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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700章 图的是虚名?

第700章 图的是虚名?

    此时庄主已痛得意识模糊。別说护著幕后之人,连亲爹娘的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这酷刑叫什么名目,只觉五感尽裂,魂魄都被撕开——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怕也不过如此。
    他抬手朝台下某处虚点了一下,刚要开口,一道寒光已如毒蛇般直扑庄主面门。
    电光石火之间,那暗器分明是奔著取命去的,可贏璟初比它更快——手腕一翻,飞鏢已被稳稳夹在指间。
    同一剎那,他已解开庄主被封的穴道,唇角微扬,笑意冷如霜刃。
    “睁眼看看,有人急著让你闭嘴,你倒还替他们遮掩,荒唐不荒唐?”
    庄主脸色霎时惨如白纸,目光如刀扫向台下。虽未瞧见谁动手,但那人是谁,他心里早已雪亮。
    他一步踏前,直逼李世民身前。
    “大唐皇帝,您亲口许诺过——若我助您办妥此事,便助御剑山庄登临武林魁首之位。”
    “如今转头就要灭口?原来天子金口,也不过是一张薄纸。”
    李世民当即嗤笑一声,哪肯认帐?
    “满口胡言!本王从未见过你,今日不过是应武林盟主之邀,来观礼助兴罢了。你这般当眾栽赃,莫非早与贏璟初串通一气?”
    四下顿时嗡声四起:有人皱眉低语,这庄主不指旁人偏指皇帝,怕不是空穴来风;也有人摇头嘆气,说李世民素有贤名,治下清明,断不至於行此下作勾当——八成是庄主情急失智,乱咬一口。
    的確,李世民最擅经营人心。这些年他广结江湖豪杰,修桥铺路、賑灾济困,口碑早早立住,就为將来关键时候,能借群雄之力,谋天下之局……
    耳听眾人议论,他反手一指贏璟初,语气斩钉截铁:“真正图谋不轨的,是他!今日种种,全是贏公子自导自演——只因大唐日益强盛,已令大秦寢食难安!”
    贏璟初差点笑出声——贼喊捉贼,也不过如此了。
    眾人一时难辨真偽,左右不过看戏罢了。谁当主角、谁唱黑脸,於他们而言並不紧要;要紧的是锣鼓响、好戏开,散场之后,还能添油加醋讲上三天三夜。
    果然,人群里很快有人挺身而出——一灯大师捻须而立,周伯通更是拍案大喝:“谁敢污衊贏公子?太乙山一役,李世民败得连剑都握不稳,这事儿江湖上谁不知道?”
    李世民面色一沉,冷笑回击:“功夫高低,岂能论人品高下?我纵不如他,可大唐百姓安居,市井安寧,这难道是假的?”
    这话倒没人驳得出口。不少游侠点头附和:“不错,大唐確是路不拾遗,商旅无惧,咱们跑江湖的,谁不想去长安落脚?”
    贏璟初却只轻轻一笑:“太平表象,就能洗清玄武门血痕?”
    话音未落,一人越眾而出——正是李元霸。
    “我替贏公子作证!他磊落坦荡,而我二哥……哼,表面仁厚,背地里算计不断,诸位莫被他这张脸骗了!”
    李世民额角青筋暴起——这小子,总在节骨眼上捅刀子!
    更让他憋闷的是,这事本非他一人所为:太乙山的小孟、云中君早与他密谋多日,说定联手除掉贏璟初。谁知事到临头,二人缩在人群里纹丝不动,反倒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只得独自舌战群雄。
    他袍袖一挥,声音冷硬:“既然我的到场只会惹人猜忌,那我即刻告辞。往后你们与贏公子的恩怨,与大秦的纠葛,本王一概不问。”
    原想著贏璟初树敌眾多,正可借力打力——若能借刀杀人,顺势剷除这个心腹大患,大秦便再无掣肘,日后挥师西进,岂非水到渠成?
    云中君自然不会现身。他身份何等隱秘?既是幽冥阁幕后魁首,又是大秦国师。此刻若露半分马脚,贏璟初绝不会放过他——毕竟那幽冥阁乾的勾当,桩桩见不得光,早惹得天南地北多少高手悬赏追杀。今日一旦暴露,怕是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小孟更不敢出头。他只是暂代太乙山事务,若让东皇太一知晓他擅动杀机、搅乱武林大会,一顿重罚怕是免不了。
    贏璟初眸光如刃,扫过全场:“今日之事,谁沾了手,谁欠了债,我一笔一笔记得清楚——贏某可以吃亏,但从不白吃亏。”
    小孟、云中君皆曾在他手下吃过闷亏,闻言脊背发凉,下意识想退入人堆。可小孟才挪出两步,身后忽有一人閒閒拦路:
    “哎哟,这不是太乙山的小孟真人么?这是急著往哪儿去啊?诸位还不熟识吧?这位可是太乙山当今最负盛名的年轻高足。”
    听到“小梦大师”这四个字,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太乙山的名號谁人不知?那可是藏龙臥虎之地,而小梦——据说打小便通灵醒慧,天生一副修道骨相,武学天赋更是百年难遇。
    可太乙山向来云遮雾绕,连山门朝哪开都无人说得清。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影;就算真有人撞见过,怕也认不出这位蒙面高人。
    如今忽听他现身此地,眾人哪肯错过?纷纷踮脚张望。偏巧小梦动作极快,指尖一拂,轻纱已覆住半张脸,唯余一双眸子澄澈如寒潭映月,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几个年轻游侠儿当场愣住,目光黏在那双眼上,挪不开半分。
    “嘖,八成是个绝色美人!功夫如何不好说,单瞧这身段,风一吹都要晃神。”
    乱世之中,女子纵有翻江倒海之能,落在男人眼里,第一眼盯的仍是眉眼唇色,而非掌风有多凌厉、剑气有多凛冽。
    小梦最厌人拿皮相说事。话音未落,银光一闪,那人左眼已挨了一记冰魄银针,捂著脸踉蹌后退,指缝间渗出血丝。
    “太乙山不是清修圣地么?怎生出手这般毒辣?活脱脱一个冷麵妖女!”
    群雄譁然,窃语如潮。太乙山多年积攒的仙家声望,竟被这一针戳得千疮百孔。
    贏璟初却抱臂倚柱,唇角微扬,冷眼旁观——今日这场局,李世民、小梦、云中君,一个都別想囫圇脱身。
    最后还是一灯大师缓步上前,双手合十,声音温厚却不容置疑:“贏公子,仇也报了,局也破了,这本就是场假约,何苦再添纷爭?”
    “陆小凤与庄主皆已伏首,天下谁不识你手段?『第一公子』四字,早已坐实。”
    贏璟初心头冷笑:我收拾那两人,图的是虚名?荒唐!
    但他也明白,一灯並无恶意,只是不愿刀兵再起,江湖重陷血雨。
    老人顺势邀约:“不如隨老衲去趟桃花林?我那位隱居故友亲手酿的桃花酒,清冽甘醇,饮一口便知人间至味。”
    贏璟初眉梢微抬——这老和尚果然摸透了他的脾性。明知他嗜酒如命,便拿桃花酒作饵,想诱他收手。
    可提起桃花酒,他指尖竟不由一热。早年就听闻桃林深处有古法酿酒,花取晨露初凝时,水用山腹清泉,酿坊须隔尘绝杀气,方得一味纯粹清甜。可惜遍寻不得那处真境。
    正踌躇间,周伯通已搓著手跳出来,李元霸也咧嘴直笑:“贏公子,好酒岂能独享?带我们一道开开眼界!”
    话音未落,一灯摇头轻嘆:“那位故友性情孤峭,素不喜人多扰静,只请贏公子一人赴约。”
    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立刻並肩而立,异口同声:“不可!公子安危重於天,纵是大师亲邀,我们也必隨行。”
    一灯怔住——自己竟被当成了心怀叵测之人?他確无他意,纯粹是想借酒化戾气。可人家手下铁了心护主,酒不酒的反倒次要,守在贏璟初身边才是头等大事。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刀未出鞘,人已围拢——贏璟初走到哪儿,他们便跟到哪儿,一步不落。
    结果千辛万苦赶至遇见山庄,只为一场武林大会,到头来只见贏璟初两度出手,陆小凤瘫在廊下,庄主咳著血被抬走,满堂宾客面面相覷。
    而小梦呢?被围在中央,银针伤人,眾怒难平,谁肯放他轻易离去?
    反倒是贏璟初与一灯,已开始商议桃花林的路径与时辰。
    一场本为设局的盛会,非但没绊倒贏璟初,反倒把太乙山从云端掀了下来;遇见山庄更是一夜崩塌——庄主虽留性命,却废了经脉,从此再握不住刀柄,也再难承江湖敬重。弟子们搀他退场时,那重伤的大弟子嘴唇翕动,终究没敢再说半个“不服”。
    一灯这才整衣上前,微微躬身,伸手引路:“贏公子,这回,总没理由推辞了吧?”
    贏璟初朗声一笑:“岂敢推辞?还得恭喜大师——短短数日,连破两重境界,实在可喜可贺。”
    一灯一怔,耳根微红。这事他从未吐露,不料对方一眼洞穿。
    他摇摇头,笑容里添了几分真切:“若无公子那日隨口点拨,老衲哪得今日豁然?这份恩情,不敢忘。”
    贏璟初略一回想,竟想不起何时点过他。或许某次擦肩而过,一句閒谈,便如星火落入乾柴——既然对方执意记在心上,他也不妨坦然受之。
    那么问题又绕回原点:贏璟初那几个心腹,执意要隨他同往十里桃林。一来是想亲眼瞧瞧,这传说中灼灼如燃的桃海究竟是何等光景;二来嘛,心里揣著沉甸甸的担子——生怕自家公子孤身涉险,出了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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