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元》 生活从早晨开始难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父手下讨生活辗转为在罗路元她哥手下讨生活。 ——题记 清晨,罗麦紧赶慢赶从楼梯上下来,还是看到罗路元已经在吃了,而桌上没有自己的那份。 罗麦缓步上前,微笑道:“早上好,哥。”罗路元微微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继续吃着手中的早餐。空气里一片沉寂,罗麦被晾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罚了站一样。几分钟后,罗路元终是开了口:“早餐在厨房自己去拿,以后我不希望早餐还要等着别人给你做,明白吗?”罗麦微低着头,恭顺道:“明白,哥。”罗路元微点头,道:“嗯,去拿吧。” 罗麦取完餐,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早餐很简单就一碗稀粥配上几片面包,罗麦把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粥里,这样既能避免干吃太噎,又能避免单喝粥发出声音。这些都是罗麦从血泪中摸出的经验,能让她安然无恙的吃完早餐,然而这个早晨注定不太平,只听对面传来一声冷斥:“乱动什么!坐好了!要不要吃?不吃就下去!”罗麦小心的摆正姿势,想:肯定是自己刚刚因为屁股被压到太疼了,不自觉的在调整受力的地方,然后被哥看到了。真是倒霉,以往爸都不会管那么多。然而心里虽这么想,罗麦还是低垂着脑袋露出一副知错的模样,怯怯道:“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不动了。”罗路元皱眉看了她一会儿,松口道:“别再让我看到,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松松皮,赶紧吃!愣着做什么?等会到书房。”说完,罗路元转身离开,留下忐忑不安的罗麦。 书房 罗麦惴惴的看着罗路元,问:“有什么事吗?哥。”罗路元扔给罗麦一本语文书,道:“一小时,把桃花源记背给我听。”罗麦接过书喏了声是就要往外走。罗路元道:“就在这背。”罗麦当即选择去书桌对面的沙发上背。罗麦拿着书,看着这篇文章犯了难,自己就在上面记了寥寥几笔,这篇讲得啥意思啊?怎么背啊?硬背吧。罗麦念着: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晋太元中,武陵人……反复念着这句,希望记下来,却不知不觉走神了,等晃过神来,看了看时钟,十几分钟过去了,又看了看文章那么多字,不禁心里着急,开始想万一背不出来就死定了……等脑补完后果,看时钟又过了几分钟,不禁心里更着急了,如此反复,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罗麦只背了一段多一点。 一小时后 罗路元道:“过来吧,到点了。”罗麦开始吭吭哧哧的背,第一段虽背得结结巴巴还是背出来了,但后面再怎么结巴也背不出来,开始硬憋道:“初…初……极狭,才…才…才什么?”罗路元早已不耐,道:“你问我呢?才通人。”罗麦:“才通人…才通人…才通人后面呢?”罗路元:“复行数十步。”罗麦:“复行数十步…复行数十步……复什么啊?”罗路元此时已气极,把书往地上一扔,命令道:“裤子脱了!趴桌上!”罗麦被罗路元的动作吓了一跳,此时才注意到他的面色极为难看,立马照着他的话作,裤子一脱,往桌上一趴,紧接着戒尺呼啸地往罗麦屁股上招呼着,罗麦原就红肿的屁股几下就变得青紫,昨日的痛感都复苏了,伤痛迭加,罗麦不禁想用手挡,罗路元看出了她的意图,道:“挡?挡你手就别要了!”说着给了她更狠厉的一下,“啪”!“啊~”一道紫黑印出现在了她的屁股上,罗麦不禁痛呼出声。罗路元此时看罗麦那样,只觉得远远不够,啪!啪!道:“一个小时,背得什么?啪!你说一个小时够不够背的?啪!有没有为难你?啪!有没有?!啪!说话?”尺尺下去,道道紫黑肿印浮现,罗麦痛得眼泪不断掉落,泪流满面,颤抖的泣道:“没有…没有…没有哥…没有为难我,呜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我错了……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罗路元又给了她两下:“没有?既然没有,怎么背不出来?啪!你看你刚才背得啥玩意儿?狗都背得比你好。”啪!说得不禁心里火更大了,狠狠又给她一下,这一下迭在紫黑印上,使得这道印紫黑中充血更鼓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皮了,罗麦此时痛得失声,几秒后才痛呼:“啊啊~”捂住这道印,痛哭流涕转身抓着罗路元手恳求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一定好好背!一定好好背!再给我一小时好不好,呜呜呜,不,半小时,半小时就行!我刚刚走神了,呜呜呜,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打了,好不好?好痛,呜呜呜,好痛,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一定好好背,不要打了,哥呜呜呜。”罗路元冷漠的看着罗麦,道:“松手,转过去!”罗麦哭得更大声了,鼻涕泡泡都出来了,疯狂摇头乞求道:“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哥,求求你,呜呜呜,已经很痛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罗路元看她眼泪鼻涕到处都是,眼睛都哭得红肿了,终是道:“好,可以不打你,自己去把姜拿来,不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吗,我帮你。”罗麦惊恐的看着罗路元:“不要不要,呜呜呜我可以自己集中注意力的呜呜呜,不要姜好不好?”罗路元冷静的对她警告道:“别再挑战我的耐心,罗麦!要我自己去拿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要我去拿吗?”罗麦知道自己再不去拿罗路元真会再打自己一顿再上姜,迅速的出去把姜拿了过来。罗路元拿过姜,道:“转身弯腰。”罗麦照做,罗路元拍了拍罗麦腿中央,道:“分开。”罗麦动了动分开了腿,罗路元按住她的背把姜快速直接的塞进了她的菊花里,罗麦不禁闷哼一身,挺了挺身子,不自觉的想把它排出去,罗路元云淡风轻道:“掉出来了,我们就把这流程再走一遍。”罗麦只能控制着这异物感,不让它出去,感受着火辣辣的滋味,又听罗路元道:“就按你说的再给你半小时,若还是被不出来,我就会反思是不是这种集中注意力的方式还不够呢,希望你别给我这个机会。”罗麦打了一寒颤,也不管其他的了捡起地上的书开始争分夺秒的背。 半小时后,罗麦顺利的流畅的背完了整篇,才发觉自己的屁股和菊花的痛苦,红肿着眼睛,懦懦道:“哥,可以把姜取出来了吗?”罗路元给她把姜拿出来,看她屁股上的五彩斑斓,不痛不痒道:“看来就是欠收拾,回去吧,自己把其他功课做好。” 夜深人静适合打人 罗路元出差半个多月了,这半个月来,罗麦在上学的同时又要去做兼职,以维持自己的饭钱。 罗麦想起自己在半个多月前偷听到的,罗路元在辞退阿姨前说的话:感谢您多年的照顾,但您以后不用再来了,我马上就要出差了,家中也没人,就不用您日日再来做饭了。罗麦没懂“出差”和辞去阿姨之间的关系,是不回来了吗?也没懂“没人”是什么意思,想来自己也不算个人吧。果然,罗路元再送走阿姨后,自己没一会儿也拿着行李走了。罗麦看见门口罗路元远去的身影,急忙从房间出去,想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结果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甚至连一个子儿也没留下。 罗麦内心不禁惶恐,忐忑不安的按部就班的过了几天,白天去上学,晚上自己把冰箱里的食物弄出来吃。 很快,冰箱里的食物就被吃光了。罗麦学校饭卡里的钱的也快没了,而这期间罗麦依旧没看到罗路元的影儿,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一个。罗麦焦虑担心到了极点,罗路元是丢下她了吗,她很想给罗路元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却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在这之后罗麦一天只吃一顿饭——一个白馒头,维持了几天,钱还是用光了,罗麦逃了学校的晚自习出门去寻找工作。所幸罗麦长得还算标致,只是因为经常低垂着头,说话畏怯才显得很不起眼。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份西餐厅服务员的工作,薪资很不错,就是要工作到很晚,要到晚上十一二点,也许就是因为要很晚,才工资高,但罗麦此时已不在乎这安全不安全、罗路元要是回来了发现她不在家这些,她的焦虑不安恐惧早被饥饿磨平,她只想赚钱吃饱饭,维持生活,谁知道罗路元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 罗麦顺顺利利的工作了半个月,每晚从学校的晚自习逃出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家,除了作业都得一大早到学校抄,每天都很困外,其他一切都很好,不用担心钱包里没钱会饿肚子了,而且不用经常挨打了,生活真是太舒适了。罗麦心想。 这天,罗麦心情愉悦地揣着每晚结算的工资往家的方向走,看见家里灯火通明,脸色一白,想着肯定是罗路元出差回来了,罗麦小心的开门进去,果然看见罗路元坐在沙发上如刀一样的目光刺向自己,罗麦咽了咽口水,慢慢走到罗路元面前,低声道:“哥,你回来了?” 罗路元冷笑道:“是啊,再不回来你就玩疯了吧?现在几点了?晚自习不上,作业不写,老师告状都告到我这来了,你想干嘛?” 罗麦垂着脑袋听训不吱一声,罗路元看她这样就来气,一脚踹向她小腿,力道之狠,踹得罗麦趔趄退了好几步,罗麦又慢慢挪会原位。 “问你呢,现在几点了?” 罗麦看了看时钟,怯懦道:“十一点半。” “规定的几点到家?” “八点半。” 罗路元又往罗麦同个地方踹了一脚,“那你怎么做的?嗯?” 罗麦被踹得差点跪下去,疼得眼里泛泪,紧紧抿着嘴不言语。 “现在哭还早了点,去吧书包放下,按照规矩来。” 罗麦按罗路元说得放下书包,又去取了藤条,双手捧着请示:“迟回家三个小时,60下?”罗麦看了看罗路元。罗路元挑了挑眉,道:“你就今天迟回家?”罗麦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地面说不出口,自己可连续14天都这个点回来,照这么算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罗路元出差回来本就很累,不想再耗:“行,就算今天的,作业呢,逃晚自习呢?都去干嘛了?赶紧自己交代,今天起你也不用睡觉了,什么时候把学校作业补完什么时候睡!” “作业30下,逃晚自习30下,饭卡里没钱了我才去兼职的,所以才晚回家的,请哥哥打我辟谷120下。”罗麦知道自己解释也没什么用,但还是解释了一下。果然,罗路元接过腾条,点了点沙发扶手。 罗麦把裤子全都脱下,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罗路元道:“自己数着,记着规矩。” 他挥舞着藤条,所落之地浮起道道红痕,前面30下罗麦尚可忍受,但也耐不住数量之多,层层迭加,60下后,罗麦已疼出一身汗,紧紧抓着扶手,咬着口腔内壁,臀肉也高高肿起,每落一下,浮起一道白痕,过后变得愈加鲜红,罗路元也开始往她臀腿上落,边打边训斥:“不是坐不住吗,啪!啪!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坐的住。啪!啪!出趟差,你就给我整幺蛾子,啪!还让老师告状?啪!上课爱睡觉是吧?啪!啪!” 臀腿的肉似乎更敏感,罗麦听着罗路元讲话但似乎也没听清具体内容,整个感官只有疼痛,只觉得这三十下似乎比前面都痛,紧紧咬着口腔内壁,嘴里泛出一丝血腥味。 90下后,罗麦整个身后泛起一片层层迭迭的深红痕,再落下去似乎就要破皮了。罗路元把罗麦的腿分开,往她大腿内侧甩。 罗麦抗拒开始躲闪,罗路元被她这举动激怒,掰开她的屁股就往她中央重重地连甩数下,“躲?再躲个试试?” 啪!啪啪! 罗麦只觉得斯楚和菊花都被看光了,一时间羞愤难当才躲了一下,结果被传来的痛感激得顾不得脸面,哭泣求饶道:“不躲,不躲,呜呜呜哥哥,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罗路元怒火没下去,冷笑:“晚了!”一连串啪啪啪啪啪,快又狠的往她屁股中央打完了剩余的数下。 打完后,罗麦捂着斯楚迟迟没缓过来,全身汗涔涔的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眼泪不断无声的滚落,抿着唇,外人看了只想疼惜,然而罗路元只在旁边淡淡道:“眼泪擦了,坐那把这几天作业补齐,什么时候补完什么时候睡觉。”看罗麦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罗路元皱眉道:“怎么?还想再来一顿?”罗麦终动了动,想提起裤子。罗路元冷硬道:“不用提了,把作业拿出来坐那餐桌上写。”罗麦含着泪看了看罗路元,终是挪去拿出作业在餐椅上慢慢坐了上去,坐上去的那刻,罗麦眼泪流得更凶了。罗路元看她乖顺的坐在那补作业,不再说什么,留给她一室明辉奋笔疾书,自己去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