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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第266章

第266章

    陆青看了她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太后的手腕。
    谢见微的笑容僵了一瞬。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陆青翻转了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褥中。
    双手被反剪至背后,扣得死紧。
    陆青从背后压上来,膝盖抵开她的腿,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太后娘娘。”陆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册子上是这样吗?”
    谢见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想说话,想骂她放肆,想用太后的威仪让她滚下去。
    可那些话刚到喉间,便被陆青堵了回去。
    不是用唇,是用信香。
    乾元气息瞬间爆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那气息太过浓烈霸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吞没、彻底占有。
    谢见微浑身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低下头,唇瓣擦过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寸肌肤,带着灼人的热度。
    谢见微猛地仰起脖子,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挤出。
    陆青的声音沙哑,却依然不紧不慢,“如此这般,太后娘娘可满意?”
    谢见微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眸子摇头。
    陆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她只是沉默且固执地,按照册子上的内容,做得极其标准到位,精准。
    谢见微起初还试图挣扎,试图骂她,试图找回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很快,她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陆青……你慢些……”
    “这不对……不是这样……”
    “唔……停下……本宫命令你停下……”
    陆青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谢见微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攥紧身下的褥子,将脸深深埋进枕间,任凭泪水浸湿了锦缎。
    “陆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化开的蜜,“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青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看见谢见微绯红的耳廓,濡湿的鬓发,看见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溢出破碎呻吟的模样。
    她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轻,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可她没有停。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喑哑,“您不是要臣好好研读吗?臣不敢懈怠。”
    谢见微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气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溃败,“本宫要诛你九族……本宫……”
    陆青低下头,将那些破碎的威胁尽数吞入腹中,又一次攀上巅峰。
    然后,又一次坠落。
    ……
    不知过了多久,陆青猛地睁开眼。
    帐顶在视野里渐渐清晰,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钻进来。
    心跳如擂鼓。
    陆青撑着身子坐起,大口喘着气。
    锦褥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向身侧。
    空无一人。
    月光清冷,照亮半边空荡荡的枕席。
    陆青怔怔坐在那里,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按住狂跳的心口。
    梦。
    又是梦。
    可那触感太过真实,那声音太过清晰,那温度太过灼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然后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断情丹。
    一定是断情丹的问题,她必须得找机会问问林素衣才行,这是不是什么后遗症?
    陆青按了按眉心,只觉得太阳xue突突地跳。
    罢了。
    今夜是睡不着了。
    她掀开锦被,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出卧房。
    她站在廊下吹了片刻凉风,待胸中那股躁动渐渐平息,才转身往书房走去。
    今夜不能闲下来。
    闲下来便会胡思乱想。
    她点上烛火,从案头取过那份陈阿妹案卷的移交文书,提笔蘸墨,开始起草。
    案头烛火燃去了大半,窗纸已透出蒙蒙灰白。
    陆青放下笔,将墨迹已干的文书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是时候去大理寺了。
    辰时刚过,大理寺的衙役便持着加盖了太后凤印的批文,前往京兆府提人。
    陆青站在大理寺正堂的廊下,看着几名衙役鱼贯而出。
    不多时,一辆囚车驶入大理寺侧门。
    陈阿妹被两名狱卒架着押下囚车。
    她披头散发,囚衣皱乱,脸上带着几道干涸的泪痕,眼中满是绝望与惶恐。
    当她抬眼望见陆青时,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猛地挣扎起来。
    “陆大人!陆大人!”
    她踉跄着扑向廊下,险些将架着她的狱卒带倒。
    “陆大人,我可算把您盼来了!”
    话音未落,眼泪已决堤而下。
    陆青抬手,示意狱卒退开。
    陈阿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仰着脸涕泗横流:“大人,我冤枉啊,沈莹和白鹭真不是我杀的!”
    她喊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抖动。“大人,求您救救我……我女儿才三个月,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娘亲啊……”
    陆青没有立刻说话。
    她垂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至极的女人。
    三日前,她还是城东首屈一指的富商,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此刻却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囚衣散发,形同丧家之犬。
    “起来。”陆青开口,声音平静,“随本官进来。”
    审讯室设在牢狱深处,陈阿妹被押入房中,坐在特制的木椅上。她四处张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陆青在书案后坐下,铺开纸笔。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抬眸看向陈阿妹,“从头说。”
    “那天……”陈阿妹的声音还在发抖,“那天下着小雨,我们三人在正房用晚膳,吃了约莫半个时辰。”
    “用膳时可有异样?”
    “没有。”陈阿妹摇头,“和往常一样。沈莹话多些,白鹭话少些,说的都是家常。当时还商量给我女儿过百日宴的事……还问我请哪些宾客……”
    陆青没有催促。
    陈阿妹抬手抹了把脸,继续道:“用完晚膳,我问沈莹她们要不要再喝盏茶。白鹭说今日累了,想早些歇息。我便让侍女备水沐浴,我们一同沐浴完便回了卧房,青杏端来一碗汤药,说是安神助眠的。我前几日喝过几次,都还好。”
    她说着忽然顿了一下,带这些疑惑道:“但那夜……那夜喝完之后,我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我隐约记得自己上了榻,沈莹和白鹭一左一右睡在我身侧……”
    她拼命回忆,眉头皱成一团。
    “可是等再睁眼,天已经亮了。我身上沉沉的,像压着什么……我转头一看,是沈莹压在我手臂上。她浑身都是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么看着我。白鹭躺在另一边,也是满身的伤,褥子都被血浸透了……”
    她捂住脸,浑身剧烈颤抖。
    “我叫她,她不答应。我推她,她不动。我……”
    她再也说不下去。
    陆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睡梦中毫无察觉?身边有人厮打、呼救,你一概不知?”
    陈阿妹拼命摇头,解释道:“陆大人,我平日睡觉真不这样,可那夜就跟死过去似的,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望着陆青。
    “大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
    陆青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她只是继续问道:“你府中如今还有哪些人?”
    陈阿妹愣了一下,掰着指头数起来。
    “我的赘妻周蕙,她不住内院,在城东另有宅子,每月只回来几次对账。琴师柳轻语,在东跨院住着,戏班子那几位春莺、小彩、小玉,她们都住在西跨院,还有……”
    她絮絮叨叨,越数越多。
    陆青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还有?”
    陈阿妹继续掰手指。“还有前年入府的齐女君,她身子不好,长年服药,我单独给她辟了个小院静养。去年苏州来的林女君,原本唱昆曲的,嗓子坏了便留在府里教习,他养了两只画眉,每日清晨便聒噪得很。还有苏女君,喜欢弹琵琶……”
    她掰着指头,一口气数出十几个名字。
    陆青听得头都大了,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这位陈夫人,当真是玩得花,养在府中的乾元女君、琴师、戏子,林林总总,竟凑出一台大戏。
    她按下那股荒谬感,只能在这纷乱的信息里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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