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权游:血龙狂舞,但我是戴蒙黑火 第66章 奔流秘语

第66章 奔流秘语

    奔流城的晨雾尚未散尽,腾石河的水流已在水车塔下泛起粼粼波光。
    葛拉佛公爵的三子霍斯特与四子布林登还有其他部分徒利家的年轻成员立於庭院中,前者身披银鱒鱼纹章的披风,后者腰间悬著柄镶嵌绿松石的短剑,剑鞘上雕刻的红蓝波纹正与城堡外墙的色调遥相呼应。
    “殿下,公主,请隨我们移步。”霍斯特躬身看向戴蒙等人时,披风下摆扫过石板上的青苔,露出底下被无数脚印磨亮的石面,“奔流城的每一块石头都浸著河水的气息,您会发现它比看起来更耐人寻味。”
    戴蒙·坦格利安的目光掠过水车塔——常青藤如绿色瀑布垂落,巨大的轮叶在水流推动下缓缓转动,溅起的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虹彩。
    他忽然勒住拄拐的別步,这几日他的紫眸里褪去了往日的轻佻,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这城里最好的铁匠铺在哪?我想要打一桿新长枪。”
    霍斯特微怔,隨即朗声笑道:“王子殿下好眼光!城西的『铁砧』铺,老师傅的手艺能让枪尖在三十步外穿透橡木盾。四弟,你带殿下和科林爵士过去吧,顺便让老师傅露两手绝活。”
    布林登眼睛一亮,显然对市井之事更熟稔:“包在我身上!那老头最得意他的淬火手艺,说能让钢铁比少女的圣洁还坚韧。”
    盖蕊的视线在戴蒙·坦格利安背影上停留片刻,浅紫色眼眸里浮出担忧。
    戴蒙轻轻頷首,目光转向贾曼·维水——这位独眼的私生子立刻会意,伸手拍了拍米斯·河文的肩:“你前日不是说想学箭术?咱们正好去挑把趁手的好弓,再打几枚新箭头,。”他又搂过长弓厅杭特家次子的肩膀,“走,让你见识下河间地的铁器有多锋利。”
    贾曼转身时,特意回望一眼,给了戴蒙一个“放心”的眼神。阳光恰好落在他的独眼里,折射出锐利的光,仿佛能穿透街巷的迷雾。
    霍斯特引著眾人走向主堡,途经的箭孔里隱约可见守卫的甲冑反光。“这座三角形主堡是先祖亚赛尔亲手设计,”他指著稜角分明的塔楼,“顶层书房三面开窗,能同时望见红叉河与腾石河交匯,雨天时两条河的水色涇渭分明,像天父打翻了红蓝两色顏料。”
    就在这时,戴蒙·黑火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緋红——徒利家的三小姐莱莎正借著整理裙角的动作,悄悄脱离队伍,红髮如火焰般在灰石墙间一闪,便消失在通往城西的巷口。
    几乎同时,拉里斯·斯壮的身影也如同融入阴影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入迴廊拐角,连斗篷扫过石柱的声响都轻得像呼吸。
    跟卢伯特·克莱勃和莱昂·科布瑞畅聊的雷佛德·罗斯比正好看见刚要开口提醒,却被戴蒙递来的眼神制止。
    戴蒙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將这一切纳入掌控,只是微微偏头,示意眾人继续前行。
    卢伯特·克莱勃与莱昂·科布瑞仍在说笑,討论著刚才路过的投石机射程,浑然不觉这片刻间的暗流涌动。
    铁匠铺的叮噹声在巷尾震耳欲聋时,戴蒙·坦格利安正站在铁砧旁,看著老师傅將烧红的精铁捶打成枪尖。
    科林·赛提加在一旁挑选橡木枪桿,指尖划过细密的纹理:“这根好,能承受我的全力劈砍。”
    “要加纹印吗?”老师傅扬声问道,铁锤落下的力道让地面都微微震颤,火星溅在他满是老茧的手臂上,烫出细小的白痕也浑不在意。
    科林摇头,指尖划过冷却的枪尖:“不用哨的,要最锋利的——能刺穿板甲缝隙,像螃蟹的利钳。”他的声音里带著种莫名的执拗,像是要把某种鬱气倾注在钢铁里。
    而在巷口的阴影里,莱莎·徒利正攥著裙角犹豫。她听见铺內传来的笑骂声,终於鼓起勇气,提著裙摆跑了进去。红髮在火光中跳跃,与铁砧上的火星相映成趣。
    与此同时,贾曼·维水正站在弓箭铺的柜檯前,看著杭特家的次子试拉一把鱼梁长弓。少年的手臂因用力而绷紧,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箭矢稳稳钉在五十步外的靶心。作为新手的米斯·河文则对著一堆箭头挑挑拣拣,手指在倒鉤上轻轻划过:“这个好,射中了就別想轻易拔出来。”
    “小心別伤著自己。”贾曼瞥了眼那些闪著寒光的铁器,目光却越过屋顶,望向铁匠铺的方向——那里飘起的青烟里,似乎混著少女的笑声。
    霍斯特带著眾人参观至神木林时,晨雾刚好散去。中心那棵细长的鱼梁木上,人面雕刻的眼窝积著露水,仿佛在无声注视。“这棵树比奔流城的年纪还大,”霍斯特的语气带著敬畏,“先民种下它时,三叉戟河还叫『伟水』,而我们徒利家的祖先,当时跟著安达尔军侯刚来维斯特洛时,还一度沦落为只是守护渡口的『渔夫』。”
    盖蕊伸手触碰粗糙的树皮,忽然想起高尚之心的鱼梁木。那里的人面更古老,也更悲伤,仿佛见证了太多流血与背叛。
    黄昏时分,队伍回到城堡时,铁匠铺的一行人已先一步归来。
    戴蒙·坦格利安肩上扛著新锻造的长枪,枪尖在夕阳下泛著冷光,他给自己也打造了一把,脸上的阴鬱散去不少,正与莱莎·徒利低声说笑——少女的红髮被风吹得微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攥著块绣著鱒鱼图案的丝帕,显然是刚绣好的。
    “看来大戴蒙殿下对新武器很满意。”葛拉佛公爵在宴会厅门口迎候,笑声洪亮如洪钟,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做父亲的担忧。
    晚宴的长桌上,烤鱒鱼的油脂滴在银盘里,腾石河的麦酒泡沫丰盈。
    贾曼·维水经过戴蒙身边时,表示:“一切安好。杭特家的小子射穿了五十步外的靶心,米斯挑了十二枚倒鉤箭头。”他顿了顿,隨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补充道:“铁匠铺里很热闹,莱莎小姐给大戴蒙殿下擦了三次汗。”
    戴蒙点头时,瞥见拉里斯·斯壮已悄然回到原位,正用银叉挑著一块麵包,动作优雅得像在摆弄棋子,仿佛从未离开过。
    “今日参观还合心意?”葛拉佛公爵举起酒杯,紫眸里闪著自豪,“要说我们徒利家的歷史,那可就长了——从先民时代说起,第一位艾德慕·徒利跟著『正义之锤』特里史蒂芬四世,贏了整整九十九场仗!”
    酒过三巡,公爵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他从亚赛尔·徒利建城的传说,讲到六王之役中埃尔斯顿伯爵的战死;
    从托曼·徒利如何隱忍保存实力,说到艾德敏公爵如何审时度势,带领河间地领主迎接征服者伊耿。
    “……当年梅葛陛下暴政,我们徒利家先是帮他打伊耿殿下,后来又跟著杰赫里斯陛下反他。”葛拉佛灌下一大口酒,银须上沾著酒液,“有人说我们反覆无常,可河间地的河水教会我们——该转弯时就得转弯,不然早被礁石撞碎了。”
    戴蒙静静听著,更加理解为何徒利家族能在河间地立足千年。他们不像兰尼斯特那般强硬,也不像史塔克那般固执,更像红叉河的水流,懂得在坚硬的岩石间寻找生路。
    晚宴散后,戴蒙回到客房时,烛火已至最暗。他刚解下佩剑,门就被轻轻推开——拉里斯·斯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把玩著一枚从奔流城墙角捡来的燧石,石面上还沾著红叉河的泥沙。
    “殿下似乎料到我会来?”拉里斯挑眉,笑容里带著惯有的狡黠,仿佛早已看透人心。
    “你消失的两个时辰,足够把奔流城的防御摸得差不多了。”戴蒙坐在椅上,指尖轻叩扶手,木质的纹理在掌心留下浅痕,“说说看,有什么发现?”
    拉里斯走到桌边,將燧石放在摊开的地图上,正好压住腾石河的位置:“驻防比看起来严密。水车塔的箭孔能封锁河面,弓箭手站姿固定,显然经过长期训练;西墙的暗门直通红叉河渡口,门轴涂了油脂,大约能藏五十名士兵,適合突袭;葛拉佛公爵的亲兵队有三百人,半数是长弓手,箭囊里备著火矢,应该是为了应对火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看到公爵的长子在清点弓弩的零件,磨损程度很低,似乎最近常检修。”
    戴蒙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奔流城轮廓——三角形的城堡如同一枚楔子,卡在两条河流的交匯处,易守难攻。“这些信息对於別人或许很有用,但是对於我暂时或许没有多大用处……”他忽然抬眼,紫眸在烛火中明暗不定,“你似乎对徒利家的防御格外感兴趣?”
    “只是对所有领主的防御都感兴趣而已。”拉里斯耸耸肩,转身时披风扫过烛台,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毕竟,知道哪里有裂缝,才能在需要时,让墙更快倒塌。您早晚会有用上的一天的。”
    门再次合上时,戴蒙望著窗外的月色。奔流城的河水在夜中低吟,仿佛在诉说著这座城堡藏了千年的秘密。
    而他知道,拉里斯带来的不仅是情报,更是一份投名状——用河间地的石头与钢铁写成的、属於阴影的盟约。
    夜风穿过水车塔的轮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远处的铁匠铺早已熄了灯,只有戴蒙·坦格利安新铸给科林的长枪,此刻正靠在墙角,枪尖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