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玛丽苏狗血梗寄存处》 恶霸她就爱欺压良家(女尊bg)】 /01/ 你,村里知名的恶霸,是有名的“闲杂人员”。你整日游手好闲,嘴里叼根草,四处瞎溜达,最大爱好大概是调戏良家夫男。 可谁能想到,村花竟然是你老公! 村花是你强取来的,再娇美的人也得为你洗手做羹汤。 你每天的人生非常单调无趣。无非是在村头遛弯儿,跟邻居家的大黄犬对骂,再去村里的小卖部调戏那个刚进门就死了老婆的美艳小寡夫。 被泼辣的小寡夫赶出去后,回到家里,灯光昏黄,老公把热了好几遍的饭菜端上桌来,温温柔柔地朝你笑——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又美好。 直到某一天夜里,你发现老公偷偷摸摸地翻自己的嫁妆,从中摸出一个轻薄似蝉翼的纱衣,披在了身上。纱衣泛起光芒,他脚尖也渐渐离地——像快要飞走了。 你吓坏了(毕竟他走了之后就没有人给你免费干活和陪睡了),在他真的要飞走时你一把搂住他。 在抱住他的一瞬间,你想起来小的时候你爸给你讲过: 【天上的仙子因为渡劫而来到人间,嫁给凡人后,他们终究还是要回到天上。 于是他们会在某一天,穿上自己以前当仙子时的衣服,飞回天宫。】 也是在那一天之后,你把老公的羽衣烧毁,把他困在了屋里,日日操弄。 /02/ 你玩厌了老公,那就随便抢几个良家夫男来消遣吧! 村里那个下乡的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男知青就不错,从城里来体验生活的县长家长子。也还行,还有总是喜欢戏弄人的雄小鬼、脑子不太正常的疯美人、暴躁火辣的小寡夫、冷漠的面瘫脸正太……村支书长得也漂亮,就是看起来有点狡诈,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03/ 亲生的小崽子话很多。他看到那群扯头花的家伙们,非要问哪个是亲爹。 因为昨天的群p腰酸到现在,心里面很窝火的你: “闭嘴,妈也不知道。” —————————— 男主全处,包括那个寡夫。 (我知道正确叫法应该是“鳏夫”,但是“寡夫”这个词我更喜欢。) 本人目前写的设定: 女主是女尊背景下的那种身材瘦弱的女性。她道德混乱,完全的利己主义,并且长相普通。 以后扩写的话,可能涉及: 正太/强制爱/强取豪夺/女出轨/女囚男/年下/年上/骨科(女主?亲弟/亲哥)/病娇/玛丽苏普女万人迷/亲母子…… 女追男的暗恋文结局之后 /01/ 你和他迎来了happyedding。 丈夫在婚礼上为你带上戒指,深情地看着你的眼睛,对你说“我爱你”。他眼里只有你。那些曾经他对你的轻蔑已经消失,只剩下温柔。 这本该是你梦寐以求的。 你为此等了许多年,在无数个晴天和雨夜里。 不过真到了这一刻,你才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对他坦然说“爱”,甚至不敢直视他满含爱意的眼睛。 /02/ 你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而你,就是这本女追男暗恋文里追了男主七年的深情女主。 如今,你和男主的故事已经走到结局。这本书的读者们为你们的绝美爱情痛哭流涕,也心疼你长达七年的心酸暗恋。 可读者们不知道的是:作为女主的你,已经单方面进入了厌倦期。 ———— 注:女出轨,np 【暗卫们都爱你】娇小姐?暗卫们 少女时期,你总爱坐在屋檐上看星星。 屋檐风大,暗卫们怕你着凉,就轮流将你揽在怀里,帮你挡风。 有时候无聊了,就和他们聊天。 “影一,你知道吗,我总是分不清你和你弟。你们两个不说话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影一和影二是双胞胎。虽然两个人性格不同,影一性子偏冷,较为内向;影二和煦温柔。 可平时暗卫们都蒙着脸,看不大出来长相;再加上由于小时候过于残酷的训练摧残了大部分影卫的心理,所以都不太爱说话。 更分不清了。 “很好分辨的。” 影一红着耳朵,扯开衣领让你看他胸前的小痣。 你还是苦恼。总不能每次认人的时候都扒拉他们衣服吧?不过还好,影一和影二总在你认了错他们两个的时候好心提醒你。 后来,你嫁给了太子。你和太子婚姻不和,太子故意冷落你。为了派遣郁闷,你和影一搞在了一起。 可你有些搞不懂了,为什么影一总爱还关着灯做那事,脱衣服还不脱全身。 直到某天你无意间发现,身边这个陪你日日夜夜的少男……胸前并没有痣。 —— 太子不喜你,并且总怀疑你的心思不纯。所以太子将自己的心腹暗卫景钰送到你身边,美其名曰说是要更好保护你,实际上是为了监视你。 景钰长相阴柔,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上只有冷漠的神情。简直比他家主人还要“生人勿近”。 后来, 景钰伏在你的颈侧,一边亲吻,一边深入。 你哭着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地球人观察记录【阴暗爬行生物女主╳暴娇病 注:女尊/女性主导类bg。很早之前写的。 /01/ 一个一言不发就阴暗爬行的女主(字面意思)。 女主原来是个外星人。为了完成学校里布置的研究地球人类的作业,来到了美丽的地球。 为了完成作业,女主(黏黏糊糊的黑色粘稠不明物体)在小墙角里阴暗地爬行,准备随时掠夺一个可怜的人类。为了方便行动,女主随便捏造了一个人身。她经过一豪宅,绑架了恰好一个路过的倒霉蛋(♂)。 倒霉蛋看起来病怏怏的,肤白貌美、纤瘦娇弱。 可惜女主一个爬行生物不懂什么丑美,更不知怜香惜玉,直接就把倒霉蛋吊在了树上,研究人类倒挂在树上会多久才会死。 倒霉蛋是个娇气的病美人,走个路都要娇喘微微;又特别傲气、刻薄,平时都不拿正眼看人。 女主强行把他绑起来倒挂在树上,吊了没两分钟,他就哭得要死要活的,边哭边喘,边骂边哭,面色潮红。 女主很嫌弃他,觉得这个研究体不太健康,做出来的实验可能不精确,就把他放了。 不过在放之前,女主还把倒霉蛋稍微物尽所用了一下(用原形玩弄他,把他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第二天,女主被绑架了。 绑架她的是一个臭着脸的酷哥,长发及肩,穿了一身紧身黑衣,翘臀窄腰,身材火辣。 臭脸酷哥把女主绑起来,就是想问女主是怎么样做到成功潜入豪宅,把沉家的小少爷从那么多保镖里面抓过来的,又问她为什么要把那个小少爷放了。 他说自己已潜伏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做到,又给女主一笔钱,希望女主能把沉家的小少爷杀掉。 全程女主压根儿没理他。 刚开始的时候女主觉得被绑架挺好玩儿的,后来觉得酷哥吊吊赖赖的,跟个老叔子似的,很烦人很有病。 女主内心:地球♂人真有病,老娘要爬走。 女主变成了一团不明物体,挣脱了绳索,从酷哥面前爬走了。 怀疑人生的酷哥:“……这是什么玩意” /02/ 被女主抓住的那个病秧子小少爷回家之后就郁郁寡欢,忘不女主了。 他忘不了女主对他干的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也忘不了女主的触手抚过他的xx和xx的感觉,她把他玩弄得娇喘连连、淫液不止…… 小少爷受不了相思的折磨,就派人去找女主。 找到女主时,女主正把酷哥吊在树上,用触手xxoo他。 非常淫乱的一幕。 小少爷很生气,搁那杵着不说话,小脸红红。 女主恢复人型,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滚。” 小少爷脸红得更厉害了,一直咳嗽个不停,像是要咳出血来,女主都担心他会在这里昏过去,碰瓷她这个可怜无助的外星人。 就算这样,咳嗽完之后,小少爷还是坚强地仰起了他高傲的头颅,“你…你上次要了我的清白,你是要负责任的!” 女主心想大事不妙,这小子是想让自己娶他。 小少爷走了之后,女主找自己在地球上刚交的朋友支招。(朋友暂时还不知道女主是外星人) 朋友说:“那就娶呗。你还能继承他们家的公司。” 朋友见女主犹豫,又说:“你是女人他是男人,你是要顶门立户、光婃耀祖的,他妈爸能把公司和不顶用的男儿托付给你照顾,肯定高兴还来不及。这样的话,你高兴,他们家也高兴。这相当于捡了个大便宜。” 女主一想,那确实,就同意了。 然而婚后跟婚前没什么区别,女主依旧做着地球人研究报告,想着等研究结束了就回家。 女主在报告上写下: 地球男人最美好的品德就是贞静、贤淑,懂得在女人侃侃而谈时低眉顺眼,不插嘴不多话,默默在成功女人背后支持她们,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可小少爷好像没这种美德。 唉。女主叹气,心想得赶紧把报告写完,赶紧回家。 病弱美人强制爱 写点身体弱弱的、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了的病美人款男主。多愁善感的美人,心思敏感。觉得女主和他情投意合,当女主看成知己。 情侣之间拉拉扯扯,感情正深厚呢,他不经意间发现女主身边有一个城府深沉心机世故但是表面上却端庄温柔的家伙。而且那家伙与女主十分亲密,一看就很特别。 男主哭得梨花带雨,找女主印证真心。 女主:哎呀,他是我哥! 准确来说是表哥。结婚什么的不影响,反正是古代背景。 不过女主怕他知道了之后会哭晕过去,稍微隐瞒了一下。男主这下心里舒坦了,破涕为笑,红着脸拿了个帕子来拭泪,“哎呀,我真是不该!竟然吃未来大舅哥的醋……” 女主内心:算了,还是别告诉他真相了。 他娇娇弱弱地略靠在女主肩上,一副可人模样。 可就是男主这样的可人小白花,在得知女主和她那个“哥哥”结婚后,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强制了女主。他边哭边do,边do边嗑药,眼泪不间断地砸在她身上,像是他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病美人瞧着柔弱,但是东西相当可观,粉白粉白,很硕长的一根。那女主都有点骇到了,心想他这东西跟他的脸不太符合啊。 他们昏天黑地,大do特do。 直到男主已经开始冒鼻血。 女主:我求你了兄弟你别做了,我都怕你死在我身上…… 母子文,慎入。(女性主导类bg) 1【大孝子鲨父之后(母子np)】 丈夫死,玉瑾烁乐。 可这样大喜的日子里偏偏出现了麻烦: 遗弃多年的私生子带着恨意,出现在她面前;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那个温柔乖顺的长子,向她哀求母爱。 …… 玉清极其喜欢“母亲”这个词。 玉清有太多想对玉瑾烁说,可是语词碎不成句,千言万语都只好糊成一团,梗塞在喉咙里,只溢出“母亲”二字。 他们血浓于水,他从她的子宫中诞生,他是她的孩子。 至于那个废物父亲?杀了就好。 2【娇美男儿诱母记】【已隐藏】 都说男儿是母亲上辈子的小情人。他想,自己这辈子也想当你的情人。 男儿10岁那年,你就和他爸离了婚。是你出的轨,男小三趁机上了位。 离婚那天,孩子他爸哭得梨花带雨,跪求你不要走;美艳的男小三得意洋洋,挽着你的胳膊撒娇。于是你离开了,没看自己的孩子一眼,十分决绝。 年幼的孩子——刘盈盈抱着玩偶熊,死死地盯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而身边的父亲痛苦得都快要死去。 他盼望着你回来。 母亲,妈妈。多狠心啊,你生了他,却抛下了他。 …… 6年后,前夫去世,你把16岁的刘盈盈带回身边。 他庆幸能再次闯入你的世界,可又怕失去你。于是他决定去勾引你. …… 你觉得这一切都乱套了。 自从那荒唐的情事后,他白玉似的肤,秀美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脆弱又纯洁的样子就在你脑海中挥散不去。 你受不住刘盈盈的引诱,他也想同你日日夜夜纠缠在一起,成为你床上骚浪淫荡的小公狗。 阴间兄妹(骨科h)(记梦) 做了个阴间版的兄妹骨科梦。迷迷糊糊刚睡醒就赶紧蛄蛹下床记下来了。 —————— 兄妹俩相依为命。 哥哥一开始就是鬼魂,附身生在妹妹身上。 海浪拍打着岩石,兄妹俩就出生在这个地方,这个偏远的小城镇,以渔为生的地方。 他们还是上学的年纪。妹妹穿着校服,站在操场上。学校操场演讲台上的主任在发表长辞阔论,谴责早恋的同学,妹妹懒得听,和旁边的哥哥勾着手指。 离开学校,回到浪打海礁的家乡。站在岩石上。 妹妹用衣服和红伞遮住哥哥,用这样的方法可以躲避了灵师(抓鬼的一个职业)的抓捕。 妹妹(拿起伞盖住哥哥):“这样,哥哥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哥哥像个小娇夫一样,轻轻靠在妹妹的肩上,温温柔柔地看着她的侧脸。 哥哥长相其实不是温柔一挂的,有点阴沉。短头发,厌世脸。(具体长什么样我也忘了,大概是这样。)只有看向妹妹的时候会带着温柔,并且眼里面只有妹妹一个人。 妹妹觉得庆幸的一件事情就是,那件红衣服和红伞让哥哥幸免于难。有一个老爷爷和他的鬼魂被灵师抓住了,他们的附着体和掩盖的东西比较显眼。 妹妹后怕得要哭,哥哥安慰她。安慰着安慰着,他们两个就开始紧紧抱住对方,像嵌入了各自的身体里一样。 两个人相互厮磨。 哥哥是鬼嘛,反正就是别人看不见他,他就用翘起了的性器勾着妹妹的下体,一点点的磨阴蒂,妹妹被勾缠地小声媚叫。有点变了腔调的声音。 妹妹张开一点点嘴,露出微红的舌尖,哥哥就急忙忙舔上去,两个人湿红红的舌头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相触,像两个小猫在舔舐对方。 哥哥吻着她的唇,妹妹跨坐在哥哥身上,性器一下子就插进妹妹里面。妹妹脸色潮红,小口喘气,穴口痉挛紧缩着裹住小哥哥,回头看哥哥,却发现哥哥脸也红红的,扶住妹妹的腰,小小声喊着“妹妹”。 那种感觉就像是就算世界末日到了,他们兄妹两个也要生死相依,一辈子要永久在一起,有一种死也要纠缠在一块儿的决裂感。 兄妹俩的其中一人是鬼又怎样?他们是死后依旧心连心的存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我醒了。 里面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小片段,但是我忘了好多。只记得: 妹妹撑着把红伞,把哥哥罩在里头。哥哥拿起来这把红伞贴近她,和她脸靠脸,两个人说话小小声的,呼吸都在纠缠。他们能听见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妹妹一边庆幸灵师没有把哥哥抓走,一边让哥哥弯下身来,和哥哥紧紧贴着脸。抱住哥哥。 妹妹低着头,一脸后怕,说着一些类似于哥哥幸好还在身边的话。妹妹感觉到哥哥的心脏跳的好快,那一刻他们两个心脏像是在共振。 他们同生于一个子宫里,就应该相连相嵌,永不分离。 莫名想起了莉莉和安迪这对兄妹俩。可能是最近我看这两个人的cp看多了,导致做梦都梦到类似的阴湿兄妹骨了。 你是灵异体质,生活像黄油类恐怖乙女游戏 你说你有点灵异体质。 朋友们哈哈大笑,没一个信的,都说你熬夜熬得脑子发昏了。 你不知道该怎么跟ta们解释。 比如你回乡下老家,被男扮女装的鬼新娘含乳舔穴;半夜起床不小心照了镜子,被镜中鬼强迫玩对镜play;去游乐园会遇到牵气球的小丑、带着兔子头套的神秘人、会说话的玩具…… 你实在是太过于倒霉。 别人的生活是生活,你的生活是恐怖故事。你明明一直在现实生活里,却像是穿梭在各个副本,被迫…和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做爱。 —————————————————————— 注:包括并不限于人外、克苏鲁、伪人、怪盒、模拟恐怖…… 各种灵异/恐怖类型都可能涉及一点。 到时候可能会涉及一点强制爱。 【即兴古早味女尊脑洞】宠侍·枝落凤凰 这是一个心机男攀附权贵,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故事。 故事的开端,作为皇女的你为了保护女帝,身受重伤。皇姐被急忙赶来的暗卫护送回去,而你为躲追兵,逃入山野。 像庸俗的话本子情节,你重伤而眼疾,幸而被一位少男所救。他声音怯怯,却温柔,可惜你因眼疾看不清他的长相。你在养伤的过程中,宫里的护卫终于找到了你,离开前,你给那少男留下了一块玉佩。 在平常的春日,你在宫中与当初救你的那少男重遇,他此时是刚入宫的宫男。 你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是艳而不俗的长相。他像你预料中的那样,拿出你赠予他的玉佩,说自己叫“小环”。 小环笑容烂漫,纯真似花团锦簇中的一朵。 你赐他金银,他不要。他只说,“殿下,小环身份低贱,但想留在您身边。” 他好生胆大。 你心里这样想着,但没有拒绝他。 你不知道,这是孽缘的开始。 坏到极致的恶男小环为了追求权势,陷害双胞胎兄长,从其手上抢去了玉佩,假装是自己救了你,并顶替了兄长的身份。 小环表面上是言笑晏晏、不谙世事的娇花,实际上是食人花。将一切都算尽的他,背地里干了很多坏事。 他以为运筹帷幄,以为只是在与你逢场作戏。 你不是他所仰慕的那种威风凛凛的女子。 你柔弱静美,一切可以形容男子的词汇都可以按在你身上。你…你太过温柔、太过娇弱了,甚至是干那种事时,你也是被动的那方,细声细气地哭,软语娇音地让他“慢点”,再被迫承接着他一次次的肏弄。 小环接近你这种爹爹腔型的女子,原本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向上攀爬。 他了解你目前只有一位夫郎,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雅儿”。雅儿端庄守礼,优雅大方,是与你青梅竹马的正夫,你自小深爱雅儿,在小环之前,并没有别的夫侍。 像你这样专情的女子,是极少见的。 可小环看出来你与你那高傲自矜的正夫关系早已经有了裂痕。 小环趁机在你身旁吹耳边风,说些正夫的坏话。正夫是爱你的,小环看得出来,也知道你们彼此有多么相爱,只是正夫心思太过别扭,却也在不经意间将你的心意践踏。你本人又是个木头,不懂正夫的心思,你悲伤而后又对正夫灰心。这一切给了小环破坏你们感情的机会。 你渐渐喜欢上了小环。 他看起来是那么特别:总是爱穿色泽明艳的衣服,喜欢簪花,红艳艳的花别在他发间;他回头看到你了,向你笑盈盈地招手,钗环碰撞响动,在暖阳下雀跃地闪烁。 跟你那死板的正夫一点也不一样。 雅儿依旧扮演着知礼守节的正宫角色。吃饭时,他照例给你夹些爱吃的菜,嘱咐你不要着凉,多添些衣物。像以前一样。 “相敬如宾”是形容你和雅儿婚姻的最好词。 但如今也只是这样了。 可惜小环扮演角色太过于投入,以至于过了度,失了分寸。 起初,他暗自嘲弄你愚蠢好骗、单纯无知,厌弃你的真心,尽心尽力地扮演好恶毒男配的角色;后来他见不得你和正夫恩爱。 你向正夫透露的每一分细微的爱意都像是一根刺梗在小环心里。 从暗戳戳地诋毁正夫,直到他在正夫吃的食物中偷偷下慢性毒药,致使其过世,一切都是他的私心酿成的祸。 事情败露后,小环被你赐了毒酒。 他像濒死的天鹅,仰面露出纤长的脖颈,艰难地发出最后一个哑音。毒药入喉,他的身体一点点变冷,却拼尽全力匍匐着向你靠近。 面前满脸都是泪的美人一点点贴近你,想要去亲吻你,却被愤怒的你掐住脖子灌下剩余的毒酒。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痛苦至极,歇斯底里地扯住你的衣袖,不厌其烦地问,“殿下…你爱过我吗…” 小环觉得自己疯了。他不明白临死前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问,可潜意识里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问到最后,他又像是在问自己:这戏是否演得太真了? 以至于自己都当了真,还落得这个下场。 他从全然假心假意,演到逐渐分辨不清自己的心。 —— 故事以心机男的死亡告终。 你说不上痛快,也谈不上悲伤。 宫里人来了新人,那些莺莺燕燕个个美丽可人。你纳了特别漂亮的那几个做通房。 关于小环的一切—— 只是你人生的小插曲,你不必留念他。 你是玛丽苏文中的恶毒无脑女配 你,恶毒女配。 作为这本贵族学院背景的玛丽苏小说中给女主使绊子的蠢坏恶角,你的下场莫过于被所有人抛弃,最后悲惨死去。 提前得知了自己的结局,你却对此报以冷笑。 是当之无愧的万人嫌又如何? 那夺了本该属于你的宠爱的绿茶私生子、冷血不近人情的亲哥哥、整日装可怜的贫民窟“灰姑娘”女主……这些人,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 这是一个关于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故事。 你的哥哥,是光鲜亮丽、高贵优雅的男主角。女主,就是班上那个家境窘迫但是为人善良的小白花。 在原书中,他们冲破一切困难,最终圆满。 多么感人肺腑的爱情。 可惜—— 你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你的哥哥,所以他的爱情你也要一刀一刀捅烂,让他比当年的你还痛苦。 …… “恶毒”与“愚蠢”是你的人生底色,所以你以为自己注定得不到真心。 周围人带着目的跟随你。ta们厌弃你,背地里用不屑的眼光给你贴上“草包”的标签。 可为什么,他们明明起初那么讨厌你,却又在后来心甘情愿向你献出生命,试图与你的关系回到原点。 ————————————————————— 女非处,男全处。男主们身心全洁。 以上仅为女主视角,如果写的话会对关于原书中的情节会解释。 原女主是男扮女装的伪娘,不管哪辈子都只爱女主。 “震惊!某世家贵公子自甘堕落当小三” 夜晚一到,就想写点男小三女出轨文。 男主呢是个傲慢的贵族少爷,架子摆的挺大,眼光也高,女主长相普通家境普通但是善于花言巧语,没有吃过爱情的苦的小处男男主就这样被女主这个爱情骗子玩得团团转。 刚开始男主别别扭扭不承认自己喜欢她,后来彻底沦陷,和女主交往,他还没尝到爱情的甜头,一个偶然,发现女主已经结婚有俩娃了,最大的那个娃儿都已经上小学一年级。她连年纪都是骗他的,之前她说什么“刚满25,就比你大2岁”,结果一查,好嘛,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36了。 男主的好兄弟们劝他分手,男主死撑着不分,说是为了以后让她尝到应有的代价。 两个月后,他满脸阴沉地给女主打了个电话让她下楼。女主看到了在楼下等待的男主,一把抱住了他,笑眯眯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等了很久吧?” 她把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围在了男主脖子上,问他来找自己是什么原因?男主沉默,看着女主笑脸盈盈的样子以及自己脖子上的红围巾,一时间原谅了全世界。 算了,当小三又怎么样?他心甘情愿。再说了,瞧瞧都这个点儿了她老公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说明什么?说明不重视!这么好的女人,她老公竟然不珍惜!他也只是替她老公珍惜她而已,他有什么错? 她这么好的女人还会出轨,一定是她老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致使她心灵受到了伤害才会想着逃离家庭的苦难,所以,她找了他。 而他,只是在拯救一个婚姻不幸的女人。 刚开始:该死的女人,我要让你尝到代价!(然后冷面洗内裤) 后来: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再后来:不被爱的才是三。 男主:“哥们,我这次真的不会再被她骗了。我装作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你别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对了,你上次说她冷淡这件事情我查了,她这个星座就是不爱回消息的。” 男主的朋友:…… 高自尊坏脾气的天才妹×表面冷漠刻薄哥/温柔 排雷:第一人称。无逻辑,狗血烂俗风。涉及异性恨情节。 ————————————————————————— 我有个哥。我讨厌他,他厌恶我。 我还有个哥。我无视他,他喜欢我。 /01/ 我,宋瑞英,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最近除了学习的烦恼又增添了几件烦心事。 …… 我家住在江南一带,这里常年潮湿,夏天会伴随绵长的梅雨季和雨后蒸笼般的高温。 我们家是干家族产业的,算是有点钱。父母经常为了生意上事情而奔波,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 我不是独生女。家里除了我爸妈以外,我还有个哥。 我哥叫宋瑞亭,是个冷漠的家伙。 我讨厌他。 我和我哥差三岁,但由于我跳了级,如今跟我哥同样是高二;家里又把我俩塞进一个学校,就这样,我不得不每天看着他那张臭脸,跟他坐在同一辆车的后排。 一瞧见他那张死人脸我就觉得晦气。 这小子整天冷冰冰的,还不拿正眼看我;我也回敬他,拿鼻孔对向他,以此表达我对他的厌烦。 我们在学校里装陌生人,谁也不搭理谁,所以到现在学校里也没人知道我俩的关系。 我们一般不和对方说话,除非万不得已,这个万不得已就是……对方惹了自己。这种情况时有出现,且我每次都吵不过他,不过吵完之后在第二天我就会给他找不愉快。 不同于别的家庭之间的兄妹关系,我和这个死玩意儿之间没有情深意重,只有恨海滔天。 以前掐架,现在咒骂……哦不,准确来说是他阴阳怪气我,我骑在他脖子上揍他,顺便在他精致的脸上留下刮痕。 好吧好吧,我也承认,我和宋瑞亭倒也不是从小就关系不好的,温情时刻也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想提。这些陈年旧事也没什么好回忆的,我也不是很在乎。 就是以前父母经常不在,只有我们俩陪伴着对方,自然也会把彼此看做依靠,即使性格不合也能相处下去。 他在那个时候也勉强算是个合格的哥哥。 我曾经害怕雷声,在电闪雷鸣的阴雨天里会拿上枕头跑去他的房间,与他抱在一起睡;他也曾在我摔倒受伤时背起我,安慰我别哭。虽然他也没有多温柔就是了,也会嫌弃我,我也嫌弃他,我们也会吵架,但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尴尬的地步。 我们的关系在我8岁那年改变。那一年,我展现出自己优越的学习能力,虽也称不上什么天纵奇才,但也算是个小天才。常年不回家的爸妈争先恐后把我搂进怀里,夸我是他们的骄傲;后来为了我的数学竞赛,他们没有去看宋瑞亭的钢琴比赛。 换谁谁心里都会有点不平衡。宋瑞亭也是大家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原本是父母的的骄傲,却被我夺去了光环。(我只是站他角度这样说而已,其实我心里并不觉得是这样。我本来就优秀,哪里谈什么夺不夺的。) 他嫉妒我,我知道。虽然他一直在假装云淡风轻,试图掩饰这一切。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执着于得到父母的认可。我触手可得的东西,他却甘之若饴。 …… 我和宋瑞亭最近一次闹矛盾是在两天前。没有激烈的争执,只是他单方面脸色阴沉,比平日里更冰冷些。 只不过是我谈了个恋爱,被他发现了而已。被他发现的那一刻我还正与男友热吻,实在尴尬……不过他管那么多干嘛?占了个“哥哥”的身份,就想管我早恋吗?还说什么“你年纪太小,不该这样”之类的话。 这让我有点恼火。 回家的路上,我威胁他不要告诉爸妈,他扭头假装看书不理我。 车窗外在下雨。 湿漉漉的粗点叩敲着玻璃,零零碎碎的杂音越发清晰,雨下得更急了,司机不敢把车开的太快,怕是要比以前回到家要晚一些。 其实……小时候我很喜欢下雨天。因为这样就可以找个理由和哥哥窝在一起,趴在哥哥的膝头,让哥哥给我扎红头绳小辫子,再讲一遍公主和王子幸福生活的童话故事。 记忆里的“哥哥”回不来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只是“宋瑞亭”——这个倨傲清高的家伙。 我眼睛都不眨地紧盯着车窗上蔓延的雨点,汇聚到一个极点,又瞬间破裂;不复之前的形状,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转瞬消逝。 “我恨你。” 我的声音很小,与雨声混杂,像一阵微风消散在滂沱大雨里。 我不认为他能听见我在说些什么,就算听到了,他又会在意吗?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没有什么修复的必要。 家里烦人的亲戚总是拿我抓周抓到的是宋瑞亭的手这件事来谈,这让我倍感耻辱。 这就好像是在说:我们有着难以割裂的共生关系。我们从同一处出生,也活该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02/ 其实我还有个哥。 不过他是私生子,家里人都不承认他的身份,也不让我喊他“哥”,所以平时我都叫他的名字“宋言书”。(不过也没区别,我喊宋瑞亭也是只喊名字。) 宋言书和我同母异父。 我爸说宋言书他爸是个上赶着给我妈当小三的贱人。破坏别人家庭,不得好死——这是我爸原话。 不过我爸也说了,我妈当年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小错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再耿耿于怀。 这当然是骗我的鬼话。要是真不介意的话我爹也不至于总嘲讽宋言书是个贱.种。 …… 我不同于家族一贯的神经质,目前还算是个正常人(自认为)。 表舅哥强取豪夺法制咖,大舅痴痴迷恋我妈;二舅神神叨叨不信科学,我爸歇斯底里害怕别人抢走我妈。其他人就不细说了,家丑不好外扬。 宋家人天生冷血。一方有难,八方添乱,家族里要是有人破产了,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友善。 总之,在一堆疯子里生活实在是件难事。 若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亲戚们全部用麻绳捆起来送进精神病院。但凡早出生个几十年,我就这样干,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有监控。 或许是因为血不纯正,宋言书是家里除了我以外唯一的正常人。这个正常是指精神方面的,毕竟他生理方面有问题。 宋言书患有听力障碍和声带病变,是个聋哑人。又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他在家里的地位尴尬;好在他也低调,基本没什么存在感,日子也算过得下去。 我时常忘记自己除了宋瑞亭以外还有个哥,对宋言书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他耳朵边上常常配戴着的那个助听器,一贯的白衬衫,以及低垂的眉眼。 我曾经并不喜欢宋言书这个“新哥哥”。 他是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来我们家的,比我大5岁,上隔壁的高中。 我自尊心强。虽然那时候刚跟宋瑞亭闹掰,但至少宋瑞亭在外人面前没让我丢脸过;而宋言书不同,他爸是破坏我爸妈感情的第三者,他本人又是一个令我丢脸、害我被别的同学笑话的“哑巴”,所以当时我看到他就烦。 我是见过宋言书被欺负的。小孩子朝他扔石子,同班同学嘲讽他是个小哑巴,而他对此并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温顺地接下所有恶意。像只不吭声的绵羊,温柔、乖顺,太过于好脾气。 我忍不住感到气愤,忍不住把那些人全部骂走。这才不是为了他,这是为了我的面子——我们宋家人怎么可以这么软弱? 我以前看不惯宋言书,我仗着我妈宠我,跟妈告他的状。 别误会,我可不是双标。我也告宋瑞亭的状,宋瑞亭次次被我害得跪在家族的祠堂前,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膝盖都要跪青、跪出淤血。相比而言,我告宋言书的状可要轻飘飘多了,毕竟他也没欺负我,我也不必太过分,只不过让他挨几顿我妈的骂罢了。 在上高中之前,我在家里就是妥妥的“小霸王”,除了宋瑞亭讽刺我还不给我好脸色看,我爸妈和宋言书都顺着我。我爸妈我可以理解,毕竟我是他们女儿,但是宋言书是什么情况?他好像一点都不恨我,相反,他总是笑眯眯的,我说什么他做什么,完全没有反抗之心。后来我觉得无趣了,就不再主动搭理他。 宋言书——一个奇怪的家伙。总是拿他那双温润漂亮的眼睛认认真真的看我,仿佛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至理名言,而他是我最忠实的迷弟。 我骂他他也只是温顺的笑笑,还主动帮我缝补开了线的衣服。这都是不必要的,毕竟家里有钱,换一个衣服就是了,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在我和那些嘲笑他的人互相大骂之后,那天夜里宋言书啪嗒啪嗒掉眼泪,还用看珍宝般的表情看向我。 他用唇语唤我“妹妹”,哭着说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我斜睨他, “那你的幸福真够廉价的。” 他常常像是助听器失了灵,将我话中的轻蔑略去,依旧对我好。就像现在这样,自顾自拿起我的白裙,在上面绣朵小花。 潮湿的梅雨季到来,宋言书的耳洞发了炎,不得不摘下了助听器。 这一年开始,我从心底里接纳了宋言书这个兄长,他的身份逐渐与我记忆的那个“宋瑞亭”重迭。雨天,他背着我淌过泥泞地,而我撑着伞靠在他肩上,听雨点滴滴答答打在粉色的伞面上,奏成乐曲。 我尽量不去回想宋瑞亭几曾何时也背过我,这些回忆都烂在肚子里。可我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一道阴冷的视线注视着宋言书背我的场景。 回家后,宋瑞亭冷不丁开口,“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的?” 一场争吵在所难免。不过这次中心点竟然是在宋言书身上,真是不可思议。 我吵烦了,也不想解释宋言书与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索性推了宋瑞亭一把试图把他赶出去,随后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了他的泪水。 这种新奇的感觉令我惊异,甚至让我疑惑自己是否在做梦。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心疼宋瑞亭,只是、他这样太奇怪了,我只能将其总结为“鳄鱼的眼泪”。 可能是月光的原因,宋瑞亭的脸色煞白,瘦长的影子从脚下蔓延至屋外,一半的脸笼罩在阴影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脸上的泪欲落不落,声音虚渺。 “妹妹,你这样不公平。”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们同出于一母一父,我才应该是你的哥哥。” 双胞胎梗?东西方龙?原宿主与寄生者之间的雄 1 你一直觉得男友的双胞胎哥哥好像有点讨厌你。具体表现为:不爱搭理你,并且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摆臭脸。 你也不喜欢这个大伯哥。 男友把你们对彼此的憎恶记在心里。为了家人之间的相亲相爱,他一直试图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半年后男友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就是有点过了头——你和他哥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2 如果你超级倒霉,遇到了传说中的龙,那条龙是? a.心软嘴硬,傲娇属性的西方恶龙。 人型:头发像火焰一样红,并且脸上有一点点雀斑的暴娇小正太 剧情:你恰好遇到国王的皇冠被龙抢走并且悬赏百万捉拿恶龙的事情,于是自告奋勇前去抓龙。你以为恶龙丑陋无比,按照这个想法找龙找了一圈子也没找到,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罪大恶极的家伙就站在你身边,还是一个有点坏脾气的小孩子。 b.心思深沉,傲慢贵气的东方神龙 人型:高冠束发,手持墨扇,浑然贵气的儒雅公子。很好相处,性格温和似水,但你总觉得他是个白切黑。 剧情:你钓鱼补贴家用,一不小心掉进了河里,结果发现河底下有个宫殿,殿内锁着一条金灿烂的巨龙。龙求你相救,随之化作俊美人形,并许诺以身相许。 然而此刻好心泛滥的你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心肠。 3 你知道眼前的“竹马”换了个灵魂。 原来端庄优雅还被称为“京城第一淑男”的大家闺秀,如今,竟成了整天只知道嬉戏打闹鼓捣怪东西,一点规矩都没有的“疯小子”。 上个月他创造出了“奶茶”,这个月又是引无数少男为之疯狂的“高跟鞋”;能在殿堂上当场创作诗歌百篇,句句绝妙,引得无数文人震惊不已。 竹马是你未过门的未婚夫。 在他换芯之前,你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无趣古板的丈夫,与他相敬如宾一辈子; 但是如今——你看着他活泼可爱又富有生命力的样子,心想,若是他陪着自己,倒也蛮有意思。 你明白的,你也能看见,原来那个竹马一直没有转世,而是变成了怨鬼,一直飘在假货的身边用平生所知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但你还是选择了纵容假货。 白天,你与假货卿卿我我,羡煞旁人;夜晚鬼压床,原来的竹马贴近你,哭得梨花带雨,又深深/顶/入。 ———————— 设定: 知道眼前人已经换了灵魂,但是依旧纵容的你x化作怨鬼的原住民/鹊巢鸠居的假货 民俗学家和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 你,民俗学家。 由于这个工作,你平日里总是遇见一些奇怪的人和事。 1.【庙里的菩萨雕像】 眉间一点红痣,低垂眼,兰花指,手托瓷瓶。有着雌雄难辨的慈悲面容,裂纹从眉心蔓延至脖颈,贯穿近半张脸。 事件: 你独自前往深山古村考察。村里的老人带你来到了这座庙里,说这庙里的菩萨是村里的镇村神,村人每隔一年都要举行一场祭祀来供养祂。你来的很巧,刚好赶上这场仪式。 祭祀所用的男人被用麻绳捆着,投掷到一口极其庞大的锅里,烧柴,生火,煮沸,冒烟。极其残忍。 “祭品”被摆放成羔羊跪乳的姿势,放在一张顶大的盆里,前往神庙。 在庙里,你第一次看到了这位菩萨。 与平常见的有些不太相同,除了脸上的裂痕以外面容过于精致美丽,看不出来祂的性别。 很神性的一座雕像,称得上是栩栩如生,离祂近了些,垂目、纤指和倾泻而下的青丝,甚至让你觉得这像个活人。 你不明白为什么村里人不修复祂。 身边的人进行诡异的祈祷,香火萦绕,四脚羊被放上祭台,赤腥的画面让你反胃。身边的空气似乎在变得扭曲,你喘不过气来,心想,村人们究竟在追求一个怎样可怖的信仰。 神思恍惚间你产生了幻觉,看到雕像直勾勾的盯向你,冲你微笑。 2.【热心善良的道士】 脸上和手臂上有一些奇怪的血红色符咒印记,身穿长袍道服。 看起来总是乐呵呵的,人瞧着挺热心肠。 长相甜美可爱,娃娃脸,像个高中生,夸张一点来形容就是长得像吃起来特别甜腻上面还堆满了樱桃的小蛋糕。 看起来比你年纪小很多,嘴甜也有眼力见,喊你“姐姐”。 事件: 你刚上山那会儿差点迷了路:明明在竹子上做好了标记,也有地图,可怎么转都是回到原点。幸好遇到了这个自称从小在山里面住的小道士,是他带着你找到了村子。 在祭祀仪式过后,你连续心神不宁了好几天,因为不安,你决定提前前往洞穴考察。 来之前你的手电筒已经充好了电,可在黑黢黢的洞穴里面走了还不到10分钟,手电筒就已经开始闪烁,光亮一点点消散。 脚下是粘稠的恶心至极的泥土,墙壁过于肮脏,满是爬虫,你不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 手电筒电量耗尽之前,远处传来一点光。 原先见过的那个道士手拿火把从洞穴深处走来。 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脸上也带着温暖明亮的笑,你却莫名觉得全身寒凉。 “姐姐,你又迷路了。” 是肯定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背上连着的另一个小小的“他”转头望向你。 他叹息,“他”也咧嘴笑。 “这位迷糊的姐姐,需要我带你出去吗?” 3.【失踪后又回来的朋友】 长相清秀白净,身材文弱,戴着能封印颜值的老土眼镜,头发有点长的社恐死宅哥。 事件: 村里人说他们是在洞穴外找到你的,你当时笔直的站着,身上干干净净,带着明亮的笑容,对ta们的搭话没有理睬。而你对此毫无记忆。 回家后,你对之前考察的事情也忘了大片,只有笔记零零碎碎留存着你当时的回忆。还有你口袋里的那个菩萨玉雕,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谁放进去的。 朋友上个月被找到了。 他几个月前失踪,后来在一片荒岛上被人发现。你为此感到高兴。 朋友原本确实是个社恐,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也以为他挺高冷的,熟悉了才发现他很聒噪,一聊起有意思的话题就一个劲儿叨叨。可自从回来之后,朋友变得判若两人。 他现在变得极其寡言,举止异常。 他笑容僵硬,嘴中偶尔冒出的话也变得奇怪,上句不接下句。 你以为就是因为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希望能从他嘴里套出关于那些事情的回忆,但他半句也不说。 你偶尔会调侃他,怎么现在变得跟人机似的。 他歪头成90度角,似乎对你的问题感到不解,“是我学得不好吗?” “人类真是一种难以模仿的生物。” 总结: 神庙里的菩萨是邪神,遇到的“道士”是鬼,你以为的“朋友”是已经把你原来朋友杀了的伪人。 但是没有关系啦,祂们都爱你 (虽然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那种??) 意外穿越到了10年之后,身边的人都变奇怪了 注:含微量母子。 __ 你还乡的路上不慎落河,还好会游泳,拖着沉重的衣服爬到岸边,却发现眼前的景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河边依旧是那棵树,但好似…更加粗壮。更令你奇怪的是,原本停留在岸边的车消失不见了。这下好,难道你要走着回乡吗? 你心里痛骂车夫不负责任,使劲拧了拧湿漉漉的衣袖,往河边上打转了一圈。奇怪,你身边仆人也都不见了,只有一些路人好奇的打量你——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闪过一个令自己惊悚的猜测。 你连忙拦住一个路人,问她今年是何年何月,随后你因为她的回答而呆滞在原地,直至冷汗浸湿衣衫。 你,似乎因为意外落水而穿越到了10年之后。 简直像是话本子上的离奇剧情。 你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多难过,毕竟本来就因为卷入凶险的政局中无法脱身,想要早早退休还乡;这次请假,你也是装病才得来的。正愁装病怎么能装得像点,这下“失踪”了也好。 你摸了摸钱袋子,又看了看路程:还好有一点点钱,也快到了故乡。 家里人因为你失踪10年却又突然归来而惊悚不已,以为是鬼现身。你解释了好久自己不是鬼,ta们才流着泪将你拥住。 你穿过庭院,走进书房。 奇怪的是,这里面所有的东西一成不变,连摆放位置都是那样,极其整洁,好似天天有人打扫般。这让你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你没有穿越到十年之后,还是依旧停留在原先的时间线上,什么都没有改变。 书房里昏昏暗暗,却有一点点光亮。 你好奇,顺着亮处走。 烛火跳跃,角落处你瞥见一双泣泪的眼。 那人是? a.与你作对多年的死对头 【年纪】在你失踪之前和你同岁(25),现如今35。 【外貌】薄唇下三白,俊美,但是狠毒刻薄相。 十年前,他是心狠手辣的佞臣,现在依旧是,不过不知为何,他竟显得有些颓唐,比之前更加阴鸷狠戾。 【剧情1】 当年到了成婚的年纪,媒婆给你说亲,介绍的第一个就是这人。任凭媒婆说得多么天花乱坠,你依旧觉得这家伙光是面相就不像好人,相处久了之后发现——确实如此。 你和他是党敌,在朝堂上互相针对。他虽然进入仕途较晚,没你政治经验丰富,但胜在心思缜密心肠歹毒,被你陷害的同时也没少给你使绊子,你有时候深夜想起来那些破事都恨不得爬他屋里掐死他。 见到他的第一想法就是: 太恐怖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坏种竟然也会哭,世界果然癫了。 第二想法就是:这小子怎么还没死? 能从尔虞我诈凶险无比的党派斗争中活到现在,这出乎你的意料。再加上他挺招人恨的(这小子干过不少缺德事),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 还有一点就是:他为什么出现在你的书房里啊?! 关于他是怎么忽悠住你家里人放他这个与你作对多年的死对头进来的,你百思不得其解。 【剧情2】 刚才说过,在和他成为死敌之前你和他也见过面,在相亲会上。 那时你俩非常默契,都没有看上对方。 你嫌他阴阳怪气为人刻薄,他嫌你举止粗鲁狠厉泼辣,相亲会也以你往他身上浇了一杯水又顺便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了极其明显的巴掌印?而告终。 后来你成了亲,与另一个男人生下了个孩子,而后没过了几年老公就死了,你也就成了寡妇。 如今你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来到10年之后这件事实,正准备找第二春。 你把自己的画像和信息往相亲角上一挂,第二天家里来了个人来求亲 ——是你的死对头。 b.与你分别十年的亲骨肉 【年纪】现如今18,还未到弱冠之年。 【外貌】阴湿瘆人的貌美怨鬼(? 纤弱伶仃,肤色死人般苍白,然而面容极其艳丽,似落于泥泞的一抹败红。两边下眼角中央处皆一红痣,如泣血。 小时候萌萌的,很乖巧;十年未见,如今好像对你有点怨念。 存在感不高,阴森森的;总是站在阴影处,像只美艳的男鬼。 你随便在哪个地方,他的视线如影随形,像是什么黏稠可怖的东西舔上你。 【剧情1】 自从他爹死了,你就没怎么管过这孩子。你爹在你失踪的第5年也去世了,而你娘对你失踪的事情耿耿于怀,也没有多关注过他。 他不大说话,不笑不哭不闹,或许能称得上“懂事”,然而从他身上看不到与同龄人相似的鲜活。 烛火乍灭。 你试探性的伸手,摸到他脸颊上的湿润。 他盯着你,一言不发,像吃魂的鬼。 【剧情2】 如果这是某个绿色网站上的文的话,大概率他没什么戏份,就是个推动情节的工具人。 而是篇文讲述的就是“女主回到了十年之后跟死对头做恨,而后带着已经18岁的儿子,和死对头成了亲”,是比较普遍的穿越?异性恨小说。 你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 一切就像是钟表里的秒针略略慢了一些,滴答滴答照常转,日积月累,才将重大的后果显现。 在后果成真之前,你还疑心自己没有和孩子处好什么关系,他依旧沉默,也不怎么跟你搭腔,只是长久地跟着你。 比起“小尾巴”,更像是一道影子。 穿越10年后对你来说很突然,谁能想到昨天孩子还是拽着你衣角黏黏糊糊的小不点,今天就变成了跟你差不多高的成年少男。 还是蛮奇怪的。 接受事实估计还得再过一段时间,不仅是你,还有他。 【附带设定】 1死气沉沉毫无生机,极度缺少同情心,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让他的情绪发生变化。 2性格和长相都有点像死对头(? 3心理变态,极度恋.母(这是可以说的吗) 剩下出现在烛火边上概率几乎为零,但有可能成为你后宫一员的选项: c.穿越之前与你反目为仇的挚友。 他是具有君子气质的正派人物,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与你那个恶毒狠辣的死对头是截然相反的人。 刚进入仕途的时候,你们彼此欣赏,相互依持,后来却政治意见上的不同,和一些误会的加大,而渐生仇恨,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断交时,你将他赠予你的玉佩摔碎,他将你送给他的木琴摔坏。 可你没想到的是,十年之后他再一次见到你,竟会泪流不止。 【附带设定】 1你那死对头极其厌恶他,看到了会白眼的程度。 2他把之前摔坏的琴修好了,把碎玉也想尽办法拼上了,如今都放在他书房里。 3走友情变质路线 d.笑面虎同党 算是半个朋友吧,毕竟经常来家里跟你一起喝酒。 就是个拿把扇子装模作样的假文青,还非要学你原来那位早已断交的好友的君子风范,结果学了个四不像,导致你现在还在嘲笑他。 这小子也不算好人,非正非恶,纯纯乐子人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拉着你一起去看热闹,有时候也看你热闹。 【附带设定】 1别提你那位已经断交了的好友,他会恼。到时候直接给你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瘆人得很。 2非常讨厌你原先的挚友,看到了会笑不出来的程度 3认为自己是你最好的朋友(其实并不是) 4走友情变质路线 e.家里头的哑奴。 之前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奴,今年16岁。 其中一侧的脸上有一块很可怕的血红胎记,平时用头发挡着。然而另一半完好的脸非常漂亮。 性格卑弱怯怯,再加上相貌问题和先天残疾说不了话,经常受欺负。 f.嘴甜明事理的小侍从 也是新来的,今年15。 非常有眼力见,伶牙俐齿的,长相也是花容月貌。 总是在你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目前在努力勾引你。 【记梗】敦厚老实女书生╳冷脸洗内裤的重生 我有个怪点子。咱就是说总是看到冷脸洗内裤的重生女,如果是男主重生的话会不会…… 就比如说,重生男上一辈子遭女主嫌弃,成了糟糠之夫,这一辈子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指夺回女主的爱)。 女主就是个性格本分老实的穷酸书生,上一辈子被皇男缠上,无可奈何抛弃发夫,过上了锦衣玉食、夫侍成群的“苦日子”,偶尔思念一下因为悲伤过度而早早逝世的糟糠夫。 重生男暗戳戳制定复仇计划:1智斗恶毒的老丈人2教训那些心思不正妄图勾引女主的小侍3揭露白莲花的真实面目…… 说到那个白莲花,重生男咬牙切齿。 白莲花是个从现代来的穿越男,整天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重生男上一辈子心思单纯,看不清穿越男的真实面目,以为两个人是好友,把恋爱中的什么事情都跟他说,结果到了临死前重生男才知道,穿越男早就背着偷偷摸摸勾引女主了,后来这贱人又成了女主身边最受宠的侧夫。 后面情节就是穿越男和重生男的battle。 此时女主还在书院里学习,困了就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今天的梦是“美艳狐狸精爱上穷书生”,无聊戏码,不过是挟恩图报的故事。 女主在梦里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裳,妩媚的狐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将将要在梦里与那狐媚子吻上,突然有个东西往她头上敲了一下,一下子惊醒。睁眼一瞧完犊子了:夫子手上拿了本书卷,正皱着眉看她。同窗们的哄笑声令她红了脸。 女主有点腼腆,脸皮子薄,打眼一瞧就是个敦厚实诚的。朋友们知道,她家里有个与她相敬如宾的夫,平日里总来接她,瞧,今天也没有例外。不过……怎么又多了一个? 朋友们转头看女主,女主羞得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秀丽如花的穿越男迎风而立,一身轻薄的粉衫裙,玉簪云鬓,实在娇俏。 穿越男多心机,他卡着点在重生男之前到,还装自己是个天真又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快步走上前,热情地向女主招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女主多纳了个貌美小侍。穿越男刚要碰到女主的手,随后而来的重生男眼疾手快把女主揽在怀里。 比心机?比手段?重生男冷笑:都活过一辈子了在他眼里穿越男这些手段不过是低端水平,呵,贱人就是贱人,玩出花来也没用。 女主:? 女主:他俩不是朋友吗,怎么一副要杀了对方的样子…… 小男人家家的真麻烦。 话说书院要来一位皇男,说是要旁听。奇怪,干嘛来这穷乡僻壤的……再说了男人读书有什么用?反正他们早晚都得嫁人。 “听说那皇男娇纵任性……”同窗们小声讨论着从女主身边路过,她撇撇嘴,对此不感兴趣。 回到家里,女主那一向矜持清冷的夫竟然主动求欢。俩人脸皮都薄,一下子脸都红了。重生男磕磕巴巴地试图解释,扭捏了许久也没说出来什么。重生男给女主脱.衣.服的时候,女主心想:奇怪呀!他是鬼上身了吗? 从重生男进她家门开始俩人之间关系就不冷不热的,行.房也是好几个月才一次;可最近几天他似乎变得太过于粘人了,总是缠着她。 他好像又有点怨恨她,不然他洗她肚兜的时候瞪她做什么。 唉,男人心海底针。 修仙文里的普通音修(你)×心思不明的他们? 他透过鱼缸看金鱼。 鱼是姐姐送的,很漂亮,红的那条像小时候跟姐姐一起去树上摘的樱桃,黄的那条像姐姐上次买给他的桃子。红黄鬼魅,波光靓影;冷白月色越窗而入,树影成蔓。 透明的琉璃缸圈绕成一方小天地,是一道无影的墙,围困住无知的美丽生灵。 他将脸紧贴上这层透明的屏障,美如秋波的眼眸在此刻凝化作阴冷的深潭水,盯锁住两条鱼的轨迹。 它们…也是一对姐弟吗? 偏黄色的跟随偏红色的那条,摇动漂亮的尾翼,慢悠悠黏上去,像一条湿滑柔软的水草,攀缠上红艳的小鱼。 多可爱的礼物啊。 他好喜欢。 可惜这两条鱼不是送给他的。 前几日,姐姐将下山买的小鱼赠予她道侣,而就在方才,他把那男的杀了,把此物抢了回来。 鱼静默而下沉,翻出雪白鱼肚;碎尸绞碾,刮骨抽肠。 手边的剑凄然泣血。 …… 『姐姐,如果是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否会到达比现在更加亲密的关系?我会代替你的孩子,再悄无声息扎根你的血肉里,成为你的亲骨肉。』 『想让你抱住我,夸我是好孩子。』 『或者我生下你。』 『这样,我就能认识更小的你,了解你的过往,成为你至亲至爱的人。』 /01/ 你14岁那年冬日,父母被贼人害死。 风霜刀剑严相逼,你冒雪带着5岁的幼弟逃往溟山拜师以求生存和复仇。万千落白压肩,你和弟弟在宗门前跪了近叁个钟头,几乎立成一对雪人,才终得一人怜悯,将你们这对毫无修为的凡人收为徒。 师尊号“天音道君”,伴身器物为琴,以音色攻击,然而弹奏之音极其悦耳,被称为以为天下第一音。你随师尊一道修行琴乐,弟弟则以竹笛作为攻击的器物。 师尊性情温和,相貌美丽,又对你极好,很容易引得当时尚且分辨不清情感的你心动。 你年纪小的时候暗恋过师尊(那一段日子堪称你的黑历史),师尊意识到这点后收敛笑意,严肃拒绝了你。你曾因此难过不已,但是随着年纪长大,你渐渐意识到了自己年少时对师尊的感情只不过是将亲情和爱情搞混淆了,于是不再执着,全然放下了执念,将师尊完全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 数年过去你找到了真爱,与隔壁剑宗的剑修结为道侣,产下一子。 你跟老公不打不相识,宗门大会时你俩因为一点矛盾争执了起来,而后渐渐熟悉,从死对头变成爱人。 可惜的是,你婚礼当天师尊并没有出席。 你如今步入中年,有了贤惠的爱人和幸福的婚姻,甚至孩子都14,小小娃儿都快长都到你肩膀高了,师尊和弟弟却依旧单身。 你对此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未婚对于你们修行者来说也很平常,一辈子不结道侣者也不在少数,ta们大多沉醉于修炼,不屑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 师尊…大抵也是如此。 一般修行人的寿命达两百年,道行深厚者甚至可达千年,例如师尊300岁左右,还像是20出头的人。 可你和弟弟的容貌却不会像师尊那样停留在青春年少。 你们所具有的骨质奇异,虽然强行逆转后修为猛增,但也在破除修炼阻碍的那一瞬间让你返归至凡人所能达到的寿命。 这一切都是在你修行过了十年之后师尊才发现的,而后他一去天山便是两年,回来时黑发变成了白头。 你的皮相比你的实际年纪仅仅略微年轻一点,如今36岁,看上去像30岁的人;弟弟27,像20岁左右的,面容瞧上去跟师尊差不多年纪。 十年前你大仇已报,而剩下岁月便是耐心修行,陪着所在乎的人走完生命旅程。 如果这是一本修仙文,你只不过是衬托主角的背景板小角色,自顾自过着平凡人生,你没有什么太过头的愿望,只希望自己和亲人友人们都能幸福平安。 一切真的能够…一直平凡下去吗? 你的道侣一夜之间暴毙而亡。 亡夫葬礼上你恸泣欲昏,弟弟将几乎晕厥的你揽在怀里,“姐姐,我会找到凶手的。” 弟弟的声音是如此令人安心。 你埋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他衣襟。 /02/ 父母死亡那天,你带弟弟躲在墙角,在歹徒走后捂住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走出血肉零碎的住所。他是小孩,你也不是什么成年人,也会害怕,但你总是安慰他,撑起年长者应有的责任。 按理说你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应该互相了解,怎么越长大你越看不清他。 弟弟总是在笑。小时候的笑容天真烂漫,长大后笑意却不及眼底,活泼得太过于表象。 门派穷,你的婚服是师尊缝制的,而婚礼的流程以及其余事项也是弟弟准备的。婚礼当天师尊说自己有事没来,弟弟却给足了面子,笑脸盈盈地给了你们许多新婚礼物。 你并没有察觉到弟弟的眼神是怎样骤然冷下去,像薄薄的利剑划开表层艳丽华美的糖皮,流溢出点点赤腥,恶鬼般盯灼你爱人的背影。 见你回头,弟弟将笑脸扬上,语气轻快的祝福你,“姐姐,新婚快乐!希望你和姐夫永结同心!” 如今爱人已死,当年的祝福也没有成真。 /03/ 你问弟弟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比如过年的时候放鞭炮把自己崩到,他不哭不闹的,过了很久你发现他裤腿上有血了他才哇的一下哭出声来;比如他在池塘边捞小蝌蚪,说是要养青蛙,养了好久才知道是丑丑的癞蛤蟆。 冬烧炭火,春放纸鸢,还有被狗追着咬,被蜜蜂蛰到脸肿,早课时一起犯困睡着被师尊罚站…… 你还没说完,他就笑着说自己忘了。 真的…只是忘了吗? 你疑心他对你仍有怨怼。 弟弟大多数时候是懂事听话的,偶尔也会犯倔。 自你生育后的一小段时间里,弟弟青春期的叛逆略有显露,或许是由于你注意力的转移,你忽视了弟弟,生育后的雌激素使这个从你肚子里诞生出来的寄生物掠夺了你所有的爱意。 可能是这个原因,弟弟才选择在14岁生日那天偷跑下山,希望以此来得到你的关注。找了将近一夜,你才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发现了睡着的他。弟弟被你一巴掌扇醒,醒后看见满面是泪的你,后悔不已。 此事后,他被师尊罚跪两周,直至整个膝盖都跪到青肿,连续几个月都走路疼痛。 于他而言,长姐如母。 你是他唯一重要的人,记忆的光彩和落败皆由你主导,你填满了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儿时同眠共枕,他握住你的指尖期盼能和你做同一场梦;长大后反倒是与你有了无形的屏障,再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知从何时而起的难言的别扭使他化作玻璃缸里的鱼,在姐弟之间的感情中团团打转,最后撞死在透明的墙壁上。 你的爱被分成了好几份,起初给了你的朋友和师长,接下来又给了道侣,最后给了孩子。他刚开始想要“唯一”,最后你连“特殊”都给不了他,他接受不了连师门新进的小师妹在你眼里都比他重要。 大师兄多年前调侃过他,说他像你的小尾巴,整天眼巴巴跟在你后面,比小狗还粘人,“小子,这么爱粘着你家阿姊,若是哪天她结婚了,你该怎么……” 在这个问题问完之前,一块小石子砸在大师兄头上。 是他扔的。 他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也不愿意去回答,就像他从未设想过如果哪一天你抛弃他了会怎样。 可无论怎样逃避,设想终究成真。你牵着别人的手组成另一个家庭——一个没有他的家庭,在你往后的人生轨道里他被剔除,从此你们之间的联系只剩单薄的血缘。 /04/ 关于你生下的那个小畜生对你有着怎样肮脏的念头,你本人不清楚,但弟弟清楚。 弟弟多次提醒过你,让你注意点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孩。 可儿子说,“舅舅和我是同一种人。” 你分辨不清儿子的话中含有多少虚假与真实,就像他前几天将树上的鸟雀一一击落,捧着死去的小生命,邀功般将其送与你,还说自己只是不小心。 你对此感到混沌和一点点的迷茫,事情超过了你的理解范畴。 你是一个极其正义的善良的有事业心的修仙者,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就好;你是生长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正派人物,师尊教你的仁义礼善刻在你骨子里,无论怎样思考,就算是亲自见证,你都不会理解弟弟和儿子那种扭曲阴湿的情感。 /05/ 又热又沉的东西塞满了你的下体,你想回头却被禁锢着,一双青白的手从泥泞的结合处向上抚摸,从颤抖的阴蒂,到柔软的腰肢,一点点划过你敏感的直直挺立的乳尖。 “姐姐。” 弟弟在你耳边呢喃。在你没有看见的地方,潮红布满他秀美的脸。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你的冷汗浸满了后背。 似阴潮井水里爬出的蛇,弟弟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你的乳,再缓缓攀绕上你的肩,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另一双略显稚嫩的手捧住你的脸,惨白的月光下,你瞥见他的脸。身体的下意识比头脑更先反应过来,你腿脚猛得发僵、直直往下滑去。弟弟扶住你的腰,让你依靠在他身上;儿子发觉你因看到他的脸而呆滞的神情,有些不满,从小狗般在你脸侧的舔舐变成了唇角的啄吻。 “阿娘,是我啊。” “阿娘……” 儿子轻声唤你,试图将你的注意力从舅舅那里转移过来,扯进自己怀里,弟弟却一脚把你儿子踹到了湖里。 你已经无法思考了,大量的快感冲击你的头脑。 原本只是前往天山去寻找师尊,师尊为对抗心魔一去就是两个月,至今未归,你实在担心他,就只身前往天山,却在这只小船上经历了如此荒唐之事。 第二天早上醒后,你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你身上,除了某个难言之地有一丝丝的怪异之感,并无不对劲的地方。 可能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你是这样想的。 乘风行舟,天山越来越近。 你希望师尊已经战胜了心魔,而不是死在这冰冷的大山上。道侣的死已让你耿耿于怀多日,若师尊再遭遇不测,那你…… 风刮过你的脸,有些刺疼,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半小时前,你忧心忡忡,只想着把师尊带回来;半小时后,为了救出已入魔但仍留有些许清醒神智的师尊,你决心把他绑起来,强行替他解魔。 原先清风道骨的温雅师尊被你强行抵着低下了头,含住了你的肉穴。 …… (未完待续) (下一章主要写温柔正派的师尊是怎样被女主“强制”的,以及儿子和女主之间的故事。) (如果真的有下一章的话,会把这两章删除,放到母子合集里,如果没有的话就放在这里) 高自尊坏脾气的天才妹×冷漠刻薄哥/温柔自卑 大学毕业后的第四年,我和一个男人相识相恋走入婚姻殿堂,没过了多久我有了身孕。 寂静的冬夜降下江南初雪,伴随着新年的钟声,我的羊水破了。等我再次清醒,丈夫欣喜的将女儿抱到我面前,我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做什么反应,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那孩子小小的红皱皱的一团,实在不好看。 一阵脚步声。我迷迷糊糊闭眼又恍惚着醒来,有人将我拥入怀里。 他的泪好多,冰凉地、滴淌在我肩头。 是宋瑞亭。 这个我曾经最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 “母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词。我一向自私,懒得再分出多余的爱。 女儿的名字是宋瑞亭取的,就叫“宋瑞雪”。他说瑞雪兆丰年。 我总共见过宋瑞亭哭过两次。一次是在高中时期,一次是我生孩子这天。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手心上,语气温柔得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阿英当妈妈了。” 声音轻得像在叹息,风都能将其淹没。 我不好形容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我们上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我结婚那天,他作为我家属出席我的婚礼现场。我的父亲那时早已去世,宋瑞亭牵起我的手走在红毯上,一步一步,一如童年玩的过家家游戏,不过这次不是他扮新郎。 我以前恨他。 最最开始的时候我把他当做跟我站在同一战线的人,他能够帮我兜底,帮我包揽所有的错处。即使他性格冷硬,说话也不够温柔,但我仍把他看作最好的哥哥。 后来的变故……我也不必再提——我将他视为仇敌,认为世界上最最该死的就是他。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于我而言已经从兄长变成熟悉又无话可说的“陌生人”,对他的恨意自然而然也消散。 宋言书在我生产那天遭遇飞机延误,我生完孩子第二天他才赶来。他的耳疾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治好,按理说他现在所在的国家医疗水平够高的,可他还带着当年那个该死的助听器。 宋瑞亭与宋言书就这样在这房间里碰面,彼此连招呼都不打,像是看不见对方。他俩什么时候关系差劲成这样了?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他们还愿意装装表面样子。 宋言书将我原先有些冰凉的手再重新暖热,空调的热气打在我脸上,我闭上眼,仿佛在一瞬间又回到了年少,只不过在教室里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会听见哥哥从我桌前走过时淡淡的一句“放学了”。似乎一切都没改变过。 /02/ 女儿很聪明,和我小时候一样。 她粘人淘气,我走哪儿她跟到哪儿,像条永远不会掉队的小尾巴。她断奶晚,直到到了不得不断奶的年纪才彻底断;会说的第一个词是“妈妈”,委屈了伤心了难过了高兴了也要喊“妈妈”。 我一直以为女儿就只是个有点缠人小家伙,直到她上了幼儿园而我被园长请到办公室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女儿是个能把坏小孩按在地上揍的小勇士。 这个小勇士的脑袋瓜里总有稀奇古怪的想法。 “妈妈,我长大以后可以和你结婚吗?” 多奇怪的话,至少我小时候没问过这种问题。小孩子的脑回路总是另辟蹊径,我只好笑笑顺着她的回答,“等你长大之后再问我吧。” 这小姑娘以前也问过我相似的问题,她说爸爸长得没有舅舅们帅,问我为什么不和舅舅结婚。后来她就没再问了,甚至有时候会说舅舅们的坏话让我离他们远点。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不太高兴的撇撇嘴。 “因为舅舅们也喜欢妈妈。” /03/ 记忆回到我14岁那年。 我不记得我当时和宋瑞亭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吵架,但是我清晰记得他向我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宋瑞英,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聪明,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不要总是理所当然。』 他说:『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生?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那时候我是怎么干的?我拿起花瓶,朝他脑袋砸了过去。 我小时候确实挺疯,这点我承认。我睚眦必报,受不了别人骂我一点,能够让他的嘴闭上就够。我没使全劲,毕竟我也不想杀人,可还是有大片大片的血从他脑后涌出,害他缝了好几针住了好久好久的院。 这是我们矛盾最尖锐的一回。 我到现在还是忘不了宋瑞亭说过的话。 不恨他了也依旧对他没有好感。我从小就被人捧着夸着哪里受得了这种讽刺,我妈说我自尊心太强太过于冲动不好,可我改不了也不愿意改。 不用多年后的回头,即使那时我也明白:宋瑞亭跟我一样有着极其强烈的自尊心。只是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表现的不在意。 他因此而恨我。 …… 女儿说,“因为舅舅们也喜欢妈妈。” 她说这句话时表情奇怪。她一直盯着我,见我脸上只有深深的疑惑,她又像个小大人似的叹口气,“都说妈妈聪明,怎么妈妈在这方面这么迟钝?” 她像是又想通了什么,杏眼慢慢眯起来,“迟钝点也好。” 我不太懂她的意思,只知道话中有话。反正她肯定不是在夸我就对了,这小姑娘估计是在琢磨些坏心思呢。 到了晚上我哄女儿去睡觉。 我板着脸让她睡觉她不听话,我只好哄着。 “小乖去睡觉呀,妈妈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妈妈,我是大孩子了,你这样有点肉麻诶。”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适应母亲这个身份。 女儿长大了进入了青春期,我却毫无实感,总把她想成是那个多年前还蹦蹦跳跳扎着小辫哭着闹着要我抱的娃娃。 我不知所措的将童话书放下,她重新拿起,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 “妈妈,我还是想再听一遍你讲的故事。” 我说好吧,但我还是想讲一个新的故事,于是随手将故事书翻到了最后。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只鸭子住在森林里,大鸭子是哥哥,小鸭子是妹妹。他们关系不好,总是嘎嘎嘎的吵架,有时候生气了还互相啄对方。 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新鸭子。 新鸭子天生残疾,耳朵听不见东西,所有的鸭子们都笑他。妹妹鸭也看不起他,但是又讨厌他丢她的脸,于是帮他赶走那些欺负他的小鸭子。新鸭子感动得流眼泪,他想给妹妹鸭一个赠礼。 池塘是清澈的、极浅的;森林是极大的,没有边界的。 妹妹鸭总是说要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可是太远了,她又不会飞,怎么才能出去? 新鸭子跑去求森林里的恶魔。 恶魔是个坏家伙,他桀桀怪笑,看了看新鸭子,说,“你个穷家伙,你什么也不值得我去要。唯一有点用的就是你的眼睛,要不然你的眼睛摘下来给我。” 新鸭子依据唇语看出了恶魔想要说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要怎么帮她出去呢?” “我赠她一双能飞的翅膀。” 新鸭子同意了。 第二年的春天,妹妹鸭羽毛通通掉了,又长出了新的洁白的羽毛,变成了天鹅,飞向了遥远的地方。过了几年之后她再次回家,却再也看不见原先住在他们家的那只新鸭子的身影。 …… 讲完故事我沉默了,这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童话故事。 女儿问我,新鸭子是死了吗? 我说,也许吧。 /03/ 宋言书和宋瑞亭他俩总是时不时往我卡里转钱,即便我有几年并没有怎么跟他们联系也依旧如此。 我生完孩子或者这几年宋瑞亭跟我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能心平气和坐在同一张饭桌前,而不是我一看见他就浑身犯恶心。 去年过年回家还碰到了他俩。 宋言书还是像以前帮我夹我够不到的菜,还给我女儿塞了个很厚的红包,又给我塞了一个更厚的红包。 我诧异地看他,“哥,我都多大年纪人了,还给我这个干嘛?给小孩就够了。”他又只是笑笑不说话,每次都这样。我有点不乐意的讽刺他又装谜语人。 宋瑞亭这些年留了长发,看上去还怪有气质的,不过还是死装货一个。 也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宋言书帮我夹菜的时候他也抢给我夹,搞得我碗里堆得小山似的。 他也给了我红包。比宋言书给的还厚。 我眼皮直抽抽,骂他是不是傻。明明挺聪明一家伙,是不是我当年用花瓶把他砸成脑残了? 今年过年肯定还是得回家的。我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一天一天划去,新春进入倒计时。 去年的烟花似乎也在此刻绽放。 宋瑞亭和宋言书在钟声敲响那一刻同时发来消息—— “新年快乐,妹妹。” /04/ 宋瑞亭打来一通电话,我接了起来。 他说对不起。 我:? 刚要按下“诈骗电话”标记的手就这样停住。 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比如宋瑞亭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家伙的道歉。 …… 我将自己和宋瑞亭的关系比作顶撞的智齿,口腔里互相磨损,发炎发痛。比起含上一块冰来消肿,不如彻底拔除。 年少时期我在宋瑞亭手掌内侧留下深深的牙印,渗出来慢慢细细浓稠的血。他虚张声势的尖锐会一下子泄气,如同气球被针扎破再慢悠悠坠落。 高二时我常常和宋言书一起上下学。 宋言书牵起我、背着我,在我的白裙边绣满漂亮的小花。 宋瑞亭看见了,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瑞英,我才是你的哥哥。” 后来我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围巾,我知道谁给的,毕竟宋言书绣不出来这么丑的花。没过几天我就把围巾扔了,这事宋瑞亭应该不知道,不然他得气死。 宋言书——我不喜欢他,但也没那么讨厌。 有点讨厌而已。 明明他父亲都死皮赖脸来我们家了,他还在大段时间里改不了过去那副穷酸样。 他那件衬衫都要洗得发白,身上总是一股子淡淡的洗衣粉味。我趴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嫌弃他骨头硌得慌,扯出他松垮衣领处掉落的丝线。 昏黄的路灯照通长长的柏油路,梅雨季过后的阴潮霉味消散。我的少年时期有考试卷子这类烦心事:我不想要运动会的那场雨,不想被困在学校里上晚自习,不想在大太阳底下上体育课。 我每天掰着手指头算还有几天放假,宋言书笑着说我这叫“厌学心理”。说起厌学…宋言书应该比我更讨厌去学校吧。 我知道常常有人欺负他。我有时候管,有时候冷眼旁观。 他额间手心以及背部都有淤青和疤印,那些人还在冬天把冷水泼在他身上,抢走了他的助听器。他是如何将助听器再拿回来的我无从知晓,我只知道他看见了在角落里冷漠旁观的我,可他没有怨恨我。 我一向道德观念不强,宽于待己严以律人,如果有人敢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冷眼旁观,我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而他,总是轻易原谅别人。 他是个软柿子。 我也欺负过他,不过只是在家里,我骂他是穷酸货,骂他爹是小叁上位的贱人(这话是我学我爹说的)。我仗着我妈的宠爱在他头上耀武扬威,而他被我骂了也笑着照样对我好,我觉得没趣就不怎么这样干了。 我大叁那年听说以前霸凌过他的人通通出车祸死了,我跟他说这是报应,他笑而不语。 …… 我还在想怎么回复,宋瑞亭就把电话挂了。 宋瑞亭或许没有想从我口中得到一句“没事的都过去了”的意愿,他仅仅表达一份歉意,在我俩幼稚漫长的争斗末尾画上句号。 /04/ 瑞英, 瑞英。 她的名字贯穿他的一生。 宋瑞亭还记得,妹妹的出生伴随着梅雨季连绵不断的小雨。家里人说她的降生给家里带来福瑞,从此父母事业蒸蒸日上,家族繁荣昌盛。 他是这份大礼的赠品。 或许连赠品都不是,只是个累赘。 他自身的光耀在妹妹出生那一瞬间骤然暗淡,从此他失去了自己的色彩,烙下妹妹的痕迹。 妈妈夸阿英聪明,爸爸说阿英是骄傲。 父母眼里看不见他。 他因此忮忌她、怨恨她,她的降生于他而言是一场重大灾祸。 他发誓会恨她一辈子,实际上撑不过两天。她总是眨巴眼睛拿着书跑到他房间,可怜巴巴的拽他的衣角,说,“哥哥,给我讲个睡前故事,我保证再也不跟妈妈告你的状了。” 『宋瑞英,你是个小骗子。』 她不可能不告状,满嘴谎话的小鬼头只是按自己心意办事。他都明白,可还是顺她的心意翻开童话书,从小兔子拔萝卜讲到兔子将老虎吃掉。 …… 有些憎恶像思念一样顽固虬结在心,无法消融。 宋瑞英,世界上有太多人爱你。 上学时你的同学们暗恋你,家里的两个哥哥对你有着不伦之情,甚至你的女儿也…… 宋瑞亭起初恨你的光耀夺走了他的一切,后来恨有太多人爱你,而他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他恨来恨去,骨头里都要镌刻下你的名字,才知道自己只是恨你不爱他。或许直到死亡,这份思念才会彻底停止。 【小剧场(母女骨,铁血bg人慎看。】 女儿14岁生日。 老公出差,我陪她在家里过生日。 蜡烛点亮,跳跃的火苗泛着昏黄的光将她的小脸照明。她乖乖低下头让我把生日帽戴在她头上。塑料花朵旋转,一遍遍欢唱祝福歌,我看着她闭上眼又睁眼,她严肃的表情让我有点想笑。 “宝贝许了什么愿?跟妈妈说。” 她摇头,认真拒绝我,“愿望说了就不灵了。” 我不再问了给她切蛋糕时,她突然说了一句:“妈妈可不可以只爱我一个人?” 她复述这个问题。 还没等我回答,吻轻轻印在我的脸颊,与唇角擦过。这样的行为按理说也没什么,但就是莫名让我心里不安。 她此刻的神情和她舅舅当年如出一辙,阴冷、潮湿,而我像是被巨大的蟒蛇缠绕,在她的眼神中感到窒息。 “妈妈。” 她唤我。 “你可不可以亲亲我?像我小时候那样。” 她露出一点湿红舌尖,将要逼近我的唇我猛的反应过来,把她推远。 我疑心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把我手边已经切好准备递给她的蛋糕重新拿起来,像是一切没有发生过。 “迷糊的妈妈,你好像忘记祝我生日快乐了。” “……宝贝生日快乐。” 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 乾元= alpha ,中庸=beta,坤泽=omega。信息素:信香,易感期:信期 ——————————————————————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攸安被布条蒙着双眼,难以分清谁是谁,只知胯下有人狗儿似的钻进去舔弄,穴肉被进出无序的舌头舔到抽搐。她牙关打颤,大腿抑制不住的抖,含糊在喉咙的哭叫被身后人的唇齿堵住,她无法自抑的流泪。泪水不知被谁舔去,那人虎口处的薄茧摩挲她不算细腻甚至有些粗糙的肤,安抚的吻轻柔落在她的胎记。 无数只手抬起她的胳膊,把她的衣襟敞开往里面或轻或重的摸索、抚弄她的胸乳。她胳膊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被人细细抚过,被阳光晒到偏棕的肤色与身上那些男人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昔日跋扈乖张的小霸王兰辞面色潮红,趴在她腿间吃穴,流溢的淫液被他尽数吞下;兰绪往日的倨傲清高消失,痴痴含住她的唇齿,绵长的舌吻伴随着血和唾液从他下颚处流下,是她在挣扎中咬破了他的唇。 剩下几人中有她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夫子,有同出于一母一父的同胞兄长,还有她所厌恶的同窗们…… 小巧的乳被人捧着,软热的奶肉亲吻似的贴在那人手心,他那白皙到血管清晰的大手仅拢住她的奶,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耳边是极轻的叹息声,伴随茉莉花香。 攸安急忙攥住那想要抽开的手,她在眼前一片黑暗中犹豫,难以置信地开口,“哥……?” 没有回复。 不亚于晴天霹雳,她当场宕机。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臀肉,翕张的穴口被指尖插入扩张,随后粗硕肉物轮流塞满湿软的阴道。 她被那群家伙肏得浑身乏力,逼肉痉挛。 每个人不同,有的顶得深而缓,有的浅但速度快,还有的毫无规律时深时浅。 浅褐的乳尖被嘬弄得红肿,水润的翘立;浅淡的齿印围绕胸乳布满,腿心处也有些许。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甚至舔她的阴毛,痴迷地亲吻腹部用于保护子宫的赘肉,将下体肉唇掰开来尝。 她被操弄得没有力气来摘取眼部的布条,看不见他们的脸,可是那些轻微的喘息声是如此耳熟,她不得不怀疑是熟人。 甬道的精液太多太满,随着肏弄的动作被凿溢;信香淡淡的弥漫开,有人在反复轻咬她后颈处的腺体,愚蠢的试图将她标记,又因为她是乾元而无果。 他们的肌肤普遍比她细腻,如玉般,在她的后背、身前贴敷,有的冰凉,有的温暖。或直或弯翘的阴茎塞在她穴口手心腰窝,她意识模糊间感到他们在轮流亲吻她可怖的胎记,虔诚的、温柔的。 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攸安神志不清地想,这可真恶心。 /01/ 本人姓宋,名珩,字攸安。 双亲早逝,比我年长不了多少的长兄磕磕绊绊将我勉强拉扯大。 我有胎记。 星星点点的斑迹脏污右脸眼窝,猛一瞧去格外骇人。村童唤我“恶鬼”“凶煞”,由此我心感自卑,儿时鲜少照镜看水;也曾泣泪不止,发誓要把乱嚼口舌之人的舌头一一拔尽。 兄长用冰凉的指腹细细摩挲那处胎记,眼睫垂下,“不是什么‘恶煞’,这是祥瑞的象征。” 他说,天宫神兽到俗世渡劫化作人形要与凡人不同才好区分,王母挥指施法在其面目留落记号——就像我这块胎记这般。 这不过是为哄小孩子说的谎话,我从不相信。 不仅面部异于常人,我身体也异于常人。 是身躯上的残缺,外表看不出来,在内部。 世人分为乾元中庸坤泽叁等,兄长为最弱势的坤泽,而我是乾元。 我七岁那年才得知乾元胯下理应有异物一事。别的乾元裤子里有的,他们解手时我见过。 我扯开自己裤子往里头看,回忆别的小伙伴比我多的那个东西,伸出手指摸索不到,只能摸到胯下过于紧窄的甬道。浅浅戳了戳,还没进半截指头就受阻,慌忙拔出。 去问兄长,兄长愣怔,将手中的针线搁置一旁。 他理顺我蓬乱的额发,说,这没什么的, 只是跟别人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罢了,只要不说就无人知晓。 家里头不富裕,全靠兄长一人织布绣花补贴家用。破烂草屋,雨天漏水。 在家被兄长教导着自学了几年,到十六岁,兄长拾起家里零零散散的铜钱,串成一大把强行塞进我手心,让我去找疏林书院的夫子,向他求学。 铜钱沉甸甸,坠得我的心也向下落。 兄长上过几年学,仅是旁听。他说自己一个卑弱的坤泽也没必要学太多知识,而我是乾元,应该拥有更广阔的人生。 夫子是落败的贵族子弟,为远离朝堂而建此书院。书院里除了乾元,还有他们的坤泽伴读。 我眉眼凌厉,不善言辞,许多人怕我。我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只是天生凶相,并无恶意——除了儿时曾把说我坏话的家伙溺死在池塘以外,没干过任何坏事。 旁人惧我,大抵也会在背后议论我,或许是我那怪异的胎记,或许是我过于孤僻的性格,又或许是我那破旧的衣衫。 我并没有找到他们说我的证据,以上这一切只是我的揣测。若是让我找到了,我不会放过。 夫子年轻秀气,过于古板严厉,在学业上很苛刻。 我由于文章格式不规范、上学迟到、上课走神之类的小事被打过手心。虽对此颇有怨言,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我有帮扶。 来疏林书院的大多家境富裕,第一天进书院,我因衣衫破旧被侍从拦住,夫子过来,问我为何来此,我道出家母家父的名字,他愣住,说那两位是他昔日的救命恩人,随后放我进了书院。那日,他让我当场写了一篇文章,阅后说我天赋异禀,不该拘泥于山野,并在此后常常私下里指导我修改文章。 我为此感到少有的愉悦。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自卑的。 因脸上的胎记和家庭的贫穷而心生愤懑,带着仇恨怒视每一个过得比自己好的人:书院里的人个个锦衣玉食地位显赫, 布衣裳让我像针扎了似的难受。 凭什么我得不到这样的人生?我这样愤愤不平的想。我恨不得把他们杀了,自己取而代之。 以前兄长就提醒过我,说我太过孤僻,说我总有怨气,这样不好。 我无力改变。 胸膛总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我越发压抑,以至于仇恨天底下的一切事物,火把我的幸福、我的快乐也烧尽。我甚至开始埋怨兄长让我到这个书院来,以至于让我看到了世上阶级的差异,让我明白前十几年的人生只不过苦中作乐。 夫子试图开导我:执拗不算是坏事,但要控制,并且运用到正确的地方,而不是一味苦苦哀怨。 执拗的性格使我喜欢把文章磨了又磨,夫子吝啬的夸赞是我平庸的一生里少有的骄傲时刻。不过他警诫的话我只听进去了前半句,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埋怨周遭的事物。 我无友。 儿时尚有二叁玩伴,长大后形影单只,在书院里也如此。我不适合交友,那些蠢货也不值得我费心思,书院的大多数人我也没记住名字,除了特别烦人的。 兰辞嚣张跋扈, 兰绪傲慢冷漠。这对讨人厌的双胞胎是书院的焦点,显赫的家世、优越的天赋、出众的才华和外貌……这一切都让我忮忌。 兰辞兰绪与其同窗侃侃而谈,所提及的尽是我前所未闻的事物,富贵人家的庞大府邸与吃穿住行在他们的言语间展开,缭乱的繁华从我脑海中掠过。 我如往常般窝缩在角落,在桌下慢慢攥紧拳头。 他们总是、轻而易举获得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好恨。 …… 我长相和性格不讨喜,被排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对我而言并无影响,从前在村里就被人鄙夷,因而早早适应独处,交友一事也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 胎记似烙印,使我长久被钉刻在耻辱柱上。 最后排角落的位置被我占据,我蜷缩进阴影,长成苔藓。此地使我安心窥探书院的每一处,平等仇视所有人。 书院里的人大抵也是厌我的——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畸形的怪胎。他们窥视我,目光总放在我的脸上,被我察觉了又被烫了般别开眼,好似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为何不敢看我? 我这样逼问过兰辞的伴读。那小伴读低眉敛目,怯怯地攥着衣袖,嗫嚅许久。 他看样子被我骇得不轻,连手都在抖,最后红着脸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话,我压根没听清。 这蠢货。 早知,我也不该问他。 窗外大雨。 明日休沐,我略带窘迫地拾起自己那把破损的油纸伞,观望屋外雨。兰绪漫不经心抬眼向我瞥去,随手将自己的伞递给我。 这是在装什么……自从第一天来书院,我就夺了他书院第一的位置。他不该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吗,怎么又帮我?嘲讽我还是在可怜我? 我不明所以,向后退一步,没接。 兰绪蹙眉,保持递伞动作不动,过了好一阵子将伞放在我旁边离开。 雨绵绵,云泪沿顺屋檐而落。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终究还是消散,我拿起那伞,走入石板路。 兄长点燃烛灯,在微弱的灯光下绣花。 我依靠在他肩头,百无聊赖的用手指缠着他的发丝玩,又凑近了去嗅他脖颈处淡淡的茉莉花香。眼瞧着哥脸红了,我意识到不妥,拉开距离,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灯下翻书。 我没有和兄长提书院里的事,他也没有问。我总觉得兄长有心事在瞒我,我也无意打听。 他和我,都有不想说的事。 我之前背着兄长偷偷养过一只狐狸。 两年前我去山上拾柴碰到只受伤的狐狸,我眼见它毛色不错,想着带回家扒了皮让兄长给我缝件裘皮大衣。狐狸猝不及防化作人形,灼若芙蕖的脸上满是泪,楚楚可怜地求我救他。他道出自己为半妖成仙,遭歹人陷害才至如此地步。 狐仙诱惑我,说若是帮了他,他有法子让我往后平步青云。我半信半疑,带他去医馆包扎。他和我约定好两年后再见,我没有太放心上,没想到今日便在窗边瞧见了狐狸尾巴。 我开窗,毛茸茸的小东西自来熟的钻进我怀里。 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 /01/ 我儿时是被欺负的命。 因为贫苦,我里头穿的衣衫不算厚;兄长穿得比我还薄,到了冬天原本白嫩的手长满冻疮。 冬日是场漫长的酷刑,兄长拎着木桶去河边用冷水洗脏了的衣裳,我拿着斧头去山里砍柴,我们都冻得够呛,回来的时候像两只小兽般蜷缩着紧紧贴附彼此来取暖。 不堪入耳的辱骂在我劈柴的路上如此寻常。那些人骂我的话语是没有什么创新而言的,大抵就是“怪物”“长得真吓人”“丑八怪”之类的话。我如今能够坦然面对,甚至能够一脚把他们踹进河里,可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这些话无疑是沉重打击。 年纪小的时候最害怕去砍柴,因为砍柴路上没有哥哥陪着,也就没人护着我替我反驳恶意。不能不去,家里只有我是乾元,再不济也不能让哥这个身娇体弱的坤泽去干体力活,会被别人家笑话得更厉害——村里人本就瞧不起我们家。 毕竟是乾元,就算吃的再差身子骨再瘦,也要比其他性别要有力气一些。这些年我就这样屏蔽耳边的杂音,扛着沉甸甸的柴木往山下走。 村长家的孩子是个蛮横的,在我12岁某天上山的半路拦住了我。他的小跟班们围着我转,叽叽喳喳的比麻雀还烦人。 长相清秀的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显得面目可憎,我捂着耳朵不去听,可刺耳的嘲笑声无法避免的被我听到。 脆弱的自尊心破碎,转而引出疯狂的念头——如果那些人都死了,是不是就没人笑话我了? 所以我选择把他们全溺死。 …… 还有条漏网之鱼。 罢了。 我的心平静似潭死水,扛上木柴回了家,等待官府上门抓我。 可能那时候的我已经疯了吧,也或许是我干这事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会迎来怎样的后果。 我以为被漏杀的那个小跟班会去告状,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这样干。 直到叁天过去了,村里人迟缓的意识到有孩子失踪,最后在河边的池塘里捞起了尸体,那小子也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我不理解。 我只知道自从那群孩子死后,我的肚兜就再也没有丢过。 真是让人……反胃。 所丢失过的零散贴身小物莫名出现在他们的遗物里,我后知后觉而作呕,想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溺死鬼们在生前是怎样用痴呆的、愚蠢的眼光盯着我,又在我步步逼近时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们死前却不说我丑陋了,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的儿子嘴唇在抖,红着脸站在河边让我别靠这么近;跟班阿柱在我的手靠近他脸的那一刻开始呼吸急促牙关打颤;阿刘趴在我颈侧一动不动,像是在闻我身上的信香。 我误以为他们在害怕。 人类起伏的呼吸让我想起了案板上的鱼,我的双手就是切割鱼肉的刀,深不见底的河是宰鱼的案板。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个曾经带头欺负我的孩子是怎样浮在水面上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沉下去前痴痴看向我的胎记。 当我朦朦胧胧意识到他们反常举动的来源,只觉得晦气至极。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我扶着树呕吐 ,恨不得将他们扒了皮剁成肉馅去喂鱼,真是白白便宜了这群家伙就这样轻松的死了。 这是否是诅咒? 水面倒映出我凶恶的容貌,眼窝那块如同鲜血浇灌——是不是邪祟留下的? 我捧起水往脸上扑,试图洗去胎记; 我开始幻听,村里爱嚼口舌的人平时说的话语穿过我的耳朵,他们说,是我带来了灾祸。 年幼的我慌张跑去问兄长,怎样才能剜去那长久印刻在脸上的“污渍”。 兄长手中的绣花针泛起银光,织了一半的牡丹搁置在旁边。我躺在他的腿上,他轻拍我的背作为安抚,听我哭诉自己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 老掉牙的骗小孩的话不合时宜的出现。 虽然那时候我也不算是顶天立地的大人,可是毕竟12了,兄长再怎样柔声细语骗我是天上降下来拯救苍生的祥瑞,我也不信。 我从来没信过这些。兄长太善良,不愿说伤人的真话。 过了一周,那个“幸存”下来的小孩也溺水死了,村头总是喜欢嚼口舌的老头也吊死在了房梁。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兄长在昏暗烛灯下帮我缝补破掉的衣裳,对于村里流传的接二连叁的离奇事件并无反应,面色平常。而我惊异,原来善良如他也会说出“都是他们的报应”这种话。 /02/ 以往的事情都该过去了。 今年冬天没往年那么难熬。 怀里的狐狸一个劲往我怀里钻,我恐吓它再乱动就把它扒皮做狐毛外衣。 烦是烦了点,可确实暖和,我忍不住把它拎起来把它圆滚滚的身子团成雪球,又往毛茸茸的狐狸脸上亲了亲。它轻微挣扎了几下,随后像妥协了般任我随意摆弄。 它的畜生外貌保持得太久,久到我差点真要把它当做个未开化的小东西,直到那狐仙舒展开九根尾巴,化作俊美人形。 “你倒是比前两年有肉了点,之前瘦得脱相。” 狐仙抱怨我那时候骨头硌得慌,隔着狐狸毛都能感觉出来,被抱着怎么躺都不舒服。 我歪头想了一会儿,确实,去了书院之后伙食变好了不少,夫子又是个面冷心热的,暗暗塞给我碎银让我补贴家用…… 等会儿,这家伙怎么挑上了? 我不满,手放在他肩膀上摇了摇,让他变回狐狸,他这副人形比狐狸还不讨喜——若是变成小兽了,我就可以顺着窗户把它扔出去,让它滚到雪地里睡觉。 狐仙被我摇得头晕,说我这是擅自歪曲他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变成了兽形,像是吃定了我不会把它扔出去,钻到我怀里讨好般蹭蹭我的手。 它困得直打哈欠,却强撑着精神跳的到我肩帮,在我耳边嘀咕,“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人要来了。” “娶了那人,你就可以平步青云……” 我问为什么,狐仙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我使劲晃了晃它,它晕乎乎的妥协了,说到时候再告诉我。 /03/ 书院来了新人,姓江,名七。 爱写简化了的不伦不类的字,毛毛躁躁不懂规矩,脑子里天马行空;语调发音也略微奇怪,好在能听懂。 我问江七字什么,他说他没取字。 我又问他该怎么称呼他,总不能直呼其名?他说可以。我无言以对。 我不愿跟江七过度交流。准确来说我不愿意跟所有同窗说话,不仅是这怪小子一人。 如往常般,我靠在窗边角落低着头念书,任由厚重的额发挡住胎记也挡住视线。江七这个怪胎偏偏要凑到我这个怪胎旁边,两个怪胎头碰头,我看书不看他,他看我不看书。 他往我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夸我,“你的眼睛真好看。” 分不清他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 我前半生除了兄长和夫子那里,没收到过别人的夸赞,以为是什么贬损新招,忍不住抬头,然后……给了他白眼。 中午,狐仙偷偷溜到书院,钻进我书桌露出毛茸茸的狐狸头,把尾巴死死缠到我胳膊上,示意我凑近些。 据狐仙所述,江七是假扮成乾元的坤泽,其背靠的家族势力极其显赫。 我问这跟我什么关系,江七又不一定对我有那方面心思,狐仙摇头,说这是命中注定的一份缘,一定会相爱,但是否能走到最后需看二人的造化。 “就跟话本子似的,成功了就变成主角,从此一帆风顺。” ……一帆风顺吗? 我若有所思。 当今科考舞弊之事过于稀疏平常,我如何才能保证自己靠着这条路过上好日子?我一介布衣,身后并没有能为我撑腰的人。 怀揣着这样隐秘的想法,我接受了狐仙的建议。 【女主被嬷预警】女尊背景下的刻薄古板女× 排雷:母子/骨科/壮女被嬷/普女 —————————————————— 女主身高1m83,刚过28。她高而瘦,在女尊世界里算是一般身材,但能看出来一点锻炼过的痕迹;小腹有点肉下坠着,绷紧能显出来马甲线。 一头乱蓬蓬的短发,鬓角也没怎么打理干净。平时衣服穿的颜色很沉闷,像她这个人一样,阴郁寡淡。 她长相中等偏下,尖鼻子尖脸,淡淡雀斑;眼睛小而狭长,是没那么好看的丹凤眼,像是极其刻薄精明的人,也确实人如其面,脾性古怪说话带刺,认识她的人表示跟她交流像是在跟个老人家对话,话语中的说教意味太重。 她离过婚,前夫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离婚前一晚,前夫流着泪大骂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诅咒她再也得不到真心。他把妆都哭花了,几乎呕出血,只得到她厌恶的神情。 他上一秒还在咒骂,下一秒看她真的要走,恐惧得脸色发白,死死搂住她的腰求她别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自己已经原谅她出轨的事情了,只要她不离婚,他就不会再计较了。 前夫楚楚可怜的流泪,好声哄着骗着让她坐回去,到了房间又把门反锁,在床边死死禁锢着她的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夫强行掰开她的大腿去舔花心,往最深处顶肏……这个过程省略,总之做恨。 女主被看似柔弱的前夫肏得涕泪涟涟,胸口全是水渍和牙印,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大腿打颤,花心止不住的淌水。前夫的脸被她扇出了红印,后背上都是她抓的血道子,皮肤渗出赤红的血。 最终还是离了。 拿完离婚证的前夫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失魂落魄。 …… 女主有过外遇——这就是离婚的导火线。 如果把这事给她同事讲,同事们肯定不相信:她看上去是多么保守的女人,衬衫是要一丝不苟扣到顶的,西装是被熨到没有褶皱的,说话是要头头叨叨引经据典的,看到别人在办公室里秀恩爱是要阴阳怪气“世风日下”并附赠白眼的。 可她就是出轨了。 外遇对象是她的亲哥哥。 前夫恨恨的想,怪不得大舅子在他当初进门的第一天就使绊子,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原来是存着对自己妹妹那样龌龊的心思。 女主她哥哥脾气不好为人恶毒,是个惯会摆脸色的。 哥哥和女主是从小吵架吵到大的关系,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互相栽赃陷害再常见不过。 女主一直以为哥哥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毕竟她的出生夺走了哥哥仅剩的那一点微薄的属于家人的爱,他一定恨透了她。 直到她结婚的那天也是这么想的,哥哥甚至没来出席她的婚礼。后来在床上,她问哥哥为什么那天没来。哥哥温柔的笑了,说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在婚礼上把那个夺走她的贱人用刀砍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阴森森的,不似作假。 前面提到女主前夫,稍微再提一下,前夫和女主有个孩子。 孩子没多大,一点点个头的小孩子,看上去蛮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小孩子不懂事,经常笑眯眯的问她:妈咪妈咪!我长大之后可以嫁给你嘛? 女主说当然不行,把他当个小狗似的踢远了些,并让他滚远点。 童言无忌,她没当真。 直到10年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孩子那时候说的话是认真的,她为此感到极其反胃——这种让她想要呕吐的情绪和她当初第一次知道哥哥喜欢自己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区别。她震惊之余狠狠扇了孩子的脸,像自己之前扇孩子他舅那样,孩子却说,妈妈,你和舅舅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呢? 他还说他结扎了。 女主又扇他一嘴巴,让他滚,自己就当从来没生过他。 女主他哥也结扎了。 哥哥提结扎这件事的时候女主还没跟前夫离婚,女主和哥哥吵了架,俩人谁都不愿意搭理对方,谁知哥莫名其妙来了这句话。女主觉得他单身单久得失心疯了——他结扎关她什么事?后来才知道确实关她的事。 哥哥比女主大两岁。女主孩子出生时,他还母单状态。 女主跟哥哥没发生那种关系之前,她还以为他没有性欲,实际上,他在很早以前就趁她熟睡的时候**她了。 关于女主最常丢的东西,大概就是胸罩和内裤。结婚之前容易丢,结婚之后也丢,再婚了依旧这样。 她:到底是家里进了贼,还是内衣会长翅膀飞走? 女主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上文说过。她完全不能够接受乱伦的事情,大骂这有悖人伦,脸都气的通红,整个胃都被恶心到翻滚。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哥做的时候女主差点吐出来,眼泪直淌,还被哥哥按着舔b。 所以有些事情是强迫来的,不是女主自愿,最后算是妥协。 总之女主她哥不是个好东西,由于接受不了妹妹与别人结婚的事实而使用下叁滥的手段,强行肏了妹妹。还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干的,解开她的衣服,往圆润处点缀的红点上嘬,把她舔的满脸通红,最后硬生生把她舔醒了…… 此男在事后被女主揍的很惨差点进了医院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关于女主是怎样妥协的事情也以后再讲。 先讲女主再婚的事。 对象年纪小,看上去年纪更小,明明也20多岁了,脸像十几岁的清纯少男。 女主在离婚之后就不愿意和哥哥维持不正当关系了,就想着给孩子找个后爹。(实际出轨啥的也只是在身体上,在精神上她根本就没喜欢过哥,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之前那根本就不算出轨,离婚也只是因为烦了前夫而已) 小后爹是朵漂漂亮亮的小白花,说话柔声细语的,脾气也特别好。女主算不上喜欢他,只是觉得他拿捏,但是相处久了也确实满意,至少人不怎么吃醋。 女主前夫刚开始也装温柔,可惜没多久就原形毕露,开始暴露自己的本性,比如忮忌心极强,还总是猜疑她在外面找了别人。 前夫貌美多金,但是人长得太过妖艳,像是会沾花惹草的(实际此男身心唯一),像女主这种有点迂腐的人是看不惯他这种妖妖俏俏的做派,而且时间越久越烦,觉得此男烟视媚行,不像个贤惠顾家的。 再加上前夫怀疑心让人烦,总是问她办公室里那些男同事的事情。她好心接男同事回家,前夫就坐在车上暗自观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更别提同事聚会送某个男同事回家,能把他气哭。 后来证明前夫哥的怀疑不是没有依据的,她那些男同事们确实对她有想法,不然不会在她离婚之后旁敲侧问她需不需要再找一个?比如眼前这个怎么样?(说这话时,他们羞涩的看看她。) 被嬷是意料之外的事,也是在很久之后。 她浑身上下都被那些狗似的贱人们舔了个遍,不仅男同事们,还有哥哥和前夫,甚至还有她的新欢。 他们抚摸她那有点粗糙不算白的皮肤,把自己细腻的皮肉贴附上去,贴在她的背,她的前胸,她的大腿。 小肚上的赘肉被人亲了又亲,那群贱人们还寻着她身上的痣舔…… 总之,就这样,女主被这群阴魂不散的阴暗男们缠上了。 —————————————— 之后再将详细讲讲,先写个大概。 【女主被嬷预警】女尊背景下的刻薄古板女× 离婚后,前夫那群狐朋狗友立马来泼自己兄弟的脏水,跟女主说她前夫从小到大都是这副目中无人的贱人样,人品烂到极点,可谁让他家里人有钱还纵容他,以至于旁人也只能忍着。 女主没太震惊:前夫用权势让人把勾引她的男同事打残的事还历历在目。 和前夫是高中时认识的。 俩人第一次见面时,女主在偏僻的角落里被当时的男友按在怀里亲,他刚好碰了个正着。 奇怪的场景:相貌平平的女同学却被柔弱美丽的男同学强迫着接吻,唇齿相交,她呼吸起伏间显出一点湿红舌尖,又因为对方吻得太深太急,涎水顺着唇角滴淌。她比搂着她的那个小男人要高些,表情迷离脸也红得厉害,衣襟松松垮垮敞开。 旁观的他又羞又恼,躲到角落里咬牙切齿暗骂这对情侣不知羞耻,目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过着女主。两个月后,他看到了主席台上正在发言的学生代表——就是那对情侣中的女方。 两人在高二那年是同班同学。 女主在外面给人的形象极其严肃,她开不起玩笑,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以至于前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第一次见面时的淫秽场景是他记忆出了错。 前面说过,前夫家境好,又因为他是个小男人,不需要继承家业也不需要干什么大事,家里就很纵容他,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都给兜底。他一旦看上什么,就会不择手段的去抢,以至于他看上女主之后,女主当时的男友被他逼到退学。 在女主这边的视角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恋爱谈的好好的,初恋就跟自己提了分手。虽说女主对初恋的感情也没剩多少了,也还是有点疑惑,更困惑的是为什么初恋一副她甩了他的可怜样子,还在她面前掉了眼泪。 初恋长相清纯美丽,跟前夫哥这种妖艳贱货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完全合女主的心意。 女主是个封建传统的女人,心底还是想要娶一个贤夫良父来当自己的贤后助,初恋就完美符合她的要求——除了床上过于强势以外,其余方面没有任何瑕疵。 女主自己也觉得丢人,毕竟在女尊世界里很少会有在性事上如此被动的女人,再加上她本身也不弱也不是什么爹爹腔,这样更显得奇怪。倒也不是没试过在上面骑乘,可是骑着鸡巴就肏得更深,到时候她整个人都骑到泄了力,颤颤巍巍想站起身拔出来一点,一个腿软又狠狠坐了回去……要被肏透了,大腿打颤,只能让身下的他按住她的腰往上顶弄。 和初恋谈恋爱那几年做过很多次,次次都是他吃避孕药。和他接吻,吻得她舌根发麻,等挨了她的巴掌他的舌头才知道从她的嘴里慢吞吞出去,转去舔别的地方,比如下面泥泞的逼,比如不太丰盈的乳。 不仅是初恋,其他男人也喜欢舔她,从上到下,从嘴到脖子到胸到大腿内侧……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痴迷的标记每个部位。 奶尖和穴是最容易红肿的部位。 她那两个地方并不算好看,颜色也算不上浅,可他们就是喜欢来回咬、舔、嘬,有时候她被肏狠了,第二天隔着布料能感到乳尖和下体的微微刺痛。 女主拒绝婚前性行为,过于保守。 和初恋谈恋爱谈一年多才牵手,初恋某天实在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被她扇红了脸,她还骂他不自爱。 后来她被初恋强行从背后摸着奶子肏逼。 这是她远远没有料到的。在她的计划里应该是先牵手后接吻,结婚之后再上床,是循序渐进有条不紊的,怎么出了差错——前两天还只牵手,今天就酿酿酱酱了。 缠人的男人有很多,初恋算一个。 初恋压根儿就没想离开女主,只不过当时被女主她前夫威胁,怕女主也跟着受到伤害,于是哭哭啼啼的分了,心里想着反正早晚能复合,就算女主结婚了也没事,大不了他去当她小叁。 多年后,初恋的梦想终于成真了——不过不是小叁,是小四。 到了那时候,傲气的前夫哥也只能黯然神伤——一离婚,这下连当情人的机会都没了。 女主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夫会爱上自己。 她和前夫高中当同桌期间,还和初恋交往着。初恋黏黏糊糊纠缠女主,前夫看在眼里,心里鄙夷,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为了爱情作践自己的弱智。后来这小子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强行拆散小情侣,还勾引女方。“离婚”这个结局大概也是对当初作孽的反噬。 俩人变成怨侣之前还算是恩爱。 前夫最后悔的事——当场发现了她有外遇。如果不是那天他提前回家,就不会看到淫秽到让他崩溃的场景,那他就可以一直装下去,假装没发现妻子的背叛。 出轨是有预兆的。 比如她衬衫上淡淡的口红印和弥漫的香水味,比如她车上那不属于他的长发丝。 前夫恨觑觎她的人。 她那些男同事看向她的眼神拉丝,奈何她太迟钝,总看不出来。若不是知道她已婚的事,若不是她手上戴了结婚戒指,又会如何……他不敢想。 这一天真的到来,该死的男小叁还是妻子的亲哥哥,他的大舅子。 …… 女主她哥没有上位成功。 毕竟两人关系难以启齿,说白了就是乱伦,女主又好面子,觉得太丢脸,一离婚就立刻结束这种不体面的关系,另娶了别人。 “你要有后爹了。”女主面无表情的跟孩子陈述。 小孩也是个怪小孩,以为妈妈爸爸离婚之后自己要跟爸,哇哇哭,把女主吵得不行,直接踹了他一脚;但他一听说是跟妈过,立马噤声冷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就算是妈妈说他要有后爸了,他也没反应,自顾自坐在地板上拿着蜡笔画画。 过了好久,孩子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女主想。 她怀疑过孩子有自闭症,可是医生说他没事,只不过心理早熟。 孩子喜欢画画。 墙壁粘贴着他的涂鸦。画里妈妈笑眯眯的和他手牵手,头上是圆圈形状的太阳。 学校里的老师问他为什么从来不画爸爸,他拿着蜡笔反复涂鸦妈妈的笑脸,冷冷地回答,“因为爸爸死了。” …… 女主比男主们个子要高,男主们就1米7多或者1米6多的身高,都留长发(女尊世界嘛,男的肯定要服美役的),除了个别的可能头发短点,梳了齐肩发(按咱们世界的说法叫作“妹妹头”)。 按照女主和男主们的身高体型差来讲,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睡煎或者在女主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那啥的,因为清醒的时候搞强制容易被女主打进医院。虽然他们也不是没这样干过。 年纪最大的是女主她哥,年纪最小的是女主家小孩。 同事、哥哥、前夫、前夫的朋友们、哥哥的朋友们、以前的同学……如同鬼魂步步紧随。滚烫或冰凉的泪打在她肩头,数不清的手握住她的腰往下按,身体的每处皮肤也被他们唇上的口红印刻斑驳痕迹。 声音嘶哑。缺水。 水不知从谁的唇齿间渡进她嘴里,紧接着深深浅浅的顶肏,她下体含不住的稠液从腿心吐出。 孩子亲亲她溢泪的眼角,低声喊妈妈。 被羞愤难当的她扇了一巴掌,他眯着眼睛笑,像是丝毫不意外她的举动。 阴影倾斜的方向刚好可以盖住她的脸,她眼睁睁的瞧着亲骨肉低头含住她的乳,如同回到了襁褓时期,而他再次被她哺乳。 …… 每个人对她的心思像是大树藏在地下深深密密的根,延伸的方向是她。而她迟钝,直到被枝叶蔓条缠满全身才会后知后觉发现。 在被那些烦人的家伙彻底缠住、无法挣脱之前,她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前夫打了无数通电话试图挽回婚姻,最后被她拉入黑名单;同事旁敲侧问她为什么这几天没带结婚戒指,是离婚了吗,需不需要找新欢;哥哥说ta们彼此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旁人不该比他更与她亲近。 女主领着漂漂亮亮的第二任老公回家。 孩子没正眼看小后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头剪纸,被女主骂了一通后也没反应。 他坐在书桌边用剪刀裁剪下全家福里爸爸的那一半,撕碎,只留他和妈妈。 新老公年纪小,嘴甜会哄人,把女主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逗乐了,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女主她初恋要是知道了,脸得气得扭曲——当年他亲她的时候还被扇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孩在旁边一声不吭,充当妈妈和后爸的背景板,心想,为什么现在又多了一个爸。 “父亲”应该死掉才对,不该有这个身份的人来占据她身边的位置。 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③ “宋珩,字攸安。家母家父早逝,与兄长相依为命。” 短短十几字概括她的家庭背景。 她独来独往,寡言少语。 尖锐的眼尾上扬,长而深的眉峰在靠近鼻翼处下竖;眼白太多,过于纯黑的瞳孔让她看起来凶戾而无神。竖眉薄唇下叁白眼。凌乱杂长的额发遮盖右脸,死气沉沉,似濒临枯萎的树将底下萎靡的根扎在角落。 无数道目光出自不同的地方,或明显或掩饰,同朝她所在的方向。目光聚结成丝,如同千丝万缕而成的蛛网爬满她的全身。 她微微蜷缩,用手肘尽力盖住从右脸眼窝处延伸出的斑迹,也盖住周遭刺目的眼光。 她起初以为这是他们的鄙夷,后来又分不清——太过粘稠,太过让人无法忍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第一天来书院,她的粗布衣裳引得那些富家子弟频频侧目,有的疑心是否是她走错了地方,有的讥笑她的贫寒。 兰辞是恶意的那一类。在富贵乡里娇生惯养的少爷看不起布衣,尤其是这样的——长相可怖的怪胎。身旁的同胞兄长兰绪如往常默不作声,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以及骨子里共有的的劣性让兰辞明白,他们同样不屑于她。 可是为什么……后来趴在她腿间抢着赤壁的也是他们。 /01/ 或许就像是狐仙说的那样,江七是来自异世界的人,不知天下并不以女性与男性作为划分,而是分为乾元中庸坤泽叁个类别。 他所讲的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故事,总是围绕女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情。这次讲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我漫不经心听着,听了半晌才琢磨出来,他这是借此隐喻自己坤泽装乾元一事。 窗外的狐狸尾巴显出又消失,花丛蝴蝶成堆扎。 等听到故事的主角双死化蝶,我也放走了停在我指尖的彩蝶,“凄美的爱情故事。” 这是江七至此的第叁月。 此前,我对狐仙所言仍有疑虑,不算完全信它:无论怎样,那小兽终究是个畜生,自身都难保性命之安,又如何顾得上我?甚至到底是妖兽邪物,还是半妖成仙,都尚不明确。 然我心存侥幸——若是真成了缘,那岂不是一步登天?吃糠咽菜、褐衣疏食的苦日子也会彻底离我而去。 …… 早课的读书声催眠。 我闭眼,挨了一记闷敲,再睁眼,瞧见夫子阴沉的脸色。 昨夜在斋舍点烛灯点了许久,手持书卷枯坐,思绪乱糟糟一团扰得无法安宁,才如此困倦,过了晌午才算清醒。那晚僵坐许久,一时犯困,醒后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到了床榻。头脑昏沉,没有过多思索背后的缘由,直到中午清醒了才觉得奇怪。 如果是舍友把我抱到床榻,也太过……,难以启齿。甚至于我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不舒服,毕竟都是乾元,如此亲密的举动形似断袖,让人不适。 江七频频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他哪来的胆子,非要和我这样孤僻的怪胎待在一起,惹得那些平日里就让我不舒服的眼光从我身上也蔓延至他。 不过这也省心了,免得我去思虑怎样接近他。 旁人私下里对此的议论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恶毒的话在儿时听的太多以至于麻木。 14岁时,村口老头家的孙子和我一起去劈柴,却在山里被狼咬断了一条腿。老头被村里人拦着打不了我,只能破口大骂,骂我是邪物、恶种,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兄长将我抱进怀里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继续听那些辱骂。我攥紧沾血的手掌,心想,早知道把那个老头也杀了,他和他那个嘴贱的孙子就应该一起被我推进狼窝里被狼咬死。 …… 江七太吵。 他说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话,例如后人会造出来能飞到天上去的东西,也能制造出能潜到深水底的机器……这些我都懒得去听。 我随手在花丛摘下一朵花,别在江七耳边。 他顿时噤声。 坤泽应该都喜欢被夸漂亮,即便他是异世界的人应该也差不多。我勉强扯了个笑,夸这花衬得他貌美。 他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犯了痴呆。过了好一阵子用手捂住脸,又透过指缝偷偷瞧我,小心翼翼问我有没有和旁人说过类似的话。 我不解为何这样问,可还是回答他没有。 他低头闷闷的笑。 我知道,书院里的人都以为我和江七两情相悦。兰辞那个13岁的小伴读替他家主子帮我送遗留下来的书本的时候就这样问了一嘴。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绷着脸把嘴唇咬到发白。 “即便你和他皆为乾元也不在意吗……” 他声音颤抖地问。 要不是他提醒,我险些忘了江七在外人面前的性别还是乾元,而我和他相恋,乃是世人所不容的——也怪不得书院的人这些天看我的眼神更怪了,或许在他们眼里,两个乾元相恋实在奇异。 我常年浸没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对此并无太大感触,至于江七会怎么想,我不在意。 我太过于渴望富贵。 在外人眼里,一个乾元想要不劳而获,而是通过自己的爱人来平步高升,这是极其丢人的。可我早就过够了这种样样不如人的生活,娶了江七,不过是再多一些议论罢了。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 胎记烙印下耻辱,而“天残”像是把裂开的伤口再次割开,汩汩流淌着沸腾的血,我伸手就能摸到使我痛苦的那层皮肉。 与其余乾元在身体上的不同使我更加憎恨。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是不一样的。 这不公平。 造物主在造我的时候是分了心吗?为什么少了一个部件,还把我的脸皮烧烂烧黑,使我常年自卑自哀。 好想把那些健全的家伙都杀了,每一个部位都该拆下来给我。 先挖下来眼珠子——他们总在看我,让我恶心。 接下来是舌头——为什么要在背后议论我? 接下来是脸皮——凭什么我的脸就因为多了胎记而被人指指点点,凭什么他们的脸就是完美的。 如果不是我承担这一切,如果能有邪术把我的痛苦转移……我希望能千百倍的转移到那些讥讽我、嘲笑我、无视我的人身上。 我深深地、强烈地恨着江七。 他像是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与我这种躲在阴影里的人不同,在他面前我的自卑被无限倍放大。 他讲述着他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他的前世是多么幸福,即便因病英年早逝,也没有受过太多痛苦。在这个世界他依旧快乐,有爱他的家人,有无穷尽的财富。 他停顿了一下,红着脸羞怯的看向我,试探性的牵起我的手,慢慢五指相扣。他脸上的红晕扩大,用粘稠的眼神看向我,说自己身边因为有了我而更加幸福。 我难受得浑身发抖,再也听不下去。 江七的笑容僵住,慌忙拿起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流泪了。 我被他的幸福刺到流泪。 和他相比,我的人生像一滩烂泥。 爱我的母亲和父亲在我年幼时相继病逝,只留下一座雨天漏水的破草屋,我和我那只比我大两岁的兄长就这样在痛苦中挣扎着长大。小时候我吃的伙食差,导致到现在依旧面黄肌瘦,头发干枯。兄长为了抚养我,在母亲和父亲死后日日夜夜绣花织布或是帮别人家洗衣服来赚钱,常年在黑暗中绣花使他落下了眼疾,看不清远物。 江七伸手想抱我,又不敢,神情担忧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也不想回答。 我是个极度卑劣的人,我贪恋他能给我带来的资源,可是此刻,我只想让他死。 …… 与江七相处的第四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坤泽身份。 他问我是否愿意娶他,还说自己到时候会带很多嫁妆进我家,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前两天对他的怨念,笑着答应了。 江七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说是孩子——他隐瞒了年龄,冒用了他家兄长的身份进的书院,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四,比我年龄小得多。 他在恋爱中极其迁就我,事事顺着我,平常也娇声软语地喊我“阿姊”。可是在那方面……,我难以启齿。 亲吻时,我总是疑心他是否要将我口腔每一处的唾液都吞尽。舌尖被他嘬麻,我瘫软的往后仰,又被环住腰揽回来。 指尖扩入。 常年拿笔的手指带着一点点薄茧,搅弄湿漉漉的阴道。他太过紧张,不得要领的胡乱摸索,无意碰到花心某处软肉,我脚趾蜷缩,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往后的早上我总是感到下体的“麻”。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好,总是有一点点疼,又不是那种疼。乳尖由于日夜被江七含住嘴里嘬弄,被粗布衣摩挲而感到难忍的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了;下体由于被肏得太深太久,早上还插着阴茎,即便拔出来了花唇也不自禁的淌水。 甚至我担心——椅子下会不会也沾上了水渍。 我的身体被江七舔了个遍,以至于彼此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香味。他是桃子味的甜香,那种甜腻到作呕的香气印刻在我身上,甩不开;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难以遮盖,就算是把衣衫最高处的扣子扣上,也能看出。 这让我感到了尴尬——同窗们就是只要站在旁边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至少、信期来临时我有个合适的法子解决。 抑制剂的价格很贵,书院里的其他贵族公子们都有钱担负得起,但是我不行,而我身体结构又跟别人不一样,刚来书院的第一个月就偷偷瞒着自己解决。 直到被舍友揪出来自慰的事。 没办法,信香味浓重,兰辞骂我身上的薄荷味太刺鼻,想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 他将自己的抑制剂给了我一部分。 可惜那天我信期来得太烈,就算喝了也没有完全办法抵住,我难受的用手指抠弄甬道,果不其然被舍友发现身体上的残缺。 我感到深深的难堪,捂住脸,不让他们看我,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过了好久才听见兰辞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捂着脸了。” 我整个人僵住。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我的穴口慢慢深入,顺着逼口和阴蒂戳弄。 方瑜是个趋炎附势的贱种,是兰辞的小跟班,和兰辞一样讨厌,可是此刻的他只告诉我,“不会说出去的……” 方瑜声音轻轻的,后面他说的话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在这话过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含住我的唇。我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我将手缩了回去。 他们过于生涩。 被方瑜的唇齿偶尔磕碰到,被兰辞凌乱的节奏弄得高潮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还是流了一地的液。 我讨厌这样的事。 自己异常的身体被迫展示在别人面前,这样太难堪。 我又莫名的开始发恨:兰辞和方瑜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他们不会像我一样在床上还要捂着自己丑陋的右脸,不敢见人;不会像我一样因为与别人身体结构不同而害怕被人当成邪物来鄙视。 不能再提。我心里该不舒服了。 …… 江七靠在我肩膀上,突然问我是否可以标记他。 他撩开长发,主动露出了脖颈,把自己的脆弱处完全展露给我。他的脖子纤长而美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漂亮、珍贵。 可惜我没有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要是可以,我想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牙齿刺入他的皮——到时候会出很多血吧?一定会很痛。 我咬了咬唇平静心神,张口含住了他的腺体。 江七红着脸喘气,他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手下抵住的是他猛烈的心跳。 树下的花飘落在他的发顶,浓烈的花香味冲淡了他身上原本的桃子气息。 他抚摸脖子后面的腺体,心满意足的说这下他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 四个月后,江七坠马而亡。 狐仙和我皆惊异不已。 难不成,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那天想要江七去死的愿望?那至少应该等我娶了他再实现,现在只会平添我的苦恼。 我心情复杂,说不上高兴,说不上难过。 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江七的伴读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又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这是他们家少爷的之前想要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我的那瞬间,兰辞不知从何处出来把他推到地上。 那伴读含着泪花看向我,似朵楚楚可怜的娇弱小白花。 兰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捏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像是这伴读是什么脏东西。 当然,兰辞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我从上到下审视了个遍,说,“你也是个蠢的,怎么不知道把这贱人推开。” 兰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目怒瞪,“好啊,怕不是他正合你意,前脚老相好死了,后脚就找新的。看来也是我不识趣,搅了你俩的好事。” 好事……? 我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龌龊之处。 那小伴读脸色潮红,用一种令我不解的眼神死死凝视我,而我在他的目光中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从这时候开始,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异。 不,不对。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所不对劲。 …… 哥哥眼泪是热的,手是冷的。 他的手指描摹我的眉骨,慢慢顺着向下摸索,再到我的脸颊。 “阿妹。” 他的泪随着飘忽的声音滴落在我锁骨。 趴在他腿上休憩的我被惊得睁开了眼,我伸手擦去他脸颊欲落的泪,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他去找别人。 近乎偏执的一遍遍问,像是探寻一个准确无误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 怎么可能不离开?我终究是要娶坤泽来成家的,而他也得嫁人,兄妹没有一辈子呆在一起的道理。 可他脸上的惶恐不似作假。 粉面薄汗,脸上抹的胭脂也被流溢的泪水打湿。 于是我低头,昧着良心说不会的,阿兄是我永远的家人,是我在这世间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我唯一不恨的就是他。 似乎听到了我这句回答他才算真正舒心。 平直的唇角慢慢上弯,泄出微弱的笑意,像是琴弦在持续高压的紧绷下终于有所松弛。 兄长扣紧我的肩头,把我掰过来正想面对他,力道如同要把我揉碎了融进怀里,手面青筋暴起,我莫名联想到翠色的游蛇——兄长是被什么蛇妖附体了吗? “阿妹,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让我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以至于他应激成这样。 我试图询问,他却说没事。 他那一瞬间的错乱仿佛是我的幻觉,此后,甚至在噩梦里重现。待我醒来,他依旧是我记忆里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兄长。 …… 兄长的反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日头当照,狐仙趴卧在我膝头假寐。 我问它,这下可怎么好?如今我的正缘灭了,那我的仕途…… 狐仙听我提了这事,瑟缩着自己团成球,要跑,我把它提溜起来,问它跑什么,又不是要杀了它。 我说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狐仙小声嘟囔“你明明就是”。 天地良心,我真没这想法。只不过曾经杀过几个人罢了,我又不是什么无情的刽子手,顶多把这小畜生扔了而已。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差错,怎么攻略对象中途就死了呢。狐仙吓得不敢看我,小声说自己也不知道,按理来说不该出意外的。 第二天夜里。 我又见到了江七。 是浑身流血的他,以及,被他捅出血窟窿的兰辞和兰绪。 我问狐仙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狐仙呆呆地说自己也不明白。 /02/ 【第叁人称视角补充】 攸安近几日噩梦来得频繁。 兄长搂着她的腰,用手帕擦拭刚从梦中惊醒的她额间渗出的冷汗,柔弱无骨的贴着她的后背。而在她眼里,他是变成幻化作她至亲至爱之人模样的蛇,把她用尾巴缠着,动弹不得。 她似乎有些缺水,嘴唇有点干。他忍住舔她唇珠的想法,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粗眉,起身给她倒水。 她喝得急切。怕她头发掉进碗里,他伸手别住她的额发,脖间弥漫开的信香猝不及防被他嗅到,是刺鼻辛辣的浓烈薄荷味。 是妹妹到了信期。 他难免被这气味影响到,呼吸急促,抖着手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手克制不住地环住她的腰,慢慢收紧。 平常兄妹做这种举动太过暧昧,超过家人界限的距离让她感到不适。 眼瞧着妹妹蹙起眉要远离,他心口疼得喘不过气,以为上次那件事惹得她厌烦。都怪、都怪自己逼她逼得太紧,以至于她惶惶然要远离他,又疑心他是披了人皮的怪物。 『阿妹,我做了个噩梦。』 但是不能和她说。 他梦见妹妹与他人相恋。 那贱人的手抚摸她的眉、唇、脸,再缓缓而下,到乳房、腰肢、小腹…… 他惶恐的看着远处的二人接吻,而后交合。 妹妹被那人肏得泪流不止,胎记在此刻显得更加鲜艳,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妹妹的乳房随着肏弄的动作小幅度的抖动,是晃眼的圆润,点缀着一点褐。内陷的乳珠被那人舔了出来。 而后,闪过的场景是妹妹与那人的婚礼。 妹妹领着盖红盖头的新郎进洞房,无数来客祝福。 醒来之后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作为她的兄长,他可以暂时性的劝她别那么早成婚,也可以劝她娶个贤惠的坤泽,但无法劝阻她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这是他痛苦的根源。 妹妹轻飘飘的承诺是暂时的安慰剂。她说会陪在他身边一辈子,当然是假的。 他为她守贞,喝了断子绝孙的药,发誓一辈子不成婚,可是……不安感总是像梦魇一样萦绕他,他无法突破“兄长”这个身份的限制。 在最最起初生命的源头,他和妹妹蜷缩同一个子宫,虽然先后不同,但是血脉相连无法分割。在家人死后,妹妹只剩下他可以依靠,悲伤的同时也生出难言的隐秘的庆幸——这下,他终于是她在这世上最亲密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可是……如果妹妹真的有一天离开他成立了新的家庭,他又该怎么办? 他有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肉全部割下来给她,被她吃进肚子里,这样,他们在某种意义上融在一起,而不是随便哪里来的人就可以勾住她的心神,使她远离他所在的方向。 【女出轨】小随笔 ①【老公视角】发现妻子有外遇之后 “你会爱我一辈子,对吗?” “……是的。” 妻子的回答有片刻犹豫。 他无法自抑地想,那停顿的两秒,她所想的到底是谁,脑子里闪过的又是谁的身影。 无法苛责她。 即便妻子身上弥漫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又总是用“加班”这个该死的理由日夜不归。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是他年纪大了,不吸引她了吗?外面狐媚子似的年轻人勾住了她的魂,让她的心偏离了家的方向。 妻子似乎很忐忑,今天在他向她问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假装不经意观察他的神情。 他天生就是表演的天才,惯会粉饰太平,面色平常的一如既往为妻子做好饭菜,不去看妻子脖颈处的红印。 有时候他想,是不是自己疑心太大。 或许就像妻子说的那样,工作太忙所以总是不回家,香水味是男客户留下的,脖子上的红印是蚊虫叮咬。 ……像是在自欺欺人。 他在妻子出门工作前抱住她,顺着她的腰线握住她的手——没有戴戒指。他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 不管多少次试探,“背叛”二字反复从细枝末节处浮现,逼他面对事实。 究竟为什么会到这一步。 二十年前她神情真挚的在烛火下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发誓会一辈子爱他,永远不变心。她当时威胁他,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1万根针。可到头来,是她变了心。 他无法忘却相爱的回忆,无法甘愿放手,不忍埋怨她。 只能独自痛苦。 ②【男小叁视角】他的女朋友是别人的妻子 女友36岁生日这天,他刚满19。 她和他的生日仅差一天。 女友笑着说这是缘分,即便年纪是道沟壑,冥冥中却注定有这份缘。 起身为她戴上纸做的生日帽,他眼睛不眨的注视烛火下她笑弯弯的眉眼,眼角处细微的褶皱也显得可爱。 吹灭写着数字的蜡烛,她双手放在胸前,虔诚的许愿要陪彼此度过每一个生日。 他沉默了许久,嗫嚅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怔愣一瞬,笑出声来,抬手弹了他一脑崩。 女友笑骂他迷信,黏黏糊糊的揉着他脑袋把他按在怀里亲。 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 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到了时间要走,她匆匆忙忙要离开,却不说是什么原因。 不知该如何挽留,也任何没有立场说什么的他滞坐在原地。她出门前的亲吻留在他脸颊,咬了没几口的蛋糕剩在纸盘,仿佛前一刻的欢乐只是他的幻觉。 关上灯,重新点燃蜡烛,他为她进行还没有庆祝完的36岁生日。 不,或许女友已经过完了,在她丈夫那里。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女友在她原配那里是怎样度过生日,她会不会对那人也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会不会也把那人抱在怀里……不,不该再去想了。 女友抽空来陪他,施舍给他祝福她生日的机会,他该满足的。不该贪心。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阴雨天。 他坐在咖啡馆等待雨停,百无聊赖中透过玻璃去看窗外。马路上等红绿灯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对恩爱的中年夫妻挤在伞下相拥。 当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会爱上这对夫妻里的女方,直到命运使他们多次相遇,他在情难自抑中将爱意全盘交付。 他从未告诉过女友,自己在她认为的“第一次相遇”之前还更早认识她,甚至早已知晓她已婚的事实。 他怕吓到她,怕她战战兢兢在道德的谴责中跟他分手。 不,不能分开。 也无法想象有这个假设。 所以他不会说出来这些事情,他会把秘密藏好,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贴心男友角色,稀里糊涂过这一生。 除非…那个该死的跟她结婚的贱人主动来挑事。 怀孕的柔弱人妻被十几岁的年下男们强取豪夺 女主她老公年轻时得罪过不少人,婚后他发誓要把仇家全部灭掉,以免他们威胁到妻子的生命。还没灭完,他自己先被仇家刨肠刮肚。 女主是被老公保护得很好的、没经历过风雨的柔弱菟丝花。等到老公死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下无枝可依,哭哭啼啼坐在老公尸体旁,抱着不怎么明显的孕肚,心想以后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受苦。 在战栗中,她眼睁睁瞧着老公生前的仇敌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此刻抱着她的那位仇家(简称为A),跟她很早之前就认识。可惜她早忘了。 A是她隔壁村那个跛脚的孤儿,家境贫寒,不受人待见。女主比A大14岁。以前经过隔壁村时见过A——这娃娃瘦小可怜衣衫褴褛,还总被别的孩子按在地上揍。她怜悯,上前制止,送他吃食和干净的衣服。 如今她叁十叁,他十九。 女主善心发作不是一两天的事,帮过太多人,不记得A是谁。 被A强行带走的那天,女主窝在他怀里发抖,怎么挣也挣不脱,眼泪不住的流。以为他要杀了她,结果他只是把女主带到了自己府里,还问,“要不要和我成婚?” A像是以前没怎么笑过,想把表情放温柔,僵着嘴角扯了个笑,没料到起了相反的效果,更加阴森,把她吓得直哆嗦。 A有十个暗卫,隐匿在院里,女主待了好几个月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女主没同意A的请求,整日以泪洗面——那咋能同意呢,她是个道德感极强的封建社会良家妇女,对待这种杀夫仇人那自然是深恶痛绝。她不愿妥协,A也没说什么,只是天天哄着她,让暗卫们看好她别让她挺着孕肚逃出去,以免伤了她身体。 暗卫们常年蒙面,布下是如花似玉的面容,个个青春貌美,最小的才14,最大的也不过18。 他们儿时受过极其残酷的训练,被培养成如今沉默寡言的性子。A把女主抵在床榻上深吻、舔乳吃b的时候,暗卫们在门外被迫听活春宫,由于听力极好,那些主人趴在她腿间而出的淫秽水声和她细软的哭喘全部钻入他们耳里。 表面上暗卫们一言不发平淡如常,实际面罩下的脸全然通红发烫。 或许A也没有料到自己的暗卫以后会*女主,也有可能料到了,只是把这些男的给女主解闷——谁知道呢。 …… 院里没有侍女,侍男为她擦洗行房后的身体。 小侍们年龄很小,都在十二叁岁左右,他们羞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她此刻的情态,将手覆盖在她阴阜,将她穴道里遗留的精液轻按出来,有些弄不出来的还得把手指伸进去抠挖。有时候不慎刮到了敏感点,她的哭喘断断续续的溢出,软着身子靠在他们身上方便他们的手指进得更深。 她被人抵着亲吻时,乌漆漆的眸子里像蒙了层润润的水色,眼神迷离的红着脸往后躲。 她长得不漂亮,圆脸细眉下垂眼,脸和身上有很多痣;有点矮小,身材微胖,是极其普遍的那类中年妇女。他们顺着她脸上的痣亲,摩挲她的眉眼真心实意夸她漂亮——女主无语,觉得这院里的所有人审美都有问题。 日子久了她的孕肚显大,胸前也泌乳。有时候做梦梦到了和死鬼老公的美好日子,泪流不止,被A抱在怀里哄。 女主气急了往死里踹A,骂他是杀了她老公的凶手,A默不作声的任她打,手护住她不让她受伤。 A在没有遗精的年纪就对女主存了心思。 当时的他在女主眼里还是小娃崽,实际这个娃娃早就暗自发誓要逆天改命努力赚钱长大之后跟她结婚让她过上好日子。结果还没过了几年,她就已成人妻。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把她丈夫杀了。 …… A不在的时候,他那些手下们轮流肏她。 暗卫影一掰开她肥厚的花唇舔,舌头模仿交合的动作往里戳,弄得她上不来下不得,薅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舌头往里面肏的更深些;年纪最小的暗卫趴在她胸前吃她泌出的奶水,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嘬,棕色的乳晕被一遍遍的舔过,如同她才是喂养他长大的母亲;侍从们抢着亲她的脸、吻她的唇,护着她的孕肚不让那些青涩鲁莽的家伙碰到。 女主脸色烫红,嗓子哑得快要叫不出声。坏心眼的影二用唇把水渡过去,让她捧着他的脸细细去舔他嘴里残留的水。 影一是暗卫里年纪最大的,刚满十八,但相比其他人较为稳重,在床上顶胯的频率全看女主心意,缓又慢,仔细碾磨她的敏感点。剩下的暗卫差不多都是十五六岁的,最小的那个十四,个子也就到女主肩膀,可能是还没长开的原因,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还要小。 所有暗卫的性格看起来都差不多,实际久了之后能发觉,其实还是有性格相对活泼的。 影八和影九是双胞胎,两个人十五岁。 作为双胞胎中的哥哥,影八比较外向,会甜甜软软的管女主叫“姐姐”;影九内向,做爱的时候总闭着眼,女主以为他高冷,实际是因为他太害羞了。 年纪最小的影十的性格却有点形容不上来。他太粘人了,总默不作声跟着女主,女主一回头被吓一跳。用女主的话来说就是像是“身后跟了个小男鬼”特总是喜欢舔女主的乳,可能也是因为年纪小并且从未见过生母的缘故。女主有时候会想,他这是把她当自己娘亲了吗。 影二长相阴柔面容极其美艳,女主第一次看到他的容貌被惊了一大跳,捧着他的脸看了好久才缓过神。可惜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之前还对女主不屑一顾,后来嘛……呵呵你们懂的,他心甘情愿吃女主的逼,还说自己是她的贱狗。 …… 总之,女主就这样被这群贱狗缠上了。 琼姿花色的小侍们更加年幼也出落得更加水灵,虽然没有暗卫们杀伐果断的气质,但别有一番滋味。有的美艳有的清秀,有的脾气火爆有的性格温柔,好多都是刚遗精的年纪,女主要是按照正常年纪结婚生子,完全可以当他们的母亲。 在女主生产之前,他们还不敢过度放肆,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温和和地用粉白秀气的阴茎擦过花唇磨,但不真操进去,次次逼得她哭叫。等到她生完孩子彻底养好身子后,个个又急又慌的捧着她的臀肉抬起来,马眼流出白浊,轮流用阴茎塞满甬道。力度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女主生完孩子也不怎么给孩子喂奶,因为奶水都被那些恶劣的家伙吃去许多,到了夜里涨乳,被人哄着抱到房里吃奶,到了早上她的乳头还被那人含在嘴里不放。 她生下来的孩子也依旧爱上了她,随后开启混乱母子情节。到那时候女主年纪也大了,被亲生骨肉半迫着顶肏。孩子吃着她的奶含糊地问她为什么不给小时候的他喂奶,女主说因为都被你那群小爹们吸完了。 …… 剩下情节不知道该咋编了,就当个无脑肉章看吧。没后续。 残缺女alpha拒绝成为万人迷 叶昭云,一个没硬件的女Alpha。 大A子主义,恐惧一切aa恋,连ab恋都排斥,并坚信ao恋才是唯一正途,其他组合都应该通通关到戒同所里改造。 梦想是娶到人傻钱多又美丽贤惠的小o,当个凤凰A,躺赢人生。 总结:坚定的钢铁直A(无鸡儿版) 对于自己少了个零部件这事,昭云毫不在意——别人也看不出来,无事,但作为一个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Alpha却长得像个beta,这令她感到羞耻。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昭云试过把头发剃成寸的,而后被弟弟嘲笑“像刚从omega监狱成功越狱的犯罪分子”,遂放弃。剪过短发,过了一段时间太懒了就没剪,如今变成了齐肩妹妹头。 弟弟看着她的发型,若有所思,“嗯,更不像alpha了,好可爱。” 昭云愤怒!砰砰往弟弟脸上给了两拳,打得鼻青脸肿。 愤怒的小云朵熄了火,哗啦啦下雨。 为了判断自己身上的大alpha气质,洗完澡特地一丝不挂的立在镜子前。 面对镜子,依旧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任何概念: 不知道自己是丑还是帅,总之有两只眼睛,一只单的一只双,太困了就会变成全单,到了这时候她就会狡辩“这是内双!” 往下看是嘴——废话。人人都有嘴巴,她也有。裂开嘴是两排白皙的牙,上面那排的两边有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小时候用这个来吓唬弟弟,张牙舞爪的说这可是吸血鬼的象征哦,如果把姐姐惹恼了姐姐就会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朋友的血喝掉!弟弟哭了,她得意地笑。 剩下的五官她懒得看了:就是耳朵鼻子眉毛啥的。如果让弟弟来描述,弟弟会上前细细抚摸她的眉眼,呆滞的凝视那处很久,低头,小声说她的眉毛粗而毛躁,却不凌厉凶悍,反而憨气;嘴唇偏薄,却温暖柔软。 再往下看——哎,这些部位可不能弟弟描述了,只能她自己看:乳果儿可怜兮兮内陷进过大的晕红,被旁边肥白的乳肉挤得出不来。大腿微微带点丰盈肉气,顺内侧往里摸索能触及底下的湿润和温热,那窄浅处过于热切的裹挟到访者。 水汽将镜子涂成一团糊。用手抹开了才发现自己鼻子和眼圈都红红的,像是哭过了——啊,她真的有哭过?肯定是幻觉,大A子才不会哭。 满意的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压根就不存在的满身肌肉,叶昭云依旧觉得自己强壮无比。 盲目自信的其中一个原因:她是顶级Alpha。 除去优秀的基因,叶昭云或许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特别看不起人”不算是特点的话。 妈是顶级o,在和爸结婚之前她就是当朝皇帝在太女时期的伴读。爸年轻时是上将,拥有爵位和众多土地,因为年纪太大了退休了。哥是年少有为的指挥官,她所参加的那场战争就是他带领的,并最终成功取得了胜利。家里除了弟弟是个平平无奇、没有屁用、毫无贡献的普通beta(俗称“废”物),一家人都是顶级基因。 瞧着挺有钱的对吧?实际家里很抠门,从小到大对她的零花钱进行强制性的严格管控,生怕邪恶的金钱腐蚀了她纯净(?)的内心,然而事情都朝着反方向发展了,这样严格把控反而使此女更加期盼能多娶几个有钱o,到时候想咋花咋花。 上面说过,她基因good。 基因太好了也有不太好的地方,比如一开战就被派到前线。 前几年参与了帝国战争,战争中侥幸存活。 妈咪爸比见到她活着回来了,“宝啊宝啊”的腻腻歪歪没喊几句就图穷见匕,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催婚。忙不迭的给她安排相亲,夸下海口讲那相亲对象是顶级男o,哎呦喂,人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她笑嘻嘻的去了,路上还做着“用自己的绝世alpha气征服柔弱omega”的白日梦。 到地儿了,发现相亲对象是死对头。 崩溃。 /02/ 叶昭云是个万人迷。 性格糟糕、低劣品行,还时常看不起omega和beta,傲慢得令人恼怒,但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万人迷。不过她本人是个死脑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容易遭人觊觎的奇怪属性,也幸好没发现,不然这丫头每天得用鼻孔看人。 昭云刚进军校的时候由于个子矮还整天看不起人,像个流里流气的社会不良青年,没什么人愿意搭理她。后来也不知道咋了,可能是大家都眼瞎了,莫名其妙往她身边凑,于是她有了一大堆“朋友”。 她的“朋友”——一群对她图谋不轨的坏Alpha。 他们为了争论“谁是小云朵最好的朋友”而大打出手,明里暗里地争斗,往死里掐架。个个与她勾肩搭背,一副“姐/哥俩好”的样子,表面上倒是友情深厚,实际上友情早变质成污浊的稠液,黏黏糊糊的,觊觎她、依附她而生……说人话就是想肏她。 可惜叶昭云是个在爱情方面缺了根筋的笨蛋,她啥也没意识到,还迷迷糊糊的直乐呵,摸着下巴得意自己人缘不错。等到以后真挨操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转喜为悲。 好吧,此女还是想挣扎一下。 被alpha朋友们操逼的时候,她梗着哭腔问他们是不是都是m,明明刚开学的时候她还把他们狠狠暴揍过一遍,专往裆部捶打,恶劣程度就差没尿他们身上,这咋还能不计前嫌跟她当上朋友,现在还有心思操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这辈子算是无法知道了。 朋友都是谜语人,个个爱装神秘。 小跟班装神秘的程度尤甚。 在小跟班还没有成为小跟班的时候,咱家傻昭云被他骗得不轻。他眼睛一眯,乐呵呵的忽悠昭云,被暴怒的昭云发现了之后此男喜提“被打进医院”的大礼包。 叶昭云看上去弱鸡一只,实际力气不小。学校里一大半的S级alpha都被她揍进医院过,原因是他们说她o里o气,这严重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第二天哥哥命令她拿个果篮去看望那些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alpha,她以100%诚恳的态度去了,然后当着那些人的面削了个苹果喂进自己肚子。 /03/ 就当是顶级alpha想体验生活吧,叶昭云伪装成beta,成为一名贵族学校的普通教师。 站在门口整理自己的教师制服,内心忐忑的走进这个满是贵族子弟的教室。 乱哄哄的氛围。 是综合性学校的全o班级。这群欧格玛们要么对着镜子化妆涂口红,要么缝衣做饭绣花,完全没有理睬她。 叶昭云咳嗽了两声,美丽的年轻omega们才将目光转向了她。他们好奇、不悦、惊讶……不同人带着不同的情绪观察她。 她有些尴尬,但血脉里作为alpha的骄傲还是使得她高高扬起了头,一笔一顿、以断了一根粉笔的代价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为了写高点,特地踮着脚写。 她认为自己的名字是值得那么多目光关注的,认为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万众瞩目的存在,谁也不可以忽视她,即便她披了个马甲装作是普通人。 同学们:啊,好臭屁的妹妹头老师。 叶昭云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扬起下巴高兴的示意他们把她的名字喊一遍。 底下学生们稀里哗啦放下镜子化妆品手机平板绣花针……有气无力装模作样的拖着长调喊“叶老师好”,完全看不出来是以后会痛哭流涕的拿出鸡巴操她,轮流将她浑身胡乱亲了个遍,边操逼边揉奶,求着她回答“到底最喜欢哪位学生”这种淫乱问题的样子。 淫熟老女人被美丽小男娘们法晕。 晚上极度性压抑的时候就在脑子里意淫黄色小故事哄自己睡觉,越想越睡不着。 就比如: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被小男娘肏干。 咱家老明珠一米八多,相方很矮。 如果两个人都站着,相方就算是踮起脚尖都亲不到明珠的嘴,要么拿板凳,要么就得明珠溺爱着弯腰低头。明珠大部分情况下是不愿意亲相方的,她不喜欢他,所以相方只能强制爱了……(强吻)。被施展了魔法,动弹不得,明珠眼睁睁瞧着自己平生最厌恶的那张小脸慢慢逼近,与她唇齿相依。 为了这kiss,相方在亲之前特地刷了牙。是儿童牙膏草莓味的,幼稚死了。明珠抱怨。 可怜的老明珠再怎么不情愿,现在也被恶劣小孩嘬咬着舌头,一侧的肥奶被他从衣口掏出来攥手心、指尖夹住了奶尖揉弄。淫翘的乳端原本是内陷的,周围乳晕深红肥肿得像是被人之前就玩过了,相方“好心”揪出来捧手里面,问是她丈夫弄的,还是她孩子咬的?明珠羞恼,咬牙切齿的往他脸上砸了一拳。 相方满脸血的还没哭呢,明珠倒是哭了。她眼角渗出点点泪花,为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被漂亮柔弱小娃娃强压着淫玩而感到羞耻。 相方事后被揍进医院这件事情省略。 故事背景是动画片:邪恶反派大战魔法少男。 明珠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坏蛋大反派,相方是正义美少男。 为了毁灭地球,帅气强壮的邪恶明珠带领几个貌美小跟班发明各种各样诡异的杀伤性武器。可惜魔法少男老使绊子,导致明珠的伟大计划一直没有成功。 想要羞辱这个讨人厌的圣父小男娘,明珠还没想到特别好的方法。 小跟班给她出了个馊主意,让她去睡奸他。 为了使老大相信这点子的可靠性,他补充道:像魔法少男这么纯洁老实的小孩要是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可恶的敌人骑了鸡巴,肯定非常羞恼,这简直是羞辱他的最佳方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明珠不自觉的幻想少男羞愤欲死的表情,也得意的笑。 小跟班笑累了,图穷见匕,问明珠在此之前要不要练习一下怎样骑鸡巴。 明珠思索:那该找谁练? 小跟班咳嗽。眼神飘忽不定,指指自己。 明珠:那就找你吧! 夜晚。小跟班躺在床上幸福的笑,刚笑了没两下就被逼水呛得直咳嗽,差点被明珠的大屁股坐死。 明珠老公半年前就去出差了,明珠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怎样做爱,直接把屁肉挤在了小跟班的脸上骑磨。 连忙伸出舌头吃那口诱人的烂熟肥屄。可他是处男啊,不管怎样用心都乱糟糟的毫无技巧,气得明珠两腿一夹,肥白的腿肉合拢起来力气很大,夹得他满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乎窒息。 最后,明珠还是很傲娇的放过他了。相貌美丽动人的小跟班流着鼻血连连道歉,然而嘴角依旧挂着幸福的微笑,重新吃逼之前还不忘使劲亲了亲她大腿内侧的肉,问她下次能不能再夹夹他。 从跟班那个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明珠熟烂穴眼儿。此处还在慢慢滴水,骚水儿刚要顺着腿心滑走,小跟班连忙吐出舌头全部舔尽咽下去。 舔了没多久,明珠就不让他舔了。 被舔得满脸潮红,那口肥逼被舌头弄得合不上了一直流水。断断续续的哭叫从唇齿间溢出,像是再也受不住他舌头吃她小逼所带来的激烈快感,她连哭带骂的打他、踹他。 终究是上了年纪,她哭不了太久就妥协了,任由眼前这个和她孩子一般年纪的美丽少男对她做些变态的事。他小孩把尿似的把她抱起来,抬住她的大腿往他脸上压,津津有味的吮吸着舔咬着吃批。 …… 明珠站都站不稳了,被小跟班抱起来从窗户那边爬上去,送到魔法少男的房间里。 奇怪,这娃娃怎么睡觉还全妆?都不卸妆吗? 不光妆化得很精致,头发都像是刚烫完了的,还泛着金色的卷;还是平躺着睡觉的,腿上穿着白丝袜。如同中了魔咒的睡美人。 疑惑归疑惑,还是要干事的。 她扒了小男娘那缀满了蕾丝花边的裙子,某个粉东东“啪”的从可爱的小猫内内里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好烦,干脆伸手套弄两下,许是不小心用指甲刮到了那漂亮粉嫩的肉物,它弹了弹,马眼溢出精液。 明珠有坏心思,抬手使劲的往那屌处打、扇。没想到被打歪了还能晃悠悠再挺起来,比之前几次硬得更厉害。她又怕太快吵醒他了弄得这场戏没意思,但又存心想要羞辱他,就小声的骂他是个淫贱m货,怎么挨打了还能射精。 收敛起坏笑,她摁住自己到现在还在发颤的大腿,努力往前凑,鼓起勇气对准,下压。 肥润逼肉死死夹住他的粉鸡儿。 作为一个处男,他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刺激?肥美熟妇的百般技巧弄得他娇喘连连,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那柔嫩紧滑的腔道紧紧的包裹着,坐在他身上的那女人还在不断的起起伏伏。 以及,她知不知道叫得真的很大声!他想装睡都难! 这边相方已经快装睡不下去了,青筋暴起,好想睁开眼睛把这个痴淫熟女操一顿;而明珠差点被屌给插吐了,还哽咽着抽抽搭搭的哭,心里盼望着他赶紧醒吧,她想走了。 随着起伏的动作,明珠的衣服全部落下来卡在腰间,露出丰腴的娇身。相方实在忍不住了睁开了眼,乳肉从他手缝间露出来,乳头颤颤巍巍的抖。 “你怎么醒了?!”她惊惧。 相方没说话,屌还插在逼里还有闲心拿起床边的镜子补了个口红,然后一记深顶,暗暗发誓要把这个半夜爬床的痴淫反派操晕。 …… 神情恍惚。直到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她才发现自己被小男娘抱起来把尿。 滴滴答答,尿出来了。 明珠崩溃大哭,骂他虐待老人,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相方被折磨得没招了,把脸凑过去让她扇。 一边扇他一边按着他的头给她舔批。 迷迷糊糊的,明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尿还没擦呢,好像被他舔了。她被恶心的浑身哆嗦,又滴了几滴尿,脚踹他脸上,命令他以后都不许亲她的嘴。 …… 明珠翻着白眼吐舌头流口水。她已经被小男娘操得浑身发软,窝在他怀里任他吃奶,哈哧哈哧的喘气。 强势明珠被扇奶扇批。批被扇得汁水四溅,泛出媚红。 生理性流泪。明明是爽的,但她的年纪接受不住过度的爽感,崩溃的撅着流精的屁股撑起身体来要爬走,被抓住脚腕拽回来继续挨操。 小男娘的白丝袜全部烂掉了,被她用指甲抓烂挠烂的。他原本完美的长卷发也乱糟糟一团。 他有些无奈的哄着流泪的她。 明珠:“有点胀奶。” 相方:“……” 相方吃了半个小时的奶,撑得都有点呕了。甜丝丝的乳汁量太多,加之她的奶子也太大,只能捧着硕乳仰着头用小嘴接住流下来的奶水。 这变态女人还非要让他管她叫“妈咪”。 喊了也就算了,她还笑眯眯的夸他是“好宝宝”。 半个时辰之后,“妈咪”被操晕了。 再见面是半个月后。 明珠回归反派身份,桀桀怪笑,刚要启动毁灭性装置毁灭地球就被魔法少男阻拦。 明珠心想这不对呀,按理来说,魔法少男应该为被她夺取贞洁这件事情感到羞愧难当随后自杀身亡,怎么还好端端站在这里。 这小子穿得更骚了,上身还开了个奶窗,裙子短得几乎能露屁股。明珠往旁边一看,自家小跟班们也个个穿着黑丝和短裙,什么口红腮红都往脸上弄,争奇斗艳的。 她还没想清楚这件事情呢,魔法少男就握住她的手往奶窗里摸,问她手感如何。 明珠:“……你个骚货。” 也不知道魔法少男和小跟班达成了什么邪恶的约定,一群人合伙把她绑起来法了。 小男娘们掀开裙子拎着粉嫩巨屌给明珠灌精揉奶。 明珠眼神涣散的流泪,心想等结束了就暴揍这群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