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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643章 做个有温度的君王!

第643章 做个有温度的君王!

    李公公摇头:“不敢断言,但必是宫人无疑。若非日日进出各宫,哪能凑齐这些物件?”
    “此事,天知地知,你我知。”贏璟初一字一顿,“太后那边,半个字也不许漏。”
    “老奴省得。”李公公叩首,起身退出,门扇合拢,严丝合缝。
    贏璟初盯著手中帐册,纸页泛黄,墨跡陈旧,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著手心。他踱回寢殿,仰臥榻上,双眼睁得极亮,毫无睡意。丞相何等老辣之人?怎会留下如此破绽?这哪里是贪墨,分明是故意拋出的饵。
    这盘棋,早不是谋財这么简单了。
    幕后那只手,到底是谁?
    他翻身坐起,提笔蘸墨,在素笺上疾书数行,交予小玉:“烧了。”
    火苗腾起,灰烬飘散,他眼中却燃起更灼人的光——究竟是谁,想把他活活拖进这泥沼里?
    次日破晓,贏璟初披衣起身,直奔乾坤殿。
    殿门未开,九皇子已负手立于丹陛之下,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
    “儿臣有事求见父王。”
    贏璟初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缓:“昨夜安否?”
    九皇子頷首:“托父王福,安稳。”
    “儿臣不解,这般深夜召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朕听说,昨夜御花园,有人对你动了刀?”
    贏璟初眉峰微蹙,果然来了。
    “朕记得,你素来厌烦朝堂规矩。这一回,朕准你离京——西北军镇,即日赴任。”
    贏璟初身子一僵,愕然抬头。
    他还欲开口挽留,九皇子已抬手止住:“粮草兵马,朕已备妥。你只需即刻启程,不必再留京城。”
    贏璟初攥紧了拳,指节泛白——这事他根本没法辩驳。西北军营的尘土还没抖乾净,九皇子昨夜在御花园遇刺的消息便已如野火燎原,烧得满宫皆知。
    侍卫们围在廊下压著嗓音议论,谁吃了熊心豹胆,竟敢在天子眼皮底下对九皇子动刀?更叫人脊背发凉的是,刺客伏击的地点,恰恰卡在皇帝每日必经的御道上。可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九皇子不是早被贬去边疆城池闭门思过了吗?
    数日前他触怒圣意,詔书明发,非奉特旨不得擅离边关一步。连一匹快马、一封家书,都得层层查验。可如今人就站在御书房里,活生生的,带著风霜与戾气。这背后究竟掀起了什么惊涛?眾人只敢拿眼神碰一碰,话不敢落地,怕被风捲走,招来杀身之祸。
    丞相立在迴廊尽头,听见只言片语,眉头猛地一拧。
    ——莫非九皇子私自回京?
    那可是掉脑袋的死罪!他喉头一滚,心跳竟隱隱发烫。正愁抓不住把柄,老天倒送上门来一块铁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他念了半辈子,如今终於等到了用上的时候。若此事坐实,德妃晋后便是板上钉钉,连带朝局都要重新洗牌。他眼底掠过一丝暗光,脚下一转,疾步朝御书房去了。
    此时,贏璟初与九皇子已立在殿內。
    他目光如钉,逼向九皇子:“昨夜御花园的事,究竟是谁授意?你又是凭什么踏进这道宫门的?”
    “听我说,”九皇子抬手按了按眉心,“是太后传我回来的,只为替太皇太后贺寿。”
    五日后才是寿宴,宫中早已张灯结彩,宫人穿梭如织。可贏璟初清楚记得:自己从未向九皇子透出口风,更未擬过一道召令。那封盖著凤印的懿旨,是从哪儿来的?
    他一把抽过圣旨,指尖划过硃砂印——赫然是太皇太后亲颁的“慈寧宫宝”。
    “太皇太后?”九皇子瞳孔一缩。
    皇上负手立於案前,声音低沉如闷雷:“太后亲口稟报,哀家才下的旨。”语气里却浮著一层难解的疑云。
    原来数日前,太皇太后听闻九皇子被发配边关,当场摔了青瓷盏。她冷笑著问:“我大周的皇子,是犯了谋逆还是弒君?非得往苦寒绝地里推?那儿饿狼啃骨、朔风割脸,活活熬死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算哪门子思过?”
    更让她彻夜难眠的是另一桩事——边关已有几股不明势力蠢蠢欲动,暗中调兵、囤粮、收买戍卒……目標直指九皇子性命。若真让他孤身赴险,怕是连尸首都寻不全。
    思来想去,她索性先斩后奏:借太后寿辰为由召人回京,既合情理,又无人敢驳。那道懿旨,连皇上见了也只得頷首,何况旁人?
    贏璟初心头一震——昨夜確有內侍持太后密令叩开他的营帐。
    可太后为何突然改口?这事透著一股子寒意。
    皇上脸色愈沉,目光扫过九皇子,又落在空荡荡的殿门外,似在掂量某个人的分量。
    贏璟初刚启唇,九皇子却抬眸截住他的话头:“你先出去。”
    那一眼沉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贏璟初喉结微动,略一頷首,转身离去。
    殿门合拢的剎那,九皇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指尖缓缓抚过圣旨上那枚温润又锋利的宝印。
    “太皇太后……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不通。若太后早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又怎会亲手递来这道催命符?
    果然,不出片刻,丞相踏著急促步子进了殿,目光如刀刮过贏璟初:“九皇子,可是您惹恼了太后?否则她为何突然下旨,又为何將您打发去边关?”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太后动怒后的雷霆手段——先贬,再召,一松一紧,把人捏在掌心里反覆磋磨。边关那地方,既能削掉他一身桀驁,又能试出他骨头有多硬。若真翻了船,顶多算个“年少失德”,朝廷还能体面收场。
    可如今朝堂暗流汹涌,多少双眼睛盯著龙椅,谁愿甘居人下?能坐稳那把椅子的,从来不是善茬,而是踩著血路爬上来的狠角色。
    十四位皇子中,唯九皇子够分量:心够冷,手够稳,脑子够快。帝王哪有不染血的?只是血要流得值,流得巧。
    皇上心里门儿清,却从不点破。那些孩子,哪个不是他亲手养大的?九皇子面上冷酷,可若真经得起磨礪,未必不能收起爪牙,做个有温度的君王。
    谁料偏偏在此时召他回京。临行前,皇上已密令镇守边关的赵將军:“若生变故,务必保他全身而退。”甚至私下擬好了传位詔书,只等时机成熟——这秘密连影子都没漏出去,一旦泄露,就是一场滔天巨浪。
    九皇子多留一日,性命便多悬一分。
    这才不得不假作暴怒,拂袖而去,只为麻痹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好让暗处的刀,暂时收一收锋。
    可太皇太后这一道懿旨,硬生生把他拽回了刀尖之上。
    贏璟初眉峰一压,目光锐利地扫向丞相:“不对——这圣旨確是陛下亲笔硃批,臣弟何曾冒犯太后半分?”
    丞相缓缓摇头。他看著九皇子从襁褓中长到如今,早把这孩子当半个子侄疼;可这一回,太后实在太过锋利,偏挑皇上龙体未愈、朝局绷得最紧的当口颁下这道旨意——叫他如何向贏璟初开口?
    “老臣句句为公,也为殿下著想。陛下正值盛年,禁不起半点惊扰。”
    他重重嘆出一口气,“您……还是速赴边疆吧。”
    贏璟初霍然起身,袍袖带风:“边疆?我绝不踏足一步!”
    让天子亲赴边关巡查?绝无可能。此前虽有过提议,但朝堂上下心知肚明——那不过是试探的烟幕。
    早有人暗中推波助澜,翻来覆去寻由头,想把他支开京城。那些盘算,他早看透了。
    这一回,打著“探视军务”的旗號,实则要他往火坑里跳。可边疆几座重镇,真能容人隨意进出?
    那里日日箭矢横飞、烽烟不息。他清楚得很:若再不整飭边军、屯粮备械,怕是哪天一座雄关失守,再想夺回来,便要拿命去填!
    丞相直视著他:“殿下非要这般执拗?”
    “您不怕满朝文武背地嗤笑?这些日子您离宫未归,外头早传遍了——说九皇子昏聵怯懦,连御前都不敢立稳。”
    “此事若再闹大,九皇子遇刺的事,纸终究包不住火。届时……別怪老臣未曾提点。”
    贏璟初面色骤沉。这话並非危言耸听。
    他只盼太皇太后莫將目光锁死在他身上。
    可心底又像压了块冷铁——太突然了,突兀得令人生疑。
    倘若是太皇太后设局,为何选在此刻发难?对她有何益处?
    “慎言。”他声音低而冷,“此事远比您想的深得多。您,怕是误判了。”
    “可流言早已沸反盈天。”丞相摇头,“臣只盼殿下早做打算,莫待事到临头,悔之晚矣。”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玄色官袍没入御书房幽暗的门廊。
    贏璟初立在原地,眉心紧锁,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背悄然爬升——仿佛暴风雨前,空气里那丝令人窒息的闷沉。
    “还不快收拾行装,隨我进京?”
    他刚抬脚,九皇子已如一阵疾风撞进殿来,话音未落,人已旋身冲向宫门。
    贏璟初一愣,隨即拔步追出。两人乘八抬软轿,马蹄翻飞,一路直奔边疆城。抵城时,暮色四合,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映得青砖城墙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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