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淫记》 第一回苦美人竹林失贞洁色老爷立誓收偏房 且说明朝年间,那南京城内,有一大户人家。这户人家乃是姓甄,几代人在朝为官。子嗣兴旺,家大业大。坐落在南京城最南边的大宅子乃是百姓可望而不可即的,听说他们家看门的狗都比辛苦的农户吃的还好。 这府上人丁众多,自然需要伺候的人也多。便养了上百号丫鬟,每个夫人皆是配了六个贴身屋里伺候的丫鬟,并六个屋外侍奉的丫鬟,再加洒扫丫鬟若干。公子小姐的规格以此类推,不过是随着年纪幼小减少一个伺候的人罢了。不过最奢华的,还得数这甄家的一家之主,甄老夫人。她嫁过来的时候,也有自家名姓,只是年岁久了,大家都只以夫家姓氏称呼她,都忘了她叫甚名字了。这甄老夫人身边大丫鬟十个,小丫鬟十个,洒扫丫鬟、粗使婆子无数。因着她最爱年轻娇花儿一般的女子,故园子里有头有脸一些的女孩子都长得十分美丽,更别提能在她身边伺候的那十个女孩儿。 这十个女孩儿中,有一个名唤飞香的,最为娇美。性格活泼开朗,又最会逗老人开心。再加上是买来的奴才,年纪小小的受苦受难的,甄老夫人格外疼她。吃穿用度,皆是和副小姐无二。 这日,飞香才给老太太捶完腿,兀自去下房睡了。这才躺下,便听见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响,听得飞香心头一惊,暗道:恐怕是哪个小厮丫鬟相会,我还是莫要瞎掺和的好。却转念一想,万一是来人偷盗,自己知情不报,又该当何罪?便唬得披衣起身,悄悄行至后院竹林去一探究竟。 天色已晚,四周只有水晶灯笼勉强照明。却看是一个人影。看他生得牛高马大,是个男人。那人却扯下裤子,对着那竹子便小解起来。看他那屌儿软趴趴,又黑又皱,分外丑陋,唬得飞香一个没忍住“诶唷”出声。那人闻声回首,居然是甄大爷!这甄大爷是何许人也?甄老夫人一生两个儿子,这甄大爷便是大儿子。如今已有了五十来岁,在朝为官,十分阿谀奉承,所以官运亨通。在家里也是不注意保养身子,五十来岁的人还左一个小老婆有一个小老婆的,平头正脸的小丫鬟看了他都绕道走。 甄大爷一看身后,居然是母亲身边的飞香。又吃了些酒,酒壮色胆,便几步上前来,裤子也不提,笑道:“见过飞香姐姐。”飞香只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忙后退一步:“奴婢不是有心看到的,大老爷饶了奴婢吧。”甄大爷一把揽住飞香,看美人香肤凝脂,眉眼清媚,心里放荡,笑道:“自然舍不得罚你。”那沾着尿液的屌儿弄得飞香裙子上一片濡湿,飞香哭道:“老爷自重。”甄大爷笑道:“跟了我,难不成还能短了你不成?” 便一把拉过飞香到一旁竹林空地上就要扯裤子。不论飞香如何反抗,都敌不过他。闹的烦了,甄大爷怒道:“小贱蹄子,嚷什么!这未来家业不也都是我的么?做了我的小老婆,可还少的了你的?”几个嘴巴过去,打得飞香哭也哭不出,只得忍了。 甄大爷看她不挣扎,愈发放肆。飞香挣扎几下,不禁粉脸赫然,但不敢高叫,任那甄大爷箍的如铁桶一般。甄大爷将脸凑过,吐出红舌儿,在美人面上亲个不休。不觉那屌儿挺挺然呼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其全身。俄尔一手斜插入脑,把握揉搓,一手陈仓暗渡,直取下体,摸住肉鼓鼓阴户儿,爱不释手。 唬得个飞香目张口开,全身又趐又痒,道不清为何滋味,又兼臀处隔着裙裾被一硬物顶着,禁不住问强生道∶“老爷这是何物,硬梆梆的?” 甄大爷笑道∶“是乃宝物也,乖乖想见识否?” 飞香羞愤难当,俏脸蛋儿红至颈儿,道∶“老爷怎生如此浪荡!要是让人觑见,怎生得了?” 甄大爷不言语,哼叫有声,手动不休,此时欲火陡腾,全身燥热难当,按倒飞香在假山石上,把手去扯其罗裙,飞香忙把手制止;这一遍一拦,令甄大爷淫火更旺,哪顾得许多!遂一把扯开其罗裙,脱掉其小衣,又忙卸掉自家裤儿,裸身于前,飞香犹含羞色,不肯相就。甄大爷玉茎直挺,心荡难当,俯视其牝。只见颤肉突起,丰腻圆润,毛儿稀疏,正中紫艳艳一道肉缝儿,犹开口的小馒头。 飞香羞怯,以手掩面,臀儿摆个不停;甄大爷见之,早已魂飞天外,遂掰开美人双股,扛起金莲,架于肩上,扶阳物照着牝户,挺身冲下,将那黑漆漆的大阳物直射美人大腿间。 飞香又将臀儿左摇右摆,男人那阳物滑来滑去,不得入内,急得他只好止住蛮力,施些温柔手段,哄道∶“飞香乖卿,你若遂了我的心,恁你要些甚么都可。做我的小老婆,可不比累死累活来的安逸么!”飞香亦不答应,身儿依旧摆动不停,恰如风中杨柳,风骚万状。 见甄大爷这样急燥,飞香心中又不觉好笑,不由忖道∶“天下男人都如此好色贪吃,今日羊入虎口,倘若闹将起来,没甚结果不说,惹恼老爷定被驱逐!”想此,无奈只得依了他。 甄大爷见她拿开手,知已属意自家,忙搂住道∶“心肝,你若将我弄得爽利了,扶你做个偏房!”飞香垂头不语。 遂以龟头投入牝口,研濡渐渍,飞香颦蛾承受,甄大爷脱其阳物,以手摸之,似有淫水流溢,而情穴小窍仅容指,乃轻轻以龟头抵其牝口,竟不能进,遂取津唾涂于龟头,在其牝口研擦,直把力一耸,进去寸许。 飞香年幼只有一十四岁,尚未开苞,心生胆怯,遂将臀一缩,阳物又脱出。甄大爷忙取来衣服,衬于其臀下,对她道∶“心肝,别怕,只要我肏进去,定叫你、畅乐至极!”飞香乖觉趴在那假山上不敢动弹,那甄大爷屏息敛声,终于一插便进了半根肉棒。却看他忽然目张舌出,原是那处子小穴温热无比,紧致异常。比起家中夫人、姨娘,不知好了几倍。又兼他年岁已高,体力不支,方插进去不过几十抽,便有了泄身之感。 飞香初觉疼痛不已,只得皱着眉头强忍。口中偶尔做些呢喃呻吟,愈发可爱。那甄大爷抽插不过一百抽,便急急一吼,道:“我去也!”那飞香不知去的什么,却只觉腹中一片温热,唬得一扭娇臀,那软了的黑屌儿便滑落出来,头上还沾着点点精斑。飞香哭道:“这是什么?”甄大爷擦着汗把她揽入怀中:“这是男人的屌儿,是给女人欢欣的。好人儿, 你今日依从了我,我定不负你。”飞香失身与他,只得把头一点,算作默认。想来自己被买进来,在老太太身边服侍,也不得见个公子哥儿什么的,只能和这些老爷裹搅一起,若能做个妾室,也是极好的了。 飞香又道:“奴婢身份卑贱,空有一张好皮囊,如今承蒙老爷喜爱,心里惶恐。只是我清白已失,若老爷不要我,我该何去何从也!”甄大爷把她小手搂到胸口道:“乖乖,你生得花容月貌,我年纪腐朽。家里几房妻妾,都没你美丽。男人在外做官打拼,回家来心力交瘁,正是要你这样一个美人照拂。怎敢不要你?”飞香道:“大千世界,还少的了几个美人么?老爷自是有权有钱,要什么女人没有。别说世界,就单单说我们府上,老太太身边的姐姐个顶个的美丽。老爷该不会今日是我,明日又换了其他吧?”那甄大爷直拍胸口,对天起誓:“我若负了飞香姑娘,便是天打五雷轰。最次,也该喝醉了酒,跌入那阴沟里,下辈子做个王八来。”飞香听了咯咯直笑。 那甄大爷又说了许多好话儿,便反身回屋,只说要和夫人说明,再和老太太请示,便要了飞香去。飞香无话,只得自家进屋睡了。 -- 第二回旧妇人怒打俏飞 ìzんānsんù.cǒм 上回书说道,那甄大爷玷污了飞香身子,立誓说要娶她当小老婆。这甄大爷倒是确实并没有搪塞她,而是真的去找了自家夫人。 这甄大爷的夫人又是何许人也?这妇人今年四十来岁,姓赵,人称赵夫人。原本做小姐的时候端庄沉稳,以为是个好人物,便娶回家来。没成想性子温吞,凡事只以丈夫为先,不敢忤逆。甄老夫人对她十分不满,以为她没有做到规劝丈夫的义务。故在儿子媳妇里,她并不算十分得宠。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考了状元,娶了媳妇儿,却又死了。自知年老色衰,没有拴住丈夫的本事,便一味愈发委曲求全起来。 在丈夫面前没有尊严,便拼了命地在这些小老婆身上找尊严。甄大爷真正娶进家门的并不多,但是都被赵夫人明里暗里打压。这些年那些姨娘都年纪大了,也算是熬出了头。 眼下听说甄大爷又要娶一个年轻女子,赵夫人面子上不好阻拦,只问:“是哪家女子?”甄大爷道:“乃是老太太身边的飞香丫头。”赵夫人眼眸一转,心下暗道:那飞香是个貌美年轻的,看起来老老实实,没成想竟如此下贱,倒是勾引起男人来了。又想那飞香年轻,说不定还能生育。甄大爷膝下子嗣福薄,说不定生了个儿子就趁机把自己踢走也未可知。便赔笑道:“老爷,您想找谁都无所谓,这是这女孩儿乃是老太太身边的人物。这么去要,未免不大好吧。”甄大爷却眉毛一横,拍桌骂道:“你个妒妇,老子想娶谁就娶谁!娶不娶得到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么?你便只消迈着狗腿子到老太太那求便是了。”吓得赵夫人连滚带爬便爬出门去了。 赵夫人去后,一妇人撩开轻纱帘从后面走出来问道:“老爷,为何如此生气?”女人只穿了一件青绿色的素雅衣裳,上面绣着点点碎花,身下一条同色裤子,并不奢华。这是宛姨娘,今年也是四十来岁,身体实在虚弱,每日只能卧床修养,膝下并无子女。甄大爷看见她,嫌恶地皱眉道:“走开走开,怎么又是那么多管闲事!一身药味儿。”宛姨娘只得讪讪走了。 且说赵夫人那边。一路急吼吼来到了甄老夫人处。 甄老夫人素日不喜这儿媳,见她来了,也没起身,叫身旁丫鬟伺候着捶腿。赵夫人毕恭毕敬一拜,道:“儿媳见过老太太。”甄老夫人道:“什么事,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就来了。”赵夫人酝酿片刻,眼眶一酸,跪地哭道:“老太太,儿媳粗粗笨笨,不会讨您欢心,但至少还是您的儿媳。眼下得求老太太帮我劝劝大老爷!” 甄老夫人坐起身来,正色道:“什么情况?”赵夫人便把飞香和甄老爷一事添油加醋说了,故意说成飞香勾引老爷,老爷迷了心窍,非要娶飞香进屋。听得甄老夫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个小丫鬟忙上来端水、捶胸口。 老太太骂道:“这个不孝子,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寻思着小老婆。我这身边拢共没几个称心如意的人儿,他却还想全都撬走,该打,该打!那飞香小蹄子呢?平日家我待她不薄,她却做出此事,叫我老脸往哪里放?”赵夫人哭哭啼啼上前替她顺气哭道:“儿媳也是这样认为的哩。您说说,大老爷娶了两房妾室,我也不敢阻拦。这几年见他年已老成,况向无苟且之事,亦不甚紧防。我如今中年丧子,他不知怜惜老婆,在朝好生为官,却惦记起老太太的人物来了。”甄老夫人皱着眉道:“那飞香如何处置?”赵夫人心生一计,道:“我窃以为倒是不用做绝了。只是也不能助长这样风气。否则府上一定没有好日子过了。府上后院不是有一处废弃柴房么?不如革去那飞香银米,再把她贬为粗使下人,让她住在柴房里面壁思过,浣衣为生。以此让其他人引以为戒。”甄老夫人听了觉得可行,便吩咐赵夫人去做了。 再看飞香,因着昨日破瓜,身上疼痛。又受了惊吓,有些风寒。便在屋内歇息。正迷迷糊糊睡着呢,却听见一声巨响,原来是门被撞开。唬得连忙起身,是赵夫人带着几个粗壮婆子气势汹汹地来了。飞香心里暗道不好,连忙下床请安:“奴婢见过夫人。”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巴掌。那婆子的手掌又粗又大,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赵夫人看眼前少女,乌发垂肩,眉儿弯弯,眼儿水灵,面泛红光;俏丽脸蛋,似吹弹即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冷笑道:“难怪那老东西爱你,真真是我见犹怜呐。”飞香垂着头不敢说话,赵夫人却道:“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除了身上穿的衣裳,什么都不准带走。”吓得飞香连忙磕头道:“夫人,夫人不要把我赶出去啊!夫人!”哭闹间手指紧紧抓住一旁的床头,一个没注意,两根长长的指甲竟被掰断了下来。钻心的疼痛,飞香却没有心情去管伤口,只顾着一个劲地磕头。 要说这飞香为何不愿意出去?原因有二,一来如果回去,便是回到了自己家里。家里贫寒,姊妹又多,养不起那么多孩子。回去了估计都活不成了。二来被赶出去的丫鬟都是犯了戒的,就算配人,也只配嫁给最底层的老光棍一流。 见飞香头都快磕破了,赵夫人冷笑道:“谁说要把你丢出去了?把她给我带到后院去。” 后院偏僻处,一处柴房的门被打开了。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漫天的灰尘和一方最简易的炕头。连一张被褥都没有。赵夫人道:“从今往后,你便不是老太太身边的二等婢女了。你乃是浣衣处的粗使丫头,每日洗不完衣裳,便没有饭吃!”飞香涕泪横流,告饶道:“奶奶,我知道您恨着我。您打我骂我都行,别把我从老太太身边带走,也别赶我出去!”赵夫人道:“打你?打你这小蹄子真真是脏了我的手。还想着老太太,她早就不要你了。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东西,留你一命算是好了。”便带着几个婆子扬长而去。 那甄大爷听闻飞香被赶到后院做浣衣女去了,而且还被老太太勒令不许见她。一时间也没了脾气。和飞香同屋的小丫头拿了那两根断掉的指甲给他作为思念,换了几百钱银子打赏。甄大爷把那指甲用一方红布包好,日日藏在怀里。却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继续去眠花宿柳了。 可苦了那飞香,每日劳作不说,这身子居然一天比一天沉重起来。许是年轻体壮,居然就那么一次就有了身孕。飞香想着若是个男孩儿还可到老太太那哭一哭,说不定可以混个小妾当当。却不想十月怀胎,深夜一朝分娩,生下的居然是个女婴。 飞香哭干了眼泪,对这孩子一点爱也没有,只有怨恨,几次欲要捂死她,却始终下不来手。只得这样草草养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三回过寿宴旧情重复 ìzんānsんù.©ǒм 一晃七八年过去。那小女娃也跌跌撞撞长大了。因着对这孩子并无什么情感,飞香都懒得给她好生取名,只因包被是红色,便随意取名“小红”。 最奇的是,飞香姿色绝伦,那大老爷年轻时候也算是英姿飒爽,可这孩子却生得十分丑陋。皮肤黝黑粗糙,突额瘪嘴,一头黄毛。本来飞香念在老太太喜欢美丽少女,还想若是女儿长得乖觉可爱,还可以搏一搏老太太欢心。没想到这孩子如此丑陋,根本拿不出手,一发厌恶起来。 小红知道母亲不爱自己,只能懂事听话。飞香薪资微薄,几乎买不到什么吃的。小红便收集了在墙根长起来的野菜种在后院,和着些糙面来做成野菜团子充饥,把吃的都留给娘亲。只有七岁的年纪,别个小孩还在母亲的怀抱里撒娇,小红却已经会抱着一筐衣服跟在飞香身后帮她分担劳苦了。 时间久了,甄大爷的年纪渐长,几乎已经做不动那事儿,赵夫人对他也放松了些警惕。甄大爷倒是又翻出那两根指甲来,不禁思念那紧致小穴。淫心大动。正巧这日乃是老太太的生辰,举家欢庆,几乎没人管他会去哪。 拜完寿后,甄大爷趁着大家不注意便悄悄溜到后院。那湖边果然跪着一个女子。 看她窈窕纤细,低着头浣衣。头上戴着一方粗布头巾,身上一身灰色粗布长裙。便是面貌变了,那身段也不得改变。甄大爷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飞香唬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甄大爷。几年过去,他愈发苍老了一些。看见他,飞香哭道:“你还有什么脸来见我?你害死奴了!”甄大爷看她面容粗糙了些,还能依稀看见她昔日美貌,心里怜惜抱紧她道:“亲亲心肝。是我不对。”便一下搂住她就要亲嘴儿。 飞香其实心里并没有那么恨他,眼下看来还有机会,便故意放软了姿态道:“老爷疼惜飞香,飞香心里感激。只是飞香这七年来的辛苦,老爷怎么也想不到的。飞香心里怨着你呢。”甄大爷道:“我都知道。你受苦了。我这次来便是要再续前缘。我房里那老虎早就年老色衰,没甚看头!眼下只有你最顺眼。你且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负你。”飞香的心放了些许,红着脸道:“老爷,那您可要说话算话。”又看了看四周:“眼下不方便,还劳烦老爷晚饭时分来。”甄大爷满口答应,又亲了一回嘴儿,兀自丢开手去了。 晚饭间,飞香吃的心不在焉。小红小心翼翼道:“娘为何不吃?可是孩儿的饭难吃?”飞香冷笑道:“若不是你,我早就吃香的喝辣的了。每日吃的这些野菜根子,怎会好吃?”说罢,便把那筷子一砸,扭着腰到门口去了。 几年前的衣裳款式旧了,却还能穿。穿着一身粗布自然不能见人的。飞香特意洗了个澡,又随意敷了些粉在脸上。小红知道母亲不对劲,却也不敢细问。娘亲不愿吃饭,自己也不敢吃,便收拾了碗筷,把剩饭倒入食盒,乖巧洗碗去了。飞香道:“一会儿你去叶妈妈那去做些针线活。不到睡觉的时候莫要回来。”叶妈妈是管着这些粗使婢女的老妈妈,时常给她们些针线活儿做,算是帮她们糊口。自己从里面抽些抽成,双赢之举,一到晚上很多粗使丫头到她那做活儿。小红“哦”了一声,不敢多言。 收拾完毕,小红便出了门。 小红前脚刚走,那甄大爷便来了。一下挤到屋里来抱着飞香便亲,飞香咯咯直笑:“老爷怎么如此心急?”甄大爷道:“你天天对着母老虎,自然也是这样渴望温柔乡的。”飞香故意道:“赵夫人为人温吞,很听老爷的话。只是不喜欢老爷纳妾罢了,怎么就是母老虎呢?”甄大爷笑道:“我那妻子,看起来温吞。实则心里弯弯绕绕,多少心计不知。我还有两房妾室,那宛姨娘是个病秧子,当年也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只是嫁给我后一直怀不上孩子,吃了许多补药,倒是身子越来越差。另外一个丁姨娘是只美人虎,性格粗暴,但却是最最真情待我的。”飞香红着脸拉着他的手到榻上道:“不忙说那些家长里短,老爷请先到床上。我们一块儿躺着说话儿。” 且说小红,才走出去几步,却看叶妈妈的房门紧闭。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叶妈妈领了赏钱,再加上她今日女儿也是结亲,便去喝女儿的喜酒去了。只得悻悻而归。 方到屋门口,却听里面传来阵阵哼哈声。唬了小红一跳,侧耳倾听,原来是飞香的声音。小红不谙世事,只道是妈妈生病了,刚想进屋去,又想起飞香经常把自己支开,一人在屋内不知做什么。一旦被自己看见对自己便是非打即骂。便打定主意,先看看再说。索性踮起脚戳开窗户上的纸往内看去。 飞香二人,正干得火热。那甄大爷饿虎扑食,早将个美人儿覆住。飞香笑骂,更惹男人欲兴大发,急掰开飞香双腿,跪于股间,架起那对小金莲儿,置于肩上,双手紧搂玉股。乌将军昂然直竖,甄大爷将其在户门来回研擦,惹得飞香呀呀直叫。 低首看那嫩穴儿,已浪水儿四溢。甄大爷见火候已到,方才挺枪直入。飞香耸身相迎,牝户吸紧柄柱,间不容发。甄大爷力透重围,大破肉阵,直达花心,挑刺抽拽,左腾右闪。 飞香情急兴浓,心肝乖肉乱叫,又将那对金莲儿,紧控男人颈儿。男人知她兴起,遂淫兴大举,力展平身本事,大冲大撞了一阵,一口气就是千二叁百度。干得那美人体颤头摇,牝中浪水儿溢出,直流了一地。 飞香久旷,那阴户中竟紧若处子。甄大爷甚觉抽扯紧合之乐,年老体衰,几番抽插,便草草丢了身子。二人抱作一团,说些闲话儿。那甄大爷道:“美人儿,我方才来时见还有个小女娃从这儿出来。可是当年你怀上的孩儿么?”飞香羞于承认,只说:“不是,那是和我同住的小丫头子。”二人温存片刻,便草草分开。 屋外小红早就看得目瞪口呆,几欲晕厥。不懂为什么母亲会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做的那事又是如此污秽。一个躲闪不及,正巧被那甄大爷撞了一遭,甄大爷看她年纪尚小,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塞了些钱到她手里:“去买个馍吃,不许进去。”飞香连忙过来一把拉过小红到屋里,嘴上却跟甄大爷寒暄着:“老爷慢去!” 小红疑惑道:“娘,那不是甄大爷么?”飞香心情舒畅,笑道:“是啊。娘再也不用过这腌臜的生活了。”说罢,哼着小曲儿收拾起一地残局来。小红把银子放到飞香的箱子里,用衣服层层盖好,兀自躺在床上。 今晚飞香的心情格外好,甚至不介意小红搂着自己睡觉了。小红贪婪地吮吸着母亲身上的气味,沉沉睡去。 -- 第四回这厢方送走薄情爷那厢又迎来多情种 且说那甄大爷回去以后,一连几日都没有来过。叫飞香等的心里一发焦急起来,又不敢亲自去问,每日劳作繁重,不觉积忧成疾,病倒在床。只能靠小红浣衣养家。 小红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儿,吃的又不够,自然干活儿不快。起的比人家早,做的却比人家慢。有些故意欺负的人还会把她洗好的衣服故意撞到水里,让她再洗一次。每日回家定要遭飞香打骂。小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默默受了。 这日,小红正在浣衣,却见一花枝招展的丫鬟走来。约莫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是个黑里俏,腰肢纤细,走路直生香风。见了小红道:“你就是小红?”小红点了点头,不敢言语。那丫头道:“我是老爷太太身边伺候着的传叶,这是老爷给飞香的。”小红擦了擦手,小心地接过字条,忙道:“多谢传叶姐姐。”传叶轻哼一声,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转身离去。 天擦黑了,小红方才回家。干了一天的粗活,身子早就累得快要散架,还得给飞香烹茶煮饭。 飞香见小红回来,骂道:“小蹄子,怎么又是这么晚才回来?莫不是想饿死老娘么?老娘身上不爽也不知道照顾哩。”小红道:“娘,今日衣服多,洗了很久。女儿这就做饭去。”又摸出怀里纸条给她看道:“这是今天一个很漂亮的姐姐给我的。好像..叫传叶。” 传叶,飞香是认识的。以前和飞香一起在老太太身边伺候,飞香坐起身道:“她可跟你说了什么么?”小孩道:“她只说这是老爷要给娘的,却没说哪个老爷。您说好玩不好玩?”飞香一听,饿虎扑食一般拿过纸条一看,果真是甄大爷的笔记。上面的话儿却如冰窟一般寒心。 那字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不曾想你育有一女却欺瞒我,从此恩断义绝。飞香头晕目眩,几乎晕倒。幸好小红及时搀扶住了她,哭道:“娘,这是怎么了?”小红并不认字,不知上面写的什么。飞香颤颤巍巍地提笔写下一句回复,乃是“此女乃是你的骨肉,莫失莫忘。”便塞到小红手里:“去,把这个拿给甄大爷。”小红道:“娘,现在都入夜了,贸然打扰只怕不好哩。”扶着飞香先坐下,又喂她吃了几口冷茶,这才把心头火气压下。 饭也没吃,飞香便睡下了。一连几日,郁郁寡欢,小红也不知甄大爷住在哪个厢房,也不得飞香指派。便只能小心翼翼干好自己手头的活计,生怕又惹了她生气。 一月过去,似乎飞香勉强放下心里琐事,只是每日阴沉着脸,再也不提那字条的事情。也能干一些活计,小红这才放下心来。 这日,飞香正在浣衣。最近几日什么都不顺,丢了丝帕,也不知谁捡到了,若是被人在后面说叁道四,又免不了几日流泪,不愿出门。洗衣服的手法也毛躁起来。日头正烈,飞香擦了擦香汗,没有手帕,只能以袖子勉强拭汗。 却听身后有人唤道:“可是飞香姑娘?”飞香忙转过脸去,却见身后一青年男子,约莫十七八岁,生得身材高大,面容清秀。一身干干净净清白布衣,许是府上小厮。便道:“是我,怎么?”那人上前道:“我捡到了这个,不知是不是你的东西。”飞香一看,那手帕正是自己的,红着脸道:“正是我的,多谢。”那人笑道:“不必客气。我是二老爷那边服侍的扫云,看这手帕做工精良,又绣了飞香二字,便知道是个女孩子的。又看院子里的女孩子,皆是配不上飞香二字,只有姐姐,路过你身旁时候能闻见阵阵异香,不得看姐姐正脸,只看背面也叫人骨头酥麻。便知道一定是姐姐的了。”飞香听他说的轻浮,又看他人才不错,脸上一片羞红道:“好兄弟,谬赞了。我便先回屋去了。”那扫云笑道:“我给姐姐捡了帕子回来,姐姐不给我一碗茶吃?” 飞香只得引他到屋里来,没想到那扫云抱住她便要亲嘴儿。飞香心里暗道:这男人都和饥色恶鬼一般,见到我便要干事。以免他同那老爷一般戏弄我。不若先吊他一吊。故意推开道:“我感恩你捡到了我帕子还给我,赏你一碗茶,你何故调戏人家哩!”扫云知道她和甄大爷的风流韵事,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拿俏,忙软语道:“好姐姐,我想闻闻你熏得什么香哩。”飞香娇笑道:“现在且不是时候,叁日后再来如何?”扫云连声答应,兀自去了。 -- 第五回甄老爷榻上肆意穿花小红儿惊觉又窥淫 打发走了扫云后,飞香放心不下,又把小红唤来。给她指明了去甄大爷厢房的路,让她把字条送去。小红见母亲还念着那字条,只得乖乖去了。想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吧。飞香这次学聪明了,不指望那扫雪年轻气盛,真的能和自己相好,只求漫漫长夜,也有个屌儿受用。否则每日只用手指,不知几难哩。可甄大爷那处也舍不得放弃,便还是派遣了小红去也。 甄大爷厢房外,几个小丫头子守着。因着天气炎热,皆是昏昏欲睡。小红说要进去,她们也不看看是谁,便随意放了进来。谁道院内并没有人,娘明明说甄大爷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在院子里散步喝茶的。看着无人,小红便朝甄大爷房间走去。 门紧紧合着,不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小红的心儿扑扑直跳,想起上次看见那甄大爷和母亲在床笫之上不知做些什么,母亲竟如尿了一般漏出许多水儿来。又是那样欢愉的表情。可是一男一女在屋内就会这么做么? 怀着好奇心,小红还是沾了些馋唾在手指上戳开了窗户纸。 只见屋内装潢十分奢靡。一张宽大的床榻看起来比自己屋内的不知舒服几倍。那床上正赤裸裸纠缠着两具肉体。那女体一身白花花的肉,两团奶子微微下垂在肚儿之上。一双丰润的腿儿盘在甄大爷腰上。甄大爷正伏在女人身上耕耘着。那女人的声音小红是认得的。 粗使丫头干活的时候都会聊些园子里的轶事。小红偶尔也听着些,那女人不是别个,正是丁姨娘。据说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给甄大爷生了一个女儿,也正是甄府上的大小姐。可一生也只有一个女儿,并无儿子。索性性格爱娇爱嗔,深得老爷欢心,待遇比赵夫人还好。 看那甄老爷半跪于丁姨娘肥臀之后,把那阳物抽出。这会子小红才看清,他的那话儿又皱又黑,奇丑无比!只见甄老爷手扶尘柄,再缓缓送入,只入一半,丁姨娘便当不得,将臀儿耸了两耸。甄大爷有意勾她的兴儿,故意不再深入。这丁姨娘荣宠半生,自然受不了这个。又因着生育过了,阴户十分宽大。急煞了这骚娘们儿,丁姨娘立时回手扯住阳物,朝穴里一塞,又进了大半根! 甄大爷顺势朝里一耸,尘柄尽根没入。丁姨娘欢叫道∶“亲亲,果然抵着花心了!妾身美死了!速速大抽大送,今儿便是一个死,却也心甘!”那丁姨娘难怪得宠,如今也有五十岁了,声音还是如此娇媚。发起浪来不亚于那些年轻女子的风情。 男人凑身紧抵,身儿却不动不摇,丁姨娘又道∶“为何不干?”甄大爷不语,心头暗暗喜道∶“先将这荡妇痒得半死,再个畅快!”谁知丁姨娘并非善类,反将臀儿凑得飞一般快。 不一时,甄大爷自知阳物不敌,遂抽送开来。急一回,慢一回,或叁快一慢,或九浅一深。丁姨娘浪声不绝,叫唤不止,浑身通畅。忽的叫道∶“妾丢了!”甄大爷也倏的大叫一声,将丁姨娘抵出一尺之外,旋即膝行紧抵二人俱都大泄一回! 二人摔于一处,幸甄大爷阳物已软,并无伤碍。小红看得一清二楚,心下暗道:此事既然要关门才能做,便是极其私密的了。并非所有男女在一起都做得的。该死,该死,那日他和娘亲做了此事,却又和丁姨娘做事。想来不专不忠。娘亲对这甄大爷的富贵有意,我却不能成全。又听身后又丫鬟叫骂:“该死了!哪里来的小丫头!”小红唬得一溜小跑,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回到屋内,飞香便忙问生气如何。小红平生第一次撒谎,只摇了摇头道:“甄大爷不愿意收下字条。”飞香急道:“你说是我给的呀。”小红道:“正是说了是娘亲给的。他才不愿意要,还把我赶出来了。”飞香讷讷无语,沉着脸呆了一会儿,也丢开了手,兀自做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