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无人匹敌的私生饭》 我是? 如你所见,我是个私生。 所谓私生粉,就是深度入侵明星们的私生活的极端粉丝,在圈内犹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一般粉丝的房间可能贴的是爱豆海报,摆点周边之类的,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私生,我只贴跟踪偷拍的照片。 跟踪的对象就是如今当红男团psw的队长,宋梓卿。 我知道他所有住处的地址,还有私人电话。 就算被保安撵走了无数次,我依旧会偷偷潜入各种现场,面对着我喜欢的那个人述说着我为他所做的一切,看着他震惊厌恶的表情,我却是说不出的满足。 可能这样做真的会遭报应,去便利店的路上,我出了车祸,被货车撞出十几米远。 倒在血泊的那一刻,我依旧抱着相机不放。 那是我人生的全部。 - -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天花板,典雅的暖光灯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薰气味。 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 好像是酒店。 刚起身下床,就撞上了一个热腾腾的胸膛,许是浴室的水雾还未散尽,传来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些沐浴露的微香。 “你要去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看他,映入眼帘的人,让我张大了嘴巴。 面前的男人眉目温润柔和,勾人的桃花眼尾轮廓长而深邃,参差的额发在眉间荡漾,我怔怔地望着那滴着水的金发,在柔光下泛着的点点暖意,才回过神。 ......宋梓卿? 我呆滞的表情并未引起他的注意,只是被他横抱起,我重心不稳地只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以便自己不掉下来。 被他抱到床上我才想起来不对劲,我明明是个两百斤的水桶,他怎么抱得动我的? 我低头望着陌生的身体,纤细的双腿,紧致的腰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裙。 我是谁? 正当我脑内飞速旋转,宋梓卿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痒痒。 他的手温柔而充满力量,缓缓抚摸我的身体,导致我忍不住地颤栗。 “等下……”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之中,听见自己的声音甜腻得难以置信,哼哼唧唧得像呻吟。 现在要是去网恋,应该成功率百分百。 “怎么了?”宋梓卿垂眸,眼帘半掩,睫毛纤长浓密,遮住了眼底情绪。 我一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我只觉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妈的,这个距离看他更惊艳了,纯素颜无滤镜,皮肤这么好,想拍下来当屏保。 就像在舞台上一样,令我难以抗拒,整个人都要沉溺其中。 明明灯光如此昏暗,我却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微光煽动。 好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就是朝暮思念的偶像。 这是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这句话萦绕在脑海中,我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我们继续吧?” 我试探性地迎上他的嘴唇,仿佛能感觉到宋梓卿淡淡提了提嘴角。 刚伸手去触碰他的腹肌,下一秒便被毫无防备地圈出,手腕被轻轻扣在头顶,宋梓卿的食指抬起肩带,沿着肌肤缓缓下滑。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估计是平时弹电吉他造成的,乳头覆上的触感让我一激灵,不禁呻吟出声。 “好敏感......”宋梓卿舔了舔嘴唇,眼神微眯,充满了情欲,耳朵红如血色,声音沙哑,呼吸也很重。 灵活的舌头来回拨弄着,绯红的尖端硬得不行,又被反复碾过,狠狠吸吮。 我仰着头无意识地喘息,宋梓卿撩起褪在腰间的裙子,往下面探去。 “完全湿透了。”宋梓卿在我鼻尖轻啄了一口,像是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宋梓卿慵懒轻笑,随即凑到我耳边,声音软软润润的:“现在终于想通了?” 什么意思? 不等我细想,纤长手指撩开内裤边,在拉丝的穴口上摩擦。 “啊!“突然的刺激让我双腿夹紧。 宋梓卿掰过我的下巴,喘息淹没在吻中,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汲取着唾液和气息,用力探索着口腔每一处角落。 宋梓卿看着眼前的人胸口起伏,氤氲的双眼含情脉脉,更是气血下涌,越发硬得难受。 我只觉得呼吸不畅,忍不住想要推开,却被他大手扣在脑后,压制得反抗不得。 没想到他在床上居然是这种…… 肉缝越来越湿,指节在一瞬间隐隐埋进,又滑落出来。 他的手指更像是条蛇,要引诱我进未知伊甸园。 我不满足地躬身,用穴口去寻找那条逃离的蛇。 宋梓卿感觉到身下的主动回应,眼神变得更加暗沉,吻愈发粗暴,像要拆之入腹。 手指探入,开始扩张,一开始还缓慢地,温柔地在穴口试探,过后指尖便穿过层迭媚肉,戳探着深处肉壁,引起一阵颤栗,体温升高,又不断有汁水涌出。 宋梓卿刚准备进行下一步,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啧。”宋梓卿不耐烦地嗤出声,薅了把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 床边的手机屏幕赫然显示着Daddy,他瞟了一眼。 “他妈的。”宋梓卿套上卫衣,嘴里低声骂着。 他盯着床上还张合着嘴,身下一滩濡湿的少女,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悸动,俯身在她脸颊轻啄一口,声音低沉又压抑:“我走了。” 我躺在大床上看着他渐远的背影,迷茫的望着周围,还未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来。 手机终于停止吵闹,屋内陷入安谧。 哥哥(微h) 从车祸之后,我就代替了N社千金生活。 N社,是psw男团隶属娱乐公司,靠着psw的成功,从小公司跻身成行业巨头。 郑壬齐作为社长,年轻时也是浪子,在国外读大学不安分,泡了个洋妞,一夜情缘,正中靶心。 可他没几天就回国,几年后和小了快十岁的女模特结婚,把亲儿子抛在脑后,直到洋妞病重去世,郑壬齐才将儿子接回家。 大约郑壬齐业力太重又克妻,女模特也在郑亦潇幼时因车祸挂了,形成了现在的一家三口。 “郑亦潇?你去哪里了,这个点才回来。” 一个大约27、8的长腿男人端坐在沙发上,头发一丝不苟,全黑的衬衫和笔挺西裤勾勒出优越的头身比,笔直高挺的鼻梁与眉眼形成优雅的曲线,眼窝深邃。 看外貌是活脱脱的富家公子模样,可深蓝的瞳孔里却充满了冷漠,眼帘微低,颜色很淡的唇没有一丝微笑弧度,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寒意。 男人不太友善的视线打量着我。 忽略眼神的话,倒是挺帅。 我毫不客气地与他四目相对,眨眨眼说道:“你管我?” “我是你哥,有权过问你的动向。”郑亦桀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皱眉道,“难不成有什么不能说的?” “有。”我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挎包也随意一扔,径直绕过他。 郑亦桀印堂更黑了,坐在原地像个冰雕,一动不动。 -浴室- 郑家宅邸坐落在河畔,虽离城区稍远但多了静谧,从房间窗外就能望见一大片花田,风景独好。 不愧是豪宅,浴室比我原来屋子都大,透过镜子才看清这个陌生女子,顺直的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卸下妆容的素颜依旧白皙柔美,杏眼水灵动人。 摸着清晰可见的下颚线,不禁感叹着美貌。 脱下衣服,抬腿进入浴缸,闻着柔和的香薰,听着自动播放的轻音乐,享受着此刻的松弛。 一想到刚刚和宋梓卿在床上激吻亲热,我就脸红心跳,心中无法形容的甜蜜。 之前的我,只能呆在充满腐朽味道的出租房,只有屏幕里的宋梓卿是美好的。 而屏幕前的我,只是一个他厌恶的蝼蚁,破坏他私生活的疯子。 突然拥有了与从前相反的人生,让我有些飘飘然。 突然,浴室门被敲了两声。 “什么事?” 我坐了起来,仿佛有无名的寒气吹在未干的肌肤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门外,一道黑色的身影瘦瘦高高的,透过磨砂玻璃和幽暗灯光。 眼前有些恍惚,大概是泡太久,眼前晕乎乎的。 身体渐渐地沉入水里。 嘴鼻都差点被淹没的时候,郑亦桀掐准秒表似的走进浴室,把我一把捞起,用浴巾包住我的身子。 郑亦桀灭了香薰,我眼前最后一抹光亮也被丝绸制领带夺取。 感官似乎只剩下了触感,只有郑亦桀的手掌在我腰间抚摸得酥麻。 他的手游荡过的每一处都炙热难耐。 欲望在我内心膨胀,几乎要冲破我的胸口。 他见我没反应,更是变本加厉地覆上翘臀,沿着股沟渐渐下滑。 直到那条肉缝,他停住了。 “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他的声音低沉冰冷,颈脖间未干的水珠仿佛都被凝结。 意识渐渐抽离,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只觉得喉咙一紧,发不出声音。 郑亦桀掰开我的大腿,我只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位置被他细长微凉的指腹摩擦,并且不断地入侵着。 我顿时瞪大双眼。 因强烈冲击而罢工的大脑渐渐运转,我怀疑他是否神志清醒。 “你、做什么......”我不争气地挤出一句话,声音无比嘶哑,狼狈不堪。 极力抬手扯开领带,眼前男人高大的身躯死死钉住我的身体,无法逃离,无法动弹。 “做爱。”郑亦桀黯淡无光的表情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居然没有一丝违和感。 ...... 咱俩不是兄妹吗? 郑亦桀板着脸,深沉幽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去哪了?”不依不饶追问着。 这男人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我止不住地呻吟。 郑亦桀看着陷入情欲的我,神色变得复杂而微妙。 “嗯......啊……” 我只觉得郑亦桀光用手就能让我高潮,手指不断搅动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不断的被刺激着。 郑亦桀盯着因泡澡有些微红的肌肤,眼波微动。少女柔顺的墨色发丝顺着脖颈滑落,湿漉漉贴在身上,耳根泛起一层淡淡粉色,莹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就像下面的肉瓣一样勾引着自己。 在快要攀上高峰之时,郑亦桀收回手指,没了动作,下体的空虚让我不解的望向他的方向。 “哥哥......”我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郑亦桀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住。 还没等他反应,几乎是用尽我全身力气般起身,双手勾住,温热的气息呵在他的颈脖。 “再多摸摸......” 郑亦桀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极力隐忍似的把我推倒,我惊呼出声。 他厚实的大手抓住纤细柔软的脚踝,咬牙挤出似的说:“郑亦潇,你对谁都能发情是吗?” 还未等我回答,郑亦桀沿着腹部的线条亲吻下去,这份触感就一点点向下延伸。 “你这个......”郑亦桀的气息喷洒在肉缝上,还未干体液的微凉让我忍不住呻吟。 他好像是想骂我,或许是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无法将那些词说出口。 “都这么湿了?” “真的就这么舒服?” 他连着抛出问句,我只能用尾调高昂,断续的低吟回应。 阴蒂被湿润包裹,喷出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湿透了的内壁深处被舌尖轻轻探触,舌尖细腻地照顾着敏感点,煽动起情欲的波澜。 我不由得躬起身躯。 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最后一丝理智摆动着大腿,最后只变成了半推半就。 郑亦桀死死钉住我的膝盖,一声不吭,沉浸在这离谱的性事中。 叛逆 经过那一次,我原以为和郑亦桀相处会有些尴尬,反而第二天他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饭桌前,和我们的亲爹交谈甚欢。 有种昨天闯进我房间的不是他的错觉。 “父亲早。” 郑壬齐闻声转头,笑脸盈盈。 按照推算,他的年纪应该在五十上下,却保养的异常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并不清瘦的身躯随意搭配着深色西装,干练的身姿十分挺拔,端坐在餐桌前。 像是漫不经心地,又怕是思索过,才留着那种设计的发型,还戴着黑框眼镜,打扮十分新潮。 倒也挺符合N社的概念。 “今天带上潇潇吧。” 我刚切开蛋饼准备放入嘴里,听到郑壬齐的话不由得手抖,蛋饼掉在裙子上。 我隐隐有些期待,难不成...... “小宋他们今天有拍摄行程。”郑壬齐示意佣人给我清理衣物污渍,“潇潇也不小了,也得学着管理公司。” 郑亦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深邃的眼窝,睫毛浓密,可眼底满是淡漠。 我不带任何思考地说道:“好啊好啊。” 可以见到宋梓卿,哪有拒绝的道理。 “你去只会捣乱。”郑亦桀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动作又透露出一丝矜贵的傲气。 我撒娇似的嘟唇,求助的目光投向郑壬齐,本就甜腻的嗓音刻意拔高音调:“爸爸~” “我说得有错?” “好了,亦桀,你说话要客气点。”郑壬齐摊开手掌,想要将二人之间的火焰气息从中间断开,做出切菜的动作,“毕竟是妹妹。” 坐在面前的郑亦桀冷哼一声,我也不甘示弱的一口气喝光热牛奶,起身离开座位。 N社摄影棚不是第一次来,但作为千金身份莅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我不仅进门时对着保安暗暗比了个中指,还蔑视地对着宋梓卿身边的经纪人翻白眼。 远远我就看到宋梓卿站在搭好的场景中,与拍摄指导确认着动作。 这次拍摄主题是校园爱情,他身着绀色正统西服,里面的衬衫松松垮垮打着领带,贴身的衣装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看着真的很像桀骜不驯的校霸。 或许是灯光加成,他现在比昨日皮肤更白,鼻子高挺,眼角上挑,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眼型奇妙融合成一种极美风情。 宋梓卿看到我,炙热坦诚的爱慕情感溢出眼底,随后像是看到什么恶鬼似的,立马别开视线。 我一回头,看到郑亦桀那修长笔直的黑色身影,不禁凝眉。 妈的,阴魂不散。 有些不耐烦地拿出手机,对着聊天框一顿输出。 斟酌许久,只打出一串:“要做吗?”这种直白消息。 随后,宋梓卿口袋里的屏幕亮了起来。 “和谁聊天呢。”郑亦桀不知何时突然从身后冒出,视线停留在我的手机屏幕。 靠,果真是恶鬼吧,快吓死老娘了。 我迅速别在身后,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态:“干嘛,这是我的私事。” 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耀武扬威地说出这话。 “偷窥妹妹的手机屏幕就算了,昨天的事你都忘了?” 果然,一提这事,郑亦桀眉心一蹙,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你!” “呵呵。” 我欣赏着他有些扭曲的表情,这是什么奇怪癖好啊。 莫名的情感在心中蔓延。 “郑总,拍摄指导那边需要您过去一趟。”一位面孔青涩的女孩战战兢兢地靠近,打断我们的谈话。 看起来像是在校实习生,被派来干了大家都不爱干的工作,毕竟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就算是交接工作都得咯噔一下。 真是浪费这张脸。 郑亦桀连头都未转动一下,实习生只好鼓起勇气,又复述了一遍。 他冷冷转头盯向她,瞟来的视线冰凉无情,毫不掩饰的鄙夷。 实习生吓得呆滞。 呜呜呜,这么点工资还得被瞪,当狗一样的指使,妈的明天就辞职! 无奈腹诽,又陷入了沉默。 我秉承着来都来了,那就积点德的目的,打破尴尬氛围:“郑亦桀,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难一个实习生干啥,我们的事可以回去再说,现在你该忙你的,我忙我的。” “回去说?”郑亦桀黯淡的眼睛忽然一亮,犹如黑夜里点燃了两簇小火苗,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之色,“晚上你会回来吗?” “啊?”我刚想回绝,又对上实习生求助般的炽热目光。 “行吧。”那就好人做到底。 我半眯着眼睛望向宋梓卿,心中五味杂陈。 晚上,我如约来到酒店。 至于郑亦桀,不过是信了我的话的傻子。 在等待电梯时就有些期待的搓手,光洁电梯的倒影让我不得不在意起自己的容貌。 我摆了几个姿势自拍,不停的检查着自己的妆容。 一切都很完美。 走进熟悉的套房,一切仿佛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夜晚,醒来,亲吻,爱抚。 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还没来得及关门,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我抬头望着宋梓卿还没来得及卸下妆容的精致容颜,不禁露出喜悦的微笑。 现在他是我的。 宋梓卿的衬衫扣子由我亲手解开,散露出的白皙肌肤也都是我的痕迹。 回过神来,宋梓卿已经被我扒的只剩最后的遮羞布,紧致的腰身上都是红紫的斑痕。 跨坐在他的身上,覆上他的唇,他也轻轻的吻住我,细细地辗转着。 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只剩下舌头辗转的粘腻水声和零星的喘息。 终于(h) 我双唇微启,寻求空气,炽热的舌头便从这缝隙间挤了进来。 “啊......哈。”灼热的吻让我体温上升。 宋梓卿松开了我,手指描绘着有些红肿的唇,怜惜道:“我也帮你脱吧?” “嗯......”他现在说什么我都只能说好。 大手扶着柔细腰身,我被温柔地推倒在床上。 视野也顺势翻转过来,在天花板的背景下,宋梓卿的脸就在眼前。 没有在舞台上那般艳羡四座的笑容,只有被情欲驱使的喘息,微张的嘴唇,眸子的颜色也更黑了。 不是我平时见到的他。 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看着宋梓卿用嘴解开我腰间大衣的绑带。 随后宋梓卿不急不慢的解开我的内衣,大手覆上双乳。 “哈......”情不自禁的喘息,带着鼻音的荡漾。 看着我动情的反应,他也很享受的眯起眼睛,薄唇像是寻找着血管似的在颈间游走,对着锁骨反复啃咬。 我突然想起什么,蹙眉道:“别留痕迹。” “......嗯。”宋梓卿有些不满的应声,随即凑向完全暴露出的乳尖。 艳丽的金色发丝滑落在自己胸前的肌肤之上,令我倒吸一口气。 “这里真的很敏感。”带着柔软气息的尾音从胸口处传来。 其中一颗接受着舌头湿热的洗礼,另一颗也被手指反复揉搓,仔细照顾着。 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乳头,舌尖沿着红晕的轮廓慢慢地划圈,时不时地突然用力吸吮,发出咕啾的淫扉声音。 “嗯啊......哈......” 刺激的要疯了,我的腰也开始轻微的搐动。 有种再继续下去,灵魂和躯干都要分离的错觉。 宋梓卿抬眸,火热的瞳孔凝视着我,温柔的又吻住嘴唇。 “还是第一次主动。”他低声细语道,“好喜欢这样的你。” 我努力睁大眼睛。 被自己一直追随的人深情告白,迸发的情感是心脏承受不住的倾动。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熟知的气味,明确这是自己一直都伤害着的,爱慕着的人。 这样的清新味道,在混沌的娱乐圈中独树一帜。 我在和偶像做爱。 这不是梦 是现实。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主动紧拥住他。 激烈的吻雨点般落下,宋梓卿用行动回应我。 唇舌交缠之间,他的手滑过我的肌肤,牛仔裤也被褪下。 随后宋梓卿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掠过腹部,到达我的大腿,最后手口并用褪下我的内裤。 “流这么多水。”他轻抿嘴唇,“忍不住想被我插?” 光是偶像嘴里说出的污秽语言,就让我腹部深处涌起暖流,被盯着的私处感觉湿乎乎的。 他用手指搅动着溢出蜜液的肉缝,随后又用沾湿的指腹拨弄微微胀起的小肉核。 “......啊!”虽说不是第一次被玩弄阴蒂,但还是被突然的触碰惊叫出声。 他的脸离那里更近了,我能确切的感受到他沉重的吐息。 体液不断溢出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唧声,持续侵犯着我的耳朵。 纤长的手指时不时的向深处试探,他上下刺探着,观察我的反应。 微微弯曲着向上一刮,我整个人都陷入快感,呼吸更加急促。 “啊、嗯......那里......” “吸得好紧。”宋梓卿的反应像是开启新大陆似的,“如果是我放进去的话,应该会全部吸出来吧?” 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被一再摩挲的肉核完全勃起,肉壁每次被摩擦一下,腰部都会一颤一颤的抖动。 宋梓卿顺着褶皱拨弄着,令我下腹不断分泌着炙热的粘液,大腿内测也全部打湿。 “我的手指都要泡涨了。”干净柔和的声音响起。 “别说了......哈啊......”我实在难以招架这种话,只会让我想要更多。 宋梓卿似乎心有灵犀的明白了什么,抽出手指,连带着体液拉出长长细丝。 我实在没有勇气低头去看他,直到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大腿间,前端似乎也渗出了一些粘液,摩擦着内侧。 膝盖被用力掰开。 终于...... 想象到接下来的事,忍不住颤抖起来。 宋梓卿不急不慢地将腰向两腿之间挺去,那瞬间,直接侵入了我的体内。 “啊......” “......嗯......” 我们不约而同的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强忍住内心的激荡,缓缓睁开眼,宋梓卿像是没法忍耐似的,对着我的脸落下无数轻吻。 舌头不停的玩弄耳垂,他的声音夹杂着浓重喘息,一起灌进我的耳朵。 “你爱我吗?” 随即一个深挺,我尖叫着抓住床单,眼角闪着泪光。 “啊......我......嗯,爱、爱......”我被顶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流下情欲的眼泪。 宋梓卿也被刺激得低吼,清澈的尾音有着上扬的音调。 “爱你......我爱你......”宋梓卿在我耳边喃喃自语,腰部不断的鞭策着,房间弥漫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淫扉的气息。 被完全开拓的褶皱一丝不差的包裹住勃起,每次都是一插到底,但他不够满足的想要插的更深,导致我止不住的痉挛。 “哈啊......”虽然距离如此接近,我还是不安的环抱住他,生怕他离我而去。 宋梓卿温柔眯起的双眼充满怜爱,我一边任由他抽插,边隐忍不住地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心中的情感多的要溢出,就像小腹之下不断溢出体液的连接处。 宋梓卿抬起我一条腿,我整个人都被旋转到了侧面,壁内的肉棒也随之转动,密密麻麻的快感使我仰头大叫。 坚硬的前端似乎又更深入了,有种要被戳开的错觉。 巨物不断变着角度,压迫着最里面,因这无可匹敌的快感,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张着嘴,任由身体被晃动。 体内紧紧吸咬着,不断溢出液体,我只觉得一片凉意,不会床都被我弄湿了吧。 “可以射在里面吗?”宋梓卿亲吻着我的小腿,蛊惑地询问。 “好、好......”我朦胧的意识渐渐脱离,只想快点到达高潮。 他轻咬着我的脚踝:“那就射进去了,宝贝。” 随后宋梓卿好像忍受不了似的呻吟了一声,我最舒服的地方被用力的贯穿着,腰部痉挛着。 “啊、啊!”总觉得眼前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伸手抓住空气。 宋梓卿紧紧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之间,他冲刺着我的身体,力度几乎让我浑身骨架都吱吱作响。 体内的东西不断膨胀着,跳动着。 宋梓卿在我身上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直直射入最深处。 偶像的自白 潇潇细雨夹杂着呼啸的风,一场场秋雨过后,室外温度也临近个位数。 室内暖气充足,反而燠热,宋梓卿拿起冰杯,小口抿着咖啡,边望向对面大楼顶端最贵的中心块区,psw宣传海报赫然张贴。 棉质拖鞋在厚实木地板上来回踱步。 他特意将公寓买在这里,许是出于自恋,日夜欣赏多年辛劳的成就,沉浸于世人的赞赏和青睐。 作为偶像必须完美无瑕,更别说世界级高度的宋梓卿,他漂亮,努力,又会讨好受众人群,在舞台上的笑容就像阳光破开了所有阴沉云翳,明亮的晃眼。 他与这世间所有污秽都无关的卓越形象宛如神仙降世,所有粉丝也正是喜欢他这点。 可宋梓卿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自己,没人知道他私下生活到底有多么不堪,多么令人作呕。 城市中央的黄金地段,零零散散坐落鹤立高楼,在顶层华丽装潢的公馆背后,是特供VIP玩乐戏耍的销金又春宵之地。 说白了就是高级红灯区,将这种涉黄违法建筑特意建在大庭广众之下,首先是不怕,其次就是为了“格调”,僻静的郊区到处都是,可灯火通明的中央商圈才最贵,贵的就显得风雅有档次,这是明晃晃的显摆。 “小卿啊,来来、来继续喝啊。”男子面部横纹,腮边垂着两坨脸肉,陷在特意设置的暧昧光线下,整个人透出一股灰暗之色,配上浊气双眼,简直就是在告知天下他纵欲过度。 男人抬起皱巴手掌,摸上宋梓卿的大腿,一手拿起酒瓶就往他紧闭双唇里挤。 “哎,王总!”经纪人连忙起身按住男人的手,挤出谄媚笑脸,“他真不能再喝了,我再叫几个人过来陪您成不?” 这公馆里头想靠刷脸上位的不少,模样也出挑,但这沙皮狗就只钟爱宋梓卿。 “滚!”王坤一摆手,鼻腔一嗤,喷出带着浓厚酒精的臭气,脸上肥肉也顺势抖了抖,“翅膀硬了?敢左右老子?要不是看这小子长得好又懂事,还想拿投资?呸!做梦呢?” “王总,明天小宋还有工作……” “工什么鸡巴作,跟老子回家也是这小子的工作!”王坤粗吼,零碎骂着脏话,不堪入耳。 王坤下手没轻重,每次玩完,宋梓卿不光身上青紫一片,连脸都被打得红肿,好一阵修养才能继续活动。 “赶紧滚,别来扫老子的兴。”王坤上下打量一番面色如灰的宋梓卿,猥琐咧嘴,见牙不见脸,“现在是大明星了?还不是得伺候我?” 娱乐圈就是如此,不是谁出名谁就有话语权,背后的金主才有。 王坤一掷千金,将宋梓卿捧上云端,也能一瞬间就让他跌入断壁。 “放心,不亏待你,想要几个代言?广告?” 宋梓卿坐在原位,一下下扣着手指,他没抬头,白皙俊秀的上半张脸藏匿在灯光阴影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梓卿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么多年辗转于财阀床榻,这一套早就烂熟于心。 他没法逃,而且也不想逃。 没有家底,没有后台,郑壬齐也不能替他回绝所有邀约。 而且他相比受尽凌辱践踏,他更怕失去钱,失去受人追捧的职业,重新流落街头。 只要账户数额日益增长,这一切都可以释然。 只要站在舞台,他就不是那个伏在大叔大妈身下,像个娼妓一样扭动腰肢,为了钱、权、利不断谄媚的动物。 他是万丈光芒,备受宠爱的偶像。 他活该,他明白。 可为什么还是会痛苦。 这样的生活就像四面无形墙壁,不断挤压着宋梓卿赖以生存的安全空间,压抑无法宣泄,只有刀尖捅破肌肤的刺痛和刺鼻的血腥味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宋梓卿晚上去公馆,白天也强撑着继续工作,再好的体力也只是血肉之躯,终究有承受不住的那一天。 在公司练习时,宋梓卿突然晕倒。 这瞬间,他眼前场景逐渐扭曲,世界都跟着旋转起来,浑身冰冷,沉重的身体变得轻飘,很快就失去知觉。 终于结束了吗? 终于可以死了。 宋梓卿睁开眼睛,身边场景已变成熟悉的护理病房,是他常光顾的那家私人医院。 他挣扎着拔出针管。 他讨厌这里,因为会激起在公馆的回忆。 “你怎么下床了?” 偌大的单人病房响彻着清澈女声,宋梓卿望向门口。 她大步走近,一身休闲装扮,柔顺长发随意束起,更添一抹青春韵味,素丽笑靥在夕阳下更显明艳。 “郑亦潇。”她热情地介绍自己,“爸爸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宋梓卿反应过来,这是郑壬齐的女儿,她高中去了国外,因为郑壬齐实在不舍才回到这里读大学。 他低头望着郑亦潇伸出的手,干净纤秀,宛若象牙雕筑而成。 “我——” 她眯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微笑打断:“我当然知道你啦,宋梓卿。” 是啊,谁会不认识他呢? 谁又真的认识他。 特别是像这种不谙世事的千金。 N社是湮没无闻的小公司时,郑壬齐也从未吝啬对郑亦潇的培养,近20年的金钱堆砌,她的一颦一笑都落落大方。 真好,如果他也出生于此,是不是就能拒绝如此风尘肮脏的一切了? “小宋,今天录完这首歌就能回去了。”录音师摘下耳机,走出隔音玻璃。 柯林向录音师点头示意,随后紧靠着宋梓卿坐下,放松敞开双腿:“队长,不休息吗?你那段还得最后录。” 柯林是队内年纪最小的成员,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仿佛无心栽下的小树,突然就窜成了乔木。 “嗯。” 宋梓卿漫不经心偏头抵在墙上,透过大开的门,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 郑亦潇仿佛宇宙中央最熠熠生辉的恒星,周围的人都失去焦距,只有她在轴心。 她性格温柔又漂亮,娱乐公司女员工多,没几天就打成一片。 “郑总,你的口红好好看。” “是吗?我这里有根新的,还没拆,送给你。” “郑总!这——”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潇潇就好。” 柯林用胳膊顶了顶宋梓卿,他一点反应没有,随即也好奇的探头,向着视线张望。 “队长,你不会看上郑总女儿了吧?” “……”宋梓卿白了一眼他,“什么叫看上。” “喜欢人家呗,你还一直盯,别装了。” 宋梓卿撇撇嘴,用手薅了把他的头发,“脑子里天天想这些。” 被这么一问,他也十分疑惑。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没人教过他。 或许是因为美貌,亦或是羡慕,从那时候开始,就不由自主地注意郑亦潇。 好想和她说话。 好想知道她每天都在干什么。 他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 这是爱吗? 应该是吧。 思索良久,他极小声地嘀咕:“我不配。” 是不可触碰的爱,即使近在咫尺。 宋梓卿用力收紧拳头,传来指甲扣在手心的痛感。 他这需要药物控制的情绪,这残枝败柳的身体,她肯定觉得恶心。 宋梓卿凝视流着淫靡口水的她,温柔地梳理着她被汗浸湿,贴在额前的碎发。 这时候竟然会想起这些往事,真是。 不过好在,终于...... 欣赏着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来的体液,宋梓卿不禁夹紧了下腹,心乱成一团,心脏急速跳动着。 宋梓卿用指尖确认着温暖湿润的那里,忽然露出浅笑,“好高兴,你是真的爱我。” 她难以启齿的抿唇,低头对上宋梓卿的目光,让宋梓卿干涸的嗓子有种被堵住的感觉。 为什么要露出如此苦涩的表情。 她张合着嫣红双唇:“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 “是吗?”她的反应让宋梓卿不知所措。 她低垂着视线应声,这个样子让宋梓卿感觉其中另有隐情,可能是因为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回顾过去的缘故吧。 她犹豫着,手指交迭在一起,揣揣不安地蹦出两个字:“就是......” 宋梓卿展开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她整个人都倚靠在温暖胸膛里。 他顺势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安慰似的抚摸她顺滑的头发。 “不管以前发生什么,至少现在,我终于变成你的东西了。” 她身体明显僵住,随后把脑袋整个埋在颈脖之间。 宋梓卿感觉到肌肤之上温暖湿润的液体,本想推开她的肩膀,可胳膊死死环住宋梓卿的腰,无法动弹。 “你在......哭吗?” “别看。”声音很轻,很沙哑,此刻却让宋梓卿觉得很是难过。 没有成功止住眼泪的她放弃似的抬头,眼泪从脸颊滑落,滴至他的大腿,“很丢人吧。” 宋梓卿挂着灿烂微笑,摇摇头,向她伸出双手,擦拭着泪痕:“我什么都没看到。” 麻木 宋梓卿站在酒店房门前,厮磨着我的耳朵,“你还会联系我吗?” 得到我肯定回答,他突然逼近动人心魄的脸,面无表情的美男子有种悚惧的气息,令我无法思考,迷茫地眨着眼。 “可我还是觉得不放心。” 他的手越过我,将我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 高挑的男性躯体带来的压迫感让我深吸一口气,面前的他突然低下头,嘴唇靠近我的颈部。 “嗯……”脖子上传来湿润触感,有种被撕扯的疼痛。 大概是被吸吮了吧。 而且力道越来越大,虽然我并不想留下痕迹,但由于是宋梓卿,我还是默许了这种复仇似的行为。 不知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多久,抬起头时他恢复了一如既往地灿烂笑容,随后戴好帽子和墨镜,依依不舍的离去。 剩下只身一人的我,站在顶层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逐渐熟悉的容貌倒影,陷入沉思。 明明身体碰撞过,体液交换过,为什么,我却更加疚心疾首。 克制不住内心混沌情绪,一下子瘫坐在地。 宋梓卿对我越温柔,越深情,越说明他爱的不是我。 抚摸着刚刚被种下的痕迹,无尽的空虚侵蚀着全身细胞。 夜晚降临,渐渐冰冷的风吹拂着我的脸。 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大衣,这样站在酒店大厅门口发呆,竟没发觉今天司机晚了5分钟。 “小姐。”男人慌张的赶来,额头隐隐有些汗珠。 他并不是平时接送我的司机,面前的年轻男性看不大出来确切的年龄,但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十分伟岸高大的身材,站在台阶上的我都比他矮些。 虽然被衣物包裹,但也能依稀感受到凸出的肌肉,我抬头打量他的脸,剑眉星目,一身正气,目光灼灼。 我迟迟未答话,男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老徐在路上突然不舒服,送去医院了,我就临时接替一下,抱歉小姐,路上有些堵。” “没事。”我低头想要透过衣领窥视他的身材,不自觉地越凑越近。 男人似乎会错意,从车上拿出提前备好的衣物,“今天温度骤降,小姐注意保暖。” 我并未接过他递来的外套,而是抬起手,指着他壮实的上身:“我要穿这个。” “......” 他沉默着,不知所措的停滞住手上动作,“可、可......” “不行?” “这是命令吗?”他反问道。 “算是吧。” 我模糊不清的回答让他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我明白了。” 脱衣服的动作也行云流水,仿佛机械仿生人一般的完成了整套动作。 果然好大啊,我腹诽着,看着他褪下外套只剩短袖,扬起嘴角:“不冷吗?” “不冷。”他摩挲着胳膊。 爆出粗壮青筋的小臂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下打开车门。 “你在我们家工作吗?从前没见过你。”我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坐在后排的我看着从镜子反射的俊气眉眼,有些心痒痒。 他点点头,乖巧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我:“我叫秦春,保镖,专门保护郑总的。” 回答的话总是语速均匀,没有情感波动。 “郑总啊。”应该指的是郑壬齐。 我裹紧宽大外套,整个人都缩在里面,被很强烈的男人气息夺取嗅觉。 这种味道和宋梓卿的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相反,有点类似于汗味,但并不难闻,很适合当作野性的催化剂。 “那你以后就给我当保镖吧。”突然萌生的想法,没多加思考就脱口而出。 许是想要报复性填补内心空洞,又或许是想就此放下执念,我只想做一些不经过大脑的事麻痹神经。 “郑总那边。”秦春没继续说下去。 我闭着眼,身心俱疲,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爸爸什么都会答应我的。” 虽然不记得郑壬齐以前和“我”是怎么相处的,但从今早的反应看,他还是很宠爱这个女儿,反而郑亦桀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是。” 得到满意回答的我放松姿态,几乎半平躺着,靠在舒适的真皮椅背上。 回到家,果然不出我所料,郑亦桀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我。 而我却没有即将被审判的慌张,只静静的欣赏着他的背影。 居然有些乖巧。 “怎么还没睡?”我眼角带着些许挑衅。 郑亦桀阖眼,仿佛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你......” “想知道我去哪里了吗?”饶有兴趣眯起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似乎是愤怒,又或是悲伤,令他脸部有些扭曲。 “郑亦潇!”他眉间和眼角都挤出了皱纹。 “哥哥,宋梓卿真的很厉害。”我作势揉捏腰部,“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是吗?”他瞥向我春风得意的表情,仿佛是从牙缝挤出的话语,“我看你挺开心的。” “还不错。” “那我呢?” 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低气压笼罩全身。 “?” 他犹豫了许久,才堪堪挤出重复的话:“我呢?” “哈哈......”我仰头大笑,直不起腰,捂着肚子。 受到嘲讽的郑亦桀攥紧拳头,胸腔震动:“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只会和男人上床吗?” “是啊。”我点头表示赞同。 “那和我做也没什么不一样吧?你不是很喜欢?” “和谁都可以,你不行。”我搪塞过去,消耗了许多体力,现在只想休息。 刚准备上楼,他却不容许地站在我面前挡住去路,高大的身材俯视着我,令人不快。 “干什么。”我睥睨他的眼睛。 深蓝双眸散发出凌厉的视线,犹如刀锋般落在我脸上。 “郑亦潇,你可以装失忆,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得告诉我,我比那个小白脸差哪了?” “小白脸?” 意识到他在说宋梓卿,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你在嫉妒什么?” 似是觉得理亏,郑亦桀怔怔低下头。 “我和谁睡,和谁在一起,甚至和谁结婚,这都是我的自由。” “结婚?”这些话没让他退缩,反而使他步步紧逼,我不由得退后两步。 “你要和谁结婚?那个姓宋的混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抓紧我的肩膀,手指用力,几乎完全泛白。 我一时语塞,没料到郑亦桀反应会如此之大。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脖子上,指尖仿佛刺破了剪裁得当的衣服,深深的嵌入骨肉之中。 “你又在做什么呢?”我吃痛的甩开他的手,“我们是血亲,迟早有一天我都会离开家和别人在一起。” 他眉头紧锁,深幽的瞳孔变得更为暗沉。 看着他的表情,故意刺激似的继续说:“难不成你想把我一辈子绑在身边?不让我和任何人接触?甚至是囚禁在房间里,只能和你做爱?” “没错!”他几乎咆哮,伸手扯开我的上衣,扣子散落一地,风吹过肌肤的微凉触感让我不禁瑟缩。 “啊……” 我捂住胸口,恼怒地瞪着他。 郑亦桀满不在乎,冷眼凝望白皙肌肤,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一楼书房。 倾泄(微h) 我倚靠着门,郑亦桀的指腹越发的凑近宋梓卿吸吮过的地方,发出冷笑。 “和他做了几次?” “你的癖好就是听妹妹讲床上故事?” “不行吗?”他撩起我的发丝,伸手覆上半露出的乳肉,一轻一重地揉捏着。 “恶心。” 双唇碰撞出的咒骂并未让他气恼,反倒低头堵住我的话,让我无法呼吸。 “唔……” 鼻腔里发出愤恨气息,我抬起脚,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但比起一个成年男性还是差距太大,郑亦桀趁机将膝盖挤进我的双腿之间,禁锢得更无法动弹。 他用力咬在我的脖子上,覆盖住那些痕迹般啃噬着肌肤。 这时,大门传来开关闭合的声响,夹着杂乱脚步,好像是郑壬齐从公司回来了。 郑亦桀的动作停滞,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秦春,你刚刚说潇潇要你?”郑壬齐不知是无心之举,还是故意这么说的令人误会,让我笑出声。 蓦地觉得自己挺低劣的,脑子里只剩黄色废料了。 其实,我也的确低劣,而且没有道德底线。 端详着面前的男人,或许是他混血的基因太优越,他的腿相比一般亚洲男性都要长,又很直,而且肌肉分布也很均匀,脸也很好看。 我并不反感与他做爱。 只不过——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我冷眼相待,嘴不饶人的行为刺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这种欲望不光男人有,女人也有。 我想要玩坏他。 他越不想做的事,越不想看到,听到的东西,那我越强加给他。 我拿出准备已久的手机,早就启动录音的界面让郑亦桀为之一震。 “放手。”冷言二字,充满了底气。 随手录音是个好习惯。 郑亦桀喘着粗气,放开了禁锢住的手脚。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眼神微黯,手心覆上他的坚实胸口,“我可以和你做爱,但是你要什么都听我的。” “我凭什么陪你玩。”他毫不客气的拒绝。 “是吗?”我把录音调整到中间一段,点击播放: “……只能和你做爱? 没错!” 郑亦桀听着他自己歇斯底里的声音,脸色铁青。 “那我就公放给大家都听听,亲儿子要操亲女儿,多新鲜呐,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被吓死。”我斜眼,他脸色依旧阴沉,“要是有个嘴不牢的佣人说出去,那可真是大丑闻,N社股价会跌多少呢?” “呵……”几乎用鼻腔发声的笑,似乎在懊悔。 “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想过他会誓死抵抗,那就回去睡觉,不玩了。 身边也不只他一个帅哥,再不济,有钱还找不到鸭? 但我没想过,与偶像做爱不是梦境中那般神清气爽,只会令人心烦意燥。 正是这样,我才需要个宣泄口,通过不需要思考的性来洗涤灵魂,冲刷掉宋梓卿的痕迹,我不想再被私生这个头衔禁锢住。 “好。”他思考良久,最终点头。 我挑着眉,嘴角浮现出狡黠笑容,暗念着: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能怪我。 “轰——” 外面的雷声贯彻着天空,闪下光亮。 庆祝兄妹突破背德禁忌似的,天上的雨俨如水龙头放闸,喧嚣着寂静长夜。 我与郑亦桀的姿势倒转,现在是他被我逼在门夹缝的小小角落里,我撑着胳膊抬头看他。 “刚刚。”我放慢语速,生怕郑亦桀错过任何一个字,“宋梓卿一滴不剩的射进去了。” 说完,我抓住他的手向下探去。 郑亦桀瞪大了深蓝色的双眼。 控制之下,他比我略粗又长的手指,抵在我的两腿之间。 “帮我脱。”我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什……?”他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但又只能乖乖照做。 裤子脱到一半,卡在了圆润的胯间,毕竟是有些紧身的牛仔裤,需要稍微往下扯才能完全脱离。 郑亦桀这个身高如果不蹲下,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跪下。” 郑亦桀只是思索几秒,就真的将他的长腿折迭起来,单膝半跪在地。 如果不是氛围淫靡,他那郑重无比的表情真的很像求婚。 即使做这种事,郑亦桀骨子里的显贵气质还是让人振奋。 果然这张脸就很适合做……m。 褪下外裤,藕粉色内裤已经透出水渍。 “啊……嗯……” 我反转过他的手,手背朝下,按在阴蒂上摩擦。 宋梓卿不知道有多久没做过了,射进的精液又浓又多,粘腻的精液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沁出来,沾湿了郑亦桀的手心。 虽然已经在酒店洗过澡,但精液并未完全抠出,就这么一直带到家里。 作为私生的我也是第一次了解宋梓卿的性癖,他有强烈留下痕迹的欲望。 就像是野生动物划分地盘似的,半强迫性的留下属于他的味道,我其实很讨厌男人这种独占欲,许是那时还在兴头上,不想破坏这种温情氛围,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啊……”纤长手指撩起内裤边,将穴口大大方方的露出来。 精液和淫水随着大腿顺流而下。 看着郑亦桀近乎腥红隐忍的眼神,我轻笑一声,抬起右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下巴威严地抬起。 “舔干净。” “变态。”他喃喃自语,又是恰好能被我听到的音量。 “我们可是有同种血脉。”我抓着他黑色微卷的头发,将他的脸靠近我的下身。 “所以哥哥也是变态。” 我特意把哥哥二字咬得很重,意外的,郑亦桀很受用,一声不吭地覆上微凉的阴唇。 他只是用当初同样灵活的舌代替着无数话语,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喷泉似的缝隙,吞咽着我流下的体液。 “唔……啊——” 我仰着头,光是郑亦桀乖乖听话吞下宋梓卿精液和我的淫水这件事,感官上就承受不住,再配上他的唇枪舌战,更加不停涌出温热液体。 窗外倾盆大雨,身体里也犹如洪水决堤。 果然,这样我就什么都不会思考了。 舌头拍打着阴唇的水声不断刺激鼓膜,撩拨的我耳朵快要怀孕。 “别……一直弄那、那里——嗯——真的……” 郑亦桀仿佛舌头不会累似的,一直来回碾压着阴蒂,白玉似的长指也不自觉地深入其中,褶皱被一瞬间抚平,又重新回缩。 郑亦桀逮住空隙松嘴,放开肉瓣时还不忘狠狠吸吮一口。 “……你真的——好多水……” “嗯——哈……” 手指沿着阴道四处搜刮,刺激到深处的某点时,我瞳孔止不住的急剧收缩,大腿猛颤,一直紧绷的肌肉一软,差点重心不稳。 “啊——啊……我不行了——”我毫无意识的惊叫,刹那间居然忘了门外还有人,却为时已晚。 “潇潇?”坐在沙发上的郑壬齐视线停留在掩着的门,转头问秦春,“你刚刚听到潇潇的声音了吗?她在书房?” 客厅离书房的的距离不过几米,只要打开这道门,就能看到二人交迭的身体,还有我身上被郑亦桀扯得破破烂烂的上衣。 秦春摇摇头:“郑总,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长舒一口气。 “不会,我没听错。”郑壬齐很自信自己的听力似的,站起身要去确认。 “怎么办。”我是真的慌了,低头望向还在我腿间耕耘的郑亦桀,“你快点起来!” 我不想被大叔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郑亦桀嘴唇周围在夜色照映下,莹亮亮闪烁着,但我知道那是淫水精液混合物,瞬间不觉得唯美了。 “过来。”他反倒不紧不慢地揽过我的腰。 我迷茫地被带到书桌前,宽大桌上零星摆着几迭文件,日期还很新,娟秀的签名映入眼帘。 郑亦桀的字和他的人不一样,看着很舒服。 “进去。” “你命令我?”字字句句都提示着他,我才是主导者。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由分说地先俯身,钻进桌底后,抬头望着我:“请……进。” 可能贵公子真的没求过人,语气格外僵硬。 我也没继续为难他。 桌下的位置要塞下两个成年人,实在困难,郑亦桀的长腿委屈地折迭放着,我也只能上半身倚靠坚实胸口,以骑乘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西裤底下巨大又坚硬滚烫的东西,岌岌可危的布料被立起,跳动着,顶在我的穴口。 “舔我就能硬成这样?”内裤包裹不住淫液,我稍微扭动腰部就能漏出。 “嗯……”炙热吐息,喷在我的鼻尖上。 两人的嘴唇并未连接,只是面对着面交错呼吸,有种陷入爱恋情网的错觉。 倘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挺纯爱的。 “别动了……” 郑亦桀大手一挥,两手各抓一半臀肉,控制着我的行动。 赤裸的触感让我想起,妈的裤子还在外面。 可这时门把手已经转动了。 “嘘。”郑亦桀示意我噤声,我自然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哎?还真的没人。” 郑壬齐半信半疑踏入书房。 皮鞋与木地板碰撞,发出哒哒响声。 湿漉漉的内裤还在我的腿间,似乎把郑亦桀的西裤也浸透了。 粘腻触感十分难受,不禁手上使力,抓住他的肩膀,可刚要起身,就被死死按了回去。 全身体重突然下坠,脆弱的小穴整个碰撞在阳具形状的布料之上。 “啊——唔……”我轻喘,整个人差点后仰。 郑亦桀伸手捂住我的嘴。 我只能祈祷雨声把呻吟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