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 第1章 [穿越重生] 《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作者:云哩哩【完结】 简介: 标签:1v1,架空,甜宠,轻松,宠妻 虞甜穿到一本书争霸文里,嫁给残疾陛下的炮灰小皇后身上。 大婚当夜,大陛下的儿子小陛下,带着御林军杀气腾腾闯进来,娇软的美人握着匕首,床上躺着的大陛下出气多进气少,俨然一副即将驾鹤西去的模样。 小君王双眼发红:…… 虞甜:……不,听我解释! 开局火葬场,她不凉谁凉。 下一秒,大陛下缓缓睁开眼,阴沉莫测的目光扫过虞甜蓦地一怔,一口血从喉头涌了出来。 虞甜:…… 算了躺平吧。 * 小陛下傅明礼从小爹不疼没娘爱,直到有一天,他多了个后娘。 一开始。 小陛下:当我母后?她做梦! 后来。 小陛下:真香。 * 某夜,虞甜登上城楼。 身后,发了疯的大小陛下闻讯而来。 大陛下眼底赤红:你敢跳试试? 小陛下眼神黑化:母后,你不要我了吗? 虞甜:……大可不必,我就是赏个月。 ps:1v1、儿砸是亲的! 第1章 她一定是在做梦 红色,触目惊心的红,布满整个宫殿。 明明是喜事,气氛沉重的却好像办丧。 事实上,也差不离了。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陛下再不醒过来,咱们都得陪葬!” “小声点!脑袋不想要了?” …… 压低的啜泣声从门外传来,虞甜头痛欲裂睁开眼,陌生的环境乍一映入眼帘,她怔了怔,双眼流露出茫然之色。 这是哪儿? 掌心里异样的触感拉回她的思绪,虞甜下意识垂眸看去,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泛着寒芒,锋利难挡! 她眉心小幅度地跳了跳,不可置信般,缓缓抬眼。 明黄的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个男人。 面色苍白,生死不知。 “……” 这不妥妥一谋杀现场。 虞甜一个激灵,下意识把手里的匕首抛出去,一颗心被铺天盖地的震惊裹挟。 她……她杀人了?! 此地不宜久留! 这是脑子里划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不等她作何反应,门“砰”的一下被撞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串零乱的脚步声—— “殿下,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 脚步声直奔内室,虞甜甚至来不及躲藏,心惊肉跳地回过头,幔帐被人从外暴力扯开,露出一个……小萝卜头。 小萝卜头不过五六岁大,整个人蔫蔫儿的,半点没有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可爱,满脸阴郁地闯进来,充斥着戾气的目光在触及到床上的人和地上的匕首时,猛地一怔,紧接着眼眶迅速发红,恶狠狠地瞪向另一个人。 他父皇新娶的妻子,他名义上的母后! 这个恶毒的女人,竟敢谋害他父皇! 虞甜被这小孩儿的眼神吓了一跳,张了张嘴下意识道:“我,我可以解释的!” 不过,从哪儿开始解释呢? 人证物证俱在,确实……无从下口啊这。 虞甜绞尽脑汁组织语言,却瞥见那小孩儿瞳孔猛地一缩,半是激动半是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身后。 她脑子里迅速划过一个猜测,眼里也露出点喜色,不过还没等她转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的虞甜身子往后一跌,她整个人仰倒在榻上,纤细的脖颈覆上一抹冰冷,猝然收紧! 她惊呼一声的同时眼前黑了黑,惊恐之余猝不及防撞入一双冰冷含戾的黑眸:“找死……!” 话音未落,那双长眸在触及到她的脸时蓦地一凝,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震惊! 呼吸变得困难,虞甜下意识想挣脱,然而这人虽然看着弱不禁风,力道却出奇的大,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虞甜都快绝望了! 不是吧,刚睁眼就要领盒饭? 早知如此,她刚才就应该再补上一刀,彻底把他捅死才好! 她恨恨地想。 因为缺氧眼前阵阵发黑,虞甜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小,原本明亮的双眼也趋于黯淡。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力道却突然一松。 劫后余生,虞甜甚至来不及庆幸,意识陷入沉重的黑暗。 昏迷的前一秒,她听到那小孩儿惊呼: “父皇!” 好家伙,这又是太子又是皇帝的,演宫斗剧呢? 虞甜:“……” 她一定是在做梦!!! 醒过来就没事了! …… 第2章 她怎么敢回来! 是她! 傅凛知死死盯住眼前的人,那样狠戾深刻的目光,即便是见识过这位暴君的凶残暴戾,在场的人还是忍不住胆颤心惊。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死死埋着头,生怕自己被迁怒。 即便,那位……已经是个废人,但没人敢小瞧他。 气血上涌,喉咙蓦地一甜,一口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傅凛知犹不自知般,眼底被血色侵占,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怎、么、敢、回、来! “父皇!” 第2章 “陛下!快传太医!” 周围的惊呼声终于唤回了那人的思绪,傅凛知眼珠缓缓动了动,克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色悄然褪去。 他冷漠的目光扫过神色不一的众人,就连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时,也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她是谁?” 对上自家父皇冷淡的眼神,原本被愤怒和担忧笼罩的傅明礼浑身一僵,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正要上前的步子顿在原地,他用力咬住唇,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小小的人立在那儿,仰了仰下巴,强撑着自尊心没接他的话。 太子殿下没说话,李有福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回陛下,是……是您新娶的皇后。” 他敏锐察觉到头顶的目光阴沉了几分,腰弯的更厉害了,擦了擦额角的汗,强忍着腿软,磕磕绊绊道,“陛,陛下有所不知,您昏迷了好长一段时日,钦天监夜观天象测出,只有中宫入主,您方能转危为安。” “不就是冲喜么,说的那么好听!”傅明礼嗤了一声。 他年纪尚小,虽然不知道冲喜究竟为何物,不过听那些嘴碎的宫女太监私下议论,也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不然那些个老不死的会这么热心? “……” 李有福简直想给他跪下,我的小祖宗诶,这话是能放到陛下跟前说的吗?! 您不怕死,奴才们可怕着呢! 沉默的气氛在蔓延,本来就寂静的宫殿更静了。 上首的人许久没动静,傅明礼也有点忐忑,他大着胆子抬眸,却看见他那一向不喜女子近身的父皇,指尖正挑着那新皇后的一缕头发,眸光若有所思,嘴角噙着阴沉沉的笑。 “冲喜?” 傅明礼:“……” 鼓了鼓腮帮,他险些气哭。 果然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话本子诚不欺他! *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虞甜眼眸涣散瘫在床上,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 半个时辰前她就醒了,然后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发现一个悲惨的事实—— 她不仅穿越了,还他娘的穿书了! 虞甜之前看了一本男频争霸文,主角从一介草根逆袭,一路大杀四方,后宫无数,最后成为天下霸主! 套路也就男频那些套路,如果站在男主视角,那是挺爽的。 不过虞甜代入的不是男主视角,而是反派。 反派小暴君傅明礼,从一出生就没了娘,亲爹对他更是不闻不问,任由他被人欺凌算计。 爹不疼没娘爱的小可怜风雨飘摇地长大,不出意外的黑化了。 他走了他爹的老路,也成为了人人喊打的暴君,致力于和男主作对,最后被乱箭穿心。 第3章 有点笑不出来 虞甜可能有些三观不正。 在她看来,小反派并不是天生坏种,如果不是缺少关爱半路长歪,也许他会有更好的结局也说不定。 【小反派太惨了叭!要是我有这么个崽,一定会精心呵护,不让他误入歧途。】 就因为发表了这么一条言论,虞甜被书友们追着骂。 “呵呵,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活菩萨。” “不是,狗皇帝那样都有人洗?” “你要有这么个天生邪骨的儿子,能不能活过三集都是个问题!” …… 虞甜怼回去:【谢谢祝福,我要有这么个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然后一觉醒来,虞甜来到了这里,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反派的后娘,嫁给他爹大暴君冲喜的倒霉皇后。 虞甜浅浅回忆了下这位皇后的下场,好家伙,别说三集,一集都没活过。 大暴君醒来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皇后,当场就把人噶了。 虞甜:“……” 咱就是说,突然有点笑不出来。 果然,屁不能乱放,会遭天谴的! 虞甜安详地躺在床上,多希望下一秒就能穿回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小,皇后娘娘,您醒了吗?” 轻而细的声音从帐子外传来,带着几分忐忑。 虞甜下意识回:“没醒。” 拂月愣了下,幽幽地道:“奴婢知道您醒了。” 虞甜:“……” 她闭眼装死。 拂月捞了帘子进来,眉尖笼着淡淡愁绪:“娘娘快别躺了,方才宣政殿那边传来消息,待会儿下了朝,老爷要见您呢!” 拂月是原主从家里带来的丫鬟,不过只是二等丫鬟,并不怎么得脸,不知为何,进宫时原主一个贴身丫鬟没带,反倒挑了拂月一个二等丫鬟进宫。 这倒是便宜了虞甜。 即便她性情有些变化,拂月应当也不会起疑。 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 虞甜蓦地睁眼坐起身:“你说谁要见我?” 拂月吓了一跳,不由放轻了呼吸,讪讪道:“老爷呀,许是担忧娘娘在宫里不适应吧?” 狗屁! 虞甜心想。 那老狐狸会担心她? 提点她还差不多! 原主出身太傅府,家世显赫,行三,人称三姑娘。 然而京中却少有人见过这位三姑娘,因为原主体弱多病,从小养在外祖家,也是今年上旬才回的盛京。 第3章 这位三姑娘回京以后也低调的很,从来不出席任何聚会,宛如透明人一般,比起她,虞家更出名的是二姑娘虞瑶,名满盛京的才女。 如果进宫为后是件好事,怎么着也轮不到虞甜才对,正因为是火坑,所以虞家才推了她出来。 虞甜眉头轻轻蹙起,原著里并没有虞太傅来拜访这一情节,因为原主没有活到这时候。 大家都以为暴君命不久矣,冲喜这招带着明晃晃的恶意,虽针对的不是她,却也把她拉下了水,甚至……还枉送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想起自己醒来时手里握着的那把匕首,虞甜眯了眯眼。 皇宫什么地方,怎么会容许原主一个弱女子把这么危险的玩意儿带进来?这里面定有人授意! 不管怎么样,她和虞家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想利用她这颗棋子,也要看棋子愿不愿意! 第4章 三娘受委屈了 上位坐着的女子着了身月白宫装,姿容清丽脱俗,只是面色却略苍白了些,没什么精气神,眉眼也有些憔悴,那容貌便打了三分折扣。 她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周身却隐约透着一股逼人的贵气。 虞太傅怀疑自己看错了,他那向来胆小怯弱的女儿,才两日不见,怎会跟变了个人似的? 再一定睛,果然还是他那个女儿,他心里松了口气,却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屋子里的人识趣地退下,虞太傅走到椅子前,掀了掀袍正打算坐下,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自打他进门,他那三女儿就稳稳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向他这个父亲问安的意思! 虞太傅眉头顿时一皱,严肃的脸威严顿显。 虞甜缓缓放下茶盏,抬眼瞧他一眼,睫毛颤了颤,细声细气地道:“本该向父亲问好的,只是……”她咳嗽了几下,领口之下,触目惊心的淤青若隐若现,在白嫩肌肤的对比下,愈发令人心惊。 “只是君臣有别,礼数不可乱,父亲又是极重规矩之人,怎可因为三娘的私心坏了规矩,若是让有心人知晓,难免在陛下跟前大做文章……” 那双盈盈妙目瞧过来,清棱棱的担忧,虞太傅这落到一半的屁股,无论如何是放不下去了。 他面色微僵片刻,压下心口的郁气。重新站直了身子,神色郑重道:“还是娘娘思虑周全。” 说罢,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虞甜瞧着他僵硬的脊背,唇角不着痕迹翘了下,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回神似的,连忙出声,语气惶恐:“父亲快快请起,你我父女之间,何须多礼!” 虞太傅:“……” 拂月在一边看着,眼睛惊讶地瞪圆,视线落在自家娘娘身上,隐约明白了什么。 “父亲快快请坐,拂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爷看茶?” 对上娘娘含着笑意的眼睛,拂月回过神来,连忙转身去添茶。 虞太傅端详着虞甜的神色,眼眸深了许,轻轻叹了口气:“三娘可是还怪为父?” 虞甜抬起眼睫和他对视,面露疑惑:“父亲此话何意?” 虞太傅眼神一黯,面露悔色:“让你进宫,实属无奈之举,为父也是不得已。” 虞甜眼睫微垂,掩下眸中讽色。 不得已? 不得已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女儿虞瑶进宫? 她不敢抬眼和他对视,怕忍不住给他一个大比兜! 这黯然的模样落在虞太傅眼里,又是另一回事。 他自认找到症结所在,心下松了口气,不过是小女儿家闹别扭,哄哄就好,眉眼舒展,他做足了慈父姿态。 “三娘受委屈了。” 眼角余光掠过虞甜脖子上的淤青,他心下了然的同时忍不住生出一丝疑惑,事实上,三女儿如今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按照他们的计划,陛下醒来后发现自己多了个妻子,定然会大怒,从而再添上一桩恶行—— 弑妻。 为着事情能够顺利发展,他特意挑了性情软弱,任人拿捏的三娘。 然而如今的发展,却有些出人意料了。 陛下并没有杀了这位新皇后。 第5章 冤大头 对上虞太傅狐疑的目光,虞甜掐了把大腿,眼角倏然滚出泪来,双眸泛红:“父亲……父亲救我!” 虞太傅眼眸微闪,耐心安抚:“三娘莫急,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为父定会为你做主!” 他眼神鼓励地看向虞甜。 虞甜掩面而泣,嘤嘤好半天,等得对面都不耐烦了,这才幽幽开口:“这宫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虞太傅眸光发亮,竖直了耳朵,就听虞甜开始抱怨:“宫里的下人惯会看人眼色,见风使舵,对女儿更是半点不上心,说到底还是银子没使够……” 虞太傅听着听着不对味了,罕见地懵了下:“哈……?” 但见虞甜小心翼翼,眼含期冀望着他:“父亲可是得知女儿在宫里过得不好,特意来送银子了?” 虞太傅脸色一僵。 银子? 虞甜撅着嘴低声抱怨:“女儿进宫时匆忙,母亲并未补贴嫁妆,想来是忘了,定不是故意如此” 虞太傅眉心一跳,暗骂妇人短见,忙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忍痛递过去:“三娘说的正是,你母亲不是故意的。” 第4章 虞甜十分感动地接过银票,眼里闪烁着泪光:“那父亲回去记得提醒母亲,没有嫁妆,别人如何看得起我这个皇后?看不起我,那丢的可是虞家的脸!” 虞太傅:“……” 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陛下对你可好?”这话暗示意味十足,更别说他还刻意柔声道,“放心,一切皆有为父。” 虽说宫里各方眼线颇多,可乾清宫却宛如铜墙铁壁,那位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是以大家都知道,昨晚必定发生了大事,就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虞太傅也只有从这个女儿嘴里探听。 这孩子胆小,八成是被昨晚的情况吓着了。 他如此想着,却见虞甜羞涩地捂脸:“陛下对我……自是极好的。” 虞太傅:? 这孩子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他神色勉强,故意叹气:“三娘,为父面前不必逞强。” 虞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盛着疑惑:“陛下对我确实挺好的呀。” 虞太傅脸色挂不住:“那你脖子上的掐痕……”他面露心疼,“女儿,你受苦了。” 虞甜眨了眨眼,摸了摸脖子,不知想到什么,脸颊染上一抹红,忸怩半天:“父亲说这个呀,这是陛下和我之间的情趣……”她再说不下去,将脸埋进掌心,“哎呀,女儿没脸见人了!” 虞太傅:? 虞太傅:??? 向来严肃古板的棺材脸,隐隐裂开。 气走了虞太傅,虞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将银票扔给旁边早已看呆的拂月:“喏,收着。” 她望着门口的方向,神色略有些惆怅。 拂月心下一动,正打算开口安慰两句,就听自家娘娘幽幽地感叹:“短时间内,可没有这样的冤大头上门了。” 听着还怪惋惜。 拂月:“……” 也是。 看老爷方才那连头发丝都充斥着愤怒的模样,八成短时间内是不会再上门的了。 第6章 还有这种好事? “她真这样说的?” 一处矮墙下,傅明礼负手而立,皱起的包子脸满是狐疑。 他身后,一抹身影悄无声息跪在地上。 暗卫道:“回殿下,皇后娘娘确实是这样说的,一字不差。” 傅明礼不悦地皱眉,瞪他一眼:“她算哪门子的皇后?” 他又没承认! 暗卫不说话了。 傅明礼背着小手在原地来回踱步,眉毛纠结地皱起,煞是一本正经。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真想当他后娘了? 做她的春秋大梦! 父皇竟然没有杀了她,这让傅明礼产生一丝危机感。 不行,他绝对不会让那女人的阴谋得逞的! 在这之前…… 傅明礼纠结片刻,扭头看向暗卫,小脸满是凝重:“情趣是什么?” 暗卫:“……” * “娘娘请。” 李有福面容含笑,不着痕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相貌的确出挑,不过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至于胆量嘛…… 虞甜第三次确认:“李公公,陛下果真是召本宫侍疾?” 真的不是把她召过去噶了? 虞甜对此深表怀疑。 李有福笑眯眯的:“娘娘放心,陛下确实是这样说的。” 至于到时候会怎样做,这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虞甜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 才怪! 她不着痕迹扶了扶云鬓,在摸到一手钗环时,心里稍稍定了定,然而想到那人变态的力气,一颗心很快又提了起来。 不管了,见招拆招吧。 乾清宫。 踏进宫门,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虞甜下意识抱着手臂搓了搓,环顾四周,窗户紧闭,光线暗的宛如黑夜。 很好,有恐怖片那味了。 再一回头,那李有福已经没了人影。 虞甜:“……” 好你个死太监,溜得比谁都快是吧。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里走。 几个太医战战兢兢围在一起,手里拖着碗药正不知所措,乍一见到一女子闯进来,还吓了一跳! 很快他们反应过来,这种时候还这么无所畏惧敢来找死的,应该就是昨儿才上任的皇后了! 几人连忙行礼: “见过皇后娘娘。” 虞甜瞥了眼几人颤颤巍巍的双腿,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她点了点头,眸子一转试探:“几位太医这是…要给陛下喂药?” 哎哟喂,还有这种好事儿? 她顿时眉眼一舒,语调也不禁欢快了几分,“那本宫就不打扰……” “滚进来。” 话还没说完,内室蓦地传来一声冷斥,携着无尽戾气。 几人一个激灵,面面相觑。 陛下叫谁滚进去? 虞甜心想:反正肯定不是叫她! 她拼命朝几个太医使眼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外挪。 刚挪没几步,那阴恻恻的嗓音又响起: “朕数三声,再不进来,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三。” …… 虞甜咬了咬唇,换上一张笑脸颠颠儿小跑进去:“原来陛下醒着呢!” 第5章 她的嬉皮笑脸在对上傅凛知那双阴鸷的眸子时肉眼可察地僵了僵:“……” 虞甜怂了。 她思来想去,得出结论。 这暴君果然还是想骗她来噶她! 嘤,简直丧心病狂! 第7章 没学过伺候人? 几个太医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一窝蜂地挤了进来。 气氛好像有些古怪。 陛下坐在床上,顶着一张喜怒莫测的脸,眸光冰凉瞧着对面的人。 而皇后娘娘仰着头,眼神悲愤中夹杂一丝壮烈。 太医:……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这迈到一半的腿,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最终还是虞甜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陛下,要不先把药喝了?” 几个太医如梦初醒,捧着药碗你挤我我挤你的要上前。 虞甜分明从他们僵硬的步伐中看到了不情愿,同情的同时,她有些幸灾乐祸。 这大概就是,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心理吧! 傅凛知眉压得极低,眼尾蓦地上挑出几分锋利,他眼底掠过一丝厌恶:“让她来喂,你们可以滚了。” 屋里的人琢磨了一会儿这话的意思,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虞甜面色僵硬,宛如刚从坟墓里掘出来的千年木乃伊。 太医们欣喜若狂,看向虞甜的目光如同看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还有这种好事儿?! 活菩萨本人:……淦你娘,听见了吗。 太医们以最快的速度将药碗塞给虞甜,嘱托了用法用量后,溜之大吉。 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她,和不远处看起来蠢蠢欲动想弄死她的,暴君。 虞甜微仰面,45°的忧伤:噫吁嚱,天要亡我! 再不情愿,虞甜也得上前。 “陛下,来喝药了。”虞甜嘴角弯起人畜无害的笑。 走近了瞧,她发现这暴君生了副极能蛊惑人心的容貌。 他肤色很白,唇瓣殷红,鼻梁挺拔,面部轮廓很深,偏偏每一寸都恰如其分,昳丽似精魅,一双眼睛更是点睛之笔,漆黑似墨,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海,藏纳着巨兽。 然而这双眼,却充斥着暴戾,透着撕裂一切的狠决之色,目光所过之处,万物凋敝。 虞甜暗暗心惊。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双眼睛。 傅凛知没有动作,凉凉地瞧着她,眸光讳莫如深。 她总觉得,那目光割在身上,锋利的像刀,兵不血刃。 这人即便是废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威慑也让人不敢小瞧。 难怪那些人忌惮的厉害。 虞甜想了想弯下腰,跪坐在床前,这是一个示弱的姿态。 要想活命,放下身段。 她吸了口气,假装不在意落在头顶那阴沉沉的目光,舀了一勺药搁在唇边吹凉。 她仰起头,腰挺直了些,将药送过去,“陛下。” 声音很轻,带着几不可察的一丝颤。 傅凛知目光下垂,不经意扫过少女纤细的脖颈,她穿了件高领衣衫,想来是有意遮掩脖子上的伤,不过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还是能窥见一些端倪。 深紫色的淤青烙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如同白玉染瑕,莫名有些碍眼。 少女仰头望着他,眼眸清澈,温柔讨好。 心里一阵烦躁,他眼皮上的折痕深了些,扫过面前的勺子,唇角轻扯,恶劣十足:“皇后没学过怎么伺候人么?” …… 第8章 吐一个试试 虞甜望着面前漆黑浓稠的汤药,不断飘来的苦味提醒着她,这碗药的味道有多么难以忍受。 她指尖微微发颤,慷慨赴死般深吸一口气,低头迅速喝了一口。 难以言喻的苦涩在舌尖炸开,那张平静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呕。 下意识的反胃让虞甜弓起身子,然而下一秒,头顶落下阴恻恻的威胁: “吐一个试试?” 虞甜:“……” 她捂住嘴,表情痛苦地咽下。 还是很苦。 舌头都麻了。 这样的折磨对怕苦的虞甜来说,堪比受刑。 她木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盯着那人:“陛下,没毒呢。” 狗皇帝,没想到您这么怕死呢。 傅凛知看着她明显憔悴了一圈的脸,那股气终于顺了些,唇角微妙一勾:“有劳皇后了。” 虞甜在心里第十八次问候了一下他祖宗。 接下来的喂药竟意外的顺利,这位陛下难得没再作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虚弱。 喝完了药,傅凛知懒洋洋靠着引枕闭目小憩,这么一看,竟有些病美人的味道。 虞甜挪了挪屁股,犹豫地看了眼手里的伤药,终是没忍住出声:“陛下。” 傅凛知掀眸看过来,眼底藏了不悦。 虞甜眨眨眼睛:“太医说,这药要涂在您的腿……” 她话还没说完,傅凛知的神色骤然冷极,眸光也染上冰冷戾气。 虞甜呼吸一紧,十分能屈能伸:“不涂便不涂吧!” 反正腿废了的又不是她! 额角青筋跳了跳,傅凛知冷冽的目光审视她良久,久到虞甜都在猜测她的死法了,他唇角用力一抿:“药留下,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