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后妈(1v1)》 1.男朋友炮友发来骚图 结婚请帖刚到手,宋玉给林远打电话想问他都邀请些什么人。 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很青涩的声音。 林远慌乱地接了过去问她有什么事情。 宋玉感觉到不对劲,但她选择了相信对方。 直到一小时前,她从局里回家看到林远登录在电脑上的微信,收到的照片,是个裸露的阴户。 她脑子轰地炸开了,消息提示再次响起:“远哥,小逼逼嫩不嫩?洗白白等你了。” 她给林远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喘息还说要健身不说了。 她甚至能想像到林远在那个女人身上弛聘时故意被女人逼着接通电话。 一下下的撞击着的淫荡场面,愤怒羞恼占据了她的胸腔,紧接着是哭泣。 宋玉回到了局里,林浩准备去现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出于关心问道:“宋玉,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宋玉想哭,红红的眼睛愤愤地看着林远的爸爸,这个为她安排好工作,曾经为她挡过一刀的男人,要不是因为这个绝世好公公,在她发现林远第一次约炮的时候就分手了。 人人都跟她说林远家背景好,林浩又是个好公公。 却没有人跟她说林远早就已经不再是大学时候的他了,自从他大学去了部队以后,每年休假回家不会跟她交流,连做爱都变得敷衍,他们之间早就没了激情。 “组长,我...”宋玉咬着唇想哭又不哭,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林浩紧了紧车钥匙:“上车说,老胡他们在现场等我。” 宋玉上了车没说话,林浩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驶出警队的时候才问她:“林远欺负你了?” 宋玉摇头。 林浩知道他们要结婚了,酒席还有婚纱照都拍好了。 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他没有太期待。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发现林远和别的女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给了林远两巴掌,并警告他好好对宋玉,当时林远信誓旦旦地答应他说这辈子只对宋玉好。 没想到林远还是辜负了宋玉,他递过去一盒纸巾对宋玉说:“他是我儿子,我说话可能会有偏袒,所以这件事我不能帮你分析,你自己来决定,不管你是什么决定,我作为你的组长都是支持你的。” 宋玉吸了吸鼻子,望着窗外突然说:“林远...他出轨了...” 他没有很意外,她看着他又问:“你是不是知道?” 林浩转动方向盘说:“你打算怎么做?” 全组都知道她要结婚了,他要当公公了。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他心里气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可事情已经发生,他尊重她的选择。 宋玉捧着额头痛哭:“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从大二就跟他谈恋爱了,异地恋了那么多年,他去当兵我又等他,现在突然这样,要我怎么办?这种事情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不可能原谅他的。” 林浩停稳了车,解开安全带,手掌想要拍在她的肩膀上,中途又收了回来。 “我去现场看看,你在车上等我。” 他拉开车门,腿迈了下去,转过头又对她说:“别哭了,你哭得我没办法安心上去勘察现场。” 宋玉止住哭声看着他:“对不起,我忍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哭,好像是因为没办法嫁给林远,好像是组长这么好的男人无法成为她的公公,那样的遗憾让她感觉很难受。 * 宋玉和林远分手了。 闺蜜都为她遗憾,倒不是遗憾林远这个死渣男,而是遗憾曾经为她挡过刀的林浩。 林浩是闺蜜的男神,有好几次都开玩笑似地说要是林远实在不行就换成他爹吧。 宋玉意志消沉,大家都知道她失恋了不好受,林浩倒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该让她干的活一点也没落下。 林远来找她,求着她复合,保证是最后一次。 她没有任何心软地拒绝了他,林浩看见林远惊讶了下:“我不是让你回去吗?不结婚了不回去还在这干嘛?” “爸...我...她....” 林浩严肃道:“你什么你?她什么她?还没结婚就瞎搞,结了婚还得了,好好回去让你们政委给你上上课。” 林远知道宋玉如果把这件事举报上去,他是要挨处分的,宋玉之所以没这么做,多少是她在父亲手下干活的原因。 林远从小就怕爸爸,他没敢在林浩面前在说什么就走了。 林远走后,林浩对宋玉说如果他再敢骚扰你,直接跟我说。 宋玉的心底暖暖的,失恋的感觉似乎没有那么浓重了。 有人说治愈感情的最好办法是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宋玉发现当她将感情投放到林浩身上的时候,那种青春期的暗恋,懵懂,彷徨一拥而至。 命案现场,林浩勘察完现场询问报案人,宋玉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不是林远的声音,是那个青涩的女孩的嗓音。 “宋姐姐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听说你和远哥分手了,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宋玉攥紧手中的平板,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感。 当她听到林远的声音时,那种愤怒突然就像是紧绷的琴弦断了一样,她耳边响起他前两天虚伪的忏悔,心底有种恶心的感觉。 女孩接着又说:“啊~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在烧你们的婚纱照啊..哈哈哈远哥说烧照片不吉利,所以我把你的照片剪掉,专门烧你的那边哈哈哈。” 宋玉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又听对方说:“哦~对了,你新买的那些四件套什么的真的太好用了,还有那张新床你们都没睡过吧,真的不要太好了,在上面做爱爽死了,我一夜高潮七八次。” 宋玉忍无可忍地回怼了句:“你发骚了?跟我这直播床戏?” 女孩的娃娃音捏地很傲慢:“你生气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四年前高中的时候就跟远哥做爱了,那时候我还是处女你知道吗?所以要说小三,你才是那个小三,是你横在我和远哥之间的。” 宋玉这才知道,原来林远在跟她交往以前就跟这个小太妹有联系,而且还做过,之前出轨的人也是她,而林远那时候骗她说是炮友。 她当时出于心软,出于对林浩的敬重,加上林远高超的演技。 她选择了信任,有些裂痕存在就是存在,不管怎么修复,还是存在。 宋玉忽然觉得自己这四年的青春都喂了狗,她看着不远处和人技术员在沟通的林浩,内心生出了个邪恶的想法。 林远可以恶心她,她也可以恶心他。 做不成他的媳妇,就做他的后妈。 反正老子比儿子更优秀。 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笑吟吟地走了过去,连技术员看着美女警花笑得春光满面都忍不住问:“小宋,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宋玉的眼睛看着林浩,继续笑:“没有喜事就不能笑吗?组长要是72小时破案是不是要请客吃饭啊?上次都说要请的,都没请。” 她说话的语气娇软,完全不像是刚刚失恋的人。 技术员只是知道宋玉和林浩的儿子要结婚,又闹着要退婚。 他还以为她和林浩之间会有什么间隙,刚才他主动开口,是防止两人尴尬。 目前来看,似乎时间是他想多了。 2.和前男友爸爸一起出任务,我解不开...解不 林浩和宋玉被指派到邻市抓捕在逃犯罪嫌疑人。 开车去的路上,宋玉在想要怎么勾引一个禁欲系的老干部。 如果失败了,他肯定会义正言辞地教训他一番。 如果成功了,她会不会觉得又没新鲜感了。 她胡思乱想着,林浩捏着太阳穴突然问她一些关于案件进展的事情,宋玉心不在焉地回了几句。 她说完过了很久,林浩才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他没联系你骚扰你吧?” 宋玉摇头:“没有,我对他已经不存在任何幻想了。” 她新的幻想是旁边这个刚毅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男人味的男人,比她大了二十岁的男人。 她喜欢他,想要跟他进一步发展。 她甚至能想象到林远知道后暴跳如雷的样子,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林远那只渣狗的表情,错愕,不安,愤恨... 还能是什么? 只要一想到这些,分手的伤痛不复存在,那些什么从校服到婚纱的悲伤感,荡然无存。 如果有更好的男人,她为什么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这个男人还是渣男他爸,从此以后,渣男就要问她喊声妈妈了吧。 光是想想,都有性快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林浩试试,想要跟他做爱。 为了抓捕犯罪嫌疑人,林浩和宋玉伪装成了情侣进入了会所,以往她也和他伪装过情侣,这次心境却比以前更加刺激,她挽住他的胳膊闻到那股子熟悉的味道,男人味,强烈的男人味。 林远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她发现自己饥渴地想要被插入,被渗透。 她故意用圆润的乳房去蹭他的胳膊,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她阴道里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那种被渴望刺穿的感觉更加浓烈。 在犯罪嫌疑人看过来的时候她亲昵地搂住林浩的脖子,性感的红唇贴着他的唇,面带娇羞道:“组长,看我。” 林浩浑身僵硬,多年没有和女人靠得这般亲近,女人的体香还要那张樱桃小嘴,柔软到让他心猿意马。 “宋玉...”她的唇瓣贴在离他很近的位置,只要他一张嘴,就能碰上。 她看着他老干部的神情,噗嗤笑了出来:“组长,我们现在是情侣啊,你看我的时候温柔点行不行?” 林浩声音变得僵硬:“宋玉,别乱闹。” 犯罪嫌疑人走过来交头:“你们两个人谁是林老板?我们老大要见你们 。” 嫌疑人的目光露在宋玉的乳沟上面,看了眼林浩羡慕道:“老板,你这马子真不错,多少钱一个月包的?” 林浩下意识地宋玉揽到了另外一侧,踹了他一脚:“你妈的,虎子(犯罪团伙头目)让老子等这么久,他么的现在外面很严,你们到底行不行?” 宋玉顺势抓住林浩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林浩挣了下,而后反握回去。 林浩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在做任务,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而宋玉则是在想,他的手掌真宽真厚,经久握枪的部位有着厚茧,让人感到心潮澎湃。 宋玉和林浩靠近走向犯罪嫌疑人头目,她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在捏着她,在她的印象里他是十拿九稳的组长,何时有过这样的紧张。 犯罪头目虎子凝视着宋玉妖娆的装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林老板,出门带这么漂亮的小情人不怕别人惦记吗?” 林浩靠在沙发上,将宋玉搂在怀里,那一瞬间,宋玉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抓捕行动很成功,人赃俱获的一网打尽。 只是宋玉受了点轻伤,手腕被刀刺伤了,回程的路上,是林浩的开的车。 宋玉扭过脸看林浩的侧颜,人到了一定岁数还能像他这样的英俊,真是让人感到老男人的魅力。 她以前只是听闺蜜意淫他,现在轮到自己意淫他的时候,她下意识将视线挪到了他的裆部,出任务的任务的时候他们碰触时,她预感他那根不会太小。 林浩大抵是觉得尴尬,全程即便是知道她在看自己,也没有跟她说话。 快到服务区的时候,宋玉突然说:“组长,我想上厕所。” 林浩嗯了声,把车开进了服务区,手腕受伤的宋玉本想用右手去解安全带,突然想起上车时他给自己系安全带时靠近自己的暧昧姿势来。 她可怜兮兮地说:“组长,我没法解开安全带。” 林浩给她解开了安全带,宋玉进卫生间没多久又回到了车上,林浩诧异地看着她:“嗯?” 宋玉小脸微红道:“牛仔裤扣得太紧了....我...挤不开...” 林浩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知道以林浩的个性肯定会说要找其他女同志来帮忙,所以她装作很急的样子,跺着脚眼泪都要出来了:“啊!组长!你快点帮我解开啊,我都要尿裤子里了,求求你了....” 林浩看着钻到副驾驶位置的宋玉,冷声道:“卫生间里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宋玉抬了抬受伤的手腕又说:“组长,我要不是为了帮你挡刀能受伤吗?你竟然连这样的小忙都不愿意帮。” 她故意生气地噘着嘴,林浩不为所动道:“这是两码事。” 宋玉脸皮不算厚,他都这么说了,她生气地用左手拉安全带,边羞恼道:“算了,回去吧,大不了尿裤子里,反正也不是我的车。” 林浩无奈地叹了声气:“你现在去卫生间,我帮你找人给你解开。” “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去!”宋玉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不管不顾的样子让林浩有点生气,他扯过她扣了半天扣不上的安全扣,吧嗒一声扣了进去。 宋玉眼睁睁看着林浩发动引擎离开了服务区,心里有了日了狗的感觉。 刚到单位,宋玉气哄哄地摔上门,归队回来的岳鹏叫着宋玉:“小美女,又被犯罪分子气到了,跟哥说说,哥哥帮你开解。” 宋玉回头看了眼还在车上坐着的林浩,尿急又烦躁地吼了句:“开解你妹啊,我被一个老男人气到了,又丑又难看的老男人。” 林浩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岳鹏摸着后脑勺,八卦地问他:“组长,宋妞说的那老男人到底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林浩瞥了眼岳鹏:“718案子总结你做完没,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下午交给我。” 岳鹏看着林浩的背影,唏嘘:“老男人看来真是十恶不赦,连组长这种没有感情冷血动作都被气成这样了。” 3.喝醉了打电话给前男友爸爸 宋玉接连几天都没有理会林浩,就连他的安排也熟视无睹,大家以为她是因为男朋友出轨的事情连带着讨厌起原本应该是公公的林浩。 毕竟子不教父之过,同事劝着宋玉早点放下渣男,还替林浩说好话。 宋玉赌气似地不搭理林浩,会议结束后,林浩喊住宋玉,同事们知道两个人这几天在闹不愉快,八卦般的目光看向宋玉。 宋玉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见林浩低了头主动跟自己说话,她也没再矫情,开着玩笑说:“组长,叫我干嘛?是要给我放假?” 同事们见宋玉态度没有前两天那么冷冰冰,情绪比起前两天来说也没有那么烦躁了,乐呵着走出会议室,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林浩把银行卡放在桌面上,说:“我知道你和林远谈了有几年恋爱了,这次你受了委屈,是我们家对不住你,这是林远之前给我转的钱,你拿着用吧。” 宋玉懵逼地看着桌面上的银行卡,不解地问他:“什么意思?” 林浩站起身,关上门接着说:“没什么意思,补偿你的,也是你该得的,女孩的青春最值钱。” 宋玉没想到自己没等到林远的道歉赔偿,倒是等来了林浩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他长辈般的口吻像是在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她推回了卡说:“我不需要补偿,他对不起我是他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以前林远在的时候,她叫他林叔叔,林远不在的时候,她叫他组长。 现在,她看着他,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男人。 或许从一开始她有着报复的想法,时间越久,她越觉得这种喜欢带给她的是感情上的慰藉,失恋的痛苦慢慢的转移。 “别犟,我听说你搬出去后一直住在宿舍?婚房本来是给你和林远的,阿远他不成器,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宋玉偏过头看他:“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跟我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林远,不是你。” 说完这话她转身去开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改变主意了,扭头笑着说:“如果你要是觉得亏欠我,可以让我搬进你家啊,你不是一个人住?” 林浩皱了皱眉,还没开口,宋玉接着又说:“算了,组长肯定不愿意的。那我就宿舍好了,条件差点又有什么呢。” 没等林浩给回答,宋玉就走出了会议室。 大办公室的人,热火朝天涌过来问宋玉什么情况,宋玉心情还算不错地说没什么事,就聊了点案子的事情。 宋玉跟林浩出去办案子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会提起自己住宿环境不好,还要林浩帮忙给自己搬东西之类的,总是往宿舍里跑,林浩最终还是松口了。 “你要是真不住不习惯宿舍,就暂时搬到我住的地方。”宋玉正沾沾自喜的时候,林浩突然来了句:“我搬到宿舍来,你住在公寓房。” 宋玉还没搬进去,林浩的洗漱用品已经放进了宿舍,岳鹏还好奇地问宋玉:“怎么大家最近都这么敬业,已婚的有房的,都搬到宿舍去了?” 宋玉回怼了句:“你怎么那么闲,天天关心人家住哪,难不成你也要搬过去?” 岳鹏:“我有媳妇的人啊,我现在就希望案子少点,我回去好好跟我媳妇睡个觉。” 宋玉终于有时间跟闺蜜约着吃饭了。 一见面,闺蜜就安慰她,害怕她沉浸在失恋中无法自拔。 宋玉愁眉苦脸地看着闺蜜方颜,她倒不是沉浸在失恋中,她是沉浸在暗恋中难以自持。 闺蜜听完后,竖起大拇指:“牛逼。” 宋玉却没心情开玩笑,托着下巴问宋玉自己是不是有病。 方颜正色道:“不瞒你说,这问题问我其实不太合适,你知道的,我对林远他爹那老干部作风爱的不行,你要是真打算追林远他爹,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就是伦理道德上吧,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你思想不行。” 方颜的话宋玉不是没有想过的,一开始只不过是被林远刺激的,报复心理极强,但最近她却觉得她有点喜欢上老男人了。 方颜虽说很赞同宋玉追求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但作为旁观者她还是劝她好好想清楚是因为报复还是因为喜欢。 如果是报复完全没必要搭上自己一辈子,如果是喜欢以后有没有想过怎么走下去。 宋玉摇着头说自己不知道。 方颜见她很苦恼的样子,便提议要去酒吧喝两杯,喝高了的宋玉开始给林浩打电话。 “组长,我在香格里拉酒吧的门口,我闺蜜被她男朋友接走了,你能来接我吗?” 林浩正在办公室加班,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他说:“等我。” 宋玉和方颜拍着手:“搞定,老男人说来接我,还是你牛啊,酒后乱性你都能想到!” 方颜拿出包里的香水喷了点在空气中:“你没喝多吧?就半醉不醉勾引男人最得劲了,不知道怎么劝你,反正老男人确实比渣男靠谱太多了,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爱上了。” 宋玉拿起方颜的香水朝着腋窝喷了点,嗅了嗅味道,噘嘴不满道:“我可不搞3P。” “3P你妹啊,我特么现在周旋在三个男人中间,累都累死了,还有功夫搭理老干部?再说了,老干部属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主,我碰了他就不香了。” 宋玉嘟哝:“你们城里人都会玩。” 方颜走后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她的身侧,林浩将副驾驶车窗落下:“上车。” 宋玉想起方颜的话,表现出伤心欲绝的样子,勾起对方的同情欲。 她站在原地不动,时不时地抽噎两声。 林浩无奈地打开车门,长腿迈到她的面前:“怎么喝那么多酒?” 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不算浓郁的酒精味道,林浩站在了离她半米左右的位置,晚上她喝的酒带着香味的,方颜说要和男人接吻,要香香的才有味道。 宋玉看着林浩一张一合的薄唇,坚毅的脸上眉头皱着,迎接着上他的黑眸,她眼睛里蕴含着委屈的泪水:“我很难受,我好难受。” 按照方颜的套路,哭得最凶的时候一定要扑倒在那人的怀里,正常男人没几个会拒绝的。 宋玉还没来得及扑上去,林浩的步子很快挪到了副驾驶位:“上车,我送你回去。” 真他么神了,老男人可能不是正常人?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原本没多想哭的,想到他的冷淡,她的眼泪不断,哭诉着:“我难受,你安慰安慰我会死吗?我心里难受。” 4.酒后吐真言 林浩站在原地,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她的眼神并不像是怨恨他作为父亲没管教好林远,更像是在拼命克制住某种情绪,像是在跟他撒娇。 宋玉蓦然走过去抱住林浩,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呢喃着:“抱抱。” 在林浩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踮起脚,仰起头凑上去,温软的唇瓣封住了他要开口安慰她的话。 在她伸出舌尖要撑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他推了她一下,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隐藏着愠怒,那一瞬间她心底有些怯,她装作喝醉的样子,只当做是酒后的意乱情迷。 她继续往他怀里扑:“组长...我好喜欢你...想和你一起...你带我回家吧...” 七分醉,三分娇被她表现得极好。 他低沉的嗓音没有感情:“你喝醉了,上车。” 上了车,宋玉心里难受,加之疲惫,没多久就睡着了。 林浩下意识地摸上被她吻过的唇,柔软温热清香。 林浩给她腾出来的房子,她没有搬进去,他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早就搬到了单身宿舍去住。 回到他家,熟悉的地方还是会触景生情,当初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以林远女朋友的身份,林浩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接待她。 她和林远谈了四年的感情,偶尔想分手的时候,她脑中就会浮现那个在厨房里的身影。 她闹着林浩,不让他走,趁着酒醉说了很多话。 能说的,不能说的,像是将林浩当成了树洞全部都说了出来。 翌日醒来的时候,大脑里空白一片。 她全然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些什么事情了,只记得拉着林浩,抱着他在床上,手还摸着他的腰带,隔着裤子去摸他的肉棒.... 下半夜是林浩去了隔壁房间,无论她怎么敲门,他都没有打开过。 宋玉挠了挠凌乱不堪的头发,有点崩溃,只怪昨夜的酒后劲太足。 “你醒了。”林浩高大的身影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端了碗白粥,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房间,投射出光芒,拉成他的影子,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再度响起:“水城的案子你负责去嫌疑人家里走访,吃完饭就去,资料尽快传回局里。” 宋玉还以为他会斥责她昨天喝酒的事情,没想到他只字不提,她下意识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看自己,漆黑深邃的眸子原本就有着宋玉看不懂的东西,此刻看更加让人不解。 不知是她昨晚说了太多浑话导致的心理作用,还是原本就是。 她总觉得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微妙的情绪,就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催情剂。 定了定神后,她低声答道好。 谁也没有提昨夜发生过什么,但也都知道确实发生过。 这样的暧昧让宋玉有种心跳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的刺激感。 宋玉爸妈知道宋玉和林远婚礼取消的消息,当时气炸了,非要来找个说法。 宋玉稳住他们没多久,还是来警局闹了。 一见面就开始数落林浩教子无方类的话,宋玉刚好出任务,只是后来听同事说,爸妈说话的措辞听难听的让人羞愧。 她知道爸妈一直觉得林远家庭条件不错,自身条件也好,要不是林远大学毕业就去了部队,一毕业两位老人就开始催婚了。 当时林远说要等稳定了再结婚,宋玉倒是觉得和林远异地恋结婚和不结婚没有多大意义。 宋玉站在办公桌前,屋子里的沉默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刚跟林浩建立的那点暧昧,轻而易举地被爸妈的到来打得稀巴烂了。 她看着他桌面上的保温杯,走过去,故作轻松地打开,若无其事地抿了口。 “组长,我爸妈说那些让你没面子了,你不会生气吧。” 林浩睨了眼杯子上的口红印,没回答宋玉的话,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张之前给过她的银行卡。 “这个给你,补偿你的。” 宋玉心底腾然升起愤怒,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赌气般地伸手去接,两指夹住银行卡,林浩却没松手,她抬头愤愤地看他,眼圈微红:“干嘛?不是给我的补偿?你不舍得了?直接转账给我不是更方便?” 保温杯里还有水,她气恼地喝了口又吐了进去。 做完那个动作,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脑残,像小孩子打架打不过就恶心别人。 下一瞬,保温杯被他拿走。 “宋玉,我的年龄可以当你爸爸了。我知道你对小远的感情很深,对他的背叛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转移感情的方式有很多种,这种很不理智,相信你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也会教你心理专业的知识吧。” 宋玉明白了,他都知道,都知道自己的喜欢,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她捏紧的银行卡突然用力一扯,攥倒手心,语气轻佻:“组长,你觉得身体的背叛和精神的背叛哪个更让人恶心?” 林浩坐回凳子上,放下手中的杯子:“宋玉,密码我会发给你。” 宋玉把银行卡甩到桌面上,连续反弹的力度刚好落在林浩的裤腿上,她撑在桌面上,眼睛直视着林浩的眼睛。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吗。 林远曾经跟她说过的誓言再次出现在了脑海里,那种像是想要报复又像是真的喜欢林浩的复杂矛盾的情绪冲击着宋玉的大脑。 “组长,你要真想补偿我,就娶了我。” 林浩的眼神格外平静,没有丝毫的诧异,望着她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 宋玉没有看到任何她想要看到的情绪,比如是惊慌,比如是喜悦,又比如说是怒意。 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段时间她觉得暧昧,只不过是因为她对他越来越依赖了而已。 李运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无声的较量,李运进门的时候瞧见宋玉便打趣道:“小宋同志,技术刘刚过来找你呢,好像要请你看电影啊。” 宋玉逼着自己将视线从林浩身上转移到李运身上,声音低低:“组长,没什么事我去办案了。” “嗯。” 宋玉的心脏像是有了个裂口,她不由地攥紧了手指。 5.我当你默认了 方颜知道宋玉最近感情不顺,劝她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劝她搞清楚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他不动心而你感到羞愤。 宋玉才发现长这么大,她竟然是第一次主动喜欢一个人。 从前都是被动的喜欢,被动地谈恋爱。 包括林远。 办完9·23案子后,全组受到嘉奖,当晚决定就近在某酒店吃个饭庆祝。 席间宋玉无精打采的,岳鹏用胳膊顶了顶宋玉:“嘿,听说技术刘要追你是不是真的?” 宋玉没什么心情跟人吹水,闷闷地回了句不知道。 岳鹏老婆来接他回去了,其他同事也都有回去了,林浩要回办公室,宋玉因为材料没写完,也要回去。 两个人步行回去的路上,她茫然地看着灯光下的阴影,搞不清楚自己对林浩的感情。 快到警察局门口的时候,她幽幽开口:“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因为林远背叛我,心理畸形,但后来跟你接触的多了,我发现我并不是一时兴起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没吭声,跟门卫打了招呼走了进去。 宋玉快步跟上去,眼底涌出泪光,她语速极快:“我进单位是你帮的忙;刚进单位的时候,你替我挡刀;工作做不好的时候,你安慰我不用那么急躁,还会半夜陪着我加班;有一年冬天,办公室人都走了,我很饿,你给我泡了桶方便面,你说凑合凑合吃,等案子一结束就带我吃好吃的,后来你实现了对我的承诺,带我去吃好吃的...” 林浩脚步放缓,最后几乎停了下来。 “你进来单位是靠你自己的本事,替你挡刀是因为大家都是同事,工作上我帮你是因为我是你的领导,下了班带你吃饭是因为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宋玉眼睛被眼泪逼得发疼发涩:“哦。” 她错开他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后她突然转身,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吻落在他的唇上。 他们站的位置是监控盲区,所以她肆无忌惮地搂住他,撬开他的唇瓣,将舌头伸了进去。 引诱他,色诱他,让他犯错。 她退步松开他,看着他的裆部嗤笑了声:“我不过是亲了你一下你就硬了,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组长?” 林浩薄唇紧紧地抿着,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天气,阴沉沉的,宋玉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却还是心颤了几下。 林浩没理他直接上了楼。 宋玉在大办公室里心神不宁地写材料,时不时往百叶窗里面看过去,男人坐在组长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犯罪材料,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端起保温杯喝水的时候,盯着水杯看了五秒钟左右,抿了两口又放下了。 宋玉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给他发微信消息:“想要我不纠缠你也可以,跟我上一次床。” 手机被他放在桌面上,他看见了消息,再度视线回到白板的照片上。 她锲而不舍地再发:“我要跟你上床。” 最近不是加班就是失眠的,宋玉写了会材料,就困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多了件外套,她嗅了嗅那衣服上的味道,再往组长办公室看过去,他还在分析案情。 宋玉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林远发来了短信,之前闹掰之后她就把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都删除了,这个手机号是他新买的吧。 他的消息——我已经和她分手了,给我个机会行吗?看在我们交往四年的份上,伯父给我打过电话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宋玉截图短信给方颜发过去,方颜迅速回复宋玉——哪来的脸说这个,你跟他说你要做他后妈了。 宋玉没有回复林远的短消息,反反复复看着短信上的字,咬着唇噗嗤笑了出声。 她敲开组长办公室的门,问他:“外面下雨了,您能送我一下吗?领导。” 林浩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宋玉稍稍倾身,他投来征询的目光:“你会开车的吧。” 宋玉盯着他宽厚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在认真地看着白板,她忍不住会去想这双带有厚茧的手摩挲在她的脸颊,她的腰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不尽的温柔还是不尽的霸道。 她很想知道,很想很想知道。 “我喝酒了。”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林浩闻言抬头,凝着她娇小的脸庞,沉静道:“我也喝了。” 宋玉凑过去绕过他的后背,从身后拥抱住他,声音极尽温柔:“天气变冷了,我没带外套。” 林浩温热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腕,他越是拉她,她越是拥抱,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林浩愠怒:“宋玉,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没有!”宋玉手上的力度加重,而林浩的手稍一用力便可以给她一个过肩摔。 咆哮过后的静谧是让人恐惧的,对于未知的恐惧。 他低沉喑哑的嗓音里透出无奈:“现在你觉得不服气,一门心思想要报复阿远,等到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为自己现在做的蠢事买单。” 宋玉明显感觉到了手腕上的力度加重,不是疼痛,是心口的窒息感让她感到压抑,她眉心蹙起,贴在他后背上呢喃:“林远给我发消息了,他要跟我复合,以前看到他的短信,心里还有点波动,甚至觉得自己的青春都喂了狗,刚才看到他的短信,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你,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 疼痛感逐渐降低,随即手指猛地一痛,他向前迈了几步,拿起桌面上的钥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喝酒了?”宋玉迷惑地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让林浩躲闪不及,炙热而又专注。 “我没喝。”林浩快步走到门口处,宋玉喊住他:“林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变态?为爱变成变态的那种?” 林浩转身目光停驻在她的脸上,即便是不开口,宋玉也明白了答案。 “你还年轻,喜欢你的优秀男孩应该很多,是阿远配不上你。” 宋玉凝视着他的眼睛:“是吗?那你呢?你会配得上我吗?” “我送你回去。”林浩选择回避了这个问题,成年之间不爽快地回应就是拒绝的道理宋玉明白,可感情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冷静。 “哦,你回答我当你默认了。”宋玉选择了装傻充楞,死不要脸,“就是默认你觉得配得上我。” 生怕林浩理解错,她强调着。 6.你确定对我的喜欢吗 方颜说追男人不易太紧,欲擒故纵地撩拨男人那躁动的心方能修成正果。 宋玉自那晚强硬表白后,就不再主动靠近林浩。 和同事打得热火时,见到他走近,扭头就走。 一次出现场,人被抛尸在郊区,林浩带着手套勘察现场,宋玉坐在车盖上,从李运手里的烟盒里借了根烟。 李运惊讶地露出小虎牙笑着:“小玉儿,可以啊。” 宋玉弯下腰示意李运点烟,眼神瞥向林浩的方向,勾起好看的眉眼看李运:“女人抽烟是不是风情万种?让男人觉得这女人很不自爱?” 李运吸了口烟,口吐烟雾,眯着眼睛看宋玉:“没有吧,不过我发现你和那谁分手后,整个人都变了很多。” 宋玉吐着烟雾,笑得明媚:“愿闻其详。” 李运跟宋玉闲聊了两句就带着手套继续勘察现场了,林浩踱步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香烟,捻灭在脚底下。 宋玉对于林浩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情很满意,他冷硬道:“你这么糟践自己有意思吗?” 宋玉好像没听到他的话,拿起车顶上的相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组长,我抽个烟就糟践自己了?抽烟喝酒这种事组长你也管?” 她一跃而下,脚下的石头绊了她一脚,要不是他扶住她的胳膊,价值上万的相机会被摔烂。 他眉头拧得更紧,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宋玉顺势靠近他,趁着大家都在忙碌时,贴近他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其实你要管我也不是不行的,只要你是我男朋友了,想怎么管我都行。” 她没有留恋他身上的味道,提着相机快步走到了李运身边,转头朝着林浩抛了个媚眼。 让他心动,不让他动。 案件侦破的那天,全组出动,要去吃饭K歌。 宋玉恰好跟方颜有约,同事见她最近心情不错,试探性地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看了眼林浩,眼睛眯着,笑得幸福道:“没有呢~” “那就是有人追?” “哈哈,你好八卦啊。” 宋玉近来心情极好,看着林浩被她气得好半天接不上话,她觉得爽极了。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很幼稚,但不知为什么会有种幸福感,每天最想见到的就是不听林浩话,故意气他时候他无奈又微微怔住的表情。 宋玉没有去聚会,和方颜小酌了两杯后就分开了。 鬼使神差的,宋玉想跟林浩他们来个偶遇,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喝醉的林浩捡回家。 酒吧街,震耳发聩的摇滚乐中她左摇右晃着往路的尽头走,有人笑得贱兮兮地朝她吹口哨:“哟,小姐姐一个人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啊,要不要哥几个再陪你喝两杯。” 宋玉没喝多少,加快了步伐,她体格不算好,一对多她打不赢。 “小姐姐跑什么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就是想跟小姐姐喝两杯酒而已。”几个人说着不怀好意地拽住她的胳膊。 宋玉用力过肩摔倒了那个抓他胳膊的男人,压着他的头想从口袋里掏出证件:“警察!” 青年被震慑了下,随即摸着下巴:“哟,女警花啊,老子玩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没想到还有警察小姐姐亲自送上门。” 说着示意另外两人一起上,明显怂了的两个人被领头的青年踹了一脚。 “操,怕个鬼啊,没看见她走路都有点飘吗?四个男人还干不过一个女人?轮奸她啊!” “凡哥,警察啊,那证看着不假。” 青年摸着修长的手,嘴角勾出邪肆的笑容:“要是假的老子还不要呢,给我上!” 宋玉寡不敌众,被一脚踹趴在地面上,男人的脚踩在她拿着证件的手上:“哟,女警花,刚才不是贼牛逼吗?起来打啊。” 运动鞋踩在手面的感觉是钻心的疼痛,宋玉脑子里想起一个人,林浩。 “组长,那里有人打架斗殴,要不要管?”听到徐静的声音,宋玉来不及喊出的声音被几个人堵住。 林浩皱眉,在看见熟悉的小黄鸭包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你们干什么?!” “哥们,我女朋友跟我闹脾气呢,我这不是在哄她吗?”宋玉的嘴巴被捂住,人被扣在那人的怀里,听到林浩的声音,她呜咽着求救。 林浩冷峻深沉的眼睛眯起,视线落在地面上的警官证上,岳鹏也发现了,喊了声:“宋玉!” 林浩伸手的动作快而猛,浑身透着狠劲,一脚下去对方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宋玉被堵住的嘴得以发声,她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林浩从不泄私愤,但是那天他抓捕几个混混的时候,一脚踹断了领头的肩胛骨。 其他人送人进派出所,林浩送宋玉去医院。 回去的路上,两人四目交汇,宋玉盯着林浩深邃的眼睛,突然问了句毫不相关的话:“你晚上没喝酒吧,酒驾违法。” 林浩不耐烦道:“宋玉,我没教过你?别逞强,不知道报警?” 宋玉心里憋着一口气,被人打还要被训的气:“那种情况我哪有时间报警,我特么要被轮奸了,我还能多理智,我拿警察证吓唬他们都没用。” 林浩静静地回望她,眼神里是宋玉捉摸不透的情绪。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透过玻璃窗,她能隐约看到精致的妆容被践踏得狼狈不堪了,突然间那种委屈一涌而出。 “我就是想去那里看看你们走了没有。”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听到林浩啪嗒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她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他:“我从来没有追过男人,上学的时候都是别人追我。” 下一瞬间,她的手腕被拽住。 “你确定对我的喜欢是男女喜欢吗?”他问她,她被他专注黑沉的眸光凝视得忘记了手指的疼痛,只听他接着又说,“你确定是喜欢吗?还是要报复阿远?报复他背叛你。” “我喜欢你,跟林远没关系。” 轻不可闻的叹息声在耳侧传来,她听见他说:“宋玉,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你是个成年人,还是个警察,这些年办案子,形形色色的人我见过不少,你自从和林远分手后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出于报复心理,在我看来,很不成熟。” 宋玉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平静地说下去:“就算是我能接受你这样荒唐的行为,你的家人呢,你的同事呢,你的朋友呢,他们会怎么看你?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吗?跟前男友的爸爸厮混在一起?” “我们只考虑现在,不考虑以后不行吗?”宋玉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看他。 “也就是说你只想用肉体的沉沦来报复林远,究竟你是在报复他背叛你,还是在报复自己?” 宋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静默着不言语。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事实是既定的,感情是未知的。 从一开始的一股脑子往前冲,到后来漫不经心时也会想起某个人,那样的悸动和林远在一起时偶尔也会有。 只是时间已经久到她已经记不起那样令人悸动的瞬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现在她却能清楚感受到这样的悸动源自于旁边的男人。 “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面对我身边的人,或者是我们的同事,作为你男朋友的父亲我会像是长辈一样的包容你,但如果作为男人,我和其他人一样,有着很多你看不见的缺点,你确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7.醋意 宋玉答不上来,这些残酷既定的事实,她不是没有想过。 比起隐忍,她更渴望能够放肆的去沉沦。 “我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如果非要答案,那就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动了情,心里全部都是你。” 他按下她安全带扣,视线直直地落在宋玉的脸上:“宋玉,你还不明白吗?” 宋玉深吸了口气:“我不明白,我喜欢你并没有什么错,我和林远已经分开,关于年龄,我不觉得这会使我们之间有跨越不过去的沟壑,相反你比我大,凡事都考虑的比我多。” 寂静的夜晚,车内沉闷,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可是我不喜欢你。” 宋玉的心霎时间凌乱了,刚才她认真纠结了半天的问题都是毫无意义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平静了很久,她忍着手上的疼痛打开了车门,迈开腿的同时她幽幽开口:“不喜欢我还跟我做什么思想工作,让我自生自灭不算了,反正我就热情奔向你,你只管给我浇冷水,别动心就行了,我想时间久了我自己就会放弃的。” 她扭转过头看着他:“在这个期间,我会努力尝试用其他方式转移注意力的,希望您时刻记得您不喜欢我。” 林浩叹了声气打开车门跟上她,没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宋玉今晚受了双重伤害,真没什么心情搞勾引策略,回到公寓就闷闷地进了房间,也不管林浩是不是留下。 反正这里是他的房子,他有留下来的权利。 * 办公室里。 李运神秘地走到宋玉的面前说:“技术刘要给你送花,悄悄让我问你喜不喜欢向日葵呢。” 关于技术刘,宋玉老早就拒绝了。 望着百叶窗里隐隐约约的身影,宋玉苦涩一笑,对李运说:“你有技术刘微信吧,晚上一起吃饭呗,近期上映的电影又好看的吗?我请你们看电影。” “小玉儿,你发财了?” 宋玉拿出林浩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嘴角一勾:“诺,有钱任性,你快去约吧,再叫上才入职的大学生法医,就那个小帅哥,看完电影去喝两杯,我带两个漂亮妹子。” 岳鹏一听漂亮妹子来劲了:“有妹子!我要报名!” “你没结婚了,都要结婚的人了,少浪。” 提起结婚,岳鹏神秘兮兮地来了句:“我昨天在组长手机上看见了百合网的信息,咱们禁欲系老干部都想要找对象了,最近是什么日子啊?好像大家都要脱单啊。” 李运叹息:“别加个都字,我跟你们这些俗人不一样。” 宋玉心不在焉地往李运旁边一站:“加我一个,我跟他们那些俗人不一样。” 李运奉承了句:“那是,你是天生的小仙女啊。” 徐静抱着文件走进来就听到李运的奉承,打趣道:“得了,你们两个赶紧凑一对吧。” 李运作势揽住宋玉的肩膀,哼了声:“我玉树临风,宋玉文采飞扬,绝配好吧。” 办公室哈哈大笑起来,林浩站在办公室门口,脾气不大好地说了句:“都没事做吗?案子总结写完了?新案子出现场了吗?访问周边都做了吗?没事少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这里是菜市场。” 岳鹏在林浩进入办公室后八卦地看着李运来了句:“看到没,人到中年没女朋友就这样,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李运年近三十,刚准备结婚的时候,女朋友因为他家里条件不好提出分手,受了情伤的李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真感情。 *宋玉一行人刚进电影院,李运就收到消息说是南城街出现了一起极为恶劣的入室抢劫杀人案。 宋玉和李运等人赶过去的时候,林浩已经在现场勘察了,看见宋玉穿着的超短裤,他蹙了蹙眉,就连李运都看出了他的不悦。 两人勘察现场的时候,李运忍不住问:“你和组长最近关系好像不怎么好,他怎么你了?” 宋玉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怼李运,而是自嘲般地来了句:“你没看出来,难道不是组长不爱搭理我?” 李运压低声音八卦的来了句:“技术刘还真不错,家里背景还行,爸爸好像是处长啊,妈妈是市立医院的主任医师。” 属于林浩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李运,你去卧室提取指纹。” 宋玉蹲在地上认真地提取证物,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很快的,她转移注意力到地面上带着血迹的玻璃碎片上。 技术刘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腼腆地看了眼林浩后,弯下身子对宋玉说:“等案子结束,我陪你去看电影吧,今天真不好意思,让你白花了钱。” 宋玉睨了眼林浩,笑吟吟道:“没事,大家还不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没能看,改天我请你一样的。” 在技术刘走到其他地方拍照的时候,宋玉仰起头看他,余光瞥过林浩,笑着:“对了,谢谢你送我的向日葵,我很喜欢。” * 结案的那天,下了暴雨。 宋玉要给局里送材料过去,林浩恰好也要去局里开会。 她正准备打电话给李运,林浩恰好看到她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眼角余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送你过去。”他撑开伞漫过她的头顶,丢下这么一句话。 宋玉往旁边挪了一步,声音低低的:“不用,我找李运带我过去就行了,免得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不好看。” 他没再说什么,径直撑着伞走了过去,宋玉暗戳戳地骂了自己一句,没事那么傲娇干嘛。 “哔哔”的喇叭声惊到了在暗想的宋玉。 这次她没有矫情,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位。 准备扣安全带的时候她突然说了句:“副驾驶,可以坐吧?” 林浩没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没走几分钟他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慵懒地回道:“算了,我现在不想那些,改天有时间再聚,” 宋玉很少听到他的那样的语气,带着成年男性的劣根性,不知道对方开了什么玩笑,他弯了弯唇。 大概是宋玉在场,所以他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想起岳鹏说的他在看百合网,她猜测刚才他说的他现在不想那些,是指他不想找女人。 得到这一讯息的宋玉,试探性地问道:“给你介绍女朋友的?” “嗯。”良久,林浩开口。 宋玉眉头微微凝起,懒懒地回了句:“哦恭喜。” 在回重案组以前,宋玉一句话也没跟林浩说过。 晚上,技术刘约她吃饭,宋玉原本是不想去的,但看见办公室里热络来往的人,宋玉决定要去赴约了。 来找林浩的女人身上一股子干练的味道,宋玉听人说她是林浩在部队时认识的老相好。 8.不是你要我跟你做一次的吗? 宋玉和技术刘吃完饭,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结束了约会。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晚上加班的同事在群里说着关于案件的进展,林浩往日消息也发的少,今天下班前她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去吃饭了。 心底像是堵着一团棉花的难受,她回到住所的时候发现灯是亮着的,还有女人的声音。 门适才打开,她躲进了楼道里。 她听见女人的声音:“咦,刚才这里没有这张纸的。” 宋玉这才发现她在商场里随便接了张宣传单,一路把玩在手里,刚才太匆忙给弄掉了。 可能是隔壁掉的吧。他沉而缓的声音富有磁性,宋玉听得心里难过极了,她为了他都没办法跟技术刘专心吃饭,他倒好,直接把女人领回家了。 据她的判断,他穿着拖鞋送女人走到了电梯,然后寒暄了几句又折返回来。 她站在门口,愤愤地抬头看他,眼圈泛红,有着捉奸的愤怒。 他似乎并没有意外她的出现,捡起地面上的宣传页看了眼,若无其事地问她:“火锅好吃吗?” 宋玉瞥了眼公寓桌面上摆着的红酒,勾唇笑了下:“还行吧,要知道你和美女在家吃饭,我就该跟刘衍再玩会儿的。哦对了,我不应该回来的,早知道我就跟技术刘回家了。” 她换上鞋看着桌面上的菜式,是他的拿手菜。 她用手指捏了块放进嘴里,吮吸着手指,赞扬道:“味道不错,美女的待遇就是不同。” 他关上门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房间内的沉默压迫着彼此。 她拿了个一次性的杯子,往里面倒了杯红酒,抿了口说:“葡萄美酒配美女,组长,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她端起酒杯的手腕被他握住,温热的指尖撩拨着她的神经,她想抽回,两人僵持时红酒洒在了手背上。 她气恼地看着他,片刻后她的唇角勾出妩媚的笑:“恭喜你第二春啊。毕竟像你这个年龄找媳妇不怎么好找,像刚才那种风韵犹存的就更难了。毕竟你这个人嘛,不懂风情,又没有情趣,时间久了,女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紧紧攥住,攥得发疼,杯子被放在桌面上。 她看着他沉默不语,心里愤恨,他猛地扯过他,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上凉薄的触感,带着生猛的力道。 宋玉瞳孔睁大,怔怔地看着他,急促的吻让她忘却了呼吸,大脑缺氧窒息,浑身的电流一阵阵的窜过。 浓重的鼻息,低沉的呼吸,还有些似有若无的酒精气息,她清醒过来,用力推他,宽厚坚实的胸膛压着她,心口处蔓延开的刚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分辨不出是他的还是她的。 林浩步步紧逼,吻着她的唇一刻也不没有松缓,直到后背被压在墙面上,他才停住脚步。 “乱说些什么?” 他喑哑的声音蛊惑着她,她压下他的头,缠了上去,边吻边说:“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酒后乱性也是你。” “嗯,是我,我醉了。”话音刚落,宋玉感受到唇瓣上的力度又重又急。 后腰被他死死地扣住,掌心的温度灼热地隔着衣服贴着她,她脑子乱极了。 温热的舌头上有着酒精的气息,钻入她的口中,鼻息间是属于他身上衣服好闻的气息,那是她买给他的洗衣液的味道。 空气中流转着热烈的情欲,砰砰乱跳的心脏让她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想要停下来呼吸,但是压着她的男人似乎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她抬手攀住他的脖子,搂紧他,将舌送进他的口中,跟他嬉戏跟他纠缠。 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到胸部,揉捏的力度不轻不重,酥麻的感觉汹涌而至,她像是要溺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强吻之中。 林浩睨着她的眼眸,浓重的眼眸里让人看不透他是不是喝醉了。 她看着他时眼底蕴藏的情欲分外明显,声音透着极致的风情:“组长,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解决的生理问题?刚才那个女人你们没睡过吗?” 她刚说完话,林浩就将她打横抱起,往主卧的方向走了进去,他没开灯,城市的光微微照亮房间,把她扔在床上的同时,沉重的躯体伴随着细微的喘息,压制在他的身上。 床垫子因他的动作浮动较大,宋玉心跳不住地加快,捏住他的胳膊,攥紧,呼吸凌乱不堪:“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就要碰她。 他压制住她柔软的手腕,靠近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捕捉着她脸上的所有情绪。 “今晚吃的什么?” 他边说边伸到下面去脱她的牛仔裤,宋玉下意识去阻止他,努力让声音变得平静:“我和技术刘聊得还挺开心,你呢?和那个老姐妹聊得应该还行吧,听她恋恋不舍的声音,你真是不懂女人啊,都给你投怀送抱了...” 林浩目不转睛地凝着她的眼睛,置于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力度是她根本控制不住的,牛仔裤连带着内裤被剥脱下,褪至大腿边缘的时候他看她咬着唇压抑着难捱的声音,唇角勾了下:“我要是懂女人,现在就不会趴在你身上了。” 他眸色加深,解皮带的动作快捷,扔在床边的时候顺着床单滑落掉地上的时候,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他开始脱下裤头,与她肌肤之亲时,她惊觉他不是在逗她玩,是真的要酒后乱性。 低低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清晰,她紧绷的神经像是一根弦,随时都会绷断。 “你喝醉了。”她想起刚才他和另外的女人吃完饭,搞完暧昧,转过头又来跟她上床,就觉得心里格外不自在,嘶吼道:“我不想跟你酒后乱性了,你他妈跟别人喝完酒,又过来勾引我,你打电话给那个女人,让她来给你操。” 他听到她的气话,整个人变得冷岑岑的,宋玉竟然从他的眸子里感受不到一丝醉意,但也确实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牛仔裤被扯下,身下光溜溜的,一团黑色毛茸茸之下是他坚挺叫嚣着的欲望,宋玉脑子里混乱不堪,情欲和理智,还有更多的醋意,让她没办法冷静思考。 甚至没法做到好好说话,她开始挣扎:“滚你大爷的,我不要跟你玩了,凭什么你他妈想玩我我就要脱了衣服给你操!” 林浩听着她没有丝毫隐晦的词语,挣扎间被碰到的疼痛感上头,他压住她,没说话。 宋玉丝毫不服软:“你酒后乱性也不该找我啊,刚送走的美女不给你搞吗?饥渴成这个样子?” 她说话轻佻,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小腹部,停在那坚硬喷发着炙热气息的肉棒上,柔软的小手盈盈一握,眼睛情欲风情各占一半:“都饥不择食成这样了?连儿子前女友都不放过?” 他拉扯过她的手,经年训练过的手掌老茧遍布,抚触在她乳房上的时候痒痒的,如同被火点人一样,她依旧不肯示弱。 她知道她是在激他,明明很想要,却在不断地刺激他说不要。 她不住战栗的身体缓缓像他靠近,缠绵的吻结束时,他的手指缓缓伸进她的体内,汁液蔓延在他的手指上,他薄唇吻住她的唇,手指用力一插,听到她的嘤咛声,他满意地笑了,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情欲:“不是你要我跟你做一次的吗?” 9.是不是我不跟你做,你就会根其他男人上床 宋玉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战栗,她没了方向,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身体内暗涌着的情潮难以自持,渐渐地淹没她所有的理智,仅剩的那点羞耻感在情欲来临时消失殆尽。 她想说的话如鲠在喉,睨着他的眼睛时,浓情遍布。 林浩感受到她身段的柔软,黑暗中只能借着城市透过的光,影影倬倬看到星星半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住身体里蛰伏的欲望。 他直接抓住了宋玉的大腿,压了上去,坚挺的肉棒在穴口徘徊着,唇瓣贴在一起时欲望更浓。 他咬着她的唇,笑了:“怕了吗?我见你胆子很大的。” 宋玉不是怕,是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激动。 林浩不甘于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房,伸手撩起她的衣摆,解开她的胸罩,重重地揉捏着她圆润坚挺而又触感极佳的大胸。 “组长...” 宋玉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她难以抗拒而又有些惊慌,来势汹汹地侵占她身体的每一个伽罗。 她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林浩,也不知道林浩为何突然会如此。 林浩掌控着她的小手,拉扯到身下勃起的肉棒上,挺直腰身对着她的柔软,深切的缠绵的吻让宋玉的大脑混乱一片。 而他粗重的喘息平白添加了几分的情欲在里面,他喘着粗气说:“我硬了,想进去,可以吗?” 如此赤裸直白的话,从一个禁欲系老干部嘴里说出来,宋玉的身体颤抖的厉害,连手指都在颤抖。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属于强奸了。 浑厚低沉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的喑哑,让人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流氓气息,反倒让人欲罢不能。 蚀骨缠绵的吻从她的唇瓣到她的锁骨,他的手指伸了进去,湿润的触犯让他唇角的弧度增大。 抽出手指的时候,宋玉明显感觉到水越来越多,她和林远在床上一般都是林远主动,她是属于被动的那种,若不是林浩之前和自己有过来往,她深知他的脾气,否则她是断然不敢说出我要跟你做一次这样的话。 他抵着她的额头,喑哑的声音情欲浓重:“是不是我不跟你做,你就会跟别的男人上床?” 宋玉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急切了,她妩媚地笑着:“是,如果你不跟我上床,我就会跟技术刘搞上了,你儿子把我伤害了,我会感觉漫漫长夜格外寂寞,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人是你也可以。” 林浩扶着坚硬的肉棒浅浅地试着进出了两下,确定足够湿润了,他睨着她的眼睛,深沉的眸子里折射出宋玉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满足你。” 语罢,林浩腰身一挺,蓄势待发的阴茎整根没入。 身体被填满的瞬间,宋玉有种莫名的幸福感,是一种被爱填满的感觉。 而林浩大抵是真的禁欲太久了,那一瞬间的紧致感,欲罢不能。 双手抱紧他的腰,她紧致的下体含着他粗长的肉棒,情欲涨红了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小腹部紧紧一吸,将肉棒吸了又吸。 她笑得灿烂而妩媚:“组长,你的那个还挺大。” 林浩的气息很快就乱了起来,蛮横地吻了上去,撬开她的齿关,宋玉眼睛半眯,沉醉在他的深吻中,快速伸出自己的香舌进入他的口中。 林浩心里有气,他知道这气源于身下的这个女人,气得他只想惩罚她。 在他以为今晚她不会回来的时候,她竟然送上门来。 她不断地伸出舌尖挑逗着他,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在勾引着他继续下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伸手压住她的后颈,张口在她的舌尖咬了口。 “唔...” 宋玉闷哼了声,他腰身拼命似的顶送了几十下后,意乱情迷地看着她的眼睛,嗓音微喘:“疼?” 宋玉好看的眼眸里澄澈,染上几分欲念,委屈的小模样,勾得人性欲大增。 林浩早就习惯了郁郁寡欢的日子,而最近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难受,体内久违的欲望在叫嚣着。 他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笑,眼眸里情欲浓烈,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说出的话却又几分的寡淡:“记住这个感觉,是你要的。” 宋玉仰起头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他吃痛但也没推开她,在她松嘴的一瞬间,猛烈的撞击似乎要将她撞散了一般。 她呻吟了两声,脸颊红彤彤的,水眸娇软地凝视着他,似娇似羞,又有几分的大胆,林浩一时间忘记了到底是被强迫了的。 “宋玉,你在勾引我。” 宋玉盯着他脖子上的印记,娇嗔着捶了两拳他的胸口:“组长,到底是谁在强迫谁?”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划过,舌尖舔过他的脖子,她能触碰到的地方她都舔吻着,边吻边声音柔柔地说着:“组长,你说我勾引你,我成功了吗?” 林浩抽送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歇,低低一笑,用力撞击了下后他停顿下来研磨着,猩红的眸子里情欲泛滥,渗透着几分宋玉极少见过的温柔,吮吻着她的脖子,制造出种种的痕迹,眉宇间流出不属于他的邪气:“要我给你送锦旗嘉奖你?” 语罢,他的舌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吮咬着,白皙的肌肤因为骤然升起的温度变得粉嫩,她难耐地哼吟着:“别...别咬我..痒...嗯...”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娇羞柔媚的嗓音彻底激发男人的兽欲,林浩无法控制住压抑着的欲念,掐着她的腰,横冲直撞。 宋玉刚进部门的时候,抓捕逃犯的时候同批入职的大学生都抵不上林浩的体能,方颜那时候总是胡言乱语说她这公公床事一定是生猛的,年轻人都抵不上的公狗腰啊,跟他做爱一定很爽了,体力贼好。 察觉到宋玉的走神,林浩的冲刺更加迅猛,蓄积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释放地彻底。 冲刺顶峰之时,宋玉阴道壁紧紧地吸着他粗长的阴茎,蚀骨销魂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她咬着他的脖子,疼痛的感觉让林浩觉得更加刺激,抽送极快。 她娇喊着他的名字,阴道柔软而紧致,他掐着她的腰快速抽送了及时下后,尾椎骨一阵酥麻,射了进去。 大汗淋漓的两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只余下细微的喘息声,宋玉的手交握住他的,声音柔软无力:“舒服了吧。” 10.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呢 主卧的卫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宋玉看着紧闭的门,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钟。 她八点回来的,加上前戏再加上床上做爱的时间,他们整整厮混了两个小时有余。 宋玉躺了会后赤裸着身子轻声走到卫浴室的门口,抬手握在门把手上,稍微有点动作,门内有了阻力,宋玉嘴角上扬着,从地上捡起件衣服套上,拿出包里烟点了根。 林浩洗过澡,腰间只围着浴巾,看见宋玉夹着烟坐在飘窗边抽烟时,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宋玉夹着烟抽了口,笑眯眯地撩起头发的动作平添了几分的妩媚:“都睡过了,还那么矜持地锁门干嘛?” 林浩走过去夺走她手里的烟,回到卫生间丢进马桶里,听到抽水声,宋玉笑了笑,凝视着他结实的胸膛:“你洗完了?那换我。” 她边说边开始把完本套在身上的T恤脱掉,漫不经心道:“组长,你就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吗?” 林浩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件睡衣丢在床上,当着宋玉的面直接就换上了。 她看着他坦然自若的样子,视线顺着精壮的腰身向下,沉甸甸的一坨已经没有了刚才雄赳赳气昂昂,却依旧可以看出很大。 在她有些局促的时候,林浩忽然转头说:“你先去洗漱,洗完我们聊聊。” 宋玉站在镜子面前注视着自己姣好的身材,她想起方才她进来时他那个眼神,一星半点和她抵死缠绵的影子也不曾有,要不是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她都要觉得自己是做了场春梦一般。 她洗好澡,裹上浴巾,头发湿哒哒的,顺着锁骨往下流,她没有去管,而是看着他:“我洗好了,我们可以聊了。” 林浩坐在她坐过的地方,点燃了一根烟,那是她认识他多年第一次看见他抽烟,心底流过异样。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闯入视线的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浴巾遮住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森林暴露在视野中,白皙的肌肤上晕开粉红,浴巾随着她的走动似乎下一秒就会落地。 空气中好像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是沐浴液,也像是洗发水。 他从飘窗上起身,把捻灭的烟蒂扔进垃圾桶,嘴边噙这浅浅的笑:“聊什么?” 宋玉抿了下唇角,不满地皱了下眉,明明是他要聊的,却反过来问她。 宋玉走到他的面前,两个人挨得很近,她听到他沉沉的声音,听上去一点醉意都没有:“如果是阿远做错了事情,我现在就是你的爸爸。” “那你还跟我上床?”宋玉说得很急,迫不及待地要站在上风,是要撇开自己百般勾引本该成为自己爸爸的男人。 片刻沉默,林浩低声说:“是吗?” 宋玉被他低沉而又暧昧的嗓音弄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原本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也开始躲闪,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他抓回家的犯人。 她是被侵犯的人,却有一种错觉,她侵犯了他,在接受审判。 “如果你打算对我说教的话。”她无法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保持安静,甚至害怕他会说出更让她难以接受的话,“大可不必,成年人不就这点事吗?” 语罢,见他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往后迈了一步,被他抓住手腕,嗓音温凉:“为什么会喜欢我?” 见他语气软了,指尖的温度传至全身,她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故作妩媚:“之前或许没有特别的原因,现在有了。” 她故意用屁股去蹭他的裆部,见有复苏的意味,她勾了勾唇:“跟你做爱,比和林远舒服。” 林浩捏着她的屁股,眼底炙热,她能清楚看到关乎男女情欲的东西,她大着胆子亲吻上他的唇瓣,用牙齿轻咬着他的唇,暧昧开口:“再做一次可以吗?我刚才只顾着跟你生气了。” 她柔嫩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喉结,眼神变得妩媚:“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男人抓住,捏住她的下巴,他低声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呢?” 他吻住她的小嘴,惩罚丝地啃咬着她的嫩唇,她呜咽的声音,更激发了他做爱的兴致。 多年的单身生活已经让他忘记了做爱这回事了,总是忙于工作,平时用手解决下,刚好。 被宋玉撩拨的这些日子,他夜不能寐,有时候想着想着案子,就想打飞机了。 如他对宋玉说的那样,他并非圣人,也不是块石头。 他能感知到来自宋玉身上的所有气息,包括她站在案发现场和人谈笑,和人抽烟——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揪住他的衣领,难耐地呜咽出声:“嗯....呜....” 林浩解开她的浴袍,抓起乳肉,含吮着粉嫩的乳头,胸前酥麻酸涨,她有些抵挡不住他的热情,扭着身子躲了下。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吃得奶头水淋淋的,充血发红的乳头被他用舌尖挑逗,她觉得色情极了。 腰间的嫩肉被他粗粝的掌心抚摸着,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仰着头,被迫地承受着他突然的热情。 瞧着她浪荡的模样,和往日里在办公室的俏皮模样完全不同。 他竟会想她在儿子床上是不是也是这幅浪荡模样,想到这,他眼底猩红,声音沉得可怕:“怎么那么骚?” 他的手指刺进她的甬道里,手指被温热的小穴肉壁吸住,他克制不住地吻她,灼热的肉棒贴在她的屁股下,手指弄得小逼又麻又痒,眼神迷离地看他:“嗯... 爸爸....”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了。 手指更快地操弄着小穴,淫水将他手腕弄湿,他咬着她肩膀,吻落在她粉嫩的香肩上:“是在提醒我,我的身份吗?” “啊...不要...太快了....啊....”手指快进快出,重得她小穴喷射出阵阵蜜液,她被他折磨的眼底发红,穴心痒的难受,空虚得想要被填满,眼底祈求的意味:“给我...嗯...给我啊....” 林浩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喉结滚了滚:“给你什么?” 明知故问! 她白嫩的小手伸去他的裆部,握住那根粗长紫黑的肉棒,比林远的大,怪不多刚被插入的时候,她涨得发疼。 “给我鸡巴。”她的手指捏着龟头,轻声说。 11.你连跟我公开都不敢,还谈什么喜欢呢? 林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宋玉握住肉棒的手松也不是,握住也不是,双唇蠕动了下。 他把她放在飘窗上,拿起电话:“一死一伤?好,你先出现场,我马上去。” 回眸,眼底已恢复清冷,他解开居家服,看她赤裸的身体,喉头动了动:“粮草局局长家里发生命案,一死一伤,市局领导很在重视,我必须马上出现场。” 宋玉此刻也顾不得儿女情长,裹上浴巾:“我和你一起去。” * 电梯里,宋玉试探性地执起林浩的手,被他反握住,把钥匙递了过去:“我喝了酒,你来开车吧。” 宋玉很想问他,现在算是怎么回事,算是交往,算是一夜情,还算是什么。 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显然事情有些棘手,领导命令48小时破案,他估计没什么心情处理和她的感情。 她忍了忍心头压抑的情绪,开车到了现场。 接过李运递过来的鞋套,手套,她问:“现场指纹提取了没?” 李运看着宋玉开车来的,有些疑惑:“你怎么跟组长一起来的,你和技术刘晚上吃饭怎么样了?” 技术刘正在提取样本,仰头看着宋玉,憨笑了下。 宋玉套上手套,穿过警戒线,扫量着卧室里的环境,回了李运的话:“组长给我打电话说有案子。” 李运发现了脚印,小心跪在地上提取着,没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粮草局家中出现命案,妻子和小舅子一死一伤,他情绪略显崩溃地在门外做着笔录。 现场勘查完,回到警局已经凌晨2点了,林浩抬了抬腕表:“都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今晚提取的周边群众笔录给我。” 宋玉看向男人挺拔的身影,心底难免动容,以前他熬通宵加班的时候,她会给他准备茶叶水,还会劝他早点回去。 如今做过爱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她甚至觉得看向他的时候,都有种犯错的感觉。 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了,技术刘提取好的DNA数据拿过来,看她失神地盯着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我差不多弄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宋玉扫了眼他手里的文件夹,接了过去看数据比对结果,嗓音里有些疲惫:“没事,我在办公室凑合凑合吧,回去也睡不好,你先走吧,文件我拿去给组长。” 技术刘打了个哈欠,环视着办公室的环境:“我那有床被子,还有新牙刷,我拿过来给你吧。” 宋玉没在拒绝他的好意,径直敲开了林浩办公室的门,他在看粮草局局长的口供,试图找到突破口,抬头看了眼宋玉,打开文件扫了眼,问:“医院那边什么消息,方素雅醒了没?” 宋玉盯着他的保温杯,想起前段时间跟他置气,她往里面吐了口水。 “还没脱离危险期,齐恒他们在医院等着呢,等人醒了就问。” 林浩翻看着文件夹,看了会,仰头:“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宋玉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是4个小时前跟她做爱的男人,用他粗长的性器顶弄着她,把她弄到高潮的人。 她咬了咬唇,还没开口,就听到办公室外面技术刘的声音:“宋玉,被子我给你放在沙发上了,我这有一次性用品,放你办公桌上了。” 出于礼貌,宋玉打开门说了声谢谢,技术刘憨憨地挠了挠头:“小事,女孩子不要总是熬夜,对皮肤不好。” 目送技术刘离开后,她忍不住回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有些审视的意味。 林浩看着宋玉变幻忽闪的眸色,缓缓开口:“你先睡会儿,我那里有被子。” 宋玉见他语气有些松缓,走过去拿起他的杯子抿了口水,他喜欢喝茶叶提神,浓茶入口,微苦。 他倚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高耸的鼻梁,略显疲惫:“你回去睡吧,沙发太小了,睡着不舒服。” 他递过去车钥匙,宋玉接过钥匙的同时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的指尖碰上坚硬的,他目光炙热,烤得她睁不开眼睛。 执拗地不肯松手,有着千言万语,不知要从哪句开口。 “我和你的事情,先缓缓。”他干燥的掌心传来温度,她垂下眸子说:“我不想回去,在你办公室里休息可以吗?” “嗯,你在这里睡,我去大办公室。”他收回了钥匙,随即带走了那些温度。 见他拿出被褥,她提出了个大胆的想法:“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林浩身形微顿,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沙发不大,一个人睡都有点施展不开。” 说完他有些后悔,他说的施展不开,不是那个施展不开。 果然宋玉笑了出来:“我打算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可以打地铺,等7点钟他们来了,你肯定已经醒了。” 林浩把被褥放在沙发上,拔掉U盘,端上茶杯,声音里有些不自在:“再说吧。” 宋玉去外面拿了技术刘的被子铺在地上,盖着林浩的被子,嗅着被子里的气息,夹紧了双腿。 他刚才说施展不开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在办公室里跟她做羞羞的事情吗。 虽然她偶尔会意淫这些,实操实干,她耳后根都开始发烫了。 昏昏沉沉即将睡着的时候,感觉到门被打开了,她掀了掀眼皮,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她抬了抬手:“组长。” 温热的躯体从身后拥抱住她,过于疲倦的她分不清是她的梦,还是说真实的。 等醒来时,办公室外面李运的声音传入耳中——小玉儿没回去啊。 宋玉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在看时间7点钟,身旁没有余温,看来是她昨晚做了梦。 梦见被他拥抱住,睡得格外踏实。 宋玉洗漱好,掏出包里的护肤品涂了点,觉得气色不大好,拿出粉饼上了些妆,林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宋玉在涂口红,漂亮的脸蛋显现出年轻的气息,尚有些孩子气,俏皮而又可爱。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他深沉的眸底紧盯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气垫,盖上口红盒子。 “人都到齐了吗?开个简短的会,宋玉你去通知技术部门。” 李运朝着宋玉使眼色:“组长给你制造机会呢?” 宋玉不情不愿地起身,嗔了眼林浩,他明知道技术部小刘在追她,还让她往那边跑。 “李运你去,我昨天的笔录还没整理好,你帮我去叫下。” 林浩走至她旁边,看着她整理的笔录,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嗓音温凉:“让你去把东西还给小刘的,有些话讲清楚,免得到后面破坏了同事的感情。” 她扭头,唇恰好拂过他的脸颊,口红印在上面,赫然的红,她赶紧抽出纸巾擦他的脸,他握住了她慌乱的手,低吟:“你连跟我公开都不敢,还谈什么喜欢呢?” 12.自慰 宋玉眼底显露出慌乱,想跟他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她有勇气面对一切,只是害怕他的名誉受损,影响他的威望。 他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进来会议室,她整理好笔录,缓缓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开完,宋玉被安排和李运走访周边,暗访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人还没迈出办公室,就听到医院传来的消息,被害人抢救无效, 八点一刻宣告死亡了。 离上级要求结案的时间不到48小时,他加班,她想陪着他,又怕人说闲话。 看着他绞尽脑汁想着案情的模样,她忽然想起了早晨他说的那句话—— 你连跟我公开都不敢,还谈什么喜欢呢? 晚上八点半,宋玉磨磨蹭蹭着,等大家都走了,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眼神坚定地看他:“我不是不敢跟你公开,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欢,断送了你的前程,你热爱的事业。” 林浩沉浸在案情中,她突然闯了进来,他有点懵圈,温柔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适才的雄赳赳气昂昂,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她低垂着眸子:“我今晚还想呆在这。” “我今晚不加班。”他把文件放回到档案柜里,电脑关机,一系列动作分外流畅。 宋玉有些不知所措,他走过去牵住她的手,问:“去吃点宵夜吧。” 被他握住的手指,温热绵延,电流穿至身体的每个细胞,恋爱的感觉不过如此。 “我走访的笔录还没整理好,明早开会还要。” 林浩看向她身后未关闭的电脑:“嗯,需要我帮忙吗?” 手背上还有他指尖留下的余温,她转身回到了工位上,他跟着走了出来,端起她座位上的杯子抿了口,喝完皱了皱眉头:“咖啡?” 宋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莞尔道:“你让我去技术科拿样本检验结果,他们给我的。” 林浩端着杯子,挪步到她身后,紧盯着屏幕,就好似没听见她刚才的话一样,她扭头不满地看向他,这人不会吃醋吗。 林浩盯着屏幕上的笔录:“你觉得这是一起什么性质的案件?” 她凑过去喝了口杯子里的咖啡,咕咚喝下去才说:“入室抢劫,被人发现后,杀人灭口?” “嗯,监控录像有进展了吗?” “岳鹏在看了,说还没看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他把监控拷贝回家看去了,最近一直加班,他老婆对他意见特别大。” “嗯,你先写吧。” 她攥住了他的衣角:“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没?” “哪句?”他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手搭在她的椅子后面,将她圈在了座位上。 “我不是不敢公开。” “听到了。” 宋玉转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温软的触感,心脏怦怦乱跳。 稍纵即逝,他起身,浑身肃清,似乎方才吻她的人不是他。 “写完没?” “还没有,白天跑来跑去,都没时间做这个。”她脸色染上绯红,噘着嘴抱怨的模样在他看来十分乖巧可爱。 “先下班吧。”他喉结动了下,“有时间再补这个。” * 两人在家附近的烧烤摊吃着烧烤,宋玉点了两瓶啤酒,单手撬开了啤酒,动作丝滑。 林浩注视的目光,她不自在地开口解释:“以前加完班,他们总带着我吃烧烤....” 林浩用启瓶器打开了剩下的啤酒,倒了杯,抿了口:“这个案子办结以后,给你放一个星期假,出去散散心吧。” 宋玉咬着羊肉串,腮帮子鼓起来,幽怨的目光看他:“我不想放假。” 林浩吃烧烤的时候动作很慢,给她的感觉是矜持贵重的,他端起酒杯:“那和我一起放假呢?” 她幽怨的眼神立刻被欣喜取缔,放下手里的串串,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真的呀?来庆祝我们早点结案。” * 宵夜吃得很开心,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讲些八卦,天马行空。 回到家,林浩在书房里,可能是在研究案情。 她有些累,也有些空虚,拿着浴巾就进了浴室洗澡。 她的手自脖颈而下,抚摸着高耸的乳房,头发湿淋淋的,指尖温柔地触着小腹部,想象着林浩那双宽厚些微粗粝的手掌摩挲着腿心的触感,手指拨开肉缝,花洒取下仔细地清洗着。 以前她对这种事没有什么瘾的,甚至很反感和林远做爱,林远做爱的时候多考虑的是自己的感受,时常在她还没有完全湿透的情况下就插入了。 可她看着林浩的脸,看着他认真做事的侧脸,小穴就会收缩着吐出蜜液。 两性间的吸引不过如此吧,他看她一眼,她就好像被电到了一样。 这样的感觉林远从未给过她。 想到林浩沉静禁欲的脸,手指顺着穴缝插了进去,浅浅抽送起来,蜜汁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喘息声,纤细的手指带来的丝微快感,远远抵不上林浩的那根粗长的性器,她多想此刻能跟他肆无忌惮地做爱。 13.继续喊爸爸 林浩整理完手头的事情,拧动浴室的门把手,万没有想到看到的是她自慰的场面。 两人都僵住了,她的手指还在阴道里,花洒淋洒在穴口,温热而舒服,脸颊因情欲泛着红。 林浩喉头滚动,准备出去,宋玉喊住了他:“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被他撞见自慰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林浩缓慢转身,望着她白皙的胴体,喉结滚动得厉害,胯下之物鼓起,宋玉勾唇笑着,赤身走向他,纤长的手指隔着裆部摩挲着坚硬的肉棒,柔媚的嗓音充满蛊惑:“组长,它怎么那么经不住勾引啊?” 林浩被她挑逗的情欲唤醒,喘息不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性欲这么旺盛吗?” 适才的自慰画面,视觉冲击太强,他年轻时做过段时间扫黄,扫黄组里的碟片里女主各种搔首弄姿,他不过觉得是在工作,如今看她自慰,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更是绷紧,难受。 想必这种事情,如同吸毒,一旦沾染上,戒都不好戒。 宋玉脸上闪过丝尴尬,她本不是性欲强的女人,只是最近频繁加班,加上和他的关心不进不退,烦躁罢了。 她低垂着眸子,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原本摩挲着裆部的小手停滞住了。 他漆黑的眸子凝着她白皙漂亮的脸蛋,呼吸重了几分,纤细的手臂抬起缠住了他的脖子,身形微震,唇上贴上柔软的红唇,热切的吻缠绵而上,软绵的舌尖翘开他的牙齿,啜吸着男人的舌头。 他化被动为主动,粗粝的掌心揉捏着白嫩的乳房,单手握不住,当时她被林远带回家那晚,穿着长T,奶头凸起,擦拭着头发与他碰面,脸上闪着红晕,看她那样清纯的模样,他只觉得儿子根本配不上。 林远是他儿子,却没随了他的性子,他虽不是很喜欢妻子,自从妻子牺牲后,他再未续弦,更不会跟人惹出绯闻。 林远倒是好,上高中时,便把人搞怀孕了,女方家长要说法,没法子只能赔钱解决了事情。 后来大学应着他强势的要求,林远考了公安大学,也算争了口气。 找了个女朋友,乖巧温顺听话,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孩,被他套的牢牢的,不懂得珍惜。 林浩低头含住乳头,大掌扣住她的腰肢摩挲着,宋玉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身体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淫水翻涌,她拧拧了眉头:“爸爸...” 她还是没能改口,不知要唤他什么,情急之下,总是忍不住叫他爸爸。 林浩直起身,牵引着她来到了花洒下,衣服被淋湿,他握住她的小手,一颗颗地解开扣子,深眸凝着她的小脸,薄唇微抿:“叫爸爸是不是更有感觉?” 低沉喑哑的嗓音缓缓出声,宋玉解扣子的手顿住,眼眸里闪过丝迷惘,刺激是有点刺激,变态是有点变态的。 林浩忽的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凶悍进攻,掠夺着她的呼吸,她一瞬间没了思绪,细白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后腰,正值壮年,长久的训练,腰部肌肉发达,让人性欲爆涨。 吧嗒,是腰带解开的声音。 宋玉的手被他握着揉捏着粗硬的肉棒,她呼吸乱了,喊着他:“组长。” 林浩没有说话,上下套弄着肉棒,手指揉着乳房,顺势而下,摩挲着她的嫩穴,温热的穴肉包裹着她的手指,他呼吸沉缓:“继续喊爸爸。” 14.疯狂高潮 爸爸...宋玉感受到手心火热,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隔着朦胧的水雾看向这个她爱上的男人,魂魄好似被勾走了一样。 林浩粗粝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子,碾压着细嫩的肉壁,她浑身如同穿过电流,无力地靠向他,唇贴着他的:“性欲旺盛,是因为你,我想要你,林浩。” 她掌心的肉棒跳动了下,男人隐忍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怎么不叫我过来?” 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加快,搅弄得汁水飞溅,低头含住白嫩嫩的乳房,唇舌挑逗着粉嫩的乳头,发出渍渍声。 宋玉已经完全放下了芥蒂,难捱地昂着脖子,迷离的眸子里泛滥着情欲:“你忙着案子的事情,我怕打扰了你的思路。” 林浩微微抬头看她被自己欺负的眼睛湿漉漉的,有些可怜娇小的意味,蜜穴软软地吸住他的手指,蜜液冲刷着他的手指,淅沥沥地从穴口喷出。 他怔了下。 她呼吸加快,攀住他的脖子,吸吮着。 他拔出手指,银丝在手指尖拉扯着,耀眼夺目,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 “喷了?这么快就爽了?” 宋玉刚才自己弄了很久,都没弄爽,被他的手指插,竟然高潮了。 她攀附着他的身体,任由他抬起了条腿,粗大的龟头分开粉嫩的阴唇,缓缓往里推,高潮过的甬道,湿腻温热,紧紧吸吮着他。 他捏了捏她的屁股,声音嘶哑:“放松,太紧了,我进不去。” 宋玉抱着他,呼吸急促:“去床上吧,在这里我有点害怕。” 林浩深吸了口气,托住她的腿,将她压向浴室的墙上,粗壮的肉棒挤开媚肉,甬道瞬间被填满,她舒服地闷哼了声。 “没跟林远洗过鸳鸯浴吗?” 宋玉忍不住地哼叫,小逼被撑得满满的,涨的心里都被暖流溢满了。 林远性欲旺盛,总是嫌弃她在床上呆板无趣,久而久之,两人做爱就像是打卡做任务。 这个时候,提起林远,宋玉觉着晦气。 她吸了吸小腹部,肉壁紧缩,林浩捏在她屁股蛋上的手指捏紧,声音沉沉:“夹我?不能提我儿子?” 宋玉埋在他的颈部,咬住他的脖子。 穴儿紧裹着肉棒,林浩爽得头皮发麻,他平复了下呼吸,捧住她的臀瓣缓缓顶送,退出半根,再整根往里撞。 速度不算快,却重的宋玉小逼发麻,她哆嗦着。 “回我的话,跟林远这样肏过吗?” 龟头撞在花心,他的声音充满着蛊惑。 “嗯...啊...轻点....”宋玉压制的呻吟着,勾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我...和林远没有....” 林浩听到这个回答,忽然顶胯肏得凶猛,大开大合地肏干着。 沉甸甸的阴囊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淫靡放荡。 她难忍地吻着他的脸,欲眼迷离,他动了动喉结,吻上她送过来的小嘴,舌头缠住她的,顶进她的喉咙里。 身下蜜穴被他肏得淫水乱溅,舌头操着她的喉头,她的身体如同没入云端。 她呜咽着:“嗯....唔....” 软媚的娇吟声刺激着林浩的神经,他抬起她另外的一条腿,将她抱在怀里。 “他这样干过你吗?”他双眸染着情欲,声音沉得可怕。 宋玉就那样被他抱着肏着进了卧室,性器随着刚劲有力的步伐,在穴里顶着,肏着。 酥麻的快感席卷着她的神经,还没有到床上,她又来了高潮。 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在地板上,他并没有将她放回床上,用脚关上了门,将她抵在门板上,灼灼的目光凝视着她:“说。” 宋玉高潮后,人有点混沌。 “啊?” 他巨硕的阴茎抵进宫口,她拧着眉头,凑过亲吻他。 他偏了偏头,躲过了她的吻:“林远这么肏过你吗?” 她的腰被她箍紧,粗长的性器在她高潮滴水的穴里猛插狂干,汁水滴淌在门边,粉嫩的穴肉外翻。 她思绪凌乱,在他凶猛地操弄中,再次丢了身。 “啊....啊...爸爸...啊啊啊...我不行了...” 15.你上次说的什么电影,还看吗? 明明是她主动勾引他的,最后被操得求饶的也是她。 她惨兮兮地喊着他慢些,他却是像要爆发似地操弄,抵在穴心深处,酸麻。 他根本无法停歇,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体里弛聘,一次又一次。 他无意识地将自己与儿子做了对比。 事后,他拥住她,拿起烟盒。 想起她在身旁,他问:“可以抽根烟吗?” 宋玉往他怀里钻了钻,拿走火机,点燃了香烟。 他口吐云雾,懒散道:“跟林远做的不多吗?” 宋玉脸红了瞬,夺走她手里的烟,猛吸了口,有点呛,忍住了。 “一直异地恋,聚少离多,做的不算多,怎么了?” 女人抽烟会让人觉得风情万种。 林浩喉头滚动,把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没什么,睡吧。” 灯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宋玉摩挲着他身上的刀疤,他圈住了她蠕动的小手,嗓音喑哑:“还不累?” 刚才她可是嗷嗷叫着乱踢说不要了不要了。 这会手指在他胸口打转,勾引意味浓郁。 宋玉起身,趴在他身侧,手指摩挲着他下巴的青茬,软声细语:“我睡不着,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闭着眼,沉默了会,说:“说什么?” “你跟我做的时候总是提林远,是不是很介意我和他之间的事?”宋玉半边身子撑起,透过昏暗的灯去看林浩脸上的神情。 林浩依旧闭着眼:“不要多想。” 宋玉忽然产生了错觉,她跟他是感情,他跟她是性欲。 她太贪心了。 想要他的全部。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回到了他的身旁,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没在继续话题了。 * 次日醒来时,林浩已经洗漱好了。 她穿着慵懒,揉了揉头发,把他堵在了卫生间里。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领口,硕大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肌肤,有些淤青。 “怎么不叫醒我?”她喜欢看他沉静面孔上露出的丝丝局促,“你刮胡子了?” 暧昧的清晨,欲望相触,滋生的情欲蔓延。 他抓住的她的胳膊准备侧身离开,她微微抬手圈住了他的腰,呢喃:“抱抱。” 林浩迟疑了瞬,把她拥在了怀里,她往前挤了挤,发觉他有了生理反应。 “你硬了。” 她无辜的眼睛绽放着流光溢彩,林浩无法克制地低头吻上了微微张开的小嘴。 灼热的呼吸里夹杂着剃须后的清新,她摩挲着他的后腰,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 他气息沉缓,眼神灼热:“又想要了?” 细白的手指从后腰摩挲到裆部,轻柔地揉捏把玩,迷离的眸中渗着情欲:“那你给不给?” 情欲也好,爱情也罢。 珍惜当下。 她原以为能和林远执手到老,婚纱照都拍好了,婚约不照样取消了。 如果说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还要往里扎,只能说她栽得还不够很,伤的还不够深。 林浩眼眸猩红,捏住她的臀肉,将她压向自己。 “不怕迟到?” 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入耳,原本摩挲着在内裤外的手伸了进入,龟头分泌的粘液把细长的手指弄湿,眼底妩媚:“速战速决,你弄快点。” 他拿出她的手,快速剥落了衣衫,下身赤裸相贴,龟头挤进甬道,他沉着腰,整根没入。 “唔…” 舒服的闷哼声在浴室里响起,她被他抱在洗漱台上,镜子里映出他舒爽皱眉的神情。 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像个老色胚。 她搂住他的脖子,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好舒服…爸爸肏得好舒服…啊…嗯…要死了…快点…” 女孩的呻吟娇媚软糯,镜子里的自己眯着眼睛感受着娇嫩的肉壁吸吮着肉棒。 想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做爱如同吸毒,会上瘾。 而她的身体又娇又软,他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他挺胯肏弄,嫩逼里的水如同水龙头开了匝,涌出股蜜液,顺着交合处流淌在台面上。 他掀开她的上衣,头整个钻了进去,撕咬着粉嫩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唇瓣包裹着乳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他压住她乱晃的双腿,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浓精射入阴道,花心痉挛,脚趾蜷缩。 她尖叫了声,紧紧地抱着了他:“啊…” * 晨炮的舒爽让男人整天的心情都变得舒畅,工作进度更是飞快。 李运趴在她的工位上方,八卦:“你有没有觉得组长今天心情不错,该不会是和他那个老相好有关吧。” 老相好—— 林浩在部队里的好友,追过他很多年,至今未婚。 宋玉心里暗暗比较着,如果她是林浩,绝对不会选择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自己。 她和他之间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他如此刚正不阿的人在床笫之间还有着性的恶趣味,昨晚压肏她时,声声低哑,要求着她喊爸爸。 李运见她半晌不说话,自觉无趣,又问道:“技术刘说你上次吃完饭后就没音了,是没感觉,还是放不下前任啊。” 宋玉缓缓抬头,对视上李运八卦的目光:“没感觉,做朋友可以,做恋人差点意思。” 技术刘恰好过来送材料,李运使了个眼神给宋玉:“这年头爱情是可遇不可求滴,技术刘条件不错,有背景的,爷爷是离退老干部,姥爷是市长秘书,你看小伙子平时多低调,从来没炫耀过。” 宋玉抱着笔记本起身,笑了声:“你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吧。” 技术刘走过来时,宋玉朝着他点头,招呼了下,便去了林浩办公室。 李运看着宋玉的背影直摇头:“真好,前男友出轨都没伤到她的心灵,还期盼着纯真无暇的爱情,实名羡慕这种心态。” 技术刘拍了拍他的肩膀,推了下眼镜:“晚上不加班的话,去酒吧吗?” 李运叹了声气说好。 * 宋玉打开笔记本给林浩看,最新整理的人物关系图,以及现场图片等交叉证据。 林浩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冷不丁地问了句:“你喷香水了?” 宋玉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很浓吗?” 说起来,香水还是林远送的,因为太贵没舍得扔,她都喷到衣服上了。 林浩忽然抬手把她拉到了怀里,嗅了下她的衣服:“不浓,刚刚好。” 宋玉进来时没反锁门,如同惊弓之鸟,耳畔发烫,他笑了笑,把她推离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触摸着笔记本鼠标。 “发份电子档给我吧,顺便打印,准备开会。” 宋玉尚未能从适才的怀抱中回过神,愣怔了会,木讷地说好。 他唇角勾勒出笑意,攥住了即将离开的她,嗓音温柔:“今晚没什么事的话都准时下班,你上次说的是什么电影,还看吗?” 16.什么意思? 宋玉答应了林浩的约会后,整整一天都处于欢愉的状态。 可惜的是,当晚林浩获得重要线索,去抓犯罪嫌疑人时受伤了。 抢救室外,一群人急切踱步,队长,局长愁眉满目,宋玉不能表现得过分明显,她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她不能因为情爱,自私的毁掉他和他的事业。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术后会送往病房。 队长看了眼宋玉,掏出手机给林远打了电话:“你爸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会安排好人照顾他的,别太担心。” “你要回来?也行。” 宋玉虽然不知道队长给谁打的电话,但她能猜到应该是林远,刚才那一眼的尴尬,大抵就是因为她以林浩曾经儿媳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吧。 身后,女人大步流星地走来,问局长怎么回事。 那语气有质问,心疼,她听过,在林浩的家里,她躲在门口时,听过她的声音,只不过当时她说话时带着浓重的玩笑腔调。 如今听起来,即便没有看到正脸,宋玉也能感觉到她是个大人物。 局长把医生的话复述了遍。 随即女人安排了军区医院,准备转院,局长没有反对。 宋玉捏了捏手指,心脏里涌出的无力感将她吞噬掉,她才知道比起世俗的偏见,更可怕的是力不从心,无法靠近。 女人扫了眼身后的人,对局长说:“不早了,让他们都回去吧,你们工作紧张不能因为浩而停下来,我会安排特护照顾浩的。” 局长抬了抬手把众人招呼到面前让大家先走。 宋玉站在人群中,觉得自己很渺小。 她抬眸看了眼抢救室上的“抢救中”,心脏瑟缩着疼痛,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吗。 她害怕他醒来的第一个看不到的是她,纠结了会,主动开口:“我留下来协调帮忙吧。” 局长想留个自己的人在现场,也好跟实时汇报情况,便没有回绝。 女人瞥了眼宋玉,她见过宋玉,林浩之前说过他有个儿媳妇,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比他儿子学校要好,今年准备结婚的,不知什么原因,婚礼取消了。 女人后背挺直,淡漠地扫向宋玉的脸,没多说什么。 林浩出手术室时,宋玉压制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冲动,任由女人冲在最前面,喊着他浩。 宋玉心里酸酸的,以前觉得年轻是资本,现在才觉得年轻只剩下一腔热血,与不符实际的理想和抱负。 女人说话和办事,足以让人听出,她平时是个有地位的女人。 医生说林浩还在麻醉期,12小时内会醒过来。 * 转院到军区医院,已经接近天亮了。 女人看向温静的女孩,肌肤细腻得让人嫉妒,她下意识地低头瞥了眼在昏迷中的林浩。 认识他20多年,他并不是重色的男人,可不知为何,看向女孩眼神时,她觉得有点不喜欢。 “你先回去休息会儿吧,不用担心你们组长,我安排的有特护。” 宋玉当然能感受到女人语气里的敌对意思,异性相斥,而她又喜欢林浩,对周围女性排斥才是正常反应。 “我们局长说要我等着他醒来。”她故意用了他,而不是该有的称谓。 “需要我打电话给你们局长吗?”女人的嗓音里夹杂着不悦,与生俱来的气势压迫着宋玉,她满腔的委屈无处倾诉,她在想如果林浩醒着会怎么样,会不会偏袒她几分。 宋玉站的笔直,像是再跟她斗气。 女人被她的固执打败,无语地掏出手机想发个短消息,瞥向屏幕上的时间,顿住了动作,指着隔壁的床位:“既然你们局长有命令,你就留下吧,先去休息会,等你们组长醒了,我会叫你的。” 宋玉并没有听她的意思,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趴在他的身侧,并没有明目张胆地握住他的手,肌肤相触碰时的温度,足以填满她心脏空缺的一角了。 女人垂眸落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再看向林浩苍白的脸,很难将当初叱咤风云的特种兵兵王与小姑娘联系起来。 作为军人的敏锐,她可以准确判断出女孩对林浩绝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 林浩醒来时,柔软的目光落在宋玉白嫩的脸蛋上,女人望过去,嗓音沉沉:“林浩,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应该是林远的未婚妻吧。” 他那样的眼神应该在准儿媳身上流连吗? “你怎么来了?”林浩深邃沉静的眸子里没有慌乱,反倒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了女孩休息。 从他身上显露出来的柔情,沉碧云眯起的眸子里闪过丝精光:“林远下午到。” 林浩的脸,僵了僵。 沉碧云是在提醒他,他就算是想找女人,也不该是他儿子的未婚妻。 宋玉从女人开口时就醒了,她想听他们的聊天,只有3句话,两句都跟林远有关。 停留的那句,宋玉已然明白了女人的用意,她咬了咬唇,压抑住鼻尖的酸涩,娇小纤细的身体起身,莞尔:“组长,你醒了啊?我马上给局长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刚说过了。”沉碧云从林浩得到了答案,对宋玉的敌对情绪更为明显。 若她是个普通女孩,她或许能够大度起来。 偏偏是林远的未婚妻,若是公开了关系,无异于将林浩钉在耻辱柱上。 沉碧云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我下午再来,中午要去师部开会。” 林浩薄唇抿着,深邃的眸子凝着沉碧云:“林远什么时候到?” “具体时间不清楚,他只是让我帮他联系请假的事情。”沉碧云说话时目光时不时落在宋玉的身上,像是在考究他们分手的原因。 再提及林远时,她内心已经没有太多波澜。 只是想起林远与林浩的关系,她开始慌乱起来,她怕的不是林远的情绪,而是林浩。 她怕他会退步。 如果她是林浩,就算是貌比天仙也绝对不会跟她更进一步的,更何况,她身上并没有闪光点。 她并不是林浩非要不可的人。 想到这,她心脏瑟缩起来,疼痛席卷着每根神经。 * 沉碧云走后,病房里的两人沉默着,彼此都能听到呼吸声。 她垂眸看向他,终于没忍住,玉臂从腰侧穿过,贴着他的胸膛,将他圈在了怀里。 小心翼翼,以最亲密的姿势拥抱住他,过程缓慢,他微微愣住了。 他能清楚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伤感,想要抬手,仪器缠绕着手指,他力不从心,只能任由她抱住自己。 “林浩。”她喊他的名字,温柔婉转,或是有很多女人喊过他的名字,从来没有像这样撞在心脏上的感觉,他喉头动了动,“嗯。” “我担心了一整晚。”却因为没有身份,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爱情让人患得患失,以前跟林远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回去休息休息。” 她抬起头,睫毛缓缓颤抖,压着嗓子里的干涩,轻柔开口:“你抢救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在想我是要惩罚林远,还是我真的爱你。不管是那种,我们都不可能公之于众的” “什么意思?”林浩屏住呼吸,深眸里渗出冰冷,“说明白。” 17.公之于众的喜欢 宋玉被他突然的语气吓到,思绪突然中断,见她不吭声,他取下缠绕在手指上的仪器,擒住她下巴,嗓音变得低缓稳重:“一天一个想法?” 不可否认,林浩富有磁性而又低缓的嗓音充斥着蛊惑,心跳快了节拍,缓过神来,她眼眸里闪烁着星光,低喃:“就算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要你愿意爱我,我就愿意陪着你。” 林浩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从未有人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他,即便是深爱他多年的沉碧云,他都未曾从她的眼睛里见过这样的真诚。 他撩了撩她凌乱的发丝,眼神变得柔软,嗓音低了几个音调:“受委屈了?” 她眼眶里藏着泪光,摇头,满脸的憋屈,却说着:“以后出任务不能再受伤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为你担心,会为你伤心?” 林浩不擅长说情话,出事那瞬,被她抱住,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湿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脸上,他真怕自己死了。 他把她搂抱到怀里,没有说什么,但宋玉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力量,让人欲罢不能。 之前觉得他跟她做爱是因为欲望,此刻她心中觉得或许他对她也是有情的。 * 早晨,队里来人汇报案情进展,嫌弃人经过连夜突讯,全撂了,案件侦破了,大家都很兴奋,带来不少水果和鲜花。 宋玉在众人的一再要求下,准备回去洗漱换身衣服,顺便给林浩准备些住院餐。 电梯门打开,沉碧云脚步微顿,宋玉并没有想跟她招呼的打算,进了电梯就按了闭合键。 沉碧云抬手挡住了电梯门,不满地抿了抿唇,踱步至电梯里,按下闭合键。 “楼下有咖啡厅,我们聊聊。”沉碧云开门见山地说道。 宋玉心里猜测,女人多半是怀疑她和林浩的关系。 她点了点头,即便是不知道女人想说什么,她还是去了。 咖啡厅。 宋玉点了杯加冰美式,尝了口微苦的美式,她忽然想起林浩喝你咖啡时的样子了。 她嘴角扬起的弧度落在沉碧云的眼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沉碧云回去后明里暗里地问了林远些情况,尽管林远没有明确说出婚礼取消的原因,但她能确定是林远的未婚妻和林浩现在关系并不一般。 沉碧云很难想象当初英勇善战,品格端正的林浩,竟然会将人留在他的身边,如同是单相思,林浩必然早就把人调走了。 她太了解林浩这个人了。 宋玉觉得自己并非能是沉碧云的对手,从体能到头脑,都不是。 这样的认知,让宋玉觉得不是很舒服,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她对林浩没有信心。 “听说你毕业是林远帮忙安排的,以你的资历应该是进不了市局刑侦部门的,既然关系这么好,怎么突然不结婚了?” 沉碧云的语气更像是作为林远方的质问,而宋玉能想到的身份,只有林浩的枕边人。 她着实讨厌沉碧云这样的姿态。 宋玉颔首微笑:“如果您是要跟我聊这些事,我只能说无可奉告了,至于分手的原因,我相信林远应该会告知您的。” 沉碧云看着小姑娘变得犀利的眸光,心底的猜测愈发浓烈,她脸上最后的一丝假笑渐渐消散:“是我唐突了。” 宋玉有一瞬的窒息,压迫感席卷着她,她觉得自己懦弱,而又无能。 喜欢林浩,好像成了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起身:“我累了,要回家先休息了,领导如果有公事说的话,尽快安排给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沉碧云晃了晃咖啡杯,跟着起身:“走吧。” 沉碧云年过40,长久的训练,以及经久作战,她给人的感觉是琢磨不透的。 宋玉不清楚她是猜到了她与林浩的关系,还是没有,但有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女人对林浩念念不忘,绝对不只是战友情。 * 宋玉刚回到家,就收到了林浩的电话。 “到家没?” 宋玉没有说与沉碧云见面的事情,问他有没有想吃的。 林浩说没有,顿了会,他继续说:“我和你的事情,我已经跟沉碧云说了。” 宋玉胸腔里涌出的暖流仿若要将她吞噬,一时间她不知要说些什么了,眼眶忽然就湿了。 他略微温柔的嗓音透过话筒入耳:“不必总是为我考虑,如果没有考虑好,我不会要了你的。” 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她捂着心口,出口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你战友是不是说什么了?” 是不是唾弃而又鄙夷的眼神质问他呢。 她不敢想象。 林浩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下午林远回来。” 听到林远的名字,她心底已经再也掀不起来波澜了,抬手抹去眼尾的泪花:“我中午给你送完饭就回局里,还有资料没弄完。” 林浩以为她还没有完全放下,眼眸浓重入墨,没有多余情绪地说了声好。 * 林远来的时候,宋玉正在喂饭,勺子在她手里,好半天没有动静。 林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喊了声爸。 宋玉无意识地看向林浩,脸上努力装出淡定,林浩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局促,他胸腔里涌出莫名的情绪,是嫉妒,嫉妒儿子的年纪,嫉妒儿子曾经拥有她的那几年。 “我吃好了,你要是有事回局里,就回吧。” 宋玉忽然觉得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诞离奇,她竟然想用继母的身份来打压前男友,她甚至都没考虑过如何面对这样奇葩的局面。 林远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难道要让他为了自己与亲生儿子反目成仇吗? 她当初有这种荒谬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在怂恿呢,真的只有报复心理吗? 还是说是克制不住的爱意呢。 她离开病房,林远追了出来。 “小玉。”他喊她,声音一如当初那样的缱绻低柔。 曾几何时,她以为这样的温柔只能属于自己,后来却发现,他在别人床上压抑的低吟声,更加刺耳。 她没有停下步伐,林远追到电梯厅,望向她秀丽的脸庞,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对不起,我当时受到了诱惑才会...” 他还没说完,宋玉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了,就算是你说了,我也不会接受的。” 林远以为她照顾父亲,源于对他的情谊,此刻听着她冰冷的语气,他有瞬错愕:“小玉...” 电梯到达楼层,宋玉提着饭盒的手指紧了紧,面无波澜:“回去好好陪陪你爸吧。” 林远看着紧闭的门,心脏疼了起来,自责,悔恨席卷着他的神经,回来看父亲只是个借口,他太想念她了。 从前他只以为她是听话乖巧而又深爱着他的女孩,跟她结婚,只是她比其他人更合适。 出轨是因为她的保守,他追求更刺激的性爱。 彻底失去以后,和她的性爱并非没有期待的,终归是他给的温柔太少了。 回到病房,林浩正在看手机,是宋玉的消息:“我的包忘拿了,你帮我收下。” 林远从小就怕父亲,印象中的父亲是个硬汉,特种兵转业,做事情一丝不苟,不苟言笑。 他艰难地开口:“爸...我已经知道错了。” 林浩知道他说的错了是指什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良久,他先回了消息:“晚上带个笔记本过来。” 林远见父亲不说话,自顾自地又说:“我已经跟那个彻底分了,以后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了,请爸爸帮我跟小玉说个情。” 林浩没有说话,他觉得作为父亲,把儿子当作情敌,这种想法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宋玉在床上高潮时候的表情,他知道不管是性欲,还是情爱,他都很难把她完完整整地还给儿子了。 复杂的情绪,让他不敢去看林远祈求的眼神。 林远见求助无望,只能转移话题:“你和沉姨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不用考虑我了,我已经长大了,妈妈牺牲那么久了,你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不急。”林浩说的这两个字,像是在形容他与宋玉的感情,不急,来日方长,总归有天可以公之于众的。 18-你爱我吗 林远在病房里待了2天就归队了,归队前他去了宋玉的单位,试图作最后的挽留。 宋玉刚出警回来,李运见过林远,老远就跟宋玉说:“来找你的?” 宋玉皱了皱眉头,这两天因为林远在医院,她已经很少去医院了。 她不想理会林远,径直从他身侧走了过去,林远追上去,没能捉住她的手腕,他急忙道:“小玉。” 李运识趣地接过宋玉手里的笔记本,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先聊。” 技术刘刚从现场归队,看到林远,他的目光落在了宋玉的脸上,看得出来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面,他本想过去,却被李运拉住了。 林远想去牵宋玉的手腕,被她躲开后,他目光幽深:“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懂事。回去之后,我反思了很多,小玉,我是真的爱你,以前坐火车没有票,只能站票去你所在的城市,那时候我一定满心都是你,才会感觉旅途的风景是那么的美好。我爱你而不自知,错过你成了我生命中最大的遗憾。” 望着他诚恳的目光,柔和的语气,她攥紧了手指,心底某瞬的怜悯,她想起了林浩,那种类似于背叛的情绪让她很不舒服。 她和林远曾经拥有过快乐,年少的欢愉,在记忆的长河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林远还要继续说,她打断了他:“从你背叛我的瞬间,我们的感情已经一文不值了,不打扰,就是你对我最好的弥补。” 她压在心口那句,我喜欢的是你爸,她无论如何对着他,都不能说出来。 * 方颜晚上生日,约见了宋玉,听了她的难言之隐,方颜说:“你要明白,他背叛你们的感情,你再选择谁,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你是在和他分手后才和林远他爸在一起的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理负担?” 宋玉端起水杯抿了口,轻轻地嗯了声:“我就是怕林浩心里对林远会有想法,有时候我也想肆无忌惮地去爱,林远这次回来,我就更害怕了。” “是你对老林没有信心,你扪心自问,你爱他比林远多吗?” 宋玉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林浩的喜欢,是爱,还是性,她形容不上来了。 尽管她曾信誓旦旦地说出,只要他不放弃,就愿意永远追随的誓言。 没得到宋玉即刻的回答,方颜继续说:“换个说法,你是跟他玩玩,还是说想跟他共度余生。如果是前者,你大可不必担心林远知道会如何,他有什么脸责怪你。如果是后者,那是你和老林共同面对的,你应该把你的顾虑讲给他听,而不是胡思乱想,他没公开,必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你要了解他的想法。” 宋玉是矛盾的,如同方颜说的,矛盾点源于林浩,归根结底,她对林浩是没有把握的。 畸形的爱情就该湮灭在初次性爱过后,她贪婪地想要全部,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她忽然懊恼起来,如果当初及时止损,或许就不会让林浩陷入两难的地步,也不会让自己在道德谴责里艰难度日。 归根结底,是她不够爱。 意识到这,她心底的彷徨更多了。 方颜没再这个话题过多停留,她知道宋玉在感情上属于慢半拍的人,她总是思虑太多,爱是个概率性学说,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克制只会徒增烦恼。 * 林浩出院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宋玉去医院,几乎每次和沉碧云碰头,她的情绪变得不稳定起来。 沉碧云走后,她脸色露出不悦,直言以后就不来了,工作很忙。 林浩想起林远临别时说的话—— 我知道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宋玉,这辈子除了宋玉我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双手搁置在桌边,转头望向她,目光深邃:“因为沉碧云吗?” 她握住手机对视上他的目光,冲他挤出个笑容:“不全是,是局里确实很忙,我积压了很多事情,可能要加班处理。” “拿过来做,我帮你。” 宋玉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妥协,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帮不上他任何忙,只是会给他添乱的人。 如同沉碧云说的,她能给林浩带来什么呢,她带给林浩只有唾弃谩骂,还有父子隔断.... 她努力克制住情绪说:“都是卷宗,带过来不方便。” 林浩没再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宋玉心底的委屈愈发浓烈,她忽然想起方颜的话来了,这段感情终归是不平等的,对她,对林浩都是不平等的。 林浩黑深的眸子望向她的时候格外明亮,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沉,开口的嗓音更是沉哑:“我已经跟她说了,以后不用过来了。” 她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在克制,她害怕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 半晌,他说:“去忙吧。” 宋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温柔的眸光正在回望她,低沉醇厚嗓音说着:“林远回来后,你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真的只是因为沉碧云吗?” 他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拖着,如果她对林远余情未了,他绝对不会夹在中间,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之前的事,就当是露水情缘了。 尽管他曾想过规划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宋玉慢慢走向他,低垂着眼眸看他,像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林浩看着她血色不浓的唇色,目光相触,空气中流转着微妙的情愫。 自从他出事后,两人就没有亲近过,有时候她想亲吻,总是有护士来打扰,她脸皮本就属于薄的人,主动个一两次便受挫了。 尖锐的指甲嵌入肉里,她感受到了细微的疼痛,突然的沉默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在脑子里找寻关乎跟林远有关的回答,想了很久,才说:“我不是因为林远而变得情绪不稳定,是因为我猜不透你究竟会为了我而对林远做出多少。儿子是你亲生的,而我,我想象不到你到底能有多爱我。” 林浩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听到宋玉说关于爱这个词。 人的理智在多数会战胜邪恶的欲望,他对她产生的侵占绝不是从她勾引开始,只是作为长辈,作为林远的父亲,他必须时刻地保持着正派的角色。 非分之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记不起来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纤细的手腕被他牢牢攥住,身体被他控制在怀里,尚未反应过来,嘴唇上多了股灼热的力量。 微微张开的小嘴被他含吮住,湿热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她能清楚听到门外护士的脚步声。 她僵硬的身体被他箍紧,敏锐的神经如同线圈缓慢缠绕,将她的心脏束缚起来,酥麻的感觉如浪潮般将她席卷,令她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护士推门撞见这样一幕,下意识地瞥向地面,咳嗽了声。 林浩箍紧在宋玉腰上的手并未松懈,松开她的唇,他的眼神炙热:“卷宗带不过来,其他材料我可以帮你整理,晚上过来吗?” 成年男女的对话,她自然明白他的邀请,看着正在换药水的护士,她的脸愈发红烫起来。 直到护士走后,他才松开攥住她的手腕又问了遍:“嗯?” 宋玉还没有忘记刚才的质问,在他的询问下,点了下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晚上过来,我告诉你我的回答。”他轻笑了声,看向她如同煮熟大虾的脸,“不想来?” 宋玉讨厌优柔寡断,却又沉醉在这暧昧中无法自拔,如同进入热恋期的情侣,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他,把思念诉说给他。 她咬了咬唇,倔强开口:“现在说。” “晚上。” “不,就现在。” 林浩索性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到怀里,留置针口回血,她嗔了他一眼,没在纠结下去。 他任由她轻柔地抚摸着后背,撩了撩她乱了的头发,无奈而宠溺的语气:“我和林远他妈结婚只是合适,到了结婚年纪该结婚了,根本没谈过恋爱。你应该了解我,我的生活除了养儿子就是工作。你是我所有的计划之外,我之所以现在没有公开,不是因为怕我的面子,我是担心有人会对你说叁道四。” 林浩的坦诚,使得她的心脏膨胀起来,她低头吻了下他的唇角:“你爱我吗?” 爱? 林浩从来没对人说过爱,就连妻子她都不曾说过甜言蜜语,前半生好似混混沌沌,不知所为。 没想到40多岁,有人会逼问着他爱不爱。 他心里说不出是甜蜜还是苦涩,得不到他的回答,她没在强逼着他说爱,起身:“下午要去走访,我有好多事还没做,晚上过来再问你其他事。” 林浩把她箍紧在怀里,在她耳边咬字:“我也有事要问你。” 手机码字不易,珠珠请放肆投给我 19-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晚上8点,宋玉才彻底忙完工作,岳鹏看向心情不错的宋玉八卦道:“你是不是复合了?” 李运八卦给他听的,他不大相信宋玉会吃回头草,当时婚约取消,虽没跟他们说原因,大家也都能猜出来个大概。 最近宋玉往医院里送饭菜那么及时,还不是讨好未来公公嘛。 岳鹏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林浩和宋玉之间有猫腻,绝对不是因为林浩的儿子。 他以一个已婚人士的目光去看待的话,更像是林浩和宋玉之间有事。 前不久他赶回来找监控录像带,看到宋玉在组长办公室睡觉,虽然林浩当时从外面洗漱间出来的,但他总觉得很怪。 宋玉现在听到关于林远的事情就有点烦,无意识地皱了下眉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怎么可能跟他复合?是不是李运又在造谣!” 岳鹏笑了笑:“没,不是李运说的,我是看你最近往医院跑的挺勤快的,我还以为你跟组长他儿子又有苗头了。” 说曹操,曹操的消息就来了。 林浩:“?” 她能从岳鹏的言语里感受到试探,岳鹏多机灵的人啊,那天她从林浩办公室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监控材料。 他不像李运把八卦都摆在脸上,看透不说透,还是让人觉得有点不安的。 “没有,我去医院是局长指示的,跟林远没关系。” 岳鹏没缠着问下去,有些事别人不愿意说,就该明白是隐私了。 他对于这些情情爱爱的八卦没有李运热衷,他也不属于多嘴的人,关于宋玉和林浩是不是在一起,他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了破案罢了。 * 说来也巧,林浩把车钥匙给了宋玉,她刚发动车子,就看到了岳鹏。 无奈之下,她落下车窗解释说林浩这几天重伤,局里用车多,他就把钥匙给她了。 岳鹏那副我都懂的表情看的宋玉心里发毛,到了医院,把钥匙扔在桌上就开始说:“岳鹏开始怀疑我们了,他今天竟然试探地问我。” 林浩掀开被褥,走过去看她打开的电脑,身体贴向她,他刚靠近她,她就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 “不是说不怕别人知道吗?”轻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犹如电流传过,浑身酥麻。 蛰伏在身体里的情欲缓慢苏醒,她已然忘记打开电脑的目的了。 “我…”哑口无言,她所有的信誓旦旦在现实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如同吸毒者闻到了毒品,瘾突然就来了。 “岳鹏不是大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有分寸。”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手捏住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粉脸,继续说,“忙到现在还没弄好,效率这么低?” 宋玉秀眉微蹙:“我有好多事情要做啊,又不是只有整理证据链一件事。” 她有些小女孩的脾性还挺可爱,他眸底闪过平淡的笑意,目光笼在她的脸上,语气柔软:“去洗漱,我给你弄。” 她表情微顿,她忘记带换洗衣服了,她没想过留宿,可洗漱过后还穿着换下来的衣服,她觉得不自在。 “你出院以后再做吧…” 林浩手指握住鼠标,点开文件夹,听到她的话,上下扫视着她,她被他看的面红耳赤,强忍着羞赧解释:“医院晚上有查房的,我没带衣服,不是很方便。” “嗯。”林浩的视线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他是有做爱的想法,也能听出她言语里不情愿。 他断崖式的冷漠让她措手不及,她错楞地看着他,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她逼着他做爱的场景。 她本想扭头出门,在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后,气恼自己总是过分主动,她走进浴室准备冲刷下身上湿腻的汗水,意外发现他在浴室准备好了浴巾还有睡裙。 她不免心里泛着甜蜜,在身上比划了会,她拿出去问他:“你都准备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林浩抬了下头:“你没问我。” “…” 直男!宋玉在心里暗暗想着,脸上露出笑容,走到他跟前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下,不满地咬了下他的耳朵:“假正经…” 浴室门关上,他回味着她那声娇媚地假正经,低头看了眼昂首挺立的欲望,嘴角不经意的上扬。 他并非重欲之人,工作原因,与妻子聚少离多,性事如同交作业一样,没有多少乐趣。 宋玉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20岁的时候,对女人充满着想象力,想要去探索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心。 宋玉洗漱过后,穿着他准备的吊带睡裙走出浴室,他听到动静抬头,目光落在她凸起的胸前已经被绸缎包裹的若隐若现的叁角区域。 他呼吸沉了沉,身下的欲望更为躁动。 他今晚并没有非做不可的想法,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白日里她工作忙,医生护士来回走动,说些悄悄话总是不够温馨。 他敛了敛神,招呼她过来,把她抱在怀里,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擦拭着她湿哒哒的头发,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很有力量感。 她还在胡思乱想。 身子猛地一轻,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薄唇印在她的脖颈上,她忍不住激灵了下,抬手圈住他的后背,呼吸逐渐紊乱起来。 他们之间的性事并不算多,1个巴掌能数过来,比起先前的性爱,这次她能明显感觉到被疼惜被爱护的感觉。 他的吻流连到她的肩头,掀开裙摆,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夹紧他探入进去的手,藏着情欲的黑眸荡着丝丝笑意:“内裤都不穿,不怕晚上有查房的?” 裹着情欲的嘶哑,性感而又暧昧低沉的笑意,她眼底露出含蓄的笑意:“我把门反锁了。” 他轻笑了声,摩挲在她大腿根本的手强势地撑开了她的双腿,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面部,她微微张口:“唔…证据链弄完没…” 林浩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小女人泛红的脸蛋,想起她刚才的话有些好笑,修长的手指刺入阴道,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滚烫的唇舌贪卷着她的香舌,舌头抵在舌根处,不断吸吮。 手指插进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让她面红耳赤起来。 双手拥住他的后背,迎合着他的热吻,她浑身都酥软了。 不知何时,双腿间肿胀的性器抵着穴肉磨蹭,坚硬硕大的硬物研磨着她娇嫩的腿心,她被吻得眼泪直流,根本喘不过气。 炙热的肉棒烫着她的小穴,灼烫得她浑身发麻,蜜穴被他用手指剐弄过,淫水泛滥不止,很快就弄湿了床单。 龟头挤开穴口,热烫的肉棒插了进去,他低沉的裹着情欲的嗓音撩人不浅:“等会儿再帮你弄证据链的事。” 她哪有心思管证据链的事情,和林浩做爱的爽感太强,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爱他,还是他太会做爱了。 跟他做爱,刚插进去就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嗯…”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让林浩情欲大增,他握住她的腰,缓缓深入。 他操弄的力道并不快,宋玉考虑他还在恢复期,挺胯撞击的时候应该会疼,她抓住他的胳膊,抬手擦掉他额头的汗珠,轻咬他柔软的唇瓣,低喃:“我在上面吧。” 林浩第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这个词,便是此刻。 他刚才就应该忍住欲望,等到彻底痊愈再大开大干,现下干的不上不下,两个人都没舒坦。 宋玉噗呲笑了声,他抓握住她的手高举过头,忍着疼痛,挺胯连续操弄起来,直到她小逼里涌出湿热的蜜液,口中不住地求饶才肯停歇下来。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的颈窝,汗水浸湿了头发,他轻轻吮吸着她的脖颈,低低地说着:“嫌弃我慢了?” 她拍抚着他的后背,闭着眼睛,感受着炙热的性器在阴道里浅缓蠕动:“唔…这样也很舒服…” 如同温泉般的阴道,些许的压力吸裹着他的肉棒,他压住她的腰,想要来点猛烈的,释放掉欲望,被她制止了:“我想感受下女上位。” 女上位,林远很喜欢,他说这样看女人很骚很浪荡更有感觉。 她出生书香世家,浪荡这种词在她的世界观里从来不是好词。 她想在他的心里保留纯净,从未想过主动体会性爱的欢愉。 直到看到对方发来的堪称黄片的挑衅,她才明白过来,矜持并不会让男人更加珍惜,只会让他觉得无趣。 骚浪又如何,性事上的高潮才是最大的快感,取悦自己是一件令人觉得耻辱的事情。 林浩喉头滚动,女人的眼神有时候比动作更能撩动男人的情欲。 姿势互换,他扣住她的屁股,完全勃起的肉棒赤红狰狞,棒身浸透了汁水,锃亮发光。 龟头卡在蜜穴口,她红着脸坐了下去,腰胯微抬,随之落下,硕大的肉棒挤开软肉,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流。 “唔...嗯...” 林浩掐着她的腰,粗壮狰狞的肉棒在穴里进出,她咬着唇,脸上冒出细密的汗,她的动作并不猛烈,住院部的床质量尚可,她还是有些紧张。 紧绷的神经带来的欢愉愈发强烈,肉壁被阴茎磨得酸涨,她双腿战栗着夹紧他,伏在他身上哆嗦着抵达了巅峰。 林浩清楚感受到来自腹部的热流,没想到她就这样磨都能达到高潮,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悍,擒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小嘴,舌尖滑入她的口腔里。 跟妻子结婚时,他并不热衷于性爱,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被宋玉年轻的肉体勾缠滋生的情欲让他享受着与她的热吻。 他心里明白,欲望是摧毁一切的源头,它侵蚀着人的理智,摆布着人的思想。 急促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你站到床下去。”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她却感受到了源自于他温柔地爱意,眼睑微颤,抬眼看到的是他深邃富含情谊的双眸。 四目相对,良久,她捧住他的脸,吻着他:“什么时候给我放假?” 林浩乌黑的眸子里藏着情欲,火热的性器在穴里跳动,发麻的穴肉被顶得酥麻,她呜呼了声,趴在他的身上,艰难出声:“喂...我在问你事情呢...” “这个月恐怕不行了。”林浩沉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掐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了起来。 “嗯啊...”她猝不及防地被他弄得穴心酥软,双腿颤抖夹紧了他的劲腰,眼睛弥漫上水雾,“唔...” “上床的时候不要讲公事。”林浩扣住她的腰,引导着她趴在床侧。 他紫黑的肉棒拍打着她细嫩的臀肉,嘶哑的嗓音里情欲浓郁:“想跟我一起休假?” 对于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她倔强地咬着唇,回眸:“才不是,我最近工作太多,想放松下...啊....” 肉棒狠戾地撞进蜜穴里,伏低身子,揉捏着浑圆,快速挺腰,肏得她高潮连连。 “唔...你...不要那么快...唔...我腿软了...林浩...” 她喊林浩时的软腻声,简直要他的命,他咬紧牙关,拱起腰背,腹部的疼痛远不及性爱的快感来得汹涌,他捏住臀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撞在蜜穴深处,滚烫的阴茎灌入穴肉里,结束时,他还趴在她的后背上,拖住她往下坠的身体,亲吻她的后背,低沉喘息的嗓音充斥着蛊惑:“不叫爸爸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玉累得没什么力气,脸埋在床单上,听着自己喘息,她心里没有那些空虚的感觉了。 想起下午她说的那些话,他喉头微动,心脏为之触动,从她身体里退出,把她拥到床上,单人床挤两人,有些拥挤,也有些温馨。 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欢愉后的心跳声,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们能一起休假吗?” “下个月应该可以。” 她在他胸口画圈圈,手被他捉住,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林远是不是还喜欢你?” 他不像是在吃醋,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她目光温柔地看向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攥紧了他抓握住自己的手说:“如果他喜欢我,你是不是想退出游戏?” 林浩喉结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想法不是没有出现过的,只是每次都被内心膨胀的欲望所战胜,他要她,绝非只是情欲,更深沉的是什么,他形容不出来。 当犯罪嫌疑人冲到她身边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挡住那把刀。 除却队友的身份,他不知道换个其他女人,他会不会这样的奋不顾身。 宋玉吸了吸鼻子,声音很低:“可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20-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林浩出院后,回到队里恢复了日常工作。 办公室的百叶窗开着,朦胧的视野里可以看到宋玉温婉的脸庞,他脑中时不时会蹦出那句—— 可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林浩心中百感,有生之年,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感觉,年轻的时候他曾幻想过爱情,幻想过婚姻,相濡以沫的婚姻或是他需要的,当宋玉告诉他,就是想跟他做爱时,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百无禁忌,还是说隐忍克制。 他克制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情欲比起扎根在心底的情感,无足轻重,不过是情感的催化剂罢了。 她起身去拿法医报告,李运刚好准备去审讯室,两人并排走着时,从背影上看,很合适。 林浩又想起了,局长的调侃。 没有人会将他与年轻貌美的宋玉联想到一起吧,他从抽屉里拿出面镜子,摩挲着脸颊,他觉得自己看上去并不算很老。 * 李运在讲八卦的案件,他最近在处理一起情杀案。 不同于往常的情杀,这次情杀的对象是男人的亲爸。 男人和女人结婚后,聚少离多,女人耐不住寂寞,就跟公公搞到了一起,被儿子撞见后,儿子受不了拿起刀,激情杀人后,伪装现场,主动报警。 只是儿子太低估当今的科技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宋玉代入了进去,心口微窒,林远会不会拿刀砍了林浩呢。 万幸的是她发现的早,要是结婚了,她这么做,真要社会性死亡的。 拿完法医检测报告,她回到办公室,下意识地她看向百叶窗的方向。 手机震动了下,是林浩的消息:“过来一趟。” 宋玉墨迹了会,走进办公室,没关门。 这两天岳鹏带有审视的目光看得她周身都不自在。 林浩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炙热的眼神,听到他说:“后天就可以休假了。” 宋玉错愕了下,因为刚才李运还说最近局里有变动,年假估计要等到下半年了。 “这么快?” “关上门。”他在看审讯记录,应该就是李运说的案子了,她低垂着眉眼,没有去关门。 林浩能明显感觉到宋玉的小心翼翼,不同于刚开始的勇猛,她变得谨慎,小心,这让他猜不透她的爱,他很不喜欢。 他蹙了下眉头,起身关上了门,重新坐回办公椅上,而她站着,如同受训的学生。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办公室里,她会克制不住,想要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甚至做更过分事情,她不能够像个放荡的淫妇,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他抬起头:“等等。” 宋玉顿了顿,狐疑地看向他,他从抽屉里拿出快递盒放在桌子上:“给你买的。” “什么东西?”看包装像是化妆品类的东西,她很难想象他对这些东西还有研究。 “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刚才关门的动作,她还以为他要来点潜规则的,现在看他正儿八经的样子,很显然是她多想了。 她从桌上拿起快递盒,人还没转过身,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贴近他的身躯,落在办公椅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他凑近她,在她的脖颈处喷出热气:“怎么不喷香水了?” 林远送的,被她扔了。 职业问题,香水没有合适的场合,她就没再想着采购新的。 她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衫,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很性感,她吞了吞口腔里的津液,说:“用完了。” 他把她圈在怀里,主动吻上她的唇,进门前涂得口红尽数被他吞下,攻城略池的吻很快就让她沦陷了,小手攀住他的脖子,她抵着他的额头,细喘着:“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礼物了?” 坚硬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瓣,他握住她的腰,不断摩挲,压在她后脑勺的手稍稍用力,唇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低沉呢喃:“你早晨化妆的时候说没有粉饼了,我研究了下,应该跟你现在用的是同一款。” 林远只会在节日里给她送礼物,多是口红香水,就算是跟他说眼影不好用,想换新的,他只是说让她去买,他给钱报销。 她又怎么会真的要他的钱报销呢。 她前天只不过是提了嘴,林浩就买了,这种被宠爱的感觉,让她感受到爱情的滋润,她耳尖泛着红色,亲吻着他的薄唇:“你跟谁研究的?沉碧云吗?” 猫眼般的眼睛闪烁着光,他指尖落在滑腻的肌肤,粗粝的掌心摩挲得她心尖痒痒的。 他轻声说:“她不需要这些东西,只有小姑娘才会想着化妆,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我化妆才不是取悦你的。”她噘着嘴,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他压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解释着:“沉碧云跟我是战友关系,我对她没有复杂的情感。” 她看向他的眼神变得专注:“她喜欢你,你知道吗?” “知道。”他没有隐瞒,目光坦诚。 宋玉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们的战友情,她可以领会,却无法完全接纳。 迟疑间,他又说:“她没有你更喜欢我。” 她耳尖发烫起来,嗔了声:“你是想两个都收入囊中咯。” “你愿意,她未必愿意。”林浩的嗓音低哑,听上去很诱惑人。 “你!”她无视掉那语气的诱惑,眼神嗔向他,“你还真想啊?” 林浩执起她的小手,唇印落在手背上,印出淡淡的口红印,她噗呲笑了出声,视线被屏幕上的审讯笔记吸引住。 “我们现在的关系跟这起案件差不多吗?” 林浩继续吻她的后背,回答了她先前的问题:“如果我对沉碧云但凡有点非分之想,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感情这回事,看的是缘分。” 宋玉瞥向他桌面上的玩偶,那是她刚进队的时候,抽奖中的玩具,强赛给他后,他好像一直保留着。 他开始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当然不同,首先我和你不是婚外情,其次以林远的体格,他还不能单杀我。”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眼里露出担心:“呸呸呸,不准乱说话,以后不准再说这样晦气的话了。” 林浩眼尾扬起时漾出弧度,红唇印在他的眼尾纹路上,她呢喃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21.敷衍 宋玉和林浩休息的第一天。 彻夜的狂欢,清晨的光洒在房间里,难得不上班,她慵懒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爷爷身体不好,住院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他稍稍侧过身,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在他怀里动了动,她开口:“那你怎么办?” 林浩只跟父母见过2面,一次是订婚的时候,一次是准备结婚那次。 她想不到合适的身份,带他回家。 “等你回来,或者是回去上班。” 她支起身子,双手缠绕住她的脖子,低低地说着:“我爸在那边给我买的房子,还没买家具,但是能住。回去后,我买点东西,凑合2天。” “难得休息,回去陪陪父母。” 她嘴里哼唧着:“你不是有计划要带我出去放松的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下,吻上她的唇,继续说,“我们来日方长。” 她心跳快了几分,努了努嘴:“那你陪我。” 林浩搂住他,嗯了声。 * 林浩并不像林远那样事事都要询问她的意见,或是都让她来准备,他有规划地安排好了很多事情。 回家带的礼品是林浩准备好的,包括爷爷奶奶的补品,他更是细心地挑选了无糖产品,因为她爷爷有糖尿病。 林浩家离宋玉家并不近,开车要2个小时的路程。 她偏过头去看他的脸,小声说:“我爸是大学教授,很要面子的一个人,如果将来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她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真诚是必杀技。 林浩直视前方,像是在深思,片刻后,他伸手过来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温热的触感像是投进她心湖里的石子,荡起了涟漪。 “让你跟我私奔。”他笑着亲吻她的手背。 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手背上,她娇媚地哼了声:“你能不能正经点?” 私奔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要嫁给我的人是你,不是他们,我国婚姻自由。” 嫁—— 她眼神惊讶了瞬,他眼尾笑意更深:“你不是经常搜索类似的词条吗?真诚是必杀技。” 心有灵犀的话语,她脑子里嗡了下,抬眼看他:“你偷看我的手机。” 他轻笑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思索了会,他平常是不会看她手机的,除非是她检查他手机时,顺便用他手机搜索了词条。 * 宋玉先去了医院,林浩心疼她拎重物,便说帮她送上去。 她打趣着说上了楼就说他是帮忙的司机,林浩嘴角轻微抽了下,她并没有注意到。 刚进住院部,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走近后,宋玉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一时间她想不起对方的名字了。 “宋玉,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住院部了?” 林浩盯着她的脸看,她着实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平静地看向林浩。 “我是陈铭宇,我们以前还做过同桌,你该不会忘记了吧。”陈铭宇看向她身侧的男人,不知该喊叔叔还是哥哥。 陈铭宇,宋玉有些印象了。 林远追求她的时候,陈铭宇曾经说他不配,被林远知道后,他把人揍了顿。 陈铭宇以前要比现在胖很多,他变化太大,她是真没认出来。 “你比以前帅了好多,我没认出来。” 宋玉见陈铭宇的目光在林浩身上徘徊,主动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林浩。” 林浩喉头紧了紧,被她挽住的手臂僵硬在原处,这算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他。 想起刚才她玩笑着说他是司机,心底难免会有所动容。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揽入怀里,礼貌性地颔首一笑。 * 宋玉和林浩进了电梯,陈铭宇的同事从药房里走出来,拍他的肩膀:“你不是去厕所,怎么还站着呢?” 陈铭宇没想到宋玉会找个比她大10岁的男朋友,那男人至少要比她大10岁,应该有35岁了吧。 男人看上成熟稳重,很有力量,他不由地看向自己长久在健身房练出的肌肉,跟那男人比,太逊色了。 以及男人自信专注的目光,他暗想再经过10年的沉积,他也可以像男人一样优秀吧。 他握了握手机,突然懊恼刚才没有提出加宋玉的微信。 暗恋她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再见面依旧能被她惊艳到,要不是当初林远横插一腿,他应该也跟她表白了。 林浩随着宋玉走进电梯,电梯光亮的镜面照出两人的身影,他的手绕到她的后背上,问:“你同学?” 狭小的空间,身体贴近,就感觉情欲在滋生蔓延,她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电梯到达7楼时,林浩松开了她的腰:“我在停车场等你。” 她垫脚在他脸上落了个吻,甜腻地说着:“委屈你了。” 林浩没觉得委屈,反倒心底比之前敞亮了些,他说:“如果不方便下去找我,给我发消息。” * 病房里,只有护工在。 宋玉寒暄了几句,看爷爷病情稳定,准备下楼找林浩,先去处理住宿的问题。 刚走出病房,宋玉就接到了宋妈的电话,自从和林远分手后,宋妈给她推了不少男人的微信,催婚的意图明显。 “休假几天?”宋妈开门见山,“这次回来,一定要去见见你张阿姨给你介绍的对象。” “2天。”宋玉撒了个谎,懒得跟妈妈做无谓的争吵。 宋妈说她来安排,言语中的喜悦浅显,宋玉一时难以拒绝,她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很头疼,便给方颜发了消息—— “我妈又要给我介绍对象了。” “我跟林浩公开的话,我估计我家里都要跟我断绝关系的。” 方颜回复得很快—— “爱情与亲情的对碰,通常不被看好的感情,好像最后都不得善终。” 宋玉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脏一下跌落到谷底,准备收回手机,方颜又发来了消息—— “林浩绝对值得托付终生,除了年纪大点,还有什么缺点?对你不够体贴吗?你看看你现在被他养的,绝对比跟着林远那会儿状态好太多了。” “谈恋爱就好好谈恋爱,不要复杂化,享受当下的爱情,就算是将来真的不能在一起,也不会遗憾吧。” 宋玉没再聊下去,上了林浩的车,安排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些日用品,被褥,就回了精装房。 林浩的车牌没在物业登记过,门岗拦住他询问起来,宋玉给物业管家打电话才被放行。 搬东西时刚好碰上物业客服,先物业费时,宋玉见过那个物业客服,所以物业客服热情地帮他们拿了东西。 “宋小姐,之前听说您要结婚了,这是要入住了吗?” 林浩抱着被褥走在前面,客服小声地问:“您先生看着真帅,是警察吗?” 宋玉弯了弯唇,他一身正气,却又—— 如同方颜说的,她应该享受爱情,而不应该总因为爱情而焦虑。 * 林浩拖好地,宋玉把被褥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上去,尽管没有家具,她依旧觉得很温馨。 她曾想过要带林远过来,林远嫌弃打扫卫生麻烦,每次回来这边,都是去的酒店。 “林浩...” 林浩把拖把放回到阳台上晾晒,拿起抹布擦着玻璃,听到她的声音,他动作停顿下来,回应她了个嗯。 宋玉撑起身子,趴在地铺上,仰头捧着脸看他:“晚上吃什么?” “你不是要回家吃饭?” “我跟我妈说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刚好周末,可能要跟几个阿姨聚聚。”宋玉避重就轻地说着。 “这里你熟,你决定吧。”林浩继续擦着玻璃,他卷起衣袖,看上去正派又勾人,她光裸着脚丫走过去,从身侧拥住他,“附近有商场,去买衣服吧。” * 商场。 宋玉刚给林浩买了几件上衣,结完账就看到宋妈跟阿姨在挑选衣服,她赶紧松开了攀在他手臂上的手,拉住他从另外一侧小跑着走了出去。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呼出口气:“太吓人了,我妈很少逛街的。” 旁边的人没有过多的反应,她抬起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 她解释着:“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拦我们在一起的。” 说到后面,她已经没有底气了,声音越来越轻。 他说的对,连跟他公开都不敢,还谈什么喜欢呢。 他脸上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低头笑了笑:“还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玉再度解释,“你不了解我妈他们,上次和林远分开,我妈就让我辞掉工作回到这边,她帮我安排工作的。” 林浩把购物袋放在一个手里,腾出手来搂住她的腰窝,轻轻摩挲:“我想的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害怕公开。”宋玉咬了咬唇,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是不想伤害我最亲近的人,我更想和你能够长久一点,我只是...” “嗯。”林浩轻轻一笑,低声说,“还吃榴莲吗?来的路上有个超市,买个回去吧。” “额...” 回去的路上,林浩给她买了个榴莲,顺便去药店买了盒避孕套。 宋玉盯着他手里的避孕套,脸上闪过一抹羞赧,林浩牵住她的手腕,往小区的方向走着。 她没话找话地问:“你买的超薄的吗?” “003,应该不是最薄的吧。” 她挽住他的胳膊,忍不住问:“你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五指姑娘。” “敷衍。” “怎么才不算是敷衍?”他低头看她粉嫩白皙的小脸,年轻的脸蛋上洋溢着笑容,甜美可爱。 本不该属于他的,却被他侵占了。 她被他注视着,倒是编排不出什么话来了。 “就是敷衍!” “....” 22.叫爸爸 回到住处后,林浩去洗漱,手机放在地铺旁充电,震动了两下。 宋玉点开看了眼,是个不常见的名字,对方说—— “你托我帮你问的事情,我问了,但你确定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他们那边听说是你要去,连着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卫生间的门响了,她急忙点了未读,把手机放回原处。 自从知道他的手机密码,她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他的生活,但他并经常跟人聊天,聊天记录屈指可数。 林浩换上她给准备的睡衣,擦拭着头发:“你洗吧,衣服给我,我在阳台洗洗。” 宋玉在他面前直接脱了个精光,她脱衣服的动作慢吞吞的,眼神肆意地挑逗着他,他的目光并未全部落在她的身上,喉头吞咽的动作惹得她笑了出声。 “你害羞了?” 林浩没理会她的打趣,鼓起的裆部让宋玉笑得更欢脱了。 她洗漱过后,拿着吹风机准备吹头发,他拉开门走进去,慢条斯理地给她吹干了头发。 她透过镜子看两个人的样子,她回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小嘴,吻得难分难舍时,她迷离的眼眸凝着他的脸,眼底爱意遍布,微喘着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没告诉我?” 他弯腰,勾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天旋地转过后,睁开眼睛,是明亮的客厅。 他把她放在地铺上,还没等她开口,小嘴又被他堵住了。 “唔...” 吻了会,他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顺便扯上了窗帘,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见他的脸,心跳更快了。 她自然懂得他这些动作的意味了。 和他做爱是件欢愉的事情,她很期待。 他躺回她的身边,并没有急切地做爱,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嗯,计划Y市转缉毒岗。” 她激动地撑起身子,声音高昂了几分:“什么?你要去Y市做缉毒。” 缉毒,比刑侦更危险的岗位。 她不理解,语气里有些哽咽:“为什么?你不要跟我在一起了吗?” 林浩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洗发水的味道入鼻,他贪恋地吸了口气,说:“跟你没有关系。那是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托人问的,今天才给我答复。” 他们在一起也将近半年了。 这个计划他筹划了很久了吧。 “那你会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撩开他的上衣,手指摩挲着他的伤口。 他抓住她的小手,在暗夜里的嗓音低低的:“以前没有你,想的比较简单。我最早是在边境线上跟毒贩战斗的特种兵,转业后是在Y市做缉毒警察的。林远奶奶去世后,没有人照顾孩子,我向组织提出了转回A市的申请。林远要结婚时,我觉得我应该回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这是宋玉第一次深入了解林浩的过去。 林远讲过些,但没有林浩讲的这么直击她的心脏。 她抑制不住胸腔里的震撼,又忍不住去想关于他们之间的未来:“现在有我了,是不是觉得有负担了?” “组织上如果需要我,可能会去。”他给出的回答,让她有点不高兴,可她知道这就是真实的林浩,他从来不会给她不切实际的理想。 她撑起身子,偏过头,透过微弱的光,亲吻他软软的唇:“组织和我,谁更重要?” 林浩眸色渐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左手缓缓往下,落在腰窝上,来回轻微摩挲。 酥麻感从腰椎部传至全身,她战栗了下,趴在了他的脖子上,吸吮出草莓印,仍旧觉得不解气,咬住他的耳垂:“还说要带我私奔,计划里都没有我,哼。” 宽厚的手掌往内侧挪了挪,游走在阴户部,穿过芳草萋萋处,流连在穴口,抚摸着充血的阴蒂。 她微微拧了拧眉头,咬着唇,她在生气,他是不是感受不到。 阴部变得热气而又湿润,她抬起头,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柔软的薄唇。 他很快就回应了她。 把她压在身下,低头亲吻她的耳垂,脖颈。 滚烫炙热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粗粝的掌心蹉跎着腿间的柔软,昏昏沉沉间,她听到他压抑的呼吸:“计划里没有你的话,我会陪你在这打地铺吗?” “....”她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微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道貌岸然。” “是吗?”他哑声问。 他突然停下来,她身体像是被蚂蚁撕咬着,穴口往外流淌出的蜜液显露出她的欲望,可他却没有一丝动作。 她顿时不知要接什么话了,思索了会,她控诉着:“你很讨厌,每次都引诱我,把我弄得想要了,又不给我。” 他幽深的黑眸紧紧凝视着她,眼底灼热,呼吸沉重:“给你什么?” 坚硬的棍棒扫过她的大腿根部,她抬了抬头,湿热的吻缠绵起来,津液交替,研磨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昂起下颌,身体战栗着。 “你不能这样....”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但听着她说话的语气,都能联想到她眼睛湿漉漉的模样。 他伸手掀开被褥,从里面拿出避孕套,拆开套上,套上避孕套,他伏低身子在她耳边低喃:“我不能哪样?不能操你?还是不能不操你?” 论恶趣味,她跟他比,差之甚远。 “都不能...啊...嗯....” 感受肉棒缓慢往里顶,她双手紧攥住床单,暴涨的肉棒刺入阴道里,她依旧觉得有种难耐的饱胀感。 他的肉棒要比林远大太多,可能是她跟林远做的也少,她下面很紧。 夹紧他的欲望,他轻轻地亲吻她的脸,哑声问:“不能操你?” “唔...你...啊...”她话尚未能完整说出,就被他扣住腰,猛烈操干起来。 这种暴虐,以往她是不喜欢的。 性爱的冲击感让她感觉很淫荡,她一直在压抑着性爱的欢愉,想要保持在林远面前的矜持。 后来和林浩的做爱中,她逐渐发现,欢愉并不是件丢人的事情,女人的高潮往往是能够增添男人的自信。 林浩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声,身体愈发亢奋,她柔软的身体,紧致的逼穴,如同毒品一样。 而他如同瘾君子一样,不分昼夜的想要占有本不该属于他的女人。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结实的腰臀缓慢蠕动,低头透过窗帘角洒进来的光,低头看着昏暗不明的交合处,泥泞不堪。 身下呻吟娇喘的女人,本应该是她的儿媳,现在却要成为他的女人,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爱自己。 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认知,令他的欲望膨胀的更凶,脑子里盘旋着医院里她说的那句话—— 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突然握住她的腰,横冲直撞起来,她受不住这样的动作,往前躲着,就要逃出床铺外了,他拉住她的手,撞击得更加汹涌,汁水飞溅。 “唔...林浩...我不要这样....太快了...啊..” 林浩感受着阴道紧致与吸吮,汗水沿着额头,滴在她的脸上,幽深炙热的眼眸深深地凝着她:“叫爸爸!嗯?我和林远谁干你干得更爽?”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腰臀,迷离的眸子里散乱着欲望,丢下了矜持,她迷乱地呻吟:“爸爸...是爸爸...爸爸干得更爽...啊...不要停下来好不好...爸爸...” 林浩手背青筋突兀,快速操弄了会,突然抽身,把她翻过身,从身后插了进去。 重新交合的瞬间,她转过脸,他低下头,揉着乳房,吻她。 性感低沉的嗓音说着:“真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撞进了云端,又被拉回了地面,汗流浃背,双腿发软,撑在地铺上的双手被他拉住,承受不住猛烈的撞击,她仰着天鹅颈,细碎的呻吟着,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呻吟声。 身后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沉,他重重地撞进子宫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热火沸腾的房间归于平静,交合处涌出的蜜液往外滴着,身后热烫的温度贴在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声沉重,她偏过头,他轻轻吻着她殷红的唇瓣。 高潮余韵过后的热吻是最后的调情。 他拔出阴茎,躺回到她的身边,交握住的双手,十指缠绕。 逐渐恢复平静的房间里,她被他搂进了怀里,像是无奈地叹了声气:“以前是因为没有什么牵挂的人和事,才想着回到老地方,如果你不想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会重新考虑的。” 她窝在他的臂膀上,含糊地嗯了声。 谁也没再说什么,良久,她委屈地瘪了下嘴:“你不要一副把主动权都给我的姿态好吧,我替你做了决定,将来要是...” 要是分开,就该埋怨她了吧。 当初林远报考公安大学时,说是为了她,后来她才知道他家里都是公安,才会这样。 她不喜欢这种,都是为了你才怎么样的说法,会让她有心理负担。 “将来要是什么?” 她沉默了,说不出来分开的话。 他深知她的不安,却又不知怎样才能让对方感到心安。 他搂进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 宋玉睡不着,戳着他的胸膛,喋喋不休:“做爱的时候为什么提林远,提他的时候你好硬,做得很猛,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比较?” 林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冒出那句和林远比较的话,话题聊到这里了,他想了会,说:“男人都有劣根性吧。” “如果将来我嫁给你,和林远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都是别人。” 她撑起身子,手指摩挲着他的薄唇:“叫爸爸,是不是很刺激?” 林浩忽然把她搂抱到身上,睁开双眼,说:“要是不想睡的话,再来一次。” 肿胀的肉棒抵在穴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被龟头撑开,她变得紧张起来:“你...你怎么又硬了...” “待会记得叫爸爸,我确实觉得刺激。” 23.你不会吃醋吗 早晨是被宋妈的电话吵醒的,宋玉窝在林浩怀里,挣扎了会,从身侧找到震动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喂…” “你还没醒?我早上碰到方颜她妈,她说方颜压根就没回来,你在哪睡的?” 宋玉转了个身,背对着林浩,他抬手把她往怀里捞,晨勃的性器抵着她娇嫩的屁股蛋,她清醒了些,回复道:“跟一个朋友,方颜她临时有事,没回来。” “宋玉!”宋妈语气变硬,“昨天你是不是跟一个男的在万达逛街?” “…” “你有男朋友怎么不早点说?你张阿姨今天还帮你约了男孩。” 宋玉抓起林浩的手放在乳房上,回头轻笑,反正都被知道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刚好我不用去了。” “不要跟我避重就轻,我问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是本地人吗?”宋妈的语气很急,恨不得穿过话筒出现在宋玉身边。 宋玉回过身,看着林浩深邃的眸光,摸着他的脸,缱绻的目光看过去,小手不安分地摸索着他裸露在外的坚硬之物,狡黠一笑。 “宋玉!”宋妈没听到她的回答,语气变得更为急躁,“要真是男朋友,就先带回家看看。” 宋玉轻轻吻着林浩的唇角,眼尾漾出笑意:“真让我带回家啊?” 宋玉吊儿郎当的语气激得宋妈更是急切:“你先说清楚,是不是真的交往?昨天张阿姨说男的看上去至少有30多岁了,是不是真的?” 林浩可以听到话筒里的声音,眼神变得深邃,宋玉往他怀里钻,轻咬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看上去才30岁,你究竟多大了?” “你旁边有人?”宋妈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她身边有人。 宋玉没心思跟妈妈胡说下去了,直接说:“年纪是比我大一点。” “大多少?大一点没有问题,会疼人。” 宋玉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看他隐忍闭目的模样,眼底狡黠更浓,朝着话筒搪塞:“我知道了,时机合适了就带回去了,还不够稳定。” “既然还没稳定,中午张阿姨约吃饭,你还是过来吧。”宋妈对于宋玉还是了解的,她补充了句,“你工作以后,很少回家,权当是大家吃个饭了。” 宋玉知道这个饭她要是不去吃,话题是终止不了的,她嗯了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拥住她的后背,拥吻起来。 他想起她问他的话,这么些年都是如何解决生理问题的。 妻子牺牲多年,禁欲已经习以为常,和宋玉开荤后,他好像染上了性瘾一样的,每天都想要释放沉积在身体里的欲望,不知疲倦地蹂躏着她年轻的肉体。 她胸前的浑圆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内容,眼神闪烁:“你不问问我去吃饭是干嘛的吗?” 林浩热切地吻上她的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绵延在她的脖颈上,流连到胸前,含吮住乳头。 他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扶住坚挺的欲望,缓慢送了进去,有节奏地挺动,低头望着交合处进出的肉棒,沾满着她的淫水,乌紫锃亮。 “问了,你就不会去了吗?” 这一瞬,好似只有插进她的身体,才能感受到她完全属于自己。 她微张双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铺天盖地的快感涌入大脑,她有很多情话想要跟他讲,又不知该说哪一句。 他的行为像是在宣泄着心底的情绪,她捧住他的后脑,压下他的头,轻咬着他的耳垂:“我是只属于你的。” 他扯落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撞击在穴肉里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大进大出,抵着敏感处研磨撞击。 她受不住这般的撞击,身子敏感的被碰一下,就战栗不已。 “唔...不行了...” 他凝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粉嫩的额脸蛋,快感窜过尾椎骨,传遍全身,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体释放出来的兽欲,满脑子只有占有,侵占。 他交握住她的手指,眼神深沉,挺动劲腰,龟头顶进花心深处,发出高亢的呻吟声,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汗流浃背,挺了挺臀,昂着脖子,不可遏制地颤抖着,穴里装满了他的精液,窗帘折射出来阳光,照在两人交迭的身上,她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那是和林远绝对不会有的。 他从不会这样的温柔,他更在乎的是属于自己男性的威严。 好像她不高潮,就是她没有情趣一样。 如果换作是林远听了这通电话,多半他会压住她边操边拍打她的臀部,问她爽不爽。 不被关心,不被温柔以待,又怎么会感觉到爽。 她绵软无力的小手抬起,拥住他的后背,喃喃细语:“下午还要去医院看看爷爷,今晚就不在这里住了,你中午随便找个地方吃饭,下午忙完我给你打电话,或者回来这找你,你看怎么样方便?” 林浩听着小女人的安排,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我送你过去吃饭。” * 饭店。 宋玉缠着林浩腻歪到10点半才出门,送到地方,她抱着他亲了又亲,直到宋妈电话里不耐起来,她慢吞吞地下了车。 刚下车,她就开始给他发消息。 “我口红被你吃光了。” 林浩从后视镜里看自己满脸的唇印,露出无奈的笑,抽出张纸巾刚准备擦掉唇印,手机震动,他下意识地认为是宋玉,拿起来扫了眼,果然是她。 宋玉进包厢时,人都到了,都在等她,瞩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被安排到了男人旁边。 她从进门开始就在跟林浩聊天,压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面容,直到男人惊喜地叫着她的名字,她才发现是昨天在医院见到的陈铭宇。 陈铭宇眼底的喜悦轻浅易见:“我妈早晨非要我来吃饭,我本来不想来的,结果她给我看了照片,我才发现是你,你说巧不巧?” 宋玉心想他昨天都见到林浩了,这会儿表现得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还是说他觉得她来相亲,是对林浩没抱希望。 不管是哪种,她对眼前的陈铭宇都没有多大的兴趣。 如果是上学那会,她可能会对他有过青春期的喜欢,时过境迁,她对他早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她冷淡地回笑,聊了几句,多是陈铭宇在说话。 陈铭宇要加她微信,她本意不想添加,毕竟她只是来走个过场,加了微信,好像是要跟对方有什么进展似的。 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手机就被宋妈拿走,生怕宋妈看到与林浩的聊天记录,宋玉无奈之下,只能赶紧打开微信二维码,让陈铭宇添加了微信。 两家人都比较满意,陈铭宇本人更是欣喜,只有宋玉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下午去医院,本来她想让林浩送她的,陈铭宇执意要送,出饭店时,她注意到那台送她来的车依旧停在原处,她不敢去看车里的林浩,快速上了陈铭宇的车。 她急忙给林浩发消息,跪着说对不起的可爱表情包。 林浩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抖了抖手中的香烟,回复了她:“没事,忙完跟我说。” 他越是这样大度,她越是觉得对不起他。 想给他发消息,又找不到话题。 如果是林远,他会质问,为什么要上别的男人的车。 林远的占有欲近乎变态,过去跟他恋爱,她几乎没有添加过男人的微信,以至于跟他分手后,她保留着很多没有自我的习惯。 在林浩这里得到的关怀,理解,尊重,竟让她觉得患得患失,她不由地想起方颜的话,她在和林远的爱情,消耗了太多精力,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爱过自己。 陈铭宇发现宋玉上了车后,几乎没有说过话,透过后视镜看她白净的脸,他纠结了会说:“我听同学说你都要和林远结婚了,婚纱照都拍了,怎么又不结了?” “不合适就没结婚了。”她幽幽开口,心里想的仍旧是林浩,他这会儿在干嘛呢,给他发的消息没有回复,是不是生气了。 陈铭宇看她一直在盯着手机看,想起昨天在住院部遇到的男人,迟疑地开口:“你跟男朋友吵架了?” 宋玉闻声,按灭了手机屏幕,对视上他的眼睛:“没有,今天来主要是不想拂了张阿姨的面子。” 陈铭宇抿了抿唇角,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本想趁人之危的,听她的语气,是没有半分机会的。 他在想,是不是女孩子都有大叔情结,他表妹找了个大她19岁的男人,把家里人折腾的够呛。 当初死活要在一起,不到一年,男人又找了个年轻的女孩。 他叹了声气,遏制住了内心想要说的话,他知道,就目前阶段来讲,他没有身份,更没有立场,去劝说她什么。 再者说,他敢跟她熟络,挑唆他们的感情,只会让她更讨厌吧。 从医院里出来时,陈铭宇还要送她,她晃了晃手机,说:“他来接我。” 陈铭宇才发觉,不论是林远,还是林浩,她每段感情,都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到别人根本没办法挖墙脚。 他在微信家庭群里回了消息:“以后不要给我介绍对象了,我自己找。” 宋玉看着林浩的微信消息,喜上眉梢。 他说—— “我现在就在医院停车场,昨天停的位置。” 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烫,攥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她打开车门,嗅到了车里的烟味,拧了拧眉头:“你又抽烟了?” “嗯。”林浩把后座的车窗落下,抽过烟的嗓音略微嘶哑,“忙完了?” 宋玉已经在微信里解释了搭乘陈铭宇车的事情,见了面仍旧忍不住解释:“我就想单独跟他解释下,我有男朋友了。” 林浩掏出手机,点开导航,:“他昨天不是知道的吗?” 宋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车上看到了他们上车,可他竟然没有吃醋。 “他被家里催得烦了,就过来了。”她心不在焉地回应了句。 林浩发动车子后,见她不高兴,开腔道:“你这个同学上学时是不是喜欢你?” “不知道。”她闷闷地回答着。 他伸手握她的手,被她挣了下,他捉了个空,拐角处堵车,他拉下手刹,侧身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该不高兴的人是我吧,早晨送你去跟男人相亲,中午你们吃得欢快,我等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额...”她一时哑口无言,“我不是说让你去买点东西吃的吗?” 他哪有心情吃呢。 林浩见她说话的语气软了下来,把手机递过去:“我回去把你那里已经收拾好了,钥匙在你的背包里,帮我搜机场,我们去H市。” “啊?现在吗?” “你还有事?” “没有。”宋玉摇着头,咬了下唇,“你为什么不吃醋?” 24.勾引我? ——你为什么不吃醋呢? 林浩已经过了那种闷头青的年纪,若是20年前,他敢肯定自己会冲出去,把人拉到自己车上。 沉淀下来的岁月,让他变得更加冷静,更加沉稳,以至于在她的眼里成了不吃醋的表现。 “不要胡思乱想,我相信你做事情有自己的判断。”他的语气像是她刚毕业时的教诲。 她心口依旧难受,不知是对他的愧疚,还是无法公开的痛苦。 他见她情绪依旧低落,靠在路边,停了下来,她错愕地看向他:“怎么停车了?” “宋玉,你这样,没有办法专心开车。” “我知道跟我在一起,你的心理压力一直很大,我没有太多感情经历,跟女人的接触多是工作上的,包括沉碧云在内,都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无法对你做出承诺,只能说,这段感情,如果你不放弃,我是绝对不会先说分开的那个。” 他的语气很认真,目光专注温柔,郑重的像是在做案件分析。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蛮不讲理地渴求着对方按照自己的节奏走,而自己却又是毫无节奏可言。 她垂下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解开她的马尾,揉着她乌黑的长发:“如果我吃醋,下车把你拽到我的车里,或者是这个饭局,我不让你去,你打算怎么跟你的父母解释?” 她的眼睛变得红红的,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嘴边挂着淡淡的笑意,捏住她脸上的嫩肉说着:“还委屈?” 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眼睛湿漉漉的,语气更是软糯:“不是委屈好吧,是你有时候能让我感受到你很爱我,有时候又感觉你就是想跟我上床的而已,我不是跟你搞肉体关系的,我是真的想要跟你谈感情的。” “嗯。”林浩心脏瞬间被某种奇怪的东西填满,解开安全带,低头凑过去,刚想要亲吻他,车窗就被人敲了。 他尴尬地坐正,落下车窗,车窗外的老头举着二维码:“10块钱停车费交下。” 宋玉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嘴角弯起来,对着窗外的人说:“我们不停,马上就走了。” 她打开林浩的手机,导航到了机场:“走吧。” 林浩:“.....” 他再度发动车子,她快速解开安全带,侧身在他脸上亲吻了下,脸上露出甜甜的笑:“你刚才说只要我不放弃,你绝对不是最先提出分开那句,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哄我开心的。” “哄你开心的。”他难得憋出段真心话,被她质疑真心,他感觉很受挫。 “我不信。” 宋玉心里泛着蜜,甜的发齁:“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你年纪大,不要你?” “....” 女人心海底针。 林浩在怀疑,刚才她是不是在表演,故意刺激他说出那番话的。 * 机场。 飞机两小时后起飞。 宋玉拉着林浩进了家餐厅,菜单上的价格着实昂贵,林浩扫了眼说:“我吃泡面就可以了。” 她想着他为了等她,都没有吃饭,愈发愧疚,便说:“中午我没吃多少,我饿了,我想吃这个,你陪我吃好不好?” 林浩最受不了的就是宋玉撒娇,软媚的嗓音带着几分娇贵,很容易就让人丢了魂。 说是她饿了,实际上,她只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都是林浩在吃。 机场里的免税店,宋玉觉得无聊走了进去,林浩跟在她身后,闻着她手腕处的香水,觉得味道不错,便要付钱。 宋玉拉住他,小声嘀咕:“我在网上买还有折扣,这里有点贵。” 她家境好,本不会为了这点钱而纠结的,自从工作后,才知道钱是真的难挣。 “我给你买。”说着他已经让售货员包住了香水。 “败家。” 林浩拎着礼品袋,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免税店,听到她这声败家,他饶有趣味地看向她粉嫩的脸蛋:“工资卡给你,你帮我管着。” “你不怕人财两空啊?”她靠在他肩头把玩着银行卡,“卡里有多少钱?够我买多少口红的?” “两百多万。” “什么?你工资凭什么比我高那么多?” 林浩把她按回肩膀上,卡放回到她手里:“是工龄长,不是工资高。” 她很喜欢这个角度看他的侧脸,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想起车上他的表白,她不受控制地吻着他的下巴,喃喃:“是你的娶老婆本吗?还是给林远娶老婆的?” 她跟林远结婚时,彩礼的事情压根没提,她是独生子女家庭,父母只想让她过得更好,压根就没想过给林远负担。 林浩喉头微动:“给你保管,自然是随你安排。” 心里像是蜜罐子打翻了一样,飞机上,她脑子里依旧盘旋着那句—— 给你保管,自然是随你安排。 她握住他的手,偏过头亲吻他的脸,爱恋的目光投射在他的眼睛里,他再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他何德何能在不惑之年,能遇上真爱。 * 飞机降落在H市。 旅行的乐趣并不在于风景有多美,更多的还是陪看风景的人。 4天的旅程,说走就走的旅行。 B市落地时,有人接机,年纪与林浩相仿,皮肤黝黑,衬衫卷起,林浩说是他的老战友。 她下飞机前检查下了妆容,已经确认无误,见到男人时,她还是略显局促。 男人眼底露出丝迷惑,不过一瞬,便笑着过去了。 林浩挽住她的手落坐后排,前排的男人说:“陈铁定了饭店包厢,就在部队附近,你晚上定酒店了吗?没有的话,我让人安排招待所。” “没有。”林浩低头征询宋玉的意见,“招待所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眼底的错愕更加明显,从军校毕业他们就一起出生入死,是他头一遭听到林浩对女人这么软的声音。 宋玉被男人的眼神注视,低垂下头,说好。 她只是想做个懂事的女朋友,在林浩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闹脾气,在他战友的面前,她要给他撑起场面。 包厢里的男人们相见甚欢,从他们的交谈中,宋玉听出,他们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源于禁酒令,大家都没点酒,聊到下午叁点,才结束饭局。 他们要去比试枪法。 宋玉安静地跟在林浩身侧,听着一群人侃侃而谈。 * 部队靶场。 有人听说宋玉是警察,给她也配了把手枪。 宋玉看向林浩,小声说:“好久没有射击了,万一打不中靶,会不会给你丢人?” 林浩眼底蕴着笑意:“不会,他们比你更垃圾。” 有人不乐意了:“你怎么还那么狂妄自大?” 林浩瞥了眼对方,拿起狙击枪,对准靶心,当即命中。 宋玉从他们的交谈中,再度得知,林浩是最牛逼的狙击手,曾经用20发子弹歼灭了15个犯罪分子。 她望向林浩的背影,随着对他了解的深入,那种崇拜喜欢滋生的猛烈,她直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热恋之中,无法自拔。 众人目光回到她的身上,她握住手枪,射击,并没有给他丢脸。 上靶45环。 有人开始问林浩:“玩玩,还是真的?” “这么嫩,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老林自从干了刑警,年轻了很多,都看不出来40了。” 宋玉对于调侃,听得不够真切,在去招待所的路上,她问他:“你战友有没有说我什么?” “夸你好看。” “还有呢?” “没了。” 她掐他的后腰:“除了好看就没了啊?他们有没有说我跟你般不般配?” 林浩被她掐得有点痒,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说我老牛吃嫩草算吗?” 她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他没个正行,想要继续掐他,却被他攥得死死的,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得她很想跟他接吻。 她转移视线,囫囵道:“你狙击成绩那么好,怎么没听局里人说过?” 太低调了吧。 “边境线上的狙击手都是这个成绩。” 她知道他在谦虚,进了房间,忍不住抱住他,把他推向门板,顺势关上了门,踮着脚,亲吻他软软的唇。 “刚才在外面就想亲你了。” “是吗?” 低哑磁性的嗓音充斥着性的蛊惑,她不安分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缓缓向下,落在两腿间的肿胀处,低笑出声:“爸爸~” “....” 她解开拉锁,手指隔着内裤拨动着坚挺的欲望,眼神妩媚妖娆:“爸爸,你说话。” 他眼神眯着,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强忍着膨胀的性欲:“勾引我?” 25.怀孕了 “我想吃掉爸爸。” 林浩被她明亮的眼睛吸引,僵硬在原处,任由她用手指勾住裤子里的坚硬,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怕你那些战友在背后议论你吗?”红唇缓慢向下,停留在他的耳边,低低的,有些哀怨“其实他们觉得你是老牛吃嫩草,我却觉得你那么优秀,我根本配不上你,除了年龄的优势,我再也没有其他的资本能与你平齐了。” “多愁善感,配不配得上,别人说不着。”他低低开口,语气很温柔。 “等下你还出去吗?”她问他。 “不出去了,本来想带你去附近爬山的,太晚了,明天早晨去吧,下午回A市,后天要上班了。” 两人下半身紧紧相抵,胯部坚硬的欲望抵着他的腿心,粗粝的掌心从腰际线往上,落在浑圆的胸部,隔着胸罩揉捏着。 她的呼吸愈发短促,肌肤像是燃烧一半的火辣,她微张的小嘴被他含吮住,吞噬了她所有的顾虑。 “怎么不叫爸爸了?”他脱下的裤子凌乱地丢在脚边,手指拨开她的内裤边缘,欲望膨胀到了极致,“嗯?害羞了?” 她在床事上并不算的上完全放开,偶尔会有肆意妄为的冲动,从小接受的教育,加上与林远的恋爱,她觉得勾引林浩已经是她前半生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 “别…去床上吧…” 站着做爱很考验男人的体力与尺寸,林浩想起她在卫生间自慰的模样了。 他形容不出来宋玉,说她纯,她主动勾引他。 说她骚,她在床事上又羞的会脸红。 总之,太妈的勾人了。 林浩把她往墙上抵,握住坚硬的长物往湿润的穴里顶,紧密的穴肉绞得他舒爽不已,双臂青筋突兀。 急促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上,他挤进最深处,没有太大的动作:“床上哪有站着刺激,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低低的嗓音充满着爱意,她双腿发酸,唯有搂抱住他的脖子才能站稳。 “唔…我站不住…别这样…去床上…” 他的尺寸插进去就能感受到舒服,欲望汹涌而至,他抬起她另外一条腿,抵在墙上,胯部耸动加快,在她耳边喘息:“不叫爸爸了?也不吃爸爸了?” 男人在性事上的劣根性,是宋玉难以想象的。 粗大的龟头在花心上研磨,爱液被挤出,飞溅在睾丸上,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嗯?宋玉…”他今天比往常话多,言语刺激着宋玉,“不叫的话…我就操到你叫出来了!” 说话间,将她抱着走向桌边,借着桌子,把她往墙上抵,腰部耸动的力道更快更猛,阴道火热地吸缠着他的肉棒,他低头咬吮着她的乳头。 多重刺激,她承受不住地抱住他的头,喘着热气娇喘:“唔…爸爸…不要再顶了…我叫…叫爸爸…啊…” 大腿夹住他的臀部,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林浩的欲望已然无法控制,如同打桩机般的将肉棒往她逼穴里肏,睾丸拍打着屁股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龟头抵在阴道褶皱里,撞击在深处的花心,蜜液飞溅,身子被肏得愈发绵软,她娇喘尖叫:“唔…爸爸…啊…我叫爸爸了…” 快攻猛进了会,林浩放缓了速度:“喜欢跟我做爱吗?” 肉棒在滑腻的阴道里不疾不徐地抽插着,他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 “别这样磨我…我不舒服…”她眯着眼睛,渴求的眼神,宛若纯情荡漾的少妇。 他低头看,桌子上湿了一片,腾出只手揉捻着红嫩肿硬的奶头,慢慢加快了速度,在紧致的穴里凶狠捣磨着。 “啊…要死了…快…爸爸…快…” 阴道痉挛的力道重重地夹住他的肉棒,白嫩纤细的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他知道她快高潮了,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拔出了肉棒。 “唔…别停…我要来了…爸爸…” 女孩求饶的声音,骚媚软腻,林浩把她拉下桌子,翻转过她的身体,她会意,撅着屁股,露出粉嫩的蜜穴。 他喉头滚动,啪的下拍打着她的臀肉,龟头对准淫液遍布的阴道口,嘶哑的情欲声,在那声“滋”声中更让人欲火烧身。 再次被火热的肉棒插入,两人皆被爽得发出满足的喟叹。 龟头深入穴里,肉壁紧紧吸裹住他的肉棒,滋味难以忘怀。 林浩扬起手在她白嫩挺翘的臀部拍了下,荡起微微臀波,视觉冲击剧烈。 “啊…” 她发出高昂的声音,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阴道更紧地夹紧了他。 “嗯…”他细微的呻吟声从鼻腔里哼出,宋玉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了,体内的快感累积,很快就攀上了顶峰。 他把她压在桌子上,一手握住她温软湿滑的奶子,一手探入交合处揉捏着肿胀的阴蒂,吻着她的后颈,低沉嘶哑的嗓音说着:“喜欢我这么跟你做吗?刺激吧。” “唔…喜欢…啊…太刺激了…” 高潮的阴道紧紧吸着肉棒,敏感的花心被龟头触碰,快感倍迭,她乌黑的头发沾湿在脸颊,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她呜咽着趴在桌子上:“啊…我来了…爸爸…爸爸…啊…” 他亲吻着她的后颈,压住她的双手,挺肏的力道凶狠,腹部抵住她的屁股,后腰一紧,热流直冲阴道,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子宫深处。 阴道被精液烫得收缩,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交合处热流源源不断地滴淌到地面上。 她被干得潮吹了。 潮吹这个词,初次被普及,是林远。 他说女人爽到喷了就是潮吹,他总在幻想着能把她干到喷水,只能说他们的身体契合度根本不够,她从未被他送到过如此极致的高潮。 他湿腻的手心还贴压在她的手背上,青筋突兀的力量,她爱惨了。 林浩休息了会,拔出肉棒,她发出细微局促的娇吟声,他把她抱进浴室。 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往外流,想到是他的子孙后代,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你想过再要个孩子吗?” 林浩涂抹了沐浴液在她身上,嘴角噙了笑,很浅:“你要给我生吗?” 她脸上红得更厉害了,跟林远要结婚的时候,她就说过暂时不要孩子的话。 可听林浩温柔的语气,她竟冲动到想立马就给他生个孩子。 见她没接话,他用浴巾给她擦拭身体,拦腰将她抱回床上。 过了许久,静谧的房间里才响起她轻幽的声音:“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林浩搁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女孩吧,乖点听话。” “哦…” 话题再次陷入沉默里,宋玉昏昏沉沉要睡着时,感觉身边的男人动了动胳膊,而后她疲惫不堪地睁了睁眼睛,看到他走进卫生间。 断断续续的电话声入耳,宋玉判断是工作上的事情,就没再关注下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林浩躺在她的身边,在看手机里的文件,抬起玉臂搂住他的腰腹部,呢喃:“几点了?我饿了。” “等会儿有人给我们送餐。”他关掉手机,把她抱起来,“7点35分了,要下去转转吗?” “不想去了,想抱着你看会儿电影。” 林远的微信电话呼过来时,送来的饭菜刚刚放在桌子上,宋玉盯着桌子上湿的那一片,耳后根烫了起来。 林浩接通了林远的电话。 林远的声音透过视频传输到宋玉的耳中,说出来是厌恶还是愧疚,她恶毒地希望林浩从来没有这么个儿子。 “爸,你能借我点钱吗?” “多少?”林浩见宋玉在找卫生纸,把床头的纸巾盒递过去,宋玉下意识地躲避着摄像头,林浩却是故意攥住她的手不松。 “15万。”林远觉得林浩房间里的装饰像是部队招待所,而且他的眼神像是房间里有其他人,林远忍不住问,“爸,你不在家吗?” 林浩稍微拉扯,便把宋玉揽到了怀里,她发出细微的嘤咛,林远拧了下眉,莫名地响起了个人。 “嗯。”林浩没把摄像头对着宋玉,望着镜头里的林远,“要15万干什么?” 宋玉觉得林浩是故意的,既然他不在意,她更是没必要藏着掖着,原本她就是想要恶心林远,才想跟林浩在一起的。 她跨坐在林浩身上,咬着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要不要我跟他说两句?” 细微的声音,林远更加想宋玉了,只不过现在他急需一笔钱解决当务之急,他没打算隐瞒父亲,直接说:“黎欢青怀孕了,打胎要钱。” 怕父亲责怪,他赶紧说:“这个钱我会还的。” 宋玉惊讶了瞬,黎欢青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不就是给林远发骚图的女孩吗。 怀孕了… 宋玉觉得可笑,前段时间林浩出事,林远还在她面前说以后都等她一个人,转过身就让人怀孕了。 林浩捏住她的腰,眼神变得深邃:“打胎要15万?” “她家里在闹,我不给的话,闹到部队来,我要收处分的,我今年要升了。”林远说的小心,见林浩没有太多不悦,他又说,“我没想到她会怀孕。” 林浩听完眉头蹙了起来:“她不愿意结婚?” 林远压根就没想过结婚,黎欢青和宋玉不同,她家里要彩礼,2个哥哥,1个弟弟,家里又没有背景。 和她结婚简直是往火坑里跳,要不是她总是勾引,他断不会主动再跟她发生什么。 更可恨的是黎欢青总是威胁他,他从开始就没想过要给她个承诺,哪怕宋玉不要他了,他都没想过要跟她更进一步。 26.你要去操办这些事情吗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林远知道林浩对宋玉是认可的,偏爱的,黎欢青的怀孕让他在林浩面前已经不敢再提爱宋玉这样的字眼。 “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准备不负责任到什么时候?” 林远:“…” “既然怀孕了,该承担责任承担责任,你也不小了。” “爸…”林远欲言又止,“我不爱她。” “不爱她,她能怀孕?”林浩沉缓的语气里藏着不悦,宋玉趴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不语。 “除了宋玉,我没爱过任何人。” 宋玉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觉得好笑,在他的认知里,性和爱是完全分开的吗。 那为何初夜那时,他说是因为爱才想要占有她,想让她融进他的骨血之中。 曾经觉得浪漫的,如今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他总是有他的说辞,说不定跟黎欢青做爱时,说的是宋玉有多么的不堪。 她已然看透了林远,连他说的标点符号她都不带相信的。 林浩突然挂断了电话,视线定格在宋玉的脸上,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林远可能没想到林浩态度会这样的坚决,他并不想妥协,查看银行卡里的数字后,想到了贷款。 部队叁令五申不允许接触信贷类的,他这个时候是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林远横了眼黎欢青的微信消息,面无表情地接通了她再次打来的电话。 黎欢青鼻音浓重,像是哭了很久,林远并没有因此而对她产生怜惜之情,甚至多了些憎恶。 如果不是她不堪入目的消息,现在怀孕的人就是宋玉了。 “你要是这么哭的话,我就挂了。” 黎欢青低声抽泣,不敢在哭出声:“远哥哥,你不要生气,我跟我妈妈说了,只要我们结婚,她不会在网上曝光你的,也不要你的钱。” 林远轻嗤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塑封装,里面装着他和宋玉的合影,那是当初他休假回去找她,她非要扫码打印,当时年轻,没什么耐心地等她。 她把相片塞给自己的时候,他心底是多么的不屑。 他想起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去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叁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和黎欢青不欢而散的话题,他回到床铺上,静静地躺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欢青再次发来消息—— “远哥哥,我真的很爱你,想要跟你结婚,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林远闭上眼睛,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事情一旦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人就会乱了分寸,网络上发酵起来的舆论,指导员跟林远谈话,林远妥协了。 林浩拿出当初林浩要借的15万给了他,双方家长见了个面,林远百般不愿地娶了黎欢青。 林远回来领证的时候,黎欢青要了婚房的钥匙,婚房装修都是宋玉张罗的,多是她的喜好。 宋玉提出分手后,林远就没回来过婚房,再次和黎欢青进入房间,物是人非的遗憾涌上心头,他并没有感受到领证的快乐。 黎欢青提议要去他爸爸家吃饭,林远正好觉得新房过于压抑,就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 林浩下午收到了林远的消息,临近下班时,他透过百叶窗看到了工位上纤柔的身影。 岳鹏无意中对视上了林浩的眼睛,他更加确定了心底的答案。 深邃,沉静,淡然的眼神,几乎没有波动。 岳鹏刚进刑警队的时候,就听说过林浩,以他的资历与能力可以爬得更高,他却是热衷一线,拒绝升职。 岳鹏回眸扫了眼宋玉,以他对宋玉的了解,她是驾驭不了林浩这样的男人的。 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懂男男女女那点事了。 宋玉发觉岳鹏在看自己,错愕地问:“怎么了?” 岳鹏不像李运,什么事都摆在脸上,他笑了笑说:“李运说你有咖啡,给我借点。” 宋玉把桌子上的咖啡盒子递过去,打趣道:“你借那么点,怎么还给我?” “有借没还呗。”李运刚从审讯室回来,听到宋玉的话,吐槽着。 岳鹏再抬头,百叶窗处已经没有了林浩的身影,他唇角扬起了弧度,吃醋了? 最近组里都在撮合宋玉和李运,尽管两人不来电,众人还是热衷于茶余饭后的撮合。 下班时间到了,李运叫苦不迭:“笔录前言不搭后语的,看来还要再审一次了,宋玉你跟我一起。” “我还有事没做,今晚有事要提前走,你自己去吧。”宋玉刚才收到林浩的消息,说晚上回家做饭。 话音刚落,林浩办公室门打开,李运起身问:“刀柄上只有张慧的指纹,证据确凿,她一直不认,马上48小时了,要不要再审讯?” “嗯。”林浩把审讯笔录看了遍,“林远今天领证结婚,我回去吃个饭再过来,你先审讯。” “啊?”李运嘴巴张大,惊讶不已。 林浩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望着李运的眼神淡薄:“整理成文档发给我。” 林浩走出办公室,李运下意识地望向宋玉,他不清楚刚才和组长的对话,她有没有听到。 李运叹了声气,摇了摇头。 林远竟然结婚了,宋玉还没从和他的感情里走出来。 哎—— * 李运和林浩的交谈,宋玉确实没听到,每天堆积的工作,让她都没时间跟去想其他的事情。 只是昨晚听到林浩接的电话内容,大概是林远明天去领结婚证,林浩没多少的表情,接过宋玉手里的抹布,示意她去烧壶水。 等到她回到客厅时,电话已经挂断了。 林浩说:“林远明天去领证。” “哦。”宋玉没有太多波动,反倒有些如释重负,林远结婚,就没有人横在她和林浩之间了。 看着他卷起袖子准备洗碗,她从身后拥住他:“女方叁金什么的买了吗?” 林浩顿住动作,回转过身,看她清澈的眸子,莫名情动,低头吻住了她,搂住她的细腰,微张着唇吸吮住她的唇瓣。 仿若置身云端的绵软,湿热柔软的唇贴合,她忍不住回抱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湿吻。 没吻太久,林浩松开了她,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你要操办这些事情吗?” 她脑袋晕乎乎的,咬着嘴唇,上面还有他的气息。 林浩开始洗碗,水流声在厨房里回响,宋玉想起当初要和林远结婚时,黄金是林浩准备的,林远说那是林浩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她有些恍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那句—— 你要操办这些事情吗? 他是把她立于黎欢青婆婆的身份,才会这么问的吧。 有这样的认知后,宋玉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她比黎欢青大不了几岁的。 27.你是不是吃醋了 宋玉忙完手头的工作,拿出手机看了眼,发现林浩给她发了消息—— “停车场等你。” 出警局前,宋玉碰上了沉碧云,她比前两次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 沉碧云见到宋玉,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林浩走了吗?” 她化着淡淡的妆,穿着长裤,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声,宋玉有些忘记初次见到她的样子了。 后来沉碧云在林浩出院后,见过宋玉,都是忠告。 宋玉拧了拧眉头,心中生出几分的厌弃,她不需要被说教,特别是沉碧云以情敌的身份说教,更让她厌恶。 “不知道。”宋玉面色冷淡,拎着包准备往停车场的方向。 刚走两步碰上了林浩,他把车钥匙递给了宋玉:“去车上等我。” 宋玉皱了皱眉头,面露尴尬,适才的谎言不攻自破了,高跟鞋在身后哒哒作响,她回头看了眼。 沉碧云和林浩说话时,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想起他们曾经奋战过,宋玉心底产生了一丝的嫉妒。 两人没有聊很久,林浩很快就上了车,宋玉闷闷地刷着手机,想听他解释沉碧云来见他说了什么。 林浩发动车子,路过沉碧云时,落下车窗:“需要我捎你一段吗?” 沉碧云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宋玉,莞尔:“不必了,老张在门口等我了。” 车窗合上,宋玉伸手去抓他握住档位杆的手,终归没忍住,问了出声:“她找你什么事?” “Y市15年前的一起案件,有了进展,只有我与嫌疑人接触过,她来问我些事情。”林浩没有隐瞒,也没有察觉到宋玉的不愉快,“林远晚上回家吃饭。” 宋玉大脑乱了,眼眸里闪过惊慌:“林远跟黎欢青吗?” “嗯。” 她从他坚定的侧脸明白他是要公开与她的关系,他行为端正,就算是抢了儿子的最爱,绝不会藏着掖着,只是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林浩在附近的菜市场停下了车,宋玉跟在他身后踌躇了会,紧跟上他的步子,在他挑选土豆的时候,她蹙着眉头,好似有难言之隐。 林浩把土豆递过去给老板,垂眸看她纠结的小脸,问:“你不想见林远?” 不想见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见面后的尴尬。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两父子见面后的剑拔弩张,以前想的简单,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她爱他,又怎么舍得让他真的跟林远决裂呢。 再怎么说林远也是他辛苦拉扯大的孩子,总不能为了个女人两父子老死不相往来吧。 方颜说她就是太心软,太善良。 她不是对林远狠不起来,是她不想看到林浩为了她而失去林远,归根结底,她还是不想林浩伤心。 “有点太突然了。” 林浩牵住她的手,去了隔壁摊位买了些生姜。 就在宋玉在心里盘算着见到林远该说什么时,头顶传来了他低低的嗓音:“总归是要面对的。” “你其实不用买那么多菜的。”说话间,宋玉挽住了林浩的手臂,“林远不情不愿地结了婚,再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他要把桌子都掀了吧。” 她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林浩稳重的眼神注视着她,声音低缓:“过两天,我要去趟Y市,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玉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沉碧云找他是做什么了,眼眶泛红:“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临时有任务需要我配合。” 林浩问她想吃什么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思绪飘到了哪里。 她不想让他去,从他浅短的话语中,她已然会意,他要去做卧底,甚至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 低头看着牵着的手,宋玉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 * 黎欢青孕吐厉害,刚上车就开始要呕吐,林远望着车里的鲜红的结婚证,心烦意乱地扔过去包纸巾:“不行就不去吃饭了,去了你这样吐,谁还有胃口吃饭?” 黎欢青有些委屈,在她的印象中,林远是温柔体贴还舍得给她花钱的男人,自从她搞砸了他和宋玉的婚约,他整个人都变了。 她尽量平息着情绪,安抚着林远:“我可以忍住的。” 林远没再说什么,心情依旧很糟糕。 这婚结的糟心。 黎欢青深吸了口气,找着话题:“爸爸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林远手握住方向盘,眉头拧起,上次打电话听到女人的声音可以判断爸爸应该是找了女人,部队招待所,他觉得是沉阿姨,又不太像。 “应该是一个人住吧。” 难得林远好好跟黎欢青说话,她脸上漾出幸福的笑容说着笑话逗林远,林远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 婚房是宋玉选的楼盘,买的时候还在建设中,交付装修都是宋玉一手操办的。 小区离林浩家并不远,林远在附近超市买了些烟酒才去了林浩那里。 * 宋玉闷闷地跟在林浩身后拎着食材,情绪不高,有些想临阵脱逃。 “要不下次吧,我回局里刚好陪李运整理3.27案。” 林浩眉头蹙着,腾出只手,把她扯进电梯里:“先上楼。” 他打开了房门,宋玉把食材放在厨房,回过头发现他还没开灯。 狭小的厨房,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贴过来的身体,粗重的呼吸里隐藏着微微的愠怒。 借着窗口投来的微弱的光,幽深如墨的眸子凝着她的眼睛,脸上没有复杂的情绪,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好似她刚认识他的样子,不近人情。 相互靠近的身体能够听清他的心跳声,她不清楚他骤然的动作源于什么,目光微怔。 他倏然低头,温凉的唇覆在她柔软的红唇上,霸道蛮横专注。 后腰的力道渐渐加重,不像往日温柔湿热的吻,这个吻里掺杂着愠意,偏执。 遒劲有力的手臂箍紧她的身躯,舌尖顶开她的贝齿,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口腔,舔吮着她躲闪的舌头,挑逗追逐。 房间里仅剩下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她双腿发软,只能往后靠在储物台上才能站稳。 林浩打开了灯,目光幽深,呼吸紧促,定定地看着她:“李运能忙的完。” 他的声音里染着几分的情欲,她低头往下看,他硬挺的欲望膨胀着撑起帐篷。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慢慢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带着惩罚意味地亲吻自己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她娇声说着,顺便捡起刚才因为惊吓而碰掉在地上的刮皮刀。 28.不许哭了 “李运刚交了女朋友。”宋玉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贝齿咬着下唇。 林浩低柔出声:“把客厅的桌子收拾收拾。” 他脸上露出的局促,有些好笑,宋玉缠着他闹了会就去了客厅收拾餐桌。 门铃响起,宋玉望向厨房的方向,林浩说:“他们应该过来了,开门吧。” 宋玉纠结了会,才去开门,林远见到她,脸上闪过短暂的错愕,连他自己都听出了语气中的惊喜:“你怎么在这?” 宋玉瞥了眼黎欢青的肚子,视线缓慢向上,落在了女孩的脸上。 这算是她正儿八经第一次见黎欢青,长得很漂亮。 还没等她回答,林浩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说:“进来吧,宋玉是我叫过来的。” 黎欢青只在照片上见过宋玉,看着她穿着打扮,落落大方,得体地帮着公公收拾饭菜,俨如小妻子一样。 黎欢青不由地嫉妒起来,就算是和林远分手了,公公还是把宋玉当作闺女一样。 今天她和林远结婚第一天,公公把他前女友叫过来,这是在恶心她的吧。 她咀嚼着米饭,偷偷抬头看了眼公公,衬衫衬托出他颀长的身形,卷起的衣袖有股干练的力量,小麦色的肌肤纹理并没有太多皱纹,根本不像是四十岁的老男人。 环顾四周,长久独居的男人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饭菜做的更是色香味俱全。 公公绝对是高度的自律才能拥有这样的身材。 林远抬眼看向坐在父亲身边的宋玉,不知为何,觉得今晚的宋玉迎合父亲的动作不像过去那样,现在更多的是像是情侣。 情侣?! 林远被这种荒谬的想法所震惊,父亲就算是再缺女人,也不至于找他的前女友吧。 父亲虽说不注重名利仕途,这种事情曝光,他怎么在刑警队立威呢。 林远不知为何会父亲考虑这些事情,他隐隐感到不安,却说不上来是为何而不安。 他看向宋玉粉白的脸蛋,望向门口换下来的鞋,只有她和林浩换了拖鞋进来,他和黎欢青没有拖鞋可换。 他心口微窒,有点不明白父亲喊宋玉来的用意。 饭吃到一半,林浩放下了筷子,从书房拿出了份材料,说:“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要讲的,我立了份遗嘱,将来我死之后....” 宋玉听到这,眼泪簌簌往下落:“你什么意思?” 黎欢青以前听林远描述过宋玉,说她是个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 见了面才发现,宋玉的段位不是她能与之匹配的,这眼泪掉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公公的女儿呢。 宋玉这样哭,林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心底左右摇摆的判断,他暗暗压住心底翻涌的波涛,听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这套房子我打算过户给宋玉,银行卡里的钱,我在遗嘱里已做出分配。遗嘱内容就不给你们看了,我要是回不来,张局会给你们看的,就按遗嘱上分配。” “爸,怎么了?”林远急切地问。 “我要去趟Y市,那边需要我配合调查15年前的缉毒案件。” 林浩以为林远会质问为何财产分割会有宋玉的事情,没想到林远第一时间关心地是他,他稍有停顿,喉头上下动了动,终究没有点破他与宋玉之间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把握能不能活着回来。 如果不能活着回来,整这么出,属实膈应人。 宋玉哭着抬头看向林浩,她自以为,他是要公开她的身份。 她以为很了解他,到头来,却还是不够了解,她连他要去执行任务,都是最后才知道的。 林浩深邃漆黑的眼眸回望着宋玉咄咄逼人的眼神,久久没有开口。 他不想辜负她,这是他能想到的给她最后的保障了。 对宋玉,林远有很深的愧疚,当初分手时,他就想过要把装修的婚房折现补偿给她一部分,如今听到父亲的安排,他没有反驳。 黎欢青心底盘算着房产的价值,见林远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脸色发生了微微的变化,目光定格在宋玉身上:“爸爸,我肚子里还有个呢。” 宋玉眼角余光扫过黎欢青,震慑的目光扫荡过黎欢青的脸,她悻悻地低着头,没再说下去。 “都有考虑,如果我能活着回来,遗嘱就作废。” “爸!”林远忧心忡忡地看向林浩,“什么任务?要命的任务非做不可吗?” 宋玉攥紧了握住筷子的手,指关节泛白,甜蜜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循环,耳边响起的是他沉沉坚定的声音。 她或是能猜到,他留给她的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东西,而之所以不公开,是他害怕自己不能活着回来。 他所做的一切都在给她留后路。 一顿饭,吃到晚上9点钟,以黎欢青身体不舒服结束了。 林远趁着黎欢青去卫生间,走进厨房,站在宋玉身后:“你现在住在哪?我看看顺路不顺路?” 林浩没有公开的打算,宋玉不会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样置气暴露两人的关系,她没有转身去看林远,幽幽开口:“我待会打车走,你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前叁个月出血不是小事。” 难得宋玉这般心平气和地关心黎欢青,林远走近了一步,低低地嗯了声:“今天我回新房那里,收拾出来很多你的东西。” “扔了吧。”宋玉把盘子放到置物架上,声音平静,“很多东西我都换新的了,不需要旧的了。” 林远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想要寒暄几句,林浩把他喊了出去,交代他带着黎欢青去医院挂个急诊。 林远带着黎欢青去医院的路上,回味着宋玉和父亲说话的语气,说不清楚为什么,有点不舒服。 黎欢青在埋怨林浩的分配,她想不懂为什么要给宋玉这个外人。 林远不耐烦地回怼了句,她乖乖的地闭上了嘴巴。 黎欢青没听懂饭局上他们话里的意思,大概弄懂了点,如今她只能祈祷着林浩能够平安归来,遗嘱尽早作废。 她可不想林浩的财产落到别人手里。 * 送走了两人,林浩收拾着餐桌,宋玉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 沉默了许久,宋玉先开了口:“我以为你要告诉林远,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林浩眼神微微一颤,望着她清澈灵动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璀璨明亮的光,不该被他吞噬,他顿了顿说:“没拿出遗嘱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林远的关心让我怯了。” 宋玉没有再说话,她找不到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一如她不知要如何面对父母一般,他肯定也难以面对林远。 方才在厨房,林远问她现在住在哪里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很想不管不顾地告诉林远,她已经和林浩在一起了,还有计划想要给他生个妹妹。 林浩倒了杯水递给宋玉,不疾不徐地说着:“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当这是个秘密了。” 他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本来温馨的动作,宋玉却感觉到很难过:“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 他们窝在沙发上看新闻,说着话,林浩的手隔着衣料抚摸着她的小腹部,高挺的鼻梁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根,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她偏过头,他低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 “不许哭了。” “唔...” 缠绵的吻惹得情欲滋生,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