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了自己的死对头(1v1 SC)》 突然想和自己的死对头做爱 她真的要这样做吗? 到了要下药的这一刻,虞揽月又犹豫了。 她手里捏着的是她去黑市买的一种禁药,据说服下这种药的人不仅会立刻爱上他看到的第一个人,还会疯狂地想要和她做爱。 直到真正动心的那一天,药效才会散去。 “你在做什么?” 虞揽月还没下定决心,身后陡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药片从她发颤的指间滑落,坠入酒杯后转瞬间就化了开去。 还没等她想出一个对策,傅宴庭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他的眉微皱着:“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虞揽月哪里解释得清楚,只能装傻充愣:“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解释什么?” 傅宴庭冷冷地道:“什么都没做?我全都看到了。你这是打算给谁下药?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希望我姐姐的订婚宴因为别人出任何的乱子。” “……”她正是因为考虑到今天是他姐姐的订婚晚宴才犹豫要不要给他下药,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现在,药已经下了,还被他看到了。 虞揽月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蒙混过关了,这药有极强的挥发性,因此她也不能就这么把它倒掉。 虞揽月咬了咬唇,端起了酒杯:“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信我的话,我现在就把这杯酒喝掉好了。” 傅宴庭点了点头:“行,那你喝。” 没事,反正她本来就一直都想得到傅宴庭,喝下这杯酒对于她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 虞揽月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冲刷着她的味蕾,虞揽月的脑袋都开始发胀发疼,她的酒量很不好,喝一点点就会很难受,喝下这一杯高浓度的烈酒后,她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晕眩的,就连身体也快要站不稳当,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上,还好有人在这时候扶了她一下。 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虞揽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傅宴庭,谢谢你”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出现在她眼前的这张脸将她的酒意都吓得消散了不少。 顾怀川? 扶住她的人怎么会是他? 一种陌生的情绪刹那间就在她的心头蔓延开来,虞揽月望向一旁,这才看到了傅宴庭,他站得离她有一段距离,望着她时目光中依然透露着冰冷和疏离。 在她的意识尚且清醒、但很可能眨眼间就会彻底沦陷的这一刻,虞揽月近乎绝望地意识到,她完了。 酒劲再次袭来,虞揽月头疼得厉害,揉着脑袋往搂住她的男生身上靠去。 顾怀川动作一顿,刚刚他过来找傅宴庭,看见虞揽月喝了酒有些站不稳,傅宴庭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出于好心他就轻轻地扶了她一下,但她现在却是用了不小的力度回搂住了他,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傅宴庭的目光正落在顾怀川搭在女孩腰间的手上,深沉的眸色让人难以辨别他内心的所思所想,就在这时有人走过来跟他说了什么,傅宴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声音依旧冷冷的:“先走了,我爸叫我过去。” 顾怀川:“行。” 傅宴庭离开后,顾怀川感觉事情越发地难办起来,他看了一眼靠在他胸膛上的女孩,不确定地问:“你还好吗?” “还好。”这么短暂地休息一会后虞揽月已经缓过了神来,她的头仍有些疼,但至少不至于难受得身体都摇晃着快要跌倒。 松开顾怀川后虞揽月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已经滑落到嘴边的话却没能说出口。 她眨了眨眼,问:“你是哪位?” 顾怀川目光怀疑地望着她:“喝酒把你脑子都喝傻了?” “……”她当然没傻,也知道他是顾怀川,可…… 虞揽月看着自己眼前的男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地猛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和顾怀川从认识对方开始就不对付,可以说她和他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互相给对方找不痛快添堵,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的情愫,因此哪怕顾怀川长着一张不说话就足以让女生脸红心跳的脸,过去她还是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 可是今天,就在此时此刻,她突然理解了学校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暗恋他——抛开她对他所有的偏见——其实不用抛开那些偏见,她也承认,他的长相确实就是她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虞揽月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但不可否认的…… 她好像,突然对顾怀川,这个她自小到大的死对头,心动了。 今天受邀参加订婚晚宴的宾客都身穿正装,顾怀川也同样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定制的西服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腰身紧致,双腿修长又有力。 在这一刻,虞揽月的心里又闪过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她想和顾怀川做爱。 他的身材这么好,在床上的表现一定也不会差劲到哪里去。 顾怀川可以感受到虞揽月正在上下打量他的身体,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虞揽月出声说道:“难得看你穿成这样,感觉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一样,还挺新奇的。” 顾怀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下午就见过,那时候你还说我穿西装不好看,看起来又老气又奇怪。” 虞揽月轻哼一声:“谁让你说高跟鞋不适合我,没见过你这么不懂欣赏的人,别人都说高跟鞋衬得我身材很好。” 顾怀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虞揽月一猜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果然,他又接着说道:“不知道之前是谁穿高跟鞋扭伤了脚,过后在床上躺了三天,还要把我的上课笔记借过去抄。” “就知道你要说这个。”虞揽月双手交叉在身前,语气不满,“那天我成人礼,穿高跟鞋怎么了?那是我第一次穿高跟鞋,没摔跤就已经很好了好不好,有本事你穿8厘米的高跟鞋试试?而且,我现在已经会穿了,绝对不可能再扭伤脚——再说,过来参加订婚晚宴,我穿得正式一点碍你事了?” 喝多了让她的死对头留下来照顾她 “没人规定来这里一定要穿高跟鞋,你是为了傅宴庭才特地这么穿的。” “为了他?他好大的脸哦,我为了他特地忍受不适穿高跟鞋过来——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瞎脑补什么,这是我自己想穿的,我几个月前就找人定制好这双高跟鞋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场合穿而已。” 虞揽月还没习惯穿高跟鞋的感觉,站久了她的脚会疼,她是在追求傅宴庭,但还没到会为了他让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地步。 顾怀川:“真的?我不信。” 虞揽月翻了一个白眼:“假的——我是为了你,行了吧。” 顾怀川和她斗嘴从来不会落了下风,这时却是难得地过了几秒才回答她:“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你跟做贼似的站在这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看就知道你是为了傅宴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所以也不能怪我多想吧?要么你以后都别再因为傅宴庭的事情又要找我帮什么忙——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刚才?虞揽月想了想,刚刚她一个人走到这边,傅宴庭突然走过来让她喝酒,而她二话不说就喝了——当时她心里在想什么来着?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虞揽月便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总共就让你帮了没几次忙,而且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后我不也提出请你吃饭了?你自己每次都神经兮兮地说没时间,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傅宴庭性格孤僻古怪难以接近,顾怀川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她确实找顾怀川帮过她一些忙,比如,让顾怀川把傅宴庭的微信发给她,问他傅宴庭周末喜欢去哪里做些什么,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了,非要说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那也只是让他把傅宴庭约出来和她约会,但也只有一次—— 那天傅宴庭看见她以后眉头就皱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就冷着脸离去,想也知道他是猜到他被骗了,出师不利,她自然不会再用同样的招数。 虞揽月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帮我什么了,因为我现在对他没兴趣了。” 顾怀川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很难理解?总之呢,我对傅宴庭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 以前的顾怀川在她眼里怎么看怎么讨厌,现在她的心态却已然发生了转变,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想方设法挖苦她,可她只感觉有趣极了。 虞揽月停顿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才继续了下去:“现在,我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 顾怀川愣住了:“你开什么玩笑?” 虞揽月挑眉:“没开玩笑,我认真的,我感觉我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这么认真过。” 顾怀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虞揽月那泛着红的侧脸看了一会,才撇开了眼。 “……你喝醉了。” “是有点,我酒量很差。”虞揽月又轻轻地笑了一声,“走吧,我坐你的车回去——刚才没骗你,我穿高跟鞋真的会不舒服,这会我的脚都有点痛了。” 只有这件事没骗他?那其他的呢? 顾怀川的音色比往日低了不少:“不打算跟傅宴庭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估计他不是哦就是嗯,没兴趣热脸贴冷屁股,我跟傅叔叔说过了准备回去了——你呢?” 顾怀川静默了几秒:“说了。” “行,那走吧。” “好。” 虞揽月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提包,目光敏锐地注意到拉链正拉开着,大概是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她忘记拉上了吧。 走到门口时,虞揽月顺手把包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里面的透明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里,刚准备把拉链拉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无声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生,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 - 到家楼下停好车后,顾怀川本打算直接回自己家里,余光瞥见虞揽月走路时有些不稳当,脸也依旧红得惊人,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你还是很难受吗?” “是啊,身上又热又不舒服,还头疼。”因着醉酒的缘故,虞揽月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难得的示弱般的话语更是让他产生了一种她在对他撒娇的错觉,顾怀川从来没有见过虞揽月这样的一面,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骄傲又盛气凌人的,不管碰到什么情况,都从不会让自己处于劣势。 知道她身体不舒服,顾怀川当然不会再借此机会故意取笑她,他默然片刻,说:“你回家以后记得给自己煮个解酒茶之类的。” “唔……可是我真的很不舒服哎,家里没人,我爸我妈在出差,阿姨这两天也生病请假了没来,等会回家只能自己弄这弄那的,想想就觉得我好惨。” “……”刚刚一时间没想到这一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连厨房都没进过,哪能指望她自己弄什么解酒茶。 顾怀川语气无奈:“行吧,我给你煮,你等会就在一旁先休息一会好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虞揽月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笑意:“哎哟,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啊。” 顾怀川似笑非笑:“你想多了,我是看你醉酒了身体不舒服,怕你笨手笨脚地等会把厨房烧了,到时候又要来麻烦我——好心帮你,就这一次。” 虞揽月依旧笑意盈盈的:“哦,那先谢谢了。” 顾怀川将目光从她那挂着明媚的笑意的小脸上移开:“行了,走吧。” “嗯。”顾怀川转身后,虞揽月待在原地默不作声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想法涌动得越发肆意起来。 在来的路上,她本以为自己身体的欲望会慢慢地平息下去,可实际上随着与他相处时间的增长她的欲念却是越演越烈,浑身上下都热得不行,小腹处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着一样,腿间的地方也又热又麻,还有温热的液体时不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 现在她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说不定他的汽车坐垫上都留下了水迹。 刚才,她差一点就要在他的身旁把手伸到自己的裙子下面自慰了。 此时此刻,虞揽月的目光清明着分明没有半点醉酒之人的迷离,只有眼底酝酿着的欲念昭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她很确定,她是真的很想和顾怀川做爱。 发现她没有跟上来,顾怀川回头来望向她:“怎么了?” 虞揽月摇了摇头:“没,走吧。” 把自己的死对头压在身下 到了家里,虞揽月立马换下了那磨脚的高跟鞋,她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到花架上,语气轻快地说:“麻烦你了哦,我去洗个澡。” 顾怀川嗯了一声:“你去吧。” 虞揽月很快就冲好了澡回到了客厅里,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顾怀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解酒茶刚刚泡好,还有点烫,你等它凉一会就能喝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顾怀川这才回过头望向虞揽月:“你还有什么……”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硬生生地止住。 洗好澡后,虞揽月换下了她参加订婚晚宴时穿的那条精美保守的小礼裙,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原本高高盘起的发被她放了下来随意地散落在她的肩头,大概是因为吹头发的时间不长,她的发梢还有些湿湿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清晰地看到她脸颊旁的碎发上挂着的水珠正在往下坠落。 她的睡裙领口很低,露出了大片白嫩的皮肤,锁骨精美又漂亮,因着他们的身高差距,他还能看见她胸前那深邃的乳沟,刚才那几滴水珠好像就是坠落进了其中。 睡裙艳丽的红色与她白皙的肤色对比鲜明,强烈地冲刷着他的眼球,她的胸前还有着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竟然没穿内衣。 “你……”顾怀川连忙别开眼去,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看到一副这样的场景,“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洗完澡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倒是你,怎么不敢看我,难道心里有鬼?” 顾怀川身体僵硬,虞揽月却是大大咧咧地朝他的方向又走进了些许,她的身上萦绕着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味,在这样的时刻为他和她之间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迷离。 “是你没有注重男女之别,你……算了,你还想让我帮你什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要回去了。”顾怀川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直到腿抵到了她家客厅的沙发上。 “有事呀,你这么急做什么。”虞揽月的娇躯再次靠了上来,和之前在晚宴上一样的姿势,现在他的身体却绷紧地比刚才更加厉害,她刚刚沐浴过,他可以近距离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着的热意,身上的花香味更是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全部笼罩,“而且这件事是因你而起哦,所以必须得由你来解决。” 说完,虞揽月踮起脚尖,双手攀附上他的肩膀,顾怀川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已经被她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到底……” 顾怀川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想起身离开这里,虞揽月却在这时俯下身来又一次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力气不大,他想挣脱自然不在话下,可她是一个细胳膊嫩腿的女孩子,他怎么能对她动手? 虞揽月又轻笑了一声,一只手仍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别到了耳后,她睡裙的一边吊带恰好在她这样的动作下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下去,她的小半个乳球就这么明晃晃地撞入了他的眼中,白嫩光滑,肤质细腻,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几乎都快要贴到他的脸上。 虞揽月的身体占据了他眼前的全部视线,顾怀川的目光已经完全没有地方放了,只能闭上了眼睛。 失去了视线,那一幕幕称得上香艳的场景却仍来回放映在他的脑海之中,顾怀川的额头上都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现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在黑暗中,顾怀川可以感受到女孩的掌心贴到了他的脸上,被她这样压在身下,他的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又被她温热的手抚摸着脸颊,他脸上的温度不由得上升地更加急剧。 眼看着他的脸色越加地发红,虞揽月嘴角勾起,顾怀川教养良好,绝对不可能对女生动手,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这才得以这样肆意妄为。 “脸红成这样,还出了这么多汗,还说你心里没鬼?” 顾怀川深呼吸一口气:“你先把衣服穿好,你的吊带滑下去了。” “哦。弄好了。” 听到虞揽月这么说,顾怀川才睁开了眼睛,却没想到落入他眼中的场景比刚才更加艳靡。 刚刚她的吊带滑落下去后只是露出了小半个乳房,而她嘴上说着把衣服穿好,实际上却分明是把那吊带又往下扯了不少,现在,她的整个嫩乳都已经从她的裙中被释放了出来,形状圆润又饱满,中间点缀着桃花般粉嫩的一粒肉球。 她只拉下了一边的吊带,另一边的乳球还包裹在睡裙之中,在这样的姿势下却正好能被他窥见隐约的风光,这半露半藏的姿态给他带来的视觉与心理冲击只多不少,顾怀川一时间都有些失了神,反应过来以后立刻把脸瞥向一边,虞揽月却得寸进尺地又把身体往下压了压,即便他再怎么想要回避,她那白嫩的身体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闯进他的视线之中。 顾怀川眼底泛起恼意:“你!” “嗯?我怎么了?” 虞揽月的声音上扬着,慵懒又随意。 顾怀川唇角紧绷着,教养与理智克制着他,让他即便在这样的时刻也依旧隐忍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我之前在宴会厅里就已经说过了,我对你感兴趣,要我说的更直白一点也可以——我想和你做爱,这样你理解了吗?”虞揽月歪了歪头,嘴里说着这样让人震惊到无可复加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无辜至极,“我想让你帮我的事情就是这个,我身体不舒服,因为你——所以,给我上一下吧,嗯?” 顾怀川眉头紧锁:“因为我?为什么?” “好问题,明明下午看到你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这事我在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都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顾怀川的侧颜也精致得让人赞叹,鼻梁高挺,轮廓锋利,此刻他面色通红,额角还淌着汗,这样的一幕落在虞揽月的眼里,让她愈发地兴味浓郁。 “我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宴会厅里灯光不错,让我突然发现你的脸还算看得过去,没过去那么不顺眼?总之吧,我从刚刚看到你开始就很想和你做,已经忍了很久了——所以现在可能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触碰到她的嫩穴/你都硬了,我们做吧?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虞揽月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挪动,不一会就落到了他的腰间,眼看着她要解开他的皮带,顾怀川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忍耐下去,他一把将她意欲作乱的手抓在手心,制止了她的动作。 “等等。不行。” “为什么?你就躺着享受就好了呀。”虞揽月的语气自然得不可思议,好像做爱这种事情在她的眼里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虞揽月,你别闹了。”顾怀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说的什么灯光原因一听就是在胡扯,说话也颠三倒四地没有逻辑,他刚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仔细思考了一下以后估计问题是出在了她喝的那杯红酒上,“你听我说,你喝醉了,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刚刚在晚宴上我确实有点喝醉了,但是我回家洗了个澡以后就已经醒酒了,我现在很清醒。”虞揽月试着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可她的力气在顾怀川面前完全不够看,觉察到她的动作,顾怀川反而拧着眉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无奈之下虞揽月只能暂时放弃了直接强来的想法。 她手下用力将他偏向一侧的脸转回了她的方向,同时更近一步地俯下身去,她暴露在空中的乳房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她和他几乎都快要鼻尖相抵:“你看看,我看起来像是喝醉酒的样子吗?” 女孩那骤然间靠近的小脸让顾怀川瞳孔微微缩了缩,离得这般近,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尽数洒落在了他的脸上,同时,他也终于将她的神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眼里氤氲着浅浅的水雾,眼神倒是出乎意料地清明。 这确实不是醉酒的状态。 他不解:“那你到底为什么……” “哎呀,就是想做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的靠近让顾怀川放松了些许对她的禁锢,但虞揽月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挣脱开去,而是将他的手反握在了她的手里。 她将自己的身体往上抬了抬,抓着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径直来到了腿心的地方:“你看,我没骗你,我都湿得不行了。” 抚摸女孩子的私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顾怀川几乎都快要失去了思考能力,连虞揽月将她的手又抽离了出去都没有发现,手里触碰着的部位娇柔软嫩,从那里面往外流出的水液在他的手心里肆意蔓延,那娇嫩的穴似会呼吸般地贴合着他的掌心颤抖翕动,好像还在试图把他的手往她的身体里吸。 “你……怎么会这样?”顾怀川没有性事上的经验,但他也能判断出来这是女孩子情动时的表现,“你是不是在晚宴上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人下药了?” “没有呀,我之前一直都在喝果汁,就只有要走之前喝了一杯红酒,但都是我自己倒的,我警惕心很高的,没人有机会给我下药——反正就是见到你开始我的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 顾怀川的眉再次皱起:“这不符合逻辑。” “其实吧,我也觉得这事挺没有逻辑的,但是问题肯定不是出在我身上,要怪也就是怪你,谁让你今天穿的这么好看……好了,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些问题了。” 小穴被他火热的掌心覆盖着,虞揽月感觉自己身体的欲望越发地汹涌起来,穴肉正在发颤发痒,每一寸都渴望着得到满足,她小幅度地前后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摩擦间激起的快感让她那躁动不安的穴又颤抖着往外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唔,好舒服……”动作间她的嫩穴意外地含住了他的小半根手指,异物的闯入并没有让虞揽月感到半分的不适,穴里空虚着一直都想要被填满占据,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她愉悦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身体主动地下沉将他含得更深,“还想要……顾怀川,嗯……你摸摸我呀……” 顾怀川不仅脸红,耳根也一并红透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猛跳,他还在思考她的身体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竟然趁着这个时候来蹭他的手心,指腹上传来的那被湿柔紧密的软肉包裹吸吮的感受清晰地告诉他,他的手指进入了女孩子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不行。”既然不是被下药了,那就只能是醉酒的余韵多多少少还影响着她,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不能就这样和她不清不楚地发生关系。 虞揽月的穴又嫩又软,紧紧地含咬着他,把手抽出去时他都能感受到那密实的吸力,顾怀川紧抿着唇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裙下挪了出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往自己的手上看了一眼,只见他的手心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盈盈的水光,而他的指尖也还残留着那湿热嫩滑的触感,这一切都清晰地告知着他,他已经和她有了太多不该有的亲密触碰。 这样的结论让顾怀川脸红得更加厉害,立马又将目光从自己的手上挪开。 “唔……”虞揽月才刚刚尝到了一点甜头,身下的快感却陡然消失,她不满地望着顾怀川,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甜腻又勾人,又一次地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顾怀川,你干嘛呀。” 顾怀川垂下眼,避开了虞揽月那迷离暧昧的眸光:“我们不可以这样,你过后一定会后悔。” “你这人怎么就是这么死脑筋呢?要我怎么说你才会信,我真的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虞揽月直起身子,没再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最后落在了他的腿间。 看到他身下的景象,虞揽月挑了挑眉,早就感受到了他身体那烫人的温度,她不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他的腿间此刻分明已经隆起了明显的弧度,一眼看上去都有些狰狞,好像几乎都能将他的西装裤顶破。 “这么义正言辞,我还以为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虞揽月舔了舔唇,光是这样看着她就能粗略地估计出来他的鸡巴一定很大,“你都硬了,我们做吧?” 希望你以后不会求着让我上你 “……”她沐浴过后穿得性感又诱惑,还做了那么多撩拨他的事情,他的身体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里早就已经硬得难受了。 身体再诚实不过的反应被言语直白地指出,她还正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腿间的地方,这让他虽然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她扒光了肆意打量的羞耻感。 见顾怀川面红耳赤地接不上话,虞揽月笑了笑,她再次试图去解开他的裤子,手却再一次地被他抓在了手心。 “不行。” 虞揽月哪能甘心就这么善罢甘休,可她和他的力量差距悬殊,即使她再怎么用力,她的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攥着无法挣脱。 她不死心地想要继续,他铁了心地想要抗拒,一时之间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虞揽月敛了敛嘴角的笑意:“顾怀川,你明明也有反应,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给我上一下又不会让你少块肉。” “跟我有没有反应没有关系,这种事情我们不可以做。”顾怀川不仅身体反应明显,声音也分明带上了些许晦涩的哑,“哪怕你是清醒的,也不可以。”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执拗个什么劲。”虞揽月抿了抿唇,他态度这么强硬,看来她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睡到他了,“顾怀川,你最好祈祷一下以后你不会有一天求着让我上你,到时候哪怕你哭,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哦,我建议你还是好好把握住今天这个机会。” “求你?!我、求、你?”顾怀川终于也笑了,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微妙,“你放心,这辈子都不可能。” “哥哥,话不要说的太满哦,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虞揽月慢条斯理地把那滑落下去的睡裙的肩带拉回到了肩膀上,“你不想和我做,可我现在身体还难受着,怎么办。” 顾怀川往她的身下看了一眼,随后又立马红着脸望向一旁:“你……真的很不舒服?” 虞揽月娇哼道:“你刚刚不是都感受到了吗?里面又痒又空落落的,真的很想把你的大鸡巴吃进身体里。” “……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虞揽月说这些话时面色平常,顾怀川却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既然你很想,那……我用别的方法帮你。” “嗯?”虞揽月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你打算怎么帮我?” 顾怀川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她:“我不知道。” 虞揽月语气疑惑:“你不知道?” 名为羞耻的情绪再次涌上顾怀川的心头,他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再次被她嘲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不会。” “你不会?”虞揽月一愣,反应过来以后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顾怀川,你该不会连av都没看过吧?” 虞揽月的笑声恣意又张扬,顾怀川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火炉中一般,热浪一阵又一阵地朝他的身上袭来,浑身上下都害臊得有些发烫:“有谁规定一定要看?我对那种事情没兴趣。” “没兴趣还硬得这么快?我好像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顾怀川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反应让虞揽月笑得都有些停不下来,身体那沸腾的欲望在这时都被她抛到了脑后,“长这么大都没看过片,白长一根这么大的鸡巴了,难道你也从来没撸过?” 说着说着,虞揽月的目光又落到了他的腿间,感受到她直白的打量,顾怀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给出了更多动情的反应,虞揽月一眼便看出来那弧度的扩张,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光是看着就具有极强的侵略性,想想就知道和他做爱一定很爽。 可惜他跟个誓死不从的贞洁烈男似的,不然,她真的很想扒下他的裤子好好欣赏一下。 虞揽月啧了一声:“嗯?我就看了你一眼,你怎么硬得更加厉害了?” 顾怀川涨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虞揽月的笑声却还在继续传入他的耳中,他忍无可忍地试图打断她:“很好笑?!” “也不是好笑,我就是感觉很有意思。”见顾怀川已经有些恼羞成怒,虞揽月收敛了些,但她的嘴角仍上扬着,“真的,顾怀川,以前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讨厌鬼,我真的从来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有意思。” 或许之前在晚宴上她对他那突如其来的心动只是一时兴起,但她现在很确定,她是真的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不仅仅是他的身体。 “是吗?”顾怀川咬紧牙,“难道我应该感觉很荣幸?” “可以啊,我没意见。”虞揽月兴致不减地望着他,“顾怀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有没有自慰过啊?” 顾怀川紧抿着唇,几秒过后才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你满意了吗?” “这样呀?”虞揽月当然没有满意,反而越发地恶劣心四起,“有点想象不出来你自慰的样子哎,你都不看片,那不是很没劲?唔,你撸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顾怀川手背上青筋凸起,忍耐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说话这么不知道收敛?” 虞揽月满脸无辜:“我已经很收敛了呀,有没有可能是你太单纯了?又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清高从来不看av,性事上的经验干净得像张白纸一样。” “够了。”顾怀川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那你说,具体怎么帮你。” 话音落下后突然想起刚刚她磨蹭他手心的事情,顾怀川迟疑了一下,语气因着不确定而有些僵硬:“我……用手?” “不要用手。”虞揽月的指尖在顾怀川的脸上轻轻划过,最后落到了他的唇上,“用这里帮我。” 用这里帮她,什么意思? 是要他……用舌头舔她的私密部位吗? “……一定要这样吗?”顾怀川的脸烫得要命,被她用指腹轻轻摁压着的唇上更是热得好像快着火了一样,倒不是对她的要求感到抗拒,只是要他用唇舌去舔舐女孩子的私处这种事情,对于没有任何性经验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过色情。 舔穴 听到虞揽月的声音响起,顾怀川才终于脱离了微微失神的状态,他有些迟疑,她却已经没有耐心再等待下去,手指穿梭进他的发间摁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往上抬了抬,同时腰部又往下沉了些,他的唇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落到了她的嫩穴上面。 顾怀川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了,浑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急剧升温。 他都想不明白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娇软的地方,嫩得好像多舔一下都能化掉一样,她的腿间散发着沐浴露的花香味,从穴缝里流出来的液体带着几分淡淡的清甜,好像他亲吻着的地方不是女孩的私处,而是一朵绽放着的娇艳欲滴的鲜花。 说不上来是不是被诱惑到了,等到顾怀川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在她的嫩穴上舔弄了起来,反复地将她穴缝里淌出来的蜜液卷入口中。 顾怀川舔穴的力度很轻,动作也很生涩,只是轻轻地亲吻她的穴口,再没有更多的深入进去,这对虞揽月来说当然远远不够,她落在他后脑勺上的力度加重了些许,将他的脑袋更近地压向了自己的腿心。 “你别光在外面舔呀。”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甜腻,出声时还夹杂着些娇柔的喘息,“嗯……舌头再往里面一点……” 得到了她的指示,顾怀川再次嗯了一声作为他的回答,又低又哑的声音听得虞揽月骨头都要酥了,但更让她感到刺激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那徘徊在她穴口的舌头舔开她的那两片肉唇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又热又粗,才刚刚进来就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唔……嗯……就是这样……”虞揽月呼吸急促,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着将他的身体用力地夹紧,“再用力一点……” 顾怀川这次没有回答她,她的穴道紧致又销魂,他把舌头顶进去后,里面的媚肉层层地吸附上来缠绕着他,好嫩好紧,又湿又软,穴壁上的嫩肉收缩着,好似贴在他的舌头上亲吻着一样。 这种新奇的感受对于他来说似乎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又得到了她更多的指示,顾怀川没再犹豫,舌头继续往里进犯,舔弄的力度也逐渐加重。 女孩的两片肉唇被他的舌头舔得胡乱地分散,肉核在他的舌头进出时被来回地拨弄,女孩喉间溢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娇媚入骨,浑然忘我。 动作间他的舌头好像碰到了什么,那是一颗圆润的小珠,藏匿在她的穴缝里面,顾怀川可以清晰地辨认出来,就是在他的舌头磨蹭过那里的时候,虞揽月用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腿更紧地并拢着,穴道也密切地收缩起来。 她的声音又娇又急:“唔……啊!” 顾怀川动作一顿,舌头进出时刻意地避开了那里,女孩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穴道里那几乎将他夹得寸步难移的收紧感也淡了不少,顾怀川就在这时再次找到那颗小珠。 这次,他将自己的舌头完全地覆盖了上去,把它含在唇间细致地、来回地舔弄,舌头在四周来回地打着转,时不时地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敏感的阴蒂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就被他那粗糙的舌苔磨蹭得充血肿胀,他的牙齿咬上来的时候,那过分猛烈的快感让女孩的声音听起来都多了几许微弱的哭意。 “别,顾怀川……你不要舔那里了……好奇怪呜……我受不了……” 她应该是很爽才对吧,整个嫩穴都在痉挛颤抖。 顾怀川心里这样想着,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再继续下去,他松开了她那已经被他舔吃得红肿的阴蒂,舌头重新顶进了她的穴里。 女孩的穴道比刚才更加水液充沛,这也让顾怀川再一次地确认了弄她的阴蒂并不会让她不舒服。 可能她是受不了刚才那样持续不断的刺激,才会有那样近乎反抗般的反应,顾怀川心里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隐约间找到了窍门,顾怀川舔得也逐渐熟练了起来,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穴里进出抽弄,每隔一小段时间又会含着她的阴蒂辗转刺激,这样的节奏恰好在虞揽月的承受范围之内,舔弄间带来的快感恰到好处,不再像刚才那样多到她整个人都开始感觉怪异。 “嗯……”她眯着眼,手心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颇有些嘉奖的意味,“好舒服……” 这家伙的学习能力似乎很好,虞揽月在意识迷离间这样想着,刚开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过了这么一小会,他竟然已经完全掌握取悦她的技巧了。 穴道被他火热的长舌反复地顶入,极好地让那折磨了她许久的空虚感得到了满足,瘙痒的穴肉被他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而过,激起的快感如一波波的浪潮般几乎都能将她淹没,阴蒂被他含着吸吮时,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好像张开了一样,酥酥麻麻的愉悦感从那一点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好似过电一般发着颤。 整个世界都好像被情欲这两个字笼罩了一样,虞揽月的眼睛都已经失神得没有焦点,快感仍在自她身下一刻不停地传来,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感觉自己好似被浪潮裹挟着抛到了云端般,身下传来的刺激却还在将她持续地抛高,这激烈的感受都让她开始想要逃离。 “不……我不要了……顾怀川,你别舔了,我,我……” 虞揽月试图从他的身上离开,腰刚刚往上抬了抬却又在转瞬间被她身下的男生一把扣住,顾怀川将她的纤腰紧紧地捏在手里,控制着她的身体又将她压向了他的方向,张开唇将她的嫩穴整个含进嘴里亲吻,舌头则在她的穴道里猛烈地舔弄。 虞揽月眉心微皱,手又一次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这样做并没有让她的注意力得到转移,她的思维还是被那濒临毁灭般的极致快感全部占据。 被舔到高潮;隔着裤子抚摸他的阴茎 “别舔了……呜……顾怀川,我不行了,我真的……”随着他又一下重重地顶进和紧接着落在她阴蒂上的啃咬,虞揽月一瞬间被情欲的浪潮抛掷了最高点,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深处涌出了一大波水液,未说完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她的喉间,出声时只剩下了一声娇娇的呻吟,“啊!” 女孩高潮后的穴道一阵一阵地颤动着挤压着他的舌头,那吸咬感紧致得让他身上的肌肉都开始绷紧,顾怀川呼吸声沉重,舔弄的动作却缓慢了下来,他慢慢地把舌头从她的穴里往外抽出,期间舌尖细致地将她穴壁上的嫩肉一处不落地细细舔过。 离开她的穴道以后,他又像刚开始那样把唇舌贴在她的穴上轻轻地舔吻,她身体里涌出的蜜液则被他悉数吞入口中,他温柔的舔弄将她高潮后的快感变得细密而又绵长,虞揽月紧皱着的眉逐渐舒展开来,抓着他的发的手力度松懈下来转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顶,喘息着享受着这绵延的快意。 感受到女孩的呼吸逐渐平稳,穴里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往外肆意地流淌着水液,顾怀川这才停下了舔弄她腿心的动作。 他的音色比刚刚更加沙哑,在这样的时刻却只让虞揽月感觉性感又惑人,听得她心脏都有些发颤:“你现在好了吗,身体不难受了吧。” 他依然和她离得很近,在这样的姿势下,他出声时唇还会若有若无地亲吻上她的穴口,汹涌的情欲褪去后,这样的感受让虞揽月心里有些羞涩。 她轻声应道:“嗯。” 顾怀川默了两秒:“下去。” 虞揽月提起身体离开了顾怀川的身上,顾怀川也一言不发地直起了身子,看着他,虞揽月不由得心头一悸—— 此刻的他满面潮红,那垂下的睫毛长而浓密,上面挂着水珠,不仅如此,他的脸颊、鼻梁上也泛着水光,那是她高潮时身体里喷出来的水,弄到他的脸上了…… 顾怀川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此时此刻,他这垂着眸不说话的样子看上去都有几分饱受欺凌的落难美人的意味。 虞揽月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阻止了他意欲起身的动作,顾怀川恰也在这时候抬眼看向她,他的眸色暗沉沉的,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虞揽月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刚刚情欲上头了,她仗着他教养好蛮不讲理地把他压在身下要他取悦她,可向他道歉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她还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想要和他有更多的亲密接触。 和顾怀川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后,虞揽月主动凑上前去,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干嘛不说话,觉得委屈了?” 顾怀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偏过头去,下巴顺势她的指间挣脱:“你的事情解决了,我要回去了。” “你就打算这样回去?”虞揽月的目光再一次地径直落在他的腿间,那隆起的弧度明显比之前更加可怖,真的好大,穿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气势汹汹的侵略感。 要不是看到他这明显的生理反应,她都会怀疑刚才那个卖力地舔弄她的腿心的男生和眼前这个顾怀川是不是同一个人。 刚刚他给她舔穴时,分明是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动作急切又下流,现在又这样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这是在故作清高? 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呢。 “你确定你这个状态能出门?” 虞揽月又一次伸出手去,迅疾的动作让顾怀川来不及反应,这次她的手成功地落在了他腿间那隆起着的部位上,终于得逞了一回,虞揽月立马在那上面揉弄了两下,顾怀川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的反应让虞揽月忍不住笑了一声,刚要准备解开他的裤子,顾怀川扣住了她的手腕,又一次阻止了她继续下去。 “顾怀川,你在强撑什么呀,其实你真的很想做吧。”虞揽月并不觉得尴尬,仍旧无辜地笑着望着他,“虽然我的身体已经舒服了,但是你想做的话我也是可以勉强一下跟你做的哦。” “手拿开。虞揽月,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的需求我刚刚已经满足过了,我有我的原则,那种事情,不可以。”顾怀川拧着眉,“至于这个……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打算怎么自己解决?在这里?还是去我房间?我怎么感觉去哪好像都不太合适啊,这是我家。” 虞揽月的问题还真的把顾怀川问住了。 “我帮你弄出来吧?这是礼尚往来,毕竟刚刚你有让我爽到。” 顾怀川久久地没有回答,他的眼中闪过挣扎的情绪,可她说的没错,他的性器也确实早已经硬得难受。 再出声时,他终于还是松了口:“好。” 虞揽月勾起嘴角:“那你先松开我呀。” 顾怀川哑着声音道:“裤子不可以脱。” 虞揽月:“……”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他主动地在她面前脱下裤子,他越是这样抗拒,她越是想要让他臣服。 “行,我保证不脱你的裤子,就在外面给你摸一下。” “嗯。” 虞揽月还是很想把这根大家伙释放出来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子,但她也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她眼睛近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腿间,慢慢地把自己的手覆盖了上去,没有感受到他的抗拒,她大着胆子沿着这凸起的轮廓抚摸了起来。 好硬,好烫,隔着裤子都烫得让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发麻,不仅粗,还很长,她这样抚摸着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它正在她手下跳动,不安分地往上戳顶着她的手心。 顾怀川的唇抿得很紧,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松口答应了她,可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他闭上眼,好像这样虞揽月正在做出的动作就与他无关,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当然不能起到他想要的效果,相反地那被抚摸着的感受还愈发地清晰,性欲总是能够很好地调动一个人的思绪,此刻他的注意力尽数地集中在了他腿间的地方。 摸射;初见 虞揽月一边抚摸着他性器的轮廓一边抬眼观察着他面上的神情,闭着的眸藏匿住了他大半的情绪,这让她感觉有些惋惜,但他的眼尾有些轻微地泛着红,脖子里青筋暴起着,细密的汗珠也从他的额角再度溢了出来,纵然没发出什么声音,那粗重的呼吸还是传递出了某种信号。 虞揽月揉弄的力度逐渐加重了起来,裤子限制了她施展太多的动作,只能在那上面来回地摁压抚摸,但这样给顾怀川带来的刺激就已经足够。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被这样对待着的时候,脑中竟然开始产生了不该有的联想。 如果,如果把裤子脱下来,她的手零距离地亲密接触着他的话…… 她浑身上下好像都很软,手心一定也是软柔滑嫩的,若是放在他的阴茎上面上下滑动…… “不……等等……” 顾怀川忽地睁开了眸,眼神迷茫得像是失去了方向,眉紧紧地皱起,神情隐隐透露着痛苦,更多的情绪却是压抑不住的欢愉,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部却在自发性地往上挺动着去磨蹭她的手心,虞揽月笑了笑,在那硬涨的部位上重重地按了下去,顾怀川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闷哼着就这么隔着裤子在她的手心里射了出来。 射完精后顾怀川的腰又重新落回了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之中,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这时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这么快就射了?” “你好敏感哦。” “舒服吗,跟你自慰的感觉比起来怎么样?” “下次,把裤子脱下来给我摸,好不好?” 虞揽月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直到现在,她都能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顾怀川被她问到脸色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离开时他步伐慌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爱这样的词一般不怎么用来形容一个男生,但用在他身上却意外地合适。 虞揽月从来没有预料到她会对顾怀川这个家伙产生这样浓厚的兴趣,在过去的这十几年里,她和他没有一天看彼此顺眼过。 其实虞揽月对顾怀川的初印象还算不错,六岁那年她家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正巧也是她爸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家人自然有商量着碰面聚一聚,但虞揽月一向就是坐不住的性格,不等约定好的那天的到来,她便一个人偷偷地摸进了他家的后花园。 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顾怀川。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作画,神情专注又认真,叶间落下的斑驳的光影在他的脸颊上跳跃,她一时间有些晃了神。 漂亮,除了这两个字她竟想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他,不是没有见过其他五官出色的同龄人,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他,过于优越的样貌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好看得宛如精心设计的电影画面。 虞揽月原本没有打算上前打扰他,但她离开时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谁?” 她的心跳难得地加速了一下——怎么会有人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像是山涧里的清泉,又像是悦耳的琴音。 “对不起。”一向刁蛮任性、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怕真的做错了事也极少跟人道歉,但这天她却是主动地向这个她初次相识的人道了歉,语气也很诚恳,“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他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你是?” 她眉眼一弯,和这样好看的人说话,就连心情都是愉悦妥帖的:“我叫虞揽月,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嗯……我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打扰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回答道:“顾怀川。” “噢噢。”虞揽月本就有些自来熟,他的态度又这般平和,她便主动地想要和他继续套近乎,“你长得好漂亮,好像公主一样,怎么取了个男生的名字?” 他的面色刹那间冷了下来,清淡的声音在他冷着脸的时候显而易见透露着攻击性与冷意:“我是男生。” “对不起,我不知道……” 虞揽月立马又向他道了歉,她说那番话时没有任何的恶意,也不能怪她认错,他不仅脸漂亮得像是漫画里的人物,身上还穿着精致的公主裙,她自然而然地便认为他是女孩子,她之前只知道他和她家生意上有往来,其他的都不了解,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个男生。 虞揽月还想解释什么,他却在这时开了口:“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但请你以后不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没有礼貌。” 没有礼貌。 就连她的爸爸妈妈都没有这样批评过她。 “没有礼貌的人究竟是谁?我只是不小心认错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虞揽月的面色也冷了下来,“而且,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他目光冷淡地望着她:“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对他的好印象至此全然分崩离析。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人,第一次见面就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个女孩子。 哪怕他的脸再好看,落在她眼里也变得无比讨厌,作为大小姐的傲气浮上心头,她的胸口好似被火焰灼烧着般发着烫,正准备说些什么,远远地却看见他的妈妈正在朝这边走来,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回想起这件事,她心里满是懊悔——她不应该走得那么急的,再怎么样也应该嘲讽反击他两句,那个家伙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这天晚上,她气得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找回一点场子,在她的撺掇下,她的父母将约定聚餐的时间提早了几天,第二天晚上她和他就在餐厅再次见到了对方。 这次见面时他穿的是男装。 有长辈在,她再怎么样也还是收敛着,还强压内心的不满在她妈妈的要求下喊了他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