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的开挂人生》


 第1章 客人

    昏黄的路灯逐一点亮，照在有些融化的冰雪路面上，微微反射些许光芒。刺骨的寒风吹起屋檐下的雪花，落在人身上有些冰冷，越发的显得这个早春不好过。
    年已过去一个多月，一群孩子扔出家里残存的“摔炮，”让空气中充满着硝石的味道。
    偶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学生，也是羡慕的回头看一眼那些还在玩耍的孩童，一脸不情愿的走向学校。
    城西算是通州市里的老区，正式的称谓是酉城区，只是老人们已经习惯称呼“城西”了，有时候拦一辆出租车，也会吼一嗓子“去城西。”
    不用说，司机都知道往哪儿跑。
    城西不比亲斤市区，路宽楼高的亲斤市区充满了活力，几所名校也是在亲斤市区建立分校。
    生活在老土成区的人们也会图个新鲜，往往会花个大早晨的时间，去亲斤市区开业的商场超市之类溜达一圈，但是对于本地人而言，最适宜的还是在城西。
    “嘎吱”！
    林成楠关上院门，抬头看了看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
    这狗日的高三就不是人能过的日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天做不完的练习题，时不时的摸底考试，一个月还有一次大月考，整个高三就像是一个硕大的监狱，巨大的考试压力让里面的学子都快变成一个个疯子。
    抬头看一眼院门外的马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骑着自行车，车篮里随处可见的蔬菜，一看就知道才下班，要赶着回去做饭。
    林成楠的家是座老宅子，位于通信科研所的南边，以前科研所人少，林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大小也算个科研所的领导，分了一小幢。
    就这，每年还得向上面为市里要来些许科研经费，虽然最后真正用于科研的没有多少，但总比没有好。
    靠南的房子并不是最好的，但是随着市*里与省*城之间的国道贯通，这个曾经有些寂静的地段倒是日益繁华起来，加上靠近西郊公园，茂密的树林，厚垫子一般的绿草地。
    房子是老了一些，但是整体环境确实不错，有些历史的厚重。
    “哐！”
    轻轻的关上房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热浪一阵阵的。
    作为一座由北方科研工作者为主构成的家属小区，科研所的家属楼有集中供暖，这在位于南方的通*州*市可不多见的，就连亲斤市区的很多新楼都没有集中供暖，更不要说那些老宅子了。
    “我说小妹，爸妈也走了这么多年了，小楠现如今也要高考了，你总得为他以后考虑考虑吧？”
    客厅的老旧的沙发上，一位有些面熟的中年妇女正在和母亲李彩霞说话。
    “我和你姐夫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们想着先别买什么新房子了，咱家的老房子我们住着也有感情，你说个数，姐就买下来，你看怎么样？”
    李彩霞正听着许久未见的姐姐说话，看到儿子进家门，连忙招呼道：“小楠，回来了。”
    “这就是小楠吧，这么大了！”
    客人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林成楠，母亲李彩霞也介绍道：“小楠，这是你姨妈，快叫人。”
    说着，李彩霞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姐姐李彩凤说道：“孩子光顾着上学，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姨妈好！”
    林成楠露出新年要红包似的笑容，乖巧了叫了一句。
    “小楠个子真高呀！随我们家了，都是大个子。”
    李彩凤应承了一句：“彩霞，你看小楠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这事情你好好想想，你姐夫这次回来，在魔都也认识不少大人物，福旦交大之类不合适，但是普通的学校打声招呼还是不难的，你说是不是？”
    “姐，咱们的事情再说。”
    李彩霞招呼着儿子：“吃了么？”
    “回来的路上吃了，妈，我先上去做卷子。”
    林成楠说着，磨蹭着从这个未曾谋面的姨妈面前缓缓走过：“姨妈……我先去写……作……业……了。”
    可是直到林成楠走上楼梯，都没有等到这个姨妈的见面红包。
    “这个姨妈有些不大方呀！”
    关门前，林成楠跟个小贼差不多，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楼下隐约传来。
    “爸妈走了这些年，这房子我不想卖。姐，你和姐夫暂时不想买房的话，就先住着，我又不会赶你们，你说是吧！”
    “我说彩霞，小楠可是要高考了，你是想着他以后去魔都么？就是去，年轻人能住得惯么？我和你姐夫又不会亏待你，拿着这钱你们再给小楠买一套，不管是普东还是普西，任你们选，新房不比这老房子好呀！
    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从小在那房子长大，回来就想住那儿，你就不能满足姐的愿望么？”
    “姐，我没说不让你们住，你要是愿意，想住几个月住几个月，就是住个半年一年的我都没意见，以后小楠要是有机会去魔都上学，给他留一间就成……”
    “万一小楠考不好呢？还让他一个人去魔都，那边的生活成本那么高！我这也是为了小楠好。”
    “孩子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那房子你们想要住，回头我把钥匙先给你一把，姐，你看怎么样？”
    “我说彩霞你怎么就这死脑筋呢？我和你姐夫也是为你和孩子考虑，你总不能像他爸一样，要学会选择呀！你看他当初要是留在魔都多好，非要到通州，混成现在这样！
    再说小楠的成绩我也知道，去魔都上学有些困难，除非大专，这房子我们买了，你姐夫那边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多用点心不是！”
    “爸妈当时也是同意小楠他爸留在通州，否则他们能同意我俩的婚事么？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便他，反正家里不缺他吃的穿的”
    “过去的事情我就不提了，提起来就有气。你这心怎么就这么大呢？孩子高考的事情能随意么？你就说个数，房子我是真想要，住其他地方住不舒服。”
    楼下安静了一会儿，林成楠才听到母亲声音幽幽的传出来：“姐，你出国好歹也快二十年了，难道都住不舒服？”
    楼下继续安静，一会儿就听见姨妈李彩凤的声音带着怒气：“别说其他的，你说个数，反正你们也不在魔都，那房子难道一直空关着么？”
    “我真说了！”李彩霞撇了撇嘴。
    “你说！”
    李彩凤迫不及待的等着答案，然后等到李彩霞伸出的三根手指。
    “三十万！”
    李彩凤的声音中有些雀跃，但是看到对方摇摇头后，高兴的氛围戛然而止：“李彩霞，你疯了，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和你姐夫在国外这么多年才赚了多少，你是要我的老命是吧？”
    “姐，我说我不卖，让你和姐夫免费住你不同意，非要我说个数，我说了你还生气。”
    先前还有些柔柔弱弱的母亲，此时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就像是一粒石子掉落在海里一般，水波不惊。
    “魔都这些年我很少回去，爸妈当初对我俩很公平，你拿走家里的所有现金，给我一套不值钱的房子，现在快二十年过去了，你们回来了，又想要房子了。我李彩霞的要价高不高，姐你心里没数么？我也有家，有儿子的。
    你们想住那房子，我同意，免费让你们住，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从一开始说不卖，你电话里说不够，现在到家里来说，我还是那句话，房子不卖，你要住说一声，我李彩霞不是小气的人。”
    楼下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彩凤显然是被呛得说不出话，片刻后，气急败坏说道：“你不卖就早说，何必在这儿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故意恶心我么？
    李彩霞你现在厉害了，你有本事就守着房子过一辈子，别有一天来求我们。”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成楠在楼上一听，就知道是家长里短的腌臜事，然后没了兴趣。
    他又不是八婆，人家是纯爷们。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嘭”一声，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啥事啥事？”
    林成楠狗腿子一样的从楼上跑下来，利索的很。刚才还标榜自己不“八婆，”此时就把好奇写在脸上。
    “你个猴崽子多管闲事。”
    母亲风风火火的从厨房里端出做好的晚餐：“还没凉，凑活着吃吧。”
    “收到！”
    林成楠跟八辈子没吃过的，端着饭碗就开始夹菜。
    赶上高考前夕，这伙食太好了，以前都是花钱解决，外面的快餐哪有家里来的丰盛呀！肉、海鲜、时蔬一样不少，说来高三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家里的伙食渐涨呀！

 第2章 妈妈是网瘾少年

    母子俩在家一边吃饭，一边谈心，母亲李彩霞回忆着二十年前的旧事。
    “你姨妈现在从国外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想要你外公外婆留给我的房子。”
    “我们家在魔都还有房子呀？”
    林成楠知道个屁，房子什么的还没到他考虑的时候，只是觉得在魔都有房，好像不是件坏事。至于姨妈什么的，就瞅刚才离开时那语气，还有那小气的样子，就懒得关心。
    “恩！”
    李彩霞夹着菜给儿子，转眼，当初的毛头小子现在比他爸还高，模样也是取了夫妻俩的优点。
    为了怕儿子在学校过于关注自己的容貌，理的头发都是长短不一的的，十分影响颜值。
    傻小子乐呵呵的长这么大，居然没怎么发现自己是帅哥一枚，李彩霞现在都有些担心，儿子在审美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想呢，估计还是你姨妈看中了那套房子，想低价拿下来，但是你妈我是那种包子的人么？儿子你说。”
    “我妈是包子？”
    林成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就第一个不同意，当初是谁在暴风城厮杀的血流成河。”
    “就是！”
    母亲的回答充满了骄傲：“我天天上网的人，魔都的房价还是晓得的，等以后我儿子大学出来，至少不用为此发愁，我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呀！你姨妈是太想当然了，以为我还是二十年前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她很有钱？？”
    林成楠好八卦呀！总有一种看家庭伦理剧的感觉，可惜父亲不在，否则两个人一起听，多有意思。
    李彩霞听闻，有些思索道：“你姨妈出国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听说过的挺好的。当时你姨妈拿走的钱也算是一笔巨款，那时候呀！很多人为了出国，做了许多你想不到的事情，你那姨妈就不是安生的主。你看现在，她又回来了，你说折腾来折腾去的有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林成楠两大碗饭下肚，轻轻拍拍肚皮：“我上去了妈，别想这些事情。”
    说完，林成楠又补充道：“感觉《魔兽》没意思了，现在玩dota的人挺多的，妈你要不试试？”
    母亲一听摇了摇头：“不行，那个我玩不来，不适合我。”
    “要不……试试《西游》？感觉比《魔兽》友善一些呀！”
    “儿子，你这是要我抛弃部落呀！”
    母亲李彩霞虽然有些动心，但是依然站在自己的立场。
    “妈，我就随口说说，您老别介意，我先写作业了。”
    说着，皮猴一样的窜出去。
    “不准玩游戏听见没有？”李彩霞看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句：“游戏玩多了成绩下降，考不上大学你就跟你表叔去学手艺吧！”
    “晓得了，顶多找找答案，放心吧妈，不玩游戏。”
    ……
    “学手艺就丢人了？学手艺也能挣大钱的好么？大学生就了不起呀！瞧不起我们劳动人民！”
    想到父母都是大学生，还是那个大学生最值钱年代的大学生，林成楠居然微微有些心酸。
    谁让他的成绩在年级不靠前，上大学应该没问题，但是想要上个好的就困难了。要是能碰上个“985”“211”之类的，也算老天开眼。
    对于那个不熟悉的姨妈，林成楠真不感兴趣，但是她说起林父林红军的语气，林成楠居然有几分认同。
    想想科研所这艘烂船开了一年又一年，到现在都没倒，也是个奇迹了。
    林成楠有时候挺佩服自己父亲的，早些年光鲜的科研所越来越破败了，他老人家还依然残存着莫名的优越感。
    一个破单位，眼下正式有编制的不过三四十号人，领工资的有一百多个，这样下去能好起来见鬼了。
    有时林成楠又觉得父亲的韧性十足，当然这是善意的说法，贬义的说法就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当初大院里一起共事的早就四散开来，唯独当初最被看好的父亲还留在这儿，要是换做几年前估计还有意义，但是现在就难说了。
    好在父亲身上有个一官半职，即使单位不行了，也有个接收的地方，不至于让家里揭不开锅。
    再说了，烂船还有三斤钉，科研所这艘破船估计还能开几年，除了父亲那批人，估计也没谁把科研所当回事了，能多吸点血就吸一些吧，毕竟靠山吃山！
    ……
    林成楠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南边，以前他和爷爷一起睡，一扇古旧的屏风把整个房间格成两段，里面摆上一张高低床做卧室，外间做书房。
    虽然有些狭小，比不得科研所大领导的房子，但是一家人倒也住着温馨。
    自从爷爷去世后，那扇屏风就被收起来。
    一张高低床拆掉了上层，改成了单人床，整个房间倒也变得宽敞起来。主要还是之前遮光的那层床铺没了，窗帘能拉到头，房间变得敞亮。
    办公桌上曾属于爷爷的东西差不多都被收起来了，中间堆满了高三的学习资料。
    靠边的位置摆了个科研所淘汰下来的电脑，说是淘汰，其实挺新的，林成楠后来又配了摄像头之类的，方便聊天。
    坐在书桌前的林成楠好长时间没有进入学习状态，再这样下去，一个晚上又要浪费了。
    “算了，还是继续上会儿网吧！”
    电脑启动的声音太大了，但是林成楠知道母亲不太管这些，只要时间不长，母亲不会多说的。
    其实手机小巧又方便，关键时刻还能隐藏起来，可惜就是不能视频。
    班级qq闲聊群里，一群学习不怎么好的在冒头，说着“想死了”“不活了”“还来”之类的话，高三的生涯就是这么的无趣，也让人对未来的大学生活充满了期待。
    “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林成楠也跟着回了一句，这才符合他的人设，一个不算名校的名校中等学生。
    西城中学算得上百年名校，但就是进不了前三甲，整天自吹自擂说着全市前五，整个通州市才有几所高中，这就前五了，还有点底气么？
    看看人家外国语，建校还不到西城中学十分之一的时间，就开始吹嘘自己全市前三了。
    办学校就得这种厚脸皮才行，不管你信不信，先吹出去再说！
    林成楠白日做梦幻想自己如果是校长怎么怎么地，但是一想到现实……想要考上理想的学校，至少年级前三十，前一百肯定能上大学，至于之后的，就要靠天吃饭了。
    林成楠的成绩就是介于一百左右，成绩好坏真有些随缘。
    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没有显赫的家世，就是芸芸众生中随波逐流的那一个。
    “放学挺早的么？小弟弟。”
    林成楠看着qq里弹出的消息回应着：“不要打扰我，我爱学习，我要学习，我时间不多了。”
    “我信你的鬼！有空上网聊天的还能是好学生么，你怕是对‘高中’和‘好学生’这些词有什么误解吧？”
    qq里这个叫做“社会我纯姐”的网友，林成楠一直怀疑她是女扮男装，在网络上骗男人的那种。
    像我林成楠这种人才不会上当。
    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好友的，反正就这么有的没的的闲聊，前前后后差不多有快一年的时间吧。
    一个是苦逼的高中学生。
    一个貌似是已经工作三四年，上班被上司压榨，整天有些不着边际想法的“女孩纸。”

 第3章 求求你做个人吧

    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女孩纸的“社会我纯姐，”在林成楠的印象中就是这么疯癫的一个人。
    网络上的那一套，林成楠都懂的，谁知道现在在屏幕那头和你聊天的是不是一条狗呀！谁信谁傻，指不定是个抠脚大汉呢！
    “认识这么久了，要不咱俩视频认证一下，或者咱们线下见个面如何？。”
    “太突然了呀！”
    林成楠快速的回复着：“要不先语音？”
    他是真怕对方是个男人，那多恶心，先语音确认一下再说。
    很快，一个语音通话请求传过来，林成楠点了接受。
    “喂！”
    试探的发了一句话，林成楠感觉心跳好快，好刺激的说，都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是男是女，要的就是这种朦胧感。
    “我是‘社会我纯姐，’你是林某楠么？”
    “我是林某楠，小姐姐你好”
    林成楠一听，放心了，是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年轻，而且带着一些娇憨，但是岁数上应该比自己大。
    “你怎么可以叫我小姐姐呢？叫人家小妹妹。”
    “￣△￣”
    娇憨的变成了娇嗲，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呀！十七岁的年级，一点就燃的那种呀！好刺激！
    “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感觉小哥哥的声音好有磁性呀！”
    社会我纯姐声音一如既往的嗲：“小哥哥会唱歌么？第一次语音，能开唱么？”
    林成楠偷偷的看了看楼下，母亲的电脑音箱里传出来“部落”里兽人的声音，知道暂时安全了。
    “好，没问题。”
    林成楠这个闻声而动的家伙，想要靠自己的歌喉吸引电脑那头妹子的注意。
    “雪下得那么深，
    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变声期结束后，林成楠发现自己居然有唱歌的天赋。一开始说不上多么经验，也不过是跟着别人吼两嗓子，至少是高音上的去，低音沉得下来。
    跑没跑调不清楚，但是那几个能让人缺氧的调是唱完了，仿佛就是开了窍一般，或多或少让同学们惊讶了一把，掌声没少赚。
    自此以后，林成楠有的没的在卧室里吼两嗓子，有一段时间还跟邻居的老朱伯伯学了些发音技巧，自此以后的同学聚会中，林成楠再没怯过场。同学们还开玩笑，以后考不上大学，至少能够上街卖艺混碗饭吃了。
    社会我纯姐那边安静了片刻：“小哥哥也喜欢千千呀！唱的真好！”
    “还行还行吧！”
    林成楠感觉第一步非常成功，有些骚包的说道：“你要不也来一首。”
    “不不不。”
    社会我纯姐连忙说道，这次连声音都不嗲了，显然对于自己的歌喉没什么信心：“还是你来吧，挺好听的。小哥哥声音挺有磁性的。”
    一番话带着鸡血特效，林成楠一口气唱了好几首流行歌曲，什么《xx有毒》《万里之外》，无论男女，对面的小姐姐都是鼓掌欢迎。
    “小哥哥虽然是一名高中生，但是挺怀旧的，我就喜欢这种稳重的高中生。”
    “？”
    林成楠疑惑着：我是那种念旧的人？最近半年大热的歌曲呀！小姐姐为了表示喜欢我，也是不择手段呀！
    我就喜欢这种直爽的人，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光听声音，看不到人总觉得有些缺憾，要不？开个视频吧！”
    对面的小姐姐胆子好大，林成楠好激动：“开，有本事就开，我林某楠是那种怕事的人么？”
    林成楠感觉今天的学习状态太不好，只有上网划水能够抚平他在学校受到的伤害。
    高三的尾巴就是这样，状态来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没状态的时候一点都学不进去，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呦吼！胆儿肥了，who怕who，今天姐姐心情好，就让你看看我的盛世美颜，谁不开谁是小狗。”
    社会我纯姐的声音一下子不再嗲，不再萌，居然和她的名字有些类似，充满了社会人的气息。
    林成楠心里面一下子“突突”起来，不会声音萌萌哒，下面也萌萌哒吧？
    真要是个汉子，今天唱了这么多首歌，明天就把舌头剁了，让你嘴欠！
    开视频前，林成楠回头把门关严实：“妈，我先把卷子做完，别打扰我。”瞧瞧这谎话说得多溜，父母心中的好孩子“林某楠”是张口就来。
    楼下没声音，只是传来兽人的怒吼，母亲好像在和人打团战，林成楠更是放心了。
    头一次视频见网友，心中有些激动，也不知道那头是不是萌妹子，至少要是个女人才行，真要是抠脚大汉就够恶心的。
    ……
    “what a fuck！”
    “我……靠。”
    两个不诚实的人心怀鬼胎点开视频，可是两个人一点都不坦诚。
    林成楠戴上已经落灰许久的猴哥面具，“社会我纯姐”不甘示弱，一张妖娆金发女郎的杂志封面就挂在脸上，这么短的时间里，还在封面上掏了两个洞，恁传神了。
    “求求你做个人吧，你不是才高中么！”
    “你也一样，没好到哪儿去！”
    林成楠不甘示弱的回应道，虽然开局不甚完美，但是终归听到了声音，确定封面下是个女人，而不是女装大佬，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一半。
    否则总有一种肉身被玷污的感觉，毕竟我林成楠是纯纯的男子汉，除了家长同学避无可避，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来认识我呢！
    辽阔的虚拟世界，多少萌妹子在等着他发掘呀！
    “算了，都这样了，你揭开吧！”
    “一起吧！”
    反正都这样了，林成楠小声的说道。
    “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怎么样？”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1！”
    “2！”
    “3！”
    呵呵！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会心一笑，都他妈的不是什么好鸟！
    “呸，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呸，女人都是骗子！”
    “好了，姐姐我今天心情好，我让着点你，我先来，省得你以后说我以大欺小。”
    面具下还真是一个小姐姐，也能肯定不是什么学生。虽然夸赞过自己的盛世美颜，但只是充满胶原蛋白，有些娃娃脸的大姑娘。
    一个奔三的单身大姑娘了。
    “挺可爱的么！”
    听着林成楠取笑的声音，社会我纯姐嘟囔着腮帮子：“小弟弟快点，说话算话，姐姐我的盛世美颜有没有惊讶到你？”
    “恩，挺好的，已经震精到我了。”
    虽有些不符合大众印象中的美女，但至少看着顺眼，可爱路线也是能走一波的。
    林成楠不介意的从脸上揭下猴哥的面具，漏出一张青葱的脸庞，就是身上的校服有些煞风景，缺少和“社会我纯姐”匹配的气质。
    “靠，你是睫毛精转世吧？”
    林成楠听着对方惊讶好奇的语气，嘴角漏出一丝微笑。
    虽然“睫毛精”这个称呼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着视频那头的神情，以及絮絮叨叨的话语，对自己的容貌应该是有那么一丝满意。
    “没想到小弟弟你长的还不错。”
    社会我纯姐漏出满意的笑容：“没想到第一次和网友视频，居然碰到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切都是缘分！”
    “是呀，缘分！”
    林成楠感觉小姐姐还是很可爱的么！
    瞧这话说的多好，我也是“水灵灵的大白菜！”除了爸妈夸奖过自己长得帅气，其他人就没说过这么好听的话，但是爸妈的夸赞能叫夸赞么？那是“应付”好吧，自己的崽儿含着泪也要夸下去。
    视频那头的房间虽不至于一尘不染，但也打理的有序整洁，就是镜头有些不稳，小姐姐一惊一乍的老是晃动。
    摆好摄像头，林成楠收拾起了试卷。
    虽然今天状态不对，但该做的作业少不了。被猴哥面具扯起来的头发也重新落了回来，有些遮视线，但习惯了。

 第4章 沙雕的网络日常

    “纯姐在哪儿上班？”
    “魔都呀，一看你就不用心，早就和你说过了。”
    社会我纯姐估计下班没多久，不知道从哪儿端出泡面，上面还加了个煎蛋和火腿肠，看着挺诱人的。
    视频见了面的两个人好像少了很多隔阂，说起话来也自然许多。
    一个不再装嗲发马蚤，一个也不再扮成熟。
    “我靠，你这发型什么鬼，狗啃的都比你好看呀，太影响你的颜值了。赶快把头发给我撩起来，屎一样的理发师！”
    “￣△￣”
    这头发可是自己打理的，只是现在长长了一点而已，难道不好看么？父母亲都说不错，她居然怀疑我的审美，林成楠感觉自己的手艺受到了侮辱。
    林成楠最终不得不重新用耳机把前刘海遮挡起来，小姐姐太能唠叨了，跟个老婆婆一样。
    “我的心脏终于舒服了。”
    看着林成楠聊起头发，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的心脏舒服了。
    如果在现实见面，自己第一要做的就是把那连非主流都算不上的头发给剪了，太磕碜人了：“小弟弟你呢？在哪儿读书。”，
    “通州市呀！一看你也不用心，我也早和你说过了。”
    林成楠没什么防备，这么大的城市，几百万人，说个地方又不死人，不怕小姐姐找上门。
    “呦，离我老家不远！一条河的距离呀，我们算是半个老乡。”
    社会我纯姐表示很开心：“等我放假的时候可以去找你玩呀！”
    “欢迎，我们这儿好吃的不比你们那儿少。”
    林成楠附和着，也不管自己有钱没钱，面子还是要撑起来的。
    “瞧不出来，你还挺大方的么？”
    “那是，也不看看我楠哥是谁！”
    “说你胖还喘起来了，废话少说，让我看一下你在看什么，是不是偷看小h书？”
    “￣△￣”
    林成楠不知道这个小姐姐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堂堂高中生是那种不热爱学习的人么？
    “看就看。”
    说着，林成楠移动摄像头，对准课本拍起来。
    “好了好了，知道你在学习。”
    社会我纯姐明显是在开小弟弟的玩笑，嘴角上还留着吃泡面的汤汁。
    “不就是高中么，姐我早就经历过，没什么，全当坐牢一年，赢了香车宝马，输了回家种田……”
    絮絮叨叨的社会我纯姐就像是个街道大妈，估计是一个人在魔都憋得慌，总想找个人吐槽。好在林成楠符合她心中吐槽的对象，只是说着说着，社会我纯姐疑惑起来了。
    “我说小弟弟，你是在逗我开心么？”
    “咋地啦？”
    林成楠被眼前的物理题难住了，理科就是这么烦人，不会做就是不会做，找不到破题点连动手的地方都没有，不像文科，好歹诌全了老师还能给个辛苦分。
    “你瞅瞅你那不用心的样，拿着十几年的前课本摆在一旁装样子，哄姐姐我开心有意思么？看小h书又没什么，姐姐我又不是没见过，但是麻烦你道具也准备真实一点，露馅了呀！”
    “what are you 说啥嘞？”
    林成楠反驳道：“我用得着哄你，瞅瞅清楚，今年最新版的人教课本。”说完，拿起一旁的课本打开。
    “(￣△￣；)”
    社会我纯姐明显一脸不信的表情：“你就是在耍我，虽然看着像回事，但是想想办法也能买得到，我知道小弟弟你在和我恶作剧，看在你颜值达标的份上，姐姐我原谅你了。”
    林成楠感觉对面的小姐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神经病吧！自己快要高考的人没事做去恶作剧，他一点都不想聊了，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和你说了，我妈找我有事。”
    林成楠听到楼下母亲的声音，赶忙说道，估计要不了多久母亲就会找上来。
    “去吧，以后咱还是做个人吧，这种恶作剧没必要了，漏洞太多了，姐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你妹！”
    林成楠有些生气，小姐姐看着人模人样挺可爱的，说话咋就这么气人呢，谁有心和他恶作剧了。
    “废话不多说，今天状态不好，鉴于你对我的怀疑，我不想和你聊天了。回头我还要把院子里的雪扫了，没空和你聊天。”
    林成楠准备关视频框，社会我纯姐一脸震惊：“小弟弟，这个成本可不低呀，连雪都整出来了，能不能找个成本低的呀，这代价太大了，为了我，值得么？”
    “整你妹呀！”
    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上头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扯过线，举起摄像头，打开窗子对着外面照起来。
    雪后的空气清新许多，满城的银装素裹，这应该是倒春寒来后的最后一场雪，多少年未见了，标准的四月飘雪。
    “儿子，你来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网了？是断网了么？”
    “好的，马上下来！”
    当妈的难道不知道儿子在做卷子么，哪怕是假的，能不能等会儿再叫我呀！遇到个爱玩游戏的老妈，伤不起！
    “不聊了，介于纯姐的不当言论，今天结束聊天！”
    林成楠有些不乐意的想要关掉聊天框。
    “噗！”
    社会我纯姐嘴里的方便面喷的到处都是，惊讶的小眼神跟瞪羚似的：“别呀，我说小弟弟别呀，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等会儿咱继续！”
    “哦！”
    也不知道林成楠有没有听到，只是母亲在楼下催的急，林成楠这个狗腿子跑的比谁都快。
    看着时间，父亲也快回来了，母亲能玩游戏的时间不多了。
    母亲遇到的问题很简单，不过是网线松了掉线而已，林成楠很快就发现并修好。估计是母亲团战太激动，一不小心踢掉了。
    林成楠修好电脑和母亲吱了一声，跟个大马猴似的窜回房间。
    视频很快接通了，对面的小姐姐早已经擦干净嘴巴。
    “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林成楠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长相不差的小姐姐还是很可爱的，林成楠想要拯救这么说话不靠谱的大龄女青年。
    “我说小弟弟，你真没耍我？”
    社会我纯姐有些惊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下雪，你在开玩笑么？你当我家里的冷气不要钱呀？魔都的电费不便宜呀！
    “我闲得慌逗你？”
    林成楠感觉自己的诚信受到了挑战，再一次打开窗户，让小姐姐再一次见识到了窗外倒春寒的威力。
    “这也不是西伯利亚呀？”
    社会我纯姐喃喃自语，镜头里虽然看不大清楚，但近处低矮的房屋顶上，明显的雪迹，整个城市一片银装素裹；行人走在路上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摔倒，路面很多地方都开始融化了。
    几个看不大清楚的中文字样广告牌，显示着通州市中医院，不远处的西城市中学挂着的旗子还在冷风中飘扬。

 第5章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看着镜头前的景象，社会我纯姐愣了半天。
    “这要是作假，成本也太吓人了吧？”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整个人有些斯巴达了。
    “兄嘚呀！我给你看看我所在的魔都好不好？”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撞鬼了一般，林成楠也“嗯”了一声，有来有往才是好兄弟么，不，好姐弟么！
    同样打开窗户的社会我纯姐，将镜头对着窗外。
    窗外夜市里，街边的小吃一条街上布满了行人，嘈杂的吆喝声伴着听不大清楚的中文歌曲，英文歌曲不断传来。
    镜头远处应该是一大群老阿姨，老奶奶们在跳广场舞。
    “动次打次”的音乐带着很明显的节奏。
    “小弟弟，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社会我纯姐的声音徐徐传来，镜头缓缓的转过来，当窗户紧闭的时候，那种琐碎的嘈杂声居然瞬间消失。
    “没什么呀！你的摄像头线挺长的呀！视频挺清楚的呀！起码三十万像素吧”
    林成楠有些马虎的说道：“魔都呀，多繁华，我要是有机会去那儿上大学，估计我爸妈挺高兴的。”
    林成楠不是那种爱炫耀的人，他今天才知道，自己家在魔都居然还有房子，好像也没啥鸟用。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着镜头前有些癫狂的社会我纯姐，林成楠不得不把耳机音量调小点，距离拿远点。
    “兄嘚呀！你以为我不知道通州市么？我老家和你就隔了一条大通河，你以为我理科生就不懂地理么？”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爆炸了，不可描述部位肉眼可见的撑大起来。
    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想看又不敢看的在心里默念：凶呀！谁不知道，你地理好当我生理课差了，我是男人好不好，吃奶长大的。
    不过小姐姐的摄像头挺厉害的，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也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好想买一个呀！
    “你个小赤佬穿着秋衣，毛马甲，我之前还没注意。现在你那儿下着雪，下着雪知道么？”
    社会我纯姐再一次拉着自己快要走光的t恤。
    “我呢？我穿短袖呀，外面三十多度，你要是穿这一身出去，保证别人把你当精神病。通州市和魔都好歹也是一个纬度，现在温差错三十度，你说我是在开玩笑么？”
    林成楠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是呀，好像是有那么一些不对。”
    “嘿嘿！你也发现有些不对了吧？”
    社会我纯姐缓缓的贴近摄像头正前方，从下往上拍的视角配上她那阴森的声音，让林成楠背后感觉一丝凉意。
    “还有，什么摄像头线挺长？从哪儿来的三十万像素？我是手机，最新的华为手机懂么。什么年代了还三十万像素，我差点以为你是智障，你知道么？”
    社会我纯姐炫耀似的拿着在房间里到处走，中间还不停的对准窗外的繁华都市拍几张照片传过去。
    或者是拍摄一个远景的广场舞小视频传给林成楠。
    林成楠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通州市，不，整个中、东部地区遇到百年一遇的寒潮，临近的魔都肯定是避无可避！
    再说了，早就听说魔都那边因为这场寒潮，几条高速都封路了，因为道路结冰！
    再看看社会我纯姐那边，镜头里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可以作证，那真是魔都呀！
    但是你再看看街道上那些穿着清凉的姑娘们，路人们，要不是自己这一身衣服，还有开窗时的嗖嗖冷气，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挑战。
    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大发现！
    “来来来，咱们啥都别干了，先对对时间好么？”
    激动过后的社会我纯姐按耐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我，网名‘社会我纯姐，’真名钟思纯，你叫我纯姐就好。现在是2019年7月的魔都，就在内环边一个房龄差不多三四十年的老房子里，前些年集全家之力新买的老宅子，装修完晾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入住。”
    前面还挺正常的，但是说到后面，小姐姐好像有些傲娇哦！
    林成楠呆了呆：“你莫骗我哦小姐姐，我现在思绪有些混乱。”
    “乱你个锤子，快说！”
    社会我纯姐明显脾气变大，有些不耐烦：“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快说。”
    林成楠也不以为意，好似是初次见面的介绍：“我，林某楠，高三学生，但是我上学早，我也是九零后。”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时间地点再说一次，别骗我，这关系甚大。”
    “哦！”
    林成楠回应着：“2007年4月通州市，刚刚经历一场波及全国的倒春寒，对于全国救灾委员会而言，将面临一场严峻的挑战。”
    说着，林成楠还拿过一旁的日历，以及学校发的最新英语报做证明！
    “你先等等，我查查？”
    镜头前的社会我纯姐摆好手机，拿过一旁的水果笔记本开始查阅起来，顺便让林成楠把摄像头对准窗外，再确定一下外面寒冷的天气。
    她提出建议，要是可能的话，林成楠最好出去在摄像头下摆个造型，这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片刻后，从外面冻的和狗一样的林成楠爬进卧室。
    “最后一次，要是再不信我就关了，没法聊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刚下过雪呀！我穿着毛马甲出去一圈快要冻死人了！还要摆个羞耻的造型，你知道我妈看我的眼神么？”
    “洒洒水了！”
    社会我纯姐带着港台腔无所谓的说道，脸上充满了兴奋：“马上高考了，压力大点正常了，你只要别当着父母亲的面吃翔，都能理解的。”
    “翔是什么？不能吃么？”林成楠没好意思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小姐姐在镜头前查找资料。
    林成楠则有些羡慕的看着镜头前，那充满诱惑的电子产品。虽然他还不知道那玩意值多少钱，只知道是个笔记本，但是看着好让人喜欢呀！高三男学生也是男人呀，对电子产品当然喜欢了。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的三观再一次得到颠覆，刚才她可是亲眼看见林成楠出现在窗外的院落里。造型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表现了很多东西！
    而且窗外的世界是一点春的迹象都没有，树上还挂着雪落的痕迹。

 第6章 一百万就不叫钱？

    “我查过了，在我这个时间点上，并没有你遇到的这个寒潮记录。”
    社会我纯姐一副理工科生大拿的表情：“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的联系应该是两个时间点，甚至两个时空点，这个已经属于量子学领域了，反正科学解释不通的都能往这上面推，我一个搞计算机的码农，没办法来解释这个事情，直白点也可以用平行空间来解释。”
    “平行空间？”
    林成楠有些疑惑。
    “你不懂么？你没看过钢铁侠，没看过慢威么？”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越发的有些高冷起来，但是一想到对方的时间线：“哦，钢铁侠应该还没有上映，国内大众对慢威还不熟悉，你当然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钢铁侠上映了，你们就知道慢威多牛掰了。”
    “好看么？”
    “当然！”
    社会我纯姐的高冷范瞬间变成二哈状：“贼好看了，你不知道小妮妮有多man，可惜死了，你说我提前剧透了你会不会打我。”
    “不会，你说啥我都不知道，怎么打你。”
    林成楠有些兴奋的回应道！
    “希望你知道后不会真打我，有时间我好好的给你科普一下慢威宇宙，老牛了。”
    社会我纯姐极其兴奋，说着说着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废话收起来，咱们要开始正事喽！”
    社会我纯姐放下笔记本，拿出小本本，手写着开始记录起来：“你看，我俩现在相差十二年的时间，这个大有可为呀！
    老天爷对你是多好，让你遇到我，现在，就要进入我的男神培养计划，我要争取在这十几年的时间，把你打造成我心目中的男神，。”
    “我们才刚认识，这个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林成楠也感到一丝兴奋，两个不是陌生的陌生人第一次在网络上坦诚相见，就开始玩什么养成游戏，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
    哪怕跨越了两个时空。
    “不快不快，我还觉得时间太少了。要是九十年代，只要胆子大，那真是遍地黄金呀！”社会我纯姐丝毫不以为意。
    “真要是九十年代，你觉得我还能和你qq视频么？”
    林成楠感觉对面的小姐姐有些不靠谱，这个什么培养计划怎么听起来就悬呀！太不靠谱了。
    “哦，说的也是。”
    小姐姐摆了摆手，真是心大呀：“第一步，解决人生第一道关卡难题——高考。小弟弟，奥利给！”
    “╮（╯＿╰）╭”
    林成楠有些无奈：“大姐，咱们能说一些靠谱的话么，什么奥利给我听不懂呀！”
    “不懂没关系，大概意思明白就行。”
    社会我纯姐现在很有耐心，就和邻家的知心大姐姐似的。
    “高考就是平民的晋升通道，改变命运最重要的利器，姐姐我当年就是靠高考改变了自身命运，留在了魔都。所以你也要加油，先解决高考大事，以后这就是你的敲门砖，装逼利器，没有一个好的大学牌照，你都不好意思出门，否则出门就要低人一等。”
    “有这么夸张么？我可是听说不少富豪出身一般，大学都没上过。你……”
    “你懂个锤子！”
    林成楠还想说什么，就被社会我纯姐给打断了，后者扭曲着脸，义正言辞：“瞧瞧你说的那是人话么？你说的那个是草莽年代，谁拼的狠谁就赚钱，你以为文凭是开玩笑呀！那东西真有用，你看看现在新上榜的那群富豪，有几个是没文凭的？”
    “比尔盖茨还在榜首么？”
    社会我纯姐被林成楠的灵魂拷问有些难住了：“好像跌下来了，但是人家也是前三甲的常客呀！再说了，你相信地摊的鸡汤文学呀！人家那是在大学里学不到东西，还有好爹好妈在一旁辅助才出来创业的。你跟我说他，说个锤子哟！”
    “好吧，我知道文凭很重要了，你在魔都买房也是靠家里的吧？”
    林成楠发出灵魂拷问第二季。
    “说啥呢，你说啥呢？我是那种靠家里的人么？”
    社会我纯姐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你以为魔都的房价是开玩笑呀，我家里又没矿，能支援的也不多。”
    “那就是也有支援喽，不多是多少？”
    小姐姐纠结的戳了戳小指头：“也就一丢丢？”
    “一丢丢是多少？”
    “一丢丢就是一丢丢了，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社会我纯姐有些气急败坏：“好啦，你不就是想听么？我告诉你了，家里支持了一百多万。”
    “╮（╯＿╰）╭”
    林成楠呵呵一声：“也就一百多万？一百多万不是钱呀！小弟我多问一句，总价多少？小姐姐你出了多少？”
    “呵呵，咱别纠结这个细节。”
    社会我纯姐很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林成楠不放过这个问题的眼神，还是败下阵来，竖着三个指头：“三十多万了，能够存下三十多万，那也是我节衣缩食节省出来的。”
    “呵呵！家里没矿？”
    林成楠的一句说完，惹毛了社会我纯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了，怎么了，我一个女孩子，虽然毕业有一段时间，虽然已经奔三了，但是我不要脸面呀！我不要买化妆品呀，我不要出去应酬，不要看电影呀！再说了，这个装修不要钱呀，你以为从天上掉下来的呀！”
    林成楠看着小姐姐炫耀似的拿着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挺小资的风格，单身女性住这样的房子真的很舒服，估计花了不少钱。
    “还没我家大！”
    “你个小赤佬”
    社会我纯姐非常不满的表示了自己的气愤：“还没你家大？你是不是对魔都的房价有什么误解。你别看这房子不大，房龄也老，即使姐姐我买的早，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就这装修，前前后后二三十万出去了，你以为我这些年班是白上的！”
    说着，社会我纯姐有些心疼：“你年纪小，不知道现在钱不值钱，我家真没矿，那一百多万几乎掏空了三代人的存款，我要是再不努力工作，以后连养老的钱都没了，你以为在大城市打拼这么容易！”
    林成楠是学生心态，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换位思考一下，确实感觉对方不易。
    “别说废话了，高考这道难关，我——纯姐，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
    “作弊呀！”

 第7章 有人逼我抄袭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靠作弊考上大学的人么？”
    林成楠对于社会我纯姐的建议严词拒绝，作为一名好学学生，他是那种人么？
    “再说了，上大学我还是有把握的，问题不大。”
    社会我纯姐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林成楠：“放着我在这儿你不用，多少人有这个机会会求着我。回头我只要找出你们的高考真题，你照着做一遍，还有什么能难倒你，多简单的事。”
    “呵呵！”
    林成楠清高的抬起头，故作镇定，反而对面的社会我纯姐安静下来。
    “来，告诉姐姐我，你们学校是全国百校么？你的年级排多少名？你是保送生么？”
    社会我纯姐接二连三的灵魂拷问让林成楠败下阵来，这次轮到林成楠戳小指头了。
    “被我说中了吧。”
    社会我纯姐现在就像是一个高傲的小母鸡：“没有保送吧！不是年级前三甲吧！没有这个底气，你还跟我叫个**。”
    “你骂人，你说脏话！”
    林成楠故意岔开话题。
    “我就骂人，我就说脏话，你能拿我怎样。”
    得意洋洋的社会我纯姐甚至站起来扭了起来。
    “哎，注意点形象，小肚腩都露出来了。”
    社会我纯姐听到林成楠的话，赶忙拉了拉衣服，羞赧的坐了下来：“我不到120，有个屁的小肚腩。”
    “119.5也是不到120。”
    “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告诉你真题了。”
    “不告诉就不告诉，我还不屑的去作弊。”
    林成楠强硬的回复道。
    “呦呵！小样挺有骨气的呀”
    社会我纯姐开始诱导起来：“你想想看你的父母，想想看他们的辛苦上班工作，没日没夜，抽空还要种几亩田，保证你的饮食绿色又健康，为了你的未来……”吧啦吧啦。
    林成楠没想到这个小姐姐还是挺能说的，絮絮叨叨能开单口相声了，但是让去想想父母有多么辛苦的为自己准备三餐？林成楠还真想不出有这回事，他能想到的是：
    早些年自己的早晚两餐大都在父母单位解决，午餐全靠爸妈给钱，高中前在家里开火的日子就很少，除非节假日。
    进入高中以后，倒是经常在家里吃，毕竟很多餐馆能够管饱，但是否营养就无法保证了。
    父亲估计是上班喝茶看报，提早进入养老状态，母亲抽空玩游戏的时间也挺多的，除了自己每年考试那几天关心一下，好像……真不怎么辛苦。
    特别是和其他父母相比，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学习好像不是太关心，从小到大都处于放养状态。
    按照父亲的说法就是，男孩子有学历最好，没有学历学个吃饭的本事也好，没必要逼的太紧，学不学全靠自己，现实会教他做人的。
    种田？那更是不可能，通州市虽然不大，但是位置也还好，江浙沪包邮区能差到哪儿呀！城市里有田和家里有矿有什么区别，都是躺赢的节奏呀！
    本来就没田，就是家里有田，以林成楠和父亲传承的一模一样的咸鱼心态，父子俩能让田里只长草信不信。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搬着手指说自己的父母，好生羡慕。
    她个单身大龄女青年很是自卑，同样作为家中的独生女，为了好成绩，她付出的好像很多，人生这一辈子都没有停下来过，除了每天下班后的那段悠闲时光。
    “好吧，你的父母是我已知的父母中最开明的，有这种思想的爸妈，一般都是家里有矿，或者身居要职。”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们家啥都没有，普普通通。”
    林成楠撇了撇嘴，心想，自己好像漏了母亲在魔都的那个房子。
    “你父母那边没问题，那你家就没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亲戚，看你家不顺眼的，想顺便踩你几下，或者踩你爸妈几下的人？”
    林成楠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些。”
    “对对对，就是这些人最可恶，难道你就没有高考后一鸣惊人，然后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顺便来一句‘莫欺少年穷’的想法么？”
    “没有。”
    “不，你有！”
    社会我纯姐义正言辞的说道。
    “青春期的荷尔蒙呀，多么令人怀念呀，想当初我的某个学长，我在高一，他在高三，我是眼瞅着他成绩名列前茅，篮球场上大杀四方，高考后上名校，然后直接出国深造，要多男神有多男神呀！
    可惜呀，这样的男神不属于我，就连我们学校长的最好看的他都不愿多看一眼，你瞧我这心呀，真的是哇凉哇凉的，这么好看这么有本事的男神怎么就不属于我呢？”
    社会我纯姐好像有些发散思维：“还别说，你和我那个学长在样貌上有一点相似呀！不管你之前的成绩怎么样，但是现在，你至少有一个先决条件？”
    什么？
    “帅呀！这个真的很重要的，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长得丑就是你的错了，你站起来让姐姐我看看。”
    林成楠听话的在镜头前听话的站起来，转了转身。
    “以后记得多喝牛奶，男孩子发育的晚，桌上的照片是你的全家福吧？你爸妈个子应该不矮，当年也是俊男靓女组合，你不是九零后么，还有机会再长一波，低于一米八五怎么行，男神就是要高富帅。”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不过你没发现我已经过了一米八么？”
    林成楠有些难以理解她的心思。
    “你不懂，要是在我这儿，有个看得过去的男人我也就从了，但是现在……”
    社会我纯姐站直了身子，表情极其严肃：“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我怎能错过呢，亲手培养一位禁欲系的霸道总裁，这是我纯姐多少年的梦想呀！如今梦想就在我眼前，换做你，你能放过么？”
    林成楠想了想，好像还真不能，只是禁欲系霸道总裁适合自己么？真怕她改造偏！
    “所以听姐的话知道不，多喝牛奶，学习就放一放，咱们抓重点。有我在，一个名校跑不了。从现在起，你要坚持每天健身，胸肌要有，别太大，大了吓人，腹肌要有，要是背阔肌练的和c罗一样，你就是没钱我也愿意倒贴。”
    “哎哎哎，我没答应抄袭的事情呀！”
    林成楠有些不满道：“c罗乱入什么鬼，他身材很好么？瘦的和麻杆似的”
    “呵呵，你对足坛霸道总裁的身材了解不够深，肯定浮于表面，我们早就深入内心了。”
    社会我纯姐摆摆手：“无所谓了，这些小事没必要在意了。同学呀！我是过来人，我都懂的，上学的孩子么，要点脸面的，总想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别人的目光对不对。”
    林成楠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但是我告诉你，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虽然你嘴上很诚实，但是既当女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心态常人都有，我看好你。不说状元，我保你心仪的姑娘去哪儿，你就能去哪儿，怎么样？”

 第8章 达成共识

    高中生谈恋爱是什么大事么？
    不是，但是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发育迟缓呀！个头不矮的他，好像也没什么喜欢的对象吧！
    也就有那么一二三四个长的还不错，但是真心不是自己的菜呀！
    林成楠脑海中闪过高三年级一道道还算亮丽的身影，大家都说她们漂亮，那应该是挺漂亮的吧！
    我林成楠有些脸盲，真的分不清漂亮与不漂亮。就像是眼前的小姐姐，除了可爱，自己也没发现她有多漂亮呀！但是她说自己是盛世美颜，那就姑且这么认为吧！
    这话林成楠也不敢说出口，他怕被打呀！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她们的成绩还不如我，要是这样的话，你也没必要帮我了。”
    社会我纯姐的眼球快要掉下来了：“她们？呦呵！你的单恋对象有些多呀！说好的美女人设，学霸人设呢？怎么长的漂亮的就不能学习好了，你是不是对学习好，长的漂亮的女生有什么误解？”
    林成楠从电脑里找出一些照片发过去：“这是我们年级之前旅游时的合照，我发你，前排中间蹲下的女生都是年级靠前的。”
    社会我纯姐仔细的看了很久，有些无奈：“好吧，小伙子，恭喜你遇到了我，在学习好和长得漂亮之间，你的选择应该是……”
    “(⊙?⊙)”
    林成楠感觉自己遇到了人生导师，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想要迫切的知道答案。
    “胸大的那个。”
    “(￣△￣；)”
    林成楠抽着嘴角想要打人：“我给你再说一次的机会。”
    “开玩笑了小弟弟”
    你才是小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
    社会我纯姐有些赫然：“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的选择是……全都要。当然不是说你这张照片上的，你想想看，未来美好的大学生活，数也数不尽的漂亮女同学，还有漂亮学姐，要是不介意，辅导员也不错的呀！你说的漂亮女同学，在大学里面也就是一般般了。想当初我的一个姐妹考进矿大，还有一个姐妹考入理工大，不要太受欢迎哟。”
    “(((φ(◎ロ◎;)φ)))”
    林成楠无奈道：“大姐，你似不似以为我没上过大学，当我真傻。我是男的，矿大的女生那还叫女生么？”
    “怎么就不叫女生了。”
    纯姐的求生欲很强烈：“我还是计算机系的呢？瞧瞧我这颜值，放在外语系也是很能打的好不好。”
    “恩，确实能打，除了胖一点，有点小肚腩，140确实能打。”
    “瞎说，伦家明明不到120了，哪有你说的那样。”
    林成楠撇撇嘴：“我信你个鬼。”
    小肚腩漏出来了都不知道，当我眼瞎呀！这个纯姐坏的很。
    “好啦好啦，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你还想不想上好学校了。”
    “不想，我林成楠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汉，以后要凭本事吃饭，考大学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去作弊呢？说不抄就不抄，我就是饿死冻死也不抄，坚决抵抗作弊行为，这是对自己，对他人的不公。”
    “呵呵！”
    纯姐冷笑着：“年轻人，‘真香’定律听说过么？”
    “什么真香？反正就是不作弊，你就是把每门课的答案放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纯姐顺手就把当年的数学试卷从网上中找出来，截图发了过来。
    林成楠十分抗拒的想要扭过头去：“哎呀，这个引力怎么这么强，我转不过来了。”
    那几个大字好诱人呀！《2007年东方省高考数学试卷（理科）》
    “瞧你那熊样，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还引力？信不信我一个回首掏把这图片给撤了。”
    “别呀姐，这个题有毒，看了眼睛就拔不出来了，要不……多来几道？”
    “我就问你香不香？”
    “香！真香！”
    “来，为我们的第一次达成共识握个手。”
    “ヽ(*^?^)人(^?^*)ノ”林成楠很快秒回了一个信息。
    纯姐有些洋洋得意，呵呵，古话说得好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是我们祖安人厚道，有一说一，能当面哔哔的，绝不动手。
    能用键盘喷死你的，绝不放过。你个小样，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你就当是姐姐我押题准，哪有考试不押题的，就是那些学霸也会考试提前押题的，只不过他们会的比较多而已，所以押题的正确略更高，现在有了我的帮助，高考还不是小菜一碟。”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不，历年真题下，漏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顺着布帘的缝隙，照在床上。
    在这清晨初生的朝阳中，林成楠真的很不情愿起床。
    一夜的睡眠好像并没有驱散疲劳，反而让人越发的瞌睡。昨晚和纯姐聊的太晚了，她太能叨叨了，没完没了呀，一点都没有注意他是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孩纸。
    “啊……”
    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林成楠穿上衣服。
    这高三的最后时光总是过得有些缓慢。
    简单的收拾一下，跟父母亲道别，拿起桌上的五十块钱出门了，新的伙食费到手。
    “中午别顾着看书忘了吃饭！”
    临走前母亲李彩霞还不忘叮嘱一声，也许在母亲眼里，她的孩子都是为了学习废寝忘食，但他林成楠是那种为了学习而不吃饭的人么？
    清晨的lc区已经不再安静，昨天的皑皑白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行人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停靠在路边的小汽车也披上一层白白的外衣，赶早上班的司机不停的踩油门打火。
    “林成楠，一起？”
    路上缓缓滑过的汽车在林成楠不远处停下来，从摇下的车窗内探出一个可爱的面容，在这早春的寒潮后，仿佛一粒落入心田的火种，暖暖的。
    “不了，你先走吧，我走小路去！苏叔叔再见，小雯再见”
    女孩抿着嘴笑了一声，弯曲的眉眼就像是月牙，挺漂亮的一个姑娘。
    开车的苏叔叔点了点头：“小楠，我们先走了。”
    林成楠摆了摆手回应着。

 第9章 我不喜欢学习差的女生

    苏雯是学校里的活动积极分子，跟林成楠也算得上一起长大，小城市就是这样，大多都是熟人。
    不过论岁数，包括苏雯在内的大部分学生都比林成楠大一些。
    前些年林成楠老爸林红军去了大西北支援边疆建设，而苏雯家的老头子苏定国也耐不住寂寞，离开了科研所，走上了从政的道路。
    还别说，在科研所不声不响的苏定国，去了市政府没几年，已经成了某个实权部门的一把手，上升势态很足。
    人生际遇就是这么奇怪，以往风光的林红军从大西北回来后去了清闲部门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而苏定国却已经“高官厚禄”，事业有成了。
    对于林成楠而言，要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是家教摆在那儿，何况与苏家这么些年来，关系倒是没断过。
    眼前这一辆帕萨特，在市里不是部门一把手还真坐不起，条件好一些的领导们都开始配奥迪了，四个圈的汽车在政府部门可不少见，但是和政府相关的企事业单位还是以大众为主，苏雯他爸想要换奥迪，估计还得过些年。
    眼瞅着苏雯乘坐的小汽车走远，林成楠不自觉的踢了踢脚下的雪球。苏雯她老爹公车私用呀！这个也算腐败吧？
    “我说小楠，蔫不拉几的瞧你那熊样，没考好回家被你妈批了？”
    “怎么可能，我妈是那种人么？”
    林成楠不清楚谁说过，人的一生中，朋友圈里总会有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大方的，一个抠门的；一个令人生厌不得不远离的；一个能够江湖救急，每到危难时刻总能伸出援助之手的。
    眼前这个就是属于林成楠朋友圈的“胖子，”一起长大的发小。
    罗晓阳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只是肤色有些黑，加上一副硕大的眼镜，让这个浓眉大眼，方口阔鼻的“四大金刚”多少显得一些猥琐，特别是笑起来贱兮兮的模样，加上一副欠揍的嘴，不是好友真受不了他。
    其实罗晓阳挺会来事的，和林成楠这个社交困难户相比，罗晓阳可是年级里的活宝，很多同学都清楚他这号人。
    从家到学校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但是林成楠已经习惯从西郊公园的矮墙处翻过去，那也是家属院里的小孩最常走的“捷径，”从那儿去学校顶多十分钟，走得快七八分钟就能到。
    林成楠和罗晓阳走的不慢，倒不是因为他赶时间，而是在这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的清晨，雾气很快就涌出来了，晃眼得很，要是再早一些，天就黑的有些吓人。不见月色的时段比夜晚更惊悚，特别是这西郊公园的林荫道。
    枯枝从轻松中伸出来，在雾气笼罩下，像是一个个人手，让林成楠时不时的想起游戏里的巫师领地。
    “我说小楠，你和苏雯是不是有那么些意思？年级里总有人风言风语，要不是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也这样以为。”
    林成楠不知道罗晓阳是不是没话找话，或是因为胆小，或是觉得嘴巴淡，每天不说点什么就浑身不再在。
    “想什么呢？我跟她？可能么？你没瞧一班的张扬都放出话来了么，谁要是敢打苏雯的注意，他就找人剁了对方的腿，我可胆子小。”
    “得了吧，别人说这话我还信，你说我可不信。按你的话说，如果没有张扬，你和苏雯真能发生点啥？”
    罗晓阳觉得林成楠有些言不由衷：“不过你还别说，苏雯长的真漂亮，家庭条件又好，要是我以后能找她这样的女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
    “别说废话了，我和她清清白白。苏雯应该长的还行，但是成绩不够看呀，按照现在的成绩，好学校肯定是去不了，我不会喜欢学习不好的女生。”
    林成楠理想是当个好学生，虽然他的成绩也不好，所以更不能找个学习不好的女朋友了，影响下一代了。
    想到发小不太理想的成绩，林成楠有些犹豫，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眼前的胖子可是自己在学生时代为数不多的好友。
    “我说胖儿，你说我要是在高考上一鸣惊人，你会不会吃惊？”
    “不会呀，我们学校前年的那个谁谁谁，你以前听过么，最后不是拿了全市的状元。再说了，你的成绩又不差，就咱学校的水平，第一名和第一百名也就差个百十来分，你要是运气好，赌对几道大题，对方再失误一下，不就抹平了么？”
    听胖子这么一说，林成楠觉得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做，那么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听纯姐的话，着重那几个题型下手，至少要做到滚瓜烂熟，只是胖子这边也要照顾一下。简单的很，抽空和他一起复习做几次，不信他考不上理想的学校。
    ……
    “同学们，上课了！”
    班主任钱英的声音徐徐传来：“上周的测验成绩出来了，分数我就不念了，大家心中有数，现在打开试卷，我们对一遍答案。”
    罗晓阳虽然体型有些丰裕，五官也不错，但是身高是硬伤，在班里的位置靠前。
    林成楠居中靠后，此时有些无聊的瞅着窗外。
    眼下的试卷还有做的必要么，哥已经不是光脚的了，人生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哥已经穿上跑鞋，骑着自行车在和别人竞赛了。
    瞅瞅这黄冈试题，一整张卷子就没有一个切中题意的，浪费一节课的时间来听老师讲题，有那必要么？
    黑板旁硕大的字迹上，距离高考还有“58天”的大字，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林成楠，这样的时间快点结束吧，快熬不下去了。
    林成楠感觉自己一整节课都是浑浑噩噩的，灵魂仿佛飘在空中似的，先前渴望的知识和自己之间仿佛产生了一道隔阂，有尼罗河那么宽，什么都听不进去。
    人呀，就是不能有一些想法，想的多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林成楠才回过神来。
    对于除了保送之外的同学，这要命的时间真是紧缺呀！
    可是林成楠呢？
    他只想回家，回家好呀！
    在学校除了做试卷，其他什么都不允许，手机又不让玩，电脑也不让玩。
    回家是不可能看书的，这辈子都不会看书的，只有靠上网才能维持学习的动力，上网就像是回家一样，电脑里的小姐姐说话声音好听，还给自己辅导功课，说一些莫名其妙的马蚤话，让人听得耳红面赤，多有爱，我超喜欢那里。
    想到这儿，林成楠想到纯姐用的那个手机。没有按键，一眼望去全是屏幕，真香，好想有！
    不过等到自己能用上，估计还得几年。听纯姐说，以后大家人手一部，带键盘的几乎都是老人机，年轻人没人用那玩意。

 第10章 大郎，喝药了

    “妈，我回来了！”
    林成楠到家，看着父亲不在，询问道：“我爸是不是又在加班了？”
    “恩，单位有些事情，估计要晚点回来。”
    母亲的晚餐是用心的，估计也感觉对林成楠有些亏欠吧，今晚有鱼有肉不说，还熬了一锅汤。
    林成楠和母亲只是给父亲留了一些饭，母子俩倒是先吃了。
    回来的路上，林成楠掏出学校不准用的手机，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和“社会我纯姐”聊天。
    他能感觉对方有些兴奋，先前上班期间是绝不会玩手机的，但是从昨晚开始，两人的聊天几乎没断过。
    听小姐姐说，他们上班期间居然是不能开qq的，这是什么破规定，上班的就不是人了，还不让玩qq，听小姐姐说有些过分的公司居然禁止在公司使用qq，还有数据监控，要是被抓住还要罚款，严重甚至开除。
    对于林成楠这样一心除了学习，剩余精力都花在网络上的“不良少年，”没了qq就等于死亡的年轻人而言，这还是人干的事情么。
    “等我有了钱，开了公司，敞开让他们用。qq是个好东西，人人都该有。”
    心里想着自己多牛掰，以后怎么怎么得，不知为什么，林成楠的脑海中不自觉的蹦出纯姐昨晚说的“真香”定律。
    不过小姐姐也说了，那时的qq都是年轻人（小学生）在用，成年人都用一个叫微信的软件，一家公司出的。
    微信？什么鬼，这个名字真难听！
    “我不会变成我讨厌的人吧？”
    林成楠打开电脑，给人生导师小姐姐留言。
    “恩，很有可能！”
    “要死了！我不想的呀！”
    纯姐不知道林陈楠又发哪门子神经了，还以为小伙子在抗拒她为他铺设的人生巅峰之路，赶忙打字回应道。
    “兄嘚，你年少有为，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想做的就去做，你讨厌谁了，难道你仇富么？
    没必要呀，仇富是可耻的，你肯定要变成你讨厌的富人呀，这是必然的，是你命中注定的，你逃不掉的。如果你对富人有什么偏见的话，我来开导开导你呀！”
    “没，你想多了，我林成楠铁骨铮铮，怎么会嫌钱多，纯姐你有多少，只管给我，等兄弟我发达了，肯定在这边拉你一把，让你吃喝不愁。你不是说二师兄涨价很厉害么？别怕呀，我这边发达了给你管够。”
    “不说废话了，赶快干点正儿八经的事情吧，昨天我们废话太多，你赶紧的把这几张卷子做完，这都是我照着今年的考卷中找到的相关试题，你得把这些先攻克了。”
    林成楠痛苦的捂上头：“不是说好给试卷的么，怎么还要做题？”
    “我昨晚考虑了一晚上，我真要是给你真题了，估计就是保送你上水木帝都大学了，但是我也怕呀！万一历史有所偏差呢，题库有所变化呢？再说了，你要知道，和你一起的学生都是什么人，咱们要认清现实呀！能正儿八经考进去的，哪个不是人才，智商都没问题。”
    “啥意思？你是说我智商有问题？”
    “别呀，我就想你别太顺风顺水，跟那群禽兽比成绩真没必要，咱们就普通的‘985 ’‘211’走一波，人生路还长着，先发育为主，苟一些没错的，乖，听姐的话，来，大郎，先把这碗药喝了。不，先把这试题做了。”
    “不喝，打死我都不喝。”
    林成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然后这一晚，他把语文数学的试卷各做了一套。完成后，他感觉脑子里都是混沌的。
    社会我纯姐的意思很明确，既然以后不走科研狗的道路，那么就没必要花太多的精力往深里钻研，一切她包办了。
    经过这两次的测试，她也发现林成楠的问题，不是智商问题，也不是不会，而是做题的效率太慢，估计是咸鱼状太久对脑神经产生一定的影响。
    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能解决，熟练了自然速度就起来了。
    不过英语口语一定要抓起来，小林子的英语成绩很出色。但考试成绩是一码，口语是另一码，没看人家马爸爸的口语说的一溜一溜，像其他某些大佬在发布会上一开口。
    “are you ok！”
    浓重的中式英语带着淳朴的家乡口音，好生令人感动。
    这玩意交流出国必备，和高数，物理化学不同，属于生存技能，低等级装逼利器。
    你要是说着高数，玩着天体物理那一套，对方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装什么大尾巴狼呀。
    但是一口流利的牛津腔，还是很能镇得住一些人的。
    林成楠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扯线木偶，在社会我纯姐的敦敦教诲下，努力提高自己。
    “我说大姐，临近考试没多久了，考完的同学聚会肯定要唱歌呀！给点建议！”
    今天课间的时候，几名同学还说道结束高考后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也让林成楠唱个够。
    “no problem！”
    社会我纯姐比划了个“ok”的手势，看着屏幕那头的青葱少年，真是嫩的掐出水！
    睫毛精转世不是开玩笑，拿出来能铲雪的那种，可是那一头连非主流都算不上，不长不短跟狗啃一样的头发是什么鬼。
    “我说大兄弟，你就不能先把你那头杂毛修一修么，我上学那会儿学校男生清一色的短寸，发不过耳，你这不长不短，左右不对称，是真的有碍市容呀！”
    社会我纯姐有些恨铁不成钢，先前视频时，这小家伙从猴哥面具下漏出来的剑眉星目真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只是当那一头杂毛落下来后，真的太丑了。
    好好一个五官就被这说不出来的发型完全掩盖了。
    社会我纯姐凭借这么多年看剧的经验，她敢肯定，这小子哪怕成绩一般，但是拾掇拾掇那头狗啃的玩意，在学校绝对属于校草级的人物，以后真要是一事无成，不想奋斗了，去给阿姨大婶打个电话也能少奋斗许多年。
    至少她“社会我纯姐”要是有钱了，也舍得包养这么一个小狼狗，看着赏心悦目，用起来也舒服呀！
    但是一手王炸的好牌愣是被林成楠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还得靠自己来从头调教，真是不容易呀，一想到这儿她就有些心慌，慌得一批！
    “卷子，卷子做完咱们再说歌儿的事情，放心，保准给你风光大办，纯姐我不给你丢脸。”

 第11章 好听的歌曲真多

    有些人嘴上虽然说着不急，但是却在背后默默努力，看着林成楠开始努力做题，社会我纯姐也开始发挥自己的余热。
    不就是唱歌跳舞的事情么？自己追剧听歌的歌单里要多少有多少！
    “嗯！《我的天空》不错，应景！”
    “《追梦赤子心》也还行，热了这么多年，对还在上学的学生而言，鸡血呀！”
    “但是感觉《夜空中最亮的星》更合适！这么多适合装逼的曲目，我到底选哪个好呢？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社会我纯姐一边找曲子，一边询问道：“吉他，吉他会么？不会的话也可以抽空练起来，光唱歌还少了那么一点味道，配上吉他才够劲。要是会钢琴，碰到合适的机会露一手更震撼！”
    林成楠对眼前的几道题有些头大，好在课本在身边，纠结半天终于找到了破题点，多少有些不容易。
    现在看来，自己的记忆思维方式没有问题，和纯姐说的一样，就是做题的速度太慢。
    给足时间自己也没问题，但是高考的那点时间对自己真不够，好在“纯姐”能够提前给自己押题，要不然这次高考真的要歇菜了。
    “会一点，以前练声的时候跟隔壁的朱大伯练过一年多的吉他和钢琴。”
    “朱大伯？隔壁的？邻居？我对你有些信心不足呀！”
    社会我纯姐显然有些不信，咋就这么巧呢？
    “别瞧不起人，朱大伯以前还是歌舞团的，虽然不玩吉他，但是人家玩的是国乐——琵琶，吉他、钢琴也没问题，他还夸过我有天赋呢！要不是我成绩还凑活，我真的要去报音乐学院了。”
    “还有这么一回事。”
    社会我纯姐思索着：“如果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要在霸道总裁路线外，再开一个副本了，咱们从娱乐圈入手也不错呀，不说别的，来钱也快！就凭姐这么多年的追剧听歌经验，也能保你上一线呀！运气好天王级别也有可能！”
    社会我纯姐越想越觉得可行性高，翻歌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不行不行，《我的天空》不行了，直接上《hall of fame》。”
    社会我纯姐满眼放光：“也不行，第一遍上英文原版，第二遍再来《我的天空》，不信镇不住这帮子小学生。”
    “我说你在嘟囔什么呢？卷子我做完了。”
    林成楠咬着笔头，吹起额头的发丝：好像是有些长了，该剪了。
    社会我纯姐看了一眼愣了愣：“呦呵，改美色诱惑力，小娘皮长得不错呀，快到姐姐碗里来。”
    仿佛少女心融化一般，这个该死的睫毛精，双眼仿佛黑洞一般诱人，要不是我久经考验，就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以后也不知道便宜哪个马蚤蹄子。
    “收收口水。”
    林成楠不以为意道，自己真有那么帅气么？除了这双眼睛自己感到满意外，其他好像也没什么。
    看着林成楠的狗啃的头发遮住了一些双眼，社会我纯姐有些无语。
    要是其他人有这颜值，还不天天拿出来招摇过市呀，这小子视颜值如粪土，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难道颜值高的人都这么任性？”
    社会我纯姐顺口问道：“小林子，你喜欢水枪么？”
    “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叫我什么？”
    林成楠继续着下一张试卷，头也不回的说道。社会我纯姐“嘿嘿”两声，捏着嗓子娇媚道：“楠哥！”
    “停停停，刚吃饱饭，大姐你给我一条活路吧！吐在卷子上不干净呀！”
    ……
    “对了，当初文理分家，你为什么选择理科呀，难道因为你是男生么？”
    社会我纯姐吃着饭闲操心，无话找话说。
    “没呀！我老爹理科生，家学渊源了，再说理科至少有标准答案，文科主观性太强了，有些怕呀！”
    “怕个屁，有什么好可怕的。”
    “你看，就拿历史举例来说，教科书上说是欧洲人发现了美洲大陆，对吧？”
    “对呀，哥伦布么，意大利航海家。”
    社会我纯姐无所谓的回应着：“有问题么？没问题吧！”
    “那我问你，北美大陆上的印第安人去哪儿了？死绝了么？这个明明是欧洲野蛮入侵美洲大陆，明明白白的事情硬是说成大发现，我也就没兴趣了。”
    社会我纯姐愣了愣：“好像是哦！印第安人去哪儿了。”
    “要不是我属咸鱼的，我爸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信不信在这个问题上我能和老师杠一天，还有抗倭的事情，谁才是战场主力，咱也得实事求是。”
    林成楠一副愤青的模样。
    “你怕不是睫毛精，是杠精吧！党派之争是咱能说的么？要和谐，要有爱呀！有爱才能发电，才能聊天！”
    把纯姐留下的所有试卷做完已经快十二点了，林成楠抽空找本子把纯姐说的很多话都记录下来，等弄完这一切，新的一天开始了。
    ……
    寒潮过后的城市开始回暖了，清晨的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虽然昨晚睡的很晚，但年轻的身体就是这么耐操。
    母亲买来新鲜的牛奶煮好，配上两个煎蛋，还有一些昨晚的剩菜热热，就着白粥，一顿美味的早餐解决了。
    赶早上课的时候没有碰到罗晓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没走小路。
    操场上几个高一高二的学生还在踢球，林成楠有些心痒痒，但看看时间显然不可能。
    昨天的数学、语文、英语还都好，但是理综上有几道题确实让人有些为难，林成楠一大早过来，凑到老师跟前问了起来。
    一整天的时间，林成楠就是上课默念英语，下课去找老师问题。
    当然他也不是傻乎乎的拿着真题去问，而是把一道大题分成几块儿，融入到每一种新题型里去问，否则以高三老师的教学水平，等看到高考真题后肯定会有所怀疑。
    林成楠只需要把这些已经打散的题再次打散一次，找准知识点就能避免这些问题了。
    晚自习的时候，同学们又开始静悄悄的肝起来，做不完的试卷垒的齐头高。
    你在或不在其实老师也不管，做或不做老师也不在意，这个时候已经逐渐放开了，就剩下最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高三的晚自习已算是彻底放羊了。

 第12章 打架了

    林成楠没有和其他同学一样老实的坐在教室，而是拿着一部资料在罗晓阳疑惑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干嘛去？”
    “背单词！”
    林成楠有些言不由衷。
    晚自习做卷子的还不如练习口语，听纯姐的话没错，既然其他问题都能解决，何必还要花大心思呢！
    要学会抓重点，不会抓重点的厨子不是好司机。
    第二节晚自习课，林成楠趁着下课的时候喝了杯水，看着教室里空了不少位置，估计有几个人已经逃课了，这时候老师太仁慈了。
    “你们班有个叫林成楠的是吧？”
    林成楠喝完水，正准备起身继续去练习口语，就听见门口有人在叫自己，是个穿着牛仔服的壮硕青年。
    抬头细看去，耳朵上还打着个耳钉，花里胡哨的，基本可以断定，不是西城中学的学生。
    学校虽然管理不甚严格，但校服还是要穿的，男生头发没有具体要求，但是漏出的耳朵上弄个耳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进校的保安就能把人拦下。
    “你谁呀？”
    前排的罗晓阳扶了扶眼镜，眼前的家伙明显不良青年。
    这个点只有高三自习，保安处管的还算严格，只是准出不准进，不知道是不是从后墙翻进来的。
    “你叫林成楠么？”
    耳钉青年一把揪住罗晓阳的衣领：“我问你话呢？”
    罗晓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嘴欠惯了，但身边这么多同学，罗晓阳感觉自己的胆气还是有一些的，气愤的问了一句：“你干什么，这是学校！”
    “学校？”
    跟着耳钉青年后面，猛的钻出来一个细瘦的家伙，动作倒是挺利索的，抬腿就是一脚蹬了出去：“妈的，问你是不是林成楠，你回答是或不是明白了么？”
    “哐当”一声！
    罗晓阳没防得住，倒了过去压在后面的桌上。
    摆满书本的桌子“哗啦”一下倒下去，书本落得满地都是。
    “大哥，别这样呀！有话好好说。”
    班长于静虽是个女子，但依然起身冲了过来。
    同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刚喝完水的林成楠，眼神示意他赶快去叫老师。
    “你又是什么东西？滚远点。”
    耳钉青年动都没动，抬手就是一巴掌推开于静，后者踉踉跄跄退了几步，血气瞬间涌上头来。
    “怎么？不服？想打架呀！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信不信我揍你！”
    瘦子站直了身子，指着壮硕的耳钉青年说道：“西郊的‘铁子兄弟’听说过么？我俩就是，今天我们来找一个叫林成楠的，你要不是，就滚远点，我们找他有话说，说完就走。”
    “铁子兄弟？”
    林成楠还真没听过，但是这个匪号不行呀！要是叫个“铁……棒兄弟”都能和谐。但是班长大人的怒气值明显下降不少，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围本来义愤填膺想要冲上来的同学，也是有些疑惑。
    “这两人以前是初中部的，但是犯过事被抓坐牢了，他们是少年犯，也不知道啥时候又出来了。”
    有些路子野的同学明显有些害怕，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众人。少管所和监狱他们也分不清，只是知道这样的人要少惹。
    听说是进过牢房的人，同学们明显有些胆怯，有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到林成楠的身上，疑惑这个不声不响的家伙怎么惹到了这两个瘟神。
    “你就是林成楠吧？”
    看着同学的目光汇聚在一人身上，瘦子和耳钉两人走了过来，戳着手指头点在林成楠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
    “哥，到底有什么事，能说明白么？要是我犯了错，我也好向两位道个歉。”
    林成楠陪着笑脸，弓着腰，脚步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
    “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你和苏雯关系不错，我们要不去外面的小树林里聊聊？”
    瘦子一脸不屑的伸出手想要拉住林成楠，白瞎了这么一个大个子，弯着腰还不如自己高，被自己两人一吓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真是可笑。
    这他娘的就是在校学生，除了学习，还有什么用。
    “哥，苏雯我当然认识了，一起长大的，但是这都高三了，都在复习了，也没时间见面呀！”
    “废话少说，你要还是想高考，别让我们动手打断你的手或腿，就和我们去小树林里说说话，否则……”
    耳钉威胁的语气扑面而来，他俩也是瞅着这儿没老师，加上高三的教室靠院墙，真要是遇到巡逻的老师，也能快速的溜了，那边早就预留好逃跑的“狗爬梯”了。
    “我要是还想参加高考就得听你们的话，否则断手断脚？”
    林成楠的腰好像更弯了，这都什么事呀，自己一个有着美好前途的学子，居然遇到两个辍学的流氓，而且听语气是跟苏雯有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的到底走不走。”
    耳钉估计是打人习惯了，看着林成楠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要动手。
    林成楠弯着腰，细碎杂乱的头发勉强遮住他的双眼，弓着的腰就跟个豹子似的，力量自下而上。
    “砰！”
    耳钉长这么大，头一次被比他小的学生打。
    那一拳说不上来，只是让他楞了一下，然后就觉的整个下巴不是自己的了，眼前也是一阵阵发昏，天旋地转。
    耳钉离开校园这么久，半醒半晕之间，脑海里突然冒出语文上的某个选段，“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一个在太阳穴，一个在下巴。
    “咚！”的一声！
    耳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壮硕的身体磕着身后的书桌又是一片凌乱。
    “耳钉！”
    铁子兄弟的另一人喊着他的绰号，瘦子从未感觉到心跳如此之快。
    那个之前还是处于咸鱼状，畏畏缩缩的高三学生，眼下居然有如此热血的一幕。
    他们俩也就在学生群体中能逞威风，学生们一听说他们坐过牢，胆气就小了，动起手来连拿扫把的力气都没有。
    街头混混就是这样，打架全靠一口气，气没了，力气也就没了。
    耳钉半躺在课桌前，下巴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整个人处于昏迷状。
    “我叫林成楠，高三（2）班学生，你们找我到底有多大的事，晚自习冲到教室里来。”
    林成楠从地上拉起惊讶的罗晓阳，后者翘起大拇指，只是太过激动，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
    “你看，现在见血了多不好，你看我口袋里有个五十块，我妈给的伙食费，要不当我给你们的医药费？”
    瘦子有些颤颤巍巍的看着林成楠递来的，有些老旧的五十块，不敢伸手。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曾经少年犯的身份让他在这中学附近耀武扬威，小偷小摸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大事，拘留所里的常客。
    但是眼前的少年，他真是说不上来。
    先前还看不仔细，现在再看过去，那双眼睛有些深邃，睫毛很长，虽然像是没睡醒似的，但是说起话来不急不躁，甚是吓人。
    正常人打完架能这么平静？至少动手前也要有个先兆呀！
    一个人的状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变就变，一腔热血说燃就燃，说平静就平静，这小子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我说……我说就没必要了吧！”
    瘦子感觉背后有些发凉，明明寒潮已经过去，开始升温了，但是总觉得背后有些凉意呀！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
    教室外零散的脚步声，还有老师着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快点，我时间不多了！”
    林成楠看着瘦子有些发愣，一把抓过对方遮耳的长发，拉到自己眼前。
    “张扬，是张扬找我们来的。”
    瘦子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头皮紧绷，对方那双白皙的手掌很有力道，头皮都被拉扯的有些变形。
    随着老师打开教室门，瘦子心里面居然松了一口气，好像在监狱里打架时听到的哨声。
    后脑勺被抓着的头发也松了下来，先前有些吓人的眼神被零乱的头发再一次遮住，少年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有些咸鱼，半死不活。
    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瘦子的心跳的更快了，这个学生精神有问题吧，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
    谁敢惹！
    ……

 第13章 我也能当呀么

    “你长本事了，牛了，在学校里和少管所的人打架，还打赢了，好有本事，我好崇拜你呀！”
    这都几天过去了，今天聊天的时候林成楠一没注意，把几天前发生的事情说漏嘴，引来他和社会我纯姐的第一次“战争。”
    “少管所的人是好惹的么？我告诉你小林子，越是学生心态的越不敢惹知道么？成年人大部分还知道个轻重，年轻人知道什么？那是激情来了敢杀人的主，岁数小还带着免死金牌，敢去惹他们，你是不是嫌命长。”
    社会我纯姐满脸的怒气站在镜头前，叉腰的造型真的好像一个茶壶，特别是小肚腩微微露出一点。
    “眼睛往你那儿看呢，不怕长针眼呀！”
    社会我纯姐拉了拉上衣：“不是我说你，你有大好的前途，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听过么！你以为你力气大，逞英雄是吧！好汉还怕人多，万一对方带着匕首之类的武器呢……”
    一个有些发福奔三的单身女青年，就这样在镜头前絮絮叨叨，像极了老妈子。林成楠听着听着居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林成楠再心大，也能感受到纯姐对他的关心。
    社会我纯姐看着笑起来的少年，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这么有“男友力，”胆子一点都不小，虽然事后吓了自己一大跳，但好在人没事。
    谁能想到，这么咸鱼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大一颗心脏。
    换做自己学生时代，遇到几个从牢里出来找事的，估计要躲的远远的。即使现在，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吧！
    “你还笑，你有没有听我说！”
    社会我纯姐气急败坏：“这件事情你爸妈知道么？”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林成楠肯定的回答道：“除了我们班里的同学，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避着你爸妈，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价在你身上么，我为你准备了多少计划么，因为这些计划我又做了多少准备么？”
    一边说着，纯姐一边拿过笔记本。
    “看看，几十g的资料呀！姐姐我白天上班忍受上司的压榨，回头还要给你个二五仔准备这些破玩意，你说，你说你要是被那群天杀的东西捅一刀，你让我找谁去说理。我们俩的相逢可是天注定的你知道么？一切有碍我俩聊天的危险行为都要避免，你知道么？”
    “知道了纯姐！”
    林成楠恬不知耻的学着纯姐先前教过的手势，比了个爱心。
    “爱你哟，么么哒！”
    “死开，恶心死了，这么大一个小伙弄的跟娘娘腔似的，我都要吐了。”
    “哟？”
    林成楠惊讶道：“这谁呀，这不是我纯姐么？不是说最爱小鲜肉么？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你还说！”
    两人的战争终于在相互呕吐、林成楠令人恶心的阿谀奉承中结束了。
    “你说我要是不参加高考了，直接出去工作好不好，你看那明星，来钱多快。有你这么大的挂在我背后做支撑，我感觉也能少奋斗许多年。”
    一边做着真题测试，一边回应着纯姐的林成楠，突然冒出一个新的想法。
    “以为外面的钱很好赚，这是年轻人最大的错觉。就你这点积累，连个大学都没上过就想赚大钱，想多了你。”
    社会我纯姐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知道我们公司里，帝都魔都几所超牛学校毕业的毕业生，现在每年拿多少钱么？”
    “这我哪儿知道，应该不少吧”
    “五年工作经验了，在我们公司能拿六十万一年。”
    “你看，一年才六十万，当明星一年好几百上千万。”
    林成楠感觉上班好辛苦，顶尖大学毕业的毕业生工资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不少，但是怎么还不如当个明星呀！
    “你以为明星赚的很多么？”
    社会我纯姐反驳道：“各行各业都有头牌，名牌大学毕业当老总的多了去，赚的比明星多多了。就你知道的那几个明星，估计也声名显赫之辈，他们一年赚的是多，但是换个人，还真不一定吃得了那苦，一场戏说不定拍个几十遍，真当是个人都能成功！
    就是小鲜肉，大部分也是红个几年然后就销声匿迹，以后干什么？大部分还不是吃老本，工作都不好找。
    人家名牌大学毕业的就不一样了，至少是一技之长，稳稳当当，普通小明星还真和他们没得比，更别拿顶尖的明星和老总们比了。”
    说着，纯姐不得不提醒道：“如果你真有这个想法，纯姐我劝你早点打消，不开玩笑，今天纯姐我给你普及一个‘鸭子定律’！”
    “啥？你不会想让我去做鸭子吧？”
    林成楠放下笔头：这事情他也不是不能干呀！
    “g......u......n......滚，缺德的玩意。”
    社会我纯姐对着林成楠竖起了“中指。”
    “‘鸭子定律’是说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只看到鸭子在水面上悠闲的漂浮着，但在看不见的水面底下，鸭子的鸭蹼一直都在拼命地划动着，无法轻易停歇。文盲，这么解释你懂了么？”
    林成楠陷入深深的思索，好半天才抬起头：“陈姐，你听我这么分析哦！你看我老爹整天在单位上班，我每去一次他就在喝茶看报，每去一次他就是喝茶看报，但是我爸年终奖却不少，在科研所大小也是个官。你说……他是不是在科研所当‘鸭子’。”
    “噗！”
    这一次轮到社会我纯姐吐了，一口水喷的满屏幕都是。
    “林成楠，有胆你当着你爸的面说一次，看你爸会不会打死你。他们不想我都想打死你了，求求你做个人好吧！”
    社会我纯姐是真没想到呀！这货还是个人么！说自己神经病的时候也不对着镜子看看，谁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同。
    “开开玩笑么!”
    林成楠厚着脸皮：“我不是看你说的太正经，感觉社会如此艰辛，压力太大，开导开导你么？”
    “有你这么开导的么？还拿自己的父亲开玩笑。”
    “那是你没见过我爸，他才不介意呢！”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你爸不介意，你妈也会介意的，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肯定塞回去，放出来丢人。”
    “等你找到男朋友再说吧，一个大姑娘的整天想儿子，祝你以后生女儿。”
    “￣△￣”

 第14章 我有一个新发现

    社会我纯姐发现了，自从和林成楠熟了以后，她是这不能给这货好脸色，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这玩意，太损了。
    “反正说来说去，不参加高考，没有高学历这件事情，我是不同意的，再说了，我就是同意，你去门外问问你的母上大人，看看她可同意否。”
    “那就是没的说了，要死了，做不完的习题呀！”
    林成楠“啊”一声，揉了揉满头的乌发：“再坚持一个月，最后一个月。”
    “小楠，怎么了？”
    “没事！”
    林成楠估计母亲听到自己的呼喊声，连忙打开门招呼一声。
    “学累了就下来休息休息，别整天窝在房子里，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妈！您老继续游戏。”
    林成楠关上门，重新坐到课桌前。
    “瞧你那怂样，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妈的声音，真想和你妈说说话，让她也知道，她的儿子在背地里是个什么样子。等你妈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信不信你爸妈给你来个混合双打，翔都给你打出来。”
    “￣△￣”
    林成楠有些疑惑：“怎么又是翔？什么意思？我老是听到你说这个字。”
    “翔就是屎！”
    “what a fuck！这两者之间有关系么？你们都是什么脑回路，天天这样，我都感觉营养不够用了。”
    社会我纯姐感觉有些心累，问题少年就是这样，再加上两人有着十来年的代沟，自己还要提前给他一些专业的名词科普。
    “年轻人，你要学习的还多着呢！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赶快给我做题，你以为我这么辛苦的督促你为谁。”
    “为我，为我，我知道纯姐你最善良，最可爱了。”
    林成楠马屁跟不要钱似的拍出去，抬头看一眼对方，那高高翘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了。
    “霸道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们的老总虽然不帅，但是很有才呀！你要是混日子的，下面没人会服你。就是在一些混日子的国企，那些也都是人精才能留得住，既没有才，情商又不高，大部分都会一事无成，为了咱们的霸道总裁人设，小林子你还是继续努力吧！”
    “哎！本以为开挂的人生充满了鲜花与掌声，没想到却是一条布满荆棘的不归路，对面的小姐姐，我能退货么？”
    “你说呢？”
    社会我纯姐拿过一个水果刀削起了苹果，胖嘟嘟的小手很挺灵活的。
    “一样是没得选咯！”
    林成楠痛并快乐着刷着习题。
    学习么，不就是那么回事，自己虽然有些嘴贱，但是该努力的时候也没躺着。玩是一天，学习也是一天，趁着年轻还是多一点积累吧！
    “对了，我和你说个事儿，你上次不是给了我你们班出去旅游时的照片么？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什么发现？”
    “你之前说你们男生私下讨论女生，说苏雯是你们年级最漂亮的，但是我告诉你，你们年级，不，就是你们班，就有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孩，比苏雯漂亮好多倍的那种。”
    “谁呀？你当我这双眼睛是白长的！”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那狗啃的发型，有些无力吐槽：“陈果呀！照片上有她的名字。我说你们男生是不是眼瞎，你一个人眼瞎也就罢了，一群人眼瞎也是没谁了，你们是不是除了学习其他啥都不懂！”
    “没有呀，我们班学习好的肯定除了学习其他什么都不管，学习差一些的么？比如像我这样的，除了学习当然还会上网了，要不就是玩游戏喽，谈恋爱那也是要资本的好吧！要不然我怎么遇到你！”
    “一群瞎子！”
    社会我纯姐拿着手机说道：“来，姐姐我教你发现美的眼睛，翻开班级相册文件夹第二排中间的那三张。”
    林成楠放下手中的试题，翻着电脑里的相册。
    印象中的陈果并不是通州这边的，她好像是初三的时候才转学过来。
    学习成绩么，跟自己差不多，比自己稍差一些，和苏雯的成绩差不多，在全年级一百二三的样子。大学应该跑不掉，但是可选择余地估计不大，有的上就行的那种，运气不好就要去专科了。
    “她的个子是不是挺高的？”
    “恩！不矮，现在坐在教室边上靠后的位置，当然比不过我了。”
    “你还好意思，要不是我催促你喝牛奶，你最近一段时间能长高么？”
    说来也奇怪，林成楠之前的个头挺高的，感觉是到头了，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明显长又高了小几公分，要不是钙补得足，晚上肯定容易抽筋。
    “你仔细看她的脸型，标准的瓜子脸，再看眉眼，虽然不如你个睫毛精，但是同样很有神，属于眉清目秀的那种，而且笑起来很妩媚却又不放荡，整个眼神平和而温柔，没有攻击性。
    一张樱桃小嘴，粉嫩嫩的，要是上个唇彩，绝对青春靓丽，十分诱人，等再过个一年半载的，长开一些，身上挂点肉，绝对前凸后翘的，按照我的评分标准，日后绝对的九十八分美女，少两分怕她骄傲。”
    林成楠看着那张站在假的迎客松旁，拨开秀发站的挺直的身影，好像真的是和纯姐说的一样。
    “苏雯在我看来也是美女，但顶多是八十分美女，还有你们一起长大的加成分在里面，但是要论先天条件，真不如这个叫陈果的。要么是女孩子的家里不乐意，要么就是这个女孩子有些自卑，否则换做我长这个样子，恨不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走路。”
    林成楠想到纯姐四十五度角抬头走路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那种样子想来很可笑，估计和鹌鹑差不多，不，大茶壶。迅哥儿笔下的大茶壶。
    “我总觉得你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好了，继续做题了，我知道陈果在你心中最美丽了。你说你个大龄女青年，不去解决你的终身大事，反倒是来给我安利女孩子，你这样好么？”
    “怎么没了，别看我单身，但是我有一颗媒婆的心！”
    社会我纯姐依然不死心：“你们呀，就是处于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旺盛，眼睛里总是盯着别人的女性特征来看，脸蛋只要过得去就是你们心中的美女。一点追求，发现美的眼睛都没有，你们应该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事物，女大十八变呀！更别说这个姑娘底子这么好，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听社会我纯姐这么一说，林成楠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男生私下聊天提到的长得不错的同学，甚至老师。大都是样貌过得去，女性特征突出的。
    苏雯估计因为家庭条件不错，比较成熟，或者说发育的早，校服到手后也是经过再加工过的，凸显其身材。
    至于新发现的陈果，不像其他同学那么显眼，时常低着头，走路时也有些驼着背，弓着腰的样子加上大一码的校服，真不够吸引人。
    ……
    纯姐肯定不会告诉林成楠，那个女孩子在旅游时戴的手表、手链、胸针什么的，都是很值钱。如果说这个有可能是假货，那么随身包包上的配饰也要作假那就很少见了，这几个配饰放在一起，家里没矿谁会在这上面用心呀！
    当然包包过于成熟，估计是从家里随手拎出来的，小姑娘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富了呀！

 第15章 我的真爱出现了

    高三（2）班的班主任钱英最近发现一件怪事，自从前两天学校里发生了涉及校外人员的打架事件后，那个叫做林成楠的孩子在班里突然有了威望。
    在老师眼中，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们，大都是被动接受老师的安排，什么班长，课代表几乎都是班主任委派的，班级里有什么事大都是通过他们的口来传达老师的意见。
    先前不声不响的林成楠，最近居然极具人气，晚自习休息的时候，一大群男生跟在他的身后打篮球，寂静的灯光球场上，在这高中的尾巴里居然充斥着少年人的呼喊声。
    跟其他几个老师说了这件事，大家也觉得奇怪。大家对于林成楠最近学习的态度十分认可，这小子课后的询问明显多了起来。
    特别是英语老师感受明显，林成楠的口语部分进步非常大，发音非常标准，而且不是常规的霉式，是那种朝着腐国伦敦腔的方向大步向前！
    “可惜这孩子，要是早个半年，至少能进年级前五十，眼下二本是没问题了，但是一本还是有些困难。”
    班主任不觉得奇怪，高中除了那几个稳定的，成绩突飞猛进的大都是男生，特别是一些开窍的男生，不过临到高考才这样，她也是十分惋惜。
    ……
    最近一段时间，除了上课，林成楠在自习的时候总会偷偷去看一个身影，也没什么，就是好奇的想看看纯姐说的大美女，到底有多美，自己有没有眼瞎，或者说班里的学生有没有眼瞎。
    结果还真被他发现了，他真是个瞎子，不，全班的男生都是瞎子！
    或者说，有些人看出来了，但是一直没说，甚至把这位陈果同学当成自留地。如果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恶了。
    小姑娘的家庭条件怎么样不清楚，住校，每天的生活很规律，几乎从不和同学多话。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小姑娘很内向，甚至内向的有些自卑。
    如果说苏雯是八十分，那么陈果真的是九十五分美女，多扣的那几分还是因为身材过于单薄，性格内向，少了点丰腴之美。
    林成楠有时偷偷打量这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的过分的女同学，
    明明是一个害羞内向的性格，气质上却又仿佛一朵静静的兰花，时远时近。
    课间操时，偶尔飞起的发丝下，那动人的面庞在不经意间抬头，撩人心弦。
    “我怕是真的瞎呀！”
    林成楠好后悔，自己上高中要是少玩点游戏，多关注一下身边同学的发展，哪里用得着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苏雯是谁？和我有关系么！
    但是自从打架事件后，大家都在起哄，或是为了这高三的尾巴增添一抹亮色，在些许年后值得回忆。
    可是对林成楠而言，他和苏雯之间真的没什么，除了学习，他现在一心只在陈果身上。
    难怪纯姐都说男人是大猪蹄子，说的一点都没错，男人就是第一眼视觉动物。
    什么我脸盲，我分不清美丑，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人么？
    但是真正看到个漂亮的过分的妹子，林成楠投降了，投降的十分彻底。
    还要啥自行车，要啥脸面，要啥原则，找个机会上就完了，连三年起步的心都没有，还敢说自己爱她？
    放着陈果这么内秀出色的妹子不去追，自己傻了去和苏雯谈恋爱，真要是被她爸知道了，还不得撵上门，让自己做女婿。
    自恋的林成楠马蚤气十足的想到，我就是馋陈果的颜值，还有一双大长腿，瘦点不要紧，可以补回来呀！
    “小楠！最近我看苏雯找你你怎么都没有搭理她！”
    晚自习休息时，罗晓阳拉着林成楠一起去打球。
    “我俩又没啥，她找我也是问一些学习的事情！”
    “我信你才怪！”
    罗晓阳呸了一口：“你俩半斤八两，你的成绩比她好不了多少，她放着他们班的年级第一不问，翻山越岭上一层楼来问你，你当我傻！”
    “我说了没啥就没啥！”
    林成楠有些不乐意，
    “你不会真的早恋了吧？”
    罗晓阳回过神来，感觉身边的林成楠似乎在燃烧小宇宙，这种状态下的小青年明显处于发情状态，那种酸气扑鼻而来，很吓人的好不好。
    动辄爱的你死我活，视世俗为粪土，世间的一切都难阻他们在一起的心。
    “嗯！”
    林成楠没有逃避，点了点头：“不算早恋，都高三了还叫早恋呀！我这是单相思。”
    “谁呀？不是苏雯？”
    “不是苏雯！”
    “我们年级还有比苏雯更漂亮的？”
    罗晓阳显然不信。
    “你那眼睛除了会看女生的凶，还会看其他么？”
    林成楠有些恨铁不成钢：“苏雯也就是会打扮，长相也就八十分。”
    “嘿嘿！八十分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罗晓阳厚着脸皮：“说说看，谁呀，居然把我们2班扛把子的魂给吸引走了。”
    “陈果！”
    “陈果？我们年级有这号人么？”
    罗晓阳有些疑惑。
    “啪！”
    林成楠拍了一把罗晓阳厚实的背：“我们班的，不是我们年级知道么，坐在班长后面的陈果。”
    想到自己单相思的对象这么没有存在感，林成楠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气愤。
    高兴的是，连罗晓阳这个社交高手都不知道陈果；气愤的是，自己喜欢的对象居然毫无存在感，这会让很多人对自己的审美产生怀疑。
    “想起来了！”
    回过神的罗晓阳拍了拍大腿喊道：“不对呀小楠，你小子不是说不找学习比你差的谈恋爱么？陈果的成绩不行呀！顶多和苏雯差不多。”
    “有么？我说过么？”
    林成楠疑惑道：“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
    “○|￣|_”
    罗晓阳像个怨妇似的，看智障一样的看着林成楠，声音低沉平缓：“你……林成楠……亲口说的，我……罗晓阳……亲耳听到的。”
    “哦，真有这么回事！”
    林成楠摆摆手毫不介意的说道：“说了就说了吧，你当我放屁，现在我遇到我人生的真爱了，之前说过的话不算数，重新来过！”
    “我是服了你了，你就一厚脸皮的贝戋人。”
    “多谢夸奖，记得帮兄弟我盯着，告诉你这件事就是看看有没有人偷窥你嫂子。”
    “滚蛋，还嫂子，人家知道你叫什么么？你比我还小一岁多呢！”
    “那就是弟妹，记得替我多把把风，兄弟我随时出击。”
    ……

 第16章 被发现了

    陈果发现最近上课总有人在注视她，一开始并不清楚到底是谁。
    不论是女人还是女孩子，天生的直觉就是这么敏锐。最初她并不在意，但是除了课堂外，几次课间操她都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
    就是林成楠！
    两人在高中也做了快三年的同学，但是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纯粹的点头之交。当然陈果和其他人也很少说话，在班里比较透明。
    一个没有天赋的女孩子整天埋头苦学；另一个咸鱼般混的不上不下，沉迷于网络世界的少年，两个人能有交集才见鬼了。
    陈果知道自己的成绩在班里并不出色，加上父母亲很少在身边，孤身一人显得有些自卑。
    她其实知道林成楠的，一个关注网络世界多过现实世界的男同学。
    本来挺有天赋的一个大男孩，可惜都把天赋浪费在虚拟世界之中。
    咸鱼一样的人生甚至能够一眼看到头，没想到最近也算是班里的风云人物，因为打架一事在男生群体中颇受欢迎。
    可惜正因为林成楠那天的打架，而且还是和校外的流氓混混，这让陈果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她的成绩是不好，但是有一颗努力上进的心。她并不喜欢这个不爱学习的男生，而且是打架事件后一直有传闻，这个男生和苏雯在谈朋友，连高三年级的一霸张扬都不敢惹。
    这样一个印象不好的学生，一直努力试图做个好学生的陈果当然要远离他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果都有些避着林成楠。晚自习结束后，拉着舍友赶快回去，从不耽搁。
    “以后在班里别再说什么扛把子，我那是被逼出手，当初要不是你倒下了，我能躲多远躲多远，多说一句算我输。”
    林成楠想着自习课结束后，陈果像是兔子一样和同学赶回宿舍，生怕自己多看她一眼的样子，有些急躁的对罗晓阳说。
    “你看看你嫂子，现在防我跟防贼是的，关系一点进步都没有，还在倒退，你说我有那么吓人么？”
    “换做我我也害怕呀，你当初那一拳的风情我一直记在心里。”罗晓阳感觉林成楠是真的急了，这事情从目前看来。
    苏雯出局已定，毫无胜算呀！
    但是林成楠也必输无疑呀！人家看到他就跟兔子看狼一样的眼神，都不带掩饰的。
    ……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来天的时间，天也越发的热了起来。
    男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炙热，特别是当苏雯出现在高三（2）班，脆生生的站在教室门口喊道：“同学，能帮我叫一下林成楠么？”
    那时，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朝教室后面望去。
    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林成楠的个头又往上窜了一截，距离社会我纯姐的一米八五达标线已经趋于一致了。
    牛奶都有些不够了，日常里还要加一些钙片，否则半夜抽筋的滋味谁摊上谁难受。
    苏雯的出现，就连下课后的老师也是笑一笑并不在意，都这个时间点了，想要谈恋爱就谈吧，牵牵小手什么的老师全当没看见，只要别搞出人命就行。
    可是众人羡慕的眼神，起哄的目光只会让林成楠有些焦躁。
    这一切都将陈果推离自己，两人好像就不在一个平面上射线，怎么都无法相交。
    可是苏雯真的是来问题的，林成楠这一个多月的特训不是开玩笑，除了做题的速度不太理想，但是常规的题目已经难不倒他了，只要稍微给他一些时间，解出来没有任何难度。
    估计苏雯也是冲着这点，加上两人很熟，问起问题来没有心理负担。林成楠才不会怀疑苏雯有其他想法呢？谁会对自己有意思呀！眼瞎么？
    “晚上一起走么？”
    “不了，我有点事！”
    林成楠拒绝道，再不拒绝，后宫就要起火了。
    余光处，陈果低头复习功课，紧锁的眉头好像白天老师讲的题她还没有吃透。
    “别呀，哥我懂呀！来问我呀！”
    林成楠心中着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姐，我说你没事爬一层楼不累呀！求你别来我们班好么？你看看老师看我都什么眼神，我没和你谈恋爱呀！”
    “怎么，不谈恋爱就不能问问题？”
    苏雯眨巴眨眼镜，还别说，八十分的美女也挺可爱的：“你这人思想就有问题，异性之间难道不能做朋友？问个题而已，瞧你大惊小怪的。”
    “我不想活了。”
    林成楠看着陈果起身和同学一起从教室后门走出去，心中知道，自己和苏雯挡在教室前门，又挡着别人的路了。
    这该死的苏雯，林成楠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图什么呀！
    “说个正事，高考后要不要来一场毕业旅行，没多少时间了，提前订票有折扣，我阿姨她们旅行社有优惠活动。”
    “没有，不感兴趣，不想旅行！”
    林成楠摆了摆手，不小心碰到苏雯的小手。
    这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呀，跟左右摸右手似的。
    “不去就不去，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苏雯嘟囔着嘴轻轻推了林成楠一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来找你你还不乐意，以后不来了！”
    “真的么？”
    林成楠满心欢喜。
    “想得美！有不会的题还来找你！”
    跑远的苏雯哪有生气的样子，高高翘起的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青葱的身影吸引着班里男生的目光。
    那个皮鼓真的好可爱，真想捏两下，试试手感！
    林成楠为自己对陈果的感情不忠而感到羞愧，精神出轨真可耻。不过没事，以后他会把成果养的胖胖的，手感更出色。
    “你看看你们，再看下去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班长于静有些恨其不争的说道，班里的男生没一个好东西，眼睛都不带停的。自己班里的女生要是争点气，也不至于让苏雯每天过来“堵门”呀！
    小马蚤蹄子，不就是凶大、皮鼓翘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这话带不带醋味，班长自己也清楚，谁叫自己的颜值不够呢？好在自己学习成绩出色，比那个整天花心思在自己身上的苏雯有前途。
    ……

 第17章 为爱发电

    陈果在食堂吃着午餐，心中有些莫名的滋味。
    从自己发觉那个男生的目光开始，已经快小半个月了，同学两年多的两个人，先前都是处于陌生人状态，不过是点头之交。
    但是当两人之间开始有了眼神的汇聚后，那点好似双方想要了解的心态慢慢多了起来。陈果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明明那个男同学不爱学习，还上网打架，怎么自己对他的恶感越来越低呢？
    难道是因为他的眼睛很漂亮？还是说学习成绩有了进步？
    陈果知道自己不丑，但是对于自己的漂亮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但是她也知道，林成楠算不上丑，特别是出名后，班里的女生才发现，这个曾经普通的男孩子，居然有些帅。
    不，准确的说是很帅，可以说是一个大帅比，只要把那头狗啃一样的头发修剪一下。
    林成楠成为班里风云人物的这段时间，信息或多或少的从舍友口中传出来。有时候女生不经意间的谈论，也会提到他的名字。
    “一个还算乖巧，除了最近打架以外没有惹过任何事的良好学生。”
    很多时候林成楠给人的感觉很懒散，处于无欲无求的状态外。
    不过年级八十多名真的有些不尴不尬，前进一步海阔天空，后退一步任人宰割。
    但是再怎么说，林成楠的成绩也比自己这个一百多名要好，至少对方还有选择的可能，而自己连这个可能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的选择权完全握在别人手上。
    陈果有时候也能听到熄灯后舍友的只言片语，好像说什么林成楠最近有点长开的样子，先前不算出众的脸庞，逐渐开始展露男性的气息。
    唇边唏嘘的黑须已经开始用上剃须刀了，座位也从自己身后不远处，调到了倒数第二排。倒数第一排是给班里学习成绩最差的几个人预留的。
    不少人在这段时间都没来课堂，听说是自谋出路去了。
    至于大家津津乐道的林苏恋情，陈果有些看不懂。
    西城中学整体实力还是很可观的，但是学校学生的整体颜值与教学质量往往成反比。要说苏雯，家里条件不错，父亲也舍得在她身上花钱。从上高中开始，就是年级有数的美女，而且和林成楠关系也近。
    但要说林成楠有多喜欢苏雯，陈果却又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陈果心中爱虚拟世界多过学习的林成楠，在上次摸底考试已经进入年级前八十了，这是一个进步很大的位置，说明他应该没把精力放在谈恋爱上。
    她能够感受到林成楠看她目光时的那份炙热，就像其他男孩子偷看苏雯的目光一样。
    但是她又怕这种感觉是一种错觉，和电视里演的那样，误认为别人对自己有意思。再说了，这种话陈果也说不出口。
    她陈果是谁，西城中学高三年级里的一个无名小卒。
    林成楠么？挺帅的，但我是那种看他长得帅气就加分的女生么？肯定不是啦！
    ……
    “哟，这是谁呀！我们的杨大少爷回来了！”
    晚自习的时候，阔别教室许久的最后一排学生突然多了一个——杨刚。
    “好久不见，很是想念大家！”
    杨刚不无得意的说道：“兄弟姐妹们，我的终身大事解决了，今天我就是陪你们最后一晚，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要去遥远的他乡了。”
    杨刚的出现让寂静的晚自习多了一些热闹，听他的话，好像是老爹出力，提前给他找好了学校，高考只要达到专科线就能录取的那种。
    班里热闹了片刻还是安静下来，一众学生还是把心思放在各种试卷之中。
    杨刚闲来无事，四处打量着这个即将离开的校园，同学。
    “你是？陈果？你的头发能不能绑起来，这样不难受么？”
    看着陈果在做习题时，发丝垂在桌上，杨刚想了片刻，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杨刚最初倒也没什么恶意，估计是闲散惯了，或者说找到了接盘的学校，心态过于放松了。
    说归说，但是这手还伸了出来，好似是要帮陈果拨开头发一般。
    “？”
    陈果听到杨刚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对方的手伸过来，有了愣住了。
    不远处的林成楠能够感受到成果的紧张，他甚至能够明白杨刚的那种轻佻的心思。
    眼前不管是陈果也好，周果也罢，精力旺盛的少年人总是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也许什么都做不了，但就是有些嘴欠，手欠。
    能够摸一把，蹭一把都是好事。
    甚至说只要是个雌性动物就行，这些事情就能让他们乐呵许久。
    如果身旁的众人再跟着起哄，那种因为注视的目光带来的火热，能够让少年人燃烧起来。
    陈果极力后仰的发丝还是被撩起一些，惊鸿一瞥之间，杨刚也愣住了：这真的是陈果么？
    楚楚动人的眼神仿佛受到惊吓的兔子，瓜子脸因为整天做题缺少阳光的照射微微有些苍白，像是是涂了粉一般，但是粉嫩的樱桃小口却又恰如其分的点缀其中。
    “卧槽！她真漂亮！”
    杨刚感慨自己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林成楠看着陈果紧张而羞赧的神情，眼眶开始充盈着水汽。
    要是换做苏雯，估计回手就是一巴掌，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脾气就是大，从来不会惯着别人。
    “坐好了，别打扰别人自习。”
    两条大长腿不过是几个跨步，林成楠就绕到陈果身旁。
    “怎么，不能坐？”
    杨刚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热闹的教室安静下来后，自己就有些格格不入，总想找点事做。
    看看昔日的同学，自己居然生出高人一等的心态。
    这个叫陈果的同学以前还没发现，刚才猛的瞅一眼，真的有些漂亮的过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想再确认一下。
    心思成熟的杨刚还想再动手撩一下陈果的头发，可惜刚一伸手，就被林成楠死死的捏住，动弹不得。
    “松开！”
    杨刚看着同学大都还在低头做卷子，没什么人注意这儿，只有附近的几个女生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两个手牵手的男人？基情？
    “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林成楠有些着急，陈果本来慌乱的眼神因为自己的出现而镇定下来，现在眼瞅着自己和杨刚起争执，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毕竟这不同于和校外的流氓打架，双方都是同学，真要是闹大了可不好看。
    再说杨刚的下家都找好了，他林成楠还要花精力为高考谋出路呢！
    “你们……你们别吵了！”
    “谁跟他吵了，我就看你的头发有些乱，想帮你一下而已！”
    杨刚有些狡辩道。
    “人家一个女生要你来帮忙么？”
    林成楠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杨刚虚胖的体格明显吃不住劲，脸色有些通红，想要抽手却又没那个力气。
    “见鬼了，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一个来月没见，怎么这次不光力气变大了，就连个头都比自己高出许多。
    被抓的有些生疼的杨刚这才发现，那个在学校里不起眼的男孩已经比他高一头，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凶狠，让人看着有些心颤。
    林成楠感觉内心的小宇宙在熊熊燃烧，仿佛“一碗虾”为了保护女神尤利娅。他，铁骨铮铮林某楠，正在为爱发电，势必要电死对面马蚤气的学生。
    “o ma ei wa mo shin der i lu 哦买鹅挖摸心带一路！”
    这就是打倒对方后的台词，林成楠一点都不觉得中二，好燃！
    来呀！杨刚你是个男人就别缩，冲我挥拳，我林成楠在心爱的女孩纸面前要一展雄风，让你尝尝我铁棒，不，铁拳的厉害。

 第18章 这小子挺重视你的

    “好了楠哥！”
    罗晓阳早就发现自习室里的氛围不对劲。
    眼瞅着林成楠都要动手，这些天来，好友是什么心态他最清楚，也许杨刚对苏雯说些话，做些动作不要紧，估计苏雯就能甩手给他一巴掌。但是敢去撩陈果，林成楠动手打死人的心都有了。
    真要是动起手来，不知深浅的杨刚可不是林成楠的对手，万一被打坏了让林成楠被处分，影响到高考可不值。
    想当初耳钉被林成楠一拳打在地上，那情形可是历历在目，瘦子那等见过世面的人，在林成楠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这都一个多月了，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当然罗晓阳不清楚，瘦子和耳钉一直以为林某人精神不正常，他们不过是欺负学生的小混混，还没胆子去惹一个拿着杀人执照的神经病。
    杨刚是没经历过林成楠的暴怒时刻，你看看班里以前咋咋呼呼的同学，现在在林成楠面前还不跟鹌鹑似的。
    再说陈果那性子，林成楠动不动就要真人pk，此时怕是印象更坏了。
    “小楠，陈果看着呢！”
    罗晓阳在林成楠耳朵边小声说道，然后对着杨刚笑嘻嘻的说着。
    “怎么，刚回来就想和同学亲近亲近，走，我和你说个事儿。”
    说完，硬是从林成楠手中拉走了杨刚，一场可能的纠纷在罗晓阳的鬼扯下下烟消云散。
    杨刚感觉丢了面子，揉着手腕收拾了书包离开教室，临走前还故作镇定，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成楠。
    想要放些狠话，但是张了张嘴啥都没说，走了。
    班里面仿佛一粒石子落入水塘，乍起的波澜在片刻后又宁静下来。
    最后一排的几位学生明显不怀好意的看着杨刚的背影，那小子还以为高三（2）班还是以前的那个班呀！林成楠的铁拳众人可以看得清清楚，那是普通人能挡得住的么？妥妥的练家子出身呀！
    ……
    “林成楠好像挺重视你的！”
    同桌兼舍友用胳膊轻轻碰了碰陈果，小声说道。
    “哪有！别瞎说，让别人听到多不好。”
    陈果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她发现自己之前的感觉没错，细心的女孩子确实发现，林成楠对她很重视。
    刚才冲过来的刹那，陈果也说不上为什么，一开始觉得有些气愤的心情，在看到那个身影后镇定下来，然后又开始慌乱、担心。
    等到事情解决后的轻松，那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就像是寒冷的冬日，钻入阳光晒后的温暖棉被里。
    让人舒服、安心！
    ……
    “走，回家！”
    罗晓阳看着不远处的苏雯钻入父亲的车里，拉着林成楠准备回去。真羡慕家里有车的女孩子，能捎我一程么？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林成楠看着不远处的陈果已经收拾好资料，估计是要准备回宿舍了。
    “怎么？去找陈果？”
    罗晓阳惊叹好哥们的行动力，先前是没机会，今天是抓住机会就不放过呀！
    “嗯！”
    林成楠点了点头，今天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不是所有的人都和罗晓阳一样，万一有坏人发现陈果的天生丽质，再动一些坏心思，那怎么办。
    既然都不怕三年起步了，还怕和人家走近一步么？
    再说了，纯姐不是都说了么！好女怕渣男……
    不对，好女怕缠汉，我林成楠又不渣，人品有保证，努力点主动出击总归没错。
    而且纯姐都提醒自己了，这时候的小女生最好骗了，涉世未深，感情单纯的像个傻子。
    “我送她回宿舍，耳钉的事情也给我提了醒，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那我先走了！”
    罗晓阳摆了摆手，他是面带猪像，心中嘹亮，这个时候自己去做电灯泡，嫌命长呀！
    林成楠是那种视兄弟如手足，妻女如衣服的人么？
    估计是吧！
    林成楠肯定能为了妻女断兄弟手足，不管别人信不信，他罗晓阳是相信的。
    陈果的同桌兼舍友毛怡萱看着越走越近的林成楠，自习后的教室很快就要熄灯了，想要再上自习课，就得统一去多媒体教室，此刻稀稀拉拉的教室里没几个人。
    林成楠的眼神充满了“友善”“慈爱”的笑意，试图率先攻破未来女友的舍友：“毛毛，你是不是宿舍有点啥事，要先回去呀？”
    “林成楠来找你了，要不我先走？”
    毛怡萱浑身打了个哆嗦，这小子颜值是真不错，但这说话的语气好渗人！
    陈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舍友的话：“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毛怡萱看了看林成楠，那眼神太“友好”了，让她感受到浓浓的“亲切”之情，有些怂包的抛弃了自己的舍友。
    “我还是先走吧，我在楼下等你！”
    舍友冲着林成楠笑了笑：“我先走了林成楠，记得把我们的陈果按时送回来，我在楼下等着她。”
    “谢了毛毛！”
    林成楠感谢毛怡萱的早熟与识趣，高三的学生，在象牙塔里待久了虽然傻了一些，但是最基本的眼色还是有的。
    这也说明了自己情商高，对方理解到位。也就纯姐那个憨批说自己蠢，瞧瞧，自己蠢么？
    两人走的很慢，随着巡逻的保安大叔按时按点走进来，身后教室的灯光也关闭了，原本拉的很长的影子也在路灯的照耀下渐渐重合起来。
    “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林成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嗯？”
    陈果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清。
    我是谁？
    我怎么在这儿？
    我不是应该和舍友回宿舍洗漱么？
    他想干什么？
    想对我表白么？
    我是好学生，我怎么能谈恋爱呢？
    谈恋爱的是坏学生才干的事情。
    小白兔一样的陈果呼吸有些急促，感觉周围的一切好安静呀！心跳好快！
    “那个，我和苏雯真没什么，我们两家是一个大院里的，他爸和我爸十几年的老同事，我们从小就认识，真没什么。”
    “嗯！”
    陈果感觉自己好了许多，单纯的她听着林成楠在解释着什么。好在没有直接开口什么“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太羞耻了。
    “她每次来找我，真的是问问题，之前照过来就是想和我商量一下，等高考后有没有毕业旅行的打算，我没同意。”
    陈果能够听出林成楠口中的急切，虽然林成楠没什么感觉，但是少女心思细腻的她，也能感受到苏雯或许对林成楠的那份好感。
    两个人应该只是单纯的朋友吧！
    其实今天林成楠下定决定来找陈果，解释某些事情，也是怕自己和陈果之间的路越走越窄。
    不管日后怎么样，至少他要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来，哪怕从普通朋友做起，也比形同陌路要好。
    好在陈果虽然对自己有些抗拒，但是并不是那种厌恶的排斥，这种抗拒应该是对于自己“恶名”的不理解。

 第19章 我有一颗爱美的心

    能够和陈果搭上话，而且看情形挺不错的，这让林成楠很开心。
    初恋中的少男少女就是如此这般，感情热烈却又小心翼翼，总是想舔对方，却又怕舔不到地方。
    有时又像一个发情的猛兽，在荷尔蒙的驱使下，把自己最值得炫耀的部分展现出来，生怕在心上人面前暴露任何一点缺点。
    “说来可笑，长这么大，上次还是我头一次打架。”
    林成楠带着自嘲的话让陈果有些不信：装，你继续装。
    那么重的一拳打出去可是全班同学都看见了，事后林成楠跟个没事人一样和瘦子他们说话，甚至带着威胁的口吻，全班同学耳朵又不聋，眼睛又不瞎，太镇定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套路熟得很。
    “你不信么？”
    林成楠看着陈果明显不信的眼神，也有些无奈。
    都怪老爹，自己是彻底遗传他与世无争的心态了，咸鱼一样的人生不就是这么波澜不惊么？
    自己真的是有一个大心脏，长这么大，除了这次在陈果面前自己有些着急，换个时候换个人，枪指头上自己眉头都不带皱的。
    好听点叫大心脏，说难听就是智障一个，精神有问题，情绪反应慢半拍。
    当然，想让林成楠承认自己是个小神经，这辈子都不可能，至于他对陈果的这份感情，肯定也是真挚的，比24k纯金还纯。
    陈果要是长的和芙蓉姐姐一样，他林成楠估计也就脸盲了，瞬间点亮选择性失明天赋！
    归根结底，陈果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
    喜欢漂亮的事物有错么？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永葆一颗对美的追求的心，就是喜欢漂亮。
    低于九十五分的女生多看一眼算我输。
    不过一想到八十分的苏雯，那身材可比陈果有料多了。
    所以说，林成楠就是这么渣，浮于表面，只会看颜值，不会看内心。
    “我的成绩一般，但我也想考到好的学校。”
    陈果有些担心林成楠还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听到后会不会一巴掌呼上去，但是按照自己的性格，应该会被他吓哭吧。
    “在学校我们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做一些，或者说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好么？”
    林成楠一听，这是有的谈呀！有的谈就好说，就怕没得谈。
    想当初，在家里没得谈的话题自己都是弱势，但是只要有的谈，父母亲都听我的，更不要说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了。
    以自己的情商，才不会和人家刚搭上话，就去说什么“自从我认识到你的颜值，我连我们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或者说什么“我想陪你一起看日出”之类的话。
    再听听陈果这说话的调理，清清楚楚，有理有据，也没有平时看到的那么内向。说明还有发展的潜力，毕竟未来的女朋友总要见公婆的，太羞涩了也不好。
    “我也没想说其他啥的，就是怕有些事情影响了我的形象，我送你回来就是想说清楚，别被一些风言风语阻碍了你对我的判断！”
    看着陈果的舍友毛怡萱真在宿舍楼下等她，林成楠心里震惊了。
    “这什么鬼，真站在楼下等陈果，是怀疑我的人品么？”
    林成楠瞬间觉得以前还能达到60分的同学，一下子到了59，显眼的不及格，大字标红的那种。
    毛怡萱笑嘻嘻的等着林成楠和陈果的眼神，虽然充满了好奇，但是在林成楠看来一点都不好看，和陈果差远了，就像个老鸨似的。
    “呸！”
    林成楠暗自对自己唾了一口：她是老鸨，我和陈果又是什么了，我的思想太不健康了。
    “你上去吧！”
    林成楠看着陈果和舍友走进宿舍楼，心中真的是万分不舍！
    但好的开始就是取得成功的一半，林成楠，奥利给！
    那个谁谁谁我记住你了，你真的很可恶，居然不相信我。
    教学楼和宿舍之间虽然有小树林，但也是人来人往的，我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么？真当我是变态渣男么！
    ……
    晚上到家，父母亲也没说什么，老爹最近也不加班了，估计是怕回来晚影响到孩子。早点回来陪着孩子，走完这人生道路的第一道关卡。
    母亲照例准备了煎蛋牛奶，生怕儿子营养跟不上。
    “今天开心么？”
    “开心！”
    书桌前，林成楠看着社会我纯姐的留言回复道。
    做题都感觉贼有精神的林成楠，仿佛上足劲的发条：“纯姐，今天多来几张卷子，我能做得完。”
    “哎呦，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初恋是多么的美好呀，多么的令人向往呀！”
    社会我纯姐不停的嘲讽着，那种语气就像是自家的猪仔好不容易养大了，然后被隔壁老王拉出去给宰了似的，心里面要多酸有多酸了。
    “好吧，除了原本的计划，我还要给你新增一个恋爱养成计划。为了你的未来，同样也为了我的未来，我是操碎了心！”
    社会我纯姐嘴里咋咋呼呼的喊着，她也希望高考赶快结束，好让林成楠有空去隔壁市里看看那个时间的自己。
    能够提前认识自己最好，以后让自己飞黄腾达也有足够的理由。
    否则白养了这么大一只猪仔，然后送给别人拱么？
    从林成楠最新的几张照片，社会我纯姐肯定了陈果绝对家里有矿。哪怕那个姑娘好像不是她印象中的“富二代，”豪车豪宅车接车送的，但是她家人总不傻吧，林成楠的家庭条件明显匹配不上！
    “我给你讲，人生道路上想要在感情上有所收获，不经历几个渣女是不会成长的。当然印象最深的肯定是初恋了，但是切记，别投入太深，万一出现点意外，受伤的会是自己。”
    社会我纯姐以过来人的身份交流道，小男生终于开始感情副本，一想到这么好看的睫毛精也要谈恋爱，吃饭，拉屎，她那心说不出的难受。
    “渣女？”
    林成楠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世上还能有比我渣的人？”
    “呵呵！”纯姐笑了：“你终于认清了自己，呸！”
    “没那必要，我铁骨铮铮林成楠，认准的就不会变，说是陈果就是陈果，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陈果’么？您老说是不是？”
    “呦呵，说你胖这就喘上了。”
    林成楠是一心二用，嘴里说着马蚤话，手里做着试卷，都不带停的。
    “纵观我这上半生，还有我在网络世界遨游的这段时间，结合我所知的一切。”
    林成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谢谢纯姐，您老真是我的指路明灯，陈果是真好看，so beautiful。”

 第20章 恋爱宝典

    眼瞅着自家猪仔要去拱白菜，社会我纯姐有些不甘心。
    “认准了？”
    “认准了！”
    “不换了？”
    “不换了！”
    整个西城中学能找出一个比陈果漂亮的么？我林成楠当然不会换了。
    “你知道她在学校的一切，但是你知道她学校之外的事情么？你知道她家的情况么？这么快就定下你人生中的女主，你这个进展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快了。”
    社会我纯姐觉得这个小男生很搞呀！马上都要高考的人，居然来了一段高中黄昏恋，他难道不知道大学校园里还会有更多的可能么？
    “人生路这么长，我承认陈果很漂亮，但是和她水准差不多，甚至比她还漂亮的都有可能出现，你难道真就忍心为了一棵大树放弃一片森林？”
    “这个……好像有些不对！”
    林成楠反应再迟缓，也觉得有些不对：“纯姐，你这是教我恋爱呢？还是教我当渣男呢？如果说我学坏了，肯定都是你教的，绝非我本意！莫非……你对我有意思？”
    “死开！”
    纯姐表示不屑，小手哆哆嗦嗦的把镜头外的，一副林成楠的素描推到一旁，生怕对方看见。
    “我……纯姐，什么样的小鲜肉没见过，我会馋你的身子？你也太小看我了，虽然你颜值还不错，但是距离我心目中的对象，还差远了。”
    “魔都果然不愧是魔都！牛掰，纯姐有底气。”
    对自己颜值从来没有一个清醒认识的林成楠，觉得纯姐不愧是纯姐，难怪是大龄剩女呢？段位太高，一般人接不了！
    “求纯姐多多指点，在下鞍前马后……哪怕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林成楠抱着如何取……精的心态向都市大龄剩女询问恋爱宝典，恨不得掏心掏肺。
    “行了，瞧你那小人样，能有点尊严么？当舔狗是没有前途的。”
    社会我纯姐感觉心里好酸，这个猪仔拱起白菜来是用尽全身力气呀！当初劝他个“作弊”废了自己多少口舌，这尼玛标准的渣男底子，现在愣是要上演情深深雨蒙蒙呀！
    但是作为一个好的养成者，纯姐还是很有自觉性的。
    “首先呢？你要融入对方的生活之中，学校的恋爱为什么美好，因为单纯呀！只需要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偶尔再吃点小点心，一起三餐，那关系自然而然就近了。”
    社会我纯姐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着：“你看，等到上大学，或者毕业后，人的经历多了，想法多了，以前容易满足的事情也开始变得无所谓了。靠钱，靠地位，单纯的恋爱反而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好吧，幸好我下手早，要不然以我的条件，听你这么一说应该会很惨。”
    林成楠心有余悸的说道，自家的条件确实一般吧！没钱没地位，真要是等以后上大学，谈恋爱还要谈钱谈地位，那自己可就惨了。
    不过魔都的房子好像还值点钱，应该有资格谈恋爱吧！
    “年轻人！”
    社会我纯姐心里默念着：“你家庭是一般，但是也不算差，父母双职工。最主要的是你有颜值呀！镜头前这孙子的情商和审美绝对有问题，对于自己真是没有清晰的认识，颜值这么高的小哥哥在学校里很受欢迎的好么？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不自信，这样下去不行呀！没有自信的男孩以后必然是舔狗一枚，比渣男惨多了。”
    想到这儿，社会我纯姐决定在霸道总裁的养成之路上，一定要夹带私货，宁可渣也不能去当舔狗，舔狗是没有前途的。
    “融入对方的生活只是第一步，如果在这一步中比较困难，那么就先攻克她身边的人，打入她们的圈子！”
    “我早就是我们班的一员了，男生那边肯定不拖后腿，女生还行吧，之前我从没惹事过，大家对我的态度还算友好。”
    “如果这个没问题，那就要增加好感度。”
    说完，社会我纯姐提醒道：“你们男生切记，在女生面前别讲什么道理，因为不管是女孩，女生，还是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呀！你要是和她反着来，那么对不起，再好的亲密度都能给你刷成零，你信不信？”
    “有这回事么？”
    林成楠有些怀疑。
    “你是不信我么？”
    社会我纯姐“呵呵”一笑：“到底是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
    “你是你是。”
    林成楠感觉自己的三观开始颠覆了：“这样，这样会不会太下作了，男人不讲原则那还是男人么？”
    “那你就不要谈女朋友好了，男人大都讲道理，你去刚男人好了。”
    社会我纯姐感觉有些无可救药，这样的林成楠不会真的去和女生讲大道理吧，注孤生呀！
    “刚男人什么意思？男人还能刚？”
    林成楠觉得自己就是个小白兔，纯姐的话越来越不懂了。
    “○|￣|_=3”
    要不是认识林成楠，社会我纯姐真觉得对方在装纯：“你不是天天混网络的么？你跟我说不懂？你们家是才通网的么？”
    “︿(￣︶￣)︿”
    林成楠也无奈呀：“大姐，大妈，阿姨，我上网玩游戏呀，dota那么好玩，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不会去想小姐姐，现在你不教我怎么勾搭小姐姐，还让我去刚男人，总的告诉我怎么去刚呀？我最近锻炼很有心得，麒麟臂都快出来。”
    说完，林成楠贱兮兮的凑过来：“莫非刚男人就是找小姐姐的秘钥？”
    “噗！”
    社会我纯姐一口浓痰，不，一口浓茶撒出来：“我靠，你真应该混时尚圈，走霸道总裁是白瞎了我的狗眼。”
    “别给我岔开话题，记住我说的，不准反驳女生的意见，先从你妈开始，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等练成了再去陈果身上试验。”
    “好吧！”
    还想继续纠缠刚男人是什么意思的林成楠，只能做一只安静的小白兔，听小姐姐传授……精……验。
    “赞同并支持对方的观点，无原则的支持，那么好感绝对嗖嗖的往上升，因为我们女人就是这么现实，谁支持我，谁就是我的朋友，谁反对我，谁就是我的敌人。”
    社会我纯姐擦干茶水继续传授：“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那就是第一步，然后呢？就是不间断的联系，比如是问候早安，晚安之类的，切记别发太长的文字，女人的耐心也不是很好，简明扼要的表明你关心她的态度就行，对方只要回复你了，说明问题不大，但是如果没有回信，你就别再去骚扰人家了，因为你已经被pass了。”
    其实社会我纯姐真的很想说，“这个对你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如果你没有这个颜值，你这样连舔狗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林成楠的颜值太能打了，换个女生得到这样颜值男人的问候，还不得天天霸着手机等消息呀！
    “小case了，不就是发消息，某问题啦！”
    林成楠竖起手表示自己做这些小菜一碟。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一定准，有些女生喜欢测试你对她的耐心有多大，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了，说不定对方比你还急。”
    “哦？还有这种套路？”林成楠楞了一下，纯情的小处男呀：“你们女生挺会玩的么？”
    “这叫会玩？”
    社会我纯姐抽了抽嘴角：“你是没见过绿茶如何吊舔狗的，想不想见识一下高段位的？”
    “算了姐姐，我还年轻，我们不约。”
    林成楠觉得自己还年轻，就陈果那内心的性格，有什么段位可言，姐姐常挂在嘴边的什么“王者”“钻石”“青铜”了，估计陈果都没入门，自己没必要学习太深的理论吧，否则对方本就内向了，小菜鸟要是遇到自己，还不得被吊打，那也太惨了。
    “没必要没必要。”
    ……
    等下线的时候，社会我纯姐正准备关上电脑，才发现自己刚才教授给林成楠的知识标题是《恋爱宝典》，但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小字一行写着，《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舔狗》。
    “卧槽！选错了。”
    社会我纯姐斯巴达了，别看她在网络上叫喧的厉害，毕竟祖安人么！但是单身小姐姐在感情上真的是空白好么？她对恋爱的认知全部来自于偶像剧呀，实践经验为零。
    此时此刻，她好想重新和林成楠视频，告诉他一些事情，可是看看时间，小男生应该已经睡了，毕竟做了很多试卷，又取了很多精，很辛苦的好吧。
    再说她也不敢呀，生怕自己恋爱大师人设崩塌被骂。
    “他要是失败了，不会怪我吧！”
    带着一些担心，纯姐还是心大的睡了……反正那家伙视颜值如粪土，自己担心的应该不是他，而是和他对位的那些女孩子们！

 第21章 王者上线，强势出击

    临考前，林成楠不会做的题越来越少了，口语也越发的渐涨，偶尔看一看英剧，自己也不用去看字幕，事后说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罗晓阳，东城实验中学，5考场，10号。”
    ……
    “陈果，东城三中，3考场，35号。”
    ……
    “林成楠，东城一中，7考场，12号。”
    拿到准考证的时候，老师千叮万嘱，绝不能弄丢。多年的寒窗苦读，要是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家长和老师杀人的心都有了。
    “明天还有最后一节课，大家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就来学校问老师，我们所有的任课教师都会在学校。如果觉得没问题，不想来的就回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还有，大家的个人书本、文具用品之类的，今天提前收拾好，如果明天不来的同学，今天就带回去，明天下午，学校会统一清空课桌椅。”
    因为高考临近，高一高二的早早就放学了，生怕在最后时刻打扰了这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学子。
    高三的学生也不再是一副没心肝的样子，嘴上虽然说着希望高考来临，可是眼瞅着高中生涯即将结束，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早晨集会完，苏雯还兴冲冲的跑来二班，问林成楠是在哪个考场。
    罗晓阳这个大嘴巴说是在东城一中，苏雯有些不乐意。倒是罗晓阳和苏雯两人分到一个学校，也算是有个熟人。
    即将离别的情绪在高三学子中蔓延开来，苏雯跑到二班也不过是带了个头。以前同级不同班的的学生也活络起来，开始相互打着招呼。有些胆大的甚至敢跑到别的班吼一嗓子“xxx，我喜欢你。”
    然后惹来一阵哄笑，女孩羞赧着面庞追打出来，男生一副败军的样子落荒而逃。
    有些人甚至拿出同学录开始互赠离别之言。
    “你有没有想说的。”
    陈果从手里递出刚拿回的同学录，示意林成楠留下联系信息和离别赠言。
    “我想想！”
    林成楠思索着，对于两人而言，高中生涯的结束不过是一段新的旅程开始。这段别人也会翻阅的历史，不过是我们意气风发的青春。
    想到这儿，林成楠提笔写下。
    “同窗三载，感谢曾经美好的时光，让我遇见你；
    愿我们的真挚友谊永不褪色，
    愿我们的人生旅途前程似锦！”
    没有什么煽情的话语，陈果却看的清清楚楚，眼神中有些莫名的闪动。
    教室外的楼道里，回响着《朋友》的歌声，不少同学跟着大声合唱，离别的氛围越来越浓厚。
    一曲结束不说，很快又有人拿起吉他，弹起了《祝你一路顺风》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
    “林成楠，来一个，林成楠，来一个。”
    一曲唱罢，罗晓阳的双眼有些通红，氛围太浓厚了，被感染的他早已安耐不住：“我的好哥们，二班的林成楠，诸位兄弟姐妹，也让他来一个好不好。”
    胖子仗着自己的体型优势，在年级里还是混的如鱼得水，几个班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
    至于咸鱼般的林成楠，除了最后个把月被班里的学生熟悉，其他班里对他了解还真不多。
    ……
    “纯姐，江湖救急，死胖子让我在众人面前表演节目呀！”
    早就无人来管的手机，被林成楠偷偷掏出，发了一个消息，对面的社会我纯姐很快就回复说道。
    “什么情况？”
    “咦？居然上班玩qq？你们公司不管了？”
    林成楠思维开放的问了一句。
    “手机懂么？为了你姐姐我操碎了心，被抓住很惨的好么！”
    “咱俩差不多！”
    林成楠这个憨货“嘿嘿”一笑，把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废话，这是表演节目的事情么？”
    社会我纯姐怒其不争：“这是你在陈果面前散发马蚤气的机会呀！能不能拿下女神就看这种马蚤操作了，你要知道，男人马蚤气起来，都没我们女人什么事。”
    “如何操作，烦请告知！”
    ……
    林成楠默默的看着手机，然后神色自若的收起来，坦然的对着面前手持吉他的同学说道。
    “哥们，吉他借我一下！”
    林成楠拿着借来的吉他转身对着陈果笑了笑。
    “你会么？”
    陈果有些担心。
    “略懂！”
    林成楠摆弄着手中的吉他，随手扫了扫试了试音，然后安静片刻。
    罗晓阳狗腿般的从教室里搬出老师的椅子。
    “坐好了弹！”
    罗晓阳看了看林成楠没有拾掇过的头发，又跟狗吭似的有碍市容。
    “哪位同学借我个扎头绳或者发箍。”
    陈果不知道罗晓阳想干什么，但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抽屉里的发箍递给了他。
    “兄弟，你这呆毛真的该收拾了！”
    林成楠不介意罗晓阳在自己头上摆弄。乱七八糟甚至有些遮挡视线的头发像是大背头一般被陈果的发箍全部梳到后面。
    如果说检验一个男生帅不帅的标准是看他理平头、毛寸发型后的样子，那么一个能够梳着大背头，还不猥琐的男人，那颜值肯定没的说。
    至少在社会我纯姐口中的“睫毛精，”头一次在西城中学的高三学子面前，完整的露出自己的面庞。
    “靠，帅哥一枚呀！”
    众人吸了一口气，陈果也是有些惊讶。
    虽然两人接触不算少，她也明白林成楠长的挺不错，但是真没想到，被罗晓阳这么简单一弄，印象中那个毫不起眼的男孩子，居然有如此出众的外貌。
    薄厚适中的嘴唇上有些唏嘘的胡茬子，显然忙于备考没来得及收拾；挺秀的鼻梁毫不突兀，不要钱似的睫毛让那剑眉星目甚是迷人。
    半睁着的双眼注视着手中的吉他，单腿撑地半坐在椅子上的身形俊朗挺拔。
    几个简单的前奏过后，林成楠打开嗓子。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唱到这里，林成楠回过头来看着陈果。
    陈果从没听过这么一首歌，开头很平静，但是很抓人。
    林成楠扭回头的一瞬间，自己的心灵仿佛被弓箭射中一般。
    她甚至能感受到在林成楠的眼里，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颗星。
    林成楠当初在听这首歌的时候也有些被震撼的感觉，乱七八糟听了差不多许多版本，但是属于最初的那种版本最为他欣喜。
    那种从头到尾高音炫技一般的唱法虽然猛的一听很震撼，但是远不如这种循序渐进，甚至唱到后来有些声嘶力竭，达到那种将破未破的状态最为动人。
    社会我纯姐说过，文艺青年早就不吃香了，社会人谁还在乎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只能自娱自乐。
    但是在学生群体中，这是和运动达人，甚至比运动达人更能吸引异性的目光。
    年少的他们依然对爱情充满幻想，有时一首歌，一首诗就能让人感动不已。
    晴时风轻云淡，阴时乌云满天。眼神里，只有他或者她的景象，字迹里，留有他的印记；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
    人生的路上，仿佛处处是他，为他痴为他狂。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从低声的吟唱到循序渐进的升调，林成楠的声音越发的清亮起来，还游刃有余。眼睛里只有陈果的他甚至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了对方。
    同学们都不是傻子，浅显易懂的歌词在曲子的渲染下，充满了恬静与浪漫情怀，令人动容。
    狗腿子罗晓阳甚至在一旁吹起了流氓哨，不要脸的喊着“在一起！”不过周围太嘈杂，听到的人应该不多。

 第22章 坐下，基操

    “胖子，林成楠不是跟苏雯是一对么？”
    同学们不明就里，疑惑道，眼前的一切有些打破他们的认知呀！林成楠这是要干什么，想要表白么？但是对象是谁呀！好陌生，好不熟悉呀！
    “狗屁，林成楠和苏雯跟兄妹差不多，他喜欢的就是陈果。”
    “是么？”
    罗晓阳楞了一下，这个声音好熟悉，莫非是......
    离开许久的苏雯居然出现在教室的后门，就在罗晓阳的身后。
    那声音有些冰冷。
    “嘿嘿！我啥都没说！”
    罗晓阳不是啥都没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啥也不敢说呀！怕被打死。
    “歌挺好听的！”
    “是好听！”
    罗晓阳应承着，这叫什么事呀！原配现场捉奸么？
    但是你看这火热的情形，林成楠眼里还容得下其他么？
    “cause you're a sky，
    full of stars，
    cause you light up the path，
    i don't care，
    oh cause you're a sky，
    i don't care，
    go on and tear me apart
    i'm gonna give you my heart， ooh。”
    社会我纯姐结合冷耍的词曲与逃跑的编曲，魔改了第二段歌词，这也让林成楠练习了许久。
    当地二段歌词展开的时候，林成楠已经彻底的打开了嗓子，声音浑厚有力，吐字清晰，丹田的力量自下而上直冲脑门。
    “卧槽！”
    “卧槽！”
    “卧槽！”
    第一段歌词真的直冲人心，但是当第二段唱完后大家才发现。
    平时不声不响的林成楠，英文居然如此出色，伦敦腔的英文配上歌曲，让一群小城市没见识的高中生受到了重击。
    尼玛这也太秀了吧，有必要在高考前给我们来这么一出么？放到大学里去不好么？
    “呸！”
    陈果本来听的好好的，眼泪却不知道怎么就流下来了。她虽然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但也不至于这么柔弱。
    环顾四周，流泪的同学不在少数。此情此景，林成楠唱出这么一首歌，真的很难让人不感动。
    回想起高中最后的时光，林成楠几乎无时无刻不陪伴在自己身旁，很安静的一个男生，很少说话，一起学习之余，会用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偷偷注视着自己，看的自己很不好意思。
    陈果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自己不再排斥这个男生出现在自己身旁。甚至很多时候，在回到宿舍后，自己心中还会有小小的失落与……思念。
    以前的一切坏的，不好的印象在最后的那几天全部被打碎了。
    首先，林成楠不是一个暴力份子，仿佛邻家大男孩一般暖心。打架是不可能的，都是坏人挑起的；
    其次，学习成绩很好，也很用功，陈果对他最大的改善几乎都是来自于此。一个能够刻苦努力求上进的男生，总是很吸引人。
    最后，近距离接触的两人，总能发现对方身上超乎常人的容貌，那更是加分项了。当然陈果不会承认自己是视觉系动物，她更看重的是林成楠的内涵，外表什么的，她才不在乎呢！
    如果林成楠要是知道陈果对他的观感这么好，肯定是兴奋的跳起来：纯姐，你瞧瞧，也有人看到了我的内涵了，让你说我渣，说我蠢，说我二五仔......
    毕竟在喜欢的人面前，他能够忍住不去说一些撩马叉虫的话，挺让人很难受，他林成楠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克制自己，一切，都是为了爱呀！
    同时，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社会我纯姐，对他的改变是如此之大，纠正了他很多错误，并且开拓了他的见识。
    整体而言就是让林成楠整个人不在浮于表面，逐渐从草包进化成一个有内涵的人了。
    如果社会我纯姐知道林成楠居然能装出一副人的模样，肯定不屑一顾，告诉陈果，她对林成楠的了解太少了，屁大点的高中生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么？难道不是荷尔蒙下的求偶冲动，来自性的本能？脑子里还不就是那点东西，整天想着ooxx。
    此时的林成楠没有发现别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这首歌唱对了。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自己触碰到了陈果柔弱的心尖尖，她几乎完全被自己调动的氛围牵着走，像是扯线木偶一般，想让她哭就让她哭，想让她笑就让她笑。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掌握了对方生死一般让人迷恋。要是能让她流血，岂不是更好？
    “呸！”
    渣男！
    歌曲还在继续，整个高三的同学都轰动了，围在高三（2）班的楼道前。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林成楠的声音从平稳到高亢，再到最后的舒缓，直至寂静。词曲中透露着的青春、理想与坚持，大多能戳中即将分别的众人。
    松开吉他，林成楠毫不介意众人的目光，从自己的头上取下发箍，轻轻的分开陈果的长发，然后亲密的为她带上发箍。
    陈果站在那儿，在众人的目光中，整个人被包围着。
    林成楠的手温暖而有力，第一次为一位女孩带上发箍，有些突然，也有些冲动。好在陈果没有拒绝自己，很听话的站在那儿，否则就尴尬了。
    “高中要结束了，能别再低着头，可以抬起来么？”
    陈果的心仿佛小鹿在胸腔乱撞一般，听着充满男性魅力的淳厚声音，顺从的点了点头：“嗯！”
    众人先前惊讶过林成楠的盛世美颜，这才注意到他身旁的陈果，一个小透明三年，一路低头走来的女生。
    “卧槽！”
    “卧槽！”
    “卧槽！”
    和先前不相上下的惊讶声此起彼伏。
    一直叫喧着非苏雯不娶的几个高三男子这才发现，原来在整个高三年级，有个和她不相上下的美丽女孩，不，比苏雯更加漂亮的女孩。
    露出面容的陈果，皮肤白皙的有些过分，唇色天然粉红，瓜子脸上的双目极具吸引力，此时有些紧张的站在林成楠身旁，就像是将要出嫁的小媳妇。
    明明很胆小，甚至对于众人的目光有些回避，但是站在林成楠身旁时，却又站的挺直，想要证明些什么似的。
    这还是当初那个弓着腰，躲避大家的陈果么？
    最后一刻，仿佛是化蝶般，陈果就这么猛的抬起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狗日的林成楠眼光真好！”
    先前罗晓阳还不明白林成楠为什么这么喜欢陈果，现在终于明白了。
    瞧瞧林陈楠那双大长腿，再看看站在他一旁的陈果，也没差多少呀！再配上秀丽出众的面容，妥妥的女神一枚。
    “呵呵！男人呀！”
    苏雯说不上自己是嫉妒还是其他，只是看着站在林成楠身旁的陈果，先前的愤怒居然少了许多，花一般的女孩子没有什么攻击性，就连同性都对她充满好感。
    “这什么什么歌？”
    送还吉他后的林成楠感觉自己和陈果的关系更进一步。
    “《夜空中最亮的星》，送给你的，怎么样，好听吧？”
    “嗯！”
    陈果没说话，只顾着看身旁的林成楠。
    今天的自己好像接连破了誓言，说是高中绝不谈恋爱，要把这份美好的初恋留到大学。
    但是经同学这么一起哄，在那种氛围下，自己差点伸出手去抱住林成楠，生怕他飞走似的。
    虽然眼下的自己看着很镇定，但真实情况自己心里清楚，慌的一批！
    “兄弟，牛掰呀！吉他弹得好，歌曲唱得好，太假了吧！”
    “兄弟，坐下，基操。”
    林成楠只顾着眼前的陈果，哪还管得了兄弟！
    当然女朋友重要喽！
    罗晓阳的眼睛还是有些血丝，泪水还没有擦干：“什么时候学会的新歌，没听过呀！”
    “不久吧！”
    林成楠笑了笑。
    “哪个歌手或者乐队的歌？真的很好听，我顺便去找找其他歌。”
    “我和朋友一起写的。”
    “……”
    同学们还没有彻底散场，既然围在林成楠的四周。罗晓阳的问话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众人先是沉默片刻，然后。
    “卧槽！”
    “卧槽！”
    “卧槽！”
    林成楠的视线从陈果身上挪开，小声说道：“你看，所以我们要多学习，书到用时方恨少，他们除了‘卧槽’这句话，就说不出来其他赞扬的话了。”
    跟在人群中一起“卧槽”的苏雯，举起小拳头：“林成楠，你信不信我们会打死你。”
    “来呀，谁怂谁不是人。”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认怂的人么？
    于是……

 第23章 谈恋爱好傻

    于是，林成楠在众人的威胁下唱了另外两首同等档次的“原创”歌曲，教室外的同学都快把围栏挤塌了，就连不少任课老师也没舍得走。
    他们可比同学们有见识的多，但是听完歌后也是一句“卧槽”少不了，毕竟那装逼用的英伦腔，很多老师都说不来。
    曾经不允许带入校园的手机，被同学们偷偷拿出来，在2.3寸或者更大一些屏幕的手机上，记录着校园里最后的时光。
    大家想把这值得珍藏的瞬间永久记录下来。
    躁动了大半天的高三大乱斗终于结束了，林成楠陪着陈果回宿舍收拾一些东西。
    这次，陈果的舍友毛怡萱终于不用在楼下等她了，是个人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是大家靠理智压制着而已！
    而且毛怡萱有变成林成楠迷妹的趋向，先前伴着陈果的路上，提到林成楠的次数比陈果还多。
    “你们家的林成楠太厉害了，真的，你没看到我们班的那些女生，那眼神都像是要把林成楠给吞了，特别是班长于静。”
    “什么我们家的，你不要瞎说！再说人家于静只是吃惊好不好，别胡说了。”
    陈果在拒绝着，试图抗拒着某些事情，就像是当初传闻林成楠和苏雯有一腿一样，她也想抗拒一下闲言碎语。
    但是很显然，这种抗拒如果可行，那么刚才在教室的那段时间就可以，何必等到现在呢！
    不远处跟随着的林成楠笑而不语，陈果好像是已经从某种状态中醒来，但是毛怡萱依然沉静在刚才的氛围之中。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是没有了，但是真能从其中的“泥沼中”逃脱出来么？理智能够彻底战胜感性么？
    林成楠笑而不语。
    “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林成楠。”
    一只手拉着陈果，一只手试图去拉林成楠，两个少年少女羞涩的……
    羞涩的……
    一把挣脱开：“泥奏凯！”
    “我先上去了，你们继续夫唱妇随吧！”
    毛怡萱欢乐的上了宿舍楼，陈果红着脸，林成楠暗自竖起大拇指，谢谢你的助攻。
    宿舍楼前的小树林下，安放着一排仅供学习、休闲用的长椅上。
    往昔这个时候，会有很多人在这里复习功课，背诵英语。在这高考前，却已是悄无一人。
    林成楠找了个安静的椅子，拉着陈果坐下来。
    “想好考什么大学么？”
    对于林成楠来说，如果不出意外，是他来选大学，而不是大学来选他。
    至于陈果，虽然自己不能做的太明显，但是根据她的选择，不着痕迹的帮她一把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的关系也算进展不错，虽然没有什么谈情说爱。但是最近自习课后陈果并没有拒绝自己送她回宿舍，也算是两人之间的一大进步。
    有时回去的早了，两人还能在宿舍楼门口的椅子上小坐一会儿，聊聊高中甚至初中发生在身边的趣事。
    “还没有考虑好，如果考好了，运气不错的话应该去帝都和魔都吧！我爸妈在那儿的时间长，要是一般，估计就留在本省了，做个守家的乖孩子。”
    陈果对未来还有些迷茫：“你呢？你的成绩比我的好，可选余地也大一些。”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留在本省吧！也有可能去帝都或者魔都，虽然我爸妈不在那边，但是我也想去看看，不能让有些人离我太远。”
    林成楠没有想到陈果会考虑留在本省，他还以为这个江南女子肯定想去魔都，毕竟时尚之都，吸引力还是很大。
    “我还是希望我俩最后能够考到一个地方，要是一个学校更好了，这样也方便一些。当然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能方便照顾一下你，没其他想法，毕竟上大学也是要学习的么，我的学习方法还不错。”
    林成楠的话让陈果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傻子，都上了大学，学习上还需要人照顾么？不过想到两个人要是真能考到一起，也算件幸事。
    林成楠就差在脸上写下自己在追求陈果的字样，后者性格内向，但不是傻子呀！
    虽然前前后后的时间很短，朦胧的恋情来的有些突然，但是陈果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排斥。
    “你……喜欢我哪点！”
    “(????)”
    林成楠差点脱口而出：“你好马蚤呀！”但是实际说出来的却是：“你怎么知道，我……我还以为我掩藏的很好。”
    如果罗晓阳在这儿，肯定“呸”一口，什么人呐！装纯装的没边了，一点都不想和这样虚伪的家伙做兄弟了。
    “难道我误会了么？”
    真正纯洁的像是小白羊的陈果，心中好像是卸下了枷锁，在林成楠的面前胆大而心细，眼神也渐渐犀利起来，不再柔弱。
    爱情的面前，谁要是退缩了，谁就是傻瓜，没听到毛怡萱说么，连于静那种石女都对林成楠产生兴趣，自己再这么傻下去，其他女生，特别是苏某人会不会趁虚而入呀！
    “怎么，不让我喜欢？”
    林成楠开玩笑说道：“不会是我喜欢你哪点你就去改吧？”
    “哪有！”
    陈果紧了紧胸口的书本，老是弓着腰挺不舒服的，直起来后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我陈果虽然日常包子一些，但是在爱情上，还要包子么？
    小哥哥，个儿这么高，学习也比自己好，还会谈琴说爱，最重要的是颜值很能打，带出去很有面子好么！
    我陈果是学生，难道就不允许我小小的虚荣一下呀！
    “我说你也别老是驼着背，真不好看，去年我们去旅游的时候，你拍照的那张就很好看，气质很好的。”
    “这么说来，那时你就对我有意思了？”
    陈果有些害羞，但是这话也只敢在心中想想，不敢说出口。
    “那时我就觉得你的腿挺好看的。”
    林成楠仿佛一个老司机，其实都是社会我纯姐教给他的，说陈果不光是脸盘子靓，条子也很正，一双大长腿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以后和陈果熟悉了，一定不能光夸她长得好，要从头到脚的夸，女人不嫌弃这个多，就怕你没有发现她美的眼光......
    灯光渐渐亮起，有些昏黄，侧身处的陈果被笼罩在树影下，感觉整个人都要贴在林成楠的身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那就一般般好看了！”
    林成楠带着笑意的恭维着，谁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女孩子也喜欢听好话，瞧瞧自己，这话说得的多赞，陈果听了都要脸红。
    天越来越暗了，林成楠不得不安耐住自己对陈果的思念，起身准备回家。
    “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
    夜风渐起，两个人有的没的聊了许久，陈果怕时间太晚，催促着林成楠。
    “那我先走了！咱们考完再见！”
    “等一下！”
    陈果拉了拉林成楠的手，很快跑上宿舍楼，一会儿又跑了下来，像是个兔子一样风风火火的，那双大长腿不去蹬三轮可惜了。
    “回去再看，不许打开！”一个小玻璃罐里，装着叠好的小纸鹤。
    “嗯！”
    林成楠感觉今天的自己是大圆满了，和陈果的关系也在众人的友情助攻中得到长足发展。
    他明白，陈果这种死心眼的女孩子，心房要是被别人先打开了，再想换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自己眼疾手快，看准了就下手。
    瞧瞧，这就是缘分。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成楠是吹了一路的口哨！
    人呐，果然不能太要脸，脸面是什么，就是关键时刻拿来用的，否则白长这么帅了。
    ……

 第24章 能帮你的不多了

    林成楠的房间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气氛。
    千纸鹤一个个的被打开，按照时间先后摆在桌上。
    “今天重新认识了一位同学，他会打架，他好凶……”
    看了看日期，应该是和耳钉那两人起冲突的那一天，自己凶么？很和善的好不好。
    “班里的坏学生回来了，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他要是对我不客气，我就回去告诉我爸……好在那位同学帮忙，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但应该不会吧”
    这说的是杨刚吧？我林成楠做事那么不靠谱么？居然被她看出来了，一点隐私都没了。
    “女生们在宿舍里都在说以后的事情，她们还说林成楠和苏雯好像一对，林成楠挺挺帅气的，苏雯的身材真好……”
    “今天他又和我说话了，挺温柔的一个大男孩，我好像误会他了……”
    “考试成绩出来了，我好失望，一点都没有进步，但是林成楠已经排名到年级五十了，进步好快，好羡慕他……”
    将所有的千纸鹤重新还原，林成楠的心充满了一丝丝的甜蜜。
    傻乎乎的他，好像觉得自己和陈果之间，已经被一根红线牵在一起。
    当一位女生开始和你透露心扉时，好像一切都要水到渠成了。
    记得纯姐说过的很多手段，自己都没有使出来呀，怎么陈果这么快就要投降了呢？自己的马叉虫操作还没有一一展现呢。
    ……
    高考前一天，林陈楠约罗晓阳和陈果出来，想了想又给苏雯打了个电话。
    “好呀……什么，陈果也在，那我不去了，我有事！”
    林成楠看着咖啡馆对面的陈果和罗晓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挂上电话。
    “怎么，苏雯她不来了？生气了？”
    罗晓阳肯定是知道的，不管林苏两个人有没有关系，但是当班里很多人都在风言风语的时候，林成楠这个当事人当着年级很多同学的面，毫不留情的向陈果递出友谊之手，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她苏雯这时候能有好心情才怪。
    不过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真就是普通的同学，估计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
    有了真爱的林成楠，能把苏雯放在心上见鬼了。
    既然有了未来女朋友，那肯定不能再去渣别人！
    “嗯！不说她了，这是我爸的一个朋友，从历年真题中整理出的一些可能会考的题，人家是老教授了，这次也是看在我高考的份上才友情帮忙，你们现在都看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三人之中林成楠的成绩最好，之前最后一次的测验，已经进入年级前五十了，只要发挥不失常，985或211已经在向他敞开大门了。
    为了即将牵手的女友，还有胖兄弟，只好借着的老爸的名义，卖着纯姐的好了。至于纯姐的身份变成一位老教授，无所谓了，别在意这些细节了，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历年真题我们做的还少？”
    罗晓阳看了看，不太在意。
    咖啡馆里的漂亮妹子真不少，虽然从样貌上来说比不过眼前的陈果，但是身上有料呀！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看看吧，万一被压中了呢？”
    林成楠有些怒其不争，但是有些话又不能说的太过明白：“今天你多少也要看一遍，后面的大题你也试一试，不会做了再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
    罗晓阳大大咧咧的，经过昨天那一场大乱斗，估计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再考试上了，就想着接下来考完后去哪儿玩了，现在是怎么学都学不进去了。
    罗晓阳跟逢场作戏一般用余光扫着眼前的几份试卷，陈果倒是很听话，毕竟学渣就要有学渣的觉悟，虽然她怎么都轮不到学渣的地步。
    但是在学习上听学习好的人的建议，肯定没错。
    “瞧瞧，还是我们家陈果听话！”
    林成楠得寸进尺的说道，惹来陈果的一记白眼。苏雯可惜了，要是不和自己闹脾气，自己保她一个211。
    “我说陈果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别自作多情好么？”
    罗晓阳看着小姐姐们，六月的天气热起来，小姐姐们短袖短裙什么的也开始穿上身，真的好养眼呀！
    然后回头一看，林成楠这怂货居然真就对陈果下手了，以前罗晓阳对陈果的颜值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现在都知道了，当然觉得有些吃味。
    哥们哪怕再帅，但是在兄弟眼里也就那样，陈果这等姿色美女，眼瞎看上他。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林成楠的威胁对罗晓阳毫无用途：“出来不是让你看小姐姐的，快做题，做不完了今天这顿你请。”
    好吧，罗晓阳在零花钱上可比林成楠惨多了，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还是很认怂的看起了习题。
    “我可不是不想花钱，我也是热爱学习的一员。”
    罗晓阳还在垂死挣扎，但是林成楠毫不留情：“得了吧，赶紧做题，少废话。就你最差钱了，比我还不如。”
    两个最佳损友互相拆台，林成楠瞅那样，估计也没怎么用心。
    “兄弟，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林成楠不得不在心中摇头。
    陈果呢！一边老老实实的刷着题，一边偷偷眯着眼笑着，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林成楠，后者再回一记飞眼。
    虽然咖啡馆还有些吵，但是三个人偏安一隅，听着小曲儿，多少还有点情调。特别是林成楠和陈果这边眉目传情，而且是挡着罗晓阳的面，或多或少有种刺激的感觉。
    “要是这个死胖子能自动消失就好了。”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这就是所谓的铁骨铮铮；
    这就是所谓的有异性没人性。
    林成楠是个渣！
    ……
    从咖啡馆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林成楠放下所有的书本，静静的坐在窗前。
    父母亲在楼下小声说这话，生怕打扰到林成楠，就连社会我纯姐也安静的没有在qq上马蚤扰他。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就因为林成楠突然想到，先前的大寒潮，纯姐那边为什么没有记录。
    两个看似关联紧密衔接的世界线，会不会在某个时间点上有所偏差，高考的题是不是还与那个世界一模一样。
    自己改变了原本注定的考试成绩，会不会引起一连串的后果。
    这些事情不能想，林成楠越想越怕。
    也难怪自己想躺赢人生，去买彩票的时候纯姐阻止了我这个举动，估计她也有所担心吧。
    赚钱的路子那么多，动动手的事情而已，何必通过买彩票来发家呢！
    仔细想想，纯姐在世界那头是个小人物；自己在世界这头，依然是个小人物。大家不过都是这时代浪潮里的一滴小水珠，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但幸运的至少是自己，在这漆黑的人生道路上，有人为自己点燃一盏灯光，照亮前行的道路。
    纯姐点燃的灯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甚至在路边的杂草中发现了一朵鲜花。
    陈果对于自己，就像是本会擦肩而过的流星一样，被自己拉住了，拉回到自己身边，感谢纯姐，哪怕高考不如意了，自己也会有更加努力的动力。
    毕竟，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关心和鼓励自己的人。
    因为……自己就是她在这边的希望与寄托。
    奥利给，林成楠。

 第25章 这小子有点东西

    书本，试卷之类的经看不下去了，林成楠从朱大伯那边借来吉他，在屋里小声的弹唱着。
    这时候的自己还需要再学习么？
    学习什么的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即将踏入战场的“士兵，”只需要……调整好心态。
    “hello，
    it's me，
    i was wondering if after……”
    楼下的林红军坐在妻子身旁，听到楼上传来的音乐声，轻轻的打着节拍：“最近有没有发现儿子变了。”
    妻子李彩霞出神的听着歌曲，别看她也是上着班，但是比起林红军来说，那可真是网虫一个，很多游戏玩的比孩子还溜：“别说话，仔细听，儿子这水平以后都能出道当明星了。”
    林红军抽着嘴角：“我就问你有没有发现儿子的变化，儿子唱歌好听我知道呀！老朱都夸我儿子有天赋。”
    “好听好听，你只会说这一句，你知道这是什么歌么？”
    对于老公打扰了自己听歌，还是一首看似舒缓却又扣人心弦的歌曲，李彩霞表示很不满。
    “搞得你好像知道似的。”
    林红军试图反抗，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我怎么了，怎么就不知道了。你以为我和你同学多年，这些年的学白上了？你以为你在科研所工作就高人一等呀？你以为我回来在家就是吃闲饭的呀？”
    李彩霞口若悬河，机枪似的“突突”着，片刻后将林红军斩落马下，很快两个人又开始安静坐在一起的听儿子唱歌。
    “这次的曲调欢快很多呀，有点励志的感觉，你说呢老婆？”
    林红军求生欲也很强，当然要附和老婆了。
    李彩霞仔细的听着，点了点头：“恩！刚才那首是不错，儿子唱的也有力量，但是终归曲调和词义有些阴沉，不如这首有朝气。
    你听这句‘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和‘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词曲很到位！”
    “恩，挺不错的，别说这小子学习一般，玩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很有水平的，这小子有点东西！”
    “我儿子成绩已经不错了，上次还进年级前五十了，你还嫌不够！”
    李彩霞好像觉得老公要求有些高了，以前不是挺咸鱼的一个人么？怎么随着高考来临，也开始慌了？
    “够，够了。做家长的当然希望孩子成绩更好一些了，学无止境么？”
    都这时候了，再心大的人也会有些波澜吧！
    “不管他最终考怎么样，我这个当爸的还是会出把力的，他想去帝都也好，魔都也罢，甚至出国都行，我到时候卖了我这张老脸都无所谓，给他铺铺路。”
    “我觉得吧，就是考的不好，最后留在通州也行，魔都那边的房子租出去，每年也够他开销的。”
    当妈的一想到儿子这么大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真要是跑远了，这个心呀！有些疼！
    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儿子从小陪自己一起玩游戏的时光，那时的游戏没有华丽的画面，但是可操作性强，可玩性高！
    哪像现在，全靠画面取胜，很多单机一遍过了就没意思了，二刷的动力都没有，一年一两部，甚至两三年才能出一部神作。
    你说这人怎么越活越回去呢？
    想着想着，当母亲的李彩霞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是想着儿子的事情，怎么又想到了游戏上呢？
    回头看一眼孩儿他爸，好像听歌听的挺入神的，没注意这一切。
    楼上的林成楠在卧室里自弹自唱，自娱自乐嗨起来。
    社会我纯姐的歌单中，作为乐队组合，冷耍的歌单最多，所以最先交过来的也是这些。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这首歌虽然不是独创，和别人合作的，但是完成度很高，整体指弹难度可不低，如果不是他的天赋不错，上手绝对没有这么快，毕竟也算是年度重量级歌单之一。
    面对第二天到来的高考，用这首歌给自己一点激励，很是应景的。
    前前后后，林成楠就是像在家开个人演唱会似的，弹唱了四五首，用了大半个小时。
    看着电脑里还有许多，来自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的歌单，曲谱，那些都是纯姐珍藏的精品，不少都是格莱美级别的。
    林成楠有过考虑，甚至实践的打算，自己完全可以组个乐队或者组合玩一玩，全当提升b格了。
    至于为什么不去演唱中文歌曲，还不是为了练习口语，伦敦腔唱的逼格满满，美国乡村嗓也能唱的随性。
    还别说，高考要是真不理想了，路边卖唱都是一条出路。
    ……
    6月7号，生物钟叫醒林成楠，父母亲早就在楼下准备好营养早餐。量不多，但是很丰富。
    “真不要我们陪你去？”
    林红军询问着。
    “不用了，这么大的人还要爸妈陪着，我也要面子的。”
    林成楠的话惹来父亲的笑声，宽厚细腻的手掌摸着林成楠的后脑勺：“一眨眼，我们家的小伙子也长大了，马上要上大学喽！”
    收拾好准考证之类的物品，林成楠坐上公交车去往东城一中的考场。
    第一科语文，考场里没有一个熟人，看样子分的很开。
    林成楠的字一向都写的不错，这点多亏了他爷爷，老革命对于孩子的认知教育，还是带着点字如其人的方式，所以在这上面对林成楠是抓的比较紧。
    林成楠卧室里的那张桌子，就是他们爷孙俩早年练字的地方。
    语文应该是林成楠最拿手的，等到试卷发下来，林成楠扫了一眼试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语文题都是纯姐告诉自己的，几乎全中，拿满分虽然不至于，但是一百二以上还是轻轻松松，至于具体拿多少，一看林成楠放水的程度，再就是在作文上看审稿老师的口味。
    至少他能保证作文扣个个位数，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检查试卷，填写考生信息，在等待铃声响起后，林成楠飞速的答题着！
    其实以他的水平，每次的考试成绩并不低，但是拿不了高分的最大因素就是答题效率，做题的速度有些慢。
    针对这点，社会我纯姐每天找类似的题来让林成楠刷，掐着表计时。前后两个来月的时间，林成楠感觉自己的效率提高至少一倍。

 第26章 考试没有变化

    语文试卷里，常规的词语使用，文言文什么的都难不倒林成楠，不到一小时，他一口气就作到了作文。
    果然，一篇和时间有关的作文题，只是从立意处就不是一道简单的时间流逝，或多或少带着一些轮回的意思，归根到底还是涉及到社会变迁，人类成长。
    要是有谁真的去写时间怎么怎么难得，要珍惜时间，那就跑题了。
    林成楠对此并不担心，他也看过相关的范文，但是就其本身而言，写的并不深刻，多少有些少年不识愁滋味味道，只是一些遣词造句深得批卷老师的心。
    林成楠不同，他天天被纯姐拉着执行男神养成计划，纯姐就是她的指路明灯，每天给他看一些令人脸红耳赤，分外诱人的小影片。
    想歪的人站过去面壁思过，人家林成楠看的是祖国未来十几年的变迁，让他这位深受熏陶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感到无上的骄傲。
    看到科技的发展，经济实力的提高，他能不热血上头么？
    一群思想污浊的人总想着什么小片片，那是什么东西我林成楠一点都不懂。
    既然要说社会变迁，事情的发展与衰败，还有什么比依托现实，来讲述国内外十几年后的对比更震撼人心么？
    也许别人说的话空口无凭，但是林成楠说的可是有理有据，仿佛是亲眼所见。
    就事实而言，他还真的是亲眼所见，隔着一个屏幕他都能看到魔都的繁花似锦。
    往来帝都之间的高铁列车川流不息，什么磁悬浮，大飞机，想啥来啥，要啥有啥。至于国外，好吧，已经停滞许多年了，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还不是因为制度，我们的制度好，我们的制度妙呀！我们的制度有活力呀！
    你看看，这样一篇有理有据，又能紧扣主旨，讲述事物的发展与衰败、历史的进步与倒退的作文，批卷老师给多少分合适？
    扣一分都是老师的思想有问题！
    作文是一口气行云流水般的写下来，看着教室前方的时间，林成楠发现自己居然提前半个多小时做完了试卷。
    还有什么说的，等到最后半小时就交卷回家吧！
    当老师提醒还剩下最后半小时结束考试时，在同考场学子们幽怨的目光下，林成楠心平气和的离开了考场。
    父母亲对于林成楠回来这么早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敢多问，生怕刺激到现在霸体附身的林成楠。
    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还从外面买了些上档次的货色，跟伺候小祖宗似的。
    林成楠估计，这两天的伙食要赶得上以前三四天的开销了。
    “怎么样，我都急死了，看到信息秒回！”
    “怎么还没考完！急死了！”
    “高考是第一步，你说我要是压错题，你会不会打死我。”
    “哎呀，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出来。”
    “不会考题面目全非吧，我胆子小，你别吓我，这个影响可不只是高考。”
    ……
    躺在床上准备眯一觉养养精神的林成楠，熟练的拿出手机。
    这时候看手机，甚至玩游戏，谁敢来打扰，大门敞着父母亲都不敢多说一句。
    当然，林成楠这个怂货还是把门关严实了。
    他一打开qq，一连串的问候消息弹出来。
    “大姐，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急呀！这是高考，不是什么小测验，你这么急的性子，我都不知道你领导怎么受得了你。”
    “我的祖宗呀！快告诉我题都对了么？我都急死啦！”
    “你猜！”
    “猜你个大头鬼！”
    社会我纯姐发出一把带血的匕首：“瞧你这样实是不是大都压中了？”
    “嗯！”
    林成楠回复道：“不是大都，是全中，说明我们的时间线，世界线是一致的，没有什么偏差！”
    “太好了，奥利给！”
    社会我纯姐悬着一上午的心放了下来，贱兮兮的笑着：“下午还有考试，加油！这两天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考完，我们再继续接下来的计划，等我哦！”
    刚聊完天，准备午休片刻的林成楠就接到了罗晓阳的电话。
    “小楠，你爸的朋友挺厉害的呀！好几道题都押对了。”
    罗晓阳进入考场不久，拿到试卷后他就有些兴奋，别的不说，光是作文被猜中了就让他难以言表，更不要说前面的阅读理解之类的，要知道，语文可是他的老大难呀！
    “哪有，每年不都考这些吗？难道你不识字呀！语文又不会出现英语单词。”
    林成楠故作轻松的说道：“再说了，作文每年被压中的还少么？其他理科大题被压中的才叫神人。”
    “也是，我马上到家了，回头再聊！”
    挂上电话还没多久，林成楠不得不再接起一个电话。
    “小楠！”
    陈果的声音很小。
    “怎么样，考的如何？”
    林成楠能够听到路边小孩打闹的声音，估计陈果还没到家，熊孩子这两天都放假了。
    “嗯！”
    “我爸那朋友挺厉害的，我看了今天的试卷，不少题都被他猜中了，如果这样的话，其他卷子上的题我们要用点心了。”
    “嗯！”
    你看看林陈楠，什么叫区别对待，这就是区别对待。
    对陈果千叮万嘱，对罗晓阳一晃而过，见色忘友的家伙。
    呸！
    生怕其他人打电话进来，林成楠干脆关机午休。
    ……
    “小样！这能难倒我？”
    下午的数学考试难度适中，没有超纲。
    后面的两道大题，一道考的是等差等比数列的关系，另一道考查函数的基本性质，不等式的证明等基础知识，综合难度很高。
    但是对于早已经做熟了这些套路的林成楠而言，他不过是照猫画虎。
    换做两个月前的他，估计这两道30分的题是拿不下来的，不说能不能解出来，就是时间也不够。
    按照以前的成绩预估，他的数学也就是及格之上的水准，差一些九十多，运气好一百出头。
    这次能够拿下最后的两道大题，分数一下子就上去了，和同等的竞争对手拉开差距。
    一分就能决定生死的高考，这三十分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林成楠在考题中也能发现社会我纯姐的那点小心思，先前的选择题里面，不少都是被她改过数值的题，但是只要细心一些，林成楠依然能够轻松拿高分。
    最终交卷的时间比语文要晚许多，数学整体的耗时还是多过语文，剩下最后十分钟，林成楠才再次检查了一遍试卷的信息，满怀欣喜的交上去了。
    数学这个往常拖后腿的科目一过，对于林成楠而言，高考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第二天要考的理综，他和年级前三十的选手相差还真不太大，并没有数学那么悬殊。
    下午的英语对他来说，即使没有社会我纯姐的友情助攻，拿个一百二以上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否则他这个年级前一百怎么来的，语文大家想要拉开差距也困难，他还不是靠英语在总成绩上拉分。

 第27章 那小子真帅

    “小楠，太神了，大题又押对了一道！”
    第一天刚考完试，下午刚进家门，罗晓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意思了，论靠谱还是我楠哥吧！”
    “是，你不是楠哥，你是我亲哥！”
    罗晓阳不要脸的在电话那头隔空亲吻着林成楠，数学也是他的老大难好么？
    本来等死的他也就糊弄个七八十分，但是昨天在咖啡馆被林成楠逼着做了几道大题，今天居然就有一道准确压中的，只是数值错了一些，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的送分题难道我“罗胖子”会错过！
    15分完美到手。
    挂上罗晓阳兴奋的电话，估计刚到家的陈果电话紧接着打来了。
    “考得怎么样！”
    林成楠关心的问道。
    “嗯！”
    陈果压制着自己雀跃的心情，自从和林成楠一起学习开始，她觉得自己提高了很多，果然，交朋友就要交出色的，这样才能共同进步。
    “很多题都很熟悉，我应该都做出来了。”
    陈果算了一下自己的成绩，应该比先前的高出至少三四十分，林成楠最后几天让她和罗晓阳做的测试题里，很多都被压中了。对于一个只希望能考上上211的学生而言，第一天的考试直接保送他们进“985”呀！
    “好好休息，考完了我们再聊！”
    “嗯！”
    陈果挂上电话，曾经属于两个团体，几乎不可能相交的两个人，在这高三的尾巴里交流的越发紧密。
    陈果先前对林成楠的“恶名”是敬而远之，但是在林成楠的主动出击下，她至少给了一个能交流的窗口。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单纯而可爱，甚少幻想的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之中，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天资有限，至少在学习上自己没啥天赋，不是什么学霸转世。
    陈果也能发现林成楠很好的抓住了机会，学习中几乎没有对自己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他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清楚，虽然那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在陈果看来。
    林成楠不过是利用自己的“恶名”或者强势的一面，为自己和他之间铸造了一面墙壁，把其他人的心思挡在外面。
    离校的杨刚就曾通过qq联系自己，想要请自己吃饭。
    可是陈果第一个否定的人就是这个杨刚，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对于教室最后一排的同学早就敬而远之了，吃饭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有林成楠陪着自己就够了。
    想到这儿陈果有些脸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习惯了林成楠在身边；习惯了两人一起吃饭；习惯了他动不动就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
    再一想到前天的那首歌曲，她的心跳仿佛又快了几分。
    “不能再想了，否则羞死人了！”
    陈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明天的理综上，在咖啡馆里林成楠的讲题虽然很仔细，但是两个人玩眼神游戏玩的乐不思蜀，有些题看似是做了，其实自己做的并不用心呀！
    林成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
    6月8号上午的理综和下午的英语，林成楠都是在考场里学生惊讶的目光中提前交卷了。
    东城三中又不远，三四站路而已，林成楠算了一下时间，等自己赶过去肯定不晚，陈果不是那种会提前交卷的学生。
    至于在实验中学考试的罗晓阳，罗晓阳是谁？我认识么？
    兄弟和未来的女朋友，当然是女朋友重要了。
    见色忘义，铁骨铮铮的林成楠毫不知羞耻的赶往了三中的考场。
    下午五点结束考试的铃声响起，三中的考场里不一会儿就传来热闹的声音。
    是呀！
    压抑多年的高考终于在这个时候结束了，不管来年是否还要继续，但在这时候，大家轻松了。
    “我考完了，回头我把书全撕了！”
    人流中第一个冲出考场的学生大声嘶吼着，等在考场外的家长们连忙询问。
    “考的怎么样？题难么？”
    “不知道，别问我，我肯定不会复读，我要去上网，我要去打游戏！”
    风一样的男学生在电视台记者递来的话筒前，一把推开，冲出人群。
    林成楠站在一旁，漏出慈母般的笑容：“孩子，就冲你这状态，也是我辈中的一员。估计来年还要再战一场，flag立的太早了。”
    “你好，我是市电视台记者赵芹，请问，你是来接学生的家长么？您的孩子也参加了今年的高考么？”
    手持话筒的市电视台记者有些尴尬，对刚才的熊孩子，她只想说一句：祝他来年复读。
    转身想要找个目标，就看到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一个大高个。
    一米八五还没窜上，但是早已经过了一米八线的林成楠，具体多高还没量。
    他这个身高放在同龄人中，绝对是高海拔人群，这么大高个站在人群中恁显眼了。
    看样子牛奶和钙更配哟！
    “what are you说啥嘞，我有这么老么？我还是个孩子呀！”
    一句“家长”让林成楠楞了一下，摄像头就在不远处拍摄着。林成楠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是，我也是今年的考生，在等同学。”
    电视台的小姐姐面熟的很，估计是主持人出外景，赶个高考的热潮。刚才被人拒绝的样子好尴尬呀！他林成楠要救人于水火的同时，肯定要纠正她的错误。
    “也是学生？”
    赵芹这才发现，个头很高的林成楠虽然顶着一头乱发，但仔细一看，面容很年轻，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再仔细一看。
    “卧槽！不是一般的帅呀！”
    眼睛从一条修长的细缝，到睁开时仿佛黑洞般的星眸，让在电视台见惯了帅哥的赵芹都“卧槽”一声。
    不怪她没文化，实在是没想到，话筒随便一戳，就戳到个野生帅哥呢！
    社会我纯姐口中狗屎一样的头发，在林成楠的手中依然是狗屎，他这人的发型审美绝对有问题。
    但是好在有一点，至少遮挡视线的头发已经被林成楠咔嚓咔嚓剪去了，露出极具魅力的双眼。
    这双老是睡不醒，咸鱼一般的修长双目。在此时此刻，正兴冲冲的睁大了，盯着三中的校门，想要在喷涌而出的人群中找到陈果的身影。
    睫毛精睁大双眼，那就是打开另一个世界！

 第28章 好想打屎这个熊孩子

    “原来你也是今年的考生呀！”
    记者赵芹的路边素人采访继续着。
    三中门口等候学生的家长好热情，一边瞅着孩子出没出来，一边偷偷关注着记者采访事宜。
    “请问你考得怎么样，今年家长关心的考题难度如何？”
    “哦，还好吧！不难。”
    林成楠还是要面子的，虽然考的很不错，但是总有些作弊的感觉，不过文人抄袭那能叫抄袭么？那是借鉴，那是押题准。
    “考完后，有预测一下自己的成绩么？”
    赵芹看着帅气的男同学，感觉应该不咋地，毕竟长得这么帅了，要学习好那还不逆天了。
    “马马虎虎吧，题不难。”
    林成楠无所谓的回答道，对他而言，这样的考试有难度而言么？
    只是从身旁经过的某个男生哭的稀里哗啦的跑了出去，嘴里大声喊着：“我太难了，明年还要再来一次啊！”
    “￣△￣”
    记者和家长们尴尬的看了看那个男生，赵芹看向林成楠的眼神明显充满了不信任，“你在开玩笑么？不难？”。
    “学渣！”
    林成楠轻轻的吐槽。
    赵芹甚至怀疑，自己莫非真的遇到了一位学霸大佬？
    “请问，你是实验中学的，或者是外国语的学生？”
    “西城中学的！”
    林成楠这才收回目光：啥意思，你看不起我们西城中学是不，哪怕我之前是年级前一百的实力，也不受你这样的侮辱呀，校长大人要是看到这儿，估计想掀桌子打人了，让你饭都没得吃。
    “能预估一下自己的分数么？”
    赵芹一听不是这两个学霸汇聚的中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毕竟当初的她也是普通学生一枚呀！在学霸面前很有压力的好么？
    “马马虎虎吧，虽然正确答案还没有公布，但是预计语文一百三一百四，数学没注意，应该不低于一百四，理综二百八朝上吧，英语估计作文会扣点分。”
    “我靠，斗气强者恐怖如斯！不，学霸强者恐怖如斯！”
    赵芹感觉自己数学不好，加起来是多少没算清，但听这分数就是一个令人仰望的存在。
    她身旁的家长们虽然不是采访对象，但是耳朵都竖起来听着，一听这估分，不由的“卧槽”起来。
    “尼玛个小赤佬，加起来破七百分的成绩你在这儿给我装呢！”
    通州市多少年没有出过全省状元了，更不要说通州学霸云集的实验和外国语两所学校，你个西城老校区的渣渣居然在这儿吹牛皮。
    赵芹环伺一周就能明白家长的神情，显然大家都不相信这个成绩，太他妈的玄乎了。
    “可惜了，估计这个采访要作废了。”
    赵芹明白，自己想要赶个热点，真是困难！这样的采访正点新闻里是放不了了，估计最后只能混个娱乐节目。
    但是通州电视台的娱乐节目有人看么？难道大咖云集的省城电视台不香么？来看你个小电视台的娱乐节目。
    “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涯，有什么想对家长或者老师说的么？”
    赵芹依然在垂死挣扎，娱乐就娱乐吧，出来一趟总要弄点素材回去，否则自己也对不起跟自己跑外勤的摄像大哥，几十斤的分量在肩膀上扛着，大家都不容易！
    “感谢家长和老师多年的辛苦，他们挺不容易的。”
    林成楠终于说了句人话，陪在他身边的家长们也甚是欣慰，这才是个学生该说的话，至于什么数学语文之类考了一百四的话，大家当做没听到。
    可是家长们显然低估了林成楠的下限，他是那种愿意为了他人舍生取义的存在么？
    “但是我们更辛苦呀！记者阿姨你知道我们高三过的什么日子么？卖早点的奶奶看到我们都要哭了，我们太难了。”
    林成楠感觉自己说出了广大学子的心声。
    “你阿姨，你全家才是阿姨！”
    本来觉得这个学生挺帅气的，但是一句“阿姨”让赵芹瞬间觉得这家伙可恶，熊孩子太讨人厌了，我才工作一年多，怎么就阿姨了，老娘我还单身好不好。
    “呵呵！是挺难的，大家都难。”
    赵芹觉得自己作为记者，这份养气功夫的经验值涨了不少：“问个题外话，同学你在等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当然是女同学了，我是男人，不，男孩，我还是个孩子。”
    林成楠觉得这个记者阿姨水准不行呀，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等男同学的人么？小姐姐不香么？陈果不漂亮么？
    当然，记者阿姨没有见过陈果的绝世容颜，我林成楠就原谅她了，至于不小心说出口的“男人”当然要改口了，原则性的问题不能错。
    赵芹感觉自己的愤怒值已经可以点燃了，熊孩子啥意思，非要强调自己是个孩子？谁家的，赶快领走，放在这儿有碍市容。
    “呵呵，同学你长的这么帅气，你是不是早恋了？这可不好，等以后上了大学再谈恋爱不迟。”
    周围的家长跟着赵芹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高中时候谈恋爱最可恶了，大部分学生的学习成绩会一落千丈，老师和家长组成的“反狗粮”同盟坚不可摧，万世长存。
    见一个消灭一个，见一双打死一双。
    不，只要不打死就行，打残都不算犯罪。
    单身光荣，恋爱可耻！
    “上大学再谈？”
    林成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上大学虽然还不晚，但是好白菜都被猪惦记着，压力大呀！有机会当然高中最好了，确定了等到了大学两人继续在一起不好么？”
    说完林成楠觉得还不够，补充道：“高中不谈，等到了大学看到竞争对手那么多，那么强，又不敢谈了。光棍四年不说，等到毕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小手不累么？”
    “我怀疑你在开车！”
    赵芹看着林成楠夸夸而谈，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帅哥心真毒呀！
    “阿姨你结婚了么，大学有过几个男朋友？”
    林成楠的灵魂拷问再次闪现，赵芹觉得自己怒火值已经爆表了。
    “呵呵！”
    “呵呵啥意思？阿姨你莫非还没结婚？大龄单身女青年呀，跟我的一个朋友好像，都是困难户。”
    林成楠发自内心的说道，看样子眼前的记者和“社会我纯姐”一样，处于人生的艰难抉择之中：“不过不对呀，我那朋友长的不如你漂亮，怎么你还没结婚呢，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谈过恋爱，天哪！你不会是心理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熊孩子会不会说话，谁家的赶快领走！”
    看着摄像大叔的镜头不住的抖动，显然经过专业训练过的大叔也乐了。
    赵芹感觉自己一年生气加起来的次数，都没有今天这一会儿多，她真想打死这个熊孩子。
    就是自己个子不够，打人的话得端个小板凳。
    “不说了，我未来的女朋友出来了。”
    作为乖孩子的林成楠有始有终，看到不远处的陈果，连忙摆手示意，告别一声连忙冲了过去。
    别看他在镜头前毫不怯场，说些不着边的话，在父母还有陈果面前，他可是个人。
    “睫毛精！”
    “谎话精！”
    “祝你女朋友和你分手！
    “祝你单身一辈子。”
    赵芹带着不满采访起下一个结束高考的同学，瞧瞧人家，跟在学校大会上演讲似的，一本正经，一看日后就是作领导的料。
    至于刚才采访的那个小瘪三，高考总分给他去掉一位数还差不多。
    长得那么帅还谈恋爱，高考想考高分，去死吧？
    熊孩子什么的最可恶了。
    ……

 第29章 这就见家长了？

    陈果也没想到，从考场出来后，第一眼居然看到的居然是林成楠。
    人群中密密麻麻的中老年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太多了，这时哪能看到父母亲的身影。
    也就林成楠这个大高个引人注目。
    “怎么样？”
    “嗯！”
    陈果看着雀跃的林成楠，开心的点了点头。
    这次真的是撞大运了，好多熟悉的题目让她碰到了，成绩一下涨了七八十分，如果大家的水平还和之前的测验差不多的话，陈果估计自己能进年级前三十，“985”已经半只脚踏入大门了，就差最后的出分及报名了。
    “这是？”
    陈果正准备和林成楠说些悄悄话，就听到父亲陈友仁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赶忙抬头。
    “爸，妈！”
    林成楠跟着抬头望去，甚至想要跟着喊：“爸，妈。”
    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着急呢！
    “叔叔好，阿姨好！”
    林成楠摆出一副邻家男孩的样子回过头来，这么早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好么？表面镇定的他慌得一批，真想赶快上网向纯姐求救，挺急的。
    刚才采访时自己说的那些话，陈爸陈妈应该没听到吧！
    是的，肯定没听到，人群那么嘈杂怎么可能听到。
    林成楠不停的暗示着自己，早知道陈果的父母亲也来接她，提前在电话里说一声也好，自己带些水果什么的，好增加印象分呀！
    难道自己非要当着陈果父母亲的面，说自从发现陈果的绝世容颜，自己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么？
    陈果的父母亲就在三中的考场外，看到女儿考完出来，正准备迎上去，就看到刚才镜头前采访的那个男孩子冲上前去。
    陈友仁和妻子平时忙于生意的事情，孩子的学习全靠她自己，这不高考了，生意再忙也要停下，毕竟也算是女儿的终身大事。
    至于眼前的这个男同学叫什么，那真不重要，他，陈友仁，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
    这个小猪仔在窥视他们家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水灵灵的大白菜。
    至于刚才说的什么数学语文一百四，那都是牛皮满天飞，和自己在生意场上应酬的酒话差不多，酒醒的那一刻就知道现实多么的残酷。
    至于其他什么“未来的女朋友”“小手不累么”之类的污言碎语，他陈友仁就当这孩子放了个屁。
    做父亲的哪能这么轻松的，让一个陌生男人靠近女儿身边三尺，那是属于他的领地，还没到割让的时候。
    至于陈妈田丽萍，对于林成楠的印象还不错。
    不管林成楠刚才说的话有多马蚤气，至少在镜头前落落大方，挺自然的，有点做男人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陈妈对于“小手不累”的马蚤气的话听不大清楚。
    而且当时看这小伙子的神情，考试成绩不像是作假，也没必要。
    毕竟试都考完了，如果说为了炫耀，凸显自己的成绩，说个合理一些的会更令人信服，没必要说这么夸张的一个数字。
    有些时候假的有些过分，谁都不信的时候，估计就要成真了。就像自己一眼相中陈果她爸一样，家里亲戚一开始认为他俩不合适，最后还不是人人羡慕。
    “呵呵，这是你同学，叫什么呀！挺活泼的么！”
    “不活泼不活泼！”
    林成楠舔着脸说道，听这语气就知道，估计未来老丈人已经听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话语，这让他如何是好。
    第一回合，林成楠被ko。
    “叔叔好，我叫林成楠，今年快十八了，陈果的同班同学，我们俩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这不考完了么，想来问问看怎么样，我就是出于关心，没其他意思，您别介意。”
    林成楠这怂货的求生欲非常强烈，想要扭转自己在陈果老爹前的印象。至于为什么强调自己“快十八”了，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快成年了么？
    “哦，同学呀！”
    陈友仁面笑心不笑的回应着：“不是什么未来女朋友就好，我最怕有些学生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影响了我们家陈果就不好了。”
    “double kill”
    完了，第二回合林成楠继续被ko，陈果他爸完成双杀。
    “噗嗤！”
    陈妈田丽萍不由的扭了扭丈夫的胳膊，敌意用得着这么明显么？
    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别被吓坏了。
    看着未来丈母娘好似在给自己解围，林成楠冷下的心又火热起来。
    瞧瞧自己的丈母娘，陈果的长相身高都随她妈了，瞅瞅自己老丈人那熊样了，别看穿的人模人样的，年轻时肯定是个舔狗一只，否则陈妈瞎了眼看上他。
    丑男一枚！
    说实话，眼下的陈友仁身材是有些发福了，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年轻时的陈友仁也是一枚数得着的俊俏小生，否则和田丽萍的结合也不会让人津津乐道。
    再看陈果的样貌，女儿的长相还是随父亲多一些，只不过升华了父母亲各自的优点而已。
    林成楠说着别人是“舔狗，”估计是没看到自己的德行，此时此刻，在陈果的父母亲面前，舔的不要太欢实。
    就他那个暗戳戳的心态，标准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隔夜也长。”
    恁损了！纯粹的阿q精神胜利法。
    要是被老丈人知道他这心态，妥妥的被打死，陈家大门都别想踏进一步。
    林成楠的满腔热情，在陈友仁的“暴行”下灰飞烟灭了。还想和陈果更进一步说些悄悄话的他，不得不练起了黯然销魂掌。
    “祝你买不到威哥，独守空房！”
    林成楠真的好气哟。
    “没事啦，过几天班里不是还要返校聚会么，我等你。”
    陈果在林成楠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林成楠死灰复燃了，陈爸有什么好怕的，自己有内应，只要锄头挥得好，老丈人以后也要帮我带娃。
    明天回去就想几个好听的名字，等到合适的机会，自己让他陈友仁来选，坐在沙发上选，能站的起来算他林成楠输。想要“triple kill，”下辈子吧！
    林成楠跟在陈果的身旁，两个年轻人走在长辈的身后。
    “你爸来接你的？要不我们打车回去！”
    “不了，我爸应该开车过来。”
    走出人群密集区，林成楠跟在陈果父亲身后，走进距离三中不远处的停车场，陈果父亲的车就在那儿停着。
    “我了个去！”
    林陈楠心中“咯噔”一下，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已手到擒拿的事情，难度瞬间提升。
    在这个奥迪已经算很不错的官车年代，一辆去年最新款的s系列就这样悄悄停在考场外。
    宽大，霸气，用金钱堆积出来的机械化产物居然如此吸引人，大男孩林成楠好想有一辆。
    表面镇定的坐进车里，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头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轿车，要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自己显得不low呢？林成楠好想掏出手机再问一下纯姐。
    ……
    “那小子我看不上眼，陈果你少和他来往。”
    不情不愿把林成楠送到家门口的路口，车门关上没多久，陈友仁立刻开口说道。
    作为父亲，他是真的怕自己女儿吃亏，所以等林成楠下车没多久，他就叮嘱道。
    “哦！”
    陈果有些口对心不对，母亲在后座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说道：“别听你爸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爸老顽固。”
    陈果本有些暗淡的心又活跃起来。

 第30章 你们是上辈子的仇人吧

    位于xs区和lc区交界的位置的一幢别墅里。
    陈果刚回到家，母亲就端着保姆阿姨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铁骨铮铮的林成楠显然没有想到，奔驰只不过是难度增加的第一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学校中略有些自卑的陈果，会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
    他一直以为陈果家庭条件不好，没想到，要是知道这一切的他。
    ……
    估计会乐开花。
    难度算什么，迎男而上，不，迎难而上听说过么？少奋斗好多年呀！
    “以后少和那个同学来往，一看就不正经！”
    回到家的陈友仁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家的小白菜也长大了，围在菜园外的猪仔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很显然，林成楠这个身高，这个长相，这个说话不着边际的样子，威胁太他娘的大了。
    年轻时也浪过的陈友仁，很清楚这样的男生对于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春药，不，害络应呀！
    绝逼有毒！吸一口上瘾，再来一口飞天！
    陈果这样的女孩子，以后还是找个老实人嫁了自己才放心，林成楠？显然不靠谱，第一个pass。
    田丽萍看着父女俩交心，也是觉得颇为有趣。
    “爸，他真的说自己语数能考一百四？”
    父亲不能空口无凭，总要举几个例子来作证，记者采访时的话就是一个有力证据。
    陈果显然有些疑惑。
    “当然，这小子就在我旁边说的，你不知道，那记者的脸都青了，吹牛也不是这个吹法，按照那小子的说法，今年全省的状元就是他，太能吹了。”
    林成楠吹没吹自己的高考成绩，作为妻子的田丽萍还不知道，但是记者脸绿不绿的应该和这个没关系。
    你想想看，一个岁数并不大的姑娘，被一个半大的小子，不，准确的说即将踏上大学门槛的青年，一口一个“阿姨，”换个女人你看脸青不青。
    不打死你都算品德高尚。
    女人的岁数和颜值是你们随便评价的么？颜值只管夸，年龄尽管往小里说才能交流，否则双方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陈友仁以自己是过来人的口吻，顺便还拿自己在职场的经验做举例，已表明他的看人之准吗，总结起来就是。
    “林成楠这同学话说的太大，太不靠谱，以后不是良家！”
    陈果应付着父亲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去反驳，去纠正林成楠在父亲眼里的坏印象，她只是觉得在父亲面前好无力，唯有母亲会帮着自己。
    陈果当然不知道，不管她说什么，对于父亲而言，林成楠就不是个东西，换个人也一样。
    考虑了片刻，陈果想了想还是通过自己的成绩来改善父母心中的第一印象吧！。
    “我这次的成绩可能会出乎你们的意料。”
    “不会连三本线都够不上吧！”
    陈友仁有些担心的说道，当然不是真担心，分数多少他真不在意，不就是钱的事情么，只要钱能解决都好说。
    自己奋斗这么多年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老婆孩子。
    当然林成楠要是在这儿，听到这样的心声，估计会喜笑颜开，这他娘的真要少奋斗许多年呀！
    陈果心中计算着自己的成绩，摇头说道：“爸，你就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么？肯定不用你花钱了。我也没那么笨，之前只是没开窍。到时候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算来算去，至少也是五百八以上的成绩，这让陈果感激林成楠的心思越来越重。
    “林成楠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很少吹牛的，爸你别这么说人家好么？而且这次我的成绩要是能提高，都是靠他。他在我们班不光成绩好，各方面也很出色。在班里很有威望的。”
    “她妈，你开家长会的时候听过么？”
    田丽萍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估计这孩子默默的做工作吧！”
    陈果吐了吐舌头，她的话怎么可能作假呢？
    林成楠靠最后一次考试进入年级前五十，这属于学习出色；
    靠那一拳镇住了男生群体，这属于有威望；
    前几天“吹拉弹唱”更是秀的连老师都在外围鼓掌致意，当然属于全面发展好少年，各方面都很出色了。
    “爸，你不相信我？”
    “知道了女儿！爸爸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么？”
    陈友仁言不由衷的说道：你个二五仔等着，成绩出来后我再在女儿面前念叨。我就等你半个月，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皮出现在陈果面前。
    你真以为吹牛不上税了。
    “这孩子不会真考这么多分呀！”
    虽然和老公一起从商这么多年，但是对于学习好的孩子，大部分家长都会喜欢的。
    “学习好，人就好么？评价一个人绝不能通过学习去评价，社会上很多罪犯还都是高学历人才呢。”
    陈友仁反驳道
    “再说了，作为一个通州人，那分数我就不信，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那小子要是真能考这么多分，以后他来找陈果我绝不阻拦，我要是挡着我就是小狗。”
    陈友仁的话让窗外“轰隆”一声巨响，吓得屋里的人一跳……
    刚高考完，暴雨就如约而至了。
    ……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感觉有些不妙的陈友仁心中一慌，挺拔的身姿矗立在落地窗前，还在思索自己的誓言，千万别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孩子睡了？”
    “嗯！睡了，这些天也估计累坏了。”
    田丽萍轻轻的在身后抱着老公，夫妻二十来年的时间，从一穷二白走到今天不容易。
    老成持重的丈夫，还是头一次在家人面前有些失色，看样子也是个女儿奴。
    “你们娘俩刚才说什么悄悄话？”
    “也没什么，我不是也担心女儿么，我就问问她关于那孩子的一些事情，也好让你放心！对了，那孩子叫‘林成楠’。”
    陈友仁感觉自己的修行根基有些不稳，特别是听到“林成楠”这三个字。
    “你们俩上辈子不会是仇人吧？”
    “我估计差不多。”
    陈友仁不以为意：“怎么了，姑娘说什么了，是不是在你面前说他的好话了。”
    “也没什么，就是和我说了一些家常。林成楠你不熟，但是他爸你应该认识。”
    “谁呀？”
    陈友仁疑惑道，早就离开通州祖籍的他，在通州的熟人可不多。
    “林红军！”
    “科研所的林红军？”
    “你没发现，之前停车的路口离科研所不远？”
    陈友仁感觉嘴角有些抽搐：“他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林红军，能生出这么个玩意？”
    林成楠要是知道陈友仁敢这么说父亲，肯定……
    肯定举双手赞同。
    他爸林红军也是有数的咸鱼之一呀，那脾气能急死人！
    好在也算是自己熟悉的人之一，毕竟通州这些年发展的挺快，但是曾经在一起奋斗过的众人还没彻底断了联系。
    “你别看林成楠感觉有些不靠谱，但是在女儿心目中，这小子真的是挺老实的一个人，没什么花心思。而且样子你也见过，挺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在学校估计比你年轻时受欢迎。”
    “我就是看这小子帅气才不放心，陈果她什么性格你当妈的不知道么？林成楠这个招蜂引蝶的样子就不是良配。”
    “按照你这说法，你年轻时也不是什么好人，大明河畔的……不，清水湖旁的那个人你还记得么？”
    田丽萍在陈友仁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说什么胡话呢？孩子都这么大了。”
    陈友仁老脸一红
    “再说这能一样么？他林红军都比不了我，他就派他的崽来勾搭我女儿。而且我陈友仁是那种花心的人么。”
    “我看你就是，小秘书你咋就不找个男的，非要找个年轻漂亮的。”
    “别岔开话题呀！人家小朱很有能力我才提拔的。我们夫妻俩分开的距离就没超过十米，你知道其他老板怎么看我么，说我俩是连体婴。”
    “连体婴不好么？”
    “好，当然好了！”
    ……

 第31章 你好皮！

    回到电视台的赵芹感觉自己好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导出一天拍摄的素材交给编导，赵芹就想回家了。
    “李哥，把中间那段不靠谱的删了。”
    “哪段？”
    老李稀疏的头发在头顶梳了一个斜背头，刚好能遮住另一半。
    年过三十就这样，他感觉自己变的越来越强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现在的学生就不能和我们那时比，一点都不靠谱，你看看就知道了。”
    李哥快进着，很快就看到采访的那段。
    “哟，这小子看着挺年轻，但是长的挺祸国殃民！”
    “你什么眼光，祸国殃民那是形容我们女性的好么，他个小崽子哪有资格。”
    赵芹显然不承认林成楠的颜值，哪怕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她对此还是有些怨念。
    所以不能得罪女人呀！女人不光是老虎！女人还是小心眼！很记仇的那种。
    “嘿嘿！”
    李哥放慢速度观看起来，显然他也知道这小子得罪了赵芹，就是不知道怎么得罪的。
    “这小子叫什么知道么？挺能唠叨的，估计在学校没少祸害小姑娘。”
    “谁知道叫什么，随机抓了一个，肯定是年纪轻轻不学好。”
    “嗖！”
    李哥听着什么“语文数学一百四”之类的话倒吸了口气：“这小子话挺大的呀！这分数出来还不得上新闻！我先停一下，查查往年的资料。”
    李哥说着用电脑开始查阅起来。
    “我靠，不得了呀！按照这小子的说法妥妥的破七百分呀！这个成绩说不定就是今年全省的状元。”
    “你信么？”
    赵芹不以为意的说道。
    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辛苦一点晚上要拉着好姐妹小聚一下，听说人民路新开的川菜馆很赞，今晚就翻这家的牌子。
    “好像也不信。”
    毕竟通州在全省也算不上教育大市，历年来还是省城最厉害，毕竟师资力量强，学生素质高，省里的其他地方偶尔蹭一下边。
    高考这么多年，通州还没有夺得过一次全省状元，“陪太子读书”这么多年，大家也都习惯了。
    “那就删了吧，我先走了。”
    赵芹说着准备关门先溜。
    “别呀，先留着，等成绩出来再看！”
    李哥还是慎重的说道：“不管最终的成绩怎么样，这孩子话放在这儿就有话题性呀，再说这么帅气的小伙，也能为电视台吸引些目光对吧。”
    “随你了！”
    赵芹无所谓的说道：“要是被老板毙了，我就拿到娱乐台去！”
    “没什么，反正最近的高考新闻你负责，等到分数线下来你还得去采访我们市里的状元，到时候这个话题也可以拿来说么？前后有个对比才能说明，我们学生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来迎接接下来的人生，而不是说大话。”
    “也对！”
    陈芹摆了摆手：“先走了李哥！您老继续忙！”
    “好的小芹子。”
    李哥乐呵呵的说道，这小子真逗，你瞧瞧那一口一个“阿姨，”也难怪赵芹心态有些炸呢！
    可惜了，通州的教育不行呀！瞧把孩子逼的，都开始说谎了。
    ……
    考完试的林成楠感觉自己回到了咸鱼状。
    告别苦难的高中生涯，此时此刻，浑身轻松。
    “怎么样，怎么样，预估多少分。”
    社会我纯姐憋了一天多的时间，就等着林成楠再次上线。
    “答案还没出来，但是估计在七百分以上。”
    林成楠毫不在意的说道，葛优躺一般的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
    以前打开电脑除了做试卷，其他时候家长都不允许的，哪像现在，自己敞开门，随便聊天。
    在考试成绩没出来前，父母亲估计都不会干扰自己，这个假期应该会舒服一些吧，只要纯姐不折腾自己。
    “兄弟，你也不悠着点！”
    社会我纯姐发消息过来：“你就正常考呀，放放水！别一不小心要弄个状元出来，太招人眼了。”
    “我放了呀！”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我还怕考的太高引人注目呢？有几道题我都故意答错的，就是为了给其他同学一个竞争的机会。”
    “完了完了。”
    查了查分数线的社会我纯姐也是一副葛优躺的样子，小肚腩再一次的挤了出来：“你应该多放点水呀！按照这个分数，状元估计没跑了。”
    “我放了呀！”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我能考满分的都放了！我没考七百三、七百四已经是放水了，如果这样他们还接不住，那真不怨我。”
    “我看你是飘了吧！”
    社会我纯姐毫不留情的打击到：“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么？七百三七百四，一个月前你能考六百三我和你姓。”
    “别呀纯姐！”
    林成楠讨好道：“大姐，你真是我大姐，我现在有陈果了，跟我姓这种事情咱能不明说么，要是……要是陈果接受的话，我也勉为其难了，我也知道单身一人的苦。”
    “噗！”
    纯姐的一口可乐喷在桌上：“求求你还是做个人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皮呢？”
    “现在也不晚！”
    林成楠打开笔记本，继续抄写了社会我纯姐先前发过来的一些资料。
    结束完高考这段初级关卡，林成楠已经知道未来人生的雏形是个什么样子。
    自己就是再傻，这两个来月的思想、科普以及现实影像教育，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未来是个什么样的社会，自己能够利用现有的这些信息干什么。
    最直观的表现，这些信息根本就不是多少钱能来衡量的。
    “好吧，我的未来状元，看样子我对你的调教很有效果。”
    社会我纯姐知道了事实已定，不得不低下头去，转念一想，这条霸道总裁的道路估计越发的明媚起来。
    “想想看也挺好的，那些在聚光灯下的新时代老总们，大都有个显赫的出身。当然这出身不是指家世，而是他们的人设。”
    “哦！”
    林成楠不以为意的说道，现在他确实膨胀了，管你什么老总老板的，在我纯姐面前就是渣渣。
    “学历高并不意味着收入高，但大部分学历高的比大部分学历低的混得好，这点毋庸置疑。”
    纯姐是不厌其烦诉说学历的重要性呀！没办法，她也怕林成楠因为有她之后就飘了，多少人吃了没学历的苦，涉世未深时觉得学历无用，等以后发现时悔之已晚。
    “别不以为意，我查过资料，很多科技公司的老板甚至高管，都是高学历高智商人才，对于这些民众很认可，这才是符合未来社会的主流价值，读书无用论早就行不通了。”
    “你看看，以后的你也走在这条道路上，光鲜亮丽的背后总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高智商高学历怎么体现。
    很简单呀！不说全省，即使全市的状元也很了不起的，更不要说一省的状元，然后加上一个名校毕业的背景。就这，找融资都比别人简单。”
    ……

 第32章 跪着听

    高考结束，林成楠感觉身上的重担瞬间卸下。
    就像这暴雨后的傍晚，空气中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视频开着，躺在视频前的林成楠从未感觉如此悠闲，镜头前的纯姐面带笑意，但眼神中却并未放松。
    “感觉好幸福呀，结束了高中生涯，接下来就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的阶段。”
    林成楠想到陈果的容颜，小手微颤，有几天没有摸过对方的细长的小手手了，甚是想念。
    “小林子，你说我告诉你未来是什么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好简单，好容易呀？”
    “应该不难！纯姐的腿这么粗，帮我把路子踩的这么扎实，我再混不出个人样，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林成楠思索了一下，一切都是有迹可循，自己就是偷懒，照猫画虎也能有所成就吧。
    “年轻人觉得钱很好赚，这就是一个错觉。”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又到了讲课时间。
    “你觉得很苦的高三年级，其实在你的人生道路上不过是最幸福的一段路。”
    社会我纯姐用着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学生时代真的很单纯，在学校的时候你们很难体会，不用为吃担心，不用为穿担心，不用为明天担心，你只需要努力学习，但是当你离开校园后，你会发现，在学校其实真的很好。”
    说着，社会我纯姐一脸黑线的看着林成楠：“你干嘛跪着，躺着不好么？”
    “纯姐开讲了，我当然要跪着听了！”
    林成楠没脸没皮的谄媚道：“跪着听还不够真诚，可惜目前我只有一个键盘，否则我能跪在上面，纯姐看我的表现如何？”
    “gun滚！”
    社会我纯姐比划了一个不健康的手势：“没开玩笑，在学校多好，你努力了，哪怕这次考的一般，但是下次就会考好，只要你足够努力，成绩必然会起来，这就是有所得，但是在我们成年人的世界里呢？”
    说着，纯姐笑了：“成年人的世界努力了不一定有收获，但是不努力肯定没有收获，你觉得残酷么？”
    林成楠仔细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但是他真的体会不深呀！
    “你不是常说你爸讲‘社会会教你做人’么！”
    林成楠听闻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爸大概觉得你年级还小，不想你承受太多的负担吧！”
    社会我纯姐解释着：“高考作为最后一个公平竞争的优势，几乎不论你出身，只要你分数高就能录取你，无论你是否贫穷还会贵贱，他的标准是固定的，竞争是公平的。但是当你离开这个舒适圈，进入成年人的社会，大学已经算是踏入社会的‘学前班。’
    当初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上一个好大学，原因就在于此。
    新时代的读书无用论早就没市场了，特别是大城市，大家还是很认可一门正儿八经的学历的。
    哪怕在其他条件一致的情况下，帝都水木的学历就是好用，除非这家企业玩家族性质，玩潜规则，否则你一个野鸡大学出身，根本打不过这种全国顶级名校出身的学子们。
    当然，并不是说你上了好大学就一定会好，但是上了好大学你就有了选择权，你以后就是想考公务员，想自己创业，想进企业，甚至送外卖，送快递都没人管，你可以随便选择。
    但是当你没有这个文凭，没有这个平台的时候，对不起，为你敞开的大门只有一点点，或许你只能送外卖。
    上大学，上好大学就是为了多一个选择权。
    这样说也不是说不上大学的人就没有出息，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人往往有超出常人的能力，文凭对于这样的人并不重要。但是这样的人才有几个，从概率上来说他们就很少，常人不能和他们相比。”
    “我觉得，我就是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天才。”
    林成楠看了看纯姐，又看了看显示屏反射的自己，这么帅的一个小伙，是万中无一得吧！
    听到这话，社会我纯姐愣了半天，好像是这么回事，否则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货色，论没脸没皮，纯姐眼前的他绝对第一。
    “那么万中无一的天才，啥时有空去西洲看看‘我’呀！”
    林成楠听闻，比划了“ok”的手势：“收到，明天就去。”
    “所以总结来说，虽然你的高考稍微出了点小岔子，但还在可控范围，应该不算坏事。”
    社会我纯姐想了想历史上东方省的那位女状元，只能暗自说一声抱歉，为了自己的“霸道总裁”养成计划成功实施，阿姆骚瑞。
    “等过几个月去了大学，还是要好好学习，你只要记住，凡是那些和你说学习不重要的，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不是对你好的，都是害你的。”
    “收到！”
    林成楠再次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和电视上那些鼓吹高考减负的某些教授一样对吧？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的人。”
    社会我纯姐还是纠正道：“有些人的出发点还是很好的，但是有些人的皮鼓就坐歪了，鼓吹减负的结果就是压力从学校、老师身上转嫁到家长身上，催生校外辅导班。结果减负减负，越减负担越重，有空来魔都转转，姐姐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学区房，到时候你就有印象了。”
    林成楠点头应是。
    已经结束的一切对于林成楠和纯姐都不再是值得追忆的事情，他现在有了新的任务，毕竟在等待出成绩的这段时间，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比如最要紧的，是去西洲看看此时的纯姐。
    先前忙着高考，一直抽不出来时间，现在终于算是告一段落，终于能够满足自己的愿望。
    对于另一个世界的纯姐而言，她的梦想十分简单，换一个大房子，找个能够爱她一辈子的老公，生一个或者两个可爱的孩子。
    这些话语多多少少都能在言谈中听出来，林成楠感觉纯姐的梦想平淡如水，一点都不波澜，太现实了，和网络中的她简直是两样的人生。
    反倒是自己这边，被纯姐安排满满，她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按照自己心中的意愿设定林成楠人生的剧本。
    而林成楠就像是《楚门的世界》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主角。当然纯姐的主角不太听话，老是出意外。人还有些马蚤，让人又爱又恨。
    仔细想想，林成楠这辈子有什么梦想么？
    好像还真没有，在遇到纯姐前，他的想法简单的有些出乎意料，能考上什么大学就去什么大学，不管好歹，上了再说，至少要脱离高三这个苦海。
    至于选什么专业，未来想要做什么，随缘吧！
    幻想还是有的，但真没什么实际的目标，总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中的一员而已。
    他也曾希望自己学习好一些，让父母的压力小一些。
    毕竟科研所的境况不是太好，万一某天撤裁了，自己大学毕业后的着落都没有，那时的自己怕是指望不了父母亲，一切都要靠自己奋斗。
    就像是孤身一人在魔都打拼的纯姐。
    不。
    至少她家还为她准备了一百多万的现金。
    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咸鱼老爹有没有私下搂钱，为自己谋点福利什么的。虽说家里吃喝不愁，但是以后真要结婚生子，自己一人扛不住呀！吃老本必须的。
    想到这儿，林成楠突然想到母亲在魔都那边的房子，好像自己可以更咸鱼一些，包租公也是不错的人生体验吧？
    先前的林成楠就是这么的狗，一个胸无大志，妄图啃老的坑爹玩意！
    林成楠没敢和纯姐说在魔都有房子的事情，饭桌上他也听到母亲说过，好像老宅子的位置还不错，有商业圈，也有不错的学校，重点医院也有，总之以后在那边住着还行。
    林成楠怕自己要是说了这些，会不会被打呀！
    纯姐的心胸可不开阔，买个破房子都炫耀半天，真要是知道自己这个通州乡巴佬在魔都还有宅子，会不会越过屏幕给自己一脚呀！
    现在回想起来，真要是让自己在大城市，用自己的青春岁月来一出“996”的日子，肯定不乐意了。
    林成楠就是这么的狗，可以不把自己当人，因为他是挂逼。
    但依旧在为梦想奋斗的你们不可以，因为这就是生活。
    纯姐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同时耗费父辈的积累扎根下来，痛并快乐着，但又有多少人依旧是居无定所，依旧在为生活打拼。
    生容易，活很难。
    当你站在安全地带时，不要嘲笑那些正在为梦想挣扎的人，不要嘲笑那些正在努力养家的人，不要嘲笑那些失败后想试着站起来的人。
    尽管他们谋生的方式很低贱，挣扎的样子很难看。
    谁不想有个更好更体面的工作呢？
    谁不想过更好更体面的生活呢？
    我们就算做不到感同身受，请不要在背后嘲笑奚落，因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那颗滚烫的心，留给他们最爱的人。
    且行且珍惜！

 第33章 纯姐的家

    西洲和通州中间隔了一条大通河，两个城市隔水相望。
    按照社会我纯姐的说法，她现在还是一个青葱的少女。
    不过林成楠回头一想，这不对呀，这样算起来，自己好像还比社会我纯姐大那么一丢丢，自己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那不是把人家叫老了么。
    不过自己上学早，此时的纯姐还在高中晃荡。
    一想到这个小姑娘见到自己的时候，满脸的惊诧，林成楠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好让现在的她看看。
    ……
    西洲实验中学。
    高考结束后的校园少了些许热闹，周末的学校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但是家属区就在隔壁。纯姐爸妈都是学校的老师，就住在隔壁家属院。
    至于那一百多万的钱是怎么赚来的，纯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爸妈为了她，可是在外偷偷的办补习班，如果不是这样，双职工的家庭想要一下子拿出一百来万，几乎不可能。
    如此一来，钟爸钟妈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么！小钱钱没少搂呀！
    “请问钟思纯在家么？”
    凭借人畜无害的样貌，还有手中拎着的水果牛奶，作为妇女之友的林成楠找到了纯姐的家。
    “你是？”
    一名中年男子带着浓重的书生气打开门，至于怎么看书生气。
    肤白，消瘦，眼镜厚，这个还不够书生气！
    林成楠透过门缝，闻到了阵阵饭香，这午饭够早的！
    “您是钟老师吧，我是通州来的林成楠，之前在一次学校活动中认识了钟思纯，她帮了我大忙，这不高考结束趁着假期，专门来感谢她的。”
    林成楠的话让钟爸笑了起来，一切的一切都在纯姐的设计之下。
    什么学校活动，什么帮助，一切都没有。
    打开房门，钟爸让这个小伙子走进家门口。
    林成楠看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哭闹的孩子。
    看不出来，纯姐上学的时候挺闹腾的么？就是看着小了些。
    钟爸钟妈一边安慰年少的纯姐，一边让林成楠坐下，前者还带着泪水的双眼，好奇的打量着上门的访客。
    “你是今年的高考生？”
    作为老师的钟成功有些惊讶，自己的孩子居然帮过他，怎么可能，天上掉馅饼？
    “是的钟老师，以前我参加一个比赛，丢了准考证，幸好钟思纯拾金不昧，我能及时参加比赛。现在高考结束了，特意过来感谢她！”
    这是纯姐从记忆中找到，昔年的自己好像做过某个好事，可以让林成楠用这个当上门理由。
    林成楠接过钟爸递来的茶水。
    “这没什么，没必要大老远的跑过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钟爸一副教育有方，甚感欣慰的说道：“你是通州的吧，别看咱们属于两个地方，其实在行政区没有重新划分前，咱们属于一个市。考试结束，成绩怎么样，估了多少分？”
    当老师的，好像是职业习惯，对于孩子的考试分数很看重。既然林成楠是高考生，这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自己心中应该有个大概。
    “估计有七百多分吧！”
    林成楠害羞的回答道，钟老爹你这不是给人家装逼的机会么？多不好意思。
    “哦，挺好的，考了七百多！”
    钟爸顺口说道，一口茶含在嘴里刚咽下去，猛烈的咳嗽起来：“林同学，你是全国卷么？”
    钟老师感觉自己耳朵没聋呀，他不过是应酬的随口一问，就问出个了不得的东西。
    “是全国卷呀！”
    “噗！”
    钟爸的第二口茶真的浪费了，一口茶水全撒出来，不少还落在坐在一旁的纯姐身上。
    后者不满意的估计又要嚎啕大哭了，钟妈赶快把孩子拉回卧室。
    “孩子，这事情不是开玩笑！”
    钟爸还是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通州和西洲有区别么？没有呀！两地的教育质量差不多，突然听说隔壁市的孩子考了七百多，这让做老师的钟爸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自己这些年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连个七百分都没考出来过。
    这个分数什么水准，难道高中老师不清楚么？
    “没有呀钟老师，已经仔细核对了。”
    林成楠镇定自若的说道，内心里，他是十分的感谢钟爸，要不是他教育的好，纯姐对自己能这么用心么？不这么用心的培养自己，自己能考这个分数？
    更不用说纯姐还教会自己那么多东西，看着眼前的钟爸，林成楠恨不得一杯烈酒下肚，喊一句“兄弟，干了！”
    不，那样回头纯姐估计要把自己灭口了，凭空涨了一辈呀！
    钟成功品着眼前的茶水，这个分数如果没瞎扯，那就是妥妥的状元分！
    没想到自己家居然来了一个高考状元，真不容易呀！当老师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事，多少老师梦寐以求的事情。
    钟成功也是起身擦了擦水渍，顺便把桌上的东方晚报拿出来，思索着。
    “你叫林成楠，对么？
    “恩！”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拿出刚办没多久的身份证，年轻人出门不带这个多少有些不方便，好在作为一名九零后，自己赶上末班车，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了。
    钟成功居然真的拿起林成楠的身份证看了起来，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事实太玄乎了。
    “孩子，别怪钟老师我不信，实在是钟老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考这么高的学生，等过几天出成绩了，我要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能做到么？”
    “当然！”
    林成楠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等着钟老师看到我名字的一天。”
    “好，一言为定。”
    钟爸开心的说道：“没想到咱家的思纯年纪不大，居然帮助了一个小状元，真是缘分不浅呀！”
    “是的钟老师，我也感觉好有缘，我就觉得，当时钟思纯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
    林成楠那叫一个急切呀！他真想说，要不就让钟思纯以后叫我哥哥，我就和她一样叫你们爸妈，以后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得了，你们那女儿不靠谱，一个人在魔都享福呢？想要过得舒服，还得靠我。
    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
    纯姐就是我的亲妹子，你们的后事我包了！
    ……
    以上这些话能说么？林成楠感觉自己近期的情商提高很多，像这些狗屁玩意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就是在纯姐家卖萌装傻了。
    弄到最后，钟爸都要怀疑，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不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了，但是怎么看也不像呀！倒是自己的老婆有些疑惑，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林成楠一瞅这还了得，不能只顾着钟爸一人呀！谁家不是走夫人外交的，当然要把钟妈妈哄好！否则纯姐知道自己的母亲没有得到重视，不得给自己小鞋穿！
    “钟阿姨！”
    钟妈笑了笑，这个少年还是真懂礼貌，第一次进家门虽然说是来报恩的，但是上门的礼物可不便宜，大概一看，少说也花了三四百，这可不是小数目。
    钟妈妈笑的好开心，连林成楠叫错了也不在意。再说了自己嫁给钟爸，不就是钟某氏么，叫一句“钟阿姨”没错。
    再说这个孩子不仅礼貌，主要是帅气！
    一看就是那种乖宝宝，要不是自家的孩子小，她都以为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不过这么一想也好可惜呀！要是自己的孩子大一点，自己说不定不会反对，看看自己女儿胖乎乎的样子，要是以后不找个帅气的女婿，第三代的颜值堪忧！
    林成楠感觉自己在钟家都快笑傻了，还好皮厚，否则脸都要僵起来。
    作为一名未来的霸道总裁，林成楠感觉自己的假笑神功已经达成，能够在数微秒之内瞬间变脸裂开嘴角，漏出笑容。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能考这么高的分数凭的是什么，还不是钟家的女儿优秀、出色、给力，要不然我林成楠也不是那块儿料！
    和钟思纯初步搭上线的林成楠，在钟父的挽留下还是离开钟家，最后，怀揣的小礼物也都送给了临别前的纯姐。
    但是马大哈的林成楠也没想起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带着属于记忆味道的照片，踏上归途。

 第34章 你似不似傻

    “快快快小林子，把照片传过来让我看看。”
    得到林成楠回来的消息，社会我纯姐迫不及待的上线视频。
    “恩，我家还是老样子，真的是几十年没变呀！”
    社会我纯姐托着下巴点评着。
    “我爸年轻许多，哎！好久没回去看他老人家了，下周我电话他，让他和我妈来魔都陪我几天，看到照片好想他们！”
    社会我纯姐怀抱洋娃娃，毫不顾忌的瘫坐在电脑椅上，小肚腩不知道第几次暴露在摄像头之下。
    “你能不能别那么放松，小肚子收着点！”
    林成楠不得不提醒道，这么大个人不注意，真当他不是男人！
    “你懂什么，吃饱了肯定会有小肚子的呀！我今晚吃的麻辣烫，贼过瘾！”
    纯姐正说着，就见她的神情有些凝重，好像又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这是我？”
    社会我纯姐明显带着不相信的眼神。
    “不是你还是谁？没看你们是一个模子么？”
    林成楠觉得纯姐的眼神不好使。
    “你是不是傻？”
    社会我纯姐看智障一般的看着林成楠，并且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我……钟思纯......纯姐……和你同样是九零后。”
    “我知道！”
    林成楠觉得没问题！
    “我是九零后没错，但我也是九零年的呀！”
    纯姐的嗓门瞬间大了起来：“你上学是早，但是我也不迟呀！你说说看这是一个高中生么？是么？”
    “(￣△￣；)”
    林成楠终于知道自己一直觉的不对的地方在哪儿了。
    “我她妈的十七岁呀，这是我十七岁的样子么？”
    纯姐嘟嘟嘟的敲着桌子：“这分明是我小学毕业时候的样子好不好？”
    “那个……”
    林成楠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抱歉：“也没差多少，问题应该不大，是不是没长开呀？发育慢！”
    “不大你个头！没长开你个头！发育你个头！”
    纯姐气急败坏，怎么就遇到这么不靠谱的憨货呢！赶忙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出去。
    “乖女儿呀！有没有按时吃饭！要少吃点外卖知道么？”
    钟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林成楠敢肯定，虽然声音苍老了有些，但还是钟妈的声音，他白天才听过，就是那种带着急性子的感觉。
    “妈，我问你个事儿？”
    社会我纯姐小声说道：“你和我爸在外面有没有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钟妈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国家放开二胎，我也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也不孤单。”
    “晚了，你奶奶在世的时候想要个孙子，但是那时候国家没放开，等到放开了，你觉得我和你爸还能生么？”
    钟妈恨恨铁不成钢：“再说了，你个丫头片子以前可说过，我们要是生了弟弟妹妹，你把他们从楼上扔下去，我们家只准有你一个，你说我们敢生么？”
    纯姐不好意思的吱吱呜呜，半天没说话。
    “别说这个了，你在魔都有没有谈朋友呀，周老师他们家也抱孙子了，你和他女儿可是一样大的。不是妈说你，你也别嫌我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终身大事也要看起来了，这女人岁数大了生孩子也不好，你总是一个人在魔都，我和你爸也不放心。”
    “知道了妈！”
    纯姐敷衍着，男朋友什么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哪个“婆婆”的肚子里，怎么想要找个合适的对象，把自己嫁出去这么困难呀！
    “真要是找的话，最好还是找本省的，这样离家近，我和你爸以后帮衬你们也方便一些……”
    挂上电话，纯姐半天没缓过来。
    “怎么办，我们好像遇到问题了。”
    林成楠也不知道这事情该怎么解释，那边的纯姐和这边的纯姐明显还是一个人，但是岁数差了五岁！
    也难怪今天过去，这个幼小版的纯姐还在闹情绪，甚至哭哭啼啼，明显没长大，还是孩子心性。
    “你说，那个是你么？”
    林成楠小心翼翼的问道，其他话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呀！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否则多问问些情况也好！
    “应该就是我，我小时候是挺喜欢哭的。”
    纯姐感觉自己的心脏收到了暴击，如果时间线因此产生偏差，自己的霸道总裁计划估计也要跟着修改。
    “别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社会我纯姐不再考虑这些烦心事：“从今天起，我们之前的有些计划要作废。”
    “恩！”
    林成楠点了点头。
    “股票期货之类的我们不能碰，你的第一桶金绝不能从这上面来。”
    林成楠看着纯姐，错是自己犯的，还是少说为妙，此时的纯姐明显处于某种边缘，一点就燃，属于易燃易爆炸体质。
    “不仅如此，以后股票之类的能不碰就别碰，一开始我想着在这上面捞金呢！”纯姐看着自己的表格中，各个时间线的股市图，感觉太可惜了。
    但是无所谓，世上赚钱的道路千万条，还在乎少了这一个么？
    睡觉的时候，林成楠还安慰着纯姐。毕竟最大的难题高考都没有难住两人，其他的问题还叫事么？
    前后对照了这么多信息，两个世界迄今为止都差不多，也就一些小小的偏差。
    比如，纯姐的年龄差了五岁，再比如，今年东方省的高考状元可能换成了自己，而纯姐那边查过资料后，是一位女生。
    我林成楠钢铁直男一枚，怎么可能是女生！
    明显这是平行空间呀！
    既然是自己的失误，那就老老实实的认了吧，这两天纯姐说啥就是啥，哪怕她说天上的太阳是方的，林成楠也敢认。
    ……
    林成楠知道，未来的房贷，车贷，老婆孩子贷，数不胜数。
    哪怕不是大城市，不说魔都帝都，就是通州，几年后也是一个日新月异的世界。
    家里没矿的人生真的挺艰难的，男人女人都一样，搬开的“三座大山”再一次回到这芸芸众生身上。
    别看林成楠有时心大，其实他也明白，如果不是状元，如果没有纯姐，他就是个屁，一个还算有些香味的屁。
    但是再香，那也只是个屁。
    空有一副皮囊，在这个社会没个吊用，人还是看内涵的，内外兼修才是王道，否则就真要沦落到“不想奋斗”的一员。
    还别说，听纯姐那么一科普，即使想当“不想奋斗”的一员也是有资本的，至少话要说的漂亮，事要做的地道，伺候人的本事肯定是一等一的，否则谁会给你这个机会，你说是吧？
    器.大.活儿好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面对一个情绪不稳的女人，不，女孩子，你能跟她讲道理算你牛，你要知道，华国的女性大于等于半边天，能和女性讲道理的男人都是注孤生。
    钢铁直男不是让你迎男而上，而是可直可弯，该怂的时候就得怂，该硬的时候能硬的起来，这才是铁骨铮铮。
    明知前路已断还要走下去，那不是勇士，那是头铁。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头铁的人么？
    当然不是，所以林成楠怂呀！

 第35章 单身惹你了？

    林成楠觉得自己对纯姐的溜须拍马也是一种本事，
    原定的从股市捞第一桶金计划早就作废了，纯姐已经重整旗鼓，为林成楠谋划了另一条道路。
    某迅的社交已经是称霸天下，林成楠也是其死忠粉；
    某宝之类的电子商务如今已经是如火如荼，今年要在港股上市，属于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准确的说，在目前的市场下，想要杀入的可能性太低了。
    毕竟连红衣教猪都已经占据了不小的份额，留给林成楠的机会太少了。当然红衣教主此时的心态还有些游离，找准自己的重点，也算是留下不小的机会。
    他现在所知的信息里，最强硬的莫过于即将出现的智能手机。可是在这个大环境下，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他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
    他能干什么？
    “哎，继续抄袭吧！”
    林成楠觉得自己在抄袭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毕竟纯姐当初问过自己，“听说过安利么？”不，是“听说过英雄联盟么？”
    回到现实的林成楠，看着视频那头的纯姐乐呵的跟个地主家二傻子似的。
    “你看，这就是英雄联盟。”
    某直播平台上，一些秀操作的大主播如行云流水般进出如入无人之地。
    “好像有些眼熟！”
    林成楠托着下巴。
    “不会吧，这个也有了？”
    社会我纯姐越来越心虚。
    “你看看，除了画面有些精美，是不是和dota很像，只是换了个图而已，没什么好玩的呀？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玩dota呢，纯姐你说是不是？”
    林成楠的话让纯姐大怒。
    “你个渣！想吓死我还是咋地。”
    社会我纯姐拍了拍自己的凶普：“你是怕没玩过吧，还dota，你咋不说魔兽呢？咋地了，瞧不起我们lol的人？”
    在原则问题上，社会我纯姐从不退让。
    林成楠也是垂死挣扎：“小姐姐，暴雪不死，圣战不止，我好歹也是半个暴雪粉，别这样好不好，这个明明是模仿dota的好么？有个屁的钱途！”
    林成楠的话让社会我纯姐大怒：“拖出去，谁家的娃拖出去斩了，你个逼崽子怕是没有接受过英雄联盟统治的铁蹄。”
    说完还不过瘾，社会我纯姐再次强调：“为了纠正你的错误观念，你今天必须给我盯着屏幕，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英雄联盟。”
    “好吧！”
    林成楠无奈道：“我就当dota来学吧，反正也差不多。”
    “差不多你个头！”
    社会我纯姐真是恨铁不成钢：“我也承认，一开始联盟是借鉴了很多，但是很快就发展出了自己的特色，他们两人一个是开路先锋，一个是完善体系。”
    “那不还是抄袭么？”
    林成楠作死的话让他熟悉英雄联盟的时间又增加了一天。
    ……
    “好玩么？”
    经过一个白天的熏陶，社会我纯姐跟个小流氓一样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入神的林成楠。
    “真好看。”
    林成楠就快流出口水了，但是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哎哎哎？我说你呢，小伙子，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我让你看游戏，没让你看主播！”
    “我就是在说游戏！”
    林成楠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主播，什么网红，我不知道！”
    “凶猛么？”
    “挺大的。”
    “靠你个二五仔，你当着我的面白嫖呀！”
    社会我纯姐真想一鞋底子抽过去：“你有陈果不够，还想看其他小姐姐！你个色胚子。”
    “真的还不错！”
    林成楠不得不补充一句：“陈果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其他小姐姐也挺养眼的。”
    社会我纯姐白了一眼林成楠：“那是美颜，那是滤镜，你这辈子有陈果一人你就知足吧，还想其他人，你以为你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社会我纯姐不得不放出另一张绝美的照片。
    “哇！”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惊讶的表情问道：“美吧？”
    “挺漂亮的，就比陈果差一丢丢而已，好像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初恋！”
    “呸，不要脸！”
    社会我纯姐一副你能要点脸的表情，手上随手发出另一张对比照片，去掉美颜，卸掉浓妆后的真人照。
    “大妈呀！纯姐你是魔鬼么？”
    林成楠吓的手一抖，这两个真的是同一人么？这也太吓人了。
    五官和之前的照片差别太大了，就连岁数都错了二十来岁。
    感觉和那种拿着ps照片去见网友好像呀！见光死的那种。
    “小弟弟，你还要么？姐姐我这里多的很。”
    “不要不要，我不要了，小姐姐你饶了我吧！”
    林成楠心有余悸，太吓人了，自己这么咸鱼的一个人都快吃不消，也不知道那时的人们，怎么就这么无聊，现实中的小姐姐小哥哥不香么，整天喜欢这些玩意。
    估计看多了美颜后的面容，再看看现实已经无感了。
    可怜可悲。
    “我告诉你，其实离开美颜滤镜，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降为路人水平。即使很多明星，也达不到你在杂志上看到的水准，所以你懂的。”
    “哎！就当自欺欺人吧，看着养养眼也好。”
    “所以多看看我也好，纯天然可爱美女一枚，虽然和你的陈果有些差距，但也是有数的吧！”
    社会我纯姐开始自夸起来，同时心想，我还没有把“乔碧萝殿下”放出来，已经很厚道了好么！
    对于社会我纯姐在自我颜值上的迷之自信，林成楠这样的铁汉子才不会惯着她，只会用犀利匮乏的语言去打击，狠狠的打击。
    铁骨铮铮林成楠，想要怂一辈子是不可能的，逮着机会当然会反抗了。总结一下就是别给我发育的机会，否则教你做人。
    “你单身！”
    “我在魔都有房呀！”
    “你单身！”
    “我可爱，会萝莉音呀！”
    “你单身！”
    “妈的智障，单身惹你了。”
    社会我纯姐暴怒起来：“我忍你很久了知道么？我不就是胖了点么？有点小肚子么？没有你们家陈果漂亮么？整天说我单身单身，有意思么？我明天就给你领回来一个让你看看，气死你。”
    “你去呀！”
    林成楠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只见对面的纯姐很是可恶，对着镜头就是一口口水吐出来。
    “哎，开玩笑的，别这样好吧！太恶心了，你还是不是淑女了。”
    “什么淑女，我现在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你别想睡觉。”
    “睡觉？一起？”
    林成楠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好呀！来呀，谁怕谁！”
    社会我纯姐揪着自己的衣角。
    “来就来，谁先脱！”
    “玩真的？”
    林成楠的眼睛睁的硕大，好刺激呀！视频直播呀：“纯姐能开个美颜么？效果更佳呀！”
    “￣△￣”
    社会我纯姐竖起一根中指：“你个熊孩子思想真龌龊，对了，美颜什么意思？你对我的颜值有看法？”
    “呵呵！”
    林成楠甩手给出一个表情。
    “ㄟ(▔，▔)ㄏ”

 第36章 纯姐么么哒

    林成楠这个沙雕，又花了好长时间才把纯姐哄回来。
    大家已经熟悉了，林成楠也飘了。
    “不管怎么样，这两天的时间你要从一个游戏开发者，设计者的角度去看待这款游戏，小姐姐什么的没有了，我给你某dd的视频给你洗洗眼，省得你把目光放在小姐姐身上。”
    看完后的结果就是。
    “这个主播挺马蚤气的么？”
    于是，社会我纯姐不得不把《我是全联盟最马蚤的猪……》猪仔之歌放出来，继续给林成楠洗眼。
    “还别说，这个东西有意思，我觉得这个所谓的直播也可以搞一搞么？”
    “还搞一搞？你是想搞直播呢？还是想搞小姐姐呢？”
    “别污我清白，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只注重美色的人么？”
    林成楠想要洗白，社会我纯姐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你就是，小姐姐看着是舒服，但是你有钱么？”
    “挺吸引人的，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应该有搞头！”
    “你有钱么？”
    “连我这样的老网虫都吸引，再说我看你每天看的也不少，挺有市场的吧？”
    “你有钱么？”
    “我说你够了哦！”
    林成楠也发火了：“我忍你很久了知道么？我们家不就是穷了点么！不就是你在魔都买房了么，内环就了不起了，还不是老破小一个。”
    林成楠差点说一句，俺老林在魔都也有房，虽然没去看过，不知道怎么样，但应该比纯姐的老破小好多了。只是怕对纯姐伤害太深，忍了忍还是没说，这绝逼是情商升华的体现。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再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
    社会我纯姐笑而不语的看着林成楠。
    “我是说，纯姐了不起，纯姐牛掰，纯姐么么哒。”
    林成楠感觉自己都快要呕吐了，当一只舔狗挺悲哀的，当一只网络舔狗更悲哀（我不是说在座的各位。）
    “这还是个人说的话！”
    社会我纯姐一副天下我最牛的表情：“小弟弟，让你搞联盟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等这个你理顺了，我会把整理好的相关资料都发给你，你再梳理一遍，我保准你能够和某迅搭上线。”
    紧接着，社会我纯姐凑近摄像头：“姐姐我后面还有许多好玩、好看的东西等着你哟！”
    “什么呀？有没有颜色？”
    林成楠那哈巴狗的模样惹来纯姐的飞刀：“你正常点好么？这么帅的一个小伙，跟个智障似的，说出去我很没面子的。”
    “和什么人在一起说什么话！”林成楠用自己深厚的古文功底表达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
    “你是在说我沙雕喽？”
    “没，我可没说！”
    林成楠左言他顾，然后小声念叨一句：“我也不敢问，我也不敢说！”
    “记好了，念着我纯姐的好，跟着我有肉吃。”
    社会我纯姐看着手下的马仔，虽然不是那么的忠心耿耿，但也算听话，只是有时候一些沙雕言论惹人生气，看在对方的颜值爆表上，自己就大度的放过他。
    “我告诉你，联盟只是你赚取第一桶金的第一步，咱们呀，要在游戏这条道路上深耕，这可是未来几十年的现金大奶牛，你干什么都离不开他。”
    说完，纯姐又有些不放心的对林成楠说道：“直播这个事情咱们先别碰，有没有钱是另一回事，有了直播肯定会有网红，我怕你营养跟不上，最后陈果也会怪罪我的。”
    “￣△￣”
    林成楠有些疑惑：“直播和营养有关系么？陈果为什么怪罪你？”
    社会我纯姐继续用“你太年轻”的眼神看着林成楠：“不懂最好，反正直播这个事情可以搞，也能搞，但不是现在。你想想看，光是带宽和服务器就能让你烧钱烧到吐血，家里有矿也不是这么玩的，所以要有个强大的爹，起码这个爹要姓马！”
    “马风还是马疼？”
    林成楠多嘴的问了一句。
    “都差不多，估计马疼居多，马飞在互联网上玩社交属性玩不过马疼，基因就不一样。”
    “怎么又扯到基因了！”
    “别转移话题，老老实实先把联盟的相关资料弄起来，晚点我给你发过去，记得做好保密工作。”
    “得嘞！老佛爷！”
    ......
    从来没有一款游戏让林成楠这么上心，没办法，以前玩玩暴雪的游戏就能让他爽歪歪，乐呵呵了，第一次从一个游戏从业者的角度去看待一款游戏，他完全是个新手呀！
    好在纯姐的资料来得及时。
    整体的背景架构，细节设计，人物玩法，包括关键的平衡数据，就差手把手教他写源代码了。
    林成楠用了大半个晚上，差不多就吃透了这个游戏的精髓。
    “香，真香！”
    林成楠带着一双熊猫眼下楼，一直以自己是暴雪粉的身份而骄傲的他，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
    “真好玩！”
    虽然没有细细去品，但是结合昨天看到的影像，结合手中的详实数据资料。
    林成楠不得不感叹日后的网友真会玩。
    顶着一双熊猫眼的林成楠，不得不再一次坐在电脑前问道：“这样的英雄联盟还有对手么？我想不出还能有谁了。”
    “怎么可能没有对手，dota还有第二代呢！这个市场这么大，一家是吃不下的，巅峰时候的暴雪也没有这个资本！”
    社会我纯姐看着林成楠的样子有些心疼，感觉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狠了，但是一想时间，却又觉得有些急迫。
    “能赶得上英雄联盟这趟车已经算幸运了，dnf生命力漫长，某迅应该开始接触了，你那边的《穿越火线》估计也要开始大爆了。”
    本来以为自己靠抄袭能够称霸世界的，林成楠感觉自己都有些灰心了。
    “怎么，丧气了？”
    “是有点！”
    林成楠感慨道：“纯姐你说我是开挂的人生吧？”
    “当然，有我在，你当然开挂了。”
    “你说我都开挂了，人生为何还如此艰难，那些没开挂的，是不是活的很痛苦，比如说某个靠家买房的小姐姐。”
    “(*￣︿￣)”
    “没没没，开玩笑啦，你们那么会玩，有那么多好玩的，我羡慕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同情你们！”
    社会我纯姐就恨这个挂不够大，否则真想穿过屏幕打死那个仔。

 希望得到大家的推荐鼓励

    向各位书友问好，说明一下更新情况，正常一天应该在23章，存稿多了会多更新一些，提前预定定时发布，有时候事情比较多，来不及看大家的回复和留言，请诸位见谅。如您手中有推荐票，还请三连投喂。过路白女票的书友希望能够收藏一下，每一个增长的数据都是我奋斗下去的动力源泉。
    开单章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外接到家人的消息，说是收到书友的打赏。凡事都有第一次，凡是第一次都是印象最深。所以非常感谢“冰火之水，”您这名字有冰又有火的，一看就是个中高手，城会玩。当然我这个人思想有些污，走位比较风马蚤，认知出现岔子请多包涵。
    预祝每一位看我作品的，点击收藏投票等等行为给我鼓励的书友，心想事成，都有一位富二代女友；如果是女读者，早日找到一位事业有成，愿为你鞠躬尽瘁的贴心男友。
    另：书中所有不涉及现实，什么商业行为、地名人名，逻辑等之类大家一笑了之，切勿追究细节，否则无法自圆其说了，坑会越追究越大，无法填埋。

 第37章 我觉得你对我有想法

    “有个英雄联盟还不够，你还想干啥，要啥自行车。我告诉你林成楠，能够顺顺利利把这件事情搞定，你就能躺在功劳簿上吃一辈子。”
    社会我纯姐想到英雄联盟连续多年的爆发，老天爷怎么就和自己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要是自己和林成楠换个位置，什么小鲜肉，什么小狼狗没有，夜夜做新娘都不是梦想。
    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污了，黑化的很厉害，满脑子的不健康，不过那个什么小鲜肉小狼狗的，怎么都是林成楠的面孔，好羞耻！
    “真有这么厉害？”
    林成楠总觉得自己和纯姐不在一个频道上，屏幕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纯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呀！
    “你以为呢！”
    社会我纯姐甩开污浊的思想，让自己的神态严肃起来，骄傲的就像个公主一样。
    可惜脸圆润了一些，过于富态了，但是看着也挺可爱的呀！
    “联盟的第一步至关重要，搞定这一切就是王者。切记一点，不管和谁合作，别一口气买断，记得细水长流。找你爸也好，花钱也好，合同要弄清楚，这事情涉及的利益巨大。”
    “你想的可真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社会我纯姐提点道。
    “我还是个孩子呀！”
    “我知道你刚高中毕业，别来提醒我。”
    纯姐收起玩笑：“联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等着你的还有《mc》，这都是pc时代的吸金利器，我们能做的很多，但是限制也很多。”
    纯姐好像陷入了某个幻想，这些也是她的记忆呀！属于她的青春！
    “好吧，我都听你的。”
    “听姐的就对了。”
    社会我纯姐感慨道：“接下来的智能手机还有一大波福利等着你吃呢？有了英雄联盟的经验，王者农药上手也快，这个赚起来也狠。cf估计你也接触过，到时候手机版的‘吃鸡’还有‘堡垒’都是差不多的，有我给你指点，估计你也没问题。”
    林成楠觉得自己接下来好累！
    “但是切记，游戏带来的是收入，是你的现金奶牛，我们赚钱的是手段，不是目的。切记，为富不仁不配为人。”
    社会我纯姐强调说道：“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互联网的本质是解放劳动力，解放生产力，甚至以后的移动互联也是这么目的，我们不能本末倒置。
    你也别觉得纯姐我说大话，吹大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陆陆续续的告诉你，纯姐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你不能再这么咸鱼下去。咱们能做的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都需要钱，不从游戏上捞钱怎么办。
    股票又不会，也不敢，就是做游戏才能维持得了生活。游戏里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超好听，我超喜欢这里面的人……”
    林成楠总觉得纯姐的话里有话，但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一想到自己不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觉得累觉不爱。
    “怎么？心累？”
    社会我纯姐毫不留情的说道：“想想你的家庭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再想想陈果的家世，你不努力，还想靠一个高考就完成整个人生呀！陈果现在能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但是一年后，四年后，大学毕业后呢？颜值也是资本呀！世上男人多了，又不像你都是眼瞎。更不要说她那种家室了，你的便宜岳父陈友仁不显山不漏水，但是在东方省可是出了名的财神，想进陈家的大门，不容易的，孩子。”
    “为了陈果，拼了！不就是游戏么？纯姐你不必多说，这个我熟。”
    林成楠感觉纯姐的鸡血还是很管用的：“做游戏我是认真的，你看我妈就知道了，家族传统。”
    “(⊙?⊙)”
    社会我纯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母上的话题咱们到此结束，我已经知道玩游戏是你的家族传统了。
    至于你心心念的直播就算了，还有视频网站之类的，这玩意烧钱太狠了，有那钱干什么不好，盈利模式市值什么的太虚，再说还有打车或者外卖，这些到时候再说。
    真有钱了，还不如买点版权屯着划得来，以后不管什么酷，什么豆，什么奇异的，想要看片都要找你买版权，当个二道贩子都比他们舒心。”
    “￣△￣”
    林成楠帅不过三秒，刚才还热血沸腾，眼下又咸鱼一样的葛优躺：“都听你的，游戏做得了，二道贩子也没问题。不过纯姐，什么叫‘我心心念的直播，’我是那种只看网红，只看脸的那种肤浅的人么？”
    “不是你还有谁！”
    纯姐无动于衷：“好好学习联盟知识，网红都是过眼云烟，陈果就够你一辈子乐呵了，还图啥其他女人呀！你以为我当个女码农容易呀，我们俩换个位置试试，保准你羡慕得要死。”
    “知道了，女码农威武，女码农牛掰！”
    林成楠连恭维的语气都是那么的敷衍，陈果，陈果在哪儿，早就被她爸防狼一样的防出去了，听说是走亲戚。
    一想到陈友仁那个老贼，凭什么他就能功成名就，我林成楠连陈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我一定要“彼可取而代之。”
    “我们都不容易，有姐姐照顾你，你就偷着乐吧，等你有天发达了，你就知道姐姐我对你的好。”
    “不用发达我就知道纯姐你的好。”
    林成楠还是很狗腿的：“等我有了钱，我就去西洲，给咱爸咱妈买大房子，买豪车，开培训中心，特正规的那种。”
    “别别别，什么咱爸咱妈的。”
    社会我纯姐有些害羞的说道：“培训中心还有不正规的？我觉得你知道的不少！”
    “￣△￣”
    林成楠惊讶的看着视频前娇羞的女子：“这还是我纯姐么？我们的女汉子去哪儿了。”
    说完，林成楠阴沉沉的再次说道：“我还是个孩子呀！你不会是对我有些不好的想法吧！虽然我知道我很帅气。”
    既然说的人多了，林成楠也开始正视自己的颜值，莫非他真的挺帅？
    “就你！”
    社会我纯姐义正言辞的拒绝道：“我是那种馋你身子的人么？毛都没长齐。”
    “哟，你看过呀？你怎么知道？我长没长xxx。”
    “别开车！”
    社会我纯姐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对面的“小娘皮”越来越不要脸了，还想脱自己的上衣，我是那种舔颜的姑娘么？
    看着林成楠旁若无人的换上背心，漏出结实的上半身。
    看样子这段时间的健身效果不错，比起当初还有些瘦高的身子，确实健壮了许多。
    “不行呀！胸肌不够大，腹肌几块了，公狗腰有么？”
    社会我纯姐吃着香肠泡面，恢复了女汉子的作风，故作镇定的点评道，内心里跟个二哈似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不对，应该是“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铁骨铮铮——林某楠！”
    “大姐，拜托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我还要要参加高考，还要每天在电脑前被你特训，接受新思潮的冲击，每天能够抽出时间健身，已经打破了我多项咸鱼记录好不好。”
    林成楠说着撩起二流背心：“腹肌已经有了，还不明显，估计还有几个月会到达战场；公狗腰什么鬼，不是虎背熊腰么？”
    社会我纯姐用一副评判的眼神瞅了一下，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起来，瞅瞅，居然有人鱼线了，自己那颗上了年纪的少女心呀，好像要融化了。
    “以后钱可以少赚点，但是这个身材和颜值要保持住。”
    “看看，这就是女人，流于表面的女人。”
    林成楠都不屑的和她说了，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说要怎么怎么地，怎么怎么多赚钱，现在看了自己的身子，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连钱都不要了。
    “我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只是这话林成楠这不敢说呀！说了怕被打。

 第38章 应该是状元

    高考填报完志愿后，别人家的孩子都开始撒着欢到处玩，林红军看着自家的孩子整天沉迷于网络，趴在电脑前，真是有些担心。
    “小楠，你也多出去走走呀！整天坐在电脑前，眼睛会瞎的。”
    瞅瞅，这就是林成楠不愿和父亲多说话的原因，真是亲爹呀！
    “我每天不是都出门锻炼的么？院子里都是我的健身器械。”
    林成楠怀疑自己的父亲故意看不到。
    “是么？”
    父亲也算早出晚归，林成楠也不知道，每天坐办公室就那么积极么？连自己每天在院子里的健身活动都看不到。
    “不信你去问妈，每天至少健身两小时，腹肌都有了。”
    林成楠为了证明自己，想要拉扯衣服。
    林红军连忙伸手阻止：“你这孩子，我又不是不信你，继续玩吧，玩一会记得休息，长时间坐着，不光眼睛会瞎，腰也不好，容易肾虚。”
    “(⊙?⊙)”
    林成楠哭笑不得，这个爹真是亲呀，要不是您老人家，换个人我打死他信不信。
    “也不知道是谁整天跑厕跑的那么勤！”
    林成楠小声嘟囔了一句。
    已经带上门走出去的林红军，微微打开一条门缝，声音如幽灵一般徐徐传来：“谁呀！跑厕所那么勤快？”
    “我呀！”
    林成楠站军姿一般的回复道：“您老的亲儿子呀！”
    “嘎吱！”
    门彻底的关上了。
    林成楠看着自己的两只麒麟臂，再看看窗外的院子里。
    从科研所司机班，向老司机们找来的废旧拖车绳被接在一起，一个报废的卡车轮胎也扔在一旁。
    本来绿油油的草地，早被自己糟蹋的不成样子。
    林成楠就不信父亲没看到，肯定是故意的。
    自己每天玩翻轮胎，甩大绳，还要在门框上引体向上。
    要不是自己平时贤良淑德，这个词虽然不恰当，但胜在一个“稳”字，邻居朱大伯差点打电话让九院的医生把自己拉走。
    莫非这就是挂逼与常人不同？
    玩的都比较另类！
    但是效果也很明显的，没看现在自己只要穿的暴露一些，纯姐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迷离，搞的林成楠都不敢如此放浪形骸了，在家里保守的跟个修道士似的。
    大夏天就是要破背心，大裤衩才舒服呀！一双凉拖走天下，顺便电脑桌前挖鼻孔，抠脚，这才是死宅标配。
    让自己穿上外套什么鬼么，一点都不自由。
    ……
    6月22号出成绩，多少家长守候在电话或者电脑前。
    “什么破网络！”
    心再大的林红军也不得不感慨省教育厅的网站做的渣，这还没怎么呢，就是刷新一下然后就彻底打不开了，估计大家都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最后的审判。
    林成楠看着父母亲忙前忙后，没心没肺的笑出声。
    “你个猴崽子，我看你笑，等成绩出来再找你算账！”
    李彩霞有些生气的瞅了一眼自家的崽，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像极了他老爹年轻时。
    “我说他爸，别刷了，还是打电话吧，我听其他家长说过，还是电话快一些。”
    “嗯！我来打！”
    林红军有些恨铁不成钢看了电脑屏幕一眼，最后一次刷新失败，不得不拿起座机打了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老东西靠谱。
    声讯电话很快拨通了，林红军小心翼翼的输入林成楠的相关信息，手一抖，居然输错了。
    “小楠，你给我死过来。”
    李彩霞大发雌威，指了指林成楠，后者哈巴狗一样的跑过来。
    “母亲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别废话了，你不知道爸妈有多急，你个熊孩子咋就这么心大呢？”
    “没呀！”
    林成楠轻车熟路的输着自己的学籍信息：“我都说了你们别担心，给你们弄个状元，也好让我老林家光宗耀祖，我爸当年没做到的事情，我林某楠要做到，以便我报当年的杀父之……”
    “啪！”
    林红军不轻不重的给了孩子后脑勺一个瓜崩。
    既然都考完试了，孩子也就不那么金贵了，再说了，你瞧瞧这崽，再让他说下去，指不定什么“杀父之仇”的要出来了。
    我林红军活的好好的，要他个林某楠出面呀！真当我这一家之主白当的，个**崽子。
    “姓名……林成楠……语文148……”
    “……数学146……”
    “……理综291……”
    “……英语143……”
    “……总分728……”
    “duang……duang……duang”
    林红军和妻子仿佛在拜佛时被洪吕大钟震晕了一般，整个人飘在云端，好不现实的一个分数。
    林成楠倒是撇了撇嘴：“不咋地呀！放水放的太多。数学就不该手下留情，一道选择5分，填空题4分，扣的太狠了。英语居然是最后一名，我的强项呀！肯定是老师手抖了，我的作文至少扣了5分以上，我要去申诉，我的英语成绩还有抢救的机会……”
    “啪！”
    林成楠有些幽怨的转过头去，看着兴奋的父亲又给了自己一个脑瓜崩：“咋了，爸，心情不太好？”
    “很好，非常好！”
    林红军兴奋的想要抱起儿子，可是早就超过他身高的儿子已经是个大小伙了，他老林这么多年办公室坐下来，别的不说，体重渐长！
    儿子只能搂一下，抱是抱不动了。
    转身，林红军又抱起同样兴奋的妻子，在这温馨的房间里转起来。
    “李彩霞，你生的好儿子呀，状元，肯定是通州今年的状元！”
    “会么？”
    “当然，七百二十八分！”
    红光满面的林红军肯定的回答道：“你以为我坐在办公室里啥都不干，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没有我呢？我查过历年的分数，儿子这成绩放在往年都是最顶尖的高分，如果没有意外，说不定全省的状元也能争一争，你培养的好呀！”
    “是你培养的好！”
    母亲娇羞的说着丈夫。
    “吹，继续吹！”
    林成楠不怕长针眼，在一旁看着父母亲的商业互吹，有意思么？
    你林红军要是重视，咋就没见你给我做顿饭呢？还不是和我一样跟在老妈身后找吃的，等着喂食。
    当然，林成楠知道自己的家庭地位，这些话也就在心里bb，他是这没胆子说出来，怂货一个，嘴强王者。
    悬着许久的心放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每年的录取率就放在这儿，多一个上学的，必然要淘汰掉另一个。
    林成楠的分数高不高？
    高，绝对的高，这是通州高考历史的头一回，光是在通州本地，这个分数就足以把实验中学和外国语一众尖子生压在身后。
    持续半年以上的每月模拟考，通州本地的顶尖学生，就没超过680的。
    别管你升学率有多高，谁还能记得住第二呀！
    西城中学哪怕升学率不怎么样，但一个状元的名头就能让他头顶金光，照耀众生，通州状元花落西城中学，估计今晚的校长都要咧着嘴睡觉。
    至于省城的实验中学和七中了，那都是全国百强名校，今年放不放卫星另说，先前的测试中，林成楠没有听说谁能破700分这道坎。
    如果有这样的分数，或者超过自己的分数，林成楠只能说，对方绝对是挂逼一枚，比自己还狠的那种，以后见到了要绕着走！

 第39章 不会是他吧？

    回到卧室的林成楠其实还是有些小兴奋的，但是在父母亲面前也是要面子的他，还是装着挺无所谓的。
    等门关上，立刻跟哈巴狗似的趴在电脑前。
    “出来了，多少分，快点告诉我。”
    果然，第一条信息是社会我纯姐发过来的。
    班级群里早就炸锅了，消息一条接一条的，鬼哭狼嚎一片。
    林成楠扫了一眼，罗晓阳那个憨货也在里面吹嘘着，显然成绩也查出来了。陈果的消息还没有出来，估计正在查询之中。
    林成楠抽空给纯姐回复道：“出来了，728，国内高校任我选。”
    “b(￣▽￣)d”
    社会我纯姐显然就守在电脑前，很快发出一个大拇指：“牛，小林子满足了我当年的高考愿望呀，妥妥的状元没得跑！。
    “我有今天，还是纯姐教的好。”
    “不不不，是你学的好，学的用心。”
    “不不不，纯姐牛掰，没有你就没有我林某人的今天，你是我的衣食父母。”
    “还是你底子好，否则我也教不动……”
    两个不知羞耻的人继续着商业互吹，看谁先把谁吹晕了。
    林成楠这个没脸皮的东西，刚才还不屑父母亲的行为，转身就把自己暴露了。
    “好了，高考这件事我们可以彻底放到一边了，从现在起，已经是过去式了，别再忆往昔了，我们要向前看，向钱看。”
    “不，忘记历史等于背叛。”
    林成楠义正言辞的拒绝道：“纯姐你当初不是说了么？我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我家的亲朋好友之类的，有呀！怎么没有，就是没有我也要找出来几个，这成绩都出来了，我不去装装逼怎么说得过去。”
    “哟呵！”
    社会我纯姐不得不惊讶道：“你不是号称铁骨铮铮么？怎么看你的样子有些小人得志呀！”
    “哪儿！”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怎么可能铁骨铮铮呢？一定是纯姐你听错了。”
    “不做不食嗟来之食的事情了？”
    “不了，纯姐，我想少奋斗几年。”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纯姐给的才真香，别人都是大猪蹄子！”
    “恩，孺子可教！”
    （两个不要脸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把正大光明抄袭的事情说的如此下作，真瞎了读者的狗眼！当然，我不是说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经过高考这件事情，林成楠感觉自己的三观得到了极大的纠正。
    既然是开挂的人生，真没必要纠结了，出来混，当然要混个人样，否则怎么娶村里的小丽，小果，村东头的王寡妇怎么看，西头的李家小娘子怎么说。
    成年人呀，赢家通吃！
    ……
    “她爸，陈果多少分，你听清了么？”
    通州市某别墅区里也是焦急着，刚带着女儿从亲戚家回来的陈友仁，电话也打通了，但是妻子田丽萍听的云里雾里的，有些不清楚，或者说是不敢信，那还是自己女儿的分数么？
    “我再查一遍！”
    陈友仁有些不放心，或者说想要再确认一次的拿起电话。
    陈果的脸色早已是通红，她听得很清楚，总分631。
    这和她之前的成绩，相差太多了，也难怪父母亲有些不相信的还要查一次。
    自己为什么在学校有些自卑，不就是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么？
    论用功，我陈果不比别人花的时间少，但是事倍功半，效率太差，排名总是在年级一百来名，平均到每个班，都能有十几号人在自己前头挡着。
    如果不是林成楠押题准，按照以往的经验，总分估计要砍个一百分。
    531分能干什么，什么985，什么211，啥都别想了，有个学校能要你就开心吧！
    “妈，我先上去了。”
    陈果感觉自己心上的一个枷锁被打开了，她迫切的想要和朋友分享这个喜悦的消息，顺便问问林某人的分数出来没有，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令人仰望。
    陈友仁神情凝重的打开免提，女儿已经上楼了，但是这不妙的感觉怎么越来越强。
    好像又要下暴雨了。
    “……语文128……数学117……总分631……”
    这下没跑了，果然是自己女儿的考试成绩。
    陈友仁没有怀疑，其实考多少分对他而言真不重要，重要的事女儿参与高考这件事情，没有这段经历，人生就不够完整，就是人生一大憾事。
    可是考这么高的分数，再看看妻子田丽萍都兴奋的想要高歌一曲，陈友仁则是显得忧心忡忡。高考虽好，但是女儿不能被拐跑呀！
    “我说丽萍，果果高考前几天是不是一直在和那小子在一起复习功课？”
    那小子是谁？有胆量就直接说出来。
    林成楠要是在现场肯定会叉腰叫喧道。
    田丽萍显然知道丈夫口中的“那小子。”
    “恩，两人关系还不错，我听果果说过，林成楠学习成绩真的挺好的，只是以前做题慢，现在改了这个毛病后分数提高的很快，几次月考都在靠前的位置，女儿跟他一起学习我还是挺放心的。”
    “你放心我不放心！”
    陈友仁默念一句：“你说，不会被那小子说中了吧？陈果当初可是就在我身边。”
    “怎么，真怕那小子上门？”
    田丽萍笑着对老公说道，好歹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有必要这么小家子气么：“现在的年轻人哪有那么大胆子，顶多拉陈果在去咖啡厅，找上门不可能的。”
    陈妈怕是对林成楠不要脸的程度不太了解，那是什么玩意，在陈果的事情上能做到蹬鼻子上脸，你只要敢给他颜色，他就敢开染坊的主！
    “别小家子气了，明天返校，等陈果回来你问问不就清楚了么？”
    “哦！”
    陈友仁看着外面的天色阴沉，这心里好像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明明一件喜庆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妙。
    莫非有什么妖魔鬼怪？看样子要去和某大师论道论道！
    ……
    电视台的消息渠道还是挺迅捷的，赶上每年的六月初，众人关注的消息显然离不开高考。
    赵芹早就联系好教育厅的熟人，在分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获取了第一手资料。
    “怎么样虞美人，我们市的状元是谁？”
    电话那头的虞美人兴奋的说道：“小芹，什么我们市的状元，你应该说是我们省的状元是谁？”
    赵芹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说道：“今年东方省的状元在通州市？”
    问出这句话的赵芹，第一时间就想到某个令人讨厌的学生，高高的个头，帅气俊朗的面容，但怎么看怎么令人讨厌。
    “千年等一回呀！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我通州在高考上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虞美人也很开心，省状元花落通州市，而且是以一个破纪录的方式，这代表什么？代表了教育部门的功劳呀！我虞美人也是引以为荣的，领导吃肉我喝汤。
    “728分，728分呀，每门课只扣了个位数的分数。评卷的老师都说了，这个学生肯定是粗心惯了，难题全做对，反倒是简单的弄错了，好几门课本来都能拿满分的。”
    虞美人的话让赵芹感觉后背一凉，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都问过西城中学的年级组长了，他们那所百年老校虽然历史悠久，但是从目前来看，能拿市状元的比例都不高，毕竟头顶还有几所更厉害的学校压着，大家的生源就不一样。
    年级组长也不能昧着良心瞎说吧，万一被记者录音了，一个不诚实的名声说出去多不好听呀！。
    女人的小心眼就是这么直接，瞧瞧人家赵芹，杀人奸尸，不，杀人鞭尸。事后她还来个回首掏，估计是想打死那个熊崽子吧！
    可见一句“阿姨”引发了多大的仇恨，不共戴天的那种。

 第40章 阿鲁巴走起

    “状元不会是西城中学的吧？”
    赵芹有些试探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咦？你还有其他消息来源？”
    虞美人惊讶了一下：“这你都知道了，可以呀小芹子，电视台的路子就是野，我还以为我是你的唯一呢？”
    赵芹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事实的真相了，可是这谜题的答案，不知道能不能令她接受。
    “好吧，告诉我他叫什么，明天返校日，我作为专题组成员，会跟着大部队去西城中学采访的。”
    “林成楠，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让你感受到学霸的气息。”
    “气息没感到，挺普通的一个名字。”
    赵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不是他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我说小芹，你在念叨什么？”
    虞美人觉得今天的赵芹有些奇怪，神神叨叨的。
    “没啥，谢了，早点睡吧！”
    挂上电话，赵芹振奋起来。状元既然在西城中学，一个年级几百号人，自己运气再差，也不会这么巧吧。
    随便采访了一个高三学子，居然就是未来的省状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明天还要起早上班的赵芹，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名词。
    “墨菲定律！”
    我应该没有那么惨吧？
    ……
    返校的日子，估计是大家最后一次人这么全的聚在一起。
    从进校开始，林成楠就发现校园的教学楼下，撒满了高三的试卷，白茫茫的一片。明明老师都让收拾过一次，不知道他们又从哪儿找来的。
    “这些孩子憋的太久了！”
    是呀！
    无论哪儿的孩子，经历过一个完整的高考，仿佛就是人生的一次试炼，脱胎换骨的那种。
    还没上楼，远远的就看见嘈杂的办公室里，几个任课老师在年级组长的带领下，拿着红布赶往大门口。
    “一大早的干啥呢？”
    林成楠嘟囔着上楼，既然纯姐都说了，要低调，那咱还是老实点做人，没必要再吸引仇恨的目光了。
    万一遇到一些道德败坏，看书不投票的家伙，气愤之下给自己来一刀就不划算了。
    当然，我林成楠也不是怕事的人，真当我提不动四十米的大刀了，真要是惹到我，让你先跑39米。
    我铁骨铮铮林某人说到做到。
    教室里面早就乱的不成样子，几个来得早的同学互相问候着各自的分数。
    东方省和其他省份一样，都是先出分再填志愿，早些年有些省可是反着来。也说不上谁好谁坏，但是等到分数出来了再报志愿，心里底气也足一些。
    “小楠来了，多少分？”
    同学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林成楠不忍刺激到大家，羞赧的回应着：“还好还好了。”
    “多少分说一下么？大家又不会笑话你。”
    同学在一旁起哄道，都这个点了，谁还会藏着掖着呀！
    “多少分，快说！”
    林成楠迫于无奈，正准备回答呢，就听见教室外传来一连串的
    “卧槽！”
    “卧槽！”
    “卧槽！”
    听听看，这就是不好好学习语文的结果，遇到点什么惊讶的事情只会这一句，真没水准。
    要是我林成楠遇到惊讶的事情，肯定是。
    “我聊个去呀！”
    你看看，是不是更显得有文化。
    这人呐，平时还是要多读书，多看报的，少玩点游戏，少上点网。
    内心丰富的林成楠很快就被涌进教室的同学围住。
    “小林子，你可以的么！藏得挺深的！”
    “我说小楠，怎么地，瞧不起我们还是怎么地，怕我们抄你的试卷？”
    罗晓阳这个二五仔更是冲在第一线，挤到林陈楠的身边：“兄弟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阿鲁巴走起！”
    “我是谁？发生了什么？林成楠怎么了？”
    同学甲还在莫名之中，就发现林成楠被蜂拥的人群给抬了起来，然后即将上演的就是惨绝人寰“阿鲁巴！”
    “你不知道，林成楠是我们学校，不，我们市的高考状元。”
    “什么我们市，我们省好不好，地理怎么学的，这个都分不清么？”
    女同学面带憧憬之情的看着被抬走的林成楠，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块瑰宝呀！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728，太吓人了。
    至于有些风言风语的，充满了酸臭味的话语从某个班的某张姓男子那儿传出来，谁他娘的在意。
    “作弊？”
    “你抄谁的去，谁敢给你抄？你给我抄个七百分看看。”
    女同学觉得自己瞬间化身为林成楠的铁粉，毕竟一个身高腿长盘子靓的男同学，有了学霸的光环加持，对于在校的女生而言，妥妥的男神一枚。
    “林成楠呢？”
    刚进校门的陈果小声的问了问舍友毛怡萱。
    “喏，惹了众怒，被同学阿鲁巴呢？”
    毛怡萱满心欢喜的说道，这么些天来，林成楠什么心思她还不清楚呀！没想到，自己的舍友居然撞大运，被他给看中了。
    作为一个寝室的舍友，引以为荣呀！不过一想到“阿鲁巴，”毛怡萱担心的看了一眼陈果，幸福生活别就此溜走呀！
    “你家的小林子今天要浑身上下冒着金光呀！快说，你是不是昨晚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在群里说，是不是害怕我们抢了你的小林子。”
    毛怡萱和陈果在教室的角落里打打闹闹，开心极了。
    校门口的红榜张贴起来，林成楠的名字从没有这么响亮过。
    惊讶的众人充满深情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仿佛神祇一般，俯瞰众生。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考的分数高一点么？谁还上不了大学怎么地。”
    赶回学校的张扬充满了嫉妒，只是话音未落，同班的苏雯就站起来：“是很了不起，大学和大学也是不一样的。”
    苏雯的话让张扬有些脸红，之前干了的那件挫事，让自己身上背了一个处分不说，高考也因此考砸了，原本一本有望，现在只能混个二本了。
    要是运气不好撞车，估计还要被调剂，父亲倒是能帮自己一把，但是在高考这件事情上能帮的还真不多，这都什么事！
    就像被处分这件事，父亲在面对校长的时候也得低头，真当通州市的“百年名校”校长是吃干饭的！
    没有开除自己也是看在最终没惹出什么大祸，而且自己即将参加高考，本着救人的目的让自己留在学校，真要是深究下去，估计连学籍都悬了。
    林成楠以为自己将面对人生逃不过的惨痛经历，一个必须靠“阿鲁巴”才能熄灭怒火的羞耻动作，好在这件事情最终没能实现，因为赶来的老师救下了林成楠。
    带着摄像团队赶来的陈芹，早就看到张贴的红榜，西城中学这么多年，也就今天最扬眉吐气，恨不得竖个旗杆把红榜挂起来。
    人群中的林成楠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
    敬爱的年级组长用她那慈母般的目光，盯的林成楠很不好意思。
    “小楠，干得漂亮！”
    老师伸出的手想要拍拍林成楠的肩膀，林成楠一副害羞的模样任人宰割。
    可是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在一米五多，上了年纪的老师面前，实在有些巍峨。
    林成楠这个狗腿子赶忙弯下腰，好让老师拍的舒服点。
    “噗嗤！”
    陈果看到这一幕，不由的笑出声。
    还别说，自己就喜欢林成楠这种尊老爱幼的模样。也许她不知道，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看看周围那群学生，看到林成楠的做派是不是一副要呕吐的模样。
    怎么就让这么个没下限的玩意得了状元呢？老天爷怎么就不一雷劈死这个孽畜。
    用得着么？年级组长又不是你亲妈，看那阿谀奉承的模样，跟李莲英见到老佛爷似的。
    这都考完试，即将离开校园了，我们要挺直腰板做人。
    如果林成楠知道同学的所想，肯定会不屑一顾。这群沙雕知道什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年级组长这么大岁数还陪着我们参加高考，不得多多尊重，我们的传统美德呀！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媚俗的人么？
    林成楠才不会告诉大家，年级组长的老公是科研所所长，自己的老爹还在人家手底下吃饭，那个只有三斤钉的烂船起码还有十年以上寿命。
    换做你，你腰不弯！
    再说了，你就是想弯，人家会让你弯么？
    你是状元么？
    你有盛世美颜么？
    颜值不高的人连弯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会不会有人怀疑林成楠开车，想啥呢？一个个的都是处男开个屁的车！
    “去吧，今天是属于你的一天！”
    老师慈爱的目光望了望不远处，校长已经领着市电视台的记者赶来了。
    ……

 第41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

    林成楠本来想和陈果多说说话，但是围在前者身边的人太多了，陈果娇弱的身子也插不进来。
    等到人群像是被狗撵的一样散开，校长已经领着赵芹大记者走来了。
    “果然是你！”
    赵芹的内心一万只神兽踏过，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阿姨？”
    林成楠略带甜美的娇羞声，差点没让赵芹的隔夜饭吐出来，这孩子果然如她所料一般的熊，真想打死他！
    “呵呵！”
    赵芹觉得自己可以出本书，书名叫《论记者的修养》，如何让一个记者在自己最不愿面对的问题人物面前，旁若无人，面不改色的采访。
    摄像大叔的镜头早就打开了，赵芹也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水准。
    “这位同学你好，请问你就是林成楠吧？我是市电视台记者赵芹。”
    “赵阿姨好！”
    阿姨你妹！
    摄像大叔的镜头明显晃了一下，肯定是笑场了，说好的专业水准呢？
    “我毕业没多久，比你们大不了多少，阿姨这个尊称就算了。”
    “知道了，赵阿姨！”
    “叫姐姐！”
    “好的，赵姐姐。”
    赵芹打着眼色示意到，这一段事后一定要删了，她的脸色估计不是太好看。
    “请问林成楠同学，作为今年全省的高考状元，请问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一切终于回到水准线之上，赵芹从没有觉得姐姐这个称呼是如此美好。
    “激动，忐忑。”
    林成楠说出了众人理想的答案，围在他身边的校长，老师，同学，还有不远处的陈果，都在静静的听他装逼，不，听他说。
    就连楼道里的打闹声都小了许多，当然，各班的老师也在管纪律，显然是想要在电视台前，营造一个良好的学校氛围。
    “是因为你的成绩出乎意料，超长发挥么？”
    赵芹追问着，在来时的路上，班主任老师已经大概的介绍了林成楠的情况，作为一名连老师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陈芹显然对林成楠的分数多少有些不服。
    但在事实面前，你不服也得服！
    “呵呵！”
    林成楠在不远处陈果鼓励的眼神下，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算超长发挥，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本来可以再坚持检查一遍的，但是我每门课都提前交卷了，这次考的最差的英语本来是我的最强项，居然只考了143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改卷的老师多扣了，我当初预估应该是148。”
    赵芹想了想自己当初的英语成绩，应该不到130吧，以前感觉这小子是吹牛，但是在事实面前，这小子是真的牛！
    “我还是太年轻了，太着急了，没有听老师的话，仔细检查后再交卷。”
    ……
    众人心中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说，在校园里听大佬装逼就是这样，你不想配合，还得在镜头前保持风度，否则谁知道后面被那群鬼畜剪辑成什么模样。
    陈果则是掩口轻笑，好诚实的林成楠，你们怎么就不听他好好说呢。
    “我们去办公室继续采访吧！”
    校长皮笑肉不笑的想要转移战场，毕竟学生们不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万一在镜头前漏出不太好的表情，对学校的声誉也是有损。
    自己还是赶快贡献出办公室，让大家坐下来品茗论道的好。
    林成楠有些亏欠的和陈果道别，在一众老师的簇拥下去往校长办公室。
    “刚才那是你的小女朋友么？”
    赵芹抽着空小声问了一句，刚才看不大清楚，也不知道那姑娘长的怎么样，不过从身形上看去，腿挺长的，个头不矮！
    “姐姐你说啥？”
    林成楠发现校长和年级组长好像听到这个问题，赶忙弥补道：“我们关系还不错，我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时间谈恋爱呀！”
    “我信了你的鬼！”
    赵芹觉得这小子肯定不是啥好鸟，说起谎来不带眨眼的。
    “你在高中就没有过表白，或者暗恋的对象么？”
    呦呵！
    现在电视台的尺度挺大的么，这不是教唆人家孩子犯罪么？
    “姐姐，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不约！”
    林成楠其实真不怕校长知道，但是怕年级组长呀，那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回头自己说错话了，很快会传到父亲那边，然后一家人都知道了。
    父亲那种中老年人，八卦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加上母亲，万一她老人家心血来潮让我领回去瞅瞅，自己怎么办。这几天光顾着和纯姐聊天打屁，孩子的名字还没想好呢！
    谈恋爱这种事情，还是少说为妙，等以后大了，有资本了再说不迟。
    没个经济基础你谈个毛的恋爱！
    赵芹也能发现林成楠在这个问题的回避，不由的发出胜利的笑声。
    你个大马猴也有今天……
    校长为接下来的采访腾出一片区域，摄像师架好机位，摆好收音器，主持人拿好麦克风。
    校长带着一众老师轻轻的关上办公室大门，校长办公室.avi正式开始，不，采访算是正式开始。
    “林同学，你在考前预估到自己的成绩么？”
    “没有，题都没看到，怎么可能预估到自己的成绩。”
    林成楠有些怀疑的看了赵芹一眼，怎么地，大姐姐你知道我“抄袭”的事了？
    “那么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是有什么秘诀么？能不能给你的学弟学妹传授一下。”
    一个每年状元的必备问题。
    林成楠想了想：“心态，保持良好的心态。”
    他总不能说，只要抱紧纯姐的大腿，别说一个省状元，全国状元都能拿。不过以他目前这个分数，好像摸到了全国状元的尾巴了。
    可惜各地的教改后，大家也就不承认这个了。毕竟地方卷和全国卷之争也有好些年了，估计还会继续下去。
    “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呢？这对你的学习成绩有没有什么帮助？”
    虽然依旧是老话题，但是林成楠想了想，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可以做点文章。
    “睡觉吧，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这个爱好比较少见，除了这个呢？有其他的么？睡觉对成绩的帮助并不大吧？”
    赵芹有些贼心不死，谁不爱睡觉，她能睡一整天不带睁眼的，这也能叫爱好么，在她看来，这是本能！
    “其他？好像真没有。”
    林成楠不由的怪起了父亲，都怪父亲咸鱼的性格遗传了自己，但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条咸鱼吧，对自己未来的霸道总裁人设影响太大了。
    “这个可以有！”
    赵芹追问了一句。
    “好吧，被你发现了，除了睡觉，我还喜欢踢球，弹吉他，唱歌。踢球让我健康体魄，音乐让我的精神得到放松。”
    林成楠决定再不掩藏了，他要做最亮的那颗星。

 第42章 六百三十多分还行吧

    “没想到你爱好挺多的么？”
    赵芹觉得林成楠好虚伪呀！非要被逼着问才说。
    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作为被采访对象，一点主动炫耀的觉悟都没有？
    “结束完高考，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么？”
    问题渐渐从学校转移到校外。
    “估计会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林成楠还惦记着纯姐的嘱咐，假期的自己可能要离开通州，去魔都一段时间，那边还有一个游戏团队等着自己去挖掘。
    “那就是毕业旅行？”
    “也算是吧！”
    林成楠咸鱼的性格终于暴露了，没有一点自觉性，问一句答半句。要不是看在他叫姐姐的份上，赵芹可能都不想问了。
    当然，坐在镜头前，看着亮光打在林成楠的脸上，哪怕再对他有怨气，赵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应该是各地状元里最帅气的一张脸。
    不，这张脸已经可以去加入演艺圈了。
    头发不能说打理过，只能说剪短了。
    一眼看去，剑眉星眸，面庞如玉，虽然一身运动装，但是在状元的加持下，好像闪烁着光辉，如同这夏日般灼人眼球。
    “林同学，接下来你可能会接到各地招生办的电话，你有心仪的学校？”
    林成楠被问到这个问题，突然愣了一下，是呀！自己到底去哪儿呢？以前要是有个211学校能看上自己，那是祖上积德。
    现在985都不够看的，帝都魔都的名校随便挑。
    “我可能，会再等等吧！”
    林成楠想到陈果，不知道她是怎么选的，如果可能的话，两人在一个学校最好，即使不在一个学校，能在一个地方也好！
    坐在这儿的功夫，自己都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以后多生几个，叫什么“林爱陈”“陈爱林”“林爱果”之类的，多好听，一看就有内涵。
    赵芹能够发觉林成楠的思绪有些乱，估计在想他那个小女朋友。再看看校长他们已经悄悄的关上门，眼前的小子估计胆气也大起来。
    “你不会是在想你的女朋友吧？”
    “怎么可能？陈果还不是我女朋友”
    林成楠被吓了一跳，瞬间做出的反应让他下意识的反驳。
    完蛋了，露馅了，镇定自若的自己，怎么老是在女朋友这个问题上中标，莫非“女朋友”这个词有毒？
    赵芹满意的收获一条信息。
    ……陈果……呵呵……女朋友。
    “放心，你们老师已经走了，你就当我们在闲聊，你放心，这些不会播出去的。”
    “真不会么？”
    林成楠有些不信。
    “当然，你要相信我们市电视台，我们也是面对广大群众的，总要为孩子们起到一个带头作用吧，怎么能宣扬高中谈恋爱呢？我们也是有底线的媒体。”
    “那就好！”
    如果社会我纯姐在这儿，估计就不会让林成楠随便开口，媒体的底线？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
    咸鱼般的林成楠觉得自己的坐姿有些不对，左摇右晃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
    他发现校长办公室的沙发挺宽敞的，拼一下就是一张床。
    床？
    想到了床，林成楠就有些不好的想法冒出来。
    可是再想想校长头顶稀疏的白发，他老人家应该没有那个精力吧！
    赵芹感觉对面的林成楠有些狐假虎威，先前还正经的跟个人一样，此时此刻就开始恢复本性了。
    大哥，拜托我们是在采访，摄像头开着呢？
    得了，既然这样，有些问题该问的问，反正对方都不在意了，自己还在意那些干什么。
    正经的素材要，不正经的也要！
    准点新闻要有，娱乐节目也少不了，反正也没人看。
    “请问林成楠同学，作为今年的高考状元，你喜欢你的学校么？”
    “喜欢，西城中学氛围还是很好的，同学们挺有爱的。”
    林成楠肯定的回答道，当然有爱了，陈果那么可爱，自己都看不够。
    “从你的成绩来看，你是很喜欢学习的吧？”
    “怎么可能。”
    反正没人看，小姐姐也说了闲聊，不会拨出去，林成楠当然毫不在意了：“我喜欢学习和我喜欢上学是两回事。”
    “哟！”
    赵芹感觉自己有了大发现，手中的话筒都快戳到林成楠嘴里了。
    “前两个月的寒潮大家都经历过，不仅如此，每年学校的冬季都很冷，没有暖气，到了夏天除了头顶的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我是真不想来学校！”
    赵芹在一旁为林成楠的直言直语疯狂打call，这话说到万千学子的心里了。
    “赵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本来就爱睡觉，学校哪有床呀。要不是因为陈果，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学习学到我快炸了。”
    “陈果就是你说的女朋友吧？”
    赵芹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引导着什么，反正林成楠没发现，他关注的焦点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赵姐姐别瞎说，那是我暗恋的对象，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还不是男女朋友，我们在学校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赵姐姐，你确定不会播出去？”
    赵芹一本正经的点头回应着：“肯定不会呀！我们是有底线的。不过听你这么说，你们就是恋人未满咯，陈果的学习应该也很不错吧？”
    “还行吧，也就六百三十多分的样子，勉勉强强。”
    林成楠觉得自己还不够狠，要是心大一点，他能让陈果也上七百分，可惜还是心慈手软，否则两个人站在镜头前一起采访，弄个“沙雕侠侣”之类的江湖匪号也挺不错。
    “六百三十来分只是很不错？”赵芹感觉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
    不过一想到林成楠那个令人仰望的成绩，她觉得自己在这上面还是听大佬逼逼就行，少发言为妙。
    “在学校谈恋爱很危险吧？”
    “嗯，学校老师就不让，好在我们没被老师发现。”
    林成楠刚说完赶忙纠正道：“不对，我们没谈，我们只是因为学习离得比较近。”
    毕竟林成楠是个诚信的人，陈果可还没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也没说出那句话。
    “理解，我们都理解！”
    赵芹觉得自己是知心大姐，一点点释放着林成楠对陌生人的戒备。
    “我之前听你说喜欢足球，也喜欢唱歌，弹吉他，水平怎么样？看你的手指感觉挺擅长的”
    瞅了一眼校长办公室装样子的吉他，赵芹脑子一转问道。
    “恩，还行！”
    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就知道自己擅长什么，这个记者有水平呀！
    林成楠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怎么样，反正同学老师都说好，但是不管用呀，谁知道是不是在吹捧自己。这个赵记者倒是挺厉害的，居然看一眼自己的手就知道自己厉害，有水平，为她点赞！
    “要不......试试？”
    自从听到对方叫姐姐后，赵芹觉得林成楠的颜值又很能打了，学习上真没什么好问，花边新闻也有了，既然要上娱乐频道，音乐必不可少呀！
    林成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赵记者长的挺不错的，还是个女的。
    “那就......试试吧！”

 第43章 我就是林抄抄

    林成楠看着摄像大叔帮忙递来的吉他，说了声“谢谢！”
    这把吉他居然是那天在教室里用的那把，大家老熟人呀！估计是哪位音乐老师留下的，可是为什么会在校长办公室出现？
    林成楠很想问问，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和长发飘飘的音乐男老师有什么关系。
    敢么？
    林成楠当然不敢了，怂！
    “课余之外，因为高考创作的这首《hall of fame》，中文名《我的天空》，献丑了。”
    林成楠摆正态度，不再开玩笑。
    手指尖也在刹那快速的拨动起来，这首歌是他最先熟悉的三首歌曲之一，热血程度也很高。
    指尖穿过琴弦的时候，赵芹就知道，这小子没开玩笑，玩的很专业。
    “yeah， you could be the greatest， you can be the best，
    you can be the king kong banging on your chest
    ……
    standing in the hall of fame……”
    林成楠开口的刹那，那一口为了装逼而练就的英伦腔，直接引爆了赵芹内心的小宇宙。
    在歌曲第一段的结尾处高升呐喊时，赵芹开始怀疑人生，这真的是高中学生写的歌曲么？
    她整个人都裂开了。
    想当初参加高考要是有这个歌曲，她能只上个传媒大学？
    这种少见的嗓子，只是在单纯的吉他伴奏下，一个人的演唱居然唱出了“这个舞台属于我”的气势。
    “再见我的朋友再见我的梦，
    再见我的快乐再见我的痛，
    再见我十七岁那年的天空，
    她离开的背影消逝在眼中，
    受过伤也学会了如何遗忘，
    就算流着泪却充满希望”
    当第二遍中文歌词响起的时候，赵芹裂开的感觉虽然不再那么强烈，但是更戳中她的内心。
    17岁呀！一去不复返，这正是属于眼前少年人的时光呀！
    想到那年高考失利，自己在操场默默流泪，眼下听到这首歌，她居然再一次眼红起来。什么狗屁传媒大学，她想再参加一次高考，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梦想要实现，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无尽的黑夜，
    所有都快要毁灭
    至少我还有梦
    也为你而感动
    原来黎明的起点
    就在我的心里面
    只要我还有梦
    就会看到彩虹
    在我的天空。”
    ……
    林成楠的声音逐渐平缓，空气中仿佛还留着鸡血的味道。
    泪水无声的从赵芹脸颊滑落，摄像大叔看情形有些不对，偷偷的在镜头外塞了塞纸巾。
    赵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不专业的一面，对面的小男生真的好秀，把自己都弄哭了。
    歌曲是唱完了，赵芹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偷偷的扭过头去擦了擦泪水，然后转过来，梨花带泪的说道。
    “谢谢，非常感谢，你是非常出色的一名高中生，很抱歉我刚才没有听清这首歌名，能再说一次么？”
    “《hall of fame》，中文名《我的天空》”
    林成楠说完，顺手拿过身旁的纸板写下了歌曲的名字，英文还用漂亮的花体所写，差点秀赵芹一脸血。
    “谢谢，谢谢你让我回忆起许多遗忘的事情。”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
    采访结束，林成楠准备回教室迎接同学们的欢呼，却没想到被年级组长留下：“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来一趟学校吧！”
    “？”
    这个叫家长应该是好事吧，这么多年，林成楠还没叫过家长呢，自己在学校真要是犯了错，父亲早就知道了，就是因为有年级组长的存在。
    林成楠这么些年的咸鱼生活，不愿意惹事的性格，未尝没有这个因素。
    “你这次成为咱们通州乃至一省状元，学校会有一笔奖金给你，还有市教育局那边，市政府那边估计也有，但是多少不清楚，所以快去让你爸妈过来一趟。”
    年级组长摸了摸林成楠的头，后者狗腿子一样的弯着腰，好让她摸得舒服点。
    “你作为科研所的孩子，最后科研所那边应该也有一笔奖金发到你家。小楠，你这一个状元是要让你们家翻身！”
    瞅瞅，当舔狗有什么不好的，再说我林成楠是那种会舔的人么？我这是尊老爱幼，尊敬长辈。
    林成楠听到钱，这小腰更弯了。
    没骨气的玩意！
    ……
    从学校回来，苏雯看着父亲老大为怀的样子。
    “爸，我妈呢？”
    “你妈呀，找她的姐妹聊天去了。怎么样，确定好报哪所学校了么？要不要爸爸帮你参考一下。”
    “我再看看，确定了再告诉你。”
    苏雯看着手中的电话，奇怪罗晓阳那个胖子怎么不给自己消息，难道他也不知道林成楠报考哪所学校？
    自己的分数肯定是拍马也赶不上，但是至少自己要知道，林成楠报的是帝都还是魔都呀！这个信息很重要的好不好。
    不过按照那小子的分数，肯定是去帝都的，魔都毕竟差了些，实在不行自己就先报过去了。
    “对了，林成楠考了多少，他和你的成绩差不多，你们要是去一个地方上学，相互之间也有个照料。”
    苏定国显然还不知道林成楠的成绩，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雯斜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老爹有你这样疼女儿的么？您老这是在我胸口上扎了一刀！
    “差不多！”
    苏雯看了看放在茶几上，还没有翻阅的晚报，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翻到某一板块递给父亲。
    “哟！不错，今年的高考状元居然落在我们通州市了！”
    苏定国惊讶了一声，继续往下看去。
    “哎哟，居然是出自你们西城中学，不得了了，你们校长脸上有光呀，对口教育线的同志肯定最开心，这就是提拔的资本！估计到时候会有一大笔奖金给这位状元！这个钱呀，各地的教育部门甚至政府都愿意出。”
    “您看，您细看！”
    苏雯给父亲刚喝过一口的茶杯里倒满茶水。
    “噗！”
    喝了半口的苏定国终于看到那个名字。
    “林成楠？西城中学？你们学校有几个叫林成楠的？”
    “几个，就这一个。”
    苏雯恨恨的说道：“老爹，别乱想了，就是那个你知道的林成楠，林叔叔的儿子。”
    “这下老林见到我要嘚瑟了。”
    重新喝了一口茶的苏定国摇了摇头：“真没看出来呀，当初还是点儿大的孩子，如今都能当状元了。当初我和你林叔叔还开过一些玩笑，眨眼间，你们居然都这么大了，哎！时间过的真快。”
    “什么玩笑？”
    苏雯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好期待那个玩笑呀！不知道林叔叔还认不认，只要他老人家敢认，自己就敢上门提前喊爸。
    “什么玩笑？”
    苏定国笑着说道：“当初我们在科研所也算是竞争对手，但是在知识技能上，我和另外一个人确实不如你林叔叔，他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要不是这些年科研所情况不太好，他的起步其实比我高。”
    “爸，你还没说什么玩笑呢？”
    苏雯有些迫不及待的摇着父亲的胳膊，女儿这么大了，难得和自己这么亲近，苏定国也感慨自己教育有方。
    “也没什么，还是年轻时吹牛，既然我争不过他，那让我的孩子继续去和他孩子争。你比林成楠大一岁，后来那小子为什么上学早，还不是林红军那个家伙想要让你们在同一起跑线，否则他还觉得不公……”
    “哦！”
    满心期待的苏雯放下胳膊，她是真想和父亲好好说道，既然当初在科研所的那段时间输给林叔叔，为什么你不下定决定，以后让我嫁给他儿子，这样也好让他给我带娃，让他看着我打他的孙子，想想都带劲。
    苏定国要是知道女儿这心思，肯定是抗拒的，虽然他对林成楠的印象一直不错，但是总归觉的自家的女儿最好，别人都配不上她。
    父女俩等到苏雯妈妈回来，又聊了一会儿才散伙，苏妈显然没想到，当初不起眼的孩子居然成了高考状元这件事。
    刚才出门一圈还在吹嘘女儿的成绩，这下有些丢人了。毕竟很多人都知道，苏定国是科研所出身，眼下科研所的孩子成了状元，大家会不会用有色眼镜看苏定国呀！
    ……

 第44章 家门不幸

    陈友仁感觉自己的眼睛跳了一天，不知道是跳财还是跳灾。
    无心工作的他干脆和妻子看起了女儿的大学学校。
    “这个不错，如果运气好应该能上。”
    田丽萍指了指帝都的学校，提出建议。
    “你让陈果走那么远，你乐意？”
    “还好吧，就当是去分公司喽！”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报魔都的学校，女儿这个成绩也算是超常发挥，能靠自己的本事上福旦我就心满意足了，帝都的那两所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远。”
    陈友仁的话很中肯，田丽萍点了点头听到开门声。
    “哟！女儿回来了。”
    习惯弓着腰的陈果在考试成绩出来后，好像就挺拔了起来，整个人胆小怯懦的性子一下就看不到了，有点钱壮怂人胆的感觉。
    高考的成绩为她增加了许多底气。
    “我和你爸正在给你选学校呢？就这两天的功夫，别耽搁了。”
    母亲拉着女儿坐下来：“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让阿姨给你做。”
    “妈，我不饿！”
    陈果不好意思说自己和林成楠刚吃过糕点，略有些心虚。
    林成楠那个厚脸皮，刚才差点跟着自己回家，要不是自己都快急哭了，恐怕他真敢进陈家大门。
    “行，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想要去的学校。”
    田丽萍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那个叫林什么的同学考了多少分？”
    “唰！”
    还在看学校的陈爸一下子竖起了耳朵，开始全神贯注起来，手上的笔也停了下来。
    “嘻嘻！”
    陈果搂着妈妈开心的笑出声：“妈，真的是你想知道么？”
    “不是我想知道还有谁？”陈妈再次强调，顺手轻轻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哎！女儿这么漂亮，就是性格太弱了一些，好在这一场高考，像是让女儿振作起来。
    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发出一种灵性。
    陈果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爸，我记得咱家不是定了晚报么？好像上面有他的消息。”
    “报纸？”
    陈友仁看了看书桌上摆放的整齐的报纸，今天光顾着给女儿选学校里，连报纸都没顾得上看。
    “和报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陈果骄傲的就像是一个小公鸡似的：“妈，我和你们再说一次他的名字，他叫林成楠，不是林什么。”
    陈友仁随手翻了翻，今天的晚报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消息，还有不少信息都和高考相关。
    “高考状元花落通州。”
    占据了某个版面显眼位置的标题，一下子吸引住陈友仁的目光。
    “通州也是多年媳妇熬成婆，终于拿了一个状元！”
    就在陈友仁喃喃自语的时候，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陈果这死丫头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看报，明显另有所指。
    果然，随着陈友仁的视线移动，一个有些刺眼的名字，“林成楠”映入眼帘。
    明显是西城中学不经过学生的同意就提供给报社的照片。
    是某个林同学，比划着“耶”的手势，傻兮兮站在操场上的样子。
    林成楠要是看到这张照片，绝对会控诉学校的不公，这是对他霸道总裁人设的污蔑。
    但是作为陈果父亲的陈友仁，一眼就看出这个身影就是林成楠。
    “好小子，还真的是你！”
    说来也奇怪，跳了一天的眼睛在看到这张照片后，终于平静下来。
    陈友仁看着妻子取笑自己的眼神，也是万分无奈。
    某人当初顶天立地发誓的话语历历在目，真要是有一天，一个狼崽子冲上门来。自己是要扛着猎枪呢？还是准备好茶歇点心呢？
    这种事情想来就很痛苦呀！
    再瞅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家门不幸呀！大白菜和猪仔的关系显然更进一步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确定关系，真是令人头疼！
    “林成楠很厉害的，爸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人家不光成绩好，还会唱歌弹吉他，光是这次状元拿的奖金，我们同学就说至少有个好几十万，应该比咱家的钱都多……”
    听着女儿夸赞别人，陈友仁真心难受！
    我的傻女儿，富养的她从小就没怎么接触过钱，一切都有人帮她照料好。
    几十万是挺多的，但是后面就是再加上两个零，三个零，也没自己家有钱呀！不是他陈友仁瞧不起谁，几十万能买他家一个卫生间么？
    真当低调的奢华不花钱！
    那几个卫生间全套进口的奢侈卫浴用品，就连当初的陈友仁，也是咬牙弄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当初的老丈人瞧瞧，我陈某人也是有本事的，能让你女儿过日子。
    现在……轮到我陈某人当老丈人了，我要是放水让你林某楠顺利进这个家门，算我输。
    ……
    从学校回到家，
    林成楠兴奋的冲上楼，父母亲则在楼下小声的说着话，满是兴奋。
    “纯姐，纯姐在么？”
    qq的消息框里，最多的其实是班级群，林成楠举着一张打印好的，像是银行支票的大纸板顶在身前。
    头顶鲜红的横幅上，除了点名林成楠作为西城中学状元的身份以外，学校奖励他“10万”元的数字，太显眼了。
    通州穷么？
    一点都不穷，作为东方省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怎么可能穷呢？
    作为这座城市的百年老校，西城中学也不穷呀！甚至可以说，除了硬件花费巨大以外，他们手上还握有很多经费，有钱没处花。
    以后扩大地盘盖楼那是一笔专项资金，奖学金则是另一笔，这笔钱最大的用处去哪儿？就是给好的生源，能够考上好学校的学生。
    一开始校长想要发更多的钱，谁知道下一个状元什么时候才有，就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真是一笔奖金最后能带到棺材里。
    想想全省这么多地区，每个地区都有不少的好学校。校长恨不得一下子把这钱全发出去，可惜也只是想想，政策不允许。
    因为后面还有教育局，市政府，你一个学校把该发的都发了，致我们相关领导、有关部门于何地，我们也要露面的好不好！
    所以林成楠的脸笑傻了，父母亲今天真是拿钱拿的手软。
    林红军还没到家，所长的电话就打进来，意思是明天要在科研所的大礼堂办一个仪式。
    拿奖金什么的都是其次，主要主旨还是“关于科研所子弟勇夺全省状元，科研所上下一二百号人，要向林红军同志学习如何教子有方”的一个仪式。
    林成楠都能想到，咸鱼了这么久的父亲，估计明天是他人生的第三次光辉时刻。
    第一不用说，能娶到媳妇；
    第二么，肯定是林成楠出生。
    所以说人呐，前半辈子靠自己，后半辈子靠子女。子女教育好了自己享福，子女教育不好，多大的财富都守不住！
    林成楠觉得自己就是“欧气”十足的那种人，贼旺家。
    陈果能嫁给自己也是陈家的福气，否则陈友仁的钱便宜谁，想要旺家找自己当女婿呀！
    不入赘的那种，大不了多生几个给他们陈家一个，名字都能提前帮他想好，服务绝对周到。

 第45章 请客，没问题

    作为高三（2）班私下成立的班级群，从来没有这么活跃过，林成楠取得这个成绩，勇夺全省状元的消息显然是震撼的，核弹级的。
    毕竟谁的成绩怎么样，大家平常是什么水平，大概什么样的名次都是心中有数的。
    但是从中午开始，林成楠成为全校，全市乃至全省状元的消息，就在这几十人的群里疯传了，隔壁几个班那酸味都冲天了。
    当林成楠举着学校十万元奖金的照片被人传上来后，更是炸开了锅！听说东城那边学校的学生也都快裂开了。
    “请客，小楠要是不出血，明天我们全员去他家‘阿鲁巴’！”
    “对，我们都等着，好事都让他一人占了。”
    ……
    “陈果呢，陈果怎么还不出来，你们家林成楠拿了这笔钱有没有上交？”
    班级群里的沙雕消息林成楠都乐呵呵的接收了，但是最得他心意的，还是罗晓阳这个发小送上的助攻。
    一众同学摸不清林成楠和陈果的关系，毕竟大家更熟知的是苏雯和林成楠，但是很多人都能感受到，林成楠与陈果貌似是越走越近了，苏雯好像被出局了。
    班里的女生其实挺乐意看到这件事情的，毕竟陈果也算是半个自己人，而且十分害羞，没有攻击性。不像苏雯，攻气十足，加上不是自己班的，所以自然被排斥。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人家陈果胆小，你们别瞎起哄。”
    林成楠顺便回了一句话，他也清楚，陈果估计就在电脑前，肯定能看到消息：“别的不说，25号不是开始交志愿表么？咱们晚上见，我出血，喊老班他们一起，就当我林某人的谢师宴。”
    “好，吃喝唱玩一条龙，大家都去吃大户。”
    罗晓阳第一个发言，然后班里的男女生蜂拥排队跟风。
    “报名+1”
    “报名+2”
    ……
    最后全班大部分学生都表示没问题。
    结束完和同学们的聊天，林成楠想给陈果打电话，但是没想到电话被陈爸陈友仁接起来。
    “听说你考的不错？”
    电话里的声音挺有磁性的，属于成功老男人特有的嗓音。
    陈友仁虽然很想打击一下对方，但是女儿带回来的成绩实在有些耀眼，哪怕是作为一家规模庞大公司的老总，他也不得不佩服。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傲气起来，自己手底下帝都水木的人还少么？虽然全省状元级别的没有，但是放在各地也是市一级别的状元。
    “哼，不就是个状元么，又不是没见过。”
    陈友仁嘴上泛着酸水想着。
    “叔叔好，这个成绩一般般，和您相比还差得远。”
    林成楠这个傻缺，想要溜须拍马降低陈友仁对自己的防线，但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陈友仁和父亲当年还因为工作有过一段竞争，后来因为感慨在科研上不如对手才不得不从商，没想到赶上国内经济腾飞的好时光，这才成了整个通州市乃至东方省都数得着的富豪。
    也许名声上不是太显眼，但是论及现金流，估计在此时的东方省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陈友仁想了想，刨除自己商业上的成就，在学习上，自己不仅不如林成楠，甚至和他的父亲相比，也是有所差距。
    “这小子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陈友仁有些恶意的猜测道，莫非林红军知晓了这一切？
    但是转念一想，林红军还真不是这号人，就是真要打击自己，也是当着面来，绝对没有这小子这么损。
    对，林成楠在他眼里可比林红军可恶多了，绝对的损。
    ......
    林成楠挂上电话有些心塞，电话是打通了，但是和陈果也就说了几句话，其他都是在和陈友仁说，自己和老年男人有什么好说的，总感觉对方和自己的说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林成楠就这么下贱，非要去恭维你？”
    铁骨铮铮林成楠想要当着陈友仁的面喊一句“莫欺少年穷！”
    转念一想，这小子又很没骨气的退缩了，这老丈人太有钱了呀，看得人直流口水。
    每次送陈果回去都是进不去的那种，作为通州顶级豪宅，全省有名的大别野，对，就是大别野，里面真有野生小动物的那种，别墅什么的low爆了。
    以后不多生几个都对不起那房子。
    ……
    “小楠，你下来。”
    林红军挂上电话，心里是充满了骄傲，曾几何时，自己孤身一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也曾考虑过儿子未来的出路。
    当初老胡为什么上门，那家伙也算是人精，真的认识一些人。
    林红军有时和李彩霞也考虑过房子重要还是孩子上学重要。
    李彩凤情商低，说话没几句就容易得罪人，但是她丈夫还是有些本事的。魔都的房子卖了也是一大笔钱，大不了重新再买，孩子要是能够上个好一些的学校，也算是父母尽心尽力了。
    只是李彩霞真舍不得那个房子，想留给孩子以后做婚房。
    她也曾与老公商量，如果林成楠的高考成绩不理想，又不想去求姐姐一家帮忙，那就去找林家的其他兄弟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手艺让林成楠学习。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咸鱼一样的林红军也想去找找关系，送儿子上一所不错的大学，但是找来找去都不太理想。
    好的学校关系用不上，关系好能用得上的，以林成楠的成绩又差不多能考上。
    现如今，林成楠的成绩出来了，一个惊讶所有人的成绩，难道林红军就没点波动。
    刚才挂上电话的那头是谁，作为“知识分子”的林红军太清楚其中的分量了。
    “帝都和水木都打过了，接下来的莫非是省里的东方大学？”
    李彩霞猜测的问道。
    “不是。福旦那边的电话！”
    林红军说完，林成楠从楼上下来了。
    “爸，什么事儿？”
    “坐！”
    林红军拍了拍为自己挣了一口气的儿子的肩膀，小家伙的臂膀又厚实了一些，快赶得上自己了，以后这个家，又有一个顶梁柱了。
    “我和你妈还是想问问你要去哪儿，你要是再定不下来，你今天不确定，明天差不多人家就上门了。”
    “我晚上再想想吧！”
    林成楠也在等消息，不是等其他的，而是在等陈果的消息。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这个分数下，能够报考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地方的几率大很多。
    林成楠现在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倔强”“强硬，”面色还有些通红，要不是纯姐的诱导，自己怎能懂得选择的重要。
    高中生学习好就是正义，就是陈友仁那样的大老板在自己面前也要收着点，顶多是皮笑肉不笑。
    成绩差了谁会多看你一眼，你还有选择学校的机会么？还有和陈果聚在一起的机会么？
    “今天爸爸接了很多电话，也很高兴，有你们学校的，也有爸爸单位的，还有以前爸爸和你妈想去的学校的，都是名校呀！”
    林红军感慨着：“不光如此，估计这个暑假，我都会风光无限。”
    “爸，这好像不符合你的人设！”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父亲的林成楠，惊讶道，很快惹来父亲的一记白眼。
    母亲也是横了一眼儿子，生了这样一个东西，家里的乐趣是真少不了。
    两个人真愿意儿子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咸鱼也就咸鱼了，性格好就行。
    哪怕在外闯荡失败了也不要紧，大不了回通州，总不会让他饿死。

 第46章 爱情也会卑微

    林成楠晚上等来了陈果的消息。
    “小楠，我和我爸妈商量了一下，应该是去魔都，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是报东方政法还是福旦，我打算学法律。”
    “收到。”
    确定了是魔都就好，林成楠想了想也明白对方的犹豫。
    论专业，那肯定是东方政法专业，但是论名声，特别是在全国的名声，那肯定是福旦。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估计还是林成楠如果报考魔都的学校，那福旦的可能性更高，东方政法肯定不在考虑之列。
    “行，我这边也先确定一下，如果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
    陈果轻声回应道。
    在林成楠看不到的地方，陈妈田丽萍其实就站在女儿身旁。
    “那孩子应该还没定吧？”
    “恩！”
    陈果有些开心的说道，虽然父亲对林成楠的抵触她是看的到的，但是母亲站在中立的角度看待这一切，这让陈果很开心。
    “想想也是，全省状元，估计多少人都在等着抢。”
    田丽萍悄声的说着：“女儿呀，妈妈也提醒你一下，报考学校不是简单的一件事情，这不光是他个人的事情，更是他全家的事情，如果从个人未来的发展角度来看，或者换位思考一下，我的孩子考这个分数，我还是建议他报考帝都的学校，从师资还有实力来看，魔都的学校还是稍逊一筹。如果到了那时，你该怎么办。”
    女儿什么性子，当妈的其实很清楚。
    对于陈家而言，魔都和帝都的学校都可以，但是陈友仁的那点小心思，田丽萍其实清楚的很。
    “妈，我知道爸的想法。”
    陈果的声音很小，但却很坚定：“我知道爸他想让我留在魔都，这样离家也近，你们也方便照顾我，但是更重要的，他还是觉得林成楠会报帝都的学校吧？”
    田丽萍点了点头：“女儿，不是妈会说什么坏话，你们毕竟还小，未来不可预测的事情太多，我和你爸即使赞同你们在一起，但是恋人真正修成正果的又有多少呢？”
    田丽萍想了想说：“你以为我和你爸是初恋么？当初你爸喜欢一个女人的痴情样，我是不想再回忆了。当然，要不是看在你爸痴情的份上，我也不会选你爸了。”
    为了女儿的幸福，田丽萍甚至自曝老公的黑历史。
    “啊！”
    陈果惊讶的捂住嘴：“我爸他……”
    田丽萍点了点头：“所以，并不是我不看好你们俩，而是对你们来说，未来的路还长着，不可预期的事情太多，我不会阻拦你们，但是也不会去撮合你们。做父母的，儿女的感情事是应该介入，但要合适。
    我们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也不是那种有钱了就仗势欺人的人，毕竟你父亲也算是知识分子，我们也是从穷苦中熬过来的，还没有那种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心态。
    你父亲还是太关心你了，总是觉得女儿还小，这么早就谈恋爱了他不放心，如果说是对那孩子抵触，还不如说你父亲对所有出现在你身边的男孩子抵触。果果，也希望你能理解你父亲，别被爱情迷昏了眼。”
    “妈，我不会的，也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祝福我和林成楠，我相信我们应该可以走到最后那一步。”
    田丽萍看着女儿即像自己又像丈夫，爱怜的摩挲着女儿的脸颊。
    “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最终走到一起，那样做母亲的我会和你爸亲手把你交到他手上，眼下就是第一步，他真的愿意为了你，放弃去帝都，而留在魔都么？”
    陈果也在想着这个事情。
    “妈，即使他选择帝都我也会支持他的，这对他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支持他的选择。”
    想到这儿，陈果用力的点了点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即使他去了魔都我也可以去看他，放心吧妈，我会很用功的，也许我的学习天赋不好，但是很用功，也很用心。”
    “傻女儿，这样你会很辛苦的。”
    田丽萍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这样的爱情会有些卑微。”
    “我只是尝试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维护这份友情。”
    说到这儿陈果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友情，我们还没有到爱情这一步。妈，谈不上卑微，既然我都知道我们家的条件还不错，我多付出一些也没什么，如果说损失一些钱就能认清一个人，这不是最划算的么？”
    田丽萍想了想双眼一亮：“不愧是我女儿，妈妈我赞成你，别担心，你爸到时候不给你钱，妈给。”
    ……
    林成楠也在犹豫着，父亲传达给自己的意思很清楚，他们并不干涉自己的选择，只会客观的来评价未来的一个可能。
    论学校还有专业性，林成楠考虑的经济类专业而言，帝都肯定是首选，魔都只能放在第二档次。
    但是从地理上来说，魔都优势也很足，毕竟全国最强经济城市，繁荣程度全国第一，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就业，确实比其他人优势足。
    重要的是，老妈说那边的房子等着自己继承！
    但是说到底，魔都的高校还是不如帝都！
    林成楠回到卧室，看到纯姐的消息在qq上不停的跳着。
    “今天回来挺早的么？”
    林成楠问了一句。
    “当然，肯定回来早了，怎么样，大状元，这两天是不是很开心？”
    “当然了纯姐！”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得名，没想到还会得利。”
    “真的么？”
    镜头前的社会我纯姐立刻开心的问着：“怎么说？快告诉姐姐我。”
    林成楠搬着手指说道：“学校给了十万，教育局那边有一笔，数目不少；市里面还有一笔。校长说了，那笔奖励应该挺多的，毕竟是属于通州市教育系统的大事，最后就是我爸的单位也有一笔。
    在学校选择上，帝都和魔都的学校好像在选择确定后也有一笔，但这个好像是要具体去谈的。这笔钱也没办法直接变现，可能免学费。然后算在每年的奖学金上，能够直观推测出的，估计在7080万之间。”
    “这么多？”
    社会我纯姐也没想到，一个状元居然有这么多钱：“发了，我一直愁我们的第一桶金到底该怎么去赚，没想到你小子这就解决了难题，幸好当时没有听我的，一口气拿下状元，否则你要是没有拿下，我再知道有这么多钱估计要悔死了。”
    财迷状的社会我纯姐开心的说道：“哈哈，这下真的要发了，人家都说资本是带着原罪的，你这笔钱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也经得起推敲，以后真要是发达了，估计人家都会当做趣谈。”

 第47章 去魔都吧

    “钱的事情再说，现在都没有到手，但是迟早的事情，还是先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林成楠也在犹豫自己该如何确定，帝都魔都，好难选择呀！换做以前，有个学校要自己就不错，现在居然还矫情起来，也是没谁了!
    “有什么计划么？”
    社会我纯姐又一次煮方便面，林成楠也发现了，单身一人的纯姐平时都是点外卖和方便面，很少自己做。
    “我说纯姐，咱能自己做饭吃么？你老是吃方便面还有外卖不好！”
    “喔！”
    社会我纯姐点了点头：“你也不看看我下班都几点了，还要买菜洗菜做饭，然后吃完了还要洗碗，你以为有了洗碗机就不用洗呀！等弄完了我还有时间和你聊天么？我也很忙的好么！”
    “那也要少吃！”
    林成楠难得关心人：“做顿饭吃麻烦还是学习麻烦？”
    “当然是做饭麻烦了，我们搞技术的随时随地都要提高自己，否则就跟不上时代潮流，会被抛弃的。”
    社会我纯姐吃了一口泡面：“还别说，这个泡面偶尔吃一顿还是不错的。方便面这东西挺神奇的，一包不够吃，两包吃的想吐，要不……你来尝尝？”
    “我才不吃呢！”
    林成楠没有去刺激纯姐，今天的晚餐太丰盛了，父亲难得下厨，顶级水准，吃的他肚子都大了一些，明天的训练估计要加量才能控制身材了。
    “别说题外话了，和姐说说，都有啥选择，专业呢，准备报什么。”
    “帝都，水木，福旦，还有东方，目前这四个是各有优势。帝都水木就不说了，整体强；福旦这边稍弱一些，但是距离近，地缘优势足；东方稍逊一些，但也不差，特别是在计算机和医学上，很强，很有吸引力。”
    林成楠把所选的列出来，社会我纯姐在镜头前噼里啪啦的查了起来。
    “东方的先排除吧，计算机相关方面有我，再选他们就不合适了。医学更不考虑，与人为善就不要劝人学医，太辛苦了，你这么咸鱼的一个人，估计也没那心态。帝都和福旦放在第二位，水木放在第三位。”
    社会我纯姐提点道：“水平最高还是帝都，各方面综合起来实力最高，水木第二，但是既然去帝都那边，肯定选择帝都了，如果是纯走理工路线，水木肯定是不二选择。至于为什么把福旦和帝都并列，主要还是我的原因，帝都那边我不熟呀！”
    社会我纯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虽然能够帮你查到很多资料，但是这些经验远不如切身体会来的深，主要还是我对这儿熟悉，从上学开始算，我在这城市生活十几年了。
    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当然还是希望你选择这座城市，我能帮你的很多，但是从你的角度，我还是建议你去帝都，那边更有利于你的发展，大不了多准备一些资料，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选魔都，那就福旦！”
    “哦，你就选吧！”
    社会我纯姐刚说完，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这就定了，魔都，为什么不是帝都？”
    “你不是说了你对这个城市熟悉么？既然差别不是太大，而且福旦对我而言，以前也是向往的学校之一，我为什么不去这个城市呢？”
    说完，林成楠若有所思的回复道：“别想太多，不光是你的原因，陈果也打算去魔都，只是不知道是福旦还是东方政法，但是至少在一个城市，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多。
    我查过，陈果的分数应该问题不大，撞车的可能性很小，毕竟高分的第一选择还是在帝都，那边的竞争压力更大一些。”
    “好呀！搞了半天是这个原因呀，白费了我这么多口舌。只是可惜了你这个分数，我当年要是有你这成绩，妥妥的北漂一族。
    既然确定选魔都，你和你小女朋友说一声，看看两个人能不能尽量报一所学校。”
    “恩，我会和她说的”
    林成楠其实也能听得出，纯姐还是希望自己去魔都的，那是她所学习生活的城市。
    虽然两个人没有相交的可能性，但是生活在一座城市，或许，两个人多少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毕竟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久了，从老家来一个熟人还是很开心的事情。
    “等我过去了，我带点家里的好吃的，怎么样？”
    林成楠笑了笑。
    “好呀，云喂食！”
    纯姐摆了摆手：“来吧，魔都人民欢迎你。”
    说完，脸色一变：“哎呀，不和你多说了，这方便面有毒，肚子疼，我要去拉粑粑。”
    说完，视频都没关，捂着肚子就往厕所跑，一边跑一边脱裤子，林成楠瞪大了眼睛喊道：“姐姐，我说姐姐，视频还没关呢？”
    “不要紧，又不是没看过！”
    “(⊙?⊙)”
    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凌乱：“哎，我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堂堂正正林成楠，什么时候看过，你给我说清楚，今天不说清楚，那就让我看一次。”
    “呸！”
    厕所里传来纯姐一声呵斥：“你还是真不要脸了，我就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人有三急不知道么，你自己不会主动关么？非要我来关，你安的什么心我还不懂么？色￥狼！”
    林成楠的鼠标点放在结束视频上，不知道是继续呢，还是继续呢！
    那就继续吧！
    反正对方都不在意了，我也就无所谓了，看一看又不会怀孕。
    “真舒服！”
    片刻后，裤子都没有提好的社会我纯姐，晃晃悠悠的从卫生间“爬”出来。
    镜头前的林成楠眼睛大睁，心里“我靠！”“我靠！”“我靠！”
    那双大白腿是真的好白！
    t恤的下摆也零散着，露出小肚腩。
    还别说，纯姐脸虽然有些胖，但是身材可不算胖，也就是稍微丰腴了一些，连肉乎乎都说不上。
    “(⊙?⊙)”
    社会我纯姐看着镜头前林成楠那个色胚子，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这边。
    “哇！”
    社会我纯姐提好睡裙，以百米速度跑过来，嘴里呜哩哇啦的大声喊着：“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色鬼，你怎么没关！”
    “你又没说！”
    林成楠暗道一声真可惜，纯姐的身材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料的，以后就让陈果多吃点，现在太瘦了，估计抱起来硌得慌。
    “我没说？我没说你不会主动点，你这是视奸知道么？寂寞的单身男青年太可怕了。”
    穿好衣服的纯姐仿佛一切没发生似的，又恢复了她痞子样，毫无形象的在镜头前……
    抠起了脚！
    “大姐，能注意点形象么！”
    林成楠不得不佩服这个姐妹的心大，刚才还一副羞涩的模样，转眼间就开始变得油腻，一个女生当着男人的面抠脚。
    “什么眼神，你以为我在抠脚？”
    纯姐瞪大了眼神，拿过润肤乳：“小弟弟，姐今天教你一招，以后不光要给你女朋友买摸脸油，这脚也是要保养的，洗澡后给她弄点油抹抹，说不定就能抹到床上去了。”
    林成楠感觉自己又学到一招，但是转念一想：“不对，都能给她脚上抹油了，还在乎会上不上—床么？”
    “说的也是，我竟无言以对，你好腻害呀！”
    纯姐开开心心的把保养后的脚伸到镜头前：“怎么样，姐姐颜值虽然达不到一百分，但是脚还不错吧？”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不敢看，大龄单身女青年就是这么豪迈。
    “大姐，再往高一点就要走光了。”
    林成楠不得不提醒道：“还有，你到底是炫耀你的脚丫子，还是炫耀你的腿白。”
    社会我纯姐赫然的收起高抬腿：“咒你明天就长针眼。”
    呸！
    渣男！
    ……

 第48章 挺稳重的

    清晨的阳光越发的炙热起来，和着窗外鸟雀的叽叽喳喳声，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进卧室内。
    早起的陈果洗漱好，发现手机上几条未读短信，删除几个广告和诈骗的短信，仅剩林成楠的一条短信。
    “我去魔都！”
    没有其他多余的话，陈果只是感觉到内心的那种雀跃，没有过多的言语。
    “女儿，起来了么？”
    田丽萍在门口“嘟嘟”的敲了敲门。
    “妈！”
    头发凌乱的陈果跑过来，开心的一把搂住母亲：“妈，他确定了，去魔都。”
    田丽萍愣了愣，昨天和女儿的谈话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回去告诉丈夫后，陈友仁也算是半赞同吧！
    怎么一大早起来，自己居然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还是他父母也支持他！”
    陈果愣了一下，有些害羞的说道：“我还没问。”
    “要不你还是问问吧？”
    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田丽萍是真怕林成楠那孩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擅自做决定，事后真要是被林红军知道了，还不埋怨死自己，这可是关系孩子的终身大事。
    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应该是林成楠的母亲。
    “阿姨好，我是林成楠的同学陈果，请问林成楠在么？”
    “哦，是他的同学呀，在的在的，你等一下哦……小楠，电话，快点……”
    李彩霞的声音还是如十几年前一样，虽然田丽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但是声音还是很熟悉的，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催着儿子，田丽萍看了看女儿。
    其实从林成楠的父母那边来看，两家真要是成了也挺不错的，毕竟那两口子什么样的人，他们也很清楚呀！女儿在这样的人家肯定不会受欺负。
    毕竟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呀，还关系着两个家庭。
    “拉果？”
    “我！”
    林成楠贱兮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陈果脸上漏出一丝微笑，白皙的手指轻轻轻轻的撵着发丝，一圈又一圈。
    田丽萍在一旁一看就知道，女儿是那种陷入爱恋的表情，她也能想到，电话那头的林成楠应该是同样的表情吧！
    “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了。”
    虽然母亲就在一旁偷听着，林成楠却故作大方，站的笔直。这种时候不能有丝毫的退缩，否则母亲就会起疑。
    再说了，马上都要上大学的人了，还不让人谈恋爱？
    母亲应该是不会阻止自己的。
    恋爱的时候，男孩子不吃亏！
    “我想问问你，你爸妈知道你定下来的事情么？”
    说这话的时候陈果显然有些忧心，她也怕林成楠是擅自做主。
    “放心，我和我爸妈说了，虽然还没有交志愿表，但是他们对这个决定表示支持。再说去魔都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近回来也方便，他们过去看我也方便。帝都那么大的沙尘暴，我们过去可能还不适应。”
    田丽萍听到这话笑了笑，虽然她和陈友仁都是南方人，但是科研所可是以北方人为主体搭建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就不适应北方了？
    骗鬼吧！
    再说了，帝都沙尘暴能吹一整年么，每年不也就特定的那几天会有么！
    这么说这孩子还是挺重视陈果的，作为母亲的田丽萍多少感到一丝欣慰。
    “好吧，这下你爸的希望算是泡汤了！”
    挂上电话，田丽萍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消息的陈果是很开心，但是站在一旁的陈友仁脸色又不好看起来，谋划了这么久一朝回到解放前，不知道以后还要看到那小子多少次，这脸色是真不怎么好看。
    “行了，女儿都在，没必要摆出这幅死人脸！”
    田丽萍掐了一把丈夫：“定一下吧，等女儿交完志愿表，咱们就全家出国玩一趟，也好让女儿散散心。”
    说完还朝丈夫使眼色。
    本来有些丧气的陈友仁一听，眼神亮起来：“好好，马上就改日期，越早越好，日韩，新马泰太近了，咱们不去，直接欧霉一月游。”
    陈友仁那叫一个开心呀，这下子钱的好处终于体现出来了，他林成楠就是想暑期来个毕业旅行，哪怕出国，顶多也就周边几个国家溜达一圈吧，七天十天撑死了，我带着女儿欧霉玩玩回来，等女儿的心玩野了，也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家到底是个什么样，说不定回头就忘了这小子姓什么，想起来都是一件欣慰的事情。
    陈果没有阻止，离开高中校园的她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家庭，正视这个曾经她并不关心的家庭经济状况。
    好像从有限的信息中，她渐渐发现，自己家挺有钱的，不是一般的有钱。
    比如父亲的那辆车，听林成楠说过，差不多是开着两套房在路上跑。至于自己住的这套别墅，应该也是通州市最顶级的，放在东方省也是有数的豪宅，当然从价值上，肯定比不了魔都和省城的。
    不过……
    魔都和省城，还有帝都，家里在那边都有房，具体什么样子，陈果也没去过，也没住过，反正父母亲不会缺自己的吃穿，但是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过家庭经济条件呀！
    她是真不知道！
    “刚才你爸在，我也没多问，这孩子你再和我细细说说。”
    等陈友仁走了，母亲拉着女儿的手：“我和你们班主任聊过，她觉得这孩子挺好的，性格不错，但是妈妈我又不熟。”
    以前的田丽萍可以不在乎，但是自从发现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而且不是玩闹的心态，这让当母亲的不由自主，要多操心一些。
    谈恋爱么？女孩子总是要吃亏一些的。
    一般恋爱中的女孩子为了安全感，或多或少会在金钱上占点优势，但是陈家缺钱么？
    不缺呀！那么自然没办法在金钱上弥补喽！
    所以和有钱人家的女孩子谈恋爱，风险很大，但是收益很高，毕竟人家不是冲着你的钱去，不管你挣多少，总之没有我家有钱。
    但更多的时候，你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展现你的马叉虫气，怎么勾引富家千金，门槛就在那儿放着。
    像林成楠这样纯情的男人，只能说老天对他太好了。
    “妈！”
    陈果拉着长音羞涩的回应着，两只修长的手都无处安放：“没什么，不是说了，我们只是友谊么？”
    “当妈的我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田丽萍笑了：“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恋人未满’么！你不用多说，你就和我多说说那孩子，我也帮你分析分析。”
    “我们虽然做了三年同学，但是交流一直不多，两个月前有校外人员不知道怎么跑到学校里闹事，那时我才注意到他。
    他不像其他同学那么活跃，就是喜欢玩游戏，体育也还行，一般这样的同学学习成绩都不太好，但他是特例，成绩在班里靠前，上大学没问题，”
    陈果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关注我，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然后有个学习不好的同学返校时想要对我动手动脚。”
    “还有这样的学生？”
    田丽萍有些愤怒：“你这孩子怎么不和我说！”
    她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小姑娘性子太软，怎么就能这么内向呢！
    “妈，没什么！”
    陈果搂着母亲的胳膊：“那个同学被他吓跑了，那时我才知道，他真的在偷偷关注我，也是从那时起，我俩多了一些交流。
    虽然我很用功，不想让你和我爸失望，可是我的成绩提高的很慢，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到我的成绩进步很快。”
    田丽萍没说这是恋爱的正能量，生怕说出来误导孩子。
    “在一起的时间很快，我们只谈学习，没有谈过任何恋爱。”
    陈果这个傻孩子，她怕是不知道那时的林成楠，已经摸准了她的脉络。
    怯生生的小姑娘挺害羞的，那时的陈果眼里只有学习，也只有打着学习的旗号才能靠近她。而且林成楠的背后还有一个“狗头军师”帮他出谋划策，就是怕用力过猛吓着她。
    等两人熟了，那时的陈果怕是要见识到，什么才是铁骨铮铮林成楠了。
    那孙子在熟人面前飘的很，一般人降不住！
    “这么说，这孩子挺稳重的。”
    田丽萍心中微微满意，点了点头说道。
    “妈，我说真的的，林成楠学习是一方面，文艺上很有一手的，以前大家没发现，最近想找他一起唱歌的女孩子不要太多，他一个都没答应。”
    说完，陈果趴在母亲耳朵边小声说着：“最近还有许多别的班的女同学加他的qq号，他一个都没答应。”
    林成楠那是不答应么？
    他的时间被纯姐安排的满满，每晚还要和纯姐探讨一些学术知识，哪里让他有多余的时间！
    除了陈果，还要应付其他女性，那很辛苦好么！他又不是多人运动爱好者，当然洁身自好了，顶多嘴花花一下。
    再说了，主动送上门的能有什么好的，还不是馋人家的身子，他林成楠是那种肤浅的人么？
    “咦？”
    田丽萍的眉毛动了动：这么说自家的姑娘还有一些潜在对手了？
    一想到林成楠的外貌，再想到他的成绩，还有女儿说的文艺上有一手，这样的孩子在学生群体中很受欢迎！
    看样子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得在背后出点力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不能是被动的那个！
    看了看陈果小女儿的模样，田丽萍下定决心，这次欧霉之行，一定要让她脱胎换骨，fashion起来，防止一些小马蚤蹄子在一旁偷窥。
    对于陈果的性格和容貌，田丽萍有着足够的信心，但是纯情抵不过马蚤气！
    跟着丈夫从商这么多年，田丽萍见多了。
    有些贝戋男人就好这一口，口味够重，越马蚤气越喜欢。
    林成楠怎么样她田丽萍暂时管不着，只要别祸害自己孩子就行，至于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了，还这么重口味，肯定找人打断他三条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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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招生办老师上门

    “刚才那女孩谁呀，声音挺好听的。”
    李彩霞最近接过林成楠同学的很多电话，但大都是祝贺的电话，男孩女孩都有，令她印象深刻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罗晓阳很熟悉，就不必说，林成楠一起长大的发小，经常来家里玩，林成楠的半个兄弟；
    苏雯也算是一个，毕竟是苏定国的女儿，那女孩对自己阿姨前阿姨后的，叫的人热切！
    再就是今天打电话的这个，当妈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儿子那故作镇定，实则欣喜若狂的声音，这里没点情况才是见鬼了。
    面对母亲的连环问，林成楠矢口否认，这种事情当然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没谁呀！”
    林成楠头也不回的说道：“就一同学，想问问我报考哪所学校。”
    “呵呵！”
    李彩霞放下手中的鼠标，部落虽然很重要，但是为了孩子，这个当妈的还是要展现一下的。
    “妈，别揪了，要掉了。”
    林成楠感受着阔别已久的酸爽，耳朵估计要肿了，当妈的是真不心疼自己！
    “你再不看游戏，就要被杀了。”
    林成楠想要转移视线。
    “别说废话，今天就是被破城了也无所谓，快说，那个女孩是谁，你们关系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有空是不是打算领回来？”
    “(⊙?⊙)”
    林成楠愣了一下，刚好父亲开门走进来，连忙呼救：“老林同志，你还不看好你老婆，都开始有暴力侵向了。”
    “哦！”
    林红军换了拖鞋：“耳朵没掉吧！没掉继续，你妈肯定有你妈的道理。”
    “完蛋了，这夫妻俩是没救了。”
    林成楠看了看父亲手中的包裹，眼睛一转：“妈，你还不去看看，我爸肯定想趁你不注意去藏私房钱。”
    李彩霞的手轻了点，然后对着林红军说道：“所里给了多少？”
    说这话的时候，李彩霞开心的同时居然有些麻木，这几天收钱真的收的手软呀！曾几何时，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真是恨不得站在菜场的大门口扯着嗓子大笑三声。
    “哈！”
    “哈！”
    “哈！”
    “所里还行，这次也算是大出血。”
    林红军比划了个“巴掌”的手势。
    “五万？”
    李彩霞看着丈夫点了点头，手上的劲儿也松了。
    林成楠发现自己的耳朵终于从母亲的“魔爪”下逃脱，开心的揉了揉：“哈哈，科研所真是大出血呀！爸，儿子给你争气了没？”
    林红军对着儿子竖起大拇指：“当爸的今天最值得骄傲，比我升官还过瘾，钱真是其次，但是这种感觉呀，让人迷恋。”
    “既然这样，以后我就不停的给你惊喜好不好，老爹。”
    “惊喜？”
    李彩霞说着又指了指林成楠：“你儿子谈恋爱了，我问他还不说，轮到你这个当爸的出马了。”
    “是么？”
    林红军欣喜道：“谁？苏雯么？我就知道你和那丫头关系不一般，什么时候叫到家里来吃顿饭。”
    “我说你们够了！”
    林成楠像个大马猴一样跳了起来：“我是那种人么？你们都什么眼神，苏雯？我会和她谈恋爱？她学习那么差，我能看得上？爸，我妈游戏玩多了眼神不好，您老的眼神也不行呀？”
    “哟，皮痒痒了？”
    “别别别！”
    林成楠看着苍蝇拍，鸡毛掸子都出马了，赶忙求饶：“别呀，不是苏雯，我和她屁事没有，这么熟了也不好下手是不，我当她是兄弟，她不能当我是老公呀！”
    “那就是另有其人咯？”
    母亲说道：“我认识么？”
    “不，您老怎么会认识呢？我真没开玩笑，我们就是关系比一般的同学好一点，你们别瞎说好不好。”
    “叫什么，谁家的姑娘？”
    “陈果！”
    林成楠这个怂货老老实实的说道：“妈，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您老没听清？”
    “我就知道叫你的，小姑娘声音挺好听的，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不是谁家的，反正不是咱们通州本地的，她就一转学生，初中都不是在我们这儿上的。”
    林成楠想到陈友仁那张脸心里就有些感触，未来老丈人这一关不好过呀！爸妈对上估计要落下风，金钱拳头打不过呀！一切只能靠自己。
    人穷志短，那个老小子如果敢小瞧了我，敢玩“退婚流”那一套，自己真要站在他面前大喊“莫欺少年穷”了。
    “外地人？”
    李彩霞跟着疑问：“老实点，别吊儿郎当的，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好的。”
    “也没多久……”
    “说！”
    李彩霞一声呵斥，林成楠龟孙一样回答道：“也就两个多月，我们备考的时候经常在一起复习，关系自然就近了一些。”
    说好的铁骨铮铮呢？怎么就这么怂呢？
    “呦呵！”
    林红军插了一嘴说道：“我以前也常看你也经常和罗晓阳复习，你们关系怎么就那样。”
    “爸，你腐了呀！男的和女的能一样么？”
    “男的和女的怎么就不一样了，你说来我听听。”
    林红军这个老顽固听不明白林成楠话里有话，义正言辞的说道，全当父子俩的贴心交流。
    林成楠说什么好呢？处男一个的他知道个屁，嘴强王者不是开玩笑，真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估计林红军还能高看他一眼，可惜！
    没有实践经验呀！
    ……
    林成楠虽然下定了去魔都的决定，但是志愿表没交的他，当天下午还是迎来各大高校招生办的老师。
    大家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一起上门。
    林成楠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好了，反正“周老师”“章老师”“李老师”之类的叫个不停。
    林红军是痛并快乐着，当然快乐居多。
    对于招生办的老师而言，大家彼此间应该是仇人。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门外本来还在观望的其他招生办老师们走了。
    “怎么不留下看看呢？”
    有些老师奇怪道。
    “留下？留下干什么！”
    已经准备离开的老师失落的说道：“帝都和水木的人都来了，东大的人也来了，还有魔都福旦的人，你说那孩子是脑子有问题才会选我们！”
    “就当看热闹呗！”
    “不看了，反正也轮不到我们，看了伤心，还不如去选几个其他好苗子。”
    ……
    林成楠也没有想到，这一天跟打仗似的。
    招生办带队的老师级别还都不低，名片递出，帝都、水木都是副主任以上的抬头；
    东方大学更是带来了西城中学校长，看样子走亲情攻势；
    福旦更不差，直接是经济学院的教授，而且这个教授很知名，自带学术光环的那种，父亲看到他跟看到偶像似的。
    “用得着么，这么夸张。”
    林成楠跟个鹌鹑似的坐在角落里，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在父亲林红军和母亲李彩霞身上，好像只有父母亲才能做决定似的，至于学生本人，应该还是听父母亲的意见。
    他是觉得无所谓，但是作为高考大省之一的东方省，今年创纪录的一个分数，而且还不是保送生，这对于各大高校而言，又是一粒闪闪发光待开采的狗头金呀！
    再调查一下家庭背景，看一看对方的父母亲。
    母亲是企事业单位在职职工不说，父亲还是某通信信息科研所的部门负责人，两个人都是八十年代的本科毕业生，妥妥的根正苗红，知识分子家庭！
    “我辈中人！”
    这是大家的第一印象，再找找林成楠的资料看一看，查查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咦？”
    不仅仅是高考试卷，更重要的是之前记录在册的模拟试卷，大家发现，今年状元以前的成绩不怎么样！
    但是高考前的成绩是突飞猛进，从年级前一百到最后一次五十，再到创纪录的高考分数。
    这说明什么，说明开窍了呀！以前都是随便考考，这样的学生还用说么？表面看有些不稳定，其实稳的一塌糊涂！
    再看看最新拍的照片。
    “哟！小伙子有些小帅！”
    此时再看一眼真人，哪里是小帅呀！是帅出天际好么？
    父母亲的优点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体现了，今年不招他招谁，有了这么一个学生，拿出去也是学校的“花魁”呀！
    明年再招一些女同学拿他的照片做牌面就行，小姑娘哪还不憧憬这样一个学霸型的师哥？
    身高体壮，又温柔又体贴，像这样学习好还能暖床，出门上街能抗包，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小狼狗，换做你你要不要？
    （下午还有两章，目前在修稿中。
    我发现投票好像有些长进呀！大家是不是都试了一下，别这样！
    做人要有原则，手上的票给谁不是给呢？看我这么稳定，小手抖一抖，全给我不香么！）

 第50章 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呀！

    几大高校是摩拳擦掌，全力以赴，聚集在林红军的“寒舍”之中，林红军还咸鱼么？
    不！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林家祖坟冒青烟呀！在座的可都是“鸿儒”呀！
    林红军两口子好茶好水赶紧送上，劳请几位“师尊”上座。
    “坐，请坐，请上座；茶，上茶，上好茶！”
    现场的几位招生办老师相互打量，心中diss一番，各个口吐真言“你个渣渣。”
    这位说“此子我们帝都派要了，其他人退散；”
    那位说“我们水木与此子有缘；”
    实力差点的东方派则拉着林成楠的校长结盟叫喧着，“此子出自我东方派门下地盘，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们就别再窥视了。”
    可是有谁鸟他呢？
    各大高校这时候就差脱了衣服真人pk肉*搏了，一杀二杀算什么，五连绝世才能略表心意！
    当然对于在座的各位“鸿儒”而言，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谈不拢了再动手不迟。
    只不过对于在座的有些人而言，福旦这边就有些不讲究了，大家都是招生办的老师，你们派出这么一位大拿什么意思？这也太出乎众人的意料吧！
    “章教授亲自出马？”
    几个学校里的老师相互之间打量着，看到福旦的章教授也是颇为无奈。
    虽然大家为了这个学生也算是废了不少力气，有钱的准备出钱，没钱的准备出力，但毕竟只是一个本科生呀！用得着你个全国知名的学者章教授亲自出马么？
    这算什么？
    这是王者带着青铜一起上分！
    这完全没办法匹配的好么？
    你这是开挂，你这是作弊，你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呀！
    “各位见谅，福旦这几年在经济学上和诸位是相形见绌，不得不加紧人才的培养。这不，听说这孩子今年的成绩还行，我也想来看看。没办法，其他老师也在全国各地招生，就剩下我一个闲人。”
    “信了你的鬼话！还闲人，你咋不上天呢？”
    一众招生办的老师不得不在心里吐槽：728分也叫还行？你章教授今年在全国再给找出一个728分看看，找出来我当场吃翔，找不到你章教授去吃。
    为了这个学生，招生办老师的内心是纠结的。
    但是没办法呀，虽然是各大学校的老师，可在学术圈里还要混的话，基本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在这个章教授面前，大家还是低人一等。
    林成楠在一旁看的有些火热。
    虽然他和父母亲已经知道，自己的目标是魔都，但是位于魔都的福旦居然派出这样一个，经常在央视二套出镜的大教授，实在是觉得面上有光呀！
    再看看其他老师跟吃了死老鼠的样子，这明显就是学渣和学霸之间的差距！
    这下，更加坚定了他林抄抄的决心，一抄到底，绝不放弃。
    有了学霸乃至学神的光环，在很多时候，哪怕学校的牌子不好用，光靠个人能力都能“超神”带着渣队友吊打对方。
    “林先生，我们学校呢，还是非常欢迎您的孩子报考我们学校的，我们帝都大学建校于……”
    “林先生，我们水木建校于……拥有……”
    林成楠看着父亲仿佛沐浴在阳光下，就知道父亲被这些招生办的老师“舔”舒服了，他老林同志什么时候被这些“鸿儒”们舔过呀！被“白丁”舔和被“鸿儒”舔，那感受能一样么？
    瞧那神情，估计只要对方愿意舔，他就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位章教授没有插话，看着一旁老神自在的林成楠，凑了过来。
    “林同学好！”
    林成楠一看，赶紧端坐起来。
    这个怂货也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既然已经定下了魔都，那么以后说不定就要在这位章教授的手下吃饭了，既然是既定的事实，还是别那么骄傲，真要是得罪人家，以后考试不给过怎么办。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为了一门期末考试就去舔教授的人么？
    想了想，林成楠觉得自己是。
    什么玩意！
    没骨气的东西！
    “章教授好！”
    林成楠一副纯洁如兔的表情，羞涩中带着几分好奇，好奇中带着几分向往，向往中带着几分崇拜，演的十分到位。
    章教授明显愣了一下：刚才这孩子还挺放松的，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看着好舒服，好想学习一下的，怎么自己一过来就这样呢？正襟危坐！态度不要太端正！
    “我父亲是您的粉丝！”
    “粉丝？”
    章教授有些疑惑，我知道我喜欢家乡的红薯粉，难道你也喜欢？
    林成楠看着章教授疑惑的神情，连忙解释道：“估计章教授平时不太关注娱乐圈的消息，这个词是fans的音译”。
    纯姐教的很多东西都比较新颖，但是这一词早就有了，可惜普及不广，具体被人熟知还要等微博之后。
    毕竟超女之类的虽然带火了一波，但是很多成年人还是不太熟悉。
    “林同学很超前呀！”
    章教授鼓励道：“年轻人喜欢看一些娱乐节目，能理解，小伙子挺有朝气的。”
    林成楠很想说，“我真不怎么看，我就玩玩游戏。至于朝气什么的真没有，马蚤气倒是有一些。”
    估计这话要是出口，父母亲会联合起来把自己“double kill”吧！
    “这次林同学拿到全省的状元，可让我们招生办的老师大费周折！”
    章教授眯着眼笑道：“这次我们福旦的老师留在省城，就驻扎在省城实验中学和省城七中，没想到等了一晚，最终拿到状元的却在你们通州。”
    “我的成功让有些人失望了。”
    林成楠也跟着笑了笑，虽然作为一名通州的普通学生，但他也听过省城实验中学和省城七中这两所省内顶级名校。
    通州本地的实验中学和外国语与其相比，那就差太多了，也就在通州本地耀武扬威罢了。
    省城实验和七中这两所学校，几乎可以说是拥有全省最顶尖的生源，最顶尖的师资力量，除了另外一所主攻海外大学的中学，几乎毫无对手，往年的状元或者三甲名额也是大概率的出自这两所学校。
    有些年份夸张起来，什么“特长班、”“奋进班、”“火箭班”之类的，全班几十号人一起进入一本线，前十名、二十名之类的甚至全部被全国前十的名校录取。
    每年高考结束，各大高校招生办的老师就等着出成绩好去抢人。
    省内外的家长为了上这两所高校也是操碎了心，这两所学校校领导拥有的权利和社会影响力，比起通州的西城中学校长，那就是王者与青铜的差距。
    林成楠这个不正常因素夺得全省状元的名号，而且以一个超乎寻常的高分拿下来，要知道全省第二名还没有破七百分，两者相差将近三十分，对于高考这样严肃的事情，出现这种超乎寻常的案例，几乎打破了教育者的认知。
    所以章军作为福旦的知名教授，也是“因地制宜，”迅速的杀往通州，试图利用自己个人的影响力，提前拿下这名不走寻常路的学生。
    至于东方省关于林成楠高考成绩的追溯等一系列问题，在章军看来都不是问题，哪怕林成楠之前的成绩一般，但是调取过相关档案的章军，完全认可这些成绩。
    光是那篇高考作文，展现的依据及立场，描述的现状与未来，就能作为经济系的某些论文引言或是结论，这孩子在他眼里是有点东西的。
    而且从历年的测试试卷中可以看出，这孩子的底子没问题，关键还是思考问题的效率太慢，试卷每次扣分几乎都是时间不足，大题没完成。
    在临近高考前的测试中，肉眼可见该学生改善了自己的做题效率，成绩进步很快，只是很多人没有注意而已。
    毕竟大家只看分数，谁还去关注分数背后的细节！
    王者段位的章教授，就是喜欢抠细节的人，能够以点破面，达到目的。
    当然作为今年理科第二名的女生，在她们学校乃至她们班也不是成绩最好的，只能说不错，但是在高考中同样爆发了，打破了她们学校的很多记录，这也给林成楠身上减少了一些压力。
    “你的成功不是让某些人失望，是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吃惊！我们可是惊掉一地眼球！”
    章教授鼓励的说道：“其实我们做老师的都清楚，高中之后的阶段，好生源甚至超过好老师，所以各地的知名高中都在抢夺好生源，林同学要是在中考时就有所发挥，恐怕早就被抢走了，我们此时见面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一切都是缘分！”
    林成楠感慨一句：“我们通州，实验中学肯定是数一数二，外国语就是拿钱砸人，反正能进这两所学校的，不是自己有本事，就是家里有本事。我是两者都不沾，只能‘自娱自乐，’一不小心，就让一些人失望了。”
    如果有其他学生在，听了这话估计想打人了，林成楠的话真的很欠揍。
    什么叫“自娱自乐；”
    什么叫“一不小心！”
    合着我们努力三年就是全陪太子读书了，你这个挂逼还开始讲理了，
    呸！
    渣！
    （不知道诸位实验下来，投票收藏等行为是否有助于时间延长，我这人厚道，从不白女票，所以时间......你懂的，我在这儿就是分享一下个人的经验，没有其他意思。
    今天还有一章，三千字大章，预计三点左右发布，目前正在修改中。）

 第51章 两只狐狸

    “不知道林同学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专业呢？”
    章教授发出试探的询问，从林成楠的一些试卷中，他发现这个孩子真的挺适合学经济的。会用数据说话，而且说起来有理有据，不是那种习惯引用名人名言的那种，值得培养。
    此时的章教授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从往常探讨学术的严肃中脱离出，想要展现邻家大叔的和蔼可亲，眼前的这孩子性格太活泼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再看看那两所学校走家长攻略的路线，自己这个大拿要是插进去多少有些丢面子，瞧他们的样子，也是打算结成临时同盟，先赶走自己这个“劲敌，”然后再坐地分“金！”
    听到章教授的询问，其他招生办的老师也是竖起耳朵。
    “经济类吧！”
    林成楠顺杆子往上爬道，两个人是一个“老鸨”一个“女票客，”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琴瑟和鸣。虽然这么说两个大男人有些不合适，但就是这个意思！
    章教授一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我的强项！
    帝都和水木招生办的老师也是相互深情凝视，擦出“爱”的火花：我们的强项！
    唯有东方大学暗自神伤：臣妾做不到呀！
    毕竟和在座的相比，经济类就不是他们东方大学擅长的：你个傻孩子怎么就这么笨呢？玩经济的能是好人么？那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呀！吃人不眨眼，你要是选个计算机或者软件之类的，那都是造福人类，也是我们的强项！再不行医学类的也行！那都是能够吊打在座的！
    怎么就眼瞎的非要选个什么经济类呢？
    做人呀！不能只朝钱看，也要关注民生，关注底层百姓！
    至于林成楠为什么选经济类，不去选择什么计算机相关的，还不是有纯姐这个前车之鉴，码农虽威武，但是他林成楠，未来的霸道总裁需要么？
    需要，也不需要，略懂即可。
    码农过的日子那是人过的日子么？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看看纯姐就知道了，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单身一人，你要知道纯姐可是个可爱的女孩纸，连她这样的都单着，那些臭男人呢？能找到就算上天长眼了。
    而且写代码和搞科研都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想大神普朗克，一把心酸一把泪！
    经济类多好，有纯姐这个挂在一旁指导，日子不要太好混了，论文随便写写就能过了，说不定还能和“are you ok”大神一样，提前毕业，成就一个传说。
    “经济类的话！”
    章教授一边欣喜，一边又有些犹豫：“其实帝都是比我们更好的选择。”
    林成楠没想到，这个章教授居然自曝其短，一旁偷听的帝都人，脸上都快笑开了花，心里肯定想的是这个章教授明事理。
    “不仅仅是帝都，也许我们在全国的排名，也只到第三，稍不注意，甚至可能会被仁大、南凯之类的超过。”
    “原来福旦这么惨！”
    林成楠惊讶道，章教授笑了笑不以为意：“也正是因为如此，上至校长，下至院长教授，连我在内，我们都想改变这一现状，但是我们暂时是无能为力，能够改变这一现状的只有下一代，所以我们是求贤若渴，希望有能力的同学能够加入我们的队伍。”
    动情的章教授肯定的说道：“我们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但是别的学校能出的，我们不会比他们少；别的学校没有的，我们也尽量提供、满足。
    如果林同学能够选择我们，那么学费住宿费之类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福旦全免。不仅如此，我们还有校内奖学金，同时，我们院系内部的奖学金也不少，只要林同学有信心，只要达标，那么说不定四年学下来，林同学不仅不会花一分钱不说，还能为家里创收。”
    其他几所学校老师已经想插话了：孩子，我们么有条件，选择我们就是选择未来，钱，大大的有，快到我碗里来！
    但是基本的素养还是让他们矜持在座位上，偷偷的聆听着。
    最近看父亲已经拿钱拿的手软的林成楠，好像还真不在乎这点钱，章教授也明显看到林成楠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我们经济学院与其他高校不同，我们对学生的要求是宽松为主，为每一位学子营造宽松的学习氛围。”
    “上课能玩游戏么？”
    林成楠再一次飘了，主要是章教授讲的太好了，忍不住呀！
    章教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评价眼前的孩子，说他是没心没肺好呢？还是装傻充愣一等一。
    对于林成楠上课玩游戏这个要求，他是答应好呢还是不答应好呢？
    万一这个良才跑到福旦被自己教废了，一旁坐着的帝都和水木人还不得笑死。
    “这个……”
    “臭小子，好好说话！”
    林红军在偶像面前，毫不顾忌的给林成楠一个脑瓜崩。
    “不好意思章教授，这孩子喜欢开玩笑惯了，您别介意。”
    “没事，孩子性格活泼！”
    章教授笑了笑：“玩游戏不是不可以，我也听过许多孩子玩游戏，咱们福旦走出的校友不也是靠游戏发家的么？作为一名老师，我们还不至于谈游戏色变。”
    林成楠感觉这个章教授是真会说话，瞧瞧这话说的，再看自己的父亲，就知道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平时挺闲鱼的一个人，在偶像面前也是失了分寸，居然会用暴力了。
    “不过呢？玩游戏我们不阻止，但是绝不能影响学习，寓教于乐我们也是懂的，至于在课堂上玩游戏这种事情，估计没有哪个学校会同意吧，你说是吧，林同学？”
    看着章教授的眼神，再看看父亲威胁的眼神，林成楠乖巧的点了点头。
    “没事，林同学既然喜欢游戏，只要你选择我们学校，我到时候给宿舍楼管打招呼，只要不影响学习，你住的宿舍不停电，不断网，你看怎么样。”
    章教授笑嘻嘻的说道，林成楠举起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好了爸，不说了，就福旦了！”
    林成楠也累了，反正大小两个狐狸各自露出开心的笑容。
    帝都和水木还有东大的人，满怀幽怨的看着章教授。
    这个时候还矜持个屁，大刀呢？我的四十米大刀呢？
    定学校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就能这么简单的决定了呢？
    “章老狗，你这孙子恁不为人子了，有胆我们真人决斗，这等馊主意都出，要是以后这个学生教废了，看我们怎么当面磕碜你。”
    送走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和章教授签下“结婚证书，”不，“意愿书”的林成楠，开心的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果和社会我纯姐。
    过了许久，纯姐发了个信息过来。
    “年轻人，你上当了。”
    “￣△￣”
    林成楠回复过去：“怎么说？啥子情况？”
    “福旦的经济学院宿舍本来就是24小时供电，网络更不可能断的，这是他们的特色。”
    林成楠愣了许久，不得不给章教授发了个信息。
    “姜还是老的辣！”
    收到信息的章教授笑而不语，看了看招生办的老师：“这孩子挺有趣的。”
    不过章教授也没想到，其实一开始林成楠差不多就定他们家了，现在也是顺风顺水，借驴下坡的事情。
    大小两个狐狸各自笑了笑。
    而另一边，收到消息的陈果也对父亲说。
    “爸，我选福旦！”
    “也好，福旦毕竟牌子响一些，而且等以后条件合适，还可以继续去其他学校深造考研。”
    陈友仁开心的看了看女儿：“对了，怎么不选东方政法，专业课毕竟他们强。”
    田丽萍在一旁看了看丈夫，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女儿面前的丈夫哪里还有企业老总的智商呀！在女儿身边的父亲，完全被降智光环笼罩，选福旦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说么？肯定是那个臭小子的主意！
    “爸你不都说了，福旦的牌子响呀！万一以后用人单位不看专业，只看牌子呢？”
    “用人单位？”
    “傻子”陈友仁豪迈的说道：“女儿，你是小瞧你父亲了，让你选择法律，不是想你以后工作多好，只是希望你有一技之长，以后别被人骗了。
    至于说什么用人单位，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还有我们公司的几个大律所伙伴么？你要是实习或者上班，我一句话的事情。”
    对此，田丽萍深表赞同。至于陈果，好吧，她在母亲面前的那点小心思全没了。
    “爸，我要靠自己，只有自己努力过的才属于自己。”
    在陈果的眼里，这样的人生道路还有什么意思，一点挑战难度都没有，真是太令人不爽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投胎到普通人家呢！
    如果林成楠知道这一切，肯定会说：年轻人，你是不懂有钱人的生活！
    有钱一时爽，一直有钱一直爽！
    果果你不乐意，换我呀，我林成楠不介意呀！不就是叫爸的事情么，你说，一句话给多少钱，我能叫的你爸破产信不信！
    ……

 第52章 成功不易（求收藏，求推荐）

    等待交志愿表的这几天，林成楠总不能闲着，纯姐的“霸道总裁”养成计划绝非开玩笑，那是定时定点的制定了。
    林成楠的人生咸鱼了十几年，临到高考前风光了一把。
    你问他对于这种感觉享受么？
    内心里，林成楠是很享受的。
    他这个人是很懒散的，缺乏上进心的那种懒散。
    但是有些人为了将来能够偷懒，现在不得不多用点心，否则现在舒服了，将来就要吃苦了。
    这就是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的态度。
    既然家中无矿又无财，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纯姐身后努力一把，争取早日出人头地。
    “英雄联盟的事情怎么样了，差不多的话咱们就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镜头前的社会我纯姐给自己扎了一个高马尾，干净利落，只是这样一来，脸越发的显得圆润了。
    “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有些事情我们已经赶不上了，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能做，而且可以做的更好。”
    社会我纯姐在视频前指点着林成楠：“这个假期对于我们来说很关键，从现在起，直到返校交志愿表前，你最好都在家里呆着。你看看，这是我们接下来几天你要做的事情，毕竟你之后还要去魔都。”
    当然，交志愿表只是走个过场，那只是林成楠给自己和陈果多一个在一起的理由罢了。
    林成楠算了算时间，轮到交志愿表还有些时间呀！用得着么？好多天看不到陈果，会很难受的。
    “怎么？不相信？”
    社会我纯姐开导着林成楠：“明年就要奥运了，你不多做点准备，奥运之后的那波飞速发展我怕你跟不上趟呀！咱们的霸道总裁怎么走。不管怎么样，现在你要给我一个保证，不准分心。”
    “ok”
    林成楠看着自己整理的丝毫不差的文档，略有些强迫症的他，把整个《英雄联盟》有关的文档名按照拼音顺序，字数由少到多，一个个的罗列清楚，一眼望去，上上下下，齐齐整整，赏心悦目。
    “英雄联盟的事情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到时候我给你一些人的信息，你趁机利用这段时间的空闲，先在论坛上跟他们搭上线。
    但我们接下来的主业就不再是游戏，毕竟那是英雄联盟，不是mc，如果是mc，我倒是有信心让你一个人开发尝试。可是我们目前的重点不是他。”
    说着，社会我纯姐扭了扭摄像头，对准另一个屏幕，上面满满当当写满了文字与代码。
    一边展示，社会我纯姐一边把手上的一堆资料打包发过来。
    “什么鬼？”
    林成楠有些怕怕，这个东西看上去好凶残，量这么大，还这么多，汹涌澎湃仿佛浪潮一样喷射过来。
    说实话，这时候的两人还没有搞懂这个qq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能够视频，也能语音，还能发文件。但是两端的人不在同一个时间线上，就连qq的版本都不一样，错了好多年，太诡异了。
    解释不通，只好当做量子学领域的未知研究，日后再说，反正很多解释不通的都推到上面保准没错。
    “我先和你说一下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等以后有空我们再去讲详细的。”
    社会我纯姐点开一个个文档，有序的规整好：“我们现在一穷二白，想要赚取第一桶金，可以从游戏入手，但这也不是绝对的。纯姐我这边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你要什么我都有，实在没有了，纯姐我也能想办法帮你找到。”
    说着，手把手的教林成楠打开一个个文件夹。
    “这里是《英雄联盟》的最新信息，比我之前给你的更全；
    这是《我的世界》的源代码……
    这是chrome浏览器源代码……
    这是国内的一款比较先进浏览器的源代码，可以很方便的选择chrome的内核或者ie内核；
    还有，这是整个微博和微信的产品文档，运营策略，我都已经整理过；
    这是某款即时通讯的源代码，属于胎死腹中的那种，但是在技术上，我觉得和微信相比并不差，甚至更先进，只是生不逢时，没个好爹。”
    社会我纯姐一堆堆繁冗的资料一项项的传过来，林成楠分门别类的整理好。
    “大数据和云计算、云处理这块儿我没办法，技术含量太高，但是相关专业的人才信息我都整理好了。
    不仅如此，目前科技届的大小事情，重要人物我都有过记录，你要记得多看看到你，随时梳理，千万别错漏了知道么？
    文档我都加密了，密码等你达成条件我再告诉你，省得你贪多嚼不烂”
    “我感觉压力好大呀！”
    林成楠一份份的再次整理，收集，看着缓慢的传输进度条，这也太吓人了，好大的压缩包呀！这要传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压力大的！”
    社会我纯姐不屑的说道：“压力在我这儿好么？你有个屁的压力，”
    资料收集最简单，但是找人，找事，还要和你那边匹配上很麻烦的好么？
    作为一名女码农，社会我纯姐还在暑期教林成楠各种语言入门，不说多了解，至少不能完全当一个纯小白。
    除此以外，还有互联网常用的运营思维，产品思维等等，各种各样花式培训方法。
    “纯姐，你确定一个霸道总裁要懂这么多东西？”
    林成楠说不头疼是假的，一心以为逃离苦海的他，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坑爬到了更深的一个坑而已。
    “呵呵！”
    纯姐看着林成楠那单纯的脸：“年轻人，你以为生活就这么简单么？钱是那么好赚的么？”
    说着，纯姐将镜头对着自己办公桌：“小弟弟，你以为你高考很辛苦对么？告诉你，哪行都不容易，姐姐我不说每天学习了，但是总要隔一段时间就要进修一下，否则就感觉跟不上趟。
    你说我一个技术开发，为什么还要去学习什么乱七八糟的区块链知识，安全规则，还要去学习什么运营思维，产品思维。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往更上的一层走么？
    当一个纯技术是没前途的，我的天分也没有那么高。想要人前过的舒服，就得背后努力。
    告诉你小弟弟，上了大学允许你谈恋爱，也可以和陈果卿卿我我，但是切记，你可别因为有了我就放松自己的学习，包括我在内都不靠谱，想要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掌控住，你说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或者你联系不上我了怎么办？”

 第53章 蓝颜知己

    “不会这么惨吧？纯姐我不能没有你。”
    自从高考后，林成楠就感觉自己走上的人生大道，那种压力陡然消失后的畅快感，时不时的骚动着自己的内心。
    现在突然听说有一天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个“挂，”林成楠心里感觉有些空荡荡的。
    “我也只是这么担心，我俩现在是能联系得上，但是谁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又不管用了，谁都说不好对不对。”
    “恩！”
    林成楠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认真起来，来自现实社会的压力果然非同一般，这就是父亲常说的，“社会会教你做人吧！”
    “是不是压力很大？”
    看着纯姐的笑容，林成楠裂开嘴角苦笑着：“我这么小你就给我这么大的压力，这样真的好么？”
    “对别人来说也许压力大，但是对你来说，压力真的很小。”
    社会我纯姐动手指了指：“说句难听的话，小楠同学，哪怕你现在离开我，光是凭姐给你的资料，你就能光宗耀祖，耀武扬威，欺男霸女，欺师灭祖......了”
    “停停停，纯姐，别这样说好么？我怎么越听味道越不对呀！你这是‘霸道总裁’培养还是‘大反派’养成系统？”
    林成楠跪舔的很彻底：“你就是我亲姐呀！我哪能离得开你呀！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有，你说，孩子我负责养大，咱爸咱妈我尽孝。”
    “gun，滚！”
    社会我纯姐感觉林成楠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两个人真是蓝颜知己的那种感觉，当然林成楠对自己肯定是纯洁的，至于自己对他是不是纯洁的，社会我纯姐自己心里最清楚。
    养成什么的最麻烦了，就怕一个养不好然后溜走了，飞到别人家做窝，属于标准的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反正这几天，估计你会很辛苦。”
    社会我纯姐不放心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也要肝起来，错过这两年，以后想要在pc时代还有所发展，你是一点戏都没有，霸道总裁要是拖到移动时代，那真是太吃亏了，所以孩子，努力吧！”
    “信了你的鬼，你这个小姑娘坏的很。”
    “你说我是小姑娘！”
    社会我纯姐开心了，开心的像是地主家的大傻子似的。
    “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林成楠言不由宗的说道：“辛辛苦苦这么久，连个装逼的机会都不给，光是让我锦衣夜行，纯姐你不觉得很憋屈么？”
    “哟，这就憋屈了，没这么说的！”
    社会我纯姐反驳着：“一个小状元而已，不过是你人生道路上的一点小浪花，你要知道雷教布斯主，大一写的代码大二就成了教材，二十来岁就是金山ceo，更不要说之后创建的大米，中国的乔布斯人生也像是开挂的。”
    “停停停！”
    林成楠摆了摆脑袋：“你是说那位‘are you ok？’”
    “当然，我们码农的偶像之一！”
    社会我纯姐佩服的说道：“不求其他，只要你能有他的五分水准，我的‘霸道总裁’养成就算成功。”
    “姐姐，你是太小瞧我了好么！”
    林成楠臭屁的吹嘘道：“除了金山，其他的我都没听说过，别跟我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接下来怎么做吧，我也让你个小胖子好好瞧瞧，我楠哥是怎么开挂的。”
    “是么？”
    社会我纯姐不信任的说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小胖子？’”
    “你听错了，我这个人从不说别人胖。”
    林成楠恍若无人的回应着，社会我纯姐看他就和看智障差不多，甩手就是一长串完全看不明白的代码。
    “合着你是欺负我是吧，今天纯姐我教你做人。”
    社会我纯姐利利索索的传过来一系列文档。
    “来，让我们看看这几个硬通货。姐姐我给你科普一下最硬核的知识，也省的你这个文盲不把老雷当盘菜”
    纯姐点开最上面的文档：“操作系统咱们就不细说了，太深奥怕你听不懂。”
    “不就是windos么？谁还不知道了。”
    林成楠嘴硬着说道。
    “呵呵！”
    社会我纯姐不言不语，继续科普：“九十年代浏览器很重要，重要到有时候甚至超过了系统，一些厂商甚至想直接摆脱系统，直接以浏览器为界面，所有应用都嵌入其中。
    当然，最后没有成功。所以在那年代，和浏览器相关的话题很火热。
    等到web2.0末期，浏览器就不是核心了，而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ie么？还是说导航页，和‘123’相似的那种傻瓜导航页？”
    林成楠终于能够在自己匮乏的知识中展现一番，可惜被纯姐diss的毫无还手之力。
    “还ie？你知道什么是trident？什么是gecko？什么是webkit？什么是blink？”
    林成楠只是觉得自己英语还是有待提高，和这个工作多年的单身女青年相比，自己的“洪荒之力”太少了，完全被虐呀！
    “我简单的告诉你，你说的ie，你就把他当成trident，trident就是ie的内核，而我刚才说的webkit和blink，前者是后者的妈，后者是前者的衍生，我现在最常用的水果浏览器，还有咕歌浏览器，以前都采用webkit内核，之后咕歌才转移采用了全新的blink内核。”
    “慢点，你说慢点！”
    林成楠感觉纯姐叽叽喳喳的像个麻雀，这小嘴嘟嘟的，停不下来，跟说rb一样，就差点“动次打次”了。
    说这么快这么多有个屁的用处，除了专业人士，沙雕网友谁会去研究这玩意，说的简明扼要就行，这样总感觉在水字数呀！
    “我知道你不懂，不懂没关系，纯姐我教你，手把手的教你。”
    说到最后，社会我纯姐裂开恶魔般的笑容：这孩子怕是不知道浏览器的难度，啥都不说，光是让他照着开源的代码观摩一遍，就足够他这个假期的享受。
    “我总觉的你的笑容不怀好意？”
    “是么？我怎么不觉得！”
    纯姐心中嘿嘿直笑：“浏览器简单呀！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大厂在做。
    为什么？
    相对开发的高难度，开发浏览器的收益太低了，至少从目前看，大家都在采用现成的，直接用ie，包括你之前的导航网站，都是走这个路线，没有谁真正用心开发。
    国外的话，估计咕歌正在偷偷的开发，但是他们的进度也很感人，好在一点，他们的软件是开源的，这意味着什么，你懂么？”
    “又到了我林抄抄表演的时刻？”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咕歌厉害呀！进入华国耀武扬威，恨不得把自己天下第一的气势带进来，但是几年下来，好像还是个万年老二的局面，闹的动静那么大，多少有些水土不服呀！
    但是世界第一就是世界第一，他大爷他还是他大爷，技术含量还是很高的。
    头一次抄袭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好激动！
    （投票收藏的都是好人，祝你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诸位，我舔你们可舒服，舒服了就别吝啬呀，推荐票走起来。）

 第54章 我要当爸爸（求收藏，求推荐）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傻，好不容易开发出来，还弄个开源，免费让大家用？”
    社会我纯姐循循诱导，不断的开发着林成楠对互联网世界的认知。
    “差不多吧！”
    林成楠可没有闲的操心：“但是我们不能以常理度之，想一下我也知道，咕歌搜索起家，抢占浏览器还不是抢占用户入口，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
    “孺子可教！咕歌想要发展，就要提高自己的天花板，ie已经跟不上时代了，web不发展，咕歌就没有前途，所以这件事情他们必须要做。”
    社会我纯姐在视频那头“云摸头”表示欣慰。
    “不光如此，就浏览器的本身技术而言，技术含量相当高，每一个知识点就是一个需求，光是要把这个吃透，就不是一两个天才程序员能说清楚的，一二十也不可能。我在这里提醒你一点，这个开发量有些大，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林抄抄有怕的时候么？纯姐你别瞧不起人，不就是抄么？我林某人别的不行，照着抄还不会，那也太丢人了！”
    林成楠拍着胸脯保证，有些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仿佛入洞房的新*婚*少*女，一开始羞羞怯怯，等到成了少女彐，就是人家主动了。
    林成楠差不多就是一开始拒绝，然后习惯了就开始享受，铁骨铮铮什么的，哪有纯姐赐予的真香。
    “那就好，你有此决心，纯姐我甚感欣慰。”
    社会我纯姐笑的和偷到兔子的老狼似的：“总结一句话就是，同时代，甚至往后延伸十几年，咕歌浏览器都是最顶级的，虽然被诟病也很多。
    当然，技术上他最牛，但是就易用程度而言，华国的任何一个套壳的浏览器都能吊打他，咕歌在易用性上还是有些水土不服，新手用户去找扩展之类的太麻烦了。”
    当天晚上，趴在电脑上一边抄袭代码，一边流泪的林成楠在屏幕前哭诉着。
    “狗日的纯姐，你不安好心，你个宅女，祝你单身一辈子。”
    林成楠已经预计到开发量很大了，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开发量大到这个程度，他还是个孩子呀！
    这些东西写下来，是每天一杯牛奶一个鸡蛋能补得回来的么？
    “让你傲娇，让你说我‘小胖子，’我不是都提醒过你了么？女人都是小心眼，你还这么粗心大意。”
    “纯姐，姐，我的亲姐，咱们能不这么猥琐么？您老不是打包发过来了么，密码什么的直接告诉我，我也省心是不？”
    “不，我觉得用心过一遍你才能对码农这个职业有所了解，我们大城市里当人肉干电池的，不劝人学医已经仁至义尽了，让你写几行代码而已，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大气点，来，燥起来。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社会我纯姐从来不是那种惯着他的人，想要霸道总裁成长，不经历风雨怎么行，纯情的小男人第一次恋爱就被击中心脏，这对纯姐来说一点都不美妙。
    不经历几个渣女，怎么能提高自己的段位。
    “姐姐，我说亲姐姐，这是几行代码的事情么？”
    林成楠红着双眼：“我看到它的那一刻，我哭着哭着就笑了，两个g呀！堪比一款操作系统呀！咱就不说写了，你照着读一遍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走完了，您老不是和我开玩笑，是想让我去死！”
    社会我纯姐笑着，恶魔般的笑着。
    “放心，姐姐我没有那么坏，该打包发你的我都发你了，不会真的让你自己抄出来，这不现实，毕竟这是上千人努力的成果。
    但你也不是白得的，必须要亲自下场动手。
    想要知道密码很简单，前提是一个月十万的代码量你要完成，完成了我就告诉你密码，写不完，对不起，靠自己肝吧，反正咕歌那边最起码也要一年以上才能出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信你可以做到。”
    “可是我不信我自己！”林成楠欲哭无泪！
    社会我纯姐怕么？
    她不怕，只要在她的专业内，她觉得自己就是王者，其他人就是个弟弟。
    咕歌怎么了？
    老娘我拿着它最成熟，最受好评的版本，难道还打不过这个原始略有些残缺的咕歌。
    这就好比爸爸还打不过儿子一样，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让一个不算新手的新手，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肝出十万行的代码量，是否有违人道，纯姐才不在乎，不写个几万行代码，哪能体会得出码农的辛苦。
    你以为在电脑上bb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就和农民种庄稼一样，是要付出辛勤劳动的，没有付出绝没有收获。
    再说了，林成楠那能叫码农么，纯粹的就是抄袭好吧，原封不动的，几乎毫无“八阿哥”的代码放在他眼前让他抄袭。
    当然抄错的可能性很大，但这不要紧，社会我纯姐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别人一天写个一百来行就已经是小神一枚了，你抄袭怎么也要一天三四千行才能对得起吧！
    至少在社会我纯姐的印象中，有几位码农帝，一个月几万上十万的量都能做到，你个“林抄抄”既然要发挥到底，总不能光去抄歌词，抄歌谱，甚至抄论文！
    等到有一天当你想当“xx浏览器”之父，站在台上连一些专业术语都无法表述清楚时，你不觉得丢人么？
    “我抄！我要当爸爸，浏览器的爸爸。”
    所以抄吧，林成楠眼含热泪，不就是十万的量么？从通州抄到魔都。人家三藏法师走了几十年，我林某楠铁骨铮铮，不过的一个月的时间，肝得起。
    一边给自己鸡血，充满了激情；一边是现实的双目通红，瞌睡虫上身。
    林成楠感觉现在的自己，不仅仅是缺爱，更重要的还是缺觉。
    好想趴在温暖的床上睡一会儿呀！上下两眼皮都开始黏住了。
    “我就纳闷了，一个安装包不超过几十m，怎么内核就这么复杂呢？”
    林成楠一边吐血，一边红着眼抄袭着，为了明天，为了陈果，自己还在乎这些么？
    没听纯姐都说了么？
    一个浏览器算什么，工作量赶得上一款操作系统了，自己是走在比尔盖子的成功道路上，不就是红眼的问题么？肝了。
    往小里说，是个人通过奋斗达到超越阶层，然后迎娶白富美。往大里说，是成为xx浏览器之父，为国争光。
    而且和游戏相比，浏览器的知识点虽然更多，更复杂。
    但是有纯姐这个挂在前面顶着，自己懂不懂都能够做到，抄了再说。
    反倒是看似简单的游戏牵扯更多，自己可以做到写策划，写文案，甚至写代码，
    音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电脑里的硬盘已经分门别类的装好了，用的时候都能现摘现用。
    但是建模呢？人物呢？所有涉及到美术的部分自己实在无法独立完成，这个依靠审美的技能没办法一蹴而就呀！
    原型图自己都有，但是也要专人来实现！
    一个是需要某些特殊技能，一个则是靠着抄袭，靠下苦力，硬着头皮生吃下去。
    林成楠选择了后者，采用笨鸟先飞的态度。
    “不就是百万行的代码量么？我林成楠不过试水十万的代码量，哪怕就是饿死，累死，也要把他肝出来。”
    发下宏愿的林成楠，在一个小时后，闭上眼睛，离我们而去，不，进入梦乡。
    （看了标题想歪的书友们，能否投票支持。
    你们的一点点友善的行为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你们的存在是华国崛起最大的源泉，你们就是这个国家的火种，你们就是未来，你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真、善、美！
    好吧，我真的舔不下去了，都要吐了。
    投票，收藏就是我想说的。沙雕网友们，能燥起来不。）

 第55章 向华维学习

    第二天起床的林成楠继续肝，年轻的身体经过短短几小时睡眠就补了回来，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就是力量。
    纯姐则没有这个体格，虽然上着班，但是明显精神不济，颓废了些，上着班的同时，勉强监督着林成楠。
    “技术上的事情没必要多说，咱们就这样继续下去，熟能生巧，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是一名合格的程序猿了。”
    “纯姐，你在公司用qq，不怕领导发现么？”
    “呵呵！领导？”
    社会我纯姐旁若无人的站起来扫视一圈，然后又怂逼的坐了下去：“你没看出来我坐的是总监位么？姐姐我如今也升级了。”
    “哈哈哈，不早说，恭喜恭喜。”
    林成楠很敷衍，“哈哈哈”早就不流行了，在这浮夸的年代，想要表示高兴，必须要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才能够满足需求。
    一想到昨天纯姐说的那么多，那么鸡血，感情是因为自己升官发财了！。
    “我告诉你，光是靠技术成不了霸道总裁，这做人呀！还得向前看，不能只盯着眼前的那一亩三分地。”
    突然间找到领导派头的社会我纯姐也有些飘了，居然又一次给林成楠上课。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华国在接下来几年里，科技届谁是老大，前三甲又是谁。”
    “不是千度就是藤讯，三甲还用说，我那福旦的便宜师兄应该有一席之地吧？”
    在07年之前的互联网中，游戏娱乐领域，程师兄的盛达独占鳌头。
    百度虽然正在国内遭受咕歌的狙击，但是依然占据头把交椅的位置。
    国际间的交流上，msn依然在高知识人群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是在国内，qq地位稳固，
    林成楠也明白，msn的未来是没有前途的，但是抵不住此时的qq依然带着“年轻人社交”的心态，msn才是成年人用的属性。
    至于马飞的阿狸，远不如未来的地位。
    “我告诉你，三强中最先吊车尾的恰恰就是千度，技术很强，但人品不行；最有可能顶替他位置的，现在说了你也不知道，反正是个玩信息流的家伙；
    阿狸的发展越来越快，稳住了自己的三甲地位；
    至于你心心念的程师兄，从明年开始就逐渐没落，魔都的互联网也随着他的盛达离开，缺少了很多战斗力。
    你如果及时出现，在魔都能够把他的位置继承下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第二梯队的网意、霉团，虽然气势很凶，但是依然差了一些。”
    社会我纯姐在林成楠面前一一点评着，反正以过来人的眼光，再回过头去十几年前的国内外互联网，总有一种上帝视觉的感受。
    “咦？程师兄不行了？”
    林成楠没在意其他，只是这个时候玩游戏的，谁还不知道盛达呀！那可是游戏领域的一块招牌！
    “事实就是这样，某迅在国内的pc社交领域已经无敌，盛达虽然一直在围追堵截，但也已经无力回天。我们的英雄联盟想要成功，靠盛达是不行的，只有藤讯爸爸才能给我们这个机会，他的那群用户现在还是待采的金矿。”
    社会我纯姐想到了英雄联盟，想到了自己在lol里被小学生统治时的惨痛教训。当自己愤怒离开，转向王者农药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被小学生统治，不岔的说道：
    “互联网用户人群也从一开始的高级知识分子，逐渐过渡到普通百姓，等普及到移动互联的时代，主力使用人群已经下沉到小学生这个群体，这是一群你永远看不懂，摸不透他们想法的群体。
    日后移动互联时代，千万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大上，都没用，不见到真人的那一刻，你就根本不知道对面的到底是人是狗。
    也许你看不上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主流，毕竟咱还是发展中国家。
    所以呀，要接地气，要生活化，别整那些高大上的玩意，纯姐我提前和你说一声，那些都没用。
    真要是遇到一些人的言论令人生气，你最好也别去争辩，在网上你是辩不过的。人家会把你拉到和他一个水平线，利用它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如果用信息的储备程度决定人的判断力，那么这世上知道越多越是谨言慎行，明白一山还有一山高；
    而知道的越少就会对自己的判断越肯定，说话越是绝对，这恰恰是无知的体现。”
    纯姐知道林成楠年少热血，而且不只是一个“睫毛精，”同时还是一个“杠精”转世。自己把他拉进互联网这个朝阳产业，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不过呢！不管互联网企业怎么捞金，怎么成功，国内最为人知的称道的科技企业，其实是华维。”
    “what？华维？为什么不是中兴？”
    林成楠想到了自己母亲用过的小灵通，华维也听说过，但是距离自己有些远！
    “我知道，中兴在民用市场，特别是这个时候在小灵通市场上，具有很高的知名度。
    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未来是属于华维的，纯姐我心心念的雷布斯在华维面前只是个弟弟，所以我们要学习其可取之处。”
    林成楠一脸懵逼：“这个估计我是真不懂了，纯姐你等等，我暂停一下，我要拿个小本本记录一下。”
    “不用，你继续，别想着借机偷懒，现在我说你听就行，网络不死，代码不止！”
    纯姐看着视频那头林成楠幽怨的眼神，小声的嘀咕着：“首先，华维的成功来自于狼性，什么都敢争，什么都敢抢；
    其次，给员工的自主权很大，激励也很大，员工享有的分红权，这在整个科技圈都少见，当然投票权什么的是没有的……
    他们在研发上很舍得投入，属于高投入高产出。”
    林成楠点着头，听着纯姐的唠叨。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世上只有一个华维，他们的方式也决定了，只有他们才能这样，别人要是照着抄，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还和我说个毛线。”
    “你小子最近不是皮痒痒，是活得不耐烦了，违禁词都敢说了。”
    纯姐毫不留情的鄙视道：“我们不能全部照搬，但是优点能够借鉴呀！
    比如在研发、技术上的投入，你作为公司领导人，起码能够坚持底线，不能把所有的盈利都当做个人拿去挥霍，勤俭节约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一个公司的领导人，具有很强的偶像力量。
    所以至少在前中期，你是什么样的人，围在你周围的就会是什么样的人。
    严格来说，公司的发展情况很大程度上，和创始人以及创始团队有很大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天也四章了，有点求票的资本了，感谢诸位的票票，以及“123胡大头”的友情支持，我会再接再厉的，伙计们，奥利给！）

 第56章 怜悯之心

    此时的纯姐仿佛戏精上身，面带佛光，悲天怜人的那种。
    林成楠都不得不为其深深感叹，演的太好了，给她点赞。
    “我们华国太大，人太多，不能只看到自己头顶的那片天空，以为大家和自己差不多。
    我不求你日后功成名就，出门依然坐经济舱，不求你不住豪宅，不买豪车。
    只希望你有一天坐在宝马上也能带着怜悯之心，看一看车窗外骑车的路人；
    希望你能记得你来自普通家庭，也曾白粥咸菜；
    做人千万不能忘本，不能因为自己站在安全线上就嘲笑他人为何不努力，为何不成功，何不食肉糜？”
    林成楠感觉社会我纯姐这是话里有话呀！纯姐，咱演的差不多就行，在学校听老师说教够多了，您老能不能歇歇！
    “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就是钱的事情么？我林某楠虽然没见过市面，但你觉得我是那种浮夸，爱慕虚荣的人么？”
    社会我纯姐很想说，我觉得你就是那种人。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某果的颜值后，舔着脸套近乎，不知道是谁发现人家家底丰厚，不要脸的想要喊爸爸。
    “再说宝马什么鬼，我喜欢的是四个圈，我爸的最爱，官车有面儿，条件好了我肯定给他整一辆。再说我现在也没驾照，纯姐你是不是想多了。
    纯姐你就直说了吧，我拿多少合适，用多少在研发上，具体告诉我一个数目，我看合适就去执行。”
    林成楠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吃喝不愁，感觉没必要在这上面扣扣索索，那也太小气了。
    “要不？百分之三十用来投入？百分之二十用作员工激励？预留百分之二十现金储备，你个人抽调百分之三十？你看怎么样？”
    看着社会我纯姐小心翼翼的模样，林成楠笑道：“纯姐，你说我一个高中毕业生，到手拿过最大的钱不超过一千块，你和我说这些有用么？”
    “好像是呀！”
    社会我纯姐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过宽，或者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别说那些，我虽然不知道未来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既然是纯姐你说的，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舍得孩子套得住狼对吧，个人少花点，多用在公司发展上，赚了钱就要砸进去，否则迟早会失败对不对？”
    “差不多！”
    “行，也别说那么复杂，毕竟有些东西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呢，心不大，不管怎么样，有我一口吃的就行，不管日后怎么样，个人用度方面，最多抽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其他的全部用作研发，激励，甚至现金储备等，你看如何？”
    “百分之二十呀！会不会太少了。”
    社会我纯姐感觉这个比例好低呀！
    换做个人消费，差不多就是一个月只花费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好像有些不太现实！
    自己每个月吃个饭，隔段时间买个小包包犒劳自己什么的，好像百分之二十根本打不住！
    “不少了，到时候再说吧，不就是钱的事情么？能用钱解决的就不叫事，楠哥我大气，就定下百分之二十这条红线。你要不试着说一下‘楠哥’，看看心里是不是很爽快？”
    林成楠话风突变，还用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社会我纯姐呆了一下，然后木讷的试着说道：“楠哥……大气？”
    “one more time，再来一遍！”
    “楠哥大气。”
    “again！”
    “楠哥大气。”
    ……
    “这才乖么！”
    林成楠开心的回应着：“是不是觉得很爽快？”
    “爽快你个头！”
    社会我纯姐鄙视道，眼前的熊孩子为了报复自己也是够了，不着痕迹的漏胸，用肉身言秀惑自己，差点让自己着了他的道。
    呸！
    渣男！
    嘴上不屑，但是内心里，社会我纯姐感觉怎么好像有些享受呢！
    “我给你讲，游戏咱们做着，这就是咱们以后的现金奶牛。
    浏览器也在准备着，你要是早完成一天呢？我们就早一天推出去，争取比游戏更早上线，我估计这个就是我们真正的第一桶金，说不定比游戏来钱还快，还直接。”
    “感情我状元的来的几十万不是第一桶金！”
    林成楠痛并快乐着抄袭代码：“再说浏览器能赚个屁的钱，游戏还要充值，弄个破浏览器，你还限定使用时间？鬼给你充值赞助！”
    “几十万那叫钱么？我们公司一天的广告收入就比这个高很多好么，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纯姐摸了摸额头，小孩子真是太天真了，不知道钱的多少呀！还沉浸在几十万就是巨款，百万富翁就能行走天下的世界。
    看样子等过几天，就要让他尽快去魔都了，老是在通州这个小地方，整个人的视野格局都变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浏览器赚不赚钱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只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咱别飘。
    同时纯姐我告诉你，以后一家有名气的互联网公司ceo，年薪都是上千万朝上的，国外的一些知名人士，人家都是上亿美金来计算年薪的，你这点毛毛雨，落在地上人家都不屑的捡。”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纯姐你继续吹。”
    “吹你个锤子。”
    社会我纯姐拉开一个网站：“你看看咕歌，还有微硬的boss，你看看股东给他们的年薪和分红，一个人就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值了。”
    “我看不到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林成楠装瞎在那儿写代码：“等有一天我发达了，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不，我也请这样的人来上班，花钱就图一乐呵，怎么样，纯姐。到时候我也找人，让他一个月码个十万行试试。”
    “你个混蛋！”
    社会我纯姐怒骂道：“你是抄袭，能和人家正儿八经的写代码相比么？正常人谁能一个月码十万行，你是想做‘周扒皮’还是怎么的，你不能不把别人不当人！
    你个小林子，我算看透你了，我这个人虽然很狗，但你也不是人呀！我错看你了。”
    “嘿嘿！”
    林成楠皮笑肉不笑：“我就不是人了，是谁让我一个月码十万行的，这件事情我记下了，等我有一天发达了，我就去西洲找一个小姑娘，咱也不劝人当码农，毕竟已经尝试过，咱就劝人学医。学医多好！什么肉*生没见过……”

 第57章 守望皮鼓

    “小林子，不，小林哥，楠哥，咱有话好好说。”
    社会我纯姐一边打量办公室的情况，一边讨好似的笑声说着：“能打个商量不，别让姐姐我学医呀！我晕血，晕针。”
    纯姐知道自己的底细呀！要是林成楠以后成功了，凭借这样的样貌去忽悠“年少”的自己，怕是真要着了他的道。
    “没发现，你晕的东西挺多的呀？不知道你对圆柱状物体晕不晕？”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来，用心的叫一句‘楠哥’让我听听。”
    “楠……哥……”
    社会我纯姐也顾不得了，自己说的话，含着泪也要吞下去。只怪自己心态狠，十万行的代码量，真的要人命的那种。
    所以这一句“楠哥”甜得发腻，也只有林成楠能够吃得下。
    这一次等到社会我纯姐安抚好林成楠，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
    “这事情既然我接了，说话算话，我保证做到。可是纯姐，咱们以后做事能靠谱点不，我又不是非要当码农，以后也是学经济的，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看了看一上午的成果，林成楠非常欢喜。
    他算是开发了自己的另一项天赋，就是“control+c和control+v”本领强大，这也是在纯姐的压榨下练就的新本领，简称人肉复制器。
    咕歌的攻城狮一天的代码量不过一百多行，多的估计撑死在两三百行代码量，一上午林成楠抄了多少，说出来怕你不信。
    将近一千五百行，社会我纯姐感觉自己“楠哥”喊的一点都没错，自己莫非真的随手一点，就点燃了林成楠的天赋。
    如此说来，这小子的天赋未免太好了，自己都要晕头转向的浏览器代码量，在那小子眼里属于轻车熟路，换个人不要说抄袭了，就是看一遍都眼晕。
    “十万肯定能够提前完成。”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我等着纯姐你的密码哟，放心，我说道做到，不劝人学医。”
    “我信你！”
    社会我纯姐违心点了点头，赞扬道。此时不信他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逼他去劝自己学医？
    “我等着你告诉我好消息的那一天，现在办公室没人，都去吃饭了，咱们继续上午的话题，你也趁机休息一下。”
    林成楠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按照自己的手速，再玩dota估计找不到对手了，单身十来年练就的麒麟臂不是说着玩的。
    “浏览器非常复杂，但是没办法，这是我们必须要去做的项目，这是我们的基石之一。
    安全应用之类的咱们暂时没必要，但是电脑助手之类的软件没问题，等浏览器项目之后，这个项目我们就接上，如果没有意外，明年初我们可能等到一位大神，到时候我告诉你如何去勾搭他！有他的加入，我们的助手类软件能打的红衣教主叫爸爸。”
    “别！”
    林成楠阻止道：“我这辈子最痛恨3721，让他叫‘爸爸，’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社会我纯姐觉得林成楠的段位还是太低，当爸爸的好处多了，小男生不够厚脸皮呀！连现在这道坎都过不去，社会我纯姐想到以后林某人和陈果在一起，那时还怎么当爸爸。
    “游戏咱就不说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联盟第一，mc第二，这两个项目足够团队磨合，事成之后，咱们就能在浏览器上嵌入游戏项目。
    在这里我也要提醒你一点，我们接下来的项目几乎都要分成两大块儿，国内与国外。你千万不能照搬，哪怕浏览器也一样，哪怕套壳也好，都别弄成一样的，千万别指望一套战术打天下。
    国情不同，文化不同，习惯也不同。如果可能，我们几乎所有的项目都会是两条腿走路。”
    社会我纯姐想到了咕歌在华国的失利，举例说道：“你看咕歌，作为一个后起之秀，把哑虎按在地上摩擦，微硬虽然得利不少，但也只能吞着苦果在一旁叫好，想伸手总被剁手。
    但是这么强的咕歌，技术能力如此出色的咕歌，最后在国内依然陨落，这可不仅仅是什么政策的原因。千度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在技术上，绝对的国内顶尖，这个不能否认。
    再看某迅，在国内社交领域说是一统天下不为过，但是海外市场呢？就是游戏也只能靠收购，自研的项目几乎没成功的，所以想要成功，入乡随俗是要一定的。
    这点我劝你向玩信息流的头条学习，别看他们不显眼，一开始某迅也是这么看他们的，但是最终能够威胁某迅地位的，恰恰就是这个为当初的小弟弟。
    也许在国内市场，头条不敌某迅，但是在海外，两者的地位可就反过来了。兄弟，纯姐我是看好你才和你掏心掏肺，你不努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社会我纯姐暧昧的说道：“之后还有好玩的游戏等着你哟，守望先锋，也是你家暴雪的。”
    “什么我家的。”
    林成楠一脸不屑：“现在我对你的审美也表示怀疑，一听这名字就没意思。”
    “我就说一点，守望先锋别名守望皮鼓，就问你感不感兴趣？”
    社会我纯姐说完，林成楠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亮色们虽然一本正经，但是瞅那说话的语气，咋就那么想打人呢！
    “这个么......那就试试吧，如果时间宽裕，纯姐可以提前发给我，我也就勉强接下了，我这人最老实，老实人不吃亏。”
    “这下知道纯姐我对你的好了吧！”
    社会我纯姐才没有在乎林某人的那点小心思，谁还不知道谁一样，守望皮鼓，给他了。
    “晓得，纯姐对我的好我哪能不知道。”
    林成楠看着镜头前，不远处有人影陆陆续续的回来，提醒了一句，两人今日的视频连线算是告一段落。
    ……
    25号，林成楠和陈果相约到学校交了志愿表。
    不过这一切都是走个过场。
    自从林成楠的高考成绩出炉后，家里就和炸开的锅没什么两样，通州电视台只是第一波，省城的电视台紧随其后。
    加上父母亲的同事上门道贺，就连街道办的领导都上门了，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两人定下福旦的选择后，档案都被提前拿走了，生怕晚一步出现什么变化。
    有时林成楠还会想，要是他和陈果一起去帝都会是什么模样，这也是在定了之后随口问了一句帝都招生办的老师。
    没想到心灰意冷的帝都老师表示那肯定不行，怎么能玩买一送一那一套呢，肯定不行，我们帝都不是那种人，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林成楠再打包一个陈果的。
    站在一旁的东方大学则是：别呀，我们可以买一送一！
    章教授手拿签订的协议在一旁冷笑着：装什么大尾巴狼，呸！人家六百三十多的成绩要你保证么？估计没有林成楠，你们也得录取人家。”
    最终，帝都、水木还有东方大学的老师带着不甘离开了。
    今年东方省的状元分数，在各省市的分数出炉后，也是全国状元，妥妥的金子一枚。
    可惜被福旦抢走了。
    福旦早在林成楠确定了选择后，就不要脸的提走了他的档案，顺便还有陈果的。
    毕业照在返校那天已经拍过了，今天在学校里只能零散的看到一些学生。

 第58章 谢谢你拉我一把

    “晚上别忘了时间，等会儿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嗨起来！”
    罗晓阳在校园里碰到林成楠，看着眼前的林成楠和陈果，开心的说着。
    准确的来说，他其实才是同学中最开心的一个。
    谁能想到作为学渣的他，真有一天能够拥抱一个不错的大学，能够去帝都邮电，那也是211呀！
    “这能忘得了么，吃大户呀！我当然去了。”
    罗晓阳笑了笑，特开心，嘴都恨不得裂到耳根那种。
    “陈果你呢？狗大户今晚放血。”
    罗晓阳不放心的问道，印象中羞涩的姑娘几乎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大聚会。
    今晚好像是班里的最后一次活动，很多人都会来了，不知道杨刚会不会出现。
    “你说我都去了，陈果还不去？”
    林成楠自恋的说道，惹来陈果一记白眼！
    两人的关系最近可是越来越近，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可是怎么去捅也是有讲究的，年轻的少男少女不知轻重，瞎几儿乱捅，弄坏了谁负责？所以这个事情急不得，要有技巧，氛围营造到位才能水到渠成，顺利捅破。
    ……
    “和你说点事！”
    罗晓阳看着林成楠，欲言又止。
    陈果在一旁笑了笑：“我在前面等你们，你俩先聊，要喝点什么么，我帮你们买。”
    看着陈果远去的身影，罗晓阳羡慕的对林成楠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遇到这么明事理的女孩，要是刚上高中那会儿，你绝对没有机会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
    林成楠肯定的点了点头，那时的自己面前进入西城中学，成绩一般，长相一般，要啥没啥，虽然有些青春期的躁动，但是哪有女同学多看自己，也就苏雯还能和自己说说话，那还是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
    可是青春期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影响呀！自己心里除了游戏，就没想到女性好不好，当初的cs可比女同学有吸引力多了，恨不得长在网吧，和同学一起“fire in the hole”
    “这么长时间，还没和你说声谢谢。”
    林成楠听到罗晓阳的话疑惑道：“谢我干啥。”
    “林叔叔上次来家里，说他没有什么大学教授朋友。”
    罗晓阳感激道：“我知道这事情事关重大，但是你能在关键时刻拉我一把，这份情，我记下了。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能上个大专就算幸运了，这次能去邮电，我爸摆了两场酒，对于他来说，也许这是最近几年最开心的事情，所以我要谢谢你。”
    “说这些就没必要，忘了这件事情吧！”
    林成楠毫不在意的说道，心里面却咯噔一声，这小子不会发现点什么吧，按道理也不会呀！我是不是要找个机会把兄弟灭口呀，想来好残忍。
    “也只有考完了我才知道，你才是我们中间的大佬，押题准不说，你看你最后的进步多块，我就知道你有机会会成功的，想当初在初中的时候，你不也最后时刻才发力的么？”
    罗晓阳拍了拍林成楠的肩膀。
    其实罗晓阳考完后一直处于兴奋中的他，直到最近才从这种状态中醒来。
    也正是如此，他才知道当初林成楠对他的帮助有多大，像他这样的直男，能够收获这样一位兄弟，真不容易。
    “我之前去你家的时候，听你妈说，你最近挺忙的，连游戏都很少玩了”
    罗晓阳印象中，自己的好友可是懒散惯的人，但上次去找林成楠，居然没有碰到，说是去跑步了。
    和林妈闲聊的时候才知道，高考后的林成楠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作息规律，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时间趴在电脑前，但也不是玩游戏，而是好像在写文案，写代码之类的。
    在林成楠看来，早晨七点起床，锻炼一小时，然后吃早饭，上qq，完成纯姐昨晚留下的任务，中午休息半小时，然后一点后继续，一直肝到晚上十二点，有时鸡血足了一两点也是常事，这个时间看他和纯姐的效率情况。
    效率高早点睡，效率差了晚点睡，总之要把当天的事情做完。
    这种规律的像是机器人一样的生活，周而复始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要不是返校交志愿表，恐怕还要继续下去。
    林成楠感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进步，几乎让他感觉到脱胎换骨，形态上巨大的转变，已经完全从学生心态脱离，走向一个社会人的感觉。
    不到十八岁的年纪，他感觉自己就是互联网时代最成熟的产品经理，脑海里充满了未来十多年里优秀的产品，不限于游戏，还包括各种pc以及移动端的产品，几乎都是在未来十多年里在互联网上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产品。
    对于普通人来说，未来是迷茫的，是不可预期的，但是在纯姐的帮助下，一个充满未知迷雾的人生道路，被一盏盏灯火点燃，照亮前程，这让他走的顺畅坦荡，不用害怕前方的深坑与荆棘。
    当有人选择退缩时，他会依然前行。
    他觉得自己只要做下去，就能改变一个家庭，一个城市，一个世界。
    仿佛就像是心中点燃了一把火，这不同于遇到陈果时源自内心的本能，充满了求偶时的冲动与不计后果。
    这就像是一个另类的大富翁游戏，在没有巨大经济储备时，完全靠个人能力，在这个充满险峻的赛道上奔跑。
    虽然看上去挺苦的，但是跑着跑着就习惯了，还很享受。
    “之前出去玩的时候，苏雯她妈同事的孩子，好像对苏雯挺有意思的。对了，我去邮电，苏雯好像也去帝都。”
    “？”
    林成楠疑惑了：“和我有关系么？咱们学校喜欢苏雯的也不少吧？”
    “当然！”
    罗晓阳肯定的说道，毕竟小姑娘在学校会打扮就是不一样，总是容易“招蜂引蝶。”
    当然对于高三（2）班的男生而言，现在最受欢迎的肯定是陈果呀！这么漂亮的妹子谁不喜欢，要不是林成楠下手快，他们早就要一拥而上了。
    “那个呢，你看，你觉得我的条件怎么样？”
    罗晓阳扭扭捏捏的样子让林成楠听的着急。
    “有屁就放，跟个娘们一样，能大气一些么？”
    “好，我说了。”
    罗晓阳万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我想……”
    “胖子，有话说话！”
    林成楠看着罗晓阳的脸色变得通红，问道。
    “我想问你，你和陈果是来真的吧？”
    “废话！你当我是那种耍人的呀！当然是来真的，没看我俩报了同一所学校么！”
    林成楠给了罗晓阳胸口一拳，不轻不重的，后者踉跄的倒退了一步，神情中却充满了喜悦，这个怂货太磨叽了。
    “太好了！”
    罗晓阳兴奋的跳了起来，胖子别看人胖了点，但是跳的是真高的。
    “这样我就有机会了。”
    说完，罗晓阳兴奋的搂着林成楠，还一把紧紧的搂住林成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也打算追苏雯。”
    “真的？”
    “真的！”
    林成楠拍了拍胖子的后背，挺厚实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去吧，马蚤年。不过做兄弟的提醒你一句，这块骨头很难啃，我可不看好！”
    “既然你都不要苏雯了，现在还有人追她，我也想试试，虽然我知道苏雯可能对我没意思，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不是？我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试试总没有坏处！”

 第59章 少年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胖子么？这个已经从胖子要转变成一个舔狗吧，做舔狗是没有前途的！
    林成楠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他，但是陈果已经拿着买好的饮料走回来了。
    “我随便买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陈果从商店里买了可乐和橙汁，林成楠和罗晓阳顺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你们继续聊，我在前面等你们。”
    说完，陈果翩翩离去。
    “陈果好贤惠！”
    罗晓阳赞叹道，虽然只是一杯饮料，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不过这是你的菜，我一直觉得苏雯挺好的。”
    林成楠朝着走远的陈果背景努了努嘴：“瞧见了么？你未来的嫂子，你是哪只眼睛瞎了，觉得陈果不如苏雯，我脑子有病选择一个学习、性格都不如陈果的女孩，你觉得我是智障还是眼瞎？”
    说完，林成楠补充道：“我就是喜欢有内涵的女孩子，人家心灵美，处起来也舒服。”
    罗晓阳怎么就从没有见过自家的兄弟这么不要脸呢？班长大人以前的学习最好，性格虽然强势一点，但是对于自己人也很照顾，怎么就没见你喜欢过。
    还有陈果的好友毛怡萱，那个性格是真好，学习也不差！
    当初你们就不熟，你知道个屁的内涵，不就是你比其他人发现的早么？要是别人发现的早，还能轮得到你？
    有些话做兄弟的就不想说，怕是说出来伤人，就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图人家陈果的身高腿长盘子靓么？
    大家都是男人，做人能不能别这么虚伪，把馋人家的身子说的这么高大上，还“内涵？”
    呸！
    林成楠好像从罗晓阳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赶忙扭转话题。
    “在这里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什么‘苏雯我不要了，’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别说了。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这样的话要是出现在她耳朵里，我保准你一点都没机会，你最起码要学会尊重女性。”
    “晓得了，我的‘楠哥，’你是我心中的情圣，你说的话我都奉为圭臬。”
    罗晓阳开心呀！虽然陈果很好，但那属于林成楠，自己要是能追上苏雯，那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过胖子，我们和苏雯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们也清楚，你觉得她能看上你么？做舔狗没有好下场的。”
    “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她也眼瞎了呢？”
    自从知道林成楠对苏雯一点意思都没有，罗晓阳心中的那点萌芽就开始茁壮，眼下看着他和陈果出双入对，更是亲口证实，心中的那点心思早就定下来。
    再说了，苏雯万一“情伤”之下，自己是不是可以趁虚而入！
    “对了，什么舔狗，啥意思？”
    罗晓阳是真单纯呀！
    “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林成楠感觉又到了“楠哥”表演时刻：“男人说‘我以后再也不做舔狗了，她走了，我想哭。’朋友安慰他‘舔狗没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男人说‘她没错！’”
    “？？？”
    罗晓阳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懵逼了好久没反应过来，这他娘的讲的什么玩意，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
    林成楠看着好友那个情商，比自己都低，那个内心里更不看好了。
    苏雯作为苏定国的女儿，那是含在嘴里养大的，虽然家世比不过陈果，但是比起陈果成长的外界条件其实好很多，在西城中学算得上公主级别，陈果那时还是不为人知的丑小鸭。
    这么骄傲的一个姑娘，会看上有些微胖的罗晓阳？苏定国这个人本就有些傲气，还有些官威，胖子想要入得了他的眼，可能性极低。
    更别说去了帝都后，那么多的年轻才俊摆在她面前。
    而且胖子从根本上就不是苏雯的菜呀！自己这个发小估计悬呀！
    罗晓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怀欣喜和林成楠陈果道别，走起路来都带风。
    “他怎么了？”
    “估计提前进入春季了吧！”
    林成楠和陈果走在这熟悉而陌生的校园，三年的时光下来，两人其实都没有好好打量这座百年中学。记忆中的校园除了教室和操场，还有宿舍前的小树林，好像再也没有了太多的记忆。
    “我看你瘦了很多！”
    陈果看着逐渐成熟起来的林成楠，唏嘘的胡茬子一看就没怎么细心打理，有些狂放不羁的感觉，显露着男性特征。
    “最近事情有些多。”
    林成楠知道，自己每天的日程安排的很满，如果说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陈果通话，那么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不分时间，埋头抄袭代码的那段时光，真的很枯燥。
    林成楠看着操场边的球场，此时空无一人：“有时候我们就在那里打篮球，踢球。”
    “我在那边背单词！”
    陈果指了指另一边，绿树成荫的一片树林远比宿舍前的面积大许多，甚至有一些上百年的古树矗立其中，林成楠看了看陈果：“那是学校坏学生谈情说爱的地方，你在那儿背单词，没注意过么？”
    陈果眨巴眨吧眼睛：“没有吧，反正我背单词的时候没遇到过。”
    好吧！也只能说陈果的运气好了。
    两个人走在这短暂属于二人的世界，林成楠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看了看自己孤单的小手，然后伸了伸。
    陈果瞥了一眼，没动作。林成楠抖了抖伸直的胳膊：“哎呀，好酸呀！”
    “噗嗤！”
    陈果笑出声，林成楠看呆了。
    陈果脚穿白红相间的板鞋，青褐色的运动裤，上身着一件粉红色轻衫，黑丝般的长发随意摆在耳后，一对深潭似的眼睛弯曲着，微笑着，那一眼笑容仿佛冬日里挂起的朝阳暖人心扉。
    陈果也在打量着身边的大男孩，感受着他身上洋溢着的青春与活力，那种帅气单纯而又美好。
    “傻样！”
    林成楠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陈果的手指修长，和自己的大手好般配，紧紧的攒在一起，那种感觉直冲心间。
    林成楠忍不住蹦跶起来，晃悠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慢点！”
    陈果忍不住喊道，兴奋的林成楠就像是牵着母猴子一样满山窜，太快乐了，哪还有点城府，依旧少年气十足。
    “我给你唱首歌吧？”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
    “好！”
    陈果的脸色有些红，跑动的气血涌上脸颊，心中则是默念：“我喜欢你所有的歌，只有你的歌。”
    “一首《少年》，送给我和果果的青春。”
    林成楠开心的笑着，然后唱着：“wu oh oh，
    wu oh oh，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眼前这个少年，
    还是最初那张脸，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say never never give up，
    like a fire，
    wu oh oh。”
    陈果感觉这个旋律轻松，甚至有些魔性的歌曲唱起来朗朗上口，可是总觉得这首歌曲不完整。
    林成楠有过炫技么？
    没有，很直白的歌曲，很顺畅的曲调，张口就来的那种。
    没有铺垫，没有前戏，直接进去主题，完全是少年人的做派，缺少了老男人那种营造氛围，然后再是前戏，最后才进入主题的过程。
    年轻人就是要莽，直来直去。
    “小楠，这首歌是没有创作完？”
    林成楠觉得纯姐最新发现的这首歌，值得称道的也就髙*潮这段，其他地方一般般了，而且有些地方模仿的痕迹过重，也就不做过多评价。
    “好听么？”
    “好听！”
    “和我一起唱？”
    “恩！”
    陈果被林成楠牵着手，大胆的张嘴和着林成楠的曲调唱起来。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眼前这个少年，
    还是最初那张脸……”
    唱着歌，看向身边的那个他，陈果的内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饭，吃饱足以，不求山珍海味；
    房，能摆的下床即可，不求豪宅大院；
    我所求的幸福，不过人生道路上，知心一人伴我行，足以。
    就像歌词里说的那样，“没有一丝丝改变，”依然是“最初那张脸。”
    两人在林荫下的道路嬉笑，玩闹着，少年的笑声，青春期的朦胧夹杂其中，不远处的老师，望着两人渐去的身影微笑着。
    曾几时，他也年少过，同样在这绿树成荫的路边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

 第60章 待你长发及腰

    “感觉真好！”
    林成楠笑嘻嘻的说道，陈果的脸色透着红润，微微发烫。
    两人的关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朦胧中透着爱意。高考结束后，校园里谁都不再说林成楠与苏雯的关系，讲的都是陈果与林成楠。
    苏雯的单相思成了某些男生口中惋惜，陈果的“横刀夺爱”则是成了女生口中的侠义。
    至于林成楠，也没人再说什么鲜花插在牛粪上，只是感慨这对“金童玉女”乃是天作之合。
    毕竟两人最后那段在一起的时光，有太多人看在眼里，其中有苏雯的身影么？
    没有！
    “要不去收拾一下头发吧？”
    陈果看着林成楠不懂得打理，或者说自认为打理的还不错的发型，忍不住说道。
    自己就是随手上去拨拉两下都比林成楠本人精心拾掇的要好，现在的陈果也发现了，林成楠的自我审美确实有问题，他的身边缺少了一位形象设计师。
    “一起？”
    林成楠看了看陈果的长发，信口开河说道：“先剪个短发，然后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
    话说完，林成楠楞了一下，本已平静的陈果再一次羞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什么意思，他这是表白么？
    我要怎么回答？
    直接拒绝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
    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铺垫都没有，关系都还没确定就想这些，会不会太快了。
    “那啥，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虽然陈果改变了很多，但是林成楠的心中，她依然是那个羞涩内向的小姑娘，自己纯粹的玩笑千万别开大，吓着人家就得不偿失了。
    “理发去！”
    站直了的陈果伸出手，示意林成楠伸手过来，后者傻乎乎的伸出手，被陈果修长的柔荑反握着。
    “真要去剪？”
    “嗯！”
    林成楠的心中一阵甜蜜，陈果手中的力量传来，让林成楠跟在了陈果的身后，女孩这次跑的很快，林成楠甚至被拉的有些踉跄。
    “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个理发店，挺不错的。”
    ……
    有人常说，当女人把头发剪短，表示她决定要离开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找寻一个新的自己。
    女人通过剪去头发这个行为，割舍掉过去那个不愿回忆的往事，不愿回忆的人。
    剪发代表剪掉曾经的你，用行动告诉自己，从此以后，不再为他人而活，而是为自己。
    陈果的秀发曾是她身上的亮点，柔软而美丽，仿佛被朝露沐浴过一般。
    在理发师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中，陈果的发丝一点点飘落。
    也许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是陈果却在心中为自己的冲动鼓劲儿。
    也许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心中会有万分的不舍，毕竟是曾经视若珍宝的长发，细心养护多年。内向的她曾以此为美，以此为傲。
    面对镜中熟悉而陌生的脸庞，陈果发现自己气质大变，曾经的柔美也有了一丝桀骜不驯，好像是在反抗着什么。
    当两人再一次从理发店里走出来，相互看了一眼时。
    “噗嗤！”
    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林成楠的头发只是被简单的打成了碎发，随意的抓了几把，像是散文般形散神不散，tony老师的手艺还不错。
    至于陈果，原本过肩的长发在理发师手中变成了过耳短发，原本有些内向的女孩子，瞬间多了一丝英气。
    陈果习惯性的伸手去摸一把，却摸到一把空气。
    陈果心中恍惚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自己为谁剪去视若珍宝的长发？
    又为谁把这烦恼丝留起？
    “陈妹妹你好呀！”
    听到林成楠的声音，陈果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着爱意，想要和自己握手。
    “不，从此以后请叫我果哥！”
    陈果故意低沉着嗓音，先前有些惴惴不安的心在长发剪短后，完全消失了，仿佛是身上的枷锁随着长发掉落后，完全被释放一般。
    “果哥好，我是你的忠诚小弟小林子。”
    林成楠舔的很欢实，长发的陈果是秀丽的，出众的。
    短发的陈果充满了英气，原先的内向像是完全找不到了，眼神中的那一抹自信如朝阳般升起。
    林成楠感觉心好甜，夕阳下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最适宜的，终是和身边的你在一起。
    “你爸如果知道是我出的主意，会不会打我。”
    林成楠想到陈友仁，再看看陈果，自己害的他女儿形象大变，会不会打死自己！
    “放心，果哥我保护你。”
    陈果故作大咧咧的说道，那种做作的汉子气息让她很快笑出声，一想到自己老爸和林成楠仿佛敌人一样的感觉，让人是好笑又好气。
    自己剪一个短发，未尝没有反抗的意思。
    “谢谢你了，果哥。”
    林成楠言不由衷的说道，短时间内自己绝不和陈友仁碰面，老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儿被自己弄的“面目全非，”估计是想要真人pk，暂时避过风头才行。
    林成楠给自己立下一个flag！
    ……
    晚上，林成楠穿着一身新买的深蓝色阿迪，陈果同样的运动衫打扮，只不过是白色的，牌子认不出，挺合身的，就是不知道值多少钱。
    酒店的门口多是家长们办的谢师宴，迎来送往。
    林成楠和陈果提前来这儿，当起了半个迎宾，接待老师、同学。
    虽然说是林成楠请客，其实这也算是他个人的谢师宴。
    剪去长发的陈果令人眼前一亮，颇为惊艳。少了些许妩媚，多了一丝中性气息，女同学们都欢喜的围在陈果身边。
    “恭喜，大状元，今晚非要吃到你破产。”
    “吃，随便吃，真要是能吃到我破产，我就留下来肉偿。”
    “那还是别了，你家陈果不得把我杀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到来，看着金童玉女般的林成楠和陈果，不说羡慕都是假的。
    等到同学聚集的差不多，罗晓阳在一旁大声念叨着：“诸位同学，你们看陈同学和林同学，像不像婚宴上的新婚夫妇！”
    众人这么一听，“哄”的一下笑闹起来。
    还别说，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就差胸前的大红花了。
    陈果个儿高挑纤细，此时羞红了脸，虽然笑而不语，但是眼神时不时的注意着身旁的林成楠。
    就好像大户人家在迎来送往时，男主人身边的妻妾。
    好在陈友仁晚上有应酬，加上知道是同学间的一场聚会，也就无所谓了。
    真要是让他知道是林成楠这个狗贼请客，愤怒下的陈友仁能把通州的酒店都包了，让他没处吃饭信不信。
    陈友仁就是这么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眼里揉不进沙子。（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是铁骨铮铮林成楠）
    等到班主任钱英到场，众人涌进早已订好的包厢。
    包厢是酒店最大的，叫做“芙蓉阁，”算下来一百来平了，靠边的位置隔着一扇屏风。
    三个硕大的圆桌分散开来，屏风的那头是唱歌休闲区。
    “上菜！”
    罗晓阳狗腿一般的对服务员示意道：“姐姐挑贵的先上，冷盘什么的咱们就别要了，什么贵先上什么。”
    “先生……”
    服务员不安的看着这个黑胖子，小家伙看着挺年轻的，但是听着口气好大！
    “照旧，按照我们预定的来！”
    林成楠安慰了一句，然后顺手拍了一把罗晓阳：“欺负人家小姑娘有意思么？”
    确实，那服务员怎么看都感觉没满十八岁，估计是暑期出来打工的孩子。
    “别呀，开玩笑的！”
    罗晓阳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在林成楠耳边小声嘀咕：“我说大情圣，你也太牛了吧，一中午没见，你就把陈果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给弄走了。”
    说完，给林成楠翘起大拇指。
    “？？？”
    林成楠是满脸的黑人问号脸：兄弟，你给我说清楚，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什么叫最重要的东西，头发能是最重要的东西么？虽然陈果最重要的东西我想要，但那是大中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能拿的么？
    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调，就你这样，八辈子也别想讨到老婆，您那，光棍去吧......
    罗晓阳在饭桌上端着饮料四处征战，别人冷菜还没怎么吃完，这家伙就打了个通关。
    “这不过瘾吧，要不……上点酒？”
    罗晓阳朝着林成楠示意道。
    “去问问老钱吧！”
    林成楠示意着，罗晓阳跑到班主任面前，那小腰弯的，比当初林成楠可要弯多了。
    “男的啤酒，女生随意，不过咱们钱老师今天喝红的，你们女生要是让老师一人喝，也太没意思了。”

 第61章 一个老师的肺腑之言

    还别说，饭桌上有罗晓阳这样的家伙在，根本就不会冷场，全班同学不管关系远近，都能说上话，天生就是个搞商务的料，这样的人才去什么帝都邮电呀！应该和林成楠一样读个什么经济类的“国际经济与贸易”才最合适。
    众人吃喝正酣的时候，林成楠就小声问了这个问题。
    “你以为我想去帝都呀，我本来还想和你在魔都一起奋斗呢。但是你看我爸乐意不，他就想我子承父业，以后毕业了好继续在咱们通信科研所工作。”
    罗晓阳喝了不少啤酒，本就有些黑的面庞都泛着油光。
    “我本来想拒绝的呀！但是看我爸这岁数，我是实在不忍心，大学么，也就这样，专业不对口的多了去了，等以后科研所不行了，我看看是换个专业还是找个对口的工作。”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还能少的了你的。”
    林成楠拍着胸脯承担道：“科研所这么些同龄人，能一起到高中同班毕业的也就咱俩。”
    “嘿嘿！这话我信！”
    罗晓阳开心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四周，趁人不注意在林成楠耳朵边小声说道：“这次考试哥们真要感谢你，没你，哥们我上大学都危险，等什么时候有空说一声，我爸邀请你们全家去我家吃饭。”
    “没问题，回头和老爷子打声招呼的事。”
    林成楠大包大揽，衣服上都溅了不少水渍。
    陈果在一旁偷偷的给林成楠擦拭。
    此时的林成楠也喝了一些啤酒，不多，白皙的脸庞微微染了些红晕，像是涂了粉一般，说不出的俊朗可爱。
    陈果没敢喝酒，只是小口的喝着果汁。
    也许是罗晓阳的一句玩笑话，陈果却当真了，虽然酒没碰，但是该撑起来的场面陈果是丝毫不落。
    上菜上慢了，酒水缺少了，陈果赶快招呼服务员，很多事情做得比林成楠还用心。
    “这个弟媳值了，兄弟你这辈子有福了！”
    罗晓阳的话再一次惹来众人的起哄，就连班主任钱英也在一旁鼓掌示意。
    坐在一旁的杨刚看的是心中不是滋味，那叫一个酸涩，饭菜入口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
    “来，咱们钱老师准备说几句，各位同学先放下手中的酒水。”
    林成楠作为“地主，”眼看吃喝差不多，钱老师的量也够了，于是站起来招呼道。
    一声令下，男同学是不约而同的放下酒杯、酒瓶，女生也是接二连三的回到位置上。
    班主任钱英是人老心不老。
    一方面因为自己要说话，同学们给面子，但是对于已经离校的同学而言，更多的还是林成楠带来的号召力。
    就连罗晓阳这个积极分子，为什么在这场面上如此活跃，还不是帮他的兄弟撑场面。
    在钱英的眼里，这就是在凝聚人气，只要这人不作，以后能保持得住，这样的人远比其他人更容易出头，教学生这么多年，她不瞎，眼睛透亮着。
    “同学们！”
    举起酒杯，钱老师转了转示意道，在坐的同学也都举杯和老师回应。
    “古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咱们哪！三年的同学之情来之不易，等你们上了大学就知道，时光匆匆，最值得回忆的，也许并不仅仅是大学的那段时光，因为时间过的太快了，最值得回味的，其实还有咱们高中。
    高中这三年呀，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我还记得，有些我都记不清了，但是我想，在你们心里，应该记得比老师我更清楚。
    我当老师这么多年，今年，这个月是我最开心的，为什么？因为我们同学中间出了一位全市第一，全省第一，全国第一，我开心！
    咱们通州市的教育什么情况，咱们西城中学什么教育质量，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难道不清楚么？所以我更开心！
    你们都是即将踏上大学校园的孩子，老师对不起你们，骗了你们。”
    钱老师感慨万千，看着同学们疑惑的眼神再次说道：“当班主任这么多年，我亲手拆散的情侣数不胜数，但是在老师余光下打着掩护，偷偷谈恋爱的也是数不胜数。
    我经常对你们说，高中就要好好学习，谈恋爱、玩耍去大学，大学里老师不管，你们放开了玩。这些话呀！其实是老师骗你们的。”
    酒桌上的班主任已经说开了，看着这群依然带着稚嫩的脸庞，真希望他们在人生道路上少走一些弯路。
    “象牙塔的生活是美好的，但也是残酷的。当你们在高中时，你们其实只用关心你们自己的学习、自己的身体就好，其他的事情几乎不需要你们操心，父母和老师会为你们解决。
    但是进入大学呢？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学子们凑在一起，光是咱们东方省就有数十种方言，全国呢？千人千面，那时的你们不光是要重新适应这个环境，还要适应各种各样的人。
    那时的你们，最先摆脱的就是你们学生的身份，这个身份也许会保护你，但是会让你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因为进入大学，学习并不是所有，你要学会怎么样为人处世，那是你们真正踏入社会的‘学前班，’想要以后成为一个过上好日子的人，你就不能只顾着学习。
    也许老师这话有些偏颇，但也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教训总结。老师也是念过大学的，那时的大学还很纯净，即使如此，也会留下很多遗憾。
    大学是美好的，管理和高中相比宽松了许多，但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你们会把学习之外的时间都用在游戏、谈恋爱上么？如果这样，估计一眨眼你的校园生活就结束了，接下来，你将面对残酷的人生竞争。
    所以，上大学并不意味着你们的好日子开始，恰恰相反，而是你们人生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看似宽松的大学时间其实很紧张，你们哪，要学会合理的利用时间。
    老师刚才说让你们不能只顾着学习，不是不让你们学习，恰恰相反，而是希望你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把学习放在第一位。只有完成学业，多出来的时间你才可以谈恋爱，玩游戏。那时的你们会在大学这个小社会里，感受人与人的不同，体验如何为人处世。”
    说到这日，钱英看了看如同金童玉女般的林成楠还有陈果。
    “小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们也知道。陈果也是好孩子，以前很内向的女孩，但是现在变化大的老师都有些不敢认。
    你们能够看到他们如今的风光，我希望你们不要只看到表面，而看不到别人背后的努力，我就举例说一件事情。
    陈果的学习天赋在我们班算是比较差的，很多孩子都比她的学习天赋高，但是她的成绩就从没有掉落过前十五。
    靠的是什么？勤能补拙，我好几次听到宿管阿姨说熄灯后她还在偷偷看书。
    在哪儿看？在开水房看，你们想想看，这么内向、胆小的姑娘为了学习好一些，不落下太多，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你们哪，要珍惜自己的天赋，让自己更努力一些，只有努力了，成功的可能性才能更高，否则最终后悔的只有自己。”

 第62章 他日我以你为荣

    班主任钱英的话让陈果有些热泪盈眶，她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些事情居然被老师知晓。
    林成楠顺势轻轻的搂过陈果，手掌拍了拍心爱人的肩膀：“以后我陪着你一起学。”
    “恩！”陈果带着鼻音回应着。
    林成楠个渣男那叫一个欣喜：你看，晚上人一多，陈果的小手就不好牵上了，小姑娘很矜持，也要面子的好么？
    但这氛围只要到位，肩膀就已经搂上了。
    这是什么？
    这就是能力，顺杆子往上爬的能力。
    班主任要是再煽情一些，信不信陈果能扑在我怀里，不把她弄哭算我段位低。
    “我说这些为的是什么？陈果高考六百三十多的成绩不是凭空来的，如今她被福旦要走也不是天上掉馅饼。”
    老师的话一说完，全班同学都羡慕的看着陈果，毕竟是福旦呀！对于普通的高中生而言，那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存在。
    按照西城中学以往的情况看，每年前十的名额撑死两三个，能被三甲的学校录取，更是凤毛麟角了。
    林成楠在一旁有些尴尬，咱家果果的学习成绩么！虽然没有体现出她真正的水平，但也属于超水平，对，就是超水平发挥。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好意思让她去上大专呀！虽然专科里的漂亮妹子多，可林成楠舍不得！
    至于班主任说什么陈果“学习天赋”之类的话，林成楠就当没听见，在他眼里，陈果就是最完美的那一个，什么天赋低，那是自己没有发掘前的事情。等到自己出手，什么天赋都给你点满，要多少直说，少点一个剁手。
    挂逼就要有挂逼的觉悟，给身边人随手一些福利不是正常操作么！
    “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但是不努力肯定不会有回报。”
    钱英的话斩钉截铁，当然林成楠体谅没几年就要退休的班主任，毕竟人家年纪大了，对于开挂的人生没有深切的认识。
    “再说林成楠，如果不是我认识他父亲，也许我都不会过多的关注他。”
    钱老师的话惹来同学们的哄笑声，毕竟除了高三最后这一段光辉璀璨的人生，大家对于林成楠的认识真不够深刻。
    “对于林成楠，我只能说这孩子天赋太好，也有可能是开窍开的太晚，这样的同学，有朝一日爆发出真正属于自己的能量，咱们普通人是没法比的，你们呢，也别想着和他一样。”
    林成楠对班主任对他赞扬的话深表赞同，怎么比，谁能和他比，一个正常人难道能和挂逼相比么？
    要被吊打的好不好。
    “也许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林成楠的努力我们没有看到。”
    班主任钱英这话刚说完，罗晓阳举手说道：“钱老师，我不同意，这小子高一高二动不动就去网吧玩游戏，您说这还有理么？”
    “所以我说，你们不要和这样的人去比，去争，比不过争不过，有什么意思。对了罗晓阳，我记得你在网吧被抓住好几次吧！还有脸说别人？”
    “那是小楠溜得快，我人胖，网吧的地形不利于我发挥，所以被抓住的。”
    罗晓阳的话让同学们哄堂大笑，坐在一旁的杨刚眼神空洞，完全融入不进其中，他总感觉班主任这话是不是在说自己！
    凭什么大家一起去网吧玩游戏，他就上福旦，他就拿状元了，我就要找关系塞钱才能上学了，这世道不公！
    “现在看到林成楠和陈果关系走的近，两人还能报考同一所学校，我是深感欣慰！”
    大家先前听说陈果去了福旦，还在想林成楠会不会也去，毕竟在大家的高分选择中，帝都和水木还是第一等呀！这下听林成楠也去福旦，众人跟着起哄起来。
    陈果看着舍友毛怡萱等人羡慕自己的眼神，肯定明白，林成楠居然为自己放弃了去帝都的机会，这简直就是童话中的故事一般。
    陈果感觉得心里跟抹了蜜似的，又不自觉的靠近了林成楠。
    “这是钦点了么？来自高中班主任的钦点么？我林某人要黄袍加身呀！”
    林成楠的心跳加速：果哥，能再近一点么？现在的我只能嗅到你身上的香味，但这还不够呀！能不能让我感受到你的心跳，我就听听，绝不动手！
    “孩子们，以前你们是我的学生，但是这顿饭之后你们就只是我的晚辈，是我的后辈了。我希望你们在未来，能够更出色，比小楠他们带给老师更多的惊喜。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今天我以母校为荣，他日母校以我为荣。’这句话我借用一下，送给你们，希望将来的有一天，我能够以拥有你们这样的学生为荣。”
    说着，班主任钱英举起手中的酒杯：“来，咱们干了！”
    说完，第一个喝完这大半杯红酒。
    也许众人知道这一次散场后，想要再聚很困难，于是酒足饭饱后，瓜子茶歇也跟上上来，几个嗓音还不错的同学们更是拿起话筒开始吼起来。
    “芙蓉阁”瞬间鬼哭狼嚎一片。
    “钱老师，来一个。”
    “钱老师，来一个。”
    钱英感觉自己有些上头：“你们还是饶了老师我，年轻个五年十年还行，现在我这嗓子算是毁了，已经不能唱了。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一位专业的，老师我就不献丑了。”
    说完，钱老师瞪了林成楠一眼：“小楠，你还不来救场。”
    林成楠本想多和陈果腻歪一会儿，此时一听老师的话，被陈果掐了一把，只好笑嘻嘻的说道：“来了，钱老师！”
    众人一看林成楠出马，连忙拉开屏风。
    芙蓉厅的角落里，一架可以落灰的立式钢琴被红色的布幔罩着。
    林成楠走上前去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服务员，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用。
    “好，既然大家让我献丑，我也就献丑一把了。”
    “我说小楠，我们都知道你吉他很溜，这钢琴你到底会不会？”
    罗晓阳还有些不放心，带着酒气怀疑道。
    毕竟一个是弹吉他，一个是弹钢琴吧，两者之间的区别应该挺大的吧。
    眼看着林成楠要弹琴了，其他带着手机的同学不管罗晓阳的话，只顾着掏手机。
    大神林成楠出马，闲人只需要静静的看他装逼就好，还有什么好问的。
    坐在钢琴前的林成楠看了看牌子，“雅马哈”的，试了几个音，有些不准，感觉有些生涩，但又不是在音乐厅，没必要那么正式，不仔细听也听不出。估计放在这儿也是充场面，很少有人演奏。
    看了看同学，又看了看充满惊喜的陈果，林成楠低头说道：“曾经听过一首《咸鱼》，但是感觉还缺了一些味道，所以在此基础上，重新编辑了词曲，一曲《追梦赤子心》，送给在座的诸位。
    高考并不是人生的终点，他只是新旅途的起点，望诸位不忘初心，追寻梦想。”

 第63章 亲一下

    芙蓉阁里的氛围很浓厚，属于最后一次大聚会就在林成楠出血的“谢师宴”下走入尾声。
    一众同学想要听林成楠唱歌，而且是那种自编自弹自唱的那种。只是一听，居然是一首重新编写的词曲，多少有些失望。
    但是当钢琴的前奏响起，众人疑惑的眼神看了看。
    “这还是《咸鱼》么，一点没听出像呀！”
    林成楠内心里笑了，在座的还是太年轻呀！不懂得自己的路数。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也许我没有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
    也许我手比较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好吧，对于音乐理解不到位的众人，除了听到这首歌词中有些相似的地方以外，曲调方面几乎很少有重复的地方。
    而林成楠的唱腔几乎令人惊讶，这是和他以往一本正经的唱法截然不同，开嗓完全是一种自由散漫，随性而至的唱法，歌词从嘴里出来几乎不是以前那种专业修饰后的唱法，很自然，完全是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声音，略显毛糙，但却很戳人心。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当高潮段落唱起时，林成楠几乎是用尽全力的那种呼喊，而且是没有歌唱技法的唱腔，完全靠着大嗓门，将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甚至因为喝了一点点酒的缘故，在高音阶段有些近乎破音的感觉。
    但是很明显，林成楠将这种将破未破的音调控制住，像是野马即将脱缰的时候又拉了回来。
    众人的心就像是高高悬起，然后又被重重拉回来。
    那种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人沉醉。
    陈果看着人群前越来越近的林成楠，仿佛一个洋葱一般，被人一层层剥开，总是不断的惊喜。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
    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
    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当地二段开唱后，罗晓阳已经酒醒了，盯着林成楠的背影：“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钢琴，陈果你知道么？”
    “你也不知道？我之前也不清楚。”
    陈果横了罗晓阳一句：“别说话，听歌！”陈果性子好，但是最讨厌有人在林成楠装*逼，不，唱歌时被人打扰。
    她就想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喜欢的人随时随地展现自己的能力。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第二段的高潮，林成楠唱的更开，嗓门更大，“芙蓉阁”的大门外涌进了很多不是学生的成年人，估计是其他参加酒宴的人，或者其他班的学生。
    里一层外一层的，大家没办法看到钢琴前弹唱的人，但是从声音上，众人都能感受到那种为了梦想不放弃，甘愿洒热血的气势。
    那种唱副歌高潮部分，将破未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
    重点是不光曲子出色，歌词也有意思，全文没有什么批判之类的浓厚感情色彩，相反还有些直白，但就是这样的直白，用摇滚的方士诉说着梦想的追求与坚持。
    穿过人群的陈果再一次站在林成楠身后，她不要像上次那样傻傻的等着林成楠，她要让他知道，她是能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你看，这就是文艺青年装逼的好处，在校的女孩子很吃这一套的。
    ……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时间不早了，同学们还是结伴回去，罗晓阳这个狗腿子本来让林成楠想送班主任回去了，没想到班主任的儿子开车过来接走了。
    “小楠，陈果，希望当老师的我，有一天能吃到你们的喜糖。”
    钱英在关上车门的时候说着，林成楠牵起陈果的手：“钱老师，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不光给您送喜糖，还要请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个时候不说些马蚤话什么时候说，陈果娇羞的在一旁不言不语，紧挨着林成楠的她用行动表示赞成。
    林成楠目送班主任的车走远，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场，没有人再打扰他们了。
    这也是二人牵手时间最长，最不受干扰的一次。
    “打车还是走路？”
    林成楠故意的问着，陈果白了他一眼：“走吧！”
    没有了枷锁的陈果，仿佛一个女汉子一样甩开林成楠的手：“来呀！追我呀！”
    林成楠本来跑了两步，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欣喜雀跃的跑了起来，两条大长腿甚至产生了虚影。
    “追到你了！”
    陈果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林成楠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跑到身前的林成楠搂住了，短发下的脸庞充满了惊愕。
    “给我揉一下！”
    林成楠说着，还没等陈果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就已经攀上......
    攀上陈果气呼呼的脸颊，然后开始揉捏起来。
    还别说，瘦瘦的陈果脸上微微一点肉，但是揉起来手感真不错。
    陈果感觉自己的脸色通红，还处于懵逼状态。她只是觉得林成楠的手好大，好温柔。
    “这个男生喜欢我的脸么？”
    “我好喜欢他揉我的脸呀！”
    想到这儿，陈果羞涩了一下：只限于他一个人！
    “能亲一下么？”
    “(⊙?⊙)”
    陈果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
    “我说，能亲一下么？”
    林成楠虽然喝了一点点酒，虽然只有不到一杯的量，但是班主任都钦点了，当然胆子要放大一些了。
    “我要凑近一些喽！”
    林成楠说着，双眼靠着陈果越来越近，嘴角好像也漏出一丝笑容。
    “不要！”
    陈果努力的拒绝着，但是身体却没有行动，反而有些紧张的闭上眼。
    越来越近的林成楠反倒是呆住了：什么鬼，说好的羞涩呢？说好的拒绝呢？怎么像是欲说还休，有那么点被动的享受呀！
    （感谢“指尖行走”和“垂钓的熊猫”两位书友支持，感谢！）

 第64章 欧巴，我爸

    “哈哈！开玩笑的！”
    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怂呀！今天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看着陈果都下意识的闭眼接受，转身就把人家抱起来抗在肩上。
    “留到下一次了。”
    “快放我下来！”
    陈果感觉好羞耻，虽然穿着运动衣，虽然自己瘦弱，但是这么高的人被林成楠抗在肩膀上，就像是被打劫的女孩，要被拉去当压寨夫人似的。
    “啪！”
    林成楠轻轻的在陈果的皮鼓上给了一巴掌：“老实点，再动就掉下来了。”
    陈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色涨的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陈果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后居然亮起了汽车灯光，慌乱的想要下来，但是被林成楠抱在怀里也没办法。
    “欧巴！”
    “什么欧巴，现在喊欧巴也不管用了。”
    林成楠以前一直觉得陈果有些瘦弱，但是抱在身上，感觉并不瘦呀，还是很有料的。
    “笨蛋，我爸，我说我爸在后面，他的车我认出来了。”
    林成楠浑身一震：陈友仁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你女儿刚才和我说，“让我追她，”我都追到了你也不让我“嘿嘿嘿！”
    丧尽天良呀！
    林成楠无声的哭喊再大声都没用，看着远离的汽车，就像是牛郎和七仙女分别似的。不过一想到陈友仁临走时铁青的脸色，他又开心起来。
    “陈友仁你这狗贼，我与你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感觉酒精都上头的林成楠，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的媳妇跑了！”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后座上年轻的小伙子，哀叹一声：“天涯何处无芳草，小伙子，真要是想不开，叔带你去牌楼那边？”
    “牌楼？”
    林成楠愣了一下，这个司机大叔好热心呀，很快他又摇头说道：“回家，师傅还是去城西科研所。”
    自己谈恋爱都被母亲盯上了，要是大晚上不回去，跑去牌楼，那还想不想活了，再要是被陈果她爸知道，自己啥都别想了。
    牌楼是哪儿，通州市稍微有些见识的都知道，那是一个令人迷醉，深陷其中，男人去了，钱包流泪的烟花之地！
    林成楠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网吧里的那些看了某些小片段，耐不住寂寞的男人们，除了让自己的小手辛苦，身上的钱还不都流落在牌楼路那边了。
    “司机大叔你对我有误解哟，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人么？”
    看着出租车司机不信任的眼神，林成楠推开家门。
    ……
    林成楠的“谢师宴”算是告一段落，陈果作为半个女主人出席，但是同时也让陈友仁看到了林某人的“狼子野心。”
    自己可是亲眼看见，那个逼崽子对自己女儿做出的“苟且”之事，令人发指，要不是自己及时出场，怕是果果的清白就不在了。
    所以……
    陈家的谢师宴也提上日程，办完谢师宴，陈友仁就打算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直到剩下的暑期都不会让女儿出现在林成楠的面前。
    那晚的事情太吓人了，陈友仁怕再来一次，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女儿那么可爱，被这个臭小子霍霍了，自己估计就要含泪认下这门亲事，自己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么？
    ……
    陈友仁算算时间，自己离开通州差不多十五六年，要不是最近这几年女儿在这边读书，恐怕回来的时间会更少。
    陈友仁在通州的熟人多不多？
    只能说还行。
    起家于微末之际，那时交友当然贴心，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大家的交际圈越来越远，联系也越来越少，等到回首时才发现，这么些年应酬下来，知己无一人！
    “你打算请哪些？”
    田丽萍看着女儿入睡，从楼上走下来，丈夫正在梳理着邀请名单。
    “也没什么，很多年不联系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还算不错的。”
    “林红军请么？”
    “请，为什么不请！”
    陈友仁带着一丝笑意：“我到要看看，他个老蔫货到底安的什么心。”
    “果果到时候可是也要邀请老师和关系好的同学的。”
    田丽萍笑着说道：“你就不怕他们父子俩撞车么？”
    “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友仁打趣道：“我只邀请他林红军两口子，那小子我可没邀请，果果想邀请谁就邀请谁，那是属于女儿的事情。”
    “也罢！”
    田丽萍吓着说道：“对了，陈友丽最近想回通州，顺便看看果果。”
    “她来干什么？”陈友仁眉头一皱。
    “我可是听到一些说法，‘丽仁’集团在帝都那边混的风生水起，她陈友丽居功至伟。”
    田丽萍坐在丈夫身边，“丽仁”早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年前的那个小作坊了，早已经借着国内的经济腾飞发展成一个跨领域的大集团，大公司，旗下不仅仅涉足服装、鞋帽，还有金融投资，房地产等领域。
    哪怕他陈友仁夫妻俩什么都不做，这辈子起往下数三代，也足够挥霍了。
    田丽萍知道丈夫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不甚严重，否则也不至于只有一个女儿了，肯定还会想办法要个孩子。
    两口子虽然希望身边的人跟着一同富裕，但绝不希望“丽仁”变成一个家族企业，毕竟两个人不算草根，毕竟两个人是有文化的，有见识的，知道家族化的后果。
    “恩！我和小朱说一声，先看看情况。”
    陈友仁静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友丽想来那就来吧，在外面这么多年，老家也没回来几次，这人呐，别忘本就行，千万别有了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田丽萍笑了，挺开心的。
    夫妻之间，有些话点到即可，不用多言。
    ……
    林成楠看着父亲拿出久违的西装让母亲熨烫起来。
    “哟，这是什么情况。”
    林成楠在一旁打趣父亲：“我看见什么了，这还是我老爹么？这不是哪家的新郎官吧？”
    “去，熊孩子！”
    李彩霞满心欢喜的给丈夫拾掇着，林红军的几缕头发乱了，她还细心的给抹上发油。
    “上次开会都没见我爸这么正式，怎么地，我爸这是要去见同学么？女同学？”
    有句话林成楠没说出口，他怕说出来被打。老爸打扮的这么风马蚤，不会是去见什么老情人，初恋之类的吧。
    但是看母亲细心的样子也不像！
    “什么老同学，是你爸的一个老同事。”
    李彩霞在一旁回应着：“许多年没见了，也就是偶尔才联系一次。不过呢，人家发达了，最近孩子高考成绩不错，回通州办个家宴，专门给你爸打电话邀请他去。”
    “哦！”
    林成楠一听没什么八卦，瞬间没了基情：“您两老去吧，我呢，也要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人家的谢师宴。”
    “去吧，别闹腾就行！”
    林红军看了看自己的领带有些歪，让妻子再给调一下。
    “我是那种人么？”

 第65章 终于能上门了

    林成楠想着陈果的谢师宴在她们家举办，这也算是自己头一次上门，第一次走进陈家在通州的大别野。
    第一次看一看传说中的“666”号别墅区。
    好多的第一次呀！就这么白白的送出去了。
    头次上门要给陈果带什么礼物好呢？在未来丈母娘面前或多或少要表现一下吧！是不是还要顺便带两斤水果，整点牛奶营养品什么的。
    但是这个价值有些低呀！不符合东方省浮夸的作风呀！
    你瞧瞧人家嫁女，什么几十斤的金手镯不要钱的往身上套，几十落的红票子往桌上摆，在东方省的民间，家中条件不错的，嫁女时个顶个的浮夸。
    要是再弄个上门女婿之类的，房子，车子都能给你配齐了信不信，所以哪些男人不想奋斗了，完全可以来东方省找女朋友！
    入赘什么的也没什么不好的，躺着就能挣钱！
    可是林成楠转念一想，不对呀！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是那种“劝人向善，”不，“劝人从良，”不，“劝人入赘”的没脸皮么？我是那种不求奋斗的人么？
    我可是未来的霸道总裁！
    两斤水果差是差了点，也要看是谁送的好么？
    他陈友仁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还缺自己这点礼物？我拎两斤通州本地种的水果，这个心意还不重？
    想着，林成楠从自己的小猪存钱罐中扒拉出一大把硬币，大略的数了数，还不少，四十九块五毛一，有零有整。
    想了想林成楠又放回去了，算了，别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万一他陈友仁不认自己，这么一笔“巨款”不得打水漂呀！等什么时候他点头了，自己再动用这笔存款。
    林成楠转身在桌上，拿起一个玻璃罐，是自己吃罐头剩下洗干净的，里面装满了纸叠的满天星，和当初陈果送给自己的千纸鹤对称着。
    满天星不值钱，但是每一个满天星里面，都写满了林抄抄“借鉴”来的甜言蜜语，傻乎乎的陈果估计会一个个的仔细阅读。
    面红耳赤不至于，但会甜得发腻。
    这个东西买起来总花费不超过两块钱，折纸不值钱，装折纸的瓶子还是不要钱吃罐头剩下的，只是林成楠洗的很用心。
    洗完后才发现，这个黄桃罐头瓶做的很用心呀！不比陈果那个装千纸鹤的玻璃差，甚至在厚度和分量上还更胜一筹。
    这是两块钱能说的事情么？
    就像是用心刻画的石头，石头不值钱，但是那份心意值钱吧！
    而且人家石头要送出去七块还能召唤神龙，我林成楠的满天星只有独一份，独属于陈果，大家的心意分量就不同的好吧！
    不能对等。
    所以，林成楠决定了，等到上门的时候，就带这份充满心意的礼物，绝对礼轻情意重。
    抠！
    老抠！
    贼老抠！
    ……
    陈家的别墅迎来久违的热闹。
    这个在通州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别墅，在很多人眼前还是第一次见过。
    作为陈果的同学和老师，除了极个别人知道陈果的家世，在大部分人的眼里，陈果依然是那个有些内向，有些羞涩，在高三的尾巴上，给了大家惊鸿一瞥的女孩子。
    接到邀请的一些同学有些惊讶，这个地址有些眼熟呀！就是没有想起来是哪儿，等到傍晚众人相约来到地点，看着硕大的，仿佛牌坊一般的门楼前，“xxx街666”号的字样，众人心中。
    “卧槽！”
    “卧槽”
    “卧槽”
    林成楠跟在大家的身后，地主似的旁若无人，狗仗人势的玩意在这个大门口都不知道多少次的逗留，可就是没进去过。
    就像是陈果一般，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小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陈果他们家情况。”
    罗晓阳憨搓搓的问着，班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更是围上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林成楠。
    “快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果家住这儿了？”
    大家的心情是复杂的，陈果的小性子虽然不是多么活跃，但是长得漂亮呀！漂亮还不够，再加上内向羞涩呢？
    那不是标准的小家碧玉，此时一看人家住在这个通州出名的神秘地段内，非“巨富”都住不起的地方，也就市*韦*大*院在政*志*地*位上能比这儿高一级别。
    这是什么，这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小家碧玉还能抱着“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的心态。大家闺秀那就是众人心有戚戚焉，不敢乱伸手了。
    “难怪你看不上苏雯。”
    罗晓阳幽怨的说出来。
    苏雯好不好？
    好！
    在高中阶段，长相也算中上，虽然距离陈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家世也不错，父亲也算是“统治阶级”一员，属于底层人民仰望的阶层，早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
    罗晓阳这个憨货在得知林成楠心意后，对苏雯的心态就开始转变了。
    既然“非兄弟妻，那我就可以欺一欺了。”
    只可惜现在还没影呢！
    苏雯又不是那种傻白甜，骄傲的和公主一样，罗晓阳任重而道远！
    “哎！我说你们都是什么眼神！”
    看着罗晓阳和同学们不怀好意的眼神：“我是那种图人家家世的人么？”
    “你就是！”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呸！渣男！”
    林成楠看着门内小跑来的陈果，短发的“果哥”英姿飒爽，充满了青春活力。
    “我是馋她的身子呀！”
    林成楠心中默念，然后又正色起来：我是那种肤浅的人么？我怎么能图人家身子呢？陈果心灵美呀！只有心灵美的姑娘才能吸引我这样马蚤年的目光，哪怕她是150斤的身子。
    林成楠不敢想象陈果150斤的身子会是什么样，只是浑身哆嗦了一下。
    “你们来了！”
    俏生生的陈果站在众人眼前，短短的时间没见，大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往常撩起头发才能漏出娇俏的面容，现在短发充满了英气，得体的塑腰长裙掩盖不了青春的气息，此时那双动人的双眸正满心欢喜的看着林成楠。
    “我觉得我们不是恋爱了。”
    罗晓阳在一旁酸涩的说道：“我们是来当灯泡的，满嘴的狗粮味。”
    “就是就是，不吃了，回去！”
    陈果的同桌兼舍友毛怡萱在一旁附和道：“还没进门就吃饱了，太没意思了，大家散了，各回各家！”
    “哦，好的，那你回去吧！”
    罗晓阳摆了摆手：“666大街来过么？没来过呀！怎么也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回去也能和别人吹嘘一下是不。”
    “就是就是！”
    一众同学留下风中凌乱的毛怡萱，簇拥着陈果走向别野，那个能够发现野生小动物的别野。
    请大家跟我一起念，“bie，bie，shu，ye，别（bie）墅（ye）。”

 第66章 我养你

    众人簇拥着陈果在前面走着，至于林成楠？
    狗日的已经够风光了，这个时段的西城中学，乃至通州高考生，就没有谁比他更风马蚤的，学业都这么得意了，还想在情场上得意，没门。
    今晚大家努把力，就别让他靠近陈果身边一米，大家就是当肉盾也要把这孙子挡在外面，太遭人恨了。
    “噗嗤！”
    陈果在众人的簇拥下笑出声，看着人群外的林成楠和好友毛怡萱。
    “你们快进来呀！”
    一阵风刮过，吹起路边的尘埃！
    “哎哟！”
    被迷了眼的毛怡萱闭上眼睛：“小楠帮忙呀！眼睛里进灰了，看不见了。”
    “怎么了毛毛，不就是进灰了，怕什么？又死不了人！”
    林成楠扯了一把毛怡萱：“这么大个人了，闭着眼睛流泪不会呀！一会儿就好了。”
    “万一不好怎么办，瞎了可就没人要了。”
    毛怡萱的双眼泪如泉涌，真的属于那种热泪盈眶。
    “怕啥，我养你！”
    毛怡萱还是好同志，为林成楠和陈果在一起创造了不少机会，林成楠感恩！
    多厚道的人！
    林成楠是口花花惯了，那句“我养你”只是顺口说出来，但是这个声音可不小，身前围着陈果的众人同时扭头看向身后。
    “？”
    “？”
    “？”
    “⊙▽⊙”
    人群中的陈果眼神也是不怀好意：今天是果哥我登基，不，大庆之日，你个小林子想翻天？
    “嘿嘿！”
    林成楠尴尬的笑道，扭头看一眼羞红脸颊的毛怡萱，顺口说道：“快，叫妈！”
    说完，朝着陈果努了努嘴。
    眼中带泪，努力尝试睁开眼的毛怡萱，一把推开林成楠，挤进人群中抱住陈果，不要脸的喊了一句：“娘娘。”
    “gun，滚！”
    众人里的女生纷纷怒骂毛怡萱不要脸，抱大腿的速度比她们还勤快。
    林成楠也好趁此良机，重新牵着陈果的手，跑在众人前面。
    “你们要是跑慢一些，会有小动物跟在身后的！”
    林成楠吼了一嗓子，一众同学四散开来，在这个绿树成荫的大道下奔跑起来，嘻嘻哈哈的留下了青春的气息。
    ……
    “这就是你家？”
    毛怡萱在林成楠幽怨的眼神中，抱着林成楠，不，抱着陈果的胳膊，有些小心的问道。
    “狗日的真有钱！”
    罗晓阳跟在众人身旁吐槽了一句。
    建筑面积将近九百平，实际使用超过一千二百平，占地近五亩的陈果家在“666”号不算最大，但是一条蜿蜒的河流从旁边绕过，在风水上就属于聚财之地，位置绝佳。
    此时院内外灯光全开的陈家，展现出的金碧辉煌之感，超过了同学的印象。
    “我那便宜老丈人不行呀！”
    林成楠有些吐槽，以暖黄为主色调是这时候豪宅的标准，缺少了一丝个性，但是你看看同学们的眼神就知道，大家就好这一口。
    就像是皇帝家的马桶也是镶金的一样，豪宅就得有豪宅的样子，不以金黄色为主，怎么能展露暴发户的气质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这是很多同学的心声，虽然大家在走进“666”时，已经做好了迎接思想上的冲击准备，但是这个冲击来的还是太大。
    也只有林成楠这个二货，把这里当成自家的后花园，在心里一一点评。
    “中不中洋不洋的。”
    林成楠小声嘟囔着：“要是欧式的，那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坪，景色能够一眼看清，大气；如果是中式，那就要九转曲折，亭台楼阁散布其中，现在这个算什么。”
    林成楠“呵呵”一笑，陈友仁还是太年轻呀！陈家也缺少了贵族底蕴！
    不过建国后，华国还有贵族么？
    也许有吧！
    但是九十年代发家的那一批，大部分都不是吧！
    能有现在的想法，也算不错！
    走进陈家大门，同学们大都像是木偶一般，在陈果的细心照料下老老实实的就座，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什么。
    “嫂子，我就说当初不该让果果回通州。”
    二楼的走廊上，陈友丽陪在女主人田丽萍的身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满足的品尝着：“你看看，学生的质量就不一样，当初要是留在魔都，哪怕就是省城，同学的质量也比这个高很多，你看看，都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十足的乡巴佬。”
    “是么？”
    田丽萍没有太过在意陈果同学的情况，唯独林成楠入她眼，更别说在楼上的书房里，陈友仁正和他的父亲林红军相谈正欢，两个久别的友人，并没有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而产生隔阂，反而多年未见，聊起科研所的往日更是深感怀念。
    “我们本就不是什么豪门大院，不过是恰逢其会，多赚了一些阿堵物罢了。我和果果她爸的意思很明确，我们就是普通人家，出身一般，没必要牵强附会，硬着头皮往上冲，去攀附贵。”
    “那怎么行。”
    陈友丽反驳道：“是，我们出身一般，但现在的‘丽仁’不是以前的‘丽仁，’上万人跟在我们身后吃饭，我们不能像过去那样墨守成规，要求新、求变。”
    “是么！”
    田丽萍不置可否的说道：“‘丽仁’能发展这么大，怎么可能一成不变，我们一直在变化，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有么？”
    陈友丽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她的眼里，现在的丽仁和几十年前的丽仁，除了体量变大了，感觉其他没什么变化！
    特别是作为舵手的陈友仁夫妇俩，感觉变化不大。
    再看看身边的那些发家的大老板，哪个不是名牌傍身，小蜜不断的，富贵气十足。
    当陈友仁陪着林红军从书房里走出的时候，田丽萍迎了上去。
    “苏定国也来了！”
    陈友仁开心的说道：“他运气不错，省城发钙委的一位领导刚好来通州办事，不知怎么知道我在通州办家宴，想要来拜访一下。居然让他碰上了，两个人正在门口，我去接一下。”
    陈友仁也算是半个体制出身，对于其中的门道也算熟悉，说这话的时候，还在试探的看了一眼妹妹陈友丽。
    “哥，我不是来通州散心么！顺口和赵刚他老婆多嘴了说一句。”
    “哦！”
    陈友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来就来了。今天是果果的谢师宴，我们的事情最好不要掺和其中。”
    “知道了，哥！”
    陈丽华不情不愿的说道，扭头看了一眼从书房里走出的，红光满面的林红军。
    这人谁呀！耽搁自己大哥那么长时间。

 第67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陈友仁作为家主，从楼上下来，田丽萍跟在身后，伴着丈夫。
    “感谢这么多同学来我家做客，大家别客气，别拘束。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和果果说，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
    陈友仁带着成功中年人的熟男模样，在陈果的一众女同学花痴眼中，飘然离去。
    “果果，你爸好帅呀！”
    毛怡萱的说法代表着广大女同学的心声。
    明显的成功人士，还能放得下身段和自己这群学生打招呼，高大挺拔的身影当场迷的女同学们“嗷嗷”直叫。
    林成楠在一旁吐槽，都什么眼神，那猥琐的模样，要不是金钱光环加身，能帅的起来？
    没看陈友仁临走前，还挑衅的冲自己抬了抬眉毛么？要不是看在陈果的面子上，自己也要刚回去。
    “陈果妈也好漂亮呀！”
    罗晓阳跟在一旁说道，代表着男生的心声。
    林成楠满意的点了点头，丈母娘的气质容貌就没的说了，陈果完全遗传自母亲，日后绝对的大家闺秀。
    “老师来了，我去接一下！”
    陈果小声的在林成楠身边说了一句：“你帮我招呼一下同学。”
    “(⊙?⊙)”
    林成楠开心了，陈果这是啥意思？
    我是二代目了？
    陈友仁不在家的时候我能当家了？
    林成楠这个憨货狗仗人势，大声说道：“兄弟姐妹们吃起来，燥起来，谁要是不躺着回去就是看不起我林某人。
    那边的，那个站着的阿姨，水果拼盘，瓜子茶歇再来五份。”
    陈友丽站在一旁一脸黑线，啥意思，你从哪旮沓冒出来的土老帽，感情把我当保姆阿姨了么？
    林成楠仔细一看，好像穿着打扮有些不像呀！
    再一看面带慈祥，身宽体旁的另一位阿姨端着茶歇点心走过来，林成楠舔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阿姨！”
    “小伙子多吃点，这么大个子别饿着！”
    “谢谢阿姨，饿不着，我这人老实，老实人不吃亏！”
    林成楠真准备混吃混喝，当半个主人。
    余光处，好像就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
    抬起头来，两个人凝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罗晓阳正吃的满嘴流油，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来喊道：“林叔叔，你怎么来了？”
    林红军在楼上的时候，就觉得楼下有一个年轻俊朗的身影特别的熟悉，只是和陈友仁聊的热切，没有太在意，等到下来一看。
    这个身影太他娘的熟悉了，从小打到大，不，从小惯到大呀！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林红军拉着儿子的手，把他拉扯到一边：“你不是参加同学聚会的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老爹，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和老同事聚会么？怎么到陈果家了！”
    “陈果？”
    林红军心中咯噔了一下，林成楠也是反应过来，两个人尴尬的“呵呵”笑了笑！
    “儿子！”
    “老爸！”
    笑容不言而喻，会心一击！
    “你什么时候认识陈友仁的女儿？”
    林红军小声的问道。
    “老爸，老爹，你也太不关心儿子的感情生活了！”
    林成楠翻着白眼看了一眼父亲：“我妈不是都和你说了么！我俩的关系可好了，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的那种。”
    “你个小屁孩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我哪儿管得了那么多。”
    林红军歪了歪嘴：“和我说说，你俩到哪一步了，关键那一步有没有走？”
    “哟，老爸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
    林成楠纯情小处男一枚，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父亲：“啥意思，你说清楚，到底是想呢？还是不想呢？”
    “废话！”
    林红军呵斥了一句：“当然是不想了，你才多大，陈友仁是那种吃亏的主么？你要是祸害了他女儿，这辈子你就别想跑，至少在东方省你跑不掉。”
    “既然这么说，那我还是去祸害一下算了。”
    林成楠听的心旷神怡，这是好事呀！自己想进陈家的大门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和陈果抠抠索索的默默潜行，早知道祸害一下就能进来，哪用得着处心积虑了，太憋屈了。
    “我妈呢？”
    林成楠扭头一看，只发现父亲一人。
    “找苏雯她妈逛街去了，说是买身新衣服来赶场子。”
    正说着，林红军抬头看了看陈家大门。
    刚好看到陈友仁领着苏定国一行人进来，李彩霞和苏定国的妻子走在后面。
    “那是我妈？”
    林成楠说完，就被林红军在脑后来了一下。
    “你妈都不认识了？皮痒痒了？”
    “老爹，这不是见惯了家庭主妇，突然看到母上大人贵妇打扮，儿臣不甚习惯呀！”
    只是林成楠再仔细一看，那个陪在自己母亲身边的小娘皮是谁？
    “苏雯？”
    林成楠一阵恶寒，你又不是留守儿童，你老爹老妈就在一边，不去陪着你妈，跟在我妈身旁干什么，想撬墙角？
    陈果那个傻乎乎的孩子，则是吊在车尾，陪着班主任钱英。
    林成楠好想大声疾呼：“傻姑娘，有个没脸没皮的女娃子在挖墙脚，你还不去呀！”
    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陈果抬起头的时候，仿佛感受到了林成楠的无形“念力，”然后和班主任抱歉一声，走向了林成楠的母亲。
    林成楠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李彩霞是头一次来陈家，虽然知道陈家大富大贵，已经不再是十几二十年前，大家一起住大院的时光。
    但是真当踏进陈家的大门，李彩霞还是感受到门第之见的差距。
    光是看这宅子占地的面积，装修，摆设。
    自家那个还算不错的老家属院，只能说是勉强住人。
    你说李彩霞有没有心酸，那还真没有，毕竟祖上也算曾经阔过，小时候也接受过资本主义的洗礼，只是好日子不长而已。
    虽说放眼望去，满眼金黄，但是落在李彩霞的眼里，还是有些俗气，缺少了些许底蕴。
    可是再瞧瞧伴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孩子，李彩霞心中充满了骄傲。
    一个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头一次见，两个人凭什么人前人后“阿姨”“李姨”热切的叫着，还不是因为自己有个好儿子。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陈果，”李彩霞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毕竟今天是来参加陈友仁的家宴，一时之间，她还没想到这个名字和自己儿子有什么关系。
    以前李彩霞一直觉得苏雯这个女孩子还算不错，但是真当陈果出现的时候，就连她这个女性，都不得不为这样的女孩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太漂亮了。
    “也不知道日后便宜哪家的王八蛋！”
    （感谢新老朋友的支持与鼓励，同时也收到了很多建议，我也在进行一些调整。新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希望得到大家的更多支持，我也会做的更好。）

 第68章 我爸是赵刚

    李彩霞带着惋惜的神情走进陈家大门，转眼之间就看到自己儿子从大门内迎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李彩霞的眼神表露出的信息。
    做母亲的刚要准备伸手拉住儿子，就看到林成楠风一样的从自己身边走过，拉过身旁叫“陈果”的姑娘。
    “我说你也是的，不早点去迎接咱妈。”
    “咱妈？”
    “咱妈？”
    第一个疑惑是李彩霞发出来的，第二个，则是苏雯咬着腮帮子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李彩霞愣了半天：感情这个漂亮的女娃，便宜了自家的这个“王八蛋？”
    这么说儿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彩霞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和林成楠走在一起，下一代会很出色吧！
    李彩霞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脑补能力很强悍，瞬间想到了林成楠小时候的模样，只是围着那个婴儿转的父母亲，换成了林成楠和陈果。
    “呵呵！”
    李彩霞都快笑傻了。
    “呵呵！”
    苏雯的母亲在一旁冷声笑了起来，先前还“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陪在李彩霞身边，转身就把女儿从李彩霞身旁拉走，寒气逼人。
    做母亲的又不傻，世上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凭什么自家的女儿就要低人一等，是我们苏家的女儿配不上你们林家的娃，还是你们林家出了一个状元就开始飘了。
    李彩霞的笑容收了起来，有些尴尬，想要伸手拉住曾经的闺蜜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儿子摇头示意的神情，突然反应过来。
    “陈果？她就是……”
    林成楠点了点头：“妈，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陈果。”
    “瞎说什么！”
    陈果抬手轻轻的打了一下林成楠，然后娇憨的朝着李彩霞说道：“阿姨，别听小楠瞎说，我是他的好朋友陈果。”
    说完，瞪了一眼林成楠：这种事情私下说就好了，大庭广众之下多羞人！你还让不让我在家里过好日子了。
    陈友仁就在不远处，心里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和苏定国他们聊着。
    别以为自己不在女儿身边，就不知道那个臭小子说什么，自己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坏小子马蚤气的很，什么马蚤话都敢说的那种。
    以前不在眼前也就罢了，现在居然上门了也不怯场，你想干什么，当我这个当家的不存在是吧？
    “赵老板这次来通州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个做地主的也好热情招待一下。”
    主动上门的赵刚拉过身后的儿子，也是一个半大的小子，挺阳光的一个人。
    “我不是刚好来通州办事么！听阿丽说你女儿也结束高考了，我儿子也结束高考了，想着让他们年轻人认识认识，我是不请自来呀！”
    “哦！”
    陈友仁打量了一下赵刚身旁的男孩，利索的短发，个头也挺出色的，虽然没有林成楠那么高大，还有些瘦弱，但也算相貌堂堂。
    配上“赵老板”在省城的地位，倒也是标准的“管”二代。
    “启明，还不向你陈叔叔问好！”
    “陈叔叔好！我是赵启明。”
    赵启明的眼神余光处，那个身着长裙的女孩正在一个妇人旁热切的聊着。
    第一次来通州，还是被父亲生拉硬拽过来，赵启明满心不情愿。
    好不容易结束高考，准备和几个好友出国玩玩，没想到父亲接到一个电话后，就打断自己的美好行程。
    “我为什么要去通州那个破地方。”
    “去了再说！”
    一想到自己还在来时的路上和父亲顶嘴，再看看此时那位和自己同龄的女学生。
    赵启明感觉自己前些年的日子活到狗身上了，省城实验里的什么班花之类，那就是狗尾巴草，和眼前的这朵白玉兰能比么？
    陈友仁是谁，赵启明听说过，绝对有钱的主，省里也是排的上号的那种。
    之前还有些“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赵启明，此时也不得不佩服陈友仁的“种”好，在一帮管*二*代、富*二*代子弟中，这个姑娘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个。
    “我们聊我们的，他们年轻人就去聊他们的！”
    赵刚对自己孩子的情商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省城来的，和通州这群乡巴佬比起来，自家的孩子优势十足，这也是自己多年来细心打磨、培养的结果。
    特别是放眼望去，就像是城里娃看到乡镇非主流一般。
    瞧那穿着打扮，能入流么？
    陈友仁心中有些不喜，但是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这个做家长的又不好直接插手，人家也是打着祝贺的旗号上门，只是心中不喜，眼神中带着责怪的看了妹妹一眼。
    陈友丽根本就没注意到哥哥的目光，在她眼里赵刚可是省城的大人物，在帝都的时候，还要多亏他牵线搭桥，否则“丽仁”的发展怎么能够顺风顺水，都说魔都排外，难道帝都就能迎来送往，随意进出了？
    在陈友丽的眼里，那还是多亏了自己长袖善舞，周旋其中，哥哥只顾着挣钱，哪里晓得其中的道道。
    赵启明本想端一杯红酒过去，但是一想到现在的身份是个学生，自己过于成熟的行为会不会吓着人家呀！毕竟听父亲说过，陈家的女儿可是一直放在老家小心的养着。
    顺手从保姆手中的托盘里接过一杯饮料，走着走着发现不对的赵启明有些眼赤。
    “咋回事？”
    “那个美丽的良家女子，为何与那高大健壮的男子靠的那么近？”
    “这到底是咋回事？”
    “父亲不是说陈家女子养在深闺中么？”
    赵启明手中一抖，“汇仁肾宝，”不，“汇仁果汁”从手中微微洒落，糖分过高的果汁掉在手上好不舒服，有些粘手。
    本打算和那位姑娘套近乎握手的，这下子也只好作罢了。
    “你好！”
    赵启明八分优雅，两分帅气的举了举手中的果汁。
    可惜被林成楠拉在一旁，和同学们嬉笑玩笑的陈果，根本没听到这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声音。
    “咳咳！”
    赵启明不得不加重了嗓音：“你好！”
    林成楠耳朵尖，扭过头来：“你是？我们同学？”
    看了看四周的同学，林成楠对眼前的人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陈果听到声音也转过身，看到一位陌生人，和林成楠对视一眼。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省城的赵启明，赵刚的儿子。”

 第69章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你爸是赵刚？”
    林成楠脱口而出，转念一想，赵刚是谁？
    我认识么？
    我知道么？
    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好像纯姐和自己说过这个名字，恁熟悉了，但是咋就想不起来呢？年纪大记性有些不好！
    赵启明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挑了挑，感情自己的父亲在东方省如此有名，一个通州的学生都知道他的大名？
    “是的，我爸是赵刚。”
    赵启明挺了挺胸膛。
    “不认识！”
    林成楠看着赵启明愣了愣，然后自来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多保重，人生还很长，别做坑爹的人知道么？”
    “￣△￣”
    赵启明想要发出人生三问，眼前的这个男同学是智障么？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教育起我了。
    陈果也是一头雾水，父亲的生意伙伴她又不知道，但是本着宅心仁厚、来者是客的特质，陈果还是邀请他与一干同学一同坐了下来。
    至于班主任钱老师，早就被母亲拉过去扯家常了。
    “小楠，你说你和陈果两人以后双宿双飞的，考虑过我们的感受么？”
    罗晓阳看着新来的家伙有些觉得不对付，长的跟个娘娘腔一样，一来就对陈果放电，你懂不懂陈果是谁？那可是我们高三（2）班班宠、扛把子林成楠，钦定的未来女友。
    你个省城来的缺心眼，一来就想和妹子搭话，还有没有点面皮，守不守规矩呀！不知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赵启明刚坐下，就感觉嘴角开始抽搐，心中默念：乡下人没水平，穷乡恶壤出刁民，我不计较，不计较。
    “别说瞎话，什么双宿双飞，我们是为了同一个梦想共同进退。”
    林成楠断然否决的回应着，然后瞥了一眼陈果，小声嘟囔着：“梦想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果哥，你说是不？”
    赵启明在一旁听的很清楚，嘴角再抽搐一次：啥意思，这就开始哥呀妹呀的喊上了？当我不存在？
    “你又皮了！”
    陈果欢心的说道，林成楠在大庭广众之下好不做作，把同学们安顿的开开心心，她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意思，但一个字“开心，”你如果非要说“开心”是两个字就没意思了，做人何必太较真是不，开心就好。
    “欢迎大家来我家做客，等到咱们上学后，想要再聚就困难了。”
    说着，陈果端起果汁：“敬友谊！”
    呦吼，头一次看到陈果这么主动呀！真不容易，小女孩也长大了。
    林成楠配合的端起果汁：“大家给点面子呀！今天不吃干净别走。”
    “呸，谁给你面子。”
    罗晓阳在一旁拆台：“我们是看在陈果的面子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还朝苏雯、毛怡萱示意着。
    两位女生也是不见外，特别是苏雯，熬过最难过的那段时光，面子上也能过得去，跟着一起起哄说道：“就是，马不知脸长，我们来果果家做客，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逞能。”
    林成楠也不觉得尴尬，反正之前看着恁俗的装修，现在在他眼里也可爱起来，毕竟陈果都说了，让自己招待同学，这不就是未来的主人么？
    大气，做人要大气。
    何必那么抠抠索索呢！
    吃，尽管吃，反正不花我林某人的钱，有本事把陈友仁吃穷了，我林某人娶媳妇的难度也能降低一些，现在这个情况，难度委实有些大呀！
    赵启明感觉自己受到了冷遇，换做以前的脾气，说不定就要甩手走人了，但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自己忍了！
    他纵有万般手段，但是“穷乡僻壤”的年轻人不按常理出来，只顾着取笑打闹，不聊文学不聊时政，也没什么装逼炫耀的话题，他是有口难言，插不进嘴！
    先前站的远，看不清，只是觉得漂亮，等到近距离一看，赵启明就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感觉心脏受到重击。
    陈果那样貌，分明就是自己上辈子的初恋。
    此时看到她靠在林成楠身边，仿佛女主人一样招待同学，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难以用言语表达。
    “啪！”
    赵启明重重的跺下手中的果汁杯。
    “嗯？”
    林成楠和一众同学扭头看过来。
    “兄弟，啥意思？”
    “不好意思，手滑。”
    赵启明憋屈的笑了笑。
    陈果喊了保姆阿姨一声，又给赵启明重新递上一杯果汁。
    看着近在眼前的“柔荑，”然后再看一眼不见了，他就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后被林成楠那个狗崽子攒在手心里。
    两个人情浓意切的模样，赵启明感觉自己接二连三的被刀捅！
    “启明，你怎么在这儿。”
    仿佛是天籁之声一般，赵启明有些热泪盈眶的抬头说道：“阿丽阿姨！”
    “启明！”
    那情真意切，你俩咋不一个喊“妈，”一个喊“儿子”呢！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母子俩。
    陈友丽可不会惯着自己的侄女，自我感觉良好的她甚至感觉能当得上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毕竟这座宅子姓陈，她叫“陈友丽！”
    陈果感觉自己的手被姑姑生拉硬拽从林成楠手中拿走：“姑妈？”
    “你还在这儿招呼同学！”
    陈友丽语气有些严厉，指了指不远处：“启明，陪着你果果妹妹去见见你爸，孩子大了总要认认人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们家果果做朋友。”
    “这位大妈，请问您是？”
    林成楠憨么？
    蠢么？
    反应慢么？
    “大妈？”
    罗晓阳噗嗤一声笑出来，很快又捂上嘴。各地的方言中，“大妈”大都是对伯父妻子的尊称，但是在年轻人的嘴里，也是老女人的意思。
    自己的兄弟太损了，就没见过他这样的，陈果明明都喊姑妈了，还在这儿装傻充愣呢！
    再说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美白护肤，加上陈友丽沾着陈家人的光，外表也算是不错的，至少和“大妈”扯不上关系。
    陈友丽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阳春白雪生活，还是头一次遇到“下里巴人，”而且是这么不讲究的。
    对于林成楠而言，既然你不是陈果的父母，那自己就没必要惯着你，就连陈友仁他都想要掀翻，更别说从哪里冒出来的“姑姑”了。
    你以为你是小龙女！
    还“姑姑！”
    信不信我让你“姑姑”当不成，当个“尼姑！”
    陈友丽感觉自己没必要和这样的“泼皮”胡扯，那纯粹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扭着头对着自家侄女说道。
    “果果，你不和我过去？”
    赵启明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样的战斗场面真的是充满了期待。
    “姑妈！”
    陈果看了一眼自己也是有段时间没见的姑妈，印象中姑妈对自己挺好的，可是……
    “果果，你来一下！”
    不知何时，田丽萍出现在众人身后，细声细语的说道。
    同学们也感觉凝重的气氛为之消散。
    “嗯！”
    陈果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林成楠，走向母亲。
    “你爸来了一些客人，你是今天的主角，不能总和同学在一起，去和妈见一见，好么？”
    田丽萍小声的在女儿身前说着，然后又细声说道：“林成楠的父亲你还没见过吧，他可是你爸的老同事。”
    陈果的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嗯！”
    （在讨论区中有关书名是否修改事项，请大家移步讨论，备选书名也可以发在内，我会参考大家的建议。）

 第70章 人和人不一样

    看着陈果陪着母亲远去，林成楠奇怪，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在怎么被丈母娘给拉走了，什么情况，能解释一下不。
    我和同学们还在等着你呢！别抛弃我们好不好。
    陈友丽得意的看着侄女离开，很自然的坐在赵启明的位置上。
    “我知道你们都是陈果的同学，我作为她的姑姑，有些话在这里不得不说。我们家果果很单纯，分不清好坏，也分不清好人与坏人。
    有些人呢！想要一步登天，攀上我们陈家。但是做这些事情之前呢？也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也听说了，你们有些人成绩好，能力强，还是全省的状元。
    但是我们陈家什么员工没有，帝都、水木的高材生能拉出来一个班的人，状元？在我们陈家不值钱。陈果他爸不好说的话，我就说了，这个恶人我来当。”
    说着，陈友丽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林成楠。
    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长的油头粉面的，比白马*汇所的小弟弟们还俊俏，这样的人能是良家么？在外招蜂引蝶。
    罗晓阳想要站起来反驳什么，却被林成楠在长桌上拉了一把。
    空旷高大的陈家客厅，足够举办一场规模不小的part，此时已经分成几块儿。
    这个时候陈果和父母亲正陪着分量比较重的客人，自己的父母亲此时也在那边，还有一些客人的女性家属也围在一起说笑着；
    还有一波就是陈果的好友、同学，人不多，但都是年轻人，关系也近。
    陈家中式的装修风格配上西式的家具，有种吃着牛排配着锅盖面的感觉，当然通州不兴吃锅盖面，常见的阳春面倒是蛮多的。
    “门当户对，想要和我们家陈果当同学很简单，一个学校一个班就行，但是想要和我们家陈果当朋友，对不起，请你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说完，陈友丽站起身来：“招待不周，各位同学见谅，吃饱喝足，天色也晚了。”
    说完，就要离开此地。
    “大妈！”
    林成楠用手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长桌，发出“嘟嘟嘟”的声音，在热闹嘈杂的客厅里，传不太远。
    陈友丽的话语虽然是冲着自己来，但是连带着一起的同学都被打击了。
    眼下陈果不在场，如果这些同学情绪失控，直接愤而离场，最终被怪罪的恐怕就是陈果，陈果在学校三年好不容易积攒的人情，怕是被眼前的女人挥霍光。
    年轻人懂什么，回去后指不定没什么好话传出来，以后陈果在同学中还能做人么？
    还能撑得起脸面么？
    “我们今天能汇聚在此，为陈果祝贺，也是受了陈果，还有陈果父母的邀请而来。大妈你既然是陈果的长辈，不迎接客人也就罢了，哪里还有赶客人走的道理，请问这陈家是大妈你做主么？
    如果想要我们走，很简单，陈果一句话，或者她爸说一句，我们立刻就走，但是希望有些人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事后被陈果或者她爸知道了，怕是讨不到好。”
    “我怎么就做不了主了。”
    陈友丽像是被草了，不，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一般：“我是她姑姑，怎么就不能做主了，我是陈家的一份子，你个小赤佬还想和我们套交情？”
    “你说谁是小赤佬？”
    李彩霞面色阴沉的站在林成楠的身后，陈友仁的热情款待让久别重逢的林红军夫妇甚感欣慰，可是眼看着儿子这边出状况，做母亲的不得不亲自下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
    说着，陈友丽从身上掏出水果罐头瓶装的满天星折纸对着李彩霞说道：“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都什么年代了，还送这个，我们陈家缺你这个破烂？”
    说着，满天星被陈友丽撕扯了乱七八糟，在厅堂的一角纷纷落下。不小的罐头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放在身上的，塞到哪儿，好神奇！
    罗晓阳他们都知道，那是林成楠送给陈果的礼物，进门的时候大家还开玩笑，说林成楠抠门，舍不得花钱，一些“破铜烂铁”就想把陈果打发了，也只有陈果才把这东西当个宝贝。
    只是不知道何时到了陈友丽的手上。
    再说同学上门，大都带些礼物，有些值钱，有些不值钱！同学之间送礼能以金钱衡量么？人家关系好着呢！
    “我早就说了，要门当户对，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就想上着杆子往上爬，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陈友丽仿佛骄傲的公鸡，在座的同学中包括苏雯，都是头一次看到这样“泼妇”般的人物。
    “你去叫陈友仁过来，这就是他陈家的待客之道！”
    李彩霞气的满脸通红，她姐姐当初摔门而出，自己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该给的脸面还是给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说歹说，当年也有数面之缘，眼下居然是奴才翻身做主，把人不当人了。
    “我哥也是你叫的。”
    陈友丽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人群：“看见了么？赵刚，省里的肝部，发钙萎的，人家上门还要和我哥说一声，他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
    想要和我们家陈果做朋友，怎么也要有点身份是不，我知道，你们林家带着孩子上门，不就是图我们陈家的钱么！”
    “闭嘴！”
    不知何时，陈友仁面色铁青的站在众人身后。
    “丽萍，陈友丽喝多了，你带她上去醒醒酒。”
    “哥，我没喝多。”
    陈友丽还在叫喧着：“有些人你不能这么惯着，我们陈家不是什么人都能交往的，有些话你不好说，你要脸面，我替你说了。”
    “gun，滚！”
    陈友仁低沉着声音，压抑着怒火从从嗓子眼里说出话来。
    然后对着林成楠说道：“小楠是吧！帮我招待一下果果的同学，大家要是有时间，今天就多留一会儿，等一下叔叔我抽空再和你们聊聊。”
    “好的，陈叔叔！”
    林成楠乖巧的在一旁应承着，心中却是怨念颇深：什么“小楠是吧！”我出现在你面前这么多次，就不能喊我的名字么？我连名字都不配有么？
    李彩霞看着舔狗一枚的林成楠，不知道该怎么说儿子好。
    再看一眼陈果红着双眼，欲哭无泪的焦急模样，不由的爱怜道：“果果是吧，来阿姨这儿坐坐！”
    “恩！”
    陈果乖巧的走过去，安静的坐在李彩霞身边，手中拿着的，是落在地上的满天星。
    田丽萍一把扯过小姑子的手：“你今天话多了！”
    说完，拉着分不清状况的陈友丽上楼了。
    至于赵刚、苏定国还有林红军等人，则是在不远处继续旁若无人的聊天。
    不就是家长里短么，在座的男人哪个没遇到，反正用不着他们出马，陈友仁这个主人出面说话就足够了，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没必要凑上去。
    赵启明看着先前还在身边的女孩又离自己远去，心中就像是少了一块儿东西，空荡荡的。
    再看一眼那个女孩子，眼神中处处透露着爱意，只可惜不是面对自己。就冲那女孩的热情度，还有那个男孩的马蚤样，两个人早就不知道到哪一步了。
    陈果实在是太漂亮了，赵启明总想和人家发生点啥。但他也是有精神洁癖的，此时只想拉住那个女孩问一句“你有姐妹不，哪怕长的稍微差一些也行，能介绍一下么！”

 第71章 我和你们父母一样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陈友仁安顿好一些事情，就赶到陈果同学这一圈，坐了下来。
    大老板可是一点敷衍的意思都没有，说到做到，比某些个自认为铁骨铮铮的人厚道多了。
    “我呢！和各位同学的父母亲差不多大，除了赶上国家的好时候，多挣了点钱，和各位的父母亲相比，我真没什么本事。”
    说着，陈友仁笑了起来，指了指林成楠：“比如你们林成楠同学的父亲，当初在科研所的日子里，我在研究上就被他的父亲打的落花流水。所以呀！我这个人本事不大，但就是运气还行，借着国家的东风赚了一点。”
    林成楠感觉多少舒服了点，至少自己在陈友仁心中，是有名字的，不至于每叫一次就是“小楠是吧！”
    罗晓阳私下里竖起大拇指，对着林成楠说道：“你这个老丈人要得，挺有本事的，不愧是大老板，说话做事有一手。”
    刚才同学们还非常不满，这种不满不仅仅是对陈友丽，还有一些迁移到陈果身上。
    但是随着陈友仁出马，这一切都烟消云散，毕竟大老板亲自下场，在座的也引以为荣。
    林成楠这才知道，原来陈友仁居然和自己父亲当过同事，这样对比下来，不是他陈友仁没本事，而是自己父亲太咸鱼，安于现状不求上进！
    瞧瞧人家离开体制，长风破浪，十几二十几年的功夫赚了多少家当，自己的父亲还在那一百来号的小科研所里混日子，连个一把手都没当上，说出去多丢人！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父亲虽然坐办公室，但不是坐冷板凳呀！和所长的关系也很好呀！为什么一直不提拔呢？
    莫非......其中有自己不清楚的道道？
    “所以呢，刚才有些人说的什么风言风语，你们听听过过耳朵就罢了，我呢，多少也算是见识过成功的，就和你们随便聊聊，也好让在座的同学们，别对我们家陈果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林成楠扭头看了一眼依然和自己母亲伴在一起的陈果，心想：妈，您儿子还在这儿呢，怎么就和那姑娘黏在一起了！
    之前不是挺喜欢苏雯的，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陈果也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自己父亲为何亲自下场，她这个做女儿的当然清楚。
    姑姑给自己挖的坑，当父亲的在外人面前，总要把这个坑给填了，伤痕抹平。
    “我们家以前也是穷，那时候还没有陈果，为了追求陈果她妈，我也吃过不少苦，去东北当过倒爷，南下深城运过货。
    睡过火车过道，住过厂房，一直等到陈果出生以后，家里条件才好一些，‘丽仁’集团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逐渐发展起来。”
    说着，陈友仁拉起衬衫，漏出胳膊上的一截伤疤：“那时还是有些乱，车匪路霸也不少。好不容易赚到些钱，还引来窃贼，为了那万把块，我也是拼了老命。你们说说看，我这样起家于微末之际的人，会瞧不起穷人么？”
    在座的同学纷纷摇头，林成楠心中冷笑：装，继续装。
    反正你成功了，你说的都有理，这碗加料鸡汤你们先干了，我就随意了。
    虽然心里不屑，但是林成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手机qq上发送了一条信息。
    “纯姐，我好像知道陈果家的状况了，帮忙查查‘丽仁集团。’”
    消息过去没多久，社会我纯姐的消息发了回来。
    “我靠，陈果家的是‘丽仁？’我说小林子，你小子这条粗腿要抱紧了呀！”
    林成楠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信息，然后回复道：“我就听过‘丽仁’服饰，好像也没什么！”
    “你个瓜娃子懂什么？”
    社会我纯姐气急败坏的发消息说道：“吃穿住用行，‘丽仁’在‘穿’上扎的很深，服装鞋帽品类全部都有涉及，你身上穿的不少名牌都早些时候都是他们代工厂生产的，现在我就不清楚了还做不做这一块儿业务了，但是他们的自有品牌现在在全国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与此同时，‘丽仁’也是最早转型的企业之一，他们在赚取第一桶金后就开始涉足金融投资，甚至房地产。
    我这边最新的消息就有两个，一个是他们拿下意呆利的服装和瑞十字的手表奢侈品牌；还有一个就是他们重金在帝都和深城拿下两块地，好多小钱钱呀！不，大钱钱呀！”
    收起手机，林成楠瞬间感觉陈友仁的鸡汤有味道了，这绝对是一个有味道的故事。
    “我和陈果她妈，我们这一路走来，遇到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不少，但是阳光、彩虹更多。
    我们感激很多人，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所以我和‘丽仁’这些年，一直热衷公益事业，在全国不少地方出资办学，新建希望学校，咱们通州也有一座。
    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就是不希望我们忘本，我们来自普通百姓，也将回归百姓。”
    陈友仁话音落下，罗晓阳这个马屁精比林成楠还狗腿，第一个鼓掌欢迎。林成楠附和的举了举手，对着空气拍了几下。
    这碗鸡汤真难喝！
    陈友仁则是不着痕迹的，用眼角挑衅的看了一眼林成楠。
    林成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你还太年轻！”
    “不就是比我多活了二三十年么？有本事等等我，楠哥我教你做人！”
    林成楠虽然心中不屑，但是演的很真实，面露崇敬之情，毕竟当着陈果的面，总要捧场的好！
    ……
    喧嚣之后的陈家，送走客人，安顿女儿睡去。
    笑了一晚的陈友仁神色凝重，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对面不服气的陈友丽。
    “阿丽，刚才有些话外人在，我就没说，现在人走了，我也要和你说清楚。”
    陈友仁指了指茶几上打印的一些资料。
    “帝都的事情，你暂时收手，我当没看见，该补的补上，挪出去多少，你贴回去，钱不够了和我说，我补给你。”
    “哥！我那是为了公司，你总不能这样，非黑即白吧！”
    “公司走到今天，吃吃喝喝的什么我们也是有限度的，但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支出，我们也是做到心中有数。事情能做就做，做不了我们也不必舔着脸凑上去。”
    陈友仁郑重的说道：“我陈友仁什么出身，我自己清楚，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丽仁’不是家族企业，你能在公司任职，那是你以前有上进心，有那个能力，但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等账平了，回头你把帝都的那摊子事情交出去。
    我陈友仁一不靠政府，二不靠女儿，三不靠偷，四不靠抢，想要让我低着头，卖女求荣，没门。大不了关门养老，那么多现金，我就是吃利息也能活的比别人开心、舒心。”
    “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陈友丽还在挣扎着：“赵刚上升的事态那么明显，说不定明年……”
    “我最后再说一次，他赵刚就是明天当熟记，我陈友仁也不是卖女求荣的那种人。”
    陈友仁毫不客气的打断妹妹的话：“我也要提醒你一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和赵刚走得近，但是谁利用谁还不知道，赵刚在省城那么招摇，这是做事的态度么？我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从政的人这么招摇，最后还有什么好结果的。”
    陈友丽带着愤怒离开书房，一直到离开陈家。
    再一次站在窗前，看着院外的灯光由亮到暗。
    “你就这么把友丽撤换了，帝都那边会不会出问题？”
    “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早就忘了姓什么。”
    陈友仁此时不再是女儿奴，而是一个执掌“丽仁”的ceo。
    “‘丽仁’走到今天，不是靠她。小朱传回的消息，让我很失望，机会我给她了，如果她能做到，‘丽仁’还有她的位置，做不到，就提前回家养老。
    今天的事情我更失望，一个忘乎所以的人不可怕，怕的是连得罪人都不知道，还引以为傲，这样的人如果还留在关键岗位上，最终受伤的还是我们，所以回去睡吧。”
    说着，陈友仁搂着妻子，关上窗户。
    “对了，等我们从国外回来，记得和果果说一声，我们请那孩子单独吃顿饭，一方面感谢他在高考前对果果的照顾，另一方面，也算是为今天的事情赔礼道歉。”
    黑漆漆的别墅院落，只剩下虫鸣，越发的显得此时万籁俱静。
    ……

 第72章 穷养儿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已浓，同学们被陈家安排的车辆一一送回去，像林成楠这样的，就和父母亲结伴一起走回去。
    “妈，你真不生气么？”
    跟在父母亲的身后，林成楠试探的问着。
    “说不生气呢，是假的！”
    李彩霞的话让林成楠心中咯噔一下。
    “但是我也见了陈果那孩子，孩子心地善良，没有因为出生在富豪之家就忘乎所以，陈友仁两口子也算教子有方。”
    林红军在一旁补充道：“家大业大，有时候‘家’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家了，就是一般的家庭还有个起争执的时候，更不要说陈友仁那种家世。
    放在过去，人家就是标准的豪商，经济地位等同于王公贵族，能没点龌龊事？牵扯的利益太多了，‘人’就不是简单的‘人’了。”
    林成楠摸了摸胸口：“那就好！”
    “怎么，你担心我们看不上那姑娘？”
    李彩霞神色怪异的看了看儿子一眼，这个孩子自从高考后就让人省心很多，但是在感情上，就像是他对自己的审美一般，问题太大了。
    人家现在真的是豪门了呀！
    陈果和他之间，是进不进林家大门，娶不娶妻的事情么？
    那是陈家同不同意呀！
    他林成楠整天在这儿胡思乱想什么。
    “儿子，你就不担心陈果她爸不同意你们的事情？”
    “他敢？”
    林成楠挣扎着说道：“先上车后补票您老听说过没有，只要在关键位置有人，他陈友仁不认也得认。”
    “啪！”
    林红军一个回首掏，在儿子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把。
    “你看看你带的孩子，都成什么样了，我们是那种攀富贵的人么？”
    林红军有些气愤的说道，李彩霞站直了脚步，插着腰瞅着林红军：“怎么，你觉得我儿子说的不对？我儿子看中的是那姑娘，又不是他们家的钱。”
    “对，怎么不对！”
    老林同志的求生欲非常旺盛：“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教的太好了，我儿子好有出息呀！”
    林成楠怎么觉得这话越听越不是滋味呢！虽然陈家很有钱，但他是真的很喜欢陈果，那么漂亮，性子又好。钱不钱的，我是那种什么钱都恰的人？
    也许自己有些渣，但最初就是冲着人去的，家庭条件是真不知道呀！
    现在看来，虽然陈友仁夫妻俩抱着和平的态度，但是双方家庭在经济上的巨大差距委实难以弥补。
    林成楠觉得自己又要奋斗了，否则陈果不说，陈果父母亲不说，七大姑八大姨的也要在背后嚼舌根，万一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真以为自己不想奋斗，做一个“最强赘婿”入赘陈家了。
    我是那种人么？
    林成楠想了想，绝不是，今晚我就要和纯姐商量一下，如何能够尽快在经济上翻身。
    赘婿什么的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自己隐约记得，纯姐好像说过，比游戏来钱更快的是浏览器。
    不说了，今晚不肝到凌晨三四点，自己就不是铁骨铮铮林某人。
    进家门的时候，李彩霞突然说道：“对了老林，彩凤好像这两天要和老胡一起过来。”
    林成楠插话疑惑的问道：“老胡是谁？”
    父亲林红军解释道：“你的姨夫，那时候能够出国还能留在国外，挺有本事的一个人。”
    林成楠听到后和父亲对望了一眼：这个姨妈（妻姐）带着丈夫来干什么？
    ……
    陈果看着父母亲收拾好的行李箱，有些无语的看着父亲。
    “爸，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么？非要这么着急？”
    陈友仁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最近去欧洲的机票便宜，要是再晚点，价格就起来了。”
    田丽萍看了丈夫一眼，在女儿面前说谎都说的这么假，能不能靠谱点。
    陈果也是无语的看着母亲，你看看你丈夫，当初到底是怎么才能把妈妈你骗到手的。
    “爸，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昨晚有人都暴露了，那可是‘丽仁’集团的老总，连张去欧洲的机票都买不起么？”
    陈果想到自己在学校里，听着同学们曾经炫耀过丽仁旗下的品牌服饰，那时的自己真是天真呀！还跟着一起羡慕，早知道是自家的……
    陈友仁又尴尬了，昨晚太惊险了，陈友丽那个傻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打击对手，这样的结果不是帮助他，反而是把陈果推向那个男孩。
    这个时候的年轻人，特别是涉世未深还在中学校园的年轻人，充满了热血，极易煽动。少了一丝城府，多了一份热血。
    你玩门户之见，那不是傻么！
    怎么样打消对方的积极性，那肯定是怀柔政策最佳呀！想要看清一个人，不是推的越远越好。
    就好比一个整天站在圈外的人，批评圈子内的僵化、腐败，各种不堪。其实这些人不一定是真的批评，监督，更多的，是要通过这种声音返衬自己的优越，光辉。
    怎么打击对手，难道是摆明车马双方对战么？那真是扯不清，绝非“真理越辩越明”这么简单，不明真相的群众有时就喜欢这种挑刺，又能引起公愤的话题。
    正确的操作应该是把他也拉到同一阵营内，享受团体圈子带好的好处，然后再看这个人，是否如他所说的这般伟、光、正。
    言行一致当然是赚了，恭贺团队喜提人才一枚；
    言行不一致，那就是发现了一个伪君子。
    你还有脸批评某些人腐败么？自己进来就“真香”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得其利。
    没有身处那个位置，就不要发表一些不当言论。你可以说，可以看，但是千万别觉得自己就会怎么怎么样。
    别一看到别人当皇帝，就是换做我当皇帝会怎么怎么样，也许呀，换了你不过是换了个昏君。
    陈友仁其实看得很清，也很明白，一开始对于林成楠的敌视太过了，反而容易引起女儿的逆反心理。
    正常的操作就和自己在商场上面对对手时一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拉过来咱们一起打别人。
    你林成楠不是有本事么？不是想和我们家陈果凑近乎么？
    行，我给你机会，但是对不起，在给你这个机会前，我先提高一下自家女儿的段位，千万别让某些人用几块钱的麻辣烫就把女儿给骗了。
    穷养儿子富养女，陈友仁觉得到了富养的时刻，以前女儿傻，但是傻也有个尽头不是，现在大了，有些事情自然就明白了。
    等这一个月的时光过去，以前还觉得高大上的东西，估计也就那么回事。
    什么普拉达爱马仕的，在陈友仁眼里不过就是个玩物，甚至连玩物都算不上，纯粹是利益集团营造出的虚拟景象，在不断的影视轰炸，媒体塑造中，超出了物品太多的价值。
    陈友仁就是做这个起家的，能不明白么？
    女儿在自己的身边被自己言传身教，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怕是真要脱胎换骨了。
    听说北边的千达公子，也是被家里藏着掖着，直到某一天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自己虽然没有做到那般严谨，但也差不太远。
    女儿呀！你可千万别傻了。
    ……
    （我为什么半夜发，就是想自欺欺人，让你们少一点责怪，多一些鼓励，我这个人听到好话就开心，听到责骂就心颤，天生就适合生在夸夸群。
    爆更肯定会爆的，但是书的成绩真一般，感谢陪同走过来的书友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加油，只是期待你们多一点宽容，多一点赞扬。）

 第73章 真贝戋！

    晚上接到陈果的电话，林成楠已经隐约预知到，陈友仁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的给自己机会。
    暑假这么好的时节，天气又热，穿的又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金童玉女......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违禁了。
    “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去魔都坐飞机了。”
    陈果有些不舍，虽然她也向往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看一看爱情海，看一看那白色的沙滩，看一看那碧波荡漾，微风拂面。
    但是她不仅仅希望父母亲陪在身边，更希望的，是自己身边多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总觉得，有那个人在身边，自己会安心许多。
    “去吧！”
    林成楠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却故作大方。
    陈果听在耳朵里，心中有些酸涩，少男少女就是这样，两个人总是在不断的试着靠近，高兴的时候怎么看怎么顺眼，不开心的时候怎么都觉得扎眼。
    就像现在，明知道自己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在电话里说点好听的。
    “你就没点什么想和我说么？”
    “有，怎么没有！”
    林成楠立刻从陈果的语气中听出了不一般，很快眼珠一转说道。
    “此行路途遥远，请君多保重，切记通州有一子，姓林名成楠。”
    林成楠的求生欲那不是开玩笑，关键时刻从来就不掉链子：“我是你的bf，你是我的果哥。”
    陈果的心羞涩了：什么呀，说的这么直白，什么“bf。”
    “你说什么？”
    陈果的声音娇羞中透着热情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bf？你倒是说清楚？”
    林成楠“嘿嘿”的笑着：“明知故问，既然有些人不承认那就算了，等回来了，我带着你多学习学习，连bf都不知道，说出去很丢人的。”
    “你还说？”
    陈果娇嗲的回应道：“快点说！”
    “bf很明显的好不好，bestfriend，难道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么？”
    “林小楠！”
    陈果压抑着心中的怒吼，她第一次知道了林成楠的皮，不对，之前在毛怡萱面前他也口花花过，虽然补救的很及时，但是陈果好像已经发现了一些林成楠的特质，这是一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男友。
    没有一点道行，好像有些吃亏呀！
    “开玩笑的果哥，你是我最亲的果哥，刚才我妈在身边，总要给我留点面子吧！bf的意思你懂我懂大家懂，我解释的那么清楚就不好了吧。”
    “恩！”
    陈果的声音非常小，小到林成楠不仔细根本就听不清。
    “明天你就要走了，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临走前，我这个旧船票给你讲个故事，你看可好？”
    陈果本想点头应“是，”但是这个话在林成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被另一个男人带走，”这是什么鬼？明明自己和父母亲出门旅游好不好。
    林成楠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让这个女孩子恢复正常了，果然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哄好了天清地明，哄不好天崩地裂，怀疑人生。
    “两个十年未曾相见的男女不期而遇，他发现她手上戴着的是曾经自己送给她的手镯，她发现他的手上戴着自己送给他的手表，两个人相互凝视，沉默不语。”
    “这个故事好伤感。”
    陈果听出了故事中的味道，特别是林成楠用那低沉的语气讲出来，多了更多离别时的味道。
    “然后……”
    “然后呢？”
    小女生总是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林成楠对陈果是那样的喜欢，当然……
    “然后那个女孩子，深情的对男生说，‘你知道安利’么？”
    “(⊙?⊙)”
    陈果刹那间是懵逼的，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林成楠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刹那后，她就想越过电话来到林成楠面前，打死那个男孩！
    此时林成楠都能听到电话那头，巨大的喘息声，显然是气急了要发火的节奏。能把性子这么好的姑娘都给逼急了，林成楠也是有本事的人。
    “开玩笑的，真的开玩笑的。”
    林成楠说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的，天生的“渣”！
    但这次他真的只是想开玩笑，只是开的不及时：“开玩笑的，果哥，明天就要走了，何必这么伤心，这个故事本就玩笑成分居多，两个恋人十年没见，怎么可能还是男孩女孩呢？这就不现实。
    再说了，手镯戴在手上有可能，十年的手表，呵呵，既然是心爱之人的物品，肯定是收藏起来呀！真要是天天带，怕是坏的差不多，就是不坏也要旧了，那个男的肯定是别有用心，这里面漏洞太多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陈果幽怨的语气从话筒里传过来，林成楠就跟没听到一般：“别呀果哥，你就和我说说，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就不告诉你！”
    虽然是气话，但是陈果也知道，自己要一早从通州赶过去，时间会很早，她不想林成楠起太早，听说最近已经很辛苦了，没必要再折腾他了。
    “好吧！”
    林成楠哀叹的说道：“安全第一，出门在外什么都比不过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保重好自己。
    虽然我俩没办法坐在一起聊天了，但是还可以打电话，视频，你爸总不至于连手机，电脑都不让你用吧。有空给我留言，我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其实林成楠想到几年后，大家拿着手机，只要有网络就能随时随地视频，那时多方便，现在，还是有诸多不便呀！
    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加快这个进程么？陈果需要自己，世界也需要自己，我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绝世铁男子。
    “以后不可以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陈果感觉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消气，无限憧憬美好爱情的她，刚才被林成楠伤的不轻。
    “你再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听你讲故事了。”
    “知道了。”
    林成楠这个二缺货，以前是惹毛了纯姐，然后狗腿子一样把人哄好。现在又开始犯老毛病，把心爱的女友惹毛，然后又舔着脸哄对方，自作自受的同时，却又觉得十分享受。
    你说这人贝戋不贝戋呐！
    真贝戋！
    林成楠的甜言蜜语是如春风一般润物细无声，不是那种炙热的“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种，而是跟在纯姐身后，不断的提高着自己的段位，像是什么“希望和你一起旅行，一起陪你看日出，”或是“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吧”之类的，暖心却不蜇人。
    陈果心满意足的挂上电话，对于她来说，最好的朋友也不错，虽然那小子刚才是死活不承认，但是自己还不清楚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么！
    是谁当初在班主任面前许下诺言的，自己可是记得很清楚，永远的记得。
    也许林成楠从未说过“爱”这个字眼，或许年轻的男孩一直在逃避，或许觉得这个字眼对男女双方来说都太沉重，
    但是他的行动从来没有拒绝过这个词。
    “女人呐！”
    挂上电话，林成楠感叹一句，再看一眼屏幕上未完成的任务，哀叹一身，加紧干吧，果哥明天就要走了，自己也快要离家去魔都了

 第74章 我在你家门口

    其实一开始准备《英雄联盟》事宜的时候，按照纯姐当初的计划，高考结束后，林成楠就要搭上海外拳头公司那条线的。
    但是她也清楚，那时的拳头应该是和藤讯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拳头的资金充沛，在有钱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不介意多花点时间的。
    也许对于拳头公司而言，这个时间应该不长，但是作为过来人的纯姐肯定会笑而不语。
    “时间不长？英雄联盟从2007年到2009年内测，甚至内测完再到公测，拳头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说实话，当林成楠当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呆了。
    如果说几年后起势的英雄联盟摆脱了dota的影子，但是最初的版本真的是惨不忍睹，就是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美服的初版人物那叫一个丑呀！
    再看看两位创始人，虽然有着华尔街的一些小背景，但纯粹是两位网瘾少年的激情创业呀！
    不过牛就牛在，创业初期就借势拉上了dota大神，这才有了之后的一步步完善。
    但是这么长的空档期，林成楠自己不去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为什么非要找他们！”
    曾经的林成楠年少气盛，不畏强权，视权威如粪土。
    “拳头牛呀！”
    这是纯姐理所当然的理解，以过来人的眼光看待这一切，成功者就是有道理，但是缺乏说服力。
    “我们有完整的可执行方案，架构，策划，还有最关键的游戏平衡数值，人物模板等一系列数据卡，说句难听的，只需要会写游戏代码的码农找一群美工就能实现，你让我去拿着这样一份完整方案作为敲门砖？”
    林成楠否决道：“我不干，我自己就可以！”
    “钱呢？”
    纯姐反问道：“你有钱么？你以为开发游戏这么简单，不需要钱呀！”
    ……
    这样的话题直到林成楠不要脸皮，夺得东方省高考状元后戛然而止。
    “我状元的奖金不是钱呀！咱们换套路了，以前照着前人继续走的路子行不通，咱有钱了。”
    林成楠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社会我纯姐，眼神中的得意溢于言表。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听纯姐的，勉强上个“985”就行。
    “(⊙?⊙)”
    社会我纯姐愣了半天：“好像是的呀，你的状元奖金也有不少钱呀！”
    “七十多万呢！找父母凑一凑，我也是个百万富翁了。”
    “你父母亲会给你么？”
    “试试看，如果给呢？是不是让我自己去尝试！”
    “ok！”
    纯姐认可的说道：“很多情况就是没钱办不了事，现在既然有钱，可以试试。虽然这点钱不是很多，但是我们的方案太完整了，想当初要是拿这个出来给现在的拳头公司，我也是肉疼的。”
    ……
    此时的dota在国内发展的如火如荼，论坛里也是牛人汇聚。但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群人，林成楠最初也不清楚。
    但他是挂逼呀！
    他有社会我纯姐呀！
    几经周转，纯姐终于在她那边找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那个团队。
    “这是他们当年注册的邮箱，也是我私下问出来的，知道这个消息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么？”
    纯姐在镜头前妖娆的说道。
    “感谢纯姐亲自出马，您老‘喵喵喵’几声，撒娇卖萌还有人能扛得住？”
    林成楠有时想着，在不知道纯姐年龄的情况下，那种娇嗲的声音真让人有些销魂呀！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社会我纯姐说着捂着肚子说道：“东西发给你了，不说了，拉屎去了，最近老是拉肚子，做外卖的老板不用心呀！”
    “大姐，别这样呀！”
    林成楠看着视频被挂断，小声说了一句：“这个视频有味道！”
    看了看自己的消息，林成楠编辑一下信息，确认无误后，将邮件发出去。
    邮箱地址在国内dota论坛也能搜索到，林成楠为了让自己能够融入其中，最近这段时间还故意在里面发了一些有关游戏讨论的帖子，一看就是资深人士那种，也是引来不少网友的回复，虽然入门时间比较短，但在这群游戏爱好者，大拿聚集地里也有了不少名声。
    虽然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这就是林成楠抄袭代码同时做的事情。
    ……
    清晨的通州天蒙蒙亮，陈果和父母亲吃过早饭准备出门。
    司机早已经发动好车子，等待送老总赶往魔都机场。
    “看看还有什么拉下的没有。”
    陈友仁对妻子和女儿说道，两个人摇了摇头。
    “出发！”
    司机想要帮陈果拎包，陈果摇了摇头：“周叔，没事的，不重。”
    陈友仁和妻子对看一眼，开心的笑了笑。
    666号的别墅区在清晨的雾气中仿佛仙境。
    “今天早晨的雾有些大，路上慢点，时间来得及。”
    陈友仁提醒道，司机“嗯”了一声，作为和老总在一起好多年的老伙计，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超出了一般的上下级，老司机的稳妥也被陈友仁看重。
    奔驰驶刚驶出大门，司机就是一个急刹：“小赤佬，要死了！”
    司机也很清楚，别墅区都是大富大贵，一般人没事不会来这边，所以这番话也只能是在心中默念。
    坐在副驾的陈友仁本有些瞌睡，但是被这一脚急刹瞬间惊醒。
    后座上的母女俩也是清醒起来。
    “林成楠？”
    “小林同学？”
    “小楠？”
    不用说，第一个肯定是陈友仁，带着怒气与不解，第二个是陈果母亲，带着好奇与关切。最后一个当然是陈果了，充满了惊奇与欢喜。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没告诉你时间么？”
    陈果嘴上埋怨着，但却伸手抓住林成楠的胳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晚上没见也有一点五个秋，好长时间！
    “嘿嘿！”
    林成楠笑了笑，此刻虽然是夏日，但晨间的露水也打湿了衣衫，他的身形颇为狼狈。昨天晚上肝到半夜本来想去睡觉，然后随口和纯姐说了今天陈果出国游玩的事情。
    林成楠得到了什么，得到了纯姐的****批判。
    “你个傻缺，陈果都要出国了，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月，你都知道这是她爸的阴谋诡计，还心大的留在这儿，我说你似不似傻呀！
    这种表现的时刻你居然坐在电脑前，有用么？
    滚，现在赶快关机给我滚过去，今晚别回来了，就守在他们家门口。”

 第75章 志同道合

    林成楠感觉自己在“666”号别墅区门口，像个傻子一样，望夫石？还是望妇石？
    凌晨自己就被纯姐轰出家门，距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呀！
    好在没有白等，看看陈果那么容易激动，眼神都开始泛着泪花，自己身上的露水更是为自己加分不少，这让在草丛中蹭了又蹭的林成楠，感觉自己的演技绝对一流。
    瞧瞧自己，一分钱不花就让人家姑娘哭了，这是什么，这就是本事呀！就是自己一穷二白，一无是处，光是这份真心，就能让女人死心塌地。
    林成楠不得不为自己的演技感到开心。
    “果果，我们时间来不及了。”
    陈友仁痛恨的说道。
    “爸，你刚才不是还说来得及的么？”
    陈友仁抽搐着嘴角：孩子，有你这样拆自己父亲台的？
    田丽萍站在陈果的身后：“时间还是有些紧的，路上万一堵车就麻烦了。”
    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未来丈母娘，自己的小手正被陈果抓着，自己是放也不好，不放也不好，干脆的反握回去。
    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女孩子牵着走呢！
    “果哥，此行一别，待到来时，我俩必将脚踏祥云步入福旦殿堂。待你归时，我欲与你一同遨游天地间，可好？”
    “？”
    田丽萍感觉自己的思路怎么就跟不上呢，这一会儿的功夫都说了些什么玩意，到底是西游还是逍遥游呀！大概意思明白，但怎么就记不住呢！
    “等我回来，我请你吃饭。”
    陈果笑了笑，瞧瞧人家小姑娘，意简言骇，明明白白。
    林成楠倒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陈友仁，狗贼正在一旁虎视眈眈，好像自己会在这晨雾浓密的清晨做些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您老也不看看，这太阳公公都快晒皮鼓了，我是那种花里胡哨做事不着调的人么？给楠哥点面子好不好，给我和果哥之间留点空隙，也好让我们说些悄悄话。
    “放心，请你单独吃饭是我爸感谢你帮我辅导功课，他同意的。”
    眼看着林成楠和自己的父亲依然不对付，陈果也不知道自己夹在其中该如何是好。
    ……等到挂着省城车牌的奔驰驶向远方，林成楠欲哭无泪呀！这都几次了，陈狗贼亡我之心不死，总是半途插进来“横刀夺爱，”一点私密的机会都不给！
    “你等着，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发下誓言的林成楠乖乖的打车返程，再不回去洗澡，怕是要感冒，最近这身子虚的厉害，趁着陈果不在，要好好补补，不能再这样黑夜白天不分了，年轻人要节制，否则老来有的罪受。
    在陈果坐着车驶向魔都的时候，在数百里开外的魔都浦东，一家由老厂房改造的办公楼内，几个游戏爱好者聚集在一起。
    凌乱的办公桌上电脑四散的摆开着，机器发出阵阵“嗡鸣”声。
    “老邵，来一下。”
    潘金伟打开邮箱，删除几封垃圾邮件后，在一封邮件前阅读起来，许久后，兴奋的跳了起来。
    “老孟，一起来。”
    邵宏强和孟哲西从行军床上不情愿的爬起来。
    “我说老潘，没什么事情别打扰我们好么，我们才睡下没多久”
    “看看，我们有同行了。”
    潘金伟转过电脑屏幕，让两人看了起来。
    睡眼迷离的孟哲西搓了把脸，好让自己精神些。
    自从来到魔都，在这个连正规公司都算不上的小团队奋斗后，他们这个小团队已经没日没夜的坚持了快半年了。
    但是以往事业还算顺利的一切，在重新起步后都有些生涩。
    新的团队，新的思路需要碰撞，磨合，新的理念需要理解贯彻并执行。
    几个曾经在网络上的好友，因为众人的想法太多，只能不停的尝试与实验。
    这对于初创没多久，连工资都很难保证的团队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看一下吧，也是咱们论坛的一位老友，虽然不怎么熟悉，但很有水平！”
    潘金伟的话让邵宏强与孟哲西不由的打起精神。
    片刻后，自认为是首席设计师的孟哲西都不得不佩服，这是一个天才游戏设计师，哪怕这份模板还不是那么完善，但是从中透露出的信息，也是令人佩服的。
    “这位网友就是在论坛的那位‘林某楠，’挺有想法的呀！可以聊聊，但是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想法。”
    邵宏强的话让潘金伟点了点头，但是转眼间，邵宏强又有些惋惜的说道：“老潘，可是我们的钱真不多了。”
    “从这份策划案来看，他也是个牛人。钱的事情想想办法吧，不行我再刷一张信用卡。”
    “信用卡也没多少额度呀！”
    邵宏强的话让潘金伟有些尴尬：“实在不行，我再从家里借点。”
    “如果我们按照这个思路，是不是可以再做一版。”
    孟哲西的让潘金伟沉思了许久，邵宏强也在想着，很快，两个人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才设计了不到十个人物，说句难听的，还是一个dota，依然是以魔兽为原型的。而这份策划大体框架是有一个雏形，但是很多东西都没有实际可执行办法，显然对方是抱着和我们交流的目的。”
    “那就先联系看看吧，都坚持到现在了，不差这点时间。”
    潘金伟点了点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想当初，在孟哲西没有加入前，潘金伟和邵宏强两人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做出第一份可执行原型，哪怕那时候还在学校里，时间不是很充足，但是深知其中困难的两人，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份方案实行者。
    ……
    从魔都开往通州的高速路上，李彩凤满脸的不情愿，两眼无神的打量着窗外的风景：“你看看，国内经济就是不行，大家的生活还是停留在基本的温饱上，这一路就没有看到几辆好车。”
    “刚才不是过去一辆大奔么？还是省城的牌照，而且我们这一路看到不少宝马奥迪，这说明国内的经济还是不错的。东方省有些地方的人喜欢露富，有些地方的人喜欢卖穷，但总的来说，有钱的人还是不少，毕竟经济在全国数一数二。”
    胡子凯反驳道，并且在路上不住的提点着：“而且咱们现在回来了，有些得罪人的话还是少说。
    到老林家呢，少说话，别一张口就说房子的事情，给人的感觉太急了。”
    “我们过去还不就是房子的事情么？”
    李彩凤甚是不满，从国外回来干什么，但是胡子凯心中很清楚，如果要是在国外呆的好好的也就罢了，但是随着自己出现了事业危机，那边明显留不住，算算口袋的钱也赚得不少，眼看国内发展的不错，还是决定从国外回来。
    眼下看看，当年离开时穷亲戚依然是穷亲戚，住着老旧的房子，但关键是李家留下的那个房子！
    他现在值钱了呀！
    （新书没几天了，最后几天再舔着脸求票，先稳着更新，我也等到爆发的那天。
    感谢“书友2018尾号0344”“饕餮”“顾月清”“酒徒好酒”“不屈的潜水艇”“裙姊”的支持，手打以示心诚）

 第76章 我爸不傻

    李彩凤也没有想到，以前的破楼子总觉得这不好那不好的，缺少霉式别墅的大气与宽敞。
    如今居然在魔都成了香饽饽，特别是这种院落不小，上了年岁保养得当，重点还是可交易的老洋房，两口子回国随意一打听就知道，这个价格在魔都已经很吓人了。
    从资本主义回来的胡子凯可是看的很清楚，魔都的老洋房不少，但是有这么大面积还能交易的真不多，这是什么？这是稀缺资源呀！
    再看看国内这几年的经济发展，这还用说么？妥妥的金元宝一个！
    李彩凤就是舍不得钱，按照胡子凯的说法，既然她妹妹出价了，那就拿下来，废话都不多说一句，不就是三百万么？拿出大半身家算什么，放在手里都能升值。
    可惜李彩凤上次没同意，临走时语气也不好。
    回头在魔都的这两个月，两人是一天天的看着房价在变动，李彩凤对于当初的三百万不再计较了，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妹妹不卖给她。
    “我说爸妈当初就偏心，明明应该留给我的，全给了她。”
    胡子凯在一旁开车，听在耳朵里啥都没说。
    妻子当年出国拿走的那些钱和当时居住的房子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谁也没想到，二十年后的华国会发展成这样子，当时的经济完全崩溃呀！
    现如今呢？“东方扭腰”“东方时尚之都，”不是回来亲眼看看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想想看自己一个黄种人都这样，那些白皮又该怎么看华国，心里的偏见有多大。
    如果说人的前半生样貌是遗传自父母，那么后半生的气质就要靠个人的修行。
    一辈子也算顺风顺水的李彩凤，在外貌上和妹妹李彩霞确实有些相像，但是从气质上，这位当姐姐的却少了一丝柔和，多了一分吝啬，眉宇间的戾气仿佛都能看得见。
    当林成楠跑步回到家后，看到的就是露出笑容，“许久未见”的姨妈。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料。
    林成楠“呵呵”一笑，没有吱声。
    李彩霞正在和丈夫做饭，姐姐一个人来也就罢了，但这次是带着丈夫一起来的，而且提前打了招呼，礼数周到，哪怕之前有了矛盾，这面子上还得过得去。
    “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就不叫人呢？”
    说着，李彩霞朝屋里的沙发上说道：“你姨妈带着姨夫到家里，还不叫人。都这么大了也不懂事。”
    林成楠瞅了瞅自家的亲娘：母后，孩儿懂不懂事，最近money拿的手软乎？
    这话能说么？当然不能了，毕竟外人在场。
    少年人在家就要懂事，所以林成楠扭过头，狗脸上漏出招牌式的应酬笑容，甜甜的喊了一句：“姨妈好，姨夫好！”
    李彩霞浑身打了个哆嗦，恁渗人了。
    依然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料。
    “这就是小楠吧！帅小伙了。”
    姨夫胡子凯自来熟的打交道。
    一旁脸上挤出笑意的李彩凤这才发现，妹妹的孩子可不只是个子高，样子也是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比起自己的孩子要帅气很多，那天是天色晚，走得急，没看清楚。
    不知怎么的，这心理就嫉妒起来。
    “国外这些年还好吧！”
    饭桌上，林红军借机问道，两家多年未见，早些年残留的印象在这二十年甚少的联系中几乎全断了，连林成楠都是才见过自己的姨妈，海外“华侨”的姨妈也算是屈尊一把。
    和前些日子的“群贤毕至”相比，林成楠只能说这个姨妈是个标准的“白丁！”
    “在国外这些年呀，其实挺不容易的，现在看到国内发展的不错，所以还是决定回来。”
    坐在饭桌上胡子凯开口说道：“为了回来这件事情，彩凤还和我吵架。上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老林、彩霞，你别介意，我是十分不好意思，她在国外待久了，很多习惯都改了，人情淡薄。”
    说完，胡子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看看样子还挺厚实的：“你看，第一次到妹妹家，连给小楠的红包都忘了准备，说出那些话你们也别生气，这人呀，离开家久了，忘了自己姓啥了。”
    林成楠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便宜姨夫，在为人处世上比起姨妈，那是高了不止一筹。
    胡子凯的态度好的出奇，林成楠看出来，自己这个姨妈几次想要出口说话都被他给阻止了，没看出来，这个胡子凯还是当家作主的人。
    当然，自己家平时也是母亲做主，大事才轮到父亲出马，可是家里一般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呀！
    说实在的，要不是大姨和母亲有那么一两分相似，他连门都不想让她进，纯粹是打扰自己正常的生活。
    有这时间，又能写，不，抄袭几十行代码了。
    家宴的水准不低，场面上绝对过得去，林成楠也是找到久违的高考前伙食水准，不容易呀！
    “姐夫，上次的事情我和姐说的很清楚，那房子我是不会卖的，我还想着以后留给小楠，毕竟孩子年轻，说不定想要去大城市发展呢？有个房子总归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彩霞，怎么又不卖了呢？你上次不是还说三百万么？我回去可以和我家老胡商量好了，钱我都给准备好了。”
    李彩凤着急了，连说带比划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虽然妹妹之前说的价格超乎寻常，但是回去这两个月两人已经清楚其中的价值，三百万到手的房子，转手卖了也能翻一番呀！
    “姐，孩子总不能留在通州一辈子，总要去大城市见见世面，我们别的本事没有，给他留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做父母的的义务，老林，你说不是不是？”
    李彩霞发现丈夫林红军居然和胡子凯有说有笑的，生怕两人聊的热切，忘乎所以了。
    林成楠又瞅了瞅母亲，自己老爹什么德性做妻子的不知道么？我爸是那种傻子么？这么别有所指的说话落了下乘呀！
    明面上我爸很傻，实际我爸也很傻，不，实际我爸很精明的好么！

 第77章 你瞧不起我

    “彩霞，孩子这么小，一个人能住那么大的房子？”
    李彩风在林家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出话来，胡子凯微微笑了笑，心中mmp。
    妻子的段位还是太低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要一朝回到解放前！这时候房子的话题就不能说，随便主家怎么说，笑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把氛围弄好，自己媳妇一开口，就全回去了，之前做的工作几乎白费。
    林成楠在一旁听的撇了撇嘴，自己这个姨妈说话是一点水准都没有，从她之前上门的抠门劲就能看得出。
    这回本来就是过来认错的态度，但你这么一说，谁还相信你是来认错的，话题又被这个老娘们带回到房子上了。
    房子大怎么了，我林成楠是那种嫌弃房子大的人么？
    大姨你这是瞧不起我，诅咒我注孤生么？
    我也要结婚的，我也是有能力生产后代的，而且国家以后还开放二胎知道不，我还想生两次呢？
    再说了，我要是过去了，难道我父母亲不会过去帮我带孩子，以后家里不请个保姆什么的帮忙打个下手，算下来房子小了还不行，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瞧不起我。
    所以，林成楠看这个大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这话就不能细品，越品味道越不对。
    “房子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吃饭吃饭。”
    林红军是不喝酒的人，胡子凯白面书生一个也没不怎么喝酒，加上林成楠毕竟岁数小，一桌上居然都是饮料。
    “小楠也考完了，怎么样，分也出来了吧！”
    胡子凯询问着，林家的伙食水准比家常要好很多，手艺上是真没的说，地方特色菜让自己这个外人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可是胡子凯和妻子来林家就不是为了这顿饭菜！
    “如果老林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在魔都那边还有些关系，可以试一试。”
    “不用，孩子靠自己，挺好的，我们家长也挺满意的。”
    林红军笑着回应道，能不满意么？
    状元是虚名么？那就是一笔精神财富，以前在科研所大小也算是个领导，但是不威风呀！
    最近瞅瞅，一见面就是“林工，教子有方！”“林头，您在家里是如何教孩子的，给我们也讲讲。”
    后一个明显是科研所开大会走神的，我林红军是那种藏私的人么？
    虚荣的部分过去，状元的奖金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本来家境小康，现在是直接奔着“百万富翁”去了，林红军和李彩霞能不开心么？
    开心的都找不着北了！
    算算时间，章教授不是都说了么，以林成楠的情况，通知书绝对是头一份的，估计就在最近这几天了。
    李彩凤撇了撇嘴忍不住了，来之前他们可是打听清楚了，西城中学虽然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林成楠那个年级水平也就是普通二本，想要去魔都有点水准的学校，没门。
    “我说老林，孩子的事情真不是什么小事，你就是纵有万贯家产也不如孩子有出息！”
    胡子凯神色自满的说道，李彩凤跟在一旁带着骄傲的说：“我们家胡毅冉在霉国的时候就能进常春藤的名校了，可惜被他爸拖累只能回来念书。”
    胡子凯偷瞄了一眼妻子，那孩子是被我拖累才回来的么？
    “是呀，只要孩子有出息，给万贯家产都不换。”
    李彩霞神色自若的说道，林红军在一旁面露微笑，表示赞同。
    胡子凯两夫妻那叫一个焦急呀！这话怎么就接不下去了，既然表示认同，那就为了孩子付出点什么呀，你们这两口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三百万的银行卡都准备好了！那可不是小数目！
    “咳咳！”
    胡子凯咳嗽两声。
    “姨夫，你有病了。不，你生病了！”
    林成楠好奇的瞅了一眼。
    “咳咳”
    这一次胡子凯是真呛着了，李彩凤连忙递水拍背，横了一眼林成楠，这熊孩子会说话么？不会说话吃完饭赶快回房去，别参和大人的聊天。
    李彩霞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孩子深得我心！连忙递上牛奶，顺便夹了一筷子菜：“来，小楠把牛奶喝了，再多吃点。”
    “孩子都这么高个儿了，还喝牛奶？”
    李彩凤看了看林成楠，不无嫉妒的说道：“我说彩霞，你也太惯着你儿子了，都这么大了，自己不会动手，还要人喂？
    我们家毅冉在霉国都习惯了，从小就一个人，我们都不用操心。上学更不用说了，我们那叫一个省心。”
    话匣子好像被打了了一样，李彩凤感觉怎么看林成楠怎么不顺眼：“要我说，彩霞你们既然在通州定居，当初就应该把魔都的房子卖了，在通州买个好一点的学区房，你看看西城中学，学校那么差，多影响孩子的高考！”
    “有影响么？”
    林红军夫妻俩对看了一眼：“完全没影响吧！不要太好哦！”
    “我就听说过通州外国语，以后要么直接出国，要么就是奔着帝都和魔都高校去的，你们呀，在生活上节省也就罢了，在教育上能节省么？思想观念要转变。”
    这话有毛病么？
    没毛病！
    “外国语不按学区走，交钱就能上！”
    林成楠忍不住插嘴，话刚说完，母亲又递来一杯牛奶，不言而喻。李彩凤的话也戛然而止。
    “原来是这样！”
    胡子凯替妻子圆话道：“不过彩凤有句话没说错，教育真不能节省，早早让孩子出去打工这事，都是乡下人才做的，我们呢，还是要多让孩子学习。”
    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惹你了呀！除了黑心的爹娘，家里有那条件的谁会让孩子去打工。
    你不知道呀！林成楠在一旁看的都着急了，这话题拐弯抹角的想要拐到钱上，房上，怎么就拐不过来呢？
    这两个人配合的不行呀！按照自己父亲的蔫吧尿性，随便你扯到天荒地老，都不回应一声。
    “咚咚锵！咚咚锵”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胡子凯的说话声。
    “谁呀？”
    李彩霞开门询问道。
    科研所的门岗大爷露出笑脸，都是熟人：“恭喜老林家，录取通知书到了，邮局刚送来的。”
    “进来坐会儿，和老林喝一点。”
    “不了，和你家老林喝酒最没劲，光见杯子动，就不见酒少。”
    门岗大爷一边打趣，一边笑了笑拒绝道：“你家来客人了，我这儿还有几封信要送。你家老林这回是真要享福了，我先走了。”
    都是一个大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的孩子怎么样，没人比这些看门的老大爷更清楚了。
    最近谁家最火，当然是林红军家了，孩子拿状元的事情，科研所boss都惊动了，还开了表彰大会，这是眼瞅着要飞黄腾达呀！

 第78章 回国是对了

    门岗大爷把信封递上，李彩霞收过来，拆开硕大的信封，“福旦”两个字看的一阵眼热。
    “这么早就送录取通知书？”
    李彩凤心中“咯噔”一下：“是不是弄错了？”
    胡子凯也算了算时间，这个录取通知书送的未免也太早了一些吧！不会是什么野鸡大学吧！
    国内外挂个好听的名字，然后收取高昂学费的大学可是不少。
    “没错。”
    林红军老怀大慰：“当初招生办的老师上门时就说过，肯定第一个送过来。”
    “招生办的老师？”
    胡子凯感觉自己出国这么多年，有些摸不着规律了，大学招生办的老师那都是大爷呀！还有上门服务这一说？
    野鸡大学确定无疑！
    也只有这样的大学才把每一个生源看成待宰的小猪仔！能不热情上门么！
    “我看看，哪个学校这么厉害，招个学生还派招生办老师上门。”
    李彩凤不管不顾，伸手从李彩霞手里抓了过去，刺眼的两个大字“福旦”挂在外面。
    “假的吧？”
    李彩凤不信的打开录取通知书，“林成楠”和“经济系”的字样恁显眼了。
    胡子凯接过妻子有些不信的录取通知书，看了一眼，然后苦笑着：“老林，你们家孩子有本事了呀！”
    “我一直都说孩子全凭他自己，我们做家长的挺满意的。”
    林红军真是蔫坏蔫坏的：“我们一开始想让他报帝都的学校，可这孩子说太远了，有沙尘暴，其实我们做家长的哪有不清楚的，这孩子还是粘着我们，想离家近一些。”
    李彩凤虽然恶俗，但是不代表没见识，一看胡子凯的神色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的。
    两人是满嘴苦涩的坐回位置上，手中最强的底牌被对手给掀翻了，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林红军话匣子倒是打开了。
    “就这，我们也是操碎了心，你说这帝都的学校不更好么？后来我们才知道，小楠有个关系好的女同学也去福旦，这孩子哪里是想着我们，明明是想和这个女孩子双宿双飞。”
    说着，林红军还看了林成楠一眼。
    “姨妈，来看看你未来的侄媳妇。”
    林成楠这个不要脸的货，拿出手机，让李彩凤看了一眼小屏幕上的照片，虽然分辨率有些感人，但是依然看的清楚。
    林成楠就不说了，站在前面，另一个女孩子娉婷玉立的站在一旁，那种看向林成楠时爱慕的眼神，透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陈友仁要是看到这张照片，吃了手机的心都有。
    不过李彩凤的心理和吃了翔后再喂一把狗粮差不多：“呵呵！这么小就谈女朋友，不好吧，以后去魔都花销很大的。”
    “这没啥，孩子拿了东方省的高考状元，奖励了七八十万，孩子这几年上学学费住宿费什么的全免，谈朋友的开销肯定够了。”
    李彩霞语气平淡，但是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峥嵘，任谁都听得出。
    “再说了，魔都不是还有他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简单拾掇一下估计也花不了多少钱，这些钱也够了，以后我也不用操心。”
    李彩凤和胡子凯感觉口中的苦涩已经流到心里，这饭菜是一点都不香了，吃到嘴里没味道呀！
    “妈，你说啥呢？”
    林成楠跟在一旁不满意的说道：“那钱我都是有用的，陈果也舍不得我花钱呀！她们家条件那么好，她妈都说了，以后魔都帝都的房子随便我们住。谈恋爱还花钱，那是男人么？”
    “呸！你个凑不要脸的。”
    李彩凤忍不住想打爆这个狗崽子，心里更是怨念颇深：“谈恋爱男人不花钱，那是吃软饭的好么？”
    但是林成楠是那种介意自己是否吃软饭的人么？
    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了，花谁的钱不是花，反正都是一家人，谁的钱还不一样了。
    陈友仁那么辛苦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他女儿，他的外孙，还有他半个儿子？那半个儿子就是顺带养活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林成楠美好的幻想，陈家大门虽然进过一次，但是想要再进去，应该还是有些难度。
    不过有些事情第一次进去挺困难的，次数多了也就容易了，说不定你不想进还不行！
    饭桌上的林成楠不管不顾，纯姐不让自己显摆，好不容易有一个送上门的，怎么也要先把牛皮先吹起来，把面子摆足再说，至于陈果她妈有没有说这话，谁知道，双方总不会当面对质吧？
    ……
    看着李彩凤和胡子凯开着车离开老林家，李彩霞瞅了一眼身边的儿子：“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母后，您部落公会约定的开战时间好像到了。”
    “哎呀！”
    李彩霞哪还顾得了什么姐姐！游戏最重要了，林红军在身后看着眼睛一跳一跳的，这母子俩也不知道谁把谁带坏了。
    ……
    回程的车上，装了一些通州特产，还有一封红包，是李彩霞给未曾谋面的侄子胡毅冉准备的。
    李彩凤的脸色铁青，什么特产，什么红包，来通州是干这些事情的么？
    房子的事情灰灰了不说，还吃了一嘴的狗粮，从小到大，妹妹就一直不如自己，丈夫不如自己，孩子也应该不如自己，怎么一眨眼......
    丈夫从海外回来，全部身家好像也抵不过那套小时候住的令人生厌的房子，那么自己辛辛苦苦在外二十多年，努力那么久是为了什么。
    想着想着，李彩凤居然流出了眼泪。
    “有什么好哭的。”
    胡子凯冷声说道。
    “我就是不服，她李彩霞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他儿子当状元，凭什么当时爸妈把房子留给她，为什么不留给我。”
    胡子凯知道妻子陷入牛角尖，二十多年前，哪怕那个房子很大，但是和一个去霉国的机会相比，谁会去要？
    外国的月亮多香，多圆。
    李家大半辈子的积累不也被李彩凤带走了，当初为了拿绿卡，多少年都不曾回来。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华国变得厉害了，霉国的商业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很多人已经开始转回国内，胡子凯也是归国大军中的一员。
    “这事情就此作罢，以后和林红军他们打交道客气点，别颐指气使的。”
    “凭什么？”
    李彩凤听着胡子凯的话，喊叫道：“凭什么我要对他们客气，一群泥腿子，凭什么我们要对他们客气。”
    “凭什么？”
    胡子凯看着妻子因为愤怒有些扭曲的脸：“就凭他林红军在科研所大小是个领导，就凭她李彩霞半个国家公职人员身份，就凭她儿子全省状元。
    还有，科研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通州不过是个临时驻地而已，只不过‘临时’的时间有些长，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只要知道，科研所还是很有前途的，他们手上有不少宝贝，说不定有些人就等他们熬不下去贱卖了呢！
    但是你要知道，东西哪怕就是要卖了，也需要有人的，林红军的位置很关键，不管日后谁买了，都要请他出山，否则空有宝山没有挖山人怎么行。”
    李彩凤的脸色从通红变得煞白，胡子凯有些不忍的说道：“胡毅冉为什么回来，你当妈的惯了这么多年，都惯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我一张老脸，他能回来？还有学上？”
    想着儿子，再想到林红军的儿子，胡子凯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搐。归国的他可不是什么草包，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么多年在海外的经历还是赚了不少资产。
    “以后还是多走动走动，到了魔都，我们先把房子定下来，虽然老房子没戏了，但是该买的还得买，总不能天天住宾馆。
    哪怕临时买一套先凑活，等毅冉毕业后我们再买套大的。钱我们不缺，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这话的时候，胡子凯心中微颤，眼瞅着一笔财富就从他手上溜走，那种失落感令人心痛。
    高速路两边的景色不停的变换，江南的农村已经没了记忆中的寒酸，拔地而起的二三层小洋楼星星点点缀在其中，回魔都的时候，车流里的豪车明显增多，胡子凯不由的感叹道。
    “回来呀！至少是对了！”
    ……

 第79章 老爹，给点钱

    清晨，林成楠再一次打开邮箱，终于收到了期盼已久的邮件。
    对方显然很谨慎，毕竟林成楠只是给了小部分资料，猛一看还以为是在说dota的事情。
    林成楠主动和对方加了qq好友，双方之间的交流也从邮箱转移到qq的实时，从陌生到渐渐熟悉，从纯客气到游戏爱好者的共同语言，关系一步步的加紧。
    聊到最后，对面的邵宏强显然有些意犹未尽，顺势说道：“要不？我们还是见一面吧！”
    看到这句话，林成楠开心的笑了：鱼儿上钩了！
    “你们在哪儿？”
    “我们现在在魔都，你过来方便么？不行的话我过去也可以。”
    “方便，我在通州，不是太远，给我个地址，我尽快过去！”
    “好，欢迎！”
    屏幕前的双方都开心雀跃起来，一个为目的达成而开心，一个为找到新的志同道合者而兴奋。
    “公事聊完了，只知道你在论坛的id叫林某楠，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屏幕对面的邵宏强笑着留言道：“到时候见面叫老林没问题吧？我有空我就去，我没空就让老潘潘金伟去，就是论坛id叫‘大伟’的，你们之间可是‘打’过一场。”
    至少在邵宏强他们眼里，和他们聊天的对象是个挺沉稳的人，而且在论坛里bb起来底气十足，一看就是学富五车的那种。
    “别，还是叫我小林吧！真名林成楠。”
    林成楠有些羞涩的回复道：“我应该比你们小一些，今年17，还不到18，见面的时候别认错人了。”
    “……”
    对方发来一连串的省略号表示震惊。
    然后就是类似“what a fuck？你小子还未成年？”之类惊讶的语气。
    “身份证都领了一段时间了，也算是成年了。”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说道，岁数小一些就是这点不好，总给人一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感觉。
    明明那些it届的大牛们各个都是天才少年，怎么到自己这边就行不通呢？
    结束聊天，魔都的办公室里，三个在电脑前的青年面面相窥。
    “那小子不到十八岁，这也太小了吧！”
    孟哲西一项以为自己在游戏圈够年轻了，没想到聊了这么久的“林某楠”居然不到十八。
    “英雄出少年！”
    邵宏强和潘金伟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咱们这个圈子里，人才太多了，很多都是二十来岁的，出来一个十七八的不奇怪。”
    邵宏强拍了拍潘金伟的肩膀：“见面再聊吧！说不定咱们还要坚持半年，如果到时候我们还不成功，我们就要另谋出路了，信用卡的债也是要还的。”
    说完，也跟着感慨一句：“‘林某楠？’论坛里要是知道他才十七岁，估计有的热闹了。”
    ……
    林家的家庭会议再一次召开，这一次应该算是林成楠上大学前的最后一次“家庭会议！”
    林红军看着儿子：“怎么了，志愿表交出去，这个假期算是正式开始了，你小子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想法也和我说说，当然还要继续玩游戏这种话就别和我说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红军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妻子。
    儿子沉迷于游戏这点，真的随他妈了。
    林成楠双眼瞅了瞅自己的父亲：“老爹，做游戏和玩游戏是一个概念么？再说了，最近我都在忙着做项目，写代码，哪有空玩游戏。”
    “我信了你的鬼。”
    林红军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别说你写代码，你每次锁上门，房间里不光有你的声音，还有一个姑娘的声音，还不是陈果那孩子的。”
    说着，林红军有些感叹的说道：“我知道你也大了，也开始懂事了，但是有些事情能少做就少做，不好，对以后影响挺大的。
    少年人要懂得节制，血气方刚不懂取舍，肾气容易不足，气血易衰，有点像是抽太烟，不光影响自身，对下一代也不好……直观点说就是面色苍白，双目无神......”
    “⊙▽⊙”
    林成楠震惊了：what a fuck，我爸你在说啥呢？我怎么就听不懂呢！这真是亲爹么！
    虽然我目前面色有些苍白，但这是长时间宅在家中写代码，不见阳光导致的；
    双目无神这是明显睡眠不足，我可不像您科研所的办公室热茶一杯，报纸一张。
    您的儿子我每天要写，不，抄袭三四千行的代码，还要学习相关知识，加起来的工作量比您可大多了。
    “少年人要节制。”
    林红军说完补充道，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以前不就挺好的么，每天还出门锻炼身体，现在可不行。”
    说完，林红军才问道：“对了，你这个暑假到底要干什么，我看罗家胖子和苏雯都去旅游了，你要不也和陈果一起？”
    “谢谢您了，对您儿子这么关心。”
    林成楠言不由衷，很丧气的说道：“还是别了，陈果早就被他爸防狼一样的防到国外去了，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我呢，估计要去趟魔都，时间不定，可能要挺长时间的，还需要一笔钱。”
    “钱？”
    林红军和妻子对看了一眼，这小子莫非在打那笔奖金的主意？
    “我想，能不能先从奖金里拿出一笔钱，我需要！”
    林成楠觉得自己还是要组织一下语言，毕竟一个整天沉迷于游戏的不良少年，突然有一天和父母亲说要钱，那么父母亲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这小子要拿钱去给游戏充值。”
    当然，如果父母亲还怀疑子女，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更要犯疑心病了：是不是想要去约个网友，见见面，吃吃麻辣烫之类的。
    林成楠虽然不清楚这事情该怎么说，但向家里要钱这种事可是有讲究的。
    首先态度要端正，不能吊儿郎当，让父母亲对你不放心；
    其次，要钱的目的明确，钱要多少，目的是什么；
    最后......
    以上都是屁话，最重要的是家里有没有这笔钱，没钱就死翘翘，啥都别想；有钱还要看你的你父母亲是否信任你，是否愿意给你钱。
    就好比过年亲戚给的红包，对孩子来说怎么也是一笔客观的收入吧！
    但是你小的时候你爸妈给过你么？都说替你保存起来吧？
    反正小时候的林成楠是一毛都没拿到手，顶多分个五块十块的就傻兮兮的乐开花。时间一长，也记不清父母当初帮自己到底存了多少，反正红包到手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没收了，至少也让我看看里面有多少钱呀！
    长大更不行了，隔了一辈的爷爷奶奶辈们经过那段苦难的岁月，身体跨的早，一个个的去见了马克思，能给红包的长辈稀少的可怜，一米七、一米八的大个也不好意思再向长辈们要了。
    男人长大了，就要脸面了。
    林成楠此时舔着脸向父母亲要钱，林红军坐的端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
    “多少？”
    心中有诸多理由，但是一想到这么大一笔开支，林成楠却又不知道从何下口了。
    “可能……十万甚至二十万起步吧？”
    一个勉强高中毕业，还未踏入大学的年轻人，身携巨款，想要闯荡江湖，听起来励志不？
    狗屁，除非家里有矿，否则谁家会给一个大学都没上的孩子这么大一笔钱，就是上大学了，普通人家顶多也就是多给点生活费，突然问家里几万几万的要，你长脸了呀！
    没那回事。
    林成楠想了想又说道：“可能还不止，有可能会在三十万甚至四十万左右。具体情况如果有变，花的可能更多。”

 第80章 亲生的

    林成楠和社会我纯姐早就计算过，按照目前的人工工资，还有房租成本，硬件软件投入等等，七八十万作为启动资金是肯定够了，但是之后呢？
    总之是越算头越大，总觉得这笔开销怎么越算越多了。
    以后谁要是再和林成楠说什么零投入自主创业，那就是扯淡，你个准备去搬砖的，或者送外卖的，这能是创业么？
    这是谋生，这是生存，连生活都谈不上还说创业，有个稳定的工作就先去做着，别整那些有些没得，创业是普通人能玩的么？
    没看思聪哥都玩砸了么！
    要是你拿马藤和马飞给我做例子，信不信沙雕网友就能给你抽回去，人家一个是有资本，一个也是有资本，创业就是寻找更高的精神或物质追求。
    这一切的前提，也是在满足基本生存的情况下才去做的，即使强东哥也是先摆摊做原始积累的，创业说到底，就是没钱你玩个**，话虽难听，却在理。
    林红军没有说什么，转身去卧室里拿出银行卡递给林成楠：“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得到状元的奖金都在里面。”
    林成楠有些发愣的接过银行卡：“爸，这么大方，你也不问我干什么么？”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哪怕儿子是高考状元，但是一下子要这么多钱，家长们肯定会不放心的。
    不过也正是如此，可见林成楠父母的心大。
    林红军看了看儿子俊朗的脸，靠在妻子的身边再一次坐了下来：“你也这么大了，再过个半年也十八了，也算是成年人了。
    这笔钱本身就是你靠自己的本事拿的，你拿这笔钱只要不违法乱纪，我们就不会去阻止。”
    说着，林红军肯定道：“我和你妈几乎不在你的学习上操心，主要还是因为我们觉得，性格决定命运，父母亲更多的应该关注孩子的性格，而不是学习，如果只看孩子的学习成绩，不管孩子的性格成长，那就是本末倒置。
    现在你大了，性格几乎定下来，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过多的操心了，这笔钱总数是76万，我们希望你能把他用在该用的地方。
    我和你妈的工资是死的，估计未来的涨幅也不大，养活自己是够了，存一些钱等你以后结婚也能支援一些，但是支援肯定不会很多。
    我们既然属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父母，也就没有资格对你有太多的要求。
    儿子你还是很争气的，当初我的成绩很不错，但是距离状元还是差很远。
    你现在做的很不错，虽然近期的表现让我有些看不明白，但爸爸对你很放心，儿子既然有自己的想法了，那就去做，成不成另说，你还年轻，试试总没有坏处，哪怕碰的头破血流也不要紧，咱们就当没这笔钱，至少你还有爸妈给你兜底，家里还能给你留口吃的不是。”
    林成楠感觉手中的银行卡有些发烫，再看看父亲的面庞。
    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纯姐当初给父母亲的电话。
    是不是再过几年，父亲和母亲也会满头白发；
    是不是再过几年，父亲和母亲也会疾病缠身；
    是不是再过几年，父亲和母亲也会独守空房……虽然这个词不太恰当，但是当自己在另一个城市奋斗，父母亲是不是会想让自己多陪陪他们……
    林成楠感觉咸鱼的自己好像长大了那么一些，多了一些人生的经验。
    有时候，努力不过是让自己多一点选择，多一点资格，不至于在遇见喜欢的人时，不会因为自己不够好而留不住对方；不至于在双亲遇到人生坎坷时，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留不住他们。
    一个是离你而去，去另一个地方，另一座城市；一个也是离你而去，去另一个地方，另一个世界。
    “怎么，我的儿子还会哭？”
    林红军不得不走上前去：“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能帮你的不多，但是会竭尽所能，有需要就告诉爸妈一声，放心，你绝对是亲生的。”
    “谁哭了，我是眼睛里进了灰。”
    林成楠要脸的说道，然后点了点头：“亲生的，当然是亲生的，既然老爹都这么说了，儿子就不矫情了。”
    说完，林成楠抱着老两口：“我们去省城一趟，儿子出门办事总需要一身行头，顺便也给咱爸妈换身新衣。”
    晚上，林成楠告诉父亲此去魔都，可能用时比较久，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父子俩就保持每天一通话的节奏。
    至于为什么出门前要置办行头，那还不是穷家富路，林成楠这么一个帅小伙，穿的太磕碜丢的是谁的面子，是纯姐的面子呀！
    按照纯姐的提点，先声夺人，第一印象一定要深刻，她说的这几个人在她那边可是马蚤气的很，不能落了下风。
    同时出门也要采购一台上档次的笔记本吧，总不能端着家里的台式机出门，那像什么话。既然作为一名程序员，没有一个水果笔记本实在说不过去。
    还有一些硬盘，很多数据都需要备份，没有容量庞大的硬盘怎么行，里面都是纯姐给自己的干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
    买了！
    林成楠对此还是赞同的。
    于是，林家全家总动员，去了一趟省城。（通州不是南*通，大家千万别代入呀！否则去魔都比省城更方便，所有地名不涉及现实。）
    全当是林成楠上大学前的采购。
    ......
    品牌休闲西服穿在林成楠的身上，一般人的身材穿欧霉的西装还有些撑不起来，但是身高挺拔的林成楠，穿起来毫不费力。
    黑亮的小牛皮鞋穿在脚下也是步步生辉的感觉，同时心心念的水果笔记本也到手了，毕竟算是程序员的标配，林成楠总要让自己更显的专业。
    这还不够，当初和陈果一起打理的发型，随着陈果被陈友仁拉出国游山玩水，无人问津的发型再一次变得狗啃起来。
    李彩霞总觉得这么多年，在这点上挺对不起儿子的，要不是看林成楠眼睛里还有陈果，怕是对儿子的审美真要产生疑问，你就说这个头发吧，怎么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呢？
    林成楠还时常自鸣得意的在父母面前炫耀，他自己手动的新发型如何。
    林红军怎么说，乡镇的潮流年轻人都比你出色，你这都什么玩意呀！
    当林爸林妈生拉硬拽的把儿子送进理发店后，老两口会心一笑，等上半小时，看着儿子一身新衣，全新的发型从美容店走出来，双眼放光。
    “我儿子真帅！”
    “是呀！”
    林爸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老婆你生的好。”
    “不，还是你的基因好！”
    “不，是你的。”
    得了，老两口又开始商业互吹了。
    陪在林成楠身边的tony老师也是两眼垂涎，不住的用自己的身体凑近着林成楠，羞怯的问着林成楠：“请问，你是打算出道么？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关注你的，粉你一辈子。”
    林成楠看着身旁“娇羞欲滴”的tony老师，思考了刹那，然后一本正经的用低沉嗓音回复道。
    “我叫米酒，以后请多多指教。”
    “米酒你好！你真的好帅呀，可以给我签名么？”
    tony老师感觉自己好幸福，亲手收到面前帅小伙的签名，看不出字迹的“米酒”两个字，好有吸引力，tony老师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林成楠“呵呵”一笑：我岂是那种可以随意被人获悉姓名的人物？太年轻！太无知了！
    “你刚才和理发师聊什么，感觉挺热切的。”
    回程的时候，李彩霞好奇的问道。
    “妈，没什么，就是一个粉丝。”
    “？”
    李彩霞有些疑惑，什么粉丝不粉丝的，理个发而已，自己这个儿子是真的皮。
    ……

 第81章 魔都印象

    林红军没有跟着林成楠一起去魔都，高考这样的大事他和妻子都没有出场，眼下不过是小几百里的路程，这么大个孩子还找不到地方，那也太丢人了。
    知道林成楠去魔都不是纯粹的见网友，而是谈一些合作，事关游戏方向。
    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林红军，最后还是托关系找了科研所在魔都的一位律师，如果林成楠到时候有需求，可以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李彩霞的意思是，既然去了魔都，要不要去李家宅子看看，还有就是表叔的女儿也毕业了，刚好在那边找工作，要不要让她接一下林成楠。
    林成楠当然是……
    断然否决。
    他是去做事的，不是去玩的，房子什么时候看不行，自己十万行的代码量在那儿压着，没空。
    看堂姐？
    人家毕业找工作估计也很忙，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找人像什么话，不去。
    最终，林成楠就这样一副商业成功人士的打扮，孤身一人踏上去往魔都的旅程。
    林成楠一身成熟而又成功的打扮，还是挺唬人的。
    穷家富路，怀揣存了几十万的那张银行卡，林成楠感觉自己就是大佬，走路带风的那种，绝对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最主要是长得帅，从进入车站开始，他就收到了很多年轻大妹子，大姑娘，成熟女性，上了年纪大妈还有老奶奶的目光，老少通吃的那种。
    更有甚者，还有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孩不顾父母亲的阻拦跑过来，羞怯的说什么“小哥哥好帅呀，能当我男朋友么”之类的话。
    林成楠怎么办，在人家父母不好意思的目光下，用肯定的语气点头答应了，哥哥我再等你五年。
    为什么是五年，因为五年后，甚至不到五年的时间林成楠就可以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了，那时还有谁能阻止自己，陈友仁么？
    逼急了信不信我先上车后补票，还什么法定年龄，通州乡下十八九岁结婚的不要太多，你莫非离家久了忘了村里的风俗？
    开往魔都的火车上，林成楠生怕自己的高档西服被挤着压着，专门定了软卧的包厢，有钱就是膨胀，嚣张就是因为有资本。
    林成楠是最后一个进入包厢的，除了一对老两口，还有个挺新潮的大姑娘，就是长的不咋地。
    包厢里的大姑娘有些无聊，看到林成楠进来后，双眼亮的吓人，看的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
    老两口挺热情的，逮着林成楠问东问西。
    最近睡眠严重不足的林成楠，不得不应付几句，毕竟他是尊老爱幼的好少年。
    大姑娘见自己插不进去话，拿出最新潮的mp3，躺在上铺听起歌儿，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作为非音乐专业从业人员，林成楠的耳朵还不错，大姑娘唱的真不咋样，加上火车上的噪音催人入眠，片刻后还不见大姑娘停下，林成楠不得不敲了敲上铺。
    大姑娘热情的把一张不算漂亮的脸从铺上伸出来。
    “什么事？帅哥？”
    女孩的语气中透露着三分热情，三分期盼，四分炫耀，手里的新潮mp3拿的很显眼，像是不明情况的母孔雀在学习怎么能够开屏。
    “这个……”
    林成楠觉得自己情商挺高的，特别是和纯姐聊天后，提高的很多，他如果直接说“你听歌就好，别“哼哼”了行不行，”或是“大姐你唱的太难听了，太影响我睡觉了”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太伤人了？
    人家大小也是个姑娘，多少还是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于是委婉的说道：“能让我睡会儿不？”
    上铺的大姑娘楞了一下，林成楠感觉在那一刻，自己理解了“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句话。
    只是刹那，自己就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很多种情绪，那复杂的眼神几乎在每一个瞬间都在展露不同的心情！
    惊讶？
    欣喜？
    害怕？
    担心？
    大姑娘看了看自己的上铺，又神色不安的看了看对面老两口，两个老人依靠在对面的下铺上，相互点着头正在打瞌睡。
    片刻后，大姑娘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上来吧！轻点！”
    “⊙▽⊙”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下火车时，那个大姑娘看向自己幽怨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自己。
    ……
    头一次来魔都的林成楠，觉得自己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西装革履，穿戴整齐。
    上车前还好，出租车冷气足没觉得，上了火车上也还好，空调更足，但是当自己踏足魔都土地的刹那。
    什么西装，什么皮鞋，这个鬼天气就要凉拖配着大裤衩，再整一件破洞的背心才凉快呀！
    林成楠感觉自己出门前修整的人模人样的头发，在魔都的酷热中瞬间变得人模狗样，真的很狗。
    汗水一下子就湿透了衬衣，西装早被林成楠脱下拿在手中。
    莫非这就是魔都对每一个外来者的下马威。
    真是热成狗了！
    热呀！
    这就是林成楠对魔都的第一印象。
    大家的经纬度也没有相差多少，为什么通州气候宜人，适宜生存，魔都就是“热情好客，”热的过分，是想让我们这些外地人滚回去么？
    从站台出来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林成楠等了许久，才看到公交车上走下一位穿着t恤，带着眼镜的青年小跑过来。
    “你是……林某楠？”
    “我就是！”
    林成楠看了看对方凌乱的头发，唏嘘的胡茬子，还有一身估计套上没多久的衣服。
    这也太邋遢了吧，说好的风马蚤呢？
    和纯姐说的好像不一样呀！
    不行，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要面子，我绝不能这样，我要有牌面，绝不能这么邋遢，否则陈果看了会怎么想，陈果家的猫猫狗狗看了会怎么想。
    “林老弟你好！我是潘金伟！你都快到魔都了才和我们说，是想给我们来一个偷袭呀！”
    被潘金伟一把搂住的林成楠好尴尬，潘金伟热情的说道：“老邵今天有事，我替他来了，说不定等会儿回去就能看到他。”
    臭男人，果然是臭男人！
    林成楠感觉自己准备的这一身装备好失败呀！都怪纯姐，说什么潘金伟他们几个人在游戏圈也是很有格调的，三个it男马蚤气起来很秀的。
    你看看人家此时的穿着，再看看自己的，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好不好，这不是人为的制造隔阂么？
    其实纯姐也搞错了一件事情，她遇到的是功成名就后的三人，现如今的他们一文不值，哪有马蚤的资本。
    “今天就不带你坐地铁了，地铁去我们那儿有些不方便，从火车站坐公交直达。”
    林成楠当然是听地主的话，直达好呀，直达不用转车，这么热的天，真不想动呀！
    颠簸的公交晃晃哟哟，林成楠感觉自己睡了一觉醒了，顺口问了一句：“老潘，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你旅途劳累，再睡一会儿，没事，我盯着，到了我叫你。”
    于是林成楠窝在角落里继续小眯起来，还别说，在公交上睡觉质量真高，自带催眠音效不说，还带摇篮功能。
    等到第二次被车辆晃醒的时候，林成楠再次问道：“老潘，到哪儿了？”
    “快了，马上过大桥了，刚才路上出车祸了，有些堵，别急，我们马上到普东了。”
    “？？？”
    林成楠惊呆了，感情自己睡了两觉，还是在浦西晃荡？
    等跟着潘金伟到达他们的办公楼时，艳阳西斜，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魔都真他娘的大呀！
    这是林成楠到达魔都的第二印象，以后条件合适还是坐地铁吧，毕竟空调足，时间准，远途的公交有些遭罪呀！以后说什么都不坐了。
    （看到书友的评论，关于硬核的问题咱们都略过，本书就是娱乐，逗君一笑，不是科普，真没必要较真，较真就没办法写了。
    书中我借“纯姐”的口说一下漫威牛，对于普通人来说，能知道钢铁侠、蜘蛛侠之类的就算对美漫入门了，而且加入迪士尼后，漫威比dc的日子好过太多。同时听说过超人、蝙蝠侠不知道dc的大有人在，请放过。
    如果要论硬核的，美漫的等级体系也是扯上天了，一点也不觉得硬，早就无法自圆其说，平行宇宙一个接一个，我看过的也不少，大体看下来还是觉得属于作者一张嘴，牛皮满天飞。
    最后，还是要感谢“八十年代的老爷”“书友2020尾号8623”“阿贝尔的两块钱”“故丰”以及“冰火之水”的支持，手打以示心诚，感谢投票的你们，诸位晚安。）

 第82章

    潘金伟他们租住的办公楼，早前是一家厂房，后来厂子倒闭了，改造成了办公楼对外出租，到达楼下的时候，林成楠感觉这还不如在通州的很多企业呢？
    林成楠感觉这个有些打破他的下限呀！
    一点都没有印象中的高大时尚，不过是在普东乡下的一块工业区内，租住了一间窄小的办公楼。
    感觉不远处就是农田，菜地。
    这是魔都么？
    马上都要开奥运了，魔都还有这样的地方，浦东大开发这都多少年了，还有农田？你去通州市区看看，能找出来一块儿我林成楠当场吃翔。
    “林某楠？”
    跟随在潘金伟身后走上办公楼，收到消息的邵宏强和孟哲西一起热情的涌过来打招呼道。
    “纠正一下，林成楠！”
    笑了笑，干脆的甩开装逼用的西装，林成楠伸手和两个人握了一下，然后很用力的搂着两人：“很高兴认识你们，来魔都见你们一面真不容易！跟打仗似的。”
    被林成楠的热情刺激的有些兴奋二人，对着潘金伟说道：“老潘，瞧瞧，你觉不觉得小林就跟个明星一下，我们都不敢认！”
    长期带着高度近视镜的潘金伟笑了笑，刚才一路他都是很不好意思。接到电话后匆匆赶去接林成楠，头都没来得及洗，想想看这可是夏天的魔都呀！
    自己都觉得臭了，再看看林成楠郑重的打扮，明显很正式，越发显得自己这个团队low爆了。
    “别废话了，小宋，接客了，不，来帮忙拍张照片！”
    不远处正在全神贯注做着美工活儿的宋娜闻声抬起头来，眼镜妹看起来也不大，学生气十足。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团队的美术负责人，还有前端的部分业务也归她管，今年毕业的新生，魔都本地人。”
    宋娜有些木然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照相机：“又使唤我，你们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了。”
    宋娜知道潘金伟三人属于论坛红人，不时的会有网友过来见面，大家有时一聊就是一整晚。
    有时宋娜早晨来上班，就看到办公室七零八落的躺着几个臭男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大家现实中很多都是头一次见面，潘金伟他们就喜欢拍照留念，说是以后可能都是行业大拿，能够作为谈资去吹嘘吹嘘。
    笨重的相机挂在宋娜的脖子上，小姑娘嘟着嘴，嘴里喊着不情愿，但是走的挺快的，绕开地面上的杂物。
    办公室的采光一般，下午的阳光从西面的窗户透进来，隐约看出点轮廓。
    潘金伟他们三人拉着林成楠，非要让他站中间，一个一米八多的俊朗小伙，神色坦然的站起来了。
    宋娜先前没注意，举起相机按照往常惯例准备拍照，看了看取景框里的四个人，半天都没动劲。
    “好了么？”
    邵宏强问了一句。
    “哦！”
    宋娜有些慌乱的回应着：“马上好，马上好！”
    说完，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今天小宋很热情呀！”
    孟哲西笑了笑：“以前咱们合照，一两张就凑活过了，今天少说也有十几张吧！小宋同学，要不要让哥哥我看看你到底拍了些啥？”
    “死开！”
    宋娜故作泼辣的喊了一句，羞红了脸抬起头。
    相机镜头里的男人，不，大男孩头发有些湿漉漉，脸色还有些红润，像是激*情过后一样充满雄性激素，剑眉星眸，双眼分外吸引人，厚薄适中的嘴角漏出一点笑意，两只无处安放的手被邵宏强还有潘金伟搂在怀中。
    照片前面几张是合照，但是后面几乎就是单人照了。在宋娜的眼里，除了林成楠一人，其他人是谁？她不知道，也不认识呀！
    “看样子人长得帅就是有优势！咱们这个圈子里，除了千度老李的颜值勉强跟在后面，就属林某楠最帅。”
    潘金伟只是度数高，但是眼睛真不瞎：“瞧瞧我们的小宋同学，帮我们迎来送往这么多次，唯有这次最积极！”
    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宋娜的脸更红了，林成楠无所谓的伸出手：“林成楠，之前一直在和老孟他们网上聊，头一次来魔都！”
    宋娜甩了甩手，生怕手上有汗渍影响了自己的形象：“宋娜，多塔酷玩的行政、人事、美工、前端兼摄像。”
    林成楠握了一下宋娜的手，然后回头看一眼潘金伟三人：“我说老潘，你们这算压榨呀！”
    林成楠也没想到，一个魔都大学才毕业的小姑娘，居然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要身兼多职，怎么看他们这几人的团队都有些“草台班子，”不长久的感觉。
    “没办法，喜欢这行，而且和他们聊得来，再说离家近，也就这样了。”
    宋娜同样带着眼镜，但是一点都不矫揉造作。
    忙前跑后的把茶水点心之类的准备好，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一旁，听林成楠几人的萝卜开会。
    “咱们的小宋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邵宏强随口说了句。
    “以前是什么样的呀，邵总？”
    宋娜拧着眉毛说道，心中默念：姑娘我可单着呢？好不容易看到一盘能够看得上眼的菜，你们可别给我烧糊了。家里面不是说我大姑娘不好嫁么？毕业了也不谈个朋友，这个我就挺满意的，你们能帮我领回去不？
    邵宏强摆了摆手：“别呀！什么邵总，咱们三人加起来还没你有钱好吧，宋大小姐，您老体恤民情，下凡的仙子呀！”
    有了宋娜这个女性的加入，几个人之间愉快的聊着！
    林成楠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才知道，宋娜虽不是福旦交大之类的头部高校毕业，但也是同济出身，名校毕业，只是因为喜欢dota，加上在论坛上和潘金伟他们混熟了，大家算是因为共同的兴趣组成了一个小团队！
    “原来你就是林某楠呀！”
    宋娜也是这时才知道，最近论坛里有个比较活跃的id，在里面指点江山，别人想反驳都没话说，牛气的很。
    但是和网络上马蚤气冲天相比，现实中的林成楠挺安静的，最主要的是，这也太帅了吧！
    宋娜此刻其实不想听老孟他们三人说什么，她就是想听林成楠的声音，低沉，有力。
    可惜刚才林成楠穿西装的样子没看到，不过现在解开衬衣扣子，斜靠在电脑椅上也是很有型的。
    帅气的人做什么都帅气，哪像老邵他们三个，都快丑出天际了，穿着龙袍也不像皇帝的那种。
    “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但是真做起来感觉还是太困难了，我们的执行力还算不错，之前在各家公司也算是小部门负责人，但是真当我们合在一起发力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力使不到一起。”
    潘金伟是最先发出召集令的第一人，但是团队里面，目前领导力最强的是邵宏强，孟哲西作为首席设计师，游戏策划，在能力上与二人稍逊一筹，但是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算是前期的磨合吧！

 第83章 挂逼的世界

    林成楠带着耳朵在一旁听着，接收着有用的信息，很少发言，一直到他们几个宅男说的差不多了才说了一句。
    “有没有兴趣做一款新的游戏？”
    邵宏强扶了一下沾了汗渍的眼镜，办公室的空调不给力，太阳都快下山了，但是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屋子里略显沉闷、燥热。
    “什么类型？”
    邵宏强问道。
    “moba类型，和dota有些相似，但是绝对超脱现在的dota。”
    林成楠的话刚说完，潘金伟三人就相互看了一眼，一边的宋娜只顾着全神贯注的看着林成楠，还没有发现大家的聊天已经从拉家常，聊理想到了另一个阶段。
    “是当初邮件上说的那款游戏么？”
    孟哲西忍不住问道。
    “恩！”
    林成楠点了点头。
    潘金伟和邵宏强沉思了很久，没说话。
    其实从团队创立来看，这两人是真正的核心，关系也是最近。
    “小林，你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公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没必要隐瞒你。”
    邵宏强得到了潘金伟的示意，肯定的说道：“我们是带着一腔热血来创业的，但是一腔热血不能当饭吃，我们现在所有的家当都在这儿了，如果游戏再出不来，我们连基本的工资都快开不出了。
    所以我们现在不光缺少时间，还缺少钱，即使你有很好的想法，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去实行。”
    “也许是我表达的不清楚！”
    林成楠拍了拍随身带来的笔记本。
    “我不是有想法，而是有一套完整可行的执行方案，我现在就缺少一个能够执行的团队。”
    “不可能！”
    潘金伟否认道：“没有什么方案是完美的，在这个过程中会遇到很多问题，老孟也是老策划了，你看看，他的方案最后至少要修改几十次，我们在开发过程中必须不停的调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林成楠轻蔑的看了众人一眼，挂逼的世界你们怕是没有遇到过，有纯姐在，还在乎这些问题么？
    说要杀你全家就……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1.0的版本我肯定没问题，就看具体在执行层面能够避免多少‘八阿哥。’”
    “好！”
    潘金伟说道：“就算方案没问题，人设完整，涉及到的其他呢？采用什么游戏引擎？数值平衡，美术，建模，音乐这些呢？”
    林成楠再一次拍了拍手中的笔记本，笑了笑：“我说了，这不仅仅是一份策划，而是完整的可执行方案。
    游戏引擎我这边已经提前写好，和3a大作当然没得比，你可以把他当成一款伪3d引擎，我称之为2.5d。
    当然和真正的3d相比表面上是能糊弄的，使用他开发出来的游戏对于计算机的配置要求不高，目前主流的计算机应该都能跑得起来。
    至于数值平衡的问题已经初步确定，只等做出来上线看结果。
    除此以外，所有的美术设计原画，包括完整的地图、人物、武器装备、操作界面等，全部都有。
    涉及到音效的部分，相关的配乐我也写出了部分，空闲时间也做了相应的合成，如果觉得不满意，我们后期可以联系魔都相关方面的专业团队来完善，配音也可以到时候一起重做。”
    对面的潘金伟他们瞪大了眼，充满了不相信的眼神：“兄弟，你不会是从哪家游戏公司搬出了数据库吧？”
    邵宏强更是惊叹道：“游戏引擎居然是自己研发的？”
    林成楠眨巴眨无辜的双眼，心想和这个差不多吧！纯姐做事地道，属于只要确定做了，就不给其他人留一条活路的那种。
    纯姐霸道，要得！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体恤林成楠资金紧张，穷逼的世界没有那么多钱供你挥霍，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能省就省，能抄就抄。
    “如果哪家游戏公司有这个水平，也轮不到我再来找你们，人家早就开发出来了。”
    说着，林成楠从椅子上站起来，宋娜在一旁看着：“好高，好帅呀！”
    再看看被汗渍打湿的衬衣，漏出贴月匈的肌肉，那强壮有力的胸肌配上高大的身形，好有安全感，好想被他搂在怀中蹂*躏一番呀！姿势任你解锁。
    “再次介绍一下我自己。”
    林成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刚才坐久了，有些褶皱，衬衣被汗水打湿了穿在身上挺不舒服的。
    “林成楠，dota某论坛id‘林某楠，’十七岁，东方省通州市人，2007届东方省高考状元，同样也是今年2007级复旦经济学院经济系新生……”
    潘金伟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如同草泥马踩过一般，七上八下的。
    “真的是呀！”
    宋娜听闻，在一旁闲来无事赶快在网上查到。
    “728分，东方省预测按照这个分数，应该也是全国状元！”
    邵宏强三个人听宋娜说出的分数，嘴角抽搐了几下。
    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家乡人就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样也太不好意思的，不就是728分，闭着眼睛就能做出来，要不是脸皮不够厚，748分甚至满分都能考出来你信不信！
    当然作文之类的主观打分还要看批卷老师的心情。
    “还真是！”
    孟哲西忍不住好奇跟在宋娜旁边看了一眼。
    高考状元有没有好处？
    名校光环有没有好处？
    对林成楠来说好处太大了，就不说钱的事情了，光是一个名声，就能为他加分不少，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不对，遇事不决，状元解决。
    我是状元，我是天才，我智商高人一等。
    再加上家学渊源，专业玩游戏“一百年，”你看，一切都说得通了吧！
    这也是林成楠给自己身上加砝码的原因所在，他真是一个低调不喜欢吹嘘的人，只是有时候年纪太轻缺乏说服力，国人对于“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观念太深了，不拿出点真金白银，还真镇不住场子。
    你看邵宏强他们三个，现在嘴巴张的都能吞鸡蛋了，更别说在游戏上反驳自己了。
    老邵三人这样被镇住的表现，也不是他们没见过市面，除了孟哲西的成绩一般，他潘金伟和邵宏强也是名校毕业。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个家伙的高考成绩太震惊了，大家都是参加过高考的人，知道这个分数代表的意义，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智商是真的高呀！
    七百分以上是正常人能考出的分数么？
    那都是挂逼的世界，挂逼的后花园。只有挂逼才能生存的地段，普通人想要踏足其中，眼睛都要瞎的那种。
    这也间接的证明了，之前林成楠说的事可行性很高。

 第84章 我们就是个屁

    林成楠没什么新意，就是喜欢用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然后震撼登场，绝对能够给人以心灵上的冲击，那种学渣遇到学霸，不可言喻的羞愧能让对方暗自垂泪，觉得自己上学时都学的什么玩意。
    “可是！”
    潘金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一来，意味着咱们之前的一切都要放弃，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钱不够，很难支撑下去了。”
    “第一！”
    林成楠竖起食指：“你们的方案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么？当然，我没有看过你们的游戏，不做评价，这个要等你们自己来决定。之后你们也可以一起看看我的计划，大家相互学习，相互进步。”
    “第二！”
    林成楠竖起食指和中指：“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但是公私分开，咱们既然有可能共事，最好还是正规一些，现在的办公环境有些恶劣，也不知道宋娜姐姐怎么受得了你们。”
    宋娜在一旁心中羞涩的喊着：别呀小林，叫我妹妹不介意的，我也是才毕业的学生呀！
    环顾四周，以前还觉得能接受的环境，听林成楠这么一说，宋娜都快受不了了，你瞧瞧某个角落的臭袜子，谁扔的，太影响我甜美的形象了吧！
    “要不……咱们的项目先暂停，我们看看？”
    邵宏强羞红了脸，自认为是业内大拿，拒接了好多大公司开出的offer，最后自己居然混成这样，差点要再次找工作，上班挣钱还信用卡。
    这就是自己和老潘他们半年多的结果？不甘心呀！
    “要不，就先看看吧！”
    孟哲西也是忍不住，他知道自己一开始犯了许多错，都是老潘和老邵他们帮忙兜底的，可是也因此进度太慢，差点把公司拖垮。
    “行，但是只有一小部分，大家要是认可，咱们就谈接下来的事情如何？”
    林成楠打开笔记本，仿佛是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不住的诱惑着眼前的三人，不，四个人！
    宋娜也是忍不住，毕竟她也是团队一员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四个人好激动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哆嗦。
    “小林，请问这款游戏的设计初衷是什么？是借鉴dota么？”
    “如果说没有借鉴过那是骗人的，但是他们提供给我了一个思路，算是为我打开一扇大门，你们也看了不少，应该知道我们属于源自dota，但是早已超脱dota的阶段。”
    “不！”
    孟哲西佩服道：“我觉得不是超脱，而是远远超过，从设计初衷就开始走上自己的道路，玩法也不局限。”
    “其实市面上有很多小的游戏公司都在模仿。”
    潘金伟笑着说道：“但是我没有看到一款能够比得上dota的。”
    “确实！”
    林成楠跟着赞同道：“dota，从他们最新的几个更新版本来看，竞技性依然很强，但是存在几个问题，一是脱胎于魔兽，时间过于久远；
    再一个就是因为他的竞技性很强，所以在上手难度上比较高。”
    一个是时间导致的画面陈旧问题，一个是操作难度问题。
    “我觉得还好吧！”
    宋娜在一旁跟着说了一句。
    “宋姐姐，你也算是游戏从业者，而且资深的游戏从业者，当然觉得不难。”
    林成楠阐述着自己的理由：“但是当连我这样的游戏爱好者，一段时间不玩，再玩起来都要再重新再上手一遍，对于普通人而言，他的门槛还是过高。”
    眼前的四个人显然是没有见识到，以后的大部分玩家是多么的手残。
    王者农药的上手难度够低吧，但是依然有不少人玩不转，不要说lol还有dota2了，所以降低上手难度绝对是第一要务。
    毕竟一款游戏开发出来不是给开发者去玩的，当这个难度适中，能够普及大众，其实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所以，加快节奏，降低难度就是我设计这款游戏的初衷。”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英雄联盟的制作者，说起来连他自己都信了，反正目前市面上还没有，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只要在 dota2面世前，或者说拳头公司那边出来前，抓住这个真空期，真是有利可图。
    至于之后的推广什么，有自己的加成buff，藤讯还不得快快舔上来，那时才是一遇风云便化龙，从此走上人生康庄大道。
    事情简单么？挺简单的！
    弄出来，给大家玩，有人看中继续投钱。
    事情复杂么？挺复杂的。
    游戏研发、测试，上线、修改调整、运营推广，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是否存在未知风险等等。
    但是第一版完整的设计稿在手，林成楠还怕个锤子，怎么也要先弄出来再说，以后遇到问题再说以后的事情，东西都没有还说个锤子，燥起来吧！
    “不看了！”
    关上笔记本，邵宏强既兴奋又失落：“老潘，珠玉在前，我觉得我们的游戏没必要再继续了，你说呢？”
    潘金伟看着邵宏强点燃很久都不抽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以前我们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是现在看来，我们就是个屁！”
    “邵哥！”
    林成楠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纯姐给的lol太他娘的震撼了，对于没有接受过未来教育的大家来说，冲击有些大。
    “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邵哥我本事不大，但是岁数还是比你大，咱俩属相一样，比你大一轮。”
    邵宏强深深的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狠狠的按在了电脑桌上的易拉罐做的烟灰缸里。
    “邵哥，咱么喜欢游戏，想要做游戏的，都知道这份方案的价值，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这样的方案谁都能做么？我为什么大老远从通州来魔都找你们，还不是因为对你们的技术信任。”
    林成楠其实对老邵他们真不了解，但是有纯姐的指点，一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反正想要拉近关系，舔是没错的，至少不得罪人。
    有些人混社会一辈子，连这点都没看清楚，看到旁人说话咋就觉得那么不要脸呢？
    其实，这些人都是被生活教做人了，谁天生会这些，都是被逼的，昧着良心的时候不过是想活下去，只不过有本事的人活的体面，没能力的人活的卑微。
    爱情也是如此，钱权在手，外表差点都不要紧，够体面；没有经济实力，你就要卑微的祈求上苍给你一个脱单的机会，要啥自行车，是个小姐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就像我这个没本事的，卑微的舔诸位书友）
    邵宏强张了张嘴没说话，其实他真想说：是个游戏开发团队拿到这么完善的方案都能做，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就差教怎么写代码了。
    但是他没说，毕竟林成楠对他们是认可的。
    “如果大家没意见，咱们尽快确定合作方案如何，我手里的东西也好尽快给诸位。”
    林成楠轻轻的拍了拍电脑：“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才弄出来的，暑假都过完了，再不执行，等我去上学了就更不方便了。”
    “你小子牛！”
    邵宏强他们四人竖起大拇指，不从事这个行业不清楚，这是真的大牛呀！
    （作家头像已经修改，你们太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了。
    感谢书友“铭轩ing”“小尘氵”“书友2017尾号9364”的鼓励支持，中间那位书友，你的名字真难打，我这个文盲只能打成这样了）

 第85章 大河有水小河满

    当天晚上，林成楠就在办公楼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标间。
    邵宏强，潘金伟，孟哲西还有宋娜一起过来，大家点了些外卖和饮料。
    几个宅男都不怎么喝酒。
    “大家看看，还能拿出多少，咱们这次可是正规化。”
    邵宏强没有抽烟，房间还是有些小，五个人勉强坐下，两张床分别坐了两个人，唯一的女士宋娜坐在椅子上。
    “我大概还有一万，有可能不到一万。”
    孟哲西想了想自己干瘪的荷包，羞愧的说道。
    “公司账户上应该也快见底了，不超过两万，还要付房租、物业、水电等，这笔钱暂时先放着！”
    邵宏强第二个说道：“我大概还能从家里拿个三五万，现在不确定。”
    “除了公司账上的钱，我身上也是干了，我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最多也就是两三万的样子。”
    潘金伟盘算了一下，这半年算是把自己的老本消耗光了呀！
    宋娜在一边低着头：“我……我大概能拿出来十万……如果各位觉得不够，我应该还能从家里拿点！”
    邵宏强三人扭头看了看这位魔都眼镜“富婆。”
    “宋娜同学，我记得上周我们才向你借钱，你不是说没有么？”
    阴阳怪气的孟哲西恶狠狠说道：“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我们把你绑了信不信？”
    “我当时确实没有呀！”
    “那现在怎么有了呢？”
    孟哲西看了看坐在床另一边的林成楠，来了一个帅哥，把全公司最有钱的富婆给炸出来了？
    宋娜挣扎着说道：“当时钱买了理财产品呀！现在到期了，回来了呀！”
    “哟！是么？”
    “好了！”
    邵宏强笑着说道：“小宋的情况我们也知道，不是缺钱的主，能跟我们坚持到现在不容易，现在能拿十万，我们很满足了。”
    说完，邵宏强看了看林成楠。
    “我呢，应该能拿出来七十万！”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孟哥算一万，邵哥就算五万，潘哥这边也算三万，小宋姐姐就算十万，加上我的七十万，总共八十九万。”
    说完，林成楠想了想：“这个数字有些不好算呀！要不回头我想想办法，凑个整数？”
    “没必要，这个钱足够我们暂时使用的。”
    邵宏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半年前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不过凑了十来万不到二十万，眼下这么多钱，感觉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没想到，不光宋娜有钱，小林也是这么有钱，家里有矿吧？”
    孟哲西忍不住好奇的说道，智商高，外形出色，家里还这么有钱，这让在座的“穷屌丝”们有些吃味呀！
    “我家哪里有矿了！”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要感谢国家，国家发达了才有钱，大河有水小河满。”
    众人有些疑惑不解：“红儿代？”
    “没！你们这是夸我还是污我清白，我是那种靠家里的人么？”
    林成楠连忙否认道：“就是考了个状元，学校，市里，还有省里，加上我爸的单位奖励的，加起来七十多万，也没多少钱。”
    “靠！”
    “卧槽！”
    “靠！”
    “卧槽！”
    这次就连宋娜都跟着吐槽起来。
    你看，这就不整齐了，大家惊讶归惊讶，要异口同声呀！
    “你们东方省不愧是经济强省，一个状元就给了这么多！”
    “省里有钱，但我家没钱！为了这个我算是把家底全拿出来，就是为了和大家搏一搏。”
    说着，林成楠想了想说道：“其实福旦也有奖励的，但是拿不出来现钱，都是免学费，给奖金什么的，不像省里给钱给的痛快。我要是去东方大学，那边直接就是几十万的奖励，可惜我没去。”
    “兄弟，我说可以了！”
    孟哲西那叫一个羡慕：“我们上学花了家里不少钱，你上大学还免费，有没有天理！”
    既然知道这笔钱来自于此，大家更开心了，毕竟不是经济来源不明呀！这样的钱拿起来舒心，花起来舒心！
    “既然是个新项目，公司原来的名称也不合适了。”
    潘金伟看了看邵宏强：“你说呢？”
    “行！”
    邵宏强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差不多都定下来了吧！时间不等人，小林也要准备上学的事情，咱们尽快拍板决定！”
    如果纯粹按照出资来决定股份肯定不现实，对于一个资金实力雄厚的公司而言，这份方案可能就价值千金，所以对于邵、潘、孟而言，他们觉得这个事情非常值得去做。
    但是他们除了技术以外，实在拿不出来真金白银。
    林成楠走到窗台前，魔都的夜晚五光十色，隔着不远就是繁华的商业区，人声鼎沸，此时一路之隔，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我是这样打算的，这件事情大家心中有数，觉得可行就做下去。那么我给这份方案暂时定一个价值，八百三十万！大家看怎么样？”
    邵宏强和潘金伟没说话，孟哲西倒是有些着急，他很认可这份方案，并且愿意去做，但是对于这份方案的价值评估未免太高了吧！
    这样一来，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算是白打工的么？
    “小林，你继续说。”
    邵宏强阻止了孟哲西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孟，别着急，听听看小林怎么说。”
    毕竟这份估值有零有整，不是开玩笑。
    “除此以外，我出资七十万，加起来共计九百万。”
    林成楠回过头，拿过纸笔在桌上写写画画：“小宋姐出资十万，技术入股我算五万，合计十五万；
    老孟一万，技术入股我就算十四万，合计也是十五万；
    邵老哥和潘老哥一共出资八万，两个人技术入股我就凑个整，算六十二万，合计七十万。
    这样一来，总计一百万，大家看怎么样？”
    其实就价值而言，因为林成楠的方案，老孟在团队内的存在价值就很低了，甚至在这个项目上，有他没他都一样。但是鉴于他是和潘邵二人的一起走过来的，林成楠这算是千金买马骨。
    “行！”
    邵宏强和潘金伟相视一眼，开心的说道。
    这样一来，他们这个团队就相当于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了，除此以外，还能为公司留下八九十万的现金储备，这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一件事。
    这份既定协议中，一百万也好，一千万也罢，最关键的就是双方是否对这份游戏可执行方案的认可程度。
    而且林成楠很厚道，没有许诺遥不可及的期权，而是直接拿出公司的原始股份作为团队奖励，这比什么都好。
    在座的不是什么白痴傻瓜，肉眼可见的利益，只要是个有执行力的团队就能开发。
    你见过哪个企业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绩效奖励部门了，顶多给你发个几十个月的工资让你爽一把，然后继续拉一批人肉干电池来填充，等到你“年老色衰”无法再伺候“主子”的时候，对不起，你可以回老家了。
    回老家能干啥？好的机会位置都被曾经的同学，朋友站住了，对不起，你个大城市混搭的滚回去，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所以林成楠不整那些虚的，咱是实诚人，看似不多，但拉你入伙咱们都是主人，这样肝起来才有劲儿，也有底气，不至于干的好好的，突然被踢出局。

 第86章 星辰，启航

    孟哲西在一旁听完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不过出资一万，就得到了公司价值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这个可不少呀！而且这个股份数额和出资十万的宋娜一样，瞬间有了种升值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先前在dota团队，钱也花了，精力也投入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落在纸面上呀！
    宋娜倒是没有觉得自己出资多，股份给的少有什么问题，毕竟林成楠过来不是冲着她，能够在这样一件可行性更高的事情上能把她带上，足够了。
    一样的百分之一点五，满足。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跟在这么帅气的年轻人身后做事，花点钱也没什么，一些小姐姐出去潇洒花的可比这个多多了，最后啥都落不着。
    钱？她个魔都本地土著拆迁户，真不差那十万八万的，现在就差找个金龟婿，眼前的这一枚看着不错，想拉回家。
    养眼不说，身材又有料，重要的不是草包，里面也有货，小姑娘才毕业就遇到这样看得上眼的，瞬间择偶的标准线被无限拔高。
    但是她也知道，困难重重。世上好女人难找，难道好男人就好找了？大家都不容易！
    至于邵宏强和潘金伟，两个人更是没有意见，两个人百分之七的原始股，而且林成楠在言谈举止中透露出的认可，这个项目在度过初期后，可能就要放手交给他们了。
    事情既然确定的差不多，就剩下最后的签约与执行，众人感觉这个夜宵吃起来也更香甜了。
    “咱们先草拟一份协议，开发进度先走起来，等到缓一缓，我再去找正规律师来帮忙，到时候咱们尽量正规一些好不好？”
    几个人点头表示没问题。
    接下来众人又聊了许久，宋娜是最先熬不住的，女孩子毕竟要早睡，带着兴奋之情先回去了。
    剩下的四个大男人决定，干脆在标间里挤挤凑活一晚算了。
    “别，我还是再开一间！”
    林成楠想着自己纯洁的肉体还没有被陈果玷污，就要先跟臭男人睡一起，这怎么行。
    赶忙又在隔壁开了个房间。
    前台服务员看到先前五个人挤在一间房子里，一女四男，然后激情澎湃，杂音不断，她是真担心那个女孩能不能吃得消！要不要报警呀！想象中的画面太残暴了。
    片刻后，女孩带着黑眼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宾馆，剩下的四个男人又开了一个房间，两两一对……
    小姐姐只能佩服，你们真会玩，都快玩出天际了。
    林成楠倒是没有在意，这个前台的大妹子看他长得这么帅，眼神里透露出的惋惜神情是什么鬼？
    对与林成楠而言，睡一个房间没什么，但是绝不能睡一张床，我林成楠铁骨铮铮，还没有到了和别人拼刺刀的那一刻。
    等到晚上，邵宏强和林成楠躺在床上，分别躺两张床上，看着外面硕大的圆月。
    此时两个人完全睡不着呀！
    主要是两个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要睡一起，这个进度也太快了，比林成楠和陈果的进度还快。
    “当初怎么就想到我们呢？”
    邵宏强感觉还在梦中，新公司近在眼前，虽然东西还没做，但是已经属于估值“一千万”的行业了，他和潘金伟平分百分之七，价值七十万的股份，好激动呀！
    要知道，魔都现在的理论上的月薪不过六千来块呀！这要干一百个月出头呀！他们虽然在论坛上小有名声，但是有名声的多了去，林成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几个大牛呢？
    “也许是缘分吧！我在论坛里认识的人里面，感觉你们与我的理念最契合。”
    林成楠躺在另一边也睡不着，他总不能说，自己一开始对他们几个也是不熟，他们是纯姐在那边选好的游戏界牛人，会在不久之后入职魔都的盛达，锻炼两年后分别被挖到藤讯和某易，然后各自负责某一块儿重要业务，属于业内出了名的执行力强的高人吧！
    至于更高端的人才，林成楠不是没有考虑过，一个是时间不合适，另一个就是自己没资本。
    真等lol出了成绩才有可能呀！
    “咱们这个项目的名称有没有确定，新公司的名字还等着你定呢？林老板！”邵宏强的话让林成楠哈哈大笑。
    “邵哥，咱们私下就别说这个笑话了，我还是个孩子，准备上学呢！”
    林成楠回应着：“游戏的名称确定了，《英雄联盟》，英文名《league of legends》，咱们简称lol。
    至于公司的名称，我来自通州，和邵哥几个人一样来自五湖四海，汇聚在魔都，希望咱们未来有一天功成名就的时候，能够回忆起今天，所以暂定名‘思楠！’”
    “司南？”
    邵宏强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斯巴达了，这个名字和你前面说的话有联系么？
    “哈哈哈！”
    林成楠笑了起来：“开玩笑了，‘思’是思念的思，‘楠’是我名字里的那个‘楠，’我随口说说开玩笑的。”
    其实林成楠没有开玩笑，只不过这个‘思’是纯姐名字里钟思纯的‘思。’做人要有良心，这些东西都是谁指导的，当然是可爱善良的纯姐呀！所以这名字么......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加上游戏的名字是《英雄联盟》，公司的名称就叫做‘星辰联盟’怎么样？
    林成楠这么“厚道”的人，当然不会在名称上乱来了，“思楠”什么鬼，一点都没有大公司的气势。
    以后人家说什么“盛达系，”“藤讯系，”你来个“思楠系”一点都不好听，你说你是“星辰系”是不是霸道一些，一看就是前途远大有奔头的那种，反正地球是容不下你了。
    “这个项目只是咱们前进道路上的第一个，后期我们还会继续扩大盘子，也许今天的公司只不过是日后的某个项目组，到时候咱们分公司的名字也好起，就叫什么‘天马座’‘冰河座’之类的，邵哥看看多霸气。”
    其实林成楠的内心里，还真有许多类似的名字，比如：星辰世界，星辰荣耀，反正都是星辰系列，但他这人感觉是属“二哈”的，每天不嘴花花一下不得劲。
    “？”
    邵宏强有些愣住了：那是不是还有“处女座”“天秤座？”最高奥义就是打不死的天马流星拳，再弄点雅典娜的姨妈血更无敌了，好熟悉的说，是不是车田大神乱入呀！
    但是一想到林成楠的描述，邵宏强又有些心热：“会有那么一天么？”
    邵宏强想要再问问看，可惜看月亮入神的林成楠，居然缓缓的睡着了。
    舟车劳顿一天，铁打的人也要睡一觉补充精力呀！
    中间上来过几次，想要听墙角的前台姑娘失望而归，那么帅气的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憋着不出声的，忍耐力真强。
    ……
    第二天一早，在破旧的办公楼里，平时用作吃饭的长桌成了临时办公桌，a4纸打印出的草拟协议，在几个人的共同见证下，纷纷落笔签字。
    再一次客串摄影师的宋娜，围着众人不停的“咔嚓”“咔嚓”拍照留念。
    这是什么？都是岁月，都是记忆！
    不成功也就罢了，真要是成功了，都是以后的谈资，能够放进公司发展史的影像资料。
    “要不？整点喝的？”
    孟哲西刚说完，就被邵宏强、潘金伟二人联合镇压。
    “开工干活儿，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孟哲西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在夏日热死人，冬天冷死人的办公室里，几个人从陌生到熟悉，从初识到相知的团队，再一次的加满油准备启航了。

 第87章 一言不合写代码

    《英雄联盟》的整体策划方案让孟哲西一点点的熟悉起来，所有涉及到美术相关的部分也交到宋娜手中，一份份完美的人设、原画，几乎不需要再做过多的调整。
    至于潘金伟和邵宏强，一些能够直接执行的部分，两个人就可以分工开搞起来。
    林成楠呢？
    他现在可是名义上的老板了，当然要做他应该做的，当然是继续抄袭浏览器的代码了，昨天亏欠的代码量今天要补足呀！早一天完成就能早一天的脱离苦海。
    林成楠找了个还能坐人的位置，也在一旁背着众人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来。
    “我说小林子，到魔都的感受怎么样，看到老邵他们几个人了么？”
    社会我纯姐发来信息，林成楠不着痕迹的回复道：“我信了你的鬼话，大夏天，三十多度，你让我穿西装，你是想我死还是怎么的。”
    “怎么可能？”
    社会我纯姐反驳道：“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去死呢？穿西装有面子呀，老邵他们风马蚤的很，我不能让你被他们比下去。”
    “呵呵！”
    林成楠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传过去：“这就是你说的风马蚤？”
    办公室内的邵宏强还有潘金伟正在埋头苦干，双目有神的看着屏幕，像是在看美女似的，破背心在空调和风扇的作用下一抖一抖的。
    至于孟哲西和宋娜，后者还好，女孩子头发乱了些，但是脸上充满着兴奋之情。前者和抠脚大汉没什么区别，年纪轻轻盘腿坐着，明显看到亮点的地方，就差拍手示意了。
    嫩传神！
    “？？？”
    社会我纯姐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是老邵？这是老潘？还有，这个男人是谁？这个女人呢？”
    “剩下的一男一女是孟哲西还有宋娜，你不认识？”
    林成楠疑惑道：“我看他们关系很不错呀！很多事情都拉着他们一起的，我这可是标准的千金买马骨，你千万别说他们没价值。”
    “这是孟哲西和宋娜？”
    社会我纯姐愣了愣，很快兴奋的发消息过来：“恭喜你，在邵宏强和潘金伟的基础上，又喜提两枚业界大拿。我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和老邵老潘一起共事过。”
    “他们……很有名么？”
    林成楠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是成功人士，有能力，有本事就行，其他的不需要知道太多。”
    社会我纯姐说完，补充道：“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点，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别在外招蜂引蝶知道不？”
    “我有那份闲心么？”
    林成楠说着，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双眼放光的宋娜，对着屏幕上的人物出神。小姑娘才毕业，就被一众汉子围在角落里，要是被她父母看到这样的工作环境，估计大家也就见不到这位“拆二代”了。
    “再说了，眼镜妹长得又不好，不是我的菜呀！”
    林成楠的话说完，就看到社会我纯姐甩手发过来一张图片，像是在某场发布会上，一个女性在台上演讲时拍摄的。
    “作为互联网少有的女性高层，而且是大龄单身女性，她的容貌已经被很多用户封为女神，号称中国版的‘伊丽莎白，’你居然说她长得不好，我对你的审美是彻底无语，我觉得除了陈果这个级别的，其他在你眼里都是长得不好吧？”
    林成楠看了看图片上没有带眼镜的女子，再看看电脑前看着人物图片有些痴汉样子的宋娜，他真的很难把两人联系到一起呀！
    “反正我都告诉你，你要守夫道知道么？别在外招蜂引蝶、勾三搭四。”
    社会我纯姐提醒道：“事情既然开始做了，多用点心，还有浏览器的事情，你早一天完成，我早一天告诉你密码。”
    “知道了！”
    林成楠结束完和纯姐的对话，又开始写起，不，抄起了代码。
    还别说，有些事情做着做着就习以为常了，以前写起来还有些痛苦，现在则是轻车熟路，手速是非一般的提高着。
    中午几个人在办公楼下的川菜馆点了几个小菜，还有可乐之类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小楠，我看你上午也挺快的呀，怎么样，也在写代码？”
    潘金伟和邵宏强作为主力，两个人的速度可不慢，一早上写了不少，有些以前能拿来用的就直接拿来用了。
    但是两人看林成楠的情况，又不像是在聊天，有一些常见的频率声音，明显是在写代码，不由的有些好奇。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程序员也是有尊严的，潜意识里不会认为你是老板就高看你一眼，除非你也会写，还写的比我好！
    “没什么，除了游戏，我这个人爱好广泛。”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闲来无事，上学的时候就觉得ie有些不好用，打算自己弄个，否则上网太慢了。”
    孟哲西正在吃辣子鸡块，听到这话，鸡块儿也掉在碗里：“啥意思？你觉得浏览器太慢了，就自己写？”
    “差不多吧！”
    林成楠看了看孟哲西，就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是日后的大牛？也太不像了吧！
    “弄个挂壳儿的浏览器工程量可不小，一个人有的折腾了。”
    邵宏强感慨的说道，一旁的宋娜也在出神的看着林成楠，这个新来的状元帅哥未免太生猛了吧，因为自己上网觉得网速慢，一言不合就写代码弄浏览器自己玩，还有没有天理了。
    “挂壳儿？”
    林成楠疑惑道：“整那个干什么？”
    “你难道不是基于ie，弄一个类似马桶的浏览器？”
    邵宏强的话让林成楠抬起头，正色的说道：“ie底子就不行，我还在它身上花什么功夫，那不是越折腾越回去么？
    我看苹果的沙发浏览器挺不错的，而且webkit内核又是开源的，就打算写一个全新的，基于pc上的webkit内核浏览器，以后要是合适，还能移植在手机上。
    当然我这个人讲究，让我照抄webkit内核肯定说不过去，我就在它基础上，衍生出了新的blink内核，这个开发量相对小一些。”
    林成楠觉得，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比如这个抄袭，你抄就抄了，总不能还把人家的名字给修改了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就像是一本书，你拿过去放出来给读者看没什么，但是你把作者的名字都改了，这就太下作了。
    “咚！”
    邵宏强听到林成楠轻飘飘的话，筷子上夹的鸡肉也掉下去了，潘金伟作为他多年的搭档也是愣了愣。
    “这个……工程量不小吧？”
    潘金伟感觉自己问出的问题有些哆嗦，怎么回事，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连说个话都这么没底气呢？
    “还行吧！”
    林成楠夹过一块儿鸡肉，这个川菜馆的大师傅有一手呀！吃辣一般的他今天都停不下来。
    邵宏强四个人感觉自己对面坐的不是什么小弟弟，而是一个大佬，就连坐在位置上，几个人都不自觉的拉开了那么一丝距离，以示崇敬之情。
    “做这个估计花了不少时间吧，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孟哲西和宋娜两人也是对望一眼，然后试探了问了一下。
    “没事，我一个人来弄。”
    林成楠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就是百万行的代码么，我这人手速快，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一天写个三四千行很正常，多的时候七八千也没问题。再说这东西也写了好多年了，我从上高中就开始写了，你们现在进来也摸不着头脑。”
    林成楠当然不会让别人插手这个项目，以后等到换壳弄个针对华国用户的特供版，那时找人再来弄还差不多。
    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先完成，然后才好获取纯姐给的密码，好去解锁，不，解开文档。

 第88章 大佬带飞

    此时正值饭点，小饭馆离人声鼎沸，都是附近草台班子的小员工们在吃饭，嘈杂的很，但是林成楠他们这一桌，这一刻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宁静的有些吓人。
    “咕嘟！”
    餐桌上的几个人暗自吞了吞口水，时间终于开始正常了，一众人感觉呼吸也正常了。
    邵宏强的脸色有些透红，他和老潘还想在林成楠面前表现一番，一上午两个人写了将近三百行的代码，这个速度绝对超过大部分人。
    但是在林成楠三四千正常，七八千也没问题的话下，被打的事体无完肤！而且没听说么？人家从上高中就开始玩弄这些了，两三年前的事情呀！
    不管代码的质量，光是数量已经吓死很多程序员好不好。
    林成楠看着众人的神情也很无奈！
    他也不想装逼的，但是抄袭的速度不快，时间不久远，以后怎么解释浏览器那么大的代码量靠自己一个人完成，明显不现实的好么？
    也只有自己不断的在众人脑海中，塑造一个“这是超人，从小就天赋异禀的那种，我们不能和他相比”的概念才行。
    凡是对浏览器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重新开发一款浏览器的巨大工程量，一个人根本就无法独立完成，只有挂逼才有这个可能。
    反正这东西解释是解释不通的，一辈子都解释不通的。抄袭来的东西要是能解释的通，还要逻辑干什么。
    林成楠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东西都出来了，你看着办吧。如果有人追究，那很简单，天才少年听说过么？
    从小被母亲带着玩游戏，然后对编程产生兴趣，初中的时候对于上网的浏览器感到万分厌恶，后来上高中时看到水果的浏览器感觉挺不错的，然后在此基础上深入了解。
    于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个天才少年不服气微硬在pc时代的强硬态度，依靠个人力量奋斗几年的时光，打败了这个在浏览器上的巨人。
    这么说来是不是很热血，很励志？
    反正林成楠是想好了，就这么说，纯姐也是为自己的机智表示赞扬，谁有本事，谁有能力反驳？
    可以，拿出证据来，反正这个世界上有webkit内核，但是没有blink内核，两者虽然一个是妈，一个是儿子，但是长的不像呀！
    毕竟开发这玩意的人影子都没有，你能找出来我抄袭的证据，我当场吃翔三斤。
    下午回去继续肝，林成楠感觉办公室都安静了几分，众人一边努力工作，一边抽空盯着一旁的林成楠，看着他键盘如飞，毫不停留的在写着代码，那种眼神，那种心情。
    “大佬，能带我飞么？”
    孟哲西舔着脸在一旁佩服的说道，大神不光能指点他们做游戏，写配乐，设计原画，还能弄浏览器，要不是亲眼所见，鬼相信呀！
    林成楠不知怎么的，居然想到在火车上和大姑娘离别时，那个女人幽怨的眼神，老邵他们四个人此时的眼神和那个大姑娘好像！
    都是那么的幽怨！
    “抄的快还是我的错了？”
    林成楠无语的想着。
    晚上和父亲电话，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事情也算是正式起步，钱还没有大笔的花出去，目前一切都不错。
    林红军在电话里鼓励了儿子几句，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其他都是虚的。
    想到几百里外的老父亲还在为自己操心，林成楠没心没肺的“嘿嘿”直笑。
    等到陈果发来消息时，林成楠这边已经快凌晨了。
    “你怎么还没睡呀！”
    陈果本以为自己只是按照常理留言关心一下，没想到林成楠居然第一时间给自己消息，现在两者相差六七个小时！
    “刚来魔都，事情多，一时睡不着。”
    林成楠在电话这头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正在和朋友们一起做游戏的事情，陈果听的很开心，隔壁的房间里，陈友仁和田丽萍坐在一起，左右等不来女儿一起去楼下吃晚餐。
    陈友仁好像就知道了什么。
    “你说咱家的姑娘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还用得着说？”
    田丽萍反驳道：“你不就是想说她是不是在给林成楠打电话么？我也奇怪了，你和老林关系不错，怎么对他儿子意见这么大。”
    陈友仁嘿嘿的笑了笑：“老林是老林，小林是小林，那孩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看哪点像老林了，真要是和老林一个性子，我也不说啥了，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多跳脱，我家果果和他在一起，吃亏！”
    陈友仁有些话不想说，比如在某个夜晚，他是看的很清楚，那一巴掌拍在女儿的皮鼓上，痛在他这个老父亲的心里，要不是自己出现的及时，指不定女儿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说是去同学家住一晚。
    你说陈友仁能对林成楠放心么？那是绝对的不放心。
    一想到把女儿拉扯到国外旅游，等到假期快结束，还要回魔都，还要在新的地方看到那个旧面孔，陈友仁感觉自己肝疼，脾胃也不舒服，总之全身上下哪儿到哪儿都不得劲。
    “爸，咱们去吃饭吧！”
    陈果敲开父母的房门，父亲露出笑脸：“想吃什么，牛排这个吃几回还行，天天吃真受不了，今天咱们要不换个口味，试试英国菜？听说有一道仰望星空挺有意思的，怎么样？”
    ……
    一家三口在导游神色古怪的指点下，在发国的地盘上，找了一个腐国餐馆，点了一道腐国的拿手招牌“仰望星空。”
    陈果看了看，觉得不太好下口，看了一眼父亲：“爸，今天我突然想吃麦当劳了。”
    田丽萍也看了一眼桌上的大餐，跟着女儿说：“果果，咱俩一起，妈妈也想吃薯条了。”
    陈友仁吞了吞口水，不是那种看到美食后的分泌物旺盛，纯粹是无从下口，感觉瘆得慌。
    “算了，咱们一家三口还是吃牛排吧！”
    有钱，任性，不好吃咱就不吃，爱谁谁去，至于临走前饭店的大堂经理看向自己奇怪的眼神，也就无视了，反正这家餐厅以后是不会来了，一辈子都不来了。
    重新吃一口鲜嫩多汁的牛排，陈友仁觉得生活就该这样，想吃吃，想喝喝，挣钱为了什么，基本的口腹之欲总能满足吧！
    “刚才是跟小楠打电话吧？”
    饭桌上，陈友仁不太好说的话，田丽萍帮着问了。
    “嗯！”
    陈果开心的说道，然后对着父亲说：“小楠现在也在魔都，和他的朋友一起创业做游戏呢？”
    “屁大点的孩子说什么创业，工商所、税务局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吧！”
    陈友仁不屑的说道：“游戏？别不是玩游戏吧，我可是听说了，那小子以前就喜欢玩，现在放假了，莫非专门跑到魔都去玩游戏？这样就没人管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如果不是因为在餐厅，陈果都想丢刀叉以示抗议了。

 第89章 你也有邋遢的一天

    陈友仁对于林成楠所谓的“创业”表示不屑，实在是在他的眼里，林成楠哪怕长的再高，再帅，依然是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林成楠有胡子），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人，突然张口就是创业，真当创业是件简单的事情。
    回想起当初，陈友仁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现在的孩子呀！太想当然了，想一出是一出。
    “老林可是老实人，既然这次又重新联系了，回头你电话问问，别是这孩子拿了不少钱，把路子走歪了。”
    田丽萍想到前一段时间，通州有关高考状元奖赏几十万的新闻，有赞同的，也有反驳的。
    很多人在贫穷时能够安守本分，但是在一夜暴富后却忘乎所以，这样的人不要太多。
    “这倒也是！”
    虽然陈友仁看不上林成楠，主要是觉得这个小子心性不够沉稳，太跳脱了。但是真当这样的孩子是自己家的娃，那就是万般的好了。
    毕竟足够聪明，对于各地各省的状元，每年也就那么两个，文理各一个，相对众多的考生，算下来还是太少了。
    可惜不是自家的，那是别人家的孩子！
    “回头我和老林说一下，他也要好好管管他儿子，再不管管，都成什么样子了。”
    陈友仁没有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感觉理所当然，人家的儿子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凭什么要你插手了。
    你又不是他爹。
    当然了，林成楠在身边要是听到这话肯定开心，毕竟这代表了某一方面的转变，什么都不管的才是陌生人，想要管了，那就说明关系近了，否则爱谁谁去。
    “不管那小子在魔都干什么，下次你要是再和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陈友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人说道：“外界的诱惑太多，不管是做游戏也好，还是玩游戏也罢，都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拒绝诱惑。
    如果和朋友在一起创业，就一定要抛开朋友的身份，让他们围着你转，听你的指挥，这样才能发挥团队的最大优势。
    蛇无头不行，再好的关系在生意往来上都有耗尽的一天，既然出去了，不说混个人样，但是要学会怎么去处理人事关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处理好这些远比他事业的成功更重要，因为很多时候不一定是在做事，而是在做人，做人做好了，帮你的人就多，朋友就多。
    等到事业有起色的时候，多看看脚下，看看有没有陷阱......遇到失败的时候也别气馁，看看还有没有机会。
    做事，最重要的是定好目标，有远见，不要怕在这过程中遇到的麻烦，只要能往前走，那就继续走下去，别半途而废，直到成功的那一天……”
    “谢谢爸！”
    陈果听在耳朵里，记在心上，一番话虽说不是陈友仁发自内心想说的，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提点之意，也让陈果感到欣慰。
    至少父亲是重视自己的，爱屋及乌才透露出来，多少也算是这些年从商的感悟。
    陈果想了想，把父亲说过的话再整理了一下保存在手机上，等到明天再发给林成楠。
    一想到国内都这么晚了他还没睡，依然在辛苦的写代码，陈果就有些心疼。
    好想快点结束旅游回去呀！
    这次旅游看看欧洲这边有没有什么补品，买一些带回去给他。
    ……
    在魔都的日子是比较乏味的，新成立并且在内部已经变更成“星辰联盟”的小团队，加班加点，从月初一直奋战到月末，在临近月底时，破旧的办公室内，只听到林成楠一声高呼。
    “少爷我弄完了。”
    这声音中充满了嚣张，像是一个男人负重前行，最后时刻终于卸下负担大步向前，那种喜悦，办公室内的众人都能听得出。
    邵宏强等人抬起头，看向办公室的一角。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在陌生中，仅限于网络上的那点认知，然后因为一个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见到了什么叫专注与热爱。
    林成楠的时间多么？
    多！
    多到在魔都的时间完全属于他自己，想怎么挥霍都行，一觉睡20小时都没问题。
    时间少么？
    少，真的少。
    每天除了与陈果和家里通话的短暂时光，林成楠仅剩下与社会我纯姐的沟通，除此以外，他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交流。
    睡眠？
    不足六小时，其他的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在各种代码之中。
    是的，各种代码。
    抄袭浏览器的代码只是第一步，这是获取纯姐给予密码的条件。
    与此同时，林成楠还要独立编写《我的世界》代码，这个相对而言简单许多，至少与浏览器的工作量相比，甚至与《英雄联盟》相比，都少太多。
    虽然纯姐没有完整我的世界的源代码，但是她有一份mini版的源代码，至于日后丰富的玩法之类的，在这个基础上，只需要新增即可，哪怕林成楠这个曾经的新手，在抄袭了近十万行代码后，也能做到心中有数，该如何实现了。
    毕竟只是一款像素游戏，是的，只是一款像素游戏。
    看到这份不完善，但就是这款游戏的原始代码，林成楠觉得这款游戏能成功，真是来老天垂青。
    自己光是照着抄袭，就能发现不少“八阿哥。”
    “纯姐，你确定这款游戏会火？”
    “不是会火，而是火了很多年，最终被卖出一个天价。”
    社会我纯姐也感到有些尴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就是底层代码问题多么？这款游戏的真正内涵就是他的玩法，他的可玩性，等你开发出来就知道了。
    在大部分游戏追求画面的时候，甚至忘了游戏的本质，这款另类的沙盒游戏趟出了一条新路线，你只有沉浸进去才能发现它的独特魅力……
    林成楠干脆一边补充代码，一边修正“八阿哥，”说实话，这个原比自己重新写一个要麻烦，而且麻烦很多。
    毕竟写代码的人与人不同，每个人的习惯也不同，林成楠硬逼着自己去熟悉对方的风格，然后在此基础上再做出调整。
    邵宏强他们就看着这个胡须一天天变长，头发一天天凌乱，几乎不修边幅的男子，从众人眼中的第一眼的大帅逼，变成月底那个邋里邋遢，像是搞行为艺术的奇男子。
    当初第一次看到潘金伟那个死宅样还不屑一顾的林成楠，如今不看颜值，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半斤八两，没有区别。
    加上邵宏强还有孟哲西，四个人就是亲兄弟，外形气质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颓废，低头，弓着腰，衣着邋遢，再配上一副黑眼圈，不是在电脑前连续坐一周以上，都培养不出这“鹤立鸡群”的气质。
    巨大的工作量甚至反逼着邵宏强等人跟着一起肝，毕竟他们也想做出一番成绩，连老板都不把自己当人了，他们几个也算半个老板吧。
    星辰联盟的团队也从最原始的五个人，扩大到现在十多人出头。
    写代码的人没有增加多少，毕竟总量在这儿，但是周边的一切，比如美工部分，仅靠宋娜一人是不行的，他的部门扩承人数最多，从仅有宋娜一人，到两人，三人……
    整个星辰联盟，就是在这样一个艰苦的环境下，逐一扩张开。
    原本有些宽松的办公室已经坐不下，干脆在隔壁租了另外一小间，宋娜的部门人员全员搬过去。
    说着挺高大上的，不过是一个四十来平的办公室，配上菜鸟四五只。
    “什么，什么弄完了。”
    听到林成楠在办公室的嚣张的喊叫声，闯进来的宋娜惊呼道。
    其实最不愿搬出去的就是她了，可惜整个部门的人都过去了，作为领导的她不跟过去实在说不过去。
    想想当初一抬头就能看到一个大帅逼在写代码，那是一件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呀！
    虽然这个大帅比变得越来越邋遢，但只要是帅哥，邋遢了也依然是帅哥，那种颓废感很能激起别人的母爱之心。

 第90章 浏览器到手

    “小楠，是浏览器开发完成了么？”
    听到林成楠在办公室嚣张的呼喊声，邵宏强关心的问道。
    他们作为星辰联盟最贴近林成楠的人，知道这款浏览器的开发量有多么吓人。
    别说一个月，就是给他们一年，两年的时间也不可能。
    林成楠呢？
    当然也不可能，但是他每天写代码到深夜的身影，早就映入众人的心间。
    在开发过程中遇到的任何问题，甚至是涉及到产品运营方面的问题，他都能提点几句，如果当场给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回去坐在电脑前沉思一会儿，也能想出一个办法，几乎就是一个全知全能。
    林成楠真就这么神么？
    当然不是，挂逼也在不断的进步，最主要的还是纯姐教得好，有些东西虽然不清楚，但是照猫画虎懂不懂，现成的玩意你都见过，照着复述一遍总没有问题！
    有些东西实在没有涉及到，也还有纯姐托底，坐在电脑前，发个消息总会吧。
    一般情况下不可能超过纯姐的认知，真要是问题超过了这个程度，那么纯姐可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自认为掌控技术的纯姐可不会吝啬的去问她身边的同事，这一切，几乎都是林成楠背后的依托。
    所以在众人的心目中，林成楠不仅仅是一个天才这么简单，他还是一个能够满足所有技术开发需求的天才。
    仿佛叮当猫，不，仿佛哆啦a梦一般，随时可以从口袋里拿出众人想要的东西。
    “最关键的一部已经完了，接下来就很快了。”
    林成楠看着计数器上，已经超过十万行的量，自己仅仅用了二十来天，这个速度怎么样，把完成的信息发给纯姐，后者很快给出一串字符，很长，几乎完全没办法人工破解。
    “宋姐，再给我一个硬盘，我有用。”
    林成楠朝着走进来的宋娜笑了笑，在他的笑容中，宋娜傻傻的点了点头，头发乱糟糟的林成楠，好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双眼但却透着清亮，宋娜感觉自己的少女心呀！不，抖s心瞬间涌上心头。
    此时的林成楠就像是闭关许久，突然打开任督二脉一般，充满了灵气，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异常嚣张。
    “这关键的一步走完，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们将看到一个崭新的世界。”
    林成楠的话没有开玩笑，web世界已经在ie的统治下停滞多年，如果不是chrome浏览器的出现，想要有更大的发展，肯定还会往后推几年。
    这次得到纯姐的秘钥，自己解锁的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内容复杂的源代码，而是一个崭新世界的大门钥匙。
    谁握有这把钥匙，谁就握有了主动权。
    孟哲西在一旁看着林成楠走路的样子，幻想着自己也要这样走的话，会不会被打呀！他现在看着都好想打人，太嚣张了，完全是目中无人！
    当天晚上，林成楠看着比系统还大许多的源代码，不得不为几年后的咕歌感到佩服，牛人的世界真不是普通人去评价的，也难怪国内大厂在这个项目上跟在谷歌身后吸血。
    这个投入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堪比操作系统的玩意，你要投入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完成，收益呢？如果不是咕歌这样急需增加天花板高度的企业，没有谁会去做这一切。
    阿狸在ie上能够用，藤讯做好自己的qq，至于千度么？做好自己国内的市场就行。
    盛达就更不需要了，只需要买游戏回来运行就好。
    拜托宋娜提前做好的一些标识，林成楠将chrome浏览器更名为“星辰浏览器，”同时将那个标志换成了一个黑洞小点，周围环绕着三种渐变色的星云图标。
    还别说，简洁至极却又令人印象深刻，和原先的浏览器图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变得更好看。
    当初说好的尊重原作，不改名字的林成楠，看着自己的成果，立刻就“真香”了，哪还想得起当初的誓言。
    “小楠，咱们的游戏马上就要进入内测了，你看……”
    邵宏强拖着老潘他们几人，在新同事们下班后找到了林成楠。
    当初草拟的协议大家是认可的，但是一直没有去做相关的处理，这对双方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直忙着浏览器还有《我的世界》的事情，众人也是不忍打扰，好在今天听他说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大家也要提醒一下。
    “好的，没问题，我给我父亲的朋友打个电话，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就处理了。”
    于是，林成楠打电话给父亲曾经的朋友，但是对方一听说是涉及公司合同的业务，不得不告诉林成楠，他主要还是涉及民法诉讼的，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另找他人，或者让他帮忙介绍。
    “看样子我老爸的面子不管用啊！”
    林成楠有些郁闷的看了看电话上的名字，对方的语气听着挺诚恳的，但是仔细一听还是有些推脱。
    说是朋友，其实不过是科研所曾经有过合作的一个律师而已，现在一个半大的小子突然找来有事，能拿出多少钱？够不够在魔都的路费？
    林成楠双手无意识的在手机里随意的点着。
    马上要签订正式的合同，还有涉及公司的关键事宜，到哪儿找个靠谱的律师呀！难道又要找黄牛么？
    无意的翻动着手机，突然一个名称映入眼帘。
    “章教授！”
    “咦？”
    林衡南惊喜的说道：“这个老狐狸应该在魔都吧，既然他上次骗我，这次怎么也要找他老人家帮帮忙，毕竟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要和他有师生之情了，提前用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想到就要做到。
    “嘟……嘟……嘟……”
    章军拿起电话一看，一个令自己感到有趣的名称映入眼帘。
    “林同学好，你是已经来学校了么？”
    章教授别的不担心，就是害怕这孩子被人忽悠，最后不来福旦了，但是自己档案都给他提过来了，除非他不想在国内混了。
    “章老师，非常抱歉打扰您！”
    林成楠组织自己的语言：“是这样的，我不是报考了福旦的经济系么？我就想在暑期的时候做些实践工作，但是我现在遇到一个问题，需要请一位熟悉合同或者商法的，具有相关执照的商务律师。”
    “是法律风险还是合作相关的事宜。”
    章教授直指问题核心，前者是犯了错误或者中标受损，后者则算是好事，但也要避免风险。
    “是有关合作的事宜。”林成楠觉得有戏
    “恩，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联系一下。”
    “好的，谢谢章老师，费用我按照业内标准支付。”
    林成楠感慨，自己当初没有选错。
    大佬就是大佬，从不问为什么，直接告诉你解决方法。
    挂上电话的章军给朋友留言，让他帮忙解决一下，在章军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么有趣的学生，他忍不住想要介绍给自己的好友，让他帮忙也一起掌掌眼。
    “不过林成楠那句‘不是报考了福旦的经济系么’？这是什么意思，搞了半天责任是因为福旦喽，这小子年纪不大，花花肠子还是很多的么？”
    章军笑着，这小子越来越有趣了。
    （感谢书友“谁用了薪火相传”“最烦圣母婊”的友情支持，手打以示心诚。
    我继续努力，成绩不行，只能这样慢慢的苟下去，全靠你们的支持我才能坚持下去。）

 第91章 狗头军师

    章教授办事就是靠谱，林成楠联系没多久，双方就约在明天早上碰面。
    第二天林成楠起了个大早，把长长的胡须刮去，头发也稍微拾掇了一下。
    在熟人面前邋遢一些不要紧，头一次见的陌生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尊重自己就是尊重他人。
    在约定的地点看到这位律界大佬出现在眼前，林成楠为章教授的朋友圈点赞。
    章教授还是很给力的么！没有随便找个人忽悠自己。
    为什么说人家是律师界的大佬，你看看衣服穿的笔挺，和电影里华尔街精英一样，还有一辆宝马座驾，没敢看仔细，不清楚是五系还是七系。
    但是从车上下来的气场就很足呀！
    陪在林成楠身边的邵宏强他们相互看了一眼。
    “我们菜鸟互啄的业务，有必要找来这样的大佬么？”
    这是现场所有人的心声，包括唯一的女性宋娜。
    大佬出马，效率极高。
    只是简单的问清楚了双方即将签订的合同内容，然后收取了双方能够出具的各种证明文件。
    “你还不到18岁？”
    邱俊感慨一句。
    昨天接到老友的电话，说是一个有意思的小朋友，可以介绍给他认识认识。
    邱俊见面后，其他没有感觉，就是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真帅气，以后要是入职律师行业，估计要制造不少业内绯闻。
    此时再一看年龄，好吧，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至于老友说的什么“有意思的小朋友，”他也算是肯定了，这也太年轻了，年轻不就就意味着无穷的潜力么！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邱俊律师就从法律层面上讲清了双方的权责关系。
    同时，还有一些先前不曾注意的事项，邱俊也友情提示，在双方的认可下，完成了一些签字工作，等他回头再把影印件之类的整理好，发给当事人双方。
    当然，因为林成楠的岁数问题，还会涉及到之后的临时授权问题，这些等到明年十八岁后都没问题。
    完成手续双方很满意，事情能够如预想中的一般的解决，对于林成楠等人都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送走兴高采烈的邵宏强一伙儿，晚点林成楠会回公司，眼下林成楠要单独感谢一下邱俊律师，毕竟人家是看在章军教授的面子上才去做的。
    “其实你们的事情我听下来，要不是你们的私交还不错，从法律层面来说，漏洞很多。”
    没了外人，邱俊本着老友“所托，”也在提点林成楠。
    “您说。”
    林成楠对于一些事情清楚，但是他更多的重心还是在具体业务上，反而涉及周边的事情并不清楚。
    “你们的草签协议中，对于保密条款几乎没有任何涉及和约束，如果员工半途离职，那么会对你们造成很大的损失。
    如果这个员工要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窃取了公司的核心信息，那么将给你们造成致命的打击。”
    邱俊没有说任何题外话，仅仅一个所谓的“保密条款”就让林成楠有些后怕。
    老邵他们还是老实，自己真要是遇到一个老油条，万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把所有的信息外泄，估计自己就要灰灰了。
    在这点上，林成楠没有意识，纯姐也没有相关的意识，或许就是因为立场不同，纯姐的“霸道总裁”培养计划，目前可以看成“超级码农”培养计划，距离“总裁”之路遥遥无期，更不要说“霸道”之路了。
    “这是其一，然后就是公司的股份分配问题，企业估值不是你们这么简单就能认定的，项目书、策划书之类的更多的是你们内部的认可，万一日后你们涉及到融资等事宜，这一块儿也有不少的漏洞。
    据我所知，你们游戏还未上线，所以没有任何流水和收益，光是靠固定资产，你们肯定拿不出来。
    但是对于评估企业，投资机构而言，凭借一份极具含金量的策划书，那就能够大做文章，毕竟涉及到了核心利益。懂行的也许就认了，但是不懂的，或者装不懂的，说难听点，甚至打着投资的名号窃取你们商业机密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
    所以，进入这个圈子就要熟悉他的规则，在规则范围内利用好一切资源，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性，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讲究点的人告诉你一声从你身上赚钱，不讲究的人不经过你允许偷偷从你口袋拿钱，无耻的人当着你的面持刀抢钱。总结一句话就是‘一切为了利益，’甚至有时候，人命在利益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邱俊接二连三的提点，让林成楠不仅仅是后怕，年轻的他在印象中，还是靠着实力打天下，哪里想到，开个公司还有这么多门道。
    什么明明是大股东，甚至占据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都能被踢出局的，什么引入外来资本夺权的，乱七八糟，眼前的邱俊大佬只是随意的提点，就让林成楠对开公司这件事情印象深刻。
    这不在是家门口办好相关证件，弄个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开个门市部，便利店之类的小生意，也不是弄个流动早餐点之类的无证经营，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执行。
    至少在邱俊的言谈中涉及到企业内部管理，从股东方角度来看，每一个企业的内部纷争就是一出大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公章都能被抢，还有什么事情不可发生。
    林成楠感觉自己行走的不是“霸道总裁”之路，而是荆棘密布，充满了血雨腥风的战场。失败者出局，胜利者继续走向下一个战场。
    不足十八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成年人世界的恶意，没有谁活的一帆风顺，在你看不到得到地方，总有不如意的地方。
    “最后，你刚才谈及到，后续可能新增的一些项目，这点你也要注意。”
    邱俊的话让林成楠握了握拳头。
    “如果你打算在‘星辰联盟’这家公司内部孵化，那么你要和你的伙伴们确定好，股份是否进行二次变更，你的技术也算是一种投入。
    如果非内部孵化，而是另起炉灶，那么借调‘星辰联盟’工作人员的方式有待商量，至少薪资等方面不能从这里走，否则万一出现股东纠纷，被人抓住把柄，后期真就扯不清了。
    趁着现在双方合作紧密，权责最好划分清楚，千万别和稀泥，那样只会后患无穷。”
    林成楠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这些话没有人和他说过。
    纯姐能够讲技术方面的事情，但是在经济问题上，怕是会采用一力降十会，完全靠技术碾压的态度，什么‘钱不够，技术来凑，’或是‘没钱了？那就再扔出去一款游戏捞钱’的手段，真就实际工作而言，怕是这一块儿也是令人头大的业务量。
    同时林成楠也清楚，父母亲并不知道自己目前的所做，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做的这么多，更多的，怕是从为人处世，和同事之间如何相处去提点自己。
    这时候的林成楠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缺少一个“狗头军师”式的人物，帮自己处理这些“杂事！”
    （一个月发了二十二万字，我的速度不快不慢，但是成绩真不行，我不断更，只能先熬着，诸位见谅，看看我能不能坚持到四十万字。）

 第92章 欢迎大家来玩

    “我大学期间在英国留学，刚才听你的英文很不错，家人有在英国么？”
    办完正事，小资情调十足的邱俊在午后的阳光下点了一杯红茶。
    林成楠也不再纠结，好在目前遇到的重要问题都被点出，自己在魔都剩下的日子能够弥补，真要是等游戏上线前发生一两件，那真是要命了。
    “没，贫农三代，家人没出过国。”
    林成楠有些羞愧，自己这个“伪学霸”在真正的学霸面前确实不够看呀！
    “那你这个英语说的很有味道呀！”
    邱俊惊叹道：“这么说你的老师很有水平呀！现在国内教的都是美式英语，你这一口伦敦腔，花了不少时间吧？”
    “邱律师，这些都是我瞎捣鼓的，平时就看看《飞天大盗》、《军情五处》、《莎士比亚》还有《无耻之徒》之类的，自然而然就会了。”
    林成楠对于眼前的律界大佬深表佩服，同时对于便宜老师章教授更是感恩，感谢他介绍这样一位“智者”在工作中随意的提点自己几句，或许没有这些话，自己会在人生道路上栽一个大跟头。
    社会我纯姐就是再有本事，总不可能从视频那头跑来帮助自己，再说她一个大龄女孩子过来能干啥，除了技术相关，啥也干不了。
    邱俊听到林成楠的马蚤话，喝红茶的手轻微抖了抖，心中更是浮想联翩。
    “这小子是在逗我么？几部英剧而已，就让你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口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好心提醒你，你就这样敷衍我？”
    林成楠看对方明显不信的眼神，肯定的回答道：“也许我的语言天赋更好吧！”
    这个还真是他的天赋，更多的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天赋！语言天赋也就顺带着开发了。
    两个人差了一轮多的岁数，身处的行业也不同，按道理隔阂应该蛮深的，但是林成楠和邱俊两人都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激情满满的，聊了天都快黑了，从行业到社会，从人文到地理，再聊下去都要聊到床上去了。
    秉烛夜谈，促膝而谈的那种，想歪的面壁思过！
    两个人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两人分别前是一步三回头，难以割舍。
    “放开！”
    “我不放！”
    “你放开！”
    “我就不放！”
    邱俊哭笑不得，看着林成楠还想和自己促膝而谈，他终于感觉到章教授说的“有意思”是个什么意思了，这个孩子真不能熟悉，熟悉了就不要脸了，跟个粘人的“狗子”差不多，晚上自己还有事，这孩子拉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走，非要请自己吃顿晚饭，还说什么s县小吃最近很火，兰州拉面里的烧饼也不错。
    我堂堂海外留学生回来，在魔都奋斗到金领以上，就是为了你一顿s县和兰州拉面的么？
    送走邱俊，林成楠这才看清楚，律界大佬开的果然是七系，这样的人物应该多结交几个呀！
    有钱人的朋友应该也很有钱吧？
    林成楠这样不媚俗的人怎么可能舔着脸凑上去，他不过就是想混入有钱人的圈子，看看人家平常都是怎么玩的，有机会也好感受一下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顺便给自己的沙雕朋友们介绍一下，别总是傻兮兮的凑在一起萝卜开会，要有目标，有追求。
    不过林成楠一想到自己能够认识大佬，全靠章教授当介绍人，否则谁还认识此时的他是什么鸟呀！
    幸好林成楠自我感觉良好，他会说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水平也高（会舔），能够和人家聊到一起，就连大佬的个人msn都要到了，更不要说qq了。
    大佬虽然平常不玩那个，但也是有的，林成楠一听那个六位号就知道大佬年轻时是个有故事的人，否则这样的号不拿出来炫耀，而是藏在深闺中几个意思，当年的大佬肯定不是伤心人就是伤人心的那种！
    赶回公司，邵宏强他们已经开始为星辰联盟内测做最后的准备，内测就这一两天的事情。
    “邀请码发出去多少个了？”
    林成楠问道。
    “首批一百个，已经全部放出去了，今晚可以开始。”
    邵宏强解释道：“我们老潘还有老孟两个人在论坛里已经宣传过，小林总你在论坛里大小也算是个知名人物，行的话也去宣传一下，咱们内测也要逐渐扩大。”
    “ok！论坛宣传我在行。”
    林成楠比划着手势：“公司别留这么多人，我们几个在就行，让他们回去吧，忙了这么久。”
    “没事，他们留在公司才高兴呢？”
    邵宏强不以为意的说道：“在公司还能玩游戏，回去家里面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看着这个月新进来的同事，林成楠笑了。
    都是年轻人，还是游戏从业者，玩点游戏太正常了，自己的公司真要是开不下去，转行开网吧不知道有没有市场。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能说说，纯姐要是知道还不得打死自己呀！不光是纯姐，老邵几个也不会这样做！
    “行，那就辛苦大家了，人多力量大，咱们先看看，这一百个人能帮我们发现多少问题。”
    dota论坛里其实一直都很热闹，邵宏强更是其中的元老之一，虽不至于一呼百应，但是天天在里面逛的老人，都知道邵宏强和几个论坛老人在外面开了个公司，开发了一个代号lol的游戏。
    “大家好，我是林某楠，今晚六点，欢迎大家一起来玩我。”
    发完消息没过多久，林成楠就发现自己在论坛里的主题帖被顶爆了。
    “啥意思，林某楠是女的么？”
    “楼上的，你瞧不起我们男的是不是。”
    “楼上你在说啥，我咋听不懂呢？”
    ……
    林成楠看着一群沙雕言论，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发的主题帖，不知何时，最后面的几个字不见了，赶忙在主题帖下补充说明道
    “抱歉，我的原文是‘大家好，我是林某楠，今晚六点，欢迎大家一起来玩我们制作的游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几个字居然不见了。”
    “信了你的鬼话。”
    “+1”
    “+2”
    “……”
    “+10086”
    林成楠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呢？信任呢？
    不过一会儿功夫，这个帖子的热度肉眼可见的增长，邵宏强他们过来拍了拍林成楠的肩膀。
    “兄弟，还是你有办法，虽然你进入论坛的时间短，但是热情度很高呀，下一批的内测码不愁发了。”
    林成楠能怎么说呢，难道把罪责都放在输入法的身上么？
    鬼知道关键时刻，最后几个字没打出来，肯定是最近太辛苦眼花了。本来一件平淡的事情，愣是整出了基情，这让自己上哪儿说理去。
    还有，咱们能不能别说“短，”有种咱们去卫生间比比，谁短谁小狗。男人一定要说长，只有这样不断的给自己暗示，才能茁壮成长。

 第93章 联盟内测了

    “怎么样，情况如何。”
    得知今晚英雄联盟进入内测，社会我纯姐显得很是兴奋，作为一名老玩家，她是多希望lol能够早一天面世呀！
    “已经开始了。”
    林成楠一边看着游戏数据，一边看着论坛里的反馈。
    作为从dota老用户里拉新，星辰联盟创建的这个临时论坛没有什么亮点，说句难听的，就是一个套壳论坛，目前除了英雄联盟的话题，没有任何亮点。
    当然，近百位新邀请进来的用户，几乎都是带着“膜拜一下dota论坛大佬最新力作，”或者是带着挑刺的心情进来。
    不管好坏，先砍一刀总没错。
    “老邵还有老潘的游戏肯定要支持的。”
    “支持+1”
    ……
    “当然，林某楠也加入其中，感觉很有看点！”
    ……
    “欢迎批评指正，有问题请大家及时反馈，小礼物随时奉上。”
    ……
    “这都什么，不就是套壳dota么？你们还有没有点脸了。”
    “楼上的，游戏都没玩你说个**，就凭几幅画面么？你家的dota长这样呀！”
    “我就说怎么了，你们抄袭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
    友情支持的言论肯定占大多数的，但是别有用心的也不少，论坛在游戏开始前是乌烟瘴气，林成楠是不忍直视。
    情况就是如此，只要有纷争，热度就高起来，特别是有杠精在的时候。
    林成楠感觉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不就是杠么？我擅长呀！来呀，谁怂谁小狗。
    可惜没等到林成楠发挥，第一波进入游戏，简单的熟悉过游戏操作方式，然后开始指引模式，渡过开始的简短不适应后，大多数人进入人机模式，3v3，5v5什么的。
    论坛里也进入片刻宁静，然后二十分钟后，论坛里热闹纷呈。
    “爽呀！虽然是第一次上手试玩，但是感觉好有趣！电脑的智能程度有待提高，虐菜无爽感呀！”
    “楼上，要不我俩1v1？”
    林成楠趁机回复道。
    “来，who怕who。”
    然后十分钟不到，就看到论坛里的那个id叫喧着：“人呢，出来，我们再来一把，赢了就想跑，有意思么？”
    林成楠爽了一把当然不会再出来了，反正自己隐藏了身份，回头就让技术把这个账户给注销了，没人知道。
    渡过新手期的百十来号人，很快就被pvp模式吸引，特别是5v5，几乎占据用户大部分时间。
    “老邵，出来，人数太少了，好几把都是熟人，多放出点号呀！”
    “就是，老邵太小气了，一百个内测号怎么够。”
    邵宏强看着林成楠，笑了起来：“我感觉我们成功了。”
    “是的！”
    林成楠的嘴角也漏出笑意，特别是当初那个不屑一顾的id，当他重新发了道歉贴，喊着“真香”的时候林成楠就知道了。
    “晚上再看，用户现在还是摸索阶段，等有了‘八阿哥’我们要及时解决，内测号别一下子放太多，一批批的放。”
    “收到，小林总！”
    邵宏强说着，然后笑起来，一个月的时间，拿出完成度这么高的游戏，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么？
    一个月以前的邵宏强是不信的，潘金伟也不信呀！但是真当自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开发完，收获用户的掌声时，那种满足感就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
    这一个月受的苦都值了。
    在邵宏强他们看来，也许林成楠为这个游戏专门开发的游戏引擎有些敷衍，和3a大作没得比，对外宣传是3d，其实就是一个贴图的2.5d引擎，但是比起dota的画质看上去还是要好很多，重点是游戏引擎是自己研发的呀！完全的自主创新，这是个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么？
    那么多的免费游戏引擎不用，为什么要自研创新，不就是定位准确么？因为这个引擎太合适了，完成度极高的《英雄联盟》对于电脑的配置要求低呀！
    看似一般的条件对于游戏的普及有着先天优势，目前《英雄联盟》能达到这个精美程度，还不挑机器，只要网速基本达标就行，已经算不容易了，林成楠的这个做法，绝对是目前的首选。
    不像是一些单机游戏，画面精美的不像话，走网游路线得要单独拉一条线，面世后也只能是一边叫好，一边惨淡的销量。
    网络游戏想要达到这个程度，目前的这个客观环境显然达不到，
    当然，游戏本身是一方面，对于邵宏强、潘金伟、孟哲西还有宋娜而言，还有林成楠在公司的股份划分上言出必行。
    除了宋娜是刚毕业的菜鸟，剩下的三个人都是有过工作经验的人，特别是邵宏强，见多了公司办公室的争斗。
    老板的许诺在没有落在纸面，变成法律文书时，什么意义都没有，他是亲眼见过，先前的某个公司在临上市前，把公司的一些高管陆陆续续的开除。
    为什么？
    还不是老板许诺的股权之类太多，不想兑现了。
    职场上明明做的很好，很出色，就是因为功高震主被踢出局的还少么？
    林成楠一句多话都没有，当初说好的多少就是多少，完全的找律师把事情办妥当了，这对于众人而言，就是信任。
    此时公司仿佛就是自家的，干起活儿来都有劲的那种。
    ……
    “纯姐，我们成功了。”
    林成楠给社会我纯姐发了个消息，但是没有等到回信，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纯姐已经睡了吧！
    看着凌晨的魔都，办公楼前不远的，能够看到魔都的中环正在修建，这个一直到15年才全线贯通的环线，其实施工速度并不慢。
    灯火通明的施工者，在水泥柱旁的底端搭建钢铁丛林，支撑起沉重的高架路，一段段，一节节，远远望去，好像钢铁长城。
    此时的华国已经开始展现基建狂魔的气势，帝都那边为了明年的奥运大兴建设，魔都这边也在为了几年后的世博会大兴土木。
    两个华国最知名的城市，开始了一段段建设竞赛。
    不知怎么的，林成楠想到了塞缪尔的《青春》，一篇华美的短文
    年轻，并非人生旅程的一段时光……它是心灵中的一种状态，是头脑中的一个意念，是理性思维中的创造潜力，是情感活动中的一股勃勃的朝气，是人生春色深处的一缕东风……
    岁月可以在皮肤上留下皱纹，却无法为灵魂刻上一丝痕迹。
    林成楠记得很清楚，当初在疯狂鸟语中，自己曾经热血的跟着背诵着。鸟语的原版意境更贴合西方人的审美，东方的翻译加入了更多的人文元素。
    两者没有谁比谁高明，只因文化不同。
    印象中最深的语句，简短的阐述了人变老不是外形的变化，只是因为岁月的流逝，丧失了对理想的追求，只要保持那种童心未泯，依然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哪怕你六十岁，八十岁，你依然年轻。
    林成楠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能保持这种状态，或许，自己能做到；或许，自己做不到如此洒脱，也许按照自己咸鱼的性格，自己20多岁时怕就会变得老气横秋。
    眼下，应该会有很多变化吧？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林成楠也不敢保证，未来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因为……
    纯姐的那边，没有一个叫林成楠的成功人士，她能搜索到叫这个人名字的人，但没有一个是自己。
    两个世界相同而又不同，很多东西都一样，却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今夜，办公室内无人入睡，论坛的喧嚣配上英雄联盟的火热，这个仅仅放出去100个名额的内测游戏，彻底点燃了这个微小群体心中的火焰。
    （感谢“故丰”“afrashui”“勿忘窝”“果然水”的友情支持，成绩虽然不好，但是有人看，咱就坚持下去，总归不能断了。）

 第94章 互相伤害吧

    “恭喜你！”
    “恭喜你！”
    两条消息，一个是社会我纯姐一大早上班前发来的；一个是陈果在天明时发来的，那时的她，估计是硬撑着眼皮，生怕晚上发消息打扰了自己吧！
    “傻姑娘！”
    林成楠爱怜的看了一眼陈果的qq空间，里面设置了很多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照片，密码是“1314。”
    林成楠搜索了一下，发现昨天的陈果和父母亲去了“罗浮宫，”除了镇馆之宝，陈果拍摄最多的还是中国文物，不能使用闪光灯导致拍出来的很多图片色泽灰暗，有些愤青的她在这些并不太美的系列图片下，用充满愤怒的语气写到：这些都是我们的。
    林成楠笑了笑，小姑娘依然少年，热血青春！于是在下面留言写道。
    “等我赚到钱了，雇人给你偷回来。”
    买是不可能买的，毕竟大部分的文物都是非法所得，历史原因无法追究了。但是这句话怕是玩笑居多，实行的可能性极低。
    林成楠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立flag太小家子气了，又在后面补充一句：“如果我做不到，就让发国也损失一件大家伙，水火无情。”
    至于是否会有人说些屁话，反正林成楠看不到。
    等邵宏强他们熬了一整夜，清晨时彻底扛不住，接二连三的睡了过去。
    林成楠感慨，他咸鱼十几年，从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属于精力亢奋一族，每天只要极少的深度睡眠，就能满足一整天的需求。
    真不知道这个特殊的体质会不会影响另一个性能，如果是的话，以陈果瘦弱的小身板，怕是扛不住自己的鞭笞。
    再看看老邵他们那个精疲力尽的模样，年纪大了就是不行，还有那群才入职没多久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开始精力不济，一看就是上学时没学好，尽弄些有的没的，你看，现在身体亏空，一个夜晚就熬不住了吧！
    林成楠这个缺心眼的老板，一边吐槽自己的员工，一边心疼的下楼去买早餐。
    孩子们大都还年轻，虽然和自己比不了，但也都是日后的栋梁，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至少也要吃个饱饭再走。
    楼下的川菜馆老板挺会做生意的，中午下午做正餐，早晨做包子、米粥以及煎饼果子，再整点豆浆啥的，晚上还能抽出个烤炉弄点烧烤。
    还别说，真的是有模有样，虽然说不上人间美味，但是每一个都能满足基本的口腹之欲，不会出现吃了一顿再也不想吃的情况。
    老板要得，这么拼的老板你不发财谁发财呀！
    林成楠买了将近一百块的早餐，还是托老板帮自己一起送上办公楼。
    一众睡得深沉的码农们，闻着早餐的香味，一个个的睁开双眼，就像是瘾君子宿醉后醒来时，那迷茫的小眼神。
    “咔嚓！”
    “咔嚓！”
    “小林总，你在干什么？”
    入职不足一个月的技术，恍惚的问道，除了香味，好像就是闪光灯不停的在眼前闪烁。
    “嘿嘿！”
    林成楠诡异的笑着，谁知道自己的这个团队中，以后会出多少个大拿，此时把每个人的窘态都拍下来，以后谁还敢自己面前蹦跶。
    一个个的以后见到自己都要老老实实。
    我林某人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是金钱？是权势么？
    错，靠的就是揪住了每一个人的小把柄，你们敢咋呼？敢在我面前咋呼我就敢放毒，看谁先死。
    所以……
    邵宏强在“群众”愤怒的眼神中被唤醒，当看到林成楠在电脑屏幕上，把每一个人的“优美睡姿”分门别类的摆好，学会ps后的林成楠还给每个人打上标签，这么短的时间里，有几个睡姿比较销魂的还被这个二缺货p上了宏大的背景。
    像是什么流着口水睡在金门大桥上；一双长毛腿扭曲的夹着靠垫，脸上销魂的表情，背后是一群金发三点女郎群绕。
    看着林成楠技术大佬的手段，邵宏强拉着潘金伟的手也加入了声讨的队伍。
    “删了，全删了，否则今天让你们出不了这个大门。”
    “就是，今天不管你是小楠也好，还是小林总也罢，你不删了休想出这个大门。”
    面对群情激奋，林成楠轻轻的点下了delete健，众人大松一口气。
    然后走到门口，背着笔记本正准备飘然离开的林成楠，声音如幽灵般的传进来。
    “各位，你们听说过云储存么？”
    “？？？”
    “￣△￣”
    一群技术宅们举起身边的扫把，键盘，冲向门外：啥意思，以为我们技术不懂这些新概念是吧，去年国外就提出来的玩意，虽然没有普及大众，但是玩技术的谁还不关注！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玩意，但是众人大概也能想象得到。
    再结合林成楠做下的龌龊事，不就是虚拟空间的意思么？qq空间就能做，这个小林总真的是太坏了。
    等到众人追出去，林成楠已经跑的没影了。
    身高腿长逃跑起来也是优势，一群只知道宅的傻子们，怎么能追得上玉树临风，二哈一样的憨批呢？下辈子吧！
    “早饭别忘了吃。”
    声音徐徐传来，跑远的那个人心地还不错，一百来块的早餐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大家伙也是化悲愤为食欲。
    一滴豆浆都不剩，绝对全部喝光，让“小林总”无豆浆可舔。
    ……
    邱俊接到林成楠的电话时有些奇怪，按道理自己受他的老师所托，帮了一个顺手的忙，他已经算是得利了，为何又在不久之后联系自己呢？自己那天已经说的够多了。
    再一想到林成楠那个黏糊劲，邱俊有些菊花一紧，那个孩子的商业头脑感觉不行呀！虽然很出色，但是这样的人越出色越吃亏，就像是连想都不要想的老倪同志，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
    去还是不去呢？
    邱俊是真不想去，他也怕秉烛夜谈呀！谈不好要出事的，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新闻上也说了，有些人就好这口。
    何况自己虽然人过中年，但也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呀！万一自己魅力过大，小年轻不知轻重深浅的，那还要不要做人了。
    不去吧，邱俊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唤，“回来吧，回来吧！”
    林成楠也没有想到，自己从星辰联盟的老旧办公室“逃”出来，居然想到了给邱俊打电话。
    不是和纯姐联系，也不是和心爱的陈果。
    这是什么情况？
    画风要变了么？
    林成楠和律界大佬约在市中心的一家星巴克见面，那里离邱俊所在的律所不远。
    林成楠是打车过去的，用了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林成楠在不断的思索，自己为什么会给这个先前从未见过面，仅仅算是一面之缘的人打电话。
    有时候，人与之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作为第一次见到邱俊的林成楠，他们只是简短的接触，但林成楠却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欠缺，或者自己能够借过来用得上的地方。
    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出面帮忙，完全是看在自己便宜老师章军的面子上，但是相交下来，对方随口说的话对自己很重要，林成楠有种跨年交的感觉，就是不知道邱俊本人怎么看。

 第95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说在事业上，陈友仁是目前林成楠接触过的最成功的模板，那么在专业上，邱俊的就是林成楠已知的最强。
    甚至在很多方面，刨除主观因素，林成楠觉得邱俊远比陈友仁更像一个成功人士。
    当然，这肯定是林成楠的误解，毕竟从个人的资产等方面来说，邱俊与陈友仁相距甚远，在这个以金钱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现实中，邱俊当然落在下风。
    但是，林成楠坚定的认为，邱俊就是他认可的那个人。
    陈友仁不就是赚了两个臭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林成楠不屑一顾，你留过学么？你在科研所怎么被自己老爹打败了？你怎么不生个儿子呢？
    想着想着，林成楠感觉自己想歪了，自己想得再多，抵不过陈友仁的一句“我有钱！”
    自己想那么多，还不是自己的自私心在作祟，这真是一件悲伤的故事。
    林成楠把自己想和邱俊聊聊的想法告诉纯姐，那头的社会我纯姐给出消息，觉得可以试试。
    虽然她没有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在仅有的信息里，她还是能发现这个人作为一名专业人士，在法律及公关领域，具有很高的水准，这些都是一家有实力的企业所需的资源，所以这个人可以当面聊聊。
    毕竟林成楠目前欠缺的太多。
    星巴克入住魔都没多久，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但是开新店的步伐很快，已经有了星星燎原之势。
    往常没有喝咖啡习惯的城里人，也越来越愿意在这里驻留，特别是那些工作在城市中的白领。
    目前的星巴克满足了他们对于西方世界的生活幻想。
    在人们的印象中：福利高，收入高，工作清闲，午休时或者下班后和几位好友喝一杯咖啡，不正是影视剧中展现出来的西方生活么？
    邱俊依然是一身笔挺的工装，因为炎热的天气，解开了衬衣最上层的纽扣。
    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是那种老男人的成熟味道，在星巴克的里面依然吸引了小姑娘的目光。
    紧随其后赶来的林成楠，一眼就看到咖啡馆里的那个“老男人，”正在马蚤气的向四周放电呢！
    “不好意思邱律师，没想到魔都的最后一公里居然这么堵。”
    林成楠送上歉意，来时的路上已经坚定了他的信心，现在就是自己实施手段的那一刻了。
    “没什么林先生，魔都的交通不是太好，不过这是每一个城市的通病，国内外都一样。”
    虽然是林成楠约他见面，但是邱俊主动的帮林成楠点了一杯咖啡，不管怎么说，这个也是自己好友的“徒弟，”按照辈分，自己也算是师叔了：“要不要来一些点心，我习惯了下午吃一些。”
    “好呀！”
    林成楠想到了自己一百块的早餐，肯定被那群技术宅霍霍光了吧，自己能喝一口豆浆就算不错了！
    “不知道林先生这次约我来有什么事么？”
    林成楠看了看对面的邱俊：“邱律师，您是我老师的朋友，这样称呼我有些承受不起，如果不见外的话，叫我小林就行。”
    “我还是叫你‘小楠，’没问题吧？”
    邱俊笑着说道，毕竟是个中年人，孩子也有了，虽然来时有些心里犯怵，但是见到林成楠正常的一面，心中还是坦然了一些：“你也别邱律师邱律师的叫了，我的朋友一般都叫我阿俊，你老师也这么叫我。”
    “当然可以，俊叔！您毕竟年纪比我大一些，我就叫您俊叔了。”
    林成楠喜笑颜开，顺杆子往上爬的本事他也擅长！
    人家的意思是老师能这么称呼，自己也这样叫像什么话了，这绝对是自己情商增值的体验。
    “上次的事情还是要感谢您，回去后我也和同事们把这些遗留的问题处理了。”
    林成楠举了举咖啡杯感谢示意，有些东西专业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个当局者反而看不清。
    邱俊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品尝一口回应道：“那些事情对我而言不算什么，我从事律师行业这么多年，习惯了不以年纪论英雄，能够提点一句，让你少走点弯路，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你的老师能在我面前提起你，我之前也和你见过一面，所以我还是蛮认可他的话，至少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拿不出几十万，也不敢把这些钱全部交给别人。”
    林成楠知道邱俊所说的是什么，不以为意的回应道：“钱从我的口袋到了公司账上，钱还是我的，区别不大。”
    “不，区别很大。”
    邱俊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是财务出身，但是对财务的了解应该比你深。个人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话，只要不违法，豪宅豪车随便买，没人会阻拦你。
    而公司的钱虽然看似归老板所有，但是其中的门道太多了，想要以个人名义花钱，除非借款，否则拿出来可以，前提是交税，否则就存在偷漏税的可能。
    如果以公司的名义花，那么这笔财产归公司，只不过使用权归你个人，万一以后公司出现点什么意外情况，甚至破产之类的，这笔以公司名义的消费也会作为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
    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装逼不成反被打脸，但是他这人也有好处，就是有的时候脸皮厚，虽然被打脸了，但是不以为意，在邱俊的面前依然是一副嬉笑怒骂，毫不做作的狂放做派。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金庸群侠传也不是白玩的。
    “怎么，这次找我来，是因为新公司出问题了么？”
    邱俊其实挺欣赏林成楠的，但是自己晚上还有事，总不能一直陪着这个年轻人瞎扯，虽然瞎扯没什么不好的，就当是调剂，但真要是扯出什么人性的卑劣，险恶，那就太惊悚了！
    “那倒是没有，俊叔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
    咖啡早已经喝完，倒是点心林成楠要了几次，实在是肚子有些饿。
    “说说看。”
    邱俊抬了抬手示意道。
    “是这样的俊叔。”
    林成楠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星辰联盟’的前身是成立半年多的‘多塔酷玩，’目前公司该变更的手续也都差不多弄完了，这个都是您知道的。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这只是‘星辰’系的第一家公司。
    上次经过您的提点，我还是决定，新项目和《英雄联盟》划分开。在以后，我可能还会成立第二家‘星辰世界，’‘星辰软件，’‘星辰科技’之类涉及到软硬件的科技公司。
    这里面的事情感觉太多了，我个人的能力有限，希望有人能帮我逐一理清这些事，但是俊叔你也知道，‘星辰联盟’都是一群搞技术的，我来魔都时间不长，总觉得找个值得信任的人不容易，所以……”
    “所以……你想找我帮你代理公司的事宜？”
    邱俊笑了：“你的梦想还挺大的，但是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复杂，办理公司的事情属于一回生二回熟，一开始找个黄牛帮着代办，一两次后自己就能熟门熟路了，甚至这些行政上的事情，招个熟手就能做。”
    “不！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和俊叔你说了。”
    林成楠摇头否定，神色淡然的说道：“也许是我词不达意，我就大概和俊叔你介绍一下我现在和将来要做的事，一些很有趣的事。
    我呢，其实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俊叔你要不要一起加进来，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件大事。”
    “你说！”
    邱俊心中颤了一下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林成楠的眼神，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孩子挺有意思的，还“大胆的想法，”“做一件大事，”莫非是要拉人上梁山一起打家劫舍么？
    自己要“夹”进去才能做的大事，什么事？

 第96章 你的笔记本好辣

    星巴克里的邱俊神态很放松，见惯风雨的他不为所动，两人的聊天很轻松，没有什么剑拔弩张。
    “我呢，一开始对编程是不感兴趣的，但是被人逼着尝试，居然逐渐适应了这一行，‘星辰联盟’即将推出的《英雄联盟》游戏，就是我们这家公司的主打产品，也是这家公司目前的唯一产品。
    与此同时，我还独立完成了另外一个游戏，游戏名字暂定为《我的世界》，英文名minecraft，简称《mc》，一款像素类沙盒游戏，主攻海外市场，现在我打算以另一家公司独立运营，公司名称按照惯例就定为‘星辰世界’。”
    听到这儿，邱俊觉得老章眼光挺不错的，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不是经济系需要的不清楚，但是光看他在编程、游戏上的能力，应该算得上天才少年，在这个逐渐互联网，数字化的世界，这是一个很吃香的本事。
    邱俊从海外回来，在律师行业这么多年，而且以和商业人士打交道为主。对于科技圈，特别是现在火热的互联网当然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这样有本事的人，还很年轻，那么起飞是早晚的事情，即使个人事业发展不顺，以他这样的情商入职一家含金量极高的公司，做到高层也是早晚的事情。
    有本事的人，当然也要欣赏同样有本事的人喽！
    邱俊原本放松的神态也收敛了一些。
    林成楠倒是神情自若，旁若无人的技术说道：“但开发游戏都不是什么重点，随手而为的事情。我呢，最近主攻的就是一款浏览器，挺有意思的浏览器，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哦，浏览器呀！”
    邱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微硬的ie，只要上网就会使用的东西，没什么出奇的。
    对于邱俊在自己谈及浏览器上的轻视，林成楠不以为意。就是当初的邵宏强他们第一印象也是自己自己随便弄着玩玩，没想到真会去开发。
    “这款浏览器要说和目前市面上的相比，也没什么出奇的，也就是速度快点，安全系数高一点，稳定性强一些……”
    邱俊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他虽然是个律师，但不是一个文科生呀！何况他从业这么多年，和各种行业的人都打交道，各个行业的人都接触，你不能当他是白痴！
    见的多了，聊得多了，或多或少都会涉及，何况人家大学本科还选修过计算机的相关知识。
    “是类似马桶浏览器么？”
    林成楠一听，有些侧目，为什么别人一听说自己开发了一款浏览器，第一反应就是套壳的ie呢？难道马桶就是大家的第一印象么？
    凭什么不是火狐之类的。
    “ie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花样，我是基于开源的webkit内核，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了新的内核，我把他命名为——blink。在这新内核的基础上完全开发的一款浏览器，我将它命名为‘星辰浏览器！’”
    “不可能！”
    听到林成楠这话，邱俊坐直了身子反驳道，此时的他脑袋就像是被泰森的重拳击中，要爆炸了一般。
    这个时候的他哪里还有一点律师界成功人士的风范，完全是个热血上头的愣头青么。
    “我们不说浏览器本身的技术含量，光是一款套壳浏览器就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更不要说重新开发了。
    虽然我不是技术，但是想要开发一款全新浏览器，光是应对各种标准的繁琐工作量，就不是这么短时间能够完成的……”
    “啪！”
    林成楠二话不说，从裤裆里，不，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先前一直让他安静的守候在一旁，太失策了。
    有什么能比事实更有说服力呢？
    此时，买了一个月出头的水果笔记本，原本的光泽润滑的肌肤已经被林成楠摩挲的有些痕迹，键盘上也留下了他的“爪”痕，那都是十万代码量的印记，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食物的残渣。
    亮丽的屏幕上，也是随处可见的指印，都是在技术沟通过程中，和那群不说人话的技术争辩时，用手指戳在上面的。
    林成楠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怒骂：看看，这群技术都是什么人。
    涵养呢？素质呢？凭什么技术争辩的时候就戳我的笔记本屏幕，为什么不戳你们自己的。
    你们的电脑就是人用的，我的电脑就不是人用的了，可以随意蹂躏。你们这群死宅，还把我这个老总放在眼里么？
    出门没有擦试一下很丢面的好么？回头就把你们的联盟账号封几个小时，让你们不给我面子。
    邱俊看的嘴角直抽搐，他也有一款一模一样的水果pro笔记本，但是日常使用下来绝不是这样子，这个笔记本在林成楠的手中，到底是遭受了怎样的摧残。
    就像是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姑娘，在林成楠的摧残下变成了野火辣妹，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染黑不说，牙齿上还要带一些韭菜叶。
    邱俊觉得如此俊朗挺拔的青年，好一个狂放不羁呀！
    人家都是说字如其人，自己这可是“以物观人，”眼前之人对于心爱之物未免太凶残了些，可想而知，真要是“秉烛夜谈”是一件多么凶险的事情。
    好在水果的外观虽然被蹂躏，但是内里还是处子一枚，为了能更好的演示，方便办公，林成楠更是装了双系统。
    看着水果笔记本打开后那熟悉的微硬桌面，邱俊的嘴角再一次的抽搐。
    仿佛是清纯少女变身鬼火辣妹不算，牙齿里有韭菜叶洗洗也能忍，但是你把最值得称道的妹子变成个汉子、男人，而且掏出来比自己还大，这就不能忍了。
    邱俊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林成楠一脸专注，仿佛在看一个绝涩*女子一般，咬了一口舌尖，愣是被他忍下去了。
    桌面上除了常规的电脑，回收站外仅有一些软件，在一众花里胡哨、妖艳成群的游戏图标中，清纯不做作的星辰浏览器的图标很是显眼。
    看着林成楠熟练的打开，邱俊感觉自己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简洁的页面终于和林成楠的外表匹配上，没有过多的渲染，直白通透，连续的开启千度，咕歌，藤讯等网站，一连十几个，如果不是限于网速的原因，可能打开的更快。
    林成楠没有说，只是傻瓜式的随意点开一些页面，或者是新闻页面，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比较暧昧的页面。
    邱俊也发现，打开这么多网页，星辰浏览器依然是速度很快，在一些不友好的网页中，星辰浏览器也能主动提醒该页面包含恶意软件。
    能打开的都打开了，不能打开的也打开了。

 第97章 我们可以秉烛夜谈

    林成楠开机后只是一些网络新手的常规操作，但邱俊感觉自己的内心就像是被魔鬼抓住了一般。
    自己不屑一顾的微硬桌面瞬间变得有吸引力，这是什么？为何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咔！”
    林成楠在一系列常规操作后，关闭了浏览器，然后合上笔记本的盖子，“鬼火辣妹”重新装进林成楠的包里。
    “俊叔，我大概给您演示了一下，您看怎么样？”
    邱俊半天没有说出话，电脑里的“狗头金”没了，炙热的火焰在他的内心中升起，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邱俊的声音如同烟熏般的变得有些沙哑，就像是剧烈燃烧后的干涸那般。
    “已经完成了么？”
    “不，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林成楠当然不可能照搬了，做人要有原则，人家写1+1=1，你总不能照抄吧，你必须要修改成1+1=2才能更完美。
    chrome虽好但却不完美，总有一些小问题，自己也要在纯姐的帮助下，解决这些问题后再上传给大众使用吧。
    还有一些太明显的痕迹，自己都能看出来的当然要擦去了。
    能做的就做，做不了的纯姐在那边帮忙解决，一个月的十万代码量不是白敲的，否则咱们就去学医。
    在林成楠看来，做人呢！就不能给别人留后路，只有路权归自己了，别人才能无路可走，才能跟随自己，走在同一条战壕上。
    “你明白这样一款浏览器的价值么？”
    邱俊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好快，今晚的行程安排是什么，赶快联系助理，取消了吧，先把眼前的大佬安顿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在邱俊的眼里，随性的林成楠已经从一个腼腆的小绵羊，进化成一个噬人巨兽。
    当技术玩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能够阻止他的。
    资本市场趋利的，你只要能为他带来“钱途，”你就是爸爸，带不来利益，对不起，你就是当孙子跪舔都没有这个机会。
    有时候，一些男男女女，不是像极了爱情，而是像极了金钱，哪像林某人和陈果，单纯而美好的爱情，林成楠都不屑的多看陈果她爸一眼，就怕金钱灼伤自己的双眼，玷污了两者之间的爱情。
    “我呢，目前的精力主要是放在这几个项目上，当然也快开学了，剩下的时间我可能会花一些精力在《我的世界》身上，这款游戏难度虽然不高，但是对于推广上稍微有些要求，我们可能要在尤土碧上传一些内部游戏视频，然后进行推广，我会抽调几个‘星辰联盟’的人来做这个事情，以后他们的人事关系也会转移到‘星辰世界。’”
    “哦！”
    邱俊感觉自己有些麻木，随意的应承道。
    成熟稳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邱俊，头一次感觉有些心慌。
    这个臭小子还搞什么游戏，脑子有病吧？当然是浏览器有前途了，经历过世纪初互联网泡沫时代的他，太清楚一款浏览器的重要性，比林成楠要清楚的多。
    当然对于林成楠在商业上的“弱智”行为，邱俊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就好比连想都不能想的“老倪”同志，当你能够自研光刻机，还能生产芯片了，你个姓柳的还敢在我面前咋呼？踢我出局？
    离了我你啥都玩不转知道么？老子我技术已经天下无敌了。
    林成楠这个憨货，他这个行为是什么，纯粹是跨界降维打击，利用自己最大的优势来欺负律届大佬这个老实人。
    当然这么说邱俊肯定不对了，一个律师界的中流砥柱怎么可能老实，何况还有点小帅，律届“李寻欢”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除此以外，我这边有可能还会涉及一些音乐版权上的事情，游戏配乐我这边也准备了一些，有些能用得上，有些用不上的可以留给其他游戏。
    还有就是高中的时候闲来无事，学着人家制作了一些歌曲，相关版权的事宜估计也要处理，但是不知道放在哪个公司名下。”
    林成楠板着指头，好像是无意的在说着什么，邱俊已经从一种麻木的状态清醒，然后看着林成楠的目光，就像是一个女票客在看月兑衣舞女良一般。
    不对，这么形容有问题，是淘金人看到原始狗头金那种表情。
    “这些事情，我觉得可以做。”
    邱俊轻轻的拍打着桌面：“今夜无事，我们可以‘秉烛夜谈’”
    “⊙▽⊙”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像成功了，鱼儿上钩了！
    ……
    林成楠在魔都已经呆了一个多月，整个高三毕业生的暑假生活也将告一段落，罗晓阳他们早在上周就回家了，母亲李彩霞只能在电话里听听儿子的声音，屏幕上看看儿子的身影。
    “我说小楠，你人都在魔都了，别光顾着自己的事情，有空也去你外公的房子看看，那可是你以后的婚房呀！”
    “妈，我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事情一堆堆的，你看我有那闲工夫么？反正都是我的，迟早也是我的，房子放在那儿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林成楠一边和母亲视频，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别催我了老娘，最迟周末就回家，没两天了。”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李彩霞不满的说道，这儿子还没上大学呢，心就野的不着家了，这还了得，真要是结婚了，那点地方还能腾出来给爹娘？
    李彩霞怎么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往白眼狼的方向发展呀！
    “妈，上周是意外，你也知道，游戏内测出现一个‘八阿哥’当然要及时处理了，否则没人玩的。”
    林成楠这话不算敷衍，英雄联盟从最初的一百个内测号，到现在的一千，两千，dota里的顽固分子只要被说动上手试玩的，百分只九十都会喊“真香，”现在外面的内测号已经千金难求。
    上周众人激战正酣，不知道谁在一个小野怪身上发现了一个漏洞，只要在刷野怪的时候不使用技能，站在原地等野怪一分钟，然后再杀一次就能获得快速的血量回复，这还了得，打不过就跑，跑着跑着就血满了，你是随身带着救赎还是带着奶妈呀！
    发现bug的人一开始没说，就是在pk的过程中恶心人，一直到引起众怒大家才发现，然后众人一拥而上，人人都开始玩这套游击战术。
    还别说，挺有意思的，林成楠在修复这个问题前，自己也开小号进去，不要太爽，效果比饮血剑还好，相当于人人随身带奶妈。
    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陈果从国外回来了，听说带了不少好东西。林成楠这个老抠门还不眼巴巴的赶回去呀！那些都是定情信物。
    林成楠和母亲定下约定，准备返程通州，毕竟快要开学了，自己总不能一个假期都留在魔都吧，再说开学后，在这儿一呆就是四五个月，有的是时间。

 第98章 没钱了

    “小林总，你这是准备回家？”
    眼看着林成楠收拾包裹，一副打道回府的态势，众人纷纷笑闹道。
    已经习惯林成楠的星辰联盟员工，对于这个私下里毫无架子，能够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小老板还是很佩服的。
    除了林成楠性子中有些整蛊的成分，人是一个好人，大家奋斗在一个快车道上，利益与激情并重。
    “出来这么久，母上大人已经开启大召唤术了，再不回去家宅不宁，你们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林成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应着同事们。
    不管怎么样，该做的事情自己做完了，不该做的也都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团队的内部运转了，自己这时候不抽身还待何时！
    “小楠，你要回去了？”
    邵宏强听到消息，和潘金伟赶了过来，把林成楠拉倒办公室里。
    “不就是回去么？最多一周我就要回来，这边还等着开学呢？别太想我哟。”
    林成楠自鸣得意的说道，邵宏强瞥了一眼他：“想你？想你再一次偷拍我们么？”
    “嘿嘿！”
    林成楠拍了拍邵宏强的肩膀：“我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没事，弄哭女人不算本事，弄哭男人才是真男人。”
    “⊙▽⊙”
    邵宏强和潘金伟对视一眼，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呀，要不是知道这个小子有个女朋友，他们两个真要为自己担心，这个家伙是不是对他们身上的五谷轮回之所有什么不良企图。
    当然，林成楠的纯洁一般人是没办法理解的，在有些污人的眼中，看什么都是污浊的，哪像人家林成楠，只是形容一个男儿有泪不轻掸，有些人就会说三道四。
    那要是“情人眼里出稀屎”那还了得，那不得上天呀！
    所以呀，人不能太污了，少参与群体运动，偶尔开一下车就行，长期开群车肾受不了！
    “我想你个锤子哟！”
    邵宏强忍不住说了家乡话，能把这么一个老实人逼到说脏话的地步，只能说林某人手段高超。
    “公司账面资金吃紧，咱们接下来的公测还测不测了？”
    邵宏强的话让林成楠的笑容戛然而止，咱说的好好的，提钱干啥？提钱伤感情知道么？
    林成楠心中颤抖着问道：“侬说啥嘞？”
    每次看到陈果空间里买的那些都是什么玩意，有那钱为什么不支援贫困山区？你不知道全世界很多孩子吃不起饭么？还买什么驴呀马呀的，你这是炫富知道么？还只对我一个人炫富。
    林成楠不敢细算，自己好歹也是快接近百万富翁的人，愣是买不起几个包包你信不信，他敢肯定，这里面要是没有陈友仁在背后捣鬼，他吃翔三斤，当着陈友仁的面。
    所以钱真是个好东西！
    “最近的情况挺好的，但是我们在服务器和带宽上的投入越来越高了，想要保持游戏的流畅运行，这部分必不可少。”
    潘金伟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招人了，大家的任务都挺重的，现在也是能节约就节约，好在你我还能帮着分担。
    但是我和老邵估计，按照现在的进度，我们现有的资金链撑不了多久，能坚持到公测已经算不错了。”
    以前游戏出不来众人着急，现在游戏出来了，大家还是着急。
    “等会儿，让我想想。”
    林成楠仔细考虑了一下：“老邵、老潘，咱们账户上最初有快一百万了吧？”
    “八十九万。”
    邵宏强肯定的说道：“行政之类的开支我们是能省就省，除了基本的人员工资，钱几乎部花在了软硬件上了。”
    “也就是说，一个来月，我们的钱就要见底了？”
    林成楠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一个月前自己半只脚踏入百万富翁的门槛，一个多月之后，自己就快要入不敷出，成了穷光蛋？
    “不，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下，我们不可能这么快花完的。”
    邵宏强解释道：“但是抵不住我们游戏做的快又好呀！内测情况进展顺利，只要再过几天没问题，我们觉得都能进入公测了。
    但那个时候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硬件不提，游戏方面我们自己处理，但是玩家多了，我们客服要不要？这个也要招新人。还有后续的商城系统，1.5版本也算是大改，在玩法上......”
    听着邵宏强老妈子一样的啰嗦，林成楠觉得，感情游戏做的太好，花钱也跟流水一样。
    这个时候的林成楠，突然想到了拳头从藤讯爸爸手中拿走的八百万，那可是八百万美金呀！换算过来多少钱，六千万左右的现金，愣是被他们折腾的两年。
    要是有这钱，扩大规模，星辰联盟两个月测试完就能上线信不信。
    “你们先和我说个数目，我们一直到公测开始，还需要多少钱。”
    “如果只是坚持到公测，控制规模的话，几十万也行，但是想要效果好，最起码一百多万，如果人数扩大的话，可能……二三百万吧！”
    邵宏强说道，潘金伟在一旁补充道：“钱当然越多越好，但是有二三百万，足够我们坚持一段时间。”
    林成楠在一旁听得牙有些酸，三个人在办公室也是你望我，我看你。二三百万也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
    “我先想想办法。”
    林成楠最先想到的就是便宜岳父陈友仁，但是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做。
    也不知道国内奢侈品二手回收业务怎么样，陈果的那些包包要是变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吧？那些吊牌应该没拆吧？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危险！和陈果之间为什么会出现金钱往来呢？
    但什么是奢侈品？
    听说用一两次就扔的才叫奢侈品吧？这样还有二手业务么？这个事情也不好问纯姐呀！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买得起奢侈品的，估计一个包包就要花她好几个月的工资，包包什么的肯定不懂，自己问了也白问。
    林成楠想来想去，还是先给星辰系的狗头军师邱俊打个咨询电话吧！毕竟自己和陈果之间是清白的，不夹杂任何金钱因素。
    目前依然留在律所当合伙人的邱俊听到这个消息，考虑了片刻：“首先，这个事情看你是怎么想的，如果只是简单的融资，你和团队稀释一些股份，我觉得可操作性很大，投资圈的人如果你不熟没关系，我这边可以先帮你引荐。
    今年互联网游戏属于比较热门的投资项目，融资难度应该不大。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在你们没有成功案例的前提下，他们的要价可能比较狠，毕竟都是为了钱。”
    “那有其他方法么？”
    林成楠还是想要等等，融资估计是迟早的，但是怎么融，融多少，放出去多少股份，股份给谁也是有讲究的。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确定游戏没问题后，直接上线运行，产生现金流，这样就能从根子上解决现金匮乏的问题。”

 第99章 总结一下

    对于邱俊的第二个提议，林成楠摇头否定。
    “这不行！”
    直接上线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就像是治理一个县城和治理一个国家能是一件事情么？
    林成楠哪怕是个外行也知道，用户的多寡本身就是两回事，体量就在那儿放着，也许人数少看起来没问题，大家也很难发现问题，但是人数一多，问题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件小事，一个小问题都会扩大化。
    测试是一定要测的，顶多不删档公测。
    而且钱花出去，服务器到底多少配置都是有计划的，不可能无限增幅。同比增长的还有员工人数，玩家多了事情也多，对应的人员也要跟上。
    工资，社保，公积金这些都是大头，不健全的公司根本留不住人才，大家一方面出于爱好，另一方面也是满足生活需求，不可能给你白干活儿，光谈理想不给钱就是耍流氓，林成楠再“抠门，”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这一切都要核算。
    “那我这边先帮你接洽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团队感兴趣，虽然损失一些股份，但是能够让这个项目顺利进行下去，也是不错的。”
    邱俊其实并不在乎游戏公司的股份问题，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利益交换，和浏览器在业内产生的影响相比，游戏只是“小道，”不过是挣钱的多少。
    林成楠挂上电话，他相信邱俊能够找到合适的投资人，但这个时候，他居然想到了陈果的父亲，而不是陈果。
    毕竟自己熟知的有钱人中，最有钱的就是陈友仁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态。
    这笔股份给了陈果她爸，陈果家只有一个女儿，然后自己和陈果结婚，这笔股份是不是在外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林成楠为自己聪明点赞，抠门的人果然是不要脸的，一毛不拔的那种，说好的双方清白没有金钱往来？
    林某人，你的脸呢？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林成楠很清楚，他知道《英雄联盟》的吸金能力，现在放出去的一小点，以后都是几十倍，几百倍的利益。但是邱俊他并不清楚这些道道，这话林成楠也不能说，不能讲呀！一切都只能藏在肚子里。
    国内现在全年的游戏利润才多少，谁能相信，一个打着免费外壳的竞技游戏，十年如一日的为母公司赚取数以亿计霉金的利润。
    “收拾行李回通州。”
    林成楠加紧了收拾行囊的速度，狗日的陈友仁，说好请客吃顿饭，带着女儿回国，也不说在魔都请自己吃顿好的，下了飞机直接溜回去，真不当人子！
    是不是魔都的物价比通州高？非要回通州才请客吃饭。
    林成楠来的这么长时间，发现大家在吃的上面花费都差不多，当然在高端饭局上，魔都应该挺贵的吧？有钱人果然不是东西，钱都是抠出来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先回通州，看看能否从便宜老丈人那里拉来投资才是要紧的。
    《英雄联盟》的项目已经差不多收尾了，小十几人的团队奋战这么长时间，林成楠甚至在其中夹带私货，访便目前的互联网、游戏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玩过英雄联盟，再看现在的dota，都什么玩意，不说画面了，光是新潮热血的玩法就能让人欲罢不能。
    这点可不是团队内部人士的言论，凡是被邀内测的，哪一个最先不是应承着，然后抱着挑刺打击的心理来试玩的，看看dota论坛里的那些老油子们，最后是不是都恬不知耻的说“真香。”
    那些什么“还有邀请码么？能否多给一个，”或者说什么“我朋友拿着刀要我的账号，我宁死不屈，能否再给一个，否则我命丧当场”之类的沙雕言论。
    你就说香不香吧？
    林成楠觉得凡是稍微了解点互联网，或者游戏圈的，都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自己不想这么早送上门找藤讯，最大的原因就是不确定，这时候的藤讯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
    对于汉国的2d游戏他们到底走到哪一步，最后的自己是截胡成功还是失败。
    历史上评价很高的游戏，最终折戟沙场的还少么？
    《英雄联盟》好不好玩？
    好玩。
    有没有潜力？
    有。
    但是时代不对呀，《英雄联盟》热闹的时候都是两三年之后的事情，提前一步是超人，超前太多那很容易玩脱呀！
    说句不客气的，福旦的程师兄是不是牛人？厉不厉害？眼光是不是很超前？这些林成楠难道心中没数么？
    最后为什么失败退场，当然说这话也是不对的，毕竟人家富豪依然是富豪，而且能够完美退守，比起很多黯然陨落甚至锒铛入狱的人好太多了，要不是有纯姐这个挂，自己连说三道四的机会都没有。
    ……
    从魔都回到通州的路上，林成楠一身疲惫。去时“招摇过市”，软卧坐着，妹子看着；归时“灰头土脸，”身无分文，能抢一个硬座坐上都不错了，此时看着车外一晃而过的景色，林成楠也在总结自己暑期的收获：
    第一次去魔都；
    第一次穿西服；
    第一次孤身一人住宾馆；
    好多的第一次，但就没有一个属于男人的第一次，林成楠感觉好可惜。
    身怀巨款（七十余万）出门，回来时所剩无几，林成楠忍不住掏出手机和纯姐开始吐槽起来。
    “还是有些心慈手软！不够枭雄之姿！”
    林成楠觉得自己太仁慈了，钱大部分是自己出的，事情大部分是自己做的，还分出去那么多股份，感觉好亏！
    “能有这么多你还不开心呀！你还想怎么样？”
    社会我纯姐就是瞧不起林某人小气的劲儿：“最主要的是你做的没错，但是老邵他们也是陪着你一起肝过来的，你以为那些代码是凭空出现？”
    “纯姐，这就不对了吧？你以为这个股份这么简单就能拿的呀，再说国内做dota的还少么？我们的同样可以找人执行，要不是听纯姐你的话，我能舍弃这么多股份？
    再说了，后续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去做好不好。我作为名义上的首席设计师，孟哲西都被我吊打好么！他们真的就是一个空壳公司，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林成楠从魔都回来，感觉自己抠门的本性怎么一下子被点燃了，有时候觉得自己有些“二哈”属性的他，应该是属“貔貅”的才对，只进不出。
    “穷？空壳？”
    社会我纯姐惊讶了：“你真当邵宏强和潘金伟两个人是空壳呀！人家是真有本事，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圈子里是多牛，这两个人要是乐意出来单干，外面等着投资的人不要太多。”
    “可是纯姐，我真做过研究！”
    林成楠可不傻：“我承认他们两人有能力，也有执行力，但那是未来！现在什么情况，现在的竞争压力真的很大，每天死亡的游戏公司也很多，dota的成功引来的跟风一大堆，他们即使做出来，初期的日子也不会太好。
    再说了，我几十万的资金是白出的呀，你以为我做的工作还少？整版的策划就不说了，原画不是我出的？配乐不要时间呀！”
    “呸！还好意思！”
    社会我纯姐都不屑的说林成楠了：“那个原画还有音乐和你有关系么？本来就不是你做的，你是现成抄袭的好不好，要点脸行不？”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没有我他们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老邵就差带着老潘去睡大街了，我这是为他们好，我拿这么多也是应该的。”
    “他们好不好还真的和你没关系。”
    社会我纯姐纠正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当然是把游戏做出来了。让你现在独立去做肯定不现实，有舍才有得。联盟只是第一步，头一回就能拿到绝对控股，之后还有第二个游戏，第三个游戏，每家游戏一家公司，最后组成集团公司，你的绝对控股权能吓死人好么？”
    “好像也是！”
    纯姐的一番话让林成楠喜笑颜开，这种货真不是东西，为了陈果能把苏雯一脚踢开，生怕她碍眼阻碍了自己谈恋爱，连罗晓阳都怕当灯泡被打死；
    为了公司能把功臣邵宏强一伙儿贬低的一文不值，什么玩意呢！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玩笑，林成楠真金白银给了百分之十股份出去，你问问红衣主教脸红不，看遍互联网圈子，谁能与林某人一战，数遍一圈，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林成楠可以和投资方可以锱铢必较，但是和共事的人就没必要了，该给的就要给，否则大家都辛辛苦苦，你是为了自己的公司，别人可是为你打工呀！
    你加班是应该的，赚钱为自己。人家加班凭什么，不给钱义务劳动？人家有这时间不去谈朋友，不去约几个朋友吃吃喝喝？或是回家带娃？硬要陪着你在公司给你赚钱？
    重复一遍，不给钱光谈理想就是耍流氓，就是骗子。
    林成楠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是要脸的人。
    （感谢“果然水”“夏天和贝贝”“夜巡离”“afrashui”“mikan”的友情支持，手打以示心诚。）

 第100章 家门不幸

    回到家，卸下沉重的行囊。
    林成楠感慨自己的霸道总裁终于走出第一步，不容易呀，死了不少脑细胞。
    自己付出的是什么。
    一套休闲西装，一个将来能用得上的水果笔记本，几十万的现金，一份完整的可执行游戏方案，一个可帮衬的律师工具人……
    得到的什么，好像只是某个不声不响，毫无特色的有小公司，不，游戏小团队的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当然，还有团队的尊重。
    算算虽然自己不亏，但是林成楠也没信心，真怕世界变化太大影响了之后的发展，没了这些自己优势并不足呀！
    这就是一个小心翼翼，对未来充满敬畏的年轻人。
    挂逼也要有挂逼的觉悟，真当自己天下无敌，第一个完蛋的就是自己。
    历史上多少牛人，看着都是挂逼一般的存在，但是在天选之子面前，什么挂都没有。
    所以林成楠在干什么，“苟啊！”为自己积攒“欧气！”
    没看那些主播们，看视频都是一打五，再一看直播就守家。
    不苟一些，嚣张绝对没有好下场。
    ……
    陈果旅游先行一步回通州，林成楠从魔都返回时，其实距离高校开学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获悉林成楠已经从魔都回来，兴奋的陈果第一时间想约林成楠在家里吃饭。
    作为高考前帮助过陈果的男子，并且在谢师宴上导致他受了些委屈，当父亲的陈友仁还是很大度的表示，这顿饭他请了。
    不过不能在家，陈友仁找了个通州体面的大饭店来宴请林成楠，算是还人情。
    林成楠是前脚进家门，放下行李，还没等到父母亲下班，就和爸妈留言，然后去见女朋友了。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虽然这次不能再进陈果家的大门吃饭，但是林成楠依然很开心，又能免费蹭未来老丈人的一顿饭。
    他以前是不算穷鬼，但是现在真的是穷鬼了，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的那种，能省就省。
    去魔都的时候还是软卧，回城的时候就是硬座了，要不是运气好，说不定直接站票回来。
    再说了，以前还不清楚陈果的家庭情况，现在知道了，吃起狗大户也就无所谓了。
    看看陈友仁那身西装，再看看餐厅外那辆大奔，林成楠就差上门问一句：“爸，咱家还缺个儿子么？”
    但实际说出来的却是。
    “陈叔叔，田阿姨，好久不见。”
    再一次看到林成楠，陈友仁甚至觉得恍若昨日。
    两人差不多快一个半月未见了，临近大学开学，两人才第一次见面。
    但是对于陈友仁来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记忆中那个跳脱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脸上的皮肤白皙了很多，像是曾经的女儿，属于很久没有见阳光的那种。
    看似颓废的神情中，双眼透着神采般的光亮，浓密细长的睫毛让双眼分外有神。
    余光处，女儿坐在一旁双手托腮，凝视着很久未见的好朋友。
    陈友仁觉得这一个多月的外出游历算是失败了，女儿虽然换上新衣，开拓了视野，但是心中的那份思念，肉眼可见的牵挂仍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
    陈友仁不觉得了，或许两个月前的那个孩子还能这样称呼，此时怕是不合适了。
    林成楠身上透露出的些许颓废，并不是对未来失去信心，丧失了斗志的那种颓废。而是久经磨砺，像是从战场上经历一场战争后，获胜归来时的那种疲惫。
    疲惫的是肉亻本，精神却极度亢奋。
    陈友仁记不清，自己之前有这样的状态具体是什么时间了，好像是“丽仁”进驻魔都，或是在帝都咬下对手一块儿肉。
    那时的自己，好像和同事奋战了差不多半年吧，成功时自己好像就是这种状态。
    陈友仁有些出神的看了看林成楠，看着那个在饭桌上像是饿了一整天的男孩。
    舔狗的下场都不太好，林成楠这辈子都不会当舔狗，所以这顿饭吃的津津有味。
    有时候林成楠吃的太快，来不及，陈果还给林成楠夹菜。
    林成楠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洋洋得意。
    出国的女友洋气了不说，头发也越来越长，虽然距离长发及腰还有很长时间，但也在长长不是！
    陈友仁看着自家的小白菜虽然不声不响，但是怎么这位置怎么就离自己越来越远，离那臭小子越坐越近呢？
    再看看陈果细心的给林成楠夹菜，还吹一吹怕烫死那个熊孩子，陈友仁嘴角抽搐。
    “拜托，我作为老父亲都没有享受过，你小子倒是长脸了呀！”
    陈友仁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一切，事情好像越来越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他是真想杀上门，揪着林红军的衣领问一句。
    “你这些年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不要脸的，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呀！”
    不过以林红军的脾气，估计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要是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能和他儿子腻歪在一起，估计还要鼓掌欢迎。
    毕竟他们当初从科研所离开的那群人，就属自己混的最好，最有钱。
    林红军这个蔫货就是最坏的。
    陈友仁是真的有些恨屋及乌呀！
    陈果妈田丽萍就没有这些负担了。
    虽然林成楠有些蹬鼻子上脸，但是也说明对自己的女儿重视。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孩子愿意选择去魔都，对于当妈的来说，这一点就很重要。
    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当然，林成楠的颜值加分项也很重要，田丽萍虽然不是什么颜值至上，但是想到自己女儿真的找一个颜值一般的，她心中也是不乐意。
    两个颜值高的人，生下来的孩子颜值才能更高呀！
    眼下女儿回来请客吃饭还人情，田丽萍其实挺开心的，虽然付钱的是自己老公。
    “最近瘦了很多呀！”
    田丽萍看着林成楠的吃相，笑着的说道：“陈果这趟出去倒是胖了一些。”
    “阿姨，不瘦！以前我天天健身，最近主要是太忙了”
    林成楠说着卷起衬衣的衣袖，想要炫耀一下曾经的肌肉，但是一个月颓废在电脑前，这个肌肉好像不明显了。
    再看了一眼陈果：胖了？怎么没看出来呀！田阿姨，这个事情光用眼睛感受不了呀！
    “已经长的够帅了，还健身干什么！对了，这小子看我女儿的眼神几个意思呀！怎么感觉不怀好意呀？”
    虽然陈友仁一直标榜自己是儒商，但是这个小肚子也蠕动起来了呀，平时锻炼也没少做，但是真的下不去了，越来越有将军的风范。
    对于林成楠不光学习好，还仗着自己的颜值开始健身，他是深感危机，别弄到最后，自家的小白菜引狼入室，自己这么多年的家当就要全送人了。
    不过想想，只有一个女儿的他，日后的家当还真的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了。
    反正陈果是没戏了，纯属家门不幸，女孩子谈起恋爱的时候哪里还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一心放在臭小子的身上，吃饭都没有爱情重要，标准的有情饮水饱。
    想到这儿陈友仁就看了妻子一眼：要不我俩再整一个？
    夫妻这么多年，田丽萍看着老公火热的眼神有些娇羞，大庭广众之下的求爱，这个合适么？

 第101章 您缺儿子么

    林成楠在陈果身边，旁若无人的填饱肚子。
    酒足饭饱之后，陈友仁就想拖家带口回家，和林成楠在一起太膈应了，总觉得对方是个虎视眈眈，狼子野心。
    这顿饭也算还了个小小的人情，大家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少来往的好。
    “这个……陈叔叔，要不咱们去门口的香岛咖啡馆喝点咖啡？听说他们家的现磨挺有味道的，这次是我请客。”
    林成楠别有目的，吃饭是要吃的，陈果的面是要见的，但是投资也是要拉的。
    自己从钱包里抠出一点钱容易么？不过为了投资，这笔钱必须得出，人不能太抠门。
    陈友仁撇了撇嘴，通州就没有一家正宗的咖啡，还现磨？能有自己的猫屎咖啡好喝么？
    但是对于林成楠主动出击邀请自己，陈友仁示意妻女回去，自己一人单刀赴会。就不能让那小子和女儿在一起，陈友仁对林成楠一直抱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
    自己说话算话，既然不能阻止臭小子靠近自己的女儿，躲着点还不行么！反正陈友仁就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碍眼！
    “妈，我陪爸一起。”
    陈果站在林成楠的身边说出这句话，陈家两口子一看，亲生女儿的这个胳膊肘呀！已经歪到天际了。
    “早点和你爸一起回来。”
    林成楠狗腿子一样的送走田丽萍，未来丈母娘对自己的态度不错，这个场面的事情就让自己来吧。
    “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么？”
    从饭店出来，在就近的香岛咖啡馆找了个适宜的位置，三个人坐下来。
    茶水放在众人面前，咖啡馆里先来一杯茶水，也算是通州这样小地方的特色。见过世面的陈友仁心里直摇头，大城市里在外喝茶的越来越少，喝咖啡和喝奶，不，喝奶茶的越来越多。
    坐在位置上的陈友仁示意女儿去点几杯咖啡，就是林成楠说的那种现磨的。
    陈果虽然不清楚长久不喝咖啡的父亲，怎么突然想喝起来，但还是起身帮忙点了起来。
    “帮小楠也点一杯，不加糖的。”
    说着，陈友仁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先前的话语，然后说道：“我和小楠先说会儿话”。
    陈友仁就是再不喜欢，林成楠好歹也是自己朋友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一段时间没见，总觉的小楠你身上变化挺大的，发生了什么么？”
    “暑假的时候做了一些事情，收获挺大的。”
    林成楠神情自若的说道，非常的装逼，属于给自己暗自使劲的那种。以前的自己在陈友仁面前就没有怂过，现在的自己心态就更膨胀了。
    虽然在魔都的日子里痛并快乐着，对于“丽仁”的江山也是越了解越佩服，佩服的是陈友仁单打独斗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但是对于自己，林成楠也是有着万分的信心。
    他也会成功。
    十万行的代码用了二十多天抄完，《英雄联盟》的进度也在自己写代码的时候临近尾声。
    整个星辰联盟的团队，在这段时间都得到了升华。
    所有人都见识到，他们所面对的头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第一印象帅气，第二印象天才，第三印象能够对自己狠的人。
    虽然星辰联盟的资金捉襟见肘，已经快见底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有信心，有信心坚持下去。
    就和纯姐说的一样，团队在创始初期，领头羊的表率作用非常大，大的超乎想象。
    如果没有林成楠的以身作则，没有他的没日没夜，进度不会这么快。
    魔都的小姑娘宋娜，已经能够扯着嗓子催进度了，更不要提邵宏强三人带队，整个团队就像是上紧了的发条，马不停蹄的转着。
    当得到纯姐密码的那一刻，打开压缩包的瞬间，看着满屏流淌，像是散发着金光的浏览器源代码。
    林成楠的心醉了。
    这个全球最强技术团队，聚集了众多天才研发的web新时代产品，就这样，赤*果*果的在自己面前展现着。
    打开的刹那，林成楠看到的，仿佛一个待嫁的少女等到自己的品尝。那一行行无可挑剔的代码，在林成楠这个半路出家的兼职码农眼里，仿佛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可口、诱人。
    上线，运行。
    林成楠抖动的双手出卖了他雏儿的本质，但第一次真正看到浏览器的真面目，他还是醉了，心醉的那种。
    陈友仁看着林成楠充满斗志的眼眸，明白其简短话语背后所蕴含的信心，太膨胀了，好想削他。
    “你这一次，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呢？”
    “陈叔叔，您还做投资业务么？我想拉一笔投资。”
    林成楠将心中的骄傲放在一边，小心的说道，有些狗腿，毕竟是找人要钱，年轻人的脸面不够厚实。
    “怎么，有生意介绍？如果这样，你不应该称呼我陈叔叔，想要学做生意，第一就要公私分明，你可以称呼我陈先生，也可以称呼我陈总，但是绝不能叫我‘陈叔叔。’”
    陈友仁笑了笑，他感觉两人之间的谈话，瞬间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整个人都舒服起来，再看看对面的男孩，不过就是他眼里待宰的羔羊。
    “说说看吧！”
    林成楠瞬间一个机灵，心态得到了调整。
    既然公对公，私事抛在一边，自己也算是摆脱了那种不好意思，转而用另一种身份在和他说话，先前的焦躁也平静下来。
    当立场站在女婿与未来岳父之间时，林成楠感觉能让自己发挥的余地太小了，至少自己要给对方面子，很多话他能说，但是自己不能说，否则就是撕破脸皮了。
    但是换一种身份，就能够改善，大不了生意不做了，暂不影响私人感情是不是。
    就像是有些公司表面上打的你死我活，但是双方的老总私下里关系不要太好，老大和老二争来斗去，老三本来看热闹，抱着打死一个少一个的心态，但是回头一看，怎么最后死的是自己。
    林成楠的心态一变，心底里的嚣张又浮上来，没必要那么卑微了，年轻人抖起来，不服就干！
    “你才毕业没多久，还没上大学，就打算出来做事么？”
    陈友仁看出了林成楠正在调整心态，组织语言，笑了起来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想要改变一些事情，但是做生意可不同于上学，付出了不一定会有收获的。”
    “谢谢你，陈总！”
    林成楠摆了摆手说道，音色仿佛带着播音腔：“已经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了，但我要说的是，我现在正在做和已经做的事情，有着不错的前途，但是我们的资金需求量比较大。
    我也不打算等到最后时刻再去找投资，如果陈总有意向的话，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下。”

 第102章 就是有钱

    陈友仁坚信，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一个人想要成功，不经历挫折，眼泪和汗水，那么再成功都会有失败的一天，当然，这种挫折越早越好，而且不能致命。
    “这世上能赚钱的事情很多，但是能做成的很少，你知道为什么么？”
    陈友仁指了指自己，然后点了点桌子，对面的孩子说话的语气好飘呀！就像是无根浮萍在风中耀武扬威。
    “钱，或者说现金流，很多生意功亏一篑就是死在缺钱上。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事情能成，甚至已经做成了大半，但是却没能继续下去，你觉得可惜么？”
    林成楠手中的茶水早已冷却，水杯拿在手中，仿佛就是一个依靠。对于陈友仁的在商业上金钱的重要性，他是表示赞同的。
    “我们家条件一般，相对于你们来说。”
    林成楠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是话语中充满了骄傲：“高考状元让我得到一笔足以让普通人羡慕的奖金，差不多快八十万了。”
    陈友仁虽然是富豪之家，但对于这笔数字依然觉得刺眼，他宁愿拿八百万去为女儿换取这样的一笔钱，太荣耀了！
    “这笔钱我拿到手不到一周的时间，项目确定后我全部投出去。”
    说完，林成楠两手一摆：“所以现在的我身无分文，有时候我还在想，要是我和陈果出去吃饭，稍贵点的食物我都不会去点，当然陈果人很好，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我们之间的友情也很真挚，我也不希望在这其中夹杂太多。”
    林成楠说了这么多，其实是讲故事，讲情怀，大佬谈生意都是这样的，自己也算是有样学样，不就是扯么？我林某人不比其他人差。
    说着，林成楠继续介绍道：“项目很简单，是个网络游戏项目，详细内容我就不和您说了，但是我想说的是，今天我找您拉投资对于我自己来说都很突然，项目的进展太快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开发。
    这个项目是我看好的，也是很多圈内人看好的，属于未来可期，也许在下个月，但是最迟到国庆期间就会公测。
    有您的这笔钱，我会早一天见到它，没您的钱，我就晚一点见到它，稍后我可以为您演示一下。”
    “你需要多少？”
    陈友仁点了点桌子，这个臭小子刚才还说公私分明，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女儿身上了，啥意思，我女儿不爱慕虚荣？我就爱慕虚荣了？你这是指桑骂槐呀！再说我女儿需要那些东西么？
    友情？你觉得我信么？
    一个出门都不愿意给女孩花钱的男人，呵呵！
    林成楠考虑了一下：“保守三百万，估计是您家的两个卫生间。”
    “我能得到什么？”
    陈友仁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家卫生间花了多少钱，还两个？陈果告诉你的？
    “百分之十的股份。”
    “呵呵！”
    陈友仁笑了：“一个才起步没多久的项目估值三千万？小林同学，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没有！”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准确的说，这个项目启动时已经按照一千万的估值在走了，虽然看似虚高，但真不高。
    眼下项目已经落地，并且开始内测，林成楠按照当时的三倍在估值，已经是看在陈果的份上了。
    “你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启动的？”
    陈友仁不着痕迹的问道
    “启动两个月了。”
    林成楠稍微夸大了一些，其实就一个多月。
    “一个才启动了两个月，投资不到一百万的项目，就要从我这儿拿走两百万，并且只付出一点点的股份，百分之十？我能做什么，这点股份我随时就能被踢出局。”
    说到这儿陈友仁笑了：“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但还是觉得，孩子，你真的年轻的过分，咱们也算熟人，但是叔叔提醒你，钱，不是这么要的。”
    “陈先生，陈总，陈叔叔。”
    林成楠也笑了：“也许在您看来，我是信口开河，但是在我看来，这笔钱并不是非要不可，如果项目急需资金，我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林成楠怎么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偏呢？陈友仁这点钱也不出，啥意思，这点钱对你这位大佬来说，洒洒水吧！
    “等到项目缺少资金的时候再去想办法，来得及么？”
    陈友仁毫不留情的说道：“或许到了那时候，就不是这点股份能打发得了的。”
    “这个不用您担心，我还有办法。”
    林成楠觉得自己年轻气盛，傲气凛然，年轻人的世界，对于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屑，就是这么的刚猛。
    “靠你的父母么？几百万是小数目么？”
    陈友仁冷嘲热讽道：“你抬头看一眼东方省，资产三百万以上的人估计数不胜数，但是你让他拿出三百万现金，你再看看又有多少人。”
    林成楠张口想要说什么，陈友仁阻止道：“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并不是想炫耀什么。”
    说着，陈友仁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站起来，气势十足。
    “我在通州的家你也去过，那座房子是我所持有的物业中，价值最低的一个。”
    陈友仁伸出两个指头：“不到两千万的别墅，你看怎么样。”
    林成楠瞅了瞅嘴角，他是真没看出来，哪怕这房子的位置在通州市算不错，但怎么也不可能价值两千万呀！
    “占地两千八百平，房屋产证面积八百八十平，实际使用面积一千两百平，地面三层，地下一层。”
    陈友仁随手敲了敲说道：“如果算上装修，那是无底洞，因为不算家具，光是硬装，每个卫生间的造价都在一百万左右。所以你刚才说的不对，你要的钱是三个卫生间的价钱。”
    说完，陈友仁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成楠，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陈果：“而这些，我们家果果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希望她长大了不要成为钱的奴隶，这辈子都别用为钱担心，请问，你能做到么？”
    林成楠看了看未来岳父，虽然他做了很多，但至少在现在，他听闻这番话后，太清楚他和陈友仁之间的距离还很远，远到天差地别。
    陈友仁也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重，远处的女儿还在不时的注视着这边的情况，生怕聊天的两个人会不会动手打起来。
    “其实只要是当家长的，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年纪谈恋爱。”
    陈友仁的话很直白，也没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厌恶，反倒是在谈心一般：“我们的女儿我们清楚，我们也经历过那段时光。”
    陈友仁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不过是东方省的本土品牌。
    “儿大不由娘，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和物，谁都没办法阻挡，但我们希望这种喜欢能够藏在心里，而不是在父母亲面前表现出来，或者说，希望她年纪更大一些再说。
    也许这和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但是在中国的大多数父母看来都正常，毕竟，你们还太年轻。”
    林成楠不言语，只不过试图用喝口水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老陈，陈先生，陈叔叔，咱们聊公事吧，别说私事好不，你个要当老丈人的人了，别和我这个女婿说这些好么？
    我穷我知道，现在的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呀！

 第103章 生存之道

    “哎，不说这些了。”
    陈友仁看了看林成楠尴尬的面孔：“小楠，说说你的具体项目吧！”
    言语打击好像过重，不知道是好是坏。
    林成楠打开笔记本，最高配的水果自己蹂躏了两个月，早就没了光鲜亮丽的外表。
    键盘的指印清晰可见，滴落的油渍也被擦干净了，但是也太残旧了吧。
    陈友仁皱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这个曾经阳光帅气的年轻人。
    印象中的他虽然没有穿多么名贵的衣服，除了发型不太完美，其他事情也算收拾的整整齐齐，现在，怎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陈叔叔，不，陈总。”
    林成楠纠正自己的语气，拉关系套近乎可以是陈叔叔，甚至日后喊一声“爸爸”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既然走上这条路，自己就要分得清场合，开始公对公。
    “这是我们目前已经完成的一个项目，已经进入内测阶段，效果非常好。”
    林成楠说着，把《英雄联盟》的演示demo打开，这是专门为此制作的十来秒短片。
    人物都是一闪而过，背景宏大，战斗场面十分硬核，像极了院线大片。
    经费能力有限，只能做这么短的时长。虽然纯姐那边有更完整的，但是林成楠没办法拿出来，也许一两个月后可行，但现在绝不可以。
    自己超乎常人的能力已经在星辰联盟范围内引起众人惊呼，要是把这样的事情都做完了，那不是能力展现，而是对其他人的侮辱。
    毕竟别人辛辛苦苦一两个月，不如自己几天的功夫，开挂不是这样的开法。可以不给外人面子，但是自己人的面子要给足。否则事情你一个人都干了，要我们干啥，招来摆着好看么？
    “真的是游戏？”
    陈友仁大略看了看：“我们‘丽仁’同样做投资，对于科技方面也有所涉猎，但在互联网上，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先例。”
    “所以我想说服陈总，这个项目的潜力巨大。”
    “是么？”
    远处的陈果看着父亲好像说完话了，端着现磨的咖啡端过来，餐厅里人们的目光，不自觉的转移到这个个头出挑的女孩身上。
    两个月前的短发长长了许多，被打理的很好，那白玉无瑕的面容真的好美，好纯，像极了初恋。
    “等到陈果上大学，我想我们会很少回通州了。”
    陈友仁接过女儿递来的咖啡，示意林成楠尝尝：“虽然不加糖，入口有些苦，但是尝尝，回味的时候能够品出一丝丝的甜意。”
    说完，陈友仁指了指电话：“对游戏我不太懂，但是我们总裁办的人会负责部分投资业务，她也在通州，我叫她过来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这是好事，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
    林成楠信心满满的说道，这次一定要从陈友仁的身上咬下一块肉，吃饱喝足不说，几年后说不定转一圈又回来了。
    “喂！小朱么，你带上吕助理来……”
    陈友仁抬头看了看门外。
    林成楠在一旁补充道：“健国路xx号香岛咖啡。”
    陈友仁友善的微笑道：“健国路xx号香岛咖啡……是的，现在就过来。”
    林成楠感觉，自己对陈友仁的了解真的太少了，见多了陈果父亲的面孔，真当陈友仁转身成为“丽仁”的老总时，双方地位上的巨大差距，无时无刻不在展现。
    一声令下，就要有无数的人在他背后忙碌着。
    不过是二十多分钟，一辆出租车就紧急停在咖啡馆门外，一名身穿制服的白领女性带着另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从容不迫的走进咖啡。
    “陈总。”
    小朱朱静云朝陈友仁尊敬道，再看到一旁的陈果时，则是笑了笑：“好久不见，陈果小姐！”
    “小朱姐姐好！”
    林成楠没有想到，陈友仁的秘书居然是一位长相凑活，能看，打扮的十分干练的女子。
    只可惜林成楠这人脸盲，在外人眼里，朱静云长相出色，配上一套合身的制服，就是标准的都市金领。
    陪同的那名吕助理，在气势上完全落在下风，但是陈友仁不以为意，好像习以为常。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的儿子。”
    陈友仁当然会拿林红军说事，想要换成“我女儿的男朋友”这话，在陈友仁眼里，几年内是别想了。
    简单的介绍一下，吕助理连忙伸手和林成楠握手：“你好，我是吕鹏，这是我的名片！”
    林成楠双手接过，但是自己在魔都忙了这么久，处理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没给自己打印名片！
    想想看，烫金的小片片上写着“星辰联盟ceo、cto、cfo、ufo，”（好像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混入其中），林成楠一想到这些，觉得自己脸都会大一些。
    但现实就是自己啥都没有，一穷二白，只能真人演示尴尬不尬，全靠脸皮厚度实力硬撑。
    名片放在一边，直接进入主题。
    林成楠将笔记本转过来，将先前演示过的“小电影”在两人面前再次播放了一次，还有一些演示文稿，游戏实操等等。
    “这是我们的游戏相关背景设计......”
    “这是我们的英雄人物，已经有近四十位英雄备选，但目前1.0版本只上线了25位英雄，我们将在不久之后发布1.1，1.2等版本，相关英雄也会陆陆续续的放出来......”
    “这是我们的对战方式，我就简单的操作一下......”
    朱静云和吕助理两人看得很仔细，听的也很仔细。
    陈友仁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眼神放在林成楠和女儿身上。
    女儿根本就没有听林成楠在讲什么，好像只要自己陪在他身边就足够。林成楠的项目陈友仁其实并不清楚，也不想过多的关注。
    他只关心一点，就是专注的男人最吸引人，虽然他一直在否定林成楠，但是真当这个孩子开始做事的时候，看上去还挺像回事的，不怯场，有点大将风范。
    林成楠岁数不大，但是说话做事绝对在这个年龄属于翘楚，项目介绍简明扼要，没有占着自己是“老总子侄辈”的身份耀武扬威，也没有过多的废话，一件事情几句话就讲清楚了，没有丝毫的拖沓之感。
    “说说看，怎么样？”
    片刻后，林成楠介绍完，陈友仁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桌面上，发出“嘟嘟”的声响。
    “吕助理，请直说。”
    林成楠看着吕助理欲言又止，鼓励道。这个项目他当然有信心了，摆明赚钱的项目！
    “陈总，林先生。”
    吕鹏正襟危坐，在投资部虽然能够时常见到老总，但都是远远的打招呼，从未靠近过，眼下被老总叫来办事还是头一次，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不过是恰巧在通州出差，来之前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功课也没做呀！就凭这几句话，自己到底是说好还是说不好呢？
    “直说。”
    陈友仁显然是看到了吕助理的神情，鼓励道，眼角不着痕迹的示意着。
    “好的陈总。”
    收到信息的吕助理胆子大了起来，什么意思？老总不就是让自己挑刺么？那太简单了。
    “林先生，优点暂时先不说了，我说一下这个游戏项目可能存在的问题。
    首先，这款游戏和市面上目前主流的dota非常像，但是林先生说了，游戏的玩法、内核，还有人物等几乎不涉及关联。但是从投资角度看，双方还是有一定的模仿痕迹，这在以后可能会牵扯到版权纠纷，甚至会牵扯到暴血身上，也算是一个小小隐患。
    其次，这是一款全新类型的游戏，即使dota也是在魔兽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但这一款完全是有着独立客户端的moba网游，属于业内首创，市场上并没有成功案例。
    最后就是开发这款游戏的团队运营思路，林先生希望免费运行，这个和主流游戏运营方式并不相符。”
    “所以呢？”
    陈友仁问道：“你的结论是什么？”
    “虽然这款游戏的画面出众，玩法多样，对用户吸引力很大，但同时对我们来投资者来说，风险也很大。”
    吕助理无奈的说道：“最主要是我们之前的投资还从未涉足过游戏领域，一开始就涉足风险这么高的项目，不是太合适。”
    投资额度多少，具体什么情况吕鹏也不清楚，但是老总意思明白就行，挑刺，自己的任务就是挑刺。
    吕助理说这番话的时候感觉有些违心，其实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还是值得一试的，但是自己能说么？
    老总就在自己的身边，还想上班？还想拿钱么？但这就是小人物在企业的生存之道。
    你不用在乎客户或是用户的感受，只要老总满意，给你发钱的人认可你就行，其他人无所谓，都是菜鸡，不用管他们的死活。
    就好比同事中明明有个人属于人神共愤，大家恨不得除之后快的那种。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好，不配在公司活着，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但老总认可他，对不起，也许最终留下来的人是他，先离开的人是你，你觉得很残酷么？但这就是现实。
    吕助理这是在干什么？
    他是在用最专业的素养谋求生存下去的资本，苟活而已。

 第104章 你就是个屁

    陈果本来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听到吕助理的一番话，有些激动的想要站起来
    吕助理什么意思，就是这个项目不值得投资？
    自己虽然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眼前的人不瞎吧？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和林成楠的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几百万的“小钱”都舍不得出，我陈果不要面子了？
    但是想要站起来的陈果被林成楠一把拉住。
    他情商是不咋样，但也在不断的提高，眼前的吕助理说的一本正经，但自己就是能够听出其中胡说八道的意思，谁给他的胆子，那还用说么？
    陈友仁听完倒是和小朱说了几句，很快，刚来不久的两个人就和众人道别，离开了咖啡馆，两位工具人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离开了。
    林成楠觉得陈友仁在公司肯定属于“暴君，”两个人连一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更别说咖啡了。
    陈果在气头上，就更不会主动气给他们准备咖啡了。
    从两人出现到离开，前后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呼之即来喝之既去，此时咖啡馆的角落里又只剩下林成楠和陈果父女二人。
    “你呢？怎么说？”
    陈友仁示意，这个时候轮到林成楠发言了。
    “首先，版权风险不存在，市面上多的是横版过关游戏，难道每开发一款都是抄袭的么？
    我们的游戏虽然是一款moba类型游戏，但绝不能说抄袭dota，如果硬要说抄袭，那也只能说我们借鉴了魔兽的某个对战模式。”
    林成楠补充道：“也许等我们成功，同一种类型的游戏仿作会层出不穷，现在只是因为太少，所以吕助理的第一反应是有抄袭，版权风险。
    其次就是新，也正因为新，之前从未有过，所以他成功的可能性更高，获益更大的可能性也大，利益本身与风险并存。
    最后，我们的游戏免费运营不代表不盈利，想要得到更多，就要有所付出。
    目前市面上花钱买点卡，买游戏时间的游戏太多了，这么多的网民，但是能够参与其中的又占据多少呢？免费不过是一种策略，赚钱有更多的门道，而且这种模式不是凭空出现。
    举例就好比网意的个人邮箱业务，虽然免费，但是他们获得了广大的用户，在此基础上盈利，不能因为他本身直接产生的利益小就砍了，没有这种玩法……而且，最先在游戏上玩这种手段的，好像就是石玉柱，这是有成功经验的，我们并不是先行者。”
    陈果听到林成楠的解释，开心的握了握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但陈友仁仿佛没有察觉这一切，手指依然在桌面上轻轻的点击着。
    “如果你是我，你会投资么？三百万，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成楠听到陈友仁的话，奇怪的反问道：“陈总，虽然‘丽仁’之前没有投资过此类项目，但是从投资额度而言并不大，从投资角度来看，以这个游戏项目的成熟度，很快就能收获可观的回报。”
    陈友仁摆了摆手，没有听林成楠的这些虚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是做实业起家的，说实话，对投资一直抱着谨小慎微的态度，哪怕获利不多，但是能够安然退出，只要跑赢通胀，我就算赚了。”
    林成楠看了看陈友仁，总觉得事情好像与自己的想象发生偏移。
    “如果我是你，我会再听一下市场上有没有类似的项目，投资预期之类的，而不是完全靠以前的经验来做判断。”
    林成楠说完，强调道：“收获与风险成正比，我们的项目已经近乎完成，风险极低。”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陈友仁看着女儿笑意越浓的脸，也跟着露出笑容：“这个项目……我不会投。”
    “为什么？”
    林成楠神色自若的脸色变了一下，水波不惊的咸鱼之心仿佛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万无一失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突然反转。
    就像是自己预感的那样，陈友仁拒绝了，从吕助理开始说那些有的没的理由时，自己就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
    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解释的也很清楚，他也清楚，以自己目前展现的实力，国内还没有任何一款游戏做到这种程度，就是海外的拳头公司，在它面前也不过是个弟弟。
    如果不是因为陈友仁是陈果的父亲，自己真的要拉着他的领口好好质问一番，你陈友仁生意做的这么大，是不是眼瞎，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么？
    社会我纯姐当初说的“状元身份有牌面，好拉投资呢？”怎么到自己这儿就玩不转了，什么情况？
    “我也说了，我的投资策略是少赚即可，可是你的项目风险太高。
    一方面不符合我的投资惯例，另一方面，我并不太了解这个项目，对于陌生的领域，我必须要等到有人趟出一条成功的路，我才会投资，也许等你这个项目成功了，那时我肯定会投资你的下一个项目。”
    “呵呵！求稳？”
    林成楠甩了甩手：“一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的投资，我是听都没听过，难道甲方爸爸都是这样玩的？”
    今天来这里，前一个小时很开心，中间一个小时也很开心，哪怕最后半个小时和人争论时自己也很开心。
    但是等到结果揭开的那一刻，自己就不开心了。
    就好像自己在英雄联盟里面从一杀到五杀，超神的状态不断的吸引着队友的“666，”“大神带趟”之类的话。
    但是最终，自己的家没了，被爆了。
    那么先前的风马蚤操作还有用么？看上去就像是被猴子耍的杂耍艺人，自己就是那个杂耍艺人表演者，而陈友仁就是那个猴子。
    陈果看着林成楠的脸上充满了阴云，再看一眼父亲，后者依然是露着笑意的面庞，镇定自若。
    “爸！”
    “你不用说了！”
    “你不用说了！”
    林成楠和陈友仁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人对视的眼神仿佛擦出了火花。
    林成楠这才反应到，不管陈友仁先前说的多好听，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最大身份，不是什么“朋友的儿子，”而是陈果的好朋友，连男朋友身份都没有得到认可的好朋友。
    陈友仁呢？
    依然是那个守护自己女儿的严父，想要走进他的眼里，自己的本钱太少，太少了。
    想来想去，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呀！
    自己就是个屁？
    什么“状元，”和陈友仁的女儿相比，自己连陈果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没得比。
    眼前的大人物能够听自己唠唠叨叨这么久，那也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
    林成楠感觉自己来这儿找陈友仁拉投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人家凭什么会答应，你又是谁？一个亿万身家的富豪是你能左右得了的么？
    人呐，还是不能自视太高，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对不起，人家就当免费看了一场戏。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忘记发布了，今天晚了一些。先感谢“五河狂三”“塔塔太”还有老朋友“afrashui”“夏天和贝贝”等人的友情支持非常感谢诸位。
    有书友提到月票和爆更的问题，在这里和大家解释一下，上架之路属于遥遥无期，成绩确实不理想，我尽量保证一天三章，全当认识诸位朋友。我的速度一般，要不是有点存稿，现在能保证不断更就不错了，我还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第105章 阳光与希望

    “陈叔叔，你不是说我变化很大么？我和陈叔叔你好好说说。”
    阴云从林成楠的脸上消失，露出冷笑的林成楠脸色冰冻的有些吓人。
    “我和我的团队，我们在有限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完成了绝大多数团队都无法完成的任务，也许这在你眼里仅仅是一款游戏，一款玩物丧志的游戏，但是在我们眼里，他是一个新世界、新生命。
    不仅仅在国内，在海外，同样做着类似游戏的团队没有五十家，也有三四十家。但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一个都没有。”
    林成楠说着，摇了摇手指，虽然第一次拉投资失败了，但是对于团队的信心却从未有过的高。
    “我们拉投资也是看对象的，陈叔叔的‘丽仁’能够入眼，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看在陈果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绝不会带着项目到你面前，魔都那边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不少。”
    林成楠并不清楚，邱俊那边是不是又更好的选择，但是愤怒之下，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吹嘘了，自己绝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倒。
    狗日的陈友仁坏得很，居然瞧不起自己，咱们没完。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陈友仁面带讥笑，他也是有些愤怒。
    搞得半天我被你拉来，听你唠唠叨叨的还是因为女儿的原因喽，那自己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是女儿么？
    “不必感谢！”
    林成楠仿佛听不出陈友仁的反话：“陈叔叔既然做过投资，那么也知道，有时候钱不是唯一的，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
    “可我有钱，我就能为所欲为。”
    在女儿面前，陈友仁仿佛在不断的打击着林成楠的信心。
    “影响力，我们有时候，看重的是资方的影响力，能够带来钱之外的影响力。”
    林成楠补充说道：“《英雄联盟》，我希望陈叔叔记住这个名字。如果陈叔叔记不清也没关系，我想要不了多久，这款游戏的名字会不停的出现在陈叔叔的脑海。”
    说着，林成楠好像想起来什么，“哦”了一声：“对了陈叔叔，我记起来了，海外有一个同款游戏还在开发之中，按照他们的进度，两年内能出来都算能力出色，但是他们前不久才从国内拿到一笔投资，不多，八百万而已，百分之二十的股分换了八百万的现金。”
    “八百万？”
    陈友仁更是不屑的说道：“八百万换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公司市值四千万，好多钱呀！”
    “是么？”
    林成楠同样讥讽的说道：“据我所知，他们只有一个游戏的雏形，距离项目完成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或者说他们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具有可操作性的概念就换取了八百万的投资，而我们呢！游戏已经开发完成进入内测，要不了多久就能进入公测阶段，对于互联网这个日新月异的过程，他们和我们完全没有可比之处，对了，我忘记说了，八百万这笔钱是霉金。”
    说完，林成楠起身，在陈友仁怒火的目光中，搂了搂陈果，十分的大胆：“我先走了。”
    “我送你。”
    陈果在给林成楠鼓劲，手指不着痕迹的轻轻掐了一下林成楠。
    “别，安抚一下你老爸，他快吃了我。”
    林成楠平和的语气让陈果眉眼漏出笑意，她知道，那个不会被打倒的男孩子，此时依然站的很直。
    林成楠的身影已经走的很远，陈友仁半天没有动，陈果则一旁无聊的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勺，“叮当”作响的碰着杯子。
    陈友仁有些心烦的站起来：“果果，咱们回家，什么破咖啡，马尿都比他好喝。”
    阴影下的车内凉气十足，司机看到老总动身的刹那就发动汽车，最大马力的开动空调。
    依然心烦的陈友仁想到了几个月前，站在记者话筒前“夸夸而谈”的少年，那个曾经看起来在吹嘘自己的少年，后来事实证明，他没说谎，相反，还有些保守。
    陈友仁拿起电话打出去，打给了朱静云：“你帮我查一下，最近国内有没有一笔八百万左右的投资，在海外市场，对，就是游戏项目……对了，是八百万美金，查起来应该不难。”
    电话那头的朱静云“嗯”了一声，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电话再次回拨过来。
    “查到了，陈总。”
    “有这回事么？”
    陈友仁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的真假，成功人士对于自己的判断有着极高的认知，但是在林成楠的身上，陈友仁总觉的自己会意气用事。
    “有的，就在今年上半年。”
    朱静云简明扼要的说道：“投资方是藤讯，被投企业是来自美国的拳头游戏公司。但是业内不太看好，一直有传闻这家游戏公司是骗子公司，在美国混不下去了才来华国拉投资的，海外能够查到相关的信息。”
    小朱办事陈友仁最放心，简短的几句话就让陈友仁明白前因后果，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升得快的原因，这样的员工哪个老板不喜欢。
    “因为这一块儿并不是我们的主营业务，也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但是今年的互联网市场，特别是网游这一块儿，属于大热的项目，很容易就能拉倒投资，甚至有传言说，‘在从旧金山飞往帝都的飞机上，头等舱都被要进军网络的vc风云人物霸占了。’”
    拍马屁并不是什么快捷的晋升通道，有些人喜欢被人恭维着，有些人不喜欢。但就实际而言，大部分人都喜欢被人恭维。
    但是会说话，怎么说话，在什么时间说什么话都是有讲究的，这是值得研究一辈子的事情。
    朱静云不仅学历高，情商也高，言语不急不躁，令人放心，话说的适宜，事情办的漂亮，这就是本事。
    但陈友仁先前一直露着笑意的脸色，听到这番话后是充满了阴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
    只有陈果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得意的笑出了声，没心没肺的那种。
    陈友仁感觉就像是一场本以为赢得彻底的战役，最后时刻才发现，自己打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
    陈友仁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女儿。
    “爸，你别看我，如果你想继续投资，你自己去找小楠，我是不会去说的。”
    “我是那样的人么？不就是八百万么？你又不是没听说，那就是个骗子公司。”
    陈友仁在一旁狡辩道。
    “哪怕就是骗子公司，那也拿到了八百万，对了，人家是霉金。”
    “我又不是拿不出。”
    “八百万霉金呀，我算算看！差不多六千万，这么多的钱投给一家骗子公司，藤讯这么大的企业应该不傻吧！”
    陈果乐呵呵的说道：“等小楠那边拉到投资我到时候问问看，他们得到多少，有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陈友仁感觉自己的脸色应该很难看。
    “爸，放心，我不是说你，你不要往自己身上套。”
    陈友仁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止自己了，这还是自己的女儿么？怎么出国玩了一两个月，这个性子变化这么大呢？都是跟谁学的，也太损了。
    陈果跟在父亲的身后，就在父女俩快要进家门口的时候，陈果突然抽身离开。
    “爸，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说着，大姑娘像个兔子一样从陈友仁身后跑走了，陈友仁伸了伸手又放下来，在背后喊道：“早点回来，我和你妈在家等你。”
    也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爱情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段美好插曲，有的人一曲演奏一辈子，有的人能够接二连三的弹起不同曲目；
    但是对于大多数女人，女孩，爱情是她一辈子的追寻，其他，不过是点缀。
    666号的别墅区绿树成荫，一个刚刚逃离家，逃离父亲的高挑小姑娘，正在树荫下奋力的奔跑，跑向那个紧紧闭着的大门。
    门外的世界没有了高大绿植的遮挡，有的，不过是满目的阳光……与希望。
    ……
    （你们就是我的阳光，你们就是我的希望。我努力，继续苟着，欧气来临吧，奥利给！）

 第106章 让我靠靠

    “女儿呢？”
    早就到家的田丽萍只看到陈友仁一人回来，女儿却不见身影。
    “都快进家门了，又跑了。”
    陈友仁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出国一个多月，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并没有落下，反而发展的很好，只是事业得意，自己在儿女的事情上却总觉得有些失意了：“你那女儿呀，越大越不听话了。”
    “是去找小楠了么？”
    田丽萍给丈夫递上一杯水：“女儿的事情你也别管的太严，这么大的姑娘自己心中有数。”
    “我就是怕她心中有数。”
    陈友仁对女儿的“不争气”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
    “你也别多想，光天化日之下的。”
    妻子的话让陈友仁又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自己看到女儿在林成楠的魔掌下，皮鼓被蹂躏的刹那。
    “小子，你要是对我女儿做出苟且之事，把我女儿怎么地，我就把你怎么地。”
    ……
    人前得意人后遭殃。
    放出大话的林成楠在归途中不断的盘算着，自己那点钱能够坚持多久，想来想去，能够熬完内测阶段已经到头了，不要说公测了，光是内测扩大时的服务器，带宽等要求，还有随着员工的扩展，那几十万只能说是毛毛雨，根本不够。
    陈友仁那边不出钱，自己去哪里寻找。
    游戏是现成的，一切都是现成的。
    但是自己真的舍得为了眼前的这笔利益，损失未来巨大的预期收益么？
    要知道《英雄联盟》只要上线，只要坚持到藤讯爸爸入手，不要说自己手中的股份，光是游戏产生的巨量流水，就会像是坐火箭一样的飞涨。
    等到陈果找到林成楠的时候，陈果发现他走的其实并不远，隔着香岛咖啡一条路，就在那个曾经驻足过的绿化带旁的长椅上。
    林成楠没有发现陈果，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勾着腰，就像是最初的那个陈果一样，熟悉的造型，看上去有些疲惫。
    “你怎么没回去？”
    林成楠感觉有人坐在自己身旁，陡然惊醒。
    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面容；
    熟悉的人。
    外出游玩一圈的陈果，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过于苍白，但依然如玉般白皙，脸上多了一丝红润，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长长了的头发只能勉强在脑后扎一个小揪揪，就是这么随意，颜值爆表的女生就是这么任性。
    剧烈奔跑下的女生胸膛起伏，额头还带着点汗珠。
    “回去了，但是我又回来了。”
    陈果倚在林成楠的身边，温柔的说道：“我爸这个人其实很心软，晚上回去我再找他说说，他要是不给你投钱，我就不认他了。”
    说完，陈果又补充道：“你别觉得我爸不好，其实他挺好的，平时也挺有意思的，但是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的原因么？”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林成楠其实内心里是在流血，这个幽默的“老爸”为什么不投钱呀！不投你早说呀，浪费我这么多口水。
    心里的纸人怕是被扎了一轮又一轮。
    林成楠就是这么的“小人，”既然做不到，只能在心里阿q一下。当然在明面上，林成楠依然是强颜欢笑，安慰道：“咱爸是挺幽默的。”
    “让你瞎说！”
    陈果娇羞的打了林成楠一拳：
    “太轻了，这边重点！”
    林成楠侧过身子，有些疲惫的靠在长椅上，陈果伸出手，温柔揉捏起来，不过是捏了几下，那双修长的小手居然环绕着林成楠，搂住了他的腰。
    “哎呀！”
    林成楠浑身一震，这他娘的头一遭呀，幸福来的太突然，有些吃不消！
    多少次在梦中才能遇到的场景，居然就这么落在我林某人的身上，老天你开眼了。
    林成楠想反手回抱，却听到陈果小声说道：“这样挺好的，让我靠一会儿！”
    “还要啥自行车呀！”
    林成楠希望这时间过的慢一些，就让陈果靠的天荒地老吧！什么投资，什么金钱，那都是浮云。
    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不清楚，但是出汗后那个味道绝对比臭男人好闻多了，反正陈果没有用香水，但那种淡淡的香味不住的往鼻孔里钻，林成楠感觉自己有些“道心不稳！”
    孩子的名字不能叫林爱陈了，以后改名就叫林靠谱。不是说二胎开放么？，以后生得多了送一个给老丈人玩，叫陈爱靠。
    林成楠坐在椅子上，看着斜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长椅上的两人，铺设出一道道金光。
    偶有从这边经过的行人，看着这对金童玉女，也是不忍打搅，毕竟此情此景，真的很童话！
    所以，直到陈果发现林成楠的腰都有些僵了，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顺便不着痕迹的抹去嘴角的那么一丝丝口水。
    旅途挺辛苦的，刚回来吃的太饱，加上跑了一段路，刚才居然睡着了。
    林成楠偷偷的瞟了一眼，装作没发现，没想到女神也会流口水，真的好可爱呀！不知道这么一双大长腿，蹬三轮的时候有没有劲儿。
    两个人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就这样，做了（坐了）很久。
    最后，林成楠决定趁着斜阳送陈果回家。
    走到“666号”门前，林成楠按照惯例想要目送陈果进去，后者却突然说道：“送我到家门口吧！”
    陈果都敢抛家弃父了，还怕林成楠第二次上门么？
    林成楠心中一阵火热：“没必要，万一我和你爸吵起来，你在中间也为难。”
    “不会的。”
    陈果摇了摇头，牵着林成楠的手：“我不会让你们吵起来的。不光是我，我妈也不会。”
    一回生二回熟，走在仿佛园林一般的别墅区，林成楠为自己的贫穷感到可耻，富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
    住在公园里蚊子不多么？野生动物肆虐怎么办，哎，林成楠都为陈友仁操碎了心，恨不得取而代之。
    “让我来继承这些烦恼的事情吧！”
    半个月前自己还是个有钱人，现金七十多万呀！但是眼瞅着最终可能一分不剩，估计还要从父亲的养老钱里面抽出了一些，那些可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本呀！
    再一想到陈友仁说的一间卫生间造价一百万，这个心呀！
    你陈友仁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不给我投资，为什么不给贫困儿童捐款，你为富不仁，我要代表广大群众消灭你。
    但是很快，林成楠又想到，陈友仁还真的捐过款，数目也不小，希望小学也没少捐建，在社会我纯姐的评价里，算得上有情有义的儒商，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可怜，连诅咒两句都不行，做人太失败了。
    扭过头仔细打量着路上的陈果，不想那个糟老头子了，那人岁数不大坏得很，还是妹子看的养眼，不过算算两人的岁数，自己在“果哥”面前应该叫姐姐。
    小姑娘自从旅游一圈回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大变了，这不是剪去头发那么简单。
    彻底站直了身形，背也不再弓着了，曾经瘦弱的身躯好像也没想的那么弱，至少凶前的不可描述之物还是很可观的。
    有时候林成楠甚至会暗戳戳的胡思乱想：“莫非真如丈母娘所说，胖了一些？属于不可承受之负担？”
    佳人就在身旁，好想，好想......捏捏......
    胳膊呀！
    胳膊被搂了这么久，有些酸！

 第107章 捶你小拳拳

    林成楠火热的目光像是激光一样灼人，陈果感觉羞死了。
    “你看哪儿呢！”
    眼前的少年看她的眼光怎么一下子那么火热，太撩人了，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如果是当时那个初次认识林成楠的陈果，这一眼可能就会被打入天牢，永无翻身之地。
    但是当两人真的确定关系了，小手能够牵起来了，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没，我看这儿挺漂亮的，那天太晚了，很多东西没看清。”
    林成楠很镇定呀，故意左顾右盼，看着身旁的绿树成荫，一点都不怵。
    “嗯，是挺好的，但是当时我还是有些害怕，所以住校挺好的，这边房子太大，只有我和阿姨两个人。
    “阿姨？”
    林成楠问道，如果陈果还有一个阿姨，自己也要把她给公关了，彻底打入敌人内部，让陈友仁无路可走。
    和老丈人的战争是一辈子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没什么可说的，拔刀吧，陈老贼！
    “你见过的呀，就是上次你们来我家看到的保姆阿姨，她是我爸请来照顾我生活的，我也就是周天回来呆半天，其他的时间还都是住在学校。”
    “哦，原来是有钱人家的保姆呀！”
    一听是上次见过的保姆阿姨，林成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就不打算放在心上了，说起话来也随便很多。
    说好的大家都是劳动人民一员呢？大家都是“手艺人”呢？怎么保姆就不被他瞧得起了？
    陈果是没有听出来，否则肯定要打一下林成楠：“虽然是保姆，但是她在我家很多年了，我和阿姨的关系挺亲的。”
    “劳动人民最光荣，工作无贵贱之分，我挺尊重他们的。”
    不要脸的货一点都不觉得亏欠，补充道：“那个阿姨人不错，等以后有机会我也要感谢人家，把我孩儿他妈养的这么好。”
    “你说什么呀，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小姑娘害羞了，陷入爱情的漩涡哪儿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不遇到几个渣男怎么能分辨是非。
    林成楠对自己很有信心，绝不是那种浪子，对于陈果他是一心一意的。所以陈果想要在他的身上提高段位，拿个人头，一辈子别想。
    林成楠肯定会编织一个童话般的美梦，让陈果这辈子都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这就是他铁骨铮铮林成楠，既要让女人流泪，也要让女人流血。
    “呸！”
    ……
    “刚才我都说去欧洲的游玩的事情，你最近在魔都都干什么呀！还是一直在制作游戏么”
    陈果好奇的问道。
    “在魔都做了点事，和朋友们弄的游戏就快见光了。空闲的时候我还写了另一款有意思的游戏，你们女孩子也能玩。”
    林成楠没有说浏览器的事情，那玩意太深奥了，小姑娘听也听不懂，说不定哦一声就完事了，说了等于没说。
    “欧霉挺好玩的吧？我看你们逛了罗浮宫，还去了腐国哈利波特的取景地。”
    “嗯，挺不错的，我还和我爸去看了球赛，我妈就只顾着买买买了，我也给你带了不少礼物，还有一些包包和衣服，等会儿拿给你。”
    “买那些干什么，你就没给自己买一些么？”
    林成楠在穿上真没什么追求，能遮羞，能保暖就行。
    陈果则是点着头回应着：“也买了不少，我妈帮着选的。”
    林成楠想到丈母娘的穿衣风格，觉得陈果还是很有潜力的，至少丈母娘不是那种没审美的人。
    “以后穿给我看，好么？”
    “嗯！”
    陈果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道，她觉得林成楠肯定不会听到的。
    “别一说这个就害羞，你穿衣服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看过。”
    林成楠这个人是嘴真欠呀！穿衣服的陈果你当然看到了，难道想看不穿衣服的？陈友仁把你腿打断你信不信。
    听到这话，陈果追着林成楠，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打了好几下：“讨厌，我让你乱说，我让你乱说，捶你小拳拳……”
    正锤着高兴的陈果，突然被林成楠反杀，伟岸的奇男子转过身，在这无人的林荫大道下，一把搂住正在锤着自己的果哥。
    “继续呀！”
    林成楠挑衅的说道。
    陈果觉得自己的小拳拳一拳又一拳的锤在林成楠的胸口上，越来越没力了，两个人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林成楠感受那一拳拳的小幸福，好想假期再延长一些呀！
    此时的两人面对面，距离为零，但是林某人好想距离为负，但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是厚颜无耻之人，这种事情作罢，不能被外人看到。
    深陷温柔乡的林成楠，真就想不起什么拉投资的事情，还在魔都奋斗的邵宏强要是知道，打着拉投资名义回家的林成楠，在玩卿卿我我的游戏，估计要吐血三升了。
    陈家的院落里同样摆着几张长椅，但是也能看出来，很少有人会在这里常坐，此时倒是便宜了林成楠和陈果。
    两个人仿佛不知道父母亲在房间里，旁若无人的坐在一起聊天。
    “果哥，你能想到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么？”
    林成楠的话让本已平静的陈果再一次脸红起来。
    未来？
    未来会不会有许多小宝宝呀！我们俩颜值这么般配，小孩子会不会好可耐！哎呀，都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了。
    “未来......未来我也不清楚呀！”
    小姑娘，你这头再低下去，要磕着凶普了
    林成楠在陈果后脑勺上的那一小揪揪头发上轻轻的摸了一把：“别想歪了，我说的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未来的世界。”
    “世界呀！”
    陈果羞死了，世界什么的重要么？天又不会塌下来，两个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十年，也许根本用不到，我们的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果哥，你知道么？年初的时候，霉国的水果发不了一款手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不知道呀！”
    林成楠仿佛没有听到陈果的回复，这时候的渣男想到了纯姐，想到了纯姐向自己展现的未来。
    想到明年的多灾多难；
    想到奥运；
    想到水果手机的横空出世；
    想到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通讯巨头轰然倒塌，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了移动时代的来临。
    变化真的好大，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真的无法想象。哪怕现在很多村里也通网了，可是巨大的变化依然出乎人们的意料。
    如果一个人错过这十几年，恐怕他连继续攀登人生道路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底层挣扎。
    只有经历过这一切，才能切身的感受到未来的便利与迅捷，此时的落后。
    “我们能不能别说这么宏大的话题。”
    微微有些陷入爱情幻想中的陈果，享受这难得的幸福：“马上要去魔都上学了，上了大学，我爸应该不会在阻止我了……小楠，你真的喜欢我么？”
    看着陈果闪亮的眼神，林成楠爱怜的摸了她的眉眼。
    小姑娘看似落落大方，其实内心的小自卑并没有远离。
    也许这个小姑娘并没有意识到，她那个有钱的父亲，在她的身旁为其铸造了多么强大的盾牌。
    如果不是林成楠心大，以两家的家世，除了那些妄图一夜暴富的，普通的男孩子恐怕连上门的胆量都没有。
    门第之见看不见摸不着，看似无形却有形。
    世上最难忘记的两件事，一个是遇见，再一个就是忘记。
    既然遇见了，那就就珍惜吧！有些事情发生了，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就刻在心里铭记一生。

 第108章 腻歪

    “人这一辈子很长也很短，父母陪伴我们走过上半段路，我也想找一个人陪我走过下半场。”
    林成楠的声音很浑厚，变声期后的他，缓缓说来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慢起来的声音醇厚的像是一瓶老酒。
    “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你的美，但是某一个瞬间，你却惊艳了我的整个人生。”
    从那张旅游的照片开始，林成楠偷偷打量这个姑娘，直到发现那直冲心灵的美。
    也许是根植于男人的本能，说见色起意也好，说是一见钟情也罢，十七八的小伙子偷偷喜欢一个女孩子，这不是很正常么？
    爱屋及乌，说句难听的，情人就是放个屁都是香的，不信你们没有单恋过。
    只是林成楠这个人和普通人略有些不一样，毕竟铁骨铮铮呀！皮也跟着厚了不少！
    “你这个人好肤浅哟！”
    陈果一边乐呵，另一边又有些不满，男孩子怎么只看外表呀！
    “没办法！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注定了呢！”
    林成楠当然不能让自己之流于表面：“也许一开始我是冲着你的美貌去的，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你的内心美呀！”
    这都能发现？
    以前整天都在考试，复习的，你能发现个锤子。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林成楠乐呵呵的说道：“你总是会把落在耳旁的长发捋上去，那时的你，仿佛温暖了整个世界，我能一节课不带眨眼的盯着你。”
    好呀，我就说是谁呢！
    陈果不好意思的转过去，习惯的再次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可惜头发断了，不像以前那么长了：“真的很温柔么？”
    林某人说了这么多屁话，还不是冲着人家的美貌去的。不过女孩子嘴上说不喜欢，心底里却是爱极了！
    吹，继续吹！别停下！不用怕风大闪了腰！
    “当然了！”
    林成楠这个色胚子，一把抱住陈果在空中转了起来。仿佛上次那样，抱住陈果就像是抱住整个世界，那种充实感甜在心里。
    “哎呀，快放我下来，被我爸妈看到了。”
    陈果感觉心跳快要蹦出胸腔了，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她旋转……刚才在路边的小树林下旁若无人，此刻可是在家门口呀！一扭头就能看得见的那种，太刺激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说着悄悄话，距离不近也不远，但是这小手牵在一起从未放下，两个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以前我爸挺忙的，我妈一边要照顾我爸，一边还要顾着我，所以后来我就住校了，好让父母亲更放心一些。”
    陈果说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能够和恋人分享自己的往事，那个感觉真的很美好。
    “那你为什么不在父母亲身边上学呢？”
    林成楠有些好奇。
    “我感觉我有些傻，这次出去才知道，好像是我爸的生意做的比较大，我之前也没在意过。
    他们今天在魔都，明天说不定就去帝都，后天也有可能去广深……所以我还是被我爸下放到他老家，我爸也是在通州上的学，我听说这边的一个中学校长以前还当过他的老师……”
    “好吧，有钱的大佬惹不起！”
    林成楠这时候又有点感谢陈友仁了，要不是他生意做得大，自己怎么有机会认识陈果。
    一切呀！都是缘分呀！
    “你呢？你爸妈对你怎么样？”
    陈果好奇的问道：“上次看到你爸妈，感觉你妈也挺温柔的。”
    林成楠开始想着美好的词句来修饰一下父母，他真想拉着父亲指着陈果说：“老爹，你看看你未来的儿媳，人家父母亲做生意全国跑，您老人家天天就知道喝茶看报坐办公室，您有点上进心吧！”
    可是一想到那是自己亲爹，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呀！
    再说，自己的父亲也没自己想的那样，当自己有需要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支持自己的决定，这个还不够合格么？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母亲温不温柔，这个话题咱就不提了，网瘾妈妈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爸呀！我的一些性子随我爸了，他总是教育我退一步海阔天空，凡是都不愿去争，觉得争来争去没意思，最好的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林成楠想到自己父亲咸鱼的样子，不由露出笑容：“我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管过我学习，他常说‘性格决定命运，父母不应该把目光都放在孩子的学习上。’其实我爸是个挺有意思的中年人，你要是当他的儿媳，一点都没有压力。”
    陈果撇了一眼林成楠，然后又小声的问道：“那你妈呢？”
    “我妈呀！”
    林成楠想了想：“我妈那个人怎么说呢，最不愿多事，但是和我爸的做法还不一样。我说我上小学初中很少在家里吃饭你信不信。”
    “信！”
    陈果点了点头：“你说的我当然信了。”
    “你说我妈懒么，好像真不是，只是一个爱玩的性格，被我爸宠了一辈子，也无忧无虑了一辈子，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玩游戏是和谁学的？”
    “谁？罗晓阳？”
    陈果猜测道，反正罗晓阳学习不好，锅都让他背。但是看林成楠的神情，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不会......不会是你妈吧？”
    林成楠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真玄，我的游戏就是跟在我妈身后学的，什么暗黑，魔兽，星际还有cs，我妈当初玩的可溜了，要不是我爱好学习，意志坚定，恐怕真的要跑偏了。”
    “你妈的心真大呀！”
    陈果这样出身的家庭，都没有见父母放的这么开，林成楠最终能考上大学，还拿了个状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其实我挺感谢我父母的，他们没有给过我多大的压力。”
    林成楠满怀感恩之情，然后冲着陈果说道：“所以生活在我家，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想到未来有个不愿多事的，耐心十足的公公，还有一个能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婆婆，那生活好像也很美好呀！
    “如果，我是说如果！”
    陈果感觉自己想的好长远呀：“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还是别让你妈带了。”
    “￣△￣”
    林成楠虽然很开心，但是还是点头回应，表示支持这个决定：“果哥你想的可真远，以后就让我爸带，不过我妈其实也很有耐心的，虽然好玩了一些。”
    ……
    “我的眼睛！”
    看着门外发生的一切，陈友仁恨不得冲出房门，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太可恶了，这个小子肯定故意的，故意在他家门口挑衅他。
    不光抱了自己女儿，手牵手到现在都没松开过，两个人也太腻歪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彻底攻破家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不行，要尽快送陈果去魔都，留在这儿迟早出事。”
    “你看，他们俩多般配！”
    田丽萍站在丈夫的身侧挽着丈夫的胳膊。
    女儿大了，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两个人的感情让她这个当妈的看的好生羡慕，就像是当初她和丈夫之间。
    “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陈友仁还是觉得心中有团火！
    “你同不同意有用么？”
    “当然有用，我做父亲的，女儿就得听我的。”
    陈友仁故作霸道的说道。
    “是么？”
    田丽萍挑衅的看了一眼：“你觉得女儿听我的多，还是听你的多呢？”
    “当然是听你的。”
    陈友仁不得不肯定的回答道，谁让自己陪女儿的时间短，这个做父亲的比不过当妈的。
    “难道你同意这件事情么？他们太小了，都不到二十，那个小子比陈果还小一岁。”
    “女儿这么大了，你总不能把她整天锁在身边。”
    田丽萍搬过椅子，靠在窗前看着院落里的两个人。
    “今天是林成楠，明天也有可能是李成楠，赵成楠，王成楠。不管是谁，估计你都不会同意的。林成楠至少也算知根知底，家庭条件差了点没关系，我们能补得上。
    再说了，以后成不成还不一定，可是我们做父母的，总不能一开始就参活进女儿的感情生活，不经历点波折，女儿也分辨不了好坏。”
    田丽萍的心思细腻：“如果他林成楠有本事，一直哄着我们家陈果结婚，我也认，反正我们以后找亲家也不看看对方有没有钱，至少没有我们有钱，你说是不是？”
    “应该是的吧？”
    陈友仁肯定的回答道。
    “嫌贫爱富也算人之常情，咱们家至少没有，两个人真要是行，咱们举双手赞成，真要是不行，好聚好散。他林成楠不同意，不还能上门去找他林红军，林红军不当家，我就去找她李彩霞。”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陈友仁这么一想，好像还不错，那小子真要是干点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可是能摸着他家的，到时候自己不好收拾，就让他父母亲来教育教育
    林成楠和陈果腻歪了许久，太阳都快落山了两人才依依惜别。
    重逢的两人几乎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时间。
    ……

 第109章 父与子

    林成楠是带着心满意足回家的。
    爱情能够让人的精神得到升华，满足，但是填不饱肚子，补不齐资金缺口。
    从美好的氛围中回到现实，回到那个外表陈旧，但却充满温馨的家。
    看了看等候在门口的母亲，林成楠暗自点头。
    “不行了，只有这个办法了……”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儿子，等到儿子回来，然后一消失就是一整天的儿子，李彩霞心中是有怨言的。
    此时看着归家的孩子，李彩霞嘴里不住的埋怨着。
    “哟，这是谁家的大少爷回来了，老林呀，你来看看，我们咋就不记得这是谁了呢？”
    林红军老神自在的沙发上看妻子表演。
    “妈！”
    林成楠什么人，他能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么？二话不说上前就把母亲搂住，埋首在母亲的肩膀上。
    “外面太辛苦了，还是家里舒服。”
    本还想打趣儿子的李彩霞，发现快高过自己一头的孩子像是孩童般，说话的语气又是那么的疲惫，心中的那点火气完全消失了。
    “怎么，去魔都的这段时间瘦了这么多。”
    离家前健壮的小伙子，眼下真的瘦了很多，胡茬子都没有好好打理，头发就更别提了，依然是狗啃的，出去时的帅气模样，此时哪能看得见。
    李彩霞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说你个老东西，孩子回来还不过来，矗在那儿干什么，不会过来帮忙拎东西呀！”
    得了，林红军算是看透了，自家的坏种就没安好心，以后出门自己也放心了，这样的孩子真是老实人呀，到哪儿都不会吃亏的那种。
    林红军两口子烧了一桌好饭菜，林成楠也是敞开了胃口，和陈友仁的一顿饭吃的不少，但是年轻人长身体，消耗大，再说生气和撒狗粮也是需要消耗的，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
    再想想在魔都的那段时光，除了外卖就是白粥配老干妈，五花八门的各种榨菜，还有各种口味的方便面，都快吃吐了。
    久违的家乡味道让林成楠吃的热泪盈眶，再想想社会我纯姐，真不容易，但是想让林成楠做饭，估计是不可能了，出门在外，还是外卖“香”呀！
    “小楠，慢点，没人和你抢。”
    母亲满心欢喜的给儿子加满饭菜，林红军看的嘴角抽搐，自己生的什么玩意，也太能吃了，这都第几碗了，也不怕得阑尾炎！
    瞧瞧，这就是林家父子俩。
    隔得远了想的慌，走的近了怎么都觉得刺，不在嘴里损两句都说不过去。
    当然，孩子长久未回家，这点面子还要给的。
    填饱肚子的林成楠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亲开口，离家前父亲给自己的银行卡是自己的状元所得，父母亲一分没动，全部交给自己处理。
    现在自己把所有的钱都投出去，什么时候回本暂时未知。自己还要在这时候再开口，这让不愁吃穿的林成楠感到为难！
    看了看陈果为自己准备的礼物，林成楠眼睛一转，想要借着话题瞎扯：“爸，妈，你看，这是陈果给我和你们二老准备的，都是些洋货，挺时髦的。”
    一个小康之家，见识还是有一点的，林红军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问道：“陈果的心意我们收到了，你的呢？”
    “嘿嘿！”
    林成楠尴尬的回应着。
    “‘嘿嘿’是什么意思？”林红军追问道。
    “‘嘿嘿’就是‘嘿嘿，’哪里还有什么意思。”
    林成楠小心的回复着：“回来的急，那啥，亲爱的老爸，没来得及给你和妈准备。”
    林红军看了看妻子：“你养的儿子好孝顺呀，还不如一个外人有心。”
    “是我养的没错，但是是你教的。”
    李彩霞当然不会惯着老公了，林成楠在一旁看到，这个曾经的“商业互吹”联盟，因为“产品性能”问题居然开始相互指责，感情好的都是你们的，坏的就不是，这还有王法么！
    饭桌上的林成楠略显毛躁，明显是有心事，老两口看着陈果带来的礼物，又不像是什么感情出问题，这是怎么了，出门一个来月就换人了？
    “我说小楠，我看的都难受，有话就说，别憋着好么？”
    林红军看出儿子有心事，李彩霞收拾完碗筷也是陪同父子俩坐在一旁。
    “爸，我要说了你不会打我吧？”
    “打你？他敢！”
    李彩霞在一旁怒目说道，自己的心肝瘦了这么多，要是林红军还敢动手，看自己同不同意。
    “放心，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我怎么会呢！”
    林红军老神自在，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把女孩子肚子闹大了，自己这个当爹的也要认不是，夫妻俩的工作不算忙，带孩子的时间多的是。
    要真是陈果那孩子肚子大了，自己是不是好在陈友仁面前装大尾巴狼了呀！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在魔都那边投了一个项目，现在项目差不多完工了，但是收尾的阶段还需要一些钱……”
    “还需要一些钱呀！”
    林红军笑了笑：“既然都快完工了，还需要多少，只管说。”
    “爸，不多。”
    林成楠小心翼翼的说道，顺便看了看自己的房门是否关严实了。
    “估计二......三四百万吧！”
    “……”
    林家的客厅里安静的有那么两三秒钟，林红军夫妻俩不相信的互相看了看，然后再异口同声的问道：“还差多少？”
    林成楠羞涩的低下头：“不多，还差三四百万吧！”
    “呵呵！”
    林红军站起来，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鸡毛掸子。
    “不多？
    也就三四百万？
    你林成楠有本事呀！真当自己是地主家！三四百万，你以为你老子我是开矿的么？”
    林红军气势汹汹的拿起鸡毛掸子：“还三四百万，我林红军在科研所这么多年，过手的钱才有多少，你个混账一张口就是三四百万，你是想让我下辈子还债过日子是吧？”
    “爸，咱可是说好的，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成楠甩开大长腿满屋子蹦跶：“爸你耍赖皮，你说好不动手的。当初那七十多万您老不是说给就给了么，怎么现在三四百万就开始暴跳如雷了。”
    “是呀，我说好的！你去找刚才的我，现在的我可没说过。”
    林红军虽然不年轻了，但是跑起来不比年轻人差，一边说一边挥着鸡毛掸子冲杀过去：“你小子开眼了呀！七十多万说花完就花完呀！什么游戏这么花钱，我还想着够你用一段时间。
    你倒好，一个假期还没过完，钱没了，还问我要，你是真当自己脸大！状元就这么值钱？你老爹我欠你的？”
    “爸，这还是以前的那个你么？钱乃身外之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林成楠愣了一下，自己的父亲感情和自己玩哲学游戏了，这有点深奥！逃避的目光转向李彩霞那边。
    “妈，你也拦着呀！”
    李彩霞平静的说道：“好了老林，你也让儿子具体说说么？别光顾着动手。”
    “好，我就听听这小子说什么。”

 第110章 母与子

    林红军喘着粗气，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林成楠讨好的搂着母亲的胳膊，这么大个人不要脸的在那儿撒娇卖萌道：“我就知道，还是我妈对我好。”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千万别有了老婆忘了娘。”
    李彩霞看到儿子，又想到了陈家的那个晚上，自己满心欢喜等到孩子的拥抱，哪想到这个臭小子只顾着去拉人家小姑娘的手，让自己这个当妈的在风中凌乱。
    这次回来也一样，人都没见到就跑去见人家的小姑娘了，一点良心的都没有，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白眼狼。
    “妈，说啥呢？我是那种人么！”
    林成楠表态道，恨不得掏心掏肺，林红军看着自己没脸没皮的儿子，也是很无语。
    好在是在家，要是在外面，恨不得打死回炉重新锻造。
    “妈，我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游戏项目你也知道，开发完成不等于事情就完了，后续的运营需要投资，我呢？也知道家里的情况，你看我们家在魔都不是还有一套外公留下的房子么？能不能抵押贷款，能贷多少是多少，我就临时用用，等赚到钱就还给您。”
    林家的宅子又一次安静两三秒，片刻后，一片叽哩哇啦声。
    “你林成楠有本事呀！真当自己是地主家！该给的钱我们少给了么？你长本事了，开始对那套房子打主意了？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住的也一起抵押了，好让我们老两口睡大街上？”
    林成楠怎么觉得老妈的这个话似曾相识呢？仿佛自己父亲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挥舞着鸡毛掸子的母亲动作犀利，自己要是不逃快点可要被打残了。
    “老林，这个孩子不能要了，这才多大，就开始打房子的主意准备败家了，这样下去还了得，再不管管就要翻天了，我们下半辈子别说睡大街，不被人讨债就算幸运的。”
    片刻后，在父母齐心协力的运作下，林成楠这个“大恶人”被擒获了。
    “老林，你给我用点劲，没吃饭么？”
    林红军在一旁打的起劲，但是对这话他表示质疑，晚上的大餐大部分都进了儿子肚子，自己还真没怎么吃饱。
    李彩霞在一旁指挥道，什么儿子，什么瘦了，在她李彩霞的眼里，现在都比不过那套房子。
    那是房子么？
    那是她李彩霞的青春，是她的记忆，是她留给儿子结婚的婚房，是留给未来孙子孙女的遗产。
    这个兔崽子干什么不好，偏偏打起那套房子的主意，还说什么“抵押贷款。”
    都抵押出去了，还能收的回来么？
    这个臭小子怕是不知道那个房子的价值吧？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后第一次和那个房子扯上关系，居然就想把他卖了，卖房子干什么，卖了玩游戏。
    不，是搞游戏。
    我李彩霞玩游戏这么多年，在上面画的钱撑死也就几千快，这小子倒好。
    游戏没少玩不说，现在做起了游戏，几十万的真金白银一个暑假全砸进去不说，还想着再投个几百万，而且是想把李彩霞的“心肝”连带着一起投进去。
    这是人干的事情么？
    “妈，爸，你们下手也太狠了。”
    虽然是玩笑，但是父母亲的联合双打还是在林成楠的不可描述部位，古称“腚”的位置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红色印记。
    林成楠感觉自己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舒服，不得已，只好翻过身来，用一个羞耻的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打你是让你多一些记性，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惹你妈生气。”
    林红军一边说着，一边安慰自己的妻子，李彩霞此时正在一旁暗自垂泪呢！
    “妈，我说亲妈呀！受伤的是我，您的亲儿子，怎么就哭了呢？”
    “还不是你个小畜生把你妈气哭的。”
    林红军不轻不重的在儿子皮鼓上又拍了一巴掌，林成楠跟个受了刺激的大龙虾一般蜷起身子：“爸，轻点，打在伤口上了。”
    “你个臭小子知道什么，我这是‘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里。’”
    李彩霞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问道：“疼么？”
    “怎么不疼！”
    林成楠抽搐着嘴角。
    “你个死老头子，就不知道轻点么？”
    林红军愣了愣：“感情我里外不是人了，让打的是你，现在心疼的也是你，合着我就是受气的那个。”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李彩霞横眉冷对，林红军讨好的笑道：“对，对，都对。”
    “那你还不去拿酒精。”
    “得了！”
    林成楠连忙阻止：“别，爸，能换成碘伏不，酒精我吃不消呀！”
    “家里没有碘伏。”
    林红军阴沉沉的回应着，不过片刻，手中一瓶透明的医用酒精就被他拿上来。
    “爸，能辛苦你跑一趟，买个碘伏不？”
    “没那工夫，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
    林成楠看了一看父母亲，然后认命的闭上眼：“给我一个毛巾。”
    “毛巾没有，忍着。”
    林红军话说完，就听到林成楠高呼一声：“我的爹娘老子呀！痛煞我也！”
    然后昏死过去，全书到此结束。
    ……
    ……
    ……
    “老林，你家咋了？”
    隔壁的朱老伯关心的敲门问道。
    林红军开门的笑了笑：“这不孩子回来了么？在外受了点伤，给他用酒精擦擦。”
    朱老伯伸头看了看，林成楠尴尬的回头招呼着：“朱伯伯好。”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家闹贼了呢！”
    林红军关上门，看着林成楠满头大汗关心道：“好点了么？”
    “恩！”
    林成楠一个人趴着占据着三人位沙发，林红军夫妻两人坐在一旁。
    “游戏项目呢，已经开发完成，等我去学校报到的时候，估计真是能进入公测阶段，根据目前的内部评估，出现‘八阿哥’的情况可能性很小，即使发生也能尽快修正，我们也希望尽快进入公测阶段，以便随时上线，早一天争取产生收益。”
    “这么说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作为资深游戏爱好者，国家互联网娱乐事业进程的观察者，李彩霞女士有着一票否决权。
    “你们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弄一款游戏，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李彩霞在游戏上的发言权让林红军在一旁瑟瑟发抖：“我玩的这么多出色的网络游戏，就没有听说哪款游戏是用两个月就开发好的，何况你们还不足两个月，七八十年代倒是有可能，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有些悬呀！”
    “妈，游戏就在这儿，我们两个人可以随时进行测试，如果发现了‘八阿哥，’我就不找你要钱了。”
    “是么？”
    李彩霞女士明显不信，但是林某人就等着母亲上钩呢！

 第111章 你还年轻

    李彩霞虽然怀疑，但还是在林红军不相信的眼神中，母子二人在自家的电脑上安装好游戏包。
    林成楠设置好网络，局域网上的两个人很快进入一对一的pvp环节。
    当然，母亲李彩霞第一次玩，很多界面都不熟悉，林成楠即使趴着游戏，在熟练程度也也是轻松虐菜。
    “再来！”
    不相信的李彩霞再一次和林成楠对站起来，虽然她不太喜欢dota，感觉那不是自己的领域。
    但是抵不住英雄联盟的画面精美，地图完成度高，而且入手难度低呀！
    林成楠也发现了，自从第二局开始，自己想要战胜母亲的时间和难度就越来越长，越来越大了。
    半小时后，“哈哈哈，姜还是老的辣吧！”
    李彩霞插着腰，仰着头高声大笑，林红军在一旁瞌睡的直流口水了。
    林成楠则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什么情况，自己这个老鸟居然被母亲教做人了，凭什么自己玩的这么熟练的英雄被母亲最后反杀。
    凭什么。
    玩魔兽的就这么吊么？
    “孩子，你还年轻，未来属于你们。”
    李彩霞关爱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个游戏不错，当妈的我投了。”
    林成楠正陷入对自己的技术怀疑之中，突然听到母亲的这番话，瞬间打起精神：“真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李彩霞说着，拍了拍快要陷入梦想的丈夫：“老林，别睡了。”
    林红军努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母子俩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一片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围。
    “怎么了？”
    “根据我多年的游戏经验，这款游戏必火！”
    李彩霞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儿子，完美的继承了我的基因，看看这游戏画面，看看这操作手感，看看这击杀时的音效。老林呀，你是不知道，这游戏非常出色！”
    林红军告别游戏圈很多年了，他对此是一无所知，印象中的游戏还停留在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的年代。
    “你给老胡和李彩凤两口子打个电话吧，他们不是一直想要那房子么？，行，我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要他们拿出三百万，那套房子我就抵押给他们。”
    “妈！”
    林成楠阻止道：“虽然我不清楚那套房子值多少钱，但是肯定比这个价值高，我们完全可以找银行呀！”
    林成楠想到之前那两口子上门，自己可是没有少埋坑呀！
    这个时候送上门能有啥好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傻呀！
    “小楠！”
    李彩霞摸了摸儿子的头：“公家办事有公家的规矩，房子值多少钱我和你爸心中有数，你这边的情况我也知道，时间不等人，真要是走银行抵押贷款的程序，恐怕会花不少的时间，你等得起么？
    那套房子是我的，但是说到底，那是你的。我们家没什么有钱的亲戚，数来数去你那姨妈算得上最有钱。
    现在你需要钱，我就给你姨妈一个机会，也给你一点压力，一年内你要是能够赚回来，房子还是我们的，但是失败了，你就当从来没有过。
    不过这样的话，等到你日后结婚，别再怪爸妈没有给你准备新房，能做到么？”
    林成楠还是在一旁摇头否认：“我那姨妈一看就不好打交道，上次回去脸色看起来就怎么样，我还是觉得去找银行好，公事公办。”
    “找银行不是不行，但是从申请到审批下来，没个十天半个月是见不着钱的，而且这是最理想的状态，遇到点风吹草动，一个月以上都正常。”
    此刻老神自在的林红军考虑了一下说道：“小楠你要是等得起，咱们就走银行的路子，着急呢？就去找你姨妈，你也别担心，这就是一起纯粹的商业往来，我们找他们不是借钱，而是民间拆借，抵押物就是魔都的那套房子，利息我们照付，主要还是看你的个人需求。”
    说完，林红军笑了起来：“你那姨妈什么样子，我们都清楚，说不定她不想借，你那姨夫还想借呢？事情成不成另说，但是事情既然做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小楠你不也说了么，‘钱乃身外之物，’我和你妈的意思一样，真要是损失了，那你以后就要全靠自己了……我们再没有其他本事给你变出来新房子了。”
    此时的林红军，哪儿还有先前舍不得“阿堵物”的样子。
    林成楠想了想拨通电话，给邵宏强他们打过去，问问内测的情况。
    “小林总，喜讯呀！”
    邵宏强在电话里的嗓门很大，一旁的潘金伟也跟着起哄：“咱们第二批的一千个内测码放出去全抢完了，测试效果很好。这样的话，很快我们第三批五千个就可以放出去了。”
    林成楠听到电话那头的喜悦声音，也是感到高兴。《英雄联盟》内测号从一百个起步，到现在的一千，下一次就要五千起步，破万也是迟早的事情，至于能不能破十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不是不可能。
    仿佛是一个孩子，底子很好，现在终于到了茁壮成长的时候了。
    “下一批内测号什么时候放出去？”
    “顺利的话，这周末。”
    在邵宏强三人看来，如果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周期长一些肯定好，但是迄今为止，能够发现的“八阿哥”都很少，大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只恨这个内测的脚步不够大。
    “小林总，按照我们目前的规模，服务器可能……跟不上了，要增设新服务器。”
    林成楠听到这话就明白了，想要游戏顺畅，软件不提，硬件就要跟得上。
    “还有，目前我们缺乏专业的技保人员，我和老潘能够顶一阵，但最好还是先招聘一两个专职的来维护。”
    此时的林成楠心中mmp，自己一直在控制人员，但随着规模扩大，人员可以精简，但是不能没有！这样一来，又是一笔开支，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开支。
    “招聘吧！”
    林成楠在电话里说道。
    “那钱的事情？”
    邵宏强在电话里没有说完，但是林成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钱的事情有一些眉目了，放心的去招聘吧！”
    其实林成楠也明白，人员缓一缓招也行，但不光是这个职位，目前《英雄联盟》1.0版本内测顺利，紧随其后的1.1版本和1.2版本也是待发上线。
    硬件投入也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对应的带宽，配套，持续不断的运营成本，都是压在整个“星辰联盟”头上的大山。
    挂上电话，林成楠尴尬的看了看父母：“还是去借吧！”
    说完，林成楠又补充道：“爸，提前说好，咱们说好是抵押贷款，我就当高利代了，要是真给脸色了，还是去找银行，我这人硬朗，受不得气。”
    林红军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和妻子对视一眼，“硬朗”什么鬼？
    当然，林父林母是没看到林成楠“钢”的一面，他们只看到林成楠在陈友仁面前舔的挺欢实，像极了想要娶老婆的单身汉在未来岳丈面前的样子，印象中的儿子真没怎么见过他硬朗的一面。
    李彩霞当晚就给姐姐李彩凤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借款，抵押物就是老宅子。
    李彩凤还在犹豫中，获悉消息的胡子凯就在一旁立刻点头表示同意了。

 第112章 房子还行吧！

    从魔都回到通州不过两天的林成楠，很快又和父母亲一起杀回魔都。
    三个人刚好在硬座上坐了一排，林成楠看着拥挤的车厢，暗自鼓劲，以后有钱了买一列火车给爸妈弄专列。
    但是一想这个有钱都办不到，除非自己买几百张票弄个“大包间，”但那更不现实，父母亲就不是那种奢侈的人，有那钱还不如存下来娶媳妇呢！
    路上林成楠看着手中钥匙，是母亲从箱底里拿出来的铜钥匙。
    一个不同于现在的a级锁芯，b级别锁芯的钥匙，是几十年前民国时候常用的那种铜锁配的钥匙。。
    这种带着浓郁民国风的老建筑上的门锁钥匙，林成楠还是第一次见到，钥匙保养的很好。
    但是闻着味道一般，像极了“铜臭味！”
    下火车后，林成楠也不忍父母亲跟着自己辛苦跑来跑去，主要是这天气实在太热，一家三口干脆奢侈一把，打车过去。
    姨妈李彩凤新买的房子是一个才开发没多久的小区，环境不错，地理位置也不错，进门前母亲李彩霞偷偷打探一下，总价大部分都是在小二百万左右。
    真他娘的贵呀！
    一旁的林成楠则是感慨，便宜姨夫还是有点经济头脑的，这个房子，这个位置，十年后少于两千万他拿头走路。
    在家中勉强的做了一桌子菜，再一次看到妹妹的李彩凤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边刚买好房子，妹妹那边又产生了变化。
    “你什么意思？”
    李彩凤明知故问，她的新家位置不错，离得不远就是地铁口。
    站在高楼上放眼望去，能够看到不断进出的人潮，视线远处的东方明珠勉强能够看得见。
    “姐，房子在那儿，虽然这么多年没住过人，但是保养的情况你也知道，还是很不错的。
    小楠这边急需一笔钱，我呢是这样考虑的，那房子抵押给银行不如抵押给你们，利息什么的我们按照最高的计算，你看怎么样。”
    “搞了半天是缺钱了呀！你儿子小楠不是状元么？不是拿了七八十万奖金么？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
    李彩凤坐在沙发上，趾高气昂的看着妹妹一家三口：“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想要把房子卖给我，搞了半天只是抵押给我们，你说说看，我是缺那点利息的人么？”
    李彩凤翘着二郎腿，鼻孔向天，眼神蔑视。
    再回首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看一眼这新买的房子，李彩凤内心里，居然有说不出的报复快感。
    “我也觉得找亲戚借钱不好，容易亲人变仇人，姨妈你说是不是。我觉得还是找银行更好，虽然慢了些，但是手续也正规。”
    林成楠瞅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感觉自己这趟就是来错了。
    自己又不是借钱，这是抵押贷款，找银行虽然手续多了一些，但至少不用遭这罪，遭人白眼呀！
    “彩凤，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话呢？”
    胡子凯笑面佛一般嘴里说着妻子，眼神却看了看林成楠：“小楠，找银行多麻烦，没关系跑手续能跑死人，太耽搁事儿了。”
    说完，胡子凯就朝着林红军热情的说道：“老林，既然孩子有难处，我们做家长的肯定能帮就帮，先说说看，需要多少钱。
    我们呢，你们也看到了，一开始是想买李家老宅的，但彩霞不是不同意么？所以我们买了这个房子，手头还剩下一些，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林红军听到这话，也是露出同样的笑容。在家里是李彩霞做主，出门了，当然是他这个男人撑场面了。
    “老胡，孩子想做点自己的事情，我们当家长的肯定支持他，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小楠准备做一些事情，钱呢！投在里面，现在眼瞅着收尾了，如果不再继续投下去，之前的投资不就全浪费了么！
    我们一开始想找银行的，但是再一想，那利息给银行也是给，给亲戚也是给，想着也问问你们的看法，毕竟钱放在银行没多少利息，房子不过是个添头，你说是不是。”
    “老林说的是！”
    胡子凯点头赞同道，回头看了看从卧室内走出的儿子：“胡毅冉，还不出来和你姨妈他们打个招呼！”
    才走出房门没多久，坐在母亲身边的胡毅冉点了点头，应付道：“姨妈姨夫好……”然后对着林成楠应付了一句.
    “你好！”
    “你好！”
    林成楠头一次看到姨妈家的儿子，看着这个姨妈口中极其出色的孩子。
    身材也算高大，相貌路人，但是一双眼睛的眼白有些多，看上去瘆得慌。
    再看他的行事作风，好像没有说的那般出众呀！和他爸相比，段位太低，喜怒于形色，有待加强呀！
    胡毅冉陪在父母亲身边，看着上门的林成楠一家，总有种乡下的穷亲戚听说富亲戚从国外回来，此时带点土特产上门借钱的感觉。
    从表面上看也十分像，就像上次父母亲去通州，回来时带了些所谓的土特产，他就吃不惯，全被父母放着一旁落灰了。
    胡毅冉回国也有段时间了，哪怕是在这个华国最繁华的城市，依然感到诸多的不适。
    学校宿舍管的太严，课堂点名的频率过高，最大的问题还是住的不习惯。
    在霉国的宽敞宅子住惯了，突然住到这个不足一百平的房子，感觉转身都困难。
    而且就这房子价格也极高，胡毅冉觉得这太不现实，就魔都这环境，拿什么和霉国比。
    家长们没有在乎两个表兄弟之间的淡薄，毕竟没有接触过，谈亲情未免太虚伪了些。
    即使李彩霞和李彩凤姐妹俩，也是多年未见，两家人与其说是走亲访友，不如说是在披着亲情的外表下，谈一桩谁能获利更多的生意。
    在父亲注视的目光下，勉强收下见面礼的胡毅冉也是一脸不耐烦的回到卧室，林成楠耳朵尖，听出来便宜表哥在打游戏。
    “老林，你说说看，需要多少钱？”
    胡子凯显得很大度，很讲情理，场面上都过得去。
    林红军知道，表面上的胡子凯不谈房子，说的全是人情，但这个社会就是人情难还，遇到个没脸没皮的，不在乎的人也就罢了，正常人家，谁不把人情看的重要。
    能用钱解决的，就别谈感情，谈情最伤人。
    “老胡，一码归一码，你们的好心我收到了。”
    林红军笑呵呵的说道：“房子呢，等会儿我们可以去看看。来的时候我和彩霞也了解过，同等位置差不多的房子，目前市面上至少在六百万朝上，而且看面积和保养情况上还不如我们那幢，我们预估，如果挂牌，最少也能出到六百五，这个价格勉勉强强，说明这个房子还行吧！”
    “什么，现在涨的这么多？”

 第113章 不后悔

    听到李家老宅现在至少价值六百多万，李彩凤的眼神里漏出惊讶，很快转变成嫉妒，红通通的脸色甚至吓人。
    “我们也问过中介，其实真没涨多少！”
    李彩霞在一旁补充道：“只是我们那幢属于可交易的范畴，本身就是稀缺资源，人家中介也说了，只要我们乐意挂牌，一周内绝对可以成交。但我们来魔都不是为了卖房子，要是想卖，早几个月不就卖给你了。”
    “是呀！”
    李彩凤咬着牙从嘴里说着。
    自己也是眼瞎，当初三百万要是忍痛拿下，现在高兴的就是自己了，自家的老胡在霉国奋斗这么多年，才赚了几个鸟钱，她李彩霞什么都没做，就在家中躺着，钱从天上来？
    我李彩凤不服！
    “你们还需要多少钱？”
    胡子凯在一旁插嘴问道，妻子的情绪明显不对了，不能再让她多说了，直奔主题吧！
    “三百万，一年时间，年息百分之二十，最迟明年这时候，连本带息一起还掉。如果提前还款，也是按照百分之二十计算利息。”
    林成楠没有理会父母亲，仿佛是自顾自的说道。
    正常情况下，银行的评估价肯定不是按照市值走，但是在市面上已经超过六百万的房子，而且是被认可的价格，贷出个三百万，那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就是时间有些长而已。
    再说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息高么？
    和黑了心的高利贷相比确实不高，但这事情毕竟是打着亲情的名义，按照这个利息算是一点都不低呀！而且无论还款的早晚，利息都要照付，这对于放贷方来说很有利。
    “我觉得没问题。”
    胡子凯朝妻子使了个眼色：“但是老林，我现在手头上没有这么多现金，最多只能拿出两百万，你要是愿意等等，一周后我还能再凑出一百五十万。”
    “姨夫，不用这么麻烦，两百万也行。”
    林成楠阻止道，两百万和三百万差距挺大的，但是在《英雄联盟》项目本身就很完善的情况下，林成楠有信心尽快回本。
    等到时候真不行了，自己就是抱着项目低价甩卖的心态，也要先保住这个房子，毕竟这是母亲的心头肉。
    所以钱多一点少一点影响不大，两百万自己也认。
    “老林，你看小楠说的行么？”
    按照胡子凯的想法，当然能借出去越多越好了，钱多了还不起的几率才大呀！
    自己本就不是奔着那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没听李彩霞都说了么？那房子目前至少市值六百五以上。
    但是在胡子凯的眼里，六百五只是开始，破一千万也不过是一两年的功夫，就国内这个经济发展态势，这个价格不往上翻个两三倍都不叫涨幅。
    自己现在住的叫什么，这纯粹就是个鸟笼，商品楼就是再豪华，能和李家的老宅相比么？
    林红军在儿子肯定的眼神中点头应了下来。
    下午一行人赶往普西御园，林成楠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座宅子的时候，是自己亲手把他交给另一个人的时候。
    李家的老宅子带着旧魔都时代的味道，听母亲讲，房子是多年前法国人修建的，李家祖上也曾阔过，建国后几经周转，又重新回到了李彩霞的父辈手中。
    当初的李家子孙早就在战火中所剩无几，林成楠外公这一辈也算是报效祖国，临老收回了一处祖产。
    站在门外放眼望去，梧桐树下熙熙攘攘的路人从街交口走过，有些人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边的情形。
    推开门，斑驳古旧的房子带着时代的印记，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院落里的绿色植被一看就是几十年以上才能长成的。
    “后悔了么？”
    李彩霞领着李彩凤两口子在楼下看着，林红军带着林成楠来到楼顶的晒台。
    “不，它只是暂时离我而去，我会拿回来的。”
    林成楠肯定的回答道，不远处的东方明珠仿佛近在眼前。
    说不后悔是假的，林成楠也没有想到，这个房子位置如此之好，自己真不努力了，包租公的日子不要过得太舒服哟！
    但是现在，这些曾经的激励都变成压力，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自己的背后。
    事情成了也就罢了，要是失败了，怕是自己真要悔掉肠子。
    “我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压力很大呀！”
    林红军笑着，看着这座房子，仿佛一切就在昨日。
    “老爸，我的压力也很大！”
    林成楠说完，林红军笑了起来，很大声的那种：“小子，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曾经的林红军能够和岳丈谈古论今，不以世俗标准来定人，能够以才示人，喜提妻子一枚。
    如今的儿子面对的压力可比当初的自己大多了，现在的世俗中，才也不值钱了，更看重的是“财。”
    陈友仁此刻功成名就，最起码也是能够写入地方志的大人物，财力雄厚。自己的儿子想要抱得美人归，怕是没那么容易，哪怕自家的这座房子价值不菲。
    李家旧宅的附近就有一处公证处，双方家庭也算是人员齐整，拟定公证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龌龊的事情。
    当然利息不会写百分之二十那么高，利息加在本金里，连本带息总共需要还二百四十万，一年的期限内提前还款也是这个数。
    “老林，希望小楠事业有成，以后我们做长辈的也好跟着享福。”
    胡子凯拍了拍林红军的肩膀，以示亲热，后者不着痕迹的抽身说道：“借老胡你的金口，孩子们要是事业有成，肯定得谢谢你，关键时刻多亏了自家亲戚帮忙呀！
    我们呢，就不多打扰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就先回去了，这次来魔都真是多有打扰。”
    “你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亲戚么，相互帮扶，应该的。”
    胡子凯热情的送林红军一家去火车站，赶上了最后一趟途径通州的火车。
    等到林成楠一家消失在胡子凯视线内，李彩凤不满的说道：“我说你就是太大方了，二百万说借就借。”
    “呵呵！”
    胡子凯老神自在：“林家事情成了，我们也能落个四十万的利息，这笔钱你存在银行能有多少利息？十万？借给老林他们家，我们至少获利四倍。”
    “你就怕他们还不起？”
    李彩凤反驳道，胡子凯看向妻子的眼神总有种看弱智的感觉：“我还真怕他们还钱。”
    说着，抖了抖手中的公证书：“你心心念的李家老房子，真要是老天垂青，这房子能够回到你手里，我们这辈子差不多就圆满了。”
    李彩凤突然反应过来：“老胡，你就没想要他们还钱？”
    “当然！”
    胡子凯笑了笑：“利息虽然不少，但我可没看在眼里。那房子现在的价值还是太低了，你等上一两年再看，我这双眼睛不可能看错。”
    说到这儿，胡子凯拿出公证书袋子里的那串钥匙，细长的铜钥匙微微带点铜绿，古人说的铜臭味仿佛飘散在空中，散发着芬芳，令人迷醉。
    “你没听李彩霞两口子说么？是那孩子捣鼓什么事情，钱不够了还要继续投。”
    没有外人在场，胡子凯的神色中带着一丝飘飘然：“我们家毅冉虽然本事不大，但还不会逼着我们去抵押房子。
    你看看这孩子才多大，好像十八都不到吧，不就是一个状元么？就开始捣鼓着父母抵押房子来支持他，你说说看，这两口子这把岁数是不是活到狗肚子里了，惯孩子惯的都不像话了，现在这生意是那么好做的么？
    到时候赔的老本都没了，就凭他们俩的工资，二百万呀！就魔都现在的收入，十万的年收入算不少了吧，那也要二十年呀！他们到时候拿什么还这笔钱？”
    “还是你有本事！”
    李彩凤看了看丈夫，开心的说道。
    胡子凯开着车返程，顺道看了看那个永远看不够的房子，心中思索着，这段时间自己可以和妻子过来住几天呀！
    这里的位置比新房好太多了，几乎就是老魔都的精华所在呀！
    ……

 第114章 潜力十足

    返程的路途上，林成楠一家三口依然是硬座。少年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林红军倒是在一旁安慰着儿子。
    “钱到手了，怎么不笑笑。”
    “爸，我是宁愿从银行借钱，也不想问姨妈家借钱呀！你看看，那个胡子凯就不安好心，他们根本不想借钱，就是想那房子。
    还有那个胡毅冉，从我们进门就没出过房门，那一声长辈还是他爸逼着他叫的，要是胡子凯有心，早就喊他儿子出来了。”
    林红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光我知道，你妈难道不知道么？我们明白这是一个正常的商业贷款往来，但还不是挂着一层亲戚的皮么！我们是低人一等的。”
    说着，林红军带着很多感慨：“人生在世，你不想去做，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多了去。人这一辈子就没有都是顺风顺水的，遇到个沟沟坎坎算什么。只要不违背原则，道义，法律，做了就做了。
    不就是求人么？我老林这张脸还是值点钱的，你那表叔拿个十万二十万还是拿得出的，可是儿子你这次要的数目太大，我这张老脸不够了呀！”
    其实林红军想说，这笔钱找陈友仁是最简单的，但是儿子出面肯定不行，自己出面，估计就要断了儿子和人家闺女的后路。
    最可能的事情反而是最不可能。
    如果林红军要是知道傻儿子已经找过陈某人，怕是要奚落他了，这事情做的不行，落了下乘。
    “儿子，别这么悲观，房子的事情别再操心了，好好做事。”
    李彩霞给儿子和丈夫剥了个茶叶蛋，一家人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这旅途中，连顿热乎的饭菜都没吃上。
    李彩凤的家宴，大家是浅尝辄止呀！
    所以说，在家万般好，出门半日难。
    好在这事情算是解决了。
    “儿子，给你妈我争口气，听到了么？”
    “恩！”
    林成楠咬了一口茶叶蛋，听着轰隆隆的火车声，看着窗外的稻田一晃而过。
    生养自己的爹娘虽然没有太大的本事，不像陈果的父母为她创造了数不尽的财富。
    但是自己的父母是一点都不差，关键时刻，为自己扛起身上的重担，要不了多少年就能内退的两人，现在也算是负重前行。
    自己要是再不争口气，怕是对不起父母亲的这份恩情了。
    夜色渐浓，家在不远处，灯火依然。
    ……
    福旦家属楼的房子岁数不小，但是抵不住人文氛围浓浓厚，绿树成荫，抬头就能看到学生的欢声笑语，那种青春，时刻感染着众人。
    “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几个老友想约你出来喝茶都没时间。。”
    章教授请邱俊来家里坐坐，上次林成楠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章教授，天大的面子呀！
    “上次的事情辛苦了。”
    “说辛苦谈不上！”
    脱了西装的邱俊仿佛邻家的大叔，和蔼可亲，少了职场的那丝精英气息。
    “通州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呀！”
    邱俊想到那个孩子，想到那个孩子又年轻又帅气，可惜自己的女儿还小，有个侄女倒是挺漂亮的，学识也好，但是有对象了，否则真要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一般帮我的忙都是亏本了吧！”
    “还行，亏本不至于，我老邱出马，从不做亏本的事情，只是赚多赚少，你老章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邱俊品尝着好友的茶水：“不过你这次可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呀！
    你这次介绍的这个孩子挺有自己的想法的，虽然我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深……也很好。”
    “说来听听！”
    章教授喝着茶，听邱俊这么一说，来兴趣了。
    “第一次见到他，我可是纯粹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呀！不过是一家新成立没多久的公司，完成一些变更手续。
    小楠呢，对，我现在叫他‘小楠，’他是那家公司的大股东，占了百分之九十的份额，但是对于一个实际没有什么资产，只是几个网络游戏界中微微有点知名度的人而言，他拿出七十万的现金算挺多的，加上一份被对方看重的可执行方案，我想这个分量很足，否则大家也不会这么快定下来签约。”
    邱俊轻轻的点了点桌面：“换做我说，自己有这个钱，找几个游戏开发自己玩都行，特别是魔都这边，开发游戏的团队还少么，随便找一个也比和他们那几个人看着靠谱！但是你知道那孩子怎么说么？”
    “怎么说？”
    章军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说dota的出现从暴雪身上打开一道口子，留下的鲜血养活了不少游戏团队。目前国内和海外模仿dota的数不胜数，但是大部分，特别是国内的游戏厂，整体环境就是快，无论你玩什么，快速鼓励用户花钱，让花钱的用户爽快，然后再快速的迭代游戏，这就是国内大部分游戏厂商正在做或者将要做的事情。”
    章军在一旁点了点头：“急功近利的心思不仅存在于这个所谓的游戏厂商，早些年我们很多企业家也是这样的思路，这孩子年纪还小，但是能有这样的认识真的不容易。”
    “是呀，我记得很清楚。”
    邱俊想到第一次离开前，两人之间的闲聊：“小楠说他还年轻，他不在乎自己的时间，对他而言，时间恰恰是最富足的武器，所有他才有充足的时间来经营一个品牌，或者做一款长盛不衰的游戏。
    一部分人有可能追求眼前的利益，但是对于他，特别是他目前正在做的竞技游戏，平衡才是最重要的，这与国内大部分游戏厂家追求的利益相左，所以……”
    邱俊顿了顿，学着林成楠的口吻说道：“‘我林成楠不觉得模仿dota有未来，太急了，找老邵他们虽然麻烦的事情多，但是他们能够静得下心开发游戏，我看中的就是这点。’
    后来我也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团队，岁数不大不小，算起来也算是一群大孩子，喜欢游戏，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是按照自己的理念在开发游戏，很多人呀！缺少的正是这些。”
    真实情况呢？
    林成楠就是个穷鬼，现在的老邵他们最具性价比，有钱肯定请更大牌的，这不是穷么？人穷志短。
    章教授一边喝着茶，一边凝神专注的听着，手指在轻轻的弹着茶杯。
    邱俊知道，这是章教授专注时的固有小动作。
    “第二次是那个孩子主动找到我的，你想呀！”
    邱俊想到了那次自己的失态，脸上漏出笑意：“你说我是什么身份，最差也是算是一个金领吧，那个孩子大学都没上，你知道他找到我说什么么？”
    “说什么？”
    章教授更感兴趣了。
    “他说呀，‘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要不要一起加进来，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件大事。’你知道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么？
    我觉得这个孩子想拉我去‘梁山’当劫匪，刚好他缺一个军师。”
    “哈哈哈！”
    章教授大声笑了起来，豪迈的很。
    说到到这儿，邱俊开心的对着老友说：“恭喜呀，不管这件事情怎么样，但是这个孩子的性子我是看出来了，潜力十足，这很不容易呀！”
    “这不也快开学了，到时候总能见到那孩子，好不好我会多关注一下，毕竟是我亲自去招来的，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如果正常发挥，毕业后应该是经济系的牌面。”
    章军也很开心，人与人之间，信任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能够知人知面容易，但是想要知心就难了。
    算算时间，还有几天的时间就到了报道的时间，那小子就要归于自己门下，找到这么一个有趣而识趣的孩子当学生，真的很开心！
    邱俊不以为意，心想，有些事情我还没说，说了怕你受不了，那个孩子可是能够自己开发浏览器的神物呀！
    既然老章是搞经济的，那就专心搞经济吧，技术上的事情就别操心了，等哪天让那孩子给你放个大卫星，也好让我们看看你被惊讶的模样！

 第115章 孩子不好带

    看了看日历，林成楠知道开学的日子近了。
    林成楠从贷款中先拿出了一百万冲到星辰联盟公司账户，其中九十万是自己出资，还有十万算是林成楠私下借给邵宏强几个人的，等以后公司赚了钱再还给他个人。
    既然都公司化了，很多事情就不能随性，要按照正规手续来。
    邵宏强他们其实挺感激林成楠的，至少大家都知道，这笔钱也算是得来不易，在没有接受外界资本的情况下，几个人的股份可是一点都没有稀释，公司账上还多了一笔巨款。
    这对于内测已经接近尾声，要再次扩大测试规模的《英雄联盟》项目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经济危机得到缓解的星辰联盟公司，全体上下高呼“楠哥满塞”“小林总威武。”
    ……
    林成楠收拾着即将远行的行李，母亲在一旁为自己收拾了满满一行李箱的衣物，还有背包里的一些家乡特产。
    这一次去魔都，就要长期驻扎在那儿了。不过算一算时间，国庆期间倒是有假期，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抽出时间回来。
    现在手头上挤压的事情可不少，《英雄联盟》就不说了，《我的世界》现在抽调了两位同事，每天都在剪辑所谓的“沙雕游戏，”然后上传到尤土碧。
    这可是当初《我的世界》成功第一步。
    有关《我的世界》公司注册事宜，邱俊那边早就帮助完成。
    林成楠先前还不清楚，是日后重新搭建团队，还是从目前的英雄联盟团队中抽出一部分人员，最近被钱的事情折腾死了，好在事情暂时解决，能够抽出精力，不用走一步看一步。
    “儿子，真不要爸妈陪着你去？”
    李彩霞有些伤心，最近家里也算接连发生了不少大事，让她上班都有些不安生。
    一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眼狼就要离家远行，这个当妈的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没事，魔都我又不是没去过。”
    林成楠毫不介意的说道：“妈，咱能少带点么？我这加起来好几十公斤呀！”
    “多带点好，新同学见面总要给人家带点家乡的特产，这些都是我们通州特有的，其他地方买不到。”
    当妈的也担心儿子在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中受到排斥，但是转念一想儿子的性格，应该不至于。
    “魔都那边大部分都能买到的。”
    林成楠不得不感慨母亲的热情，好吧，既然是妈给的，那还是都带着吧！
    说实在的，通州的特产也就那一两样，在东方省是一点都不稀奇，魔都那边也有不少，除了一点点家乡的思念，在江南之地，还是真不缺。
    “对了，那个陈果是不是也是福旦的，你们一起去么？”
    林成楠听到母亲的话，摇了摇头：“她倒是想和我一起去的，但是她爸一早就送女儿去魔都适应环境了。”
    再说了，两个人虽然是同一所学校，但是不在一个校区，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陈果报考东方政法，毕竟福旦在这点上还是比不过政法。
    可惜档案早就被提走了，想改也改不了。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没什么！再说了，天天腻在一起万一惹人生厌怎么办，距离产生美。”
    林成楠偷偷给自己打气。
    “这是魔都那边房子的备用钥匙，房子虽然抵押出去了，但是有空你还是去看看！”
    临行前，李彩霞拿出家里的钥匙给儿子：“你姨妈人不咋样，现在他们那儿也有钥匙了，我就怕她折腾那房子。
    我们过去也不方便，你的帮我盯着点。”
    林成楠本想拒绝，一听母亲的话点了点头：“妈，晓得了，有空的话我再过去看看。”
    “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房子搬不走，游戏的事情你要多操心，妈可指着你把房子拿回来呢！”
    李彩霞说着，然后给了林成楠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你小汐姐的电话，她现在不也在魔都上学么，好像也毕业了，你去魔都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接你，知道么？”
    李彩霞还是有些不放心儿子，虽然不要自己，但是想到有熟人在魔都，还是决定稳妥为上。
    林成楠一听“汐姐，”太熟悉了呀！这不是表叔的女儿么，以前常来自己家玩的，后来自己上了高中，就少了很多来往了。
    但寒假还来自家拜了年的，两人小时候关系是真不错呀！不过长大了，各有各的朋友圈了，倒是少了很多交流。
    “行，到了那儿我给她电话。”
    8月下旬，林成楠告别父母坐上去往魔都的车。
    这一次的火车上没有啥特殊情况发生，林成楠也知道自己现在资金缺乏，不再像上次那么马蚤包，没有坐软卧，就买了张硬座，反正一会儿就到。
    车厢里多了不少年轻人，大包小包的家长陪同，一看就是去上学的新生。
    你看那青涩的能掐得出水的稚嫩的面庞，就坐在林成楠的面前。
    “小妹妹，多大了呀！”
    “我四岁了！”
    呸！渣男无疑，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人神共愤！
    坐在林成楠正对面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睁大了无辜的双眼，透着好奇的看着林成楠。
    孩子的父母亲陪在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像是旅游回来。
    林成楠身旁真就坐了两个一看是就是大一新生，一男一女，略有些拘束，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和林成楠一样，来自……城……乡镇。
    通州虽然叫市，但顶多就是个地级市，在魔都人的概念里，除了帝都应该都是乡下吧！
    林成楠觉得自己在车上就不该说话，特别是不该和小女孩说话，这个小名叫“嘟嘟”的女孩子胆子真大，非要越过横在中间的小桌子趴在林成楠身边。
    林成楠也觉得对面的夫妻俩是真心大，就这样敢把孩子让自己抱着玩，万一摔着磕着算谁的。
    但是本着出门与人为善，心地善良热爱小动物，不，热爱小朋友的新时代好青年，林成楠接下了，就当提前预习一下带孩子的本领。
    然后……在剩下的时间里，小女孩嘟嘟一路的“叽里呱啦，”没完没了。
    孩子的父母看着林成楠一副人畜无害，帅气却又无可奈何的面庞也是笑了，直到下车才抱回女儿，嘟嘟还有些不情愿，非要和林成楠来个“吻别”才行。
    为了脱离苦海，林成楠，忍了！不就是一个脸颊上的吻么，果哥，今天我你对不起你了。
    “不好意思，孩子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聊天的感觉。”
    孩子的母亲接回女儿，林成楠一脸的黑线。
    这是喜欢么？什么叫“喜欢和我一起聊天的感觉？”
    我和陈果还没有在火车上这么亲密接触呢，就被这个小姑娘给拿走了火车上的第一次。
    你说什么四岁，就是四十岁，八十岁也不行呀！
    我林成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林成楠真的是“累觉不爱，”小女孩一路“唧唧叨叨”说个没完没了，林成楠回复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算，还要回答诸如：幼儿园的小明，小花为什么会尿裤子；小鱼怎么过了一个周末就死了；草坪上的草为什么冬天也是绿色的，不应该枯萎么？之类的问题。
    我哪儿知道呀！
    谁知道是不是人工草坪；小鱼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喂多了，还是缺氧弄死的呀；小明小花尿裤子很简单，喝多了或者习惯没养好呀！
    小孩子真是好可怕，以后和陈果一定要约法三章，孩子可以有，一定要在他或她学会说话前把习惯培养好，不能太热情了，否则爹妈吃不消。
    你瞧瞧这一路耽搁的，本来说好和纯姐在火车上聊天的也没个机会，都被孩子耽搁了。

 第116章 堂姐不靠谱

    告别热情的小女孩一家，从火车上下来再次感受到“魔都”的热情，林成楠笑而不语。
    “老子今天不上班，出门莫得穿西装。”
    你能奈我何？
    轻车熟路，无惧酷暑走到出口的林成楠，看着不远处接待人群中，一个手里举着一张白纸板，上面写着“小楠”两个字的女青年正不住的眺望。
    什么小楠，我都是长大了，已经是楠哥了，还有个人要培养自己，好让自己当“爸爸，”怎么还能说“小”呢！
    林成楠看着接待自己的人，非常不满的就要从她身边走过。
    走近了林某人才发现，这个什么白纸板，就是旧报纸上面狗爬了几个字，非常不用心，很匆忙的那种，谁要理这个沙雕女青年，无爱，走了。
    “哟，这是装傻充楞呢！”
    林小汐一把揪住自己的表堂弟，林成楠故作惊讶的回头，低头惊呼一声：“小汐姐？”
    声音饱含热情，像是海峡两岸久别重逢三十年的亲戚。
    “可以演的再真实一点么？”
    林小汐的个头真不高，放在人群中不显眼的那种，顶多比例好一些。
    样貌也是一般，路人甲乙丙丁水平。
    反正在林成楠的眼里，除了母亲和陈果，再加上对自己观感还不错的陈果她妈，其他的女人好像长的都一般。
    林小汐放下手中的硬纸板，围着林成楠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转。
    “我说你够了么？”
    林成楠抽着嘴角，这是看牲口呢？牙口要不要张开让你瞅瞅？纯正未成年，不足十八的天才少年。
    “哟，几天没见，长高了，也长帅了！”
    林小汐点评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小楠弟弟，你说我俩多久没见了？”
    “弟弟？你全家才是弟弟！”
    林成楠看了看林小汐，想了想说道：“从寒假算起来，也就半年多吧！”
    林小汐是表叔的女儿，在林成楠没上高中那会儿，几乎每年的寒暑假都会来家里住一段时间，眼下表叔在外跑生意，钱是没挣多少，但是在家的日子不多，也不知道忙什么。
    “你看，也就半年没见，不知道你吃的什么猪饲料，个头这么高了，人也变帅了。”
    林小汐笑嘻嘻的说道，手里没闲着，帮拿行李。
    林成楠一边递着手里的行李，一边反唇相讥：“‘慧高帅’牌猪饲料，要不介绍您老尝尝，保质保量，现拉现做。”
    “恶心！”
    林小汐拍打着这个没大没小的表堂弟，两人见面不损两句是真不舒服，现在大家都舒坦了，确认过，是自己人！
    林小汐也是睁大双眼看着一旁的堂弟，自己这个堂弟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印象中不过一米七多的个头，半年没见，比自己高出太多，现在看自己，对方真的是在俯视自己。
    印象中不修边幅，和自己大妈一起打游戏的“不良”少年，居然爆出了惊天大料，成了东方省的理科状元，人家考的可是全国卷呀！按照东方省的说法，就是今年的全国状元归属东方省。
    林小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球都快惊掉了，宿舍里的那群涩女在看到自己从网上找来的视频，更是纷纷表示要和自己做姐妹。
    啥意思？
    还不是看林成楠有才又有颜，想要行那苟且之事，想要进林家的大门。
    一群老牛想吃嫩草，要点脸吧！
    我林小汐是那种卖弟求荣的人么？
    林小汐思考三秒后……
    当然是了，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小时候和林成楠的合照还是不少的，分享一些影印件又没什么。
    也卖不了几个钱，不过是请吃几顿早餐、午餐、晚餐，周末餐而已！
    但是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小男孩，除了眼睛看上去不错，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以后的变化会这么大呢？
    只能说自己的大妈藏的好，把自己的儿子当闺女养，这么多年才被人发现。
    林成楠和林小汐两人走了没多久，就找到停在车站外的福旦接待校车，人满就走的那种。
    但是围在前面等候上车的人太多了，都是大大小小的行李。
    “还是地铁吧，到时候再打车。”
    林成楠不会再像上一次，大夏天的西装革履，然后坐公交。最起码在有地铁的情况下，林成楠不想坐公交车了，剩下的几公里，完全可以打车，大钱没有，小钱不缺。
    想来想去，魔都的交通不行呀！
    地铁盖的这么慢，等世博开都猴年马月了，那时自己都毕业了还坐个毛线的地铁，那时的自己应该就是什么霸道总裁了吧，不说什么劳斯莱斯加长，混的再差五菱宏光还是坐得起。
    恩，五菱真乃神车，有钱了搞一辆试试！
    反正没听说哪位老总坐过五菱，我林某人要大胆尝试，打破僵局。
    堂姐弟俩拿着行李走进地铁，舒爽的冷气让二人从半死不活状态中醒来。
    狗日的魔都还是给了林成楠一个下马威，热呀！
    两个人上车等了几站才有座位，这双久经考验的腿终于能轻松一下了。
    “汐姐是今年毕业吧?”
    坐在去地铁的路上，林成楠问道。
    “是呀！我听大妈说，你之前也来魔都了，怎么不来找我？”
    林小汐拧着眉头说道：“你都知道我毕业了，有大把的时间，来魔都玩也不找我，怎么，长大了瞧不起姐姐我了。”
    “想啥呢？”
    林成楠反驳道：“我来魔都是玩么？是做事，赚钱好么？以后娶老婆不花钱？”
    一想到身上背负的巨大压力，还有近期又一次扩大的测试规模，林成楠觉得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要拓展资金来源，否则那一两百万根本撑不了多久。
    “这次成绩这么出色，听你妈说你还得了不少奖金，还赚钱？信了你的鬼，还娶老婆？屁大点的孩子女朋友长啥样都不知道吧？这个假期应该玩舒服了吧？”
    林小汐同样是不屑的问着，这个弟弟飘的很，还娶老婆，毛长齐了没有？
    林成楠眉头一皱，啥意思，姐姐瞧不起自己：“你还别不信，除了和同学聚餐，还有陪我爸妈走了一些老家的亲戚，在魔都是一直在忙，根本没空玩。”
    林成楠想到这个假期的辛苦，再想到陈果的容颜，自己还是先别说这个了，万一小汐姐让自己拿照片出来做证明，自己到底是拿还是不拿。
    万一拿出来把这个堂姐打击致死就不划算了，虽然这个堂姐长的不咋样，但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死了太可惜了，还是苟活着吧！
    女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总喜欢比来比去，有啥意思呢？
    反正不管你长啥样，在陈果面前就是个渣渣。

 第117章 混的不行呀！

    对于屁大点的林成楠整天说着自己忙，比自己这个毕业生还忙，林小汐当然不相信了，不过看他一本正经不容质疑的模样，林小汐倒是好奇起来。
    “你说你个高中毕业生，暑假不好好放松出去玩一玩，有什么可忙的？”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和几个魔都认识的朋友做游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林成楠也没有隐瞒，表叔家和自己家虽然隔了一层，但是关系更近，反倒是姨妈那边血缘看似更亲，但反而隔得远。
    “做游戏？不是玩游戏？”
    林小汐的记忆没出错的话，眼前的小子和他妈可是都喜欢玩游戏的，就是那种爱玩的性子，母子俩真正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种。
    学习？
    赚钱？
    工作？
    根本就不存在，也不知道怎么就拿了状元，老天眼瞎了吧！
    “骗你干什么，反正我现在是一分钱没有，钱都投到游戏上了，你可别问我借钱。”
    林成楠提前打预防针，这个堂姐小时候可没少骗自己的糖吃。
    “我可是听你妈说，好几十万的奖金呢，都没了？”
    林小汐阴沉沉的说道，眼神瞅了瞅林成楠的贴身小包。
    小包包是陈果从国外带回来了，林成楠哪知道多少钱，牌子他也看不懂，应该值点钱吧？陈友仁不给自己钱，但还不至让女儿买个假货糊弄自己。
    林小汐倒是看着那个角落里不起眼的标志，心里嘀咕：应该是a货吧？正品大好几万呢！
    瞅一眼堂弟那身看起来就不高档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买得起正品的，穷就完了，尽整这些有的没的唬人，还不如请一顿s县得实在。
    林成楠看着林小汐的眼神，赶紧捂了捂自己的小包包：“你想干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就剩下一点生活费了，真的没有了。”
    没有是假的，那张卡里还有一百万，但那钱不能拿来花的，是用来为公司准备的。
    “你这么主动的来接我，不会是想问我借钱吧？”
    林成楠声音幽幽的说道，林小汐一脸的尴尬：“想什么呢？你小汐姐我是那种人么？”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成楠：“真没有？学费住宿费总要交的吧，生活费总不能紧着，头一回上大学你妈难道就不多给点？”
    母亲都把压箱底的房子抵押出去了，其他什么钱不钱的，根本不重要。
    林成楠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堂姐：“信了你的鬼，你连我学费住宿费的主意都打？
    反正没钱，你弟弟我这个状元不是白拿的，学费住宿费全免，我出门就拿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我妈还指望我没钱了，国庆期间回去呢！反正你别想问我借钱。”
    “抠，和小时候一样抠。”
    林小汐感慨一声，带这个小子去学校的动力也没了，还不如早早回去算了。
    弟弟用来干什么的？
    就是关键时刻拿来卖了换钱的。
    自己大热天辛辛苦苦来火车站干什么？
    还不是想从他的口袋里扣一点钱出来么，这下得了，大家一样穷，忍着吧！
    “你不是都毕业了么？没上班？”
    林成楠有些奇怪，这都什么时候了，按理说工作的事情应该定下来了呀！如果没定，表叔也要托人帮忙的，总不可能让女儿继续在魔都混日子呀！
    通州小地方，谁家孩子回来上班不找找关系，都是熟人托熟人，本地户都这样，不过全国各地小城市好像都是这个德性，八九不离十的那种。
    “我又不像你！”
    林小汐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林成楠，羡慕的说道：“你上的是福旦，我呢！一开始以为是魔都的好大学，名头那么响，眼巴巴的过来，没想到还不如留在东方省，老老实实的上个二本算了。”
    “怎么，学校不好？”
    林成楠询问道，林小汐上大学的时候自己正沉迷网络，只知道她上了魔都的学校，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我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当年就留下，或者复读然后考个好一点的学校了，”
    坐在地铁长椅上的林小汐可怜兮兮的说道：“学校的名字就不说了，说出来那么大的名头太丢人，你就当是个骗子学校吧，反正来的同学大都认命了，都是高考成绩不咋样，学校再差好歹还是在魔都，就当是旅游吧！”
    林小汐当初的成绩还行，但是高考有些发挥失常，要是留在本省复读一年，按理说也能上个不错的学校。
    “学校就是不行，能够学到些东西也好呀！怎么，专业也不行？”
    林成楠打开可乐，递给这位血缘淡薄但关系亲近的堂姐。
    “专业还行，我一个女孩子没什么太高的要求，主要是学校氛围一般。”
    林小汐灌了一大口，思索着说道：“本以为到了大学，大家都差不多，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而且大部分都不怎么热爱学习，得过且过，男生谈恋爱，上网打游戏，或者在外兼职；
    女生也是谈恋爱，学校图书馆人也有一些，但认真学习的没几个，舍里整天聊的也是各种八卦，没什么人关心学习。”
    “大学不就是这样么？”
    林成楠感觉这个好正常呀！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怎么可能！我去交大、同济、福旦，甚至政法这些学校，那才是真正的大学好不好，我感觉我们学校就是一个野鸡大学。”
    林小汐一脸艳羡的说道：“如果说两所学校的学渣都差不多，但是中间层和高层次的学生差别真是太大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西城中学和省城实验的差距。”
    林成楠看了看林小汐，眼白直翻：“你是不是忘了，今年的高考状元在哪个学校，省城实验？很厉害么？”
    林小汐反应过来，然后幽怨的对着堂弟说：“把你排除在外的西城中学。”
    林成楠收回古怪的目光：“哦，这就对了，这下我就能理解了。”
    西城中学校长要是听到林成楠的这番话，怕是要跳起来拧这怂货的耳朵了，拿钱了就不认人的玩意，是谁培养你三年的？
    林成楠肯定回复说是社会我纯姐！

 第118章 求人不如求己

    林小汐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居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高考真是人生中的第一道分水岭，年少无知时充满希望，真有一天踏入社会时手足无措。
    “好学校和差学校真的有差距，我又不是那种有意志力的人，毕业证是拿到了，但是找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爸想让我回省里，甚至直接回通州，可是我在魔都四年，挺习惯这儿的，让我回到通州那个小地方，我一点都不想回去，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我想留在大城市。”
    林成楠看着表姐意气消沉，什么“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要是留在魔都混日子，用不了几年，等同龄人回去把老家的坑都占住了，你也回不去喽。
    “男朋友呢？不是上了大学都谈的么？何况你们学校这个氛围应该不错，都是出双入对吧？”
    林成楠的话让林小汐更幽怨了：“谈了个鬼，看得上我的我看不上他，我看得上的看不上我，我这四年，献给了碌碌无为，说句难听的，要是换个好一些的学校，男朋友的选择余地也大一些！
    现在这些男生，谈朋友都不负责，我们班好几个女生都去医院打孩子，让我跟那些人谈，我有那么下贝戋？”
    林成楠听着曾经有些心高气傲，意气奋发的堂姐，此时在毕业后的意气消沉，颓废。
    抬头望着车窗外，两列地铁轰隆隆的相交而过，然后露出墙壁上的广告画面。
    大城市的广告做的都和小地方不一样，有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不像是走在通州的街道里，总是能够听到什么“一元大甩卖，一元大甩卖，一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或者是“江南皮革厂厂长跑路了，带着小姨子跑路了，全场皮包通通20块，通通20块……”
    再看看魔都地铁里，广告都是请的国内外知名明星，各个衣着靓丽，偶尔停靠在站台里，广告也都是什么高科技产品，看上去就很“洋货！”
    路人就别说了，通州大街小巷的电瓶车能让陈友仁的豪车寸步难行，惹着阿姨大妈那更是被骂的狗血淋头。
    瞅瞅这城市一族，或多或少打扮齐整，让自己的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一些出门的老太太也是收拾的利利索索，不管长的怎么样，就是有气质；
    再看看地铁里还没有开学的学生，男男女女，有的说普通话，有的说魔都方言，神色坦然，聊的也是今天去哪个公园，明天家里给买什么好吃好玩的。
    不像是自家的小“乡镇，”就是一群沙雕傻兮兮的聚在一起凑热闹，感觉玩也没玩出名堂。
    不过想来想去，林成楠还是觉得通州不错，像是个人生活的地方，魔都虽不陌生，看上去也是时尚靓丽，但就是觉得有些远，中间隔了一层。
    老太太们虽然有气质，但却少了一丝亲切，多了一分戒备。
    一想到自己那群傻兮兮的同学，林成楠想到了罗晓阳他们，他们应该也报道了吧，以后兄弟“阴阳相隔，”想要再见一面只有假期才有可能了。
    而且人与人分别太久远，时间长了，感情会不会变淡呀！
    林成楠想到了纯姐，想到了她一个人在魔都，什么朋友，同学，好像挺孤单的，一个人在外打拼的日子……真的挺辛苦，相互体谅吧。
    “钱不多，能给你的只有这点了。”
    林成楠想着，再看看身旁可怜兮兮的堂姐，从口袋里数了数钱，然后再想了想，又多抽出几张递出去。
    在一旁还在为自己的前途懊恼，情绪低沉的林小汐转过头来。
    “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林小汐没有接，而是询问道。
    “我妈没和你说么，我谈朋友了，怎么样，当弟弟的比你有出息吧！”
    林成楠的脸上露出笑意：“钱我还留了一些，吃饭是肯定够了，大不了就天天吃食堂，总不会饿死，我女朋友也不会见死不救，真想吃大餐了就去找她。”
    “听你这么一说太心酸了，你还是拿着吧，钱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再说了，咱们姓‘林’的要是吃软饭，说出去太丢人了。”
    林小汐缩了缩手，自己不想要的，但是这个手总是控制不住，不自觉的想要伸出去，真想剁了她，不听话的玩意！
    “想什么呢？”
    林成楠把手里的一千多快强硬的塞到林小汐的手里：“我女朋友家里有钱，不缺我这点吃的喝的，钱你拿好了，别到手还没焐热就被偷了，到时候我可真没办法支援你了。”
    林小汐“嘿嘿”一笑，搂着林成楠比她高大的多的身躯，像是个混社会的太妹一样，大咧咧的说着：“还是小楠对我好，要不要姐姐我赏你一个香吻做补偿，你和你女朋友关系到哪一步了，用上身份证了么？”
    “去去去！”
    林成楠一把推开林小汐，长的那么丑也好意思亲人家，马不知脸长。
    再说这是公众场合，形象要不要了？你看看人家看我俩的眼神，被人误会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万一被陈果知道我能说得清么？
    再说了，我和陈果关系好着呢，什么身份证不身份证的，只有出远门才带身份证，日常用不着！
    这个姐姐果然不行，上的垃圾学校，话也说不好了，莫名其妙，难怪找不到工作，找不到男朋友，还不如小时候有出息！
    要是林小汐知道自己的堂弟在心里这么说自己，估计是要暴跳如雷的。
    想想她也是宿舍里的一枝花，不就是没有男朋友么？怎么在林成楠的心里长的就那么丑，还那么不堪呢！
    许久未见的两人也没了那些隔阂，真像是一对亲姐弟。
    从地铁出来打车，等到入校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和火车站差不多，各大院系接待处的人挺多的，场面上有些乱。
    林成楠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硬气的说道：“小汐姐别送了，我自己能行。”
    我铁骨铮铮林成楠，上个学，报个道，不用人陪！
    林小汐把林成楠送到校本部，本来送佛送到西的，但是想到下午还有一个面试的她只能先退却了。
    最主要的原因......钱到手了，可以退散了。
    “记好我的电话，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林小汐把行李递给林成楠，搂着这个堂弟，在他的脸上“啪叽”一口：“等姐姐我上班了，赚到钱就还你。”
    林成楠厌恶的擦了擦口水：“快走吧，多大的人还玩小孩子把戏，钱我不急，老老实实的去找工作吧！等你赚到钱了再带我潇洒。”
    “莫得问题！等着姐姐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小汐矮小的身子转身就跑没影了，林成楠挥了挥手：“小汐姐再见！”
    看着先前还死气沉沉，此刻又活力满满的青葱少女，林成楠摇了摇头，太年轻了，还是太年轻了。
    人呐，真不能指望别人，还得靠自己！
    真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姐姐，你指望她？指望她带弟弟我吃香的喝辣的，怕是要饿死渴死在魔都街头吧！
    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校门内的新生报道处，不少同学正在登记，有些人还在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个校门口站着的，高大帅气的学生。
    还没入校，就在门口被人“强吻，”这个操作有些马蚤呀！
    ……

 第119章 入学报到

    福旦的报到地点很显眼，进门没多久就能看到，一片大草坪上充满了纷纷闹闹的人群，草坪上的毛祝席高高矗立，就在那儿注视着众人。
    林成楠孤身一人，抬头看了看老人家慈祥的面容，如果老妈在这儿，估计要诚心拜一拜了。
    通州人虽然迷信，见佛就拜，管你是佛祖还是道尊，反正是一个都不能少，遇见就是有缘，香火得要送到。
    但是对于毛祝席，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通州人多地少，能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吃饱喝足还能晚上跳广场舞，这是谁给的？
    都是毛祝席那一辈先烈给后人留下的，所以吃水不忘挖井人，要感恩。别吃饱喝足开始骂娘，看这儿不顺眼，看那儿不顺眼。
    挑刺人人都会，怎么去解决才是大事儿，没那本事就少说两句，整天闲着bb不累么！杠精也要有杠精的觉悟，祖安人也是事出有因，一般不会无事生非！
    此时草坪上人头攒动，看似嘈杂纷乱，但各个院系都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相关事务。
    “周同学，你是南区希德xx楼302宿舍。”
    “张同学，你是南区希德xx楼403宿舍。”
    ……
    林成楠在经济系前的桌上查了半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于是递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请问学长，我没有找到我的名字？”
    “是么？”
    经济系的一位男生不知道是师兄还是干事，有些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
    “这小子真帅！”
    再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同事，果然，长得出色的人在哪儿都是被人瞩目的焦点，身边的几位女同学一边忙着手中的事务，一边偷偷打量新来的学弟。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
    “林成楠，经济系。”
    男生找了一圈签字表，发现林成楠居然不在这一册上，赶忙翻了翻压在最底下的那个薄册子。
    “哦，你的在这儿！”
    说完，男生笑了笑：“我是你们的辅导员萧志，林同学好”
    林成楠连忙弯了弯腰，狗腿子一样的：“辅导员好，我还以为是哪位师弟呢？您看着真年轻。”
    “噗嗤！”
    萧志脸色一黑，身边的女同志几个意思，都笑出猪一样的声音，我难道不年轻么，瞧瞧人家林同学，多有眼色。
    萧志的脸上挤出笑意：“林同学，你在东区xx楼302宿舍。”
    林成楠也不清楚缘由，感谢了对方就准备签字。辅导员呀！至少还要打交道四年的时间，大家有的聊了。
    “为什么他住北区，我们住南区。”
    正在办理相关学生入学事务的同学们，抬头发现一位有着魔都口音的阿姨正在一旁不服气的说道。
    萧志也是愣了一下，林成楠正准备签字呢，也慢了下来。
    “阿拉儿子也是今年的新生，为什么去南区。”
    老阿姨显然是魔都人，跟在她身后的男同学有些内向，满脸惊诧的看着母亲。周围熟悉情况的家长也在小声的交流着信息。
    “南区的宿舍楼是四人间，大部分新生都是在这幢，北区是研究生宿舍还有留学生宿舍，住宿条件肯定比南区好，还有一些是两人间甚至单身宿舍，总体来说北区的条件比南区的好。”
    林成楠这才发现，自己免费得来的宿舍居然还有这么一说，什么情况，莫非是章教授给弄的？
    “你们是教育学生的，不能这样摆明了欺负我们，我们不缺那点钱，就是想换成两人间，你们为什么一直强调没有，而且告诉我们今年的新生全部都是四人间，那现在这个北区的宿舍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暗箱操作。”
    这位阿姨显然很气愤，阶级斗争起来很有一手。
    据林成楠观测，这位阿姨底气如此足，估计还是这位阿姨有钱又有闲，穿金戴银不缺钱，时间又多，惹起事来真不怕。
    这种人还真不是什么缺心眼，属于不是爸爸厉害就是“爸爸”厉害那种，但是看这位阿姨的长相和年纪，应该真的是爸爸厉害！人家背后有人！
    “这位家长，您先别急，按照规定，07届新生肯定都是四人间的，这位林同学为什么被分到北区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请您稍等一下，我们核实一下，是不是有可能电脑录入的时候有误。”
    学生工作毕竟不好做，谁也不想在开学的时候遇到一些麻烦的事情，何况围着的家长太多了。
    萧志也是不明所以，赶忙查询了一下相关信息。
    一开始林成楠还担心是不是真的是录入有误，但是一听周围家长说的这个是二人间甚至是单身公寓，他很快就想到这是章教授在背后出力，或者说是自己的状元身份产生的影响。
    林成楠老神自在的等着通知，那位阿姨的孩子，则是歉意的看着林成楠，不停的用眼神示意抱歉。
    很快，萧志拿着电话跑过来了。
    “这位家长你好，非常抱歉，作为我们福旦今年的优秀新生代表，这位林同学是享有二人间的资格的。”
    萧志看了看相关的资料，对前来充满不服气的学生家长解释道，看向林成楠的目光也是充满了佩服神情。
    “都是新生，为什么他是优秀新生？”
    同学的母亲有些叫喧道，显然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对于任何一些“歧视”都无法忍受。
    萧志环顾四周，也看到各位学生家长在聚集，连忙加大了嗓门大声说道。
    “林成楠同学作为今年东方省的高考状元，是我们学校特招进来的，所以享有二人间的待遇，这个不是我能定的，而是校领导在招生的时候谈妥的事情，如果您的孩子当初以优异的成绩入校，那么估计也有权选择北区的学生公寓。”
    林成楠有些疑惑：我当时和章教授聊这个话题了么？
    没有吧！
    咱们当初也没聊太多，不过就是钱不钱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给不给钱我肯定都要来上的，啥时候说过宿舍的事情了，早知道有这么好的事情，连宿舍都有的谈，还要啥两人间！
    独门独户的单身公寓不香么？

 第120章 302宿舍

    众人一听，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待遇，人家是真正凭借本事，而且是拿到了全省状元的才进入福旦的，不由的感到一丝羡慕。
    虽然他们的孩子也很出色，能够顺利的上到福旦，但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存在差距的。
    萧志边帮忙的学姐们，眼睛好像亮了起来。
    长得高大帅气的学弟，还这么有才……来感觉了呀！
    这位阿姨脸色阴晴不定，身旁的孩子更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同学，全省状元长成这样，这也太帅气了吧！
    难道相想当状元的先决条件是长得帅？
    “麻烦辅导员了，我知道的我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
    林成楠刚才看到几位学生的新生手册上，标注的是经济系一班，显然和他是一个班级的，那么就没必要搞什么特殊化的，万一事后大家说些闲言碎语，或者说自己的表现达不到对方的预期，这种特殊的宿舍不说是一件美事，反而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好事变坏事。
    再说了，既然上大学了，能够住到四人间已经足够了，听高中同学先入校的那批反馈，六人间是常见的，还有一些八人间呢。
    “麻烦辅导员了，帮忙调回南区的四人间吧！”
    “你确定？这个是你应得的。”
    萧志明白，从两人间去四人间方便，但是想要从四人间换回两人间就麻烦了。
    可是对于林成楠而言，换了就换了，说不定过两年自己就和陈果双宿双飞，不再住宿舍呢？
    那样二人间和四人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再说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住过宿舍，顶多和罗晓阳一起睡过，还没尝试过四人一间房，想想都有些刺激。
    那位叫喧着的阿姨脸色好看了许多，貌似是林成楠在自己的“淫威”下调换了宿舍，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休想。
    但是在其他学生和家长眼里，确是林成楠有理有据，风波不惊的表现。
    一切都很自然，身边的人听着他说话，仿佛是如沐春风一般，不急不躁。
    而那位先前不停叨叨的母亲，此刻头颅高昂，身边的孩子却是感到羞愧，但是在母亲的羽翼下估计习惯了，仿佛一只鹌鹑，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林成楠也是奇怪了，有这样的母亲，处处都想着争一把，争来争去估计最后受罪的还是孩子。
    很快，林成楠拿上行李，校园卡，一系列的登记表格、指南等等，在辅导员萧志赞赏的目光下，去了自己的新宿舍。
    从北区的公寓换到南区的xx楼302宿舍，林成楠完成了填表、交表等一些列的新生入学手续，最后领着新生的被褥去了宿舍。
    福旦位于邯郸的校本部，绿树成荫，环境非常出色，而且是位于魔都的某商圈核心地段之一。
    这一片区几乎是魔都的高校精华之所在。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在扩大地盘，明显是不可能了。
    这也是为什么福旦开始在魔都开枝散叶，法学院搬去更远的湾区，听说那边的环境更好。
    林成楠看着这个陌生的校园，陌生的城市。
    这个时候的学校，和纯姐给出的一些照片相比，多了一丝厚重，少了一些现代。
    走进302的宿舍，林成楠算是来的晚的，其他人都是有家长陪同，办起事来也方便，林成楠这个逞英雄的傻子，也不知道先把行李箱放下再去，一个人“哼哧”“哼哧”像个小猪，跑了一身汗。
    “大家好，我叫林成楠。”
    说着，林成楠是拖着大包小包的走进来，早知道刚才就不拒绝几位学姐的好意了，非要自己一个人弄，好了吧，现在湿身了！
    “帅哥，我帮你吧！”
    两名舍友主动伸手过来：“我叫孙一凡，来自豫省。”
    “周启航，魔都本地人。”
    这位叫着周启航的说完，小声说道：“原来是你呀？刚才在接待处见过你，我听其他人说你放弃了一个两人间？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放弃了？二人间没关系弄不到的。”
    林成楠有些诧异，辅导员说话那么大声，你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我可是状元，靠本事得来的，是那种靠关系的人么？
    心里mmp，脸上笑嘻嘻说的就是林某人：“没什么，既然来到大学，当然还是希望多和大家接触接触，两人间少了大学氛围。重新介绍一下，林成楠，东方省通州市人。”
    “还有我呢！”
    正说着，从卫生间里钻出最后一位舍友。
    “马岳阳，湘省人。”
    林成楠瞅了瞅：“看样子咱们宿舍真的是来自五湖四海。”
    说着，林成楠毫不介意的递过被褥，转身又把父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家乡土特产拿进来。
    “爸妈为我准备的，欢迎大家尝尝。”
    林成楠收拾好床铺，放好行李，热情的招呼着舍友：“叔叔阿姨也来点，通州地方小吃，魔都也能买得到，但是味道肯定不正宗。”
    母亲提前准备的一些特产被他拿在手中，在宿舍里分发着，舍友的家长们也是笑嘻嘻的道谢接过去，对于林成楠的活跃，自来熟的讨喜模样，众人挺开心的。
    毕竟前三个舍友大家都有了第一印象，这个最后才到的舍友如此性格，302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怕是热闹许多。
    “我们这儿也有。”
    马岳阳从硕大的行囊里拿出湘省特色：“提前说一下，我们那儿能吃辣的人挺多的，我爸妈也能吃，但我是真不能吃辣。”
    “我还行！”
    林成楠说着接过对方的小食，几名舍友也是毫不介意的试了试。
    “真够劲！”
    周启航有些咬牙切齿：“对我来说无法适应，辣度超标了。”
    “我还行！”
    孙一凡咬了一口，嗦了嗦嘴试了试。
    几名同学的家长看着大家的氛围还不错，商量着是不是一起出去吃顿饭，毕竟四年的同床……同窗，拉近点关系还是蛮不错的。
    “爸妈，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们自己解决。”
    孙一凡和马岳阳两个外地学生，把父母亲安顿在校外招待所，两个人赶回宿舍。
    至于周启航的父母亲，自己开车回家去了。
    “今天我请客”
    随着父母亲都离开，302宿舍的四个人热闹起来，都是年轻人，性格也没什么古怪的，周启航打着头说道：“作为魔都地主，今天算我的。”
    “要不，还是aa吧！”
    听到有人请客，还有些陌生感的孙一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林成楠笑了笑，他从舍友的父母亲穿着打扮是看出来，作为“地主”的周启航家条件应该不差，父母亲最起码也是知识分子或者企事业单位职工。那种味道很熟悉，自己父母亲身上就是这种感觉。
    孙一凡的父亲略微有些拘束，显老，双手处处老茧。
    马岳阳的父母亲应该是做生意之类的，说起话来也是毫不怯场，家里条件明显不错。
    “没必要，今天有本地狗大户请客，咱们就客随主便，真要是想要请客，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成楠本着打土豪的主意，随着舍友一同出发。
    主要还是穷，先让自己熬过这段时间吧！有情后补，能蹭一顿是一顿。

 第121章 都是偏见

    宿舍的第一顿聚餐，周启航没有找什么大馆子，别看学校附近多的是苍蝇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开学的时候几乎家家人满为患，能找到一个让四个人堂吃的馆子就不错了。
    还别说，这些专门做学生生意的饭馆，早就摸清楚了学生的口味。菜色看着不错，入口味道够劲。
    “要不，整点？”
    马岳阳提议，饭馆里到处是新生，大部分都是最新认识的舍友在聚餐。
    “能喝么？”
    周启航询问着。
    “算了，要不你们来吧！”
    孙一凡有些胆怯，他是真不能喝，一瓶就倒的那种。
    “算了，万一晚上老师来查房，酒气汹天不好，等两天再说。”
    林成楠看着孙一凡面带难色，笑了笑拒绝道。
    “行，那就改天。”
    没有酒水的一餐花了一百来块，四个人人均三十。
    “不是说魔都的消费很高么？”
    回到宿舍，马岳阳明显有些不信：“我爸担心我生活费不够，这要是让他发现了，不得降我的生活费呀！不行，我得让我爸赶快回去，否则生活费直线下降。”
    “谁说魔都贵的。”
    周启航明显不赞同这个说法：“除了房子贵一些，交通成本稍微高一点外，魔都的生活成本并不高，魔都周边的城市我大都去过，生活成本有些比魔都还高。当然你顿顿下馆子要去吃好的，那谁也吃不消。综合而言，魔都生活成本不算高。”
    “好吧，这是我们外地人的偏见。”
    马岳阳开心了，这要是能从父亲的手里多扣一些钱出来，自己潇洒的时光就多了。
    回到宿舍，众人的兴奋劲过了，一一洗漱后啥都不想说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开个卧谈会了。
    “我靠，最新的水果笔记本。”
    上大学的众人大都是带着笔记本的，宿舍四个人，只有孙一凡没有，其他三人都是最新的。
    但是论及价格，肯定是林成楠当初为了写代码，下重金购买的水果笔记本最值钱。
    “兄弟，没看出来呀！”
    打开随意看了看笔记本性能参数，马岳阳和周启航不得不佩服的拱了拱手。
    虽然笔记本已经被林成楠玩的不堪，一看就是重度使用的，但是价值放在那儿了，而且是最新款的，便宜不了，一般人家是真的买不起。
    就像是一位头发乱糟糟，衣着凌乱的美女坐在床边来支事后烟，你就是再不屑，但人家底子就在那儿，你那小眼神是不是还是不住的往那儿看。
    林成楠能有什么办法呢！配置不好一些，容量不大一些，怎么和纯姐聊天，怎么接受纯姐给自己的最新消息，这都是投资呀！
    再看看林成楠正挂在衣柜里的包包，还有一个拆了标签叠好的休闲西服，衬衫，马岳阳和周启航对视了一眼：“这个……真货还是假货？”
    林成楠摸了摸脑袋，他是如实说呢还是说谎呢？
    “这个……应该是真的吧，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林成楠说的肯定是真话，没必要作假。
    马岳阳和周启航是搂着林成楠，一人一边，还朝着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孙一凡笑闹着：“老孙同志，咱们宿舍发现野生狗大户一枚，下次就吃他的，知道了么？”
    孙一凡有些尴尬的看着舍友因为一台电脑而讨论起电子产品，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沙雕，而是因为穷。
    四个人看样子只有自己的条件最差，他们三人看起来都是出身富足。
    一番打闹后，众人的行李也都陆陆续续的摆放好，上层床铺下层课桌，还别说，宿舍的条件真的挺好的，也不知白天那个阿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此时，大家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生活水准，大略能够看得出来。
    当然，不排除那种扮猪吃虎的主，可惜真的没必要！
    “小凡同志，回头去电脑城淘一台回来，没个电脑确实不方便。”
    周启航拍了拍孙一凡的肩膀，几个人聊下来，宿舍里他的年纪最大，成了302的临时舍长，往下就是孙一凡和马岳阳，林成楠最小，成了个弟弟。
    “确实，电脑这东西全新的很贵，但是二手的就不值钱了，有空咱们一起去电脑城，帮老孙淘一台回来。”
    林成楠笑呵呵的说道：“如果钱不够，说一声，咱们有本地狗大户在这儿，我们宿舍不差钱。”
    说完，林成楠自己就“咯咯”的笑起来了。马岳阳竖起中指，最恨这些有钱人装逼了，抠门抠的要死，一毛不拔！
    周启航则是瞟了一眼林成楠：“怎么，不是说我们魔都人都很小气的么？挺排斥外地人的么？”
    “那是不懂的人瞎说！”
    林成楠接过对方递来的瓜子乐呵呵的嗑起来：“我之前也奇怪，为什么有这样的传言，后来我和我的一个好朋友，半个魔都“人”讨论过，人家怎么说？”
    说着，林成楠把后背的枕头摆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宿舍里的三个人听他一个人说。
    “魔都这地方毕竟商业发达，习惯做事有章法，但是我们很多人随性惯了，受不了这种按章办事，所以一开始会有些不好的传闻，毕竟风俗稍微有些差别，惹出一点摩擦正常。
    还有呢，大城市，经济发达，见多识广，这种情况下，人家讨厌谁，欢迎谁，那是一目了然。
    讨厌的自然是低素质的人，喜欢的肯定是高素质的人。但是素质这个东西和地域有关系么？
    没有，哪个地方还没个素质高低的人呀，这东西不仅和地域没关系，和学历经济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呀！
    在外打工舍身救人的不算少吧！有钱有势背后偷偷摸摸干点龌龊的事情也不少吧！所以这玩意真的得看人。
    其实不光魔都，全国各地都差不多，不是本地人去了当地，尊重当地的习俗是起码的，否则就是惹来是非。
    只不过魔都经济发达，是全国人民的魔都，所有的一切都在放大镜下，一些小事就能扩大化，以讹传讹，慢慢就变了味道。”
    说完，林成楠对着周启航：“怎么样，航哥看我的朋友说的有理不。”
    周启航竖起大拇指：“我是本地人，感触不深，但是八九不离十。不过这个话题，还是问问老孙和老马他们。”
    “我和我爸一起过来的，路不熟，一开始我们走错了，没找到接待点，我们就是地铁公交一路过来的，一路上很多热心人，都是魔都的阿姨大妈帮忙指路，听说我是福旦来的新生，更热情了。”
    说到这儿，孙一凡也对着周启航竖了竖大拇指。
    “人家看你是高材生，才对你另眼相看。”
    马岳阳“吐槽”道：“哎！我从长砂过来，目前还没有什么感触，第一感觉就是，魔都真牛，人真多，地方真大。”
    “第二呢？”
    “美女真多！”
    林成楠一听摇了摇头：“老马同志，这话有些不对吧，你们湘省出美女呀！”
    “有美女没用呀！”
    马岳阳对自己的观点十分赞同：“太保守了，哪像魔都的女孩，穿着打扮都不一样，暑假的时候我还去帝都一趟，整体比较下来，还是魔都的小姑娘会打扮，你看那腿。”
    说着，自个儿在那儿笑起来，有些猥琐，预测咸湿佬一枚。

 第122章 卧谈会

    宿舍里的众人笑骂着马岳阳是个闷马蚤的人，不，是个明马蚤的人。
    林成楠则想到暑假期间，星辰联盟的宋娜，标准的魔都拆二代，人家骄傲了么？还不是和一群臭男人混在一起工作，如果不张口，你能看出是位魔都的妹子？低调着呢！
    “叮铃……叮铃……”
    众人正在举办“卧谈会，”林成楠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陈果的电话。
    “安顿好了么？很累吧！”
    久别的声音如天籁般在林成楠的耳边响起。电话里隐约透露出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剩下的三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像极了柴犬。
    “都弄好了，明天如果没事我去看你。”
    陈果早就在父亲的帮助下安顿好了一切，今天下午林成楠本来想过去找她的，但是被陈果劝住了，实在是第一天就外出，感觉有些不合群。
    但林成楠猜测吧，最主要的还是陈果怕他旅途劳累，让他休息休息
    真是个贴心的小媳妇！
    “学校怎么样？”
    身处湾区宿舍的陈果，偷偷的看了看舍友一眼，小声的在电话里问道。
    “挺不错的，魔都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学校环境不错，同学们很热情，但是绿植估计没你们法学院多。”
    湾区校区虽然距离本部不远，但是环境上，肯定是吊打这边的。
    毕竟本部这边绿化再好，也是商业中心之一，那边可是有着源生态的环境，双方差距应该蛮大的。
    两人小声的说了几句，也是觉得在宿舍里不方便，很快挂上电话。
    林成楠听着静悄悄的宿舍：“怎么，你们都不说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女朋友？”
    马岳阳最马蚤气，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在床铺上坐直了问道。
    林成楠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掩藏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呀？”
    马岳阳真的好奇：“没骗我们吧？”
    “当然没有！”
    林成楠瞅了床铺下的衣柜：“咱家穷，那些东西都是女朋友送的，以后还是可怜可怜我吧！等哥们赚到钱了再请客吃饭，好不？”
    “呸！最瞧不起你们这些吃软饭的。”
    马岳阳那叫一个羡慕嫉妒，嘴里却不依不饶：“你说说你，年纪这么小就有女朋友，这像话么？”
    “废话，也不看看我们宿舍最帅的是谁，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你当女人眼瞎呀！”
    周启航乐呵呵的说道：“这么帅的一个小伙，有女朋友好，这样就不用和我们争了，否则我们哪还有活路呀！”
    “还真是的。”
    马岳阳眼睛一转，跟着赞同道：“小林同学的女朋友漂亮不，在哪儿上学呀？”
    你看那猥琐的模样，真像个龟公，太咸湿了。
    “也是福旦的，长的还行吧！”
    林成楠想了想陈果的外貌，他现在又脸盲了，陈果的外貌应该是还行吧，反正在他心里，还行已经算是不错的评价了：“但她不是咱们院的，在湾区那边。”
    “法学院的？”周启航问道，女生加上湾区，那应该是学法的了。
    “恩！”
    林成楠点了点头：“和我们一样，今年的新生，我俩高中一个班的。”
    “我靠！”
    “我靠！”
    “我靠！”
    此刻，宿舍里的三个人那叫一个羡慕呀！这个妥妥的青梅竹马。
    “你小子真有本事，夫妻双双把家还呀！两个人一起上福旦，牛掰！”
    周启航羡慕的说道，孙一凡和马岳阳也跟着点头称是，齐齐竖起大拇指。
    “哎！幸好小林子同学有对象，否则我们还挺麻烦的。”
    其实302宿舍里，周启航的颜值也很能打，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
    周启航本人对自己的外貌也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在林成楠进入宿舍后，他就知道自己只能是千年老二了。
    “就是！这个女朋友找的好！”
    马岳阳这个马蚤货在床上鼓掌赞同。他的家庭条件好，体态有些“丰满，”除了样貌，外形像极了林成楠的发小罗晓阳，白白胖胖的。
    孙一凡安静的坐在床上，人如其人，有些黑瘦，但是双眼很有神，五官端正，皮肤要是白一些，还真有些白面书生的感觉，此时，就是一个黑面书生！
    “如果他小林子没对象，你说咱们宿舍以后和女生弄个什么联谊的事情，人家能看上我们么？只有他先出局了，我们才有机会呀！”
    周启航的一番话，让宿舍里瞬间阳光起来，最帅的出局了，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么？否则谁看长得丑的呀！帅也是一种稀缺资源！
    “绝对的老鸟。”
    马岳阳兴奋的说道：“兄弟们，问个隐私的问题，你们还是雏儿么？”
    孙一凡本来安静的面孔瞬间变得通红，好羞耻的问题。
    周启航奇怪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这还用问么，当然不是了。”
    说完，周启航转过头，挑衅的看了看林成楠，。
    “别看我，我们纯洁着呢！”
    林成楠对自己和陈果之间的进展缓慢感到羞愧，两人是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抗也抗了，小手也牵上了，皮鼓也打过了，但是也仅限于此。
    “不会吧？”
    马岳阳有些不相信：“我相信老孙是，但是绝不相信你也是呀！”
    林成楠幽怨的看了一眼马岳阳：“兄弟，你以为我不想么？老丈人看的紧，一点机会都不给呀！”
    “你小子都见过老丈人了，那还不是迟早的！”
    马岳阳呵呵的笑着：“以后让你女朋友帮忙，咱们两边搞个联谊，也好让我结束单身。”
    “看样子，我们宿舍就我一个是成年人了。”
    周启航一看宿舍里三个菜鸟，哀叹一声：“没事，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和我说，哥哥我为你们现场答疑。如果有什么生理需求，尽管提，我当你们的指路明灯。”
    “我一直以为我是我们宿舍最马蚤气的，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本地狗大户。”
    马岳阳的话深得人心。
    “对了，以前高中同学他们都军训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马岳阳插口问道，林成楠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马大哈：“新生手册上你不看么？我们不军训，等到大一结束的时候，利用暑期再补军训。”
    “哇，那岂不是更热？”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马岳阳不得不哀叹，没有军训的大一生活总觉得不完整。
    “今天报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接待处的学姐们很漂亮？”
    马岳阳感觉自己有些那啥上脑，但是躺在宿舍里，不聊聊这个话题，总觉得不得劲，青春期的躁动。

 第123章 晚安，同学们

    新生接待处的学姐大都青春靓丽，不看颜值，胜在年轻，有活力，但是其中还是有一些出色的人物。
    “当然漂亮了，名字我都问过了，最漂亮的就是大二的学姐顾菲菲，咱们系有名的社交达人，还是最近这一年雷打不动的晚会女主持人，系内风云人物。”
    周启航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林成楠：“不过今天报道的时候我也发现了，学姐们都只顾着看小林子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小林子走了以后，学姐们就开始打听他是哪个班，哪个宿舍的。至于我们叫啥，谁想知道。”
    孙一凡看着舍友们聊一些有的没的，虽然马蚤气冲天，但是感觉还不错。
    “老孙，别让我们一个劲的说，你也聊聊呀！”
    马岳阳看着躺在床上半天没动静的孙一凡：“你们那儿也有不少的美女，你就没认识的？”
    “我……只顾着学习，没谈过恋爱！”
    孙一凡有些害羞，瞧瞧人家，听起来就好强，自己真是除了学习，也就帮家里忙农活儿，顶多是玉米地里的风流韵事，但那和自己有关系么？不就是个道听途说。
    “知道你没谈过恋爱，你就没个暗恋的对象？”
    马岳阳感觉逗一下宿舍最“纯洁”的家伙，还是蛮有意思的。
    “没有，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还能乱想。”孙一凡连忙矢口否认。
    学习很辛苦，帮家里干活儿也很辛苦，能够有点时间睡觉就不容易了，还想啥其他。
    “真没有？”
    “真没有！”
    “没意思！”
    马岳阳感觉孙一凡就是木头人，太无趣了。
    “不过，我来时的路上遇到个老乡。”
    孙一凡想了想说道：“也是我们豫省的，不过她是省城的，新闻系，说以后可以联系联系。”
    “呦吼！”
    周启航来了精神：“新闻系美女多呀！比法学院的还多，你小子不声不响就认识了这么一个老乡，早点做准备，联谊联谊，我们单身的要联谊！”
    林成楠看着这群刚刚摆脱高中生身份，在宿舍里释放着自己压抑许久的荷尔蒙。
    这……就是宿舍里最小的林成楠，被叫做“小林子”的他无隔阂的融入了这个新组成的团队。
    这也是林成楠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夜晚。
    好像名校和普通的学校差别不大，早前他甚至以为，入校的第一个夜晚大家聊天的话题是不是紧紧围绕着学术相关，大家聊一些高等数学之类的，听说上名校的都提前预习高校课本。
    想来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毕竟他的反应慢半拍，如果不是纯姐给自己开挂，自己就是西城中学的学渣一枚，接不上话会很丢人！丢了他这个状元身份的人！手机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随时向纯姐求救。
    头一次上大学，摆个什么样的姿势证明自己不是菜鸟，在线等，挺急的！
    躺在床上，林成楠拿出手机，高中班级群里，陆陆续续报道的同学们也是热闹的说着自己学校的事情，有的说学校美如花园，宿舍干净整洁；
    有的说学校烂的一塌糊涂，宿舍更别提，公共卫生间，脏乱差，上厕所的欲望都小很多。
    有人欢笑有人哭诉，全新的环境为每一个离家的少男少女打开新大门。
    “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吧！”
    手机qq里，社会我纯姐的消息在一旁跳跃着。
    “都忙好了，正在看高中班级群里的消息，热闹的很。”
    “高中的？”
    社会我纯姐疑惑的问道。
    “恩，差不多都开始报道了，一个个的都在感慨或者炫耀呢！”
    林成楠一边和纯姐聊天，一边看着班级群里的消息。
    最活跃的罗晓阳今天倒是静悄悄的，之前听说入校时，他好像要参加什么英语分班考试，那小子是急得一头大汗。
    英语对于林成楠来说“洒洒水，”但是对于罗晓阳，那就是最头疼的问题。
    考试成绩差一些不要紧，但是要考出一个离谱的成绩就为家乡丢人了，罗晓阳这个人的荣誉感还是很强的。
    当然福旦也有类似的考试，不仅如此，还有什么校规之类的考试，不过那是开卷，正常人都能及格。
    “没想到你们班还挺活跃的么？”
    社会我纯姐打字说道：“我们那时也差不多，一开始就想找人分享自己的心情，但是很快融入新的团体，新的环境，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等到四年大学上完，原来的同学之情只能说‘呵呵，’除了回到家乡的那一伙还有些联系，还有关系最好的那一两个同学，时间一长，留在大城市的其他人叫什么都快忘了。”
    林成楠看着纯姐发来的信息，也觉得一些感慨。
    于是想了想在班级群里打字说道：“福旦第一天，孤身一人，长夜漫漫，哪位同学能侍寝呀！”
    本就活跃的班级群，被林成楠这么一炸，几乎都要翻天了，一个个的都在“@陈果。”
    自从一些关系好的同学们参加过陈果家的谢师宴后，众人就清楚班里这个最后时刻绽放的“花朵”只可远观。
    同学中有热情期待的，也有冷眼旁观的，总之，原本林成楠的状元身份，在高考之后突然不好使了。
    离开中学即将踏入高校的众人，突然觉得林成楠与陈果之间的道路，可能不会一帆风顺。
    此时的起哄也是热闹纷呈，一直到“果果”的出现，大家才安静下来。
    “小楠别皮了，早点睡吧，第一天报道很辛苦的。”
    陈果打完字，然后跟着补充了一句：“大家别起哄了，小楠一个人来学校，没人陪的，开学事情很多的，等有空了我就去看他，到时候拍照发给你们。”
    班级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林成楠，”谁在背后风言风语，说什么林成楠狗屎运，迟早被陈果蹬掉的，你瞧瞧，两个人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还用得着说么？
    林成楠笑嘻嘻的，宿舍里的灯关了，自己一个人在屏幕前露出怪异的笑容，被人看到瘆得慌。
    “皇后既然说了，朕就先睡了，诸位爱卿，你们也早早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
    林成楠退出前，就看到群里的消息框，陆陆续续的弹出一个个不雅的手势，一个接一个。
    这群沙雕同学，也不知道几年后，能够在这里继续说话的还剩几个，就像纯姐说的那样。
    新同学，新朋友；
    新环境，新团体。
    一天天的新变化，磨灭了旧时的记忆，有些人忘了，有些事情记不清楚，能记住的，只有是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魔都的夏夜里，一场小雨淅沥沥。
    这段即是新生，也是别离的时光中，有的人走近了，近在咫尺；有的人走远了，一别千里。
    林成楠有些难舍，有些怅然，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
    晚安，同学们；
    晚安，舍友们。
    ......
    （最近很忙，书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能做到稳定更新真的是吐血肝出来的。上架可能遥遥无期，没事，全当免费大放送，我还能坚持。
    希望人间多一点真爱，多一点赞美的话，我这个人就喜欢挺好听的，见不得恶言恶语，之前有关借钱放毒的事情我也是羞于见人，但在这里还是要解释一下。
    首先是银行的问题，不是不能借，而是从银行借钱手续咱就不说，钱的用途也是有限制的，反正麻烦事情多，总体而言就是手续多，管得宽，而且那时候是07年，现在向银行抵押贷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那时，而且林成楠是没有资格的。
    其次就是找亲戚借，一方面这个算百姓间的高利贷，另一方面也是母亲给儿子的一点压力，咸鱼十几年，该奋斗了。
    以上大家就当我胡诌，不管我这样说是不是能说得通，还是感谢大家能够不离不弃，我再接再厉，诸位晚安。）

 第124章 很高兴认识大家

    报到日结束后，很快引来了全班第一次新生碰面会。
    经济一班的辅导员萧志也算是师兄，研究生毕业后留校，听说打算继续读博，不知真假。
    “你们是新生，我也是新鲜出炉的辅导员，私下里，希望大家把我当成师兄就好……下面，哪位同学先来介绍一下自己。”
    进入相互介绍的环节，同学们都在各自好奇的打量着对方。
    “我！”
    林成楠看着教室后面第一个走出来的马岳阳，宿舍老三气势恢宏，走路带风。
    “我叫马岳阳，来自湘省……希望各位同学以后多多帮助我……”
    马岳阳的话还没说完，周启航在座位上小声说道：“你是希望女生们多多帮助吧！”
    话音刚落，坐在周启航身边的同学们就哄然大笑起来。
    马岳阳在台上一听：“周启航你个贝戋人，肯定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对不对！”
    大家的笑声更大了，站在台上的马岳阳也是破罐子破摔，性格奔放的他能被这点场面吓住，没有的事！
    “没错，我，马岳阳，性别男，爱好女，虽然来自湘省，但是真不能吃辣，欢迎有识之士一同加入我的吃货之旅，咱们以后趁着假期尝遍全国美食。”
    马岳阳的下台迎来满堂喝彩。
    虽然他微微有些胖，但是很大胆，在台上一点都不怯场，班里的气氛渲染的很热烈。
    跟着之后上场的同学们也都放的很开，介绍着自己的家乡，介绍个人的兴趣爱好。
    西北疆的说自己不是骑着骆驼上学，和大家一样也是在城里坐车或者骑车上学；草原古也说自己不是住帐篷，大家别再问了，住的是楼房；南边东的也说自己不是啥都吃，和大家吃的都差不多，顶多吃饭喝汤，少放点盐，清淡一些。
    萧志在台下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林成楠咸鱼一样的坐在场下，三十来号同学说了过半，他也不矫情，在身旁的周启航下场后，紧随其后。
    嬉笑欢闹的教室里充满着杂音，林成楠的出场先是一个角落安静，接着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
    “这小子是谁？”
    男生们一副见到大敌的表情。
    “这小子好帅呀！”
    女生们感觉自己心脏被戳了一下：莫非是魔影的帅哥走错了片场么？长的如此俊秀可人，好像我上辈子的初恋男友呀！
    周启航在舍友一旁嘀咕着：“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出场就没我什么事了。”
    确实，刚才周启航在台上的时候，女同学们还在说台上的帅哥是谁呀！好帅呀！
    现在呢？
    有了新人忘旧人，谁还记得前一个的周启航叫啥呀！
    “同学们，我插一句！”
    辅导员萧志站起来，林成楠可是系里章教授看中的，人家有意培养这位同学。
    萧志又不是傻白甜，也是在报到日后收到消息的。至于章教授是谁？福旦内大佬之一，不是什么学霸，说难听点那是学阀，能得罪么？这是他看中的人，萧志还想进入人家的门下呢，当然是要紧跟师长的步伐了。
    “插吧，插死他最好！”
    马岳阳在底下附和着，周启航他们在一旁“咯咯”的笑着，像个老母鸡似的。
    “台上的这位帅哥，我就先不让他自己介绍了，我先来说一下。”
    萧志瞅了瞅台下的马岳阳：这小子是真活泼呀！我说还是你说，要不下次你来说？
    “林成楠，咱们班年纪最小的一位，也是今年入校成绩第一名，东方省的状元，高考成绩728分……可惜咱们班只有他一人是东方省的，否则应该是知道他的，他高考后在东方省比较出名。”
    “卧槽！”
    “卧槽！”
    “卧槽！”
    众人刚才还奇怪，莫非这是关系户？值得老师捧场，现在一听，好吧。
    马岳阳先前在下面还是小动作不断，此刻也是愣住了。辅导员啥意思，感情302宿舍里还潜藏着一只野生状元？
    虽然在座的大都是某个学校，某个地区，某个城市的状元，但是放在全省，全国还有些不够看。
    全国才多少个省市，一省状元起码要被全国前十的高校疯抢吧？完了后呢，每个学校又有多少院系，能够分到一个班的几率是真不大呀！
    302宿舍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昨晚只顾着撩马蚤了，真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小子挺会演的呀！
    “幸好昨天没有聊高考成绩的事情！”
    马岳阳悻悻的看了二人一眼：“这要是说起这个事情，他小林子就是话题终结者呀！”
    “赞同！”
    “赞同！”
    周启航和孙一凡表示认可，以后在宿舍，或者在林成楠面前就不说什么有关学习的话题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楚的知道，高考六百多和七百多的差距。
    这是考的好不好的问题么？这是差距么？
    就和普通人能考个九十分沾沾自喜，学霸考一百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一个道理呀！
    这他妈的就是智商碾压好不好！
    “所以，林成楠同学能够在咱们班，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林成楠幽怨的看了辅导员一眼，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老萧同志，‘嘲讽’光环开的可好？”
    刚才不管是嫉妒林成楠样貌，还是嫉妒他成绩的同学，一听这话，纷纷大笑起来，马岳阳更是鼓掌起哄。
    “如果说这个成绩是我随便考考的，你们肯定不信！”
    林成楠站在讲台上自嘲着。
    “信，怎么不信了！”
    这次周启航在台下跟着叫嚷起来：“随便考考林成楠，我们都信。”
    嬉笑的声音更大了。
    “重新介绍一下，林成楠，你们可以叫我‘林某楠’，也可以叫我‘小林’同学，千万别加‘子’。”
    “我们可以叫你‘楠哥’么？”
    台下的一位女同学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台上不要脸的林成楠故作娇羞状：“你这样叫伦家，很不好意思的。”
    教室里不知道第几次传来欢声笑语，马岳阳的笑点低，此时肚子都笑的疼。
    “这孙子看着人模人样，搞起来比谁都搞呀！”
    周启航也差点笑岔气，在下面扯着嗓子说道。
    “赞同！”
    “赞同！”
    马岳阳和孙一凡再次表示认可。
    “虽然我年纪最小，但是我有一颗做‘大哥’的心。”
    说完，林成楠邪魅一笑：“以后‘小林’是我，‘楠哥’也是我。”
    “哇！”
    女生们故作花痴状，齐声喊道：“好帅呀！”
    “帅你个头，怎么不帅死你呀的！”
    马岳阳深表不服，唆使周启航：“老周，你的颜值能打，上去打倒这个‘装逼犯！’再这么马蚤下去，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你去吧！”
    周启航掩面羞走，再能打的颜值，在这个“睫毛精”面前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呀！
    “很高兴，也很有缘和大家同学一场。
    上学前老师就和我们说过，大学将是我们难忘的一段记忆，也希望多年后，这段大学时光，是我们人生道路上难忘的记忆。也希望多年以后，我们能够汇聚一堂，回忆起今时今日。”
    说完，林成楠不再故作邪魅，而是堂堂正正的说道：“我是林成楠，来自东方省通州市，一座小城里来的大一新生，很高兴认识大家！”
    临下台时，林成楠好像想起来什么，大声说道：“那个成绩真是我随便考考的，大家别在意！”
    台下一片怒骂声，这个孙子够了没，杀人诛心，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们要是信了你的话就见鬼了，长得帅的就没几个好人，都该拖出去轮了。

 第125章 两个院系之间的交集

    相互介绍的环节结束后，302宿舍凭借林成楠和周启航的颜值，瞬间获得全班同学的认可，大家默认302是全班颜值最高的宿舍。
    按照常理，老师总会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可惜的是，一直幻想的美好大学生活，就被接下来的一番话刺激的连饭也不香了
    “接下来，我们除了要熟悉新的校园生活外，还有第四季度的考试，希望各位同学不要认为高考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哪怕这个考试的通过率很高。”
    “不要呀！”
    马岳阳这个家伙，在教室的后面唉声叹气：“我们才从炼狱中爬出来，又给我们制造这样的关卡，是想要逼死我们么？”
    “英语的情况稍微特殊一些，如果有同学提前拿到压死或者托付的理想成绩，可以先告知我一声，你们可以直接去相应的高学分班！”
    听到老师这么一说，班里的几个女生倒是雀跃的举手示意，显然，她们都是有成绩的人。
    “萧老师，我压死之前是6分”
    萧志看了看：“挺厉害的，可以去3班。”
    “萧老师，我的压死考了5.5分。”
    有位女生感觉自己稍微逊色了一些，辅导员倒是没有介意。
    “还行，可以去2班，当然如果你们不满意，都可以去重考，或者参加分班考。”
    女生们接二连三的站起来发言，男生倒是没几个。
    “不会吧，我们男生这么惨，这个差距也太大了？”
    马岳阳看了看经济系内的一众同学，大都是女生举手，男生则是一片沉默。
    “我之前考过。”
    一旁的周启航小声举手示意道：“但是一般，我的笔试成绩还行，但是听力弱了一些。”
    “周启航，你多少分？”
    对于班里为数不多的魔都本地人，辅导员萧志还是记得清他的。
    “之前托付考了79分。”
    “挺厉害的，可以去3班了。”
    周启航之后，班里又成了女生的天下。
    “这不行呀！阴盛阳衰！”
    “小林，你就没考么？你可是我们班的最高分。”
    马岳阳有些恨铁不成的说道。
    “考过，但是忘了成绩，真没记得，稍等我查一下。”
    林成楠也是在考虑到可能会出国，说不定以后是不是可以作为交换生出去，多少也能节省点费用不是，八月初的时候在邱俊的指点下，顺便考了一场。
    分数早已经下来，但是自己一直忙于星辰联盟和拉投资的事情，根本就没顾得上去看，再说交换生的事情连影都没有，看不看都一样。
    眼下倒是翻了翻记录，终于找到了备忘录。
    于是林成楠也举了举手。
    “哟！我们班的小状元也考了，怎么样？”
    萧志对林成楠蛮感兴趣的，毕竟是入校成绩第一名。
    “托付120。”
    班里面安静了片刻，特别是女生那边叽叽喳喳的几位。
    “这什么水平？”
    马岳阳有些不明所以。
    周启航倒是在一旁小声的解释道。
    “托付满分，果然不愧是我们班的考试机器，托付也能拿满分。”
    别的成绩林成楠可以作假，可以找纯姐解决，但是英语上真没必要，他就是自己的王者。
    120高么？换做压死不就是9分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成楠靠着这个成绩，成了班里第一位脱离“新手村，”直接进入“高级班”的同学，估计英语这门课的学分，他是要拿满了。
    初步熟悉后的同学们，开始各自交流着联系方式。
    qq群早就建好了，开始逐一拉人。私下里宿舍群就不说了，其他什么吃货群，女生群，男生群之类的，可以说是山头林立。
    周启航比林成楠活跃多了，加上长相确实不错，女生们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毕竟也是全班第二帅。
    当然，获得联系方式，被邀请加入各个群最多的还是林成楠，小伙子成绩好，样貌出众，大家并没有他的颜值高人一等而疏远他。
    台上的林成楠很热情，很活泼，私下里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为人很低调，谁过来都能和他聊得来。
    而且重要的是，林成楠的这种帅没有攻击性呀！不是那种嘲讽技能满分的帅，后者看了想打人，加上林某人的年纪小，谁都能喊“弟弟。”
    如果以周启航的帅气作为标准，林成楠约等于周启航*2.5。
    当然，按照马岳阳的话来说，甭管什么台上台下，就是林成楠够马蚤，同学们当然不排斥这个明马蚤的同学了。
    “我就知道不能给这小子机会。”
    落座的周启航感觉班里曾经属于自己的目光，在直视自己的时候总会被林成楠吸引。
    “幸好这小子有女朋友了，否则还有我们男人的活路么？”
    马岳阳跟着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
    隔壁宿舍的沈冬冬也是不住的点头，这小子的存在绝对影响他们男同学在女生心中的地位。
    今天只是一个简单的亮相，班宠就快出现了。瞧瞧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刚才还在炫耀似的比着自己的英语成绩。
    眼下还什么成绩不成绩，都在打听林成楠的情况。
    “有什么好问的，人家林成楠有女朋友了，你们死了那条心吧！”
    马岳阳不怕引起众怒的对着女生说了一句，然后，班里的粉拳很快落在他身上。
    “瞎说！”
    “胡说！”
    “乱说！”
    不是刚入校么？大家都还不熟，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马岳阳感到委屈：“人家林成楠真的有女朋友，也是今年入校的新生，不过在法学院！”
    “漂亮么？”
    女生们问出关键的问题。
    “应该……还行吧！”
    马岳阳考虑了一下，他又没见过，但是林成楠说过“还行吧！”
    那就是还行吧！估计在学习不错的女生里面，应该算不错了。但是学习好的女生有漂亮的么？凤毛麟角吧？你去职校、卫校看看，里面漂亮的一堆堆，亮瞎你的狗眼！毕竟时间都花在打扮上，哪有空学习呀！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这辈子都别想了。
    一班的女生们对于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大家有种摩拳擦掌，挑战一番的意图，毕竟这么可耐、帅气的“楠哥，”不吃一口总觉的不甘心呀！
    好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果连面都没露，经济系的女生们就开始暗自惦记起这位林成楠的绯闻女友，试图挑战她的位置。
    各种材料的小锄头纷纷准备好，就等着一声令下开始挥舞起来，在经济系的一些女生眼里，没有什么不能以价值衡量，不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么，拼了！哪怕自己没钱，爹也有钱不是，这么帅气有才的“小弟弟，”怎能舍得放手！
    ……
    另一边法学院的新生碰面会，和舍友们一起出现的陈果引起的轰动不下于林成楠在经济系这边，哪怕是美女如云的法学院，陈果的颜值也是处于超一流的水准。
    半长不长的头发一般人很难驾驭，但是在陈果身上都不是问题。
    一身充满青春气息的运动服穿在身上，这群以后嗑书嗑到秃顶，不得不戴上假发的法律从业者们，已经开始期待自己在运动场上和佳人一起跑步了。
    “你们别想了，我们陈果是有男朋友的人，感情好着呢！而且也是咱们学校，就在经济系，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
    “那小子长的怎么样？”
    男生们问着关键的问题，既然都要准备挖墙脚了，那当然要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
    “我怎么知道，又没见过。”
    作为陈果舍友的乔丽娜同样也很好奇：“听陈果说，应该还行吧！”
    既然是“还行吧！”那肯定就是“丑逼”一个了，对自己样貌有信心的法学院帅哥们，也在纷纷摩拳擦掌，试图成功挑战，赢回女神的芳心。
    在那群阴盛阳衰中的男生心目中，经济系的林某楠下手这么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渣男一个！
    让他们心中的新晋女神刚入校就名花有主，而且看样子感情还不错，这也太狗了吧！这让他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反正各种材料的撬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一声令下撬动起来，在法学院男生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讲不明白的，不就是说么？从来就没怂过，打不过你总能说得过你，拼了！真要是不行不是还有爹么，拼爹谁还怕谁，没有的事！
    好吧，两个不同院系之间，终于因为这两个人开始有了交集。

 第126章 迎新晚会

    新生见面会算是圆满成功，萧志感觉自己的辅导员生涯开局不错，一血到手。
    “接下来，我们会有一场经济系内部的迎新晚会，希望各位有才艺的同学们踊跃报名，到时候，你们的师兄师姐也会用自己的歌声，一起欢迎你们。”
    萧志说完，朝着林成楠示意道：“大家有才艺的可以先把名单交到林成楠同学那里，暂时由林成楠负责收集。”
    林成楠正在考虑一些事情，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再看看身边汹涌而来的人群，特别是女生们羞怯而热烈的眼神。
    “有没有才艺不说，先上去把自己名字报上去，也好让小林弟弟记住自己！”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了！”
    第一次班会结束，林成楠被辅导员留下来。
    “萧辅导员，我不想的呀！”
    “不，你想！”
    萧志开玩笑说道：“章教授去通州的的时候，在宾馆里不小心看到你的采访，说‘小伙子挺有才的，’所以这次章教授钦点你，在迎新晚会上至少出一个节目，也好让别人看看，我们福旦新时代的人才到底是什么样，我们可不是死读书。”
    林成楠有些害羞的想捂着脸，那个该死的通州台，一点节操都没有，当初说好的不会报出去呢？说好的只是闲聊呢？
    最后瞧瞧，爸妈看着镜头前的自己瘫子一样躺在沙发上，像是个大佬般夸夸而谈，随性而至还能高歌一曲。
    父母亲看的倒是没有说什么，但那是表面，谁知道关上门进了卧室会笑成啥样，林成楠总有种被当众审判的感觉，太羞耻了。
    可恶的通州电视台，可恶的赵芹，你就是放在娱乐频道也好，毕竟没什么人看呀！正大光明的放在晚间黄金时段是个什么意思，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通州人再少，也是小几百万的人口，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家乡混了。
    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什么媒体的话了，我铁骨铮铮林成楠说道做到，于是，林成楠又一次立了个flag。
    “好吧，没问题，我保证出节目，但是其他同学的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没事，迎新晚会本来就是自娱自乐，属于咱们系里内部晚会，而且以师兄师姐为主，我不怕别的，就怕你太出色了，你的那群师姐可是很热情的。”
    萧志的年纪不大，花花肠子不少，开起玩笑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努力点，争取早点入党，除了学习以外，其他事情都积极一些，章教授很看好你。”
    林成楠不由的看了萧志一眼：“章教授不是管学习的么？对我们新生也太关心了点吧？”
    “章教授只是多关心你，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萧志其实挺羡慕的，大学师生的关系大都停留在纸面上，想要更近一步，真的很困难。
    作为名校的名教授，其实挺有身份和地位的，更不要说作为其中的翘楚，章教授的言论可是能够直达天听的。
    否则你以为央妈，会随便请人上经济频道讨论国家经济大事！
    现在林成楠不光是章教授去东方省，钦点招进来的，更是在入校的时候为他办理了二人间的宿舍。
    虽然林成楠拒绝了这份独属的荣誉，但是并不影响其在章教授心中的地位。
    就连很私下的迎新晚会都钦点林成楠参加，可见对他的重视，就差在经济学院的师生中贴上他章某人的标签。
    萧志当然羡慕了，他研究生才毕业，还想再读博士，能不能报上章教授的博士，那可是要看机缘的。
    对于他来说，这个机缘暂不清楚，但是对于林成楠而言，只要维护好这份关系，机缘随手可得呀！
    萧志当然羡慕了。
    人与人就是这么的奇怪，有人十年相伴形同陌路，有人初次见面却情浓意浓。
    就像是林成楠与陈果，林成楠与邱俊，林成楠与书友，都是未曾相识，但是初次见面却情浓意浓。
    当然，这么说林成楠和章教授之类的肯定不合适的，大概意思表达清楚就行，切莫细究。（我也不是舔在座的各位，大家明白那个意思就好，我这人也铁骨铮铮，不会去舔谁，说的都是真心话......让我吐一会儿！）
    ……
    “你要参加迎新晚会呀！”
    晚上，陈果听说林成楠“被逼”参加新生晚会，在电话里惊讶着。
    转念一想到林成楠的才艺，她也是很向往的说道：“是周三么？我们周二举办，到时候我去看你好不好？”
    陈果知道林成楠才来学校没多久，新生入学的事务也多，而且听说林成楠挺被一个教授看好的，所以她也没有来打扰她。
    但是身处同一座城市的两人，距离却比在通州更远了。
    毕竟通州是一座小城，市内再远的车程不过二十分钟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眼下属于同一所学校的两人想要见一面，光是公交就需要四十分钟，而且对于魔都这座城市来说，还是算近的。
    空间和时间的概念，瞬间在两人心中无限放大。
    “我周二先去看看你吧！”
    林成楠其实也有些想念陈果，热恋中的人们，总是恨不得天天腻歪在一起，但是自从知道自己也参加迎新晚会后，同系不同班的同学们都喜欢拉着自己一起训练，就连几位大二大三的师兄师姐也一同参与。
    有些人的爱情保质期很短，分隔两地就像是加速死亡，一开始我想你，你想我，恨不得两人立刻见面，再也不分开。后来，就没那么想了，不是不爱了，而是爱情抵不过现实，归途太远，遥遥无期。
    林成楠觉得自己和陈果之间就没有这些烦恼，两个人不是被红线绑着，而像是被钢索捆着，再怎么远，也能顺着摸过去，最主要就是果哥颜值太高，又是个不缺钱的主，林成楠这个憨货总能等到她。
    当然钱不钱的林某人从来没关注过，别看果哥现在有钱，以后自己肯定最有钱。开挂的人生如果还因为钱头疼，那就是一个失败的挂，可悲的挂。当然这不是说纯姐，林某人心中对于纯姐只有尊敬，没有诋毁。
    眼下作为常规的迎新晚会，这一次参与的人数最多，节目最丰富。
    当然，林成楠也算是在经济系第一次有了知名度。
    首先，是他的入校第一名的成绩被班里的同学广为传播，其次，就是从经济系某班里传出来的“盛世美颜。”
    这两者只要是见过林成楠本人的同学，都不会否认这两点。
    甚至有同学还开玩笑，这“孙子”仅从外貌上来评价，是福旦九十年代后最帅的大一新生。毕竟太久远的记录中，有些照片过于模糊，还是不太全。
    但在仅有的评选中，绝对是拔头筹的那一个，也难怪系内某大佬看中此子，一看就不正常，绝对在私下达成不可告人的py交易。

 第127章 还有好东西

    入校的一切算是理顺了，学习什么的暂时不用操心，课程安排压力也没那么大，新生和老师之间也是处于“陌生”的相互试探阶段，仿佛情侣，你叫我一声，我回应你一下。（狗屎，那是上课点名好么？）
    林成楠只要一有空，就是带着台笔记本，不是在写代码，就是在qq上和人聊天，反正是一个标准的it人士，资深网虫。
    偶尔还能看到他在宿舍和舍友们玩一下近期热门的英雄联盟，这一款游戏的内测号挺难抢的，每次放出来就被抢光。
    但是林成楠的宿舍，除了孙一凡有空就泡在图书馆外，周启航和马岳阳是被林成楠拉上车了，临近几个宿舍陆陆续续从林成楠这边要到了内测码，也是加入了“联盟”大军。
    有时候林成楠和邵宏强他们还开玩笑，公司应该给自己开一份“商务推广”的工资，至少在福旦经济系内部，没玩过或者听说过英雄联盟的同学就很少，甚至一些女生为了接近林成楠，也参加了测试。
    林成楠感觉为了自家的公司，连出卖“色相”都用上了，真是够了！
    当然，没谁会多想，只是觉得林某人在游戏上挺有门道的。
    当qq里新的源代码又一次的发过来的时候，林成楠感觉头上有些黑线。
    “我说纯姐，这次又是什么活计。”
    林成楠哀叹一身，最近的社会我纯姐变了，自从当了个破总监，对自己的压榨就开始变本加厉。
    以前的超级程序员，超级产品经理之类的培养也就罢了，现在还开始玩基础应用类的，什么语言输入法，拍摄软件，通讯录，天气之类，都是些细小分类里的小众产品，而且听纯姐的意思，以后还会有什么外卖打车之类乱七八糟的应用软件原型图。
    就等着林成楠企业做大了扩充版图呢？
    林成楠能吃得下么？
    肯定吃不下，这些都被他分门别类的放好，按照优先等级排序着，就等着自己有空再去处理呢！
    “上次听你说过了，我也是有些后怕，所以这是我找到的一些企业方面的大事记，涉及到国内外互联网企业的一些秘密，你可以借鉴一下。”
    社会我纯姐发送着消息：“纯姐我虽然当过管理职位，但是最多也只管过部门的十来号人，现在职位升了，名头也响的，但也就是几十号人不足一百号，没当过老板，所以我真没办法教你。
    但是呢……”
    社会我纯姐一个但是，画风就转变了：“企业老总干什么，他甚至可以不懂行，只需要找专业的人来负责专业的事情就行，但是一定要把控好方向，企业的未来在那儿，路子怎么走，一定要想明白，确定了，把控住才行。手底下的人走对了，那么你好我好，走错了，对不起，咱俩不是一起的，请你走人。
    办企业不是过家家请吃饭，私下可以讲人情，但是在公事上绝不能讲人情味，讲人情的大部分办不下去，企业完蛋是迟早的。
    就像是我们部门以前的一个同事，能力很强，但最后离职了，为什么？老板吩咐他的事情他不去做，非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你说这样的人能留着么？双方就不在同一条线上。”
    “这个同事后来没有证明老总是错的么？”
    林成楠俏皮的打趣道。
    “没有！”
    社会我纯姐断然否决道：“哪怕就是错的，老板私下可以承认，但是在公事上，他就是对的，你知我知，但公众不能知。相反，我还见过这两人私下一起喝酒，但是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合作，没这个可能了。”
    两个人在公司相关事宜上聊的不少时间，但是聊着聊着，又到了技术上。
    纯姐神神叨叨的发来消息说道：“小林子，姐姐我现在的级别高了，负责的又是核心业务，等过几天姐姐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不会又是一个浏览器吧？”
    林成楠现在一听到“好东西”就有些心颤，十万代码量算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怎么都不会忘记的那种。
    “放心，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再来一次。”
    社会我纯姐嘿嘿一笑：“是几种加密算法。”
    “咕歌的？”
    林成楠舔着脸说道。
    “滚！”
    社会我纯姐发出一个不要脸的表情：“那东西是我能接触的么？纯姐我还有自知之明，再说了，我们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毛吧！下次我们换亚麻逊，他们家的一些东西不错。”
    “是你说的‘云’相关么？”
    林成楠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但是没那么深。”
    社会我纯姐得意的说道：“反正浏览器出来之后，再弄这个也没什么问题，特别是这些算法，别看东西很底层，但是好用呀，以后你这边的微博微信都需要的，哪怕这些用不了，其他项目也能用。”
    “纯姐满赛！”
    林成楠马屁拍道：“也别光顾着我呀！你这岁数不小，不能整天沉迷技术好么？咱爸咱妈应该都着急了吧！”
    “哪还有时间呀！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这么努力。”
    社会我纯姐自夸的说道：“为了你我痔疮都有了。”
    “⊙▽⊙”
    林成楠惊讶了：“十人九痔，深表同情，早点割了吧！”
    纯姐甩手就是一个飞刀发过来，想要捅死林成楠的那种：“还说风凉话，赶紧努力，给了你那么多东西，早点拿出来，错过了这个时节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姐姐我等着你发达带趟的那一天呢。”
    林成楠能怎么办，当然是努力了。
    有太多的东西不能向外说，不能给第二个人知道，唯有他一个人辛勤劳动，仿佛小蜜蜂，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在花丛中采摘蜂蜜。
    林成楠能拒绝么？
    绝不可能。
    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陈友仁对自己的拒绝，年少的林成楠能忍下这口气么？
    你不能忍也得忍，别人给你气受你能打回去，但是陈果他爸给你气受你怎么办，动手打不打得过另说，能打么？
    能做什么，只能让这个事情成功，否则……这口气你就得憋着。
    世上又太多的人活的比自己辛苦了，自己还能扛得住。
    迅哥儿有过一段经典的表述: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林成楠觉得，现在这一切不过是老天爷给自己设置的门槛，人生路上不让自己走的太顺，顺了就容易飘，飘了就容易死！
    苟着就没错！
    何况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比起人家朝夕不保，自己要妹子有妹子，要汉子有汉子，就连虚拟的都有一个，还有什么不知足。
    ……

 第128章 这就是你说的还行？

    周二，林成楠坐着168路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位于湾区的福旦校园。
    陈果在大门口，一身淡黄色的长裙，站在树影旁。
    过往的男女生都在偷偷打量着这位高挑的女性，不少人甚至猜测，她该不会是魔影的学生走错了校门吧！
    林成楠的出现让陈果露出开心的笑容。
    “哇，小果果，这就是你们家的林成楠？”
    作为陈果的同学兼舍友，乔丽娜这一次算是代表她们宿舍来看一下陈果的对象。
    大一新生入校就有男朋友的不是没有，但是真不多，毕竟能考上名校，自制力还是比一般人强一些，直观点说就是理性大于感性。
    对于班里最漂亮的女生，陈果的出现并没有引来众人的排斥，相反，大多女生还是蛮喜欢这个略带羞涩，但却大大方方的女生。就连男生，在刨除外表后，对于有着大方性格的女生也是很欣赏的。
    羞涩是在宿舍内大家开玩笑发现的，但是在外，陈果的落落大方，不矫揉造作，也不咄咄逼人的性格很讨喜。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陈果的美不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是男女通吃的那种美，个别女生，看着这位头发不长不短的女生也是心跳加速哟！
    当然，陈果有男友，不会和同班女同学竞争这一点，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对于陈果刚入校没多久，就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林成楠还是很开心的。在他的印象中，陈果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但依然是那个内向羞涩的女孩子。
    能够在新环境下多交一些朋友，林成楠露出欣慰的笑容，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林成楠暖暖的笑容，让乔丽娜半天没喘上气来。
    “他的笑容好暖，笑起来和我爸爸看我时好像。”
    乔丽娜的话让林成楠满头大汗，头一次见面就叫“爸爸”的，这让人有些吃不消呀！
    “林成楠，陈果的男友，认识一下！”
    林成楠伸出手主动和乔丽娜打招呼。
    一个同样高挑，但是比陈果矮一些的女生，明显的性格活泼，外向型表现人格，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应该不缺少欢声笑语。
    “乔丽娜，目前陈果最好的朋友！”
    说着，乔丽娜趴在陈果的肩膀上小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还行吧？’你的话有毒呀！你的男友也有毒呀！越看越帅！”
    内心里，刚刚握过手的乔丽娜也是心中一颤：那个大手好有力，好温暖。再偷瞟一眼，手指好长，好有力。
    大夏天的，手掌肯定温暖呀！如果手还是冰冷的，身体怕是出问题了吧！
    在乔丽娜的印象中，像陈果这样的女子，找的男朋友至少也是一位高富帅吧，即使不是这样的，起码也要有钱。
    但是看着林成楠从168公交上走下来，乔丽娜多少还是有些失望。
    毕竟，魔影魔外那边多的是富二代与班花校花的流言蜚语。
    进入大学校园，没有一份深厚的财力，想要守住陈果这样外貌的女生，真的好困难呀！
    好在林成楠的样貌为他加分不少，乔丽娜这样网上见惯了帅哥、汉国欧巴的人也是吃惊不已，更不要说宿舍里的那群马蚤蹄子了。
    法学院的迎新晚会是在大礼堂举行的，地广人稀就是这么随性。
    傍晚的湾区校园传来阵阵虫鸣，更大的草坪和绿植，让整个校园仿佛是坐落在花园里一般。
    “学校的很多地方都空着，听说是还有二期，三期工程，以后的湾区会有更多的学生进来，那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空旷了。”
    乔丽娜作为一名特殊“观察员，”已经收集到一手情报先回宿舍了，林成楠则牵着陈果的手，漫步在湾区的校园。
    “挺好的。”
    未来的湾区校园肯定会有新的建筑出现，而且不是一点点，林成楠早就“看见了。”
    陈果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其实很不错，至少远离市区，符合她的性子，可以把全部的精力投入进来，自己稍微辛苦点，可以多来这儿。
    ……
    “丽娜丽娜，怎么样？”
    乔丽娜刚回宿舍，就看到宿舍里居然满满当当都是人，看样子八卦之心不光自己有，女人都是一个样。
    “你们也太心急了吧！”
    乔丽娜喝了口水：“等会儿晚会上不就看清楚了么？”
    “快点说了，是不是陈果说的那样，‘还行吧？’”
    舍友何依依好奇的问道，同班同学都对这位未曾谋面，就抢走班花的男生十分好奇。
    “应该是‘还行吧！’一点都算不上小帅。”
    乔丽娜一副失望的表情说道，众人一听，也是感到可惜。
    “既然不帅，那不是有才就是有财喽！”
    另一位舍友巩紫萱说道：“看样子我们的陈果同学还是看重‘内涵’的呀！情人眼里出西施。”
    “当然不是小帅了。！”
    乔丽娜跟变脸似的：“是他大帅，太帅，帅出天际的那种了！”
    说完，乔丽娜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
    “骗你们的，陈果的男友绝对的帅哥，至少是明星那种级别的，不，比普通的明星还要帅，我甚至怀疑陈果是不是脸盲，他男友的颜值哪里是‘还行吧？’。”
    “真的假的？”
    何依依和巩紫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不相信的问道。
    “林成楠，我回来的路上都查过了，今年东方省的高考状元，七百多分的成绩呀！
    听说还是咱们学校的某位知名教授亲自出马才抢过来的，否则就要被帝都和水木的人抢走了。不过重点是你们没有看到真人，我看到了呀！妥妥的大帅哥一枚，我都快湿了！”
    “你个马蚤蹄子！”
    几位涩女相互打闹起来。
    “喏！瞧瞧，这是照片。”
    傍晚的镜头拍出来稍微有些不清晰，但是林成楠和陈果走在前面的背影看上去蛮配的。
    “拜托，你拿一个背影图我们能看出来啥，你以为是读朱大老板《背影》呀！”
    “这一张呢？”
    乔丽娜奸计得逞似的切换了图片。
    “这是我从网上找到的，真人图片，应该是东方省电视台采访的截图。”
    众人围在小小的不到三英寸的屏幕上，脸上的细节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整体样貌没的说。
    “别好奇了，等会儿参加迎新晚会，不就看到真人了么？”
    乔丽娜说完哀叹道：“老天爷呀，别人都有对象了，啥时候给我安排一个呀，再拖下去，我可要停经了。”
    “噗！”
    何依依正在喝水，听闻此言，一口水全部喷到对面巩紫萱的身上，轻薄的衣衫瞬间贴身、透明起来。
    两个女生扭头看向乔丽娜，怒火充斥心间，同声呵斥道：“乔……丽……娜！”
    宿舍里面瞬间嬉笑打闹，衣物飞扬，凌乱不堪。

 第129章 心碎一地

    傍晚，金乌西坠，盖了没几年的大礼堂人声鼎沸。
    迎新晚会一般会是在周末前举行，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法学院放在了周二，经济学院放在了周三。
    辅导员萧志的意思可能是，院系的领导有可能参加一些会议，所以提前了，就连新生典礼的时间也改了。
    晚会的主持人是法学院大二大三的学长，一男一女，一口播音腔说的很正式。
    年长一些的学长们在节目上对于大一新生而言，也是全方位的压制，经过一两年大学校园锻炼的青年男女们，张得开嘴，迈的开腿。
    无论是否专业，但是绝对能上得了场。
    舞蹈跳起来很是诱人，汉国传进来的舞曲配上大二学姐们的心肝舞姿，让大一的男生们纷纷“狼嚎”起来，大一的妹子们就有些吃味了。
    从整体的节目来看，大一的新生们还是有些孩子气，胆子不够大，没有大二学长们这么生猛。
    “这是在教你们做人，给你们下马威呀！”
    林成楠作为“家属，”在法学系的地盘上混了一个座位，陈果也是奇怪，开学没多久，居然这么多人过来找她打招呼。
    但是再一看，都是“慕名而来”的男女，眼神早就没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偷瞟向一旁的林成楠。
    “这就是你说的‘还行吧？’”
    凡是过来的同学，第一句话都是这个，陈果笑着回应众人：“我们那儿帅哥多了，他排不上号，当然是‘还行吧！’”
    面对陈果的回应，同学们纷纷翻白眼表示反驳：东方省虽然算得上人杰地灵，但是以林成楠这样的“姿色”也只能说“排不上号，”你似不似当我傻。
    同学们是带着好奇而来，满足而归，一切都如同传闻的那样，陈果的男友长相属于“还行吧”的行列。
    “还行”你妹，老娘也单身着，你去帮我找个差不多的，不，差一点也不要紧，倒贴钱老娘也愿意，反正关灯都一样。
    女生见了林成楠虽然不至于“湿了，”但是大都满意的点点头回去，陪在朋友身边小声嘀咕着，然后换一个人过来重复这一过程，和击鼓传花似的。
    男生们偷偷打量一下，然后悲哀的捂住自己的脸，全班最美的那朵鲜花还是被牛粪插走了，心中破碎的声音在座位席上接二连三的响起。
    面对纷涌而来的同学们，陈果心中哪儿还不明白的。
    “这个招蜂引蝶的臭男人！”
    嘴上虽然念叨起林成楠的不是，但是坐在一旁的陈果则大方的牵起了他的手。
    “这算什么？”
    “为爱宣言么？”
    林成楠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是可耻的，这是对广大单身狗的歧视。
    所以作为一个陌生人，在法学院的地盘上，他“林怂怂”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生怕自己引起众怒，规规矩矩的坐在陈果身边。
    见到陈果的同学过来打招呼，也是跟个小白兔一样略带娇羞的回应着，都是在帮陈果积攒人品。
    此时的林成楠哪想到，这个印象中羞涩内向的女生，居然在同学的面前大大方方的牵起了他的大手。
    这大手是这么好牵的么？牵了还能放得下来？我林某人是那种放弃的人么？
    “你们看，这不是我想要的，是你们陈果硬逼着我的。”
    “林怂怂”被陈果牵着手，然后故意的举高高，在法学系的座位区中，又是一阵“哀嚎”声传来，那是全班男生的痛苦呻吟。
    是从幻想中被打落现实的悲鸣。
    “这对狗男女！”
    ……
    从法学院神清气爽的回来，林成楠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是为爱宣言么？这是林小奶狗出门划地盘。
    谁叫他穷，陈果富，他林某楠不是小奶狗谁是小奶狗！
    “去见女朋友了？”
    周启航洗漱完毕看到林成楠风马蚤，不，风尘仆仆的回来。
    “法学院怎么样，我还没去过！”
    马岳阳马蚤气的凑过来，嘴上的牙膏还没有擦干净。
    “挺不错的，女生比我们班还多一些。”
    “长相呢，有没有漂亮的，让弟妹帮忙引荐引荐呀！”
    马岳阳自从提前送父亲回去，这生活费的事情好像就有着落了，不知实情，只听传闻的马爸爸每个月给马岳阳不少生活费，这小子现在有钱着呢！
    钱一多，人就马蚤气了。
    “不就是联谊的事情么！没问题，老孙呢？他不是说帮忙介绍老乡联谊的么？”
    看到孙一凡不在宿舍，林成楠问道。
    “老孙胆子小，怕新生测试不过，去了图书馆，现在估计在看书呢！”
    “拜托，校规有什么好看的，扫一眼完事了，没必要抱着啃呀！”
    对于孙一凡奋斗的劲儿，宿舍里面的几个兄弟挺佩服的。
    开学的这段时间大都在熟悉大学的节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习惯，孙一凡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就连校规都不放过的那种。
    “真不愧是农村出来的。”
    马岳阳说完，就被林成楠和周启航捂住嘴。
    “这话别当着孙一凡的面说。”
    林成楠提点道：“咱们聚在一起也算是不容易，全班四分之一的同学来自农村，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同学们肯定对你有意见。”
    “我只是随口说说！”
    马岳阳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我们是来自城市，考上的也是名校，但是拿我们和孙一凡相比，我们的条件比他好太多，他能来福旦挺不容易的。”
    林成楠想到了孙一凡，想到了孙一凡的父亲：“他爸咱们也见过，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妈妈在家务农，父亲在外打工，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如果老孙不争气一些，家里面估计也就这样了，以后他的孩子，他妹妹的孩子可能还要再这样下去，所以老孙想改变这一切。”
    “以后咱们宿舍不管怎么样，别去干涉别人的生活，能帮的就帮一把，实在不行，什么都别说，有些话说者无心，听起来就不好收了，老马大大咧咧的惯了，别把老孙给气着。”
    “ok”
    马岳阳比划着：“我真就是随口一说，没其他的，我爷爷也还是农村出来的呢？”
    林成楠和周启航歪着眼看着马岳阳，你爷爷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都是农村里出来的吧，不是农村也是工人阶级出身，有钱的才几个人。
    这孩子怕是魔障了！
    ……

 第130章 果哥来了

    第二天的课程，大部分同学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少人都在想着晚上的迎新晚会。
    班里一些有节目的同学，更是早早的就去了礼堂，生怕自己出丑，提前演练。
    “你不去？”
    周启航和孙一凡陪着林成楠午餐，马岳阳那个马蚤货，早就跟在某位长相出色的学姐旁，鞍前马后了。
    “下午果哥要来，我等会儿去接她，就不去排练了。”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
    与其说这是一场迎新晚会，不如说这是一场秀才艺的表演赛，或者说，这是一场通过才艺来实行下马威的手段！
    昨天的自己已经见识到了，高年级的学长们就是想通过这些来告诉新生们，你们太年轻了，到了新校园，换了新环境，大家要好好改造，努力学习，重新做人。
    但是这一切和林成楠有关系么？
    肯定没有呀，他林成楠是谁？
    铁骨铮铮林某楠会怕这点小儿科。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有着同样的迎新晚会。
    当林成楠接到陈果，从热闹纷呈的大礼堂侧门口走进来时。
    “林成楠，这儿！”
    马岳阳人虽然胖，但是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在观众席上大声喊了一句。
    经济系的同学们零零散散的扭头转过去。
    毕竟也是经济系的风云人物，深受中青年的喜爱！
    这一次轮到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了。
    两个人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观众一脸血崩；一个身材挺拔，睫毛能铲雪吸你魂。
    今晚林成楠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中山装，穿在身上仿佛穿越回近代那个烟火气息十足的年代。
    陈果舍友们也是为她的此次出行献言献计，纷纷表示要让陈果，代表她们法学院，镇住经济学院的那帮掉到“钱眼”里的家伙们！
    特别是那群对着陈果男友“图谋不轨”的女生们，小浪蹄子们。
    在法学院已经有了一定知名度的林成楠，第一次亮相几乎就获得了大部分女生的认可，毕竟这么一个帅哥被法学院拿下，众人真的是引以为荣。
    “娘家人”自然是一致对外了，决不允许林成楠这个“肥水”流落他处。
    所以陈果今晚的整个造型都是群策群力。
    头发虽然不长，但是在脑后稍微扎起弄个简单的造型，让本来还有些青涩的面庞衬托出一丝成熟。
    束腰的长裙，个子矮小的女生有些难以驾驭，身材比例都很好的陈果则是没有这个问题，就像是九头身的美女一般，至少从身材上，站到林成楠的身边，不会出现什么“最萌身高差。
    亮闪闪的耳钉不过是轻微的点缀，夹在陈果的耳朵上，就像是画龙点睛一般，让陈果整个人变得夺目。
    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越走越近，朝着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同学说声抱歉，挤开人群，向着经济系的地盘走去。
    路过之处，悄无声息，众人都在不住的游离着目光，正大光明或者偷偷的打量着二人。
    陈果的脸色有些秀红，低着头，众人的目光火热的好似要灼伤人，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将要出嫁的小媳妇，在婆家引来众人的点评。
    想到林成楠在这样“群狼环视”的情况下，依然为自己“守身如玉，”并且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把自己带到众人眼前。
    陈果低着的头又抬起来，被林成楠握着的手再一次反握回去。
    很用力！
    林成楠在陈果的手心轻点了一下，表示收到。
    两个人像是经受住众人的考验般，坐在经济系的位置上。
    一个进出方便，观测点极佳的位置。
    “这就是你说的‘还行吧？’”
    周启航从看到陈果的刹那就想打林成楠一个巴子，这孙子绝逼脸盲。
    就陈果这个长相只能得到一句“还行吧！”那要是天姿国色还了得，是不是要烽火戏诸侯了。
    “我想打死他！”
    周启航的话让一旁的孙一凡都表示赞同：“我也是！”
    “我也是！”
    马岳阳如此马蚤气的一个人，都是半晌没说话
    “我又相信爱情了。”
    马岳阳神情恍惚的看着林成楠和陈果的侧颜。
    周启航和孙一凡也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即使孙一凡这个书呆子，这个时候也发现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个书中的“玉，”好像就是眼前林成楠的女友呀！
    这才是众多读书男性梦寐以求的那个“玉”呀！
    还要什么黄金屋，有这个“玉”就足够了。
    “不对呀，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爱情了。”
    周启航想了想，回过神来反问道。
    “我就不能有么，大二的学姐不漂亮么，我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呀！”
    马蚤气十足的马岳阳，毫不羞耻的说道：“等会儿的节目上，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性肝，什么叫大长腿。”
    “有林成楠的女友漂亮么？”
    马岳阳听到周启航的质问，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学姐是性肝的，也是漂亮的，但是这一切在看到陈果的时候，都被打的粉碎。
    女孩对于颜值的要求和臭男人差不多，或者说，臭男人表现的更明显，视觉系动物名不虚传。
    可是陈果虽好却已有主，学姐差是差了一点，但是单身呀！看得见够得着！
    经济系的女同学心中，也是接二连三的破碎声响起。
    先前听马岳阳胡扯，说什么林成楠有女朋友了大家还不信，或者说相信了也能争一争。
    眼下，还有争的可能么？
    女生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眼睛不瞎，要是换做自己长陈果那模样，还担心个屁。
    主席台的一侧，今晚的女主持人是大二的顾菲菲，容貌出众；站在她身旁的是徐乐贤，那个人在学生会的竞争对手。
    “看看我们学弟的女友，还有信心么？”
    徐乐贤用着轻佻的语气说起来。
    作为顾菲菲的“对手，”同样也是蓝颜知己，他是在打趣着对方。
    “没了！”
    顾菲菲在新生入校的时候，作为接待处的一员是参与了接待工作，当时就对林成楠很上心。
    但是经过打听，知道林成楠不是单身，摩拳擦掌的顾菲菲还准备“老牛吃嫩草”的，却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还没有得到实践，就破灭了。
    “这么快就认输？”
    徐乐贤是知道顾菲菲家世的，条件很出色的一名女生，在系里也是有名的社交达人。甚至一般的男同学在面对她的时候，都很难不被她的气场压住。
    “你以为我想？”
    顾菲菲当然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才貌，不，甚至说是财貌双全的她，对于人生另一半的选择很慎重，入校以来，追求自己的不少，但是能够令自己动心的，或者说感兴趣的真不多。
    林成楠作为一个特例，在入校的时候就震惊了一众学姐们，在学姐们的口中，这位学弟是很优秀的。
    毕竟状元年年有，但是长成睫毛精这样的世所罕见，逮着就是赚到，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育种良配呀！

 第131章 喜欢你的感觉

    顾菲菲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背后议论，只动嘴不行动，她是真的付诸实践的。
    比如说今晚的迎新晚会，顾菲菲可是盛装出席，甚至还有一个待演的节目，都是她为了增加在林成楠心中的印象分。
    否则还不至于让自己这位社交达人，来当这群“小孩子”们的主持人，毕竟只是一个迎新晚会，除了个别系领导出席外，没什么重量级的大人物。
    “你没觉得小姑娘和林成楠挺般配的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菲菲带着一些酸涩，当然她也不会在徐乐贤面前解释太多。
    比如小姑娘的耳钉，小姑娘的长裙，小姑娘的鞋。
    很多都是顾菲菲拥有，或者梦想拥有的，以她的家世，这些东西全买齐都有些吃力。
    可见这位小姑娘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白兔，至少在顾菲菲的认知中，这种“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姑娘绝对不是什么好打交道。
    万一“情敌”没当成，惹来一身马蚤，那就得不偿失了。顾学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学生了，人家已经是社会人了。
    做任何事都是带着目的的，无利益的事情绝不去做，选择男友也一样！
    但是坐在林成楠身边的陈果则没有这个觉悟。
    长裙随意而坐，鞋子也被路过的同学不小心蹭到。
    陈果只觉得好开心，林成楠的同学很热心。
    女孩子们会带着好奇来打招呼，顺便问问林成楠的趣事；男孩子羞涩的想要和陈果多说说话，顺便问问能否和法学院的同学搞联谊。听说美女的朋友也是美女，能够和陈果的同学联谊，应该会挑花眼吧！
    陈果尽力回答，一些可说可不说的则看向林成楠。
    男同学们羡慕的看向林成楠，这个帅逼长的出色就算了，毕竟是父母给的，大家也羡慕不来，实在不行去汉国动刀。
    但是找女朋友，找个这么出色还听话的女朋友就不容易了。
    班里的同学不是没有女朋友，也不是没有漂亮的女朋友，但是不管谁，还不都把自己的女朋友当祖宗一样哄着。
    瞧瞧人家林成楠，跟个大老爷似的。
    迎回陈果后，就和宿舍的兄弟们介绍了一下，然后就跟着那群马蚤气十足的302舍友们聊天，陈果在一旁乖巧的帮林成楠拿着饮料。
    那饮料分量很重的好么！
    此时此刻，林成楠感觉自己赚足了面子，他当然不会让陈果失落了。
    可是他今晚有节目，而且还拉着舍友们一同参与，先前的排练都是那三个人为主，自己这个“编外人士”友情参与。
    陈果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等会儿我要上台表演了！”
    林成楠有些不放心的对陈果说道。
    陈果头一回来到经济学院的地盘，虽然都是同龄人，但是初次见面，陌生感无法避免。
    “没事，你去吧！”
    陈果微笑着：“你的同学都很有意思的。”
    她知道，凡是林成楠的表现，都是招蜂引蝶的场景，但是她从不在意。
    有林成楠的节目，或者说演出，男友肯定是最夺目的那个。
    但是她从来不会怀疑，她喜欢看着对方在舞台上挥洒自如，喜欢他那种的随意洒脱，喜欢他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曾经内向的小女孩不再羞涩，但是对于当初那个胆大妄为冲着自己“抛媚眼”的大男孩，依然有着绝对的信心。
    从毕业时的那首歌开始，自己就喜欢上了那种不可描述的感觉。
    有时候林成楠会隔着人群看向自己，那种深情其他人难以理解，但是陈果能够感受，那是来自于两个人之间心灵的交流，外人难以体会。
    “放心的去吧！我们会照顾好陈果的。”
    女生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先前对于陈果的敌视，在陈果出现后的三五分钟内，几乎消失殆尽。
    看着这对心灵靠在一起璧人，众人真想附和马岳阳一句。
    “我们又相信爱情了！”
    这几乎是所有经济系单身男女的心声，几乎是他们的理想模板。
    男的帅气，女的俊俏。
    学历相近，又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众人猜测，莫非是青梅竹马？
    当然，苏雯要是知道到这一切，估计会不屑一顾：青梅竹马个屁，虽然老娘没有得逞，但是我苏雯和他林成楠才是青梅竹马。
    ......
    迎新晚会从一开始没有太大的差别。
    徐乐贤和顾菲菲的主持依然是可见功力，而且比起法学院，少了一丝刻意，多了一丝随性。
    节目中也多了一些大一新生的节目，当然有掌声的，也有演砸了惹来众人的欢笑打闹。
    一场迎新晚会过半，众人感觉内心甚至贴近了一些，新生中的生疏少了许多。
    “下一个节目，欢迎我们大一经济系一班，来自302宿舍的四位男神。周启航，马岳阳，孙一凡……林成楠！”
    掌声在林成楠的名字出现时更热烈了。
    一个众所期待的节目，当然，大家最想看的还是林成楠，根据辅导员的传闻，说是这小子的才艺还有一手，大家不知道，这是不是以讹传讹的造神计划。
    最先出场的马岳阳。
    “哎呦我去，这个造型有些辣眼睛呀！”
    众人期待的目光，看到最先出场的马岳阳，一身金光闪闪的造型，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从哪儿搞来的道具。
    就像是杰克逊在某个舞台上的亮片服装，当然穿在有些胖的马岳阳身上，实在是有些臃肿。
    主要还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众人都快被闪瞎了。
    “这首歌，是一首老歌，希望我们未来，找寻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说着，马岳阳大叫一声：“302演绎的《蜗牛》，送给大家！”
    马岳阳的话音刚落，简单颇为细碎的吉他上响起。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坐在观众席的人们发现，第一个开口的是从幕后走出的周启航。
    “是周启航！”
    大家这才发现，单独看周启航，那也是有数的帅哥呀！可惜在林成楠的光环下，稍微有些被掩盖。
    但是此时发现也不迟！毕竟周启航没有女朋友！

 第132章 果哥，谈朋友乎！

    舞台上的马岳阳在灯光下用心演唱，302宿舍的第三帅也是有底气的，唱起来也是声情并茂，像那么回事，就是这个服装有些拖后腿，太闪了。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第一段高潮部分，马岳阳侧身让开c位，走出幕后的孙一凡站在中间和着马岳阳一起唱的。
    马岳阳的造型虽然有些辣眼睛，但是孙一凡的简单而平凡，让这位农村来的小伙子也在舞台上闪烁着自己的光辉时刻。
    上台前的孙一凡是胆怯的，但是在林成楠他们的鼓励下，他还是勇敢的站出来。
    “如果你今天不上台，那么明天也会上不了台，你的所学，将来留给谁，谁能知道。”
    林成楠的话还在耳边，舍友们在背后使劲着，马岳阳更是为了自己换上辣眼睛的造型，就是为了多吸引一些目光，好让自己的压力小一点。
    效果很好，微微有些内向的孙一凡眼眶都有些湿润，肯定是魔都风沙大，迷了眼，村里来的孩子才不会哭，会哭的都是怂蛋！
    孙一凡的口音中还带着豫省的方言，说实话不专业，一听就有瑕疵的那种，但是唱的很自然，很有勇气。
    一首简单而熟悉的歌，引来台下的众人跟着大声合唱，大家就是喜欢这种自然，就和喜欢宝强一样。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任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当林成楠开口的时候，这首歌已经和舍友们没关系了。
    一开始作为背景，在幕布阴影下独自弹着吉他的他，充分了给了舍友们展现光辉的时刻。
    但是轮到他开嗓，走出黑暗的时候，其他人的声音已经完全被他压制住了。
    越简单的歌越难唱，能够简单的唱出来不难，难的是引起众人的共鸣。林成楠已经一再压低自己的声线，但是开了嗓子就像是开弓射出的箭，。
    专业和业余的真有差别，千万别放在一起，再加上颜值......
    大家虽然喜欢宝强，但是让女生找个对象结婚，恐怕最后还是吴帅祖，甚至陈老师，林某人的颜值不输于他俩，而且更具亲和力！
    “他是专业的！”
    林成楠弹吉他的姿势明显就不是外行人，明显是学过，下过功夫的。
    但是和他的嗓子相比还是差一些，嗓子这个东西真的是靠天吃饭，有些人装模作样的练了半辈子，不如一个外行人，光着膀子坐在路边摊拿着破旧的话筒开唱，现实就是这么操蛋，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
    “入错行了呀！”
    徐乐贤也感觉以林成楠的水平，来什么福旦呀，去帝都音乐学院不行么？非要来福旦这锅里搅和，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呀！
    “听出来美声的感觉么？”
    顾菲菲在一旁点评着，双眼闪烁着光芒：“你仔细听，常人根本不会这些小细节的处理，他练过美声，或者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是教他的老师绝对让他练过，否则这首歌唱不出这个味道。”
    观众席的同学们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个词“好听”就完事了。
    “你们家林成楠真厉害！”
    女同学拥在陈果的身边，羡慕着，恭维着，酸涩着。
    陈果听在耳朵里，四面八方的声音汇聚心田，甜在心里。
    自己的秀美为谁绽放，还不是为了他。
    舞台上的四个人都在放声高歌，但是陈果的眼里哪还有其他人，就像那一刻，全世界只有林成楠一人。
    “《蜗牛》好不好听！”
    当歌声结束，林成楠所在的302准备退场时，顾菲菲按照既定的彩排走了出来。
    “好听！”
    同学们很给面子的回应道。
    “要不要再来一首？”
    “要！”
    “要！”
    “要！”
    大家的呼声是情真意切的，顾菲菲拉住走在队伍最后的林成楠。
    “给大家再次隆重介绍一下，我们经济系的新生代表之一——林成楠。”
    这个和彩排的时候稍微有些不同呀？
    林成楠有些疑惑，咱们不是马上该下一首了么？别挡着弟弟我的马蚤操作。
    “咱们经济系的很多同学知道林成楠这个名字，还是通过他高考时的成绩知道他的。”
    顾菲菲此时顾盼生辉，说话时神采飞扬：“我想，当初我要是考出这样的成绩，会不会还留在国内？留在魔都？不过好在我们福旦给力，老师给力，把这位优秀的师弟，吸引进了我们福旦的大家庭。
    刚才大家已经看到，我们林成楠同学不光是成绩出色，样貌出色，在才艺上也不比别人差，下面，我们请林成楠同学来为大家再表演一个节目，大家欢迎么？”
    顾菲菲的话音刚落，走下舞台的302宿舍的兄弟们就开始拉着大家起哄。
    “欢迎！”
    “欢迎！”
    “再来一个！”
    台下的马岳阳看着大长腿的学姐，心里一阵操蛋！
    这个不按照剧本走呀！你这个学姐怎么能当捧哏呢？小林子都这么出色了，你还要给他站台，没看到师弟我也很“出色”么？
    ……
    陈果感觉自己的心情比起旁人来还激动，当舞台只属于林成楠一人时，她总感觉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像林成楠在邀请自己来经济学院观看晚会时，会说要给自己惊喜一样。
    舞台角落上的幕布缓缓拉开，一架三角钢琴静静的矗立在一旁。
    林成楠走过去，把吉他放在一旁，安静的坐下去。
    “叮叮咚”的试了几个音，然后对着话筒说道。
    “在三个月前，我曾经写下这首歌，送给即将踏上高考时的我们，现在，依然是这首歌，送给已经进入大学校园时的我们。”
    说完，林成楠顿了顿，看向了远处的座位席上，他看不清楚座位上的陈果，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陈果一定在注视着她。
    “同时，这首歌也送给我的同学——陈果，因为我一直有一句话留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告诉我，只有上了大学才可以谈恋爱。现在，我做到了，我要把心底里的话说出来。”
    说完，林成楠用低沉而高亢的声音大声吼出来：“果哥，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做我林成楠的女朋友吧！”
    (书名终于改了，不管好与坏，就这样写下去。感谢每一位鼓励我的书友，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否则看到这个成绩是坚持不下去的，你们最棒，爱你们。）

 第133章 渣男本性

    “完蛋了！”
    舞台上的那一嗓子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徐乐贤感觉这是不是现场事故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胆子大呀！当场秀恩爱不说，还是在入校的第一次迎新晚会上，这是要搞事情呀！
    座位上的同学们先是楞了一下，先前的话有些听不清楚，但是......
    “果哥？”
    难道不是妹子么？
    懵逼的同学们感觉三观受到颠覆，台上的是个男人吧？台下的“果哥”听起来也是男人吧？
    男男在一起？要不要这么刺激，我可是才上大学！宿舍里也都是男人呀！五谷轮回之地难道还有其他作用？
    但是看到陈果容颜，熟悉情况的经济一班同学早就激动异常，疯了一样在一旁大声喊着。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林成楠这是纯粹的道德绑架，意图利用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对陈果发动最后的总攻，这样的操作林某人又不是第一次，只是一次比一次狠。
    陈果会接受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么？
    当然会了，陈果这样稚嫩的小白兔，此刻早已是眼含热泪，被马岳阳等302宿舍的舍友们推到舞台前，站在众人的最前端。
    懵逼的同学们也是松了一口气，是个女同学，而且是个漂亮的女同学，万一要是个男的，就把这双眼睛抠下来，台上的男同学虽然很帅气，但是一想到两个男人乌里八糟的，无法接受呀！
    最前方的院系领导们则是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大学的老师这点担当还是有的，小事一桩。
    再说了，不就是个院系内部的迎新晚会么，又不是全校新生典礼，男男女女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那点事么？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不是，就是男男大家也不怕，文人么！谁还没点特殊的爱好不是，顶多赶他们下台。
    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老师还小声的打听着，这么漂亮的女孩是不是魔影那边的。再一听人家也是福旦的，湾区法学院那边的。
    “得了，”大家更是开心了，毕竟“肥水”不留外人田呀！算来算去大家还是一家人。
    再加上两个人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还是同班同学，多么令人羡慕的青葱岁月呀！
    马岳阳三个人，此时已经下台，正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上高大的身影，再听着这酸涩，充满了对单身狗浓浓的鄙视味话语，心里面不愉快了。
    “哎！秀恩爱死得快不知道么？”
    马岳阳的话惹来周启航和孙一凡的拳头，周启航更是一边挥舞着小拳拳一边小声嘀咕着：“你是不是傻，不当众表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小楠不是单身，你说还有我们的机会么？”
    周启航的话让马岳阳眼前一亮：是呀！周启航的操作马蚤气呀！这样才有机会，可是转念一想。
    “我说航哥，你说老男人喜欢劝女支女从良，这个老女人是不是喜欢逼良为娼，对她们来说，撬墙角更刺激吧？”
    周启航看着台上，心中也是跟着一沉，瞅瞅主席台的角落，那个学姐看林成楠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呢？
    此情此景，像是要吃掉林某人一样，眼神好噬人。
    舞台上的林成楠轻轻的抚摸着钢琴，这个比当初酒店里的要上档次多了。
    此时，离开通州的林成楠，第一次在舞台上演奏了这首，这首纯姐为他量身打造的歌曲。
    只不过吉他曲换成了厚重的钢琴伴奏，伴随着“叮当作响”的前奏结束，林成楠低沉着声音演唱起来。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林成楠的目光几乎没有变动过，眼神完全凝视着人群前的陈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和纯姐设计的。
    自从知道陈果的家世不凡，属于传说中“丽仁”的大小姐，唯一继承人，纯姐这位在社会上也算是摸爬滚打好些年的老油条，还是觉得有些不稳。
    陈果当初年轻，还在上高中，在一个闭塞的环境下被林成楠这个坏小子在心里播下种子。
    眼下离开通州到魔都，开始在大城市里学习生活，外界的诱惑力就不一般了。这颗种子是否生根发芽，是否最终长大，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林成楠的未来再光辉，眼下还是咸鱼一条。
    星辰的未来再好，眼下一毛不值，此刻还是个吞金巨兽。
    林成楠有什么？
    当然要像孔雀一般，展现自己的能力才能紧紧抓住女友的心了！
    林成楠对陈果有信心，但是社会我纯姐对这个世界没有信心！
    她要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感情的事情是最经不起折腾的，林成楠是不知道，多少精英在事业有成的时候，当初同患难的家庭能够给他背后一刀。
    陈果如果是一般女孩也就罢了，人家背后还有个好老爹，万一真的看不中林成楠，陈果的心智不坚定，被送到国外几年，两人的感情也就淡了。
    毕竟陈果也算是社会我纯姐钦点的对象，她总要为两人负责。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让一个男人完全拴住女人的手段之一而已。
    管你贫穷还是富裕，谁说女人不是视觉系。
    你敢说女人爱慕虚荣？人家那是单纯，就是喜欢简简单单的东西，什么钻石黄金了，多简单。
    当然，在大庭广众下的表白，是最不值钱，也最具可操性的手段，广大男生别觉得狗血，但是只要氛围设计的好，女神都会中招。
    不要把什么摆上心形蜡烛在宿舍楼下突袭求爱当做一回事，那个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前面铺垫不好，突然来这么一下那就是完犊子。
    只有酝酿好了，前戏做足才能一击致命，啥都不说就直捣黄龙那就是耍流氓。
    瞧瞧，此时此刻的陈果早就深陷其中，舞台上的林成楠仿佛在为她一人开演唱会。
    此时的她还不清楚，面前的林成楠是有多渣，居然拿她当实验品，用自己对他的感情再一次的深深绑架自己。
    此时此刻，陈果只清楚一点，如果林成楠说一句“嫁给我吧！”她陈果就敢从家里偷出户口本，两人去登记。当然登记肯定是不成功的，岁数都没到，就是个意思。
    年轻的女孩就是这么的单纯，能够在年少的岁月为了某个渣男献身，甚至去死。
    等到幡然悔悟的一天，段位提高了，普通老实人就要吃亏了，然后女人变渣女了。
    等到有一天渣男渣女对对碰，那就是“来呀！互相伤害呀！who怕who。”
    如果这时候的陈爸陈友仁要是在现场，肯定是拉着女儿就走，当初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手段！女儿的段位还是太低了呀！青铜段位在面对王者秀操作时，完全没有胜算。

 第134章 秀你一脸血

    人与人的差距太大，唱歌和会唱歌也是截然不同！
    反正这些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很难办的，首先你要有颜值，其次要有文艺细胞，最后就是脸皮够厚，什么场面都能镇得住。
    林成楠这些都能满足，没有这些先决条件，社会我纯姐的设计再好，也是屠龙之术无用武之地。
    台上的林成楠虽然有些不齿纯姐为他设计的大戏，但是依然唱的很用心，毕竟他对陈果是真心的，只是在手段上有些下作。
    抽着空逮着机会就抓一把，归根结底就是要把陈果紧紧的攒在自己手心，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歌声从舞台前传到后方，徐乐贤和顾菲菲半晌都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回过神。
    “你知道我的心情么？”
    顾菲菲看着台上弹琴的背影，有口无心的顺口说道：“想死？”
    “差不多吧！”
    徐乐贤满嘴苦涩，新来的师弟太秀了，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站在他身旁的顾菲菲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林成楠说是他创作的，那应该就是他创作的。简单而平静的歌曲，如同林成楠本人一般，但是你不能看，不能听，否则就要深陷其中。
    自己做事一项带着目的，此刻总觉得哪里要那么多想法，靠直觉就行了，有时候想得多了好像失去的更多。
    徐乐贤看着身旁的顾菲菲，那种失落的眼神好像是一个珍宝就在眼前被别人轻轻拿走一般。
    “不要说你了，我都有想死的心了！”
    徐乐贤甚至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人与人有差别，但是……这个差别也太大了。”
    大家都是天之骄子，但是正常人能和挂逼相比么？
    显然，林成楠的挂逼之路只是刚刚开始，就连这首歌，也不过是挂逼的某个闪光时刻而已，1v5的马蚤操作刚刚开始。
    随着第二段英文版歌词展开。
    “cause you're a sky，
    full of stars，
    cause you light up the path，
    i don't care……”
    众人心中。
    “卧槽！”
    “卧槽！”
    “卧槽！”
    如果说第一段歌词，对于这群刚离开高中校园的新生而言，属于直冲人心，那么第二段歌词就是真的马蚤操作了。
    这一口伦敦腔出来，学过英语的都能知道这个口音纯正，而且是以歌声的方式唱出来，这让很多英语很秀的同学都不得不佩服。
    实在是语言天赋太高，常人难以企及呀！
    第一段歌词真的直冲人心，但是当第二段唱完后大家才发现。平时不声不响的林成楠，英文居然如此出色，伦敦腔的英文配上歌曲，让一群小城市没见识的高中生受到了重击。
    而且重点是，这首歌真好听，一句“卧槽”略表心意。
    不仅仅是同学，最前面一排的院系领导也是不住惊叹，这他娘的什么实力，这就是托付和压死能够拿满分的水准呀！
    多少学霸英语笔试没问题，但是毁在口语上。
    这小子没出国，就是天天跟着英剧练习这个，那个的，顶多和有过海外留学经历的邱俊聊几句，用鸟语绝不超过十句，愣是一张口的英伦腔，甚至让这些经常国内外跑的老师都镇住。
    当然，因为词曲本身流泪的同学不在少数，陈果是听的情真意切，其他学生是感觉内心被触动
    “我还能说什么好呢！”
    马岳阳感觉自己被秀的一脸血呀！
    周启航和孙一凡早就被林成楠的马蚤操作震的道心不稳了。
    回头看一眼身后经济系的同学们，完全陷入了对偶像的崇拜之中。
    你能说福旦的学子们没见识么？
    但是你向后看，看看大一大二的学生，哪个不被林成楠秀的魂不守舍，即使没有泪水，也是眼眶红润。
    向前看，院系的大佬们不也一样，道心凌乱。
    再看看那个仿佛被爱情包围的陈果，眼眶里那是泪水么？
    那是幸福的甘泉呀！
    ……
    歌声结束了，林成楠扶稳话筒：“一曲《夜空中最亮的星》中英文版，献给在座的同学，师兄师姐，老师们……同时，也献给我最亲爱的果哥。
    因为这首歌，我们在一起；
    因为这首歌，我们再一次相聚在大学校园。
    祝福你、祝福我，祝福大家。”
    ……
    顾菲菲正准备走上台去，被徐乐贤拉住。
    “你看，你细看！”
    不远处，陈果已经按捺不住，从台阶下跑了上去，跑得太快被裙子绊了一下，有些踉跄的抱住鞠躬完毕，此时正站起来的林成楠。
    台下的掌声响起，震耳欲聋。
    “我是真他娘的相信爱情了！”
    马岳阳感觉自己快要流泪了：“如果林成楠最后要是和陈果分了，我当众吃屎！”
    “你说的，我们都听见了。”
    周启航和孙一凡在一旁打趣道。
    “你有没有觉得，中山装和长裙更配哟！”
    在师生瞩目的目光下，陈果感觉自己双腿有些不稳的站在台前，全靠林成楠扶在腰间的大手有力量。
    此时，大家的目光已经离开灯光明媚的舞台，大家的视线都在那对离开舞台的璧人身上。
    穿过人群的林成楠和陈果，不断接受众人的祝福，听着耳旁“在一起、”“要好好的”之类的祝福的话。
    林成楠小声说了一句：“等我们订婚的时候，在学校办可以么？”
    “恩！”
    陈果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个年轻人被爱情冲昏了头，你们毕业的时候到法定结婚年龄了么？陈果没问题，林某人呢？你想违法？
    你们确定你们能结的了婚？
    隔着千万里，但是用神念注视你们的陈友仁，会这么简单的答应？让他宝贝女儿嫁出去？而且是嫁给他不放心的二五仔林某楠？
    “呵呵！想的太美了！”
    迎新晚会的节目继续着，但是众人感觉自己的热情已经燃烧过半，之后的几个节目，包括几位师姐的劲歌热舞都有些提不起精神，就像是进入贤者时间一般，好空虚。
    同学们幽怨的看了一眼经济系的林成楠“夫妻。”
    热闹过后，大家心中和马岳阳一样，浮现出“秀恩爱死得快”的场景，这对狗男女秀的一时爽快，众人也是看的热切。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大家才发现，自己都成了林成楠这个逼崽子的“工具人！”用完就丢的那种。
    两个“狗男女”之间还容得下他人么？只顾着腻歪在一起。
    当然，这么说也是不地道的。
    毕竟林成楠还是一个羞涩的男孩纸，他顶多就是牵着陈果的小手，偶尔在她的手心画个“龙，”不，画个“郭富城，”不，是画个“圈”而已。
    只是单纯的画一画。
    两个人既没有卿卿我我旁若无人，也没有相互凝视，眼里容不下其他人。顶多是看到不错的节目相互扭头，对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
    但是众人怎么就感觉这么热呢？好像自己就跟一百瓦的电灯泡一样。
    “对，就是电灯泡！”
    大家就像是看着舞台剧一般，整个剧场的观众席其实就只有林成楠他们“夫妻”两人，至于其他的，消失吧！
    ……
    （书封面暂时不修改，先放一阵，防止大家找不到，容我找个灵魂画手画个封面）

 第135章 你们的想法太污浊

    新生晚会落下帷幕，吃瓜群众喜提大瓜，散场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林某人和“果哥”了。
    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狗男女莫非去造人了？”
    这是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连302宿舍的几个人也是这个想法，毕竟氛围太好，不趁机“本垒打”还待何时？当然要一蹴而就达成目的，完成人生蜕变了。
    一众同学也是“吃饱喝足，”拿着手机表示今夜没有白来，等会儿可以在校内论坛讨论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刺激，太招摇了。
    现在的新生都这么奔放么？年长的师兄师姐们感觉弱的一批，有待加强呀！
    实际呢？
    林成楠牵着果哥的柔荑，走在夜色下的六角场，繁华的魔都夜晚灯火通明，人潮涌动。
    两个人走着，逛着。
    林成楠为自己今晚的行为打了98分，不给满分怕自己骄傲。
    陈果牵着男友的手，没有父亲在身旁，另一个男人正式的走进了自己的身边。
    在追求爱情的路上，陈果可以欣赏到许多优美的景色，一站一景，但终点才是真正的目的，此刻的自己已经和林成楠走在高速路上，没有谁能阻挡他们在一起了。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俩今天闹这么一出，也算是‘官宣’吧？”
    林成楠看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还是决定送陈果回宿舍，今夜太多的人知道这一切，如果陈果不回去，怕是陈友仁也能知道，陈友仁知道了，丈母娘是不是也知道了，那时自己“稳重”“可靠”“有担当”的印象是不是要灰灰了，“诚实可靠小郎君”就是自己在丈母娘面前行走的本钱呀！
    所以做人要懂得取舍，有舍才有得，今天自己舒服了，以后就难了。今天自己忍住了，以后就可以放肆的输出了。
    所以别整天就想着下半身那点破事，年少不知金贵，老来空流泪。在你想的时候你只能想想，在你不想的时候别人让你想想，所以何必呢？
    “真送我回去？”
    陈果笑嘻嘻伴在林成楠身边，两人坐在公交车靠后的位置上，此刻的魔都公交空荡荡的，驶向湾区的车内大都是玩累了回学校的学生，两人低着头靠在一起并不显眼。
    “回去吧，反正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以后咱俩都算是名花（草）有主，人生还长着，不必急于一时。”
    林成楠对于陈果挑衅的目光并不在意，很用力的反弹回去，嘴角更是邪魅狂狷，趁着陈果不注意，第一次偷袭在果哥的嘴角。
    触感很软，滋味很甜。
    陈果瞪大了双眼看不清面前人，距离太近了，那种感觉？
    心跳从80直飙到160，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这可是在公交车上，灯光虽然昏暗，但也是有人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先收点利息。”
    林成楠笑着，陈果也笑了，像是吃了蜜一样回应了一句：“利息不够！”
    “(￣△￣；)”
    林成楠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羞红脸的陈果半天没说话，林成楠觉得，女孩子应该比男孩子早熟吧，何况同学们都比自己大一些，于是试探的问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
    “不准讲悲伤的。”
    甜蜜中的果哥当然要听一些高兴的，林成楠是那种迎合的人么？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女人娇羞的说着‘进来吧！’，男人一本正经的回复道‘我进来了呀？’”
    说完，林成楠笑望着果哥：“故事讲完了！”
    陈果瞪大了无辜的双眼：“这什么故事？”
    林成楠心中大喜，果哥还是纯洁的，哪像社会我纯姐，荤素不忌。
    隔着林成楠一排位置的女人，听着故事笑起来，两个小年轻好有意思，只可惜车内灯光昏暗，看不清长啥样，应该是那种初尝恋爱滋味的少男少女吧！
    ......
    从陈果的宿舍离开时夜色已经很浓了。
    夜晚的星星看不大清楚，不像通州的夏夜，满目繁星，魔都的光污染太严重了。
    坐在最后一班公交车上，林成楠打开手机，看到纯姐的留言。
    “小林子，今夜的迎新晚会如何，女神落入凡间了么？”
    “这么晚都不回消息，有了媳妇忘了红娘呀！不打扰你了，狗崽子肯定在被窝里做羞羞的事情……”
    林成楠满头黑线，纯姐果然社会人，三句不离下三路
    “我送人家回宿舍而已，瞎说什么，我是那种人么？我再不要脸，人家果哥也要脸好吧！”
    林成楠的消息很快得到回复。
    “呦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天到晚想着‘关键位置有人，’怎么就半途而废呢？姐姐我给你设计的不好么？女孩子没几个能吃得消的，等到毕业后再玩这一出就没戏了，还不趁机吃干抹净？”
    “我林某人做事正大光明，我要把我们的美好留在幸福的那一夜。”
    林成楠铁骨铮铮，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果哥今晚回宿舍的时候犹豫一下，搂着自己不松手怎么办，自己真就忍得住？
    怕是忍不住吧，夜色那么美，一个人不孤单么！
    “今天精力消耗太大，要回去补觉了。”
    林成楠在公交车上来回晃了两下，感觉睡意上头。
    “不行，我这边准备的好东西你还没接收呢？回去了赶快收好了再睡。”
    “不要呀！”
    林成楠感觉最近的纯姐真的太用功了，没有一天不折腾自己。
    这都几点了，再这么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强，熬夜可是头发的最大杀手。林成楠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结婚的时候成为“琦玉”老师，那太强了。
    当林成楠一脸疲惫的出现在宿舍里时，其他的三个人是惊呆了。
    每个人都在言语或者神情中试探着，这个小子明明都抱得美人归了，今晚居然还回宿舍，不是应该去学校附近开了没多久的假日酒店么？
    宿舍里的三个人早就洗漱完毕，都要等着上床睡觉，大家讨论的话题也都是围绕今晚的林成楠，大都猜测他会夜不归宿。
    现在倒好，人家真就回来了，脸上脖颈上也没有什么吻痕之类的印记，看上去一点都不热情。
    “你怎么就回来了？”
    马岳阳有些怒其不争：“你说，你是不是不争气，‘寡人之疾’是正常的，莫非你是真的有病？还是结束的太快了？”
    “你才有病，全家有病。我把人送回去难道不回来呀！我有钱住宾馆么？”
    林成楠推开马岳阳微微有些胖的身体，这小子和罗晓阳咋就那么像呢？但是没有罗晓阳的那种憨劲，太跳脱了，略显浮夸。
    “再说了，我是那种人么？肤浅！你们的想法太污浊了。”
    “你就是！”
    “好，你们这群思想污秽的人，有种去卫生间比比，谁短谁小狗？”
    众人不说话了，这个逼崽子岁数小是小，但是个头真不矮呀！偶尔穿着短裤睡觉，本钱也是很雄厚的，大家还是适可而止，惹急了短刃相见，场面太过血腥。

 第136章 卧谈会第二弹

    等到林成楠拿着毛巾牙刷要去洗漱，宿舍里的三个人还是带着怀疑的眼神，就连最老实的孙一凡都被他们带坏了。
    “我说你们够了，什么眼神！”
    林成楠看着宿舍里众人不相信的眼神，扫一眼就知道这三个都是什么心思：“我们没你们想的的那么不堪，我们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懂么？”
    “都啥年代了，还柏拉图。”
    周启航就不相信的说道：“你问问老孙，他们村里多大开始结婚的？”
    孙一凡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别的地方我不清楚，我们那一块儿挺早的，要不是我学习好，估计放在别人家，二十岁之前说不定就会谈一门亲事，否则年纪太大花钱多不说，也不好找合适的，附近的人都趁着年轻谈好，哪怕是找亲戚借钱也要定下来，然后夫妻两人一起出门还借款。”
    “等会儿再洗吧，看看校内论坛，果然在说今晚的事情。”
    马岳阳的话让几个人又转移了视线，林成楠干脆扔下毛巾，先看了再说。
    302宿舍众人闲来无事，凑在一起趴在电脑前围观校内论坛，主要就新生们在说今晚的迎新晚会事宜，林成楠撒的一手好狗血，喷了不少人一脸。
    “这谁呀！把我们法学院的妹子给勾走了。”
    明显是法学院那边的男生，对于某些人拍的不甚清楚的图片表示不满，但是文字表达的很清楚，图片大概也有那么点意思，就是说经济系的某人当中秀恩爱，和法学院某漂亮女生成为男女朋友。
    “别说风凉话好么，人家青梅竹马，不过是借着台子为爱宣言，吃哪门子醋。”
    这个id有意思了，宿舍里的人感觉到，明显是熟悉一些情况的，还是站在林成楠和陈果这边的。
    但是很显然，这样的话也是引来众人的围观，不少人还带着讽刺的意味。
    “我说小楠，你也下场呀！没看帮你说话的都被围攻了么？”
    林成楠赶紧拿出自己早就注册好的“林某楠”账号登录论坛，前去声援。
    “大家好，我是当事人林某楠，现对今晚的情况说明一下。我和图中的女生高中时就在一起了，请你们奏凯，不要打扰我们的私生活，就像你看你们的父母亲，不会嫉妒他们在一起一样。”
    马岳阳他们看了一眼身边发帖的林成楠，狗日的说话气人呀！什么看你们的父母一样，这个能一样么？你这个到底是说明还是战斗呀？
    果然，林成楠的帖子发上去肉眼可见的功夫开始被批判，嘴炮功力全开的他在论坛里可是如鱼得水，反正骂人不带脏字，谁说他和陈果不好就喷谁，哪管你三七二十一。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很多人就开始为林成楠的言论表示佩服。
    不管怎么样，这小子的战斗力十足，为了维护两人之间的亲密感情，也算是不遗余力。
    很快，林某楠就成了论坛里的人气新人，颇有些一呼百应的战斗风格，被不少人冠名“林大神。”
    “这才多久，就‘林大神’了？”
    周启航本来还想拉着林成楠问问今天的情况，一看后者钻到卫生间洗漱，再一听马玉阳的八卦，一下子来了兴趣。
    “老马，什么大神？”
    “小林战斗力惊人，被人称为‘林大神’了。”
    马岳阳笑着说道：“别看咱们林成楠人小，但是不知道谁把林成楠的正面照放在论坛上了，颇有些钢琴王子的味道，那些见色起意的女生，之前还在吐槽，现在就是求联系方式了，一点矜持都没有，高呼林大神说的对，说的好，一帮子女生在那儿bb，男生都插不进去嘴。”
    “嘴有什么好插的，弄错地方了。”
    周启航作为非处男，提醒马岳阳，后者也是嘴炮一枚，缺乏实践经验，此刻更是愣住了：“老周，萌新求带。”
    “好说好说，咱们继续关注‘林大神’吧！”
    宿舍里的一群沙雕舍友也是加入论坛跟着起哄，甚至还有吐槽林成楠的。
    林成楠也是一边聊天打屁一边接受纯姐的消息。
    还别说，宿舍里不断电不断网这点真的好，想熬夜都不用去网吧，非常适合林成楠这样的资深人士。
    宿舍里的众人嬉嬉闹闹到了十一二点才准备睡，已经洗漱好的几个人躺在床上再开一次卧谈会，林某人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洗漱，拿着毛巾牙刷钻入卫生间。
    大家的话题又扯回到孙一凡之前说的农村趣事上。
    “老孙，真没看出来，你们那儿的人也挺会玩的？”
    “会玩什么，还不都是穷逼的！”
    孙一凡躺在床上，两手抱着后脑勺，仿佛在思念自己的家乡：“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不管怎么样，只要用心干活儿，出门打工挣钱吃饱喝足是没问题，节省一点，全家凑一凑，盖个小洋楼也不是大问题。
    但是娶媳妇不容易，特别是我们那儿男多女少，我家里的表兄弟都在发愁娶媳妇的事情，彩礼改口费，乱七八糟的，五万以下是良心，多一些的七八万，家里的姑娘要是长的出色，十万朝上的随处可见。万一遇到女方家里还有儿子的，那更麻烦。”
    孙一凡是有口无心，陈述一个事实：“我们那儿传言，三座大山有没有压在身上没看到，但是想要结婚，先要拿出半条命了。
    有时候男方也狠，我一个远房的堂哥就是借了高利贷结婚，婚后女方发现想要悔婚，最后弄的上法院了，一地鸡毛。”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结婚了。”
    马岳阳在一旁补充道：“想当初，看着身边的同学长的漂亮的都有男朋友，我想找个处女只能去农村了，真要是不行，反正家里还有点积蓄，就去山沟沟买一个回来算了。”
    “你想多了。”
    孙一凡瞟了一眼这个家里不缺钱，但是缺心眼的家伙：“我在县里上学还好，村里的时候，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要太多，说不定比你们城里人懂的都多。”
    “老孙同志懂啥？”
    刚从卫生间洗漱完走出来的林成楠套着近乎问道。
    “没你事，我们单身男人之间聊天，有家室的走开！”
    周启航听的正热乎，赶忙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驱赶林成楠。
    “别呀！我也是村里来的，老孙说说看，我也看看南北方之间的差别呀！”
    孙一凡看了一眼林成楠身上的衣服，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背心：“就你这样还村里来的，你们啥村子？”
    “城中村！”
    林成楠义正言辞的说道。
    “滚，土豪！”
    自从林成楠带着价值小几万的水果笔记本，还有陈果送的那些包包和衣服，宿舍里就没人当他是穷人，虽然他一直在哭穷。
    但是林成楠真想说，他身上真没多少零用钱，说不定还不如孙一凡兼职来得多。
    你想想看，一个没事就窝在宿舍里“玩”电脑不务正业的大一新生，家里给的生活费虽然还算宽裕，但是被自己的亲戚“借”走，吃饭是不愁，但是想要奢侈起来，真没那个资本。
    没看林成楠都是在学校食堂吃饭么？
    他真不抠，就是没钱。

 第137章 帮我做点事

    “来学校的时间不长，我有些想家了。”
    林成楠作为话题终结者，刚爬上床铺一番话，就终结了周启航等人的好奇心。
    反正经过他这么一捣鼓，马岳阳和孙一凡的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前者送走父母时挺开心的，但是宿舍里的新鲜劲一过去，同样开始想家了。
    小白胖子没看出来还是恋家的人。
    “正常，我还每周回家呢！”
    周启航说完，就接到其他三人“递来”的袜子，全宿舍就他一个本地户，大家还能经常看到他妈给他送些好吃的，什么魔都本帮红烧肉之类的，最后都便宜大家伙儿了。
    有膘一起长，反正谁都拉不下。
    “老孙，你想家么？”
    林成楠问着，从距离上来说，孙一凡和马岳阳二人最远，他和周启航几个小时内就能到家。要是再过几年，等到高铁通车，那时就方便了，大家顶多就是半日的路程，说不定回家路上的时间比在魔都市内通勤还短。
    “不想！”
    孙一凡肯定的回答道：“我想我爸妈还有妹妹，但是不想家。”
    大家一听孙一凡的语气，就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众人也是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初次见面，有些内向的孙一凡，最近在宿舍里是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开朗。黑面书生常钻图书馆，也从黑面书生朝着白面书生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说不定一个学期下来，家人都不认识他了。
    “我父亲兄弟姐妹七个，爷爷走得早，奶奶最后摊在床上，我妈一个人照顾她，还要照顾我和妹妹，还要收拾地里的活儿。我爸在外打工挣钱，大部分都花在我奶奶身上，就这样，我的叔叔伯伯也没说我爸一声好，那个家不想也罢。”
    马岳阳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老孙这是要哭了呀！自己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挺亮堂的，不过是个感慨，没想到就戳到了老孙的痛点上，真是一张臭嘴呀！
    “奶奶去世前的那段日子，也是我家最困难的日子。
    我妈因为照顾奶奶累病了，我和妹妹放学照顾她们俩，有段时间我爸生病，寄回来的钱也少，后来我听我妈说，我爸还卖过一次血，你说他干体力活儿的人，怎么能这样呢？”
    孙一凡的话正说着，林成楠床上的灯点亮了。
    “老孙，先别说，下来！”
    林成楠从床上一跃而下，然后对着马岳阳和周启航说到：“老马，你的啤酒呢？拿出来；老周，阿姨带给你的好吃的拿出来，咱们四个人喝一点。”
    说完，林成楠走到孙一凡的床前，把眼睛有些通红的孙一凡拽了下来。
    “虽然我这个人不喝酒，但是借着老马和老周的好酒好菜，我们也听听你的故事。
    有些事情藏着掖着时间长了有病，说出来人也舒服点。反正咱也不是亲戚，也不会去你老家，你说你的，我们听我们的，怎么样？”
    孙一凡想要拒绝，但是被几个人生拉硬拽的又从床上扒拉下来，坐在一起，吃喝起来。
    “奶奶走的时候，我们家的丧事办的很大，叔叔伯伯姑姑的都来了，村里人都说老人很幸福，有这么多的儿女，我大伯和我叔叔他们，一起花了好几万。”
    “人都走了，做给活人看有意思么？”
    马岳阳灌了一口啤酒不屑的说道。
    “是呀！奶奶走之前一直住在我们家，医药费，生活费全是我们出，家底差不多都掏空了。叔叔伯伯每次来也就带点村里常见的红薯玉米之类的，家里又不缺”
    孙一凡眼睛红彤彤的：“临去世前，我大伯看着奶奶不行了，召集我叔叔他们，最后在我家办的这场丧事，最后还跟别人说，丧事的钱我家没出多少，都是他们几个人出的。
    他们觉得我爸老实，好说话，难做的事情都让我爸去做，等我奶奶走了最后还在背后叨咕我爸不孝顺，我知道后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个好大学，给我爸妈争口气，以后接他们离开那个地方，再也不回去，我爸和我妈在哪儿总受气。”
    “对，就要这么做。”
    马岳阳咬了一口红烧肉：“谁说农村人都淳朴了，我第一个不同意，哪个地方没坏人，我来之前我朋友还和我说，不要和魔都人交朋友，小家子气十足，你们看看老周，他抠门么？”
    “抠！”
    林成楠吃着碗里的红烧肉，嘴里还不依不饶，马岳阳也是点头赞同。
    孙一凡听到林成楠的话，笑了起来，周启航也是愣了一下，看到林成楠向他使眼色，露出苦笑：“好吧，我抠门。”
    说完，周启航就要端走马岳阳身前的红烧肉。
    “别呀航哥，你不抠，别听小林子那坏怂说的，全宿舍就他最坏，最抠门，一肚子坏水，要不然怎么把人家陈果骗到手的。”
    “谁家都有些腌臜的事情，老孙想开点，你都上福旦了知道么？已经走上改变命运的这条路了，努力点，以后全家就指望你呢！”
    马岳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说完话还对周启航示意道：“老周同志，红烧肉再整几块，别放坏了。”
    “滚！”
    周启航眼疾手快，赶紧把红烧肉往自己身边撸了撸，马岳阳抽着嘴角：“还说不抠，都抠上天了，连块肉都舍不得。”
    孙一凡看着宿舍里的人在打闹取笑，他知道，几个人都在逗自己开心。
    “老孙呀！其实我觉得，你除了看书学习，就是出去发传单之类的，这些只能赚点小钱，但是真没什么用。”
    林成楠一直在想着孙一凡的事情，宿舍里的四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论家庭经济条件，老孙是真的不怎么好。开学没多久，老孙就找了个发传单的活计，也算是能赚点外快，但是那才几个钱。
    “我也这么觉得。”
    周启航在一旁跟着说道：“发传单这事情一点也不稳定，风吹日晒对于个人能力也没什么提高。”
    “老孙，平时除了看书，有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之类的，说出来大伙儿帮你参谋参谋，你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说不定还耽误你的学习。”
    林成楠想着问了问。
    孙一凡眼睛里的血丝还没有完全消散，考虑了一下：“高考前压力挺大的，好在我挺过来了，爱好真没啥，有的也在学习中被磨灭了。”
    此时的孙一凡感觉自己好废柴，不要说和林成楠比分数，就是和马岳阳相比，他也比不过，也就是比周启航好一些。
    再说业余爱好，那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林成楠一手吉他，一手钢琴，台下台上自己都看的眼热。
    “老孙，我呢，是这样想的，既然老孙有没有什么爱好，但是又要找工作，能不能帮我做些事。”

 第138章 你就是个骗子

    林成楠在宿舍里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再次证明话题终结者的名号名不虚传。起码这个时候，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有些愣住了。
    “小楠你说啥呢？”
    马岳阳有些不明所以。
    “我高考拿了一笔奖金，开学前我来魔都，和一些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游戏公司，现在我打算孵化第二家游戏公司，游戏产品本身没问题，但是我们在运营推广上需要做一些事情，我打算在学校附近找个合适的办公楼，找几个新人，然后从以前的公司拉一两个熟手过来，专门负责这件事情。”
    林成楠说完，宿舍里的三个人你看我，我望你，半天没声音。
    “你们倒是回应一下，行还是不行呀！”
    林成楠无奈的说道：“老孙的为人我们都知道，能吃苦，我这边别的不缺，就是缺少能吃苦的人，而且咱们是自己人，我这个人帮亲不帮理，有熟人我放心。”
    林成楠不要起脸来，说话都不带脸红的。
    自己在外开公司的事情迟早要被宿舍人知晓，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开学这段时间，大家为人怎么样多少还算心中有数。
    有些事情早做比晚做好，真要是遇人不淑，那也是早发现早好，总比关键时刻背后捅刀来的要稳妥。
    孙一凡有些不好意思：“谢了小楠，我都不知道你开公司当老板了，我这人啥都不会，过去帮不了你，还是算了吧！”
    孙一凡惴惴不安的说道，自己除了福旦学生的身份，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自己去了能干什么？当保洁么？
    “老孙，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林成楠拧着眉头说道：“你也太小看咱们大学生了吧，虽然你没有电脑，但是电脑会用不？”
    “会！”
    孙一凡肯定的说道：“但是除了基本的word，其他我也拿不出手。”
    林成楠看着孙一凡：“老孙，不会没关系，只要肯学，我拉过来的是熟手，以你的智商和用心程度，保证你一周以后就能上手。”
    “真的？”
    孙一凡有些不自信的说道：“真要是不行，我就回来，耽误了你的事情我可赔不起。”
    林成楠站起来搂着老孙的肩膀：“别那么见外，普通人都能学的会，以你上大学的智商绝对没问题，反正不懂就问，到时候保准你上手。一开始做一些视频剪辑的工作，不难。”
    周启航和马岳阳两人喝了些小酒，不明白所，扯着嗓子问道：“小楠，你说了半天，你那公司叫啥名字都不知道，不会是个皮包公司吧，可别坑了老孙。”
    “不是皮包公司，还有十几二十几号人呢！”
    林成楠说着，好像老邵最近在星辰联盟那边又招了一些，到底是多少人自己也没太在意，反正听说内测还行。
    马岳阳好像想起什么，但是一直摸不着线索。
    “学校这边的公司名字叫做‘星辰世界’，主要就是一些日常的游戏运营，还有推广的事情，我们目前的主要推广渠道是海外的尤土碧，等老孙去了再细说。
    普东那边的公司名字叫做‘星辰联盟，’屁大点的公司，你们肯定没听说过。”
    马岳阳看了看周启航，摸了摸脑袋：“老周，我怎么觉得这个公司名字有些熟悉呢？”
    说完，马岳阳盯着林成楠问道：“你说是游戏公司？弄的啥子游戏，我玩过没有？”
    说完，马岳阳一下想到了什么：“你说，你之前让我还有我们班男生玩的那个游戏，不会就是你们公司的吧？”
    “嘿嘿！”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是内测而已，别在意这些细节，你就说好不好玩吧？”
    “哇！”
    马岳阳人是胖了一些，但是激动之下，就和吃了炮仗一样从小桌子那头蹦跶过来，震的地板都晃了一下。
    “卧槽，《英雄联盟》，你不早说，难怪你小子有那么多的内测号！这个游戏是你们公司的？”
    “兄弟，轻点，楼下都睡了，想被投诉呀！”
    林成楠不得不安抚这个激动不已的家伙。林成楠感觉马岳阳这个人是真没水平，一个破游戏激动成这样。不过一想到自己第一次玩魔兽时的激动心情，好像半斤八两。
    “低调，低调！”
    马岳阳看着林成楠的眼神，就跟看到个绝世大美女一样，用自己的一身肥肉贴着林成楠，两手像是大马猴一样搂着林成楠的脖子：“老周、老孙，这条大腿我们要好好抱住，你不玩游戏不知道，这个游戏出来没多久就火了，以前玩dota的没有不知道的，抢了多少dota的用户，现在每个内测号都是千金难求。”
    林成楠楞了一下，还有这种事情？没感觉多火热呀！
    不就是内测人数多了一些么？没看人家“西游”都有上百万人玩的么！
    林成楠这个二缺，只顾着写代码玩游戏，都不看业内动态，人家网意的西游是今年顶尖的在线人数，数一数二的那种，你个内测的游戏凭什么和人家去比。
    有现在的热度，多少人都求之不来！
    “小楠，你是真会演！你就是个骗子，我恨你！”
    周启航瞅了瞅宿舍里最大的帅逼，一脸的幽怨：“状元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现在你连公司都开起来，而且开的还不错，我说你天天吃食堂有意思么？
    是不是有钱人都是这么抠门，我们几个还等着你带飞呢！不说太久远的事情，一顿大餐总跑不掉吧？”
    林成楠摆了摆手，再看着马岳阳他们三人：“别坑我，能吃得起食堂已经不错了，还想啥大餐呢！”
    心里更是念叨着，自己口袋里虽然看似还有一百万的托底，但是星辰联盟这么多的用户，现在都数万的内测人数了，再这么下去联系不到腾讯爸爸，真就要融资了，每出去一点股份，都意味着日后的巨大损失。
    虽然和腾讯爸爸联系也有可能涉及到融资的部分，但那能一样么？普通投资者只能带给自己金钱，能带给自己必火的用户么？
    玩dota的用户虽然不少，但依然是少数，自己就是全吃了这一块儿的市场才有多大，看看现在上网的用户，人手一个或者几个qq，这么多的猪仔等着自己去收割，自己眼瞎才会选择别人吧！
    孙一凡和周启航他们二人不明所以，但至少在马岳阳的“科普”下，或多或少了解到星辰联盟发布游戏的火热，对于新的星辰世界，多少有了一些信心。
    “老孙你先去探探路，我们稍晚一些跟进。”
    宿舍里马岳阳和周启航给孙一凡鼓劲，不管咋样，林成楠的一顿大餐是跑不掉了，再哭穷就拉出去阿鲁巴，到时候也让经济系的人看看，有钱人是多么的不要脸。

 第139章 剪辑软件

    早晨，302宿舍的一群人准备杀向课堂，周启航更是起了个大早，拜托父亲这个本地户，帮忙找一间合适的办公室，点名舍友打算作为公司驻地使用。
    周父没有细问，表示没问题，晚点有消息了再联系，宿舍里的几个人是相约结伴去上课。
    早晨的福旦校园充满了忙碌的身影，手里抱着书本小跑的学生，随处可见带着教案的老师，或是骑车，或是走路。
    有几个不在乎形象的老师更是手拿早餐，大快朵颐，偶有几个毛躁的学生更是匆匆一闪而过穿越人群，显然是起晚了赶时间。
    校园大了也有些麻烦，上学像是上班。林成楠感觉开学的这段时间还好，反正大家都处于熟悉阶段，这些忙碌的显然是赶着上专业课的师兄师姐。
    印象中的共享单车是不是有钱了能够搞起来，当然林某人也只是心中想象，穷的叮当响的他有个毛线，买辆自行车的钱估计都拿不出吧！
    林成楠其实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就是把有关自己去找陈友仁拉投资并且失败，不得不把魔都房屋抵押给亲戚贷款的事情告知纯姐。
    但有些疑虑的是，找陈友仁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败笔，年少气盛的他感觉好丢人，这种话还是别说了。
    直接说抵押房款的事情吧，总觉得有些欺负人，不是说房子抵押出去怎么地，重点是他有房，在魔都有房。
    瞅瞅纯姐住的“小鸟笼，”看着虽然挺小资，挺精致的，但是归根到底一句话——房子小。
    不光如此，房子也老，岁数比纯姐都大了，这样的房子里面装修的再不错，但是外表肯定不咋地。
    自家“祖传”的宅子再怎么样老旧，那也算是有数的豪宅，林成楠再傻也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怕不是要被纯姐打死吧！
    但是在路上，林成楠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说的时候，纯姐的“大礼包”又发过来了。
    林成楠不得不先和舍友们告辞一声，他先假装回宿舍拿点东西，实则去宿舍下载软件或是产品文档。
    最近的纯姐给东西是越来越频繁，你说不好么，纯姐都是为了自己好，你说好吧，有些东西感觉用不着！
    赶回去的路上林某人顺口问一句：“纯姐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剪*软件！”
    “(⊙?⊙)”
    林成楠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未来的人也太会玩了，连这个都有，你说那些人每天没事都在想什么，这个软件都能开发出来，被渣男迫害后的女人或是男人开发的吧！
    过了片刻，就看到纯姐发了个流汗的表情，附带一句话：“抱歉，输入法有误，是‘剪辑软件，’刚才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吧！”
    “信了你的鬼，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看什么，腐女一枚没得跑了！”
    林成楠赶回宿舍把软件下载好，然后关机出发，用手机继续和纯姐继续聊天：“这个‘剪*软件’又做什么用？”
    “忘了吧！”
    社会我纯姐敢肯定，对面的那个二五仔肯定截图保留了她的黑历史。
    “强调一遍，是剪辑软件。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互联网三巨头有可能顶替千度位置的是个玩信息流的，他们家的一款短视频软件不光是华国称霸一方，在世界上也是颇为知名，这款软件虽然不是他们的，但是功能更完善，也更方便。除了作为工具，也可以作为视频剪辑的配套软件推出，简单易用，易学易会，后期配合你的音乐版权，可以玩出各种花样。”
    林成楠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沙雕”合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十年后的人们怎么就这么无聊，无聊到什么东西都喜欢晒，朋友圈不够晒了还要去这种地方晒，而且看样子，全球“沙雕”都是一个德性。
    “好吧，收到了！”
    林成楠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回收站，好的不好的，适合不适合的都被社会我纯姐一股脑的塞进来。
    还别说，纯姐的路子是真广，有源代码的提供源代码，没有的给产品图。
    什么都没有的就人工搬运，甚至连交互，设计稿全部提供，都是纯人工手打以示心诚的那种，你就说赞不赞吧！
    林成楠能怎么办，连配套的成熟运营策略都给你写好，你不接收还能怎么的，这就是一个从技术，跨界到产品，然后涉及运营，最后走上管理岗的大姐姐给你的“爱！”
    但是每到夜晚，看着堆积如山，压箱底的还有备份的几大硬盘数据，林成楠觉得，如果不是钱的原因，自己要去打造一个保险库，把这些东西先给锁定起来才是正事，都是宝贝。
    当然，如果等到纯姐的“云”相关信息弄好，自己只要做好相应的数据备份即可，毕竟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推进，价值越来越低。
    但是以纯姐目前的级别和能力，怕是有些困难，不过能解决这些问题的人还是有一些的，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着。
    等林成楠赶到课堂的时候课程其实已经开始了。
    看到课上的政治经济学，林成楠突然想到纯姐给的应用中，还有一款超级课程表。
    其实这种“轻应用”还有很多，都是属于特定人群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需要使用的，不是那种“必备”的应用，不像是qq这类社交软件人人必须，这类轻应用不是必需品，但是在某些时刻你又需要。
    林成楠是在这个时候见过“微信”的唯一人，他就觉得，这种应用完全可以放在微信的小程序中，作为其闭环生态圈的某个功能放出来。
    这类轻应用完全可以开发出来，甚至后面由专人负责维护以及新功能的拓展，类似这样的轻应用不需要很多人力，但是作为闭环生态圈，此类应用存在的意义很大，用户几乎不用脱离，完全依附于此。
    后期大家继续都在玩这种闭环生态圈，尽量留住用户。
    林成楠觉得自己哪怕做不到一网打尽，但至少能够做到占据一半乃至一大半的市场份额。
    就像是后期的支付宝在线上线下场景支付中，如果不是微信红包的出现，恐怕真要一统天下了。
    林成楠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做的有许多工作，不管怎么样，最关键的一点，钱从何而来。
    房子已经抵押出去了，英雄联盟最近火上加火，烧钱的步伐也是如江河湍急般，公测也快到了不得不测的地步。
    一节课林成楠没记下什么东西，只是在教室的后排写写画画，胡思乱想，神游天外。
    等到老师说着下课，同学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走，302的人正准备拉着林成楠去看办公室的情况，就瞅见教室门外的章教授。
    作为经济系的名人，大佬之一，同学们收敛了轻浮的神色，乖巧的像个鹌鹑一样从他身旁路过。
    马岳阳这样跳脱的憨货也是神色一震，叫了声：“章教授好！”
    章军神色坦然，朝着大家点头示意，嘴里“嗯！”了一声应答着。

 第140章 新生代表发言

    302的人拍了拍还在魂游天外的林成楠，后者手中的笔还没有放下，依然在手中的书本空白页上漫无目的的划着。
    大家知道，林成楠又陷入他的“魔怔”了，这家伙最近想事情想的都快傻了，难道说天才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难怪名人都喜欢喝墨汁呢！感情是当饭吃了，喝多了胸中自然有丘壑，。
    “小楠，我们先走，到时候电话！”
    周启航说完比划了个电话收拾，然后拉着老马还有老孙两人先出教室门了。
    此时的林成楠才缓过神来，章军看了看林成楠，林成楠看了看章军，章教授又看了看林某人，林某人又看了看章教授。
    再看下去，天都要黑了！
    说实话，除了迎新晚会，林成楠在台上远远的和台下的章教授打了个照面那一次，这还是两人头一回正式碰面，氛围热情友好，仿佛领到人在钓雨台会见外斌。
    “章教授好！”
    林成楠露出甜腻腻的笑容陪着章军下了教学楼，正值下课，同学陆陆续续的出来，经济系的师生也是一路不停的问好，章军微笑点头回应。
    林某人跟在身侧微微靠后，看着身前这个在福旦经济系内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路过的同学们也是心中哀叹，其实自开学没多久，林成楠身上就有不少传闻，最大的新闻当然是男女那点狗屁倒灶的事情，女友是法学院最漂亮的女孩子，这个之后很快被大家证实。
    再一个最大的瓜就是林某人和系内大佬章军交往甚密，隐约是其弟子，限于章教授年龄并不算大，林某人“关门弟子”的身份显然不可能的，但是在本科阶段就能和这个大佬扯上关系，在学校里也算是头一份，想想林某人的高考成绩，众人也是没辙。
    眼下的众人更是亲眼所见，看样子传闻不虚，两人私下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章教授，您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么？”
    教学楼门外的草坪宽广，绿树成荫，如果这不是校园，而是一片商业区，可以说是核心地段，但福旦就是这么奢侈的，在魔都寸土寸金的繁华路段内，用大片的绿地展示着学校的辉煌。
    “今年的新生代表发言，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章军笑了笑说道，林成楠的眼睛一瞪，最近院系里就在说这个事情，作为整个07届的代表，这可算是新生的无上荣耀。
    迄今为止，林成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个高考状元的身份，但是除此以外呢？如果说压死之类的也算，那也就这样了。
    但是入校后，一些学生的身份也是比较引人瞩目，什么富二代就不说了，虹色子弟也不在少数，除了成绩以外，林成楠可是知道不少牛人。
    不算其他学院的，光是经济学院内，新生中什么钢琴专业x级，全国xx一等奖，二等奖获得者之类的数不胜数，总之，除了林成楠高考最后那一发比较突出，精准，至少在高中阶段，能够吊打林成楠的牛人真是不少。
    当然，728分这个成绩也确实耀眼的有些过分，众人也没有在意其他，但内心里，林某人也是倍感压力。
    毕竟，他能拿得出手的不多。
    “怎么，信心不足？”
    章军再一次微笑道：“别担心，你的一些事情邱律师告诉我了，我觉得选你没问题。”
    “(⊙?⊙)”
    林成楠睁大懵逼的双眼，自己的什么事情？邱俊都说了些啥？自己没犯啥事吧？除了和陈果的友情变成爱情，其他好像也没啥大进展，一切照旧呀！
    “当然你也别太激动，毕竟每个院系都有名额，最终还不一定是你，我只是提前告知你一声。”
    “￣△￣”
    林成楠这次没有懵逼，只是有些责怪的眼神看了看大佬一眼，你这是啥意思，逗我玩呢？我还以为报上去就确定了。
    这么看，这个大佬的身份有些虚，自己是不是考虑一下另换门庭了。
    “如果只是我们院，当然没问题，但是数千新生，强中自有强中手，我们也不清楚其他院系有没有什么瑰宝，毕竟人生只有一次的机会，还能和校长同台，谁都想争取不是。”
    章教授笑呵呵的就把这件事情一笔带过了。
    “名字报上去了，之后再看情况，有消息你们辅导员会告诉你。我最近还听说，你小子入校以后逃课的频率有些高，这个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为什么？”
    章教授很清楚自己在院系内的能量，作为自己关注的人，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都知道。
    对于林成楠，章教授有些看不清这孩子，你说这孩子早熟吧，好像没有，说天真吧，那更不可能。
    “最近比较忙！”
    林成楠当然不能说自己忙着各种接受文件，解码各种产品，了解各种实事，学习各种新鲜的知识。
    万一大佬要是问一句，你都了解了什么实事呀？
    你怎么回答？
    难道回答说湾湾的小菜不是好东西，我们不要和平要武统么？还是说要保护好川建国同志，别让他倒下了。
    “章教授，我最近除了在忙个人的事情以外，主要是入校后，有感于国内的经济发展想，想要写一篇论文。”
    “哦！”
    章教授突然来了兴趣：“有构思么？”
    林成楠撇着嘴一笑：“大纲和开篇之类的已经写好了，题目是《华国的经济改革与增长模式》，晚些整理完后我发到您的邮箱，请您指正。”
    “好！我最近也在构思类似的题材，我们是不谋而合！”
    章教授想要拍拍林某人的肩膀，伸手距离有些不够，只好拍了拍林某人的臂膀。
    旁人的眼光看来，就像是一个高手感觉自己时日无多，终于遇到心仪的弟子能够有所托付，一身武学终于后继有人一样。
    林成楠心中只能哀叹一身，自己最终还是走上了“林抄抄”的道路，逊呀！用着章教授的文章来请章教授指正，请问自己还有前途么？
    在线等，真的挺急的。
    反正相关的论文社会我纯姐早就替自己做好准备，就等着自己“真香”的那一刻。
    不过开学没多久自己就逃课不断，手里不拿出点干货，老师同学肯定都瞧不起自己，我丢人不要紧，丢了父母的面子就不行！我林某人还是要脸的，不就是抄么，自己就当巩固新知识了。
    “最近都在忙校外的什么事情？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聊完学习的事情，章教授和林成楠的这段路显然没走完。
    林成楠的余光处，302舍友们正在身后的几十米处不近不远的吊着，几个人还打算下午去看办公室呢，现在估计要耽搁了。
    林成楠心中倒是想到了，既然邱俊律师那边很多事情都和章教授说过，自己是不是可以咨询一下融资的事情，毕竟藤讯再不上钩，自己真就要去卖血了。
    否则游戏事小，钱回不来丢了老妈的心肝，那是家无宁日了。

 第141章 新办公室

    “游戏公司一切都好，但是快要公测了，资金方面可能……有些欠缺”
    林成楠突然反应过来，这事情真应该找章教授呀！他才是真正的专家，认识的有钱人也多，自己当初找律师的时候都知道找他，怎么拉投资的时候就忘了呢？
    还是社会知识太少，不懂变通。
    “钱不够了么？”
    林成楠抬头看了看章教授，大佬就是大佬，一句话直指核心，您老说的是，我林某人啥都不缺就是缺钱。
    “是的章教授，资金压力有些大”
    “如果有相关的资料可以发给我，我帮你联系一些人看看。”
    章军笑着说道，林成楠心中窃喜，自己真就是傻瓜呀！放着这么一尊大神不用，自己还去各种舔别人，早知道这样，还找别人干什么，逮着这个把对方舔舒服就是了，太傻了。
    “好的章教授，晚点我把资料和论文一起发给您。”
    章军何人？
    不要说经济系内的位置，光是包括魔都在内的几个省份内任职什么决策委员会委员，各地的豪商们就要多看一眼。
    林成楠心中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反正是“这下稳了！”
    章教授闻言，笑而不语，眼前的大男孩孺子可教，不枉自己对他苦心一片。
    ……
    “我说小楠，你跟章教授关系挺好的？”
    送别章教授，离开福旦的校园，马岳阳一脸艳羡的说道：“咱们系不少人都知道，老院长快退了，章教授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你攀上这尊大佛，接下来几年怕是有好日子过了。”
    “哪有了，关系一般般，路人而已。”
    林成楠的一句话让宿舍里的三个人齐翻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林某人。
    林成楠跟在众人身旁笑而不语，什么“有力竞争者，”作为福旦大的院系之一，章教授人家就是“唯一继承人”好么？
    不是说没有竞争者，而是竞争者和他的位置相距甚远，想当初在自家的时候，帝都和水木招生办的老师见到他了也是发憷，学霸就要有学霸的底气，在自己的圈子里，那就是不容他人染指，自己来福旦终归是来对了。
    只要大腿抱得紧，至少头上的这尊大树能让自己过几年舒心的日子。
    有人就要奇怪了，你不是挂逼么？还怕一个教授？还要上学？还要舔别人？早早退学向比尔大神学习休学创业多舒坦。
    你看你傻了吧，学生也是一种身份，你说你个辍学的和在校大学生哪个政治地位高，你只要有本事，学校敢不给你发毕业证，在校和不在校又有什么区别呢？
    再说了，自己能挂逼，难道陈果也要跟着一起挂么？象牙塔的生活多惬意，上面有人罩着，上不上课，上不上学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成楠感觉自己要是狠一些，再来几篇论文，他能把学习时间缩短到一两年，再来个本硕连读你信不信？
    但是林成楠做人有底线，有觉悟，做人不能太xxx，留点脸吧！
    “公司开起来，肯定不是空壳吧？如果这样，需要不停的投钱，能吃得消么？”
    走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几个年轻人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道路上，不禁感叹道。
    对于周启航等人的担心，林成楠回应道：“办公的地方不用太大，十个人以内就行，找个几十平就足够了，但是需要找一些合适的人才，这个最麻烦。
    人不需要太多，核心的人员确定就行，可以允许一部分兼职，这样节省成本。”
    林成楠知道自己所剩不多，满打满算还有一百万，办公室也只能紧着够用去租。
    自己一直资金吃紧，这种事情本就不想做。但问题是纯姐逼得急，很多项目积压在那儿光靠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必须要有人去做，只能从中抽调一些，先把盘子搭起来。
    “牛掰！”
    周启航翘起大拇指：“瞧瞧，林大神就是不一样，我们刚进入校园，书本都没有焐热，人家就把公司开起来了。”
    “瞎说！昨晚都夸过了，咱就不要再夸了”
    林成楠羞赧的说了一句：“‘林大神’什么的最讨厌了，以后叫人家‘楠哥’。”
    “别说了，让我吐一下！”
    周启航和马岳阳恶心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和谁学的，太马蚤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纯姐么？
    此时大家前往的，就是周启航父亲托人找到的一间办公室，几个条件都挺合适的，就等着现场去看看确认一下。
    地点就在六角场，算是洋浦科创投资集团下的一间小办公室。
    周爸很给力的，本地户的好处就在这儿，熟门熟路，总能找到合适的人帮忙。
    宿舍里的四个人一路有说有笑，一同前往说好的地点，一个听说还不错的办公室。
    ……
    “不到一百平米，每个月一万二的租金，赠送一块大楼指示牌。”
    站在28楼，林成楠想到刚刚签下最后的协议，感觉有些肉疼。
    办公楼租下后，半年租金和押金，林成楠口袋里一百万的存款出去了小十万，加上采购一些办公家具和电脑，又要不少钱。
    好在一点就是办公室已经装修过，自己只需要打扫一下就能入驻，再留下一些应急的，以后星辰联盟那边有需要最多只有八十万了。
    在周启航口中，魔都的生活成本不高。
    但是也有前提，就是交通和房子。林成楠别的没有体会，但是这个房租绝对够吓人。
    办公楼的位置不错，位于拐角处，270度的视角，视线很好，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校园，实际使用面积大概在八十平左右。
    但是每个月一万二，全年就是近十五万的房租成本，然后每个月的物业，水电，固定的管理费用加上一些行政开支，全年绝对超过二十五万的固定支出。
    如果这样的公司开在通州，林成楠预计成本不会超过八万块，但是你还别嫌贵。
    虽然周启航父亲找来的朋友没有在房租上减免什么费用，但是07年的魔都商业办公楼都很紧张，对于林成楠这样的学生而言，能够顺利租下来，已经足够了，更别说这间办公室各方面都不错。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地方租办公楼呢？”
    虽然周启航的家庭条件不错，但是一想到每年就要凭空撒出去二十五万，他也觉得肉疼。
    中午，宿舍里的三个人在校外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凑活一顿。

 第142章 求贤若渴

    舍友对于林成楠在校园外的“新创业”不理解，林成楠当然要解释一番。
    “我做事有个原则，大家看热闹的地方不去凑；大家一窝蜂去做的事不去做。”
    饭桌上，林成楠轻声说道。
    周启航不知道林成楠是不是真的这样，但是至少他目前没有发现，几个人听大佬bb就完事了，别管他说的是否在理。
    “高校生创业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以后会成为一种潮流，高校也在鼓励，咱们学校也有一些政策，但是我觉得这个热闹我没必要去凑。”
    “首先，项目申报计划书，校园里有这个心思的同学不少，不少人摩拳擦掌为此准备资料。我们呢？昨天准备，今天就租好了办公室，剩下的就是招兵买马。
    如果想要租学校提供的场地，光是准备项目申报计划书就要消耗几天的时间，然后是审批，过与不过还得看相关领导的最终决定，前后十个工作日能决定下来算快的，我觉得我的时间没这么多。”
    看着周启航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成楠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说找章教授帮忙？”
    周启航和一旁的孙一凡点了点头，入校没多久，同班甚至同系的学生们，都知道系里的大牛章教授很看好林成楠，这点甚至都没有瞒着大家，众人也是站在一旁观望。
    别看林成楠嘴里不老实，但大家今天更是亲眼核实，当然知道二人关系不错了。
    “我既不是章教授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亲戚，人家凭什么帮助我。我承认我认识章教授，关系还行，但我们的直接交流并不多，他是个大人物，能够多看我一眼，我已经觉得赚了，而且人情越用越少，能用钱解决的绝不要去用人情。
    因为很多时候，钱容易还，但是人情难还。”
    看着两个人不解的眼神，林成楠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林某人而言，这点小事用得着大佬出马么？真没必要，融资这等大事才需要的，办公楼这点破事就算了！
    “这也算是给大家个提醒，别乱用人情，这玩意越用越少，光想得到没有付出，最后就成了孤家寡人。
    其次，在大学里受限制颇多，毕竟现在创业只是一个潮流的开始，学校还没有明文鼓励，或者说全员激励，顶多提供一个还算便宜的办公室，至于其他的，恐怕能帮助的不多。
    我们和霉国在这上面差距还是有的，他们能够在车库建立科技帝国，但是我们缺少这样的土壤，或者说暂时缺少这样的土壤。已知的科技大拿，高管，大都有海外经历，他们的一些经济思维比较贴近西方。
    所以，既然出来做事，越正规越好，哪怕一个皮包公司想要行骗也得有个门面不是。
    霉国那边申请贷款至少比我们容易一些，但是我一个在校生，啥都没有，靠学校免费提供的场地，能申请的下来么？当然我就是租了这个办公室，想要去申请贷款怕也困难。
    再说了，钱没了怎么办，我只能去找陈果了。”
    林成楠又开始吹牛，宿舍里的几个人齐齐竖起“中指！”
    林某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吞在肚里，自己又不是没找过，有用么？里子面子差不多都丢完了，一个从一开始就出现的错误，眼下的自己不过是吹吹牛，让大家乐呵乐呵而已！
    男人么？不都要点脸！自己脸都没了！
    午饭之后，在六角场附近找了个二手家具店，林成楠又花了不到三千买齐了十套二手办公家具，另外好说歹说，花了二百五十大元找了个师傅送货上门。
    然后兵分两路，孙一凡和周启航跟着送货师傅运送家具去办公室，林成楠和马岳阳又在电脑市场找了一个门面颇大的店家，购置了十台二手电脑，至少能坚持用一年的配置。
    “置办齐了！”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这就是林成楠和三位舍友半天的成果。
    此时看着打扫后崭新的办公室，三个人虽然灰头土脸，但都有些热血沸腾，功成名就的感觉。
    “开工！”
    林成楠笑着：“明天就把星辰世界的牌子竖起来。”
    “人从哪儿招？”
    周启航看着办公室有些感触，这些就是302宿舍奋斗的结果，此时看上去，略显空荡，毕竟也有十来个工位，可惜一个人都没有。
    孙一凡打量着这个办公室，以后这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选哪个座位好呢？
    里面独立的那间不用想，肯定是林成楠的私人办公室，孙一凡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校园的一角。
    至于周启航和马岳阳，两个人纯粹是友情帮助，两人可是等着老孙把路踩扎实了再看看。
    “先在校内论坛吧，如果凑不够‘福旦帮，’再去找一找交大，通济那边的同学，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也对！”
    周启航笑着说道：“你也算是系里的名人，找个兼职问题不大，主要就是合不合适！”
    于是，当晚，林成楠就以林某楠的身份在校内论坛发表了招人主题帖。
    “求贤若渴，我是你们的‘楠哥’林某楠。不开玩笑，连老婆本都奉献出来，以下为群主召集令：
    求商务精英两只，精通鸟语，如果还精通其他亚洲语种，欧霉小语种为佳（此工作不仅需要具备商务谈判技能，还需要具备专业翻译水准），可兼职，多劳多得；
    影视向幕后大拿一人，精通视频编辑技艺，百万调音师级别最佳，也可兼职；
    策划一人，喜好游戏，并愿意为此奉献终身，打得了魔兽，玩得了office，也可兼职；
    程序狗两位（其中一位为游戏开发方向），具备相关语言技能，不可兼职。ps：如果我说php是最美语言，诸位师兄不会打屎我吧？
    以上岗位，师兄师姐们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具体请联系书院南区xx楼302室，电话021……请勿骚扰，九点后拔电话线。”
    发完，林成楠又在沙发层快速的回复了一条。
    “办公地点，xxx科创大厦a座28f2806室，另：法律顾问已经到岗（未来老板娘兼任），望广大校友慎重考虑。”
    在论坛上，连正规的招聘都算不上，顶多算得上一个沙雕群主召唤沙雕群友的主题帖，就是因为发帖的人是林成楠。
    这个在经济系极具知名度的林成楠，用不了几小时，这个帖子就以极高的热度挂在首页下不来了。
    “活捉野生林某楠一只。”
    “这就开始创业了，我都大四了，工作还没找落，学弟就开始创业，未免进展太快了吧！”
    “楼主家里有矿吧！科创大厦的租金不便宜呀！”
    这位校友显然是了解情况的。
    “强烈怀疑，林某楠的启动资金来自于法学院某女神！”
    “顶楼上！”
    “顶楼上！”
    “顶楼上！”

 第143章 好多的人

    林成楠看着自己的帖子楼歪的都没边了，也不知道招聘情况如何。
    平时看着大家都挺正常的，但是为什么在网络上，自己的校友们为何如此沙雕呢？莫非是南区或是北区的黑暗料理吃多了，人吃啥了？
    请那群沙雕看看清楚，自己说的是老婆本，不是老婆出钱，这群人什么眼神，我是那种靠女人吃饭的么？
    再说了，除了陈友仁开学时送过女儿，果哥上学就没有炫富过，在校也是老实本分，也没有名牌傍身，怎么就知道她身家富有呢？
    怀疑自己人气的林成楠，出门去食堂找食吃，自己投喂自己，穷人就别想什么大餐了，就连南区的黑料也吃不起，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食堂吧！
    走在路上，林某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就是靠女人吃饭的。
    算来算去，自己请陈果吃饭的次数绝对没有她请自己吃的多，而且还有一个女人名叫社会我纯姐，一个单身、未婚、大龄、马蚤话连篇女青年，是她给了自己能上福旦的机会......
    可惜最近的女青年不可爱了，只知道压榨自己，好痛苦。
    正在发牢骚呢，林某人接到了舍友的电话。
    “兄弟，回来吧！”
    “怎么了？”林成楠赶到食堂，朝着阿姨乖巧的说道：“阿姨，来十两包子......”
    周围的人看着这个胃口如此出众的男子，侧目纷纷。林成楠憋了一眼：想啥呢，我这是给宿舍里没吃饭的带饭，我的胃口没这么大。
    一手拎包子，一手拿电话的林成楠，听着电话里急乎乎的声音：“宿舍快爆了，小楠快回来吧！”
    “(￣△￣；)”
    等林成楠赶到宿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连大门都进不去。
    “林大神回来了。”
    “是林某楠！”
    “是楠哥！”
    所有的话里，林成楠最喜欢的就是“楠哥”这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楠哥”深入人心，没有脱离人民群众。
    询问一番，果然，率先具有行动力的还是“沙雕”校友，经济系的师兄最先支援过来，至少从目前来看，大都是喜欢计算机相关知识，并且能够深入钻研的人。
    “咱们留下名字，电话和邮箱好么，我们最近会在公司给大家一次正式面世的机会如何？在宿舍里还是太乱了。”
    正式来面世想要参与的有，抱着看热闹的心也有。
    ……
    林成楠错估自己影响力的后果，就是当天晚上……他……软了。
    只是累瘫了，不是真软，铁骨铮铮林某人才不会软。
    当晚留下热心同学们的联系方式不说，还要在简短的时间内，对一个人的外在表现打分。
    劳心劳力，真的很辛苦。
    同时，孙一凡也从图书馆赶回来帮忙接电话，周启航在一旁记录信息，等到清空宿舍的“垃圾，”不，学长们，宿管都要吵上来了，要不是林某人平常嘴甜叫的勤快，这次说什么也不允许这么多人“群体运动。”
    “看看吧，估计有一百多个！”
    “不数了，先睡觉，明天再说！”
    林成楠有些抱歉的看了看舍友，大家都差不多，半条命都没了。
    再看看留下的联系方式，真的好多人，后面还有自己不着痕迹留下的印记。
    睡前再看一眼信息，社会我纯姐最近果然是大姨妈来了，又是一堆感人的资料，全部属于待处理事项。
    林成楠只好悲痛之下一一接收，至于他本人，睡吧，今天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林成楠去科创大厦开始整理昨天的人员信息，然后邮件通知面试时间和地点。
    时间就定在下午四点后，十分钟一轮。
    同时，林成楠从计算机老师那边找来了相关测验题。
    不说其他的，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这些题做完的，至少专业研究生的水平，林成楠是宁缺毋滥，真的希望在同学中发现几个大神级别程序狗。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专业，但是你爱好这一行，并且能够钻研进去，那我就认可你。
    至于其他的岗位更好说，有时候，有些岗位加资源是没用的，就好像技术开发，本来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量，你当老板的绝不能说，“我给你加个人，能半个月就做出来伐？”
    对不起，真不是这回事。
    就像是女人生孩子一般，十月怀胎，难道两个人一起怀就能缩减到五个月？
    技术开发差不多就是在生孩子，不是自己的崽真没办法加快进度，除非一人一块，那就是一人一个崽儿了。
    林成楠招人也是有个准则的，能力肯定是需要的，但是更主要的是，对于一家可能发展的公司，需要的是一个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员工。
    不添麻烦代表不给上司添麻烦，不给下属找麻烦，同时不给其他公司造成比必要的麻烦。
    这种人的属性很强，按照纯姐的说法，这样的人大部分都是出自985和211学校的毕业，这也不是纯姐歧视，而是她在工作中遇到的，切身感受到的经验之谈。
    而且现实就是如此，所以985和211的毕业生受大企业的欢迎，就是因为他们自主学习的能力太强。
    能够独立思考，拥有一个完整独立的人格。
    当然这个说法不绝对，因为纯姐的领导，掌控一个大部门的技术领导就是一位非985，211出身的技术大拿，而且还是专科出身，全凭后天自学成才。
    人家为什么能够上位，还不就是具备了他人不具备的自我学习能力，能够带领下属在技术领地攻城拔寨。
    当一个整体都是高校生的时候，某个小区块儿出现一些“民科”类的天才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甚至在纯技术上，很多天才就不是什么大学生，偏科偏的厉害。
    只是这样的人真的很少，大公司一般也不会去博取这样一个低概率，所以学历就是敲门砖，各大企业也愿意在校招时储备人才。
    纯洁如小白兔，底蕴十足还能调教，不找你找谁。
    ……
    已经不是第一次创业的林成楠，在招聘上还是头一次。
    星辰世界准确的来说才是从无到有，自己一一搭建的，反倒是星辰联盟，是邵宏强他们在“多塔酷玩”公司基础上改过来的，有点类似亲儿子与干儿子的身份。
    新手上路总有些慌乱，他毕竟只是一个大一新生，虽然有其他人不具备的见识，眼光，但是论及实践经验，无限趋于零。
    而且招聘是一件很花费时间的事情，来到学校这么长时间，林成楠也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亲，也因为开公司的事情，几乎快把自己的老婆本消耗光了。
    听说自己在魔都打算开新的公司，林成楠没两天就收到了父亲的来信。在这个大家使用电话，手机的时代，父亲居然用信件的方式给自己一点人生经验。
    仿佛是馆阁体一般，林红军的字准确说起来还不如林成楠写的好，一本正经少了灵性，看上去四平八稳没有丝毫的亮点，一板一眼。
    但就是这种稳，让林成楠看的安心。

 第144章 父亲的信

    抬头是“xxx通信科研所xxx”字样的信签纸，林成楠从小看到大，甚至他练字时都是拿着这些信签纸。
    此时看到熟悉而又厚重的信件，几周时间没回家的林成楠居然有些想念那个糟老头子，还有糟老头子的妻子。
    “知道儿子你打算开一家新公司，老爹我即欣慰又担心。开心的是儿子你有进取之心，担心的是作为父亲，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
    家里的‘余粮’差不多都给你了，以后真要是有需要的，恐怕当爹的就要豁着老脸出去借钱了。”
    林成楠不清楚自己的老爸面子能有多值钱，但是从小到大，自己是没有为家里操过心，老爹也算咸鱼半辈子，这时候要豁着老脸，林成楠还真不知道老爹去找谁了，心里面虽然想得多，但是信还要继续看下去。
    “科研所和外面打交道不算少，这么些年我也是见多了起起落落，就和你简单聊一些，看看我的经验能不能给你一些帮助。
    准确的说，其实开公司很简单，一点都不难，自己能跑的多跑跑，现在程序透明，政务公开化，花点时间就行。真不愿自己跑，多的是代理公司，花点钱节约时间。
    但是难在哪儿？
    一个公司好不好，领导是第一位，方向一定要把得住，不管中外，不管是否是官本位的国家，至少在一家公司的前中期，领导团队，或者说掌舵的这个人肯定是最核心的，这点毋庸置疑。
    很多投资机构愿意出钱，冲的就是这个人去的，而不是什么新思路，新想法，那东西太虚。
    你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出身，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这些经历是他们对这家公司的第一点判断。
    等到公司发展起来了，这时你才有资本向其他人展示你的公司经营方向，理念等等。
    领导之外呢？hr是一个，财务是一个，很简单，一个负责招人，一个负责钱财。
    这两个岗位几乎就相当于领导的两只手。
    度过起步期的领导如果还继续奋斗在一线，其实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因为这代表着整个公司的安危基于他一人身上，他个人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带给这家公司波动。
    典型代表就是诸葛亮。
    早期的hr负责从外界吸收人才，结合公司自身情况，在重要的关联岗位上让合适的人扎下去，所以这个hr的负责人要有一双识人的眼光，这点纵观国内的大型互联网公司，马飞的阿狸做的就很出色的，值得学习。
    财务就更不用说了，公司到了一定的规模，就是资本的游戏，或者说是资源重新配置的游戏。
    多少钱的投入，会有多少的产出，财务上面能够清晰明了的表达出来。
    所以，当有一个有几年工作经验的员工说，我的工资是五千，我同样能为公司挣到五千块的时候，这样的员工就可以放弃了。
    很简单，一个员工的成本构成，工资只是他个人的一小部分，除此以外，应该在其年收入的水平上，至少两倍的支出，才是一个公司的基本成本，这里面不仅仅是社保之类，还有很多隐形费用。
    所以开公司很简单，真的很简单，领导方向把得稳，两只手抓得住就行。
    科研所这些年的情况不好，谁都知道，不到几十人，零零散散养了快二百人。这些连你个小孩子都知道，你说科研所的领导是傻瓜么？
    有本事的人走的也不少，但是留下来有才的也有很多！
    小楠你真以为这一百来号人是纯粹的吃干饭，趴在科研所的身上吸血？
    如果这样想，就说明我们小楠真的没有长大。
    在我们国家，编制是个好东西，有和没有真的天差地别，所以我们为了更健康的发展，一直在努力控制。
    但是一个国家，一个企业的发展，最根本的靠的还是人才。
    科研所这几十人团队出去一个，编制就少一个。我现在在里面，都算是少壮派。
    核心人少怎么办？那就科研所自己想办法解决，招人，没编制也要招。
    但是条件好一些的人会来么？有可能，很少，大部分都是帝都魔都挑剩下的，然后流落到省城，省城再挑剩下的才能轮到我们。
    所以科研所的情况并不是太好，这样又得从我们自身的造血说起。
    既然招不到一流的，那么我们就从二流甚至三流的人才里培养，至少他们还是有基础的。
    但就实际而言，这些人也是少数，而且大部分家庭条件也一般。为了留住这些我们辛辛苦苦的人才，我们怎么办，就去办科研所的附属产业，给这些人一定的工资。
    本来只是解决极少数人的需求，最后能成了政府的政绩。
    你看别人怎么说，‘哟，你们科研所还在招人呀！这好办，我们区里有些贫困户，能不能帮着落实一下。’
    三弄两不弄，东家一个，西家一个。好了，凑起来又是几十号人。
    怎么办，这些人都不要了么？开除了不现实，毕竟有一些是真正的困难户，还有一些是家属。
    所以呀！
    开着低工资，让这群人至少有个活路吧！科研所的总体收入虽然不高，但是这些年随着省里的不少需求，我们也是跟着喝了汤。为什么，还不是我们帮政府解决了一些困难，有好事的时候也要轮到我们吧！
    所以别看科研所不声不响，其实也是有些家底的，只是所长不敢漏出来呀！
    这些我们都没说，就怕说了眼红，遭人恨哪！
    开公司，当老板，你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人了，要学会身份的转变。
    这个也不是当爸的让你变的冷血，而是和以前一样。
    我知道我们小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所以现在，在公司就要有领导的做事风格，心态要稳住，定下来了就去执行，能做就做，做不了咱们想办法，换个思路尝试，真要是完全做不通，那再放弃。
    你可以大声呵斥，也可以轻声细语。
    张飞被属下刺死是他的为人手段不适，但是温和派得过且过导致公司、乃至国家垮塌还少么?
    所以在公司内部，个人作风不要太在意，目的达到即可，要有枭雄之姿。
    但是公事之外，忘记自己的身份吧，咱们还是个人，普通的老百姓，和别人没有区别，一个鼻子一张嘴，两个耳朵两只眼。多看，多听，少说，多做……”
    父亲的来信说了很多，很散，表面上说是随便讲一些，看下来可是写了不少。在这个都习惯了电话，短信的时代，林红军用这样一个郑重的态度，告诉林成楠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经验。
    不能说都正确，但是至少在林成楠前行的道路上，为他留下了一些做人做事的经验之谈，或者说可行的方式。
    在这个雏鸟离家，在新城市奋斗的路途中，林红军居然以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重新站在林成楠的身后。
    印象中不靠谱的那个父亲不见了，遥远的身影居然有了些许伟岸的感觉，林某人发现亲爹就是亲爹，还是很给力的亲爹！

 第145章 招聘

    林成楠把信的内容告诉纯姐，纯姐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反手就是一堆新整理好的产品文档，林成楠感觉自己完全是对牛弹琴了，纯姐是真不把自己当人了。
    “看看，咱们就定下来初试名单了！”
    林成楠抬头看一眼周启航，后者手里正拿着一叠花名册，一两天的功夫定下来的名单，几乎全是福旦的校友，除了一位海外的留学生。
    “邮件都发了？工资怎么定？”
    周启航问出另一个问题，初试名单都确定了，等正式面试后人家差不多就要入职了，那时就要真金白银撒出去，这个支出数额可不小呀！
    “邮件都发了，工资的话，兼职部分我们以任务量计算，目前的新员工其实在一段时间内，除了负责开发的人员其余都是兼职的，当然人家想要全职我举双手赞成。我和陈果暂时不领工资，所以在支出上，我们会少一些。”
    邵宏强那边派来的人事关系晚点再划过来，暂时先放在星辰联盟那边，万一这边有什么问题，人家也能顺利的回去，不至于坑人。
    真正的第一次创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以前听纯姐说的如何如何简单，那估计就是忽悠自己，真当去做的时候，就知道其中的困难重重。
    光是一个招聘，就要准备面试题目，人员心理分析，甚至更有甚者通过一些建模来预测人物行为等等，看似不起眼，内里门道很多。
    太散太复杂了。
    好在最终把初试名单确定下来。
    周一，天气还不错，但是一想到日历上的“诸事不宜，”还有“历史上的今天”显示不少名人都是今日离世。
    林成楠感觉内心有些小焦躁呀！
    莫非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了看手表，距离面试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2806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林成楠给邵宏强打去电话。
    “邵哥，怎么样？”
    英雄联盟从最初上线时不声不响，大部分还都是邵宏强他们靠着自己的名声强拉来的熟人，到现在的内测码一码难求，游戏火爆。
    眼下不光是自己的论坛，就是在dota的论坛，一大半的讨论都是说有关英雄联盟事宜的。
    最初那批不认可的人，觉得邵宏强他们落伍了，弄出了一个换肤的dota出来，这是对dota的侮辱，论坛不欢迎他们。
    但是现在呢？已经没有人说这些了，更多的说dota落伍了，再不跟上时代没前途了，大家都开始转战联盟了。
    有了新人忘旧人的那种。
    “小林总，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公测了。”
    邵宏强忍住激动的说道：“迄今为止，我们发现并处理的bug迄今总共是121个，其中大的影响游戏平衡的bug在7个，以上所有问题全部处理。”
    “感谢！”
    林成楠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办公室，站起来忍不住挥拳说道：“帮我和老潘还有宋娜他们说一声，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我立刻赶过去犒劳大家。”
    “我知道你那边也忙，如果要不是我们连轴转，我应该能帮得上。”
    邵宏强已经从名义上的小团队负责人身份上，成了星辰联盟公司实质的项目负责人；
    潘金伟已经转变成技术总监的身份；
    宋娜也从先前的美工身份，转战幕后，负责行政兼人事，因为新招的美工大神比她厉害，所以宋娜退位让贤；
    孟哲西依然是星辰的联盟游戏设计师之一，一直在啃着林成楠留下的资料，后续的相关版本迭代都要靠他去和林某人沟通协调。
    “没事，我这边的事情暂时没什么，真有需要肯定会联系邵哥的，对了，从尤土碧对接的运营人员中选一个合适的，这边需要一个。”
    “咚咚咚！”
    林成楠听着敲门声，抱歉的对邵宏强说道：“邵哥，面试开始了，晚点再聊。”
    “好的，你先忙，我这边也先处理点事情，人员确定好尽快让她过去。”
    ……
    赶到科创大厦楼下已经快三点半了，吕莉莉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的时间是否来得及。
    2806室很好找，就在28楼的尽头。
    靠边的位置上一闪硕大的窗户，夕阳有些炙热，但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很足，不像是邵宏强那边老旧的办公室，开了依然很热。
    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校园，吕莉莉感觉时间过的好快，来魔都的数年时间一晃而过，都快毕业了。
    吕莉莉还记得当时看那个帖子的时候，自己笑的像个傻子，转眼间，自己居然要来这个帖子主人公的公司里应聘。
    “请进！”
    进门的吕莉莉身材并不高大，有种南方的小家碧玉气息。
    “吕学姐对么？”
    林成楠招呼对方坐下，看着对方有些犹豫的神情，笑了笑：“你就称呼我林学弟吧，等以后真要是加入了团队，再叫我其他的称呼也好。”
    “好的。”
    吕莉莉尴尬的说道：“林学弟好！”
    其实一开始，她真的差点脱口而出“林某楠”“林大神”“楠哥”之类的称呼，感觉有些羞耻。
    “吕学姐是今年工商管理的研究生对吧？本科在交大读的。”
    两个人闲聊了片刻，接二连三的又来了几位同学，都是林成楠通过初试后的学长。
    林成楠干脆撤掉面前的长桌，腾出一大片空地，摆出一圈椅子，像是圆桌会议一般。
    林成楠一一和众人打招呼，然后放下简历：“既然诸位学长都通过一面的考试，能够到此，那说明大家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这次集合大家一起面试，与其说我选择各位，不如说是大家对于我的选择。”
    林成楠顺手拉过一个演示板：“我先大概介绍一下公司目前的情况，实在是初创期，诸位师兄师姐请见谅。”
    林成楠的态度放的很低，其中的吕学姐只是双眼有些出神的望着他。
    “哦，好的，林学弟！”
    吕莉莉羞涩了一下，实在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帅的男人，而且距离如此的近，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吕莉莉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有些紧张！不是那种面试时的紧张，倒像是过年回老家时相亲时的不安，只不过后者是拒绝的态度，此时是接受的态度。
    有神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微翘的嘴角，挺秀的鼻梁，一眼看上去，除了头发不太满意，其他都很满意。
    但一想到这是面试，吕莉莉躁动的内心又安静下来，现实呀！还是少幻想一些有的没的。
    ......
    （近期个人事情太多了，有时候没有注意到大家的意见，今晚我自己的看了一下，感谢诸位提出的建议，我会注意的。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名字不一一点了，回家太晚，大家早点睡吧！）

 第146章 星辰世界

    2806的办公室内，包括林成楠在内不足十人，站在其中的林某人面对稀稀拉拉的菜鸟们讲述自己对公司的一些构想。
    “星辰世界在近期内将是一家游戏公司，主推一款名叫《我的世界》的游戏，游戏很简单，简单到第一次看到这款游戏的玩家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目前，我们需要一位策划，一位开发，两人作为此项目的研发部门核心，负责该游戏后续版本的开发工作。
    由于该游戏涉及海外与国内两大版本，所以需要一位兼职译者，负责翻译工作。该游戏的初期运营，将采用视频推广方式，所以我们需要精通视频编辑的兼职人员，来围绕其进行游戏视频的剪辑工作，发布渠道主要是在海外的尤土碧网站进行推广。
    项目之前一直是其他人兼职在弄，现在我们将收回主营这一块儿业务。”
    “这么说，我们的初期完全是围绕这个游戏工作的？”
    面试者中的作为技术核心的蒋东辰询问道：“如果这样，还有一位技术需要干什么？”
    在林成楠的“求贤”帖中，可是要两位技术大拿的。
    林成楠在演示板上画了一个“？”号。
    “这个项目属于秘密开发项目，不属于游戏项目，标准的互联网项目，如果对游戏开发感兴趣，可以去《我的世界》项目组，想加入互联网阵营的，就可以留在这里，无论如何，两个项目组不会让各位失望。”
    说完，林成楠感觉自己的介绍太逊色了，一个空壳公司对于在座的福旦学子而言，完全无吸引力：“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对游戏以及互联网感兴趣，问个题外话，有喜欢玩dota的么？”
    在场的许多人举手示意，吕莉莉羞赧的低下头，她哪里喜欢什么游戏呀！加上又是女生，真不知道什么多塔少塔的。
    “既然玩过dota，那么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听说过《英雄联盟》?”
    如果不是资深的dota用户，经常逛论坛的，只是单纯的玩游戏，肯定不会关注到此信息。
    但是让林成楠吃惊的是，在场的男生几乎都举手了，除了极个别的女生。
    “你是说最近很火的《英雄联盟》么？”
    蒋东辰两眼放光的询问道，另一位前来面试的李轩更是厉害：“我有内测码，还玩过！”
    “怎么样？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玩么？”
    好几个男生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前两天才拿到内测码的，玩的还不算多，挺有意思的，上手快，而且画面比dota精美许多。不过我们宿舍有几个人玩的挺好的，我手残，还在摸索中。”
    “什么时候给我试试！”
    本来是面试的，眨眼间就成了几位游戏爱好者的交流会。
    “啪啪啪！”
    林成楠拍了拍手掌：“感谢几位男生对这款游戏的喜爱！”
    说完，林成楠在背后用黑笔，有力的写下四个字“星辰联盟！”
    然后对在座的所有人说道：“我知道诸位来公司面试抱着好奇心，甚至没有真正下定决心，是不是要来我这个‘小学弟’的公司试试。”
    顿了顿，看着大家充满好奇的眼神，林成楠敲了敲演示板：“看名字大家应该能猜的出，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是兄弟公司。而星辰联盟就是《英雄联盟》的游戏开发公司名称，是我在暑假的时候成立的，地址在普东那边。刨除之前的时间，实际用了两个来月的时间完成开发，现在内测已经进入尾声，公测在即。”
    说完，林成楠放下手中的笔：“因为游戏初稿已经完成，所以《我的世界》目前主要以熟悉为主，之后的开发重心放在版本迭代上，还有一些新玩法的拓展上，任务相对轻松，游戏可以一边运营一边推广，月底就能内测上线。”
    说道这儿，林成楠提醒道：“《英雄联盟》有些师兄熟知，但是《我的世界》将优先海外市场，所以暂时在国内应该看不到，我们的另一位商务精英可能需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经常出差，当然也不限于此，公司业务比较多，其他需求也可能落在她身上，总之发展潜力巨大。”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需要两位所谓的“商务精英！”
    “如果说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是兄弟公司，我没问题！”
    蒋东辰开心的说道，一旁的李轩更是表示赞同。
    ……
    面试之后，有人感兴趣留下来，有人觉得林成楠像是个忽悠，或者对他的所说不感兴趣，只好抱歉的离开。
    送走几人，留下几人，林成楠看了看在座的剩余者，然后撤走多余的椅子，拉过一张桌子。
    “诸位别坐的那么开，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锅里吃饭了。”
    这下，更像是圆桌会议了。
    加上林成楠在内，一共六个人，本来想找两位商务精英的，最后只留下吕莉莉一位，还有一位负责视频编辑的赵露，两位技术蒋东辰和吴传雄，策划一人李轩。
    虽然少了一位商务，但是目前也能凑活着用。
    “刚才说的不够仔细，也没有和大家具体聊聊薪水之类的事情。”
    林成楠这时放的很开：“由于星辰世界初创，让我给大家开出的魔都平均薪资，已经吓走了几位师兄师姐，大家能够留下来，我真的很欣慰，至少说明，我们公司还有可取之处。”
    林成楠拿出手中的协议，分别发给在座的诸位。
    “这是我们在明年就要做的薪资调整方案，大概在明年年后就能实行。”
    大家翻了翻林成楠早就准备好的薪资方案，看了起来。
    “其实作为互联网公司，而且是一家微型公司，肯定是开出行业内的高薪才能留得住人才，但是在这小半年内，我只能和大家说抱歉，我先前的投入太多，暂时没办法满足大家的需求，在合约签订前，大家还有反悔的机会。
    但是我也能和大家保证，只要坚持到明年新年后，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在等着在座的各位，我也保证，大家到时候拿到的奖金将会很可观，而非虚无缥缈。
    星辰公司实行的将是项目奖金制度，也许我没有向大家许诺什么期权，但是我保证，这笔奖金绝对比股权来的更诱人，更现实。对于这点，我有信心，当然大家对我要是没有信心就当我没说。”
    林成楠计算过，英雄联盟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反正快要进行公测，公测前后，可能就会引来投资人的目光。
    真要是等不到藤讯，自己就硬着头皮上了，否则压在他身上的经济压力太大了。
    但是那是相对星辰联盟而言，对于星辰世界，他不可能拆了东墙补西墙，唯有星辰世界有了自身造血的能力，现在说的一切才能实现。
    至于游戏是否和别人撞车这件事情，对于林成楠来说是不存的。不管《英雄联盟》也好还是《我的世界》也罢，他所拥有的版本已经超前太多，领先两三年，这在游戏开发上，几乎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不仅仅是画面，还有玩法与理念，大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

 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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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这事情有的搞（求首订支持）

    蒋东辰和李轩两人是同学，之前来星辰世界面试时还开着玩笑，但是眼下回学校的时候却满怀心事。
    “你怎么想的？”
    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李轩看了看蒋东辰：“吕莉莉和赵露都没有考虑，直接签了，你说是不是‘林某楠’长的太帅呀？”
    蒋东辰斜看了一眼李轩：“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个英雄联盟的游戏你没玩么？好不好你不知道呀？”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问你的，怎么决定，签还是不签？”
    蒋东辰一把抓住李轩的头发，使劲蹂躏起来：“你都知道游戏好玩了，那还犹豫什么，我不当场签协议，就是想回来借你的号玩一下。废话少说，赶快开机，你的账号让我试试，真要是如你所说我签定了。”
    当晚，蒋东辰直呼“真香！”
    “还玩什么dota呀！这个完全碾压好么？”
    说着，蒋东辰旁若无人的拿起手机打起来：“林总么？什么，当然叫林总了……决定了，不反悔，我不是那种人，协议晚上我就送过去，好的，302宿舍对么？好的，我知道了，面试的时候我去过......不晚，只要不打扰到林总休息就好......林总再见。”
    李轩惊讶的看着蒋东辰小心翼翼的挂上电话。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是个马屁精么？
    当时在星辰公司的时候，还林学弟前林学弟后的叫着，这才几个小时，就开始“林总”“林总”的叫着，不怕一雷劈死他么？
    做人要不要这么现实。
    “看什么看，手快有手慢无！”
    蒋东辰开心的拿起黑笔，写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名字。这一次，他有感觉，他的人生好像开始走上另一条道路了。
    “你这么快的决定真的好么？”
    李轩一边埋怨，一边幽怨的掏出手机，语气中洋溢着热情：“喂，林总么？我是小李，李轩呀！不客气不客气，我也决定签了，晚上送过去，302宿舍是么，我知道了，好的，您早点睡，不打扰您了。”
    这次轮到蒋东辰开始恶心的想吐了：“你他女良的能要点脸么？”
    “学你的！”
    挂上电话，李轩凑到蒋东辰身旁：“看谁恶心的过谁！”
    晚上的宿舍还残留着白天的燥热，舍友们也从校外回来，看到李轩居然和蒋东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两个人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好奇的问道。
    “你们俩不是接到咱们学校那个大一新生的面试邀请么？怎么样，去了吗？”
    “你问他！”
    李轩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蒋东辰，后者点了点头：“老李被我拉上战车，我们决定签他那边。”
    “不会吧？”
    舍友惊讶道：“大四才开学没多久呀！你们确定不考研了？还有大把的企业等着你们，真不考虑了？”
    大四的生活除了继续深造考研的，本科打算出来的真不算严，几乎进入半实习的状态。
    “我感觉挺有搞头的，暂时先这么着，真要是不行，也还有机会。”
    蒋东辰其实没有说实话，晚上他和李轩两人去302的时候，已经和林成楠简单的聊过。
    林成楠给出的条件真就一般，六千的薪水，实习期八折，如果大家相互认可，剩下的两折薪资在三个月实习期期满后一起返还给大家。
    主要还是承诺的项目奖金，百分比看起来不高，但可是写入协议里的，再说所谓的扣除运营成本，外人不清楚，但是内部人士心中大概有个数，只要不离谱，大家都能认可。
    也许这个起薪对于福旦的毕业生而言不高，但是对方落在白纸上的黑字很有吸引力。算算时间，到明年的新年后，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难道那时还看不出来公司的未来潜力么？
    好处是有的退路，坏处当然是真要是星辰这边不行，就白白浪费了时间。
    当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两个人暂时要绑在这架战车上，没日没夜的开搞了。
    毕竟，另一位核心技术去了神秘的某个项目部门，他们俩可不是游戏界的新手，算是轻车熟路，来折腾《我的世界》。
    ……
    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的林某人将这两天的大小事和社会我纯姐一一汇报。
    往常多话的纯姐最近除了不停的打包发送代码或者文档，甚少言语，和以往像是掉了个个儿一样。
    以前都是纯姐说三句，林成楠回两句，现在是林成楠说十句，纯姐回个一两句。
    就像是男女之间的情侣，男追女的时候热情满满，但是等到两人一夜嗨皮后，男人有些索然无味，女的反而比男的主动多了，只不过放在林成楠这儿，两人对调了一下而已！
    林成楠甩了甩脑袋，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这是自己应该想的么？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纯姐当了领导，公司事情多，加班更勤快了，人家毕竟还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无限的帮助自己，林成楠是很体谅对方的。
    “纯姐，我说我的亲姐呀！咱们最近的东西不是一点点多，是多了太多，我真就忙不过来了。”
    林成楠略带吐槽的说道。
    “忙不过来也要忙，别嫌多。”
    社会我纯姐对于林成楠的吐槽回复倒是很快。
    “我说大姐呀！咱们也区分一下重点，你说说最近的剪辑软件，我根本用不了！除了我在虚拟机上跑一下，你给我屠龙刀都无用武之地，去哪儿找条龙让我杀了放血。”
    林成楠略带抱怨的说道。
    “那个本来就不是给你在pc上用的，以后大家都用手机了，一般除了专业需求，大部分都在手机上操作，当然是给手机用户使用的。”
    社会我纯姐狠狠的说道：“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么？你要知道百度从三甲的位置上玄而又玄的差点掉队，能够撵上他的就是一家玩信息流的，他们的主打产品是短视频，如果做短视频肯定需要配套的剪辑软件，对于用户而言用处很大，我是给你的可是选择了市面上最好的几款发给你。
    他们的短视频软件不光在国内占据大半壁的江山，更是在海外火的一塌糊涂，这都是基于事实，你如果踏着前人的路还能走错，我也是错看你了。
    再说了，专业一些的剪辑软件，pc版的同样给你了，你有空可以用用看，很不错的。”
    林成楠只好挠着头听纯姐的话，反正说啥就是啥，毕竟人家见得多，看得多，自己一个技术界的纯萌新，哪能挑战大佬的地位呢！
    对于林成楠而言，在电脑前又是一夜的枯燥，晚睡早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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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这下真没钱了

    林成楠的大学生活进入既定的轨道，每天六点多起床，拉着不情愿的舍友去足球场或者篮球场热血一番。
    孙一凡本想拒绝的，有这个时间肯定要学习了。
    但是林成楠那张嘴很能说呀！什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何来学习！”之类的，孙一凡也就被逼无奈答应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成楠也算的半个老板，入职星辰世界后，孙一凡除了看书的时间，已经开始玩起了视频剪辑，和学长还有联盟过来的工作人员一起玩我的世界，同时把相关游戏的“沙雕”视频剪辑好上传尤土碧。
    说清闲挺清闲的，毕竟是玩游戏。
    但是一个视频前前后后剪辑的素材加起来就不容易了，看起来一二十分钟甚至半小时的视频，前前后后要三四个小时，有时候要消耗大半晚的时间。
    新入职的赵露作为孙一凡的学姐，又是半个搭档，两个人弄起剪辑来还有模有样的。当然对于赵露而言，从未体验过的剪辑软件居然是林成楠独立开发的，人性化的操作界面比起市面上的大部分剪辑软件都好用，而且方便很多。
    时不时的偷看一眼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小林学弟，赵露感觉挺踏实的。
    孙一凡感觉自己最近看书时间少了许多，但《我的世界》真好玩，从没有接触过这种游戏的他，完全沉浸其中，而且玩的比林成楠要好。
    至于马岳阳和周启航，他们俩是真起不来，按照周启航的话来说，就是高三都没有这么辛苦过。
    但是身娇体弱的他们根本就不是林成楠这个“莽汉”的对手，以“力”服人的林成楠，能够靠着这副身体死缠烂打的你不得不赞同他的观点。
    集体锻炼后，302宿舍再去早餐，然后是上课。
    课后的众人也是各有特色，孙一凡会独自去图书馆看书，他知道自己天赋有限，唯有靠勤奋才能改变自身命运。
    周启航加入校学生会某部，作为经济系第二帅，很受女同学和女师姐欢迎。
    马岳阳这个马蚤货，没有原则，今天和师姐勾勾搭搭，明天又像是发现了某个同学还不错，忙着请人吃饭。
    纯属广撒网式的爱情。
    “我没有你们两个的颜值，当然只能靠勤奋了。”
    马岳阳看了看自己的颜值，幽怨的看着宿舍里的孙一凡：“兄弟，我要是找不到女朋友，肯定都是你害的呀！”
    孙一凡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我叫我老乡和我们宿舍联谊，中不？”
    “中，绝对中！”
    马岳阳喜笑颜开，当初辣眼睛的新生晚会服装，马岳阳算是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事后要说没有后悔不可能，但是好在全系甚至学院里，他马岳阳的名声算是传开了，比起宿舍的周启航还高一些。
    当大家不清楚的时候，说一句“晚会上亮瞎眼的那个，”大家会心一笑就知道在说谁了。
    “这就是以丑博出位么？”
    马岳阳感觉自己的大学旅程开局不顺，好在流量是足够，万一有眼瞎的看上他呢！也说不定哟！
    毕竟还有人不喜欢帅的，就喜欢丑的呢！
    相比舍友的丰富多彩，或者常驻图书馆的生活，林成楠是老神自在，302宿舍的“宅之神，”镇宅之宝。
    除了锻炼身体，林成楠的所有时间都用来整理汇编纯姐发来的资料。
    如果说当初浏览器的十万代码量林成楠是靠勤奋抄袭完成的，此时跨领域，涉及到方方面面应用软件，林成楠就感觉自己有些精神分裂的样子。
    “纯姐，我的工作量已经很大了，能少一些么？”
    林成楠感觉此时的自己，真没有自己的时间：“纯姐能不能给点私人空间不，好不容易和果哥在一起了，最近忙的连个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就哥呀妹呀的叫上了。”
    社会我纯姐当然不惯着林成楠了：“你现在不努力不行，《英雄联盟》都快公测了。”
    林成楠赶忙趁机提醒道：“不仅如此，浏览器也早就放出去了，鱼儿不上钩怎么办呢！”
    说完，林成楠补充说道：“你也知道英雄联盟快公测了，你觉得我们那几十万的钱够用么？”
    “应该……够吧！”
    社会我纯姐好像是突然想起这事：“呵呵，是不是快见底了？”
    林成楠能说啥，在技术上社会我纯姐确实是个王者，能做的不能做的都能想办法解决，技术、产品、运营都能涉及。
    但是除此以外就是一个“坑”货，就是个“弟弟，”专坑林成楠，反正在林成楠看来，自己有多少钱纯姐她不知道么？
    既然知道，而且还是一位从业者，对于《英雄联盟》的火热就没有一点预判么？几十万不到一百万的资金想要支持到公测，想啥呢？
    在这时候，也不去帮忙提前考虑一下融资的事情，完全交给自己这个菜鸟。幸亏邵宏强他们预感到公司账户的钱不够，否则这个项目指定要半途而废。
    如果没有房子抵押出去的那笔钱，怕是熬不到自己开学。
    你要知道，现在的《英雄联盟》已经在小范围内引起轰动了，至少dota论坛的几位大佬和管理员，对于邵宏强等人就是充满了敌意也不敢多话，因为现在的话题帖中，联盟已经超过了dota，这样下去论坛是不是就要改名了。
    林成楠只恨自己没钱，否则把这个游戏爱好者聚集扎堆的论坛给收编了，改成一个专业的游戏论坛也好。
    临下线前，纯姐不知道又从哪儿找了几个压缩包传过来，林成楠捂着脑袋，想要求饶放过，也不得不败退
    ……
    最近纯姐发过来的包裹越来越频繁了，林成楠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机器人日复一日在做着枯燥的工作，咸鱼的人生仿佛就此离自己远去。
    好在宿舍里的几个人知道自己忙，晚上自己熬夜肝代码，几个人也没有闲言碎语，林成楠只能说声抱歉，有情后补。
    不过开学没多久就忙成这样，林成楠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人生道路。
    孙一凡够勤奋吧，宿舍里公认的图书馆达人，但是自己每天花在电脑上的时间呢？前前后后加起来超过十二小时了吧，每天的睡眠控制在六小时左右。
    和陈果的通勤时间在半小时，但是两人之间呢？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之前说好有一场大师讲座在法学院展开，陈果邀请自己去，林成楠都因为太忙没来得及赶过去，陈果只好自己一人去了。
    难得的二人时光就被纯姐给硬生生的拆散了，林成楠感觉自己的人生太枯燥，看着身边非单身的同学出双入对，说不羡慕太假了。
    “小林总，我们的钱不多了。”
    上完课赶到星辰世界的办公室，林成楠就收到了邵宏强发来的消息，星辰联盟的发展太迅速，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149章 果哥，你不能对不起我

    《英雄联盟》内测人数的巨大化对于林成楠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在同事眼中超人一样的林成楠，几乎是无所不能，技术相关的就不提了，老邵他们几个对于林成楠也是充满了信心，甚至怀疑林成楠是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没钱的时候说一声，钱马上就有了。
    至少第一次说没钱的时候，林成楠简单的一句“我来想办法，”就解决了众人头疼的问题。
    现在，钱又快见底了。
    “稍等，晚点我再打一笔款。”
    林成楠很清楚，自己存下来的那笔钱估计要快见底了，邵宏强他们不清楚自己的这笔钱的来路，但是自己还不清楚么？
    那是拿着自己的老婆本，母亲留给自己的婚房去抵押来的，要是最后项目出了岔子，房子没了，项目破产，自己估计再也咸鱼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和藤讯联系，而不是继续肝代码，写那些有的没的，最起码要把第一个项目做好，做成熟了再继续其他的。
    纯姐作为技术狂人，自己认可她在技术和产品上的成绩，但是纯姐在商业上绝对是眼瞎，自己要是听她的，迟早“药丸”的节奏！
    林成楠手中还有八十多万，星辰世界这边除了留下应急的小几万块，剩下的八十万全打出去，林成楠现在除了基本生活费，想要在外吃顿好的，真要靠陈果赏赐了。
    如果项目再没有起色，再下一个月后的工资自己都开不出了。
    这一次林成楠的钱进入公司是以借款的形式进去的，这笔钱等公司开始盈利是要还给自己的，毕竟老邵他们也是捉襟见肘，没办法继续跟下去，林成楠也是老实人，不想占他们的便宜，否则随着自己的不断注资，他们的股份肯定会一再减少。
    现在看不出来，等到以后大家发现这是一座巨大的金矿，先前零星的股份都要价值不菲，心中或多或少会产生些许芥蒂。
    林成楠觉得自己人虽然“二”了些，但不是那种可患难不可共富贵的人。
    至于章教授那边，这才几天功夫，自己总不能跑过去问人家，是不是帮自己联系到有钱的大佬，这话不好说也不好问。
    要是早一些想到还好，现在过去总觉得有些“强人所难，”纯粹降低自己的印象分，忍着！
    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焦头烂额的林成楠，哪还有外人的风光，透过玻璃看着办公室外忙碌，充满了火热氛围的众人，林成楠不知道再下一个月后发不出工资时，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群人。
    难道又要去问老爹借钱么？
    “叮，叮叮，叮叮叮！”
    林成楠拿起电话，看到乔丽娜的名字有些奇怪，陈果的沙雕舍友？怎么是她的电话？
    “乔大小姐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的乔丽娜声音清脆，像只百灵鸟叽叽喳喳：“我说大才子，你有几天没来法学院了？”
    “没多久吧？”
    林成楠不明所以：“咋回事乔大小姐，我不过去你还想我了不成？”
    “去去去！”
    乔丽娜怒骂道：“小家伙年纪轻轻不学好，还想脚踏两只船？我打电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们家陈果被好多人盯着，你总不出现，后院要起火了？”
    林成楠抽了抽嘴角，自己虽然最近这几天忙疯了，但至少和果哥保持通话不断，条件合适还能视频聊天！
    什么后院起火，这是对自己和陈果之间真挚感情的污蔑。再说了，视频的时候就在宿舍，你乔丽娜还经常穿着清凉出镜呢，这么快就忘了？
    “我和你说哦！”
    乔丽娜压低了嗓子，像极了密探在接头时的模样：“最近有个又帅气又有钱的帅小伙在追求你们家果果。”
    “是么？”
    林成楠不置可否的说道：“那我们家果哥什么态度呢？”
    “当然是严词拒绝了！”
    “那不就得了”
    林成楠感觉自己好舒心：“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也不能无动于衷呀！”
    乔丽娜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是不知道，人家可是开跑车的，人长的又帅气，你总不能不上心吧？”
    “有我帅么？”
    林成楠突然话风一转，乔丽娜则是摇头否认：“是挺帅的，但是和你相比肯定是不如你的。”
    “那不就得了，我们家果哥又不傻，眼又不瞎。”
    “这倒也是！”
    乔丽娜感觉心里舒坦了，自己说了这么多好像真没用，脑海里林成楠帅气的形象也远超这个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男性。
    挂上电话，笑嘻嘻的林成楠神色一紧。
    果然，好白菜都被猪仔惦记了，如果不是自己下手早，不知道多少人纷涌而来。
    果哥，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林成楠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放下了，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总不能因为乔丽娜一个电话自己疑神疑鬼，我林某人当然相信陈果，就和她也信任我一样。
    放下电话的林成楠则是快速的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起字，他是在给社会我纯姐留言。
    “纯姐，咱们的项目进度能减少一些么？最近英雄联盟的事情忙的我头大，《我的世界》也在按照你的指示制作相关视频，尤土碧那边的形式还不错，虽然不是爆款，但也有一群人在追捧，我们能把精力集中在这两个项目上么？”
    办公室外的孙一凡等人正在一边游戏，一边录制游戏素材，蒋东辰几个人也在处理新版本上的问题。
    开学没多久，林成楠逃课的次数不少，要不是章教授帮忙，恐怕自己的日常分是拿不到了，期末有的好看，平常也只有靠同学的笔记本苟延残喘了。
    实在是近期任务重，社会我纯姐压榨起来完全是不管不顾，林成楠还是个孩子呀！
    “不行！”
    社会我纯姐的消息回复的很迅速，也很刚硬。
    林成楠也发现了，自己虽然人属于咸鱼，但是最近纯姐的刚猛属性绝对超过了他，有点每个月大姨妈来了一样，连给林成楠回嘴的余地都没有，嚣张的很。
    但是这个“大姨妈”有些来势汹汹，一个月来一次，一次来一个月的那种。
    “大姐，你之前劝我稳一些，先把英雄联盟走通，之后的路就顺了，但是现在项目还没有结束，藤讯那边也是杳无音信，就接二连三的开始上新的项目，纯姐你知不知道，我们没多少钱了，项目还在不断的投入。”
    林成楠忍不住说道，近期和社会我纯姐聊天，感觉她就没有不硬的时候，原先那个软糯可人的纯姐呢？莫非当了领导就变了个人？以前的纯姐多可爱，现在和自己视频的时间都少了，说什么自己在宿舍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不好，谁知道自己在和十几年后的人视频，大家又不是没有和朋友视频过，没什么大不了的。马岳阳那个马蚤或隔三差五还在摄像头前进行歌舞表演呢，林某人都不屑的吐槽，太辣眼睛了。

 第150章 意见不符

    对于林成楠的陈述，社会我纯姐有些尴尬的说道。
    “时不待我！到了08年，很多事情就要开始逐渐明朗化，不在整个08年抢占桥头堡，之后想要再拿下来，花的代价太大了，现在资金吃紧没问题，真要是有问题，不是还有陈果给你兜底么？”
    听着纯姐说的话，林成楠该怎么说好呢，莫非这是让自己吃软饭的节奏。
    “纯姐，我觉得我们项目不能再增加了，甚至要减少几个项目。”
    林成楠细数自己手中的项目：“你说的微博我们已经开始了，微信我也觉得很不错等咱们条件合适肯定推出；《我的世界》虽然我没有看出什么亮点，但是这一块儿我投入的时间已经不少了，现在宿舍里的老孙也参与进来。
    还有偷菜，这个游戏有市场么？虽然我花的精力不多，但也在不停的投入，也是花了不少时间。但是你看像什么基础的音乐播放软件，什么摄像，自拍软件，日志之类的基础应用类，能不能先砍掉一些，哪怕暂时不砍掉，先暂停也好。现在每一个项目日后都需要专人负责，我这边只能有钱了再招几个人，其他的都是我再弄，就这样时间也不够，再这么下去资金链就彻底断了不说，我也要垮了！”
    “不能！”
    纯姐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和巨头之间的差距本身就很大，为什么要在基础应用上发力，就是在大家还没有把视线放在移动端的时候，一举攻占大部分领地，否则你想要在移动端再造微信，那根本不可能，光是藤讯的qq协助导流就能彻底打死你。”
    说完，纯姐那边又不得不补充道：“我们不光是微博微信相关的项目，还有星辰助手项目，偷菜本身的吸金能力一般，他的主要作用就是帮助你快速吸收新用户，加强用户粘性，这些说到底就是在一段时间内抢占用户的电脑和日后的手机空间，但是这些项目可替代性很强，市面同等竞争对手太多，我们虽然有技术优势，但大部分用户并不理解其中技术优势，很容易被市场左右。
    等到市场反应过来，我们的先发优势就没有了，不利用好这短暂的时间，我们的用户如何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
    至于这些基础应用，他们其实不被人关注，比如这个手机通信软件，功能简单便捷，在移动端初期几乎没人注意，而且市面上的软件都是渣渣，等到有一天，你的一个从底端升级，只要不断的利用免费获取用户基数，自己版本迭代单独发行也好，还是日后为微信导入海量用户都可行。而且他自身就是一个流行软件，海外市场很流行，你做出来不亏！
    特别是我们赶在3q大战的时候，等到两者打的头破血流，星辰助手等一些基础应用发力，绝对能抢占不少用户，甚至占据市场大头。周红衣这个人现在的重心就在搜索上，对于安全软件这一块儿根本不重视，你一开始只是做电脑助手，他根本就看不到。
    还有我以前说做直播视频之类的没前途，但那也是相对其他营收能力更高的项目而言，再说了，版权呢？我们浏览器的项目只要成功了，每年一笔巨大的现金流就能吓死人，那时你想要什么影视版权都能买的来，还有各种音乐版权，趁着价格低，能买的都买你都可以买了。
    你不要看国内现在盗版满天飞，这些在互联网市场没价值，但是只要国内发展，小厂子可以打擦边，但是大厂家，明面上绝不敢违禁，以后你坐拥影视歌最大的版权库，谁都要求着你，你就是这个行业的爸爸，知道么？”
    “可是我没钱了。”
    林成楠头大，事情太多了，而且很杂，都不知道纯姐怎么想的，以前还觉得她是技术大拿，有底蕴，现在是一锅粥乱炖的感觉，什么都扔过来，你说像什么平衡车之类的涉及到硬件的技术也一起扔过来，有必要么？
    软件都没完没了，还去搞硬件，有那钱么？大米生态链，华威的笔记本，说得好听，但是做起来太难了。
    “没钱去想办法，去融资。等你拥有了海量的版权，你再想上线一个视频网站不是相对很简单的事情么？至于音频软件，我给你的也是最近几年最出色的软件，从产品设计到交互，以及各种音效都是顶尖的。”
    社会我纯姐火气明显有些大：“现在英雄联盟都快公测了，难道藤讯那边还无动于衷么？实在不行我们就主动出击，这个游戏在国内没他们不行，只有借助藤讯爸爸的庞大用户基数，我们才有裂变的可能性，否则光靠自身，太难了，有可能光打雷不下雨，万一出现个不要脸的模仿者就能分流许多。
    浏览器那边我们虽然没有推广能力，但是你都打入咕歌内部了，我不相信他们的人眼瞎，我敢肯定，他们肯定已经开始评估，你一个完成度趋于完美的软件，他们没必要舍弃重新开发，咕歌能买的肯定不会自己浪费时间开发，现在没有消息，只能证明他们也在焦虑，到底花多少钱，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合作。”
    “大姐，我才刚进入校园没多久呀！外面那么大一摊子人等着养，我每天一睁眼就想到今天要支出多少钱，耗不起呀！”
    林成楠有些信心不足。
    不管社会我纯姐说的多好，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现实就是，钱没有，而且是快见底的那种。
    项目倒是一个接一个的，稍有不慎，一切都灰灰。八十万的现金出去不是开玩笑，自己现在真的身无分文了，从哪儿去贷款，有谁会给自己贷款，这些都是要命的问题。
    “你是状元你忘了么？”
    纯姐怒其不争：“你之前抢陈果的勇气与魄力呢？只要第一个项目成功了，投资人就跟闻着腥味的找上门，现在没钱算什么，实在不行你去找陈果他爸呀！那是个有钱的主。”
    得了，感情纯姐还是让自己“吃软饭，”软饭要是这么好吃，自己还用得着在这儿罗里吧嗦？
    “纯姐，我是男人好么？如果我们缓一些，没问题，你为什么逼我这么紧呢？时间再紧，也要一步步来！你这样就不是做事的态度好么？你这样做会让事情变得失控。”
    林成楠没有说自己已经找过陈友仁的事情，一个失败的拉投资案例，他还是要面子的。
    再说陈友仁那事情能说么？想起来都是气，林成楠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如果细究下去，林成楠甚至怀疑，当初纯姐为什么提点自己关注陈果，到底是因为陈果的容貌还是因为陈果的家世？

 第151章 开始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社会我纯姐的关系，林成楠开始关注陈果。
    因为开始关注，所以两人被“丘比特”一箭射穿，或是被月老牵线。
    但这件事情林成楠真不愿意多想，哪怕瞎猫碰到死耗子，细究起来，总觉得纯姐“目的不纯，”但刨除这件事之外，此时的他是有些生气的。
    陈果已经很体谅自己了，两个人见面最多的还是在食堂吃饭，而且最近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开销了，除了公司就是校园。
    星辰联盟的同事们不给自己增加负担，他们能做到自己做到的极致；
    星辰世界这边也是加班加点，火热异常；
    宿舍里的舍友们也体谅自己，明白自己近期有些焦虑，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自己到底焦虑什么。
    学习成绩不错，人也帅气，还有一个出色的女朋友，校内还有一个大佬罩着，还在外开着公司，感觉人生已经快要圆满了。
    林成楠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好，人前自己保持的人模人样，但是自己的焦虑，身边人还是看得出来的，特别是孙一凡，他现在减少去图书馆的时间，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司，就是想帮林成楠多分担一些！
    “纯姐，如果说咱们项目多，我也同意，但是你非要逼我和邱俊去联系什么国内外的音乐著作权协会，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做来不及，为什么也是凑上来呢？我的时间已经足够紧张了。”
    “你知道什么！”
    社会我纯姐反驳道：“很多歌曲虽然没有发表，但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不去抢注了，还等别人么？
    你以后的很多事情用得着文艺圈的人为你站台，每个圈子和每个圈子不同，有时候钱管用，有时候钱不管用，你想要一呼而应，就要有一呼而应的本事，别人凭什么帮你，凭什么为你站台，你要拿出吸引他的资本呀！”
    纯姐发来的消息明显火气有些大：“这叫提前布局懂不懂，当初为什么让你主攻鸟语，就是希望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无障碍的和人交流。
    词曲是你的，你这个创作者的身份完全可以在欧美市场联合大厂牌打造全球巨星，出口转内销听说过么？国内的音乐圈虽然死不了，但也只能说苟延残喘，不利用好这几年，真等移动互联时代来临，你去找谁，又有谁为你站台，微博想要一炮而红，明星阵容少不了。
    这是最省钱省力的方法，我也和你说的很清楚，微博的项目启动不能晚，我们和旧浪相比，公关能力太弱了，越早越好。”
    “是，每一个项目都要启动，越早越好。不光微博，再前面的还有浏览器，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前前后后都是人家邱俊在帮着弄，我连工资都没给人提过，全是友情赞助，”
    林成楠一想到堆积如山，还在排队中的任务，有些热血上头：“我呢？整天要么在学校里写这个写那个，要么就是在公司里处理各种‘八阿哥。’
    还有电脑助手，还有我的世界，还有英雄联盟，每一个级别都比微博高，钱已经不够了呀！时间也来不及呀，星辰的每一个人都在加班，他们只是我的同事，我的学长，不是我的奴隶。
    我可以一个月抄袭十万的代码量，但是他们没这个资格，能做的让他们去做，做不了的我只能自己去抄，我还哪有那么多时间？”
    说完，林成楠又补充道：“我已经很有没有和陈果在一起逛街，吃饭了，法学院那边风言风语不说，不少男生在法学院那边给陈果送鲜花，送礼物，再这样下去，我这边是全面崩盘呀！”
    “你相信陈果么？”
    社会我纯姐问道。
    “信，我当然相信她！”
    “好，既然你相信，为什么还在意这些，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我耽误你们俩在一起了。”
    社会我纯姐仿佛一位导师说道：“你人生的道路还长，如果在意每一个人的看法，你能过得下去么？每一个优秀的人，总是遭人嫉妒的，如果陈果只是因为你时间少，没空陪她，因此离你而去，那么我还要对你说声，恭喜你，提前认识了一位女生的本质，这样的人没有资格陪你走完这一生。”
    林成楠想到了那天的短发，想到了自己说的“待你长发及腰。”
    “纯姐，虽然你说的有理，虽然你讲的都对，但是……”
    林成楠有些肯定的说道：“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木偶，虽然我知道你为我好，想要让走在一条成功的道路，但是我不能这样，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本身就是一个习惯懒散的人，从我俩相识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感谢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但是我不能因此忘了所有。
    接下来，我会努力去做我能做的一切，哪怕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觉得我能坚持下来，我在你为我铺设的道路上走的很顺畅，但我也想停下来看一下，总结一下，我们不能这样低头走路，只关注自己的事情，这样不对。
    技术上的事情我听你的，商业上的事情我们商量着来。但是纯姐，希望在我的个人生活上，你能少一些干预，让我有那么一丝丝的个人空间，可以么？
    可以么？纯姐！”
    林成楠觉得十八岁的生日虽然还没到，但是自己已经开始体会到成年人世界的艰辛。
    钱的事情就不说了，事业上此时的自己一事无成，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社会我纯姐也许很清楚，但是自己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每一个项目都像是走在终点前线，就差那临门一脚。
    脑海里，总是回响着陈友仁当初在咖啡馆的话。
    “很多生意功亏一篑就是死在缺钱上？”
    林成楠就怕被陈友仁料到，那时的自己还有资格站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么？
    自己还能给陈果幸福的生活么？
    那时的自己会不会是南柯一梦，然后一事无成碌碌无为一生。
    自己仿佛就走在人生的转折点上，此时绝不能失败。
    “还有，纯姐，我想说的是，你在技术，产品上有特殊的天赋，但是在运营上，或者在商业上，你有很多问题。”
    林成楠感觉自己是第一次否定纯姐，第一次否定这个给予自己无上帮助的人。

 第152章 你们一无是处

    “纯姐，你给的产品都很好，甚至很优秀，远超这个时代，我无法反驳，也深刻体会到这些产品的内涵及意义，但是对于用户，或者说对于我这个年轻人而言，我使用qq并不是因为qq多好，多么完美。多么货比三家后，这个产品性能远胜其他产品。仅仅是因为我的朋友都在使用他，所以我也用，仅此而已。”
    林成楠一字一句的回复信息。
    “我觉得我们在生产这些产品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转移一些目光，而不是从一个技术甚至产品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力求完美，追求抢先发布，这个我并不觉得符合市场规律，也不符合用户习惯。
    用户没有那么聪明，也许说大部分用户并没有那么聪明，光是你提供给我的几种产品模型，甚至一些产品的源代码，我都能看出，微信并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只是他是最合适的，或者说他最赶巧。
    当我们在追求抢先，最快速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也像千度，也像盛达一样，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做事情不是说你东西好就一定能成功，我们也要看看客观存在的情况。”
    “……”
    纯姐在那头有些愣了，很久没有消息过来。
    两人相交这么久，这还是林成楠冲纯姐第一次发火，也是林成楠第一次反驳纯姐的意见。
    “你凶我！”
    看着纯姐发来的消息，林成楠也愣了一下，好像有些奇怪。
    自己这么咸鱼的人，居然也有发脾气的一天，真不知道这么多年，父亲是怎么过来的，不管在单位还是在家里，自己好像从没有见过父亲发火。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自己会这样，是长大了么？
    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么？不愿再做一个整天被人念叨的孩子么？
    或者是自己感觉能力到了一定程度，不需要人“扶”了，想要甩开“拐杖”独自行走么？
    是因为自己膨胀太飘了么？
    “纯姐，很抱歉我今天的言语有些过激，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安静一下？
    对不起纯姐，如果我今天有什么不当的言论，请你原谅我，我向你道歉，我最近有些急。”
    林成楠说完，没有等纯姐回复，就关闭了聊天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办公室外灯火通明，每一个人都在加班加点的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给的工资在魔都真不多，但是对于学生而言也能说得过去。
    有一些林成楠暂时没有办法给予的，只好用言语给予鼓励，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我们奋斗的项目很有意义，也很有前途，希望大家能在这个时候努力一点，熬过这个难关。
    一直标榜自己只谈理想不谈钱的人是耍流氓，林成楠觉得自己现在就在耍流氓。
    当然，涉及到钱的部分已经落在纸面上，不至于空口无凭。
    “老孙，我先出去一趟。”
    孙一凡点了点头，他看着林成楠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虽然是带着笑意在说，但是神色并不好看，很显然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其实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人前的林成楠充满了信心，带着大家一起努力。
    别人工作八小时，他可以工作十小时，只要不上课就是第一个到公司，一般晚上也是最后一个离开，甚至干脆就在办公室里摆上行军床，长期驻扎在这边。
    至于学校那边，有章教授作保，上课点名之类的问题不大，经济系的大部分学生都清楚，林成楠在外弄了个小公司，找了他们的同学，师兄师姐等一起在创业。
    甚至有些教授，乐意看到一位在校生创业成功。
    毕竟福旦经济系在全国来说，并不算最佳，只能是第二梯队。他们目前并不缺少什么优秀毕业生，但是缺少能够摆得上台面的头牌人物，就像很久之前毕业的程师兄一般。
    可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福旦需要一个这样的人物。
    ……
    女生公主楼下，看着门前不远处手持鲜花与礼物包装盒的男子，陈果顿了顿，然后走到大门口。
    “陈果你好。”
    男子的声音阳光而朝气，就像当初的林成楠一样从陈果身后传来：“最美的鲜花送给最美的你。”
    乔丽娜正准备拉着舍友的手，昂着头高傲的，不屑一顾的回宿舍，她突然被停住的陈果拉了一把，甚至有些踉跄。
    “谢谢你的鲜花。”
    陈果扭头说道，那一抹回眸的神态，让驻足在宿舍门口的男生们感到心中一颤。
    陈果真的好美，短发已经及肩。
    男子看着陈果从宿舍大门口停下，然后转身走向自己，那种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莫非？我被爱神击中了？
    莫非？我貌比潘安？
    莫非？我的真心感动了对方？
    乔丽娜更是瞪大了双眼，怎么，难道陈果被这个男孩子接二连三的举动感动了么？想要抛弃林某人了么？
    恍惚间，佳人已经站在男子三米开外，只不过果哥并未在向前多走一步，反而高声说道，乔丽娜听的清清楚楚。
    “我来学校不仅仅是为了谈恋爱，我再重申一遍，我有男朋友了，我和他的感情很好。不管你们在私下怎么说，或者怎么做，我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些人打赌的对象，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不要干扰我的正常学习和生活。”
    说完，陈果准备转身离开，想了想又停下来。
    男子本有些失落的心瞬间急速跳动起来。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
    陈果驻足的身影突然顿了顿，转过来指了指面前的男子。
    “你，还有你们，和他相比，差的太多，除了家世，你们……一无是处。”
    说完，拉着乔丽娜惊诧的手走进了男生止步的女生公主楼。
    人来人往的宿舍楼门口安静了片刻，所有认识或者熟知陈果的人，都为这个脾气好，没架子的女生“大胆而又狂放”的言论镇住了。
    这还是那个安静的陈果么？
    这还是那个与人为善的陈果么？
    男子的鲜花拿在手上，就像是玫瑰本身带刺，扎手。
    礼物轻飘飘，但却重于千钧，沉重。
    不远处的跑车有一双大眼，裂开的前脸像是张大的嘴巴，曾经有人说这样的车好拉风，开出去好有面子，女孩子看了站不稳。
    此时的男子看到跑车的外形，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嘲讽，就像自己出现在陈果面前，连一个说出自己姓名的机会都没有得到，还被嘲讽的体无完肤。
    宿舍门口本来看好戏，举着手机录像的同学们，也是纷纷四散开来，今天作为吃瓜群众真是吃饱喝足，晚上的校内论坛又有得热闹看了。
    ……
    （年纪大有些吃不消了，诸位晚安，明早继续，爱你们的米酒。）

 第153章 这杯狗粮请干了

    回到宿舍的陈果总是有些不安，林成楠最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总显得有些烦躁，她其实是看在眼里的。
    拿起手机，陈果给林成楠发去短信，关心的问道：“最近怎么了，总觉得你近期很焦躁，心神不宁。如果有什么事，和我说说也好，有没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另一边的林成楠看着陈果的短信，心中的烦躁更甚了，但是依然略带玩笑的口吻回复道：“我们男人的事，你们女人不懂。好好休息，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要请你吃顿大餐……我请客的那种。”
    短信是发出去了，但是林成楠感觉自己太大男子主义了，本还想着补救，想了想，心累的他干脆把手机扔在一边。
    男人虽然每个月没有例假，但也要需要释放的时候，从进入校园就一直紧绷的自己也需要一个宣泄口，此时就放空一切，什么都别想了，明天再给陈果道歉。
    想来以果哥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意吧？
    还有纯姐，自己今天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那样的去对待一个给予自己新生的人，太败人品了。
    但如果不是视频的时候看到依然是那个纯姐，恐怕自己都要怀疑，电脑那头会不会换了一个人。
    前后的变化太大了。
    现实就是这么操蛋，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很骨感。当自己一切都准备妥当，等待人生中的“霸道总裁”第一步时，这最关键的一步，却怎么都难以踏下去。
    浏览器的事情杳无音信，英雄联盟的事情也在等待最后时刻的公测上线，未来到底是自己发行，还是等待藤讯爸爸介入。
    现在市场上最热门的消息，莫过于藤讯偷偷接触汉国dnf母公司，一个本不被大家看中的游戏，突然之间又风起云涌，曾经不屑的盛达，旧城等，又一次的加入抢夺。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这种在等待中的煎熬令人分外难受。就像是死亡本身并不可怕，但是等死的过程最可怕。
    烦躁异常的林成楠干脆起身，离开校园，在福旦的周边逛起来。
    上学这么久，林成楠感觉自己除了和陈果在外牵手的那段路，好像真没有仔细打量过这座城市，印象中自己看到的，不过是这座繁华城市中的烟火气息，就像是五光十色的背后，还有南北区的黑暗料理一条街一般，但也不过是浮于表面，这座城市到底有何魅力，吸引周边人才聚集，并未探究过。
    漫无目的的走了又走，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林成楠恍惚间抬头一看，自己居然来到了医院大门口。
    一家知名三甲综合医院的门口，不分白天黑夜总是车水马龙，魔都的人，外地的人，在这里不分地域，仿佛人潮涌进这座真正的吞金巨兽。
    有些木讷的林成楠，恍惚间看到了一个老大妈牵着蹒跚的老大爷从身旁走过，魔都特有的软哝语在耳旁“刚硬”的响起。
    “以后少来这儿，没病来一趟也要生病了。”
    老大爷语气看似严厉，但却“手无缚鸡之力，”被动的被老大妈牵着。
    “不来？不来又等到你半夜咳死么？”有些彪悍的大妈嘴里说着气死人的话，手里的动作却不受影响。
    “有病就得早一点看，拖着就成了大病……”
    两个人扯着嗓门说话的方式充满了华国特色，旁若无人，在这嘈杂的街头传的很远，路人们不以为意，林成楠却偷偷的听着，直到两人走远。
    跟随人潮涌进门诊楼，医院外的人已经够多了，但是内里排队的人更多，路人间也是行色匆匆，这个呼喊孩子的声音，那个叫丈夫付费的嗓门接二连三的响起，比起菜市场更胜一筹。
    保安也在一旁帮着维护排队的秩序，防止别人插队，有些不管不顾的人硬是挤进去，身后的排队的人忍不住破口大骂，整个门诊大厅就像是一锅大杂烩。
    “小哥哥，你也是来看病的么？”
    林成楠依旧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寻着声低头看去，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就在身边看着自己，片刻后一个慌张的妇女赶过来，二话不说拉起孩子就在男孩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让你乱跑，跑什么，这么多人被人贩子抓走了看你怎么办？”
    小男孩傻兮兮的在母亲怀中笑着，林成楠嘴角裂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应着。
    医院里的时间不长，从门诊楼侧门走出的几分钟，林成楠感觉自己片刻看到了许多，许多他不曾感受过的。
    为了一个专家号彻夜排队的，家里有人生病去世，忍着悲伤压着声音红着眼哭泣的，夫妻争吵的。
    一切的一切，林成楠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一个个片段从自己眼前经过。
    林成楠突然感觉自己太矫情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算什么呢？自己所遇到的烦心事与人的生老病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好的活着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么？也许现在你正面临生活中的挫折，有很多暂时看起来过不去的坎，但至少你有个健康的身体，你就拥有幸福的可能。
    活着便可以拥有一切，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
    当你觉得生活很难时，去医院走一趟吧！
    林成楠感觉自己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话，好像是和纯姐闲聊的时候，她不经意间说起的，为什么呢？
    纯姐这么彪悍的人为什么会在不经意间和自己说起这样的话呢？
    社会我纯姐对自己不够好么？她的付出与自己相比要好过多少，自己又不是真的白眼狼。
    林成楠走出医院的大门，掏出手机给纯姐发去信息，纯姐这么“沙雕”的一个人，自己低头认错会求得她的原谅的。
    所以语气很和蔼，态度很真诚，总结起来就是“纯姐，我属驴的，我错了，原谅我，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你舔舒服，不惹你生气，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但是，纯姐的回信杳无音信，本来心态转好的林某人，神态又一次的变得焦虑了，他也不清楚这种焦虑为何而来，自己又没有人到中年，何来“焦虑”一说！
    放进裤兜的电话片刻后恼人的响起来，林成楠有些生气的掏出手机，这个时候来电话，莫非又是公司出事了？
    最近电话响起总是这些破事，自己已经做的足够多的了，难道最基本的代码也要完全由自己来写么？
    如果这样，要他们当员工的有何用，我还不如所有的事情一人包揽得了，请你们回来干什么的，这个也不懂，那个也不会，遇到点问题就来找我，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别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好么？
    此时的林成楠感觉自己戾气很重，一点都没有往常的风清云淡。
    仿佛一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结果，电话上亮起的是那个自己标注成“果哥”的名字。
    “果哥？”
    “我到了你们楼下，你下来吧！”
    林成楠楞了一下，赶忙跑起来，幸好医院距离校区不远，自己跑回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后才赶回到宿舍楼，看着已经等了许久的陈果，此时正亭亭玉立的站在宿舍外楼下。
    女友身上的运动衣有些褶皱，额头上还有不少的汗珠，脸色有些红润，起伏的胸口表明刚才是跑步过来的。
    从电话挂断到现在才多久，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看样子女人不能得罪，得罪了就没有好果子吃。
    “来就来，这么急干什么！”
    林成楠求生欲很强，语气也是充满了爱怜，此时的陈果太动人了，林某人躁动的内心在刹那间被点燃，就要伸手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但陈果缺伸手阻止了，女友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舞台剧上用的大胡子，贴在下巴上，然后故意粗着嗓子，像个男孩子一样说道。
    “嘿！兄弟，怎么了？听说你最近有些烦？果哥我专门过来为你排忧解难，要不一起出去喝一杯？”
    等到林成楠再一次愣住，甚至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时，陈果“噗嗤”一口笑了。
    林成楠也笑了，一把搂着陈果的两人搂抱在一起，像两个傻子似的大声笑起来。
    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了错误的东西。
    先前在电话里说什么“男人的事，”此刻陈果不就是装成男人想要为自己排忧解难，哄自己开心么！有这样的女友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此刻仿佛拥抱了全世界的林成楠，再一次体会到回通州时，忘记了资金缺乏时的压力，同样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两个人做了同样一件事情。
    林成楠的心仿佛黑夜中被一盏烛火点燃，虽然很微弱，但却温暖了自己的心间。火光虽小，但却充斥其间。
    就像纯姐告诉自己的那样，自己要做的很多，甚至就连在医院里排队缴费，挂号预约这等“小事”也完全可以解决，自己如果努力去做了，会不会减少很多人的麻烦事，不说其他，出门不用带现金就是利国利民的一件大好事。
    困难算得了什么，想想那些生病的人，想想那些彻夜排队的人，想想那些因为家人生病时日无多，亲人痛苦的神情……
    林成楠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拥抱着陈果的他在这一刻体会到什么叫幸福。
    爱的魔力转圈圈，两个人旁若无人在宿舍楼大门口拥抱着，相互依偎着。
    宿舍楼门口的众人看着这两个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经济系知名人士，纷纷呸起来。
    撒狗粮撒到宿舍楼门口，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不知道男女不平等，多少单身男青年独守空房，你们这样合适么？
    或许是良心发现，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赶快逃离这片怨念之地，看向背后的目光仿佛一把把匕首，恨不得戳死自己的那种。
    “有你的生活多了许多欢乐！”
    两个人的夜色下，绿草如茵的长椅上，陈果伴在林成楠的身边说道：“刚才在来时的公交车上，我身边的一个女生哭着打电话，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她的话我听的很清楚。”
    林成楠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搂了搂陈果，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
    “她说‘你说分手就好，干嘛不接电话，你脾气急，又容易冲动，我好担心你出事，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你别吓我呀！’”
    “感情呀！”
    林成楠感慨一句。
    陈果立刻接话道：“是呀，爱的多伟大，就有多卑微！”
    林成楠瞥了一眼陈果：小娘皮，你这是话里有话呀！
    “以后别这样好么？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和我说说也好，别一个人藏着。”
    陈果靠在林成楠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头发虽然长长了不少，但依然有些短，当初的冲动一剪还是有些狠呀！也不知何时才能长发及腰。
    “我知道你最近的事情有些多，很忙。但我想说，既然上大学了，没必要逼自己太狠。
    我，陈果，代表我自己，我不是我父母亲的木偶，更不是我家里亲戚的工具，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不会去管，我只代表我一个人。你在努力我明白，我的心意也希望你知晓。”
    说完，陈果抬起头，双手捧着林成楠的脑袋，突然在他的嘴角“吧唧”一口。
    亲的很重，亲的很突然。
    林成楠因为没有防备，唇角都感觉被撞的有些疼，也不知道肿了没有。
    果哥，你这样突然袭击很不好，能不能打个商量，咱们温柔一些，也好让我细细品尝。
    “我喜欢你知道么？我——陈果，喜欢你——林成楠。
    现在我想说的是，如果因为钱的事情，你没必要这样，我陈果吃得了燕窝鲍鱼、山珍海味，也吃得了粗茶淡饭，你一个人的奋斗太辛苦，我可以陪着你。
    钱？我有，如果不够，我陪你一起努力赚，从今天起，我俩可以一起节省。”
    林成楠俯下身子紧紧搂住陈果，好像她会在这一刻飞走一般。
    “别说了，我知道，你再这样说下去，我怕我没有了奋斗的动力。
    知道么？到魔都上大学，最开心的就是我知道了，魔都只有两条路，一条幸福路，一条甜美路。
    有你的日子幸福甜美，没你的日子我无路可走。”
    ……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家人安康，无病无灾。我一大早爬起来，勤奋吧，今天哪儿都不去了，低头码字。)

 第154章 有钱一起赚

    夜色已浓，魔都市区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出身自福旦的程师兄曾经拉拢了不少学弟学妹，大家一起奋战在同一架马车上，但是最近几天的一则消息，突然让程师兄发现，自己在福旦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天才般的学弟。
    英雄联盟这款游戏在部门会议上曾经被人提及，但是并没有被人过多关注，毕竟制作这款游戏的公司并不是多么的知名。
    能够被提及，还是因为这家公司也在魔都，但是类似这样的公司，没有十家也有七八家，如果每一家都重点关注，怕是盛达也没有这个精力发展自身的业务。
    但是当一位章教授在一次私人聚会上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程师兄记在心里。
    然后等总裁办将有关的信息递在他手上时，程师兄这才发现，这款叫做《英雄联盟》的游戏居然在内测时火热异常，自己的弟弟程达年甚至通宵奋战，亲自试玩后更是给出极高的评价。
    这是一款完成度极高的游戏，对战精彩，英雄平衡，让人爱不释手。
    游戏能干什么？
    程师兄靠游戏发家，但是他个人一点都不喜欢，甚至在发生一些事情后，对于游戏甚至产生了厌恶。
    但厌恶游戏和利用游戏赚钱并不违背。
    一个是本意，一个是手段。
    就像是很多人并不喜欢上班，但依然要早起，挤公交，面对上司那张难看的脸苟活着。
    想么？
    不想。
    那为什么这样？
    为了生活！
    程师兄也是这样，他不想的，但是为了生活。
    只不过大部分人的生活重点是“活，”能够活着就不错了，人家那是真正的“生活！”有滋有味，品尝人间百味的那种。
    当程师兄的弟弟程达年在饭桌上获悉大哥要亲自去一趟福旦时，感觉这事情做的会不会太过了。
    游戏虽好，但派人前去就行，没必要当大哥的亲自出马，盛达又不是没人。
    “这个游戏关注的人并不少，邵宏强几个也算是圈子里的人，但听说并不是他们在主导这款游戏，像是在占了点股份。”
    “这个人我也听说过，有点能力。”
    程师兄点了点头：“既然你也看好这款游戏，拉到我们这儿也不错，盛达这么完善的运营团队，再多一款游戏也不错。”
    “怕就怕别人也看好，舍不得。”
    程达年担心的说道。
    “既然邵宏强你熟悉，游戏能加入盛达也罢，不能加入也好，大不了一锅端了。”
    程师兄轻飘飘的说道：“他石玉柱能做，凭什么我们做不得。”
    程达年看了看大哥，石玉柱挖人不说，连根端这种事是把大哥伤的不轻呀！
    “那就去看看，还别说，这款游戏目前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活跃度很高，非常高的那种。而且比dota有意思，画面精美，我就奇怪，这样的画面配置要求还不高，他们到底用的什么游戏引擎。但是大哥你过去就没必要了吧，派个人就行！”
    程达年对于大哥如此身份还亲自出马，当然不感到认同。大哥现在的身份和三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熬过最困难的阶段，目前的国内互联网圈，盛达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一是很久没回去看看了，就当是故地重游；二呢，毕竟这个人是章军章教授提起的，说是很有能力，人又年轻，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把他拉到我们盛达来，我亲自出马也算求贤若渴。”
    程师兄笑着说道，其实一开始获悉星辰联盟是邵宏强等人的游戏时他并不吃惊，毕竟都是圈子里听闻过的名字，哪怕没见过，但也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但是随着深入调查，发现星辰联盟这家新公司真正的老板另有一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老板也是游戏主策，是这款游戏的真正灵魂人物。
    而且是一名大一新生，再一查，好了，人家不足十八岁，福旦引入的东方省的天才小状元。
    从来都是出名要趁早，程师兄当然求贤若渴了。
    不过章军也好，李军也罢，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有利益大家一起赚，没有，那就对不起了。
    ……
    而在遥远的南国，深城的夜色越发的浓郁。
    一座充满着激情，蓬勃动力的深城，夜晚的藤讯大厦灯火通明，就像这炙热的天气。
    任宇鑫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巨大的压力仿佛沉重的行囊，在这个竞争日益激烈今天，让他困难前行。
    每天数不胜数的会议邮件需要处理，连轴转的他甚至忘记了时间。
    “任总，这是姚总给你的邮件，特意让我催一下您。”
    秘书忍不住提醒道，姚总的邮件已经拖了快两天了，对方专门电话过来让自己提醒一下。
    “好的，稍等！”
    任宇鑫喝下一杯浓茶，苦涩的滋味让精神为之一震。
    “新游戏？”
    几张游戏截图，还有一个链接以及一个邀请码，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这是精修过的dota地图。
    “任总，这是近期在dota群体中非常火爆的一款游戏，我已经体验过，初评分9.5，a级。”
    作为任宇鑫的手下大将，姚小光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在满分十分的游戏中，能达到六分的项目就是值得一投，更不要说拿到九点五这么一个顶尖分数。
    任宇鑫没有怀疑，而是尽快的完成了下载，注册，登录……
    一个小时后，任宇鑫对秘书说道：“联系一下小光，让他放下手中的工作马上过来。”
    说完，任宇鑫焦急道：“不用了，我亲自联系。”
    话音刚落，任宇鑫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姚小光就小跑进办公室。
    “你看了么？”
    任宇鑫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
    姚小光表现很兴奋：“我们部门的一个同事是dota爱好者，一开始是抱着批判的目的去玩这款游戏，但是最近几乎完全沉醉在里面，还拉着部门同事一起玩，我是上班第一天就发现的，非常优秀的，具有很大潜力的一款游戏。”
    “你还记得么？”
    任宇鑫敲着桌子说道：“我们在年中的时候，在霉国那边有过一笔八百万没美金的投资。”
    “好像听说过这件事情。”
    姚小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是他负责的事情，只是在同事中间传闻而已。
    “你们当初都不看好对吧，背后说了不少坏话？”
    任宇鑫开着玩笑：“算下来五六千万的投资，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新成立的一家游戏公司新作。为什么我们要投入呢？就是因为对方的运营理念和我们很像，如果单纯的游戏角度，他们的游戏和dota相比，相差太远。但是……”
    任宇鑫指了指屏幕上还在运行的游戏：“这一款将是我们的目标，尽快联系一下，摸一下对方的底，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如果可能，我们将会介入。”
    “好的！”
    收到消息的姚小光点了点头：“我尽快！”

 第155章 这也太年轻了吧！

    只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一系列的相关资料就摆在任宇鑫两人面前。
    “还算是个熟人。”
    看着“星辰联盟”公司的信息，任宇鑫眼神闪烁：“潘金伟，很早以前开发过‘日行战纪；’邵宏强，这也是你的老同事吧？”
    “恩！潘金伟我听说过，但不熟，邵宏强见过几面，有印象，能力不错。”
    姚小光看着名单上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名字：“没想到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居然制作了这么一款游戏。”
    “从几百个到一千个内测，再到八千，两万，五万，他们的速度很快呀！”
    任宇鑫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内测速度如此之快，这也表明，这款游戏即将进入公测，如果胆子再大一些，甚至来个不删档公测都有可能，那几乎相当于正式上线了。
    任宇鑫本想抱着再观察观察的态度，看看有没有捡漏的可能。
    看到这样的数据就明白，大家都不是游戏圈的菜鸟，完全行不通了。
    最重要的是，这家公司所在的位置就在魔都，那可是盛达的大本营。
    “而且我收到消息，因为对方在魔都，剩大方面的人可能开始接触他们了。”
    “哦？”
    任宇鑫摸了摸额头，这真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
    如果说在社交上藤讯暂无敌手，那么在游戏上，魔都的盛达几乎就是傲视群雄了，甚至可以说，算是游戏娱乐方面的黄埔军校，大江南北从事这行业的知名人物，几乎都有过和他们打交道的经历，甚至干脆就是从中走出的。
    藤讯就不说了，巨人更是连锅端，双方几乎都快反目。
    目前的藤讯在干什么？
    想要突破国内几家游戏圈，特别是以魔都盛达为首的互联网圈子对他们采取的包围策略。
    心里说没气肯定是假的，自从藤讯开始涉足游戏一来，就算是捅了马蜂窝，什么盛达，网意，旧城，有一个算一个，对藤讯都是采取围追堵截的态度，凡是藤讯看上的游戏他们都要插一手，不管成不成，反正是不能让藤讯介入。
    这就是游戏圈对于藤讯这个外来者的态度。
    藤讯也是一直在谋求突围，就想在这个包围圈中打开一个出口。
    特别是近期对于汉国的dnf，在藤讯没有介入前，这款在汉国爆红的游戏，但是在国内游戏人眼里还是不值得重视，毕竟大家都在玩3d，你还玩2d，太落伍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国内的代理商不管是抱着压价的态度也好，敷衍的态度也罢，反正前前后后拖了七八个月了。
    但是自从藤讯泄漏了些许风声，说是想要代理这款游戏时，好了，马蜂窝再一次被捅了。
    盛达就不说了，什么旧城都重新跳出来，纷纷介入，反正就是你拿也好，我拿也罢，就是不能让藤讯去碰。
    藤讯在游戏上真的很难，大家也隐约发现，这个发家于社交圈的后起之秀不容小窥，所以对他是严防死守。
    这就是此时的客观环境，藤讯的日子舒服么？舒服，但是想要发财，明显是不行的，游戏这么大的池子，已经容不下再挤进一个大胖子了。
    至少在大家的眼里，臭港上市的藤讯已经是一个大鳄，大家不想放任其发展了，否则殃及自身。
    已经有不少人发现藤讯的潜力，想要扼杀其在萌芽之中。
    你做你的社交我们不参与，但是千万别看到我锅里的菜！
    任宇鑫这边当然不能指望鸡蛋放在一个篮子，大家都很清楚，游戏就是一个现金奶牛，谁看了都眼红。
    特别是眼下的这款游戏，远比汉国的游戏更符合大众的审美，而且是有过测试数据的，符合国内用户的习惯，不会出现海外的游戏引进时水土不服，先天优势就大许多。
    “能查到这个林成楠的资料么？”
    虽然在法人的身份上没有出现林成楠的信息，但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查到背后大股东并非邵宏强他们。
    而是一个叫做林成楠的人。
    “我打听了一下，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像！”
    姚小光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目前已知的人中，最接近的是这位。”
    姚晓光说着，把林成楠的个人信息从一堆资料中拿出来递给任宇鑫。
    “17岁？还不到18？”
    任宇鑫只是看到基本信息就有些惊讶！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开玩笑，或是弄错了，这也太年清了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魔都那边的消息传回来，说是他曾经在公司出现过，但是最近很少看到，见过的人都说他很年轻，不，非常年轻，所以我们锁定了这位。”
    “今年东方省的高考状元？”
    任宇鑫惊讶一句，然后飞速的浏览资料，片刻后说道：“收拾一下，我们明天赶到魔都，我这边和马总汇报一下，你们到时候直接去星辰那边，我通过福旦的人，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他。”
    姚小光还是头一次见到任宇鑫这么着急。
    送走姚小光，任宇鑫看着资料最下方隐约露出的一角，那个标志分明是星辰浏览器的标志。
    在先前收集星辰联盟这款游戏时，有人发现了这款在海外市场上发布不久的一款浏览器。
    用户量非常小，小到绝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听说过，但是出于好奇，任宇鑫还是亲自下载体验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斯巴达了。
    作为深城目前互联网的旗帜之一，藤讯的网络速度当然是个顶个的，但是就在极短的时间内，任宇鑫就发现了这款浏览器的亮点。
    整体风格就像他的图标一般简洁，浏览网页就像是身披丝绸般顺滑自然……这，这简直就是每一个用户所期盼的浏览器。
    特别是对于任宇鑫这样的资深人士而言，也许这款浏览器不甚完美，还存在许多缺陷。
    但是仅仅凭借速度，这款浏览器就能吊打目前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浏览器，剩下的可能是特殊情况下使用的，不能算数。
    看着这款名称简写为“sb”的浏览器，任宇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中文名称很好听，但是英文缩写真是好傻逼。
    而且星辰浏览器和星辰联盟，这么相似的名称，里面要是没有什么关联勾当，他把头拿下来走路。
    任宇鑫觉得其中肯定有关联，一边又抱着怀疑，总觉得这个事情太奇怪了。
    两者一个从事游戏开发，一个从事浏览器研发，这个跨度有些大，市面上很少见到这样跨领域作战的互联网公司，大家都是专精于自己的事物，等扩展到一定程度才拓展新业务线，从没有见过能够开发浏览器的超强技术能力公司，去弄游戏的。
    或者是开发游戏奔着赚钱，然后又去开发浏览器的，你又不是微硬，哪有那么多的人力可供你挥霍，看遍国内互联网圈，能搞浏览器的目前是少之又少呀！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谁没事去做这个，饭吃多了撑着？
    ……

 第156章 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遥远的霉国太阳初升，加州的晨间依旧是灯火辉煌，it精英们又一次奋战到天明。
    他们的生活远不如意向中的那般随性，写不完的代码，处理不完的“八阿哥，”这是一条永无止境的道路，只有在这条道路上找到人生真谛的人，才能够遨游其中。
    当布林推开佩奇的办公室大门，跟随在它身后的还有皮菜和布朗。
    “嗨伙计！怎么了？”
    看着众人神情凝重，佩奇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
    “我想你该看看这个。”
    皮菜从手中的笔记本桌面里，快速的点击一个图标。
    一个仿佛是被三种渐变色星云环绕的黑洞图标。
    当页面打开后，佩奇职业般的说了一句：“是浏览器！”
    “是的！”
    布林肯定的回复道：“这是大林和本在技术社区发现的，一个新人的作品。”
    “新人？”
    布林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技术新人有很多种，有涉足应用程序的，也有开发游戏的，但是几乎没有谁会去开发一款浏览器。
    凡是对技术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去触碰这个领域，就像是一个才学习程序的新手，一开始就想要开发操作系统一般。
    毕竟从某些层面上，一款浏览器的难度，已经超过了一款操作系统本身。
    “运营人员一开始漏过了这条消息，直到使用过的用户开始反馈说不错，怀疑是不是我们的秘密项目时我们才发现。
    目前我们试着和对方沟通过，从已知的信息中，对方的代理人明确表示这是一个新人的作品，一个天赋出众的新人，这点我们暂时没办法确定真伪，姑且当真。”
    布林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演示着，布朗作为产品经理在一旁解释。
    “从产品层面上看，这是一款极其优秀的浏览器，比我们现在的半成品要先进很多。
    虽然在很多方面和我们的产品看上去不同，但是只要仔细研究我们就能发现，这款称为‘星辰’浏览器的产品在设计思路上，和我们有相同的想法。简洁；易上手；速度快。”
    说完，布林在一旁补充道：“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他多进程的架构非常稳定，几乎可以看做是我们未来的目标，经过我们的测试，能够独立运行很多web应用，同时对处理器和内存的占用极低，远比我们做的更出色。”
    “采用的什么内核？和我们一样是webkit么？”
    佩奇亲自上手操作实验着。
    “如果你说它是webkit内核，也可以这么看，但是很明显，它并不是目前市面上已知的webkit，我们感觉它是在这个基础上，重新衍变开发的，有不少webkit的痕迹，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选择。”
    布林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的更舒服一些：“和水果浏览器相比，这款浏览器的兼容性更强，可以说，我们如果继续开发下去，可能还达不到这个程度。”
    “大林和本怎么说？”
    佩奇询问的两个人，就是咕歌内部孵化浏览器项目的开发者，两个人之前都是火狐的工程师。
    “他们只能说佩服，因为最先联系到代理人的就是他们两个。”
    佩奇知道，这时候的咕歌发展非常迅速，在搜索领域已经展现出一往无前的气势，除了在华国有些缓慢，其他地区几乎都是攻城略地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但是咕歌真就没有后顾之忧么？
    佩奇和布林都清楚，不说哑虎，光是老牌巨头微硬还有后起之秀脸叔，就在不断的试探属于咕歌的搜索领域。
    广告业务的一块儿蛋糕，谁都想咬一口。
    与此同时，想要更多占据用户在web上的时间，目前的浏览器包括ie本身在内，说实在的，很难满足咕歌的需求，他们不只是想要一个搜索入口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要一个入口，那么按照咕歌的尿性，随便收购一个浏览器就可以，或者套壳一个浏览器也行。
    但是web技术停滞不前，这让咕歌的未来“天花板”快速降临，所以发展web技术迫在眉睫，web技术发展对搜索引擎本身的长远价值，超过很多人的语气，而浏览器就承载了这样一个重任。
    目前咕歌的浏览器项目已经开发一年多了，内外人才也从磕磕绊绊直到现在的逐渐磨合，但是想要拿出成品，至少半年内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们加紧开发速度，还需要多长时间？”
    这是佩奇还有布林的问题，皮菜神情凝重：“最少一年。”
    “一年？”
    佩奇和布林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低下头看着电脑桌面上的浏览器，咕歌的搜索框安静的在那儿，整个页面没有多余的加载。
    干净，整洁。
    对于飞速发展的互联网而言，不要说一年，就是半年很多时候都等不起，瞬息万变的网络时代，用户的挑剔与薄情，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太清楚了。
    “这款‘星辰’浏览器发布有多久，用户量怎么样？”
    听到佩奇的询问，布林看了看老友一眼回复道。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市场占有率忽略不计，但是光从我们已知的渠道中，凡是从事开发的技术人员，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在龟谷中引起不小的轰动。
    可以这么说，目前龟谷中，已经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程序猿都在研究这款浏览器，甚至有传言，这是我们秘密开发的浏览器，虽然我也希望这是我们研发出来的。”
    “试着联系一下对方！”
    佩奇考虑片刻：“不是代理人，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开发者本人。还有，项目组抽调几个人，加紧研究，评估一下我们和这款浏览器的差距多大？”
    “来之前其实我们已经评测过。”
    布朗在一旁解释道：“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这个浏览器就是我们的未来，仿佛有人偷走了我们的思路一般。”
    “你的意思是有人泄密？”
    佩奇神色凝重。
    “不，这不可能！”
    布朗摇着手说道：“我们的意思是开发者和我们的思路是相通的，我们双方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点。与其说是他偷走了我的思路，不如说我们双方在产品和技术层面上是相通的，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也许就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巨人？’”
    佩奇不相信的指了指屏幕上的浏览器：“你们作为业内最顶尖的精英，这么快就认输么？被一个所谓的‘新人？’”
    “技术上没有年龄差。”
    布朗摆了摆手。
    布林也发现佩奇的情绪不太对，伸手在老伙计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下到了我们做决定的时候了，是继续还是联系对方。”
    任谁花了一年多的代价，在蹒跚中前行，就像是穷小子妄图靠近白富美的大门时，隔壁的老王已经开着跑车载着白富美上了游艇。
    那种感觉，仿佛是吃了狗粮，然后又把消化后拉出来的翔再吞进嘴里时一样，要多糟就有多糟。
    佩奇就像是吃了翔一般难受。
    “难道真像你们的那样么？没有缺点？”
    “不，我们也发现了，星辰浏览器在华文和鸟语的页面没有问题，但是在多语种的支持上并不出色。”
    “开发者是华国人？”
    佩奇眼前一亮：“lee不是在华国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让他尝试一下，能否合作，甚至收购。我是受够了现在的ie，真的，太糟糕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刚才还想要激励众人，现在就开始“真香”了，不愧是咕歌，天生带着收购的味道，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没必要有太多的想法。
    只要能继续走下去，扩大盘子，有的是投资人为其买单。
    “好吧，我会告诉的lee的，根据代理的意思，他和开发者都在魔都，一座东方大城市，联系起来应该不困难。”
    等到众人退散，仅剩下佩奇和布朗时，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伙计，你是怎么想的？”
    布林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佩奇：“怎么想？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加入咕歌，你知道么，当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浏览器是一个人，一个人开发出来的时候，我有多惊讶么？”
    “别说你了，我也是！但我不相信这是一个人的产品，希望lee能够尽快联系确认，我们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
    佩奇无所谓的打开、关闭，仿佛一个钟摆般无聊的捉弄着电脑里的“星辰浏览器。”
    “瞧瞧这个图标，多有意思，星辰？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简单好记。”
    佩奇思索着：“你看看，我们在加州有一个完整的研发团队，在挪威，在丹麦还有其他团队作为补充，但是结果呢？一个华国人，一个人搞定了所有的事情，比我们的皮菜还出色。”
    布林也是抽搐着嘴角，但是他不得不赞同的说道：“你要知道，从概率上来说，华国人产生天才的概率，比世界上其他所有国家都高，lee不也是一个天才么？”
    “是的，lee也是！”
    佩奇说道：“但是这个‘新人’更是一个天才，如果确定这是他一个人的作品，什么都别说了，我只希望他也能加入咕歌，咕歌需要更多的天才，我们将会是互联网之王。”
    “对！互联网之王！”
    布林和佩奇相互击掌鼓励。
    远在东方的李凯福在睡前看了一眼邮箱，然后……彻夜无眠。
    邮件信息不长，但是内容很震撼，也很关键，对外保密级别很高。
    从帝都去魔都，一千来公里的路程不算什么，找人商谈也不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拉人入伙么，李凯福没少干。
    但关键这次想要拉的人，听说是个牛人，虽然未曾谋面，先前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名声，也不是国内最早的那批互联网从业者，但是这个人牛呀，听说是独立开发了一款浏览器。
    这是人干的事情么？畜生呀！但李某人不信。
    李凯福知道国内神童多，互联网圈子更是扎堆涌现了不少，但是独自一个人完成的，哪怕不是一个人，作为一个团队领头人进行这个项目也很了不起，但邮件里明显透露出，这个好像是一个人开发，自己将率先过去打探一下情况，加州总部这边也会安排人，稍后与其一起会和洽谈，并且确认一些信息。
    （好累，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第157章 钱？不是问题

    从深圳赶往魔都，坐飞机差不多要两个小时左右，一路上，任宇鑫都在思考怎么和星辰这边搭上线，思考对方接下来发展的模式，未来的预期等等，这些都会作为他们谈判的条件。
    浏览器的事情先抛在另一边，等游戏的事情确定了再说。
    在任宇鑫看来，没有什么不能谈的，只是看你出价是否达成对方的预期。
    游戏也好，浏览器也罢，都是可谈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林成楠背后，到底是有着怎样一个团队，要是能把这个团队拉到藤讯的阵营，怕是要给藤讯插上一双想象的翅膀了，心有多高天地就有多大的那种。
    ……
    林成楠也没有想到，在英雄联盟刚开始冒出点头的时候，自己依然是无人问津。
    但是随着章教授的宣传开始，自己马上就成了香饽饽。而第一次被找上门的，居然是早自己好多届的师兄，程师兄。
    作为魔都本土发家，并且在魔都求学的程师兄，可以说是本地最大互联网地头蛇。
    接到电话的林成楠赶来办公室的他，心中万分纠结，英雄联盟不是不能给盛达，但是有种“所托非人”的感觉，毕竟自己的目标是藤讯，现在来了盛达，怎么说呢，上错花轿嫁对郎？
    不可能。
    林成楠清楚的很，先前国内的英雄联盟成功离不开藤讯的广大用户基数，以及藤讯的大力推广。
    目前的自己没有这个推广能力，盛达倒是有，但是真让自己加入盛达的阵营不是不可，但是藤讯呢？
    他们目前可是标准的没有吃到肉，感受不到游戏为他们带来海量现金收益的爽快感，真等他们从韩国把dnf引进然后突破了，尝到了甜头，知道了“肉”的味道，那时的他们才会发现，自己沉淀的这群用户哪里是什么用户呀！那就是待宰的羔羊，俯身就能见的狗头金，真要是这样，之后真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这绝不是开玩笑。
    游戏不仅仅是游戏，自己要干的事情绝不是赚钱这么简答，正如纯姐说的，只要搭上线就好，那自己何必这么辛苦的坚持呢？别人又不瞎。
    一定要把dnf给截胡了，成为腾讯身上的寄生藤曼，狠狠咬下一块儿肉肉。
    办公室的大门为林成楠敞开，章教授正在坐在会客椅上和程师兄谈笑风生。
    对于目前已经打上自己人标签的林成楠，章教授当然满意了，林成楠发给自己的论文看了，虽然有些地方不是很成熟，多少有些学生气，但是刚入校就有这份见解，真不容易。
    更别说这小子能够学以致用，玩个游戏也能玩出这么大的花头。章教授很清楚，他的面子还值些钱，但是也轮不到程师兄本人亲自出马的地步。
    能亲自来，一是给自己面子，再一个就是有利可图，证明林成楠的东西确实不错，否则对于这样一个互联网大佬，真没必要亲自下场。
    林成楠在进门口虚敲一下示意自己的到来，程师兄也在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有些过分，甚至帅气的有些过分的师弟。
    “林师弟，有兴趣加入我们么？”
    程师兄没有谈星辰的有关项目，也许一开始他对《英雄联盟》很感兴趣，但是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是这个用极短时间就完成这款游戏开完的林成楠。
    林成楠觉得从面相上看，程师兄真的有些国人传统面向中，大富大贵的面向，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这几乎是互联网中的旗帜之一。
    帝都的千度，某浪，深城的藤讯，魔都的盛达，至于航城的那位马飞大佬，暂时稍逊一筹，甚至这么说，深城的藤讯在其中都是吊车尾的。
    可见此时盛达的“气焰嚣张，”能够被大老板亲自邀请，在复旦系内，特别是经济系内，林成楠应该是更受关注呀！
    毕竟程师兄也是出身经济系呀！
    人家真的是学以致用，比起林成楠这个只能在学生群体中逞威风的人，程师兄已经牛到国外了，在华尔街都敢和大佬叫板的主，这些绝非玩笑。
    纯姐曾经特地点评过程师兄，毕竟是魔都互联网的标志性人物，虽然后期看上去陨落了，但是人家依然身家巨富，不是你平常百姓可以企及的。
    乱世枭雄一般的人物，可惜不少理念太过于超前，有些都是生不逢时！
    章教授不清楚自己看到林成楠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好怪。
    至少福旦经济新生听到程师兄的大名，起码也是“久仰大名”之类的，心态差一些的还会激动一番，毕竟也是上过“杀猪榜”的人，名列头名，心情还是有些小激动才正常。
    但你瞧林某人，艳羡？绝对没有，眼神里倒是透露着些许惋惜。
    惋惜什么，人家一个顶级富豪要你惋惜。
    章教授觉得自己离开前绝对是看错了。
    “程师兄客气了！”
    林成楠摇了摇头：“暂时不打算离开校园，这里是个安乐窝，能够避免许多是非。”
    要不是章教授出马，林成楠是“不出山”的。
    毕竟盛达不是他的目标，还有就是纯姐那边堆积如山的任务，林成楠此时不愿多事。
    “别这么快拒绝。”
    程师兄笑了笑，笑容很温和，但是配上不怒自威的面相，一般人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走。
    “盛达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再局限于某一个单一领域，我们涉足的很多，对于人才的苛求也是从未停止的。我们之间其实很有缘分，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林成楠知道对方没有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但是自己真的还是个孩子呀！校园里这么温暖舒适的环境多呆呆不好么？非要出去为其他人挡风遮雨？
    “盛达已经快把魔都的人才一网打尽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林成楠摆明车马，就是不为所动。
    而且和纯姐重新联系上才是正事，其他都是虚的，有陈果陪着自己就够了，要啥自行车！
    “好吧！”
    看着林成楠油泼不进，程师兄也不以为意：“能谈谈你的想法么？对于《英雄联盟》这款游戏接下来的打算，看看我们双方是否可以深入合作。凡是涉及到钱的事情，我觉得对于盛达来说都不是问题！”

 第158章 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钱对于盛达而言确实不是问题，程师兄说的很大气，此时的他也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不瞒程师兄，星辰联盟公司创建没多久，手里面只有这一款游戏，大家对此的期待很大，我们没有闭关锁国的想法，也没有吃独食的能力，所以一定会选择一家在国内合作，甚至有可能是深入的合作。”
    说到这儿，林成楠肯定肯定说道：“程师兄是第一个找上我们的，也是我这边目前认为的，最适合的。但最终是否能够达成合作，我不能保证。”
    林成楠看了看面相富贵的程师兄，想到了十年后的他依然是个中年，但是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再看看此时的意气风发，总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但那翻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违心，自己这么一个老实人，当然要说真话了。
    “程师兄……如果说，钱是最大的问题，不知道程师兄会不会打我？”
    “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收起笑容的程师兄漏出露出枭雄之姿：“根据我们的调查，星辰联盟的迄今为止的实际投入应该不超过一千万，如果算上技术研发成果等等，公司整体估值五千万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出三千万，只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可以。”
    程师兄信心满满的说道：“想想看，不到半年，甚至只是小几个月的投入，就能收获三千万的现金还有接近一半的股份，世上没有比这来钱更快的生意了。而且三千万的投入，对我们盛达而言，不过是一笔很小的投资，对于钱，我看的并不重。”
    林成楠看了看程师兄，如果是不清楚英雄联盟后期的收益情况，只是一个游戏开发者，现在这样的一个报价虽然不高，但绝对不低，投入产出比相当高。
    但是很清楚这款游戏吸金能力的林成楠，轻蔑的笑了笑，不带掩饰的那种。
    “程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闻过藤讯上半年的一笔投资，海外拳头公司也在研发一款类dota游戏，连1.0版本都没有发布的雏形，拿了八百万美金，付出的不过是百分之二十股份。”
    程师兄当然想说听说过，但人家是海外白皮在开发游戏，你不过是个国人而已。
    可是这话他也说不出口，按照此时的国内氛围，“洋大人”在很多领域还是有极强的优势，大家不过是在跟风模仿。
    同一样东西，“进口洋货”当然要贵上许多，价格就别说了，肯定是“进口货”价高一筹。
    “看样子程师兄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林成楠不屑的笑了笑，程师兄眼光是好，有时候也舍得花钱，但要说小家子气的时候更多，传奇的成功也让他变得急功近利，一个项目不是很快的见到收益就要砍了，这种心态能做的好事才怪！
    想想纯姐当初弃坑某款盛达的游戏也不是没道理的，涸泽而渔的盛达让玩家也是有些头疼，不少人看到他的代理都要后退三步。
    “我不说其他，国内外现在能达到我们《英雄联盟》这款游戏程度的一个都没有，三千万？很多么？”
    程师兄不为所动，小看了小师弟一眼：“三千万是不多，但是我甚至不用三千万，两千万甚至一千多万，完全可以把这个团队的人挖光，再造一款这样的游戏。钱？我不缺，如果不是看中林师弟，我完全可以这么做。”
    林成楠看了看眼前的大佬：“你是在威胁我？”
    “呵呵！”
    程师兄没有回答，神态很放松，但神态中对于金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受谁都看得出，林成楠在他的勉强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不经风雨。
    “我记得当初藤讯的社交软件出来时，国内很多互联网人都说过，一个月内可以再造一个qq，不知道程师兄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我想，以盛达的研发能力，一个月都用不到，一两周的时间就能出来吧？”
    林成楠是打人打上脸的那种，程师兄的面色也是开始变得难看。
    “我知道魔都是盛达的大本营，在这里有‘地主’的优势，星辰联盟小家小户经不起风吹雨打，如果不加入那就是盛达的敌人，被打压是正常的。”
    程师兄看着林成楠仿佛在自说自话，明显是留有后手的那种。
    “石玉柱走游戏这条路不地道，现在我俩谈不成，程师兄莫非也想走这条老路么？”
    程师兄没有言语，只是盯着林成楠，想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但是呢，有些事情程师兄可能不清楚，我要在这里说一下，事情真假完全可以事后求证。”
    说完，林成楠嗓门大了一些，门外正在和同事聊天的章教授，也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
    “英雄联盟不是什么星辰联盟创建的，除了邵宏强他们几个开发人员，之前的所有工作，从策划到执行方案，到人物设计，数值配平，乃至原画，幕后音乐……甚至连游戏引擎。”
    林成楠站起来，走进了程师兄，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两米的安全距离。林成楠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劲的点了点自己的胸膛。
    “以上……说的这些，全都是我一人完成的，我——林成楠一个人完成的。”
    虽然很不要脸，但是林成楠不要脸的很彻底，除了纯姐，没有人敢否认自己，亲人不行，陈果不会，外人就更没有资格了。
    “所以，对于这一款游戏，我知道他的现在，也知道他的未来！”
    转过身坐回到位置上的林成楠，目光凝视的看着程师兄：“他的价值，远超程师兄的认知，以程师兄现在的身家，买不起。”
    程师兄有些失神，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一款游戏居然由一人独自完成，如果说在286，386的八十年代，一个超级程序员可以完成一款乃至数款游戏，但是现在，对于庞大的pc游戏而言，真的困难。
    这就是常人的认知和挂逼之间的区别。
    “至于还有一些团队会不会像巨人那般，彻底的搬走研发团队，背后捅老东家一刀，这点我并不担心，因为今天的只是1.0，他们只要离开，我能立刻找人，在一个月内完成1.5，2.0甚至3.0版本。
    星辰联盟是我创建的，邵哥他们只是执行者，这点我清楚，他们更清楚，所以我可以遥控指挥，安心在校园享受悠闲时光。”

 第159章 骄傲的年轻人

    林成楠并不清楚枭雄程师兄的成功是不是站在尸骨之上，但是他要给每一个前来试探的人打下一个预防针。
    你们可以谈合作，我也给你们机会，但是接受与否，选择权就在我手上。如果想出其他主意，玩一些歪门邪道，对不起，我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我不怕。
    我是人么？
    当然不是，我是挂逼！挂逼能叫人么？那是半个活神仙好不好。
    头一次在大人物面前锋芒毕露的林成楠，感觉有些心潮澎湃。
    “说个价，是否真如你说的，是个吓死人的价格。”
    林成楠看着对方透着好奇的眼神，伸出一根手指。
    “未来十年，运作得力的话，英雄联盟的收益应该不会低于这个数！”
    “1亿？10亿？总不会是100亿吧？”
    看着林某人不住的摇头，程师兄面带嘲讽的说道。传奇才有多少收益，眼前的孩子想钱想疯了吧！一款游戏而已，收入没上限了？
    林成楠缓缓的放下手指，程师兄的眼光超前，但是在收益预判上还是有些小家子气，林成楠都没有想聊天的心思了，他知道，如果他说最后的单位是美元的话，真怕程师兄是不是想打死自己，或者以为自己是神经病。
    “如果我说一百亿程师兄肯定不信。”
    林成楠无奈的说了一句，这个话题没必要聊下去了。
    或许不只是程师兄，换做此时的任何一个互联网人，都不会相信，未来的网游会呈现井喷的状态，凡是从事这一行并能扎下根的，都是赚的盆满钵满。
    我林某人不求多，这满满一盆舀个半盆水就行，不算多吧！
    “一个亿，星辰联盟五十一的股份。”
    程师兄给出一个自认为绝对震撼的数字，对于一家成立时间不足半年的企业，整体估值已经超过两亿。
    从三千万翻到一个亿，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有些事情他不想去追究真假，但是有些事情他感觉不像是假的，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就当是搏个未来，我程某人不缺那个把亿。
    站在门外笑容满面，谈笑风生的章教授愣住了，门背后传来的声音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办公室里的林成楠默不作声，如果他还是咸鱼一样的人生，肯定会接受这样的一个报价，毕竟奋斗几个月，就能身家上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摇了摇头：“程师兄，您的价格很有诚意，但是我的话并不是玩笑，您对星辰联盟的信心太低了。”
    说完，林成楠站起来准备告辞。
    “真的不考虑一下？”
    程师兄看着对方年轻的身影：“十年，一款游戏能够保持稳定盈利四五年已经少见了。”
    “程师兄，您这是对《传奇》的怀疑吧！”
    盛达靠传奇吃了多少年的老本，这个程师兄很清楚，林成楠也很清楚，前者在想尽一切办法摆脱传奇带来的影响，但是传奇却又为他带来无数的利益，程师兄也不得不持续运营下去，如同饮鸩止渴一般。
    也许在程师兄的眼里，再也没有一款游戏能抵得上传奇的位置，也达不到“传奇”的程度。
    “程师兄，您的这个估值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高……但还是那句老话，道不同不足为谋，我们双方在对未来的预期收益判断上存在天大的误区，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咱们到此而至，盛达，不是我们的选择。”
    也许从程师兄透露出的那丝“威胁”时，林成楠已经给程师兄在合作上判了死刑，哪怕就是最终的合作者不是藤讯，自己也绝不会去找盛达，天大地大，魔都不行不是还有帝都么？全国运营游戏的这么多，风声都出去了，还不信找不出一个运营商。
    门被打开，坐在里面的程师兄脸色不是太好，但依然风度翩翩，像个大佬。
    办公室外的章教授笑看着走出门口的林成楠问道：“聊完了？”
    “谢谢章教授！”
    林成楠感谢对方的牵线搭桥，笑着回应道：“聊完了，我先回去了。”
    “去吧！”
    章教授微笑着说道：“对了，新生代表的事情已经下来了，你和你们辅导员联系一下。”
    “是我？”
    林成楠疑惑道。
    “恩，去吧，演讲稿让你们辅导员帮着润色一下，全校这么多新生，能选上可不容易，不能出岔子。”
    章教授拍了拍林成楠的臂膀，目送林成楠离开，然后转身走进办公室，看着若有所思的程师兄：“怎么样了，聊得如何，程总亲自出马。”
    程师兄摇了摇头：“年轻人很骄傲，或许我看走眼了吧！”
    学经济的师弟有些不好搞，做了点事成绩还没出就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个亿可不是什么小数额，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全当代理了汉国的热门游戏。但就这样还不同意，这也太欺负人了。
    一个亿要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不成，你想要多少，两亿？还是三亿，这么多钱出去肯定会影响盛达的下一个布局！
    坐了片刻，程师兄站起来和章教授握手致谢：“很久没回学校看看，这次还是要谢谢章教授热情款待。”
    程师兄离开办公楼的时候，远远的看着林成楠站在树影下，正在和一位高挑的女生说着话。
    斑驳的树影照在两个人的身上，青春的岁月仿佛在其中流动。
    “程总，现在回去么？”
    “恩！”
    钻进奥迪a8宽大的后座，半躺着的程师兄恍惚间，透过玻璃窗，好像看到经济系的某位教授，正领着另一位青年向着林成楠走去。
    “那个年轻人在学校里还是很受欢迎的，毕竟是如此帅气的一个小伙子。”
    缓缓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当汽车行驶在阳普大桥的时候，后座上的程师兄猛的睁开眼睛，对着前排的秘书和司机说道：“找个路口掉头，回去。”
    “程总，是回福旦么？”
    “恩！”
    程师兄忽然想到那个身影，那个教授领着的身影，绝不是什么在校学生，而是来自华南的猛虎——深城藤讯任宇鑫，难怪自己觉得这么眼熟。
    拥堵的交通让奥迪难以挪动，不管你是a8，a6还是s6，或者什么超跑之类的，高峰期的魔都你能跑到四十的时速算你牛。
    此时，刚好赶上下班高峰期的众人，只能在车流中缓缓的挪动着。
    红红火火的车流一望无际，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焦急的程师兄不得不拿起电话，给弟弟程达年打去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在普西这边，怎么了哥？”
    “去福旦方便么？校本部那边？”
    “还好吧！”
    “结束你手上的事物，现在立刻赶过去，到经济系找一位叫林成楠的学生，稍后我给你章教授的电话，到时候找他帮忙联系这位同学。”
    “好！”
    程师兄从未这么焦急过，恍惚间，他甚至想到了当初拿着全部身家在汉国“梭哈”时的情形，而不久前的记忆中，那个学生伸出的手指，以及自己猜测收益时嘴角漏出的笑容，明显带着一丝轻蔑。
    “难道我真的猜错了么？”
    ……

 第160章 专杀熟的林某人

    从深城赶来的任宇鑫，下飞机后就被藤讯在魔都的人员接走，姚小光带着的几个人则分开前往普东星辰联盟公司本部进行调研。
    昨晚几乎没怎么休息的任宇鑫，在和老总马藤以及董事会的几位大佬商量后，确定了几种备选合作方式，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夕阳落山前赶到福旦。
    夕阳下的学校非常美，结束一天课业的同学有些回宿舍，有的去球场，有的去食堂，一片祥和安宁。
    久违的气息让身处其中的任宇鑫甚至放松下来。
    在一位藤讯系关系户的关照下，经济系高教授牵头带着他来找林成楠。
    很巧的是，陈果在办公楼下等到了刚刚和程师兄聊完的林成楠。
    “不开心了？”
    陈果看着从办公楼上走下来，嘴角翘的老高的林成楠，后者傲娇的模样就像是谁欠了他三百块钱似的。
    “当然不高兴了。”
    林成楠当然有傲娇的资本了：“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纯姐联系不上，怎么能开心。程师兄那么抠门，又等不到藤讯的人，念头不通达。
    陈果看着高大俊朗的林成楠，伸手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下：“让你作妖，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
    林成楠捧着陈果的脸，两人头抵头，就在教师办公楼旁的树下，亲密的有些发腻。
    “你不知道，程师兄那么有钱的一个人，掏钱扣扣索索一点都不大气，和他往日的作风一点都不像，和你爸一样。”
    林成楠吐槽着，反正吹牛不上税，随便说说逗逗陈果开心也好，程师兄不过是工具人的身份，能够让陈果开心，他的存在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样说陈友仁好么？
    陈果撇着嘴：“你说我爸？”
    “没，开玩笑，你爸最香了。”
    林成楠搂着陈果开心的说道，
    “你把人家吓走了？”
    陈果当然知道林成楠“作精”的本事了。
    “什么叫‘我把人家吓走，’我说果果，你的皮鼓坐哪边呢！”
    林成楠拧着眉毛挑三拣四的说道：“你是对我的不信任知道么？我是那种乱开玩笑的人么？说一百亿就一百亿，我这游戏老值钱了，绝不开玩笑。”
    陈果只当是个笑话，哈哈的笑着。
    林成楠也是附和的哈哈笑着，笑容满面，心中忧心忡忡的那种。
    他这人真就是属狗的，忙的时候生怕纯姐来烦他，增加他的压力，现在联系不到人了，又开始担心了，早干嘛了。
    握着陈果的手也不由的重了几分，就像是自己要是松开了面前的这个人，也弄的飞走了一般。
    “咳咳！”
    高教授在不远处走过来，提醒着两人注意场合。
    林成楠带着讨厌的眼神扭头转过来，一看是系里的高教授，瞬间变得狗腿：“高教授好！”
    “林同学好！”
    高教授指了指任宇鑫朝林成楠介绍道：“这位是从深城来的任宇鑫任总，专程来找你的。”
    林成楠收起谄媚的笑容，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偏过头对陈果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果果帮忙定个地方。”
    “恩！”
    陈果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的到来打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别客气，咱们找个方便聊天的地方就行，别客气。”
    任宇鑫一路紧赶慢赶，除了飞机餐，现在还真没怎么吃饭，但是时间不等人，还是先聊正事要紧。
    “好的，那果果咱们就在食堂找个安静的座吧！”
    林成楠觉得福旦食堂真是福地，花钱不多量管饱，当然程师兄这种功成名就的人不屑的去，人家也不适合在公众场合露面，一来学校就霸占了章教授的办公室。
    任宇鑫露着笑容的脸刹那间凝固住了。
    “食堂？”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家公司的绝对高层之一，山珍海味都快吃腻了，
    公司食堂倒是吃了不少，但那只是挂着食堂的名头，里面全国各地的美食都能尝试。但是在学校食堂吃饭，好像只是记忆中的事情吧？想想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自己大老远几千里的赶过来，就是为了一顿食堂的晚餐么？
    陈果又不认识任宇鑫，当然听林成楠的话了，欢快的在食堂占据了不错的位置。
    任宇鑫没好意思拒绝，高教授当然更不会多说什么了，作为事外的人，他也只能和陈果聊聊，毕竟林成楠是属于任宇鑫的。
    临近饭点的食堂有些嘈杂，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同学或是大声，或是小声的交谈，偶尔电话铃声响起，加上一些叫餐的喇叭声，凑成了一副极具生活气息的场景。
    “林总好，这是我的名片。”
    任宇鑫没有因为林成楠的年轻而轻视，更是主动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没有花哨的抬头，只是一个名字加职位。
    “任总？”
    林成楠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应该是纯姐向自己特地介绍过的，但只要不是大佬，都不放在林成楠的眼里，他觉得自己飘了。
    至少眼前的这位任总态度绝对不错，也许在地位上不如程师兄，但是态度上远超对方。
    至少这句“林总，”就让林成楠感觉飘飘然，被人“小楠”“林某楠”“小林”之类的叫了这么久，被大人物“林总”叫这么一句，开天辟地头一回。星辰联盟那边新入职的都没点眼色，跟着老邵他们喊什么“小林总，”咱不小的，就不能把“小字”去掉么！
    “任总别客气！”
    林成楠仔细的收起名片：“很抱歉，我还没有这些！回头我留电话给任总。”
    餐桌是六人位的，但是有高教授在，摆明车马要谈事，闲人免进，一些学生很知趣的不往这边凑。
    林成楠和陈果坐在一侧，高教授和任宇鑫坐在另一侧。
    “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是想和林总谈一下《英雄联盟》合作事宜的，不知道林总方便不。”
    任宇鑫很小心的组织自己的语言，他也不清楚林成楠具体是什么性格，也怕一开始就得罪人家，给双方的谈判增加阻碍。
    “任总别这么客气，我岁数小，任总不嫌弃就叫我小林。”
    飘归飘，林成楠当然不可能真的浮在半空，那会摔死的。
    自己和纯姐做了这么久的事情，别管现在多火热，那都是假的，缺少了腾讯爸爸的广大用户作为催化剂，这个游戏就是无根浮萍，万一被某些人不要脸的黏贴复制了，那是哭都没得地方。
    眼下的国内版权保护够呛，私服都能横行无阻，更不要说人家模仿套皮了，换个游戏名那就是创新，创新懂么，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既然这样，我就托大叫一声小林，你也别任总任总的，叫我一声任大哥就行。”
    “好的，任大哥！”
    林成楠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性格，是那种随便的人么！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是这样的，我们对于《英雄联盟》这款游戏比较看好，所以呢……”
    “只是比较看好呀！”
    林成楠惊讶的说道，印象中拳头那边拿着八百万美金，然后折腾了快两年的时间，折腾出来那叫什么玩意，如果不是上线前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改版，恐怕藤讯都要放弃了吧！
    现在自己把这么一个大杀器放出来，只是看好？你当我傻呢？
    “也不是了，小林！”
    任宇鑫想了想说道：“其实目前的游戏圈都在传言，争取一款韩国游戏的代理，当然也包括我们在内，因为作为以通讯起家的互联网公司，我们不能把自己的脚步锁在原地。”
    “这些应该是商业机密吧，为什么和我们说呢？”
    林成楠有些好奇的问道，陈果走来，端着新买的几杯奶茶。
    “如果是一周前，也许这样的消息我们一点都不会放出来，但是现在，因为你们。”
    任宇鑫敲了敲桌面：“我们需要一款游戏，我个人也好，公司也罢，在极短的时间里，我们已经调整了我们的方向。”
    说完，任宇鑫道了声“谢谢，”狠狠的喝了一口还算不错的奶茶，当然也是那种量大管饱，除了甜味其他啥都尝不出的奶茶。
    “《英雄联盟》，将是我们藤讯的第一款核心游戏。”
    “这么早透露底牌，好像很被动呀！”
    林成楠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奶茶，好像眼前的人不存在似的：“如果知道你们有这么大的决心，甚至为此不惜改变自己的原定计划，你说我狮子大开口会不会更合适一些。”
    “我们不怕你狮子大开口。”
    任宇鑫显得非常有信心：“我们只怕你不开口。”
    “我的胃口很大，甚至超乎你们想象的大哦。”
    林成楠也跟着喝了一口奶茶，然后对陈果说道：“以后别加珍珠了，这东西太难吃了。”
    说完，林成楠对着任宇鑫说道：“任大哥，就在你来的前半小时不到，或许二十分钟吧，我和一位客人才聊过。”
    “谁？”
    任宇鑫感觉有些不妙。
    “我的师兄，程师兄！”
    “啪！”
    奶茶轻轻的放在桌上，但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好像震耳欲聋一般。
    任宇鑫很清楚，林成楠口中的“程师兄”一直想把他们锁死在即时通讯领域，为自己铸就了看起来很厚实的护城河。
    藤讯当然想要突围了，就像是一只困兽般，在找寻属于自己武器，能够冲出这座被层层包围的城池。
    眼瞅着曙光近在眼前，但却感觉如闻噩耗一般。
    “你们，成了么？”
    任宇鑫感觉没了底气，此时的他有些庆幸，好在没有彻底断了韩国那边的关系，否则真的事退无可退了。
    “虽然程师兄是我的校友，但是程师兄显然对我的认知，对星辰联盟的认知太儿戏，所以我没有同意。”
    林成楠轻巧的说着，但是落在任宇鑫的耳朵里，却仿佛天籁一般。
    “哈哈！”任宇鑫感觉自己笑快流泪了，声音大的引起了旁人的注意：“鼠目寸光，没想到程总也有鼠目寸光的一天。”
    说完，任宇鑫拍了拍桌子，兴高采烈的说道：“拒绝的好，小林，条件由你提，只要双方认可，我向你保证，我现在就能获得公司的授权，当场签订。”
    说完，任宇鑫拿起电话当着众人的面拨出去：“小光，暂时先暂停，稍后我这边会给你消息。”
    “怎么？任大哥还有后手？”
    林成楠旁若无人的问道。
    “没什么，也算是代表我们的诚意，我们兵分两路，我先来找你，我们还有一支队伍直奔星辰联盟去了。”
    “我靠，你们够狠呀！”
    林成楠嗦了嗦牙根：“这是想一网打尽，你们就不怕我拒绝么？”
    “怕，为什么不怕！”
    任宇鑫开心的说道：“从我上手这个游戏一小时，我就确定了一定要拿下来的心思，马总和董事会那边不到半小时就决定了。我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合眼，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林成楠看了看对方略显苍白的面孔，竖起大拇指：“真能拼呀！”
    “这不是没办法么！”
    任宇鑫不为所动：“我出身华威，怎么可能没有‘狼’性文化呢！看准的事情就不要犹豫。小林，说说你的条件吧！”
    林成楠继续装逼的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一个数字，先前把程师兄吓走了，但是他被吓走的数字，其实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说完，林成楠毫不见外的说道：“程师兄狮子大开口，一个亿，盛达想要星辰联盟五十一的股份。
    想想看，我只要点头，就是一位亿万富翁，任大哥觉得我为什么不点这个头。”
    陈果在一旁抖了抖小手，然后安静的坐下来，心有些慌。
    高教授在一旁喝着奶茶，听闻也是呛了一小口：这小子太能吹了，别把人当傻子忽悠好么，咱们经济系的做人总要点脸吧！
    “程师兄是真瞧不起我呀！”
    林成楠把原先的话重复说了一遍：“英雄联盟不是什么星辰联盟创建的，除了开发人员，之前的所有工作，从策划到执行方案，到人物设计，数值配平，乃至原画，幕后音乐，还有游戏引擎......全部是我一个人搞定的。
    你说我会怕什么人背后去挖团队么？除非他有本事打开我的脑子。”
    说着，林成楠嚣张的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一次的任宇鑫表现还不如程师兄，嘴上的吸管掉了都不知道。
    尼玛这还是人么？
    要不要这么马蚤气！
    “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任宇鑫不信的再次问道，嘴上虽然怀疑，但是心里却万分相信。同时，他又想到了那个浏览器，莫非真的是眼前的人带着团队搞定的？
    “任大哥，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怀疑我的机会！”
    林成楠嚣张呀！说这话的时候飘的没边了：“所以我说过，你就是把人全部拉走，但是我能出1.5，2.0甚至3.0版本，我不怕谁在背后搞小动作，同时我对这款游戏很有信心。”
    “我们也很有信心！”
    想着英雄联盟一幅幅华丽的画面，想着马蚤气的玩法，想象着藤讯代理后的蒸蒸日上。
    拳头什么的，去死吧！就当八百万打水漂了，还用得着等么，这里有现成的就能拿来用了。
    “任大哥，先不谈钱，谈钱伤感情！”
    林成楠将奶茶摆在眼前：“我的要求不多，但是希望合作方能够做到几件事情。”
    “你说！”
    “一，尽全力推广，如果藤讯能够接的下，那么你们要在所有可见渠道中对游戏进行推广。”
    林成楠狮子大张口的说道，任宇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没问题，这是我们会做，也必须做的事情。”
    这时候的藤讯有还价的余地么？他们连自己怎么突围都不知道
    “二，相关运营情况，特别是服务器配置等。藤讯之前没有相关的经验，但是看到任大哥，我觉得诚意很足，但是我担心，游戏在爆发后你们能不能接的下来，所以需要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没问题！”
    任宇鑫依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如果我们能够谈下来，那我们会停止与汉国公司的接触，所有资源完全倾斜到英雄联盟身上，这将是我们接下来的最重点的项目。而且在股市上，我们将会为此募集一批专项资金，用于联盟游戏的运营费用。”
    “好吧！我的前提条件就是这些。”
    林成楠摆了摆手轻松的说道：“刚才说的太正式了，感觉压力好大！其他的，我们就开始谈谈真金白银了吧！”
    林成楠笑着说道，任宇鑫一愣，还以为对方会有什么奇葩条件，居然这就没了？
    但是仔细一想，其实并不容易，藤讯的内部资源倾斜就不说了，无法以金钱衡量。增加运营能力和购置相关的配套服务器，可能就是一笔庞大的支出。
    旧城那边和韩国公司一直在扯皮代运营的事情，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服务器的配置问题么，那个投入起来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代理费用与分成，不知道藤讯愿意出价几何？”
    林成楠看了看陈果，对方的脸色有些通红，好像比自己还激动一般！
    “还是小林先说说看，我这边第一时间反馈给董事会！”
    “真要我说！”
    林成楠羞涩了，这怎么好意思么：“我说多了你们不会打我吧？”
    陈果倒是轻轻的拍了拍林成楠的后背，高教授也是翻了白眼。这小子谈的好好的来这么一出，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任宇鑫也是觉得有些尴尬：“说说看吧！”
    “我还是不好意思，要不你们说？”
    “你说吧！”
    “还是任大哥你说吧！”
    ……
    两个大男人都不先开口，像是谁先开口要死人似的。
    “那我真说了！”
    “说吧！”
    “好！”
    林成楠感觉自己才是真男人，对面的不行呀：“既然是任大哥要我说的，那我就直说了，十亿的代理费用。”

 第161章 达成合作

    林成楠觉得自己这辈子喜欢开玩笑，喜欢杀熟，但“十亿”真没有开玩笑，他只是试探的说一说而已，但是身旁和对面几位正在喝奶茶的……
    “噗！”
    “噗！”
    “噗！”
    三个在林成楠身旁的男女老少一起喷出奶茶，林成楠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还有身上奶白色的液体，轻巧的拿出纸巾，擦拭着衣服：“你看，我说我不想说，你们非要我先说，说了之后还喷出来，哎！幸好我脾气好，换个人怕是要骂街了！”
    “抱歉！”
    任宇鑫道歉说道：“不是小林，你这个代理价格也太吓人了。”
    这时候代理一款热门的汉国游戏才多少钱，也就个把亿撑死了，眼下几家公司不知是真抢还是假抢的dnf，也就这个价格。
    现在一个国产游戏，都没有上线，不过是内测阶段，开口就是“十亿，”对面的人是想钱想疯了么？没人这样玩的。
    “是呀！我知道吓人！”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如果我说单位是霉元，那估计任大哥真要动手打我了。”
    “难道你说的不是人民币？”
    “当然不是了！”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这下在座的三个人都不淡定了，特别是任宇鑫。
    “没开玩笑？”
    任宇鑫也从先前的慌乱中清醒过来，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这样的金额绝不是什么信口开河，既然事出有因，那么这么高的价格到底为何？
    “没有！”
    林成楠神情自若的说道：“能把这个金额说出来，其实我是抱着合作的心和你们谈的，但是我也知道，这个金额你们根本不可能接受。如果不是因为我没钱，这个游戏我绝对不会放出去，因为我知道他的未来在哪里，能够赚到多少钱。”
    说这话的时候林成楠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他也知道游戏的成功离不开背后的那个“爹！”所以这一切不过是说说而已。
    “真金白银说出来你们肯定受不了，那就换个合作的方式。果果，给我一支笔！”
    陈果乖巧的从随身小包包里拿出纸笔，这时候的她就是林成楠身边的小秘书，简称小蜜，白天帮着拎包打杂的那种，至于晚上是干啥的，那肯定是回宿舍休息睡觉。
    林某人铁骨铮铮，从不干那些下作的事情！
    “我对联盟有充足的信心，你们对他也有信心，但是绝对没有我这么足。”
    林成楠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片刻后递给任宇鑫。
    “任大哥看看，这是我的方案，行的话我们再谈谈。”
    任宇鑫看着手中的几个数字，呈现阶梯状排列，还别说，林某人的字真的挺好看的，看着赏心悦目，字如其人。
    “2亿rmb……八年代理费用。”
    好家伙，开局暴击，什么乱七八糟的字，再好看的字能值两个亿么？当自己是“书圣”么！
    “收益分成四六……”
    但是任宇鑫依旧忍着痛苦仔细的看下去，再后面还有更琐碎的分成方案。
    “……营收10亿rmb五成，20亿五点五成，30亿六成，40亿六点五成，50亿以上七成。”
    好家伙，累进叠加分成，最高的时候，作为游戏开发者的星辰联盟居然能够拿到七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现在市面上，能够五五分成就是良心代理商了。
    运营投入不要钱呀！
    服务器不要钱呀！
    你个破开发者坐地赚钱，那些黑了心卖危房的也没有这种赚钱法！有这种分成方式谁还去卖军火，卖白米分，都来搞游戏才是正事。
    任宇鑫甚至都有些不想聊了，但是看着分成比例前那显眼的收入数字，他有些心惊肉跳的对眼前的大男孩说道。
    “小林，你对《英雄联盟》这款游戏的认可度很高呀？”
    “不高不行，大话都说了，总要有点底气，对吧任大哥！”
    林成楠神情自若，奶茶反正是不能喝了，也喝饱了，对方的脸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心肯定在mmp。
    “再说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信心呢！只要是亲生的，绝对最宝贝。”
    说完，林成楠轻佻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果，后者“怒目而视，”手不轻不重的在林成楠腰间掐了一把，这孙子逮着机会就撩自己，这个心呀肝呀的，动荡曲线有些大，快守不住了。
    “代理费用有些高。”
    任宇鑫有些心累的说道，刚才还是一亿，五十一的股权，星辰联盟在盛达的眼中也就是两亿的估值，现在呢！两亿不过是八年的代理费用，莫非是自己的底牌透露的太早？让眼前的这个孙子飘起来了？
    “代理费用这一块儿我们可以接受其他的付款方式，不一定全要现金，允许赊账，分期付款，股票支付等多种形式兑现，但是分期之类，时间别拖太久，星辰联盟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
    任宇鑫看着眼前的小屁孩，挺帅气的一个小伙，怎么话说出来听的人那么想动手揍他呢？星辰联盟不就是邵宏强他们那些人在弄么？那才几个人，有藤讯的一个事业部的人多么？
    再说了，现在哪家公司是全现金代理的，轻而易举能够拿出几个亿现金的，那不是公司，那是银行，上亿的现金摆在你面前能给你当房子住知道么！
    “这个费用我需要再确定，还有代理分成比例问题。”
    说着，任宇鑫掏出电话：“能给我一点时间么？”
    “请，任大哥随便！”
    看着任宇鑫拿着电话走出餐厅，陈果掐住林成楠的手：“天哪小楠，你是在开玩笑么？”
    “没呀！”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陈果的头发，女友的发丝上带着一丝柠檬的香气，嗅在鼻腔里，沁人心扉。
    自己在纯姐的指导下，努力了这几个月，为的不就是搭上藤讯的战车么？
    一个明明守着金矿却不知道如何挖掘的公司，别看市值仅次于千度，但此刻在国内互联网圈子里举世皆敌，谁都防着他。
    藤讯就像是蒙着双眼盲人摸象一般，想要在全球找到一个合适他自身的游戏，冲出包围圈。林成楠要不是借机啃一口一下来，怕是后悔一辈子。
    再说了，总价两亿的代理费高么？八年的时间，算下来每年才多少钱，两千五百万，绝对不高，但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里，看到的只是这个巨大的数字。
    “高教授，刚才很不好意思！”
    “能亲眼看到一位亿万富翁，还是一位在校生，深感荣幸。”
    高教授想了想：“我还是先离开一会儿，毕竟接下来涉及到你们商业机密，等有空我们再聊。”
    说着，高教授先告辞。
    他是越听心越抖动，在这儿有些坐立难安，合作双方张口闭口就是几个亿，真当钱是天上掉下来的，自己好歹也是搞经济的，怎么就没觉得现在通货膨胀成这样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民国货币大贬值呢！
    就是这样，一个敢开口，另一个居然真去考虑了，疯了，这个世界疯了，把钱都不当钱了。
    看着高教授在任宇鑫身边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坐在餐桌旁，心中上下跳个不停的陈果抓住林成楠的手：“小楠，你开这样的价格是真的么？他们居然还能考虑，这也太夸张了，那可是藤讯。”
    学生眼里的藤讯是什么，就是qq，那就是国内社交的最大霸主，各种钻石闪耀在学生眼中。
    林成楠呢？也许在陈果的心中属于最特殊的那一个，学识也罢，才艺也好，那都是属于人的范畴，但怎么开学这才多久，也没见他怎么样，怎么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两亿呀？自己父亲二十岁之前在干什么，手上两万块都没有，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怕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为什么会觉得夸张呢？”
    林成楠疑惑了：“汉国的游戏估计你还不清楚，只是一款2d游戏，按照现在的主流趋势来看，早就是过时的，重要的是，他们为了这款游戏准备了一个亿的代理费用，我开两亿绝对不高，除非他们看着同胞好欺负？”
    陈果不清楚其中的秘密，只是觉得林成楠说的好有道理。
    “不仅如此，我们的完善程度几乎吊打同类型游戏，而且运营模式和藤讯基因天然契合，他们作为互联网世界的翘楚，难道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么？所以砸重金是正常的。”
    一盏茶的功夫，任宇鑫带着疲惫出现在林成楠的面前。
    脑海里还在回响着十多分钟前，和马总他们的对话。
    “条件是这样的么？程师兄那边已经出手了呀？”
    “是的pony，我打听了一下，是经济系章军教授牵头，但是林成楠那边没有同意，只是这个费用太高了，而且后期的分成比例有些夸张。”
    “如果这样的话，汉国那边肯定要放弃的，对于代理费用我这边其实问题不大，只是付款方式上，希望尽量为我们多留一些现金储备，如果可以的话，股票支付为主！”
    “我到时候试着谈一下。”
    “看来他对游戏的盈利很有信心，如果真能做到全年破10亿，五五分就五五分。达不到，四六也是业界常见的分成。如果超过二十亿，那说明我们挖到金矿了，即使多分些利润出去，股东们也乐意。”
    在这个藤讯游戏还没有大爆的时候，马疼恐怕没有想到，在qq巨量用户的加持下，一款良心制作的游戏打着“免费”外壳，想要赚取一年十亿的流水不过是“洒洒水”的小事。
    一款游戏全年破十亿霉金的流水，也不过是几年后就能遇到的。
    作为藤讯想要冲出包围圈的第一款游戏大作，只要他们认可，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能接受的。
    ……
    回到餐厅的任宇鑫，身心疲惫，但是充满了亢奋。
    “我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和你谈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看了看食堂嘈杂的环境，这应该是自己人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任宇鑫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
    “林总，两亿的代理费用太高，1.8亿是我们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同时代理年限改为十年，并且明确为亚洲区域总代理，付款方式将以现金和股票两种方式支付，具体细节我们可以稍后洽谈，你这边是否接受？”
    任宇鑫的手机没有挂断，静悄悄的摆在桌子上，在座的双方都能看到。而且说话的方式也及其正规。
    “股票价值如何计算？”
    “以签订协议当日价值计算！”
    “你们一刀砍了我两千万，做生意礼尚往来，一点九亿的代理费用，只要你们点头，这块儿我没有问题。”
    任宇鑫只是犹豫了片刻，恍惚间好像看到食堂外的路口上，高教授又神色匆匆的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连忙说道。
    “好，做生意礼尚往来，应该的，一点九就一点九，但我们暂时不能拿出这么多现金，大部分可能要以股票支付了。”
    其实一开始林成楠是不答应的，任谁少了一千万都不乐意呀！但是一想到对方是现金和股票两种方式支付，而且股票为主，林成楠都不想要钱了，只想要对方的股票。
    现在是07年吧，应该是07年吧！
    林某人此时感觉真像是走在纯姐说的快速路上，心跳有些快呀！
    但是一想到自己缺钱的程度，以及各个即将开展项目所需的费用，还是算了吧，就当是“忍痛割爱，”要一部分现金吧！
    对讯讯的爱，留到以后。
    “分成比例我们也要做出调整，目前的分成比例对我们太吃亏，当然出于对游戏的信心，我们只是做了微调。”
    “20亿以内，五五分？”
    “30亿以内，五点五成？”
    “40亿以内，六成？”
    “50亿以内，七成？”
    好像调整不多，林成楠从新的调整比例上，发现对方对英雄联盟的信心很足，甚至相信年收入可能破十亿，甚至在20亿左右，至少在目前的藤讯眼里，这绝对是一个高的吓人的数字。
    要知道，藤讯目前全年收入不过三十多亿，一款被他们看中的游戏能够达到20亿的情况下，这几乎占据一半以上收入，这是什么情况，还用得着想什么30亿50亿的么？有20亿就足够他们吃饱喝足了。
    毕竟他们目前在游戏市场的占有率不到百分之六，即使作为游戏老大的盛达，全年收益不超过二十五亿。
    真要是出现一款年入50亿以上的游戏，就是给出去七成又怎样，那是赚了多少的问题么？那是称霸国内游戏江山呀！
    每年到年度回报的时候，都是一枝独秀，谁与争锋的感受。
    就好比房地产开发商，有时候利润高么？不过是百分之几的利润！但是看看流水，顶尖水准，那么大一笔现金，那么大名头，你不羡慕？盘子做大了才有肉吃，斤斤计较那点利润真没必要。
    双方在餐厅里，很快就草签了一封协议，而在普东那边，接到电话的姚小光也在和星辰联盟对接，为接下来的游戏运营做准备。
    重要的是，这边任宇鑫确定了相关事宜，那边藤讯的法务团队已经赶飞机了，最迟明天就能赶到魔都完成这份初步拟定的协议。
    林成楠这边也没闲着，电话联系邱俊，让他尽快入驻星辰联盟，和邵宏强他们与姚小光进行对接，先把星辰系的第一枪打响。
    当林成楠和任宇鑫相互握手的时候，神色怪异的高教授领着章教授还有程师兄出现在餐厅里。
    稀稀拉拉的餐厅里吃饭的同学已经不多了，但是看到大佬云集，连忙抬起头来，众人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角落里的林成楠他们。
    “林同学，程总这边有事想和你确定一下。”
    章教授打着招呼说道。
    “章教授好！”
    林成楠热情的打着招呼，然后看着一旁神情焦急的程师兄：“程师兄，很抱歉，你来晚了。”
    “你来晚了！”
    “来晚了！”
    “晚了！”
    “了！”
    程师兄的神情依然镇定：“为什么？做生意没必要这么快做决定。”
    “其实不快！”
    林成楠看了看任宇鑫，又看了看程师兄。
    记忆中的资料上，巅峰时刻的盛达就是在今年开始走下坡路，一路好像遇到泥石流，被裹挟而下，从全国第一掉落到前三甲，然后沦落到前五，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时就是听过哥的传说，知道哥过得还好，但就是不知道哥在何处。
    “盛达的人才济济，但是听朋友们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林成楠略带自嘲的说道：“程师兄很有诚意，但是对我的信心还是不足。”
    “他们什么条件？”
    程师兄依然不放弃，这么短的时间，绝不可能签下协议的，还有很大的余地。
    “程师兄，别为难我了。”
    对于林成楠而言，钱，他所欲也，藤讯具备的底蕴，更是他所看重的。
    目前的盛达虽然是国内最有运营游戏资格的大厂，甚至不是因为他自身打盹，哪有旧城什么事情，更不要说魔兽花落旧城的事情发生了。
    想想看，连渣浪都差点吞并的能是菜鸟么？那可是国内互联网的旗帜之一，你就说盛达嚣不嚣张吧！
    手上握有的巨量现金储备的盛达当然令人眼红，谁不想杀进去，从盛达身上咬一块儿肉，狼与猎人的关系在这几年内，瞬息转变。
    “我其实一直觉得，热爱游戏不是什么坏事，有些人很有能力，各种履历光鲜，但是他们真的懂游戏，懂用户么？这样的人当领头羊，然后带着一群同样履历光鲜的人来做分析，出数据，定战略，感觉不太靠谱。”
    林成楠看着众人的视线，有些不忍的对着程师兄说道。
    “这些人甚至不如一个网吧里玩游戏的，亲自下载安装，试玩一下，写一篇游戏体会来的真切。这样的人飘的太高了，开了吧，师兄！”
    说着，林成楠对任宇鑫说道：“任大哥，我送送你。”
    说完，对着高教授还有章教授说声抱歉，拉着陈果的手先走了。
    程师兄半天没缓过神来，好久才面露难色。
    很多事情，林成楠哪怕不说，晚一点他都会知道。
    至于林成楠有所指的那个人，程师兄当然清楚说的是谁，一个小屁孩，在学校做出点成绩就开始对一家巨无霸企业指点江山，怕是不知道自己姓啥吧！
    但是当那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身影从自己身旁走过时，仿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溜走。
    是什么呢？
    运气？
    欧气？
    程师兄感觉自己好像错过的不是一笔收益，不是一颗摇钱树。而是为自己塑造了一个敌人，一个即将踏上辉煌的敌人。
    是藤讯么？
    还是那个年轻人。
    他有些说不清楚，但是心思沉重，头又开始疼了。
    （我要休息了，否则明天基本量都没办法满足了。）

 第162章 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任宇鑫离开校园时很开心，有些事情不用事后求证了，看着神色匆匆赶来的程师兄，他就知道自己带着藤讯拿下的是“c位，”绝对令人心动。
    对于此时的他而言，重心已经转向了该如何运作《英雄联盟》这款游戏，至于藤讯与星辰联盟之间的代理问题，则交给后续的团队来处理，核心利益确定了，剩下的就是细枝末节。
    临别前，任宇鑫还是有些安耐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星辰浏览器，是你们开发的么？”
    商务车前正准备告别的林成楠楞了一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陈果也是有些诧异：什么浏览器，不是游戏么？怎么有扯到浏览器身上了？
    笑容挂在林成楠的脸上：“任大哥，不是‘我们，’是‘我’开发的。”
    说这话的时候，林成楠可是看了看天上。还好，夜色下天空的湛蓝，不见一片云朵，怕是不会有惊雷。
    任宇鑫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口中不相信的说道：“真的是你一个人么？”
    “我上高中的时候用不惯ie，之后虽然有一些浏览器人性化许多，但大都采用ie内核，换汤不换药，其他非ie内核的浏览器也是各种小毛病，兼容性也差。”
    说着，林成楠两手一摊，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没有合适自己的，那就自己开发一个咯！”
    “开发一个咯！”
    “开发一个！”
    “开发……”
    任宇鑫的嘴角开始有些抽搐，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装的。
    “怎么？任大哥不信？”
    林成楠以为任宇鑫不相信此事，有些惊诧的说道。
    这事情怎么能不信，眼前的人虽然不被大众所熟知，但在圈子里也是有数的名人，有这样的人以后给自己做背书，当然要抓住，否则自己一个人搞浏览器的事情太玄乎了，
    “呵呵！”
    任宇鑫咬着牙说道：“小林总天才一样的人物，这事情肯定是你弄的。”
    他能怎么办，不信也得信，国内玩互联网最早的那批人就没有不熟的，谁有多少斤两大家心里都有本帐，但从哪个旮旯角落里蹦出这么个玩意，一个人搞浏览器，真当自己眼瞎。
    你说你独立开发游戏我都相信，以前一个人开发游戏的多了去，哪怕英雄联盟是如此的优秀，一个人开发难度有些大，可我也相信，但是……浏览器这件事情打死我也不信。
    可是任宇鑫不信也得信，实在是没人弄这一摊子，要是有人弄出来了早就上新闻了，谁会藏着掖着，这不光是技术问题，还有运营推广等一系列复杂的问题，一个人开发出来那能叫人么？那是神！
    林成楠感觉这个话题没办法继续下去了，眼前的人日后好歹也是个大佬，但这么不经风雨，对于挂逼的认知度太低了，赶快送走吧！
    商务车缓缓离开校园，走在夜幕沉沉的校园中，林成楠看着身边的陈果。
    依然是那个带着害羞的女孩，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没有人可以将日子过的行云流水。但是林成楠相信，也许身边的这个女孩会有这样的生活。
    经历过高考后的女孩子，已经开始绽放出属于她个人的风采。
    法学院的一些风言风语总是在学生的八卦中传来传去，林成楠多少都有耳闻。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花边新闻，陈果也是不能避免。
    但是在故事的叙述中，陈果往往是被追求者，在众多爱慕者的鲜花攻势下，微微一笑，转身走开。
    男生们很羡慕林成楠，而女生们，更多的则是羡慕陈果。两个人之间没有历经什么劫数，遍尝人间苦短的人生阅历，高潮迭起，只不过有一段纯净透彻的情感。
    外围的旁观与艳羡，远不如两个当事人来的风轻云淡。
    两人之间的每一次相聚与分离，不过是魔都里四十分钟的车程。
    在没有纯姐压迫的日子里，有时林成楠会在校园站等候即将到来的陈果；有时，陈果会在湾区的校园门口等待着林成楠。
    往返两个校区之间的168路公交车上，很多人似乎都习惯了，偶尔会遇到这么一位男性或者女性学生，安静的，充满着期待的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两个人的外形是那样的出众与恬静，人们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好奇，究竟是谁再让这么出色的一个男孩或者女孩在等待。
    在这个功能机为主的社会，缺少智能机随手可拍的“咔嚓”“咔嚓”声，偶有几个年轻人，也是在惊艳过后，略带着羞涩，偷偷打量，或是男孩，或是女孩。
    很少有人主动上前搭讪，在这祥和的国度，没有谁会在公交车这样的场合上欺男霸女，甚至就连小偷都有些不忍下手。
    生活的平静仿佛水波不惊，没有忽然炸起的山风与呼啸，少男少女甚少经历人世间的丑恶与险阻。
    林成楠不知道，手中的温柔与祥和能够陪伴自己多久，这样的生活实在太惬意，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好的她。
    “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呀！”
    林成楠感叹了一句！
    看着陪伴在身边的陈果，想到医院里的悲欢离合，思念着另一个时空中联系不到的纯姐。林成楠感觉自己的心好大，胸怀好宽广，能够容得下世间万物。
    “一辈子会这样的！”
    陈果在一旁小声的回复着。
    今天的事情对于进入大学校园没多久的陈果来说，有些过于突然，就连在世俗中打滚半辈子的高教授，在听到那些涉及到上亿资金往来的话题后，都心颤而走，自己这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又如何能安静的下来。
    在陈果的心中，她知道林成楠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她也坚信，这个打破西城中学，甚至通州高考记录的男孩会有绽放的一天。
    但是这一天来的未免太快了，也太闪亮了，这不像是在舞台上高歌一曲，引来众人的追捧，更像是在人生的道路上点燃一盏焰火，照耀世人。
    陈果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沉沦了，她本就是个偏内向的女孩，不习惯站在灯火聚集之下，更习惯的，反倒是默默的守候在这个男人身后，就连自己故作男孩子气的“果哥”形态，也不过是为了更靠近男友一些，两人甚至为此打趣不少。
    当两人身旁经过一群抱着篮球的男同学时，隐约听到对方传来的惊呼声：“是林某楠，还有他的漂亮女朋友。”
    林成楠的脸色有些黑，陈果则是偷偷笑出声。
    “林某楠”的这个称呼自从在校内论坛里出名后，就不再是一个单独的id了，几乎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在复旦新生，甚至老生口中都耳熟能详的名字，甚至某些教授在点名的时候，都会俏皮的来一句“林某楠到了么，”惹来学生的哄堂大笑。
    林成楠不在意，只是他一直想的“楠哥”好像没成功，有一颗想当大哥之心的林成楠，稚嫩的岁数只能让他收获一个“林某楠，”就像是某个符号般深入人心。
    “晚上还回去么？”
    天色不早了，林成楠看了看身边的陈果，灯火辉煌下的女孩怎么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林成楠敢保证，这绝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真就是这么好看。
    陈果的颜值就是很能打，不像自己，没有帅的时候，忙起来更是一团糟，也只有陈果这样心灵纯净的才能看得上同样是心灵纯净的自己。
    “当然还要回去的！”
    陈果微笑着回答，眯着的眼缝儿细长，弯曲的嘴角透露着笑意。林成楠说这话啥意思，趁着夜色杀熟么？想要借突然得到的意外之财把自己收入金屋么？
    “好吧！”
    林成楠故作哭脸，好像和果哥一起看日出呀！饱暖思**，解决了资金压力的自己，已经安耐不住那躁动的内心，不做点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对不起当初陈友仁的狗脸。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仅如此，自己还要在果哥的关键位置上安插自己人，让陈友仁好好看看，退路都给他锁死，什么叫两个人上大学，三个人离校，自己就是这么的倔强，硬朗。
    “啪！”
    林成楠换做惊恐的神色：“什么？发生了什么？陈果同学，果哥，你看到了么？好像有人对我图谋不轨……居然……居然偷亲我了。”
    路过的人们跟看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林成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正大光明的亲吻你的脸颊，你居然这个样子，能要点脸不。
    林成楠知道，这些都是羡慕嫉妒恨，都是单身狗，什么神经病，他才看不到呢！
    一同路过的女孩子们则羡慕的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好像这才是大学正经谈恋爱的节奏。
    在陈果的内心中，今天最欣喜的事情并不是林成楠好像赚了多少钱，对于钱什么的，她真没在意过。
    她最在意的，莫过于林成楠的能力得到了“变现，”不再是父亲口中“骗人的小子，”这样的转变对于获得父亲的认可，应该是一个重要的砝码。
    再想想父亲错过的投资，等到藤讯那边落实下来，1.9亿的代理费用，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父亲的脸面估计要被打肿了，而且重点是游戏还没有发行，后期还有无数的现金流等着回来呀！
    具体收益多少虽然不清楚，但陈果那个心，感觉好甜蜜。
    在这夏末秋初的夜晚，情丝伴着浪漫与温婉，在夜风中尽情飞舞，靠在林成楠宽广的胸怀中，被温暖包围着的陈果，望着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
    抬头看着同样在仰望星空的大男孩，他也在心中念着自己，想着自己吧！
    要不？今晚不回去了？
    ……
    从魔都赶回深城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姚小光和任宇鑫两人，早已经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由后者向总部汇报。
    “我觉得，我们肯定会成功！”
    这是任宇鑫对老马说的第一句话。
    “汉国那边暂停接触，我们将全力运营《英雄联盟》。”
    这是第二句。
    汉国的代理游戏是几家都在争夺的，毕竟那款游戏在汉国市场发展的挺不错，但是至少在藤讯加入抢夺之前，这件事情已经拖了快大半年了。
    双方的谈判也是经常陷入僵局，藤讯作为一个“小弟弟，”想要在盛达、旧城的眼下代理，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至于为什么代理拖了这么久。
    首先游戏方式陈旧，在3d大作盛行的今天，一款2d游戏太落伍了。盛达、旧城也在其中举棋不定。
    其次，要求过高，在传奇等依然活着的时候，这款游戏代理商的条件让人难以接受。
    最后，当盛达，旧城都逐一放弃，或者心不在焉甚至骑驴找马时，藤讯也在考虑自己的战略是否正确，是否真该花这么大的精力投入。
    正是因为他们在游戏上的话语权过低，想要代理汉国的游戏，甚至不得不想办法寻求汉国三星的帮助，其中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由此可见，藤讯想要冲出包围圈的态度可见一斑。
    但是当《英雄联盟》出炉的时候，任何怀疑或者犹豫都不应该存在了，在魔都的几天功夫，任宇鑫和姚小光亲眼看到并且参与进去，星辰联盟在这款游戏上的潜力。
    随着藤讯的注入，游戏内测近十万人数，随时可以放开公测。
    不管是曾经忠诚于dota，还是新手初入门的，只要在这款游戏上投入个把小时，很快就会被其中的氛围所吸引。
    相较dota的难度，更快节奏的《英雄联盟》以及更低的难度，几乎在一瞬间就抓住了用户的心思。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仅仅是代理这款游戏，还应该入股《星辰》。”
    这是任宇鑫的第三句话。
    “为什么？”
    前两句话马疼没有任何反应，那是任宇鑫负责的，他也相信他的眼光，但是为什么还要入股星辰。
    “虽然我知道代理《英雄联盟》和为其要做的运营准备，会抽调我们大部分现金流，但是我在星辰联盟的这几天，亲眼发现这款游戏的魅力，更重要的是，确定了这款游戏从头到尾都是林成楠一人所做。”
    任宇鑫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脸好红，不是害羞的那种，而是一种兴奋：“那孩子，是的，他还是个孩子，但是在游戏上的天赋超乎寻常，一款发迹于dota的游戏，几乎完全脱离了dota的影子，在自己的身上玩出了花样，我们现在不投入，也许就和程师兄一样，悔掉肠子。”
    “真的确定了么？”
    任宇鑫知道马疼在问什么：“确定了，邵宏强他们也没有忌讳什么，相反很感激林成楠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们一把，大家都很清楚这款游戏的来历，所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我们应该花多少钱，能够占多少？”
    老马果然不愧是技术男，思维直接，想了想说道：“钱我们暂时真没有，毕竟我们投资的对象说是星辰，不如说是林成楠个人。
    而且我还听说，他在魔都那边成立了另一家游戏公司，并且已经开始了，如果可以，我们可以静观其变，但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应该尽早做打算。”
    “林成楠在游戏上的天赋我们都知道，但我在魔都的这几天还打听到一个消息，他还开发了一款浏览器，一款全新的浏览器。”
    任宇鑫觉得这个事情太邪乎了，浏览器的事情自己一直坚信是国内顶尖团队的产品，林成楠说的他不信，邵宏强说的他也不信，但是当星辰联盟的几个“创始人”都在表露这件事情，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的时候，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那可是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了，不仅如此，还是敲了好多年的结果，收尾的时候就在邵宏强几个人的眼皮底下发生的，大家是亲眼所见，做不得假呀！
    说起这事，任宇鑫就觉得是如此魔幻，如此的不现实，这件事情就不是人干的。
    马腾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包烟，想要抽一根，但放弃了，安静的听着任宇鑫念念叨叨。
    “确认过？是真的么？”
    马腾在技术和产品上如此优秀的一个人，牙根也觉得有些酸涩，听完后和任宇鑫露出一样的表情。
    “确认了，再三确认了，就连林成楠敲完最后一行代码时，办公室内的监控录像都给我看了，在星辰联盟那群人眼里，这小子就不是人，就没有他不会的。”
    “没钱真是困难呀！”
    马藤这时是真想抽烟了：“其实从个人角度，我也想投资，但是《英雄联盟》的代理费用这么高，而且后期投入的资源这么大，真没钱呀！这么一个天才人物，错过了真可惜。”
    “股权置换？”
    任宇鑫试探的提议说道：“我觉得，他挺看好我们的，而我们也看好他……就像这次代理费，星辰联盟只要了少量现金。”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马藤最终还是抽烟了，只是一根，他在办公室吞云吐雾：“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还这么有意思，能不能直接拉到我们的队伍？”
    任宇鑫摇了摇头：“年纪不大，心思不小，我们之前的程师兄已经拉过了，根本没戏。”
    “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呢！不过这么天才的一个人物，肯定心高气傲，想要闯荡一番，先静观其变吧！”
    马藤看了看手上的报告：“代理的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了，先不管其他，游戏争取半年内，不，三个月内上线。”
    三个月，差不多就是今年年底前，藤讯争取要在奥运年一展雄风。
    毕竟这《英雄联盟》也算是在盛达的嘴里虎口夺食，忍气吞声这么久的藤讯，总不会锦衣夜行，手里拿着好货当然来拉出来炫耀一番了。
    至于投资星辰的事情，这就不是代理一款游戏这么简单了，股权置换也不是一件小事，肯定要从长计议，再说人家是否同意还不一定，先把到嘴的肉吃下去才是正事！
    （码完这章真的没精力了，大家早点睡，明天可能会有些晚了，但我坚持多更一些。）

 第163章 我要给大家换个大的办公室

    当林成楠再一次出现在星辰联盟办公楼的时候，邵宏强带领着核心团队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林老板。”
    这个从最初几个人的团队，扩大到目前近三十人的团队，膨胀了数倍。总体人数在游戏圈子里依然不多，但是每个人各司其职，人尽其用，几个新来的同事还是第一次看到幕后大老板。
    这个大老板在大家的传闻中有些与众不同，年轻不爱管事，反倒是喜欢埋头写代码，和在座的大部分码农一个模子，如果说大家有什么不一样的，莫过于身高与颜值。
    站在众人面前的林成楠确实高人一等，颜值很能打，他多少有些心潮澎湃，不像是往常那种风轻云淡，水波不惊。
    任谁在上亿的资金面前都要动容，林某人也不例外。
    但是对他来说，每天一睁眼，几十张嗷嗷待哺的嘴等待着发工资，这关系着背后几十个家庭；母亲心心念的祖宅也是悬在半空，如今可以平安落地，当初困难重重的资金压力在这上亿的费用面前，土崩瓦解，只等自己去还账收房。
    林成楠看着眼前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员工，也许他们还不清楚他们走在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是对于林成楠而言，他现在的行为，即将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想着身边的父母，想着身边的陈果，想着身边的同事朋友，想着暂时联系不到的纯姐。
    “诸位星辰联盟的同学们，大家好。你们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我的，有和我一起共事的，和我一起打闹的，也有未曾谋面埋头苦干的。
    我们的公司很小，小到目前只有这不到二百平米的面积，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初期的投入成本已经快把我的现金流烧干了，你们的邵总已经快把我榨干了。”
    林成楠站在几人的面前，没有了互联网上林某楠的顽皮，现在的他，身份已经变了，是个几十人公司的小老板了。
    “也许有人会在猜测，为什么我要自曝其短，这会不会让大家的心态产生变化。
    我会说，如果当事情还没有开始做，你就最先怀疑，这样的人离开了，我并不会心疼。
    我们不是传销，我们也不是骗子公司。
    我，林成楠，是一名在校生，还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在校生。”
    说到这儿，眼前的围在一起的众人笑了。
    刚刚从楼下走上来的陈果静悄悄的站在门口，星辰联盟这边还是她第一次来。站在她身边的，则是刚刚和藤讯商务团队接触完毕的邱俊。
    陈果的存在邱俊早就知道，而且是章教授亲自告诉他的，两个老男人八卦起来也是挺有一手的。
    但是说的再多，总没有亲眼见过来的感受深刻，虽然章教授一直强调，林某人的女友多么的出色，但邱俊总认为章教授学傻了，这世上出色的女人多了，你章某人还没有资格在我这个律届浪子面前谈女人。
    今天是二人的第一次碰面，陈果的外貌就不说了，邱俊只觉得林成楠眼光真好，又是同学又是女友的，青梅竹马莫过于此。
    再细看对方的穿着打扮，邱俊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翘起大拇指，女孩身上一水的高端货，意呆利的手工鞋，高卢鸡的长裙，腐国的女士帽，手腕上点缀的碎钻手链，这能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么？
    任何一件物品的价值都要比林某人全身上下加起来的都多，这绝对是大户人家出身。
    邱俊瞅着空子不着痕迹的打探了一下，“尊父是......”
    “陈友仁！”
    陈果是真没什么城府，再说父亲的名字又没什么避讳的，自己作为一个星辰的编外人员，能够亲眼看到邱俊带着三两个精英，在藤讯的专业团队面前游刃有余，这样一个律届前辈真是自己学习的对象。
    邱俊面露笑容，转瞬就想到了这个人是谁。
    作为非魔都人，在魔都抢滩登陆，并且成功上岸的东方省不知名人士，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赫赫威名，”手中握有的巨量现金储备在东方省堪称一绝，多少投资人想拉着他一起玩私募，搞投资，可是人家自己玩自己的，出了名的“抠！”
    邱俊一直认为，男人成功的事业背后一定要有个大气的女人，否则就是家无宁日。
    陈果无论外形还是家世，绝对是上上之选，仅仅是片刻的接触，也是透露着她和林成楠之间的单纯，邱俊的心至少放了大半：这个女人至少是以男人为中心，暂时没有看出“作精”的气息。
    此刻，两人站在星辰联盟办公室的大门口，望着人群中的林成楠，阳光正从背后有些陈旧的窗户上透进来，制冷效果差的空调挂在墙壁上使着劲的吐着冷气。
    林成楠的身上已经有了些许汗渍，围在他身边的众人也是面色绯红，在这初秋的时光里，办公室里依旧炙热。
    “星辰联盟作为我和老邵他们一起创建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成效很足，接下来，我们要在之前的基础上，再加把劲，扎根在英雄联盟这款游戏上，我们的目标绝不是做出游戏，卖出去，然后大家拿一笔可观的奖金离职走人。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款游戏能让我们做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也许有人不信，觉得一款游戏的生命力不可能这么久，但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了。”
    说着，林成楠对着站在人群之后的宋娜说道：“宋姐，灯光调亮点，今天把大家都拍拍清楚，省得以后有人说我林某人吹牛。”
    众人听到此话，笑了，很开心的笑了。
    不管公司之前如何，眼下和藤讯开始对接，众人都是亲眼所见，心中的那个小老鼠也是在不停的跳跃着，总想探究公司的小秘密，这些秘密是那么的诱人，挠人心肺。
    至于林成楠说的话，大家是半信半疑，毕竟国内互联网游戏圈子才几年，林成楠就说要做十年，没这个先例呀！
    “在这里，我也很放心的和大家透露一些属于公司的机密，目前除了老邵还有几个人知道外，大家并不清楚。我也不希望星辰联盟的核心同事，知道公司的消息是通过外界才知晓，而且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不是我们的文化，我们希望每一个同事当家作主，我们也不避讳谈论这些。”
    林成楠的话让所有人竖起耳朵，邵红刚和潘金伟他们更是面露笑容，不以为意。
    “1.9亿！
    请大家记住这个数字，我们《英雄联盟》的代理费用是1.9亿，至于其他细节大家就不用探寻了，以后，只要我们的游戏做的越好，每年的收益就越高，大家得到的奖金就越多。”
    围在一起的二十多号人先是安静了片刻，眨眼间的功夫就开始兴奋起来，嘴里鬼哭狼嚎一般，办公室顺便变成了菜场。
    “小林总威武！”
    “小林总满赛！”
    ……
    “还有，我们终于能够搬离这个破旧的办公楼了，等地点选定，我们就‘乔迁新居，’我们要给每一个人配新电脑，新办工桌，我们会有吃不完的美食，只要大家对星辰不离不弃，我一定把各位养的白白胖胖......”
    “小林总威武！”
    “小林总要得！”
    ......
    林成楠露着笑容的面孔透过欢闹的人群，看到门口的陈果，还有邱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邵宏强他们几个核心团队，脸上更是笑的像朵菊花，孟哲西乐呵的像个傻子。
    最近这段时间众人几乎把公司当成家，几个老男人没什么负担，但是几个月下来的努力收获丰厚，超乎想象。
    按照目前的物价水平，差不多是接近财务自由了。
    暑期前还朝夕不保的众人，此时感觉就像是被金蛋砸中一般，想当初连泡面都快吃不起的日子，要一去不复返了。
    楼下的小四川可以敞开肚皮吃了，泡面也能买糠师傅的，吃一碗倒一碗，有钱了，可以浪起来了。
    欢闹的众人虽然知道这笔钱不属于自己，但公司有钱了，年底奖金是不是也能丰厚一些，活的时间也能长一些，大家的安稳日子也能多一些。
    不说绝对，但在座的游戏人大部分都经历过团队因为资金压力，不得不解散，能被邵宏强他们这个草根团队拉过来的，能力肯定是有的，但绝不是什么大公司的核心开发，否则就这“破团队，”能拉来什么牛人。
    但就是这么一群有能力但是没什么名气的人，在邵宏强几人的带领下，不出岔子的把林成楠的“设计方案”完美实现了，这绝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成楠也清楚，这不是自己在任宇鑫等人面前吹嘘的那般容易，有时候理想很好，但得不到执行等于空想，就像杭州的马飞，如果不是团队执行力强，那就是一个忽悠，那就是一个传销组织，但人家吹过的牛皮都实现了，林某人清楚的很，现在，他也走在一条类似的道路上。
    起步虽晚了点，但已经走在快车道上，逼王之间的碰撞是迟早的，就看谁更能吹了。
    “最核心的消息已经告诉大家了，我多余的话也不说，大家等着年底的奖金，如果嫌少，欢迎大家去找邵总。”
    林成楠乐呵呵的解散众人，商谈临近尾声，但是后期琐碎的对接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等到腾讯那边正式接手后，怕是才能真正的缓一缓。
    林成楠在星辰联盟的办公室，邵宏强几个核心人员四散而坐，邱俊虽然是空降而来，但是大家也没有什么疑惑，毕竟当初在制定公司股权协议的时候，邱俊的专业素养就让众人所熟知。
    最终谁都没想到，林成楠最终会把这样一位魔都律届的知名人士，拉倒星辰的战车上。
    当然，一群宅男最为侧目的，还是陈果的出现，宋娜更是双眼直愣愣的瞅着陈果，看的后者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漂亮呀！衣服在哪儿买的，太合适了。”
    宋娜再怎么样，也是一个魔都本地户，而且是个二十多岁才毕业没多久的姑娘。
    看到一个外形衣着打扮如此出众的女性，没什么“这是林成楠女友”的想法，而是这么漂亮，这么会打扮，我也要学习。
    所以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一看就很塑料花。
    陈果露了面然后被宋娜拐到一边，剩下的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
    林成楠和邱俊坐在一起。
    很有“狗头军师”觉悟的邱俊，看了一眼林成楠，这可是全新出炉的野生亿万富翁，消息虽然没有对外透露，但是等到藤讯对接的差不多，开始宣传的时候，这种事情绝不可能藏着掖着，非要闹的天下皆知。
    这也是双方在商务谈判的时候提到的，特别是林成楠在校大学生的身份，以及高考状元的身份，这些都是值得大书特书，藤讯要是不借用，顺便在林成楠身上揩一把油水，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运营者。
    想想看，“高考状元，”“在校大学生，”“公司老板，”这三个身份结合在一起宣传出去，在这个内敛的国度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
    更不要说已经知道一些信息的福旦，以福旦的尿性，还有经济系的做派，会是那种锦衣夜行的人么？肯定要配合宣传，有多大的资源使多大的劲，掏心掏肺的那种。
    至于会不会让盛达那边感到难堪，对不起，这不是福旦考虑的事情，出门左转是藤讯，你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别牵扯到我身上。
    “老邵，这次的代理费藤讯那边分成两部分支付，现金和股票，你们打算要现金还是股票。”
    邵宏强，潘金伟还有孟哲西三个人，看着不远处正在探讨服饰的宋娜以及陈果，天降横财说的就是此时。
    三个男人左看看，右看看：“小林总，你是怎么考虑的？”
    大家觉得还是先问问老大的意见，主要还是这事情来的太突然，有些吃不消，精神到现在都一直在亢奋着。
    “我对藤讯的情况比较看好，优先选择藤讯的股票，剩余的再拿现金。”
    众人一听林成楠的选择，也没什么意见：“既然小林总这样选择，那我们的股票就不要了，都给你了，我们拿现金就好。”
    “你们这样做，不怕将来后悔？”
    林成楠不得不提醒的说道。
    孟哲西乐呵的像个傻子一样回应着：“几个月前我们都快发不出工资了，要不是小林总拉我们一把，下顿饭在哪儿吃都没着落，我们那一批出来单干的，最后大都老老实实的回去上班了，现在这么一大笔钱，拿到手都觉得有些烫，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邵宏强也是在一旁点着头说道：“股票这玩意太虚了，钱拿到手实在一些，我估计宋娜也是这样，是不？”
    宋娜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大家一眼：“虽然我们魔都人喜欢炒股，但是有现金的时候，还是更乐意拿现金，就像我们不喜欢和银行打交道一样，买房能少贷款就少贷款，能全款最好。”
    林成楠翘起大拇指：“壕气！”本地土著，特别是拆迁户就是这么壕，买房和银行有关系么？肯定是全款喽！
    林成楠说完，朝身边的邱俊说道：“俊叔，既然这样，等藤讯的资金到账后，先把老邵他们四个人的钱划过去。”
    在这件事情上，林成楠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相比代理费，明年的收益才是重中之重，那时候的邵宏强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拿钱拿的手软。
    至于藤讯的股票，他们那时候估计真看不上了。
    “对了老邵，既然是和腾讯合作，之后你们要注意一下盛达那边的动向，这次合作和他们算是彻底谈崩，小心他们在背后弄点小动作，毕竟是魔都地头蛇，不管会不会发生，堤防点没错。”
    邵宏强点了点头：“放心，巨人那件事情我们都知道，有邱律师在，我们所有人都签了协议。”
    “财帛动人心，协议始终是协议，事情第一步已经成了，还是要把人抓紧，大家不是第一天出来做事，职场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小心无大错。”
    一边的邱俊提醒道，大家点了点头。邵宏强也在思索星辰联盟内部是否有一些漏洞，真要是发现了，肯定要加紧弥补。
    林成楠则是笑了笑：“老邵，‘邱律师’这个称呼不用叫了，以后俊叔就是我们星辰战略委员会的一员。”
    “战田各委元会？”
    对于这个新出现的名词，几个人惊诧起来。
    就连当事人邱俊也是楞了一下，虽然他一直属于不领薪水的上班，眼下更算是“裸辞”加入这个草根团队，看上去很吃亏。
    但是林成楠具体给自己按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并不清楚，眼下这个所谓的战略委员会，听名头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星辰联盟作为‘星辰’的第一家公司，还有星辰世界那边，以及我们之后成立的一系列公司，将最终组成一个完整的‘星辰系，’战田各委元会将是我们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决策层。”
    收敛起笑容的林成楠低声说道，正在探讨服饰的宋娜和陈果二人也安静下来。
    “俊叔是我之外，第一个进入战略委元会的成员，目前将分管星辰的法务与商务这一块儿，其他空缺的版块儿，我们也将在业务线开展后补足，这里的人员宁可空缺，也不会随意添加。”
    “我靠，这不就是相当于联合国的五大牛虻国？”
    孟哲西一惊一乍的说道，林成楠点了点头：“对于星辰而言，战略委员会就是核心中的核心，就是常任理事国，星辰联盟作为目前最核心的娱乐版块业务线，也是最有可能产生下一任的战田各委元会成员。”
    听到林成楠这么一说，在座的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邵宏强，老邵比林成楠大了一轮岁数的人，此刻脸色也是涨的通红。
    本以为星辰联盟就算事业的终点，没想到只是一个起点，后面还有更大的奔头。
    “小林总，你就看我们接下来的动作，保证不出岔子。”
    邵宏强拍着胸脯保证道，惹来众人的欢笑。
    “宋姐，咱们新办公楼的选址要尽快了，这边的硬件实在有些差。”
    林成楠看了看凌乱而破旧的办公室，隔壁租的那几间也差不多，想当初，众人就是在这个环境下熬过来的，几个月的时间，此时居然有些不舍了。
    宋娜听闻，点了点头：“小林总，备选的几个办公地我们等会儿可以确定一下，你这边还有什么指示不？”
    “没啥，别像现在这么荒凉，最起码交通便利点，硬件好一些，不至于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林成楠看着自己都湿透了，几个人窝在窄小的办公室，也是为难大家了，不过这也说明自己年轻人火力旺，绝不是什么“虚！”
    虽然入秋了，但魔都的太阳依然炙热。
    “行，肯定冷气开的足足的。”
    宋娜看了一眼“湿身”的林成楠，贴身的t恤撑得好有型，陈果好幸福。
    “对了，现在咱们不够扣扣索索，之前许诺的福利可以先准备起来，我们要让每一个加入星辰的员工胖起来，等以后条件好了，我们就建造自己的办公楼，胖起来不要紧，我们还有健身房，再让他们瘦回去。”
    林成楠大气的说道，但是大家全当林某人在吹牛皮，游戏买了上亿的资金，但是能赚多少钱大家心中真没数，想要建造自己的办公楼，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也不是一两个亿能解决的。
    在金钱开道的今天，松下挂在脖颈上枷锁的星辰联盟，充满了欢声笑语，小林总喜欢满嘴跑火车，大家也是见怪不怪了，今天高兴，随便他吹，没人去扯后腿。
    只有围在众人身旁的邱俊笑而不语，在接到李凯福电话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裸辞又算得了什么呢？命运早在自己认识林成楠的那一刻就改变了。
    告别星辰联盟的众人，林成楠带着陈果钻进邱俊的宝马车中，邱俊笑着说道：“我说小楠，钱到账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你也该买辆车了吧？”
    “买，肯定买！”
    林成楠看了看身旁的陈果：“俊叔，你和我说说看，什么样配置的五菱宏光好，我打算先买辆练练手。”
    正在开车的邱俊脸色一沉，脚下的车跟着一顿。
    这话题还能说下去么？你说我一个开宝马的来和你探讨五菱宏光，这个合适么？还有，你马上都是亿万富文了，你根我说个面包车，耍我个老头子呢？
    后座上的陈果掐了一把林成楠，大男孩又开始作妖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今天还有，我已经没时间分章了，大章节送上，写完就发。）

 第164章 拉人入伙

    林成楠和陈果一同赶到邱俊家中的时候，两人看到的是个标准印象中的魔都现代豪宅。
    中环还未贯通，但已经开始建造的下闸口黄金位置边上，绿地环绕的一幢少见的现代独栋别墅，住宅很符合邱俊的律界名流的身份，至少比起此时的林成楠，邱俊更像是一个成功人士，林某人身上的学生气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这个还梦想用五菱宏光来练车的学生，一点都没有有钱人的觉悟，这就不是一个正常有钱人会去干的事儿！
    行为虽有些不堪入目，但林成楠就像是一只乳虎，只要给他点时间，就足以傲啸山林。
    邱俊在律师行业这么多年，其实已经能够看清自己的未来，如果没什么意外，他将深耕自己所在的领域，可能会参与到一些企业的法律乃至商务合作等事务中，但他从来就不是那些企业的“自己人，”只能游走在圈子之外，看似风光，但最美的风景始终不属于他。
    别人吃肉他喝汤，甚至连汤都没得喝，不过是吃些“残羹冷炙！”
    自从知道林成楠独自开发了星辰浏览器后，邱俊想要紧随其后的想法就越来越深。
    作为半个魔都人，他的求学，工作几乎都在此，还能够讲一口流利的魔都方言，不清楚的还真以为是魔都本地人。
    学会了魔都人精明的他，又带着自己家乡人的那种果敢。
    邱俊前前后后考虑了很久，直到自己将律所的事情理顺，然后才和合伙人顺利交接，接着裸辞，这在他们圈子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律界的从业人员流动不是什么新闻，但往往都是人往高处走，去一家大企业，或者当合伙人。突然听闻一个知名人士，去了一家并不知名的草创公司任职，大家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脑子“瓦特了！”
    邱俊脑子坏了么？
    没有，他很清楚自己的选择，在这段时间，他几乎是自掏腰包完成很多工作，他和林成楠对此都没有提及，一个是口袋没钱，羞于开口；一个是知道自己资金宽裕，生活富足，没必要斤斤计较，他的选择是奔着远大前途。
    特别是半途接到林成楠的电话，邱俊的业务来了，虽然不是自己最想接手的浏览器业务，但游戏业务有钱，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不是投资，而是代理。
    几百万甚至数千万的现金对于邱俊来说虽然是很大一笔钱，但当这笔钱的数量达到近两亿的时候，量变达到质变。
    虽然他不看重钱，他更看重的是林成楠本人，但能够从最大的压力下翻身起来。有时候，很多人就是差了这一步。
    好比是一辆汽车，跑起来了很容易，特别是掌舵人还是老司机的时候，只要车里有油，那路就太好走了。
    但当你手中握有方向盘的时候，没有油了怎么办，老司机也没辙。
    等到星辰联盟与腾讯的协议签订，邱俊知道，林成楠的车上加满了油，而且是身后跟着一辆乃至数辆油罐车的备用油。
    游戏业务新增的工作量对于邱俊而言，真不算什么大事，他更看重的还是浏览器带来的巨量名声，因为他太清楚，一款“浏览器之父”在互联网圈子具有的影响力，这不是钱多钱少能证明的事情，没有办法以具体的数值来衡量。
    但只要这个牌子竖起来了，从事这个行业，或者是跟这个行业打交道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也许有人为了利，也许有人为了名。
    但在邱俊的眼中，名与利浏览器都能兼得，第一次互联网潮崩盘时，霉国的浏览器之窗相关人才流失多少，其中聚集的高端技术力量，甚至要掀翻微硬的统治。
    现在一个东方的黄种人接过这个旗帜，和白种人打过很多交道的邱俊，太能明白，目前国内网的人才与海外相比，还是少了许多。
    因为，玩互联网的本质还是玩数学，玩理工科。
    在基础教育上能够吊打海外所有发达国家的华国，在高端数学和理工科上的战斗力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在这个大环境没有改变的前提下，目前引领潮流的，国内还没有一家，几乎全部都是来自海外。
    他人播下火种，国人抄袭，从门户到搜索，从购物到游戏，几乎都跟在他人背后模仿学习，乃至引进代理。千度已经是个中翘楚，技术顶尖，但是其他呢？
    海外有了脸书，我们有了校内，西边出了推特，我们有饭否……国内互联网想要弯道超车，怕是有些困难。
    除非……
    除非天降猛男，改变现状。
    在邱俊的眼中，林成楠的身材绝对算不上猛男身材，但那深厚的技术底蕴，超乎常人的技术认知与判断，绝对当得起这个技术猛男。
    林成楠并不清楚自己在邱俊的心中，他还有一个很高的地位。
    作为中产出身，并且逐渐迈入更高一层的邱俊，他其实也有过担心，担心林成楠的穷人乍富后的心态崩溃。
    多少穷人在一步登天获得巨额财富后忘乎所以，忘记初心，甚至出现可共患难，但不可共富贵，妻离子散的情况。
    从古至今，数不胜数的例子摆在前面，以古鉴今，就像某个名人说的那样，你没有登过高位，享受过权利的滋味，就不要说你能怎么样，等你有一天掌控权势的时候，看看你又是如何去做的。
    所以邱俊邀请林成楠，还有陪在身边的，未来半个女主人的陈果，来家里聊聊，大家聊聊未来，聊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聊聊心中真正的想法。
    邱俊想知道，自己接下来共事的“老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金钱面前会不会忘记自己姓啥！
    作为一名海归，邱俊亲手泡满香茶，同时，客厅里充满了淡淡的檀香味。
    林成楠对这种外表现代，内里简中的装修风格还是很喜欢的，至少比起陈友仁中不中，洋不洋的装修看上去要顺眼许多。
    陈果不掺和两个男人的话题，在保姆的带领下，参观起邱俊的别墅。
    其实从面积上来说，窗外放眼望去不过二三百平的花园，和陈友仁论亩计算的别墅（ye）根本没得比，但全新的设计总是令人眼目一心，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在陈果的心里，她想要的绝不是父亲那种充满了金黄色的装修风格，眼前的现代与简简洁很符合她的口味。
    “英雄联盟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吧？”
    邱俊看着陈果走远，试探的问道。
    “也不算彻底完成，但是核心业务已经开始移交，以后老邵他们只要专心负责后续版本的开发就行，至少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算是搬开了。”
    谈到英雄联盟的事情，林成楠当然开心了，章教授的开局虽然不太完美，但是歪打正着，关键时刻给了自己一记有力的助攻，否则还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截胡dnf，眼下藤讯把宝压在自己身上，加上咕歌的李凯福开始联系邱俊，这说明一切事物都开始走上正轨，自己和邱俊之间也要更深一步合作，两人也将真是踏上同一辆战车。
    毕竟自己在商业和法律上的欠缺不是一星半点的，纯姐能够帮自己的是基础，“高层搭建”和“外墙粉饰”肯定还需要他人，这点就连纯姐自己都承认。
    当然，他现在还想做的事情就是联系到纯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以前的一切伏笔都在藤讯介入后走上正轨，最大也是最困难的第一步，大家熬过来了。
    “那浏览器的事情呢？”
    林成楠的思想略微走神，并不影响邱俊关心的话题。
    如果说他去一家游戏公司任职，对于同行而言不算什么新闻，不过是又一个“恰饭”的人离开行业而已，那都不叫事儿。
    但自己任职的是“浏览器之父”开设的公司，两者就截然不同了，这是两种宣传方式，凡是熟知点行情的，都能明白这个“抬头”的重要性。
    就像是比尔的首富身份很令人羡慕，但是他所主导的系统才是制霸富豪榜的基础。
    邱俊当然不希望自己只是“恰饭，”而不顾“名声”了，没有谁会做的不留后路的，邱俊也是人，也一样有所顾虑。
    “既然咕歌那边已经派人了，而且是帝都那边的李凯福，说不定就这一两天的事，真要是能尽快定下来，说不定等藤讯那边宣传的差不多，咕歌那边也要开始宣传。
    英雄联盟之后，我们的重心估计就要转移到这一块儿了，俊叔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把办公室也定下来，总不能让你和老邵他们一起吧？”
    邱俊笑着回应道：“小楠，我这边随时都没问题，办公室的事情不急，先和邵宏强他们挤在一起也没什么，等换了办公室后给我留个地方就行。之前我在家已经等了快半个月了，就等你一声号令呢？咱们可是要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呀！”
    邱俊没有领工资，背后给林成楠打了一个多月的白工，两个人对这个事情都没有提及，但是大家都清楚其中的意义。
    “俊叔，题外话我也不说了，现在我手上也宽裕了，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林成楠盘算了一下开口说道，虽然提钱是一件略有些尴尬的事情，但先小人后君子，有些话说在前面总比事后撕破脸要来的光明磊落。
    “小楠你说！”
    “我有两个方式，一个呢，就是俊叔你入职星辰总部，星辰世界将会作为星辰的子公司，我呢，给您开一个还算过的去的薪资，年薪百万，奖金另算，保底奖金是一倍的薪资，效益越好奖金越多。”
    林成楠最初并不清楚邱俊的薪资情况，直到自己从章教授那边探过口风才知晓。
    目前不算其他，邱俊的固定薪资差不多是在八九十万之间，这在魔都绝对不算低的，一年一辆七系宝马，若是算上灰色收入，恐怕更多，但这个就没办法细说了。
    再说了，住独栋别墅的人没个令人羡慕的收入，物业费你都付不起。
    邱俊没有点头，只是看着林成楠，等待他说的第二种方式。
    “再一个呢，就是只拿十二万的固定年薪，我从星辰母公司直接划出百分之三的股份给您，三年内每年给您百分之零点五，六年后全部给完。
    但六年内如果您提前离职，这部分股份将会被无条件收回，仅享有每年的分红权。六年后如果有一天您要出售这百分之三的股份，我享有优先回购权。”
    林成楠的这操作表面上看还是很骚气的，很没下限的。
    年薪十二万相当于邱俊目前的收入锐降，一个月一万打发要饭的？
    股份只有稀少的百分之三，而且要分六年给出，相当于把对方锁死在星辰六年。
    说句难听的，万一某一天林成楠“变心”了，提前把他踢出局，不足百分之三的股份能干什么，说不定折腾几次他就要黯然离场了。
    但是林成楠最后一条优先回购权又放在这儿，说明他还是对这个项目的极度看好。
    林成楠看着近在眼前的邱俊，其实在自己心里，第二条并不算苛刻，相反还很大方，以星辰未来的体量，这个股份价值不菲，就是不知道邱俊是怎么选了。
    “小楠，不用说，我选第二条。”
    邱俊乐呵呵的说道，一点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六年而已，我就能拿星辰的百分之三股份，六年后我距离退休的年龄还早着呢，我还能继续奋斗，而且吧，我觉得我人生的翻身仗很快就要来临了。”
    邱俊能不开心么？不算其他，光看星辰联盟，这个才成立没多久的公司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的变更手续，还有现在的代理事宜，很多事情就是自己亲身参与的。
    和藤讯的合作，仅此一项就是一笔近两亿的入账费用，更不要说之后的分账了，哪怕流水一个亿，五五分成后的百分之三有多少？每年就是一百五十万了，万一是两亿流水，三亿流水，甚至十亿呢？就按最低的预估，也要比自己的年薪高很多，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当然，这笔钱不是这样算的，运营费用等乱七八糟的很多成本，分账扣除后肯定没有那么多，但至少这个意思在里面，百分之三看似不多，但算下来绝对惊人。
    林成楠和邱俊就在家中的茶几上，打印出相关协议签订完成，两个男人干柴遇烈火，速战速决，毫不拖沓。
    一旁的陈果参观完别墅，帮忙举着摄像机在一旁拍摄，这个事情还是邱俊本人提议的，说是要留作纪念。
    两个人在镜头前煞有其事的把签字的前前后后录制下来，一方面做法律意义上的备案，另一方面留作企业历史资料。
    只是林成楠有些疑惑，你说邱大律师有家有室，孩子老婆放在另一处，这边还有个年轻的保姆照顾他的生活，而且看上去，那个保姆也能勉强入眼，最重要的是，随手拿出的摄像机？
    感情邱大律师还有这个爱好？贵圈未免太乱了吧！
    （我来了我来了，我脚踏祥云走来了。我也知道，我这边发出去，盗版第一时间更新。
    订阅成绩惨的一批，现在我继续奋斗，不让你们失望，也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绝对是有良心的，要不是你们这二三百号订阅我的人支持我，我真要切了。看盗版的就不说了，白嫖回头给个推荐我也认。）

 第165章 微博到底应该怎么搞

    对于邱俊而言，今天就像是一个黄道吉日。
    等着协议弄完，月亮都已经爬上半空，两人干脆搬着小凳坐在院落里，陈果和保姆两个人一个摆弄着家里的榨汁机，一个洗水果，屋内的两个人正准备给门外的两个大老爷弄鲜榨果汁。
    虽已入秋，但此时夜色下的魔都气候最适宜，温度适中，少了些许白天的燥热。
    “浏览器什么时候正式推出？”
    两个忘年交躺在院落里的躺椅上，一人一杯花茶，伸手就能够到。
    “等咕歌那边的情况，眼下只是初步接触，等反馈后星辰这边肯定要组织一只正式的团队就此事进行对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海外部分，那边的市场我们无能为力，只能交给咕歌这样的大公司，我们专心国内这一块儿，这将是我们的基石。”
    “之后呢？小楠还有什么计划？”
    邱俊眼神闪烁，浑身充满了斗志。
    “华文版的浏览器还需要在一些细节上做出调整，因为是新内核重新编译，我们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推广浏览器，会推出双核版本，兼顾ie用户，同时还有相应的导航，甚至基于浏览器内嵌配套的下载软件等，我们要让我们的浏览器在推出后一炮而红，抢占市场。”
    林成楠充满信心的说道，自己也算是从事技术，产品研发这么久，星辰浏览器是个什么样子难道自己不清楚么？
    这么快的浏览器，包含导航，搜索，下载，甚至收藏夹云储存等功能，还只有一点点大的体积，放在国内绝无仅有，哪怕就是国外的一些浏览器都无法对抗。
    当然海内外的用户习惯不同，国内能玩的海外不一定，人家还讲究个隐私，国内倒是不在意，很多情况下甚至热衷于用隐私换取便利。
    现在就等着双方找准各自的定位然后开始对接，谈完后上线开干。
    这一次的事情不像是游戏上和藤讯磨叽，林成楠是不会等谷歌那边的意见，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甚至哪怕你不要了，甚至一年后要在海外推出你自己的浏览器。
    但是对不起，我保证一年后，华国的市场你根本进不来，你就是进来了，我也能把你打回去。
    毕竟你现在连1.0版本都没有出来，更不要说之后的新版本，而且我这个还是在你基础上研发的，我能怕你？
    你又不是藤讯，抄袭能抄死我，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华国市场本土作战，这就是个技术问题，说不定我还能返攻你的海外市场。
    毕竟开源么？大家都一样。
    谁强谁弱打过一场再说，但是从目前接触的信息来看，咕歌想要真刀真枪做过一场应该是不太可能了，毕竟李凯福首次和邱俊通话，语气是如此之好，大家还是抱着合作的态度在试探。
    “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能会在明年初的几个月时间里，从ie身上抢下大一块地盘，微硬那边可能会对我们有些动作。
    当然，我们浏览器的功能相对完善，会在市场上塑造好几个对手，包括导航网站，加上我们和咕歌的合作，肯定会让千度视我们为敌人，但搜索业务我们暂时不会去碰，双方后期合作的可能性更高，但是他们家的导航网站可能会被我们打死；
    还有下载软件这一块儿，使用我们的浏览器将避免使用乱七八糟的下载软件，除非特定的内容要用到指定的某些软件去下载……我们能做的，也许就是无痕浏览，估计这点会吸引一部分用户。”
    “想要企业成长，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这也是我存在的价值。”
    邱俊雄心万丈，拍着胸脯保证，明刀明枪他才不怕，就是背后的一些龌龊手段，只要能够拉回到魔都本地作战，他将利用自己丰富的人脉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要以为魔都就是盛达的天下，他邱某人不是吃素的。
    听到这样的话，林成楠当然开心了，接着说道。
    “浏览器是一方面，等条件成熟，我们将推出我们的微型博客，这个项目我们在星辰内部命名为微博，也开始一段时间了。”
    “微博？”
    邱俊不明所以。
    “浏览器一说大家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哪怕很多人不知道这个东西背后的开发难度，但他就是上网的第一道关口，也是流量入口，我们的根基之一。
    微博项目你就当成是一个最长只有一百多字的短信，简短版的博客，也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得见。”
    “推特儿？”
    邱俊听闻后反问道，林成楠笑了笑回应着说道：“是的，俊叔虽然不是互联网圈子里的人，但海龟就是海龟，对这些门门清儿，你可以当成华国版推特儿。”
    “这个有些麻烦！国内的‘饭否’现在也在做这一块儿，他们应该是目前这一块儿的龙头企业，我们这时候挤进去会不会很吃亏？”
    邱俊微微有些皱眉：“还有，推特儿推出的时间虽然不长，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而已，但是媒体属性很重，欧美的一些传统媒体对他很抵制，如果我们也这么做，怕是会要得罪一批人。
    “只要有利益往来，哪有不得罪人的事情。”
    林成楠笑着说道：“并不是推特儿的出现打破了传统媒体的僵局，其实互联网的出现本身就代表着新的信息传输渠道出现，我们即将推出的微博也是顺势而为。
    饭否这边不足为虑，他们自身就有很大的问题，玩媒体属性不是他们这种玩法，像他们这样，太危险了，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关停。”
    林成楠太清楚饭否不是星辰的对手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从资本层面还有背后的隐形关系，他们根本就不是玩媒体的料。
    最大的敌人还是渣浪，他们现在只顾着博客，等有一天反应过来的时候怕是真正的对手，他们在博客上这些年的运作，拉拢了一批人，而且在关键的政福关系上，也不是星辰这个菜鸟能够匹敌的。
    但说一千道一万，渣浪重心此刻不在这儿，还有就是看林成楠给不给对手这样一个机会。
    “如果这样的话，能不能降低传媒属性，多一些社交属性呢？”
    邱俊尝试的提出建议：“我觉得社交还是大有可为，如果只是一个公众媒体的属性，感觉还是格局小了一些。”
    “如果我们偏社交，那将从推出市场的那一刻就引来一个头部敌人。”
    林成楠回应道：“藤讯在这方面会比其他做网游的公司更敏感，一款游戏不成还能准备新的，还有退路，大不了下架重新研发，但社交可是藤讯的根基，暂时动不得。
    俊叔不要看社交软件谁都能搞，技术含量也不高，但是你看其他几家，包括渣浪在内有成功的么？不是他们的产品不行，而是藤讯的先发优势太大，当你周围朋友都在使用的时候，你也会不自觉的加入其中，所以至少在国内，pc时代没有人在社交领域能是藤讯的对手。”
    邱俊考虑了很久：“校内呢？他们社交做的也不错。”
    林成楠听后摇了摇头：“坚持不了几年，只见响声不见雷雨，没用的。大家可以去热闹一下，然后等到联系时还是要靠qq，这就是现状，分隔两地的人不可能通过校内去联系的。
    而且这东西太欧霉化，国内外行情不同，霉国玩得转在国内不一定行得通。等到qq类似的功能一上，就是他们的死期，藤讯不可能放任他们发展的。”
    “但是我刚才也听你说了，他们在pc时代优势很大，难道……”
    邱俊看着林成楠，后者点了点头：“总会有机会的，时代在变，通讯方式也在变，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我们现在算是和他在蜜月期，微博推出后怕还有些波动，但影响不大，只要给我一段时间，他们也会发现这个东西偏向于媒体，而不是社交，那时大家还会你好我好。”
    说到这儿，林成楠语气一顿：“但是以后也说不定，我们之间会有一场战争要打。”
    邱俊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什么。”
    “微博的产品出来问题不大，但等到发布还是需要一个契机，在这之前，我们还要发布一些小东西，比如音视频播放器，现在手上不是刚好有一笔钱么？恐怕还要请俊叔再准备一只版权队伍，我们将不间断的采购一批音乐，影视的网络版权，年限越长越好，甚至一些有价值的歌手后续作品，我们都将优先采购，具体条件俊叔可以再谈，我们很开放，不会低于市场价。”
    在这个盗版满天飞，网络共享（偷窃）免费才是正道的时候，网络电子版权的价值低的吓人，市场价？
    后来人怕不是喷林某人一脸口水。这个时候除了广播电视台之类的，网络电子什么根本就卖不上价格。
    邱俊则是沉思：“这个问题不大，甚至和商业谈判团队相比都要简单，但是这么做有意义么？网上随手可得的东西，会有人花钱么？总觉得无利可图。”
    林成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虽然邱俊是海归，但是归国这么些年，对于国内的一些情况也是看在眼里，连他这样的人都对此不看好，可见其他人的态度。
    “没关系，反正也不值什么钱，我们只要拿下国内的几个大的头部团队，其他人也容易许多，像是什么帝都影视制作中心，他们压箱底的剧集那么多，新出来的热门剧集他们可以先播，我们晚他们一些，甚至晚一轮也无所谓，版权只要给到就行，甚至些几年十几年以上的老剧集我们也要，但前提是他们别狮子大开口。”
    林成楠不清楚，自己的这一招会不会让乐事胎死腹中，贾某人也不用担心下周回不回国的问题了，反正白手套一个，赚钱的门道那么多，就别欺骗广大百姓了，我林某人也算是为自己积德。
    这时候的林成楠其实发现，自己身边是真的缺人。
    技术之外，林成楠感觉自己能做的不是很多，星辰甚至有种无人可用的感觉。
    微博一手好牌在渣浪手里，被打的稀烂，所以掌舵人一定要选好。这个人不一定要从知名人物中选择，但也至少要选择一个有远见卓识眼光，能守得住家的人。
    毕竟，有了游戏这头大奶牛，微博完全可以做的更好。
    邱俊对于林成楠在接下来想要发布的微博很感兴趣，当然，他没有说什么产品一统全球之类的话，那样太外行了。
    带有媒体性质的产品，一个黄种人想要在白人世界掌控，哪怕你换了国籍都不行。
    这就相当于你想要在西方世界掌控话语权，这根本就不是产品层面乃至商业层面的事情，在特定环境下，远比浏览器甚至社交软件的推广更困难。
    所以哪怕这款产品做的再好，对不起，你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国内呆着，甚至想要进入亚洲其他市场都很困难，没有哪个国家会给一个外人开放这道口子，除非在他的羽翼之下。
    作为世界一级的霉国当然有这个资本，推特的成功理所当然，其他人想要模仿，对不起，不可能。
    西方世界允许你在互联网上赚钱，甚至赚大钱，只要带着他们一起就行。但是想要掌控话语权，对不起，永远不可能，他们就是玩这个的鼻祖，怎么可能拱手他人。
    人家靠这个能影响总统选举，能让你一个外人插手？想啥呢！
    你的肤色，背景就决定了，你走不出家门，除非随着国家的影响力壮大，你才能走出去。
    但是放眼望去，说一句华国举世皆敌不为过，这时候的我们没有这个资本，也没有这个实力，只能再狗一些，埋头发展才是硬道理，今日你对我爱理不理，他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天有些阴沉，月亮躲在云朵后面，重新坐回到邱俊家的客厅，林成楠说着自己对微博的定位以及打算。
    当然，为了给对方面子，在技术上林成楠并没有说太多，只是简单的说到几个方面。陈果也是洗干净手坐在林成楠的身边，听着心爱的人在大律师面前阐述自己的商业理念。
    核心层面上，微博就要是奔着玩数据的那一套去的，掌控话语权这种事情国家不可能放任自流，从产品本身来说不是难事，产品成型后更重要的是运营，林成楠打算自己的大数据就先拿这个练手。
    “俊叔，首先我们要明确，微博有社交功能，但绝不是社交平台。我们如果想要进入社交领域，这个产品不合适。
    其次，微博的掌舵人我们要慎重选择，后期的运营思路一定要跟得上我们。
    公平公正是核心，但交流的本质不能刨除大环境玩纯数据。比如某个突发事件，在微博引起轰动后，是否对人产生正面引导，这个要高于公平公正的数据原则，我们依靠数据但不能完全坚信数据，因为很多时候，负面的更容易引发讨论，数据更好看，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我们要做到人工干预，以防止乌龙事件，公平和人工干预并不违背。
    举例来说，就是去年发生的应天府扶老奶奶案件，这件事情的真伪其实单纯的从法官角度来看，当事人双方都是有一些过错的，老人也确实是受害者。但是媒体为了追求轰动效应，硬生生的把这件事情变成了‘好人做好事反倒被冤枉，’这一批媒体人在追求眼球效应，轰动效应的时候，硬生生的把华国人的道德水准降到冰点。
    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是不是不要先急于做出定论，而是尽量以一个公开公正的角度来剖析事情的真伪，在没有拿到关键证据的时候是不是少一些信口开河，毕竟因为我们没有决定权，也许一件看似微小，不起眼的事情，最终会产生巨大的后果，我不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微博成为人们牟利的工具。
    微博可以不盈利，甚至不赚钱，毕竟我们有赚钱的手段，游戏就是我们的现金奶牛。丑陋的一面我们肯定要去揭露，这是媒体人应该做的，但我们更希望的，是弘扬这个社会的正面形象，而不是为了利益而降低一些底线，以丑博出位。
    如果只是为了商业利益，负面比正面来得更容易，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不能因为虚拟而肆意妄为，如果这样，也许等到十年二十年后，下一代人会骂我们的......”
    邱俊听了的有些楞住了，一旁的陈果也是有些发呆。
    两个人从来没有想过，一款互联网产品在林成楠心中居然还有这等意义，做生意的不是都奔着赚钱来的么？这个升华未免来的太突然了，这还是那个大男孩么？
    “微博在成熟运营之后，肯定还要招聘一些具有政福背景的人，他们更熟悉体制内的情况，我们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因为我们的目标用户不仅仅是普通人和明星，同时还有各大高校的老师，甚至是一些企事业单位，政福机构乃至官员都是我们的目标用户。
    我们不单单是给每一个个体发声的渠道，同样也是给每一个政府职能部门发声的渠道。当我们的用户占据网民数大部分时，微博就是双方最佳的沟通渠道。
    说白了，有时候矛盾产生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双方不了解，不信任，只要大家能沟通，能交流，这个疙瘩就能解开，一切都好说了。”

 第166章 软硬兼备的星辰

    林成楠对微博的定位让邱俊半晌没有回过神，陈果更是炯炯有神的看着林成楠，坐在他身边的女孩不自觉的凑近了一些，像是这样更有安全感。
    “我们现在有不到两亿的网民，但是我相信，几年后，一半以上的网民人都会是我们的用户，这么大的基数放在这儿，赚钱的门路太多了，没有必要在一些阴暗面上做文章。
    微博也好，浏览器也罢，甚至我们以后可能推出更多的免费产品给用户使用，但他们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数据供给者，我们所拥有的平台越大，用户越多，能够为我们提供的数据基础就越大。
    说到底，互联网本身就是在做一个数字游戏，未来世界最值钱的就是这些数据，不管别人怎么看，这就是星辰要走的路。
    我们通过这些平台，挖掘用户的需求以及用户价值，经过收集整理这些信息得到商机，之后卖广告也好，推广商品、产品也罢，我们就是最核心的一环。”
    林成楠说到星辰的核心点，邱俊有些坐不住了，至少他心里很清楚，林成楠绝不只是一个技术高人一等的天才，但也不是什么商业上的白痴。
    相反，他对公司的定位很清楚，发展思路也很明确，手中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只要顺着走，那么成功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这样一来，恐怕会是一笔很大的投入！”
    邱俊的话让林成楠点头：“光是星辰联盟，如果不是把国内甚至亚洲的部分转给藤讯，靠我们自己运营，我们是负担不起的，目前也没有这个运营能力。但是好在他们缓解了我们头上最大的难题，利润虽然分润出去不少，但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共赢的事情。
    除此以外，我们在浏览器上和咕歌之间的合作会为我们带来巨大的声誉及利益。”
    “声誉这一块我能理解，但是利益呢？”
    邱俊明白一款“浏览器之父”带来的名声，在技术中就像是一盏明灯，能够吸引技术人才围绕在其身边，特别是林成楠的岁数还这么年轻，潜力更大。
    但是利益呢？也许能够带来一些金钱，但具体多少，邱俊其实心里是没数的。
    林成楠没有故作高深，微笑着回应：“咕歌在海外搜索市场独霸天下，但不是没有付出的，各大浏览器上购置的默认搜索位置，每年就是数以亿计的支出，一些占据市场份额比较大的二三流浏览器因此收获颇丰。当然ie是不可能给他这个条件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咕歌和微硬脑花都能打出来你信不信。”
    邱俊好像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
    “所以我们在和咕歌这边商谈的时候，肯定不能去追求一锤子买卖，把浏览器卖个高价，而是应该和藤讯这边的合作类似，目光放长远一些，我们对浏览器很有信心，也希望他们对他们的市场推广能力有信心。
    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完全可以按照市场占有率来进行洽谈，双方的合作可以走成立新公司的路线，或者是让他们直接购买搜索入口也罢，当然有很大的可能不会选这种，但这个选择权我们可以给他们。
    当然，我们所谈的仅限于海外市场，国内我们还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用户，咕歌出价高，我们可以调整他们的优先顺序，但钱不能少。”
    林成楠说完，邱俊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笑了起来。
    陈果看了看两个人，就像是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那儿咧着嘴角准备吃肉的样子。
    林成楠肯定是在笑几年后的咕歌败退，也许钱花了，但好处没捞着。邱俊的笑则是星辰这边又有一笔进账，星辰有钱才能发展，有了发展才能壮大，壮大之后他这个小股东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两个人笑的非常默契。
    “除此以外，我们的其他产品在初期推广上，肯定是要赔本赚吆喝的，甚至我们在进行版权采购时，会不会有一些人把我们当做做冤大头，如果用恶意来揣测这些谣言，甚至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放出来污蔑我们的。
    但是无所谓，说的人越多越好，都把我们当冤大头更好，我们也好趁机多买一些，甚至独霸这个市场我也不介意，只要我能熬过最先前的几年，之后有的人是来求我们。
    除此以外呢？包括微博在内的底层架构，我们将不计成本投入，防止随着用户增大，数据增多重新整理，我这边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之后可以再找专人完善。
    当然在产品成型后的推广上，还会牵扯到娱乐圈，这点又要麻烦俊叔了，当然我也会抽出一些精力，毕竟也算是星辰打响名头的重头戏，如果能够拉上大半的娱乐圈人物给我们站台，我们距离成功就就是一步之遥。”
    “这样看来，微博的媒体属性是无法避免了。”
    邱俊笑了笑，当初大家对于社交不看好，但是看看现在的脸书，再看看藤讯，谁还不想参与一手，但是有机会么？
    很显然，大家都错过了黄金时间，现在进去太难了。
    “如果只凭借微博和浏览器两款产品，感觉我们还是有些势单力薄。”
    见识过林某人的逆天技术，邱俊总觉得这次恰饭不够完美，在技术大佬面前，他总是想多掏出一些干货。
    “微博很重要，他占据着很重要的一块儿位置，在我们其他业务拓展的时候，会为我们源源不断的提供新用户，浏览器的作用类似，只要我们的市场占有率足够高，我们每一款新产品都会有先天优势。”
    林成楠乐观的说道，现在的众人还没有发现藤讯爸爸的潜力，等到它在游戏上发力，逐渐挖掘自身的矿藏后，大家就会开始惊叹，这么些年玩互联网的公司，在不经意间到底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当对手。
    日后的藤讯可是比林抄抄还狠的人物，凭借自己广泛的用户基数，几乎进入任何一行都是所向披靡，令人心惊胆颤。
    除非他们不想玩，或者觉得投入产出比不划算，自我放弃，否则作为一个搅局者，谁都会担心藤讯介入自己的领域。
    林成楠担心么？
    当然担心，太担心了，所以他要用另一种方法为自己铸就一款护城河，防止自己的利益过大，引来对手的贪欲。
    “微博是，浏览器是，还有之后的电脑助手也是，甚至连我们根据版权配套的音乐播放软件，视频播放软件都是，我们所有的产品线都不是凭空发布的，而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占据用户的时间，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日常所用的大部分软件，居然都是出自同一家公司。”
    “这样做，摊子会不会铺得太大？”
    邱俊有些担心的说道。
    “肯定会的，摊子大是肯定的，加上我们人员紧缺，还要扩大招聘的力度，但这些都是我们必须去做的，只是区分轻重缓急。
    同时，我们又要在招聘的时候严格把控人员的流入，在关键的位置上我们要做到一个人负责一项业务，身后还有两个人可以随时顶替，这对于人事招聘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除此以外，我们的人员一定要做到尽量精简。
    我们舍得在员工身上花钱，星辰一定要做到拿业内最高的工资，最好的福利，但是也要让每一位员工清晰的认识到，不是你成就了公司，而是公司成就了你，大家只有在这个平台上才能一展所长，我们给你这个条件与机会，甚至连利益都可以给到每一个人，但是每一个人也要全力回馈公司。
    这个过程很辛苦，但收获很丰厚，‘付出一定会有所得，’我们只要做到这一步，人才危机迟早能够解决。”
    林成楠感觉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书不是白看的，纯姐的调教也不是无用功，虽然很多东西过于零散，但一些观点已经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目前自己所缺的，不过是每一个关卡的执行者，都到这个情况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未来的人力成本肯定小不了，说不定光是微博在运营成本上就是一个吞金巨兽，加上其他的项目，我还是有些担心。”
    邱俊笑着说道，嘴上虽然担心，但神情上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我也明白，项目的逐渐展开会涉及到巨量的资金，但是俊叔，我们可以做到两点，一是节流——降低人力成本，提高人工效率，能够采用机器和数据甚至人工智能辅助的，我们一定要做到，而且要尽早做到，这部分我能出力。
    比如一些枯燥的人工审核部分，采用机器人预审核就能帮我们解决一大部分麻烦；
    其次就是开源，尽管英雄联盟只是我们的第一款游戏，他的吸金能力我暂时没办法直观的告诉你，我只能说，他很强，也许会超过目前国内所有从业者的想象，在其中占几成我也不好说。
    除此以外，我们还会不断的推出其他游戏，老邵要是能接下来，那么进入战田各委元会是迟早的，但万一接不下来，另有其人也说不定，这个掌舵者是我们的钱袋子，一定要好好选择。”
    邱俊笑嘻嘻的脸色一震，目前国内的网游市场有多大他也是了解过的，反正今年超过一百亿是肯定的，林成楠说这话的时候胸有成竹，那要占据多少的份额？
    一成就是十亿，两成二十亿呀！
    “英雄联盟不光是在国内，海外同样是我们主打的市场。媒体话语权我们无法染指，但是游戏娱乐这一块儿我们肯定能啃的下，说不定运营一段时间后流水也很可观。重点是，这一块儿的利润我们同样占据大头，个别市场我们自己运营，没办法或者不方便自运营的我们在当地找代理，哪怕流水再少，那都是纯赚。”
    林成楠还有些话没说，页游这一块儿纯姐给的可不少，这东西现在放出来真的是大杀器，氪金游戏说不定能把巨人打得找不着北，不就是不停的换肤么？这是我林某人的本行，又不是什么3a大作，你信不信一款游戏能够开发出七八种类型，而且玩家都看不出抄袭的那种。
    配合星辰浏览器，赚起钱来不要太舒心。
    当然这么做也太下作了，还是要慎重，毕竟韭菜现在太少了，网民基数放在这儿，割的狠了丢人品。
    不过想到这儿，林成楠想到了邵宏强他们，他们以前的老熟人可是有不少人在网意还有渣浪的，等自己资金状况稍微好一些，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全拉倒星辰旗下，给他们相当的自主权，股份当然给不了老邵那么多，但是项目奖金可以给的，不信这些人不同意。
    茶几上的白纸，里面写上了浏览器，微博，游戏。不起眼的地方还标注了电脑助手，和浏览器配套的导航页等等。
    林成楠接过邱俊手里的纸张，随手画了画。
    “最上游的浏览器将是我们的底层，预计他能够为我们带来海量的用户，稍后的微博配合明星宣传攻势以及浏览器在的导流，我们的新产品，什么电脑助手之类的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引入海量用户，这些看似免费的软件实则帮助我们一个大忙。
    与此同时，微博又能够为我们带来巨大的声望，虽然作为一款媒体平台，多少带着一些社交属性，会把我们的沉默用户变成活跃用户，我们的数据平台更是会基于此推送相关的服务。
    最下游的游戏将直观的为我们带来现金收入，反哺上游产业。
    以上就是我们在今年底，明年初要做的事情，一个季度内我们就要见到分晓，俊叔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钱，只管花，我们不惜成本。”
    邱俊拿回自己书写的纸张，不远处的摄像头还在开着，一直没有关闭，两人从屋内聊到屋外，然后又聊回来，除了中间的空窗期，两个人的交谈几乎都被记录下来。
    夜色下的陈果仿佛是个仙子，但此时的邱俊已经达到视而不见的态度，在海量的金钱，巨大的前途面前，美色已经不足以令他侧目。
    百分之三，光是听下来，这百分之三产生的能量就足以令自己这个老男人不敢想象了。
    邱俊再一次看了看手里的纸张，还别说，自认为不错的字迹，还真比不过这个年轻的大学生，一手硬笔书颇有点大家风范。
    邱俊也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能够明面上展现的，林成楠都是属于超人一等的，当然对于这样的评价林成楠肯定是不接收的。
    毕竟他在技术、产品上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林某人内里是有东西的。
    眼下的公司在初期阶段的发展清晰明了，两人也算是做到了心中有数。
    “俊叔，这些说通了不值钱，但我们真正要做的其实就是一件事情，我之前也提到过。”
    邱俊剔透考虑了片刻：“数据？”
    “恩！”
    林成楠点了点头：“外人看来千度是做搜索的，藤讯是利用qq玩社交的，阿狸是卖货的。
    但是我们刨除这些表像，用“数据”这个词可以解释。
    千度玩的是广域数据基础上的数据发掘再分配，有点早期的人工智能雏形；藤讯是交互数据体验挖掘，阿狸玩的是社会信用体系数据。
    大家的数据底层其实有一定的交集，但是再往上就不同了，至于其他公司，渣浪也好，网意也罢，产品上他们并不缺，但是真正缺少的还是专业的数据积淀。”
    林成楠十分清楚，日后的网意发展壮大，游戏层面上依然很难和腾讯竞争，真就是产品不行么？还不是因为用户数据缺乏，没办法和藤讯直面竞争。
    金东说是卖货的，卖到后面成了一个物流公司，玩的是物流数据。
    “我们要做的其实就是数据挖掘，准确的说，就是‘大数据。’”
    “大数据？”
    邱俊感觉自己有些外行，但这个名词听在耳朵里蛮有感觉的。
    “光是我们和霉国加起来就有近四亿的网民，但是对于庞大的人群而言，网民的数量还有很深的潜力，接下来的五年，十年甚至十五年，网民的数量肯定会一翻再翻。
    这些庞大的数据在各种情况下是毫无关联的，散乱的，但在网络世界中又有迹可循，这些待挖掘的数据就是一笔庞大的资产，谁先把他挖出来，谁就能先人一步。”
    邱俊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些数据虽然很重要，但重要在哪儿，他确实摸不着头脑。
    “比如我研发一个和阿狸同样的卖货网站，我们的商家数量也许差距很大，但是在用户层面上，我们能够做到准确定位，一千甚至一万个用户打开我们的网站，看到的推荐商品都是不同的，重点是，这些推荐给他的商品都是他之前搜索过甚至咨询过的，你说用户会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更多的停留在我的这家网站。”
    邱俊半晌没说出话：“这个……能实现么？每个人都不同？”
    在邱俊的眼中，这事情甚至有些科幻的色彩，想想看，每一个人看到的页面都不一样，这个要多大的运算量？
    “可以，从技术角度上说有一定的难度，对于软硬件都有一定的要求。”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但是……”
    邱俊知道，重头戏来了。
    “但是再难都能实现，不仅如此，我所举例的这个‘千人千面’计划，只不过是在‘大数据’基础上某一方面的展现，一开始我们做不到，但是将来我们必将做到。
    除此以外，大数据有太多的作用了，甚至就连你浏览新闻的习惯，比如俊叔你肯定关注时事热点，那么我要是做一款新闻软件，您看到的十条信息里八条都是与此相关的，换做其他喜欢看明星新闻的用户，十条信息里八条就是有关明星八卦的信息，这也是另一种‘千人千面，’我们都能利用相应的算法来实现。”
    林成楠没有再往下举例什么短视频之类的，对于现在连智能机都没普及的时代，这些太超前了。
    邱俊给自己灌了很大一口果汁，入口有些酸涩，但很快又开始回味甘甜：“总觉得你这么一说，我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林成楠只是笑而不语，俊叔怕是不知道移动时代的各种监听吧，堪比见谍软件，你说一个关键词都有可能被抓取，然后在打开某个软件的时候，发现给自己推送的产品居然就是自己之前说过的东西，神奇不？
    “用户虽然一再扩大，数据也是一涨再涨，但能够掌握这些数据的人就是这么多，谁先握住这些数据，能够专业处理这些数据，最终就能产生巨大的利益。
    俊叔，我们的事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只要走下去，你就能体会到‘神一样’的感觉。”
    邱俊在这一刻感觉林成楠有了一丝“神性，”笑容中带着一抹邪魅，就像是李连杰版本的倚天屠龙记主角，邪气凛然。
    但是回想林成楠先前的所说，掌握了这些数据的人，不正是一个网络中的神祇么？
    你想什么？
    你要干什么？
    我都知道，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给我时间，给我金钱，给我你的数据。
    邱俊打了个哆嗦，如果有一天真要是做到了，怕不比掌握他人生死的法官来的轻松。
    陈果也是在一旁打量着男友，这时候的他又和微博时的那个他有所不同，同一个人，同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一个具有悲天怜人的情怀，一个又有些俯瞰众人的“神性，”陈果觉得自己更爱了，只要是林成楠，她爱他的每一面。
    喜欢他的平凡低调，也喜欢他犯二时的憨傻；
    喜欢他在舞台上的高光，也喜欢他指点江山时的激昂。
    “等到藤讯那边款项到账，星辰和藤讯之间要联合宣传了，你怕是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光了。”
    喝完果汁，感觉有些腹胀的邱俊去卫生间释放了一下，回头就想起了这件事。
    “不说之后浏览器的事情，光是这一件事情，你就要闻名天下了。”
    看着林成楠俊俏的脸庞，想到两人喝了差不多量的饮料与茶水，为何眼前的男人如此隐忍，难道是要和我比拼么？
    这么年轻，还这么有本钱，好羡慕这样的时光呀！
    对于邱俊的提醒，林成楠恍惚间想到了通州电视台，想到了那个忽悠自己的女记者。
    “放心吧俊叔，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不就是采访之类的，咱不怕。”
    林成楠感觉自己也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小小的采访有什么难的。
    “这次可能不是什么地方台，更不可能是通州那种小地方台，有可能是央妈直接进场。”
    对于新闻有着很高敏感度的邱俊，觉得这两天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这么大的新闻央妈肯定要抢先，这不仅仅是林成楠个人的意愿，藤讯恐怕也不会乐意让小地方台来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要大书特书，说不定背后还有福旦在使劲
    在这之后，林成楠在邱俊家里聊了很多，陈果作为安静的吃瓜群众时不时的拿笔记录一些信息，文秘工作做的很到位。
    两人之间的话题不仅仅涉及软件，大数据之类的，还有硬件，比如大米的生态链，林成楠觉得有钱了自己肯定会涉足，毕竟移动互联时代，没有谁不是在为自己铸就城墙。
    华威虽好，那也是人群中搏杀出来，作为大米的徒弟，有样学样，最终挤掉大米，当然人家是有核心科技的，这点大米比不了。
    但是刨除自身的主营业务，华威的生突猛进身后留下多少亡魂，不仅海外，国内也是如此。
    林成楠觉得大米的生态链这个做法很不错，至少这个概念以及他们所做的一些事情是值得认可的，当然产品上的差距这个另说，后期大家玩硬件的时候大都如此。
    什么智能家居了，在5g时代如果没有这个，那真是落伍了。
    甚至就连已经死水一滩的电脑产业，让华威在内的几家互联网企业又重新玩出新花样。
    连想都不要想，国家给你最好的资源，给你工业价让你拿地，不是让你拿来发展房地产的，你忘了你科技企业的身份了吧？
    霉帝的良心在国内成为一家房地产企业，是不是感觉一股冷气自下而上，浑身颤抖。起的大早，赶了个晚集，说的就是连想都不要想。
    没钱的时候说空谈理想不谈钱是不切实际，是无根浮萍，等赚到钱了理想早就抛到一边，一切朝“钱”看，什么赚钱干什么，就这样的企业值得尊敬么？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在国内的竞争对手不再是什么普，什么尔，居然是一家做交换机的来和他抢市场。
    没想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只能说自找。
    房子这个东西，林成楠一直觉得够住就好，他还真不图什么豪宅豪车，本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吃住上肯定不会吝啬自己，当然也没必要顿顿满汉全席。
    再就是林红军咸鱼一辈子，根正苗红，林成楠想走歪也没那个胆气，做人不能太联想，以后搞硬件，就该有个搞硬件的样子。
    什么平衡车，腐国吸尘器，甚至插线板都不放过。只要品控做得好，找一堆陈友仁那样的代工厂，核心技术我掌握，你们都给我打工，反正房地产这个事情做不得，遭人恨，当然给员工盖个家属楼倒是正事。
    想到这里，林成楠甚至心思有些龌龊，要不要给陈友仁提前埋个坑，您老的代工厂不是鞋帽箱包都做么？玩具做不做？不比乐高差，我负责设计销售，你负责生产，我吃肉你喝汤，全当给你的外孙赚家当。
    时大家聊到这儿时，林成楠还想到了咕歌的gopro，这个东西不说多好，但是自己有现成的音视频编辑软件，在智能机没有广泛应用的时候，自己可以先做这个呀！
    想到了gopro，林成楠想到了大江，这也算是华国之光，自己完全可以入股大江！走过不少弯路的大江缺少什么，不就是缺少自己这个指路明灯么？
    钱，战略都不缺，谁能与之一战？
    川建国么？
    想到这个，林某人又想到了地图，自己要不要做免费地图的开拓者，让别人无路可走，移动时代这个可少不了，自己要是做了肯定让别人无路可走。
    大江研发的相关设备不管有没有市场，对于地图基层的测绘员工来说，可是一大便利。
    不说销售了，完全可以公司内部现行消化一部分作为反馈，然后改进。
    无人机市场一片空白，稀稀拉拉几家也是高高飘在天上，都当军工产品在玩呢，谁能接触到。有本事你就别让我进去，进去后我能给你打成白菜价你信不信。
    林成楠想到这些都乐呵了，纯姐给了自己那么多好的东西，自己要是不善加利用，为广大群众谋福利，自己就白开这个挂了。
    说来说去，林成楠突然想到，星辰最后肯定要做互联网企业中的“雅马哈，”而且是软硬兼备的那种。
    你以为我是卖琴的？对不起，我是卖摩托的，你以为我是卖摩托的？对不起，我是卖发动机的。你以为我是卖发动机的？对不起，我是卖摩托艇的……
    以后大家对于星辰的印象可能是这样的。
    你以为我是一家游戏公司？开发英雄联盟的？对不起，微博是我的；
    当你以为英雄联盟和微博都属于我的时候，突然发现，你天天使用的浏览器也是我的，原来这还是一家标准的软件公司。
    当你觉得这是一家在互联网上称霸的公司时，回家发现插线板上的那个标志为何如此眼熟，是的，那个也是我的，不仅如此，什么插座开关，这些小五金我都能做，不光能做还做的很好。
    你家的电视机，吸尘器，吹风机，扫地机器人，孩子在小区里玩的平衡车，家里躺着的拼装玩具，积木，这些通通都是我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厉害，不，你还没有去厨房看看，什么电饭锅，净水器，水龙头，抽油烟机燃气灶，我都能不放过。
    书房呢？看看你的电脑标志熟悉否？看看你手中使用的手机熟悉否？甚至就连那个升降书桌都是星辰自研的。
    再去卧室溜一圈，看看床上的床垫怎么样，星辰在东南亚橡胶林收割的纯天然橡胶制作的床垫，纯天然橡胶枕（乳不能写），都是我们的，统统都是我们的。
    我星辰公司软硬兼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我们的目标不是干掉谁，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互联网上我们要有舍我其谁的气势，玩硬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干掉沃尔玛，宜家，吓不吓人。
    不仅如此，移动时代，你的通信交流软件，摄像美颜软件，听歌看视频的音视频软件，甚至直播等流媒体，对不起，通通都有我，我就是无处不在的星辰，常伴你左右。
    不仅如此，我还就不上市，你还拿我没办法，我能够将利润分润到每一个员工头上，我的员工你想挖走一个都很困难。
    林成楠在吹嘘这些的时候，邱俊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陈果在一旁乐呵的像个中二少年；
    保姆一边收拾着家务，一边用看精神病的眼光在看林成楠，她真的以为这个年轻客人是个神经病，白长了一张俊俏的面庞。
    （我实在是没精力分章了，今天奋斗了一天，睡了，明天可能会很晚，毕竟是工作日。
    感谢“不急不躁的不戒”“猪喊大象”“书友2017尾号9199”“天宇夜”“裙姊”“笔墨纸砚”“倦书者”等，还有很多老朋友的支持，你们的账号我不打了，都是熟人，大家能够订阅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第167章 果哥没有回去

    些许雨滴落下，乌云消散，告别邱俊的热情相送，林成楠和陈果两人走在归途的道路上。
    中环虽然没有全线贯通，但依旧是车来车往。
    相比六角场的成熟与繁荣，此时的普东还是稍逊一筹，但在这夜色下频繁经过的土方车扬起阵阵尘埃，显示出这座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大地上，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人绕开主路，在一旁绿树环绕的羊肠小道上慢慢的前行，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牵着手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小路的两旁已是万家灯火，这一片的魔都民房大都是一些古旧的白墙灰瓦，徽派建筑，但大都出租给在附近工作的外地人。
    路灯下的孩童嬉笑打闹，四散奔走，在父母亲带着各地方言的呵斥下，像是赶着羊群般赶回屋，要么是晚饭没吃，要么是作业没做，一个个鸡飞狗跳，凌乱不堪。
    看着眼前的一幕，林成楠和陈果对望一眼，仿佛是一滴蜜糖落入两人的心间。
    这样的情形太熟悉了，和通州那等小地方十分相似，此情此景哪还有魔都的时尚与大气，却是充满了市井生活气息。
    两人牵手继续沿着小路朝前走。
    人生苦短，实则岁月漫长，人生路上有人相伴前行，总好过一个人的守候，等待中的感情终归来的落寞、苦涩。
    明明是牵手相伴，林成楠却感觉内心有那一丝丝的失落，理应十分甜蜜，却只得九分，剩下的一分不知又为何空缺，无法完全享受这闲暇一刻，就像那扬起的尘埃，卑微的落在地上，又随风起伏。
    完成人生第一桶金的积累；
    收获幸福美满的爱情；
    学业上还有大佬护航，上课点名与否都不甚重要，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
    可是随着心中的那丝失落，仿佛落入水杯中的那滴墨汁，晕染开来......。
    看着小路旁斑驳的墙皮，陈旧的建筑，林成楠找到了原因，他居然找到心底间的那些小秘密。
    “是纯姐！”
    甜蜜之外的那点空缺是不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纯姐的回信，林某人终于找到了原因。
    林成楠扭过头看了看陈果，女孩正出神的看着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个妇女正怀抱婴儿奶孩子，空出的那只手还在手持蒲扇轻轻的挥舞着，驱赶蚊虫。
    吮吸着奶水的婴儿露出光洁的脚丫，不安分的上下抖动着，还在不停的“哼哼唧唧，”显然不是一个乖宝宝，长大了应该是个皮猴儿！
    陈果看得出神，林成楠有些镇住了，一个大一新生，一个女大一新生，难道就对此十分好奇么？
    “果哥，走了！”
    林成楠压下心中的那丝不安，留下甜蜜，牵着陈果的手，继续走在这羊肠小道上。
    路的尽头依旧是车来车往，车水马龙，新建起的高楼灯火辉煌，时尚而又现代，但一路之隔，这里依旧是乡间小路，路两旁还有不少田地，种着粮食与蔬菜。
    “你看到了？”
    陈果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林成楠点了点头：“嗯！”
    “俊叔的效率那么高，估计藤讯那边这周就能付款，恭喜了，亿万富翁！”
    林成楠思索了一下，扭过头说道：“同喜同喜，亿万富婆。”
    “讨打！”
    陈果娇羞的呵斥了一声，手中的小拳拳不轻不重的在林成楠的胳膊上敲打起来，没几下又搂在怀中。
    行走中的林成楠不自觉的缩了缩胳膊，又被陈果紧紧抱住。
    隔着夏末秋初的薄衫，真是贴身感受呀！
    看着路上稀少的人烟，刚好走到灯光昏暗的那一段小路上，林成楠感觉自己的贼心好像冒出来，恍惚间自己空闲的另一只手就把陈果搂在怀里，女孩什么都没说，乖巧的贴在林成楠的胸膛上，彼此间的两个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扑通扑通！”
    可是这恼人的蚊虫“嗡嗡”作响，在耳边环绕，破坏了两人之间的蜜里调油。
    “要是陈果再胖一些就好了！”
    心思龌龊的林某人还想做些其他动作，就被羞红脸的陈果拉着手在路上跑起来。
    那合身的长裙在昏黄的灯光下，如此诱人。
    “慢点，跑什么，别被石头伴着。”
    林成楠正想追上去，就被脚下的小石子绊了一下，赶紧喊道。
    “来呀！看看你能不能追到我。”
    陈果捂着嘴大声笑了起来，林成楠光辉伟岸的形象在刚才踉跄的那一下，太逊色了。
    身高腿长也抵不住一刹那的慌乱，那出糗的样子像极了大马猴。
    ......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亿万富婆呀？”
    从小路上走出来，陈果的脸色更红了，那段不知名的小路上，留下了二人欢笑打闹的印迹。一刻钟前羊肠小道上的甜腻画面，定格在二人的脑海中。
    “亿万富翁的老婆不就是亿万富婆么？”
    “果哥还是很有料的！”
    虽然不太完美，但已经可以给女友打九十九分的林某人心满意足的陪在陈果身边，两个少男少女，又可以手牵手的走在这繁华的都市街头。
    “等钱到账，你想好干什么了么？”
    听到陈果的话，林成楠紧了紧手心里那只温柔的小手，都这个点了，马路上还有这么多的行人，哪像通州这等小地方，这个时候除了夜市那一块儿有些人气，其他地方哪还有什么路人，早早就回家休息了。
    “先把我家的房子给赎回来，那是我妈的宝贝，可是要留给她孙子孙女的。”
    说着，林成楠挑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果。
    后者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憋了一眼林成楠：“恩，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听你念叨了好多次，不就是我爸不给你钱么？我明天就告诉他，让他后悔。”
    “果哥要得！”
    林成楠翘起大拇指，谁家养了这样的女儿不操心呀！瞅瞅这个胳膊肘，都快拐到自家的大院了。
    “赎回房子之外，应该还剩下不少吧？”
    陈果并不清楚林成楠的金钱观，她对钱是没什么印象，只是颇为好奇，林成楠在拥有了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之后，会如何处置。
    “我现在也不清楚。”
    林成楠晃了晃脑袋：“星辰世界那边的开销还行，但是以后摊子铺的越大，支出越多，我这点钱真不算什么，而且这次的代理费大部分是以藤讯的股票形式支付，我也没打算变现，估计要在手上放个几年，算下来，手上能够分到的现金应该没多少。”
    陈果一边走，一边看着林成楠：“你真的会全投出去，不给自己留点？”
    林成楠感觉好像有人说过类似的话，顺口回应道：“二十，我最多留下百分之二十的盈利，其他我肯定投出去。
    如果这笔钱数量可以，我打算包一片大农场，找些人帮着养鸡、养猪、养羊、养牛，再顺便再种些时令蔬菜，建个小型奶制品加工厂，肉类加工厂之类的，完全做到自给自足。”
    一听林成楠土味十足的话，陈果笑了，林成楠也笑了。
    “小楠同学，我第一次听人说，赚钱了之后要干这个，你不应该买个大房子，买个跑车之类的么？这不是年轻人的梦想么？”
    “大小姐，我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生活打基础！”
    林成楠捧着陈果的脸，两手用力，把陈果的嘴巴都挤的嘟起来了，那红润润的樱桃小口，真想在上面咬一口。
    可是这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哪像那无人的昏暗的羊肠小道，人家林成楠还是个纯情羞涩的大男孩。
    “时代变了，大家追求快速的生活，都去吃快餐了，我还想吃一些小时候的味道，而且等以后有了孩子，不管生活过得咋样，总要让他吃的健康，自己种的，自己养的放心。
    再说了，这样也能让孩子贴近大自然，我觉得挺好的，以前放学的时候我也算是孩子王，通州的鸟窝可没少掏，要不怎么有一副强健的体魄。”
    说完，林某人不害臊的摆出了个健美的姿势，还别说，那身形挺不错的。
    陈果睁大双眼，出神的看着林成楠：“你……你这么早就开始想孩子的事情了？”
    这话说出口有些羞涩。
    “当然，我肯定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在陈果的面前林成楠要脸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说些肉麻的情话算什么。
    把陈果从“爱”的包围中松开，林成楠双手枕着头继续前行，抬头四十五度角看向天空，走在路上摆出一种路人特想打他一顿的那种姿势。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咸鱼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赚钱真不是我想的，只是开了这张弓，就没了回头箭。
    想想看，现在也是几十号人跟在身后吃饭，这个步伐停不下来了。俊叔这样的大律师都被我拉到战车上，这个时候绝不可能撂挑子说不干了，会死人的。”
    陈果没有觉得林成楠在说谎，反而觉得他说的很对。
    羞涩的她甚至想到，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在家生娃。
    一想到刚才民房的院落前，几家的孩子成群结队的满地走，陈果有些脑洞大开的想了起来：每到林成楠下班的时候，自己肚里怀着，怀里抱着，手里牵着，身前跑着，都是两人的娃，那种场面，忙乱而又温馨。
    就是这个娃是不是有些多。
    陈果为自己的胆大感到羞涩，好在神游天外的林某人没有发现。
    “房子咱妈都提前准备好了，我看着还行，要位置有位置，要空间有空间，等钱到账了我俩抽空过去看看。”
    陈果“嗯”了一声没有作答。
    “再说那跑车，我在学校又不是没见过，看着都难受，坐进去脚都伸不直。其实吧，我觉得五菱宏光真不错，能拉人又能拉货，后驱不说，视线贼好，估计开惯了这个车，开其他都有些不习惯。”
    本来听的好好的，突然又被林某人拉到了“五菱宏光”上，陈果不由的再次打了几下林某人。
    陈果从来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但是让她坐五菱宏光还是觉得些羞耻，总觉得自己的服装与其不配，会降低神车的品质。
    从普东走回阳普显然不现实，但是在普东的街头晃荡了许久，等坐地铁到阳普时，已经是很晚了。
    繁华的国顶路上，梧桐树在街道两旁静悄悄的守护着。
    魔都老土成区的夜晚充满了大都市的繁华与喧嚣，主干道上依旧车水马龙，一些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却又透着些烟火气，小商小贩早就占据好位置，为夜行的人们准备餐点。
    一些老爷叔、老阿姨们跳完舞，从广场上一群群的散开来，往家赶。
    这是一个寂静而祥和的国度。
    “不早了，明天中午还要举行新生典礼。”
    站在路口看了看时间，陈果有些不安的说道，林成楠瞪大了双眼：“是明天么？不是后天么？”
    “我确定是明天！”
    陈果瞅了一眼林某人，后者楞了一下说道：“看样子是这些天忙疯了，都差点忘了这等大事，我还是新生代表呢！果哥，快点，我送你回去。”
    陈果觉得林成楠怕是忘了自己已经是个有钱人的身份，明明可以打车走最快的赶回来，偏偏坐地铁饶了一个大圈赶回校园。
    加上今天陪着林成楠压马路，前前后后差不多两三个小时，这一路耽搁的时间，再折腾一下就深夜了，还回什么宿舍呀！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傻还是别有用心，虽然陈果的小心思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这么晚，要不？别回去了？否则明天一早还要赶过来，太麻烦了。”
    林成楠张了张口，有些口干舌燥的说道。
    他是一片好心，完全替人家姑娘着想，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他，是不是觉得他有些轻佻，不够稳重，不够成熟。
    “恩！”
    陈果的回复的声音仿佛蚊虫在飞舞，几乎听不清，但是落在林成楠的耳朵里却又像惊雷！
    “(⊙?⊙)”
    林某人的心跳瞬间达到一百八：“果哥，想好了，今晚不回了？”
    “不回了，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过来开新生典礼，太麻烦了！”
    陈果勇敢的说道，反正出门的时候身份证也带了，豁出去了。
    于是……
    建成一年有余的皇冠假日酒店，林成楠左找右找，愣是没有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
    “不对呀！我明明带了的，现在咋就找不到了呢？”
    林成楠那叫一个着急，天大地大，此时开房最大，但是钱包不见了，公交卡也没了，最主要的是钱他娘的没了，出了一个手机还在，其他都不见了，这都什么事儿，老天爷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我来吧！”
    从林成楠身边走过，留下一串话语和体香，陈果大大方方的在酒店前台小姐姐惊诧的目光下，从那可爱的钱包里，拿出一叠崭新的毛爷爷。
    那一刻，林成楠悬着的心落下了。
    包括前台小姐姐在内的酒店大堂工作人员，用那鄙夷的目光看着林某人，像是看一只小奶狗一般，看着林某人屁颠颠的跟在陈果的身后，走进电梯。
    （我快七点到家，饭都没吃一口开始赶工，诸位，我还是可以的吧，快夸我！）

 第168章 终于成为一个男人

    从电梯到客房的那几分钟，林成楠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听到陈果的剧烈心跳，就像是她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一般
    仿佛是老天注定，直升的电梯无人打扰，不做停留。
    两个人不见脚步动，但是身形却越靠越近，林成楠那不安分的大手，缓缓的攀上陈果的腰间。
    “别动，有摄像头！”
    林成楠肯定自己没听错，果哥看似镇定的神情其实慌得一批，这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自己这么一个老实人，又没想干啥，不过是想搂一下果哥的肩膀，给她一些鼓励，想啥呢！自己是那种色中饿鬼么？
    路过腰间的手缓缓升起，陈果感觉那隔着衣衫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让自己浑身颤栗，直到那无处安放的大手落在臂膀上，用力搂了搂。
    陈果顺从的倒在了那个稳重的男孩怀中。
    从电梯里走到房间的那分分钟钟的路上，陈果感觉自己就像是踩在云端，脚下无处使劲儿，要不是林成楠膂力强劲，自己那百十斤的分量还真不好走过来。
    “果哥，假日酒店的地毯太软了，走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听到林成楠埋怨的声音，陈果踩了踩脚下，绯红的脸色越发的红润了。感情自己想岔了，还以为用不上劲儿是因为自身的原因，原来都是地毯的错！
    走进客房，林成楠抽着空打量起来，长这么大，酒店虽然不是第一次住，但五星级还真就第一次，主要是没花钱，全是果哥出的。
    要是让高中班里的那群沙雕知道了，怕不是要唾弃自己。
    不过男人谈恋爱出来开个小房间，花自己的钱那是本事么？让女人掏钱那才是本事，林某人还有些沾沾自喜。
    不过这笑嘻嘻的神情不过片刻就凝住了，因为林某人想到了纯姐，想到了纯姐说过的一些事情，好像男人不想奋斗了，也是这个套路。
    回头瞅一眼同样在打量房间的陈果，林成楠在心中暗自垂泪，都怪自己弄丢了钱包，明明是自己出钱呀！凭什么果哥出了，等自己拿到藤讯的那笔钱，一定要把这钱还回去，这他娘的就不是钱的问题，男人，要尊严的，不想奋斗了那还是男人么？
    男人就要主动，自己动起来！躺着算什么！
    渣男一枚，确认无疑！
    果哥选择的不是标间，也不是传说中的总统房，就是一个普通的套房，还多此一举的要了个双床。
    酒店迎来送往这么多客人，谁不知道谁，一张大床房就完事了，非得整个两张，最后还不是要挤在一起。
    林渣男看着这个四五十来平米的小鸟窝，还好，面积上远比快捷酒店来的宽敞，这个钱没白花。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如此匆忙，就要交代在这儿，也太逊了。
    可惜没带相机，要不然肯定拍照留念了。
    走进房间站稳了身子，转了一圈把这房间看得通透的陈果，鼓起勇气说道。
    “你先去洗吧！”
    “你先去洗！”
    “你先去！”
    “你先！”
    ……
    一直以老鸟自居，故作成熟，镇定自若的林成楠，心态在这催促声中烟消云散了，这一刻什么道心都守不住！
    林成楠低着头羞红着脸，就跟小媳妇一样蒙头走路。
    身后的陈果两手环抱，笑的像个鸟雀一样，显然是看出了林某人的心虚。
    大家都是菜鸟，都是雏儿，何必呢？
    浴室的灯光闪亮，光溜溜的林某人看着自己的肉身，绝对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要不那个又腐又污的纯姐督促自己，怕是没有现在这么标准，左看看右看看，样貌上没点判断标准的林成楠，对于自己的强健身躯还是暗暗点了个赞。
    可惜呀！小姐姐是享受不到，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日后全都便宜陈果喽。
    等到林成楠披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就听到“咔嚓！”“咔嚓！”声。
    果哥居然手握相机，迎面对着他拍起照片来。
    两个人过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相机，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拍照？”
    林成楠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相机从哪儿来的？”
    “为什么不能拍！我刚找服务员借的。”
    陈果脸色有些透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成楠不穿衣服的样子。
    压抑着喉间的干涸，陈果最终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狗日的林成楠，此刻故作嘲讽的嘴角透露着倔强，洗完澡后那眼睛都是水汪汪的，睫毛上能挂水珠的那种。
    再说这**的身形，还未彻底擦干的发梢上，水滴从末端滑落脖颈，自锁骨而下，淌过厚实的胸肌，顺着人鱼线消失在浴巾里。
    “我靠，这都给借，难道他们就没有怀疑什么么？”
    没看出陈果神色异样的林成楠，他现在还在纠结照相机的事情。
    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五星级就这么出色，要啥有啥，以后我一个人过来，是不是也可以预定小姐姐，能提供不？
    走到窗前，看着羞涩的陈果，林成楠轻巧的夺过相机摆在一旁，伸开双手拦住佳人，然后挑衅的说道。
    “到你了！”
    “你让开点好么？”
    陈果感觉自己就像是羊入虎口的那只羊，还是自己给自己扒皮放血请君品尝的那种，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成楠不知道壁咚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但是在07年的今天，应该还没有流行。
    看着此刻走路和说话都有些发颤的陈果，那粉红的面庞就差写上“壁咚我”三个字。
    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点燃林成楠，有些心惊胆颤顺着墙根走的陈果，突然间……
    她，一个身着长裙的女生，居然被身披浴袍的林成楠“壁咚”在墙壁上，整个人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壁，怕是站不稳。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陈果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神，羞怯的躲闪着。
    “看着我，否则数到三我就摘掉浴巾。”
    陈果闭着眼睛，然后偷偷睁开一条缝。
    “一！”
    ……
    “三”
    “啊！”
    陈果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你耍赖，为什么没有数二？”
    一把撕开浴巾的林成楠，就这么赤条条……
    不，穿着沙滩裤出现在陈果面前，裸路着的上半身不光有人鱼线，还有公狗腰，这就是纯姐尝尝挂在嘴边的幸福，是她留给陈果的“性”福。
    陈果的双手指缝那么开，啥都看的清清楚楚，此刻正羞恼着打在林成楠的身上：“你太坏了，故意吓我！”
    “没有，绝对没有，是你的思想不健康！”
    林成楠和陈果打闹着，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没错。
    初秋的魔都，你让男人不洗澡试试看，臭不可闻。
    但是你看陈果，依然是香喷喷的。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大家的分泌物应该是一样的，靠那点化妆品，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反正林成楠不信，等会儿一定要仔细闻闻。
    人家可是打着学术探讨的旗号，不像有些人，眼睛里除了颜色啥都没有，太低端了。
    目送佳人走进卫生间，林成楠重新拿起相机，看一看陈果的拍摄大作。
    还别说，虽然是突然袭击，但是照片上那个俊朗的男子拍的很到位，除了个别几张有些糊了，大部分照片都是及格线以上水准。
    林成楠只是觉得这事儿太巧了，“陈老师”姓陈，陈果也姓陈，两个人都喜欢拍照，要是等到明年初爆发大事件后，不知道果哥还会不会保留这个爱好了。
    ……
    陈果羞红着脸，披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
    女孩子总不会像男孩子那样草率，特别是梳洗打扮，当然是细心呵护了，前前后后用了蛮久的时间，但对陈果来说，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走进房间，相机放在一旁，原先嚣张的林成楠，此刻却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他？
    居然睡着了！
    睡着了！
    睡了！
    陈果一开始以为林成楠故意开玩笑，但是在一旁故意逗了一会儿不见动静，陈果发现，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因为藤讯的接入，最近几天都在“赶工期”的林成楠几乎就没休息好，技术方面不是什么难事，但在商务谈判中的一些细节，邱俊无法做主，各个条款都要找林成楠确认。
    两人第一次的合作，确定好了“主臣”之别，在邱俊没有摸透的情形下，两人也是在具体事务中不断的碰撞，擦出爱的火花......不，擦出默契的火花。
    此刻一切算是尘埃落定，巨大的压力得到释放，激动之后的林成楠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陈果有些费力的把林成楠朝床里面推了推，空出一块地方。
    扯过被子，然后轻轻的从背后搂住对方，用尽力量，紧紧的搂住。
    穿过对方脖颈的手，也在不住的摩挲着对方的脸颊。
    “虽然你不曾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但是我知道，爱情就在我身边。你放心，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细嗅着林成楠身上的味道，第一次和异性亲密接触，陈果没有感到不安与心慌。
    两个人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这样，如同连体婴，相互贴合在一起……好像要一直睡到天明。
    ......
    半夜因为口渴醒来的林某人，突然发现这不是熟悉的宿舍，也不是办公室紧凑的行军床，而是酒店的客房。
    借着夜灯，林成楠转身偷偷打量着熟睡的陈果。
    那凌乱的秀发铺满枕头，像是一幅画，托着动人的面庞。
    睡袍下系带早已松散开，露出洁白的肌肤。
    口，更干了。
    唇齿间的蜻蜓点水，不经意间的“呢喃”唤醒了佳人，心跳急速的林成楠想要快速躺好，装作熟睡的模样。
    但那一双玉臂已经搂在他的脖颈上，又一次将二人的脸庞帖在一起。
    林成楠的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果哥武力高强，我林某人降不住，童身不保。
    半推半就的林成楠，沉醉在这恼人的深夜中，一个不让人好好睡觉的夜晚，恁失败了。
    ……
    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林成楠转身借着光辉再一次打量着身旁的女孩，昨夜仿佛一场春梦，但战斗过的印迹不住的提醒着林成楠。
    他，林成楠，现在是个男人了！
    人生的新目标终于实现，那就是陪陈果一起看日出。
    恩，在酒店陪陈果看日出。
    此时的她，安静的睡在床上，就像这暖阳一般，驱走林成楠心中的寒冷，林成楠感觉自己生命中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更加精彩。
    “真的没有醒？”
    看着陈果抖动的唇角，颤动的眼皮，林成楠故意说道：“听说白雪公主需要一个吻才会醒来，我试试。”
    说着，林成楠故意缓慢的凑近眼前的玉人，很慢，很慢，留给陈果充足的反应时间。
    但是……
    伸出手臂的陈果再一次抱住林成楠的头，用力的搂着。
    林成楠感觉到唇边的触碰与湿润，他知道，自己的身边除了父母以外，又多了一个人。
    两个人从生涩到熟悉，相互试探，回应着！
    清晨的客房急剧升温，像极了半夜里的那次。
    林成楠正人君子一枚，半夜那是无力抗拒，现在养足精神当然不能行这苟且之事了，心里想要退缩，但这身子却又安耐不住本性。
    只好暗骂一声，什么破j八玩意，太不听话了。
    “叮......叮铃……叮铃铃……”
    “我先接个电话。”
    林成楠搂着羞红脸，抬不起头埋在胸口的陈果。
    “老马，一大早的，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让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林成楠愤怒的说着，看看被褥下的突起，那是雄性力量的证明，就被马岳阳这个怂货打扰了。
    “大哥，我说大哥这都几点了。”
    电话那头的马岳阳没有感到不安，只是看了看表：“你能看看表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中午的新生典礼。”
    说完，马岳阳又贱兮兮的说道：“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老孙都和我们说了，但是大哥呀！拜托你了，你再不来，辅导员都快疯了好么？你不回来早说呀，你睡不好，辅导员也让我们睡不好。”
    挂上电话，林成楠尴尬的看了看重新抬头的陈果：“那啥，咱......要不……继续？”
    陈果羞涩的白了林成楠一眼：“都是你的了，放心吧！今天有正经事，以后机会多着呢！”
    林成楠本来按耐下去的心思，被陈果这么豪放的一句话又挑起怒火。
    好在两个人的自制力超强，总算在磕磕碰碰中穿好衣服。
    “别回宿舍了，直接去六角场买身新的，顺便把你这头发拾掇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形象设计师。”
    “都听你的。”
    林成楠这个没钱的货，干脆的在陈果身边作一个小鸟依人。
    没钱咋办，牙口不好只能吃软饭喽。
    等两人快速的解决好早餐，从假日酒店出来，刚好碰到要去校本部的法学院同学。
    “哦！”
    “哦！”
    “哇偶！”
    “哇偶！”
    一群涩女看这两个人明显的衣衫不整，而且又是大早上的，乔丽娜更是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嗓门贼大的那种。
    “哇偶，陈果你昨天夜不归宿哟！”
    “闭嘴！”
    “闭嘴！”
    林成楠和陈果羞红着脸同时说道，这种事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么？要不要脸面了。
    “让我看看，是不是眉眼打开了。”
    乔丽娜一副过来人的身份，对着陈果指指点点：“恩，应该是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完，还能走么？要不要我扶一把？”
    说着，又凑近陈果身上嗅了嗅：“身上有你男人的味道！”
    “￣△￣”
    林成楠疑惑了：你闻过我的味道。
    “你们……你们不会奋战到天亮吧？”
    乔丽娜说完，捂着嘴惊恐的对着林成楠呵斥道：“你对我们陈果就不能轻点么？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说完，又贝戋兮兮的对着陈果说道：“来，走两步让姐姐我看看。”
    “滚！”
    “滚就滚！”
    乔丽娜不以为意的跑回同学群众，朝着身后：“照顾好我们的果果，别让我们操心了，等会儿再见。”
    “这个涩女！”
    陈果羞恼的说道。
    “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她男友受不受得了她！”
    从商场里换好即将出征的“战袍！”
    白衬衫，黑西裤，标签都是现剪的，配上全新的发型，走在路上都觉得是这条盖上最靓的崽！
    陈果忍住身体的轻微不适，去法学院那块儿和大部队会合，不用想了，那群女人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罗里吧嗦，估计能叽叽喳喳一上午。
    林成楠是匆匆来迟的赶到校本部的广场上。
    “稿子呢？大哥你能不能快点！我都快急死了知道么！”
    萧志不安的说道，林成楠的演讲稿只审核了初稿，最终稿都没审核，他不放心呀！
    今天这么大的场面要是出了岔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和院系内的活动不同，所有新生都参加的活动，校长都要出面的，愣是被林某人弄得心惊胆颤，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给，这里！”
    萧志接过一看，一份属于莘莘学子的标准演讲稿。
    “尊敬的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是……
    首先……
    其次……
    最后……
    让我们……谢谢大家！”
    “怎么样？”
    林成楠瞅了一眼萧志，后者点了点头：“还行，虽然不是很出彩，但是没问题，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足够了！”
    “一般般就一般般吧！”
    “这种场合不需要出彩，毕竟校长都在，正常发挥就行！”
    萧志留下演讲稿又说道：“脱稿讲没问题吧？”
    “没有！”
    “行，到时候看情况吧！提前做好准备！趁现在有空再熟悉一下稿子，没有万全的把握还是老老实实的照本宣科，一切以‘稳’为主。”
    “收到！”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
    此时距离中午的新生典礼开幕还有一段时间，林成楠也有些奇怪，今年典礼开的晚就不说，弄个大中午的，大家刚刚吃过午饭，正想着找地儿睡一觉，你整个大会，有谁听你罗里吧嗦呀！你就说这个时间尴尬不尴尬吧！
    林成楠看着正在布置会场的众人，找个了角落，自己拿着演讲稿开始熟悉起来。
    昨夜发生的一切对于林成楠而言，说一句天地变色不为过，人生都像是打开了一道新窗口。
    男孩与男人的转变不仅仅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
    那种大圆满，那种释放后的空虚与寂寞，女人哪里懂。
    但就是在这贤者思绪缥缈的时刻，想到那暂时联系不到的纯姐，林成楠的担心又多了几分。
    不知是“网络”出了问题，还是纯姐因为生气不再理自己了，不管哪种情况，林成楠都感觉到心里的不适宜，总觉得像是一根刺扎在其中。
    有时林成楠也为自己的“不忠”而感到懊恼，明明搂着陈果应该心满意足了，心里却留下那么一丝丝给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比目前的自己大许多的“单身老女人。”
    论长相，勉强算得上可爱的纯姐在陈果面前提鞋都不配；
    论身材，120的纯姐都有小肚腩了，林成楠可是亲自丈量过陈果光滑的肌肤；
    但渣男就是渣男，有了一个女人还在考虑另一个女人的林成楠，时不时的也会扭自己两下，让肉体上痛一些。
    林成楠可以对天发誓，他真不渣，只是出于关心，关心一个曾经关心自己的人，和他与陈果之间的爱情截然不同，两个人是纯真的红颜知己的关系，绝不惨杂情爱。
    “嗡……嗡……嗡”
    林成楠看着手机短信，邵宏强发来的，因为自己一大早给他留言，估计此时才看到。
    “什么事小林总，公司正在准备搬家，现在盘点物资，备份数据呢！”
    “老邵，请搬家公司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核心数据我们自己拿着，别出岔子。”
    昨天才说到的新公司地址的事情，今天就开始实行了。
    不是他林成楠一个人觉得不好，看样子星辰联盟的人对那个陈旧的办公室也是忍无可忍。以前没钱什么都能忍，现在有钱了，还要在那儿窝着，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就是老板抠门。
    这样的老板能留得住人才？
    “放心吧，我和老潘两个人亲自负责，这是我们吃饭的本钱，绝不会出错。小林总一大早找我不会就说这个事情吧？”
    林成楠思索了一下说道：“当然不是这件事，老邵，新版本我想增加一个英雄人物，就从我们先前备选的角色里面选，可以么？”
    “只是一个英雄人物么？”
    “恩！”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只有一个，我说，你找笔记一下。
    如果合适，我们在彻底移交运营权前做好，等藤讯那边上线的时候直接把她加上……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们在下一次更新版本的时候再加入。”
    “你先说说看。”
    林成楠一大早和自己说这么一件小事，邵宏强也有些奇怪，但老板又没有提什么无理要求，这个事情做起来不难，只不过插队一个英雄人物而已。
    “英文名pure sister，简称ps，中文名‘纯姐。’
    人物设定上，是一个带着可爱风的纯情少女，让美工组一定要突出‘可爱’这一点，定位辅助英雄……
    口头禅：‘有本事你来渣我呀！’‘我会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请接受我的调教吧！’‘感受我的折磨吧！’……
    大招是真言嘲讽，能够在范围内沉默敌方一秒……”
    电话那头的邵宏强记录完毕后，想了想回复道：“这个人物作为辅助很厉害呀？”
    “是很厉害，有加速加血，而且带沉默，但是操作比较困难，上手难度较大，最重要的是要有大局观，否则一个大开不好就是团灭……
    初期上场率应该不高，但是后期玩家对这个熟悉英雄后，高手对战之间属于非扳必选的英雄。”
    林成楠没有再说，如果有高手开发出纯姐的新作战思路，这名作为辅助的英雄其实也能够走中单，会玩的人一样强势。
    总之是一个消耗，团控团战能力极强的英雄，后期作用极大。
    玩得好凯瑞全场，玩不好人头送的飞起。
    “我先和老潘、老孟看看，如果来得及就做，毕竟这是属于你的第一个人物。”
    星辰联盟内部，在创建英雄人物角色的时候，对内几乎都设有默认的福利，公司员工几乎都有推荐权，可以创建属于自己的英雄人物，不过要排队。
    林成楠作为首席之一，一直没有行使过自己的这项权利，此次邵宏强倒是毫无意外的表示赞同。
    “对了，联系《无尽矿工》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因为外界满天飞的都是源代码，而且他们和《我的世界》相差挺远的，我看了一下尤土碧的数据，很不错呀！这时候我们去买一个公开的源代码，感觉毫无用处。”
    “好的，我明白！”
    林成楠一边听着邵宏强传来的信息，一边思考着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再说，先评估看一下，‘ps’这个人物能不能来得及做，是否影响现在的版本平衡，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最新版上看到她！”
    “ok，尽快给你消息！”
    挂上电话，林成楠看了看越来越多的同学，整个福旦大一新生都来了，听说晚上还要在外滩举行活动，怕是福旦作为地主，今晚要称霸魔都外滩了。
    也不知道交大、同济之类的会怎么看！
    （有同学建议我分章，这样成绩好一些。我想了一下算了，一是耽搁时间，我还是写出来发给大家，再一个就是看得人不多，成绩不成绩的不指望了，最后就求一个圆满，能够真正把这本书写完就好，其他的事情暂时不考虑，等时间充裕了再说。
    诸位晚安，别熬夜了。明天估计也会晚一些，以后如果还有我会告知诸位的。）

 第169章 新生典礼上最靓的崽

    2007届新生典礼在中午正式召开，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是新闻系的某位老师兼任。
    从台风和说话水平来看，明显高出学生太多。
    当初还觉得挺有个性的法学院和经济学院的学生主持人，在这位老师的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带着一丝政治色彩的新生典礼，有着属于它的庄重与程序，能够让大家发挥的余地很小。
    等到林成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时候，整个进程已过大半。
    好在校领导的讲话都很有水平，几乎都控制在五分钟左右，最长不过七八分钟。
    此时看着投影上打出的，即将出场的“2007级新生代表林成楠”字样，台下的法学院和经济学院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显然大家都知道这是谁。
    “轮到你家男人出场了！”
    这是乔丽娜在陈果耳边小声说的，陈果双手捧在一起，今天林某人的形象设计是她亲自打理的，虽然此刻有些腿软，但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轮到小楠出场了！”
    这是302宿舍几个好哥们说的，狗日的一晚上不见，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现在想看到他一眼都困难，眼下只能站在台下远远的看一眼。
    “终于轮到这小子出场了。”
    这是章教授说的，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还在章教授脑海盘旋，所知甚少，消息也没有对外公布，所以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此刻站在台上的学生，已是一位亿万富翁。
    虽然章教授一直很看好这个弟子，但这个突然间的爆发未免有些来势汹汹，章教授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林成楠是继续学业呢？还是休学继续他的事业？两个人最近也没有碰头，各忙各的，这个是不对的，一个作为老师，一个作为学生，当然要互通有无，加强信息交流了。
    万一校长知道了这个消息，问起自己来，你让章教授怎么办，说自己不清楚么？
    这样的答案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章教授决定，散会后一定要拉着林某人好好谈谈，谈一谈对方接下来的打算，不管对方选择哪种道路，林某人身上的福旦标签绝不能少，新千年，福旦经济学院需要这样一个牌子。
    “他是谁，在同学中很受欢迎么？”
    这是作为主持人的新闻系老师心里想的，小伙子貌似是选错了专业，新闻系俊男美女虽然很多，但是长成这样的还是比较少见，完全可以送到魔影培训一下，出道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成楠此刻穿着上午买来的白衬衣套装“战袍，”感觉自带光环效应，具有热血，嘲讽效应。
    出场的刹那，就吸引了全场所有同学和老师的目光。
    “这孩子的外形不错！”
    台上的王校长小声的和旁边参加会议的另一位校领导小声说道。
    参加了这么多届新生典礼，校长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但是长成这样的，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的那种，这样的外形在学生中肯定受女同学欢迎，就是不知道有几个红颜知己。
    “我也听说了，这是咱们福旦的07级的状元，很聪明的一个孩子，没想到长的有模有样！”
    “哟，还是一个小状元？”
    “不仅仅是小状元，人家正儿八经东方省创纪录的状元，算起来还是你的半个小老乡，当初可是章军亲自去东方省抓回来的，帝都水木那边都在跟着抢。”
    “哟，我的小老乡呀！事后可得认识认识。”
    王校长有些惊奇，名校校长事物多，不可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学生身上，一省的状元在名校眼中只能说过得去，什么时候虚名能够变现，或者才能够入得了大人物的眼。
    当然长的这么俊俏的状元校长也是第一次见，毕竟学习好的哪有空打理自己，有那时间的孩子，大部分精力也不会放在学习上。
    ……
    校长身旁的一众宾客，老师们，羡慕的看着台上的那个最靓的小崽子。
    能被福旦的大人物记住名字，真不容易呀！
    校长和校长也是有区分的，如果说西土成中学校长在通州也算风云人物，但是放到东方省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更不要说魔都了；但是福旦的校长行正攵级别相当于副身长，你说常人能够碰到么，标准的往来无白丁。
    各大院系想要捧自己人上台，为的是什么，那可不仅仅是学生自己的事情，还是院系的脸面，否则凭什么这个风头给你经济院系，谁不想在校领导面前多露脸，真当象牙塔就是不染尘埃呀！只是不知道章某人背后怎么捣鼓的，最后花落经济院系。
    此时一看，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新生代表长的俊俏，从外形上肯定能够吊打帝都和水木的人。
    “尊敬的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福旦经济学院经济系2007级林成楠，很荣幸作为新生代表能够站在这里发言。”
    林成楠坦荡荡的站在讲台前，看着台下千余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汇聚在自己的身上。
    紧张么？
    之前多少还有一些，要不是随着父亲咸鱼半生，恐怕真会怯场。但是真正踏上主席台的那刻，林成楠一点都不紧张，这个和自己唱歌时的舞台又有何区别呢！不就是有地位有脸面的人多了一些么！归根到底大家还是人，既然是人，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奥利给，林成楠！
    台下的经济学院的位置知道，法学院的位置也知道，但是舍友们在哪儿，班里的同学在哪儿，陈果在哪儿，林成楠是一点都看不到。
    场地太大，人数太多。
    但此时此刻，林成楠感觉有一个人如果在现场，自己应该能够看到。
    纯姐！
    纯姐如果在这样的场合，以她那跳脱的性子，自己应该能够找到这个如此与众不同的人吧。
    不过纯姐这样的人，会希望看到一个规规矩矩的自己么？
    会希望看到一个一本正经站在台上照本宣科的自己么？
    不说纯姐，就是陈果这个看似小白兔的俊秀女孩，会希望看到规规矩矩的自己么？
    显然不是。
    果哥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但是她从来就不是默守陈规的那一个，再想到昨夜的疯狂，包括林成楠在内，谁都想不到果哥那么内向的人，也有着如此的胆大妄为，不为人知的狂野一面。
    她不光喜欢自己安静的一面，也喜欢自己躁动的那一面，特别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冲劲儿。
    所以……
    演讲台上的林成楠本来说的好好的，突然顿了一下。
    台下的辅导员萧志心中“咯噔”一下：“莫非忘了讲稿内容？小林同学，赶快低头看一眼呀！”
    林成楠只是在开始看了一眼演讲稿，其后就一直采用脱稿的演讲方式，一切看上去都很从容，自然。
    “抱歉！”
    林成楠对了话筒说了一句，然后举了举手中的演讲稿：“其实我想照着这份我自己写的演讲稿念一遍的，但是感觉有些太默守陈规，不符合我们复旦人除旧破新的理念，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身处新时代的学生而言，我还是以我的个人经验来随意讲讲吧！”
    台下的萧志快要疯了，一个不足18岁的小破孩，毛长齐了么？
    就说什么“个人经验，”好想打死你哟！
    台下不管是羡慕的也好，还是嫉妒的也罢，至少在场听惯了千篇一律的“激昂”演讲的同学们，早就有些昏昏沉沉。
    校领导虽然很体恤学生，演讲时间不长，但是人数多了累积下来依然耗时不少。
    此时林成楠的“意外”情况，让全场的师生们精神大振。一些心怀叵测之人，甚至希望“炸场”才好，否则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换了个人，还比自己帅气，这个绝不能忍。
    “莫非又是一场直播事故？”
    萧志那个焦躁呀，恨不得冲到台上把林成楠拉下来。你说你的演讲稿不出彩，但那是沉稳的表现，这种场合还要什么出彩呀！顺顺利利走个过场，让校领导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就行了，整那些有的没的，想要害死人么？
    “稍安勿躁！”
    章军坐在第二排，对着身旁的某主任说道：“这个孩子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听他说说看，我们福旦不是没有容人之量。”
    校长们也是饶有兴趣，想听听看，这个年轻人到底会脱稿讲些什么，毕竟有章军作保。
    林成楠和主持人老师说了声抱歉，接过对方的话筒，神态自若的从演讲台后走出，来到舞台中央。
    白衣黑裤，穿的笔挺。
    迎着阳光，元气满满。
    “从收到录取通知的那刻起，我就和这座江南第一学府联系在一起。此时，能与诸位同学一同学习，深感荣幸！”
    校领导很满意，年轻人喜欢什么，不就是喜欢这种不循规蹈矩的样子们。
    台下的年轻人呢？
    本就高挑的主持人老师，穿着高跟鞋，站在不远处，衬着林成楠的身高更加挺拔俊朗。
    “你家男人换发型了？”
    乔丽娜这才发现，早上还是一头碎发的林成楠，此时居然剪了一个寸头。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寸头也可以这么帅的！”
    乔丽娜看着台上的林成楠，真的，除了中学阶段，高校阶段敢这么剪的男学生真的很少，主要是怕降不住这种发型！
    但是这一切对于林成楠而言，好像都不是什么问题。
    他听从了陈果的吩咐，既然自己没有那个打理头发的本事，那就剪了吧！反正这么说的不止她一个人，好像纯姐也说过类似的话，只要不是他林某人收拾过的头发都是不错的，寸头的自己也是最帅的。
    陈果坐在台下也是眼冒金星，本来林成楠对自己的发型设计挺有信心的，但当一个人吐槽他，两个人吐槽他，一群人都在吐槽他的时候，林某人的那点小心思也就没了，一怒之下甚至都想理一个光头的，但是对于今天的演讲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最终还是听从陈果的吩咐，理了一个寸头了事！
    完成后，又一位tony老师为自己的技艺感到惊讶！因为这个发型剪的实在是太man了。
    林成楠则没有这个觉悟，什么发型都不重要，他只是在按照某些人的“吩咐”去做某些事情而已，不做也好，做了也罢。
    做了，心里也会舒服些，好像有些人就会在那边看着自己一样，心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此时，背对着校领导，面对着数千的莘莘学子，林成楠毫无畏惧。
    “这座江南第一学府，是许多人的梦想。在这逐梦的过程中，我们用汗水证明了我们可以，但所有的一切仅靠我们能做到么？
    不能！
    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学习的能力，我们会学到很多知识。但是我们依然要争做一位德才兼备的人，一位懂得感恩之心的人。
    我们要感谢我们的家长和老师，感谢那些在我们求学过程中给予我们帮助的人。唯有他们养育，培育我们，我们才有进步的动力。”
    对于林成楠口中的“江南第一学府”“感恩之心，”台上的领导会反驳么？
    当然不会，这群老男人甚至露出姨母笑，很欣慰，感觉自己教育的对象心灵很崇高，也只有教育这样的学生才不会教育出一群白眼狼！
    台下的陈果觉得林成楠说的没错，但是总觉得这个话另有所指，特别是“感谢那些给予我们帮助的人，”怎么听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敏锐，特别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
    台下坐着302的几个人，特别是孙一凡，更是忍不住轻轻的拍着手。
    农家学子的求学路上遇到了多少坎坷，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自己解决的，除了父母亲，那些依旧在村里驻扎着，培育下一代学子的老师们，何尝不是感恩的对象。
    暗暗给自己鼓劲儿的孙一凡，发誓一定要学有所成，将来哪怕离开了那个不愿回首的家乡，也要做出点成绩，搭一把手！
    “初闻福旦，是被他的名气所吸引，而福旦之名声，是诸位先贤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值得我们在座的去珍惜，去努力，去为之拼搏、传承。
    如果没有来到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如果没有来到这所值得骄傲的学校，也许，我还是一个小地方，小城市里没有方向的孩子。
    我的思想固执因此改变，我开始尝试着改变，创新，努力。在探索知识的过程，我越探索越渺小。我们不仅要会说，更要去做，行动有时比语言更重要。人生没有捷径，只有脚踏实地......”
    舞台上的校领导们鼓掌示意，谁说脱稿就会有问题的，这个孩子说的非常好呀！
    福旦的名声不是一日而成，一蹴而就的，都是“先贤”们日积月累留下来的。谁是“先贤？”难道在座的各位不是么？
    章军在讲台上坐的稳如泰山，林成楠这个狗腿子马屁拍的实在太舒服了。未来肯定是你们的，但是现在还是我们的。
    “这样的学生我们应该多鼓励鼓励，外形好，话也说的漂亮么！”
    校长笑着对身旁的人说道，这话说的贴心，深得吾心呀！
    台下的同学们感觉又喝了一口鸡汤，挺浓的。
    法学院和经济学院的同学们也是感慨了一下，还好是鸡汤，要是“狗粮”的话，那才糟心！
    鸡汤依然在继续。
    “考上福旦是我们值得骄傲一辈子的事，但作为一所动乱中创建的校园，我们应该具备家国情怀，我们的所学，不应该仅限于为个人的明天去奋斗，更应该为祖国的明天去努力。
    在这个新时代即将来临的时候，让我们携手并肩，为梦想拼搏，努力成长，直到有一天可以成为国家富强，民族复兴旗帜的新时代福旦人，谢谢大家。”
    主席台上的校领导鼓掌示意，小伙子虽然讲话时间短，但是有水平，鸡汤说得真他娘的好，众人喝的都很满意。
    “以上就是我站在新生代表的立场上的发言。”
    林成楠嘴角一裂，露出个你懂的笑容：“既然说完公事，咱们就应该说一些事关个人的私事了！”
    台下的手掌都快拍烂了，想要让台上给众人喂鸡汤的“装逼犯”赶快滚下去。
    大家中午吃的饱饱的，被这初秋的太阳一晒，好想钻回宿舍睡一觉，就听你一个人在台上bb个没完，后面还有几个大领导没说呢？还有没有点b数，懂不懂做人了。
    “果然，我就知道这个小子会搞事！”
    台下的萧志捂脸羞愧，虽然他认识林成楠没多久，但是深知这个孩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的“人畜无害！”绝逼有毒的那一个，谁碰谁死的那种。
    想当初，迎新晚会就不按常理出牌，好好的新生联谊活动愣是被他一个人搞成了撒狗粮大会，现在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师们应该觉得我说的还不错，同学们有些认为我说的很好，有些认为我说的太空、太大、太广泛，毕竟大话套话谁都会说。而我要说的是，你们所想的，所认为的都对，我飘了，说话不切实际了。”
    说完，林成楠故意耸了耸肩，台下的学生们哄然大笑，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一个学生，在严肃的会场敢自嘲的。
    先前还有些不爽这个学生在台上装逼的一些人，也觉得眼前的林成楠是个有意思的，敢拿自己开涮的人。
    陈果能够感受到，林成楠站在台上的身姿越来越吸引人，这数千人的目光汇聚在一人身上，那种压力可想而知，但是林成楠呢？
    依然旁若无人，你说他的心到底有多大才能这样，传闻心大的男人那啥能力也挺强的，陈果觉得这个传闻很对，毕竟她是亲身体会过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果林红军在现场，应该甚是欣慰，来一句轻飘飘的“家传之风，都是家传之风！”
    如果陈友仁在现场，则会“呸”一口，骂一句：跟你那老子一样，装什么大尾巴狼，怂货蔫坏蔫坏的！
    林成楠呢？又没人来打扰他，给了他充分发挥的余地，当然要滔滔不绝，传达个人的伟岸光辉了。
    “我们开学也有段时间了，大家对于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我拿我们班举例，从农村里来的同学大概不到三分之一，接近四分之一的比例，其中作为留守儿童出身的，可能会更少。”
    演讲的话题随着林成楠说的越来越发散，早就超过了新生应该说的话题。
    好在章教授作保，校长饶有兴趣，一旁组织会场纪律的老师们才没有赶下林某人。
    要不然，一个好好的新生代表演讲，现在扯什么“留守儿童，”这两者有关系么？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你就是呢！
    台上的林成楠手持话筒，镇定自若，看着台下的数千学子口若悬河。
    “不仅如此，以后我们的农村留守儿童可能会更多，这不是一个绝对值，而是一个相对值。但是能够考上大学的，名校的，应该会更少，远远低于现在的数量。
    除此以外，将来我们城市里的学生家庭情况可能是这样，单职工家庭越来越少，几乎都是双职工家庭。
    总体而言，未来不管农村也好，城市也罢，家庭对教育投入越少的，成材率越来越低，这个投入不仅是指金钱，而是指包含金钱在内的各种精神与物质付出……”
    台下的学生们就当是听故事、听单口相声，反正不要钱，而且那家伙讲的还行，但这些和今天的主题有关系么？
    台上的老师们此时也是若有所思。
    “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因为我在高考时，写了一篇有关发展与衰败，进步与倒退的作文，评卷老师最多扣一分。现在，我是经济系的学生，我更觉得这个和经济密切相关，值得研究。”
    说着，林成楠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很具有煽动力。
    “以上的一些结论大家就顺耳听听，不必太在意。而从我之前收集到的信息推测来看，城市化的进程会越来越快，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们数千年的一些习惯将改变，很多人将离开我们的土地，因为这片土地只能让我们填饱肚子，而在机械化的过程中，他们必将离开土地，这片土地已经满足不了我们其他的需求。
    父母亲离开土地在外打工，条件不合适儿童必然被留下；城市里开销太大，一个人的工资收入估计只能满足温饱，必然是两个人出去工作，一起提升家庭生活品质。
    而我们，也将是生活在最好的时代，同时也是竞争最激烈的时代。”
    林成楠单手拿着话筒，思索着说道。
    “以后的我们追求的不再是我们父辈的吃饱穿暖问题，而是吃的好，吃的健康，穿的美丽，穿的有形。子女的教育更是如此，投入大量的金钱与时间，争取从小上名校。”
    说完，林成楠自嘲了一下，空出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白衬衣，又指了指法学院的位置：“看见我身上这身白衬衫么？为了演讲特地准备的，标签才剪没多久。女朋友买的，还是个牌子货，但我叫不上名字，反正是花了一个令我痛心的数字。”
    说完，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对于林成楠这种炫富的同时还炫女朋友，众人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是觉得有意思。
    法学院和经济学院更是狼嚎阵阵，狗日的林某人，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忘秀恩爱，你怕是飘了呀！
    陈果在同学打趣的笑声中羞红了脸：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昨晚物理攻击不够，现在还要转职法术攻击么？这个心呀肝呀的，都被他牵着走了。
    “我的意思并不是要说这个衣服有多值钱，而是说，我这件衣服已经脱离了最原始的遮羞，保暖的基本功能。
    我们的父辈在年轻时穿什么，他们难道不追求美么？
    我们的师长没有年轻过么？喇叭裤、蛤蟆镜在当年也是潮流，他们难道就没有穿过么？
    如果他们要是说没有，那么我要去校展览室拍几张八九十年代的照片，然后再和我们的老师们对峙一场。”
    这一次，台上的领导和老师们也笑了，好像是想起自己年轻时追逐潮流的那段时光。
    “以后，我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甚至很难有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可能，我们在座的诸位同学，以后月薪过万是最基本的，真正用于吃饱穿暖的费用甚至不到收入的五分之一，其他的，可能都在我们在追求生活的质量。
    为自己，为家人，为孩子。
    大家别认为我在开玩笑，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林成楠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从现在的经济数据，欧美发达国家的现状，我们都能清晰的看到我们的未来。
    我们明年将迎来华国复兴时代，最伟大的全民运动会。
    我们身处这样的潮流中，能做什么？
    难道只是去当一个志愿者，献上一份微薄之力么？
    我们生在最好的时代，难道不应该为明天，为未来做准备么？
    同学们，时不待我。
    国家的发展已经不再是几十年前的步履蹒跚，我们已经走上了快速通道，接下来的十年甚至十五年，将是一个全民加速的年代，一个崭新的时代就在眼前。
    你跟不上，那就落后了；
    落后了，就要被淘汰。
    也许你不会为吃饭发愁，因为吃饱饭的要求太低，但你会为你如何吃得好，吃的健康发愁；
    你不会再会自己穿不暖，挨冻而发愁，因为你肯定会买得起一件保暖的棉袄，但是你只会为你穿的不够漂亮，不够英姿飒爽发愁；
    你也不会为孩子上不了学发愁，因为国家肯定会满足学龄儿童的上学要求，但你会为孩子没有上名校发愁，为他将来的考试、升学发愁。
    我们已经脱离了最原始的温饱需求，但是，这里呢？”
    说着，林成楠又用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饱暖思***，这不是一个贬义词，是一个人对于更高精神享受的追求。
    三十年前，二十年前大家追求出国，我能理解，毕竟他们是发达国家，我们是发展中国家，起步没多久的发展中国家，两者差距大家都能看得见。
    但是现在呢？国外还有什么好的，当初引来众人向往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已经近在眼前。
    外地的同学来福旦大部分是坐火车过来，估计在某些偏远的地方，还有一两个没有退役的蒸汽火车，半个世纪前的老玩意。
    但是现在呢，帝魔高铁项目已经立项，新闻都说了，明年就有可能开始施工，帝都到魔都的通勤时间将控制在个位数以内，甚至有可能五六个小时乃至四五个小时就能让两地连接在一起。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甚至二十年前，十年前能够想象到么？
    不能！
    那时的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有电视里霓虹的新干线，德国的快速列车，那是一个多么令人向往的画面呀！但是现在，我们也在朝着这条康庄大道大步前行。
    看看我们为此制定的一些计划，明年，后年，甚至未来十数年，这样的高铁就有可能遍布全国，不仅仅只是为发达城市准备，甚至全国各地到处都有这样的高速铁路。
    与此同时，全国的高速公路网络同样密布，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是否生活在城市还是农村，我们之间的距离将会无限缩短。
    汽车？
    道路四通八达了，汽车还会遥远么？
    我们会发展，会赚钱，以后不过是买个工业产品作为代步工具而已，对于在座的各位‘洒洒水’了。”
    说到这儿，众人又是哄然大笑。
    大笑过后，很多同学甚至有些深思，汽车毕竟是个大件儿，好几万甚至十几万朝上的东西，难道那时真的都能买得起么？
    魔都和帝都千里之遥，真的能够在几小时内到达么？
    我也是来自农村，以后真的像台上的那位所说，两者之间的距离会缩短么？去省城会更方便么？
    “我不开玩笑，正常情况下对于各位学有所成的同学，买车都只是一件小事，如果你到时候买不起，那是咱们福旦教育的失败，你们可以去找校长，院长，系主任，反正别来找我就对了。”
    台上的老师们也跟着同学们笑了，这个孩子是太有意思了。
    林成楠玩笑过后，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其实买车这件事，不光是你们，以后就是平常的老百姓，只要努力工作，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说，国外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仔细去看他们的经济数据，欧美所谓的发达国家，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甚至有些国家出现了倒退。
    而我们呢？华国则在大步向前。
    与其羡慕国外的发达，不如脚踏实地的跟随祖国一同发展。
    因为我们生在一个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国家，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国家自豪，为我们的制度叫好。
    既要看准眼下，又要看见未来，望诸位珍重眼前。
    时间会加速，社会会进步，赶不上这个潮流，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你个人，还有整个家庭。
    学生时代的你，付出就会有所收获，高考就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统一标准公平竞争机会，不管你出身高低贵贱，家庭富贵贫寒，只要你分数够，绝大多数情况下，你就有可能进入更高一个层次。极少情况下，不排除有人冒名顶替上大学，这种情况忽略不计。
    进入大学，希望大家能够抓住最后利用分数的作为资源的手段，不要辜负了这个硬实力，你考出的每一个证都是迈向更高层次的敲门砖，你在图书馆拼搏的每一个时光，都是你人生的助推器。
    说句难听但却是事实的话，能够从福旦等其他名校毕业，在座的同学们已经比没上大学的同学更具竞争力，夸张一些，你们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些时候，和那些没上过大学的同学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这样不是说你上了好大学就一定好，而是说我们有过这段经历，就有了人生中很重要的兜底权和选择权。
    兜底权，好的大学会帮你有一个兜底，将来应聘工作时第一个看的肯定是你的学历，名校毕业起码会取得一个高出社会平均线的收入，除非你的情商差到极致，那这些话当我没说；
    选择权，作为名校毕业的你，可以选择很多不一样的人生。
    可以创业，可以考公务员，也可以在家啃老，甚至可以去南北区的黑暗料理街上卖煎饼果子，只要你想选都可以去选择。
    虽然工作无贵贱，但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你没有上过大学，对不起，很多大门就不会为你敞开，你只能去工厂，或者去饭店，或者去搬砖，从事最低端的工作，你想要考公务员，想要进入名企，对不起，硬件条件不符，这样的大门几乎不会为你打开。
    在成年人的世界，希望大家记得一点，你的付出不一定有所收获，但是不付出肯定不会有回报，除了你身上的脂肪，希望大家能够记得这点。”
    说完，台下的同学们笑了，特别是身材有些丰腴的学生，对此体会颇深，喝水都能长肉，你让我怎么办。
    “知道和去执行时两回事，人是不长记性的，只有痛苦才能给你深的印象，你的每一个荒废时光，将来社会都会教你做人。
    带着目的去学习，选择一个更好的学校，一个更好的专业，身边有一群更好的同学，踏入社会时，你就有一个相对更稳妥的起点。
    成年人的世界不舒服，也很残酷，很多人都是工具人的身份，老板可以不把你当人，职场人士每天都要面对压力。
    今天你的每一份努力都是在为未来减小压力，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退路，因为身后就是家庭。
    当你知道这些，你应该去努力，让自己多一个选择，让未来的起平线更高。
    重要的是让未来的自己尽量减少后悔，不是每个人努力都会成功的，努力要看机遇，要看你的方向是否正确，你要努力到让自己恶心呕吐的程度，这样成功了你开心，即使失败了，也可以少一些愧疚，毕竟你倾尽全力了。
    也许，你今日的努力，就能换来明日舒适的坐在餐厅里享受悠闲时光。
    也许，你今日的努力，就能换来明日魔都帝都的豪宅豪车，娇妻美眷。
    但是如果你不努力，明日，也许诸位连再次重聚时都会感到羞愧与困难。
    因为不努力的你，将会与努力的同学拉开一个层次。
    将来最痛苦的不是你不行，而是你躺在床上，想到了当年不努力的自己，想到现在过得一塌糊涂的人生，你会痛哭流涕。
    ……
    与君共勉！”
    说着，林成楠很突兀的结束了这次演讲。
    正听的入神的同学们忽然发现，林成楠的演讲怎么这么短，时间过的好快，还没有听够呀！
    这样掏心掏肺的演讲很少见呀！有现实也有畅想，还有“恐吓！”
    道理给你掰扯开讲得清清楚楚，总结起来就是不努力药丸，努力就能红袖添香，嗨翻人生。
    对于在座的，万千人中杀出来的学子而言，还有比学习更简单的事情么！
    台下激情澎湃的众人，已经开始打定主意，预定起图书馆的每一个座位，别的不说，起码要占个三四年，不给别人留活路的那种，还谈什么恋爱，找什么女朋友呀！那太耽搁时间，太影响努力的效率了，现在学习才是要紧的，没听人家林成楠说么！
    可是，心底里为什么有些奇怪呢？
    台上的林某人为什么有女朋友呢？
    那他说的这一切还能当真么？
    主席台上的校长沉思了片刻，对身边的人说道：“这孩子说的挺好的，有点东西。虽然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多一些这样的学生不是坏事，我们福旦培育的学生，不能千篇一律，那样迟早药丸！”
    说着，起身走向已经结束演讲的林成楠。
    此时的校长没有站在演讲台上准备照本宣科的演讲，你真当一位“位高权重”的校长只会念一下秘书提前准备好的发言稿？
    太年轻了！
    这些人在个人能力上，几乎是全国最优秀的精英，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力强的一批。
    “孩子说的很好，你们听的很认真，我很欣慰，在座的老师也很欣慰，因为未来是你们的。”
    校长拍了拍林成楠的肩膀，然后接过对方递来的话筒说道。
    台下的萧志羡慕的眼睛都快绿了。
    新生典礼演讲现场居然没有翻车，他的辅导员身份应该不会受到影响，激动的心情也能平复下来。
    但是……
    萧志真不想再和林成楠打交道了，特别是这种大场面，他是真的怕了！
    萧志手上的演讲稿都快揉碎了，除了开始的问候语，他林成楠有照着演讲稿说一句么？
    没有，完全的脱稿，随性而至。
    去他娘的演讲稿！
    萧志气愤之下揉碎了这个a4纸，什么玩意，骗人的东西。
    谁要是以后再相信他林成楠说的，谁就是小狗！
    我萧志就是宁可冻死，饿死，也绝不相信他林成楠的一言一语！
    但是看着林成楠走下主席台，萧志还是上前学着校长的样子，拍了拍林成楠的肩膀，说一句“辛苦了！”
    辛苦你麻痹，吓死老子了！
    “不辛苦不辛苦！”
    林成楠跟个没事人一样，和辅导员打了一声招呼，愉快的走向了经济系的位置，嘴里还嘟囔着。
    “好嗨哟！
    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搞朝！”
    萧志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面部表情十分专注、投入的听着校长的演讲，内心里：嗨你麻痹！巅你麻痹！搞你麻痹！
    （昨晚和今天中午抽空写出来的，晚上争取再来一章。）

 第170章 你不知道的他

    一场新生典礼，林成楠算是在整个福旦新生中出名了，真出名的那种。
    就连很多老师都知道新生中，有一个如此“吊炸天”的新生。
    毕竟，不是谁都敢在新生典礼上玩这一出的；
    毕竟，不是谁都敢在台上调侃在座的老师的。
    那真是太岁头上动土，胆大包天！
    萧志幸运逃过一劫，本以为回到院系内，大家会对林成楠进行思想教育，但是实际呢？
    一众老师也不过就是在十一前仅剩的课堂上，调侃一下林成楠而已，说的话也是赞扬为主，说他的表现也算是为经济系争光。
    章教授更是无所谓了，毕竟他就是以敢说出名的，年轻时的他可比林成楠更张狂，说一句目中无人都差不多，从小就是学霸级的人物，比起林成楠这个二把刀强太多了。
    不过对于林成楠从入校没多久就展现了他的风范，章教授还是觉得很欣慰，不会出现所托非人的感受。
    毕竟选择老师是一件难事，老师选择一个合适的徒弟也不容易。
    新生典礼之后，章教授和林成楠师生二人亲切交谈，就学业问题达成共识。
    学是要上的，绝不可能半途而废，当然时间上可以缩短一些，比如提前修完学分，两三年内就可以做毕业答辩了，然后继续读研，只要留在福旦，一切都好说，因为以林某人的优秀程度，完全可以做到破格录取，不就是一个“研究僧”的名额么，章教授别的不说，这个肯定拿得出，福旦对于自己人还是很宽容的。
    临近十一长假，同学们大都无心学习，想要尽快的迎来属于自己的休闲时光。
    林成楠的所作所为在很多新生看来，代表了他们的个性。甚至有些一开始不服气的，但是一场演讲过后，深表佩服，至少也不再敌视他。
    这是一个会说，敢说的学生。
    现场看过林成楠“表演”的女生们，则是私下打听着，这个来自经济学院的同学到底是什么鸟，如此的秀，秀的大一女生们魂不守舍，心心念。
    大四的学长们已经“超脱世俗，”要么为了工作，要么为了研究生名额，已经不在乎学校这点“破事儿”了。
    大二大三的师兄师姐们也是有些好奇，新来的这个代表很“跳”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林某楠”的消息了，开学没多久就在校内论坛里发了个招聘贴，听说还有不少人凑热闹报名的，这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后续情况怎么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同学都赞同林成楠的话，柠檬精还是有不少的，刨除演讲发言时的话题，对于林成楠这个新生代表的身份更是提出质疑。
    “不就是个发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站在台上谁还不会说！指不定就是个关系户，靠关系抢了别人的代表名额。”
    这样的话还不少，往往出现在学校的论坛某个帖子的回复中，或者是出现在校园贴吧的某个讨论中。
    有的会无视，有的会争辩。总之是各展所长，为自己的观点、立场，去辩论，去站台。
    好像除了经济学院老师外，很多学生并不清楚林成楠为什么被选为新生代表，就连本院的不少学生也是不太清楚。
    还别说，这种带着阴谋论，只要不是我，那肯定有问题的言论，还是颇有些市场的。
    不管真假，你林成楠是此次事件的最终获益者没的说吧，上千的新生，凭什么你是代表，也许我选不上，但是我们院系里还有一些很牛的新生，也报名了，为什么不是他，而是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朋友圈，大家会为自己的朋友站台，捧场，对于陌生的事物总是抱有一定的抵触。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信任最难得。
    直到有一位同样是来自东方省的同学，在辨无可辨的情况下，不得不感叹双方不再同一个频道上。
    然后花费一晚上的时间，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拿出来，用引以为荣的口吻写下了一篇文章，去反驳他的另一位看不起林成楠的同学。
    题目的名字就叫做《你以为这是你知道的一切？太年轻了！》
    文章最先出现在某个院系大一班级的qq群里，夸夸群那种，然后被同学们转到其他的闲聊群。
    很快，这篇文章被传上校内论坛和福旦贴吧。
    所有关注这件事情的学生，不再仅限于大一新生，就连一些大二大三，甚至即将毕业的学长们都看到了。
    貌似今年有个了不起的发现，就像是在他们不曾注意的某个校园角落里，突然蹦出来的一个茁壮成长的小树苗，树苗虽小，但却根深叶茂！
    “林成楠，男，年方十七，别号‘铁骨铮铮林某楠’，东方省通州人士，自幼随师傅习武，精通七十二般变化，腾云驾雾之术，一双火眼金睛……”
    好吧，以上是走错了片场。
    “林成楠，2007届东方省的高考状元，高考总成绩728分！以这个成绩当新生代表应该无可争议吧！”
    文章的开头也没说什么，重点只是说了一个数字，看到文章或者在论坛里，贴吧里闲逛的众人们就是一句“卧槽！”
    别看都是大学生，一样的没文化。
    闲来无事的一众学生纷纷想到“哥们，别睡了，出来看学霸！”
    法学院的某个女生宿舍里，乔丽娜啃着玉米，精精（津津）有味的看着校内论坛的某个帖子，对着一旁的陈果说道。
    “果果，你家男人最近很火呀！有个人甚至为他写传记了！不知男女，你不吃醋？”
    “是么？”
    陈果回头应了一声：“没事，我习惯了！他挺优秀的！”
    乔丽娜默默的啃着玉米，听到这话总想把陈果揪起来打皮鼓，手上香甜的玉米怎么就开始变得无味呢！
    继续看帖子吧！
    “这个分数是今年我们全省的最高分，据猜测也是全国的最高分。”
    大家看到那个“728”后就有没有感觉了，太麻木了，就像将是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小白菜们第一次吃地道的川菜，被那种重度的椒麻味瞬间夺走舌头的味觉一般，习惯就好，反正也尝不出其他味了。
    眼下就是无所谓了，状元听多了，见多了，也就开始麻木了。
    “如果是一般的同学考这样的分数，我们也许只会多看一眼，最初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只看一眼，也好让我知道，能考这么多分的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和我一样两个眼睛，一个嘴巴。”
    写帖子的同学真的很有意思，很吸引人。
    “于是我先在东方省电视台找到了他的一些信息，然后我就发现，这个人没什么么？和我一样，四个眼睛，两个嘴巴。不，两个眼睛，两个嘴巴……他吗的我都在说什么，他明明和我一样两个眼睛一个嘴巴，为什么我们会如此不同。”
    众人看帖子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作者的愤怒，特别是大一新生，距离舞台越近，越能感受到其中的愤怒。
    “大家都是同样的面部五官，为什么他是老天爷亲手捏的，而我，是老天爷随手摔在地上的呢？”
    仿佛灵魂拷问一般！
    写到这儿，作者拿出一张网络丑男图和林成楠的证件照做出对比。
    看到这儿的众人又是一声“卧槽！”
    正在吃饭的乔丽娜甚至呛的咳嗽起来。
    实在是对比太鲜明了，证件照本身就是一个很难拍好看的照片，但是林成楠的证件照......
    头发是被父母亲拉去理发店重新打理过的，利利索索清清爽爽，迷惑住tony老师的俊俏模样，这个颜值完全吊打影视明星！
    回头瞅一眼敷面膜的陈果，乔丽娜感觉那叫一个酸呀！还是继续看帖舔颜吧，至少心里能够幻想一下。
    “这完全就是一个可以凭借颜值吃饭，偏偏靠才华考上福旦的‘宗桑’（魔都方言畜生的意思）呀！”
    好吧，新生典礼时有些同学的座位距离住席台有些远，很多大一新生除了前排能够看得清，最后排的那些同学只是觉得林成楠是个长得不错，身材俊朗，穿衣有型的帅哥。
    但是真当众人看到真人照片的时候，好魔幻，好不现实！
    不仅如此，写文章的作者坏得很，不仅把证件照放出来，还把电视台播放的一些屏幕截图也放出来了，甚至还从同学那边，要来了一些从经济系流传出来的私拍，偷拍的照片！
    有林成楠的背影，有他的侧颜，也有他和朋友们，同学们的合照。
    “这假的吧！”
    大家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当有很多知名的福旦活跃分子在群里、论坛或者贴吧里，证明这就是林成楠本人时。
    男人看了流泪，女人看了流水……
    不，女人看的舔屏。
    “老天爷，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这真是看文章时不少男同学的心声，说不嫉妒是假的。
    可是你以为这就完了，那才怪，毕竟东方省也是以经济出名，从这儿出来的学生你以为会是什么纯洁的好鸟？
    文章的后面，就是一连串的采访视频，一开始是在群里流传的，但是很快就被搬到了论坛，贴吧里！通州电视台的台标一下子就冲出了东方省。
    那些曾经属于封印般，留在林成楠记忆中不堪回首的黑历史采访记录，再一次的被放出来，当众行刑。
    从高考完毕后的街头采访开始。
    “考完后，有预测一下自己的成绩么？”
    记者很漂亮，那时的林成楠和现在相比，稚嫩一些，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但是气质变化真的好大，就像是高中生和大学生的身份一般，有种天差地别、物是人非的感觉，人还是一个人，气质差距太大。
    “马马虎虎吧，题不难。”
    这是林成楠的回复，看记者的神态明显是不相信的，特别是随着林成楠一连串的预估成绩，不仅是主持人愣了，就连镜头外的路人们也是愣了，满脸的不相信。
    “这算什么？当众打脸现场么？”
    想到林成楠那赤裸裸带着嘲讽的“728，”现在回过头再看这个视频，真的好有意思！
    当看到林成楠说是考完来等同学，而且是女同学时，大家的八卦心更重了。
    就连乔丽娜都在不住的猜测着
    “同学……你是不是早恋了？”
    “高中不谈，等到了大学看到竞争对手那么多，又不敢谈了。光棍四年不说，等到毕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小手不累么？”
    刚入校的雄性单身狗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再听听林成楠的“毒蛇！”怎么就这么想打死他呢？还小手不累？
    累不累你心里没点逼数？
    现场开车真的好么？
    随着采访的进展，大家发现那个记者的面色真的不好看，林成楠一句句有的没的的“阿姨”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戳着记者的心，男生们好想笑，女生们好想哭。那么漂亮的姐姐，被叫做“阿姨”她们也认了！
    最后一句“不说了，我未来的女朋友出来了。”
    众人一边舔着伤口，一边恶狠狠的看着视频。
    “还未来女朋友？”
    他们一定要找出这个孙子的把柄，特别是有关前任的把柄，一定要让他“家无宁日”“分崩离析，”好让他感受单身的苦楚。
    女生们则是两眼放光，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现任和前任之间的爱恨纠葛？
    好想看呀！
    可是编辑视频的作者已经放出画外音，估计打字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像是泛着死鱼眼在念独白似的。
    “大家别想太多，我已经联系经济系和法学院的同学确认了，以前的‘未来女朋友，’现在已经成功上位，成为林某楠的现任女朋友了，铁骨铮铮林某楠说到做到”
    “咔嚓！”
    本想抱着看好戏心情的众人，心碎一地。
    “不要呀！”
    “我知道你们想看林陈楠女友的照片，但是我就不放，你们继续看吧，等点击过万我会再放出来的。”
    从主题帖到后面的跟帖，这个发言的id最活跃了，明显就是那个原作者。
    采访继续着，依然是那个记者，不过已经从学校外换到了校内某办公室。
    一个有关林成楠办公室的采访记录，校长办公室.avi。
    校内正儿八经的采访没有看点，众人快进一般，但是很快，林成楠的本性就暴露了。
    葛优躺的采访记录？
    不，现在准确的应该叫做“楠哥躺！”
    大佬一样没骨头的林成楠，躺在高中校园校长办公室的大沙发上，跟个瘫子似的，说些有的没的马蚤话！
    陈果看了看乔丽娜面色通红的脸庞，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家男人好马蚤哦！这你知道么？”
    陈果怎么回答，难道说林成楠是个君子，一点都不马蚤？
    不可能的，该动手的时候连嘴都跟着一起动，但是闺房情话肯定不能给这个大嘴巴说，否则第二天整个法学院都知道了，到了乔丽娜嘴里就没有什么秘密。
    转念一想，乔丽娜怎么知道林成楠这么马蚤呢？
    “你看！”
    乔丽娜转过笔记本的屏幕，对着陈果：“你细看！”
    陈果一瞅眼睛拔不下来了，这些都是林成楠不忍直视的瞬间，怎么会让陈果看到，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掩藏，不让陈果去碰的东西！
    现在全被“友人”扒出来了，明明想要做件好事，但却意外送到陈果的面前，那些曾经光辉伟岸的形象，差不多一朝崩塌了。
    “从你的成绩看你喜欢上学吧”
    “怎么可能……我喜欢学习和我喜欢上学是两回事……我是真不想来学校呀！”
    看那慵懒的模样，估计是真不想去学校，可是人家就是考的高，你没辙。
    “我爱睡觉……”
    “我们关系很好，但还不是男女朋友。”
    好吧！这是林成楠的求生欲在作祟。
    都能在电视上大肆宣扬了，还不要脸的说不是男女朋友，你到底是怕啥呢？还是想背着人家再干点啥呢？
    “你女朋友的成绩应该不错吧？”
    这明显是记者在埋雷。
    “还行吧，也就六百三十多分的样子。”
    林成楠踩的很结实，彻底中标。
    不过众人听到这儿，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装逼犯，尼玛个六百三十多还行，老子不到六百三的分数是不是可以去死了。
    “你们以为这就是林某楠的马蚤气么？太年轻了。”
    文章作者在最后时刻呼应开篇题目，接下来，就是高潮阶段，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听过这个暑假的流行歌曲，那就请你们再听一下原作者的现场演奏。
    视频的最后众人才发现，林成楠这个狗贼不是到了大学才开始装逼的。
    在高考后，就在市电视台前，随意的拿着校长办公室的吉他，一曲溜得飞起的《我的天空》，不对，或者说叫做《hall of fame》，现场自弹自唱起来。
    听着这首熟悉而激昂的歌曲，很多同学恍然大悟。
    在高考后，从一些渠道传出来的音频版本，在小范围里热闹了一阵，有些人甚至开玩笑，如果高中三年拿这个当战歌，还用得着复读么？
    现在大家发现了这首歌的出处，再看看那位采访的记者，真不是开玩笑或者恶搞！
    美女记者听着听着歌就哭出来了，显然是林某人戳中了那柔软的内心，女记者无声的流泪最致命！
    “兄台，你要不要这么秀！给点活路呀！”
    不仅如此，经济系的人更狠，既然你东方省的老乡放出视频，我们经济系怎么能示弱呢？
    不知道哪个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大，把高清版迎新晚会的视频也在某个回帖里跟着放出来，属于精简版，只有林成楠的部分。
    当然限于技术，视频有些糊，不过谁是谁看的一清二楚。
    从302宿舍登场开始，然后到个人才艺秀，再到当众表白。
    “我他娘的不活了！”
    羡慕人家颜值也就罢啦，学霸大佬惹不起，临了临了还给喂了一口狗粮。
    迎新晚会现场结束后的寂静，完全就是某人大招沉默入场后的效果！
    屏幕前的女生别说什么少女心，姨母笑了，“西子捧心”不在少数。
    听歌的人感觉那个小心脏跳的“嘭嘭”的，因为舞台上的林成楠完全区别先前印象中马蚤气的林成楠，总有种让你揪着心，想把这个高大男人捧在怀里蹂躏的感觉。
    最关键的是，文章的作者，看着点击快速的破万，终于在最后放出了陈果的照片。
    同样是一张正面照亮相，男生别的没看到，就是看到陈果的照片后，感觉自己恋爱了。
    紧接着，就是法学院和经济学院的二五仔，放出一些同学的偷拍照，也不知道谁，放了几张陈果的街拍照，肯定是身边人跟着上传的。
    有她和林成楠站在一起的照片，正面的，侧面的，背影的；有并排站的，手牵手的，也有相互拥抱的，五花八门，大都是迎新晚会时拍摄的。
    就连正在看文章的陈果都惊讶了，自己和林成楠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被这么多人偷拍？
    先前因为林成楠颜值，想要和陈果拔刀的女子，羞愧的掩面而走，颜值太能打，扛不住！
    “我又相信爱情了！”
    不管是不是柠檬精，但是看到晚会上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照片，大家很是欣慰。
    两个人的感情是真实的，从高中就开始，至少是高考前就开始的，一直到现在踏入校园。
    铁骨铮铮林成楠没有失言，进入校园和陈果相互不离不弃。
    陈果也是如众人所料，在静静的等着那个她所期待的男孩。
    两个人就像是童话里的爱情剧，只是大家不知道，会不会最终有个好的结果。
    至少在目前阶段，很美好，很诱人。
    也很单纯。
    文章已经到此结束，但是转发在校内论坛的某个id又在回帖中轻轻爆料。
    “亲眼所见，林某人的女友白富美一枚，家境优越，入校时乘坐的大奔价值200万！”
    本来吃瓜完毕，打算洗洗睡了的众人，又被这个有关陈果家境优越的帖子给炸了起来，瞬间点燃了论坛的热情。
    “你怎么知道她家境优越了，难道不是干爹么？这么漂亮，好假，难道不会是整容么？”
    这是某个心思龌龊之辈的回复！
    “楼上脑子有病！”
    “有病+1！”
    “有病+2……”
    作为福旦新晋的法学院女神，虽然已经被人抱走了，但在众人的心目中依然是不容他人亵渎，很多同学都开始愤怒起来。
    “那是谁的车知道么？”
    同样还是那个爆料的id在论坛内回复道：“陈友仁，麻烦去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顺便再告诉你一句，你可以在这个新闻中看到他手持的家庭照，你们应该能够发现幼齿女神一枚。”
    好吧，帖子不光说明白了，还加了一个超链，点击后应该能够看到东方财富杂志上的一篇采访文章。
    里面的陈友仁还没有大肚腩，很帅气的中年大叔一枚，手中的家庭合照清晰的显示着，陈果陪在母亲身边有些不安，羞涩。
    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即使照片不清楚，但是前后对比也能发现是同一个人，那眉眼、鼻翼、唇角就没变过，妥妥的原生态美女一枚。
    无整容铁证！
    “这一家子的颜值也太高了吧！爸爸帅气，母亲漂亮，女儿完美继承父母双方的优点……”
    本来还有些吃味的女孩子，看到这张照片后也就作罢了，此时的男生们倒是变得柠檬精了。
    毕竟大家都从文章中知道不少消息，林成楠虽然家庭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一般般的职工家庭而已，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个马蚤货赶上了呢！
    可是他们不知道，举着照片的陈友仁并不认可林某楠呀！也不知道看到这些消息的陈友仁会怎么想。
    要是知道林某楠在入校没多久就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说不定会让陈果转学的。
    ……
    看到帖子火热，林成楠本尊亲自下场回复。
    “看到大家对林某人的喜爱，深表荣幸。”
    回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引来众人的围观。
    “活捉野生林大神一枚。”
    “+1”
    “+2”
    ……
    本来林成楠还很开心，被人叫大神么！当然开心了，但是当某人说了一句“呸”后，回复的帖子就不再是“+10086”了，而是一连串的“呸”“呸”“呸！”
    可想而知，这些人的素质是多么的低，别看在座的都是大学生，
    “林某楠，拔刀吧！还我女神！”
    “呸”之后，跟帖最多的就是这个，林成楠看的一阵眼热，没想到他的潜在情敌居然这么多，不可大意。
    虽然自己已经全垒打，但是长征路途遥远，不可松懈！
    通过这些言论，你就知道我们新时代的大学生素质下降的多厉害。
    还都是名校，一看就是那种有学历没素质的人，枉费我林某人口水一番，纠正你们的三观，到头来还是一群柠檬精，不就是抢了你们的女神么，我俩可是半个青梅竹马，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关你们什么事儿么？
    “呵呵！在座的各位师兄，陈果是我的，学妹是我们的，学姐也是我们的，必要的时候，学弟也是我们的。”
    众人看到林成楠的回复，本来义愤填膺，但是看到最后，好像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小楠这个货又开始拉着我们一同对抗师兄了。”
    马岳阳正在论坛里看热闹，发现近期难得回来的林成楠正坐在电脑前发帖，对着周启航笑着说道。
    林成楠是那种一个人冲锋陷阵的人么？
    当然不是，有事情肯定是“兄弟们，给我冲！”
    恢复状态的林成楠振作精神，加足马力，神挡杀神，佛阻灭佛！
    “以后，你们每人每月上交100元的保护费，在学校只要有事就报出我的名字，保证不会被打死。”
    “(⊙?⊙)”
    一众沙雕网友，不，沙雕同学纷纷表示，林某人坏得很，下次见到一定要拖出去轮了，嫩遭人恨。
    （家里事情不少，感觉再这么写下去人都要废了，我整理一下后面的情节。晚安诸位，明天见。）

 第171章 这是我家？

    十一假期来临前，林成楠感受到了在学校的一炮而红的结果，就连和舍友们去食堂恰个饭都有人指指点点。
    有些女同学看到林成楠好奇的目光转过来，羞红着点，不敢与其对视，匆匆躲闪，那娇羞的模样看的舍友们心中一阵火热。
    林成楠跟个没事人一样，用着疑惑的口吻和舍友说道：“我就那么可怕么？”
    “恩，不光可怕，还很吓人！”
    周启航带着头贬低道，林成楠不以为意回应着：“我知道，你们在嫉妒我。”
    对于眼前的这些虚名，林某人是一点都没有看上。等到藤讯的钱到账了，那时的自己就要落实亿万富翁的身份。
    别看你们现在闹得欢，等到英雄联盟上线后，看你们谁还敢说我的不是，只要你玩这个游戏，敢说我的不是，封你的号，我宽宏大量林某人说到做到。
    哎，有钱了就变坏，古人诚不欺我，接下来怕是好多事情等着自己呀！
    不仅如此，有关《我的世界》的事情也要加快步伐了，几天的功夫，星辰联盟都要搬新办公室了，阳普的星辰世界也给腾个大地方吧，否则等邵宏强他们要是过来友情参观，看着那百十来平的地方，估计要笑话自己。
    “十一放假，去哪儿玩？”
    回到宿舍，周启航看着马岳阳收拾行李，看样子是要远行，连忙问道。
    “你不懂，这是我和程宁宁的蜜月之旅。”
    “你觉得我信么？”
    周启航嘲讽道的说道，
    林成楠在一旁倒是楞了一下：“程宁宁是谁？”
    周启航朝着孙一凡的位置点了点：“老孙有个老乡介绍认识的。”
    林成楠“哦”了一声，再看马岳阳，一副“米青虫上脑”的模子，背着行囊屁颠屁颠试了试分量，看样子不轻，这小子算是宿舍里第一个赶十一假期的。
    等到马岳阳接到电话，喜笑颜开的跑出宿舍，周启航忍不住说道：“我见过那个程宁宁，感觉太傲了，像是吊着马岳阳一样，若即若离的，不太靠谱的感觉，印象不太好。”
    “你看老马那个样子，热情着呢，处着再说吧！”
    林成楠看了看不远处老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弯处，然后对着孙一帆说到：“老孙，你熟悉不？”
    “老马天天缠着我搞联谊，我除了那个老乡联系多一些，哪还认识什么人，就让老乡帮忙介绍认识一下，谁知道老马就看上了。”
    孙一凡也觉得那个女同学有些不太靠谱，但马岳阳一副热恋情深的模样，谁敢去说，林成楠也知道这事情看个人，外人说得多了说不定朋友都没得做。
    “不想那么多了，总之他一个男人还能吃啥亏，顶多损失点金钱，老马有钱，不在乎。老孙，小楠，你俩十一有没有什么安排。”
    “我家太远，十一就不回去了，我报了公司的加班，留在公司。”
    孙一凡笑着说道：“三倍工资，前三天顶上九天班，能多赚点是点。”
    周启航翘起大拇指，然后对着林成楠说道：“小楠这个资本家当的还是蛮到位的，你呢，不会也陪着老孙一起加班吧？”
    林成楠摇了摇头，十一期间，藤讯那边应该官宣了，他这边拿到钱肯定先把房子赎回来。
    “我这边还有些私事先处理一下，应该不会离开魔都，咱们有时间倒是可以再找个地方搓一顿。”
    “宽裕了？”
    周启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林成楠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这啥意思呀？”
    “宽裕是肯定会宽裕的，但是钱还没到手，等有钱了，咱出去吃顿好的，食堂虽然量大管饱，但是吃多了也腻得慌，到时候我带上果哥，咱们吃顿大餐怎么样，老马要是能成，叫上那个程宁宁一起。”
    林成楠说完，孙一凡面露笑容，星辰世界那边人少，什么情况大家心中有数，林成楠既然说宽裕，那肯定是星辰联盟那边有了改善。
    老板有钱了，公司当然开的顺利，作为半个“员工”的孙一凡当然开心，这个工资领的也就问心无愧。
    ……
    邱俊作为林成楠的代理人，领着新组建的团队两岸三地跑了几趟，当藤讯的现金支付部分到账后，十一当天，一则不起眼的公告由藤讯挂出。
    其实在游戏圈里，上半年最激烈的消息当属汉国《地下城》的游戏代理之争，但是大家只看到战火的硝烟，却一直未曾见到最终战争的结果。
    就在九月下旬，十一长假开始前，才加入抢夺战没多久的藤讯从内部传出消息，将要放弃《地下城》的代理之争，游戏界一片哗然。
    首先对于藤讯在《地下城》游戏代理上的半途插手，众人并不清楚，可能是先期的保密工作做得好，但是消息传出后没多久又突然放弃，肯定事出有因，到底为何，众人还在猜测的时候，这则公告给了所有人一个解释。
    一家名叫星辰投资的公司成了藤讯的股东，以签订协议当日2.2元每股的价格，持有五千万股藤讯股票，与此同时，藤讯还郑重宣布，他们将在全亚洲代理星辰联盟旗下的《英雄联盟》这款游戏。
    消息公布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开盘日，藤讯股价疯长到3.74元，也就是说，这家藤讯的小股东，仅仅因为加入藤讯战车，就在这段时间，赚取了1.7倍的利润。
    这样的消息最初仅仅是在股民中热捧，但是随着消息的传播，越传越广，已经从财经频道延伸到时政热点。
    不为其他，仅仅是因为藤讯在最新的公告中，宣布他们与这家先前闻所未闻的星辰公司达成战略合作，自此以后，星辰旗下开发的游戏优先代理权归腾讯所有。
    公告中透露出的意思就是，我有钱有人有用户，对方有好产品，两者处于蜜里调油的阶段。
    而作为星辰背后的团队，更是在这一次合作中，拿到藤讯总价值1.9亿的税前收入，若是算上股票增值的部分，总收益已经超过2.6亿。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瞬间变成亿万富文，难道是马藤的亲儿子么？中彩票也不是这种中法呀！
    与此同时，腾讯还在官网发布消息，他们将在第四季度，正式推出这款名叫《英雄联盟》的游戏，现已公测上线。
    先前还在小众圈子里引起热闹的《英雄联盟》，瞬间映入众人眼帘。
    而且随着有些的相关信息逐渐透露，大家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款moba的游戏，玩过dota没有玩过《英雄联盟》的玩家甚至以为这就是dota，只是画面精美一些而已。
    游戏用于宣传的demo也是令人惊艳，虽然《英雄联盟》只是一家国产小厂的新作，至于背后的什么开发者星辰联盟，大家先前也是闻所未闻，眼下则是一步登天，成为游戏界的后起之秀。
    几家游戏公司闻风而动，纷纷打探其中详情。
    从反馈的消息来看，没有一家有好脸色，特别是盛达，程师兄的脸色难看的吓人。
    因为当《英雄联盟》进入公测后，特别是随着藤讯的力量介入，已经开始展现出非一般的成长，在线人数已经从内测的近十万人，公测开放后达到二十万+近三十万的水准，而且在众多的反馈中，几乎都是近满星评价。
    不看评价，光是内测人数就是全国最顶尖的，后期的公测，还是不删档公测，那是妥妥的破五十万的水平呀！这个至少也是全国前十的游戏体量。
    “藤讯也许挖掘了一款爆款游戏。”
    大家对于《英雄联盟》日后的运营方式，盈利模式并不了解，但是有人气并不是坏事。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这样的一款游戏会引起怎样的轰动效应，毕竟dota的在全球都具有影响力，但是收益呢？
    大家只能呵呵一笑，人气能否转化成真金白银，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而且《英雄联盟》的免费运营策略是否成功，还要看接下来的态势。
    只有在藤讯内部，大家对于拥有同一种思路的运营方式，抱着极大的信心。
    外界的风声对于校内的林成楠而言，能够影响他的很少。
    在同学而耳朵里，或多或少能够听到《英雄联盟》的消息，但是没有认会想到这款游戏和自己有关。
    看着公司账户上长达八位数的资金，林成楠忍不住叉腰笑道，这一笔买卖终于缓解了他的经济危机，邵宏强等四人也一跃成为百万富翁，在这07年的广袤大地上，不用再为下一餐发愁。
    “纯姐，藤讯的钱到账了。”
    按照惯例，像是汇报工作一般，林成楠给qq那头的纯姐发去消息。
    “纯姐，很久没你的消息了，有件事情我还是想告诉你，希望你原谅我对你的隐瞒。”
    考虑了片刻，林成楠决定在此时还是告知纯姐房子的事情，当初两人争执的部分，现在看来，无所谓谁对谁错。
    林成楠有他的现实困难，社会我纯姐也有她的坚持与偏颇，一个着眼于现实，一个放在长远的未来。
    消息依然像是东去的流水，没有回头，消息半晌不见回复，林成楠哀叹一声。
    或者与纯姐的缘分到此结束，两个时空的人因为一场争吵再无联系的可能？
    看着那灰色的头像，林成楠的心揪了起来。
    “纯姐，我们的资金其实在一个月前已经见底了，状元的奖金也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月，内测巨量的用户消耗太快。
    其实我找过陈果的父亲，但是那个贼老头没同意，我把母亲在魔都的房子抵押出去，换了二百万的现金。
    那时的我压力很大，整个人崩的很紧，若是《英雄联盟》的事情功亏一篑，对我个人而言，损失太大了。
    我想和你说的就是此事，我也没有想到，我这个通州来的小瘪三，在魔都居然还有个房子，位置不错，若是我能遇到你，肯定让你去住，位置挺好的，在御园附近......”
    消息一段段的出去，像是一个人的独白，只是qq上依旧不见动静，林成楠哀叹一声。
    “小楠，你家陈果来了。”
    十一期间的宿舍少了许多人，家远的不方便回去的，约上三两个同学在魔都周边游玩；离家近的也是早早踏上归途，想要分享这开学来的见闻。
    剩下的，要么在图书馆奋斗，要么像孙一凡这样的在外兼职，为自己的人生旅途增加一些厚度。
    林成楠关闭电脑，朝着孙一凡说道：“老孙，公司的事情拜托你了，等游戏赚钱了，咱们包个大红包。”
    孙一凡“嘿嘿”直笑，他和项目组的几个人负责运营推广的事情，一开始只是照着林成楠设计的推广路线上，发布几个人的“沙雕游戏”视频。
    点击量从最初的的零星一些，到目前的成千上万，在这个还砸钱推广的时候，一群嗷嗷待哺的玩家在视频下方留言，想要第一时间看到这款“像素游戏。”
    和现在市面上《无尽矿工》类的游戏相比，《我的世界》玩法成熟多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林成楠虽然是游戏设计创建者，但是论玩此类游戏，他只能笨拙的搭建一些常规建筑，不像孙一凡那几个人，那是完全在用心制作，首期推出的华国风主题更是在尤土碧上引起了一群海外人士的惊叹。
    一些华人更是热捧，甚至直接上传一些对比照，这种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感觉，让运营部门的人感同身受，有个别一两个玩的比老孙还好的，甚至打算照搬清明上河图，心太大了。
    “你和吕莉莉的签证下来了吧？”
    林成楠突然问起了星辰世界的商务吕莉莉，这位最先签下协议的学姐。
    孙一凡愣了一下赶快回应道：“下来了。”
    “下来就好，十一假期后就去霉国一趟，吕莉莉一个人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到时候你和她一起去，我打算十一后就正式把游戏放出去，到时候你俩就是我们北霉分部的急先锋。”
    “这能行么？”
    孙一凡没想到，去霉国出差居然有自己的份。这才多久，真就要开分部了，还要开到霉国，总有种做梦的感觉。
    一个村里出来的大学生，开学个把月的时间，就要出国了？
    林成楠搂着自己的舍友，老孙来到学校这才多久，脸色和当初相比，白皙了许多，当然和白面书生相距甚远，但也不再是那个“饱经风霜，”一看就是田地里出来的孩子。
    “吕莉莉一个人不安全，你这个大男人一起去了也安全一些，再一个就是老孙你是自己人，你办事，我放心。”
    孙一凡拍了拍林成楠的手：“我靠，这才多久，就把我当你的臣子了。”
    “难道不是么！”
    林成楠一惊一乍，摆脱开孙一凡向他挥舞的拳头，大马猴一样蹦跳着跑到门外，一边跑一边喊着：“我去找我的果哥了，老孙你就去上班吧，等我回来给你带宵夜，三倍工资哟！”
    “去你的！”
    孙一凡怒骂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他其实也明白，本来星辰世界运营组在十一期间是不需要加班的，很多游戏视频都是提前做好的，倒是技术那边需要加班加点，但是林成楠还是给老孙同志留了名额，这可是摆明了送钱。
    否则以孙一凡的尿性，在图书馆和公司，又有什么区别呢！
    楼下的陈果告别了长裙的装扮，一身淡色的运动服，从楼上跑下来的林成楠打了个招呼，就围着陈果转了一圈。
    宿舍楼门口稀稀拉拉的几个男生，瞅了一眼不屑的在一旁“呸”了一口。
    “哎，我说那几位没有素质的同学，给点面子好么？”
    “什么没素质的同学，我们是你的同班同学，我们给果哥面子，也不给你的面子。”
    同学们不屑的从林成楠身边走过，酸溜溜的说着：“哎，世上像我们这么好的男人都单着，那些只靠外表吃饭的居然能够收获爱情，老天不公。”
    陈果在一旁看着宿舍楼前的男人们相互拆台，林某人更是翻着白眼。
    一开始大家知道林成楠和陈果在一起，还都是祝福满满，但随着陈果身份暴露，成了一个标准的白富美，男生们就开始敌视林某人了。
    凭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抢到了，什么？你说他是状元？状元也不行。
    特别是论坛里的一些家伙，把陈果在法学院女生宿舍楼门口，霸气拒绝“跑车男”的消息放出来，那更是惹人酸涩了。
    那个林成楠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帅点，成绩好点么？哪有我心灵美，女生都是眼瞎么，看不到我的美丽心灵。
    从学校到御园，一路上一个多小时，有人陪伴的路程不再枯燥。
    假期里的魔都多了许多外地的游客，时尚的都市多了份人气，地铁车厢里更是充满了孩童好奇的眼神。
    显然，这个能够在底下快速行驶，又充满了冷气的车厢让这些孩子们感到新奇。
    每一个广告画面一闪而过，都能引来这群孩子的惊呼声。
    有的成年人不屑一顾，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乡毋宁；”
    有人用充满着慈爱的目光看着祖国的下一代，今天的建设者们努力奋斗，不正是为了后代享福么！
    林成楠和陈果牵手站在过道中，看着人来人往，每经过一个热闹的景点，对应的地铁站上总会涌上一群群游人，然后又挤下一群群新的观光者。
    伴在林成楠的身边陈果，看着游人如织，接踵摩肩的景象，向林成楠靠了靠，后者以为地铁拥挤，不由的把女友搂在怀中，陈果顺从的把头贴在林成楠的胸口上。
    两个人默不作声，倾听者彼此的心跳。
    那些孩童们睁大好奇的双眼，也不看看车厢广告了，透过人群看着这对漂亮的情侣，林成楠好挑了挑眉回应着。
    小孩子的审美就是这么直接，好看的就要多看一些，哪像那些成年人，明明忍不住，但却又不好意思，偷偷摸摸，一点都不大气。
    有位大叔还忍不住捂住孩子的双眼，林成楠睁大了双眼。
    “哎，我说大叔，我俩只是靠近一些，好腾出来一些地方给你们，你们这是啥意思，辣眼睛？我俩又没有把卧室里的事情拿到公众场合来做，只是靠在角落里，贴的比较近而已，没必要这样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度一点好么，二十一世纪了……”
    或许是睫毛精的眼睛太会说话了，眼神的意思传达比较到位，大叔不自然的松开手，然后在下一站，领着孩子快速的出了车厢，一边走还一边说。
    “孩子，你还小，可不能谈恋爱，那都是坏人才干的事情。”
    陈果掩嘴偷笑，看着林成楠满面黑线。
    “我给你讲，那个大叔就是嫉妒，你看那磕碜样，就是见不得我比他帅，我都看见了，他看你的时候脸都红了，肯定是没见过像我家果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男人你别看岁数，以后上至八十的老大爷，下至四五岁的孩子，你都要防着点，这个世上除了我的心灵纯洁，其他男人都是污秽不堪的……”
    一路上林成楠念叨个没停，陈果从来没有想到，林成楠不光是个是个话痨，话精，还是个自恋的家伙，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怎么长大的，居然没被人打死，而且越活越滋润。
    或许陈果忘记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走到御园的老房子前，林成楠从口袋拿出钥匙，指了指不远处的路口说道。
    “果哥，那就是咱家。”
    陈果打量着这个梧桐林立，高楼反而稀少的道路，两旁都是一些老旧的建筑，充满了魔都旧时代的印记。
    “房子收回来肯定不能住，要好好收拾一下，外观没啥大问题，但是里面我看过，太老旧了，我觉得给俊叔设计房子的那个设计师不错，我喜欢那个风格，你呢？”
    陈果点了点头：“我也喜欢，先去看看房子吧？”
    绕过路口，看着矮墙旁的大门敞开着，林成楠愣了一下，再看看手中的钥匙。
    “有人？”
    陈果疑问道，林成楠牵着她的手快步走过去，朝院内看了一眼。
    不小的院落里零零散散的摆了几根晾衣杆，上面搭着一些洗过的衣物。
    沉淀着时光印迹的几颗老树间还牵着三两根长绳，上面搭着滴水的床单与被罩。
    几个妇女在院中的井口旁正一边压水洗衣服，一边聊天，附近的草坪早已踩的不成样子。
    一些孩童骑着小车在在草坪上骑来骑去，压出一道道车痕，充满了童年的乐趣，发出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如果说地铁里的林成楠对孩子们充满了宽容，但真当这群孩童带着“熊”的行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团火焰自下而生，冒了起来。
    因为这个曾经记在脑海的院落，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我继续，但是看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我尽量晚上写完，白天时间太少。）

 第172章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这……是这么回事？”
    陈果显然看出了林成楠正在气头上。
    第一次来御园老宅的陈果，先前只是听林成楠说过，母亲留下来的房子虽然久不住人，但是保养的很好。
    但是看着眼前生活气息十足的画面，哪里是久不住人，分明是住满了人好么。
    抬头看看楼上朝南的阳台，还有两位老人躺在靠椅上摇着蒲扇，正聊着天呢！
    林成楠心中的愤怒不是无端的，当初来学校的时候，母亲还千叮万嘱，让他抽空来房子看看，生怕那个不靠谱的姨妈把房子里老旧的物件给弄坏了，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是小时候的记忆。
    林成楠先前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顾得上这点小事，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什么小事，反而是一件大事。
    “小伙子，有事么？”
    正在洗衣服的妇女看到陌生人，热情的招呼着，还别说，一口浓浓的魔都腔，真不是什么外地人。
    “你是不是想和女朋友租房子呀！我和你讲，这个房子不灵的，房租太贵，不适合你们小年轻，你们要是租房子，再往下坐几站地铁，虽然远一些，但地铁很方便，闽行那边的房子便宜，这边太贵了，不适合你们。”
    林成楠属于伸手不打笑脸人，硬是让自己憋出一个微笑：“大姐，这房子是您的？”
    陈果分明感受到，林成楠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哪能呀！”
    妇女热情的回应道。
    还别说，林成楠感觉自己是标准的中老年妇女之友，问路什么的从没有被回绝，是那种标准的心灵美的好孩子，现在也不例外，妇女对自己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我们要是有这房子，拆迁起来不得陪好多套呀！当然这样的房子应该拆不起，阿拉也是因为老房子被拆了，临时找到这边来的。
    这可是独栋老洋房，老值钱了，要不是家里老人喜欢住在普西，加上我们离这儿不远，我们肯定舍不得住这儿。”
    林成楠微微一笑，妇女愣住了，先前洗衣服出了不少汗，还没有仔细看看来人。
    现在一看，哎哟，真不得了，这一对年轻人怕不是明星吧，脸盘身材个顶个，运动服穿在他俩的身上，穿出了明星范儿。
    再一想刚才年轻人叫自己“大姐，”乖乖的隆冬，原来自己这么年轻呀！
    妇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自家的死鬼下班了也不知道回来，天天喝酒，吵起架来还说自己是黄脸婆，连个外人的眼光都不如，嫁给他跟丧偶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看在拆迁的份上，早就离了。
    “大姐，你们这房子租下来要多少钱呀？”
    林成楠不着痕迹的问了一句。
    “老贵咯！”
    妇女骄傲的说道：“楼上那一家我不清楚，但是我们家每个月八千五的租金，付三押一……”
    “大姐，这么贵您还租呀？您租了多久呀！”
    林成楠从来没有想到过，也没有关注过，自家的房子租金这么高。
    “付三押一，半年起租，老巨了，所以大姐我和你说，这个房子不适合你们年轻人，太贵了，要不是我们的房子也拆迁了，每个月还有补贴，我们也舍不得租这么贵的洋房。”
    妇女十分的贴心解释着。
    陈果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院落里的情况。
    “我们能看一下么？”
    “在这儿就行，不能上楼，万一丢了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林成楠点了点头，忍住心中的不适跟在陈果的身旁，妇女倒是不见外，没什么怀疑。
    院子里走了一圈，还好，除了地面的草坪像是变成癞痢头，几颗老树因为绳子的缠绕留下些印记，其他破坏的不算严重，一些孩童的涂抹也都能擦去，就是不知道屋内的情况怎么样，待会儿想办法进去看看吧！
    自家的老房子，想进去还得动点心思，也是没谁了！
    “我去打个电话！”
    林成楠留着陈果在院子里，独自走向门口，掏出电话。
    “谁呀？”
    电话那头令人烦躁的声音响起来。
    林成楠从牙齿间蹦出声音说道：“我，林成楠！”
    电话那头的李彩凤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休息在家的丈夫胡子凯，指了指电话小声说道：“林红军儿子的电话。”
    胡子凯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了一眼妻子：“问问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同样在家休息，此时正看着电视的胡毅冉撇着嘴不屑的说道：“妈，别是你那边的亲戚又来借钱了。”
    一听这话，李彩凤拿着电话的胸膛都抬高了几分：“小楠，什么事么？”
    “我在御园的房子这儿，你们过来一趟。”
    说完，电话里传出挂断的“嘟嘟”声。
    李彩凤半晌没回过神来了，那小子居然挂了她的电话，
    挂了电话。
    挂了……
    “什么事儿？”
    胡子凯看着妻子神色不对，问道。
    “那个乡巴佬居然挂了我的电话，说在御园那边。”
    听着妻子的话，胡子凯心中一紧，不由的感慨道：“我就说让你不要把房子租出去，眼睛里盯着那点蝇头小利，等到了时间，房子到手，你想住就住，不想住租出去也行，非要现在搞这一出，让那孩子看到。”
    “看到就看到，看到怎么了。”
    李彩凤扯着嗓子说道：“屁大点的孩子，懂不懂尊卑，说个地址就让我过去，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姨妈。”
    “别说这些了，先过去再说。”
    胡子凯也是压住心中的烦躁，二百万的钱出去，他胡子凯就没想着要回来，心里真就期盼着一年后林家带着歉意的目光，说一声钱还不上了。
    那时的自己才能够心安理得的把房子收入名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才过去多久，就整出这么个事情。
    当然，胡子凯想到最多的，不过是林成楠那孩子看到房子被租出去，对此心生不满，没想其他。
    胡子凯开上车，载着一家人驶向御园老宅，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时。
    等到了的时候，林成楠已经陪着陈果，一人一根雪糕，院子里的几个熊孩子也是一人一根，跟在林成楠和陈果身后哥哥姐姐的叫着。
    “小楠，你来了。”
    胡子凯脸上挤出笑意走过来，开来的车就停在门口的专属车位上，先前林成楠还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
    林成楠对着身旁的陈果漏出一个笑容：“果哥，等以后买了五菱宏光，也不用把院子里的草坪铲掉一块儿做车位。”
    这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笑话，只有贴心的人才懂。
    跟随胡子凯一同下车的胡毅冉面露不屑：“什么人买什么车，五菱宏光？哼！”
    “哟，房东来了！”
    正和林成楠他们聊的不错的妇女，一看是当初租他们房子的房东来这儿，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对于想要租房的林成楠和房东他们认识这件事情，妇女倒是有些好奇。
    李彩凤从胡子凯身后阴沉着脸走过来，对着林成楠说道：“小楠，你电话里什么意思，把我们叫过来，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姨妈。”
    林成楠没有理会李彩凤，而是对着胡子凯。他觉得自己的大姨脑子缺根筋，说多了自己水平会下降，胡子凯虽然是个老阴货，但是话还能说。
    “这房子是谁家的，咱们应该很清楚，能不能出租，允不允许出租，我就不多说了，叫你们过来只是和你们说一声，这件事情无论对错，房客知情与否，请尽快让他们搬离。
    钱是你们收的，该退的退，该陪的陪，我不要求恢复原样，我会找人来弄，但是当初留下的东西不能少，先前摆在屋内那个的法式挂钟请还回来。”
    说实在的，房子里值钱的东西也没几个，除了那个上发条的钟表有了些年岁，也是因为胡子凯怕租客弄坏了，给搬到自家去的。
    但是在林成楠的口中，多少有了些偷盗的意思，这让他的面色有些难堪，一直把这儿当成自家的胡子凯，会偷自家的东西么？
    李彩凤听到林成楠的话，更像是被踩了尾巴，叫喧的跳起来：“你个小瘪三说什么呢？我们是那种人么？房子是我租出去的怎么了，有本事让你妈来要回去。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怎么，当我是小偷么？那是我李家的东西，跟你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拿了我们家几百万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还别说，老妇女不要起面皮来，那一连串的怒骂声，隔着三里都能听得清。
    楼上的老人也不再躺着了，纷纷站起来，八卦的打量着楼下发生的一切。那个妇女也是有些摸不着情况，但是明显生怕卷入其中，带着好奇的孩子走进房子里。
    一旁的陈果从没见过如此泼辣的人，有些气愤，有些震惊。
    看这一家人的穿着打扮也是衣冠楚楚，不像是穷乡僻壤之地出来的刁民，怎么这个女人说话如此下三烂呢？
    林成楠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胡子凯。
    站在他们一旁的胡毅冉，有些出神的绕过林成楠，看着站在他身旁靠后一点的陈果。
    一身运动装的陈果身材高挑，脸颊上充满了少女的胶原蛋白，那种糅合了少女与成熟的气息分外诱人，像极了恋人。
    胡子凯注意到儿子的恍惚，顺着目光，这才发现，原来林成楠还带着一个女孩过来。
    那出众的样貌也是令他一惊，难怪跳脱的儿子此时悄无声息，满院子只听到李彩凤在那里叫喧。
    胡子凯印象中，林成楠说过他有女朋友，好像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此时心中一紧，再偷偷打量，运动服倒是常见的三叶草，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脖颈上吊了一个亮闪闪的坠子，也不知道是玻璃还是钻石的，至少人工钻石应该没那么大，更大的可能性还是玻璃制品吧。
    毕竟那玩意很少挂在脖子上，都是作为钻戒拿出来炫耀的。
    “少说两句。”
    胡子凯拉扯了一把李彩凤，后者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甚至想要动手来抓林成楠的脸。
    一旁的胡毅冉冲过来拉了一把母亲，焦急道：“妈，别闹了。”
    一听儿子的声音，李彩凤老实了，这才是她的宝贝，心中的那团火也像是被浇灭了一般，愣是被她压了回去。
    “要不是我们家毅冉懂礼貌，信不信我抓花你的脸。”
    对于这种分不清是非的女人，林成楠不愿多说一句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也许母亲会为自己叫好，但父亲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行为。
    “小楠，这房子没人住，少了点人气，也容易被虫蛀，我们也不想让这房子坏了，你姨妈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希望你能理解。”
    林成楠瞥了一眼胡子凯：你骗鬼呢？房子没人住是坏的快，但那是你的房子么？坏不坏用得着你来操心？
    “我还是刚才的话，房子清空，我来接受，我不想我妈到时候看到一团糟。”
    说着，林成楠牵了牵陈果的手。
    胡毅冉感觉心中一阵撕裂的痛，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这房子是你的么？等你把欠我们家的钱还上再说。”
    说完觉得不过瘾，就像是一件珍宝被人骗了，要揭露这一切似的：“你知不知道，你欠了我家二百万，不对，连本带息二百四十万，这钱不还你就想把房子拿走？没门！这房子现在属于我们的。”
    林成楠看了看这个二世祖一样的人物，回头看了一眼陈果：“二百多万，那么多的钱，我要是老老实实的上班，得多少年才能还得起。”
    陈果撇了一眼这个不靠谱的男友，暑假期间她也来过魔都，还在这儿住了一段时间，黄圃江旁的江景房上下两层四百多平米，远比这里的老洋房来的震撼。
    但是高层的跃层豪宅少了那种历史积淀下来的味道，走在这斑驳的树影下，都有种二三十年代，全球属我最时尚的感觉。
    这一切远不是玻璃与水泥构造的高层能媲美，特别是林成楠告知她，这是婆婆留给未来孙子孙女的财产。陈果想想刚才的“熊孩子，”以后就是她带着一群孩子在这儿嬉戏玩耍，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更甚江景房一筹。
    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陈果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喜欢高层，喜欢那种登高望远，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
    林成楠掏出电话，胡子凯当初打款的账户信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怕有一天自己飘了，忘乎所以。
    现在藤讯的钱都到账了，自己是那种缺二百多万的人么？现在的自己大钱不缺，缺的是口袋里的那些零花钱，此时吃饭都是果哥去付钱的。
    短信编辑好，发送给星辰联盟的宋娜，然后林某人打去电话。
    “宋姐，我刚才给你发了个短信，你查收一下……是的，账号没问题，户名胡子凯，‘胡’是古月胡，‘子’是儿子的子……二百四十万，对的，备注信息上注明是‘李彩霞归还本息借款，’是的……那是我母亲的名字……你再和财务碰一下，该交的税交了，毕竟是我个人用的，别因为税务问题让别人抓住把柄……其他没什么……”
    胡子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林成楠，胡毅冉昂着头看着面前的装逼犯：继续，你继续装。
    哪个男人不想在美女面前有面子，我也想，但是能行么？二百多万，三四十万霉金，真当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钱晚点会到账，原来铜锁的钥匙，我希望你们现在给我。
    租客的事情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来收房，到时候你们换上的这些锁都拿走，不拿走我也会找人全换了。”
    说完，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从胡子凯铁青的面色前走过。
    “哦，对了，那个钟也记得还回来。”
    “你个小瘪三……”
    李彩凤真要破口大骂，就听胡子凯一声呵斥：“闭嘴！”
    当家的发起火来，李彩凤还是有些吃不住，但嘴里总是不依不饶：“你叫什么，有本事冲那个小瘪三去叫，冲我算什么本事……”
    “爸，我说你也太软了。”
    胡毅冉看着丽人伴在林成楠身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万分的失落，想到父亲的行为，又有些气愤。
    “那小子就会嘴上说大话，哄人家小姑娘，他要是有那钱，还买什么五菱宏光，别听他瞎扯，还不出二百多万，这房子还是我们的。”
    胡毅冉回国后又不傻，加上父母亲的熏陶，这房子到底价值几何心中有数，这一个来月，房价又上涨了不少。
    胡子凯和妻子安抚好租客，带着心中的怨气驱车离开，归途的路上，胡子凯不着痕迹的注意着手机的短信铃声，就怕有什么动静。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红灯刚跳，正准备启动车子的胡子凯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下意识的一脚踩死刹车，后面跟着正准备启动的车子差点碰上，脾气暴躁的后车司机把头伸出来，大声喝骂道。
    “侬勤西呀！乡毋宁！”（你找死呀！乡下人！）
    胡子凯抽搐着嘴角，虽然他人已经回来了，但是一家三口全是外籍的身份，想要拍张魔都的汽车牌照还是不现实，黄牛都没办法搞定，只能拿着一张外地牌照的车在开，这时候被人骂一句外地人，还真是没错。
    但重点是这个么？
    快速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暗骂一句：“妈的！”
    原来是一条诈骗短信，胡子凯扔下手机，启动车子。
    坐在一旁的李彩凤也不傻了，恍惚的问道：“老胡，你不是以为那小子真能拿得出二百多万吧？”
    “没，怎么会呢！”
    胡子凯挤出笑容，心虚的说道。
    夫妻几十年，李彩凤终归发现丈夫有些底气不足，好在一路开回去，手机也没有收到什么恼人的短信。
    坐着电梯，走到家门口，胡毅冉不屑的说道：“爸，我就说那小子开玩笑，除了骗女人还能干什么。”
    说完，心中暗暗可惜，那个女孩真是漂亮，可惜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松了一口气的胡子凯也是觉得自己多心，看那林红军两口子，在通州也算是混了多年，但是除了魔都的这座老宅，貌似也没什么拿得出手。
    科研所想要翻身可不是那么容易，真要是情况变好了，谁不想占个好位置，还能轮得到他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林红军？
    当然林成楠考了状元的身份也是值得炫耀的，但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有些坑爹，几十万的奖金投入到不知名的企业里，后续还要追加，一个论岁数都还是未成年的孩子，这不是坑爹是什么？问题是那两口子就傻乎乎的信了！
    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的胡子凯，只听到“叮咚”一声，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声。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咚！”
    钥匙没有捅进锁孔里，沉重的掉落在地砖上。
    胡子凯暗叫一声晦气，怕是又一条诈骗短信。
    国内经济发展的不错，但是你看看，伴随经济的发展又多了多少牛鬼蛇神，都想赚钱，赚钱就不能正大光明么？搞那些歪门邪道能有什么好处。
    胡子凯捡起钥匙，打开大门，然后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想要删除那条疑似诈骗短信。
    胡毅冉先闯了进去，李彩凤跟在儿子身后：“这都什么事，国内教育就是不行，李彩霞根本就没有教育好儿子，我等会儿就打电话，你看看她生的什么玩意，见面都不叫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李彩凤半天不见丈夫进门，回头一看，胡子凯正愣神的捧着手机站在那儿不动。
    “老胡，干啥呢？”
    胡子凯半天没回信，直到李彩凤看他盯着手机出神的模样，然后一把夺过手机。
    “哟，你的账户里一下子进账……我数数看，1……2……3……六个零，二百四十万，这么多钱？”
    话刚说出来，李彩凤抬起头来和丈夫对视一眼，然后怪叫起来：“是那小子？”
    胡子凯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半天没声音，皱着眉头思索着。
    胡毅冉正准备看电视，听到母亲的话赶忙冲过来：“什么事儿，我看看……”
    然后倒吸了一口气：“哟，还真是二百四十万，这小子从哪儿来这么多钱的。”
    李彩凤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变幻莫测，过了许久，声音徐徐传出：“莫非……是那个女孩帮他的？”
    “怎么可能？”
    胡毅冉一万个不相信的理由，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倒贴，但是林成楠那么年轻，又从哪儿来这么一笔巨款。
    靠在门上半天没动静的胡子凯好像想起了什么，赶忙冲过来，拿起手机仔细看起来。
    然后又拿起当天的报纸，翻到某一页，仔细的对比着，嘴里念叨着。
    “星辰……星辰……找到了，星辰联盟。”
    一口气仿佛脱身而去，胡子凯感觉浑身没了气力。
    客厅里摆着的巨大等离子电视上，地方经济频道的主持人声音传来。
    “许教授，您对这次藤讯股价暴增持有什么样的看法？”
    “作为国内互联网社交领域的领头羊，其实藤讯一直在寻求游戏业务上的突围，放弃《地下城》这款游戏，选择《英雄联盟》并不像外界一开始谣传的那样，是一个失误的战略，其实我们仔细看一下就明白，《地下城》的竞争对手包括盛达，旧城等在内，藤讯竞争优势并不大，相反，《英雄联盟》这款游戏虽然是一款国产游戏，但并非寂寂无名，反而在对战游戏领域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而且这款游戏对用户具有很强的粘性，在运营模式上，和藤讯具有高度重合。
    显然，这就是双方彼此追寻的，而市场上也对这一行为做出有力的回应，疯涨的股价说明了这个选择的正确性……所以说，1.9亿的代理费用，我认为很值得，比起花费巨资从汉国代理游戏，藤讯的这一行为，证明我们的国产游戏开发者已经能够找准自身的定位和目标，走在了赶超……”
    主持人等许教授说完，接着说道：“感谢许教授，接下来我们连线另一位章教授，为观众答疑，章教授你好。”
    “主持人好！”
    “章教授，这一次和藤讯合作的星辰联盟公司，虽然在业内并不知名，但首款游戏就取得如此丰硕的成果，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同时，据我们了解到的信息，星辰创始团队来自于福旦大学，请问这是真的么？您是否可以和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么？”
    “好的主持人。”
    电视上的章教授虽然没有露面，但是通过电话传来的声音敦厚有力，一看就不是新手。
    “首先，我这里要纠正一下您的说法，星辰联盟的创始团队并非来自于福旦，但是作为星辰联盟的最大股东兼创始人，他确实来自于我们福旦，该学生的具体信息我们暂时不便透露，这需要征求他本人的意见。
    星辰联盟作为此次合作单方主体，我对他们的情况略有所了解，稍后，我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他们公司相关情况，他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并非侥幸……他们的核心团队从最初……”
    ……
    电视机前的胡子凯看了看妻子李彩凤，李彩凤看了看丈夫，然后再看了看儿子，胡毅冉正拿着手机，看着短信。
    短信付款方上，“星辰”二字清晰可见。
    “是他么？”
    李彩凤有些说不出话，恍惚的问道，脑海里不再是什么“二百四十万”的回款，而是电视里那重重的“一点九亿！”
    不管李家的老宅再怎么值钱，眼下在这个破亿的金额面前，肯定是相形见绌的。
    胡子凯没有回应妻子的话，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报纸，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林家发了，这个在他妻子眼中一无是处的“穷亲戚，”只知道固守在三线小城的穷亲戚要发达了。
    曾经的一切在这个巨量的数字面前变得一文不值，什么房子不房子的，有这个钱，去买十套八套都没问题，当自己还在奢求一些不靠谱的事情时，对方早已咸鱼翻身，和自己拉开差距。
    胡子凯想到了《大话西游》，想到了那一句“曾经，”如果时间调回去一些，自己归国后的第一步，肯定是要拉着妻子和林家搞好关系吧，而不是在魔都定居后，打着注意的抢那房子。
    人生的旅途上，有一个能够越层的人物带着，人生道路怕是幸福许多。近在咫尺的贵人被推离，也不知道下一个贵人又在何处。
    胡子凯心中哀叹一声，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
    一地鸡毛！
    （我终于赶完了，去睡了，晚安，诸位。）

 第173章 来自帝都的消息

    林成楠陪着陈果走在外摊，新生典礼的夜晚，福旦新生已经在此称霸过一次，那是魔都最具魅力的时刻。
    黄圃江的沿岸布满了学子与游客，大多数人憧憬着自己的孩子将来也能登上这座顶级学府，成为其中一员。
    那种羡慕的眼神让身处其中的学子迎着涛涛江水，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不少人心中甚至感性的冒出来：这座江山将由我来守护的野望。
    或许几十年以后，这些稚嫩的新生已经成了各行各业的翘楚，与同龄人开始执掌共和国的各行各业，那种畅想并不为过。
    林成楠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牵着陈果的手，看色夜色下漆黑的江水在五光十色的灯火照耀下，河岸边或是古老沉重，或是现代高耸的建筑，展现了极致魅力。
    这就是一座勃勃生机最具潜力的城市，在几十年前就曾屹立东方，可是伴随战火衰落下来，在一代代先烈的努力下，又一次站了起来。
    就像是这华国人，战火与硝烟并未恐吓住他，反而让他一次次坚强。
    魔都不仅仅是魔都人的魔都，也是全国人的魔都。
    听着来自五湖四海的赞叹声，感慨这座最具魅力的城市，林成楠笑了，也许多年以后，位列二三线的小城在夜色的霓虹灯下，都会展现出这种五光十色，大家再也不用长途跋涉才能感受这现代化的一刻。
    白天的黄圃江很黄很不暴力，水波不惊，沿着岸边的小路走着，看着不远处的东方明珠，一阵阵怡人的微风拂面，陈果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迎着风，闭着眼。
    林成楠举目眺望，这一处小路上居然没人，大胆的伸出手，从陈果的背后环绕着，紧紧的搂住女友的腹部。
    陈果浑身一震，肩膀上，林成楠已经把自己的头搭在上面，朝着自己的耳朵吐气。
    一阵阵马蚤痒从耳垂传来，陈果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
    “太痒了，别吹了！”
    林成楠听着那清脆仿佛铜铃般的声音，再看看路旁的密林，要不是看这光天化日之下，真想……真想……耳鬓厮磨一番。
    晚上回到阳普，陈果已经换了一套新衣，食髓知味的二人白天又来了一发，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钟点房，林成楠恨不得直接拉着路人开问。
    只能说，这个时候没有智能机帮助导航，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所以这个免费地图一定要做，而且还要早做。
    不过全国能够提供甲级测绘资格的单位就那几家，貌似再过几年，随着资本涌入，市场的扩大，先前难以为继甚至有可能倒闭的企业，光是因为这张测绘牌照就价值不菲，最关键的是，国家已经不发这个牌照了，就是那几家在竞争。
    这和自己家的那座老宅子有什么区别，别看老洋房多了去，但是你去找找，独栋又有个不小的院子，上了年岁多少有点历史底蕴，还能流通的能有几个，绝对的稀缺资源意味着将来的水涨船高，他就是坨“翔，”那也是一个“金坷垃！”
    所以此类稀缺资源一定要收归旗下。
    归途上若有所思的林成楠想到了纯姐说道的版权，貌似这个东西也是稀缺资源，不算往后新出的影视剧，先前已经成为历史一部分的，那也是唯一，自己要是把这些一网打尽，按照现在市面上的价格，那和白捡的差不多。
    等到以后电视台觉得无利可图，甚至不再播放，想要看此类剧集，好像只有通过互联网，一部《渴望》对于生活在七八九十年代的父辈甚至爷爷辈而言，足够让他们再次潸然泪下吧！
    也难怪纯姐提醒自己，有钱了一定要把这些都拿下来，别在乎钱多钱少，对于日后，现在的价格都是白捡的。
    双方要是能够加深合作，把接下来多少年的出产剧集，不管好坏一网打尽，那才是绝了其他人的后路。
    也省的将来，为了看某一个影视剧，不得不在什么酷，什么奇艺充会员，我林某人做事就是要一统天下，为沙雕网友谋福利，一个会员就足以打天下，就和尤土碧差不多。当然，海外以后还有奈飞之类的，林成楠觉得这个没什么，不就是自制剧么，等自己有钱了也可以这么搞，前提是让别人无路可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你。
    纯姐的格局还是太小了，说什么要当行业的爸爸，我林某人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么？我要当行业里的爷爷，管其他人叫孙子。
    陈果瞅着林成楠阴沉沉的笑容，知道他又魔怔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时林成楠会神游天外，像个神经病一样的露出笑容，当然陈果也知道这么说是不对的，林成楠绝不是什么神经病，就是太天才了，总有些不被人理解的地方，所以别看林成楠长的帅气，帅绝人寰的那种，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形象真没什么概念，要不是自己帮着摆弄，那一身也和鬼打的差不多了。
    总之林某人的审美是别指望了，这辈子也别想出头，要不是陈果自己颜值爆表，恐怕在他眼里和路人差不多，他根本区分不出九十分美女和八十分甚至七十分美女的区别，在他的眼里，只有陈果，或者陈果之外的女生。
    所以了解内情的陈果放心的很，林某人想要被人诱惑，绝非可能，虽然她很注重自己的内心，但那是因为在外表上已经不能再美了，已经达到顶峰，想达到和自己一样水准的女人，难！
    先把有些疲倦的陈果送回宿舍，林成楠夜袭星辰世界，大晚上拉着孙一凡还有星辰世界加班的几个技术去吃宵夜。
    林成楠也没找什么高大上的馆子，都是年轻人，找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夜市摊，整一些烧烤，来个羊蝎子火锅，上一堆现切的牛羊肉，肚子什么的，能喝酒的喝点啤酒，不能喝的整点肥宅快乐水。
    也不用劝酒，自己把控，喜欢喝的多喝点，酒量不行的少喝点，总之适量。
    一顿饭从十点多吃到老板收摊，啤酒跟不要钱的往肚里灌，对于星辰世界的接个技术而言，老板请客，肯定要吃够本的。
    最后林成楠结账一看，好家伙，一点都不便宜，几个人吃了大好几百。
    看着那几个不甚健壮的身材，咋就这么能吃呢，啤酒瓶别看摆了一地，还真没多少钱，现切的什么牛羊肉，乱七八糟的内脏，那都是论斤的上，也难怪花费不小呢！
    不过还别说，这占道经营的小店真不错，一溜烟的铜锅摆成一排，千万别说魔都本地人看不上，大部分来吃的还就是魔都本地人，一些老阿爷更是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嗓门震天响的那种。
    孙一凡瞅着林成楠的账单，有些不好意思，今晚他也吃撑了，个头中等，看上去略有些消瘦的他也挺能吃的。
    “小楠，今天破费了吧？”
    “这点算什么！”
    林成楠把账单撕的细碎，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味道好，吃的舒服，花点钱没什么，大饭店里来这一出，价格至少三倍以上起步，可惜这样的时光不多了。”
    孙一凡看着林成楠，再回头看了一看灯火下正在收摊的夜市老板们。
    “以后有钱了，有身份了，想来吃一顿还得偷偷摸摸，怕别人知道，所以呀，这个人真不能要脸面，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
    对于林成楠的话，孙一凡表示赞同：“那不就得了，没钱的时候吃不起，有钱了想吃还在乎别人怎么说？”
    “所以说偶像包袱要不得。”
    林成楠笑着说道：“再说了，城市发展，你看这也算核心地段，还能让地摊文化，夜市文化占主流？以后肯定要清理出去，弄点高大上的玩意，所以呀，想再吃点现切的，难喽！”
    林成楠的视线中，随着地铁的延伸与新增，这块儿地很快就变成了黄金地段，拆迁的步伐也是紧随其后。
    等回到了宿舍，孙一凡从书桌上拿出一张报纸，是一张经济属性的报纸，全国发行的那种。
    孙一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标题让林成楠看。
    林成楠别的没看到，几个关键的字眼倒是显眼的很，“藤讯”“股市”“星辰”三个词一清二楚。
    林成楠点了点头：“老孙，没错，是我们的星辰，普东那边的星辰联盟算是一炮而红。”
    孙一凡的面孔肉眼可见的红起来，片刻后更是一把搂住林成楠：“小楠，你发达了！”
    那种感同身受的热情，让被搂着的林成楠露出微笑，他能从孙一凡的口中听出雀跃，是一种自豪与满足。
    “老孙，今天是星辰联盟，但是希望你相信，星辰世界不比他差，他的人员更少，我们以后也很难扩大，别看只有几个人的团队，相信我，你们从个人的收益上，有可能高过星辰联盟那边。”
    从收入的角度来说，《我的世界》当然无法和《英雄联盟》相媲美，但是从获利系数来看，“斯蒂夫与苦力怕的世界”当然吊打对手了，要不是为了尽善尽美，也许一个人就能开发兼运营。
    “我相信，我也坚信。”
    孙一凡安耐住激动的心情打开周启航的电脑，翻过高墙打开尤土碧：“你看看，这都是天天等着我们更新视频，还有催促游戏上线的网友。”
    林成楠没有去看这些评论，毕竟他都知道，他关注的是，是不是该给老孙同志配一台私人电脑了，老是用老周他们的，总是有些不方便。
    “所以你这次和吕莉莉去霉国，任务很重。”
    林成楠劝老孙早点洗洗睡，有关老孙之后一两周的学业问题他到是不担心，章教授那边帮忙解决，只要是经济系内的事情，大家都好说。
    结束一天的劳累，林成楠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电话突然恼人的响起来。
    林成楠无奈的接过一看，狗子？
    不，罗晓阳？
    孙一凡今天喝了不少酒，上床没多久就开始小声扯呼了，林成楠捂着嘴到阳台去接电话。
    “我说胖子，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十一又在哪儿潇洒呢？”
    “小楠，问你个事儿。”
    罗晓阳神秘兮兮的说道。
    “咋啦，啥事儿？”
    “你知不知道，苏雯她爸好像被抓了？”
    “(⊙?⊙)”
    林成楠没反应过来，今天他明明没有喝酒，就喝了点可乐，怎么就感觉有些不对呢？
    “你说苏定国被抓了？”
    “恩，我也是听我妈说的，本来十一打算约苏雯一起在帝都逛逛的，可是她十一前就回家了，后来也是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挂上电话已经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罗胖子也算是知耻而后勇。
    他也清楚自己底子差，经过努力，奋勇拼搏，不眠不休，半个月后英语分班考，终于凭借自身的实力，还是分到了最差的那个班。
    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你看他天天玩，成绩不见掉下来；有些人你看他看书看的眼镜片都变厚了，天天顶着黑眼圈，但成绩就是不见涨，一不小心还能落下来几名。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罗晓阳性格这么外向，开朗的家伙，去什么帝都邮电，搞什么理工科，学习商务才是正事，当然后者的英语一样要学。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就像是谈朋友，没有心灵与肉体的接触，你怎知她深浅，她怎知你长短……
    做男人，选择很重要，既然不行，那就换个试试，说不定就能闯出来呢？
    当然三天两头就换行业的不算数，前提也要触碰到行业天花板才行，你不深入了解怎么知道自己合不合适，否则刚起步被人生一道小坎坷阻拦了，然后气馁放弃，那就不是入错行了。
    林成楠觉得自己思维非常发散，明明是在思考苏雯家里的事情，偏偏又开始考虑起胖子的将来，闲的淡操心。
    看看时间，也不方便打电话，否则这么晚打电话回去，而且是问苏雯家的事情，父亲别以为自己脚踏两只船呢！
    睡吧！
    第二天一早，林成楠还没有等给父亲打电话，询问苏雯家的事情，邱俊就打电话过来。
    “小楠，今天李凯福带人来魔都，你来普东一趟吧？”
    “好的俊叔！”
    洗了把脸，林成楠突然为自己的寸头感到骄傲，这个短发好，洗起来真方便，水龙头下冲一下完事，擦干了走不了两步就被吹干，还有比这更爽利的事情么？
    但是想到陈果以后长发及腰，每一次的洗发都是大工程量！
    不过果哥都和自己这么亲密了，长发及腰好像真没必要了。
    出门前，按照惯例，先给纯姐留言。
    “纯姐，今天咕歌代表来魔都了，我等会儿就去和他们见面，等到事情谈下来，咱们好好碰一杯，我请你，云碰杯。
    魔都这边的房子我收回来了，到时候给你留一间，等你来魔都上学，也省的在外租房子，省钱，到时候好吃好喝招待，给你养的白白胖胖……”
    穿好衣服，打扮的人模人样，临出门前，看到的依然是灰色的头像，毫无动静。
    林成楠哀叹一身，背着小包像个老干部一样出门了。
    平时短袖大裤衩出门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但是每到商务会谈前，在双方还没有清楚彼此的底线前。
    林成楠不得不把自己正式的装备套在身上，即像新郎官，又像房产中介。
    好在此时的阳光与天气不再是夏日时的那般燥热，否则林成楠一定要拔下这身“皮，”吼一嗓子“彼其娘之！”爱谁谁去。
    但现实告诉林成楠，你不过就是这世俗中的小菜鸟，勉强踏入这个社会一脚，还没到那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世人的目光也未在你身上停留，知道你的人还很少，人设还不清楚，想要随性而至，早着呢。
    所以，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在地铁口和陈果碰面，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一个都市白领丽人装扮，这一次站在车厢里的二人没有再卿卿我我。
    很巧的是，在某个站台，又一次遇到了上一回那个带娃的大叔，你说巧不巧，人海茫茫，在这几千万人的大都市里，两个陌生人居然第二次碰到。
    大叔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二人，好像有些印象，毕竟长相如此出色，但两者前后对比巨大的着装差距，又不像，好像是自己认错了。
    孩童依然是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长相出色的两个人，大叔没有再伸手阻拦。
    临下车前，林成楠喃喃自语道：“我还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大叔此刻感受到人间的恶意。
    “我们还是买车吧！”
    地铁里不分时段的拥挤，林成楠总觉得有些不方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阳普来普东，总有种翻山越岭的感觉，想要等到交通繁荣，差距还是蛮大的。
    “好呀！”
    陈果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不过是个交通工具而已：“但是不能买五菱宏光！”
    “那肯定的，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走出地铁，林成楠摇头否定，但是看着面前滑过的那辆大面包，感兴趣的说道：“金杯怎么样，我之前有看过车友改装房车，很灵的，不比国外的房车差！”
    “￣△￣”
    陈果瞅了一眼林成楠。
    “好好好，买车你说了算好吧！”
    林成楠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就是一辆车么，我真觉的不选五菱，金杯也挺不错的。”
    陈果对于林成楠的眼光也是彻底无语了。
    （时间是如此稀缺，今天只有这一章了，明天有事要赶早，等处理完了我再补回来。）

 第174章 不会有了吧？

    星辰联盟的搬迁工作还没有彻底弄完，新办公楼只是腾出一片办公区域，此时，优先搬到新办公楼的是技术开发部门，其他的办公室还在收拾整理。
    原先的租住这层的公司搬来没多久就倒闭了，听说是做什么技术外包业务的。
    本来发展的也不错，规模挺大的，听说都快要转型了，最终却被套了个阴阳合同，资金链断了，小老板背着大老板跑路，功亏一篑，胎死腹中。
    此时人去楼空，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办公设备几乎是全新的，一折起售，原先的老板流泪问你要不要，作为后勤大总管的宋娜，当然是满心欢喜的点头答应了，钱花的不多，位置也比原先的好，东西还都是九点九成新，为什么不要。
    就是落灰许多，这两天正请保洁阿姨打扫，还有就是强电弱电之类的，需要调整。
    林成楠带着陈果走进这个崭新明亮的办公室，小几十号人占据了一层的面积，将近一千八百平的可使用面积，就问你宽不宽裕。
    第一批搬过来的新老技术们看到林成楠，热情的打招呼，“小林总”“小林总”的叫个不停，林成楠摆了摆手，也没个正形。
    当然，对于跟在身后的陈果，这位可是标准的半个老板娘。年轻的技术们则是收敛了一些，只能偷偷的打量。
    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毕竟两人这么年轻，又没结婚。最主要的还是老板娘太漂亮了，不敢多看，生怕亮瞎双眼。
    林成楠一看这还了得，纷纷打发回去，赶快干活儿，一群死宅也是不以为意。
    最近这段时间，是所有人心态最轻松的时候，上报纸的星辰联盟毕竟是达成第一阶段目标，收入颇丰，自身的压力陡然消失，一切都朝着快乐游戏开发的路线狂奔。
    公司底子厚，活的就滋润，活的就爽利，朝夕不保，你再怎么都快乐不起来，所以还是那句老话，“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成楠带着陈果在新办公室里随意的扫了一圈，背着手，穿着西装，踱着步，颇有些老干部的派头。
    “恩，这里可以做个娱乐室，玩游戏打电动；
    这边可以摆些按摩椅，跑步机之类的，我看有些人白加班了，和我第一次见的时候相比，胖了至少十斤；
    恩，这边也不错，弄个小食堂，几十号人的饭菜，等条件好一些找几个好厨师，咱也来个企业私房菜……”
    陈果陪在林成楠身边，听着他念念叨叨。
    明明很年轻，却要故作老派的模样，总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对于陈友仁的事业陈果并未关心过，年富力强的陈友仁也不想过早的让女儿参与到家族生意，但是哪想到，一个多月不见的女儿早就和林某人蜜里调油，不分彼此，眼下更是把林成楠的事业当成双方共同的事业，还在不定期帮他出谋划策。
    早知如此……塞回她妈肚子里回炉重造算了，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
    陈果一想到父亲要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怕是要暴跳如雷吧，林成楠也会乐意见到陈友仁的窘态。
    走进专属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收到消息的宋娜就和邵宏强几个人赶了过来。
    “小林总！”
    几个人热情的打招呼，林成楠抬头一看，这个邵宏强还有潘金伟颇有点老来俏的感觉，一身亮眼的白衬衫，深色西装，比林成楠还像房地产销售。
    说好的技术宅的标配牛仔t恤双肩包呢？你很难想到，这是一两个月前，那些灰头土脸，上午精神萎靡，晚上两眼放光的技术开发，倒是有了些十年后的潮男风范。
    “宋姐，现在办公室空余的地方很多，有什么安排么？”
    趁着咕歌的人没来，林成楠“兼职”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等剩下的人下周搬过来后，邵总这边打算再招聘一批，填充一下我们的团队，到时候就不会显得空旷。”
    宋娜看着邵宏强说道，再瞅一眼正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窗外景象的陈果，那秀美的背影，身为女人的宋娜都不得不感慨，眼前的一对真是天作之合。
    “老邵，人员招聘的事情既然是你这边负责的，我们的原则是一人一岗，一个萝卜一个坑，平行岗位中，随时都有两名工作人员能够无缝接替。
    出现主管以上管理职级人员离职情况，要保证有人接手，后续从基层员工中提拔也好，还是在外招聘，都可以，原则上星辰联盟的团队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人员的填充千万不能是为了招聘而招聘，我们现在虽然有了一笔钱，但家底还是太薄，人员方面一定要把控好，贵精不贵多。”
    邵宏强老脸一红，公司账上本来捉襟见肘，但是随着藤讯代理费用到账，也算宽裕许多，鉴于先前的加班情况，他也想多招聘一些人，特别是看着先前三十来号人，实在是有些稀少，缺少了大公司的氛围。
    什么是大公司，人多肯定是第一要务，否则说出去，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才二三十号人，这像什么话。
    邵宏强也知道，随着运营压力转嫁到腾讯身上，星辰联盟的开发任务反而不像以前那般巨大，人员也能够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开拓思路，总之人员不是那么的急需。
    “邵哥，之前宋姐和我提过你打算扩招的想法，我同意，之前加班太狠，但是按照我们目前和接下来的工作量，我想，我们接下来最多再扩招三分之一就足够。
    人员招聘很简单，但是找到合适的人就有些困难，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当然，我相信以我们公司的文化氛围，想加入我们的应该占绝大多数。
    所以呢，我这边暂时给邵哥你一个上限，咱们星辰联盟将来的目标是不超过五十人，就要靠这五十人来制作这款游戏，我们又不是藤讯，需要在运营上下功夫。
    而且我们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你也清楚，星辰联盟接下来只需要专注这一件事情就行，如果想发展，咱们稳住盘子，另起炉灶都行。
    想当初咱们才几个人，就把星辰联盟的大盘子搭起来了，等五十个人满员了，我还打算从中开始抽调一些，去填充其他游戏项目，让星辰联盟成为星辰系游戏业务的黄埔军校，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挺不错的，是我一开始想差了。”
    邵宏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一开始就想着，办公室也换了，这么大的地方，咱们才几个人，用得着么？肯定要多招一些人。小林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招聘的事情我再和宋娜碰一下，保证让你满意。”
    “不是让我满意，而是你自己满意！”
    林成楠笑着说道，并且拍了拍邵宏强的肩膀：“为什么让宋姐找这么大的地方，一是俊叔暂时在这边办公，他们会占一小块儿，这个你们应该知晓，不过他们最多占个一二百平了不起了，剩下的还是你们的。”
    邵宏强和潘金伟他们点着头表示知道。
    “再一个呢？别看咱们人不多，但都是最近肯吃苦的，而且符合我们企业文化的，技术不行可以教，教不会可以转岗，转岗还不行那就只能辞退，但是我相信，目前的这些人应该都不存在这些问题。
    地方这么大干什么，健身房，餐厅，让我们的同事吃好喝好，让圈子外的人羡慕我们，别看我们人少，但是老邵，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以后找关系想要加入我们的，远比你在外招聘的人多得多，我们用最好的福利，最好的薪资招人，我们对得起每一个员工，员工也要有所付出，毕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举贤不避亲仇，招聘既简单又困难，你和宋姐这边要把控好，记得，星辰联盟是星辰游戏的黄埔军校否则，我还希望你以后能加入战略委员会呢！”
    邵宏强按耐下激动的神情，大家聊了一会儿，带着潘金伟还有孟哲西两人先行离开，宋娜被林成楠单独留下来了。
    “小林总！”
    宋娜有些局促，公司执掌大权的是邵宏强，但是大老板是林成楠，两人之间的合作也算是亲密无间，而且别看宋娜是先和邵宏强他们认识的，但是心向着谁，众人都是心中有数。
    宋娜作为行政人事一把手，虽然挂在邵宏强的下面，但是老邵和林成楠都很清楚，一般不过问，宋娜的实际直属领导就是林成楠这个大老板。
    刚才提点邵宏强的意思，宋娜怎么会不清楚呢！
    “宋姐，多余的话我不说，星辰联盟的人事关系你帮我理顺了，中间去进修也好，还是调去星辰世界那边帮忙都行，我不会阻拦，但是人你要帮我看着。
    邵哥之前毕竟只当过小主管，现在一下子管理这么一摊子人，技术上我肯定放心，但是其他方面，你还是要协助他处理好。”
    宋娜点了点头。
    “还有，前公司留下的办公桌都撤了，那种一排排，背靠背的做法不适合我们公司，员工连一点隐私都没有，而且我们也没那么多人，地方空出来还不如给每一位员工。
    宋姐你去看看，那种区域化，扁平化的办公桌，我们要求开放式办公，又不能变成格子间，但又不能够让同事们没有隐私，反正目前这种一长溜的办公桌我不喜欢，别人的余光都能看到你在干什么，都换了吧！
    既然空间够大，每个人的面积就尽量放大一些，最好是给每个同事配套一张伸缩折叠床，和办公桌配套，午休的时候也用不着趴着。”
    宋娜手中的小本本记了林成楠的指示，站在他身后的陈果，看着办公桌前的林成楠，熟悉的背影多了一丝成熟。
    等到宋娜要离开办公室时，林成楠看了看自己坐的办公桌对不远处的宋娜说道：“对了宋姐，这个办公桌你问问邵哥他们用不用，老板桌不太适合我，回头你帮我换成平板桌，桌面大一些，就是最简单的一张大平板，四条腿的就行，我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抽屉，这些书柜也帮我撤了，忙起来也没时间看书。”
    等到宋娜点着头离开办公室，陈果掩嘴偷笑。
    “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个秘书，你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这么大的办公室要来干什么，空荡荡的。”
    林成楠看着这个快七八十平的办公室，真要是按照他所说的，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除了一些绿色植物，加上一套办公桌椅，剩不下什么了。
    “果哥，我这儿可不是单纯的办公室，也是会议室，既然是我自己的，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占据最好位置的办公室，二百七十度的落地窗前，怀抱着佳人，两者轻嗅着彼此间的味道。
    “嘟嘟嘟！”
    一会儿的功夫，听到敲门声，林成楠知道，正事来了。
    等到林成楠的回应，宋娜临时兼任秘书的身份，领着邱俊还有几个陌生人。
    林成楠热情的走上前去招呼一声：“俊叔！”
    “小楠，这位是咕歌的华国区总裁李凯福，李总。”
    说完，邱俊热情的介绍道：“李总，这位就是星辰创始人林成楠。”
    第一次见到林成楠的人，几乎都对他年轻帅气的面容所惊讶，在国外互联网圈子混迹半生，又在国内互联网曾站在最高峰，李凯福认识的年轻俊杰数不胜数。
    但是不看技术，不能能力，仅从外表来判断，这是他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
    年龄，外表都是顶尖一流。
    想到自己的女儿和林成楠几乎相差不到两岁，但一个在校园，另一个也在校园，只不过自家的女儿只能说合格，但是眼前的年轻人呢？
    在见到林成楠之前，李凯福和邱俊其实有很多共同的语言。
    两个人虽然一个出生在湾湾，一个出生在大陆，但是成年后的求学都是在海外，一个霉国，一个英国，在白人世界想要打拼出头，华人需要付出的努力远超白人，那种共同奋斗的经历让联系上的两个人多了许多共同语言。
    甚至在公事之外，两个人的私交也是肉眼可见增长。
    邱俊放弃了律所的成熟业务，跳到了一个初创的小公司任职；
    李凯福也有过微硬离职加入咕歌的经历，在他加入咕歌的时候，咕歌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声势，只是起步后发展极其迅速。
    李凯福认为自己赶上好时候，邱俊也认为自己赶上好时候。
    两个人各为其主，各司其职。
    此时，李凯福见到了邱俊的“主子！”
    林成楠也在打量着这个闻名不如见面的“老熟人，”这也算是纯姐的“呕像”之一，当然地位在雷布斯之下，林成楠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提醒他注意身体，但没有谁会这样做吧，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关心对方的身体，你想干啥，馋人家的身子么？
    几个人相互介绍握手后，陈果陪着宋娜，帮忙搬动椅子，林成楠无所谓，邱俊倒是站起来搭把手。
    一开始把陈果当成秘书的李凯福，还有他带来的两个团队成员纷纷表示好奇。
    邱俊搭了一把手后坐下，苦笑着解释道：“lee，这是林总的女友。”
    说完，又小声的趴在李凯福的耳朵边小声嘀咕着：“东方省陈友仁的女儿。”
    “陈友仁？”
    李凯福在互联网圈子深耕多年，对于实业圈子还是不太了解，邱俊再次解释道：“丽仁集团的陈友仁！”
    李凯福恍惚了一下，然后惊讶道：“那个丽仁？”
    丽仁作为南方实业的企业，从魔都杀到帝都，每一步都扎扎实实踩进去，眼下状态大火。
    邱俊点了点头。
    李凯福拍着手笑道：“天作之合，门当户对呀！”
    坐在一旁当大老爷的林成楠，对李凯福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
    陈友仁你看看，人家好说歹说也是名人一枚，见面就给祝福，哪像你个老东西，钱都舍不得掏，活该你女儿心向着我，等我以后有了儿子女儿，让你求着他叫你外公。
    一想到这事儿，林成楠心中一跳，瞅了瞅陈果：麻蛋，好像从来没有买过什么计生用品，不会中标吧？
    真要是中标了，陈果会不会休学，陈友仁这个老贼会不会花钱雇人剁了自己，我那咸鱼老父亲会不会棒下出孝子。
    估计只有老妈最开心，可以一边玩游戏一边带娃了。
    林成楠看着陈果的目光充满了爱意，后者瞥了一眼林成楠，这么多人在场呢，你那什么眼神，要不要这么赤裸。
    林成楠敢保证，自己这时候只是看着陈果的肚子，就怕中标里面孕育出生命，他真不是什么叮当猫！
    陈果兼职“秘书，”等待众人分坐在会议桌的两端，宋娜也搬来投影接上电脑。
    双方之间的商务洽谈正式开始。
    “林总，有事您叫我！”
    外人在场，宋娜也不再喊什么“小林总，”颇给面子的喊了一句“林总！”
    林成楠这个二五仔心中当然欢喜了，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让宋娜赶快离开，宋娜也是少女心性，临别前还握了握拳头，小声的说了句“加油！”
    可惜音量没有控制好，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得到。
    等到宋娜关上房门，办公室内的众人哄堂大笑。
    （一章送上，今天还有一章，稍等，晚点发过来。）

 第175章 你似不似当我傻

    “林总的下属很有意思呀！”
    等到宋娜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关门离开办公室，李凯福拍着手笑道。
    见过这么多企业，老板和员工如此和谐的比较少见，金钱与地位的巨大差距，总会在人与人之间创造一些隔阂。
    不仅仅是华国如此，亚洲也是这样，世界范围内更是一个尿性，没有什么媒体宣传的人人平等的，谁相信谁傻瓜。
    鄙视链这个东西，就是最穷的人都会用。
    我一个月赚一千块，你才赚八百，对不起，你就没我本事。
    我虽然赚八百，但是我老婆比你老婆漂亮，年轻，你不如我。
    老婆漂亮算啥，我的娃是我亲生的，你的呢？
    然后相互鄙视的双方打一架消停了。
    你看看，这就是最常见的相互鄙视链，上层有上层的玩法，底层有底层的玩法。
    你有你的阳春白雪，我有我的下里巴人，所谓的高雅和烂俗不过是一个调调！
    办公室里李凯福带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洋鬼子，但是从李凯福的言行举止中，这个洋鬼子好像没什么地位，还不如他的秘书贴心。
    至少在咕歌内部，这个假洋鬼子与李凯地位福相距甚远，中文也懂一些，但是很显然不是很精通，日常交流马马虎虎的那种。不过人家一身白皮，有些特派代表的味道。
    除李凯福团队外，星辰这边仅仅两人，邱俊和林成楠，桌上一根录音笔记录当事双方的会议纪要，编外人员陈果临时充当文字秘书。
    对于陈果来说，这一切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场实习，林成楠貌似是要把两人拴在一起，永不分离，相互之间也见证了彼此的人生轨迹。
    “星辰浏览器是基于webkit分支演化出的新内核开发的，该内核我将它命名为——blink。不是说webkit不好，而是在编写的时候，我发现webkit的可读性相对太差，如果按照webkit的编译量，可能是blink的五倍以上，我知道水果浏览器也采用webkit 内核，但是我敢肯定，采用blink内核的星辰浏览器更快速，更简约。”
    投影上，星辰浏览器的标志简洁大方，简单的技术介绍过后，大家就没有在此问题上做过多的关注，毕竟咕歌的工程师肯定在背后做了许多工作，才能够有李凯福在现场的出现，技术上肯定是认可的。
    现在就是要确定双方的想法，是否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性。
    对于李凯福而言，咕歌一锤子买卖，哪怕砸下一个天价拿下来，也比往后日子里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要划算。
    做互联网的都清楚，当新技术，新市场的出现，如果赶不上，那会是很可怕的事情，至少在咕歌的眼里，此时的微硬就是走在这条道路上。
    当然从市场收益角度，微硬依然是无可争议的大哥，咕歌只是走在挑战者的位置上。
    李凯福表面轻松，但是内心里却压力巨大，他知道这次看似松散随意的谈判背后，代表着多大的利益。
    咕歌秘密拉起的团队奋斗了这么长时间，一个年轻人在不起眼的地方，丢下丰硕的果实引诱着众人。咕歌不清楚，自己还需要奋斗多久，才能达到收获的时候，但他们知道，收获时的果实，绝对没有这颗大，也没有这颗甜美。
    技术人员越评估越心惊，脱胎于webkit内核的全新内核，效率高太多了，这绝对是个天才的想法。
    李凯福想着佩奇他们对于浏览器开发者的评价，现在就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对于自己的价值是否有足够的认知。
    但哪怕他无所认知，以李凯福对邱俊的了解，从事过不少法务与商务谈判的邱俊，不可能让这款浏览器卖出一个白菜价。
    不到半小时宣讲与演示，林成楠多少找到了点大佬站在舞台上指点江山的气势。
    等到林成楠收声坐下来，李凯福带着团队鼓掌致意，然后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林总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星辰浏览器绝对是一款优秀的产品。”
    接过陈果递来的矿泉水，林成楠喝了一大口，上下滑动的喉咙，让对面的小秘书看的眯起了眼。
    “lee总，浏览器就在这儿，虽然推出市场没多久，但是我想他的意义与价值你们也能看得到，不知咕歌是如何考虑的？”
    “如果可以的话，咕歌肯定愿意全资收购，甚至您可以直接入职咕歌，成为合伙人，佩奇和布林非常欢迎您的加入，咕歌的文化很开放，咕歌内部不光我，还有许多亚裔。”
    听着李凯福的话，林成楠毫无动静，片刻后摇了摇头。
    这样的话听听就好，不要太当真，重点还是回归浏览器。
    浏览器既要免费，还要花心思推广，盈利模式还很单一，几乎是标准的出力不讨好。
    你看看ie就知道了，微硬巅峰时刻占据了八成以上的市场份额，独霸天下，但是结果呢？
    w3c的缓慢发展，就是他不思进取的结果，ie多年半死不活的更新就是这个道理，投入那么大干什么，反正已经是行业第一，无人挑战，就此停滞不前许多年。
    “林总，不听听我们的报价么？”
    李凯福看着林成楠摇头否定，连忙说道。
    他的话让办公室内的所有人竖起耳朵，林成楠看了李凯福一眼，无动于衷。
    翘起一根指头的李凯福诱惑着说道：“一亿美元，只要林总点头，钱立刻到账，无论国内还是海外账户，咕歌都有这个能力。”
    陈果觉得自己对于林成楠的认知，随着他的事业扩大一再的变化，这种变化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先前和藤讯的合作，也是以亿为单位，但那个金额自己好歹还能接受，不算离谱。
    但是咕歌的出面，已经将合作的对手从国内扩展到国外，而且是世界知名的互联网公司，收购价更是一亿霉金，这太惊人了。
    陈果的眼神落在林成楠的身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那个嘴里咋咋呼呼，喊着“五菱宏光不错，”“金杯也可以”的男生，你家的五菱和金杯是金子打造的吧？
    邱俊在一旁暗自摇头，这个金额虽然看上去很吓人，但是想要以这样的金额拿下浏览器，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和李凯福的私交还不错，但是涉及到根本利益问题，哪怕林成楠点头答应他都要阻止，但是好在林成楠摇头否认了。
    “lee总，我还年轻，甚至在关键时刻的签字上还需要我父母亲出面，但浏览器既然是我个人花了几年的时间研发的，对于它的期待肯定超乎你们的想象，有些事情我等得起，你们等不起。”
    林成楠双手握拳，在会议桌上沉声说道：“据我所知，你们为了在狐狸浏览器上留下一个默认搜索位置，花费就远超这个金额。”
    “林总，我们和狐狸之间的合作，那也是看在狐狸市场占有率的基础上才付出的。”
    李凯福收敛起笑容，既然林成楠已经知道了一些不算隐匿的信息，那么这个一亿霉金就没必要说了，现在就看对方的开口要多少了。
    不过人家狐狸浏览器已经在市场上久经考验，占有率第二，你这产品才发出去没多久，没几个人用的玩意，怎么敢拿来直接做对比呢？
    好比你是一个蒙着面未出阁的小姑娘，说自己长得漂亮，堪比西施，得拿一座城池来换，鬼跟你换！谁知道你是不是丑若无盐。
    “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这样操作。”
    林成楠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对我的产品有信心，你们对你们的市场推广能力也有信心，没必要一上来就想吃掉我们，我们双方完全可以合作么？”
    “怎么个合作法？”
    李凯福试探的问道。
    “我们要求的也不多，因为华国与海外的政治原因，所以浏览器业务肯定要一分为二的谈，华国以外的所有权和运营权我们可以让给咕歌。”
    “条件呢？”
    李凯福不为所动的问道，开发一款浏览器的难度是很大，但是在推广上难度也不小，林成楠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怕是有条件的。
    “很简单，我们必须要保证，收益和狐狸的市场地位对等，这个不难吧。”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
    李凯福没有言语，目前狐狸浏览器从谷歌这边获得的收益是以亿为单位计算，按照双方的推测，在明年之后，咕歌和狐狸之间的合作，需要支付的金额可能达到三亿霉金以上。
    这笔钱谷歌掏的还算爽利，但多少有些不是那么心甘情愿，毕竟狐狸在市场占有率上还是太低。
    “我这边的条件很简单，没有什么一锤子的买卖，海外市场我让出去，转让费1霉元，收益完全看市场占有率，怎么样，很简单吧！”
    “能具体说一下么？”
    李凯福对于“一霉元”非常敏感，海外有不少所谓的“一霉元”能够买到的房产，但那是之后无止境的费用，代表着巨大的麻烦。
    陈果瞪大了双眼，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傻子，”一亿不要，要一块钱？这是谁家的傻子，给我来一打，发家致富全靠他了。
    邱俊虽然有些惊奇，但是等待着林成楠的下文。
    “星辰浏览器在海外市场达到百分之五市场占有率时，星辰每年要拿到五千万的到手收益，占据百分之十时，一亿，以此类推。”
    “不可能，咕歌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李凯福不满意的说道：“要是达到百分之百，你们每年坐拥十亿的到手收入？绝不可能。”
    林成楠看着李凯福的表演，果然，都是商业人士，利益为先，每个成功人士都是一个合格的影帝。
    “没事，条件我也说了，买卖不成仁义在。”
    林成楠这次光棍的很，说完起身离开：“俊叔，帮我好好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晚点我还要回学校。”
    李凯福没想到，自己这边的表演如此出色，对手居然不接招，直接下台离场了，要不要这么绝。
    “林总，请留步。”
    林成楠可没有装腔作势，他利索的起身带着不明所以的陈果，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lee总，做生意我不在行，但是我和母亲在菜市场见多了讨价还价，虽然有意思，但却无趣，我提的条件高不高，难不难实现，我清楚，您也清楚。
    真要是能够达到百分百的市场占有率，恐怕咕歌做梦都会笑醒，不要说十亿霉金，就是二十亿咕歌也舍得出，您说是不是。时间不等人，外边天气热，您先坐着歇会儿，我出去溜达溜达找点吃的。”
    说完，林成楠带着陈果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屋内尴尬的众人。林成楠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你们似不似当我傻，我摆明了告诉你们，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拉倒，我林某人不在乎。
    办公室外依旧是繁忙的景象，人虽不多，但却各司其职，但是一些技术还在挤眉弄眼，纷纷打探，刚才宋娜带这一群人走进老板办公室，除了邱俊作为公司高层神龙见首不见尾，另外一个人好熟悉呀，好像“李凯福！”
    作为目前国内互联网的顶层人物，李凯福此时的名声远超日后，先前几年在微硬的时候，就是技术大拿，在帝都的时候往来无白丁，更是那群从事技术宅男的偶像。
    现在看到真人，疑惑的同时又有些激动，很正常，所以纷纷猜测。
    “别瞎猜了，那就是！”
    其中一位技术听到这个肯定的说法，顺口回应道：“我靠，怎么可能，这样的人怎么会来我们公司？”
    话音刚落，几个交头接耳的技术都掩嘴偷笑，看着那位不安的技术。
    “嘿嘿！小林总！”
    新来没多久的技术不明情况，羞红了脸。
    “什么小林总，以后叫我‘林总！’”
    林成楠很摆谱的说道：“我们公司怎么了，他李凯福也是人，是个人怎么就不能来我们公司了，你们要对我们公司有信心，以后比他厉害的人来我们公司参观的都有可能，千万别小瞧了自己。”
    说完，林成楠带着陈果，就像是带着小蜜似的，踱着步离开了办公室，气焰十分嚣张！步伐都是六亲不认的那种。
    “你说小林总会不会生气呀？”
    新来的技术有些惴惴不安，再开玩笑，那也是老板呀！
    几个最初加入的同事打趣道：“既然知道怕了，那还不去谢罪。”
    “就是，下午请同事喝杯奶茶，我们去帮你说说，保准你没事。”
    一看众人嬉笑的神情，技术的脸色也跟着笑起来：“你们耍我！”
    “不逗你逗谁，也不看看咱们小林总是谁，别人有名那是别人的事情，又不给你发工资，咱们公司呀，没那么复杂，只要用心做事就行……”
    办公室里的热闹林成楠是看不到了，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躲在云朵背后，一阵舒爽的微风吹来，让人有些心旷神怡。
    宽敞的马路，栽种没多久的绿树立的笔挺，让这边办公楼显得十分现代与清爽，回头看一眼空旷的大厅，林成楠若有所思。
    “小楠，我们这就走了？”
    陈果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也知道，肯定是林成楠提出的条件，代表着远比那一亿霉金更多的金额，否则见多识广的李凯福不会如此，林成楠更不会抛下他们，不给面子的离开。
    “咕歌的人把我当傻子，想要趁机捡漏，尤土碧一家视频网站他们都舍得出十几亿的资金，我这么一个完善，远超时代的浏览器，想要一个亿拿下来，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看不起他们自己。”
    林成楠拉过陈果的手继续说道：“果哥，不是我不讲礼仪，你知道么，他们在狐狸浏览器每年的支出都是论亿计算的，按照现在的市场占有率，他们双方的下一份合作协议，至少每年三亿霉金朝上。
    你想想看，火狐不过百分之十几的市场占有率，一年就要三亿多，假设我们的星辰浏览器达到百分之十五，也不过是一亿五，远比火狐的要价要低的多。”
    “如果这样说来，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呢？而且你还让出了海外市场的所有权和运营权。”
    陈果一听也觉得奇怪。
    “因为市场推广也需要成本，当然光是咕歌的名头，就能够价值不菲，而且在相关安全协议，各国的政策法规笼罩下，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国人，这款浏览器就得不到推广，甚至在市场上只要表现出出色的苗头，就有可能在方方面面被打压，这是一个白人至上的时代，我们的话语权太低了。”
    林成楠有些暗自神伤，陈果也能够感同身受，明明是一个好东西，好产品，外国人弄出来就可以卖个好价钱，同等质量，同等外观的，华国人生产出来的就要低人一等。
    父亲陈友仁老早以前的代工生意何尝不是这样，利润大头都被老外赚走了，但是你还不得不低着头，吞下这个苦果。
    好在陈友仁生意起来了，现在又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再靠此生存，并且自有品牌的建设也在市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开始和洋大人竞争了。
    听说下一步，陈友仁打算进军海外，收购几个洋品牌玩玩。
    林成楠现在就像是走在父亲的老路上，虽然两个人不对付，但在不同的行业，两个人遇到了想同的问题。
    “你说咕歌会同意么？他们会尽心尽力的推广么？”
    对于陈果的疑问，林成楠露出自信的微笑：“如果达成合作肯定会的尽力推广的，毕竟为了市场，我也让出海外的所有权与运营权。
    但是我也不会无限等下去的，万一咕歌不同意，对我来说影响不大，国内巨大的市场，完全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咕歌不要，我就先在国内推广。
    作为一个在校大学生研发的，远超时代的浏览器，我相信从个人情感，还有高层的角度来看，我们都有一定的优势，在国内我们不用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切以产品，市场来说的算，相信我们的产品质量，没有对手会给我们造成干扰。
    至于海外市场，咕歌真不愿意，那我们就免费放出去，全当福利送给广大用户，但我们的默认搜索就不可能是咕歌了。
    哑虎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我也听说，微硬也在自研搜索引擎，我们和微硬又没有敌对关系，完全可以和他们两家合作么？”
    陈果听闻，掩嘴偷笑，林成楠真是太坏了，咕歌和微硬的关系，真的除了面子上过得去，私底下恨不得对方赶紧去死，打出脑花的那种，林成楠真要是来这么一出，哪怕没什么市场占有率，也是够恶心人的。
    林成楠和陈果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此时的林某人终于知道带钱了，点完餐，手中的大红票子拿出来时，甩的哗哗作响。
    陈果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像是暴发户的臭小子，反正自从二人突破那层底线，林成楠就不再掩饰自己“小人得志便猖狂”的面目。
    还别说，真性情的做派在蜜里调油的情侣之间就是吃香，陈果虽然有些怪罪，但却爱的死去活来，不管不顾。
    餐厅口味较重，糅合了川菜，湘菜特色的菜式，吃的林某人满嘴流油，看着陈果同样是红彤彤的红唇，更是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着那火热的眼神，陈果明白，这小子今晚估计又要作妖了。
    看着陈果，看着她嗔怪的眼神，林成楠想了想，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吃了一口饭菜后才想起来。
    “果哥，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你说吧！”
    陈果喝着酸辣汤，很下饭的那种，但饭不敢多吃，怕身上挂肉。
    “我听胖子说，苏雯家好像出事了！”
    “罗晓阳？苏雯？”
    林成楠点了点头，陈果惊讶的回应道：“要不要我找我爸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成楠翻着白眼，果哥的那点小心思自己还不清楚，自己和苏雯清清白白的，用得着这样么？
    再说了，真要是这么做了，按照苏雯的性子，怕是以后在自己这群同龄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还是别了，果哥，我们之间只是同学，用不着这样，我还是先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看具体情况吧。”
    林成楠说着，给老父亲打去电话。
    “小楠，什么事儿？”
    林红军正在办公室看资料，接到儿子的电话赶忙问起来。
    “老爹，我听说苏雯她爸出事儿了？”
    林红军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大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我就好奇的问问，没其他意思。”
    林成楠看着坐在一旁的陈果探寻的目光，小声说道。
    “我还就怕你有其他意思。”
    林红军不放心的说道：“你现在上大学了，有本事了，都和陈家女儿双宿双飞了，哪还管得了我和你妈，你自己说说看，几天没往家里打电话了，心里还有没有我和你妈。现在电话打回来二话不说，又去关心另一个女孩家里的事情，能让我放心么？”
    林成楠愣了愣，自己的老爹挺会说的呀！
    看了看饭店墙上的电子表，林成楠不满意的说道。
    “我说老爹，做人讲点良心好不好，我们之间上一次的通话时间绝不超过十八小时好么？一天都不到。”
    “呵呵，那就是我记错了！年纪大了人的记性有些不好。”
    林红军厚脸皮说道，林成楠看着陈果都快笑出声，满脸的黑线：“我说老爹，你能靠谱一些么？我就是好奇的问问，我和陈果在一起吃饭呢！没其他意思。”
    “哟，我儿媳也在呀！”
    林红军这个老不要脸的说道，嗓门贼大的那种，陈果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是菜品有些辣，还是话语有些刺激，总之这脸色是瞬间通红起来，那点小心思更是冲上眉眼，露出笑意。显然是得到了未来公公的认可，陈果心里那叫一个甜蜜！
    林成楠敢打赌，要是陈友仁在场，林红军肯定不会这样，老爹最会装了，他敢保证，林红军就是看中了人家陈果家有钱，想让自己娶了陈果，然后看陈友仁的笑话，台词自己都替父亲想好了。
    “老陈呀，你说你辛辛苦苦半辈子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俩一起在科研所老老实实搞研究，你看，最后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吧？不值得，不值得……”
    林成楠对父亲的了解，就像是父亲对他的了解一样，知根知底，屁股一撅放什么屁拉什么“屎”都一清二楚。
    “爸，快说吧，等会儿我还有正事呢！”
    林成楠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咕歌的人走没走？有没有继续聊下去？自己还等着消息呢，老爹别耽搁了自己的正事。
    “你说你个臭小子有什么正事儿！”
    嘴上虽然念叨着，但是林红军还是说道：“你苏叔叔进去应该是没得跑了，他这么些年好日子过来，多少肯定有些污点，但市里传言，更多的还是被牵连了，市里的……之前被抓了，我和你妈前两天也去看过苏雯和她妈，现在就等最后的定性，看看能不能少判几年......”
    挂上电话，林成楠若有所思的看着陈果，后者眨巴眨吧双眼：“要不要我去让我爸问问情况，他应该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林成楠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
    自从听到那个名字，林成楠就知道苏定国被抓不冤，因为自己在通州的原因，社会我纯姐先前给到自己更详实一些灰色名单。
    如果说苏定国是其中一人的“门下，”那么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再说了，去过苏定国家中的林成楠，当年也曾羡慕过。
    羡慕啥？还不是苏雯曾经过着比旁人更优越的生活，上下学还常有小车接送。
    同学们说起这事儿的时候，第一反应肯定是羡慕，苏雯爸爸好有本事，能够给女儿提供如此物质条件。
    没办法，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人情社会，只要你不干扰到我，你能搂钱那是你的本事，能带着我一起搂钱更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典范。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一周真是拼了老命，今天早点睡了，和大家提前道一声晚安。）

 第176章 大事已定

    林成楠能够想到，苏家的“楼塌了，”围着苏家吃饭的那群亲戚估计也要散了。
    此时在背后说风凉话的人更是少不了，苏雯和她妈先前有多骄傲，此时就有多怯懦、失落。一座大山的坍塌，依附其上的土石自然会跌落，天堂与地狱之间不过一线之隔。
    苏定国背后有没有冤情，最终判多少年，林成楠也不在乎，那是法律给定的。何况他判多少年，按照常理，也要等那个人先判了才能定，估计短时间内是没个准信儿的。
    那些都不是林成楠关心的，若是没有纯姐，若是没有自己来魔都上学这一出，恐怕能够在东方省内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将来讨一个类似苏雯七八十分资质的女孩做老婆，怕是林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要不要给苏雯打个电话，她这时候应该需要人的关心。”
    陈果试探的出了个主意，林成楠摇了摇头：“果哥，试探来试探去的有意思么？关心她的人应该是胖子，哪里轮得着我，而且我又没她的手机号。再说了，这事情我怎么好去说，难道我要说。
    ‘苏mm，听说你爸被抓了，同喜同喜，我爸还没被抓，正咸鱼着呢！’你觉得这话说出来合适么？”
    陈果搂着林成楠的胳膊笑的前俯后仰，真的，林成楠和他父母亲的关系，绝对是亲密无间的那种，陈果就非常羡慕，即是亲人又是朋友。
    再说了，自己那能是试探么？以前年轻不懂事，何况又没和林成楠在一起，现在两个人都这样了，再想起以前苏雯对自家男人的虎视眈眈，当然有些小心思了。
    林成楠看着开心的陈果，女人呀！“果哥”叫的再多还是女人，天生的醋坛子是没得跑了，哪怕果哥这么大度的一个人，那点小心思都少不了。
    不过林成楠看陈果是越看越可爱，真要是无视自己和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这绝不正常，不是女人不爱自己了，就是外面有人，头顶呼伦贝尔的那种。
    情侣之间，吃点小醋，有益于身心健康，还能多一点角色扮演。
    两个人吃完饭，正准备再逛逛。
    这秋天来了，多少也要添点衣服，顺便趁着十一的活动，看看能不能捡漏，买点过冬的衣物给寄回去，也算是外出的游子尽孝心。
    扣扣索索的林成楠知道，父母早晚都有一天知道自己发大财的事情，那时的父亲是否能够咸鱼的起来，母亲是不是还能安心的玩游戏，估计都要有所变化。
    眼下买点打折的衣服，那还真不是什么小气，就是父母亲习惯了。
    “叮铃铃，叮铃铃……”
    林成楠看了看，是邱俊的电话。
    “俊叔，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的邱俊捂着嘴小声说道：“小楠，你这一走算是将军了，我看他们有可能点头答应。”
    声音虽小，但却带着兴奋。
    “俊叔，我这条件不算高，不信你到了明后年再看，他们给狐狸的价格绝对足够高，这笔钱不花也得花。
    要是没有海外的政策风险，我能拉着咕歌一起玩？早就甩开他单干了，甩开狐狸也就一年的事情，打狐狸跟打儿子玩似的，一亿霉金那叫钱么？”
    林成楠走在大马路上，气焰嚣张的说道，路过他身边的一群人纷纷侧目，大白天的，穿的人模狗样的，咋说个话跟着“妄想症”患者差不多呢？
    再一看，“我靠！”是个大帅比呀！这个好，这样的人就该是神经病，否则那还能给其他人活路。
    再看一旁紧紧搂着他胳膊的女性，“我靠！”绝世大美女，标准的长发披肩的都市白领丽人，每一个人都在幻想有这样一位秘书，那是心动的感觉。
    “呸！”
    不屑的路人高昂着头颅走过去，你有你的容颜，我有我的骄傲，我一个大公司上班的职场精英，怎么能和一个神经病斤斤计较呢？
    陈果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暗自掐了一把林成楠。
    两个人伸手拦车，赶回星辰联盟办公室，如果不急，一公里多而已，走回去就行。
    但是关键时刻，林某人绝不像自己说的那般，对于咕歌无所谓，心里的那点小期待还是有一些的。
    再一次看到李凯福的时候，双方少了点客套，多了点市侩。
    “林总，您的鸟语怎么样？”
    李凯福看着桌上的电话说道：“我打算和咕歌总部电话沟通，我们现场开一个电话会议，您看可以么？如果您不方便，邱委员这边可以做您的翻译。”
    对于邱俊战略委员会的身份，李凯福并不清楚其中的意义，但是一句“委员，”这个在湾湾已经停滞在历史的记忆中了。
    那个“委员长”虽然功败垂成，不管他真心也好，还是假意也罢，至少在世的时候，因为那群跟随他的老兵，他也坚持一个华国的立场，顶多就是说两句“我们会回来”的话，冲冲硬气的场面。
    谁都知道那是安抚人心，但至少他在明面上做到了。
    “没问题，我们可以再聊聊。”
    林成楠感觉自己的伦敦腔又能派上用场了，一张口，跟在李凯福身后的老外一脸震惊，这绝对是送到国外培养过的精英阶层，和咕歌那群泥腿子出身的家伙有着天壤之别。
    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个人能够独自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这绝不是天才能够掩饰的，背后肯定有大家族在支撑着他。
    电话很快被接通，几番试探后，声音能够清楚传来。
    林成楠这个二货，第一反应考虑的居然是这一次电话费要多少，是不是能找咕歌报销了。
    陈果双眼放光的坐在身后，她就像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手中拿着相机，间或的拍一两张。
    在会议室的另一边，宋娜也是架设好录像设备，无死角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凯福团队和林成楠带领的邱俊二人，端坐在会议桌两旁，中间摆上黑漆漆的电话。
    “你好，林！我是佩奇。”
    “你好，佩奇，我是乔治......不，我是林成楠，你可以叫我林！”
    两个人隔着几万里，听着彼此的声音。
    “我已经接到lee的消息，很抱歉，我暂时无法到华国。”
    林成楠听闻，看了一眼李凯福：“没关系，我想lee已经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你们了，不知道咕歌方面是怎么考虑的？”
    “首先，对你在技术上的成就我代表咕歌表示认可，我们尊重每一位值得尊重的开发者，他们走在这个时代的前沿，现在，林，你也是其中之一。”
    佩奇的马屁不要钱的拍过来，陈果听着，兴奋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这可是站在互联网世界顶端的男人呀！连他都对林成楠这么推崇，说是时代的前沿，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林成楠要火的节奏！
    但林成楠是那种吃彩虹屁的人么？像他这样伟岸、高大的奇男子……
    当然是了！
    不仅是，而且吃的很开心。
    林成楠的脸上笑的像是长了朵菊花似的，李凯福都不忍直视了，外表这么出色，还有这么一手技术的人，先前还镇定自若，现在怎么就这么肤浅呢？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的作战思路错了，上来就是马屁精的套路，这才是正道。
    一上来就谈钱，绝对的落了下乘。
    但是林成楠是那种光吃彩虹屁，不谈钱的人么？
    肯定不是了，这种人属貔貅的，好话听着，钱也要进着，背后好几十口人跟着吃饭呢！
    不说家国情怀，总要把这些人的生活安顿好不是，一个人就代表着背后的一个家庭。
    但说得再好听，几十口人拖家带口，能吃掉上亿的钱？买到的粮食怕是能吃到下辈子吧！
    林成楠享受着扑面而来的追捧，心中却像个和尚无欲无求，不对，是必有所求，钱少了好话说的再多都没用，我林某人是认钱又认人。
    “林，我这里有个疑惑，为什么你这边非要把海外和华国分成两个市场呢？我们完全可以放在一起进行运营的？”
    对于佩奇这种没上过政治课，技术上的天才，商业上的白痴，林成楠当然不会惯着他。想当初咕歌在上市过程中犯下接二连三的错误，不就是这种技术天才，商业白痴的体现么？
    林成楠这样上过十几年思想品德，政治课的好学生，绝对胜过佩奇这种白痴。
    “我们在华国现在遇到一个有力的对手，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对于华国之外的市场，佩奇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是华国内，他只能说尽力，这个看似追捧洋大人的国度，每到关键时刻，就能爆发出自下而上的能量，咕歌在其他地区的市场上打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在华国，对手是越挫越勇。
    眼下正是好时机，能够从敌人的内部撬动，顺带消灭对手，那可是一件幸事，要知道，华国可是十几亿人的大市场呀！
    比起印度那种近似的人口大国，华国的市场和消费能力，超出太多。
    “佩奇，不仅仅是浏览器，我们星辰旗下的所有产品，包括游戏在内都将分成两个版本，或者说一个是亚洲版本，一个是非亚洲版本。
    双方的文化氛围并不相同，如果想要试图一招鲜打遍天下，在其他国家我不清楚，但是在华国，很难，我们的用户既被动又挑剔，是个很矛盾的综合体，你们在市场上的失利，肯定也有这个原因。”
    林成楠说实话了么？
    当然没有，但是旗帜要高高竖起，你总不能上来直接说：“来，傻咕歌，给钱我给你位置，帮你打败无良的千度。”
    不管千度渣不渣，摄像头开着，你一个汉奸狗腿子的身份就跑不掉了，市场上的成功也意味着人格上的失败，林成楠这种既要里子又要面子的人才不干这种事情呢？他又不是连想都不要想，里通外国，帮着外人干自己人。呸！什么玩意！
    “佩奇，一霉元就能得到海外的所有权和运营权，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华国，我也一样会用心推广的，这就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细心呵护呢？在华国搜索引擎的选择上，我把这个选择权交给用户。
    当然，如果咕歌愿意出一点点钱，我也会将咕歌的优先级调到更高，不要一个亿，也不要九千九百九十八万，只要一千万，一千万霉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个优先级更高的位置就能让你更显眼的出现在用户的面前……”
    陈果羞愧的想要逃离这个办公室，开始贯口的林成楠是那么的不要脸，你听过用伦敦腔，说着中式相声么？反正佩奇和在座的李凯福团队成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邱俊想笑又不敢笑。
    “好吧林，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千万，对于咕歌来说不算什么，这件事情我同意了，之后我们可以落在协议里。”
    佩奇只是觉得林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中国人，而且上流的发音非常标准，就像是在听一场莎士比亚剧一样，很有味道。
    李凯福也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面不改色的坐在会议桌前，邱俊不由的点了个赞，大佬就是大佬，演技已入化境，我邱俊还是棋差一招，有待加强。
    “浏览器的推广上，我想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难点，一霉元这种事情，后期的运营和维护是不是也要交到我们手上。”
    “当然！”
    林成楠接话说道：“以谷歌的体量，我觉得光是一个名字就足以吸引用户的目光，所以对于我的提议，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明显不止佩奇一个人，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佩奇的声音。
    “非常抱歉，我和我的伙伴确认了一下，原则上，我们同意这份对赌性质的协议。”
    “ok，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聊聊，双方的持股比例问题了。”
    林成楠“哎呦”一声，在心中给自己挥舞着小拳拳，大事已定，其他的就好说了。
    说句难听的，海外市场让出去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和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从本质上来说差别真不大，因为最关键的是运营权，双方对于所有权其实真不看重，咕歌需要的是有新的浏览器出现，提升w3c技术。
    林成楠不想要控股权的原因是，只要自己控股，或是享有运营权，那么对不起，涉及到安全协议的市场就会受阻，想要依靠浏览器带动技术的发展就无法实现。
    所以，双方要在最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消耗更大的经历，来确定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这个不是林成楠擅长的，反而是邱俊更擅长的。
    律师最擅长这些文字游戏，当然，合作协议肯定不再是几页或者十来页的纸张，说不定能够独立成册，还要分不同语种。
    毕竟光是星辰浏览器，未来不光要支持几种大语种，一些少数的也要支持，算下来起码几十种，对应的协议虽然用不了这么多，但也不少。
    总之是个繁琐，没意义的活儿。
    当天，双方就确定了几个重要事项。
    首先，星辰浏览器海内外使用同一种名称，这点得到双方的认可，咕歌也不希望再进行改名，同时对于林成楠自创的“blink”系列新内核，表示极大的赞赏，甚至希望林成楠有空去谷歌总部，莅临指导一下；
    其次，林成楠作为星辰浏览器之父，需要咕歌帮忙做行业背书，对于这种求名不求利的行为，咕歌表示举双手赞成。不管是从宣传角度，还是市场推广角度，咕歌也希望拿此大书特书，毕竟他们也是受益者。先前收购尤土碧的时候，华人创始人的身份也是被众人所熟知，咕歌在背后出力不少，更不要说李凯福这位咕歌高管，全球副总裁；
    最后，既然双方在大原则上认可，一霉元转嫁出去五十一的股份和运营权，那么第一年的费用能不能意思一下，虽然市场占有率很低，但是开发这个玩意很费脑子，对外宣传一霉元，实际头一年的使用，出个三五千万不成问题吧！
    总之李凯福听的是青筋直蹦，钱是小事，问题是这三五千万，意味着市场占有率已经有个百分之三，百分之五了。
    这个浏览器才发布了多久，你林某人能要点脸不。
    但最终，李凯福还是在佩奇以及布林的指示下，两千万现金，以及价值三千万的咕歌股票支付了第一年的费用，从第二年起，一切看数据说话，占有率越高，咕歌支付的费用越多，双方共赢。
    当然，华国一千万霉金的优先级也定下来了，五年时限，之后咕歌具有优先权。
    李凯福疑惑的地方也在这儿，林成楠大事上没有较真，偏偏在这上面没完没了，钱不能分开支付，一笔到账，不仅如此，万一咕歌撤离中国市场，协议作废，概不退款。
    李凯福笑而不语，这么大的市场，躺着都能吃肉，我大咕歌会退出，想啥呢？不杀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我李大人来这儿干什么的，还不就是埋雷布坑，打败千度为己任！
    否则离开了大华国趋于，我这个挂名副总裁，实际华国负责人又有何用。
    撤出？下辈子的事情！
    林成楠其实一点都不想要咕歌的股票，但是佩奇非要说这样才是自己人，才有认可度，并且保证咕歌未来潜力巨大，持有股票能够获益更多。
    同时还提议，以后每年按照市场占有率评估后，林成楠可以继续购买咕歌的股票。
    林成楠怎么可能同意，有这钱买藤讯的去了，谁还买你咕歌的股票，买了又没啥用，从收益上来说，当然藤讯更划算了。
    当然林某人现在是有钱人了，好像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双方初步商定，等到接下来商务团队的正式谈判，大家再去玩文字游戏。
    临到挂电话结束这场跨越太平洋的电话会议时，林成楠想问问“电话费报销”的事情，张口说道。
    “佩奇，电话费能报不？”
    不，实际说出来的是：“佩奇，我这边有个移动端的系统，看上去还不错，刚好lee总也在，你可以看一看，要不要随你，我这个人根本不在意的？就是随手弄的小玩意......”
    林成楠就像是拿着棒棒糖在诱惑一个小孩。
    林成楠不清楚的是，这是当初纯姐和自己心心念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并不是什么系统本身，这些都可以让出去，一样是和浏览器之间的操作方式，最重要的，居然让自己拿下移动端的应用市场。
    哪怕拿不下，也要占据半壁江山，这不是什么让不让运营权的事情，完全是市场共享。
    你要知道，像谷歌这样奇葩的互联网公司，除了微硬以外，历史上自从他玩票一样的对外推出安卓系统，然后就开始了抢占了另一个移动时代的桥头堡。
    谷歌真正从事赚钱业务的人还不到百分之十，就是那群卖广告的，剩下的百分之九十的人几乎都是“无所事事，”从事各种乱七八糟五花八门技术开发。
    安卓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安卓第一版不知道有多少人记得，就像是当年的英雄联盟第一版一样，甚至比英雄联盟还要丑陋。
    丑的惨不忍睹，丑的惨绝人寰。
    就这么个破玩意，愣是赶上一个好时代，在苹果发布后，一款表面免费实则收费赚钱的安卓系统，在苹果的叫喧下，抢占了一个又一个市场。
    林成楠感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比起浏览器的稳定，安卓出现的意义更大一些。
    苹果点燃了智能时代的第一把火，安卓在这把火上浇上汽油，然后引燃整片森林。
    电脑这个从来就不是每个人必需品的大家当，本来还有几年的好日子过，在智能机来临的时候，停止了蓬勃发展，能够留守原先的盘子已经实属不易。
    这就是安卓的意义，他每前进一步，都代表这移动时代的来临。
    李凯福正准备收拾资料，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听闻此言，整个人又愣住了，他知道，年轻人又出幺蛾子了，佩奇这种好奇心重，或者说有疑心病的人，最受不得激了，特别是能够被他认可的人，那更是一点就燃。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个系统么？我可是开发浏览器的男人！”
    看着李凯福包罗万象的眼神，一副看禽兽的神态。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
    办公室里悄然无声，只有还未关闭的电话里面，久久之后，传来乔治“姐姐，”佩奇的声音。
    “林，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争取晚上再来一章。）

 第177章 移动时代的启点

    佩奇带领的咕歌一直没有看清楚一件事情，就是移动时代何时来临。
    看着占据市场绝对主流的诺机亚，咕歌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因为从市场份额上看，咕歌暂时就没考虑过此事，虽然他们在早几年，就收购了某个移动端手机操作系统。
    但是你要知道，那只是咕歌众多收购项目中，很不起眼的一个。每年几十上百亿的现金收入，那些钱要是不花出去，不做点事情，大家总觉得不舒服。
    躺着挣钱莫过于此，这就是有钱就能够肆意妄为的典范。你在咕歌的实验室里，可以看到千奇百怪的各种各样的产品，甚至有一些怎么反人类怎么来，只要你有能力，咕歌愿意给你时间。
    星辰联盟和咕歌之间有关浏览器的合作协议，大体框架已经确定，只等双方后期谈判，当然因为仅涉及海外的部分，在林成楠看来，华国本土的星辰浏览器推广任务，就可以先行走起来。
    这是一片蓝海，在国内，浏览器市场看似稳定的背后，实则是ie多年的默守陈规不思进取，林成楠相信，自己扔下的星辰浏览器，就像是在陨石落入海洋，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以浏览器作为基础进入互联网的星辰，已经是箭在弦上。
    本着与人为善，或者是看出林成楠已经等不下去，想要率先推广华国版，咕歌的佩奇表示，他会尽快推动商务进程，不耽搁双方的正事。
    当然，如果林成楠很着急，佩奇这边也表示无所谓，毕竟海外市场上，星辰浏览器已经被一些小群体所熟知，这时候国内加大推广力度，追上进度，倒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咕歌钱也要出了，早一天推出，他也能早一点看到成效，一千万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总要看到点水花不是。
    初次谈判完结，双方进入你好我好境地的星辰联盟办公室，林成楠结束时，突然冒出来“移动端操作系统”的一句话，让李凯福等人的合作事宜再起波折，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李凯福本想处理完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回到帝都，继续他的位高权重，精神导师之旅，或是和千度进行厮杀，哪想林成楠先扔个深水炸弓单，然后再放一颗核弓单。
    李凯福已经从麻木中醒来，因为不管怎么样，看霉国总部的态度就知道了，林成楠这个事情绝对是引起了佩奇的兴趣。
    对于此事，双方明显都很感兴趣，但又不敢深入了解。
    一个怕泄露天机，一个怕自家先前所做的努力又是一场空，就像浏览器项目一样。
    合作的双方就像是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女方明明就想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本事，能不能赚钱养家？有没有房和车？彩礼愿意出多少；男人呢？就想知道这个女人是否老实本分？是否还是雏儿？先前有过几个？要是合适，你这彩礼又要多少？
    林成楠感觉自己和咕歌就像是这种情况，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反正电话费又是急剧上涨，好在一下午的时间没有白白浪费，大家至少理出一个眉目，算是找准了洞口。
    李凯福现场观察到的一些细微产品图，多少有个概念。
    很新颖，也很诱人，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实现，背后又需要做多大的努力。
    下午送走已算是熟人的李凯福团队，大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估计还有的碰撞。
    “小楠呀，这等大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呢？”
    邱俊有些埋怨的说道：“要是知道你手上还握有这么一张牌，我们完全可以打的更好。”
    林成楠闻言，眼神一亮，临近十一假期末尾，舍友们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可以小聚一下，斗地主？
    “其实这个操作系统和浏览器在各国的推广上十分相似，完全可以当做是移动端的微硬，你觉得我研发出来，像霉国这样的白人社会，会把这块儿拱手让给他人？重要的是，这个东西还是能接打电话，说句难听的，安全部门就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林成楠苦笑着说道：“浏览器的难点在先期的普及推广上，但是用户多了，市场开始接受了反而运营相对简单了，后期萧规曹随问题不大，毕竟都认可了。但系统不一样，没有谁会把自己的命脉交给别人的，哪怕你是开源，敞开了让别人检查都一样。
    除此以外，里面涉及到的专利技术更是一层层的被把控，想要依靠个人，很难。所以还是两步走，国内归我们，海外的让出去，咕歌同意我就给他，不同意我可以找微硬，谁的条件好给谁，只要解决相关专利等问题，给我应用商店权限，大家利润均分。做这个的主要目的还是奔着赚钱，求名，浏览器足以，当然再多一个我也不嫌多。”
    邱俊这边探查到林成楠的底线，心中也算做到有数，这样在接下来的接洽与谈判中也好有所把控。
    虽然今年水果已经发布了他的第一款智能机，只能说雷声大雨点小，对于目前小众的智能机市场上，称霸世界的也是诺机亚，塞班依然是爸爸中的爸爸。
    水果？它连儿子都算不上，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也就是个哗众取宠的玩具，顶多就是把自家的听歌设备改头换面一下，加了个通话功能，其他的，都是些花里胡哨的玩意。
    当然如果这么说，嗦尼是不是更具潜力。
    但是只有林成楠很清楚，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玩意，改变了一个时代，甚至在这个过程中，随着咕歌的加入，水果都有些惴惴不安，好在双方找到了一个能够相互包容的契合点，打来打去，然后诺机亚莫名其妙的死了，直到死的很彻底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老大老二打架，老三惨死当场。”
    安卓一步三跳，起步最晚，就是凭着不要钱，不要脸的热乎劲儿，然后拥抱了绝大多数用户。
    接下来的两天，林成楠和陈果就在公司附近开了一间宾馆，暂时算是常驻普东。
    毕竟不是小事，根据宋娜的汇报，这两天的电话费怕是不菲。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佩奇感兴趣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好说，甚至合作细节都可以抛到一边，他和林成楠更多的是在畅想未来。
    比如，是不是可以由谷歌牵头，星辰出技术，然后拉扯一批硬件制造商，加上一些电信运营商，大家弄个联合体，一起来推动这个项目。
    还别说，这个真有搞头。
    因为在诺机亚称霸天下的时候，大家“苦秦久矣，”虽然出来了个乔帮主，但乔帮主的个人行事作风硬朗的一塌糊涂，干什么都不带着别人玩，最喜欢吃独食。
    别看一群小众对着他顶礼膜拜，但是在各大厂商之间，大家对于水果的态度是：要不是看在你还能赚钱的份上，老早就想把你打死了。
    可见乔帮主也是惹人厌的极品，想想也是，就那臭脾气，一般人谁能受得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够当个带头大哥，领着大家一起创，这绝逼是个好事。
    佩奇也是在和林成楠的聊天中，突然想到这个事情。
    当然，他也清楚，自家的玩意在实验室玩玩还行，但是想要拿出来用，怕是有些困难，所以才想拉帮结派，大家一起出主意。
    更何况林成楠还是一个技术天才，几个演示文档也是令人心动，仅仅是通过电脑画面看一下，了解个大概，也能让佩奇热血澎湃，心潮涌动。
    当然，林成楠不仅如此，还提到了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他涉及的系统中，最关键也是最有可能常用的一些软件，都有所涉及，反正都是顺手弄的。
    林某人很大度，表示这些软件可以免费授权给咕歌，到时候内置在安卓系统中，比如什么音视频，拍照，通信之类的，当然还有不少好东西，只是限于目前的技术，暂时没办法内嵌，可以等待日后的版本更新后，免费授权给咕歌使用，大家完全可以写入协议。
    “这事情可以做！”
    佩奇的最终拍板，反正就当个尝试，而且林成楠这个人掌控欲又不强，在手机操作系统上既不要求所有权，又不要求运营权，只是想拿下一个应用商店，看在人家免费提供这么多免费软件的基础上，完全可以让利一些，把大头给出去。
    毕竟好说歹说，初步协定中，海外系统可以归咕歌所有。
    不过这也意味着咕歌的第二批商务团队即将离开大洋彼岸，在第一只商务团队落地和李凯福汇合之后。
    ......
    星辰联盟的新办公室经过几天的调整与搬迁，终于告一段落。
    所有的员工都搬过来，每天进出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游走在占据了一小部分的星辰投资办公室。
    大家有时候还能在餐厅里碰面。
    三十来人的星辰联盟团队，见到过熟悉的小林总，看到了小林总的“小娇妻，”也看到了职场精英的典范——邱俊，更是看到了曾经的精神偶像李凯福。
    那些陌生的，带着it风范的洋鬼子更是层出不穷，更不要说一些精瘦的华尔街精英组成的商务团队，那都是咕歌内部的御用团队。
    星辰联盟的人看的有些眼热，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觉得，像是有些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紧罗密布的团队们，商谈着可能改变人们生活习惯的一件大事。
    潘多拉魔盒被林成楠提前打开，露出一丝光明。
    心心念的动感手机终于能够提上日程了，手中拿着的，不再是能够砸核桃的功能机。
    （今天到此为止，有些感冒，明天继续，诸位晚安。）

 第178章 蔫坏的父亲

    十一这个假期对于林成楠和陈果来说，收获满满。
    星辰联盟一炮而红震惊游戏界，事情还在持续发酵，虽然作为游戏新贵，但是当他绑在藤讯这辆战车上，一切都开始变得引人瞩目；
    星辰浏览器和咕歌方面签订相关协议，虽然还在走程序的过程中，但是以咕歌，和咕歌背后的资本能量，霉国方面的相关事宜将很快解决，只要等到最后外方落笔，那么咕歌将会发动能量，展现自己的推广能力。
    与此同时，另一项可能影响到接下来十几年人们习惯的手机操作系统，也是按部就班，持续推进。
    回到校园的林成楠难得轻松，在普东的日子“身心”俱疲，白天要在公司劳心劳累，晚上回到宾馆也是食髓知味，奋战不止。
    一段荒唐而又充实的时光，每当看着死去活来的陈果第二天变得容光焕发，林成楠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骄傲。
    年轻人的“莽，”与“火热，”总是令人留念。
    校园里热闹许多，走进302宿舍的大门，林成楠发现舍友们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间点，孙一凡应该还在公司，按道理周启航和马岳阳应该回来了，两个人怕是又在外面浪荡了。
    算了算时间，先前十一期间，章教授接受了魔都电视台的采访，应该就是在今天的晚间新闻里播出。
    作为上星的魔都台，父母是能够看得到的，趁着无人的时候，给家里打去电话。
    电话里传出的，依旧是父亲熟悉而醇厚的声音，不急不缓。
    “爸，记得晚上看魔都台的新闻。”
    林红军接到儿子的电话，一听，常规操作的说道：“咋啦，儿子你被抓了？”
    “(⊙?⊙)”
    林成楠能说啥呢？这就是亲爹呀！
    “爸，咱能好好说话么？”
    林成楠是真不想和父亲说话了，太糟心了，动不动就磕碜自己，我被抓了你能开心么？还不得你出钱。
    “记得看晚间新闻，看完了我再告诉你。”
    林红军听着儿子搞的神秘兮兮的话，妻子李彩霞从房间里端出饭菜问道：“儿子的电话？”
    “恩！”
    林红军笑着说道：“臭小子让我们收看魔都的晚间新闻，说看完了再告诉我们。”
    “没问我？”
    李彩霞瞪大了双眼，林红军摇了摇头：“说完就挂了。”
    “好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李彩霞大发雌威，就想拿起电话打过去，林红军看着一桌子下酒的好菜，可惜不喝酒多年了：“算了，咱们老两口赶快吃吧，那孩子现在眼里估计只有陈家的孩子，现在是看不到我们了。”
    李彩霞闻言，凑到丈夫身边：“你前两天说的是不是真事儿？臭小子和陈家姑娘在一起了？”
    “恩！”
    林红军坐正了身子，吃一块儿红烧肉：“虽然没说，但肯定的。我打电话都什么时候了，快十一点了，还是人家姑娘接的电话，那小子还说什么加班，我相信才怪。”
    李彩霞满面喜色，戳了戳丈夫：“你说陈友仁和田丽萍知不知道这事儿。”
    在母亲眼里，这种事情男人又不吃亏，就是怕陈家的两口子心里有气。
    “这谁知道，不过看那小子连我都瞒着，估计老陈那边应该不知道吧？”
    林红军无所谓，儿子这么大了，已经离开父母亲的怀抱了，虽说岁数有些小，但是通州乡下这事儿太多了，二十岁之前做父母的的不在少数。
    但问题是，那些年纪轻轻有孩子的，大部分都是求学之路断了的，家里有了孩子然后再去城市里打工。真要是上学去了大城市的年轻人，还真没几个这样的。
    林成楠刚挂上电话，就看到马岳阳风尘仆仆的背着行囊赶回宿舍。
    “水，给我水！”
    看那快窒息的模样，林成楠慢腾腾的拿出一瓶矿泉水递出去，马岳阳接过大口大口“灌起来，”跟从沙漠回来的一样。
    “真爽！”
    看着口角还在滴水，马岳阳毫不在意的两手一抹，像极了熊孩子。
    “我说你不是出去玩么？搞的像是去打仗。”
    “小楠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容易么我！”
    马岳阳扯着嗓子说道：“我不光要背我的，还要拿着宁宁的，从校门口一口气不带歇的，为了展现我的男子汉气概，我容易么我！”
    “活该！死要面子活受罪。”
    林成楠转过身去骂道：“就冲你这样，舔狗一枚确认无疑。”
    “不准你说我的宁宁！”
    马岳阳眉开眼笑的说道：“我乐意我怎么了，十一蜜月之旅算是圆满结束！”
    林成楠看着这个马蚤里马蚤气的舍友，果然，一个十一过完就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雄性气息，就差在脑门上写上“我想交配”的字样。
    这么过分的男人，女人看的都想躲远。
    “对了小楠，刚才是谁的水？”
    马岳阳顺口问道。林成楠瞅了瞅说道：“你桌上的！咋了？”
    “呸呸呸！”
    马岳阳抠着嗓子直冲厕所，过了一会儿半死不活的出来：“小楠，楠哥，我说你能靠谱点不，你难道没发现那是我假期前打开的么？你是想毒死我还是咋地，我就说这水怎么喝的不对劲儿呢？这都多少天了。”
    林成楠左看看，右看看，老马的面色也没有变，看样子中毒不深，以马岳阳的丰满身躯，这是帮他排毒，真要是扛不住了，来一粒“泄停封”应该管用。
    等到周启航和孙一凡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其实还好，只是南方天就是这样，夏天一过日头就变短了，此时不过是六七点，天就暗沉沉的。
    “要不，出去搓一顿？”
    周启航神色怪异的看着林成楠，提议说道：“小楠，今天你请客。”
    “好，没问题！”
    林成楠表示收到：“就等你这句话呢？老马同志，要不把你的宁宁也喊出来，也拉出来让我们见见？”
    “好呀！”
    马岳阳大包大揽的说道：“别光说我了，老孙说了这么久的联谊，趁着天时地利，要不整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老孙的头上。
    “算了，再约吧，人家说不定还没回来。”
    孙一凡拒绝道：“这事情总得提前商量，临时赶着算什么，一点都不郑重，老马你先叫你的宁宁吧！”
    老马兴高采烈，想要在林成楠之后，证明自己已经摆脱宿舍里的单身现状，但这电话打出去不过一会儿功夫，这洋洋得意的脸色就垮下来：“宁宁说她累了，想休息一下，还是咱们四个吧！”
    瞧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众人真是恨铁不成钢。
    宁宁也就是个六七十分的姿色，不要说和陈果相比了，就是和班里的一些女生都没得比，人还有些傲气，也就老马把她当个宝了。
    熟悉的路边摊，熟悉的老板，一家老小，做着十年如一日的生意，沿街占道经营，违法设摊儿。
    老人坐着小凳在店里拣菜洗菜处理食材，流动的水不断的冲刷着大红盆；
    男子当大厨，进进出出端着准备好的羊蝎子大铜锅；
    孩子帮忙拿啤酒饮料，老板娘就是负责点菜收账。
    一家人齐齐整整，分工有序，过往的路人习以为常。
    林成楠数了数，这个羊蝎子火锅，一长溜过去至少有个八九桌的规模，此时也不过是天色将暗，但是已经来了不少饕餮。
    林成楠抢了最后一桌空位，和宿舍里的几个人分别坐好。
    还别说，就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地方，来晚了就得排队等着，几乎从太阳下山到深夜，就没见停歇的。
    饕餮中有市井小民背心裤衩，也有成功人士开车慕名前来，西装革履。人世间，为了一口吃食莫过于此。
    “上次来吃过一次，味道很不错，绝对一流。”
    林成楠和孙一凡都推崇这一家，带着周启航和马岳阳来这儿享受美食。虽然价格比起小摊来说有些高，但味道好，量又足，算下来还是很合算的。
    就是学生少了一些，毕竟要绕一个路口，那群吃惯了南北区黑暗料理的学生仔，哪里懂得羊蝎子的好处，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整点金钱肉给老马这样的同学提前补补，那也是好呀！
    孙一凡大包大揽，点起菜来毫不手软，绝对没有替林成楠省钱的意思。
    周启航也是一样，什么贵来什么，也不管吃不吃得下。
    倒是马岳阳一个人在那儿啰嗦着：“兄弟们，我说兄弟们，虽然我知道小楠同学比较抠门，难得请客，但是你们也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做人呐！别一次把地主家的余粮都给吃完了，否则吃了这一顿没下顿呀！”
    “呸！”
    周启航不屑的说道：“谁没了下一顿，我也不信他没有，要是不信，你看老孙，点的比我还多，你就放心了吃吧，他小林同志没钱，我们就让果哥来结账，放心大胆的吃吧！”
    马岳阳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大家这样，心宽体胖的他也是敞开了肚子来吃。
    几个人也知道林成楠不爱喝酒，他们三个是先来了三扎啤酒，一人一杯，觥筹交错，林成楠一个人在旁边吃肉喝汤，好不快哉。
    路边的吃食摊不光这一家，还有一长溜，有炒菜、凉拌、烧烤，大江南北的在这儿大都能找到。林成楠吃的不过瘾，又跑出去点了些麻婆豆腐，烤羊肉烤蔬菜之类的。
    “我说小楠，你发了，再下去吃不了了。”
    马岳阳一边说着想要拒绝，但这手下也没闲着，烤羊肉还有烤韭菜，可劲儿的往嘴里塞，听说这东西补阳气，能壮阳，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管正假，多吃点总没错。
    老板为了吸引顾客，把彩电也搬在门外，众人也不看内容，只是听个响儿。
    此时正是晚间新闻的时间，除了一些民生热点，国家大事还真没几个人关心的。
    就是听着听着，马岳阳的耳朵抖动起来，回头一看，惊呼道：“我说兄弟们，别吃了，章教授上电视了。”
    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外加饱经诗书的章教授露着半个上身，端坐在电视机前，热情火辣，不，端庄典雅的主持人伸出手中的——话筒，捅在章教授面前，两个人一问一答，一个夸夸而谈，成功风范。一个惊呼好有魅力，像个憧憬的小白菜。
    马岳阳看的有些吃味儿：“你们说说，章教授年富力强，全国知名，还是央妈的常客，你看这个地方台的主持人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呀？”
    林成楠听闻倒是一愣，自己对章教授的了解好像更多的还是来自于学术界，对他的个人生活好像关心不多。
    也不清楚他家里的情况，看着正值壮年，男性魅力不减当年的章教授，万一整出点桃色新闻，是不是影响自己日后的学业呀！
    可惜纯姐联系不上，要是能和纯姐联系上，也好问问这件事情。
    采访继续着，马岳阳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听着电视里的消息，一边指点江山：“哟，没想到咱们经济系也是有牛人的，居然能抱上藤讯的大腿，你说是不是大三大四的师兄呀！这样的人要提早认识，说不定等咱毕业的时候……”
    可是听着听着，马岳阳是饭也不吃了，耳朵也不动了，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林成楠，然后再看看孙一凡和周启航。
    不远处的电视里，章教授的声音徐徐传来。
    “我们经济系……学以致用……星辰联盟能够做出这样的成绩我并不意外，他们的团队拥有着这个时代少有的激情与稳重，虽然团队总体年龄很年轻，但是做事能够考虑周全，事情做得很细......在前进的道路上，这仅是起点，我们相信，他们的未来不会止步于此，光明的前途……”
    马岳阳听到关键的两个字“星辰，”想当初，星辰世界的办公楼可是宿舍里的几个人帮着弄的，赠送的那块指印牌子上，清晰的刻着“星辰世界”字样，最后还是自己从物业办公室拿回来挂上去的。
    而且当初林成楠可是说过了，在普东那边还有一个公司，就是开发《英雄联盟》的星辰联盟公司。
    再结合今天孙一凡和周启航一反常态，想要从林成楠身上啃下一块儿肉的表现，分明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林某人发达了！”
    马岳阳胖乎乎的身子一蹦三尺高，从桌子的那头绕了个圈儿跑到这一头，一把抱住正在吃肉串的林成楠，嘴里咦哩哇啦的喊着：“小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快告诉我。”
    林成楠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比自己还兴奋。
    “你再摇下去，小楠都要散架了。”
    周启航狠狠的咬了一口羊蝎子，还别说，真入味儿，太好吃了。
    一群饕餮正围着火锅吃着宵夜，被马岳阳这狼嚎般的一嗓子，生生吓掉了几块儿羊蝎子。
    要不是看这四个学生模样的孩子岁数不小，特别是被摇晃的那个“傻大个林某人”空有武力，真想上来真人pk。
    激动过后的马岳阳有些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靠，我才知道，我身边坐着一个大佬，一点九亿，我要吃多久才能吃光呀！”
    说完，马岳阳舔着脸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别说了，以后我就是咱们楠哥的小马仔，楠哥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
    周启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能要点脸么？不就是那点小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马岳阳要为老周的风骨点赞时，后者放下手中的羊蝎子，同样是跑过来一把抱住林成楠，大喊着：“楠哥，请多多关照。”
    “呸！”
    “呸！”
    第一声是马岳阳发出来的，第二声是孙一凡。
    “我说你们真的没骨气，做人能不能别这样。”
    孙一凡不屑的说道，然后是同样一副表情，只是没有那两人做的那么过分，要不是看地上油渍太多，都想要蹲下去抱大腿。
    瞧瞧人家孙一凡，端坐的好好的，举起手中的啤酒：“楠哥，话不多说，都在酒里，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一口气一大杯扎啤不带停的喝完了，其余三个人，看着这个宿舍里最瘦弱，也是最能喝的何南仔，一口气大几百毫升的啤酒就这么下肚了。
    “我发现呀！宿舍里老孙最鸡贼！”
    重新坐好，三个喝酒的每人再来一杯扎啤。马岳阳更是开着头炮，直冲孙一凡：“瞧瞧，早就上了小楠的战车，哪像我们，傻乎乎的，早知如此，还谈什么恋爱，上什么学呀！跟着小楠混就完事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了。”
    孙一凡打了个饱隔，酒意有些上头：“我那是穷知道么？穷人就要多干，多努力，万一遇到富婆，遇到不到富婆，遇到个富翁也是好的，这不就遇到了么？
    你说你和老周同志家境优越，吃喝不愁，用得着像我这样么？只能说小楠同学厚积薄发，你们对他的认识太浅。”
    “别说那些废话了，星辰还有位置么？”
    周启航咬了咬牙说道：“如果打扫卫生的还有空缺，先给我留着。”
    “我也要，别看我胖，冬暖夏凉适合搂着睡。”
    林成楠瞅了一眼马岳阳的体型，点了点对方的大肚腩：“小马哥，能先把你的肥肉减掉么？”
    “这个……臣妾做不到！”
    马岳阳那扭扭捏捏的模样令人作呕。
    “那让你和你家的宁宁分手，你能做到么？”
    周启航趁机说道，老马更是摇头否认：“怎么可能，爱情是我的精神食粮，我不可能因为物质抛弃我的爱情，我这么专一的人……”
    “呸！”
    宿舍剩下的三个人齐声说道，宿舍里就属他最花心，见一个爱一个，现在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偏偏选了一个有些傲气，有些虚荣的程宁宁。
    几个人吃饭也不是白吃的，总会不约而同问一些有关马岳阳十一出去的事宜，别看时间不长，但是一趟旅行下来，老马同志小手牵了几次，还是爬山时牵的，再一问开销，几天的功夫花了快万把块。
    难道国内的物价这么高？景区的门票这么贵？
    如果每个人谈恋爱都像马岳阳这样，男人能娶得起老婆么？
    马岳阳还振振有词，表示太差的宾馆不能住，出门吃点好吃的总是应该的吧，啰里吧嗦说了许多废话，总之听在林成楠耳朵里，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出门什么都要选最好的。
    回程的时候两个人更是软卧走起，问题是你俩根本就不是一对，软卧那也是四人一间，你们两人在里面又不能搞出人命，有那钱还不如在飞机上亲密接触呢！非要弄个暧昧的小包厢，事又做不成。
    总之在大伙儿看来，马岳阳的冤枉钱没少花。而且重点是，两个人牵手不算啥，问题就是没有确定关系，玩暧昧玩成这样算哪门子事儿。
    酒足饭饱，几个人勾肩搭背没个正行，返回学校。
    林成楠走在半路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林红军本想早点睡的，年纪大了，白天不敢睡，生怕晚上睡不着，所以这个瞌睡也来得早，加上第二天还要上班，开会。
    不过白天听到儿子的话，林红军愣是看完了魔都的晚间新闻才打算去睡。
    至于李彩霞，林某人的老妈天生精力旺盛，晚上游戏到十一二点甚至一两点常有的事儿，第二天六七点起床一点都不影响，林成楠这点绝对是遗传自母系。
    等到新闻播放到一多半儿，李彩霞在一旁“激战”正酣，顺口问道：“老林，小楠让你看的都是啥事？”
    “你等等！”
    林红军看着电视上的章教授，急忙喊来李彩霞：“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来我家的章教授？”
    “这不就是么！”
    李彩霞没辙，只好抛弃队友，毕竟事关自己儿子，游戏团战输了不要紧，大不了事后道歉，但是因为玩游戏耽误大事，把丈夫惹生气了，以后不让自己玩游戏就是大事了。
    两个人坐在电视前，听着章教授在采访的时候，说明这些年福旦的教育是多么的出色，涌现出多少的杰出人才，经济系的这次爆发，只不过是这江河中不起眼的一点浪花。
    “你不觉得这个‘星辰’很熟悉么？”
    对于这个字眼，林红军夫妻俩太熟悉了，当初因为初创的这个公司还给儿子一顿好打，连魔都的祖宅都抵押出去了，能不印象深刻么！
    但是从电视里传来的信息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和藤讯合作，首次合作就拿到了1.9亿的收入，绝对是高校学生创业的典范，是福旦在人才培养上多年的成果。
    林红军算了一下，儿子入校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要说这个游戏公司在林红军看来，先不求赚钱，能把本钱收回来，千万别让魔都的房子被外人拿走了才是正事，至于其他的，不敢不多想。
    但是这个金额实在有些惊人，甚至连章教授最后说了，是什么福旦的学生，只是不方便透露，林红军都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回事。
    直到新闻放完，林红军才有些不相信的给林成楠打去电话。
    “我刚才在电视里看到章教授的采访，电视里说的星辰公司，就是你的星辰公司么？”
    林成楠“嗯”了一声，并不响亮，但是传在林红军的耳朵中，恍若洪钟，震耳欲聋。
    “我已经把房子拿回来了，二百四十万已经给姨妈他们还回去了。”
    林成楠在宿舍楼下让舍友先走，自己在门口的树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林红军半天没有回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母亲李彩霞欢呼的声音。
    “儿子，是你么儿子，你把房子赎回来了？”
    “是的妈！”
    林成楠在父亲面前装作成熟，在母亲面前就是本性暴露，同样欢呼的说道。
    “母后，您是不知道，我当初是多气愤，那是他们的房子么？那两口子还把房子租出去赚外快了，一点脸都不要，我当场就让他们把房子腾空，不就是二百多万么？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缺这点钱？您就说解不解气吧？”
    李彩霞一边为儿子点赞，一边骂骂咧咧的说姐姐不是个东西，自己这么多年都舍不得租出去，就怕房子里的老物件给弄坏了，到她手上这才几天，就开始安耐不住，恁不是东西了。
    林红军看妻子说话太过分，生怕连累了自己的形象，在嗓子里“嗯哼”两声，李彩霞才庄重起来，然后对着儿子说道。
    “我儿，既然你事业有成，我们母子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是否可以归乡来看看你的母后呢？”
    林成楠一听摇了摇头说道：“母后，此次‘收复失地’不过小事一桩，儿臣另有大事要做，分身乏力。”
    李彩霞双眼一瞪，赶忙说道：“真不回来？”
    林成楠瞅了瞅昏暗的天空，这个时候的邱俊应该带着团队在加班吧！
    “妈，老娘，母后，真有事，不开玩笑，之前都一个多亿快两个亿的生意了，现在还有大好几个亿的生意在谈着呢？要是你们想我了，你们来魔都一趟吧！”
    “真的？”
    李彩霞充满了不信任的质疑道。
    “真的，儿臣顶天立地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翔，’不，泼出去的水，一个吐沫一个坑，怎么敢骗你，真的，比24k纯金还真，前些天陈果也是在参与帮忙，我爸那边你帮着说说，千万别怀疑我俩纯洁的男女关系。”
    李彩霞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看着身边的林红军说道：“要不，咱俩请假去一趟魔都？”
    “怎么了？”
    林红军坐的堂堂正正：“不就是点钱的事情了么？儿子那么大个人，肯定能处理得好。”
    “哦！”
    李彩霞回应一声，然后拿着电话说道：“小楠，算了，你爸觉得你能处理得好，我们就不去了，等你有空再回来。”
    “好的妈，你们保重身体，咱家现在不缺钱了，好吃好喝您尽管买，回头我给您打个几十万，就当是您的投资。”
    “还是算了！”
    李彩霞摇头说道：“钱我们不缺，你生意做的大，用钱的地方也多，这才多长时间，之后有的忙了。”
    在林红军面前上演了几分钟的母子情深，李彩霞最后才在儿子“少玩点游戏”的嘱咐声中挂上电话。
    “还是我们家的老林稳重。”
    李彩霞倚在林红军的身边柔声说道：“小楠回不来，说是还有个好几亿的生意要谈，我们就是不去打扰他了……”
    “⊙▽⊙”
    林红军一把即开妻子，一步跨出去，拿起电话，把那个熟悉的号码拨出去。
    “儿子，我和你妈考虑了一下，还是去魔都一趟，我们很想你。”
    说完，挂上电话，然后瘫坐回沙发上。
    李彩霞看的目瞪口呆，说好的“稳重呢？”上亿的时候不飘，几个亿就开始飘了？
    “你不懂！”
    像是没了力气的林红军拉过妻子的胳膊说道：“咱们家真没什么大富大贵过，就是你爸那一辈，也已经是家道中落了，人这一生，三穷三富过到老。
    儿子当状元，去福旦，这才多久就有了这等身家，起步太快不是好事。你刚才又说，接下来又有好几个亿的生意要谈，你想想看，你儿子十八还差点，我俩不出面帮他掌掌舵能行么？”
    “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你这个当老爹的要出去，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要去耍威风呢？”
    李彩霞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林红军红着脸：“怎么可能，我就不是那种人，我就是耍威风，也是在科研所。”
    说完，林红军好像想起点什么，拿起电话，也不管这都几点了，连忙打出去。
    “钱律师呀！对，我通州科研所老林，对......都好着呢，儿子？也好着呢！暑假的时候不是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儿子么？是的……我知道钱律师忙，当初想使劲儿没用得上……没事儿，都好着呢？哦，是的，我想问问，您最近听说过‘星辰’么？
    听说过呀？挺火的呀？哦，原来是你们的一个同行帮忙弄的，还是挺知名的大人物呀……人家这一跳槽算是找到好老板，要发达了？你也想离开律所一展所长呀？哦，这么晚了也没啥，就是这公司就是我儿子创办的，我就是想问问一些情况，没其他意思……”
    挂上电话的林红军心满意足，就像是上了年纪老来俏，一发又一发，此时自动进入贤者时间。
    李彩霞瞅着林红军那志得意满模样，就知道“大仇得报！”
    毕竟林成楠当初去魔都，林红军拜托帮忙但是被人无视。最终觉得丢了面子，没给儿子铺好路的林红军，这也是隔了这么久，一个回首掏，报了一“见”之仇。
    看来陈友仁说的一点都没错，林红军绝对是蔫坏蔫坏的。
    （上午看病吃药，中午回神，下午码字，现在送上，诸位晚安。）

 第179章 宿舍联谊

    一心想要去魔都逞威风的林红军最终没有成行，但是作为林成楠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是那种锦衣夜行的人呢？
    从各大经济报，魔都地方报找到相关的报道，然后打开那一页，再然后，拿着一沓报纸，迈着林家祖传的“六亲不认步伐，”踱着步子来到科研所。
    门卫大爷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林红军属于“凯皇开大”的节奏，想当初，高考成绩下来的那几天，科研所所长见了林红军都要躲着走，生怕老林同志来一句。
    “道友，请留步！”
    不。
    “同志，请留步！”
    你不知道这句话带有多大的魔性，你能想象，一个在科研所兢兢业业几十年，上下都熟的不能再熟的一个老咸鱼，突然有一天翻身把歌唱的热情么？你能想到一个中老年男人迸发出来的那种激情么？
    眼下的门卫，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马蚤气的男人回来了。
    “林主任，您有喜事？”
    接过林红军递来的一支烟，门卫老大爷顺着林红军的目光看去，然后顺势接道：“这么多报纸？”
    “没啥，我那儿子又上报纸了，我寻思着要把这些剪下来，存着。”
    门卫大爷敢打赌，自己要是不顺这话要一些报纸留下来，帮着一起宣传，林红军事后肯定又要念叨自己。
    片刻之后，心满意足的林红军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震惊的门卫大爷，那显眼的“两亿”资金，就是媒体们博人眼球的特性，四舍五入而已。
    从那天中午起，林红军的办公室里再一次热闹起来，大家还是奔着“老林同志教子有方，”“老林同志满赛”而去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林家是要发达了！
    林成楠也是隔天收到收到父亲的来信，这是父亲给自己的第二封信。
    第一封信是星辰世界创立时，背负着巨大的经济压力，父亲给了自己一些人生经验。
    这一次，是成功启动，略有所成时，父亲生怕自己骄傲自满，以为人生不过如此，给自己寄来的一封“刹车”的信。
    信件的长度和先前的那一封相比，薄了许多，拿在手中轻飘飘的。
    “……你穷时我不担心，人么，开心就好，别苦着自己，就像你表叔，一辈子傻乐傻乐的。只要心态好，有我这个老爹在，饿不着你，有你一席天地为你遮风挡雨。
    现在你发达了，老爹反而开始担心了。
    老爹我这一辈子一事无成，朋友中除了你陈叔叔算得上功成名就，其他人取得的成绩与你目前相比，萤火与皓月。
    但这么多年，父亲见过，听说过，感受过。平凡人风平浪静走完这一生算是幸福，有钱人物质虽然富足，但站得高摔得狠，高处不胜寒。
    现在，老爹我真不求你多大富大贵，只是希望你能平安这一生，钱赚多赚少，够用就好……”
    林成楠看完信件的第一感受就是，“富人过的比穷人还困难，”莫非自己的父亲对富人阶层有什么误解，说来说去，就是怕财富外露，招灾。
    林成楠想着自己先前过的那些苦日子，再想到现在想吃啥吃啥，吃啥啥香，睡眠都能一觉到天亮，不比当初自己天天熬夜苦肝来的轻松。
    不过想来是老爹一片好意，在信件中还专门说了几件富人被枪杀，然后创建的企业分崩离析的事情。
    林成楠想来想去，以魔都的治安水准，真要是除了这等大事，那是全国轰动。
    当然小心无大错，林某人也是把父亲的信仔细的收藏好，倒不是他有多用心，是在是怕父亲那一天突然袭击，问这个信在哪儿，林成楠对父亲的了解，就像父亲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一样。
    都是蔫坏蔫坏的！
    十一过后的经济系一切如常，上学的同学们虽然有些假期综合征，但好在都回来了，按时按点的去报道，一个都不少。就连班里最特殊的林某人，也出现在课堂上。
    同学们大都是用眼神表示，林某楠今天也来上课了，开学这么长时间，能全天见到他的时间真少，真稀奇。
    可是每一个经济学院的老师或者教授上课，都是点一点林成楠的名字，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难道说，这些教授也很关心林成楠？
    这些事情，唯有302宿舍的人最清楚，怕是消息已经从章教授那边，传到每一位老师那儿了。
    如果说学生还是蒙在鼓里，那么老师之间的信息就比学生来的便捷，甚至有可能这就是内部默许的。
    毕竟开学到现在，按照林成楠逃课的频率，如果不是章教授在背后打招呼，林成楠的平时分已经为零了，但就是这样，背后一些风言风语也是无可避免。
    现在好了，林成楠出成绩了，这就是最有利的消息，以后大家对于林成楠的逃课，就会有所准备。
    毕竟在内部会议上，已经实权在握的章教授不点名的批评了某些试图挑战他权威，想要从林成楠身上挖掘他身上黑点的某些教师。
    人家逃课是逃课，林某人逃课那是逃课么？那是为了事业，为了福旦，为了经济学院的名声。
    每年的毕业生那么多，大家在各行各业中发挥着自己的光和热，但是能够反哺福旦的又有多少，每年的知名校友名录上，新增的又有多少，这些人才，和北方的帝都与水木相比，已经差的太多。
    如果福旦还是沉浸在江南第一学府的虚名中，要不了多少年，这些都要丧失殆尽，这批在职的老师就是罪人，是他们在用教条与刻板扼杀了学生的创造性。
    福旦现在需要的，不是按部就班的毕业生，而是有所创新，有所成就，甚至能够改变一个时代的男人。
    在座的教授们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不就是一个上课点名么？用得着这样么？
    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章教授上位在即，但是也用不着这般。
    台上的章教授很清楚，他说的其实不是那1.9亿的事情，而是浏览器的事情。
    当邱俊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章教授就知道，自己从通州带回来的不是什么狗头金，而是钻石，硕大的钻石。
    特别是章教授私下找计算机系的教授们打探了一下个中细节，那些带着厚重眼镜的老师更是摇头否认，否认一个黄种人去开发这玩意，毕竟太不现实了，如果国内有团队在做，那么他们也会收到一些风声了，这毕竟是件大事。
    但是章教授知道，这都已经和咕歌达成初步协议了，等一些细节问题解决了，星辰和咕歌就算是另一种战略合作伙伴，能够正式对外宣传，坐实林某人xx浏览器之父的名声。
    一个在海外市场推广，一个在国内攻城拔寨。
    两者的目的想同，就是想要把微硬在浏览器上的统治地位给打下来，标准的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所以一场院内会议结束后，这些打开课本的老师，看到课堂上的林成楠，都在为他的出现感到惊奇。
    这可是活生生的亿万富翁，按照岁数来看，绝对是二十岁之前，白手起家的最有钱的那个。
    这还了得，想当年程师兄也没有这么彪悍，网络果然改变命运，这个林小子要得，逃课也逃得这么出人意料。
    302宿舍的人和老师们默契的偷偷注视林成楠，其他人也当是林成楠在新生典礼上为经济学院挣了脸面，也不以为意。
    下课后，马岳阳等人问着，晚上的联谊活动林某人参与不。
    林成楠看了看孙一凡：“我说老孙，你都要去霉国了，还有心弄什么联谊，不得准备准备。”
    孙一凡指了指马岳阳：“他约不出来程宁宁，让我继续打着联谊的旗号，我能怎么办。”
    林成楠看着马岳阳，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孙的行囊我帮着收拾，我最在行了，不就是霉国么，没啥大不了的，到时候我送他去机场。”
    “我听你的口气，还以为你替他去霉国呢！”
    周启航在一旁拆台说道。
    “咋了，不信我还是咋地，不就是霉国么，又不是没去过！”
    马岳阳拧着眉头说道：“小楠要是同意，我还真就替老孙去了。”
    这种事情大家也只是玩笑一场，谁都知道孙一凡稳重，就马岳阳这个性子，别跑一趟公差当成旅游，弄得一事无成，那乐子就大了。
    别看马岳阳之前抱着林成楠喊着“大佬求罩，”这小子家里虽然不是那种顶级有钱的，但也属于绝不缺钱的那种，在下面的二三线城市，绝对是上流人士，多少有点富贵闲人的意思。
    ……
    联谊的事情说了好久，在迎新晚会之后就不断的提及，眼下终于达成目标。
    发起人是孙一凡，目的是为了给马岳阳创造机会，周启航则是另一位“热心”参与者，林成楠就是“打酱油”的人民群众，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就是302的招牌，是能够促成这次联谊的招牌。
    所以最终，今晚男生这边的费用由周马二人承担，女生那边如果愿意就aa，不愿意他们两人也一起承包，一切看情况再说。
    林成楠也提前打好招呼，过来吃个饭，意思一下就走。
    饭店的档次比入校时去的那家好很多，等林成楠他们到的时候，听说女生们比他们还先到，此时都已经坐好了。
    林成楠跟在众人身后正准备上来，半途接到邱俊的电话，他示意众人先进去，稍后就到。
    孙一凡的老乡虽然来自豫省，但是可不像孙一凡一样来自农村，省城来的姑娘看着可比孙一凡精神多了。
    加上两个人一个姓，颇有些五百年前一家人的感觉。
    “新闻学院孙艺涵，你是林成楠吧？久仰大名！”
    小姑娘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落落大方。
    可是孙一凡尴尬的有些脸红，站在孙艺涵面前的周启航也是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眼神示意孙一凡“这是怎么回事？”
    孙艺涵以为面前的帅哥就是林成楠。
    一身运动装充满了青春气息，绝对是有数的帅哥，但是和传闻的还是有所差距，孙艺涵满意的同时略微有些失望。
    毕竟从经济学院的传闻来看，那小子是帅出来天际呀！多少经济系的女生夜不能寐，为伊消得人憔悴那种。
    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言过其实。
    帅是挺帅的，但也不过是一般。
    “你好，我是经济系302的周启航。”
    周启航明白，肯定是孙一凡或者马岳阳打着林成楠的招牌来联谊的，否则这些女生能这么积极。
    还有，这次认错人说明两件事。
    一是新生典礼上，孙艺涵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讲台上，或者就没有参与；其次就是这个姑娘不关注网络，校内网络，否则以林成楠在网络上被爆料的照片，哪有认错人的道理。
    很明显，这个女生和大家的习惯有些偏差。
    孙艺涵有些尴尬的和周启航握了握手，孙一凡连忙解释道：“林成楠就在楼下，有事耽搁了，我们先聊，先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好在马岳阳这货才不管不顾，硬生生靠着自己尬聊的劲头，把略有冷场的饭局再次点燃。
    周启航也是见怪不怪，以前谁都说他帅，现在也是谁都说他帅。
    但是帅与帅也是分等级的！
    “先上菜，别等那小子了，等会儿让他吃我们的残羹冷炙。”
    周启航让服务员上菜，孙一凡别看蔫不拉几的，但是老乡质量高！估计在新闻学院也是有数的。
    还别说，新闻学院的妹子质量就是高，至少比经济学院的感觉要高一个档次。
    在马岳阳心里，这是标准的“家花”不如“野花”香的体现，当然他的眼里只有程宁宁，死不要脸的一进来就凑过去，那个热乎劲儿，是个人都看出来目的不纯！
    孙一凡下去找过林成楠一次，看他正忙着，只好和孙艺涵先开席了。
    众人饭菜吃了一半，林成楠姗姗来迟。
    星辰浏览器的事情问题不大，现在更大的问题还是在手机操作系统上，星辰和咕歌双方在有些关键问题上分歧还是存在的，反而在淋成那最在意的应用市场上咕歌倒是并不在意。
    或者说在意程度比较低，他们现在更想的是，如果能够实现既定目标，好从另一条战线上，撕扯开微硬的统治道路。
    毕竟在pc时代，没有谁能够在系统上挑战微硬的地位，现在不行，将来也不行，哪怕水果，也不过是微硬故意留下的，否则早就弄死水果了。
    “俊叔，之后的事情麻烦你了，相信我们会成功的，加油！”
    林成楠看着电话都快打没电了，面带笑意的走进来，打着招呼说道：“非常抱歉！”
    周启航他们曾说过，林成楠的模样具有很大的欺骗性。
    首先，他的外形很出众，当然是仅限于tony老师修剪后的林成楠，如果让林成楠自己为自己设计形象，那是一个惨不忍睹，可以说是标准的车祸现场。
    这点宿舍里面的众人绝对有发言权，甚至陈果对于林成楠的这个审美都无法反驳，太他娘的惨不忍睹了。
    奇怪的就是这一点，林成楠自己还不觉得，还一度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比上一次有进步。
    现在寸头硬杠杠的，谁也挑不出刺，还是那么能打。
    其次，就是林成楠的无威胁性。
    作为同性之间，特别是大家都是“帅哥”的行列，暗自的对比自然不可避免，但是周启航和林成楠之间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
    主要是林成楠的笑容太暖，不是仅能融化女性的那种温暖。
    周启航这样的帅哥中标，马岳阳这样的马大哈中标，就连孙一凡这样心思敏感的同样中标。
    作为整个302的核心，林成楠出来混完全不是靠能力，凭的就是这个与谁都能处在一起的性格。
    此时，带着笑意的林成楠走进来，显然是心情还不错，发自内心的那种。
    “你是……林成楠？”
    孙艺涵这一次不敢主动的伸手，一开始看到推门进来的男性，她只觉得自己内心“轰”的一下，感觉就被一个重锤敲打了一般。
    不是那种帅的感觉，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曾经认识这个人，好像他就是我的初恋那种感觉。
    然后才会在心里脱口而出：“好帅！”
    当然，这样的感觉不只是她孙艺涵一人有，好多“恬不知耻”的女生都觉得有这样的感觉。
    “我是！”
    林成楠点了点头，看着桌面上杯盘狼藉：“好呀，你们居然真就开始吃了。”
    “没事的，我们可以撤了再重新上。”
    孙艺涵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回身看一眼身旁的新闻系舍友们。
    好家伙，一个个的都羞红着脸，偷偷的看着林成楠。
    “马蚤蹄子！”
    孙艺涵撇着嘴角：“一个个在宿舍里面都是马蚤话十足，到了这儿就开始装纯了。”
    马岳阳坐在程宁宁身边，有些吃味的看了看半个女友。刚才盯着林成楠的眼神虽然很快移开了，但是那一抹惊艳的亮色，还是让马岳阳有些难受。
    难道说胖子就不配有爱么？难道胖子的真心就不是真心么？
    “别，开玩笑的！”
    林成楠坐在靠门的位置上：“没必要，我肚子也不饿，这么晚还是少吃点，刚好减肥。”
    几个人相互介绍一下，氛围热闹起来。
    包厢的位置并不大，两个宿舍合起来八个人，四男四女，这件狭小的包厢刚好坐得下，顺便再空出一点位置摆放女生的小物件。
    重新上桌的林成楠本想随便吃点，但是很明显，女生们对他的姗姗来迟不仅没有责怪，还很热情的又点了几个新菜。
    “这也太客气了吧!”
    马岳阳感到自己受到了重击，可是女生们就是这么的现实。
    “拜托，姐妹们，人家林成楠是有家室的人，你们这样做真的好么？”
    “什么姐妹们，我们和你可不是。”
    女生们大胆的说道：“除非……除非你愿意去割那一刀，我们不介意和你做姐妹。”
    “￣△￣”
    马岳阳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孩子和女汉子真的可以随意切换的。
    在喜欢的人面前那就是娇媚可人的女孩纸，在那些不想有所发展的人面前，就是标准的女汉子。虽然其中有一些不好意思，为了近而近的掩饰，但大体如此。
    马岳阳看着心爱的程宁宁，刚才的她，也是帮林成楠加了一道菜，名字叫做夫妻肺片！
    这饭都快吃了一半，上什么凉菜呀！明显另有所指！
    按照惯例，大家饭点后就该去找个能够唱歌聊天的地方，不用说就是学校附近的量贩ktv。
    进入中国没多久的ktv如星星之火般，在大城市里开了个遍。
    林成楠一看手机没电了，本来想趁机溜走，但周启航和马岳阳都拉着他不让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兄弟，你真的舍得兄弟的幸福就此溜走么？”
    马岳阳拉着林成楠的手，像个怨妇一样。没办法，他是看出来了，林成楠如果参与，饭后的小聚还能继续，林成楠撤了，大家也就散了。
    孙艺涵作为女生宿舍的“扛把子，”现在就是冲着他林某人。
    “来之前都说好的，哥哥们！”
    林成楠算是看出来了，马岳阳这货就像黏在程宁宁身边，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打量了，女孩长的不咋地呀！如果不看其他，在样貌上配马岳阳不吃亏！
    “一次，小楠帮我一次！哥哥我可是单身，你有家室怎么知道我们单身的苦，小手很累的。”
    “去了别让我唱歌，怎么样？”
    林成楠撇了撇嘴，早知道就不来了，来了就是坑人。
    马岳阳连忙表示“ok！”
    “兄弟，放心吧，让谁唱都不敢让你唱！”
    周启航过来拍了拍林成楠，刚才饭桌上是个人都看出来，孙一凡的老乡孙艺涵对林成楠的意思。
    林成楠本人明显在有意无意疏远着，但是孙艺涵就跟没看出来似的，这要是再让林成楠开唱还得了。
    全宿舍，不，全系全院哪个不知道，林成楠开唱那就是核弹级别，绝对的专业水准。
    所以，坚决不能让他唱，这点就连孙一凡都表示赞同。

 第180章 躺好了，看我的

    ktv的包厢里上了不少啤酒还有饮料，周启航咋咋呼呼的开了几瓶。
    “兄弟，一人一瓶！”
    “算了。”
    林成楠小声在周启航的耳边说起：“我晚上还有点事，不喝了。”
    孙艺涵作为女方的代表，一看林成楠不喝酒，随口跟了一句：“我们女生也不喝，就来点饮料吧！”
    林成楠知道今天的自己就是工具人，实在是没有必要逞能，抢了兄弟的风头。
    马岳阳和周启航也是极尽所能，喝酒唱歌聊天，还别说，都是有模有样的，也就是孙一凡，确实在口才上稍落下风，安静的坐在一旁当美男子。
    “这个东西不是一蹴而就，慢慢来！”
    看着孙一凡羡慕的看着马岳阳，林成楠在一旁鼓励道。
    “咱们没有那个条件，他们两个从中学时代就是各个学校的积极分子，我是咸鱼惯了，你是一心扎在学习上，现在学校里的机会挺多的，以后多锻炼吧！到时候去了霉国，你不张口也要张口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人家姑娘冲在前面。”
    “我在这方面确实不如他们！不过放心，我孙一凡不是那种让女人冲在前面的人。”
    孙一凡依然是羡慕的说道：“不过我老乡好像对你有意思。”
    “对我有意思的多了，顾不过来了！”
    林成楠感觉自从自己被“纯姐”开发后，招蜂引蝶的本事就渐涨了。
    要是纯姐知道浏览器的事情也有了眉目，肯定会开心坏的。
    真要是不行，等不到纯姐的消息，林成楠只好回通州的时候，去西洲纯姐的家里看看，睹物思人，见见过去的纯姐也好。
    林成楠明显不想融入其中，游离在外的做派，也让一旁不住观察的孙艺涵不住的打量。
    “为了一颗大树，放弃整片森林真的好么？”
    孙艺涵凑过来，虽然她知道林成楠是有“家室”的人，但谁在乎呢！结婚都有离婚的，更不要说只是校园恋爱了。
    反正说这话的时候，孙艺涵就是带着小铲子，奔着撬墙角来的。
    孙一凡一看老乡凑过来，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你“泥奏凯”的意思，那种意图太明显了，就是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孙一凡幽怨的看了一眼林成楠，去角落里陪周启航了，后者正和另一位不太活泼的女生聊天，他这个“第三者”不合时宜的插进去了。
    “很多人在最没有能力的时候遇到这辈子最想照顾的女孩，我能够得到她的垂青，我感觉是我祖上积德，让她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
    林成楠看了看一旁的孙艺涵，也许在外人眼里她确实很漂亮，也很懂得打扮，不知道新闻系是不是还教化妆的课，有种日式妆的感觉。
    很淡，几乎看不出，但你就是知道她化了妆。
    如果不是学校教的，那么肯定是自学成才。
    不过这样的女生顶多和苏雯一个档次，我林成楠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么？在看到陈果的那一刹那，苏雯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更不要说这个什么孙艺涵了。
    而且渣男也有渣男的觉悟，不是什么人都去渣的，总要挑自己看得上眼的吧！反正林成楠迄今为止，就是觉得陈果还不错，其他女孩，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时候爱情感觉来的就是这么突然，不经意间就闯进来了，或者说是一见钟情吧！”
    孙艺涵仿佛在说给别人听，又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说‘在最没有能力的时候遇到最想照顾的女孩，’我呢！感觉在最等不起的时候遇到了最想等的人，你说奇怪么？”
    ktv的包厢里，马岳阳正在孔雀开屏，想要逗程宁宁开心，周启航也是一展歌喉，引来大家的掌声。
    只有坐在角落的林成楠最安静，但也正是这种安静，让他显得有些成熟，沉稳！
    林成楠摇了摇头，自己毕竟还小，没有那么多感触。这番话从两人的口中说出来，配合ktv里热闹的气氛，怎么有种劝妓从良的感觉，不合时宜呀！
    “人不能只看表面，但我们最重视的恰恰是表面。”
    林成楠指了指不远处的孙一凡：“我们中间，老孙是最诚实的一个，瑰宝一块，谁先发现谁享福。”
    “你是在开玩笑么？”
    孙艺涵用眼神表示疑问，就那个精瘦的黑炭头？人是不错，但也仅限于此！
    “你以为我在乱说？”
    林成楠笑了笑：“他是你老乡，可不是我老乡，但是从他那天在我们系迎新晚会上主动登台，一口气不带颤的唱完一首歌，我就知道他的潜力。
    我和你们一样是城里长大，但是老孙不一样，真正从农村出身，闲暇时要帮家里干农活儿的，换做我在那种环境下，可能就自暴自弃了，可是从入校开始，他就是我们宿舍去图书馆最勤快的。
    我们宿舍里条件最差的也是他，但是我们几个人轮流做东的时候没见少了谁，钱从哪里来，他的家庭已经挺困难了。
    还不就是趁着空闲去发传单，我们也看到过，一天三五十左右，所以我们宿舍聚餐尽量控制在一百以内。”
    林成楠说着，对着不远处的孙一凡举了举手中的饮料，后者也傻兮兮的举杯共饮，尴尬的老孙同志估计还没有打开对面女生的口，在那儿尴尬的一人独饮。
    “看到了么，就是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家伙，我们不会排斥他，为什么？不是靠贫穷，靠施舍，而是靠自己的努力赢得尊重。而且他的性格很好，不会怨天尤人，你知道这样品质的人多么难找？”
    “是么？”
    孙艺涵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也许老孙不会收拾自己，但是你不能因为他皮肤黑就歧视他，他的眼神很有特点，也许有一天，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会绽放属于他的光芒，那个时候，错过他的人会后悔的。”
    “也许他会成功，但我不会后悔。”
    孙艺涵说着，举杯朝林成楠示意：“敬未来，敬友谊！”
    林成楠点了点头，杯中的半杯饮料一口闷下。
    “你们继续，我真的还有些事情，等处理完了回头我再请你们。”
    林成楠喝了一杯饮料先行告退，他这个工具人的身份算是利用完了，还有很多事情回去处理。
    加上包厢里的信号不好，陈果那边要是电话打不通，估计又该着急了。
    看着林成楠渐行渐远的身影，孙艺涵拉过喝的脸色通红的马岳阳小声说道。
    “你还想和程宁宁在一起么？”
    “当然了，当然想了！”
    马岳阳挣扎着说道。
    孙艺涵的眼神充满着火焰：“以后有关林成楠的事情都要告诉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有和谁在一起。”
    “不会吧，大小姐。”
    马岳阳感觉自己酒醒了。
    “你就说想还是不想？”
    “想，当然想了。”
    马岳阳肯定道：“大小姐，你玩真的呀！别开我玩笑好不好，那小子真的有女朋友，当老婆的那种，而且很漂亮，你争不过的。”
    “争不争得过我不清楚，但是不争一下怎么知道。”
    孙艺涵的眼神有些犀利：“我也没让你干什么，只是透露一下兄弟的事情，回头程宁宁那边妥妥的帮你搞定，如何？”
    看着孙艺涵举起的手，马岳阳这个二五仔干脆的捅了林成楠一刀，和孙艺涵击掌为盟：“我只会传达我知道的消息，程宁宁帮忙搞定！”
    “ok！”
    孙艺涵端起饮料，继续和舍友们，还有周启航他们高歌畅饮。
    马岳阳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兄弟，但是看了看程宁宁的颜值和身材。
    “小林子，为了我的终身大事，兄弟只好卖你一波！”
    ……
    自从和纯姐起了一些波折，两个人之间的消息通道已经断了许久。对于林成楠而言，说是度日如年不为过。
    林成楠也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了不小的转变，仿佛是破罐子破摔，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能不能坚持下去，就看老天爷开不开眼了，自己已经能做到极致了。
    上次因为自己忙于自己的事情，错过了一场法学院的宣讲会，这次听说又有几个名人来法学院的地盘做演讲，听说还有一两位博客上的知名人士赶过来，林成楠上完课，趁早来到法学院的地盘。
    午后的礼堂来了不少人，不仅仅是法学院的学生，还有其他院系，甚至外校的学生赶过来。
    林成楠在女生宿舍下等到了陈果，兴奋的她手中还拿着两张门票，看到林成楠，兴高采烈的举着手中的票摇晃着，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哟，还要票呀！”
    林成楠想不到，一个校内“论坛”而已，真就把票卖上了。
    “想什么呢？免费的！”
    陈果牵着林成楠的手，自从自己在宿舍门口发火后，再找自己的男生就少了很多，也没人在宿舍门口玩什么香车鲜花那一套了，也清净许多。
    走进礼堂，外面是一群求票不得，无法进入的同学们，正在到处求票。里面已经是坐满了学生，看样子大家都想听听名人的声音。
    作为目前国内最红的媒体渠道，博客可以说是一枝独秀，更不要说上面的几位出了名的人士，在学生群体中，极具号召力。
    台上的主讲人有好几位，大家在礼堂上也是摆了个一个小茶几，周围七八张座椅分散开，老师、名人齐聚一堂，大家放开了谈，有种铿锵三人行的感觉。
    林成楠和陈果的位置还不错，毕竟这是法学院的地盘，两人的拿到票的座位很靠前，距离主讲嘉宾不过几米的距离。
    “很高兴邀请到几位老师来我们福旦做客，有些同学可能还不清楚台上几位老师的身份，我一一向大家介绍一下。”
    等到正式开始，兼做主持人的老师在台上亮相介绍起来，声音敦厚，不卑不亢。
    林成楠安静的坐在下面听着，这几个人也算是社会名流，同学们听到耳熟能详的名字总是给予热烈的掌声，但是在林成楠的心中，除了一位来自帝都的季儒云博士，其他人也没看在眼里。
    因为在社会我纯姐的重要人士清单中，这一位榜上有名。
    林成楠想到季儒云，想到了纯姐，想到两人不知何时才能联系上。
    “反正你不道歉我就不理你。”
    林成楠给自己加戏，不过一想到自己接受到这么多资料，都是纯姐辛辛苦苦为自己准备的，不得不有些后悔。
    不就是少一点私人时间么？纯姐这样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自己，忙就忙，死就死，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太过分了，男人怎么能和女人计较呢？要大度，晚上回去还是按照惯例给纯姐道歉。
    还别说，这么些天联系不到，真是有些想念。
    林成楠心里想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陈果突然用了点力，站起来。
    “这位同学，你对我的说法有什么疑惑么？”
    林成楠看了看台上面露笑容的主讲人，听老师介绍，好像叫什么左宇的，属于九十年代从高校辞职下海，然后取得一些成绩，归国后在博客上以言论犀利著称，被很多年轻人追捧的，也是今天请来的大咖之一。
    林成楠忙于自己的事物，好像不太熟悉这些，毕竟他清楚，博客这些都是要淘汰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再好看的东西也活不了几年，还有意义么？
    只是不知道陈果怎么了，有些义愤填膺。
    “左老师，暑假期间我也去欧洲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您的一些观点，我并不认同......”
    陈果回复完坐了下来，台上的左宇看了看这位令人惊艳的女学生，楞了一下，然后拿着话筒笑呵呵的说道。
    “看来我们这位美丽的同学，家里条件还是很好的，能够在欧洲生活，那里的消费可不低。”
    说着，左宇自嘲道：“我并不是贬低我们的同学，在座的都是精英，未来的栋梁。”
    说完，笑嘻嘻的脸上像是充满了悲天怜人的气息。
    “我们一直在为我们祖国近几年取得的一些成绩骄傲，但是我们与西方世界存在的巨大差距，仿佛鸿沟，这种鸿沟不是一两年能消失的，如果我们的学生还沉浸在这种幻想中，我们将一事无成，在这里我举例说几个，大家听听就好。
    一，我们学生未来的出路在哪里，我们的高校这些年都在干什么，除了扩招，和理想中的教育相比，我们是不是急功近利，为了大学而大学，批量生产出了不适用这个社会的人才；
    二，学生的质量。我们当初上学的时候什么环境，你们上学时又是什么环境，一个军训就累趴许多人，这样的你们怎么让我们放心的把祖国重担交到下一代手上；
    三，我们在经济上取得的一些成就，是以破坏环境为代价，不值一提；
    四，治安问题，社会上依然充满了一些偷盗抢的问题，什么时候才能像西方一样路不拾遗，敞开大门，至少我感觉二三十年内是看不到了；
    五……”
    林成楠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之前他注意力不在这人，听不大清楚，此时听下来，左宇这人的讲话有些在理，有些不在理。
    但一百分的话，你最多相信三分，剩下的九十七分就是在扯蛋，不说一些偏离事实，纯粹的道听途说，综合下来，在林成楠的眼里，这就是一个五美分，比自己的便宜姨夫还不如的五美分。
    外国的月亮那么圆么？
    陈果先前站起来否认了左宇的观点，此时听着台上的人说一些基于事实，但是引申到整个社会层面，然后反过来说根源在于制度，一切都是制度不好，导致了人不好，人不好导致环境不好，归根结底，就是我们的制度有问题。
    林成楠作为根正苗红的一员，虽然他是杠精，人也咸鱼，但是他爱国呀！这点没人敢否认，否认就打死你。
    林成楠从同学中传递回台上的话筒半途截胡了，台上的左宇还在夸夸而谈，说到我们的学生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误国了，耽误了他们在先前大好年代为同学们留下的扎实基础。
    “咚咚咚！”
    林成楠旁若无人的拿着话筒，在上面嘟嘟嘟的敲起来，像是在大会堂上试音一般。
    台上的左宇和老师们看着这个前排的同学站起来，旁若无人。
    台下的同学们也是有些好奇，这谁呀！有没有礼貌？没看台上的老师讲的这么好，回去我就要努力，否则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你这样嘟嘟嘟的杂音，我还怎么拍视频，怎么给其他同学宣传呀！
    这可是博客时代的大神之一，每一篇文章都能引起众人追捧的那种大神！
    这种社会的良心，在现代社会上太少了。很多人迫于压力，不敢发声，哪像左宇，针砭时弊，痛斥社会的黑暗面，为了国家的未来操碎了心。
    台下的林成楠说到底，还是见不得陈果受气，所以他就以这种“鹤立独行”的姿态第二次出现在法学院的场合上。
    毕竟不是经济学院的地盘，在场的同学们对此并不了解。
    附近的人只是知道，这个帅气的小伙和那个美丽的法学院女生关系密切，两人坐下手牵手在一起就没有松开过。
    此时的陈果还有些担心，但是已经站起来的林成楠回头给了她一个暖心的笑容。
    “躺好，让我来。不，坐好了，看我的。”
    （不知道下一章能不能来得及，我尽量，不行只好明天了。）

 第181章 公共知识分子

    陈果对于林成楠在这种场合，都不忘调戏她的马蚤劲儿也是无语，不过出于对林成楠的绝对信心，不管是唱歌还是考试，一切都是曾经的不败战绩在她心中铸就的辉煌，她还是很相信林某人的，这种信任几乎无法被磨灭。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的坐姿有些不对。”
    林成楠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和最初的那位老师一样，很敦厚，很瓷实，你可以不看人，完全就被这种声音所吸引。
    那种胸腔乃至鼻音甚至更高的共鸣点，在一言一语中，完全是主持人的功力，底气十足的那种。
    “这位同学不自我介绍一下么？”
    主持人老师觉得这个学生眼熟，但是灯光打在自己身上，看向台下有些不清楚。
    左宇倒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姿，没问题呀！自己在家练习很久了，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出自己是一个有修养，有涵养的人！很符合知识分子的身份。
    “无名小卒一枚，还是别介绍了，反正也没人认识。”
    林成楠卖了个乖：“我就是觉得这位先生的坐姿不对，皮鼓太歪，立场不正，有些话容易误导学生。”
    林成楠的话让台上的左宇脸色一黑，台下的同学们先前听的正酣，觉得左宇讲话仿佛讲在自己的心理，很多点都能引起他们的共鸣，恨不得立刻学有所成，报效祖国，铲除恶霸，改天换日，赶英超美，立刻变身成为发达国家。
    怎么就被眼前的这名学生说“立场不正”了呢？
    身后突起的嘈杂林成楠不以为意。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同学毕业后，如果机会合适就会出国留学，毕竟我们的教学质量和世界顶尖的学府还有一些差距。”
    林成楠正式的开场让台下的声音稍微小了一些。
    “但我要说的是，我们不必妄自菲薄，出国留学是一条路，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在国内一样可以做到，不一定说我们不出国就没有机会，现在已经不是八九十年代，那时候我们与世界的差距还有不小，现在，我们不比他们差，甚至在很多方面，我们超过国外，只是我们有些人‘跪’的久了，站不起来了。”
    林成楠的“恶言恶语”让台上的左宇和友人面色一变，台下的学生反而悄无声影，听林成楠一个人bb。
    “也许有人赞同，也许有人不赞同，我也不说那么多，我们先顺着这位先生之前的言论来说说看，欧美发达国家是怎么‘发达’的。”
    林成楠小看台上的众人，另一只垂着的手被陈果握在手心。
    “先从霉国的几所常春藤名校说起，最初这些学校都是培养精英的，历史甚至比霉国建国史都久远，但是上层人士发现，如果只是按照常规的考试成绩选拔人才，就像是我们的高考，上层人士远远考不过那些寒门贵子，毕竟从人口基数上来说，他们就是少数，想要和大多数人竞争，他们的优质人才毕竟没有那么多，你说这样下去怎么办？高贵的血统被玷污怎么办？”
    同学们听的好奇，完全安静下来。
    台上的老师也是沉默不语，大家不是历史系，有些研究，但也不太深入，互联网的信息杂乱而不系统，缺乏规律。
    “很简单，那就人为的增设门槛。毕竟霉国的上流人士几乎都要学习什么拉丁语了，玩马球高尔夫之类的，还有什么音乐舞蹈了，你们一群泥腿子有钱玩么？门槛高了，穷人还能上得起么？你懂拉丁语么，懂这些高端运动么？你能请得起这些老师么？只不过几代，对不起，阶层就开始固化，不是天赋异禀的同学你根本就没有上大学的机会，这就是所谓发达国家常干的事儿，和我们封建时的一些情况差不多，做奴才的永远都是奴才，当主子的一辈子都是主子。”
    林成楠的话让不少同学眼睛瞪的老大，感情之前一直觉得高端学府为何如此难录取，听下来居然是这个原因。
    “胡说八道！”
    台上的左宇反驳道：“这位同学你不能听风就是雨，那是培养学生的素质教育，素质教育你懂么？现在美国大学很开放，你只要有能力就能上……门槛也许有，但绝不是你说的这样。”
    林成楠看了一眼左宇，和看傻逼差不多。
    “这个事情毕竟很多人知道，不细说，但是我先问这位先生一个问题。”
    “你说！”
    左宇毫不退缩，毛都没长齐还想和自己辩论。
    “请问左先生去国外留学过么？”
    “没有，但是我作为几所名校的客座教授，对这些学校的了解应该比你深。”
    林成楠点了点头：“那我就说了，左先生，每一个能上得起大学的美国学生，每年的学费至少在三万霉元以上吧？”
    左宇不明白，但是依然点了点头：“是的，名校的学费比这个要贵，甚至七八万以上的都有。”
    林成楠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话筒转过来对所有的同学说道：“美国人的平均年收入，我看到的一些数据大概在四五万左右，比这个高的也有，但一般的中产绝不会超过十万。
    同时，在霉国有一句俗话，叫做上大学就意味着破产，大部分学生去上学几乎都是贷款，毕业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还款。
    我知道我们学校也有一些同学是贫困生，但是家庭收入和我们的学费相比，我们是上的起学。霉国人在高校上高昂的学费，常春藤名校甚至十几万的学费，一些高端职业，比如医生之类的，几乎没有任何奖学金，往往这样的学生学出来，就要背负巨大的债务压力，用十几年的时间来还款，如果还不起，对不起，霉国警察会教你做人。
    我说这么多废话就是想和大家说明一点，霉国的高校和学生就是嫖客与女支女的关系，不，商人与客人的关系，师生很少有感情可言。我出售学识，你花钱学习。为了提高满意度，我甚至可以降低难度，好让你毕业，这样我即赚到钱，又有了名声。”
    “你胡说”
    左宇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些歪门渠道，这是对高等学府的玷污。”
    林成楠不理台上的犬吠之声，自顾自的说道：“有时候霉国人自己也发现这样是不对的，甚至认为这样下去，霉国就完蛋了。
    相反，我们国人中有一部分，依然对他们充满了幻想，甚至不允许我们去玷污这种霉国梦。就像是当年抗战时期，对我们国人最狠的，恰恰就是日军门前的走狗，谁要是敢说他们主子的一点不是，他们就能跳起来打人。”
    台上的左宇半天不吭声，周围的老师也是沉默不语。
    台下的同学们惊呆的看着这位站起身来，高过大多数的帅气学生，这是当面骂人，而且连着左宇在内的不少人都被骂了，而且骂的很那听，瞧瞧这“走狗，”多么的生动！
    直到这时，学生中的大一新生才惊呼道。
    “是林某楠！”
    “谁是林某楠？”
    “新生典礼上的那个代表，咱们福旦经济系的牛人你不知道么？”
    “靠，是林某楠呀！还说什么‘无名小卒，’呸，明明就是‘鼎鼎大名’好么！”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学生中聚蚊成雷，显然，现场因为林成楠的一席话有些失控了，特别是在认出林成楠的身份后。
    “林某楠”这三个，几乎是福旦07届新生中最具知名度的，特别是在一群习惯聚集在网络上的年轻人眼中。
    林成楠的胆大妄为，他的与众不同，他的帅气，还有那美丽的女朋友，都是学生中令人向往的存在。仿佛是一座高山，看得见摸不着，真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总要高山仰止一下。
    然后顺着林成楠再往旁边一看，果然，那个美女不是他的女友又是谁，一对“奸夫**，”到哪儿都不忘撒狗粮。
    快，松开你的狗爪，让我来！
    学生心中就像是点燃了一把小火，听大佬bb不说，顺便吃一嘴狗粮，真**心酸！
    “今天，我们举办这场多人论坛，就是让大家畅所欲言，不仅仅限于台上的诸位老师，台下的学生有什么新观点，我们也热烈欢迎。”
    主讲人兼主持的老师，还是心向着自家的学生，虽然林成楠不是法学院的，但依旧是福旦的一员，真没必要胳膊肘向外拐。
    再说了，对于这些新时代的公共知识分子，做老师的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但是学生就无所谓了，而且看林成楠对左宇的态度，完全可以看做是一杆好枪。
    枪打出头鸟的那种好枪。
    “林同学，欢迎你上台和我们一起坐坐，怎么样？”
    老师的热情相邀让台下的林成楠楞了一下，他真就只是看不过陈果受欺负，加上对于这群公知的歪皮鼓看不惯，否则，真不想出这个头。
    陈果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一把，意思很明显，示意他上去。
    林成楠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利利索索的绕开前两排，走上了高台。也没从什么台阶上一步步走过去，干净利落的一个大跨步蹦上去，引来台下的学生起哄声。
    左宇暗自“呸”了一口，有些不屑，哗众取宠的少年人！
    帮忙组织会场纪律的同学搬来座椅，林成楠成了这个临时“论坛”的编外成员。
    围坐在中间的圆几上几个话筒放在那儿，暂时也没人动，主要是讲了这么久，也就左宇的欢呼声最大。其他老师也好，前来的参会人员也罢，要么讲的太平淡，要么讲的太专业，对于学生而言，大家更愿意听到想听，而且感兴趣的话题。
    左宇在这点上就能处理的很好，总是能够从一个标题引申到内里的意义，当话筒在他手上的时候，节奏总能被他掌握。
    不说别的，这张嘴是很能说的，有些煽动能力。
    站在台上的左宇不放过这个空档期，拿起话筒就开始反驳起林成楠先前的言论，叨叨了十来分钟。
    “这位同学，不知道你对我以上的发言有什么看法？”
    左宇的反问让台下的学生竖起耳朵，大家都知道，这是对于先前林成楠“不留情面”的反驳给予的回应。
    拿起话筒的林成楠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点，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在不久前作为新生代表曾经说过，时不待我，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大有可为，现在的我还是这样的结论。
    刚才这位先生说了环境的问题，我这里也要说一下，发达国家早先一样的先污染后治理，现在国内虽然有很多污染严重的，但是国家一样在大力治理，在控制，甚至产业也在调整。这东西很多时候没办法避免，如果我们真要是学习国外的所谓先进经验，把有污染的企业都停下来，搞什么所谓的降低碳排放，这就是一个不现实的问题。
    我们还要发展，还要保证就业，难道不炼钢了，我们还需要用电，难道就不火力发电了，我们不用火力发电，去掉火电，我们有足够的石油么？我们是煤炭大国，什么减排我们要做，毕竟要还人民一片蓝天，但绝不是一刀切的事情，要实事求是。
    美国的五大湖山清水秀么？早期的污染留下的重金属早就超标，里面的鱼那么多，人家不是不吃，而是根本就不敢吃，重金属超标太多。
    提出问题很简单，在座的学生都会，难点在于如何解决。我们不像是欧洲，人家一个国家的人口不如我们一个省份，任何发生在外的小事情，我们不做规划照搬，那么在我们这儿都会出大问题，世界上没有一个像我们这样体量的国家，人口、地域，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国家，给他一点时间，而不是看到问题，就希望他立刻解决，这个很难，也不现实。”
    林成楠的话并未让左宇有所收敛，对方反而是面露耻笑：“说了半天，还不就是不治理，空放着么？这是某些人不作为，制度落后导致的。”
    看了看左宇自认为找到问题真相的神情，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
    “我不想反驳你的言论，因为没有意义。我们在环境上所做的努力，远超海外国家的认知，我们在西北，或者整个北方戈壁、荒漠上正在做和计划做的，欧霉发达国家没有一个能做到。
    当南美还在大面积砍伐地球之肺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退耕还林，希望这位先生不要无视我们的这些努力，只是抓住我们历史遗留下的污染问题不放，没有意义，因为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说完，林成楠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刚才这位先生说到治安和教育问题，我也想从这两方面来说一下，看看我的认知和你的认知是不是又出现偏差，也好让我们同学看看，是不是海外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国外的月亮都是圆的。”
    说完，林成楠觉得有些不过瘾，干脆站起来，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插进裤兜，踱着步子走到众人的前面，直面所有的学生。
    那一束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漂浮在空中的细小尘埃慢慢的绕着他。台下灯光昏暗，看不清一众学生，也就前排的学生能够看得清，但陈果明亮的双眸总能被林成楠注意到。
    看着佳人双手合十，鼓励的眼神，林成楠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让台下的男女生心中一颤。
    “这个孙子真他娘的帅气。”
    “我们身处魔都，我就用它和霉国的扭腰来对比，我想再做的都没有意见吧？”
    台下的同学们摇头表示没意见，林成楠乐呵呵的说道：“要说治安，就要说警察，说到警察，我就想到了发达国家，特别是霉国警察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你们，那都是百十年前，给工厂主看场子，镇压工人暴动的主儿，这些出身不正，本身就带着鲜血的队伍，能和我们新时代为了维护百姓生命安全的人相比么？”
    这一番话，让台下的同学们惊呆了，霉国的警察这等暴力机关，居然是这样来的？太不科学了，难怪哥谭市没有几个警察是好人，都他娘去当反派了。
    “说句难听的，没去过国外的不知道，去了之后肯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就是怕有些人眼瞎，看到事情的就当没看到。
    在扭腰，除了繁华的街区涉及到颜面、游人问题，还有富豪中产街区以外，那些黑人，下层社会街区问问这些人敢去么？特别是过了十一二点，有命去没命回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保准你光溜溜的回来是肯定的，被偷被抢都是常事儿。
    但是你在魔都看看，我们也许会遇到一些小偷小摸，但是当街抢劫的有么？有，但绝对属于大案要案，一年发生几次就了不得了，再多一些公安局长就要下台。再说我们有晚上不敢出门的么？广场舞大妈都敢晚上出门，这就是治安，同样拿两国最顶级的城市做对比。
    就这，我还没说扭腰的警察比我们魔都的警察多四五倍。”
    林成楠说完，台下的同学们掌声响起来，不听不知道，听这小子说起来，跟贯口相声似的，完全是民族自豪感爆棚。
    “同学们，在霉国有钱才叫霉国梦，在霉国有钱你就去住有钱人的街区，那里缴费多，警察也多福利也好，没钱的低档社区警察少，很少有人愿意干这种苦活儿，所以治安差。我们国内可没有没有说你穷，遇到事了警察说没空不上门的吧？”
    林成楠看着台下的掌声有些过于热烈，伸出双手示意压了压。
    “治安咱们到此为止，真要是说下去一天一夜都说不完，霉国警察的那点破事，去看霉剧吧，你把那些歌功颂德的反着看就对了。
    再说说教育，之前我也说到一些，但是不彻底，毕竟霉国高校还有不少家庭条件一般的学生在上学，我们现在就来捯饬捯饬。
    在这里，我先给你们美国本土学生说说怎么上霉国知名大学。”
    林成楠想到纯姐曾经给自己说的那些信息，打破了自己对海外所谓名校的念想。台下的同学更是竖起耳朵，毕竟他们中，有一部分将来是要留学的。
    “首先就是名门阶层，你只要是豪门出身就能上，像什么布施家族，标准的权贵，哪个大学敢不收，不想混了；
    第二就是大富豪，超级有钱人，捐资助学那都不叫事儿；
    最后呢，如果没钱怎么办，或者说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怎么办？
    那就按照对方的规则去做，从小学习马术，高尔夫之类的，穷人家的孩子上得起么？上不起，但为了名校，咬着牙也要去，全家缩衣节食。
    等到有一天真考上了怎么办，贷款呀！霉国的金融公司最喜欢的就是给学生放贷，只要你贷款了，不管你上不上的完，这笔贷款都要还。
    像是一些什么比较吸引人，就业前途比较广，但是专业知识又比较难的专业，比如医学类，又没有奖学金，学费又高，淘汰率也高，开学一两年内被淘汰的学生不要太多，哪怕你好不容易上完拿到从业资格证了，万一出现逾期没有还贷款，这个证件能给你吊销了信不信，资本主义就是这么霸道。
    所以霉国学生上大学，上好大学，对于大部分的中产家庭来说，几乎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全家对那些学费都有些吃不消，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最终只能贷款，上学就是一座大山压在你肩上，国内的大学和他们对比起来好太多。
    然后就是，霉国学校与学生的关系就成了商人与客人，为了让客人满意，降低考试难度，这样培育的学生看起来考试成绩很高，更有竞争力。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霉国的调查机构证据显示，霉国大学生的质量在最近都在锐降，毕业生最多只有一半的学生合格，甚至还有一半专业的学生，连一本专业的书籍都看不懂。要不是持续不断的海外人才引进，就这样的发达国家，属于迟早药丸的节奏”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这么多考试不过的，因此辍学的，学生质量怎么会下降呢？明明是质量上升好么？”
    左宇抓住林成楠话语中的一个漏洞，开始反驳起来。
    林成楠瞅了一眼说道：“学生考不过，退学率高，学生质量按理应该很高的，对不对？”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点头，像是一个个小企鹅憨态可掬，林成楠露出一个“你们太年轻”的表情。
    “那是因为，辍学的这部分根本就不会记录在美国高校的毕业成绩中，就当没有这个人，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入学，然后办理贷款，在不堪重负的学业中丧失信心，然后退学，打工，还贷款，然后继续失败的人生。”
    左宇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特别好玩。林成楠就像是没看到这一切一样，依然是要打死对方的节奏。
    “我们的学校再不堪，几乎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在霉国，这几乎是一种常态，上大学贷款这件事情，年年说，月月说，但是有改善么？没有，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残酷而又现实的资本主义。
    再说回刚才这位先生赞扬的湘钢模式，他一直在赞同他们政府的无为而治，廉洁与公正，对于知识分子的尊重，可以发表各种言论等等，按照我的说法，这个世上有霉吹，英吹，法吹，德吹，现在又多了一个港吹。
    是，湘钢经济发达，我们也是看港片长大的一代人，但他们真就这么好么？在我看来，那不是无为而治，而是不负责任。你拿一个一心做事，做好多事，然后因为一些老鼠屎来当反面批判；湘钢说句难听的，底层过的人不如狗，被几大家族把持，知道自己是港人，不知道是华国人不在少数，这就是他们政府所谓的无为而治，说到底就是懒政。”
    林成楠摆了摆手，颇有些无奈：“无为而治对于一些知识分子而言是理想主义，他们喜欢这种小社会，无政府主意，为什么？因为无人可管，无人能管，谁管谁不正确。政府成了什么，中低层人民成了什么。
    难道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要去学习一个小地方么？
    还是那句老话，我们是一个有着庞大国土的国家，全球人口最多的国家，我们一个省，一个城市所管辖的人口，地域，就相当于欧洲的一些国家，省领导更是等同于一国之首。任何一个在其他国家的小问题，在我们这里都是大问题。
    四小龙后期，包括湾湾、汉国在内的地区都在进行产业升级，湘钢呢？继续陷入房地产、金融之中，港府在福利上的投入甚至不足gdp的百分之一，在科研上的投入同样不足百分之一，这样的结果是什么，能留住人才么？
    拿湘钢和新加皮相比，那是看低了新加皮。同样国土狭小，但是在产业布局和政府领导力上，湘钢就是个弟弟。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在夸新加皮，只是在政府执行层面，人家确实做的比港府好太多。新加皮最主要的还是地理位置太好了，有钱了自然好办事。我要是有钱了，我还想绕开马六甲，从其他地方另辟出海口，那时你再看新加皮，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逍遥。”
    台上的林成楠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台下的众人听的是如痴如醉。
    这不过是几年的时光，印象中繁荣的湘钢在林某人的口中，不过是稀泥一滩，无可取之处，众人不清楚林成楠对此的愤慨来源于何处，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怒其不争，倒是揭开了些许面纱，让人们好像看到点真像。
    台上的老师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在场的人毕竟不是少数，录像的也有好几位，话可以不说，但是说了总要承担点责任。
    林成楠看着同学们思索的神情，也是不放过这个机会，这时候哪还管得了什么左宇右宇，直抒胸臆才是正事儿。
    “再所谓西方社会，所谓的西方民主，所谓的自由，这些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是能够把一些人忽悠瘸的概念，和水中月差不多。你去说有没有自由，有没有民主。
    我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就像他们总统的权利，既大，也小，总归别去相信那一套，别被洗脑。
    有些人们如果还在沉浸其中，那只能说被媒体所欺骗，或者说他甘愿被欺骗。因为你所见所想是媒体展露出来的，媒体又被掌控在财团旗下。
    说到底，西方世界之所以是资本主义社会，就是因为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在相互控制着这些国家。
    产业资本反对全球化的，为什么，因为他们害怕华国，害怕华国强大的工业制造能力。
    金融资本，特别是跨国的金融资本是支持全球化的，因为很多金融规则就是他们制定的，他们可以从全球掠夺财富到他们手中。
    我们的精英能够发现问题，那么就应该想办法站出来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拖一年是一年。新时代的人已经走在这条道路上了，已经开始正面的去对待这些困难。但是希望给与他们一点时间，不能刚上任你就要让他们立刻解决问题，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毕竟问题不是一蹴而就，解决问题也一样。
    何况我们的敌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连串的联合体，面对这样的强敌，任何小心都不为过。
    但有些拖后腿的人，在背后说些风凉话，他们的言论用心理学上的术语来说，可以归结为“皈依者狂热，”二鬼子比洋鬼子更凶狠。
    就好比有些黄皮肤的“香蕉人，”对待我们留学生更显可恶。
    霉国不是有些人不相信权威，反对权威么？
    在这群人的眼里是非常值得赞扬的一件事，就像是明灯在照耀着他们前行的道路，但是实际呢？
    虽然这群人不相信权威，但是他们同时也不相信科学，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不相信地球是圆的，所有与此相关的科学都是假的，那么请问，地球是圆的么？这种为了反对而反对的人群，不正是资本主义愚民的后果么？
    我们作为一个全球唯二的工业化国家，每年培养的理工科生占据全球大部分数量，这是我们的底气，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脚踏实地，少说多做。
    有时候，对一些言论还不清楚，事件真伪难辨的时候，我们可以等等，不要过早的下结论，毕竟谎言说起来很简单，更有甚者，半真半假你就难辨是非，但是为了纠正这个谎言却很难。
    观其言而察其行，言行一致才能辨真伪……”
    林成楠在台上唠唠叨叨很长时间，话说完了，他也没有坐回到位置上，而是轻轻放下话筒，然后从台上饶了一下，走到座位席上。
    路过的同学们行注目礼，让开一个人身位，林成楠点头致谢。
    片刻后，礼堂里的掌声四起，门外无票进不来的学生们探着头想要挤进来，他们知道，又有“名士”发表了惊人言论，否则同学们不会如此激动的。
    （终于写完了，居然到了这个点，不说了，直接发了。如果明天废了别怪我，我还是很努力的。）

 第182章 那个地方不行

    林成楠知道，自己从台上走下去的时候，左宇的脸色已经能用黑炭来形容，就像是被雷打过的一样。
    长时间的掌声就像是惊雷，不断的刺激着这位公共知识分子。
    作为曾经的高校教师，他在事业上并不算成功，只不过是早期在南方的经济浪潮中抓到了一根稻草，然后沉寂这么多年，终于赶在新时代的互联网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些存在价值。
    这个接下来几年颇有些名声的左宇，在某一段时间内还是网络中的代表人物，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犬吠之声此起彼伏，在一段时间后就被人扒的一干二净，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听说是在海外继续写着什么不当言论的书籍。
    一个曾经因为体制获利，然后想要通过下海获得更高利益的人，真正下海后只能是勉强度日。
    等到回身时，发现曾经的同事居然身居高位，这种心理的落差林成楠能够理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心里是个人都会有一些，但是像他这样愤世嫉俗，心灵扭曲之人，也不知当初为何选择教师这个行业！
    也幸好左宇早早离开了教师的队伍，否则就是误人子弟。
    林成楠不会惯着这样的人，所以在言语上也没有留下丝毫的面子，在台下的同学眼中，林某人就是有些少年张狂的味道。
    伴随林成楠的离场，台上少了一些激情，最具号召力的左某人也是沉默不语，这场虎头蛇尾的“论战”算是告一段落。
    台上坐在一边的季儒云听的津津有味，他是有东西的，可惜与这绿意盎然的校区不相符，要是去计算机系或者去同济之类的做演讲，怕是比来法学院要更具人气。
    正准备和老朋友说一声道别的季儒云，在大礼堂的侧门口，又碰到了那个笑嘻嘻的年轻人。
    季儒云别的没记得，“林某楠”这个“匪号”记得很清楚！
    “季老师你好！”
    此时的林成楠哪还有先前的那种人生当恣意，白首亦少年的张狂样儿，有的，不过是谦逊与敦厚。
    要不是刚才在台上看的清清楚楚，季儒云还以为眼前的是同胞兄弟呢？
    两个人台上与台下的气质相差太大了，要不是身边伴着的，依然是那个外表出佻的女学生，季儒云一定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林同学好。”
    季儒云可没有一点人如其名的意思，相反，个头有些矮小，样貌有些丑陋，一双招风耳很显眼。
    若不是在纯姐的名单中，这个人绝对的是位居前列，林成楠今天才不会找上来，林某人也是傲气的很，不是谁都能让他求见的。
    “季老师，您有空么，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是否方便。”
    林成楠很清楚，在外人眼中没有什么名声，甚至在往后的十几年时间里，他都是名声不显。
    不要说什么国家级的院士，奖项之类，就是在阿狸藤讯这样企业的高端人才，他都不在其中。
    但是你只要知道，他主力研发的基础数据库，xx架构，连阿狸云之父都要赞叹，就知道这个人有多牛了。
    放在国内不显眼，但是在国外，绝对是亚马逊的座上宾，帝都的李凯福在他面前，也当不了精神导师。
    这也是纯姐一再科普下的结果，否则看到这样一个明明正值中年，四十来岁的的中青年，但是看着和老头一样的人，你再过个十多年看，他就跟没变化似的。
    反正这就是it中的神人一个，用通俗的说法，玩修仙人家也是三清级别，最差起步也是十二金仙，比起林成楠这个二把刀，那是强出太多。
    林成楠现在缺的东西太多了，但最缺少的还是缺人，而且最关键的是核心高端人才。
    想要玩什么云储存，云计算等相关的这一套，数据库等等，这个人绝对拿得出手。
    用不了多久就要上线的微博，难点不在产品本身，从技术角度上来说，底层架构更困难，特别是涉及到数据库这一块儿，当然运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作为大数据基础之一的项目，林成楠也不想等到产品运行成熟后，再大动干戈，整体迁移，那样太消耗人力物力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基础打扎实，做牢固了，这样才好在上面盖高楼。
    有些东西林成楠能自己搞，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人来负责，他毕竟分身乏术。所以最基层也是最核心的东西，找季儒云是最合适的。
    盖楼打地基，季老师最在行。
    “林同学，我在魔都的时间没多少，待会儿还要见个友人。”
    季儒云好说歹说也是帝都那边的大佬之一，你林成楠愣头青一样的冲过来想请人家吃饭，没个介绍人，怎么可能成事。
    陈果也是觉得奇怪，先前明明可以走了，但林成楠愣是在外面一直等到散场，搞了半天是在这儿等这位老先生。
    是的，不过四十多岁的季儒云，在陈果眼中真像是个老先生，未老先衰。
    所以说计算机这个行业，人肉干电池没的跑，想要变强头发掉光！
    林成楠一看大佬不吃自己的那一套，这还了得，要是有人请自己吃饭早就凑上去了，眼前的这位……
    林成楠二话不说，从裤裆里掏出……从随身带的小包包里掏出了笔记本。
    林某人发现了，有时候过多的言语都是浪费，真枪实弹拿出干货才是正事，当初的邱俊就是被自己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臣服于“胯下，”不，臣服于个人魅力之下。
    季儒云看着林成楠的表演，小伙子明显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过我季某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不是什么小菜鸟都能和我吃饭，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笔记本的电很足，就是网络不咋地，想要随时随地上网，3g怕是只能看看文字、图片，想要看点能动的，估计要等到4g时代了。
    林成楠指了指桌面上的图标，下巴昂起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喏，喏喏！”
    “￣△￣”
    季儒云看着这孩子跟个智障一样，这是喂鸡还是喂鸭呢？嚣张的模样又有些台上的风范了。
    陈果知道，林成楠这是在激将，就是做法不咋地，挺讨打的，走在路上绝对活不过一条街的那种。
    季儒云本想转身就走，这个孩子之前感觉还不错，现在看来，脑子也是有根轴的那种。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视线处顺着林成楠的手指，看到了那个图标。
    “这是……咕歌的星辰浏览器？”
    “啪”
    林成楠干脆利落的合上笔记本，就像是季儒云多看一眼他就要吃亏似的，吝啬的很！
    “季老师，是星辰浏览器没错，但谁说是咕歌的？”
    “……”
    季儒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浏览器在国外出现的时间不长，但最先是在咕歌的社区出现，大家理所当然的默认是咕歌研发出来，放了个测试版本给大家玩玩。
    总体反馈非常好，国内从事相关业务的对此都很关注，毕竟这可是咕歌，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等闲视之，更何况浏览器这样的大事件。
    更不要说，咕歌没有站出来反驳这种留言，有内味儿了。
    季儒云对此事多少也是有些了解，只是奇怪，这孩子拿这个说事什么意思。
    “季老师，这是星辰浏览器没错，明明是我林成楠开发出来的，什么时候成了咕歌的，这事情你可以要给我说说清楚，我这个人最受不了这等冤枉气了，虽然谈不上辛苦，弄出个破玩意，但再破也是自己的，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了……”
    林成楠得了便宜还卖乖，啰哩吧嗦没完没了，季儒云就感觉在听天书，甚至有些笑出声。
    “孩子，不，林同学，说归说，玩笑开不得，你知道这是什么么？就敢这样信口开河，这可不是什么破玩意。”
    林成楠觉得，当初邱俊说的还有纯姐说的都在理，“浏览器之父”绝对是个好名声，否则自己光有钱，想要招揽人都不一定成功，名与利两手并行才能无往不利。
    就像现在，明明就是自己的东西，但是没人信，还得想办法证明，这和去派出所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扯蛋。
    林成楠二话不说，靠着自己的蛮力拉着季儒云又回到大礼堂，大礼堂有网络接口，事情好操作。
    插网线，翻个墙，登录到专属后台，一系列操作让季儒云本想破口大骂，竖子不足与谋，没想到看着后台的相关信息。
    看着星辰浏览器背后隐藏的关键信息，季儒云半天没吭声。
    “季老师，这是我的身份证，林成楠，出生于……”
    季儒云用手推开林成楠的递来的身份证，站起身来说道：“让我想想，我想静静！”
    “(⊙?⊙)”
    林成楠脱口而出：“静静是谁？”
    陈果用力的扭了一下林成楠，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明明是被这个消息弄的魂不守舍，你还在这儿泼冷水，想不想约人家一起吃饭了。
    季儒云没有被林成楠俏皮的话所打倒，很快转过身来：“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意义么？”
    “知道！”
    从二哈状态变得人模人样的林成楠，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收起电脑。
    “星辰公司就是我的的，星辰联盟是他的子公司，之前和藤讯合作的事情，不知道季老师听说过么？”
    季儒云点了点头，看着林成楠说道：“没想到，我面前站的还是一个亿万富翁。”
    这种话有些冷嘲热讽的味道，但并不是冲着林成楠来的，像是对着所有的有钱人一样。
    “季老师，星辰联盟和腾讯合作，这事情已经算过去了，我们星辰现在正在和咕歌合作，初步的协议已经签订，等一些小问题处理完，我们就可以对外公布，浏览器属于我的开发的，这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上新闻，如果您不信，到时候可以看看。”
    “我信！”
    季儒云像是一口气终于喘过来：“不是说吃饭么？什么地方，现在么？”
    林成楠不屑的看了看“小老头，”刚才还说有事，现在就开始“真香了，”大佬耍起流氓来，是一点面皮都不顾了。
    林成楠伸出双手，握住季儒云的双手，两个人像是在井冈山会师一般：“季老师，我们现在就走。”
    “好，我们现在就走，哪里？”
    “食堂！”
    “好，食堂！”
    “……”
    陈果捂着额头，也不看看这都什么点了，食堂还有饭么？这两人也都是不靠谱。
    最终，还是靠谱的陈果在校外找了个不错的饭店，专门要了个包厢。
    两个岁数差了两轮的男人，把手言欢，一路笑谈的走进包厢。陈果鞍前马后，烫碗、上茶、点菜，帮林成楠操持好这些琐碎的事情。
    “浏览器事关重大，你怎么就能把所有权让出去呢！可惜呀可惜！”
    季儒云一路听着林成楠在浏览器上的相关安排，此刻有些痛心的说道。
    “季老师，首先我让出去的是海外所有权和运营权，这东西放在我手上就是举步维艰，随着推广，我相信他的普及度很高，到时候万一一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也使用浏览器上网，他们会允许这样的事情么？所以必须要让出去，否则咕歌就没办法推广；
    其次，我让出去的是海外的，国内的部分还在我手上，他们没办法插手；
    最后，当然是有利可图的，每百分之五市场占有率，每年就有五千万霉金的到手收益，对于现在的星辰而言，可是一笔巨款，只要咕歌愿意推广，我们就能坐收渔利，何乐而不为呢！”
    林成楠知道，连狐狸浏览器这样的二线，在之后每年都能拿到三四亿霉金的收入，星辰浏览器日后比他更高的市场占有率，拿到的也就比狐狸多个一两倍，看似有些吃亏。
    但是你要知道，这事情是可以一直做下去的，狐狸每年还要考虑选择是否继续，是否站队的问题，星辰就没有这回事，做好基本的运营维护，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过分的操心，用最少的人力，赚取最大的利益，还有比这来钱更快的事情么？
    就像咕歌，每年坐拥上百亿的收入，不花钱都难受。
    浏览器的事情告一段落，季儒云还是有些念念不忘。
    “早知道这个浏览器是你开发的，我一定要找老朋友给你好好报道报道，这种事情绝对值得大书特书。”
    林成楠嘿嘿一笑：“季老师，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小林同学，你请我吃饭，到底是干什么？”
    季儒云其实有些奇怪，他虽然强在此处，但是林成楠在技术上的实力已经强到如此地步，好像多他一个不多，感觉再找他没什么意义！
    “主要还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季老师你要不要一起加进来，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件大事。”
    林成楠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难道自己说过么？
    没说过么？
    如果邱俊在一旁，肯定会拍着桌子跳起来，当初这小子就是靠着这个话把我引上贼船的。
    “小林同学，我这次来魔都呢？一是受人之邀，顺便参加一下法学院的小讲座，但是我感觉意义不大，来错了地方；再一个呢！就是要去航州一趟，阿狸那边有一些老朋友，想咨询我一些事情。”
    林成楠心中“突突”的跳起来，马飞这么早就确定了未来的战略？不对呀，阿狸云也不是季儒云弄好的，后面加入的那位可不如季儒云，但现在又邀请他去，这中间莫非出了什么岔子？
    “季老师，我觉得您没必要去航州了，那个地方不适合您，那地方不行。”
    林成楠一口否定的说道，季儒云还想说些什么，林成楠连忙开口，根本不给对方机会，生怕对方说话，就没了自己的机会。
    “季老师，你别看我们目前有一家游戏公司，但游戏不是本质，游戏只是赚取现金流的手段，我们不希望自己的未来被资本锁死，甚至要按照资本的要求来做这个做那个。
    我们想的是，能够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如非必要，我们甚至不上市，自己玩自己的多有意思。
    而且除了游戏以外，我们正在进行扩展的还有很多项目，浏览器的事情您是知道的，这是我们求名求利的手段之一。还有，您应该也知道，水果已经发布了他们的智能设备，我想说的是，移动端智能化的大门已经被打开，这是未来的趋势，谁也阻止不了。
    微软不行，因为他船大难掉头，在移动端很明显吃不开，即使目前的塞班都打的他找不到北，更不要说新出现的水果了。
    星辰不光拥抱水果，我们还在着力研发自己的移动端系统，目前也在和咕歌洽淡，事情只要成了，我们就算是手握重器。
    但以上我所说的都不是我们的核心业务，他们只能是星辰这颗大树上的枝干，我们现在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帮助星辰，打基础，然后占领这一块儿的高地，好让我们星辰在兼顾pc的时候，完全发力移动端，两者同等重要。
    这才是我们的主干，我觉得季老师就是这样的人，星辰也需要季老师这样的人来主持这个工作，所以我是不希望季老师再去什么航州，那个地方不行，小不拉几的，西湖这边放个屁，那边的人都能听到。”
    陈果掩口笑出声，季儒云满脸黑线，这小子为了留人也是满嘴跑火车，你在西湖边放个屁让那边的人听听，能不能听到，你那不是屁，是震天雷吧？
    “真的，季老师，星辰需要你这样的人？”
    季儒云的手被林成楠拉住，后者那一双动人的眼眸闪烁着光辉，像是星辰在其中闪耀。
    “这孩子的睫毛好长，下雨天能挂水珠吧！”
    季儒云有些思绪混乱。
    “季老师，信不信给个准信，你要是不同意，我从这里跳下去。”
    林成楠义正言辞的说道，陈果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口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草地和绿树，林成楠有些尴尬：“我不是记得是二楼么？怎么才这点高度。”
    “这是一楼！”
    “这是一楼！”
    陈果和季儒云异口同声的说道，还不约而同的“呸”了一口，林成楠为了拉人，真是不要脸！
    （回来太晚了，明天还要外出，争取多一点时间，早点发出来，诸位晚安。）

 第183章 良心企业

    林成楠这种死缠烂打的劲儿，还别说，对这些知识分子是真管用。
    一听说季儒云本来今晚就要赶过去的，林成楠立刻电话星辰联盟的行政，让帮忙定一个总统套房，当然，在林成楠私下和行政的沟通中，总统套房的意思就是“豪华房间。”
    毕竟林某人自己都没住过所谓的总统套房，顶多住个标间，能有一个所谓的豪华，绝对是礼贤下士的典范。
    季儒云被林成楠不要脸的劲儿弄的没脾气，但是他也看出来的，林成楠是真不想让他走。
    “你松开。”
    “我不松开！”
    林成楠拧着眉头说道：“我松开了你就走了，这儿也不高，我跳下去也没用。”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松开，我好打个电话，说一声我不去了。”
    “不松，说不松就不……松！”
    林成楠正仗着自己的年纪小，不要脸的往上凑着，这话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季老师，您不走了？”
    “我能走得了么？”
    季儒云哭笑不得：“房间都给我订了，既然去不了，我总得和朋友说一一声吧！”
    “行，您打电话，不方便的话我帮您说，绝对保证您去不了。”
    季儒云的电话打通，那头的人乐呵呵的说着：“季教授，您快到了么？我这边的人可是在车站等着您呢！”
    季儒云有些尴尬的回应着：“马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在魔都有事耽搁了，去不了了。”
    “没事儿，明天我再派人去接您。”
    季儒云还没想好怎么说，林成楠已经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了，连忙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马老板，我叔叔要定居魔都了，航州那地儿太小，就不去了，您就别惦记着了。”
    说完，林成楠一脸无辜的看着季儒云，一老一少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季教授，这是什么情况。”
    说实在的，季儒云这顿饭吃的不清不楚，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林成楠找他干正事，具体干什么，要做什么都不清楚，但就是那股子热乎劲儿，让人觉得贴心。
    电话那头失望的声音林成楠是感受不到的，反正看到季儒云挂上电话，林成楠就有些眉飞色舞，像极了熊孩子。
    满杯的茶水喝在林某人的口中甚是香甜，第一次听到马飞老板的声音，就是截了他的胡，这事情办的地道！
    解决完后顾之忧，饭桌上的两个人就变得热切，林成楠也在向季大牛阐述自己的想法。
    “季老师，星辰现在的项目看似不多，但不是不想上，而是不能上，我们要做的，其实和您之前做的有很多共同的地方。航州的阿狸，您和他的文化氛围就不相符，也许可以做事，但双方真的契合么？你看看，那是干什么的，那可是一个标准的零售公司，他们需要你去做什么，重新架构他们的技术底层么？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
    季儒云也是陷入沉思，他当然不可能像林成楠说的那样，定居魔都，哪怕就是真的定居魔都，也要去航州走一趟，人无信不立。
    “季老师，你看我们公司多好，一穷二白，不，一干二净，底子干干净净，啥都没有，可以完全按照你的设想来搭建。”
    “那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季儒云再一次问道，一干二净也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弄，困难重重。
    林成楠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写道：“大数据，云计算！”
    季儒云看着水渍在空调的吹袭中，渐渐消失，但是那两个词却深深的扎在他的脑海。
    “浏览器项目还有微博项目，将为我们在pc时代的互联网沉淀相当多的数据，这些巨量的资料，如果是零散的放在这儿，那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而云计算统一了我们的企业架构，业务架构和数据架构，当我们把这些零散无序的资料，通过有序的分析，整理，就能预测并且洞察到某些事物，”
    所以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星辰从最初，就只是采购了最基础的服务器，只要满足我们的基本需求就行，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去“ioe，”不再购买那些服务器，小型机，数据库......
    因为星辰的未来，会有远比现在多更多的数据，我们不想赚到的钱，最后都交给海外的蓝色巨人。
    “这件事情很难呀！”
    季儒云看了看林成楠：“你知道，光是重建，不，新建一个数据库，就是多么大的工程么？”
    林成楠看了看季儒云，无动于衷的说道：“季老师，这个我已经解决了。”
    “噗！”
    一口清香扑鼻的茶水被季儒云一口喷出，好在季老师转得快，否则全部落在林成楠的身上。
    但就是这样，他的衣服上多少也带了一些水渍。
    “哎！这样的事情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发生，和那些震惊党有什么区别，没见过世面一样，挂逼知道不，开了挂的人从来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数据库这么重要的玩意，现在当然不可告人，都是藏着掖着，但是以后就开源了，纯姐扒起来都很顺手，但是有些不开源的，可就要靠纯姐依靠自己的身份，进行“偷窃”行为。这就是一个对自己技术有着绝对信心，还在不断的偷窃着公司或者同行的机密，转发给林某人的纯姐。
    一想到这儿，林成楠眉头一皱，纯姐消失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做多了，被抓起来了。否则的话为什么联系不上呢？也只有在监狱那种没有网络的地方才会这样。
    季儒云看着林成楠眉头又皱起来，问道：“怎么，数据库有问题？”
    “到时候请季老师斧正，我保证没有问题。”
    “能大概介绍一下么？”
    有些东西，不用亲眼见到，在两个技术的心中，口头上说的就能在脑海中模拟出来。
    林成楠无所谓，抄袭这种东西熟能生巧，现在不是源代码照抄，但是相关理念基于什么产生的，他心中清楚的很。很多东西日后烂大街，但在这07年的秋天，那就是神操作。
    再说这玩意也是开源，纯姐扒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我们不想采购服务器，原因很简单，送钱给别人，自己还麻烦，体量越大，运维成本越高。所以在我们的云计算开展后，星辰旗下的所有业务需求，都将迁移到这上面。
    数据库方面，这是一款支持海量数据的高性能分布式数据库系统，对用户的行为记录预计要达到数千亿乃至万亿级别。”
    林成楠的一番话，震的季儒云半晌说不出话，这样的体量实在是太大了。
    “用不着吧？”
    “用得着，用得着！”
    林成楠笑嘻嘻的说道：“这东西很好用的，谁用谁知道，再说这只是预计，初期肯定达不到，但有备无患，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实现的。”
    “到时候我一定要看看。”季儒云怎么感觉有些信心不足。
    “大数据和云计算单独分开，效果降低很多，两者相结合，绝对是1+1大于2。现在数据库我弄好了，季老师要是在此基础上进行开发，肯定容易很多。”
    林成楠像是拿出棒棒糖在诱惑小朋友一样，但季儒云真就听着入神了。
    “好，暂且认为你的数据库没问题，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需求量呢？我们目前不过两亿网民。”
    “季老师，如果我说为国为民您肯定不相信，但我还是要这么说，星辰是一家有良心的企业，这东西的意义远比目前海外宣传的更具现实意义。”
    林成楠强调说道：“海外市场，目前的推测是能够降低企业成本，我们也是处于此考虑，除此以外呢？季老师，我就简单举几个例子，您卡看。”
    歇了口气，林成楠喝杯茶水继续说道：“目前，一家企业想要进行互联网业务，几乎都要自己搭建服务器，招聘相关人员，但是我们能够提供云服务，这一部分几乎全部节省，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们来维护，他们只要是懂一些相关知识的都能在我们的指导下解决。
    其次，国内有太多的企事业单位不懂相关业务，哪怕就是开展此项业务，也是被人牵着走，我们完全可以承接下来，企事业单位少花冤枉钱，我们也得一点利，双方共赢。”
    “比如呢？”
    季儒云有些怀疑的问道。
    “医院，我之前去过一趟医院，方式太落后，为了一个专家号，要提前排队许多天，费时费力。我们可以对接相关的医院，帮他们完成核心功能，病人从预约到结账，买药都可以做到无现金在互联网操作。”
    季儒云摇了摇头：“很难，你说的简单，商业推广的问题就不说了，光是涉及到钱的部分，还有银行的关系几乎就很难实现，当初阿狸跑相关业务都是一件难事，甚至还打了擦边球，你这有些理想主义。”
    “事在人为么！”
    林成楠轻飘飘的说道：“刚才的举例只是一方面，还有，我们是不是可以和铁路部门对接，承接他们的网上购票业务，这个买票和医院排队没什么区别，不少人现场买票还被偷了钱包，方式太落后了，现在已经是互联网的时代，完全可以用互联网思维来解决这些问题，利国利民。”
    “还是那个问题，铁路部门为什么要找你，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开发。”
    季儒云反驳道：“你说的这个涉及到很大一部分利益，没有谁会让给你的。再说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用互联网的。”
    “这东西真要是去做了，而且是奔着方便群众的目的去做的，我们星辰肯定比别人有优势。跟上时代的人可以用我们的产品，跟不上的可以线下掏钱买票，售票点总不会全部撤销。”
    林成楠毫不犹豫的说道：“每年买票的关键点就那两三个，春节，十一。特别是春节，在某一个时间点爆发出巨量的用户需求，这么大的数据处理量，其他人真不行，大不了等我们做出来了，可以相互对比一下。”
    林成楠的话让季儒云陷入沉思，但是林成楠还在趁热打铁。
    “咱们星辰做的每一个东西都要与众不同，浏览器就要和ie不一样，等浏览器日后迁入我们的‘云’中，我就要做到，每一个用户新开的页面都是各不相同，都能够根据他的个人相关信息进行定位推送。
    比如，我们可以和公安系统联网，做一个超乎寻常的功能，叫做你身边的‘他。’这是在打开空白页面的时候，最显眼的就是附近多少公里，走失了哪个儿童或是老人，警方已立案，你是否见过等等。这种基于大数据，和公安系统联网，然后告知每一个用户的做法，难道不是积德行善的举动么？
    这种事情谁家都不愿碰上，碰上就是大事，我这种不分时段，有限次数的告知，就是发挥每一丝群众力量，用户会对这样的信息抵触么？也许有，但大部分都不会，只要满足大部分人的需求，我们就是成功了。
    不仅如此，微博和浏览器也是一样，只要用户使用我们的产品，那么在大数据筛查范围内，当地的天气，热点实事、新闻，警方大案要案等，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推送。
    这样才是大数据和云计算结合的意义，否则光是准确定位推送商品，卖广告，太逊色了。”
    季儒云看了看林成楠：“你小子，最后才是你的重点吧，按照你的说法，你这个卖广告赚的钱，我觉得比千度更多。”
    “嘿嘿！”
    林成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啥，那只是顺手的，顺手能捡的钱为啥不捡，咱们也不能光做公益不赚钱不是，背后那么多人要养活，总不能全送福利了吧，再说这些相关投入都不是小数目。
    咱们全国各地的数据中心，甚至海外都需要布局，每一个中心都是上亿，数十亿的投入，不赚钱就没有活路了。”
    对于林成楠的这番话季儒云倒是没有反驳，这一块儿投入绝对不少，哪怕林成楠已经有了现成的数据库系统，其他的不仅仅是人力，光是物力就要花费不菲，亿万身家在这等投入面前都不算什么。
    “季老师，您看您加入星辰的事情……”
    林成楠别的不想，就是想等到季儒云的一个答复，后者笑看着林成楠：“你能做到你之前说的一切么？”
    “当然！”
    林成楠拍着胸脯说道，衣服上的茶渍还没有干透，星星点点的，就像是在不住的提醒着季儒云，他先前是有多么的激动。
    “季老师，我虽然不是出身大富大贵，但也算温饱之家，不用为钱操心。”
    说这话的时候，林成楠心虚的看了一眼陈果，人家陈果不屑的扭过头去，实在是不想拆台。想当初，某个人看不到希望的时候，都想去当牛郎，卖身续命了，至于卖给谁，那当然是果哥了！
    （回来了，今儿粽子还没吃呢，祝大家端午快乐，咱们明天再见。）

 第184章 结婚礼金到手

    林成楠一看陈果在饭桌上不拆台，他的牛皮就能继续吹起来。
    “季老师，我这人不求什么山珍海味，您也看到了，我未来的妻子就在这儿，婚房我妈都给我准备好了，就在魔都，还是一个上了年限的老洋房，您说我吃喝不愁，老婆又漂亮，家庭条件又好，我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睡不过三尺地，吃不过一碗饭，多的我也没那需求不是。我这人，不图利，就图名，想着百年之后，多少也做出点事，好让别人记得我，当然，记得我的同时，也会记得季老师的大名。”
    季儒云看着林成楠舔着笑的神情，即好笑是又好气。
    “这事情我算是答应你了，别担心了。”
    季儒云的话让林成楠兴奋的挥舞着拳头，这才是自己要做的，在礼堂里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把季儒云拉入自家的战车才是正事。
    大数据配合着云计算，这两件事有季儒云牵头，剩下的就好办很多。
    自己掌控底层和大方向，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不就是投钱投人么，这个好办。
    “季老师，你不进来我好多事情都没办法开展，您这一来，我就大事已定，其他的，都等着你弄好了我吃现成的。”
    季儒云看着林成楠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心中也有些怪异。
    两人第一次见面，先前从未有过了解，但是林成楠就像是找准了自己一样，你说这么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知道自己的。
    你说一些上过新闻，登过报纸的人被大家熟知也就罢了，像自己这样蒙头做事，名声不显的人，还有人找上门来，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林成楠的热情绝不是那一把火，而是不停的添柴，想要一次就把这锅灶烧热。
    季儒云就像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被林成楠的热情感染，听到热切之处问一两句，那种刚好能够挠到林成楠痒痒的地方，让两个人都聊的开心。
    陈果双手托腮，看着热情似火的林成楠，要是他在和一位女士聊天，怕是自己要吃醋了。好在季老师长得不高，人又长得丑，毫无威胁，要是像邱俊那样儒雅风度翩翩，陈果都要怀疑林某人的某些取向了。
    当两人熟悉之后，林成楠发现，其实不光自己能说，季儒云也很健谈。
    “我从事计算机行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小林同学这样有才华的。”
    “季老师，您过奖了。”
    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很咸鱼，但是竖起耳朵听一些夸赞的话，还是能够让人舒心，特别是这样的话是从季儒云这样的人士口中说出，像是吃了人参果，身心舒坦。
    “其实国内有才华的人很多，我在帝都这么多年，魔都待的时间也不短。我深知帝都在这方面的发展，整体比魔都要好，这也是我亲身经历的。但是有些人才我们留不住，最后都是去了海外，像是微硬咕歌之类的，就有不少帝都还有水木的校友。”
    “师夷长技以制夷，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林成楠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目前国内的技术实力确实比不过，抄袭为主，人往高处走，必然的事情。
    “等到国家发达了，这些人自然会回来，毕竟海外做得再好，没什么成就感，相信我们会有一天赶超他们的。”
    季儒云的大拇指还没有翘起，就听到林成楠继续说道。
    “就像我们星辰，总有一天能够吸引海外的人才加入我们，超过他们也是迟早的。”
    林成楠盘算过，自己现有的技术资本，就是哪家强从哪家身上薅羊毛，咕歌微硬就不说了，属于薅羊毛大户，特别是咕歌。
    国内更不用说，藤讯阿狸千度被自己捋了个遍，更不要说什么破团，饿什么吗，三什么六零，那都是自己的饭碗里的。
    在林成楠眼里，阿狸的那一套就不够好，有那么好的底子，就是没有很好的组合在一起。藤讯也是一样，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只顾着赚钱，甚至游戏大都是花钱买回来的，自研的没几个，所以星辰才有机会，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做的更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差了最后一步。
    “早年间我们也出国留学，当初我们去霉国的时候，那叫一个震撼，你不知道我们当时的心情。
    太落后了，对比下来，很多人都生出无法对抗的心，那一批出国的，最后回来的时候就少了几个，哪怕最后回来的，后面几年也是陆陆续续的出国了，最终留在国内的，最多剩下一半。
    这些都是当年最值得培养的，也是出了成效的，但是很可惜，这些人才都去了国外，我们没有留住他们。”
    饭桌上，季儒云神情落寞，惋惜的说道：“我们从事计算机这一行的，本就想报效祖国，但是你看看现在，我们的硬件核心部分几乎都是外购，连想都不要想说到底就是个组装厂，老倪心心念自主研发，最终也是被踢出局。”
    “所以说，老柳是个成功的商人！合格的商人，但也只是个商人”
    林成楠半途插话说道，然后举起手中的水杯：“季老师，我和倪老师并不认识，但是如果倪老师雄心依旧在，我这边也可以做出承诺，星辰自始至终两条腿走路，我们也将和华威一样，一边吸取海外的先进技术，一边做着自研，防止有一天被人釜底抽薪，星辰一定要做到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真的？”
    季儒云摇了摇头：“想请老倪出山的人多了，但是大多在嘴上说说，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老倪也经不起折腾。”
    “季老师，我之前也说过，观其言察其行，我也不是现在就请倪老师，而是先请季老师您来帮我主持星辰系的整体架构，我们日后的所有业务数据都将基于此，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咱们有的搞。
    倪老师的身体也还健朗，咱们可以一边干着，一边看着，等您看到我愿意为此事努力的时候，我们再扯起倪老师这杆大旗也行，当然，我们只能偷偷的进行，太招摇了总是不太好。”
    季儒云半天没有言语，星辰这辆车不好上，以他的为人，上了这辆战车就不好下来了，不整出点成绩，老季同志的名号不就打水漂了么！
    “季老师，我这边不崔您，我这边想说的就是，未来是移动的时代，3g时代走的还行，但这只是起点，4g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这趟车赶早了吃肉，赶晚了喝汤，赶不上的啥都捞不着。
    您只要说您想要的人、财、物，只要我的资金链不断，我就能都供给您。”
    “这可不是小数目。”
    季儒云盯着林成楠的双眼，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想法：“我们对资金量的需求，不是什么几千万，上亿，全部做下来，十亿，二十亿都是有可能的，国内现在没有一家企业敢大笔投入，万一半途而废，先前的努力真就打水漂了。”
    “十亿很多么？”
    林成楠口吐芬芳，充满了傲气与不屑：“季老师，您对星辰的未来好像没有什么期盼，你别看我们的项目不多，但都是来钱的事儿，我找您，就是想让您花钱，可劲儿的花，只要别把我饿死了都行。
    当然，我们还会在一些项目投资上抽调资金，总之有钱了，给您都留的足足的，只要您这边不是一下子要个七八亿，十亿之类的，以星辰的吸金能力，我都能满足。”
    “是么？”
    季儒云依然有些不信：“我在行业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赚钱了哪有不享受的，更别说你这样的年轻人”
    “那好，咱们就当是君子协定！”
    林成楠伸出手，季儒云楞了一下，然后和林成楠击掌说道：“那就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林成楠开心的回应着，一“老”一“小”击掌为誓。
    看着饭桌上丰盛的晚餐，可是和两人之间做成的事情相比，这点吃的真不算什么。
    “季老师，我就和你捯饬捯饬，为什么我有这个信心请您来主持这个工作，也好让您安心。
    浏览器您是知道的，我相信我开发出来的东西，也相信咕歌的市场推广能力，明年最少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年底说不定百分之十五也是有可能，要是对手再反应慢点，把狐狸浏览器挤下来，我们也能当老二，百分之二十的市场占有率也是有可能实现。”
    “这么说来，你们保底就是一亿的收入？多的有可能两亿？”
    季儒云有些心惊的说道，这单位可是霉元，算成人民币，在国内的互联网公司里面可以算作第一梯队的末尾，第二梯队的领头羊了。
    “大体是在这个范围内，如果市场接受度高，超过这个范围也不是不可能。”
    林成楠心平气和的说道：“还有咱们的吸金利器——游戏，咱们现在和藤讯签订了一款，这两天还有一个小团队将去霉国，那边也将发行一款游戏，多的不敢保证，第一年四五千万是没问题的。”
    “也是霉元么？”
    季儒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林成楠挑了挑眉：“在霉国那边发行，收入当然按照霉元计算，四五千万算是少的，别看收入一般般，但是这款游戏性质和咱们的英雄联盟不同，生命力和影响力在游戏界都是首屈一指的，时间越长，影响力越大，收入越高，玩起来越有劲，说不定啥时候被眼瞎的看中了，几十亿霉金也是卖得出的。”
    林成楠豪放的话语让季儒云有些不敢相信，“一年四五千万霉金收益都算一般般，”听到这话的游戏人想打死林某人吧！
    如果真要如他所说，国内游戏大厂这些年都在干什么，明年怕不是被眼前的后起之秀打的落花流水？
    林成楠没有说英雄联盟的事情，实在是作为藤讯第一款全渠道主打推荐的游戏，在收入上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出现的时间，机遇，玩家的接受度等等，不过等过半个月就知道情况，不删档公测和正式发行没什么区别，成不成“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就知道了。
    林成楠对于这款游戏的认可度相当高，只要一炮而红，短时间内和藤讯的捆绑将十分结实，双方的“战略盟友”地位，也能让星辰继续苟着发育。
    看着时间差不多，饭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林成楠也不好意思再吹嘘下去，季老师被自己一腔鸡血打的，都要召集人马开干了，再这样下去，未老先衰不是梦。
    “对了季老师，邱俊邱律师您认识么？”
    临别前，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对前方的季老师说道。
    “听说过，之前也有过一面之缘，怎么？想让我介绍一下？”
    季儒云坦然的说道。
    在林成楠看来，圈子果然不大，以邱俊的“交友”能力，有时候真不一定看名声，可能更看重实力。
    季儒云名声不大，只有在圈子里的人才知道他的分量，既然两人有过一面之缘，那么后期合作起来，倒是少了一些磨合。
    “邱俊老师现在也在我们星辰，之前浏览器项目和咕歌之间的合作就是他主导的。”
    “恩！”
    季儒云点了点头：“邱俊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过他出国的时候比我晚一些，而且去的是腐国，归国后在魔都发展，我和他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是相互之前认识的朋友倒有不少都是相交的，对他的评价都很不错，专业能力很强。”
    “看样子季老师对于邱老师也是很认可的。浏览器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邱老师这边现在正在和咕歌洽谈手机操作系统的事情，您要是感兴趣，可以作为技术委员参与这次谈判的队伍。”
    “什么？手机操作系统？”
    季儒云大吃一惊：“是手机系统么？你没开玩笑？基于什么开发的？也是你们星辰开发的么？”。
    季儒云一连串的问题让林成楠面露微笑。
    大佬也有失色的时候，我林某人从来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点小风小雨就想让我语无伦次，哼，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可能。
    “季老师，是手机系统，是我基于linux开发的，以后也可以移植到其他移动端设备，理论上甚至包括pc机都可以使用。”
    季儒云双手握在一起搓了又搓，很快转过来拉着林成楠额手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呀，这个事情事关重大，不行，我要给邱俊打电话，这事情不是简单的商务合作能解决的，这个事情涉及面太广了。”
    看样子在季儒云眼里，浏览器还是比不过“系统”二字，也许这就是当初最早一批计算机人的梦想与怨念吧！
    “季老师，这个系统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在上下游产业上的衔接与配套，从架构到软硬件支持，系统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没您想象的那么大。”
    “他就是再小，也是系统，关系重大，怎么能忽略呢？”
    季儒云感觉自己很着急，对着林成楠说道：“邱俊虽然很有能力，但是在这上面，还是有所欠缺，不行，这事情我肯定要出面的，不光是我，我还得找几个老东西一起”
    ......
    林成楠拉人的热情与季儒云对于系统的沉迷相得益彰，在得知林成楠对系统的要求不大，而是更看重系统配套的生态环境，季儒云也是表示赞同。
    邱俊拉起一支非常专业的商务谈判团队，不少人在魔都乃至全国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大家签署保密协议之后加入进来，组成这支临时团队。
    当获悉季儒云作为“技术顾问”加入其中后，邱俊也是举双手赞成。
    在询问过相关配套人员信息后，季儒云还是摇了摇头：“邱老师作为商务团队负责人没问题，但总体还是势单力薄，我们需要再组织几位。”
    季儒云虽然身处魔都，在这个华国金融中心，但依旧表示，魔都虽然挂着金融中心的名号，但是在整体实力上，还是与帝都有所差距，特别是在人员配置上，在这种事关重大问题上，必须要寻求帝都的帮助，而且背后还需要政府出力，这绝不是一件公司之间的小事。
    哪怕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是要知道，这可是和国外最顶级的互联网企业合作，而且洽谈的还是“系统”事宜，怎么可能等闲视之，一定要让政府重视起来，只要政府重视了，什么人才都能给你找来。在这种事情上，我党的执行力绝对首屈一指。
    林成楠亲眼看着，这件自己主导的与咕歌之间的合作事宜，因为季儒云的加入后，事情的整个性质也变了。
    合作的双方的团队，在浏览器事宜确定后，随着咕歌操作系统的商务谈判团队进入，邱俊带领的团队明显落入下风，但是随着季儒云的振臂一呼，双方的力量不说打平，也相距不远，最主要还是林成楠给力，系统的完成程度，以及一些相应配套的软件，超乎了咕歌方面的想象。
    只需要在后期的硬件适配等方面做出部署，这套软件的完成程度与成熟度，甚至远超此时的水果。
    光是星辰自身准备的核心软件，从通讯，电话薄管理，文档管理，防病毒等基础应用，到摄像，音试听等诸多方面的软件，几乎都有所涉及。
    远在霉国的佩奇和临城嫩视频会议的时候，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林，你是魔鬼么？”
    林成楠看着身后胸有成竹的团队，包括邱俊，季儒云等在内的商务谈判团队，都是面露微笑。
    谈判最大的资本是什么，不就是自身的实力么？否认任你口若悬河，也抵不过你弱鸡的本质。当你有足够的实力时，谈判就是锦上添花。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
    佩奇也明白系统中配套生态的重要性，但是当他看到林成楠在技术上的逆天成就时，这还要什么咕歌呀！完全可以抛开他们单干，要不是他身后的霉国是多国的“爸爸”乃至“太上皇，”而且是不要脸的那种，林成楠会不会让出这么大的利益都不一定。
    先前没有下定决定的佩奇在看到完整的模拟系统后，拉着咕歌的高管团队一场内部会议后确信，这将是他们在搜索以及浏览器业务后，并行的，最重要的事宜。
    他们要在移动端发力，掀翻微硬在系统中的统治地位。
    至于什么“咕歌市场，”好说，不就是大头利益让给星辰么？但是人家不也把系统让给咕歌了，大家互惠互利，还有什么谈不拢的呢！
    “林，希望你能尽快来霉国一趟，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你不光是外表出色，我已经为你深深的着迷了。”
    “会的，会的！”
    林成楠有些羞赧，拿着咕歌几年后的东西来打咕歌，还打的对方差点叫“爸爸，”做人呀！真不能太无耻。
    不过这种感觉是真好，好的不得了。
    你就看看佩奇和布林，现在两人就是自己的舔狗一枚，两个人对于自己在技术上的成就几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毕竟谈了这么多天，星辰是个什么鸟样的公司大家也都明白的差不多了。
    星辰联盟满打满算三十来人，这还是新招了几个人来凑数；星辰世界那边因为微博项目，扩招了几位技术，加上我的世界团队成员在内，满打满算勉强十人。
    微博项目想要大笔扩招，也要等到季儒云的研发有个初步成果，至少这一两个月怕是不行的。
    剩下的就是邱俊这边拉起来的队伍，在职员工总共只有六人，这还是把季儒云算上，其他的重要人士全是编外成员，还有一些身份不明，但是明显带着政府背景的人士参与其中。
    一个满打满算五十来人的公司，核心就是围绕着林成楠的技术，想法展开的，这个和最初创建电气公司的爱迪生何其相似，当然后者的为人另当别论。
    铁骨铮铮林某楠的为人没的说，有情有义美汉子一枚是也！
    佩奇对于林成楠的技术是充满了信心，甚至在众人的面前，还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林，你对搜索感兴趣么？”
    “必须的！”
    林成楠随口回答道，完全是彩虹屁吃多了，人有些发飘。
    坐在众人身后，当文秘的陈果亲眼看着会议室内的中外“友人，”还有屏幕上的佩奇管理团队成员张大了嘴巴，惊愕的看着林某人。
    “我……是不是说错了话？”
    林成楠看着寂静无声的会议室，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
    “我想，我们的合作中必须要加上另一条。”
    佩奇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带着一丝警惕：“林，在搜索领域，十年，或是二十年内你不能介入。”
    “不会吧，我说的搜索是指用于我产品内部的搜索。”
    林成楠反应道：“佩奇同志，你难道担心我闯入搜索领域抢你们的市场么？”
    “恩！”
    佩奇肯定的说道：“我们的合作是必然的，但是我们也不想培育一位可怕的对手。”
    “放心，做那东西我没兴趣，你们在华国就和千度去竞争吧，你们都快打出脑浆了，我加进去干什么。再说海外的市场那是你们的天下，我也没兴趣，你们小心的不应该是我，而是微硬，他们可不想老大的地位被你们抢走。”
    林成楠的提醒让佩奇松了一口气。
    “处于对未来的考虑，我想，我们还是要签署这份协议，最少也是十年，星辰绝不能进入搜索领域。”
    佩奇有些霸道的说道，对于他来说，这是咕歌的“立国之本，”其他的都可以抛弃，唯独这一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放心，我们可是你们的战略合作伙伴，不就是十年不进入这个行业么？好说，一切都好说。”
    林成楠的回复让佩奇乃至布林等人心中宽慰，这个小子在技术上的成就太惊人了，技术天才大家见多了，咕歌就是天才与怪人的集中营，但是像他这么全面，这么年轻的少年人，一个都找不出。
    一个人玩浏览器，弄系统，甚至连一些旮旯角落不被人注意的什么摄像软件都有所涉猎，还异想天开的搞出什么“三摄，”“四摄”兼容的软件，还说什么顺手而为，你怎么不上天呢？
    现在手机有一个摄像头，能把黑人或者夜晚拍清楚就不容易了，你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谁还敢和你一起玩。
    像这样技术储备如此丰厚，灵感爆发的人，佩奇能放心的下来才怪，肯定要拉入咕歌的战队。
    “不过……”
    林成楠的一个不过，让佩奇和布林感到不妙。
    “星辰和我在十年内肯定不会进入搜索领域，但是这样的协议，咕歌还是要花费一些代价的。”
    林成楠小气吧啦的挫折一个国际通用手势，佩奇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就是钱的事情么，只要能花钱解决的事情，咕歌都不在乎，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没问题，咕歌最顶尖顾问一职，我们布林都没问题，我们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年薪。”
    佩奇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你不进入该领域，钱的事情好商量，你不知对系统应用市场感兴趣么？我们可以再退一些，但是你也要签署相关‘竞业协议。’”
    “没问题，钱到位都好说。”
    林成楠一副财迷的口吻说道，然后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陈果，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嗓门说了一句：“果哥，咱俩结婚礼金出来了。”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佩奇带着咕歌管理团队，就敢送上一份绝对丰厚的薪水，要的仅仅是林成楠的一个承诺，落笔的承诺。
    而且看样子，这份薪水在林某人不仅如此搜索领域，也会是年年领着的，要是低于千万霉金，众人把头拿下来走路。
    甚至就连此时谈判中的关键一部分，应用市场都能退让，玩技术的能到这份上，也是够本了。
    再说了，谁他娘的结婚要花费上千万，你当自己是腐国王室么？年薪年薪，年年都有，难道你林某人每年都结婚么？
    众人的眼神从林成楠的身上转移到这个“文秘”的身上，在场的女性那种羡慕的眼神，硬生生的把陈果的脸色“戳”的通红，太刺人了。

 第185章 漂亮的女人心眼多

    夜晚送别咕歌的商务团队，邱俊和季儒云带着一行人重返星辰办公室。
    劳累了一整天，但是所有人的精神充满了亢奋，在大事已定的前提下，之后的谈判不过是走个过场。
    想想看，这种涉及到操作系统的大事上，前后不过一两周的时间就能把大体框架确定下来，这在整个商业谈判领域都是少有的效率。一般情况下，没有个把月想都不要想，也许双方连对方的文件都没有看完呢！
    这就是互联网，这就是咕歌，这就是星辰。
    当目标已确定，周边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双方并且能够因此让利，那么对于谈判团队来说，一切都是开心的事情，而不是一种折磨。
    咕歌与星辰的关系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既是朋友，又是敌人。
    但是往往朋友会注意到你的优点，敌人注意到你的缺点。
    一个笨蛋会从朋友身边获取的很多，但一个聪明的人，会从敌人那里得到更多，因为他们是最先发现你的缺点。
    看着邱俊和季儒云分坐在沙发两头，团队成员四散开来，彼此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邱俊起身向林成楠介绍道：“林总，这位是我们今天的特别代表，崔可欣。”
    说完，邱俊在林成楠耳边小声说道：“她是商务埠驻魔都特派员。”
    林成楠的笑容收敛几分，笑着回应道：“崔领导好。”
    崔可欣的年纪不大，至少比起林成楠的母亲来说要年轻许多，后者笑着说道：“林总不要这么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
    崔可欣见过的这么多人中，如此年轻，还如此有本事的真是头一次见到。主要是小伙子长的太精神了，上了年纪的女性一看，就想把自家的女娃介绍过去，没有的也可以介绍一下侄女什么的。
    那暖暖的笑容一看就是好女婿，特守夫道的那种。
    林成楠对于崔可欣的到来举双手欢迎，她的出现还为邱俊的团队带来两位重量级人物，虽然林成楠本身看不出来，体重也不怎么样呀！但是季儒云和邱俊两人对此十分满意，这就足够。
    虽然事情既然解决，时间也不早了，但这晚饭还是要吃的。
    魔都的夜晚就是这点好，再怎么样都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吃饭的地方。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就看到邱俊急忙赶过来，说是魔都招商办的一位办事员，已经在星辰等了整整一天了，林成楠是不是能见他一面。
    “熟人？”
    林成楠示意陈果先带人过去吃饭，他随后就到。
    “不是熟人，是熟人的孩子。”
    邱俊无奈的说道，从事律师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不跟政府打交道，时间长了，毕竟关系会有亲疏远近。这熟人拜托的事情，邱俊自然会上心。
    林成楠明白，自从藤讯的消息对外公布后，星辰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企业，开始进入政府的视线，算作“储备潜力，”萌新一枚！
    而招商办的人上门，显然是有所图谋。
    邱俊带进来的人很年轻，像是毕业没多久的那种，甚至有些稚气未脱，看到林成楠比他更年轻，更帅气的时候，年轻人愣了许久。
    “林总好，我是招商办的李子轩。”
    林成楠想了许久，也没想到他是魔都哪位领导的孩子，既然是邱俊的熟人，位置总不会太低吧！
    可惜魔都有级别，有实权的，那真是数不胜数，林成楠这个圈子外的人能知道个屁，还不如直接问邱俊来得快。
    或许是大家同为年轻人的缘故，开场之后，大家倒也能够聊到一起。
    “这么说来，你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想问问我们星辰未来的规划？”
    林成楠其实也担心会有一些非理性的要求，好在聊下来，都是一些常规的问题，主要就是了解一下企业的运营情况，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李子轩点了点头：“先前没有关注到星辰是我们工作不到位，林总毕竟不是魔都人，而且这么年轻，部门领导就想先派我来探探底，星辰是不是可以考虑，把魔都当成总部来建设，我们对于高新技术企业有很大的扶持力度，星辰目前的情况几乎都满足。”
    在林成楠心中，建设总部这件事情还是太遥远了，最初的他不过就是想把老妈抵押的房子要回来，毕竟在霸道总裁的培养道路上，他不过是个才起步的，想要等到成熟阶段还早着呢！
    “这件事没办法给你准确答复，毕竟星辰还很年轻，未来有太多的变化。”
    林成楠的话让李子轩脸色发苦，不过想来也是，空口无凭，说再多都没有用。
    企业不见真金白银的扶持不会轻易点头，政府也是一样，不看到企业的潜力，也不会用心扶持，双方就是那种恋人未满的状态，想要入洞房可以，小钱钱或者等值的东西谈好，剩下的都好说。
    “不过既然是俊叔的熟人，我这边也给你一个承诺，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魔都。”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李子轩心满意足，两个人谈的时间不长，毕竟是首次接触，能够聊下去就是好的开始的一半。
    等到林成楠和邱俊赶到饭店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刚好菜上了大半，众人也是不再客气，敞开了肚皮。
    崔可欣在公事之外，你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政界人士，和门口买菜的阿姨们没什么区别，只是她的个人打扮风格，更具性格，有点特别的味道。
    就像是有些人，看着长的不咋地，但是人群中一眼就能区分。
    崔可欣就是这样的人。
    饭桌上林成楠和陈果就像是两口子，毫不见外，两个人作为主家热情招待在座的各位，邱俊非常乐意看到这一点。
    一家公司的领导人，如果有一个满意的婚姻，对于整个企业而言都是好事。
    从两人的颜值来看，那真是天造地设，加上半个“青梅竹马，”相同的求学经历，这种知根知底，远比半途插进来一个女人要来的靠谱。
    在邱俊看来，至少十年内，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是非常稳定的，有这时间，星辰的发展也早就步入正轨。
    相熟以后，邱俊也发现了林成楠确实有些脸盲，有关这点他还专门私下向陈果求证过。
    林成楠在对于“人”颜值的判断上，和常人有着巨大的差别，除了和大家一样认可陈果的颜值以外，对于其他人，特别是女人，总是很“冷淡，”一些在常人眼中还算漂亮的女孩，他就像是看不到那种别样的美。
    比如说……苏雯！
    这个是陈果印象最深的事情，当初高三年级公认的美女，很多人都看出来苏雯对林成楠是有那么些个意思的，但是林成楠呢？至少在高考前，是默默无闻之辈，但就是这个，还傲气得不得了，人家上门都是爱理不理的，也不知道这个吊毛哪儿来的自信。
    或许在邱俊的眼里这是一种病，但是这种病好呀！千万不能治。
    魔都律届小浪子邱俊太清楚，一个有颜又有才（财）的男人就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吸引着无数的“飞蛾。”
    有马蚤气的，纯情的，禁欲的；有职场的，有场外的；商务的，学生的，护士的……各种各样，五花八门。
    他邱俊能够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是吃过血与泪的教训，像林成楠这样的“好”孩子还是别这样，这样的苦楚，他邱俊一人承担了。
    饭桌上，你来我往，众人肆意的聊着，季儒云更是爆料，说先前才第一次见面，就被林成楠给拉过来了，死都不松手的那种，要不是两人长相差距太大，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父子呢！
    重要的是，季儒云第一次被林成楠请客的时候，两个人光顾着聊天说话根本就没吃饱，晚上饿肚子了，所以这次季大佬一定要吃回本。
    一顿晚餐吃的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早，林成楠带着陈果先去机场，邱俊主持接下来商务谈判的事情。季儒云和崔可欣在一侧辅助。
    今天是星辰世界前往霉国的日子，邱俊为此还从公司调了一位有过霉国工作经验的人员帮忙。
    “小楠，今天招商办又来了一位领导，还带了一行人。”
    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林成楠收到宋娜的消息，前者还有些奇怪，不是昨晚才聊过的么？自己虽然没做出什么承诺，但星辰的事业才展开，根本不可能挪地方呀！
    这些上门的领导未免太急切了吧！
    “邱总那边知道么？”
    宋娜听到林成楠的询问回应着说道：“邱总那边正在和咕歌的人开会，还不清楚。”
    “先这样吧，我这边先送几个人，等我回去了再说。这个事情暂时交给邱总来处理，等他们会议休息的时候你再去问问看。”
    邱俊在星辰体系内没有具体对应的公司，直接就是战略委员会委员，在地位上甚至高于各个公司的负责人，一声“邱总”也是大家默认的。
    至于招商办来人，莫非是李子轩带着领导来了？
    而在另一条路上，302室送行的车内，周启航看了看马岳阳问道：“老马，出门前你拿着电话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马岳阳看了看电话，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其实马岳阳心虚的很，今天是孙一凡头一回出国，而且是代表星辰世界，林成楠最近虽然不在宿舍，但肯定会出现，这样的机会怎么能不告知孙艺涵呢？
    为了宁宁，兄弟这个手足只不过破点皮，没啥大不了的。
    再说了，自己只不过是和“别人”说说兄弟去机场的事情，又没说其他的。
    “你小子不会告诉孙艺涵了吧？”
    周启航看了看车前座的孙一凡，侧过来偷偷的问道。
    “这你都知道？”
    马岳阳惊讶的回应着。
    “你个孙子真够损的，小楠都有果哥了，你这不是添乱么？”
    “周哥，航哥，我也是没辙不是么？联谊之后我就一直没机会，再这么下去，孙艺涵怎么帮我搞定宁宁，我也想要有女朋友呀！再说了，有果哥在我怕什么，谁能抢的过她，我这个算不上损公肥私吧？”
    “我看你就是嫌不够乱！”
    周启航提醒道：“万一让果哥知道你在背后使坏，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谁家兄弟帮着外人拉皮条。”
    “我靠，你说我是龟公？”
    “我没说，你自己承认的。”
    “呸，你就说了，回头我告诉小楠，你说他是鸭子......”
    “(⊙?⊙)”
    ……
    孙艺涵一大早接到马岳阳的电话，立刻开着小车带着舍友们赶向机场，等到了的时候，老孙已经站在大包小包的行李旁，林成楠正和一个女生在他们面前说些什么。
    “咦，孙艺涵也来了？”
    老孙有些疑惑的问道。
    星辰世界前往霉国的团队，吕莉莉作为名义上的领队，邱俊派出的协助商务作为副手，孙一凡则是带着学习的态度，兼职苦力、保安、拎包人的身份默默的做着后勤工作。
    马岳阳和周启航看了看一旁的学姐吕莉莉，默念一句“我靠！”
    在两人的眼里，之前看上去平淡无奇的学姐，此时不过是稍微化了点淡妆，瞬间变得与众不同。
    “你想干啥，泥奏凯！”
    周启航不着痕迹的挤了挤马岳阳：“你都是有‘宁宁’的人了，别再抛媚眼了，快看，你的宁宁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抛媚眼了。”
    马岳阳感觉自己真是为了一个大树放弃了整个森林，眼前的学姐也是很有范儿的，至少在外形上不比他的程宁宁差。
    特别是当程宁宁有些不满意的从车上走下来时，马岳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两个人从十一期间到现在，见面的次数没几次，几乎都是老马同志说这儿的东西好吃，那儿的东西好玩，或者哪个公司出了新产品，挺不错的。
    总结来说，就是好吃好玩好东西送上才能见一面，马岳阳又不是傻子，这些事情当然不好和舍友们说，约个女孩完全靠物质诱惑为主，太丢人了。哪像林成楠，真要是放开了，勾勾小指就有人送上门。
    就像是孙一凡的小老乡孙艺涵，那可是新闻系有数的美女之一，愣是被林成楠无视。
    马岳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失败过，但是在这事情上，真的被打击坏了。
    还好孙艺涵人算是不错，至少说到做到，否则自己一边卖着兄弟，一边讨不了好处，那真是丢人到家。
    马岳阳打起精神，屁颠屁颠的迎来程宁宁。
    林成楠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去继续和孙一凡，吕莉莉说话了，陈果乖巧的站在一旁，作为星辰世界的一员（法律顾问）兼半个老板娘，陈果也是有资格送行的。
    “学姐，国外不比国内，万事安全第一，老孙这个身板我是不放心，这次去咱们尽量精简行程，该花钱雇人的地方别省着，等到熟悉以后，由你带队，咱们公司全员去霉帝旅游，深入敌军内部。”
    说完，林成楠又对着邱俊派来的同事说道：“章姐，星辰世界这边暂时就拜托你了，你是熟门熟路，他们两人的安危我可是交给你了，别怕花钱，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咕歌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给你们的电话记牢了，有事情就打这个电话，他们作为地头蛇，还是有些能量的。”
    被叫做“章姐”的中年女性表示没问题，她可是标准的海龟，先前在硅谷工作那么久，现在不过是旧地重游。
    老板人虽年轻，但是很nice，整个团队也是充满了朝气，哪怕就是邱俊这等“大龄青年”也是属于元气满满，整个团队活力十足，不比年轻人差。
    最后，林成楠还是对着老孙叮嘱道：“尤土碧那边顺道去接洽一下也行，咱们的游戏虽然很小众，但是他们也应该能看得出，用户热情度很高，给点资源也是应该的，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再说星辰也是咕歌的合作伙伴，不看僧面看佛面，到那儿咱们也不用低三下四的求人，能合作就合作，不行咱也别强求，真要是不给面子了，我去联系‘小猪。’”
    林成楠一句“小猪”让离别的团队充满了欢笑。
    自从和咕歌开始谈判，林成楠就在背后使坏，有的没的和大家安利腐国的一部动画片，叫什么粉红猪的，一开始大家不在意，但是看得多了才突然发现，此佩奇非彼佩奇，但两人都是佩奇。
    林某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蔫坏蔫坏的！
    孙艺涵带着舍友们打着前来送孙一凡的旗号，实则是想和林成楠创造一些机会，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清楚。
    这种女追男的感觉甚是稀奇，一众女生虽然对林成楠的外貌比较看好，但毕竟不是一个系的了解不多，大部分还都是网上的消息，不知真假。
    先前看到林成楠转过来望一望自己，孙艺涵还举着手想和他打个招呼，但是林某人就跟没看到她似的，很快又转过去。
    马岳阳这个狗腿倒是看到程宁宁后跑了过来，瞅到孙艺涵那可怜兮兮的神情，连忙讨好道。
    “别介意，我兄弟就这样。”
    “我说我介意了么？”
    孙艺涵同样双目放光的盯着林成楠的背影，这个男人已经是一而再的无视他了，不是那种做作，那种对她而言冰冷禁欲的感觉，好man！被这样男人拥在怀中，应该会很安全吧！
    “他旁边的女人是谁？”
    看着倚在林成楠身边陈果，已经超过安全线的那道门槛了。虽然孙艺涵没有看到正面目，但是凭借女性的直觉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劲敌。
    跟她一起来的几个女生也是隐隐漏出敌意。
    仔细看去，周启航和孙一凡他们都是围绕着林陈二人。
    “这个……是小楠的女友！”
    马岳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几个人缓步走到林成楠身旁，孙艺涵仔细的打量起来。
    身着长裙的陈果亭亭玉立，那种很难穿出气质的服装，愣是被陈果穿出一丝仙气，面容就更别提了，已经难以用精致来形容，秀丽的很。
    先前还觉得不错的学姐，在陈果一旁也开始变得路人起来。
    果然，美女都不能和陈果站在一起，太影响自己的正常发挥了。
    “这是你女朋友？”
    孙艺涵感觉这是她目前遇到最为强大的敌人，没有之一，说话的嗓门也很大。
    看着林成楠毫无表情，都不想理自己的模样，那种高傲俯视的味道十足，特别是连话都懒得说，孙艺涵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这种被无视的心痛让她有些迷恋。
    于是又扭过头对着马岳阳小声说道：“没和我开玩笑，真是小楠的女友？”
    马岳阳露出个难看的笑容，然后把孙艺涵拉到一边：“大小姐呀，早就和你说过林成楠有女朋友，你争不过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真人，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小楠抢过来，成了我能叫你一声弟妹！”
    说完，马岳阳心中吐槽：“能成才见鬼了，人家两个人好的如胶似漆，水泼不进，你想插一把，你连缝儿都插不进去。”
    孙艺涵也感觉挑战难度好大，此时她觉得自己连灯泡都算不上，匆匆赶来没有说上一句话，本想着等林成楠能和她呼应一下，却眼瞅着对方关顾着和即将离别的舍友打招呼。
    “那些都是什么人？”
    孙艺涵感觉自己的竞争力太弱了，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
    马岳阳顺着孙艺涵的眼神看过去，小声说道：“都是小楠公司的人，老孙就是个打杂的，要不是小楠的关系，这次出国的机会能轮到他？”
    孙艺涵的眼神透着亮，然后不着痕迹的说道：“今天既然你帮我了，我也帮你，等会儿一起吃饭，我带着程宁宁一起，你别掉链子了，以后有消息再告诉我。”
    马岳阳悄悄比划一个“ok”的手势。
    看着孙一凡大包小包的跟在星辰世界团队后，林成楠挥了挥手：“咱们也撤吧！”
    陈果笑着跟在身后，小声说道：“不和马岳阳的朋友打招呼？”
    林成楠看了看孙艺涵那期盼的眼神，蠢蠢欲动，就是想和他说个话的神情，依然摇了摇头。
    “走吧！”
    陈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羞怯的跟在林成楠身后，两个人——打车走了！
    “你看看林成楠，不就是开了个公司么，拽的跟什么似的，和我们家艺涵说个话就那么难么？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打车回去。”
    别看孙艺涵是孙一凡的老乡，但是人家姑娘入校没多久就买了个四轮，家境比起老孙来说好的太多，不缺钱的主儿。
    加上人又大方，很快就成了女生宿舍的大小姐，几个舍友也愿意跟在她身后，程宁宁跟着最紧，像极了拎包小妹。
    回程的路上，马岳阳和周启航分开，然后被孙艺涵拉到车里，此时听到程宁宁这么一说，马岳阳心里感觉有些不痛快。
    “我说你们平时不上网的么？”
    马岳阳感觉有些话不吐不快，虽然林成楠没有明说，但是宿舍里大家都是默认的，就是出门不乱说话，宁叫人知，也不想通过宿舍人口中去宣传什么，否则总有种狐假虎威的意思。
    “上网，怎么不上了。”
    “校内论坛你们不去么？”
    马岳阳听到回复再次问道：“林成楠不光是咱们新生代表，在校内论坛甚至新生群中都很红的，果哥也很红的，你们都不关注一下么？”
    “果哥？”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马岳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呦”一声。
    “就是小楠的女友，刚才你们见过的，之前头发短一些，小楠都开玩笑叫‘果哥，’我们大家都跟着叫了。”
    “就是那个女生呀！”
    孙艺涵一边开车，一边寻思着。
    沃尔沃的空间不算大，五个人有些挤，马岳阳恨不得坐到后座上，可惜被孙艺涵拉到副驾驶的位置，只能扭着头和大家说话。
    “你们别光顾着看人家漂亮，果哥家庭条件很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马岳阳有些惴惴不安，本以为自己的条件算不错，但是这么长时间校园生活下来，比自己条件好的多了去，自己这个富贵公子的身份也就能在老家炫耀一把，在魔都实在拿不出手。
    别的不说，孙艺涵小车都开上了，自家的老父亲可是绝不会给自己一笔钱买车的，要不是自己聪明多要了点生活费，怕是连这个都是能省就省！
    “那女孩有我们家艺涵漂亮么？”
    马岳阳瞅了瞅程宁宁，自己的女友是不是也和林成楠一样眼瞎，虽然单独看孙艺涵很漂亮，很精致，但当两个人站在一起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人家陈果甩孙艺涵一条街好么？
    “真的，大小姐们，不骗你，林成楠那性子你们是不知道，做朋友没的说，但是女生想要和他谈朋友根本就不行，人家眼里只有陈果，奔着结婚去的那种，家长都见过。平时开开玩笑没事，真要是有什么，那孙子可是能下狠手的，你们没事可别去撩果哥，我郑重提示。”
    孙艺涵没想到其他的，只是想到分别前，陈果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的像个吃到葡萄的小狐狸。
    两个人伴在一起行走的身影很契合。
    再看一眼马岳阳，好像生怕她们几个女生去找陈果的麻烦一样，难道她们是小太妹么？
    “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对了，你知道那个什么‘果哥’的信息么？”
    听到孙艺涵的询问，马岳阳狠了狠心说道：“大小姐，真不开玩笑，我知道你条件好，但校内论坛早就爆料过，人家‘果哥’是丽仁集团公主，唯一继承人。”
    “什么丽仁集团？”
    程宁宁在一旁有些不屑的说道：“别是个公司就叫集团，就像林成楠找几个人就是开公司一样……”
    马岳阳感觉自己真要考虑一下对象的智商，不能光看外表，否则真的影响下一代。
    大家都是上福旦的，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宁宁，丽仁虽然不出名，但是目前市面上你看到的好几个牌子都是他们家生产的，苏xxx，梦xx……千万别说你没听说过。”
    程宁宁楞了一下，撇着嘴反驳道：“不就是卖衣服的么，艺涵家还是开发房地产的呢？”
    “宁宁！”
    “宁宁！”
    马岳阳和孙艺涵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过孙艺涵此时的声音有些清冷，毕竟是家庭条件不错，应该懂得‘丽仁’两字的能量。
    马岳阳则是有些焦躁：“宁宁，果哥的事情咱就先不说了，那是人家老爹牛。
    但小楠也是真有本事的，老孙他们去霉国你们也是看到的，不是谁开个公司都能让员工出国谈事儿的，更何况还是在校学生，有时候你能不能别瞎说，会得罪人的。
    “我怎么了我，马岳阳你怎么就这么怂呢？”
    程宁宁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我就说怎么了，他林成楠能听得见么？开公司了不起了，我们家也开了个公司，虽然员工平时不出国，但是每到团建，周边城市转转也是没问题，算下来也是好几十号人呢！”
    “这不能比的！”
    马岳阳扯着嗓子说道：“一般的公司、厂子之类的能和小楠的公司相比么？”
    “怎么就不能比了？大家都是办公司。”
    马岳阳有些热血上头，脱口而出。
    “小楠开公司，一年上亿的收入，你们家能做到么？”
    最怕车里突然的安静，程宁宁三个坐在后排的女生不说话，驾驶位上的孙艺涵也是沉默不语。
    马岳阳坐在位置上缓了好久，打量着车内众人的神情，声音有些低沉：“大小姐，你故意套我的话？”
    说完，又看了看程宁宁一眼：“你配合的很好。”
    程宁宁面露笑意，和后座的舍友们击掌。
    “问了你好多次林成楠的事情，明明他是你们宿舍最小的，但是我们都看出来了，他是你们宿舍的核心，搞了半天，这么能赚。”
    “你们是不是当我傻！”
    马岳阳揉着自己多肉的脸颊说道：“这些消息都不算秘密，你们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光想着问我算哪门子事。”
    “你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外面那些都是传言，算不得数。”
    开车的孙艺涵心平气和的说道：“之前我也问过你，但你就是不说，现在宁宁激你一下就说出来了。刚才说的‘上亿’真的假的，反正都说了，告诉我们吧！我们真不缺钱，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他。”
    “他”是谁，不言而喻。
    马岳阳看着女生们沉默不语，难怪都说要防着点漂亮女生，自己一个“单纯”的男孩子，在这群妖艳贝戋货面前，确实有些不够看。
    “上亿算少的，光是我们宿舍几个人知道的，林成楠在外面的公司今年就有不少的收入，老孙这一趟事情要是成了，小楠私下许诺的团队奖金就有一百万。具体的我不说了，你们自己去查查‘星辰联盟，’前不久才上电视的，就是小楠的公司。”
    “是那个把游戏卖给藤讯的公司么？”
    后排的女生张怡叽叽喳喳的说起来：“之前还说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没想到是林成楠。艺涵，你知道么？”
    “知道！”
    孙艺涵心中有些失落的说道：“新闻上不是都说了，致富还是要靠网络，说是卖了快两个亿。”
    “卖了这么多？”
    “好多钱！”
    女生们挤在一起，似乎是要盘算这么多钱该怎么才能花的出去。
    肤浅！
    “谁告诉你卖了！”
    马岳阳不得不纠正她们的说法：“那是代理，只是一笔代理费，游戏收入另算的。”
    马岳阳看着一群只知道论钱数量多寡的女生：“何况人家拿了藤讯好几千股股票，你们去看看，从九月底到现在，藤讯的股价都涨了多少，现在就不是一两个亿的事情。”
    女生们面面相窥，搞了半天，刚才在机场送行时站的真是位大佬。
    “感觉艺涵的挑战难度好大。”
    “正因为大，收获也才丰厚呀！”
    女生们好像不避嫌的一样，就在马岳阳的面前说着悄悄话。
    下了高架，看到前面有一处能停车的地方，马岳阳对孙艺涵说道：“前面放我下来吧！”
    “怎么，不回学校了？”
    孙艺涵问道。
    “不回了，有些事情。”
    车门打开，马岳阳走的有些落寞，摇下车窗的孙艺涵朝着不远处的同学喊道。
    “老马，你生气了？”
    马岳阳没说话，只是留着一个背影，竖起的手在空中摇摆着。
    车里的女生看了许久，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走吧，再不走要贴罚单了。”
    程宁宁催促着，沃尔沃轻巧的掉了个头，开向校园。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程宁宁回望那个人群中的消失不见的身影，心中默念：302没一个正常人。心中那丝淡淡的失落，就像是一只天天围着你转的小狗，突然找到了主人，离你而去一般。
    马岳阳知道自己走的有些匆忙，不够男子汉气概，像个灰头土脸的失败者。
    但那又怎么样，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也不是傻子，老孙的老乡段位比自己高，再玩下去万一玩出火，连带着把果哥惹生气了，那真的是和林成楠兄弟没得做。
    像林成楠那种人，真是动他衣服他就断你手足，惹怒他不要紧，把陈果得罪，枕边风一吹，自己就要完蛋。
    程宁宁也不是之前看的那么爱慕虚荣，说不定都是装的，这么会演的女孩好像也不太适合自己，想想还是今天看到的学姐好，等老孙回国的时候，再去接机。
    走在喧嚣的马路上，马岳阳走的很潇洒，越走越快，甚至小跑起来，拐弯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吓了路人一跳。
    “神经病呀！”
    马岳阳连忙说了句“对不起，”慌乱的跑走了。
    这就是马岳阳不是初恋的初恋，总是半途而废，像一只老鼠小心翼翼的去试探，稍微发现点不对，立刻抽身撤离。
    其实这就是大学生活，最为绚烂多姿。
    有退缩，也有拼搏；
    有相聚，也有分离；
    充满色彩的生活中，总是不经意间忘却，然后铭记，那多情的感触，总在不停的挠动着你的内心。
    没有付出代价的成长，那是一件幸事，值得庆贺！
    （我来晚了，但还好赶上了，诸位明儿见。）

 第186章 谁家还没点破事

    赶往星辰联盟的路上出租车开的很稳，一路总能看到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一幢幢崭新的建筑拔地而起。
    开车的师傅很健谈，后座上的林成楠表示自己想买车，司机师傅立刻在车上聊起来，哪个地方的车好，骗子少，哪个地方都是糊弄人的，别去那儿买之类的。
    林成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是全当听相声，不过还别说，魔都的出租车师傅大都是本地人，甚少有外地人。
    看似浮夸喧嚣的背后，奔波在生活线上的人群依然是最多的，不分地域，不分国度。
    林成楠看着身旁的陈果，一边听着司机说相声，一边小声问道：“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有么？”
    陈果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没呀！还是那么的纤细。
    林成楠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女孩和女人果然有区别。被浇灌的花朵总会越来越鲜艳，勤奋的老牛总会越来越衰老。
    “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呀？好像和你们宿舍的人很熟！”
    “老孙的老乡，之前老周他们闹着联谊的宿舍，咱们新闻系的。”
    “就是他们呀？”
    陈果眯着眼睛回忆了一圈，然后笑了起来：“既然都认识，你就不能和人家好好说话。”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林成楠靠在座位上说道：“说实话，真不熟，就见过一次面。据我猜测，那姑娘就是馋我的身子，我能是那种不守夫道的人么？当然不能给她机会了，我的一切都留给我们家果哥，一滴都不外流。”
    “￣△￣”
    陈果再一次扭了一把林成楠，小声说道：“下流胚子！”
    “习惯就好！”
    林成楠小声回应着。
    就果哥的那点小心思自己还不清楚，别看不吃醋，甚至有些大度的过分，但那都是假的，就瞅刚才那故意挺腰、眯眼的小动作，就是摆明自己女主人的身份。
    其实论聪明程度，林成楠觉得自己和陈果都不是那种天才人物，两个人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但咸鱼一样的自己，只是比别人多那么一丝执着，对于在乎的人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生怕让他们失望。
    就像是那一个月要写完十万行代码一样，换一个聪明人也许就完不成了，但林成楠就可以，一方面是有那么一丝天赋，更多的还是执着。
    不想让别人失望的执着。
    其实算下来，人与人之间的智商差距并没有多大，都是这凡尘俗世中的饮食男女，大部分人的智商没有差距，更多的则是体现在情商，以及学习能力。
    做管理岗的，情商要到位，否则迟早被人踢下去；学习能力强的，就能在相同时间内别人做不出来的事情，有些人会把这个当做智商。
    所以在人类相互鄙视链的社会中，成功人士趋于完美，失败者一事无成，浑身黑暗。
    等到了星辰联盟，上午的事情显然是告一段落，定的工作餐也是分发到位，林某人心心念的全国各地美食显然没有这么快到位，川菜师傅倒是好找，最近川菜大热，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下去，学这手艺的人不少。
    但是咕歌那边派来的洋鬼子显然是吃不了这种火热，哪怕是魔都本地改良版也不行。
    所以……
    华国特供版肯上校，鸡块配可乐，再来一大盘魔都本帮红烧肉。
    甜腻腻、看上去肥厚的红烧肉让几个男老外是吃的开心、开胃，一点都不担心热量超标，女士们对于那肥厚的脂肪只能敬而远之，吞咽着口水，主要是那扑鼻的香味真好闻。
    “邱总呢？”
    林成楠看了一圈没看到邱俊，季儒云和崔可欣倒是相谈甚欢，只是季大佬的颜值实在有些堪忧，要不是学识做支撑，外形真够呛。
    就这样，还不忘一边吃饭一边逗妇女，还惹得人家哈哈大笑。
    或许这就是古人说的，有才之人必有畸形，不，奇形。反正季大佬是真不好看，但学问没的说，众人都很佩服。
    “邱总在办公室见招商办的人。”
    宋娜小声说道：“今天来了好几个人，但我看有些不像是招商办的。”
    林成楠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走进办公室。
    “林总，回来了。”
    邱俊看到推门而入的林成楠，起身说道。
    在座的几位站起身来，点头表示“主人”回来的。
    昨晚才见过的李子轩正在其中，但位置靠后。
    见多了科研所的迎来送往时的场面，林成楠一眼就看出最前面的陌生人是个领导。
    “恩，有些官威！”
    “这是招商办的魏玉良，魏主任。子轩你昨晚见过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邱俊乐呵呵的打了个圆场，介绍着。
    “不知道，魏主任今天所谓何事？”
    林成楠大马金刀的坐下，林某人礼贤下士那也是看人下菜。像季儒云这样值得尊重的人就要把脸皮拔下去塞到裤裆里去，只有用上这股子混劲，才能把这种大佬拿下，否则想靠学识，怕是有些难度。
    至于所谓的馆员，对不起，林成楠还真不怵，主要是这群人要面子，在规则之内办事，特别是魔都这样众人盯着的地方，林成楠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
    反倒是在老家通州，他还得小心翼翼，实在是地方小，办事有时候就不太规矩，过于粗暴，不，过于粗糙，不像人家魔都这么精细。
    “林总好！”
    魏玉良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言中价值不菲的企业掌舵者这么年轻，看上去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小。
    虽然互联网的造富神话层出不穷，但是这么年轻的真少见，更别说眼前的这个人长相还是如此出色，要是以魔都乃至央视的用户体量，一个露面的专访之后怕是要引起不小的轰动。
    不过从魏玉良的信息渠道中，此事好像已经在进行了，就是不知道星辰这家公司有没有接收到采访的信函！
    “林总，是这样的，昨天李助理回去后向我们汇报了一下情况，我们还是表示认可的。刚好我们接到有关领导的指示，想问问看星辰在资金方面有没有需求？”
    林成楠看了一眼邱俊，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莫非好事来临，政府给低息甚至免息贷款？
    对于任何企业而言，这无疑是头上掉金砖的事情。
    魏玉良也感觉自己的说法有些不准确，容易给大家造成误解，连忙解释道：“林总，邱总，是这样的，我们商办这边，刚好想引入全国各地的互联网企业，深城的逊雷有此意向，但是对方提出一个条件，想入股星辰……”
    “请问魔都政府的事情，和我们有关系么？”
    一听不是什么低息甚至免息贷款的事情，林成楠的热情就没了，那种慵懒咸鱼的态度立刻就表明出来。
    站在魏玉良身后的另一位年轻人，则是趁机站起来说道。
    “林总好，我是刘蕴，来自逊雷。”
    年轻人的个头不高，看着挺精神的，也是成功人士的装扮。
    说是来自逊雷，但是那种it味道并不浓，少了那么些个意思。
    林成楠瞥了一眼：你谁呀，我认识你么？
    刘蕴的脸色有些发红，林成楠虽然没有说，但是谁都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恁瞧不起人了。
    别看林成楠岁数不大，但是刺激起人来绝对是有一手。
    “我们逊雷对于星辰的未来十分看好，林总要是有意思的话，我们双方完全可以合作，我们逊雷对你们的前景很看好，如果方便的话，逊雷完全可以入股星辰……”
    “停！”
    林成楠这个人你说好不好相处，绝对好相处，日常完全无害，但是在工作上，那可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
    星辰愣是从资金短缺的最困难时候熬过来，他当初都舍不得往外放出一点点股份，更别说现在了。
    逊雷这个日后都快死翘翘的公司，突然蹦跶到他面前要合作，他能同意才怪。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成楠那二哈的性格，知道你未来不行，他能给好脸色才怪，铁骨铮铮不是开玩笑的。
    “首先我明确一点，星辰不缺钱，其次，如果你们逊雷有什么想法，请先发函，别自己找上门来好么？拉着招商办一起，想要以势压人么？
    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想要融资了，即使融资，和你们有关系么？”
    魏玉良一看这情形，这谈判还没开始，林成楠就把路子彻底堵死了，甚至连给刘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明显看不上对方，绝对是那种不好打交道的主，赶忙插话道。
    “既然林总不愿意，刘总你看，我们要不事后再谈，怎么样？”
    魏玉良一边解释一边向着刘蕴使眼色，后者感觉心中那团火都没处发泄，气愤的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的逊雷如日中天，和藤讯同为深城的企业，也同样是互联网中的骄傲，这是很多后来者都不敢相信的。
    为什么？
    目前在电脑端有两个软件必备，一个是qq，一个就是逊雷。甚至就连很多藤讯的员工，离职后的第一选择都是逊雷。
    很多人想不到吧！
    逊雷的底气就是坐拥全国前三甲的用户数，谁敢不把他当回事。
    刘蕴走出房门，看着满打满算不过三四十号人的办公室，空占着那么大的办公区域，人浮于事，喝茶聊天，还有一群人占据着办公室觥筹交错，吃着肯上校，尝着红烧肉，顺便再找几个假洋鬼子装门面。
    再仔细一看，还有个丑陋的老头在那儿调戏少妇，这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这样的企业能做下去才怪。
    想想逊雷，光是服务器就成千上万台，一群年轻人忙的脚不沾地，吃饭都像打仗一样，是你这种凭借一时之利，得了一笔意外之财的企业能够媲美的么？
    刘芸带着气愤，带着不屑离开星辰联盟的办公室，再看看那个占据一整层，但大部分都是空旷的办公区，“呸”了一口。
    “刘总，我们还要等招商办的人么？”
    随行的同事问道，刘蕴想了想。
    “算了，我们回去，魔都既然不欢迎我们，有的是欢迎我们的地方。像这样的公司，迟早药丸，一点眼光都没有。”
    或许在刘蕴甚至很多人眼里，这是正确的思路，毕竟逊雷用户很多，就连一些实力雄厚的企业都想和他们合作，但是现在送上门求合作，居然被人拒之门外，这种气谁能受得了。
    办公室里的魏玉良就觉得奇怪，虽然作为政府官员，但是和商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互联网企业听说逊雷来访，那肯定是夹道欢迎欢迎，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合作谈不成也可以聊聊理想，哪有赶人的道理。
    魏玉良感觉后背一凉，这个领导安排的活计不好弄呀！
    “魏主任，我想问一下，你们商办引进各地互联网企业，这个我能理解，但对方提出这样的条件，你们就不能先咨询一下我们么？”
    林成楠看着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逊雷的已经在刘蕴的人带领下离开了。
    “不好意思林总，我们工作不到位，领导也催的急。”
    魏玉良是拿得起放得下，这种工作本来就是这样。林成楠一看，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岁数的人，还得干这事儿，也是不好意思再责怪，还是太年轻呀！
    要是换个人，不说给什么脸色看，趁机要点好处才是正常的，要不来好处也要留个人情，总之不能空手而归，那不是商道。
    “魏主任，昨天我和你们李助理这边聊的很好，我相信我们星辰的态度你们也能感受到。”
    “能感受到！”
    魏玉良笑呵呵的回应着，李子轩在一旁同样是面露微笑。星辰虽然没有明面上的答复，但是态度很好，这就足够了，第一次能取得这样的成果，双方都很满意。
    “但是魏主任，今天逊雷过来，我想你们一开始就搞错一件事情。”
    林成楠的一句“但是，”让两个人感觉不妙。
    “我不清楚是你们的工作失误，还是有人想陷你们于不易。首先，我们才和藤讯达成战略合作，你们是不是没有弄清楚，此时的逊雷是藤讯最大的敌人。
    他们两个是用户量最大的互联网企业，qq和逊雷两个软件几乎都是必装的，两者互为敌对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去帮助盟友的敌人，让他入股我们星辰呢？
    这事情要是成了，我想我们就把藤讯得罪死了，现在我们可没有资本去得罪藤讯这样的上市公司。”
    林成楠的话让魏玉良看了李子轩一眼，这事情回去真要好好打探一下，别被当“枪”使了不说，最后落得个“无全尸”就惨了。
    “第二，逊雷的用户数虽然很多，市场上的名声也很响亮，品牌具有一定价值，但是拥有的现金流和能掌控的现金并不多，他根本不可能真金白银入股，如果想通过股权置换的方式来入股，对不起，在我眼里一百个逊雷也比不过星辰的一根毫毛，因为星辰的体量你们是没办法接触到。
    再说了，一个做下载的，仅仅因为用户数多一些，就想来入股一家能够独立研发浏览器的公司，更不要说我们的游戏还是那么的赚钱。这就像是一家互联网企业去和微硬说，我要入股你们一样可笑。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主导的，或者是谁去谈判的，仅仅因为看到迅雷在市场上的地位？名声？就开始不顾长远利益，为了政绩来强迫魔都本地企业？让一个外来者入股？这是入侵，这是打压魔都本土企业知道么？负责这件事情的人眼光太差了。”
    林成楠的一番话说的眼前的魏玉良甚是尴尬，李子轩更是面色通红。
    昨天的良好的聊天氛围一朝回到解放前。
    邱俊一开始也是不清楚情况，只是想着和政府打好交道，没想到今天的官员不过是个中间人。
    逊雷更是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盘，一方面想要试探入股一家具有潜力的企业，另一方面又能恶心藤讯，这是多好的事情呀！
    可是林成楠根本就不给这个机会，星辰是命根子，谁伸手剁谁。
    管你是听命行事，还是别有所指，为利所动？这些林成楠不在乎。
    魏玉良虽然感到尴尬，但依旧从林成楠的话语中试探出星辰的底气，离开星辰的时候，他和李子轩走在返程的路上。
    “李助理来我们商办有多久了？”
    “魏主任，快一年了。”
    “好快呀！”
    魏玉良看了看李子轩青葱的面庞，也是一个年轻人，也许二十年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星辰这边你多关注一些，特别是刚才林总说的浏览器的事情，这不是小事，我们的工作要提前做到，现在星辰留在魔都，并不意味着未来的星辰也会留在魔都。
    公司垮了不要紧，每天都有企业倒下，但是星辰万一成功了，最后还离开魔都，那就是我们工作失误，这样的罪责我们承担不起。
    既然林总对你的印象不错，以后多联系联系没有坏处。”
    李子轩和魏玉良离开前，同时看了看这个星辰租的办公室，虽然办公楼很新，但是对只租住某一层的星辰而言，这样的硬件完全不符合一家已经开始展露头角的互联网企业，像这样的企业，完全应该拥有自己的办公大楼才对。
    这点林总做的不好，怎么能这么小家子气呢？
    要改！
    商办完全可以牵线搭桥，找几个部门配合一下，让星辰在这儿新建总部大楼呀！
    等总部大楼建好，那就走不了了。
    李子轩和魏玉良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主意，很不错！
    林成楠送走不相关的人员，和邱俊坐在办公室休息了片刻。
    “小楠，以后和政府打交道的事情还是我来吧，你还年轻，这样做容易得罪人。”
    邱俊好心的提醒道，林成楠也是虚心的接受。
    “俊叔，我一直觉得，做企业如做人，人不是活在物质世界里，而是活在精神世界里，活在理想与信念之中。
    对于一个人的生命而言，活下去很简单，有吃有喝就足以，但是想要活的精彩，今生就要富足，远大的理想和坚定的信念。
    星辰的起家不是靠政府的施舍，我们最困难的时候都不求人，现在只是想让双方的关系看上去不错，没必要去低着个头。我也知道俊叔之前和政府里的很多人打交道，一时难以转变。但俊叔你现在的身份是星辰战田各委员会的一员，属于星辰最顶层的人物，应该有这个底气。
    不是谁想见你就能见到的。”
    说完，林成楠指了指门外：“俊叔，那边和我们谈事情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公司，他们想进星辰的大门还要先报告一下，今天来个商办，明天是不是来个商会，以后想要见到俊叔，先发函再说，无规矩不成方圆，等到我们和咕歌的协议正式对外公布，想见我们的人更多，那时咱们的底气也更足。”
    邱俊看了看门外“吃喝玩乐”的众人，谁能想到，一个月前与一个月后的差距那么大呢？
    先前不过是残酷压榨自身，生怕崩盘的企业，在熬过狂风暴雨之后，引来的居然是这样的春天。
    那群午休时嬉闹的众人，怕是不清楚自己身处的企业多么的与众不同。
    或许只有一天回首往事时，他们才会惊觉，原来，他们也是被别人羡慕的一员，此时此刻，不过是走在阳光之路的起点，风雨后的彩虹正在前方迎接着众人。
    ……
    作为一个魔都长大的孩子，周启航大学前的人生充满了小幸运。
    生长在一个双职工的知识分子家庭，富足的生活让周启航几乎没有触碰过什么困难事。
    父母的内外兼秀几乎完美的遗传给了周启航，外表出色，有学识，为人风趣，哪怕是在学霸扎堆的高中校园，周启航也是属于顶尖的那一小撮，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男孩羡慕，女孩仰慕的对象。
    进入大学后，本想绽放出属于自己光彩的周启航，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再是围着他旋转的。
    地心说变成了日心说，不要说原先他看不上的女生，而是校园里勉强看得过去的女生，都是属于稀缺资源，更不要说那种走在路上，仿佛秀丽风景线的女生。
    那已经不是能用抢手货来形容的，那真是被男生捧在手掌心，细心呵护的珍宝。
    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下贝戋，周启航知道，自己高中时“渣”过，而且把一位女生的心狠狠的伤了，甚至害的对方远走海外。
    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女生在他眼里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空气，随手拿随手丢。
    但是真当踏足这个“小社会”时，一切变得都不一样。
    特别是和林成楠在一起的时候，原先觉得有些烦人的目光开始偏离自己，如果说最初没有一些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种心情随着陈果的出现，以及林成楠在事业上的巨大成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启航就从最初抱着友好的态度，到心底略微有些嫉妒，再到最后的平淡看待这一切。
    就像在高中的时候，班级里那些学习成绩靠后的学生，看向自己时的眼神那般。
    双方的距离相差太大，已经无法追赶。
    就好比你会羡慕，甚至嫉妒你身边的某个人，因为他只比你好一丢丢，一点点，但你绝不会去嫉妒帼美的黄一样，他虽然更有钱，但是相差实在太大。
    从机场回来，周启航没有直接回学校，他觉得最近的事情有些太过于突然，变化太大，需要找父母亲商量一下。
    曾经的舍友变成了亿万富翁，而且是货真价实，真金白银的那种。
    要不是他周启航调整的够快，怕是心态早就崩溃了。
    周启航的家位于交通要道，别看房子不大，但是价值不菲，父母亲甚至早早为他在普东购置了“婚房。”
    这几乎是每一个魔都家庭在新时代都会去做的事情。
    有能力的全款买一套，没能力的想办法凑钱弄个首付。
    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九十年代投资股票给他们留下了心里的阴影，现在也许会继续玩一玩股票，但是能买房子，那还是买房子保险些吧！
    毕竟一个看得见，摸得着，一个鬼知道在哪儿，奔驰进去，奔奔出来。
    外表有些斤斤计较的魔都人就是这么实在，不是在去给自己买房的路上，就是在去给儿子买房的路上，当然女儿也是有的。
    不过在当地土著的眼里，女儿是“招商”银行，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的房子反而不用太操心，那是她未来丈夫的责任，当然条件好一些的另说，女儿也有不菲的家当。
    所以生儿子的家庭会有压力，生两个儿子的家庭……亚历山大！
    这就是魔都的现实，也是华国的现实，早些年重男轻女造成男多女少，现在开始出现后遗症了。
    父母亲并不清楚自己回来，周启航想要给父母亲一个惊喜。
    他们最爱的儿子回来了。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从厨房里传出饭香味，看样子父母亲趁着自己不在家，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吃的。
    周启航换下运动鞋，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父亲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在厨房里轻轻的环抱着母亲。
    “看不出来，两个人这么大的岁数还这么恩爱。”
    周启航心想着，面露笑意刚想出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周父感觉到身后有些动静，猛的松开怀中人，转过身来，儿子帅气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哐当！”
    炒菜的女人惊恐之下掉落手中的铲子，周启航从牙缝里蹦出个声音。
    “她……是谁？”
    就像是嘴里多了些石头渣滓一样，话音不清楚，但依然要吐出来。
    “启航，你听我说。”
    周父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
    周启航一言不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父亲，那一刻仿佛过了很久很久，直到锅里传出焦糊味儿，炭烤的味道混着酱香，让房间里五味杂陈。
    周启航跑出那个熟悉的家，走在熟悉的楼道，邻里之间都是十几年相处下来，看到老熟人的儿子回来，领居们纷纷笑闹着打着招呼。
    “启航，回来了？”
    “启航，福旦怎么样，有空帮你弟弟妹妹指导一下……”
    声音中充满的热情与友好，似乎是要暖化周启航心中的那点寒冰。
    可是在这秋天里，艳阳不再，寒冰刺骨。
    周父远远的挤出个笑容，和领居们赔礼道歉，说几句话“孩子今天心情不好，别见怪。”
    然后快步跟在周启航的身后，父子俩一前一后，不近不远的吊着，仿佛没有尽头。
    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启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河边。
    这个小时候甚至趁人不注意，自己和父亲偷偷溜下去野泳的地方。
    那是的自己毛都没有长齐，父亲已经是正值壮年，时常搂抱着自己。眼下已经筑起栅栏，只能远远的看着河道。一条沿河而建的草地延伸不知何处。
    回头看去，那个壮年的父亲依然儒雅，但是两鬓却已斑白，此刻满怀愧疚，不安的看着自己。
    “我妈呢？她知道么？”
    周启航将心中的怒火压抑着，背对着父亲，迎着河风问道。父亲令人气愤的行为以及可怜的神情，不断的在脑海中交织着！
    周父点燃手中的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后想到儿子不喜欢自己吸烟，然后又扔到了河里，对不远处指示牌上标识的“禁止抛物”视若无睹。
    “启航，你眼中的父母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相亲相爱，独宠你一人。”
    周启航没有回应，周父只是看着嘴里的那一抹烟气，逐渐的吹散在风里，消失在空中。
    “她叫雅晴，名字很漂亮，但是人不漂亮，你也看到过。我和你妈结婚生下你之后，我们之间因为工作的事情大闹一场，她不想放弃她的事业，我也不想。
    我想找的是一个能够相夫教子的女人，你母亲并不是，事业心很强，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女性，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我们三观不合。”
    “既然你们这样，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下我，你看看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情。”
    周启航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难道你们不清楚，多少人羡慕我有你们这样的父母亲么？你们给我包装了一个完美的家庭，为什么不再演下去，让我看到这一切。”
    “我和你母亲在你住校的时候就分居了，算下来好几年的时间。婚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和你雅晴阿姨在一起……”
    周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启航粗暴的打断。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我没有这样的阿姨。”
    周父有些尴尬，不得不用“她”来代替。
    “她不光长的一般，还身有残疾，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早些年我时常去她的夜市摊喝点小酒，一来二去熟悉了。”
    “呵呵！”
    周启航的笑声充满了讥讽，周父也不以为意，毕竟是亲儿子。
    “我们认识也有四五年的时间，她也不图我什么，一个在魔都靠亲戚养大的聋哑人，我知道她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我也感觉她和我在心灵上很契合，她能够倾听我说的每一个字。
    而你母亲，从生下你之后，从来不会听我说超过三句话，她就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样，只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完没了的争吵......其实等到你上大学的这段时间，我和你妈都很轻松，真的，儿子。”
    周启航看着天空的云朵，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那样显得自己太怯懦了，他是男子汉，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击倒。
    不就是父母亲的离婚么？上学的时候又不是没遇到过，当初自己还和一群熊孩子嘲笑过那些单亲家庭的孩子。
    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天道轮回……
    “她靠自己的本事挣钱，还买了房，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她也不会过来给我做饭的。儿子，你知道么？邻居一直以为是我们家找了个保姆，但是她从来都没想解释过什么。”
    说着，周父咳嗽起来，周启航看着两鬓有些斑白，渐渐衰老的模样，再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这种恨，却又怎么都恨不起来。
    “你的身体还好吧？”
    毕竟是生养自己多年的父亲，周启航看着父亲难过的样子，违心的问了一句，先前的事情不能想，想了就来火。
    “还好！”
    说完，周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少抽点吧！”
    周启航一边拍着父亲的背，一边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想，我最近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我和同学，就是你上次帮忙找办公室的那个舍友，他现在正在创业，我打算跟着他一起干。”
    “是么！”
    终于觉得有些好过，儿子也不再“寻死寻活”的跳河了，周父显然心中安定了些。
    “我走了，你和我妈要是真不能在一起，那就去办吧，别管我的意见！”
    周启航走的很决然，周父想要伸手拉住儿子的胳膊，但却怎么都伸不出，一直到儿子走远，才有些无力的坐到地上。
    “雅晴，来接我一下，就在xx河，最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又要辛苦你了......你别担心，启航走了。”
    周父看着天空的白云，还有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敲击声，他知道，那个她听见了。
    周父觉得自己犯的最大的错误，不是和她在一起，而是离婚离晚了。
    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婚姻既然有结有离，那么再拿孩子当借口，生拉硬拽的凑在一起，最后受伤害的还是孩子。真要是双方不合适，早散早好。
    周父回想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印象中幸福的几乎是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夫妻两个人形同陌路，完全无交流，只会在孩子面前演戏的日子太难过了。
    虽然最近身体不好，但是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真好。
    （此事不去细究，诸位晚安。）

 第187章 为员工谋福利

    相隔数万里的星辰世界商务团队，在霉帝度过一段不顺利的开局后，终于迎来几个好消息。
    一是吕莉莉这边刚到霉国的时候，最初是想要试探性的接洽一下尤土碧的运营人员，看看能不能谈一下深入合作的可能性，但是很困难，对方根本不给这个机会。
    甲方爸爸很难伺候，最后实在没办法，吕莉莉只好打了林成楠这边预留咕歌方面的电话，经过一番周折，尤土碧方面才勉强同意见一面。
    在随后的商谈过程中，对方也是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令吕莉莉一伙儿人很难堪。但是再难堪都要忍着，这就是商业，甲方就是爸爸。
    直到一周后，尤土碧这边的对接人员突然接到通知，将会为《我的世界》这款游戏提供指向性的运营资源，力度虽然不大，但视之后的情况而定，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回倾斜运营资源。
    吕莉莉和孙一凡喜笑颜开，看这情况，明显是事情有了变化。
    其次就是《我的世界》发行将不受阻拦，咕歌作为背书单位，让整个游戏发行进度加快了许多。
    最主要的还是金钱开道，什么硬性规定都抵不过霉元的铜臭味。
    还别说，霉帝不愧是资本主义，只要钱到位，还有一个大企业做背书，加上又只是一款游戏，这件事情做的不要太轻松，一系列的人员拿钱起来不要太利索。
    当然，双方的塞钱方式也不一样。
    在国内，那肯定是购物卡，银行卡，甚至现金、黄金之类的，讲究一些的就要弄什么不记名债券之类的，但说到底就是钱要给到人；
    霉帝不是，婊子的牌坊立的很足，嘴上喊着拒绝，我不要，心里很诚实。
    一开始的严词拒绝，也不过是让咕歌方面帮忙找来的顾问露出轻蔑的笑容，然后带着不明所以的众人，转身走向距离不远的某咨询公司。
    然后一笔客观的咨询费砸进去，等到众人再一次进去办事的时候，吕莉莉和孙一凡体会到了什么是“为民办事。”
    先前怎么瞧不起他们的公务员，此时就被他们的上司骂的有多惨，还讲什么人权，谈什么种族歧视。
    对不起，不愿干滚蛋走人。
    那种对待华人仿佛同胞一样的热情，与对待下属如同敌人一般的凶狠，让几个来霉帝不久的商务团队，第一次体会到金钱的力量，资本主义的腐朽。
    通过这两件事情，团队里的孙一凡也第一次正视自己舍友的能量，那个连国门都没有踏出过一步的男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就连陪同他们一起的“章姐”也为自家的公司骄傲。
    如果说一开始选择邱俊的团队是冲着邱俊这个行业里的精英，那么现在，“星辰”这个名字就不再是以前的默默无闻了。
    就像是第一次去尤土碧和第二次过去，感受截然不同，第三次进去的时候对方就差夹道欢迎了。
    等到“章姐”打过电话确认一些消息之后，神秘兮兮的在两人耳朵边小声说道：“听说林总成了咕歌的高级顾问，还是个小股东，现在就等正事对外公布了。”
    林成楠这个“小股东”的身份，明显是另有所指。
    想要成为咕歌的股东很容易，股市上买他们的股票就行，但是想要正成为小股东，别看一个“小”字，不是谁都能行的，多少人藏在手里不放出去，你也就能在市场上少量购买，想要大批量，对不起，几乎不可能，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量让你有操作的空间。
    吕莉莉和孙一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本想着艰苦的商务旅程，除了最初落地时的不适应，以及一开始受到的冷落，但是随着电话打通，咕歌的友情帮助，一切都变得顺风顺水。
    仿佛喝个茶，看个报，然后事情就办成了一样。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章姐神情自若说道，此时她手里端着的虽然不是“八二”年的红酒，但也是欧洲酒庄出产的珍贵葡萄酒，游走在答谢酒会上，吕莉莉和孙一凡明显有些不适应，神情有些拘谨，全靠章姐镇场子。
    这是林成楠特地打电话嘱咐过的事情，就是事成之后，专门要为咕歌和尤土碧举办的答谢宴。
    虽然林某人已经成为了咕歌的高级顾问，但这一切都是虚名，人家帮你办事了，哪怕你也是出了钱的，但该做的还是要去做。
    办一场宴会，赠送一些小礼物，让大家开开心心不是很好么？
    等到下一次合作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所照顾，这都不好说的，对吧！
    给谁不是给，当然给对自己有利的人喽！
    这东西海内外通用，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林成楠这个见惯了人情往来的家伙，自己做不得，但是指导起别人来，那是一等一的自然。
    看着曾经的似曾相识的t恤牛仔裤工作人员，此时一个个的都是西装革履，长裙傍身，吕莉莉和孙一凡也不得不举杯跟在章姐的身后，今晚上，拼了。
    ……
    与此同时，当星辰和咕歌之间的保密协议最终落笔，彻底签订的时候，一同签署的还有诸多协议。
    林成楠作为咕歌的高级顾问一职的事项也在其中，他的人生旅途也因此多了一份履历，多了一丝厚度。
    看着陪同签署协议的李凯福，那种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恭喜你，林总，你是咕歌目前二十岁以下级别最高的。”
    顾问的身份有高有低，但是当这份任命来自佩奇和乔治，不，佩奇和布林的时候，那就价值千金了。
    林成楠看着这份鸟语写成的任命书，转身递给了陈果，果哥最近的秘书身份做的很到位，很多场合上都有他的身影。
    甚至在各种拍摄的图片上，林成楠占据“c位”的一旁，摄影师都不自觉的偏颇一下，把这个重点人物旁的高挑出众女子要拍的完美一些。
    那些照片林成楠和陈果都看过，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金童玉女。
    一周多的时间，双方加班加点，完成最终的协议。
    浏览器已经不是重点，海外市场上，咕歌已经开始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出极大的力度，甚至在进度上，比起嘴上吆喝，要先一步推广的林某人还快。
    麻烦的就是手机操作系统，要不是林成楠有先见之明，优先让出双方合资公司的所有权，怕是没这么容易组建。
    好在有一点，拿到系统配套应用商城（暂定名）绝对所有权的星辰，也不是输家，肉眼可见的利益还是星辰占据大头，付出的代价也不是没有，十年内星辰不得与咕歌在搜索领域竞争，这也是双方共同签署的。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为难的，属于皆大欢喜的那种。
    用不了多久，林成楠就会带着邱俊季儒云等人杀向霉帝，和咕歌共同组织第一次“手机联盟”会议。
    咕歌是盟主，星辰这家闻所未闻的公司也将作为“副盟主”出现在众人眼前。
    头上挂着“浏览器之父”和“操作系统之父”的林成楠，也将出现在世人眼前。
    秋季的魔都是最宜人的时节，在这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星辰方面和咕歌方面的商务人员，还有双方的一些高层，站在那座新盖了没有多久的大楼门前。
    留下了一张弥足珍贵的照片。
    照片稍微有些特殊，咕歌方面专程在中央空出了两个位置，摆上佩奇和布林的等身高人像，仿佛两个人也在现场一样。
    然后居中的除了林成楠、陈果两口子，就是邱俊和季儒云，还有佩奇人像旁的李凯福。
    崔可欣的位置在后一排居中，紧靠着林成楠。
    人来人往的办公楼前，众人看着这黄色的肌肤配着白皮，那好奇的眼神掩藏不住。
    毕竟这幢大楼里，星辰联盟仅占据某一层，但是当商务团队中出现李凯福这样的知名人士时，小道消息就在这幢大楼里不停的碰撞了。
    人们在经过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看一看那个楼层的员工，那宽阔的办公场地，李凯福正襟危坐，或是在楼下谈笑风生的样子都能成为人们的谈资。
    星辰联盟，这个不曾听闻的公司真的有些令人向往，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这家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魏玉良和李子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上门了，但每次来，总会有总耳目一新的感觉。
    至于逊雷的员工，不提也罢。那个人离别前的狠话口气可不小，说是什么以后凡是星辰的游戏逊雷都不会支持。
    这他娘的什么操作，星辰和你逊雷有关系么？你能支持什么，搞错了对象吧！
    当魏玉良再一次上门，把这样的消息不着痕迹的告诉邱俊时，邱总怎么说？
    “我们林总也说了，既然逊雷打得一手好算盘，我么总也得回应一下不是，咱们的浏览器也要发布了，下载不过是个附带的功能，我这边就辛苦一点，一起内嵌了。”
    林成楠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自然，虽然在下载领域藤讯吃了个大亏，但林成楠可不会。
    本身就具备完整生态系统的星辰，不缺这个小玩意，只是早晚上线，是否合适的问题而已。
    林成楠只是有些看逊雷不顺眼，既然你不仁，我还能跟你讲义气？我林成楠是那种忘恩负义，不，打了左脸送右脸的人么？
    肯定不是的，星辰浏览器自带的离线下载功能听说过么？
    云播放听说过么？一边下载一边播放的那种。
    星辰浏览器的上线本来就是要侵蚀别人的市场，逊雷早晚是个敌人，现在送上门，哪有放过的道理。
    等到季儒云办成某些事情后，星辰浏览器自带的星辰云听说过么？十倍扩容，凡是注册用户赠送2g云空间。
    在07年的最后一个季度，2g的空间足够大部分用户使用了，只要你网速还行，还要什么优盘。
    林成楠不说其他功能，光是这几点，就能打的别家找不着北。
    而用户仅仅需要下载，安装，注册，然后一分钱不花就能畅游网络，最基本的操作而已。
    如果连这些都不会，那么对不起，这些用户真不是星辰的目标用户。
    第三次上门的魏玉良，还不知道逊雷与星辰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始。
    但是当他看到商务部的崔可欣时，魏玉良感觉自己之前发现的不是大鱼，而是一条巨鲸。
    魏玉良先前一直以为，星辰这次的谈判不过是一场常规的商业，但是看到崔可欣就不这么认为了，他感觉自己的信息渠道是如此匮乏，是什么样的谈判，需要商务部的崔可欣出马，这明显是大事要发生呀！
    所以匆匆一别的魏玉良，很快向上汇报，然后多方信息一汇总，很多事情开始逐渐明朗化。
    首先就是星辰此次谈判的对象已经是咕歌，不再是什么国内的互联网公司。而且咕歌方面前来的商务团队分两批，显然是两件事情，作为明面上主事人的李凯福，已经驻扎在魔都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帝都方面都在猜测，李凯福此次魔都之行到底又有什么重大事项要发生。别人不关心，千度那边可是风声鹤唳起来。
    这一次算是第四次上门的魏玉良，可是带着自己与领导的“诚心”上门而来。
    此时看着眼前聚集在一起拍照的一幕，特别是崔可欣脸上的笑容，显然是大事已定，身心愉悦。
    魏玉良没有带着李子轩急匆匆的黏上去，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星辰联盟的办公室里，一直到楼下的众人分别开，才在宋娜的引荐下，再次和林成楠会面。
    “林总，你这边可以瞒的我们好苦呀！”
    一见面，魏玉良就是大倒苦水：“林总，你是不知道，我们商办最近的日子有多难过，领导对我们的工作不到位有很大意见。”
    林成楠看了看魏玉良，这个演技绝对合格，不骄不躁。
    “魏主任，您直接说事吧，我这边真的有些忙。”
    林成楠心情大好，大事已定的情况下，要不了多久还能免费出国，吃住全部由咕歌承包，还能带几个人一起，这等好事我铁骨铮铮林某人会拒绝？
    当然不会了，随行的人员中，陈果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想当初是自己送老孙出国，过不了多久，老孙也要送自己出国了。
    长这么大，终于也能感受一下霉帝的腐朽与堕落，还不花钱，林成楠那点小心思，开心着呢！
    你看看，这就是穷屌丝的悲哀，钱没少赚，但是占了这点便宜还要窃喜，这和亿万富翁在马路上捡到硬币傻乐有什么区别。
    魏玉良也看出来林成楠的欢呼雀跃，更是主动的说道。
    “林总，我们对于星辰的了解还是有些片面，但是经过我们的仔细调研，我们觉得，目前的这个办公室与星辰不匹配。”
    林成楠看了看外面崭新的办公室环境，虽然是“二手”的，但是上家没怎么用过，几乎全都便宜自己了。
    一千八百平给五十来号人使用，星辰联盟虽然占据大部分场地，但也不过三十多号，这么奢侈的办公环境，哪家能做到，就这还不行？
    李子轩面皮有些薄，看看外面，莲花花瓣一样的办公桌，每一个工位独立成型，互不干扰，每个人都有硕大的办公区域，更别提那些没来得及收起来折叠床。
    这样的办公环境不要太好！
    魏玉良也觉得自己说话的理由有些牵强，但这是重点么？
    陪同一起的邱俊赶忙打了个圆场：“魏主任一片好心，林总你且听听看。”
    林成楠耳朵竖起来，这是来好事了呀！
    上次以为要提供低息贷款，最后一场乌龙，现在看样子是政府发现了星辰这块儿瑰宝，想要大力扶持吧！
    “是这样的林总！”
    魏玉良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做报告一样。
    “我们非常希望星辰把魔都当做总部建设，虽然星辰的注册地在此，但目前为止，星辰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楼，这样很容易让外人看贬。
    我们这边呢，很希望星辰拥有自己的办公楼，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在这方面，我们魔都对于本土企业都会有所支持的。”
    有些话不能细说，但是点到为止。
    林成楠寻思着，星辰目前好像真不缺钱，但是建造总部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太早了。
    但是如果政府能够提供低息甚至免息贷款，这个事情有的做呀！
    “魏主任，真的能做？”
    林成楠贼兮兮的问道。
    魏主任一听，眉目间露出笑意：“林总，当然可以了。”
    “我想盖些住宅，也行么？”
    林成楠的话让在场的人愣了一下，魏玉良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之前又说错什么话，给人家造成误解。明明是办公楼，怎么说住宅呢？莫非自己的语言能力退化？
    “魏主任，是这样的。”
    林成楠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办公楼能和住宅一样么？
    “我们星辰虽然体量不小，但是人员你也看到了，目前真不多，可是等到明年，我们的人员肯定要增加一大部分，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搬家，办公楼到底是继续租，还是自建，这个估计都要提上日程，政府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我们也很高兴，但是呢……”
    林成楠一个但是，又开始话题反转。
    “政府想留我们星辰在魔都，我们也想留人才在星辰。说到底，企业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我们星辰作为后起之秀，凭什么比别人有优势，是名声还是体量，或者是工资福利之类的，我觉得那些都是虚的，外面的人也看不到，摸不着，你不进来很难体会，说的再多都没用，大家看看就好。
    但是现代的企业，哪家公司在工资不低于市场标准，还能解决员工的住房与吃住问题，那绝对是人所羡慕的。”
    魏玉良看了看林成楠，再看看邱俊，眼神示意：“你们家的林总好像有些飘呀，连这个难题都想解决？我们政府暂时都没能力做到。”
    邱俊回望了一个确定的眼神：“我们小林总走位就是这么的风骚。不，我们小林总就是这么考虑的，不为员工考虑的厨子不是好司机。”
    “林总，这个……有些麻烦。”
    魏玉良面露为难的表情，林成楠也不以为意。
    “没事，魏主任，我理解你的难处，我只是觉得我们关系还不错，就当我私下说说，做不得数。”
    林成楠这样的二缺，有利可图时当然凑着近乎了。魏玉良则是在心里不信，真当你随便说说我就是傻缺！
    “星辰买地办公简单，但是配套的全部弄下来就不简单了，商业区划分一块儿地皮，我自己就可以花钱盖楼，完全没必要去找政府，我找政府就是要协商的，家属区配套的学校，医院等等，这才是重点。
    教育，医疗，养老三座大山，再加上住房就是四座了，表面上看我解决了职工住房问题，其实只要政府帮帮忙，教育和医疗也能解决，算起来就是三座了。
    我在这边也和魏主任表个态，我们星辰不愿意搞房地产，也不想搞房地产。
    但是魏主任你想想以前小时候的大院，大部分都是熟人，外人很难进去，家长也放心孩子满院子跑，东家钻西家玩的。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员工家属区必须建造，这样才能够让员工归心，以后员工的孩子也有童年，学习才能长久，未来才光明，大部分童年不快乐或者阴暗的孩子，会被影响一生。
    教育的重点不是眼下，而是未来，一点一滴的积累。家属区，配套的教学设施，这些都是要去谈的。这也不是倒退，而是吸引人才的手段。
    这就是星辰的底气，谁能给我提供这些，我就在哪儿，魔都也不只是一个区，哪个区敢承诺，敢落笔签字，我就把总部定在哪儿。反正星辰不缺那点钱，要是银行给贷款，我能现在就开建。”
    魏玉良听着林成楠的一席话，感情这个年轻的“小林总”是玩真的。
    李子轩更是有些羡慕，他上班一年的时间，住房问题还没解决呢！
    “林总，你考虑这个是不是有些早，您总部都没定下来。”
    魏玉良神色有些闪烁，借着办企业的名号要住宅用地的太多了，政府都怕了。为什么？办企业风险那么大，投入成本那么高，哪有卖房子来钱来得快。所以对这一块儿，其实管的很严。
    “魏主任，这个怎么能说早呢！”
    林成楠竖起眉毛反驳道：“别看我们星辰没多少人，但是我给您盘算一下，星辰联盟就在外面，您能看到的，以后人也不会多多少。但是我们还有星辰世界，发行的游戏已经在霉国上市了，这个游戏是由我们自己运营的，人数应该比星辰世界的人要多一些。
    马上发布的浏览器又是一群人，还有一些商业机密上的事情我就不提，但是相关配套的运营人员，没有五百也有三百，包括一些基层的客服、审核等岗位，一起算上破千号是迟早的，最多一两年的时间。
    这点人数相对一个城市而言，甚至一个大型的小区而言，太少了，但是我们每个员工能够创造的价值，绝对是非常可观的。
    我们能够提供住房，哪怕是临时住房，星辰员工也一定是被别人羡慕的，谁不想加入其中？这对于我们吸引人才有多重要，魏主任明白了吧！”
    魏玉良哀叹一身：“林总，你这可不是一个批地的问题，这里面涉及到的门道太多了，别说我一个小主任，就是比我更大的官员都没有这个权利。”
    有些话魏玉良说出来怕伤人，要是能做成这件事情，除了那些大型房企，在各地都是身居要职的官员，一言定生死的那种。
    林成楠的背景早就被这些商办的人查清楚，家里可没有这样的关系，所以想要办成这事，没有大领导的拍板，只能是真金白银的去买地盖楼，那样成本可就高许多了。
    林成楠一看魏玉良那样，就知道这个事情不好做，难度很高。
    瞬间没了激情的林成楠，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趣。
    魏玉良也清楚，林成楠根本不看中是否拥有自己的总部大楼，年轻人别看岁数不大，但是“野心”可不小，张口就是大家伙，真要是满足了，指不定以后还有什么新要求呢！
    心中有些失落的魏玉良只好准备带着李子轩返回单位，和星辰的关系还要再看看。公司掌舵人有本事是一会事，狮子大开口又是另一件事。
    林成楠也是难得的起身送一下魏主任，邱俊陪同一起。
    几个人一行等着电梯下行，林成楠在电梯箱里，看着也没有外人，好像随意的说道。
    “魏主任，我小时候印象很深，那时候谁家有魔都产的东西，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最近这几年你看看，年轻人都不提这回事了。”
    魏玉良顺着话说道：“是呀，魔都制造，也是魔都的一张名片，可惜了。”
    “魔都那么好的底蕴，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的落伍。其实魔都还是有这个底子的，哪怕再不好，但是看遍全国，魔都还是有这个底气的，他们的契约精神能够跟得上这个时代。
    遵守法律，懂法执法守法，这才是一个正常商业环境应有的基础，为什么在很多方面能够傲视全国，也正是基于这个良好的商业环境。你去其他很多地方看看，政府知法犯法的都有，更不要说一些做事不规矩的企业，白纸黑字也不认。”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魏玉良还有李子轩喜笑颜开，红光满面。
    毕竟这个马屁拍在点子上，说明林成楠这个人眼里不是只有生意，还是有些道行的。
    “我们星辰，现在别看是一家网络公司，但是我知道，邱总也知道，我们星辰是多条腿走路的公司。日后星辰不仅仅是一家虚拟的网络公司，不仅仅是地方政府拿出去炫耀的牌面。
    星辰也将是一家实体公司，也会有很多实体产业，我们会建造庞大的组装车间，采购全国的零件，进行组装生产。
    魔都的基础这么好，水陆空交通都很方便，政府也是一心为民，谋发展，软硬件都很好，星辰当然愿意留在这儿发展，在地方上留点印记......”
    “林总，星辰也会涉及实体？”
    魏玉良不着痕迹的问道。
    “当然，技术含量很高的那种。”
    林成楠四十五度角昂着头，高傲的一塌糊涂：“不信可以问问邱总，邱总带领的团队在专利申请上可以有过卓越的成绩，星辰已经在这一方面着手准备了。”
    “林总，不必想送，今天的话我会给各位领导带去的，只要星辰能够做到，我这边也给你保证，你说的那些要求魔都政府也能做到。”
    看着魏玉良突然间的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去，林成楠撇了撇嘴，对着邱俊说道：“俊叔，不放出点干货，真当我们是哈喽凯特。”
    “￣△￣”
    邱俊站在林成楠身旁，挺直了身子，迎着夕阳：“小楠，在他们眼里，互联网还只是互联网，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但是实体经济就不同了，能够带动多少上下游产业？带动多少就业人群？也许市值不高，但影响力巨大。
    说句难听的，现在藤讯垮台了，马上就会有旧浪，盛达能够顶替上，不就是开发一款聊天软件么，这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让一家成千上万人的实体厂子倒闭看看，在当地能够拉扯下一批人信不信。
    所以地方政府在维护地方利益的时候，这批人，这批企业才是优先考虑的对象，星辰想要达到这种程度，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也许路很长，但时间不会长！”
    林成楠装逼的转过身去，准备回公司。
    又是一周没回学校，再这样下去……还是谁都拿自己没办法。这种你明明看我不爽，却又干不掉我的感觉，真惬意！
    林成楠的逼王之路还没走进大楼门口，就听到裤兜里电话急切的响起。
    “老周同志，这个点打电话什么意思？今晚我回宿舍，咱们羊蝎子走起。”
    电话是周启航打来的，声音有些低沉。
    “小楠，借我一笔钱！”

 第188章 我爱你你爱我

    周启航突然电话打过来提起借钱的事情，这让林成楠大吃一惊。
    老周的家庭也许不像老马家富足，但也是吃喝不愁，有车有房，作为家中的独子，明显是在家人的关爱下长大的，缺钱的时候真没有。
    突然提起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怎么了？”
    林成楠感觉到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问道：“需要多少钱？”
    老周的为人算不错，当初星辰世界的办公室前前后后，舍友们出力不少，那时可是完全冲着义气。
    舍友的时间不长，但月余的时间也算知根知底，至于人心善变一说，几个男人住一起，暂时“鳝变”不了。真要是损失一点钱财，能够看清一个人，那不是吃亏，而是大赚。
    “三十万！”
    周启航说出一个对于普通人而言难以承受的数字，然后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爸……快不行了！”
    “你等等！”
    林成楠说完，先和邱俊告辞一声。
    “俊叔，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帮我和果哥说一下，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林成楠又朝着电话说道：“老周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嘟嘟嘟！”
    电话里传出阵阵忙音，林成楠不得不重新拨回去，电话很久才接通。
    ……
    对于周父，林成楠的印象不深，匆匆几面之缘。
    说一句路人不为过，顶多占着一个舍友父亲的名号。但就是这样近似路人的长辈，对自己的孩子是真够关心的，仅凭儿子一句话，就托人帮忙找办公室，这种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可见周父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谁说魔都人冷漠了，我林成楠第一个就不信。
    赶往医院的途中，林成楠找不到住院部，只好向着路边的一个年轻人问道：“请问住院部从哪儿走？”
    然后就听到对方用着魔都方言，带着火气的说道：“侬不会看路牌么？”
    说完，继续拿起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甜言蜜语，瞟向林成楠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冷漠。
    林成楠有些尴尬的看着路边歪斜的指示牌，都歪成那样了，谁能看得到。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热心肠的永远关心他人，释放善意，冷漠的永远站在一旁围观，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林成楠总觉的自己情商得到了进化，看样子多读迅哥儿的文章是对的，那种对于人性的描写，一针见血，永不过时。
    如此这般，为何要撤出教科书呢？虽然迅哥儿的文章有些拗口，生涩，但细细读下来，总有一种酣畅与热血，甚至会在心底里产生一股凉意。
    迅哥儿要是来到新时代，写个武侠、爽文或是悬疑，怕是也有一席之地。
    林成楠先一步到医院，然后是陈果，再接着是马岳阳。
    除了远在海外还没有回来的孙一凡，宿舍里的人和家属算是齐活了。
    周启航的情绪很不对，换做谁都一样。
    周父的病情来的如此之快，这是谁都没有料到。
    开学时还很健谈，风度翩翩像是大学教授的中年男人，此刻已是风烛残年，头发半黑半灰，干瘪的面容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倒是那双眼睛，有些突兀，但却散发着神采，不像是一个生命即将走向终点的人。
    周父住的是个单间，条件很不错，有点临终关怀的味道，但是背后花费不小。
    林成楠本想和周父还有周母打声招呼，但是看到握着周父双手的女人转过来，点头示意时，林成楠半天没回过神。
    这根本就不是周母，不是当初在宿舍里见过的周母，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是……我雅晴阿姨！”
    周启航没有避讳，尽量放小了声音介绍道。
    林成楠在那一刻，分明看到了女人脸上露出的笑容，无声的笑容。
    “雅晴阿姨是个哑巴，但不聋！”
    站在过道，看着人来人往的病人家属和护士，302的人拥着周启航在最角落里聊天。
    “小楠，钱我先拿着，之后等房子卖了我再还你。”
    周启航的话让林成楠摇了摇头：“我有没有钱你又不是不清楚，先拿着，记得写一张欠条，到时候给果哥，我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房子就先别卖了，等你上班能赚钱了再说。”
    按理说以周家的家底，不至于因病致贫，钱是能拿得出的，为何周启航还要借钱呢？
    “我爸这些年把钱放了一部分在股市里，剩下的大头都买房了，留下的现金不多。”
    周启航双目有些无神的解释道：“我爸和我妈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好多年的事情，一直瞒着我。雅晴阿姨最近一直在照顾我爸，这病房的钱还是她帮忙出的，我实在没办法开口赶走她。”
    周启航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几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我妈为什么不同意卖房看病呢？哪怕这个病治不好，也能让我爸多活些时间呀！”
    当一个理性的甚至超出人性的母亲走在自己眼前时，周启航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
    要不是股市里割肉出来的钱，周父后续的治疗怕是无以为继，房子要卖，但是两人都不同意。
    周父还能理解，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想花这冤枉钱，但是周母的如此做法，伤透了儿子的心。
    “我妈来看过之后就走了，这几天一直是我和雅晴阿姨在照顾我爸。”
    林成楠感到胳膊一紧，陈果紧紧的抓住林成楠的胳膊。
    人情的冷漠可以理解，夫妻之间到这个地步，对于眼前的林成楠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印象中面露笑容，跟在周父身旁的周母，居然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难以想象。
    外人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对于周启航来说，仿佛心中的那根亲情线断裂，就像是一个沉溺水中得不到救治的人，无限沉沦。
    在医院的几天里，林成楠感觉自己见识到了一场人间悲喜剧。
    周父的笑容与周母的冷淡形成对比，戴着口罩，签下离婚协议然后办理完手续的周父，转身就和一个叫做“雅晴”的哑巴阿姨办了结婚手续。
    周父算是净身出户，身上所有的财产都转交到儿子和前妻的手上，两手空空，就连和雅晴结婚时的钱，都是那个女人出的。
    医院里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知书，周父住院也好，还是回家也罢，无所谓了。
    周启航要把父亲接回去，接到已经在法律程序上属于他名下的住宅。
    “我去你雅晴阿姨家，有空你来看看我。”
    周父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撑，那个女人用着轮椅，推着新婚丈夫，走的很轻快。
    周家的所有亲戚都没有想到，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周父居然完成这一出人间“闹剧！”
    是的，在这些亲戚看来，周父就是因为生病，脑子都坏了，事业有成的妻子不要，反而去娶一个身有残疾，看上去和“乡毋宁”没什么区别的老女人。
    林成楠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周家的亲戚在看完周父后，在楼道里小声谈论乃至取笑的话语。
    就像是祥林嫂身边的那群人，总是砸一边感叹世间无常，要保重身体，另一方面又在背后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也许在这群人眼中，周父做的还算有点任性，毕竟那个哑巴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周母把财权抓的死死的，除了应该给儿子的部分。
    陈果的眼泪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滑落，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一个哑巴，推着一个瘦的几乎看不到肉的男人，里面穿着不方便脱下来的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西装。
    周父虽然不让周启航跟着，但是老周依然不远不近的跟在轮椅身后，就像父亲小时候让自己独自出去玩，然后不远不近的守候一样。
    现在两个人对调一下而已，中间还多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回学校的时候，车上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快进校园时，马岳阳才张了张嘴说道。
    “老周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
    林成楠拍了拍马岳阳的背，几天不见，这小子居然又胖了。
    “你没看他在他父亲的新家跑前忙后么？”
    那时候的林成楠一伙人还是放心，所以最后也跟着帮忙，在雅晴阿姨的家里，多少能够看到周启航眼中多了一点亮色。
    房子外表很老，但是里面收拾的干净利索，远不像雅晴阿姨的穿着那般“朴素，”充满了生活气息。
    父亲的生命倒计时已经无法避免，但是你从那瘦弱的身躯里，根本看不到什么失望，反而是一种重获新生的喜悦，与那个女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已经不再是言语能够表述的。
    ......
    那个叫雅晴女人的夜市摊依然摆着，是周父强烈要求的，周启航最近请假在家，每晚都陪着父亲一起去。
    这个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苦的大男孩，在夜市摊上干着迎来送往的活计，有时还帮着收摊记账。
    一些熟客甚至打趣“雅晴，”说这是你儿子？
    周启航也没有反驳，反倒是周父坐在轮椅上，带着口罩，用劲全身的力气，说这是我儿子，也是她儿子。
    周启航的心，一点点的重新被点燃，有空的时候，林成楠也和马岳阳一起过去帮忙，陈果的出现更合让夜市摊多了许多围观的人。
    几个年轻人仿佛忘记了不远处，那个风烛残年的周父，一切都像是平淡中的生活，一直到……
    再一次出现在机场，前后不过是半个来月的时间，曾经送行的人，除了林成楠和陈果，还有马岳阳。
    孙一凡的老乡没有带着她的塑料花姐妹团出现，或许是某个人没有告诉她，也不会再告诉她。
    “你的宁宁没来？”
    林成楠打趣道。
    “分了！”
    马岳阳无所谓的说道：“我就不是那种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的人，我要做福旦的浪子，浪……子！”
    话还没说完，马岳阳这个二缺就乐呵呵的冲出去。
    踏上国土，推着沉重行李的孙一凡激动的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这位离别时间并不长，但却恍若昨日的舍友。
    然后……
    马岳阳一阵风的从孙一凡身边跑过，让孙一凡抱了个空气，出口处的众人都能看出，孙一凡脸上大写的“尴尬”二字。
    孙一凡身后，传来猥琐而又热情的声音。
    “学姐，辛苦了，去霉国累不累，我来帮你拿行李吧！”
    孙一凡回头看了看吕莉莉手中新买的驴包，加起来有两斤重不，再看看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箱。
    “娘里个歇比，马岳阳……你弄啥嘞，还不来帮忙。”
    一辆商务车显然是不够的，所以预定了两辆。
    马岳阳死性不改，愣是挤到了吕莉莉和章姐的那一辆车上，加上星辰世界的其他人，凑足一辆。
    林成楠和陈果带着孙一凡，坐着另一辆车回去。
    “老周呢！”
    孙一凡下机落地后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有些事，等会儿再说他。”
    林成楠不忍打扰：“说说在霉国那边的事情吧，这一趟出行收获应该很多吧？”
    “非常多！”
    孙一凡开心的说道。
    “霉国很发达，很先进，但是……”
    一句但是，让所有的话题转向。
    “但是我们的潜力更大，霉帝的先进感觉已经到头，腐朽的资本主义气息弥漫，就连最先进的硅谷也充满了金钱的气息，一切向钱看，充满了躁动，也就咕歌之类的一线互联网公司感觉还好一些，其他一些公司，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具体说说看！”
    林成楠鼓励道。
    “公司急功近利，什么项目来钱做什么，感觉没有长远规划。只要投资人愿意砸钱，企业就敢烧钱，钱烧完了就不知道干什么......和我们星辰比起来，人员虽多，但是乱七八糟的。
    曾经电影里令人向往的地方，像是什么荷里活，我也去看了，但是霉帝破旧的道路疤疤点点，远不如我们的高速公路先进。还有机场，也感觉比我们的落后……硬件上感觉还不如我们。”
    孙一凡去了国外归来，第一印象就是别看他们现在厉害，但是感觉潜力已尽。林成楠也是听得笑而不语，这才哪儿到哪儿，基建狂魔还没有开始正式发力呢！
    陈果倒是把话题接下来。
    “肯定的呀！我们修建了才多久，每年大量的人员维护，霉帝的公路时间太久了。机场就更别提了，你去的估计还是大城市，你要是有空去其他地方，看到的肯定更破旧，他们的长途出行大部分都是靠飞机，但机场之类的设施太老旧。”
    林成楠感觉自己和陈果的三观一致，这才叫幸福。
    他也不接话，更不想去说波音的破事，再过几年自己就暴雷了，曾经的美国象征之一，也要落下神坛。
    林成楠和陈果坐在车里，听着孙一凡口若悬河，两个人都感觉孙一凡这趟出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曾经有些内向的他现在更热衷于表现自己，多了一丝少年时才有的神采飞扬。
    但是那种给人踏实，有毅力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少。
    回到星辰联盟，留在公司的几个人给出差的几位商务人士热情的拥抱。
    马岳阳作为编外人员也想抱一抱，特别是想抱一下吕学姐，但是被孙一凡一把拉开。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还想对吕学姐图谋不轨，你的“宁宁”不要了？
    这才多久，见过三心二意的，没见过你这么见异思迁的，也太渣了吧！
    请孙一凡到办公室，准备说一下奖金的事情，但是老孙张口一句“我想退学！”让林成楠大吃一惊。
    林成楠摸了摸孙一凡的额头：“你小子也没发烧，怎么说这个胡话呢？”
    “这是我回来的路上考虑很久的事情，星辰世界的发展情况我也看到了，我如果想要两者兼顾，那太困难了，我觉得时间很紧张，有些时不待我，再不加紧努力，总感觉会错过什么。”
    “你这样你父母亲不会失望么？”
    林成楠问出一个关键问题，孙一凡可是标准的寒门贵子，能够从一个家庭条件普通的农村家庭考入福旦，这个起步可不低。在他的家乡，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孙一凡在那儿的名声可想而知。
    万一孙一凡退学，熟悉内情的人肯定不会说什么，甚至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但是在家乡人的眼里，会不会传出很多风言风语，甚至一些恶毒的话。
    在这点上，林成楠不排除用最恶意的心思来猜测人。
    因为人心最难猜。
    “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也许我爸和我妈会有所失望，但我觉得，只要我能挣到钱，他们就会支持我。”
    林成楠看着宿舍里最“穷”的一员，还是把孙一凡按在了沙发上，脱掉他的外套……主要是回到办公室，就没必要穿的这么正式，想歪的面壁思过。
    “老孙，这一趟出去除了办正事，主要还是想让我们的人开拓一下眼界，以后出差的机会多了去，多到你不愿意出差，听到这两个字就想吐。”
    林成楠坐在孙一凡的对面，小声说道。
    “我让你跟着一起去也是出于这个目的，都说想要做兄弟就不要让他和你一起公事，否则兄弟没得做。我觉得这话说的不算错，但在起步的时候，还是兄弟靠谱，真等到有一天因为利益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觉的我不会，因为我就不是那种人。”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孙一凡乐呵起来。
    “因为我会在那之前，就让兄弟拿着一笔钱离开，钱是赚不完的，人间难得一知己，所以还是让兄弟先走一步。”
    林成楠的话让孙一凡的笑容定住：“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能不能不要这么伤人，用词能不能严谨一些，什么叫‘先走一步，’我怎么觉得有些感觉不妙呢！”
    林成楠拍了拍孙一凡的肩膀，瘦弱的豫省人不明所以。
    “我说老孙，你是不是忘了我作为经济系的系宠，拥有的一些特权了？”
    说完，林成楠不等孙一凡的回应，指了指办公桌上他和章教授的合影说道。
    “有老章同志在，你还担心什么学业不成？如果说我一个人在星辰混出来，福旦肯定会支持我，但是加上你呢？福旦难道就不支持了？所以退学的事情别想了，老老实实的去上课吧，真有什么事情，老章肯定能够帮着解决，千万别说你期末考试考不过。”
    “那肯定不会的！”
    孙一凡乐呵呵的说道，真要是能够圆满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父母亲那边也有个交代，事业上也能有所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林成楠从办公室打印了一张a4纸张大小的“一百万”字样捏在手里，然后和孙一凡一起走出办公室，瞅那寒酸的模样，连点面子工程都做不好，抠逼！
    在这间不到一百平的办公室里，星辰世界的众人正在外面吃着蛋糕和水果，相互聊天。
    中心人物当然是出国归来的吕莉莉，她是这一趟的小功臣，当然章姐的作用不小，但作为编外成员，加上年纪大一些，在星辰世界受欢迎的程度肯定没那么高。
    陈果不能算，这是半个老板娘，众人可以和林成楠开玩笑，但是老板娘的玩笑开不得。
    “诸位，吕学姐带着任务出发，圆满完成归来，之前许诺的奖金，就在这儿。”
    陈果看着林成楠，后者举着一张白纸，上面的字样打印着“一百万。”
    星辰世界团队的成员羡慕的看着这一切，出发前，林成楠可以许诺过有一笔奖金的，数额不小，但也没想到有一百万之多呀！
    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都要赶上这趟队伍。
    “那时候，我向大家许诺过，只要《我的世界》项目顺利完成，该给的奖金一分不少，去霉国前我也和商务团队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就是许诺兑现的时候。
    这一百万......整个项目组团队成员都有份。”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欢呼声四起。
    “林总满赛！”
    “林总威武！”
    “林总给力！”
    “果哥给力！”
    ......好像有什么混进去了。
    此时别看林成楠手中的仅仅是一张a4纸，但是在众人的眼里，那就是真金白银。
    整个项目组才多少人，都是一群在校或者即将离校的学生，谁能想到，这才不过月余的时间，钱就要兑现了。
    光是按照平均来分，一个人就是十万，这能是一笔小钱么？在老家再凑点钱就能全款买一套房了。
    当初从星辰联盟转到星辰世界的那位，此刻最开心了，星辰联盟当初拿到上亿资金的时候，他可是酸了很久，此刻，酸涩的果实也变得甜美了。
    林成楠带着陈果离开喧闹的办公室，这个时候留给那群热情四溢的人更好。
    过了好一会儿，浑身沾满奶油的孙一凡才跑了出来，嘴里还在咋呼着：“幸好把西装脱了，否则几千块就白花了。”
    “瞧你那抠样！”
    林成楠鄙夷的说道，孙一凡呵呵直笑，具体划分虽然没出来，但属于他的少不了，这是在关键位置上有自己人。
    “秘密项目组的人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出问题呀！”
    对于已经跟随季儒云，转移到普东那边的微博，浏览器等“秘密项目”组成员，有些人最初也是在星辰世界这边办公，大家私交都不错，奖金这种事情迟早能传出去。
    孙一凡有些担心，会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放心，他们的项目出成绩了，钱也少不了，说不定有些项目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人数比你们还少，单独拿下来比你们还多。”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就像你们的奖金比星辰联盟那边还多一样，大家体量不一样，个人收益也不一样，只要用心做事，小项目也有大奖金。
    星辰这个平台大有可为，只要你愿意去闯，别担心什么上司抢你的功劳，公司夺你的奖金，我们都摆在明处，钱就在那儿，你有本事就去捡。一个人不行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就一群人……当然人多了，分到手的就少了。”
    “这样，会不会让一些人过劳死，因为奖金的事情，不愿意招人。”
    孙一凡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不管项目大小，最基本的我们是保证的，同一个岗位上，必须有两个人能够随时分担，也就是说，哪怕最基本的项目，每一个岗位也要有三个人，但是技术，产品，运营，算下来最小单位三个岗位，那就是九个人，想要再找出一个《我的世界》这么简单，一个人就能开发的游戏，你觉得是很容易的事情么？所以人数少不了，过劳死这种，还是要看个人体质，我们的项目组不会鼓励这种事情，出现了，那肯定是配置不到位，作为单个项目负责人是有责任的。
    我也算了一下，我们星辰的项目负责人其实是最辛苦的，钱拿的不一定是最多的，但是要操心的事情最多，星辰的管理岗应该是最难的。不过想要走到更高层，这一步必不可少，不愿承担这份压力，那就当一个小兵，发挥自己的余热。”
    孙一凡知道这番话不仅仅是对自己一个人说的，敞开的大门，里面大都能听到，没听见刚才喧嚣的办公室，在林成楠开口后就安静下来么。
    也是等林成楠说完了，孙一凡才开始问起了私人的问题。
    “对了，老周呢，今天去吃顿羊蝎子，我请客。”
    林成楠正准备解释，就接到周启航的电话，声音很平淡，却又很低沉。
    “小楠，我爸走了……”
    周父的离开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只是时间早晚。
    赶过去的路上，孙一凡长大的嘴巴就没有合上。
    这种临终前和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离婚，拖着残躯，戴着口罩和另一个哑巴结婚的事情，太不现实了。
    至少在不明白其中内情的时候，外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骂一句“渣男！”
    周父真的渣么？
    谁都说不上，周母那边的亲属一个都没有出现，周启航的外公外婆那边，对于周父临终前的这波操作感到万分厌恶，更别提出现在丧事现场了。
    周启航没有什么怨言，一段时间的夜市摆摊生活，让他的皮肤越发的白皙，浑身散发的油烟味，原先靠发蜡定型，现在靠菜油定型，这还是那个注重自己外表的魔都小男人么？
    孙一凡感觉自己这趟出国收获很多，但是也错过很多。
    他的变化也许很大，但是周启航的变化更大，就连马岳阳多少都有些变化，至少在吕学姐面前，不再是那么猥琐，嬉笑怒骂只是那小子伪装自己的武器。
    周父的丧礼在殡仪馆办完的，雅晴阿姨以“未亡人”的身份出现在现场，在周启航的指点下，面对周父那边，一群不熟悉的亲人，跪谢着！
    陈果再一次眼含热泪，林成楠都不晓得，女人怎么有这么多的泪水，仿佛流不完一样。
    吃完一顿食之无味的饭菜，林成楠看着周启航暗淡的神色，后者张了张嘴，好长时间才说道。
    “小楠，我想退学！”
    林成楠看了看陈果，然后拍着自己的额头：“我说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怎么了，都要退学，是不是我到了福旦，把你们都要挤出去。我不是什么系宠，我他娘的是个扫把星吧！”
    周启航没有去问谁还想退学，只是低声说道：“雅晴阿姨其实身体也不好，但一直坚持照顾我爸，我爸也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值钱的，除了结婚时我给买了个两千多块的戒指，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呢？”
    林成楠问道。
    “夜市摊不是长久之计，雅晴阿姨的岁数也不小了，比我爸还大一些，也没有孩子，我想……我想……”
    周启航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好说出口，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才多久。难道就要告诉别人，自己要给一个身有残疾的老女人当儿子尽孝，已偿还送走父亲的这段恩情么？
    “不就是照顾一个身体不好的老人么？这有什么，用得着退学么？”
    林成楠拍着周启航的肩膀，怒其不争。
    “你想想你爸才走了几天，你退学了是想让他在你睡着的时候去找你么？你爸给你留下的房子就不止一套吧，实在不行，你卖一套，再在福旦边上买一套，把你这个雅晴阿姨接过去。南北区的黑暗料理街咱们也去搞个摊位，不一定要弄的这么辛苦，或者开个奶茶店之类的也行，我觉得这个事情完全有的搞，而且不耽搁你的学业，有什么难事呢？”
    周启航一听，也觉得很正确，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去吧，做一下你那个阿姨的思想工作。”
    林成楠对于周母在最后时刻都没有出现的事情还是有些怨言的，哪怕离婚了，见一面都这么难么？
    周启航的做法，未尝没有做给母亲看的意思。
    一个强势的女人，一个理性到甚至没有人性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的事业到底有多重要。
    男人还是要考虑好自己的另一半，三观不合在一起真是受罪。
    “老周，好好调节一下吧，过几天我也要去霉国了，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守身如玉，知道么？”
    林成楠离别时的俏皮话让周启航笑出了声，鼻涕都喷出来的那种。
    接过林成楠递来的纸巾，在面孔上胡乱的擦了一把。这段漂浮在半空中的日子，也随着父亲的离别开始落地了，多少找到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周启航咬着牙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向“雅晴”阿姨！
    无声的女人用着充满神采的目光，看着静悄悄躺在那里的另一个人。
    他们相识多年，但在一起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三年，住在一起不足一个月。
    两个人就像是上辈子的一对，这一辈子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彼此。
    总之林成楠看不懂，很多人也看不懂。
    陈果却像是看懂了，站在不远处，恍惚的看着这一切。
    看尽人世冷暖，幸福这座山原本就没有顶，何不坐下来歇歇，永无止境的攀登终将错过许多。
    看看山岚、吹吹清风，泡一杯淡茶，听一曲音乐。
    繁华过后终将是平淡，陈果看一眼不远处的林成楠，此时正好，那个人也看向自己，一切如此平淡。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自己爱的人恰好爱着自己。
    （断断续续的感冒真要命，鼻头也都擦破了，诸位，我们明天见。）

 第189章 爸，我有了

    这是秋天真可谓多事之秋。
    302宿舍几乎就是最佳的体现，有人风光有人失落。
    最风光的当然是林成楠，事业开始起步，肉眼可见的腾飞。
    孙一凡也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学校公司两头跑，充满了激情。
    马岳阳像是开了窍，万花丛中过，今天撩这个，明天撩那个，还别说，女孩子对他都不太反感，至少看上去，二逼青年欢乐多，有他在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忙碌之后，重新回到校园的周启航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比孙一凡更勤奋。
    经济系班里的女生，也是在上课的时候才发现，周启航那唏嘘的胡茬子也是很有男人味的，谁说魔都男人不男人了，眼前不就是一个么？
    特别是带着一点点颓废，那群充满了阳光的女子，恨不得把周某人搂在怀中，好用爱来孵化那颗冰冻的心。
    当然，这一切随着林成楠再次回到教室破灭了，女孩子嘴上喊着周启航最帅，但是行动很诚实，和林成楠聊天的时候也是满脸的荡漾。
    “听说你准备买车了？”
    下课后，孙一凡询问着。
    林成楠嘴里喊着买车买车，这都过去多久了，也没见行动。语言上的巨人。
    星辰公司里的高管，从邱俊的宝马，到季儒云的奥迪，甚至商务团队那边的四圈tt，好车可不少。
    但是林成楠这个做老板的，还是一直坐地铁去普东，这个买车当然要提上日程了。
    “上次接你回来，坐的那个商务车怎么样？”
    孙一凡想了想：“还好吧！”
    “我觉得那个不错，空间大，坐起来舒服，视线也好。”
    “你不买suv么？现在大老板都开这个。”
    孙一凡觉得自己有钱了，肯定要买一个，但买什么商务车，买不好就是个面包，买好了也是个司机。
    他对于林成楠对面包车之类的情有独钟也是无奈了，你说你这么有钱的一个人，天天想着空间大，能拉人又能拉货，用得着么！
    “要不这样，我先给我老爹买个奥迪，送回通州让他乐呵乐呵，我自己整个商务怎么样，平时不用的时候放在公司里做接待用车。”
    孙一凡一听，得了，自己真没劝了，还是让果哥出马吧，林成楠这孙子真的和常人不一样。
    不说suv，你就是买个轿车开开也行，年轻人第一辆车买什么商务，你脑子坏了吧！
    陈果接到孙一凡传来的消息，也是无力的捂着额头。
    “给你爸的车你何必在魔都买呢？你马上都要去霉国了，还不如给你爸钱，让他自己买。”
    “这怎么可能！”
    林成楠在电话里反驳道：“我爸肯定同意，但是我妈估计就不肯了，钱给到我爸手中，怎么可能变成车呢？我肯定要先斩后奏，买好了才行。”
    “这样的话，你爸会开么？”
    林成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印象中父亲没有开过汽车，倒是开过拖拉机，开的还不错，那玩意可比汽车难开多了。”
    想想看，360度全景天窗，视线贼好……手摇发动，钥匙能当武器使，再豪华的车在他面前就要怂，什么合金防撞梁，你敢去碰一下么？
    林成楠这么一想，是不是给父亲买一个东方红，又红又专，开出去回头率贼高，以父亲看似蔫坏，实则马蚤包的性格，太适合了。
    可惜……
    通州的拖拉机好像不能进主城区了，除了特殊行业，买了拖拉机也无用武之地，这事情还是作罢吧！
    林成楠的哀叹之声听在陈果耳朵里，好像是被自己劝服了一样。果哥哪里想到，林二缺那货是因为不能给父亲一个拉轰的拖拉机而失落呢！
    回到校园，走在熟悉的办公室，林成楠微笑着和见到的经济系老师们打着招呼，给他上过课的老师们，也是亲切的拍了拍这小子的臂膀。
    老师们大都清楚，这个看似穿着t恤的大男孩，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并且私下里和章军教授达成的某些不可描述的py交易，也是让他的课程可有可无。
    敲门进入章教授的办公室，经济系的大佬正在埋头想事情，一看是林成楠进来，笑着说道。
    “林同学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瞧您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您的办公室？”
    林成楠毫不见外的说道，然后扣扣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张纸，皱皱巴巴的，然后递给章教授。
    后者拿在手中看了看，微笑的面容凝固住，不相信的眼神扫了又扫。
    “这邀请函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咕歌那边准备拉一伙儿人弄个手机联盟玩玩，他们想当盟主，我这边恰好弄了个系统，他们看中了，准备联合发布，我们星辰作为副盟主的身份参会。”
    林成楠的段位太低，但是那装逼的口气又不停的回响在办公室内。
    章军耳朵里，不停的回响着“咕歌，”“联盟，”“盟主，”“副盟主。”
    如果不看前缀，光是那几个名词，还以为是一伙儿准备扯一杆旗，上梁山呢！或者是玩魔兽，城战要开始了呢！
    “所以你这次又要请假吧？”
    章教授放下轻飘飘的纸张，但是落在桌上的刹那，总觉得有些分量。
    作为经济领域内的大佬，科技圈有所涉猎，但明显不如专业的那么深厚，但是以点窥面，能够让咕歌在这种重大决策上发邀请函参会，分量肯定不轻。
    不管之后成果如何，在科技圈，想来也是一件大事。
    “去霉国我也不想，我也想好好上学，但是这件事情是在没办法推了，如果接下来系里有什么大事，我也没办法参加了。”
    林成楠解释着。
    “邱俊那边也要过去吧？”
    “恩！”
    听到老师的询问，林成楠回复道：“不光俊叔，新入职的季儒云教授也会一起过去，我这边打算带陈果一起，老师你要不帮我和法学院打声招呼，否则果哥的假不好请。”
    “呵呵！”
    章军笑看着眼前的林成楠，看的后者很不好意思。
    “我就说呢，你没事上门干什么，你林某人上不上课谁能管得了你呀！搞了半天，连你女朋友都想一起拉上，够可以的呀，林某楠同学。”
    “老师，瞧您说的。”
    林成楠贝戋笑着，还给章教授捏了捏肩膀，透着一股子亲近劲儿：“这不是一事不烦二主么，我人言轻微，您老在福旦可是一个招牌，不找您找谁。
    再说了，陈果作为星辰的总裁特助也是有这个资格的，这么远的路程让我一个人去，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万一在海外被人家弄个仙人跳，丢了星辰的面子事小，万一把福旦和华国的面子丢到国外，那就得不偿失了，宁说是不？”
    虽然林成楠是在满嘴跑火车，说的话就没个正行，但依然给章军提了个醒。
    “你小子出去个人作风可别出问题，院系里对你的一些行为本来就有些怨言，你要是再整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别怪我让你回来老老实实的上课。”
    话虽这么说，但是两个人都清楚，想要让林成楠老老实实的上课，显然没有那个可能了。
    走出办公室，林成楠觉得外面的阳光如此好，少了夏日的烦躁，多了一些秋高气爽。
    回到宿舍，按照惯例，林某人在电脑上像是写日记一样给社会我纯姐留言。
    “纯姐，几天后我就要离开这边生养我的国度，我生在华国，但却向往霉帝，我希望到达霉帝时，那里的人民能够记得住我的名字，我叫——东风快递，不，我叫东风x#战略导弹。”
    看着只有两个人能够看懂的冷笑话，灰色的头像毫无反应，林成楠哀叹的摇了摇头。
    这么长时间，自己好像开始逐渐适应了没有纯姐的日子，这半年来的时间仿佛就是一场梦，但是这个梦却又如此的现实，先前想要逗笑对方的话语，也不过是林成楠的试探。
    “纯姐，之前是开玩笑的，现在说点正事。
    我真的要去霉国了，和咕歌一起参与首届手机联盟活动，你给的东西很好用，咕歌的开发进度根本赶不上我们的进度，所以他们也把我们拉入阵营，你心心念的应用市场我们也拿到了大头，等到会议结束，我们就会对外公布相关的源代码，拉开智能机大战的序幕。
    亲自参与到改变历史进程中，我的感觉挺不错的，你呢？是不是也能够看到我的霸道总裁之路，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再云碰杯，我请你。
    对了，果哥也和我们一起去，俊叔和季大佬也参加了，咱们这次人多势众，不怕被外人欺负……”
    林成楠啰里啰嗦的，仿佛记流水账一般，说到最后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在说心底里的那些小秘密一般。
    有些秘密藏在心里时间长了，总是不得劲，说出去总会舒服一些。
    ……
    孙一凡昨晚刚给家里转去一笔几万块款，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父亲的电话，是父亲打工的小卖部里的电话。
    “老大，这钱从哪儿来的。”
    孙父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存折上的数额，他还以为是儿子和自己开玩笑，但是从银行出来，一切都仿佛在梦里。
    “爸，你不是说要把家里的房子重修一下么？你也别弄了，隔壁老徐他们家不是在卖地么？咱们把那一块儿买下来，等到年后，我这边说不定还有一笔钱，到时候咱们起新房。”
    “我就问你这钱是从哪儿来的，你不说清楚，我敢用么？”
    忧心忡忡的孙父哪还顾得了其他，孙家出了个大学生，这本来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何况还是福旦这样的学校。
    那些曾经冷眼看自己的村里人，现在谁还敢这样，大家都知道一件事，只要孙一凡在城里混出来，这老两口在老家就是享福的命，大家嘴上念叨着“读书无用，还不如早早打工挣钱盖房子来的实在。”
    但是你也要看在哪儿读书了，你读个野鸡大学能和全国前五乃至前三的名校能一样么？
    别小看村里人，精明起来比谁都精明，谁还没点眼色。
    孙父眼下在外打工，就是想让家里的条件好一些，别拖着儿子的后腿，这一笔钱在孙父看来，最担心的就是儿子走了歪路，那才是要命的。
    “爸，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舍友在创业，我跟着他干的事情么？”
    孙父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个和节假日发传单感觉没啥区别，都是课余时间赚点外快，几个年轻人玩闹的把戏，谁会去当真呢！
    “小楠的事业起来了，我这是沾了他的光！”
    孙一凡小声的说道：“十一后有段时间我不是电话不方便么？那时我被送到霉国去谈事情了，现在事情成了，这是奖金，年底盘算一下，我们要是干得好，还有一笔。”
    孙一凡的话让孙父仿佛在梦里，什么事情这么快就看到结果了，哪个老板这么大方，几万几万的奖金发放，有这样的老板给我介绍一些，不求多，别拖欠工资就行。
    “爸，我不和你多说了，人家今天还要出国，我去送一下”
    孙一凡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从考上大学开始就变得不同。
    哪怕没有林成楠这样的舍友，靠着自己的努力也能顺利走到下一步，最终，或许能够留在大城市，成为其中的一员。
    运气好的话，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买房买车，把父母亲接到身边，然后从一个乡村的孩子，带着下一代，留在大城市。
    哪怕留不住，也可以回到豫省，在省会扎根，总之会脱下父亲那层泥水衣。
    这个过程有可能会很辛苦，但大部分国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一代代的努力，就是为了下一代能够走上更高一层。
    我们坚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要你拼搏，就能有出路，这不是玩笑，这是一个华国梦。
    和霉国那种嘴上喊的震天响，实则已经堵死上升通道的国度完全不同，那是什么？在霉国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心思细腻的孙一凡，总会感受到那腐朽而僵化的气息。
    互联网也许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但改变不了那种制度的本质，丛林法则下的变相人吃人！
    ......
    一样的商务车，林成楠和陈果从学校出发，看着车上的孙一凡洋溢着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开心。
    “怎么，钱拿到手这么高兴？”
    钱是经过林成楠的手批下去的，他当然知道了。
    “我留了一些当生活费，大部分给我爸了，他还担心我这个钱来路不正。”
    孙一凡乐呵呵的说道：“不过我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这笔钱算是拿着不烫手了。”
    ……
    而在另一边，丽仁集团的商务车上，陈友仁满脸怒色，妻子田丽萍看着他的情绪不好，也是劝慰道。
    “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何况两个人的关系还那么好，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陈友仁也是在前一段时间收到了消息，说是林成楠当初创业的事情大有转变，然后安排秘书小朱去查一下。
    这好了，都不用去现场，光是福旦校内论坛就查出来不少东西，还有那辣眼睛的场面，陈友仁一看就知道，那就是自己年轻时玩剩下的玩意，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还在那儿起哄。
    但是你看看他的秘书小朱朱静云，说起这事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憧憬，或许校园的时候，女孩子们都有过这样的幻想。
    陈友仁现在就是悔不该当初，早就知道那两个人在一所学校会出事，但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大事。
    陈友仁准备捏个大招好杀向福旦兴师问罪，但是女儿接二连三的消息就像是浪潮般，一浪接一浪，让陈友仁觉得头皮发麻。
    藤讯那笔近乎两亿的代理费，陈友仁只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互联网新贵赚取第一桶金，总归是个常识，不算什么大事，算成霉金也就不到三千万，也就比一般人强那么一丢丢。
    但是随着藤讯的销声匿迹，咕歌的介入，陈友仁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当他开始关注某些事情，并且找人去咨询这些事情的时候。
    李凯福那是默默无闻之辈么？互联网顶层大佬，几家大老板的座上客，小it码农的精神导师之一，连他都亲自下场，害的千度以为咕歌在憋什么大招。
    这时候再看林成楠的公司，陈友仁知道，这家他曾经看不上的公司开始起势了。
    这时候怎么好去学校兴师问罪，那一次新闻虽然不算什么大事，连学生的名字都隐藏着，但明显福旦把林某人当成宝贝了。
    陈友仁知道自己去了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定还要助长了那家伙的威风。
    可是当女儿再一次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爸，我怀孕了！”
    不。
    这是陈友仁做梦把自己吓醒的话。
    “爸，我要去霉国了，和小楠一起。”
    好吧，这个话和之前的梦话区别已经不大了，在国内陈友仁都管不住了，去了国外还能管？
    两个不大的孩子朝夕相处在一起，不干柴烈火才怪，陈友仁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当然不可描述了。
    商务车快速的驶向机场。
    等到了机场时，人群中送行的队伍分成一块块儿的，星辰的团队最为显眼。
    林成楠和陈果被人群围在中间，身边是星辰的同事还有数量不少的行李箱。
    两个人的身高，外貌都是超出寻常人一截，哪怕陈友仁再不承认，此时此刻也得点头。
    “你看看，小楠是不是有你年轻时的风范？”
    田丽萍的话让陈友仁眯起了眼：“就那臭小子，能和我年轻时比？放他一条街都追不上我。”
    “(⊙?⊙)”
    田丽萍对于丈夫的自信有些发愣，虽然你年轻时也算风流倜傥，但是咱也要点脸行不，林成楠那种货色世间少有，一般人真没得比，就那睫毛长度就甩你一条街好吧，还要放他一条街？
    陈友仁老脸一红，但是年纪大了，人老成精，外人也看不出来，倒是田丽萍感觉得到。
    “哟，那是谁呀！”
    林成楠浮夸的表情在陈果面前显露，后者抬头望去，然后对林成楠翻了个白眼，顺便扭了一把，这才跑了过去，喊着。
    “爸，妈！”
    等到陈友仁走到人群前，邱俊和季儒云先后伸出手，喊着：“陈总好！”
    林成楠有些吃味，大佬们，我才是你们的老板好不好，眼前的这个已经过时了，再过几年都要退休了，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能不能别舔上去？
    “陈叔叔好，阿姨好！”
    林成楠舔着脸，面部表情比谁都欢愉，仿佛假期时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恩，现在有模有样了！”
    陈友仁心中一冷，年轻人的城府这么深，不是好处之辈。
    众人相互打过招呼，陈友仁示意林成楠过来，咱俩有话要说。
    其他人一看，这是翁婿之间谈论私情，外人也不好掺和了。
    走到路对面的空旷地带，陈友仁掏出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陈总，您这是借着我的旗号抽烟呢！”
    这是的林成楠那还有点先前的二哈模样，钱壮怂人胆，现在咱有钱了，不鸟你了，你给不给就是这么一回事。
    “果果的事情我还没问你呢，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友仁冷脸问道。
    “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假期就在一起了。”
    林成楠朝不远处的陈果挥了挥手，嘚瑟的很。
    “不要给我胡搅蛮缠，我问你们俩什么时候住到一起了。”
    林成楠感觉这个天气怎么说变就变，瞬间阴了下来呢？
    抬头一看，一片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天空的烈阳。
    “嘿嘿！”
    “嘿什么，快说！”
    陈友仁看到女儿向着这边打招呼，也是热情的摇着手回应着，但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带着一丝冷意。
    两个男人一边维护着自己在心爱女人面前的形象，一边又要针锋相对。
    那种事情，过来的老男人又不是看不出，真当他睁眼瞎！
    “你猜呀！”
    林成楠仗着年轻力壮，手挥舞的比陈友仁还欢快。
    路那边的众人，看着两个人像是二缺一样，并排的站在一起摆手，这是上演哪一出呢？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果果，什么时候和小楠在一起的？”
    田丽萍看了看女儿，心中哀叹一声。
    “妈，我们不是假期就在一起了么？”
    陈果故作小女儿状，但是母亲可没有饶过她。
    “果果，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爸就是再心大，你和小楠在一起的事情难道我俩都看不出？”
    “也没多长时间。”
    陈果羞涩的低下头，瞅一眼不可描述之物，都怪这个东西，好像是胖了一些，难怪母亲看出来了。
    听说按摩可以帮助活血，活血可以促进发育，发育可以促进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奶孩子，孩子也能吃得饱……
    “孩子？”
    陈果愣了一下，今天几号了？
    田丽萍看着女儿出神的模样，有些话只好放在肚子里。
    看着不远处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田丽萍闭着眼睛就知道，没出息的二人一个个的现在都是老总，玩的还是小孩子的游戏。
    果不其然，林成楠不低头，陈友仁想让他低头认错，两个人谁都睡服（说服）不了谁，只能这么僵持下去，真不行，两个人完全可以拼刺刀么，大庭广众之下多来劲，想红早说！
    “陈总，时间不早，我们可是要赶飞机的。”
    林成楠看了看不存的手表，再瞅一眼陈国仁胳膊上的过劳死（劳力士），这次去霉国，必须也整一块儿，要比他手上的贵。
    两个人自然是闹的不欢而散，陈友仁也不好阻拦。
    在外人面前多少要给林某人一点面子，眼下看来，这个臭小子进入自家大门，不，自家闺女进入林家大门迟早的事情，万一这个臭小子是个混人，受了自己的气，再转嫁给女儿，那真是要了他陈某人的老命。
    想我陈某人一世英名，此时被人抓住命脉，也不得不低头。
    工厂里的数千职工，公司里的各界精英，谁看到自己不敬仰一番，也就这个孙子不把自己当回事，不就那点钱么，我随便一张卡就能比你多。
    不过最近藤讯的股票涨势惊人，貌似也不是随便一张卡了，必须是好几张卡了！
    “到了霉国，安全第一，照顾好果果，否则我唯你是问。”
    快到众人前，陈友仁的话从唇缝中透了出来，林成楠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依然是嘴唇微张，像是腹语一般。
    “陈叔叔，不用你说我都这么做，我俩一起还要再走几十年的路呢！”
    陈友仁愣了愣，是呀！父母亲陪着儿女走过上半辈子，下半辈子就是他俩的时间了，自己这个老父亲的工作，像是快要走到终点了。
    离别的时候，陈果还有些梨花带泪。
    不知道怎么，明明只是一个出差，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会在霉国，但是看到父母亲，这个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弄的田丽萍也是红着眼。
    陈友仁还有些责怪女儿，这又不是出嫁，弄的生离死别的干什么，出差而已，只要人完整的回来就行。
    陈友仁傲气的说完，转身上车就开始抹眼泪，田丽萍跟在身后还在一旁打趣，别看这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总，和常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最后时刻要不是田丽萍拉着他，怕是老顽固也要低三下四的和林成楠说好话了。
    只能说女大不中留，现在这个胳膊肘拐的已经没边了。
    上车不过一会儿，陈友仁就把电话打的震天响。
    “老林，我可和你说好了，你儿子拐了我女儿去霉国，你可要给我叮嘱好，少了一根头发唯你是问……什么，小楠出国你不知道？哦，那就当我没说，没事，你继续看报纸吧！”
    陈友仁的电话一挂上，就在车里欢呼雀跃起来。
    “哈哈，那小子连出国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老林，哈哈，等到落地，看那臭小子怎么挨他爸的训，哈哈哈，我陈友仁做事就是这么干脆，利索。”
    田丽萍瞅了一眼丈夫，有些话她真不愿说，就林红军那蔫坏的性子，出产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儿子，还舍得训斥？
    做梦吧！
    通州科研所内，挂上电话的林红军乐呵呵的。
    “没告诉我？谁说的，是没告诉我，但是告诉他妈了，这不是一个样么？想让我们家发生点事儿，你个老陈不安好心。我这个儿子要得，临出国了还把女朋友带上一起，这要是两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那就大事已定。儿子，你可要给老爸争口气，别禽兽不如了。”
    林红军正在自顾自的说话，就听到敲门声：“林工，所长找您。”
    “好的，我马上过去！”
    林红军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大堆文件，最近科研所搞什么改革，乱七八糟的事物一大堆，还涉及到科研所上一级部门，那么多的专利，这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以前看起来不值钱的玩意，现在又要重新评估，这么多的玩意，科研所眼下连会计师事务所的钱都拿不出了吧！
    “果哥，你有没有发现，你爸开的也是面包车。”
    一行人告别送行的，递交完手续上了飞机，林成楠突然想到陈友仁坐的新车。
    “那不是面包车，是商务！”
    陈果的眼泪早已擦干：“我爸专门买的改装商务车，长途的时候用的。”
    林成楠只是远远的瞟了一眼，内饰是挺豪华的，但是外观看上去也就一般般，和五菱差不太多，都是工业品，后驱的能有啥差距。
    “对了，你爸手上的表多少钱？”
    坐到位置上，林成楠偷偷的询问着。
    陈果看了一眼，眯着眼睛微笑：“你是不是又想要压我爸一头。”
    “我是那种人么！”
    林成楠反驳道，但是做贼心虚的他只能闭上眼睛，生怕陈果看出来他心虚。
    “也没多贵！”
    陈果趴在林成楠耳边小声说道：“是我妈之前买给我爸的，不到二百万吧！”
    林成楠歪着头，想要装死没听到，然后昏睡过去，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要不是看这是飞机舱，还有老外，此时此刻他林某人都想骂人了。
    什么破玩意快二百万，想让他花这么多钱买个看时间的，有那钱自己买个两千块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卡西欧不香么？说不定走时比那玩意还准。
    净整那些没用的，有这钱不去扶贫支援山区建设，弄套房子戴在手上不难受么，磕着摔着不心疼么？
    我林成楠是那种浮夸的人么？
    有钱了绝不买，什么玩意！
    心中正胡思乱想着，陈果又趴在林成楠的耳朵边小声说道：“我爸有一个表柜，里面还有几个不怎么戴的，回头我让我妈给你拿一个，成熟的男人身边不能少一个表。”
    “婊，什么婊，我林某人就不喜欢那种妖艳贝戋货，独爱果哥一人，你不要诱惑我。”
    林成楠想要羞涩的拒绝，只是话从嘴里出来变了味：“别，别拿太好的，比那个贵一点点就行！”
    香！
    真香！
    真彼其母之香！
    不一会儿，林成楠就牵着陈果的小手，咧着嘴角睡去。
    此去万里之遥，归来时已齐天——大胜！
    （诸位晚上好，爱国爱党爱家园，咱们明儿见。这一章标题党了，就是和大家玩笑一下，万一真就实现了呢！）

 第190章 茶话会

    九金山，这座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首发地，就在林成楠等人的脚下。
    星辰的一行人落地时，众人的神色中并未充满疲倦，十数小时的长途跋涉，在头等舱内还算休息的妥当。
    林成楠这才发现，原来钱还是有点用处的，咕歌这事情做的地道，看着同一架飞机上的众人，大部分充满了疲态，星辰一行人还真有些与众不同。
    几个在飞机上还不曾看出来品性的白人，但是落地后经过人星辰团队时，充满了不屑目光口吐芬芳，用着俚语说着“黄皮猴子！”
    林成楠不禁眉头一皱，最主要是的看着白皮猪的怀抱中还搂着一个明显亚裔女人，加上这趟国内直飞的航班，明显是华国人。
    邱俊伸手拉住想要理论的林成楠，然后眼神对着“验尸官？”
    不，出入境的霉国国土安全官员摇了摇头。
    “等过关之后再说！”
    林成楠看着那个白皮带着女人从另一条通道快速的离开，只能跟随大部队，等待着例常询问。
    之后的一切水波不惊，咕歌安排的还算妥当，几辆尊贵的轿车把众人直接送到宾馆，至于那个白皮，早就不见踪影。
    陈果能够看得出来，林成楠的脸色并不好，真可谓在家万般好，出门一日难。
    这才刚落地，就被一个明显怀抱华国女人的白皮猪给鄙视了，这能有个好心情才怪。
    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林成楠绝对属于星辰团队的核心，哪怕年纪很小，但勉强也算得上二代目，但是那个穿着顶多算是普通的霉国人，居然就敢鄙视。
    这让林成楠不禁又一次的响起建国前，在那宵禁的夜晚，为了回家不得不雇佣霓虹国女支女，装作霓虹人才能躲避检查的往事。
    个人的能力哪怕再强，强不过一个国家，国与家二字，真可谓息息相关。
    难怪有所谓“不出国不爱国，一出国就爱国”之说，林成楠这么坚定的爱国份子，落脚后都有这样的感触，更不要提那些普通人了。
    所以，爱国主义教育没必要说那些假大空的话，让那些有钱的出来玩一趟就知道了。
    一路上风景不错，天气也是出奇的好，可是林成楠暂时没了看风景的心情。
    咕歌帮助定的酒店算不上多么高大上，楼上楼下几乎都被他们包下来，入驻的差不多都是此次参会的各大硬件软件厂商。
    林成楠和星辰的众人在晚餐的时见到了不少熟面孔，当然大部分都是他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他。
    相互之间的交流也少了些许隔阂，此时此刻，看起来不起眼的某个人，在始发地可都是知名人物，大家明白这种影响力带来的潜在价值，相互之间也是多有吹捧。
    季儒云的名号不算太响亮，但是几个老总恍惚间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只能奉承一番掩饰过去，但是当某大硬件厂商的老板亲自与其握手时，众人就知道这是一位大牛了。
    之后的应酬也就少了些许尴尬，多了几分热忱。
    邱俊只是对林成楠翘起大拇指，至少在招人这件事情上，林成楠眼不瞎，季大佬有排面。
    季儒云在国内名声不显，但是在留学的时候就被海外的一些科技公司挽留，归国后更是从事最前沿的科技研发，那个圈子里的人不多，哪怕没有共事过，大多也听说过彼此，特别是华国此类人才更少的情况下，季儒云也算是独苗了。
    傍晚，不带官方性质，是由群体自发组织的聚会如约而至，星辰的人在里面也是混了个脸熟，让这些大厂们，知道了还有星辰这么一号人，至于具体干什么的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是咕歌邀请来的，肯定差不了。
    吃喝交流的差不多，准备撤退时，林成楠看到了另一边的宴会厅，同样是一身西装，但是带着国内味道气息的人群出现在眼前。
    林成楠身边大都是一些白皮，因为季儒云的关系，众人还是高看他一眼，毕竟能当大佬的老板，自己也是有几分水准的。
    但是对面明显就是一群官场上久经考验的同志，那种味道隔着几里远都能闻得出。
    对面的人群中，林成楠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崔可欣？”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崔可欣笑着走过来，老远就伸出手：“林总，邱总你们好。”
    说完，还和喝的满面红光的季儒云轻微的拥抱了一下，季大佬这个又老又丑的中年男人乐得跟个傻子一样。
    别看是个大佬，缺爱！
    “林总，这位是移栋的郑总，此次作为移栋的代表出席此次会议。”
    郑姓的老总一开始还想摆个谱，毕竟林成楠年轻的有些过分，但是崔可欣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就看到菊花一样的面庞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林总，幸会幸会！”
    “￣△￣”
    林成楠感觉自己修炼不到位，换个人也许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自己就是做不到，不过一想到对方也是移栋的实权人物，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这个脸面当然要给足了。
    马屁走起来。
    “郑总，久仰大名，移栋在您的带领下，最近几年突飞猛进，可喜可贺。”
    “_(?Д?)?”
    崔可欣看着郑总脸上大写的尴尬都没办法避免，只好厚着脸皮在林成楠身旁小声说道：“郑总最近才调到移栋的，之前在其他单位负责相关工作。”
    “嘿嘿！”
    林成楠也觉得尴尬异常，这种话怎么不早说，商业互吹都吹不下去了。
    好在有一点，就是众人对于这种马屁拍在马腿上的事情，都能够一笑而过，只要明白其中的意思，“偶看好里哟，里似不似也看好偶呀！”
    大体就是这么一回事，众人也是酒足饭饱，趁着时间还早，干脆找了处空场地坐下来聊聊。
    “林总是今年才参加高考的？还是今年东方省的状元？”
    郑源郑总举了举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示意道：“当初我也是我们县里的状元，但是和市里还有省里的状元相比，差距太大，林总真的是少年有为。”
    “一般般，一般般！”
    林成楠觉得“状元”这件事情，自己可以拿出来说一辈子，没到有孩子或者有人想要做家长的时候，自己的这件事情就能不经意的说一说，华国人都不会阻止这种对于高分成绩的向往。
    “说来也是奇怪，我在国内好歹也是移栋的高层之一，但是到了国外，总觉得格格不入，我就想不明白，那些整天想着出国的，都是什么样的想法。”
    有崔可欣在双方做润滑剂，星辰和移栋的交流顺畅许多，众人也从商业往来聊到此行的感受，继而聊到一些个人的相关话题。
    “谁说不是呢！”
    论年龄，林成楠是很难融入其中的，但是作为星辰的老总，他的这个身份太管用了。
    此时此刻，来参加这次联盟会议的，移栋这边肯定清楚，星辰就是这次会议的重要人物，这点可是崔可欣亲自告诉他的，做不得假。
    特别是移动为什么能参加，刨除某些政治因素与市场因素，星辰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有多大，也是能够预想的。
    万一这次的联盟会议开完，发现作为副盟主的星辰，居然是个光杆司令，华国的独苗苗，你说林某人该作何感想，咕歌考虑问题还是很周全的，至少在拿到利益的时候也是给足了面子。
    “咱们华国人和霉国人，本身存在很大的文化隔阂，当然没办法无缝接触。”
    这事情一说起来就是没完，林成楠想到今天落地后的事情还在生气，倒是邱俊在一旁做出了回答。
    “双方文化根源不同，习惯不同，我们不能拿我们的标准和习惯用在他们的身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我们看来正确的事情，也许在霉国社会里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往小里说，比如我临时出门有事，很快回来，我把年幼的孩子锁在家里，这在霉国是很严重的事情，家长不可以把年幼的孩子独自锁在家里，但是你看咱们以前，这么干的家庭可不少。
    往大里说，出现灾情国家要冲在第一线，霉国社会普遍就没有这个认识，遇到灾难自救才是第一位，国家帮忙那是可有可无的。
    就像每年的飓风灾害，你很少看到霉国出动军队来帮忙，我们国家要是遇到个洪灾，冲在第一线的肯定是我们的战士。双方的文化根子就不同，我们我们不能直观的拿自己标准去判断他们的是否对错。”
    季儒云作为出国的一员，而且是比较早的那批，对此可是颇有研究，还能从历史上做出解释。
    “霉国人的立国之机是《独利宣言》，但是在这之前的《五月花号公约》才是约定了他们的政治基因。即人民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来决定集体行动，由独立的方式管理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们对于政府的期待度真不高，也就是你过的好与不好那是自己的事，想找政府的麻烦，死远点。自己玩自己的，别碍着他人就是基本理念。你院子里的树长高了碍着我晒太阳，对不起，你得帮我砍了，管你和我之间是不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就是这么现实。
    所以呀，我们华国人想要移民霉国，没钱没本事了去那儿就是遭罪，真正有本事的呢？能够看到发展趋势的也早都回来了。有钱无德的才整天想着搂钱移民，那是怕秋后算账，想找个妥当的下半辈子，真正还是国内舒服。”
    林成楠和郑源两人给季儒云竖起大拇指，大佬果然厉害，老霉的制度和基因就是这个吊样，难怪动不动就出这个幺蛾子。
    季儒云的谈兴被引起，更是有些指点江山的派头，说起话来嗓门都大了三分。
    “你看到霉国美好的那一套，那可是演给不知情的外人看或者国内的选民看的。资本主义从出生就带着血腥味不是开玩笑，有利可图，见利忘义就是他们的根本。你看看他们的对外事务，管你亚洲还是欧洲，就是骄傲甚至霸道，哪管他人死活，发生点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往外甩锅。”
    “就是！”
    林成楠也赞同道，这种在霉国的地盘数落霉国的不是，好有感觉呀！
    “想当初我们第一次来霉国，那时候，简直觉得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季儒云有些回忆的说道：“刚过来的时候，出去打工能够赚点霉元，按照霉元来买肉，猪肉牛肉跟不要钱似的，那些白人又不爱吃一些下水之类的，和白送的没什么两样。
    水电费也是便宜的吓死人，办公室的灯开了就没关过，甚至很多时候空调都是整天的开着。你说换做我们，不到天气热的受不了，谁愿意开空调，真要是房间里没人开了空调还不得心疼死。哪怕到了现在，很多家庭都不一定装了空调。”
    “这点霉国比腐国还是好一些，伦敦那边的物价还是有些贵。”
    邱俊赞同的说道：“如果说去海外旅游见见世面，甚至去求学我都认同，毕竟他们比我们先发展了那么多年，我们从改革开放到现在才不过三十来年的时间，能够赶得上白人社会的步伐已经实属难得，我们在很多领域还是不如这些发达国家。”
    季儒云看了看邱俊，两个人相似的求学经历现在又在一起共事，三观相合，真不容易。
    “当初条件苦，也没见过市面，但是后来熟悉了才发现，霉国的肉类便宜也是虚假的。”
    季儒云点评着说道：“西方的宗教还有传统、习惯，他们对于河鱼、内脏这一块儿吃的比较少，所以都很便宜市面上的大部分肉价格很便宜。
    牛肉，猪肉便宜，但是你要知道他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转基因的粮食，真正吃天然饲料长大的牛肉你去买买看，霉国的普通民众能买得起么？那些纯天然绿色的有机蔬菜，你看有几个人买得起。
    当初留学打工的时候，最常看到霉国中产吃汉堡，三明治，那玩意偶尔吃一回还不错，天天吃在座谁能受得了。
    霉国不到十万美金的中产阶层收入换成人民币是很高，但是你在霉国，花的是美元，这个所谓的不到十万，也就是五六七万美元，多少年没涨过了。但是你再去这群所谓的主流中产之家看看，很多人的存款连一万块都没有，手上能随时拿得出几千霉金的，那叫‘土豪。’
    寅吃卯粮，甚至靠信用卡度日，大部分霉国中产都是这个德性，遇到点经济危机就要破产，反倒是最近这几年，这群人多少有了点忧患意识，身上估计能存点钱，但也是不多，孩子一上大学，又要回到解放前。”
    季儒云说道上大学的事，众人相互看了看，大家默契的笑了起来，果然，对于霉国“上学即是破产”这句话，大家都很认同。
    林成楠就当这是一场茶话会，大家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陈果在林成楠一旁也算是红袖添香，让聊天的群体增色不少。
    （今天开始出差，我尽量不断，抽时间来写。疫情之后能有份工作让我吃口饭，不容易，还是要好好珍惜。）

 第191章 站在咕歌的舞台上

    11月的科技圈，准确的说是互联网圈，最大的消息莫过于咕歌方面流露出的造手机计划。
    传闻中的咕歌phone已经在不少平台上被泄漏“谍照，”各种超次元的想象不断的挑逗着圈内人的神经。
    但是实际最先放出来的信息，不过是貌似咕歌的一款浏览器，一款名叫星辰的浏览器。
    样式简洁到极致，但是速度就像他的外观一样，快到极致，从小范围的对外公布，就引起了硅谷程序员的热烈追捧。
    但是在广大的群众眼里，不就是一款浏览器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用谁不是用呢！
    或许这么多关注的目光里，紧张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吧。
    最紧张的当然是微硬，浏览器市场一家独霸多年，突然涌进来一位老对手，来势汹汹！
    好在微硬底子厚实，ie地位无可动摇，小瘪三的出场虽然惊艳许多人，但是想来追赶上需要不少时间。
    其次当然是在浏览器市场上占据多年千年老二位置的狐狸浏览器，作为网景的儿子，能够苟活着，而且活的还算不错，至少每年都有人养着，小日子过得算滋润。
    最后当然是哑虎了，从老大掉到老二，再往下别说三甲了，前五都要看不到了，曾经看不上的小弟如今不仅骑在他头上拉翔，就连最后一块儿后防线——浏览器阵地都要被抢占。
    留给哑虎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乎，随着咕歌方面浏览器的“外泄，”狐狸与哑虎之间的勾勾搭搭也就顺理成章，两者抱团取暖。
    一个曾经爱过，合约到期还想再续前缘，没想到咕歌这个渣男另谋小三，和原配扯证离婚；
    一个曾经舔过，本想卖身求合作，某虎不过傲娇一下，以正家风，然后惹来对方一句“莫欺少年穷，”然后某虎几年后就灰灰了。
    这就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正准备发力呢，一抬头，我靠，你咋就倒下了呢？这最后一下你说我是戳还是不戳。
    不戳吧念头不通达，戳了吧有女干尸的嫌疑！
    所以说，高楼盖的好不好不看外表，地基牢固与否最重要，要盖多高的楼，看你地基是个什么情况。
    根基不牢，护城河都没一条，飘得太高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没的说了！
    虽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很引人注目，但对关注这些消息的人来说依旧不是最震撼的。
    十一月最大的瓜莫过于即将发布的咕歌phone，就在硅谷，当几十家软硬件厂商，各大移动平台，其中包括市值最高的华国移栋都参与了此次会议。
    与此同时看看都还有谁，硬特尔，墨脱罗拉，三鑫，高筒，得州仪器
    这明显是要干一票大的节奏，这个“瓜”绝对够大，够香！
    发布会照常举行，就像太阳照常升起一样。除了互联网科技圈的那一圈小粉，说实话，圈外关注的人并不多。
    现场邀请的媒体也都是比较专业的，像是一些面向大众的媒体来的极少，估计要不是车马费给的足，怕是也不会来。
    现场应援的各大厂的幕后团队不少，咕歌也是出动了某个大部门配合宣传。
    甚少露面的佩奇和布林也伴着首席执行官施密特出现在一线，引来众多it嘴强秃者的欢呼。
    至于跟在两位谷歌创始人身后，半低着头的林成楠，还真不怎么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星辰的几位大佬坐在靠前的最好位置上，怕是看不清林成楠走上台的身影。
    “你说小楠今天会不会一鸣惊人？”
    邱俊坐在椅子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衬托的风流倜傥，特别是当他坐在季儒云身边时，那个穿着西装像是沐猴而冠，再普通的人坐在季大佬身边都被衬托的分外俊俏。
    别看邱俊人模人样，但现场的大都如此，要不是长相特殊，谁能认识你？和他打招呼的，除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移栋郑总，一个都没有！
    季大佬这么一副“出众”的长相，在发布会没开始前，可是来了不少老熟人和他打招呼，不少都是行业精英，就问你服不服。
    “我真没想到，星辰居然有如此场面！”
    环顾四周，季儒云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一个看似匆忙的决定又让自己重回霉利坚，还能坐在这样的舞台下看表演。
    似曾相识的发布会场景，熟悉而陌生的人，都在向着他一一揭示，星辰的未来不可估量。
    如果把星辰这个体量微小的公司排除在外，其他企业加起来，都是世界各地的一方霸主，就是不知道在咕歌的感召下，这群枭雄云集的企业群突然发现，在他们中居然蹦出个孙猴子，又该作何感想。
    瞅瞅台上那个蔫坏的家伙，寸头打理的锃亮。
    大家都是寸头，可这是霉国顶尖好莱坞化妆师设计的，陈果特别要求的。
    全身上下，看起来一般般的休闲装，实则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货，配在一起，“靓仔”说的就是林某人。
    至于花了多少钱林成楠没有在意，也不想多问，问了就是伤心，何必呢！
    反正钱又不是自己出的，白嫖而已，谁还没有过，大不了正事弄完晚上辛苦点，你赠我“玫瑰，”我赠你香浓牛奶，你好我好大家好。
    喧嚣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台上的灯光逐一点亮。
    施密特作为咕歌的ceo工具人，在高潮迭起的背景音乐中，一脸荡漾的宣布“联盟”会议开始，同时向到场的记者们确定一件事，那就是……
    本次发布会并不是咕歌phone的发布会，而是咕歌联合华国星辰公司，共同推出的移动平台系统，一款基于linux操作系统的全新移动平台系统，这款系统被命名为安卓。
    你看，林某人厚道吧！
    轮抄袭他是够无耻的，拿着甲方团队的科研成果找甲方合作，然后甲方还要感谢他，所以做人要有底线，这个名字还是不改了。
    在施密特啰嗦了差不多十分钟，说的台下众人和媒体都有些疑惑的时候，终于，正题来了。
    佩奇和布林像是两个最佳伴侣，中间拉着林某人，三个人像是宿醉后的好基友，手牵手，大步向前走，一直到既定的那个标识点停下来。
    一束自天空而坠落的光圈照在三人的头上，好多人都想说一句，“老婆，来看天屎！”
    妈的，一个犹泰人，一个华国人，一个老毛子，反正都不是纯种霉国人（好像就没有纯种，那地方人中比较杂，都不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凑到一起的，反正三个人站在一起的组合太奇怪了，也就三个台上的人还自以为是，是科技圈的最佳组合。
    “很多公司在盈利开始后降低对研发的投入，咕歌从最初创建的时候就知道，停止创新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志同道合的人，希望其与咕歌共同前行。
    之前，我们找到了很多适合咕歌未来的业务，如今，我们更是找到了一位与我们有着相同理念的人，请诸位与我一起欢迎，来自华国的林，星辰林！”
    作为咕歌的精神领袖，小猪的开场白比起乔帮主差的太远了，个人魅力也不如后者，但就是这个一个互联网新秀，让微硬为之头疼脑热。
    林成楠听到佩奇的话，露出尴尬而不失风度的笑容，他也不知道这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样子，总之“星辰林”是什么鬼，能不能说点实在的，比如“富贵林”之类的，听着就喜气，之前的排练明明不失这样呀！
    发布会之前可是请了专业的团队帮助进行演练的，就连现场该怎么走，怎么站位都有指导。
    瞧瞧老霉，就是这么专业，听说这帮子人在大选期间很受欢迎，也就是现在，等到明年你再看看，想找这么专业的就难了，哪怕找到了肯定也要涨价。
    论演戏，自上而下，老霉就是专业的！
    灯光从三人头上缓缓聚集在一起，变成两束，光圈笼罩在林成楠和佩奇头上。
    “既然小猪说完就到我，那让布林上来干什么？”
    林成楠心中一团雾水，但灯光笼罩之下，布林已经缓缓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了，这么宽广的舞台留给了自己和布林发挥？
    掌声从无到有，最响亮的不用说，肯定是来自星辰的团队，其次就是移栋阵营。
    第一此在众人面前露面的林成楠，在灯光之下，环顾略有些黑漆漆的台下，心中念着。
    “大威天龙......般若巴麻空......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大胆妖孽，还不现形......”
    不好意思，串场了！
    你知道台下坐的都是什么人么？
    虽然老板本人出面的很少，但几乎都是各大公司的高层，这些人真可谓有权有势，你说你个大学生在这些人面前讲话，难道心里没点b数？
    林成楠一直觉得，所谓的豪横对穷横，其实就是有钱的无视规则，没钱的只能胡搅蛮缠，站在这台上，林某人也算无官一身轻，但背后支持他的那么多技术积累放在这儿，不说吊打吧，领先个十几年没问题。
    所以林某人站的笔挺。
    台下的记者们这才发现，搞了半天这个华国来的东方人居然是如此年轻的面孔，哪怕他们对于东方人再脸盲，你瞅瞅这仿佛电影里走出来的人，说句it“精硬”没问题吧，特别是在小猪佩奇的衬托下。
    年轻！
    帅气！
    深邃！
    深邃主要是镜头里的睫毛精，这种人就该被打死，还他娘的站在这儿bb，让其他人活不活了。
    所有人都知道，虽然这一场小众媒体的盛会在今晚甚至待会儿被报道后，这个先前闻所未闻的星辰，还有这个“星辰林”要红。
    毕竟站在台上的只有他一个华国人，而且是这么帅气的华国人，你就是一句话都不说，有佩奇给你做背书就足够了。
    “我们在之前正式发布了一款浏览器，名叫星辰，此时此刻，星辰浏览器之父就站在我身旁。”
    佩奇很装逼的等到掌声平静下来才说出口，台下的移栋公司对此事不了解，也是不太重视，但是台下的那群白皮们，这一次可是正儿八经的掌声四起，手心都拍红了。
    “现在！”
    掌声过于热烈，佩奇不得不双手下压以示掌声可以缓缓，但依然等候了几秒现场才安静下来。
    “现在，我们咕歌即将发布的移动端操作系统，也是我身边的人研发的，我们甚至可以称呼他为安卓之父。”
    想当爸爸的人很多，谁都不想当“儿子”甚至“孙子，”可是这么年轻的爸爸站在台上，那群记者们嫉妒之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你说你站在台上当个“花瓶，”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不好么？非得在这儿装逼，你让其他人活不活了。
    这一次的掌声已是全场响起，第一次这么整齐，毕竟参会的都是想要分得一杯羹的，一开始的传闻还是想要让大家帮帮忙，一起研发。
    搞了半天东西都出来，喊大伙儿过来只是通知大家一声：咱们的弹药都准备好了，随时开干。
    你知道么？市场上苦挪鸡鸭久已。
    这小子一个人占据七八成的智能机份额，就连微硬也只能在身后吃点残羹冷炙，别看那个市场不大，但是潜力十足。
    特别是水果发布了新款mp3手机后，那种仿佛压制在火山下的购买热情已经被点燃，做了这么多年的运营商，在座的谁不晓得，新的利润增长点就在眼前。
    但是乔老板牛掰，大气，就是不带你玩，弄的你都没脾气，咕歌要发布移动端操作系统，还能带着大伙儿一起，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么？
    干柴与烈火，精童和欲女，西门勾金莲，此乃天作之合！
    双方一拍即合，一捅既破，都不带润滑的直接开车上路。
    这一切是谁提供的？
    是咕歌么？
    错。
    是眼前的美男子呀！
    先前看他觉得这么帅气的人不应该出现在秃顶大队前，现在对于他的欢迎可是发自内心。
    这哪里是个人呀，分明是个移动的金矿。
    掌声响起来！
    “哗哗哗”的声音像是瓢泼大雨一般！
    台下的邱俊看着不远处移栋的郑总，小手拍的通红，一边拍还一边喊着“要得”“要得！”
    感情郑总还是川人。
    林成楠站在台上已经尬了很久，佩奇引领了第一次热潮，总算在林某人模特姿势都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是真想打死这个崽！”
    实际脱口而出的却是。
    “感谢小猪让我站在这里这么久，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我怕我再站下去，阿玛尼要请我做代言。”
    现场的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大笑起来。
    表面看这番话悄悄的损了一下谷歌创始人，实则秀了一把双方良好而又亲近的关系，毕竟绰号不是谁都可以取的。
    于此同时，林某人还不要脸的自夸了一下身材与容貌，毕竟阿玛尼的代言人外形都不差。
    这种所谓的冷幽默，白皮们太习惯了。
    或许从今以后，佩奇就有了属于他自己昵称，而且一个喜欢看动漫的年轻老总，总归坏不到哪里去，也符合他年轻人的身份，对吧！

 第192章 我的话说完了

    “第一次来到霉国就参加这么重要的一场发布会，我是紧张的，万一空气不够香甜，我会窒息的。”
    林成楠这一次的冷幽默台下的众人显然没有盖特到，或许只有纯姐才能发出会心的一笑，但这群人依然很给面子的鼓掌示意了一下。
    “回到正题，当初为什么要研发浏览器，这还要从我高中逃课上网的时候说起……”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现场安静的听他bb，高中？那时的他才多大。
    “我受够了ie的落后与缓慢，我在网吧的每一分钟都是要算钱的，这明显不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产品，他滞后于这个时代，所以，我决定自己开发一款浏览器，好让我节省时间，时间既是金钱，于是几年后有了星辰浏览器。”
    一个看似非常符合霉国英雄的套路，年轻的少年因为不甘忍受xxx，奋起拼搏打败大怪兽的故事。
    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佩奇和布林也是相互打量，他们两人说微硬的坏话不太合适，场面上的人还是要相互留点面子，眼下打来打去，还没到打生打死的时刻。
    但是林成楠就很方便了，以第三方的口吻来评价，不要太刺激。
    台下的程序猿们也是掌声四起，漏洞繁多的ie已经不止一次的让他们焦头烂额，不是他们的责任也要算在他们头上，现在有人试图挑战，哪怕唐吉坷德也值得鼓励。
    至于记者们则是两眼放光，如此好的题材不记下来干什么。
    真等到有一天，ie被拉下神坛的时候，大家再看看今天的发言。一个因为ie缓慢，导致上网费用大增，某人气的直接掀桌子，这个和“乌鸦”哥不让你吃饭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对不起，我也不给你活路了！
    这种故事说起来太励志了，中二少年的最爱呀！
    台上的林成楠哪管得了这么多，这一次就算是官宣了，以后谁问都是这套说辞，有理有据，无可辩驳，现在咕歌都为自己站台，那么以后就无人敢说自己抄袭了。
    “星辰浏览器的未来我无法预测，毕竟他的核心是如此完美，我已经改无可改，只有一些小细节还需要咕歌的工程师们后续跟进、处理。
    前两天我和佩奇交流的时候，他搂着我，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着，‘hi，兄弟，如果不是你的产品如此完美，我甚至以为你偷了我们的创意。’
    瞧瞧，这就是我对他的自信，连佩奇都说好。”
    林成楠用暧昧的语气模仿着佩奇的说话方式，虽然口音相差甚大，但是那种搞笑的模样惹来众人哄堂大笑，记者手中的录像设备都跟着抖了一抖。
    台上的年轻人不怯场不说，挥洒自如的神态配上得体的肢体语言，加上带着点老钱味道的伦敦腔，像极了腐国的脱口秀。
    这个年轻人不是要火，是要大火呀！
    台下的邱俊和季儒云对望一眼，默契的念叨着：这下稳了！
    当整体的氛围开始进入林某人的节奏时，他的发挥也就越发的自如了。
    “我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帅气的年轻人。像我这样的人，在学校很受欢迎的，这个……你们懂得。”
    结束完浏览器的话题，台上的林成楠突然岔开话题故意自夸起来，这番话甚至让台下的陈果笑出了猪声，可惜林某人听不到，邱俊和季儒云也差不多。
    移栋的郑源郑总更是低着头和崔可欣说道：“你们之前就是这么交流的么？”
    崔可欣捂着嘴，看着台上的林成楠小声说道：“没发现，真没发现，林总居然有如此一面。季儒云身边坐着的就是他女朋友，很漂亮，家世很好。年轻人有了这样的女朋友还敢开如此玩笑，比我们那时要开放的多。”
    崔大姐怕是不了解现在的校园了，只要不是去堕胎，违法杀人的都算好孩子，亲个小嘴谈个恋爱能叫事儿？
    为了孩子的健康身心咱就不细说了，否则颜色就变了，书也和谐了。
    林成楠仗着自己的颜值与身材开始满嘴跑火车，台下的众人也很捧场，难道这就是你现在装逼的底气？
    回过神的陈果使劲的看了看台上的林某人，如果说在大学里林成楠很受欢迎，他这个说法没错，但是高三以前的他，就是一条咸鱼，知道他名字的都没有几个，要不是苏雯高看他一眼，恐怕更没人知道。
    如此厚颜无耻之辈，要不是看在他此时此刻为国争光的份上，早就揭穿他了。
    不过很显然，台下的老男人们，特别是欧霉洲地区的老男人们都会心一笑，你懂的眼神在全场弥漫，让这个发布会多了一点荷尔蒙的味道。
    “所以，我不可能搬着一台电脑向女同学们炫耀我的身材。”
    说着，林成楠故意扯了扯自己的上衣，微微露了一下“香肩，”然后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
    而在他身后的大投影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系统界面，看名称大家就知道，貌似是个是相片框。
    “基于安卓系统开发的手机，他能干什么？他是不是真正的智能？还是说智能玩一玩贪吃蛇就叫智能？
    听歌？像水果一样？然后只能听歌？最多看一下歌词？”
    水果在今年发布的智能机引起轰动，但是之后的问题非常多，一方面受热捧，另一方面又被骂的很惨，总之是个双标，爱的爱死，恨的恨死。
    至于挪鸡鸭就不说了太过于反人类与复杂的操作，普通人真弄不明白，拿在手里装逼的时刻更多。
    “或者是收发邮件？然后仅限于此？”
    同样是另一种水果的黑莓，在商务领域可是占有一席之地，可是功能单调，可玩性太差了，说是智能机，不如说是能收发邮件的手机。
    林某人的话是不指名道姓的在骂着“友商！”乔帮主要是在现场，恐怕要真人pk了，敢黑我大水果，你去屎！
    “什么是智能手机？或者说什么是智能移动设备？”
    林成楠抛出一个问题，然后自问自答：“在我的移动智能1.0领域，塞班不是，他太复杂了，水果？也许用他听歌是个不错的主意。”
    林成楠说完，台上的投影中出现了接二连三的应用，缓慢而有序的逐一打开。
    “一款移动智能设备，除了最基本的电话短信功能以外，我能够记录我的日常，可以是日志，可以是工作琐事，也可以是我个人或者家人的欢乐时光。
    我不一定要拿着笔，那玩意太多余。虚拟键盘打字或者直接手写都可以；
    我可以随时随地的拍照，然后分享给我的朋友，或是陌生人，就像脸书那样，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现状，我热衷于分享我的生活，我也想看到我关注的人的生活，但这一切，我不需要坐在电脑前操作，那会限制我；
    当我来到陌生的地方，会有一个指示让我改如何去往目的地的地图，对，就是咕歌地图，这是我最喜欢的产品之一。我只需要在手机上输入地址，就能快速的指引我前行；
    不仅如此，游戏为什么要在电脑上玩，为什么不能在手机上玩呢，这可比电脑上酷多了；
    不喜欢？没关系，那么多好看的电影为什么不能移植到手机上，我们喜欢荷里活，喜欢那些在我们脑海里经常出现的靓丽身影……”
    林成楠在台上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演练后的说着，幕后团队也跟着他的节奏，逐一的播放着预先设置好的图片，很多都是星辰开发完整的移动软件，前后台双方配合的非常完美。
    坐在台上的佩奇和布林都快乐开了花，到目前为止，林的在他们眼里的表现非常完美，一个出色的年轻人就该秀遍全场。
    林成楠看似散乱实则主题鲜明，就是突出安卓在移动方面的多样性，同时突出咕歌曾经和现在做出的卓越贡献，然后再打击一下停滞不前的微硬等老牌霸主，使他们阻碍了科技前行，既得利益者们只顾着割羊毛，而不是推动科技发展。
    这些思想融入其中，当然广受欢迎了。
    不要说台下的普通人，就是台下跟着一起嗨的软硬件厂商，移动运营商更是群体高潮。
    林某人说的那些能够独立实现？
    这几乎不可能，系统虽然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移动运营商的3g才是基础，没有高速网络，你看个文字都能卡半天，别提什么分享图片，玩游戏看视频了。
    所以运营商是所有人的妈，只有这个妈当好了，他的崽才能长大。
    至于软硬件厂商，那么多的配套不需要软件开发呀！咕歌能有那本事完全一个人搞定么？微硬能在市场上做大，还不是生态建的好，否则那个烂系统怎么能够独霸天下。
    硬件厂商也是欢迎，说了那么多，你这么个玩意就是有了网络，没好的硬件你能跑得起来见鬼了，就像挪鸡鸭，也就贪吃蛇之类的有点意思，稍微好一点的游戏能玩么？
    挪鸡鸭那个玩意除了不断的推出新机，老机器一用就是多年还不坏，硬件厂家能喜欢他才见鬼了。
    大家喜欢的就是那种你不买新机，老机器就会淘汰的合作伙伴，这种伙伴才是公认的“盟主，”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刺激消费，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否则买个手机能用五六年，全球才多少移动用户，这么多厂家吃啥、喝啥，就看着你挪鸡鸭一人风光？
    爽了一把就安静的林成楠坐下来，把场面留给基情兄弟二人组，佩奇和布林
    两人也是在高潮之后再次站起来，从产品和技术层面，演双簧一样的开始剥皮解说，当然也只是大概。
    本来这个环节安排的是林成楠，但是本着什么好事都不能自己一人占了的林某人，还是推辞了。
    他其实就是个辅助，一身肉装上去开个嘲讽外加沉默，你们两位在后方只管输出就好，有事大哥我扛着，要死就死我一个，你们凯瑞全场！
    但说句难听的，微硬的眼里有你星辰毛事，你说的再多，人家也会把账算在咕歌的头上，你星辰也就是顺带着一起收拾的。
    硅谷的发布会如火如荼，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华国，某个以科技为主，聚集着一众it关注的博客，为此开了文字直播。
    说到底就是不停的让用户刷新，对于该博主而言，肯定是在现场有朋友，否则消息没办法传的这么快。
    该博客的第一条消息，告诉众人咕歌这次会议大家的关注度没必要这么高，不是大家期待的咕歌手机发布会，只是他们推出了什么鸟系统，大家可以退散了。
    但是当前线传来第二条，第三条消息的时候，该博主就留下悬念，让一众粉丝安静的等待，他有一个震撼消息要发布，现在还等着前线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一群闲得无聊，就当是帮博主刷热度的沙雕网友们，也是一次次的刷新，然后看着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博文。
    终于……在群情激荡的时候，博主更新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一连三个没文化的震惊符号，让准备口吐芬芳，骂一声“博主你是去吃翔了么”的众人愣住了，这个博主又发哪门子羊癫疯，有事说事，别这样惊讶！
    “如果我说今天给我最震撼的不是咕歌，而是一个华国人，一家华国企业，你们会不会打我？”
    博主的一个更新立刻让评论区热闹起来。
    “我们要看咕歌！”
    “今天聊咕歌的事情，你扯华国企业干什么？”
    “你脑子烧坏了么？”
    ……
    一群看着就很沙雕的网友在那儿起哄，过了好一会儿，博主才更新道。
    “虽然我也是想直播咕歌的消息，但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之前藤讯代理一款国内游戏的事情你们知道么？事关这家企业，我也是刚刚查资料才知道这家企业的。”
    博主的消息一发出，底下一群先知开始科普。
    “博主从山里出来的吧，《英雄联盟》这么火都没有听说过？”
    “楼上的，人家说的是公司，不是游戏。”
    “玩个**游戏谁去关心公司，只知道这是藤讯的游戏。”
    “楼上傻叉，藤讯只是代理，这款游戏是星辰联盟公司开发的，一家小厂厚积薄发，藤讯现在把他们当爹一样的供着，没看到铺天盖地的都在宣传这款游戏么？”
    “有么？我怎么没看到！”
    很快，话题就偏的没边了，好在众人大略明白了是哪家公司开发了这款游戏，但是这和今天讨论的咕歌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的国内互联网，在自信上还处于“低贫”阶段，更别提所谓的bat概念了，就像是身处于黎明之前的华国，真是最黑暗的时候。
    自信而又多疑，向往而又骄傲。
    文化上的不自信，加上一群煽风点火之辈在互联网上吹着歪风，说句难听的，很多人的歪皮鼓让这个本就充满了白人至上主意的社会里，多了许多洋大人牛掰，洋大人威武的论调。
    就连一旁的汉国也借机威武了一把，毕竟人家是白头鹰的孙子。
    瞧瞧街道上，一眼瞅过去看不到几个华国品牌，满大街都是洋品牌，谁不知道大部分都是国人创建的，但你不这么随大流没辙，大众就认这一口。
    就连陈友仁的丽仁集团在创建新品牌时也是这个套路。
    周董为何牛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愣是把一股中国风给吹起来了，等到事后再吹捧他的时候，那也是应该的。
    这种情况或许等到明年盛会之后，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才能够让现实照进心里，也能让一批人如梦似醒。
    “原来我们这么牛掰。”
    “原来我们如此厉害。”
    所以说，当一场海外名企举办的互联网盛会上，突然出现一家华国企业，这种消息肯定会令国人耳目一新，如果说这家华国企业还在其中发挥着不同寻常的作用，那么这就相当于一次地震。
    可是只有那么简单么？
    “我先说一句，星辰牛掰，星辰威武，虽然我不知道也没有看到站在台上的他叫什么，但是这个目前只有透露出一个‘林’的星辰创始人，太厉害了。”
    博主的一番话，像是小毛毛虫在众人的心口上爬动，钻的人痒痒。
    “博主废话少说，我要看到真相。”
    “快点更新，说这么多屁话干什么，不是说是咕歌的发布会么？和星辰有什么关系，一个游戏公司有什么好吹的，你说你拿了多少钱？”
    博客的热度肉眼可见的增长，不少主打科技的博客其实都在关注着这一场发布会，有些人干脆翻墙找到一些海外的消息，但是现场能够透露出来的消息并不多。
    可是林某人的站台显然是一场十二级的旋风，席卷了整个会场。
    咕歌近期最大的两个消息都与其有关，这不是震撼是什么！
    “虽然我目前无法证实，但是从我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星辰这家公司并不是主打游戏，目前咕歌在海外推广的星辰浏览器就是他们独立研发的，现在和咕歌是深度合作的关系，具体详情霉国那边可能有后续报道；
    再一个，就是今天咕歌的主打移动操作系统，这也是星辰开发的，后续将由咕歌牵头，进一步完善和各家软硬件厂商适配。
    虽然我不在现场，但是我能想到，现场的国人是多么的骄傲，因为最重量级的两款软件都是我们华国人开发的……”

 第193章 这下真的怀孕了

    硅谷程序猿的自嗨与热捧，不过是全球新闻界中泛起的一滴小水花。
    这么小众的事情按照常理，应该没什么大媒体报道，大家只能在小范围内群嗨一下，事后该上班的上班，该吃饭的吃饭，对彼此的影响都不大。
    更不要说对此不太感兴趣的华国，不就是个浏览器，不就是个系统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用了不会快活，不用也不会死！
    反正跟我关系不大！
    瞧瞧人家挪鸡鸭用的好好的，每年的机皇出来了，打工仔们凑出半年甚至一年的工资也要来一部，砸核桃都有面子。
    至于你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安卓系统，这是什么玩意？
    鬼会用，挪鸡鸭他不香么？能打电话、能砸核桃、能护身，以后我要是去买你个听都没听过的手机，我就把手剁了！
    听到这样消息的人不少都发出这样的感慨，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立flag这种事情，很败人品的。
    不管你剁不剁手，反正当你习惯了移动生活，还能回得去不用这玩意，一个字，“佩服！”如果你非要和我较真这是两个字，那就没意思了。
    ……
    在霉国的日子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一场所谓的手机联盟会议，不过是以咕歌为首，软硬件厂商拉着全球运营商的饕餮盛宴。
    星辰这家闻所未闻的企业，更是一跃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首先，发布会前后的初期适配上，相对完善，甚至对于各家硬件支持度极高的软件上，说明私下里，星辰肯定做了不少工作，花了不少钱。
    从事这一行也的人都明白，想要完美的契合某些硬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技术上的事情要做，技术以外的事情也要做。
    至于为何如何契合，是不是曾经通过不正规的途径获取了某些信息，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的蚂蚱，而且让彼此双方少了这么多的工作，大家就一笑而过，忽略此事吧！
    咕歌也是啧啧称奇，虽然测试下来不够完美，但是能够达到如此程度，后期要做的工作就会少很多，对于通过测试，提前发布有着重要意义。
    这也让佩奇和布林更能感受林成楠的“恐怖”之处，技术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绝对挂逼出身；
    其次，星辰的负责人“林”是所有参会人员中最年轻的，除此以外，冠绝众人的样貌更是令不少人吃惊不已。
    再无法区分华人面孔的白皮们也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外形非常出色，放在荷里活也是基努里维斯之上的级别，什么时候华国居然也有如此风云人物了。
    本来只是一场科技届的盛会，西海岸互联网圈的自嗨，最终因为一个人的样貌以及蕴含的财富底蕴被东海岸的主流媒体争相报道。
    当陈果拿着扭腰时报，副版上硕大的照片时，所有的人都明白，林成楠要红了，星辰要红了。
    大红特红的那种。
    这种出口转内销的套路永不过时，只要我们的民族还在追赶的道路上，没有达到大唐盛世的高度，那么外人的评价，或者说白皮的评价，特别是白皮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评价，远比一个客观而公正立场的华国人评价要值钱。
    凡是参与过发布会的参会人员与媒体都指出，华国新兴的互联网企业“星辰”大有可为，只可惜时间过短，不是上市公司，否则光靠这一场发布会，市值冲破天际线是迟早的。
    哪怕这样，背后想要搭上星辰这趟列车的大型投资机构都不在少数，这从邱俊的应酬上就能看出来。
    反正邱某人是痛并快乐着，有一些金融机构不光在霉国有影响力，在华国同样有着巨大影响力。
    毕竟互联网能够让咕歌背书站台的企业可不多，两者在合作的时候可没有看体量，完全是平等对话。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继佩奇这个超级钻石王老五之后，又一位猛男从天而降，连带着身后的企业都要备受瞩目。
    对于常人而言，特别是女人而言，主要是这位天降猛男比佩奇要帅气的多，以霉国大妞的豪迈作风，一次联盟会议之后，通过媒体向“星辰林”示爱的不在少数。
    钱我所欲也，人我所欲也！
    此时此刻，国内的纸媒相对落后，反应不及时的时候，最先关注此类消息的科技类博客已经开始大书特书，直接越过高墙，原文截图回来，然后人工翻译。
    看看照片上，被佩奇和布林两个互联网大佬搂在中间，三个种族不同的人脸上都像是种了一朵菊花，笑的极其豪放甚至扭曲，这显然是开心到极致。
    扭腰的标题也很有意思，《一个华国人的胜利？》
    是的，他们把这场圈内的盛会当成了华国人的胜利之战，一个华国企业打入了霉帝核心圈子。
    虽然得利的不仅仅是星辰这家企业，所有与会的软硬件厂商，运营商都在得利，有些价值此时看不到，但是未来可期的那部分大家都认可，所以也热衷去捧“星辰林”的臭脚。
    “林是我见过最天才的开发者，产品经理，‘星辰浏览器之父’和‘安卓之父’只是他的起点，他的一些思维远超这个时代，比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得远。
    不仅仅如此，他还能照顾到眼下的现实情况。瞧瞧他在发布会现场，多少人为他着迷，他是我们的宠儿。”
    记者采访的对象是佩奇，布林在他身旁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对这番话深表赞同。
    两个人能够不要脸的吹捧，除了林成楠给他们带来了现实利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成楠最具分量的承诺——十年内不涉及搜索领域
    如果放你先跑了十年，最后依然被对手赶上，那么谁都无话可说。
    搜索领域的技术含量到了一定程度，和操作系统的区别就不大了，用户的使用习惯已经远超其技术水准。
    除了咕歌本身作为密切战友，战略伙伴，需要为为他们的高级顾问背书，站台，吹彩虹屁，其他的软硬件商更是不要脸。
    说什么“引领一个时代的男人！”“it届最值得期待的公司！”
    诸如此类的，你们咋不说这是“最屌”或者“吊炸天”呢！那种阿谀奉承之感，就差抱着舔了，反正从某些小道消息传出，乔帮主对于这样的言论深恶痛绝，在一些聚会上更是痛批这种商业互吹行为！
    瞧瞧三鑫，看那丑陋的样子，低端机已经占据一定份额的他们，终于找到自己发力点了，如果没有咕歌或者说星辰的联合授权，他们能在新的战场上开拓疆土么？
    很显然是不行的，为了利益也要吹捧，双赢！
    至于运营商，华国移栋虽然市值最高，但是在全球市场上存在感并不和他的价值体现对等，好在有一点，大家还是认可其在国内的地位。
    “星辰成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星辰浏览器所蕴含的科技力量，远超微硬的ie，而且这是我们同胞自主开发的，可以这么说，在互联网领域，我们终于追上了欧霉发达国家的脚步。
    至于安卓系统，虽然目前还没有正式推出，处于改良阶段，但是我想要不了多久，也许在明年奥运之前，我们就能在市场上见到使用安卓系统的智能手机。”
    移动的郑总说话算是比较客观的，至于其他运营商，彩虹屁又不要钱，多说点以后，搞合约机的时候会不会让合作双方更融洽？是不是更有利？
    博客的博主们就是互联网的搬运工，他们知道此时的网友们喜欢看什么，谁不希望一个英雄一样的华国人在外威风八面，成为这条盖上最靓的崽。
    这时候的林某人显然做到了，白天逞威风不算，夜晚还要逞威风，只可惜果哥的一句话，让林某人半天没回过神。
    “小楠，我大姨妈没有来！”
    “你有姨妈么？她也要来霉国？”
    林成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只认识陈果的姑妈，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丑陋女人，至于什么姨妈，还真不认识。
    他自己倒是有姨妈，可惜跟果哥的姑妈很相似，不提也罢。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林成楠看着陈果疑惑的眼神，终于反应过来。
    “明天去查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女孩，不，女人的第一次最为重要，何况是最重要的前三个月。
    所以当天晚上林成楠吃素了，用坚强的意志力给硬生生的掰下去了，这种强硬的品格你们能达到？
    第二天一早，林某人还没准备出门，佩奇就带着他的女友闯过来，乐呵的跟个傻子一样。
    “hi，林，早上好！”
    “早上好！”
    熟悉之后，林成楠咸鱼的本性暴露了，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他在和果哥讨论为什么没有妊娠反应，或者说呕吐的现象，难道陈果天赋异禀，林家即将诞下“麒麟儿？”
    在没有见到结果前谁都不敢打包票，林成楠这个看似高大，实际还是个孩子的家伙，一晚上像是捧着个易碎的珍宝，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想当初两个食髓知味的年轻人可劲的造，在无人的夜晚解锁了很多羞羞的姿势，涨知识的那种姿势，现在呢？
    两个人都像是木头，很僵硬的那种，生怕用点劲就挤坏了某个小东西。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露西打算结婚了。”
    看着林成楠精神有些萎靡，佩奇还以为林成楠是昨天过于兴奋，折腾的太晚导致的，依旧是兴高采烈的说道。
    “在看到你和陈在一起的甜蜜时，露西忍不住了，我向她求婚了。”
    林成楠看着这个络腮胡子男人，我和果哥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有关么？
    你们结婚随意，我也要去医院呀！你个老不羞和人家在一起一年多了吧？这都不结婚，连个娃都没有，这么有钱的人也想白嫖？我差点以为你有不可描述之病呢！
    我华国的老军医很好使，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当陈果全副武装走出宾馆大门的时候，佩奇这才发现，两个人貌似要出门的样子。
    其实这两天联盟会议还不算彻底完成，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
    比如和各大开发者协商、指导安卓的软件开发工具包等等，但这一切都由相关一线人员去处理，大佬们当然是坐下来喝茶（喝咖啡、喝酒），论道（谈女人、谈私人飞机，谈游艇）。
    “我们要去医院，你有熟悉的医生么？陈可能怀孕了。”
    林成楠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把拉过佩奇，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哦，天哪！你们居然有孩子了？”
    佩奇这个大嗓门，林成楠不得不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猪，你嘴巴怎么就这么大呢？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么？”
    “为什么不，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佩奇扯着嗓子说道：“孩子，你知道么？那是一个生命！”
    “拜托，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了，你能小声一点么？”
    林成楠看着这个比自己还激动的老男人，三十多岁长的和四十多岁，和女朋友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不见结果，杜蕾斯给你不少钱吧！
    佩奇作为一个钻石王老五，怎么会让林成楠这个最近才认识的“狐朋狗友”到处乱跑呢！
    资本主义就要有资本主义的觉悟，一个电话，带着专业设备上门的私人医生团队，记住，是团队，而不是一个人。
    在那种体贴入微，各种问题都要询问详细的追问中。
    佩奇和他的露丝两个人双手合在一起，嘴里像是念叨着大悲咒一样絮絮叨叨。
    “我说你们能安静点么？”
    陈果的英文口语只能说一般，勉强达到日常交流的水平，稍微快一些就有些吃不消了。不像林某人，在这点上还真不是靠开挂，完全是先天水准，到了这儿更是如鱼得水，这才来了几天，各种俚语张口就来，骂人的话更是层出不穷。
    都说学好难学坏容易，林某人就是典范，那些东西仿佛一点就透。
    你别看佩奇和布林他们当老总，想想几年前，不就是在车库里创业么？比当初的林某人差远了，暑期普东的办公室再差，那也是正规的办公室。
    所以别看佩奇中产出身，为人低调，但身边一群屌丝也是耳渲目染，不少俚语就是他教给林某人的。以后林某人口吐芬芳的之后，记得去找佩奇，有这样一个“好老师”在，林某人当然要奋发努力了。
    很快，结果出现了。
    “林先生，恭喜您，您的女友怀孕时间在30至34天，预产期可能在2018年……也许在250天后，您将见到您的第一个孩子”
    林成楠算了算时间，脱口而出：“不是说十月怀胎么？为什么是九个月！”
    好吧，初为人父的林成楠就是一个文盲。
    最主要的是250天是个什么鬼，这是诅咒我还是我的孩子是二百五？
    佩奇搂着魂不守舍的林成楠，不停的祝贺着他。佩奇的女友露丝也在恭喜着陈果，后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母性的光辉。
    恍惚间，林成楠好像看到一个场景，陈果挥舞着手掌，打在孩子的小屁屁上，那痛哭流涕的孩子声嘶力竭的喊着：“爸爸，救我！”
    林成楠甩了甩脑袋，虎妈猫爸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现，我林某人铁骨铮铮，一家之主，岂可儿女情长，我是要做霸道总裁的男人，绝不会在这等琐碎的事情上耽误时间。
    可是一想到小时候父亲陪伴在身边的日子，那时候，好温馨，可惜后来长大了，父亲从西北回来变得咸鱼了，母亲也沉溺于网络游戏不可自拔，自己像是一个孤儿。
    家庭地位上，大事父亲做主，小事母亲做主，可是长这么大，家里几乎就没发生过什么大事......老爹的地位可想而知，只能捧着母亲玩游戏，恁没地位了！
    “呸呸呸！老爹知道自己这么想，怕是要打死自己吧！”
    林成楠还在想着，这件事情该怎么说，该怎么告诉父母亲，对于林家而言，这可是大事。
    可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陈家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丈母娘田丽萍倒是好说话，自己舔着脸陪个笑，说不定就能把自己搞大她女儿肚子这件事糊弄过去。
    陈友仁那个老匹夫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一毛不拔的大老抠要是知道自己做出这等恶事，想想飞来霉国前的那等丑恶面目。
    “哎！”
    林成楠一声哀叹，陈果听在耳朵里好像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小楠，这件事情该怎么和我爸妈说呀？”
    两个年轻人坐在床边，你看我，我看你，看着看着，距离开始靠近了，真等即将触碰的时候，两个人像是又反应过来，赶忙分开。
    臊红脸的二人心知肚明，好日子才刚开始，就被肚子里的小混蛋给破坏了。
    “250天呀！”
    听到林成楠的吐槽，陈果的脸色更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刚才医生给我了一些注意事项，我翻译了一下，好像……好像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
    “可以什么？”
    林成楠扭过头来询问道。
    “就是可以了么！”
    陈果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就在不停的挠着林某人的心肝脾胃肾。
    “好，我林某人就坚持到三个月。”
    看着林成楠宣誓一般的模样，陈果吓得拍了拍小胸脯：“医生也说了，动作幅度要轻一些，否则会出大问题的。”
    “⊙▽⊙”
    林成楠猥琐的笑了笑：“果哥，放心，我这个人知道轻重，就像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一样。”
    “呸！”
    陈果不自觉的扭过去，小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
    两个人在异乡，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还别说，空气甜不甜真不知道，但就这蓝天是真他娘的蓝，出门要是不擦点防晒，能给你晒掉皮了信不信！
    这样说来雾霾也是有好处的，听说还能防止敌对势力的军事卫星，莫非这就是天然屏障？

 第194章 文化认同

    陈果怀孕的事情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林成楠在内。
    如果说社会我纯姐预设的霸道总裁这条主干线还未贯彻通车，那么之前的抄袭歌曲算是开了个娱乐支线，眼下的怀孕显然开了个更大的奶爸路线。
    万一霸道总裁没走通，玩起“宝宝文，”走奶爸路线，还说什么霸道总裁。
    总之，林某人觉得这条路在没有了纯姐的指导后越走越歪了。
    不过林成楠女友怀孕这件事显然是刺激到了佩奇，本来想大操大办的他，干脆在附近的纳帕谷寻了个酒庄，把他的至交好友们喊上，来了一场婚礼前的单身派对。
    林成楠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作为生意场上的密切合作伙伴，也受邀参与其中。
    幻想中的酒池肉林并未出现，大家仿佛谦谦君子，本来都是在讨论佩奇的婚礼事宜，不知道哪个二五仔在现场说了一句“c#是最好的语言。”
    你说这个单身派对还能继续下去么？
    佩奇这么多的朋友，玩弄这个的还少？你这是挑起战争知道么？
    反正林成楠作为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那个二五仔就是布林，这货才是蔫坏的那种，人群里捏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就撤退了，剩下的人开始辩论起来。
    林成楠闲来无事，看着这个霉国的葡萄酒产区，感觉也就那么回事，真要是说葡萄好，还得数我华国大西域。
    世界上离海最远的区域，每一滴水分都是上天的恩赐，日照时间，冷热温差，甩你纳帕不知道几条街，至于高卢鸡，那都是虚名，不值一提。
    林成楠正在阿q的时候，几个人缓慢的靠了过来。
    抬头望去，是佩奇邀请的九金山的某个华人家族，好像在咕歌上市前，跟着大投资机构掺了一手。
    虽然没多少，但也算赚翻了，可是按照价值而言，还比不过此时林成楠持有的咕歌股份。
    不如林成楠的都是穷逼！反正嘚瑟起来的林某人就是如此品性。
    “你好，林！”
    年轻人三三两两，林成楠数了数，三男一女，那个女的二十来岁，正值大好岁月，穿着东方的旗袍，叉开的不高不矮，不看脸光看身材的话，充满了来自东方的诱惑。
    林成楠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话说那个女人，我林某人可不是那种只看表面不看内心的，颜值那么惨，跑到我面前不嫌丢人么？
    但是大家都是华夏人，见面打招呼何必用鸟语呢？
    虽然我用伦敦腔，没有瞧不起你们这群霉国大农村的意思，但你们能说一些有共同语言，听着入耳的华语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唐，来自九金山唐家……”
    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林成楠摇了摇头，然后用华文说道。
    “可以说华语么？”
    林成楠一人受邀参加佩奇的单身派对，果哥在家安胎，季大佬去见老朋友，邱俊带着商务团队扩充人脉。
    此时能够出现一个所谓的海外华人家族，佩奇也是照顾林成楠华人的身份，这才有了对方参与的资格。
    孤身一人在这夕阳坠落的时刻，总有些思乡的情绪。
    四个年轻人听到林成楠的话，面色有些尴尬，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我们的华语……补台浩。”
    林成楠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眼神看向他们不住的打转：“说不利索不要紧，勇于尝试就行，我说句话你们能够听得懂什么意思么？奔波儿霸霸波尔奔是几个人？”
    “(⊙?⊙)”
    包括旗袍女在内的年轻人完全听不懂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这难道不是一个人么？
    或是好多人？
    到底多少人？你快说呀！
    “靠！搞了半天是香蕉人！”
    林成楠瞬间觉得整个人空虚了，索然无味了。
    表面看着一模一样的人，其实和霉国人没什么区别，这些生长在霉国的华人，完全没有接收到先进的华国教育，一切都是霉式的，连最基本的话都说不连贯，《西游记》更是没看过，大家能有共同语言么？
    “你们继续，我走了！”
    林成楠丝毫不理，然后甩开四个年轻人，让那几个人羞臊的面红耳赤。
    就在林成楠即将离开的时候，又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林，非常抱歉打扰你片刻！”
    这次是中文，林成楠停了下来。
    中年人穿着很得体，一看就是都市金领，职业经理人那种。
    反正在旧金山，林成楠见多了这种，反倒是老板穿着相对随意，不会一丝不苟。
    “那些都是你的孩子？”
    听到林成楠的话，中年人赶忙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说道：“我姓杜，祖籍港村，目前移民霉国，在唐氏负责投资业务，之前投资咕歌就是我操作的。”
    林成楠接过名片，然后看了一眼，塞到口袋里。
    虽然佩奇组织的这场派对是临时起意，但是邀请的人员可不少，唐氏能够参加，心里应该有点数，知道自己靠什么？
    林成楠和人聊天，主要是看三观是否契合，佩奇并不清楚，为了照顾他，邀请了一些亚裔，好让场面上看起来热闹，不至于冷落了林某人。
    但很不巧，林成楠这个人咸鱼，能聊得来哪怕你是白皮也能促膝而谈，但是聊不来，对不起，你就是黄皮也没用。
    换个说法，从小在华国长大，受华国文化熏陶，能说一口流利汉语的白皮，林某人能当他是同胞。
    但是你披着近似的外观，却连话都不会说，文化上更没有认同感，对不起，咱们不是一路人。
    要不是看姓杜的华语还行，不是一张口就是粤语，林成楠早就甩膀子走人了。
    你要知道，在场的虽然有不少投资机构话事人，但是对不起，论个人资产，没有一个比得上佩奇的。
    林成楠虽然身家不怎么样，但是论有钱，轮现金流能胜过他的真不一定有多少。
    其他不说，现金就有一大堆的林某人可不缺钱，更不要说咕歌的股票和藤讯的股票能够随时抵押变现！
    林某人现在标准的钱壮怂人胆，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有钱，我就是大爷，规则内谁都不怵。
    姓杜的明显看出林成楠对那几个年轻人不爽，不着痕迹的摆了摆手，让那几个人先不要过来，然后讨好的说道。
    “华人在霉国不易，要多多联合，特别是一些想要在霉国谋求上市的企业，眼光更要放长远，不能只盯着那些大机构。”
    看着林成楠举目望天好像是在考虑，姓杜的嘴角咧出一丝微笑。
    “唐家在九金山的华人区具有很大的影响力，甚至有他们支持的议员，华国企业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有些事情哪怕他们做不到，也可以从中帮助牵线搭桥，很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祭出上市，特别是在霉国上市这杆旗，可是诱惑力十足，多少华资企业想要在这片充满黄金的沃土上一鸣惊人，不说得利，一个名声就能诱惑许多人。
    林成楠的星辰最初并未入眼，但是这一场发布会后，在霉的华人几乎都要沸腾了，这种沸腾不是那种看到同胞的亲切，更多的像是看到一块儿狗头金出现在眼前，重要的是，这块貌似无主的狗头金像是打着自家的标签。
    一些大机构还在按兵不动的时候，进行详细的调查，想要摸清星辰的底细。
    这些所谓的华人家族已经安耐不住，寻着法子想要勾搭上这个肉眼可见的年轻人。
    多少富家子女以为自家的金龟婿，自己的真命天子出现了，如此有才又有财，有盐又有料的男人，这时候不把自己嫁出去，难道等着嫁给老头子然后当家族弃子？
    或是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独守空房？
    什么？
    你说那个“星辰林”有女朋友？
    什么？我没听到，信号不好！
    又不是结婚，何况结婚了还能离婚，这群人的行动力可比那群大学生强多了，要不是今天实在佩奇的单身派对现场，换个夜黑人静的时候，你信不信林某人能被一群大汉扒光了扔到某个女人的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就和当年的抢状元没什么两样。
    何况林某人可比当初的状元值钱多了，这些人在国内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东方省状元，千万人中杀出来的天才少年，要不然怎么会被佩奇这只小猪引为知己。
    星辰本身拥有的咕歌股票是一回事，自身拥有的巨大潜力，而且是安卓系统的合伙人，能够被这么多人看中，这群人眼再瞎也能看到那一丝金光，这才有了姓杜的代表所谓的唐家上门。
    也许这是第一个，但这不是唯一的。
    至于先前的几个年轻人不过是想要套个近乎，好把家里的小妹妹送给林某人，那也是唐家有数的美女之一，哪想林某人就看了一眼，然后就无视了。
    实在是他们了解的信息中少了解了一条，林成楠的脸盲。
    颜值在没有达到果哥级别的时候，94分和60，70分没啥差别，都是路人水平，说句难听的，在林某人眼里你就只是个人，顶多是个女人而已，说不定还不如季儒云呢！其他的，林某人可分辨不出。
    别看林某人屌丝的厉害，但是眼光可刁了，特别是有钱后，飘得一塌糊涂。
    姓杜的等了很久还没见到林成楠的回复，心中大为奇怪，莫非这个年轻人心思紧密？考虑问题比较全面？
    “你说那是北斗星么？”
    林成楠指着天空说道。
    太阳落山了，就是这个华灯初上的时候，湛蓝的夜空下星光闪烁，远远望去，人类竟是如此渺小。
    说来也奇怪，在国内还真没怎么看到过这么亮堂的星空，雾霾你白天出来，晚上还是躲起来吧，影响了我林某人看星星的心情。
    林成楠感觉自己突然化身成为天文学家，站在纳帕谷多有意境，至于姓杜的说什么，那管我何事，老子今天不上班，不上班......不上班，就是来度假的。
    “林总，您没有听到我说的么？”
    姓杜的感觉牙疼，声音都是摩擦着从唇缝儿里蹦出来的。
    “哦，你说的？我听到了。”
    林成楠好像想起这回事，然后回应着：“你们挺不错的，帮国内企业上市，华人在外就要团结，要有爱，有钱大家一起赚，对吧？”
    “林总有见地！”
    姓杜的翘起大拇指微微一硬以示尊敬，夸赞着说道。
    “我们星辰就没这么好运，上市什么的太麻烦了，反正又不差钱，上市干什么，义务劳动么？”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姓杜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翘起的大拇指就像是在嘲讽自己一般，瞬间收了回去。
    “林总，没有企业不想上市吧？”
    “谁说没有，我就知道，像是老干妈，华威，海外的什么博士，亨氏之类的，挺多的呀！”
    林成楠扳着手指头说道：“说到底就是缺钱，或者有些人想套现走人，再不济就是求名，让别人知道。
    我们星辰小家小户的，不缺钱也不求名，你说上市有什么意思？”
    姓杜的半天没缓过神来，自己酝酿了如此之多的情绪，居然被眼前的林某人破功了，实在有些不甘心。
    “林总，你们公司难道不需要融资么？唐氏很看好你们，也愿意扶持一把。”
    林成楠听到这话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像是姓杜的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
    但是转身看了对方一眼，那谄媚的笑容明显不是。
    “杜经理，我都说了星辰不缺钱，哪里需要什么融资。再说这个唐氏我也没听过，很有钱么？和佩奇相比怎么样？我和他关系不错，之前他还在问我，如果星辰想要融资，他也想入股，被我拍回去了，就那点小钱，星辰看不上。”
    林成楠的话让姓杜的眼角直抽搐，这小子太装逼了，但是你明知道他装逼却无力反驳，人家和佩奇的关系就是好。
    最主要的是，唐家怎么可能比佩奇有钱，那都多少钱了，在霉华人这么有钱还敢暴露？早就被肢解分割了，能让你传下去算霉国佬输。
    至于什么保护私人财产你听听就好，人家还有感恩节呢？听着好听不？但是感恩的对象都快被屠族灭种了，你瞧瞧，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太刺激了。
    说林成楠是二五仔那是玩笑，说老霉是二五仔那是没的跑，谁帮他谁倒霉。
    “杜经理，这是没有外人在场，我也是为你好，星辰不缺钱这件事我都说了好几遍，你都没有听清，我觉得你可以去看一下耳鼻喉科，国内特别是魔都的医院我熟得很，主任医师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神经科的也行。”
    林成楠正说的嗨着呢，就看到姓杜的脸色漆黑，跟包公似的。
    “杜经理，别走呀！真的，我很熟的，虽然不能打八折，但是不用排队的，福旦下面有不少好医院，就是我不行，我的老师也认识不少大拿，想要割点什么早说，一刀解决烦恼根！”
    ......
    从纳帕谷辞别佩奇，后者对于林成楠要迫不及待的赶回华国深表惋惜，要是能够多留一段时间，在他的盛大婚礼上，林某人就是他的伴郎团中的唯二人选，另一位是维珍的理查德，也是一位身家数十亿霉元的超级富豪。
    但是林某人坚决不同意，听说当了伴郎增加结婚难度，现在和陈友仁的关系都成这德性了，然后搞大了他女儿的肚子不说，再去“抛妻弃子”给别人当伴郎，丈母娘那边都说不过去，所以林某人严词拒绝。
    回到酒店，陈果已经睡了，林成楠在酒店下一个人坐着回神。
    今天的唐家是第一个，说不定明天就是李家张家，事情既然做完了还是赶快回国，这等烟花之地不适合我纯洁的林某人！
    林成楠坐在休闲区没一会儿，就看到季儒云一人红光满面的回来。
    这么晚了居然不带个妹子，看样子季大佬身体不行呀！
    两个人眼神对视一番，然后挤到一块儿说了些身边发生的事情。
    季大佬身上没什么新鲜事，也没什么桃色新闻，就是出门会见友人。见到的不是这个学校的教授，就是那个公司的技术高管，或者直接就是公司大佬，绝对有牌面的那种。
    林某人就没什么好说的，除了今天遇到一个所谓的“唐家！”
    在华国，这样的人家可以当大老虎给打死，有了点底子后就开始官商勾结，还什么支持的议员，这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不嫌丢人，没个几百年的历史说家族，那就是开玩笑。
    真以为泥腿子在海外混出点人样就能当别人祖宗了，当初逃难来的样子怕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季儒云听闻，眉头一皱，对于这个所谓的“唐家”他也曾听闻过，但是评价不高，甚至可以说极低。
    “我们那时过来当留学生，见到一个华人就感到亲切，但是几年下来，我们对自己人已经有很大的抵触心理。
    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虽然看似不正确，但你以后可以去做的事情。就是等你以后再到海外，如果是非亲非故，那么先不要去相信华人。”
    季大佬的话让林成楠配合的翘起拇指。
    “季老师，虽然我没有留过学，但是我了解的应该不比你少，我是那种会随便相信别人的人么？”
    “你不是，我也不是，但大部分人是！”
    季儒云靠在沙发上可惜的说道：“我说的华人不是指我们的留学生群体，这个群体大部分还是可信的，但是在海外多年的，所谓宣传出来同种的华人，对于国内的认知真不高。
    和抗战时候的热血青年相比，世纪之交的三代乃至四代华人，几乎无法保留我们的文化，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霉国人，更别说什么团结了，坑起自己人来没得商量。
    一条唐人街一个习俗，每条唐人街都有不一样的习俗，和我们国内的各地风俗都差不多了。但在国内大家还说着一样的话，这些华人呀，如果不说英语，有些连相互之间的话都听不懂，你让他们去团结？我是不相信！”
    季儒云对于海外华人群体的不信任，显然是留学时留下的阴影。
    林成楠对于这批人同样不看好，更主要的还是来自于海外媒体对国内的歪曲报道。
    你要知道，在互联网之前，这些歪曲报道的源头，有一些并不是白人所写，而是他们借用，乃至摘抄了所谓华人文学家所写。
    这群当初霉国劳工后代，或是其他地区移民的后代，对新华国充满了仇恨，在霉的这批已经是第三代，第四代的人，对国内的了解完全空白，写出来的东西几乎完全基于想象，凭空捏造，都是糟践自己的玩意儿。
    甚至一些夸张的说法完全就是自编自导自演，可他娘的霉国白皮人又不会去求证，拿来直接引用，最终就是社会上一片取笑。
    你把这些人当做自己人，完全就是恶心人！所以林某人对于这一批为代表的，在霉国竖旗，和国内公共知识分子遥相呼应的群体深恶痛绝！
    刚才季大佬对于建国时期的华人还能感到一点好感，但是林成楠对此也是无感。
    因为他爷爷外公也算在那个年代的人，在华人群体中，建国前出国的那一拨完全就是对祖国失去了信心，有些极端者甚至认为华国就要完蛋，要亡国灭种，赶快逃吧！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么？
    这样的人后代成长起来能够正视华国么？能够客观公正的看待华国的一切么？
    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他们根本接触不到华国，都是以讹传讹，所以所这批人会怎么怎么样，反正林成楠是不信他们爱国。
    皈依者狂热听说过么，他们和国内的公知先天是一对的，他们是旧华国人，脑袋上没有辫子，但是心中有辫子，和我华国在文化上有着鲜明的断层。
    这里面就别说来源万千的华人移民了，辫子朝来的最早，然后是民国，再接着新中国初期来的，之后改革开放后来的。
    地区上湾湾来的，港村来的，东南亚来的。
    背景不同，文化看似相同实则不同。
    华人一个人是条龙，一群是条虫是有原因的，毕竟来源不同，怎么可能抱团。
    经过一两代努力变得有钱的华人，然后从小上着费用高昂的私立学校，对于那些上公立学校的华裔能够在意么？
    就像在霉一些广为人知的华人，对不起，那只能是我们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承认自己的人种，但是更加肯定自己是霉国人，绝不认可自己是华国人。
    林成楠就很清楚，不光现在，甚至往后的很长时间，国内都有一群人在呼喊：
    海外的华人要努力，要团结，要谋求政治上的地位，不能只顾着自己。
    听到这种言论的时候林成楠都想笑，也许他的言论会有一些偏激，但就实际而言这就是现实。
    为什么？
    你自己能不能吃饱饭都不清楚，你去管别人，海外华人中产群体，年收入都是七八万霉金，用得着你来操心？
    华人在霉国政治上想要成功，知道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么？
    就是要去华国化？让那群掌权的白皮相信他是霉国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天天喊这些有的没的，一群沙雕！
    再说了，新老移民之间巨大的隔阂，有可能比华国和霓虹之间的差距还大，除了大家的姓氏能够有所联系，能够联系在一起的已经不多了。
    说到底，不管什么时候来的霉国，一百年前来的还是十年前来的，只要你来了，你在这儿宣誓了，那就是霉国人，哪怕你对乡土还有留念，但是你的后代呢？
    经过一两代之后，他们还认可自己华人的身份么？或许会记恨你为什么不给他一身白皮，让他在学校少受到一些欺凌。
    我们管好自己，不用替他们操心，政不政治，随便他。
    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能让和别人平等交流。
    外表上一老一少，实则一个中年一个小年轻，在霉国的土地上指点江山之后，季儒云又觉得林成楠比他还偏激，又说了一些华人之光，或者说对国内身处友谊之手的。
    “除了这些呢？季老师还能举出其他例子么？”
    林成楠不屑的说道，这种不屑不是对季儒云，而是对那群人：“所以我们前进的道路任重而道远，星辰也要继续努力，互联网干什么，就是要让双方多一点认识，让文化隔阂少一点，等什么时候他们能够主动来了解他们的根了，或许我们会认可他们。
    就好比湾湾，等当年的老兵走的差不多了，老兵的第二代，乃至第三代，还能认可一个华国？那群和我们说着一样话的人都只认可自己是湾湾人，哪里还认可自己是华国人了，更不要说这些连话都不会说的人了。
    插一句，我觉得拖下去湾湾只有一条路可选，所以让自己强壮起来才是正事。
    你不服，不服我打到你服，然后用一代到两代的时间同化你，过个几十年你再看，你我融入一体了吧！那时大家就没有隔阂了，那时才是自己人。”
    季儒云看着林成楠贝戋兮兮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莫谈国事，不早了，回去早点睡吧！”
    分别前，季儒云貌似是想起来什么，顺口说道：“听说那丫头怀孕了？恭喜你林同学，二十岁之前做父亲。”
    季儒云的一番话让林成楠羞臊起来：“季老师，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小猪？”
    季儒云摇了摇头：“连我都知道了，估计国内过来的都知道了，这也没什么，如果回去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我还是很看好你和陈果的婚事，谁要是阻拦了那就是不让星辰好过，我和邱俊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林成楠心中一喜，不管咋样，有人支持终归是好事，等到人多势众的时候，带着一帮子大佬去陈家提亲，看陈友仁能拦住哪个！

 第195章 那小子真帅

    轻轻的拉开窗帘缝隙，朝阳自东方升起，越过山丘，将不远处的建筑阴影拉的瘦长。
    林成楠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十一月的九金山依然充满绿色，一些早春的树种倒是黄了树叶，落在草地上，越发的衬托了那抹浓绿。
    其实林成楠并不喜欢深秋，此时倒也算恰到好处，要是再晚些时候怕也是和国内的北方差不多，落叶满地，充满了离愁！
    一阵微风吹过，草坪上枯黄的树叶被卷起，在空中四散飞舞。
    来霉国也有些时候了，归途日期就在最近几天。
    星辰在海外第一次露面圆满成功，林成楠的表演亮相也算远超预期。
    倒是新闻媒体一直在热炒，特别是扭腰那边，远比事发地西海岸这边更具热情。或许是在硅谷这边见多了互联网贵族的崛起，媒体们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反正扭腰嗨起来没完没了，一些明明属于好莱坞，但是活跃在扭腰的明星们也是借机生事，有的说着羡慕的话，想要试图搭上线，有的则是充满了不屑，透露着种族主义倾向。
    林成楠不会因为对方高看他一眼而兴奋，也不会因为对方所谓的“种族主义”而勃然大怒。
    说到底，那些人将表演带入了现实，总是在试图勾引大众的视线。
    他们的团队太了解大众的需求了，不停的为他们打造一个性格鲜明的人设，只要找准切入点，深耕粉丝经济，就能有一口饭吃。
    真当这个套路不行了，那就换个人设继续。
    从“表演者”本身到团队，到幕后公司，这一套娱乐圈乃至传媒圈熟悉的很，大家保持默契，相互吹捧或是诋毁，大众就像是牵线木偶被拉扯着走。
    加上霉国本就是个两极分化的社会，精英统治，不少人都乐意看到这种“低智”群体为其贡献智商税！
    比如某个甜心红了几年后，被媒体或者对手曝光私生活混乱，很简单，换个人设继续活跃在荧屏之上，只是改走豪放派，坦胸露乳之类的，同样能够吸金谋生活。
    当然林成楠也知道，随着国内的进一步发展，也不知道是国外传进去的，还是国内自发学会的，收割智商税这玩意海内外一个德性。
    傻子太多，骗子捡钱都来不及。
    为啥这样，还不是吃饱饭精神跟不上物质，开始燥起来了。
    其实算下来，九零后的这一代人赶上了很好的时代，大都是吃喝不愁，当然吃好是另一回事。加上国力日益增强，高速发展的经济实力带来了非常多的机会，让这个时候的家庭跟着占了不少光。
    林成楠勉强也算作其中一员，他很感谢这个时代，没有让他感受战争的残酷，没有体会过朝夕不保，饥寒交迫。
    近一些的比如八零后，早先一批的大都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比如上小学的时候教室破，等到快毕业时新教学楼盖好了，然后上初中的时候教室依旧不咋地，毕业时新的教学楼又好了，高中依然如此。
    这还不是一个两个，很多都是这样。
    要是这群人的父母碰上下岗潮，那真是有苦说不出，“奉献”二字不足以代表，只能落泪时给自己打气，大不了“重头再来！”
    但就怕重头再来，这个社会能给你几次机会。
    所以说，相对而言的九零后就要幸福许多，至少在硬件上要好太多了，有了去追求自己梦想的机会。在他们之前，大部分人首先要做的，还是生存，想尽办法让自己，让家人不会为吃喝发愁！
    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时，就别提什么梦想了。
    极端点举例就是在那种饥寒交迫，后有追兵，朝夕不保情况下，历史上最具战斗力的军队越过雪山、草地，走出了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
    亘古至今，哪有这样一只军队有如此信念，这是百年耻辱堆积下，对于命运不公的反抗，这份千万人汇聚在一起信念，几乎冲破了一切阻碍，最终成就了这番伟业！
    有时候林成楠也会在思索，换做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做一个汉奸，为了求得一个苟且活下来的机会。
    想了想，林成楠觉得自己不会。
    也许自己的性子是那种很懒散，似咸鱼，但是心底里的那份坚持却从未消失过。
    有些人活着但却死了，咸鱼的人生似曾相识，但那是在和平年代缺乏动力的表像。
    看看此时此刻，还有人说自己安于现状么？
    或许在有些时候，几乎算得上财务自由的林成楠也会考虑，自己是否真该带着陈果进入提前养老的咸鱼阶段。
    等待那个“小二百五”出生，然后过起不愁吃喝，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悠闲生活。
    这种事情太符合自己早期的咸鱼人生了，
    但是想想纯姐，想想她拜托自己的那些事情，想想那些自己压箱底的玩意儿，哪一个不是沉重的寄托。
    这种跨越了时空的信任不停的激励着林成楠——向前，别停下。
    眼下取得的这点成绩不要说和先贤相比，除了让自己进入所谓的财务自由，让几十号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过其他的作用么？
    扭腰时报的一些报道也算是提升了民族自豪感，但是这种时间短，时效低的宣传前后最多热闹三天，然后就会消失在纷杂的新闻中，热度甚至比不过一些明星的绯闻。
    那些欧美明星一个男女朋友能够炒作好几年，分分合合，狗血剧情一样。
    仔细一看，卧槽，都是设计好的，甚至连婚姻都给你安排上了，只是大家各玩各的而已。
    也只能说聊胜于无吧！脱离了温饱的人们在精神文化没有提高时，就是这副吊样！
    所以想到自己的人生“长征路”还很长，林成楠也只能且行且珍惜吧！
    想到了明星，林成楠想到了邱俊，想到了他出去要做的事情。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
    林成楠前面想着，后面就接到邱俊的电话。
    “俊叔，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好消息么？”
    电话那头响起邱俊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楠，你前脚上了扭腰时报，后脚咱们的事情就算成了。你还别说，霉国这帮娱乐圈的人最喜欢蹭热度。
    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在霉国，甚至扭腰这边的热度。你要是能亲自飞过来一趟，保准一堆人等着见你，娱乐圈，金融圈，你都是红人！”
    “俊叔，陈果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晓得，我肯定要陪着她，不可能离开的。”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看着不远处还未起床的陈果，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几分贝！
    如果说陈果有什么妊娠反应，呕吐之类的还真没有，但是嗜睡表现明显，以往精力旺盛的小妞现在一觉到天亮不说，睡上八到十个钟头，这可是很厉害的技能了。
    林某人自从学会了上网，睡眠就没有超过八小时一说。
    “俊叔，歌曲的事情怎么说？”
    社会我纯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但是她曾经说过的“出口转内销”事宜，林成楠记得很清楚。
    《英雄联盟》不说了，诸多的背景音乐几乎都是星辰原创的，这些现成的资源怎么可能浪费。
    高中时林某人不要脸的几首歌曲也是被同学熟知，当然是要拿出来了，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挂名在“星辰娱乐”旗下，反正星辰归林某人所有，林某人也没有想红，想要制霸娱乐圈的信念。
    顶多宣传的时候借用一下对方的人气，林某人做事地道，一年最多借用一次，一次借用360天，你看做人厚道吧！
    至于邱俊，当然是去扭腰和大厂商量合作的事情。
    按理说荷里活就在九金山，更方便一些，但是止不住人家根本不鸟你，互联网圈子在没有直接变成现金收益前，这群人还傲娇着。
    相反，扭腰的老钱们看似矜持，实则下作，只要不是天怒人怨，甚至就是天怒人怨也无所谓，只要有三倍的利润就行。
    加上时代化呐和霉国在线的关系，所以用互联网的圈子去敲门最合适不过。
    而邱俊的思路也是正确的，只要先打开一个口子，让对方看到有利可图，那么转身再去荷里活，一切就好说了。
    往往最难的就是第一步。
    现在听邱俊的意思，怕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在娱乐圈里鄙视链其实特别明显，强者恒强，弱者却又显得无力反抗。
    特别是流行乐方面，欧美对亚洲呈现一种大体上的压制，东亚的日韩又对之外的亚洲地区呈现一种碾压。所谓的韩流不过是日韩流行文化对华国欺压的一片缩影，从早期的港村、湾湾对日本的“借鉴，”，甚至之后的抄袭，都是有迹可循的。
    明星更是如此，荷里活还有咯莱美获奖个人或是团队肯定一线，凡是亚洲能够和这上面搭上边，那么不用说，肯定是大神级别。
    不是说我们就一定输给他们，而是规则是人家制定的，这套规则变成了公认的品牌，你不照着走都不行，除非你打破旧规则，否则你就老老实实的按照人家设定的去走。
    所以纯姐一直心心念所谓的“出口转内销，”就是想通过这系列的操作打开欧美市场，进而在国内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这个和林成楠掌控的星辰不去霉国上市可不同，不上市只是因为不缺钱，但是娱乐圈里那不是钱不钱的能说的，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但是钱撤了人气也散了，有了这些资源做支撑就不一样，钱和资源并重。
    有人会疑惑，好歹我们的历史文化悠久，什么破流行音乐，我们怎么就打不过白皮呢？
    你要知道，这玩意说到底时间不长，本就是现代的产物，欧霉人家从小就玩，什么唱诗班，歌咏团之类的，除了天赋异禀的，几乎每一个出道的歌手都是从小杀出来的。
    人家那是很系统的，从歌者到词曲作者，都有一套成熟的体系。
    我们看似有不少人从小玩音乐，但真不是很系统的去玩，缺少了那套“青训”体系，时间长了当然落后，这是必然的。
    就像有些人整天念叨的十几亿人连十来个踢球的都找不出一样，十几亿这个就算错了，基数不是这么算的，你要去算算咱们注册球员有多少，这个比例算下来很少的，业余的怎么能够打得过专业的，配套体系不完善，落后就是必然的。
    邱俊听到林成楠的询问，则是乐呵呵的回应着：“小楠，你做出来那么好的作品我要是卖不出去，那就是愧对你的信任。”
    说实话，一开始邱俊还真没在乎什么《英雄联盟》的配乐，他只是感觉凑活，能用。但是真当单独拿出来，在专业的试听间里听着振聋发聩，荡人心魄的曲调时，他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个啥玩意。
    不看游戏，只听音乐，那就是大片的bgm，除此以外那些流行乐都不是简单的玩意，至少在邱俊的脑子里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不同风格的歌曲都是出自林成楠的手，难道说，这和他在语言上的天赋一样出色么？
    如果这样还搞什么软件，去混娱乐圈潜力更大，华国现在各方面都缺少领军人物，互联网圈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是在声望上，当然是娱乐明星更具知名度了。
    当然，对于追求内涵的林某人而言，还是当霸道总裁来的实在，娱乐圈什么鬼，那不过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得为之的手段，跟夜壶没闪差别了，用的时候肯定是需要的，用完了就扔，等到下次想用的时候再捡起来就是了。
    邱俊这一趟出行推销出去不少好货，全部以星辰娱乐的名义去对接，林成楠就不掺和其中，署名权全部放在星辰娱乐旗下。
    你要知道，这些音乐作品大都是10年后的获奖作品，哪怕时间提前了，但红歌就是红歌，必然会被发觉，如果名字再放在林某人名下，引来众多的质疑就不划算了，正常人没这么操作的。
    当邱俊那边解决完另一件大事，林成楠这边回国的时间一定定下来，拖不起了。
    季儒云这边更是先一步回国，他的任务其实最重，很多产品的基础都是依托于他，正事一完，友人见过之后就撤了。
    陈果看着自己不明显的小腹，再看看紧张的林成楠。
    两个人也是经过再三的确认，这个时候坐飞机影响不大，这才决定回去的，否则林某人打算直接让陈果待上三个月了，过了安全期再杀回去。
    不过那种情况下，陈友仁肯定会带着老婆先过来，把林某人打个半死再说。
    回程依旧是咕歌方面安排的，很贴心，林某人除了自己买些纪念品之类的花了点钱，在霉国的这些天真没什么开销，大都是佩奇这边承包了。
    抠逼是怎么炼成的，当然是不要脸炼成的。
    林成楠之前还没辙，现在说的更是理直气壮，他这是为了孩子节省出奶粉钱。
    而在他们即将归国的时候，央妈的团队已经采访到了回帝都的李凯福。
    咕歌这次拉上移栋的举措，至少让华国大地没有落后于人，很多事情都能和国外同步了。
    作为咕歌华国区的最高管，采访他是最合适的。
    但是做惯了精神导师的李凯福这次拒绝了。
    “白记者，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而是我觉得有个人比我更合适。我怕我在很多问题上解释不清楚，容易引起误解。”
    曾经采访过李凯福的白记者拿着录音笔，神色不变：“李总，您推荐的是谁呢？”
    “就是此次发布会上的林成楠，林总，他作为‘安卓之父’比我更了解这款移动端应用，我在他面前说这些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不熟悉，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一下，采访我就没必要了。”
    李凯福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在滴血，他作为咕歌在华国区的老大，怎么都想不到，华国居然藏着这么一条大鳄。
    这次的发布会就不说了，这个小林同学出尽风头，不过这是应该的，技术实力得到尊重这是所有技术人所期盼的，但是事后能够以私人身份参加到佩奇的单身派对，这可是不容易的。
    特别是传闻，佩奇还邀请了林成楠做他的伴郎团一员，虽然被林某人拒绝了，但这也是了不起的成就呀！
    你要知道，佩奇平时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婚礼上可是邀请了六百多位知名人士，其中大部分都是亿万富豪。能够参加这样一场盛会，对于人脉的扩充，潜在的影响力不可估量。
    也就林成楠这个傻子不参加，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世上还有比这更值得珍惜的么？
    毕竟李凯福可不知道林成楠女友怀孕的事情。
    白记者离开咕歌北京公司的时候，助理在一旁小声的问道：“白姐，我们没有拿到实际的采访记录，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这就去魔都，星辰的林总没几天就回来了，我们去魔都堵他们。”
    “可是这样的消息我们不需要去核实么？”
    “核实什么，咕歌的李总做背书不算，那么咕歌的创始人做背书还不算？”
    白记者小声的说道：“你平时多关注一下外网就知道，星辰的林总在霉国掀起了大风大浪，那边的媒体还没来得及真人采访，等咱们拿到一手资料，那还不是被他们转载？”
    助理有些茫然：“真有人做到这些么？”
    一个黄种人想要在白人世界引起轰动，这可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回头你去查查资料就知道了。”
    白记者充满期待的说道：“不光如此，那小子真帅！”
    （996的工作让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回到家都十点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很多书友反馈的问题我都收到了，但是时间，还是时间。小白文写成这样也是没谁了，真怕明天就断了，因为每一天的稿子赶出来都很匆忙。疫情下，彼此共勉。）

 第196章 家传之风

    从九金山飞往魔都的漫漫旅途中，林成楠总结了一下此去霉国的收获。
    商业上的事情不多叙述，算是大获丰收，而且星辰把咕歌这条线算是彻底打通，以后双方的合作应该算是进入蜜月期。
    至于咕歌撤出华国这件事情，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商业竞争等问题了，里面肯定少不了腌臜的事情。
    很多合作，那时候又能重提。
    除此以外，这趟出行也算是林某人和陈果之间的小蜜月。
    说实在的，地广人稀的大霉国，在风景上确实没的说，细节之处确实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一极（霸）的底气。
    特别是中产之上的生活，完美的体现了什么是有钱人该过的日子。
    这群几乎从不考虑自己下半辈子事情的人群，不断的消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奢侈品，武装自己的生活，有多少钱花多少钱，这样的生活哪能不如意。
    不像我们国人，始终抱有忧患意识，钱至少要留一些以防万一，真要是可劲的花，那小日子过的也舒坦。
    就是不知道明年的白皮们会不会像今年这般嗨皮，回想起现如今的生活会不会思念起小布屎在的日子。虽然他们的“老大”表现出一种没文化，还很二的气息，但是也让他们舒坦了一段时间。
    当然，风景这是客观的，这是大自然的赠与，不是他白皮创造的。人文的部分只能说异域风情吧，就像看惯了青山绿水，偶尔想去吸吸雾霾透口气一样。不过是一个人在某地腻歪了，去别人待腻歪的地方活一段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某人最想吐槽的就是老霉的伙食，一个字“真他娘的难吃！”
    邱俊和季儒云都曾说过，霉国白人的午饭就是一个汉堡、三明治之类的，再加点什么沙拉之类的解决。
    这些白皮们是真的不会做饭，林成楠甚至怀疑，白皮属于是半兽人，真有些没开化的感觉，那玩意是美味？。
    在林某人的眼里，就像是穷人乍富，一下子进入现代社会，但是很多习惯，特别是饮食上有些茹毛饮血的感觉。
    和国内的改良西餐相比，纯正的西餐口味相当重，不放血的肉腥臊味很重，还有一些所谓的打着健康的什么全麦面包，和国内的全麦就不是一回事，吃着像是嘴里含着沙子。
    中外在几百年前差不多，都是什么都吃的，只是他们通过打劫，战争等财富发达了，现在开始矫情，这不吃那不吃的，其实他们现如今吃的还是狗屎，也难怪西方的中餐价格不便宜呢，哪怕改良后的中餐也比西餐好吃许多。
    我们通过各种方法让食材变得更具美味，白皮貌似味觉就是出了问题，吃的东西大都粗糙甚至腥臊味重，如果说我们有黑暗料理，那么他们的大部分食物都是黑料，再说西餐好吃的人，把你放国外试试。
    那个披萨力的番茄酱能把人酸的辣嗓子里，各种重口味，像是重感冒没味觉似的，人种上的差异先天存在。
    一些稍不注意的人，那个体味大的吓死人。
    一个白白净净的华人女子去找个白皮对象，也难为她了，别人是情到深处自然浓，该姑娘肯定是情到深处孜然味儿。
    要不是看在和佩奇的关系还不错，林某人临走前真想说一句“尔乃蛮夷，吾等羞与汝为伍。”
    只能说香水的出现，算是挽救了该等人。
    重新踏上国土的那一刻，星辰的一行人终于找到久违的脚踏实地感觉。
    看着魔都同样碧蓝的天空，今日的老天爷还是很给面子的。
    走出机场大门，林成楠就看到302室的几个人跑过来。
    “小楠！回来了！”
    林成楠看着三个舍友充满着笑意的脸，特别是周启航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少了那丝落寞，林成楠和老孙还有老马搂抱之后，在周启航的背上用力的拍了几下。
    “缓过来了？”
    “恩！”
    周启航微笑着，虽然眼神底依旧残留着那丝悲伤，但好在走出了那段最苦的日子，一段时间的图书馆学习，加上舍友时不时的开导，心里的疙瘩也算解开不少。
    “小楠，别说了，晚上有空南区黑街走起，今儿我请你。”
    老孙自从拿到奖金，缓解了家里的经济压力，人是飘起来了，动不动就是请客。
    当然这小子也就嘴上说说，真让他行动，顶多是苍蝇馆子对付一顿，真搞个什么上档次的大餐，肯定吃不消的。
    林成楠回头看了看陈果，女友娉婷玉立的说着：“没事，你去吧！”
    转过身的林成楠看了几个人一眼说道：“好的，我不去了！”
    马岳阳正准备说“好”呢！话还没出口就顿了下来。
    “小楠，别这么扫兴好不好，你们家果哥都同意了。”
    “不是我不想，是真有事儿。”
    “公司里的事情？”
    马岳阳拧着眉头说道：“你是公司老总，谁还能管得了你，出差回来不给自己放个假，用不着这么拼吧。”
    “不是，其他的事。”
    林成楠说完，嘟囔着嘴朝远处指了指：“事情来了。”
    几个人回望过去，熟悉的奔驰商务缓缓开过来，车窗摇下，露出陈友仁冷若冰霜的面孔。
    宿舍里的几个人缩了缩脖子，心中暗叫：我靠，这是老丈人出马了。
    关键是这老丈人还是隐藏富豪，贼有钱的那种。
    林成楠看着宿舍里的几个人滕开位置，他挥了挥手，顺便和公司里的人告别。
    星辰的人也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老总被人“绑架”走了，邱俊也不知道这事情该如何处理。
    如果说公事也罢，但是这种私事，还涉及到一条生命，他们都有些抓瞎。
    车上的林成楠看了看陈友仁，又看了看后排的“丈母娘，”后者原先的笑脸此时也不见了，两个为人父母的，都在盯着陈果的小腹，好像那里面有什么珍宝。
    “陈叔……”
    林成楠的话刚要出口，就被陈友仁打断。
    “闭嘴！”
    说完，陈友仁看向自家女儿：“几个月了？”
    陈果脸色羞红，低着头哼哼唧唧的说道：“一个多月了。”
    “呵呵！”
    陈友仁抽着嘴角，然后冷冰冰的说道：“你们也不小了，难道就没有点预防措施么？这么久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飞机来飞机去，难道你们就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再乎？”
    陈友仁的声音是越说越大，坐在陈果身边的田丽萍也是面色不好看。
    换做谁送女儿出国一段时间，然后一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都会感到不舒服。
    “你爸知道么？”
    林成楠和陈果知道，这事情父母双方早晚都会知道，但是最难的一关就是陈果父母这边，所以临上飞机前，两个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两个人“私奔，”谁都管不着，反正有钱了，不需要问家里要了。
    说是这样说的，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眼下看到父母亲的脸色，就连最疼爱陈果的母亲都是这幅模样，两个人居然有种牛浪织女的感觉，这老两口不会成了王母，要两人分开吧？
    那可不干，谁都不能阻止因为“爱”而在一起的两个人！
    天王老子都不行。
    林成楠是看到了陈果眼中的决然，嘴里面则是回复着“陈老贼”的话。
    “没，陈叔，只告诉你们二人了。”
    “呵呵！”
    陈友仁气急而笑：“搞了半天，只顾着让我们两担惊受怕，你倒是为你爸妈考虑的挺好的，我倒要问问他林红军，养的什么好儿子。”
    说着还想拿起电话给林红军打过去，只是被田丽萍一把按住。
    “你这样打过去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瞧瞧他儿子干的好事，他林红军不给我个交代，我把他科研所闹的天翻地覆。”
    “呦吼！”
    林成楠一听心中居然一乐，你陈友仁要是能做到，我就让我的老父亲提前内退，拿养老金你信不信，我还怕这个？
    田丽萍瞪了一眼丈夫：“你要是这么一来，我女儿在通州还要不要做人了，以后还能嫁的出去？”
    “田阿姨，不，田妈！”
    林成楠趁机高呼道，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的那种：“陈果谁都不能嫁，只能嫁给我。”
    “噗嗤！”
    开车的周师傅忍不住笑出声，这么多年下来，真要是不认这个人，还能让林某人走进这辆车？
    两个人这是在给林成楠摆脸子，找存在感呢？否则真要是当做没这回事，女儿在婆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娘家不硬气点怎么行。
    田丽萍好不容易冷着的脸也有些融化的迹象。
    说实在的，生意上往来遇到这么多人，谁家的孩子怎么样大都有所耳闻，富二代中有出息的还真不少，特别是那种吃了没文化亏的，真是舍得在孩子身上砸钱。
    和媒体上的宣传不同，那上面始终习惯把富二代以及其他二代描述成不学无术的样子，但是你要知道，真正所谓的“富，”那都是有点东西的，你能把靠着拆迁一朝暴富，和白手起家，一分一厘都是拼搏出来的“富”相提并论么？
    那群人精知道怎么样才能守得住财富，眼光比常人看得远，这个群体中哪怕没有什么天才，做家长的也要让他们长见识，至少不能做坑爹之辈。
    只可惜，出现一两个坑爹之辈总会被大肆报道，媒体热衷，百姓喜闻乐见，但是你再仔细看看，其他这样的例子又有多少，和那些普通家庭出身依旧败家的孩子相比，这个相对数甚至更低。
    但哪怕是这种情况下，田丽萍能够拿出来和林成楠做对比的年年轻人都比较少，先前倒是有一两个，甚至在帝都和水木上学，但是年纪大陈果许多不说，外貌上也没得可比。
    要知道田丽萍可是一个颜值党，心心念就是隔代的颜值千万不能低。
    林成楠非常符合她的择女婿标准，可惜“一步到位”太厉害了，这种“一步到胃”的方法直接就在“关键位置”上有人，连点回旋余地都不给，这让田丽萍乃至陈友仁该如何发挥。
    老两口是打算在车上好好训斥林成楠一番，但是瞅着眼前的状况，女儿的心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求助的目光都不怎么看向老母亲，一个劲儿的看着林成楠。
    只是要干什么？
    你俩还想在现代社会上演一出私奔的戏码么？
    一个富家千金，一个是堂堂公司的老总，能要点脸面不。
    陈友仁一想到林成楠在霉国的这段时间还有些心虚。
    心虚的是，林某人已经不再是当初向他求救的那个缺钱的小子，而是一家能够和世界上最知名的互联网企业搞联盟了，就连移栋这样的大企业也要给面子参加，回头在这个业务上，见到了林成楠说不定还要问候一句“副盟主”好。
    陈友仁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国内的媒体虽然没有报道，那是因为新闻需要真实性，海外的那些过于花边，从而降低了一些所谓的真实性。
    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从这些庞杂的消息中找出一些可用的，确认无误的，那么林某人在官方的认可中也会有一席之地。
    特别是中字头的移栋，这可是个庞然大物，千万别以为这就是个除了打电话什么屁用都没有，那你是小看了这家市值顶尖的运营商公司了。
    只有越往上走的人，才能明白移栋所掌控的能量多么巨大。
    林某人这个“副盟主”再是虚名，只要移栋有求着他的一天，这个虚名就能带来无上的好处。
    陈友仁这也是投鼠忌器，只可惜自家的女儿哪还有点主见，估计早就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林家媳妇”的位置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悔不该年轻时为了贪念那个铁饭碗，早知道再生一个也好，现在年纪大了想生也没那个可能了，除非……找小三生一个？
    瞅一眼田丽萍，再看一眼身高腿长的林成楠，那个小子会帮着丈母娘打死这个老丈人吧？
    这样的事情还是算了，只是一想到女儿的胳膊肘拐的没边，陈友仁不得不哀叹一声。
    “哎！”
    这一声落在林成楠的耳朵里，仿佛天籁。
    “陈叔？”
    林成楠试探的叫了一声，然后没有得到应答，又叫了一声：“陈爸？”
    “嗯？”
    陈友仁怒目道：“你这是什么说法，叫‘爸’就大声喊出来，哪有加上姓的，我又没你这个干儿子。”
    林成楠转头看了看陈果和田丽萍说道：“咱爸这是同意了咱俩的事情吧？”
    车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人点头赞同，也没有人点头反驳。
    林成楠和陈果相互看了看，以往私下里开玩笑说的“咱爸”“咱妈，”如今说出来也没被人打，那就说明……
    “呀！”
    两个少男少女手拉在一起开心的欢呼起来，兴奋的陈果甚至想要站起来和林成楠拥抱，被田丽萍一把拉回去按在座位上。
    “你这时候最危险知道么！”
    田丽萍厉声呵斥道：“不要以为你们年轻身体好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要把身体养好知道么？”
    陈果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母亲再严厉的声音都掩藏不住那种关切，陈果小女孩一样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想你了，可是又怕你骂我。”
    田丽萍搂着女儿，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眨眼间快二十了，自己居然到了快做外婆的年纪，说出来谁信，一年前，不，一个月前的自己都不信，眼下也是被现实逼的没办法，不得不认下这件事。
    难道还是逼着自家的女儿去堕胎么？
    明显不可能的事情。
    “你还不给你爸妈打电话！”
    田丽萍大发雌威的说道，林成楠敬礼回应着：“收到咱妈的指示，立刻就做。”
    这一句“咱妈”可是说的心甘情愿，一点隔阂都没有。，陈友仁听着还有些吃味儿。
    不远处的通州，知道儿子今天回国的林红军夫妇俩，还在考虑是让儿子回来一趟呢，还是两个人杀到魔都去见见“久别”的熊孩子。
    电话铃声响起，李彩霞接过说了没几句，然后就愣住了，接着又是过了许久才把电话放下。
    “谁？小楠么？”
    林红军试探的说道。
    “恩，你的宝贝儿子！”
    李彩霞看似赞扬的说道，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林红军一下子就看出来妻子不爽利：“咋了，那熊崽子又惹你生气了？”
    “不是他还有谁！”
    李彩霞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都是你生的好儿子，瞧瞧，人家电话都打上门了。”
    “什么叫我生的，那不是你生的么？”
    林红军一听就知道准没好事，既然如此，那肯定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有难同当。
    “怎么就不是你生的，和你当初干的没什么两样！”
    李彩霞红着脸说道：“你看看你儿子，这才多大，比你当年都小许多，还是个学生就把人家女孩的肚子给搞大了，现在人家家长来问我们怎么办呢？”
    “谁？谁搞大了谁的肚子？”
    林红军一脸震惊的说道：“小楠不是和陈友仁的闺女关系好着么？难道是苏雯那丫头？”
    “你个老东西，整天脑子都在想什么？”
    李彩霞气愤的说道：“就是陈果，你儿子林成楠把人家陈友仁的女儿——陈果的肚子搞大了，你个老东西要抱孙子了，开心了？”
    “开心！”
    林红军老老实实的说道，然后乐的像个傻子一样，嘿嘿嘿，嘿嘿嘿的愣在那儿傻笑。
    李彩霞一看这样就知道丈夫不是开玩笑，拧着对方的耳朵就呵斥起来。
    “你儿子，那是你儿子，才多大就干这事，换做八十年代，给你抓起来坐牢信不信，流氓罪判你个几十年。”
    “这不是都二十一世纪了么！”
    林红军不在乎自己的耳朵被拧了几圈，他现在就确认一件事情，林成楠继承了“林家”的家传之风，在婚姻大事上，始终坚信“关键位置上有人”这个作战思路。
    甭管你是普通老百姓还是富家千金，这是成本最低，最好使的一招，只要女方乐意，女方的家人说的再多都没意见。
    就像他林红军的父亲，他林红军本人，以及林红军的儿子。
    这完全是一脉相承呀！
    林成楠不知道父亲那边收到消息后如何打算，但是以父亲那“蔫坏”的性子，肯定能够安抚住母亲，顺便给自己想点后路。
    林成楠正准备和“岳父母”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该如何操作，是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还是先把婚给定了，毕竟在通州，先订婚，等孩子出生后再结婚的不在少数，甚至奉子成婚的也有不少按照这样的操作，这都是当地习俗了，难度并不大，婚庆公司也有相应的“预案，”就是不知道陈家老两口是否接受这种不体面的方式。
    毕竟这都是下里巴人干的，像他们家这等有钱人家，应该还有其他操作手法，可惜我林某人发财时间短，没见识。
    正想着如何开口，林成楠的电话响起来，是邱俊打来的。
    “林总，央妈这边有一个小记者团队想要采访您，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电话的声音不小，车里的几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田丽萍双眼有神，对于陈果的婚姻多了更多的期待，能被央妈采访，那是得到官面上的认可了？
    陈友仁神情倒是有些暗淡。
    作为富甲一方的他，通州电视台采访他还要先预约，东方省综合频道也上过一两次，但是央妈这种级别的可是一次都没有。
    自己都这么大了还没遇到，眼前的臭小子这才多大，就要预约采访了，人比人气死人，再这么下去家庭地位不保了。
    林成楠无所谓的回复道：“行，那就采访吧，地点……”
    老宅子那边倒是休整好了，租户也搬走了，但是空无一人，过去的话不方便，难道要去学校？
    “去我那儿，我说个地址，你让记者直接过去。”
    陈友仁面色一紧，大方的说道：“普东大道ooxx……”。
    林成楠记下陈友仁报的地址，然后告知了邱俊。
    挂上电话没多久，林成楠突然愣住了。
    我靠，那地方占据好大一片绿地，内环边上的黄金位置，那个小区满打满算才几个住户，陈友仁居然在那儿有快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陈果也是一头茫然，感情我家在魔都不是一两处住宅，还有一处我不知道的？
    陈友仁看了两个年轻人迷茫的眼神，不由的挑衅了看了看两个孩子。
    “那一块儿地虽然没有挂着‘丽仁’的名字，但也是我们投资的项目之一，我们占据三成的份额，拿一幢房子难道不应该？”
    林成楠不要脸的翘起大拇指，实在是纯姐在点评魔都豪宅时，除了汤城全国知名，陈友仁所说的这个绝对个中翘楚，甚至有几幢在总价上也是远超汤城，更不要说实用面积之类的。
    往后十年，这个房子的稀缺性让总价一翻再翻，大好几亿起步呀！
    陈友仁还是有钱，林成楠那贼兮兮的眼神不住的看着陈果的小腹。
    “孩儿呀！你以后不用问我要钱了，去找你外公吧，他有钱，能多捞回来一些是一些，咱家啥都不缺就是缺钱。”
    陈友仁只是觉得后背有些凉，口袋有些紧，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掏自己的钱包。
    车里就这几个人，难道是空调太冷了？
    “老周，空调温度开高点。”
    “好的陈总！”

 第197章 财不外露

    如果说陈友仁在通州的豪宅看上去中不中，洋不洋的，林成楠看不上眼，那么在普东大道的这幢房子林成楠可就非常喜欢了。
    现代中式的建筑加上简约中式的装修，宽敞大气，还带着华夏的味道，远比邱俊的那套宅子更令人心动。
    虽然看上去少了一丝奢华与厚重，但正是这种所谓的轻奢才能让年轻人住的舒心，否则真让你去住一幢充满了红木家具打造的宅子，怕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明清恐怖剧，特别是夜晚来临的时候，总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宽敞，大气，明亮，这才是年轻人的最爱么！
    陈友仁显然是看出来林成楠对这幢房子的喜爱，问道：“要不你也买一套？这样以后我们过来了也方便一些？”
    林成楠摇了摇头：“太贵了，买不起。”
    “成本价！”
    陈友仁死心不改的说道，虽然和女婿做邻居说出去有些不好听，但是方便照顾女儿，也能看到外孙或者外孙女，这些都忍了。
    哪怕陈友仁做出让步，林成楠依然摇了摇头：“买不起，真买不起。”
    “小林子，我说你企业好歹也不小了，我找公司给你开张条子，成本价给你，几千万而已，不说其他，买到就是赚到，你为什么不买？钱你应该不缺吧？”
    钱？林成楠真不缺，这房子对于普通人而言，买到即使赚到也没错。但是和日益发展的大时代而言，房价的增值依然小于头部企业，甚至远远落后于头部企业的增值速度。
    林成楠表面不缺钱，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缺钱的地方多着呢，怎么可能不缺。
    眼下虽说是小钱不缺，买个车之类和玩一样，但是季儒云那边的底层投入，涉及到云计算相关的，那就是个无底洞，还有接二连三要上马的项目，影视剧电子版权的采购等等，还有一些即将提上日程的硬件研发，采买等等，哪个不需要钱，都得省着点花。
    陈友仁见劝说无效，只能摆了摆手，这小子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女儿这趟算是被白嫖了，当然这么说陈果肯定是不对的，但是陈友仁心中多少有了些感觉。
    林成楠看着陈友仁怪异的眼神，连忙说道：“陈叔，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连给果果住的地方都没有，打你这地方的主意吧？”
    陈友仁啥都没有说，啥也不敢说呀，就怕刺激到女儿，但眼神里就是这个意思。
    我去！
    林成楠指着天说道：“陈叔，我家在魔都虽然没你这么大的豪宅，但是在普西也有一幢老宅子，我之前都带陈果过去看过，装修也就一段时间，肯定能赶在孩子出生前弄好。”
    一旁的田丽萍听闻，脸色好看了许多，她不是不愿意出钱，只是说出去太难听了，怕被人风言风语，说什么赔了女儿还要陪嫁妆，车，房子之类的都得配全了，钱之类的陈家在乎么？
    肯定不在乎，但要个脸面不是，东方省乃至通州，都是女方厚嫁妆的习俗，但是男方也不是一分不出的，除非入赘。
    可是瞅林成楠那个坏怂样，能是入赘的人么？真要是这样，陈友仁和田丽萍都能乐死了，你个林红军老蔫货，养了这么大的儿子感情白养了，可是现实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果果，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田丽萍有些埋怨，自家的女儿真是的，跟着林成楠去他家都不说一声，肚子还被人弄大了，直到瞒不住才说，你说这个姑娘看着漂漂亮亮，咋就没点城府，没点心眼呢！这样下去迟早要吃亏。
    几个人正说着，聊着，就听到门外陆陆续续的走来不少人，显然是记者们到了。
    跟在团队后的白记者打量着这个位置绝佳，一眼望去奢华派头十足的房子，第一印象是采访对象富二代还是其他二代出身呀，回头看一眼摄像大叔，摄像机明显已经开了，显然是在准备采访的素材。
    这个镜头是绝对不能要了。
    百姓希望看到的，肯定是一个寒门子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一个富家子弟在父辈的萌荫下再次发家致富，这不符合大家的人设。
    所以这样的镜头肯定要删除，后面涉及到此类的采访都要淡化这种“富”的元素。
    采访的对象明明是林成楠，但是陈友仁自作主张的当起了半个主人，招待起记者。
    一开始白记者还没在意，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陈友仁的脸，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偶偶偶”的叫起来，像个母鸡一样。
    “您，您，您是丽仁集团的陈总对么？”
    陈友仁听到这一声惊呼后浑身舒坦了，挑衅的眼神看了看林成楠：小样，哥我这没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怎么样，还是有点知名度吧！
    林成楠全当没看见，这个记者一看就不行，什么眼神。
    “陈总，在咱们华国商界，像您这么儒雅的可不多见，虽然我没有采访过您，但是对于您可是……”
    林成楠看着记者凑上来的模样：吹，继续吹，是不是我再去给你们二位开个房好促膝而谈，脱了衣服的那种。
    陈友仁也发现妻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怀好意，不自然的向后踱了几步拉开距离。
    白记者看了看陈友仁，又看了看林成楠。
    “陈总，这是……您的儿子？长的可真俊，像极了您年轻的时候。”
    “呸！”
    “呸！”
    林成楠和陈友仁同时暗自唾了一口，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父亲），还不如早死了算求。
    “白记者请坐。”
    田丽萍落落大方的走上前，拉着陈友仁和林成楠坐在记者前的沙发上，白记者也在主人的邀请下，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您这么说也没错，小林也算是我们的半个儿子。”
    隔着不远的陈果羞的脸通红，连身为女性的白记者都为之惊艳，这个姑娘真是太出色了。明明看着年轻，但一副贤妻良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
    “您这个说法……”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小林和我们家闺女是男女朋友，差不多快订婚了，我们就当他是半个儿子。”
    说着，田丽萍笑嘻嘻的看向身边的林成楠。
    后者分明感受到那眼神中的威胁之意，连忙点头：“是，妈，我就是你们的半个儿子。”
    瞧瞧，这就是铁骨铮铮林成楠，还有比他更硬骨头的人么？认贼作父不过如此吧！
    陈友仁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来了一次马杀鸡，再次舒坦，他现在就等着林成楠什么时候真心实意的叫一句“爸”呢！
    虽然膝下无子多有遗憾，但是一声迟来的“爸”总归是要来的，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样想来，让林成楠作自己的女婿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自己的成就只是限于实业，很难在公众面前有个广大的影响力，不像这小子在年轻人中，特别是上网的年轻人中应该是很出名的。
    以后说起来，就说自己是林某人的父亲，这个光环应该有点作用吧！
    白记者看着眼前略微有些混乱的关系，但是很快就理顺了。
    拿出提前打印好的大纲递给林成楠，然后问道：“林......林总，这些问题没什么避讳的吧？”
    林成楠大略看了看，点了点头：“都是常规问题，没什么，你问我答，只是希望你们在后期剪辑的时候，要做到完完整整，不能断章取义。”
    “林总，这您放心，我们央妈是专业的，从不会做这种事情。”
    林成楠听闻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好像类似的话自己听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妙的感觉呢？
    在白记者的强烈要求下，林成楠没有坐在舒适的大沙发上，那个玩意有个显眼的标志，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几十万的沙发太刺眼，有碍林某人的人设。
    “我自己挣钱自己花，怎么就不能炫耀了。”
    林成楠还在叫喧，陈友仁不得不说道：“这是你的么？撤了，人家白记者说的很对，不能露富，要低调，你现在够招蜂引蝶的，别太嘚瑟。”
    最终，林成楠被按在书房，就摆了一个从地下室找来的茶几，两张实木椅面对面。
    摄像灯光找准角度，白记者手持麦克风，林成楠的头顶则是收音器，只是在摄像头的视线盲区。
    看着对面有些坐立不安，但是颜值爆表的年轻人，白记者有些母性泛滥的安慰道：“小林同学，别紧张，都是你熟悉的问题，我会引导你进入的。”
    恍惚间白记者忘了林成楠的身份，只是觉得他是那样的年轻，弱小，需要母性的呵护。
    “呵呵！引导我？谁引谁还不知道呢，”
    林成楠心中冷笑道：“白记者，叫林总！”
    叫林总！
    叫林！
    叫！
    白记者尬住了。
    林成楠扭动了皮鼓：“我可不紧张，主要是这个椅子真不舒服，虽然是给保姆用的，但是保姆阿姨就不是人了，就不能坐点舒服的了，这是反人类的设计，一点人体工学的概念都没有，时间长了腰能受得了么，保姆的腰不好了，还能服侍好东家么？肯定不行。所以说对保姆好就是对自己好，对自己好就要给保姆买好椅子……”
    这是一回事么？白记者感觉到对面年轻人的恶意，算了，还是进入正题吧！
    “各位观众好，在不久前的霉国九金山，世界知名互联网公司——咕歌联合多家企业，共同成立开放手机联盟，参与该联盟的包括华国移栋，硬特尔，墨脱罗拉等知名企业，其中有一家最为特殊的企业……接下来，我们即将采访的，就是这家企业的负责人——林成楠先生。”
    采访按照既定的套路，风平浪静的采访着，四平八稳，核心路线大约是这样的。
    首先，这个联盟很厉害，因为咕歌带着一帮大牛。
    其次，华国有两家企业参与，其中星辰作为后起之秀，占据绝对重要而且核心的位置，这不光是星辰的胜利，也是华国多年来的科技进步的成果。
    最后，林成楠在校生的身份以及高考状元的身份再次被提及，重点突出了读书能够改变命运，特别是林某人大略提到，自己出身普通家庭，父母亲都是上班的职工，从小也没有给自己报什么乱七八糟的培训班，能够有今天的成果，主要还是靠华国基础教育的优越性，以及我党的光辉指引。
    林成楠当然不会去说，不报乱七八糟的辅导班是因为母亲玩游戏时间紧张，哪有时间送自己出门！老两口以前看自己成绩不行，都打算让自己学手艺，跟表叔出来“闯江湖”了。
    要不是遇到纯姐，说不定某个饭堂里颠大勺的就有林某人，或者是修电脑的种的一员。
    等核心聊完，弘扬完主题，核心价值观，稍后的采访就开始变得专业一些了，主要讲述一些客观的技术问题。
    “林总，我们都知道此次推出的安卓系统是由星辰独自研发的，请问这套系统有没有什么优缺点，他的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林成楠思索着，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好回答，看似简单，但是问的很宽泛。
    “白记者，在回答这些问题前我先要说明一下，智能手机系统不是说没有，目前最主流的塞班系统，微硬的手机系统，还有今年最新发布的水果ios系统”等等，市面上已经有好几款了。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依然杀进去呢？
    首先我要说的是，这些系统都是收费的，成本很高，这些成本最终都转嫁到消费者头上，所以目前只要和智能相关的移动设备价格不菲；
    其次，运营商要针对市面上多个繁琐复杂的系统开发不同的版本服务，对他们而言，还有用户而言，这些都不友好，很容易出问题；
    最后，移动设备是什么？仅仅是手机么？这种设备的出现，其实是让人们可以随时随地的上网，只有和互联网接触，才能够获取丰富的服务，用户的便利性才能体现出来，目前市面上的设备几乎都无法做到。
    基于这些，我们推出了安卓。
    首先安卓虽然是我们星辰独立研发的，但后期会和各大软硬件厂商，运营商配合，更好的兼容这些软件，最终，这些运营商都可以免费去使用；
    其次，软件后期将采用开源的方式，降低成本，扩大影响力的同时，还能够将消费者的成本降下来，让大家买得起智能机；
    最后，安卓的本质就是要连接互联网，从而连接整个世界。而不是像目前，仅能做到发送邮件，或是简单的社区等等，我们希望给用户呈现一个包罗万象的世界，尽可能的让在电脑上能做到的事情，移动端都能做到。”
    林成楠解释完，白记者有些憧憬的说道：“可能么？”
    “当然，一定会实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林成楠肯定的回复道。
    “目前最主流的塞班还有微硬的软件过于封闭，我们推出安卓的时候，同步推出了软件工具，帮助程序员编写应用。初期的安卓也许不够丰富，但是只要给我们一个季度的时间，我们就能将自己武装起来；
    目前我们已经和全球超过三十四家运营商及手机售卖商组成联盟，无论名声还是实质，刚起步的我们已经远远超过挪鸡鸭和微硬。
    当然，因为咕歌的原因，目前所有使用咕歌软件的用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能够看到相关信息，咕歌也会调整他们的重心，向移动端倾斜，所有使用移动设备的用户都是他们的目标，我们星辰也将搭上这趟顺风车。”
    “林总，按照您的说法，安卓就是最完美的么？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
    白记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完美的东西，林成楠也不相信。
    他推出的安卓版本，可是比原先的那个原始版本要进化太多，起步就到了学前阶段，不像是原先的那个刚出生的安卓，一切都被走上正轨的水果吊打。
    但林成楠依然摇了摇头说道。
    “安卓是星辰的孩子，自家孩子的优缺点我们都很清楚，优点要说，缺点也要说，我们没必要藏着掖着。
    首先说一下优点，就是安卓的开放性，包容性，能够尽快普及智能设备，让大家都用得起。也正是因为他的开放与包容，我们能够让我们的各种软件出现在手机上，甚至有可能不在依靠运营商提供的一些服务，像是彩铃彩信之类的，太复杂，费用太高。未来，安卓用户与用户之间的交流不再死板，花样繁多；
    其次就是丰富的硬件选择，我们有那么多的软硬件厂商，等到推出安卓手机的时候，市面上可选余地会很大，针对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机型。女性选择可爱或是甜美一些的机型，颜色，男性选择一些庄重，成熟的机型等等；
    说完优点说缺点。
    智能机都会出现安全问题，有可能会泄漏用户的个人隐私等，这些都需要用户善加利用软件，而不是一窝蜂的去使用；
    其次就是因为安卓的开源，在软件上可能会出现多种多样的重复软件，需要用户去甄别，有一定的学习成本，不像目前的手机，相对简单易用......”

 第198章 住进陈家

    白记者感觉采访临近尾声，林成楠也觉得说的差不多，双方感觉都到了那个点，差不多该收摊散伙了。
    眼瞅着记者关了摄像头，幕后人员也开始打扫现场。
    林成楠瞬间软下来：“白记者，咱们聊聊快一个小时了吧？”
    白记者看了看手表：“不止，一个多小时了。林总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学问很深，不知道您刚才说的那些能实现么？”
    林成楠瞅了瞅：呦呵，这是不相信自己的说的，以为自己是个大忽悠？
    “当然了，我林某人从不乱开玩笑，说到做到。”
    正说着，陈友仁带着妻女走进来。
    别管是不是央妈的记者，凡是这个群体，哄好了准没错。
    陈友仁做事肯定比林成楠地道，有水准，一会儿的功夫，小区配置的大厨已经在私家庭院里摆弄好饭菜，就等着采访的一行人下去就座呢！
    几个幕后跟着白记者下去，也算一同体会了把富人的就餐水准。可能人家也不在乎，说不定在有些地方吃的比这还好，但要知道，接待的人可是陈友仁，有钱的富豪，这就不容易了。
    就说林成楠这“半个儿子，”平常吃的还真不一定有他们好，更别说最近在霉国吃的“猪食，”眼下吃到纯正的中餐，和陈果二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注意点形象么？”
    陈友仁也顾不得外人在场，你林成楠牛嚼牡丹一样，吃饭能别哒吧嘴巴么？知道这个饭菜不错，也不至于这样。
    “陈叔，不，陈爸，我和果果都多久没吃米饭炒菜了，先别说了，让我喝点汤。”
    饭桌上的白记者就没有了采访时的正式，聊天话题也比较散，其个人修养也很不错，不愧是国字队的一员，基本素质没的说。
    眼瞅着饭吃的差不多，林成楠也停下了胡吃海塞的状态，白记者问道：“林总，问个题外话，目前的智能手机市场挪鸡鸭一家独大，占据六七成以上的份额，安卓想要和这样的具体竞争，难度会不会很大？”
    林成楠的想了一下，擦了擦嘴回复道：“塞班其实有很多地方有可取之处，甚至很优秀的地方，比如他在整体的设计上，对于冗余信息的处理等方面。
    但有一个最基本的功能，就是使用难易程度上，塞班对用户来说太不友好了，想要发觉塞班的智能性，用户必须经过很长时间的学习才可以上手，市场上目前对于智能机只能说是观望的状态正式基于此，任何难度过高的产品，在推广上都是一道难题，哪怕挪鸡鸭这样的巨头。
    而安卓不一样，一个用户拿到手几分钟就能了解该如何使用，只需要了解一下基本操作就能把玩，我们把所有的功能都平铺直叙的展现在用户面前，他不需要花费巨大的心思。
    至于一些重度使用的功能，他们根本不会去触碰，只有一些专业人士才需要，对于那些人而言，我们藏的再深他们都能找到。
    所以安卓在易用性上，绝对是一流的，能够和他相媲美的也就水果的操作系统。
    但水果又存在一个问题，他们不是开源的，他们也不可能开源，哪怕他们先行发布，对不起，在推广上他们就会遇到很大的难题，反倒是我们，几乎是畅通无阻。”
    聊过手机系统，饭桌上的白记者又问道：“林总，最近藤讯铺天盖地都在宣传你们研发的游戏，这对星辰而言，是不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林成楠听闻，看了看陈果一眼回复道：“不能说利好吧，一般般，这本身就是我们和藤讯之间商定的，大家一起使劲冲出包围圈。”
    白记者对于包围圈这个说法有些疑惑，林成楠解释道：“藤讯做社交的，但是在现金流上其实并不算突出，互联网中除了广告最直接的就是游戏，但是国内的巨头们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凡是藤讯介入的，都会被横插一手。而我们呢，只是一家游戏小厂，但是生产出来的游戏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可惜一直被人低估，所以我们双方一拍即合，联合起来冲出包围圈。”
    对于林某人而言，这些都是小事。
    了解过事情大概的白记者又问道浏览器的事情，这个最不为人知，但是也在联合发布会上说过，可惜在国内没引起什么反响。
    林成楠则肯定的回复道：“浏览器其实是我倾注了最大的心血（抄袭了最多代码），在很多方面而言，他的技术含量最高，一个小小浏览器，几乎承载了下一个web时代的大部分需求。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才能发现他的影响力。当然，安卓在影响力上肯定要大过他的，毕竟这么多巨头联合起来搞事情，大家还是很支持的。
    但是我相信，随着星辰浏览器的发布，时间会证明一切，微硬ie这种落后时代的玩意，迟早会为今天的滞后吞下苦果。”
    林成楠这等有着先见之明的人，当然不在意陈友仁向他使出的眼色，说话非常肯定，这些都是熟门熟路的，“亲眼所见”哪有什么好疑惑的，那种自信的模样看的陈果心旷神怡，她心目中的男子汉不就是这个模样么？
    哪像自己的父亲，做事情瞻前顾后，连该给林成楠投资的钱都不投，小气吧啦的。
    送走心满意足的白记者，林成楠看着“岳父”的脸色不善，自己倒是转了转圈，还对着镜子看了看。
    “我说陈叔，我身上脏了？”
    林成楠有些疑惑的说道：“我也才洗过澡没多久呀，衣服也是洗干净的，没啥吧？”
    “我说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陈友仁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我知道你这次在霉国大出风头，但是别什么都说你们星辰是第一，这样树大招风好不好。还有微硬，那是你们目前能匹敌的么？张口闭口就是人家吞下苦果，人家占据市场百分之八九十的份额，你们呢？才刚发布就想打死人家，你不是疯了吧？”
    林成楠想了想，自己的记忆没出错呀，本来就是的事实，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说的没错。
    所以……
    林成楠非常吊的迈着八字步，仰着头从陈友仁身边走过，那声音如微风徐徐传来。
    “我说的那就是未来，不信咱走着瞧。”
    陈友仁恨得牙痒痒，可是看女儿那紧跟身后的模样，又是又笑又气：傻女儿，长点心眼吧，你那丈夫在给你老爸上眼药水呢！
    反正自从放了林成楠进了陈家的大门，陈友仁觉得事情就不受他的控制，就连老婆准备晚餐的时候都会多嘴的问一句，小林喜欢吃什么？
    这叫什么事儿，以前都是自己说了算的，现在怎么了，来了一个更年轻的，自己这个老人家就不算数了？
    晚上再一次和陈友仁坐在一张桌上吃饭，林成楠尴尬么？
    当然不了！
    撬了对方的女儿，还让他无计可施，现在又有了钱，没有了资金危机，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最重要的是走进了陈家的大门，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林成楠真想高歌一曲，“今儿个老百姓那，真呀真高兴……”
    “你知道有钱后要干什么么？”
    陈友仁看这状态也是没辙了，这个女婿不认也得认，等到三个月，女儿开始显怀以后，怕是上学都困难，说不定还要休学一年。
    不过以陈友仁的关系，这种事情不难处理，到时候就看女儿自己的意愿。
    他俩要是在学校能够承受风言风语，带着娃一起上学都行。
    越是这么想，陈友仁就越觉得这个女婿要好好指导一下。
    穷人乍富可不是一件好事，他自己也是从贫穷到富裕，但一直以儒商自居，并且做的有模有样。从名声来说，丽仁集团的陈友仁，绝对是值得打交道的人。
    “有钱了？”
    听到陈友仁的询问，林成楠想了想说道：“没考虑过，再说这点钱能叫有钱么？”
    陈友仁又感觉脑壳疼，跟着小子说话不光是费脑子，重点是伤神，想打他又不能打的那种，打在他身上，痛在女儿身上，女儿心痛，自己做父亲的也心烦。
    他奶奶的，自己当初奋斗多少年才积累了千万身家，这小子起步就是论亿的，现在更是奔着几十亿去了，这样说来要不了几年就比自己还有钱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怎么才能够给陈果撑腰。
    看看，现在没结婚陈果都给他夹菜盛饭了，要是结了婚还了得。
    谁家娶老婆，特别是取个如花似玉的不是捧着的，怎么到了这小子面前就不行了呢！回头一定要好好说说，千万不能惯着，男人不能惯，否则容易出事儿。
    再一瞅那小子睫毛精转世的模样，陈友仁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女儿还是太肤浅了，被这颜值给俘虏了，早知这样从小谈恋爱多好，久经考验的渣女也好过围着男人转的女人强。
    “小楠，不和你开玩笑，我和你说正事！”
    陈友仁按下乱七八糟的心思说道：“你有钱的消息只要传出来，向你借钱的人就多。”
    “陈叔，你放心，我这人哪儿都好，但就是怕谈钱，谈钱伤感情，有本事找我老爸借钱，找我肯定没有。”
    林成楠顺着杆子往上爬，他怕是忘了刚上大学的时候，校门还没进就被自家的表姐林小夕拿走上千块，不带还的那种。
    “小楠，我说的还不是那些亲戚。”
    陈友仁诱导说道：“对于你现在的身家，亲戚之间的往来算不了什么大事，只要有点分寸的，上门也就是几万，撑死几十万了不得，无伤大雅。”
    林成楠看了看陈友仁：“陈叔叔，这不就不用担心了么？”
    “但是，你可别忘了上门来打秋风的各种政福机构。”
    陈友仁笑着说道：“人家的牌面很硬，和他们打交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一口回绝，有时候挂上那个牌子还是很好使的，不挂那个牌子，总是被人背后说三道四。”
    “陈叔叔，你说的是红十字之类的吧？”
    林成楠笑着说道，陈友仁倒是惊讶起来：“小楠你知道了？”
    “这有什么！”
    林成楠看了看陈果笑着说道：“你说我连亲戚都不想借钱，能给他钱？借出去还有可能收回来，给了他我得到什么？”
    林成楠不屑的说道：“钱给出去换一张牌子有意义么？我就和您说吧，此类机构我是一概请出门的，我挣钱挣的天经地义，该上交的税一分不少，国家能拿这些事情为难我？也许以前可能发生，但是以后想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很困难。”
    林成楠没有说微博的事情，掌控了舆论渠道的微博，自己要是在这上面栽了跟头，那就枉为纯姐的“敦敦教诲”了。
    “咱们华人，本来就有一种敢为天下先，家国天下的情怀，更是一方有难八方援助，这种事交给其他人不放心，我自己来就行。陈叔叔，我听说您的丽仁旗下有个物流车队，除了西北地区其他地方都能跑，要不要咱们合作来一手，打造一个物流航母？”
    林成楠出着馊主意，陈友仁的那个物流公司也就是帮助旗下的实业产品跑跑运输，忙起来的时候还要外包一部分，毕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好在有一点，就是旗下的相关车队资质齐全，相关证照不缺，合作起来省心一些。
    “红十字为什么厉害，说到底就是借着国家的统筹能力，物流行业未来大有可为，但是从效率与普及度综合评价，邮政还是老大，民营的顺风不错，其他的污点太多，野蛮发展，我俩可以悄悄的进村，先从大城市附近布点，走城市包围农村的路线，保准有赚头。”
    陈友仁心想，就自家的那点物流资产哪够你玩的呀，你都是论亿的，不划算不划算。
    “不光红十字这些机构，其他明面私下里的投资机构都会找上门，有的自己来，有些找关系。私募，公募，信托等……”
    林成楠睁大双眼：“陈叔叔，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具投资眼光的人？”
    这话林成楠绝对没有说假话，在纯姐的熏陶与培育下，林成楠真要是一事无成了，去这些机构应聘和投资经理，只要给他机会，都能成为人上人，一点玩笑都不带开的。
    陈友仁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额头，这小子真不要脸，而且自己的女儿还就吃这一套，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林成楠这个二五仔，手底下还没有闲着，顺便夹了一筷子菜，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他们想着法子想要把你的钱从你口袋你拿出来，说是给你变成更多的钱。我做生意这么久，好不容易赚那点钱容易么？凭什么给你，所以别看丽仁的投资不咋地，但是很稳定，我们不光不给别人借钱，我们也不对外找钱，资金池里全是自己赚来的，所以很安全，高风险的我们几乎不碰。”
    “所以赚不了什么大钱，只能勉强维持生活的样子喽！”
    林成楠开着玩笑说道：“真的陈叔叔，你投资那些都没用，想当初我让你投资我们星辰联盟你还不乐意，瞧瞧，这才几个月，你当初要是投了，保准你资产翻个三四倍不成问题，要是继续持有下去，以后七八倍也没问题。”
    陈友仁看着林成楠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些话，但是仔细一盘算，林成楠说的这些盈利系数已经是往小里说了，当初自己砸下去，现在绝对是赚的盆满钵满。于是老脸一红，不着痕迹的问道。
    “我现在还能投么？”
    林成楠看了看陈果，陈果看了看林成楠，两人相视一笑。
    “笑啥？”
    陈友仁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不让投就说，我没其他意思，就是问问。”
    “爸，小楠不是还没说呢！”
    陈果娇声说道，陈友仁立刻低下头来。
    林成楠跟个没事人一样说道：“陈叔叔，我这人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很大度的一个人，您投，尽管投，但我就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陈友仁问道。
    “这个钱得放在果果的名下。”
    陈友仁看了看林成楠说道：“我和果果她妈可是只有这一个孩子。”
    “是呀，我知道！”
    林成楠笑着说道：“我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反正钱以后都是果果的，早给晚给不都是给么！何必在乎这一时呢，您说是不是？”
    陈友仁双手触碰着，看着林成楠，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片刻后，陈友仁笑了。
    “你小子不会以为我在外还有其他人吧？”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这种事情当然不好说了，有钱的人在外养个小的太正常了，有时候不是您的事，而是有人惦记着你，想着办法往上凑，喝点小酒人就飘了，像我这样的人几乎是滴酒不沾，别人想找这样的机会都找不着。”
    “好，就冲你这样说，那就放在果果的名下！”
    陈友仁拍着胸脯说道：“我也不要投你那个游戏公司，我就直接投你的星辰总公司，怎么样？”
    林成楠眯着眼回应着：“随便，只要放在果果的名下，您想投哪个都行，要不要把您的秘书和那个吕助理喊来，一起协商一下？”
    “你还记得那点破事！”
    陈友仁不满意的说道：“那就说定了，投你星辰总公司，开个价吧？”
    “价格不菲，您有多少我都接的下！”
    陈友仁竖起一根指头：“我知道你那些公司赚了不少钱，但丽仁也不少，十亿，股份你看着给。”
    陈友仁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里却透着精明，林成楠也回应了一个指头。
    “百分之十？”
    陈友仁喜笑颜开，虽然有些少，但这个数字还是很不错的。
    林成楠则是摇了摇头：“我说陈叔叔，当初您几百万的钱都舍不得出，现在一下子就拿出十个亿，您不怕资金链断了？很多生意功亏一篑，就差那点钱。”
    陈友仁明白，这小子是个记仇的，当初的事情没忘记，都在心里惦记着呢！
    但是林成楠摇头又是啥意思，不是百分之十，难道是百分之百，都当彩礼送给陈果了，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呀！
    “陈叔叔，你可别飘了，百分之一，我让出来的只有百分之一。”
    林成楠说玩，看着陈友仁的面色变得漆黑：“你小子耍我玩呢？”
    林成楠对着陈果说道：“果哥，今天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百分之一我到底有没有在耍陈叔叔。”
    说完，林成楠喝一口茶润润嗓子：“目前，咱们游戏业务有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先前联盟那边除了老邵的原始团队有百分之十股份，其他都在我名下，代理费用那点钱咱就不说，还有藤讯的股票，其他现金我只拿出一小部分，其余的都放在联盟内，眼下老邵他们的股份已经被稀释到百分之六，其他都在我名下，明后年估计不到十亿，但是未来三到五年，预测每年都在是二十亿朝上的收入，真要是上市，二十倍的市盈率就有四百亿了；
    星辰世界全资掌控，目前预测，最近这一两年，海外市场也就两三个亿的收入，总收益肯定比不过联盟，但这个游戏的可拓展性很大，未来在市场上的号召力，足够吸引到某些狗大户，万一遇到个傻子，卖个二三十亿不成问题，这个金额我说的是霉金。
    星辰投资这边暂时还没有彻底展开，主要负责的是花钱的项目，咕歌那边的钱还没到账，我们只能零星的进行一些投资，但是我保证，收益率绝对要高过丽仁，丽仁在新时代的项目上，几乎毫无可取之处，还不如撤了，把钱给我让我来投。”
    说完，林成楠和目瞪口呆的陈友仁说道：“陈叔叔，您看，光是这几个项目，给您百分之一您还觉得少么？”
    陈友仁按下心中的震惊，扯着嗓子说道：“那些都是你猜测的，又没有实际出来。”
    “您不认可没关系，钱您要是不相投，果果就在这儿，你随意。”
    看着女儿憧憬的目光，还有林成楠刚才说的那些，陈友仁咬了咬牙：“百分之一，好，我记得，千亿市值的星辰，要是你达不到，以后等着我上门找你父亲算总账。”
    “陈叔，既然您都确定了，我相信您说到做到，我也再和你透露一些。我们马上就要上线的微博项目，星辰投资最近做的事情就是花钱买版权，大江南北，各大影视公司，地方电视台，只要有版权的地方，就有我们星辰的商务团队，只要您有的，我们都收购。
    不仅如此，我们还和各大娱乐圈大小公司签下秘密协议，等到咱们新产品上线的时候，每一位明星都将是我们的认证用户。
    海外那边我们也有关系，一些没有污点的好莱坞明星也可以开设他们的中文微博，我保证这个产品一炮而红，很快就成为人们离不开的窗口。”
    林成楠满意的说道，邱俊带领的团队执行效率就是高，旗下的商务团队充满了魔都本土的契约精神，大家拿着钱出门，带着影视歌曲的资料回来，一份份的文件，几十万上百万的钱出去。
    林成楠猜测，按照目前的这个套路走下去，等到别人反应过来，大江南北能够留下的版权，要么还在孕育之中，要么就是四五线的县级电视台的自制剧了。
    反正魔都本地电视台的自制剧都已经被星辰拿下，就等合适的时候再放出来。
    不管以后是不是行业里的爷爷，但至少二十年内，星辰是行业里的爸爸。除非国家不正视版权，放任盗版横行，那林成楠无话可说，但只要重视起来，那么对不起，行业里的爸爸林某人是当定了。
    看着陈果的小腹，林成楠开心的笑了，爸爸当到自己的份上，足够了。
    两个男人一边聊天，一边吃，还一边看着陈果。两个人都发现了，桌上的偏甜的菜式陈果吃得多，一些带点微辣的反而不怎么吃。
    先前想着当别人爸爸的林成楠，心中有了计较。
    “酸儿辣女，看样子是个女儿。”
    一顿饭算是吃的心满意足，当天晚上，林成楠开天辟地头一回留宿陈家，而且是和陈果一个房间。
    你说娃都有了，还说那些什么婚前不能同居之类的有啥用，住吧，眼不见心不烦。
    按照通州的习俗，陈果和林成楠住二楼，陈友仁夫妇二人住在一楼，也算是把这名分给定下来，就等着之后该走的程序走一遍，什么订婚结婚之类的。
    关上房门前，陈友仁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这个时候别想什么坏主意，知道了么？”
    “嘿嘿，陈叔想啥呢？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么？”
    “我看你就是！”
    陈友仁嘴强王者的说了一句，然后下楼了，田丽萍帮着铺好床，安顿女儿睡下。
    林成楠乖巧的叫了一句：“田妈！”
    “以后叫妈，知道么？”
    田丽萍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林成楠喜笑颜开：“妈，您是我亲妈！”
    这中间要不是有田丽萍做润滑剂，想要这么快的挤进来可不容易，陈友仁的狗脾气可都是被田丽萍拿捏着。
    林成楠这个二货眼光不差，知道攻略娘家人，要先把丈母娘搞定，这个男人一上年纪就是不行，老了还是女人靠谱。

 第199章 房子还得买

    天色蒙蒙亮，陈果还在睡眠之中，林成楠起了个大早赶回学校，他这是去赶早课。
    等找到上课的教室时，已经迟到几分钟了，怀有愧疚感的林成楠本想偷偷趁着老师转身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去，哪想刚一露面，弯着腰的猥琐模样就被同学们看到了。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教室里有人惊呼一声。
    “林某楠？”
    然后教室里所有人的眼神，“刷”的一下全注视过来，就连正在写知识点的教授也转过身来。
    “嘿嘿！”
    林成楠感觉自己在九金山装逼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囧，现在这猥琐的模样太令人尴尬了，连忙站直了身子，摆着手回应道。
    “同学们好，老师好！”
    就听那掌声从教室的后排响起，然后一直到前排，整个教室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同学的鬼哭狼嚎声，像是明星见面会似的。
    “卧槽！这是咋回事？”
    面色有些绯红的林成楠钻到302舍友们给他预留的位置，看着宿舍里的几个人，还有临近的一些同学，林成楠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马岳阳恨恨的说道：“你在外装了那么大一个币，然后回来就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这么多年的教导么……”
    “停停停！”
    林成楠连忙阻止道：“你说的是发布会的事情吧？”
    “那你以为我说啥呢？”马岳阳斜着瞅了一眼说道。
    “不对呀！我不是记得这事情就在霉国么？难道国内也有报道？”
    林成楠摸不着头脑：“而且我昨天才见过记者，国内还没有正式见报呢？”
    “兄弟，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互联网懂不懂，你就是搞这玩意的。”
    马岳阳怒其不争的说道，可惜身边没有网线和电脑，否则就要让他看看，博客里面的群情激奋与群情激荡。
    是的，博客里从最先的科技圈儿传到整个互联网圈儿也不过是几天的功夫，都说互联网圈没什么秘密，一被曝光马上就被到处宣扬。
    其实去过现场的一个都没有，真去过的也不会在博客里大肆宣扬，你让移栋的郑总在博客上说三道四？这明显不可能的事情。
    但人就是有从众心理和逆反心理，再加上一件能够引起民族自豪感的大事件，反正各个要素都全了，当然能够引爆博客，不对，互联网圈了。
    甚至就连藤讯的游戏宣传中，你可以看到多一条信息，就是《英雄联盟》这款游戏的制作者就是“安卓之父”和“星辰浏览器之父！”
    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种事情，大家都是熟能生巧。
    听马岳阳叨叨的林成楠暗道一声“亏了！”这种事情白白给藤讯做宣传也就罢了，毕竟算是友商，但是给博客做贡献真没必要，以后都是对手。自己要是赶着微博的时间点，那不就是齐活了么？还能少一笔宣发的费用。
    回归校园的林成楠没有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至少课堂表现很出彩，老师的问题也是频频抛过来，林成楠接得好，回答的也妙，至少有理有据。
    加上身份的“意外曝光，”在座的学生也都明白，他就是先前一直传闻中的游戏卖了好几个亿的公司老总，这次也算是坐实了他的身份，林成楠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也能感受到同学的别样目光。
    更不要说宿舍里的几个人了，周启航经过一次“修心”之旅算是彻底看开，毫不在意；孙一凡是已经加入林成楠的战车，荣幸之至。
    马岳阳呢？他现在就考虑一件事情，自己寒假的时候到底回还是不回，是不是也要去星辰打工，当初林成楠可是说好的，他们想去随时都可以。
    可惜星辰的步伐太快，只会玩游戏的马岳阳同学也只是会玩，让他去搞研发，那还真不行。
    目前科技相关的媒体也有不少爆料，甚至有一些就直接点名，刨除游戏这件事情，星辰这家公司光是展现了移动端的系统和浏览器这两样产品，就能明白他们的研发能力有多强，肯定是国内首屈一指，甚至是前三甲。
    这样的公司能够在短时间内冒出来，绝对有深厚的底蕴，这种实力不比在港村上市的阿狸差，也不必帝都的千度。
    实在是系统和浏览器这两个业务线跨度不小，国内根本就没人敢去尝试，技术运营等，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就不是小公司能去碰的，除了一些先发优势的公司，敢去沾边的都是很成熟，有底蕴的企业。
    所以此时的马岳阳对自己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能做到什么样，前路太迷茫，小心脏有些受不了了。
    上午的课程临近结束，收到消息的章教授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那样子就像是心爱的徒儿回来了，这个徒弟还是属猴儿的，一不小心又会溜走。
    同学们，或者说女同学们本想再和林成楠唠唠嗑，聊聊人生，只好作罢，毕竟章教授在外人面前也是有点威严的，现在除了没眼色的，谁还敢去占用林某人的时间。
    至于之前说的什么风言风语，林成楠和章教授之间的py交易，大家也就当做笑谈，反正现在没人会说这事了。
    如果说之前游戏创造了巨大经济利益，在教师群体中掀起很大的轰动，让这群校内的“上层建筑”默认林成楠的“散漫，”那么此次林成楠的霉国之行就是校内众人皆知。
    大家也都明白了一件事，林成楠不再是那个依靠福旦名声才能出门说事的那个小年轻人，他现在已经是自成招牌，能够安心在福旦读书、学习，那已经是福旦之幸。
    成年人很现实，也很懂做，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是白活了。
    林成楠跟随章教授在校园里闲逛，年底的福旦依旧是绿意盎然，江南大地就是这点好，一年四季少不了绿色。
    不过一些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估计再过些日子就要落了，深秋过去，寒冬还会远么？魔都或是江南唯二难熬的时光即将到来。
    林成楠长这么大，最讨厌的一个是黄梅天，感觉整个人湿漉漉的，一个就是寒冬时冰冷的房间。
    通州科研所的家属院不错，极少数有暖气的房子，但是教室可没有，小时候上学的那段时间真是难熬，生冻疮的都有。
    章军看着林成楠一路走，一路想，以为林成楠又在思索公司的事情，也没有打扰，直到进了他的办公室，林成楠才抬起头。
    回看一眼门牌，惊呼道。
    “章教授，生了？不，升了？”
    章教授笑而不语，等了一会儿才说道：“老裘同志提前退了，我也算是临危受命，提前上任，前一段时间你不在，所以没收到消息。”
    林成楠当然是连忙恭喜，院长的职位不大不小，进可攻退可守，历史上的老章名声在外，但也是要过个一两年才正式上任，现在这么提前，也算是林成楠这只小蝴蝶煽动翅膀制造的一场飓风。
    “对了，接下来星辰有什么打算么，你这次出去可是帮福旦赚足了眼光，几位领导都看好你。”
    章军自己也清楚，先前的裘院长身体不太好，处于半退休的状态，日常事务都是由他在负责，但也属于有实无名。
    林成楠从入校开始，脑门上差不多就贴着他章某人的名号。
    给林成楠大开方便之门，校领导那边当然也听到不少风言风语，但都被章军给挡回去了，游戏公司的事情算是给章军正了名，此次的霉国之行才算是彻底打响了林成楠乃至福旦的名声。
    华国名校毕业的校友有出息的很多，在校成名的也不少，但是像林成楠这样，没事就当别人“爹”的就少见了，和钱相关的就不提了，咱们校园还是讲究点脸面，但是动不动就来个“xxx之父，”还是很硬核的那种，谁能受得了。
    大家又不是外行，理工科的更不是少数，玩计算机就跟打自家的孩子一样，但是也没说谁弄个浏览器，系统之类的，顶多理论上在实验室玩玩，还是半成品。
    现在不说成品，已经拉起车马准备大搞一场，捧臭脚的公司还都是赫赫有名之辈，没人当这是玩笑。
    所以林成楠成名，福旦跟着受益，章军的提前上位，要说和这件事没关系，显然不可能，两个人也算是相辅相成。
    林成楠在办公室里听到章教授的询问，也是心中一愣，对呀，微博发布在即，就等着季儒云那边调整好。
    “云”这件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虽然自己底子打的好，但是眼下只能先紧着星辰内部用，暂时不能对外公开，除非季大佬那边说一声，没问题了，可以彻底放开，那时才能正式对外宣布。
    眼下还是收敛着点。
    当然，有心人总会发现的，毕竟微博的起势那是肯定的，流畅，不卡，很多人，不，很多公司就做不到，星辰到时候也能再次证明，自己在国内的顶尖技术实力。
    “星辰接下来要推出一个新产品，命名为‘微博。’”
    林成楠把该项目大略介绍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道。
    “我们这边已经邀请和正在邀请的文艺界，娱乐圈人士有不少，不说一网打尽吧，但是只要没什么污点的，星辰都是极力邀请，特别是一些有名望的老艺术家，新时代的人气明星，都是我们重点的邀请对象。
    但是，我们这个毕竟是媒体属性的产品，我想福旦是不是能以官方的名义第一批加入，或者说魔都的高校都可以第一批加入，如果可能的话，全国的高校我都想邀请，章教授完全可以让校长出面，弄个校长会议说一下这件事情。
    俊叔那边接下来也会去和一些企事业单位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也第一批拉进来。”
    林成楠这个说法还真不是无的放矢，想要通过教育部自上而下的硬推，林成楠和星辰都没有这个本事，但是先攻略自家的学校，或者是魔都本地的，这个可能性很大，还有一些有名望的教授什么的，这些都是很有可能。
    都已经好为人师了，现在给他一个更广阔的的平台，为什么不要呢？
    反正林成楠觉得这件事情可行，章军也是很感兴趣，但是他不敢答应下来。
    “学校这边我去做工作，魔都这边我都可以去做，但是我不能保证，我能做到的，就是经济学院肯定会第一批上，我个人也能加入进去。”
    林成楠翘起大拇指：“章教授有魄力，别的不说，我这边肯定给你倒流，让您也当个大v，宣传点正能量，光靠那些明星还真不行，微博一定要有内容，能留得住人，否则光是看些八卦，看些热闹就没意思了。”
    微博的事情对于林成楠而言算是一件大事，章军这边也做不了数，只能是尽力而为。
    “这件事情能做的我都去做，星辰还有其他业务么？”
    章军觉得林成楠就是他的副将，星辰就是最有利的拳头，伸的出去，打得了人。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因为微博的事情，星辰这边对于影视、歌曲等电子版权都在大范围采购。同时，还会去收购一家具有甲级地图测绘资质的公司。”
    “你们也要做地图？”
    章军好奇的问道。
    “肯定要做的，迟早的事情，这件事赶早不赶晚。”
    林成楠也不怕什么泄密，章军的口风很紧，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何况国内有这样资质的公司虽然不多，但也有的选，加上现在日子难过，买下来成本不高。
    要是再等几年，等一些公司想要进去这才发现，原来以前看不上的玩意国内只有几家有资质，任何稀缺资源只要被发现价值，那都是要暴涨的，林成楠现在手上还又饿“小钱，”当然不会错过了。
    “因为地图的原因，我们这边打算结合自身在系统上的优势，还打算自研无人机相关的，国内从事这方面的也有一些，但是最强实力的还是在港村科大那边，我们可能还会在那边吸引一些人才。”
    林成楠提前说这事，也是告诉章教授一声，不是他不想拉福旦的兄弟一把，实在是福旦在这方面有些弱。章军听闻，也只能无奈摇头。
    综合性的大学，强弱项其实也很明显，福旦在这一块儿上，确实不擅长。
    公事聊的差不多，林成楠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突然拍着脑袋说道：“章教授，还有一件事情麻烦您，您得帮我出出主意。”
    “什么事？”
    “这个……”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就是陈果怀孕了。”
    章军眼睛一凸：“你小子这么大个人，不做点防御措施么？”
    “这不年轻，不好意思去药店买那玩意么！”
    林成楠羞赧的说道。
    “这是不好意思么？”
    章军有些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小年轻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找你想办法，出出主意！”
    林成楠两手一摊的说道。
    “陈果爸妈知道么？”
    章军看了看桌面上的照片，想着自己的女儿要是也来这一出，怕是老父亲要痛下杀手了。
    “昨天和陈果父母聊过了，算是过了这一关。”
    林成楠心有余悸的说道，幸亏田丽萍给力，那一声“妈”叫的不冤。
    “没事就好！”
    章军拍了拍胸口，林成楠现在可是关键时刻，真要是弄出点幺蛾子，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可坐不稳了。
    只是转念一想又不对了，过了父母那一关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这个孩子你们打算要了？”
    林成楠看了看章教授：“当然要了，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辈。”
    “这就麻烦了！”
    章军在办公室踱着步子说道：“要是打了，也就让陈果休息休息，我这边说说情，事后补补课问题不大，现在……不行你让陈果休学？等孩子生下来再上课？”
    “就是因为她想继续上学，所以才找您出主意的。”
    林成楠当然不会说，是因为陈果不原意做他的“学妹，”想要和他一起毕业才继续学业。只能挑些好的，说些热爱学习的话说了。
    听到林成楠的鬼话连篇，换作一般人章军早让他滚蛋了。
    新时代，特别是近些年，未婚先孕不是什么新鲜事，十几年前严打的时候，这种事情要是被女方家里抓住不放，绝对重判。
    章教授考虑更多的其实是道德上的问题，而不是法律上的问题，想来想去，只能出个馊主意。
    “现在不说全校皆知，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陈果怀孕的事情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传开了，宁要人见，宁要人知，但是你们绝不能回应，如果能做到，那就继续上学，做不到休学一年怎么样。”
    章教授也担心，作为学生榜样的林成楠，会不会让学校未婚先孕的案例多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换做几十年前，带着孩子上学的都有，哪还怕这点事。
    可是作为福旦牌面人物，林成楠现在也算是公认的有钱人。
    你有钱了就能够这么嚣张么？
    未成年带着怀孕的女朋友在学校到处炫耀？
    这个事情只能说是馊主意，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么打了，要么休学，两者都做不到，只好假装睁眼瞎。
    林成楠带着章教授的馊主意出校园的大门，民不举官不究的事情，自己只要口风紧点，除了关系亲近的几个人，其他人问起来都无视，怕也能糊弄过去，可是等到陈果挺着大肚子再住在宿舍就不行了，而且老宅子距离学校有些远，只能在福旦附近买一个，这笔钱必须得花了。
    本想着节约（抠门）的林某人，最终还是要买房子，否则说不过去，真要是让陈母对自己有了看法，以后就没人帮着自己了。

 第200章 生日快乐

    回到久别的302宿舍，林成楠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宿舍。
    眨眼之间入校已经有段时间了，如果不是中间陆陆续续的睡在公司，出差之类的，怕是以自己的性格，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四人间。
    桌面上倒是也没什么灰尘，估计舍友在收拾的时候顺便帮自己也打扫了。
    放着的日历倒是没有翻动，林成楠看到日历上自己做下的一个小标记，旁边还写了了一个“sun”的字样。
    “老孙的生日按照阴历算，不就是明天么？”
    心中正想着，周启航和马岳阳两个人吃过午饭后回来了。
    “你们也没带点回来？”
    林成楠拍了拍自己饿扁的肚子。
    “你又没说，我俩还以为你和大佬去吃大餐了呢！”
    马岳阳从柜子里翻出了速食：“凑活着吃吧，下午咱再出去吃大餐，老孙说他请客。”
    林成楠瞅了瞅，标注微辣口味，撕开包装袋，饿肚子的时候吃一些也不错，垃圾食品就是够味。
    “我说，明天老孙过生日你们知道不？”
    “啊，老孙生日？”
    马岳阳摸着脑袋回应道：“我还真没注意。”
    周启航摇了摇头，之前正是他人生中的低谷，怎么可能注意这些。
    “走吧！”
    林成楠站起身来拉着两人：“我刚好买点吃的，顺便咱们去逛个电脑城。”
    老孙是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但大部分都给了家里，身上也就留了一些生活费，小日子过得还是抠抠索索，好在家里的后顾之忧算是解决了大半，心态上轻松许多。
    可是想要买个笔记本，还是没那个钱，看宿舍里的样子，回来也是蹭马岳阳或者周启航的电脑。
    星辰倒是可以配一个，但老孙目前的岗位又没必要，公器私用也不是长久的事儿。
    “去电脑城干什么？”
    走出宿舍，明媚的阳光下，同学们的衣着倒是多了起来，深秋时节的气温还是开始下降了，美丽冻人的女同学们也无法展现自己的青春靓丽。
    “还能干什么，给老孙配个电脑，当生日礼物。”
    “算我一份。”
    林成楠是打算自己出钱的，但是送出去的名义肯定是以宿舍几个人一起送的。但周启航不接受，马岳阳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还有我，你个小林子别想着有钱就瞧不起我，买个电脑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林成楠看了看二人，想了想：“那就整个二手的，能用就行。”
    礼物就是个意思，但再便宜的电脑也是电脑，大好几千块，同学之间谁能送得起，能凑个百十块出去搓一顿就不错了。
    也就几个人关系不错，加上这三人都不缺钱才能这么玩，换做普通家庭，自家父母生日能送个礼物怕是都做不到。
    电脑城不算远，之前星辰世界初创的时候在这儿配了十台台式机，可惜那家店主营的台式，笔记本货源太少。
    换了一家看起来正规的店，周启航看了看介绍，对着林成楠说道。
    “这台不错，配置挺好的。”
    林成楠一看，酷睿双核t5250处理器，1g内存，120的硬盘，可惜是板载显卡，但也算不错，绝对的主流配置。
    “老板，多少钱！”
    机子试了试，非常流畅，老板还贴心的装了vista系统。
    最终讨价还价，两千五的价格，老板把系统换成xp不说，承诺半年内保修，还附赠几张游戏光盘。
    “我们不会上当了吧！”
    马岳阳看着被擦拭的一新的笔记本，这配置比他现在用的还高，才两千五，总是感觉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东西只要是二手的一般就不值钱了。再说东西你都打开看了，处理器内存都是焊上去的，原装没动过，便宜的原因人家解释的很清楚，显示器有问题，修过了。”
    林成楠也拍了拍马岳阳的肩膀，让他表示放心。
    他们四人八月下旬相遇，出了林成楠动不动就玩消失，剩下的三个人几乎天天生活在一起，做人就是再能装，难道还能装一辈子。
    都是年轻人，大家交心的程度还是很高的。
    加上三个人的条件都不差，集三人之力，送老孙一台笔记本，也是林成楠深思熟虑的结果。
    舍友出不出钱真不重要，有这份心就行。
    要是没钱的时候，林成楠掏这笔钱可是要肉痛的。
    下午孙一凡从公司回宿舍，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宿舍最热闹的，有林成楠在的时候总是最欢开的。
    但是看着黑漆漆的宿舍，孙一凡疑惑，不是说好今天晚上他请客的么？难道今天又是什么集体活动？怎么没人和他说？
    莫非把他这个“穷鬼”抛弃了？
    掏出钥匙，孙一凡打开房门。
    “surprise！”
    马岳阳带着蛋糕店送来的头饰，一下子从门背后跳出来，吓的孙一凡手中的钥匙都掉下来了。
    没有五彩缤纷的世界，只有推出来的桌子上，一个硕大的生日蛋糕摆在其中。
    “老孙生日快乐！”六个字映入眼帘。
    林成楠两人和马岳阳一样，带着蛋糕店送来的头饰，满脸的笑意，看着愣在门口的老孙。
    孙一凡哭了。
    毫无征兆的哭了。
    虽说宿舍里最穷的还是他，但是能帮家里减负的他已经很开心了，最近这段时光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吃喝不愁（都在食堂解决），父母身体健康，妹妹学习努力，眼瞅着好日子就在前方。
    但是长这么大，印象中真就没过过什么生日，不是父母亲不用心，而是穷人的家里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顶多到了那一天，母亲烧菜的时候多放一点肉油。
    父亲肯定是在外辛苦打工，不到过年的时候很难见到父亲的身影。
    至于蛋糕这种奢侈品，那是他和妹妹幻想中的事情。
    “哎！兄弟，我说兄弟别这样呀！”
    马岳阳不知道自己手往哪儿放的好。
    不就是个小惊喜么，怎么就还把人给搞哭了呢？一个蛋糕至于么？万一拿出二手笔记本那还不得晕过去。
    马岳阳虽然无法理解，但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老孙这等汉子平时看不出，关键时刻的泪水还是很充足的么。
    “老孙，真没必要，开心点，给爸妈打个电话。”
    林成楠笑嘻嘻的从马岳阳身后走出来：“他们没办法陪你过生日，我们和你一起。”
    “不是，我……我没哭！”
    孙一凡想证明自己的坚强，可是泪水就是不停的滑落，怎么都阻止不了。
    作为宿舍里年级最大的那一个，孙一凡对自己的认知就是上学晚，天赋差，样貌和周启航都没得比，也就比老马瘦一些，看着精神点，更不要说林成楠了。
    才艺什么的更是没有，除了能吃苦，总体说来没有什么可取的。
    但是，这是他上学以来，正式过的第一个生日，一个有蛋糕的生日，还是几个大男人给他过的生日。
    给家里的电话是打不通的，因为家里没电话。父亲在外打工也没有手机，只是偶尔会去报停，电话亭之类的给自己打电话。
    “叮铃……叮铃……叮铃！”
    林成楠就近拿起电话，然后对着孙一凡说：“你爸的，接吧！”
    孙一凡带着热泪接起了电话，父亲能打这个电话，明显是林成楠他们几个提前联系的。
    “爸……嗯……宿舍的兄弟给过的……俺晓得……你安心工作吧......注意安全......”
    孙一凡的泪水一滴滴滑落，林成楠接过周启航递来的纸巾，交到孙一凡的手上。
    “晓得了……我会努力学习的……”
    挂上电话的孙一凡，一把搂住身边的林成楠，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几乎都曾在了他的身上。
    作为年纪最小，但是身材最为高大的林成楠，伸手搂过舍友依旧干瘦的身躯，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电话也打了，开心点，老孙。”
    “我很开心！”
    冰冷而又苦涩的泪水孙一凡已经尝够了，但是这一次，落入嘴里的泪水同样苦涩，但是心里却充满了温暖。
    “洗把脸，咱们吃蛋糕，给其他人也尝尝，老孙你亲自端过去。”
    周启航招呼着围在宿舍门口的同学们，大家有的是一个班的，有的是一个系的；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但是看着热泪盈眶的老孙从卫生间洗漱一新的走出来，大家还是纷纷祝贺。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大家其实挺羡慕的，羡慕老孙有这样一群舍友，一群伙伴，至少能够想到这位同学。
    谁说大城市人情冷漠，谁说校园里充满了社会气息。
    “叮铃……叮铃……叮铃！”
    宿舍的电话再一次的响起，林成楠接过“嗯嗯”了两声，然后把话筒再一次的交给孙一凡的手中。
    “生日快乐，老孙。”
    孙一凡听出来了，感激的看了看林成楠，是陈果的声音。
    “看见了没有，小林这是为了兄弟，连媳妇都贡献出来了呀！”马岳阳在一旁“嘿嘿”的笑着。
    “你这么说，信不信小楠连屎都给你打出来。”
    周启航轻蔑的看了一眼马岳阳，那小子的身板不行呀！吃饭全长肉上了。
    “今天日子特殊，放心。”
    说完，挂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孙一凡主动接起的。
    “……谢谢……非常感谢……”
    “谁呀！”
    周启航是知道孙艺涵会打电话的，但是这个电话还是有些出乎意料，马岳阳在一旁洋洋得意：“孙艺涵呀！作为老乡难道不打个电话祝贺一下么？”
    看着马岳阳那个臭屁的模样，周启航就给他来了一脚，这孙子当初为了程宁宁，和孙艺涵在背后“勾三搭四”的，以为他周启航眼瞎呀！一个“卖主求荣”不值得怜惜的主儿。
    “来，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礼物。”
    狗腿子马岳阳拿过包装好的礼品盒，郑重的递给了孙一凡，后者看着像是裹僵尸一样，被透明胶带厚厚的裹了一层的礼品盒，愣了愣。
    “就你馊主意多！”
    周启航递过剪刀：“轻点，别给戳破了。”
    好不容易才打开盒子，一个被擦拭的一新，几乎达到九成新的笔记本落在孙一凡的眼睛里。
    “虽然咱也不缺那点钱，但我们的身份还是学生，没办法给你买全新的，这台还凑过，估计用个一年不成问题。”
    林成楠笑了笑，老孙今天的眼泪是真不值钱，再一次的红了眼眶，刚想要伸手抱住林成楠，后者就阻挡着。
    “我今天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抱着，感觉吃亏了呀！”
    林成楠的话惹来众人的哄笑。
    众人一边起哄，一边感叹，这个302不愧是入校后就引起轰动的大一名宿舍，瞧瞧这四人的感情，那是真不错。
    一款二手笔记本哪怕就是再不值钱，千儿八百的还是有的吧！很多人都不是缺钱的主儿，但是每个人几百块，为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出这笔钱，又有几个人愿意。
    顶多宿舍凑个份子，在餐馆里搓一顿，大家定个蛋糕就差不多了。
    普通人群中有这么一件事情，还是很值得炫耀的。
    生日在宿舍楼道的起哄声中落下帷幕，孙一凡大手一挥，几个人扎堆去了念念不忘的羊蝎子哪里。
    不管怎么样，今晚老孙打算大出血，好好请大家搓一顿，大不了接下来的一两周缩衣节食，以前上学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
    去的早好占位儿，等到火锅上桌，再配上烧烤，那滋味，对于302的人而言真不错。
    吃饭讲究的就是个氛围，只要食材干净，口味过得去，那就看和谁一起吃。
    你就是龙肉大餐，和自己膈应的人坐在一起也吃不愉快；喝个苞米糊糊，但是和心爱的人你一口我一口，那也是香甜可口。
    虽然这么说四个大男人有些不地道，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三个人端着啤酒你来我往，至于林成楠，依旧是开局一杯酒，临到下桌前还剩下三分二。
    所以和林成楠这样的人喝酒最没意思，光见他动杯子，就是不见酒下去，跟他老子一个模样，恁没劲儿了。
    “小楠同学，我说你也动一动呀！”
    马岳阳恨恨不平的说道。
    “说不动就不动！”
    林成楠吃着涮好的肉，趾高气昂的说道：“最近备孕中，不喝！”
    “你备哪门子孕，这事情也是女人的事情。”
    马岳阳醉汹汹的说道，有些面红耳赤。
    “谁说只是女人的事情。”
    林成楠连忙纠正道：“男人也要注意，否则那玩意的质量不高，懂不？”说完还嘚瑟起来。
    “你看我平时就少喝酒，所以我和果哥的后代肯定质量高。”
    几个人看林成楠那嚣张的模样，咋就那么想打他呢！
    “我说小楠，不会是果哥有了吧？”
    周启航神色不善的猜测道。
    “我靠，这你都能猜得到？”
    林成楠惊讶的说道，这事情在星辰的高管团队中虽然“广为人知，”但在学校里那肯定是秘密，不等陈果显怀，谁都不告诉。
    “靠，就你小子事儿多，今天无论如何，这一杯喝了！”
    马岳阳强硬的说道，孙一凡刚好去找老板娘加菜回来，听说此事也是笑而不语：“反正也暴露了，就喝这一杯，算是个庆祝。”
    林成楠无奈，只好一口闷下去：“说好一杯就一杯，不多喝！”
    啤酒开了口哪能守得住，何况这也算是喜事，一杯最终还是变成一瓶，反正林某人今天要干掉，绝不能带走。
    “我说你小子可以，我们还没对象，你连孩子都有了。”
    马岳阳那叫一个羡慕，果哥那等神仙颜值的人物可遇不可求呀！
    林成楠不以为意的回答道：“你的‘宁宁’呢？你不也是有目标的人么？”
    “扯淡！这样的女人追不起，早就分了。”
    马岳阳气恼着说道：“别看孙艺涵今天打电话祝贺老孙生日，但她们宿舍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我算是看透了，漂亮女人就没一个简单的，心思深着呢！”
    “来，走一个！”
    周启航笑着说道：“祝你脱离苦海，早就和你说过‘宁宁’配不上你，你还非要硬着头皮上，好在发现的早，否则有的苦你吃。”
    马岳阳酒气冲天的和老周碰杯，叫喧着：“是的，我是看透了，漂亮女人没一个好的，我觉得还是吕学姐好，贤妻良母型，很适合我。”
    说着，马岳阳还搂着周启航的肩膀猥琐的笑着：“怎么样老周，我的眼光是不是有长进？”
    “我靠，你说的哪个吕学姐？”
    周启航眉头一皱。
    “还能是哪个，当然是星辰的吕学姐了，咱们送行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我记得的你当时不也说不错的么？”
    “吕学姐是我的。”
    周启航一口啤酒下肚：“宁宁配不上你，可是你也配不上吕学姐，我，周启航才是吕学姐的最佳伴侣。”
    林成楠和孙一凡看着两个人争执的面红耳赤，这是闹哪样呢？
    “哎，我说两位，你们就不能公平竞争么？”
    林成楠敲了敲桌子：“你们在这儿扯淡有意思么，有机会就去公司呀，又没人拦着，不过我也提前说好，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吕学姐可是星辰世界的核心骨干，你们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把她调到普东，让你们见不着。”
    “你敢！”
    “你敢！”
    两个半醉半醒的人怒视林成楠，孙一凡抽着空去把帐给结了。
    别看两个人叫喧的厉害，但是有林成楠在，顶多就是嘴强王者，连手都动不起来。林成楠就不是那种以理服人的人，宿舍里能用无力说话绝不多bb，混宿舍靠的就是那一身力气。
    第二天，孙一凡趾高气昂的带着舍友送他的笔记本去上课，同学们都在好奇的开玩笑，老孙也狠下心买笔记本了，不容易呀！
    “我是那种人么？这是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是二手的，但也两千多块，宿舍兄弟们凑的。”
    孙一凡没有不好意思，很是骄傲。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正式的过生日。
    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
    时间也许会带着记忆变旧，但是这份感情在心里却如老酒，越陈越香。多年以后，他也许会看着这台笔记本，想到那个令他激动万分的夜晚，
    想到那个满脸抹着奶油，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个个的宿舍送蛋糕的夜晚。
    也许，那时的他会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孩子，房子，车子；
    或许，那时的他们早已各奔东西，早已很少联系；
    或许，那时的他们甚至忘了彼此，记得不曾经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时的他，肯定会记得这份珍贵的友谊。
    ……
    同学们羡慕的看着孙一凡，同时看着跟在他身后陆陆续续进来的302舍友们，林成楠手中的早点一不留神被马岳阳抢走了，肉包子还被他分给了周启航。
    两个人一边抢着吃一边说“打土豪！”
    林成楠追着的身影有些狼狈，教室里狭小的空间让他无法发挥，手中的豆浆还洒在袖口上。
    几个人一番打闹，坐在了居中靠后的位置。
    一个宿舍四个人，四种不同分风格，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充满了充满了朝气。
    也许多年以后，在座的同学都能回想起今日，想起那象牙塔内简单的生活。
    （两天的时间收拾好房子，暂时有了安定之所，只能说一句，在家万般好，诸位晚安，我去恰饭了。）

 第201章 投资人

    回到校区还没多久，林成楠以为自己能过几天悠闲的时光，好让自己那不实的名声沉淀下来。
    实在是这么年轻就当爹，做浏览器之父和系统之父有违常理。
    可是现实就不允许林成楠停下来。
    或许说真是因为他能够当爹了啦，想要见他的人就多了。
    最先找上来的是程师兄，大气而又富贵的程师兄依然是孤身一人的出现在福旦校园。
    电话里的林成楠已经表示不见，要安静的学习。
    但是当自己手拿着鸡腿，笑的像个二傻子一样被程师兄撞个正着时，林成楠觉得那个鸡腿都不香了。
    “你们聊，我们先走。”
    302的人早就是见怪不怪，虽然程师兄在经济系很出名，能作为牌面的那种，但人家已经过时了，和现在如日中天的林某人相比，颜值上相差太多。
    哪怕程师兄身后跟着的四个圈也不够显眼。
    “别呀，我们一起不好么？”
    林成楠哀怨的看着舍友们离他而去，只好幽怨的看着程师兄。
    说实在的，林成楠对于程师兄并没有什么恶感，合作不成仁义在，再说那时的自己也没什么资本，人家愿意投钱已经算是高看自己一眼了，可惜林成楠“自视甚高，”一心想着把藤讯拉上战车。
    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同时也能让藤讯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否则万一藤讯依靠别人发达了，哪还能多看自己一眼，等到对方变成完全体的藤抄抄，那可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哪还有自己林抄抄的活路。
    所以扼杀这种抄袭不正之风才是首要的，至于盛达，只能看命了。
    再看一眼身旁的程师兄，说到底此时的程师兄岁数并不大，但是已经可以看到白发，精神状态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
    林成楠正思索着，此时的程师兄突然开口：“《英雄联盟》错漏给藤讯，我现在万分的后悔。”
    林成楠看了一眼，没说话。
    “如果当初我再果断一点，以盛达的运营能力，藤讯拍马也赶不上。”
    程师兄这话没说错，藤讯的宣传与公测展开的确实如火如荼，但是在星辰联盟的团队内部，也是发现藤讯在之后运营中的一些漏洞，还有一些错误。
    好在发现的及时，修改的也及时，要不然还真会出现一些问题。
    目前国内前三乃至唯二的盛达，怕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也是他们多年的积累，运营能力确实强过此时的藤讯。
    “接下来的一两年，盛达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成楠看着神色并不轻松的程师兄，不是来拉拢自己的么？怎么听着像是找个能聊得来的说点话。
    “程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成楠的话让程师兄扭过头：“误会什么？”
    “你们……把藤讯当做了对手？”
    “当然！”
    程师兄镇定的说道：“不光我们，其实做游戏的都把他当成一个不容小窥的对手，你别看藤讯游戏业务发展的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用户量太大了，我们也吃不准到底有多少人愿意去玩游戏，所以大家都在防着他。”
    程师兄以为自己提醒的很到位，毕竟藤讯依靠这庞大的体量，在股市上撑起了不小的市值。
    可是知道这一切的林成楠当然不会这么想了。
    “程师兄，如果我说你们和藤讯根本就不是一个对手，等他们起来，国内的游戏厂家只有两个，一个藤讯，一个其他，你信不信？”
    程师兄抽了抽嘴角：“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这就是你不选择我们盛达的理由？”
    林成楠没说，但表情就是那副“明摆着”的模样，气的程师兄想打人。
    “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我们用户量虽然不大，但是相距不远。”
    确实，没有在游戏上发力前的藤讯，在金钱上还真不一定有盛达等几家游戏大厂牛，用户上虽然和藤讯没得比，但是几家积累下来的游戏用户也是不容小窥，重要的是游戏用户中的含金量很高，比那些连钱都舍不得花的qq用户好太多了，人家玩游戏的瞧不起藤讯这个后起之秀也是有这个本钱的。
    “粘性，我就说一点，用户的粘性。”
    林成楠拍了拍脑袋，这些所谓见钱眼开的大厂，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培育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pc时代吃到第一口肉的藤讯，那是完全不给其他家活路呀，要不是网意知耻而后勇，怕是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程师兄，你们的游戏不玩了还有其他游戏可以代替，但是qq呢？几乎是人手一个，你看年轻人不管干什么，电脑打开第一件事情就是开qq，这么强的粘性你们都是睁眼瞎么？
    不是我势力，实在是《英雄联盟》这款游戏藤讯最适合，就是需要这种强粘性的用户，就是给了你们，同样能赚钱，但是想要达到藤讯这个程度，很难，顶破天了也就国内赚个十多亿撑死。”
    “十多亿你还不满足么？”
    程师兄有些不高兴，小年轻还真不把钱当钱了，以为自己当了“爹”就了不起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英雄联盟很能赚钱，你又不信。”
    林成楠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多久，等个一两年咱们就能见分晓，在藤讯手上，收入至少翻三倍，说不定过几年，十多亿的收入单位是霉元。”
    程师兄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要是那时候盛达游戏还在，这些都能看到。”
    林成楠和程师兄告别的时候，只是留下了一个风中凌乱的男子。
    “他最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盛达还在？’我盛达发展的虽然不如一两年前好，但也是最顶尖的游戏大厂，难道还会倒闭不成？年轻人取得一些成就就满嘴跑火车，我就是累死饿死，也不让盛达这个招牌倒下。”
    ……
    想要追上舍友的林某人，刚走到宿舍门扣就被匆匆赶来的邱俊逮个正着。
    “小楠，有个帝都来的人想见你，等会儿方便能一起吃个饭？”
    林成楠想着自己囫囵吞枣吃下的鸡腿，这个时候早就不饿了，不过一看到邱俊亲自出马，自己能拒绝么？只好点头答应。
    “行，咱们现在就出发。”
    邱俊的车开了有一会儿才到，好在不是高峰期，一路还算顺畅。
    吃饭的地方是个小院，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邱俊领着林成楠走近院子里，市区里一片面积不小的草坪，背后是一长溜的巨幕玻璃，暖黄的灯光从中透出，门前的人工鱼池养着些锦鲤，在灯光的照耀下自由自在。
    “哟，看上去很阔绰。”
    林成楠笑了笑：“俊叔，来的是什么人。”
    “帝都那边的一个投资人，先前关系还不错，之前在帝都那边采购ip的时候还帮了我们。现在听说我放着律师不做跑你这儿，她刚好来魔都，就想约着一起坐坐。”
    邱俊说完补充道：“别看是个女的，很有本事，眼光好的出奇。”
    对此评价，林成楠只能“嘿嘿”一笑就过去了，他现在有钱了，也能玩资本的那一套，论眼光，有人还比他的眼光好？自己还就不信了。
    林某人心里面还在想：不会是俊叔的老相好吧？
    充满了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让人仿佛穿越回了那个熟悉的烟雨江南，现代的家电几乎都做了处理，看不出现代的痕迹。
    “这一顿饭不便宜吧！”
    林成楠好奇的问道，有些穷酸样。
    “五位数起步！”
    邱俊领着林成楠走进去，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女性。
    “徐总，这就是我们星辰的林总，林成楠。林总，这是巾帼资本的徐欣，徐总。”
    邱俊作为中间人，向两位介绍道，林成楠看这个这位年纪不小，保养还算不错的女性，面相上看去挺温和的。
    徐欣也在好奇，邱俊的新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自己可是一直想让邱俊加入自己的团队，不管是财务尽调，或者是法律相关，邱俊都是一位不可或缺的人物，有想法，有能力。
    可是没想到，一眨眼对方居然离开了律所，加入了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公司。
    要不是藤讯先前闹这么一出，然后硅谷那边又上演了一出大戏，徐欣都看不出邱俊为何会加入其中。
    此时看到真人，徐欣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去当偶像真是亏大了。
    瞅瞅这身高腿长，蜂腰猿背的，再看看吸引人的双眸，厚薄适中的嘴唇，看颜值妥妥的顶尖，这样的人玩技术，混互联网圈，真有种入错行的感觉。
    “你好林总，我是徐欣！”
    林成楠听着声音，认出了眼前的人，确实是投资界的大拿，现在只能说名声不显，和海外的联合资本相比，差距不小。
    如果说她的出身不一般，那是肯定的，年纪轻轻手握巨资，怎么可能出身普通。
    但是不能否认这个女人在投资上确实有一手，眼光准的吓人，可惜不是白手起家，就是因为她父亲太有本事了，降低了她身上的光环。
    “徐总好！”
    林成楠大大方方的坐下，不管眼前的人怎么样，双方算是打个照面，以后场面上应该会好过许多。
    饭菜的速度不快不慢，量都不大，但是很精致，能够看得出确实有一手。
    可惜林某人在校园里啃的鸡腿还没消化完，只能挑着一些尝尝。
    徐欣也不是那种健谈的人，林成楠因为不太熟悉，所以说话的几乎也很少，大部分都是邱俊在打圆场。
    林成楠是只顾着品尝菜品，吃货大国，从吃的入手肯定没错，再说来一趟不容易，不吃点总觉得可惜。
    “林总，您觉得这边的味道怎么样？”
    林成楠满足的吃了一口素肉丸，竖起大拇指说道：“水平很不错，比我妈烧的还要好。”
    说完，又夹了一块儿吃了起来：“徐总别介意，虽然肚子不怎么饿，但是遇到好吃的还是忍不住。”
    林成楠旁若无人的说道，徐欣不以为意，对于林成楠的作态表示无所谓。
    “年轻人多吃点好，我是部队大院出来的，习惯了大口吃饭。”
    双方总算找到一点共同语言，聊了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徐总，别怪我说话这么直接。”
    林成楠感觉已经有个九分饱，不能再吃了，于是收口询问道：“您这次来真就是和老友叙旧？”
    “那倒也不是，毕竟我们做这一行的，看项目也看人，你们的项目很不错，我呢，也算是邱俊的老朋友，就想问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投资。”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星辰旗下现在也有不少公司，当然估计你们熟知的肯定是星辰联盟，毕竟有腾讯背书，你们是想投联盟么？”
    徐欣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投星辰，而不是星辰联盟。”
    林成楠也是跟着摇了摇头：“徐姐，你年纪比我大，我这么称呼不介意吧！”
    徐欣看了看邱俊，两个人岁数差不多，你叫他俊叔，叫我大姐，这样合适么？
    “当然没问题了。”
    “好的徐姐，我就直说吧！”
    林成楠坐在绵软的椅子上说道：“星辰的体系很大，要是直接投，我们的体量对于你们来说太难了，直白点，你们投不起，哪怕就是星辰联盟，我觉得都有些危险，更不要说星辰本体。”
    “有这么大么？”
    徐欣并没有因为林成楠的惊人言论而退缩：“我们接受到的消息，星辰联盟目前只有不到两个亿的收入，刨除成本，我们按照盈利二十倍的估值进入，应该不低吧？”
    林成楠瞅了瞅徐欣，这种估值方法确实不低，就是直接按照流水来预估，也是四十亿的估值，徐欣这一手算是很看好的。
    “徐姐，那只是代理费，我们和藤讯之间的合作可以再往后看看，明年应该就是我们的收入增长期。”
    有些话林成楠说出来怕是太吓人，四十亿的估值现在看起来不低，但是等到明年流水一出来，怕是要惊爆国内眼球，后面加个零都是小事。
    “而且，我们星辰自身的业务，我这边几乎不打算进行上市操作，所以不太适合你们的投资方向。”
    林成楠看了看邱俊，最终还是决定拒绝。
    他其实想说的还有另一点，就是徐欣的投资喜欢帮助企业成长，参与企业运营，这种事情林某人能假借其他人之手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方向之类的事情别人休想参与，谁说都没用，自己比谁都看得清楚。
    方向定下来去执行，还要什么外人来插手。
    别看以前的陈友仁不咋地，但是十亿的现金掏出来，老老实实的看着林成楠带着星辰发展，这才是一个好的投资人，喜欢插手介入的，林成楠不欢迎。

 第202章 真敢投

    林成楠对于星辰的高估显然超过了徐欣的预计，最初的想法也是无法实行下去。
    巾帼资本的体量在投资界并不算大，如果按照林成楠的预计，即使大批量资金进入，怕是也拿不到多少股份，更不要说什么参与运营。
    徐欣对于自己的眼光一项很看好，“巾帼”这个名字也是她的真实写照，背后支持她的那些人也是相信她的眼光。
    “如果巾帼想要投资星辰呢？”
    徐欣还是有些不死心，毕竟林成楠的起势已经不可阻挡，她在这一行从事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怕是白混了。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俊叔介绍的，我觉得徐姐也算有缘，我这边先说个事情，要是认可咱们谈下一步，不认可那就算了。”
    徐欣点了点头，示意林成楠继续往下说。
    “星辰世界这边不缺钱，所以我们暂时不会对外融资，星辰本体这边先前倒是有一笔资金进账，十个亿。”
    林成楠看了看邱俊，后者一下子意识到了丽仁集团的那笔庞大资金。
    目前别说这么多，能够随手拿出两三亿的，那都是在国内横着走的主儿，更不要说这么一大笔数额了。
    丽仁也不愧是东方省有数的现金流大户，就凭这个魄力，站稳实体三甲一点都没有问题。
    不在星辰不知道，也只有身处其中，而且还是身居高位，邱俊才知道这里面蕴含的体量有多大。
    不说已经暴露的项目，星辰世界这边即将上马，还有排队中的项目都是一等一的有潜力。
    先前邱俊海内外到处跑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最后那一下么！
    “十亿可不是小数目，是国内的机构么？”
    徐欣最近没发现什么投资机构有大的动向，先前倒是有不少，但是在年尾的时节好像还真没听说过。
    “丽仁，丽仁集团出资十亿。”
    邱俊在林成楠的示意下说了出来。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星辰让出了多少么？”
    徐欣试探的询问道，邱俊看了看林成楠，后者点了点头，然后邱俊竖起一根食指说道。
    “百分之一！”
    “什么！”
    哪怕再是女强人，徐欣也为这个数字感到惊讶。
    此时在港股上呼风唤雨的藤讯才价值几何，不少人都在鼓吹泡沫太多，星辰凭什么有千亿的估值，不对，人家真金白银砸进来，那就是认可了这件事情。
    再说以巾帼资本的体量，十亿绝对没可能，此时勉强拿出个三五亿了不得了，算下来才几个点，百分之零点三？百分之零点五？
    徐欣不清楚，但是这个数字绝对是做不到的，巾帼背后的股东也不认可。
    林成楠和邱俊也看出了徐欣的面露难色，前者无所谓的说道。
    “徐姐，您也别介意，星辰总部这边一般情况下是不接受外界资本进入的，我们星辰旗下也有相应的星辰投资，只是这项业务暂时还没有展开，只是针对内部孵化企业进行投资。
    如果不是因为丽仁集团这边和我有些私交，我是绝对不会放出去的。俊叔目前在星辰也算身居高位，手里面也不过拿了星辰投资的股份，所以如果还有后续，想要十亿拿走一个点的股份，肯定是不可能的。”
    徐欣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以为的千亿不过是林成楠给关系户的关照，外人想要拿还没有这个资格。
    如此一来，星辰岂不是千亿起步，那到底是两千亿还是三千亿呢？眼前的年轻人对于星辰的预估到底是多少呢？
    徐欣站起身来：“我去个卫生间。”
    林成楠和邱俊看着她摇曳生姿离席，两人默契的看了一眼。
    “俊叔，你说我会不会吓跑人家。”
    “生意不成仁义在，谈不成当交个朋友也好。”
    说完，邱俊大吃了一口眼前的蔬菜：“微博这边定下来了么？几个公司的老总我们可都是打好了招呼，就等着你一声令下呢！”
    “星辰世界这边新招了一批人，目前还在内部培训，等季大佬那边完成相关数据的迁移，确定无误之后我们就开始，最迟下个月中旬，快的话月初也有可能，到时候商务带队，魔都帝都两边都要有我们的人，这两处是战略要地，一定要开门大吉，到时候我亲自坐镇帝都。”
    邱俊回应道：“你要是去帝都，那我就留在魔都陪老季，把后方给你看牢了。”
    听到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嘟嘟嘟”声，是徐欣回来了，邱俊赶忙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林总，我这边考虑了一下，巾帼这边打算出资五亿，投资星辰。”
    走进门的徐欣语出惊人！
    “？？？”
    林成楠和邱俊相互对望一眼，这个女人怎回事，上个厕所的功夫，时间真不长，这就决定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五亿呀！
    “不知道林总能够出让多少股份，只要不是太过分，巾帼这边都接受。”
    徐欣看似大方的说道，林成楠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按照丽仁集团的估值进入肯定不可能，但是开价多少真是令人头痛，毕竟这件事情林成楠可是打算自己玩，不容他人插手，丽仁集团进来，那部分也是放在陈果的名下，现在徐欣带着巾帼资本进来，这是闹哪样？自己真有天人之姿？
    “零点三。”
    林成楠有些肉痛的说道，自己还是脸皮太薄，如果脸皮厚点，让出去零点二也是可以做到的。
    现在就希望徐欣不要接受这个，否则林某人真的会心痛的。
    别看只是这点出让的股份，但是想想日后藤讯和阿狸的体量，星辰能够做的比他们更好，那可是三四十倍的增幅。
    哪怕星辰一直奉行不上市的策略，光是每年的分红也要不少。
    重点是好几个亿的资金，稳赚不赔的买卖上哪找，平常投个几万几十万的，有个稳定的收益就不错了，上亿的资金，每年百分之十的保本收益，会有不少人把这个当做骗子的。
    想到这个，林成楠想到了明年的麦道夫，想到了庞氏骗局，连锁反应之下，多少人倾家荡产。
    自己这边可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呀！
    可惜了，让出去这么多。
    徐欣呢？
    看着林成楠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恼怒，自己是不是有些下贝戋，外面那么多人求着自己投资自己都不要，反而来投一个瞧不上自己的。
    大好几亿的资金出去，只拿到百分之零点三的股份，自己图啥，莫非是吃了药脑子不灵光了？
    “好！巾帼没问题。”
    徐欣咬着牙说道，林成楠端起桌上的酒水：“徐姐，既然您同意了，加上您和俊叔这边也是熟人，咱们能早完成手续就早一些，我也和你说一声，之后星辰这边不需要外界再融资，如果要是扩大规模，巾帼想要留住手上的股份，估计要继续跟投的。”
    “林总放心，星辰出多少，我们巾帼肯定跟得上。”
    徐欣算是想通了，按照这个体量，星辰要拿出多少钱才能扩充，巾帼只有小小的零点三的股份，到时候不就是跟一点点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林某人吃饱喝足，和两位打了声招呼叫了个车回陈果家去了，留下邱俊和徐欣一对孤男寡女。
    心思龌龊的林某人觉得自己可能会碍眼，挡着别人的事儿，临走前还对邱俊挑着眉，后者伸脚就想踹他一下，可惜被那小子给跑走了。
    “你们关系挺不错的！”
    徐欣开了一瓶红酒，邱俊也给自己倒了些许。
    “怎么说呢，我和他亦师亦友，我是老师，他是学生，我们两人之间工作重合的地方不多，合作起来游刃有余，查漏补缺，多少有点蜜里调油的意思。”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徐欣和邱俊碰杯，一口吞下杯中的红酒，酒气有些上头。
    “我是什么想法，我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五个亿就拿了零点三的股份，说句难听的，你们一个动作我这点股份都要灰飞烟灭，别人要是知道了怕是以为我被下药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看，合约又没签，反悔来得及。”
    邱俊也是一口闷下杯中的红酒，两个人熟悉归熟悉，但绝对不是那种男女私情的熟悉，只是在商业上相互看得上的两个人。
    一个身在帝都坐北朝南，一个生在魔都遥望北疆，一次机缘巧合的合作，让两个人找到了工作中的契机。
    相逢即是有缘，一眨眼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十来年，此时的二人也不禁有些感叹时代的变化太快，快的有些人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一场莫大的机缘。
    “我徐欣虽然是女儿身，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好的事情怎么可能反悔。”
    徐欣放下酒杯，坐在椅子上说道：“再说了，你邱大律师都能裸辞下海，我就是投资失败，也是有父母亲养着，家里还有些许家当等着继承，吃喝不愁，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的也是，有资本的人就是可以放肆。”
    邱俊自顾自的给自己再倒一杯酒水，和林成楠在一起，酒又不喝，烟又不抽，也太无趣了。
    世俗中打滚，还这么早的就把自己给安排出去了，那么多美丽的女子居然如此错过，实在是枉来人世走一遭呀！特别是那副皮囊如此好看，可惜呀可惜！
    “看上去你没占什么便宜，但是我保证，这件事情你不会后悔！”
    邱俊挑着一些不算机密的事情说道。
    “你还真别小看星辰世界，我也是一开始小看了，但是现在你看看，随便一个网吧，十台电脑至少五台都在玩这个游戏，以前呢？还不都是什么魔兽，枪战之类的，dota现在有几个人玩？用户都被《英雄联盟》一扫而光，等到公测差不多，正式收费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钱要进口袋！”
    “不是说免费么？”
    来之前徐欣可是了解过星辰的业务线的，这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免费的游戏，真要是收费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是呀，免费，和藤讯一样游戏免费玩，但是里面的英雄人物有服装，不对，他们叫做皮肤，各种各样的皮肤，这都是要花钱的，想要不花钱也行，但是在里面消耗的精力和时间可不少。再说qq那边靠什么赚钱，英雄联盟就靠什么赚钱，星辰和藤讯天生就是一对，我敢保证，明年国内的游戏公司格局大变，等到藤讯突围的那一刻，星辰也要正式起飞了。”
    徐欣沉思着，如此一来，掌控绝对股份的星辰本体，又有一笔现金流了。
    “不行，听你这么一说，明天，对，就是明天，越早弄越好，否则拖下去，我还要平白损失一笔。”
    两个人散伙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邱俊很绅士的把徐欣送到酒店，后者催促着邱俊别忘了明天重要的事情，等她过去一定要尽快完成手续，钱的事情也不用操心，肯定第一时间汇到星辰总部。
    邱俊潇洒的摆了个手势，临别前还轻佻的抛了个飞吻，像是个二流子，惹来徐欣的怒骂。
    这不过是二人之间的游戏之作，中年人的恶趣味。
    洗漱完毕，徐欣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弟弟，后者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怒气。
    “姐，你是不是疯了，五个亿，这几乎掏空了巾帼，你要把所有家当压在这个破公司身上么？”
    “雷子，我和你强调一下。”
    徐欣解释道：“首先，我没疯，你该玩的玩，该上班的上班，我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其次，巾帼的钱差不多见底了，没关系，我出去找钱，我就不信，我徐欣拉下脸还拉不来几个亿，巾帼虽然下了重注在星辰的身上，但是该出手的时候绝对退缩。”
    “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可是……”
    “可是什么？”徐欣笑着问道。
    “可是只有零点三的股份，人家不想带你玩的时候，随时都能踢你出去。”
    “真要是这样，我就当眼瞎了认错了人。”
    徐欣言不由衷的说道，再眼瞎，花好几个亿认清一个人，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不过你换个角度想一下，国内二十岁以下还有比星辰老总更有本事的么？你在帝都也二十多年了，遇到过么？”
    电话那头的雷子半天说不出话。
    “你看，我们投资企业最主要是的还是看人，他只要保证我这笔钱不亏，还有得赚，跑得赢大盘，我占零点三和百分之三十又有什么区别呢？一家不死不活的企业送给我我都不要，但是一家能够带来稳定收益的企业，投资人抢破脑袋都要进去。
    我和星辰的老总头一回见面，一条最关键的信息就是星辰这边不再接受投资，我们巾帼是最后一家，你不觉得这事情很奇妙么？”
    雷子在那头撇着嘴，可是也知道，姐姐做出的决定别人很难去劝说，父母亲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这个从小被欺负大的弟弟就更不行了。
    “你说啥就是啥，等有空帮我引荐一下，我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会有机会的，我听你邱大哥说，过些日子星辰有新产品要上线，可能他会去帝都一趟，到时候我领你去见见他。”
    雷子“嗯”了一声：“早点睡吧姐，等你回来我们再聊。”

 第203章 围脖进行时

    生活终于重获平静，回到校园的林成楠也不再进行商务往来，短暂安宁的时刻也能让林成楠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星辰的未来该如何布局。
    微博的上线已经迫在眉睫，季儒云那边也是加班加点，带着新组建的二十多人的团队进行赶工。
    此时的星辰云不像先前，路子不清，未来不明。
    西方世界虽然点名了这是一个发展方向，但是海外和国内都处于一个摸索阶段，甚至有些公司把这个当做天方夜谭，哪像星辰这边，连原始数据库都重新搭建好，而且是林成楠搭建的底层数据库非常完美，完美到根本就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好在这个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季儒云也是见惯了他逆天之处，浏览器的事情大家已经不想再提，太牲口了；
    安卓系统更是如此，反正在星辰内部，搞技术的不会在林成楠这个老板面前咋呼，就是林某人当面说一句“我觉得c#或是java是最强的，”也无人敢反驳，实在是在技术上羞于见人，被这个老总吊打。
    所以林某人也是星辰内部公认的最强王者，不是嘴强王者，在产品和技术上无人能敌。
    即使季儒云也在私下聚会的时候说过，这个时候的年轻人远比他们那时候更强，毕竟技术一直在发展，时代在前进，这点从林成楠身上就能看到。
    听到这番话的林某人会羞愧么？
    当然不会，抄袭这种事情习惯之后就成了理所当然，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写代码也差不多，师傅领进门了，一窍通则百窍通。即使没有纯姐在一旁指导，找准了时代发展脉络，倒推产品形态，这不要太简单。
    这种事情几乎就是拿着答案找问题，有何难的？这完全是用远超时代的思维降维打击此时的码农，那种上帝视觉不要太爽。
    瞅瞅现在的qq界面，要不是星辰和藤讯双方处于合作关系，林某人真想杀到深城和马藤同志聊聊，qq产品的未来到底如何走下去，现在这个产品形态太low了，有点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qq又不是自家的娃，当然不能去指着鼻子教育了，否则人家老马同志还不得跳起来。
    星辰世界这边，后端那一块儿按部就班，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迁移到季儒云那边。一线的运营人员则是在大面积的扩招，特别是微博项目，一直处于临上线的备战状态。
    所以上完课，休息的时候林成楠大部分的时间都会消耗在这儿，就连买房子的时间都没有。
    至于陈果那边则是先被她的老父亲送到的学校，露了个面，然后就被接回家去居住，说是这几个月有些危险，等到过了三个月危险期再说。
    章教授那边倒是挺开心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能拖一天是一天，特别是先前的几个月确实危险，学生又没个轻重，万一在楼道里奔跑时不小心碰一下，那才是要了卿卿的性命。
    林成楠本想尽快把房子定下来，但是一想到微博的事情还是和陈果商量了一下，暂时先在“娘家”住几天，等到他从帝都回来，把房子的事情搞定再说。
    当时站在一旁的陈友仁则是有些奇怪，林成楠手上的现金可不少，买个房子还要抠抠索索的，能不能大气点。
    其实呢，对于小两口而言，这可是他们的第一套房子，一定要慎重，不管大小，至少两个人要住着温馨不是。
    当然面积之类的总不会太小，至少不会像纯姐那样，买个鸽子笼住，林某人现在好歹也算半个“霸道总裁，”当然要买个稍微大一些的，至少双方的父母亲来了有个落脚的地方，以后请个保姆阿姨帮着做做饭之类的，也要给人家一个住的地方吧。
    陈果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眼神里的期盼也是存在的，林成楠一眼就能瞧得出。
    “等着果哥，等我从帝都回来，我们就去买房子，安家。”
    林成楠依旧是第二天才回的学校，反正自从陈友仁给他开了陈家的大门，陈果她妈就明着给了他一把家里的钥匙，反正进出这儿跟回自己家没啥两样，那种厚脸皮也是没谁了。
    陈友仁倒是什么都没说，毕竟孩子都有了，自己也要升级的人，再说那些嘲讽的话最后丢的还是自己的人。
    真当陈友仁转变过来后，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其实一点都不臭，挺香的。
    外貌身形就别说了，那是老林家的基因，性格上虽然有些二皮脸的感觉，但那是在自家人面前，就像是宝玉在他长辈面前一个德性，性子就是那样。
    抽烟喝酒这种男人的爱好不沾，赌博之类的更是接触不到。
    生意场上往来这么多，见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面孔，陈友仁自信这双眼睛不瞎，除了在林成楠这件事情上有些心理作祟，其他时候还真是一双慧眼。
    有钱的人吃吃喝喝真不怕，除了赌与毒，这两样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林成楠的生活作息规律的一塌糊涂，除了工作学习，就是回家陪着陈果，如果这样陈友仁还不满意，那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反正田丽萍很满意，陈友仁也挑不出来刺。
    当然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两口也会说些悄悄话，婚前婚后大变样的男人不是没有，可是转念一想这都有孩子了，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
    回到星辰世界，去往拓展项目组（先前的秘密项目），原先的地方肯定不够用了，科创大厦不光拿下28楼，再往下两层，从26到28现在都是星辰世界的地盘。
    接到邱俊的电话时，林成楠刚进办公室没多久。
    论及办公场所，虽然星辰世界已经扩大了许多倍，但是地方依然狭小，不如星辰联盟那边宽敞。
    大半个小时后，邱俊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巾帼资本的钱到账了！”
    林成楠一听，眉飞色舞起来：“俊叔做事果然有一套。”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
    邱俊连忙摇了摇手说道：“徐欣本就是果敢之人，既然确定了跟上星辰这辆战车就没必要一拖再拖，我想这笔钱进来，他们巾帼资本恐怕要见底了。”
    林成楠则在考虑另一件事情，巾帼资本可是金东的福星，自己这一出意外之举，会不会让金东一蹶不振，不要引起这一块儿的大变革，那就得不偿失了。
    “俊叔，既然钱进来了，我们也不想做什么宣传，那再准备一笔钱，我们这次去帝都的时候麻烦你也辛苦一下，去看看那边的金东，我挺看好他们的，看看他们欢不欢迎星辰加入。”
    “确定是金东么？”
    邱俊神色怪异的问道。
    “怎么了俊叔，我确定是金东！”
    林成楠奇怪的回应道，这可是把自己的脸往阿里上凑，硬生生的在百姓中提升自己的b格，让不明真相的人以为阿狸的对手就是金东。、
    你要知道，从最初的体量上双方就不是一个等级，但愣是靠着老刘同志这股不要脸，外加拼命三郎的气质，居然搞成了，真就站在阿狸的面前开始挥舞拳头了。
    虽然一个是超重量级，一个是轻量级。
    林成楠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不是说他有多看好金东，而是未来的星辰肯定会打造自己的圈子，铸就自己的护城河，金东是个好同志，拉起来一起搞多好，现在抢先了阿狸的“云，”也不知道他们最终开会，商讨未来的结果又该如何，反正不管是团队还是起步，星辰都远超目前的阿狸，不对，是远超海内外。
    其他互联网企业还是遮遮掩掩，摸着石头过河，星辰这边已经是甩开膀子大步向前了，微博上线后就是拿星辰云当做试金石，百分之九十九成功率的试金石，有问题么？
    “小楠，巾帼资本八月的时候，一千万投了金东。”
    林成楠正在魂游天外，突然听闻邱俊的一番话，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俊叔，那我们过去的时候还是再问问，反正星辰现在账户上有大一笔钱，他金东烧钱烧的挺狠的，我们星辰不光能够经济支援，技术上我们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他们的数据库我看就做的一般，我们有成本低廉的云计算系统，还有完善配套的大数据库，最迟年底就能上线，他们要是乐意，我们成本价给他接入。”
    邱俊跟看着二傻子似的看着林成楠：“小楠，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懂技术，和我开玩笑？金东要钱是肯定的，我们星辰也有这个名声，他们应该乐意，上门谈一谈总是可以的，但是没有谁会把自家的数据库给别人看吧？”
    “好像也是！”
    林成楠二次尴尬的说道：“俊叔，你要相信我，真的，我就是替他们考虑，没什么坏心，看他们好不容易赚点钱，还要把钱都投入到服务器上，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真的一片公心。”
    “呵呵！”
    邱俊笑而不语，我信了你的鬼，这个小子坏的很。
    林成楠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有坏心呢？他真想推销自家的云计算那一套，肯定比大笔投入省钱，金东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有阿狸在前面，顶多跟在他身后吃点肉沫喝点汤，想要超越怕是没那个可能。
    我林某人想要杀进这片红海，金东不过是练手之作，我完全可以制造一个拼夕夕，配合我日后的移动社交软件，不要太香。
    拼的多，赚得多，省的多听说过么？村里三宝听说过么？农村包围城市听说过么？
    这都是“前人”的经验之谈，我林某人一片好心，你要是和我一起玩大家就是好朋友，不和我玩，逼着我另起炉灶，我就不给你活路。
    林成楠对于邱俊不信任自已的眼神十分伤心，这个天没法聊了，走了，去看星辰世界新入职的其他同事了。
    邱俊跟着有些不乐意的林某人身后，看着这个大高个，从背影上看，这已经不再是什么雏虎，这已经是在国内互联网中能够占据一方的“军阀，”再给他一点时间，当个一方霸主乃至武林至尊都不是什么难题。
    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敲了敲门，走进正在培训的微博运营团队办公室。
    男男女女，莺莺燕燕，回身一看，是他们可爱的小林总，这群年轻人热情的招呼着。
    “小林总好！”
    声音虽有些不整齐，但是落在耳朵里也很清脆。
    “把小字去掉！”
    林成楠脸色故意一沉，板着个死人脸说道，可惜那群年轻人故作害怕的模样，脸上却露着笑意。
    “啪啪啪！”
    林成楠拍着手，招呼着大家聚在一起。
    “不开玩笑了，咱们说点正事。
    产品诸位都已经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操作上甚至比我还熟悉，产品层面上咱们就没必要说，我们就来说说其他的，说说你们即将要做的事情。”
    邱俊站在一旁，看着林成楠站在众人的身前，随时随地的发言。
    或许有人说因为你是老板，你给大家发工资，所以这些人听你的。但是你换个思路想想，有人愿意听一时，但是愿意天天听么？你能每天变着花样说出一些新鲜的东西么？
    至少在邱俊的印象中林成楠肚子里的货可不少，次次都能掏出点新东西，这就是本事。
    知识层面那肯定是要必备的，但是能不能说出来，就要去练了，但有些人真就是天生的，林成楠那张嘴真是挺能说的。
    “在座的大多是我的师兄师姐，不管是咱们福旦，还是交大或是同济的，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个招聘的时机，毕业生该找的都找好了，工作都挺不错的，明年毕业的此时还有些收尾的课程，要么考研，反正这时候找工作的比较少，能来的，只能说我‘林某楠’还有有几分薄面。”
    林成楠的话让现场的新入职员工哄堂大笑，他自己也笑了，但是很快就收敛起了笑容。
    “我知道大家已经使用过微博这款产品，也是我们内部测试组的编外成员，很多人的反馈还都不错，但是具体不错在哪儿，估计也说不准，我呢，在这儿简单说几句。”
    林成楠竖起食指说道。
    “第一，产品层面上，如果说和其他类推特产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只能说没有，形式上很像，但是我们的流畅度，仅仅通过公司内部这群人是没办法展现的，我们在文字、图片，乃至日后的视频展现等方面，都会保证是世界最顶尖的。
    这是基于我们的技术底层，虽然看不见，但是绝对影响用户体验，我们的产品在技术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一千个用户，一万个用户，乃至一千万用户，对于我们而言都不是问题，在技术上，我希望星辰的员工都要对自己抱有信心；
    第二，就是站我眼前的诸位，你们的岗位暂时没有定下来，但是有一些人会留在微博项目组，负责安审业务线。还有一些同事会调去其他项目组，负责其他业务线。”
    很多人一听说留下来的负责安审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心中多少有些不乐意，脸上也能看得出。
    还没有进入社会的菜鸟学生就是喜形于色。
    “我知道有些人会觉得这个部门的行业天花板太低，想要等到实习期结束调走，去其他更具潜力的部门。但是我也要和你们强调一下，微博项目组最重要的就是安审部门，这个看似属于运营底层的部门，实则肩负重任，只有表现最出色的同事才能留下来。”
    虽然林成楠说的很美好，但是眼前的人依旧是半信半疑。
    “我为什么这么说，首先想要在这么部门站稳了，知识层面一定要足够广，情商一定要高，说句难听的，一定是个人精；
    其次呢？三观要正，不正的人情商再高，对不起，这个部门你待不住，不光是这个部门待不住，星辰的其他部门乃至公司都不会接受；
    最后呢，微博的安审人员等同于其他业务线管理职级，薪资福利待遇等同，同等条件下优先提拔。”
    林成楠先前说的话大家还不以为意，但是已经进入公司一段时间的新同事们，早就获悉星辰的待遇是多么出色，奖金方面更是论功行赏，只要做得好，钱大把的有。
    至于管理职级，哪家公司不是员工好当，管理难上，僧多粥少的局面搁哪儿都一样。
    星辰的管理岗比员工压力大，奖金也不一定多多少，但是不经历这个基础管理岗你就没办法提升，这是一个非常锻炼人，钱还不一定拿得多的位置。
    但是就问你想不想。
    当然想了。
    现在微博作为一个新项目，安审部门的普通员工职级上就和其他业务线的管理岗相等，这可是个好活儿呀！更不要说提拔时优先考虑，这个和“天子亲军”有什么区别。

 第204章 我还是要新人

    事情多少暂时不清楚，但是钱不少拿，优先提拔这几个条件一摆出来。林成楠明显的觉得这个岗位的吸引力直线上升。
    听他发言的少男少女们也不再是什么敷衍，而是真正的用心在听。
    看样子趋利的本能还是第一动力，话说的再好听都没有利益给的实在。
    想来也是，不管是刚踏入工作岗位的，还是已经在职场里奋斗半生的芸芸众生，谁还不是在“恰饭，”连钱都给不到位，又有谁会服你。
    星辰世界当初能够在林成楠的许诺下拼起来，那是冲着光明的未来，这份未来并不遥远，很快就实现了，所以大家相信林成楠。
    “我不清楚其他公司怎么看待安审这个部门，但是在微博这儿，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部门。”
    林成楠给岗位定下一个基调，然后继续说道。
    安全无小事，我们这一行业看起来清闲，坐办公室，但是运营起来里面的门道太多了，也许你的一个小失误，就能引发的就是接二连三的后果。
    在星辰内部，一线安审人员的权限非常大，每一个经过培训合格的人员都要把控好内容安全以及道德导向。法律是基础不可违背，但是一些不违法，但是有违常理，不符合价值观的事情要严厉拒绝，哪怕其他部门的领导过来打招呼也不可以。
    如果出现失误，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开除，但是调岗是必须的，三观不符的人不能在这个岗位，他所得到的奖金也不低于其他部门中层。
    切记，日常中的一个失误也许会造成一场惨烈的事故，也许会有所伤亡，但是我们管控不好，引发群众的质疑，造成类似道德下降的示例，算下来后果更要严重。
    后期我们会给大家的邮箱中发出详细的审核细则，以及一些相关配套的资料，资料可以熟悉，但是规则诸位都要熟记于心，这些都是我们考核的内容。
    眼下，和我们第一批使用的明星阵容对接，教会他们如何使用是第一要务。
    所以诸位的任务不轻松，和人打交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此次实习锻炼就当是第一场战斗，渡过了，咱们实习成功，等待归来时咱们大摆庆功宴，失败？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为了这件事情前后准备了这么久（两三个月），还把星辰目前所具备的资源都砸在上面，不成功便成仁。
    诸位想要成为星辰的核心骨干，眼下就是第一步......”
    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邱俊回望了一眼，看着里面像是打了鸡血，继续培训中的新员工问道。
    “这批新兵蛋子行不行？”
    林成楠走在楼梯上，头也不回的说道：“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是与人沟通，这个真没办法教。到时候再看，我相信以星辰的实力，大家多少都给点面子，不至于太为难，真要是有问题，反正有俊叔的人作指导，应该都能解决。”
    微博的此行当然不可能纯新人，邱俊的商务团队成员虽然不多，但是跟随一同出发坐镇后方也能给大家底气。
    更重要的是，先前星辰大江南北的大肆采购版权，已经把这些所谓娱乐公司的高层都攻陷了，大家觉得星辰是不是傻了，买一堆没用的压箱底的玩意。
    价钱还能说的过去，反正无利可图，网上到处都是盗版，星辰还要再花一笔钱，和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星辰既然出了这笔钱，那么你大公司配合一下，让你旗下的明星开个账号说句话是不是应该的？做事情总要礼尚往来，你不能当我是傻子就可劲的欺负我对不。
    再说了，你的明星到我的平台，以后谁指望谁还不一定，大家互惠互利，对吧！
    所以本着与人为善的过程，这些私下达成的交易并不少，如果不是星辰有明星阵容的备选名单，怕是早就完成这一过程，一网打尽多简单。
    但是深知其中有些问题的林成楠可不同意，哪怕麻烦点，也要找些相对正面的明星，特别是港村那边，真要是找了一堆人，然后陈老师大招一放，一句卧槽你还玩个屁，满屏都是求照片，你找谁去要。
    做人能不留下污点就别留下，要的就是个体面。
    回到办公室的林成楠屁股刚坐稳，邱俊又从小包包里掏出个文件。
    “这是之前魏主任回去和上级部门协商出来的结果，小楠你看看。”
    林成楠看着红头文件上硕大的标题，《关于我市星辰oooxxx的扶持建议》
    再看一眼内容。
    “魏主任有这么大的权限？”
    里面没说什么事情，就是大略的介绍了一下星辰的体量，以及星辰旗下的几家公司，大约意思就是，星辰是未来的超级航母，加上和海外巨头的合作，已经告别了原先小舢板的出行方式，此时也是一个上了吨位的渔政船级别，如果魔都再不加紧，怕是其他地区会抢走，魔都相关部门应该给予大力扶持。
    招商办魏玉良主任基于自身渠道了解的信息提出若干建议，比如鼓励星辰搭建总部，就近批地皮，由星辰出资购买新建家属区。
    同时，该地皮尽量配套完善，以示尊重。
    这样的建议如果放在一个月前，估计直接就被上级部门劈头盖脸的打回去，就你一家赚了一两个亿的游戏公司，就想要这些福利，魔都每年新增多少这样的互联网企业，哪还轮得到你。
    但是一个月后就不一样了，在九金山扬名立万的星辰算是竖起了招牌，咕歌那么大的体量为他背书，那么多热软硬件厂商尊称一声“副盟主，”光是这些就足以让魔都方面高看一眼。
    更不要说魏主任在文件中，隐约透露出星辰会涉及制造业的意图。
    互联网企业确实不错，能够带动一个地区的发展，就像是航州的阿狸，魔都的盛达，谁都不嫌多，说出去也好听。
    但是和实体制造这种，需要众人力，又能带动上下游的产业，也是再和科技沾点边，那是各地政府都欢迎的，魔都也不例外。
    只要你能控制别污染，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执行力全国顶尖。
    “俊叔，啥意思，到底是定还是没定，星辰账面上可是有不少钱，但不是用来盖楼的。”
    邱俊连忙解释道：“只要星辰确定总部按在魔都，钱的事情好说，配套家属区的更是可以放宽贷款条件，我们只需要一点出资，其他的政府方面都可以帮助联系解决。”
    “真的只要一点点钱？”
    林成楠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邱俊则是给出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说道：“对于涉足高科技的‘软硬兼施’的企业，政府的扶持力度很大，星辰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其他方面都好说，诚意很足。”
    林成楠想着，星辰联盟那边才租了新办公楼没多久，一两年内肯定够用。
    但是星辰世界这边爆发式的增长，包括微博在内的新项目都是需要不少的人力，软件再能发挥作用，关键的那一步还是靠人，所以团队的膨胀不可避免。
    而且季儒云那边的云计算之类的，别看眼下人不多，但是到了明年初也要膨胀。
    科创大厦为了给自己让出地方，可是清理出了好几家企业，让人家挪地方，这事情有些客大欺店的问道，星辰世界再想要新办公区，也拉不下这个脸，恐怕就要另找了。
    “俊叔看一下，如果扶持力度大，银行方面宽松，那我们就新建自己的魔都总部。”
    林成楠说完，然后又补充道：“今年如果确定，我们今年就动工，银行方面也是如此，这个可以让政府方面帮忙催着，如果贷款要等到明年，那我们暂时就不考虑了。”
    想到明年从外至内的一场“经济大风波，”银行收紧的策略大体是不会变的，星辰想要“借鸡生蛋”时间不多，不能拖下去了，否则还是租比较划算。
    钱放在房子上，远不如投资出去利润高。
    邱俊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确定了的林成楠如此着急，不过这也是好事，事情定了就不要再拖拉，早一天动工，早一天搬家。
    现在华国的基建水平不说世界第一，前三甲还是有的，工程机械配上充足的人力，只要舍得花钱，什么东西造不出，速度快，效果好。
    像国外修建个地铁，高速公路，一日如十年的磨蹭，看着就恶心，搞什么民主，那都是什么玩意！
    要拆就拆，不让拆了绕开继续修就完事了，说什么自由民主，骗鬼呢！
    总部的事情聊完，林成楠想到新入职的人力总监宁珂，目前负责星辰世界在内几个新项目的招聘事宜，林成楠看过邮件，觉得有些不满意，所以让这个新来的高级管理人员来他的办公室一趟。
    宁珂正在办公室内规划接下来的招聘事宜，就接到邱俊的电话，赶忙从楼下上来。
    他入职的级别不低，也是宋娜通过猎头挖来的高级人才，一家在跨国企业的做了多年人力资源负责人。
    说实话宁珂很羡慕宋娜，小姑娘的运气非常好，现在在星辰联盟更是行政人力一把抓，这才多大就身居高位，在星辰联盟那边顶着老板心腹的名号，这对做人力的而言，实在是太美好了。
    宁珂羡慕小姑娘的好运，但是并不认可小姑娘的能力，毕竟星辰联盟人员稀少，也就不到五十号人，没啥发挥余地。
    星辰世界这边就不一样了，新项目好几个，只要孵化出来就会扩充团队，发挥的余地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当初面试过自己的邱俊，宁珂还是很佩服的，毕竟大家都有海外的经历，并且邱俊这个魔都外地人，能够在魔都站稳，还闯出名气，这可是有好几把刷子的，宁珂这个魔都本地人，表示佩服。
    至于老总林成楠，宁珂没见过，只是看过相关的资料，知道是个帅气的年轻小伙，标准的互联网新贵，虽然比他小不少，但是能力没的说。
    所以接到邱俊的电话，宁珂联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赶上楼。
    “邱总!”
    逐渐熟悉星辰内部架构的众人，明白在公司内部，邱俊“战略委员会成员”的身份等同分公司老总，甚至在权限上更大一些，宁珂当然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加入，眼下和老总的第一次碰面就很关键。
    一定要留下好印象，所以宁珂在形象上做到了完美。
    “林总好！”
    宁珂在邱俊的带领下走进陌生的办公室，林成楠抬起头挥了挥手。
    “坐，别客气。”
    宁珂看着穿着随意，但气质鹤立独行的林成楠，心中暗叫，比我帅这么多？宁珂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等待老总的下一步指示，自己用心的着装好像有些配不上老总的气质呀，看样子以后要走洒脱的路线，不能这么正式，太死板了。
    “你进来的时候我刚好在九金山，所以拖到现在才见面，很不好意思。”
    邱俊没说话，真要是有心，回来第一时间就见了，而不是在家陪老婆，有必要事后说这些话么？
    当然，邱俊不是那种拆台的人，老总场面话不说帮着圆一下，拆台更是不可能的。
    “没事的林总。”
    宁珂当然顺着话往下说了，看上去这个年轻的小林总还是很好打交道的，不安的心也能放下来了。
    “对外招聘的信息我看了一下，估计是你入职没多久，不太熟悉我的做事方法，你就当我们闲聊，互相了解一下，咱们再进行下一步的调整，你看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宁珂就像是小绵羊一样去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创建公司的时候我父亲就告诉我，财务和人事最为关键，眼下抛开财务，这个是邱总那边更应该多关注的，你负责我们这条业务线的人事，我就和你大概的说一下。”
    林成楠也没有拿什么纸笔，就是很随性的聊着。
    但是宁珂可不敢大意，真就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录，态度很到位的那种。
    “我们为什么招聘，肯定是希望招到适合我们的人才，帮助公司成长。这是每家企业都希望做到的事情，我也是如此。”
    林成楠一边说，宁珂一边记录。
    “但是我看过你之前的标准，和很多大企业的标准很相似。实际上，如果按照你拟定的那个招聘标准，除了邱总，包括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的很多人，连门槛都进不了，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林成楠的话让宁珂心中一颤，自己按照经验和惯例弄的那些个玩意，看样子老总都没看中，很明显的态度呀！
    但是自己真就是掏了干货，绝没有敷衍了事，一片公心，也是希望帮助公司找到高端人才，怎么就错了呢？
    “你看，五年以上互联网产品经验，具有oooxxx量级以上的产品规划经验。光是这一条，目前我们从事技术的同事都达不到。还有什么从事过......几年经验。
    按照这个要求，我，邵宏强，孟哲西……宋娜等等，我们公司一大堆人都进不来，宋娜在负责行政人力之前，更是没有干过这一行，估计给你提鞋都不配。不要说这个标准，老邵他们做过最好的产品也没多大的体量，也就在圈子里算是混了个脸熟。”
    宁珂的脸色有些通红，自己的招聘需求有些“独断专行，”好在正式实施前给老总发邮件请示，要是直接对外公布出去那才是要命的。
    “我这么说不是批评你，而是希望我们在共事的时候能够相互磨合，相互了解。
    你是从大公司出来的，和邱总一样，我们呢？比较草根，我甚至就没有在大公司，不，我就没上过班，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身份还是学生。
    你既然能够通过邱总的面试，那么硬件条件肯定没的说，我也希望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先进经验，帮助我们在人力上深挖潜力。
    但在这儿，我们还是要先确定几个大方向，在这个里面让你一展所长。”
    林成楠的话让宁珂的脸色好起来，不再是通红透亮。这个老总没有一竿子打死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些颜面。
    “我们招人不是看他过往的经历，按照这个标准，我们自己就没办法达到，老邵老潘他们都不行，他们别说做过什么成熟的项目，当初做联盟的时候也是在我的指导下做的。
    我们需要的不是过往，而是这个人的出现为我们带来的新增，增加的量。我们星辰和其他公司不一样，招人的时候一定要去看经验。
    我们去招聘新人，肯定会从各大高校优先选择，给他机会，试试看，咱们现在又试错的机会，提供这样的新人平台。
    一面，二面，然后快速的让人进来，实际上手试试看，行就加入队伍，不行就转岗再试，不行就散伙儿，所以一面二面很重要，实习也很重要。过了实习期的就是我们的正式员工，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我们要的只是有这个基础，而不是有这个经验，当然两者结合更好，但我们不奢求。星辰是一家新平台，很多业务目前市场上都没有，想找到有所谓经验的，太难了，我宁愿新人进来重新培养，怎么样？”

 第205章 还是买了金坷垃

    对于星辰而言，一个多元化的招聘标准，也是能够招到更多人才的核心因素，而不是默守陈规，随大流，谁的简历好看选谁。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能够这么做的又比较少，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制度先行，要求也要多起来，这也是必然的经过。
    宁珂和林成楠之间的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老总的大概意思算是明白了。
    看样子以后多汇报，多交流才是正事。
    至于招人的规则，看样子要重新来过，以往的经验看样子是用不上了。星辰这家公司完全是乱拳打死师傅，不按套路出牌，多少有些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味道。
    等到宁珂离开办公室，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起去吃个饭？”
    邱俊提议说道，林成楠看了看手机短信，陈果在问自己回不回去吃饭。
    “算了俊叔，陈果那边还想我多陪陪他，我就不去了。”
    林成楠笑着回应，邱俊大气的摆了摆手：“没想到我们小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去吧，你也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围城的生活即将开始，我约一下老章，看看他没有空。”
    从阳普到陈果家，打车虽然是距离最近的交通方式，但一想到此刻是下班高峰期的点，林成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地铁走了。
    等到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看着夜色渐浓，万家灯火，林成楠走在这绿树成荫的林间大道上。
    母亲正在办理休假的事情，工龄这么长，加上通州那个“穷乡僻壤，”又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这些事情还都好说，单位里面也真没啥重要的事情。
    少你一个中年妇女根本没有影响。
    至于母亲为什么办理长期休假，还不是为了陈果这个大肚皮。
    两个人不清不楚，年龄都没到，搞出这么一个令两家人面上都难看的事情。
    好在经济基础决定，加上两个人感情不出问题，生孩子这件事情就能说得过去。只是可惜了陈果，领证的时间要延后，孩子上户口之类的也都要跟着拖后。
    你说林某人心中会不会有愧疚，当然会有了，人家大好的黄花大闺女就被自己给拱了，要不是天赋异禀，那种妊娠反应有够痛苦的。
    反正林某人自从陪着陈果去了一趟妇幼保健院，对于那种孕期的惹不起就不敢多看了，绝对家中的皇后，做婆婆的这个时候都要让着点，否则人家装着“货”走人，甚至直接“卸货，”让你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林成楠不清楚母亲来了之后家里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家中不来人又说不过去，难道就因为未婚先孕这件事情看低人家陈果？
    当初是谁眼巴巴的凑到床上做那禽兽之事的？
    当初心血澎湃，热泪盈眶的事情，现在就得受着。
    林成楠想着二百多天后，陈果又能恢复，两人抱着孩童走在校园里的唯美画面。
    你们谈个恋爱算什么，有本事把娃生出来再说。
    你看看，这才是本事吧！
    只是一想到章教授那张难看的脸，这种事情也只能在腹中非议，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肆意招摇。
    校园里单身狗那么多，惹急了肯定咬人。
    开门进屋，林成楠看着有些暗淡的客厅，回头看一眼远处的院落大门。
    这别墅也有个不好处，就是地方太大，少了点人气，住起来空荡荡的。回头买个小房子，自己带着果哥过二人世界，孩子就扔给父母吧，反正这也是通州那地方的惯例，年轻人出去拼搏，父母亲带孩子，对吧！
    反正我林某人是不会整天围着孩子转的，我可是做大事的人，我可是霸道总裁！一天天的围着孩子转像什么话，恁没出息了。
    我林某人就是死在职场上，也不会多带孩子一天！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果哥，我回来了。”
    保姆阿姨正在做饭，林成楠打了个招呼上楼去了，嗜睡的陈果无精打采的靠在床边上吃着苹果。
    “我说果哥，月前的那个运动少女呢？”
    瞅一眼头发乱糟糟，明显起来又躺下的奇女子，林成楠取笑道。
    陈果的妊娠反应就是嗜睡，瞌睡多的要命，算下来一天故能能睡十一二个小时，有些属猪的感觉，能吃能睡的那种。
    但是你说能吃吧，医生建议不要摄入过多的肉类和糖分，因为营养都能保证，但是果哥真的挺能吃的，也不见胖，真不知道吃哪儿去了。
    当然该胖的地方肯定胖了，这点林某人自己有深切的体会。
    “你以为我想呀！”
    陈果泪眼婆娑的说道，她虽然不怎么呕吐，但是不知道为何怀孕后这么能睡，如果三个月的适应期之后还是如此，今年真就要休学了，这个精神状态哪能学习。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说真要是如此，研究生还有希望么？”
    陈果也知道自己底子弱，先前在法学院内完全靠着下苦功夫才赶上同学们的节奏，考研这件事情更是入校就打定主意的。
    “我也不知道！”
    有些怀疑自己的陈果在林成楠轻轻的搀扶中坐起来，在九金山的时候还不明显，回来后一下子就变得气短体虚，就像是肚子里的那个崽儿在不断的抽取自己的能量，陈果那坚强的意志力都快扛不住了，只能被动的多休息。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帝都？”
    坐起来看着桌上的美味，陈果犹豫了一下扭过去，这些东西每天都是定量的，多吃一口就没了，还是忍住，否则半夜起来饿的难受。
    “等季大佬那边的消息，但是应该快了，他那边只要确定迁移完成，我们这边就去帝都。”
    “那就是快了。”
    陈果想了想说道：“要不要给罗晓阳他们说一声，帝都那边可是有不少同学。”
    林成楠想到“胖子，”那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忙起来都没顾得上。
    “晚饭吃完再说，我到时候给他打个电话，我去那儿至少要请我吃顿饭吧。”
    “瞧你那点出息。”
    陈果转过身来，笑着说道：“你都这么有钱，还去蹭饭，等罗胖子知道了不说你才怪。”
    “果哥，这个和我有钱没钱真没关系！”
    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下楼，一边走一边反驳：“我再有钱，胖子他该请客的还要请，我大老远的去帝都出差，你说是吧？”
    餐厅的灯光通亮，林成楠看着保姆进进出出，也没看到陈友仁夫妻俩。
    “你爸他们又去应酬了？”
    陈果眼馋的看着眼前的饭菜，但是分到她面前的只有适量的，实在是先前吃的太猛，医生建议适量即可。
    “我爸他们去谈事情，好像有家上市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
    正说着，门外的车灯闪亮，不一会儿就看到陈友仁和田丽萍走进来。
    “小楠来了！”
    田丽萍招呼着，陈友仁点头笑了笑，然后说一句有事就先上楼了。
    陈果嘟了嘟嘴：“妈，你看我爸，回来也不和我多说说话。”
    “你爸最近事情多，有小楠陪你还不够。”
    田丽萍看着依旧孩子样的女儿，再看看陪在她身边的林成楠，这两个也还算是孩子呀，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自己都要做外婆了，时间过的未免太快了些。
    林成楠看出陈友仁好像有些心事，只是不想在女儿面前表露，田丽萍虽然没说，但是眉宇间不经意间的忧虑却被林成楠看在眼里。
    吃完晚饭，林成楠带着陈果在院中散步。
    虽已是深秋，但是多穿一件披肩出来走走还不错，感受不到那种刺骨的凉意。
    看着四季常青的树木和绿草，依旧点缀着豪门大院，一些未归巢的鸟雀在树上叽叽喳喳。
    不看遥远的高楼大厦，你能想到这是魔都的闹市么！
    “我之前和商办的人聊天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
    林成楠和陈果手牵手的走着，后者的手中还有一个餐后苹果，其实已经有些超标了，但是看着陈果可怜兮兮的眼神，林成楠还是点头了。
    “什么消息呀？”
    “你还记得老宅旁边也有个院子么？”
    陈果听到林成楠的话，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门外车位斜对面的另一个院子么？”
    林成楠点了点头。
    表面上看起来两家隔着一条马路，但实际上，老宅前面的路已经到头，斜对门的房子不大，呈现一个“l”形状，把老宅子要是算进去，刚好就是一个“凸”的形状。
    “我问过我妈，其实那个院子也是李家的老宅，但是当年被分割成两块，那边其实算作后花园，面积比老宅还大，上面的房子都是之后修建的，属于一家倒闭厂子的宿舍区。”
    “什么意思，你想买下来？”
    陈果好奇的问道，林成楠则是点了点头：“老宅子前院不算小，住着也够，但是想要弄个小游乐场之类的还真不够，门口也只有一个停车位。
    要是把那个院子买下来，这个弄堂里其实就只有我们一户，但是有两个门牌号，停车的问题也解决了，以后孩子玩耍的地方也解决了。”
    陈果想了一下那个院子的大小，再看看此时自家的院落。
    “要不少钱吧？”
    “没事，你就说喜不喜欢，合适咱就买下来，我问过商办的人，他们说手续上问题不大，毕竟那边不是什么历史建筑，那个厂子也是彻底不行了，家属区也被人租出去了，要是肯舍得花钱，买下来那边的房子可以拆了重新造。”
    林成楠也许缺少大钱，但是“买房子”的小钱还是不缺少的。
    “车呢？”
    陈果话题一转：“房子咱们家又不缺，车怎么办，你不会真买五菱吧？”
    林成楠嘿嘿一笑：“肯定不会了，你爸定制的商务我看不错，回头你帮我问问，能不能定一辆居家风格的，我出门带孩子玩，他那个太土豪了，不配我俩的气质。”
    陈果对林成楠翻了个白眼。
    “真的，我肯定掏钱，不会让岳父出这笔钱，你要相信我？”
    陈果当然相信了，她只是和林某人开个玩笑。
    “我记得这种定制车可以加一些配件的，奔驰的这款悬挂好像不咋样，到时候记得要换了，需求我到时候整理个文档，还有我喜欢的风格，我都弄好，他们照着做就行。”
    林成楠的技术宅性子发作，牵着陈果的手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婆。
    “对了，回头你偷偷问问你妈，我看他们好像有心事，就你爸那小家子气肯定不会和我们说，你去问问，你老公我现在有本事了，能帮得上忙别不开口，找女婿帮忙不丢人。”
    “我爸一点也不小气！”
    陈果嘴巴一嘟不乐意了：“我爸是不想我们担心。”
    “是是是，老岳父心宽体胖，宅心仁厚！”
    林成楠舔着脸恭维着，这点算什么，等果哥卸货了，自己要让她知道男人为什么这么强，这么硬！要不是看你身子不爽利，我能绕得了你？
    隔着几十公里远的湾区女生宿舍，乔丽娜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两腿毫无形象的扭曲着，裙子半挂着。
    一直到宿舍门打开，看着舍友带回来的晚餐，才有了点人气。
    “姐妹们，你怎么才回来呀！”
    饿死鬼投胎的乔丽娜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爬起来，不顾形象的吃起晚餐。
    “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包子这么好吃呢？”
    何依依看着乔丽娜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取笑道：“陈果才离开几天你就这样，你就不能自己去买吃的么？”
    “哎，你说好好的，请什么假呀！”
    恢复了一些元气的乔丽娜嘟哝着：“开学好好的，非要被林某楠拉去出国，出国就罢了，回来没多久就请假，系里面还批了，再过一个月都要期末考试了，哪有这样上大学的。”
    正说着，最后一个舍友巩紫萱从门外走进来。
    “说啥呢？”
    “还不是说果哥的事情，没有她，丽娜是夜不能寐，饭都吃不下了。”
    何依依的取笑让乔丽娜站起来反驳着：“谁吃不下了，那是没人带饭好么？让你们带个饭三天打鱼两三晒网的，想饿死我么？”
    “见过懒的，没见过你这么懒的。”
    巩紫萱从身后拿出另一份晚餐，放在桌上：“我都替你着急，这么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懒成这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要你管！”
    乔丽娜抢过第二份晚餐开心的说道：“男多女少，凭姑奶奶我天生丽质，还嫁不出去？”
    “羞！”
    何依依用手刮着乔丽娜的脸颊，后者喝粥喝的嘴角都是，宿舍里的开心果就是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对了，我听到一个传闻！”
    巩紫萱关上门小声的说道。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
    嘴里都快包不下的乔丽娜八卦的说道，巩紫萱有些犹豫，乔丽娜这个大嘴巴能不能受得住秘密呀？
    “说吧，没你这样话说一半的，难受呀！”
    乔丽娜用劲的摇着巩紫萱的肩膀，衣服都快拿下来了，小半个不可描述都露出来了。
    “好了！”
    巩紫萱赶忙拉起衣服说道：“我们不是有些学姐在果哥她男朋友那边上班么？”
    “不就是星辰世界么？”
    乔丽娜说道：“直接说星辰就行，什么果哥男朋友，不就是林某楠么？学校里谁不知道”
    “对呀！”
    巩紫萱肯定的说道：“听说星辰的高层都知道了，说什么果哥有身孕了，他们在讨论买什么礼物呢！”
    “不会吧！果哥怀孕了？”
    乔丽娜和何依依对望一眼，惊讶的说道。
    “这可是大新闻呀！”
    “谁说不是呢？”
    巩紫萱担心的说道：“你们想，法学院当初多少男生开玩笑要抢回果哥，要是让他们知道女神怀孕的消息，那场面，啧……”
    “你似不似傻呀！”
    乔丽娜兴奋的说道：“林某楠，那可是林某楠，果哥要是怀孕，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伴娘团，以后咱们是不是娘家人，有这关系在，星辰是不是可以随便进了？”
    何依依和巩紫萱这才发现，宿舍里的傻妞也不傻么。
    如果说一开始陈果富家千金的身份曝光，男生吃味林成楠，随着这个月林成楠在九金山的成功，让互联网界注意到这颗启明星，校园里谁都不会说林某楠高攀了。
    反倒是女生羡慕起陈果，以前不就是男友外貌出色，有点才艺么？这个又不能当饭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那股子酸味就藏不住了，任谁看到一个冉冉升起的企业老总，这么年轻这么帅气，都做不到心平气和。
    一些高年级的学姐更是想来法学院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林某楠的心给勾走。
    至于当初投了简历，却没有被选中的大四学长们，也是感慨自己怎么没被选中，比他们更后悔的是，当初一面被选中的，却又放弃的同学。
    你要知道，星辰世界最初给的钱虽然不多，但也是魔都中等，只是配不上福旦的身份而已，至于补发奖金这种事情，除了身边人，知道的人又不多，大家也是传闻那边的福利挺不错的，公司潜力巨大。
    至于怎么个巨大法，一直到海外的消息传回来才知道。
    反正这是魔都今年下半年，声势最大的企业就是星辰，一家由在校大学生创办的科技企业。
    “之前星辰世界那边在招人你们知道么？有不少学长们都去面试了，留下了不少，听说还有交大同济的。”
    洗漱后的几个人躺在床上，巩紫萱更是传播着消息：“你说林某楠生意做的这么大，咱们果哥是不是天天穿金戴银呀！”
    “你不累呀！”
    乔丽娜打着瞌睡说道：“就咱果哥什么脾气别人不知道，你们俩还不知道，恁俗的事情别说出来，人家清高着呢，也有那本事，家里条件又好，还用得着那些玩意？”
    “说的也是！”
    巩紫萱想了想说道：“估计还是钻戒奢侈品居多，黄金太俗了。”
    等到宿舍里的几个人逐渐入睡，遥远的通州的科研所家属院里，李彩霞看着丈夫把一件件物品摆弄好，不满意的说道。
    “你说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认识路，你非要跟着一起去干什么，还带着这么多。”
    林红军本来也不想去魔都的，可是“儿媳妇”都大肚子了，自己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人家老子电话都打过来，要是只有妻子一个人出面，怕是以后心里要留根刺。
    “我当家的不去怎么行，再说这么重我不帮着拿能行么？”
    行李箱看起来不大，二十来寸的那种，但是你往里瞅一眼，小红盒子摆的满满当当，还有几个没有合上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
    真的是金光！
    一行李箱全是金饰，耳环项链就不说了，万把块以上的手镯凑足了十八个，林红军把这么多年的家底、私房钱全部拿出来了，通州的华国黄金今天业绩大涨。
    没办法，通州人穷乡僻壤说不上，鱼米之乡倒是能沾点边，吃喝不愁，但好日子还是在改革开放之后。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婚丧嫁娶这等恶俗的风气就开始了，什么钻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说到底还不就是石头么？
    通州本地人就认黄金，这玩意最保值，有条件的结婚的时候谁家不得弄个好几个，硬生生的把这市场都给破坏了，说好听点叫炫富，说难听点就是“恶俗，”你让其他地方结婚的怎么看，完全是破坏游戏平衡。
    人家果哥是漂亮，看着跟个仙女似的，但是结婚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你要是清贫出嫁也就罢了，现在两家都不是穷人了。
    科研所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林工”牛掰，自己牛掰不说，和所长蜜里调油，儿子更有本事，从高考之后，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林工怀揣报纸在门岗聊天，看门的老大爷脸都快笑僵了。
    那些个家里有孩子的，哪个不得听着唠叨几句，要是有即将参加高考的，更是要求取“真经，”没有的，孩子要工作的也要套个近乎，毕竟那个什么“星辰”可比科研所有前途。
    就这种情况，咸鱼的林红军能继续咸鱼？
    所以去魔都这件事情肯定要隆重，形式无所谓，态度更重要，林家虽然往上数三代都是穷人，但现如今阔了，买几个金镯子能算个事儿？有儿子该撑着。
    李彩霞看着“小人翻身”的丈夫也是没辙，装好的行李箱拿起来还有些勒手。
    “你买的你拿！”
    李彩霞回头就把自己的游戏手柄，还有几张游戏光碟给偷偷的装到行李箱里，用衣服包好，这个可不能让丈夫知道，毕竟过去是照顾儿媳妇的，可不能大意了。

 第206章 绝对没入赘

    热闹的站台上，林成楠花了二十块钱，找了“小红帽”混进去。
    等看到父母亲的时候，母亲李彩霞正在那儿不住的埋怨父亲，高大的林红军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看着笑嘻嘻走过来的儿子。
    “小楠，走那么慢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老林同志不满意的说道。
    林成楠看着父亲穿着笔挺的西服，特正式，母亲也是拿出压箱底的衣服，光鲜亮丽。
    “老林同志，辛苦了！”
    “少说废话，手都快断了，还不帮忙！”
    接过父亲递来的行李箱，林成楠感觉手中一沉。
    “爸，什么玩意这么重。”
    “拿好了！”
    母亲李彩霞左顾右盼，好像身边的人都是强盗似的，然后在儿子的耳边小声说道：“都是给你媳妇的彩礼，金饰，值钱着呢！”
    林成楠瞟了一眼手中的行李箱，估算了一下重量，这可不是小数目呀！自家有多少家底确实不清楚，但是看这分量可是花了不少钱。
    要不是如今自己咸鱼翻身，怕是也没有这机会，能整出一两个就了不得了。
    “妈，没必要吧！”
    “什么没必要！”
    田丽萍扭着儿子的耳朵说道，林红军在一旁乐得看热闹。
    “要不是你个臭小子突然来这么一出，我和你爸用得着把养老钱都拿出来么？”
    “也不是我想的呀！”
    “什么不是你想的，你不想还能这样？”
    “⊙▽⊙”
    林成楠不好说什么了，母亲这话题再说下去就污了。
    走出车站，又是一段不近的路程才到停车场。
    林红军夫妇看着眼前华丽的奔驰商务，再看一眼自家的儿子，那复杂的眼神......
    “儿子，你不会真的入赘了吧！”
    林成楠要不是在开车，都想转过身和自己父亲好好唠叨一番，自己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么？老林家还靠自己传宗接代呢！怎么可能入赘，没有的事情。
    “爸，你想啥呢，不就是陈叔叔的一辆车，咱家又不是买不起，我临时用用。”
    “是么？”
    林红军声音幽幽的传来：“我咋听说，有些人都迫不及待的喊别人‘爸妈’呢？”
    “没有的事！”
    林成楠严词拒绝，林红军两口子在后座上对望一眼，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意思很明显，这个儿子没白养。
    等到汽车开进陈果家的大院，看着田丽萍陪着陈果站在门口迎接，林红军两口子还没下车，就看到林成楠一阵风的跑过去。
    “妈，都不是我说你，今天风大，你怎么能让她出来呢？快，跟我进去！”
    那一声清脆的“妈”落在远道而来的两口子耳朵里，就像是一记重锤。
    咱们不是说好的不“认贼作父”么？现在“妈”都喊上了，那句“爸”还远么？你个逼崽子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亲爹亲娘就在你身后站着呢！
    “嘿嘿，亲家母！”
    李彩霞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热情的甩开丈夫的手，塑料花姊妹情深的和田丽萍聊起来。
    两个人当年也算是一起吃过饭，逛过街的好友，但是随着陈家发达，两家也是渐行渐远，要不是陈果的谢师宴，双方的交集可能未必有这么深，更不要说现在自家的儿子还把人家的女儿肚子给弄大了。
    别管儿子是不是有本事，在这事情上，真就是自家吃亏。不争气的东西就是一副狗脸，不能给好脸色，否则就是上房揭瓦。
    瞧瞧现在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模样，那小心翼翼的，还是铁骨铮铮么？
    陈友仁本来应该出差处理公司事务的，因为林家人上门，也是推脱了两天。
    此时更是从房内走进来，热情的招呼着：“老林，你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嘴上说着责怪，眼神却在不住的飘着。
    不是他陈友仁小气，他也不是缺钱的人，主要是女儿未婚先孕，实在是怕被男方家里瞧不起，要不是林成楠还有点担当，自己找几个人把他的狗腿打断信不信。
    当然为了女儿以后的幸福生活，只打断两条腿就好。
    “老陈你说什么话，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
    林红军多少也是人精，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同事，虽然中间断了些许时光，但是彼此之间的性情多少都有所了解。
    等进到屋内，林成楠早就忘了父母还在身后，带着陈果上楼去了，留下双方父母在楼下。
    一桌子丰盛豪华的饭菜也摆在桌上，等候享用。
    “啪！”
    林红军没有让陈友仁拉上饭桌，神态上也少了往昔的蔫样，而是带着行李箱，把行李箱往地毯上一摆，豪迈的说道。
    “老陈，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家小楠对不起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孩子我们林家肯定要的，手续上的事情咱们晚点办不要紧，只要你点头，这门亲事咱们就这么着，你看怎么样？”
    陈友仁本还想着和老同事大战三百回合，在酒桌上争取点自家的利益，哪想到林红军不按常理出牌，一看儿女不在就整了这么一出。
    这时候田丽萍倒也不好插手，只是看着林红军把行李箱里值钱的玩意打开几个，一片金光。
    “老陈，咱们通州的习俗你也知道，小楠现在也算有本事，但那些钱都是他的，以后也是他们两口子的，我和彩霞这边也不会去要，毕竟就这一个儿子。
    我们夫妻俩能赚多少你们也清楚，这些都是我们的家底，说这些就是想表明我们的态度，我们对果果这个姑娘是很喜欢的，错误都是小楠犯的，我们两口子也替他认个错，希望这事情两家能够办的顺顺利利，你们看怎么样。”
    “老林，瞧你说的，这个错能是一个人犯的么？”
    陈友仁看着老友的态度没的说，顺着话张口就来，然后就被田丽萍在背后用劲的给扭了一下。
    “感情是我女儿凑着往上粘的？”
    陈友仁露出尴尬的笑容，回头对着田丽萍说道：“饭菜好了就吃吧，我们边吃边聊，这事情你不同意还能咋地？”
    陈友仁太清楚了，当初是田丽萍先松的口，现在倒是觉得自家女儿吃亏了？早干什么去了，人家儿子都上门住了好些天了。
    田丽萍本想说道说道，然后被李彩霞给拉走了。
    真就这么直愣愣的给拉走了！
    “丽萍呀！我头一次去你们家看到果果的时候，就觉得我俩有缘，你看这才多久，不到半年吧，果果就快成了我家的媳妇，你看他们两个人关系这么好，做父母的的是不是开开心心……”
    林红军看着妻子和田丽萍一个说，一个听，过不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哈哈大笑，开始畅想起以后带娃的欢乐时光。
    不对呀？当初你不是看好苏定国的女儿么？现在咋就这样了呢？
    女人心，海底针！
    两个中年男人相互望了一眼，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满足妻子的那点小九九，男人之间不求过程，只求结果。
    现在不结婚不可能了，既然这样整这些干什么。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一人一包香烟，林红军本不想抽的，但是舍命陪君子，二手烟肯定是不会吸的，既然这样，大家互相伤害吧！
    阳台上的椅子靠的不远不近，两个人坐的恰好。
    “这次过来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家底出去九成。”
    林红军无所谓的说道：“我和她妈都是有工作的人，以后都有退休金，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再说小楠现在有本事，不需要我们接济，以后我们的日子要好过很多。”
    陈友仁一想真就是这么回事，说不定还能提前进入退休生活，哪像自己，现在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我听小楠说，你们在魔都的老宅地方不小，办婚礼够用么？”
    “应该不够！”
    林红军想了想：“那地方挺大的，但是我们两家的亲戚虽然不多，但是朋友不少，到时候应该坐不下。
    不过没事，你放心，小楠和我说过，老宅对面还有一幢房子要卖，他打算拿下来打通，那边地方更大，但是需要点时间收拾一下。到时候小楠他妈在这边也能盯着，刚好学学怎么做个好婆婆。”
    陈友仁一听开心了，看样子不靠谱的臭小子也能办点人事。
    至于田丽萍和李彩霞两个做妈的，此时正在楼上陪着陈果聊天，一旁的林成楠本想下楼和父亲聊聊，却被母亲数落着，也不好脱身。
    “妈，你们继续聊，我还有事。”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
    李彩霞看着儿子不满意的说道：“你丈母娘和你媳妇就在这儿，你不多陪陪去哪儿？”
    林成楠看着内部聊天软件里，季儒云发出的消息，邱俊在一旁鼓掌叫好。
    “妈，真有事，过几天我还有可能去帝都，不骗你。”
    “我大老远的从通州来，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人？”
    李彩霞更不乐意了，好不容易看到儿子，学不好好上到处跑，完全管不住了！
    “妈，小楠真的有事！”
    陈果在一旁柔声说道。
    今天不说别的，就看林成楠父母亲对自己的态度，这婚事就没的跑了，至于林成楠身边的事情，自己也清楚，不是什么小事。
    陈果出声李彩霞就不好说啥了，放着自家的狗儿子跑走了。
    “你看看这才多大，整天不着调，能做成什么大事。”
    李彩霞故意数落儿子，田丽萍还得帮着安慰：“小楠是做大事的人，你就别说他了，老陈当年可没这本事，每次出远门我都担心死了，现在他们条件比我们那时好，在家就能办公，想他们的时候还能打电话……”
    “是呀，那几年老林去大西北我一个人带孩子，有一段时间我连买肉的钱都没有，愣是到年底单位发了奖金才有钱买，好在现在都熬过来了。”
    李彩霞看着陈果睡眼朦胧，再看看貌似有点隆起的小腹，开心得不得了：“丽萍，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以后是像果果多一些还是小楠多一些？”
    “男孩像妈，女孩像爸！”
    田丽萍跟着李彩霞的目光看了一眼说道：“不管怎么样，咱两家的样貌都不差，孩子肯定好看。”
    刚好送水果上来的保姆看了一眼陈果，再想想“姑爷”林成楠的外形，这是不差么？这是顶天的容颜好么？
    孩子就是再取了双方的缺点，也不难看到哪儿，瞅那睫毛精转世的样子，放谁脸上都好看。
    下楼的林成楠并没有理会两位中年男人，自顾自的打电话。
    “季老师，事情成了么？我刚才看群里再说这个事情。”
    “成了！”
    季儒云的破锣嗓兴奋的喊道：“小楠你设计的这条路太好走了，咱们的人是越干越有劲，我说你小子的脑袋怎么长的，我从事这么多年的开发，真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季老师教得好！”
    林成楠兴奋的拍了个马屁，对面的季大佬一头雾水：我是当过老师，还是教授，但是我可没教过你！也不敢教你。
    “事情既然已经成了，迁移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两天我就准备出发去帝都，麻烦季老师和邱总那边知会一下，晚点我也会和他说，团队成员暂时不允许请假，咱们最后一个月要大干一场。”
    “恩！”
    陈友仁和林红军在阳台上吞云吐雾，看着不远处的林成楠快乐的像个猴子，那猢狲样就差在脸上沾点毛了，绝对的美猴王！
    “小楠，是公司的事？”
    林红军看着儿子挂上电话，顺便问道。
    “我要去帝都了！”
    林成楠跑过来一把搂住父亲，然后也不厚此薄彼，还把陈友仁给抱了一把，绝对的头一次，闹的陈友仁还有些脸红。
    这孩子咋了，吃错药了？
    帝都谁没去过，有必要这么兴奋么？
    “星辰云项目基础已经搭设完毕，剩下的就是实践运用，还有数据库，期待已久的微博项目可以上马了，自研的，都是自研的，星辰架子彻底打好了。”
    林成楠说着两个人有些不明白的话，他们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林成楠很开心，非常开心。
    对于此时的林某人而言，这是整个星辰的基础，大楼的基座，很多项目产品层面都不是难题，但是怎么能够在一个统一的“地基”上运行，这才是难题。
    从季儒云加入团队来看，时间并不久，但最关键的数据库自己已经解决了，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甚至大体框架自己都有现成的，在这个基础上，季儒云这么快的解决，不愧是国内最顶尖的业内大佬。
    林成楠本来预测一两个月后的事情，在季儒云的手中缩短到了此时此刻就解决，这就是牛人的作用。
    同时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季儒云给星辰留下充裕的时间，很多事情都能提前下手了。
    至于日后的阿狸云，他们现在有没有想清楚还不一定呢？反正这个行业没谁能比林成楠看得更清楚，这事情做的要得。
    从游戏角度来看，星辰此刻就是可以出新手村——魔都，能够去帝都折腾一番了。

 第207章 好久不见

    罗晓阳接到林成楠的电话时，人已经到了邮电的大门口。罗胖子一路小跑的赶过来，一眼就看到阔别许久的发小穿的笔挺，跟个新郎官似的站在校门口，比当初谢师宴时还帅气。
    此时的那个人，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呢！
    邮电的女生可不少，来来往往这么多，瞅那眼光就知道，不少男生都想把这货给撵走，在校门口太有碍市容了，女生们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这几个胆子大的女生更是围在跟前询问着。
    “帅哥是我们学校的还是帝都电影过来串门的么？如果是帝都电影的，有新戏可以说一声，一定捧场。”
    “俺是打南边村里来的。”
    林成楠一脸贱样的回复道，还学着孙一凡的口音。
    那种羞羞答答懵懂新人进城的模样，惹来女同学的笑声，
    在外围插不进来的罗晓阳一脸汗颜，自家的发小以前咋就没发现这么马蚤气呢，现在上了几天大学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不过想了想这么说也不对，当初毕业的时候林某人就已经很马蚤了，不少女生都想加他的qq，可是除了班里的，其他人也加不上。
    听传闻都说陈果是个母老虎，很护食的那种，不少女生气的牙痒痒。可是看过陈果真实颜值的女生们又不得不退散，敌军太强，颜值上打不过呀！
    看到人群外的胖子，林成楠挤开身边的这群“小妖精，”一把搂住那个只是胖了一点的身材，并且在胖子耳边小声说道：“好久不见！”
    这句话以表示林某人见到好友的欣喜之情。
    不远处偷偷打量的男生们暗自呸了一口，“渣男，”不对，“基佬，”而且cp对象还是那么一个胖子，不说啥了，实锤了，反正帅气的男生不是渣男就是基佬，这样才符合人设。
    罗晓阳红着脸推开不知羞的林成楠，嘴里不满意的说道：“干嘛，搂我干嘛，万一被我同学看到多不好，我还怎么在学校混，怎么当大佬。”
    “就你？”
    林成楠暴露本性，不屑的说道：“小时候咱俩还手牵手上学的，一张床上撒过尿，现在就不认了？”
    “谁和你一张床了。”
    通红着脸的罗晓阳想要遮住自己的盛世美颜，可是丰满的体型挡不住，很快就被同学认出来，是今年xx系新生。
    毕竟罗胖子在校内虽然成绩不咋地，但是在学生会还是很活跃的，系里新生中也是比较知名的。
    “不走在这儿干嘛！”
    听着男生起哄，说着基佬的声音，罗晓阳拧着林成楠的胳膊跑离这世俗圈，一群眼里只有下半身的动物，哪里知道男人之间纯洁的友谊。
    罗晓阳找了家自认为不错的饭店，点了三四个人的菜，林成楠还是有些不满意。
    “我说胖子，我大老远的难得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请我吃街边的小店，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么？”
    “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
    罗晓阳不满意的说道：“有本事别动筷子呀！”
    瞅着林成楠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一口接一口，好歹也是有钱人，咋就没点出息呢？
    “这个毛肚真不错，这是什么酱汁？花生酱？”
    林成楠看着黑白相间的毛肚大快朵颐。
    “low货，这是爆肚，酱是麻酱，好吃吧！”
    罗晓阳看着林成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鄙视的说道：“多吃点，回魔都就吃不到这么正宗的了。”
    说完，罗晓阳又让老板上了一份。
    林成楠也是乐呵呵的吃着，再不提什么街边小吃店的事情。
    还别说，城市之间区别真不大，好吃的就是要找这些“苍蝇馆，”别看店面狭小，东西真不错。
    门脸看着大的，味道肯定要符合大众口味，反倒是少了些许地方特色。
    “你个老板不当，跑到帝都干什么。”
    眼瞅着吃得差不多，罗晓阳好奇的问道：“这时候又没放假，你没有期末考试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哥我如今当老板了，和老师们关系好着呢，期末考试算什么！小菜一碟！”
    林成楠作死的说道，在好哥们面前一定要把面子撑起来。实则是抄袭了两篇还算不错的论文，算是把章教授那边糊弄过去了。
    “我开公司发财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同学们还不知道吧？”
    罗晓阳看了看林成楠，想了想回复道：“我没到处乱说，但是科研所里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晓得。不过看班级群里静悄悄的，你的事情应该没人知道。”
    说实在的，罗晓阳除了知道林成楠开公司，好像是互联网公司，和咕歌之类的有合作，其他事情还真不知道，都是在校生，关心的都是国家大事，顶多父母亲那边会说几句林家的孩子有出息了，你要和他处好关系之类的。
    老同学有本事，以后吃喝不愁，除了能当做同学之间的谈资，其他方面好像影响不大。
    罗胖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眼下标准的学生心态，哪里考虑得了那么多。
    “还没说你来帝都到底干什么呢？”
    “三件事！”
    林成楠竖起三根指头说道。
    “一个就是星辰有个新项目要上线，帝都这边资源丰富，而且涉及政府公关之类的，需要备案之类的，我当老本的跟着跑一跑。
    因为这个事情涉及到的一些方面以前没有先例，所以星辰要当这个开路先锋，先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要备案，防止有些人使坏”
    说完，林成楠吃下最后一块爆肚，心满意足的说道。
    “再一个就是和帝都、水木还有帝航大学这边有点合作，他们在理工科的一些项目上有优势，我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无人机之类的，星辰有现成的飞行控制软件，还有其他一些配套的软件，不利用起来可惜了。
    最后一个就是收购公司，一家具备a类测绘……资质的地图公司。”
    罗晓阳看这好友在那儿“信口开河，”义愤填膺的说道：“搞了半天你来是有正事的，看我就是附带的吧？”
    说着，心怀不满的小声嘀咕着：“我一个月才多少生活费，就被你祸祸了，你还有点良心不，我接下来一周要吃草你信不信。”
    至于林成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罗晓阳才不想听，反正也搞不懂，期末考试才是他头疼的事情。
    “不会吧！”
    林成楠一脸嫌弃的说道：“别以为你哭穷我就会接济你，你爸妈给你多少钱我还不知道，请我吃顿饭就见底了？想啥呢？你小子是不是拿钱出去花天酒地了？”
    “屁话，请你吃饭之后真没钱了。”
    罗晓阳两手一摊说：“你现在成功人士，当然不缺钱，不懂我们穷苦人家的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研究所别人家的孩子，我爸三天两头拿你说事，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们一拨儿岁数差不多的都想打死你，信不信？”
    “信，为啥不信。”
    林成楠乐呵呵的说道：“想当初那些学习成绩好的，你不也想打死么，我就没有这个想法，瞧瞧我的心态多好。”
    “屁话，那是林叔叔人好，不给你压力。”
    罗晓阳拆台道：“不管你怎么样，你现在成功了，我开心，这顿饭我请了，我的下半辈子也有着落了，不会饿死。”
    林成楠看了看胖子一眼：“兄弟，我说你长脸了，你是我亲戚不，难道不知我林某人铁骨铮铮，为了衣服断手足？”
    “放心，我和果哥关系还不错吧，我懂做的，果哥有事我鞍前马后。”
    罗晓阳贱兮兮的说道：“你再能耐，我到时候找毛怡萱（陈果高中舍友），我俩一起让果哥给你吹枕边风，看你能耐的。”
    林成楠有些纠结，特别是看着罗晓阳马不知脸长的模样，最终还是安耐不住，反正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罗胖子肯定会从父母亲口中知道陈果怀孕的消息。
    “这个……胖子，我要和你说件事。”
    “说，有屁就放，阳哥我听着呢！”
    罗晓阳那股子京味儿十足，加上丰满的身材，真有些年轻的“老炮儿”味道，痞气十足。
    “那啥……那啥……”
    “有屁快放，说话结结巴巴！”
    “那啥，果哥怀孕了，再过半年多，你能当叔叔。”
    “⊙▽⊙”
    罗晓阳瞪大了狗眼，嘴巴都合不拢。
    林成楠一脸嫌弃的伸出手，把罗胖子的嘴巴合上。
    “回过神了么？不就是怀孕么，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们九零后什么风浪没见过。”
    “对不起，我是八零后！”
    罗晓阳一脸震惊的说道：“不对，果哥也是八零后，八零后的尾巴，你凭啥未婚先孕，你这是不道德，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你还要不要脸，人家黄花大闺女一个就被你给祸祸了。”
    “别激动，小胖子！”
    林成楠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慰着说道：“所以说，枕边风吹不动的，你楠哥我是什么人，能听女人的？”
    罗晓阳一脸不信的看着林成楠，发小什么样的人自己太清楚了，为了心爱的女人连脸和兄弟都不要的人，你真当他说真话你就输了。
    “果哥爸妈呢？知道这件事情么？”
    林成楠听到罗晓阳的询问，乐呵呵的翘起二郎腿：“我爸妈现在就在我老丈人家，不对，我爸今晚回通州，我妈在那边帮我照顾老婆，你说他们知不知道。”
    “○|￣|_=3”
    罗晓阳翘起大拇指：“服了你了，这事情都能搞定，你估计是咱们班，不，是咱们高三第一个有孩子的。”
    “嘘！”
    林成楠东张西望的小声说道：“这事情咱们知道就好，别四处宣扬，国家不提倡的，你知我知就行！”
    罗晓阳跟着点了点头：“晓得了！”
    “红包准备好！”
    林成楠站起身来：“我来看你就是告诉你这件事，饭也吃饱了，你去把账给结了，我先走了。”
    “……”
    罗晓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木仓，不，钱包：“真就走了？”
    “不走干嘛！”
    看着帝都的夕阳西下，这个时候的帝都真的好冷，空气干燥的有些难受。
    “我总不可能去住你的宿舍吧，我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怎么可能住那种地方，公司过来都是给我开五星级酒店的。”
    林成楠嘴上这么说着，牛皮哄哄。但是看今天的时间，事情明显办不成，肯定是明天再开始，所以今晚还是住宾馆吧！
    宿舍那点地方，自己又不是没住过，我林某人怎么可能住那种几个人一间的破地方，一点隐私都没有，臭气熏天。
    等到第二天，林成楠一脸满足的从邮电大学宿舍离开，和罗胖子依依不舍的告别。
    送行的还有罗胖子的几个舍友。
    昨天的林成楠真就在胖子的宿舍凑活了一晚，有个舍友不在，几个人在宿舍里吹牛聊了凌晨才睡。
    林成楠吹嘘自己是个大老板，手下几十号上百号的员工等这养活，不努力不行。
    一本正经的模样惹来众人的哄笑，罗晓阳也是跟着起哄。
    罗晓阳的舍友也觉得林成楠有趣，说话幽默，别看长的这么帅气，但是很接地气，什么话都能接，荤段子也是毫不手软，逗得一群大一菜鸟面红耳赤。
    眼下迎着朝阳，林成楠挥手和他们道别，几个人还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金光闪烁之处，一辆顶配的奔驰轿车徐徐划过，然后停在林某人的面前。
    “我走了，别送了！”
    说着，林成楠最后一次挥手道别：“胖子，有空带着哥几个一起去魔都，我做东请客！”
    罗晓阳看着车缓缓开走，宿舍里送行的几个人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睡眼迷离的眼睛。
    “胖子，这个真的是林某楠？”
    “你都看见了，还不相信么？”
    “不是，我是看到了，但是昨晚他不是和我们睡一个宿舍的么？”
    “是呀，别看他有钱，老抠门了。”
    罗晓阳笑嘻嘻的回复着。
    “你这哥们不会是富二代吧？”
    “说什么话，我们一个家属院长大的，他要是富二代我也是富二代，人家打小聪明，不是都说了么，我们省里的高考状元，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回头你们去网上找找，这小子不光在福旦，互联网圈子都挺有名气的。”
    几个舍友搂着罗晓阳热情的招呼着：“昨晚不信，现在都信了，胖子，咱们什么时候去魔都，我们可等着大老板的这顿饭呢？”
    刚才他们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一百多万的奔驰，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家用买个四五十万的居多，能买得起这个的，绝对有钱人。
    反正那天以后，邮电男生某宿舍楼里开始流传着林某人“夜勤男生宿舍栋”的故事，除了当事人，相信的没几个。
    坐在车内的林成楠，看着副驾的邱俊热情的说道：“俊叔，租这车花了多少钱？”
    邱俊翘起两根指头。
    “两千，真贵呀！”
    林成楠摇了摇头。
    “如果嫌贵，以后在帝都开公司的时候就买几辆，这边应酬肯定不少。”
    邱俊提议道：“这两千还是友情价，不熟悉的连司机在内一天两千五以上，我这是拿着人情补贴公司呢！”
    “回头给补上？”
    林成楠开玩笑说道，此时坐在宽敞舒适的车内，透着车窗看着窗外。
    路线有些绕，这是林成楠提议的，路边几处被包围的工地上正在做着最后的绿化养护工作，很多崭新的建筑都是为了明年的运动会做准备，街上随处可见的宣传标语，更是透露着帝都人们的热情。
    此时统一着装晨练的人们，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欣喜。
    随着车速缓缓降低，一幢ooxx影视公司就在眼前。

 第208章 产品上线了

    汪昕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停不下来的人，就像是此刻自己重点关注的饭缶产品。
    这款凝聚了自己心血，网络最大“神经病”聚集地的产品，充满了个性化的言论，激烈的讨论让所有的新用户都能在十分钟的停留时间内血压高升。
    心态阳光的人在这里可以找到天使，阴暗的人在这里可以找到恶魔，汪昕绝对开局不错，也许这款产品有很多问题，但罪不至死，就像自己的孩子，虽然熊了一些，但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饭缶有用户，有讨论，有社交，最重要的是有的玩。
    所以每一天对于汪昕来说都是新鲜的，就像充满了能量的碰碰车，“duangduang”的极其有力量。
    美好的心情却在自己踏进办公室的片刻后退散了，看着邮件里日报数据，那刺眼的红色让汪昕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晨会还没到时间，但是各部门的负责人也都出现了，明显是相关人员已经感受到一股不妙的气息，汪昕也是立刻组织会议。
    “谁能说一下，这个活跃用户断崖式下降是怎么回事么？”
    在座的产品，运营，商务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是对方的责任。
    我设计的产品，我的运营思路，我的推广方案都是完美无缺的，做不好肯定是你们的事情，最后还是副总起了个头回应道。
    “市面上有了一款新产品昨天发布了。”
    “新产品？”
    汪昕笑了，在他从业的这么多年，包括他带领团队开发的产品在内，跟风制作还少么？
    富二代出身的他从来就是上的去，下的来的那种，智商更是超高，这种荤素不忌却又俯视众人的心态，让他从来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哪怕金山的那一位也一样，汪昕傲着呢。
    至于饭缶的对手，这能叫事儿么？
    推特出来后，国内的跟风制作就没少过，三天两头就有一款，但是一个能打的你都没有，时间长了，汪昕看着自家的孩子一骑绝尘，甚至有了些挑战藤讯的心态，当然那只是想想，所有从事互联网的人都明白，腾讯大势已成，在目前的情况下，想要有所改变很困难，除非另有契机。
    “是一款新产品！”
    副总跟着说了一句，昨天的商务宴席上大家聊的不算晚，但是效果很好，也许在这周就能敲定最后的投资，扩大饭否的推广规模，给这款火热的产品填上加速器。
    其实很多内部同事都清楚，目前饭否的人员和他的体量是不配的，运营极度缺乏，重心都在产品技术本身上，光是负责审核之类的人员几乎都是连轴转，离职率也是居高不下，但是限于资源，又没办法扩招，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只好这样咬着牙凑活着。
    等到这笔投资到账，又能扩大规模，那时或许能够解决人员紧缺的问题，到时候在推广上也能投入资金。
    汪昕看着副总欲言又止，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就说。”
    虽不至于一言堂，但是企业老板发话了，哪里还有遮掩的余地。
    “星辰，是魔都星辰昨晚推出新产品，名叫微博。”
    “星辰？微博？”
    汪昕眉头一皱，星辰从出现在世人面前，还是藤讯带着他一起玩的，那时的很多人都在说，星辰这家小公司找了个好爸爸，卖了个好价钱。
    但是随着《英雄联盟》的火热公测，游戏圈几乎陷入疯狂，各家的数据都在狂跌。
    这不是开玩笑的，几次圈子里的小论坛，小聚会，盛达的程师兄都在感慨，要是当初狠下心，《联盟》就是他们的，以藤讯目前的运营手段，这么落后的情况下把游戏推到如此地步，除了他巨大的体量，游戏本身的质量也是得到众人认可的，否则换一个公司出现运营失误，早就掉用户了。
    你瞧瞧《英雄联盟》，不说一天一个样，但是直线上涨的用户趋势让藤讯乐开了花，眼下就连不少公司高层都是《英雄联盟》的死忠用户。
    毕竟从事游戏这个行业的，大都是是九十年代，甚至八十年代就玩游戏的，《英雄联盟》从《魔兽》乃至《dota》中脱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模式大家再清楚不过，但人家确实玩出了花样。
    汪昕当然也尝试过，也挺认可的，觉得星辰是个有想法的公司，就和他一样，都是有内涵的人。但是随着上个月在九金山的那场发布会举办之后，互联网行业再也没有人说什么星辰抱大腿的话。
    这哪里是抱大腿，分明是藤讯找了个铁杆硬邦邦的盟友呀，就是藤讯内部的人都在说，当初以为找了个好姑娘，可以相守一生。没想到姑娘变汉子不说，还是那种钢铁直男，能够顶天立地的那种。
    藤讯也是迅速的转变心态，在钢铁直男面前自我变成了萌哒哒的小姑娘。藤讯娘都能可男可女，可硬可软，萌萌哒卖好的那种，就想问一句：星辰哥，上来玩呀！
    不对，星辰哥，您那儿还有新游戏不，我全权代理，价钱好说！
    思绪回来，汪昕神色有些纠结。
    星辰出现的时间虽短，但是已经不再是菜鸟，国内互联网中都开始公认，技术实力不次于千度，虽然不知道他们下一个爆发点在哪儿，但是底蕴十足，综合实力可能更胜一筹。
    只是没想到，星辰居然盯上了饭缶，或者说盯上了推特。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和星辰聊一下，我们双方合作，或者让我们入股乃至收购。”
    饭否的副总看到汪昕的神态，提议道：“他们这种从明星入手的角度我觉得挺好的，这些明星的粉丝活跃度挺高的，而且明星的话题性很高，如果我们……”
    “没有如果。”
    汪昕打断副总的话：“星辰不是其他家公司，他们不缺钱，既然进入这一行，就是我们的敌人，大家做好大战的准备把，狼......来了！”
    汪昕没有说太多的话，收购对方？这个根本不可能，对方不来收购他们就好了，有限的消息中，星辰都是资金储备大户，听说巾帼资本就投了好几个亿给他，貌似还没什么话语权，人家在钱上牛着呢！
    汪昕这边下达了公司内部的“战时”状态来临，这不是开玩笑，也许微博上线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天，但是饭缶明显下降的用户活跃度肉眼可见。
    毕竟小十万的用户体量还是有些小，甚至弱不禁风。这也是汪昕奇怪的地方，市场这么小，星辰进来有意思么？
    等到下午的时候，这种下跌的趋势更明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饭缶本身就开始讨论起微博的玩法。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饭缶内，除了“神经病，”不少互联网的聚聚们也是在这儿扎堆，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最近这几年，汪昕弄产品也没少得罪人，毕竟商业上的事情，你得利了别人就要失利。
    “你们说，藤讯那边会不会断绝和星辰的往来？”
    在某个话题下，不知名的人士突然抛出这个言论，毕竟星辰和藤讯之间的蜜月期还未结束，此时推出一个有些竞争关系的产品，这是盟友变对手，还能好好合作下去么？
    “先看看再说，如果从属性上来说，微博不像是重社交的产品，和推特相似度很高，有点媒体属性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星辰之后怎么运营，如果只是在这个范围内打转，不涉及藤讯的根本，估计还有回旋的余地。”
    产品上线之后，星辰内部的各项资源都开始对此倾斜，林成楠也是关注着各方言论，作为竞争对手的饭缶更是如此。
    当然，藤讯那边说不介意显然是不可能的，林某人早就接到了任宇鑫的电话，后者试探性的询问，星辰是否进入社交领域。
    林成楠当然是断然否决了，当着邱俊的面否认，明确这是一款媒体属性的社交产品。
    等到挂上电话后，双方都是冷笑不止。
    当然，一切也要看看再说，至于藤讯那边，内部立刻成立了一个“类微博”项目部门，以作备选，实在是当初的逊雷给了他们巨大的压力，连逊雷这个只是工具里的产品，就是因为用户量巨大，都被他们引为大敌，微博这款产品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林成楠那张嘴出来的话大家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至于星辰这边，林成楠更是招呼着相关负责人员，加大推广力度，不光个人，包括政府机关，企事业院校，老师，知名社交人士等等在内，都是微博重点关注的客户，属于稀缺资源，商务团队一带二，二传三，已经要优先把这些部门公关下来，能多一个，微博就多一份子弹。
    甚至连先前的荷里活资源，星辰这边都开始电话沟通，不管是借用咕歌的公关，还是星辰之前在音乐版权上的合作也好，进入大名单，没有污点的明星尽快入驻。
    反正推广的脚步不能停下，一定要把目前有限的资源都抢到手，此时微博的推广不是在用户层面，而是这些稀缺的“客户”层面，这群客户都是自带用户的，能抢来一些，以后的对手就小一些。
    像饭缶这样的玩法还是太小众了，活跃度看着挺高，但是盘子太小，太小众了。
    十二月下旬，天气越发的寒冷，大家以为今年互联网上新鲜的“瓜”都吃完了，可以等待元旦假期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一个叫做“微博”的玩意
    一开始也没人关注，只是一小群的死忠粉丝热热闹闹的声称，他们有了新地方可以玩。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特别是在电视里那些熟知的那些个明星，歌星，接二连三的开始开放自己的微博，说什么“我已经加入微博，欢迎大家来玩”之类直白的话语，别的人没什么感受，那群后知后觉的粉丝可是奋勇而去，大家知道，他们有地可去了。
    第一步星辰从粉丝圈积累了原始用户，很快，一些高校以官方的身份加入，还有一些名校的老师也加入，再接着，甚至一些小企业，特别是东方省的中小企业也开始带动圈子加入，就让整个微博的用户开始扩散，从一个小众圈子再到另一个小众圈子，都是很小范围内的，逐渐扩大到整个用户层。
    不过三周的功夫，看着微博首页顶端，加入其中的用户已经达到一百万时，众人知道，又一个社交大户产生了。
    饭缶难受是肯定的，作为一个以十万用户量为计量单位的产品，虽然他们不承认是推特的跟风之作，但是市场上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惜加入其中的人群并不多。
    洽谈到临近尾声的融资事宜也是戛然而止，资方转身就去了魔都。
    去魔都干什么，当然是去找星辰询问微博的事情呀，一百万的注册用户并不算高，但是你看看他的活跃用户数，都是几十万量级，对于一款才推出没多久的产品，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一件事。
    最近这段时间，微博除了不断的拉人，做的最多的或许就是和国内的传统媒体加深联系。
    包括央妈在内的众多媒体，都在微博，不，星辰的邀请下，甚至移栋的牵头带领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入驻其中，并且给出了一定的新闻资源，或多或少林成楠也给了些现金补贴的，特别是一些地方媒体的大头，每年加起来差不多要几百万的支出。
    这个比起后来者，不要脸面的到处扒新闻绝对厚道。
    当然林成楠给南也是怕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引来众人的猜疑，这几百万就当是过路费。给钱是应该的，你们如果不要，真要是扒到你们的新闻对不起，那不是我的责任。
    所以大家咬着牙也就认了，否则互联网圈子这么乱，别人家也没少扒，不给钱的那种，星辰真的很厚道。
    星辰掏钱也算是心甘情愿，钱出了不要紧，人或者单位进来，我给你资源倾斜，乃至补贴，但是你事后不能找茬，大家一起共赢。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用户层面上没有大力推广，藤讯虽然一边难受，内里一边孵化类似的产品，一边嘴上喊着，藤讯和星辰还是友好的合作伙伴，双方定位不同。
    至于内里怎么样大家都明白，虽然星辰的用户量和藤讯没得比，大家几乎不是一条战线的，但是急剧扩大的态势肉眼可见，双方想要再像以前那样蜜月期，怕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藤讯的股价在经过十一之后接二连三的大涨，一直到年底，随着微博的推出，也因为对方这爆发式的一百万新增用户戛然而止。
    一方面藤讯明白，双方暂时撕破脸不可能，之后还有一场战争要打，时间就看藤讯本身推出同类产品的时间；
    另一方面《英雄联盟》的发展情况太好了，终端协议这种事情可能不可能，藤讯投入这么大的资源不是开玩笑，那都是真金白银堆积出来的。但是心里难受呀！如果不赚钱那肯定不现实，但是协议在那儿，赚得越多送出去的越多，那个心呀！
    就像是大家本来想着白嫖一场，最后怀孕了，这个娃不生还不行的那种，不生就要绝后了，问题是家里还有悍妻，你说怎么办！
    这样的举例有些不恰当，但是那种心情，一句“卧槽”略表心意！
    星辰内部对于眼下微博的情况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规模膨胀的时候，团队也在急剧扩大，眼下人力还能跟得上。
    邱俊那边本想在星辰浏览器上发力，但是林成楠说先降降温，到了这一步，目前国内同类产品已经没有对手，饭缶也只能靠自己的那群小死忠撑着。
    毕竟海外的推特目前也没多大的用户量，微博这边一出场就金光闪闪，顶着华国推特的名号无敌于世人面前。
    运营团队跟得上目前的情况，但是规模要是越过另一条线的时候，对于运营而言就是一场灾难，当你没有做好准备就想踏入其中的时候，得到的只是烟熏火燎。
    毕竟微博这边和明星们签订的都是独家协议，企事业那边虽然没办法签订独家，但是想要进驻其他，微博这边也有知情权。对于先发优势这么足的微博而言，后来者想要依靠他们的老路子，怕是有些难度。
    至于留下的那些明星们想要被一些人捡起来，林成楠不介意到时候放出相关黑料，有一个算一个没的跑，至少他签下来的小错误小问题是有，但是原则性的一个都不存在。
    要是藤讯借助地缘优势，想利用港村的资源，明年年初的那场互联网地震不是开玩笑，他投入多大的资源，得到多大的规模，最后的损失就是成倍的，说不定一蹶不振都有可能。
    同时还别忘了，星辰浏览器这边可还没发力呢！
    不声不响的星辰浏览器从上线至今，已经占据国内百分之三的市场份额，别小看这个数字。
    这里面的第一波高峰期就是星辰在九金山和咕歌的合作，此时的咕歌在市场上极具号召力，人家就是“自由精神”的代表，连咕歌都说好的产品，产品他爸还是一个华国人，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个产品到底香不香？

 第209章 业内第一

    2007年的用户用过什么好浏览器，马桶已经算是ie阵营不错的，很多东西本地优化做的很不错，可是技术最怕对比，有对比才有伤害。
    以前无所谓，或许是没用过更好的浏览器产品，大家确实分辨不出好坏，但是随着星辰浏览器的推出，以前还叫快的狐狸浏览器已经没得比了，更不要说慢如蜗牛的ie。
    当一款面对世人，同样做了本地化改革的浏览器产品经过一段时间的口口相传，喊着“真香”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速度快，兼容性强，效率高，更不要说什么地址栏一件储存，如果花个一分钟时间注册一下，还能云储存地址栏，要多方便又多方便。
    至于什么习惯性的设置，通通给你保存好，就问你满不满意！
    等到明年初开始市场统计的时候，目前的百分之三市场份额绝对是低估了，千年老二的狐狸浏览器早已瑟瑟发抖，他们也明白双方之间在技术上的巨大差距。
    这不是一个万元户和百万富翁之间的差距，而是刚脱离温饱线的人，和马爸爸之间的差距。
    一个不要脸的林某人，拿着成熟的星辰浏览器，在这个相对落后的时代放在市场上，还专门做了本地化改革，你能找出来一个能打的么？
    不能！
    海湾战争时的武器放到一站期间，那是靠人力就能弥补的么？
    百分之三的市场份额在邱俊看来几乎是天文数字，但是林成楠依然不满意，这东西的后期运营成本与微博必须靠人力的运营成本相比，少太多了。
    一个靠技术，一个靠运营，而且是不停的投入，这就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所以市场份额越大越好，否则后期的“星辰云”之类的项目上马缺少一个有效的载体，多方联动才是好事。
    蔫坏的林成楠知道此时市场的热度，不管怎么样，今年结束前星辰浏览器百分之五的市场份额是有可能的，明年把狐狸干下去一点问题都没有，后年就拆了ie的老家。
    那时的星辰才是呼风唤雨，微博想要达到量变的级别，这个就是现成的帮手，五大三粗的那种，什么女汉子都经不起这个家伙的“棒子”敲打。
    星辰本就规划的一键通用，即使双方的用户有交集也不要紧，一键关联都能给你附带上，当然等到明年推广的时候，肯定是猛推注册用户，免费赠送云空间谁不喜欢，暂时还不缺钱的星辰留有足够的余地给用户，林成楠这双“先知之眼”太清楚那些用户的喜好了。
    只要能满足他们的基本需求，拿点隐私什么的根本就不叫事儿。
    眼下饭缶能够抓住一大堆用户，那是他有本事让用户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停留在上面，极具吸引眼球。
    但是微博呢？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一个轻产品的玩意，能够五分钟内让一个用户在上面驻足停留，只要你在上面有过触碰，操作行为。
    五分钟内，大数据等相关的算法就能推荐出你最想看到的内容。
    不仅如此，你的ip地址，配合你点击的感兴趣的话题，乱七八糟的信息在经过终端的数据处理筛选后，绝对能够推送出你感兴趣的话题，时间就在这几分钟内。
    这种不同往常的产品在用户层面上，能够让一百万的注册用户，实际活跃度达到小几十万。
    不光是用户，就是同行业的产品，技术都在好奇，星辰是如何做到这些的。
    这对于一家企业而言，算法太过于庞大，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而是面对一百万人的用户量。
    就像是你把用户打散了塞到几个服务器里没事，但是塞到一起，那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现在微博把所有的人装在一起，还分门别类的给出定位，让大家都去有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国内的传统媒体不用说，海量了去，但是各种地方上吸引眼球的，博出位的媒体还少么？
    只要不是事关重大的，猎奇之类的新闻，你都能上报纸了，上我个微博算什么。
    同在帝都的旧浪本还在玩着自己的博客，相关负责人还在畅想着旧浪博客未来的广大前途。
    突然，不经意间有个小东西从眼前划过，那个叫做什么“微博”的玩意就在短短的几天内，注册活跃用户双双超过此时的饭缶。
    想当初饭缶出来的时候，旧浪还围观了一段时间，后来才发现，大家不是一个圈子的，也就不足为虑了。
    至于和饭缶一样打着推特华国版的微博，他们最初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
    一周之后，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业内第一的微博，开始强势的抢占博客的用户。
    前后不到两周的时间，饭缶为他人做嫁衣，活跃用户跌入谷底，除了几个关注度比较高的用户还有一群人驻扎在那儿，其余的都开始纷纷转移阵地。
    这个时候的旧浪才反应过来，发展这么长时间的饭缶不如人家几天的功夫，已经被彻底击败，微博成了名义和事实上的第一。而在旧浪内部也是如临大敌，光是他们的博客用户，很多就和微博的认证用户在性质上有极高的重合度。
    关键是写博客要有一定的内容，哪像微博这么简单，随便写点，拍个照片展现一下就完事，然后一堆人等着嗷嗷叫。
    还有就是微博的重媒体属性，这几乎是要了旧浪的半条命。
    旧浪的根本就是门户，门户里面最有价值的新闻资源微博这边已经开始介入，相关手续还很完善，新闻采编上更是直接花钱买，干净利落。
    反正有移栋大佬牵头，加上星辰本身的名声，拿几个相关的证件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在按照传统的方式推送新闻，什么热闹推送什么，按照惯例国内大事，世界大事，地方琐事等。
    微博呢？
    你是帝都的，可以看到国家大事，然后能够看到帝都和你息息相关的；
    如果你是学生，喜欢校园，喜欢明星，喜欢玩游戏，这些新闻都会随着你关注的焦点推送给你，让你逐一去关注相关，根本停不下来。
    旧浪内部的人就在疑惑，为什么他们能做到，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技术手段，到除此以外呢？
    这么庞大的运算力需要配套多少服务器，给游戏它不香么，让这一百万的用户就在这里看新闻，看明星，看你关注的其他用户
    花这么大的精力服务这一百万的用户？我旧浪不信，他星辰肯定是另有所图，站在外面吃瓜看戏的互联网从业人员，又一个狼来了，你们还不广积粮高筑墙。
    在这样下去星辰就要起来了，想要把他压下去难了！
    旧浪在几个新闻专题里有意无意的说着类似的话，但是你以为其他互联网企业，门户之类的没有想到么？
    星辰目前看似一百万的注册用户，实际活跃用户太吓人了，就连藤讯都大吃一惊，只是大家在产品形态上，想要跟着推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微博认证的一些所谓“大v，”产品研发本就需要时间，拉这样自带流量与用户的甲方爸爸也是一方面。
    可是市场上最具有价值的已经被星辰签了独家，就连这些人背后的公司这时候也才发现，星辰当初拿出来的合约要多坑有多坑，至少在这五年内，他们不能乱动。
    当然也不是他们有什么想法，这些公司只要还有些想法，想要和海外合作，那就要老老实实的按照星辰说的来做，甚至时间到了还得继续下去，至于为什么，还不是星辰在海外和荷里活那群大厂相关的从业者交流密切，没看人家都出人出力帮着微博站台了，你要是不识趣，以后谁帮你当领路人，真当次次花钱赶场子走红地毯拍照不要钱呀！
    有星辰在，说不定还真能混一个邀请函，那时就是真有资格走一趟了，比现在哆哆嗦嗦，事后被翻旧账来的实在。
    所以站台就站台了，不就是发表个“我xxxx到此一游”的信息么，谁还离不开是的。
    可是随着一百万初始用户的涌入，明星与粉丝之间的互动，这些公司也好，明星也罢，突然发现这个东西还是很好玩的，有个什么节目之类的，提前预报一下，真有不少人现场参与，这个产品挺香的。
    罗晓阳再次见到林成楠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一次分别前的玩笑话还在耳边，星辰这一次推出的产品不再是高高在上，也不像浏览器那样只是作为一个使用工具，不会被人熟知，相反微博很接地气。
    用户也许一开始是冲着自己喜欢的明星，和自己有利益相关的企事业单位，想看到他们的最新动态等等，或者是看个新闻。
    但是很快，他们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发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这也从一种粉丝圈很快进化到全民讨论、参与之中。
    当然这么说还是太早了，毕竟只是一款百万级的产品，虽然有些来势汹汹，但是过于碎片化的产品形态，以及很重的媒体属性，还是没有展现在所有用户面前，至少在今年，用户量还达不到裂变级别，顶多是在百万级别的范畴内打转。
    不是林某人不想扩大规模，实在是人员配置跟不上，起码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把对应的安审人员扩充起来，等到那时再发力不迟。
    现在就看其他几家竞争对手，是不是想要在这一块儿发力，产品什么时候出来。
    从技术本身，林成楠有信心打败对手，这点是毋庸置的，光是在背后默默奉献的大数据配合“云”系统，这就是其他家增设再多服务器都难以企及。
    再说真要是狠下心想要试一试也不可能，那种投入太大了，大到藤讯可能都吃不消，没有对应的筛选、处理、分发，完全以力破万法，那个“力”的投入太吓人了，哪像星辰这种靠算法，靠最低硬件配置玩得转的。
    或许在外界的一些人眼中，星辰可能就是自娱自乐，花儿大价钱让博一个满堂彩，等到他们想要达到，或者接近这个效果的时候才会发现，需要的投入太大了，不得不放弃。
    现在就有不少的大拿在论坛里说起这件事情，说星辰为了微博，服务器的硬件投入可能达到亿及以上，具体投入没办法估算，也难怪先前巾帼资本拿出五个亿投进去呢！当然徐欣也曾借机询问过，试探星辰是否还要钱，她又募到一笔资金，林成楠在电话里笑而不语，当然不接受了，徐欣惋惜的告退。
    罗晓阳就在那家爆肚做的很好吃的饭店，请林成楠吃这顿饭，一顿貌似是送别的饭。
    此时看着好友神游天外，这种状态从高考前，林某人就时不时的出现这种状态了，属于天才才有的。
    “你们的微博产品挺好的，我们同学都很喜欢！”
    “别说了，最近搞这件事情弄的我头大！”
    林成楠摸着脑袋回过神来，看着三四个菜都是上次自己说不错的：“有钱了，又整了这么多？”
    “这个月的生活费到手了，先请你吃一顿，下半个月吃草。”
    罗晓阳摊了摊手说道：“你都要回魔都了，来帝都就见我一人，难道不去见见其他人？”
    “见谁？”
    林成楠看着罗晓阳，询问着：“你是我好哥们，见你肯定的，其他同学关系没那么近，我也是因公出差，事情做完还要回去上学呢！”
    罗晓阳看着林成楠因为吃的火热，脱去西装外套，这一身有别于学生的装扮太像职场人士，还是很成功的那种，瞅瞅那些吃饭的男男女女，眼神中多少都瞟过来的。
    “你还知道你是学生呀，算算都多久没上过课了。”
    林成楠听闻“嘿嘿”一笑。
    这次章教授带着福旦在南边友情支援，魔都的高校群更像是串联，在第一时间加入微博，帝都这边更是紧随其后，然后就是全国其他的高校陆陆续续，几乎成了第二个“校内。”
    如果说明星带来了第一波用户，这群学校的加入更是带来不少的群体，在这百万级别的用户中，除去明星粉丝和大学生中交集的那一部分，新增的大学新生更是拔高了用户质量。
    更积极的参与与讨论，绝对是工作前的最后热血时代，而且等到他们毕业之后，更会对此怀念，这波用户吃的林成楠心满意足。
    “来帝都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剩下的也不需要我负责，我也可以安心回去陪果哥。”
    林成楠心满意足的说道：“每天只能和果哥电话联系，还是有些不方便。”
    “知道你马上是有孩子的人了，别炫耀了。”
    罗晓阳说完，小声的对着林成楠说道：“你难道就不和苏雯联系一下，怎么说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第210章 三理屯的酒吧

    罗晓阳拿起电话拨过去，林成楠无聊的吃着爆肚。来帝都不和苏雯联系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见面了该说啥好呢？
    林成楠觉得以自己家这么高的情商，肯定不会见面第一句就是“你爸可好？”
    这不是问候，而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所以关心一下对方的学习，生活，然后请人家吃顿饭，这才是正常的节奏。
    当然这个和罗晓阳有不一样了，罗胖子那是男的，必须他请，但是见女同学，哪有让女同学请客吃饭的，林某人再抠门，也做不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铁骨铮铮林某人不小气。
    苏家不是出事了么？没啥，毕竟还是有些家底的，再说又不是什么孤儿寡母，顶多就是日子拮据一些，这能叫事？我林某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两个臭钱，大不了把苏雯大学的学费给包了，等她出来人债肉偿，不，打工还债。
    林成楠正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死胖子的电话还没打通，自己的电话倒是“叮铃铃”的响起来了。
    林成楠拿起来一看，呦吼，是果哥。
    “猜猜我在哪儿？”
    好久没有听到果哥充满活跃的声音，自从怀孕开始，林成楠每天看到的都是欲求不满，不是，瞌睡满满的果哥，现在又听到这悦耳清脆的声音，林成楠仿佛找到自己久违的童年。
    “你不会在帝都吧？”
    林成楠猜测道。
    “宾果，猜对了，再猜猜看我在哪儿？”
    陈果的话刚说完，林成楠就看到视线不远处，邮电的大门口，好像有一位漂亮到炸裂的女子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过往的男生就像是被花朵吸引住的蜜蜂，挪不动脚步。
    “果哥，老婆，夫人，你不会来邮电大学了吧？”
    “恭喜你，又答对了。”
    林成楠看着不远处露出笑容的女子，离她不远处的男子几乎都抵抗不住那种透人心扉的笑容。
    如果说先前还是挪不动脚步，此时干脆在站在原地不走了，胆子大一些的男同学更是想上前打个招呼。
    饭店里还在吃着爆肚的林成楠，嘴角还沾着麻酱，就扔下筷子冲出去了。
    “我靠，你干什么跑了呀，我付钱，不让你掏。”
    “你嫂子来了，我去接她。”
    话音刚落，罗晓阳就看到林成楠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冲向大门口。
    “狗屁的嫂子，那是弟妹。”
    罗晓阳暗自嘀咕着：“你还比我小，这辈子都别想当我大哥了，你就是个弟弟。”
    说着，奇怪的看了手机一眼：这个苏雯联系不上怎么办，随手一划拉，她舍友的电话我不是刚好有么！打她舍友的电话呀！
    冲到校门口的林成楠，看着比原先胖了那么一丢丢，身上挂了一点点肉肉的陈果，不再是原先的二次元新新人类，反倒是有了向三d化转变的态势。
    再看一眼小腹，谁能想得到，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呢！
    “一个人跑过来干什么，多危险不知道么？”
    挤开人群的林成楠不顾其他男生的眼光，对着陈果说道。
    “你谁呀，先来后到不知道么？”
    林成楠回头一看，一位青春痘同学正在马蚤气的撩着头发：“我们还没要到人家姑娘的qq呢，你就不能等等么？我们最恨插队的。”
    林成楠看了看他不甘寂寞的痘痘，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和男生隔了两米远的陈果。老子是那种插队的人么？我是在关键位置有人的人。
    “兄弟，这是我老婆，知道么？”
    “走开，你个基佬。”
    青春痘同学不安的说道，别以为长的这么俊俏，还这么高大，自己就害怕了，上次自己都看见了。
    “你不是和一个胖子是一对的么？搂搂抱抱的，现在又跑这儿装蒜呢？”
    “噗！”
    身后的陈果笑出声，胖子不用说肯定就是罗晓阳，林成楠更是一脸糗样，想动手又怕欺负了人家，忍住了，在果哥面前一定要阳光大气。
    林成楠也不知声，就是长臂一伸，陈果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搭上去，两个人紧握在一起，就像是纠缠了一辈子。
    笑容满面的陈果发自内心的笑容感染了四周。
    “我靠，你俩真是一对呀！”
    青春痘同学不相信的说道，再傻的人此时也能看出来，四周一片心碎的声音。
    “这是我孩子她妈，当然一对了。”
    林成楠恨不得头昂成四十五度角，轻轻推开围观的人群，拉着陈果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青春痘同学敢打赌，女生的笑容有多灿烂，围绕在这一片的男生心里就有多伤心。
    邮电虽然美女不是太多，但也不少，可是达到眼前妹子水准的，往上数四年都找不出一个，绝对的稀缺资源。
    基佬男莫非是个双线插头？
    罗晓阳就看着数分钟前的林成楠冲出去，数分钟后带着陈果回到小馆子里。
    本有些暗淡的餐馆瞬间充满了阳光。
    “来，弟妹，坐！”
    罗晓阳鞍前马后的摆好凳子，林成楠怒视说道：“叫嫂子，什么弟妹。”
    “弟妹，我兄弟这个人脑子不好，你多担待着点。”
    “￣△￣”
    林成楠二话不说，就用武力降服了这个身宽体虚的胖子，几天不见皮痒痒了。
    “有种你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个弟弟。”
    林成楠一看今天的罗晓阳真有骨气，以前百试不爽的挠痒痒今天居然不管用了。
    “好了，别闹了！”
    陈果对林成楠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大个人还没个正行，也不知道孩子生出来后，林成楠靠谱不，想到一个大孩子带着小孩子，那个画面美是美，但是总觉得不靠谱。
    “我说你在家好好的，怎么跑出来了？”
    林成楠让饭店老板又加了一份爆肚，说是给陈果开开眼界，这个东西别看是内脏，但是真好吃，在帝都就靠它解馋了，其他什么涮羊肉之类的感觉就那样，还不如黑暗料理街的羊蝎子，完全是个人有个人的口味。
    “之前瞌睡多，最近好像过了那个关卡，精力又恢复了。”
    陈果说完，又趴在林成楠耳边小声念叨着：“你都好久没回去了，想你了。”
    林成楠二话不说，一个“回首掏，”给了陈果一个久别“爱”的香吻。
    “哎！我说你们注意点，这儿还有一个单身人士，请照顾一下，体谅一下好么！”
    罗晓阳感觉那个酸臭都快冲天了，自己是傻了还是怎么的，在这对奸夫**面前吃饭，一嘴狗粮的滋味那叫一个难受！
    “不吃了，你们吃吧！”
    罗晓阳“生气”的说道。
    “别说这些废话，本来我都要回魔都的，现在你果哥来了，我要陪她在帝都再逛逛，你不是约了苏雯么？怎么说？”
    说完，林成楠立刻补充道：“果哥，苏雯可不是我约的，是胖子非要说请同学们吃饭。”
    “我是那种小心眼么？”
    “当然不是！”
    林成楠否定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邮电这边？”
    “我给俊叔偷偷打了个电话，他说你来找朋友，我寻思你在帝都除了晓阳，也没其他好朋友，对吧！”
    “对，除了胖子没其他好朋友。”
    林成楠和罗晓阳对望一眼，还相互挑眉，果哥不经意间就把心底里的那些小心思表露出来，当然不是小心眼了，人家是摆明了车马。
    谁让林某人在帝都待了那么久，还有个嫌疑对象在同一座城市，姿色不差的那种。而且林成楠属于那种容易被人惦记的，陈果那点小心思谁还能不知道。
    特别是李彩霞还在一旁帮她出主意，意思是也差不多三个月安全期，可以出去走动走动，天天在家里不是好事。
    陈果临走前还特意和婆婆说了句，回头ooxx游戏通关了，告诉她结果。
    这婆媳俩在家的有段时间，肯定没少玩游戏，都是背着陈友仁和田丽萍的。
    说实在的，李彩霞其实最怕儿子和丈夫发现，这两人知道她这个帮着带孙子的奶奶，别的没干啥，游戏倒是先玩起来，还“带坏”陈果，估计少不了一顿数落。
    反正有个好玩的母亲伤不起！
    吃饱喝足，度过最嗜睡时光的陈果，在帝都找到自己亲爱的，心情那叫一个欢愉。
    再看一眼罗晓阳，胖子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有话就说，不就是约人吃饭，果哥都不说啥，瞧你那抠门样，我掏钱，大餐走起的那种。”
    林成楠给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后者纠结的说道：“我没联系到苏雯，但是她舍友说苏雯最近在外打工。”
    “那还有啥说的，去找她呀！”
    “在三理屯！”
    罗晓阳说完，林成楠眉头皱起来，陈果不明所以问道：“三理屯是哪儿？”
    林成楠抬头说道：“脏街？”
    罗晓阳没吱声，点了点头。
    饭桌上片刻的安宁，陈果也从“脏街”这个词听出不是太好的消息，或者说这个词对于女性而言有些不友好。
    “没啥，不就是喝个酒么！”
    林成楠裂开嘴笑了笑，挺难看的。
    “走，果哥，今天你楠哥带你去看看不一样的帝都。”
    说着，小心的牵着陈果的手站起来：“胖子你不去结账楞在这儿干什么。”
    “哦！”
    罗晓阳有些笨拙的站起来要去结账，林成楠一看这样子，自己倒是拿出两张毛爷爷递给老板。
    虽然吃了不少爆肚，但是毛爷爷还是很硬挺的。
    出租车驶出的时候，陈果轻轻的握住林成楠的手，两个人牵的有些紧，罗晓阳也是神色凝重，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小楠，你说苏雯不会……”
    “啪！”
    林成楠从后座上伸手重重的拍了罗晓阳的后脑勺：“你想啥呢？我们一起长大，谁是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么？苏雯家里是出事了，估计缺钱，但是再缺钱，顶多就是过去销售酒水，难道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成楠虽然义正言辞，罗晓阳的神情也恢复起来，但是陈果明显感觉到林成楠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非常能说的帝都司机看着车上乘客的面色不善，也是干脆的闭嘴不说话。
    出租车快速的驶过街道，路灯已经点亮，让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变得诱人起来。
    貌似繁华的三理屯近在眼前，牛鬼蛇神充斥其间，罗晓阳最终还是打电话和苏雯的舍友确定了她上班的地方。
    一家叫做“book”的酒吧！
    此时的三理屯和潮阳公园那边不一样，后者是洋大人比较喜欢聚会的场所，此时的三理屯还处在一个过渡形式之中。
    book说是酒吧，不如说是打着酒吧名号的一个大杂烩场所。
    入门处一个显眼的女性雕像，然后是入耳充满节奏的音乐，好在不是那种dj版本，还算是有些文艺范。
    高台上调酒师也在做着半生不熟的调酒，特别是不久前才从霉国回来的林成楠，对此也是见怪不过，毕竟是个舶来品，追求新潮的帝都成功人士，总想走在时尚前沿。
    舞池中男男女女，围绕着一圈的酒桌上也是觥筹交错，二楼的包厢更是传来隐约的歌声。
    这是喝酒、唱歌，再加跳舞的乱七八糟场所。
    “你去找一下苏雯，我和果哥在门口等着！”
    林成楠不喜欢这种中不中洋不洋的场所，加上陈果身体的原因，两个人站在酒吧外，看着路边的车来车往。
    “就因为苏雯的父亲被抓了，她就要来这种地方打工？”
    陈果现在还是有些不相信，不是职业歧视，主要是这样的场所太躁了，女孩子在这里很容易吃亏，就看看刚才里面的那些女孩子，一杯小酒端在身前，你就说再喜欢品酒，但那东西对身体能好么？
    更不要说酒后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行为，想要释放有太多的方式，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吧！
    “我也不知道！”
    林成楠还记得当初看过的，说过的，想过的一些话。
    当你站在岸上时，不要嘲笑那些还在水里的人们。
    站着说话不腰疼？
    确实，但是她苏雯至于这样么？
    这世上挣钱的行当这么多，何必让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罗晓阳为什么会能准确的拿到她工作的地址，舍友真就这么好心？以她苏雯当初的性格，能不得罪人？
    怕是在学校里，早就出现不少关于她苏雯堕落的传闻了。
    林成楠看着一辆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下，男男女女挤进这霓虹灯下的大门。
    翩翩君子，都市丽人眨眼间变成这妖魔鬼怪，在舞池里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一群人吹着流氓哨，起着哄！
    过了许久，才看到满脸通红，异常激动的罗晓阳，拉着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妹子走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那种。
    “罗胖子，我还在工作，你能不能别打扰我？”
    林成楠和陈果扭头看去，不到二十岁的苏雯此时浓厚的装扮在酒吧的灯光内并不显眼，但是走出门外，与清爽干净的陈果相比，那种巨大的差距瞬间落在众人之间。
    罗晓阳看到，不安分的苏雯在看到两人后定住了，像是被施了咒。

 第211章 小冲突

    罗晓阳从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苏雯。
    学生时代的苏雯是年级里的风云人物，家庭条件好，会收拾、会打扮，那时弓着腰，低着头，内向到甚至有些自卑的陈果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丑小鸭。
    苏雯就像是西城中学高傲的公主，对旁人不假以颜色，或许只有林成楠，罗晓阳等几个从科研所大院里出来的人，才能有些知心的交流。
    那个曾经脆生生在两人背后喊着名字的女生，如今已经消失不见了。
    book酒吧里，罗晓阳找了好几圈没找到，最后才在包厢里找到，半蹲着，托着酒水，脸上漏出讨好笑容的苏雯。
    浓厚的妆容下，那笑容就像是一记重剑扎在罗晓阳的心间。
    他很清楚苏雯喜欢过林成楠，从未喜欢过自己，甚至就连苏雯的家人对于自己，乃至自己的父母都不是太看重。
    倒是林成楠家人和苏雯的父母有过密切的往来，走得比较近。
    但是罗晓阳从来没有卑微过，甚至在苏父苏定国锒铛入狱，不，被抓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不厚道的窃喜，毕竟自己是清白人家，根正苗红，或许这时候的自己能够配得上她。
    但是就在这一刻，当他看到半蹲着身子的苏雯时，一切都破碎了。
    一个家中顶梁柱的倒塌，让这个曾经骄傲的公主落入凡间，直坠地狱。
    酒吧在罗晓阳看来和地狱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群牛鬼蛇神的场所，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男人的目光总是奔着女性下三路而去，女人总是用看商品的目光打量着男人。
    肤浅的罗晓阳与此格格不入，学生心态的他还没有接受过现实的拷打，依然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苏雯，不过是这个时代浪潮中的一滴小水珠，而他罗晓阳更是如此。
    义愤填膺的罗晓阳冲进包厢，在众人惊讶继而讥笑的目光中，拉起不情愿的苏雯，转身离开那个不堪回首的包厢。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没有谁去阻拦，只是用目光不停的打量。
    或许在罗晓阳看来，他是在拯救一个堕落的灵魂，但是在众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少年少女在发现的事实面前，无法接受这个真相。
    在酒吧里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一些经受不住金钱诱惑走向堕落的灵魂，时不时的就会招惹来另一个人。
    争吵，打闹，分手，约与不约，让这个灯红酒绿的俗世之中多了那么一丝不安分，一丝躁动，一丝浮夸！
    苏雯如果不是为了这份工作能够继续下去，或许会甩手给罗晓阳一个巴掌，他是自己什么人，凭什么管自己的生活。
    自己又没有干什么，不过是当个服务生，靠体力赚钱，又没有出卖肉体。
    当然在这种场所，怎么能少的了被人占便宜。
    家庭突遭变故，金钱上的巨大落差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要为将来所操心，父亲的前路到底如何宣判，母亲背着父亲背负的债务何时能够还完，在父亲进去之后，所有的矛盾都爆发了。
    苏雯想靠自己的能力改变家里的现状，母亲也从打击中渐渐恢复，苏雯能够感受到，自己每个月给家里汇款时，母亲欣喜的表情。
    毕竟，东方省虽好，但是背地里的勾当也没少过，就像那高利贷，如果不还了，那是家无宁日。
    可是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又一次赤裸裸的被揭露了，就像是一个带着高贵皮毛的动物被扒皮，露出血淋淋的肉体一般。
    看着如同一对璧人般的林成楠与陈果出现在自己眼前，苏雯从未有过痛恨如今的自己。
    难怪罗晓阳胆子这么大，敢冲进包厢拉自己出来，原来一切在此。
    “死胖子，你一个人来就罢了，带他们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
    苏雯歇斯底里的对着罗晓阳大呼小叫着，仿佛没有看到林成楠与陈果二人一样，手里拿着的托盘更是重重的敲在罗晓阳的身上。
    此时的苏雯就像是丢失了理智，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罗晓阳站在那儿，跟个傻子一样默默的承受着。
    “够了！”
    林成楠在一旁沉声喝道，但是苏雯跟没听到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罗晓阳背上。
    “啪！”
    苏雯手中的托盘衰落在地上，两手空空的捂着自己的脸颊，不敢相信的看着走在她身旁的林成楠。
    这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毫无知觉，心中却仿佛被捅了一刀。
    “你打我，你林成楠居然打我？”
    苏雯的眼泪不值钱的掉落，眼睛通红，托盘在她的脚下被一次次的踩着，脸颊上浓厚的底妆上一条条泪痕，惹人可笑。
    “胖子，去和老板招呼一声，把她的衣服取回来，不干了，回学校！”
    林成楠轻轻的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胭脂，”有种低劣的化妆品的感觉。
    此时的苏雯还穿着酒吧的制服，并不太暖和。
    罗晓阳不知声，扭头走进那个仿佛吃人的大门。
    苏雯双手抱膝，蹲在地上抽搐着，泪水一滴滴的滑落。
    陈果不忍心，想要蹲下去搀扶她起来，但是被林成楠一把拉住。
    “让她哭，哭个够！”
    book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们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但是转瞬间又冲进去，好像对此见怪不怪。
    酒吧门口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在这里打工的漂亮女生多了去，谁还在乎这么一个哭花脸的姑娘。
    罗晓阳久久不见出来，陈果倒是指了指林成楠的外套，后者有些后知后觉，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陈果。
    衣服轻轻的披在苏雯的身上，陈果的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久违的温暖重新包围住她。
    “如果是钱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么？”
    陈果拉着有些发泄过的苏雯站起来，后者脸上白一片红一片黑一片，眼影，粉底，口红弄的乱七八糟，和大染缸差不多，林成楠看的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憋着。
    陈果仿佛察觉到这一切，伸手不着痕迹的扭了一把。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胖子！”
    天还是有些冷，没有外套的林成楠也扛不住，连忙说道。
    两个女人相互搀扶，走在酒吧不远处的灯下，无声的等着那两个人男人归来。
    重新走进酒吧的林成楠活动了一下身子，帝都的冬天气温还是有些低，刚才那么一会儿，没了外套有些吃不消。
    看样子最近这段时间光顾着跑商务的事情，锻炼也跟不上了，回头还要加强锻炼！
    放眼望去乱七八糟，乱糟糟的舞池内也没看到罗晓阳，林成楠就近在吧台找了个正在调酒的小哥问道。
    “你们老板呢？”
    “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调酒师有些戒备的回应道，抬头一看。
    “卧槽！”
    好帅的一个小伙。
    略微有些凌乱的白衬衫上，一副被老天爷精心打理过的面容，那双自带眼线仿佛睫毛精转世的双眼，在这酒吧里不断的吸引着周围男女的目光，这种绝世好男人不去拍gv真可惜了。
    明显的身高腿长盘子靓，还是有胸型的那种，基佬的最爱。
    女性们不敢上前来询问，怕是也有这层顾虑。
    “没啥，朋友想来这边工作，找老板问问看。”
    林成楠露出一个男女通吃，和蔼可亲的笑容，对面的调酒师挑了挑眉，一副我懂的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
    “二号锦瑟包厢，老板正在和客人聊事情，你可以去那儿等着，也可以在这儿等着，我调的酒不错，可以尝尝看。”
    “下次吧！”
    林成楠转身离开，挥了挥手表示感谢，飒爽的英姿迷的一群女人不要不要的，酒精与音乐的迷惑之下，总想放纵自己，特别是和这样年轻帅气共度美好的一夜。
    林成楠绕过拥挤的人群，走到“锦瑟包厢”半掩着的大门口，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听不大清楚。
    “你还是学生……我们是正规场所，你这样捣乱，搞破坏，我找到你们学校告你，你学籍都不一定保得住……”
    门外的林成楠摇了摇头，说话的人明显就是酒吧的老板，威胁起人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推门进来，林成楠走进包厢，里面倒也算不上乌烟瘴气，几个男女分别坐开。
    罗晓阳脸色涨红，被挤得说不出话，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
    不是他胆子太小，实在是上大学不易，谁也不想在外搞事情，然后把学籍给弄没了。
    再说他罗晓阳家条件一般，没有那个资本让他挥霍。自己不管不顾，拉着苏雯就跑，这事情确实说不过去，总的有个交代。
    “你这样一个当老板的威胁一个学生，未免太丢人了吧？”
    林成楠推开挡在眼前的人群，罗晓阳闻声转过来，激动的嘴角都在哆嗦。
    他就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帮苏雯结束酒吧的工作，顺便拿回衣服，但是很不巧，被赶过来赔礼道歉的老板堵在包厢出不去。
    苏雯是他强硬带走的，人家老板话也说的没错，毕竟这个时候的苏雯还是他的员工，酒吧人员流动再大，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把人拉走。万一是个坏人这么做，你酒吧也不管？
    要不是他和苏雯确实相熟，还有可能是男女朋友，现场的保安能把他打一顿信不信。
    “你谁啊？”
    老板的京腔味儿十足，但是林成楠听出来，模仿痕迹过重，儿化音不自然，听着有些生硬。
    林成楠伸出长臂，把罗晓阳拉在他的身后。
    “这我哥们，苏雯是我俩的发下，这活儿不适合她一个在校女生干，人就在门外，但是我觉得不方便进来，辞职的事情我替他说了。”
    酒吧老板是打南边来的，不是那种没眼色的，林成楠的穿着明显就不是逛夜场的人，白衬衫，西裤，皮鞋，再打领带套上笔挺的西服。
    拉出去就是一模特，说模特儿是这个人有气质，这身打扮绝对是成功人士的必备，和卖房子的截然不同。
    哪怕此时这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是充满了放荡不羁的气质，关闭了音响，但是依然转动的霓虹灯不停的照在他的身上。
    好一个俊秀的男子！
    酒吧老板可没有把林成楠当陈什么明星，或是基佬，这个圈子他见识过，硬着头皮买昂贵服饰的不是没有，但是好几万的手工皮鞋，还有上万的衬衫，这就不是普通人能买的。
    绝对是从意呆利带回来的。
    帝都的水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人，所以酒吧老板沉默了片刻，考虑怎么应付过去。
    反倒是坐在包厢里的年轻人安耐不住，站了起来。
    “你谁呀？”
    年轻人很时尚，很潮流，耳朵上还打了两个耳钉，这让林成楠想到了毕业前的那对从少管所出来的青少年。
    类似的年纪，但是酒吧包厢里的这个明显社会气息十足。
    “你说我们唱歌喝酒好好的，你身边的胖子进来二话不说，把上酒的小妹给拽走，人老板大度，过来道个歉，你什么意思？打脸打上瘾了是不？”
    耳钉，姑且继续叫做耳钉吧，话是越说越气，包厢里的男男女女人数也不少，加上酒吧里的老板，保安等人，对面的林成楠只有两个人，大家想怎么玩都行，还怕了这两人不成？
    “兄弟，你打哪儿来的，不知道这什么地方？”
    另一个青年紧跟着耳钉说道，手指还朝地面指了指：“天子脚下，懂么？”
    “魔都！”
    林成楠带着微笑回应道，包厢里的女孩子看着霓虹灯照射下的那张“可口”面庞，配上健硕的身材，这个小心肝都有些化了！
    等会儿万一起了冲突，自己是不是该去劝说一番，好保护这张脸呢？
    “哟，经济之都呀！有钱地儿来的。”
    耳钉嘲讽的说道，然后对着地下唾了一口：“是龙你到这儿也得盘着，懂么？这是帝都！”
    “来，坐！”
    男人拍着不远处的位置指了指，那个地方刚好是包厢里卫生间进出口，最差的位置。
    “今儿是你们不对，给大伙儿道个歉，这事情就过去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
    耳钉旁的青年男人说话不急不缓，但是明显拿定主意的人，后者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酒瓶。
    “你俩干了这三瓶酒，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老板你带着他们走人，有问题么？”

 第212章 人生哲学

    喝完三瓶酒，当做赔礼道歉。
    林成楠看了看，虽然包厢里有些昏暗，只是开着霓虹灯，但茶几上的麦芽口味威士忌分量不小，一瓶怎么说也是六七百毫升朝上，三瓶下去快两升，这不是恶心人了，这是等着酒下肚了再玩死自己二人。
    酒吧老板神色不定，包厢里的青年们看猴戏一样的看着林成楠和罗晓阳。
    今天太有意思了，本以为平平无奇只是充满荷尔蒙的夜晚，还能上演一出爱情与背叛，再加上兄弟友情共患难的戏码。
    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抱歉，我不喝酒。”
    林成楠的回复很干脆，连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这有些出乎现场所有人的意料。
    酒吧老板对着身边的保安使了使眼色，这种情况明显要出事儿，希望只是小打小闹，包厢里的几位主可都是院里出来的子弟，谈不上什么大官，但不管家世如何，他一个开酒吧的少惹为妙。
    这也是为什么他亲自来道歉的原因。
    罗晓阳不过是碰巧送上门的话柄。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再加上林成楠成熟的气质，看上去也是过江龙的底气，酒吧老板是两方都不愿得罪，毕竟和气生财么！
    “哥几位，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今天算我的……”
    “我说他能喝就能喝！”
    酒吧老板话还没说完，那个男子立刻打断道，并且“砰砰砰砰”的连开了四瓶酒。
    “我刚说什么来着？现在三瓶不算数，这四瓶喝下去我们再谈。”
    说完，男子冷漠的看着酒吧老板：“今儿这是和你没关系，你少掺和，否则我让你酒吧开不下去。”
    说完，男子又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对着林成楠说道：“你又不是比谁多两爹，别人来了都能喝，就你不能喝？”
    酒吧老板连忙打圆场：“哥，哥，没必要，真没必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先前的耳钉青年给踹了了踉跄：“你个**玩意，有你说话的份么？来你这儿喝酒是给你面子，你还真当是我们兄弟了，滚一边去。”
    酒吧老板脸色通红，半靠着墙壁，不住的点头认错，包厢里的女孩都像是没看到，麻木的看着这一切。
    男人站起来，迈着步子绕开茶几走到林成楠面前：“四瓶，一口气喝完，就你一人，听懂了么？”
    林成楠眯着眼：“话听懂了，但事儿做不到。”
    在陈果面前都没有喝过酒，在这几个人面前想让自己喝酒？开玩笑么？
    “咋地，你个犯错的还长脸了，魔都来的就这么跳，你行么？”
    话说完，男子的手就揪住了林成楠的领口，一嘴的酒气直冲人。
    “松开！”
    林成楠轻声说道。
    “我不光不松，还想打你呢！”
    男人看着林成楠的一张帅脸就来气：“你是属刺猬还是仙人掌的，搁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话还没说完，另一只空着的手就照着林成楠的半边脸呼去，现场的女孩子传来叫惊呼声，好像这种打人脸的事情经常发生。
    她们真不希望那张俊脸被打花了，否则就太可惜了！
    “啪！”
    “哗啦！”
    沉闷的响声发生之后，包厢里的人就看到一个身影踉跄的撞在墙上，慌乱中挥舞的双手想要抓住一切，像是个溺水的人，顺带扯下了壁挂着的画布，男人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闷声痛苦的叫道：“揍他！”
    “啪！”
    男人还想说话，就看到破碎的威士忌酒瓶上还在滴着酒水，尖愣愣的玻璃碴罩在自己的脖颈。
    五颜六色的灯光从瓶身上反射到自己的眼帘，心跳有些加速。
    “砰砰砰”作响，就像是快速有力的开酒瓶时的声音。
    “我来找我兄弟，人我带走，你们继续，懂么？”
    林成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男子还想放狠话，但是在他们背后叫喧着的耳钉等人又不敢向前，只能是嘴里吼着“放开”“你放开凯哥”“有本事单挑”之类的狠话。
    加上包厢里女人们的尖叫声四起，乱的一塌糊涂。
    酒吧老板此时也不敢装怂了，连忙惊呼道。
    “兄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不就是离职的事情么？现在就办！酒瓶松开好么，我带你们出去，保你们不出事儿！”
    酒吧打架不怕，但是闹出人命那就是大事了，酒瓶子捅到脖子上，你再看那个年轻人冷静的模样，这样的事情明显没少干，这他娘的神经病一个，动不动就要人命的，你有几条命供你挥霍。
    酒吧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使者眼色让保安喊人帮忙。
    半掩着的“锦瑟”包厢门外也被打开了，门口满满当当都是看热闹的人群，戏谑的眼神充满了蠢蠢欲动的架势。
    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闹大了最好。
    酒精之下躁动的情绪被无限放大。
    “有种你下手，我怂一下就你儿子！”
    被打倒靠在墙上的男子很硬气的说道，撞在墙上那一下还不算疼，出于隔音需求，墙面都是软包，但是被林成楠踹过来的那一下真重，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
    这个男的属牛吧，这么大劲儿！
    门内门外这么多人看着，帝都的爷们不能怂，硬起来！
    “呵！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林成楠用膝盖顶着男子，一手端着破碎酒瓶，玻璃碴抵在男子的脖颈前，另一只手伸了伸。
    “胖子，再拿一瓶酒过来！”
    罗晓阳听着平淡如水的声音，有些木讷的拿了一瓶酒过来，他也不知道发小要做什么，场面变化有些快，小心脏快扛不住了，只能林成楠说什么，他照做什么。
    “小楠，我们走吧！”
    罗晓阳的声音有些激动，有些发颤！
    围观的人那么多，跟拍小电影似的，像是小时候看谷惑仔时的激动神情，只是这身体抖的厉害，按不住的那种。
    “我这人很少惹事，没办法，胆小！”
    林成楠仿佛没有听到罗晓阳的话，就是对着男子小声的说道，另一只手掂量着罗晓阳递上来的威士忌酒瓶。
    女孩子们也不尖叫了，耳钉等人也不叫喧了，包厢里难得有片刻的安宁，除了头顶的霓虹灯有序的旋转着。
    红的、绿的、紫的、黄的，照在这众生的脸上、身上，脚下……心间。
    “你说这一瓶就要是砸在你脑袋上，给你开个瓢，出点血，脑震荡算是轻的吧？”
    拿着酒瓶的林成楠轻巧的说道，男子暗自吞了吞口水，瞟一眼那个厚瓶底的威士忌，真他娘的结实，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能不能扛得住。
    虽然他很确信眼前的人不会这么做，但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平淡了，平淡到你根本察觉不出来这是一个起了冲突的时刻。
    就连那种因为激动，产生剧烈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和邻里之间的唠嗑没什么区别。
    你再感受一下四周，那个胖子也好，还是自己带来的朋友也好，哪个不是激动的胸口上下起伏，就是这个人，像个活死人没点动静。
    太平静了！
    酒吧老板这时候也不敢多说，那锋利的玻璃碴就在脖颈的大动脉处，真要是捅下去会死人的。
    “啪！”
    价格不菲的一整瓶威士忌酒瓶被林成楠轻轻的放在茶几上，大理石的台面与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半弓着腰的林成楠站起身来，把那个破碎的酒瓶仍在了男子的脚下。
    “胖子，我们走！”
    罗晓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也在这时候，酒吧老板身边的保安赶忙冲过来，不是上来大家，而是把男子扶起来。
    “今天一场意外，我请了！”
    林成楠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随手一抓二三十张，也不知道够不够，随手扔在充满酒水的茶几上，黏在上面动弹不得。
    就像这包厢里的耳钉众人，此时完全可以冲上去把林成楠二人暴打一顿，但是这个脚步挪不动，一群年轻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老板，够么？”
    酒吧老板看着包厢里沉默的众人，再看看林成楠因为剧烈动作撑爆了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一抹胸肌。
    刚才那一下反打太快速了，在外行人的眼里都能看出来，这明显是个练家子才有的身手！一群在夜店里咋呼的小年轻，第一个想到了这个人莫非是传说中的退役的兵王？
    中楠海保镖？想当年李某杰的电影可是百看不厌，哥几个喜欢得不得了，眼前这个可是活的。
    这个身体素质，这个心理，太牛了，此时就像是宿醉后的第二天，酒醒时刻，谁敢上去，找死么？
    “够了够了！”
    酒吧老板挤出笑容：“苏雯那边我们立刻把手续办好，您稍等。”
    带着罗晓阳走到包厢门口，门外一大片围观的人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女士们的眼神透露着不可描述的色彩，林成楠裸露的胸肌让她们的口水分泌有些旺盛，舌尖不自觉的舔舐了一下红唇，可是白花花的肉眨眼就绕过她们，消失了。
    回头的林成楠看了看众人，轻笑一下：“说不定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说完这句话的林成楠，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能留个电话么？”
    包厢里有个妹子看着渐行渐远的林成楠，安耐不住胆大的问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找茬，就是想认识一下。”
    “**！”
    声音徐徐传回来，包厢里的众人惊的说不出话，门外围观的，事不关己的众人也是笑出了猪叫声。
    包厢里的姑娘气的直跺脚，瞅一眼一起玩的同伴，先前看着挺潮流的，挺牛气的一群人，现在看着咋就那么生厌呢？
    酒吧老板去打印离职证明，按照他的说法，他这家酒吧还真是相对正规一些，虽然少不了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比这下作的酒吧多了去，他这儿还真排不上号儿。
    “小楠，刚才你不怕么”
    罗晓阳心有余悸的问道，并且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包厢，就怕那群人冲出来把他俩暴打一顿。
    那群想要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三三两两的继续喝着小酒，刚才的事情仿佛没发生过，至于那些个包厢里的男男女女，倒是被安排在另一间包厢继续喝酒，没有说什么回去喊人，来找场子的话。
    除了凌乱的茶几，四散的酒水，还有被扯坏的装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过眼烟云一般。
    该跳的跳，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罗晓阳感觉自己好怂，如果不是发小，自己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那场面现在自己回想起来都有些热血沸腾，或者说心神不宁，他也想自己在人群中镇定自若，但是很明显，这太难了，他做不到。
    “不是我不怕，而是我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林成楠看着酒吧老板亲自跑前跑后打印，并且去拿苏雯的衣服，时不时的还回头张望，露出讨好的笑容。
    生硬并且尴尬，好像自己是个惹事精，不，是个瘟神，能送走最好。
    林成楠依然记得当初和少管所的青少年起了冲突，然后被纯姐骂的惨兮兮，继而教做人的时候。
    但是眼下包厢里的那群人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明显的成年人，而且走上工作岗位，危险性相对那种年轻不知轻重的学生，反而安全很多。
    别看这些人一副社会人的模样，那都是假的，真正的社会人肯定是人狠话不多，像这种逼逼叨叨没完没了的，那就是一个嘴强王者，动手也是有可能，但是绝不会奔着伤人性命，反倒是罗晓阳这种愣头青，真要是逼急了那是真会拿刀子捅人的。
    所以少年人才危险，成年人反倒安全。
    当然这也是一种相对的说法，那种心理素质过硬，人狠话不多的要注意了。
    坏人不把那两字写在脸上，谁能看得出？只要心理素质过硬，当着电视节目采访的面都能黑的说成白的，那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是我不怕，实在是我没有你那么多顾虑。”
    林成楠安慰着自己的小伙伴：“你要操心你的父母亲，担心你的学业，学籍，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呢？不是我不怕，而是你怕的我都怕。
    只是我现在有钱了，说句难听的就是钱壮怂人胆，加上我一直坚持健身，这幅身体过得去，顾虑就少很多。
    学籍对我而言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就像是一个富翁做出不屑一顾，买买买的举动，那不是因为他豪爽，只是因为他有钱。
    一个百万富翁花个万把块钱也不就是百分之几，一个家当都不到一万的，你让他花个几百肯定心疼，上千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不是你弱，是人和人不能比，总是有差距的。”
    “兄弟，这是安慰人的话么？”
    罗晓阳一脸的幽怨。
    “当然了，我来帝都一趟，你请我吃顿饭一百打不住吧，你每个月才多少钱，我每个月多少钱，你去魔都我得给你安排十顿饭都不够，还得一条龙服务好才能配得上你这顿饭。”
    “好，我都听到了，放寒假我就去魔都，等着你的‘一条龙’服务。”
    罗晓阳终于调整好心态，期盼的说道。
    “老板，不会去学校找我兄弟吧？”
    酒吧老板此时跑出来，拿着退工单还有结算好的工资，以及苏雯的外套，林成楠貌似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哪儿，开玩笑呢！”
    酒吧老板送瘟神一样的把人送到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的苏雯欲言又止。
    你个丫头片子，都有这么有钱的朋友，何必来我们这儿打工，惹出这些是非呢！
    再一看苏雯旁边的是谁？仙子下凡么？
    明眸皓齿？
    夜色太黑，虽然在灯光下，但是人家陈果也没有张着嘴卖笑，只是在哪儿安静的等个人。
    酒吧老板感觉自己文化素质太低了，要是在鼓楼那边怕是开不起来酒吧，那边文艺范十足，也幸好在三理屯，这嘎达适合自己。
    穿回自己外套的林成楠终于觉得不冷了，自家的媳妇心真黑，虽然不是寒冬腊月，但是她让自己把外套给苏雯，这种事情也就她能干得出。
    心地太善良了，为了证明自己和苏雯之间的塑料花姐妹情，完全不顾林某人的死活。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果有些疑惑的说道，特别是林成楠衣衫不整，衬衣口还是打开的，像是被人“袭胸”了一样，一想到酒吧里的那群“妖艳贱货，”陈果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绿”了。
    怀孕的女人就是这么多愁善感，不，疑神疑鬼！
    林成楠牵着女友的手安慰道：“不是办离职手续有些麻烦么，对吧老板？”
    “是，是！”
    酒吧老板就想送走这个瘟神，哪还会多说什么。
    再看看林成楠讨好女友的模样，哪还有先前的“战狼”气质，此时跟个二哈差不多，一个人的前后气质变化这么大，他娘的真是神经病吧！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最怕神经病，而且是会武功的神经病。
    林某人此时在酒吧老板心中，就是那个会武功的神经病！
    夜色渐浓的酒吧人来人往，更显繁忙，酒吧老板贴心的帮忙叫了个鸡，不，昂忙叫了个车，目送众人离开。
    林成楠和罗晓阳跟在陈果与苏雯的身后，一起上车走人，酒吧老板还讨好的挥手再见，仿佛先前的一切啥都没发生。
    “老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保安此时故作不满的说道，就像是被主人牵着的狗，凶残的很。
    “啪！”
    老板一个回首掏给了保安一个脑瓜崩：“刚才你怎么不上，现在事后倒是念叨起来了，怂蛋一个。”
    要不是看这家伙是同乡人，早就让他滚蛋了。
    不过想一想还是怂一些好，帝都钱好挣，但是惹不起的人太多，那对招子要放亮一些。
    “你是不是傻，没看人家的衬衣都是宾尼的么？几万块的东西是个人都能穿的起的么？这是个有钱人。”
    保安缩了缩脑袋，一个破衬衣就顶上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那是人干的事情么，有那钱不去大宝剑，脑子坏了吧！
    此时的他就像是被主人松开链子的宠物犬，不再吱声，人呐，平安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瞧瞧人家，一个地方出来的，他为啥开酒吧，自己做保安，懂得审时度势才是真理。
    酒吧老板先敬罗衣后敬人的为人处世虽有些不地道，但人情世故如此，从未过时，有钱豪车豪宅奢侈品，明面摆起来才能受人尊敬一样，别管他真尊敬还是假尊敬，做到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和富在深上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有异曲同工之妙。
    堪称人生“哲学！”
    就像苏雯的那个家，掰开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第213章 装睡的人

    渐行渐远的出租车上，林成楠一脸讨好的对着身旁的陈果说道：“媳妇，对不起，你带回来的衬衣被我弄坏了？”
    “哼！你是不是又胖了？”
    陈果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故作不屑的扭过头去继续和苏雯说话。
    剧烈的心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裸露的胸肌，当自己埋首其中时，那健硕的胸肌给了自己多大的安全感。
    自己明明不是一个肤浅的人，真不图林成楠的身子，可是这怀孕后的思想貌似出了问题，三观总是带颜色，几天不见就想得慌。
    肯定是激素在作祟，我陈果不是那种人！
    不过林成楠这等绝世“妖艳贝戋货”真的好可耐，带出门有面子有安全感，在家能暖床，还能赚钱，除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厨房里的战斗力趋于零，其他都是最佳夫婿模板。
    还要啥自行车！
    前座的罗晓阳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发生的一切。
    一路上陈果都在和苏雯小声的说着话，但是后者总是望着窗外，爱理不理，陈果说的再多好像都没有被她听在耳朵里。
    林成楠坐的端正，啥都没干，只是扭头看窗外，貌似也在看着街上的雪景。
    能说会道的司机感觉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没法和后座的人聊天，只好和副驾的“胖子”说些校园里听来的趣事，可惜胖子心不在焉。
    等到了地方苏雯第一个下车，气冲冲的就想离开，却被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林成楠给拉住了，开门缓缓走过来的陈果就站在二人身旁，罗晓阳一边付着车费，一边打量着这一切。
    “这是小三现场被抓了？”
    司机师傅收着钱正在找零，打趣的说道，罗晓阳一脸黑线，他就是再眼拙，陈果那外貌和性子，傻子才会去选苏雯。
    对，罗胖子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傻子，问题是陈果是林成楠的呀，自己能找苏雯当女友就不错了。
    “你看你现在这样能回去么？今晚去宾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上课。”
    “你是谁？你是我爸还是我妈，用得着你管我！”
    苏雯怒视着林成楠抓着自己的手，小时候就是这双手和自己打闹，没轻没重，推一把、捏一下都不算事。
    只是后来长大了，男女有别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妈！”
    林成楠抬头看了一眼飘下来的雪花，这是年底帝都的第二场雪，去了魔都就难看到这场面了。
    林成楠的另一只手握着身后的陈果，她的手有些冰凉，林成楠轻轻的握了握，那柔荑也反握回来，两个人心照不宣。
    苏雯的余光看到这一切，感觉心中的刺痛又深了一分，一下子甩开林成楠。
    “我没事了，我要回学校！”
    林成楠回头看了一眼走来的罗晓阳：“来，胖子，今晚我俩把苏雯绑了，你动手，我给你看着，她今天要是能回学校，我当场托马斯全旋720度去水木裸奔。”
    “噗！”
    陈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苏雯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自己今晚回不去了......
    华国的大城市就是这点好，从来没有什么休息一说，你要是去欧霉，夜晚十二点除了极个别的地方开店，其他都是为人进出的大门紧锁着，反倒是为猫呀，狗呀进出的小门敞开着。
    人权不如狗权，低人一等的那种，就连医院都差不多。
    华国这点就很好，找一家住宿的酒店，走不了两步路，就是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馆子。
    苏雯虽然不想吃夜宵，但是依然被拖着一起。陈果倒是双眼放光，蠢蠢欲动的说着：“我要打两个？”不，“我要吃两串！”
    烧烤这东西，帝都应该比魔都好一些吧，至少此时爱吃的陈果没有抵住诱惑，可惜最多只能吃这么多，这玩意多吃无益，林成楠要不是觉得自己的爱比天高，一串都不给，可惜在陈果可怜兮兮的眼神中败退了。
    反正回魔都是别想了，要是让林成楠知道，陈果在家还和母亲一起玩游戏，林成楠怕是要发飙的。
    别看这个男人有些“二，”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至少陈果不会再那时候触霉头！
    罗晓阳感觉这顿夜宵吃的五味杂陈，苏雯还整了一瓶啤酒和他喝起来，按道理两个人一瓶啤酒，怎么都不可能醉。
    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没喝完第二杯，苏雯的舌头就有些大了。
    “你们都瞧不起我，如果我爸还在，你们谁敢瞧不起我，一群臭男人，你们都瞧不起我。
    同学们瞧不起我，老师们也瞧不起我，就连家里的亲戚也瞧不起我，当初是谁求爷爷告奶奶找上门，现在我爸倒了，他们就狗眼看人低。”
    林成楠皱着眉头看着“耍酒疯”的苏雯，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果阻拦了。
    “心理压力太大了，让她说，说出来人也舒服点。”
    “不是，我就是觉得她没醉，在装醉！”
    林成楠一边说，一边还在偷偷的打量苏雯的小眼神，可惜那没有焦距，红扑扑的脸上真就是醉态十足。
    “靠，就这憨批样还去酒吧打工，人家一杯威士忌下肚就能捡屍回去。”
    “啥叫‘捡屍？’”
    罗晓阳好奇的问道。
    林成楠看着罗晓阳：“真不懂假不懂？”
    “哥，你现在就是我哥还不行么？”罗晓阳回应着：“真不懂，给讲下呗！”
    林成楠噘了一下嘴：“喝醉了躺那儿不动了，不就像个屍体，捡回去想干啥不行。”
    罗晓阳平淡的心剧烈跳动起来，瞅一眼擦拭去五颜六色浓妆的苏雯，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模样，举起手中的酒杯：“苏雯，今天我陪你喝，喝到天亮都行，咱们一醉方休。”
    “滚你的！”
    林成楠感觉自己的发小有些黑化的趋势，苏雯木讷的举着酒杯就要往嘴里灌，被陈果一把拿下来，然后横了一眼罗晓阳。
    “那啥，开玩笑呢！”
    罗小胖连忙举手说道：“真的，就是开玩笑，我不是那种人！”
    “信了你的鬼！”
    林成楠夺过面前的酒杯，放的远远的，然后点了一把苏雯。
    “大小姐，能听到我说话么？”
    “你谁呀？”
    苏雯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林成楠，焦距都有些偏的那种。
    “我说苏大小姐，不管你听得清也好，还是听不进去也罢，没谁瞧不起你，这是你自己的事。”
    林成楠依旧牵着陈果的手在饭桌上说道。
    “你也知道，今天把你的工作搅黄了不是害你，那地方是非太多，不适合你。咱们大学前你是天之骄子，之后你家遇到这点事，但说句难听的，你爸顶多进去几年就出来，他那屁大点的官还不至于出不来，家还在，对吧？”
    苏雯仿佛没听到，还在试图找到谁在和她说话一般。
    “你们全家身体健康，苏叔叔进去改造一下，回头说不定身体比我爸还好，几年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你也上班工作了，一家人继续齐齐整整的在一起，有什么想不开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不用去你们学校都知道，女生整天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果哥，你说你们女生是不是喜欢传八卦，背后说三道四。”
    “没有！”
    陈果义正言辞的说道，林成楠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好在苏雯醉的厉害，应该感受不了他的那种尴尬！
    “那不算，你那边都是爱学习的，像苏雯这样学习不好，虽然在帝都上学，但就是个二流本科，差劲的学校，学生就是这幅鸟样，我有个表姐就跟这差不多，你们这儿估摸着也类似。”
    林成楠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罗晓阳看他的目光也不对了。
    咋的了，你上了个福旦了不起了，当了个状元就开始不认人了，全国二本的数量那么多，就被你一杆子打死。
    “胖子，我也不是说你们邮电，你们邮电厉害着呢！”
    说着，林成楠弥补道：“我也是玩笑，不是说二本不好，其实就是想说一件事，有些坏女孩就是喜欢在背后说三道四，去酒吧不是不行，但是你去一次被这种人知道了，她马上就能给你编出个故事，什么当小三、出台，被包养之类的，这种垃圾人你们要离得远远的，我说的就是这种垃圾人，哪儿都有。”
    “呵呵！”
    陈果笑而不语：“你对这些门清儿的很呐！”
    “果哥，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我林某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小三，’什么是‘包养。’”
    林成楠看一眼苏雯，你个大妹子不让人省心呀，我楠哥为了纠正你的不正之风，差点在言语上有了漏洞，这还是我嘴强王者么！
    “所以苏雯同学，我说这么多还真不是废话，就是希望你大学顺利一些，好歹这么多同学，怎么的也要把这几年熬过来。
    特立独行和去酒吧端酒是两码子事儿，你说你晚上去那种地方上班，是个正常人就要怀疑，更不要说在校生。你可以说你不惧风言风语，但是除了几个臭钱你能落得着什么好，名声毁了以后谁敢和你做朋友，人毕竟是社交动物。”
    罗晓阳翘起大拇指，陈果也是听着林成楠在那儿唠唠叨叨。
    “楠哥牛气，不愧是马上要做父亲的人了，教育苏雯和教育女儿差不多。”
    “去你的，这是女儿么？这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林成楠看了一眼昏沉沉趴在桌上的苏雯：“也不知这姑娘听进去没有，别醒了啥都不知道，我就白说了。”
    说完，林成楠对着罗晓阳不满意的说道：“胖子，刚才啥意思，我就一定生女儿，生儿子不行是吧？”
    “瞧您说的，果哥生儿生女都一样对吧，你这个老思想要不得。等上半年，果哥卸货了，我也能当叔叔了不是，放心，我就是一个月不吃不喝，红包也给你准备好。”
    陈果笑而不语，只是看着两个嬉闹的人。
    在帝都的下雪的夜晚，一个醉酒的女人，两个打闹的男人，还有一个看不出的孕妇，在这饭店的角落里，守候着岁尾的时光。
    ……
    躺在床上的苏雯听到关门声，睁大了双眼看着窗外的银装素裹，眼泪无声的留下来。
    哪还有点先前的醉态。
    此时的她如此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再努力一些，不再主动一些，明明自己和林成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先也是自家的条件出色。
    陈果这等“小三”怎么可能趁虚而入。
    以前的自己还在幻想着好好努力，争取杀个回马枪，现在一切都没了。
    不说林成楠好像在大学创业成功，光是自己父亲的锒铛入狱就让自家落了下风。
    更不要说，自己在饭桌上听到最令人心寒的一句话。
    “陈果怀孕了！”
    是呀，以自己对林成楠的了解，那个男孩，不，那个男人怕是着了魔，自己就是洗白白送上门也落不着这个机会，更不要说他就要升级了。
    窗外的世界越发的白净，起床褪去衣物，在卫生间里用热水不断冲洗着自己的身子，苏雯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是啊，这个家没完，还长着呢，自己还要在外面等着父亲归来的那一天，母亲的状态也不好，自己要是再不努力，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苏雯，你要加油，振作起来！
    临睡前，看一眼窗外，大雪怕是要下整夜了！
    ……
    “你把苏雯一个人放在宾馆了，不担心么？”
    回程的路上，陈果还有些担心，林成楠没事人一样说道：“给胖子在隔壁开了一间房，再说暖气空调都开着，一杯多啤酒的量，醉成那样？呵呵！”
    林成楠的话让陈果眼神亮了起来：“你是说苏雯装醉？”
    “谁知道！”
    林成楠仿佛在回忆：“想当初我们三个也算一起长大，她家条件最好，苏叔叔有车以后还经常送我们回家属院，那时我和胖子挺羡慕的。
    后来大了，男女有别了，生怕其他人说不好听的话，加上苏雯他们搬家，就剩下我和胖子一起上下学，但是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断。”
    “是呀，真正的青梅竹马！”
    陈果小声的念叨着，林成楠没听到。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们可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长大。”
    林成楠扭头看一眼陈果，一晃而过的路灯照耀下，那侧颜几乎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林成楠承认，自己好像有些馋她的身子，被这个颜给击败了，可是自己看别人明明是没感觉的呀，怎么就对陈果这么上心呢？
    对了，改变自己的还有纯姐，不带她这样的，点了个火然后就跑了，临走的时候也不给自己留口信。
    在这个时候，佳人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居然有些三心二意，想念起这个该死的“胖女人！”

 第214章 数据中心

    林成楠想要回到魔都的行程被打破了，陈果的到来显然让这个岁尾的寒冬中多了一抹亮色。
    罗晓阳和苏雯作陪，特别是后者，恢复了状态的她虽然掩饰不住自己脸上残留的黑眼圈，但是多少恢复了一些气色。
    八达岭显然是去不成了，但是雪景之后看一看故宫还是可以的，只是人太多了，多的有些超乎想象，全国各地的游客加上帝都本土的居民，挤得满满当当，好在众人最后都进去了。
    历经数百年建成的帝皇之所果然不同凡响，放眼全球，能够有如此大气的，绝无仅有，进来的过程虽然有些困难，但一切都很值。
    三四天的功夫，不说看遍帝都的美景，但是几个知名的景点都去了，顺道还去了国子监，陈果说是提前帮孩子求个好兆头，至少他父亲是个状元，希望孩子以后也是状元。
    林成楠看着硕大的牌匾，感觉自己的这个状元在此有些虚，虽然自己智商不低，以后孩子的起步点应该高一些！
    但是状元这东西没办法肯定，自己是非常清楚的，若不是纯姐，哪还有自己什么事，以后谁是孩子的纯姐，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林成楠和陈果是赶在元旦前和罗晓阳二人告别，也没什么多愁善感，有钱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真要是想和好友一起玩耍了，打个飞的过来他不香么？用不着哭哭啼啼，没必要。
    倒是苏雯送别前千叮万嘱，说是让陈果照顾好自己，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能太给好脸色。
    林成楠瞅了瞅那张有些愤世嫉俗的脸，还是觉得果哥好看，耐看，有味道。
    等回到魔都，正值放假前夕，机场挤满了进进出出的旅客。
    有趁着节假日过来看看大魔都的，也有呆腻了的想要出去逛逛的。
    反正大家都是利用这短暂的时光，在自己呆腻的地方去别人呆腻的地方看看，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星辰那边没有派人来接，陈友仁倒是派了自己的司机开着商务车过来。
    看到门脸上硕大的奔驰标，林成楠想到，自己托岳父预定的同款车型差不多也快到了。以后自己也是有车一族了，不用被人整天念叨，而且是这么大的商务，七座的那种。
    先把陈果说送回家，林成楠看着母亲正在和岳母聊天，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真就走了！
    “你说说这孩子，家门都不进，这是要干啥！”
    当母亲的李彩霞有些气愤，这才多大点人，要不是陈果怀孕了，他是不是要学习一下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妈，小楠去帝都很长时间，公司有不少事等着他处理，等忙完就回来了。”
    陈果在一旁劝说着，田丽萍也是趁机说道：“男人有了事业是这样，回头等果果把孩子生了，就让她陪着小楠，给小楠当个助理也好，也方便照顾他的生活。”
    李彩霞闻言，看了看陈果微微有点起伏的肚子，满心欢喜。
    是呀，林家有了下一代，这个儿子的作用好像就不大了。
    放他出去闯闯也对。
    以前是生怕孩子没本事，父母亲也是操碎了心，现在孩子有本事了，但是不在身边，又是感慨万千，人生这一辈子，就没有个完美的时候。
    从陈果家到星辰联盟这边很近，路不算远，赶着下班高峰期前踏进办公室大门，林成楠在办公室内迎来了热烈的掌声。
    脱下外套的林成楠挥了挥手。
    办公室里在座的除了邱俊，季儒云这两位大佬，大都是微博团队的核心人员，一个个年轻的面庞，都是才踏出校园没多久的学生。
    就是在这种经验不足的情况下，大家硬着头皮也上，把这款从无到有的产品推到业内第一，百万注册用户。
    对于从穷家破路起来的星辰而言，这是整个星辰的第一期培训结果。
    这群毕业生中有魔都本地高校，也有外地高校，重点，一本二本都有，但是不管先前的学历如何，进入公司后的学习能力都是一等一，融入的也很快。
    “微博的第一阶段我们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我要恭喜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我们算是一战成名。”
    林成楠的话让办公室内的所有同事兴奋的高呼起来，团队内看似没个正行，但是充满活力的氛围感染了每一个人。
    玻璃门外属于《英雄联盟》的团队成员也是羡慕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想当初和藤讯达成合作的时候，他们也是这幅样子，现在轮到其他人，心中怎么就有那么些酸涩呢！
    看到眼前这一切的邵宏强，他作为《星辰世界》的领头羊，此时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新版本发布在即，我们也要努力，不能落后微博团队，我们可是公司的现金流来源，新年大家能不能拿上丰厚的奖金，就看我们这个版本能不能成功。”
    邵宏强很清楚，自己目前还没有达到邱俊的位置，那个战略委员会的身份很诱人，但是所有的人都清楚一点，那就是下一个能够进去的肯定是季儒云，这个在业内名声不显，但是能力超群的技术强人。
    季儒云的出现解决了林成楠的后顾之忧，明显星辰技术大佬的身份呼之欲出，也正在在这个人的号召下，一批业内知名的大拿加入到星辰的技术团队，开始在林成楠搭建的主干下添枝加叶，充实这棵大树。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季儒云不加入战略委员会都说不过去。
    邵宏强知道自己的强项，属于公司最元老的一员，而且掌握着星辰的现金奶牛，和藤讯的合作虽然还处在公测期，但是预计元旦后的流水很喜人。
    可是这一切掩盖不了邵宏强在游戏圈内的底层地位，他个人的号召力无法做到一呼百应，只能在公司内部稳扎稳打，只有把这个根据地打扎实，打坚固了，才能向上一步。
    那时的自己，也不用担心外界的风风雨雨，旁人也不会说林成楠任人唯亲。
    要知道，学历上邵宏强在新入职的这群人中很吃亏的，别看这群新人入职时间不长，但是学历硬朗，能力更是肉眼可见，用好了都是利器。
    所以……
    邵宏强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热烈氛围，埋头继续新版本的测试，不管怎么样，《英雄联盟》新版本要为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争取在新年一炮而红！
    办公室内的林成楠把团队优点都垮了一番，几个表现亮眼，特别是搞定几个难缠艺人的同事都被一一点名表扬。
    “最后，马上就要跨年了，诸位再接再厉，我们要确保我们业内第一的身份，把我们的服务质量跟上。”
    林成楠拍了拍身后的黑板，然后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
    旧浪，藤讯，盛达，千度等等。
    “这几个都是国内互联网的大佬，里面有几个已经开始研发同类产品，想要和我们正面竞争，我们百万的注册用户只是一个起点，现在我们在加紧人力的扩充，你们就是我们的星星之火，之后加入的新同事，你们要传帮带，否则最后吃苦的还是你们，尽快传授你们的经验，把新人培育出来，你们也好轻松上战场，最后能够在公司确定什么样的位置，全看你们个人的能力。
    你们入职的时间也不短，公司什么现状也都知道，位置就在那儿，能者上，凡事能力人品过关的，我们都没问题。”
    林成楠的话让在座的大多数战意盎然，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
    “我们的第一只是暂时的，想要站稳这个位置，下一个五百万，一千万用户都是我们的生死关，路子我和季老师，还有邱总都为你们铺好，能跑出什么样的成绩就看你们自己。
    年前这些对手想要上线可能性不大，我们要稳扎稳打，扩充有价值的认证用户数，含金量最好的明星已经被我们圈住，那么其他领域，包括各地的企事业单位等等，就需要你们一个个的去公关，你们没帮我们多拉一个，我们的额对手就少一分弹药。
    等到年后，不管我们的对手上线产品还是继续研发，我们都要全员加速，利用星辰内外部的所有资源，扩充用户。
    我们争取在上半年，做到国内第二梯队领头羊。”
    众人寻思着，第一梯队肯定是藤讯，逊雷等过亿的注册，那么第二梯队？
    我靠，也是大好几千万注册用户数，而且再看看活跃用户，如果只是论这个，这是要干翻大多数呀！
    藤讯还能和我们继续好好合作么？别看一上市公司，小气着呢！
    “只要我们三观没问题，用户数能做多大就做多大，其他问题有我和邱总他们为你们解决，你们只需要负责自己的工作就行，缺人了招人，缺钱了给钱！”
    此时的林成楠说话是有这个底气的，众人也是狼嚎一番，想要尽快开展。
    送走鸡血满满的同事，办公室内就剩下林成楠，邱俊和季儒云。
    “我们的数据中心是不是需要扩容？”
    这是季儒云最关心的问题，牵扯面比较广。
    “扩！”
    林成楠点头说道：“我在帝都这段时间设计了一款公司内部用的oa系统，季老师回头看一下，权限方面已经都开好了，诸位的名字都是登录名，初始密码八个八，回头把各个部门内部的人员由负责人录入，利用我们的云服务，可以做到在线办公，提流程之类的也是小事一桩。”
    季儒云翘起大拇指，虽然系统自己没看到，但是看林成楠那副得意洋洋的嘚瑟样，就知道这款oa系统亮点多多，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脑子怎么想的，好像就没有他玩不转的。
    “华东的数据中心既然定在晖州，这个地方可以把整个华东覆盖住，地理位置也是绝佳，俊叔回头和地方政府聊一下，这次不能小打小闹，回头国内还有两处选址，西南和华北两处，到时候都可以照例部署。”
    “没问题！”
    邱俊点头说道。
    花钱的事情最容易，特别是这种硬件投入巨大，但又充满了科技的企业，地方政府不要太欢迎，相关优惠政策能让你吃撑。
    可惜这笔业务魔都是吃不上了，主要是林成楠觉得这种固定不动，有需要天时地利的数据中心，放在魔都太危险了。
    就像第一个在晖州部署的数据中心，说是十万大山有些过于夸张，但是那地方属于撤军后遗留的，先天优势十足，而且重点是电力资源先天充足，说句难听的，就是发生战争，那儿也比魔都能活的久一些。
    魔都的地理位置太优越了，优越到寸土寸金不说，各项成本都高，数据中心不需要频繁变动，放在魔都太浪费了，算来算去还是晖州好，还能拉动当地经济水平。
    “我这边主要就是这个事情。”
    如果说一开始对大数据，云计算之类的还有所怀疑，随着微博上线，海量的数据开始不断的涌入。
    这些无序甚至杂乱的数据在后方的协调下，开始变得规律起来，那些乱码一样的数字在经过逐一的甄别后，开始变得有价值。
    对于林成楠而言，一百万用户的数据只是一个起点，但是对于季儒云而言，一百万的数据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完成业务规划，已经得到口头宣布，等待年会时正式公布的战略委员会委员，也没有令他有所动心，就是这些，能够掌握数据中心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特别是数据中心的扩充，加大了权重。
    所有人都知道基础打得好不好决定未来能走多远，但是这种只见投入，产出遥遥无期的事情，没谁真能狠得下心的。
    但是林成楠这边的一个字“扩，”就让他很开心，这说明当初的选择没问题。
    “对了小楠，魔都总部的事情商办那边回信了，贷款随时到账，我们这时候要是说不建，他们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
    邱俊提到魔都总部的事情，林成楠考虑着回复道：“既然不占用我们的现金流那就建吧，之前发来的资料我也看了，明后天我们实地调研一下，办公地址选择不难，交通方便，不要太偏，对上班的同事就比较友好，麻烦的是星辰之后配套的家属院，我们争取把这个也拿下来，这部分我们自己掏钱也好，不用魔都政府贷款。”
    林成楠不是冲大款，主要是这事情迟早要做，现在不做，等几年再买那个地价涨的太快了，总觉得有些冤大头。
    而且总部的事情和建房地皮一起谈，也会有点优势，政府鼓励扶持科技型企业不是开玩笑。

 第215章 总部选址

    邱俊得到林成楠的准确答复，不由的开心起来。
    说实话，和政府对接这块儿业务，他做起来是轻车熟路，门儿清的那种。
    想当初干律师那些年，应酬数不胜数，认识的人也是五花八门，属于那种标准的见过风见过雨的人精。
    这一次商办牵头，陆陆续续好几家实权单位参与，邱俊一眼就能看出，魔都这边没有敷衍，绝对是用了心的，给出的条件是相当不错。
    原因是为什么，一个就是星辰科技企业的属性，这点是跑不掉的。魔都政府对于这样的企业需求肯定是多多益善，不说其他，光是一个星辰联盟公司就值得他么花些精力留下来，毕竟当初的盛达就是靠游戏起来的，再出来一家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就是星辰的牌面，看看和他合作的那些企业，藤讯就不说了，虽然说不上顶尖，但是目前综合影响力全国前五跑不掉，然后再看看之后跟着的重磅咕歌，这可是双方“亲切友好”握手，然后达成战略合作的企业，每年的资金往来从有数的新闻中就是好几千万，单位是霉金。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国内互联网企业，赚的还都是国人的钱，像星辰这样几千万上亿的从海外赚取霉金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而且听说，这个几千万霉金的金额还不是固定的，以后要看着实际的市场占有率来分钱。再看看目前星辰浏览器在国内蓬勃发展的态势，明年更定更上一层楼，就是达到狐狸浏览器的那一步，也足够星辰吃饱喝足。
    魔都难道就不缺外汇么，这么多的霉金难道就不香么？不管能不能拿到手，这就是政绩，政绩是啥，那就是上升的资本。
    加上星辰现在在业内公认技术大拿的旗号，这等有面子有里子的事情，不就是给几块儿地皮，这根本不叫事。
    你看看盛达，光是在中环附近就拨了快一百万平方的土地，以现在星辰的发展状态，就是停滞不前，光靠吃老本，就能在国内占据一席之地。
    但是你再看看林成楠的年纪，这等青葱岁月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人么？
    业内公认的技术天才，超级产品经理，能够安于现状不思进取？
    当然，这等猜测是公务员们对原先的林某人不了解，那种咸鱼属性也是世所罕见的，当然现在的林某人为了赚点奶粉钱，恰饭也是正常的，就好似微博业务，林某人还主动给团队打鸡血，换做半年前，肯定是别人给他鸡血，他自己半死不活。
    所以说，成家立业，不结婚，没有孩子，哪会有压力，动力，对吧！
    “好，明后天我们一起去，季老师一起，那可是以后我们的大本营。”
    邱俊兴冲冲的和林成楠说道，季儒云则是笑着回应。
    “我的大本营现在在晖州，我要常驻晖州！总部的事情我不掺和，你们去看吧！”
    看着季儒云拒绝，邱俊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其实季儒云有些避嫌，毕竟数据中心这一摊子已经够大了，绝对内部的核心业务，像“总部”选址这等小事，真没必要掺和进去，那个是他邱某人的业务范畴。
    不过事情既然差不多说定，邱俊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赶忙说道。
    “对了小楠，这次去帝都谈地图的事情，高得方面最合适，但是他们出手意愿不高，金东那边没问题，很欢迎我们进去，但是数据的事情人家一口否决了。”
    林成楠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本来就是搂一杆子看一下掉下来几个枣，能和金东密切合作就行，数据正常情况下是个人就不会给你，更不要说老刘这等强人。
    至于高得，他们起步确实早，但是有比他们更早更优秀的。
    “俊叔，我们账上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金东方面再确定一下具体的份额，我们就确定入股。当然，我们星辰拥有的资源，比如说浏览器，还有微博这些都可以去谈，我们甚至可以给他们独家的入口，让他们和阿狸打擂台，但前提是股份要给足，如果没有那个意愿，我宁愿暂时不开放这一块儿。”
    林成楠的话让邱俊乐开了花，金东缺钱是一方面，但是缺流量又是另一方面，微博目前的用户体量不算大，还看不出潜力，但是星辰浏览器在国内的份额就不是开玩笑的，别小看百分之几的份额，要知道这个可是每一台计算机上都少不了的玩意，按照现在的发展状态，明年的星辰浏览器稳稳地坐二望一，就是不知道具体市场份额。
    金东要是有了这么一个大金主爸爸，怕是要哭爹喊娘的求上来。
    当然这事情林成楠也清楚，想当初藤讯与金东的入股，最大的缘由不就是包含微信在内的诸多入口么，藤讯自身b2c业务半死不活，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干脆一揽子打包卖给老刘同志，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就是破船上的三斤钉。
    这时候星辰能给出的可比日后的藤讯要实在，说句难听的，金东要是得到星辰这么大的支持，怕是老马同志夜不能寐，这是林成楠同志在他的腰眼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林成楠自己也清楚，他有时候做事情确实不地道，海外逮着咕歌狠狠的薅羊毛，浏览器，安卓都是拿着人家现成的；
    现在换到国内，先把阿狸预约的季儒云拉过来不说，还要拉上金东和阿狸打擂台，加上一些日后的开源架构方案等等，那都是从阿狸身上薅下来的羊毛，做人太下作了。
    林成楠觉得这样太败人品，于是说道。
    “地图的事情上，既然高得那边有些难办，我们备选的还有好几家，也都接洽过吧？”
    邱俊点了点头。
    “能拿下来全部拿下来！”
    邱俊听闻，楞了一下：“如果我们只是为了获取牌照，完全没必要！”
    “不！”
    林成楠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牌照最多再往外放一两张了不得，以后的市场最多不超过十家，甚至五六家就了不得。像千度，高得，藤讯估计也是迟早也介入的，阿狸既然卖东西，地图少不了，光这这四家了。我们现在多拿下一张，就少一个对手。
    高得只是起步早一些，但是其他几家还有比他更早的，而且这几家业务方向和重点肯定不全，有的在华南有优势，有的在华北，有的又在西北，反正各有特点。
    我们多拿几家，有季老师在，我们在数据方面的整合肯定比别人家高出一筹，要是真的都能拿下这几家，优中选优，等我们的产品推出来，肯定是行业内最亮眼的，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而且这次我去帝都和几所高校谈合作的事情，他们对于无人机这一块儿也感兴趣，也是乐于和星辰达成委培合作，我们先选择一批合适的人，毕竟核心的几款软件我们都有现成的，难点就是在软硬件的生产制造，结合等方面，这个需要多做实验，而且后期生产或者是委托生产等等，都需要人力，等我们这一步做起来了也能帮得上地图的忙。”
    林成楠的打算肯定不是这点，目前的无人机市场属于最高端的那批，动辄几万十几万，他想要进去，打下价格是一方便，积累经验后商用无人机也是大头。
    重要的是，要是能在几个月后生产出试验机型，赶上明年大有用处，一些不方便人员进出的特殊地形，都可以派这玩意，有时候比直升机好使，也灵活。
    他还就不信了，很多软件都是现成的，不就是把一些航空小知识应用到实践，再弄个摄像头，配上无线传输就这么困难么？
    十几年后一家小厂就能生产，很多还都是开源的软件支持的，虽然和大江没得比，但是真没差多少，不是天差地别的那种。
    现在星辰的技术储备不要说全国，全球都是数得上的，别人不清楚，林成楠自己还不清楚么！
    有这个实力又不缺钱，藏着干什么。有些事情是天地不仁，但是人力能够尽一份心意，总好过啥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要好。
    而且年前星辰和藤讯那边的首笔款就要结算了，再抽出一笔资金，找个缘由去捐资助学。
    公司内部可是有几个同事是那边来的，由头都是现成的，就不信不能筑个金身，多挽救点人。
    人这一辈子总要寻求个精神寄托不是，如果当初纯姐啥都不和自己说，那么林成楠自己也啥都不知道，乐呵呵的哭兮兮的也就过去了，但是当自己都晓得的时候，这事情不做，心里就难受了。
    聊完地图的事情，加上“星辰云”业务的开展，林成楠又祝福邱俊这边，看看千网和星网那边是不能是买下来，域名注册这一块儿肯定要配合以后的云业务一起开展，双方结合才能吃得香，商业上才能更方便一些，别看这两家开展的早，但是眼下不值钱，星辰现在有这个资本把他们收了。
    第二天一早，一辆在电视里常见的中巴车出现在星辰联盟办公楼下，商办的熟人魏玉良主任和李子轩助理，带着其他部门的领导一同出现在星辰楼下。
    也没有什么欢迎领导莅临参观之类的仪式，一切从简，邱俊做主带着人群匆匆浏览，一晃而过。
    毕竟现在只是一个“临时”办公地点，没啥好看的，主要就是让一行领导看看星辰的朝气蓬勃，可是总体而言，与盛达这样的本地户相比，此时的星辰在人员上还是捉襟见肘。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够凸显星辰的潜力巨大，光是靠目前的人，已经接二连三的出“爆款”项目，上一个活一个，然后火一个，这代表着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在其中流淌，这样的公司不抓紧还留着给其他人么？
    中巴车在行政人员的挥手中带着他们的“小林总”走远了，同一座大厦进进出出的上班族羡慕的看着这群挂着“星辰”胸牌的年轻人。
    都是来魔都闯荡的，谁还不知道星辰的潜力巨大，可是星辰的招聘以应届生为主，而且是优中选优的那种，像他们这样已经参加工作的人，缺少了那个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星辰能够开辟“社招”通道，也许到了那时候，星辰的门槛会被踏破吧！
    中巴车带车星辰和商办的人先后去了好几个地方，从普东到普西，有大有小，不管怎么说，林成楠和邱俊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满意。
    普西这等寸土寸金的地方，也都是拆迁完后平整好的土地，地理位置也是没得挑，如果不是地方稍显小，林成楠恐怕当场就要拍板定下来了。
    下午回程的时候，邱俊在车上趁机问道：“小楠，普西的那块儿地也不满意？”
    林成楠摇了摇头，小声回应道：“整体还是满意的，交通也是挺方便的，但是地方整体太小，进出的路口等等还是相对狭小，以后华国也是汽车大国，那边虽然距离地铁口近，但是处于交通要道，而且只能建高楼，地下空间有限，以后来个客人能够堵死在门口你信不信。”
    邱俊想了想，确实，进出口就是高架闸道口，加上转弯的单行道，双车道变成一车道，刚才回程的时候就堵了一会儿，要是等日后发展了，那条路不扩建怕就是“肠梗阻！”
    “哎！可惜了！”
    邱俊只能惋惜的说道，毕竟是普西，地方还是可以的。
    回程没有去星辰联盟，中巴车直接回到商办的办公大楼，他们那边的资料更全，有些事情要谈的话，也方便查阅。
    林成楠对此没有意义，跟着大部队。
    宽敞而又庄严的办公室，深红色的办公桌围在中间，林成楠在邱俊的带领下，加上星辰的几个核心业务人员坐在一边，魏玉良带着其他部门的领导坐在对面，挺正式的。
    “林总，不知道这一天看下来您有什么想法，我们给您挑的几个地块儿您满意不？”
    魏玉良其实很清楚，两人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林成楠这个人比较好说话，和这个年轻人说话不用转弯抹角，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一旁的张子轩用着投影，把相关的地图信息一一打在面前的幕布上。
    林成楠赞扬的点了点头：“魏主任，还有在座的领导辛苦了，麻烦你们一整天的时间。”
    在校身份的林某人肯定也懂做，人敬我一尺，我当然还人家一丈喽！
    林成楠懂做的表态也让大家的聊天氛围进入到你好我好的状态中。
    “几个地方我们也都看了，也能感受到在座领导希望星辰壮大的良苦用心。”
    林成楠站起身来，走到张子轩的面前，有些喧宾夺主的微笑着，然后拿过对方的鼠标，后者一看，就知道林某人有想法了。
    在座的领导也是热切起来。
    不怕你有想法，就怕你嘴上说空话，没有实际行动。
    林成楠从备选的地图中选出普东的一块儿地，定在幕布上，然后走到投影前，在那块儿标注地的旁边画了个圈。
    是旁边，而不是原先确定的那一块预备出让的土地。
    “魏主任，我想了解一下这块儿地的情况，可以么？”
    魏玉良看了看，然后喊过身边的一个同事，快速的聊了几句。
    “林总，您是看中了这块儿？”
    林成楠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点了点头。
    魏玉良眉头一皱：“我刚才也问了一下我们的工作人员，这块儿地其中一小半先前拍给了港村那边的福安投资，时间不长，就在前一个月，目前并不在我们手上，另一大半倒是在我们手上。”
    林成楠笑而不语，只是用手在桌上不停的敲了敲。
    “林总，您确定要这一块儿？”
    魏玉良有些为难的说道，林成楠没点头也没摇头，这就让人难办了。
    “这块儿地占地将近二十万方，地理位置肯定没的说，毕竟就在我们提供给您的那块儿地旁边，这么大，星辰用不着吧？”
    魏玉良迫不得已的说道。
    盛达虽然是个坐地户，手上拿了不少地，有一整片差不多快一百万平方了，但是地理位置和这个没得比，同等条件下，顶多几万平方。
    而林成楠看中的，随手画了那么一个圈可是将近二十万平方，而且是完整的一块儿，这个就大了太多了。
    以星辰现在的规模，这么大的面积就是盖一层也够吓人的，哪里用得着。
    “魏主任，您刚才也说了，这块儿地一大半在政府手上，那么星辰能够拿下么？”
    魏玉良看了看旁边的几个领导，有人的眼神微微示意，魏玉良点了点头回应道：“可以，星辰如果愿意接收，我们可以让给星辰。”
    林成楠拍了拍手表示欢迎：“如果我说，这个福安投资根本拿不出这一笔钱，你们能帮着收回来，给星辰么？”
    魏玉良等人心中一震：“福安没钱？”
    林成楠点了点头：“从我的消息来源，可以肯定这一点，如果不信的话，你们事后可以联系，看看福安能不能拿出这笔钱。”
    将近十万方的土地，五六亿的金额，但历史上的福安就是没拿得出，最后转手给了别人。
    林成楠也曾经看过这一个地块儿，位于科学城的核心地地段不说，呈现长方形的地块日后被分割成两块。
    楼下吃喝玩乐一条龙，还有一条核心主干道的地铁，整体距离日后贯通的中环也不过一公里多。
    如果按照此时林成楠画的这片区域拿下来，完全可以打造成星辰的独立王国，被长方形周围的四条马路包围。
    这等好事错过了可就没有了，二十万平方，可以按照一期二期三期逐一开发，最终利用几年的时间，建造一个独立的星辰王国。

 第216章 DNF

    林成楠的提议让魏玉良等人陷入无声，二十万平方米的土地和二十四五万平方米的土地还是有差距的，那随手的一划，嘴上轻飘飘的二十万方，实际测算下来不少于二十三四万平方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是魏玉良他们的的安静不是因为星辰的“胃口”太大，二十多万平方的土地他们拿得出，而且这块地方完全属于科学城，星辰的资质也符合标准，要是真心实意开发建设，把星辰总部弄好，大家也乐意出让这片土地。
    只是林成楠刚才提到的事情，那块儿被剥离出去的几万平方米，接手的下家居然没有钱？
    要知道当初这也是商办的政绩之一，如果消息属实，那几乎等同于诈骗，一家“港资”连五六个亿都拿不出，这明显是商办的工作出了漏洞，要不是星辰提醒，商办的人乐呵呵的等着几个月后再与人家谈合作，那就是个笑话。
    林成楠代表星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魏玉良等人表示一定尽快给星辰答复，只要林某人提到的消息属实，那么魔都政府这边肯定会尽快协调后续事宜，让双方满意。
    虽然这次的事情是星辰手上不会出太多的钱，大都是商办这边牵头，协调银行拿出贷款。
    这事其实银行也乐意，“追涨”这种事情各行各业都一样，银行更是如此，即使没有政府牵头，也会有人找上门询问星辰是否需要贷款。
    如果有政府牵头那就更好了，说明有人作保，加上星辰的潜力与资质，送钱和花钱的双方肯定都开心。
    对于林成楠而言，不占用现金流的事情当然是多多益善，那么多公司求着上市还不就是为了“那点钱，”现在有低息的融资渠道，星辰付出的除了利息以外，大都是面子上的。
    什么总部定都魔都之类的，不牵扯实际利益，反倒是有所反哺，这种事情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星辰派来的两辆商务车把人全部接走，林成楠坐在车里，除了司机只有邱俊一人陪着他。
    反正林某人和其他老板不一样，人家喜欢轿车，他就喜欢大空间的商务，听传闻，当初还想买五菱，若是星辰的老板坐五菱上下班绝对是一大新闻，五菱不给代言费都说不过去的那种。
    “小楠，那块儿地的面积太大了。”
    此时的邱俊也回过神来，一开始自己还疑惑林成楠为什么没有看中普西的地块，那边也不算小了，若是盖成摩天大楼，怕是足够让一两千人使用。
    普东这边提供的几个地块，也都是数万平方米，绝对不算小。
    但是哪想到，林成楠这些都没有选中，倒是选中了一块没有被划分进去的。
    位置肯定没的说，地铁站就在路旁边，以星辰和政府目前的关系，以后就是专门开一个通道进入星辰办公园区都不是问题。
    但对邱俊而言，实在是这片园区面积太大了，二十多万平方米这是什么概念，差不多三四百亩地，起码长五六百米，宽四百米朝外，还别说，地图上显示的这块地大概就是个近乎标准的长方形，被四条马路完整的切割好。
    就一个词来形容，“太他娘的大了！”
    科技城里不是没有比这更大的，但是有这么完整，交通如此便利的，独此一家。
    其他一些地块儿要么比这个小，要么比这个位置差，就是和这个条件差不多的，里面也被分割成好几块儿了，算下来就没有一家这么完整的。
    眼下若是有人知道，福安资本拿走的那一块儿会还回来，这一块儿完整的土地肯定是个宝贝，和星辰竞争的对手不在少数。
    但……邱俊很担心呀，当初的拒人怎么死的，心比天高，弄到最后资金链断了吧！
    眼下的星辰是不缺钱，还有政府作保，万一林成楠脑子一热，准备弄个魔都在科学城的地标建筑，这是开玩笑呢！
    二十万平米，就是买个砖头建个平房也要耗费不少，更何况没有人会同意这样的建筑，太浪费了。
    就不说地标了，从地下开始动工，地面上怎么也要两层起步，这个工程体量太大了，就是一家大型房地产企业，对于这样大面积的工程也会前后讨论许久。
    林成楠倒好，直接拍板定下来，地方政府可以给你贷款，但是后期的建造费用多地多少，这个没数，万一是个无底洞，数据中心还要不要建了？那也是个吞金巨兽。
    魔都有了总部，帝都呢？
    还有哪些后续的项目呢？人员的开支更是大头，万一出现资金链短缺的情况，这不是要了老命。
    邱俊感觉自己的神色不定，车旁的林成楠倒是老神自在。
    “俊叔，你又胡思乱想了。”
    “不是我胡思乱想，实在是这地方太大，星辰……应该用不上吧？”
    邱俊忍不住说道，林成楠看了一眼邱俊：怎么，大佬你怀疑我的实力？
    “俊叔，用不上是不可能的，一开始我确实没想着这么早建总部，但是魔都条件这么好，各项优惠政策都给足了，我不利用起来说不过去，对吧！”
    邱俊对此也是无奈的点头，林成楠颇有些公家的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感觉，他仿佛觉得这是应该的，或许是源自他父亲“靠山吃山”的惯性吧！
    “俊叔你看，我们星辰虽然起步晚，但是各项福利很完整，该交的税金，员工社保等都不拖拉，甚至连商业险种我们都配全了，虽然不敢说魔都最好，但肯定是顶尖的那一拨，您说是吧？”
    邱峻再次无奈的点头，这事情他也是受益者，但问题现在不是员工，而是你这个小老板玩的太大，我这个心肝有些承受不住吧！
    “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魔都扶持我没有扶错人，星辰的未来光明。”
    林成楠有些骄傲的说道：“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星辰花钱的地方多，万一在这种没有太大潜力，但是又耗费巨大金钱的基建项目上投入太多，耽误了正常发展，对吧！”
    这一次邱俊点头很快，你小子既然明白，瞎扯其他的干什么，直奔主题不好么！
    林成楠心中很清楚，《英雄联盟》已经按照正轨走上快车道，估计比原先的历史发展的更好，安卓到了明年年中应该也可以见效，国内机型出来的可能晚一些，但只要出来了，就不会像原先的那样，被水果甩的远远的，至少能够看到对方的影子，只要硬件的发展跟得上，和水果打平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一个开源，一个“闭关锁国，”使劲的双方就不同。
    更不要说，星辰手上的《我的世界》更是一个利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眼下的微硬给看中了，那个价格可是大好几十亿，以霉金作为计量单位，星辰会缺钱么？
    没事，只要移动时代来临，《王者农药》就能跟上《英雄联盟》的节奏，一个在pc时代吸金，一个在手游出产金坷垃，星辰就不可能断了口粮。
    更不要说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守望皮鼓》，那玩意还真得找个海外的团队，目前国内没办法开发，有钱了收购几家游戏引擎公司，全当技术储备。
    多种类型的游戏搭建好了，完全可以弄一个华国版斯缇姆，和腾讯游戏打擂台，万一做好了还能冲出国外为国争光。
    林成楠知道自己手上的好货不少，有些能够直接开发，有些则是受限于时代，只能再缓一缓。
    总部这种事情，能制约的只有现金，基建狂魔在盖楼上面不缺技术，而且是接下来的许多年星辰就不会缺钱，游戏就是他源源不断的生命线，两两结合，肯定能在总部上绣出一朵“花儿，”只可惜这些话说出口太自满了，林成楠只能哀叹一声。
    “俊叔，星辰接下来几年不会缺钱的，明年过年前你看我们和藤讯的结账就明白了。”
    邱俊看了看闭上眼的林成楠，虽然他很清楚《英雄联盟》现在的火热，但是具体怎么火热法，没见到现钱时，他是真不敢保证。
    或许只能再等一等。
    远在深城藤讯的老马同志，近一段时间大喜大悲。
    喜的是藤讯脱圈成功，以盛达、旧城、网意为首的“邪恶集团”围堵腾讯彻底失败，藤讯在《英雄联盟》上砸下的巨大资源开始呈现海量效果。
    一款游戏，在出现不过两个来月的时间，已经涌进来数百万的新增，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股票的市值也在这段时间一涨再涨。
    这时候的马腾，还有旗下的任宇鑫和姚小光等人是欢呼雀跃的，毕竟这款游戏是他们力排众议，加上老马的撑腰，砸下重金才拿下来的。
    目前的收入数据非常喜人，而且新的版本迭代在即，作为体验过的一员他们也很满意。
    新版游戏变动不是太大，但是更具吸引力，新英雄的加入让玩法变的更多样。
    如果说以前的网吧进去都是枪战声，或者玩魔兽的声音，现在三分之一以上都是在玩《英雄联盟》，这款游戏就是这么的魔性。
    藤讯预计新版本的出现，在辞旧迎新之际，能够带来至少三亿的收入，而且这还是按照目前的收入曲线来判断的。
    要是再稍微爆发一下那更了不得了，破五亿也是有可能的，那么全年下来，那不是要占据游戏市场的半壁江山？
    不要说往常的年份了，就是现在，包括马腾在内的高管都不敢相信这一数据。
    当然，与此同时涌上心间的，就是一种为他人打工的心态。
    钱，藤讯出了。
    人，藤讯也出了。
    但是收获呢？
    星辰拿大头，而且是藤讯心甘情愿的那种，如果只是在游戏上，那么藤讯会心甘情愿的喊一声：星辰爸爸，这样的游戏还有么？如果有的话，请再来几个。
    可是坏就坏在，星辰他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可以在游戏上收获更多，双方共度蜜月，可这个时候的星辰居然不务正业，搞出一个什么微博，这他娘的什么玩意。
    从微博出来一个星期的时间，藤讯疯涨的势头居然被遏制了，真他娘的见鬼了，藤讯一气之下差点要提前公布年报，这么好看，这么亮眼的数据之下居然不涨了，你们是不是眼瞎了。
    可是马藤真的蛋疼，微博从初始到一百万注册用户不过短短月余的时间，活跃用户就有几十万，一下子就让qq用户的在线时长减少了好几个百分点。
    那玩意也是有毒，至少这段时间马藤自己就注册了小号在上面逛一逛，还真被他逛出了一些名堂。
    比如说在产品和技术层面，微博的含金量就吊打推特在内的同类产品，国内的饭缶就别说了，完全没得比。
    推荐机制，新闻、热点，用户的体验等等，都能够看出星辰具备的技术含量。
    有时候马腾也在羡慕这种技术水准，用来为这一百万的注册用户服务，给qq他不香么？
    有了这等技术，qq能直接飞起来你信不信。
    与此同时，就在藤讯安耐不住，准备在年前或是年后，跟着推出同类产品时，任宇鑫又急匆匆的冲进办公室，门都没敲。
    “老任，怎么了？”
    任宇鑫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无可奈何的说道：“‘星辰联盟’把dnf买断了！”
    “？？？”
    马藤半天没反应过来：“啥玩意？”
    “dnf！”
    任宇鑫强调道：“我们的人刚接收到的消息，估计盛达、旧城他们也收到了。”
    马藤愣了一下：“确定是星辰？”
    任宇鑫点了点头：“确定是星辰，买断了国内的版权。”
    “我靠这孙子，也太损了吧！”
    也难怪老马同志不爽利了，当初是谁在私底下说，那破玩意还有人玩？哪有《英雄联盟》来的香，现在转眼有钱了，就把人家给买断了，这不是买了代理权，这是买断了。
    “多少钱，具体什么情况？”
    听到老马的询问，任宇鑫回复道：“具体不清楚，合约签订了不久，好像不到两个亿。”
    “我们当初光是代理费用就要一个亿，现在不到两亿就买断了，汉国人傻么？”
    “不是他们傻，是我们撤出之后就没人再联系他们，从年初算下来，他们被拖了快一年，现在星辰接手，估计也是迫不得已。”
    任宇鑫有些含泪的说道：“不过当初就是让我们买，我们也没有这笔资金，现在除了盛达，没有几家比星辰更有钱。”
    老马看了看墙上的壁画，是呀！别看藤讯市值这么高，但是能拿得出手的现金还真不一定比星辰多，人家拿的都是霉金，硬通货，而且听说光是私下里融资就融了十几个亿，也不知道真假。
    互联网企业能够这么简单拿到钱的，谁还他娘的上市呀，那不是送钱给别人么！
    看遍国内游戏界，比他们更有钱的没有几家，藤讯此时也不过是刚冲出包围圈，想要用用海量资金，最快也要看明年，关键是来钱的游戏还是星辰的，人家到手的比藤讯还多，这让人上哪儿去说理。
    至少在《英雄联盟》这件事情上，藤讯就是打碎牙齿也要吞到肚子里，这玩意“管饱！”

 第217章 星辰音乐

    如果说星辰在07年底的岁尾绽放了星辰之花，利用微博震慑宣告自己的出场。那么新年开年，元旦之后的节点上，星辰又点燃了互联网游戏圈的第一把火。
    去年纠结了一年的汉国neo游戏公司的dnf，在销声匿迹三个月后，突然被曝出，最终以1.7亿rmb的价格，将华国的版权卖给了星辰。
    不是什么代理，而是彻底的买断。
    这个在汉国火爆，但是在市场上稍显落后的游戏，就这样不经意间出现在华国用户的面前。
    星辰联盟这家原先推出《英雄联盟》的公司已经足够火爆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制作厂商，发行与运营应该与此无缘。
    但是随着星辰联盟买断了dnf的华国版权，在开年之后的星辰联盟公告中就显示出，大概一个月之后，dnf就将正式推出，同时不假他人之手，完全由星辰联盟自己运营，只要注册过星辰浏览器，星辰微博的用户都可以登录。
    以前的林成楠为什么不敢自己运营，一是没钱，二是没资源。
    现在呢？
    星辰联盟在《英雄联盟》游戏上倾注的精力已经足够，培育的新人也能够接手新工作，加上季儒云那边带来的巨大变化，数据中心的开建，星辰的投入也需要变现渠道，dnf就是一个很好的炼金石。
    用大数据中心和云计算来玩游戏，这种体验一般人享受不到吧，绝对一流的体验，一款2d游戏也能让你玩出花，想要最佳的享受么？
    那么就不要去弄什么离线甚至离线操作了，网络游戏还弄什么挂，对不起，在星辰这边，你只要接入数据中心那就没办法实现，除非自己组局域网。
    但是如此一来，你以为邱俊组建的法务团队是吃干饭的，还有邵宏强他们是干什么的，私服那玩意早就该退出历史舞台，圈子里的老人一个都别想跑掉，至于新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反正星辰联盟就在这种众人懵逼的时候，拿下了大家认为是鸡肋的dnf。
    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众说纷纭。
    与此同时，大家在追踪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发现，星辰居然在元旦后发布了另一款产品，一款名叫星辰音乐的产品。
    说实话市面上音乐播放软件不少了，再多这一款音乐播放软件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因为这款产品是星辰出的，加上星辰在业内什么最知名，当然是产品与技术呀！
    所以既然是星辰出品，那肯定要重点关注，这一关注，还真被他们给看出来了一些不同。
    首先在播放格式上，目前市面上的不少播放器在格式支持上并不算友好，除了主流格式以外，还有些乱七八糟的。
    星辰这点做的不错，主流和非主流的几乎都支持，有些人还在继续尝试，发现一些视频居然也支持，这点绝对体现出了星辰的技术储备力量。
    远看是一款音乐播放软件，近看还是音乐播放软件，仔细一看，我靠，你啥格式都支持呀！说句难听的，就是当做一款万能播放器播放个本地文件都行。
    除此以外呢？
    音效，星辰播放器自带的什么3d环绕音效之类的，只要你点击打开音效，绝对令你耳目一新，就像是给电脑加了声卡似的，只要音源质量过得去，效果提升明显。
    综合素质而言，这几乎就把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音乐播放器打败了，虽然有很多人对这种人为的提升音质的行为嘴里喊着不屑，但是事后数据统计就能看到，那些个使用星辰账户登录的用户，激活音效的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还有一些眼瞎的，或者说不懂这些的，只能听着原本的效果。
    人工修音的典范当然是嗦尼了，嗦尼修音也是业内知名，那么多人不屑，但是看看对大法的推崇，就问你一句香不香。
    现在星辰比嗦尼更狠，而且玩的不是修音，而是整体提升音效，一款一百块和十块钱的耳机，插到电脑上听一下绝对天壤之别，当然再往上更高级的耳机，那就需要其他硬件设备支持了，星辰只能做到这一步，再往上那就是玄学。
    什么水电与火电音效不同，反正林成楠那时候是听不出来了，能做到这一步绝对良心之作。
    所以星辰音乐推出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群目前还算小众，但是有着极大需求的市场内，星辰音乐算是一炮而红。
    在说句难听的，你就是打开某些隐秘角落收藏的小视屏，戴上耳机，那声音放出来都比其他几家的刺激，解析度更是清楚那么几分。
    这绝逼是技术典范，你不在产品评论区里说一句“楼主辛苦了，”“楼主大气”都对不起星辰程序猿的日夜奋战！
    当然最大的功臣不用说，肯定是林某人，赚钱后为广大网友谋福利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先给你好的，然后优中选优收割韭菜，这种事情做熟悉了，被收割的一方也养成了习惯，有些网络版斯得哥尔摩综合症的样子，这一手林成楠玩的不比藤讯差。
    当然从产品层面和技术层面上，星辰音乐绝对挑不出刺，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五年以上的先进理念，眼下的这群产品经理人还没有发现其中蕴含的小道道。
    但是那群用户发现了，星辰音乐在音源上，除了鼓励用户自我的分享，拓展音源库以外，那种和微博类似的认证，音源上被认证过的，居然都是获得的正版独家授权，几乎都是各大厂商压箱底的货，不光现今的流行音乐，还有远古时代的电视剧正版音乐。
    比如说什么《渴望》之类的，甚至还有老爷爷和七个熊孩子的原版音乐，只要在里面逛，随时都能发现这些宝藏。
    一些用户更是把这些歌曲细分再细分，比官方的分类更小众，引来一群小范围的自发群体的自嗨，这种能够展现自我个性，向别人宣传自己在音乐爱好上的行为，又是引来热捧。
    这就是星辰的一贯玩法，也许我的注册用户不是很多，但是我的活跃用户绝对最多。
    有技术是应该的，产品也是最适宜的，重点是还有那一份独特的情怀，你在其他产品上找不到的感觉，在这里就像是回家一样，有一群和自己一样犯二或者伤感的人，反正逛星辰音乐就像是回家，这种理念传达的很到位。
    同时，目前的微博可以把星辰音乐随时的分享过去，让其他关注或者没有关注到自己的人，在收听什么音乐。
    正版的哟！
    光是这两点就足以打的其他家嗷嗷叫唤，星辰音乐和微博用户居然又开始涨起来了，虽不疯狂，却很稳定。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群后知后觉的产品人才发现。
    在这个蛮荒一样的生长时代，居然真有个傻子，花费巨量资金，几乎把海峡两岸，甚至包括一些欧霉厂商的音乐打包买下来。
    国内的大家理解，网络上泛滥成灾，卖不了什么钱，但是欧霉的音乐可不便宜，星辰居然也买了？并且海外那边还同意了，他们不是很注重版权的么？就这么轻松的给星辰了？
    大家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一方面是星辰在那边有良好的信誉，时间不长，但是做事正规，加上咕歌背书，大家愿意和星辰打交道。
    再就是星辰自己也有音乐库，很新潮，很时尚的那种，利益互补，这些大厂也乐意合作。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华国盗版泛滥成灾，本就急剧下滑的音乐市场所获无几，欧美大厂在这里能拿到的利益太小了。
    加上星辰只要华国国内的音乐版权，海外的他们不要，本着能收回来一些是一些的态度，还是将很长一段时间的音乐版权独家授权给了星辰。
    第一家开了头，之后的就好说了，最后星辰几乎成了他们在华国网络上的独家代言，包括藤讯在内的几家想去和人家谈，顺便花点钱买一些回来充充门面，但是这群死脑筋居然不认，甚至还把华尔街的人给赶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荷里活就这么抵触华尔街，金主爸爸难道不香了？
    反正这个事情最终的解决就是，星辰音乐上有的几乎都是正版，而且在目前阶段都是免费的，相当于星辰掏钱免费给大家，至于付费这件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对于广大用户而言，爷在你这儿用你的软件是给你面子，还要我掏钱？这辈子别想了，只要花钱立马走人。
    如此说来，星辰音乐真就是赔本赚吆喝。
    因为此事，哪怕花钱再少，细算下来也是大好几千万了，特别是海外的那批，都是真金白银出去的，邱俊当然心疼了。
    林成楠笑而不语，现在网上资源确实多，但大都不是什么好货，需要一而再的甄别，除了官方的，想找无损的也能找到，但肯定不是原版的。
    星辰音乐有这些，把这群用户的木耳朵提高起来，等到大家养成在星辰音乐听歌的习惯，再时不时的搞些“船新”版本，免费无损的让大家试听，让他们也感受音乐力量的熏陶，就不信其中没有付费用户，哪怕再少，那也是含金量最高的。
    这群人就是宁可在游戏上几十上百，甚至成百上千的花钱，其他方面让他花个五块十块和要了他老命似的，只有养成习惯了，才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这就像是十年后追剧的那批人一样，会员不香么？顶多就是免广告，就这还死皮赖脸的去花钱，因为广告恶心人。
    冲了会员不说，还要再花一笔，为什么？就是因为能够提前看到最新的电视剧，所以说，养用户不容易，但是养成了就能收割，收割起来还毫不心慈手软。
    星辰音乐现在就是在养猪，等小猪养肥了，有这个习惯了再杀，不心疼的杀。
    眼下客观环境是真不允许，千度上面随手一搜，说句难听的，千度就是那群盗版背后的爸爸，利用免费获得了巨额流量，星辰音乐此时要是逆势而行，保准用户流失，虽然会有一些人付费，也必然有一些人付费，但是大多数人都会被排斥在这个门槛之外。
    所以此时的星辰，“赔本赚吆喝，”让其他人看戏吧，只要用户知道，这里有最正版的音乐。让那些创作者知道，这里的正版音乐不是盗版的，而是星辰花钱买来的，哪怕花钱再少，那也是花了钱，正大光明的。
    等到某一天，当华国开始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些人就会发现，想在找到这种资源就很困难了。
    就像是以前随手一搜的小诱惑，过个几年你再看，不是资深的老鸟根本找不到。
    只要国家正视这个问题，都能解决，林成楠现在有钱，星辰等得起，不就是几年的功夫么，全当请客吃饭划出去了。
    当然，林成楠在和邱俊吹牛的时候，心头也是在滴血的，有钱赚谁愿意免费送给用户，我林某人是那种铁憨憨么？怎么可能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一定是有利可图才去做的。
    可是眼下不做又不行，只要熬过这几年，那些藤讯在内的大厂就是再求自己，自己都不带抬头看一眼的，我林某人熬着呢！。
    当然，也许星辰的这种行为让很多人吃不透，多少有些吃力不讨好，除了让那群用户自嗨，对于其他几家的威胁一点都不大。
    不知道是不是星辰钱多烧得慌了，反正圈子里不少人都在说，星辰有些傻，钱多人傻的那种傻。
    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来自帝都的乐时快疯了，原先拿出个几十万甚至不到一百万就能搞定好几家甚至十几家制片大厂，那种甲方爸爸施舍给你的模样让他们的商务人员乐此不疲，有种挥舞着钞票全球海购的感觉。
    眨眼之间，打南边来了个傻子，就把整个市场行情给提高了不说，几乎是煤老板买车，连车带模一起买的态度，把包括帝都在内周边的一圈大小厂全买了。
    不分先后，不分大小，只要你能卖，我就买，什么帝都电影电视，常春电影，乱七八糟，有些乐时听过，有些乐时都没有听说过的全买了。
    ⊙▽⊙！
    全买了！
    此时的乐时在市场上还没有什么号召力，不过就是手里有几个臭钱。
    论名声，他们与星辰相距甚远，论实力，技术上也没办法比，经济上乐时倒是有一些，但是有一些可是拿不出手的，也不好拿出来的，不像星辰，那就是真金白银，来路正当，不怕你去查。
    所以你乐时拿什么和星辰去竞争，对方甚至都没有发现他这个对手，就一阵风的把版权都采购完了。
    一直到星辰音乐推出来，乐时还是恍惚的。
    “你一个搞音乐的，拿我想要的影视版权干什么，有意思么！”
    这话带着浓浓的酸味，可是贾婷婷知道，他原先预定的路子没办法走了，最大的资源被星辰已经拿走了，只能走最后一步，去海外购买体育转播权了。
    也许牌照之类的有人会帮自己解决，但是海外采购，那个花费就不是国内这几十上百万，真正上千万起步，还是大几千万的那种，真要吐血了。
    狗日的星辰不给人活路，真想弄死他。

 第218章 再来一块儿地

    陈果离开校园有段日子，等到身体恢复元气，重新回归校园，踏进宿舍的她迎来了舍友们的热烈欢迎。
    乔丽娜更是跳起来表示出去大餐一顿，以示庆贺。
    陈果却羞答答的说道：“伦家不方便，最近在饮食上比较注意。”
    三个舍友看了看陈果，一段时间没见，原先高挑的小姑娘确实胖了一些，但是相比以前的体型，现在不是刚刚好，最具吸引力么？
    再仔细一看，呦呵，肚子有点大么？也不知道收敛着点，小姑娘挺着个小肚子想什么话。
    “没必要减肥，那都便宜了那群臭男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乔丽娜大手一挥，大气的说道：“今天娜姐我请客，小果果你不给面子么？”
    陈果羞答答的说道：“我……我怀孕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这时候的女生宿舍就是这种状态。
    乔丽娜看着陈果，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幻听，然后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巩紫萱和何依依，后两人好像也幻听了，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呵呵！”
    片刻后，乔丽娜像是傻了一样说道：“原来，这个不是幸福肥呀！”
    说着，那小手指还轻轻的点在陈果的小肚子上，有些兴奋，又不敢使劲的那种，力道很轻，就像是生怕碰到个易碎品。
    陈果抬着头，趾高气昂的那种，还挺了挺肚子，一言不发，吓得乔丽娜小手一哆嗦。
    宿舍里的三个女生缓了缓神，然后才“哎呀”“哎哟”的叫喊起来。
    “天哪，法学院惊天大案，是谁让女神一夜怀孕！”
    “妈呀，我要当阿姨了，我还是个孩子呀！”
    “你们是不是疯了，小声点。”
    几个傻兮兮的女生哪有点法学女神的模样，和疯子没什么差别，披头散发神经兮兮的，就像是在宿舍里跳大神。
    陈果看着舍友欢呼雀跃，再看了看自己的床铺，无奈的摇摇头。
    “宿舍不能住了，我这次回来是收拾一下东西。”
    陈果说完，那几个二哈又面面相窥，乔丽娜更是哭丧着脸：“别呀果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千年修的同船渡，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这就要离我们而去么！”
    “(⊙?⊙)”
    陈果无奈的说道：“拜托，我只是搬到校外住一段时间而已，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那就是说，你不休学咯？”
    乔丽娜看着陈果点了点头，兴奋起来：“太好了，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生力军，等到你卸货之后，我们带着孩子一起上课，你看怎么样？”
    乔丽娜的提议让陈果心中一热，虽然还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道事情继续往下发展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怎么有种期待的感觉。
    几个人帮忙收拾一下，走出宿舍楼，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商务，原来是等着陈果的。
    虽然林成楠预定的那辆车已经到了，但是太新了，林成楠怕里面甲醛超标，还是把新车留给陈友仁使用，原先他的那辆商务被林成楠征用了。
    不明所以的陈友仁还以为女婿对他很好，哪想到林某人心思如此“恶毒，”狗日的恨不得他生病是吧！
    陈果把东西放好，告别司机，然后和舍友们结伴一起去食堂。
    几个风格各异，但外貌出众的女性，可是引来法学院男生们的目光。
    特别是久违的陈果出现在大家面前，这可是真正的女神一枚，可惜被经济系的林某人给抢了。
    此刻在食堂看到她，多少让人有些想法，可是没等男生涌过来，女汉子乔丽娜就竖起胳膊，高呼一声。
    “别来打扰我们吃饭，女神有喜，你们彻底没机会了。”
    那一句“有喜”众人一开始还不清楚啥意思，但是很快男生们就瞪大了双眼，这是……怀孕了。
    再偷偷打量一下陈果的容颜，我靠，一段时间不见，女神好像胖了呀，越发的证明起来。
    陈果对于乔丽娜的咋咋呼呼早就有所预料，只要自己在学校，不说多长时间，开始显怀之后就要被人熟知，与其别人发现，背后念叨，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在校内论坛里招呼着林某人，问他女神是不是怀孕了，可是这个时候的林成楠哪会上校内呀，回归校园的他也很忙的。哪怕就是在线，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回应，这可是和章教授说好的，不能正面回应。
    眼下林某人忙得很，特别是总部的事情大体是要确定了，投入多少，什么建筑风格都要他这个老板来决定，这和技术方案不同，那玩意在电脑上就能修改，盖房子这种大事等动工之后想要变动，那代价就大了。
    所以整体方案，规划什么的一定要尽快确定，省的后续麻烦。
    当然按照惯例，林某人还是习惯性的在qq上给社会我纯姐发送着近一段时间的消息，但是依旧收不到回信，看着那灰色的头像，再看看天外灰白的天空，在这上面，天气就像是自己的心情，总是有些阴郁。
    元旦后，降温的魔都或许将迎来第一场雨夹雪。
    回归到校园的林成楠终于又感受到稳定的节奏，新年前的大事也算是处理完，按部就班即可，剩下的还要等时间发酵，或许年后又要继续忙碌。
    不是或许，而是一定的。
    校园外买的“临时”住宅不大不小，一百三十多平，也算是大三室。林成楠和陈果一间，母亲一间，等以后父亲过来也方便住，另外一间打算做成儿童房。
    除了地理位置比较靠近学校，方便陈果上学，其他对于林成楠而言并不算友好，好在距离不远，只要不是晚上有事，他都赶回去住，也就不到半小时车程。
    不过还别说，地方虽然偏了一些，但是魔都湾区的自然环境真是没的说。
    对于陈果和林成楠而言，两人也算是正式过上了“童”居生活。
    周启航他们几个舍友也来庆贺了一番，算是给林某人的人生新旅程打上一个烙印，可惜林母在场，大家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情，在长辈面前不能放浪形骸，要做个人样。
    新房在普通人眼里算是不错，精装交付，软装部分也是花了些心思，但就林成楠眼下的身家，舍友们只能说一句，“林兄，您真节俭！”
    林成楠抽空还给孙一凡提议，让他要是有多余的钱，暂时别往家里寄了，在魔都首付一套房子，也省的以后父母亲过来没地方住，眼下买房不亏。
    孙一凡表示回头考虑考虑，年终奖没发，光是工资，他还买不起。
    至于周启航和马岳阳，这两个人真不是缺钱的主，后者是二三线城市的小财主，周启航本地坐地户，父亲去世后留给他的财产算下来其实并不少，母亲也是出于亏欠的心理，补贴这小子很多。
    眼下他在学校里也是逍遥着！
    一顿家宴之后，工作生活走上正轨的林成楠，几日后等来商办的调查结果。
    商办牵头，联合多部门临时组建的调查组很快就确定了福安资本的空壳现状，双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很快就协商好后续事宜，位于科学城的那块儿土地也在私下里把流程彻底走完。
    福安资本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谁捅了他们一刀，本想倒手赚个差价，这下被人发现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交出去。
    魏玉良还因为此事被上面批了一顿，好在亡羊补牢，找到了星辰这个下家。
    经过再次友好协商，那一整块儿地算是拨给了星辰，当然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魔都政府这边牵头的贷款上限很高，大好几亿，但是这笔资金仅能用于星辰总部的地皮购置与后期建设，而且在限定时间内必须动工，如果总费用超标，需要星辰自己垫付。
    五年期的低息贷款，加上数额巨大的海量资金，在魔都甚至邱俊的眼里，应该能够满足现下星辰的需求，那么大一块儿地，政府方面也知道，肯定不会一次开发完毕，多少有些补贴星辰的意思，还是想把他打造成魔都的一张名片。
    林成楠看着公共账户丽那笔资金也是眼馋，但是只能用于建设，实在是无可奈何。
    林成楠心里也明白，魔都市政府虽说有些“有求于人”的态度，但是依然打得一手好算盘，星辰在此事上算是彻底绑在魔都，为其政绩添砖加瓦。
    另一方面，仅限于基建投入的部分，就是最后星辰出了问题，这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毕竟还是落在魔都的口袋里，科学城那么好的地方，星辰真要是倒了，有的是接手的，不管怎么说，魔都不亏。
    再说钱又不是白给的，星辰总要还的，仔细算下来，赚大头的还是魔都政府，只是那个地皮的买卖价格比市场价稍微低一些而已。
    林成楠因为此事也在考虑，科学城具体说来，没有差的位置，只有谁更好。自己当初在会议室里随手那么一划，也是多有考虑，嘴上说时二十万平方，实际测量下来近二十五万平方，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长方形，长近七百米，宽三百多米。
    历史上福安资本拿下的地皮最终几经倒手，最后被一家地产商拿下，那小小一块儿地建成了科学城的商业中心，也算是地标建筑，但除了几幢高层办公楼，核心的商业区真没有什么亮点，除了吃饭看电影，其他也没啥了。
    一群在科学城上班的高薪一族，也就中午时分颇为热闹，其他时候，拖家带口的肯定不会来这儿。
    那地方位置太好，亏是肯定不会亏的，就是有些明珠暗投的意思，林成楠不喜欢。
    魔都的科学城可是和帝都的中关村乃至武道口相提并论，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超一筹，但是论及活跃度，还是有些相距甚远。
    所以林成楠还是决定，这一块儿设计商业的部分，暂不考虑，先确定星辰的总部规划，之后在据此满足需求之外，再做其他考虑。
    首先是整体层高问题，林成楠对于摩天大楼并没有太大的追求，虽然这是一件令人向往，也很令人憧憬，登高望远是很多人想要的。可是林成楠也明白一件事情，高处不胜寒，摩天大楼有摩天大楼的好，但二十多万平方足够他挥霍了。
    星辰眼下也不是什么重资产的企业，也不是以物业租赁为主的企业，为员工提升一个舒适的环境才是最主要的。
    所以最终，林成楠定下一个总体层高不超过五十米的大方向，建筑群按照相应功能，估计在三十米到五十米之间不等，不要说超高建筑，顶多就是普通高度。但若是再算上地下建筑，这也算是个庞大的建筑群。
    至于为什么不盖高楼，主要是林成楠这个人太怂了，一方面高层对于抗震等硬性标准要求高，再一个就是安全隐患等问题，那么多人，电梯要多少部，算下来可利用空间太少了，眼下魔都提供这么大的一片区域，足够自己挥霍了。
    至于魔都政府提供的那笔看上去庞大的贷款，估计一期盖完，二期也就勉强动个工就消耗光了，具体还要看星辰后续的具体规划。
    费用上，林成楠只能暗自吞口气，虽然他不是同济出身，也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按照这个规划，费用不是超标，而是太超标了。
    好处是眼下有魔都帮忙兜底，不用挤占星辰的现金流，坏处就是费用太大，后面的工程完全靠自建，按照这个预估体量，十亿打不住，越环保费用越高，说不定超过二十亿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这还是以目前的成本计算，拖的越久，费用越高。
    如果说为什么会这么高，抢车位游戏听说过么，大城市买车就不是什么难事，难点在于买车的指标，停车的车位等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甚至这两个东西有时候比汽车本身更值钱。
    就像魔都的拍车牌，帝都的摇号之类的，买车有钱就行，甚至零首付，三折首付多的是，一小笔资金就能把小车开回家，然后呢？
    然后你就开始抓瞎了，回家停哪儿是个问题，去了公司没地方停车也是问题，对未来比谁都了解的林成楠，当然要为星辰修建一个庞大的地下车库，而且按照规定，这还是以后人防工程之一，车库不大绝对不行，以星辰的收入，员工买车洒洒水了。
    还有员工吃饭的商业街之类的，原先整体的规划设计虽然不行，但半下沉的商业街还是一个亮点，有可取之处，这个可以吸收。
    漫无目的，胡思乱想的林成楠看着手中的地图，随手画着，突然，手指停的地方一片绿色。
    不是头顶的那种绿，而是蓝绿相间的那种。
    这是人工湖，有活水的人工湖，并不规则，但是改造一下也是一个不错的场景，可惜不在星辰的范围内，两者之间隔了一条马路。
    林成楠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片刻后拿起电话给邱俊打过去：“俊叔，总部旁边有个人工湖你知道么？”
    邱俊摸不着头脑，但是他早就习惯了林成楠的天马行空，思维一转就回应道：“你说的那个小水沟？”
    林成楠寻思着，那点巴掌大的地方，眼下也确实只能算是小水沟了。
    “俊叔，你联系一下商办，看看能不能把连接那一块儿的几千平米地方拨给我们，哪儿改建一下应该不错，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周边的一条马路需要扩建，工程量可能有些大。”
    “这个......”
    邱俊感到有些为难。
    “没什么，能给就给，不能给就算了。”
    林成楠看似大度的说道，然后补充了一句：“俊叔你就和他们提一句，如果把小水沟那一块儿和后期改建的公园那两片地方连在一起打包给星辰，那么星辰总部的建造费用可能在二三十亿，甚至比这个数字更高。”
    邱俊被震的无话可说，二三十亿都打不住，眼下的星辰才有多少现金流，林某人怕是飘了，把钱不当钱了吧。
    要是真按照林成楠所说的，把连接所谓水沟和公园的那块不规则数千平米地方也给星辰，还要重新规划一下路线，本身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这二三十亿起步的建造费用面前，一切都好商量。
    可是如此一来，哪里还是二十多万平方米，公园的一半都快成了星辰总部的绿地了，面积也要扩大许多。
    当晚接受到消息的魏玉良也是痛并快乐着，痛苦的是以为完成的工作又要重新开展，重新上会讨论，扯皮不休，而且还要牵扯到路政部门，一条已经规划好的道路要变成星辰的“内部道路，”那个部门是这么好说的？
    快乐的是，星辰砸下来的重资，这绝对是日后科学城的亮点工程，盛达虽然名声在外，可是却没有如此标志性建筑，星辰这是一出马就要震惊世人，国内敢这么玩的互联网公司，目前看来仅此一家，绝逼是钱多烧得慌，难道他们忘记当初拒人是怎么死的么。
    就连最初魔都政府提供那笔看似庞大的费用，眼下也只能是个笑话。
    这个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呀！
    魏玉良在电话里和邱俊甚至林成楠再三确认过之后，终于知道星辰的计划。拿下一处活水源通道，扩大“小水沟，”让他变成一个小湖泊，同时把涉及到的绿地公园延伸过来，把目前牵扯到一起的马路给铲了，从此以后，星辰的“后花园”也有了。
    虽然花费巨大，但绝对令人眼前一亮的方案，这事情能做！

 第219章 玩一票大的

    当一件意向中已经落地的提案已经近乎完成，却在最后确定何时签协议的时刻出现变化。
    魔都政府这边肯定是有意见的。
    魏玉良作为执行人早就预想到这种情况，所以当他在会议上重新表述了星辰的需求时，大部分领导是皱眉的。
    其中一部分领导感兴趣，有些领导就不认可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为广大公司服务的，不是为他星辰一家公司，他今天要这儿，明天要那儿，朝令夕改，光是为了他就一改再改，还讲不讲原则了。”
    魏玉良没说话，虽然他清楚一些情况，比如这位领导和某家企业走的近，这个企业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一直在谋求公园旁的这数千平米地块，如果不是星辰横插一手，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落入其手。
    当然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要是有本事，真金白银砸下去也不是不可能，主要还是没钱，又想占便宜。
    现如今大家都谋求上市，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融资渠道困难，若不是星辰太亮眼了，魔都政府这边吃撑了帮他牵线搭桥弄贷款，还是低息的那种。
    银行是爸爸不知道么！多少人求着呢！
    帝都的金东听说过吧，找点资金也要求爷爷告奶奶，大家都是出来跑江湖的还不是为了一口吃的，有钱了才能有资本，没钱你再怎么样都没辙。
    市面上两极分化严重，有钱的撑死，没钱的快饿死了。
    “xx领导，星辰的需求我传达到，具体还是请你们来审批，他们希望能拿到手，不能拿到也无所谓，只是投资额就没有那么大。”
    “呵呵”
    领导笑而不语：“一座公园，本来是对广大公众开放的，最后成了他星辰的私家园林，这种好事我也想有。”
    另一位领导拍了拍桌子，很轻的那种，但人家位高权重，会议上该听谁的自然是一目了然，魏玉良看到大佬出手，也是双目一亮。
    “oo副局，既然星辰公司有新的想法，让小魏同志先说，我们听听看，合不合适，合不合情理，我们再做判断。
    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二十多万平米的土地都敢批，这不到一万平米再批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关键是要看星辰干什么，那个林同学想要做什么，小魏，你说说看。”
    魏玉良想着自己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但是在大佬面前，不管是职位还是年龄，自己也只能是个“小魏。”
    “oox领导，情况是这样的，在接到星辰的最新需求时，我也和他们再三确认，这不是他们心血来潮，主要是目前拨给星辰的地方确实平整，星辰也很满意，但是他们想打造科学城地标性的建筑，隔壁有一处水源地，还是活水，加上我们先前修建的科学城人民公园，他们想把两处地方连接在一起，打造科学城的整体花园式办公项目。
    目前星辰还是以互联网为主，但是他们目前已经和帝都几所高校正在联合开发新项目，其中涉及到实体制造部分，所以星辰打算‘软硬’兼施，在园区内同时开展硬件实验项目，后期成型可以再寻找厂址，地方要是小了施展不开。”
    在座的一听“花园式”办公，别看这个名字好听，但是投入不小，甚至在某些方面远超水泥建筑的投入。
    而且还有实体制造，只是那位此时不好说话的领导心中默念：二十多万平米都不够，真当自己在盖厂房呀！
    “主意是不错，但是连在一起打造，花费可不低，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个项目上再喂他们投入了，一切要靠星辰自己想办法，他们的钱……够么？”
    大领导问着最关键的问题，魏玉良也只好回应着。
    “星辰计划分为三期，先把一期靠近地铁站的办公生活区修建完毕，之后再向公园部分延伸，整体计划也设定在三至五年，快的话三年完成。”
    “三年？二十多万平方米的项目，不会最后圈起来种草养花吧？这可是科学城。还有，我也要强调一下，人民公园可是广大百姓去的公园，星辰在这上面不能当做自家的后花园处理”
    对于另一位领导的话语，魏玉良硬着头皮解释道。
    “在星辰的提交中，他们日后的对外招标建筑方案有个原则，就是包括部分办公场所在内的星辰建筑群，都是采用半开放态度。除了核心办公区，其他都是非封闭式，包括可能改扩建的人工湖，公园在内，除非必要时刻，都是对外开放的。”
    “什么是必要时刻？”
    “这个星辰也有解释，比如星辰举办大型活动的时候，他们也会提前和当地管委会报备，一般情况下肯定是开放的，只有大型活动期间才会封闭，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一听到需要报备，也就是这个掌握公园开关与否的钥匙还在政府手上，众人也就放心下来。
    至于将原先的那条二三百米长的道路并入其中，在在座的领导眼中，这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具体就要看星辰如何规划了。
    真要是打造一个花园式的办公场所，科学城也就相当于有了自己的“中央绿地！”
    提出意见的领导也是无话可说，最关键的是魏玉良这个人也挺坏的，最后时刻又补了几句。
    “星辰那边表示，打造魔都总部，建造一个花园式办公场所他们是认真的，基建上的投资起码在二十亿以上。”
    然后会议室里片刻的安宁，一开始还想靠着牵头的那几个亿资金来“压制”一下星辰的念头都没了，实在是二十亿的资金太吓人，吹牛也不是这样吹的，真要是逼急了，什么绿地不绿地，帝都难道不想这二十亿么？不说其他，星辰把这风声放出去，国内就没有不想吃这块儿肉的。
    魔都当然想了，所以，现在就等星辰那边招商的结果。
    会议结束后，魏玉良还是被大佬的秘书喊进办公室。
    “我们希望星辰健康有序的发展，该给的扶持我们一个不少，但是星辰要依据现实的情况，切莫追求眼球效应，耽误了自身发展，否则最后别人还会说是魔都政府耽搁了星辰的发展。”
    回过神的领导虽然很开心，但也很担心星辰“好面子”的举动，拒人前车之鉴，不得不引以为戒，一定要重视。
    魏玉良点着头表示赞同：“我和星辰的林总确认过，他们在去年的收入还未进入增长期，从元旦后，他们的一些项目才正式有了流水，而且按照星辰的预估，哪怕就是分三年开发，整体项目也不存在资金短缺的问题，他们的重心还是放在企业发展上，这边只是顺带的。”
    “这么说来，星辰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领到盘算了一下，二十亿只是预估，就是分成五年建设期也是每年好几亿，这还是顺带的，那星辰的收入绝对可观，这样看来，扶持的力度不够呀！
    “星辰非上市公司，甚至目前没有表露出这个意愿，否则我们肯定推动他走这一步，只要符合标准，三五年后我们完全可以再造一个上市企业。”
    魏玉良信心满满的说道，等到离开领导办公室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包领导赠送的茶叶。
    他知道福安资本那件事情的后续影响算是彻底消失了，星辰也算是歪打正着帮了他一把。
    至于另一位领导对那数千平米地块儿的虎视眈眈，怕是没什么效果，在星辰这二十亿的名号下，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最近一段时间同样在外漂泊的陈友仁也回来了，一身的疲惫在洗浴之后，终于又变成了那个帅气的老男人。
    林成楠也带着母亲和陈果从阳普过来，算是给老丈人接风洗尘，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丽仁是非多，陈友仁这一趟亲自出马，最终还是解决了。
    根据林成楠从目前的消息来看，还是陈友仁抽调的十亿资金入股星辰，丽仁虽然体量不小，但毕竟家大业大，陈友仁大权在握，也要兼顾少部分人的利益，一下子抽调这么一大笔资金，大家也是心有余悸。
    好在眼下是解决了，否则林某人还要责怪自己，是不是他坑了老丈人。
    看着老丈人坐在饭桌前等着自己吃饭，此时的林成楠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便宜老岳父和自己的父亲在颜值上有的一拼，也是越老越帅气，可惜有点小肚腩。
    不给钱的时候看起来一副丑恶的嘴脸，现在拿了十亿出来，样子都变得帅气了，林某人不愧是铁骨铮铮。
    “果果，阳普住得惯么？”
    “挺好的，小楠她妈做的饭很对我胃口，我都胖了。”
    陈友仁看着女儿越发的靓丽，小肚子也有了，新年期间，怎么说也要把订婚的事情弄完。
    不过好在有一点，就是这婆媳关系看起来还行，当初陈果要搬过去住，陈友仁两口子可是担心许久。
    若是两人知道，婆媳关系最大的调和剂是游戏，两个人趁着林某人不在家的时候，一起“开黑”又是什么样的感受，一个打野，一个中单法王，不要太欢乐。
    祖传一百年的玩游戏，这个手艺看样子是丢不掉了，林成楠要是有心，回家摸一下电脑，肯定是热乎乎的。
    至于眼下，林成楠在陈家和二世祖没啥两样了，厨房里进进出出，时不时的手里还捏块肉，哒吧嘴。
    “小楠，注意形象！”
    李彩霞看着儿子的憨样也是无语，这又不是自家，八辈子没吃饱似的。可是田丽萍就喜欢女婿这幅率真的模样，跟个长不大的小子一样。
    当初限于客观环境没有再生一胎，现在有了女婿也算是满足了半个心愿，等到陈果卸货，那就圆满了。
    陈友仁在一旁有些吃味，拉过林成楠坐在沙发上念叨着。
    “听说你们要在魔都确定总部了？”
    “恩！”
    “怎么样，选址好了么？”
    “选好了，科学城！”
    “挺不错的，有没有考虑丽仁入股的建筑公司，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成楠看了一眼给自己脸上贴金的陈友仁，那个建筑公司盖个别墅没的说，只要地方大，设计常规，说句难听的，大部分工程村里的建筑队都能干，就那水平，自己真看不上。
    “小楠，我说你那什么眼神，瞧不起我们是不是，去年我们可是拿了魔都建筑奖的。”说完，又补充道：“丽仁可是真金白银十亿的投入呀！”
    “呵呵！那可是算在果哥名下的。”
    林成楠的一句呵呵让陈友仁火冒三丈，你个小子真瞧不起我们了，要不是看你母亲也在场，信不信我削你。
    “爸，你就别瞎掺和了。”
    陈果在一旁端着饭菜上桌，然后笑着说道。
    陈友仁拧着脖子不满意：“我怎么就下掺和了，我说的有错么，家里有建筑公司，设计团队，这笔钱给外人赚，傻呀！”
    李彩霞不清楚情况，也是在一旁帮腔说道：“对呀小楠，肯定优先考虑自家的公司。”
    陈友仁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彩霞，有个懂做的亲家母太难得了，林红军那个蔫货总算积德了。
    “妈，不是我不想，二十多万平方米的场地，就丽仁那几辆挖掘机，光是挖个坑也要好长时间，我哪有那功夫。
    再说这么大的工程，魔都政府也不允许我们这样操作，肯定要正式投招标，一切按照正规手续来，丽仁那边估计连资质都不全。”
    陈友仁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幽怨的说道：“二十万平方？你没说错单位？或是数量？”
    林成楠摇了摇头：“如果要是把公园之类的算上，实际占地绝对超过三十万平方，那个公园以前是对外的，只是简单的修整了一下，想要拾掇好肯定要重新投入。
    不说那个，光是星辰建筑最后的占地面积也上十万平方了，丽仁要是有这个资质，有这个本事拿下来，我肯定优先考虑。”
    陈友仁哀叹一身，感觉错失了好几十个亿，回头一想，卧槽，这才多久，自家女婿就玩的这么大了，自己想上车都带不上了。
    “一开始就搞这么大，你不怕后期崩盘！”
    冷静下来的陈友仁有些担心的说道。
    “爸，放心吧，星辰目前不缺钱。”
    林成楠最近因为此事也是花了不少精力，听到这事儿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星辰别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大好前程真没必要。
    就连季儒云都过来询问，是不是要降低数据中心的预算。林成楠大手一挥，谁说的，不仅不降低，还会加大投入。
    邱俊很清楚现在的星辰有多少钱，总部和晖州的数据中心启用后，那钱如流水一般的花出去。
    不对，一期工程开通，先花的肯定是政府联合账户里的那笔钱，半年或者十个月内，星辰应该不至于动用自己的现金流。
    等到魏玉良那边拿着最新的红头文件，确定了星辰最终的地块儿后，整体设计征求方案就开始对外正式招标了。
    此事林成楠不拖拉，既然事情确定下来，魔都政府那边对于星辰的改建需求也赞同了，那么设计先行，然后施工方正式进场。
    一切都是有序的。
    林成楠对设计方提出几点要求，他们据此提供设计方案。
    一是包含星辰元素，不一定要具体的，可以模糊，但肯定要包含；
    其次，花园式办公场所要做到员工放眼窗外，满眼绿色，魔都的地理位置，气候决定，做到这点不难，难就难在如何设计，让这个元素恰如其分，却又不突兀；
    最后空间布局上，层高要高，开放式办公的整体环境下，四米多的高度还是太低，办公时间长会有一种压抑，宁肯降低楼层，也要增加办公高度，但五十米的上限高度足够设计师发挥他们的想象了。
    当然在空间上，什么兼顾饮食，休闲之类的也要做到，特别是林某人万分厌恶的停车难问题，至少奥运年前的很多建筑，不管外表如何，在这点上的考虑绝对不周全，有些高楼大厦上百米甚至数百米的高度，能满足数千人的办公需求，地下停车位只有两三百个，你想啥呢？真当国人穷的买不起车。
    星辰这点一定要满足了，虽然开年后的国内钢材，特别是螺纹钢的价格开始上涨。
    没关系，林成楠清楚的很，设计稿肯定要几易其稿，等到最终拍板确定差不多要有一段时间，然后就是工程投招标，这点魔都政府还是监督方之一，等最终确定开始施工，怕是要到年中了。
    再然后就是深挖地基，那么大的一片土地，不挖下去二十几米怎么对得起这片土地，等到一边挖坑一边修建，霉国的猴赛雷曼怕是也要破产了。
    听说过破产姐妹么？
    没听说过？
    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市场都快吓尿了。什么恐慌心理，什么贸易商降价甩货，大家都不想买东西，只想存钱，那时候有钱就是大爷。
    等到在游戏上赚了一桶又一桶的星辰，挥舞着钞票去买包括钢铁在内的所有时，你会惊讶的发现。
    我靠，随着时代的发展，怎么这玩意降价了，还降的这么狠！
    林成楠的嘴角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表面看魔怔的他，实际也是魔怔了，陷入自我营造的幻想之中。
    一个二逼青年挥舞着钞票，全世界买买买。
    你就说爽不爽利吧！
    邱俊带着旗下的团队和国内以及海外的顶尖设计公司对接。
    综合而言，目前国内基建实力确实不错，但是在高尖端的项目上稍逊一筹，还有待继续加强。
    设计上落后的就更多了，星辰这么大的园区，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在复杂程度上远远高于一个校园。
    办公场所，休闲娱乐场所，小型商圈，还有位于魔都的小型数据中心乱七八糟的非常多，有一些还很专业，强弱电如何不干扰，如何布局，数据中心更是重中之重，虽然体量和晖州辐射整个华东地区的没得比，但也很重要，非专业人生不能去做。
    这可是一个二十亿起步的项目，设计费用也是数千万起步。
    这群在行业内位于高端的人才，或多或少已经感受到经济的严峻时刻，以前爱理不理的小工程现在也愉快的接受了，眼下能够有一笔这么庞大的进账，至少能够帮助他们过的滋润一些，哪还敢咋呼。

 第220章 您也压不住？

    专业的事情专业人去做，放在哪个行当都不过分。
    看似简单而又复杂的星辰总部工作，仔细研究起来，里面的门道可多了。
    不管最终的设计方案如何，一期工程的重点肯定是办公与基本生活需求。
    办公肯定不用说了，来这儿其实就是找一份心仪的工作，赚一份工资，博一份未来，达成人生目标，满足人生愿望。
    说那些有些虚，但工作之外，第一解决的就是员工吃饭问题。说句难听的，工作的事情好坏，与自己中午吃啥相比都不值得一提，也许这话有些可笑，但这是每天上班的人生三问。
    早上吃啥？
    中午吃啥？
    晚上吃啥？
    夸张一些的，甚至刚吃完饭就开始考虑下一顿了，工作都不一定有这么上心。
    你问林某人一个在校生咋知道，这不是有纯姐给他科普么，有些人哪怕不在了，也总会影响其他人。再加上星辰如此大的办公面积，肯定不能让员工花费巨大精力走出去吃饭，然后再回来，有那时间不如多休息一会儿。
    如何让员工最方便的去就餐，是在办公区划分一块儿趋于，还是在外面另设，或是直接安排在商业区，设计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满足他们的需求，其实就是让员工能够抽出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整天想着吃啥。
    但吃好是一方面，怎么去吃，用如何方式去解决吃饭问题也是有讲究的。员工吃饭的结果不算难题，花钱就行，但是对于星辰，或者说林成楠而言，如何给员工每天的餐补，那么以什么样的形式发放，星辰是不是可以顺便推出自己的支付系统，这是不是解决吃饭的一种方式。
    有了支付是不是又牵扯到和银行之间的协议，是不是还要入股银行，或者说和银行达成密切合作，拿到某个牌照。
    然后最终以补贴的形式发放到对应的账户，钱多钱少是一方面，如何发过去，这个过程该如何处理？
    然后以点带面，逐渐将周边人群纳入其中，找出一套合适的线下推广模式，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城略地......
    然后这么大的地方，一期工程肯定是距离地铁站最近的，也是最方便的，但是之后呢？二十万平方的土地，南北七八百米的长度，修建花园式的办公区域怎么都不可能直来直去，总要有些蜿蜒曲折，这样从地铁站走到办公地是不是还需要一段时间，哪怕这个园区日后建成花园式的，很吸引人的，但路程摆在这儿，绕来绕去肯定距离不短，从头到尾算下来妥妥的超过一公里。
    而且不是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开车，即使开车也是人车分流，那么共享单车之类的是不是也可以弄出来，甚至把原先压箱底的平衡车，电动车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都放出来。
    或者说在园区里搞个无污染，无汽油的电动短驳车，有需求的同事刷卡上车，早晚班电动出行，日常共享出行，是不是有些玩头。
    反正星辰也要构建自己的硬件实验室，梳理自己的流程，弄好了再找代工厂生产，星辰负责关键的设计与监督。
    这个事情倒是可以给丽仁，他们家的代工厂有先天优势，电子方面虽然不是重点，但也有一些，记得先前代工过mp3。
    丽仁旗下的电子代工厂不算是空壳，基本设施都全着，而且最麻烦的还是流水线上的工人，丽仁可是有现成的，这个可是要抓紧了。
    林成楠这一想，就想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都是在星辰总部这边建造前后，甚至建造完成后会遇到的，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一年内，陆陆续续的投资少不了，钱到时候估计又不够用了。
    一看《英雄联盟》带来的收益，再就是dnf在今年能不能爆发，凭借游戏底子和星辰联盟这个新手在运营上的力量，争取再出一个爆款，不说多，怎么也要从藤讯口中抢下一块儿肉。
    可是再大的事情，再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要低头。
    眼下林成楠还有两件大事要做，一个就是期末考试，再一个就是新年期间的订婚。
    按照通州的惯例，订婚就相当于结婚，很多不到年龄的小年轻都是先把婚给定了，早些年说不定领证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现在法治社会，这样的事情少了许多，但乡下依然存在，民不举官不究的那种。
    林成楠自认眼下有些家底，林家在通州虽然没有精耕细作，但到底也算是通州走出去的“望族，”自己最起码也能进地方志。加上根据地在东方省，父亲在科研所这么多年，到时候客人肯定不少。
    陈家就更不用提了，虽然回去的时间少，要不是陈果读书上学，一年也见不到陈友仁回去一趟，可是顶不住人家有钱，他不去找人，人家会找他。
    陈友仁嫁女儿，这种事情更是要热热闹闹。
    林成楠不想大操大办，在魔都这边请几个过得去的亲朋好友，然后回通州再办一场，老父亲眼下在通州就在张罗此事，听说科研所上上下下请了个遍，光这个就上百号人了，老林同志恐怖如斯。
    林成楠知道，父亲这是自己造的孽，谁叫他整天在科研所内咋咋呼呼的，现在儿子有本事，结婚你不请人就是得罪人，一个都不能拉下。
    罗晓阳先前还在电话里念叨，他父亲问随礼多少合适，毕竟林红军的口气不小，说的都是儿子发达了的话，不用随礼，来吃顿饭就成，也不怕臊得慌。
    回到校园，当天的课程还没上，林成楠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刚落座，就看到辅导员萧志拿着几个奖状走进来，稍微一听，原来是先前的元旦晚会，周启航等人热热闹闹的上去唱歌跳舞，最终拿了个二等奖。
    “元旦晚会这等大事，你们居然不和我说。”
    林成楠有些责怪，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虽然不是自己想的，但是尽一份力总可以吧！
    “你那时在帝都忙微博的事情，谁会去打扰你。”
    孙一凡解释道：“虽然你不在，但是我们宿舍也拿了个团体二等奖不是。”
    林成楠最近忙着微博的事情，同学们也都是知道的。微博虽然有了过百万的注册用户，但这东西眼下还算是新鲜事物，大学生接受起来就是比其他人快，玩的也溜。
    微博身上星辰的味道并不浓厚，都是隐藏在技术里，关注到这份层面的往往是同业者，外人往往只是“嗯”一声，大概明白这是星辰的新产品。
    但也只是知道又这么个事，并不会细究其中蕴含的技术力量，背后意味着什么就更不清楚了。
    反倒是302的人看得清楚，一个月新增百万的注册用户，成为同类产品的第一，这是什么概念？想要做到这种程度肯定不易。
    特别是牵扯到那么多的明星，企事业单位，外行人看热闹只顾着盯着明星看，那个说到底是利益往来，有钱就能解决。但是那么多企事业加入其中，这个就很不容易了，越是体制内的对于这个事情越重视。
    你要知道，在公家单位光是推进一个项目就要困难重重，眼下入驻微博的看似很少，但就没有断过，陆陆续续的都在加入，这可不是光花钱就能做到的，这代表着星辰在政府层面的公关影响力。
    周启航和马岳阳在这点上甚至比孙一凡看得更清楚。
    两个人家里都是有体制内的人，对此门儿清呢！
    所以眼下看到林成楠出现在校园，多少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的他不是很忙的么？
    林成楠只是回应了一句，“这不期末考试了么，老章那边让我必须参加，我也不想让同学看到我的特殊情况。”
    周启航和马岳阳一起翻白眼，事业的关键期还玩这一出，有够闹腾的。真就是考试不过，老章还能让你不及格，不给你发毕业证？
    以后说出去，福旦经济系林某楠状元身份进来，最后毕业证都拿不到，大家脸上能有光么？
    既然学经济了，总要有所成就不是，不说大富大贵，比起普通人的理财观总要强一些吧！你现在都这么能折腾了，这说明老师教得好，学生学得好！
    等到下课，同学们不分男女都为了过来，纷纷打听起来。
    “小楠，《英雄联盟》新版啥时候上，我把账号给你，测试的时候能选中我么，听说新英雄很爽。”
    得，这是被藤讯祸害的网瘾少年，星辰联盟只负责开发，不负责推广运营，林成楠不想背这个锅。
    “行，回头你给我，我把你加进去，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小楠，微博的‘@’功能，那些明星能看到我们说的话么？我可喜欢那谁了，是不是他本人，还是他助理呀？”
    看着女同学双眼不灵不灵的眨着，林成楠不忍拒绝：“那个号他助理用的多，但是他本人也在使用，有时候会回复粉丝的一些话，你是他的粉丝吧？对了，粉丝啥意思你知道不？”
    女同学撇了一眼林成楠：“我能不懂么？天天上网的人。”
    “挺多小姑娘喜欢他的，回头公司要是有他的签名照，我给你留一张。”
    “小楠，我们毕业后能加入你的公司么？”
    ......
    得了，林某人今天如果坐在教室里，那是真没办法上课了，好在关键时刻老章出马，一看到院内大佬出没，大家一哄而散。
    “怎么，舍得回来上课了？”
    林成楠坐在老章的新办公室，之前其实已经换过一间，但是听说不太好，之后又出了什么变动，又给他调整了一下。
    在经济系内，这间办公室有盘龙卧虎之势，就像是晨间即将高升的太阳，风水上应该是顶好的。
    林成楠四处打量了一下，老章这人挺迷信的！
    “之前事情多，现在也算是把大头忙完了，剩下一些琐碎的我就不掺和了，这不第一时间回来上课，就怕考试考不过。”
    “你小子！”
    章军笑着泡了一壶茶，自个儿喝起来，随手给了林成楠一瓶纯净水：“我听说你打算在魔都修总部，有没有考虑一下阳普这边？”
    接过矿泉水的林成楠看了看章军：“有人找章教授了？”
    章军点了点头：“这边的一个领导好像听到一些风声，想问问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意向，普东那边虽然挺不错的，但阳普这边生活更完善，你有没有考虑一下？”
    林成楠想了想，阳普毕竟发展的早，这点普东还没发和他相提并论，但也正因为发展得早，很多硬件跟不上新时代，日常生活还不错，但是办公？
    还是算了。
    “科学城那边划拨了一块儿将近三十万平米的地方，眼下正在走手续，需要上报的挺多，阳普这边应该拿不出这么大的地方吧？”
    林成楠的一番话让章军无法回复，科学城的位置原先不咋地，现在政策倾斜的厉害，发展也是爆发式的，在这种地方给了这么大一块儿，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份，阳普肯定没办法满足，压根就找不到对标的这么大一片地。
    偏远一些的肯定有，但那就不符合标准了。
    “好吧，这样也算是回绝了领导的心思。”
    章军苦笑着说道：“人情难还，估计之后托人找你的不少，这事情要是能说，回头我给你宣传一下，也省的别人来麻烦你。”
    林成楠点了点头：“能说，肯定能说。”
    “你小子一下子搞这么大，三十万平方，这个步子是不是迈得有些大？”
    对于章军的担心林成楠回应着。
    “这个项目毕竟是个大工程，真要是开工等相关手续弄完，设计图出来，差不多下半年的事情，政府那边还帮忙弄了一笔低息贷款，应付一期工程没问题。
    开年后星辰也会有陆陆续续的进账，我们肯定不做涸泽而渔的事情，债务成本都警惕着呢，不越线，而且星辰的重心还是在发展上，修总部也是顺带的，不会花费大量现金。”
    “这上面的事情我也不多问，回头你那边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说，福旦这边肯定帮你撑腰。有时候政府管用，有时候高校比政府更管用。”
    林成楠再次点了点头，两个人不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只要自己成绩高，提拔自己的章教授同样水涨船高。
    离开办公室，下楼正准备回宿舍的林成楠就碰到孙一凡，他正领着邱俊在楼下等着。
    “您二位这是干什么呢？”
    林成楠的俏皮没引来什么欢笑，邱俊拉过林某人，在耳边小声念叨着。
    “等会儿有个人要来，是个公子哥儿，我有些压不住，你的电话又打不通。”
    呦呵，还有邱俊压不住的人，不是您的作风呀！
    林成楠拿出手机一看，明明有电，两个人当场试了试，还真就打不通，倒是重启一下好了。
    “暂时还是用挪鸡鸭的吧，微硬的系统太烂了！”
    林成楠眼下可是用的最新潮的智能手机，虽然市场份额不高，但要的就是情怀，用不了几年，市场上想再找一个都不行了，多普达听说过么！
    林某人用的就是这玩意！
    什么东西，老是死机！难怪最后跟不上时代死翘翘了，就这样还号称no1，谁信谁傻瓜！

 第221章 微博好呀！

    走过去的路上邱俊大概说了一下意思，貌似有个二代目，准确的说是三代目。
    不是魔都本地的，帝都那边来的，在这边专门承包一些工程，项目不大不小，旗下设计装潢之类的都有，叫什么腾跃公司。
    名字有些上不了台面。
    说是小打小闹倒不至于，人家手续齐全，场面上也有，但要说多正规也未必。
    眼下星辰拿到二十多万方的土地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毕竟程序都还在走，但是这种人耳朵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不找上门来了。
    过十亿的工程，你就说这设计费得多少吧。
    或许在一些人眼里，设计这玩意就是拿着地图过家家，东一笔西一笔，横平竖直，难道盖楼还能盖出个花儿不成？
    距离福旦不远处有家挺不错的馆子，消费挺高的。
    林成楠和邱俊开车过来，等了几个红灯，孙一凡在后座上，也是被林成楠拉着过来混吃混喝。
    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小姐姐把几个人领到包厢，一进门口感觉到清新淡雅的女人香气。
    再一看，门正对着的是个女人。
    呵，还是个电影小明星，有些面熟，那身段，矜持着呢！然后视线过去，再看到一旁的男子，岁数比邱俊小了一些，样貌上路人水平。
    虽说是个小明星，但孙一凡这个“土老帽”哪儿见过这等姿色，看似简单，实则精心梳理打扮过的，或许是戳中了他的“萌点，”这脸色一下就红了起来，羞涩的那种红，都不敢和人家对视。
    “这是星辰的林老板吧，瞧着真年轻！”
    标准的帝都口音，林成楠能听得出，不是那种故作姿态。
    对面的男人看着进来的三个人，他可没有认错人。
    孙一凡羞答答的模样也不像是什么场面上的人，林成楠最后进屋，邱俊还帮着搭了把手，这等明晃晃的细节，早就点名了林某人的身份。
    林成楠还在奇怪今天的邱俊有些故作姿态，怎么刚进包厢就演起来了，再一瞅对面的架势，怕对此事习以为常，标标准准的“以貌取人！”
    小明星在林成楠面前倒是没有端起来，看着男子站起来招呼，也是连忙站起来微笑。
    那贴身的服饰媚而不俗，配上八九十分的外表，倒是让林成楠多看了一眼，也只是一眼。
    或许在孙一凡的眼睛里，这是一个绝世美女，还有明星光环加持，但也仅仅是皮相美，林成楠这等人早就是透过皮相看骨相的人，怎么会被这等“妖艳贱货”所俘虏。
    心中有果哥，天下间想要再找出和她相提并论的怕是比较少见的，就是放在影视圈也一样。林成楠海内外去了这么多家，还真没有一个能赶得上果哥的，最漂亮的也差了那么几分。
    所以林成楠脸盲着呢！
    小明星也是没想到，一直以为当老板的都是大腹便便，能够和她身边三代目相提并论的都不多，哪想到这走进来的林成楠居然如此帅气。
    这可是星辰的林总。
    不开玩笑，或许以前大家觉得还很远，但是现在，特别是微博出来之后，不少人已经循着味儿了。
    瞅瞅那些有名气的，关注人数有多少，这个几乎就是硬性的标准，谁火谁不火一目了然。
    先前不在意的，现在也拖着公司赶着上场，生怕晚了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所以她今晚也是没再拒绝，跟着三代目前来。
    可是那些都不作数，眼前的林总也太帅气了吧，放在演艺圈这种鲜肉扎堆，狼狗遍地的圈子里，那也是独一份的，更不要说身上自带的金钱光环，如此一说，在座的读者是不是代入感强烈了，那叫一个帅气。
    小明星感觉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的，能够站直了不颤抖，那都是多年培训的结果，换个时候估计身上就没劲儿，得靠着才能站直了。
    双方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林成楠和邱俊这才知道这位叫什么。
    杜飞！
    名字也不稀奇，但是林成楠心中一寻思，就明白了了这位到底是哪个主儿。
    说他坏么，还不至于坏到骨子里，说不坏又不可能，属于游走在灰色地带，偷鸡摸狗的那一种，有罪，但罪不至死。
    说不上是五年还是三年后，这位在魔都打下一片小天地的帝都来客，也是远走他乡，从此没有听到他的信息。
    所以，没啥大不了的，这人成不了气候。
    先前还有些担心的林某人，眼下又嘚瑟起来，俊叔这是终日打雁，没想到被一个三代目给唬住了。
    “林总，我杜某人自认做事情还算有底线，星辰呢，我是很看好的，一开始寻思找你们邱总是谈设计的事情，但我寻思着，我俩都碰面了，说这点小事未免太没趣了，我就想问问，星辰还接受融资么？”
    杜飞的意思倒是听得明白，但是林成楠怎么可能答应。再说以你的体量，能拿出一个亿的现金么？你要是能拿得出，我星辰让你零点零零零零一个点也没啥大不了，全当友情赞助了。
    “杜总，生意场上无兄弟，星辰目前不缺钱！”
    “林总，明人不说暗话，魔都这边最多也就提供几个亿的资金，放其他地方怎么都够了，但是星辰这么大一片地，快三十万方了，这点钱哪够，星辰不融资，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呵呵！”
    如果不“呵呵”林成楠还能高看他一眼，这一句明显瞧不起人，林成楠轻轻的敲着桌子：“徐欣认识么？”
    “徐姐？巾帼的徐欣？”
    林成楠点了点头：“具体我不方便说，迄今为止，星辰对外就融了她这一笔。”
    “不是林总，我怎么听说丽仁集团也投了呢！”
    眼前的杜飞不满意的说道，一副你在忽悠我的表情。他是有身份的人，高买低卖，低价入股这事没少做，但还不算出格。
    眼下你这摆明了拒绝啥意思，瞧不起我？
    “那是我老丈人！”
    林成楠毫不在意的说道：“十个亿，算是嫁女儿的嫁妆，一个点的股份都没给，您乐意？”
    杜飞一听十个亿，还只是个嫁妆，心中扑通扑通的跳着：“没骗我？”
    林成楠寻思着，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又不熟悉，不想和你多说才这样，要不是看饭菜不错，晚餐就地解决，早就走人了。
    可是孙一凡此情此景哪儿还吃得下饭，只顾着偷偷打量小明星了，心中更新寻思着，她真漂酿，太漂酿了，世上怎么有如此美人。
    “那咱们还是谈谈星辰总部设计的事儿吧！”
    杜飞心中有万分的不满，也要事后找人求证，特别是此事涉及到徐欣，那可是帝都的小财神，也算是大姐大之一，得碰过面再说。
    “杜总，你们家什么情况我也清楚，我做事情本着同等条件下，熟人优先的原则。”
    “这个好，这个好！”
    杜飞满上酒水开心的说道：“林总这个事情做的地道，做生意还是熟人好打交道，咱碰一杯？”
    林成楠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是滴酒不沾。”
    “不喝酒哪儿成，谈生意肯定酒桌上最好。”
    杜飞劝酒的劲头十足，林成楠只是摆了一下手：“如果杜总再这样，我就撤了。”
    “不开玩笑？”
    杜飞的脸色一沉，自己也是舔着脸，毕竟上千万的生意，运气好大好几千万，为了钱，自己低个头没啥，何况年纪轻轻闯出一片天地，有本事的人自己也佩服。但一口酒都不喝什么意思，自己连这点面子都不值？
    “杜歌，要不咱换个饮料？”
    小明星借机示好的说道，杜飞倒是酒杯“duang”的一下摔在桌上，面色有些不善，手中一推，甩开小明星递来的芊芊细手。
    “林总，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是不是有些话要说明白了才行？”
    “喝酒这事因人而异，做生意和气生财我都知道。”
    林成楠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心平气和的说道：“杜总你也是做生意的，也许和我的习惯不同，我这人不善社交，要不是邱总拉我过来，我肯定我在学校不愿动弹。
    杜总你也不用说的太明白，你老子是谁我清楚，确实能管得了我，不，管得了星辰的一些业务。但星辰从创建开始，一切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怕查，也不怕泼污水。
    星辰总部这事儿已经不是小事，从设计到开工建设，一切都要按照程序走，你的‘腾跃’建筑想要参与竞标我欢迎，但是从我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你们可能不达标。”
    杜飞越发的不满意，本想走个后门，没想到遇到一个“二楞”子，别人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声，怕不是早就贴上来了，打好关系远比直接送钱来得实在。
    “我们腾跃怎么就不合规了，我今儿还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星辰修建总部，预留一块儿创建数据中心，你们搞家装，工装都没问题，但是知道这个数据中心该怎么建么，怎么配套么，知道这个数据中心是什么意思么？”
    杜飞不是建筑小白，但数据中心是个什么东西，他还真不清楚。
    “这是整体设计方案，没有相关经验的，连入围都没资格，国内就没几家，你说最后你们腾跃被选中了，到底是给你赚钱还是害你。
    我新推出的微博不知道你玩过没，有关部门都在上面挂了号，你说最后要是有些不开眼的，非要闹的公开过程，你们腾跃能吃得消？这可是上十亿的工程，多少人等着吃这碗饭。
    丽仁是我老丈人的公司，旗下和人一起合开的建筑公司规模全国数不上，但是在东方省和魔都还是有几个样板工程，比你们腾跃规模要大多了吧，我连他们都不选，会让你们腾跃中标？我吃饱了撑着。”
    杜飞半天不吭声，寻思自己连个备胎都算不上。
    “我那是不想害你，赚钱的路子那么多，以后星辰还要修建家属楼，成片区的规划，算下来规模并不小，那时咱们走走关系没什么，又不是几百米的高楼。
    眼下，这可是星辰总部，不是说只盖个几十米的厂房，技术要求高着呢！”
    说着，林成楠看了一眼眼神转悠的杜飞：“先走了，回头有机会我请你吃顿本帮菜。”
    杜飞的余光看着林成楠离开，邱俊和孙一凡跟在身后，包厢里剩下他和小明星，那一刻，寂静无声。
    “先生，菜还继续上么？”
    好一会儿，服务员才在传菜间里小声的询问着。
    “上，上你麻痹的！”
    杜飞气急败坏的说道：“没看到人都走了么？你有没有脑子？”
    说着，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程哥，我问你件事，微博这玩意你知道么？
    哦，您知道呀！我爸也知道？
    没什么，就是刚才遇到他们老总聊了一会儿，感觉挺有意思的，想入股星辰。
    什么，不建议？我钱都准备好了。
    行吧，那就当星辰没这个福报，我还寻思着找个地儿把钱花出去呢！
    恩，我知道了，回聊！”
    说完，电话被杜飞仍在了桌上，小明星不得不凑近了问道：“杜歌，这事儿……”
    “一边去，烦着呢！”
    杜飞仿佛在自言自语：“连日报都和他扯上关系，这叫什么事儿，一个民企，想要掌握喉舌，这不是找死么？居然还这么蹦跶。”
    ……
    走出饭店，看着楼下停着的“京”牌，林成楠摇了摇头：“来魔都也不知道换个车牌，太招摇了，迟早出事儿！”
    “小楠，你真不怕他背后捣鬼？”
    邱俊有些心有余悸，不是说他没见过风浪，实在是这个主不按常理出牌，找到他就要投资，投资不成就要拿下设计方案，怎么说都不管用，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样。
    “星辰虽然不对外融资，但是先前微博和各家新闻单位买资源，谈合作，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唯独日报那边我们没谈钱的事情，俊叔你事后不是寻思着我们为什么要找他们做我们的顾问团么？”
    邱俊若有所思：“狐假虎威？”
    “虽然不确切，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夜色下的道路五光十色，天气是冷了许多，一张口就有些水汽，今天是够冷的。
    “我们让出了最关键的监管权，虽然明面上是一家私企，运营权也在手，但是最终的监管权却放给了更上一级。小打小闹人家睁只眼闭只眼，真有什么大事，我们也扛不住，肯定他们出马。这种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我还是懂做的，何况我们双方的利益还是一致的，我们控制好尺度，一切都好说。
    就像现在出现的杜飞，明天还有一个张飞，李飞。俊叔你以后就别担心这事儿，若是还来，你就说微博那块儿属于咱们的，咱们上面也有人，有话好好说，生意场上的事就按照规矩来，否则咱们就弄个热搜，把事情掰扯开，然后让大家来评评理，你看这些见不得光的能不能吃得消，他老子就是顶了天，也能给他扒下一层皮。何况这种人家能出来做事的，都不傻。
    真要是遇到二愣子，怕是个弃子，或者根本就没入门道的，我们就更没必要担心了。”
    “感情微博不赚钱，还有这么一层意义。”
    邱俊想了片刻开心起来：“做事情不就是怕这样腌臜的事情么，微博好，不赚钱好！”
    “微博本身不赚钱，等新年后起量了，那几百万上千万的用户怎么就不能赚钱了，有的是机会，这是我们的护身符。”
    林成楠摆了摆手：“我和一凡先回了，俊叔你自己开车慢点。”
    （同事聚餐晚了，赶了一章。）

 第222章 盖个学校

    送孙一凡回去的路上，林成楠看这小子有些魂不守舍，顺便问道。
    “你看上那个明星了？”
    “没，没有！”
    孙一凡的脸红的吓人，林成楠哪儿还看不出。
    “我也说不上，有些事情我知道，我就和你顺便说说。”
    孙一凡也不回答，只是低着头听着。
    “喜欢明星的多了去，有好也有坏，说到底大家出来混口饭吃，微博头一批入驻的，大都是我亲自过手的，人品方面还是靠得住，其他的我就不敢保证了。
    刚才那位不在第一批，不是因为她名气不响亮，老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孙一凡脑海里还是那个人的影子，跟魔怔了一样，但林成楠的话又像是钟声一般敲在一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其实没那么多，我就是觉得这个姑娘挺漂亮的，我有些配不上。”
    孙一凡一路走一路说：“看到真人和电视上差别还挺大的，电视上见过真没觉得这么漂亮，但是现实一看，怎么这么美，我吧，就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人家。”
    “自卑了？”
    林成楠看了看孙一凡，一个学期快结束了，这小子皮肤白皙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黑瘦，多了几分书生意气。
    加上能赚钱，家里的负担减轻，看上去没有原先的那么苦大仇深，阳光了许多。
    当然这么说也不对，老孙同志是个好人，是宿舍里最阳光，最积极的，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苦大仇深过，林成楠乐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我还真没自卑，就是寻思着，这辈子想要娶上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林成楠陪着舍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歹自己也是开挂的，身边这么多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老孙找个长得漂亮的老婆都达不到么？
    “小楠，我也想好了，《我的世界》项目也差不多步入正轨，我也锻炼了几个月，你看星辰有没有什么新业务我能上手的，我还是想多练练，现在按部就班的生活不适应我，人总得有个奔头。”
    林成楠看着老孙充满希望的眼神，没劝他：“新项目有的是，你现在精虫上脑别和我说，回头我把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儿发给你，你看你对哪个感兴趣，一周后缓过来再告诉我，怎么样？”
    “行！”
    老孙心满意足的说道：“对了，老周和岳阳也打算跟着一块儿干，你这边怎么想的？合适么？”
    “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一个宿舍既然都想做事，也算知根知底，回头我们再碰，星辰下面有投资公司，几个人搅和到一个锅里吃饭，时间长了感情就淡了，他们要是愿意试一试，我个人投资，成功或是失败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这边即是实习也是工作，有想法了，或者自己想干了和我说，现在我这人啥都没有，就是有俩臭钱，这个……你懂的。”
    两个人分别前，林成楠回头又补了一句。
    “老孙，找老婆是一辈子的事情，希望你看准点，别像老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去你的，我才不是老马呢！”
    心情愉悦，有了奔头的孙一凡看着远去的身影回了一嘴，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林成楠对自己的照顾。
    虽说这家伙是宿舍里岁数最小的，但是看待事情的眼光不同于常人，大家很佩服，这个和钱多钱少没关系。孙一凡明白，自己加入302宿舍，算是遇到了贵人。
    你看，在别人求爷爷告奶奶找投资的时候，一个宿舍的人随时都能准备扬帆起航，不管是刚出港口就被浪花打倒，还是扬帆起航披荆斩棘，都比旁人高一筹，双方的起步点就不一样。
    第二天林某人回家，看到陈友仁两口子又来看女儿。
    你说他一个大老板，一天天的不上班，光是盯着女儿，等着抱外孙，这还哪有点男子汉的气概，当初指点江山的气势呢？
    我林某人就不是这样。
    踏进家门的林成楠看着小腹微微隆起的陈果，舔着脸绕开岳父：“果哥，今天上课累不累？晓毕宰执有没有折腾你？”
    “这才几个月，你心里没数？”
    李彩霞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围着围裙。
    还别说，家里本想着请个阿姨帮忙打扫做饭，李彩霞大手一挥，自己来，她现在有的是时间玩游戏，可是不耽误正事。
    做饭洗衣服样样拿手，有时候陈果回来早了，婆媳俩还能连线开黑，感情好着呢，每当到了关键时刻，一看时间，乖乖，林某人快回来了，然后又是一阵忙活，关电脑什么的。
    婆媳俩现在关系好着呢，反倒是看着林成楠有些心烦，耽误两人游戏时间了。
    田丽萍帮着李彩霞打下手，两个当妈的利利索索把晚饭弄好，一百多平的房子和陈友仁的豪宅没得比，但是住着倒也温馨。
    陈友仁更是小酒喝起来，自得其乐。
    “你之前和我说的什么意思？”
    饭桌上陈友仁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寻思的问道：“你打算在川蜀盖几所希望小学？”
    “恩，公司有两个同事从那儿来的，也算是老员工了，吃饭的时候说起家乡的困难，丽仁不是有投资的建筑公司么，总部的事情没让你们参与，建几所希望小学应该还行吧？”
    陈友仁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林成楠：“我当初弄希望小学也是功成名就之后的事情，你星辰才成立几年，就老员工，还跑到川蜀去，吃饱了没事干？”
    “爸，这事情又不是询问你，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去。”
    林成楠旁若无人的说道，情商明显偏低，然后被李彩霞拿筷子打了一下：“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子。”
    “你说我东方省的一家小建筑公司跑到川蜀盖楼，大老远的图啥？”
    陈友仁不以为意，翁婿二人从敌人到朋友，再到女婿老丈人，关系乱着呢，不过男人之间没有女人那么多小心思。
    “您老要是不接这活儿，那我就找别人了。”
    林成楠寻思着，小学不用多，两三层甚至一层都行，唯独一点要求，速度快，楼盖的结实，至于美不美再说，涂料什么的都不用，粉白就行，盖好了全给我进去。
    这事情耽搁不起，时间不等人。
    “接，谁说我不接，蚊子再小也是肉。”
    陈友仁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打算投多少钱？”
    “看情况吧，主要就是要快，您这儿要是这一周派人去，我这周就打钱，三五百万起步，一千万打底。”
    陈友仁的一口老酒含在嘴里差点吐出来。
    “我说小楠，你没糊涂吧！”
    陈友仁硬是把这口酒给吞下去了：“你做慈善的心我能理解，但不是你这样的做法知道么，你信不信你今天给下面的地方砸进去几百万，明天你公司的门槛就要踏破。”
    林成楠两眼有些无神，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话回复道：“那地方很漂亮，我也不图什么，就是去建几所学校，您派个人过去看看，真不行回头我自己过去，不多，一所也行，我就逮着最破最旧的那种，开春后就建，不用太大，赶工赶时，能建一所建一所。”
    “我说你这图什么？”
    林成楠没回话，看了看陈果：“不图啥，图个心安，看到那些同事的照片，风景很美，但是上学的环境有些恶劣，条件太差了，我花点钱买个心安，给下一代积福。”
    “得，你高尚，我这做父亲的俗！”
    陈友仁的酒有些上头：“回头我也投个一百万，咱爷俩一起建，就当是给果果积福。”
    碰上陈友仁如此主动出钱，林成楠不知道说是傻人有傻福好呢，还是陈友仁确实有儒商的底子，心地确实不错。
    林成楠也是陪着他喝了一点，只是光端杯子不动嘴，陈友仁一个在那儿干喝。
    不过这酒吧，不看多少，就看那感觉，林家祖传的喝酒方式，老陈也是见怪不怪，女婿不喝酒好事儿，喝多了坏事，万一耍酒疯打老婆，苦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这酒，自己喝就行。
    “爸，电子代工厂的事情您也用点心，回头星辰真要是有业务需求了，丽仁这边能接的上，否则就像是这盖房子，你们资质都拿不出，想给你们都没辙，这可不行。”
    几杯下肚，那股劲儿过了，陈友仁的谈兴也浓了：“小楠，不是我看不起你的高科技，毕竟那么多钱也投了。只是呀，以前你那东西太虚，我摸不着脉络，代工还行，至少能看得到东西。
    我从做生意一开始就认为，吃穿住用行，这个东西谁都离不了，所以一直在这些行当里打交道。
    你看就说穿吧，丽仁的根本。衣服，鞋帽，丽仁是东方省最大的代工厂，给国外的名牌做过，我们自己学了经验也创建了品牌。你看，不说多，全国只要二三线往上数的城市，我们几乎都有门店，从生产到渠道，丽仁也算是赶上好时候。
    刚才你和我说什么代工电子产品，当初我为什么要入行这个，还不就是想着老是吃老本，时间长了不行么，人家商业上说的明明白白，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既然丽仁出圈了，甚至和别人合资玩房地产，那么在自己的起家代工行业，为什么不试试呢？
    mp3这业务我也不熟悉，但在我看来，这不就是个组装厂么！核心东西大都是别人生产，我就生产个壳儿，还有电脑零碎，最后往上一套完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在这上面，丽仁还是小赚一笔，顺便培养了很多熟手。你那代工的事情我接了，回头确定好让下面的人去碰一下，以后都是自家的生意，别见外。”
    陈友仁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饭桌上的人都听他bb。
    “不是我吹，你去东方省问问，为什么丽仁代工的东西最好。
    我们员工稳定，工资照发，不克扣，时间长了，熟手都是我们的，办工厂，好的机器是一方面，说到底还是人，人不好机器再好没用。
    前一段时间我从丽仁投资拿走的那笔钱，有些人就在背后看我不顺眼，寻思着弄一出釜底抽薪，说到底还是想让丽仁的日子不好过，毕竟我们是领头羊，我们倒下他才能出头，这种事情不用去细究，谁最后得利，谁就是幕后黑手，你不是也是。
    现在丽仁既然走出来了，你当初针对我，对不起，回头我就要把你弄死。
    怎么弄？代工厂就那点花头，我降价，让你生意没得做，成千上万号人要养活，停工影响多大，机器开还是关，空开一天又要多少钱，这些人呐，不想着把市场做大，就想把对手打死，然后爬上去吃血和肉。
    我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熟悉了，我寻思着，你这个也差不多，好的对手良性竞争，大家一起做大市场，你吃肉我也能喝汤，就怕那些糟人，背后戳刀子，市场还没有培育好就上来抢蛋糕，最后市场没了，大家都没得吃。
    你觉得修建总部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上亿，甚至十亿二十亿的投资，搁哪儿都不是小数目，我都动心，更不要说别人动心了。设计是一方面，等正式开工前你在看，各种妖魔鬼怪绝不少见，你要防着。
    有些人呀，见钱眼开，忘乎所以……人心难测！”
    田丽萍最后把有些醉酒的陈友仁扶到婴儿房里躺下了，那间屋子有块儿榻榻米风格的地台，放好垫子就是床铺。
    躺上去没一会儿，陈友仁的呼噜就扯起来。
    “你爸他前一段时间有些糟心，合作了许多年的朋友说变就变，内外勾结，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今年丽仁的日子都不好过。”
    田丽萍给陈友仁擦了把脸，有些歉意的对林成楠说道，陈果有些惊讶：“是黄叔？”田丽萍惋惜的点了点头
    林成楠不清楚，陈果大概解释了一下，貌似是和陈友仁合作多年的伙伴，也难怪喝了点酒的陈友仁有些失态，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难受。
    损失钱是一方面，那种被朋友背叛的感觉谁能受得了。
    晚上陪着陈果的林成楠也在寻思，随着星辰越做越大，自己会不会也遇到这种腌臜的事情，也难怪当初邱俊在公司弱小的时候，让入职的员工签署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
    当初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回忆起来，都是给当事双方兜底，让彼此尽量不要走到最后那一步。
    “怎么想去川蜀修希望小学了？”
    躺在床上的陈果看着身旁的林成楠，灯已经关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够看到彼此熟悉的面庞。
    林成楠知道，枕边人太熟悉自己了，有些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和果哥之间的情感真挚，不分彼此。
    “我说不是因为那边的妹子漂亮，就是单纯的想做好事，你信么？”
    林成楠总不能说因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为了心安才去做的。
    这样的话别人也不信，在这种大势面前无人能够阻挡。你即使说了，也是妖言惑众，要被抓起来的。
    林成楠不傻，打死都不说，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做。
    “信，怎么不信！”
    陈果摸了摸小肚子：“你和我说过，一辈子对我好，你要记得。”
    “当然了！”
    逃过一劫的林成楠摩挲着手心，缓缓的挪了过去。
    “夫人，三个月了过去了吧？”
    “恩！”
    “为夫……下面”
    “轻点！”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你们想啥，陈果要显怀了，食量变大了，林某人起床给她煮碗面条而已，没啥其他的事情，别瞎想。

 第223章 年会要来了

    林成楠没有想到，陈友仁说的事情很快就兑现了。
    杜飞只是先手，借着父辈的名号想占点便宜，最后知“男”而退，声势小了下来，也不敢咋呼。
    但是一些舔着脸，不知道自己斤两，又想套近乎的人，可是循着味儿就来了。
    远的不说，当魔都这边把二十多万平方的土地拨给星辰，并且公示出去后，通州当地就有人打着父亲老朋友的名号来了。
    来干啥？和杜飞一开始的需求差不多，就是想拿下星辰总部的设计方案。
    上千万的设计费用，只多不少，谁能无视。
    但是林成楠寻思着，你要是东方省的也就罢了，通州当地的算哪门子事情，父亲那边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只是嗯呀了两声，这些人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以为找到了林某人的命脉。
    真是各路人马显神通。
    林成楠好吃好喝招待完，把这群“乡亲”们送走，回头就把名片给扔了。
    “什么玩意！he……tui”
    邱俊那边也是苦笑着，自从自己脱离律师的圈子，有些朋友就少了来往，现在星辰起势了，特别是拿下了几十万平米的总部地块儿，邱某人也是“位高权重，”不少人又开始热切起来，表示佩服邱某人的远见卓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一场场酒水排着队等着邱俊，邱某人一概拒绝，两个人最终碰面，也知道这个事情再这样下去不行，要尽快确定，否则人情往来太多了，折腾不起。
    相关信息放在星辰的官网上，需求什么的都说清楚，有志者尽快完成初稿，统一发送过来进行评审，专家组确定后会公布入选名单。
    有些人效率高，有些人效率低，但好歹拒绝了一部分人，但还有些不识相的，想要靠拉关系走人情办事，这样的只要确定好是哪家单位的，第一批就排除。
    相关公司的业务能力不清楚，但是这等人用的心思就不在地方上。星辰是私企，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儿才行，你总不能让老板给你们让利吧，这是打哪儿来的大善人呀！
    有些人就是没有摸清楚事情的本质。
    给自己盖办公大楼，能敷衍么？肯定找实力强大的，有信誉的，上班都超过在家里的时间，谁跟你玩笑。
    黑心老板给别人黑心，对自己可不黑心。
    当然这么说林成楠是不对的，他还是个好银。
    好银！
    一心想当好银的林成楠已经第一时间接到了章教授的信息，虽然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但是期末考试依然参与，成绩还很不错，值得表扬。
    系里的老师也说了，大家没开小灶，但林某人天赋异禀，在学习上一点就通，单科成绩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综合成绩也是位于年级前列。
    你说都啥时候了，还搞排名这一套。但你在校园，这一块儿就是硬性的，不管明面还是私下，老师喜欢听话学习好的学生总没错，当然也有喜欢漂亮的，可那是衣冠禽兽，章教授和林某人之间是纯洁的师生关系，在期末考试上不存在py交易。
    或许等开学后大家互相看看彼此的成绩，对于林某人取得的“巨大成就”不屑一顾，甚至怀疑其中是否存在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以林成楠入校的成绩，高智商的表现，估计还是会打消不少人的怀疑。
    孙一凡新年不打算回豫省，马岳阳更是被土老板老爸接走，说是新年期间出国浪一浪。
    周启航趁着假期，打算带着他的雅晴阿姨周边转一转。
    宿舍里的人也是约定年后再聚，大家先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忙完再说。
    在家老老实实的呆了几天，林成楠也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提交的方案，有些常规，有些令人眼前一亮。
    有几个挺有特色的，一个是扩充了包围进来的“小水沟，”把他变成人工湖，并在靠近他的那一头修建了一个巨大的，仿佛悬臂一样的办公楼，从湖面一直延伸出去，整个建筑的屋顶都是绿色的，仿佛星辰园区里的一座“小山，”能够让人登高望远。
    满园的建筑周围也是各种绿植与鲜花，一年四季不断，充满了诗意，不仔细看还以为到了哪家的公园。
    另一个设计更有意思，主体办公大楼采用四合院式的，六层楼占据了五十米的高度，每一层的层高都令人满意，亮点就在于，他的每一层都有一个延伸出去的平台，你在办公区域内，不管走在哪儿向里面望去，都能看到满眼的绿色，充分的展现了星辰的“花园”意味。
    可是看来看去，林成楠总觉得缺点啥，单看这些都有亮点，但是结合起来却又有些缺憾。
    等林成楠看到时间截止前的最后几份方案，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有些酸涩。
    核心的星辰总部办公楼放在一期的最末端，眼下距离地铁站最远，实际等二三期完工后，刚好在整个地块儿的中央，位置绝佳。
    大部分的设计都充分利用了星辰释放出的最大高度，后需提交的几份不错的设计，更是地下三层，地上五六层，大体看来，最核心的星辰总部建筑面积都是在八万方朝上，有几个看起来亮眼的更是十几万方。
    “我……tui，这种设计真是不把自己的钱当钱。”
    回头林成楠就拿着设计稿给陈果看了，年轻的二人直呼真香。
    有一份的总部大楼设计，单层高度在六至八米，一楼整体的高度更是达到近十米，地面总高度刚好在五十米内，单层办公面积更是破万，加上地下室的三层，总建筑面积十二万平方，数字倒是很吉利。
    林成楠感觉光是这一幢楼，就把魔都拨下来的贷款用的差不多，估计还不够。
    几幅图看下来，加上和邱俊那边的沟通，整体的设计效果几个人也没办法确定，倒是这个总部大楼算是大体确定了，就是林成楠和陈果看中的这个最大气。
    邱俊也觉得这个最好，这么大的面积能不大气么，除去整个园区地下停车场占据的一块儿区域，光是员工实际可使用面积就有近十万方，日后这要招多少人呀！至少按照这个面积，这一幢楼一万人都能塞得下。
    这时候，林成楠为自己当初选择的这么大一块儿区域有些后悔了，过于奢侈，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没必要铺张浪费，够用就好。
    可这个时候绝不能去找魏主任，当初人家可是和自己再三沟通，并且把这个事情搞定，最后自己撂挑子，说太大了，不玩了，信不信能把对方气的脑出血。
    被逼无奈，又对这个总部大楼心心念，林成楠还是“含恨”吞下这枚“苦果。”
    谁叫自己太飘了呢！
    日后实际施工过程中，地面工程除了绿化部分比较麻烦，其他相对简单，最困难的反而是地下部分，星辰所在的园区，可能要把整个地下的三分之二都要掏空，这个土方量实在是太夸张了。
    加上一个人工湖，整体的设计加上风水方面的考虑，难度又从简单变得困难了。
    别以为风水就是迷信，园区里整个人工山峦，放眼望去能够看到满“山”的绿色，但是总不能遮挡视线吧。
    冬天和夏天吹的风向也不一样，如何有效利用，避免冬天吹冷风，夏天晒太阳，这个都是有讲究的。
    有些东西西方人会按照硬件去堆积，不去考虑客观，造成片面的极端小气候，这点国人比他们强，所以最终中标的不是一家，有可能联合开发。
    做生意的谁不希望讨个好彩头呢，林某人嘴上不迷信，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传统。
    高校寒假的来临，也意味着新年的脚步将近，总部的事情暂时放在一旁，邱俊那边已经开始组织人员，对项目进行后续的评估整合，估计在三天内给出最终的名单，然后联合政府方面，确定最后的方案。
    下月初就要过新年了，星辰也要在本月底前把年会搞定，这个事情邱俊就不再负责了，交给了宋娜，算是星辰联盟牵头，整个星辰系一起热闹一下。
    当初给大家许诺的奖金也该发了，林某人不像有些公司，奖金留到年后，夸张点的甚至分批发放，就怕员工拿了奖金散伙走人。
    等到了公司的时候，林成楠寻思着年会自己要表演的节目，是不是可以弄一些沙雕节目，比如走个六亲不认步伐，以自己的外貌，应该比马飞看上去顺眼一些。
    心中正想着，林某人就在进大门的时候走起来了，很沙雕的那种，两手甩的飞起。
    过道两旁正在测试游戏的小伙伴，看到他们“敬爱”的小林总走进大门，刚想打招呼，就看到那马蚤气的步伐从众人面前穿过。
    “(⊙?⊙)”
    这是什么情况，一会儿“s”型，一会儿“b”型的，再看那小腰和皮鼓扭得好动人。
    瞧瞧开发部门为数不多的女汉子们，林成楠刹那间就点燃了她们那躁动的少女心。
    走着走着的林成楠也回过神来，好像自己没在家，是在公司。
    “（*゜ー゜*）”
    好尴尬，好羞耻！
    林成楠故作镇定的回头看了看大家：“你们没看见吧？”
    “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喊得最大声的就是人群中的孟哲西，眼角里藏不住的笑意。
    林成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快速的钻进宋娜的人事行政办公室里。
    片刻后，办公区域内就传出来猪一样的笑声，他们的小林总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一副沙雕气质，却要故作高冷，要不是长得有几分姿色，这等人才和“忘了爱”有啥区别。
    宋娜的独立办公室不是她一人，而是整个星辰联盟在内的人事行政部门都在这里。
    和外间的风格很相似，办公室宽敞大气，一点都没有压迫感，每个人的独立趋于都很大。
    看到林成楠闯进来，以小姑娘们为首的人事行政们纷纷叫着。
    “林总好！”
    这时候林成楠体会到了一把当老总的快感，外间的那群男女们一点都不懂做，以为自己没听见么，没大没小，一点都不可爱。
    瞧瞧宋娜手下的姑娘们，一个个标准的魔都精英。
    不对，里面混进来两个汉子是怎么回事，还这么的娘气，难道姑娘窝里具有强大的气场，能够同化他们么？
    宋娜在林成楠进来前两人就通过话，已经明白来意。
    宋娜把手中获取到的信息做了一份表格，还有邱俊那儿提供的信息一起拿出来，林成楠瞅了一眼。
    奖金挺喜人的，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就不用说了，有功之臣，主力输出，奖金肯定少不了。
    邱俊带领的商务团队也是“骁勇善战”之辈，辅助很到位，工作相当出色，解决了公司的很多麻烦。
    浏览器和安卓这边人最少，几乎都是林成楠手把手教的，但抵不住含金量高，人员少，算下来个人奖金可能更高。
    季儒云带领的大数据中心的人更不用说了，微博能够成功，他们要记上一大功，甚至后期上线的很多新功能，都离不开他们的支持，没有他们就没有其他部门的顺畅与成功，他们就是星辰的“战士！”
    以后这个部门会急剧扩张，从目前的对内，走向对外。
    可惜这次去帝都的时候，没有把铁路总公司的事情谈下来，要不然绝对能够一炮而红。
    微博这边也不用提，从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的，别看现在只有百万的注册用户数，但一个月做到行业龙头，这就值得鼓励，相当于小小的“射手，”虽然有些脆弱，但是输出很高，能够帮助星辰攻城拔寨。
    “选个好的酒店尽快弄好，有些同事可能提早回家，我们没必要折腾到最晚，确定好值班的同事，剩下没事的早一点回去，咱们年后再开足马力。”
    林成楠看完手中的表格嘱咐道，宋娜有模有样的拿着笔记录着，只是那个眼神隔着眼镜，偷瞥着林成楠。
    林成楠瞅了一眼，跟个大傻子似的伸出手，把宋娜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揉了一把，弄的乱七八糟，然后很直男的说道：“宋妹子，哥马上结婚的人了，别惦记了，你整的这么精致我都快认不出了，还是这样乱糟糟的我最熟悉，最可爱。”
    “你比我小！你是个弟弟！”
    宋娜噘着嘴回复道，这个是她的老总，又不好打他。
    想当初，半年前大伙儿窝在一起努力的那个夏天，虽然脏乱差，还有股男人的汗味，可是距离近呀，抬头就能看到睫毛精。
    现在条件好了，反而离得远了，想见一面还要等到年会，太不容易了。
    办公室里林成楠出佻的举动让那些女人们纷纷起哄，可是很快，林成楠就被闻讯而来的微博团队的人给拽走了。
    “宋娜姐，林总真的要结婚么？”
    小姑娘甲听过传闻，没想到这是真事，可怜一个钻石王老五，就这么走远了。
    “宋娜姐，你和林总的关系真好……”
    一点点柠檬在另一个小姑娘乙心中绽放，那有力的双手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头发弄乱。
    瞅瞅宋娜，此刻还有些心神不宁。
    “哎！”
    坐在位置上，无心工作的宋娜看着围在她面前打转的小姑娘们，也是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批新员工的底子没的说，有些人加入公司没多久，哪里知道当初大家一起奋斗过的日子。
    “干活了！”
    宋娜振奋起精神，再想想自己见过的陈果，那真是一个被上天宠爱的姑娘，上辈子拯救过地球的那种，好羡慕！

 第224章 依然没有能打的

    月底前，微博的注册用户已经在缓慢中朝着二百万的用户数进发。
    和先前的高速增长相比，此时的微博注册用户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势头，但是很稳，稳中有进的那种。
    在市面上，很难看到星辰花钱做的推广，几乎都是靠用户的口口相传，利用微博自身的产品与技术含金量，明星与用户的活跃氛围，新闻的及时与客观等等，完全基于用户自己找上门的行为。
    一百多万的注册用户不多不少，行业内反正是没有对手了，不少人都在寻思着，星辰微博的下一个爆发点在哪儿，他们会做什么样的调整。
    至少饭缶那边，除了最后的顽固分子，几乎死翘翘了。
    说实在的，饭缶是在茫然中被突然出现的星辰微博一拳打死，这种说法谁都没办法反驳，也没错。
    饭缶死的很突然，就像是钢铁洪流下的波兰，毫无抵抗之力。
    藤讯，旧浪，甚至网意千度都在开年后的下旬陆陆续续的上了新产品，名字还都是出奇的一致，在微博前面加上自己公司的名称，叫什么藤讯微博，旧浪微博，网意微博。
    拜托，你们有点创意好不好，用户都看不过来了。
    其他几家也有，但是以这三家为最，媒体甚至开玩笑，说是微博之战迎来百花齐放的局面，但大家都明白，实际就是各大门派在围攻光明顶。星辰以技术起家，在商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住攻击。
    反正眼下是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林成楠其实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他老老实实的玩技术，生产游戏，做个大后方老老实实的跟着众人分钱，估计不会被人敌视，说不定还备受欢迎，大家肯定喜欢这种有能力又没有野心，安分守己递弹药的“后勤。”
    但这种事情眼下可以，时间长了网上的各路渠道都被别人占了，你想要再这么自得其乐就不如意了。
    就好比微博不光把饭缶给打死了，千度的贴吧也受到了影响，或许在所有人看来，开发微博产品和当年开发即时聊天软件差不多，当初他们错失一个藤讯，现在感觉难度不大，干脆大家一起挤进这个新兴市场，谁能闯出来再说。
    反正是良莠不齐，去年年尾星辰点燃的这把大火，在新年时节前彻底爆发了，各个平台上，找来的明星们纷纷祝福，让大家目不暇接。
    弄啥嘞！
    在微博产品人和运营人员的指示下，林成楠看了看其他几家找到的明星阵容。
    其他人林成楠没关注，这个时节点上林成楠有自己关注的方向。
    呦呵，港台明星不少呀。
    果然，哪怕港娱再衰落，在无间道的后续余晖下，港娱明星还是在残喘着，新生代代表的陈老师更是被好几家用联合签约的方式给拉拢。
    居然不是独家？
    问了一圈才知道，以陈老师，谢亭丰等如今在新生代中的地位，他们独家的费用太高了，毕竟这时候的演艺圈不傻了，星辰都走出半条路了，你们相跟上就要加钱。
    所以这一批港台明星的价格算是被几家分担，有人试水，有人干脆横插一脚试图搅浑，真正用心的除了旧浪和藤讯，还有一个网意，好像也没谁用心了。
    林成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马上月底了，星辰要举办年会了，你们几家见不得我好，非要搞这一出，还把陈老师拉过来。
    我林某人当初都不敢签的人，你们居然胆子这么大，谁给你们的勇气。
    星辰微博的运营人员更是提议，是不是砸钱，或者利用星辰先前和娱乐圈的友情合作，强势逼迫对方到星辰微博来。
    林成楠能怎么办，当然是严词拒绝，这等事情谁沾染上了谁倒霉。
    本来旧浪和藤讯凭借原先的用户还能与自己一战，特别是旧浪，他在博客时代留下来不少珍贵的财富，可是时代在变化，特别是互联网，晚了一步啥都没有，或者说你走的最早，但是路子走错了，那更惨。
    林成楠不清楚这些人在产品上有多大的投入，但是既然这么快，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能上线，那肯定是抽调了精兵良将。
    可是通过测试林成楠发现不少的八阿哥，大问题就不说，小毛病层出不穷。
    看到一些亮点就涌进来，生怕晚了没肉吃，你们真以为微博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好搞，抄袭我的产品外形就完了？
    我微博背后的季儒云大佬是白请的？
    这都是有力的支持，谁家能拿得出，藤讯也没有这样的人才。
    不要说国内，全球现在都没有好么！
    能把大数据和“云计算”处理的这么好，仅此一家。咕歌、微硬和亚麻逊也要靠边站，他们现在都是在摸索，星辰是已经开上跑车在马上上飞驰了。
    等到晖州的数据中心在今年弄完，立刻就可以在国内全面商用。
    除此以外，最关键的是你们这群人居然请了陈老师，这是茅坑里点灯——找粑粑。
    不管贵圈多乱，但是这一颗娱乐圈的核弹引燃之后，港娱就将彻底陷入青黄不接，一大批备受牵连的人从此一蹶不振。
    其实，陈老师不光外形出众，演技真的很好，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情，林某人还是很喜欢他的，新生代中有这等颜值和演技的，真没几个。
    眼下林成楠就是等着再过几天，看他们亲手点燃的这颗雷，彻底引爆互联网圈。
    至于星辰要做的，不过是不参与，不捣乱，继续自己的老一套。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最后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算来算去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现在叫喧的再厉害，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有时候成功是要讲运势的，就像饭否，别看他起得早，但是很不巧，死的也早，即使没有星辰，也有旧浪。
    但你说他是死了，但死的是产品，人没事，过几年人家又起来了，还活的更好，当初看笑话的人反而接二连三的完蛋了。
    再看旧浪，他起得早，但是该错过的一个不拉，全部错过了，最有希望的微博也被自己玩坏了，最终不得不嫁他人妇。
    嗖狐绝对的大佬，教父之一，最后呢，不提了，辉煌的时候爬爬山，和明星们联谊多逍遥，逍遥完了回头一看，当初的小弟都趴在他头上了，压的他喘不过气，哎！说多了都是泪。
    林某人的镇定自若让微博团队心安，这才是大佬该有的气度，林成楠离开的时候就差配上赌神的专属bgm了，只可惜先前进门时六亲不认步伐被许多人看在眼里，这时候多少感觉有些尴尬！
    星辰内部的风平浪静，按部就班外人不知，外界的“微博之战”已经如火如荼。
    你要去哪家，或者站队，几乎成了网民热衷讨论的事件。
    花样繁多的“微博”产品令人眼花缭乱，但是玩了一圈网民们发现，看似色彩各异的产品，几乎在设计和习惯上，都是在照抄星辰微博的产品。
    甚至有一些就是照猫画虎，先把东西放那儿，等用户点击的时候才发现，一个“404”的页面静静的等着你。
    经过一两天的熏陶，也正是这个时候很多人才发现，看似简单的微博产品实际不是这么简单的。
    有些技术不到位的，卡顿是常事，还有些新闻及时性，对比下来差别也太大了。
    运营活动中，官方甚至默许有些人为了吸引用户，更是自制虚假新闻点燃热点事件，良莠不齐。
    一开始处于热闹去其他几家注册的用户，在外溜了一圈之后发现还是星辰的产品最好，最实在，各种看似不起眼的小功能很实用，更不会出现软件崩溃这种情况。
    或许在用户的眼中，这个产品能够顺畅的用下去是件简单的事情。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实则是非常难以完成的，两个人之间的消息一对一。甲方与乙方，乙方还是一个群体，这种一对多，在同一时段，要做到消息的及时性，并不简单。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藤讯，他们是业内资深，对此事颇为看重。
    一百多万的用户看起来不多，但在活跃度如此高的情况下，在同一时段完成同一件事情，星辰的技术储备，以及在数据分发、处理上的能力也太强了。
    特别是一个视频，或是音频被几十个，成百上千人同时观看，转发等，刨除带宽因素，星辰几乎做到了目前的极致。
    旧浪那边更是惊讶不已，他们也是玩这一套的，在藤讯感到星辰技术上的强势后，他们也有些忧心，双方的技术差距未免太大了，旧浪发展这么多年，可没有这等能力。
    至于其他几家，还在乐呵呵的挥舞着旗帜，找两三个菜鸟明星摇旗呐喊，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
    拿出压箱底的高档服饰，林成楠觉得在年会上穿西装太正式了，还是留在其他场合吧，眼下他还是一身休闲，算是拉近和群众的距离。
    毕竟长的这么帅，要是穿的像是新郎一样骚包，完全不给其他人活路。
    陈果伸出手，牵着“丈夫”的胳膊。
    等年会结束，处理完魔都的琐事，一家人就要赶回通州，把那订婚大事给弄完。
    林红军最近已经开始张罗起来，家里的远亲近邻，同事什么的都接到了“请柬。”
    宋娜作为星辰年会的组织者，还是第一次办这么大的事。
    如果是几个月前还用不着这么操心，毕竟人不多，而且都是自己人，怎么来都行。
    现在可不好说了，技术宅以外，各行各业的精英都加入到星辰的团队，被委以重任的宋娜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要不是邱俊那边派了几个人帮忙协调，她一个人还不一定弄得好。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宋娜才把星辰的团队给顺了一遍。
    先前还觉得人数勉强及格的团队，如今居然扩充了这么大，整个团队膨胀了数倍多，一次年会就有三百来号人参加。
    原先的星辰才有多少人，星辰联盟的人数最多，也不超过五十人，这是林成楠卡死的线，所有团队加起来一百多号，还是当初邱俊临时拉了一波商务扩充的。
    现在呢？
    不再是菜鸟三两只，已经有三百多号人了，人数最多的也不再是星辰联盟，而是最近风生水起的微博团队，光是一线的安审人员就有近五十号，听说之后微博团队加入的每一位成员，都要有安审的轮岗经验，时间长短可以有所变化，但入职的培训第一步，就是安审。
    而且想要在领导岗位上有所展现的，安审经验一定要足，理解其中的意义。
    这也是星辰微博不同于其他团队的一点，反正知道这事儿的宋娜只能摇头，星辰联盟只需要负责游戏的开发与维护，反而少了这些麻烦事。
    新老员工下午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进会场，年会的举办地就在离公司不远处的酒店内，内间最大的礼堂被星辰今天包场了。
    三百来号人看起来不多，但是一桌八人，四十来桌把酒店礼堂摆得满满当当，最靠前的那一桌都快顶到主席台上了。
    等林成楠带着陈果到场的时候，邱俊正站在宋娜身边，候着呢！
    “俊叔，这么冷的天，真没必要！”
    林成楠有些责怪，私下关系挺好的，自己不就是有两个臭钱，这样让自己情何以堪。
    “平时我可不等你，但今天你是公司老板，我们做下属的怎么能不等你。”
    林成楠闻言，看了看四周：“那季大佬呢？怎么没看到他？”
    “老章来了，他在里面作陪！”
    邱俊笑着说道，林成楠千辛万苦求来季儒云，两个人平时没少开玩笑。
    几个人结伴走进去，迎宾的礼仪小姐也是明白，这是今天最重要的客人。
    看那星眸配上俊朗的外形，一开始还以为邀请来的明星，没想到居然是星辰公司的老总，这是富二代吧！这么年轻当老总，好假，肯定家里有矿。
    再看一眼林成楠身旁伴着的陈果，那憧憬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俊男靓女太遭人恨了。
    “老章来了，丽仁的人来了么？”
    林成楠知道章教授此行代表了学校，给自己撑场子。
    丽仁那边，本来陈友仁是要出席的，但是听说林红军在老家已经张罗开了，自个儿不甘示弱，也要回去跟着一起弄，听说场面上花哨的很。
    所以丽仁那边就派了一个代表，算是表明立场。
    至于其他的友商也都有所表示，魔都政府那边，这个时候的魏主任也很忙，所以提前打了招呼，让以前打过交道的李子轩作为代表出席。
    反正除了星辰自己，外来的代表也是占了不小块的地方，宋娜不少的精力都花在这上面。

 第225章 年会进行时

    走进摆满酒桌的礼堂，放眼望去，充满喜庆的大红色遍布其中，描边的金色更是让这一抹红透出点富贵，在这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俗到极致就是雅。
    看似有些拥挤的大礼堂，实则摆出一条显眼的通道，好方便人员进出。
    杂乱而纷闹的人群聊的热切，一些往常听说过，但是未曾见过面的同事们被打散坐在一起，此时正在相互聊天。
    一群群单身男女“卖弄”风马蚤，好引起异性的注视。林某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马蚤气十足景象。
    杂乱的声音随着最前台“领导席”的安静也逐渐跟着寂静，众人顺着目光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小林总”来了。
    果然，大佬一定要压着点，最后时刻才到场。
    林成楠一看众人那眼神就知道什么心思，但是他总不能说，是陈果非要化个妆，又碰上魔都堵车耽误了时间吧！
    这种甩锅的事情林某人做不出，而且还是甩给陈果。来晚了就是来晚了，既然大家误会是老板要压轴出场，那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伴在他身旁的陈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这么多人，微微有些羞怯的往林成楠身边靠了靠。
    也正是这一个亲密的动作，让在场的许多人注意到这个“小林总”身后的女人。
    公司里见过陈果的同事不少，但是没有见过的更多。
    所有人都知道，星辰颜值第一的林成楠是有“女友”的，这让很多单身却又自视甚高的妹子微微有些不服。
    毕竟如此高富帅的男人举世难寻，重点是这个男人并不高冷，有些时候还很中二，好好培养一下，绝对是老公第一人选。
    现在突然看到他身后的女人，大家对视一眼。
    “哦！”
    相互之间都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板娘。
    众人再仔细一看。
    “我了个去！”
    这是哪家的仙女下凡。
    男人们心底里浮现出那半张娇羞却又绝世的面容，女人们心中一沉，颜值身材这么能打的，“臣妾”做不到呀！
    来宾那一席，本来还坐的端正的丽仁代表更是狗腿子一样的跑过去，这可是丽仁公主，唯一继承人！他就怕礼堂的地滑，万一摔着磕着可不得了，一定要小心伺候着！
    林成楠伸了伸手，把藏在身后的果哥拉出来，然后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的婚礼现场那般，牵着果哥的手，走在这年会现场的通道中。
    跟在一旁的邱俊，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进错了会场，这莫非是林某人的婚礼现场？
    除了服装对不上，但瞧这摆设，现场寂静的氛围，就差演奏一曲婚礼进行曲。
    当然，酒店承接婚宴太正常不过，或许上一场举办的就不是什么年会，而是婚宴！
    此时通道两旁的星辰员工们，不知道谁第一个站起来，大家陆陆续续的推开座椅，一个个的站起来鼓掌起哄。
    “小林总，怎么才来！”
    “小林总，今天是不是能喝一点？”
    “小林总，年会要一展歌喉呀！”
    ……
    能搭上话的其实都是熟人，以星辰联盟和星辰世界的人居多，新入职的员工羡慕的看着身旁的这些“老人。”
    大家进入公司的时间都不长，但细算起来，人家可是陪着林某人一同创业，一同吃过苦的，听说某些个关系说的过去，还“围攻”过林某人，可惜小林总年轻力壮不说，腿脚还快，被他给跑了。
    这种公司内的趣事说出来，新入职的员工只有羡慕的份儿。
    林成楠也是二哈似摆着手，这点人就是没眼色，什么“小林总，”林总就挺好听的，非要加上个“小字！”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心里的念叨不影响林成楠的笑脸，特别是说话的这群人，真他娘的都是熟人，他都能叫的出名字的那种。随便点几个说话的人，周围的人群都是羡慕的眼神看过去。
    坐在组前台“观礼”的来宾也是跟着起哄，他们才是最乐意看热闹的，远比星辰内部员工更实在。
    在这嘈杂的而又热情的氛围中，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走到了给他预留的桌上。
    季儒云陪着章军坐在一边，后者笑弯了眼，嘴也跟着合不拢。
    “小楠，不亲眼看一次总觉得有些心虚，我现在一看，星辰的发展很稳。”
    章军在星辰的员工中，看到了不少福旦毕业的学生，能被他认识或者记住的，都是学生群体中的佼佼者，即使这样，也被林成楠网络了不少，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几所高校，甚至帝都高校的学生。
    一眼看过去，除了所谓的来宾和领导层，就没看到几个三十岁以下的，各个脸上都青葱的掐出水，那叫一个嫩。
    “林总，现在开始么？”
    宋娜看着人员差不多齐整，询问道。
    “恩！”
    林成楠一点头，宋娜朝着主席台示意，很快，一男一女做为星辰内部选拔的主持人就出场了。
    别看小小主持人，那也是经过几轮的pk才选拔出，邱俊都参与其中的选拔评审。
    毕竟是星辰的第一次年会，主持人要有一定的控场能力，过热不怕，但是一旦冷场就留人笑柄了。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女主持和男主持的外形没的说，阳光、积极，在各自的部门也是男女神级别，很受欢迎的那种。
    此时站在主席台上主持年会，也是一口的播音腔，别看只有三百来号人的现场，愣是被他们整出了春晚的感觉。
    林成楠翘了翘大拇指，台上看到这一切的两位主持人更是面露笑意。
    “宋姐，等会儿和他们说一下，场面上的话尽量缩减，大家等着吃饭和拿奖呢！”
    宋娜坐在林成楠身旁的那一桌，此时被拽了一下，然后再看看场上越发洋溢的主持人，一脸黑线。
    很快，饭菜一份份的上桌，凉热搭配，海陆空俱全，第一个节目也登场了，这是星辰世界的开发人员出的。
    平时看起来还有些闷骚的技术宅们，此时在台上除了形象有些欠佳，依旧不修边幅，算是把技术宅的装扮扮到底，不如两位主持人出佻。
    但是抵不住他们表演的节目马蚤气十足，几个人联合做的ppt式动画，更是迎来台下的哄堂大笑。
    偶尔还能看到他们在其中夹带的嘲讽林成楠的小片段，那种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感觉，让大家跟恰了柠檬一样酸涩。
    “你们星辰联盟最早和小林总共事过，了不起呀！”
    是的，共事过就是了不起，台下的邵宏强觉得面上有光，不由的多喝了几杯。
    星辰的新人、老人都知道，星辰有一个默认的行规，就是不劝酒。你想喝可以自己多喝几杯，但是别人不会劝酒，不想喝可以和果汁、可乐，一切随意！
    这种没有写到纸上的默认行规，让星辰的妹子们感到很舒适，毕竟饭桌上无论白酒、啤酒还是红酒，都是让女性处于弱势地位的一件事情，星辰在这点上做得很好，酒水、果汁随意！
    一个节目后面伴随一次抽奖，百分百中奖的概率让每一位都希望自己的名字不要最先出现，毕竟先出来的奖品价值较低。
    但哪怕这样，第一批奖品也是人手一台挪鸡鸭旗舰。
    本来宋娜想定水果的，可惜被邱俊否决了，作为日后智能机市场的大敌，邱俊不想给对手的业绩增加砝码，反倒是挪鸡鸭就没有了这个顾虑。
    林成楠在邱俊面前已经不止一次的强调，挪鸡鸭不足为虑，反倒是后起之秀水果才是大敌。
    别看挪鸡鸭占据目前智能市场的七八成份额，但市场整体盘子较小，挪鸡鸭本身重视度也不够，聊胜于无。
    还有一点，就是此时的水果实用性太差，问题太多了，给自己人用眼下的水果，太坑人了。
    反倒是挪鸡鸭目前的实用性更强一些，虽然有很多反人类的设计，但星辰作为一家科技企业，有谁要是不会用挪鸡鸭，这样的人可以开除了。
    陆陆续续登台拿到奖品的员工们，看着手中的挪鸡鸭，有些满意，又有些失落。
    毕竟第一批奖品都这样了，之后的是不是更夸张。
    等到年会过半，大家吃喝的差不多，节目也是劲歌热舞点燃了一起起热情，女主持指了指“一号桌。”
    “下面，到了我们所有人最期盼的环节，有请林总。”
    林成楠看了看身边的陈果，后者鼓励与憧憬的眼神看过来，两个人一把洒出狗粮，秀的全桌人无心吃饭。
    这一桌谁还不知道，你林某人就快升级做父亲，这么年轻的父亲，也不怕被情敌打死。
    林成楠收到信息，也没有从台侧走上去，年轻人心气高，一个大跨步，当着众人的面就跃到台上。
    林成楠就是这么的刚，展现了他年轻人的热情！
    台上台下的妹子们看的两眼放光。
    就在刚才，那休闲裤包裹的可是翘臀，一个男人的翘臀，一个睫毛精转世男人的翘臀，一个身材高挑外形出色睫毛精转世男人的翘臀。
    再看一眼陈果，她应该很性福吧！
    从眼含水汽的女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林成楠还以为现场的氛围感染了对方，露出一个微笑。
    “今天辛苦了！”
    女主持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总，不......不辛苦！”
    等看着林成楠转身走到主席台中央，女主持才招呼着男主持，低声说道：“快扶我下去。”
    “？？？”
    男主持愣了一下：“怎么了？”
    女主持心中mmp，只好扯谎：“脚有些崴到了。”
    好吧，男主持看了一眼对方的“恨天高，”然后绅士的扶着女主持走下台，台下的宋娜好像看出点什么。
    扭头看一眼身后那个幸福的女人，那个女人眼里哪还有其他人，丽仁的特派代表鞍前马后等待召唤，却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再看一眼台上站的笔挺的林成楠，宋娜暗念一句：“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那个主持人如果真的崴到脚，她宋某人今天吃了那个高跟鞋！明明就是浪的走不动了好么！
    林成楠站在台上一言不发，但是台下接二连三的欢呼声起。
    按照一般年会的惯例，老总的发言都在最后。讲完话年会差不多就要结束了，然后是各找各妈，各回各家的节奏。
    但星辰不，老总就要在中间出场，之后的舞台留给其他人。
    不管怎么说，公司的一帮领导在现场员工们就放不开，等到这群“压迫阶级”离场了，大家才能尽兴。
    这就好比朋友聚会，现场来一个家长，能玩得开见鬼了。
    领导在公司，差不多就是这个符号，他们在年会就是多余的，这种人就应该早一点散场，留下足够的时间给别人。
    “既然上台了，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也好让我们一些新入职的员工把名字和人对上。”
    台上的林成楠开口了。
    “我，林成楠，眼下的第一个社会身份是福旦在校生，第二个就是星辰的负责人。我是在去年的暑假期间创建了星辰。
    我记得很清楚，当我来魔都找到邵宏强，潘金伟还有孟哲西三个人，哦，还有你们可爱的宋娜姐。”
    台下一片哄笑，点到名字的几位更是脸色通红。
    “我和老邵他们一起创业，或者说一起做游戏。说实在的，当初的条件很一般，一般到什么程度呢？当时招来完善《英雄联盟》游戏的人员，不是我们选择他们，而是他们选择我们，能留下的都是极少数，一些人还是靠着老邵的忽悠才留下的，很不容易，大家应该能想象得到什么样的环境如此难招人。
    一个只见呼啦啦响，但是不怎么出冷气的空调。一到下午有阳光的时候，办公室就像个小桑拿。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十来个人把《英雄联盟》开发完成，我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最后收尾了星辰浏览器的最后代码。”
    一群曾经共事过的十几人，回忆半年多前的景象，站起身来纷纷起哄，这种一起熬过苦日子的记忆最为深刻，很多人甚至记得当初林成楠的一声怒吼。
    那一声怒吼，代表着现在蓬勃发展的星辰浏览器的最后一行代码写完（实则是抄袭完，拿到了纯姐给的秘钥），也代表着林成楠进入国内最顶尖的开发者行列。
    多少人在日日夜夜的枯燥过程中，写下一行行代码，最终忍受常人难以理解的枯燥与乏味。
    技术为什么“宅？”他们想么？工作的性质决定了，这是一群过着“鼹鼠”一般生活的人群，早晨看一眼“最后”的太阳，然后等到下班，月亮已经高悬在天空之中。
    或许他们很少风餐露宿，也不会饱受风雨的吹打，但是数年如一日的扎在电脑前，头发掉了，身体跨了，孩子姓王了，不，孩子大了！
    仔细算算时薪，看似高昂的薪水好像也就那样，都是拿命换来了，说一句人肉干电池不为过。
    林成楠看着当初共事过，现在又加入其中，甚至更多的开发者在星辰的队伍中，双手压了压：“静一静！”
    起哄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星辰之所以是星辰，也许成立的时间不长，但我们绝对是国内乃至全球，技术能力最顶尖的团队之一，我们也是对技术最为尊重的团队之一。
    我知道我们目前扎根魔都，同事中除了少部分的本地同事，大都是外地人。星辰做不了太多，但我们极尽所能，会解决大家在工作之外的烦心事，让大家能够讲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工作上。
    说这些其实就想表述一点，你们可以把星辰当做你的第二个家，星辰不会亏待每一个热爱的人。”
    说完，林成楠身旁的投影上，硕大的星辰总部设计鸟瞰图，第一次呈现在内部人眼前。
    看过很多次的邱俊等人依旧侧目，陈果也是多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去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地图上，大家一眼就认出这是距离眼下星辰联盟办公地不远的科学城，但是在其中标红的圈子里，硕大的场地几乎占据了整个地块儿，从科学城一直蔓延到科学城的居民区。
    “这是我们在今年即将开建的新城总部，可使用土地面积近三十万平方米。”
    林成楠的一席话让场下的人群作狼嚎热闹起来，林成楠也是等了片刻后才继续发言。
    “这么大的土地，科学城仅有我们星辰独一份，这代表着什么，仅仅是魔都政府对我们的认可么？”
    说着，林成楠摇了摇头：“不，不仅如此，这代表着我们就是科学城的no1，我们之前没有这个实力，但是我们未来肯定有这个实力，怎么把这个未来落在实处，就要看在座的各位了。”
    花园式的园区除了办公楼以外，遍布的草坪与树木，湖泊与溪流，甚至还有一座座山丘，大家几乎难以想象，未来的自己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
    这不是做梦吧？
    一张张鸟瞰图和效果图，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火热起来。
    当最重要的星辰总部大楼照片呈现时，台下的员工们更是“哇”的一声惊呼起来。
    （我在火车上码出来的，晚安，明儿见！）

 第226章 他人眼中的神！

    其实眼下星辰总部的设计终稿还没有定下来，总部大楼的外观可能还会有所变动，但是内部设计方案已经确定下来。
    在众人面前展现的内部效果图，一眼看过去让人有种逛超大型商场的即视感，就连章军等人也是被此吸引。
    要知道商场为了留住用户，特别是那种大型商场在层高，空间感上都极具特色，不会制造出压抑的效果，撵着用户离开。
    星辰总部大楼更是把这一点做到极致，什么压抑感，在这奢侈的十二万平方米的办公面积下化为虚无。
    你要明白一件事，比这更大的办公面积不是没有，但以摩天大楼居多，林成楠的星辰总部可是层高控制在五十米以内，即使有地下三层，那也是给停车场和数据中心预留的一小部分，核心办公区域还是在地面之上。
    这等高度下，仅仅划分了六层，六个楼层来分这五十米，每一层高度都奢侈的令人发指。
    整个楼层空间层高都在710米之间，层与层之间还有错层，甚至在某些区块儿还会“突兀”的冒出一块儿，其实那是会议室。
    这种完全放空视线，目之所及有种登高望远的既视感。
    “太奢侈了！”
    章军在台下有些感慨的说道，丽仁的代表也是把注意力从“公主”身上移到台上的画面，没想到自家的“姑爷”有这等心胸，即使丽仁的办公场所，也不过是普通的，哪还有这等奢侈。
    上班就和逛商场一样。
    邱俊不用说了，双眼放光，自己当初的选择没错。
    一个总部大楼的建设绝对花费巨帑，但你问邱俊是否乐意，他还是咬咬牙点头。
    实在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你看看星辰这三百来号人，是不是都带着憧憬的目光，就连礼堂里的酒店服务员，也是羡慕的看着这一切。
    先前的奖品就不说了，那都是实物，现在的总部，那可是令人心生向往。
    林成楠的这一手，可以说用最好的办公环境留下最高端的人才，如此奢侈的办公环境没有谁会拒绝的。
    也许这要两三年后才能实现，但是不要紧，总归不是画大饼，星辰总部今年就开始动工，大家也能看得到，有总比啥都没有强。
    说一句夸张的，就是星辰有了自己的总部，那种凝聚力也有个落在实处的载体不是。
    可是如此一来，魔都政府的钱也就仅仅够建造了，想要达到预期的设计效果，内部的设计与装修费用应该超过建造费用。简便便宜一些的方法也有，那就是纯工装，刷个漆，弄个隔音地垫差不多就完事了。
    但如此一来，就浪费了这么好的设计，完全没必要，随便找个厂房就行，何必花费巨资呢！
    介绍完星辰总部的大楼，同事们的情绪也被吊起来了。
    画面一转，投影上没有了青草与绿地，也少了总部的内部效果图，反而出现了一个产品矩阵图。
    林成楠感觉礼堂的空调开的有些足，站上台一会儿就有些热，干脆的脱了外套，身穿一件浅色衬衣，领口还被他拉开，半转身继续演讲。
    “小陈，你看小楠这时的形象是不是有些放荡不羁？”
    陈果听闻，掩口偷笑：“章老师，小楠本来就没有形象，要不是我帮他打理，他能穿出盲流的气质。”
    陈果是不能回想林成楠高中时的发型，那就是个“二缺，”缺心眼的缺，和网上的非主流有的一拼。
    章军有些欣慰的看着台上的学生，再看一看不远处的陈果。在座的也就他能这样和陈果说话，其他人的身份多少都不合适。
    林成楠是公司的“老板，”陈果被更是这个圈子里人熟知，丽仁的公主，这种“强强结合”的事情令人发指，明明只是两个人之间简单的婚姻，愣是有了一种上市公司之间合并的感觉。
    反正陈父陈友仁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多少有些感觉，好像他姓陈的产业，百年之后要变成林家的一样。
    甚至就连派过来的丽仁代表也有这种感觉，任谁看到陈果注视林成楠的眼神，都有这种感觉。
    想到这儿，在座的有些人甚至有些恍惚，最近丽仁在“慈善”上的动作未免有些大，先前又捐出去一百万，这是不是“既然留不住家产，干脆捐出去算了”的行为体现。
    当然对于星辰在同一时间拨出去的几百万善款，也就邱俊知晓，其他人还不清楚。
    私企就是这点好，想干点啥掌权的老板就能决定，换做上市公司，一堆手续和股东等着你。
    “星辰创建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们的产品线很多，而且涉足了不同种类，目前我们有星辰浏览器，也有与咕歌联合推动的移动操作系统，还有为星辰供血的现金奶牛游戏。其中游戏除了给藤讯代理的《英雄联盟》，我们还买下了汉国的dnf，以及自制的我的世界。分类软件中更是有用户扎堆的星辰音乐，微博等诸多产品。”
    台上的林成楠每点到一个项目，台下对应的项目组就是一声高呼，大家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以上说到的这些产品都是外界所熟知的，我就不一一详细介绍了，除此以外呢？”
    林成楠卖了一个关子，然后指了指台下声音比较小的区域。
    “除此以外，我们拓展类项目组更是在各大细分类工具市场一展所长，包括通信软件，安全助手，文字记录，音视频，地图业务等诸多领域；
    涉及硬件的部门也已经正式立项，基础人员到位，我们将会与包括魔都，帝都在内的各大理工科院校，联合开发相关设备，首个项目已经确定，就是无人机。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星辰会告诉所有的人，我们不仅仅是一家软件公司，还是一家硬件制造商，我们也会涉及实体制造，我们要做科技届的独一份，我们未来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台下的欢呼声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响起，坐在一号桌的章军则是若有所思，然后对着身边的邱俊还有季儒云等人说道。
    “据我所知，盛达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他们的高层更是在近期提出一个创新院的想法，和你们的拓展类项目组有些类似，这样说来，你们有可能成为敌人，正面交锋。”
    经过历年的积累，此时的盛大依然是魔都公认的no1，哪怕星辰的发展态势再好，在很多人眼里，星辰依然敌不过这个坐地户。
    依靠《传奇》成了传奇的程师兄，带领着盛大已经在山巅驻足许久，星辰这个新生儿，怕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挑战他的地位，眼下的正面交锋，总有些以卵击石的样子。
    对于章军的忧虑，邱俊的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我们刚和藤讯对接完首月的游戏，如果今年的盛达还是和去年一样，那么我可以肯定的说，盛达不足为虑。”
    邱俊为什么最后会赞同林成楠如此奢侈的总部修建方案，最大的原因还不就是藤讯的游戏分成金额出来了。
    这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数字，就连邱俊也没有想到，一个当初只靠着几个人研发出来的游戏，居然在市场上如此受欢迎，哪怕巅峰时刻的半条命，魔兽争霸也没有如此吸金能力。
    说好的免费呢？
    邱俊也玩了，真就是免费，一分钱不花，只要有网络，电脑的配置要求都不高，一般网吧就可以玩，但那些沙雕为什么会花钱买什么乱七八糟的皮肤、道具，看到分账金额，邱俊真是夜不能寐。
    打着收费旗号的游戏盗版满天飞，甚至私服处处有，开发者收钱困难。
    而一款明明打着免费旗号的游戏，却暗地里发大财，当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那些顶尖的游戏身上时，《英雄联盟》已经打破了玩家的大动脉，开始抽筋扒皮喝血了。
    这让那些可怜兮兮的游戏从业者去哪儿说理，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所以邱俊在产品与技术层面上，更是不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不是打脸的缘故，而是林成楠当初吹过的牛皮都实现了，能实现的那能叫牛皮么？
    那是远见卓识。
    这就是一个挂逼给魔都业内精英造成的恐惧。
    甚至林成楠花费亿万巨资买下dnf时，邱俊都是举双手赞成，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林某人说这是一款氪金游戏，用户能够一边骂，一边氪的飞起，十足的沙雕。
    一款不氪金的游戏已经收钱收到手软，要是氪金还了得。
    地皮？
    有多大买多大，要不是看科学城就那么一块儿完整的，飘起来的邱俊都想再买一块儿；
    大楼？
    建，有多大修建多大，有多豪华就修建多豪华，要不是林成楠拦着，邱俊恨不得总部大楼内外全弄天然大理石，金碧辉煌的那种。
    你看看，当初明明是一个有内涵，有气质的律届精英，在看到那一丢丢阿堵物的时候，就开始飘了，一点都没有城府。
    邱俊知道当时林成楠看自己有些不屑的眼神，但是任谁看到一个月的亿万分账收入都会飘，那只是一个月呀，新版发布后的下一个月，是不是又要爆发。
    按照收入来预估，今年藤讯光是在《英雄联盟》上的收入，就要吊打其他二三四五六名，也难怪邱俊会飘。
    年会时的“主动”迎接更是让邱俊觉得，自己也有一天会为五斗米折腰，人呀，越老越怂！
    不过想到自己，再想到藤讯，邱俊觉得此时的藤讯应该是煎熬的。
    收钱收到手软的不只是星辰，藤讯也一样，这表明他们的“突围成功，”等到公告发出的时候，停滞不前的股票价格怕是又要迎来飞涨。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在星辰微博发布之后才是心痛万分的。
    明明说好做彼此的唯一，你却另起炉灶，这让我情何以堪。哪怕藤讯在紧急时刻跟风开发藤讯微博，邱俊都能感受到那种幽怨之气。
    这个时候的星辰要是说一句，为了你，我把星辰微博停了。藤讯那边怕是会娇羞的靠上来，今晚你随意。
    思绪有些混乱的邱俊露出外人难以理解的笑容，章军对于邱俊的蜜汁自信无法反驳。
    他也只是老师，能够和林成楠畅聊人生，但是无法接触公司核心机密。
    但是既然作为“军师”的邱俊都是如此状态，林成楠那边怕是更不把盛达放在眼里。
    这样也好，林成楠的成功来的太顺畅，在年轻时就应该多吃吃苦，经历点风浪，否则不知道世道艰难。
    台上的林成楠成为人们的焦点，但苟了十几年的他从来都不是这种作风。
    “刚才我说了如此多的项目，每一个都是我们无法割舍的，有利可图的，这么多项目还有这么多人才，明年，我们将在内部，打通所有渠道，让我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说完，林成楠伸手一指，指着一号桌的季儒云，夸夸而谈的说道。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我们的幕后功臣，季儒云，季老师。来，季老师上来……说的就是你，别躲了。”
    台下的季儒云一脸懵逼，他躲什么，不就是喝杯小酒，哪里躲了。
    “沐猴而冠”的季儒云在衣品上估计和林成楠有的一拼，瘦小的身材愣是穿了大一码的西装，加上招风耳，实在是“特型演员”的必备。
    等到季儒云从侧面走上来，林成楠二话不说，给季大佬一个男人之间真挚的拥抱。
    一个一米八多的年轻帅哥，搂着一个外表比实际年龄显老的瘦小“老”男人，那场面要多激情就有多基情。
    台下的女性就不用说了，羡慕的眼充水汽，恨不得自己上去换了那个老男人。台下的男人们更是狼嚎一片，特别是大数据那个团队。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他们的项目负责人上台，果然是“小林总”的心腹爱将。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季儒云，季老师，你们别看季老师好像一大把年纪，长得比较有特色，但我在这里要强调一下，季老师还很年轻，有一颗年轻的心。”
    说完，不要脸的林成楠当着众人的面，在季老师的脸上吧唧一口。
    台下的人惊呼道，我的眼睛，我看见什么了，如此有违美型的画面太辣眼睛了。
    季儒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起来，他一个能做林成楠父亲的年纪，居然被这个小年轻调戏，这个小子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台下的陈果笑的合不拢嘴，坐在桌上眯着眼，她可不会怀疑林某人的性取向，哪怕就是弯了，季老师的画风也对不上。
    这就是真爱，技术宅对于业内大拿的真爱，就像咕歌的佩奇在看到林成楠时，非要热情拥抱，亲吻时一样，都一个尿性。
    台下的众人眼看着林成楠把季儒云的西装给扒拉下来，老男人和他一样，现在都是身着衬衣，形象多少挽回了一些。
    “很多人对于季老师不熟悉，甚至奇怪，他在星辰到底做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季老师。”
    说完，林成楠赶紧弥补一句：“当然，我的女友兼妻子还在台下，这种喜欢不是你们所想的喜欢。”
    “……嘘……”
    台下嘘声一片，陈果应景的挥了挥小拳拳，可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们星辰有很多项目，甚至在外人看来，这些项目，这些产品很零散，乱七八糟的。但就是这种看似散乱的产品背后，我们有一个有力的团队在支撑着我们，让我们不至于各自为战。
    这个团队就是季老师带领的大数据，‘云’团队。
    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此基础上发展的，他就是我们的基础，我们的底座，我们的未来能走多远，这一块儿就是我们的下限。
    上限能达到多高，是我们每一位同事努力的方向，季老师所在的，就是不断提高我们的下限，夯实我们的基础。”
    掌声中，接过话筒的季儒云恨恨的擦了一把脸。
    “想我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被小楠调戏，哎！要是被我的朋友知道，丢不起这个人呀！”
    一片哄笑慎重，季儒云在星辰正式亮相。
    外形甚至有些难看的他，一张口，那独特的嗓音居然如此有魅力，也难怪在九金山的时候，一群老男人老女人乐意和他打交道，这个人的个人魅力确实十足，完全不像林成楠这等俗人，靠外表打天下。
    人家靠的就是内涵！
    “刚才小楠说了一些话，我是有愧的。”
    季儒云双手握住话筒，喃喃自语的说道：“当初来星辰，确实有些冲动，毕竟我在行业内名声不显，除了早先出国的那一批人熟悉我，知道我的并不多，但是你们看，最后我还是被你们的‘小林总’生拉硬拽的拉过来了。”
    台下又是一片哄笑，邱俊觉得自己当初也是上了林成楠的贼船，可是当初自己是主动上的，与他人无关。
    章军则是觉得，自己的学生多少有了自己的一些气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大数据甚至‘云’这个概念，是海外最先提出来的，很多人都觉得有些理想化，包括我在内觉得这个事情想要实现，至少要再过五年，但最终的结果摆在了我的面前，星辰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初步实现了这一切，也许在今年年底，我们的星辰云就能实现完整的商用，不再是一个只进不出的吞金巨兽。
    说到这儿我要纠正一下小楠的说法，我不是你们的下限，你们的下限是你们的‘小林总，’我在行业内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俊杰，但是在技术上，我没有见过一个比他强的，凡是他所涉及的领域，从技术到产品层面，至少领先这个时代五年以上。”
    季儒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台下的掌声就快要掀翻房顶的趋势。
    台下的章军抽了抽嘴角，小声的念了一句：“星辰这是在人为的造神呀！”
    “这不是制造，在星辰，他就是技术之神，产品之神。”
    邱俊被林成楠这个挂逼打击的毫无自信，已经有了斯得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一席话算是在星辰“盖棺定论”了！
    星辰的林成楠就是那个精神图腾，就是技术产品人眼中的“神！”

 第227章 该来的总会来

    台上的季儒云简述了一下当初的艰难选择，如果不是林成楠创建的数据库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还有设定的技术路线正确无误，让整个项目开发过程中没有走过一个弯路，完全是按照既定的节奏达到最终的目标，也许现在的星辰“云”或是大数据还在磨磨蹭蹭，不知道何时出现。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我们这个项目组和其他的技术开发没什么差别，但是我也要说一下，我们的这项技术，可能改变了整个互联网的进程，让有些事情提前、加速！”
    季儒云的一番话让台上的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起哄的众人也不过以为季大佬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毕竟玩技术的谁不想改变世界，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季大佬看着“厚道，”没想到在老总面前也飘了！
    可是林成楠心里很清楚，季儒云的说法是基于他自身对于这项技术面世后的连锁反应推断，而林成楠则是“亲眼所见，”一个是推测，一个是结果，所以一直到季儒云讲完话，林成楠都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还是要脸的对吧，抄袭到他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或许等到自己灵感“枯竭”的某一天，星辰也壮大到足够的程度，那时怕是也不需要自己在一线挣扎，如果还要靠自己，那星辰的发展也太失败了，干脆拱手让给他人得了。
    最后，讲述的差不多的季儒云把话筒交还给林成楠，递了话筒的他还有一个躲闪的动作，好像生怕林成楠再对他的脸颊有所突袭似的。
    台下的众人又是一阵热闹的欢呼，这个年会吃好就不说了，奖品也是拿到手软，最主要的还是能够吃瓜，吃台上大佬的瓜，这等爱恨纠葛，不是现场第一线都看不到。
    “季老师既然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我们不做回应肯定说不过去。”
    林成楠的话让台下的同事们安静下来，大家知道今天最大的彩蛋来了。
    “你们都知道，星辰的最高决策机构是战略委员会，目前只有两人，我和邱总。”
    说完，台下的众人哪怕明知这是迟早的这一步，依然羡慕的看着台上的那个“老头。”
    “现在，季老师将作为第三人加入战略委员会，除了原有的业务以外，季老师将作为技术的最高负责人……”
    林成楠后续说什么众人已经听不清了，大数据团队的众人一拥而上。
    此时此刻，台下最羡慕的怕是邵宏强了，他期盼着下一个进入战略委员会的就是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做到，那里肯定就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英雄联盟》这个项目带来的收益再多，可是团队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基于林成楠提供的方案开发的，大家只是工具人。
    dnf不一样，这是星辰自己试水的第一个游戏项目，要是能够做好，眼下不足五十人的星辰联盟团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星辰内部人数最多的团队，毕竟自己独立运营游戏，所需的人力资源不是一个“生产者”能媲美的。
    哪怕眼下还在膨胀的微博团队，都无法与之媲美。
    人多力量大，手中的权利当然大了。
    公布完今天最大消息的林成楠，将舞台交给了主持人。
    “小楠，你今天不表演节目么？”
    坐回到饭桌上的林成楠，看着章教授戏谑的眼神，摆了摆手拒绝道：“章老师，星辰现在还是发展阶段，人数太少，等到咱们人多了，要找个什么篮球馆，运动场举办年会的时候我再秀，现在没必要。”
    陈果撇了一眼林成楠，又嘚瑟了。
    主桌上的所谓领导，在的接下来的年会中，把包括笔记本电脑，十日双人海外游等年会奖品纷纷发出去，都是阿堵物，俗。
    中间各部门的小负责人也是领着团队成员来主桌碰一杯，大家都知道，要不了多久领导们就要散场了，星辰的员工再不主动点，人影都看不到了。
    林成楠酒没喝，但是肥宅快乐水灌了不少，这玩意不像啤酒，肚子涨得慌。
    再看一眼陈果估计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和邱俊示意了一下，趁着场面上有些乱，核心人员陆陆续续的撤离“战场，”把整个年会的现场留给了星辰的同事们。
    这个时候的礼堂里越发的热闹起来，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也开始觥筹交错，比先前活跃多了。
    宋娜其实也想离开的，但作为年会组织者她没办法离开，只好凑到邵宏强那边，老潘和老孟也是凑过来，几个人看着热闹纷呈的场面，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说出来。
    “半年前谁能想到我们会有这么多人！”
    很久之后孟哲西才说了出来：“老邵，咱们今年加把油，明年上台的就是你。”
    邵宏强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这个有些困难，但我会努力的，到时候要拜托各位兄弟帮衬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当然帮自己人了。”
    孟哲西刚说出口，就被怕潘金伟给打断了：“少说两句，能不能上去是看成绩的，不是谁支持就能上去。”
    “谁说的，季老师要不是有小楠支持，能上的去？”
    孟哲西喝了点酒，心态也是最年轻的，说话有些热血，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那种。
    “我们可是跟着小楠一起起来的，老邵也是他的‘肱股之臣，’战略委员会理应有老邵的一席之地。我承认季老师有本事，但有多少本事还不是小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又看不到。
    再说我们给星辰提供多少现金，季老师那边才来了多长时间，听说光是晖州那边建个什么中心，乱七八糟的都花了上亿，一期工程建好听说要花大好几亿，星辰有钱也不是这样的花法。
    搞到最后，我们‘联盟’挣钱，他们大数据团队花钱，上去的人还是他们。反正老邵不上去，我有些不服”
    邵宏强有些尴尬，说这话的虽然是孟哲西，可是在坐的还有老潘和宋娜，特别是后者，虽然和自己三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但也是林成楠的“贴心小棉袄，”这番话要是传到的林成楠的耳朵里，不知道他怎么想呢！
    “老孟，别说胡话！”
    宋娜也感到尴尬，好在这个时候，最为敦厚的潘金伟开口了，后者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说道：“季老师做的那些很牛，那一块儿你不涉及你不知道，刚才季老师在台上说的轻巧，你只要知道一点，从提出这个概念开始，目前全世界只有星辰开始实际应用了，这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孟哲西想要反驳，可是看了看众人的眼神，又低头蒙头喝酒了。
    团队的人数从几个人，扩大到十几个，再到眼下的三百来号人，说什么没有小团队，大家一心为公，那纯粹就是扯淡。
    兄弟姐妹之间还有亲疏远近，更不要提工作上了。
    宋娜看着孟哲西有些上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离席了。
    等到宋娜走远，潘金伟不满的说道：“老孟，谁都知道咱们四个人是一体的，外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么？当初英雄联盟要是没有小楠，我们能开发的出来？我们几个人去年年初捯饬了多久，弄的四不像，说句难听的，小楠要是找了其他人，今天坐到这儿的就没我们什么事。
    刚才小楠在台上说到我们的时候，你不知道公司有多少人羡慕我们。老邵就是上不去，但凭着我们和小楠一起创业的情分，这辈子在星辰就饿不着，懂么？”
    孟哲西想了想，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们什么样的水平，眼下放在圈子里也算是有些名气，但这个名气怎么来的？还不是星辰给的，真话虽然伤人，但这就是事实，离开这个平台我们什么都不是，说不定换个人比我们做的更好。”
    “不可能！”
    嘴上还在反驳着，可是孟哲西又说不下去了。
    兄弟几人奋斗，大家的水准怎么样，不说其他部门，光是星辰联盟内部，开发能力上不逊色潘金伟的就有几个。毕竟都是当初拉来的熟手，大家也算知道彼此的能力，相差太远就不会让对方来的。
    “你看，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对吧！”
    潘金伟揉了揉孟哲西的头发：“今年努把力，小楠嘴上没说，但是实际还是照顾我们的，你没看dnf都交给我们了么，不是心腹哪会给这些增业绩的项目，我们只要今年再做出成绩，下一个年会老邵肯定能站上去。”
    说着，潘金伟举起手中的酒杯：“别废话了，我们给老邵鼓劲儿，咱们不能拖后腿，哪怕技术实力比不上，但我们只要能做好，最后挣钱，挣大钱，小楠不会看不到。”
    邵宏强也是雄心万丈的举起酒杯：“老孟，你的心意我知道，季老师是有本事的人，微博能一出场就做到这种程度，他功不可没，你最近没看其他几家么，八阿哥不断，动不动崩溃打不开，这些问题咱们就没发生过。”
    “兄弟们，我知道了。有那么多钱，我多买几台服务器，也不会崩溃。”
    孟哲西有些嘟囔的说道：“我知道我嘴上没个把门的，宋娜都被我说走了，估计她在这儿也听不下去，当初的可人现如今成了小楠的‘贴心小棉袄’喽！”
    “就你嘴碎！”
    孟哲西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不是宋娜站在他身后还是谁。
    宋娜一把夺了孟哲西手中的酒杯，递上果汁。
    “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喝点果汁解解酒吧！还服务器，你知道大型服务器多少钱一台么，想要满足微博的活跃量要花多少钱么？还有乱七八糟的新增项目，季老师花的那些钱，算下来不多，高层都看在眼里的，你以为小楠随便点个人就上去了？”
    说完，宋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现在不光负责‘联盟’的事情，其他公司的一些业务也在我手上，这都是小楠交给我的，我能怎么样，难道不做么？所以我和老总走得近是必然的，有些事情我知道的比你清楚，但也只是公事，别背着我说坏话！”
    “知道了，宋大小姐！”
    孟哲西尴尬的回复道，当初的眼镜妹现在居然有了些小脾气，了不得呀！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先进战略委员会呢？”
    邵宏强摸了摸微秃的脑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话一说完，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感觉是有这么点意思。
    宋娜从美工的岗位上因为“技能”不如别人，主动让位，然后被调离去了行政岗，继而负责星辰联盟的人事行政。
    去年下半年还参加了一个高校组织的“潜力班”的培训，公司掏钱，新年之后还要继续。
    但是宋娜手上的业务已经不局限星辰联盟这一家公司，还有很多新立项的项目组的行政人事都划归在她手上。
    新招来的那位人事总监虽然也有话语权，但明显跟在邱俊的身后转悠，“海归”的身份让他有些飘在上层，主要负责的业务也是“务虚”的那部分人才招聘事宜。
    反倒是接地气的，能够直接上岗的一线工作人事招聘，几乎都在宋娜手上。
    小姑娘看着很小，但负责的事情不少呀！
    回过头想一想，这个最不值得大家注意的小姑娘，已经悄无声息的大权在握。
    “……嗷……”
    邵宏强他们三个男人齐声惊呼道，宋娜自己也是愣了。
    听着他们一分析，宋娜的心跳急速加剧，真的会是这样么？
    “别想那么多了，我只知道一点，星辰的未来光明远大，我们中间不管谁上去，都是‘自己人！’”
    邵宏强火热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仔细想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季儒云是外来户，后加入的，邱俊也是之后才加入的，真正陪着林成楠从头到尾一同创业的，不就是自己几个人么？
    论贴心，哪有自己人贴心，战略委员会那么重要，是个人都不可能放手外人指挥，总要有所依靠的心腹。
    宋娜肯定是心腹，星辰联盟所有的人都知道，至于邵宏强，一起走过来的当然也是了。
    几个人正在觥筹交错，就听到外界传来一声惊呼。
    “快看微博！”
    年会上嬉闹的众人很快就转移了目标，几个去哪儿都带着电脑技术宅的身后，更是围着不少人。
    “我靠，这个话题好劲爆呀！”
    “是陈老师么？哇！还有白汁，真的假的，赶快求证一下！”
    可是很快，随着一声声哀叹，星辰微博相关的讨论帖就以肉眼可见的热度下沉下来，讨论的话题也开始被打上了***号，至于违禁的图片，对不起，这种有颜色的东西从星辰微博创建开始就不允许暴露。
    谁要是去星辰微博的后台回收站看一眼，保准“兽血沸腾，”清一色的h，不带重能让你营养跟不上！
    众人虽然惋惜，但是也明白，这是微博留守的值班人员在人工介入，控制热度。

 第228章 谁订婚了

    “去其他平台看看！”
    热闹的礼堂里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嘴，技术同事熟练的打开了“友商”的微博，好家伙，弹出的页面里面一个个的劲爆异常。
    有些图片太过火了打了码，但是一眼就知道什么，女同事们羞涩的想要捂住眼，可是两指之间隔了那么大的缝隙，给谁看呢！
    “我靠，这种图片都不封禁么？藤讯还有旧浪的审核人员干什么吃的。”
    对于“友商”的不作为，同行业的星辰微博忍不住吐槽道。
    此时放眼望去，千里江山一片“h，”什么天无涯，那儿就是源头，至于其他的信息渠道，除了星辰系恪守本分，其他的为了这点热度，真的是毫无下限。
    图片从各个角落里放出来。
    本来只有几万注册用户的乱七八糟的微博，就因为这个消息，涌进去十来万，数据网站一查，几家微博站点加起来，比得上星辰微博的活跃数了。
    此时已经和其他人，还有陈果离开酒店的林成楠也收到了消息。
    “继续我们的审核力度，别放松，我们的规模最大，影响力也是最大的，尽快和日报的人联系一下，请求他们的安审人员介入，封禁力度以他们的为准。”
    挂上电话的林成楠念叨了一句：“让子弹再飞会儿！”
    “什么事儿？”
    陈果有些好奇的问道，林成楠摇了摇头：“不说了，说出来玷污了你的心灵。”
    雁照门这事情能不污么，今年年初就算是彻底引爆了娱乐圈，不对，是引爆了整个互联网圈子。
    一颗“核弹”让这个圈子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都没有太好的名声，甚至就连潜规则都不再是什么不可避免的话题。
    说句难听的，即使其中有一部分是好人，把这个当做真当工作，但是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在镜头前的聚焦属性等等，普通大众自此带上了有色眼镜看待这一切。
    甚至这个圈子里出了再奇葩的事情，大家也不足为奇，下限也是经此一再降低。
    如果等个几年，从事后来看，这件事情的坏处就不提了，众所周知，其中的明星想要翻身，除了极个别的，其他人真是一蹶不振。
    往好的方面想，那是人家当初之间发生的事情，男未婚，女未嫁，顶多就是事件内的女性多了一些，而且还都是镜头下的明星。
    换一个人搞出这种事情估计也闹不出这么大的风波，想想日后种类繁多的xx门，林成楠甚至觉得眼下这个不算什么。
    恍惚间，有些人为了博出位，甚至自导自演，在世风日下的年代，大家更会“玩”了！
    所以现在令人瞠目的雁照门，过几年再看也不过如此。
    只是相对此时的众人的底线，此事确实拉低了人们的下限。
    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在纸媒时代，落下了最后一击重锤！
    国内的报纸上敢报道么？
    除了港村那种地方，国内正经一些的谁敢？顶多花边小报大打擦边博一下眼球，但就是让你报道了，你有网络这么及时么？
    仅仅是一个晚上，互联网上就不再是纯洁之地，充满了躁动的荷尔蒙的气息。
    而且这事情出现的也太巧了，刚好碰上新年时节，有些公司放假早一些的，人们都回去了，留守的只是苦逼加班一族。
    这个时候本就是无心工作，畅想着假期该如何安排，突然出现这样一件大事，疯了，几乎人人参与讨论，有些人起个头，大家就能心领神会，可见这事情的影响力。
    哪怕这个事情此时已经愈演愈烈
    星辰微博眼下最为势大，如果不作出表率，针对此类事件严格处理，那么以后的效仿者一看，我能够以此博出位，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为了名声，我也可以尝试，比如在某个更衣室内弄个xx门。
    毕竟有些事情够不着刑事标准，众人最多是道德批判，道德这玩意对于普通人有一定的影响，对于没有了面皮的人而言，那连个草纸都不是。
    所以事件的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借此事件来炒作的人或机构，甚至其他所谓的“微博”产品。
    眼下通过这件事情，“群情激奋，”多少人借着这件事情在其中浑水摸鱼，星辰系以外的所谓微博更是借机生事，甚至默许。
    很简单，星辰微博不主推，找不到相关话题的，眼界未开，但是对此事又感到好奇的网友，当然要找到信息渠道，并且能够参与讨论。
    包括谁是下一个所谓的“受害者。”
    这种就像是青春期的躁动之感，男女都被网络其中，下至十来岁的年轻人，上至三四五十的成年人，都非常好奇，可以说光是这一件事情，星辰微博的损失挺大的，瞬时的活跃用户数和其他同类产品相比，下降很多。
    “不是说星辰微博的消息最准确，最及时么？现在网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找不到几个讨论的，什么玩意。”
    当一些用户发出所谓不满的言论时，星辰微博一切照旧。
    “去其他产品了，星辰还是不行，想看点羞羞的都没有，搞什么假正经。”
    类似的言论不是少数，反而数量众多，星辰官方的认证只是在深夜时刻，发出了唯一的一条。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除了一句看似轻飘飘的话外什么都没有，评论区里倒是被不少人给带节奏了。
    “怎么了？我就喜欢看这个，你还能把我怎么地？”
    “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雁照门也不全是坏处，光是对于星辰微博而言，他的注册量倒是跟着其他微博一起，迎来新年前的井喷，眼下已经迫近二百万的数量级。
    这是整体的大盘在涨，星辰被动的增长，和审美运营、营销无关。
    但是其他家的涨势更喜人，以前也就几万的361微博，一夜之间破了十万的注册门槛，向着二十万进发。
    饭缶更是在锤死之中，突然被打了强心剂，向着三十万的数量进发。
    藤讯和网意乃至旧浪呢？也都是在几十万的数量级中高奏凯歌。
    大家都相信一件事情，这虽然是某些人的“一小步，”但引起的话题确实网络上的一场饕餮盛宴，也就是星辰微博傻乎乎的，要是换做其他人借此营销，一晚上突破二百五十万的用户数不是不可能。
    这可是天时地利人和。
    几天后，悄无声息的林成楠在干什么，他已经带着陈果，还有跟随着一起的星辰高管们杀往通州。
    老板订婚，这群高管再怎么样都要出席，就连季儒云也不例外，这等好事，一个人一辈子一次。
    二婚头的就没办法这么大张旗鼓！
    所以人生的第一次最重要。
    邱俊作为目前暂代的星辰公共关系负责人，更是在开往通州的车里电话不断。
    去年年底，星辰在帝都一个月的公关可不是白费的，还有与全国媒体打交道，有时候纸媒半死不活，但是论及影响力，此时的互联网与之相比，在公信力上还是相差许多。
    而且“雁照门”的事情已经发酵了好几天了，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网上的热点三句不离此事，搞得人们好像都奔着下三路去的，五千年的文明古国不是只有这点水准。
    这种事情有个三天的热度就差不多了，现在闹腾的这么久，未尝没有一些公司在背后推波助澜，该降温了。
    电话那头的监管部门对于星辰的配合是很满意的，一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在很多形式没有明朗的前提下，却表明了自身的立场。
    很多事情大家也是看在眼里，星辰微博没有借此事营销，反而稳扎稳打，正确的引导舆论，这才是一个作为媒体属性产品应有的责任。
    你再看看其他几家，哪一个不是跟风炒作，生怕落后于他人。
    这种人现在在桃色事件上都没有底线了，要是换做其他的事件，会不会也不讲原则，为了金钱忘记原则。
    所以这次事件的结果，肯定要重拳出击，惩恶扬善。
    到达通州的时候，林成楠接到了邱俊的电话，很显然，处理结果会很快公布，相关企业也会接到通知。
    面露笑容的林成楠再看一眼身旁的陈果，自家的媳妇咋就这么好看呢！
    此次订婚时间紧，任务重。
    听说光是通州最大的酒店已经停止对外营业，专门留给陈友仁这个所谓的通州首富“嫁女。”
    当然这种说法是民间的，还是本地人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毕竟通州人不喜欢张扬，有钱的在外各个都喊穷，也就陈友仁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捐资助学做慈善，儒商之名不胫而走，有了名声，自然被好事者套上了一个通州首富的名号。
    不过细算一下，陈友仁在通州还真能算得上首富，但是放在东方省可就是个笑话了，顶多现金流比旁人强一些，这还是最近这些年存得多。
    要是放在五年前，有这个钱都能在全国排的上名号。
    陈果被送回到陈家的别墅（ye），那个能够看到野生小动物的有钱人住宅区，明天一早再来接着去酒店。
    公司高层还有一些前来参加宴席的亲朋好友，也都被安排在酒店休息。
    林成楠则回到熟悉的科研所家属院，从里到外，随处可见的角落里贴上了红色的“囍”字，看样子科研所也是很给面子，毕竟是自家子弟，有出息了毫不吝啬。
    当然这也是小地方的特色，你换个大城市看看，没人给你这个面子。
    和结婚仪式相比，订婚少了许多繁文缛节，但是在通州本地，订婚仪式有时又比结婚更重要，说到底这就是个公告，是家长告知所有的亲朋好友，自己家的熊孩子长大了，要成家立业了。
    林成楠回到家后就成了木偶人，父母亲找来远房熟悉此事的亲戚，按照流程梳理着。
    看着自家温馨的小屋，从此以后，这个家里也会多一个女人，下半年还会多一个小崽子。
    至于你说什么法定结婚年龄这种事，放在通州这等三线小城真就不叫事儿。
    订婚仪式又不是结婚，两个人又没有领证，至于肚子里有货，那就是未婚先孕，这种事情还少么？找不到爹或者不知道爹是谁的事情都多了去，林成楠这还是纯洁的。
    熟悉的二楼卧室，先前学习时积累下来的书本早已被父母亲收起来，房间看上去大了许多。
    但是内里的家具都是先前的，没有更换，看上去有些陈旧。
    以林成楠目前的身家，买个新房或是换一套全新的家具洒洒水，但是林家和陈家都觉得没必要，光是陈友仁在通州的房子就够十几口人住，你在通州本地买的家具能赶得上？而且两人现在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就连林成楠他老妈现在都常驻魔都。
    所以真没必要！
    而且这种事情就是被外人知道了，别人也只会说林、陈两家节俭，真要是铺张浪费，被传出去了也不太好听。
    陈友仁可是“儒商”的名号，不是那种暴发户！
    林成楠自己猜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陈友仁也是从科研所走出去的，当年也住了许多年，房子还没有林家的大，现在睹物思人，紧急住个一两天意思一下，自家女儿宿舍里住了好些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孩子大了不能再惯着。
    看着书桌上熟悉的电脑，林成楠摸了摸，明显父母亲才擦拭过，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灰尘。
    点击，启动，嗡嗡的响声在桌面上有些共振，想当初林成楠每次启动电脑都要提前和父母亲打声招呼，实在是声响太大了，果然……
    “小楠，你是不是又玩电脑了？”
    母亲李彩霞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还是那么的熟悉，那种责怪和怀疑的语气多少年都没有变过。
    过了一会儿，李彩霞好像也反应过来，儿子大了，马上都要订婚了，不再是以前的偷玩电脑的小屁孩。
    “玩一会儿就好，别长时间盯着，你现在看电脑的时间太多了，回来刚好休息一下。”
    母亲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很明显又在和父亲商量，是不是漏请了谁，这个人该不该请之类的话题。
    林成楠熟悉的打开qq，那个熟悉的图标依然不见动静，林成楠只是按照习惯，发了消息过去。
    “纯姐，几天不见，我又回来了。是的，我从魔都回通州了，订婚这种大事怎么能不告诉你呢？本来我还想请钟老师的，可是我怕太突然了，回头我和陈果去你家送喜糖，顺便看看‘你’有没有长大。”
    消息是发出去了，但是没什么回信，林成楠哀叹一声，想要删除这个好友，鼠标都移过去了，却又没舍得。
    这是自己最主要的qq，用的最多，看到这个qq账号就想说点什么，这一年多都习惯了，但最近总是自己一个人“单口相声，”实在无趣，明明一件喜事，却在这个时候有些伤感。
    鼠标最终还是点了点班级群，发了消息。
    “各位老铁，明天通州大酒店，我的大喜之日，有谁能来参加不！”
    班级群里还是那群沙雕，众人分开的时间不长，也就半年左右。人还是那些人，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大家的变化好大，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一瞬间就漏了出来。
    不一会儿，罗晓阳在群里回复道。
    “小楠明儿见。”
    “@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楠什么大喜？”
    群里渐渐开始有了活跃，但是除了罗晓阳熟悉内情，还有一些和科研所有过联系的同学知道一些情况，大部分人还被瞒在鼓里。
    “有个不厚道的人，要和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订婚了，你们说我们还要打落牙齿吞在肚里，给这样的人送祝福？”
    “就是，谁去谁傻逼，反正我不去，太伤心了。”
    “你们到底再说谁，是小楠么？他和谁呀？”
    “你似不似傻，我们班谁最漂亮？”
    “陈果呀！”
    “那不就得了，我怎么觉得你越上学越傻呢！就是这个逼崽子和陈果订婚，太伤心了。”
    “……我靠，我还以为他们分了呢？林成楠，你居然抱得美人归，你知不知道陈果是陈友仁的女儿，家里贼有钱呀！”
    林成楠看着这个发言家伙的qq，不是杨刚还是谁，以为换了个马甲自己就不认识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一个人的看法，高考之后，几个关系近的同学们参加了陈果的谢师宴，回头同学们就清楚了陈果的家庭条件。
    当初林成楠和陈果的关系是好，大家也看在眼里，可是知道陈果家庭条件之后，冷眼旁观的不在少数，毕竟在金钱的面前一个状元不算什么，哪怕当初的陈果还在qq群里说着两人的关系如何如何好，有空拍照片给大家。
    可是事后也没看到多少有意义的画面。
    林成楠又不是“晒朋友圈”重度用户，和陈果的亲密关系除了熟人，怎么可能公之于众，好东西肯定要自己留着，分享的就是傻瓜！
    眼下林成楠要订婚了，还是和陈果，这不是明摆着双方得到了家长的祝福，是受到认可的。
    一股子柠檬味在班级群里弥漫着。
    “我明天肯定去的，刚才那是玩笑话！”
    林成楠看了看说话人的头像，不正是陈果高中的闺蜜毛怡萱么！
    刚才叫喧着“谁去谁傻逼”的就是她，一段时间没见说话都豪放了一些，以前那个害羞的小姑娘一去不复返了。
    看样子大学果然锻炼人。

 第229章 林某人订婚了

    “明天一早你还要来接我，不睡觉了？”
    本来热热闹闹的班级群，因为陈果的出现寂静无声，很快，一片恭喜之声在群里陆陆续续的排队。
    很明显，林成楠这个二狗子在此时此刻没有人家陈果受欢迎。
    明明颜值很高，曾经在女生中备受欢迎的林某人，现在成了有妇之夫，反而开始遭人嫌弃。
    除了罗晓阳还能安慰几句，他几乎成了人民公敌，想来也是，班里面最先抱得美人归的就是他，不遭人恨才怪。
    “好吧，不多说了，明天通州大酒店，欢迎诸位到来，我先睡了！”
    眼睛睁的大大的林某人假装下线，实则偷偷摸摸的观察着群里的消息。
    陈果只是偶尔回应一下，但是群里那群嗷嗷叫的同学们就是在起哄，气的林某人直接打电话给陈果。
    “睡觉，不准玩qq，你不睡我孩子还要睡呢！”
    电话那头的陈果嘎嘎的笑起来，没过一会儿就看到群里陈果的最后一条消息。
    “好久没见到大家了，明天欢迎大家前往，我和小楠在通州酒店恭候各位，我先下了。”
    然后林成楠看到了一连串的“明天一定去！”的回复，狗日的就是见色忘义，无论男女。
    明明当初的自己才是“班宠，”半年没见而已，这些人都飘了！
    学生时代的班宠是纯正的班宠，不涉及金钱利益，你有本事，能开的起玩笑，长相不吓人，那就是你。
    但是现在呢？大家进入了大学校园，见识过花花世界，有钱的过有钱的日子，没钱的过着苦哈哈。金钱，或者说物质开始沾染你的身边，原先看起来还不错的学习成绩，在金钱面前也不过如此，你学习再好，考试考的再高，也就一张毕业证，能和学霸相比？
    想到这儿，电脑前的有些同学又突然想到，以林成楠先前的高考成绩还真就是学霸，学习成绩破了那条线，也就无所谓这些所谓的物质了，但在普通人中，想要打破那条线的又有几个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林成楠坐进商务车，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陈果家更没有什么伴娘拦路之类的。
    只是该喜庆的地方都提前打扮的红红火火，林成楠和陈果一身暖色的服饰，既顺眼又不突兀。
    “你准备好了么？”
    陈果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挡不住了，好在人本身不胖，弄个宽大的披肩还能遮挡一下，不过陈友仁还有林红军两位老父亲，根本就没想着藏着掖着，本来就是“奉子成婚，”陈家嫁女，对象还这么合适，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成楠看着陈果举着相机，让自己站到她身边，“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媳妇，你这是弄啥嘞？”
    “结婚了当然要公告一下，省的一些白菜惦记我家的‘猪，’顺便给星辰微博吸引一些人气。”
    “⊙▽⊙”
    林成楠惊讶了，陈果的星辰微博他知道的，名字叫做“林家果哥，”还是林成楠亲自帮着认证的，除了和她关系不错的几个“闺蜜”也没什么人关注，日常顶多发一下校园的照片从没有露过面，一些不知道情况的用户看到陈果的id，还以为是个农家种树的汉子。
    至于林成楠，江湖匪号还是千年不变的“林某楠，”此时借用陈果的电脑打开自己微博，陈果的几张照片已经编辑好发出来，并且@了林某楠。
    “余生请多多指教！”
    你说林成楠能干什么，当然是立刻登录跟风，把另一个角度的几张照片上传上去，用“林某楠”的账号跟着回复道。
    “银行卡从此归孩子她妈，余生路上相伴前行！”当然，@陈果是少不了的。
    林成楠的账号认证资料很简单，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更没有说明什么星辰的老总之类，那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林成楠行走江湖就是靠一张脸，什么身份都不如这张脸管用。
    因为关注他人数的比较多了，除了星辰内部的同事以外，还有在推广期间，和各大娱乐公司的高层，明星之类的，都有过互粉。
    在林成楠回复消息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个消息开始@林某楠，并且恭喜他。
    “没想到林总如此年轻就为爱放弃一大片森林，佩服佩服！”
    名字不太重要的某娱乐公司高层说道，很快还跟了一句：“弟妹很漂亮，郎才女貌！”
    类似跟风的祝贺不在少数，林成楠就奇怪了，这些人大过年的守着电脑么？又不是移动时代。
    但是随着移动公司高层的点赞与回复，林成楠的微博关注度肉眼可见的增长起来，消息太多，林成楠也没办法分辨，好一会儿才接到邱俊的电话。
    “小楠，我们都到了现场了，你还不带着陈果过来，藤讯的姚小光已经来了。”
    “这不微博粉丝涨得太快，有些飘了么！”
    “今天订婚的日子玩微博？”
    “俊叔，为了公司，我奉献肉身了。”
    “快来吧，我们接待商业伙伴，你家的亲戚我们可没办法接待。”
    “ok！”
    林成楠有些好奇，自己微博的粉丝涨得也太快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某个大明星@了自己。
    “林总居然结婚了，我们多少姐妹等着抢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天哪，你老婆好漂亮，随时可以出道，不愧是高富帅的小林总，能认识一下弟妹么？”
    林成楠看了看身边的陈果，骄傲的小嘴噘的老高了，再看一眼陈果的微博，虽然没有炸裂，但是粉丝数也是一波波的在涨。
    明星“带货，”不对，带粉丝的能力太强了，特别是像陈果这样颜值的妹子。
    你看看评论区，一片讨伐林成楠的声音，哪怕林成楠是如此帅哥，也被人无视。
    “我的天哪，我感觉那就是我的初恋，可是……可是她为什么嫁人了，还嫁给这么一个挫男，是因为家里有矿么？”
    “楼上的，请问你是眼瞎么，人家家里没矿，ooxx会喊他一句林总，你以为姓林的都是老总呀！”
    “我能说新郎官有我颜值的三分水准么？”
    然后就看到楼下一片呕吐的图像在排着队，虽然大家有些嫉妒林某人抱得美人归，但是林成楠的颜值很耐打，哪怕就是静态图，也能吊打娱乐圈一众男神。
    大家虽然有些睁眼说瞎话，但要长成这样，真就能少奋斗好些年。
    调侃的声音在陈果的微博之下层出不穷，甚至有人喊道，如此美丽的妹子，能不能别出嫁了，他家里真有矿。
    然后再看看这位的认证，果然，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在星辰微博里也是比较出名的。
    所以起哄之声不少，或许是因为林成楠惹了众怒吧，大家就开始胡乱出主意。
    一直到……
    楼下的陈友仁本尊跟风发了一条信息，@李某南@林家果哥。
    “今天女儿订婚的大喜之日，丽仁服饰全场八折，如果有店铺搞活动，可以折上折，欢迎大家祝福，随机抽取十位8888的现金奖励，名单公布后请各位对应的用户发送银行卡信息给我。”
    然后……
    肉眼可见的用户跑到陈友仁的微博之下开始热热闹闹的祝福了，有些出佻的还喊着“岳父能给个红包不。”“岳父，你女儿太漂亮了，请问还有待嫁的不，自荐！”
    林成楠一看，这种人就是抽中了都不给，什么玩意。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下的陈友仁一声大喝。
    “出发了，别玩了！”
    林成楠和陈果手牵手的下楼了。
    开往酒店的路上林成楠还在寻思着，既然微博出来了，支付是不是要尽快上线，否则没有红包很多活动玩起来没劲呀！
    等车队到达酒店的时候，星辰的一众高层已经恭候多时，今天的星辰算是半个主人，高层们帮着林成楠在招待友商。
    比如藤讯的姚小光，是的，没错，就是藤讯，哪怕在微博上双方开始正面交锋，但彼此之间毕竟“爱过，”眼下还在合作之中，商业上归商业上的，私下归私下的，两不耽误。
    陈果到场后，跟在林成楠的身后找到父母亲的亲朋好友和同学。
    幸好场地够大，等到中午开席的时候，陆陆续续来的不少人都被安排下了。
    邱俊那边看林成楠不介意，更是安排人员在拍摄，说是晚点上传到微博。
    今天从后台的数据上看，林成楠和陈果的订婚明显热度很高，特别是接二连三的明星都在@林某楠，沙雕用户们都在猜测，林某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港村也好，还是国内也罢，一些娱乐公司的高层公子哥儿大家都隐约了解，看到祝福的里面可是有不少娱乐圈大拿，这绝不是一般人，他们也没有这个面子。
    莫非是监管部门的二代目，他们倒是有可能。
    一直到某个用户看这群沙雕越猜测越偏离主题，直接点名。
    “你们似不似傻，没看到星辰高层都关注了他么，还有，去年博客上转载的咕歌发布会你们都不看么？林某楠就是星辰的老总，一群沙雕。”
    好吧，热闹的微博头一次在雁照门的“光辉”中，因为林成楠的身份曝光而得到另一种宣泄。
    “我不信，哪有这么年轻帅气的老总，还是星辰的老总，不是说星辰在技术和产品上国内顶尖么？为什么他还有头发，是假发么？”
    “楼上的，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我这里还有当初发布会的图片，给你开开眼……”
    一张站在佩奇旁，那个俊朗的黄种人不是林成楠又是谁。
    一群腐女跟在下满喊着“爱了，爱了！”然后口吐芬芳，还说什么“这么年轻帅气又有财的小哥哥，为什么这么早结婚呢？”
    然后又跑到陈果的微博下面喊着“果哥，你上辈子拯救了地球吧？”
    毕竟陈友仁也发了微博，大家的眼睛又不瞎，今天是丽仁公主订婚的日子，丽仁的服饰全场打折，哪怕不买，看看热闹也好呀！
    先前有些龌龊之辈还在想着，是不是丽仁公主找了个小白脸，现在一看，是小白脸没错，但他娘的小白脸也是很有本事，不光只是身材和脸蛋，同样的财力雄厚。
    去年年底到目前，只要上网的，哪怕对星辰不了解，但也都听说过。
    游戏，浏览器，音乐，还有微博，这些哪个产品不好，哪个产品不香，作为这样一个集合体公司的老板，你敢说他没钱？
    丽仁这不是下嫁，而是攀上了高枝，瞧瞧那些东方省做实体的土老帽，只要有微博的或多或少都在恭喜丽仁的官微，还在@陈友仁，林成楠以及陈果。
    也就是这样的热闹，才让沉寂了几天的星辰微博再一次火热起来。
    毕竟连公司老总都露面了，为了恰一口饭不容易呀！
    西土成中学的校长还有几位老师，领着到场的学生们坐在一桌，林成楠安排好其他事情，就和陈果牵手过来。
    “今天你们事情多，我们来看看就好，快去忙你们的吧！”
    高中班主任钱英看着身着喜色衣服的林成楠，还有陈果，满是欣慰。
    本以外两人修成正果还需要好些年，转眼之间半年过去就成了，特别是林成楠，他的这个发展也太快了。
    所以说新时代改变命运的，最大可能就是在互联网。想着自家的孩子整天念叨的星辰，那小子怎么都没想到，这是自己学生创办的吧，想当初自己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是惊讶万分。
    再看看现场，除了学生，还有陈友仁那边喊来的“富贵阶层，”真可谓白丁与鸿儒云集，光是通州本地的知名人士就来了不少。
    告别同学和老师，林成楠知道，自己多待一会儿同学们也不得劲，这种场合就该私下聚一聚，现场更适合大人。
    等到现场有走一圈，跟着双方父母把亲朋好友认了一圈，这个订婚仪式的第一步算是走完了，剩下的就是正式走上台官宣了。
    “你表姐呢？不是说和你关系最亲的么刚才怎么没有见到。”
    林成楠听到陈果的询问回复道：“大过年的说是在单位值班，去年才找到的一份工作，要过了初三才能回来。”
    “你也是的，帮忙安排一下不困难吧，刚才看到你表叔，一个人挺可怜的。”
    林成楠寻思了一下，也是，等人少一些的时候自己再问问，林小汐那个傻缺上班没多久，自己订婚的大喜之日回不来也就罢了，可这是新年之际你居然回不来，哪家公司这么没人情味，还值班，脑袋秀逗了吧！
    两家的亲戚说少不少，说多不多，看到关系近的，也看到关系远的。
    特别是在林红军的“宣传”下，曾经几乎不怎么往来的亲戚今天也是见了几个，拖家带口的那种，两家就能占一桌子的那种。
    相反，陈家阔的早，哪怕就是陈友丽这等瞧不起人的，在场面上也要比林家高出一筹。
    可是今天是林成楠和陈果的订婚仪式，陈友丽当初再瞧不起林成楠，现如今也要把脑袋塞到裤裆里，自家的哥哥可是拿出十亿的现金流给到林成楠的星辰，自己要是敢再炸毛，估计拿一笔外人看起来还不错的钱就要回家养老了。
    所以此时的陈友丽，把任何不开心的都要憋回去，还得帮着侄女照顾亲朋好友。
    看着穿着同样喜庆，脸上挤出笑容的陈友丽，林成楠不得不哀叹一声。
    世俗呀！
    人间自有真钱在，有钱就有情，没钱空谈情！

 第230章 今晚我等你

    林成楠看着刚刚说完话走下去的两对父母亲，带着陈果从他们身旁走到中间的位置，眼下万众瞩目的焦点就是自己和陈果。
    不知道第几次站在台上的林成楠，他很清楚，这一次不同以往。
    余光处，陈果小媳妇一样的站在自己身边，看着台下几十桌一溜摆开的婚宴现场，再看看熟悉的星辰高层，恍惚间林成楠还以为是在星辰开年会呢！
    陈果牵着自己的手明显有些发热，微微有些颤抖，羞红的脸庞低垂着。
    林成楠用力的反握回去，给予勇气。
    “我和果哥从高中起就是同学，说一句青梅竹马不为过......”
    台下和母亲坐在一起的苏雯闻言后心中碎了一口：“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马好么？见色忘义的家伙！”
    确实，看看台上小媳妇一样的陈果，那真叫一个漂亮，连自己这样的女孩子都动心，也难怪同学中对于林成楠嫉妒的层出不穷。
    罗晓阳就坐在苏雯的旁边，听着台上林成楠的信口开河，也是感到尴尬。
    “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不就是高考前才发现果哥的美貌，然后一发而不可收拾么，什么青梅竹马，凑不要脸的，要不是看你今天大喜的日子，我非得揭穿你不可。”
    和同学们坐在一起的杨刚心中也不是滋味，一种失落在其中荡漾。
    前来的同学都不是傻子，像什么毛怡萱之类的还能和陈果亲密的搂在一起，像他们这些男生，也就占了同学的光，既无法和罗晓阳一样，发小一起长大，谁让林成楠在高中苟了快三年，一招爆发让人瞠目结舌。
    老早干什么去了，早知道你成绩这么好就和你套近乎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不是骗人的。
    现在看看，那些依然带着学生心态，但已经开始接触世俗人情的少年们，已经看到了这半年，乃至几年后的差距。
    瞧瞧现场的通州本地官员吧，那都是小地方的一霸，林红军在其中谈笑风生，陈友仁在其中更是挥洒自如。
    两家的结合就是通州本地的py交易，要不了几年，俩家就是通州一霸，不对，现在就是，凑不要脸！
    有些不明所以的同学，看着有些似曾相识的面孔，恍惚间好像是通州本地电视台晚间新闻里出现的人物。
    也许在其他地方没什么，但在通州就是土皇帝。
    “哎，人生如此艰难，我好亏心，没有漂亮的女朋友就罢了，还要看别人订婚。”
    “谁不是呢！”
    “你说当初林成楠和陈果怎么就勾搭到一起的，我们怎么及没发现呢？”
    “不要说你了，我们都没发现，狗日的藏的真深。”
    “是么？你眼瞎吧？”
    “彼此彼此，林成楠这个大帅比有我当年的风范，这个不出奇，但是陈果这朵娇艳的花朵都没被发现，我确实眼瞎，现在想在大学里找个这样的，没有几百万的身家别想了。”
    “几百万？你当十年前？钱这么值钱，几百万就想找这样的？我看你不是眼瞎，心也被蒙了吧，这种级别不是你想找就找到的，早就被人家二代目预定了，能轮得到你？”
    “……我觉得没法聊了……”
    “我也是，好难受，无法呼吸的赶脚，林成楠这个二狗子凑不要脸，吃软饭。”
    “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的，但是你看到那几桌都是谁么？”
    同学们本来还在听着二人狗拉羊肠瞎扯淡，此时闻言，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喏，那一桌，告诉你，都是星辰的人，就是有星辰微博星辰音乐的那家公司。”
    不明所以的同学们目光闪烁，其他产品印象不深，这两个属于每天上网必备，一边听歌一边吃瓜的好产品，所以他们对于星辰的了解，远比年长的人更为熟悉，但是这个和林成楠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开始也以为林成楠同学攀上高枝，但是我错了，人家真就是有本事，半年没见人家已经越上枝头，迎娶白富美，我等平民百姓还得为一张毕业证奋斗四年，这个差距……不说了，吃菜……真香。”
    “话能好好说么，到底怎么回事？”
    同学们心痒痒的不行，说眼瞎的那位更是忍不住问道。
    “你难道还不清楚，星辰的老总就姓林，名成楠？”
    “Σ(っ°Д°;)っ”
    尼玛，吃鸡蛋的谁还管下蛋的母鸡是谁，听个歌儿，玩个微博，谁还管背后的老总是谁。
    一众同学你看我我看你，咋就觉得台上的那个人如此刺眼呢，这一桌子的美食瞬间变得不香了。
    本来看在陈果的面子上吃个瓜，看个最美新娘子什么的，现在未来的新娘子是看到了，哪怕没有穿婚纱也很美，可是她身边的那个男银好讨厌。
    当初参加个吊高考已经秀了同学们一脸血，现在还搞了这么一出，你能当个人么！
    此情此景，真他娘的想吟诗一首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还有首歌怎么唱来着？
    酸酸甜甜就是我，he……tui
    不远处的陈友丽照顾着林、陈双方的亲戚，脸上挤出笑容，再看一眼台上的俊男靓女，心中和吃了翔一样。
    那个小子太恶心了，以前还能拿捏一下，现在除了仰望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好了。
    半年前的自己还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一下，不久前已经彻底告别那个舞台，特别是亲大哥陈友仁拿出十亿的资金，投入到星辰的怀抱。
    从那时起陈友丽就明白，陈家完蛋了，一个胳膊肘向外拐的侄女已经把家当送出去了，陈友仁更是铁了心的上了贼船。
    那可是十亿，自从哥哥发达后陈友丽也是不愁吃穿，全家跟着奔小康，但手中掌握的钱还没有达到过千万的级别，这么多年满打满算，除了几套房子，几辆车子，其他好像也没捞着什么。
    那个心呀，酸呀！
    可是你还得强颜欢笑，看到林某人还得挤出笑容，说一句祝福的话，什么心中的不满意，你都得乖乖的憋回去。
    别看陈友丽阔过，但是她心里门儿清，陈家靠谁发达清楚的很，现在林成楠阔起来了，自己再不低头，以后儿子可没有好日子过，想要舒舒服服的，眼下就得当孙子。
    或许在陈友丽的心中，给人认个错就是当孙子。
    再看一眼林家的亲戚，除了一两个看得过眼的，其他都是苦哈哈，顶多旱涝保收，也不知道咋就出了个林成楠，祖上积德了吧！
    不过看穿着打扮，条件最好的那户人家好像也是强颜欢笑，莫非……
    陈友丽的目光所到之处，作为大姨妈的李彩凤全家出席了订婚仪式。
    一家人走到哪儿都要整整齐齐，李彩凤两口子之前可是看过陈果照片的，可是照片上哪儿及得上真人万分之一。
    此时台上那个羞答答的姑娘，一看就是内秀的那种，更不要说外貌千里挑一了，家世更是令人仰望。
    作为两人儿子的胡毅冉，更是心酸的想哭。
    自从魔都的那个房子被拿回去之后，胡家的底气好像就退散了一样，哪怕已经在魔都安家了也没有那种坐地户的感觉，手上还握有重金的胡子凯，更是出现了选择困难症，那么大一笔钱只好放在银行里吃利息。
    房子还想买，但是选来选去再也没有林家老宅的水准，吃过大餐的人，对于街边黑暗料理没了兴趣。
    李彩凤也是没事哀叹两声，林成楠拿走的好像不是房子，而是拿走了她的魂儿一样。
    “我祖传的宅子呀！”
    李彩凤时不时的路过那边瞅一眼，前不久突然发现，道路另一边的老宅子居然被围起来动工了，一起动工的还有老宅子。
    偷偷的问了一下包工头，原来是有个神秘的大老板要订婚了，把另一座宅子也给买下来，两边打通了。
    这条道路尽头仅有的两户人家，现在成了一家。
    李彩凤其实知道，很早以前那就是李家的宅子，因为太大了，后来被人为的分成了两户，现在也算是多年以后又合二为一。
    至于什么神秘的大老板，八九不离十就是林家的臭小子。
    李彩凤在丈夫胡子凯的催促下，不情愿的给妹妹打了个电话，这才确定了林成楠订婚的时间。
    还别说，李彩霞是真想邀请姐姐来通州的，只是被李彩凤提前发现了而已，可是没人信。
    再看看前来的宾客中，可是有不少星辰合作方的大佬，那穿着，那打扮，李彩凤眼不瞎，至于林家的亲戚，在她眼里就是穷逼。
    还是那种上不了台面，拖家带口的穷逼，吃过一顿饭后永不来往的那种。
    台上的林成楠给自己和陈果的感情之路贴金，不知情的人也是迎合的鼓掌示意。
    不管怎么说，大喜之日，这场“报告会”很成功，大家认可了这件事情，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办婚礼，现在不是流行蜜月之旅么，说不定到时候两人可以来个环球游。
    婚纱摄影什么的，台下有专门的娱乐功能公司，高摄影他们最专业。
    台下作为特派代表的姚小光挺羡慕的，同样年纪很轻，但是在事业上也算有所成就的他，在外人眼中也是成功人士，可是在林成楠面前，他不敢这么说，实在有愧。
    本来任宇鑫过来是最合适的，可是随着微博之战的事情，任宇鑫觉得面子上有些抹不开，只好派他过来。
    姚小光人是来了，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道说：兄弟，今天你大喜之日，咱们休战一天可好？
    这话谁能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种事情不杀到一方缴械投降根本就停不下来，有时候仗打起来就不是自己的事情，背后的资本都在推着你走。
    那么多人等着藤讯出招呢，谁敢大意。
    订婚仪式在林成楠和陈果生活照的展现中进入高潮，一张张仿佛影视剧照，展现了台上男女的大学生活。
    法学院的绿地更是沁人心扉，朝阳，烈日，斜阳，不同时间，不同的地点，同一个校园不同的校区。
    或是图书馆，或是课堂，或是草地。
    林成楠都没有想到，自己和陈果之间居然有这么多照片。
    有的是自己照的，有些是从同学那儿“借”来的，台上的人看的入神，台下的人也差不多。
    好在星辰微博的人懂做，提前拷贝了一些，好在晚些时候挑一些不错的继续跟风发出去。
    最美好的校园恋爱莫过于此，最好的时间遇上最好的你，人世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真没几个。
    伴随着bgm，最后，两个人的照片定格在复旦校门口，作为了结束语。
    一个是在校本部，一个是在湾区，伸手的二人好像忽略了时空的阻隔，两张拼凑在一起的照片紧紧的黏在一起，两人的指尖触碰着。
    “希望我们五十年后，八十年后依然能够手牵手！”
    林成楠说完，带着好像醉了的陈果走下台。
    快要做妈妈的“姑娘”此时已经不知东南西北，只是让林成楠牵着走，订婚仪式上本来应该有的金镯子，金项链一概没有。
    林成楠觉得太俗了，挂在仙女一样的陈果身上，这是用世俗玷污了她，现在谁不知道陈家嫁女，有必要用这些阿堵物来衬托么？改变通州的这等恶习从我做起。
    林成楠的一番话说的陈友仁连连点赞，毕竟他这么多年的“儒商”形象不是白立的，林家给女儿准备了那么多黄金首饰，意思到了就行。
    所以，林成楠最后耍了个小滑头，搞了个小清新来感动人家小姑娘。
    说到底就是一个字，“抠门，”你非要说这是两个字我也没辙。
    林成楠这等货色就喜欢不花钱办大事，瞅瞅那些买钻戒的，似不似傻，还不如买黄金呢。
    人工和天然的你能分得清？一堆碳而已，宇宙中不缺少这玩意，但是黄金真就是稀缺物，听说过钻石星，没听说过黄金组成的星星吧，硬通货，你……值得拥有！
    陈果也一直以为林成楠是个直男，没想到直男也会这些弯弯肠子，玩起来还挺溜的，这么多照片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的，有些陈果都不知道。
    一张张照片配上不知名却又温馨的背景音乐，闻者落泪。
    “这是我为你写的曲子，好听么？”
    走下台阶的时候，林成楠小声念叨了一句，凑不要脸的抄袭成瘾，扒了后事的一首经典曲目。陈果听到这话没办法分辨真伪，但她知道，林成楠在音乐上确实很强，能唱歌的人，应该也会写曲子吧？
    那低沉而敦厚的声音更是让她的腿软了一下，要不是林成楠托着，怕是要摔一跤。
    “嗯，喜欢！”
    陈果的回答几乎听不到声音，但是那发颤的躯体却又让林成楠感受到真切。
    “今晚......我等你！”
    “⊙▽⊙”
    林成楠心中一热，晚上要开车车？在通州的陈果家还是林成楠家，这都是第一次，好大的突破呀！
    时间呀，你快些走吧，晚上美好的时光等着我。
    陈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话太羞涩了，林成楠作为自己的贴心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别被人发现了。
    余光看一眼台下的友人，那些成年人不清楚，但是那些个年轻的，早就在音乐的烘托下，泪眼婆娑，好像经受了感情的洗礼，没人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
    “这个二狗子挺会煽情的。”
    苏雯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那叫一个心痛。
    罗晓阳则是口水直流，要不是父亲碰了他一下，他都魂游天外。
    “爸，你说我结婚的时候也搞这么一出，会不会很感人？”
    罗晓阳义正言辞的说道：“瞧瞧小楠，三金都不准备，省钱呀！”
    “谁家姑娘这么傻，不要彩礼。”
    罗父不屑的说道。
    “喏，那不就是！”
    罗晓阳指了指林成楠身旁的陈果，浑身上下真就没什么首饰，打扮的干干净净。
    也就是这种干净利落的感觉，让每一个看到的人觉得震撼。
    浓妆艳抹花里胡哨的新娘子见的多了，如此清秀可人的世所罕见。重点是，这还是陈家的女儿。
    咱们通州的习俗呢，挂满脖颈的大金链子大镯子呢？你搞的这么清新想要弄啥，破坏传统么？
    现场熟悉内情的人没谁会觉得双方家穷，买不起金饰，人家就喜欢小清新有什么办法，你还说不出话的那种，年轻人应该很喜欢这种。
    “就你知道！人家三金早就送过了，只是现在不想这么俗气而已。”
    罗父在罗晓阳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林红军又不是没和自己说过，当初陈果怀孕，林家为了安抚陈友仁，可是把家底都败光了，买了一箱子的首饰表示诚意。
    真当有钱人家就不看重这个了，想啥呢！
    人家不是现在不要，而是该走的程序私下里都走好了，否则你能看到陈友仁笑嘻嘻的和林家一起唱戏？
    真当这个儒商不爱财，扯淡，就没见过不喜欢钱的。
    “爸，我知道了，我会卧薪尝胆努力的。五年不行十年，我会成功的。”
    罗晓阳胖乎乎的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光里，看到的不正是苏雯么。
    “啪！”
    罗父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又在他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
    “别飘了，先养活自己再说。”
    罗晓阳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再瞧瞧走过来的林成楠。
    那小子从小到大几乎没被打过，自己为什么胖，还不是因为父亲奉行棍棒之下出孝子，被打胖的。
    人和人的差距从家庭教育那一刻就开始了，好桑心！

 第231章 你们太Low了

    人生三大喜之一，林成楠算是提前品尝到了。
    和星辰高层还有友商之间的觥筹交错，林某人不过是以茶代酒，实则白水，星辰的人也知道林某人不喝酒，也没有谁会去检查他的杯子里是不是装着白酒，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
    大家场面上应付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给陈友仁。
    生意人之间还是比较好打交道的，何况陈友仁在通州或者说是在东方省，还是小有能量。
    毕竟老丈人是从实体起家，最早出圈并且跨行业的大佬之一，以现金流储备雄厚出名。
    说到底就是胆小怕事爱存钱。
    现场的科技行业还有娱乐行业老板们，最喜欢这样的“土老板，”只要能忽悠来，钱肯定少不了，能够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也是多有好处，只可惜那些人对陈友仁的认识不清，浮于表面。
    眼下这种为了利益的友商互吹的事情，林成楠就不参与了。
    下一桌去同学那边，老师学生招待的还不错，看着同学们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成楠莫名其妙的。
    “怎么了，饭菜不香？”
    “香，但是味同嚼蜡！”
    毛怡萱有种长大的感觉，换了一个潮流的小波浪，挂在耳后，让周围半年未见的同学微微有些动心。
    毕竟在陈果爆发光环之后，谁还曾注意过她，高考以前的陈果跟在她身后，高考之后就泯灭于众人。
    现在经过大一第一学期的洗礼，算是重整山河，说一句“姐又回来了”不为过。
    可惜陈果已经“嫁为人妇，”曾经的两姐妹如今在地理上更是分隔千里，也不知道这个姐妹情能够持续几年。
    毕竟一个快要有孩子了，有孩子的女孩还是女孩么？
    林成楠满脑子胡思乱想，陈果倒是贴心的安慰着同学们，饭菜不香没关系，大家难得一聚，不多拍几张照片怎么行。
    于是……
    星辰微博的同事们咔嚓咔嚓又是好多张，大家在照片中也是强颜欢笑。
    放眼望去陈果就是那个最出挑的，任谁都无法忽视的美女。
    就像是千度的由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对奸夫**却在灯火阑珊处！”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是林陈二人对望，其他作为工具人的同学们挤出笑脸想要抢镜却无法实现。
    现在谁都知道，这对“狗男女”不安好心。
    本来以为林成楠够坏了，没想到陈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也变了。
    毛怡萱幽怨的看了一眼好友，你还是我那个曾经的狗子么。
    “晚点再联系！”
    临走前，陈果在毛怡萱身边小声说道。
    苏雯和罗晓阳坐着的位置很有趣，属于家属区那一块儿，和林成楠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一些亲戚们坐在一起。
    其他桌可以场面上应付，但是这一边却不好随意，毕竟这些亲戚是是要给所谓的“礼金，”无所谓多少，算是当地特色。
    林成楠也听父亲说过，说是亲戚，实则勉强算在五服之内，甚至有一些都出了五服，只是林家人丁不算兴旺，十几年前还多有联系，近些年大家都忙于自己的生活，也就联系少了，倒是谁家有个大喜大丧的会告知一声。
    订婚当然算是大喜，甚至比结婚还要正式，只是没有了那么多繁文缛节。
    这一桌走下来，陈果的胳膊上愣是戴了几个金镯子。
    陈友丽就隔着不远处，愣是没吭声，看起来穷乡僻壤出来的“老农，”在彩礼上居然不逊色。
    林成楠也是有些意外，表叔能给手镯那是因为关系近，这些亲戚也能拿得出，看外形真是不容易，人不可貌相。
    李彩凤那边虽然也拿出了一对将近一百克的镯子，但愣是不出彩，心里也是有些塞住了，其他人家虽然没自己的这么实诚，但也是出了真金白银。
    母亲李彩霞看到儿女明显以外的表情，在林成楠和陈果身后小声说道：“你爸这些年没少送出去，现在你订婚人家不得还回来，礼尚往来，仔细算下来我们是亏的，十年前的金镯子可比现在值钱。”
    听着母亲的话，林成楠心中一跳，瞧不出来，自己那个蔫不拉几的父亲还能这样，十年前的金镯子，这么些个亲戚，要是留下钱，给自己买房子不香么！
    所以通州这等恶心一定要改，结婚高那么多花里胡哨干什么，浪费钱不知道么！
    “媳妇，收着，这是我们该拿的。”
    本来看着亲戚不怎么阔气，收礼还有些愧疚的林某人立刻二哈起来，走起路来都气势汹汹，像个傻叉。
    陈果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再看看手腕上沉重的镯子，虽然她不太喜欢，但毕竟是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不亏！
    说实话，订婚的宴席除了宾客的身份参差不齐，整个订婚中规中矩，也没说什么人给林某人装逼打脸的机会，现场这么多人，真有挑衅的，信不信当场“叉”出去。
    真以为陈友仁九十年代发家没碰过脏东西，那时出来的，就没一个干净的。
    反正一场订婚典礼下来，林、陈双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两家结亲的消息，加上微博的宣传，也算广而告之。
    特别是林某人在微博上的石锤，也算是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已婚人士的标签。
    虽然陈友仁不太相信男人的承诺，但至少也算是给林某人在身上套了个枷锁，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等到酒席进行的差不多，陆陆续续的客人也该走了。
    相熟的，不熟悉的；
    挽留的，辞别的。
    总之是场面热闹，喜庆。
    “胖子，帮我招呼一下同学，有空我们再小聚一下，今天我就不陪他们了。”
    林成楠小声和罗晓阳叮嘱一下，后者屁颠屁颠的跑向同学中间，至于老师们早就被父母亲送走了。
    高中老师能来，送上祝福，这对依然年轻的林成楠和陈果过来说，是最幸福的事。
    前来和星辰拉关系的友商也大都被送走了，留下年轻的姚小光还有其他几人，前者神情颇有些复杂的看着林成楠。
    “小光同志，咱们好久没见了。”
    看着服务员忙忙碌碌，先前宾客满员的礼堂，也开始变得稀稀拉拉起来，林成楠请着姚小光去了一旁的小会议室坐坐。
    毕竟双方都知道，能够密切交流的时间不多，星辰现在也不是小门小户，眼下能留下来的，体量不会差太大。
    “林总好，许久未见。”
    姚小光感慨万千的说道，双方也就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没见，再次相见变化如此之大。
    《英雄联盟》可以说是双方的纽带，如果没有姚小光的极力推荐，任宇鑫也不会发现，更没有之后双方的密切合作。
    但是再好的合作在利益面前也会有所纷争，一个“钱”字，难以说透。
    资本是需要积累的，任何成功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从《英雄联盟》正式开始公测以后，藤讯方面就要打定主意想要入股星辰，哪怕他的要价再高，双方股份置换都好。
    因为那个数据的涨势太吓人了，果然，在收费道具、皮肤等正式推出后，急剧增长的现金流差点吓坏了藤讯的高层。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不努力，争取在正式分账前和星辰谈好入股协议，那就白瞎了那双眼睛。
    可是星辰不再接受融资，而且从先前透露出来的信息中，价格极其高昂，已经超过了藤讯的预期，这让藤讯方面颇有些无奈。
    但那时的双方至少还是朋友，盟友，不是敌人。可是等星辰微博推出的时候，藤讯就不再这么看了。
    你要知道，连逊雷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产品只是因为用户体量巨大，藤讯都颇为忌惮，更不要说在产品形态上颇有些类似的微博产品。
    这是要断了藤讯的根儿呀！
    哪怕这个产品还在幼儿期，藤讯也不得不防，任他星辰说的再好，这是一款媒体属性的产品，藤讯也想打死他。
    甚至不惜和旧浪，361等一同出战，反正在社交这一块儿，或者说在用户数量这一块儿，藤讯决不允许有另一家来染指。
    可是，该分的帐还是要分的，星辰眼不瞎，而且他们也有查账的权利，藤讯想要作假可能性太低了，邱俊带领的魔都商务团队不比深城的藤讯律届大拿差。
    所以，藤讯在新年前，是不得不给星辰送上了一笔新年大礼包。
    此次姚小光看似私人的身份出席，其实也是有着打探林成楠在微博上到底要做多大的想法。
    现在，一间不大不小的会议室，给双方留足了时间和空间。
    “林总，我也是受公司所托，想问问你们，星辰微博有没有可能转手，藤讯在战略布局上，很看好这一款产品。”
    林成楠摇了摇头。
    “入股呢！”
    姚小光不死心的说道：“如果不转手，是不是可以接受入股，目前藤讯现金流充足。”
    “一方面你们买不起。”
    林成楠轻声说道，姚小光脸色暗淡，只要一说买不起，那产品估计在林成楠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天价，这点从《英雄联盟》大家就清晰的认识到了。
    “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在微博这款产品上，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林成楠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
    “这个市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我也一再强调，星辰和你们不是竞争对手，可惜你们不听，非要把我当成敌人。
    当成敌人也就罢了，旧浪，361，网意，甚至盛达都进来了，也不差你们一个，但是呀，你们太low了，low是什么意思，小光你懂么？”
    姚小光一头雾水，他只是来“打探敌情”的，微博产品又不是他负责的，游戏业务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我说这话不是瞧不起你们，回头你也可以和老任还有老马说一下，至少这款产品在技术上，目前市面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距离星辰微博还有十万八千里，我就是站在这儿让你们打，血都不带掉的，一点不开玩笑。”
    林成楠看似开玩笑的话让姚小光神色凝重。
    “别觉得我胡闹，星辰微博背后的技术至少领先三年以上，我们要是想做社交产品，在技术上绝对领先你们，但是我们不会涉足这个产品，毕竟我对qq是有感情的。”
    林成楠半真半假的话让姚小光心中一紧，啥意思？这是警告？
    “技术只是基础，微博更重要的是运营，负责人在运营思路上如果不正，只是追求用户活跃度，那和饭缶有什么区别，迟早药丸的节奏。但是你看现在呢，一个雁照门就让你们开心的不得了，觉得追上星辰微博的脚步。难道你们的人眼睛都瞎了么？
    真不知道你们的眼睛怎么长的，人间这么多真善美的事情不去宣扬，非要整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小光，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微博不是你们这么玩的，你们这样玩下去会把自己玩死的。”
    姚小光有些尴尬，他是玩游戏的，微博又是一个新项目，根本不是他负责的，但是大家一个公司，林成楠这么提醒他倒是没错。
    虽说他有时候也看不上微博的套路，但是和资本起家带着血腥一样，很多产品在初期为了发展，总是有些游走在擦边的道路上，等起来后就好了。
    就像航城的马飞同志，阿狸的东西那么便宜，还不就是假货卖的飞起，当然人家在港村上市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有愿景？
    愿景？
    什么玩意，卖假货还卖出情怀来了。只不过人家做大了，实现了当初吹过的牛皮，那人家就是有本事。
    现在藤讯才刚突围，没有那么多资本，上市了就要为资本寻求利益，不像星辰，自己玩自己。
    别看星辰的体量小，但是底子厚实，每一个项目看上去不声不响，其实都是在闷声发大财，作为潜在的竞争对手，藤讯早就把这个曾经密切的“枕边人”研究了通透，每一个项目都是藤讯想做，但是无能为力去做的。
    就比如浏览器吧，这玩意看起来就是个工具，但实则太重要了，和即时聊天软件一样，谁上网都需要，总不可能一打开电脑就是玩游戏，聊天，难道不上网么？不去看看新闻，看看世界么？
    所以藤讯想做，非常想做，只可惜人力跟不上，就是不知道星辰，或者说林成楠这个脑子怎么长的，居然自己捣鼓出这么个玩意。
    也就因为他是个黄种人，除了在互联网或者说科技届有知名度，在世俗中，特别是白人掌握话语权的社会，大家只是点了一下，宣传的重点还是咕歌，顶多顺带星辰这家公司，一些不知道情况的人，甚至以为星辰是家霉国公司。
    要是林某人长了一身白皮，现在能够在互联网界呼风唤雨你信不信，这就是现实。
    “小光，玩微博要恪守底线，你看看，我给你现场教学。”
    说着，林成楠打电话给微博的负责人，当真姚小光的面，没有藏私。
    “森迪，我先前看到过一个账号，是认证过的，你们去求证一下信息的真实情况，最好联系一下当地的媒体，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加一下权重……是的，是这个账号，如果确认，给推上去……什么？我结婚的消息很热？我又不是明星，降低权重，别给冲到前面了，保留个末尾的位置就行，全当哄老婆开心了。”
    “(⊙?⊙)”
    姚小光听的一头雾水，好一会儿才幽怨的问道：“林总，当面教学，真的好么？”
    打人不打脸，当面教学，也就林成楠这个二狗子能做得出。
    林成楠轻蔑一笑，然后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姚小光虽然想保持镇定，但不过片刻，还是“真香”的问道：“林总，您怎么做的，能说说么？”
    “这事情是我在逛微博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叫做‘带着宝宝去旅行’的用户。”
    说着，林成楠很惋惜的说道。
    “这是一个已婚少妇的微博，从之前的信息应该能看得出，夫妻俩应该是在县城做小本生意的，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不大，五六岁的样子，刚懂事。夫妻俩很喜欢旅游，没事就带着孩子在周边逛逛。
    但是很可惜，孩子在一起车祸中脑死亡，夫妻俩忍痛捐出孩子的所有可用器官……你说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是求证一下真伪，万一是真的，是不是要大力宣扬？”
    姚小光半晌没说出话。
    你说你个大公司老总，没事去看人家已婚妇女的微博，整天都在干什么。
    林成楠眼瞅着姚小光在震撼之后又露出奇怪的眼神，不慌不忙的说道。
    “在发生意外之前，人家的微博里都是带孩子玩乐，虽然都是小地方，但很有意义，我一个快要当父亲的人去学习一下育儿经不行么？我可不是杜某人—爱喝洗澡水那种屌丝，只知道给网红点赞。”
    “……”
    姚小光感觉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林成楠，这他娘的什么脑回路，还有杜某人又是谁，喝洗澡水，点赞网红什么鬼？
    林成楠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剧透太多，姚小光应该不会在意吧？
    “我其实想说的就是一点，微博在我心中有很高的地位，他承担着网络时代纸媒不具备的导向作用，引人向善，弘扬正能量，至于你们担心的什么社交，侵占你们的市场？
    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谁联系朋友去用微博，最后还不是用qq了，我都在用这玩意，大家玩微博玩的就是一个信息，相互了解的一个渠道，媒体属性这么强的一个产品，你们就不能把它当成一张报纸，一个个人生活的秀场么？
    我要是搞社交，为什么花这么大力气去拉什么明星，搞定各个地方的媒体，我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处花……”
    姚小光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转念一想，真等用户多起来，谁知道你林某人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总之不能听你瞎扯，思路容易被带偏。

 第232章 颜值即是正义

    送走有些恍惚的姚小光，然后和其他几家友商碰了一下，林成楠的订婚仪式算是告一段落。
    早晨林成楠和陈果发布的微博信息，经过一上午的发酵已经在网络上泛滥成灾，最主要的是星辰的光环，哪怕沙雕言论再多，抵不过男帅女靓的事实，加上明星们的捧场，恭贺，热衷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是很有劲头的。
    可是看来看去，仅有几张亲密凑在一起的照片，完全不够看呀！
    群众的呼声显然是得到了官方的回应，特别是星辰微博的官微在中午时分，送上了友情祝福，并且@了林某楠和林家果哥。
    这也算是实锤了双方的信息。
    一张张订婚现场的照片陆陆续续的发上来，充满了甜蜜的舞台上，二人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哭兮兮的场面，只是和同学还有友人们一些“塑料情”的互动，在外人眼里，看上去还是很和谐的。
    当然，也没有通州当地恶俗的浑身金链子，金镯子，微博的工作人员还是有水准的，顶多放一些两人大学校园时的小清新照片，引来众人的围观。
    订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心人不少，星辰微博的热闹对于他自身来说是好事，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不是那么得意的。
    这种老板亲自下场拉流量的做法，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不要脸。可是其他微博“友商”们也没辙，谁也没法这么玩呀！
    大家哪怕没结婚，年纪也大了，颜值上更没办法比，怎么去吸引流量。
    想来想去，只能在林某人的身份上做文章了。
    很快，评论区中看似夸赞，说林某人是去年东方省高考状元，今年是企业创始人的身份就开始被刷屏了，如此励志的事情是不是很受学生欢迎？
    谁不想鲜衣怒马，大红轿子人人抬，多么得劲。
    可是很快众人反应过来，打扮再成熟的林成楠，也掩饰不了那嫩的掐出水的外表，“夫妻”俩都是。
    而且去年的高考状元？大家一查就能查到，特别是东方省电视台的采访，马蚤气的林某人出镜的很，和现在相比，当初可是更稚嫩。
    尼玛，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两人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吧！
    很快，一群人又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我们不允许，这完全不符合规定，你们是不受官方认可的，你们是非法同居。”
    如此言论让吃瓜者吃的欢愉，今天又是短小精悍的一天呀！不，激情满满的一天呀！
    看到这样的言论出来，带节奏的“友商”们开心的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这才对么，年纪轻轻定什么婚，这不是违法么，你悄悄的也就罢啦，公之于众算什么回事。
    让你嘚瑟，怎么不嘚瑟死你。
    “楼上的你酸了么，人家在一起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未婚先孕的都有，人家走程序订个婚，碍着你了。”
    “就是，还别说，星辰的老总这么帅，在这家公司上班总有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赶脚。”
    “死开，也不照照镜子，对了，你男的女的？”
    “我好像发现了你们的秘密，说的就是你们两个，楼上的二位。”
    “当然男的了，这年头谁还喜欢女的，男上加男不知道么，娱乐圈的风向早就变了懂么？出门在外，男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小姐姐们坏得很。”
    “如此说来，林某楠给你们，我还是要林家果哥，这是我的菜。”
    “……可以两个都要么……”
    “⊙▽⊙”
    或许和星辰微博的战争中，其他微博产品还没有体会过，网络时代“颜值即是正义”的铁拳捶打。
    什么年少无知的订婚宴席，都抵不过两人的神仙颜值，主要是颜值高的同时很有爱，有爱就能发电懂么！
    有些人很帅，但是不会引起同类的反感，就像林某人和果哥的照片，大部分人都很认可这种颜值，就像读者一样帅气，漂酿，这么说大家的代入感就强了吧！
    但是有些人明明很帅，但就是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比如……泄停封，浓眉大眼，公认的帅哥吧，但很多人就是不喜欢这种颜。
    没办法，林成楠这种睫毛精有时候也是迫于无奈，明明如此有才华，却非要靠颜值吃饭，就像微博的节奏还没有被带起来，很快大家就讨论起两个人结合后下一代的颜值。
    如此真材实料的父母亲，下一代应该会更优秀吧！
    节奏没带好，已经歪到一边的楼层没法看了，又污又腐，还不牵扯违禁词，神一样的讨论，你让那些“友商”们怎么办。
    林成楠和陈果下午看着微博里不间断出现带节奏的语言，谁还不知道其中的道道，甚至有一些不是藤讯就是网意的人，当然旧浪的少不了，就他们带节奏带的最欢愉。
    这个世界其实很残酷，对于那些想要打破常规的人，是不会给予善意的。因为你的成功会凸显他人的失败、庸俗。
    人家创始人从互联网时代起就开始努力，多的努力了十来年，甚至在海外的时候就加入其中，凭什么你个**宰治半年的功夫就撵上了，难道就你努力，别人不努力？
    屠龙者成了新的恶龙，这些人不会因为你的成功而欢呼，作为既得利益者，在原有的地盘上默守陈规不思进取，任何想要尝试突围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林成楠敢肯定，这群人思路不变，等到移动时代，不要说半年，投资热的时候，一个项目光是靠ppt就能拉来百万以上的投资，一两个月就能风云突变，要是有个成功的项目，说不定起步就是千万，估值奔着上亿的过去。
    只可惜这时候的众人目光还停留在pc时代，可是随着安卓的发布，移动时代已经来临。
    真等到烧钱大战开始的时候，一个月烧个几亿甚至上十亿都不是问题，谁抢占了市场谁才是王道，你不烧资本都逼着你烧。
    结果就是一地鸡毛。
    谁让华国市场大，哪怕只是占据了世界五分之一，但实则有四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的市场。
    时代浪潮下蓬勃发展，铸就了火热的未来市场。
    用户乱了，资本疯了！
    所以，林成楠这个想当又当不成的禁欲系霸道总裁，在新年之际，成了星辰微博时代的第一批小网红，仅属于微博时代的网红。
    晚上，站在科研所的小院子里，看着熟悉的一切，夜晚的寒冷驱走了白天的余热。
    陈友仁带着田丽萍夫妻俩，在林家吃了一顿晚宴。
    和白天的酒宴比起来，家常了许多，少了生猛海鲜，却多了一丝回忆。
    陪着两位“父亲”走在寒冷的小院，林红军和陈友仁的谈兴正浓，林成楠回望一眼身后的屋子。
    别看家属院有些陈旧，狭小，和陈家的别墅（ye）没得比，但却充满了温馨。
    二楼的陈果已经入睡，两位母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着悄悄话。
    田丽萍也知道，这就是林成楠长大的地方，如今女儿住进来，至于其他人会不会说闲话，说什么陈家订了婚就来不及的把女儿送过来，陈家会在意么？
    当然不会！
    屋外的陈友仁和林红军两个人假模假样的夹着点燃的香烟，没抽，就是夹在手上。
    “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想当初我和你还有定国在科研所，也算是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惜呀……”
    陈友仁一句“可惜，”让林成楠想到了未来不知道判几年的苏定国。
    订婚宴上，苏雯母亲应该是最失落的那个人，可是能够看到女儿振奋起来，和同学有说有笑，女儿的成长至少让这个家没有垮下去。
    苏定国罪不至死，几年后说不定就放出来了，估计也就是这几个月宣判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等合适的时候，我俩还是去看看定国吧，他是有些不干净，但受牵连的因素更多。”
    林红军的话让陈友仁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女婿，”这孩子以前看着不着调，现在想想做生意也挺好的，至少没有那些腌臜的事情，经济上也自由一些。
    想当初陈友丽还要介绍二代目，不对，根本就算不上二代目，这种事情能做么？肯定不信，回头一个“官尙”勾结跑不了。
    “小楠，听说你和果果的婚事还上了星辰微博的热搜？”
    林红军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到产品是自己儿子开发的，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上热搜具体能干什么他也不懂，就以为这是哄儿媳妇开心的一件事。
    “你我还不知道，年纪轻轻就爱出风头，哄人家陈果开心的吧？”
    “爸，咱上去全是凭本事，要不是我压着，能上前三你信不信？”
    林成楠这话还真没说假话，也不是自夸。那些明星祝贺自己几乎就是在给自己倒流，在这个“蛮荒”的时代，上热搜不是困难的事情。
    “说你胖还喘上了，老陈，你说，虽然是自家的孩子结婚，但就这点事情，弄个什么热搜，以为我天天坐办公室，不知道什么叫热搜么？你以为别人闲得慌，不干事儿，等着看你们结婚呀！”
    看着父亲明显不相信的眼神，林成楠最怕的不是不懂，而是这种半懂的人，自以为是的那种。
    要不是林红军是自己的老子，林成楠真不想理他。
    “老林，别小看了，这个还真不是小楠弄的，要不是他压着，真的能冲到最前面。”
    陈友仁反过来帮腔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明星粉丝有多疯狂，除了星辰微博你去看看其他几家同类产品，哪个不是明星的粉丝最多，林成楠订婚，有数的明星几乎都恭喜了，不上第一名真就说不过去，小楠专门打了电话才给压下来的。”
    “哎，世风日下！”
    林红军有些惋惜的说道：“你看看我们当年，再看看他们现在，整天就知道追星，不干正事，明星有什么好看的，台上光鲜靓丽，背地里龌龊的还少么。
    你说咱们东方省怎么也是经济靠前，你也是当老总的，有时候请个明星捧场很正常，我还记得，当初为了一份丽仁服饰的代言抢破头的明星多了去，都上新闻了，明星？真不是好事。”
    林红军的话有些糙，甚至有些以偏概全，但你说有问题么？
    林成楠觉得没问题，果然父子俩一个模子，在这点上有着相同的三观，但话从林成楠口中说出来却不是那个味儿。
    “爸，你这是对明星的歧视，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的人。”
    “别以为我年纪大了不知道，不就是你们小年轻玩的那一套么，都是我们当年玩剩下的。”
    林红军骄傲的说道：“我又不是瞎子，最近网上什么雁照门，难道我不知道，丢人的玩意！”
    林成楠瞅了一眼父亲，再看一眼陈友仁，两个老男人心照不宣。
    浓眉大眼的两个中年老帅哥，没想到也是这么恶俗！叛变了革命。
    呸！
    “你那微博我玩了，是个好东西，但是这点真要改，现在你也差不多成家立业，就差一张纸了。”
    林红军有些教育的口吻说道。
    “明星身上有光环，什么时代都有，但我们那时候追的是军人，标兵，向往的是看一眼毛住席，你们呢？说句难听就是戏子。前年晋省不是有一个富豪大婚迎娶明星的，去年不就散了么。
    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你现在有本事了，肯定也是招蜂引蝶的，有些人为了攀富贵再不要脸的事情都能坐，我也在这儿给你打好招呼，陈果进了林家的门，我和你妈也认下这门婚事，你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别怪我和你妈六亲不认。”
    林成楠当然是点头答应，他脸盲，哪能看得上明星，那些明星又不是没见过，哪有陈果好看。
    再说了，以前的老鸨呆在妓院里，现在的老鸨满世界转悠物色目标，手下一群小姐排队等着猎物上钩，他林某人心知肚明。
    所以外面的野花采不得，还是自己养大的家花香，真香！
    “爸，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林成楠拍着胸脯保证。
    “你说的我都记得，别人家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我这边我保证，星辰微博肯定是正能量满满。
    这个世上中有那么多的普通人，但却做出不普通的事儿。
    微博存在的意义正是如此，如果只是搏一些眼球经济，宣扬几个明星的生活乃至糗事，那么这个微博不要也罢了，所以老爸你在星辰微博的热榜上，永远看不到什么明星的花边新闻进入前三乃至前五，能够出现在最后一位已经是娱乐圈中的大事了。
    当然，想要冲到前列也有可能，比如这个明星的影响力巨大，做出了影响人类进程的大事，或者说去世了，但是你看雁照门这种事情有可能么？我是不相信，所以想要冲上前面，可以，等你有所成就，死的时候就当星辰微博出一个讣告。
    所以星辰微博是有节操的，你不能把我们看成藤讯微博、旧浪微博，或者是网意微博，他们......都不行。”

 第233章 神兽（表姐）驾到

    “小林子，我回来了！”
    新年期间，林成楠和陈果算是在家里过了一个安静祥和的春节。
    通州不像魔都，那种超一线的城市，这个新发展的城市虽然日新月异，但依然保持旧貌。
    从年三十晚就开始不断的鞭炮声一直持续到第二日，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好像都能嗅到新年的味道。
    好在守岁的夜晚陈果住在自己家里，那大别墅，那装修，门窗一关能听到外面的声响才见鬼了。
    所以“新婚”之后二人被迫分离一晚，第二天又迫不及待的黏糊在一起。
    然后就这样，一直黏糊到现在。
    初三的时候接到表叔的电话，说是表姐林小夕回来了，明天过来拜年。
    初四一大早，林成楠还没起床，就听到楼下林小夕咋咋呼呼的声音。属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那种。
    你看看都多大的一个人，已经上班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扯个破锣嗓子漫天喊着，要不是年年都来科研所，院里人都认识这个大龄单身女青年。
    没准有人把她当个精神亢奋者送医院去了。
    林成楠努力的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到一旁头发凌乱的陈果睡态正酣，后者此时也是茫然的睁开双眼，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谁呀？”
    “表叔家的女儿，我表姐林小夕。”
    “哦！”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小林子快开门，太阳都晒皮鼓了还不起床，年轻人的精气神呢？再不起床掀被子了。”
    林成楠想要用被子捂着耳朵，回头看一眼陈果，后者笑的贼兮兮的：“你表姐可真活跃。”
    “呵呵！神兽一样的女子。”
    林成楠无奈的回应着，林小汐从小就这样，属于精神过于亢奋的奇女子，只可惜上大学后就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沉寂了一段时间。
    现在看样子是找到工作，有了养家糊口的本钱，那种掩饰不住的本性又开始爆发了。
    “小汐你慢点，小楠还在睡觉。”
    李彩霞有些慌忙的冲上来，拉住侄女的手小声说道，然后又趴在侄女的耳朵上小声念叨了几句。
    林成楠耳朵尖，隐约听到什么“弟媳”“睡觉”的字眼，然后就听到门外的林小汐惊讶的捂着嘴，“哦呵呵”的跟个神经病一样怪笑着。
    不用想都知道，腐女的世界没想什么好事，那种笑声中透露出的好奇，探究，就差最后破门而入，然后掀被子了。
    “小林子，不对，小楠，林成楠同学，你就当我没来，我先和婶娘去做饭了，等你休息好再下来吃。”
    瞅瞅那声音，要多假有多假，一本正经的跟真的似的。谁还不知道你，两手不沾阳春水，做早饭？能买早饭就不错了，蹭吃蹭喝这么多年，搞得谁还不知道谁似的。
    房门外“咚咚咚”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声音越来越小，林小汐那个“渣，”走个路都不知道小声点，她难道不知道大家年轻，大过年的就不能让大家睡个懒觉么！
    林成楠心中埋怨着，下次要是打扰我林某人休息，还钱！
    “小楠，果果，你们再睡会儿，昨晚辛苦了。”
    李彩霞说完，下楼了。
    楼了。
    了……
    得了，这下是真的没办法再睡了。
    床上的陈果羞涩的看了一眼林成楠，的确昨晚辛苦了，显怀后有些事情又能羞羞了，但是要注意的事情挺多的，不能莽，要小心翼翼。
    林某人是痛并快乐着，当然快了居多，否则谁还腻歪，年轻人的爱好又不多，想来想去只有那几个，除了工作挣钱，都献给网络、游戏还有羞羞了，不可细说。
    过了好一会儿，楼下的林小汐都吃过早饭，才看到林成楠和陈果姗姗来迟的走下来。
    二狗子林某人跟扶着珍宝一样的扶着陈果走下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就想打人。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扶过你老妈，现在还没结婚对老婆就这样，别看长的人模人样，但气管炎一枚，我林小汐瞧不起你。
    可是当羞涩的起床后，也没办法悉心打扮，只是简单的梳洗一番，用发带把长发绑在脑后，穿着宽松舒适棉质居家服的陈果第一次出现在林小汐面前时。
    林小汐醉了，五味杂陈的醉了。
    别看她大大咧咧的，但和林成楠也算是从小玩到大，二狗子一样的林成楠就是她假期里的人形玩具。
    现在，人形玩具明显不再属于她了，更重要的，这个女孩，不，明显的女人好漂酿。
    “小林子，你赚了呀！”
    脸色有些通红的林小汐惋惜的看了一眼陈果：“姑娘，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
    也就李彩霞刚好出门，要是在家，林小汐才不敢这么说，同龄人之间的玩笑随便开，但是有大人在场，估计要翻脸了。
    “别废话，去年开学借你的钱呢？听说你上班了，过年还加班了，肯定有加班费吧，还钱！”
    林成楠把陈果安顿好，大咧咧的说道，再看一眼尴尬的林小汐，看你那嘚瑟样，治不了你了。
    还以为我是当年的林成楠？我如今事业有成，娇妻美眷……
    可是林小汐看都没看他一眼，跟个看到珍宝似的过来牵着陈果的手。
    “大妹子，你长的太好看了，你是怎么长的。哟，皮肤嫩的能掐出水，人家怀孕了皮肤都变差了，你还这么好，这生完孩子不得更好呀，教教我，我也想和你一样……”
    “天生丽质，你这辈子都没法长成这样了。”
    林成楠毫不留情的打击道，让她还钱跟没听到似的，看样子上班上的脸皮都变厚了。
    陈果有些羞涩的说道：“表姐，你也挺好看的。”
    林成楠围着林小汐转了转，矮平矬一枚，哪儿好看了，夸人也不带这么违心的，咱们还是要讲究一些事实，不能无端去夸，背离事实的夸赞都是耍流氓。
    “小林子！”
    林小汐看着林成楠围着自己转圈，那透露出的眼神自己要是不懂，就见鬼了。
    虽说自己上班不到半年，但也是部门一枝花，过年加班的时候，那么多男同事留下来陪自己一起加班，这不是个人魅力是什么，我通州“林家”的基因能差到哪儿去，你是帅哥，我就不是美女了？
    等到李彩霞买了中午要烧的菜，家里表姐弟之间的“战争”才结束，两个人像个没事人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又和好了。
    “妈，他们一直这样？”
    陈果小声的问了一句，李彩霞正在处理食材，闻言笑了起来：“打小就这样，好了吵，吵了又好，还有罗晓阳，一到假期他们三个在家属院翻箱倒柜，没少干坏事，后来大了，知道男女有别，就少了许多。”
    陈果端着泡好的茶走过去，林成楠一看，有些责怪：“喊我一声就好，万一烫着怎么办。”
    说完，瞅一眼林小汐：“你就不知道主动点，懒的跟猪一样。”
    “今天我是客人！”
    林小汐还挑衅的看了一眼，然后屁颠颠的跑到陈果面前：“果果别介意，下次我来，你是孕妇，还是要注意的。”
    说完，接过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陈果的肚子。
    “我也是要当姑姑的人了，哈哈哈哈……”
    “二逼青年欢乐多！”
    父亲走亲访友，其实就是过年时节给领导拜年去了，家里留下林成楠，成了真正的男主人。
    此时男主人靠在沙发上，陈果时不时的吃点水果，还给他喂上一颗葡萄、一勺奇异果，一旁羡慕的林小汐像个猴儿一样坐不住。
    “我呢，我也想要。”
    “自己动手不会呀，懒！”
    “葡萄谁没吃过，我也想吃一个果果喂的，尝尝大美女喂葡萄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陈果用小叉子插了一个递过来，林小汐心满意足的吃到嘴里。
    “甜！”
    “呵呵！”林成楠笑而不语：咋不齁死你！
    “我说你大过年的不回来，加哪门子班，哪个企业这么没人情味儿，你又不是学医的，或者去了消防，大过年不回来说不过去呀！”
    林小汐看着清空的果盘，帮忙收拾好，坐回沙发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但是公司准备承接一个大项目，过年除了几个领导休息，我们部门几乎都在加班。”
    “哦！”
    林成楠哦了一声：“不对呀，刚才谁在自夸，说男生们因为迷恋她，陪着一起加班的，搞了半天是因为事情多，大家都在加班。”
    林小汐有些尴尬，陈果责怪的拍了林成楠一下，揭人不揭短。
    “还是果果贴心，你能找上这样的媳妇，咱们林家祖坟绝对冒青烟了。”
    林小汐感激的抱着陈果的胳膊，一副姊妹情深的模样。
    林成楠不屑的想要“tui”一口，今天才是正儿八经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塑料姐妹情”了，我和你从小长大到也没见你这样过，太假了，一看就不会演。
    “再忙的公司，该放假还是要放的，最起码年三十也要让人吃个团圆饭，之后再加班也好，你们公司的领导脑子有病。”
    “不是脑子有病！”
    林小汐纠正道：“我虽然进公司没多久，但是还能感受到这个团队热情澎湃的，挺有冲劲儿的，现在我们是乙方，甲方爸爸年后就要定方案，我们做乙方的哪有话语权，当然是跟着需求方走了，说到底给钱的是大爷。”
    “搞了半天是别人的责任。”
    林成楠尴尬了一下，然后弥补道：“这个甲方太不是东西了，哪有这么急的，肯定不是国人的公司，洋鬼子开的，他们不过年。”
    “那你还说错了，人家正儿八经的华国人公司，这家公司很厉害的。”
    林小汐说完，贼兮兮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你们听说过安利么？”
    不！
    “你们听说过星辰微博么？”
    “￣△￣”
    林成楠和陈果左右互看了一眼，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和你们说，现在网上最火的就是这个星辰微博，年轻人只要上网的应该都知道，你们也太落伍了。
    这次我们公司的需求方就是星辰，星辰微博的母公司，他们要在魔都盖总部，我们出设计方案，二三十万平方米，你知道那有多大么？”
    说完，林小汐还夸张的两手画了一个圆，表示很大，非常大的那种。
    “我们部门负责其中一部分的园林设计，你说我一个才毕业没多久，上班就参与这种重大事项的工作，能不忙么？
    不过忙归忙，我们这个行业里能人不少，同济，交大的不少人才都在里面，我跟着这些行业大拿学到不少东西。
    可惜呀，这个需求方恁不是东西，都什么年代了，不光要讲科学，还说什么风水，我们哪儿懂这些，公司的高层专门去粤省请了‘大师’来帮忙，花了不少钱，你说最后要是没中标，这笔钱就白花了，以前我觉得星辰作为一家科技企业还不错，现在，我觉得他们老总脑子有坑……”
    “呵呵，风水也是科学的一部分吧！”
    林成楠试图弥补。
    林小汐罗里吧嗦的吐槽了一大堆，林成楠不清楚她是不是在指桑骂槐，但口吐芬芳的林小汐绝没说什么好话。
    “什么科学，就那点东西我上学的时候也接触过，只要考虑的周全，保准设计好，真要是完全按照风水那一套，这房子根本没法盖，我们学点前人的经验，再……”
    好吧，林成楠不想用自己的业余去挑战林小汐的“专业，”哪怕她是个三流学校出来的。
    等到林小汐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才觉得林成楠面色有些不对，陈果在一旁捂着嘴想笑又不能笑，看着难受。
    “你们……你们怎么了，我难道说错了么？”
    “没错，表姐说的没错！”
    陈果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林成楠红着脸在陈果的皮鼓上拍打了一下。
    “啊，我的眼睛！”
    林小汐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们别这样好么，我还是个孩子，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真的好么！”
    “你那手指缝能再大点不！”
    林成楠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柔情蜜意的在陈果脸上刮了一下：“别学小汐，这是个没有前途的娃儿，咱们为了下一代，要学习一些好，让他（她）赢在起跑线上。”
    林小汐尴尬的放下手，现在都是成年人了，那点羞涩再也不能成为标签了，没看陈果都快生娃了，林成楠都快当爹了么。
    时代的变化让她这个八零后，都成了大龄单身女青年。
    “和你说过事儿。”
    “什么事儿？”
    吃过午饭，再也不能像是小时候和林成楠在家里打闹，人家夫妻二人的世界也容不下自己这个外人，林小汐也知道，自己该滚蛋了。
    拎着林成楠给她准备的订婚回礼，林小汐和林红军夫妻俩告别，还有送她出来的林成楠陈果
    “记得努力工作，挣钱养家，你还欠着我的一笔钱呢！”
    “现在没钱！”
    林小汐有些羞恼的说道，林成楠现在只能拿这个话来压她：“你上学你不懂，魔都的房租太贵了，我现在半年的实习期还没结束，每个月除了房租吃饭，剩不下什么钱了。”
    “开玩笑的！”
    林成楠拍了一下林小汐的脑袋：“以后记得别骂星辰了，星辰是个好公司。”
    还别说，林小汐长的不咋样，个子也不高，摸头杀的手感还不错。
    “凭什么，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过年还在加班，不都是他搞的，还不允许我骂两句出出气。”
    林小汐扯着脖子说道。
    林成楠也是左右看了看，好像有人要偷听似的，然后在林小汐耳边小声说道。
    “那是你弟弟我的公司，你能骂么！”
    说完，林成楠又拍了拍林小汐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就领着陈果进屋了，寒冬腊月的，天这么冷，可不能冻着自家的媳妇。
    陈果也是和林小汐摆了摆手，一对“奸夫**”留下风中凌乱的林小汐，就这么走了。
    “光上班是没前途的，记得有空上上网，特别是看看星辰微博，多了解一下时政热点！”
    那声音徐徐传来，好像飘在天空中。
    林小汐回去的路上觉得人有些恍惚，那个二狗子拿自己开玩笑？
    呵呵！
    到家之后，林小汐还没来得及和父亲打招呼，就冲到了屋子里。
    开机。
    上网！
    “星辰微博……星辰……林成楠……”
    “我说小汐，你回来就跟丢了魂一样，怎么了？”
    父亲有些责怪的说道：“你们那公司太辛苦了，我觉得实在不行换一个，哪有大过年让人加班的。”
    林小汐好像没听到，网速也是够慢，早知道弄个10m的带宽，家里的这个还是早些年前办的，也就能聊聊天。
    等到星辰微博打开，几天前还热闹的信息现在已经沉寂下去了，但依旧是随处可见，连关键字眼都不用搜索，随便一个明星几天前的祝贺、恭喜，都能看到“林某楠”这三个大字，还有“林家果哥！”
    林小汐这几天忙于工作，以前关注的几个爱豆也发了类似的祝贺信息。
    不用看图片都知道，更不要说照片一大堆，那小清新，那熟悉的面孔。
    林小汐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跃上180迈。
    “我说你怎么了，就是小楠结婚的事情呀！”
    父亲看着女儿只顾着上网，唠叨的说着“让你早点回来你不听，小楠结婚当天来了不少年轻人，你也可以看看，不少小伙子挺不错的……”
    “爸，小楠是星辰的创始人你知道么？”
    “知道呀！你大伯早就和我说过。”
    父亲无所谓的说道，林小汐幽怨的看着父亲：“你咋不和我早说呢！”
    说着说着，林小汐心中留下了热泪。
    “爸，你知道么？我在魔都吃了多少苦，今天去了小林子家，他还让我还钱，这么有钱的人，还惦记着我借他的千把块钱，你说有钱人的钱是不是都这么抠出来的。”
    “啥，你还借钱了？借了当然要还。”
    “不还，这辈子都别想了，瞒了我这么久，早知道他这么有钱，我当初就该多借点。”
    林小汐不满意的想道：“好呀，难怪我说星辰不是的时候你面色不对，二狗子藏的挺深的，夫妻俩挺会演的。”
    不过这样一来，林小汐又开始为自家的二狗子担心了，毕竟他虽然帅气，但是从小看到大，也就那样，但是陈果确实漂亮，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钱看上自家的二狗子，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这话怎么说的！”
    父亲还在那儿念叨着：“人家的钱是人家的钱，你既然借了，就该还，你要是还不上，我替你还，哪有人家有钱我们就不还的道理。”
    “知道了爸，我就是说说，等我发工资了就还！”
    林小汐嘴上说着，心中“才怪！”这辈子都别想还钱，让你瞒我到现在，我吃了多少苦你知道么！
    “这样才对！”
    父亲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发：“你大伯他们家现在算是发达了，可再发达也是人家的事情，我们还要过自己的日子，工作太辛苦换一个，女孩子别让自己过得这么紧张。”
    “好的爸！”
    漫无目的的林小汐在微博上划水，然后……看到陈友仁打折促销的那条微博，林小汐又幽怨的扭过头来：“爸，陈果那丫头是丽仁老总的女儿？”
    “你又没问，我说这个你还以为我在炫耀呢！”
    父亲爱怜的继续摸着女儿的头发：“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情，我们还要过自己的日子，工作……”
    林小汐总觉得这话似曾相识，狗日的林成楠两口子不是会演，那就是影帝影后，明知道自己缺钱，还问自己要帐，还有良心，还有王法么！
    我林小汐记住你们了，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呸！
    “你说说你，小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除了高中的同学，能来参加他婚礼的都不差吧，那么多年轻人在现场，你要是回来，总有看得上眼的，找个条件好的你也少吃点苦不是。”
    “爸，别说了！我不是那种为了金钱去结婚的人。”
    林小汐挣扎的说道：“我现在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
    对于此时的林小汐而言，什么年轻才俊都不如自己的这个便宜表弟重要了，抱紧他的大腿才是。
    “吼吼，让我加班是不是，让我赶工是不是，别人工作十小时，我就得十三四个小时，你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老女人，见不得比你年轻漂亮的是不是，这下我看你怎么嘚瑟。”
    晚上躺在床上，睡梦中的林小汐扭曲了笑容，阴沉沉的yy着。今晚肯定睡得好，就像是心中的一座大山被搬离了一样。
    有些人，看似大咧咧的，背后比谁都苦，但是人家心里苦，就是不说，对吧！
    坚信吃得苦中苦，以后还得继续吃苦！
    人上人？
    不遇到自己的贵人，运道，想要改变命运，难！

 第234章 科研所不是一无是处

    新年后，林成楠和父亲专门去请了“先生，”带着陈果一起给爷爷奶奶上坟。
    陈友仁那边也没说什么，还是表示认可。
    毕竟婚已经定了，这在通州当地的民间中已经算了合法夫妻，再是年轻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
    林成楠对于爷爷奶奶的印象不是很深，主要是老人走得早，依稀记得老人很喜欢抱着自己。
    祭拜过先人之后，林成楠带着陈果在背风的地方，看着父母亲在坟前念叨着什么，听不大清楚。
    总之是告慰先人，林家后继有人之类的话。
    林成楠见多了咸鱼一般的父亲，平常笑眯眯的一个人，此时庄重起来感觉空气都重了几分。
    “小楠，你和你爸很像的！”
    “瞎说，儿子像妈，我像我妈多一点！”
    林成楠觉得父亲不如母亲好看，当然不承认了。
    看着不远处的父亲和母亲站在一起，两个人也是老来俏，别看上了年纪，有了小肚腩，但是容貌和气质没的说，有点越老越妖的感觉。
    特别是父亲，一定要少笑，一笑起来就有些ho不住的赶脚，气质大损。
    回程的路上林红军有些沉默，李彩霞也知道丈夫有些神伤。
    早些年大家都是苦日子熬过来，双亲把儿女养大，在最该享福的时候离开了，这让林红军愧疚至今。
    “小楠，你爷爷奶奶走的时候你还小，那时他们最疼爱的就是你。”
    商务车上，林红军有些神伤的说道：“要是知道你现在和陈果在一起，马上还有孩子，不知道你爷爷奶奶有多开心。”
    林成楠安慰着父亲，近距离一看，天天坐办公室的父亲居然少不了白发，面相上虽不显老，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前些年去大西北还是吃了不少苦。
    这白发还是根根可见的。
    “爸，回头你要不把工作辞了，或者想办法调到魔都那边，也省的我妈在那儿担心你。”
    林成楠的提议让李彩霞心中一喜，可是嘴上却硬撑着：“谁担心他了，这么大一个人吃喝都在单位，还用得着操心么！”
    林红军摇了摇头：“在通州呆惯了，去魔都怕是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你看我妈在那儿不是呆的好的很么！”
    林成楠想了想说道：“爸，你说咱家又不是缺住的，老宅对面的房子我们也买下来了，说是隔了一条路，实际一个院子，而且后面就是公园，你要是觉得和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以后可以和妈一起住过去，也算是给双方留一些私人空间，互不影响，还离得近。”
    “爸！”
    陈果也帮衬着说道：“妈一个人在那儿帮忙，我和小楠上课的时候也挺无聊的，你过去还有个伴儿不是。”
    无聊？
    李彩霞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些无聊，干完家务只好靠游戏打发时间了，那得多无聊呀！
    林红军最后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感觉自己还能奋斗好几年，怎么现在就要提前进入养老状态呢，远香近臭的道理还是懂的。
    “今年下半年科研所还有大调整，等调整完了我再去魔都，那时果果也生了，你妈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到时候过去搭把手。”
    林成楠和陈果无奈作罢。
    归家没几天，等到订婚的事情处理完，再祭拜一下祖先，又踏上了回魔都的归途。
    不过此次回程不需要赶火车，总归商务车是买对了，去哪儿都方便。空间宽大，陈果坐的也舒服。
    回程的路上少了母亲，她要等过了十五再去，老人们都是这样，好像不过完十五年不算完。
    车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虽是冬日，但也充满了绿色，江南的冬天少了北方的白雪皑皑。
    林成楠想着父母亲，自己也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好像人生的下一个关卡就被突然打开一样。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现在自己和陈果也要做孩子的归途，这个心态，老了呀！
    转头看一眼陈果，林某人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开挂者，反而陈果才是，天命之子应该是她才对。
    “果哥，你说我爸不过来，回头我把科研所给买下来，你说他还来不来魔都。”
    林成楠的话让陈果掩口偷笑，有这样的儿子估计是每一个做父母的的愿望吧！
    “那当然要来了，否则不过来就开除了。”
    陈果开玩笑说道，她以为这是林成楠在开玩笑。
    可是林成楠很清楚，说买科研所还真不是开玩笑，位于通州的科研所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咸鱼，只是经济效益一般，如果不是国家的某些扶持，早就应该是被处理的一员。
    改制这种事情也是迟早的。
    林成楠把视线投到科研所身上，还是因为邱俊之前在收购地图业务的时候，顺带发现的。
    原来看起来一无是处的科研所，手中居然握有不少的专利技术和乱七八糟的证件。
    那玩意放在科研所身上可以说没有变现的渠道，但是对于了解内情，知道星辰接下来“软硬”两条腿走路的邱俊而言，科研所就是一个被蒙尘的珠宝。
    千万不要忘了，科研所前面可是带着“通信”二字，当然，那不是指通州这一块儿，而是指总部。
    国内同等甚至类似的企业很多，专利什么的说实话有些乱，你有我也有的那种，但有时候收购本身就是买这几张“通行证，”没有的时候千难万难，有了他就能“持证上岗”了！
    星辰初创，欠缺的东西多了，科研所这种企业收购下来，不要地皮，只是有选择的买一些软件，价格能够商量的余地很多。
    何况还有星辰与移栋之间的友好关系，在价格方面，大家完全可以做到互惠互利。
    所以，林父想要在科研所养老的梦想，估计是没办法实现了，林成楠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
    邱俊的这个年过的也不错，虽说在通州耽误了两三天的时间，但毕竟是自己金主的人生大事，星辰高层去了不少人，自己不去别人还以为自己“失势”了，该有的场面还是要有的。
    这个从林成楠当天的结婚照上就能看出来，虽然“c位”以林成楠两口子为主，但是在星辰高层汇聚一堂，面露笑容的“全家欢”合照时，邱俊和季儒云可是分列左右，内部人士一看，就知道战略大佬就位。
    邱俊回到魔都，全家欢的时候虽然有些错过，但等待自己的家人可没有怨言，特别是家中的亲友，迎来自己的时候，那满面的笑容可是发自内心的。
    许久不见的连襟王坚也是鞍前马后，生怕自己累着，这倒是头一回见到。
    “姐夫，出差辛苦了。”
    邱俊去年的“裸辞”在家中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响，当家人是他，这事情前后也是考虑很久，妻子也是知道的，虽然没有表态，但也算默认，这事情就算这样定下来了。
    可是妻子娘家，特别是妻子妹妹那一家反应比邱俊这边大多了，上门来劝，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
    你这么大年纪折腾个什么劲儿，律所还是合伙人，杂七杂八算下来，每年稳稳的上百万，何必折腾自己呢！
    至于星辰？抱歉，真没听说过。
    邱俊有时也在想，莫非妻妹那一家子魔都人都是这样，喜欢参与其他人的生活？
    邱俊这种人怎么可能听，大家话带到就足够了，场面上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多说无益。
    王坚这边大钱没有，但是在一家国企大小也算是个部门领导的身份，每年旱涝保收，小日子过的很不错。
    当初的劝慰邱俊能听出一种“祥林嫂”的味道，自家的条件比妻妹一家好不少，表面看似为你好，实则有些看戏的意思。
    “你折腾，把这个家折腾垮了就知道我的先见之明。”
    邱俊在星辰召集业内熟手，想办法引人才，拓展商路，那都是憋着一口气的。这口气不是针对王坚，重点是当初律届的同行，看戏的属他们最起劲。
    三年，不，五年内一定要混出个人样，让那些等着看自己笑话的瞧瞧，我邱俊即使不干律师也是能人，混口饭吃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种精气神，和星辰的年轻人极度契合。
    眼下还在新年期间，王坚大包小包的上门，还拖着老丈人他们一起来，明显必有所求。
    “姐夫，这不小鹏毕业了从国外回来了，现在进国企没什么前途，星辰的发展不错，你又在里面身居高位，能不能看着安排一下，让他实习一下，见见世也好。”
    安排个人对于邱俊来说真不是大事，哪怕这个人摆明了是自己的亲戚，他也相信，自己是有这个面子的。
    可是……
    林成楠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除了在学校里当初被他拉进来的孙一凡，其他人还都是正规面试进来的，包括星辰世界的那一群人，该走的面试流程一个不少，除了“老孙”孙一凡。
    可是这半年下来，农村出来的孙一凡也是表现出很强的学习能力，特别是以前那股豫省味道的英语，经过自己的努力，现在最起码的交流没问题了。
    更不要说《我的世界》这个项目现在在海外市场上也是有着不小的收入，虽然和《英雄联盟》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一个赚取的是霉元，一个是华元，这能比么。
    当然，今年《英雄联盟》也会进入白人市场，毕竟放着咕歌这个合作伙伴不用，那真是傻了。
    大小林某人现在也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咕歌股民代表不是，而且和咕歌高层关系甚密。
    至于王坚说到的侄儿王鹏，邱俊挥了挥手，正在和家人聊天的王鹏走了过来。
    “小鹏，在国外呆的怎么样？”
    邱俊一口英伦腔把这个侄儿给震了一下，好歹结结巴巴的用英语回应了。
    邱俊接二连三的问了几个问题，王鹏也都做了回答，王坚明白，儿子这算是面试。
    等到邱俊拍了拍王鹏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不错，去国外没有浪费，回头把电子简历给我，我给人事发过去。”
    王鹏喜笑颜开，谢过姨夫。
    作为父亲的王坚也是满心欢喜，看样子上门的礼物没有白买。
    等到全家人吃吃喝喝，心满意足的离开别墅，邱俊一个人坐在阳光房内，看着不远处的天际线，高楼大厦让他的视线受阻，但却看到一个蓬勃发展的城市，一天天的变着。
    妻子裘芳芳端着茶水过来。
    “王鹏的事情没让你为难吧？”
    当初邱俊能够迎娶佳人，而且以外地人的身份，肯定是外形与学识俱佳，否则怎么可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
    邱俊对这件事情很满意，可是也正是因为外形出色，让他容易招蜂引蝶，可裘芳芳这点做得很好，从没有大哭大闹，给了邱俊一个温暖的港湾，让这个家庭牢不可摧。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奇怪，有些人爱的死去活来，有些人死去活来的要分开。
    所以邱俊总觉得这么多年来，他有些亏欠妻子，好在自己没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顶多就是口花花，逢场作戏而已。
    “我大概聊了一下，王鹏目前的表现只能说凑活，按照星辰招人的标准，很勉强，同等岗位下只要有竞争对手，怕是通不过。”
    当初王鹏为什么出国留学，说好听点留学，说难听点就是高考失败，不得不出国，邱俊做姨夫的好友情赞助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能去的学校也不怎么样，虽然不是野鸡大学但也好不到哪儿，学的也是一个没什么前途的专业。
    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英语还是说的结结巴巴，不要说和邱俊旗下的商务精英相比，就是和魔都帝都的学生相比，也是有所差距。
    星辰海归不是没有，但那为数不多的人可大都是常春藤系出来的，至少硬件是合格的。
    星辰现在很缺人，但又不缺普通的人。
    邱俊明白，看在他的面子上，王鹏进来没问题。
    裘芳芳显然也是看出了丈夫的为难之处：“要是不行，回头我和他们说一下，你毕竟去了没多久，大不了让王鹏先去其他单位，等有经验再说。”
    “别！”
    邱俊连忙阻止道：“我现在一是担心王鹏不适合星辰，另一个就是担心小楠那边。
    公司现在大小也是好几百号人，但小楠一个亲戚都没招进来，有的只是校友，唯一一个亲密点的也是福旦的学生，我要是开了这个先例，王鹏那边肯定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星辰不养闲人。”
    裘芳芳点了点头：“举贤不避亲，你把他安排进去，能留得住就留，留不下不怪别人。”
    邱俊苦笑了一下：“你说我招进去的人，谁还能推了不成，你回头要和王鹏说好，话我给人事带到，他肯定能进去，但是千万不能提我。以后怎么样全看他自己。”
    说完，邱俊补充道：“除了一开始加入的，星辰只招应届生，现在公司里的很多年轻人到年中才能拿毕业证，王鹏要是过了这个时间，想进去就不容易了。”
    “看不出来你们公司底气挺足的呀！”
    裘芳芳甚少过问，她上着自己的班，对星辰多少有所了解，但内里的情况并不清楚，夫妻间也很少谈工作上的事情。
    “我当初想着最快三年有起色，没想到这才多久，一个个的都起来了！”
    邱俊站起身来，看着即将消失的夕阳：“星辰这个名字起的好，你看看，今年盛达的位置就要让给星辰，以后魔都的牌面就是我们了。”
    裘芳芳看着邱俊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太阳的模样，忍不住从身后搂着丈夫。
    “王鹏的这个口子我开了，但仅此一次，回头和王坚也打声招呼，我知道他喜欢吹牛，但别给我惹麻烦，弄到最后亲戚没得做。”
    邱俊拍了拍妻子的手，转身搂着脸色绯红裘芳芳。
    “不早了，洗洗早点睡吧！”

 第235章 CF你要么？

    新年前，多家互联网公司上线了与星辰微博同类型的产品，如果说先前的饭缶算是打开了国内“推特儿”的形态，那么星辰微博的介入，算是彻底的打开了这扇大门。
    一个曾经无人关注，或者说关注度并不高的新业务，开始吸引众人的目光。
    曾经的巨头们也开始纷纷加入其中。
    当然，最初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直到……雁照门引爆互联网。
    所以对于非星辰系的微博产品而言，雁照门真是好东西，极具热点的炒作，加上明星的私生活，天哪，引爆了热点，点燃了激情，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好的么？
    星辰微博其实是最好的媒体，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好像傻了一样，居然一直在极力控制事态的发展，这无疑给了其他家一个良好的追赶机会。
    凡是涉足这个话题的，为了流量官方几乎默认，持放任自流的态度，顶多对于一些过分照片进行打码处理，但只要用心还是能够找得到的。
    一群群带着“热忱”之心的用户从星辰微博流散进入其他产品，星辰微博能做什么，好像除了在新年期间，他们的老总订婚大事件，其他的好像也没做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个小热点。
    一个孩子“一生”的故事，说实话看过这个事件前后的人挺感触的，一个孩子来到人世间只不过短短几年的时光，但这确是他的整个人生。
    孩子很可爱，父母亲很善良。
    一个孩子的意外离开，挽救了五六个以上身患重病的孩子。
    星辰微博在这件事情上，做的让别人挑不出刺，也无法反驳。
    可是感慨之后就像是灌了一碗心灵鸡汤，让很多人得到了洗礼，但这样的事情一般人也做不出，不到一周的时间，这个所谓的星辰“热点”事件就和星辰老总的订婚一样，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大家好像隐约听说过这么一件事情，一件属于“英雄”才能做到的事情。
    反正普通人做不出。
    至于雁照门，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张照片就能说清楚，当事人的逐渐露面，一一发生，后续该如何处理。
    包括旧浪微博，藤讯微博在内的产品，就像是进驻了特派记者一样，从一线陆陆续续的发回报道，全民狂欢，每个人都在期待最终的剧本，落下帷幕时的处理结果。
    姚小光是带着疑惑与不安回到深城的，他在婚礼现场听到的和感受到的，是一个人对于一款产品的未来与定位。
    藤讯对于qq的认知很清楚，但是未来该如何继续走下去，一直到《英雄联盟》的出现才有了一个相对清醒的认识。
    至于微博，大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玩。
    如果说qq是社交属性的，那么藤讯微博继续走这条路是不是有些重复，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
    如果是媒体属性，这个和藤讯的门户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辛苦了那么久，就是制造了一个“杂交”产品？
    姚小光有些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一件事，就是把林成楠的话带到，至于其他的，不是他能够考虑的。
    回到深城，姚小光和任宇鑫没有说什么废话，简单的告知了订婚宴上相谈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林成楠瞧不起藤讯在内的几家微博产品的运营思路，更是重点阐述。
    “我也觉得这个事情最近有些过热，这件事情我会和老马说的。”
    走进老马的办公室，任宇鑫简明扼要的重复叙述了一下，然后补充道：“我最近也觉得微博的路子有些不对，大家都在逮着热点事件炒作，但是炒来炒去还是那么一件事情，用户来了就走，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星辰微博，我们雷声大雨点小，感觉做了很多无用功。”
    马疼没说话，虽然已经不再做一线的产品经理，但是在产品层面上，他还是国内顶尖的一员。
    微博的形态与技术肯定是以星辰为第一，饭缶虽然开发的时间早，但与之相比相差甚远，很多时候大家没有明说，但都是在做，包括饭缶这个拓荒者都是在半遮半掩的抄袭着星辰微博这个后来者的产品形态。
    产品可以抄，但是背后的技术想要模仿就困难了，运营思路更是千变万化，就是照着做都困难。
    包括藤讯在内，不是没人考虑过直接挖人，这在互联网公司太常见了。
    可是接触下来，星辰的人明显难挖。
    因为星辰的项目奖金明摆着写在了合同中，不是其他公司那种虚无缥缈的，甚至比期权都实在。
    重点是一些刚入门的，实习期还没有完的新手们，已经看到比他们早来一些时日的“前辈们，”大笔奖金到手。
    年会也没什么花哨的，按照老总的意思就是人太少，没必要整那些有的没的，就是“硬菜”往上摆。
    手机，笔记本电脑，带薪休假海外游，奖金，实打实的给到员工，至于其他的荣誉什么，早就邮件通知了。
    你说挖这样的新手得多少钱，不出个两三倍薪资能行么？
    可是再看看这样的人，名校毕业，加入星辰不过短短月余的时光，人家又不是傻子，两三倍人家都不见得动一下，花再多的钱倒是有可能，但那就没必要了。
    所以……
    大家还是各玩各的，看谁玩的出花样。
    “我也觉得最近风向好像有些不对，这样，回头你找项目组的人通知一下，压一下热度，我们也筛选一些‘正能量’的事件推一下。”
    马疼的提议让任宇鑫表示认可，前者补充道：“既然我们大家都在摸索的阶段，那就照着星辰的来，有个老师在前面领路，加上我们这么多的用户基数放在这儿，不信超不过他，我们藤讯更擅长后发制人。”
    正说着，总裁办的秘书就急忙的敲门走进来。
    “马总，任总。”
    “怎么了？”
    任宇鑫接过对方递来的红头文件，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微博的事情。”
    秘书连忙解释道：“刚才部里下发了通知，要求以下产品进行整改，整改完毕后经过审核之后才允许重新上线。”
    马腾接过任宇鑫递来的红头文件，抬头上清晰的显示着能够直管他们生死的有关部门，用严厉的语气表露着自身的态度。
    马疼大略扫了一下，诸多产品被“关停，”时间一周到一个季度不等。
    包括各大网站，论坛等等，但是重灾区是微博，这个产品的上线时间虽然和论坛之类的没得比，但是在传播上远比论坛更具有扩散性。
    藤讯微博就是其中之一，一个月的时间看上去恁刺眼，再仔细一看，旧浪，网意几乎都是一个月，盛达也有三周，大大小小的微博产品都有所涉及。
    最惨的是饭缶，按照上限三个月关停时间计算。
    马疼看着直抽冷气，这个消息一点风声都没有，放出来就是网络“严打。”
    看看有关部门的措辞，最关键的一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这个话语看着也太眼熟了。
    你品，你细品！
    文件翻来覆去看完，马疼和任宇鑫对望一眼。
    “没有星辰微博！”
    很显然的事情，同类产品全军覆没，天之涯论坛作为“首发”之地也不过才封禁了一周，还是某个版块儿，不是全站。
    可谓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但是同类的微博产品起码都在一个月以上，这是要给星辰微博留下一条康庄大道呀！至于饭缶，这个时间睡还管他的死活，再说只有死，没有活了。三个月的时间，早就被人甩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不要说投资人，高管团队估计都要解散，还有什么可说的。
    秘书带着旨意离开办公室，先前还在聊微博产品未来的马腾，任宇鑫二人，苦笑着。
    “我就说星辰微博怎么先把日报，还有其他的主流媒体拉倒他那儿，你看看，我们是肉没吃着，惹来一身骚。
    后发制人？不提也罢。”
    微博产品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片新兴领地，投入未必太大，藤讯也只是做出防御的本能。
    最关键，最敏感的其实应该是旧浪博客，他们在属性上与微博的重合度太高。
    如果说饭缶在探路，星辰把路趟出来了，旧浪就是从玩票到带着不小的身家，争个你死我活的那种态度加入其中。
    因为星辰微博每多一个用户，大v，博客那边就要流失一个用户，流失一个亮点版块儿。
    此时对于藤讯而言，关停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那么对于旧浪而言，差不多是把半盆子粑粑扣在了脑袋上。
    虽然不致命，但是绝对恶心，一个月后想要再追赶，也不知道星辰还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要知道这一次受灾的可不是一两家，而是很多家，星辰也不怕引起众怒。
    “据我所知，星辰已经打算在魔都修建总部，规模很大。”
    任宇鑫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知马疼：“《英雄联盟》每个月的收益这么分下去，星辰的实力一天天的壮大呀！”
    “你说我们和他协商，买断《英雄联盟》怎么样？”
    任宇鑫摇了摇头：“当初还没上线，那小子都对游戏抱有信心，现在看到这么多的流水，怕是更不会让出来了。
    我们要买，可能性不高，即使可能，花的代价也太大了。”
    “你说……我们要是根据《英雄联盟》仿造一款游戏，另起炉灶怎么样？”
    马腾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英雄联盟》是好，收入巨多，但是分出去的也多，这种为他人提供弹药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既然无法做到后发制人，那么学习模仿你，再抛弃你再弯道超车是否可行。
    “首先一点，我们在《英雄联盟》上投入了几乎所有的资源，这时候抽身离开，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损失；其次，我们模仿的游戏会不会火起来，其中的风险又有多少。”
    任宇鑫安耐住剧烈跳动的心跳，尝试着用理性的声音说道：“lol毕竟经过市场的检验，而且还是星辰的技术，重点是这款游戏可以说是林成楠一人研发的，连游戏引擎都是，我们的人……有这个能力么？”
    马疼看着窗外的景色，登高望远确实不错，可也同样高处不胜寒呀！
    “合作继续，但是我们要组建我们的团队，不能受制于他人，否则这样下去迟早药丸。”
    话还没说完，秘书又一次的敲门。
    马疼和任宇鑫看着秘书拿来的资料，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哪个什么部门下发了通知。
    “说吧，我们能接受！”
    马疼大度的说道。
    秘书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咬着牙说道。
    “星辰联盟那边发来消息，询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联合运营一款游戏。”
    “？？？”
    马疼和任宇鑫楞了一下。
    “他们不是才买了汉国的dnf么？难道想和我们联系运营？”
    “马总，不是dnf，是一款类似半条命反恐精英的游戏。”
    “⊙▽⊙”
    这一次就连任宇鑫都惊讶了：“是不是来自汉国的射击游戏？”
    秘书点了点头：“是的任总。”
    “怎么回事？”
    马疼疑惑的问道。
    “当初我们的首选肯定是dnf，但最后押宝在《英雄联盟》身上，所以和汉国的联系全部断了，包括这款有过接触的射击游戏。”
    “这么说，我们当初看上曾经联系过的游戏公司，都被星辰抢先了？”
    看着马疼睁大的双眼，朦胧中透着迷茫，任宇鑫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的。”
    “那这一次星辰又是买断了华国地区的版权？”
    秘书听闻，连忙回复道：“没有！”
    “那就好，如果只是代理还好，我们还有机会抢回来。”
    马疼笑着说道：“我觉得，星辰看上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东西。”
    “可是……”
    秘书纠结着说道：“星辰没有买断华国的版权，也没有代理，而是直接买下了这款游戏的所有权，现在自己在开发了。”
    “……”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马疼哆嗦着手指了指门外，秘书落荒而逃。
    “既生瑜何生亮，你说我们就是代理个游戏，咋就这么难呢？”
    马疼无语言表：“老任你说说看，他星辰那儿来的那么多钱，是不是都是我们年前给他的分账，用这笔钱支付的？”
    “我也不知道。”
    任宇鑫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马疼，心中默念：我也不敢说呀！
    “我就是饿死冻死，都不要再接星辰的游戏了，我们要独立自主，自主研发，绝不受制他人。”
    马疼振奋精神。
    任宇鑫指了指桌上星辰发来的信函：“那我就把他撕了，看着心烦！没想到林成楠仪表堂堂，也是竟干这种龌龊恶心人的事。”
    “别，我再看一下，晚点我自己撕了不迟！”
    那叫一个眼疾手快，马疼同志还是把传真函收了起来，任宇鑫看向他的眼神总有些不对。

 第236章 约个人

    邱俊看到林成楠的时候，后者在办公室就是一副傻乐的情形。
    “小楠这么开心，莫非是微博的事情？”
    邱俊微笑着说道，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认为林成楠很年轻，甚至年轻的有些过分，但是没想到玩起小手段居然有一手，貌似有着“黑化”的潜质。
    瞧瞧这一次的微博阵营全军覆没，可以说，星辰在新年后成了微博的最大赢家。
    多少用户一夜之间没了阵地，虽说星辰微博与非星辰微博之间有不少用户重叠，但是奔着某些不可告人目的去注册账号的人，眼下也没了去处。
    他们也算逐渐了解了这款产品的某些特性，觉得还是可玩的，只是关停了那么多，眼下不得不来星辰微博。
    打开这条市场的星辰微博，迎来了用户爆发期，也没多少，短短的一周功夫冲破了三百万的关卡。
    此时和海外的推特相比，在用户数上都远超对手。
    当然在地域上，推特面向的是全球除华国以外的市场，星辰微博只是恪守华国市场。
    藤讯和旧浪那边还不清楚未来会怎么样，但是听小道消息说，会积极配合上级有关部门进行整改。
    至于盛达，361乃至网意，这几家倒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放弃！”
    是呀，一款产品从筹划到上线，从人员的招募部署，前后投入了近一个季度的时间，然后就这么没了。
    玩票性质的还好说，就像盛达，网意这种大厂，无所谓，人员分流，项目组撤退，反正这样的事情没少做，大不了赔钱解散，不就是几百万么，亏得起。
    但是对于那些跟风拉到一笔投资，有个几百万就感觉自己是大爷，能够改天换日涌进来的初创企业而言，有关部门的政令无异于灭顶之灾。这些钱全没了，当初要是签了过分协议的，那可是要赔钱的，这么多钱买点猪肉或者房产难道不香么！
    当初也是他们玩的最过火，几乎是毫无禁忌，藤讯旧浪之类的还有所遮掩，这些家伙几乎把打码之类的发挥到极致，能够让用户看到之后就能脑补的那种，要多涩清有多涩清，你说这样的团队能安啥好心，挤过去的用户营养都跟不上了。
    所以他不死谁死，死了也不可惜。
    最终，邱俊看到喜笑颜开的林成楠，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微博的事情，毕竟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
    “俊叔，我给藤讯发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今天收到了回复。”
    “怎么说？”
    邱俊来了兴趣。
    “他们居然拒绝了。”
    林成楠指了指桌上的传真文件，邱俊拿起来看了一会儿。
    “cf？这不是我们才买没多久的游戏么？怎么，想和藤讯一起联合运营？”
    林成楠收起玩笑摇了摇头：“只是一个试探，我们微博的用户数越来越多，虽然和qq的基数相比相距甚远，但双方本来走的就不是一条路，就是微博发展到极致，也没法和qq的用户数相比。
    藤讯那边现在已经对我们有了戒备之心，我在传真中说的很清楚，这一款游戏虽然不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但是有了星辰的技术加持，产品里面，运营手段，游戏的整体可玩性会好很多，我觉得与藤讯天然适合。”
    说完，林成楠摆了摆手：“结果就是他们拒绝了，用了两天的时间。我不相信他们的秘书会把这个文件压在手中不上传，很明显，老总们想接又不想接。”
    邱俊放下手中的文件：“小楠，换做我我也不会接，分成比例和《英雄联盟》一样，藤讯又不傻，怎么可能再接受这样的分成方案，那时的他们没有资格，现在吃到肉了，怎么可能回到过去只喝汤。”
    林成楠双手枕在脑后，靠坐在椅子上：“这么说来以后和藤讯没得玩喽，分成比例我先出价，对方觉得不妥可以协商么，做生意你来我往的，哪有不还价的道理，当初《英雄联盟》他们还还价了。”
    邱俊头上的青筋有些跳跃，那叫还价么，那时的藤讯可选余地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海外引进失败的案例可不少，但是《英雄联盟》呢？已经在市场上证明了自己的潜力，这才有了双方合作的基础。
    眼下的藤讯虽然分账分的心中不爽利，可也要按规矩办事，邱俊这边在收到第一个月的时候就安排了财务进驻，这也是当时双方协商的。
    藤讯想要作假根本没有那个可能性，毕竟那个账户星辰是有监管权的，游戏相关的资金往来一目了然。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双方才发现邱俊作为行业内的老手，在细节上有多么的重视。
    所以说邱俊真的很细。
    “过来和你汇报一下近期的公司情况。”
    闲聊时间结束，邱俊拿着手中的文件叙述道：“金东那边近期应该有结果，他们对于资金的需求一直没有停过，但是投资机构挺谨慎的，我们能够带资进入，而且不享有运营权，由老刘代持，他们还是很欢迎的，也说明我们认可他的战略思路。
    再一个就是浏览器的引流，他们对这个更关注，希望和我们详谈。”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我就不参与了，俊叔你们碰面看看，他们老总挺有意思的，我和老刘在某些方面有些类似，都是脸盲。”
    邱俊点了点头，林成楠哪儿都好，就是有些不喜欢社交，做生意的总是当宅男这可不行，还是要多出门和大佬们多碰碰面。
    当然，现在林成楠也是有数的大佬之一，只是他自己没有这个觉悟。
    邱俊有时又觉得这种状态挺好的，该放权的时候放的很彻底，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星辰的人事与财务，决定了他们在合作的时候肯定会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因为每一份收获，都有他们自己赚取收益。
    根本不用去考虑什么商业贿赂的问题。一是这个贿赂能不能超过你的奖金，再就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搭上自己的前途是否值得。
    一番考虑后，大家也能明白该怎么做。
    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还想通过这等低劣的手段来达成目的，根本就不知道他所谓看起来丰厚的贿赂，在星辰的员工看来，根本不如他能拿到的奖金多，这无异于自取其辱。
    邱俊也一样，他如果出卖公司的利益，那么只能他一个人去做，团队内任何发现这种事情的人都不会同意的，因为这会直接损害到他们个人的利益。
    既然如此，该放权的时候当然要放了，但是因公损失，这就是能力问题，只要不是品质问题，在能力上，林成楠自认为掌控的还不错，大方向只要不出问题，就是有些小瑕疵也不影响大局。
    至于制度中是否存在漏洞，那也是必然的，也只有盘子大了，事儿多了，才去考虑修正，眼下这一套实行起来最适合星辰。
    “好，金东的事情回头我再碰一下。收购网站的事情，星网那边没问题了，但是另一家有些不乐意。”
    林成楠考虑了一下回复道：“这个事情关系着我么的‘云业务，’能够多收一家就收一家，俊叔安排人再辛苦一下，我们可以溢价收购，但是要分期付款。”
    邱俊点了点头，看来季儒云那边还是很幸福的，为了他的那一摊子，林成楠这边背后开始做了不少工作，下半年星辰是打定主意，在全球第一个推出商业化“云”相关业务。
    “地图那边手续上有些麻烦，知道我们星辰想介入后，高层们还是很乐意的，但是有些公司的国资背景信口开河，要价太高了。”
    邱俊提点着说道，林成楠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地图业务公司大部分日子过的不咋样，有些赔本赚吆喝的感觉，即使没有赔本，上中下三层也都是在苦熬着。
    毕竟没有大资本的介入，相对专业性又高，难道让所有人去卖导航产品么？
    所以只能是作为大后方，给那些厂家提供数据支持，可这才有多少钱，要不是控制的好，能活下来的没几家。
    现在星辰能够介入，大家突然眼前一亮，别的不说，这可是个大金主，人傻钱多的那种。
    你没看去年的时候，星辰全国上下大采购，一些没价值的影视剧，老电影都被他买了网络版权，连《葫芦娃》这种魔都美术电影制片厂的老片子都被星辰一网打尽，更不要说其他大厂的作品了。
    至于网上随处可见的歌曲，那也是有的没的都买了，气的帝都一个曾经捡漏的假药停吐血，星辰这是明显的破坏行规，让他无路可走。
    所以星辰给这些厂子的印象就是一个怀揣重金的孩童。
    有技术，有能力，关键的是有钱，可惜没有商业头脑。
    这样一个人要收购自己，你说背后的股东能不开口要高价么，错过了这个村，下一次想要遇到这么一个傻子，可不容易。
    傻子有钱是有钱，像这么傻的可没几个，逮着一个当然要往死里薅羊毛了。
    “继续谈，我们的政府关系也还行，不行就找上级部门，像这样重复建设投资，双方之间在很多区域都是重复建设，重复布点，这样的公司没必要存在很多。”
    林成楠出着馊主意，邱俊眼前一亮。
    虽然他明知道这是扯淡，当初林成楠可是说好的，结合双方的数据，优中选优，现在变成了重复建设，重复投资，明明是一件事情，但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就能说出不同的话，真是好人呀！
    邱俊能够想象到，要是这几家公司最后被星辰拿下来，等到那时，互联网想要进入这一行的企业才会发现，我上哪儿找呀，都被林某人买光了，要么被动合作，要么......国家再发几个牌照？想来后者不可能，那时也只能被动合作。
    你如果说星辰垄断，这种事情都没处去告，毕竟市面上不止星辰一家，还有几家，而且规模都不小，像什么千度，高得之类的，星辰只不过起步晚了一些，但是底子最厚实，收购的企业最多，数据量最大，属于标准的后发制人那种。
    林成楠也能想象到，自己真要是能够达成收购了，今年在安卓上市之后，自己就要率先在国内推出移动端的免费地图。
    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后发制人，什么千度，高得，有的他们吐血的时候。
    至于免费能不能赚钱，这个要问藤讯了，他们是国内玩免费的祖宗，坏着呢！
    “对了小楠，你让我一直关注的361，他们内部近期的一场会议，好像确实出了问题。”
    这一次轮到林成楠的眼前一亮，别人他没在乎，但是361里面有个人作为执行人是真不错。
    要不是阴差阳错，最后达成的成就绝对不低，可惜了。
    红衣教主这个人不够宽宏大量，也缺乏容人之心，愣是让手上这么一个人才给跑了。
    不要以为现在市场上的安全卫士是361一家独大，恰恰相反，看似装机量庞大的安全卫士在红衣教主眼里，不过是个玩具，真正被他看在眼里的还是搜索，红衣教主真正想要的就是搜索，他在搜索领域一直抱有雄心壮志，只可惜生不逢时。
    想当初，意气风发的他在哑虎也是位高权重，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个小瘪三，愣是骑到他头上，没错，那个人就是阿狸的老马，你说以红衣教主那个性子能忍么。
    离家出走必然的，只可惜这一走，路子就走歪了。
    论技术，在国内的互联网内361真不差，安全方面更是有数的。
    林成楠想干什么，就是挖人，而且是361送上门的借口，谁让你在微博上和我打仗的，你愿意和我打，我就要挖你的人。
    礼尚往来才是正常的，哪有你打我我不还手的。
    我林某人是那种宽宏大量之人么？明显不是的对吧！
    “俊叔，你看看，帮我联系一下，我和他见一面最好。”
    邱俊听到林成楠的话，神色怪异的说道：“他人就在魔都，要见一面么？”
    林成楠愣了一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说曹操曹操到不过如此吧。
    “行，越快越好。”
    林成楠上一个想要尽快见到的人还是季儒云，但那也是恰逢其会碰到了，见了面之后就死缠烂打的那种。
    现在这么想要见一个人，算下来还是头一回。

 第237章 法不传六耳

    邱俊的电话很快拨通了，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最终算是确定了时间和地点。
    眼下国内的互联网，可以说没有邱俊找不到的人，作为星辰的正儿八经的高层，只有他见人的份，能接到他的电话，也算是无上的光荣，一点玩笑都不带开的那种。
    真以为“星辰浏览器之父”以及“安卓之父”的公司名头是空的，在it届，这可是如雷贯耳，人人喊打的那种。
    “没问题，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对方表示没问题。”
    等到下午，林成楠一身正装杀到机场附近的宾馆时，两个大男人头一次见面了。
    一个是初创企业，但是已经在互联网阵营中崭露头角的林成楠；
    一个是名声不显，但却在361里面大权在握，能够和周红衣分庭抗争的傅胜。
    是的，林成楠此次过来就是见傅胜，一个在圈子里完全和周红衣，双马没得比的天才儿童。
    虽然傅胜比林成楠大了刚好一轮，而且纯粹以大学而言，他只能说勉强合格，但说他是天才一点都没错。
    完全靠着个人兴趣，在互联网浪潮中开发了上网助手，在搜索上还有所擅长的人，你说他不是天才，谁又是天才。
    和林成楠这个挂逼相比，傅胜也算是走对了第一步，只可惜人生道路不够一帆风顺，被周红衣带歪了，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取得更高的成就。
    傅胜想做互联网开疆拓土的大臣，周红衣居然害怕他功高震主，愣是最后夺了他的权。
    年少无知甚至有些莽劲儿的傅胜，最后“净身出户，”是的，狠心的周红衣最后几乎做到了极致，傅胜虽然赚了不少，但是与他负责的项目相比，实际的获得可以说趋于无，说是净身出户不为过，什么许诺的期权股份之类，都随着傅胜的主动离职完全放弃了。
    这么一个有才的人愣是被浪费了好几年，想再起身的时候市场上已经容不下他了。
    在电脑时代这样的事情还不明显，等到了移动时代，除非你的技术能力远超时代的局限，否则想要突围实在太困难了，多少有本事的人想要冲破巨头的封锁，最后功亏一篑。
    知道这一切的林成楠当然不想这样，不要说傅胜了，比他更有才的人都无用武之地，闪光之后泯灭与众人，事情太多。
    眼下，林成楠想伸出“友谊”之手，拉一把这个大小伙子。
    看看对方的神情，虽然见到自己时有些惊讶，或许惊讶自己的容貌，或许惊讶自己的年龄，或许两者都有。
    但是总的看来，精神状态明显不好，像是受了打击，缺水的秧子，被爆了菊花的直男。
    好吧，原谅林成楠的耿直，颓废中的傅胜确实就是这样一幅颓废的形象。
    毕竟合作多年，给予厚望的那个男人，曾经的“你侬我侬，”现在变成了相看生厌，见到对方都有些不舒服的程度，好友变基友，不，好友变敌人，谁都受不了
    傅胜呢？
    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千度的老李同志，互联网中的“一枝花，”那也是有数的年轻俊杰，但是和林成楠这种奇葩相比，相距甚远。
    如果不是因为微博项目，见了不少明星，傅胜完全以为林成楠就是一个大明星，电脑上的照片远不如真人万一。
    还有那个年龄，真是年轻的过分，也让人嫉妒的过分，这种人放在过去，熬都能熬死对手，成名要趁早说的太对了。
    太心塞了！
    傅胜在接到邱俊的电话时，并不清楚其中见面的缘由。
    但是他也知道，目前星辰中大权在握的邱俊，能让他打出这个电话的，除了林成楠没有别人。
    傅胜也是愿意见一见林成楠的，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传闻林成楠一个人花了几年时间，独立开发了星辰浏览器。
    在所有从事开发的it人眼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和比尔盖子有什么区别，比尔盖子还是抄袭了别人，林成楠可是没有（实际抄的更狠）。
    而且现在星辰浏览器已经是开源了，大家都见识到其中的代码，内里的精巧之处令人称奇。
    如果传闻属实，再结合现在看到的年轻面容，这个小子在开发浏览器的时候才多大，上高中了么？
    这还有天理么！
    所以傅胜只是想见识一下这个天才少年，看看他是不是比别人多了一只眼，还是多了一只手，否则为什么能看的这么远，写代码写的这么快，这么好。
    太不把人当人了，现在不懂行的老总们，总会指着林某人的照片说，你看看他，多长时间写了多少代码，让你一天写个几百行还在这儿叫苦连天，你一辈子都写不出来一个浏览器，人家当老总的都不说啥，你有资格么！
    你瞧瞧，这是个人能说出来的话么！
    傅胜已经在聚会中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传闻，哪怕说是趣闻也罢，林某人是一下子拔高了it们的门槛，任何一家公司，能够找到每天写出上百行代码的开发者群体，那都是大赚特赚。
    不能把别人都当成林成楠，那就是个码农中的骡子，牲口呀！
    而且……传闻中安卓也是他写的，咕歌那边说的联合开发只是给脸上贴金，他们开发的那个版本虽然和林成楠的版本有些类似，但很多功能没办法用，林成楠这枚珠玉在前，最后咕歌的那个版本只好……
    作废了!
    废了!
    了!
    你看看，这就是林某人在it届干出来惨无人道的事情，连咕歌都怕了，要是知道双方曾经签下“割地赔款”的协议，用经济利益阻止林成楠介入搜索领域，保证林某人在其他非搜索领域推广期间得到咕歌的友情赞助，这种事情若被大众知晓，起码也能混个一炮而红吧。
    当然这种协议咕歌也是付出代价的，最起码在商业合作和推广上，咕歌有义务扶持这位战略对手，否则协议作废。
    至于林某人有没有实力开发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大家只是看先前的案例，反正写得了系统，码得了浏览器的大神级码农惹不起。
    这种人进入搜索领域，哪怕不做什么，都能恶心死对手。
    更何况咕歌还有微硬和哑虎两位虎视眈眈的对手，林成楠这种牲口就是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推入敌人的怀抱，当然是保持亲密的友好关系。
    “林总请坐！”
    傅胜有些尴尬的让林成楠坐在桌上。
    本来在宾馆的楼下找一间会议室，可惜今天会议室都被占了，两个大男人只好来到傅胜的房间。
    还好房间算大，有足够的场地让二人挥霍。
    想啥呢，坐的太近了总觉得尴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不对，就是第二次第三次见面也不能坐得太近，那会让人误会的。
    初次见面的二人当然要保持一定的友好距离了。
    “傅总好！”
    傅胜在361也是最高层级别，一声老总的称呼没的跑。
    两个人算是勉强交换了名片，艰难的度过了尬聊期。
    “不知道林总这次来，是想聊些什么呢？”
    傅胜让想让自己甩开阴郁的心情，可是越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脑子就就越容易浮现周红衣的身影，实在是这些年二人走的太近，双方都没有秘密的那种，属于亲密的战友。
    只可惜伤害你最深的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是这样的傅总，我也不做隐瞒，也许你对我不太了解，但其实从你开发上网助手开始，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一直到现在。”
    林成楠的捧场让傅胜心里好受很多，后者心中的那点骄傲冉冉升起。
    你个傻叉周红衣，瞧瞧人家林成楠，堂堂大公司的老总都知道捧着我，你让我开发上网助手我就开发，让我弄安全卫士我就去做，等我做起来，你觉得我功高震主，把我弄去搜索业务我也去了，你说往哪儿走我就往哪儿走，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大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桑骂槐啥意思......
    林成楠越捧着他，傅胜心中的失落就越多。
    其实对于林成楠而言，他不是没有过“集卡”的爱好，找历史上功成名就的名人，然后用王霸之气俘虏他们，可是这样的人往往心高气傲，有能力，有野心，也不是那种久居人下的。
    比如老马，老刘同志，这样的人放出去开拓疆土，说不定开着开着就成了封疆大吏，然后成了军阀，再然后就独立了。
    回头一看，我靠，我投入的资源，人力，最后都为他人做嫁衣了。
    这种事情林成楠才不干呢，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些人也不是单打独斗就能搞定的，刘皇叔手下还有五虎将，我林成楠别的本事没有，找五虎将级别的还是可以的，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去拉刘皇叔，对吧！
    傅胜有能力，又听话，要不是周红衣太过分了，这两人也算是天作之合，现在上天送给自己一个好机会，此时不来何时来。
    “傅总，我们星辰目前的产品线你应该也是有所了解，我也不瞒你，接下来我们将推出我们自己的电脑助手，算是给市场上打打预防针。”
    林成楠的话让有些自怜自哀的傅胜心中一紧。
    星辰是什么公司，目前市面上的产品种类和其他几家大厂相比，相距甚远，也就那几样。
    但是业内的人都知道，星辰出品必属精品。
    他和大家一直抵触的藤讯不同，藤讯的用户基数大，相对而言，什么产品的起步线都比其他家要高，这也是后知后觉的互联网公司对此抵触的原因之一，生怕藤讯各行各业乱插一脚。
    星辰走的就是纯粹的技术流打发，大家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自己努把力，还能与之一战，有这样的心态，当然最后一个能打的也没发现。
    星辰浏览器现在的安装量好像已经快和狐狸浏览器持平了，这才上线多久，已经占据了市场近百分之十的份额，涨势喜人，靠的就是自身素质。听说微硬在全球都是如临大敌，当然海外市场因为咕歌的存在，没办法抽出精力。
    可是微硬大中华区，已经被星辰浏览器打的节节败退，要不是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现在怕是要被打残了。
    游戏就不用说了，谁都看得见，现在大家都等着藤讯发布公告呢，目前涨势趋于平缓的股价不过是等待一个爆发期，想买藤讯的股票连门路都没有，大家都捂着呢。
    星辰音乐就不用说了，市面上最全的正版音乐聚集地，一众小粉丝每天在那儿抒发着内心的情感，别看人数不多，和千度的mp3没得比，但是用户的活跃度上，千度也和星辰音乐没得比。
    最主要的是星辰音乐广受好评，从用户到歌手，从歌手到发行方，走正版路子的星辰虽然花费不菲，可是收获人心。
    至于星辰微博就不用说了，前几天才被有关部门不点名表扬，其他家近乎全军覆没，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的傅胜不得不感叹一句，星辰好狠的心，完全不把同行当人看，往死里得罪的那种。
    连361因此都损失一个初创团队，金钱数百万，更不要说其他人了，星辰光是凭借此战，嘲讽光环算是开满了。
    现在再听林成楠说要进入电脑助手这个领域，这是个什么玩意，帮助新手用户安装一下软件？给电脑新手扫盲？
    这可是傅胜起家的业务，他最有发言权了。但是以星辰的尿性，应该不会这么low吧？
    傅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林成楠叙述。
    “电脑助手是我们试水的产品，我知道，目前安全卫士已经是国内龙头，但是的盈利模式什么都算不上太好，周红衣对于这一块儿业务不太重视，一直想让你主攻搜索。可是国内市场上，现在千度和咕歌打的很厉害。
    按照我的说法，这种老大和老二打架，最后死的往往是老三和老四，甚至老五老六，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老大老二。”
    林成楠的话让傅胜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你说这时候周红衣调你过去，是想让你开拓疆土还是让你背锅，然后踢你出局。我是个外人，也不好说。”
    林成楠有些蔫坏，话谁都听得出有所指。
    “本来安全卫士做的好好的，完全可以在这上面大展宏图的，逊雷都能有几亿的用户和装机量，安全卫士也可以有。所以星辰会进入这个领域，而且一定会进入这个领域。”
    林成楠收起了笑容：“谁挡在我们前面，谁就是我们的敌人。傅总，你是有能力的人，星辰现在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平台，我此次是来邀请你负责此项业务的。”
    “林总，您这个邀请有些突然，我现在有些乱。”
    傅胜有些慌乱的说道。
    “乱不要紧，换我我也乱，别忙着拒绝。”
    林成楠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林总，安全卫士现在好歹也有些体量，星辰这个时候进入未免太晚了一些。”
    林成楠看了看傅胜：“我知道，361会很快宣布永久免费这个消息，市场上能够跟进的估计没几家，光是靠这一点，我相信361会占据很大一块儿份额，甚至让瑞鑫，江敏等在内痛苦的死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傅总能够过来，让你继续负责这一块儿业务，我们也会跟进，甚至比361更早一步宣布永久免费，傅总觉得我们有没有潜力。
    以星辰的技术能力……而且我们还有浏览器作为辅助推广工具，我们完全可以结合双方的优势，在浏览器植入相关功能，免去用户安装的烦恼。”
    其实从林成楠说到“免费”那个词，傅胜就被打击的回不过神，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和周红衣去解释——我没有出卖“党国”的利益，我为党国效过忠，为党国流过血，我不是叛徒。
    周红衣要是知道了，第一反应肯定是“天下谁人不通共（星辰）。”
    可是只要林成楠和傅胜见面的消息传出去，这个对于361而言最核心的机密被泄漏，不是屎也是屎的屎盆子，肯定扣在傅胜的头上。
    此时看林成楠的笑容，恁可恶了，这个小子来见自己绝没安好心。
    傅胜感觉有苦难言，自己本就和周红衣生了龌龊，这个事情要是再发生，得了，啥都不用说了，自己趁早提出离职。
    今天最错误的事情就不该接那个电话，哪怕就是接了电话，也不该和林成楠见面。
    即使见了面，也不该听他逼逼叨叨，趁早结束走人才是。
    你瞧瞧现在整的，里外不是人了。
    “傅总会不会觉得我做事有些不择手段？”
    傅胜没有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林成楠，后者苦笑着：“我说我今天才知道你来魔都，你肯定是不信的。”
    傅胜依然没有说话，但透露出来的眼神就是那个意思。
    “我们的消息还是比较及时的，没办法，混社会消息不灵死的早，361当初怎么对付我们，现在就要做好我们反击的准备。至于傅总你这边，和这件事情真没关系，哪怕没有微博这件事情，我也会和你联系的。”
    傅胜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你是个人才，在周红衣那边可惜了。”
    林成楠的话让傅胜大为震动，但是依旧面无表情。
    “星辰在产品的布局上不是开拓者，并不是我们没有创新精神，你也看到，我就这么大岁数，星辰从创建到现在没多长时间，想开拓也没那个机会，但是我们底子厚实，技术实力超群这个大家也是看到的，所以我们在产品线上的规划也是按照公司整体战略走。
    音乐，微博，还有之前的浏览器甚至移动系统，都是按照既定的战略路线，接下来的就是电脑助手，但我们不寄希望于在pc时代和361打个你死我活，我们……”
    说着，林成楠指了指面前的手机。
    “我们电脑助手的未来要换一个名字，叫手机助手。”
    话音落下，傅胜的眉头皱起来，片刻后试探道：“林总，这么机密的事情说给我听，法不传六耳，你就不怕我透露出去？”

 第238章 真香

    “安卓现在明面上是我们和咕歌开发的，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安卓就是星辰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在未来的移动上有多大的潜力，我们自己心知肚明。
    这件事情傅总听不听到都不要紧，星辰这条路都是要走的，国内凡是加入移动阵营的，都要过我们这一关，海外运营权在咕歌，但是国内的可是在我们星辰手上，也许大家日后会有所变化，想要独立发展也说不定，但是第一步该怎么走，星辰说了算。”
    林成楠难得霸气了一把，傅胜依旧是面无表情，林成楠伸出手晃了晃，傅胜没动静，显然是魂游天外。
    “不好意思，林总。”
    片刻后，傅胜苦笑着：“太突然了，我有些没转过弯。”
    “不要紧傅总，当初邱总加入星辰也是这样，后来季儒云老师加入我们也是这样。”
    “季儒云？”
    傅胜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很快反应过来：“是帝都的季教授么？”
    林成楠点了点头。
    “原来季教授去了你们那儿，我当初出听过他的讲座。”
    傅胜有些兴奋的说道，话匣子打开收不住的那种。
    “早知道季教授在星辰，我来魔都应该见他一面的。”
    “季老师现在不在魔都，在晖州。”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我们星辰在晖州有个数据中心，季老师负责这个项目，最近开始动工了，他过去盯着。”
    兴奋中的傅胜盯着林成楠，目不转睛的看着。
    “怎么，我脸上有花儿？”
    林成楠笑着说道。
    “不，比花儿更好看！”
    傅胜的脸色有些通红：“林总，传闻星辰已经完成了‘云计算’的相关技术线部署，比国外更早一步上线？”
    “谁说的，怎么能这样污人清白呢！”
    林成楠骄傲的说道：“云计算和大数据两个块儿业务我们都完成了，不是比国外早，是我们已经上线一段时间，现在就是扩容阶段。”
    “难怪！”
    兴奋中的傅胜站起来，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动。
    “我之前就奇怪了，为什么星辰微博这么流畅，还有你们的音乐产品，体验太好了，原来是季教授在后面帮你们，国内谁要是去做这一块儿业务，他肯定是最强的，林总眼光真好。”
    “当然了，别的不说，我林某人的眼光好是出了名的，看中的都是人才。”
    林成楠自夸着说道：“所以傅总，我这边真的很诚心的邀请你来我们星辰，电脑助手只是第一步，你难道就不想在移动时代来临的时候占据制高点么？接下来的几年，移动市场急速扩大，电脑市场能够保持不跌就算胜利。”
    “你们就这么看好移动市场么？”
    傅胜有些茫然，做了这么多年的相关业务，你现在和我说大战略又要转移，小心脏有些受不鸟。
    “不是看好，事实就在眼前，今年等到安卓上线你就会发现，最迟明年见分晓。”
    林成楠煽动着：“来吧，星辰现在很缺人，你是今年我们招聘的第一个非应届生，而且是我亲自上门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要出来找工作，不容易，看着怪可怜的。”
    “(⊙?⊙)”
    林总你说啥呢，虽然我和你没得比，但好歹也是361的高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没工作了，咱们要不捯饬捯饬，你这人现在是污我清白。
    傅胜其实也明白，林成楠这是拉人入伙呢，一边觉得荣幸，一边又放不下多年的好友，极其为难。
    “林总……”
    “你不要说了！”
    林成楠故作可惜的说道：“我不想听！”
    “林总，不是……”
    “你不要说了，我听不得拒绝的话，我还年轻，受不了打击。”
    傅胜有些着急：“不是林总，你也得等我回帝都见过周红衣再说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魔都等你来。”
    林成楠热切的拉着傅胜的手，就像是三顾茅庐的刘皇叔热泪盈眶的拉着诸葛一样，情真意切：“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你去见不见都一样，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见了陡增伤心。
    不如你从了我，从此我俩双宿双飞，好不快哉。”
    傅胜有些尴尬的甩开对方，虽然对方很帅气，但他还是喜欢女人。
    “好吧，我知道你对周红衣念念不忘，等你回去和他‘和离’了，我再娶你过门。”
    “⊙▽⊙”
    傅胜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个林总很会玩呀！
    从宾馆去往机场的送行途中，林成楠摆正了一个老总该有的态度，叮嘱傅胜，自己眼下不会多说一句，不管月底前傅胜是否加入星辰，星辰的电脑助手产品做到哪一步，在发布的时候，都会宣布永久免费。
    毕竟在国内打着免费的口号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星辰产品出来了，肯定不会因为某个人改变整体战略，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至于傅胜那边，林成楠说不用多等，只要361再开几次内部会，傅胜会知道谁才是真的好，星辰内部氛围团结友好，积极向上，这点等傅胜入职就能体会到。
    临别前两人挥手示意，等到傅胜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门口，林成楠有些空虚，从裤裆里，不口袋里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第一次，有个男人当面没有给我肯定的答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的魅力不够，我是不是已经要被这个时代淘汰了。”
    电话那头的邱俊听的青筋暴起，是不是拉季儒云入伙让你觉得引进人才这么简单了。你个林某楠难道不知道，双向选择有多困难么，对于一家企业而言，想要找个合适的人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谁家不是一选再选的，像你这样见面一次就不让人走的，真就没这么办事的。
    傅胜不知道他走后林成楠的神情与话语，但是被一个大男人重视，一个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重视，重点是这个男人有才又有财，名声还不错的那种，圈子里虽然有些莫名的排斥之感，但“xxx之父”头衔实打实的，做不了假，所以，那个小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当他落地的时候，帝都初春的天气让他感觉有些阴霾。
    第二天回到总部，办公室里的众人见他如见扫把星的模样，更是令他眉头一皱。
    等到熟悉的办公室门牌都被撤换的时候，傅胜的怒火已经约上额头。
    “傅总，您的办公室换到了搜索那边了。”
    是的，傅胜在公司内部的编制早就划拨到搜索业务线，但原先的安全卫士还归他直管，暂时并未移交。
    作为361储备“太子”的他，真就第一次遇到。
    办公室更换这种事情，他这个做老总的居然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回来发现，什么时候才会告诉自己。
    难道自己在361，连个办公室都决定不了么？
    看着人事小心翼翼的模样，傅胜的怒火逐渐消散，这种事情是小小的人事能够决定的么？
    肯定不会了。
    除了老周，也没有人有这个权利，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又是做给谁看的。
    老周莫名其妙的玩这一出，是想证明他才是361的“皇帝，”而自己仅仅是个太子么？
    只要皇帝不宣布退位，自己这个当太子的永远都没有接班的可能性，在这之前，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的吩咐，按照他的旨意做事。
    怅然若失的傅胜感觉自己就像是无根浮萍，这么多年，自己居然没有了解红衣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一个外人对他看的清楚。
    自己带着满腔真诚回来，想要告诉他一声，我们361将迎来大敌，安全卫士不能再不重视，自己要离开搜索业务，重回安全卫士阵营，以便抵挡敌人的攻势。
    是的，回到帝都的傅胜最初就没有考虑过离职的事情，只要周红衣和他好好说道，大家可以继续共事，“夫妻”床尾吵床头和多了去，自己这么多年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远超夫妻之间在一起的那点时间。
    可是现在......
    就像是想要挽回丈夫芳心的妻子，回头一看，自己的“家里”房门钥匙居然被换了，只要自己去求上门，就能重新拿回这把钥匙，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已。
    是的，傅胜想得很清楚，只要自己低头认错，给足红衣教主面子，一切都好说，想要房子、车子，票子，都没问题。
    可是被关在门外的傅胜清楚，“楼下”还有一个高富帅拿着更值钱的东西等着自己。
    一个是要让自己低头认错，趾高气昂；一个手持鲜花“单膝跪”求爱爱的态度，你让傅胜怎么选，还用得着选么！
    “我回去了，回头你和周总说一声，我抽空来拿东西。”
    说完，傅胜头也不回的走了。
    “傅总，您新办公室的钥匙。”
    人事在身后喊着，走在路上的傅胜潇洒的摆了摆手，留下一个背影。
    年轻如自己，还没有到“年老色衰”的地步，有的是人要自己。
    坐在办公室等着傅胜上门的周红衣，等来的只是人事慌乱的语气，那个熟悉的电话紧接着打了出去，带着怒气。
    “小胜，你什么意思？回来也不见我？”
    “我走了。”
    “走？走哪儿去？”
    “天下之大，走哪儿都行。”
    傅胜笑着，帝都此时的风挺冷的，但是想到林成楠那一副粘人的热乎劲，心里还是挺暖和的。
    “你回来，我们还有的谈。”
    “不谈了，累了！有些没意思。”
    “你别忘了，还有几千万股的……等着你，你不要了，脑子混了么，你回来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红衣的话还没说完，傅胜就插话说道：“不要了，你愿意给谁就给谁。”
    然后电话就这么干脆的挂了，周红衣感觉心中空荡荡的，一个想做他开疆之臣的傅胜，被他说成有着不臣之心，现在貌似彻底闹掰了，他又万分的不舍。
    像极了吵架闹分手的恋人！
    可是这个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
    微博一事让所有的人都见识到星辰的“獠牙，”但是事后，星辰微博依旧是按照老路再走，恪守本分，没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除了因为其他微博产品被关停，封禁流入的用户，星辰微博好像一直在稳扎稳打，没有什么新意，但是肉眼可见的用户量在增加。
    有些人担心，暗自使劲，想要在解除封禁之后再次发力，市场上总不能让他一家独大，那不就是另一个藤讯的雏形么。
    有些人则认命了，就像饭缶的人，他们苦熬这么多年全部为他们做嫁衣，在关键时刻更是走错了路，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二次进宫也算是咎由自取。
    投资人已经不待见这款产品了，高层们不得不开始考虑其他新的业务线，至少微博这条路已经不适合他们了。
    但是这一场战争对他们造成的心理伤痕，谁都无法弥补。圈子就这么大，如果有机会，他们也想在星辰头上踩几脚，出出气。
    接到傅胜电话的时候，林成楠刚刚和邱俊陪同魔都的领导参加完奠基仪式。
    确定了星辰总部的设计方案之后，魔都那边还在考虑，星辰这边是不是要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或者做一下资金部署，等到合适的时间宣布动工。毕竟总投资太大了，魔都也怕因为这种事情耽搁星辰的发展。
    可是林成楠大手一挥，没必要，因为月底来临前，藤讯的第二笔分成收益又来了，一个比第一次更丰厚的分成金额。
    你说林成楠缺钱么？
    当然缺了，可是谁也没说，星辰要一次把所有的资金全部投入。
    再说了，现在开工建设，能够保证按期给你付款，那就是良心甲方了，拖你个三五年再付款的都有，要钱难这种事情对于乙方来说都怕了。
    加上这个工程量又大，星辰还愿意支付大笔首付款，想要承接相关工程的建筑单位不要太多。
    当初设计图出来前狗屁倒灶的事情就不少，现在要施工了，那就更多了，星辰更是快刀斩乱麻，魔都这边也是极力配合。
    魔都建工，东方省下属的建工，还有欧洲一家专门负责某些特殊业务建设的三方联合，分别承接了相应的工程，算是把星辰总部的整体规划承接下来。
    毫不拖拉，一个字，“建！”
    按照时间计算，本来分成三期的工程，因为魔都政府的担保，最后被拆分成两期，或者说一期半。
    因为星辰总部的地下建筑实在太大，规模属于科学园区独一份，所以不拆分，一起动工，从头到尾挖一遍。
    否则这么大的土方量，加上又有“山峦叠翠”的园林式布局，不整体开工，还真不好弄。
    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地下工程，幸好当初在规划科学园区的时候做过长远考虑，星辰总部这一地块儿相对完整的，所以地下线缆之类的比较少，即使有的也能进行改建，整体工程量不大。
    至于地铁线路，除了既定的那一条，另外一条规划中的，可能从星辰总部的另一端，靠近公园的部分再开一个口。
    毕竟这么大的科学院，总不可能只有一条地铁线。
    如此一来，星辰一家企业，就能接收到两条地铁仙路的福利，放眼科学园区，仅此一家。
    印象中，这一块儿明明只有一个线路呀，另一条线路没从这儿走，恍惚中的林成楠，觉得因为自己这么一大笔投资，好像改变了历史上的某个规划。
    可惜纯姐联系不上，否则真要问问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傅胜到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酒桌上送走领导，但是滴酒未沾的林成楠走出酒店门口，反倒是邱俊喝的满脸通红。
    “走，今天你来晚了，但我还是要领你过去看看。”
    林成楠不由分说的，先让司机把邱俊送回去，他让另一位司机带着他和傅胜，两个人来到了荒郊野岭。
    好吧，此时的星辰总部荒芜一片，平整的土地上长满了杂草，除了几台孤零零的挖掘机在现场做做样子，也看不出什么。
    白天临时搭建的台子还没有撤离，贝工人师傅拆了一半，此时看上去有些乱七八糟的。
    “这一片以后就是星辰的总部，明年这时候，我们就能搬过来一批人，最迟后年，星辰总部完工。”
    气势恢宏的林成楠指点江山，那叫一个爽利。高楼大厦看着显眼，可是建设起来也麻烦，星辰总部只要地下建筑搞定，其他部分太轻松了，就跟搭积木玩似的，要多快有多快，要不是限于环保和一些科技要求，还能再快一点。
    当然最重要的是，慢一点钱要的也慢，星辰“穷，”没钱全款，只能分期。
    傅胜看了看望不到边，或者说看到边界的围墙，但是那个距离也太远了吧！
    “林总，这一块儿都是星辰的？”
    “怎么，不相信！”
    林成楠笑着回应道：“不大，也就不到三十万平方米的土地，确实小了点。房子都不好盖，设计来设计去，最后几个团队联合才弄完，以后有机会再盖个大的。”
    傅胜满头黑线，真当自己不是学建筑的就可以信口开河，占地面积三十万，哪怕不到三十万平米，但是你看看，这么一大块儿全是你的，盖下来有多少的建筑面积，国内建设总部的，就没看到和星辰一个模子的，这他娘的逗自己玩呢？
    以自己对星辰的了解，星辰也就几百号人吧，用得着这么大的地方么？哪怕再扩大十倍，几千号也用不着呀，莫非星辰想要玩房地产？
    “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星辰不是那种人。”
    林成楠纠正傅胜的错误：“老傅同志，你既然来了咱们也不说虚的，星辰在软件上的实力你也能看到一些，除此以外，我们还有相关的硬件制造部门，比盛达要有底气，回头再给你讲讲。你还没吃饭吧，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我请你。”
    傅胜感觉有些奇怪，你不是刚从酒席上回来么？
    不过老总请客这种事情，傅胜也不会拒绝，饭桌上增进友谊，这叫国人惯例。
    也不知道林总请自己吃什么好的，科学园区好像没有太像样的饭店，这个时候开车，估计要在路上堵一段时间。
    等两人在科学园区的黑暗料理一条街上坐下，傅胜的心微微有些凌乱。
    我，你求了好久才得到的男银，咱们头一回见面吃饭，你就给我整个地铁站附近的黑暗料理。
    是的，没错，热心的林成楠带着傅胜走了好几步路，来到了地铁站附近的小吃一条街，独属于科学园区的黑暗料理街，点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绝对的土豪行为，但就这样，撑死一百多。
    “嘿嘿，别介意，总部开工建设，花钱如流水，最近‘穷’呀！我要节省！”
    傅胜一脸黑线，没见过你这么哭穷的，和自己人哭穷有意思么，谁不知道你们星辰现金储备吓死人，咕歌和藤讯排队给你们送钱。
    现在搁我这儿哭穷，不想请客就直说，大爷我请你，这黑暗料理街上的玩意看着不干净，吃了怕坏肚子。
    我傅某人虽然也是普通人家过来的，但已经功成名就了，打死也不吃这等食物。
    “老傅，不和你开玩笑，这一家是我尝过之后味道最好的，也干净，不信你尝尝？”
    林成楠心满意足的吃一口饭菜，得意的解释道：“迎来送往的酒席上怎么可能吃饱饭，那么多大领导在，面子上实在过意不去，还是吃这个最舒服了。”
    傅胜跟着林成楠坐在街边，看着车来车往，不远处进进出出地铁站的人群。
    自己裸辞来到魔都，和老总的第一顿饭就是在街边的苍蝇馆，这真是令人惊讶的一天。
    不过想想林成楠的年纪，倒也不算出格，想当初，自己不也这么过来的么，关系不好，谁会和你吃苍蝇馆，只有客套的才去饭店，对吧！
    眼下傅胜的肚子也确实饿了，加上林成楠吃着香，坐在一旁的司机吃的更香，忍不住试探的拿起一块儿烤串，模样有些矜持，毕竟好久没有吃这玩意了。
    今天看在第一次见面，加上老总极力推荐的份上，我傅某人破戒了，吃一口黑暗料理。
    “嗯，真香！
    老板，腰子再来一串，不，三串。”
    微笑的林成楠眯着眼，晓毕宰执，上了大爷的当吧，香否？

 第239章 合作

    二月底的魔都，初春的湿冷还未过去，透骨的寒风吹拂着天空，映着一片碧蓝。
    或许是这天气过于寒冷，战火硝烟的互联网上因此平静了一段时间。
    星辰总部开工建设的消息在魔都本地被官媒大书特书，作为魔都科学园区的样板工程，花园式办公场所，市政府肯定是极力宣扬的。
    毕竟买下地皮捂在手上的不在少数，魔都市政府也吃了不少暗亏，当初星辰总部地块儿过会的时候，不少提出反对意见的领导们也是有此考虑。
    毕竟算下来这么大的面积，星辰有没有资格承担？会不会因此影响自身发展等诸多问题，都被领导们考虑过。
    现在，这一切都在施工队进场开发的鞭炮声中烟消云散了。
    星辰做到了他承诺的事宜，加上政府的拨款，公共账户里那一大笔资金，保证了接下来一年的工程资金不会出问题。
    这种落在实处的好事，可比嘴上花花，但是一分钱都不出的企业好太多了。魔都这边的领导什么人没见过，像星辰这么讲理，还能真金白银投入的绝对是头一个。
    就说盛达吧，给他拨的地块儿单独算起来肯定没有星辰的这个完整与大气，但是乱七八糟的加起来，总面积绝对超过了这个，可是盛大呢？
    到手的地块儿压在手里多少年了，一点影子都没有，一拖再拖，什么时候开工还不知道呢，这么对比下来，越发的衬托林成楠的帅气与可爱。
    这么俊，这么有本事，这么讲信用的年轻人，真想拉回去做女婿。
    可惜知道林成楠“已婚”并且有孩子事儿的领导不少，女方家里更是有权有势，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惹不起了。
    看到星辰总部开工建设，知道这个消息的网民们更是心生向往，特别是微博上一群明星@林某楠，说什么“以后去了魔都让林总请客，”或是“这么好的办公环境一定要去参观”之类的话，还在封禁期的微博友商们，心好酸！
    林成楠呢？
    肯定礼尚往来，群@这些明星，“现在才开工建设，等到正式入驻时，肯定邀请诸位前来参观。”
    不管明星们怎样凑热闹，蹭热度，林成楠跟着一起起哄，今年的应届毕业生可是把星辰当做自己的人生就业目标。
    毕竟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办公，条件好太多。
    以前都是出国，向往微硬与咕歌，那里有奢侈的办公环境，吃不完的美食，还有好多健身器材，娱乐设施，听说还能带着宠物一起上下班。
    国内哪有企业敢这么搞，死气沉沉的，不明真相的群众真的很向往那种看似自由的文化，太他娘的向往了。
    可是现在星辰也开始这样了，瞧瞧那个绿意盎然的园区，虽然男人不喜欢头顶的那抹绿色，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身心还是很愉悦的。
    内部的环境更不用说了，上班和逛商场似的，心情不压抑，有些会议室之类的半悬在空中，充满了云里雾里的别样之美，开个会都有些小资情调。
    星辰总部同样少不了的美食，还有相应的娱乐设施，游戏体验区等于工作无关的“休闲”区域，毕竟星辰也是靠游戏起家的，这点东西少不了。
    可是这些看似高大上，实则不安好心的手段，哪里会让这些稚嫩的新手知晓。
    这就是某些公司的可恶之处，我不要求你明着加班，但是想方设法，转弯抹角让你提高效率，还要心甘情愿的加班。
    你瞧瞧我这个环境，多好呀！比你在家的环境不知好多少倍，你想不想多留一会儿？毕竟回去要面对现实，油盐酱醋，但是在公司，你就是高大上的企业一员，能够让你忘记烦恼，专心工作，这就是你的心灵寄托！
    饿了？
    不要紧，我们有甜点，有下午茶，要是您上班晚了还有夜宵，再晚一点还能给你报销回去的打车钱，怎么样，不用去挤公交，一人一辆的士，体面人吧！
    就这条件给你，你加班不？每一个福利措施，都是卡着点让你再加一会儿班。只要没结婚，或者单身狗一枚，告诉你，你就是想早点回去都不好意思。
    林成楠都能想象得到，等星辰总部建好，至少十来年内，星辰肯定是国内办公环境最好的公司，哪怕再不鼓励加班，就这条件，蹭空调都能给你蹭到十点以后信不信。
    这他娘的“福报”呀！你还不感恩戴德？
    至于找对象的问题，那叫事儿么！
    星辰的员工还有单身的，那就是耻辱，魔都汇聚了江南水乡这么多的萌妹子，软汉子，你跟我说单身，你瞧不起谁呢！
    脱单必须的，上班转正后，年过三十还单着的，不是思想有问题就是思想有问题，看到的单身，都会有种菊花一紧的赶脚。
    反正在林成楠的印象中，星辰至少要比阿狸藤讯之类的，更有家庭氛围。
    没事在总部弄个儿童节，拖家带口的那种，也好让那些单身的看看，你们多耻辱，我就是摆明了骗你们生孩子，有本事就别看，别羡慕，真气不过了就拉自己的对象去生一个。
    反正在林成楠设想中，他是脱单了，有孩子了，还考虑那些单身狗的想法干什么，人活一世就是要念头通达，否则自己不爽利，对吧！
    我铁骨铮铮林某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藏着掖着，要的就是刚！
    星辰总部开工建设在魔都热闹了几天，但是场外“观众”也就凑个热闹，说几句羡慕的话，毕竟事不关己，也只有自认为有那个本事的学生们才会重点关注，畅想未来自己加入其中。
    毕竟星辰正式对外招聘的时间不长，但是只招收优质应届生的行为，在业内还是很出名的。
    不过大家也只是把这个信息当做谈资，谁还能把盖房子这种事情说来说去么，这也只是一波流的消息而已。
    在这个掩盖之下，是星辰和丽仁集团在川蜀几笔不大不小的希望投资，同样的建设工程，只不过一个是办公区，一个是给孩子们的校舍，也只是在川蜀当地掀起一阵浪花，外界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毕竟几百万的投资与星辰总部上十亿二十亿的投资对比，相形见绌。
    一个小的几乎看不出的数字，与一个具体数目都不详的建设资金相比，后者还是有点眼球经济的。前者，不过是贫困地区的一个希望工程而已，红色十字组织每年都在做，“感人肺腑”的做，见多了“人人都献出一点爱”的事迹，也就不好奇了。
    星辰总部建设，巨额的投资，其实很早在互联网圈子里就不是秘密，当传闻变成现实的时候，大家甚至认为星辰有些飘了，林成楠把盖总部当成堆乐高积木玩具了？虽说乐高价格也挺贵的，可是这么大面积的总部，互联网公司头一个。
    毕竟他创业没多久，居然就敢玩这么大，巨人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千万别把自己玩废了。
    就连有关部门都投来关注的目光，询问魔都政府，是不是你们强加的要求，千万别为了政绩折损一家充满潜力的企业。
    这种责任魔都政府能承担么？
    当然不可能，领着星辰的人去一趟帝都，解释一下相关的事情，表明这是星辰有本事，有钱，有能力才去做的，我们魔都政府不干那种逼人卖身的事儿，都是星辰自己想干的，我们就是配合的“叫”一下。
    等事情解决，魔都政府抠抠索索的试探着：“要不......再给你们拨点款？”
    实在是魔都政府这边心有余悸，怕星辰资金链断了，那时就搞笑了。
    陪同领导一起去帝都的星辰邱某人眼前一亮：多多益善呀！
    虽然最终拿到的只是低息贷款，没多少，也就增加了不到五亿，但是对于星辰而言，自己的现金流相当于同比增加了这么多。
    看样子好人还是多。
    得知这个消息的魔都某互联网企业高层热泪盈眶，感人肺腑的这种事情，好像自星辰在魔都起家，离他们就越来越远了。
    是因为有了新人忘旧人，还是因为他们已经不香了，没有盖一个漂漂亮亮的总部，面子上落了下乘。
    是的，说的就是盛达的程师兄，他感觉随着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特别是星辰的起势如此之猛，自己有种年老色衰，有些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感觉了。
    或许是安逸的时光过的太久，少了当初的那一丝热血。
    已经在山巅矗立过，眺望过世间百态的他，居然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
    算算双方的距离，预估一下对望也可能在魔都，程师兄还是给林成楠打了这个电话，此时的林某人真就在普东。
    “要不？见一面？”
    林成楠从一开始都不怵程师兄，现在星辰都起来了，当然更不会落下风，眼下接到对方的电话，更是主动相邀。
    去哪儿见面？
    现在林成楠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领着人来星辰总部基地参观，这就像是拥有了一个超大的成人玩具，一天天，一块块的搭建起来，总有种炫耀的成分。
    林成楠有事没事都会来附近转一下，没办法，男人就是这个模样，等玩腻了就好了，现在谁都不好说，就连陈果都很感兴趣，有时都挺着小肚子，陪林成楠一起转转。
    看看那挖掘机，一铲子下去数立方的土被铲起，再散落在土方车上，挪移到规定的区域。
    还别说，星辰总部的工程技术含量很高，光是动的土方量就吓死人，这边开工没多久，重点先行建设的总部地基已经被挖出一个深达五六米的巨坑，而且还要往下挖。
    这种我在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我的感觉，挺爽利的。
    程师兄看到林成楠的时候，后者小心翼翼的带着安全帽，在施工现场欢乐的游走着。
    顶着一脸的黑线，程师兄觉得自己有一天要是被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青年人打败，真是老天不开眼。
    眼前的少年人也太过于轻佻了，瞧瞧女友那个大肚子，谁家大肚皮在这个时候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安胎，哪怕在外面也是小心翼翼的，跑到建筑工地，这不是没事找事，添乱么？
    林成楠一看程师兄看自己像是看智障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程师兄，我们工地是科学的工地，有序的工地，绿色的工地……”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基坑内，挖掘机那一大铲子的土散落在土方车内，扬起阵阵灰尘，看风向，好像是往这边飘过来。
    动静太大，不够温柔，这个师傅估计不是兰翔出来的，明显不合格么！
    “老婆，你先走，我殿后！”
    林成楠二狗子一样的想要靠肉身拦住身后的灰尘，陈果在他身旁笑的直不起腰，林某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赶忙扶助老婆，别把孩子笑掉了。
    “哈哈，程师兄，开个玩笑。”
    当然是玩笑了，那个基坑的深度就不说了，距离还远着，想要飘出来，并且飘过来，根本没那个可能。
    程师兄看着二哈一样的林成楠，心中寻思：知道你林某人爱老婆，但是没必要做的这么假吧！
    等送陈果上车，让她先回去，林成楠领着同样戴好安全头盔的程师兄在工地上逛起来。
    偶有几个包工头，监工之类的人物经过，也是“林总，又来视察工作呀！”“林总，今天有什么福利不”的说着，程师兄一看就知道林某人常来。
    当老总当成这样，也是头一回见。
    毕竟和下属能够打成一片的老总见多了，但是和工地上标准的“泥腿子”聊到一起的就比较少见了。
    “我有个表叔，什么都干，以前也和他们差不多。”
    趴在安全护栏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一切，再看一眼斜阳，分批吃饭的工人们是不停歇，吃完休息一会儿就要赶工，他们想要趁着天好，把最重要的地下工程搞定一部分。
    若是在北方，这个时节可没办法施工，南方这点倒是不错，可是梅雨季来临的时候也是麻烦，估计这些工人也是在追赶进度，否则等雨下起来，很多事情就要增加工程量了，说不定还会耽误整体进度。
    “表叔当年吃了没文化的亏，一开始上到抹灰吊顶，下到搬砖砌墙，什么苦活儿累活儿都干过，后来自己报了夜校，学了修理电器，倒是不用再干这些苦活儿累活儿。看到这些工地上的师傅就想到以前的表叔，灰头土脸的。
    论年纪，大部分都和我父辈差不多，以年龄来算，尊重一些没错吧，毕竟我还岁数小。”
    对于林成楠经常拿年龄说事儿，大家也是没办法，这个小子说的都是实情，你还没办法反驳的那种。
    说多了都是对自己智商的歧视，就没有见过这么年轻，还这么能折腾的。
    不过对于程某人来说，这个样子的林成楠还是头一回见，说是悲天怜人有些过了，但是心怀慈悲倒是一点都没错。
    心怀善念的人，总归不是什么坏人。
    “林总，我来找你呢，主要是想问问看，我们双方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
    两个中、青年站在安全护栏前，看着忙碌而又有序的施工现场，人来人往，车进车出。
    程师兄发现，林成楠没有开玩笑，人车分流的施工现场扬尘不可避免，但你看一会儿就会发现，杂乱的现场是有序的，就像是星辰的产品矩阵，一眼看去有些零散，但是事后再一看。
    “卧槽！”
    还能这么玩！
    两个貌似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在这个工地上，相互眺望着，等候着对方心中的答案，就像是天际出现的那一抹余晖，终归要落下去。
    是呀！
    太阳快落山了！

 第240章 我太难了！

    此时的夕阳就像是绽放的红玫瑰，林成楠的心也从感恩之中收了回来。挖掘机焦躁的“突突”声充满了生活气息，冲淡了这神游时的多愁善感。
    身旁不远处的程师兄哪怕戴着安全帽，也是富贵逼人。
    在林成楠的印象中，好像要不了多久程师兄就要远走海外，带走一大笔资金，而伴随这一切的，是盛达的轰然倒塌。
    倒塌并不是一下子死去的那种，但巨人一般的躯壳在数年间消耗殆尽，委实令人惋惜。
    有人说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说是程师兄身体不好，不得不去海外求医，也有人说，国内已经容不下他。
    反倒是程师兄的弟弟，接收了盛达在国内的“遗产，”小日子过的安逸，盛达当年的那些土地，也在经济浪潮中变成了优良资产，为这个重新起航的企业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
    只可惜曾经作为魔都的牌面，互联网的黄埔军校之一的盛达，就此退散。
    林成楠不是在同情，他也没有资格同情。
    手拿上百亿现金的人值得同情？你开哪门子玩笑。
    林成楠伤感的，只是魔都有着绝佳的地理位置，曾经也是风云汇聚之地，最后沦落的他人的后花园。
    那么盛达之后，当然是星辰接过这个旗帜，不仅如此，还要更进一步。
    想当年程师兄最辉煌的时候，藤讯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北去帝都的时候，惊得坐地户使出“毒丸计划”才得以脱身，或许就是那一仗失利之后，盛达的魂丢了，从此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可惜呀可惜！
    “程师兄，你是想和星辰合作么？”
    林成楠问道，后者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有合适的机会星辰不会拒绝的，我们欢迎每一位伙伴加入我们的阵营。”
    林成楠温和的说道，程师兄也是温柔的听着。
    “星辰接下来有两款从汉国引入的游戏，你们应该都知道，dnf我们打算练练手，就让星辰自己尝试运营。
    cf，也就是穿越火线，盛达要是有意的话，我们可以双方联合运营，我们现在的体量毕竟不如你们，向行业领先者学习先进经验，希望盛达不吝赐教。”
    说完，林成楠轻轻的敲着面前的安全护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
    程师兄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安静的很。
    “先前我们联系过藤讯，毕竟之前的合作还算愉快，生意场上不可能是永远的敌人，有共同利益的时候，还是可以走到一起的。”
    “他们拒绝了？”
    程师兄讥讽道，林成楠则点了点头：“是的，没什么意外，我们之前和星辰签订的协议看似对赌，实际流水越多，对我们越有利。现在藤讯看到他们的底气，不想再损失这么大的利益，以后我们双方应该是各玩各的了。”
    “呵呵！”
    程师兄不屑的说道：“国内做游戏的不敢说，但是运营游戏的，我们盛达认老二，没人敢当老大。《英雄联盟》这么一款游戏，在藤讯手上真是可惜了，光是我们知道的漏洞就有好几个，要不是你们更新的及时，藤讯那边绝对出篓子，说到底藤讯除了用户，他们在游戏运营上经验太少，要是换做盛达，绝不会出这样低劣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cf也可以和盛达合作。”
    林成楠不着痕迹的附和了一下，看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谁都会，程师兄也不例外。
    自从发现藤讯有“二心”之后，林成楠就考虑过下一个国内的合作伙伴，既然藤讯现在不愿意“让利”了，那么星辰要找到的接盘侠肯定要有一定的实力。
    网意最先排除，抠门的厂子一个，不值得合作，帝都的那几家用户数相对较少，而且心高气傲，有些瞧不起自己这个外来户。
    反倒是盛达，依旧是国内的霸主，别看社交玩的不怎么样，但是用户基数现成的，游戏，或者说娱乐基因也重，光是《传奇》留下来的福泽，就能让盛达再滋润许多年。
    这就是爆款的威力，一爆许多年，甚至到了移动时代，这个带着时代印记的游戏也是在市场上耀武扬威，疯狂收割利润。
    你让那些辛苦投入开发的中小厂，拿什么去说理，只恨自己没个“好爹！”
    加上在林成楠看来，星辰与盛达之间的用户重合度很低，星辰的一键登录这种事情做的越发完善，对以后的用户基数就越好，每一个新产品，都有现成的潜在用户。
    看看浏览器，眼下十分之一的网民都在使用，哪怕不少人非注册用户，但是林成楠有方法让他们变成注册。
    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福利就足够。
    但即使如此，有星辰微博和星辰音乐账户的用户也不少，双反之间的相互关联更是能够一键登录，一键分享。
    就这加起来也有数百万了。
    至于盛达那边，体量肯定比这个大，重点是他有一批“含金量”十足的用户，这才是人人渴求的。
    在互联网盛行免费的基因下，谁掌握的“含金量”用户越多，话语权越重。
    两个人稍后在合作的模式和可能性上大概聊了一下。
    谈完公事，程师兄居然有些黯然，或许是太阳即将落山，那一抹余晖让他的心情跟着有些低落。
    或许是林成楠对于旗下产品的认可与信心，让程师兄觉得盛达有些单调，有些落后，至少在对新时代的接触上，盛达不像以前那么敏感，星辰则是充满了活力。
    这是一件令程师兄沮丧的事情。
    “有一首很出名的现代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林成楠没有说，只是听着程师兄安静的念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程师兄今天情绪不咋地，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天，自己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人能走多远，这话不是要问两脚而是要问志向；人能攀多高？这事不是要问双手而是要问意志。
    我觉得吧，我现在的志向和意志，和三年前，不，哪怕一年前相比，都低了很多。但是以前当我沮丧的时候，总会有人提醒我要注意。
    心情的好与坏总能够得到及时的分享，但是后来，我成了孤家寡人，有时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能坐很久。
    别人以为我都在忙工作的事情，说我是工作狂，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什么都没做，那个时候，只是希望有人能分担我的压力。”
    程师兄富态的外表，掩藏不住落寞的神色。
    有时候，高处不胜寒不是开玩笑。当你站在那个位置上，能够和你平等对话的人就少了。
    哪怕再亲密的朋友，也会顾忌你的身份，你的权势，话出口前都要精挑细选一下。
    看着程师兄有些落寞的神情，林成楠不自觉的联想到自己，会不会再过几年，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现在的自己能够和邱俊，季儒云谈心，但是很明显，俊叔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俊叔，位高权重的俊叔有些话也不是直接对自己说，而是比较婉转了，不像以前那么耿直。
    这是好现象么？
    绝不。
    但是能够改么？
    很难！
    反倒是季儒云，真正看过“山顶”的风景，反而在自己面前嬉笑怒骂随心。
    孙一凡呢？
    马岳阳和周启航呢？
    胖子罗晓阳呢？
    这些曾经的发小，朋友，同学，舍友，会不会有一天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些见证过自己生活轨迹的人，会不会一天天的远离自己，双方之间产生隔阂？
    有太多的疑问，被程师兄的一个英雄迟暮的伤感氛围给压了过来。
    林成楠想着，唯独陈果不会，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友，妻子，孩子的母亲。
    也许，还有一个人也不会，但是她……
    社会我纯姐。
    林成楠想到了久别的纯姐，这才是自己的“人生导师，”教会了自己那么多，可是在自己即将迈入辉煌的那一刻，她……居然走了，走的如此突然，不留一丝痕迹。
    林成楠甚至有些责怪自己，当初要是对纯姐好一些多好，没事老惹她生气，真不是个好学生，现在就是想和她说话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是呀，我也觉得我现在的志向和半年前相比，跌落了很多，有些不想奋斗的情绪在其中，人生的目标太容易实现了，一点挑战难度都没有，还有可能错失那么多朋友。
    程师兄，你知道么，最初我就想混个普通的大学毕业证，然后娶个样貌过得去的女人做老婆，工作么，找个事少钱多离家近的就行，哪想到现在，还要背负几百人的生存压力，我太难了！”
    林成楠感觉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但是还在“阴郁”情绪中的程师兄则是眼睛突然睁的硕大，好像第一次认识到林某人一样。
    有些话就不该在这个熊孩子面前说，说出来一点味道都没有，你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么？
    你林成楠“混个普通大学？”现在你上的是啥玩意，福旦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好歹也是全国前三甲的好么？
    样貌过得去的女人？
    你女友，不，你老婆我又不是没见过，微博上更是广为流传，说一句学生时代的女声不为过，这样的女人你说样貌过得去，你不是脸盲，你是脑残片吃多了吧？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说了，行业内的搅屎棍之一，人见人怕的那种，仗着自己技术实力好，每到一处就把别人祸害的不成样子，人家藤讯还是有迹可循，你们星辰完全就是摸不着头脑，兴之所至，随性而为。
    狗日的把技术不当回事，别人怕不怕不清楚，盛达肯定是怕了！
    你个逼崽子真把所有人都当你了，现在在我面前装深沉，有意思么？半年前你个刚进入大学的学生以为我不知道，穷酸样一千万能拿得出不。
    看着程师兄不信任的眼神，林成楠倒是有些责怪对方了。
    不是你让谈话的氛围进入有些低沉的么？我只是顺着你的话，配合你“演”一下，何况别看我年纪轻轻，我也是有阅历的年轻人，经历的事情不比你少，顶多就是没上过“杀猪榜”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高考状元都没说啥，你有啥可说的。明年，不，后年我也上个让你看看，咱俩就持平了。
    “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能走到这一步，我们已经比太多的人幸运，何必自怜自哀，说到底，这就是钱多了憋得慌。”
    程师兄安奈下想要吐血的冲动，拍了拍林成楠的肩膀，指着数千瓦灯光下的工地：“真让你品尝过生活的苦楚，像眼前的人一样为着生活奔波，你根本就是倒头就睡，哪会有这些烦恼。”
    林成楠也是眼神一亮，对呀，自己纯粹是无病呻吟，想这么多就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有钱总比没钱好吧！
    “谢了，程师兄。”
    双方的谈话终于拉回到正常轨道，林成楠又变成了那个欢呼雀跃的男孩子，乐观、积极向上的那种，哪还有先前的那种颓废。
    “程师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总部情况，位于科学园区的星辰总部占地近三十万平方米……”
    程师兄一边听着林成楠的介绍，一边思绪万千的想着。
    林成楠口中光是星辰总部的设计方就有五家，在接近三十万平方米的园区土地面积修建建筑，加上星辰的一些特殊（奇葩）要求，顺便兼顾一下魔都本地的利益，所以最终有五家设计公司入围。
    当然最大头的两块，一个是总部大楼，及靠近地铁站的附属商业设施，总部大楼下面还包括了一个数据中心。
    另一个就是地面之上的整体园林设计，后者也被分成两块，其中包括科学园区配套的公园也要二次修建，那可是对公众免费开放的，和星辰园区有所接触，总不能还像以前就是一块儿绿地配几棵树，那样也太简陋了，总之这一块儿业务给了魔都，算是安抚了一下人心。
    实际含金量最大的，就是由这两家公司划分了，中外各一家，海外的负责实体建造部分设计，国内的负责整体园林规划。至于林成楠说的，什么他表姐所在的那家公司，只是拿到了最不受重视的公园翻新设计业务。
    程师兄看着林成楠手里的图纸，效果图很不错，很令人心动，远比星辰微博上看到的更全。
    看着结合后的整体项目规划效果图，建筑部分确实没的说，程师兄都有些“盖楼”的冲动了。
    低奢的外表，奢侈的内部空间怎么安排都没问题，采用“双层外壳”兼顾保温与环保的建筑在整体设计风格，流行的大扇面玻璃并没有直接暴露在外，能耗与采光上，绝对是国内乃至全球首屈一指的。
    当然，整体建筑配合锯齿状山峦的园区绿地，星辰园区内部还修建了一个室内儿童游乐区，地方相对而言并不大，但是也不小，足够安放下星辰员工的部分孩子，同时还是免费对内开放。
    谁说老外不懂人情世故的，连林成楠即将有自己的孩子都考虑到，人家精着呢，程师兄甚至怀疑，最终这份方案能够中标，是不是因为有这个因素。
    想想看，在科学园区，有一个高低不平的山体、丘陵，还有室内室外都有孩童玩乐的地方，加上一座人工湖，真可谓“有山有水，”连你家的孩子都照顾到了，这种办公环境去哪儿找。
    不过人家的设计确实不错，在总体费用上虽然有些超标，但整体方案确实不错，令人耳目一新。
    当然，星辰总部这种方案能够通过审核，关键的一点就是在于星辰庞大的地下建筑，否则这么大的绿地面积，看似稀疏的建筑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审核，科学园区是要办公建厂的，不是拿来让你养眼的。
    当然，建筑顶端的大面积绿地建设，这也是让星辰园区呈现绿色的原因之一，毕竟庞大的建筑群披上绿色的帽子，也是独此一家。
    翻过的每一座山头下，脚下也许就是一桩独特的大楼，而星辰总部，就是其中最高耸的那一个。
    为此，一个特殊而又独立的通风管道以独特的形式分布其中，林成楠可不希望这个绝美的建筑群被潮湿所打扰。
    雨季的魔都已经够难受了，要是室内在湿漉漉的那没法活了。
    所以从鸟瞰图上看，除了地铁口入口处的建筑群，还有星辰总部附近星罗密布的一些建筑群，其他地方你从空中是看不到的，因为都被绿色的伪装覆盖起来，之后走入其中你才能发现，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庄园”式园区，日后的维护费用肯定少不了。
    如果林成楠做的过分一些，光是收门票，应该也能收回来维护费用。
    程师兄跟随林成楠的脚步观光，看着杂草丛生的园区内部，要不了多久，这些地方就要大变样。
    程师兄挺佩服林成楠的胆子，敢花这么多钱，家里有矿也不是这种玩法。
    星辰园区里面不光是一连串的人造丘陵与山坡，这种把建筑融入丘陵，成为山体一部分的做法确实很大胆的，加上一个不大不小人工开凿的湖泊。
    建筑分布其中，地下完全贯通串联，等建筑之上覆盖绿植，恍惚间，程师兄甚至以为在看指环王中霍比特人居住的地方。
    谁叫星辰的地下工程量太大，那么多的土方不加以利用实在太可惜了。
    一边解说，一边畅想未来的林成楠也在想着，等陈果生了以后，孩子大一些，自己也可以带着孩子在园区里闲逛，指着眼前的一切，告诉他这是父亲为他打下的广袤江山，是不是很有气势。
    当然，现在抬头望去，被围墙包围起来的地方，大都是一片荒芜，杂草丛生，科学园区的这个地块儿安静太久了。
    现在各种机械开进来，未来就在眼前。

 第241章 聚餐

    夜色渐浓时林成楠和程师兄才告别，谁也没再谈合作的事情，但是隐约之间貌似达成的协议，却好像能够推进下去。
    周一，林成楠把果哥这个大肚皮送到了学校，在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遇到乔丽娜那个大嘴巴，林成楠差点没脱身，愣是被那群不害臊的女生追问个没完。
    也难怪了，大过年的时候，不少同学都在星辰微博上祝福了二位，当然是否真心实意就不知道了，好在大家对此事的八卦心里更多，反倒是法律层面上，没人去关注。
    一群学法的居然不就此事进行讨论，也太不专业了。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未婚人士，怎么就对夫妻间的那点小情趣如此感兴趣呢？你们都是未来的白领乃至金领人士，别三句话不离下三路，好让人尴尬。
    林成楠回到学校，老老实实的先和辅导员还有章教授报道。
    对于林成楠在新年期间大张旗鼓的订婚宴，章教授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陈果的大肚子已经肉眼可见，双方的家庭不管出于什么考虑，这个事情总不能再拖下去。
    不过从舆情（微博）反馈的情况来看，很不错，至少没有出现什么有钱人就有特权之类的评论，好像这么多年的教育下，对于“私情”的这种事情大家也看开了。
    总不能说不到法律年龄，你把孩子给打了吧，这种事情放在哪儿都是“政治不正确，”只有勇敢的生下来才是正确的。
    所以林某人从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什么未婚先孕，只是说明一点，我们订婚了，仅此而已。
    毕竟这事情说起来还是有些小尴尬，万一引来追风者，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宿舍的时候，老孙他们几个人估计去吃早饭了，林成楠带着课本直奔教室。
    别看他开学的时候未曾露面，但是同学们也都能理解，星辰新年前后和其他“友商”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可是你来我往，“好看的紧！”
    说不好看的都去面壁思过，哪怕再纯洁的小姐姐，只要不是断网状态，你上网总会碰到这样的新闻，哪怕你没有碰到，你周围的小色色们也会遇到，交流中总会用一个“你懂的”眼神让你恍然大悟。
    “哦，你说的雁照门呀，没什么好看的，姿势不正确，那身材还不如我呢！”
    瞧瞧，是不是这个味儿。
    对于林成楠上课比自己还早这件事情，舍友们“围猎”在林成楠左右，但就是不说话，林成楠看着一个个端着，明显透露出“我们生气了，你快来安慰安慰我们”的表情。
    林某人会么？
    当然不会了，他真就老老实实的听了一整节大课。
    过了一个学期，熟悉的福旦生活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有了老鸟的觉悟，老师们也不再像第一学期开学时的敦敦教诲，开始直奔主题，讲一些干货了。
    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少说废话直奔主题才是正理。
    端着的舍友们也是没坚持多久，一会儿就被老师的讲课内容所吸引，一直等到下课铃声响起，林成楠才狗腿子一样的搂着心里不爽快的舍友。
    “老孙，你也帮帮我呀，瞅他俩怨妇的模样，感觉被抛弃了差不多，啥事直接说，别跟个老娘们一样……”
    话还没说完，林成楠就感受到身旁女同学们的“死亡凝视，”好口怕。
    “口误口误！”
    林成楠连忙纠正道，然后一脸正色：“快说，少在那儿不当人。”
    “谁不当人谁心里清楚。”
    马岳阳还是年少气盛：“订婚这么大事，你瞧不起谁呢，不和我们说，咋了，怕我们把你吃穷了？”
    林成楠“嘿嘿”一笑：“就这点破事？”
    孙一凡心里最清楚，林成楠私下也和他说过，通州那边除了以前的同学，大部分还都是父辈之间的事情，大老远的让同学过去不合适，反倒是回头在魔都补一场，请大伙儿搓一顿才是正理。
    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单身狗，太过于招摇了遭人恨。不过在微博上热闹一阵，也太不低调了。
    “别呀老马，这事情回头你问老孙，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们，地点你们选，时间你们定，不行就今晚，我带着娃他娘，咱们班里的同学一起聚聚？”
    林成楠终归说了一句人话，同学们在教室里拍着手高兴起来。
    说实话，从高中班里失去班宠的地位，林某人还是有些小失落的，毕竟咸鱼了好几年，突然有一天被宠爱，那种感觉还是令人迷恋的。
    说到底林成楠也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不缺爱谁整天趴在互联网上。现实中那么多好看的小姐姐......想来想去，还是网上的小姐姐更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现实中真就找不到几个，对吧！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林某人在大学里依然是班宠。
    虽然他很帅气，虽然他很高大，虽然他很俊朗，虽然他常常消失不见……但他依然是班里最风骚的那个男子（就像读者们一样内秀，好久没有舔你们了，舔一下找找赶脚。）
    只是因为……林某人有钱呀！
    有钱不可怕，有钱又能亲民才是最致命的。
    你没看到那些大明星只要做出一些常人干的事情，马上就能吸粉么。更不要说林成楠这种事业有成的俊才，能和常人一起犯二，同学们就觉得很亲切，不宠他宠谁。
    所以听到林某人今晚吐血请客，大家还是很开心的，省钱是其次的，能够和林某人一同吃顿迟来的订婚宴，还是很不错的。
    孙一凡作为黑暗料理街的熟客，趁着羊蝎子老板还未出摊，提前预定了今晚的羊蝎子火锅。
    要知道，同学们中虽然有大富大贵之人，但平民百姓居多，日常餐饮也是在校内解决，偶有出外觅食，对于羊蝎子这样，不是来了好同学，或者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大出血，一般人还是不去的。
    毕竟那儿搓一顿也是校内几天的伙食费，多少还是有些肉痛。
    当然没吃过，听说过的同学就更多了。
    林某人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把那火锅当成了同学之间的预热。
    “哎，我说今天全班聚餐这种事情，和辅导员报备了么？”
    整装待发的同学们看着林成楠，不少人竖起大拇指，当了老总就是不一样，看看这三观，报备这种事情都能想到，不从政都可惜了。
    吃饭也是，大家以为是什么大餐，进门要穿礼服的那种，搞了半天还是街边摊，当老总的就是不一样，抠门成这样的也少见了。
    不过去还是要去的，毕竟也是黑料街的传奇，不吃一顿可惜了。
    等林成楠和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到达黑暗料理一条街的时候，辅导员萧志已经坐在位置上和孙一凡谈天说地了。
    好么，这是辅导员带领班里同学，深夜放毒，只可惜这个时候没有朋友圈，否则还不得炸裂。
    最主要的还是这个时候的硬件跟不上，智能机没办法普及，网速也是不行。否则哪怕以现在的像素，照样可以拍照上传微博。
    看着班里连辅导员在内二三十号人，和当初的星辰联盟差不多，只是更青葱，更年轻，放眼望去，满脸的胶原蛋白，在这边属于市民的黑暗料理街中独树一帜。
    若是天热的时候，估计脱了上衣大膀子甩起来必不可少，眼下天气依旧寒冷，老板更是贴心的摆出大棚，有些围炉夜话的感觉，这在魔都可是比较少见。
    老板也是能人一枚，否则就这‘占道经营，’不给你封了才怪。
    林成楠作为“东道主，”当然不让的陪酒，男生大都喝啤酒，他自己趁机混入到女生的队伍中，拿着一个看似啤酒的饮料鱼目混珠。
    同学们也都明白林成楠是个奇葩，属于滴酒不沾，加上今天人家是出钱的大户，也没人找他劝酒。
    否则真要是来两个愣头青，林成楠还真不好拒绝，毕竟都是同学，又不是商业上的伙伴。
    等到羊蝎子热乎乎的上场，舀一碗浓汤抿入口中，吃一块羊肉。
    “恩，真香！”
    看着简陋的大棚下，热气腾腾的火锅旁，男女同学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嫩过瘾了。
    林成楠陪在萧志旁边，舍友们端着啤酒和同学们觥筹交错，更有几位女生带头，也是啤酒满上，热闹的很。
    电话在口袋中响起，林成楠看了一眼，和辅导员萧志说了一声。
    “我去接一下果哥，她打车过来了。”
    “去吧，这么晚，真没必要！”
    萧志明白今晚的花销算下来不少，他当辅导员没多久，人女生头一回。
    这边也是偶尔来一趟打打牙祭，天天来这儿真吃不消。
    别以为大学辅导员有多少工资，都是苦熬着，能毕业后留校的，不是有关系的就是情商高的那种，前几年想要出头几乎不可能，要是没个好家底，对不起，日子过的真不怎么样，不如那些毕业后去企业的同学。
    可人生不是只有一个选择，有些人想要赚钱，有些人就想留在校园。
    等到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过来时，班里围坐的同学们很给面子的鼓起掌。
    “弟妹来了，快，这边坐！”
    马岳阳狗腿子一样的拿起板凳献殷勤，可惜被女生们拍回去了。
    “什么弟妹，这是大嫂。”
    林成楠强调道，毕竟他有一个当大哥的心，只可惜在场的人没谁理他，全班论岁数就属他最小，事实摆在眼前，这辈子都别想改了。
    小屁孩一个，就是长的老成了些，这么小的崽儿居然有女朋友不说，女朋友还要给他生娃，这让班里的单身狗们气不过，今晚一定要宰大户，狠狠的出口恶气。
    这么想还没有腥臊味的羊肉真少见，好吃。
    “老板，这边再上一份羊蝎子！不，两份。”
    林成楠手中的重任被同班的女生接过去，陈果被安排在靠内避风的位置，这么多人围着，暖和着呢！
    陈果看着满当当的小铜锅，咕嘟嘟的冒着热气，也是两眼放光。
    这地儿她来过，很好吃的，老板处理的也干净。
    再瞅一眼，大半个场地都被经济系的同学给包圆了。
    “来，咱们今晚敬陈果一杯，感谢她大老远的跑过来，女生们，你们可要把她照顾好，不能出岔子。”
    萧志率先敬酒，让场面上越发的热闹，女生们则是跟着起哄。
    “萧领导放心，今天咱们果哥最大，我们肯定照顾好她，毕竟人家可是要当妈的。”
    “嘘，小声点！不可说不可说。”
    林成楠在一旁扯着嗓子：“哎，你们也是的，为什么不是敬我，我才是掏钱的。”
    “你个老抠，不是人家陈果，你舍得掏钱。”
    马岳阳跟着拆台，但是很快，同学们就端着啤酒或是饮料，对着林成楠遥遥示意，林成楠朝着马岳阳挑衅的挑起眉毛，风骚的紧！
    “果哥，虽然你在场，可是我们还要说，你家的林某楠真可爱！”
    女生们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看到林成楠挑眉的样子，有些秀红着脸。班里的一个女同学带头起哄，其他人也是大胆的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是呀，班里男生不少，但是论颜值，林成楠真的很能打，平时周启航已经被大家簇拥着了，可是当两人同场的时候，那叫一个碾压。
    陈果感觉自己的那点虚荣心被满足了，可她一点都不担心，经济系这边她来的次数可不少，算是“婆家人，”和女生的关系处的可比林某人要好多了。
    这些女孩子们大都是学霸，你懂么，学霸，福旦的学霸，钻到钱眼里学经济的那种。在陈果这等颜值面前，咱就不说了，说多了是对人生的绝望。
    实情就是，学习好还长得好看的真是少得可怜，像陈果这样，要不是林某人给他小“补课，”她这就只能落在东方省，想要出来得靠她老爹。
    “小楠也就在大家面前这样，平时在公司的时候挺正经的。”
    看着在同学中有些“放浪形骸”的林成楠，陈果想要挽救林成楠的形象，只可惜女生们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制起了视频。
    别小看了此时的林成楠，怎么说也是互联网圈的名人之一，出镜的时候虽然不多，但那个颜值怎么都是藏不住的，自从订婚宴席在网上曝光后，不知道多少妖艳贱货在星辰微博上给“林某楠”的账号留言，有些公开，有些私信，班里的同学们可都看得见。
    在大家的印象中，作为大企业的老总，肯定都是一本正经的，少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
    疯疯癫癫，和同学们热闹成一片的林成楠，哪有点老总的气概，和一个喝了点酒，忘了自己姓啥的同学们没有区别。
    重点是林某人滴酒未沾，纯粹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瞅那嘚瑟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在瞎扯淡呢，但是围坐在他身边的同学们，可没谁把他说的话当成玩笑。
    毕竟网上还流传着“林某人把当年吹过的牛皮都实现”的段子。
    “我以前就建议老马还有老周，他们都是家里条件不错的，我现在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投资渠道，不懂理财，家里还有点钱的，特别是咱们班的，毕业后哪怕不考研，找个好单位应该没什么问题，有条件了，听哥的话，去把房子买了。
    真的，不亏，那个涨幅的钱至少比你放在银行吃利息要高。”
    “现在均价都这么高了，一涨再涨，哪有只涨不跌的事情。”
    马岳阳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钱人怎么可能考虑房子这等小事。
    “尼凑凯！”
    林成楠指了指马岳阳：“我告诉你们，就是这样的人最坏了，他家里前不久才全款给他买了房子，他现在属于标准的有房一族，反倒是劝起我们来了，这样的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同学们看着马岳阳，瞧不出来，虽然知道胖子家里条件不差，但是全款在魔都买房，这是家里有矿的节奏，此时再看马岳阳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我也没骗大家，咱们同学要是真有想法，就当我没说，但是只要你没有合适的理财渠道，去买吧，只要是魔都的房子就行，当然北上广深，其他一线城市也都行。
    我跟你们讲，国内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房价这个玩意千万别听有些经济学家在外面瞎吹，扒久十年代他们就喊‘房价高了，百姓买不起，’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老一套，你们谁看到房价下降了么？
    没用，国内只要在发展，像魔都这种特大型城市对周边的吸引力就在这儿，这么多人才聚集的地方房价怎么可能降下去，大家凑钱都能给你推高了……我林成楠把话放这儿，你们去买房，真要是亏了你们来找我，亏多少我给你们补多少。”
    林成楠把话说到这份上，可是掏心窝子的，他可不希望未来自己的同学有一天为房子的事情操心，他也做不出直接给钱的事情，这个太侮辱人。
    但是让身边的人少走点弯路，人生路上能够少一点坎坷也是积德行善，一番话下来，同学们动心的还真不少。
    别看有些人整天喊着家庭条件一般，但是凑一凑，还真能凑出来首付。对比后来魔都的房价，此时的价格和白捡的没什么两样。
    只要你凑足首付款，家里有一定能力，还款真不是大问题，当然像孙一凡家里的情况也有那么一两个，这个就不算在其中了。
    可是老孙同志挤上了林成楠的战车，房子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对于其他同学而言，要是等到几年后再买，对不起，又是一波上涨的行情。
    反正华国的房价你是看不懂，港村的地产大佬李在接下来的几年内也是不停的甩卖，很多都是当年白菜价拿的地，几倍几十倍的赚呀，要不是林某人缺钱，他还真想拿下来，特别是即将盖好的那一座。
    买下来当做孩子的诞生礼，以后说出去有面子不是。人家满月送礼都是什么金子做的生肖之类的俗物，咱们就是一幢商业楼盘，孩子没本事了可以当个包租公，怎么样也不至于苦了自己不是，这礼物清新脱俗吧，俗到极致就不俗了。
    萧志听到林成楠的话则是大为动心，虽然林成楠的“预言”和章教授的有所区别，但更为肯定与准确。
    而且萧志更相信林成楠的话，毕竟一个是实践派，一个则是理论派。
    感觉对比下来，还是实践派的话更为动听，毕竟挺有钱人说的真心话，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小楠，章教授好像说过，这个房价不正常，太高了。”
    周启航虽然喝了不少酒，可是脑子清醒着，一番话说出来林成楠有些尴尬。
    “那啥，我没说章教授不是，对某一问题有不同看法，正常，都正常。来，大家吃菜，我给你们说，这儿不光锅底好，烧烤也不错，那谁，说你呢——果哥，你不能吃烧烤，今晚超标了。”
    尴尬的林成楠瞅了一眼蠢蠢欲动的陈果，拿下了她手中的烤串。
    “这么大一个人还没有节制，以后孩子像你怎么办，这么好吃，养不起了。”
    同学们看着走过来的林成楠在陈果的鼻梁上，亲腻的刮了一下。
    虽然陈果嘟着嘴表示不满，可是那个小表情，加上怀孕期间略有些丰满的脸颊，说不出的可爱。
    再配上林成楠高高大大，一表人才像读者一样的站在果哥面前，两个人之间粉红甜腻之感扑鼻而来。
    “我感觉心脏有些不舒服。”
    马岳阳捂着自己的胸口“挣扎”的说道：“好像被射了一箭，谁能帮我抚慰一下，好难受。”
    “去你的，想妹子了就直说。”
    周启航看着越靠越近的马岳阳，嫌弃的一把推开胖子，后者差点摔个屁股蹲，女生们在一旁看着哄堂大笑。
    可是转眼间，她们觉得自己的心也好像被射了一箭，好痛，好酸，看着自己班的男生，虽然不像林成楠那么出色，但是关上灯好像都一样的。
    要不……大家凑活一下……
    一顿饭吃饱喝足，狗粮溢出屏幕的那种。
    等到所有的同学都回到学校，林成楠才牵着陈果的手，在这夜色中漫步着。
    “好怀念大学生活呀！”
    “一想到那么多的文件等着我签字，我好不想上班，好像就在校园里一辈子。”
    “果哥，你说人生怎么就这么快，一眨眼我就背负了这么沉重的包袱，我还是个孩子呀！”
    “我真没什么目标，就是赚几个亿，我这人，对钱很的不感兴趣......”
    陈果看着身旁的林成楠，圆咕隆咚的大眼睛透着好奇：“继续，我知道你不容易，可辛苦了。没事，我果哥是你的忠实听众，你说什么我都表示赞同，绝不反驳。”
    林成楠抽了抽嘴角，果哥这个配合有些太好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陈果看林成楠那尴尬的模样，知道这个直男又要用笑话这种老手段来化解尴尬了。
    “话说有一天，某人的女朋友说晚上不回去了，要在她闺蜜家过夜，和闺蜜睡一起。可是……某人感觉他被绿了。”
    林成楠徐徐道来，话说了一半，陈果等了一会儿着急的问道：“是因为这个人发现了什么么？”
    林成楠一副你太年轻的表情，缓缓道来：“因为女朋友的闺蜜就睡在某人旁边。”
    “￣△￣”
    陈果感觉好冷，凉飕飕的那种，这种也叫笑话？
    林成楠是眼瞅着自己百试不爽的笑话没有换来女友的开怀大笑，看样子对方的段位是提升了，特别是涉及到闺蜜的部分，林成楠总觉得陈果有些不怀好意，觉得自己另有所指。
    “大姐，千万别乱想，我这个人君子一枚，从不做小人行径，这辈子只爱果哥一人。”
    听到这种男人说腻的屁话，就像是对天发誓一样，陈果还真就吃这一套的。
    天空轰隆隆的响起了雷声，入春后的第一场雨不是明天才来么，没想到居然提前了。
    少男少女焦急而又甜腻腻的搂在一起，打着车，趁着夜色向家的方向赶去。
    （信息收到，我会注意的，感谢诸位的支持。）

 第242章 你是谁？

    回归校园，第一天和同学们碰面的林成楠因为请客而“大出血，”但他认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虽然付出两千余元的支出，可是在二月底，星辰系的新产品终于推出了，一款名叫星辰助手的电脑软件面世了。
    对于361的核心干将傅胜闪电离职这件事情，圈内的人先前并未听闻。即使在361内部，很多人都没有想到，一直以“太子”身份负责安全卫士，然后又兼顾周红衣最看重搜索引擎的大人物，居然有一天会离职，这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除了361的核心人员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但哪怕他们也不清楚，也没有想到傅胜的离职如此果断，近似净身出户的行为，完全有别于挥泪告别的行为，在离职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再次官宣加盟星辰。
    而星辰微博的官方也在同一时间做出欢迎致词，正式对外宣告，双方牵手成功。
    就在傅胜宣布加盟三天后，星辰就正式推出“星辰助手”这款软件，一款立足于电脑上的安全及辅助软件。
    与此同时，星辰助手在国内率先喊出“永久免费”的口号，这让犹豫不决的周红衣，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要知道随着傅胜的离职，361原先定下来的安全卫士宣发策略也随之调整。“永久免费”这种在目前的情况下，看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只是在为了占领用户桌面所努力，至于未来该如何盈利，或者说怎么才能有最大利润，周红衣自己也没有想好。
    在他的观念中，还是搜索更具有潜力，否则千度为什么是目前国内互联网的老大。
    什么“bat”在这个时节连影子都没有，千度一家独大的局面一直到今年藤讯的崛起才开始逐渐被人超越，想要三足鼎立，三四年后的事情。
    所以周红衣对搜索一直念念不忘，除此以外都是垃圾，可有可无的那种。
    只可惜……傅胜成了他的阿喀琉斯之踵，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在周红衣的眼里，不管361接下来怎么做，怎么走，你傅胜怎么能离我而去，投入她人怀抱呢？
    投怀送抱的对象还是一个那么年轻，那么俊俏的小伙子，这无异于在我周某人的脸上拍巴掌。
    至于什么星辰助手，那想都不用想，你小子离开肯定是带着我们的产品原型图乃至源代码，否则星辰怎么能这么快的开发出来。
    至于手下人员汇报上来的竞品分析，那是什么玩意，现在一切都改变不了傅胜这个“叛国投敌”的印象了，说什么都没用。
    很快，周红衣亲自在星辰微博注册了账号，并且第一时间通过了认证，然后发布的第一条微博就是律师函。
    大概意思就是说，傅胜违反了竞业协议，盗取了361的商业机密与软件。让361损失惨重，这种非道德行为如果不作出惩罚，国无宁日，家宅不安。
    至于林成楠这等小人行径，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吃瓜群众们也觉得最近除了国家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像这种互联网知名企业老总亲自下场撕逼的行为，还是头一回看到，不对，先前也有，但是不像微博这么讲究时效性。
    看看周红衣那欲哭无泪的文字，猛的瞅一眼，真有些悲伤之人遭遇“渣男”的痛楚。
    善良又容易被煽动的网友们，下限还没有沦落到下水道地步，更是被那苦情的文字所感染，恨不得跟随红衣教主的步伐，屠了林某楠的微博，甚至星辰的官微。
    林成楠看了看的周红衣的微博，确实，以结果倒推，傅胜离职的结果，星辰是最大的得益方。
    一个曾经361的高管，离职后在下家立刻推出了同类竞品，加上361 预计本月底的宣传策略也被星辰抢先一步，还有傅胜价值数千万的期权等等。
    光看微博言论，傅胜已经和“吕布”这等三姓家奴不相上下，卖主求荣不为过，至于林某人，白脸的曹操而已。
    看着那么多嫉妒林某人外貌的酸涩语言，也只有在心态上去攻击这位星辰的老总，一些过激的言论，居然说什么“你如此无耻，窃取别人的成果，小心以后生儿子没**。”
    对于网上无下限的言论，林成楠本可以做到不在意的，毕竟你不知道发言的对方是人是鬼，是男是女或者是人妖。
    但是说出这样话的人，内心很可耻，毕竟普通人不知晓，但是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林成楠也是即将升级做父亲的人，这等言论委实恶毒。
    不等林成楠发火，这个才发出来没多久的账户就被封禁了，一个没有被认证过的微博，眼下正是可有可无。
    林成楠看着周红衣还在不依不饶，煽风点火，一口恶气憋在胸口。
    “首先说明一点，星辰从创始至今没有做过污蔑对手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至于对手或者同行怎么样，我们不需要考虑，我们只需要考虑技术，产品以及用户的感受。”
    林成楠的微博分了几条发布，没有@谁，就像是自说自话一样。
    “以下是我们内部的项目上限进度以及早期的文宣，还有内部的录像为证，星辰助手这款软，在去年我们就已经完成开发，只是缺乏一个合适的机会上线，我们缺乏一个相关行业的领头人而已。现在，我们等到了我们的相关产品的领头人。”
    傅胜也跟着林成楠的微博回复道：“同样作为一个开发者，一个产品人，知我者知之，安全卫士与星辰助手在功能上相比，技术和产品理念上至少落后两年以上的时间，我的出现只是恰逢其会，感谢林总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接纳了我。”
    说完，傅胜@林某楠，同时@周红衣。
    “周总，好聚好散，律师函我收下了，几千万的期权我有没有拿你心里清楚，公司财务也清楚，我能做到问心无愧，你晚上睡得好么。”
    傅胜还是有些年少气盛，他将安全卫士与星辰助手之间的产品形态，逻辑等等一一对比，过于专业的都是打码一笔带过，反正就是告诉大家，星辰的软件好用又方便，361差着远呢。
    林成楠更是直言不讳：“傅胜离职并没有拿到任何赔偿金，在我看来他就是穷光蛋一个，如果有赔偿的部分，我林某人出这笔钱。”
    前后一些列组合拳打下来，周红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项有些发蔫的傅胜，居然也有如此刚猛的一面，这让自认为对他了解甚多的红衣教主，倍感失落。
    在外人眼里，耀武扬威半天的周红衣有些气短，但是行业内，谁还不知道周红衣的“流氓行径，”互联网中流氓始祖一样的人物，早在他的言论发出来，就有些不信了。
    毕竟星辰助手也是一款饱含技术的软件，傅胜加入才几天就能开发，莫非这是神人？
    再看设计风格，明显星辰的影子，从设计到运营，都是星辰惯有的思路。
    简洁明了，上手门槛很低，日常所用的功能在首页都能找到，只有一些相对专业人士才能用到的功能，会在二级乃至三级页面。
    功能很全，用下来也能感受到很强大。
    这种产品明显不是才设计的，也不是傅胜这种入职三天就能生产出来的，这完全是一个近乎成熟的产品。
    傅胜要是有这个本事，那他在361也不会屈居周红衣之下了，他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傅胜的作用在哪儿？当然是对业内生态的熟悉，能够独立带领团队，把这一款产品做大做全。
    林成楠就想有这样一个产品人，从此入手，在移动时代顺利过渡。
    现在人员已经就位，当然是全力以赴了。
    本以为能够吃瓜几日的群众，自从看到周红衣“英雄气短”之后，就觉得红衣教主名不副实，在林成楠亲自下场，正要挥舞拳头时怂了，这也太没骨气了。
    他们哪儿知道，林成楠同样发出了诽谤的律师函，还有先前361微博围攻星辰微博时的一些证据，真当魔都的政法系统是吃素的，星辰也算是魔都的半个坐地户，怎么可能吃得了这个暗亏。
    至于周红衣怎么解决，估计双方还是要就傅胜竞业的事情再做协商，毕竟曾经的高管傅胜，还是签过相关协议的，哪怕这个钱还没有拿到，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双方都有把柄，就看怎么磨了，人已经就位，肯定不会让他走了，双方在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上，就是谁能出这一口气的问题而已。
    至于那个出口不逊的用户，不过是小县城网吧里的“热心群众，”在铁骨铮铮林成楠人民币玩家面前毫无胜算，很快就被找到，一封律师函直接送到手上，若不是他和父亲在摄像头面前痛哭流涕，表示认错，林成楠绝对不依不饶。
    得知这等消息的用户也是心中一紧，林成楠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在这件事情之后，跟了一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每一个用户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有赞同，也有反对，可是只能讲理，不能胡言乱语谩骂，谁知道林某人会不会继续追踪。
    反正对于林成楠而言，若不是看那个孩子的父亲可怜巴巴，自己肯定要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一个已经是成年人的青年还在口无遮拦，迟早现实教你做人。
    月底的时候，林母李彩霞终于回到了魔都，这个年算是过得完整，在通州老家也是念头通达了。
    回到魔都阳普的住宅，看着家里的厨房，只有电饭锅有使用过的痕迹。李彩霞知道，儿子和儿媳估计除了在学校，就是在陈友仁那边解决的。
    主要是这边没有请保姆，两个年轻人哪里会想到做饭，现在的孩子呀，都懒了。
    “小汐呀，我回魔都了，晚上婶儿做好吃的……你这孩子，这又没啥，来吧，就当你看看你弟弟的新家，他们早就和我说过，让你来坐坐......”
    陈果下午下课后先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林成楠的表姐林小夕在家里忙前忙后，婆婆从通州老家带了不少春节时的地方特色。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主要就是有那么一些念想，要说两地的生活习惯，差距还真不是很大。
    “小汐姐，你来了。”
    林小夕看了看外面，林成楠还没回来，光是陈果一人，不禁有些责怪。
    “你说你都这个月份了，怎么不让小楠陪着你，路上这么多人，多危险。”
    “没事，我打车回来挺方便的，他有点事要晚点回来，你快坐。”
    陈果换好拖鞋，把垂下的发丝拨在脑后，林小夕呆了呆。
    林成楠那等憨货，居然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想当初自己在魔都送他上学的时候还以为是开玩笑。
    没想到这事情是真的，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个妹子也太好看了，举手投足之间，连自己身为女人都有些惊艳的赶脚，也难怪林妈不辞辛苦的来魔都照顾他俩的生活。
    要知道林妈李彩霞可是游戏迷，最爱网络游戏了。
    想到这儿，林小汐看着客厅里嗡嗡作响的机箱，除了屏幕被关闭，好像电脑还开着机。
    等林小汐洗好手，熟练的走到电脑前点亮屏幕，顺口说了一句：“妈，你最近上单怎么样？”
    “还行，我发现我适合走边路，中路我也试了，但是我的大局观不好，支援不给力。”
    “⊙▽⊙”
    林小汐有些惊呆了，隐约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嘿嘿！”
    转过身来的陈果笑嘻嘻的说道：“我和我妈最近在玩lol，本来她打野，单挑无敌的那种，但是光知道战斗不知道推塔，后来试了一下上路，很厉害。我就不行了，只适合中路和下路。
    小汐姐，你玩么？”
    林小汐惊讶的指了指陈果的大肚皮，后者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我就和我妈玩一两把，小楠回来就不玩了，我们是在默默的支持他的事业，对了，lol你玩么？”
    林小汐暗淡的底下了头，好耻辱，她毕业上班后居然只知道工作，连游戏都没有玩过。
    “来，我教你，不难的。”
    林小汐被陈果拉到电脑前，有的没的开始操作。从画面上看，倒是像以前的魔兽争霸，只是画面精美许多。
    “陈果，你们平时就玩这个吗，没有其他的爱好？”
    林小汐笨拙的操作着鼠标，陈果看了看，笑着回应：“有呀，以前我会和小楠跑跑步，健身之类的，但是知道怀孕之后就很少跑了，有时候在家里做一下瑜伽。妈有时会跑步，家里的跑步机她用的多。
    小楠有时候在家弹弹吉他，这房子摆钢琴不合适。
    之前在九金山小楠还有不少合作伙伴，家里有不少海外的音响光碟，我们也会听听歌儿，就当是给孩子提前熏陶一下，毕竟小楠的音乐素养很高。”
    “有么？”
    林小汐感觉自己和陈果遇到的不是一个人，印象中的林成楠除了嗓门大，会拨拉两下吉他，钢琴好像也会弹几首曲子，但是音乐素养这个玩意太玄学了，根本没印象。
    这姑娘莫非怀孕怀傻了，就林成楠那个皮猴，还音乐素养？音乐荤养还差不多。
    有时候这就是现实，亲近的人总不会发现身边人的优点，固有的印象很难打破。
    陈果看着林小汐那懵逼的眼神，就知道她陷入了自我怀疑。
    天黑前林成楠回到家，吃过晚饭被陈果逼着拿起吉他，演奏了一曲世界名曲。
    “义勇军进行曲！”
    吉他版的还别说，那味儿，挺正的。
    等到林成楠在陈果嘟着嘴不满意的时候，重操旧业，张口就来。
    真是一口流利的英伦腔，唱着“冷耍”献给孩子们的歌曲时，林小汐感觉自己错失了林成楠的人生成长轨迹。
    “小林子，我说你小子怎么泡上陈果的，你说，你是不是开挂了。”
    林小汐趁着陈果喝水的时候，揪着林成楠的衣服问道。今天算是让她开眼了，曾经的皮猴如今居然文艺起来，很有范儿的那种，这让老姐姐的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的。
    “你说说你英语口语跟谁学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你英语还不错，但懂个屁的英式，那股通州土味儿呢，跑哪去了。还有，你的吉他什么时候这么溜了，当初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你弹起吉他跟弹棉花似的，你还是原来的你么？快说，你是谁？”
    林成楠看着林小汐，高傲的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上高中后，你啥时候关注过我了。”
    哎，还是纯姐教的好，当初那段时间，真是逼着自己努力，加上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天赋，则才开发到了极致，否则自己还在咸鱼中。
    纯姐真乃好人！苟富贵无相忘，只可惜联系不上。
    林小汐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小子的变化也太大了，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好不正常。
    林成楠看着林小汐有些不信任的眼神，虽然嘴上勉强承认，但明显还是有所怀疑。
    “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改变，要么是因为情伤，要么是因为女人……你有陈果，肯定不是因为情伤，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虽然林成楠知道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但依然故作镇定的拿出几张源自英剧的碟片。
    “你哥哥我的英语都是从这儿学的，你也学着点，别整天顾着玩，那会没出息的。”
    说完，林成楠刷开林小汐迎着陈果满怀热情的走过去。
    林小汐看着手里的碟片，就这几张碟片能让一个人的口语改变这么大，我林小汐是不是傻了，老娘我看过的美剧也不少，现在还靠字幕过活，咱们的智商有这么大差距？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的哥哥？你就是个弟弟，一辈子的弟弟。”

 第243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经济

    开学后就老老实实在上课的林成楠，在校园里过了大半月的安生日子。
    伴随着一堂属于章教授的课即将开始，师生二人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有时候林成楠也挺佩服章教授的，你说他也是大忙人一枚吧，经济系内有数的大佬之一，博导一样的人物，不光带着博士硕士，就连本科班也兼了两门课，除非紧急出差或是应酬的时候，否则只要他本人在学校，肯定是他亲自上课。
    不像有些教授，名存实亡，完全是助教在上课，偶尔才露一面，大家也不奇怪，甚至都默认了一般。
    两相对比，还是章教授更显实在。
    章军有时候也挺佩服林成楠的，看着这孩子在校内按时按点，就像是上班打卡一样准时准点，除了不住校，和一个标准的本科生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长的过于俊俏，总是不自觉的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就像这不断进来的女同学，她们总是先看到坐在角落的林成楠，然后才发现自己这个老师，接着恍然大悟，捂着嘴偷偷的跑到一边，距离谈话的二人很远的距离。
    我堂堂章教授，经济系内最大的大佬，就这点牌面？
    “我有这么口怕么？”
    章军才不会怀疑，人家女孩子靠近林成楠还来不及，哪会躲着，看看这自己和林成楠周围的真空圈，明显是自己的“威严”在作祟。
    “长话短说，接下来我要去帝都开会，星辰现在体量不小了，一举一动在互联网圈都有很大的影响力，你天天在学校，这样对于公司的发展不利，你有什么考虑么？”
    “？？？”
    林成楠手捧着书本：“章教授，您这是啥意思，想要劝退我？”
    “我整天看你在校园转悠，我替你着急。”
    章军哭笑不得：“前两天361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也要随时关注不是，上课的时候哪有这个条件。
    你以前交给我的论文我也看了，远超本科生水准，加上你的条件特殊，休学这种事情肯定不行，你有没有考虑过提前毕业，这个事情可以操作。”
    换做一般同学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不要太得意，但是林成楠想了想，自己好像真没这个必要。
    眼下上课与否，自己已经是特立独行，老师们不在意，同学们更不会多说什么，大不了再“出血”一顿。
    当然林成楠也知道，大家看中的不是一顿饭，而是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人，”也会嬉笑怒骂，而不是飘在空中的“神。”
    一个有本事，又能和同学打成一片的人，总归不是令人厌恶的。
    或许有那么极少数嫉妒的同学，但是自己的期末成绩还是很有说服力的，福旦也没必要做出“泄题”这种下作的举动。
    光是看看每堂课上，林成楠站起身来回答的问题，那种看待问题的角度及对理论的理解就远超同学，大家又不是瞎子或者聋子。
    林成楠有没有水准大家还是能看得出的，有时候教授们也是有意问一些刁钻的问题故意为难同学，还不是给难得来课堂的林成楠发挥的余地。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福旦默认的“造神”运动，林成楠自己就不信。但是人为的造神也是有条件的，主要还是看这个“神”有没有这个资本，能不能吹的起来。
    像自己这么帅气的，这么优秀的，那先天条件肯定是有的，也不知道这场半默认的计划，最后到底是便宜了自己还是福旦。
    因为造神最后的结果，神被高高挂起，真正得到好处的是反而是掌权者。这么接地气的林成楠，好不容易在纯姐的指点下混出点人样，才不想受人摆布。
    所以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你很难看到一个一本正经，自绝于世人面前的林成楠，反倒是说话不着调，跟着大家一起起哄，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这才是少年人应有的形象，正值青春年少，何必让自己那么死板，对吧！
    看了看时间快要上课了，章军起身说道：“我说的事情你可以考虑一下，福旦肯定不会撵你走的，但我们更希望你的事业有所发展，回头考虑清楚了我俩再碰一下。
    对了，你之前和帝都几所高校合作，有没有什么成果？如果有相关资料可以先发我看看，合适的话，我这次去帝都开会可以顺便提一下。”
    你看看，什么叫大腿，什么叫牌面？
    这就是大腿，这就是牌面。
    章教授去帝都开会，见到的人能是什么平民百姓么，明显另有所指。
    有大腿可抱和没大腿是截然不同的待遇，所以你说林成楠怎么可能离开校园，就是个混子，也要在校园混个好几年再说。
    “有，合适的项目还真有。”
    林成楠顺口接话说道：“我们和帝都、魔都乃至中部和东北几家理工科项目比较强的学校都有合作，目前在无人机项目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回头我让他们把样机先送过来，要是合适，您到时候不光带着讲稿，还能带着实物去，这东西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章军眼前一亮，所谓的讲政绩不过如此，自己虽然走的是务虚的路线，但是在务实的道路上，自己的学生可是不含糊。
    什么叫牌面，什么叫欣慰？
    这就是牌面，这就是欣慰。
    该你出场的时候正大光明的站着，不怯场，该拿出东西的时候拿得出，谁不喜欢，说什么也要让林成楠这小子也要把企业做好，至于上学什么的，全系这么多老师盯着，不会出岔子的。
    等到章教授开始上课林成楠还在寻思着，自己说的无人机项目该如何展现了。
    台上的章军讲课进度很快，台下的同学们也是奋笔疾书，不带停的那种，等到课程过半，章军突然指了指台下。
    “林成楠同学，先前我听闻你请同学们吃饭，在饭桌上提到房价的事情，还驳斥了我的意见。
    在这里了，我首先要明确一点，不论我俩的意见是否相左，咱们尽量不谈国事，你现在大小也算是公众人物，言行不当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章教授的突然点名，让台下的林成楠抬起头来。
    自己只是说了“房事”而已，这也是国事了？
    “既然你劝同学们买房，我也不多说了，此话题到此为止，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全当放屁。不过你在商业上还是有所成就的，很多同学甚至老师都向我反应，是不是该让你上台讲讲。
    我寻思着，咱们学经济的肯定要学以致用，我个人也希望你上来讲讲你的看法，特别是星辰这家企业的将来，也好开拓我们的同学思路，千万不能敝扫自珍。”
    章教授的话刚说完，台下的掌声就响起来了，还有同学跟着起哄。
    林成楠眼下虽然是系内最知名的同学，但是除了开学时的新生演讲，其他场合甚少发言，同学们对这样一位同龄“大佬”抱有期待。
    林成楠看着章教授笑嘻嘻的眼神，后者还往讲台下走了一步，挥着手示意他上台。
    林成楠当然不怯场了，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步子就走上去，掌声再一次的响起来，挺热烈的。
    “老师好，同学们好，请打开课本第131页，接下来我们要讲到的是，如何安全、有效的给母猪实施配种工作……”
    一开始真有同学打开了课本131页，但是紧接着听到林成楠的话，马上就懵逼了。
    “⊙▽⊙”
    我们换专业了？福旦还有农校的专业课程？
    紧接着，就是全场的哄堂大笑。
    果然，有林某楠在场的时候，总是少不了欢声笑语，大家全当看相声了。
    “好吧，接下来还是请你们打开笔记本，做好课堂纪律，我所说的每一个都是重点，期末都会考到，如果有没考到的，请你们联系电话139oooooooox，他老人家会负责善后的。”
    大家一听这个熟悉的号码不是章教授的么，敢这么开章教授玩笑的，系内的林成楠是独一份。
    看着章军在台下笑的像朵菊花似的，大家那个心情哟，恰了柠檬不过如此，谁有这么一位大佬罩着，都不担心挂科。
    “我看很多同学都没有打开笔记本，好吧，你们是对我的学识有所误解，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懂经济……”
    自从林成楠走上台，笑声几乎都没有断过，章教授的课堂何时如此欢愉过。
    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林成楠，看着系内的同学，哪怕不是一个班的，也是笑的东倒西歪，男男，女女的依偎在一起，明显力气都笑没了。
    有这么好笑么？
    “章教授既然让我拿自己的事业举例，我也不藏私，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一点，家里只要没矿的，但是还有点闲钱的，记得去买房就行，放在手上别卖，等到你们结婚生孩子的时候就知道，曾经有一个明灯为你们指引了人生的方向。”
    说完，林成楠顿了顿，用手指对着自己指了一下。
    “那个明灯就是我，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懂未来的经济形势。”
    同学们看着林成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已经笑的前俯后仰，章军更是拍着桌子大声笑道：“快进入正题，莫谈房事，更不准说笑话。”
    林成楠咧着嘴角，我说笑话？
    也许自己在经济大佬面前年龄是不够看，但是自己对于经济形势用得着判断么？那几乎就是“亲眼所见”好么！
    这些人呀，还是太过于注重自己的外表，不知道自己的内涵比外表更优秀。
    “好吧，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就算了，以后吃亏的时候别怪我，当哥哥的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台下胆大的同学们齐齐竖起中指，个晓毕宰执，最小的年龄还整天想当大哥，告诉你，你是眼前所有人的“弟弟，”这辈子都别想翻身的那种。
    “星辰总部在魔都普东动工的消息，我想很多同学都知道了，我就以这个事情作为切入点，大概讲一下。”
    林成楠走出讲台，笔挺俊朗的身形站在讲台上，高高大大，夺人眼球。
    台下的女生们有些花痴，可惜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已经“嫁人”了。
    台下的男孩子们暗自“呸”了一口，长的这么帅气还这么有钱，要不是有老婆了，这让其他人怎么活，整天看着他不难受死才怪。
    “星辰总部的建造费用预估是要超过二十亿，而魔都市政府最初只提供了不到五亿的低息贷款，具体数字我就不说了。”
    台下还在幻想的同学们，被这个赤裸裸的数字打击的遍体鳞伤。未来该怎么走还不清楚，人家已经用二十亿“玩乐高积木”了。
    “当然，这笔建筑成本不是一下子支出，会分成两到三年，当然总费用超预算是肯定的，具体还要看后续的。
    但同时呢，年后魔都市政府这边，又牵线搭桥，帮助星辰提供了另一笔低息贷款，具体数额我就不说了。
    我为什么会说这些呢？难道星辰只是个皮包公司么？没有自己的现金？总想骗国家的钱？
    不是，星辰账户上有钱，虽然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可是建造总部的费用还是有的，但是我们依然兴高采烈的接受了这两笔钱贷款，因为这个做法会让我们的现金流很充裕。
    不光是对于企业，还是对于个人，现金流就是我们的命脉，如果断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发不出工资，然后人心散了，企业垮台。”
    林成楠说完又指了指自己，先前笑的没劲的同学们终于坐正了身子，跟随林成楠的思路一步步往下走。
    “要说有钱吧，我也有点钱，要说没钱吧，几百号人张着嘴，星辰总部，晖州数据中心都是不小的大工程，所以我个人在花销上顶多买点万把块的耳机，真的，对于我个人而言，这就是最大的私人消费了，买房这种事情是投资，不算消费。”
    同学们本想奚落几句，但是一想到这是林某楠，再加上这小子在音乐上确实有些建树，买个上万的很正常，，一万块以下买个耳机对他个人而言估计真就是听个响儿。
    “对于普通人而言，我觉得如果没有那个条件还是别去攀比，老孙，对，就是孙一凡，我觉得他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喜欢老孙的性格还有他的消费观。”
    台下正在看戏的孙一凡，发现同学的目光又转到自己身上，不由的有些脸红。
    你个林某楠喜欢谁不好，喜欢我，男上加男有意思么！
    对于林成楠而言，老孙这个人当然有意思了，没事拿老孙举例，全当“鞭尸”了，不吭自己人的能是好人么。
    “老孙家庭条件一般，甚至比不过大多数，但是他并不抠门，该花钱的时候花，不该花的时候不花，三观很正，但我每次看到一些同学们买个名贵的包包之类，那叫一个心痛。
    你们知道么，我老丈人就是做这个起家的，不说别的，光是我知道的，好几个奢侈品都是他们家代工的，那玩意的成本不说低的吓人，但肯定不高。
    我说这些也没其他意思，有钱的花钱听个响儿，没钱的咱就老老实实，别去充大款，今年会是很困难的一年，但也可能是今后十年里最有希望的一年。能有机会，让手里多留点钱绝对没错，这不是让你们学会抠门，而是在消费上合理安排。”
    林成楠的话让班里的个别女生脸色有些羞红，但随后看似自相矛盾的话又引人入胜，就连章军都被吸引。
    “星辰总部的设计方之一是海外的知名事务所，以往不是好几十亿的项目人家都不会多看一眼，为什么最后赶着场子接星辰的项目呢？要知道星辰对外给出的预估价并不高，算下来我们占了大便宜。”
    同学们也在疑惑，只有章军好像若有所思。
    “因为不光是建筑相关的行业，多个行业都出现了资金困难，特别是以霉国为代表的得企业，这种行业顶端的企业感受最深。
    所以回到我最初的话题，节省，保持良好的现金流，这是企业与个人发展的资本，否则哪怕你看到一个好项目，想要加入其中，对不起，你没有这个资格，因为你连最基本的本钱都拿不出。”
    林成楠的首尾呼应，让一些同学拍手欢迎，只是掌声有些零零散散的。
    “星辰虽然还没有成立自己的智囊团，但是在公司内部，我们也有自己的评估体系，高层中也是广交朋友，特别是我们去年在霉国，与同行们的一些接触，明显感受到融资难的问题，特别是一些中小企业，别看股市上热热闹闹的，但是对于投行之类的来说，他们谨慎了许多，很多人都在猜测，下一个经济危机是不是要来了。
    而根据我们内部的观察与实践，这场危机应该不远了，所以星辰也要做好迎接这场危机的准备。
    对于常人而言，经济危机就是一场灾难，甚至灭顶之灾，但是对于有所准备的人而言，这无异于一场机遇。星辰起步的时间太晚了，如果抓不到好时机，那么上限肯定不高。”
    说完，林成楠耸了耸肩：“所以，你们懂的，每一个成功企业背后都有数不清敌人的鲜血，就像星辰微博，倒在他面前的有藤讯、旧浪、网意，甚至盛达。因为今天他们失败的只是一个新产品，新项目，但是只要星辰保持自身的优势，说不定有些人会输掉所有，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哦，对了，还有一个361，就是那个前不久和我们撕逼的红衣教猪的公司。”
    台下的同学们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心情又很沉重，毕竟林成楠所谓的“经济危机”来临，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什么好事，大家都是普通人，又有几个人能够抵御全体性风险呢？
    而且经济危机来临，将来的工作都不好找。
    “怎么，看你们情绪都不太好呀！”
    林成楠跟个没事人一样说道，台下的同学看着他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有钱人当然不怕了，我们可担心了。
    “对了，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我以上说的这一切大都是指国外，像什么霉国，欧洲之类的，咱们华国和他们运行的体制不一样，抵御风险的能力更强，这种冲击对我们也许会有所影响，但影响不大，说不定我们还能借此机会大发一笔横财。
    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懂经济！”
    这话说完，全场的同学大笑起来，发自内心的大笑，就像是一个压在胸口沉甸甸的秤砣落地了。

 第244章 恰柠檬

    下课后，林成楠被章军再次留了下来。
    “课上你说的经济危机事宜，有相关的论文么？”
    林成楠一听，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这个事情不能说么？不，当然可以。
    虽然很多事情自己不能做，但是总有一些“高人”可以去布局，至于相不相信，经济规律就放在这儿，有心人又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墙倒众人推不是在那一刻才发生的，08年的危机不过是顺势而为，说一句上层的饕餮盛宴不为过。
    看看老霉那些提前做出风险规避的团队，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加入其中呢！
    “有，还没写完，回头我整理好了发您。”
    章军点了点头，然后又靠近林成楠小声叮嘱着：“国内有不少经济学家都在讨论相关话题，正反两面都有，你别说的太细，模糊一些，尽量别让自己套进去。”
    林成楠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可能套进去，没有这个可能，虽然结论可能是一定的，但是时间线不会卡死，有理有据的事情，只是等待什么时候爆发而已。万一今年没发生，延后或者提前了呢，这个谁都说不好，自己还等着到时候多买一点便宜的建材储备着，否则二十亿哪儿够。
    当初可是和建筑公司谈好了，星辰在原材料的采购上可是有很大话语权的，只要提前一个季度备好相应的原材料，建筑公司也得听星辰的。
    章军要是知道林某人等着经济危机，只是为了在便宜的时候多买几块盖房子的“砖头，”怕是一口老血又要吐出来了，见过抠门的，没有见过这么抠的。
    当然那是玩笑，海外遭遇这么大的一场危机，手上有不少现金流的星辰肯定要大肆采购。等到下半年，看一下星辰浏览器的市场占有率，到时候又要和咕歌讨论今年的收益了，那可又是一笔进账。
    霉金在海外可是硬通货，能买的东西不少。
    还有《我的世界》，在尤土碧上可是个小爆款，总体用户数虽然不多，但是活跃度很高，就像国内的星辰微博用户一样。
    这场韭菜可以割很多年。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成楠正准备和同学告别回家，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自家的商务车徐徐开过来。
    车速很慢，前排的通行证可以在福旦几个校区畅通无阻，这可是林某人的隐形福利，章教授特地帮他办理的。
    大家也能明白，毕竟是公司老总，平时遇到个应酬什么的，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既然不少教授都是开车上下班，那么给“未来福旦知名校友”办理一张特殊通行证再正常不过了。
    当初办证的时候，章教授还提醒林成楠在校内不要太高调，毕竟同学有车的不少，但是有这张证件的可不多，给他的还是比较特殊的那种。
    谁想到最后林成楠没用几次，这辆车倒是经常出入在湾区的校区，接送陈果。
    陈果也明白，若不是情况特殊，自己也不会如此高调，几个关系好的同学也都知道她怀有身孕，有个车平时也方便一些。
    眼下车怎么过来了，林成楠还在奇怪呢，就看到车门滑开，陈果从车座上有些蹒跚的走下来。
    林成楠身边一起放学的同学都是系内的，同班同学在上次聚餐的时候，都是见过大肚皮的陈果，但是其他班的同学没见过呀！
    此时看到法学院的女神从一辆商务车上走下来，样貌比以前稍微胖了三分，比起原先的“二次元，”这个胖三分恰到好处。
    娉婷玉立，距离珠圆玉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少了一分清冷，多了几分可爱，笑容满面的脸庞上，明眸皓齿，此时正期盼的看着林成楠。
    男生心中的酸涩，一下子就出来了。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来，大家一起干了这碗柠檬汁！
    “cheers”
    女神依旧是女神，哪怕怀孕了也是女神。
    但问题就是，女神他娘的怀孕了，林成楠这个小子颜值就不说了，看身材也不是什么弱鸡。
    这种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过，钱还比你多，你还拿他没辙，真是好令人难受。
    此时看着林成楠大步向前，手臂张开的节奏，柠檬汁快要化成雨了。
    “我家的二狗子也要当众浪漫一把？”
    陈果心跳有些加速，在外顶多牵一下小手的林成楠，何时在同学面前如此奔放过，这莫非就是“爱”的抱抱？
    陈果张开双臂，等待拥抱的结局，男生们发自内心的呼喊着。
    “别，千万别！”
    可是这样的事情真能实现么？
    林成楠张开了双手，马上就要拥抱到女神了。
    男生们更是不忍目睹这残忍的一切，女生们则是满怀期待，这种相信爱情的赶脚，好令人心动，恨不得立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能立刻怀孕的那种。
    只可惜……
    林成楠张开的双手从陈果身旁滑过，陈果的拥抱只是搂住了一个空气。
    作势张开的双手只是绕开陈果后又快速的收回去，林成楠径直的走到车门边，嘴里逼逼叨叨着。
    “你看看，下车时一点都不注意，车里不光有水果，还有甜食，医生怎么说的，要少吃甜食，万一孕期糖尿病了怎么办，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禁止吃甜食。
    还有这些垃圾袋，不能放在脚下，要挂起来，万一不注意摔倒怎么办，这么大个人还要我提醒，真不应该。”
    “小楠对陈果好严厉呀！”
    女生们捂着胸口，看着一身“霸总”气质的林成楠一边说，一边收拾车里装着果皮的垃圾袋。
    再看陈果，后者眼眶里充满了水汽，嘟着嘴扒，久，十分不乐意，这是要哭的节奏。
    男生们一开始还在心中默念一句“干得漂亮，”很快又伤心起来。
    真可谓女神想让你笑你就笑，想让你哭你就哭。
    林成楠好狠的心，连女神都敢晃点，明显是回去跪搓衣板的节奏，这样不值得珍惜的人活该被打死。
    林成楠一看老婆都这样了，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不管怎么说，换位思考一下，人家也是等着和自己下课放学一起回家，本想求抱抱的节奏，没想到被自己晃点了，这……实在说不过去。
    “乖，别生气了，开玩笑的，开心一点。”
    林成楠站在陈果面前，高过陈果大半个脑袋，此时把老婆搂在怀中，手放在对方的头上轻轻的蹂躏着，虽然陈果的头发被弄的乱糟糟的，但是心情好了。
    破涕而笑的样子挤走了眼眶里的泪水。
    “以后不准这样了。”
    陈果亲腻的用两根指头捏着林成楠的鼻子，不痛不痒的那种。
    “卧槽！”
    一旁的女生只感觉到渐渐变得温润的空气有了粉红的颜色，可是男生们，则是不停的“卧槽”着，虽然画面很美型，一点都不辣眼睛，但就是不舒服，像是狗粮喂多了那种，眼下有些消化不良。
    “你们夫妻俩够了，还让不让我们吃中午饭了。”
    马岳阳酸涩的从林成楠身边挤了过去，不带正眼看的那中，就怕看多了眼瞎。
    男生们也是纷纷跟在身后，犹如“丧家之犬”逃离现场。
    刚入校不到一年的同学，除了颜值比较高，能说会道情商溢出的，大部分都是单身狗，顶多处于朦胧中。
    一下子面对林成楠和陈果这对修成正果准备生孩子的，仿佛满级大佬回到新手村屠城一样。
    也就那群傻乎乎的妹子们在一旁鼓掌叫好，她们难道就不知道心疼么，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不觉得孤单么？
    快二十年的童子之身呀，火热着呢，爷们都是24k纯呀，不带假的。
    你们现在不知道珍惜，以后也不知道便宜给哪家的“骚娘们”了。
    和同学们挥手告别，留下一地的失落，看着那群同学们彼此间对望，那溢于言表的憧憬让车内的陈果倍感幸福。
    曾几何时，她也觉得单身光荣，不毕业不谈恋爱更是当初打定的注意，可是真当爱情来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誓言，都是个屁呀，在一起就完了，管得了那么多。
    天大地大爱情最大，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人么，开心就好。
    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种事情哪是小年轻需要操心的，有情饮水饱听说过么？
    所以，真他娘的家里有矿才有资格谈恋爱，看这情况，多少人连恋爱的资格都没有，顶多是求爱，求着别人恋爱，卑微着呢！（我不是说在座的各位，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用奋斗，有牌面的那种，来自米酒迟到的‘七夕’祝福。）
    “今天怎么过来了？你不先回去。”
    陈果眼眶里的泪水早就消失了，此时坐在后排依着林成楠，那小手紧紧的牵着对方的大手。林成楠看似白皙的大手，手心略显粗糙，这是甩大绳健身的后果，自家的二狗子没事就深蹲，体力也是渐长了，也不知道卸货后能不能吃得消，估计憋坏了。
    “我爸回来了，让我们过去吃晚饭。”
    陈果小声的说着，车里的音乐柔和而舒缓，反正林某人喜欢的摇滚，流行全部都被藏起来，现在是胎教时间。
    至于陈友仁喜欢的红歌，国粹之类的也都暂时隐藏了，全都是轻音乐。
    “我给妈打电话了，今晚不在家里做饭。”
    等到二人接上母亲赶到陈家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商务车乘坐的空间是大，但是奔驰的减震有些硬，果哥沟沟坎坎“砰砰砰”作响。
    晚饭的时候，李彩霞对着儿子说道：“这个车我们坐还行，果果坐太硬了，回头你赶快给换个软一些的。”
    林成楠正和老丈人聊天，被母亲说了这么一嘴，再想想自己的乘坐体验。
    好像是那么回事。
    “妈，没必要，我又没那么娇气，平时就一截路，学校那边的路况也还好，没必要再花这个冤枉钱。”
    陈果感觉对她的影响不大，自己在学校已经够招摇的，再换车，别人又该说三道四，陈果不是那种的爱炫耀的人。
    除非有人又图谋自家的二狗子！
    “还是要换，你就是生了孩子以后，总要带着孩子去医院体检吧，我知道你想为小楠省钱，可是家里也不缺买车的钱，对吧小楠。”
    林成楠看了看母亲，想当初父亲提买车的事情，就是买辆普桑，说了多少年你都没有同意，现在有了儿媳妇，马上抱孙子（孙女），买个奔驰还嫌弃，老娘你也是飘了！
    “买车干什么，家里那么多，没必要！”
    陈友仁喝了点酒，但是神色一点都没有变。
    “我这次不是出去谈生意么，以前合作的一家公司现在账上没钱，欠的帐只好拿他公司名下的几辆车抵给我了，有刚提不久的车，小楠你去看看，哪个合适明天就换了，到时候和老周（司机）说一声。”
    在陈友仁的解释下，还是东方省一些不好的习俗，做生意赚了钱的“暴发户”们总喜欢买一些名贵的车，不管是给自己还是给孩子，总之有钱了，面子要撑起来。
    一点都不像隔壁的，知道藏富。（请勿映照现实）
    你说你开着豪车，又一边喊穷，谁信呢！没钱的时候拿车抵账也是多年的惯例，只是折扣打的厉害，有点“虫蛀、鼠咬、破棉袄一件”的意思。
    “生意难做，特别是实体，越来越难做，当初一起搞厂子的倒下了不少，那些拿钱不当钱的，现在想找个融资渠道太困难了。说实话不少都是优质资产，可惜就是缺钱。”
    陈友仁十分惋惜的说道：“现在像小楠这样的朝阳产业才是吸引资金的目光，我们同行的不少都转型了，大部分失败了，有个别倒是成功的。
    可是大部分成功的，转来转去还是在实体上面，比如弄个房地产，这玩意光是有钱玩不转，我不太看好。”
    陈友仁明显是出去一趟感慨万千，兔死狐悲的那种，活着的，死去的，友人的，对手的。一场场酒席下来，多了几分感慨。
    此时女婿在场，陈友仁仿佛找到了诉说的渠道。
    林成楠敢肯定，陈友仁嘴上虽然喊着“女儿奴，”但绝对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只是田丽萍把他克制住了，现在林成楠进了他的家门，明显很多事情都不和自己女儿说，反而在自己这个“半个儿”面前唠唠叨叨。
    这个思想不对，怎么能重男轻女呢！我林成楠铁骨铮铮就一视同仁，生儿生女都一样。
    陈果是大心脏，只要看到林成楠和父母亲处的愉快她就开心，哪还管得了其他，傻乎乎的看着翁婿二人唠叨。
    李彩霞和田丽萍帮着保姆阿姨搭把手，毕竟也是从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过来，不习惯坐着看别人干活儿。
    至于陈友仁，嫌家里女的太多，说话不方便，会影响他俩的谈话氛围，干脆拉着林成楠去书房“问政！”

 第245章 超级商超

    书房里，林成楠和陈友仁坐在书桌前，两个人排排坐、分果果。
    “小楠，以前你和我说过转型的事情，丽仁一直在转，但是幅度不是很大，都是优质资产，不受都是起家的根本，我也舍不得，你看你那边除了投资业务，我这儿还有什么合适的么？”
    陈友仁不觉得丢人，哪怕他做生意这么多年，但新时代和他们在八九十年代那种靠拼靠创不一样了，那时胆子大，吃得了苦都能发家，现在可不行，规则越来越完善，留下的空缺就越小。
    “爸，之前你也说过，吃穿住用行是根本，我也是这么认为，丽仁要是能够把‘穿’这一块儿做到极致，成为国内的龙头，那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操心了。论稳定，这玩意比互联网更稳定，属于基本生活需求，谁都离不开。”
    林成楠也不避讳，毕竟陈家就一个陈果，等以后生下一儿半女的，哪怕自己一分不沾，最后都落在自己孩子身上，现在自己所做的，不过是为孩子积福，懂不！
    藏不得私！再说我林某人也不是那种软饭硬吃的人。
    林成楠觉得说起来不过瘾，拿过一只水笔，在白纸上比划着。
    “这是丽仁的根本，服饰，箱包，有代工也有自营。
    代工可以说是国内数一数二，这个不用多说。自营在最近几年也是稳步前进，大部分还是以二三线品牌为主，一线头部的只有极个别。光是这一块儿员工人数，就占据了丽仁总人数的五分之四，其中工厂内的一线员工最多。”
    林成楠把从陈友仁那边收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叙述道，后者不做言论，这个他比林成楠更清楚。
    “开源节流，开源更重要，但是节流也必不可少。丽仁先前能够在代工这一块儿能够做大做强，是用最熟练的工人，配套同行业最稳定的福利留人，同时，在国内也是一流的设备，所以产品质量有保证。
    但我认为这个还不够，目前自动化设备的更新迭代越来越快，丽仁有必要在这一块儿上新设备，采用新物料，看似成本增加，实则稳固自己的市场，哪怕初期降低自己的利润率，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边际成本递减，回头对手都被你甩在身后，丽仁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吃下这块儿市场，不给对手机会，成为国内的代工之王。
    与此同时，先前丽仁在电子市场上也是有过试水，只是并未加大投入。星辰涉足硬件制造，也不是什么过于复杂的，产品设计与研发都由星辰来搞定，最后的组装制造就由丽仁旗下的电子代工厂组装。”
    这也是林成楠打算好的，虽然丽仁不是台巴子的企业，但毕竟也算是自己人，很多方面可控。
    东方省的一些血汗工厂可不少，现如今管得严，但也依旧是个老大难，为了追求利润，资本家也是不惜以身犯险，甚至还有政府帮着打掩护的。
    没办法，那些底层的需要活下去，外人看来的血汗工厂，对于这些没有学历，没有技能的人而言，能够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哪怕多付出一些也不要紧。
    当初表叔为了赚钱，学艺，还在这样的工厂里呆了一两年，回家后说过相关的情况。
    为了生活，什么996那都是小意思，再苦还能苦的过农民？日晒雨淋，看天吃饭，运气不好等到收成的时候来个灾害，屁都捞不着。
    林成楠给陈友仁讲了星辰接下来的无人机，其中软件部分就一笔带过，但是作为最核心的飞行控制器，可以说是整个无人机的大脑，以后产品的好坏，应用程度等全靠这玩意打基础。
    还有就是比较重要的传感器部分，包括什么陀螺仪、磁罗盘、加速度计与气压传感器之类的，这个几乎就相当于人的五感。
    再加上摄像头什么的，配合软件，这东西就能用了。
    陈友仁一开始还有些雄心勃勃，但是一听下来，越听越觉得头大，这玩意不好搞呀！
    当初自己不过是组装一个音乐播放器的外壳，说句难听的，含金量不高，熟能生巧的玩意，这东西听着就高端。
    更别说眼下都是谁在玩无人机，几乎都是最顶尖的科技企业，甚至干脆就是国家队，甚至有持枪证的那部分人在玩。
    民用搞这个，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陈友仁的忧心林成楠看在眼里，这个东西对于别人来说确实麻烦，光是软件部分就能头大，硬件说到底，就是有现成的买现成的，没现成的再想办法自己研发，甚至就是东家一个西家一个的往一起凑。
    往后十年，多少小厂都开始加进去了，想骗一笔钱。核心的还真就是那几样，甚至有些小孩的玩具都比眼下的技术含量高，你能说未来生产玩具的比现在的军工制造更具底气么？
    不是那回事！
    “说到底，我们需要的东西就是一个能够控制飞行的摄像机，能飞起来看得清。哪怕现在成本稍微高一些，只要能达到稳定，精确，能耗低一些的目的就成，否则还没飞个一两分钟就没电了，那也没啥大用处。
    对了爸，还有就是数据运算和传输，不过这个是星辰的看家本领，软件都是现成的，我们还有特别针对这一块儿的数据库，相关的算法也能随时增添相关功能，使其达到硬件的上限，算法更是兼容性强，输出得力。
    我们在帝都做硬件测试的几个团队，连水木的教授们都说我们的软件好。”
    林成楠翘着大拇指对自己自吹自擂，这让陈友仁有些汗颜。
    有时候他这个女婿说话是会有些夸张，但整体而言还是比较靠谱的，只是你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捉摸不透。
    “小楠，你也知道，先前丽仁现金流是很充裕的，但是一笔十亿进入到星辰的账上，这也让丽仁的现金也是缩水许多。听你说下来，电子代工厂的成本不低。”
    陈友仁说的话让林成楠愣了一下，丽仁没钱这倒是自己没想到的。
    “没事爸，这个产品暂时不做大规模生产，只是在小范围内实验，等相关流程熟悉后，丽仁要是接不下来，我们再去找国内其他的代工厂，毕竟丽仁不是专业做这个的。”
    林成楠只是觉得可惜，其实无人机商用后，每年都呈现井喷状态，以星辰的技术贮备还有人才储备，任何一个对手，无论国内外，甚至深城乃至港村，他们只要涉足，就要考虑星辰的综合攻势。
    低售价，优产品。
    在这种冲击下，不投入个几千万，连点水花都不会冒一下，哪怕就是拉来了风投，对不起，在星辰一代代产品迭代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对手就逐渐消失了。
    这也是大江的策略，而此时的他们，连未来的路线都没有确定，更不要说什么软件了。
    当然林成楠也不会大意，起得早，连口热饭都没有赶上的多了去，远的不说，饭缶不就是如此么！
    盛达也是一样，只是走了另一个极端，就好比端着盘子等在锅灶前，只可惜没有等到饭熟菜香的那一刻，自己扔盘子走人了。
    林成楠坚信，有自己把控大方向，这种事情要是让星辰错过了，回头就把邱俊的手给剁了。至于为什么不剁自己，那还不是因为剁自己的手疼，剁别人的不心疼么！
    失败是成功她妈，万一失败了，也不是不可能，只能说在林某人的掌控下，成功的可能性无线拔高。
    “开源的这条路不好走，我再想想！”
    林成楠虽然觉得可惜，但也不失落，无人机想要商用，那就要有多方的考虑了，降低成本，便于推广等诸多方面。
    研发人员的重点也将转移到如何用最低成本的材料，生产出最优质的产品。眼下则是尽可能，不计成本的把样机搞出来。不过试验机已经在来时的路上，适配等相关问题，估计用不了一周。
    那时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能用，可用，估计最终的试验样机在三月底前就能通过测试。
    “爸，星辰之前投资金东的事情你知道么？”
    林成楠提到这事儿，陈友仁连忙点了点头表示知情。
    “猛一看金东和阿狸都是在互联网上卖东西的，但是一个以电脑、相关配件甚至家电为主，一个是杂七杂八什么都卖，实际两者的商业逻辑有很大的差别。
    我们投资金东，一方面因为阿狸已经上市，我们这个时候加入不合适，也拿不到什么实际的利益。而金东就没有这个问题，他们对于资金和流量的苛求远比阿狸大许多，虽然他们老总一再宣称，金东是阿狸的对手，阿狸在打压他们，在我看来，就是金东老总碰瓷阿狸，抬升自己的业内地位。”
    “虽然有些下作，但很奏效，就连你们都投资了不是么！”
    陈友仁笑着说道。
    “是的，一方面是他们的商业模式有很多的潜力，现在的估值不高，另一方面，他们走和阿狸不同的路线，重点在仓储物流上砸重金，我们星辰认可这个商业模式。”
    说完，林成楠低着头小声的说道：“现在邱俊那边还在和他们密谈，今年星辰浏览器会给他们开通接口，金东的流量会出现爆发式的增长。”
    陈友仁一听，眼睛咕噜噜的转起来：“小楠，丽仁投资在业内虽然以保守著称，但是只要下注了，那就代表这个项目很稳，收益可期，所以在业内还是有一定名声的，一般没有人会拒绝丽仁投资。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投一笔。”
    “爸，你刚才不是说没钱么？”
    林成楠忍不住责怪道，陈友仁露出不失尴尬的微笑：“你说的那个项目成本太高，丽仁哪有这个钱改建厂房，引进设备呀，投资个几千万还是能拿得出的。”
    “那我们可以联合投资。”
    陈友仁一听，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钱包：“真要是投了金东，我就不剩下多少了。”
    “那您老打算投资多少？”
    “不多，几千万。”
    “一千万也是几千万，九千万也是几千万，您老倒是说说。”
    林成楠不依不饶的追问着，老人家人老心不老，对自己还藏着掖着，有必要么，信不信让陈果过来问。
    “也就两三千万。”
    陈友仁无奈的说道，女婿脸皮真是厚，明明不想告诉他还追问，一点眼色都没有。但是听林成楠说下来，明显看涨的情形，自己只要不傻，肯定去投。
    林成楠一听只有两三千万，也是感慨陈友仁确实有些“弹尽粮绝，”同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丽仁大头的资金都被自己给忽悠过来，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忘了说了，是霉金！”
    陈友仁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说了那么一句，这次轮到林成楠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说话喘气也不带这么长的吧，怎么，以为我会瞧得上你那点钱？也太小看我林某人了吧！算下来不就是一两亿的现金么？投资星辰他不香么？
    非得要把金蛋分开摆呀，星辰又不会倒了。
    “你别看我，真没有了！”
    陈友仁两手一摊，林成楠无奈了，毕竟长辈，也不好责怪对吧！
    再看看陈友仁俗到极致的书房装修，林成楠有些吐槽，不愧是九十年代过来的富豪，和通州的别墅装潢一个调调，眼下因为有钱不投自己，或者说不把钱给自己，在林成楠眼里，“儒商”陈友仁立刻就变成了充满了暴发户气质的煤老板。
    这就铁骨铮铮林某楠，眼睛里揉不进一点沙子。
    陈友仁，俗，就一个字。
    “其实这次在星辰总部修建的过程中，加上对金东的投资，我还真发现了一个可以做的很长久的项目，只可惜资金需求太大，需要协调的事情也多，但眼下星辰也无力推进这个项目。”
    陈友仁一遍听着，一边端起茶杯喝起来。
    “你那总部按我说，太大了，真没必要，真要是想找个面积大的办公场所，丽仁在魔都还有，租给你用，何必这么麻烦。”
    “这不一样！”
    林成楠摇了摇头，对外放出来的效果图是一方面，自己看到的设计稿中，那可是气势恢宏，别具风格，陈友仁这等暴发户哪里懂得高深的压榨水准。
    往后推二十年，国内估计都没有能比得上的办公楼。
    就是成本太高了，等过个一两年，不算地价，光是建筑成本就能吓死人，不翻个两三倍我林某人和读者姓。
    “说说你的项目。”
    陈友仁感觉自己的钱有了去处，也不用林成楠惦记，多少有了“无债一身轻”的心态，说话反而随意起来。
    林成楠挠了挠头：“这个项目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没钱投，随便说说。但是将来星辰肯定会涉及到相关的业务。
    我呢，等有钱之后就打算在魔都做个试点，如果行的话，星辰这边可以入股，但是明面上不能打星辰的旗号，太引人注目了。”
    “说说看！”
    陈友仁有些好奇，女婿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是眼光还是很厉害的，不说其他，微博这件事情就让眼前一亮，没想到人模人样的女婿也有“腹黑”的一面，不是个傻子，还是有点小心机的。
    反正在外人眼里，星辰微博所做的一切都是林成楠布的局，这个小子老坏了。
    林成楠能怎么办，只好认下来了，可他真没有想那么多，别人要作死他还能拦着不成，当然是送他们一程了，再说一句“走你！”
    “是这样的，现在网上有电商，阿狸、金东、亚麻逊之类的。线下有实体店，还有超市。
    电商这一块儿肯定是阿狸一家独大，金东虽然在碰瓷阿狸，但起势还是不错的，有挑战的底气，不过想要追上还很困难。
    线下呢，各大超市之间的战争脑花都快打出来了，我觉得成不成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可是包括帼美，苏拧，大润发之类的占据的位置都不错，线下想要和这样的企业竞争，肯定机会不大。”
    陈友仁此时就是一个最好的听众，不多话，就是安静的听着。
    “阿狸这边主攻线上，但是需要物流配送，这一块儿说实话还是金东做的好，可惜市场小，能影响的不多。但是在商品品类上，肯定是阿狸做的好一些，金东和他没得比。
    同时，现在人们对于线上购物也不像几年前那样排斥，线上线下都行。但是据我预估，线上购物肯定会侵占线下的市场，如果不是一些紧急需要的，大家肯定愿意在线上购买，毕竟便宜不是。我呢是这样想的，咱们能不能把三者结合。”
    “怎么个结合法？”
    陈友仁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们主做商超，大型商超，也叫超级商超。”
    陈友仁发现，林成楠在建筑上，好像对于“大”这件事情情有独钟，一个商超都要加上这个字，还有“超级”二字，就和他新建总部大楼一样，绝对的直男审美。
    “按照我的想法，商超采用框架结构，有点类似宜家或者麦德龙，准确的说比他们更大，而且地址绝不能处于密集区，那个地方我们也进不去，我们的首选肯定是交通要道，地理位置可以偏僻一些，但是道路宽敞，方便进出，周围有高速最佳。
    超级商超集合购物、仓储与物流，三者合为一体。因为体量足够大，所以价格我们能够压到很低，品控上也要做到有保证。商品的种类满足所有主流需求，当然一些比较罕见的商品就没办法保证了，这个谁都没法做到，超级商超也没办法……”

 第246章 软饭硬吃

    陈友仁沉默不语，林成楠说的那一切光是听下来就知道投入不小，甚至在资金上要比丽仁的总部的投资都要大了。
    这不是一个仓储基地，也不是什么大型超市，甚至不是一个林成楠所谓的超级商超，而是一个全新的业务模式。
    在林成楠的口中，这么一个集合物流，仓储与购物一体的大型商场，就他娘的是一个综合基地。
    你想想看这样一个基地的投入要多大，而且在地点的选择上还要慎重，小地方肯定不行，必须上大城市的周围。
    有能力来这儿消费的，肯定是开私家车最为便利，但实际还需要公交系统配套，甚至要看当地政府是否支持。
    不说其他，丰富的物资品类，严格的质量把关，说得轻巧，但想要实现每一个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最后真要是实现了，那也是完全是让国人提前过上资本主义的购物生活，而且远比资本主义更超前。
    毕竟他还有一个物流仓储基地的属性，购物在陈友仁看来都只是顺带的。
    “在我的设想中，可以走城市包围农村的模式，优先一线超大型城市，这种城市的虹吸效应很强，在财富上具有先天优势，看似很大的投入，实际分摊下来成本并不高，政府方面也乐意看到这种抢眼的投资，只要我们做出一个成功案例，那么后续就可以复制，贷款都很容易。
    至于二三线以下的城市，目前怕是暂缺这种消费能力，但后期也可以跟进，相应的需要缩减规模。”
    林成楠说起心中的设想，陈友仁作为企业老总，也是经过多年风雨，见识不少。对于这样的商业模式，真就是第一次听说。
    猛一看好像都很熟悉，但是再一看，没见过，真没见过。
    “明明很大一笔投资，你怎么能说成本不高呢？”
    陈友仁反驳道：“地皮，建筑，物资，物流所用车辆，这些都是硬件成本，少不了，还有相关配套的软件，公交等等。
    这样的地方肯定要在地广人稀搭建，你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开车去，这个不现实，没有公交系统，没有政府的支持这事儿就做不成。
    更不要说什么物资的种类，品质这些软要求，你知道光是超市的相关物流配送是多么大的一个工程么？”
    林成楠等陈友仁说完，板着指头回应着。
    “爸，别看他选址是在魔都这样的一线大城市，哪怕交通位置再好，但是地点肯定是偏远的，这样地价就不会太高。建筑成本和地皮之类的投入肯定会有，但政府对这一块儿的扶持力度肯定很大，毕竟是一个综合体，这样就能降低初期投入成本；
    物资采购之类的，这么大的综合体放这儿，我们作为甲方爸爸肯定是先货后款，他能够进入我们的目录都算荣幸，像帼美之类的甲方爸爸是怎么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进场费，柜台制作费，促销费，说起来都头疼。”
    陈友仁楞了一下：“人家那是帼美。”
    林成楠一瞧，老丈人有些瞧不起自己超级商超设想的意思呀！
    “帼美怎么了，店大欺客？爸，我给你讲，控制成本增加利润不是这样的，国内玩的过分的不止帼美一家，很多都这么玩，就是为了利润。
    我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运营成本肯定要收的，但肯定不高。结账周期初期在摸索阶段，我也能做到月结，等到后期逐渐成熟了，账款肯定能够做到半月结，甚至周结。
    就这样，在先期货款中我们有什么成本，什么都没有，几乎是无本买卖。
    甲方爸爸要有自己的底气，也要有自己的觉悟，和供应商搞好关系，货物吞吐量大了，成本自然下降，初期这个事情，物资采购不花钱，零成本。”
    陈友仁一想也是，但是回头一想不对了，你嘴上说得再好，但是谁信你。
    不过再一想到自己当初推广自建品牌的时候，也是求爷爷告奶奶，现在厂家对于渠道依然是渴求的状态，真要是帮他出货，先货后款没问题。
    “咱们再说物流，我们一开始只搭建一个作为试点，物流成本肯定不高，估计丽仁自己的车队都足够了。”
    “软件呢，配套呢？品控？”
    “配套还是政府关系，有这样的项目都好说，没有谁会拒绝，软件？星辰起家的，包括品控在内，这套商业软件我们可以自己研发，不需要外购。
    回过头来再说，我们做甲方的，难道和乙方没有品控上的协议？我就不信了，加大违约金这些产品还真就敢上质量差的。再说了，我们要求严一些，需要国家的质检资质，真要是出了问题，别怪星辰微博对外通告，到时候厂家丢脸事小，但是被全民通报，弄个破产倒闭可就不怪我了。”
    林成楠的话让陈友仁感到了深深的恶意，东方省做厂家的，走擦边的不少，假冒名牌的事情也不少，但是质量差的还真不算多，有一些用料甚至比正品还好，毕竟早些年吃够了苦头，现在都开始注意起来。
    真遇到质量差的，这些厂子也不怕什么罚款之类的，都已经成了老油条。但是他们怕名声毁了，人心散了。
    你还真别小瞧了，制假的也怕名声？
    告诉你，就没有不怕的，真要是被曝光了，外人不晓得，但是当地人肯定知道，甚至连相关的政府部门都要备受牵连，为什么“315，”还有焦点访谈厉害，全国人民的目光都看着你，压力能不大么！
    陈友仁突然觉得，星辰微博好像有些作用了。
    你说你的产品真要是蒙混过关，卖给用户，最后被爆出大问题，闹出人命之类的。
    罚款？那就不叫事了。
    直接曝光，接着就是政府介入，你能吃得消？告诉你，此类事件就没有我党办不了的，目光所至，灰飞烟灭！
    陈友仁越听越觉得这个事情有搞头，成本也没有想象中的高，比起什么电子代工，他觉得这个前途。
    商场里需要的五金、电器，服装鞋帽，这些都是陈友仁自己干或者熟悉的业务范畴，完全可以拉的起来。
    食品相关的，那个完全可以走国企路线，粮食相关的命脉在他们手上，哪怕他们旗下的超市也有不少，但不是一个系统的。
    至于其他的大小件，甚至包括家具什么的，东方省不行，相邻的几个省都是出产大户。
    算来算去，这个事情完全有的弄！
    “一开始可以不搞这么大，试点成功之后，一些不合时的地方可以先把物流系统与仓储系统搭建好，购物这一块儿后续跟进。
    但要注意，千万不要入驻各地兴起的所谓物流园。那玩意的土地使用性质限制了我们的后续发展，这种项目和物流仓储基地有本质的区别，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从一开始就要和当地政府谈。
    但是每一个能够辐射的业务范围，都是相当大。各地机场、车站交通要道附近最为合适。
    高速公路必不可少，可以走城市包围农村的路线，由大到小。
    大城市的消费能力不言而喻，等到我们这个项目成熟的时候，国家也发展了，我们可以去二三线甚至更下面的现成，千万不能小看了他们的潜力，下沉市场迟早会被关注起来。
    这种集合体在物价上比市面上的大部分肯定要低一些，我们只要做到保质保量，价格哪怕低那么百分之一，都具有市场竞争力……”
    “别想那么远，第一个能搞成再说。”
    陈友仁阻止了思维开阔的林成楠，手指不停的在书桌上敲来敲去。
    “你这个事情可能会伤害到超市的利益，他们代表了更强的力量，万一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海外那么多企业都想进入国内市场，成功的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一两个，我觉得我们不至于一开始就被针对。”
    林成楠心态很轻松，本来闲聊的事情，倒是感觉真能作的一样。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眼下不缺吃穿，物资充沛，说到底还是以渠道为王，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拓展渠道，甚至国企也在其中。
    和民营企业相比，他们的底蕴深厚，可是灵活度有限。我们作为试点能够和他们勾搭在一起，不至于被抵触。
    其次呢，随着互联网以及物流系统的发展，这些眼下的超市，甚至都有可能成为这些线上的‘裙下之臣，’光靠过往的品牌，物流配送体系，以及物资仓储等软硬件，这些超市在竞争力并不太被看好，他们作为既得利益者，转型太慢，守旧的老一套迟早被淘汰。
    也许本质没有变，还是买与卖的关系，但未来绝不是这种一个地区，一两家超市抢客人的原始方式。”
    林成楠的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陈友仁大概意思明白，可是却又听不懂：“具体说说？”
    “他们如果跟不上新时代，借用互联网的便捷，继续沿用九十年代那一套价格战，甚至敌我双方默契了，连价格战都不想打了，各自固守自己的地盘，最后肯定会死在自己的经验之下。
    因为光是成本上，线上的“无本经营”怎么都要比线下实体店便宜，只要我的一些配送相关跟得上，你怎么和我竞争。输是肯定的，淘汰是迟早的。
    想要活下去，必须两者结合，否则必然被时代抛弃。
    举个例子，我以后想吃海鲜了，不是买了海鲜拿回去烧，也不是说在海鲜市场买好，到附近的饭馆里做好。
    而是直接在楼下或者附近的店里选好，直接在店里你帮我弄好。这家店食品、海鲜物资充沛、品种繁多，价格公道，也不会出现缺斤少两的情况，换做你你还去味儿大的海鲜市场么？”
    “你这么一说，我们通州的海鲜市场不就是现买就近现杀现烧么？”
    陈友仁奇怪的说道。
    “爸，我只是举例，你看看通州的海鲜市场，不是老饕餮谁去，味儿那么大，这种模式可能就在城市中央，位置很方便。
    不光如此，不想出门了，你甚至可以直接在家点餐，选择活的还是做好的，我都能给你配送到，眼下谁家能做到。
    所以互联网是个好东西，得用好，超市现在还玩什么季度结账，半年结账之类的，不是供货商不想反抗，是他们根本没有新渠道。
    你看阿狸为什么起势那么凶，相比实体，网络上虽然量小，但是周转快，我们不说和阿狸之类的相比，只要做到便捷，就足以让现在的超市吃不了兜着走了，还和我们打，拿什么打？
    很多人只看到互联网连接你、我、他，但是没有看到互联网的便捷，这种提速向你们这种老传统是想象不到的，不转变思路迟早被淘汰，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陈友仁本来听得津津有味，今天林成楠的“贯口”不错，单人相声讲得好，就差自己掏出几枚硬币打赏了。
    可惜最后一句“淘汰”的话，让陈友仁心中一凉。
    “我们丽仁也会淘汰？”
    “吃穿住用行是根本，淘汰不至于，但是服装行业出爆款的几率太大，太多。一个衬衫、一件t恤，甚至出行的箱包都有可能玩出花样，丽仁想要在行业内站稳脚跟，稳固霸主地位，转型必然的。线下铺的大，线上也要搞起来。
    以后完全可以创建几个互联网的潮牌，争做网红产品，相信以丽仁的品质，箱包服饰类问题不大。”
    随后，林成楠出了几个主意，陈友仁心中都暗自记下。
    什么讨好年轻人，争取弄个什么“年轻人的第一个行李箱，第一件t恤”类的宣传文案，产品也要偏向年轻，时尚，耐用、
    说什么走低奢路线。
    低奢？这是什么鬼！
    经过林成楠的解释，陈友仁大概明白了。
    中高端，买得起又微微有点小心疼的那种。
    说起来丽仁在中低端产品上真不缺，高端上也在努力打造，恰恰是中高端这一块儿的市场上有些处于真空，产品竞争乏力。但这不是丽仁的问题，和其他几家国内知名厂商也是如此，大家都是弱鸡。
    眼下走互联网路线，倒是一个突破口。
    “小楠，你先前说的超级商超，预计投资多大？”
    “我就说说，还没定下来！”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话题好好的，被老陈同志又拉回来了。
    “怎么能没定下来呢？我看你说的那么好，有搞头的呀！”
    “什么有搞头，没钱！”
    林成楠一句话反驳道：“我也只是提出设想，选址，地皮，建筑，配套，那么多事情，星辰的我都忙不完，哪有功夫弄这个。”
    “不是呀，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呀！”
    陈友仁有些焦急的说道。
    “选址、地皮什么的不是偏僻，不值钱，物资都是乙方垫付，配套找政府，我们有投资，他们怎么也要提供配套……”
    “没钱！”
    林成楠起身说道：“爸，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明儿和陈果还要上课呢！”
    “上什么课，起来嗨！”
    陈友仁拉住林成楠：“今天你得和我把这个事情捯饬清楚了再走。”
    说完，陈友仁打开书房门对外吼了一嗓子：“果果，今儿你和小楠住这儿了，我和他有事要商量。亲家母，今晚委屈你住楼下客房了。”
    “没事，你和小楠谈事吧！”
    李彩霞的声音从门外徐徐传来，林成楠坐在老板椅上，无聊的转着圈。
    “爸，没钱呀，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跟真的一样！”
    陈友仁不屑的说道：“不就是钱么，我有！”
    “我知道，不就是一两亿么，你不投金东了？”
    林成楠奇怪的说道，老陈这人的想法和别人不同呀，金东明摆着要涨的他不投，搞这些有些没得，弄啥嘞！
    “嘘，小声点！”
    陈友仁左右看了看，然后在林成楠耳边小声说道：“金东还是要投的，我还有点私房钱，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搞！”
    “搞你妹呀！”
    林成楠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愣是憋了回来。
    “爸，我没开玩笑，这事情需要协同沟通的太多了，先期哪怕由政府牵头，但怎么也要几亿的资金打底，成功还不一定保证，你就是有私房钱，几百上千万放这儿没用的。
    乖，咱老老实实的藏私房钱，想买点啥买点啥，想吃点啥吃点啥，出门请客也不丢人。”
    陈友仁不言语，只是竖起一根指头。
    林成楠一看，眼睛瞪了一下：老丈人可以呀，藏了一个亿的私房钱，不得了。
    说完，林成楠又跟了一句：“爸，一个亿也没用的。”
    林成楠觉得老陈同志藏这些私房钱哪怕目的不纯，但是作为男人还是能够理解，可是这点钱对于他说的设想，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爸，你也是搞实体经济的，仓储这种东西你觉得看似很简单，其实是很难的，我们就具体来说，光是家用车的轮胎，你觉得很好储藏吧。
    在一般人的眼里，这玩意耐腐蚀，不怕水，一层层的累加起来就好，还省地方。
    但是时间长了，轮胎可是会轻微变形的。只要变了形了，你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但是实际它的问题很多，特别是对于售后的安装，轮胎的工人师傅怎么把气打入真空胎，轮毂和轮胎中间巨大的缝隙，没经验的都玩不转，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情其实很麻烦，购买的车主光是听到此类的怨言都觉得你不正规，买你的东西还不如去实体店放心。
    还有一些东西不耐腐蚀，对于温度又很敏感。其他还有湿度要求什么的，所以仓储式一门儿很深的学问，看似简单实则困难，必须要有专业的人才来负责，我们从哪儿找这样的人才……”
    林成楠对于陈友仁妄图用“一个亿”来撬动这个全新的商业模式肯定是不赞同的，太儿戏了。
    “我还有十个亿！”
    “⊙▽⊙”
    林成楠以为自己听错了，很快反应过来，一句“卧槽”略表心意。
    “你想干啥，我丈母娘要是知道了你晚上就不是跪搓衣板了。”
    林成楠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心里面还在念叨着：狗日的陈友仁，你挺会演的呀，这么一大笔钱半天不说，想干啥，藏着掖着想养个小的来分家产么？
    “这个……果果她妈也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友仁此时一副“憨憨”的表情说道：“这笔钱一直放在果果她妈那儿，算是我们最后的战略储备，这个项目我觉得很不错。
    丽仁转型很难，但是我们又不想在房地产上投入太大，这个事情反而有的搞，又能结合目前丽仁涉足的产业，加上丽仁这么多年在商业上的朋友，可以拉着一起尝试……”
    大佬出马果然不一样，至于丈母娘田丽萍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林成楠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心好累，自己省吃俭用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早知道这样自己还努力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当个包租公不好么，陈果软软的身子不香么？
    奋斗？
    这种事情与吾何干，从出生到年老，不就是吃最软的饭么？
    我铁骨铮铮林某人，软饭硬吃定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离开陈友仁家的时候，林成楠依旧是满怀怨念。
    陈果不清楚，只是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林成楠，像个傻憨憨的兔子。
    “哎！”
    林成楠觉得人生何其艰难，生而为人，我觉得自己不配做人。
    为何人与人之间有如此大的差距。
    开挂的人生本以为足够满意，但是面对欧气满满的果哥，林成楠总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如此幸福的人生，配上这样的容貌，居然……
    是我的老婆！
    林成楠不顾母亲在车内小憩，捧着身旁的陈果就是一个深情的“吻。”
    果哥一开始是羞涩的，拒绝的，但是很快，就有些动情的回应，毕竟李彩霞微微的鼾声从一旁传来，至于司机，商务吃中间的格挡都是关着的，看不到。
    等到下车的时候，睡醒的李彩霞说了句：“这么大个人注意点，魔都路况也不是太好，开车时注意点。”
    林成楠楞了一下，母亲说的到底是啥意思，自己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再看看果哥，羞红的脸都不知道往哪儿藏了。
    不过想想也没啥，肚子都那么大了，还再装纯是不是有些遭人恨。

 第247章 我的眼睛

    陈友仁对于林成楠口中的“超级商超”的热情，远超林成楠的预估，甚至不惜为此透露家底。
    等到林成楠离开后，陈友仁更是一大早就联系圈内外的好友，询问一下他们相关的行业规则，包括一些细节等等。
    这些所谓圈内的规则，有时候又比看法律文书好使，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各家都差不多，其中的差别主要是体现在细节之上，但大体的本质还是要遵守的。
    外人很难获取这样的渠道，只能通过一份份合约条款等去总结。
    反而陈友仁这个圈内的大佬能够和对方的老板平等交代，何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事情在电话中透露的只言片语，陈友仁就能够听得明白，做到心中有数。
    比起林成楠云里雾里的鬼扯，这些老友们说话要靠谱很多。
    毕竟都是当老板的，时间很值钱，客套几句后就是直奔主题。
    也许这个事情对于林成楠而言，这只是一个未来的设想，目前可执行程度并不高，但是一整天的电话打下来，陈友仁反而心中有数。
    首先丽仁的物流业务量虽然不大，但是布点很多，在重要城市的物流水准还是有的，能够做到“小而精，”只是放在纯物流行业就不够看了，但是对于眼下的布局、布点等而言足够了。
    其次，丽仁在实体制造上虽然以服饰为主，但是附带的加工制造等等，那都是多年积累的人脉，这点也是星辰乃至互联网企业缺乏的，但是对于丽仁这样深耕实体的企业而言，正是他们擅长的。
    日用品里面，吃穿住用行，丽仁不说自己一家就把“穿”搞定，但联合通州的相关行业完全没问题。
    行业内丽仁本来就是大佬之一，亲自下场几乎就是降维打击。
    其他方面也是类似，丽仁欠缺的可以拉同行来弥补，同行做不了的找“国家队，”正所谓自己不行就要和他人合作，大家都不信就要找靠山了。
    靠山又是谁，不说全国，光是在东方省内，类似的大型国企分公司就有好几家的，这就是丽仁等私企背后的靠山，大家完全可以合作起来。
    解决了吃穿两点，在陈友仁的规划中，超级商超的基础就有了，剩下的就是选择。奥特莱斯这种渣渣光是靠一个穿都能火起来，超级商超这种模式完全有市场的。
    试点选址问题上，魔都的两大机场周围都是广袤的无人区，当然这个无人区是开玩笑，相对而言地广人稀，完全可以在这儿布点。这样一来，就能够辐射包括魔都在内的周围几个城市。
    盖房子之类的，这种非特殊行业的建筑建造，丽仁完全可以自己来，还能节省成本。
    帝都也是类似，肯定是机场周边，那儿附近的都是地广人稀，但是交通绝对方便。可是除了这儿，其他地区的布点相对就麻烦一些，广深地区还好一些，但是其他地区的人口密集程度，消费能力等等相对弱了一些，所以这个事情只能按照林成楠说的，做熟了再说，然后走城市包围农村的模式。
    剩下的重头戏就是政府公关，这个有的搞，也必须搞，但不可细说。
    至于日常购物，超级商超不可能做到的地方，等到大家以为线下要死的时候，收购小型便利店难道不香么。
    陈友仁对这点看得很清楚，别看小型便利店位置不大，但是地理位置很好，大都地处交通要道，人流密集区，日常生活有他最方便。
    若是星辰想要打造这一套体系，那几乎不可能，后期只有在资本市场干一些龌龊的事情，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收获最大。而且这样的布点，几乎就是扎根到民生的核心区域。
    陈友仁觉得，丽仁转型之路就在眼前，他甚至能够跟着林成楠的思路想很远。
    很多事情都是可做的，但是怎么做，谁去执行，拉谁入伙，需不需要国资入场等等，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
    嘴上叨叨就像林成楠这样的，扔下东西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去玩他那个没有前途的“无人机，”留给陈友仁的，是一堆充满了希望，但是遍布荆棘的转型之路。
    而且在这其中，星辰还要发挥巨大的作用，否则东方省内这么多家企业，为什么就没有联合起来搞出一个类似的模式，超市之类的倒是有，但都在固有的地盘上打的吐血。
    有时候玩互联网的这群年轻人还是有点东西的，这个不得不承认。
    按照林某人的说法，这叫“互联网思维！”
    呸！
    ……
    陈友仁瞧不上的无人机，林成楠回头就遇到了帝都运送试验机的团队。
    是的，是一个团队没错。
    眼下星辰在帝都还没有自己的硬件研发中心，魔都也没有，但是在星辰联盟这边早就预留了一部分办公室。
    可是帝都来的团队人数还是有些多，在林成楠口中的“成年人玩具，”在这群帝都乃至东北理工科高校教授的眼里，含金量颇高。
    宋娜早就协调好相关的场地，等到试验机型和团队人员一来，立刻好茶好水送上。
    林成楠也是在课后得到的消息，连忙和舍友请假一声赶过来。
    “郑教授好！”
    带队的老师姓郑，水木的大拿，林成楠当初见到他的时候，看似半头白发，还秃了一半的教授实际还不到五十，正处于人生的光辉岁月。
    新时代的高校老师对于有钱的“煤老板”拿钱投资高校的事情，他们见多了。
    但是星辰一家软件公司突然转向硬件类生产，偷偷摸摸的那种，老郑同志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屑的。
    哪怕林成楠在国内互联网界有着“非人”的名声，同行对他那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情况，圈外人都能感到满满的“善意！”
    谁叫林某人一下子拔高了码农的上限，没被人打黑枪都算好的。好在大家恨是恨了一些，“ooxx之父”的名声也能引来大家的追捧。
    “打不过你就加入你”在各行各业都通用。
    郑教授对于星辰跨界的行为很不看好，就像他不看好互联网公司上市圈钱的举动一样。
    很多没办法盈利，靠资本输血，靠讲故事的企业在帝都太多了，一眼就能看透本质的郑教授对这种“虚拟”的繁荣充满了不屑。
    好在星辰做了点人事，比如星辰浏览器，这个确实属于为国争光，还有安卓这个移栋系统，战略位置很高，不过听说在海外的运营权让给了咕歌，这让郑教授觉得林某人又缺乏“狼王”的视野，太小家子气了。
    既然自己开发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自己运营，一看就是缺乏了大国崛起的气度，太小看自己了。当年我们小米加步枪都能打败霉帝纸老虎，现在条件这么好，干就完了，尽搞这些有的没的。
    至于去年星辰在互联网圈弄的什么微博，音乐之类的，在郑教授眼里那就是不务正业，那就是糟粕，完全拉低了星辰这家公司的下限。
    明明一家阳春白雪般的高科技公司，非要搞什么下里巴人的举动，你low不low呀！反正林某人的商业行为被郑教授深深的鄙视了。
    好在林成楠还有几分薄面，水木之类的高校还是接待了他，给了他这个多校联合搞事情的机会。
    当林成楠把自己的方案，和已经做出来的软件拿出来的时候。一群各自为政，相互鄙视的教授带着“研究僧”们，直呼真香！
    “林总，你怎么想到这个飞控软件的？”
    “林总，这个数据库是怎么回事，赶脚好腻害呀！”
    “林总，这个协议呢？你们是怎么想的......还有这个，民用领域能达到这么强的抗干扰能力？要做到这个难度很高！”
    “林总，你们的数字化显示有这么强？图像能做到这么清楚？”
    郑教授很矜持的，一开始还不屑，看着一群人咋咋呼呼，没见过世面没出息的模样，等到轮到他最后去看这些软件的时候……
    “恩，挺不错的，设想还行。”
    “什么还行，老郑，人家直接开发出来了，我们做适配，顶多微调。”
    “知道！”
    郑教授矜持的看着一个个能够用得上的软硬件。
    “这个数据库确实不错么，有点东西。”
    林成楠在一旁看着最后出场的学术大佬，这种秃了一半的最强王者可不是嘴强王者，人家是真滴强！
    否则谁让他最后出场，这东西有讲究的，就像当初章教授招生的时候一样，其他招生办的老师都不敢咋呼。
    学术界鄙视链最他娘的强，有本事的可劲造，没本事的像个小鹌鹑一样！让你卖萌你就得卖。
    “郑教授好，也没啥，随便弄弄，您看得上就好！”
    林成楠的自谦郑教授一开始也是看不上的，反而继续看着一个个的配套软件。
    “哟，这个不错，我们不是和883厂在合作么？感觉星辰完全可以和他们合作。”
    “恩，这个也好，我们以前还在头痛，这个程序该如何处理，没想到你们星辰都有成品了。”
    ……
    林成楠表示着不失礼貌的微笑，特别客气的那种：“没啥，星辰随便弄弄，随便弄弄。”
    “呵呵！”
    围在郑教授身后的“老学究”们笑而不语，这个小子坏得很，不少玩意他们都有过设想，硬件市面上大都买得到，但是怎么配套是个大问题，不少人还是军工企业的顾问，只是不能说的那种。
    现在再看看林成楠，屁大点的孩子“随便弄弄，”你当我手下的研究僧，博士僧都吃吃干饭的呀！
    此时带着一群人赶来魔都，郑教授直呼最近这几个月忙是忙了点，但是看看眼前的几架无人机试验机型，那种充实之感，没的说。
    再看看“风尘仆仆”的林成楠，刚从学校赶来时汗流浃背的模样，那种对于知识的尊重与渴求就差写在脸上了。
    郑教授突然对林成楠大为改观，也许这种改观在一次次的实验中逐渐加深的，毕竟......林成楠提供的所谓“自研”软件，那完全不是一个人干得出的，畜生都没那种体力，但就他娘的一个人弄出来了。
    你上哪儿说理都没用，挂逼的世界就是如此奔放。
    对于郑教授喜笑颜开，看到林成楠那副欣慰的模样，几个坐在电脑前，快三十的博士僧们笑而不语。
    这个小子挺会演的呀！
    看看林某楠的微博，早上还发了一些有的没的骚话，和几个小明星们互动一下，弄几个稀奇古怪的角度拍摄一下福旦的校园。
    完全就是不务正业。
    一方面帮着自家的微博产品促进活跃，和一群沙雕网友互动，生怕她们忘了自己一样，一副要做星辰微博第一代网红的样子。
    另一方面不就是题福旦宣传么，看看福旦官微的跟进，那谄媚的语气就差说出来“快来夸我，快来夸我！”
    谁还不知道，你们福旦自从有了林某人，夸夸群就接二连三的出现，没点脸皮的那种，真不把我们来自北方的高校放在眼里，信不信在科研上吊打你们！
    可是眼下再瞧瞧，林成楠和郑教授见面时那种“假笑男孩”的赶脚谁都看得出，唯独郑教授眼瞎。
    这个小子真是不把人当人，对付起郑教授这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老实人恁不要脸了，也难怪在“码农之家”里面，林某人被骂的呼声最高！
    “狗日的林某楠毁我工作，夺我女神，此仇不共戴天！”
    “楼上的，星辰给你发了offer！”
    “真香，林总满赛！”
    你去瞧瞧，码农之家或者可以改一个名字，叫做狗腿之家，骂声越高的，期盼得到星辰工作机会的念头越强。
    只可惜狗日的星辰在招聘上，对于非应届生的选择极其苛刻，没有过人的本事，连进去的门槛都没有，除非回炉重造，再攻读研究生，博生生。
    即使应届生，那也是优中选优，回头再一看，大部分还都是211，985的生源，真他娘的当自己是块宝地，莫欺少年穷这话听过么，信不信等我参军归来，带领十万将士把你收了！
    “林总，幸不辱命，试验样机我们给你带来了。”
    听到郑教授的话，林成楠故意用衣服擦了一把汗水。
    自己可是从楼下跑上来的，完全没坐电梯，要的就是汗流浃背的赶脚。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魔都最舒服，不热，微微偏冷，加一件外套就行，加上没到雨季，凉爽的很。
    你就是想要营造出这种为了看一眼“心爱之人”的感觉，不爬个十来层都没办法出汗。
    跟在林成楠身后的几个星辰高层们也是苦笑不已，自家老总如此任性，他们又能怎么办。
    先前打过招呼的邱俊都有些羞愧的转过头了。
    那群还在校园的理工男们，只觉得世道艰辛，为了投其所好，和郑教授打好交道，星辰老总的面皮算是塞到裤裆里了。
    呸！
    一看就是渣男！
    林成楠用饱含红军会师的热情与郑教授打过招呼，然后用西子捧心的状态颤巍巍的拿起无人机。
    不错，这个无人机虽然不够白，也不够漂酿，但是细节处理很到位，盘儿正条亮，除了几根接头处裸露的电线没有藏好，整体和几年后买的孩子玩具非常相似。
    就是那个味儿！
    再看看旁边的遥控手柄，第一眼看过去以为是ps，再一看又以为是xbox，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斯沃驰。
    林成楠甩了甩脑袋，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飞控的核心操控器，为什么想到了游戏机呢？这是被母上大人传染了么？
    不行，回去一定要把家里的游戏机藏好，万一等孩子出生被带坏了就不得了。
    母亲是彻底没得救了，被自己抓住好几回，重点是一同被抓的还有陈果，这个就有些抓瞎了，明显是玩过头忘了自己回家的时间。
    婆媳俩加上肚子里的小孩一起玩游戏机的场景见过么？
    你们没有吧？
    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那种，我林成楠就见过，还见过不止一次。
    一个防辐射服穿出时尚感，玩点互动游戏还能“动次打次，”嘴上喊着运动帮助生产的孕妇，另一个陪练的婆婆跳的比儿媳妇还欢乐。
    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总？林总？”
    郑教授发现林成楠看试验机看的有些入神，好奇的喊道。
    当初喊“小林”的人，现在在“真香”之后也开始“林总”“林总”的叫了。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是要讲究平等的对吧，不是物质上，而是精神上。
    郑教授觉得林成楠就是入错了行，学什么经济，完全就应该去水木攻读理工科，大好的才华浪费在“阿堵物”中，呸！丢不起那个人！
    “郑教授！”
    回过神的林成楠眼含热泪：“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
    郑教授一副同道中人的神情回复道，两个相差了快三十岁的男人深情的对望着，都觉得自己是彼此间唯一的那个他（她）！
    “卧槽，我的眼睛，我二十年的钛合金狗眼！”
    研究僧和博士僧们感觉画面有毒，非常辣眼睛，引起了他们身体的轻微不适。
    星辰的人则是习以为常，这群在校生还是太年轻，只可惜季儒云大佬不在场，外貌神似“猴儿”的季儒云大佬和林成楠面对面深情对望，结束时“一笑泯恩仇”的感觉，那才叫辣眼睛。
    郑教授除了少了一半的头发，其他还都不错的，外形可比季大佬好太多了。就是打开窗户吹进来的凉风有些大，把那半扇头发吹乱了，郑教授总是要用手去扒拉回来。
    恩，这个画面还是依旧辣眼睛。

 第248章 无人机

    无人机的验收工作开展的还算顺利。
    虽然林成楠是个新手，他对这玩意“只听过，也见过，可是没玩过！”
    但是第一次上手的过程有些令人惊讶，或许是出于“研发游戏的玩游戏也这么菜”的心理，林成楠的操作貌似很正常，实则很逊色，或许他是真把无人机当成了玩具在飞。
    反正无人机飞的有些乱，在空中四处飘摇的感觉。
    真的是这样么？
    想当初林成楠看着电脑前的社会我纯姐在玩无人机，你能想象到，一个二三十的单身老姑娘，玩无人机的时候乐的跟个傻子一样么！
    没有另一半的她，只能把自己的所有热情寄托在电子产品上，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社畜！
    或许也只有那时候，她才是欢乐的。
    生而为人……那卑微与渺小，明明想要看透这个世界，却又被那尘埃阻隔，明明恨着这个世界，却又爱他爱的深沉，不忍离去。
    夜晚绽放的每一盏灯火，都仿佛天边的星光，照亮前行的路人。
    而对于纯姐来说，或许她的人生路已经一眼能够看到头，林成楠，不过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寄托。
    本来还追着小鲜肉的她，已经彻底退散，林某人就是她自己养成的小鲜肉。
    所以她极尽所能，嘴里喊着禁欲系的霸总养成，哪怕最后养成了一个二哈，也是依然充满了热情，乐此不疲。
    一直到这个热情退散。
    把玩着无人机的林成楠，听不清耳边指导他的博士僧在说什么，他只是在畅想：空旷的草地上，有一位大龄单身的姑娘，和自己玩着同样的一个“玩具！”
    很开心，很欢乐，很二逼！
    此时的林成楠感觉自己进入了久违的网抑云状态，那个好久未见的人，甚是想念！
    无人机以平稳而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视线，博士生又不好抢夺林成楠手中的控制器，只好在他耳边喊着。
    “林总，往回飞，往回飞，按键向反方向推！
    ……
    哎呀，你倒是推呀，推呀，推呀……推”
    “哦！”
    回过神的林成楠自如的操控着：这个博士僧小脾气还是有些急的么，我又不是不会玩，说不定玩的比你还好，只是伦家在想事情，想事情你懂么，这可是生而为人的大问题。
    玩无人机跟玩玩具似的，太简单了。
    很快，消失在眼前的无人机又带着巨大的声噪回到眼前。
    一切，看似很正常！
    只有围观这一切的邱俊还有宋娜知道，那时的林成楠肯定心不在焉。
    不过这个无人机，不是他心心念很久的事情么，为什么会分神呢？不应该呀！
    第二次试飞，
    第三次试飞，
    从平地，从高空，各种角度，各种方式......
    一上午的测试完毕，笔记本还有配套的电池都消耗光了，无人机的短暂测试算是完成了。
    回到公司，导出监控数据以及无人机的拍摄画面。
    办公桌前的大家又开始了热烈讨论。
    至于午餐，宋娜定的是快餐，但是人均六七十的那种，除了包装不够精美，味道没的说，加上口味重，还有卤煮之类的在其中。
    几个帝都的教授与学生直呼过瘾，毕竟在魔都吃卤煮，这份感觉就不一样。
    林成楠也跟着吃了不少，看看宋娜嫌弃躲的远远的样子，以前吃爆炒大肠的时候你比谁都吃得多，现在有外人了，还开始矜持起来了。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林成楠挑衅的夹起一块儿大肠故意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秒，然后才放入口中，那时的林成楠分明看到了宋娜吞咽口水的小动作。
    呵呵！
    “从我个人的体验来看，我们的第一款试验机是成功的。”
    快速解决午饭后，办公室里还回荡着饭菜的余味。
    大家已经顾不上了，马上进入工作的节奏，林成楠定下来的调子让大家心中感觉一轻。
    “优点很多，特别是和同行的相比，我们的设计上处于领先的，但是……”
    林成楠转折的提醒道：“那几款便于折叠收纳的无人机在稳定性上还有待加强，飞行素质欠佳，从导出的画面我们能够看出，抖动情况比较严重，好在我们的系统稳定性还不错，回头我们要尽快确定一下，抖动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软件还是硬件？”
    飞控的部分在不计成本之下，大家的评价都不错，但关键的图像部分，抖动这个问题是要急待解决的。
    毕竟这不仅仅是个航模类的玩具，更重要的他是一款“摄像机，”画面抖动如果严重那完全就是废物一枚。
    现在这一块儿只能说能用，画面清晰度是足够了，但是抖动的问题就要命了，万一想拍摄点清晰的画面，你抖呀抖的像什么话！
    这可不是星辰自己玩的，而是联合了包括水木，东北哈佛在内的理工科院校的科研成果。
    林成楠还想等着到时候派上大用场，哪怕续航能力差一些也不要紧，电池多准备一些也行，但是画面的问题不能出错，星辰拿出那么多好东西，最后要是画面还抖动，那只能怪国内的工科能力不够强。
    想想港村，那边都能够搞定这些问题，现在集合了这么多的力量，完全胜过他们，不应该这样。
    “林总，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尽快找出问题，把他解决。”
    郑教授满怀信心的说道，对于他而言，能够拿到星辰的飞控软件，如何在有效的距离上对无人机进行精准的操作是他们重点关注的角度，反而在摄像上投入的精力并不多。
    当初以为林成楠玩笑的说这是一款玩具，大家也带着一点把玩具弄好的心态，但现在看来，这不光是玩具，还是录像机。
    既要解决航模玩具的飞行问题，也要攻克如何拍的好，拍的稳定的问题。
    郑教授有信心解决这件事情，毕竟林成楠那边的软件实力没得说，自己带着旗下还有“友商”们，要是不把这件事情搞定，提头来见！
    等到林成楠回到办公室，身影消失的时候，郑教授看着林成楠忘了收起来的稿纸，那是之前学生们在已完成的项目上，郑教授随意看了一眼。
    然后……不着痕迹的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你们继续研究，我去和林总聊聊！”
    郑教授和学生们打了个招呼，赶到林成楠的办公室。
    “林总！”
    “郑教授，有事儿？”
    林成楠发现敲门进来的是郑教授，连忙从办公桌后面跑过来，殷勤的给人家端了椅子。
    “你能和我们说实话，我们现在完成到什么程度么，距离你心目中的无人机还差多远么？”
    郑教授这个人专业技能很高，但是在情商上，他是知道自己不及格的，可是在林成楠的眼里，这样的人非常可爱，就像季儒云一样可爱。
    “我说实话？”
    林成楠坐在郑教授的对面，后者点了点头。
    “好吧，郑教授既然都不怕，那我也不怕得罪人。”
    林成楠正襟危坐，不像往常一样懒散。
    “钱就不说了，研发经费你们需要多少我星辰拨了多少，前前后后快一千万出去，除了硬件采购的那部分，大多数应该是人员开支，人力成本比较高。”
    郑教授点了点头：“应该是的，这么多学校参与，不少教授带着学生在其中出力……”
    林成楠竖起一只胳膊，就像是学生在举手发言似的，郑教授下意识的说道：“林成楠，你来回答问题。”
    微笑的林成楠不以为意，当老师久了，对自己的行为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就我个人而言，其中除了郑教授和一起过来的几位教授负责的部分我比较满意，其他老师也好，教授也罢，甚至研究生博生生等等，我都不满意。他们只是把这个当成另类的航模，一个大玩具来哄我开心，甚至说难听点，这只是他们一个捞外快的地方。”
    “林总，怎么可能？”
    林成楠笑而不语，看着郑教授脸红起来才说道。
    “也许郑教授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星辰因为客观现实的原因，没办法投入人力，所以只能主攻软件部分。
    但是作为核心的算法，飞控等等，几乎所有的核心软件完全是由星辰提供的，您和水木几位教授带领的学生在其中出力很多，我能看得出，但是业务之外，浪费太多，投入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郑教授也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行政管理上有些缺乏，往常都是助理在负责相关的事情，这次多校联合，助理的很多话就不管用了，除非自己亲自出马才可以。
    “钱出去了我不担心，至少还有个东西交差，但是距离我心目中的无人机，相差太远，看着那些学生眼中的期盼，我是不忍打击。”
    林成楠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过笔记本记录着。
    “郑教授，您这边帮我解决了飞控芯片和稳定云台的问题，我已经非常满意了，即使出现了问题，也是一些能解决的小问题，我希望之后的研发任务交给您，也希望您能够帮星辰生产真正的无人机。”
    郑教授没有言语，毕竟他还是水木的老师。
    “我要求的时间不多，您只要抽出来不超过两个月的时间，扎在无人机项目上，我保证，五月之后，您回水木我一点都不阻拦，但是现在的无人机，只能作为表演给不懂行的人看一下，无法应用到实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多校联合的产物，只能说是一个勉强能拍照的飞行航模，很不稳定的那种。”
    郑教授知道，当初星辰找上门的时候，事情是自己主动拦下来的，也是自己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的。
    但最后的结果，对方给了面子没有明说，但是自己接触下来，明显是不满意的。
    那些老师们表示完成的项目，在林成楠标识上，全部是“x”或者是“半对半错”的符号，反而不如一个“x”来的实在，那符号看着就是恶心人。
    “好，我管理不利，剩下的时间我来解决，星辰这么好的底子我要是弄不出来，我就辞职，留在星辰给你打工。”
    林成楠一听，眼神一亮。
    “别呀郑教授，您可不能辞职。”
    “不，事情出了错，总要接受惩罚。”
    “不是，郑教授您误会我了。”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您不要到时候再辞职，就是无人机研发出来，您也别回去了，您直接辞职得了。
    那学校有啥好的，太垃圾了了，不给钱不出力，办公室都不咋地，星辰总部最迟明年就好，我给您整个大实验室，无人机，航模您随便玩，随便造，每年的研发费用千万起步，国内您要是呆不惯，我们去国外玩，海天盛筵走起都行。”
    “￣△￣”
    郑教授一头雾水，自己新换没多久的办公室，怎么就不咋地了，这孩子一开始说的自己还能听得懂，后面说啥就听不懂了。
    弄无人机去国外干什么，还有什么是海天盛筵，海上吃大餐么？
    不过这孩子说什么胡话，水木垃圾？你不是飘，你是缺心眼吧，就你那福旦，再牛能和水木比，自己心里没点数？
    郑教授鄙视的看了一眼福旦的学渣，水木都考不上的玩意在这个正牌教授面前哔哔，呸！
    林成楠一看就知道，不掏出点干货留不住人呀！
    “郑教授，您看，咱们无人机上几个镜头负责感知部分，立体视觉系统怎么计算，软件咱都是现成的对吧，但是实际用下来，效果怎么样您都看见了。不行就是不行，实验做不得假，我们还要花时间解决。
    早上我们在三米高的梯子上把无人机松开，传感器出现失效，无法悬停，这个也是系统不稳定造成的对吧。现在无人机在视觉计算还有gps配合上太差了，万一遇到障碍物就直接撞上去了。
    操控上我就不多说，和小孩玩具没啥两样。
    我心目中的无人机操控，肯定是自我计算，自我调整，我只需要发出向前或者向后的指令，他就会以固定的角度加速飞出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有空气阻力就开始四处飘，自我调整能力几乎都没有。。
    如果这样，我提供的那些算法还有什么意义。我敢肯定，那些学生或者老师根本没有吃透，或者就没看，依然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在做，糊弄我呢。”
    林成楠不说还好，说了之后郑教授脸更红了。
    “对于一个玩无人机的人来说，花哨的功能再多都没有稳定这点重要，无人机只要晃动，镜头防抖功能再好都没辙，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不行。
    就像是我们开车，坐在里面的人肯定希望是平稳的，而不是一脚油门一脚刹车，顺便再来个过弯，这样的话，车里的人怕是要吐了。”
    林成楠把相关问题点出来，郑教授像个老学究从口袋里拿出小本本，把吐槽时林成楠说的话都记下来。
    “摄像方面我不擅长，这个我需要回头再和其他人，但是除此以外，林总，短则两周，长则五十天，所有提到的问题我都给你解决，解决不了我就留在星辰，一直到解决为止。”
    说完，郑教授打开办公室门走了。
    林成楠想要伸手拦都没有拦住。
    “哎，这是一个比季大佬还小的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成楠看着远走的身影，这么可爱的人留在学校里真可惜，怎么说都要骗过来，无人机虽然不是什么大项目，但是有他坐镇，自己也放心，之后的二代三代机的研发，都需要大佬来指挥，自己上场也没用。
    不过开车自己擅长呀！刚才的例子没有举好。
    你看有些人年轻时喜欢开车，可是没钱，只能开别人家的，好的坏的，有车就行。各种试驾，各种高难度动作，有时能开一宿。
    后来岁数大了，有能力了，想自己买个车，可是回头发现好车买不起，二手不敢买，不知道倒几手了，是不是水泡车，万一出过大事故，死过人就更不得了。
    不要说喷个漆钣个金，那都不是事儿，最担心的还是买个套牌车，发动机大灯都不是原装的，猛看都挺好，一开稀松乱晃荡。关键前车主还他娘的有钥匙，没事偷着开，弄坏了还得自己花钱修。
    所以奉劝各位车友，看见好车早下手，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

 第249章 摄像头

    星辰联盟的第一批员工，有太久没看见林成楠和他们一起上下班了。
    当无人机项目进入攻坚阶段的时候，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林成楠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
    宋娜更是在实验室附近配套了餐饮与住宿，厨师提供二十四小时的就餐服务，累了饿了可以随时休息补充能量。
    郑教授外表上看也是一大把年纪，连续不断的奋战下来，给人的印象是变得更强了。
    无人机真有这么重要么？
    陈果看林成楠几乎驻守在办公室，甚少回家，学校一不去了。
    真可谓有了新人忘旧人。
    有了新的郑教授陪伴，两个大孩子仿佛找到了童年的乐趣，带着一群研究僧博士僧，吃住都在星辰联盟。
    陈果也是来看他的时候，才发现林成楠帅气的容颜有些邋遢，胡茬子也冒了出来，少了一分阳光，多了一分颓废。
    不过看那亮闪闪的眼神，即使有了一些“大叔”的气质，那也是帅气的大叔，不是油腻的大叔。
    所以说颜值或者气质真的很重要，没有了这个做支撑，你连“潇洒哥”都不是。
    看着陈果的大肚子，林成楠有些愧疚。
    此时进入无人机项目，在时间上绝对是先驱，很多东西都要自己研发，没有现成的让你抄袭、模仿，哪像十年后，自己买硬件就能回来组装。
    但有时候现实逼的你不得不这么做，距离五月份也没剩下多长时间，多一点准备，多一点心安。
    有时候，总不能拿人命去添路，能够适应多种地形的无人机，在那时候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林成楠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现在有点能力，有点钱，总要有点梦想和希望不是。
    许下一个诺言，你我安康，无病无灾，这是多么美好的期望。
    “无人机很重要？”
    听到陈果的问题，正陪着她下楼散步的林成楠，看着不错的天气，回应着。
    “无人机一开始就是个小众的玩意，航模爱好才会关注，还有就是一些军事方面有所应用。总得来说，这个东西不是大众的需求。哪怕他以后的价格下降到消费级，那依然是小众的科技产品，做不到普及。”
    “那你为什么要投入这么大的精力呢？”
    陈果看过无人机的演示，虽然躲的远远的，但飞行时巨大的风噪，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飞行引来众人的喝彩声。
    可是怎么看，都像是一群男孩子的玩具，女孩子才不要这些，看着好危险。
    “无人机做的再大，实际市场是有限的，毕竟小众。但是再小众、有限的市场里能够做到最大，他直接产生的经济价值都很高，以后可以进一步拓展到非消费级市场，比如工业，农业甚至商业等诸多领域，经验都是一步步积累的，无人机项目也是如此。
    除此以外呢，这里面牵扯到的算法，飞控，拍摄等诸多方面，任何一个放大都是一个小市场。
    比如摄像相关的技术，在以后的高清，动态摄影中，我们完全可以拿出来单独使用，甚至有一些算法，我们还可以移植到手机内，毕竟不带摄像头的手机都是耍流氓。
    无人机的好处很多，星辰收购地图业务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以后完全可以在虚拟地图之外上实景，街景摄像汽车配上无人机才是最方便的，或许这样一个地面团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把城市完全搬到互联网上，这都是他的实际应用范畴。
    还有就是我们和影视方的合作，一些不方便拍摄的都可以使用我们的专业无人机，这看似小众的市场，实际很花钱的市场，利润应该很可观。我们研发的早，申请的专利多，就能打造一套专业壁垒，不给其他人活路。”
    林成楠说完，转过身来，用亮闪闪的眼神看着陈果：“现在，到了出结果的时候，我要再顶盯一会儿。”
    “搞了半天，你要做行业壁垒，这个好流氓呀！”
    陈果偷笑着！
    “没办法，大家都是这么玩的，安卓的智能机如果想要顺畅，肯定也要购买不少的专利，有些可以花钱，有些就是要拿专利置换的，光有钱在这些行业玩不转，只有互惠互利的基础上，钱才有用处，否则那些拿着专利说事的专利贩子，能把你的钱榨干。
    我这也是提前做准备，真等到双方协商的时候，你手上没东西，吃亏的还是自己。”
    两个人在公司附近的绿地上腻歪了一会儿，此时正值上班期间，办公园区内较为安静。
    一阵阵微风吹来，吹乱了陈果的秀发。
    林成楠扭头看着她的侧颜，依旧如青春期的初恋那般，令人的目光为此驻足。
    彼此间在最好的时光遇见最好的她（他），人生如意莫过于此。
    林成楠微微用力握了握陈果的小手。
    钱，有时候真是好东西。
    星辰的老同事里，已婚的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个，哪怕在同一座城市里，想要做到夫妻相伴，也仅有下班后的那点时间。
    最近星辰忙起来，这群人周六有时候也会来公司加班，林成楠从未规定过，但氛围就是这样，你不来总觉得缺点什么。
    所有的人都明白，星辰处于上升期，多一分努力，就能拉开和竞争对手的差距，将这群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而星辰留下来的巨大上升通道，同样激励着每一名员工。
    希望就在眼前，为何不努力呢？
    那群刚刚离开校园，或者还没有离开校园，处于实习期的学生们，奋斗起来不比老人差。
    星辰的氛围太好了，每个人都能有上手实操的机会，换做其他公司，新人哪能得到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要知道，星辰在互联网企业里，那就是一股清流，靠技术产品打天下的那种。能够在“ooxx之父”名下的企业工作，那也是一份福报不是，能留下的都是行业精英，哪怕最后要离开，简历上都好看许多。
    先前微博之战最热闹的时候，外面多少人花大价钱挖人，可是最终离开的没几个。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能够为钱离开的，不是眼光的问题，而是智商欠费。
    最后，离开不到一个月，那些项目几乎都停滞了，人虽然还在，可是谁都看得出，星辰微博大势已成，其他家想要再努力，消耗的物力已经不是一点点。
    回首复盘的时候，离开的那几位，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可是再怎么说，夫妻分离就是现实，很难做到同进同出。
    想要维护住一个完整的家，不容易，男女身上的担子都很重。
    像是老夫老妻的两个人，在这长椅上，偶有眼神的汇聚，都在接触后会心一笑，也幸好两人身边没有其他人。
    司机兼保安也是离得远远的，否则得齁死！
    一句岁月静好让这个午后充满了阳光与甜腻。
    送走心爱的果哥，林成楠看着远去的背影，果哥在长裙外加了防辐射服。
    林成楠一直觉得防辐射服这玩意是智商税，感觉最大的作用就是外出乘坐公交的时候，提醒别人这是一位孕妇。
    因为很多时候，你没办法区分人家到底是胖还是怀孕了，或许这个东西的最大价值就在这儿。
    陈果则不会，从身后根本看不出是孕妇，但是身前一眼就能看得出，这是一位孕妇。
    想到陈果和母亲能够坐在一起玩游戏，林成楠汗颜的同时有觉得庆幸，这总比婆媳在一起吵架好。
    但是“敌我”双方约法三章，每次游戏时间不超过半小时，每天最多两次，口说无凭，家里会安装监控以作提醒。
    好吧，别人家里装监控是为了照顾老人和小孩，林成楠给家里装监控完全就是为了母亲和媳妇。
    你说说，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还要为这点事情操心，说出去谁信呀，而且这个事情还不能宣扬，得自己来弄。
    毕竟外面买的哪有自己弄的好。
    刚好公司有服务器，同时因为无人机的项目，相关基础配置都是齐全的，林成楠就在无人机硬件团队磨合的过程中，自己diy了几个广角摄像头，还是可操控的那种。
    当郑教授带着团队奋战不休的时候，林成楠在电脑上左点点，右点点，放在面前的监视器就开始随着他的指挥左右摆动。
    郑教授有些好奇的问道：“林总，你这是做什么？”
    “我闲着没事，自己弄了个家庭用的监控。”
    说完，林成楠旁若无人的继续摆弄着。
    不错，有无人机的基础打底，搞个监控不要太简单，服务器什么的都是现成的，摄像头相关也是现成的，软件更是现成的。
    郑教授好奇的凑过脑袋一看，硬件部分没什么好说的，还有些糙，但是基本功能都有了，加上镜头是广角的，只需要稍微移动一下，就能360全部看到。
    再看看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画质很清晰，就是软件原始了一些，缺少美工的优化，可是对于理工科人事而言，这种原始美才是真的美。
    看看那个界面就能明白，产品的设计思路充满了星辰的味道。
    简单，方便，一目了然。
    看着界面上的“上下左右”指示，林成楠随意的点击，拉进等操作，摄像头跟着指令做出相应的行为。
    “有线的还是有些麻烦，很多家庭装修好之后也不会预留监控的网线，我们只需要在这里面增加无线接收模块，完全可以摆脱线材的束缚。”
    林成楠看郑教授比较关注，提醒道。
    “只需要家中安装无线路由器，在限定的范围内，这个市场的应用范围比有线更具空间，特别是家中有老人和孩童的。”
    “市面上有同类产品。”
    郑教授善意的说道。
    林成楠则是摇了摇头：“同样的一个产品，星辰能够玩出花，市面上的无线摄像头有无线模块，但是那个有多大，跟随身带着天线宝宝一样，我们这个产品的模块儿才多大。
    不仅如此，星辰还能够提供‘云’服务，我们的产品即使不用储存卡，也能保证图像的保存。”
    郑教授看了看林成楠，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什么是‘云’服务？”
    林成楠看着业内的大佬，心中满意的笑了，果然不是同行，跨界的时候就比较吃力，连“云”都不知道，从字面上理解呀，飘在空中的云不知道么？
    林成楠口吐芬芳，为郑教授科普。
    具体技术含金量就不说了，大概意思表明，这就是一个目前全球最先进的概念，用户只需要有网络即可，什么下载安装的操作都不需要，拿过去直接使用，数据之类的都可以储存。
    一番解释听下来，郑教授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无人机可以用呀，我们完全可以搭建云平台提供，这个应用前景很广泛的。”
    林成楠看着灵光一闪的郑教授，无奈的指了指面前的日历。
    “郑教授，说出来怕打击你，咱们现在的带宽才多少，和人家汉国相比差距那么大，无线就更不要说了，3g什么时候搭建好再说，而且即使3g普及了咱们也用不上，还是太慢，如果可能，怎么也要4g时代了。”
    郑教授有些尴尬的看着日历，赤裸裸的2008。
    “可是林总，我听说，只是听说，我们有可能跨过3g，直接布局4g。”
    林成楠摆了摆手：“郑教授，莫谈国事，有些东西只是上会讨论，就是最终能够实现弯道超车，但也有个前提，正式开始不是，咱不聊这么远的。
    我现在就把这套监控弄出来，以后是否商业化再说，国内有做这个的同行可以合作，也可以授权。但是您现在，得帮我解决无人机的剩余问题，时间不多了。”
    郑教授带着遗憾离开办公室，他觉得自己的情商足够低了，但是对比下来，林成楠好像更木讷。
    明明一个好方案，为什么想那么多呢？
    这完全就是一个宝藏男孩，身上有那么多闪光点，发掘出来的任何一个点都具有很大的扩展价值，很可惜都被林成楠无视了。
    而收获了一堆怨念的林成楠，则是屁颠屁颠的带着自己的手工制作的监控回家了。
    果哥的到来也是提醒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家人想念他了。
    随身带着的摄像头终端没有工业化的防尘罩，只有勉强套上去的塑料壳，整体看上去，有些方正，丑萌丑萌的那种。
    李彩霞正在家中做饭，看到儿子邋里邋遢的回来，贼兮兮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还拿出电钻，螺丝刀之类的。
    门口，客厅，走廊，除了卧室和卫生间，完全是360度无死角。
    “我说你这是干啥呢？”
    李彩霞看着儿子摆弄着摄像头，好奇的问道：“这是摄像头？”
    “恩！”
    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把这个弄好，以后你们在家玩游戏我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妈，我给你说，你儿子是个天才，别看这玩意看起来简单，挺麻烦的，我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天……”
    “好你个兔崽子，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干什么，就在公司搞这个破玩意。”
    李彩霞拎着饭勺不开心的说道：“我辛辛苦苦给你带孩子，你就在家里安装摄像头，你防着谁呢？是担心我不给你媳妇吃的还是喝的，是担心我虐待果果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么？”
    等到陈果回来的时候，就看着林成楠捂着胳膊，讨好母亲。
    饭勺打在胳膊上还是挺疼的。
    “果果，你别说了，今天你说啥都没用，这孩子就是不信任我。”
    陈果呆了一下：妈，我啥都没说，嘴巴都没张呢，你们这是弄啥嘞？
    李彩霞嘟囔着嘴，陈果顺势一看，几个摄像头摆在茶几上。
    “那个臭小子想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监控我们，你能同意？”
    陈果想了想，好像……不应该同意。
    “妈，我没别的意思，想玩游戏可以，每天控制时间。否则等果果把孩子生了再玩，这样对眼睛不好。”
    林成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是借机生事，哎，自己这个么大个人还要为之操心，也是没谁了。
    李彩霞还想拉着陈果站在同一条战线，林成楠赶忙说道：“我爸下个月可是要来魔都的。”
    李彩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哎呀，我锅里还烧着菜呢！”
    说完，自个儿溜进了厨房。
    丈夫要来魔都，这是好事，可是他来了，自己玩游戏的时间就少了，监控安不安好像也无所谓了。
    林成楠轻轻的拧着陈果的鼻子：“让你和我妈一起打游戏，要是被你爸妈发现了，我妈都没脸见人了。”
    陈果嘟着嘴，故作卖萌状，明显是“我错了，求原谅”的表情。
    你说林成楠能怎么办，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肝被击中。
    真的，最讨厌这样可爱又美丽的女子，上学的时候看到她的大长腿，还在猜测蹬三轮应该很有劲。现在则是觉得，这么可爱的女子，一拳下去会哭很久吧！
    几个摄像头花了个把小时才弄完，林成楠洗了个澡才上饭桌。
    “晚上小区的业委会开始，好像商量什么事，你们谁去？”
    李彩霞在饭桌上提醒道，林成楠和陈果相互对望一眼。
    “妈，没必要吧！”
    林成楠感觉自己就没有主人翁的精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个房子只是临时住所，当初买它只是为了方便陈果上下学。
    等到生完孩子之后……好像还要继续住下去，因为陈果还要继续学业呀！这边距离校园这么近，加上环境不错，住了一段时间也习惯了。
    “我去吧！”
    林成楠觉得自己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这种时刻当然自己要出马了。
    “我陪你一起！”
    陈果靠在林成楠的身旁开心的说道，甜腻腻的小媳妇模样，令人看着眼热。
    李彩霞心中倒是很高兴，这个儿媳虽说比儿子大了那么一丢丢，但是和儿子之间的腻歪劲儿还是不错的，估计陈友仁那边要心痛不少，女儿完全是给别人家养的。
    再看看自家的儿子，回来时一身邋遢，洗个澡，刮个胡子，又是一条好汉。
    自家的儿子果然最帅气，和读者们一样。
    “既然晚上你们去，我就在家休息一会儿！”
    李彩霞说完，看了看手表，眼神示意着：你俩吃饱了咋还不走，我要开撸了。
    林成楠太明白那个味儿了，自己悔不该当初介绍母亲玩英雄联盟，入了这个坑，想要出来就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再过几年，亡者农药的时候母亲能不能坚定立场，手机可比电脑显示器更伤眼睛。

 第250章 屠龙者

    头一次参加业委会的林成楠，与陈果带着好奇结伴而行。
    为了方便上学，当初买的小区属于离学校最近的新小区，开盘没多久。同时因为法学院所处的湾区距离市中心还是有些距离，算下来确实有些偏远。
    对于老魔都人而言，这边微微还是有些不方便，当然比起普东那种穷乡僻壤，这边还是好很多，毕竟也是高贵的普西。
    所以买这边住房的投资客比较多，还有就是一些上了年纪，想要改善居住环境的中老年人。
    不要以为魔都人有钱，早些年上下三代同堂居住在三四十平米的不要太多，比起二三线城市，魔都的居住条件更恶劣。
    即使现在，居住在市中心每天起床倒痰盂的都不在少数，收夜香这种事情，放在过去没关系你都别想。
    所以折腾不起的老年人卖了市中心的房子，买个偏远一些的住宅，以小换大，瞬间觉得敞亮。
    不要说老年人了，年轻人更乐意了，也就是多一点点路程，但居住条件比起以前好太多，加上小区人车分离，绿树成荫，瞬间生活质量上升一个档次，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变成现实。
    所以走进这个所谓“业委会”的现场，林成楠“夫妇二人”能够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业委会只是个虚名，小区目前的入住率不高，今晚只是对于成立业委会的一些举措，想收集一些建议，找几位积极分子，把这事儿办起来。
    林成楠呢？
    愿意当一位吃瓜群众，全当体验社会民情，而所谓的业委会也没有那么正规。组织会议的是几位小区热心的阿姨大叔，还有几个中年人。
    对于头一次参加会议的林成楠夫妇二人，一众成员表示欢迎。
    毕竟能来现场的几乎都是业主。
    林成楠夫妻二人这么年轻，外貌这么出色，而且女方怀有身孕，明显是待产的。
    那群老阿姨们围着陈果转悠，嘴里啧啧称奇，说着夫妻俩这么帅气，这么漂亮，这孩子出身不得是天使宝宝呀！
    林成楠和陈果二人完全被这“糖衣炮弹”击中，开心的不得了。
    哪怕众人知道，林某人他们是外地的，但以魔都本地居民为主的小区业主，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排外情绪。
    一方面洗过澡，“酒足饭饱”之后的林成楠有种君子如玉之感，陈果更不用说了，怀孕后的丰腴让脸颊上多了一丝俏皮与可爱，浑身散发出女性魅力。
    那甜蜜的笑容引得一群老太太，老爷叔们心生喜欢，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不是自家的儿媳妇，好想有这么可爱、漂亮，小鸟依人的女孩子做儿媳妇呀！
    再看看自家的傻儿子，挫呀，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对象，无脸见人。
    外表出色果然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谁他娘的说魔都人排外了。
    不就是这个小区靠近福旦的小区，业主里面有几位学校的老师们，加上老师听说过法学院的陈果。
    这么出色，家世背景这么好的女子肯定少见了，不住个几百平的大豪斯都对不起陈友仁那个招牌。
    所以被人围着转，绝对没有什么攀富贵的心态在里面，人与人之间都是真诚，对吧！
    “那女孩是‘丽仁’的老板的女儿知道么？就是丽仁服饰，你们家姑娘平时穿的那个，她父亲可是亿万富翁。”
    “哦，那男孩可真幸运，入赘了吧。”
    “说什么瞎话，那个更厉害，自己创工业，大公司的老总，福旦高材生，我老公同事的学生，人家是门当户对。”
    “哦，我们小区还能有这么一对夫妻，厉害了。”
    林成楠陪着陈果坐在角落里，听着这群爷叔和大妈还有中年人们聊天，嗓门想要压低却又压不住，后排的二人好生尴尬！
    “不去买别墅，住我们小区有些丢份儿呀！”
    “谁说不是呢！看样子我们小区还是有牌面的，这么有钱的也住这儿，我们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你看，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真诚，再看看身旁其他几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刚踏入社会没多久，还没有经过毒打的年轻人早就躲的远远的，生怕林成楠和陈果身上的光环溅射到他们。
    “小程呀，你岁数也不小了，瞧瞧人家当大老板都结婚快有孩子了，你怎么还不找个对象呢？”
    “是呀小朱，你也老大不小，快三十了吧，天天这么晃荡，也该有个家了。”
    “张xx，你之前不是和李oo谈的么，怎么最近没看到小李了......分了？这可不行，人家小李可是开大奔的，分了多可惜……”
    林成楠能够感受到身旁的怨念，那是一种对于同龄人，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还这么有本事，关键还他娘的有对象、有孩子，所有的一切总结起来就是深深的嫉妒。
    是的，恍若无人的林成楠把这一切当做嫉妒，哪怕他来这儿是吃瓜群众，可是随着福旦教职工“代表”的几位入场，两人的身份根本瞒不住。
    再说了，就那外形，躲在大家背后也没用，那就是茅房里的一朵牡丹，显眼吧，若是眼神似刀，集火中的林成楠怕是要被戳死了。
    那几个目前还没当上教授的中年人倒是和林成楠还有陈果聊了几句，毕竟都是一个学校，勉强还能搭得上话，加上陈果还要在人家手下求学，林成楠还是很狗腿的，很给面子的。
    当然对方也很上道，明面上还是学生的林成楠，早就游走在学校与公司之间，经济系大佬章军的爱徒，一群老师在大佬面前，可没有人家这位“嫡系”有牌面。
    所以在这个生活气息浓郁的“业委会，”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商业互吹，尬的飞起，但双方彼此感觉良好。
    社会中人，大家都能了解，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对吧！
    在最终选择业主代表的时候，林成楠被大家抬举了一下，但是他哪儿有那功夫，今天回来都是临时性的，回头还得继续回公司奋战。
    大家看林成楠拒绝的不作假，想想也明白，毕竟大老板一枚，人家都是有能力自己开发小区的人，光是一个星辰总部就好几十亿的投资，哪有空在这儿玩过家家。
    所以最终法学院的一位新讲师，还有几位热心的退休阿姨大叔被选为临时业主代表，在往后的日子里为业主谋福利。
    陈果呢？
    看着林成楠冲在前面吹牛打屁，丝毫不觉得尴尬的那种，自个儿倒是偷偷吃了不少水果。
    那可是临出门前婆婆偷偷塞到她口袋的。
    反正这几个月处下来，婆媳二人的那种默契外人难以理解。
    比起林成楠这个不着家的二哈，两个女人反而没有生出什么矛盾，这也是奇了怪。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用为钱发愁，婆媳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研究怎么弄好吃的，怎么玩好玩的，换做谁都乐意。
    陈妈田丽萍有时候偷偷过来看望女儿，看着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心里酸涩的要死。
    自家的女儿在自己面前还有些害羞，反而在这个婆婆面前大咧咧的，这个女儿真是白养了，还不如林成楠贴心，毕竟这“半个儿子”还能为陈友仁出谋划策，这个女儿就想着扒拉自家的钱给婆家，说出去丢人！
    夜色下牵手的二人走在林间小道上，微微有些凉意。
    “等你毕业了，我们也盖一个这样的小区好不好？”
    陈果想了想，点了点头：“挺好的，别墅虽然宽敞一些，但少了点人气，晚上出门我还有些怕。”
    林成楠心中默念，老陈同志开发的小区那是什么等级，想要看到个人确实不容易，一般魔都所谓的别墅区，不过是联排，容积率很高的那种，想要找个纯正的独栋，也不容易，位置稍微好一些价格贵的飞起。
    林成楠觉得果哥就是纯洁，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那种，换做自己怎么也得来两套。
    只可惜现在有钱了，要讲究牌面了，换做以前穷的吊儿郎当，怎么也要厚着脸皮去讨要，一套自己住，一套给爸妈。
    只可惜入赘什么的别想了，陈友仁同意，林红军同志也不同意，林家不说三代单传，自己要是敢入赘，怕是要被老林给清理门户，全当没自己这个儿子。
    想到这儿，林成楠顺手在陈果的小腹摸了一把，这孩子也不小了，不知道是男是女。
    母亲嘴上不说，但肯定希望是个男孩，以往不怎么吃酸的母亲，最近做饭的时候可没少放醋，老人家的想法很好，酸儿辣女，心中不就盼个孙子们！
    林成楠呢？无所谓了，反正自己的，生儿生女都一样，儿子也好，女儿也罢，别打扰自己工作就好，钢铁直男怎么可能被儿女情长拖累呢！
    “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陈果娇嗲一声，林成楠的小腰都弯了几分，伸手一托，像极了老佛爷前的李大总管。
    “来，果哥，小林子带您回去就寝。”
    瞧瞧，这就是铁骨铮铮，不为儿女情长所牵绊的林某人。
    呸！
    ……
    屠龙者最终成为恶龙的故事还没有普及，但是伴随星辰无人机项目的推进，相关的专利也开始逐一申请。
    林成楠知道专利申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过程这么复杂，好在邱俊组建的团队给力，只要涉及法律和财务方面的，人家都能搞定。
    从最初计划，联系工科院校到一期项目正式制造出试验机，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伴随无人机项目第一阶段走向尾声，近700个海内外专利陆陆续续的开始申报。
    在这些星辰制造的专利护城河中，会随着时间的推进，新增的专利一项项变多。
    伴随核心的700余项专利申请，这堵厚实的围墙能够把后来者的道路上填满荆棘与沟壑。
    想要从中走过，不留下血肉，不伤筋动骨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一个纯洁的人，因为恶劣的客观环境，最终变的不再纯洁，与他人无异的那种。
    屠龙者，终成恶龙！
    在这个把无人机当做高端项目，小众爱好者玩物的时候，林成楠已经把无人机从高科技产品，拉低到了中高档消费级，只可惜暂时无人知道，大家只是自娱自乐，或者博人眼球。
    或许随着正式的量产，以及找到合适的替代品，无人机的整体成本会减下来，成为普通人也买得起的大玩具。
    林成楠没有一个恶龙的觉悟，他甚至觉得自己心怀慈悲之心，就像红衣教主和傅胜对簿公堂的时候，星辰微博高文字直播那一套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旧浪微博，藤讯微博等结束了封禁期，开始逐一放开。
    但友商的人气与此时的星辰微博相比，差别太大。
    集群效应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放大，星辰微博就是放个屁在圈子里都是香的，但是在其他友商的渠道里，哪怕就是找到了一个热门的消息，也是无人问津，反倒是被人转载到星辰微博后，再次大火。
    有些人已经开始明白，别看此时的星辰微博用户量与qq相比相差甚远，但是那个圈子已经开始逐步形成。
    不管是曾经的用户还是新涌进来的用户，都开始接受了一个概念。
    想要了解时事新闻，看最火热的热点事件，那就请去星辰微博。
    一个集合了五花八门信息的来源渠道，几乎把活跃用户一网打尽。虽说默默支持这一切的星辰大数据，云服务，还有星辰的带宽都在消耗着海量的资金，令人心痛的那种。
    但是伴随每个月藤讯那边的分成回款，邱俊在高层碰面会上直呼“真香！”
    而与此同时，一个老掉牙，甚至有些反潮流，名叫“dnf”的横版游戏上线了。
    凡是星辰的用户，只需要轻点一下用户协议，然后就能获得授权登录。
    是的，没错。
    与此同时，星辰推出了自己的游戏对战平台，若是你安装了星辰浏览器，甚至连这个游戏平台都不需要安装，完全是一键直连。
    你需要的只是勾选认可用户协议，然后剩下的都是自动操作，一直到游戏安装好。
    如果没有星辰浏览器，你也可以使用星辰助手一键直连，同样是傻瓜式的操作，只要有手就行，会不会打字不要紧。
    勾选，认可，登录，然后就完事，剩下的只需要进入游戏即可。

 第251章 全面开花

    同行在分析藤讯新出的年报时，对于《英雄联盟》带来的海量收入羡慕的口水直流，除了认可游戏质量，还有一个最关键的要素，就是认可了藤讯的海量用户。
    在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会去说什么藤讯光有用户，但用户没有价值的话了。当没有找到合适的变现渠道时，这样的话或许有一定的市场，但是伴随《英雄联盟》的火爆热销，所有人都认可了藤讯海量用户代表的意义。
    藤讯，成功突围！
    找到用户真正蕴藏奥义的藤讯痛并快乐着，快乐自然不用说，海量用户带来海量的收入，痛楚的则是，这其中有至少一半以上都要分给星辰那个二五仔，可是再怎么说，这杯连肉带汤的大餐他要吃到肚里。
    同在深城的逊雷则在藤讯发布年报的时候，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确实，不光藤讯的用户量大，他们的用户量也不小，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变现的渠道，现在藤讯算是为他们开辟了新的思路，他们终于知道该如何取悦投资者了。
    特别是藤讯在港股的爆发式增长，逊雷也被业内极具看好，毕竟他们的用户量在国内仅次于藤讯。
    至于周红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和傅胜对簿公堂，还连带着星辰一起，明摆着是一场没有胜算的官司依然咬着不放松。
    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曾经不被他看好的安全卫士，也是有不小的用户量。
    可是随着傅胜的突然离职，相关开发进度停滞不前，他这个曾经的甩手掌柜想要接手继续推进，怕是需要一些时间。
    但星辰那边可不会停下来等你，周红衣也是无奈出此下策，希望减缓对方的进度。
    星辰一边应付着公事，一边不慌不忙的在星辰浏览器上对星辰助手进行推介。
    看似开源的星辰浏览器在国内已经放出来快半年的时间，但是吃透这一套的没几家。
    毕竟以咕歌的技术实力，他们也用了不少的人力，还是在星辰的帮助下才得以推出，国内这群人又不想扩大的影响力，当然是半推半就，一边偷偷研究，一边又不希望对方抢占市场。
    可是用户的需求不会随着他们的希望而改变，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品尝过山珍海味，再去吃糠喝斋委实难以下咽。
    所以对于星辰浏览器的评价只有一个字，仅有一个字，“真香！”
    就这样，星辰浏览器从名声不显到摸上狐狸浏览器的小尾巴，再到把对方甩在身后看不到影子，继而望着前方的ie，前方的大佬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哪怕今年在海内外推出“船新”版本，都难阻市场跌落的劣势。
    咕歌的股价在海外已经是一路上扬，华国的市场上，星辰浏览器已经开始挑战ie的位置。
    说句现实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也只有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星辰微博算什么，那只是小道，真正的杀手锏实际就是这个推出时默默无闻，但是等你发觉的时候要你小命的玩意儿。
    星辰微博活跃用户数很高，但总体盘子确实不大，可是星辰浏览器呢？
    已经开始像qq一样，占据了用户的桌面，成了国内用户量第三的软件，是的，你没有看错。
    第一是藤讯，第二是逊雷，第三就是星辰浏览器。
    仿佛吃了开心果的逊雷在深城每天迎来送往，全都是投资客，有太多的人看好他们的未来。
    瞧瞧藤讯从去年开始飞涨的股价，一翻再翻，翻了又翻，逊雷也不过是略微逊色于他，怎能不受重视。
    就在迅雷邹老总刚刚送走海外投资客的时候，贴心的总裁助理神色不安的走进来。
    “邹总！”
    “怎么了？”
    “星辰浏览器更新了船新版本。”
    “用国语，不要讲粤语。”
    “星辰浏览器更新了全新版本。”
    “他们的新版本和我们有关系么？”
    “星辰浏览器新增了功能入口，最关键的是新增了下载功能。”
    邹总的脑海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手中的投资协议书瞬间变得不香了。
    “快么？”
    瞧瞧这个问题，多么有深度，有意境。看似两个字，实则问到了问题的核心，直指要害。
    邹总有见识！
    在资源匮乏，网速慢成渣的年代，逊雷就是每一位用户的装机必备。
    你的电脑上总会储存一些能够让你回味，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东西吧，总是依靠在线，谁知道下次在哪儿能找到。
    所以逊雷真离不开，但是现在呢？
    “狗日的星辰，不得好死的林某楠。”
    邹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眼前的两台笔记本上，同时出现下载情况的界面上，星辰浏览器默认的下载速度达到了带宽的理论上限值，而逊雷呢？忽高忽慢，很不稳定。
    “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快？”
    邹总看着相处多年的同事，忍不住问道。
    “听说星辰现在在云服务和大数据上已经有了重大突破，所以……”
    邹总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那叫一个痛：“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信，这个国外才提出没多久的概念，海外都没有见过，星辰有什么本事弄出来，你骗我。”
    邹总好像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星辰这是要断了他的根儿呀！
    你可知道，对面不远处的藤讯怕他怕的要死，从藤讯离职的员工几乎都来投奔逊雷了。
    现在可好，远在魔都的星辰一发东风快递，直捣黄龙，这完全是误中副车的事故，可为什么是逊雷，不是藤讯呢？
    你完全可以弄个社交软件，就像qq一样，瞧瞧藤讯的市值，难道那个不香么？你玩我干什么，我只是个工具人而已！
    同一座城市，看着同一个星辰浏览器的最新版本，任宇鑫和老马同志默默无语。
    引为大敌的星辰微博已经茁壮成长，可是明眼人都看出来，那一套和qq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根本不会形成正面战场，该用qq的用户依然用着，没有抛弃。
    微博的用户活跃度确实很高，可是和qq没有正面冲突，双开的用户很多。一边和好友聊天，一边逛星辰微博，这几乎是网吧常见的景象。
    可是星辰浏览器这一次的全新版本，完全是从根儿上把他们的老对手给打死了呀！
    在有心人的眼里，下载必不可少，但是上网才是第一要务，在二选一中，肯定是要保留浏览器，现在浏览器保留了，还有一个毫不逊色的下载功能，我为何还要你逊雷，要你逊雷有何用，难道是为了那点资源么？
    现在星辰浏览器都有这个功能了，我还要多此一举么？
    办公室内的二人默默无语，实在是这个对手太难以捉摸。
    重要的是，对方眼看着势成，现在想打都打不死了。
    “我们招募团队，研发藤讯浏览器！”
    老任同志突然听到老马这么一说，感慨万千。
    他也知道，曾经以为是最强对手的逊雷，没想到底子这么薄弱。
    正面战场上，哪怕藤讯已经悄悄的准备了一个对标软件，一个在实测中，只比逊雷差一点点的旋风小子，但是藤讯依然没有信心，在下载软件的市场上打败逊雷。
    从立项到出产品，总体投入的人力成本并不低，可是藤讯必须去做，否则万一逊雷转型成功，以对方的用户体量，是可以威胁到藤讯的生存地位的。
    可是……
    就在藤讯犹豫不决，连软件推出的时间还没有决定的时候，曾经的盟友送上友情助攻，一下子打断了竞争对手的脊梁。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星辰他来势汹汹，今天一个下载功能就把逊雷的根儿给断了，再这么下去，怕是用不了一两年的时间，逊雷就要被他给干趴下，除非星辰自己出问题。
    所以藤讯说什么也要投入人力物力，不能让这个流量入口拱手让人。
    已经占据社交通道入口的藤讯，不会给对手留下另一个超越的机会，万一有一天星辰想不开了，想要和藤讯正面竞争，怕是够刺激的。
    好在星辰浏览器走的是开源路线，为了推广自己，好歹给对手留下一条活路。
    可是藤讯的焦虑并没有传染到林成楠的身上。
    星辰浏览器的更新不过是常规操作，至于死在旗下的产品，逊雷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星辰的成功能本来就离不开海内外对手鲜血的浇灌，就连ie都不看在眼里的林某人，怎么会俯视多看一眼逊雷呢？
    这完全是一个在特定环境下占据了他桌面位置，被迫使用的软件。
    就好比痰盂，没有冲水马桶的时候总要备着不是，有了马桶谁还用，特别是有了全自动带烘干，连草纸都不用的智能马桶，当然是抛弃那个痰盂了，丝毫不带留念的。
    便便后能够用水洗屁屁，那个感觉谁用谁知道，“金刚砂”牌卫生纸完全可以抛弃了。
    星辰浏览器的“船新”版本就是这个道理，甚至连什么广而告之都没有做，只是在星辰微博上提醒了一句：希望广大oo爱好者进行更新，以后下载更方便哦。
    就这么简单、直接，多说一句算林某人输！至于大家对“oo”的理解，那就要看个人了。
    眼下看看星辰的产品矩阵，可恶意说是全面开花。
    海内外和咕歌联手在浏览器市场上，把微硬打的节节败退不说，狐狸浏览器更是顺道被斩于马下，一切都是顺带的，纯粹是误伤。
    星辰微博和星辰音乐更是在国内市场上一骑绝尘，不管是用户活跃度，还是业内用户数等诸多评价指标，都是业内第一，甩开第二名很长一截距离。
    伴随这一切的还是版权收割机，有的没的都在星辰的计划之中，这个情况依然在继续。一开始想要给星辰添堵的人，都被星辰疯狂出价的劲儿给吓回去了，实在是凶猛，网上都是完全找得到的资源，有必要这么强势么。
    有些人隐约感觉到其中的味道不对，甚至想要涉足其中，可是看着市面上能叫得上名字的版权几乎都被抓完了，也有些无从下口。
    这就是星辰，不做则已，做了真就不给别人留活路。
    至于星辰助手作为后起之秀，虽然在总体的用户数上并不高，但是在傅胜的带领下，也是攻城略地。
    星辰助手的功能推出并不频繁，但是每一个点都很关键，最重要的是，星辰承诺的“永久免费”这个玩意太具有号召力了，有星辰母公司在背后做背书，没有人会把在互联网上信誉很好的星辰当做玩笑话。
    最主要的还是体验感很好，用着简单，方便快捷，真要是觉得这玩意麻烦，直接用星辰浏览器的扩展功能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需要联网。
    可是有电脑的总玩单机也不是个事儿对吧，星辰助手和星辰浏览器相辅相成，面世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在市面上坐二望一了。
    依旧在为安全卫士头疼继承人的周红衣，不得不亲自下场，主抓这个项目。堂堂老总来当产品人，也是迫于无奈，只能说狗日的林成楠不安好心，难怪被程序员们嘲讽，活该！
    至于推出没多久的星辰游戏对战平台，大家对于这个感受倒不是很深，dnf还未完全放开，排队是个问题，但是游戏评价还算不错，只可惜不是自研的游戏，不少游戏人酸溜溜的说着，星辰堕落了，居然去代理游戏了。
    可是他们又清楚，星辰游戏的起家毕竟比较晚，底子薄，哪里会接二连三的推出自研游戏，真当游戏人不要钱，随便抓呀！
    所谓的游戏平台也就这么回事，毕竟国内的边锋浩方等占据了绝大部分，星辰的布局还是太少。
    可是星辰接下来的举动他们又看不清了。
    在推出dnf没多久之后，他们又推出了一款射击类游戏，名字还有些像，叫什么《cf》，林某人和“f”有仇是吧。
    等到大家打开游戏一看，我靠，这个和市面上的半条命反恐精英有什么区别，差别不是太大，谁他娘的还去上你的对战平台，玩什么游戏，在网吧里和好友局域网不香么？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这是飘了的星辰忘乎所以，在尝试多种经营策略。
    就像他们推出的第一个游戏《英雄联盟》和dota有什么区别，当然最后也是直叫真香。
    对于cf，众人的评价和《英雄联盟》差不多。
    这个玩意几乎有毒，虽然和半条命神似，但关键点就在于用户，还有在网络上的人与人之间的对战。
    至于什么游戏平台，dnf拉过来完全就是凑数的，真正的杀手锏就是“cf，”当初还在考虑是否要联合运营这些游戏的盛达，眼瞅着星辰的游戏平台从无到有，从cf的上线到平台人数急剧增加。
    关键是不光星辰的游戏有毒，最主要的是他的一键登录也有毒，凡是注册过任何一款星辰产品的用户，都能够做到一键登录。
    这么大的数据量，在有限的带宽下，星辰能够做到无差别，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怀疑星辰的技术能力了。
    看似简单的操作行为背后，复杂的逻辑与运算套路，能够让程序员因为这个简单的功能变得更强，海内外这么多家互联网公司，敢在这个时候玩这一套的，唯独星辰一家。
    除此以外，如此多的的项目在短短半年内在互联网上攻城略地，每一个新项目在产品体验上都甩开竞争对手一大截，同行们还是羡慕星辰的研发能力与技术能力，说一句牛叉不为过。
    但与此同时，伴随星辰微博官微对外发布的消息，最重要的则是星辰的首个无人机项目试验机型正式出炉，浏览器的更新就是顺带提了一嘴，除了业内同行心惊胆颤，围观者的注意力早就放在猎奇的上面了。
    星辰？
    居然涉足硬件制造了？
    有心人这才发现，眼下四面开花的星辰，在互联网战争打的飞起时，还玩起了硬件制造。
    视频里的那个东西就是无人机，看着并不大，但是在工作人员手中的控制之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甚至可以在半空中悬停。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说的就是星辰的无人机，像极了小时候看别人家的航模，只是稳定性更好。
    行外看个热闹，行内则是看的心惊。
    观看无人机飞行动态的目光居多，但是看着无人机拍摄成果的人也不在少数，看那个成像的效果，在眼下绝不算差。也不知道那些成片是真是假，是不是后期加工过。
    要知道，在那么小的机身下要塞满这么多零件，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飞控，电池，摄像头……
    算了，真正科技行业就不敢想，想了就来气，一个明明是互联网上的游戏公司，非要跨界来玩这个，至他们于何地。
    从收到风声开始，星辰研发前前后后也不到半年时间，再看看出来的成果，已经把海内外的同行甩在身后。
    真不愧是星辰，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一个是垃圾。
    而这，就是林成楠不断在用户心中塑造的印象，星辰出品必属精品！
    有时候用户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么重要，这个和八九十年代的丰田，嗦尼，新世纪的暴雪一个道理。
    大法当初怎么好的，现在星辰就要做的比他更牛，谁让嗦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水果日后的成功少不了他的友情辅导，现在星辰也要物尽其用，向好的学习总归没错。

 第252章 蜕变中的少年

    星辰能够在业内做到全面开花，支撑他不断推陈出新，每一个产品体验都如此之好，甚至引来咕歌称奇，想要学习。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星辰云服务与大数据在默默做着支撑。
    本来就有点猴相的季大佬，再次出现在星辰联盟办公室的时候，那对招风耳越发的明显了。
    眼前的季儒云眼神透亮，带着一只属于星辰的神秘“布队，”驻扎在晖州的大山里，前前后后加起来守了差不多三四个月，从年头的寒冬到春来。众人眼中的季儒云外形甚至有些搞笑，新入职不知情的员工则是有些好奇。
    “这人谁呀，林总居然亲自接待。”
    老员工们瞥一眼萌新。
    “这是战略部的大佬季儒云，为数不多的高层之一，别看其貌不扬，但人家可是星辰的技术总管。”
    站在众人身前的林成楠，一把搂过身材矮小的季儒云，眼含热泪。泪水有些假，但久别之情是真。
    此时林成楠的外表也不咋地，和郑教授奋战多日，解决了诸多问题，终于推出了无人机一代机，这可是里程碑式的胜利。
    其中涉及硬件的很多方面都不是林成楠所擅长的，只能一步步摸索。
    郑教授也是专有所长，不明白的地方还得南北飞来飞去，否则请不动那些大爷。老朋友很多都误认为郑教授不务正业，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搞这么些个玩具，也不嫌丢人。
    直到星辰微博对外发布公告，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每一个不被注意的犄角旮旯，看似细小的知识点背后，都蕴藏着无限的可能，那些曾经不屑的鸡肋，没想到集合起来就是黑科技。
    是的，以星辰无人机的外在表现形式，已经称得上玩具届的黑科技了。加上林成楠的岁数不大，不少人甚至开玩笑，林成楠找了一帮子老教授，圆了童年的梦想。
    至于无人机到底有多黑科技，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外行人也不懂，也不敢问那，问了就是学识匮乏。
    眼下顺利会师的双方看着彼此，外形上都算不上出色。
    季儒云人没黑，山里的风景没的说，但是确实瘦了很多，有些皮包骨，就是眼神透亮。
    林成楠胡须有些凌乱，头发也从原先齐整帅气，检验是否真帅哥的平头变成了碎发，凌乱的那种，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不修边幅的时代，那狗啃的头发就这么凌乱的耷拉在眼前。
    站在不远处的宋娜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还别说，她这位魔都妹子就是喜欢这种颓废却又充满激情的“大叔”味儿，过于精致的男人不是她的所爱。
    当初创业初期，林成楠在办公室奋战了一个月，不正是这个形象么。
    那时的他还有些青春期的味道，可是年初度过生日的林某人，就像是一下子长大了，有点欧巴的赶脚。
    帅气的才能叫大叔，丑的叫大爷，或者师傅。
    反正宋娜和行政部门的一群小姑娘，双眼那叫一个“红星闪闪，”这种隐形福利不足为外人道也。
    想想每天一上班，就能在办公室里看到一个颓废，双眼迷离，然后在洗漱间简单收拾一下，继续奋战的林某楠。
    那唏嘘的胡茬子，凌乱的衣衫，充满激情、奋斗不息、祖传直男气质的林某楠。
    要知道，光是这群姑娘们偷拍的照片，就在星辰微博上收获了许多的赞赏。
    谁家的老总不讲究个形象了，也就林某人毫不顾忌，视颜值如粪土。
    如果说别人帅大家还怀疑，但是林某楠可是互联网界公认的颜值担当。你再看看那群明星，哪个不是点赞，就连星辰微博的官微都转载了。
    当然明星蹭热度这个是常规操作，有些格调的的明星在团队的打理一下，不失身份，友好而不失热情。但是一群才露面，岁数不大的新人们可就没啥顾忌了，纷纷表示林某楠就是她们心中的偶像，是林某人看着长大的那种。
    呸！
    下贱！
    在那群嗷嗷的“林家果哥”的粉丝眼里，这群人就是馋人家林成楠的身子，图林某楠的身家。
    毕竟在大众的眼里，林某楠和“林家果哥”两人可是天作之合，梦想中的情侣，谁要是拆散了这一对，怕是要被人给掀翻桌子，没得饭吃了。
    为了促进微博的影响力与活跃度，运营团队也算是尽心尽力，只有“友商们”酸涩的，像林某楠这种亲自下场，以色侍人的老总，属于秋后的蚂蚱，肯定不长久。
    可是回过头来，友商的运营人员看到自家的老总：你怎么就不能长的帅气一些，我们也好针对这些弄点话题呀！
    呸！
    老总们看着怨念颇深的运营团队：事情做不起来怪我喽，这样我就有话要说了，钱我投了，人我找了，事情做不起来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只怪你们没本事。
    撤换团队，新来一批人再试试。
    往往急功近利的团队就是在这种不断试错的时候，不给老团队留下一点时间与空间，看不到效果就换人，人员流动太大了。
    也就是这样，星辰微博的人员很受欢迎，不忍失去市场的的他们，不得不重金挖人。
    等来季儒云回归，心情愉悦的林成楠还没有回家，就收获了不太好的消息。
    星辰微博有位老同事提出离职。
    星辰从成立到现在没有多长时间，所谓的“老员工”也没多长时间，但是对于一个磨合了半年多的团队而言，从最初坚持到现在的，很不容易。
    老员工姓张，叫张胜军，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招聘过来的时候林成楠亲自下场面试的，因为老张同志的学历不太好看，只是普通本科，和同期加入公司的同事相比，过往的学历（履历）上没有太多的闪光点。
    但是入职后的他真的很拼，当初没有考取好的学校不是他学习能力不行，实在是条件限制，只能报考一个离家近一些，能够方便他照顾家庭的学校。
    说来你不信，老张毕业就结婚，因为他老婆是“童养媳，”在这个新时代的时候，还有这种事情，你相信么？
    一同入职的同事看着老张拿着结婚时的全家福照片，你瞧瞧，毕业就结婚，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妻子很漂酿，漂酿的同时，怀了还抱着一个娃。
    一句“卧槽”略表敬意。
    能够以普通本科身份入职星辰，老婆孩子热炕头，老张真乃人生赢家呀！
    所以林成楠在办公室专门等到了老张。
    “坐！”
    林成楠示意宋娜出去，作为星辰的大boss亲自下场，离职中的张胜军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怎么会突然提出离职，当初咱们在帝都跑合作的时候，我可是知道的，你一个人跑了十几家单位。”
    “林总……”
    张胜军有些愧疚的说道。
    “没事，星辰不是集中营，来去自由，我听人说过，员工离职只有两个原因：钱没给到位，或是干的不顺心，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一直记在心里。”
    林成楠坐在老张不远处，两个人就像是闲聊。
    在这个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仿佛在拉家常。
    这个时候张胜军才回过神，头一回打量林成楠的办公室。
    面积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的办公室，一张硕大的办公桌最为显眼，然后就是会客时的一张两米多的会议桌。
    是的，没有什么奢侈的老板桌椅套装，也没有装点门面的书柜，除了270度的落地窗看着有气势，办公室里面甚至有些简陋，一点都不像在星辰微博上，有些出佻的年轻人。
    好歹也弄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瞧瞧那个办公桌上，也就无人机比较显眼，那还是自家生产的，至于电脑，那是办公必备。
    充门面的书架，名人字画，啥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你是准备离开的员工，交接流程也算完了，挺不错的，该注意的事项都和接手的同事交结过。所以我想问问你离职的真实原因，而不是你在离职流程中客套的回答，毕竟这是你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星辰应该算不错。”
    林成楠一直觉得，对于公司的是否认可，任何调查在职员工的行为都是带有误导性，远不如未入职员工与离职员工。
    未入职员工对于一家公司的了解浮于表面，但他会告诉所有人，对于这家公司的第一印象。
    离职员工则不，他经历过公司的内部发展与流程环节，离开后也不再牵扯切个人利益，往往这个时候说的话更具真实以及可靠性。
    不管是主观的也好，还是客观的也罢，那是最客观的评价。
    好与不好就在其中，具体就看负责人是怎么看了。
    “我是农村出来的，家庭条件不太好，现在孩子大了，妻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加上父母亲身体不太好，而我又在魔都上班，除了挣钱，其他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在张胜军的叙述中，最终的原因还是钱太少，而不是因为在工作中遇到上司的打压或者公司的不重视等等，这让林成楠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任何公司都有问题，都有缺陷，他是不是管理上的天才并不清楚，但是作为老板，在经济的允许范围内，给员工最好的软硬件条件，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
    其他的就要看公司文化等等，星辰创建的时间不长，如果在这个新生儿走向茁壮期的时候，就出现老员工打压新员工，这么早的出现“既得利益阶层固化”的现状，那公司就要有所动作了。
    友商们在微博上不死心，或许是林成楠的真诚感动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张胜军，或许是离职流程已经走完。张胜军在这个时候吐露了心声，明确告知挖他的下家公司是旧浪。
    身为北方人的张胜军去帝都后，更能方便回家照顾家里人，旧浪的工资开的又高，是目前的三倍，所以……
    送走眼眶有些发红的张胜军，宋娜紧跟着走进办公室。
    “林总，对不起……”
    宋娜的话还没说完，林成楠就伸手示意。
    “没必要说对不起，离不离开是人家的自由选择。”
    说完，林成楠啧了一下嘴。
    “旧浪真是狠呀，张胜军才毕业没多久，我们给他的薪资不算年终奖的部分，全年算下来已经快二十来万了，应届生能够拿这么多的可没几个，旧浪用五十万的年薪来挖人，最终只挖走了张胜军一人，我还要表扬你才好。”
    林成楠不清楚张胜军的未来会怎么样，毕竟一个人养活全家，父母亲还是没有退休工资的农民，负担很重，博一份高年薪不出奇。
    但是按照星辰微博现在的状态，旧浪想要打个翻身仗，可能性趋于零，哪怕他们有原先博客时代的运营经验。
    可是这完全属于两个产品，或许在很多地方有共同点，但从根子上就不是一回事，白纸上好作画，想要在旧有的盘子里玩出新花样。
    一个字，难！
    最关键的是，星辰不会给对手翻身的机会。
    “林总，我们要不要把人挖回来？”宋娜也见过张胜军不少次，很拼的一个人，在宋娜眼中，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员工。
    “挖回来？”
    林成楠嘲讽的说道。
    “你去看看魔都应届生的毕业平均薪资多少，我们基本薪资就这么高了，要是算上奖金的部分都要上天了，这样还不满足，我赚钱到底是为了谁。
    回头你弄个内部的黑名单系统，离开了星辰你就再没有回来的机会，这事情属于半公开化，我们不承认也不否认。”
    “￣△￣”
    宋娜这才发现，林成楠已经不再设原先那个稚嫩充满激情的少年，当老总也当了大半年。
    以往能够说说笑笑的他，身上的气势也在日益增加，那种权势掌控的感觉，有些影视剧中“霸道总裁”的感觉。
    宋娜说不上这是好还是坏，或许对于公司的同事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吧，毕竟……慈不掌兵！
    张胜军的离开在星辰微博团队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当人事小姑娘在之后的团队会议中，不经意的说起“黑名单”系统时，大多数人恍然大悟。
    星辰也没有看上去的“傻白甜”么，该狠的时候还是狠的。
    毕竟培养一名员工不容易，可是当我把你养成的时候，你却离我而去，投奔新的怀抱。
    嘴上说的再好，客观环境逼的你不得不去做，说到底还是你馋人家的钱。
    可是大家就在奇怪，星辰为什么没有启动“竞业协议，”反而弄出一个黑名单。
    这个有意义么，不就是流失的人才不能再回来么，你星辰又不是什么高福利的企事业单位那么香，不过是一个有些规模的公司，想要做到公司内部的封杀，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第253章 福利

    员工的疑惑也是宋娜的疑惑，对于张胜军离职这件事情，林成楠最终的处理是轻拿轻放，就这样放任他离开，好像并不存在这件事情。
    这让很多人都看不明白，如果都是这般处理，星辰以后又该如何管理员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这里当公测？好在邱俊随后给宋娜答疑了。
    “星辰不是开善堂的，人来人走很正常，之前走的新员工也不少，但张胜军是头一个入职超过半年还走的老员工。
    他能够被高价挖走的最大原因就是在星辰的这段履历，没有了这个，光靠他自己，一个应届生拿五十万年薪？你觉得现实么？
    有些人看不清自己，觉得自己有本事，拿这个钱是应该的，但是他们忘记了，你有本事也要有平台施展才是，否则空有屠龙技。
    星辰是一家真正的平台成就个人的公司，小楠搭建了这个平台让你肆意发挥，你最终却误以为自己有本事。
    离职很简单，我们不拦着，但是去竞争对手的公司，甚至不怕对簿公堂，那我们可站在道德制高点了，下起狠手来也不用顾及。”
    邱俊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
    “杀鸡儆猴，星辰微博内部很多同事都知道，张胜军的命运因为入职星辰而得到改变，现在更是跳到了旧浪，拿了原先三倍以上的薪资，短视的人不在少数，我们总要杀鸡儆猴的。
    星辰是做企业，不是做慈善。”
    “怎么做？”
    宋娜也是带着一丝不爽利，她虽然只是星辰联盟的小股东，可也是把星辰当做自己家。
    “季儒云回来了，接下来我们几个产品会有所联动，微博也是其中之一，估计旧浪可能被顺带打趴下，他们这条产品线能坚持多久，是否彻底玩完不好说，但是肯定会活的很惨。
    你说到时候张胜军还能留得下么？没有一家公司会开这么高的薪资，去维护一个没有前途的产品线。”
    宋娜听闻，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是像逊雷么？”
    “没有逊雷那么直接，但是旧浪想要在微博上发力，肯定成不了什么气候。
    当然以张胜军之前的工作状态，再找一份工作还是很容易的，只是想要再拿这么高，这么稳定的薪资，可能性不大。除非他另有机遇，否则以星辰目前的前进脚步，他是跟不上星辰的发展。
    但是想到他这么短视的行为，看事物的眼光估计也不咋地，所以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张胜军最终泯灭于众人。”
    林成楠事后也在张胜军离职后揣测，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否正确，是不是有些心狠。
    慈不掌兵，这种事情有一天也轮到了自己，生而为人……
    好吧，现在不是文青病发作的时间。
    钱，星辰给的确实不少，但是如何留住想要留下的人才，这个才是关键。
    想当初自己在和魔都政府谈星辰总部建设的时候，可是讨论过相关配套小区的问题，当初为什么会聊到这个，不就是想为员工解决工作之外的负担么！
    像张胜军这样的，如果在魔都安家，夫妻双方能够抽出照顾孩子的精力来上班，不说为国家增加劳动力，就是星辰自己的既得利益都有好处。
    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员工不容易。
    而这些所谓的隐形福利，也是吸引人才的重点。
    因为以应届生为主的星辰，也许在要不了几年，这群刚踏出校园的萌新们，都会走上成家立业的道路，那时候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不再是纯粹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是肩负重任，养家糊口。
    一人时可以做到安贫乐道，洒脱肆意，但是当他或她有家时？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男人要成长为家里的顶梁柱，女性则是“为母则刚！”
    星辰，应该有自己配套的隐形福利，这种隐形福利一定要做的比藤讯的54张扑克牌福利更好，而不像藤讯的很多福利走在务虚的道路上。
    星辰的福利要落在实处，好让这群被选中的人才来了就不想走，，也不能走，即使自己想走也要考虑家庭因素。
    恩，林成楠就是这么的狗！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人才，为他创造价值。
    资本家为了利益不惜泯灭人性，我林某人做不出那等下作的事情，哄好你为我打工挣钱还不行么？
    想到就要做到。
    随后，林成楠在星辰联盟匆忙间安排了一场分享会。
    这……是星辰开年来头一次的分享会。
    与会人员，前排是精瘦的季大佬和帅气的邱律师，负责会场安排的是宋娜，地点就在星辰联盟的大办公室里，参会的是全体员工。
    不方便的没关系，摄像机就在前面，星辰联盟“莲花”形的办公桌稍微收拾一下，就能腾出广阔的空间。
    要是等总部建好了，随时随地都能举办，不用像现在这样，稍微有些麻烦。
    “耽误大家工作的时间很不好意思。”
    林成楠的头发还没来得及修建，好在行政部门会化妆的妹子比较多，林成楠休闲装穿在身上，微长的黑发喷了一些发胶，向后梳了一个大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不错，很少有人能吼得住这个发型，林成楠依然是帅哥一枚。
    可陈果若是在现场，肯定会心疼的，毕竟林某人都瘦了几斤。
    “这场分享会来的有些突然，我自己都没有做太多的准备，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思维有些发散，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林成楠说完，指了指不远处日常开会用的“小黑板，”行政小哥心领神会，乖巧的把他推了过来。
    “谢谢！”
    林成楠拿起马克笔，在小黑板上写到“福利”两个字。
    字体硕大，形散神不散。一手楷书自小锻炼，在电脑普及的今天，林某人能够写这么一笔字，真的很不容易！
    台下被通知到的所有员工，一开始还不明白今天“小林总”是发哪门子神经了，但是一看到这两个字，心中有些火热起来。
    “我们的员工支出中最直接的就是薪资和五险一金等，不算其他成本，每一位员工的月支出大概是你到手薪资的1.5倍左右，可这只是最基础的，若是把奖金部分算上，那是无底洞。
    但奖金之所以为奖金，就是你给公司带来了利益才会有这笔收入，星辰不是葛朗台，所有的一切都写在合同里。
    我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表明星辰有多好，只是想告诉大家，能够把奖金部分白纸黑字写进合约里的，只有我们星辰一家，你创造的价值不是只有公司获利，你也是获益方。
    也许很多人会说，其他公司给期权什么的，我想说的是，你们是没有期权，但是你所知道的人种，真正能拿到期权的有几个。星辰没有什么期权，这个玩意太虚，奖金最实在，光从这点看，你们每一个入职的员工都是我们星辰的‘主人，’只是不享有股权，但却享受着分红权。”
    林成楠说完，把手中的笔放下。
    “今天突然开这个会估计有一些同事也猜到了，微博项目组的一位老员工离职了，原因很简单，其他公司开出了他目前三倍的薪资，至于其他什么离家近之类的理由，我们姑且听一下就好。
    如果是一位新入职没多久，对星辰不理解的员工离职我还能理解，但是像他这样，已经入职超过半年还因此离职的，我就难以理解了，是星辰做的不够好么？”
    林成楠自问自答，只是没人回应，站在人前的林成楠就像是孤独的歌者，唱着独角戏。
    “我想了一下，可能是吧，否则一家不如星辰的公司，仅仅靠三倍的工资就把我们一位培养了超过半年的员工挖走，我觉得这是我们的失败。
    我也相信，在这位员工离职前，有不少同事私下收到猎头的电话，但是你们都抵御了诱惑。在这里我要谢谢这些人，是你们对星辰的信心，给了我站在这儿的勇气，我——林成楠，至少做的还不错，能够让你们心甘情愿的留在星辰。
    在这里，我要说一句题外话，那就是以后如果还有人来挖你，我希望你直接告诉他，没有五倍以上的薪资，别来找你们，我们星辰的人就是这么值钱，走了的那位员工只能是他短视。”
    林成楠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年轻人掌声轰然响起。
    除了几个老鸟，站着的，坐着的，不在现场看着影像的，大部分可都是年轻人，甚至连毕业证都没拿到手的“实习生！”
    这么年轻的群体，在星辰这样的氛围中，哪能没有点梦想。
    林成楠这么狗的一个人，就是不爽快，想要发泄，也要拉着大伙儿一起，这样才够味儿。
    掌声与嬉闹一直到了林成楠双手下压，示意安静才停下来。
    “这件事情给我提了醒，就是星辰目前做的还不够。好在我，或者说星辰的高层也不是没有准备。
    修建总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在修建总部的同时，我们和魔都市政府谈过星辰员工小区配套建设的问题，当然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下文，但我们已经在做了。
    因为对于我或者星辰的整个高层而言，买一块儿地，盖个房子不是难事，让你们住进去也不困难。这个事情难就难在，如何让我们的在将来成家立业后，孩子有学可上，生病了就近去医院诊治。而不是一边上着班，一边考虑着家里的孩子没人照顾。
    我在这儿向大家承诺，为了能够让你们安心工作，同时我自己也是一个快做父亲的人，我，要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
    星辰的托儿所，幼儿园，小学乃至中学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星辰的福利。
    也许我们没有别人的公司玩的花哨，但我们所有的福利落在了实处。
    员工小区最迟会在总部一期工程完成后开始动工，相关的配套我们只需要市政府牵头，帮我们解决一些软资源，比如教师来源之类的问题。其他的，比如盖学校什么，我相信星辰会解决这些能花钱结局的问题。
    如此一来，我想你们要是再找不到对象，就不怪我了吧！”
    “真的么？”
    “林总满赛！”
    林成楠的话还没说完，台下突然反应过来的同事们就开始热闹起来，有几个兴奋过头的已经开始左拥右抱，不能自已。
    房子的问题从古至今都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魔都也好，魔都之外也罢，没有人不为此头疼。孩子的事情更是成家立业后的重中之重，走出校园的年轻人们已经不再没心没肺，开始尝试生活的艰辛。
    但一个人的离开，居然提前打开了星辰福利的“井盖，”这群年轻人真想说一句，那个离开的是个好人，没有他这一走，也不知道他们要被瞒到什么时候，万一错过了心爱之人，怕是后悔一辈子。
    最前方的季儒云和邱俊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现场的声音，真叫一个嘈杂呀！
    不就是上学问题么，他们小的时候要么是散养，要么就是单位解决。
    原先看似有些落后的方式，眼下又被星辰给捡起来了，反正听下来，星辰貌似又要当所有人的小管家了。
    林成楠这么一说可不是无端生事给自己制造麻烦，印象中在科学园区搞集成电路的就有一个奇葩公司，而且还是台资。
    这家公司对外开出来的工资并不高，顶多算是业内中等水平，但是一群业内的小牛就是留在里面不走，原因何在。
    就是这家台资企业有自己的私立学校，从幼儿园到中学，对外招生优先自己人的那种，就靠这么一个手段，把人才握在自己手中好多年。
    你想想看，家中有学龄孩子的成年人也就三十左右吧，正值事业巅峰期，一直到孩子参加高考，这群人把最黄金的时光都留在了这家公司。
    这等先进经验怎么能不学习，林成楠这么狗的人要是视而不见，回头就把邱俊的手给剁了。都怪他没有搞好政府关系，搞不定学校相关事宜。
    对于星辰而言，花钱多不多是一回事，留住人才才是关键。
    现场的众人热闹了很久，林成楠最终不得不二次双手下压，众人才从兴奋中平静下来。
    “这个事情说到底还是有些遥远，还需要政府的配合。不过我想，以在座诸位，还有视频前大家的能力，星辰前进的步伐不会停歇，政府也能看到我们的所作所为。
    留在星辰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会为孩子上学的事情发愁，为自己将来的看病发愁，养老这个事情也不用说了，星辰要是有自己的金融机构，我们连保险都能给大家做了，你们相信么？”
    “信！”
    看看，这就是群众的呼声，他们的期望高么？
    高。
    但是能做到么？
    能。
    怎么做到，不是空口无凭，事情做到位，出成绩，自然而然成为肱股之臣，这些所谓的福利当然归大家。
    做不好，那么对不起，公司完蛋，钱也发不出。
    林成楠下台后，反倒是负责技术线的季儒云出场了。
    大家以为之后会是是邱俊或者宋娜收场，讲讲其他小福利之类的事情，没想到上去的是季大佬。
    “很多人都清楚我之前在晖州待了好几个月，但具体干什么大家估计还不清楚，在这里我就和大家简单说一下。
    我去晖州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去修建我们自己的数据中心，现在一期工程顺利完工，我也回来了。
    可是我去晖州不光是纯粹搞数据中心的事情，林总这边还给我布置了一个非主营业务任务。
    晖州呀，地处山区，自然风光好呀，地理条件优越，真是个好地方。
    我做的本职以外的工作呢，就是让我们星辰和当地政府合作，办了一家星辰农场。”
    “农场？”
    众人的脑海里充满了疑惑：“这是弄啥嘞？”
    “你们是不是奇怪，星辰一家科技企业，去办农场，这个和网意的猪场是不是一个性质。”
    说到这儿，大家笑了。
    “没错，网意有猪场，我们星辰也有自己的农场，同时我们还有一座小型的食品加工厂，别看体量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日后可以处理各类奶制品，时蔬，粮食等等。
    至于为什么，我想这是一个即将为人父嘱托，我既然在大山里，也就顺便完成了。”
    众人这才把目光汇聚在，已经坐在前排的林成楠身上。
    “目前这个农场的规模不算大，但是以我们现在的体量，完全能够满足大家的一些基本需求，比如时令蔬菜，奶制品等，以后星辰的员工餐厅可以品尝到自家农场出产的时令蔬菜，以后伴随我们的员工体量扩张，我们的农场也会随之扩大......
    我想这也是林总为大家谋的另一个福利，希望大家吃的健康。
    食品相关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了，星辰微博存在的意义就在此，但什么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要分清楚。星辰在自己的范围内，会竭尽所能，为我们的员工提供最优的环境，我们彼此相依。”
    季儒云之后的话有些没头没尾，很多人听不明白，但他们以为这就是季儒云的风格，也没有细究。
    但是他们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星辰的员工，不仅可以吃到最优质的食物，还能利用内部渠道，等待这批农产品面世后进行购买。
    完全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有机蔬菜、有机奶。
    星辰自己人不会坑自己人，因为第一个尝试的就是他们的老总。
    这个值得放心。
    至于星辰为何如此，众人的严重或许是林某人长大了，开始矫情起来了！
    毕竟已经是大佬了，吃喝当然不能采买市面上的普通玩意不是，那也太low了。

 第254章 请把“保护”二字打在评论区

    会议散场的时候，星辰的员工依然是三三两两热切的讨论着，彼此的眼神中都能看到燃起的火花。
    对于他们而言，真等到星辰的第一批小区修建起来，什么“在职时间”“入职多少年后该房屋会转让给个人”等等，这些都是肉眼可见的实惠。
    对于目前魔都还是非魔都户籍的年轻人而言，除非家里有矿，否则哪怕你是水木或是帝都的毕业生，你也要老老实实的工作，打工，然后赚钱买房。
    这就是最现实的问题，哪怕没有房子，首付总要拿得出，即使男女双方想办法也要一起凑出来，否则没有房子结婚这件事情，总是不太理想。
    你说这个事情到底是好是坏还真难说得清。
    毕竟海外的所谓中产，真正有一套属于自己房产的时候，差不多快接近四十岁了，之前都是以租房为主。
    当然这些白皮毕业后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上学时沉重的学费负担。
    果然是自由霉利坚，上层社会薅羊毛的行为从你进入大学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你买不买房，有没有地儿住人家根本不管，人债肉偿那也是成年后的事情，工作后先把上大学的贷款还了再说。
    所以星辰能够解决住房问题，哪怕就是分批解决，对于步入社会的学生而言，那也是一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情。
    除此以外，配套的托班、幼儿园、小学、中学等等，反而靠后了，可也是令不少有对象，准备结婚的心动不已，甚至有些急切的，还给家中打去报喜的电话。
    综合而言，光是和房产、上学有关的福利措施，就把这群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们镇住了。
    “林总威武霸气，一统江湖”的口号更是在同事间的趣谈中传播着。
    也许这是玩笑，但说出来却是真心实意。
    毕竟像宋娜这样的本地拆迁户没几个，魔都也是穷人多，谁能对房子不动心呢！期待公司蓬勃发展，给大家更好的福利，也是人之常情。
    按照工程进度，最迟明年年底，星辰总部一期工程就完工了，也就是说最晚那时候就能动工新建员工小区。
    再怎么样，不管分几期建设，首批几十一百户的规模应该有吧，算一下星辰现在的员工人数，年后又进来一大批，但目前总人数也不超过七百人，七分之一的几率，不算低了！
    至于评选的标准是什么，不用想，肯定是对星辰奉献最多的员工。
    肝吧，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为了那个还没影的房子。
    要知道当老总的林成楠虽然有时候满嘴跑火车，给人的感觉不现实，但人家当初吹过的牛逼都实现了，也证明了人家从不说大话，说到就会做到。
    星辰的这群死忠当然相信了，要知道不少新入职的员工，背地里可都是在it之家骂林成楠骂的很凶的，爱之深责之切的那种，谁叫他提高了程序员的上限，恁不是东西。
    可是等到这批人入职后，真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恍惚间的众人好像想到了那个帮他们谋福利的，不知名的离职员工，真乃好人呀！
    听说他去了帝都，还有一笔看似丰厚的年资，也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在帝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产。
    好像......帝都的房价比魔都更贵。
    至于季大佬最后提到的什么农场，绿色健康，有机蔬菜之类的众人反而不是太在意，街边的黑暗料理没少吃，顶多就是拉个肚子，第二天又活蹦乱跳了。
    地沟油，或者说老油（口水油）这玩意，出门在外一点都没沾过几乎不可能，或多或少都有可能接触过，不少人甚至感觉自己都已经百毒不侵了。
    唯有散会后跟着林成楠进办公室的季儒云脸色不好。
    要知道，季大佬在进入星辰之前可是在帝都的部委企业下工作，一颗红心向着太阳那种。
    位于星辰食物链最上层级战略委员会三人，眼下分坐在林成楠办公室的会议桌旁，季儒云的脸色不太好，邱俊举目望天。
    “小楠，你说的是真的么？”
    “我是要当爹的人，当然关注这些消息了。”
    林成楠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个事情不是今天才发生，该有的早就有了，既然如此，怎么揭露才是最大的难题。”
    邱俊的话轻飘飘的，季儒云赤子之心，恨不得甩他一掌。
    “季老师，你有热血，难道我没有么？可是星辰再势大，也就在魔都帝都这样的大城市有些面子，人家奶企，那可是地方一霸，上下关联产业养活了多少人。
    类似的事情我又不是没见过，得罪了当地支柱型企业，跨省追捕都是小意思，何况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了整个盘子的利益，你这是断了人家的根儿，不跟你拼命才怪。
    所以三思而后行，要慎重，急不来。”
    “可是他们明明是国家的免检产品，怎么就不重视呢，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季儒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急白了，但邱俊依然不为所动。
    两个人一个感性，一个理性。
    感性者恨不得除去恶人恶事，还天下朗朗乾坤；
    理性者分析利弊，追究缘由，找出破局之法。
    “业内相关标准本就不高，初始阶段，我能理解，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养牛实际是种草，饲料的好坏加上奶牛的品质决定了奶源的品级。
    我们就不说为了抗病要打的那些针了，人家直接从成品入手，该加的加上，不加？评级低了你辛辛苦苦赚的钱还不够饲料钱和人工费。你说奶企对此事不知情？就是我相信，你信么？”
    邱俊不屑的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利益面前，哪还管得了其他人的死活，免检产品不过就是个笑话，哪个产品能够保证自己始终如一，能把悬在头上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去掉，那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说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相信还是好人多，但是这条产业链上的好人，哪怕没有被排斥在外，也快要饿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事情就应该终止，不能再继续下去，对吧！”
    林成楠看似面带微笑的说道，但话语中一点笑意都看不见。
    “俊叔，季老师一片赤子之心，人家在帝都有关系，为什么不能向上反映，怕得罪人么？我们星辰现在好歹也有些牌面，我还就不信了，在帝都这么一个大活人能被这群放牛的给抓了。”
    邱俊呵呵一笑回应着：“那倒不至于，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总要防着有些人狗急跳墙，季老师那个小身板可是经不住。”
    “没事，该反映的反映，季老师身板不够厚实，但我的身板厚实！”
    说着，林成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砰砰”作响！
    说实在的，季儒云和邱俊都没有想到，遇到这么一件令人不顺心的事情，林成楠居然要亲自下场。
    “小楠，你没必要。”
    邱俊第一个提出反对，季儒云也是一口否决：“小楠，我去就行，不用你，我这张老脸还是有点面子的。”
    “季老师，你看俊叔也说了，你的身板不够厚实，这点我觉得我还可以，我林某人这个身份放在这儿，加上我也算得上有钱人，好歹还是有点牌面！
    再说了，我也是即将为人父，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良心上也说不过去。你那边该跑的跑，我这边帮你吸引点火力。”
    林成楠的一番话说得两人无从反驳。
    年轻人有时候是容易热血上头的，特别是关系到自身利益的时候。
    以往的林成楠祖传的咸鱼，说是人言轻微也好，还是年少无知也罢，但现在要为人父，总的做点啥不是。
    事后，邱俊和季儒云一致决定，林某人应该有身为有钱人的觉悟，星辰配套的安保应该上线了，原先的司机只能作为司机，无法肩负起安保任务。
    至于什么ooxx保镖别想了，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但这件事情往后，要长期执行了。
    林成楠咸鱼的人生道路上，从此有了保镖的身影。
    这个牌面绝对足，一般人哪会有保镖（除非他是战神，归来时看到ooxx，一声令下，十万将士......提头来见，惊悚不！）
    ……
    星辰微博在大众的印象里，一直是走在时代前沿的，但是走的路子很正，每一步都踩的很扎实。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比如引爆星辰微博第一弹的明星阵容，按道理，热度最为火热的就是和明星相关的微博，但从最初的那一个月之后，星辰微博最热的榜单里，位居前列的就甚少看到明星的字样，往往都是靠后的位置。
    有些明星口无遮拦，说星辰卸磨杀驴，但是很快收到经纪公司老总的警告，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因为你看看微博热榜的前几条就能明白，那都是关系着国家以及民生大事，时政热点。这玩意就像是每晚固定的星闻联播，看不懂的不会多看一眼，但是想发财的一眼都不会错过。
    后来大家也开始默认了，能够进入首页榜单的就是明星中的“扛把子，”至少是在某段时间内引发的最强热度。
    如果你还想要去看其他明星的热点消息，你就需要再多点一步，在“更多”的热榜之中，你能看到很多明星的消息，那里有你关注的焦点，“林某楠”的账号也能时不时的冲到前列。
    再看看后面的数值，众人就奇怪了，明明评论数，转发数之类的都是明星高于民生话题，但为什么在热度榜上，明星的始终靠后呢？
    对于这点星辰从未解释，他们的热度值就是这样，仿佛是个谜，明星偶尔闹个大新闻能够蹦到前列，但是想要冲入三甲，迄今为止除了“开站”时有过这样的先例，往后一次都没有。
    渐渐熟悉起星辰微博风格的众人，也开始默认这点，甭管你是哪个级别的明星，想要走到前三甲，可能性趋于零。
    至于网络上曾经受到追捧，原先从旧浪博客时代转移过来的“公共知识分子”们，他们掀起的话题也很火热，时不时的就能引发热议。
    但是每到关键时刻，总有几个理工男一样的数据帝蹦出来，讲道理，摆事实，论数据，那把些明显带有指向性的话语，驳斥的一干二净。
    争到最后大家也看明白了，一个开始能够引起公愤的热点事件，很快就变成了“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要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防止以后再发生。”
    抛出观点与示例的公共知识分子，突然发现他们在博客时代的主观言论居然不好使了，引发共鸣，极度煽情的文章在这群理工男面前突然不好使了，那群沙雕网友智力也开始达标了。
    情绪控制不太好的“公知”们就开始破口大骂，问候别人的女性亲属。
    对于这些貌似有影响力，不当言论容易引起不良后果的，星辰微博处理起来毫不手软。
    轻则关停，重则封号。
    要知道，星辰的认证账号看起来很随意，是个人拿相关证件都可以，可是自从“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的观点抛出后，每一个认证过的星辰账号都是很值钱的，封号的后果就要重新养号了，对于靠着一个名字走天下的公共知识分子而言，这怎么能行。
    反正魔都的微博运营部门，接到最多的投诉就是：
    “我的账号为什么被封了？”
    “你们凭什么封我的账号？”
    “你知道我有多少粉丝么？”
    “你知道得罪我粉丝的下场么？”
    “你信不信我找ooxx关了你们的破站！”
    关不关站星辰微博的运营人员不清楚，也没人来说，没人找茬呀，期盼已久的大戏就连身为当事人的他们都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可惜一切ooxx都是纸老虎，口号喊得再响亮，结果星辰微博越活越健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星辰微博就是这么的牛，这也让很多人在发言的时候谨慎很多，影响力越大越是如此，不能随意的谩骂与侮辱，因此在星辰微博还有一句特别火的话。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星辰开玩笑！”
    所以说，星辰微博的屁股很正，正规媒体很喜欢，上面也很喜欢。
    林成楠也清楚，正是因为星辰微博走的很正，所以用户的增长缓慢。这个时代，不玩点擦边，想要爆发式增长，难！
    可星辰微博就是个舆论渠道，控制舆论渠道有多厉害，你看看默多克就明白了。
    这个是喉舌，如果不是新时代的变化过快，一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成楠想插一手绝不可能，当初光是旧浪拥有的资源就不是星辰所具备的。
    哪怕就是现在已经有这么多家媒体入驻微博，可星辰依然是极力邀请那些没加入的加入进来。
    甚至就连日报的相关体系都进驻了，辅助微博的审核，大家捆绑在一起成了利益共同体。
    这个利益不是金钱，毕竟星辰微博想要直接盈利乃至赚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能保本就不错了，可是星辰微博带来的影响力太大了。
    网络世界从不缺奔着下三路而去的赚钱渠道，为了数据好看，很多门户网站都干过这件事情，甚至现在还在干，将来也在干。
    可是这些门户有官方背书么，他们在政府力量上明明比星辰强太多了，成立的时间也早许多，但依然得不到认可，顶多晚点擦边，有本事你就别上马赛克，全当给沙雕网友的福利。
    你不敢吧！“怂”就一个字！
    反而是星辰这个后起之秀拿到了“尚方宝剑，”玩的风生水起！当然从始至终，人家就不是奔着下三路去的。
    想要靠媒体属性的产品赚钱，这就不是条正确的路。
    社会利益和个人利益很容易引起冲突，原则性的问题根本就不能触碰。
    但是一些可放可不放的内容，还是可以放出来让大家点评一番的。叮当喵，瞄人缝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林某楠”这个名号在微博上已经火了一段时间，哪怕就是不认识的，看到认证资料里，开玩笑的说什么“掌控星辰”这等中二的认证语言，就问你服不服。
    人家确实创建了星辰，说掌控有错么？
    加上林某楠年少多金，哪怕已经订婚，还不是正式结婚，依然有不少的男女关注了“林某楠”的微博账号。
    女的关注理解，结婚还有离婚的，万一林某人眼瞎看上自己怎么办，好焦虑；
    但是男的就不太好说了，反正在这上面，微博的路子走的有些不正，男上加男这种事情总会引来热议！
    相反，别看“林家果哥”的账号关注数要比“林某楠”低得多，而且以年轻人居多，可那都是一群颜值粉，纯粹的很，人家就是一群浮于表面，只知道舔颜的人。
    今天，广为人知的星辰微博第一代小网红“林某楠”火热上线了一个视频，名字叫做：
    “请把‘保护’二字打在评论区。”
    一个没头没尾，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标题。
    很多人连点击的欲望都没有，你要是起一个“光天化日之下，林某楠居然当街打手枪”这样的标题，肯定会吸引眼球，让你宕机都有可能，一看就不是“震惊部”出身，一点运营的水准都没有，太low了。
    最后，看在“林某楠”多少有些人气的面子上，大家也就勉为其难的点开看看，也没报什么期待，都是朋友，全当友情赠点击，否则一个视频出来稀稀拉拉几十个点击，数据上太难看了，最后还要找内部人员调数据，万一被人发现，太糗了吧！
    视频采用自拍的角度，还是林成楠与陈果一同出镜。
    呦呵，这就有的看了，这两口子可谓互联网颜值担当，光看他们在一起就足以令人身心愉悦。
    不错，标题不行人来凑，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又有了。
    视频中的陈果已经很显怀了，走在路上明显有些吃力，林成楠陪伴左右，走在时尚的魔都马路上，和平常的小两口逛街没啥区别，就是颜值太高，加上拿着摄像机拍摄，导致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总体而言就是很普通，很真实，也很有代入感。
    毕竟大家都认可林成楠两口子的外貌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
    呸！
    恬不知耻！
    “年少无知的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迎接老天爷对我的惩罚，现在，让这个惩罚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林成楠装逼的话还没有说完，用来自拍的录像机就抖了一下。很显然，陈果在他身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你从林成楠龇牙咧嘴的表情就能看得出。
    视频里“林家果哥”一开始只是露了半身的侧颜，众人还看不大清楚，只是觉得这个侧颜好美，好可爱，好动人。
    但是等到“林家果哥”动手的时候，可是“咬牙切齿，”那可爱的劲儿，让看视频的沙雕网友们默念：
    “爱了！”
    “爱了！”
    “这是我上辈子的初恋吧！”
    “一朵鲜花插在猪粪上！”
    当初拍视频的林成楠肯定看不到网友的评论，但是也能猜到大家对于他的评价不会太好，只可惜虾仁猪心！
    “好吧，我承认我爱上了那个让我犯错误的人，也许这就是爱情，现在，我们要为我们的结晶做点是什么。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们来到了超市，我们要买奶粉，因为根据我的预估，孩子出生后的口粮可能不够。”
    林成楠的话还没说完，镜头抖动的更厉害了，那张扭曲的脸说明了陈果用力的程度。
    果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好吧，微博上看到这儿的用户已经乐疯了。
    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当老总的敢这么拿自己开玩笑，连老婆都不放过的那种。
    不愧是林某人，为了活跃度连脸都不要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星辰没有上线视频的弹幕功能，否则这个时间点上，肯定是说着林某人在“开车”的话。
    大家都是纯洁的人，怎么能听得懂这些虎狼之词，什么口粮，完全就不知道好么！
    人家陈果以前确实是二次元的妹子，这点从“林家果哥”红了之后，就有人从福旦的校内扒出陈果不少“青葱岁月”时的照片。
    陈果的身高没的说，家族优良基因，但身材上，早些时候确实有些二次元，主要还是服装的问题，可是解开束缚后怎么也是三次元的，你林某人又不是没有体验过，现在怀孕那就更三次元了。
    只可惜为了孩子们的将来，林成楠是真的拼了。

 第255章 捅了马蜂窝

    “林某楠”上传的视频标题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内容的舒适度还是很高的。
    主要是男女主角比较出彩，虽然有些“沙雕，”但是颜值在线，不，颜值远超路人，看个视频仿佛在看情景剧一样，这让围观的网友很有代入感。
    毕竟，那两人仿佛就是他们的“青春。”
    只可惜评论区的言论不是太友好，对于林成楠一边开车一边撒狗粮的行为大家表示不满，一片整齐的“渣渣”评论声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走进超市的二人已经将视频镜头下降的比较低，貌似属于“偷拍”行为，用衣物遮挡了，工作人员没太在意。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为数不少的顾客，一边购物，一边口吐芬芳的林成楠自嘲道。
    “也不知道咱这水准放在三哥的地盘算几线城市，听说猛买很繁华，很现代，人民很幸福，我也没去过，不敢乱说。
    我这人俗，也就奔着儿女双全，全家幸福，再余三俩枣闲钱，哎！小农思想要不得，也不知道恒河之水能否洗去我身上的污浊思想。”
    尼玛，听到这话的网友想打人了。
    如果魔都这等城市在三哥那儿都排不上号儿，还能被猛买吊打，那我们父辈这么多年来的奋斗又算啥。
    你说赶不上扭腰之类的顶级大都会也就罢了，历史积淀，软硬件等现实差距放在这儿，还需要继续努力奋斗，可是猛买？
    不是我吹，以魔都的水准就是停滞在这儿不发展，让他再跑个十年都追不上，一点玩笑都不带开的。
    再说你都是大老板了，没事还能和咕歌高层说说话，这是三俩枣闲钱么？星辰总部几十亿的修建资金真当钱从天上掉下来的？魔都市政府宣传的那么嗨，你怎么不说话了。
    最重要的是你老婆那么漂酿，那么可爱，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好想有个这样的吕（女）朋友，单身这么多年，看到她仿佛就看到了我上辈子的初恋。
    真的，我觉得你们在一起肯定是个误会，像我这么精神的小伙子才是果哥的真命天子，最重要的是看到果哥大肚子，我都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但我依然原谅你们，只要她心中有我就好，你说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要酸死了。
    视频前的林某楠贱兮兮的，散发出来一股常人模仿不来的那种气质。要不是果哥在他身旁压着这股子气质，信不信林某人能在超市里走出六亲不认步伐。
    网友虽然知道林成楠这是在自黑的同时开了嘲讽光环，可是听那说话的语气，真的好欠揍。
    这一次的视频镜头拿捏的很稳，一点都没有抖动，看样子果哥还是很给面子的。只是你个大美女走的好好的，笑得合不拢腿，不，合不拢嘴是什么意思。
    这个很好笑么？莫非你忘了你怀有身孕？玩一把孩子笑出来了怎么办，别再笑了好么？
    可是我为什么也想笑。
    至于林某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围观的网友们也能做到心中有数，还不是和微博之前的一位“老师”有关。
    你说霉吹，腐国吹，卫生巾吹也就罢了，毕竟发达资本主义确实领先过，可是突然来了一位印吹，要是不了解实情的网友看一眼，还真有可能被他带偏，什么：
    “全民医保看不要钱。”
    “欧美互联网中高层被三哥统治。”
    “魔都想要赶上猛买还差二十年。”
    “恒河之水洗涤心灵，这辈子不去不是地球人。”
    诸如此类等等。
    这位“老师”怕是心里没数，一开始吹的还在线，对比下来我们确实有向人家学习的地方，三哥也有可取之处。
    哪怕做不到，只是嘴上说说，可人家也是说了对吧，我们全当听个响儿，但是你提到魔都，还有恒河之水我就有话要说了。
    先来一句“卧槽”略表心意，毕竟从论坛时期算起，那还是互联网开荒时代，又不是没有人扒过，那恒河之水养育了多少三哥，从生致死，你敢喝，你敢洗涤，我这百毒不侵之体可还没练习到家。
    真不敢饮一口新鲜的恒河之水，要是喝了，真怕得个肠炎什么的拉稀拉死在那儿，愧对先人，愧对化学老师，生物老师。
    至于魔都与猛买的先进程度咱就不说了，三哥天堂与地狱并存，全球顶级的贫民窟听说过么？一路之隔，天上地下。
    数据帝用事实和数据打脸这位老师，这位老师只是来来回回用那么一两句话反驳。
    “你们没去过，没有感受到三哥的文化……”
    “你们没去过，你不懂贫民窟百姓的幸福生活……”
    人家这话有错么？去过印度的还真没几个，事实胜于雄辩，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哪怕你这个数据是三哥对外公布的数据都没用，人家就是不听。
    可都他娘的都8002年了，迈入地球村时代了，真当我眼瞎呀！都贫民窟了，你跟我说“幸福生活，”到底谁傻心里没点数？
    那时候看戏的网友已经知道，“老师”讲不过开始走胡搅蛮缠的路线，毕竟傻子这么多，总有人相信不是。
    林某楠这是在发布视频的同时“夹带私货！”
    呸！
    渣！
    镜头在超市中穿过人群较为密集的区域，“狗粮夫妇”已经来到顾客稀少的母婴用品区，重新抬起的镜头对准了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奶粉，让人挑花了眼。
    进口的，国产的；
    一二百的，五六百的，甚至上千的，各种档次都有。
    最终，林成楠和陈果买下了这家超市里能买到的所有品牌奶粉，每种一罐，要不是有有人帮忙，光靠这两人根本搬不完。
    出超市的时候顾客啧啧称奇的样子，哪怕被打了马赛克，那好奇看二傻子的神态也是透着屏幕传给众人。
    谁家给孩子买奶粉有这么买的，这怕是钱多烧得慌。
    只能说有钱的夫妇二人就是这么任性。
    商务车放倒了最后一排座椅，这些买来的奶粉也占了近一半的空间。
    看到这儿，大家觉得林某楠起名字的水准太差了，这个标题完全可以换成。
    “震惊，夫妻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带着录像设备……不转不是华国人！”
    要知道雁照门过去可没多久，余韵尚在，这样的标题能不吸引眼球么，你这个“保护”名头的视频有个屁的吸引力，要不是看“演员”颜值在线，鬼看。
    可是……
    真香永不过时！
    哪怕就是看这对“狗男女”的日常，大家也觉得心满意足，这种颜值能够匹配上自己的贴切实在舒心，该飒的时候飒起来，该贱的时候也能贱的下去。
    想当初我们也是这样，一点都不虚。
    不图别的，就图个实在，喜欢的就是这股劲儿！
    可惜偷拍的视频分辨率不够高清，否则真想截下来做屏保，舔屏总要付诸实践不是！
    恍惚间的网友突然发现了，好像市面上缺少这么一家相对专业的视频网站，听说星辰买了很多版权，甚至连魔都美影厂伍陆拾年代的陈年动画都没有放过，可是咋就没见上线呢？
    要知道以星辰的专业程度，现在也就在星辰微博弄一些视频，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搞一个呀！目前市面上的几家感觉都不够专业，像是草台班子搞的。
    当然大家的幻想与猜测也只是在心里，该看的还在继续着。
    星辰真要是什么时候弄个视频网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现在手里握着大把的版权，别人就是再不屑，也要多看两眼。
    也不知道看到评论区有此言论的“视频友商”们会不会引为大敌，毕竟星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目前还没有先例。
    视频没有中断，继续播放着。
    上了车的二人也没有回家，而是驱车驶向一家位于魔都的检测机构，林成楠在视频中说的很有意思，他要从中选出最优质，最好的奶粉。
    一方面方便自己，另一方面也给大家做个参考，这完全是出于对广大用户的爱，为了大家抢先体验的那种。
    毕竟林某人没有只挑贵的买，什么价位的都有，多少还是有借鉴作用的。
    至于谁能给他答案，当然是这些专业的检测机构了。
    在视频里，林成楠貌似理工男的表现令人捧腹，完全依靠数据说话。
    陈果呢？
    则是靠着口碑与市场，谁的广告多，信誉好就选谁的。
    一个理性一个感性。
    看视频的众人全当看相声小品了，反正这一对颜值爆表的情侣出镜一点都不尴尬，反而两人之间的默契与嬉闹特别吸引人。
    大家心中默念，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无趣，买个奶粉都要挑三拣四，还要送去检测机构。我们好想问问，你们平常买菜买肉什么的，是不是都是这个路数，能吃得饱么？
    您今天吃的肉是哪天送去检测的，天也开始回暖了，肉馊了么？
    大家心中虽然开着玩笑，但是再一想到标题，好像之前的“情景剧”不过是个开胃菜，再看看视频的进度条，还有感人的一大截，明显到了这个时候才进入正题。
    “卧槽！”
    谁家拍个电视电影敢这么玩，五分之二都过去了还在聊天嘻嘻哈哈，怕不是要扑成狗了。
    也就我们惯着你俩，否则评论区肯定要炸了。
    片刻的黑幕之后，再次出镜就只剩下林成楠一人了，而这次明显是在家里，一个看上去并不太豪华的，甚至说有些普通的客厅里。
    客厅的递上摆满了先前购买的奶粉，一眼就看清楚了。
    没有大豪斯，就是最平常的家庭客厅，看样子林某楠真就只有“三俩枣闲钱。”
    呸！
    穷逼一枚，枉费我想看豪宅的心态。
    加上果哥不在线了，不少小年轻的心中更是失落落的。
    cp少了一个就不完整，哪怕少一时都不行！
    林某楠，我的果哥呢？
    你说，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要你有何用？
    “这是我拿到的检测报告，所有产品的检测报告。
    我送去检测机构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是为了我即将出生的孩子选择一个最好的奶粉，顺便给大家做个参考，哪一款性价比最高。
    我林某人虽然有点闲钱，可也不想浪费，但至少我勉强还算是一个有钱人，我想我还有选择的权利，一二百的我买了，上千的也有，谁好选谁的，你们说是吧！”
    这个时候的林成楠甚至有些不惜自黑，但是愤怒的语气却又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视频前的众人也看不清那张报告说的啥，只能听林某楠哔哔了。
    “可是结果呢？结果呢？”
    “啪”一声，林成楠把检测报告重重的拍在茶几上。
    “我想要选择的是一款优质的奶粉，但是我没有想到，在这些奶粉上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我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出现了多久，是什么时候才出现的……”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林成楠愤怒的语气，视频开始前的欢笑与打闹早就不见了，那种贱兮兮的感觉也没了。
    屏幕上，只剩下林成楠冰冷的神态与流露出的沉重语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个不着调的年轻人还是一家互联网新贵公司的老总，坐在沙发上阴沉着一张脸，气势很足。
    不少心怀柔弱的女子，都被林成楠这时“霸道”而又愤怒的做派击中心灵，想必当初果哥也是如此被降服的吧！
    可男可女，可刚可柔，貌似说的就是林某人！
    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与此同时，那一张张报告不带任何遮掩，就在众人面前被曝光了。
    “也许有人会说我，你找的检测机构不合格，有误导性，报告不准确，我们不认可。
    但是当第一份检测结果告知我相关问题之后，我联系了帝都的相关检测机构，还有西南、西北的多家检测机构，完全是第三方，最终的数值略有所差距，但是在我分批购买的产品中，产自同一地区的奶粉相关数值几乎没有太大的差距。
    赚钱的路子很多，有些钱该你的，有些钱是要背负骂名的，难道你的良心不痛么？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我现在只想问一点，你们中有很多都是国家免检产品，你们的良心何在，你们对这件事情到底是否知情，你们是否参与其中，你们……还是不是人？”
    视频的最后，只是一段文字，说明检测中超标的那一栏中，几个超标的元素会引起的后果。
    涉及到的品牌不仅仅有国产知名品牌，进口的那些同样没有幸免，不仅如此，还有一些纯粹打着进口奶粉，被扒出来实际是打着洋品牌的假奶粉。
    更有甚者，一些奶粉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奶粉。
    硕果仅存的奶粉则被圈了出来，可是在那一旁，那一个个标红的，有问题的产品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
    林成楠在网络上的人设与口碑怎么样，那肯定是不错的。
    年轻，有颜值，名校学生，几乎各个方面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说人生有什么污点，怕就是过早的有孩子吧！
    除此以外你几乎挑不出刺，就是想要给他弄个桃色新闻，起码也要找个颜值超过陈果的再说，对吧！
    三哥的恒河水就是再有毒，可是我不去，我不喝，总不会从天而降淋我一身。
    可是奶粉我不喝，但我的孩子还要喝吧，母乳再好，眼下大都是双职工，谁天天上班弄个吸奶器磨洋工一样给孩子留口粮，那孩子能吃得饱么？不得搭着奶粉一起。
    这可是关系着下一代。
    得了，这个所谓的“保护”视频一放出来，大家就知道何为保护了。
    也不得不说林某楠的胆子确实大上天，全国有数的品牌只要出问题的几乎都被他点名了，你若说他是五美分，借此机会打压国产品牌，图谋不轨，但是上榜的洋品牌也不见少，大家也许用的“元素”不同，但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词语也许不恰当，但殊途同归，这些“元素”照样能够造成不当的后果。
    怪就怪在，人家销往自家国内的奶粉就没有这个“元素，”我们销往海外的奶粉也没有这个“元素，”或者说有这个“元素，”但是含量很低，造不成伤害。
    世界真奇妙，你说奇妙不奇妙！
    妙尼玛币，起来嗨！
    这个行业内的新闻已经超过了所谓的厂家，直至矛头，还有那个什么联合会，毕竟当初公布标准的就是他们，如此低标准我们不能理解也要理解，可是现在连这个标准都达不到，超标这么多，你总不会一句不知情，把所有的事情掩盖，然后跑掉吧！
    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你个奶企难道就是了？
    微博类的友商们本着看热闹的心态，林某楠这一次标准的“作死”行为，真当自己要为人父就可以无视规则了。
    你看看你怼的都是些什么人，不说那些相对小的牌子，光是央妈旗下的投广告的品牌就有多少，你真当这些广告费只是广告费，没点其他作用？
    再说了，又有多少企业在当地是一霸，上下产业链养活了多少人，关系着多少人的饭碗，你这个视频一出，这不是砸人饭碗么。
    你这样掀桌子不让人吃饭的行为，完全就是找死，有钱都救不了的那种。真当自己是个互联网新贵就能无视规则了？小年轻热血上头可要承担后果的。
    可是这个热闹看着看着就开始变味儿了，星辰微博热闹归热闹，你这个注册用户爆发增长又是什么鬼，不就是个奶粉么，我也知道涉及孩子的话题很敏感，但是这个话题有如此热度么？不是你星辰自我炒作？
    好吧，如果说在星辰微博里最活跃的用户是那群年轻的，愿意接收新鲜事物的追星人。
    那么这个时候，伴随着林成楠的疑惑，以及在微博上@的各个检测机构也好，还是国内大型媒体也好，甚至是相关部门。
    新涌进来的用户多了许多，这些人有共同的特征。
    那就是已经为人父母，或者说即将为人父母，这些都是家中的顶梁柱。
    喜欢看热闹的人确实不少，但是看归看，想要参与其中讨论的，非注册用户是无法参与的，曾经的“过客”几乎都下意识的注册起来，问一句“什么情况。”
    星辰微博的官方已经把此事件定为一个系列，相关话题的前因后果都在其中展现出来。
    其实当大家开始关注一件事，特别这件事情还是有头有尾，有因有果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林成楠所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闻，”在各地其实都有过报道，但是仅限于地方媒体，甚至还有一些打了官司，但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利用微博这个平台，这些信息开始逐一汇总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原先以为只是个例，甚至是“讹诈”的新闻汇聚起来后，已经不再是原先的个例了，而是一个群体事件。
    这就表明了，这件事情具有的普遍性，这也意味着你只要使用，你就逃不掉，有可能“中标！”
    现在已经不是“卧槽”来说了，而是“卧槽尼玛”的称呼！
    有些品牌已经在微博开通官微，有一些还没有。但是开通的，此时被爆出了问题的，也是不得不关闭评论区。
    因为此时亲切问候母系的话语不在少数，这等闲言碎语更是令相关企业的运维人员痛苦不堪，他们不敢说也不想说，就想等候领导的指示。
    “当初可是你们找上门让我们开通微博的，我们也是给你面子才在这儿开通的，现在你赶紧给我解决，一些用户能封了最好，看看那种不当言论。否则我们就关了，退出微博。”
    当一个个公关经理的电话打到星辰微博的时候，林某人的指示很清楚，甚至利用星辰微博统一发布了一条信息。
    “认证账户想要销户很简单，提出相关申请，我们会第一时间通过审核。但星辰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勿谓言之不预也。”
    “卧槽，死了张屠夫，不吃带毛猪？”
    这时候的奶企想到，当初你找到我们的时候可是带着真诚与善意，舔着脸求着我们在你星辰微博开通官方账号，说是帮助企业树立正面形象，节省宣发成本。
    这些东西效果怎么样，时间太短没看出来，可是你星辰今天开始玩店大欺客这个套路，这一刀子捅的我是看清楚了，你他娘的直愣愣的戳在我的胸口上了呀！
    狗日的星辰，狗日的林某楠！
    要不是我家大业大，信不信我捅死你。
    可是让他们关闭官微，这些企业还真就没处去，星辰微博的媒体属性已经确立，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对手。
    饭缶死翘翘，盛达和网意也就两三个小鸟自个儿玩自个儿，旧浪和藤讯一直活着，可也就是吊着口气，偶有什么大事件发生的时候，能够听到这对难兄难弟喘两声。
    算来算去，还真就没了去处。
    封号？
    封不得，只是这个心呀，憋屈的难受。

 第256章 怎么又飘了？

    微博上发生的这一切对于林成楠来说叫事儿么？
    你一个奶企损失的只是金钱与声誉，连被骂两句的心态都没有，好像都是别人的错一样。
    事出有因懂不懂，明摆着的事情，第一要务不是自查自纠，反而是来找人封口，更有甚者，反咬一口，拿出当时某地方法院的判决，说此事雨女无瓜，完全是其他原因导致，明显是在甩锅。
    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道心中没数？反正林成楠是第一个不相信。
    看看那些报道出的实例，一个孩子就能拖累一家人，前前后后多少人收到伤害，也许这个孩子的一生都被你毁了，每家每户要花多大的精力来弥补，这等事情能拿钱计算么？
    这种事情最后不弄夸一两个算我林某人输，有些人光是重锤敲不醒的，直接敲死得了。
    依然年轻，依然热血的林成楠算是捅了马蜂窝，那叫一个热闹。
    微博上事情就不说了，光是这几天他就接到不少电话，有魔都市政府的，也有外地请喝茶的。
    有的人带着试探，语气友好；
    有些人破口大骂，好像你绿了他一样；
    有些人恍若无事发生，一切照旧；
    有些人仿佛天塌了，歇斯底里。
    还是那句老话，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条产业链上出了问题，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为了利益蒙蔽双眼，付出与所得完全不成正比。
    企业有问题，上市与非上市都在追求利润；工人没有责任心，审核不严，或者知情不报？默许？
    奶农呢？他们更是第一源头，为了利益蒙蔽双眼，怎么都说不过去，没有穷人就该有理一说。企业的责任逃不掉，他们的责任同样少不了。
    所有的人或事，都逃不掉。
    也许对于林成楠甚至季儒云而言，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但是林成楠这种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什么样的人最具有影响力，是大v么？肯定不是的。
    但以林成楠在互联网的关注度，还真有点所谓大“v”的形式，并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毕竟是第一代微博小网红。
    可是两者性质完全不同，林某人也不是意见领袖，相反，除了此次的“保护”视频事件，他甚少直接发表评论，能够发出来的往往是生活日常，很沙雕的那种。
    其时一个人有没有影响力，大家心中或许都有点数。
    有钱人不一定有影响力，就像拆迁户，但是当这个有钱人能够影响到很多人生存时，这影响力无疑就有了。
    以林成楠现在的发展态势，无疑确定了这点，星辰几百号员工，每年的营业额，上缴的税额等等，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人。
    加上林成楠和魔都市政府的良好配合度，在其他地方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魔都方面已经开始单方面通知超市等售卖单位，下架产品。
    至于为什么，因为第一个出检测报告的是魔都检测机构，非常权威的那种，国内数得着的，加上本地的奶企虽然中标，但并非奶粉，而是林成楠在第二批次扩大检测范围后，查出的另一款冷冻液态奶。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本地的奶企也算没有抵抗，第一时间下架该系列所有产品，后续该如何处理还在跟进。
    “咣明”的第一个投降无疑承认了事实，这对行业内来说也许会引来不好的后果，可是在这个令奶企焦头烂额的时候，魔都与咣明只是第一个，但却不是最后一个。
    因为很快，帝都方面也做出了这方面的批示，季儒云的出马还是很关键的。
    作为一个不为人知的个技术大拿，在业内的存在也是属于行业顶尖，亲自出马还是很有战斗力的，至少与之相熟的人还是能够说得上话，更何况林成楠与季大佬提供的证据实打实，有些检测报告和实际案例就是帝都方面出来的，这不能不重视。
    我党的效率之高举世罕见，纵观上下五千年，能有此效率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只要他重视起来，你以前再拉稀，他就是花五年，十年，二十年，都要想办法给你解决，何况这是关系着下一代的大事。
    就连身处通州的林红军也打来电话，“老咸鱼”这个时候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妙，毕竟儿子捅下来的马蜂窝太大了，大到能压死人的那种。
    好在计划着来魔都的林红军，最终还是提前交接工作，带着行李箱来了繁华的大都市，一家人算是在异地他乡重新汇聚。
    齐齐整整的一家，没人开玩笑。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也许这话说出来有些奇怪，可就是这个道理，林成楠不清楚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林红军还不清楚么？
    打破人家饭碗，不管是否出于正义，总归有可能受到报复。这也是很多人明明知情，却不敢去说的原因。
    敌方势力太大，身躯不厚实承受不住。就好比作为下属的你发现领导的违法之处，你敢去举报么？
    愣头青或许会，但是职场老油子肯定不会，因为他们很清楚，也许你举报成功了，但最终你失败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毕竟，混也是一种生活！
    “保护”视频这件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陈友仁在欢迎老友来魔都的家宴上，看着林成楠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叮嘱陈果的月份已经不小了，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有些人能做到很多，包括让媒体闭嘴。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别担心。”
    林成楠对于自己的安全不担心，但是对于陈果还有父母亲的安全还是有些担心的，所以这一次保镖找了不少人。
    林成楠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咸鱼几年，但是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行为，让这个时间仿佛一下子加速了。
    身边突然多了几个陌生人在身边，很不习惯。
    就像陈果身边多了一个战斗值颇高的女性，和电视上演的妙龄高手一点都不像。
    虽然是女性，但是身材有些高大，四肢并非修长，反而因为肌肉显得有些短小，可是看看她的格斗以及专业训练能力，等闲的两三个成年人根本近不了身。
    此时的家宴外面，就有几个保镖。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件比较热，影响比较大，所以陈友仁也不敢大意。
    毕竟东方省以前也出现过一些影响恶劣的案件，就是竞争对手干的。罪犯伏法了，可是造成的伤害难以弥补。
    “星辰微博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连央视都在上面开通了官微，算是为你们证明，有企业官方账号退出么？听说这两天闹的挺凶的？”
    饭桌上听到父亲的话，林成楠摇了摇头：“是很凶，但是退出的一个都没有，反而有不少企业认识到我们，还在上面做了一些宣传活动，表明自己是安全的。等星辰开通支付渠道的时候，就能上一些热门的现金活动了。”
    说道生意上的事情，陈友仁就来兴趣了：“支付？你们星辰也要做支付么？”
    “恩！”
    林成楠点了点头：“邱俊那边开始联系银行方面，但是目前还在洽谈，向上的手续比较难申请。”
    “这倒也是，涉及到钱的事情就没有不容易的。”
    陈友仁感慨的说道：“对了小楠，有人托我问问你，有没有打算去读个工商管理硕士？”
    “￣△￣”
    林成楠有些傲娇了：“爸，你看我本科都没毕业，读这个不是开玩笑么？”
    “你这孩子也是，大小也是个老总，你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当老总的。
    今天这个会，明天那个会，一圈转下来可是认识不少业内实权人物，做生意不能向你这么闭塞，还是要多出去走走，认识一些人的。”
    对于陈友仁的提醒，林成楠也在自我反省，好像宋娜那边每次提交给自己的相关会议邀请函不少，有一些的含金量颇高，特别是今年新年后，这种邀请的频率就高了起来，这也说明星辰在业内的影响力在逐步扩大。
    可是反省来反省去，林成楠还是觉得没问题。
    “爸，时代不同了，以前做生意没关系不行，现在做生意没关系也不行。可是我这个生意和你们的不同，需要应酬的地方少很多。
    再说了，咱们这一行，业内能够和星辰平辈论交的没几个，最重要的是，我们星辰现在四处出击，抢市场，可谓四面树敌。
    朋友没看到几个，全都是敌人，我怕我和他们一起参会，现场会真人pk。
    虽然我很相信自己的战斗力，但是好汉难敌一群渣男不是，有这功夫我多陪陪老婆孩子不香么？”
    身旁早就吃好的陈果笑的眉眼都弯了，这话听在耳朵里舒坦。
    眼下到了孕后期，这个饭量反而变小了，莫非孩子大了顶着胃？
    陈友仁看到女婿这么“狗”也是无话可说，虽然他知道这个是歪理邪说，上不了台面，哪有当老总的真人上演pk的，那也太low了。
    只能说陈友仁没有经过互联网的熏陶，真人pk算什么，夫妻抢公章的见过么？跟看连续剧似的，一出接着一出。
    再说这个话题是在家宴上说的，看看饭桌上的几位女性，对于林成楠顾家的言论都表示赞同，这种政治正确性陈友仁敢说个“不”字，怕是晚上上不了床。
    陈友仁和林红军对看了一眼。
    “你这儿子生的好呀，有本事，会说话。”
    “虽然我知道是我的种，但最近不是和你待的多么，还是你潜移默化教的好。”
    “不，你生的好。”
    “不，你教得好。”
    几个人看着两位老友挑眉逗眼的，都不知道在搞什么，两个人也就三两月没见，这就“眉来眼去”了？
    李彩霞和田丽萍也是对看一眼。
    “你老公最近有情况？”
    “没呀，挺正常的呀！”
    “你看他俩，这才刚见面就开始勾三搭四，是不是私房钱给多了？”
    “我也觉得有情况，回头你查查看，我也盯着点，这男人不能有闲钱，有了闲钱就容易变坏。”
    “赞同，我家大钱都是我管。”
    林成楠和陈果对望一眼，得了，撤吧，父母亲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两个年轻人完全搭不上话。
    一顿家宴吃的是百味杂陈，林成楠陪着陈果饭后在外散步。
    “之前章教授不是建议你提前毕业的么，你要是提前毕业，怕是打破福旦很多记录的。”
    “是有这个事儿，但是做不得！”
    林成楠看着天空，魔都的夜晚光污染还是有些重，想要看个星星还要挑个好时候，空气质量稍微差一些就完全看不到夜空。
    “我俩在学校都够显眼了，提前毕业？我论文写的再好也没用，上一年就想和人家上了三四年，有真才实学的同学相比，差太多。
    我又不是缺学历，该上的还是上，也没人管得了我不是，哪怕就是混个三四年都好，老章同志总不会把我给开除，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我不是想你提前读个硕士，以后毕业了，大家拿本科证，你拿硕士证，我面上也有光。”
    “你知道找你爸的是哪所学校就敢让我去？我怕你面上有光，头顶长草。”
    “哪所？”
    林成楠嘴角一弯，笑嘻嘻的说道：“常江商学院！”
    陈果皱着可爱的眉头回应着：“这不是挺好的么，说不定还能见到首富。”
    “呵呵！”
    林成楠诡异的笑道，在神话没有破灭之前，这个人应该算得上一个“伟岸”的身影，但是区区不才，我林某人虽然赚点小钱，可也有来路，有去处。不像这位，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人家真就是纯粹的一个商人。
    也只是一个商人！
    见势不妙抽身走人，挥一挥衣袖，带走所有的钱财。
    再说那个学院的风评好么？也许吧，但是爆雷之后好像也就那样，刨除首富的名头，与全国各地兴起的类似学院区别不大。
    所以这个学校不去比去的要好。
    有本事的人当然是挑学校，就像当初的林成楠，当了状元学校随便你挑，人家求着你去的那种。
    只可惜后者舔着脸，愣是把这件事情应承了下来，全当自己多年努力的结果。
    自己怎么上的福旦难道没点数？
    所以人呐，真就是容易飘，飘起来就没边了。

 第257章 破财免灾

    “林某楠”的一个视频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甚至有人不断的在其后推波助澜，把林成楠向“意见领袖”的方向推，这个是林成楠接到章教授的电话时被告知的。
    “首先我这边已经收到确切消息，国家肯定会大力整治，涉事企业也会重罚，但是现在网络上有一些不好的言论，特别是一些言论会片面的截取你的视频某些观点，想要打击整个行业，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纠正这股歪风……”
    林成楠一听，大概就明白了。
    回头上网一看，果然如章教授所说，真有些“老师”们断章取义，明明自己在视频中公布的企业有好有坏，产品线也是分为不同种类，哪怕就是看一眼都能明白，可是在他们的笔下，国产奶粉可没有全军覆没。
    在他们的转述中，一下子就变成了所有的国产奶粉都没有好的，凡是国产的就是坏的。
    而且奇怪的是，明明几个在他们下面的评论说“海外的奶粉不也有中标的么，为什么你不说？”
    类似这样的言论发出去一会儿就被删除，满屏看去都是骂声一片，对象都是国产的奶企，异口同声的“买洋奶粉”的带路党作风。
    呦呵，这是玩手段玩到林成楠的头上了。
    林成楠正准备和微博的运营沟通一下，这个事情该如何处理呢，就接到了商办魏玉良的电话。
    楼下的商务车内，魏玉良看到走出办公楼的林成楠有些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扰他。
    还未走近，就看到一个健硕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四处张望。
    “魏主任，这是我的保镖。”
    “哦！”
    魏玉良看了一眼，再看看林成楠不再稚嫩的脸庞。
    年前与年后的分别真没多久，但是少年人仿佛一下子长大许多，经历了风吹雨打果然不一样，这保镖一配，瞬间气势就起来了。
    哪怕林成楠此时穿的很休闲。
    商务车开的很快，很稳，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一家颇有档次的饭店。
    走进包间，正对着的是曾经打过交道，商务部的崔可欣。
    一个在林成楠眼中，和季儒云大佬谈笑风生的中年女性。
    “这位就是林总吧！”
    坐在崔可欣旁的是另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看着挺朴素的，和略微带着知性与时尚的崔可欣相比，这一位身上多了些许的“土”味儿！
    可是林成楠一眼就认出了她，或许认出了是在法庭上被判无期的她。
    再看看包间里的其他人，除了崔可欣与这位上了年纪的待罪者，还有一中年男性，只可惜看林成楠的目光不算友善。
    入座的林成楠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环境，对面的人率先介绍起来。
    “没想到林总这么年轻，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鹿的田华。”
    “田总好！”
    林成楠应承着，没有再做其他言语，仿佛大家坐在这儿的都是心照不宣。
    崔可欣大概也介绍了一下双方，她这次出差算是被“某领导”抓壮丁，指派来的魔都，毕竟先前和林成楠打过交道的，好像只有她这一位。
    “之前我们神鹿和您在电话里聊过，但是效果不太好，我觉得我们诚意不足，所以呢，这次我亲自来魔都一趟，希望林总给我这位上了年纪，快要退休的人一点面子。”
    田华说的话很温和，说着事情又在打感情牌，但是语气中透着的镇定却又不容人质疑。
    话音刚落，田华身旁的男子就从包里拿出一张信封，放在桌上，转到了林成楠的面前。
    “林总，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林成楠看着崭新的信封停在自己的面前，很薄，仅能放得下一张卡片。
    转盘上还有一些已经上好的凉菜，荤素搭配，香味扑鼻。
    崔可欣坐在一旁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田总，这个跟您来之前说的可不一样。”
    “崔主任，没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钱么！”
    中年男子仿佛忍了很久，站起来说道：“林总，我是神鹿副总王良。星辰微博和那些南方系的记者差不多，不就是要钱么，您直说，真没必要拐弯抹角，我们神鹿每年上百亿流水，你知道你这个不实报道让我们损失多少么？”
    王良的“暴跳如雷”显然有些出乎人们的意料，但是田华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并未阻拦。
    “你们星辰在互联网上确实有名声，可互联网谁还不知道，就那回事儿，都是靠投资人的钱支撑着，这笔五百万的封口费可不少，我想我们神鹿的诚意应该足够了吧，您回头是不是可以把相关的消息撤下去。”
    林成楠近崔可欣诧异的目光中，伸手拿过桌上的信封。
    “五百万，不少了。”
    “是呀林总，五百万真不少了，我们员工平均一年才赚多少，您发一条视频，起码顶一二百号人辛苦一年，该知足了。”
    王良语带诱导的说着，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也是邀功一样的看着田华。
    彼此间有透着那股心知肚明，就该如此的默契劲儿。
    “田总，您也是读书改变命运的典范。”
    林成楠把玩着手中的信封，突然开口说道。
    坐在饭桌对面的田华惊讶了一下，没说话，毕竟她不是什么知名人物，了解他的人不多，何况林成楠这么年轻，就更不应该知晓了，但自己真是靠读书改变了命运。
    “神鹿从一家小作坊发展到现在每年上百亿的规模，真不容易，我挺佩服你们当初从那种‘蛮荒’时代走过来的精神，真的，挺佩服的。”
    林成楠的话让饭桌伤出现难得的和谐，王良和田华也是面带笑意，好像这件事情有林成楠出马就能解决一样。
    或许是因为那笔钱到位了，所以年轻人的话也变得好听，和电话里拒人于千里之外截然不同。
    “你们二位是不是认为互联网没有记忆，三两天就能把一件事情掩盖，然后大家就当做没发生过？”
    林成楠的话让二人眉头一皱。
    “林总，你什么意思？钱不够？”
    王良突然觉得这个长得像是小白脸的人也不是那么好说话，貌似有些贪得无厌。
    “星辰微博有句常说的话，叫做‘网络并非法外之地，’我觉得说的挺好的，你们说呢？”
    两个人摸不着头脑，毕竟上了年纪不太懂这些玩意，做实业的转变思路就是这么麻烦。
    “我不知道你们给记者送钱这件事情从哪儿听说，或者从哪儿知晓的，南方系的记者也好，还是某些论坛也罢，出了事情塞钱封口，在你们口中仿佛常态，花钱就能消灾一样。”
    林成楠不急不缓的说着，还伸手夹了一筷子菜，看了看又放回去。
    “可惜呀，同一样的菜不同的人做就有不同的味道。我们星辰没吃过这碗饭，如果有人收这样的钱，还请你们告诉我，回头我把这样的人送进去，也好和你们做伴儿。”
    “你小子说什么话呢？”
    王良突然反应过来，林成楠这是逗他们开心？
    “如果花钱就能消灾，麻烦你们去查一下，喝了你们奶粉的有多少人，养大一个正常的孩子该花多少钱，养大一个生病的孩子又要花多少钱。
    田总，我也听说您的二女儿身体也不怎么好，想必是没少花钱，对吧？”
    林成楠没等田华接话，继续说道。
    “崔主任在这儿，我长话短说。
    你们有本事给我五百万，就没有考虑过花五千万，五亿，来弥补你们犯下的错误，说到底还是你们没有做好破财免灾的准备，你们就是想用最小的钱来解决这件事情，一点诚意都没有。
    如果有破财免灾的决心，那你们还找我干什么，你们去找那些孩子，给他们看病，看看他们能不能恢复，再看看他们的父母是否原谅你们。
    顺便你们再把今天说过的话对他们说一遍，看看你们的良心会不会痛，那里面有一些重症的孩子，可是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
    林成楠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不急不缓，但却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么多家企业，你们神鹿的态度是最差的，别看体量不小，但是算下来，你们的底子是最薄的，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儿来的信心找我说事，麻烦你们来之前能不能查查清楚。
    五百万就打发我，真当我是要饭的，真当我在视频里说‘三俩枣钱，’他就的只是‘三俩枣钱？’你们也搞搞清楚，我修建一个星辰总部就要花几十亿，五百万？你们真没和我开玩笑？我就这么不值钱？”
    说完，林成楠起身对着魏主任说道：“魏主任，咱要不先走？”
    魏玉良刚进门没一会儿，此刻是满脸的尴尬，连忙起身说道：“行呀林总！”
    说完，又对着崔可欣说道：“崔主任要不一起？”
    魏玉良只是友情帮忙，纯粹是看人下菜，崔可欣也是受人所托，完全没必要掺和进来。
    神鹿又不是魔都的企业，这次过来也是借着领导的面子打开了星辰的关系。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星辰，这点数魏玉良还是有的。
    眼下崔可欣的面色阴沉，愣是挤出笑容，然后对着林成楠说道：“林总，多有得罪，回头我上门赔罪，您先走。”
    说着，林成楠和魏玉良离开了。
    崔可欣留在了包间里，和田华隔开一个座位。
    “崔主任，您也看到了，屁大点的小孩，张口闭口几十亿，真当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以为自己是金娃娃？”
    “闭嘴！”
    崔可欣的脸色黑的像是要下暴雨。
    “田总，我是受人所托才牵线搭桥，你们如果想要坑我就提前说，我也好做个准备，这样不明不白的事情，麻烦以后再别找我了。”
    “崔主任，年轻人傲气我能理解，这事情不是急么，您也看到了，五百万我们拿得出，真就是表明我们的诚意，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您也看到了，根本就不是我们神鹿一家的事儿，要是都像星辰这么办事，国内还有行业能存在么？
    哪个行业没问题，不出事儿，今天一个视频，明天一个视频，我就是觉得他们星辰的立场就有问题，凭什么只是盯着我们国产品牌，难道洋品牌都好的，没有问题，我就是做这一行的，很清楚。”
    “很清楚？有问题的他林成楠不都在视频里点出来了，一个都没放过。”
    崔可欣也从包里甩出相关的报告。
    “国外的就不说了，国内这么多批次产品检验，你们的问题最严重的。
    田总，您认为花个几百万能够解决问题，可是目前已经统计了上万名有问题的儿童，这个数字还在急剧的增加，最终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中标。你们难道不知道，每一个孩童代表着一个家庭么？你们要花多少钱封口么？
    这已经不是他星辰能够说的算的事情，你们都快死到临头不想办法弥补，还想着怎么掩藏，封口，说句难听的，你们半只脚都踏上黄泉路了还在这儿整这些，真当上面的人看不见么？都是瞎子么？”
    田华的脸色有些发白：“有这么多？”
    “数字每天都在变化，这个事情闹的这么凶，你们不主动道歉，不主动下架有问题的产品，在我看来已经错过黄金期了，最后的结果谁都不好说。”
    “不可能，我们神鹿每年利税这么多，上下产业链有多少人靠我们过活，国家不会允许我们倒下的，肯定会想办法的。”
    “是，国家肯定不会让奶企垮下，可是最终轮到谁背锅，这个都不好说。在我看来，责任越大，背锅的可能性越高，蹦跶的越欢，死得越快。”
    崔可欣的眼神中透着不明的味道，田华只是觉得空气中有些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当初负责这条线的是谁？”
    田华同样阴沉着一张脸：“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
    从草莽时代过来，把一家企业发展到国内的一线水准，田华知道自己不是完人，也是有毛病的。她在用人上确实有大问题，有些任人唯亲，不是太重视有才华的人，反而一些肱股之臣备受重视，就像王良。
    可是一想到崔可欣说的那些又不是无的放矢，有些惊慌失措的田华，总觉得背后发凉。
    “王良，快去追上林总，钱加到一千万，先把消息给撤了，其他再想办法。”
    王良连忙起身追了出去，田华瘫在椅子上，只是觉得浑身没力气。
    片刻后，一头汗水的王良打开房门走进来：“人没找到，估计走了！”
    田华看着崔可欣，后者恍若无人：“承诺领导的事情我都做了，剩下的与我无关，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先走了。”
    田华看着崔可欣离开，想要伸手拦着，可是手举了一半又放下。
    “田总，要不我们走吧？”
    “走？走哪儿去？”
    田华翻动着手中的电话簿，那个熟悉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进去。
    窗外狂风大作，好像要变天了。
    曾经的商业精英，企业家典范，就在这一朝之间风云突变。
    辛辛苦苦数十年，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与此同时，在帝都的另一个角落，一场电话会议紧急召开，涉及多方企业，几家知名的民、国企业负责人几乎都在内，唯独少了神鹿。
    “主任，这件事情能压一下么？星辰这是明摆着打压国内奶企的发展，就这一下，我们要缓多少年才能缓过来。”
    被称为主任的人心中门清，这些负责人别看在企业内，但身上依然有一层皮，同样的位高权重，当然说这话的人并非负责人，但代表谁，他也多少心中有数。
    “从我们目前收到的反馈信息看，此次事件的影响已经不再是你们一家企业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的问题，对于广大消费者必须要有所交代。”
    “交代？我们交代什么，旗下这么多产品线，就这一两款出了问题，然后被人以点概面，品牌价值下降，给企业造成严重的后果，这不是恶意针对又是什么。”
    “首先，今天这场会是明确一点，问题有了该怎么解决，谁负责，谁承担，不要说和主题不相关的，星辰的事情之后在讨论。
    还有，食品安全问题不容小窥，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要说一两款，就是一款都不行，这个能是开玩笑的么，或者说，你的话代表了所有人的意见？”
    主任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不容置疑，会场上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另一个声音回复道。
    “主任，我们咣明承认问题，下面的地区负责人也确实出了问题，后续该处理的处理，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的赔偿，该承担法律责任的承担。
    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事情的热度降下来，不能再闹下去，这样对我们不好，对消费者也不好，没有了我们，难道以后都要去买进口的么？消费者的成本是不是也要增加？
    所以我们咣明表态，有了错误承认错误，但是也要给我们机会，不能一竿子打死。”
    其他企业负责人也是眼前一亮，眼下群情激奋，正面刚肯定刚不过的，但是这个法子不错。
    对于他们来说，承认错误并不是一个什么难的问题。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他们知道，当出现问题的时候，正面的对抗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相反，主动承认错误，改正错误才能获得用户的谅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消费者的记忆并不持久，说句难听的，“见利忘义！”
    眼下其他人说话不好使，咣明说话反而更好使。
    首先他们的问题相对最轻，其次体量与级别在这儿，综合而言，此次事件他们说话更具有分量。
    有了一个主心骨，自然而然大家就知道该如何做。对于神鹿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儿，大家心知肚明。
    问题最严重的的当属他们，在微博上正面刚，闹的最凶的也是他们，最后引发了集体的抗议与敌视的还是他们，其他几家奶企也是受到牵连。
    一场会开到最后，大家的心情很沉重。
    涉及到的儿童太多了，据猜测已经超过十万，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所以奶企们需要筹集一笔数目不小的诊治费用资金池。
    另一方面，必须有一家企业站出来顶缸，众人心中有数，应该就是今天没到场的这位了。
    这样才能避免整个行业都收到牵连。，众人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星辰，好像真是一颗老鼠屎。
    最后，对于目前的言论与火热程度，要实行降温，还有对于带着别有目的的言论诱导，特别是收钱发稿的那种行为，也要严厉打击。
    至于作为导火索的星辰，他们也要在其中发挥应该有的作用，不能点完火就跑。
    就在众人定下既定策略，想要联系星辰的时候，秘书带着文件冲进了会议室。
    “主任，星辰那边提前下手了？”
    “？？？”
    电话那头的人听得很清楚，主任也听得很清楚。
    “什么情况？”
    “星辰微博上，凡是不当言论，有指向的言论全部收到了警告。星辰方面表示，此次事件要摆事实，讲道理。有了问题解决问题，怎么处理国家肯定会兜底，但是有些人不要兴风作浪，借机生事当带路党，发现一个封禁一个，问题严重的自然会上报相关部门进行后续处理……”
    主任此时感觉星辰真是个好人，自己这边会议还没有开完，那边的星辰都开始行动了，这种做派，不是我党的坚定分子还有谁。
    “你们都听到了么？”
    “恩！”
    电话那边陆陆续续的传来回应。
    “星辰的立场很公正，没有偏向谁，林成楠就是一个即将为人父的心态，希望你们尽快筹集资金，原先的那些钱我觉得不够，你们内部再协商一下。
    还有最重要的是，原先检测的标准与手段太滞后了，如何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问题，希望你们尽快拿出新的标准，不要再被人诟病。
    否则，没有人能保得了你们，神鹿就是前车之签。”

 第258章 我对钱不在乎

    魏玉良和林成楠坐在后排，车还没开多久，魔都的天空就刮起了狂风，片刻后雨水就哗啦啦的下来了。
    当初收到消息的时候，魏玉良其实很担心林成楠的个人安危，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星辰总部巨大的投资就是一个信号，代表着魔都互联网另一个巨头的冉冉升起。
    星辰一代无人机的对外公布更是让星辰走在科技前沿，光是涉足硬件制造这一点，就已经让魔都备受欢欣鼓舞。要知道，一个科技企业领头羊的作用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好比当初的盛达在魔都垦荒，阿狸在杭城，藤讯在深城一个道理。
    这其中的利益魏玉良再清楚不过，他作为中间人可是饱受好评的。
    可是林某人一飘，得罪的就是“地主老财，”咣明这么大的块头都敢上去挑衅，就像是一个年少无知的幼虎去挑衅大象一般，获悉消息的魏玉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说这个事情让谁去做不好，非要自己下场，真当你是一只猛兽就举世无敌，谁都会让着你。
    年轻人，这可是成年人的世界，你闯进来难道没被接受过鞭挞么？
    还懂不懂做人的道理了。
    林成楠游历人生近二十载，有没有被鞭挞过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肯定没有呀，咸鱼的日子那么多，也就创业的时候感受了一些人情冷暖，很快就“棉袄”加身了。
    此时，林成楠能够感受到魏玉良那种圆滑的作风，对于年轻人而言，这个肯定不好，但人家的圆滑也是冲着自己的面子，希望自己过得顺畅，少一些坎坷，像极了父亲的一些同僚。
    年少时还有些不屑，充满了鄙视，现在却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看别人做派恶心渗人的时候，别人也许还在笑你傻笔，该低头不低，硬顶着有意思么，能抵得过一碗饭么。
    这个社会上呀谁都不容易，圆滑点罪不至死，没有谁瞧不起谁。
    “林总，说句题外话，您虽然年轻，可也是成功人士，财务自由，娇妻美眷的。奶粉的事情与你何关，你有钱有渠道，完全可以买最好的，用得着瞎操心，给自己惹麻烦么？
    得罪这么多人和企业，以后你要发展的时候，这些人能够做到冷眼旁观就不错了，更有甚者，会不会在背后捅您一刀都不好说。”
    官场老油子魏玉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容易，若是和他共事的年轻人李子轩说这番话，倒是情理之中。像他这样人过中年，有个一官半职，能和你说点真心话的，不多。
    这也是最近这几个月打交道比较多，加上年龄差距比较大，一个饱经世俗对于涉世未深年轻人的提点。
    林成楠听着魏玉良的话，再看看车窗外的雨水哗啦啦。
    行色匆匆的路人打着伞避雨，骑着电瓶车的人擦去脸上的雨水，闯过红灯，要不是前车急刹，怕是要出一起交通事故，看着好危险。
    偶有一两辆车快速的驶过积水区，水花四溅，路人一边躲闪一边破口大骂。
    车内的林成楠听不清，但是看神态也知道没什么好话，估计在亲切的问候司机的女性亲属。
    “慢点开，不急着回去。”
    林成楠叮嘱一声，司机点了点头。
    “魏主任，我这人有点‘穷人乍富’的心态，属于标准的高不成低不就，你说我有钱，我确实有钱，可是我才上学没多久，还没有习惯如何当一个有钱人，依旧是年少热血，少年心态。
    你说我年少时吃过多少苦，那也是骗人的，你也知道我是双职工家庭出身，苦日子真没吃过几天。
    可是这人哪，不得有个精神追求。有人喜欢钱，喜欢女人，喜欢权势……我呢，这辈子手上就没有经手过多少钱，我这人对钱根本就不在乎。”
    车辆好像顿了一下，肯定不是司机的错，他什么都没听到，一定是路面有坑。
    魏玉良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年轻：你再说，再说信不信我打屎你。
    “钱对我来说就是一堆数字，我和果哥目前最大的个人花销除了房子和车子，也就是日常的一些小物件。
    年轻人喜欢的电子产品我都喜欢，一般人只能买几百块，上千块。我呢，也就比他们奢侈一些，比如买个上万块的耳机之类的听个响，没办法，就这点爱好。
    先前的视频你也看了，我们和一般的中产家庭没啥区别，只是没那么多负担，真让我去买什么几百万的跑车，这种事情我做不出，坐着不舒服，也没那必要。”
    魏玉良不太懂电子产品，但是他明面上的工资才多少钱，一两个月的工资怕是买不了一个听响的耳机，狗日的说不装逼，无时无刻都在显摆。
    真不想和这个年轻人聊天了，太狗了，以后自己要是在他面前多话，再听他哔哔，算自己输。
    “现在恨我的人，也许以后会感激我。就像是当初对上学时调皮的学生最严厉的老师，只要不是恶意的惩罚，管教越严厉的老师，在以后收获越多的感激。”
    魏玉良的耳朵高高竖起，听的仔细。虽然两件事情不能放在一起说，但怎么感觉有那么一些意思呢！
    “魏主任你看那规则、标准，不了解内情的人不清楚，但是对比下来，我们从生产、采集，制造，检测等诸多流程环节，几乎全部落后于国外，按照现在这种趋势不做改善，哪怕没有这件事情，用不了几年海外的巨头公司扎进来，我们都没有抵抗之力。
    不趁着这些年有国家的保护提升工艺，提高标准，光是想着谋取利润，这个和空有一身钱的‘韭菜’有什么区别。等人家进来的时候，你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轻轻一推就倒。”
    “没这么夸张吧！”
    魏玉良有些尴尬的说道，体制内的人自我感觉良好。
    “咱们魔都的咣明还是很有底蕴的，几十年的老厂……”
    “我说的还是轻的，神鹿年初的时候还拿了国家级大奖怎么不说。就事论事，海外什么情况，地广人稀不为过，人家种粮食除了吃就是为了产肉产奶，还是机械化耕作；
    我们人多地少，不精耕细作，怎么和他们竞争。成本比他们高，产品品质还没他们好。
    当初的油企就是前车之鉴，这种吃喝的命脉真要是被人把持住那才是要命的，我不信上面没看到。”
    魏玉良不吭声了，这种天时地利真不是以人为转移。就北霉那广袤的土地，才那点人口，他不富裕谁富裕，这些差距咱还是要承认的。
    不过我们的人比他们勤劳，这点也是咱的优势对吧。
    “所以魏主任，咱们现在不做评价，等个三五年再看，或许也要不了，也许那时感激我的人就多了。”
    林成楠的话音刚落没多久，电话就响起来，邱俊那爽朗醇厚的中年声线徐徐传来。
    “小楠，好消息，咣明那边想和我们达成战略合作，还要在星辰微博上搞一些活动。”
    说完，小声的在电话里念叨了几句，坐着不远的魏玉良听不大清楚，但是“百万”这个字眼他是听见了，看样子星辰又要入账一笔。
    这到底是广告费还是“投诚费，”你咣明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有服软的一天，你服谁不好，星辰？你们之间又不相关，有必要么？
    魏玉良摸不着头脑，但是林成楠很清楚，邱俊也很清楚。
    此次事件论忧心程度，邱俊比谁都急，不光是着急林成楠的个人安危，还有星辰的发展道路。
    现在的星辰走在快车道上，能少一些坎坷最好，多方面出击的星辰本来就树敌不少，但这是无可避免的，成功总少不了敌人鲜血的浇灌。
    可是得罪咣明等奶企的行为就完全没必要了，这是无端生事，一个圆滑的成年人肯定不会去做，只有愣头青才会傻乎乎的冲上去。
    别看季儒云这么大一把岁数，在邱俊看来依旧是个愣头青，林成楠也是，一点都没有一个成功人士的觉悟。
    好在现在咣明的表态代表了一个信号，钱多钱少无所谓，双方愿意合作，道歉，做活动之类的补偿，这就是一个明确信号，代表着那个阵营已经出现分化，星辰也有了队友，不至于都是敌人。
    魔都生活了这么多年，又不断的和企业政府打交道，咣明的力量邱俊再清楚不过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在魔都，林成楠依然属于没得罪人的那种，当然也许这一切都是浮于表面，暗地里恨他怎么不去死的人应该也有不少。
    不遭人妒是庸才，对吧！
    ......
    从林成楠发布“保护”的视频开始算起，前后不过一周多的时间，围观者众多，事情前后引起的反应强烈，都是超乎寻常。
    可以说是自雁照门之后，最为热点的一个事件。
    一场大戏仿佛就此拉开序幕，从揭发到神鹿不承认，再到“公共知识分子”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行为，再到国家的重拳出击，星辰微博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评论此事。
    事情也从一开始的群情激奋到了相互获悉事情的真像，再到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百姓也好，纸媒也罢，一场全员讨论就此展开。
    论时效性，肯定是网络上最为及时。
    从奶企联合推出的十数亿专项诊治资金，再到神鹿的高层全部被抓获，也就是这段时间内发生的。
    当然具体的案件审理没有这么快出结果，但是效率之高，较为罕见。后续公布的数十万儿童的字数也是令人触目惊心。
    有关部门责任人也站出来发生，不光是在央视上表示尽快出台新的标准，还借用星辰微博这个渠道，录制了一个个人视频，在其中当面向所有的消费者道歉。
    要知道，这个级别的负责人做出如此深刻的检讨可不容易，不能说前所未有，但是这个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诚意与金钱双重出击，还有相关后续规则法律的制定，让场外围观的某些群体猝不及防。
    要知道，林成楠送上的“友情助攻”可是很难得，他们没有借此声势，只是稍微晚了一点，这个漏洞居然就被补上了，看看海外对此事件的疯狂报道，就差竖起一块标语，表明你们还养什么奶牛，我们这儿量大从优，快来买我们的吧！
    这场震撼父母的事件就此告一段落，虽然网上叫喧的不在少数，但已经不再是先前的群情愤慨了，这让很多人措不及防。
    相关的宣传部门也是心有余悸，甚至就连一些奶企都能看出这股苗头。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自己人”爆出来，后续还这么配合消灾，怕是很难收场。
    人心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丢了就难再捡回来了。
    看看现在的情况就能知道，婴幼儿奶粉这一块儿先前的进口量才有多少，当初暴雷的时候，瞬间涨上去，不是一倍两倍，而是十倍百倍的上涨。
    海外的代购群体都疯了，什么都不买，就是买奶粉，转手就是一罐五十一百的利润，这笔钱拿的手烫。
    说实在的，为人父母那还能没点备货的心态，也只有这个事情逐渐平息了，这股风潮才算退下来，否则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好说。
    魏玉良也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
    咣明的活动是第一个，先是道歉，然后相关责任人被送交公安机关进行后续处理，继而表明其他产品没有问题。
    骂声肯定少不了，但是人家的态度很诚恳，凡是买过他们相关产品的，有发票的，包装的都能找他们赔偿。
    具体能达到条件的有多少个不清楚，但毕竟事儿做到明面上了，而且最为重点的是，他们旗下有问题的最少，仅此一款，其他产品的销量大增。
    其他友商不懂什么网络宣发，但是照猫画虎还是会的，甚至干脆就是公关公司出的稿件，先赔礼再道歉，态度诚恳。
    总之是要安抚好大家的心，表明不再犯错误，至于之后会不会出问题林成楠不清楚，其他人也不清楚，但是眼下这个难关算是混过去了。
    看看神鹿就知道，年入百亿的企业，在国家一声令下烟消云散，当然后续该如何收尾暂不清楚，你说其他人能没点想法？
    这个时候的态度真的很诚恳，没人敢再这个时候跳出来生事。
    所以后续推进，涉及到行业新标准，检测手段等诸多事宜，也在有序的进行。
    这种专业的事情星辰肯定不会插手，但这种“利好”的消息还是被他们率先公布出来。
    魏玉良能够看到，星辰微博作为“ooxx协会”的监督委员之一，那个作为代表发言的可是邱俊。
    这无疑说明了一点，星辰和对方的关系走向缓和。
    如此这般，魏玉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保镖是可以轻松一些了。
    陈友仁和林红军两位老父亲也松了一口气，孩子不知轻重捅了娄子，这下算是成功收尾。
    章教授那边也是轻松了一些，自己的得意门生又能活跃在校园了，虽然看着有些烦心，如此惹是生非的“猴子”怎么会被自己选中，以往带的学生个个都是沉稳做派，就这个看着稳重，做起事来不计后果。

 第259章 我婆婆可凶了

    当陈果再一次出现在校园的时候，她们宿舍，她们班的同学都疯了。
    “天哪，一段时间不见，果果你的肚子怎么大成这样了，里面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
    乔丽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冲过来，扯着嗓子喊道：“让让，让让，没看到孩子他妈来了么？”
    陈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同学，大家友善的让开，不再围观。
    或许这是弯曲校园内难得一见的情形，课堂上的大家谁都没有提及此事，包括学生和老师。
    等陈果坐下，拿出课本，乔丽娜和何依依齐齐竖起大拇指。
    “怎么了？我来上个学还得到你们的表扬？”
    乔丽娜摇了摇头。
    “没，其实我们都挺佩服你和林成楠的，你们太有胆量了，敢得罪那些巨无霸企业，要不是老师在课上说道这些事情的严重后果，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冒了多大的风险。”
    乔丽娜她们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像是在看林成楠和陈果的日常生活，看完后甚至觉得林成楠在微博上敢于发表自己个人的看法，那种直抒胸臆令人心生向往。
    但是作为法学院的老师，看待问题远比学生看的透彻，所以在课堂之外，顺口说了几句。
    “你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视频么？其实看看相关的检测结果，还有检测机构，这就不是一次意外，或许说，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行为，只是这个行为很好的被掩藏下来。
    你们要知道，被点出问题的不是一家两家奶企，而是大多数，几乎涉及到了这个行业的大部分从业者。所以陈果同学还有林成楠同学请长假我们能理解，他们很勇敢，我作为老师很佩服。
    因为这个看似是他们个人的问题，其实却是广大父母关心的问题，你们的同学中间出一个有钱人我不奇怪，但是能有这样胆量的，我觉得你们应该引以为荣，真的，很不容易。”
    老师对于问题没有说透，但是表露出的意思很明显。
    同学们也是在私下聊天时，才清楚这些企业在各地到底是拥有怎样的能量，敢得罪他们的肯定都是过江龙，敢得罪整个行业的那不是过江龙，那是要捅破天的“泼猴！”
    好在陈果来上学了，因为最近几天，新闻上都能看到有关奶企正在制定新标准，邀请社会各界监督等等之类的新闻，这说明事情已经得到妥善的解决。
    所以今天能够看到陈果，大家真的很开心。
    一方面陈果的出现让课堂里多了一抹亮色，另一方面，看到她幸福美满的样子，多少人都觉得羡慕，这时候没谁会去嫉妒。
    因为视频很清楚，林成楠住的房子没有金碧辉煌，奢侈的装修，和普通人一样，顶多是买房的时间比大家早很多，但那是应该的。
    两个现实中的上等人，依旧接地气的生活着，好像仇富这种事情不应该出现在陈果身上似的，林成楠么？肯定是沾了陈果的光！
    “巩紫萱呢？”
    宿舍里陈果和乔丽娜关系好，何依依和巩紫萱走得近，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眼下都上课了，唯独少了巩紫萱一人，陈果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没来，生病了。”
    何依依的话还没说完，乔丽娜就是不屑的说道：“什么生病，她好意思来么，依依你没必要瞒着。”
    陈果一边上课，耳边听着乔丽娜唠叨。
    女生扎堆的场合，总是少不了小团队，塑料姐妹花之情更是不少见。
    何依依的样貌虽然只是七八十分，但离开陈果，稍微打扮一下也是温柔可人，不像乔丽娜明明很漂亮，但是性子外向，有些男人婆。
    所以何依依被男生喜欢很正常。
    当何依依开始和那个男生开始准备谈起恋爱的时候，不知道最后怎么搞的，最终睡在一起的居然是巩紫萱和那个男生，何依依在宿舍里差点没把眼泪流干。
    人生的第一场恋爱还未开始就这么狗血的结束了，还被自己的闺蜜给抢了男人，何依依这个略带包子性格的女生，真就像是被人吃定了一般。
    “那你们还见面么？在宿舍里碰到不尴尬么？”
    下课后，陈果和乔丽娜他们回宿舍，后者嘲讽道：“她哪还有脸住宿舍，听其他人说是在校外租了房子，准备过二人世界。”
    回去的路上闲来无事，乔丽娜对于巩紫萱的种种行为深表不屑。
    女生宿舍会发生什么事情，陈果也是有所耳闻，但是当这么狗血的事情落在自己舍友的头上，总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回到宿舍，巩紫萱的书桌上果然收拾的干干净净，布帘也将整个床铺笼罩起来，透过缝隙，隐约可见被褥什么的也已经堆拢在一旁，还盖了一层罩子，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看样子外出居住无意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呢？那个男生很帅气？”
    “论帅谁能帅的过你们家楠哥。”
    乔丽娜就差变成歪嘴战神，嘴角的那股充满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还不就是图钱，那男的顶多有点书生气，一看就是渣男，人面兽心，斯文败类……”
    何依依本来还没啥，一听乔丽娜这么说起来，心中的那股难受劲儿反而小了很多。
    一个踏入校园没多久的女生，对于爱情憧憬而又向往。当她被一个有点书生气的男孩子追求时，动心很正常，只是没想到，矜持的何依依还在考虑过程中，居然被截胡了，打劫的还是曾经的好姐妹。
    只能说一句“卧槽”略表心意。
    “我们家依依性子这么好，还愁没有男朋友？”
    陈果作为过来人安慰道，说着，看着情绪并不高的何依依小声说道：“不经历几个渣男提高不了段位，这是我家那口子和我说的。”
    乔丽娜双眼瞪得老大：“这是楠哥和你说的？”
    陈果点了点头。
    “我去，他和你说这话，不怕你被抢走么？”
    乔丽娜羞愧的说道：“果果，你来说，你经历过几个渣男才碰上楠哥的，我也要提高段位。”
    “(￣△￣；)”
    陈果竖起食指：“一个，他已经渣出天际了，我被他一个就渣死了，按照他的说法，我这辈子别想再遇到其他人。”
    “天哪！”
    乔丽娜捂住自己的额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这是说渣男么，你这是秀恩爱好不好，我也想遇到这样的渣男，让你家楠哥给我介绍一个好不好？”
    何依依也是心怀憧憬，爱情还未开始就结束，她真正受到的伤害不是情伤，而是自认为情比金坚的友情经不住任何风吹雨打。
    塑料花姐妹情确认无疑。
    午餐的时候，陈果是带着婆婆李彩霞做好的便当，乔丽娜从食堂里打回来的饭菜，大家在宿舍里解决的。
    何依依也是在陈果的感染下，谈论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算是给宿舍的姐妹引以为戒。
    “一开始我没同意，他就天天下课后等我，我看他挺真诚的，也就打算约他在图书馆里一起看书。之前我过生日，他买了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首饰送我，说是很便宜，但是后来我一查，还挺贵的，就打算还给他，是巩紫萱陪我去的……”
    “这一还就把男朋友还没了。”
    乔丽娜补刀说道。
    “那不是我男友！”
    何依依反驳道：“虽然我承认我有那么一丝丝动心，但是我可没接受，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比确定关系再遇到的好。”
    “是的，真要是确定男女关系，付出真心，那就不是现在这么容易脱身的。”
    陈果说着，搂了一下何依依安慰着
    比起跳脱大咧咧的乔丽娜，何依依真是人如其名，只能说那个男的眼瞎，巩紫萱除了比较会打扮，五官、皮肤等可不如何依依。
    “说起那个不靠谱的男人，我觉得他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巩紫萱就是个贱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敢肯定她那时候大晚上出去打电话，就是在和那个男人撩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都不知道她图啥，难道就是图钱么？”
    “他们家好像挺有钱的。”
    何依依不置可否的说道，陈果和乔丽娜好奇的望过来，她连忙解释道：“也是我后来才听说的，他家开工厂的，规模不小，我估计巩紫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他在一起的。”
    “呸！下贱！”
    乔丽娜像个男人一样大咧咧的，毫无淑女的形象：“一个工厂主的儿子而已，有什么好选择的。
    论外貌，论有钱，论性格，楠哥就在我们面前，择偶的标准还这么低丢不丢人。”
    陈果歪着眼睛看着乔丽娜，后者尴尬的说道：“别介意，果果，我对你家楠哥不动心，他虽然很帅气，可不是我的菜。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没你那天下无双的外貌，根本不去挑战这个地狱难度，怕降不住。”
    “呵呵！”
    陈果笑了。
    “我说果哥，你就不担心么。”
    乔丽娜贱兮兮的凑过来说道，何依依的耳朵也是高高竖起：“以前楠哥光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如今可是全国都知名了，至少上网的应该都熟悉他这张脸。
    不说别的，你看那些关注楠哥的明星账号，有一些外形很能打的，当然距离你还有一些距离，可是她们有名气，还骚气，我看网上他们聊的很热切呀！加上你现在大肚子，万一……”
    “小娜娜，你知道‘林某楠’的账号谁在打理么？”
    陈果那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和狐狸差不多。
    “楠哥没时间，估计是星辰的运营团队吧？”
    “呵呵！”
    陈果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我在家闲来无事，接管了他的账号，和那些明星聊天的就是我，你说我还能不知道？”
    “哇偶！”
    乔丽娜和何依依对望一眼，双手捂嘴。
    “楠哥连这个都给你，他对你可真好。”
    乔丽娜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老天爷，我也单身快二十年了，啥时候给我发一个呀，痛经真不好受，我也想学一下陈果，一夜风流给我十个月的安宁。
    陈果作为过来人，一看乔丽娜那股色眯眯的样子，就知道她的脑子里准没想什么好事，肯定奔着下三路去的。
    男生色不色不用说，但是女生色不色看乔丽娜就知道，当然她是一个嘴强王者，嘴炮党。
    说的远比行动要快，好听一点是直爽，不好听就是没心眼，大傻妞一枚。万一遇到一个段位比她高的男人，估计会被玩死的那种。
    相反何依依倒是小心翼翼，这件事情也没怎么吃亏，还让大家看清楚一个人。
    “想男人了，小楠宿舍里还有几个舍友，你们又不是不认识，人都不错，老实的孙一凡，外貌出色的周启航，家世优越的马岳阳，你们都可以去勾搭，真不行了我让小楠去说。”
    “别别别！”
    乔丽娜和何依依连忙摆起手来，这几个人又不是没见过，大家也算熟悉，下手总觉得不太好。
    “那个，有没有三者结合的呢？”
    乔丽娜再一次突破下限：“我想要一款比周启航长得帅气，还比老马有钱，又像老孙一样老实巴交的，有没有？求推荐。”
    “gun滚。”
    何依依在一旁充满嘲讽的说道：“有这样的不要说你想要，我都想了，还能轮得到你？”
    乔丽娜挺了挺凶：“怎么了小依依，天赋异禀，量大从优还不行呀。”
    何依依低下头，二次元的妹子没人权，像乔丽娜这种在自己人面前毫无下限的做派，她也没辙。
    “你说的那都是什么，除了咱们楠哥，我还没发现哪一款是这个型号的。”
    “对呀，好像楠哥就是！”
    乔丽娜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可是说着说着，看到陈果不善的眼神。
    “别呀果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家那个就是我们惦记了也没用，都不带多看我们一眼的。
    经济系那么多骚蹄子，也没见你跟在身边不是，你看谁能把他勾走，特别是见过你之后人家都是自惭形秽，我可不是巩紫萱那样的。”
    “这可不好说！”
    何依依跟着补了一刀。
    “好呀你个浪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乔丽娜就把何依依扑倒在床尙，那个裙摆飞舞，哎！眼睛要瞎了。
    看那长裙都卷起来露出底裤了，腰腹肌间更是一片洁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要是个男生看了，不得流口水。
    陈果都不好意思看了，连忙把窗帘拉上。
    一番打闹之后，面红耳赤的两个人才把衣服拉扯好。
    “果哥，你说再过几个月，等你卸货了，万一是个女孩怎么办，听说你们那儿重男轻女。”
    乔丽娜的好奇的问道，何依依满脸的不信：“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怎么不会，我给你说依依，越是有钱越是这样，你没看港村台巴子谁谁谁，怎么说也是大明星吧，不生儿子都不给好脸色。”
    陈果面色如常：“我们那儿……或许有吧，不过小楠那边表示男女都一样。”
    “这可说不好，有些时候男人做不了主，婆婆才挑剔呢！”
    乔丽娜想着电视上的情形，有些忧心的说道：“进家门前和进家门后就是两样，不生个带把儿的肯定不乐意，把女人当母猪养的大有人在，一定要生个儿子。”
    “呵呵！”
    陈果笑了，乔丽娜看她跟看个二傻子一样：“我说你怎么就不上点心呢，楠哥无所谓，那是接受了新时代的教育，我觉得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但老一辈旧思想可重了。”
    “我婆婆可凶了，以前在荆棘谷杀人无数，现在是边路战士，打野也很溜，给她点时间就能带躺。”
    “○|￣|_”
    乔丽娜楞了一下：“啥？你说的是啥？”
    何依依也是一脸的茫然。没办法，当初作为校内学霸的二人，爱好仅限于学习与文艺，什么网吧之类的都是坏孩子才去的地方，她们顶多和网友聊聊天，根本不懂这些内涵。
    陈果不禁有些得意，不得不解释了一番。
    “果果，你……你……你的意思是你和你婆婆在家一起开黑？”
    “以前时间稍微多一些，现在家里安了监控，小楠控制我们时间，少了很多。”
    这一下乔丽娜和何依依是真的酸了，恰柠檬都没有这么酸过！
    林成楠那个二狗子就不说了，还能轮得到这样的婆婆，眼前的陈果上辈子是拯救了全世界么？
    等到林成楠换了一辆从老丈人那儿挪来的新车接到陈果时，乔丽娜是左看右看，一旁的何依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内向的她只是看看，没有说话。
    “楠哥，你还有兄弟不？”
    “有呀，我们宿舍还有几个，怎么，几天没见想他们么了？”
    林成楠开着玩笑，乔丽娜可不怕：“谁说他们呀，我说的是你妈生的那种，和你有血缘的。”
    林成楠双手一摆：“没了，八代单传，仅此一枚。”
    说完，臭屁的上车：“回头再请你们吃饭，我先陪果哥回去了。”
    等到车辆消失在校园，何依依拍了拍乔丽娜的肩膀：“你真想找一个呀！”
    “有楠哥这样的谁还不想，你不知道我和他说几句话，好动心的，他要不是陈果的老公，我倒贴你信不信。”
    “信！”
    “哎，我说依依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拆我台呀！”
    “不是你问我的么，我当然信了！再说了，我又没有男朋友，又不像你这么色。”
    “谁色了，你给我说清楚。”
    “就你呀！电脑里可是藏了不少东西。”
    “别跑，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那都是学习的知识。”
    “好了，是学习的知识，只是生理知识好吧，楠哥换车了看见没。”
    “人家有钱，换车算什么，换女人和换衣服一样的多了去了。再说不就是一辆破丰田么，还不如以前的大奔呢。”
    “你眼瞎，那是明星常坐的保姆车，比之前的那一款还贵好么？”
    “看不出来，我们家的依依还挺懂行的，怎么，想钓金龟婿？这个主意不错，先了解一下车，有道理。”
    “确认无误，你就是涩女一枚，已经饥渴难耐了。”
    “是又怎么样，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
    ……
    “今天乔丽娜怎么了？看人的眼神好奇怪！”
    依偎在林成楠身边的陈果笑着，眯着眼笑着，林成楠问什么她总是不正面回答，仿佛被蜜糖包围着。
    等进了家门，饭香从厨房里传来，换好鞋的陈果走进去。
    “果果你进来干什么，油烟大，快出去，马上就好了。”
    李彩霞正说着，就发现陈果居然搂着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妈，有你真好！”
    说完，像个欢快的麋鹿给跑走了。
    林成楠跟着进来，连忙给媳妇让开通道：“慢点，别把孩子给颠出来了。”
    “啪！”
    话音刚落，母亲空着的手就打在林成楠的肩膀上：“会说话不，不会说话少说两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女儿呢！”
    说着，不乐意的林成楠从台面上夹起一块红烧肉吃起来：“味道不错，妈，你的手艺最近大涨。”
    “手洗了没？”
    “肯定洗了呀，你儿子我干净着呢！”
    “果果怎么了，今天这么开心！”
    李彩霞看着儿媳妇欢乐的像个兔子，靠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脚一上一下的踢着，脸上雀跃的表情显得有些兴奋。
    “回学校一趟就这样了，只要心情好就行。”
    说着，林成楠端着菜出来：“妈，快点，饿死了！”
    “催催催，催魂呐！”
    李彩霞说着，把最后一碗酸汤出锅端了出来。
    陈果的胃口不咋样，不吃点开胃的不行！
    至于父亲林红军，林成楠不用猜都知道，小区物业的棋牌室里呆着呢，不是下象棋就是看别人下象棋，不到母亲电话催他不回来。
    没办法，中老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从刚来那几天的不适应，到和小区几位已经退休的老师结成棋友，林红军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业余爱好。
    林成楠甚至考虑，自己的星辰游戏对战平台，休闲版块儿还很空缺，什么时候把这些得要补起来。
    想想看，光是麻将，还有斗地主，那就是引起多少人的共鸣，还有社会我纯姐时不时的。
    “管上！”
    “你快点呀，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你难道手不痒么！
    林成楠反正没有痒，lol那么激烈，总需要这个来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对吧，什么象棋围棋，那都是顺带的。
    再说cf也挺激烈的，光是竞技游戏没意思，还要加上休闲游戏才是正途，等后期配上，算是“冷菜”“热菜”齐活了。
    到时候父母亲可以一个lol，一个下象棋、斗地主。
    岂不美哉！

 第260章 真是狗呀！

    左等右等等不来林红军，林成楠要拉着陈果一起先吃，陈果不同意，非要等林红军回来。
    得到儿媳妇“亲吻”的李彩霞，脸色一沉。
    “这个老东西玩起来比我还没数，我下去喊他！”
    看着母亲换好鞋着急着出门，林成楠连忙叮嘱了一句。
    “妈，给我爸一些面子！”
    “晓得了，你先和果果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亲行色匆匆的赶了出去，林成楠其实知道母亲并不会怎么样，其实真就是担心父亲的身体。
    以往坐办公室坐出了小肚腩，现在有时间锻炼了，却又是找回曾经的爱好，这个人过中年，再不保养怎么行。
    总是要动起来的，下象棋这个事情浅尝辄止，不能太过了，还是要跑跑步什么的，只要运动起来都可以，就是不能光坐着。
    李彩霞和田丽萍的交流中，陈友仁可是每周保持两三次的锻炼，枸杞泡水什么的都是常备。
    林红军早些年可是去西北吃过苦的，虽然回来没说，还在那儿宣扬什么瓜果甜美，烤肉地道。可那是什么年代，大家都穷，再好吃的东西招待个一两顿了不得，哪能天天吃。
    就那环境，吃土还差不多。
    所以林成楠明白，母亲忧心的还是父亲的身体，最起码要做到按时吃饭吧！
    陈果此时的饭量不大，喝口汤，再吃点菜差不多就饱了。
    林成楠吃饭也是狼吞虎咽，依旧是少年人的心性，和陈果的时间差不多，但是一大碗饭配上一碗菜吃的精光。
    “走，迎接太皇太后！”
    陈果小手一挥，林成楠擦了把嘴，跟个公公似的搀着陈果的手：“慢点，老佛爷！”
    “小林子今儿吃饱了么？”
    “回老佛爷的话，饱了，可饱了，您饱了么，娃儿可没饿着吧！”
    “想必是没饿着，哀家今儿想……”
    好吧，夫妻间的情趣你永远不懂，什么角色扮演都弱爆了，也只有父母亲不在的时候，两个人才能二哈一下，想要一本正经的可不容易。
    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怕不得乐疯了，想你林成楠堂堂男子汉，视频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私下里居然是如此模样。
    呸！
    下贱！
    陈果倒是有点果哥的样子，表面工作做的很足，挺能唬人的，特别是挺着大肚子走路的神态，官步走的像是戏曲里唱的那般，有模有样。
    从小区的单元门到物业那边只是一小节的路，穿过林荫小道很快就到了。
    等林成楠牵着陈果的手赶过去的时候，母亲李彩霞牵着父亲林红军的手站在那儿，围在一起的人群把路口堵的结结实实。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出门遛狗不牵绳，别说你这个是条大狗了，就是小狗也不行，小区里这么多孩子老人，万一被吓着怎么办？”
    林成楠和陈果对望一眼，这是林红军的声音，醇厚中带着一丝咸鱼，咸鱼中带着一丝散漫，散漫中又带着一丝仙气儿。
    就是那种你听着能入耳，可以唠叨很久，但是回头又忘了和他聊啥的声音，挺能唬人的。
    林成楠从小听到大，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你这人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跟在父亲身后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有人带头说话就是好，大家七嘴八舌。
    林成楠从人缝中挤出一条通道，牵着陈果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嘴上还说着不好意思。大家回头一看，也都赶忙让开。
    参加过一次小区业主“筹备委员会”的林成楠也算有点名气，特别是他俩的颜值就是小区的担当，加上二人身份不一般，近期还配了保镖，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这就是小区里的“一霸，”只是日常看不出来而已，不惹人厌。
    “没纤绳怎么了，又没碍着你，管得着么，你个老头！”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林成楠刚走进去，就看到母亲非常不满的说道。
    李彩霞其实非常在乎林红军，虽然丈夫有些白发，有点小肚腩，可也是中年美男一枚，否则光靠她的颜值，林成楠可没这么逆天。
    主要还是夫妻双方的底子都好，这才有了林成楠。
    现在眼前遛狗的人比他们年轻一些，可看着也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居然敢说她的爱人是个老头儿，李彩霞这可不乐意了。
    “说又怎么了，要你出头管闲事。”
    遛狗的人正说着，手中拎着的狗突然“汪”的叫了一声，显然有些狗壮怂人胆，围观的群众被吓了一跳。
    林成楠一看，居然是一条罗威纳！
    卧槽，魔都人这么生猛，大型犬不说，还是攻击力这么强的狗，尼玛这能办狗证么？
    林成楠连忙朝一旁跟着的保镖示意了一下，两人把陈果护在身后。
    看似平亿（易）近人的林成楠，在他目前所住的单元又买了个宅子，就是他家隔壁的房子，平时给值班的保安居住。
    这样陈果和父母亲也好接受一些，全当是新邻居，家中做点好吃的也能端过去，反正中外之间的区别就在这儿，保镖和雇主的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
    眼下情况有点危险，毕竟是一条猛犬，所以林成楠赶忙人过来护住陈果，至于父母亲，他自个儿已经走向前了。
    林红军和李彩霞站在一起，林红军的手上还托着一个有点岁数的老年人，此时激动的嘴角还在哆嗦。
    “你小子怎么来了！”
    林红军看到儿子，不满的说道。
    “等您老回家吃饭呗。”
    遛狗的中年人一看，赶忙说道：“都饭点了还让不让人回家了，你们退休没事干，我们明天可还要上班，好狗不挡道。”
    说完，就想要冲出人群的“包围圈，”那条罗威纳有些气势，龇着牙挺唬人的，刚好又对着李彩霞，吓的李彩霞往后一跳。
    那人还“嘿嘿”笑起来。
    “本来你向张老师道个歉，这事情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错不改，这事情就没完，张老师被你的狗吓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今天这医院我们去定了。”
    “呦呵，碰瓷的，你还讹上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这是你爸呀！”
    “啪！”
    林成楠这一巴掌打的对面的中年人愣住了，不仅如此，在林成楠的示意下，他和保镖两个人，前后各一脚，对面龇着牙的罗威纳就被踹倒在地。
    然后被保镖的一双大手按死在地上，“呜呜”的叫着！万“恶”之源瞬间就被压制了。
    “放开，你给我放开，我的‘贝贝，’你快给我松开。”
    中年人一副要和别人拼命的样子，可是保镖哪怕半蹲在地上，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也是极其凶狠的，中年人愣是没敢冲上去，转着身就对着林成楠吼叫着。
    “快让他给我松开，今天要是伤了我家的‘贝贝，’我和你没完！”
    听到这话，围观者都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其他人不了解情况，他们可是心里门儿清，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种恶心的纠纷是能避免就避免，耽误事儿不说，遇到了还糟心，不是一两天能缓的过来的。
    可是这种事情对于林成楠一家子来说叫事儿么，这么多人看着，还能让他吃亏了不成。
    本就占理的事情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林成楠自己也知道，林红军咸鱼一辈子，最喜欢以理服人，念叨起来没完没了，但是和眼前的中年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听得懂的早就道歉，息事宁人了，这种养了狗就不知道自己姓啥，没点素质的，真就不配养狗。
    养这种大型犬，还是攻击力极强的狗，也许畜生会对主人忠心耿耿，但是他对陌生人的危险性可不低，带这种狗出门，哪怕拴了绳子发起狂来都拉不住，更不要说不栓绳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
    林成楠特烦这种人，再看这个情形，明显是张老师受到惊吓。
    眼下自己的狗被打了，马上就和死了爹娘老子一样，有这份心早干嘛去了，狗也是要教的，教不会养他干什么。
    至于动手的事情林成楠可没有负担，虽然这一巴掌打的对面有些闷，还有些红肿，但是想要去鉴定一下伤情，怕是等赶过去排队检验，这个伤都好了。
    这种事情纯粹是自尊比伤害来的大。
    再说都是有钱人，打你个巴掌能叫事儿，有钱人打人巴掌的还在少数？为富不仁的那么多，像林某人这样好说话，能和你讲道理的可没几个。
    再说你满嘴喷粪，只是打个巴掌算是轻的。
    “之前牵狗的不是他，应该是他的孩子，你爸和张老师刚下完棋准备回去吃饭，这条狗突然冲到张老师面前叫起来，那孩子跑了，要不是你爸拦着，那狗说不定就咬人了。”
    李彩霞这时才在林成楠的身边解释道：“都过了好一会儿这个人才拿着狗绳过来，张老师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林成楠眯着眼，对面的中年人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我儿子不能遛狗么？赶快放开，你们能不能听懂人话。”
    “啪！”
    这一次林成楠没出手，反而是一旁“无人看管”的陈果冲上来，挺着大肚子的她根本就是人形坦克，无人敢挡，毕竟孕妇一枚，磕着碰着都承担不起。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中年人的脸上，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你会不会说人话，不会说就不要说，有儿子了不起，我也有，像你这样不会教育孩子，以后养出来也是祸害，害人害己。
    有个狗爹就把自己当狗儿子，你也是畜生么？遛狗牵绳不知道么，狗证有没有，疫苗打了么，像你这样在国外，狗被打死，人被送进去，以后都不准养狗知道么，什么玩意。”
    “呦呵！”
    林成楠感觉要不是自己拉着，自家的媳妇可是要撵上去踹两脚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小暴脾气。
    我喜欢！
    中年人也是楞了一下，被打了一巴掌不说，又被打了一巴掌，还是个女人，想要回嘴甚至动手，可是一抬头，看到那一张充满愤怒的脸庞。
    哪怕就是生气都是那么的漂亮，像极了上辈子的初恋，中年人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被射了一箭，魂不守舍。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不，第二次有人动手打我，这种赶脚，好奇怪，想要再来一次的那种。
    面色通红的中年人感受到了世界满满的“爱！”
    哪怕这个时候群情激奋，他也是感觉被甜蜜包围着，这是什么感觉，这是心动的感觉。
    视线再聚焦，卧槽，心中的女神怎么被那个令人厌恶的男子搂抱着，对方虎视眈眈的神情，貌似自己只要有抬手的迹象，就要接受不可承受的打击。
    还有，为何女神的肚子那么大，是怀孕了么？
    “是谁，谁欺负我家‘贝贝’了！”
    当中年妇女挤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的狗狗被人压在身下，气息有些微弱，“呜呜呜”的低鸣着，手上牵着的孩子有些胆小怕事的样子。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成年人，吓唬一个小孩子，有本事了。”
    狗绳重新拴好，被绑在就近的一棵树下，中年女子指着自家的孩子，后者挺具有欺骗性的，泪眼婆娑的模样博人同情，不知情的真以为大人在欺负小孩子。
    所以说，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打又打不得，又没办法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
    所以当家长的责任一定要负起来，把孩子教育好，否则等到别人来教育的时候，花钱事小，缺胳膊少腿事就大了。
    至于那条罗威纳，不是保镖不尽责，实在是此时被吓的失禁，站不稳的那种，在树下都瘫了。
    估计不栓狗绳都没事！
    中年人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说话的是他的妻子。
    “给张老师道个歉，等张老师的孩子过来了，人家去做个检查，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你们养狗的要负责。”
    “好，不就是钱么，我们付得起。”
    女人很大度的说道：“但是你们吓唬我孩子的事情怎么算，我们家‘贝贝’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算，被你们这么一搞，这条狗都废了，回头我们也要带他去检查。”
    “走吧！”
    林成楠一看天色都不早了。
    “走哪儿去，不准走！”
    中年妇女还想拉住林成楠，可惜被保镖阻拦了。
    “这个老头的检查花多少钱我出了，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你们凭什么吓唬我们家小孩，欺负我们家狗。
    你给我放开，刚才就是你干的，你是谁？”
    “保镖！”
    一句话让中年妇女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钱人，有钱人了不起，信不信我曝光你们，带着保镖欺负人是吧，这朗朗乾坤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
    围观的人群嬉笑着：“林总，回头有事招呼一声，我们都是见证者，不会让你吃亏。”
    还有人提议说道：“就是，口说无凭，回头从物业把小区的监控调出来，防止有些人反咬一口。”
    “你说谁呢，谁反咬一口。”
    “说谁谁心里清楚。”
    “你们就是一群拜金，见人家有钱跪舔，都是一群没骨气的，我哩哇啦噜噜啦......”
    ……
    等到张老师的儿子过来把父亲接走去医院检查，已经闹的很晚了。
    邻里之间真就出现一个不讲理的，太难受了。
    你和他讲理，他和你说情，你和他说情，他和你谈钱，真就谈钱的时候，人家又要说理。
    异常烦躁，恨不得人道毁灭。
    林红军回去气的饭都吃饱了。
    “老张运气真不好！”
    “恩，是不好，出门遇到个‘狗！’”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儿！那就是个垃圾人，真没必要往心里去，咱们十几亿，出点垃圾人正常，谁都能遇到，碰到这样的人心态千万不能崩，你按照他的路子走，那是越走越生气。
    真就是当他是一条狗，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回咬一口对吧，回头寻个机会给他一棒子，打个半死才是正理。”
    林红军一脸感慨的说着，然后又对着儿子儿媳妇一脸欣慰的说道：“今天果果冲动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要躲着，让我们男人上。
    小楠，你说我要是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心平气和的？”
    林成楠摇了摇头：“自己的老爹自己疼，敢这样对你，我就是没钱，也要上门把他的大牙给扳了。”
    “说的就是这个理，虽然有些违法，可是你看看，老张的儿子除了带他去看病，有多说过一句么。当然我这个标准不准确，可是你再看看他儿媳，是不是觉得老张没事惹事，一脸嫌弃的样子。”
    林成楠回想一下，没记住，主要是颜值太低，脸盲，根本看不清。
    林红军一看儿子这德性，算了，还是吃菜吧。
    “爸，我可不会嫌弃你们。”
    陈果贴心的给端上一碗热汤，林红军连忙责怪道：“你坐着就好，让他妈来弄。”
    你看看“父慈子孝”是吧！也就林成楠比较狗，跟个大爷似的，林红军现在看自家的儿子怎么看都不顺眼，就像是被老张的儿子给气到了一样。
    “我和老张下棋也有一段时间了，一些情况我还是了解的。他的退休工资不低，现在几乎都在贴补儿子，他老伴儿走得早，加上工作忙，对儿子一直很愧疚。
    市里的大房子给儿子当了婚房，自己一个人买套小的搬过来住，就这样钱给了还得受气，想去看看孙子还要看脸色，你说这个家庭关系，哎！清官难断家务事！”
    林成楠不作回答，张老师还算好的，至少有底子，钱上不缺，遇到那种缺钱的，再碰上这事儿，那才是标准的“贫贱夫妻”百事哀！
    孔子故里可是发生过“惨案”的，临死的老人结庐而居，但那是好听的说法，说句难听的就是子女不孝，老人自谋死路。
    要知道这可是孔子故里，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楠，我觉得像这样的事情，涉及到道德层面的，你们微博完全可以做个正面的引导，咱们道德传家，哪怕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孝也是起码的道德标准吧，这也是我们和海外最大的区别。
    我来魔都没多久，也看到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外，他们可是很羡慕我们这边老年人的生活，这说明人还是群居动物，没有谁老了想孤零零的。”
    林成楠点头称是，这种上至国家，下至百姓的事情，不正是微博所倡导的么。
    父亲节，母亲节搞点活动，宣传之类的额，不把网友的眼泪煽下来算他输，不仅如此，还要时不时的放点大招，让他们潸然泪下。
    时刻牢记养育之恩！知道“孝”字怎么写。
    不仅如此，今天遇到“狗”这件事情，这也是以后生活中最常遇到的。
    有养狗的，爱狗的；有不喜欢宠物的，这种事情时不时的就会发生，到底该如何评判，流浪狗是不是要抓起来统一收容或者打死，宠物狗是不是要……这都是一个自下而上倒推的进程。
    毕竟，这只是小事。
    等到父母亲晚上休息，林成楠又偷偷流道隔壁保安住的房间。
    “林总？”
    “回头问问小区里的人，今天养狗的那户肯定惹人厌，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是体制内的最好……”
    “您这是？”
    保安惊讶的说道：“要不我……”
    说完，保安做了一个单手切割的动作，被林成楠瞥了一眼：“我是那种不讲法的人么，他要是有个一官半职最好，体制内的咱们还是有点关系。这种人肯定惹人厌，给他弄点小鞋穿，如果做生意的，看看有没有合作商，给他断了合作。
    至于那条狗我觉得不可能有狗证，回头联系一下给抓起来，留在小区太危险了，要是抓不了，再......”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说完，穿着拖鞋又溜达回去了，嘴里哈念叨着：“哎，我这人呐，宽宏大量！”
    保镖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咚”一声门关上了。
    哎，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肆意妄为！
    躺在床上给陈果揉捏的林成楠，极力讨好媳妇。
    最后几个月了，再坚持坚持，又能过上快乐的二人世界。
    “下午那个人太讨厌了，你就不能让保镖打他一顿出出气么？”
    “我们守法，怎么能做违法的事情呢？”
    看着陈果依旧是气愤不已，林成楠捏着她的小鼻子：“我俩鼻子都这么挺，以后孩子不用隆鼻了。”
    “和你说正事呢！”
    陈果的小手伸到被窝里，把林成楠恼人的大手给拍了回去。
    “你看看那人，一点素质都没有，要不是我怀孕，我撕花他的脸。”
    看看，这小脾气。
    林成楠趴在陈果耳朵边念叨着：“叽叽咕咕，咕咕唧唧……”
    “真的？”
    陈果开心的说道：“你刚才出去就是做这个事情了？”
    “当然，有仇不报非君子，都骂到我爹娘老子头上，能饶他一命就不错了，想我当初脚踏南山幼儿园，拳打北海敬老院……”
    “就你皮！”
    陈果笑的跟个狐狸一样，在一起的两个人难得三观一致，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从被窝下林成楠不安分的大手就能看出来，一会儿搓圆，一会儿压扁。
    鼻息都重了几分，天黑了，熄灯......睡觉了！
    要和谐！
    （有不少人反应我凑字，那真不是，只是为了避免被和谐，再说哪有第一章就开始凑字的。
    最近忙着也没空看评论，打赏的诸位也没办法一一致谢，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螺旋感谢。手打以示心诚。）

 第261章 上电视了

    星辰微博从能够上传视频开始，就一直在被人猜测，什么时候像是专业的视频网站一样新建一个类似优土的视频产品。
    可是只见风雷声，不见星辰的实际动静。
    帝都的旧浪前脚踏空，博客自从星辰微博上线以来，日均流量呈现下降趋势，而且是江河日下的那种。
    无论做了多少运营活动，都不足以拉住这种颓势，这完全是行业的颠覆，走向死亡时的场景。
    特别是长微博的功能推出，完全是把博客最后一块儿遮羞布给扯下来。
    明星，名流，这些曾经的主流量人物已经逐一转战，最差的也是双开，完全不可逆的那种。
    现在，听着“江湖疯传，”星辰要上线什么视频产品，这可是令旧浪极其头痛。
    要知道，一张视频牌照能够拿到手可不容易，但是对于星辰而言，这些硬性的标准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有想要或者不想要的事情。
    星辰光是靠海外拉着移栋一起搞事情这件事，就收获了很多好感，更不要说在微博上的端正立场，主动靠近，更是博得上方的喜爱。
    甭管海外业务如何，人家星辰在国内就是靠技术，靠立场赢得受众，一些涉及到什么牌照之类的事情，都不是难事。
    所以视频传言的事情也是令旧浪头痛。
    要知道，先前无人关注的各种版权，星辰跟不要钱的采买起来。当初的人傻钱多，等到众人回头想要顺手捞一些的时候才惊觉。
    市场快被买空了。
    不过从旧浪的消息渠道来看，星辰视频网站的消息还是以讹传讹，只是在座版权储备，至少目前没有相关的产品进度消息。
    一些非主流的小企业大哥擦边，弄些盗版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以旧浪这种体量，想要搞盗版，那还不嫌丢人，真要是被星辰抓住把柄给告了，那估计看戏的能够组个队，恨不得同行死绝那种。
    所以在视频上，旧浪是和藤讯一个心态，痛并快乐着。
    既怕星辰搞起来，但是又不见动静，这种楼上的靴子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啥时候落地的感觉，太难受了。
    但是星辰要拍一部微电影，或者微纪录片倒是真的，相关新闻都对外公布了，名字都确定了，叫什么《父、母、亲！》
    瞧瞧这名字，一看就是给长辈的献礼，又在博眼球。
    前脚和有婴儿的年轻父母亲打成一片，现在估计又是把中老年洗刷一波。
    旧浪一看这可不行，星辰要搞，我也要搞，不能落后于人。像这等一遍遍的刷好感无耻之徒，我……旧浪，绝不能落后于他人，算我一个。
    可是回头向下一问，最核心的团队都在忙着今年的盛世，哪有空再弄这些。
    不仅如此，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星辰那边更是从海外请来荷里活的团队，和国内的实力派导演，要拍一部什么《人世间》。
    听说篇幅不短，属于系列集，把几个常见的行业都要拍进去，比如什么医生，警察，战士之类的。
    不仅如此，魔都文广电更是极力配合，出人出力就是不出钱的那种。
    卧槽，你钱多得慌。
    不仅如此，听说林成楠还主动献身，将自己的荧屏第一次也贡献出来，说是要展现一下新时代年轻人该如何生活。
    卧槽，你星辰是钱多烧得慌吧。
    得到这个消息的许多人都以为林成楠飘了，要知道这可是华国，听说过杀猪榜么，躲都来不及，你还主动往上靠。
    咋地了，飘了，要去主动跳火坑了？
    旧浪那边则是一边惊讶，一边揣测，星辰这个崽子绝对在视频上另有所图，否则这是要干什么，接二连三的搞什么影视，还他娘的纪录片。
    这么些年纪录片赚过钱么，海外倒是有，人家那是全球卖版权，就你，不到二十岁的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怕被人骂死。
    还什么新时代的年轻人，你他娘的想炫富没地儿去了吧，再说你现在还有钱么？
    全面出击的星辰树敌那么多，产品线可不少，要花钱的地方海了去。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不少人心里都酸了，因为藤讯的股价又涨了，涨势的原因是《英雄联盟》收入再创新高，一款完全国产，从游戏引擎到策划、制造，完全由自己人打造的游戏，还他娘的免费游戏。
    目前已经占据8002年头一季度整个行业的三分之一，一款游戏占据全行业的收入，你酸不酸。一款打着免费旗号的游戏，一波波的收割着广大的韭菜用户，割了一茬又一茬。
    你们可长点心吧，那星辰能是个好东西么？
    可是骂名最多的是藤讯，没办法，谁叫运营主体是他们呢？眼下海外的收入和国内相比并不太高，但重点是赚的都是霉元，而且割的是海外的韭菜，又是人家星辰自己或者当地的发行商代运营的。
    有谷歌这个大户牵头，星辰到手的收入可不少，虽然还没有达到cs这样的普及程度，可是有一些星星之火的趋势。
    国内的用户啥时候听说过这一套，以往都是买游戏回来改良自己玩，这可是在白皮世界挣了大钱的游戏，业内公认的。
    不光是旧浪算，从事游戏行业的那个不酸，酸的出酒了好么！
    甚至藤讯都在悔恨，当初若是连欧霉的代理权一起拿下多好，可是从始至终，他们当初就没有这个心气，能够冲出国内的包围圈就好了，那还想的了那么长远的事情。
    至于“年幼无知”的林成楠拍个人纪录片这事儿，反正目前网络上众口不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财富能不能暴露，应不应该暴露。
    反正祖宗也好，老一辈也好，都在教育我们，不患寡而患不均，露富就要被杀，现实中赤裸裸的案例。
    “富不过三代。”
    “枪打出头鸟。”
    诸如此类种种。
    可是寻思来寻思去，这他娘的都8002年了，还在玩这一套，往后露富的有多少，思聪买个二百块的金东货你们都要围观，说明这是广大银民群众的需求。
    再说了，林成楠这么狗的人会担心么。
    有些人不愿意露富的最大原因就是原罪，打着擦边，甚至干脆就是违法所得，钻空子的来了。
    他林成楠怕什么，对吧，第一桶金来源于哪里，不就是状元得来的奖金么？
    随便查，他肯定愿意说，网友也愿意看，这是标准的读书改变命运。
    一个曾经贫困的家庭（hi，tui！），因为儿子的努力读书，最终在高考勇夺状元，选择了如意的学校，改变了自身命运。
    卧槽，主题宏大，标新立异，不报道不为人，不转不是华国人！
    当初的东方省没少报道，可是限于地方台的影响，加上非上星频道，毕竟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在通州广为人知，其他地方貌似知道有这么个人，但是具体信息又说不上。
    现在不光央妈动心，东方省动心，福旦和魔都也很动心。
    央妈不用说了，先前还拍过一点点，可惜时机不太好，去年岁尾出海的企业太多，林成楠的新闻放在其中不是太过于关注。
    可是自从微博的事情以来，央妈真就主动示好，郎情妾意的星辰微博就逐渐开始和他们情浓意切，听说只要相关的审核通过，以后新闻主持结束后，会加上一句“欢迎大家关注央妈星辰微博官方账号！”
    瞧瞧什么是牌面，这就是牌面！关系不到一定程度，能给你这样的宣传？你的体量甚至影响力不足以支撑，能给你加上这么一句？
    至于东方省不用说，林成楠跑的再远，出生地跑不掉，人杰地灵的优势体现，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杰出代表。
    至于福旦和魔都更不用说了，前者骄傲的恨不得举头四十五角仰望星空，全国这么多名校，唯独选择我们，这就是底蕴，这就是牛掰，羡慕不；
    后者更是大手一挥，我这儿就是能吸引人才，管你是东方省，江东省还是徽州之地，咱们魔都好呀，咱们魔都妙呀，欢迎人才来我们这儿，江南水乡的妹子一大把，来呀，快活呀！
    呸！
    下贱！
    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只要你有本事，和陈果这等绝世之资相比的妹子估计没几个，但是比她差一些的还是有的。
    没办法，魔都本土美女哪怕再少，全国各地涌过去的就多了。
    不说满街的大长腿，至少穿着打扮上就是走在时代前沿，大街小巷上还能见到一些精神小伙，你敢说他们不是走在时尚之前。
    要不是路面太干净，少了一袋子水泥，给你来个托马斯全旋信不信。
    反正魔都很乐意看到，而且在这个带着个人系列纪录片中，大部分的场景可都是在魔都，这对于城市的宣传有着重大利好。
    瞧瞧，我们重视人才，引进人才，鼓励人才，不光是嘴上说说，还正儿八经的“动手动脚，”你们感觉自己有才华的还不快到碗里来。
    至于没才华、没学历、没拼搏精神的，对不起，不光是魔都，就是帝都、深城、杭城之类的都不欢迎，城市的进化就是自我吞吐，吸收，不断的排挤出低收入者。
    要不然你就要认清自己的定位，做一个人肉干电池，耗尽自己的能量，否则……结局不会太好。
    能够做到像社会我纯姐这样的，最终留下来的，肯定是少部分，大部分还是要被挤出去。
    这就是一个人生的修炼场，可是当习惯了城市生活的你，回到看似平静祥和，实则消费不低，收入不高的生养之地时，是否习惯？
    林成楠不知道，社会我纯姐也不知道，只有你……你……你知道！
    林红军两口子在发现家里多了保镖之后，又很快的发现，家里多了摄制组，还不止一个。
    一个是《父，母，亲！》，一个是有关新时代年轻人纪录片，或者换个名字，就是有关新时代个人财富的故事。
    后者的一些素材甚至会用于《人世间》作为素材，这样算下来，两个摄制组，三个题材。
    林红军和李彩霞有些不得劲了，特别是李彩霞，正儿八经的电视都没有上过机会，先前还是儿子考上状元才上了几回电视，通州地方台居多。
    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节目，还是纪录片！
    “儿子，我说你才多大，搞什么纪录片？”
    林红军才从“保护”视频相关的阴影中走出来，否则他都不会这么早来魔都，没想到事情才解决没多久，儿子又搞起了纪录片。
    二十不到的人心里没数，这么遭人恨的事情拿出来大肆宣扬。咱们十几亿人口，脱贫还没有做到，你这样做真的好么？
    “爸，你就当他们不存在，该干嘛干嘛，拿出您老的咸鱼精神。”
    林成楠神色自如的说道：“说是纪录片，实际就是企业的宣传片，但是大家都想看的那种，您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您和我妈可是咱家的颜值担当，到时候陈果他爸也要上镜，您总不能被比下去吧。”
    好吧，其他什么的都没有听清楚，林红军对于“颜值担当”这个词很敏感。
    至于是不是要和陈友仁比试一番，林红军才不会承认呢！
    再说电视又不是没上过，李彩霞是没上过几回，林红军当初去西北作为援疆者可是上过，回通州的时候又被采访过。
    想当初采访他的记者还是很漂酿的，当然没有自家媳妇好看了，只是有些风情罢了。
    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个记者现在在哪儿。
    李彩霞看着丈夫老来俏的在卫生间里修面整理头发，老东西拾掇一下瞬间年轻十岁，哪怕就是有些白发，那也是增添了个人魅力。
    照着镜子看到自己的眼角有点皱纹，加上最近忙于给陈果做饭，这个头发也没有好好打理。
    李彩霞也是洗头、做面部保养，一套下来林红军一看，呦呵，自家的媳妇年轻了二十岁，和陈果站在一起肯定姐妹花呀！
    老两口对于彼此的颜值都感到满意，心里瞬间舒坦了。
    重新走出房门，林成楠正和陈果一起和摄像师商量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回头一看，自家的老咸鱼爸爸和老咸鱼爸爸的老婆。
    “啪！”
    陈果手中的筷子掉了。
    “妈，你这么一收拾也太好看了吧！”
    李彩霞的头发被盘起，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许久不用的发簪带着一个小坠子正插在后面，多了一抹贵气。那可是结婚时林红军给买的，多少年都没用了。
    衣服呢，则是许久未穿的旗袍，中老年的最爱。
    就这打扮，出门一圈林红军都要看好了，否则小区里的老男人可不少。
    再看林红军，老男人不去演个革命先烈可惜了，放在八十年代妥妥的“林国强”级别，奶凶奶凶的那种。
    此时双鬓的白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不是发蜡就是口水，一丝不苟！
    脸上唏嘘的胡茬子早就不见，皮肤还出奇的好。不晒太阳坐办公室，能不好么。
    全身上下除了小肚腩不满意，这身高，这颜值，呵呵！全小区老男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放在通州，那也是唯二的，至于另一个是谁，不用说也是陈果她爸，那个老东西别的不怎么样，颜值确实要承认，否则女孩像爸，真要是差了陈果也就拉胯了。
    “林总，这个……有些过了呀！”
    姓管的制片带着胖摄像师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是个人纪录片，主要是突出个人的奋斗，新时代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不是演偶像剧。
    你这全家颜值破天的出镜，群众看了有些不适，带入感不够强烈呀！（书友的代入感就强了，谁还能帅的过你们。）
    “管制片，您是央视出来的，您是不是想拍一个贫困家庭，门都关不牢，墙上有破洞，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学习，然后还被有钱亲戚打压，最后压抑之下喊一句‘莫欺少年穷，’最终改变自身命运的故事。”
    管制片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这等“草根”的代入感太强烈了，前后的反差好大，不用想都知道用户好评如潮。
    “首先这个真实性就有待商榷，其次咱们既然是纪录片，实事求是还是要的。当初我高考后一些情况还是被人熟知的，没必要弄虚作假，回头去我成长的地方简单取个景，顺便让我的老师出出镜就行，但咱没必要去造假。”
    好吧，管制片最终还是接受了林成楠的建议，可是林红军两口子绝不能穿这么“骚包”的服饰，在家里也没有必要打扮的像是参加宴会，还是居家一些为主，否则太出戏了。
    回头老两口还有些不乐意，难得出镜一把，必须要做到“灰头土脸，”这让当年的老姐妹，老兄弟看了心里会怎么想。
    去了大城市混的也不咋样么，还不如我们呢！
    “儿子，回头去林家老宅也要取景。”
    李彩霞看着自己重新换好的居家服，不满意的说道：“那边房子都弄好了，味道都散的差不多，等到果果生了就搬过去，这个房子太小了。”
    林成楠愣了愣：不是，母后，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你还说我浪费，就这几个人住买个八九十的就行，现在我这一百几的房子就没牌面了，您老有点那啥呀！
    回头李彩霞还不着痕迹的在林红军腰间扭了一下：“都怪你，来魔都这么长时间也没带我出去逛街，衣服还都是人家果果给买的，你亏不亏心呀！”
    林红军龇牙咧嘴，老婆子的这个手劲儿不小。
    “大姐，那个小动作咱能少一些么，这边拍着呢，有些最后不好剪，别放出来您不开心呀！”
    胖摄像师的一番话让李彩霞脸色有些通红，好吧，头一回“演戏，”哪里知道这么多门道。
    林红军仿佛得救了，暗地里给摄像师竖起大拇指，别的不说，今儿出门买菜肯定多买点荤菜，给这位胖摄像师加餐。
    从今天起，林成楠接下来的生活、学习、工作中，多了一些扛着摄像机的人。
    福旦那边也是大开绿灯，本来就有些特殊的林成楠，现在上学时可能跟着摄像团队，整个经济系都要配合；
    星辰公司那边也是收到了消息，最近不管卫生，还是员工面貌，一定要做到最好。
    对于他们而言，看似林成楠的个人纪录片，实则是学校（企业）的宣传片，有可能一个不经意的镜头，就能展现出某些亮眼的瞬间。
    在这其中，男生宿舍，特别是以302为代表的的男生们对于久未出现的林成楠表示深切的鄙视。
    男生宿舍你懂的，除非三个都是精致的男孩纸，那种是妖起来没女人啥事的那种。否则有一个直男，还是很糙的那种，宿舍都不会太过于整洁。
    所以大扫除是一定的，特别是像马岳阳这样的，一切都凑活着，能花钱解决的就花钱，一次买好几包袜子、内裤的。
    孙一凡和周启航无所谓，简单的弄一下就过关了。马岳阳这边则不一样，书桌过于混乱，不经意间就能从角落里发现一些神奇的物品，比如说能够直立行走的袜子。
    “卧槽，之前老周叫喧的时候你还说是我带回来的咸菜味，你闻闻，这是啥？”
    孙一凡鄙视的看了一眼马岳阳，后者无所谓的把臭味之源扔进垃圾东，还能发出声响的那种。
    至于周启航，感觉心都要碎了，因为那个角落是他睡觉枕头的位置。那时总觉得味道不对，被老马一说，真就以为是咸菜味，时间久了，居然习惯了。
    现在，心都碎了。
    “老马，如果下次你再乱扔袜子，特别是扔到我这儿，我让你做不了男人。”
    “怪我咯！”
    马岳阳臭屁的说道：“早就没味了，不信你们闻闻。”
    “呸！”
    “这事情就是怪小楠，要不是他那会这么多事。”
    马岳阳“气愤”的说道：“人还没回来就要大扫除，我的天，这是‘元春省亲’么，咱们福旦的牌面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用得着这么对待小楠么？”
    “你懂个屁！”
    周启航拧着马岳阳的耳朵说道。
    死胖子年后就是长了一身膘，没办法，归乡的孩子再胖，在父母眼里都是“瘦了，”一顿顿的补下来，这个身材日渐丰满。
    这下也别想找什么女朋友了，就这体型，除了钱，也看不上别的，也看不到别的了。
    “老师都说了，这是挂着林成楠名头的校园宣传片，咱们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咱们宿舍更是重中之重。”
    “这么说要上电视？”
    马岳阳疑惑的说道。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星辰微博肯定会发的，不知道星辰会不会借机推出他们的视频网站，外面一直在谣传。”
    周启航试探的看向孙一凡，后者耸了耸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现在减肥还来得及么？”
    马岳阳拉开自己的衣服，看着肚上的两个“救生圈”无奈的说道。
    “你说呢？”
    周启航怒其不争：“早就说让你陪着我和老孙一起锻炼，谁整天懒得跟猪一样。”
    “这不是瞌睡么！”
    马岳阳拍打了一下肚皮，肉浪滚滚的那种：“哎，小楠要是住校就能拉着我么一起锻炼了，你俩咋就不坚持坚持呢？”
    “我靠，你还怪我们。”
    周启航不满意的说道：“除了小楠那个‘巨力怪’能够拉动你，我俩谁能拉得动你。”
    作为林成楠之后302的颜值担当周启航，身高不矮，可是体型不够，孙一凡就别说了，就是精瘦的那种。
    再看看马岳阳，得了，继续养膘吧！
    反正宿舍里的几个人定位都很清楚，就等着啥时候林成楠带着大部队杀回来。
    （难得休息一天，下午还要出去办事，我这是早上七点起来赶上的，咱们明儿见。996是福报，我相信，你们信不。）

 第262章 你们给我等着

    早晨先去学校，今天上午有一门主课，还是有章教授的课，林成楠当然给面子，希望自己人多一点出镜，虽然章大佬在央视已经不止一次出镜了。
    可是多一点曝光总没有坏处。
    陈果也是起了个大早，给林成楠“梳妆打扮”一番。
    实在是那个头发让林成楠自己收拾，再收拾都是“狗头，”毫无美感，影响视觉体验。
    经过一番捯饬，变身成为精神小伙的林成楠，看着镜中的自己人模人样，背上小书包，不，小皮包，带上小板凳，不，带上无人机。
    迈着欢快的步伐出门了。
    出门带包是正常的，无人机则是给爱好者的礼物，全当是免费推广。
    管制片还有胖摄影师，以及几位工作人员围绕在其周围，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等到大伙儿上了车，管制片才好奇的问道。
    “林总，您和您妻子每天都这么出门么？”
    一人一辆车，一个大奔，一个埃尔法。一个奔着校本部，一个去湾区。
    “管导，咱们接触的时间还长，没必要这么客气，您年纪也就比我父母小一些，叫我小林或者小楠都好。”
    制片兼导演笑着点头。
    “以前我这辆车是给果哥坐的，毕竟她肚子大了上学不方便，我就自己去学校，有时她放学了来接我。后来公司事情多了，最后就一人一辆了。
    我们家这是特殊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回头这段掐了别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炫富，没这必要。”
    林成楠笑嘻嘻的说道，管制片也是点头答应表示无所谓，他们也会有审核。
    “您不会有违操守吧？”
    “这怎么说呢，我们做媒体的最有底线了？”
    管制片拍着胸脯说道，林成楠看了看一身正气的管制片，这个话好像曾经有人也在他面前说过。
    好吧，姑且相信吧，毕竟平台不一样对吧，一个地方小台怎么能和央妈的团队相比。
    当然，最后放出来的首先肯定是星辰微博，至于视频站点上还是不上到时候再说，这都是自家的，到时候最终审核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于是……
    起来的这么早，去学校的路上这么堵，林成楠当然是趁机在车里眯一会儿了，五仰八叉的那种，当然限于空间，睡姿还是很唯美的。
    等到了地儿，林成楠再被叫醒。
    坐在车上的管制片抽搐着嘴角：我的林总哎，摄像机可是一直开着呢，你能不能心再大点，回头我得做多少剪辑工作，这都是黑历史好么，您可长点心吧！
    按时上课的林成楠不出意料，走进教室的时候，身后跟着身躯庞大的胖摄像师。
    为什么要一直强调摄像师是胖呢？
    首先这个器材的问题，就决定了它不是小巧的女子能扛得动的，或者说有个能扛得动的，但是时间一长也吃不消的，身高体胖的摄像师先天具有优势。
    而且这位一身工装，配上高高翘起的长头皮鞋，这造型，一绝！
    林成楠出现在教室内，关系好的同学本想涌上去打招呼，可是一看到后面跟着的摄制组，又想到了老师的千叮万嘱，最终还是收回了热切的眼神。
    女同学们看着明显“拾掇”过的林成楠也是眼前一亮，她们的二狗子又变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虽然颓废大叔有一种残缺美，惹人怜爱，可是小奶狗才是她们的真爱，何况是这么一头健硕的小奶狗。
    汪，汪，汪！
    看着同学们热切的眼神，管制片连幕后的台词都配好了。这完全就是众望所归，学生中的“一霸！”
    哪个上学的学生没点想法，谁不想成为众望所归的骄子，可是那为数不多的名额，闪光点，也就一两个在群体中绽放，剩下的只有等待日后合适的时机。
    林成楠可不知道众人的想法，而是找了个空坐了过去。要是按照往常惯例，肯定挤到302舍友的中间，可惜今天不合适。
    讲台上的章教授明显是收拾过外形的，相比同学，他早就收到了消息，今天的课程也是挥洒自如，完全发挥了一个正牌教授的绝对实力。
    台下的同学这才发现，以往的章教授都是收着讲，今天明显是火力全开。
    一些问题和观点可没有照本宣科，国内外经济大事信手拈来，一些超纲的理念也是时不时的蹦出来。
    别说是同学了，就连跟着一起的管制片也是听的心中一阵火热。
    和这样的大佬做朋友，不发财见鬼了。
    至于林成楠，挂逼当然要有挂逼的觉悟。
    虽然他不是什么二代出身，但是作为经济系内出了名的“关系户，”讨厌他的真没几个。
    首先这个关系户的关系绝对够硬，经济系，不，是整个经济学院内目前最大的大佬章教授就是人家的老师，此老师非彼老师，绝对的门生。
    其次就是林成楠不会仗着关系为所欲为，要说特例，能够持证开车算么？这个完全不影响其他同学好吧。
    像这种关系户，时不时的还请大家吃饭，和众人一起犯二。
    看看那些毕业的学长们，进星辰的可不少，眼下的同学说不定过几年就是同事，只要大家不是犯蠢，就没人去讨厌。
    再说上学期间真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找林成楠呀！“楠哥”可不是白叫的，有些事情钱不好解决，但是关系好解决，特别是在校内，这就是一种资源。
    别人抗不下的他林成楠能够抗下，而且抗的稳稳当当。
    所以这种关系户有多少来多少。
    课堂上的节奏大体是按照章教授的布置在往下走，一直到了后来多了一些超纲的部分，林成楠发现，这明显是自己当初提交给章教授，有关“8002危机”的相关信息。
    大佬已经做了相关的梳理，同学们跟不上很自然，毕竟涉及到老霉的很多。
    也就林成楠回答的游刃有余，毕竟其中的一些观点还是他提供的，作为“原作者”的他，当然有这个底气。
    同学们不以为意，管制片这才发现，咸鱼一样的林成楠除了帅气的外表，内里的俊秀同样不同凡响。
    这样的年轻人也许在校的时间不长，但是在他眼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汲取着知识。
    光是听他在课堂上的回答问题时的挥洒自如，那都是站在很高的视角上，放眼全球，然后又立足当下。
    虽然很多东西未经证实，可是人家敢想敢做，一般人谁有这个底气。
    这样的人不发财谁发财，都不用跟着章教授，自个儿就成体系的那种。
    章教授问的舒心，林成楠回应的顺心，师生之间像是唱了一出满意的大戏。
    台下的同学们也是纷纷表示佩服，摄录的摄影师和管制片也是对望一眼。
    全国大学生要是都这水准，还有华尔街什么事。
    等到下课后，章教授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室，有的还和林成楠打招呼，关系好的上前来打闹一番，不少同学已经忘记了摄像机的存在。
    这个时候管制片才觉得，这才是一个大学应该有的景象，之前看似热闹，但是一些专业名词，术语还是有些过于严肃，而且标题过于惊悚。
    老霉辣么强大，会自己玩死自己？
    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相信的，但是怎么玩死自己，还是把自己玩个半死，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好说呀！
    至于最后能不能放出来，还是等待审核部门的意见吧！
    记者们随机采访过几个同学，就把重点放在章教授的身上。
    一路走一路采访，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福旦这么好的校园美景不收录进去，光是看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要多向其他少年人宣扬宣扬，在魔都还有这个一个求学的场所，可以让你们享受象牙塔的生活。
    当章教授介绍自己当初和其他招生办的老师一起抢夺林成楠，最关键的一条居然是宿舍不断电，不断网，利用了这个有利条件才把这条小咸鱼吸引来时。
    管制片的嘴角又抽搐了。
    搞了半天选择福旦的理由就是这个，也不知道其他学校招生办的老师回去有没有说，看看章教授一身正气的模样，居然也会玩这等小手段，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林成楠则无所谓，学校呆了这么久，该熟悉的都熟悉了，借着机会他也是插几句话，介绍一下福旦的校园经典拍照地，食堂里的美食之类的。
    等回到宿舍，林成楠先进去瞅一眼。
    然后被马岳阳一把抓住。
    “啥意思，怕我们不给面子不收拾呀！”
    马岳阳气愤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自从说你要带着摄制组回来，咱们辅导员领着人查了几次了，就差让我们叠方块被子不准睡觉了，我们想吃个夜宵都不行。”
    “哎，哎，哎！”
    周启航拉扯着马岳阳的衣角说道。
    “老周你别拦着我，我苦着呢，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了，狗日的小楠人没回来不说，还折腾的人休息不好，我……我又胖子几斤。”
    “我说老马同志，摄像机开着呢！”
    周启航一番话，让义愤填膺的马岳阳瞬间收敛了表情。
    “我们302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宿舍，我，马岳阳，从我的名字你们就知道，我是来自……的一名学生，我是我们宿舍的开心果。
    至于这位，是我们魔都本地的周启航同学，他也是ooxx中学xxoo班的小状元。而这位来自豫省的孙一凡同学，则是oox市的高考状元，也是一位农家子弟。
    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要学有所成，报效祖国……”
    “⊙▽⊙”
    林成楠看着惊讶的摄像师，自个儿也呆了呆。大拇指竖起来，给马岳阳同志。
    男人的这张嘴要是谁信了，我把鞋子脱下来吃了，就老马这样子，完全是污蔑了我们男人的真诚。
    看看这见人说人话的本事，都快赶得上林某人的三分水准了。
    还有这个台词谁给写的，也太low了，想必是辅导员的萧志准备的稿子，也只有他才能写出这等“八股文”的味道。
    可这都8002年了，这是大学生，不是中小学生做汇报，再说现在的中小学生还能念这么低等级的？人家玩的可开了，不是你能想象的。
    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成熟的很。
    等到几个人坐好，摄像师把摄像机架起来，胖子也算大松一口气。说实话，扛过来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衣服都湿透了。
    “福旦的条件挺好的，四人间对我们以前没住过校的同学而言刚好，人数太多显得乱，少了又没有宿舍的氛围。”
    林成楠指了指尙床下书架的格局，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从入校开始，最初我就是睡这儿的，后来外面的事情多，有时候就睡公司，慢慢回来就少了。但有时间我还是会回来和大家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毕竟我还是年轻人么！”
    简单的采访过后，趁着饭点前，林成楠还专门带着摄像师团队去了食堂。
    马岳阳这个狗腿子连忙在校内论坛发了一个帖子。
    “林某楠正带着摄像团队赶往二食堂，想要围观的欢迎前往。”
    瞬间，这个帖子就有许多同学回复。
    “卧槽，楠哥回来了。”
    “好久没见，甚是想念。”
    “请问我现在去还来得及么？”
    “什么情况，有大佬介绍一下么？”
    “来，经济系的大佬们出来解答一下，这是你们的家事。”
    ……
    马岳阳一看。
    “卧槽！”
    这些货都是不上课守在电脑前的么，一下子炸出来这么多。
    回头再看一眼，宿舍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孙一凡和周启航都被林成楠拉壮丁，冲人头了。
    不要说没吃过饭，就是吃过了，硬塞也要再塞一些。
    等到午饭之后，林成楠就和舍友们挥手告别，杀往普东的星辰联盟。
    下午的课有不少都是“务虚”的，这种课林成楠是能逃就逃。没办法，那么大的公司，不能真放羊吧！
    好在魔都此时也不是什么上下班的高峰期，一路还算顺畅。
    这时候的林成楠已经没了早上出门时的“蔫”样，笔记本打开，在车里就开始看一些文件了。
    “小林，这是……”
    管制片好奇的问着。
    林成楠头也不回的打字：“没办法，时间还是太少，公司的事物太多，我提前看看，也省的到时候还要听别人再汇报一遍。”
    林成楠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咱们现在的网路情况还是太慢，对我这种有商务需求的人而言，想要在线办公有些困难，但是好在能用，说不定等过个几年，我就能足不出户的在家办公了。”
    管制片能说啥，他只是个拍片的，对此一无所知，只能“嗯呀”点头应是，反正眼前的少年人是此行业的大佬，说啥就是啥吧，听他哔哔没错。
    等到林成楠赶到星辰联盟的办公室时，会议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的星辰联盟已经不是他们一家的办公场所，上下四层全部占据，除了最底层出租给银行、保险之类的，还有楼上另外几家公司，星辰联盟就是这幢大楼里的最大租户。
    星辰核心的几百人团队就分部在其中，场地没的说，哪怕就是临时租用的场地，那也是人均超面积使用，绝不苛刻。
    会议已经开了个头，林成楠进来的时候正好进入高潮。
    对于摄制组进来，大家一开始多看了两眼，很快又进入了正题，不做耽搁。
    会议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林成楠在其中问了几个问题，得到满意的答案然后就赶往下一个会场。
    这次会议时间更短，前后不过一刻钟，林成楠连问都没有问就结束了。
    然后……继续赶下一个会议。
    胖摄像师一开始觉得校园有些苦，但是最后他才发现，来到星辰公司才叫苦。
    会议室在同一楼层的还好说，问题是这么大的公司分在四层，楼上楼下林成楠都是连走带跑的，否则就要迟到。
    星辰公司内部，除非出外勤出差之类，否则会议一般不允许迟到，林成楠这个当老板的当然有特例，可是在摄像机面前，没有人享受特例。
    林成楠这是要给自己立人设，给星辰立文化，在公司就是一视同仁，没有所谓的老板与员工，这么好的主题，这么吸引人的文化，他哪敢大意。
    所以跑起来也就没顾忌其他人了，最后苦了摄像师，还别说，跑起来的林成楠比学校更活跃，多了少年人的冲劲，要是配着bgm，看着挺热血的。
    摄制组不得已，有时候管制片重操旧业，帮忙扛着摄像机一起跑。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相关会议才结束。
    “林总，你这也太忙了吧！”
    管制片，管导，不，管摄像师这时候竖起大拇指，有些疲惫的说道：“我还没细算，今天的会议我都跟着参加了快有十个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清楚的写着“13，”一个不好不坏的数字。
    “这个呢，星辰一般也是没这么忙的。”
    林成楠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知道平常就是有会，但是绝对没有这么高的频率，搞不好就是大家故意整自己，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绝逼报复。
    等着，等摄制组撤了，看自己怎么收拾他们。
    扣工资罚奖金不可能的，星辰一般不干这等下作的事情。
    团建听说过么？
    自己开会的时候，那几个面带笑意，不怀好意的老员工可是有恐高症的，真当自己不知道？
    高空索道听说过么？“直升机”听说过么？“大摆锤”听说过么？
    让你吓尿的那种，让你们坑我。
    我堂堂一个老总还治不了你了，真当有钱人是假的呀！
    回头就给安排上。
    还有行政部的那几个小姑娘，听说你们很爱美，打扮的还都亮闪闪，布灵布灵的，什么汉式烤肉，霓虹料理。
    不仅如此，猪油拌饭听说过么？我大星辰现在的厨师水准明显不够，回头不给你喂胖个十几二十斤的，算我林成楠没做到位。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等着。

 第263章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管制片带着摄制组，把林成楠位于星辰联盟办公室的场景拍进去。
    这个办公室在老总这个级别里，绝对算不上好的，面积不小，若不是几面大的落地窗，看上去就像是个会议室，略微有些空旷。
    此时管制片拿着手中的小卡片，坐在会议桌前的空地上询问着，林成楠就在他的对面。
    两人面对面，没有老板椅，只是技术常用的靠椅。
    “小林，我刚才看了一下，今天您的会议记录上显示您参加了13个会议，涉及好几个公司业务，这么高频率的会议，您能保证效率么？”
    管制片，不，管导。
    也不对，这个时候可以叫管主持了。
    没办法，人才就是这样，一专多能。最大的原因还是钱少活儿多，不这样又能怎么办。一个不入流的纪录片而已，有团队就不错了，再给你配个专业的主持？想啥好事呢！
    “我们星辰在会议上是有要求的，最长不允许超过半小时，一般会议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
    林成楠缓了一口气解释道。
    “会议效率不高是很多公司的通病，会上做无用功的情况在很多公司都存在，我们星辰属于才成立没多久，所以就强制要求时间不能过长，至于怎么在有限的时间内把事情说清楚，这就看管理者或者会议发起者的水平。
    会议的目的是确定事情该如何做，怎么去做，不是让大家在会上扯皮，“行与否”要尽快确定，确定了就尽快执行，确定不下来的回头再私下沟通，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一下午参加13次会议，看起来很多，实际总时间并不长。
    至于我能不能保持效率，我们在会议的安排上，总裁办会妥善安排。
    会议的主题、目的、前因后果等我都有所了解，是带着疑惑去参会的。
    你们也看到了，有些会议我会发问，有些我就不做回答。有疑问的地方与会者帮我做解答，解释不了的他们就要想办法再开会做后续解答，否则这一场会议就是无用功，算是白开了。
    至于我没有问的会议，那是会议组织者把我的疑问都回答了，我就没必要多此一举，耽误大家的时间。”
    管主持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看似简单的事情，可是实行起来真的好难。至少在他所接触到的会议中，扯皮就不要说了，互相推诿更是少不了。
    “那么林总，万一涉及到责任不明确的事情怎么办，这么点时间完全解决不了。”
    “我们星辰的责任与收益成正比，想要获得更高的奖金，理应承担更多的责任。”
    林成楠解释道：“因为如此，所以你说的扯皮这种事情很少见，部门之间抢任务倒是挺多的。”
    管主持觉得自己听懂了，但是又好像没懂，但是不能再问了，问下去显得自己太蠢，于是换了一个大家感兴趣的问题。
    “听说互联网公司的加班情况都很严重，现在才刚到下班时间，您接下来还会有会议么？”
    管主持瞅了一眼落地大窗外的车水马龙，下班人潮如织，感慨的说着。
    林成楠摇了摇头：“星辰开会的时间是有硬性规定的，几乎都是在白天工作时间内解决。我们不提倡加班文化，但是实情又是有些事情比较赶，任务比较重，大家会自发的加班。
    可也真是因为如此，我们不会在下班后再开会，活儿可以留在明天再做，但是作为管理者，你不能耽误员工的正常下班时间。
    加班是人家自愿的行为，我们对每一位员工的认可上，也没有拿加班时长来说事，这个在星辰是不值得提倡和鼓励的。”
    管主持的拇指高高翘起，就连摄像师都在幕后竖起大拇指，其他的几位摄制组工作人员也是满心欢喜，这样的老板谁不喜欢，对吧！
    “要不……咱去吃点饭？星辰的食堂还不错！”
    林成楠招呼一声，福旦的食堂虽说不错，可是和星辰的食堂相比就差了很多。
    管制片带着设备和人，一群人涌向食堂。
    “呦呵，人挺多的么？”
    看着办公室外走不了几步路就是就餐区域，此时已经是人潮如织了。
    管制片对林成楠开心的说道：“林总，星辰的食堂还对外？”
    “不，我们的食堂只针对内部员工！”
    林成楠拿出自己的专属饭卡，no.0的卡号在星辰仅此一张，至于no.1，林成楠很不要脸的留给了陈果。
    其他人，包括邱俊等最高层在内，都是十号以后的卡号！
    管制片看着食堂里不逊色外面的下班人群，还有一些人甚至就是之前在会议室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这些人此时也是纷纷招呼着。
    “林总好！”
    “小林总好！”
    听到“小”这个字，林成楠脸色一沉：“林总就林总，以后再说‘小’扣工资，那个谁谁谁听到了么？”
    不远处的宋娜脆生生的接道：“知道了，小林总。”
    那句“小林总”还说的贼大声，惹来行政的小姑娘哄堂大笑，林成楠的脸色都有些黑了。
    管主持以为林成楠要发火，谁知道林成楠那个二狗子端着饭，气呼呼的说道。
    “你们等着，回头让你们的衣服全部作废，小娜娜，就是说你呢！”
    宋娜挑衅的挑了挑眉回应着，管主持端着自己的饭和林成楠坐到一起。
    “林总，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都是帮我赚钱的。管制片，叫我小林就好，林总太见外了。”
    “好的林总。”
    眼前的这么多年轻人都是星辰公司的员工，管主持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句“林总。”
    林成楠面露无奈，心中实则满意对方很上道的表现。
    再看着眼前的热菜热饭，开心的像个二哈似的林成楠说道：“都别客气，这些厨师可都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我们星辰的食堂没有外包，里面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是我们的正式员工，持证上岗。在我们星辰吃饭不用担心，五湖四海的口味都有。”
    管主持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尝了一口，除了环境和盛饭的餐具不上档次，像是大食堂的感觉，但是入口的味道没的说。
    “现在是饭点，来吃饭的同事有些多，但是我们的晚餐供应一直持续到八点才结束，晚上还会在甜品区留一些夜宵给加班的同事。”
    听着林成楠的话，管主持总觉得这个话好像暴露了些什么，再看看一些已经吃过饭的星辰员工，不是下楼，而是重新走向自己的工位。
    “卧槽！”
    “林总，你们不是不鼓励加班么？”
    管主持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
    “是呀，我们不鼓励加班！”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反正入职星辰的同事大部分都会胖，我们还和楼下的健身房签订了长期合同，我们的员工可以去那儿减肥，消耗体内多余的热量。”
    “不是，林总，我说的是加班的事情。”
    管主持想着在办公室林成楠义愤填膺的模样，当时自己和其他人可都是在给他点赞。
    这么有良心，不鼓励员工加班的老板上哪儿找，绝对的稀缺动物，要保护好的，否则濒危物种灭绝了怎么办。
    “我回答的就是加班的事情！”
    林成楠肯定的说道：“我们星辰的福利还算不错，八点前都有晚餐，早上八点半之前还有早餐供应。晚上八点之后想要补充能量，除了工位附近的零食区，食堂这边有充足的夜宵供应。
    晚上十点以后回去，市区打车全额报销，要是加班到十二点，第二天……”
    管主持感觉自己额头有一滴硕大的汗滴要落下，好一会儿才幽怨的说道：“您不是不鼓励加班么？”
    “是不鼓励呀！”
    林成楠很二狗子的说道。
    “星辰任何一个部门的管理者都是最辛苦的，哪怕他们拿钱不是最多的，但是还要担负起管理任务，但这是向上晋升的必经之路，想要走行政管理岗必须要吃得了苦，提升起情商，维护好团队。
    但是对于技术好，情商不是太高的同事我们又不能排斥在外，走专职的技术岗晋升最佳。
    这一切怎么能够体现呢？
    我觉得名头都是虚的，给钱才是最实在的，星辰又不是上市公司，也不想天天吵着上市，为了上市去砍一些高成本，低收益甚至无收益的项目，只保留高收入项目好骗取投资者的信任。
    我觉得公司要做大，就是要给员工发挥的余地，加不加班都随他们，最终项目成功了，奖金拿到手才是最实在的，这些都是写在他们合同里的。
    你说他们是给我打工，还不如说是给他们自己打工，所以星辰的员工加班与否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一下我们的每一位员工，他们才是星辰的主人。
    所以加班这件事情真不是我逼的，我只是一个辅助，给他们奶一些血，提升攻速移速，顶多给敌人来个沉默……”
    给没给敌人沉默不清楚，管主持和摄制组的人是沉默了。
    虽然他们很好奇其中的细节，但是能把员工加班这件事情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
    林某人果然狗，来之前就听央视之前的某个女主持说过，见了真人才知道，传言不虚。
    晚餐之后，管主持跟随林成楠回办公室，途径的办公场地上，工位上的员工几乎都是满满当当，很少看到下班的同事。
    偶有几个瞌睡的，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的，林成楠还顺手把星辰定制的毯子给披上，周围的人满脸的不屑，林成楠就当没看到。
    作秀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但是你林总做的这么自然，在家练过的吧！
    “看什么看，加班累了睡会儿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睡会儿，别明天活儿干不完被你们头儿批。回头和她说一下，累了就回去，别硬耗着。”
    一群星辰人吐了吐舌头，继续干活儿。至于累了的那位，继续趴着，恍若未觉。
    林成楠自然的绕开工位，头也不回的走了，傲着呢！
    “林总御下有方。”
    管主持真可谓眼见为实，加班的时候看着这等气势恢宏，哪怕有几个确实感到疲惫，可大都是元气满满。
    站在办公室放眼望去，百叶窗外的办公区域，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明天拼搏着。
    当天晚上林成楠没有回去，摄制组的成员也没有回去。
    星辰在办公区域内有员工休息室，至于摄制组，宋娜早就帮忙开好了宾馆。
    所以对于众人而言，晚上的时间很充裕。
    管主持算了一下，星辰到了七八点，一些年轻的小姑娘，小哥哥之类的先走了，大都是“辅助”部门的。
    以技术开发为主的群体，大都还是在十点甚至十一点离开的，有一些小团队成员，更是到了晚上十二点之后才走，差不多凌晨一两点办公区域才开始逐渐没人。
    “你们真是狠呀！”
    管主持不得不感慨一句。
    看似没有一个加班的鼓励，但是用满满的“爱”包裹着这层赤裸剥削的外衣，让大部分人跟打了鸡血一样，遍数国内互联网，从上班时长来看，星辰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我也觉得是有些狠了。”
    林成楠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不远处的魔都早已是灯火辉煌，不夜城的霓虹铺满天空。
    “可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人生在世没有谁过得容易，其他企业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星辰绝对给到位了。
    年前我们内部办了属于星辰的第一场年会，星辰联盟这个星辰的第一家公司，全员拿了这么多奖金包。”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手势，管制片惊讶的说道：“百万？”
    “不！”
    林成楠摇了摇头。
    “千万！
    他们的运气很好，赶在藤讯的分成到账之前，否则也拿不到这么高的奖金，你要知道，这个团队到目前为止都不超过五十人，平均下来，每个人能拿多少，你算算。”
    “会出现我和首富平均一下，我也是亿万富翁的情况么？”
    管主持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总奖金确实多，但是有可能光给领导，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又有何用。
    林成楠则是摇了摇头。
    “不会的，星辰的项目负责人或者是领导，在奖金上会比员工多一些，但绝不会出现这种极端金字塔的情况，大体的落差不大。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团队领导的个人能力极其突出，一两个人就完成了整个项目，那么这个项目奖金完全被这一两人所得，你要是能够加入这种大神的团队，那也是对方愿意带你们，给你们分奖金，你拿得少也是应该的，这样的情况还有什么不认可。
    所以星辰鼓励团队作战，也鼓励能力突出的个人单兵作战，我们不拘一格降人才。管制片，您再算算，这个项目当初最核心的人是我，而我不去分这笔奖金，这些人又能拿到多少？”
    管主持没有去算，他已经从管制片到一步步沦落到管主持，再沦落下去就是管摄像师了。
    钱不钱的就没有在乎过，他现在就想问一句，星辰还缺人不，他也是很有才的，林总你能看得上不。
    可是话到嘴边又张不开，看看那拼搏奋斗的年轻身影，真就没谁是容易的，人家拿钱那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提到星辰联盟开发游戏的事情，我就想起去年来魔都，当时和星辰联盟的团队磨合，等正式进入开发的时候，我们在办公室里呆了差不多快一个月，几乎不出门的那种，吃喝大部分都在公司解决，宋娜跑前跑后忙后勤的事情，这才有了现在的《英雄联盟》。”
    林成楠回忆的说道：“有空的话明天我们去以前星辰联盟的旧办公地址看看，也算是忆苦思甜。”
    “好！”
    管主持点了点头。
    “顺便再去星辰联盟的总部看看，听说工程进度很快，星辰总部要是建好了，我们会尽快完成内部装修，否则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人都快坐不下了。”
    管主持回忆着：不会吧，我看每个办公位都很空呀，场地那么大，一个顶两个那种，大家完全可以挤一挤，再增加一倍都可以，哪里没地方了。
    林成楠一看管主持疑惑的样子，就知道他陷入了思维定式。
    “我们星辰不虐待员工，特别是在工位这种每天停留时间最长的事情上，我们要给每一位员工“妇女之宝”（宾至如归）的感受。”
    “呵呵！”
    管主持心中冷笑，你是想让他们来了就别走，给你加班到死吧？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两个人用默契的眼神交流着，摄像师仿佛看到了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灵魂交流，那酸爽，也太不美型了，换一个女主持就有看点了，眼前的这对实在有些辣眼睛。
    “对了林总，白天我看一些会议涉及到你们公司的机密，这些最后能播出去么？”
    “播，能让你们拍摄，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林成楠大手一挥的说道：“我们星辰是靠技术，产品起家的，不是靠歪门邪道，不用担心。”
    某人的心里则是不屑的说道：等你播出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该上线的早就上线了，还怕个锤子。
    播，尽管播出去，星辰现在就缺乏宣传的渠道，到时候能给我整多大的声势就整多大的声势。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能想一想，央妈又不是星辰微博，不是自家开的，再说就是星辰微博，林成楠也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人呐，还是要有自知之明，飘起来容易下来就难了，万一捅破天那是找粑粑的。

 第264章 仗势欺人

    林成楠从来不担心这次拍摄涉及到的所谓秘密外泄，毕竟能够放出来给人看的才不是什么机密。
    而且重要的是，这些项目都在即将上线的状态，真等到播放的时候早已经是“过时新闻，”没有实际的意义。
    这个和宋娜拿着便携式摄像机在公司内的拍摄没什么区别，只能作为“历史记录”留存。
    “那一些有关的会议内容，您能给我们说说么？”
    管主持闻言开心的说道，顺便递出手里收集好问题的小纸条：“我们摄制组不少人都是星辰的用户，对于你们的产品很感兴趣，我想这也是用户感兴趣的，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种正大光明宣传的好事林成楠能拒绝才见鬼了。
    这种事情真要是上了央妈的频道，哪怕没人看的频道都行。
    接过纸条的林成楠大概看了一下，眼睛骨碌一转说道：“今儿第一个会议，是我们游戏部门接下来要发布的新产品，我们预计在本月底之前推出。”
    “能大概说说么？”
    管主持面露渴望的说道，星辰虽然也算是游戏起家，可是迄今为止只有《英雄联盟》一款游戏广为人知，听说还有一款叫什么《我的世界》的游戏，在海外发展的挺好，但是一直没有引进国内，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走出口转内销的路子，剩下的什么dnf，cf之类的都是棒子游戏，不是自己开发的。
    “我们有个高层，先前一直在晖州忙一些业务上的事情，刚好当地有个老农场经营不善，后来我们星辰就承包下来了，打算种点蔬菜养点牲畜，产点肉、奶之类的。后来刚好碰上‘保护’视频的事情，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做的很对。刚好我之前有个创意，大家碰了一下觉得可以试一试，就有了这个《星辰农场》的游戏。”
    林成楠把前因后果，还有一些游戏玩法一说，管主持半天没回过神。
    这么多的巧合碰在一起你产生了一款游戏创意，你觉得我似不似撒。
    在他的印象中，星辰出的游戏就是达不到3a大作的水准，在网络上也要属于顶级制作呀，这个《星辰农场》什么鬼，完全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有人玩么？
    当然管主持知道，这是林成楠的创意，成年人了，都好面子，这种当面打脸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
    “怎么，觉得不相信？”
    林成楠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有社会我纯姐做前车之鉴，当年的黑眼圈怎么来的，不都是为了那一亩三分地，不，为了偷个菜么，这个事情闹到最后连春晚都要调侃一下，你说这个影响有多大。
    “这个游戏看起来是有些偏低幼，可正是因为入门简单，所以才能长盛不衰，类似的玩法都能养活许多游戏公司，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如果以后你或者你媳妇说不好玩，来找我，我给你们单独研发一个好玩的游戏。”
    “呵呵！”
    管主持笑而不语。
    林成楠则是不屑的高昂着头，这等眼光短浅之人怎么知道《农场》的魅力。
    “放心，这个游戏很快上线，开发难度很低，重点还是运营力度，星辰的运营团队短小精悍，加上我们的后勤保障充沛，特别是数据处理和‘云’这一块儿我们有绝对的优势，游戏上线一定火爆。”
    在林成楠的规划中，星辰的游戏都是有针对性的。
    《英雄联盟》是现金流，《我的世界》拓展海外市场，扩大星辰的影响力，否则《英雄联盟》哪能这么容易在海外上线，还能这么快的带来收入。
    这都是名声的积累，光靠咕歌可不行，人家顶多帮你牵线，具体事情还是要自己做的。
    你要明白，不要以为什么游戏都能卖钱，特别是在海外卖钱，文化隔阂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
    至于dnf？这是星辰引入后为了培养自己的运营团队练手之作， cf这个玩意完全就是为了推广星辰的对战平台。
    要说这个游戏和半条命反恐精英有什么区别，在竞技的本质上区别不大，最重要的反而是社交。
    这个游戏几乎有毒，毕竟没有谁能够找到好友一同开黑，而在星辰的对战平台几乎不缺少，对于对战平台的推广有些先天利好。
    而且星辰借用自己在海外影音版权上收割了一部分游戏厂商的好感，就是因为星辰对于版权的重视，目前已经能够在此平台上着手代理海外的3a大作了。
    早要知道，以前玩的这些有些游戏大部分都是不正规渠道，现在有了星辰，哪怕只是局域网，也是整个大中华区的区域网，用户众多。哪怕不能和全球的用户同步，体量上也比不过。
    可最重点的是，能够在游戏对战平台上购买这些游戏的用户，哪怕数量再少，更不要说和“免费”的cf相比，但能买这些游戏的都是死忠用户，他们是真的舍得花钱。
    能够把这一部分含金量最高的用户收割，这绝对是星辰在游戏版图上做的最具价值的一件事情——之一。
    割韭菜这件事情林成楠也算熟能生巧，毕竟割最下层的韭菜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割大户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这么精美的游戏画面，这么刺激的战斗场景，不花个钱配置个上档次的电脑说不过去吧！
    你都有钱配这么好的电脑了，买一个几百块的游戏也没啥吧！
    你看看，就像是一个完整的链条，一环扣一环。大刀砍动脉，如果不借着节日搞点打折活动，一不小心就能砍死一个用户，主要就一个字，“贵！”
    您还别嫌弃，玩这个不花钱没格调，满大街的盗版也没人求着你不是，讲究的就是那点情怀。
    回过头来，如果没有星辰在版权上的重视，没有华国与海外在网络上的天然隔阂，估计最终也就没有星辰对战平台什么事儿了。
    也正是因为星辰在版权上的重视，才能够让一部分海外的游戏大厂把游戏放给星辰，没办法，全球收割韭菜，也只有华国在这件事情上比较麻烦，版权的滞后令人难堪。
    可是星辰算是其中的佼佼者，特别是和咕歌一起干的苟且之事，让白皮们认识到了这来自华国的厂商。
    而且自去年起，星辰在华国版权上以及海外影视，音乐上的版权采购，那都是花了真金白银，博得一片好感的。
    没有这些先决条件打基础，谁能认识到你星辰是哪个鸟。
    当然另一个重点，就是林成楠所谓的“星辰浏览器之父，”此时的“安卓之父”只是在友商之中口口相传，威力不显。
    但是“星辰浏览器之父”的名号在大众眼中可是独树一帜，咕歌带着这个玩意在全球攻城略地，打的微硬的ie节节败退。
    哪怕咕歌明知道今年要付给星辰一大笔钱，可是这个钱也掏的心甘情愿。星辰与咕歌这对“狗男女”的商业上的联姻成功，在浏览器上相互成就了彼此。
    游戏这等小事儿，不也就是顺带的。
    现在呢，星辰又搞了一个看似弱智的农场场游戏，别看林成楠说的好听，创意来源是因为星辰承包了一块农场给内部员工谋福利。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事，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游戏看似极其简单，但是却非常有毒，上手就停不下来的那种。
    玩家想要增加一些功能，提高种菜熟练度等等，就要下载星辰浏览器，星辰助手，星辰音乐，开通星辰微博，然后加个好友，关注个明星、企事业单位什么的，种种行为都在增加农场作物的成熟度，根本停不下来，甚至有些人还定闹钟收菜，偷菜。
    完全颠覆可以前玩游戏的行为。
    不用想，算到最后最吃惊的肯定是于藤讯，这个完全基于社交的游戏，还能夹带私货推广自己的产品，正是他们渴求的，哪怕一分钱不赚也要代理这个游戏，可惜……
    这么大好时机林成楠怎么会错过，更不要说拱手让给藤讯了，不仅如此，在摄制组拍不到的地方，林成楠更是和邱俊“密谋，”将海外版的《植物大战僵尸》制作出来。
    这款游戏有难度么？
    完全没有好么！
    华国版的偷菜是为了将自己的生态圈串联起来，海外版再走这条路就不合适了。
    星辰微博在海外玩不转，星辰浏览器的海外运营权在咕歌手上，大家不能内部竞争，这是拿钱获利的，没有咕歌的背书推广上真玩不转。
    至于星辰助手，好吧，这个也是一样，和红衣教主的撕逼还没完呢。
    星辰音乐更是如此，海外的各大厂早就牵扯到一起，星辰只能拿到他们无法插足的华国市场份额，除此以，那都是人家自己的地盘，外人休想进去。
    但是游戏不一样，星辰哪怕体量还小，可是在技术和产品上的优势已经证明了自己，是能够和咕歌平起平坐的，否则能带你一起耍？
    游戏？
    植物大战僵尸，或者说植物大战丧尸更合适一些。
    这就是完全给海外用户洗脑赚钱用的。
    至于在摄制组下流露出的另一个消息管制片就不太关注了。但是对于林成楠而言，这是一个尝试，是“星辰云”在商业化之路前的一个大胆尝试，完全针对个人版本推出的一个福利功能。
    凡是注册了星辰账号的用户，每个人都有一个1g的云空间，单独下载客户端也好，还是直接利用星辰助手，或者星辰浏览器，星辰微博的扩展功能，都能进入“星辰云！”
    别看不大，可也不小，比起你花钱购买u盘，1g的空间在当下免费提供给你，难道他不香么！市面上谁家给你这么大的云储存空间！
    最关键的是根本就没有，顶多有一些类似功能的产品，可也不是一储存为主。
    至于你想要更大的云空间，可以，开会员，买空间，星辰是一家有良心的公司，这等操作绝对诚意满满。
    就这样，看看哪个能打。
    管主持兼管导演兼管制片在魔都的半个月里，拉着摄制组陪着林成楠跑前跑后，算是见证了一个“青葱少年”的创业之路。
    内部的会议就不说了，有时候赶早还要上课，或者上午的会议开完，然后赶学校下午的课。
    有时候又要和魔都的政府相关领导碰面，商谈一下星辰与魔都的一些合作事宜。
    总之是事情很多，老总很忙。
    秘书？
    女秘书？
    对不起，没有，总裁办说是为林成楠服务，不如说是为所有的高层服务。
    管主持在这期间也见到了星辰的三巨头，除了林某人之外，还有邱俊和季儒云。
    至于最高层的管理机构为什么起名叫战略委员会，还不就是站得高看得远，
    一般这种务虚的岗位不要求有一线的执行能力，但是眼光一定要长远。
    可是星辰的战略委员会不一样，三个人的眼光没的说。
    抛开年龄，林成楠的视野是管主持遇到的人中最长远的，当然这也和管主持遇到的精英不是太多有关，林成楠矮子里当将军。
    至于其他两位更不用说，同样都是业内精英，至于为什么是精英，主要还是他们的一线执行力都很强。
    讨论完大事，小事情也能给处理了。
    商务法务等所有零碎，细碎的，甚至还兼任了半个发言人角色的邱俊也是广为人知。相反，默默无闻的季儒云则是星辰的技术大佬，负责了星辰“系统”和整个底层，可以说技术方面季儒云一力承担。
    林成楠就更不用说了，在其中提前布置了多少框架，都是星辰起家的本事。
    总之这三个人，管主持是越采访越觉得是人杰，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能扛起一片天地，现在聚集到一起，能爆发多大的能量，就看给他们施展的空间了。
    当然工作学习之余，最令人羡慕的还是林成楠的家庭生活，颜值咱就不说了，说出来伤人心，巨大的落差感很容易引起不适。
    反正自从有了摄制组，林父林母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哪怕穿着居家服，面容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夫妻俩之间多了一丝和睦，少了一丝纷争。
    当然林家也没有什么纷争，顶多是李彩霞玩游戏忘了时间，或是林红军下棋忘了回家吃饭。
    现在这两口子都是明面上的知心爱人，私下里林红军的腰都快被掐青了，知道实情的管主持看的心惊。
    看不出来，李彩霞还有如此“狠毒”的一面，不过也正说明了林红军的脾气之好，忍耐力之强。
    陈果就不提了，“林家果哥”也算是互联网上的一号人物，虽然微博信息不多，但仅有的几个都值得网友们反复观看。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也不开玩笑。
    “林狗贼，还我果哥！”
    “打倒林二狗，抢回果哥！”
    类似此等的沙雕言论就能说明，果哥在一些宅男心中的印象。
    可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陈果，管主持不得不感慨一声，从古至今，这一批人与“曹贼”何异，惦记着自己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女人，还是人妻。
    呸！
    下贱。
    不过在摄制期间，倒也发生一件不算趣事的趣事。
    林成楠的如意事业与生活中，总要有人给他添堵。
    就在摄制组觉得一切都非常顺利时，星辰微博上有一位新注册的用户直接@林某楠，指名道姓的点出来。
    大概意思是星辰的老板仗势欺人，在小区里欺负孩子，欺负狗，还动手打人。
    一张孩子怯生生，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的图片；
    一张罗威纳前后对比去，一个威风凛凛，一个屎尿失禁瑟瑟发抖。
    还有一个中年人左右脸颊红彤彤。

 第265章 星辰农场

    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不细，重点讲的就是结果，至于这个结果是怎么来的，这位临时注册的用户没有说，就是告诉广大“英名”群众，俺们受了欺负，还是被有钱人欺负，大人、孩子、狗都没有讨到好。
    自己动手不说，还放纵保镖欺负狗。
    行吧，不管有没有人带节奏。
    爱狗人士肯定不乐意，有孩子的也不乐意。
    那仇富的就更不乐意了。
    感情你什么都如意，看着光鲜亮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呸！
    有钱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什么玩意，有钱人仗势欺人！”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背后却干这种事情。”
    “看看那个小狗多可爱，被吓成这样”
    好吧，这一条评论有待商榷，狗肯定不小，可爱也谈不上，也许在他们眼里，没有咬到他们都算是可爱吧！
    林成楠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运营人员的消息，意思是这样的消息要不要做处理。
    换做一般公司，涉及到老板的新闻肯定是第一时间处理的，可是星辰不，他们不敢。
    首先事情的真伪并不清楚，其次哪怕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们就更没可能删除了，这是星辰的规定。
    审核的标准里面，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屏蔽，不符合当初制定的标准。
    遇到事情难辨真伪前，如果此类信息不涉及国家安全大事，屏蔽遮掩只会让事情走向极端，第一时间发觉事件前因后果，找到解决的办法才是重要的，否则要星辰微博有何用。
    当然，这种更多的还是工作人员出于对于林成楠人品的坚信，毕竟林成楠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人，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情。
    林成楠看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陈果打电话。
    “媳妇，你看看，是不是我替你背锅了。”
    说实话，当初那件事情的后续林成楠还真没在意，但是保镖已经把消息打听的差不多。
    养狗的家庭是标准的中产之家，在魔都也属于中上流。
    孩子上初中，在一所私立学校，男女双方都是企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最关键的是家里有一套不大不小的门面，这让他们的生活宽裕许多。
    不是有一句玩笑么，说是在大城市打工，最后都是给房东赚钱。
    一铺养三代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看那两口子就知道，若是没有这个位置还算不错的铺面，光是靠他们的工资哪里能送孩子上私立，家里还养一条猛犬。
    猛犬想要外形出色，每个月的花销比普通人家养孩子花的多了去。
    钱多烧得慌，否则养个宠物狗就行了，费时费力。
    当天该出警的出警，改备案的备案。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脑子挖塌了？
    林成楠只是告诉宋娜，先查查微博注册的相关信息，然后再让他的保镖去联系一下涉事双方，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下在那个“贝贝妈妈”的微博之下，跟着@林成楠的很多账户，很多都是“养狗专业户。”
    孩子的眼泪也许没有打动他们，但是一个能够打狗的人，在他们眼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说实话，林成楠从来不反对别人养狗，但是养狗一定要有素质，小区里有些人出门遛狗，随手拿着袋子干嘛，不就是捡狗屎用的么！这才是一个养狗人士出门的正确方式。
    当然小路上也是有不少狗屎，一些没来及被清理的说不定被大人小孩踩一脚，只能说一句晦气。
    毕竟又不知道谁拉的对吧，总不可能是个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出来的吧！
    不过回头想想倒也有可能，毕竟狗如其人，狗是畜生没办法分辨是非，全靠主人来教，狗如果没素质了，主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当街拉屎能叫事儿？应该也能做的出。
    办公室里的管制片示意打开摄像机，然后主动的发出试探的询问。
    “林总，这事情能说一下么？”
    “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成楠很自然的说着，大家又不是第一天接触，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习惯、人品什么的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
    林成楠是不是那样的人，日常就能看得出。
    毕竟镜头前演的再好，私下里总不至于继续演，摄制组跟着大半个月的时间，可是“公私”都接触了，再说《父，母，亲！》的摄制组也一起取了些景，林成楠若是演的总有所差别吧。
    可是以管制片的专业性来看，人家那就是自然，没有演的成分在内，否则太累了。
    不说别的，以星辰的体量，林成楠这个创始人怎么嘚瑟都不为过，这可是在管制片面前活生生的亿万富翁。
    他在帝都那边接触了如此多的的名人，亿万富翁也不少，能做到像林成楠这么平和的，一个都没有。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大了去。
    最关键的还是人帅气，看脸的世界最令人绝望，其他人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我解释一下，事情不能太片面对吧。”
    林成楠接着话茬往下说道：“起因很简单，狗是猛犬，但是那个孩子带着出门还没有牵绳，猛的冲出来吓着小区里的一个老先生，我父亲刚好在现场挡住了那条狗，等了好一会儿狗主人才出现。
    我父亲要求狗主人给老先生赔礼道歉，但是狗主人不讲理，还有些纵狗逞凶的意思，加上出言不逊，我气不过给了一耳光，后来我的保镖把狗按在地上。
    至于另一巴掌，也是这个人口无遮拦，陈果给了他一耳光，最后和你看到的这几张图差不多。”
    “这个……有证据么？”
    管制片试探的问道。
    “有，当初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处理的比较急，生怕这些人反咬一口，小区里的监控录像我们备了一份，还因为报警的原因，一些当事人口供等都有，被吓着的老先生后来去住了两天院才缓过来。”
    林成楠风轻云淡的解释一番，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反倒是管制片看的有些焦急。
    在他眼里，少年人好像就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多少人在这种小事情上栽跟头，怎么能不重视呢？
    林成楠看着管制片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笑了。
    “管制片，管导，别急呀。这件事情发生在魔都，我的事业又在魔都，哪怕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但是算得上伤天害理么？”
    管制片楞了一下，他突然间知道林成楠的底气从何而来。
    确实，现在事情的真伪不需要去辩驳，光是看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最多就是一条狗吓的失禁，哪怕有后遗症，那也只是一条狗。再加上狗主人的两个巴掌印，算得了事？
    现在是有了星辰微博这个渠道可以发声，若是没有这个渠道，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有影响力的纸媒，特别是魔都的纸媒会去报道？一个字都不可能见报的那种，真是不带开玩笑的那种。
    管制片跟随在林成楠身边的日子里，见过他在公司里猥琐发育，见识过他玩无人机以及相关“大玩具”时笑的像个孩子。
    也见识过他在星辰总部，尘土挥扬时的背景下挥斥方遒。
    更见识过他在陈果面前时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爱恋。
    想到最后一点，管制片对于林成楠的脸盲好像真的有些认可了，任谁看惯了陈果的颜值，再去看其他人好像都有些无爱。
    想到这些，想到星辰光是总部几十亿的投资，还有那些元气满满的同事，这些不都是他的底气么？
    林某人在魔都只要不违法，在道德上有些缺陷都能被掩盖，更不要说这件事情的真伪还不是网上说的那么简单。
    管制片悬着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
    林成楠看着对方心平气和的神情，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
    伸出手，林成楠指了指面前电脑屏幕上星辰微博的画面。
    “整个互联网上，特别是星辰微博上，很多人都能看到我们用户的活跃度很高，同行们都很羡慕这一点。但是我开心的同时也很担心，甚至有些后悔创建了星辰微博。”
    林成楠说完这个话，看到对面的管制片太阳穴已经开始跳跃了，连忙说道。
    “后悔的原因是我看到了我们用户的另一点，就是那种焦躁。这种焦躁不仅仅是我们，海外用户也是一样。
    通过这些评论，你能够看到一些素质极低的谩骂。
    是，也许其中有一部分爱狗人士，不管不顾，只要看到狗受到伤害就会心生怜悯，根本没有去考虑事情的对错，这个狗是否对人有害等等。
    我对于这样的人是敬而远之的，说不通，讲不透，那就没必要去过多的解释。
    但是除此以外呢，更多的其实不是‘狗’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是人在看待一件事件时的一种降智思维。”
    说到这儿，林成楠感觉有些口感，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互联网是什么，为什么星辰强调“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这种口号不是拿来空喊的，我们一直就是这么去执行的。
    在现实中一个人哪怕要说人坏话，污人清白还要背着当事人，偷偷摸摸，但是在互联网上，那就是很直白，一张图，一段文字就可以，好像没有人能够发现你是谁一样，心中的恶念被无限放大。
    光看这个账户发出来的信息，你或许以为是当事人发出来的，就是那天的狗爹狗妈。但是当天的事情已经报过警，后续都有过完善的处理，我们也备份了当天事件前后的录像。
    因为事实很清楚，犯错的是他们，我们动手是因为他们出言不逊，彼此双方还未构成犯罪，光是从道德上来评判，他们的错远胜于我们。
    但是在互联网上发布这样的消息就不同了，诽谤污蔑逃不了，已经构成了犯罪。
    那两个做父母的的只要智商正常，加上他们在魔都也是有家有室，除非疯了，否则不至于做出如此看起来很傻的事情。
    所以最终的结论是，我相信有人借着这件事情兴风作浪，攻击我是一方面，攻击我背后的星辰才是真正的目的。
    污水泼过来，让我脏了身子，惹来骂名。”
    林成楠话音刚落，宋娜就敲门进来，看到管制片在现场，赶忙附身在林成楠耳边小声念叨了几句，又快速的离开。
    林成楠重新抬起头，看着管制片露出貌似胜利的笑容。
    “怎么了，林总？”
    “如如我所料。”
    林成楠轻轻的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那两个当事人已经报案了，微博上的‘贝贝妈妈’不是他们，现场的图片也不是他们发的，我们的运营人员已经查到了相关信息来源，这些信息发布地址都是来自海外。”
    管制片好一会儿没说话，这个事情真巧，完全被眼前的人预料到了。
    林成楠则是斜靠在椅子上。
    “那两口子虽然做的事情惹人厌，可是也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他们已经注册了微博信息，简述了前因后果，顺便向我再次道歉。”
    说着，林成楠转了转液晶显示屏，管制片凑上去看了一眼。
    真人实名认证的账户@林某楠，发布了更多的后续图片，强调那个人是谁他们不清楚，为什么有这些照片也不清楚。
    两个人说的重点是，经过公安机关的教育，他们认识到错误，狗已经被送到乡下了，魔都养烈犬是不对的，此事早就了结，大家不要再误会了。
    微博是经过认证，还有魔都公安做过背书。
    但是你看下面的评论区，依然是一副有钱人买通当事人，有钱人为所欲为怎么怎么样，还有一些人甚至破口大骂，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什么被钱收买之类的。
    林成楠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只是因为我树大招风，先前得罪了不少人，有些人把事情摆在桌面上正常竞争，但是有些人就比较下作，拿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就开始玩点手段。
    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被这种所谓的言论牵着走，毕竟几个关键的字眼很刺激眼球。当初的调解书也有，还有人家当时写的道歉声明之类的，一些人明明看到了真相，却当做没看到，依然固执己见。
    我在这儿为什么说这些，其实只是想表明星辰微博的态度，我们愿意做一个沟通的桥梁，做彼此的知心人，能让大家相互了解彼此，而不是被某一件事，某一个人蒙蔽双眼。
    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你所担心的，什么受伤害了，受网络暴力了。因为这点事情伤害不了我，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搞的鬼，很常见。
    但我担心的是我们的用户，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这些用户已经岁数不小，能够接触互联网了，请你在这个信息千变万化的渠道中，能不能有一些分辨是非能力，不要很莽撞的给一件事情定性、下结论，然后出言不逊。
    这个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一个好人也有缺点，你不能把他当成一个圣人。看到狗受伤就觉得打狗的人该死，那么这个狗之前做过咬人的举动，甚至就是咬了人，那么它该不该打。
    你看到一个小孩哭哭啼啼就觉得他被大人欺负了，那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这个孩子遇到了神经病，还是因为他找不到爸爸妈妈，或是因为他的哭泣就是因为犯错得到父母的惩罚造成的。
    我希望我们的用户能够多问一句，而不是看到一张图就开始自动脑补，然后破口大骂，这样的极端心态不光是在网络上，在现实里也会影响到你，对自己，对家庭，对孩子都不好。”
    林成楠耸了耸肩，然后双手双手合十。
    “在三观没有定下来之前还情有可原，但是当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真希望你们能够多一些理性的思考，我们需要的热血青年不是只有热血，还没有理智，稍微被煽动一下就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这样最终受到伤害的往往是自己，和关心你的亲人。”
    ……
    管制片心中冷笑一番，屁大点的小孩还学会教育人了，借着他的镜头开始夹带私货了，谁信谁沙雕。
    心里面刚念叨完，管制片就说了自己一句。
    “我是沙雕！”
    呵呵！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可是打脸的事情不只是这点，还有其他呢！
    星辰突然在游戏界推出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星辰农场》，就是在这个月的下旬，前后用时不长，不到一周，几乎火遍了全网。
    当管制片忙于拍摄工作，无心分身的时候，他远在帝都的老婆给他打了个电话。
    “听说你在星辰拍片？”
    管制片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表，这应该是是凌晨吧！老婆这是查岗还是另有所图，自己可是大好清白男儿，不做潜规则之事。
    再说一个纪录片性质，还是给男人拍，老婆不会想太多吧？
    可是老婆的威严顺着时空就传过来了，管制片下意识的说道：“是呀，咋地了？”
    “明天帮我问问看，能不能给我要点道具。”
    说完，还没等管制片回过神来，电话那头响起来：“我擦，谁偷了我的菜！”
    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焦躁，然后......电话被挂了。
    被挂了！
    挂了！
    了！
    管制片的瞌睡被赶走，这一夜睡的真不舒服，如果不是他神经错乱，刚才应该没听错，这个什么几把农场，应该就是星辰推出没多久的《星辰农场》。
    想到当初林成楠看向自己不屑的眼神，再一想到自己当初不置可否的神态。
    我就擦了，又要被打脸么？piapia响的那种。

 第266章 大家都挺会演的

    当设计林成楠的星辰部分纪录片素材拍摄完成时，摄制组一行人驱车赶往魔都的丽仁公司。
    这是此次系列集中讲述的第二个故事，有关新时代东方省某位富豪的故事。
    有些人过往的经历可以说，有些人的不能说。
    林成楠能够把自己的事情敞开说，一是年轻，二是颜值能打，三是资金来源可查，最后就是从事的朝阳产业，代表着未来。
    所以没什么不可说的，拍摄的安心，被采访的放心。
    林成楠不知道自己的老丈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说的，但是从先前地方采访他的一些报道中，他的发家史只是倒卖货物，南货北卖之类的，顶多算是违规，在当初也许有些违法，但比起同时代带着血腥的起家资本，陈友仁的发家之路已经算是阳光。
    没有侵吞国侑资产，没有暴力扛法。
    商务车里，管制片是纠结再纠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总，你们那个《星辰农场》有道具卖么，我想买点道具。”
    管制片是个要脸的人，人家赚钱的生意他当然要有所付出了，总不能靠着交情来要，那样交情也太不值钱了。
    可是这话一出口，他就觉得那久违的“pia”“pia”声又回荡在耳旁，脸好疼。如果不是老婆的强烈要求，打死他都不会问。
    林成楠看了看管制片，回了一句：“玩了？好玩么？”
    “这个……”
    管制片才不想暴露自己气管炎的底子，出门在外谁不讲究点面子。
    “没玩！”
    “没玩？”
    “真没玩！”
    管制片扯着嗓子说道：“我没玩，但是我老婆玩了，这不是我想问的，是她逼着我问的。”
    “⊙▽⊙”
    林成楠用手指搓着下巴，感觉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
    “我们的游戏暂时没有推出收费道具，完全靠用户行为来获取道具，所以有钱没处使。”
    管制片失望了，哀叹一声：“没法交差，从昨晚到现在，我老婆给了我n个信息，都是要道具的，这让我如何是好。
    我太难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有些内部攻略，可以快速获取这些道具。”
    林成楠同情了一下这个老男人：“回头我发你，你给你老婆看一下，保准比一般人升级快。”
    “真的？”
    “当然！”
    py交易很快达成，林成楠收获了一个死忠用户，管制片给老婆完美交差。
    一个新游戏的玩法还没有被广大用户摸透，里面的一些小窍门都是作为内部福利口口相传，外人哪儿懂。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小窍门的玩法肯定会被大众所熟知，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攻略不就是这么来的么，分享经济时代就是如此洒脱。
    星辰在产品布局上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早就被大家知晓。
    谁都不知道他们下一个发力点到底在哪儿。
    就像旧浪甚至嗖狐担心的视频网站那般，一看到你片子都开始拍了，最后裤子脱了给我看这个，我的一腔热情往哪儿去说。
    《星辰农场》？
    这是什么鬼？
    很多人一开始看到这个q版，萌系的画风游戏时，心是破碎的。
    我堂堂直男从魔兽时代就玩过来，等到了lol，迎来了cf，哪怕dnf我都忍了，但是你给我玩这么一个幼稚的游戏，还是页游？
    我不服！
    我要刀与剑，血与火，不要q，不要萌。
    可是看着看着，还是怪好看的，页游和页游也是有区别的，看在你星辰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玩一下吧，放心，就一下，不超过十分钟，纯粹就是体验与挑刺。
    十分钟……
    一小时……
    两小时……
    卧槽，上课了（上班了），这个游戏他娘的有毒，从一开始做任务，到后来为了乱七八糟的事情“被迫”下载星辰系产品，一切都是被逼无奈。
    但是星辰的产品只要你第一次用了就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的产品比其他家的要好，但是好在哪儿又说不上，总觉得有种端端大气上档次，用起来还很顺手，那种绵柔的丝滑，仿佛第一次触摸在果体上时......
    糟糕，那是心动的赶脚。
    星辰绝壁有毒，只要和他接触，那么他就会侵占你的领地，占据你的时间。
    至于游戏不游戏的，那都是附带的，我是那种为了游戏而游戏的人么？
    可是这个游戏为啥这么好看呢？
    久违的女神突然给我发来邀请，我迫不及待的点击之后，我就能去她的菜园子逛逛。
    再一看，卧槽，女神的菜园子里好多人呀，都等在这儿干啥，备胎不够，三传手四传手之类凑过来么？那我是第几个？
    看看界面一旁的排行榜，好多都是熟人，熟悉的名字。
    难道他们也是女神的爱慕者？
    总之菜很少，人很多，女神在菜园子里偶尔一句话会让菜园子里热闹不已。
    林成楠基于原版，超脱原版的游戏画风与社交属性，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侵占用户的时间。
    第一时间拉拢住用户，还顺便把整个星辰的产品矩阵串联起来。
    稳中有进的产品用户数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呈现爆发式的增长。
    《星辰农场》所到之处，皆有星辰产品。
    男女老少广为通吃，白天黑夜不分时段！
    这就是星辰，这就是星辰推出的第一款页游。
    不用安装，有网络就行，虽然同行业者知道页游会有一个爆发期，很能吸金，毕竟成本低，可是螺蛳壳里做道场，也要有那个水准才行，能做到星辰这样好玩又洗脑的，目前一个都没有。
    想想之前的页游都是什么风格，现在的又是什么风格。
    大家从最初的目标与战略就不相同。
    一个为了赚钱，怎么来钱快怎么弄，一个为了推广产品，怎么免费，怎么吸引人怎么来。
    你说用户玩哪个？
    一个花钱，一个不花钱，问题是不花钱的可玩性、画面感都不错，当然选择不花钱的了。
    就连林母李彩霞都对这一款游戏赞不绝口，你就知道这款游戏的成功之处。婆媳俩还为此联合商量，分时段去偷田丽萍的菜园子。
    ……
    陈友仁正在开会，被闯进来的林成楠给彻底打断了。
    走进会议室的不仅林成楠一人，后面还跟着整个摄像团队。
    “爸，您继续，别管我！”
    卧槽，看着胖嘟嘟的摄影师扛着大炮一样的摄像机对着自己和会议室的众人，那宽厚的身影后三两个工作人员忙着布线，陈友仁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会议还开不开？
    看着林成楠毫不在意的模样，再看看小秘书手足无措，丽仁高层莫名其妙，陈友仁感慨一下。
    好在今天的会议不算涉密，继续吧！
    公司的人再亲也不如自己的女婿亲，是吧，一个女婿半个儿，全当儿子给自己添乱了。
    狗日的就知道自己爽快，也不顾及一下老年人的心态，你来之前好歹打声招呼，刚才呵斥下属的场面不知道有没有被录进去？
    一场会议如大家所料，老总威严，下属敬仰，配上红棕色的办公桌椅，衬托着这家实体企业在走着人们印象中的路子。
    这才是大家熟知的企业会议，像林成楠那样搞得像是个儿戏的会议，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半个小时以内会议就要结束，领导准备的发言稿都没讲完，精神能传达到位么？下面的人能理解么？
    管制片找到了久违的感觉，跟在林成楠身边一段时间，自己的三观都有些被带歪了。
    好在陈友仁的这场久别的会议给拉回来。
    等到会议结束，摄制组开始在丽仁办公楼内开始收集素材，陈友仁赶忙把自己的“贤婿”拉回办公室。
    “我说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爸，打过招呼就太假了，这种最真实，再说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这事么？”
    “那都半个月前，我哪记得住。”
    陈友仁不满意的说道：“再说你过来提前招呼一声不行，有必要弄个突然袭击？”
    “我们拍纪录片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实，弄虚作假没意思。”
    林成楠开心的回应着。
    “爸，您可是行业内出名的‘儒商，’但是这个名号怎么叫出去的，除了行业内还有东方省的一些人知道，外面有几个人知道？
    没有宣传怎么行，“儒商”可不是随意的称呼，放在过去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和您一批起家的，哪个有你学历高，这就是标准的读书改变命运，可不是泥腿子发家致富，很正能量的。
    再说现在丽仁不是在转型么，我给你好好宣传宣传，绝对的爆款。也让人家看看，新时代的东方省商人是怎么样的，回头你捐建的学校不是要竣工了么，咱们也去看看，到时候一起拍进去。”
    陈友仁越听眼睛越亮：卧槽，这个是好事呀，扬名立万，现在我老陈钱不缺，女婿也是很中意，剩下的不就是图名么，这等好事怎么能错过。
    再说了，自己最近在开会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商超的联合会议么，等定下来最终的时间，到时候在魔都机场附近正式动工，自己站在巨大的工程机械面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这样说也行，但是我今天开会发挥的不太好，形象不过关。”
    林成楠歪着眼睛看着一眼陈友仁，老岳父还在办公室的镜子前摆弄头发。明明一个中年老帅哥，形象什么的没的说，加上“平亿近人”的加持，那魅力没的说，老男人有钱又有貌，小姑娘不要太喜欢，还折腾这些干什么，想要给丈母娘头上带点颜色么？
    “爸，您都够风马蚤了，别折腾了。”
    陈友仁正在给头发上弄点小造型，一听林成楠这说法不满意了：“不行，今天的片子回头都给剪了，完全没展现我的气质。记住了，回头都给我剪了，不能紧着你们年轻人，我们中老年也要时尚。”
    “好好好，您最时尚！”
    林成楠无奈的说道：“回头我和制片人说一下，保准你的光辉形象得到展现，我坑谁也不会坑您是吧！”
    “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陈友仁满心欢喜，林成楠这点保证还是能做到的。
    可是相信林成楠的嘴，那和相信媒体的嘴又有什么区别，你说是吧！
    有些事情观其言察其行，看结果就对了，有些人嘴上说的再好，称兄道弟的，实事不干一个，这种人顶多算是酒肉朋友，不能交心，付出越多伤害越深。
    呸！
    跑题了！
    林某人才不是这样的。
    把自己形象打理好的陈友仁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我看微博上有人在找你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林成楠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解决了，这点能叫事儿么，竞争对手搞的，就是泼脏水，没啥新鲜手段。”
    “你也别大意，还是要防着点。”
    陈友仁叮嘱着：“事情可以慢慢做，但是一定要稳扎稳打。”
    “没事，我们发展的已经很慢了。”
    林成楠心里很清楚，他的动作算不上快，若是真有心，放开星辰对外的融资渠道，你看看那叫一个什么速度。
    可是对于目前现金流还算充裕的星辰而言，完全没有必要融资，肉眼可见的利益，重点还是在国内，真没必要让利于资本。
    资本的目的就是赚取更多的利润，和星辰的发展理念在很多方面都是违背的。
    按照一般的操作思路，星辰微博这么大这么活跃的用户数，不得可劲的薅羊毛，那对于星辰而言，微博还有什么作用，做不如不做。
    再等一段时间安卓机就要发布了，从那以后才是星辰发力的地方，现在的战争还没有打响，有时间让自己发育。
    “之前我看评论，不少人都在讨论星辰开视频网站，你们之前不是采购了很多版权么，加上我们现在不是拍片子么，我觉得这个事情完全可以做呀！”
    陈友仁有些好奇，林成楠点了点头：“版权成本我们还是能接受，但是现在星辰的业务线扩展的比较厉害，视频盈利暂时不清楚，其他成本太高，什么时候推出暂时还没有确定最终的时间。
    最后还是看需求吧，群众呼声真要是很高，我们就推出来，问题不是很大。
    爸，星辰最近上线的《星辰农场》你有没有兴趣，丽仁要是有宣发的需求，可以给我们一笔广告费，我给你们做宣传，有利无害。”
    “你妈平时不玩游戏的人也玩起来了，我看了一下挺有意思的，怎么，这个事情有的搞？”
    陈友仁好奇的说道，林成楠“恩”了一声。
    “《星辰农场》是我们最近这两三个月来的重头戏，这个游戏难度不高，入门门槛低，但是关联程度却是最高，牵扯到星辰的多个部门。
    不仅如此，还能外接，对外输出，我们星辰的所有产品线都因为这款游戏的出现有了大幅增长。
    细节我就不说了，反正这款游戏串联起我们的所有产品线，还把我们用户的活跃度拔高了一大截。
    丽仁旗下的服饰，高中低端等等完全可以做植入广告，虚拟人物买虚拟服装也好，还是和你们联合打折促销等等，您看怎么样？”
    陈友仁听完翘起大拇指，他还是头一回感到虚拟与现实的结合如此顺畅。看着连不爱玩游戏的老婆都能沉溺进去，这款游戏绝对算得上质量上乘，老少通吃，丽仁做植入这种事情，全当是从广告费下挖一块儿，这事情可以做。
    “行，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一下，对了，咱们超级商超的事情也能有的搞，我看游戏里面的人不能光种地，总要去买东西吧，我们商超可以预热一下。”
    呦呵，老家伙还会联想了，林成楠感觉老丈人这是智商上升，值得鼓励。
    陈友仁当场就拍板了，摄制组随后还把两人“重演”的情节给拍进去，一老一少，很默契！不熟悉的人以为很真，可是熟悉的人都明白，这两人演的真假。
    呸！
    不要脸（nian）！
    把摄制组带到丽仁这边，顺便和管制片叮嘱几句，林成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着陈友仁收拾过的面容，管制片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崩了。
    虽然从陈果的样貌上，能够预料到她父亲的颜值肯定过得去，可也没有这么过得去。
    如果说林红军放在二十多年前是八十年代的“林国强，”那么陈友仁就有些“郭凯敏”的气质了。
    这两家人都他娘的什么颜值。
    等到下午的田丽萍来公司的时候，管制片的那个心已经不是“崩”了，而是彻底的碎了。
    他和林成楠父母这辈岁数差不多，李彩霞还有些居家的底子，那么田丽萍妥妥的贵妇气质。没辙，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下来，配上那身看不出价格的奢侈服装，会穿着打扮的人就是这样，那一言一行平常人模仿不来。
    管制片一看到这种形象，突然有些自惭形秽，实在是他的工作装感觉有些配不上人家。
    再看看陈友仁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这两人才是绝配。
    “林总，陈果真是他们的女儿？”
    “怎么，不像？”
    林成楠有些好奇的说道。
    “不是，外貌肯定像，但是……”
    管制片奇怪的说道：“富家千金我也见过，但是像陈果这样的真没见过。”
    “没办法，以前陈果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也就上大学前才知道的，再说人家和我一样，不在乎。”
    林成楠无所谓的说道。
    管制片无奈的摇了摇头，富人这样养孩子，真是头一次见到，妙，实在是妙。
    不管颜值如何，林成楠的任务完成，留下摄制团队，他算是轻松上路，回家去了。
    林成楠敢肯定，今天绝对是陈友仁这个老硬币给田丽萍打电话透露了消息，否则丈母娘怎么会盛装来到丽仁。
    您老两口继续演，我先撤了。
    想想这一段时间摄制组常伴左右，现在家里也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剩下的就等着拍摄完成后，进行后期剪辑、制作等等。

 第267章 五月的天

    远在深城的藤讯，看着自己在股市上飞涨的市值，却没有一点的喜悦之情。
    钱对于目前的他们而言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产品的布局才是更关键的。
    《英雄联盟》发展的再好，一大部分利润都要被星辰挖走，自从看到自己用户的巨大潜力，藤讯就生出了踢掉星辰自己玩的心思。
    可是游戏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先前曾经和汉国游戏公司有些意向的游戏，如今是出售的出售，授权的授权。
    而且都是星辰下手接过去的，用的钱还是藤讯分润出去的利润。
    这让藤讯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嘴的狗屎般难受。
    好吧，不做代理，自己研发总可以吧。网意他们不都是自研的么，虽然和目前的藤讯没得比，但是收益可不低。
    《英雄联盟》这么简单的游戏仿制一款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可是看着《星英雄联盟》那边伴随着游戏赛季的变化，更新的频率，新上线的功能和新玩法都在的不断推陈出新，仿制工作举步维艰。
    “老任，这是你说的业内普通人？”
    老马同志有些不相信，如今的林成楠绝不可能把大部分精力花在《英雄联盟》上，肯定是着眼于全局，负责相关业务的肯定是星辰联盟的那批人。
    可是大家都知道，星辰联盟满打满算，这是一个不超过五十人的研发团队，就就这样全心全意的做着游戏，心无外物的那种。
    想当初任宇鑫除了对于林成楠的评价比较高，其他人也就一般。毕竟都是游戏圈的，还是比较熟悉。
    任宇鑫此时也是皱着眉头。
    “他们明显在按照林成楠之前的指示在更新，但是很明显，最近的他们在自我进化，这批游戏从业者算是锻炼出来了，和去年相比，他们对于这种游戏的熟悉程度，远超我们团队。”
    “那有没有机会把他们挖过来呢？”
    任宇鑫听到老马这么一说摇了摇头：“如果这样做，那就把星辰得罪完了。”
    “得罪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能挖过来么？”
    “可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太高。”
    任宇鑫补充了一句：“据我所知，他们的研发团队去年的奖金就破千万了，管理层还都是有原始股的，按照目前的流水，他们年底拿到的奖金高的吓人，我们挖人要花多大的代价？”
    “你确定？”
    老马有些的不相信的问道。
    “是的，我确定，星辰在钱的方面确实大度，不要说游戏部门，其他部门的薪资开的都不低，奖金什么的传说还写在合同里，别人想挖人，太难了。”
    听到这儿，老马的眉头更皱起来，像个小老头。
    “那么《星辰农场》你怎么看？”
    任宇鑫的脸色一沉：“我们要立刻着手准备，星辰的这款游戏暴击率太高了，我们的活跃度受到了严重的干扰，而且这一款游戏非常适合我们，在星辰手上完全是浪费，我甚至愿意用《英雄联盟》来和他换这一款游戏。”
    “可是这两款游戏都是他们的。”
    老马不得不丧气的说道。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款游戏。我担心的是星辰会介入社交领域，那才是断了我们的根。”
    “那我们就尽快推出类似的游戏，先把星辰的根给断了，谁想要挤进来，我们就不惜一切的代价，甚至不惜冒着违约的风险。”
    任宇鑫挥舞着拳头：“这款游戏的玩法我们都摸熟了，做起来很快，最多半个月，保证出来。”
    “游戏确实不难。”
    老马肯定的说道：“就像是星辰微博，产品真的好模仿，哪怕再困难，用个十天半个月总能摸得熟，但是在产品背后的技术很难模仿。
    你看看，浏览器就不说了，那个含金量确实高，但是现在星辰除了微博还上线了音乐，游戏，对战平台，电脑助手之类的，这些都是别人家做的，甚至有很多星辰都不是第一家。
    可是你再看看他们的市场份额，不是老大就是老二，哪怕占据老二的位置，那也是坐二望一，当老大的坐立难安。”
    听到这儿，任宇鑫居然不厚道的笑了，老马自个儿也笑了。
    两个人都明白彼此在笑什么，星辰浏览器在互联网上攻城略地，打的ie节节败退，所有人都看得出；
    星辰助手自从挖来了傅胜，后者真的是逮着老东家不放，打完官司后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听说361下面的不少老员工跳槽，都是要去追随傅胜的。
    星辰是特批了这个口子，才把这群折腾安全的精英给收拢过来，否则这群人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先别笑，以前是看他人坐立难安，现在可是轮到我们自己了。”
    老马点了点面前的电脑上，这可是老马自己在星辰微博上开的小号。
    “你看看，咱们坐标在深城，最近的天气就不说了，方圆几百里发生的大小事，只要上了新闻或者被警方通报的，几乎关注过类似信息的人都能收到，这种企业和企业之间，企业和政府之间的联动，当年的旧浪与嗖狐做不到，我们也有些欠缺，唯有魔都的星辰在这上面做的最好。”
    任宇鑫看了看，星辰微博上，老马的小号可以看到不少消息。
    什么逃犯了，失火了，交通事故之类的，绝对是消息大全，和民生息息相关的那种。
    老马用的浏览器还是星辰浏览器，随便点开一个空白页，最顶端显眼的消息更是令人瞠目。
    “老任你看看，这个孩子走失了，时间、地点，穿的什么服装，清清楚楚，完全就是我使用了他的软件才收到这样的消息。
    不仅如此，星辰助手也有类似的功能，不像其他企业的产品，总是展现自己的信息，或者广告一类的。
    以星辰的体量现在做这些看似无意义的事情，实际就是在收割用户的好感……”
    任宇鑫主要负责的还是游戏之类能够带来现金收益的业务，日常对此的关注有一些，但不是很细。
    反倒是老马真不愧是技术和产品出身，观察的真的很细，特别细的那种。
    你瞧瞧这些分析，一般人谁还注意这些呀！
    “星辰有资格做这些，还不是靠我们的钱养活的，我不信，我们真要是违约了，晚一些时候给他付钱，他还能活的这么滋润？”
    “虽然我不知道星辰除了我们，还有什么其他渠道的现金来源，当然咕歌是一个方面，他们和星辰达成的合作挺密切的，但这件事事情可以试一试，稍微晚个二十天一个月，试探一下星辰的底子。”
    任宇鑫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情他们做的很不厚道，可是没办法，星辰已经有了涉足社交的潜质。
    星辰微博当初的事情算是过去，但是藤讯都没有放弃，也是用藤讯微博，联合旧浪等一起围追堵截。
    当然这个豁口是越来越大，可是落后的一方没有放弃，依旧是在作者垂死挣扎，就希望有一天星辰自己作死，然后留下广阔的天空给大家。
    当然星辰微博的媒体属性太强了，在社交上更无法与藤讯相提并论。
    但是《星辰农场》的横空出世就算是捅了马蜂窝，这个彻底触及了藤讯的底线。
    这就好比你要做搜索，那千度能不把你当成杀父仇人往死里打。
    现在也是一样，你敢玩社交，这就是要断了藤讯的根儿，不给你分成都是正常的，何况现在只是延期。
    ……
    五月对于魔都或者整个江南来说，是全年为数不多的好时候，天气适宜，不冷不热，湿度适中。
    再晚点会遇到梅雨，湿度过大，再早点又有些偏冷，屋内比屋外冷的那种。
    眼下是最宜人的时节。
    陈果感觉自己的行动力随着月份的增加，越发的有些步履蹒跚，算算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卸货了。
    现在头疼的不是其他，而是每天晚上睡眠时的姿势。林成楠最近有些忙，有时候陈果体谅他，就不让他大晚上赶回来，所以家中的各式各样的抱枕常备，否则挺着大肚子没办法睡觉，太难受了。
    李彩霞也挪了一张小床和儿媳妇睡一个房间，就怕晚上有点什么动静。
    总之婆媳俩最近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增长。
    田丽萍来林家的时候，可是卸去光鲜亮丽的服装，一副居家的打扮，看着女儿和婆婆关系处的这么好，还有些小小的吃醋。
    “你们俩可不能再偷我的菜了。”
    这是田丽萍每次来必说的一句话，可是说了没用，自家的那个缺心眼女儿，玩游戏的时候谁的菜都不放过，顺手就把母亲的菜园子给偷了，说了多少次，没用。
    眼下陈果学是上不成了，最后这段时间只能在家安心养胎，或者去小区或者公园里转转。
    “果果，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小楠好像有些不对劲？”
    此时，婆媳俩饭后正在小区里散步，时不时的会遇到一些熟人，大家相视一笑，简单聊两句。
    比如问一下什么时候生呀？在哪儿生呀？男孩还是女孩之类的。
    反正经过猛犬一事，大家对于林家的认知度和认可度就更高了，当初的筹备业委会会议去的毕竟以中老年居多，年轻人也有一些，但是人数还少。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小区里的住户大都知道，这里住着以为真正的有钱人，星辰的老总，很接地气的那种，至少绝不是仗势欺人那种。
    见过的都说两口子有福气，儿子年纪轻轻在事业上取得如此成就，家庭更不用说了，反正没谁看到陈果和李彩霞闹矛盾，婆媳关系好着呢！
    反正这种事情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崽儿。
    谁家要是发生点磕碰，做婆婆的来一嘴：“你看ooxx家，人家儿媳怎么当的，敢顶嘴么？”
    “你怎么不说人家老公是oox呢？”
    “oox又是谁？”
    “oox就是oox，大老板，有钱人，长得帅，做人家的老婆不亏。”
    “感情你做我家的儿媳还亏了是吧？”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什么叫你没说，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怎么，看到有钱人，现在嫌弃我儿子了，你也不看看你们住的房子谁买的，平常谁给你们带孩子的。人家姑娘长得那么漂亮找个好人家应该的。”
    “哦，感情你们嫌弃我不够漂亮是吧？”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什么叫你没说，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怎么，现在觉得人家的儿媳妇漂亮，我配不上你儿子了。你也不看看你儿子那磕碜样，跳起来勉强能摸到姚明的膝盖，还漂亮姑娘？我这身高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祖上积德，给你们家改善基因了。”
    你看看，年轻人秀恩爱也就罢了，最讨厌这种家庭和睦还到处秀的，谁家没点磕巴事儿，这么一搞完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越发反衬的自家的磕碜。
    再说了，谁家没点祖安人是不，火起来了谁都逃不掉，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彩霞对这样的事情从来不关心，没办法，以前最关心的都是游戏，儿子什么的可以放在一边，反正是个男孩，道德、性格没问题就好，总能有口饭吃。
    现在呢，当然是陈果了，还有陈果肚里的下一代。
    有时候看着那个小拳头、小脚丫在陈果肚皮上顶出个印子，哎呦喂，李彩霞的那个心呀，软萌萌的，可爱的不得了，就盼着自家的小家伙出来。
    这时候还要什么游戏，偷什么菜，统统走开，我李彩霞发誓，如果在接下来的半天内碰电脑，就让……
    誓言没说完，李彩霞还是偷偷的纠正了一下，改成“三小时！”
    毕竟和陈果散步回去休息一下，等睡起来差不多就三个小时过去了，那时候刚好下一波菜又有的偷了。
    “哦……呵呵呵呵……”
    “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
    李彩霞开心之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果果，你真没发现小楠最近有些不对劲？”
    “你这么一说吧，我觉得还是有些。”
    陈果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以前他回来总是喜欢听一听，看一看小家伙的动静，最近回来就是笑一笑，我都觉得有些假。”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压力了？”
    李彩霞没有去猜测儿子的感情生活，更不会想什么出不出轨的事情。就星辰那点巴掌大的地方，李彩霞作为“太后”去了好几次，里面什么行政，财务，法务，商务公关之类美女云集的部门，她是一个不拉的看过去。
    漂亮的确实不少，都是各地汇聚来的年轻人才，在李彩霞的眼中，最漂亮的当属那个前台，有点“宝钗”的感觉，可是这些胭脂俗粉和自家的儿媳相比。
    想到这儿，李彩霞看着身旁还在皱眉思考的陈果：恩，还是自家的儿媳好看，也不知道那个傻儿子怎么就认定了这个，小时候咋就没看出来这等潜质呢？
    “公司最近的发展挺好的，游戏我们也玩了，微博上暂时也没人闹事。”
    陈果想来想去不知道：“会不会是做父亲的恐惧症，我听说有些男的有婚前恐惧症，有些人则是由于初为人父母的恐惧症，都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新身份带来的压力。”
    “如果是这样回头我要好好说说了，这都是马上当爹的人，哪有害怕这个的，喜欢还来不及呢？”
    喜当爹这种事情谁能不爱，是不是？
    当父亲就要开开心心的对吧，愁眉苦脸像什么话，来，都给我笑起来！（不好意思，我又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