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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第459章 爸,你尝尝周砚做的这红烧排骨怎么样(1.2W)

第459章 爸,你尝尝周砚做的这红烧排骨怎么样(1.2W)

    周砚脚步一顿,看著进门来的眾人。
    那个身材高大,白衬衣配黑色夹克,一头乌亮头髮一丝不苟地梳起,身姿笔挺的中年帅哥,应该就是夏瑶的父亲夏华峰夏行长。
    浓眉大眼,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大帅哥,就是皱眉盯人的时候有点凶,周砚之前见的领导也没夏行长这么不怒自威的。
    他身旁那个穿著白色毛呢大衣的女人,应该就是夏瑶的母亲孟芝兰。
    大衣长度过膝,领口有圈极细的米白兔毛滚边,收腰利落,一头长髮养的乌黑,盘起斜插一根雕著莲花的桃木簪。
    眉目清秀,五官温婉,身段苗条挺拔,瞧著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眼角些许细纹不仔细看都瞧不见。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端庄而优雅。
    她和孟安荷长得颇为相似,但气质不同,孟安荷是气场外放的女强人,烫著大波浪,穿著利落风衣,走哪都让人觉得不好招惹。
    而孟芝兰更像是传统水乡的温婉女子,內敛而寧静,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声音更是犹如和煦的春风,吹走了夏行长带来的寒冷。
    周砚可算知道夏瑶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了,这是完美融合了夏行长和孟芝兰的长相优点,所以有了这样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蛋。
    不过,第一次见家长,和周砚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平日从从容容,跟谁都能谈笑风生的他,这会被夏行长盯上之后,却有点手脚僵硬,不知该先迈哪一步。
    没办法,越是在乎,越是紧张。
    能不能给夏瑶爸妈留下好的印象,让他们能放心让他和夏瑶谈对象,第一次见面绝对重要。夏华峰和孟芝兰同样在打量著周砚。
    周砚有一米八,跟夏华峰不相上下,穿著白色厨师服,洗的乾乾净净的,连油点点都不见一个,黑色裤子下边穿著洗的泛白的解放鞋,朴素但很清爽。
    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头髮剃的比较短,看著更利落了。
    指甲剪得很短,指缝乾乾净净的。
    哪怕是以夏行长挑剔的目光,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確实是一个在厨房一线干活的厨师,最完美的形象。
    孟芝兰的嘴角带著笑,瑶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是好像有点紧张,僵住了,跟老夏第一回上门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夏瑶走了过来,自然地挽住了周砚的手,微笑道:“周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我外公和外婆。”
    夏华峰嘴角动了动,已经开始眥牙了,看著周砚的目光又冷了几分,糟糕的傢伙!
    夏瑶挽著周砚的手悄悄用力按了一下。
    周砚侧头看了她一眼,对上了她鼓励的眼神。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感动。
    真正爱你的人,又怎么捨得让你单打独斗!
    那他又怎么能让她在父母面前丟脸呢?
    周砚僵硬的身体似乎一下子解封了,脸上的笑容也重新变得自然,上前两步握住了夏华峰的手,点头道:“对,夏叔好,我就是小周,上回咱们还通过电话呢,约好了要一起切磋厨艺的嘛。
    香肠和腊肉我已经做好了,给您留了一百斤,腊排骨也有,麻辣风味的香肠给您备了十斤,现在还在熏房里掛著用柏树枝和青冈木再熏几天,到时候您先尝尝,要是觉得味道不错,再多拿些。”夏华峰打了一路的腹稿,准备了很多版本的考核话术,但周砚上来这一通连珠炮,把他整的有点不会了。
    一百多斤的腊肉香肠,还有腊排骨,麻辣香肠,这谁受得了啊?
    这段时间他们家三天两头吃腊肉香肠,眼瞅著林志强给他带回来的腊肉香肠已经所剩不多,让他一度有些发愁。
    要是一次性补齐一百多斤,那完全够他们吃上一整年了,还能拿点给朋友们尝尝滋味。
    “啊,小周啊,腊肉和香肠做的是挺好的。”夏华峰握了握周砚的手,说出的话有点言不由衷。下车前他可还想著要给周砚一个下马威呢,怎么还夸上了?
    不过他的指腹有一层茧,这是常年握菜刀留下的,这点能看出来他的业务能力確实不会差。“您要喜欢,回头我把配方写给您。”周砚笑著说道。
    “好!这腊肉和香肠我是真喜欢。”夏华峰连连点头,根本忍不住一点。
    后边,林志强和孟安荷对了一下眼神,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老夏在周砚面前显得有点段位不够的样子啊,已经开始被拿捏了。
    孟芝兰在旁有点忍不住想笑了,老夏这是怎么回事啊?前两天在家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砚鬆开了握著老夏的手,转而看著孟芝兰微笑道:“阿姨,你们远道而来,我做晚辈的做顿接风宴是应该的,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坐著歇会吧。”
    “好。”孟芝兰微微頜首,脸上笑意盈盈。
    “锅锅,这是外公。”周沫沫给周砚介绍起孟瀚文。
    周砚上前握住了孟瀚文的手,恭敬道:“外公,久闻大名,路上辛苦了。”
    孟瀚文笑著道:“小周啊,你上回给我们拿的腊肉和香肠可好吃了,我还没谢谢你呢。”
    “瑶瑶说您爱吃,我给您备了一百斤腊肉和香肠,我还做了些排骨香肠,到时候也给您拿些尝尝鲜。”周砚笑著说道。
    “一百斤太多了,吃不完,吃不完。”孟瀚文闻言连连摆手。
    周砚微笑著说道:“吃不完您给亲戚朋友提点,在杭城,可买不到这么正宗的腊肉香肠。”“你这小伙,想的真周到。”孟瀚文轻轻拍了拍周砚的手背,“行,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谢谢了啊。“不客气,以后每年我都给您做一些。”周砚笑著道。
    鬆开孟瀚文的手,周砚又看向了沈晚秋,微笑道:“外婆,您好。”
    “你好,小周。”沈晚秋微微点头,看著周砚的目光颇为慈祥,“一个做饭吗?要不要我来给你帮忙?周砚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一桌席我一个人能轻鬆解决,您坐著休息就好了,哪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来做饭呢。”
    “外婆,您歇著吧,让周砚来就好了。”夏瑶也是搂住了老太太的肩膀,笑著说道,“您可是来做客的。”
    周砚跟眾人见了面,招呼眾人落座。
    衝著林志强眨了眨眼,稳的。
    夏华峰打量著这饭店,两间门市,装修很简单,地面只是用水泥简单硬化了,没有吊顶,直接拉了电线,隔两张桌子掛一盏白炽灯,属於非常普通的乡镇小饭馆。
    唯一的区別,应该就是面积还挺大的,摆的桌子挺多,光著一间门市就摆了十五张八仙桌,要是隔壁门市是一样的,那就是三十张桌子。
    三十张桌子,这可是中等规模饭店的標准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像老林说的,平时厂里工人来吃饭还要排队。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菜单墙上,菜品还不少,蒸菜、烧菜、炒菜、凉菜一应俱全。
    目光落到价格上,眼睛微微眯起,这价格还真不便宜啊!
    一份回锅肉两块钱呢,杭城市中心地段不错的国营饭店,也就差不多这个价。
    但这可是西南地区一个乡镇饭店!!
    生意真有老林说的那么好吗?
    夏华峰表示存疑。
    赵驤驤已经泡了茶过来。
    上回买的峨眉雪芽她自留了一斤,用玻璃杯冲泡,一根根绿色的嫩芽立在杯中,看著颇为漂亮。“安荷说上回带的糕点你们挺喜欢吃的,所以这回又给你们带了点。”孟芝兰微笑道。
    夏行长把手里提著的竹编盒子放到了桌上,也是笑著道:“知味观的,时效比较短,要儘快吃掉。”“你们太客气了,大老远还带糕点过来。”赵铁英说道。
    “哇”桂花糕!”周沫沫凑到桌前,眼睛一亮:“姨姨,上回的桂花糕就是你送的吗?”
    “嗯,沫沫,好不好吃?”孟芝兰笑盈盈地看著她问道。
    “好吃!超级超级好吃的!桂花糕、红豆酥,都好好吃啊!”周沫沫点著小脑袋,“姨姨,你真会买,买的都是我爱吃的。”
    “哎呀,你好会夸啊,这些也都是瑶瑶爱吃的,看来你跟瑶瑶的口味是一样的呢。”孟芝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小傢伙太可爱了,说话又好听。
    夏瑶看了眼周砚,努了努嘴。
    周砚心领神会,上前小心把盒子打开:“离开饭还有个把小时,要不先尝尝这远道而来的糕点吧。”“我可想吃定胜糕了。”夏瑶立马凑上前。
    “爸给你找,我就知道你肯定馋这一口,特意多买了两个。”夏行长笑著说道,很快翻出了一盒定胜糕,一块递给夏瑶,一块递给了周沫沫。
    “谢谢爸爸。”夏瑶开心道。
    “谢谢叔叔!”周沫沫也很开心,脆生生喊道。
    “不谢,不谢,慢慢吃啊。”夏华峰摆摆手,脸上没了看周砚时的冷峻,只有满是宠溺的笑。没办法,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跟瑶瑶小时候一样一样的,说话都是软软的。
    “我给你们带了点西湖的藕粉,我们巷子里一个老伙计做的,东西很乾净,拿热水一衝,调点蜂蜜进去,就可以当早餐了。”孟瀚文提了两罐藕粉递给周砚。
    “您老太客气了,上回带的西湖龙井可好了,让您破费了。”周砚接过藕粉,笑著说道。
    孟瀚文笑著道:“你要爱喝,明年新茶出来了我再给你寄点,那几颗老龙井一年采不到多少茶叶,我托老朋友能拿到点。”
    “您老留著喝吧,给我品不出箇中滋味,纯浪费了。”周砚连忙摆手。
    “我们喝茶只说好不好喝,顺不顺口,好喝那就是好茶。上回你们给我带的峨眉雪芽就相当不错。”孟瀚文端起面前的玻璃杯,笑著道:“对,就是这个,好喝。”
    “你得多喝各种茶,以后出去人家请你喝茶,你能说出来这是什么茶,人家都会高看你一眼。人生嘛,重在体验。”
    “受教了。”周砚闻言若有所思。
    “您老要是喜欢喝这个茶,明年新茶出来我又给您寄两斤。”赵铁英说道。
    “好,这么好的峨眉雪芽,我可是不客气的。”孟瀚文爽朗笑道。
    “应该的。”赵铁英笑道。
    孟瀚文喝了口茶,看著周砚道:“小周,我听安荷说你有一卷《十竹斋笺谱》,不知能不能借我瞧瞧?一旁的孟芝兰闻言也是看了过来。
    “上回孟姐说您一直在找这本《十竹斋笺谱》,我就给您留著了,稍等啊。”周砚说了一声,快步往柜走去,拉开抽屉,小心取出两本泛黄的古籍。
    其中一册递给孟瀚文,笑著道:“您瞧瞧开不开门。”
    孟瀚文双手接过,小心在手里捧著,仔细瞧了瞧封面,然后打开翻看了几页,颇为激动道:“没错!是正品无疑!没想到啊,竟然还有如此完整的一卷,上回那老小子半本都不肯给我多看两眼。”“我瞧瞧!”孟芝兰走了过来站在孟瀚文身旁看著,脸上同样难掩惊讶之色:“原来这就是《十竹斋笺谱》!不愧是首创短版十拱花结合之作,当真精美无双,这画风还真是精巧可爱。”
    孟瀚文爱不释手,讚嘆道:“这《十竹斋笺谱》將彩色画稿按顏色分解,每色刻一版,逐色叠印,实现“墨分五色”的渐变效果,工艺巧夺天工。”
    “周树人评价其为:明末清初士大夫清玩文化之最高成就!所言非虚!所言非虚啊!我有一册荣宝斋的復刻本,但和原版相比,確实是有差距的。”
    “不愧为印刷史、版画史、艺术史的三重巔峰,今日能得一见,不虚此行啊!”
    孟瀚文小心翻动著册子,仔细看著那一张张笺谱,讚不绝口。
    “芝兰,这画册这么宝贵?能让爸如此激动?”夏华峰跟孟芝兰轻声问道。
    孟芝兰笑盈盈道:“明版存世极少,这般成色的更是稀有,我爸找了几十年了,一直惦念著,今天终於见著了,能不激动嘛。”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夏华峰若有所思地点头。
    周砚见孟瀚文这般激动也有点意外,笑著说道:“外公,这本《十竹斋笺谱》送您了,就当是我的见面礼。”
    “送我?”孟瀚文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著他笑道:“你可知这本笺谱的价值?这般成色的明版,即便只有一卷,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器以用为贵,物以识为珍,这笺谱在我手里,那就是一册精巧的小画,但在您手里方能知晓其巧夺天工。”周砚微笑道:“希望您能收下,让其焕发应有的光芒。”
    孟瀚文看看手里的《十竹斋笺谱》,又看看周砚,笑著点头:“好,小周一片心意,我便不客气了。回头我也赠你两幅画,我的画在香江的拍卖行倒是能估得到价的。”
    “您客气了,您的画作如此宝贵……”
    孟瀚文笑盈盈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推辞,你也不必推辞,我一看你这小伙就觉得对胃口,这见面礼送到我心尖上了。”
    周砚闻言也笑了,点头道:“好,您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您要赠画给我,我一定裱起来掛在书房,肯定不会让他出现在香江的拍卖行上。”
    “不是,你爸怎么变了?当年他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別说赠画,恨不得把我给吃了。”夏华峰在旁看著,带著几分小幽怨的跟孟芝兰吐槽道。
    “那只能怪你没有提著《十竹斋笺谱》上门吧。”孟芝兰掩嘴笑道:“你也別说我爸了,你瞧瞧你先前见小周的模样,你就是小周是吧?把人孩子都嚇得走不动道了。”
    “那……那能一样嘛,瑶瑶可是我最宝贝的女儿。”夏华峰正色。
    “怎么?我就不是我爸的宝贝女儿了?”孟芝兰看了他一眼。
    “那肯定是的,老爷子把你们姐妹俩都视作掌中宝。”夏华峰点头。
    周砚接著拿著另一本册子走过来,双手递给孟芝兰:“阿姨,这本《东坡题跋》瑶瑶说您找了许久,我送您作为见面礼。”
    孟芝兰双手接过,翻看了几页,笑容满面道:“谢谢你小周,这《东坡题跋》我確实找了许久都没能得到,今日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客气。”周砚微笑点头。
    夏华峰看著手不释卷的孟芝兰,又看了眼周砚,好小子,有备而来的。
    两本古籍,老爷子和芝兰给搞定了。
    要知道这两位在这个家可是灵魂人物,能一锤定音的。
    很显然,有內鬼。
    夏华峰看了眼一旁嘴角带笑的宝贝女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相比之下,当年的他实在是太稚嫩了。
    周砚目光转到了夏华峰身上,微笑道:“夏叔,听瑶瑶说您最近在考摩托车驾驶证,顺利吗?”夏华峰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个红本本,嘴角微微上扬:“看到了吗,摩托车驾驶证,昨天刚拿到的,还是热乎的。”
    “厉害。”周砚摸出一串钥匙,笑著道:“我的摩托车停在隔壁门市里,您要不要骑著去溜一圈?”夏华峰看著周砚手里的钥匙沉默了三秒,抬头看著他:“嘉陵?”
    “70。”周砚点头。
    夏华峰伸手接过钥匙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遭了的,一辆嘉陵70的钥匙摆在面前,只要点头就能骑著去兜风。
    对於一个刚拿到摩托车驾驶证,车子订了还没回来的男人来说,根本没法拒绝。
    “在哪?!”夏华峰接过钥匙,跟著便起身了。
    “这边。”周砚带著他去了隔壁门市。
    “嘉陵70!黑色!”夏华峰眼睛一亮,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这可是他的梦中情车啊!
    惦记一年多了,考了三回终於把摩托车证凭本事考了下来。
    他已经找人订了车,等放完了年假回杭城就能提车。
    没想到啊,周砚竟然有一辆!
    车子崭新,黑色的车漆泛著金属光芒,当真漂亮。
    “还不错吧?”周砚笑道。
    “不错!相当不错!”夏华峰连连点头,绕著车子走了一圈,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您骑出去转一圈唄,纺织厂门口的大道可宽敞了,厂里放假,没车也没啥人,骑起来畅快得很。”周砚微微一笑。
    夏华峰在车旁停下,看著周砚道:“真让我骑?你这是新车吧?”
    “对,刚到三四天。”周砚笑著点头:“別人借,我肯定不答应,但夏叔不一样啊,您儘管骑,自己小心点就行。要不要我帮你把车扶出去?”
    “不用!我会。”夏华峰,迈著长腿就跨坐上去了,一脚就把车子踩著火了,踢掉脚撑,油门轻拧,掉转车头,便骑著摩托车出了门。
    这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出来基本功相当扎实。
    就这还连考三回才拿到驾驶证,可见现在的摩托车驾驶证还真是难拿啊。
    “完了,老夏这下真是被狠狠拿捏了。”林志强看著骑著摩托车一骑绝尘的夏华峰,乐得不行。“该说不说,小周比你们俩当年准备的充分多了。”孟安荷掩嘴轻笑道。
    “嗯,这事小周確实上心,看得出来他对瑶瑶有多重视。”林志强深以为然地点头。
    孟芝兰將目光从门外收回,轻笑道:“你爸惦记这车好久了,没想到小周也买了,看来他这饭店的效益確实不错。”
    “纺织厂没放假的时候生意可好了呢,每天三餐都要排队。”夏瑶点头,“不过周砚买车是为了送货,和爸不一样,我是看出来了,爸只想耍帅。”
    “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有了摩托车,就可以带我去周边更远的地方下馆子吃好吃的。”孟芝兰道。“妈,你信不?”夏瑶揶揄道。
    “信啊!”孟芝兰点头,凑到夏瑶耳边道:“我就喜欢你爸耍帅,我还给他买了一件皮衣呢,穿著骑摩托车可帅了,上回杭城美术家聚会,他们都夸我老公又高又帅的,可有面子了。”
    夏瑶看著满脸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妈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爸妈就是这样的。
    夏行长把她宠成了宝,她对夏行长又有种莫名的崇拜,不管是以前没钱的时候,还是这几年有钱了,日子一直过得甜甜蜜蜜的。
    周砚瞧见夏行长都玩上漂移了,便放心地转身从店门外进来,微笑著说道:“那大家稍作休息,我去做菜,五点半开饭。”
    “好,辛苦了。”孟芝兰微笑道。
    一旁,周沫沫已经窝在孟瀚文的怀里,一个架著老花镜,一个托著腮,正认真研究著《十竹斋笺谱》,不时还探討两句。
    沈晚秋坐在旁边,笑盈盈地看著两人。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社牛吧,面对行业大佬,一心想要跟对方探討画技,眼里根本没有对权威的敬畏。周砚转进厨房去做菜,赵婊媛烧了两壶开水出来,又把周砚买回来的两个果盘装满瓜子,坐到孟芝兰和孟安荷姐妹那桌,拉著孟芝兰摆龙门阵。
    老周同志和林志强坐不住,出门看夏华峰骑车。
    “老夏,等会让我骑两趟。”林志强招呼道。
    “老林,你有驾驶证吗你就骑?”夏华峰把车一剎,看著林志强得意道。
    “我大货车的驾驶证都有,还会没摩托车的?你也太小看我了。”林志强撇撇嘴,看著周淼道:“老周,你会骑不?”
    周淼摇头:“我昨天试了一下,还是没掌握诀窍。不过,铁英学会了。”
    “啊?英姐都会骑摩托车了啊?”林志强和夏华峰都有些诧异。
    现在路上摩托车不多,骑摩托车的女人更是少见。
    周淼嘴角微微上扬:“手扶拖拉机、收割机她都会开,摩托车上去就能骑著走了,学的特別快。”“厉害!”林志强和夏华峰同时竖起大拇指。
    林志强拉著周淼道:“来嘛,不学白不学,我跟老夏教你骑摩托,学会了直接去考试就行,考个证再上路稳妥些。”
    “对,还是考个证稳妥,杭城无证驾驶可是要扣车的。”夏华峰也点头,“我跟你说,我刚考完证,经验丰富,知识都是新的,我来教你。”
    周淼犹豫了一下,笑著点头:“要得。”
    夏华峰和林志强一左一右,架著周淼开启了教学模式。
    “老夏这人,就是好为人师。”孟芝兰看著门外这一幕,有点无奈道。
    孟安荷笑道:“老林还不是一样,你瞧他现在多有劲,平时让他看看孩子作业,困得比谁都快。”赵铁英深表认可道:“你还別说,骑摩托车就是有劲,哪回要有时间,我都想骑摩托车去蓉城转一圈。桌上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了她。
    “英姐,你真会骑摩托车啊?”孟安荷诧异道。
    “那么大的摩托车,扶的稳吗?”孟芝兰也是一脸意外。
    赵铁英点头:“真学会骑了,回头去报名考试试试。摩托车看著大,但其实掌握好了比自行车还难翻。”
    “真厉害!”眾人纷纷讚嘆道,光是骑上车的勇气就足够可嘉了。
    周沫沫跟著孟瀚文把《十竹斋笺谱》翻看了一遍,点头道:“画的真好看,外公,你想看我画的吗?”“好啊,荣幸地欣赏一下周沫沫小画家的杰作。”孟瀚文给她放下。
    周沫沫跑到柜后边翻出了她的画册,抱了过来放在桌上,自己爬上凳子展开,展示她这几天画的国画。
    画一张张揭开,孟瀚文脸上的笑容渐渐少了,身子坐直了几分,翻页的速度也渐渐放慢下来,特別是最后一幅画的大黄狗,更是看了许久。
    孟瀚文扭头看著夏瑶道:“瑶瑶,这是你教的?”
    夏瑶走了过来,微笑摇头:“我就教了握笔和调色,沫沫上了一期扫盲班,握笔对她来说不难,其余的都是她自由发挥,我没教什么。”
    孟瀚文看得连连点头:“那沫沫这天赋,还真是了不得啊!你瞧瞧这副黄狗嬉戏图,当真生动有趣,她都学会留白了,没有试图再把整张画纸画满。”
    孟芝兰闻言也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花鸟画看了看,越看脸上的表情越诧异,“这进步太快了,从画上都能看出来,不管是线条还是调色、用色,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
    父女俩对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天才!
    “外公,姨姨,我画的怎么样啊?”周沫沫看著两人好奇问道。
    “好。”
    “很好!”
    两人说道。
    孟瀚文爽朗笑道:“画的童趣盎然,继续保持,以后你的顏料和画纸我包了。”
    孟芝兰说道:“那画笔我包了,我那有几只笔桿比较细的画笔,等回了杭城我给沫沫寄过来。”“谢谢”“我最喜欢画画了!”周沫沫开心道:“外公,等咱们后天回家吃杀猪宴,我再给你画一个大鹅孟瀚文笑道:“好啊,那到时候我把纸笔带上,我也画一个大鹅,看看咱们俩的大鹅画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孟安荷和夏瑶凑一堆,小声嘀咕:
    “我外公和我妈不会动了收徒之心吧?”
    “不好说,就沫沫这样的好苗子,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妈和你外公会抢著收徒。”
    “不会打起来吧?”
    “那不至於,你妈虽然喊你外公一声爸,但在画画上还是得叫师父的,不至於欺师灭祖。”“那外公要是收了沫沫当徒弟,沫沫岂不成了我妈师妹了?”
    “没算错。”
    “那我叫沫沫什么?师姑?”
    “没事,她该叫你嫂子还是得叫,各论各的。”
    两人嘀咕一阵,都忍不住笑了。
    夏华峰他们骑车骑够了,把车推回到隔壁门市。
    夏瑶看著夏华峰说道:“爸,晚上周砚要做红烧排骨和东坡肘子。”
    夏华峰闻言笑了,双手抱胸道:“这两道菜可是你爸的拿手好菜,你跟你妈不是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吗。我前段时间才找了个非常厉害的杭帮菜大厨,拿到了东坡肘子的绝密菜谱,回头等我研究研究,给你做啊。
    你是不知道,那那杭帮菜酒楼生意有多好,东坡肘子可是招牌菜,我跟老板私交不错,才找主厨拿到的菜谱。那肘子软糯弹牙,一抿就化,咸鲜回甘,醇香浓郁,味道一绝啊!”
    “周砚说了,他学的是眉州的东坡肘子做法,就是苏东坡的老家,眉州,跟杭帮菜的做法不太一样,是酸辣口味的。”夏瑶微微一笑道:“而且,我现在更爱吃周砚做的红烧排骨一点。”
    “酸辣口味的东坡肘子?那还是东坡肘子吗?!”夏华峰闻言惊了,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睁大了几分:“等等,什么叫更爱吃周砚做的红烧排骨一点?瑶瑶,你变了?”
    “爸爸,你从小就叫我要当一个诚实的人。”夏瑶微微一笑。
    “你要这么说,那我对小周做的红烧排骨也突然有了些期待。”孟芝兰笑盈盈道。
    夏行长闻言有点破防,但很快又自信道:“芝兰,你放心!我跟你说,我做的红烧排骨,连杭城那些饭店、酒楼都得退避三舍。川菜主要不就是一个麻辣嘛,红烧排骨他能做明白吗?”
    “你听听,东坡肘子做成了酸辣口味的,这还叫东坡肘子吗?怕是红烧排骨也是酸辣味的,天吶,简直不敢想像。”
    孟芝兰瞪了他一眼,拿胳膊轻轻顶了他一下:“收著点啊,人小周还在厨房卖力做菜呢。”夏华峰双手抱胸,有点傲娇:“在做菜这件事情上,我是有原则,有立场的。再说了,他是专业厨师,靠这个吃饭的,那他就得能够接受批评和建议,向更优秀的前辈学习,砥礪前行,这才是合格的厨师。”孟芝兰笑容中透著几分无奈,没办法,他们家的厨房现在由夏华峰主管,她没有发言权。
    “爸,你这话我很赞同,一个优秀的厨师,就要能够接受批评和建议。”夏瑶深以为然地点头,“我从小就知道,你是我们家最优秀的厨师!没有之一。”
    “嗯,迷途知返,还是爸爸的好闺女。”夏华峰颇为满意地点头。
    夏瑶又道:“那一会你要觉得周砚做的红烧排骨和东坡肘子比你做的好吃,你该不会想拜师吧?”“不可能!”夏行长大手一挥,信心满满道:“我跟你说,酸辣味的东坡肘子,我想都不敢想,这做法肯定不对劲,这两道菜,他得拜我为师才行。”
    林志强和孟安荷坐一起,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已经忍不住想笑了。
    林志强面露期待之色:“眉州的东坡肘子可是相当有特色,上回去眉州出差,在眉州酒楼吃过一份,我觉得比杭城的做法好吃。”
    “小点声,这里坐了一桌杭城人呢。”孟安荷笑道。
    老周同志把最大的那张圆桌桌面搬了过来,围了一圈板凳,加上三个小孩一共十三个人,倒也不是太挤。
    赵铁英把碗筷摆上,招呼眾人落座。
    林志强出门,从后备箱拿了一瓶五粮液进来,一边给眾人倒酒,一边笑著道:“今晚喝五粮液,十五年的,老夏,別说我不拿好酒招待你啊。”
    “嗯,闻著真香,好酒。”夏华峰端起酒杯闻了闻,颇为满意地点头。
    “二两就够了啊,你妈不让多喝。”孟瀚文给林志强使了个眼色。
    “別挤眉弄眼了,我的眼睛就是尺,说二两就是二两,多一钱都不行。”沈晚秋平静道,“这是医嘱,你要不听,咱们回家再算帐。”
    孟瀚文立马端正態度,严肃道:“二两啊,多一钱,你妈怎么收拾我,我就怎么收拾你。”“好,绝对分毫不差!”收到压力的林志强小心翼翼地倒酒,见好就收。
    “差了两钱呢,给他补上。”沈晚秋开口道。
    “你小子,就二两,还缺斤短两呢!”孟瀚文瞪了他一眼。
    林志强一脸无辜:“这也没刻度啊,妈怎么能精確到二钱啊?”
    孟瀚文笑道:“你妈年轻的时候可是被委派到精密器械厂干过给量杯画刻度的活,她的眼睛就是尺,你以为跟你开玩笑的呢?”
    林志强肃然起敬,小心翼翼把酒给倒上,没想到岳母大人竟然还藏著这等绝活。
    酒刚倒上,赵铁英端著凉菜也上了桌。
    滷牛肉、卤猪头肉、卤猪耳朵、灯影牛肉,卤素菜单独拚了两盘,卤腐竹和滷豆干切的等长长条一盘,冬笋、土豆、海带拚了一盘。
    凉菜按周二娃饭点最高標准,摆的相当精致,每一盘都配了一朵萝卜花。
    玻璃转盘这么一转,夏华峰和孟芝兰等人的眼睛都隨之亮了起来。
    “这菜摆的真漂亮,小周的刀工真好。”沈晚秋讚嘆道。
    孟芝兰的目光则被雕花所吸引,越看越喜欢:“这花雕的也好,你瞧这牡丹和这朵荷花,形態太好了,非常立体,空间感也相当不错。”
    “这冷盘摆的,艺术性確实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杭城饭店的包厢上的菜呢。”孟瀚文也是笑道。夏华峰看著那一道道菜从面前缓缓转过,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这耳片切的,薄的能透光,薄厚还如此均匀。牛肉长宽相当,切成均匀厚薄,整齐叠成了一圈。那一片片纤薄如纸,点缀著一颗颗芝麻粒,泛著红色光泽的是牛肉?
    至於那些雕刻精美的花,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了。
    糟糕,刀工这一块,完败!
    那小子手上的茧,没白长。
    家宴,没那么多讲究。
    上完一轮凉菜,赵铁英便先坐下,招呼眾人道:“开吃吧,大家別客气,周砚说了,菜得趁热吃才能尝到鲜味。”
    “那动筷吧,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周砚做的这些菜。”夏瑶笑著说道:“这是滷牛肉、卤猪头肉、卤猪耳朵,滷菜可是周二娃饭店的招牌菜,周砚从他奶奶那里学的手艺,那桶老滷水已经传了十多年了,卤出来的肉和素菜都特別香。”
    眾人闻言,纷纷动筷先尝了滷肉。
    夏华峰夹了一片滷牛肉,牛肉切得铜钱厚,薄中带一点厚度,浸透滷汁呈的牛肉的肌理纹路太漂亮了,半透明状的筋膜如琥珀般点缀其上,肉包筋,色泽红亮而饱满。
    这是一块牛腱子,太漂亮了,就像艺术品一样。
    他卤过几回牛肉,但卤出来的牛肉总是又干又柴,口感不太行,芝兰都不乐意吃,嫌咬完腮帮子酸,每回都是提到老丈人家,俩人慢慢下酒才能解决掉。
    把牛肉餵到嘴里,细细嚼著,夏华峰的眼睛隨之亮了起来。
    牛肉的口感紧实,筋膜又有点弹牙,不干不柴,嚼起来卤香浓郁,越嚼越香!
    口感和香味都是一绝!
    滷水太香了。
    杭城有几家滷味也不错,他不时会买点回来下酒,都吹嘘自己几十年的老滷水。
    但跟小周这锅老滷水相比,香味差远了。
    这绝对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滷牛肉!没有之一。
    他梦想中的滷牛肉啊,每回滷牛肉想像中都是这样的,但卤出来就差远了。
    “嗯!这个卤猪头肉真不错!口感油润,卤香浓郁,下酒真不错啊。”孟瀚文讚嘆道,接著又尝了一口滷牛肉,咽下后看著夏华峰道:“华峰,小周滷的这个牛肉怎么跟你滷的不太一样啊?”
    “这个手法可能有点不太一样吧。”夏华峰含糊其辞。
    孟瀚文点点头:“嗯,小周滷的这个有点好吃,你滷的那个有点费牙和腮帮子。”
    “赞同!”孟芝兰也刚尝了一块滷牛肉,脸上的惊喜是藏不住的,確实跟老夏做的不一样,原来滷牛肉也可以这么好吃!
    “妈妈,你一定要尝尝这个卤素菜,卤腐竹和卤冬笋绝对是
    竹和一块冬笋,强烈推荐道。
    “我尝尝。”孟芝兰夹起腐竹先咬了一口,吸饱了滷汁的腐
    竹,嚼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豆香,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让人
    吃完了一根腐竹,她又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冬笋。
    和柔软的腐竹不同,冬笋是鲜脆的,滷水浸透之后,不改冬
    的鲜甜,格外清爽。
    “嗯,这腐竹和冬笋各有口感和滋味,真好吃!没想到卤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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