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妍盯著李耀看了片刻，眼泪骤然止住。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癲。
    李耀就坐在她身边，看著这个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能笑出来的女人，任由她发癲，却没有任何打断的想法。
    “你猜到了对吧？”
    “你利用了我!”
    金秀妍笑声突然停下，伸手指著李耀，十分认真地说道：“我发现，我有点爱上你了。”
    下一刻，她端起红酒杯站起身，在客厅缓步走著。
    “帅气。”
    “聪明。”
    “身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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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点变態。”
    金秀妍转了一圈，停留在沙发后背，低下头凑到李耀耳边，说道：“或许，我们真能擦出点爱情的火花。”
    “我很正常，可不是你说的变態。”
    李耀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烟雾。
    “是吗？”
    “所有的变態，都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金秀妍轻笑一声，再次绕著沙发走到李耀身边，然后將手搭在李耀的肩膀上，缓缓坐在了他的腿上。
    李耀感受著身上温暖柔软的娇躯，目光扫过酒红色睡袍开叉处，金秀妍大腿上还留著有点青紫色的印记。
    这女人確实是金秀妍。
    他心中的怀疑得到確定，同时也在想接下来怎么和金秀妍聊聊保险箱的事情。
    “要不要试试爱上我？”
    “可比那天的体验要好上百倍不止。”
    金秀妍指尖轻轻摩挲著李耀的衣领，眸中泛著玩味之色。
    李耀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她脸前散开，淡淡道：“你连自己都不爱，还会爱別人？”
    金秀妍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说话真伤人。”
    她伸手，从他指间拿过那根烟，放到自己唇间吸了一口，烟雾从她嘴里慢慢吐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繚绕。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我喜欢。”
    她把烟重新塞回他指间，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轻柔道：“我喜欢和坦诚的人相处。”
    李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他能看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还有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金秀妍，那我们不如就坦诚地聊一聊，事情总有结束的一天。”
    李耀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凝视著金秀妍的眼眸。
    他还真希望这件事情早日了结，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泡泡妹子赚赚钱，应该很愜意。
    “嗯？”
    金秀妍仰脖喝了口红酒，笑道：“你想聊什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秀妍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癲狂的笑，也不是掌控一切的笑，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
    甚至还带了点不甘和疲惫。
    我也不知道哦。”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一把拽住李耀的衬衣，满是挑逗意味地说道：“说好的坦诚，不应该先把衣服脱了吗？”
    隨著她话音落下，手中红酒杯倾斜，红色酒液顺著李耀胸口浇下。
    李耀看著她，任由她將红酒倒完，然后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心中的躁动越来越强。
    下一刻，他伸出手抓住金秀妍的睡衣领口，用力拉扯，衣服的撕裂声在房间响起。
    但金秀妍的眼眸却愈发明亮，脸上更是露出兴奋之色。
    睡袍的撕裂声还在房间里迴荡，金秀妍白皙的肌肤落入李耀眼中，呼吸顿时急促几分。
    金秀妍扔掉手中红酒杯，屁股一扭，修长美腿顺著李耀的腿落在另一侧，整个人变成背对著李耀而坐。
    李耀鬆开手中撕裂的睡衣，看著金秀妍光滑的后背和那头栗子色的大波浪，摸了点身上残留的红酒，缓缓涂抹了上去。
    金秀妍的后背的肌肤微微绷紧。
    红酒在皮肤上洇开，沿著脊柱的沟壑缓缓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聚成一小洼暗红色。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將她翘臀上那几道浅红色的印记照得分外清晰。
    李耀的指腹顺著其中一道痕跡慢慢滑下去，力道不轻不重，金秀妍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还疼吗？”
    李耀想到那天自己的疯狂，轻声问道。
    “有点。”
    “但好过没感觉。”
    金秀妍的声音闷闷的。
    她背对著李耀，感受著李耀大手的抚摸，突然笑著问道：“好看吗？”
    李耀没有说话，大手却顺著腰线，缓缓抚摸到了前方。
    “给我！”
    金秀妍的呼吸骤然粗重几分。
    她快速起身，转过身坐在李耀腿上，双手疯狂地撕扯李耀身上的衣服。
    片刻后，她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李耀胸口残留的红酒渍，抬起头，眼睛里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满足。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味道，男人的味道，还有……血一样的顏色。”
    李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父亲刚死，你就这么兴奋？”
    金秀妍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李耀的肩窝里，肩膀轻轻颤抖著。
    李耀以为她在哭。
    但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掛著笑容，眼眶却是乾的。
    “李耀，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怕我。”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慢慢摩挲。
    “所有人都怕我，我爸怕我，秀珠怕我，苏雨薇怕我，那些保鏢、那些工人、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朋友，都怕我。”
    “但你不一样。”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满是兴奋地说道：“你打我，你骂我，你利用我，但你从来不怕我。”
    “我喜欢这种感觉。”
    李耀盯著她看了几秒，愣神一下。
    这女人真的很变態，甚至已经带了病態。
    他伸手捏住金秀妍的下巴，沉声道：“你这不是喜欢，是犯贱。”
    金秀妍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对，我就是犯贱。”
    她凑近一些，鼻尖几乎贴著他的鼻尖，轻声道：“所以，你要不要继续满足我？”
    “跪下！”
    李耀闻言，目光打量金秀妍片刻，发出一条指令。
    金秀妍脸上兴奋的表情一滯，不过她却缓缓从李耀身上站了起来，退后一步，慢慢跪了下来。
    “这女人......”
    李耀看著跪在面前的金秀妍，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他忽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於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笑著问道：“保险箱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