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儿》 分卷阅读1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1 【内容简介】 四岁被卖到齐府里当少爷的玩伴 她连名儿「小奴」都是少爷取的 什么都不懂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属于少爷的 所以当十二岁那年,少爷要她与他玩某种「游戏」 就算那「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只让她觉得好害羞 她还是很配合地玩下去…… 直到初潮来临,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游戏」 而是男女间最最最最大的禁忌! 呜……身为女子,她应该要洁身自爱 少爷却利用她的无知,哄骗了她的清白 而且就算少爷虽然喜欢她,也不可能会给她承诺! 生平头一次,她兴起了逃走的念头 于是她偷走了自己的卖身契 狠狠地把她从小就认定的男人给甩开…… 第一章 「这不好吧?」佩姨犹豫地看了看小奴身上的衣服,齐府里四处都有火炉,自然是不冷的,可是外面…… 「她没有外出的衣裳,回头染了风寒,传染给少爷怎么办?」 齐子轩身穿披风,室内又燃着火炉,额头上已经渗出一片细汗,他只觉得小手冰凉冰凉的,握着十分舒服,实在舍不得放下,反倒紧了紧。「本少爷都不怕冷,她怕什么冷?」说完,就拽起小奴出了屋。 佩姨奔出来塞给小奴一副手套,让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抱着。手套自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子轩少爷的。 家丁小东早就在院里等了,看着子轩少爷手里又牵了一个,嘿嘿一笑,把两人都扶上马车。 小奴一路都这么傻傻的,没什么表情,坐在车上低头摸着膝上的裙子。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不由得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喜欢得紧。 她不是没有看见身边那漂亮的公子,她也知道公子好看,和隔壁家的小虎子差不多的大小,但她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她叫小虎子为小虎哥,为什么就要叫这个漂亮哥哥「少爷」? 「少爷」是什么呢? 而且,这个「少爷」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土包子!」齐子轩低声地骂了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得着这么盯着看吗? 小奴抬起头,不太明白地眨眨眼睛。也不知怎地,她的眼里永远含着一汪清水,似乎一眨眼就要流出来。 齐子轩话一出口就微微有些后悔,见她不说话,自己又不知说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妳怎么不叫我?」这是什么话?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小奴想了想,低低唤了一声,「少爷……」声音柔软、清越、细致,彷如柳琴拨出一串清音,银制的铃铛轻轻摇晃。 齐子轩从没有听过这么美的嗓音,一听就醉了,心头像是微风轻轻拂过。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小东的声音。「少爷,到河边了。」 齐子轩眸子一亮,猫腰着钻出了车,不用小东来扶就自己跳了下去。没走几步,发现身边没人,回头才见小东把小奴从车上抱了下来。 车里也配了火炉,自然不觉得冷,可是一下车,阴飕飕的冷风吹过来,小奴只穿了单衣,打了个哆嗦,小东也哆嗦了下,不由得把她抱得紧了紧。反正还是个小娃娃呢!又不怕人家抱。 结果一抬头,却看见子轩少爷冷冰冰的脸。 「你干什么呢?放下来!」 小东只差没把怀里的女娃扔到地上,小奴被冷风刮得流出眼泪,粉白的笑脸刷地就冻红了,齐子轩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齐子轩毕竟长她两岁,小奴又生得矮小,被拽得小跑。 河边的景色实在乏味,光秃秃的杨树,没点绿色,河面只薄薄结了一层霜,冰一块、水一块,水也失了往日的清澈,今儿个又是阴天,阳光不好,四处都显得萧索凄凉。 齐子轩有些扫兴,感觉掌心的小手不停地抖着,还传来拉扯的力道。他面色一厉,喝道:「妳抖什么!」 小奴浑身一抖,不止是太冷,还受了惊吓,泪水无法控制地簌簌往下落。 齐子轩更加烦了,喝道:「妳哭什么哭!妳愿意拉我,我还不愿意拉妳呢!」说着便一甩手。 哪知小奴一个踉跄,脚边恰好有一块土地被冻住,上面结了一层薄霜,脚下生滑,身子斜倒下去。 齐子轩和小东要抓已经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小奴顺着河沿往下滚去,扑通一声摔进河里。河水冰冷刺骨,哪怕是成人也受不住,四岁的女娃又哪里会水势?只扑腾了一下就往下沉去。 齐子轩只觉得浑身上下冷得澈骨,连呼救也忘了。 幸好有个垂钓的老翁把小奴救上来,只是人已冻得浑身发紫,气若游丝。 小东将人抱上车,放在火炉旁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赶快把她湿衣服脱了,这么冷的天,不淹死也冻死了。」 齐子轩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解开小奴衣服上的扣子,从上到下扒了个精光,然后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包裹住这小人,一边抱在怀里揉搓她的身子。 饶是如此,回到齐府就高烧了,齐夫人请了郎中来,开了两副退热的方子,由佩姨给她灌下去,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小奴烧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的早上才悠悠转醒,身子已经不热了,面色苍白,人又清瘦了不少。 齐子轩来看她,身后小东手里捧着个纸袋,放到长榻上,打开一看是满满一袋桂花糖。 「谢谢少爷……」小奴软软地道,大病初愈,以致嗓音微微有些哑。 齐子轩皱了皱眉,面色一冷,「谢什么谢,妳以为本少爷愿意给妳?这些都是本少爷不爱吃的,子玉也不喜欢,小东也不喜欢,别人都不喜欢,扔了可惜才丢给妳,明白不?」 小奴点点头,一口将没有化掉的桂花糖咽进肚子里,刺得喉间丝丝的痛。「我知道了,少爷。」 齐子轩见她一副安静乖顺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明白了,如樱的薄唇微微张开,荡出一点点笑意,口中却道:「以后妳的名叫『小奴』,要说『小奴知道了』,不能说『我』,知道吗?」 这回小奴真是不明白了,「我不叫『小奴』。」 齐子轩没想到会被顶了一句,面色倏地又冷到冰寒,小东在旁见他要迁怒,慌忙搭腔道:「乖小奴,这可是小少爷亲自给妳取的名,还不应声?」 「我叫丫头,不叫小奴!」小奴反倒大声说道,样子相当固执。她叫丫头,娘亲、爹爹还有哥哥都这么叫她,为什么这里都叫她「小奴」? 齐子轩这回真的气了,上前「啪」地打在她白嫩嫩、花瓣似的小手背上,那手里还捧着装了满满一包桂花糖的牛皮纸袋,受力掉在地上,桂花糖便哗啦洒了出去。 小奴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手上红了一块,泪水盈满眼眶,幽幽打着转,却没有吭声,滑下长榻弯腰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2 去捡那些桂花糖,哪知指尖碰上一片素白的鞋面。 此刻齐子轩反而看不出一丝怒色,而带着厌恶和鄙夷。「妳以为这些东西是妳的?错了,这些是本少爷赏给妳的,妳穿的、吃的、用的,也都是本少爷的,本少爷说妳是什么,妳才是什么,否则,妳连个奴才都不是……等会儿,记得把这扫干净。」 说罢,他用脚尖将那些她心爱的糖果一块块碾碎,而后再也未看她一眼,姗姗离去。 小奴蹲在地上,看着那一地桂花糖的碎渣,呜呜哭了起来。 她很想娘亲,可是她隐约能明白,以后就见不到娘亲了…… 这年冬天格外冷,佩姨拿来一迭新衣服,棉袄小裙,清一色靛青色棉布料子,却把子玉小姐那些旧衣服收走了。 想来也不可让奴婢穿着小姐的衣服,加上当日齐少带着她出府转了一圈,被不少人窥探了去,还以为齐府何时多了个小姐,这两天已有些风言风语,是以夫人差账房支了钱,给小奴做了几件新衣,左右齐府也不差这几个银子。 小奴在齐府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是子轩少爷在她病好的几天后便发烧了。 南方兴商业,齐府的当家齐瑞心是柳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商贾,子轩少爷是家中的独子,却并非现任齐夫人的亲生儿子。听闻当年的夫人乃是城中尹家大户千金,生得弱质纤纤,产下子轩少爷后便一病不起,不久后就一命呜呼,子轩少爷才由现在的夫人抚养长大。 现今的齐夫人名唤碧萝,是前夫人嫁来时带的陪嫁丫鬟,也随了前夫人的家姓,因为夫人与老爷多年不曾有孩子,于是就让齐老爷把她收了房,哪知道不久之后,妻妾两人就同时有了身孕,前夫人早产生下男孩,碧萝夫人不久之后也产下女婴,便是子玉。 后来前夫人香消玉殒,老爷便将子轩少爷交给碧萝夫人抚养,直到几年前老爷将碧萝扶正。 齐家历代子嗣淡薄,有一女一子已属不易,碧萝与夫人情同姊妹,对子轩少爷怜爱有加、视如己出,这也是为何老爷一直没有填房的原因。 这次子轩少爷一生病,弄得府里人人都紧张。 半夜少爷发烧,屋子窗门紧闭,染了三个火炉,连着几碗汤药下肚,仍是发不出汗来,裹在羊羔绒絮的棉被里直喊冷。 「这可怎么办……」夫人急得眼眶通红。 郎中是城里永和堂的名医,此刻面色凝重,眉间蹙得死紧。「还得先让小公子发出汗来才好,可公子身子矜贵,下的重药都呕了出来,喝下去的又不起效……」 「发汗……」夫人经他一点才想起什么,对着身旁的小婢道:「去把小奴带过来。」 小奴因着刚刚病好,佩姨怕她与少爷同处一室又被感染,这两日给她转到下人住的矮房去。夫人身边的丫鬟名唤浸秋,为人颇为伶俐,对夫人也唯命是从,不一会就把小奴带到了简风居。 夫人见她面色红润,便差人把她外衣褪去,只留了素白的小衣,往床前推了一把。「乖小奴,上去跟少爷一起睡。」 床上少爷面色苍白,俊秀的细眉皱得死紧,十分难受的样子。小奴抬头望了望夫人,樱唇微微噘了下,然后顺从地爬上了床榻,钻进被窝里。 被窝里又湿又热,小奴一进去,便有一双手臂缠过来将她抱住,小奴难受地扭了两下,这时夫人又将敞开的被子重新裹好,拍了拍她的头。 「小奴乖,不要动,等明天给妳好吃的,买很多桂花糖吃。」 佩姨在旁听了,心中暗暗叹气。 小奴乖乖地点了点头,当真不再动了,两手抓紧了被子,任由旁边的人不停地往身上贴来,一双墨瞳低垂下来。 她知道少爷病了,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她这样做,还有为什么要待在这里。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她来是为了给少爷暖床。 齐子轩觉得自己抓到了一团火,彷如置身雪地的他不由得紧紧地抱住,由掌心传来阵阵的温暖,缓缓流过手臂、胸膛和肺腑,直到整个身体如同在温暖的泉水中,水面洒了一朵朵白色的茉莉花,鼻端能闻到淡雅的花香。 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白蒙蒙的一片,半晌之后才有了焦急,眼前是小奴的脸,她正静静地睡着,雪颊上染着两片绯红的流云,吐气如兰,凑过去嗅嗅,那茉莉花香就来自她的身上,淡淡的,若有似无。 可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呢? 小奴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齐子轩伸出手,用指头碰了碰她的脸,像摸到一张柔滑的缎子,明明是穷人家的姑娘,可是肌肤比子玉还要白皙剔透,头发也够乌黑柔亮,要是留长了,就可以梳成各种发髻,若是能披散下来,宛如流水那般当然最好。 怀中的小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如樱的小口微张,随着呼吸微微开阖,就像小鱼…… 齐子轩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然后脸色刷地爆红,一把将小奴推开,哪知睡梦中的小奴向后滚动,撞到帐子外伏床而睡的浸秋。 「少爷这是醒啦?」浸秋撩开纱帐弯腰来探齐子轩的额头,「太好了,退热了,奴婢去告诉夫人。」 小奴迷迷糊糊地张开眼,被子从肩头滑下去,让她打了个冷颤。 第二章 夫人来的时候,见小奴已经从床上下来,自己独自待在一边,也顾不上多瞧,就去看齐子轩。佩姨见小奴身上的里衣都被汗水潮了,又怕她再染了风寒,带她去沐浴换衣。 齐子轩又在床上躺了两日才下地,立刻直奔矮房把小奴揪回简风居,塞给她一些零食和玩具,只是这次态度温和了不少。 此时算是个转折,齐子轩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小奴更是不记事的,平素一起玩耍,简风居里十分安乐。 天气开始迅速地转暖,冰消雪融,二月春草已经破土,柳条抽芽,然后桃花繁盛,冬日便这么过去了。 齐子轩开始教小奴识字,小奴平日里看起来笨笨的,竟然学得十分快,齐子轩跟夫人说了此事,软磨硬泡,夫人终于破例让小奴跟着子轩、子玉一块念书。说是念书,不如说陪读,给少爷小姐端茶磨墨,耳濡目染,不知不觉平添了一些文人的灵秀。 齐子轩不上学堂,在家自行念书,夏天的时候老爷又请人开了门算数,齐子玉是不用学的,小奴就在旁伴着,她对数字天分十足,往往夫子说完一个算式,答案便可以脱口而出,令夫子也叹为观止。 转眼春秋替换了八次,这年冬天,佩姨早走了一步,齐子轩年满十四,小奴刚好十二,褪去青衫,着上蓝裙,承蒙老爷夫人恩赐,赐了齐姓。 从此她便正式姓齐,名唤齐小奴。 小奴,小奴,真的就是她的名字了,她终于有了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3 名字,现在想来,当年那个「丫头」却是什么都不算。 原本她便没有名字,此刻她就是小奴,冠了齐家的姓,以后就是齐家的人。至于父母,她已经回忆不起他们的样子。 正值荳蔻年华的少女,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两颊上的圆润已经褪去,下巴精致似玉琢,面如雪芙,一双墨瞳澄如秋水,身子抽长,显出她原本的纤细姿态,虽尚未成熟,已然能断定日后是位千娇百媚的柔弱美人。 齐家名下的银楼出了新品,老爷吩咐先给自家订制一套,这日货送到了,第一个送到夫人屋里,小奴拉着齐子轩上夫人屋里看热闹,这时齐子玉已经在挑选首饰,大小各色锦盒摆了满满一桌。 夫人看中一对碧绿的翡翠玉兰花绞银丝耳环,还有同款的项坠手环,精雕细琢,高贵华美而不显庸俗。 齐子玉也挑了全套的点翠蜻蜓穿花嵌红宝石的首饰,此刻正拿着一对树叶形的耳坠把玩,半晌也拿不定主意。 小奴望着她手中的物什似乎穿了细晶,阳光经红木雕窗斜斜铺入,映得子玉小姐指尖晶莹剔透,光华流转,十分好看。 「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这时齐子玉转头来问。 「随妳。」齐子轩答的有些漫不经心,转眸却瞧见小奴盯着齐子玉的指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迅速地敛下双目。两人自幼相伴,同起同出,一个细微的眼神也可以察觉,他见齐子玉要将耳坠收下,又转口道:「不过不配妳。」 齐子玉一愣,应声道:「我觉得也是,既无宝石,也无珠玉,只有小户人家的女子才戴银坠呢!」说着便将耳坠放回锦盒里。 「轩儿也来挑几个。」夫人对着齐子轩招招手。 齐子轩本不喜珠玉装饰,却见娘亲叫得热络,不好拒绝,于是用白玉骨扇戳了戳小奴,「妳去帮我挑几个吧!」 自佩姨走后,小奴便接手少爷的饮食起居、更衣配饰,也深知他的品性喜好,于是走上前去。桌上放着各色的发冠玉佩,或金或银,镶嵌宝石琥珀琉璃珊瑚玳瑁,无一不精致美观,她拿起一枚白玉发环,晶莹剔透、莹白无瑕,没有任何雕花和点缀,干净朴素,且手感光滑细腻,是上上之品。 「小奴可是好眼光,这块是上好的羊脂玉。」齐府管家啧啧称赞。 小奴将发箍递给少爷,齐子轩也满意地点头。 管家又凑过来,拿起桌上一个藏青色白缎里面锦盒,道:「少爷,这一对玉坠子名为『蝶恋花』,与那枚玉环是同一块料上的,因为工艺繁复耗费时日,大师傅做了这一对之后就不再做了,今儿个老爷特别交代拿过来给夫人和少爷看看,若是不合心,再拿回银楼上架。」 小奴笑笑,目光落在一对蝶形穿花形玉坠上,同是洁白无瑕,看似与发环同一材质,这两块却精雕细琢。虽这一对不配子轩少爷,但她甚为喜欢,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必了,就给我吧!」没想到齐子轩说着就接过锦盒塞进小奴手里,小奴微微惊讶,却见他已经在和夫人叙话了。 回到简风居的路上,小奴捧着两个小盒子,脚步轻盈欢快。 正值春风拂面、百花时节,池水碧绿如翠,波光粼粼,柳条垂打池面荡起圈圈涟漪,花园里红一簇、黄一簇,燕子飞来,彩蝶翩飞,齐子轩走在前面,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阳光下如雪似霜。 这几年他的身子急速地抽长,少时淡淡的稚嫩和天真都不再,眉梢画出一丝丝冷峻,鼻梁笔直如山脊,薄唇淡漠,鲜少勾起,整个人越发沉稳,唯有那一双棕色的眼睛明亮如昔,闪着琉璃一般张扬绚丽的光彩。 这些年他待人疏离有礼,便是对夫人和小姐也是一般,府里人都觉得他性子冷漠难以亲近,唯有与小奴稍显亲近。 眼下简风居里只有小奴和小东、还有个扫地的小婢三个仆人,小东年长,是府里的长工,扫地小婢名唤冬青,年纪十六,生得白净清秀,一年前卖入齐府为奴,位子却还不如十二岁的小奴。 今日小东出去给少爷买笔墨纸砚,冬青平素只能在外厅里,远远看见齐子轩回来,出门迎了上去。齐子轩看也没看她一眼,带着小奴就回了里屋,冬青恨恨地跺了跺脚。 小奴把锦盒放在桌上,又净了手,然后帮齐子轩宽衣。她额头只到齐子轩的胸口,得举着手去解他衣领上的盘扣,齐子轩的衣服大多是白的,几件浅青和淡灰,其它一概不穿,她真不知这人是何趣味。 今日这件衣裳是布庄春季的新料子制的,才过了一次水,扣眼锁得紧些,小奴解了两次没成,仰着脖颈专心致志地与之较劲,扬起的下巴就要贴在少爷的衣襟上,这时感到耳唇一凉,打了个激灵,原来少爷正捏着她的耳朵。 「子轩少爷?」小奴诧异。 「别动。」齐子轩却扯着她的耳朵低头凑近,小奴能闻见他吐出的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芬芳,那是一种近似水香的气息,过去八年里,她无时无刻不被这样的气息包围,已经无比熟悉。 「吐气如兰」不知能不能用在男子的身上? 齐子轩依旧冷着一张面孔,目光专注,冰凉的指尖慢慢地抚过小奴的耳廓,停留在那颗米粒大的珍珠耳钉上。这是佩姨送她的耳钉,自带上便没有摘下过。他轻轻地转动耳针,而后小心地拆卸下来,动作有些笨拙。 新的耳饰有些沉重,甚至扯得左右两耳丝丝疼痛,小奴看见少爷露出淡淡的笑容,似春日里嘴角绽放的桃花,剎那间冰消雪融。 她好奇地转身照着铜镜,指尖两鬓各自一点晶亮,莹光流转,竟然是那树叶形的耳坠。这耳饰用银丝和细晶绞成,只有小指甲盖的大小,既不寒酸、也不夸张,需同等明亮的面容相称,真真就是为她订做而成。 「谢谢子轩少爷。」毕竟是女子,换了新首饰哪里不欢喜?她开心地笑起,露出一口洁白的银牙。 她生得美丽,一笑千娇百媚,明艳却不带一丝庸俗,此刻更如一朵娇小的玫瑰在枝头轻颤,被耳边两片水晶叶轻盈托起。 「回来前跟管家要来的,反正也不值钱。」齐子轩别过头去,去看装着一对玉坠的锦盒。 「我这就去收起来。」小奴抢先说道,小心翼翼地把那两只锦盒收好。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其实可以大大方方地自称「我」,这是少爷特别给她的赏赐,他总说听着「小奴」「小奴」的自称,听了拗口。 齐子轩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忙碌却欢快,不知怎地,心底竟隐隐生出一股烦躁。 111 小奴换了新耳饰,终日眉开眼笑,可是没几日,便感觉耳朵上有阵阵的刺痛从耳洞处传来,入夜时她摘下耳钉察看,发现那里又红又肿,她的耳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4 洞已经长成,想来不会是伤口所致,只当是被昆虫叮咬,想到去年夏天治蚊虫叮咬的药膏还有一些,便拿出来擦拭。 第二日清晨见耳朵已经好了,又重新戴上耳钉,没想到又过了两日,那里竟然奇痒无比,挤压之下还流出脓血来,只好出府去看大夫。 大夫问了一二,说是黄金过敏,开了一盒药膏,因为她是极为敏感的肤质,日后不得佩戴黄金饰品。因着之前的珍珠耳饰是银质耳针,这次齐府银楼打造的首饰用了黄金做耳针,才引起过敏。 她还真是没有富贵命……小奴略略自嘲,以黄金做耳针便是因为黄金养肤,偏偏她却受不得。 又想起今日出府来不曾告假,子轩少爷不知是不是在找她呢?入府时特别走了偏门,往后院抄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走。 虽是府内,这里平素鲜少有人经过,虽有一间小院却不曾住过人,小奴不曾多想,径自走着自己的,却在经过门板时听见一个古怪的声音。那声音细细软软,听似有些急促,又宛如猫叫一般,吓得小奴汗毛直竖。 那声音便是从院中的小屋传来,小奴看着那半敞的门板,小心翼翼地提着裙角走近。走得越近,那声音越是清晰,时而高昂短促,时而低沉绵长,她隐隐听出那并非猫,而是一个女人,似乎是呜咽,或者更像是……呻...吟? 小奴心里怦怦地跳了起来,不敢直接去推门,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道缝,踮起脚往里看了一眼。 轰── 只一眼,脑中像炸裂了一般,只觉得两腿发软,一下就跌坐到地上。小奴连忙以双手捂着嘴,才制止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肩膀急促地颤抖,再看面色,从脸颊一路红至脖颈,雪肤似要滴出血来。 天啊!她看见什么了啊? 连忙以双手捂着嘴,才制止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肩膀急促地颤抖,再看面色,从脸颊一路红至脖颈,雪肤似要滴出血来。 天啊!她看见什么了啊? 耳边还清晰地传来女子状似艰难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低喘。 那个男人是老爷,齐家的当家齐瑞心,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夫人身边的奴婢浸秋阿姨! 「啊……老爷,快……快给奴婢……」 「啊啊……」 「哦……再快、再用力……」 小奴堵住耳朵,可是那声音却更清晰,浸秋的声音本就尖细妩媚,此刻已经微微有些沙哑。 「对,就是那里……我要死了……不要……」 「不要什么?小骚货,捅死你……插死你!」 「老爷,插死奴婢吧……」 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遭遇,小奴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只是感到莫名地羞愧,听着那些话还有叫喊,感觉好羞人…… 还有,那两人……老爷和浸秋阿姨,他们没有穿衣服地抱在一起…… 第三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奴放下双手,发现双脚已经恢复了力气,这时屋内激烈的女声已经渐渐低沉,转而变为男人粗重的喘息。 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踮起脚,偷偷摸摸地顺着窗缝再看去。 光线昏暗,白天顶的天窗里投下一道光束,细微的尘埃清晰可见,因为无人居住,床榻上没有幔帐,藏蓝的被褥尚且干净,青砖铺地,红木桌椅,没有桌布和茶具。 浸秋三十出头,身子丰满白皙,以小奴的角度,正看见她跪在床榻上,翘起圆润的屁股,丰满的乳房向下垂去,暗红色的乳头一晃一晃,她的头竟然埋在老爷子的双腿间,不知在干嘛,似乎是嘴里含着什么,只是头部来回前后晃动,每当往前的时候,老爷就会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睁大了眼睛,越看越羞,视线却像是黏在那两人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老爷子伸出手抚摸着浸秋的胸部,浸秋开始扭动身子,白皙的臀部撅得更高。 「小浪货,去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这时老爷拍了拍浸秋的屁股,这么说道。 浸秋抬起头来,小奴刚好看清她方才嘴里「吃」的东西。 那那那那那……那可是男人小解的地方儿!她记得儿时曾有一次误闯了茅房,看见子轩少爷站在里面,见她来慌慌忙忙提上裤子,可还是被她瞧了去……佩姨说,那时男人小解的东西,叫作「那话儿」。 可是,老爷子的「那话儿」好像又不同,比子轩少爷的更粗更长,颜色紫黑,她视力极好,能看见上面盘着青筋,简直丑陋到了极点。她只消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反正这个角度也瞧不见,只见老爷黝黑的身子压在浸秋的背上,两人开始一前一后的动起来,老爷子用胯下顶着浸秋的屁股,浸秋又开始发出放浪的吟叫。 小奴只听得心里毛毛的,完全不敢动,却渐渐觉得无趣,脚掌已经踮得快断了,这才放下脚面转头欲走。 却没想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吓得她魂飞魄散。 「唔!」她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然后便连鼻带口被紧紧压住。眼前白亮亮地一片,待看清时,一张俏脸已经由红转紫。 来人慢慢松开她的手,她仰头,鼻尖擦过他的衣襟,闻到熟悉的淡淡水香。 齐子轩食指放在唇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侧身贴在窗前,顺着窗缝向里看去。 小奴却低着头不敢再探,只恨不得能把脸贴在胸前,这时齐子轩将窗缝推大了些,那声音便越发清晰。她用眼角偷偷瞅了他一眼,子轩少爷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明亮的棕色眼睛带着淡淡的嘲讽。 小奴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样偷看老爷和浸秋,似乎……不太好。 齐子轩拂去她的手,忽然挑起一丝淡笑,提起小奴的身子强迫她转向窗子,同时压低了声音道:「看着,别出声。」 「他们常这样吗?」感到耳边传来少爷又湿又热的呼气,小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同样压低了声音,幸而屋内的两人一丝察觉都没有。 「有几次了。」 这样与子轩少爷一起看,小奴心情更是激动,心脏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又是羞愧、又是难堪,趁着少爷的双手微微松懈,小奴脱开身子独自跑出小院,扶住小树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才十二岁,尚未成长为少女,甚至对于男女的界限仍然模糊,自然无人教育她男女诸事,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方才老爷和浸秋赤身纠缠的画面,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相互厮磨抚摸,不由得感到浑身发热,又万分恐惧。 一抬头,就看见齐子轩站在面前,嘴角扬着莫名笑意。 「少爷,老爷和浸秋……他们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5 在干什么?」 「谁知道?许是玩吧!」齐子轩幽幽说着,小奴打了个寒颤,竟然觉得少爷的眼神跟屋内的老爷有些像。 这一整天都过得心烦意乱,对于老爷和浸秋,小奴心底总不能释怀,想找个人间问看,见到屋里的冬青,几次张口都忍住了。 晚膳也吃得恍恍惚惚,齐子轩喜爱的菜色都是厨房单独制作而后送到他房里的,小奴与他的感情与旁人不同,同吃同住,今日为了照顾小奴的耳朵,齐子轩特别交代厨房做了清淡的菜色,芦笋炒晶粉、松花香芋酥、凉拌金针磨,汤是杞子南枣乳鸽汤。 小奴呆呆地望着桌面,指尖捏着汤匙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全然不知何味。 「心烦意乱?」齐子轩淡笑着问。 她手里一抖,汤匙里舀的一颗枣子啪地落进汤碗里,淡黄的液体迸溅出来。 小奴慌乱地用手帕抹着桌子,脸上阵青阵红,这时感觉光线一暗,齐子轩倾身过来。 「子轩少爷……」 「枣子都煮烂了还能吃?」 小奴一味低着头,白天的事,她当真觉得没脸见人,憋了半晌,将汤匙放回碗里。「我吃饱了。」 「我也饱了,那就撤了吧!」齐子轩也放下筷子,变得没什么表情。 小奴如蒙大赦地起身收拾碗筷,然后捧着茶碗来给齐子轩漱口。 饭后两人出去遛了一圈,回来以后齐子轩看书,她在一边做女红。她自六岁开始习女中,少爷的一些手帕、帽子、鞋子都是她亲手做的。 今天绣了一方手帕,上好的淡蓝色冰蚕丝料子,点缀了淡紫色碎花,摸上去柔滑凉爽,夏日里用最是舒适,是跟着少爷往布庄查帐时得的赏,她现在要用桃红的绣线在边角绣上自己的名字,这样以后若是一旦弄丢了,捡到的人便知道是小奴的帕子。 一针一线,她渐渐投入,不觉月上中梢。今日月圆如银盘,清辉和着漫天星华挥洒而下,薄薄铺了一地,平滑如镜的水墨青砖上似起了一层淡淡的烟尘。夜风轻送,窗外一株海棠正是花好时节,枝头沙沙作响,嫣红花瓣滚落在朱红雕栏窗沿上,室内幽香浮动。 直到打更人的锣声传来,小奴放下针线,感到双肩上的衣衫浮着微微的凉意。 她开始铺床、打水、伺候少爷沐浴宽衣,入睡前,齐子轩拉住她,要她给他捏手。 小奴就坐在床边,将他胳膊揽在身前,没捏两下,齐子轩将手一抽,道:「算了,没意思。」说完往后躺了躺。 「那我回去睡觉了?」小奴正要下床,却被齐子轩一把抓住,她回头看着他。 齐子轩忽然倾身上来将她抱住。「小奴,不如和子轩少爷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小奴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齐子轩微微地笑,是她从未见过的笑容,貌似不怀好意的样子。 齐子轩在她耳边呵呵地吹气,压低了声音。「就是白天我爹和浸秋玩的那个……」 小奴有一瞬间的傻愣,一刻之后脸色腾地爆红,意识到的时候,双手已将齐子轩往外推。 「乖小奴,子轩少爷想玩……」齐子轩并不想要放过她,见她小脑袋摇得跟博浪鼓一样,眼中充满了抗拒,不由眉目一竖,故作凶恶地说道:「你要是不肯,我就去告诉我爹,说你偷看他和浸秋……」 说任性也好,这公子不讲起理来,当真是无法!小奴脸色白了白,年纪小小却也明白,虽然白日并非她一人偷窥,但少爷是老爷的独子,就算被知晓也不会怎样,自己却是个小丫鬟,与齐府订了死契,若是触怒了老爷,轻则被罚到下人房去做三等丫鬟,重则被打个几十个板子赶出府去。 齐子轩又放软了语气,将她身子抱起来,放到床榻里侧,好言哄劝。「好小奴,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她咬着下唇,不明白那种「游戏」到底好不好,但是看着老爷和浸秋,好像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只好说道:「可是……我不会……」 「像浸秋那样就行了嘛……」齐子轩支起身,略略思考,转身一扬手,淡紫色绘着青竹翠鸟的芙蓉帐垂落在床边,隔绝了内外的景色。他身着纯白的杭棉暗绣里衣,摸起来柔软舒适,轻轻一拉就褪下了睡裤,露出腿间的「那话儿」。 小奴捂住脸,不敢多看,耳根已经红透。 齐子轩瞧着她害臊的模样只觉好笑,上前拉下她的手,那只手太小了,几乎被他完全包裹住,与他长期习字而微微变形的指形不同,她虽是丫鬟,却不曾干过粗活,小手嫩白柔软,如花瓣一样娇嫩。 他扶着这只手摸上自己的胯下,感到掌心急于抽离的力道,投去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眼神——他今天就是要这么玩。 「快,摸摸看,不准闭眼,然后用嘴舔,像浸秋那样。」齐子轩带着明显的兴奋。 小奴手里握着齐子轩的「那话儿」,十分为难。 感觉似乎有些不同,与她儿时那次见的不同,但也跟老爷的那根不像,当然说不上美观,但是子轩少爷的身子很白,腿也长,长得也好看,她用掌心左右滑动了一下,便听见子轩少爷的抽气声。 「快一点!没事,刚才已经洗过澡了。」他催促,不耐烦地揽过她的头压在腿间。 小奴眨了眨眼,鼻尖触到细细软软的毛发,那个烫得吓人,她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只能学着浸秋的样子。不过她只匆匆看了一会,实在不知其中真意,只好照样前后晃动,一开始也不是很熟练,却感到脖子酸痛,两手则捧住两边圆圆的东西。 感到口中的物什诡异地胀大起来,变得粗长坚硬,甚至一张樱唇再也含不住,她渐渐感到呼吸困难,惊恐地想要抬头,却被齐子轩按了回去。 齐子轩闭着眼睛开始前后进出,呼吸浑浊,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露出白皙又不失健康的胸膛,小奴的口又软又湿又热,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向着下身涌去,身子飘飘得像飞入了云彩里,当真快活。 「唔……呼……」他不由得发出和老爷子一样的喘息,还不忘指导她,「小奴,用你的舌头……舔……」 小奴微微抽离,艰难地转动粉舌。在他的教唆下,小奴用舌尖舔舐他的顶端,自那里渗出黏稠的白浆,味道不太好。她隐约觉得那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有些委屈。 「就这样,不要停……」齐子轩继续命令,气喘吁吁,俊美的脸上泛着红潮。 她只得再次俯下身去,却远没有他来的好过。他的「那话儿」几乎要捅到她喉间,牙齿酸痛使她挣出了泪花。 「小奴嘴真软,又湿又热……」 他貌似赞美的话,让小奴浑身发热,脑子里糊成了一团。 不知何时,她藏蓝的衣服已经自肩头滑落,挂在两条小臂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6 上,露出素白的里衣,虽然不如少爷的来得名贵,却也是丝绸料子。齐子轩的手不再固定着她的头,而来到身上,探入衣襟里。 那里当然不是如浸秋那样丰满的胸部,她刚刚开始发育,又因为生来清瘦,胸部隆起的十分可怜。但是顺势落下里衣,便可看见她的肩膀如同玉琢的那般精致,细细的锁骨向两边展开,如金尾蝶舒展的薄翅,脆弱而生动。 那肌肤更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且手感像缎子一般的细腻柔滑,肢体纤细却柔软,似乎一使力就要折断一般,更有一种引人蹂躏的娇媚。 第四章 齐子轩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胸部,直到她身体泛起桃色,不知何时上衫已经掉落在腰间。 「啊……」小奴不能忍受这样的刺激。 「少爷……好大……少爷的『那话儿』好大,小奴……含不住了……」她趁着空隙呜呜咽咽地说道,声音清甜细软,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媚态。 齐子轩被这声音撩拨得越发欲火高涨,不由分说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夏天的时候吃过红豆冰沙,清甜可口得紧,卖相可不就是此刻看到的? 齐子轩忽然觉得很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身急切地将那颗红豆纳入口中,果真尝到了一如想像中的甜蜜滋味。 「啊……」小奴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低吟,张开双眸,见子轩少爷正伏在自己的身子上,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头顶,用舌尖不住地在乳首上打转,并且翻绞着褶皱里的嫩肉,根部也遭到来自牙齿的戏弄。 「小奴,再叫两声……子轩少爷好喜欢……」 「嗯……少爷,好痒……」酥酥麻麻的感觉源源不断地袭到下腹,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更将乳头主动送到他的唇边,嘴里发出低沉放浪的叫声,感觉很是舒服,可是又隐约觉得这不是太好的事情,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了…… 种种矛盾令她不由得落下几滴清泪来,又支支吾吾地恳求道:「少爷……子轩少爷……这是干什么?小奴不懂……呜呜,别再……啊……」 「好小奴,乖乖的,听少爷的话,会舒服的……」齐子轩双手往下拉起她的裙子,摸上白皙修长的大腿,更是柔软又富有弹性,他边摸边赞美着:「小奴好滑、好软,让子轩少爷酥到骨子里了……」 指尖所到的地方激起阵阵的战栗,内侧的肌肤像是被烫到了,又酥又痒,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小奴微微一愣,扭动腰肢抗拒起来。「不要……不要了……」 「小奴听话,让少爷摸摸你……」齐子轩压住她的肩,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大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抚摸柔软的花蒂。 小小的稚嫩身体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自尾椎骨升起的奇妙感觉窜上脊背,肌肤变得异常敏感,齐子轩或轻或重的按压,令她兴奋得每一根寒毛都要竖起来,每一次使力都让她忍不住拱起娇小的臀部,自花蒂流出更多的汁液,慢慢湿润了他的手指。 齐子轩感到她的变化,唇角挑起淡薄的笑意,弯曲长指动得越来越快,嘴里狠狠亲吻着她的娇乳。 「啊啊……」小奴的身体紧紧颤抖,忽然绷直双腿,拱起腰肢,感觉身体被抛入云端,四处是绚丽的云彩,樱唇里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低呼,而后软软地落回床榻上。 不识人事的少女,已经领略了情欲的滋味。 齐子轩望着高潮后瘫倒的女孩,她已经被他剥得几乎赤裸,那肌肤莹自如玉,透出淡淡桃色,雪颊上染着红霞,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黏腻着几缕墨发,樱唇微张,随着吐纳一开一阖,而肩头、胸部布满了红紫,露出的一边乳首因为他的吮吸而充血娇红,沾着点点晶莹唾液,整张画面有说不出的淫靡。 齐子轩红了一双眼珠,热浪凶猛地冲向下腹,却还轻轻地摩挲在柔嫩的花蒂上,哑着嗓音轻问:「小奴,舒服吗?」 小奴没有说话,只抬眸瞅了他一眼,眸子氤氲了一层白雾,水波潋滥,吐出如兰气息。 齐子轩只觉得下腹更热。 「小奴是不是也该让子轩少爷舒服一下?」 两片如蝶翅的长睫闪动了一下,他随即来到她胸前,开始前后进出,发出满足的喟叹,「谁说你小不懂事?你分明是个妖精……」 那张小嘴已经开到了极致,粉舌下意识地翻动,唾液在口中越积越多,最后顺着嘴角流溢出来,红唇越发地水润晶莹。 小奴忽然感到嘴里的东西开始剧烈地抽搐,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 「啊……」这时齐子轩发出一声低吼,全身不住颤动,一股白浊的黏稠自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喷到她的樱唇里、雪脸和精致的下巴上。 「咳咳……咳咳咳……」片刻之后,小奴弹坐起来,双手捂着胸口拚命地咳嗽,呛得眼泪直流。 再看子轩少爷已躺在枕边大口地喘息,张开眼看着床边的幔帐,琉璃光芒的棕色瞳眸上蒙着一层水雾,额头上一片细密的汗珠,连抬手擦一下似乎都没力。 「可以了吗……」等到终于不咳了,小奴拉过衣襟问道,嘴里黏黏的,怪怪的,似乎不怎么好玩。 齐子轩还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中,小奴没等到他回答,迈过他下了床,穿上绣鞋逃出了里屋。 她忙着打水、洗脸,并漱了五遍口,又喝了两大碗菊花茶,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对着内墙,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第二日正好齐子轩要往铺子里巡查,作为齐家未来的当家人,他早早便被安排熟悉齐家名下各个产业,每隔几日便要巡视名下的店铺,今儿正好绸缎庄里来了一批新料子,更衣洗漱,用过早膳后,便带着小奴一起去了。 此次齐家名下染织局里出的上等货,其中有一匹桃红色遍地绣桃花文锦,一匹鹅黄色缀百绒花伴绿藤冰蚕丝,以及一匹月白色芍药花暗绣色的天罗缎,齐子轩令人各扯了几尺,包好后塞给小奴,说是赏给她了。 小奴正是青蒽年少、豆蔻年华的少女,子轩少爷也经常会赏她几尺布匹让她裁衣,这次赏的更是难得一见的好料子,每样只出了这么几匹,莫说下人,就是柳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们也并非人人穿得起。 只是不知怎地,今日她心里竟没有一丝欢喜,手里沉甸甸的布料似热得烫手,又像是什么令人难堪的东西一般,拿出去示人都会觉得丢脸,只想丢下一走了之。 齐子轩见她面色不济,以为还在为昨夜的事情委屈,回程途中又转道去了银楼,挑了两支清雅的珠花和一对珍珠耳饰,特别交代工匠用了银针,包好了一起带回府。 他自觉委屈了小奴,心底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7 也有几分愧疚,连着几日都和颜悦色,也没再提起那夜的「游戏」。 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后便没有办法停止,好像是长了意识的小兽,刚刚学会了耳鬓厮磨,所接触的事情,神秘又充满刺激,美妙得令人着迷。 这当然只是对齐子轩来说,可是他到底什么主意,小奴一点也摸不透。 每次亲密之后,齐子轩就会对她格外的好,对于主人的要求,她也只能选择服从,因为她依旧不懂这些事情的真正含义。 渐渐地,心底的羞耻也开始消退—— 也许并未消退,只是被深埋在心底不去触碰。 转眼春桃凋落,海棠零落,细小的嫣红色花瓣顺着碧水淙淙流淌,园中褪去清新的嫩绿,换上浓翠的新衣,缀着各色的花卉,按照颜色与品种植栽修剪,五彩张扬、热闹非凡,却又不失风雅韵致。 而后繁华转瞬消逝,第一片黄叶飘落,浮在碧池中荡起圈圈涟漪,快到新年时,已经是小奴来到齐府的第九个年头。 这一年小奴的身体才开始真正的发生变化,个头窜高,胸部隆起,臀部变得圆润丰满,渐渐有了女人的形态。这种变化让她羞耻,又伴随着隐隐的兴奋。 二月,东风一起,春燕又来筑巢。这日下了一场雨,细细绵绵,入夜也不曾停下,空气里到处是潮湿的水气。 小奴在房内点了薰香,子轩少爷白日去查帐,晚上也没有来折腾她,于是早早便钻进柔软温暖的被子里。 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稳,不知为何梦见了爹娘,梦中他们的样貌模糊不清,她只看见爹爹黝黑高大,娘亲干瘪瘦弱,他们就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说话,她小心翼翼地上前,爹爹突然伸出那只形容枯槁的手捉住她—— 她无端生出一股害怕,硬生生从榻上惊起,已经是面色苍白,纯棉的里衣贴在背后,湿凉湿凉的,竟然被冷汗浸透。 不知为何,小腹竟坠坠地疼,想要下床倒杯热水,却感到腿间一片黏腻,伸手去摸,果然有些东西,藉着蜡烛微弱的光芒看去,她猛地尖叫出声。 她跳下床,赤脚奔向里室,扯掉了淡紫色的冰绡鲛纱帐,直直地朝着齐子轩的床榻扑去。 齐子轩刚被那一声尖叫唤醒,尚未起身,怀里就撞进一个凉冰冰的身子。怀中的小人儿呜呜地哭,害怕得发抖,双肩不停耸动,看似害怕到了极点。 过了半晌,他扶起她的身子,强迫她抬起头,对着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问道:「怎么了?」 小奴只是呜呜咽咽地哭,又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只觉得好害怕、好害怕…… 齐子轩又问了几次,她终是不答,只好抱住那个小小的身子躺下,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不停轻声安慰,「小奴不怕,不怕,子轩少爷在这里……」 过了半晌,小奴才止住了哭泣,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子轩少爷的床上,人窝在子轩少爷的怀里,饶是有了逾矩的认知,也没有起身。 她贪恋这样的温暖,不舍得离去。 「到底怎么了?」他问。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不知怎地,她却觉得子轩少爷特别的温柔。 她用手背擦眼睛,抽了抽鼻子,才喃喃说道:「少爷,小奴要死了……以后……以后就不能再伺候少爷了……」说着又要呜咽起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止住。 齐子轩闻言挑了挑眉,「发生了什么事?」 小奴就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说了,然后坐起身来让他看,这时裤裆已经通红通红了。 她脸色一变,才想起自己弄脏了子轩少爷的被褥,手忙脚乱地爬下床去。 「我……我知道弄脏了少爷的床……可是……可是少爷不要骂我好不好?小奴肚子痛……以后不能伺候少爷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汩汩而出。她太伤心,没听见齐子轩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叹气声。 齐子轩又把小奴抱回床上,自己披上衣服出了门,不消片刻便带了冬青回来。 收拾被褥,又熬了姜汤,折腾了大半夜,小奴在一片惊恐中迎来了自己的初潮。 不知这冬青存的什么心,次日,小奴来了葵水、半夜钻到少爷被窝里撒娇这件事,就传递了整个齐府,府里人看小奴的眼光都变了。 原本这只是女子成长中的一个环节,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可是敏感就敏感在小奴的身分。谁不知道子轩少爷已满十六岁,算是个成年的男子。 少爷长大了,而此刻,小奴也长大了。 浸秋将这事告诉了夫人,夫人噗哧一笑,「倒是我一心想着儿女,忘了这么个小人儿。」 「那奴婢明儿个把小奴唤来,教教她人事,免得以后再闹出笑话来?」 夫人略略一想,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子轩是不用教的,他向来极有主意,只有小奴,从前是嫌小,现在既然长大了,就该发挥她应有的作用。 趁齐子轩往书房查帐,小奴被准了一日的假,不用她伺候。小奴喝了姜汤,坐在床榻上一动都不敢动,想起昨夜冬青说的话,只觉得从此再也没脸见人了。 第五章 这时浸秋差人来唤她,说要她到夫人的秋兰苑去。小奴疑惑了一下,便小步地随着去了。 雨在清晨前停的,此时的天气,一场雨暖过一场,上午阳光明媚,园中花丛里翻着几只素蝶。小奴特别多穿了一件衣服,到了秋兰苑,已经出了些虚汗。 夫人在秋兰苑中喝着今年的新茶铁观音,清香四溢、鲜美醇厚,碧绿的杯子上飘着淡淡的水气,模糊了她的面容。此刻她端看着小奴苍白娇媚的脸,再由上往下,见那纤细的身段隐约透出一点妩媚的风姿,嘴角挑起灰暗不明的笑意。 先问了几句子轩少爷的饮食起居,小奴都一一作答,夫人温柔地道:「我听闻你昨夜受了惊,让浸秋上药房开了几副补气养血的药丸,是你这个年纪吃的。这种事表示你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个孩童,所以你也不用害怕。」 「谢夫人关心。」小奴心中一阵感动,接过浸秋递过来的药包。 「小奴,你四岁入府,如今已经快九年了,我算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是我忽略了你,其实这些事情早该教你的。」 小奴又福了个身,夫人放下茶杯,转着指间的宝石戒指。 「今天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让浸秋教教你,毕竟她是过来人,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我今儿个也累了,先歇着,浸秋,你好好地说,让小奴听明白。」 小奴听着这话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浸秋已经福身应了,夫人由小婢扶进了内室,她只得跟着浸秋来到她房里。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8 阳光明明很好,天气也够热,可是小奴却觉得有如置身在冰窖里,从头到脚都冷透了,一步一步走在花园里,走着卵石铺的小路,的确像是踩在空气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往何处去。 眼光透过尚且稀疏的枝叶落下一地斑驳的剪影,明暗交替着缓缓在脸上倒退,小奴眼前也是黑黑白白,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还好吧?」 这时自顶传来一个温润好听的嗓音,小奴恍惚地抬头,阳光下探过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眼前的人,一袭苍青色竹叶纹素锦长衫,头上束着同色的发带,款款地顺到肩前,面目也俊美,轮廓柔和,眉目温润雅致,气质如玉无瑕,美丽而有质感。他有一双墨染的眼睛,黑得深邃神秘。 小奴觉得,他就像是一幅斑驳的古画,内敛而充满故事。 那人笑着递过一方帕子,洁白得如同手中捧着一把冰雪。 小奴这才感到脸上湿润冰凉,原来是哭了。她本不该接受陌生男子的东西,可是却被那双眼睛和笑容蛊惑,愣愣地伸出手。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她。 「我叫小奴。」她轻声说道,擦了擦眼睛。 对方的笑容更深了,点了点头。「在下苏沐雨。」 小奴愣了一愣,料想他是齐府的客人,自知失礼,福了福身。「奴婢见过苏公子。」 苏沐雨的眸子如夜空里的星辰忽闪了一下,「姑娘不必多礼。」 小奴看着他,他也看着小奴,阳光洒在他们之间,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也许是这人的目光太过温柔,小奴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沐雨,原来你在这里。」忽然自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齐子玉踩着小步越过小奴身侧,站到苏沐雨身边。 「小姐好。」小奴福身,齐子玉颔首相应,又转头看向苏沐雨,苏沐雨亦对她点头微笑。 齐子玉穿了一件浅粉色蝶恋花缠金枝彩绣春衫,外搭水红色缀暗花色背心,下身是飘飘的月牙白百褶留仙裙,艳丽如彩蝶一般,脑后梳了半蝶髻,用的正是那日选的蜻蜒发钗,额上坠赤金宝钗花钿,引得眉梢若飞若扬。 小奴见她妆容淡雅精致,显然是经过刻意的装扮,又与苏沐雨举止亲昵,心思百转千回。苏?前些日子老爷夫人开始给子玉小姐寻门亲事,男方家好像就是姓苏……原来这人是齐府的姑爷。 「沐雨,你怎么在这里?爹娘和世伯都在主楼里等着我们呢!」齐子玉拉过苏沐雨的胳膊,「我们快走吧!别让长辈等。」 苏沐雨点点头,任由她拉着离去。 小奴瞧着那两人的背影,想唤却没有出口,只独自摸着手中的帕子,柔滑冰凉的触感浸入肺腑。 像是魂不附体般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恼人的初潮也结束了。 这日月明星稀,偶尔有几片乌云遮住月光,小奴换上小只的蜡烛,重新盖上灯罩,清白昏暗的灯光铺洒了一地,刚要回房,却听见齐子轩叫她的名字。 经过这一年,她自然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却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肯挪动。 齐子轩又唤了她几声,已经是明显不悦了。 小奴偏过头,藉着月光,薄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经过浸秋的「教导」,她几乎是在一夕之间明白了这种事的含义,知道男女交欢这种事,本应该与自己的夫君;若与其他人,就是淫荡、无耻、污秽。因此她再也不能够容忍与一个男子发生如此不堪的事情。 女子该洁身自爱,这些事情,少爷怎么可能不懂?他竟然利用她的无知,哄骗她做了那些事,她的清白毁了,她的名节也毁了。 这么想着,泪水已经涨满了眼眶,随着敛目的动作簌簌地滚落下来。 「小奴?」 听见他再次叫她的名字,心底竟生出丝丝的厌恶,想到这些日子里两人赤身裸体的交缠,想到那日老爷和浸秋近乎肉搏的交欢,无不令她作呕、恶心! 小奴转身欲走,她再也不会陪子轩少爷做这种事情了! 然而还未走到纱帐处,胳膊就被大力地拽回,微弱的光线下,齐子轩冰冷、覆着薄怒的脸庞映入视线。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齐子轩恨恨地道。不是没有发现异常,这几日小奴一直对他躲躲闪闪,与她说话,还给他脸色看。 是不是觉得他对她太好了,舍不得打她、骂她,还是他没了她就不行? 手劲不由得重了几分,引得小奴阵阵吃痛,她是最怕痛的,若是平时定会惊呼出来,可是今日,心中被愤怒和委屈填得满满,她强忍着泪水和呻吟,柔美的面容转而透出几分厉色。 「这种事情,我再也不会和你做了!」 她的话令他心神一惊,五指微微一松。「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声音冰凉中透着锋利,已经明显恼了风度。 他听见了什么?他的小奴可是在开玩笑? 五指再次用力,几乎要折断她的胳膊。 小奴也不怕他,想到自己的清白,心底越发恨了起来,竟真真切切地开口重复了一句。「我说这种脏脏的事情,我再也不会陪你做了。我再也不回去舔你的那东西,也不会让你亲我、摸我……我再也不会让你这么侮辱我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大喊出声,听得齐子轩心底一悚,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愤怒覆盖。 「你把那叫作『侮辱』?」他冷冷地看着她,自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小奴也冷冷地看着他,美目瞪得溜圆,盈盈亮亮地如同星辰。 过着半晌,也许又一个时辰,也许只有那么一刻,黑暗里忽然传来一声低笑,小奴仿佛看见一排银亮的牙齿,薄唇裂开诡异的弧度。 她知道这回齐子轩是真的动怒了,他生气的时候并不会如常人般叫骂,而是笑,笑得悠然自得的,幽幽地轻荡,但也冷得渗人,让人毛骨悚然。 一只冰凉的手捉住她的下巴,齐子轩倾身过来,小奴想躲,可是纤腰又被扣住,鼻端闻见淡淡的水香。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小奴知道什么叫『侮辱』吗?」 她来不及惊呼,红唇就被掠住,一条湿滑的舌头钻进了口里。 「呜……」小奴一阵恶心,伸手推着齐子轩的肩,无奈他将她抱得死死的。不知何时,看似纤弱的公子也变成剽悍强壮的男人,他的胸膛那么坚硬,让她又捶又打,最后只弄疼了自己的手。 那条恶心的舌头,卷起她的小舌翻搅起来,舔过她每一颗牙齿的内侧,用牙齿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充血泛红,唇齿交缠,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 小奴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干净,呼吸不畅,头脑也混沌,跟着四肢无力,全身都瘫软下来。 然而脑中尚有一点清明,意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小奴儿 作者:墨香 分卷阅读9 识模糊之前,上下牙关狠狠地一合—— 「唔!」齐子轩惊呼了一声,松开了桎梏,指尖点到唇上,口中蔓开铜锈的腥味,竟然出了血。 「你咬我?」他抬头看着她,目光堪比银月,嘴角却诡异地翘起。「好、好、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反咬主子一口,嗯?」 小奴被他吓得踉跄了一步,看见血色,反倒慌张起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掏出手绢想给他擦拭,却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齐子轩的目光瞬间黏在她抬起的掌中,仿佛是定住了。小奴瑟瑟地看去,才见那片素白的布帛上,边角处用冰蓝丝线绣着一个「苏」字。 苏沐雨的苏——齐府里没有这样的料子,下人的家用都是统一分配发的,齐子轩也没有赏过她这条。 「水烟纺纱,齐家的织染坊产的。」齐子轩淡淡地道,秀眉挑起,似有了悟。「我说这几天,怎么总是瞧你拿着这个发呆……」 仔细想想,小奴就是从苏沐雨来府里那天开始不对劲的。 他呵呵笑了起来,五指狠狠地用力,若说方才只是生气气恼,这会儿便是恨不得将她给杀了。 小奴奋力地挣扎起来,伸出空闲的手去掰他的手指,用脚去踢,甚至用牙齿。「放开我,放开——」 她扯开嗓音就要尖叫,意图惊动他人来救自己,齐子轩手起手落,干净俐落地掐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喊出声。 「你胆子不小啊!」齐子轩俯身下来,眉目间极为凄厉狰狞。「我看你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勾搭姑爷?你以为你是什么清白姑娘?不过就是给我泄欲的玩物!今天本少爷就让全府的人看看,你这小奴到底有多浪!」 说着就去扯小奴的上衫,那是春日换的薄料,禁不得大力拉扯,只听「喀啦」一声,肩头就开了线,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小奴慌了神,虽然她身分卑贱,但也是读过书的姑娘,知礼仪廉耻,虽然在无知的情况下让齐子轩污了清白,又怎能因此自甘堕落? 齐子轩还不满意,又去扯里衣,小奴奋力地挣扎起来,泪水淌了满脸,可是她的力气太小,顷刻间身上只剩下几条破破烂烂的碎布条和一片薄薄的肚兜,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不要,放开我!」若是让全府的人看见,她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齐子轩却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门口拉。 天啊,他竟然真要把她丢出去! 恐惧淹没到胸口,齐府里几百口人,男男女女,都看着自己的身子,她还有脸活吗?就算死了,她也没脸! 她不要、死也不要! 可要是真的去死,她又不敢。 「子轩少爷,小奴错了,小奴再也不敢了……」小奴死地抱住齐子轩的腿,终于哭喊出来,凄然地哀求。 齐子轩根本不听,拖着她的身子就走,身后却响起「碰」地一声,小奴重重地将头磕在水墨青砖地上,一丝力气也没留。 第六章 齐子轩愣了一下,看见她抬起头,饱满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圈血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牡丹花,鲜血顺着眉骨留下,混着泪水布满一张莹白的小脸,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裸露的肩膀瑟瑟发抖,可怜得让人心疼。 他心底蓦地一软,随即越发恨了—— 他的小奴,总能让他无可奈何。 齐子轩俯身蹲到小奴面前,如玉的指抚上她的脸颊。「你让子轩少爷生气了,知道吗?」 小奴点着头,泪水簌簌地往下落,「小奴……小奴再也不敢了……」 「以后都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小奴又点头。 「小奴本来就是我的丫鬟,齐府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违逆主子的,你的任务,就是让子轩少爷高兴。」掌心顺着脸颊划过脖颈,掠过锁骨和肩膀,轻轻地摩挲,带着一些情欲的味道。 小奴咬着唇,还是顺从地点头。 齐子轩这才感到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随手抓过那条手绢将她额头擦拭干净,满怀怜爱地吹了吹。感到身下人隐隐的颤抖,他也无谓地挑了挑眉。 他把小奴抱到床榻上,扯掉她身上的碎布,随手丢到床下。绘着墨竹飞燕的白色芙蓉帐一挥而落,掩住了床榻上的旖旎风景。 小奴抱着双肩,只着了肚兜和亵裤,丰盈的玉乳却遮挡不住,在薄薄的料子下呼之欲出,更因为挤压而产生深深的乳沟。 齐子轩的目光一寸一寸在她身上流连,粉紫色的肚兜上绣了两朵娇小的牡丹花,正好盖在两边凸起的顶端,一左一右,引人遐想,更勾着人前来采撷。 莹自如玉的脖子,精致的锁骨,顺着腰线往下,便是无比纤细的腰肢,臀部娇小圆润,被丝绸的亵裤包裹,看起来挺翘而弹性十足,让他忍不住揉上一把。 「把手拿开,让少爷摸摸你。」 虽然他轻声细语、温柔体贴,小奴却知道,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打开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最后一层遮挡不能起到丝毫的作用,感觉自己浑身赤裸地敞开在他眼前。 齐子轩没有立刻扯掉她的肚兜,而是伸出食指放在左边的牡丹花上,轻轻地揉动。 她忍耐着,等待他粗暴的蹂躏。 然而他只是不停地滑动指尖,从乳首开始,一圈圈地滑动,慢慢向外扩展,转动整个胸部,到了底部再回来,轻轻地刺激乳首。左边之后又是右边,直到两边都充血僵硬,俏生生地挺立,隔着布料也能看见两粒小小的凸起。 不过这些尚可以忍耐,小奴轻轻地咬着舌尖,控制自己的呼吸。 「舒服吗?」齐子轩轻问,五指包裹住一边的乳房,改用掌心摩挲顶端,力道渐渐加重。 小奴嗯哼一声,闭上双眼,试图把这感觉排除在身体之外,齐子轩见她垂死挣扎的模样,另一只手从下方滑入,手指冰冰凉凉的,立刻引起了她的战栗。 「小奴啊,子轩少爷告诉过你多少次,抚摸你的时候你要睁着眼睛,是不是想让少爷惩罚你?」 「不、不是……小奴只是……」小奴连忙睁开眼,却迎接到两片柔软的唇瓣。 「你真美。」齐子轩忍不住赞叹,吻上她的唇。与上一次不同,这次远远温柔的多,灵蛇撬开了她的贝齿,卷起她的粉舌共舞,那肚兜已经被推到锁骨上,一对玉乳暴露在空气里。 大约是这一年齐子轩经常爱抚把玩,本就在发育期的小奴胸部长得与身段不相配的丰盈,且弹性十足,乳首保持着娇艳粉嫩,让齐子轩越发爱这一对嫩乳,每次爱抚都要把玩半晌。 今日齐子轩一点也不急,小奴的口中一如他想像中清甜,待吻够了,两人皆气喘吁吁,再看身下人双颊酡红,美眸蒙 分卷阅读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