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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舒曼的吐槽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舒曼的吐槽
    她的话语平静,却字字泣血,勾勒出一个被亲情彻底拋弃的冰冷图景。
    “资本家女儿…湾台家属…呵…”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两顶帽子…从我毕业分到仁济医院那天起…就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套在我头上!甩不掉,挣不脱!”
    “再努力…再拼命…也改变不了別人看我的眼神!评先进…没份!入党申请…石沉大海!就连…就连找对象…”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院里…不是没人对我表示过…比如季成…他父亲是留洋回来的工程师,现在在中学教书,成分…跟我家差不多。”
    “他对我很好…很体贴…可…可我对他…就是没感觉!像对著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我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她痛苦地闭了闭眼,“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能找个季成那样的…已经是烧高香了!可我不甘心啊!王同志!我真的不甘心!”
    她猛地看向王业,眼中闪烁著泪光,也燃烧著一种被压抑已久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所以…当我在报纸上看到志愿军英雄的事跡…看到耿直这个名字…看到他写的那些朴实又充满力量的文章…”
    “我就鬼使神差地…给他写了第一封信!我…我只是想…想找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一个真正属於新社会、充满光明和力量的人!”
    “能带我…带我走出这泥潭一样的身世!能让我…也沾点光!能让我…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像个…像个真正的新中国人一样!”
    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骨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他懂我…理解我…我们…就能衝破那些枷锁…我以为…革命爱情…是可以超越出身的…”
    她泣不成声,肩膀微微耸动,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孤独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可我错了…大错特错!什么革命爱情…在现实面前…在阶级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是我…是我太天真…太傻了…”
    舒曼的倾诉如同决堤的洪水,带著巨大的悲伤和自我剖析的残酷。她伏在桌边,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业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著,偶尔为她续上温热的茶水。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背上,没有怜悯,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舒曼的困境,是这个时代无数像她一样、被出身所累的知识分子的缩影。
    她们渴望拥抱新社会,却被旧时代的烙印死死钉在耻辱柱上。那份不甘与挣扎,真实而沉重。
    直到舒曼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王业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出身…是父母给的,是歷史包袱。但脚下的路,是自己选的。”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著舒曼抬起泪眼朦朧的脸:
    “你说你不甘心,想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这没错。但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尤其是寄托在改变他人命运轨跡上,本身就是一种奢望,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他的话语並不温柔,甚至有些冷硬,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舒曼心中那点自怜自艾的火焰,让她混乱的思绪为之一清。
    “耿直的选择,或许冷酷,但站在他的立场,无可厚非。”王业继续道,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性。
    “他背负的东西,比你想像的更重。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一个承载著战友期望和家族希望的军人,他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任何可能危及他前途的『风险』,都必须被排除。这不是自私,是生存的本能。”
    “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交集。见面,更是错上加错。我们这些战友…也只是,希望他能走得稳当些。”
    他再次强调了“战友”的立场,將耿直的“背弃”合理化、群体化,无形中减轻了舒曼心中对耿直个人的怨恨。
    舒曼怔怔地看著王业,泪水还掛在睫毛上。王业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刻刀,將她心中那点残存的、关於耿直“负心”的怨懟,一点点剔除。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被现实彻底打醒的无力感。
    “我…明白了…”她声音嘶哑,带著浓重的鼻音,眼神空洞地望著桌上的菜餚。
    “不该开始的…就不该开始…强求…只会伤人伤己…谢谢您…王同志…如果不是您点醒我…我可能…还会继续钻牛角尖…自己折磨自己很久…”
    这份感谢,发自內心,带著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释然和绝望。
    王业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鲜嫩的龙井虾仁,放到舒曼面前的骨碟里:“菜要凉了。尝尝这个,悦来的招牌。”
    这自然的举动,如同一个无声的休止符,將沉重的话题暂时搁置。
    舒曼愣了一下,看著碟中晶莹剔透的虾仁,又看看王业平静无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这个刚刚以最残酷方式揭穿她幻梦的男人,此刻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关怀。
    她顺从地拿起筷子,小口尝了尝虾仁。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暂时驱散了心头的苦涩。
    气氛在食物的香气中渐渐缓和。王业不再提耿直和出身,转而聊起了轻鬆的话题。
    “说起来,四九城协和医院…条件应该比其他医院这边好吧?听说,你们外科手术挺厉害。”王业状似隨意地问道。
    舒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提起专业,她的眼神恢復了几分神采:
    “嗯,设备是比这边先进些,尤其是普外科和胸外科。我在內科,主要是心脑血管方向。不过…现在缺医少药,很多病…还是力不从心。”
    她语气带著,医生的职业遗憾。
    “缺医少药…”王业点点头,目光变得悠远,“在朝鲜那会儿,那才叫真的缺。”
    “我们一个连队,就一个卫生员,背著个破药箱,里面除了红汞碘酒,就是几片磺胺和止痛片。重伤员…能不能扛过去,全看命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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