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第12章 鼠潮退散

第12章 鼠潮退散

    鼠群暂时被压制,但还有部分老鼠在周围游荡,伺机攻击落单的村民。
    “大伙坚持住,等到天亮,这些老鼠就会躲起来。”周里正带头,用沾著温泉水的树枝驱赶剩余的老鼠。
    村民见温泉水有用,也自觉地加入,一边驱赶一边把周围散落的杂草树枝堆到角落,以防有老鼠藏身。
    陈家这边,陈疤头正抱著女儿双眼兴奋地冒光。
    “想我陈疤头活了近三十年,竟能得个闺女。”他看向车上已经被收拾乾净的何红柳:“红柳你是我老陈家的功臣。”
    何红柳瞪他一眼,看向卫昭:“咱家的功臣在这呢,要是没有她我们娘俩怕是等不到你回来。”
    卫昭毫不谦虚地点头应了,转头就见著陈疤头抱著孩子感激看向自己。
    正当她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
    只听“扑通”一声,陈疤头竟直直地跪在她面前:“卫昭,你今日救我陈家两条人命,日后你就是我陈家的恩人。”
    他声音掷地有声,大毛二毛也跟著父亲跪下:“往后你让我陈疤头干啥,我绝无二话!”
    卫昭被陈家父子这举动嚇了一跳,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陈家父子跪的也忒痛快了些。
    她抬眼瞥见何红柳,面色如常,眼中是藏不住的满意。
    心中对她竖了个大拇指:“治家了得啊!”
    “嫂子,你快让大哥他们爷仨起来,別嚇坏孩子。”卫昭出声道。
    “阿昭妹子让你们起来,就赶紧起来,以后咱们事上见就行了。”何红柳虚弱地出声,看向卫昭:“妹子之前是学过接生?怎么手法这般嫻熟?”
    卫昭:……
    她赶紧转移话题:“陈大哥可给孩子想好名字了?”
    陈疤头“呵呵”憨笑两声,嚇得怀里孩子抿嘴就要哭。
    他赶紧轻声悠了两下,见小傢伙睡著了才堪堪开口:“我家这丫头是他爹带著泉水把鼠灾镇住后出生的,不然就叫她……三毛吧!”
    “哈?”卫昭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这三毛跟这鼠灾有啥关係?”
    “没啥关係。”陈疤头挠了挠脑袋:“他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她自然应该叫三毛。”
    卫昭:请问你礼貌吗?
    “不会起,就別乱说。”何红柳没好气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也不怕你姑娘长大了恨你。”
    “那……那你说叫啥?”陈疤头觉得三毛这个名字確实不配他家丫头,可別的名字他也不会啊。
    何红柳看向卫昭:“阿昭要不你给起一个,你相公可是秀才。”
    卫昭思索片刻:“要不就叫陈何玉吧。”
    她解释:“父母相遇,又经歷过玉泉镇这场鼠灾之后出生,遇改成玉,正好。”
    “陈何玉?”何红柳越琢磨这名字觉得越好听:“以后就叫陈何玉了,小名就叫小玉儿。”
    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名字,就连王氏看卫昭的目光都带些诧异。
    陈家两个小子更是围著父亲叫个不停,爭先恐后地想摸一摸这个玉糰子似的妹妹。
    奈何陈疤头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谁也不让碰。
    帮著陈家这边收拾妥当,卫昭和王氏往回走,刚到沈家板车附近,就见沈莹正拿著小木棍敲老鼠。
    肖氏气喘吁吁的站在远处。
    “怎么了?”卫昭跑过去问。
    “那……那只老鼠,偷了咱家的盐,快……快追!”
    不等肖氏话落,卫昭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那是何红柳给她的盐,还指望这盐给沈明砚救命,卫昭自然著急。
    叼著盐袋子的那只老鼠身形极其灵活,卫昭跟著它七拐八扭不知穿过几条巷子,几次差点跟丟。
    最后那老鼠爬上一间二层楼的房梁,卫昭实在追不动,操起手边罐子直接砸了过去。
    老鼠受惊鬆口,盐袋子落地,接著一溜烟跑了。
    与盐袋子一同掉落的还有个木匣子,卫昭没心思再追老鼠报仇。
    匣子蒙了一层土,她用石头砸开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隨即又猛地盖上。
    她大口呼气,儘量平復狂跳的心臟。
    接著再次打开,瞪大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眼花。
    盒子里放著一根有她巴掌长的老山参,末世前卫昭家就是北方地区的,盛產人参。
    这根一看就不同,是山林里长的,年份不短。
    不止这个,还有两块碎银子和一把匕首。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卫昭把匕首拿在手上,不过巴掌大小,极好隱藏。
    抽刀出鞘,刀刃笔直如线,隨著她手上动作比划,锋刃划出一道冷弧。
    “真是把好刀。”卫昭把匕首別在腰间,收好银子,在屋內找了块布巾子,把人参包好,揣进怀里,衝著屋內四方拜了拜:“不好意思,这些我都拿走了,谢啦!”
    天光大亮,鼠潮彻底散去,村民们这才敢放鬆下来。
    这群老鼠像极了蚂蟥,只要上了人身,不咬块肉下来绝不鬆口。
    村中不少人被咬伤,但更让人揪心的是村民所剩的粮食本就不多,被鼠群过了一遍,所剩无几。
    刘家的板车靠在巷子口,最先遭难,家中粮食全被糟蹋个乾净。
    两个破了洞的布片摆在刘家父子六人面前。
    “爹,接下来咋办?”刘大栓捂著肋骨问。
    刘福根没说话,刘三栓却凑了过来:“爹,刚才沈家瓦罐砸地上,我发现从里面掉出个袋子,瞅著……像粮食。”
    刘福根眯眼:“你可看清了?”
    “定是我那天晚上看见那个袋子。”刘二栓急道:“管她是啥,拿来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容易,如今她跟陈家交好,那陈疤头可不是个善茬。”刘四栓跟刘三栓是双胞兄弟,两人像是共用一张脸,他端著水碗衝著板车上怒了努嘴:“这事得好好谋划,但咱们能等,祖母却等不得。”
    刘婆子躺在板车上,双眼紧闭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鼠患来临刘福根因护著老母,被咬断一根脚趾。
    疼痛使他心底浮现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没有这个累赘,接下来的路上定能轻鬆,不用擦屎擦尿,口粮也能省下不少。
    越想这个念头越在心底疯长。


同类推荐: 风起云涌陈浩叶心仪重生:官运亨通高手下山,我家师姐太宠我了南璃萧景煜安南笙穆伏城重生之官屠娇软奴婢,又被强势王爷溺宠了全职热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