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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 第894章 託孤19

第894章 託孤19

    苏匕实在有些没有忍住,询问宋沛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子很急。”
    宋沛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礼貌微笑,“没有哦。”
    说著面色突然变得狰狞,“大晚上的,早些將事儿聊完了回去睡觉不好吗?非要磨磨蹭蹭的!你明天倒是还能睡懒觉,我明儿个一大早就要起床送狗蛋儿去上学。”
    “苏阿兄,咱俩不是对手,是队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咱俩心中的目標也都一致,没必要你猜我,我猜你,有什么话就都说开,开诚布公一点不好吗?”
    “话说开之后,咱们一起想办法,商量这事儿到底能不能干,能干咱就干,不能干咱就换个法子,非要搞得这么累,一天到晚猜猜猜猜猜!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猜的!”
    “我这还在长身体呢,要是睡不好以后长不高,我指定將这仇记在苏阿兄你的身上。”
    宋沛年噼里啪啦输出一通,泡沫星子满天飞,苏匕默默往后仰了仰,幽幽接话道,“你长不高,怪我干什么?”
    见宋沛年面色依旧狰狞,苏匕连连求饶,“好好好,小年,都听你的。”
    宋沛年拍桌而起,“什么叫都听我的?我刚刚明明说的是我们一起商量!你別看我年纪小,就想糊弄我。”
    苏匕迅速起身绕到宋沛年身边,像哄小孩儿似的,“小年,你先消消气,我也没有糊弄你。”
    宋沛年一巴掌拍开苏匕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顺带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生气!”
    苏匕双手合十,依旧哄小孩,“好好好,你没有生气。”
    焦大坐在另一侧,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看得他嘖嘖称奇,终於有人能治这推磨绕圈子的苏臭蛋了。
    就是这个小年,天下第一厉害!
    苏匕给宋沛年倒了一杯水,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开口道,“有了这户籍,我改日就安排人进京。”
    宋沛年扫了一眼苏匕,“將我哥安排回来。”
    苏匕轻轻点了点头,“行。”
    又道,“在外的那些日子,你阿兄时时刻刻都在掛念你,时不时就盯著天上的月亮看,搞得就像你是住在那上面的嫦娥。”
    宋沛年闻言面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朗声道,“我阿兄当然想我!”
    苏匕跟隨在太子身边多年,忠心耿耿,值得信任,宋沛年对他也没有隱瞒,直言道,“苏阿兄,你与三千营的严副统领严岸相熟吗?”
    三千营驻扎在京城外,算是京城的护卫的最后一道防线。
    苏匕没有想到宋沛年会提起严岸,缓缓摇了摇头,迟疑一瞬,又点头道,“熟悉,也不熟悉。”
    看向宋沛年直言道,“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严家算是三皇子党,而严岸与太子早些年好像有过齷齪,两人的关係並不好。”
    “不好?”
    宋沛年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面上一片思索,又问道,“那严岸可曾给太子使过绊子?”
    “明面上的绊子倒是没有使过,不过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过,私底下见面也会阴阳怪气几句。”
    宋沛年闻言又问道,“那太子当初被老皇帝因巫蛊之名囚禁宫里时,严岸可曾落井下石过?”
    苏匕陷入回忆,一旁的焦大却突然插话道,“应该没有!”
    见宋沛年和苏匕看向他,焦大又道,“当初我和牛三准备潜进宫给太子传消息,路上就遇到了严岸和其他大人,那些大人中应该有其他皇子的党羽,一直在说太子的坏话,笑话太子完蛋了,严岸一句话都没说,我瞧他面色凝重,最后还寻藉口走了。”
    又看向苏匕寻求认同道,“苏公子,你记得不,就是太子传出自戕的前几天,严岸他告假了,一直在严府没有出来过。”
    “还有啊,就是太子自戕之后,身为三千营的副统领,他自始至终也都没有出现过,当时谁不想抓我们太孙去给狗皇帝邀功啊,好像他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宋沛年没有追究焦大话里的真假,而是撑著脑袋看向焦大,心中差不多已经相信他所说的了。
    这人瞧著憨憨傻傻啥也不行,不过內里也是精的不要不要的,憨厚只是他的保护色。
    有时候还会因为他憨厚的外貌神態,放鬆对他的警惕。
    苏匕也是如此,他同焦大共事多年,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
    余光见宋沛年將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苏匕害怕又受到口水攻击,急切自证道,“他和太子的关係如何,我是真的不知道!”
    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宋沛年挥了挥手,“得了吧,我从不信人发誓。”
    苏匕瞬间体会到『狗急跳墙』的感觉,同先前的宋沛年如出一辙,口水乱飞,“那你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宋沛年淡淡瞥了一眼苏匕,“苏阿兄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我不相信你。”
    不过也完全確认苏匕是真的没有隱瞒。
    苏匕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气瞬间就消了,又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
    宋沛年面色凝重,依次扫过焦大和苏匕,“我一直觉得,很多时候我们遇到困境,敌人保持中立,没有落进下石,就不一定是敌人了,反而还能称得上朋友。”
    “两位阿兄,你们觉得呢?”
    苏匕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到嘴的茶水又被他缓缓放下。
    沉默许久才轻声道,“你说的有理。”
    宋沛年又看向焦大,焦大挠了挠脑袋,“其实吧,是这个理儿。”
    焦大又嘿嘿一笑,“要是我恨得牙痒痒的人掉进坑里了,別说幸灾乐祸,我路过都得给他扔点儿土进去,没有將他给埋了,那都算我心善。”
    宋沛年吐出一口气,锐利的眼眸对上苏匕深沉的眸子,“狗蛋儿若是要逼宫,三千营必须拿下!”
    “逼宫?”
    这次苏匕没有一丝丝激动,毕竟除了逼宫,还能怎么谋划呢?
    宋沛年面色冷峻,再次出声道,“逼宫虽会被世人骂得狗血淋头,但也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法子。若是拉长战线与老皇帝斗、与几个皇子斗,真正苦的並不是我们,而是天下的百姓。”
    “再者,狗蛋儿是嫡长子的嫡长子,坐上那个位置,天经地义!”
    “按照祖宗律令,那个位子非狗蛋儿莫属,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嫡长子制度流传上千年,那么一定有他流传的道理。
    对於封建王朝来说,若是用『能者居之』来选下一任皇帝,那么各个皇子都会觉得他是那个『能者』。
    都是皇帝的儿子,为啥你能坐那个位置,我就不能坐?
    又为啥是你压我一头?
    就像百姓家儿女继承遗產,凭啥你拿的比我多一点?
    遗產还能分一分,可皇位就只有一个。
    若是能者居之,那么皇子们定会为了上面那个位子斗得昏天黑地,朝堂內外也会变成一锅浑水,吏治腐败、苛捐杂税...
    皇子在上面斗,吃苦受罪的却是下面的百姓。
    这个时候便显现出嫡长子制度的好了,此制度虽然选不出最適合登上皇位的皇帝,但一定是最节约国本的。
    儘管皇帝中庸无能,满朝文武也能將偌大的王朝运转下去。
    一个王朝运转几百年,难道中间的皇帝各个都能干的不得了?
    苏匕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上不自知冲宋沛年露出一抹笑意,“你比我更懂读书的意义。”
    宋沛年摇了摇头,“我不懂,我只是在人行的这些日子见到太多的苦命人了。”
    苏匕又笑著道,“你阿兄见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开心。”
    宋沛年再次反驳,“无论什么样的我,我阿兄见到我都会开心。”
    一番对话下来,苏匕真的觉得自己的年龄上来了,有些跟不上在他眼里还是小孩子的宋沛年的思路。
    不过他还是顺著宋沛年的话说了下去,“对,你无论什么模样,你阿兄都爱你。”
    “那是当然了。”
    宋沛年捂著嘴巴打了一个哈欠,“逼宫又如何?成功了就行。到时候史书想怎么写,咱们就怎么写。外人骂我们的,那是野史,哪能同我们写的正史相提並论?”
    旁听的焦大朝宋沛年伸出大拇指,“牛。”
    比他卖惨说自己的苦命人生还牛,还厉害。
    瞌睡说来就来,宋沛年抬起有些睏倦的眸子看向苏匕,“能不能策反严岸,就看苏阿兄你了。”
    “我?”
    宋沛年理所当然点头,“不然呢?难道要我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去办这么大的事儿?”
    苏匕无语撇嘴,呵,十四岁,你比四十岁的还要精!
    宋沛年又道,“同为武將,也不知道梅家和严家有没有交情,或是知道严家的把柄,明儿个我帮苏阿兄你打听打听。”
    “还有啊,以防被发现,苏阿兄你就不要在这儿住了,你拿著这张户籍在京郊落户,到时候也好同那严岸接触。”
    说著再次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户籍递给苏匕。
    宋沛年见苏匕又在辨別户籍真假,继续道,“还有啊,若是苏阿兄你任务失败被抓了,你可不能供出狗蛋儿还有我和焦阿兄等人。”
    苏匕举户籍的手一顿,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我真的、谢谢你啊。”
    宋沛年摆了摆手,“不客气。”
    一番话下来,宋沛年的瞌睡又没了,出声询问苏匕道,“苏阿兄,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苏匕放下手中的户籍,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寻看看地上有没有缝,让他钻进去。
    见苏匕不语,宋沛年再次重复刚刚那个问题,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
    苏匕尷尬一笑,“不瞒你说,我们没有什么计划。”
    话落,苏匕满脸通红,他感觉自己真的不如对面十四岁的孩子。
    不过还是解释道,“当时我和你阿兄他们也没有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保护小太孙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往下走。”
    当时情况复杂,宋沛年也理解,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
    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情况也算稳定下来了,我们可以慢慢布置了。”
    说著宋沛年就从怀里掏出了隨身携带的纸和笔,“苏阿兄,你先说说我们现在能用得上的人。”
    “比如你和我阿兄他们这种谋士亲卫,还有像暗兵、宫里宫外的眼线以及没有被打下来的官员旧部,无论是京官还是地方官,苏阿兄你都说出来,我来记。”
    “我记下来之后,咱们一目了然也不容易漏。最后我们再进行一个资源整合,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一顿折腾下来,苏匕已经彻底对宋沛年信服了,也没有想那么多,顺著宋沛年的问题將可用之人或是与太子有牵连的旧部一一说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说,一个记。
    焦大捂著嘴打了个无声的哈欠,起身往忽明忽暗的油灯里添了些灯油。
    一番记录之后,宋沛年看著长长的名单,总结道,“人还挺多的。”
    苏匕却轻轻嘆了一口气,“太子歷来与人为善,从不会刻意刁难谁,受过他恩的人也多。”
    话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只是人走如灯灭,这上面的人虽然多,但是现如今具体如何,是敌是友,我也不知。”
    这也是苏匕一直不敢联繫名单上眾人的原因。
    人性,他信不过。
    宋沛年將纸上的墨跡『呼呼』吹乾,然后轻轻合上,声音平缓,“这是很正常的事儿,若不然书上为何有卖主求荣、忘恩负义、反戈一击、恩將仇报等词?”
    完成今天的最终目的之后,宋沛年缓缓站起身子,又笑著道,“不过呢,书上有我刚刚说的那些词,也有以德报德、感恩戴德、知恩图报、结草衔环等词儿。”
    依次指向自己和焦大,最后宋沛年伸出手指指向苏匕,“我们仨不就因为我后说的几个词儿站在此处吗?”
    只是一瞬,苏匕露出释怀的笑,“你说的对。”
    想来他比小年多吃了十几年的饭,反倒不如他这个半大孩子通透了。
    宋沛年冲焦大和苏匕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一路冲回人行,小太孙已经睡了。
    枕边放的是宋沛年的衣裳,手里也紧紧攥著宋沛年的被子。
    好似这样,阿兄还在他旁边陪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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