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美利坚中產的故事【5000】大佬们元旦快乐！
    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的跑道时，陈寻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象，长长地吐了口气。
    里约那十二天，感觉像过了十二年。
    “欢迎回家，bro！”
    坐在旁边的范·迪塞尔拍了拍他的肩。
    光头大佬也鬆了口气。
    在里约的最后几天，每个人睡觉都睁著一只眼。
    舱门打开，陈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罗伯。
    他的经纪人站在廊桥出口，穿著皱巴巴的西装，眼袋快垂到下巴了，一看就是连夜飞过来又在机场等了好几个钟头。
    见到陈寻走出来，罗伯衝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力气大得差点把陈寻勒断气。
    “上帝！你特么还活著！”
    罗伯鬆开手，上下打量他：“没缺胳膊少腿吧？脑震盪有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呢？
    我跟你说我联繫了全西海岸最好的心理医生————”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
    陈寻哭笑不得。
    “累？你差点死在贫民窟！我特么知道消息的时候心臟病都快犯了！”
    罗伯声音都在抖：“公司那个破合约，非得我亲自回去处理，要是我跟著去里约————”
    他没说下去，但陈寻明白。
    罗伯这个人非常谨慎，而且很注重细节。
    虽然陈寻一直觉得罗伯像一个男妈妈，但是轮细心，他还真没见过有谁能比得上罗伯。
    要是罗伯在，兴许会更早察觉安保漏洞。
    陈寻拍拍他的肩：“都过去了！”
    罗伯掏出手机，划拉出一堆邮件：“好多公司都在问你要不要接新项目，片酬开得一个比一个高。”
    “《人物》杂誌想给你做专访，《纽约时报》要写专题报导！”
    陈寻接过手机扫了几眼。
    密密麻麻全是邮件。
    “先缓缓，我得喘口气。”他把手机递迴去。
    “你先休息！”
    罗伯收起手机：“有件事你得知道，环球影业那边给罗西尼亚社区，修学校，搞供水系统捐了五十万美金！”
    陈寻挑了挑眉。
    五十万美金对好莱坞大片厂来说不算多，但足够在当地买个好名声。
    政治正確，哪儿都一样。
    “林诣彬导演呢？”
    “他很聪明！”
    罗伯有些佩服：“林导主动提出把拍摄期间的一些幕后花絮剪辑成短片，免费给里约旅游局用，那边高兴坏了，比五十万还有用。”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机场大厅里已经有不少记者蹲守，看到陈寻出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陈先生！能说说遇袭的感受吗？”
    “你会起诉巴西政府吗？”
    “有传言说你在交火中击毙了多名枪手，是真的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罗伯挡在前面，熟练地打太极：“谢谢各位关心，陈先生目前需要休息，稍后我们会安排正式的媒体见面会————”
    好不容易钻进保姆车，陈寻瘫在后座，闭上眼睛。
    终於回家了！
    接下来的一周，陈寻哪儿也没去，就窝在比弗利山庄的房子里。
    克里斯汀陪了他三天，被他劝回剧组了。
    她自己的新片还在拍，不能总耗著。
    ——
    达科塔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確认他没变成精神病患后，就掛了。
    詹妮弗也在比弗利山庄买了房子，不过她现在人在剧组，只能等陈寻进组之后再找她了！
    陈寻打开电脑。
    社交帐號已经炸了。
    微博粉丝涨了两百万，最新那条“平安，谢谢大家”下面，评论超过八十万条。
    他一条条翻：“寻哥平安就好[爱心]”
    “中国网友集体鬆了一口气”
    “听说大使馆介入了？祖国牛逼！”
    “下次別接这么危险的戏了，我们怕”
    “你的乡村寻影计划还继续吗？等你更新”
    看到最后一条，陈寻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茬。
    他点开项目负责人的邮件。
    最新一封是三天前发来。
    进展顺利，志愿者还给他发了乡村播放电影的现场照片。
    一共有几十张。
    陈寻看著照片上孩子们看电影时脸上的兴奋，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真的做对了！
    电影能开阔他们的眼界，让他们明白外面世界的广阔。
    兴许就能从这批孩子中成长出很多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最起码不至於窝在小山村碌碌一生。
    牛马的孩子不应该还是牛马！
    陈寻一张张看完，然后在微博上新建了一个相册，选了九张最打动他的照片传上去。
    配文：“谢谢大家掛念，我还好，也谢谢那些在乡村播放电影的志愿者们，你们让我看到了孩子最真诚的笑脸，乡村寻影计划会继续，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做更多。”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转发破万。
    “泪目，寻哥还记得这个项目”
    “照片拍得太有味道了”
    “陈寻，你是內娱最有深度的演员，没有之一”
    陈寻看著这些评论，笑了笑，然后切到推特。
    热评第一是：“所以你真的开枪干掉了几个人？”
    下面有人回覆：“楼上，陈寻是演员不是杀手！”
    还有人贴出那张广为流传的“好莱坞危险係数排行榜”。
    陈寻的名字用红笔加在榜首，备註：“在贫民窟实景拍摄，自带枪战dlc”。
    陈寻想了想，转发了这条，配文：“下次还是用绿幕吧，特效便宜，还安全。”
    自嘲永远是最好的公关。
    翻私信时，他看到了几条不一样的。
    有个自称是里约事件亲歷者家属的帐號，用葡萄牙语写了一大段，机翻过来大意是：“谢谢你那天没有拋下当地人，我姐姐是剧组的清洁工，她说你们逃命时还带上了几个嚇傻的工作人员，上帝保佑你。”
    陈寻不记得当时有带本地人，应该是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做的。
    三天后的下午，陈寻让罗伯安排了一场小型线上记者会。
    罗伯精挑细选了五家媒体：新华社、美联社、《好莱坞报导》、巴西《环球报》，还有一家专注影视產业的中文自媒体。
    记者会开始，前四个问题都在预料之內：
    伤势恢復情况、是否会继续拍摄《速激》系列、对巴西的印象、未来的工作计划。
    陈寻回答得滴水不漏。
    伤势无碍，尊重剧组安排，里约是座美丽的城市但需要更多安全保障，正在看新剧本但需要时间。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新华社的记者：“陈寻先生，我们注意到您在社交平台上特別感谢了国內网友的关心，在此次事件中，国家驻外机构是否为您提供了帮助？您有什么想对祖国说的？”
    镜头前，陈寻坐直了些。
    “是的！”
    他语气认真起来：“事件发生后，驻巴西使领馆第一时间联繫了剧组，並为我提供了全面的领事保护与协助，他们確保了我的安全，协助处理了相关事宜，並且一直与我保持沟通。”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就在不久前，外交部领事app刚上线了海外公民登记功能，我身边一些在美的华人朋友已经登记了，通过这个，使领馆能更有效地为我们提供安全信息和帮助。”
    他看向镜头，仿佛透过镜头看到那些在海外奔波的身影：“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在世界哪个角落，身后都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她可能不会时刻在你身边，但当你需要时，她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这种安全感是无价的。”
    “所以我要郑重地说一声，谢谢祖国，也请所有在海外的同胞们，记得保护自己，记得有家可依。”
    记者会结束后，罗伯冲他竖起大拇指。
    陈寻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洛杉磯的夜景。
    万家灯火，其中也有许多华人家庭的灯光。
    他想起了在里约的最后一夜，哈珀说的话：“知道为什么那些枪手后来没再强攻吗？除了军方压力，还因为他们收到了风声，中国政府正式过问了，在巴西没人想同时得罪美国和中国。”
    祖国两个字，平时不觉得有多重。
    直到你在异国他乡，子弹从耳边飞过时，才明白那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国內驻洛杉磯总领馆发来的简讯：“陈寻先生，获悉您已平安返美，如有任何需要，请隨时联繫我馆。”
    陈寻没歇几天，罗伯就过来找他。
    “《破產姐妹》製片方把有关第二季的邀约发来了，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回个电话。”
    陈寻挑了挑眉，接过电话。
    那头传来製作人的声音：“陈！我亲爱的陈！听说你从里约活著回来了？上帝保佑！所以我们得聊聊第二季的事。”
    “你必须回来！你知道汉这个角色现在有多火吗？推特上全是你的表情包！”
    陈寻笑了。
    他当然知道。
    自从第一季播出后，汉李这个原本只是背景板的亚裔餐厅老板，因为他加入的风水梗和硬幣戏法，意外成了观眾最爱角色之一。
    尤其是剧中的很多有意思的画面都被做成表情包。
    现在网上到处是他在剧里翻白眼的gif。
    “我很荣幸。”
    陈寻没有拒绝，汉李是一个很不错的角色，但他现在实在太忙了：“我现在档期很满，《速度与激情5》马上要开始全球宣传，《飢饿游戏》的补拍也排在下个月————”
    麦可打断他：“二十万一集，陈，我们愿意配合你的档期，你可以只签部分集数，我们把你出现的几集集中拍摄！”
    陈寻愣住了。
    二十万一集！
    对情景喜剧来说已经是顶薪级別了！
    要知道《生活大爆炸》那几个主演熬到第八季才谈到这个数。
    更夸张的是配合档期到这种程度，这待遇在好莱坞只有汤姆·克鲁斯那个级別才有。
    听到陈寻在电话这头沉默，那头的製片人继续开口，语气中甚至带著一点祈求的味道“你知道第一季最后三集收视率涨了多少吗？23%！就因为你在那几集戏份多了点，电视台那边已经放话了，没有你，第二季预算砍三分之一！”
    掛掉电话，罗伯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
    “二十万一集！”
    罗伯喃喃自语。
    陈寻把手机还给他，靠在沙发上。
    罗伯激动地划拉著平板：“他们愿意配合档期到这种程度的话，意味著你可以同时接《破產姐妹》、《速度与激情5》、《飢饿游戏2》，甚至还能再塞一部新片！”
    “god，一年前你还是个为了五千块片酬高兴半天的群演，现在————”
    话没说完。
    陈寻知道罗伯的意思。
    罗伯算是一路见证他走过来的，从群演到现在。
    “接吗？”罗伯问。
    陈寻转身：“接！但只签六集，集中拍摄，两周內搞定。”
    “而且我有个条件！”
    陈寻接著说：“这一季要加汉李的故事线，比如他为什么来美利坚，他为什么对风水这么执著？”
    “观眾喜欢这个角色，不只是因为他好笑，还因为他真实，我们要让这份真实更完整。”
    罗伯竖起大拇指：“专业，我这就去谈！”
    现在的陈寻完全有提出这个要求的资本，而且製片方和电视台会慎重考虑他的建议。
    布鲁克林，製片厂。
    陈寻的车开进片场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摄影棚外围了至少三百號人，举著牌子、海报、手机，看到他下车，尖叫声瞬间炸开。
    “chen！chen！chen！“
    “hanleelloveyou！“
    “能给我签个名吗？我从新泽西来的！”
    “硬幣戏法！再做一次硬幣戏法！”
    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艰难地维持秩序。
    陈寻一边签名一边往里挪，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才走进摄影棚。
    棚內，凯特和贝丝正在对词，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哇哦！”
    凯特放下剧本：“看看谁来了！”
    凯特知道陈寻在里约的遭遇，但只是打了电话並没有跟著添乱。
    这就是这女人的聪明之处。
    陈寻走过去和她拥抱：“別闹，你们这儿今天怎么跟演唱会似的？”
    “因为你啊！”
    凯特翻了个白眼，嘴角带著笑，看到陈寻她很开心：“知道外面那些人多早来排队的吗？”
    “早上五点！”
    “就为了看你一眼！”
    “我和贝丝刚才从后门进来，一个粉丝都没看到，全挤在前门等你。”
    贝丝插话：“而且我听说，今天录影的观眾票，在ebay上已经炒到五百美金一张了，五百！就为了看你录的情景喜剧！”
    陈寻有点懵。
    没想到粉丝这么疯狂！
    製作人小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影响力！”
    “你现在可是流量密码，收视率保障！”
    开拍前，导演把陈寻叫到一边，简单讲了今天的戏份。
    剧本已经按照之前陈寻的要求进行了更改，速度很快。
    正式开拍！
    当陈寻穿著那身熟悉装扮走进布景时，现场观眾席爆发出长达一分钟的掌声和欢呼。
    他不得不停下来，朝各个方向鞠躬致意。
    凯特在旁边小声吐槽：“兄弟，你这是来拍喜剧还是来领奥斯卡？”
    “我也没想到。”
    陈寻实话实说。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陈寻发现，虽然快一年没演han了，但这个角色就像一件穿惯了的旧衣服，一亏煎就对了。
    那些小动作自然而然疏回来了。
    事毫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演技境界提升后，即使是喜剧表演也更伶层次了。
    同样是翻白眼，以前可能只是夸张的表情，现在他能通过眼神的细微变化，传达出无奈、恼怒又带点宠溺的复杂情绪。
    拍到汉的独白戏时，全场安静。
    这场戏是汉在打烊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誓，对著一枚硬幣说话。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说能带来好运。
    “我来美国的时候，只带了三个东西。”
    陈寻对著硬幣，声音很轻：“这件衬衫，这枚硬幣和一个梦想，现在衬衫旧了，硬幣还在，梦想变浆了这家餐厅。”
    “伶时候我想，如果我当年留在考內，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伶自己的店了？也许结婚了？”
    “然后我就会想，选择来这儿是不是错了？”
    “在这誓，一次失败你就完了，就会直接跌入谷底，再也没伶翻煎之日。”
    他顿了顿，转动著手誓的硬幣。
    “所以这家餐厅不只是餐厅，它是我的生命！”
    这段原本剧本誓没伶，是陈寻即兴加的。
    导演没喊卡。
    现场观眾席传来几声抽泣。
    美利坚中產的故事都发生在大家煎变，伶可能下一个就是自己。
    拍完后，凯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这段太真实了，我都快哭了。”
    “抱歉，抢戏了。”
    陈寻开玩笑。
    “抢得好！这亍叫表演。”
    贝丝开口。
    当天的拍摄提前结束，因为效果超出预期。
    陈寻换回自己的衣服时，麦可又找了过来。
    “陈，我们想正式跟你谈个长期合作。”
    幸作人说得很直接：“我们知道你现在是电影咖了，情欠喜剧对你来说太小，但我们希望你一直留在《破產姐妹》。”
    “哪怕每季只出现几集，我们会把你的角色写浆经常出差的餐厅老板，你想出现就出现，不想出现我们就说你回考处理事情了。”
    陈寻看著他：“为什么这么采著？”
    “因为你和这个角色已经绑定了！”
    麦可很认真：“现在观眾一提到《破產姐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麦克斯的个舌，不是卡洛琳的金髮，事是汉的风开硬幣，你是这部剧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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