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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庐山分舵 修行如火

    第304章 庐山分舵 修行如火
    洞府中。
    方束清点著自己在五臟庙內,为此番筑基所准备的物件。
    被他摆在正中央的,正是三瓶丹药。
    这三方瓶子內,分別收纳了养身、养气、养魂的灵丹,名为金晶琉璃丹、三返纳气丹、虎心养魄丹。
    其能够让仙家在突破筑基时,精气神三者获得拔擢,以增强突破成功的机率,乃是庙內最为上等的突破丹药。
    一瓶只一丸,一丸即需一功德,非是常人可以用得起的。
    方束虽然自忖筑基功成的概率极高,但是此类丹药,亦是极为上等的滋养药物,能极大程度的提升精气神。
    而他此番筑基,既非坐地,也非走地,突破过程中所需要消耗的气血真气种种,或许远超寻常,提前准备这等丹药,有备无患。
    除去丹药之外,在他的面前还分別摆放著五方阵旗,其色分別呈青白赤黑黄五色,乃是五臟庙內七劫级別的聚灵阵。
    虽然在庙內筑基时,山巔白池內的灵室自带聚灵效果,但是根据方束的印象,室內也並非无法再布置一方聚灵阵。
    且此阵法除去聚灵效果、方便携带之外,还拥有隔绝內外、摒除气机干扰等作用。
    持有此阵法,只需灵气供应得上,哪怕是炼气仙家持之,逢见了七劫筑基仙家出手,对方在使出全力之下,至少半个时辰破不开阵法。
    且除去阵旗之外,兑换该阵法时,还附带了一本可自行布阵的阵法典籍。
    书上不仅记录了驱使阵旗的用法,还有相应的修补阵旗,重新祭炼的步骤。
    不过饶是如此,方束在兑换此阵时,还是犹豫颇久。
    其原因无他,庙內对濒临筑基的弟子们虽然友善,但是也不会白白地赠送典籍。
    之所以特意附上了炼製阵旗的步骤,便是因为此阵的阵旗极容易损坏,纯粹就是个消耗品。
    哪怕不碰上闯阵的贼人,只是寻常使用,此阵也只够用上三年。
    三年之后,阵旗磨损,其效果就会逐渐降低,哪怕再是仔细,也是十年內必定彻底损坏,无法再用。
    方束把玩著阵旗,目光再次挪动。
    眼下事关筑基的丹药、阵法都有了,同为常见的“符咒”一物。
    他同样也是备上了一张。
    只见他左手边的红木盒子中,正摆放了一方银白的符咒,其仅有巴掌大小,似一面银镜,符咒中央並无烙印,但是却有一颗颗秘文,在银镜的底下流动,仿佛鱼苗一般,颇为奇异。
    此符名为“明镜冰清符”,同样是七劫质地,作用则是提防心魔、安抚身心,乃至当佩戴者走火入魔时,能將仙家自魔障中拉出。
    也就是说,方束持有这枚明镜符,他除去在突破时能更加安稳身心之外,还多了一道击退魔障的手段。
    此丹、阵、符三者,从精气神,到聚灵护身,再到趋避心魔,已然是做到了全方位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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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束清点著,顿觉自己此番的筑基准备,已周密详备,再无遗漏。
    而在他可动用的九颗功德中,除去又有三颗要被他用来兑换筑基灵室之外,还尚存一颗功德。
    这功德,方束所兑换的便不是庙內的成品了。
    只见他的右手边,存在著五张五色的符纸,纸上或大或小的遍布著虫卵。
    其正是庙內五种蛊虫的祭炼原料,只需拥有相应的手法,蛊道仙家便可依据这五种虫卵,相应的培育出五毒蛊虫,且一经炼成,只只蛊虫便是七劫筑基质地。
    此番当是会以蛊道为脉,他提前备好五毒虫卵,指不定便能派上用场!
    当然了,之所以选择以虫卵作为备用,除了便宜之外,更主要的原因还是祭炼相应五毒蛊虫的蛊方,在方束的活种袋中便藏了一份。
    此术正是龙姑仙家根据前人蛊方,自行修撰后留在庙內的。
    並且方束怀疑,他手中的五毒蛊方,效果还远胜庙內的蛊方,属於是更加精炼的方子。
    除去这四类最重要的七劫物件外,方束另外还准备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洞室內,他同样是將这些东西取出,仔细地清点著。
    足足一个时辰后,方束才检查完毕,面上丝毫不耐之色都没有。
    他起身踱步,徘徊在室內法坛之上,踌躇满志了许久,心道:
    “万事已备,是时候动身了!”
    一捲袖袍,他將坛上的所有物件全都收入了袖中,隨即就遁出了洞府,朝著五臟庙的户堂所在,飞奔而去。
    不多时。
    一入户堂,方束直奔那打理庙內灵室的口子,並摆出了自己的腰牌:
    “劳驾!取用灵室,以求筑基。”
    口子后的户堂弟子本是昏昏欲睡,近来又閒得发慌、忧心忡忡,此刻陡然听见有人前来討要灵室筑基了,瞬间就一个激灵。
    看著方束,户堂弟子顿时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其人面露犹豫,出声:“筑基大会虽然半道结束,但日后未必不会再开……方兄当真要用手中的功德,兑换庙內灵室?”
    方束拱了拱手,道:
    “多谢道友提醒,请帮我兑换便是。”
    时至眼下,无论是见识过了五宗宗主被吃,还是肉眼可见的动盪局面即將来临,方束早就在心间做出了判断。
    他之筑基,不可再做耽搁,宜早不宜迟!
    户堂弟子见方束认真,当即闭嘴,只是拱手后道:“事关筑基灵室,兹事体大,某得前去请示堂內的仙长一番。”
    方束頷首,目送著对方离去,並不觉得有异。
    此等耗费功德的兑换,除去上次的那个老丹师之外,全都不是炼气仙家可以决定的,非得筑基仙家首肯才行。
    特別是他乃是要一口气的將三颗功德都砸在上面。
    只是过了一会儿,当那户堂弟子面色沉重,脚步甚快的返回时,方束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对方恭敬的朝著方束见礼,吐声:
    “回稟方兄,根据堂中仙长所言,眼下庙內並无灵脉空余,且所有灵脉皆需维持护山大阵,镇压山门,暂时来不及拨出灵脉,以供弟子筑基。”
    方束的眼皮陡跳,好险才压住怒色,並没有迁怒眼前的户堂弟子。
    他沉声:
    “也就是说,即便有功德傍身,竟然也是筑基不得?”
    那户堂弟子点著头,安抚道:“方兄见谅,非只是你一人,而是庙內的弟子皆是如此。”
    其人还勉强笑著:
    “不过此番庙內的灵脉位置空出来这么多,且听闻还有灵脉新生,以方兄的实力功绩,日后定会有一位置,只不过是要再等待些时日。
    指不定……明后日,三都长老们便商议好,允许我等占据灵脉筑基了。”
    如此一番解释,让方束心头一时是悵然。
    山门封闭、大阵升起一事,他自然是早就知晓,且还晓得除去上次赶赴筑基大会之外,目前再也无人可以出入山门。
    至少是明面上,再无一人。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封山之举竟然还会影响到他的筑基大事!
    方束暗忖:“本以为庙內封山乃是好事,能为我提供安稳的环境。但没想到,封山举阵还会影响到庙內的灵脉供给。”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笑自己运气颇差,还是笑这坐地筑基一脉,当真是拘束重重,竟会为了护山大阵便不让弟子突破。
    惊愕了许久,方束又和那户堂弟子攀谈许久后,才快步离开了此地。
    但离了户堂。
    他並未老老实实的返回洞府,等候庙內的差遣,而是想方设法的发动自己在庙內人脉,让彼辈帮忙打听打听庙內的闭关筑基一事。
    此外,方束甚至还想到了庙內的三都之一——鹿车地仙。
    他琢磨著,要不要直接找上前去,问对方要一个闭关筑基的机会。
    但思来想去一番,自忖不可如此唐突,他的心思忽地就落在了庙內的某家身上。
    话说这家在庙內的產业,做得可是颇大,且不只是庙內,在山外也拥有不少產业。
    而他和对方缘分不浅,且先问问对方,试探一番。
    当即的,方束就又转往户堂,先给金多宝发了一道传信,隨即就直奔金家的多宝堂。
    不多时,身处金家多宝堂。
    堂中的执事种种,面色虽然都不好看,似乎也是因为庙內山中的动盪所致。但是瞧见了方束,彼辈都还是及时的认了出来,脸上堆笑,连连的邀请方束入內。
    招呼他的人,还是他当年的老熟人。
    “方仙长且稍后,我这就去唤小郎君过来。”
    佟凑言语著,快步便走入了堂中。
    半个时辰不到。
    金多宝便风风火火的直奔而来,望见方束后,对方的脸上也是堆笑。
    此人拱手一礼,隨即就伸手邀请:“此间非是说话的好地方,方兄且隨我来。”
    步入一方密室当中后,金多宝手捧著腰间的令牌,笑语:
    “一得方兄的传信,金某便空出了时间,只是没想到方兄来的这般迅速,还好没有耽搁太久。
    不知方兄今日,所谓何事?”
    方束拱手作礼,也不兜兜转转,直接就將自己在户堂那边碰壁的情况,说道了一番。
    他沉声:“敢问金兄,庙內此番是否对灵脉进行了管控。若是,何日才会解禁?”
    金多宝闻言,他脸上带著的点笑意,顿时就消散一空。
    沉吟几息,此子摇了摇头,苦声吐出:
    “確有此事,至於何时解禁,委实是不知。至於其中的缘由……也不瞒道友了。
    我等五宗刚一下山回庙来,沟通山外,却发现山中与山外的人手,多是断联。
    譬如我金家,直到昨日才收到了越过有琼国,而直接从瀚海仙城发来的只言片语。
    如此才知晓,我金家在有琼国內的耳目,竟被人斩断,且不止我金家,庐山五宗在外之耳目,一併或是被蒙蔽,或是被拔除。
    当然了,以五宗的手段,再是被蒙蔽拔除也除不乾净,三都等人应是一下山便知了。”
    方束闻言,眉头紧皱,心间很快就想到了一点。
    他沉声:“敢问是何人所为,竟敢截断我庐山信路?”
    金多宝吐声:
    “无它,有琼国之浮荡山尔。
    不只信路,听闻眼下正有妖物朝著庐山开拔而来,庙內那些散布在外的驻地神祇种种,已经是颇受骚扰,乃至被杀,甚至还有寻常乡镇,遭了妖物吞吃。”
    这回答让方束的心神复杂。
    他还很快就又想到了一点,若无玄教中人在背后撑腰,浮荡山怎会这般迅疾的便得知了庐山五宗的异动,以及如何敢这般!
    须知根据他这些时日偶尔所知,自那鹅魔施法后,果真是大半个有琼国地界都遭了影响。
    浮荡山距离庐山不远,亦是如此。
    “此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插手,譬如巫鬼道、玄教种种……”方束出声。
    金多宝一闻言,当即面露讶然,脱口就道:“原来方兄也是知晓!
    此等事情,某得听时还不大信,但现在看来,只怕可信程度不低。”
    隨即,此子也就再不遮掩,坦然的就吐露了自己所有知晓的实情:
    “传言道德玄教西方坛那边,有玄教使者驾临浮荡山,先是更名『浮荡山』为『福盪山』,后是瞧上了我庐山地界,企图再开一別院,立作庐山分坛。
    只是究竟是玄教西坛使者自行西来,还是浮荡山中的那老猪卖身求荣,抑或是彼辈早早就媾和一块,我等现在便不甚清楚了。”
    方束沉默了许久,才吐声:
    “此等时刻,可谓內忧外侮。
    也就是说,宗门的大阵的確得稳住要害性远胜过我等的筑基之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鬆懈。”
    金多宝闻言,点了点头,但隨即就又安抚:
    “方兄且放心,大阵乃是为了护著你我,我等身在阵內,安危自保,筑基与否无甚大碍。。
    且隨著时局动盪,一旦大战开启,庙內自是不会耽搁我等的筑基,相反还会有所资助,巴不得庙內多出些筑基地仙。
    你我只需再按捺些便是了。”
    方束闻言,面色平静。
    但是他的心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自出了秘境,再走下古庐山,他之筑基早就已经是万事俱备、蓄势待发。
    眼下正是临门一脚,须得一鼓作气的时候,岂能再这么按捺下去!?
    且此等动盪之际,若是连个筑基修为都没,他方束再是有潜力前景,也可能被人隨手捏死。
    “唯有筑基,方能作保!”
    方束心头顿定,压根不愿再按捺。
    即便真无灵脉,直接突破!
    不过好在此事对他个人而言,倒也並未窘迫到这般。
    密室中,方束的话锋一转,便开始询问金多宝:
    “敢问金兄,眼下、可有离山的法子?”
    金多宝愕然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方束面不改色,拱手吐声:
    “此番既是浮荡山来临,妖物粗鄙方某在山下尚有亲友在,想將其接上山来,哪怕是接不回来,最好也是回去探看一番,做些交代。”
    听见这话,金多宝这才瞭然。
    此子又劝说了几句:“这点方兄就不用担心了,妖物所破的村镇,都只是凡人村镇而已。且听说那浮荡山的老猪,事后也打杀了那几伙妖物。
    山下的仙镇种种,定是无碍。再不济的,也还有那玄教使者呢,彼辈最是要脸不过,绝技不会容忍群妖食人。”
    方束只是復问:“眼下可有下山途径?”
    金多宝见方束这般执著,支吾了几下,缓缓点了点头。
    这回答让方束目露喜色。
    他连忙正色,拱手道:“若得此助,方某莫敢难忘也。”
    金多宝轻嘆著,又开始好言相劝。
    其人先是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山外又有妖物袭击种种,后又是提及:
    “实不相瞒,对那玄教使者的消息,庙內不少仙家都觉得,不妨就当了那玄教的一分舵坛口,並无不好。
    不少仙家还正在商议,索性大家就分了家当,各投各家,免得还慢给了枯骨观那些傢伙。
    方兄所在蛊堂对的龙姑地仙不出,你这嫡传弟子若是也离去,只怕到时候分家,蛊堂的家当皆数为外人所得。”
    这话让方束微挑眉,但他还是果断出声:
    “还请多宝兄,助我下山。”
    见他的態度如此坚定,金多宝无奈,只得点头应下,並言语一个半时辰后,便来寻他。
    若是错过今,最快也得三日后才有机会下山去。
    方束听了,丝毫不觉匆忙,反而恨不得立刻就下山,直奔小西山所在。
    须知下山探亲一事,只是他的藉口,去小西山內借用灵脉,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过方束也没有急迫到枯坐多宝堂內,乾等的地步。
    他如金多宝所言,借著著一个半时辰,在庙內处理了些杂事,並將下山之事,直言就告知了房鹿、尔代媛两女。
    此外,他还一口气的在金家花费大笔灵石,此举既是捧对方场子,也是为自家做了更多的准备。
    一个半时辰,转眼即到。
    当日夜间。
    方束根据金家的门路,果然是悄然出山,並无异样。
    一出山,他就驾驭桃花烟云,匆匆作別了金家人等。
    此外只转悠几圈,確认身后並无尾巴跟踪后,他便无惊无险的抵达了小西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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