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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从扎彩匠开始道途成神 第73章 鸡毛信

第73章 鸡毛信

    崔老道心里头暗暗叫苦,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吃顿烤羊肉就吃出个左膀右臂来,这要是吃的再贵点,是不是要把我崔老道的命给吃去?还他娘的死亡威胁?嘿,这倒霉催的,怎么坏事都轮到我身上?得,贫道这条老命,算是彻底绑在林夕裤腰带上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推脱的话,却听到盗洞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低头一看,河水已经漫进来了,没过脚面,冰凉凉的。
    这水一来,说明海河鬼船一事已经让林夕解决了,那鬼船一没,这洞自然也保不住了,过不了多久,这河底的大洞就得让水灌满,铜盒里的须儡神魂將一直埋在这泥底下,永远不见天日,这样林夕也不怕有人偷偷拆掉铜盒上的棺材钉释放须儡神魂了。
    此刻,河水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夕赶紧拽著崔老道,返回入口处,够到身前一条绳子,双手拽绳,两脚蹬著,爬出入口。
    等到二人狼狈的回到了河岸边,顾不上休息,林夕还想著带著崔老道去找半路失踪的察荣,毕竟那张纸片子还在他的手中,可跑到驴跟前一瞧,却见鞍背上不知什么时候贴著一封信,上头插著根鸡毛,在月光底下白惨惨的。
    崔老道凑过来,俩人拆开鸡毛信,借著月光一看,信上就一行字:
    察荣在我的手里,若是想见到察荣,明晚亥时血胡同八號门里面见!
    信读完,林夕又检查了一下,想找找此人遗留的线索,可刚把信翻过来,信封里掉出个东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是个血糊糊的耳朵,切口齐整,还带著热气儿,不用想,准是察荣的。
    崔老道低头瞅了一眼,一脚把那耳朵踢到草丛里,脸上挤出笑来:
    “师弟,察荣这老小子让人绑了票了,土匪不找他主子金鼻子,却来找你?你说这帮土匪脑子是不是坏了?”
    崔老道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这年头绑票的土匪,为逼苦主儘早拿钱赎人,都会从肉票身上割点东西嚇唬苦主,比如金鼻子察五当年就是这么没得鼻子,而且察荣是金鼻子的奴才,要送也该送到金鼻子家门口,怎么送到林夕手里了?这不瞎胡闹吗?
    可林夕不敢怠慢,盯著那封信,眉头拧成了铁疙瘩,半天没吭声,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脸色跟河底的泥一个色儿。
    他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师兄,你不知道,血胡同那是镇邪衙门掛了號的头等诡案,至今已然存在了小半年了,可见那地方怎生猛恶,我看把察荣绑票的人绝非是一般的土匪,又约我在血胡同见面,肯定不是冲钱来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睛里映著冷白的月光:
    “看来是冲我来的,而且很想要了我的命,所以到时候你得陪我去。”
    崔老道一听这话,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差点蹦起来:
    “啊?又得贫道陪你?今晚咱俩就差点把老命交代在河底了!要不然咱再想想別的辙?不就是个混乱道途吗?咱不修也罢!师弟你听我一句劝,这世道,活著比什么都强!”
    林夕装作没听到,一把拽住他袖子,牵著驴就走,崔老道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可架不住林夕手劲儿大,被拖著一路小跑,嘴里还絮絮叨叨:
    “师弟,你倒是说句话啊!贫道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上回算卦遭了天谴还没缓过来呢......”
    林夕头也不回,只当耳朵落家里了,如今已至夤夜,本该各回各家,可他害怕崔老道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连夜逃跑,所以抓著崔老道一起回了福寿斋住下。
    只是,不光是林夕,京畿一带,乃至更远的地方,散落在各处的俗世奇人,都收到了一模一样的鸡毛信,有的在门缝里发现的,有的在枕头底下摸出来的,有的甚至是在荒郊野外的路上捡到的,信上的字跡相同,但內容不同,而且每封鸡毛信不偏不倚,正好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那些人读完信,脸色都变了,有的沉默不语,有的摔了茶杯,有的站在窗前望了一夜的天,可不管怎么著,到了后半夜,他们一个个都动身了,骑马、骑驴、坐车、步行,有的甚至不惜动用官面上的关係,连夜调了快马,从四面八方,齐刷刷奔著天津卫来了,於明晚相聚於血胡同。
    转天傍晚,张恨水应林夕之邀,急急赶到了福寿斋。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带著几分凝重,可一看见林夕,那眉头就鬆开了,嘴角往上翘了翘,拱了拱手,先道了声喜:
    “林白给,海河鬼船那件诡案,怕不是你解决的吧?”
    这话听著是问,可那口气,满心期待。
    就在半个时辰前,张恨水正往永泰茶楼走,半道上一个天津卫镇邪衙门的书吏急急慌慌截住了他,上气不接下气:
    “大管家!海河鬼船消失了!”
    张恨水笑道:
    “大白天的,鬼船当然没了,它哪回白天出来过?”
    书吏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是白天没出来,是昨晚半夜就消失了,一晚上都没出现!”
    张恨水脚步顿住了,眨了眨眼睛,脸上那点笑意慢慢僵在嘴角,海河鬼船消失了,不见得一定是好事。
    这东西邪性无比,谁都不知道它下次出现的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闹出什么样的乱子,不敢相信的他盯著书吏,一字一句地问:
    “当真昨晚就消失了?”
    书吏直点下巴:
    “嗯,消失的乾乾净净,连个痕跡都没留下。”
    张恨水不说话了,他站在街边,脑子里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书吏说的言之凿凿,但是海河鬼船是真的消失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件事中有蹊蹺。
    他在镇邪衙门当了这些年差,经手的诡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按照他对各种诡案和邪祟的了解,如果海河鬼船真的被某些原因刺激到的话,绝对不会这样虎头蛇尾的消失,而是会选择在一定范围內大杀特杀,直到把方圆几里內的活物屠个乾净,杀红了眼,杀累了,杀到没什么可杀了,才会进入了迷茫的游荡状態。
    可这回呢?明显不符合这个规律,这不对,太不对了。
    但是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海河鬼船是被某个俗世奇人给彻底解决了?
    张恨水脑子里头不由自主地浮出一个人,林夕。
    那个扎纸匠出身的少年,在涿州唐家镇把那鬼雾端了个乾净,会不会是他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把海河鬼船也给解决了?
    这念头跟石头扔进水里似的,咕咚一下,溅起一圈圈涟漪,在他脑子里头转开了。
    可没凭没据的,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
    其实现在是谁解决的,其实也没那么要紧,要紧的是,他当初找酒徒闞能欢算过一卦,那老酒鬼借著酒劲儿掐了半天指头,最后撂下一句话:海河鬼船里头,藏著一头上古异兽的神魂,那玩意儿要是放出来,一口就能吞了半个天津卫,所以这桩诡案,对外悬赏掛的是甲级。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张恨水站在街边,脸上的顏色越来越沉,身为镇邪衙门大管家的他绝对不能心存侥倖,海河鬼船要是真没了,那是老天保佑,可要是没呢?要是那东西不是让人收拾了,是在某处蓄著力、憋著劲儿,准备来一场大的呢?
    他深吸一口气,沉著脸对书吏交代下去:
    “海河鬼船万一不是被道途修士解决了,而是海河鬼船內的强大邪魔为大肆屠杀百姓做准备的话,你现在就回去传令,第一,让天津卫的百姓心里头有个数,该避的避,该躲的躲,第二,通知天津卫、京城,所有能调动的俗世奇人,隨时准备应战,第三,发悬赏提高赏金,全国范围內招募道途修士,只要能把这东西赶出大清,要什么给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无比严肃,甲级的诡案,如果不进行节制的话,那可是真正的移动天灾,今儿个在天津卫,明儿个就能到四九城,后儿个.....他不敢往下想了,总之这种邪祟,必须要处理:
    “听明白了?咱们不能让那东西在天津卫撒野,哪怕是用人命填,也得把它填出去天津卫!”
    张恨水站在那儿,只觉著肩上的担子沉得压人,可他心里头又隱隱约约盼著点什么,盼著那个扎纸匠出身的少年,能再给他一个惊喜,要是真能把这东西给收拾了,那可就.....他攥了攥拳头,没往下想,天边那片云,越来越沉了。
    街边上忽然冒出个小叫花子,浑身脏兮兮的,可那张嘴利索得很,衝著张恨水一拱手:
    “张爷!福寿斋的学徒林白给托我来请您过去,说是有要紧事,还说什么船的事情,被他稀里糊涂给解决了!”
    张恨水先是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让人点了穴似的,半天没动弹,紧接著,嘴角就翘起来了,翘著翘著,那笑意就憋不住了,从嘴角漫到脸上,从脸上漫到眼睛里,最后“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你啊!”
    他攥著拳头,狠狠往空中挥了一下,那股子劲儿,跟贏了多大彩头似的,而悬在心口那块石头,“咕咚”一声落了地,砸得他心里头又暖又踏实。
    “这种事情,果然只有你能办到啊!”
    “林夕!”
    他抬脚就往福寿斋赶,步子又快又急,跟脚底生了风一样,心里头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浑身是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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