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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第33章 水里捞出来的,竟是宫里的手!

第33章 水里捞出来的,竟是宫里的手!

    “別让他跑了!”
    陆长安这一嗓子,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撕出来的,带著过度紧绷后的嘶哑,在夜风悽厉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话音刚落,蒋瓛已如苍隼般从船尾掠了出去。
    绣春刀一线雪光劈开厚重夜色,一名刚从水面冒头、试图接应的黑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后心便中了一刀,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无声栽回了混浊江里,只激起一团暗红血沫。
    可蒋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盯的不是这些送死的杂碎,而是前方水面上那道抱著黑布包裹、正拼命朝暗处急窜的影子。
    “封水口!”
    蒋瓛一声断喝,潜伏四周的锦衣卫精锐瞬间炸开。只听夜色里皮靴踩碎木板的杂乱声四起,有人飞身扑向栈桥,有人封死废仓后的斜坡,更有数人抄起长柄鉤索,直奔江边。
    原本还喧囂得像一锅滚粥的西平码头,转瞬之间就成了见血的修罗场。
    董平还在乱绳堆里连滚带爬,脸白得像抹了石灰。那名矮个刺客原本想扑上去封口,却被斜刺里衝出的一名锦衣卫凌空一脚踹在心窝上。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响,那矮子整个人倒飞出去,半张脸直接戧进了湿泥里,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陆长安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右臂因为刚才硬接那匣子青砖还在阵阵发麻,胸口也震得气血翻涌,可脑子却转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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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那小內侍逃命的方向不是朝江心去换大船,而是在往左边斜!
    看著像是在顺水狂逃,实际上却是借著水面的碎木和黑浪做掩护,往那片最適合换小舟的缓水区折!
    陆长安脑海中瞬间叠映出白天那张地形草图,猛地扯著嗓子吼道:
    “蒋大人!別追江心!他在往东南缓水口走,那边有接应的暗船!”
    蒋瓛本已借力踏上一截漂浮断木,闻言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折。这种极耗气力的强行转向让他落地时直接踩碎了一片木板,但他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借著下坠的力道反手就是一甩!
    “嗤——”
    一把铁鉤锁链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破空而去,贴著水皮飞出两丈多远,在黑暗中宛如一条吐信毒蛇,精准鉤住了阴影里正悄悄靠过来的一条小舢板船帮。
    船上的两名假冒渔夫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摇桨逃命,这头的鉤绳已被岸上的三名锦衣卫合力猛拽。
    “起!”
    伴隨著一声暴喝,那小舢板竟被硬生生拽地横了过来,重重撞在岸边烂木桩上。船头油灯“啪”地摔碎,火星四溅。
    火光腾起的一瞬,正好照亮了水面上那个抱著黑布包、刚刚游到船边的人影。
    果然就是他!
    陆长安看得心头猛沉,头皮一阵发麻。
    这张脸,前几日还跪在太子寢殿的阴影里,低眉顺眼地捧著药盏和安神草。谁能想到,这会儿他竟像条水鬼一样,抱著太子的旧方残卷,在黑水里钻得比谁都利索!
    “放箭!”岸边有锦衣卫拉开硬弩。
    “不准射死!”蒋瓛声音冷如刀锋,透著不容置疑的煞气,“要活的!”
    这是老朱下过的死令。
    货能丟,人得留。
    货是死物,人才是能顺藤摸瓜、拔出背后大树的线。
    “嗖!嗖!嗖!”
    三支短弩齐发。
    前两支擦著水面偏了,第三支却精准地钉进了黑布包的边角。水里那人吃痛,半边身子猛地一歪。可这小內侍心机极深,竟借著这股衝力一咬牙,抡圆了胳膊將那包裹直接甩向江面上一根漂浮断木。
    陆长安看得眼皮狂跳。
    这哪是逃命?
    这是在保货!
    他知道自己被盯死,十有八九跑不掉,索性先把东西送出去,指望同伙能趁乱捞走。
    “捞包!”蒋瓛厉声喝令。
    两名锦衣卫“扑通”一声跃入刺骨江水,一左一右朝那根浮木包抄。那小內侍见大势已去,包裹脱手,不再恋战,竟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泥鰍般一头扎进更深更黑的水底。
    陆长安站在栈桥边缘,江风吹得长衫猎猎作响,心却一点点提了起来。
    这片水域底下全是废弃缆绳和防撞烂木桩,要是让这小子借著暗流钻进沉绳堆里遁走,今夜这一局怕是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仅仅过了片刻,废仓那边的水面忽然剧烈翻滚起一阵气泡。紧接著,一道浓稠血线从黑水里慢慢渗了上来,在江面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蒋瓛眼神一凛,瞬间看破局势:
    “他慌不择路,撞上水底旧桩了。下去两个人,把他拽上来!”
    ……
    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岸时,已经半死不活了。
    小內侍的左肩被水底腐木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额头也磕得血肉模糊。即便如此,他那双被江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还死死攥著一截不知道从哪扯断的旧麻绳,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像到死都不肯鬆开。
    陆长安接过一旁锦衣卫递来的火把,走上前,借著跳跃火光往那人脸上一照,脸色彻底铁青。
    没认错。
    果然是东宫里那个毫无存在感的“老实人”。
    蒋瓛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將他的头抬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醒著就说话。再装死,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小內侍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声,呛出一大口掺著江水的血沫。他那双灰败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第一眼看的却不是拿刀逼著他的蒋瓛,而是死死盯著那只刚被捞上岸的黑布包。
    蒋瓛顺著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也不废话,直接夺过布包,挥刀划开外层系得死紧的油布。
    一层,两层,三层。
    等最里面那层防潮油纸被掀开,陆长安和蒋瓛的脸色同时变了。
    里面根本不是完整的“旧方全册”。
    那包里,孤零零躺著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小叠浸了水的残卷,依稀还能辨出上面密密麻麻记著的药名和脉案,確实是太子的病理,但顶多只有一半。
    第二样,是一块象徵身份的內侍腰牌。乌木底,包著一圈铜边,正面刻著一个“內”字,背面是“东宫药局传用”。
    第三样,则是一张叠得极小、极整齐的小纸签。
    蒋瓛眉头一皱,正要伸手去拿那张纸,陆长安却忽然变了脸色,脱口喝道:
    “等等!先別直接碰!”
    蒋瓛动作一顿,立刻收手,转头看了他一眼。
    陆长安已经蹲下身,拔出腰间短刀,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张纸签边缘。
    纸页受了潮,摺痕已经有些发软,字跡边角也微微洇开。可就在火光一照之下,纸签內侧的折缝和边缘处,竟隱隱泛著一层极薄的白色药痕,像是有人事先把毒抹在了纸页夹口上。
    这东西平时不见,一旦有人心急,直接上手去捏、去展开,药性便会顺著汗气沾上皮肉。
    一名见多识广的锦衣卫百户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低声骂道:
    “他娘的,是阴损东西!这不是撒进去的粉,是抹上去的药。刚才要是直接拿手去展,今夜这只手就別想要了!”
    等用布条將那层药痕彻底清理乾净,蒋瓛才用刀尖压著,將那张纸签完全展开。
    上头字跡虽被水洇开了一点毛边,但仍能清清楚楚看见两行字:
    “酉正三刻,改换夜签。坤寧门,西直值。”
    陆长安看清那几个字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后背汗毛一下全竖了起来。
    坤寧门。
    这不是外头六部的衙门,也不是什么勛贵府邸,这是內廷宫门!
    而且不是普通出入的条子,是夜签,是值房,是轮更!
    陆长安只看了一眼,心就彻底沉进了谷底。
    半册残卷,说明对方从一开始就在防著“人赃並获、全盘皆输”,这是在提前断尾。
    东宫药局的腰牌,说明东宫里头埋著的不是外围杂鱼,而是真正在药线上走动的人。
    而这张涂了毒的夜签纸条,才是真正见血、真正要命的东西。
    因为它证明——这只藏在暗处的手,不止伸进了太医院和东宫,甚至已经大摇大摆地摸到了皇宫的宫门值房!
    陆长安心里发沉,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这三样东西的分量全想明白了。
    半册,是在告诉他们:真货未必全在这里。
    腰牌,是在明晃晃地承认:东宫药局里確实有钉子。
    而这张夜签纸条,才是最见血的刀。
    因为一旦夜签能改,门就能开;门能开,宫里的人就能进,宫里的东西也就能出。
    蒋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仿佛结了一层冰。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住那个还在喘息的小內侍,声音像从十八层地狱刮出来的阴风:
    “谁给你的?谁在宫里替你接应?谁替你改得签?”
    小內侍瞳孔骤缩,眼神开始涣散,显然是想咬死后槽牙硬挺过去。
    陆长安蹲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专戳心口的寒意:
    “你现在要是咬死不说,下场就和刚才船头那个吃毒药的死人一样,被扔进黑水里餵王八。”
    “你以为你闭口不言,是在尽忠护主?”
    陆长安冷笑了一声,字字诛心: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你今晚死在这儿,明天东宫里替你换班的那个人,就能高高兴兴顶了你的缺。他会踩著你的尸骨,继续在太子身边下手。”
    “你以为你是死士?”
    “你不过是个替真凶挡刀的蠢货!”
    这话像淬了毒的钢针一样,狠狠扎进了对方最脆弱的心口。
    小內侍那张被江水泡得惨白、毫无生气的脸,先是僵硬了一下。紧接著,他那双原本还死撑著求死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惶恐与不甘。
    他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终於明白——
    自己拼了这条命抱著册子跳水,不是在立功。
    而是在替別人去死,替別人擦屁股。
    真要死在今夜,东宫里头那个替他换班的人,明日照样还能低著头端药、送香、换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活著。
    而他,连名字都未必有人会记。
    他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沫,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个……老太监……”
    “他说……他说他只管开门,不管认人……”
    “可、可他每次出现……都是从坤寧门那边走过来的……”
    坤寧门的老太监。
    管门,改夜签,动宫內对牌。
    陆长安和蒋瓛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刺骨寒意。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谋害东宫了。
    这是一条从宫內伸到宫外,又从宫外如同毒蛇般反咬进东宫药局的巨大黑索!
    蒋瓛不再多问,当即起身:
    “把人、东西、活口,全带走!码头上死的活的都別漏,船夫、脚夫、麵摊老板,一个都不准放!”
    陆长安刚想站起来,胸口却猛地一阵翻腾,方才被青砖匣子砸中的那股闷痛这时才彻底涌上来,疼得他眼前都黑了一瞬。
    董平赶紧过来扶他:
    “东家,您还撑得住吧?”
    陆长安咬了咬牙:
    “撑得住,死不了。”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在骂娘。
    这大明的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白天斗脑子,晚上拼命,稍不留神还得下水捞鬼。
    两名锦衣卫將那半死不活的小內侍死死捆了,手脚反剪,像麻袋一样横搭在马背上,生怕他半路咬舌自尽。
    夜色浓重如墨,一行人连夜纵马狂奔回宫。
    深夜的应天府街道空地嚇人,马蹄声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串急响,像一记记催命的鼓点。
    陆长安胸口还在发闷,衣裳上的江水被夜风一吹,冷得直往骨头缝里钻。可他后背却偏偏出了一层汗。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今夜带回宫去的,不只是半册残卷。
    而是一只已经摸进宫门的手。
    等陆长安带著一身刺鼻的水腥味和血气,踏入温暖明亮的御书房时,朱元璋正负手站在宽大御案后头。
    老朱整个人像一块淬了冰的铁,明明殿內燃著的龙,可房间里的温度却仿佛降到了冰点。
    蒋瓛一言不发,將半册残卷、內侍腰牌和那张要命的夜签纸条,一件件规规矩矩摆在桌上。
    朱元璋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垂著眼眸,死死盯著那行“坤寧门”的字跡。那种帝王无形的压迫感,让整间书房陷入了窒息般的沉寂。
    蒋瓛先把码头抓人、夺包、回宫的主线简明报了一遍。
    等说到那张夜签纸条和小內侍供词时,朱元璋的目光才缓缓转向陆长安。
    陆长安强忍著胸口隱隱的钝痛,上前一步,將自己在码头上看出的几处不对劲,一一补了上去。
    讲到水里捞上来的小內侍身份时,朱元璋眼底的寒意明显重了一层,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攥紧。
    讲到“只管门不管人”的老太监时,一旁伺候的常太监双腿一软,脸色刷地白成了一张纸。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宫大內里,能悄无声息改动宫门夜签、还不留一丝痕跡的人,两只手绝对数得过来!
    朱元璋缓缓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沉重如泰山压顶:
    “蒋瓛,带人去把名册给朕搬来。”
    “常保成,你去查今晚坤寧门轮值的档口。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常太监赶紧深深躬身,声音都在发颤:
    “奴婢遵旨!”
    可人还没等退出那扇朱红殿门,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极度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甚至顾不上通报,直接跌跌撞撞扑进殿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白得没了一丝血色,声音劈成了两半:
    “陛下!坤寧门值房……出、出事了!”
    朱元璋目光如电,猛地刺向那小太监:
    “说!”
    “负责掌理今夜夜签的老內侍……吊死在值房后院的井栏边上了!舌头都吐出来了!”
    小太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连磕头:
    “锦衣卫的大人们去查档时,发现……发现当值名册,被硬生生撕掉了一页!”
    书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静得能听见灯花“劈啪”爆裂的声音。
    陆长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耳鸣声大作。
    晚了。
    他们拼了命地赶,还是晚了一步。
    这哪里是什么畏罪自杀?
    这分明是明晃晃的灭口!
    而且是在老朱的眼皮子底下,在禁卫森严的大殿內,大摇大摆地把最后一点能指认身份的线索给抹平了!
    朱元璋站在案后,脸上那常年不怒自威的表情,此刻竟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可陆长安分明感觉到,这位杀伐果断的大明开国皇帝,眼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惊天杀意,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好。”
    “好得很。”
    朱元璋怒极反笑,那两声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冷得让人心口发麻。
    御书房里明明烧著的龙,可那一瞬间,连灯火都像矮了半寸。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又是水遁,又是吊死,又是撕名册。”
    “看来这宫里的鬼,已经觉得朕老得拿不动刀,杀不动人了。”
    陆长安站在下首,低著头,脊梁骨却是一阵接著一阵发僵。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今夜西平码头捞上来的,已经不再是半册虚无縹緲的方子,而是一只真正从大明宫廷最深处伸出来的、带著血的手。
    那张被匆忙撕掉的一页名册,记著的也绝不仅仅是一个轮值太监的名字。
    那上面,很可能记著这只手真正碰过谁、替哪个大人物换过签、又替谁开过那扇要命的宫门!
    若那一页纸真的被翻出来——
    怕是整个金陵城,整个大明朝堂,都要跟著抖上一抖。
    更可怕的是,陆长安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人窒息的念头:
    今夜那个吊死在井栏边上的老內侍,未必只是为了杀人灭口。
    他那条命,更像是在替隱藏在后头的那只黑手——爭时间!
    爭一个把核心痕跡抹乾净、把活口掐断、甚至把下一步针对东宫的连环杀局先摆好阵势的时间!
    若真是这样——
    那他们今夜在西平码头拼死拼活捞上来的,就根本不是什么破案线索。
    而是一场已经悄无声息烧进宫墙里的大火!
    而这把能將所有人焚为灰烬的火,才刚刚借著风势烧起来。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常保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更白,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
    “奴婢方才想起来,今夜酉正三刻前后,坤寧门外……曾有一顶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小轿,借著换签的当口,进过一次內廷!”
    这话一落,御书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停了一瞬。
    陆长安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凉。
    夜签能改,名册能撕,值房能死人。
    可若连轿子都能借著换签的空档进宫——
    那这只藏在宫里的手,怕就不只是“摸到宫门”这么简单了。
    它已经把人——送进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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