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傻妻》 分卷阅读1 买来的傻妻 以卖包子馒头为生的元小春,攒了三年老婆本,从牙婆那里买了一个老婆,没想到成亲当晚发现漂亮的老婆不但被换了,而且还是男的,还是个傻乎乎的傻瓜。 牙婆跑了,元小春退货不成,只能听王婶的话,守著这个又高又帅却傻傻的男老婆过日子。 时间越来越久,元小春的心慢慢贴上这傻老婆,一点一点爱上。 且看充满馒头香甜气息的可爱老公如何攻下高大帅气的傻老婆,这是个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的故事! 此乃小白文,内有雷,请小心食用。 ────── 一个小弱攻和一个小傻受的故事~ 1 “老婆──” 潇湘山庄办喜事,热闹哄哄,真乃人生一大喜事,偏偏生出特殊的情况,整个厅堂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刷刷看向那个一进门就大喊“老婆”而且扑过来的少年,少年立即被一把剑档住,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眉目秀气,嘴唇红润,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瞅被叫老婆的某位江湖侠客身上。 “咳咳……”一个粗壮大汉顺著少年柔情似水的目光看去,一口被酒呛成猪肝色的脸,“老……老……老大……” 那位江湖侠客瞥一眼连话都说不完全的拜把兄弟,然後继续若无其事的喝喜酒,周围同来的兄弟不约而同当作什麽都不知道。 “老婆……呜呜……你上哪去了?”少年畏惧抵在颈上剑,泫然欲泣地看著冷漠的江湖侠客,不禁揪紧衣襟,“我找你好久,你则麽不理我?” 淡然而陌生的眼神落在少年的身上,江湖侠客放下酒杯,道:“我乃奉天城之主易风刑,阁下认错人了。” 少年使劲摇头,“没有,我没认错人,你是我老婆阿傻。” “咳咳……”咳嗽声音越来越多,这一次却是因为压抑笑声。 易风刑依旧脸色淡漠,拿剑的手却悄悄重下一分,“小兄弟,我并不认识阿傻这个人,请去别处寻人。” 一丝血缓慢的淌下,少年满眼泪水,不敢置信地盯著易风刑,喃喃唤道:“老婆……” “请离开。”易风刑淡淡的命令。 手死死的握紧,手里的衣襟也止不住少年的伤心,少年慢慢後退,随即转身飞奔而去,却不小心被门槛绊倒,狠狠摔在地上,扶住门框勉强爬起来,纤细的身形摇摇欲坠地离开。 把剑丢还给粗壮大汉,易风刑重新拿起酒杯。 大汉宝贝地擦拭剑上的血丝,不满道:“大哥,别每次一遇危险都抽我的剑,你的剑又不是装饰品。” “我的剑已经丢了半年多,你们至今没查到下落。” “呃……忘记了。”大汉抓头,“回去我再查查。” “嗯。”易风刑不在说话,冷眼看著新人拜天地,似乎在很久之前他也是如此…… 2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元小春喜滋滋地对新娘拜下,喜帕之下虽然看不见新娘的面貌,但前天他见过新娘一次面,是个美丽温婉的好姑娘,那含羞带怯的眼神瞬间让他非此女不娶,急忙跑回家取出存了三年多的积蓄,只怕牙婆把她卖给他人。 今日好事终成,元小春红光满面只待入洞房,突然,盯著新娘脚的他觉得有些怪异,方才忙碌招呼客人,此时才发现新娘的脚真大,好像大了他足足一倍。 咦,奇怪,前天看人时小翠的脚好像没那麽大吧?他抬起头,又发现新娘个子好像变得比他高,肩膀也变得宽,总之怎麽看怎麽有点儿怪异。 “小春,还愣著干什麽?还不快点和新娘洞房早生贵子?” 住同一个院子的王大婶催促的推一把发呆中的元小春,心头本就只为娶到老婆而兴高采烈的元小春被她这麽一堆,当下什麽疑惑全部忘光,牵著红绸,领著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小小的洞房。 喜宴过後,喝了点酒的元小春脸红彤彤的拉开房门,直勾勾盯著安静坐在床沿的新娘。 他从小没爹,娘四五年也病逝,娶了媳妇却不知道怎麽洞房,王大婶早为他打点好一切,拿出自己当年出嫁的压箱底给他看。 一想到所谓的压箱底就是教男女如何交欢,元小春的脸更红,吞咽口水的摸到新娘身边,拿起秤杆挑起新娘的喜帕。 心口既紧张又期待的砰砰直跳,慢慢挑开喜帕,先看到新娘的下巴,元小春一惊,连忙眨几下眼睛,新娘下巴上青青的东西不是抹错胭脂,真得是胡渣。 也许新娘天赋异禀,体貌天生比寻常多,而且感觉很粗硬的样子,明天帮她刮刮。元小春安慰自己,彻底掀开喜帕,眼珠子凸出的瞪著新娘,顿时一口气活活憋死他。 “你……你……你是谁?” “夫君……” “啊啊啊──” 新房内元小春惨叫连连,舔破窗纸准备闹洞房的大夥儿一个跟著一个滑下窗户。 妈呀,怎麽是个大男人? “死老太婆,我抄了你全家,居然敢骗我元小春!” 一脚踹开房门,元小春拎著最大的!面杖气势汹汹地冲过几条街直奔牙婆租房处,然而早已人去楼空。 “别让我找到!”说话这话,元小春腿一软坐下,抱住!面杖痛哭,“呜呜……我三年多的积蓄呀,娶来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大男人,娘在地下如果知道我还当了她一只玉镯子,非跳出棺材劈死我不可!呜呜……老娘你可不能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不知道会被人骗……呜呜……” 哭累了,元小春摇摇晃晃爬起,拖著!面杖回家。 一到家中,满脸涂得像猴子屁股的男人傻愣愣地坐在原处,元小春气不打一处来,赶走一干好事者,关上房门,指著地上道:“今天你睡地上。” “哦。” 男人乖乖地躺地上,元小春随即扔下一床被子,自己扑床上使劲咬住被角蹂躏。 男人翻身坐起,“夫君……” 不希望自己的丑相被他看到,元小春慌忙吐掉被角,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叫我小春。” 男人傻乎乎地点头,“小春,你比小翠好看。” “再说一次。”元小春翻下床。 “你比小翠好看。” 一只脚立即踩上实话实说的男人胸膛,男人想了会儿,没有躲开,乖乖让他把自己踩躺下。 “不许说我比小翠好看。”元小春又觉气势不够凶狠,又踩他一脚,“不准你说我长得比女人好看。” “嗯。” 心满意足的逞完狠劲,元小春却见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拉过被子准备睡觉,从头到尾傻里傻气,比只小狗还乖。 他又踢一脚男人,“你怎麽会被牙婆卖给我的?” “我是牙婆捡来的,她叫我阿傻,要我嫁给你做老婆,我就嫁给你了。”阿傻说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哪里有错。 元小春一脸铁青,揪住他的衣领,直想拿!面杖把这白痴男人的脑袋打醒。“你是男的,怎麽能嫁给我?” “哦,原来是这样。”阿傻傻乎乎的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为难道:“可是我已经嫁给你了,牙婆要我告诉你恕不退货。” “啊啊啊──”元小春浑身发抖地摇晃他,“我要退货,我要退货!我要买的是能传宗接代的老婆,我元家三代单传,香火如果断在我手里,我老娘一定在地府里的奈何桥上拿著杀猪刀等我!” 阿傻本来就傻的脸被他摇得更加茫然,两眼晕出元小春晃动的脸,只听元小春吼完最後一声“我要退货”,他的头便咚地撞地。 扔下他,元小春手脚并用的爬床,抓住被角咬住,“我买只母鸡还能孵蛋呢,我买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我只想要个老婆要个孩子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呜呜……怎麽娶了你个大男人?我讨厌男人!” 看著缩在被窝里小声啜泣的元小春,阿傻嘴唇张合,不灵光的脑袋想不出什麽话语使他开心。 买来的傻妻(3) 元小春一醒来便看到床头整齐叠好的被子和嫁衣,鲜红鲜红的嫁衣让他想起昨晚的惊吓──他买来的老婆是男的! 元小春蒙住头,好想睡上三天三夜,说不定就能当作噩梦睡醒,然後什麽事没发生。 王大婶踹开门,一把掀开被子拧住元小春的耳朵,粗起嗓子在他耳边哇哇大叫:“臭小子,都日上三竿了,你还睡?” “王婶……呜呜……疼疼……你轻点呀!”元小春被她拎得脖子半歪,顺著这姿势爬下床,摸索衣服穿上。 “不就是买了个男老婆,怕什麽?日子照过,而且你家阿傻长得真俊,那眉是眉,眼是眼,鼻子是鼻子的,嘴巴是嘴巴的,比我家老王年轻时还俊上百倍。”王大婶一脸看到美男时的梦幻表情,手指却不忘戳著元小春的脑门,“你如果长他那样个也就不愁找不到老婆,唉呀呀,就你这小模样,阿傻嫁给你也算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戳完最重的一指,王大婶腰一扭,走出房门。 元小春摸摸被戳红的脑门,趴在买给“老婆”的梳妆台仔细打量自己,不就是眼睛大点,鼻子小点,嘴巴红点,脸蛋小点,除此之外他哪点比不上那个不知道男人不能嫁男人的白痴阿傻? “哼,我倒要看看是朵什麽样的鲜花!” 元小春猛力打开门,一堵墙档面前,他眼睛往上抬了又抬,终於看清这个在门口等候他很久的男人。 “小春……” 男人刚张开嘴,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元小春关上门,他不解的抓抓头,王大婶对他挤眉弄眼,要他敲门,他好不容易明白,刚要敲门,元小春又打开房门。 “你是阿傻?” “嗯。”阿傻点头。 元小春抓住他的衣领,猫儿般的大眼睛越发凶狠,“不要以为你长得比我高,比我壮,比我有力气,比我更像个男人就能为所欲为,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家主,你是我买来的老婆,我就是你的天,我说一你不准说二,我叫你去东你不准去西。” 一长串劈里啪啦的话直让阿傻脑袋发晕,眼神茫然,一旁忙碌的大夥儿止住大笑的冲动,个个做小动作要阿傻先答应,茫茫然不知道东西南北的阿傻只得抓著头点头,哦了一声。 元小春这才放心的松开手,轻松的冲他一笑,伸个懒腰去洗脸。 阿傻呆呆地盯著他背影,王大婶撞撞他的手肘,小声问:“小春很可爱很漂亮吧?” 阿傻连连点头。 “喜欢吗?”王大婶趁机又问。 “喜欢。”阿傻俊但呆的脸变得通红。 “大婶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小春,小春从小就长得就漂亮,没姑娘愿嫁他,所以我才没打听清楚匆忙帮小春定下婚事,娶了你这男老婆,不过小春好像也不太排斥你,你以後就好好跟小春过日子吧。”王大婶说完开导的话,剩下的小两口甜蜜生活让他们自己去体会。 脑海里盘旋著小春方才甜美的笑脸,阿傻情不自禁伸出手,等意识到时赶紧缩回手。 买来的傻妻(4)弱攻傻受=v=嘿嘿…… 热下昨天的残羹剩饭,元小春盯著吃饭的阿傻猛吞咽口水,越来越想哭,呜呜……好能吃,太能吃了,他吃下一碗饭就差不多,阿傻已经连吃了五碗饭,还把碗递给他,要他再盛一些。 看著阿傻那期待的眼神,元小春哆嗦著手,又盛一碗饭给他,不一会儿一碗饭又进入阿傻无底洞般的胃,不等阿傻把碗递给他,元小春连忙把一旁的锅直接推给他,然後咬住下唇盘算自己每日挣的钱是否足够养活这头比猪还能吃的男老婆。 就算每天卖一千笼馒头包子,好象也养不起阿傻,而且还是光吃不生的男人,元小春嘟起醉,上上下下把阿傻打量个遍,怎麽看都看不出买来阿傻有什麽用。 “可恶,你为什麽会是个男人?即使你是长得非常强壮的姑娘我也愿意买你,那可是我整整存了三年的钱呀!把你卖十次都不过赔我的!” 受骗买到男老婆的元小春气得跳起,阿傻埋头猛吃饭的连连点头,十分赞同,突然想起今早王婶要他告诉元小春的话,他呆愣的想了半会儿才说:“王婶要我告诉你,反正都退不了货,要我好好做你的老婆,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夏天给你扇凉席,冬天给你暖被窝……唔……还有……还有什麽……好象还有在床上小春你想干什麽我都要乖乖躺下,不能喊疼,只能叫舒服,但到底是什麽事?” 阿傻苦恼的想了半天,想不起来王深说得那件事叫什麽事。 元小春立即明白,脸上顿时通红,那事就是压箱底上画的男女交欢之事,昨天成亲时王婶嘱咐他无数遍,要他轻点再轻点,不能把新娘弄痛了,可是男人和男人怎麽交欢入洞房?更重要的一点,做了也不能生孩子。 元小春气呼呼的瞪一眼人事不知的阿傻,不高兴收过阿傻没吃光的锅,连碗带筷子通通扔进锅里,转身就去洗碗刷锅。 阿傻看看自己手里的筷子,想提醒他忘记收他手里的筷子,“小春……” 刚发出声音,元小春便转头凶狠的瞪他一眼,他不懂元小春为什麽又生气,傻呵呵的举起筷子。 元小春一把夺过筷子,却发现筷子稳稳在阿傻手,阿傻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温暖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住他的手。 “呵呵……小春你好小,手也好小,我会好好做你老婆照顾你。” 元小春看一下阿傻一脸的傻气,再看一下抽不回来的手,感觉自己很像是被当街调戏的良家妇女,他一脚踹上阿傻的小腿,阿傻疼得立即松开手。 他指著床,拿出丈夫的气势命令:“坐床上去,我没叫你起来就不准起来!” “哦。”阿傻听话的坐到床上,一动不动的挺直腰板。 元小春满意的他的表现,果然做丈夫就要强悍专制点,不能像王伯那样,天天晚上被王婶踢出房门拎住两只耳朵跪搓衣板到天明。 还好阿傻十分听话,不然以他小小的身板,阿傻一只手就能把他摔地上。 不能再想阿傻,赶快干活赚钱,以後要养家了,不能偷懒。 元小春甩开脑海里的阿傻,洗完碗筷和锅,匆忙跑到王婶那里,开始忙碌的一天。 买来的傻妻(5)弱攻傻受,不喜勿入~ 父母去世後,元小春跟随王婶学习做各种面点,靠父母过去的积蓄和王婶一起合夥卖馒头包子为生,偶尔搭配些点心,几年下来,远近小有名气,生意不错,三年攒下足够成亲的钱,但买了个男老婆,所以元小春心情不好,揉面时难免动作大力,搞得桌子直打颤。 拌著包子馅的王婶好奇的问:“小春,阿傻呢?” 使劲把面摔桌上,元小春又重重揉几下,头不肯抬的闷声回答:“在床上傻坐著呢,没我命令不敢起来。” “果然是好老婆,多听你的话,小春,你买到宝了,阿傻真俊,和你很般配。”王婶忘了拌包子馅,早已过了少女怀春年纪的她露出如梦似幻的粉红眼神。 “再俊也没用,又不能给我生孩子!”元小春不满的反驳。 一根手指把元小春一直低著的头戳抬起,然後一直戳一直戳,戳得元小春连连退後,抵上灶台,王婶还是戳著他的脑门,而且只戳一个地方,戳得他脑门通红。 “臭小子,有老婆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如果不是你非小翠不娶,眼泪汪汪的求我快点帮你定亲,我怎麽会什麽都没打听清楚,就匆匆忙忙定下亲事,你还跟我唠叨个没完,再唠叨,今天就把你当包子卖了。” 面对强悍的王婶,元小春只能苦著脸,皱皱鼻子,吸口气猛点头,泛起水气的大眼睛流出委屈的目光。 “快点把面揉好!出皮,今天我们早点出摊子,别以为成亲第一天就可以偷懒。”王婶把!面杖扔给元小春,扭过屁股走出厨房,“我去叫阿傻来帮忙。” 那个傻瓜一看就知道笨手笨脚的,能帮什麽忙?元小春心里嘀咕,等了大半天,不见王婶回来,怀疑王婶看到又高又帅的阿傻又情不自禁开始少女情怀,哀叹自己早出生了几年才没遇上阿傻。 明明是个傻子,不过面相长得好看,如果他能长得高一点,脸粗犷一些,一定比阿傻招人喜欢,有很多姑娘愿意嫁给他。 期望自己长成阿傻那样的元小春没发现阿傻站到他身後,一只手抚摸他细嫩的脸皮,他本能的抬手打掉,揉下被摸得有些痒的脸,忽然明白怎麽回事时,阿傻已帮他擦掉脸上的面粉。 “小春的脸白白的,嫩嫩的,我很喜欢。” 如果不知道阿傻是痴痴傻傻的人,元小春肯定拿起!面杖教训这敢吃他豆腐的人,“你站到旁边去,别碍我的事。” 阿傻站到一旁,注视元小春手脚利落的包好一笼笼包子,目光随著他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一进厨房的王婶掩嘴咯咯直笑,似乎强忍著什麽,怪异的笑声令元小春毛骨悚然,阿傻依然那副傻乎乎的表情。 买来的傻妻(6)弱攻傻受,不喜勿入~ 蒸好足够卖一天分量的包子馒头,王婶不顾元小春反对带上阿傻,阿傻推著装满包子馒头的独轮车,跟随他们的身後一路沿街叫卖。 王婶只管收钱,包子馒头全由元小春包好递给客人,元小春模样长得本就好,嘴巴又甜,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大婶”,外带“大叔、大伯”通通叫了个遍,那可爱的笑脸如蜜糖般,让帮不上忙只能举招牌靠帅气外表吸引客人的阿傻觉得元小春像一个馒头,白白嫩嫩,充满香香甜甜的味道,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阿傻吞咽口水,对著馒头咬下…… 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里只有阿傻咬住元小春脸蛋的画面。 静。 还是静。 依旧是静。 “啊呀。”最先反应过来的王婶一挥手,拍下元小春的肩膀,向众人解释:“小春刚刚成亲,你们这样看著他们小夫妻俩个,他们会害羞的。” 她又拿过元小春包好的包子递给客人,“女人嘛,粗壮点比较好,能生儿子。” 众人点头,齐齐看向阿傻的屁股,有人道:“屁股大的女人也很能生,小春,我们等著喝你儿子的满月酒。” 元小春恨恨看一眼即使咬了他一口,还是很听话举高招牌的阿傻,“回家再算帐!” “呵呵……”满脸客气笑容的王婶暗地捣下元小春,低声道:“臭小子,先把包子馒头卖光,不然今晚你别想上阿傻的床!” 元小春郁闷的低头,阿傻向他靠了靠,“小春,我会让你上我的床,但我没床,晚上我们一起睡地上,我会抱著你,很暖和的。” 一脚踩住这傻瓜的脚,元小春心里一声声的骂他白痴、白痴、白痴,可那白痴除了笑没有其他表情,好象不管他对他做什麽,都会对他笑,傻傻的笑。 不知怎麽回事,元小春开始在乎阿傻会不会永远对他傻笑,他瞄一眼过去,真正第一次正眼看阿傻,轮廓分明的俊脸,高挺的鼻梁,略粗的浓眉,不挺傻笑的嘴唇。 难怪刚才那些小姑娘大婶们一直盯著阿傻看,原来阿傻真如王婶说得一样,往街上一扔,一定有很多女人抢著捡,根本不用跟他出来受苦卖包子馒头。 一根手指戳上元小春的脑门,王婶亮起大嗓门唤醒发呆的元小春:“臭小子,回神了!” 元小春埋头苦卖,早点卖光,早点回家,早点脱离王婶的“一指戳”。 回到家中,元小春抱出存钱的陶罐,丢进今天赚来的钱,一枚枚铜钱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他笑逐颜开。 再存上几年,他就可以和王婶合夥卖下一家铺子,把他“元春记”的牌子高高挂上铺子的大门上,以後谁想买包子馒头,都会指著牌子说“元春记”的包子馒头是最好的,远近闻名。 幻想美好未来的元小春没注意到阿傻已经把床上的被子抱地上铺好,然後站到他身後,拉开他抱住陶罐的双手。 “我的钱……”话未完,元小春已被阿傻抱进怀里,挥舞不肯离开陶罐的双手,等进了被窝,整个人被阿傻搂进怀里,才明白阿傻还记得那句“晚上我们一起睡地上,我会抱著你”的话。 “你放开我!”元小春挣扎的捶打阿傻的胸膛。 阿傻仿佛感觉不到痛般,脸凑到他的脸颊,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元小春不舒服的缩住脖子,这个动作使他更加贴近阿傻的胸膛,感受到阿傻的体温。 宽阔的胸膛传来的温度真得很温暖,没有平时自己一个人单独睡被窝的冰冷,好象回到爹娘在世的时候,一家三口挤在唯一的床上,两边有爹有娘,他在中间,夜晚不寒冷,因为很安心。 所以他期望能有一个老婆,生一个孩子。 “你如果不是男的就好了……”睡意来袭,元小春迷迷糊糊的说,舒服的磨蹭阿傻的胸膛,满足的渐渐入睡。 阿傻张开大嘴,对著元小春可爱得像个馒头总是散发香甜气息的脸蛋咬下…… “啊──” 惨叫掀开房顶,险些震聋住在隔壁正好偷听的王婶的耳朵。 王婶猛敲墙壁,大骂:“臭小子,嚎什麽嚎,杀猪也没你叫得这麽大声!” 辟哩!啷是元小春找!面杖不小心撞到桌凳的声音。 “呵呵……”是阿傻一如既往的傻笑。 王伯搂过不死心的老婆,“我们还是睡吧。” 买来的傻妻(7) 脸上顶著大大的牙印,元小春一连好几天不理睬阿傻,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晚上两人又在一个房里睡。 阿傻就像雏鸡一样,天天在元小春面前晃悠,每每见到他,元小春就气闷不已的揉面再揉面,希望阿傻早点滚离他的视线,但他不敢在王婶面前发作。 可恶,傻瓜就是傻瓜,莫名其妙咬他的脸,而且咬得那麽大力,害他几乎没脸见人,要不是需要挣钱养家,他一定等牙印消失才敢见人。 元小春嘟起嘴,来个眼不见为净,偏偏阿傻比他高壮的身体投下的阴影一直压著他,强烈的存在感不容他忽视。 长那麽高干什麽?光吃不生,又不能当猪卖,还每天非把他从床上硬抱下一起睡,不要以为力气大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他元小春才是夫,阿傻到底明不明白? “小春……” “干什麽?”元小春恶声恶气的问。 阿傻笑一下,“没什麽。” 元小春皱眉,低头干活。 过会儿,阿傻又叫道:“小春。” “干什麽?”元小春不改恶声恶气的脸色,手拿!面杖,如果阿傻在打搅他干活,他就敲裂阿傻的脑袋。 阿傻拍拍手上的面,突然大手袭向元小春干净的脸蛋,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变得粉里带白,白里带气红的颜色,那抹红色霎是娇w,阿傻忍不住抱住他的脸亲亲,舔舔他柔软的肌肤。 “你快放开我!” 元小春气急败坏的大叫,手脚并用的挣扎,可怜他那点儿力气不但挣不开阿傻,反而越往阿傻的怀里靠近,!面杖发挥不了它打人的作用。 “王婶……”元小春急得满脸通红,眼冒泪光,求救的看向王婶,希望从小看著他长大的王婶救他。 王婶邪邪一笑,上前一把将元小春推进阿傻的怀里,开导道:“夫妻本来就应该亲亲密密,我和我家那口子也是这麽过来的,以後你就习惯了。”她端起包子馅,到厨房外慢慢拌,“小春,我不打搅你们小夫妻俩亲密,请继续。” “王……王婶……”为什麽他感觉王婶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呢?呜呜……好象这个“火坑”是他老婆,也不算把他往火坑里推,只是这个老婆的力气真得好大好大呀,把他抱得紧紧,在他的脸上东闻西闻,时不时欢喜的舔舔他。 “我又不是骨头,你别像狗一样舔我。”元小春忍无可忍的捶打阿傻的胸膛,越捶阿傻越笑,阿傻越笑他越捶,直把两个拳头捶得发疼。 “小春香香的。”盯著元小春厥起的红嘟嘟小嘴,阿傻一口扑上。 “唔……唔……” 身体被压在满是面粉的桌上,双手挤在两人胸膛间无法动弹,但强有力的手臂揽住元小春的腰,使他不能逃开,只能仰起脸,看清楚阿傻吻住他时放大的俊脸。 那张男人味十足又俊美的脸此时充满强硬的压迫力,令元小春渐渐停止挣扎,掩住浓密的长睫,感受阿傻舔弄他嘴唇的感觉。 好舒服,好象踩在棉花上,全身软软的,热热的,元小春发出不自知的微弱呻吟。 “嗯……” 顿时,阿傻激动的蹂躏他的嘴唇。 嘴唇又麻又痛,可身体很舒服,元小春情不自禁的开启嘴唇,感觉一条湿软的东西钻进嘴里,捕获住他的舌头,元小春颤动的回应,与阿傻缠绕,抵在舌根下的舌尖稍微刺激他一下,他便全身颤抖,一股股热气全部流向下体,传来涨痛的感觉,偏偏舒服的要死,又难受的要死。 元小春不由自主的摸上下体,早上起来会挺立的地方已经顶起裤裆,手不小心碰到印出水渍的地方,强烈的快感直让他激烈的喘息。 一只大手包裹住他的手,隔著裤裆握住肿硬的地方,只轻轻的揉一下,元小春便克制不住的扭动,但稍微动一下,脆弱的顶头就会摩擦裤裆,分泌出的液体渗出裤裆。 元小春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虽然舒服,但太过於强烈的刺激让他害怕,可阿傻的手带动他的手揉捏下体。 “阿傻……不……不……”摩擦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元小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变大变热,在一次次身不由己的自己摸自己的摩擦里颤抖。 好强……好强……不行了…… “放开……呜呜……不要了……”舒服到极点的身体早已使元小春小声啜泣,激情的释放自己。 阿傻呼吸浓重的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放在他身体两边,缓缓撑起上半身,盯住他哭泣的脸许久,慢慢压下身,舔去泪痕,嘶哑的说:“小春不哭,你一哭我心口就好疼,不哭不哭,阿傻亲亲你就不疼了。” 阿傻以为是自己方才抓住元小春的下体,弄疼了元小春,他不停得舔元小春的脸。 元小春吸下鼻子,咬住嘴唇,语带哽咽:“这面都不能做包子了,王婶会杀了我。” 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拌包子馅的王婶小小哼了一声,用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说:“如果你平时敢浪费面粉,我岂止杀了你,直接把你剁成肉馅,今天就算了。” 说完这话,王婶又庆幸元小春的可怜相让阿傻不敢继续做下去,不然到时叫得满院子都听见,元小春肯定一辈子把自己关厨房里不出来,顺便把阿傻休了。 买来的傻妻(8)可怜的小攻啊~~~ 元小春算怕了阿傻,当晚睡觉时抱住!面杖钻进被窝,不敢合眼,等阿傻抱他下床用!面杖吓吓阿傻。 过了会儿,阿傻果然站在床边,弯下腰要抱他,元小春连忙翻身,举起!面杖,阿傻不解的看著戒备的元小春,不懂他为什麽抱著!面杖睡觉,而且很害怕的样子。 阿傻抓抓头,露出与英俊面庞不相称的傻乎乎表情,然後像明白什麽似的傻笑,嘿嘿笑道:“小春喜欢!面杖,我喜欢小春,大家一起睡觉。” 於是双臂大张直接抱住元小春。 啥?没反应过来的元小春呆呆让他抱满坏,直到身体一轻,被阿傻抱起时才想起!面杖,连忙要打阿傻,阿傻却在这时缩紧手壁,紧得元小春动弹不得,阿傻亲下!面杖,又亲下他,喜滋滋的钻进被窝。 怎麽会变成这样?元小春抬头看著阿傻一脸的傻笑,伤心的瘪嘴,眼泪泪光闪烁,哽咽的说:“我是你老公,你不能抱著我。” 阿傻先是听话的松开手臂,但马上又抱住元小春,“我喜欢抱小春,小小的,很好抱。” “我又不想长这麽小。”元小春不高兴的嘟嘴,“我如果长得像你这麽高,我才不会委屈自己娶你做老婆呢,够怪你,害我连老婆本都没了。” 快干枯油灯发出时暗时亮的光芒,照亮元小春白嫩的脸蛋,红ww的小嘴,想咬想摸的感觉让阿傻吞咽口水。 元小春立即知道他想干什麽,慌忙捂住他的嘴,气势汹汹的命令:“你敢再咬我的脸,我就休了你。” 阿傻点头答应,元小春放心的松手,好好沟通的话,他这个老婆其实真得很听话,而且被老婆抱著睡觉和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好有家的感觉。 阿傻把脸埋进元小春的颈窝,“小春,你的脖子也白白的香香的。” 张嘴,咬下。 元小春以为他又要咬自己,赶紧捣住嘴,不让自己尖叫,但阿傻只是轻轻的咬他一口,舌头便顺著颈窝舔到锁骨,一道道呼吸喷洒敏感的肌肤上,令元小春不由自主的打颤。 “阿傻,你要干什麽?” “小春看 分卷阅读2 起来好好吃,我想吃。” 阿傻一边回答一边拉扯开领口,随即啃咬元小春雪白的肩头,淡红的牙印一直蔓延到胸膛,刺痛却舒服的感觉让元小春咬住嘴唇,墙壁太薄,他很担心自己发出声音又被大家知道阿傻咬了他。 “阿傻,停……唔……”胸口其中一点被咬住,在两齿中碾压,舌尖刷过乳尖,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使元小春弓起腰,他双手捂住嘴,紧闭双眼,颤颤地把乳珠更往阿傻嘴里贴。 “小春变硬了。”阿傻捏住红肿的乳珠,看向另一边,“这里也要变硬。” 说著,咬住旁边的乳珠,卖力得轻啃舔弄,元小春忍不住摇头,抓住阿傻的手放到下体早已需要爱抚的地方,“摸……这里……” 阿傻低下头,看著元小春比自己小很多的手,“小春,我这里也硬了,你摸摸看。” 他反手抓住元小春的手,摸摸同样肿硬的地方,元小春一呆,目光惊奇,“真得呀。” “嗯。”阿傻猛点头。 两人都被相同的反应吸引,好奇的半脱下裤子,面对面跪下抚摸对方的性器研究,除了分出大小、颜色不同的区别外,他们发现互相抚摸会越来越兴奋,只是元小春显然经验不足,先射出来,阿傻仍然呈现兴奋状态。 元小春不肯自己输给阿傻,身体软绵绵也要让阿傻射出来,但是右手已经酸得几乎抬不起来,阿傻的性器还是挺挺的翘著,充血深红的蘑菇头不管怎麽摸都不变小。 元小春一怒之下,两只手都握住阿傻的性器,大力的撸动,疼得阿傻抽回性器。 “把腿打开,我一定要让你射出来。” 阿傻虽然害怕,但乖乖打开腿,元小春趴在他的腿间仔细研究怎麽使他射出来。 想起阿傻舔自己的感觉,元小春灵光一闪,先伸出舌头试试味道,然後才张开嘴吞下阿傻巨大的蘑菇头,嘴巴里过分充实的感觉令他呼吸有些困难,动起舌头学阿傻舔他乳尖的动作舔蘑菇头。 阿傻按住元小春的後脑,猛得抬起腰,深深地冲进元小春的嘴里,元小春难以呼吸,可他不挣扎,不论怎麽做他一定要让阿傻射出来。 浓重的呼吸低哑的呻吟交织,忽明忽暗的光芒笼上情欲的朦胧色彩,直到最後一次强劲的深入抽出,一股热液喷射,呛进元小春的喉咙,乳白沾上脸和胸膛。 阿傻抱住早已累软怀里的元小春。 “小春,明天我还要和你玩。” 没力气说话的元小春在心里拼命叫喊不要,他不要再玩了,呜呜……这个老婆他打不过。 买来的傻妻(9) 阿傻擦干净他的脸,十分喜欢元小春在他怀里的感觉,可以让他抱让他亲,现在元小春全身软软的,脸蛋一片绯红,大眼睛水汪汪的,红肿的嘴唇引诱阿傻低头轻舔,已经麻木的几乎没有痛觉的嘴唇被阿傻舔弄反而舒服起来。 元小春眨了眨眼,主动贴上阿傻,沿著阿傻嘴型摩擦,试著吻阿傻,阿傻尝到自己的味道,想到元小春的浑身上下全是他的味道,阿傻不禁开心地抱紧元小春。 “小春是我的。”说著,在元小春脸上大大咬一口,留下任何人都能看到的牙印,告诉所有人元小春是他的。 元小春无力反抗,捂住半边脸,眼泪汪汪的问:“为什麽你总是喜欢咬我?”而且每次都咬得很重,害他好痛。 “因为小春是馒头,又香又甜的馒头,我喜欢吃,咬一下就没人和我抢小春。”阿傻说话的速度一直非常慢也生硬,但他每个字都努力说得清晰,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 沦为馒头而且是只属於阿傻的馒头,这让元小春泪往心里流,表面却维持丈夫的威严,大声警告:“我不是馒头,我是你丈夫,你以後再咬我我就休妻,一定休了你!” 虽然阿傻一开始就不懂休妻、休了你是什麽意思,但为了让元小春高兴,他还是听话的点头,然後搂住元小春的腰,抱起放自己大腿上。 “小春不生气,你说什麽我就听什麽,只要小春高兴我会一直一直听你的话。” 元小春抬头看著阿傻认真的脸,阳刚的轮廓,俊挺的五官,除了傻气的表情,他怎麽越看越觉得阿傻好看呢?而且阿傻的大腿坐得很舒服,结实的胸膛也靠得很舒服,让他整个人赖在阿傻的怀里不想起来。 “老婆……”元小春第一次肯定阿傻的身份叫他老婆,却又担心自己将来压制不住这力气大的老婆,他揪紧阿傻胸膛的衣服,可怜巴巴的望著阿傻,“你可要说话算数,要一直听我的话,不能欺负我喔。” 元小春柔弱的语气仿佛需要人保护般,阿傻再一次把他抱紧,“我是小春的老婆,不会欺负小春,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小春。”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即使爹去世的早,小时侯被其他孩子骂没爹的野孩子,他也不敢向身体多病的娘哭诉,只能一个人躲被窝里默默流泪,娘去世後,周围的邻居都非常照顾他,但他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阿傻的存在如同弥补他心灵上的缺口,蒙上一层暖色,只想安心的依靠。 阿傻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只要能让他靠在阿傻的胸膛上,闭上眼睛缓慢呼吸渐入梦乡,他愿意被阿傻抱一辈子。 看著元小春可爱的脸,阿傻好象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柔地亲了亲他脸上的牙印。 阿傻开心的抱著元小春一晚上,手臂麻木酸涩也舍不得放手,这是一件只属於他的稀世珍宝,谁也拿不走。 买来的傻妻(10)差点被肉包子噎死的小攻~ “包──子──包──子──馒──头──馒──头──卖包子馒头喽!快来买啊!”元小春买力的叫卖包子馒头。 今天王婶没和他们一起出摊子,听王伯说王婶昨天夜里突然流鼻血,失血过多,可能连续几日不能干活,因此所有的包子馒头都是元小春独自一人做好,阿傻帮忙烧火。 出摊後,元小春又忙收钱又忙叫卖,阿傻想帮忙但都被他推到一边举招牌吸引女客。 卖完最後一笼馒头,元小春数数了剩余的包子,还有十几个,足够他和阿傻饱饱吃上一顿。 元小春随手拿起一个包子递给陪同他忙活一整天的阿傻,他自己咬住一个包子後就开始收拾蒸笼等东西。 阿傻咬一口包子见是肉的,递到元小春面前,傻傻笑道:“你吃。” 元小春抬起头,面露不解,他指了下嘴上的包子,告诉阿傻自己也在吃,然後又弯腰捡起放地上的蒸笼。 “肉的。”阿傻没有收回手。 肉的?难得有卖剩下的肉包子,元小春急忙咬下自己嘴里的包子,菜的,他皱皱脸,失望看一眼包子的菜馅,垂涎地盯住眼前肉馅包子。 “小春吃。”阿傻把包子递到元小春的嘴边,元小春吞咽口水,顺著阿傻咬过露出肉馅的地方咬一口,顿时肉汁四溢,满口肉香,果然比每天啃剩余的菜包子馒头好吃。 “再咬一口。” “嗯嗯。”元小春连连点头,又咬了一口还是很贪婪的盯著阿傻的包子。 “再咬一口。” 於是在阿傻不断重复的“再咬一口”下,元小春一口一口消灭包子,看著他每咬一口包子的满足表情,阿傻反而想咬他可爱的脸蛋,嫩嫩滑滑的滋味比肉包子更吸引人。 肉包子很好吃,可是不能把每个包子都咬一口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麽馅,元小春又递一个包子给阿傻,阿傻食量大,十几个包子至少三分之二才能喂饱他,元小春希望阿傻吃到肉包子时留下给他。 解决掉元小春只吃一口的包子,阿傻连忙咬一口下一个包子,是个菜包子,刚吃完又接过包子,吃了一个又一个,不停的吃,一连吃了九个,没有一个肉包子,元小春眼巴巴看他拿起第十个包子。 元小春从未目不转睛的盯著他,这让阿傻很高兴,就算吃光所有的包子涨痛肚子他也愿意。 一口咬下,一股肉香飘出,谗得元小春几乎流下口水,他靠近阿傻,一脸讨好的唤道:“阿傻。” 虽然夜色已黑,但阿傻却能看清元小春的表情,乌黑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手里的包子,抿著嘴唇吞咽口水,阿傻突然意识到这个包子对於元小春特别重要,因为元小春看得不是他,而是包子,他想知道元小春是不是真得喜欢包子。 “小春喜欢包子?” “我喜欢吃肉包子,但是几乎每次第一个卖光得就是肉包子。”元小春毫不隐瞒自己对肉包子的喜爱。 “包子给小春,小春要和我玩。”昨天晚上的事,阿傻记得十分清楚,他像孩童一样,以物品邀请夥伴玩耍,引诱元小春。 只是一个肉包子,元小春不愿把自己搞得昨天那样子,但他一闻到肉包子的香味就不由自主的点头。 得到肉包子的元小春早没有立即吃掉它的心思,捧著肉包子的手发抖,感觉阿傻解开衣服,粗糙的手掌覆盖他的胸膛,敏感的乳尖立即硬挺,顶著掌心。 “阿……阿傻……”元小春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我们先回家,街上会有人看到。” 阿傻看看四周,天早已黑得只听得到猫发春的叫声,整条街只有他们两人。 “小春,没有人,你吃包子,我来玩。” 他执起元小春的手,让元小春咬住包子,然後把卖包子馒头的桌子上的蒸笼往两边推开,抱起元小春放中间。 也许是昨天的印象太深刻,元小春只被阿傻捏几下乳头就发出声音,他害怕突然冒出一个人看到他衣服解开半挂手臂的模样,便咬住包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傻的嘴唇由上至下,不放过胸膛的每一处,舌尖下的乳头由粉红变成深红,濡上一层淫糜的水光,元小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躲开阿傻,但被咬住乳头,身体往後一扯,疼中又舒服的感觉令全身禁不住颤抖。 阿傻拉下元小春的裤子,裤子退到一半,露出白嫩的屁股和大腿,还有腿间已半挺的性器。 捏捏元小春的屁股大腿,也是嫩嫩滑滑的手感,阿傻忍不住下几分狠劲,疼得元小春眼冒泪光,轻轻吸下鼻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小春身上的小花真好看。”雪白的肌肤落上几点淡红,像小花,阿傻想不出是什麽花,但觉得好看。 什麽小花?明明是掐出来的红印,好痛的!元小春扭了扭屁股,塞了包子的嘴不能言语,脸上一片委屈,阿傻在他的颈窝嗅了嗅,“小春好香,真像馒头。” 一身肉包子味变成了馒头味,元小春想不通,趁阿傻没真正和他玩时,连忙咬下一口肉包子,防止过会儿一口吃不到。 他没想到阿傻正好在这时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先是玩弄的揉捏,让性器完全挺起,再上下的套弄。 缓慢到快速的快感使元小春本能的叉开腿,环住阿傻的腰,方便阿傻加快速度。 身体跟著欲望走,使想吞下这口肉包子的元小春难受不已。 欲望如潮水淹没他,他唔唔嗯嗯的呻吟,拼命摇头扭动身体,阿傻扣住他的腰,让他无法挣扎。 不行了……真得不行了……会死人的! “唔……唔唔……” 即使快要射出,元小春依旧舍不得吐出肉包子,射出时,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噎住了。 “小春,小春,小春……” 眼前阿傻晃来晃去的担心的脸,让元小春想到三个字:丢脸呀! 买来的傻妻(11)差点被撑死的小受~ 好丢脸。 终於在阿傻的帮助下,咳出那口肉包子的元小春大口大口的喘气,仍然不肯放下手里的肉包子。 阿傻一把夺走肉包子,几口把差点噎死元小春的肉包子吞下,元小春难过地咬住嘴唇,通红的大眼睛盯著一旁蒸笼里剩下的包子,不知道有没有肉包子。 元小春的手悄悄的摸过去,还没摸到蒸笼就被阿傻发现,不知为什麽他突然觉得阿傻此时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好象要把他当作包子吃了般,害他缩回手,害怕的低头。 阿傻低下身,强硬地抬起元小春的脸,“看著我。”他扣住元小春的下巴,逼元小春盯著他的双眼,虽然说话还是慢吞吞而且会停顿的语调,但是一簇怒火在他的眼里跳跃。 阿傻生气了,察觉到这点的元小春越发委屈,语带哭腔的辩解:“我只是想吃肉包子……啊──疼──疼──别咬我!” 阿傻毫不留情的咬住他的脸,留下深得可怕的牙印,“你是馒头,以後不准吃肉包子!” “嗯嗯嗯。”元小春捂住脸,连忙点头,生怕阿傻又狠狠地咬他一口。 阿傻把元小春搂进怀里,“小春是香香甜甜的馒头,我喜欢咬,更喜欢吃,不可以被肉包子噎死,我会伤心。” 阿傻在担心他呢,一种莫名的感动让元小春抬起头,小声的问:“你真得会伤心吗?” “会,所以小春不能死,永远是我的馒头。”阿傻认真的回答,有点刺刺的下巴磨蹭元小春的鼻尖,然後一把抱起他,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刺刺麻麻的感觉惹得元小春缩起脖子。 元小春推下他的胸膛,“回家吧。” 阿傻却不肯放开他,一只手揽腰抱住他,一只手推动做买卖的小木车。 元小春搂紧阿傻的脖子,转过头仔细地看著他的侧脸,这张脸怎麽看怎麽英俊,每一条线条都那麽的硬朗,鼻子也很挺,嘴角有些绷直,似乎过去不经常笑,但笑起来时傻乎乎的,露出白白的虎牙。 “老婆,回家我做面条给你吃,正好今天用馒头换了几个鸡蛋,再加一个荷包蛋!” 这对於元小春而言是比较奢侈的夥食,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很想亲手做一顿自己最拿手的面条给老婆吃,他坐旁边看著老婆吃面条,只是想象一下这个画面,都觉得幸福。 肚子早已饱涨,阿傻却没有拒绝,一回到家中就乖乖坐饭桌前等元小春的面条加荷包蛋。 不久,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到他的面前,油亮亮金灿灿的荷包蛋令人食指大动,阿傻拿起筷子冲向面条。 坐在对面的元小春趴桌上,笑眯眯地看著阿傻吸面条,开心的问:“好吃吗?” “好吃。”阿傻含糊的回答,“只要是小春做的饭都好吃。” 虽然只是一碗普通的面条,但阿傻的回答无疑让元小春更加高兴。 阿傻夹起荷包蛋,看了半天还是发呆,他抬头只看不吃的元小春,递过荷包蛋,“小春吃。” 只到阿傻是把好东西留给他,就像一开始的那个肉包子,不经意温暖他的心,“我们一起吃。” 一起咬住荷包蛋,四目相对,绵绵情意悄然流露,触动元小春的心口,心跳渐渐地快了。 奇怪,心跳怎麽越来越快了?元小春眨巴眼睛,想抚摸心口,但是荷包蛋的诱惑力强大的压过此时的念头,毕竟他很难下血本换几个鸡蛋,老婆却把鸡蛋留给他吃,好老婆,他一定会好好对待他。 喝完最後一口汤,胃快涨破的阿傻直接倒床上不起来,再无心思和元小春玩摸摸亲亲的游戏。 买来的傻妻(12)差点被咬成太监的小受tat 隔壁王婶耳朵贴墙壁上听了半天,丝毫没有动静,不禁嘀咕:“今天奇怪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道两人今天只钻被窝纯聊天?” 王伯叹气,他的老婆怎麽对男男恋有兴趣?以前最多只欣赏美男,自从元小春受骗娶回一个男老婆,他年过四十的老婆就像中邪般,每每看到元小春和阿傻在一起就会兴奋不已,甚至偷听小夫妻俩人情事,搞得自己鼻血直流,止也止不住。 几日後,王婶神清气爽出现元小春和阿傻面前,一边偷瞧他们一边干活,直到出摊後,寻了个客人少的空闲,忍不住小声的问:“小春,这几天晚上你们怎麽没动静?” “什麽动静?”元小春不懂的反问。 “就是那个动静呀!” “那个什麽动静?”元小春望著王婶,仍然不懂是什麽动静。 “那个那个动静呀!”若不是有人,王婶早就拿出自己的大嗓门。 “到底是哪个动静啊?” 元小春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想不出王婶说得动静是什麽,一脸纯洁的模样气得王婶直接拿食指狠狠戳上他的脑门,元小春越发委屈,往阿傻身旁挨近。 王婶一手叉腰,一手戳他的脑门,凶巴巴的说:“臭小子,跟我装纯洁,是不是要老娘亲自教你,你才知道是什麽动静?” 元小春缩缩了肩膀,又往阿傻身边靠,阿傻放下一条手臂,只用一手举招牌,那条手臂揽住元小春的肩膀,元小春如同找到靠山,连忙躲到他身後,只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睛控诉王婶的暴行。 王婶古怪的看著靠到一起的两人,“呵呵,阿傻你可真是好老婆啊,这麽护著老公,我也不是不知明理的人,你们好好培养感情,我去数钱。” 随即一串令元小春脊梁发寒的“呵呵”恐怖笑声,王婶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可怕了? 阿傻高举招牌,半点不受王婶的笑声影响,那张不笑时的脸便显出几分冷峻,可揽住元小春肩膀的手臂不著痕迹的移动,手指一点点贴近元小春的衣领,粗糙的指腹轻轻细细的摩挲细嫩的颈子,元小春扯住他的衣摆,轻咬住下唇,默默忍受指腹带来的异样感觉。 “怎麽少了十文钱?小春,你是不是又多卖了包子馒头?” 阿傻迅速移开手指,脸上一片沈静,元小春的脸上却早已透出几丝粉红,心虚的低头,细声细气的回答:“我没有……” “我再数数。”根本没看到他们干什麽的王婶总觉得自己错失了什麽,但除了元小春脸有点红外,她根本看不出奇怪的地方,只好再数一遍铜板。 元小春有些害怕上床,因为今天阿傻光天化日之下偷摸他的脖子,害他差点发出声音,可是阿傻自从几天前的晚上倒床上不起来後就再也不肯离开床,而且阿傻宽宽厚厚的胸膛比被子舒服,让他舍不得叫他睡地上。 元小春假装没看到坐床上等候他多时的阿傻,兀自抱出一床棉被打算自己睡地上,他抱起棉被刚转过身就被阿傻抓住肩头。 阿傻不解的问:“小春,你抱被子干什麽?” “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哦,这样啊。”阿傻恍然大悟,“可是我喜欢和小春睡一起,小春不喜欢和我睡一起吗?” 还是生硬的语调,却让元小春不自觉的吞咽口水,“不……不是……”他是害怕阿傻又想玩没。 “那我们一起睡。” “不行……唔……”手指摸上敏感的脖子,阻止住元小春拒绝的话语,五指带著他熟悉的热度爬过喉头下颚,爱抚微张的嘴唇。 阿傻从背後把脸埋进元小春的颈窝,贪婪的汲取属於元小春的气息,“小春你好香,好想咬一口。” 说罢咬住元小春的脖子,元小春闭上眼睛等他放开嘴,但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被不轻不重的啃咬摄住心魂。 “老婆,不要玩了,我好难受。”下面已经涨涨的,他想摸却不敢摸,担心射出来後又要用嘴帮阿傻射出来。 阿傻敞开元小春的衣领,揉捏一边的乳头,元小春立即腿软的坐到他腿上,潮红的脸蛋w丽如霞,“小春难受时好漂亮,比前几天你帮别人做的寿桃还漂亮。” 不是馒头就是寿桃,元小春越来越觉得自己在阿傻眼里是适合咬一口的食物,他无心再在意这些,希望阿傻尽快解决下面的需要。 “摸我……” 元小春把阿傻的手带上浸湿的裤裆,阿傻著迷的亲吻他因为情动而发热的脖子,手上顺著裤裆饱满的形状轻轻摩挲,元小春难耐的顶动他的手掌,撒娇的催促:“快点嘛!” 裤子脱到一半,阿傻握住元小春的性器,很听话的套弄,顶端的小孔分泌的透明液体使套弄越来越快。 快感清晰的从下体蔓延全身,又好象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阿傻的手里,仿佛自己心甘情愿被阿傻一手掌握。 元小春舒服的脚趾都卷起,抱住阿傻的手臂,“老婆……老婆……好难过……” “小春不难过,我喜欢你难过的样子。”水润的大眼睛、通红的脸蛋、发出难耐呻吟的小嘴,阿傻越看越喜欢,直想把元小春抱怀里一整夜摸摸亲亲,一直叫他老婆。 单薄的胸膛起伏不定,阿傻的亲吻刺激元小春全身,长满茧子的手掌一遍一遍爱抚脸蛋,手指深进毫无防备的嘴里搅动,津液顺著手指离开的嘴唇,一路濡湿乳头。 元小春颤抖的更加剧烈,一道白液激烈的射出,随即全身软成泥,阿傻揽住他的腰,“小春还要玩吗?” 元小春立即摇头,“我休息会儿再帮你。” 阿傻点点头,可下面硬邦邦的东西顶著他的屁股,元小春扭下腰,发现那东西变得更硬,他一动不敢动,体力一恢复他便蹲下身开始解开阿傻的裤子。 当阿傻巨大的性器露出时,元小春心里不满的嘀咕,为什麽阿傻长得那麽大?整个院子里的男人都没他大。 阿傻盯著元小春张开嘴缓慢吞下蘑菇头,潮湿温暖的口腔令他半眯起眼,享受元小春吞下吐出的动作,还有舌头没有技巧的舔弄。 “小春,你好厉害……” 叹息的夸赞让元小春稍微有些高兴,虽然嘴巴会惨兮兮的红肿疼痛,但是老婆夸他厉害呢,好老婆就要好好对待。 可是这声夸赞止於隔壁王伯的惊叫:“老婆,你怎麽又趁我外去医病人偷听小春和阿傻的干好事流鼻血了?” 王伯忙著给王婶止鼻血,忽闻阿傻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然後一阵诡异的静悄悄,不久传来元小春抽鼻子的声音。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元小春眼泪劈里啪啦直掉,“我再帮你舔舔就不疼了。” 阿傻捂住下体,飞快跳离元小春,离地铺都不打直接躺地上睡觉。 元小春爬到他身边,哀怨的唤道:“老婆……” 没听见…… “老婆……” 拉过早扔地上的棉被,阿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老婆,不要不理我,我下次一定不会咬你了。” 任凭他如何交换,阿傻一动不动,元小春没办法,只好陪他一起躺地上,冰凉硬邦的地面让元小春许久才睡著。 阿傻偷偷摸摸拉开被子,确定元小春不会再缠著他舔一遍才敢把元小春抱进怀里睡觉。 买来的傻妻(13)一代更比一代强~ 连吃饭都拿了碗就蹲门外吃,虽然从饭桌到门外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阿傻逃避他的态度让元小春很伤心。 “老婆,我今天特意为你炒了一盘韭菜炒蛋,过来尝尝。”元小春笑容甜甜的,声音甜甜的,是阿傻喜欢的甜甜气息。 阿傻愣了愣,随即低头猛刨不见一根青菜叶的白米饭,希望快点吃完饭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小春又要缠住他看看下面有没有受伤,他很害怕小春不是看,而是咬。 此时的阿傻满头心思就是离元小春远远的,躲到元小春看不到他的地方,他则会偷偷地看元小春。 元小春端起韭菜炒蛋,他每走来一步,阿傻就觉得心跳快了一分,他手上刨饭,眼睛却朝上看著元小春。 元小春蹲在他面前,那张让人很想咬一口的可爱笑脸使阿傻的心跳越来越快,“老婆,张开嘴。” 撒娇的口吻无人能拒绝,更何况是阿傻。 阿傻浑然未觉自己张开嘴吃下元小春喂的菜,当他听到元小春问“老婆好不好吃”时,整个人弹跳起来,紧张得贴上墙壁。 “小春,我以後不和你玩了。” 元小春咦了一声,“你不喜欢和我玩吗?” 阿傻摇头,“我喜欢,可小春你会咬我。” 元小春嘟起嘴,“你天天咬我,我只咬你一次你就那麽害怕我,这不公平。” 阿傻不灵光的脑袋思考如何才能公平,半天才说:“我以後不咬你了。” “那不行,你咬过我那麽多次,我要咬回来,咬完了我就不咬你了。” 阿傻发现自己算上脚指头,也数不清楚自己究竟咬过元小春多少回,只能傻傻的点头,连连说好。 元小春喜上眉梢,催促道:“那你赶快闭上眼睛,我现在就要咬你。” 为了尽快还清债务,阿傻连忙闭上眼睛,等元小春咬他,过了会儿,只觉得菜香迎面扑来,柔软双唇轻轻地贴上他的嘴,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嘴,一口菜便这麽哺进他的嘴里。 “老婆,吃饭是要配菜的,你光吃米饭不吃菜会让大家以为我虐待你,”元小春亲下阿傻的脸,拉起阿傻,“而且我也会心疼,走,我们回屋里吃饭。” 嘴里还残留著元小春的味道,阿傻不再拒绝元小春,端正的坐在桌前,元小春一边欢快的喂他吃饭,一边问好不好吃,只要阿傻一点头,那张漂亮的脸蛋充满更多的喜悦,染上w丽的红霞,粉粉嫩嫩的样子在阿傻眼里比花还美丽。 阿傻不知道怎麽表明自己的情感,抓住元小春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喂自己,指著韭菜炒蛋,“你也吃。” 说著,把原本喂他的菜塞进元小春的嘴里。 元小春舔下嘴巴,阿傻目不转睛盯著他的嘴巴,想咬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拼命忍住,觉得不咬元小春是件辛苦非常的事,浑身上下感觉不对劲。 “小春……” “嗯?”元小春奇怪得看著脸部扭曲的阿傻,不知危险靠近,反而担心他身体是不是突然不舒服,连忙起身查看他全身。 刚站起,一双手臂强劲的抱住元小春的腰,使他跌进阿傻的怀里,元小春特有的像馒头般香甜的气息充满怀抱。 “小春,我好想咬你。” 阿傻因压抑而嘶哑的声音有些痛苦,但寻找不到缓解的方法。 元小春扭下腰,看看门外,小小声说:“嘘,今天王婶又因为鼻子流血不能和我们出摊,晚上我们晚点回来,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再咬我,你现在咬我不但会被大家听到,更会被大家看到。” 昨天的教训深刻记心,元小春生怕阿傻克制不住自己让大家看到自己被老婆扑倒,笑话他管不住自己老婆,等到夜里在没人的地方他大大方方伸长脖子给老婆咬。 “好。”方才的痛苦顿时消失,阿傻抱紧元小春,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大胆的揉搓他的屁股,明知大家看不见,元小春依然脸红,毕竟院子里住的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小夫妻俩感情真好。”鼻孔塞两团棉花的王婶羡慕不已,“当年我成亲後都没那麽大胆,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强。” 买来的傻妻(14) 冷风一吹,元小春便打个冷战,他并不是觉得冷,而是身旁阿傻有些发绿的目光让他感到寒冷。 他害怕,尤其是现在三更半夜只能听到猫发春的叫声,好象随时随地都会被老婆扑倒在地,幸好他的老婆很听话,没有他的同意不敢张口就咬他。 阿傻以为元小春冷才发抖,贴心的搂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被人如此细心的关爱,元小春心口暖暖的,不禁把脸埋进阿傻的怀里,感受他的关爱。 “老婆……”如果不计较老婆喜欢咬他这一点,他真得好喜欢这个老婆,高高大大的,人也长得不错,夜里还会帮他暖被窝,不用担心每次睡觉一拉开被子就是冷冰冰的床铺。 想著老婆的好,元小春忍不住蹭蹭老婆的胸膛,又结实又舒服,让他舍不得离开。 阿傻一低头就看到元小春纤细雪白的颈子,几丝乌黑的发丝诱惑的洒落颈处,增添几分意味不明w色,目光再往旁边扫下,是元小春亲昵磨蹭他胸膛的脸蛋,雪白的小脸上几抹嫣红打动阿傻的心。 心跳得厉害,可亲吻元小春的念头更加厉害,一边心动一边忍耐,却在见到元小春颤动的眼睫毛时胡乱的亲吻,刺刺的下巴扎痒元小春。 元小春躲开阿傻,著急的说:“不可以咬我的脸,会被大家发现的,只能咬我脖子。” 他主动拉开领口,闭上眼睛伸长脖子给阿傻咬。 阿傻伸出手抚摸元小春的嘴唇,花瓣似的玫瑰红嘴唇紧张的抿紧,白里透红的脸蛋细滑如丝,一手抚过,又透出几分红色。 阿傻的气息渐渐逼近,元小春几乎屏住呼吸,感觉到那只手慢慢往下摸去,每到一处用力都很轻柔,不似过去略带粗暴。 衣服滑下肩头,掌上的老茧仔细的爱抚元小春的肌肤,扫过略微挺立的乳尖,一股强烈的感觉瞬间冲遍全身。 阿傻俯下身,轻轻一咬乳尖,元小春禁不住发出呻吟,全身酥软,全靠双手抓住小木车支撑身体。 他张开已经湿润的大眼睛,闪闪的目光充满哀求,“老婆,不要这样咬,我好难过。” 阿傻不懂元小春为什麽嘴里说不要他咬,身体却贴过来,但他听话的放开元小春,眼睛盯住起伏胸膛上的乳尖,元小春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脸红红的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