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三国之龙图天下 第四百六十五章 出武关,入南阳! 一

第四百六十五章 出武关,入南阳! 一

    武关,春秋时称少习关,为三秦之要塞,秦楚之咽喉。
    山水环绕,险阻天成。
    这一座关隘自古以来就有,曾被推崇为‘重关天塞控神洲,关门不锁敌难犯’。
    历史上曾经有人说过,武关一掌闭秦中,襄郧江淮路不通。
    这都说明了武关的险峻,还有战略位置的重要性。
    牧景进入武关的时候是一个早晨,在黄忠的护送至下,拖着无数的伤兵,行军慢之又慢,仿佛拖着一口吊命的气息,抵达的武关之下。
    当他们进入武关之后,景平军和黄巾军众将出城皆相迎。
    “拜见主公!”
    张辽陈到黄劭胡昭数人联袂而来,俯首在地,拱手行礼。
    “起来吧!”
    “诺!”
    众将站起来。
    陈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城中一切安好,请主公入城!”
    景平军先行入关,虽没有遇上关中军,这一点让他们有些奇怪,他们甚至把所有斥候放出去,寻找关中军的下落,但是在他们看来,入关更重要。
    他们入关之后,迅速接应了整个关隘的防守,算是稳住武关这个离开关中的门户。
    牧景闻言,却依旧骑在马匹之上,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进城的动作,只是微微抬头,目光斜睨,看着城头之上,若隐若现的出现的那道身影。
    “主公?”陈到想要再劝谏一下。
    “陈校尉,莫要急!”
    胡昭压住了陈到,摇摇头,低声的道:“主公该进城的时候,自然会进城!”
    “多谢先生提醒!”
    陈到闻言,顿时想了想,本是聪慧的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他连忙站立在旁边,闭口不言,安心等待之中,众将也列阵左右,安然等待。
    “刘劲?”
    牧景的目光对上一道柔和的目光,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想要摆谱,你找错人了,我今日就看,你能不能站得稳在上面!”
    “牧氏龙图!”
    刘劲站在关城之上,俯首看着下面,神色有一抹复杂。
    对于这个少年,他丝毫不陌生,当年在汝南,那可是他亲眼所见,此少年是如何力挽狂澜的,后来也是他孤身如京城,为先主牧山寻找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先主牧山一举成为掌控天下的权臣。
    他不敢小看此少年。
    可也不甘心如此臣服在下,他可臣服先主,那是先主在战场上对他的不离不弃,让他感动,当初汝南战场上,牧山本可以把他们这些南阳兵卒放弃,但是最后却把他们都带出来了,这救命之恩让刘劲记住一辈子。
    看在先主牧山的份上,他出兵了可未必他就甘心了。
    “太守大人,少主不进城,他就站在城门口!”
    这时候守城门口的军侯走上来,拱手禀报。
    “某家知道了!”
    刘劲转过头来,冷芒的斜睨一眼这个军侯:“还有,你记住了,现在牧氏龙图已非少主,乃是主公,称呼不可错!”
    一个称呼,一个态度。
    “诺!”
    这个军侯闻言,浑然一肃,连忙道。
    “太守大人,他为何不入城?”刘劲的心腹爱将,南阳军的副将陈南,他走上来,有些想不明白,便低声的问着刘劲。
    “他在等我!”
    刘劲长叹一声:“等我低头!”
    “你现在不是出兵已经接应他了吗?”陈南不解的问道:“难道他不相信我们,我们可也是暴熊军的一营!”
    镇守南阳的乃是暴熊军阳山营。
    阳山一营,乃是以昔日南阳兵马组合而成,后来牧山出兵雒阳,在离开南阳之前,为了稳固南阳,围剿了南阳郡兵,其中收拢了不少溃兵俘虏,阳山营的兵力,在暴熊军之中绝对是最强的。
    “我早就看出来了,主公与先主的性格是不一样,先主虽然性格有些狂躁,可对人仁厚,不会轻易逼迫我们,可主公不一样,他是一个眼睛之中揉不得沙子的人,容不得我们的态度有半点模糊,我虽已出兵接应,但是臣服与否,尚是二话,不过是看在先主面子上,接应他南下!”
    刘劲目光凝视下方的身影,幽幽的道:“所以他在逼迫我抉择!”
    “抉择?”
    陈南面色有些难看,低声的道:“难道他要对付太守大人!”
    “不!”
    刘劲摇摇头,道:“他不至于这么目光短浅,他只是让我做出一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离开,过了今日,阳山营要么就只能是南阳军,要么继续是暴熊军!”
    他寻思了很久很久,最后喃喃自语:既选择了,终究没有后悔的权力。
    于是乎他下城去了。
    “暴熊军阳山营校尉刘劲,拜见主公!”
    刘劲径直而出,单膝俯跪在地,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吾等拜见主公!”
    阳山营众将更在后面行礼。
    “诸位将士快快请起!”
    牧景这时候才露出了一抹的开心的笑容,他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步步走上来,伸出手,扶起了刘劲,他靠上去,做了一个拥抱刘劲的动作,然后在刘劲的耳边,低声的道:“刘劲,你没有让我父亲失望,也没有让我失望,虽然你站在城头上考虑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让我对你几乎失去了信任,不过你还是下来了,这事情我就当你一时的糊涂,但是不能有下一次,人什么都可以错,只有一样不行,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刘劲抬头,目光对上牧景的眼神,低沉的问道。
    “自己的立场!”牧景吐出了五个字,然后低声的道:“你可以是敌人,可以是部将,也可以是朋友,但是决不可摇摆你的立场,不然,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他在众将的拥簇之下,迈着大步而入城。
    刘劲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沉。
    牧景说的对。
    在立场上,他始终摇摆了,他虽臣服在牧字战旗之下,可他心底里面始终臣服的是牧山,面对牧景,他多少有些的长辈的心态,所以抹不开情面。
    ……
    ……
    进入了武关,牧景才松弛了绷紧的神经线,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几日的情况摸清楚,被关中军埋伏,他始终有些模糊,几乎被打蒙了。
    “刘劲,你不是说南阳军向北行军吗?”
    牧景召见了刘劲。
    “主公,之前的确如此,可宛城的探子昨日传来消息,宛城的兵马虽离开宛城北上,可在根本没有向着武关而来,而是转道折向了稚县,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豫州?”
    牧景心中一沉:“他们要把主力放进豫州!”
    “估计是如此!”
    “那关中军进攻武关的攻势可猛烈?”
    “攻势倒是很猛烈,但是远攻居多,反而是冲锋之战少很多,他们根本没有靠上来!”刘劲道:“而且突然之间就撤出去了,我们想要反应过来都不敢,而且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城外之地埋伏,甚至不敢出城!”
    “好一个皇甫嵩,环环相扣之谋,某家不得不佩服!”
    牧景顿时明白了很多事情,他咬着牙,心中贯通了皇甫嵩的所有的战略部署:“先是舍弃了南阳军,然后进攻关中军,再让南阳放出消息,目的就是让我心乱,我太过于担心武关,心必然会乱,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可乘之机,他的兵力不足,所以注定不敢和我硬碰硬,他唯一能制胜全场,就是斩首,斩吾之首!”
    “主公,现在武关虽暂无危险,可终究非久留之地,豫州不少消息传回来,袁术大军势如破竹,麾下猛虎孙坚,大将纪灵,皆为悍然之辈,攻城略地,已经把大半个豫州揽入怀中,若是让他调整兵力,必然举兵冲向我们而来!”
    “你先去准备,给我三日的时间!”
    牧景虽突围出来了,但是暴熊军还在包围圈之中,他相信暴熊军的能力,也相信戏志才和蒋路的能力,他们能吐出重围的。
    “诺!”
    刘劲点头。
    牧景又召来了陈到和张辽:“你们立刻率景平军原地返回,接应暴熊军,不惜一切代价,把暴熊军接应出来,遇上关中军,格杀勿论!”
    “诺!”
    两人领命而去。
    ……
    第二天的下午,景平军回来了,暴熊军也回来了。
    但是回来的只有戏志才。
    “末将有负主公所托,请主公降罪!”
    戏志才双膝俯跪,双手送上一面战旗,赤如火,图为熊,暴熊军的战旗,也是暴熊将士的图腾。
    “请主公降罪!”
    雷虎周仓李严皆然俯首跪膝而下,赤红着眼,声音自责悲愤。
    “蒋路呢?”
    牧景很平静的问道。
    “蒋长史率暴熊军三营主力,暴熊营,弓弩营,平山营万余将士,与敌同亡,为我们突围争取了机会,方让我们杀出了重围之外!”戏志才眼睛通红,他的命,是蒋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他从不觉得亏欠任何人,但是这一次,蒋路把活的机会给了他,他心中有愧。
    “不可能,蒋路那么狡猾,他怎么会死?”
    牧景发出竭斯底里的声音。
    “主公,我们杀回了山谷,但是关中军已离去,战场之上尚有新坟石碑,他们都是死,蒋路长史,赵平中朗将,成罗校尉,邓洪校尉,无一幸免!”
    张辽俯首,低声的禀报。
    “咔嚓!”
    牧景脸色一下子苍白,拳头攥紧,指骨之间发出清脆的身影。
    蒋路,当年他厚颜无耻的算计他,逼迫他出山为谋。
    这是他们牧家第一个谋士。
    从南阳一步步走出来,蒋路并没有赫赫之功,可恰恰如此,他居功甚伟,没有他,牧氏没有京城的风光,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能为牧山处理的妥当,这就是他的能力。
    即使牧山战死雒阳,牧景愤怒如火,最后都没有把罪怪在他的身上。
    可想而知,牧景对蒋路的依靠。
    脑袋混混沌沌,牧景身躯一软,眼睛一黑,昏死过去了……


同类推荐: 冬夏莫言(父女,1v1,H)启明1158抚宋摄政王家的农医宠妃不死的我只好假扮血族从龙族开始打穿世界重生后嫁给废太子李治你别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