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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第二百三十六章 笼中斗,黄雀飞

第二百三十六章 笼中斗,黄雀飞

    长寧街。
    这条青云城最繁华的主干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青石板被犁出深达丈许的沟壑,两侧的酒楼商铺在灵力的激盪下化为齏粉。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以及法宝自爆后残存的焦糊气息。
    三十三位天图境强者。
    在【劫灭诛天阵】內,仅仅廝杀了半个时辰。
    便已折损过半。
    死得极惨,也极诡异。
    “噗嗤!”
    一名手持赤铜巨锤的光头壮汉,正欲一锤砸烂前方那名重伤散修的头颅。
    但就在他发力的瞬间,脚下一滑,一股蛮横的重力拉扯突兀出现,让他的身形不可抑制地向前踉蹌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的偏差,让他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那名重伤的散修抓住机会,拼尽最后一口灵气,掷出一柄幽蓝色的淬毒匕首,精准地贯穿了壮汉的咽喉。
    壮汉捂著喷血的脖颈,眼珠怒突,轰然倒地。
    而那名重伤的散修还没来得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
    一缕不知从何处生出的青色微风,轻柔地拂过了他的后颈。
    下一瞬,散修的大好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平滑的切口处,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壮汉的尸体旁。
    死不瞑目。
    类似的一幕,在长寧街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每当有强者即將得手,或者有人试图结成同盟时,总会有各种“凑巧”的意外发生。
    或是脚下突生的失衡,或是凭空燃起的赤红业火,又或是一道能瞬间消融护体罡气的暗金色剑气。
    这些攻击並不致命,但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打断了他们的节奏,甚至直接剥夺了他们绝杀的机会。
    “这阵法有古怪!”
    天煞宗的毒蜘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她那身破旧的麻衣此刻已经被鲜血浸透,手里引以为傲的淬毒双刀也崩断了一把。
    她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里,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骇然。
    她环顾四周。
    不远处,万花谷的花无谢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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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张男生女相的脸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大红牡丹锦袍破烂不堪。
    “该死!我的粉黛毒瘴为什么会被凭空点燃?!”
    花无谢咬牙切齿。
    他刚才已经用毒瘴困住了两名散修,眼看就要將他们化为血水。
    结果一团赤红色的火凭空出现,不仅烧光了他的毒瘴,还险些顺著气机將他的元神点燃!
    “这根本不是防御法阵!这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绝杀大阵!”
    一名来自中州大商会的供奉,也就是那个锦袍胖子,此刻正挥舞著一面玄铁盾牌,挡住了一名疯狂散修的拼死反扑。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厉声嘶吼:“季家那群缩头乌龟,是在把我们当蛊虫养!想耗死我们所有人!”
    此言一出。
    残存的十五位天图老怪,浑身皆是一震。
    贪婪的火焰,在死亡的威胁下,终於被强行浇灭了少许。
    他们哪一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哪一个不是踩著尸山血海爬上来的?
    之前是被太初令的巨大诱惑蒙蔽了双眼,加上混战的惨烈让他们无暇他顾。
    此刻冷静下来一想。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一个请君入瓮、借刀杀人的惊天死局!
    “停手。”
    仇百杀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相击,穿透了混乱的战场。
    这位锁月楼的天字號杀手,此刻的状態算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他背靠著醉仙楼的一根残存石柱,手中的细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著鲜血。
    但他那双隱藏在阴影下的眼眸,却死死地盯著长寧街上空那层暗金色的光幕。
    “再杀下去,我们谁也走不出这条街。”
    仇百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那暗金色的灵气,能够无视五行,消融灵气。这绝非普通的五行杀阵。”
    他转过头,看向锦袍胖子和花无谢。
    “破阵。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个季震天!好狠的手段!”花无谢手中摺扇猛地一合,化作一柄锋利的短剑,眼中杀机毕露。
    “先破阵!杀了藏在暗处的季家!”
    “这阵法虽然诡异,但它的灵压並不稳定,显然操控者实力不足,或者阵法本身有残缺!”
    锦袍胖子供奉也收起了玄铁盾,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了一张散发著恐怖空间波动的金色符籙。
    “我这里有一张五阶『大破空符』,足以撕裂天图大圆满的结界。”
    胖子眼中满是肉痛,但命悬一线,容不得他捨不得。
    “诸位,我数三声,將所有灵力灌注於我。合力一击,打碎这方囚笼!”
    残存的十五位天图大修,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没有人再率先出手抢夺那个掉落在街道中央、被鲜血染红的黑木盒。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杀机,都死死地钉向了长寧街上空的暗金色光幕。
    ……
    地下百丈,大阵中枢。
    “噗!”
    季夜的身体猛地一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血液中夹杂著细碎的內臟粉末,落在青玉石柱上,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苍白到了极致,犹如一张透明的薄冰,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插在阵眼中的十指,皮肉已经完全崩裂,暗金色的血液顺著石柱流淌,融入脚下的阵盘。
    操控这压缩了五倍威力的【劫灭诛天阵】,对他的肉身和神魂,都是一种近乎压榨式的透支。
    更何况,还要精准地控制空间与属性杀机,不断地在三十三位天图强者之间平衡战力,维持这种养蛊般的消耗战。
    这对他的肉身和神魂,是一种近乎凌迟的压榨。
    “少主!”
    大长老季玄看著摇摇欲坠的季夜,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够了……已经死了十八个天图了!再撑下去,您的根基会毁的!”
    季震天握著斩炎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一掌劈碎这阵盘,替儿子承受这反噬之苦。
    但他知道,此时他若插手,大阵瞬间就会反噬,季夜必死无疑。
    “他们要合力破阵了。”
    季夜没有理会季玄的劝阻。
    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盯著胸前的显影阵盘。
    阵盘上,剩下的十五个红色光点,已经停止了移动,而是紧紧地簇拥在了一起。
    代表著他们灵力的光芒,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匯聚,形成了一团极其刺目、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巨大光球。
    “十五位天图强者的合力一击,加上五阶破空符……”
    季夜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
    “挡不住的。”
    “少主,那我们……”季玄大惊失色。
    一旦大阵被破,这十五个杀红了眼的老怪衝出来,季家依然是灭顶之灾。
    “挡不住,就不挡。”
    季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內翻涌的血气。
    他的双手,猛地从阵眼中抽离。
    “嗡————!”
    失去了本源战气的强力支撑,长寧街上空的暗金色光幕,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季夜並没有彻底关闭大阵。
    他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在虚空中飞速结印。
    快到了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太虚为引,巽风为推。”
    “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长寧街上,那名锦袍胖子供奉已经將所有人的灵力匯聚於手中的五阶【破空符】上。
    “给老夫……破!!!”
    他怒吼著,双目赤红,將那张如同一轮小太阳般的符籙,狠狠地掷向了半空中的暗金色光幕。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將青云城从大地上抹去。
    恐怖的灵力风暴瞬间席捲了整条长寧街,狂风將两侧的废墟直接吹成了平地。
    那层困了他们大半个时辰的暗金色光幕,在十五位天图强者的合力一击下,终於如同破碎的玻璃罩一般。
    轰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片如雨般飞舞。
    “破了!大阵破了!”
    剩下的十五名老怪狂喜出声。
    那种逃出生天的感觉,让他们甚至忘记了经脉中断裂的痛楚。
    然而。
    就在光幕破碎的那一瞬间。
    “錚————!!!”
    一道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空间波动,突然在混乱的战场中央荡漾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那股波动吸引。
    只见半空中。
    一个原本应该掉落在废墟角落的黑色木盒,不知为何,竟然飞到了高空。
    木盒的盖子被震开。
    半块长满铜绿、散发著幽幽青光和古老苍茫气息的【太初令】残片,从盒子里掉了出来。
    而在残片掉落的瞬间。
    半空中,原本因为光幕破碎而產生的空间裂缝中,竟然诡异地折射出了一道肉眼难辨的青色光线。
    那光线,与残片上的青光交相辉映,仿佛形成了一道接引的桥樑。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块代表著无上机缘的残片,並没有掉在地上。
    而是顺著那道空间裂缝的轨跡,如同乳燕投林般,径直飞向了……
    站在一根残存石柱下的,仇百杀!
    “啪。”
    一声轻响。
    那块冰冷的、长满铜绿的残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仇百杀下意识抬起的左手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仇百杀愣住了。
    他看著静静躺在自己掌心的半块太初令残片,那双永远冷静如冰的杀手之眼里,出现了一丝错愕与茫然。
    这东西……怎么自己飞过来了?
    但他身为顶尖杀手的本能,远快於他的理智。
    在重宝入手的瞬间,他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合拢,將其死死攥住。
    对於其他十四个已经杀红了眼的老怪来说,他们只看到,那块足以改变命运的太初令残片。
    落到了锁月楼天字號杀手,仇百杀的手里!
    “仇百杀!留下残片!!!”
    花无谢爆喝一声,那张男生女相的脸上因为贪婪而扭曲。
    他甚至顾不上喘息,手中的摺扇瞬间化作一蓬致命的毒雨,封死了仇百杀所有的退路。
    “好你个锁月楼的狗东西!原来你早有算计,借破阵之机暗中摄取重宝!”
    毒蜘蛛厉声尖叫,双刀交错,化作两道碧绿的毒龙,直取仇百杀的后心。
    “各位!拦住他!绝不能让他带走重宝!”
    锦袍胖子也是双目赤红,再次祭出一件门板大小的法宝,如泰山压顶般砸向仇百杀。
    贪婪,再次压倒了脆弱的联盟。
    刚刚还並肩作战、合力破阵的十五位天图大修,在太初令残片“易主”的瞬间,再次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
    而且这一次,所有人的矛头,都一致对准了仇百杀。
    “该死!!”
    仇百杀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这绝对是季家那个布阵之人搞的鬼!利用空间阵法將这烫手山芋强行塞给了他!
    但现在,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而且东西已经到了手里,作为锁月楼的杀手,让他再交出去?
    绝无可能!
    “滚开!”
    仇百杀厉喝一声,背后的黑色剑匣轰然炸开。
    一柄通体呈现出灰白色、散发著浓烈死气的长剑,落入手中。
    天图后期剑修的恐怖实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一剑……葬月!”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灰色剑光,带著撕裂虚空、斩断一切生机的锋芒,直接劈开了花无谢的花雨,生生震退了毒蜘蛛的双刀。
    仇百杀没有丝毫恋战。
    他猛地捏碎了腰间的一块血色玉符。
    “嘭!”
    仇百杀的身体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至极的血雾。
    血雾化作一道悽厉的血色长虹,直接撕裂了长寧街上空的虚空,向著青云城外疯狂遁逃。
    “仇百杀!留下残片!”
    “锁月楼的鼠辈,休走!”
    花无谢、毒蜘蛛、锦袍胖子等十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他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甚至死了一大半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仇百杀就这么把桃子摘走?
    “追!!!”
    “决不能让他回锁月楼!”
    十四道流光,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多余心思再去管什么青云城,管什么季家。
    他们紧紧咬著仇百杀逃遁的方向,驾驭著各种法宝轰然追去。
    十几道流光撕裂天际,紧紧地追在仇百杀的身后。
    眨眼间。
    长寧街上空,空空如也。
    ……
    街头恢復了死寂。
    冷风卷著残雪和浓烈的血腥味,在这条化为废墟的街道上打转。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八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那是十八位天图境强者的陨落。
    每一具尸体的腰间,都掛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那是他们毕生的积蓄,是幽州和青州各大势力的底蕴。
    ……
    青云深处,大阵中枢。
    “砰。”
    季夜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从青玉石柱上跌落下来。
    季震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他。
    “夜儿!”
    季震天看著怀里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断绝的儿子,虎目之中隱有泪光闪烁。
    季夜靠在季震天宽厚的胸膛上。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看了一眼显影阵盘上,那些已经逃出青云城范围、正在互相追逐的红点。
    他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太虚冥石的空间折射……加上一点点巽风之力的推波助澜……”
    “这黑锅……仇百杀背定了……”
    季夜缓缓闭上眼。
    他的左手微微攥紧。
    在那个无人能窥探的亚空间深处。
    一块长满铜绿的【太初令】残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幽幽的青光。
    仇百杀抢走的那个木盒,里面装的,只是一块被季夜用本源战气和太初残片气息强行浸染过的玄铁。
    真正的残片,依然在季家。
    但在外面那些没进城准备截胡的势力,以及紧追不捨的十四个老怪眼里。
    太初令,就是被锁月楼的仇百杀抢走了!
    青云城的嫌疑,季家的杀局。
    在这一刻,被洗得乾乾净净。
    甚至还顺带坑死了十八个对季家虎视眈眈的天图境强者。
    祸水东引,金蝉脱壳。
    “父亲。”
    季夜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派人……去打扫长寧街。”
    “那十八个储物袋……”
    “是我……衝刺灵台极境的……”
    “资粮。”
    话未说完。
    季夜的头一歪,彻底昏死在季震天的怀里。
    这一场以孤城为局、以天下群雄为子的惊天豪赌。
    季家,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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