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乔曦的女生决定发现》 1.被上了 乔曦感觉自己被上了。 这句话用了一个“感觉”,但这也是一个肯定句。 清早从床上醒来,天花板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里的构势,而是酒店式繁复华贵的顶纹。脑袋昏沉疼痛的厉害,像是有谁用钝器反复打磨着自己的神经,是标准宿醉的后遗症。 好在自己活了十七年,基本的常识都在,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比睡觉更重要的两件大事是什么,于是强撑起仿佛被粘住的眼皮: 手机在床头柜好好的,甚至还在充电状态。 这就放心了。 撑开被子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穿。 这他妈就很难解释。 乔曦事后很难解释那种一瞬间清醒的感觉,大概就是我们说好的用钝器打磨你的脑神经,你却偷偷将它换成了匕首,不道德。 她呆呆地楞在床上约摸有十分钟,脑袋处于宕机状态,想要安慰自己这也可能是今天新养成的裸睡习惯。 她打开被子: 胸口和脖颈斑驳地分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乳尖微微立着,明显是被人狠狠吮吸疼爱过,和空气稍有接触就微微疼痛。 腰部和大腿两侧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淤痕,和雪白的肌肤互相衬映,显得暧昧丛生,更别提自己意识回笼之后感受的下体撕裂般的痛感,但是却并无粘腻的感觉。 哦豁。 这他妈就很难骗自己。 乔曦很难过。 毕竟十七年来第一次,说不难过是假的,特别是环顾酒店房间,除了只有床上凌乱,其他地方十分整洁,而且此处实实在在真的只有她一人,卫生间里没有正在洗澡的裸男,床头柜上也没有那种小说中会出现的事后补偿钞票。 虽说现在也并不会有人随身携带很多现金,都是用手机转账。乔曦悲伤地吐槽:小说都是不真实的。 作为一个博览小黄文,资源十个g的高中女性,乔曦不可能对性知识没有涉猎,自慰对她来说更是一种理所当然家常便饭的事情,她并不以此为耻,甚至十分渴望能真刀实枪地来一次。 但并不是这种连对方都不知道是谁的窘迫境遇。 “如果可以,希望对方很帅”。乔曦有点悲伤地想到,这样自己的接受度起码能拔高一点。 扯远了,拉回来。 乔曦希望自己冷静下来,而不是乱想些刚刚那种有的没的,保持一种独立而勇敢的女性人设,于是她拿起手机,理智地输入: “强奸判几年?” 事实证明,人设真的需要理论知识支撑。 还来不及加载进去仔细学习,她阖上眼帘,忆起自己所处的是本市郊区的一家中型酒店,叫集美。 因为自己所就读的高中,每年高二例行的锻炼游学活动,白天在郊区的山上拉练,夜晚在酒店住宿,三天两夜。酒店在此期间也被学校全包了下来,只安排了本校高二学年的学生们居住。 于是她思考了一下重新输入: “未成年强奸判几年?” 网页加载得十分缓慢,乔曦将手机往床上一扔,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说脑海里面没有昨晚的香艳场景,那是假的。 她也只依稀记得昨晚在这房间里与对方耳鬓厮磨后,唇齿相交的触感,也对对方一边在自己身体内缓慢抽插与研磨,一边舔咬着自己耳垂诱哄自己声音有印象,但是就是看不清那人是谁。 “老公”。 乔曦很确定自己叫了这个词。 虽然自慰的时候各种自言自语骚话没少说,“老公”一词也包含在内,但是毕竟第一次对真人使用,印象尤为不同。 她无力拿起手机,输入: “未成年人诱奸判几年?” 出来的结果全是基本和这无甚相关,好不容易点进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符合条件的问答查看: “对未成年人的案件要有整体把握,即实行“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在量刑上,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哦。 那我自己来吧。 草(一种植物)。 —————————————— 肺炎在家无聊产物,写的很差(不是客气)。 投珠按你开心就好,收藏点个也不会迷路,实在不行别骂就行。 (已修文) 2.电话打出去浪费我话费 乔曦决定先跟梁慧慧打个电话。 梁慧慧,是这次活动中和乔曦被分到一个房间的同班同学,两人本身也关系颇好,所以在第一天过夜的时候,梁慧慧就直白地说: “我晚上去我男朋友那里,不回来了。” 梁慧慧与男朋友在同一年级,但不同班。 乔曦也乐见其成,毕竟这不就等于自己是一人一间房了。 至于梁慧慧。 他们不是小孩子了,想来自然不会晚上缩在被窝里面打斗地主,不过她对此并不八卦。 乔曦看了看手机时间,10月13日上午11点,活动第三天,距离下午集合返校还有四个小时。 她拨通了梁慧慧的电话。 响了几下才被接通。 她刚思忱着怎么才能把组织好的语言委婉说出,又听上去不那么狗血和戏剧,只听见电话里面穿出了几声暧昧的,压抑的响动,还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音。 她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傻子都知道不对劲。 刚刚想说的也忘了。 梁慧慧那厢还用着弱弱的语气问道:“嗯~乔曦,什么事啊?老师查房了吗?” 太拼了,这种时候还想着接我电话,乔曦想。 心意我领了。 但大可不必如此。 乔曦尴尬地揉了揉眉心,克制住了想挂电话的冲动,主要也是不想浪费自己的朋友这种见色不忘友的精神: “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两一起去参加在酒店里面的同学们自发举办的party?” “嗯”,又是一声浅浅的呻吟,不知是对自己的问题做肯定的答复,还是在回应对方。 “我们在那里吃了会东西,聊了天,然后……” 然后你记得我怎么回房间的吗? 乔曦突然觉得自己将要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傻逼。 梁慧慧她都未必能记清她自己晚上怎么回的房间。 “然后……我……昨天……昨天晚上,想起来临行前老张布置的,几张……几张卷子没做,所以……所以先提前自己回房间……唔……。” 乔曦翻白眼。 说什么骚话呢。 手机那边传来一声男性的,满足的喟叹,随后是窸窸窣窣的移动声音,期间伴随着舔舐声和吮吸声。 “小点……声。” 电话那头溢出的女声说道。 “嗯……哼……没关系,咬着我的手指,就不会发出声音。” “唔……嗯……别舔。” 隐隐约约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 接电话可以。 有话也好好说。 能不能别开免提,太刺激了。 乔曦并不是很想听下去,毕竟现在比起了解人家的限制级,探索自己的限制级更加重要,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地友善提醒道: “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别忘记今天下午的集合时间,老师要点名签到的。” “……嗯……啊。” 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梁慧慧她听进去没有。 乔曦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上下都疼痛,两条腿上斑布着一些淤青和红肿,腰肢格外酸疼。 她双腿软软使不上劲,只能跪坐在床边,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环顾四周。 这不对劲。 房间里过分干净了。 床单很凌乱,但是是崭新的,没有不明液体和血迹,床头的垃圾桶里面也毫无垃圾余物,摸摸索索地走进厕所,连厕所都是焕然一新,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具都被重新过了。 想错了,乔曦很忧郁。 我估摸是被人打了。 实话说,乔曦对于这两种猜测都十分犹疑,下体的疼痛和昨天晚上模模糊糊的香艳记忆让她倾向于自己被上了,可是醒来之后的现场环境让她倾向于自己被打了。 自己身上很干净,床单也很干净,就连垃圾桶也很干净? 靠。 报警都没办法提取证物,乔曦想。 这两种设想一直在她的脑海里互相博弈,虽然意识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占据,但是行为还是十分理智地为自己穿好了衣服,避免裸奔的尴尬境遇才是自己当务之急。 乔曦十分冷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拔下门口的房卡,下楼。 出门,看了一下门口的房间号713。 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酒店大堂的接待员小姐正在负责处理今天的业务,住在酒店的学生们开始依次退房,现在又正是高峰期,正在检查退房的记录。 “您好。” 她抬起头,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女学生。 小姑娘眉眼十分清秀娟丽,下巴尖尖地,脸色有丝丝苍白,但是嘴唇却红润润,有些羞赧,马尾利落地梳向脑后,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女孩想了想,道:“抱歉,我昨天晚上丢了东西,真不好意思,想看看七楼的监控。” 接待员低头看了下递过来的房卡,是713一名房客。 “请问你丢了什么东西?” 乔曦大脑飞速运转,撒谎这种事情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 害,真的难。 ———————————— 男主绝对是c 写的时候很随便,如果有什么梗或者没写清楚的地方不了解可以在评论区问我一下。 感谢收藏和投珠。 3. 这是一号嫌疑人吗 钱包刚因掏出身份证退房而放在手边,手机紧紧握在自己的左手手里,都不是遗失物品撒谎首选,乔曦保持着嘴角的微笑不变: “我弄丢失了一份名单。” “名单?” “嗯,我是学校的学生会干部,昨天晚上打印了一份校优秀学生奖学金申请人员的名单,准备给带队老师审核。” 她故作悲伤地低下了头: “但是却不见了,我想可能是递交途中丢失了,明明我昨天晚餐后还随身携带在身上准备上交。” “所以我想看看昨天晚上酒店七楼晚上七点以后的监控,可以吗?” 接待小姐面露难色:“我们酒店近期在针对安检系统检查与加强,昨天晚上六楼与七楼的监控处于检修状态,所以……原则上是无法查看的。” 乔曦在内心中手动微笑。 什么破时机。 “不过你可以问问昨天晚上六七楼的保洁员,”接待员指着乔曦身后不远处长得胖胖的像斯琴高娃的阿姨,“看看她做清洁的时候有什么发现。” 乔曦回头,赫然发现保洁员旁,自己的班主任刚好和一个年轻的教师在侃侃而谈。 “……”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再打印一份就可以了,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乔曦礼貌道谢。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并不想惊动老师,更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那怎么办? 转眼间已经到了学校规定的学生返校的时间,她心烦意乱地坐上学校安排返程的大巴车,不怎么想理会身边一脸春色的笑着的梁慧慧。 要不还是从昨天晚上见到的人入手? 乔曦敲了敲脑袋,仔细思考着昨天记忆里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这时,前后身边座的女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她们偷偷摸摸地望向窗外,互相小声的交头接耳。就连梁慧慧也停止了自己泡在蜜水里发酵的傻笑神情,神神秘秘地拉着乔曦的袖子向窗外一指: “看! ” 乔曦不解,目光随着她伸手指的方向流转。 “顾思南! ” 窗外,一个气宇不凡,身着本校校服的男生,背着双肩包,戴着最新款的耳机,低头在拨弄着手机。简单的装扮在他身上却变得如此赏心悦目,他时不时地抬头,似乎在看着什么人。 在他身旁的许许多多女生,也悄悄将恋慕的目光投向他身上,但他却置身事外。 对,印象中最后见到的人是他。 嚯,是个大人物。 一上来就很棘手。 因为乔曦印象里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什么话。 这可以解释,乔曦在内心为自己开脱,昨天自己和梁慧慧参加聚会,整个酒店聚会厅里大约百来号人,十多人为一簇的聚集在一起,都是熟识的同学凑作一堆,所以大家畅所欲言,十分尽兴。 这时她所在的那群人中,不知谁提议:“要不要来点酒?”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立刻有好事的同学悄咪咪地搞来了几听罐装啤酒。 乔曦有点为难,她不喝酒。 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善解人意,知性讲理的人设,乔曦还是找服务员要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杯子,倒了一点尝尝,不忍扫了大家的兴致。 真的只一口。 她就觉得晕晕乎乎,品尝过的舌尖顿感辛辣,于是借口去露台上吹吹风。 晚风适然刮在她的脸上,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拂着她身上的燥气。她轻松的长叹一口气,转头忽然发现隔壁露台上有一点微弱的火星在昏暗的夜色中似明似灭,如同散落的星子,是有人在那里抽烟。 她依靠着当时还存在的理智辨别了一下,这人即是顾思南。 不要问乔曦为什么在夜间高楼上,在酒后微醺中,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特别还是在两人一点不熟的关系中还能认出这个人。 因为这就很难认错。 用语文优秀的人的话来说,此时应该好好夸一下顾思南此人优越的外型条件:从一米八五的身高,到优越的身型,他有肌肉,却并不张扬壮实,而是隶属于少年独有的挺拔感;从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到高挺的鼻梁;如果还有些许笔墨,也可以顺便渲染一下他笑的时候上挑的眉眼与轻轻勾起的薄唇,姿色简直灼灼逼人。 但是乔曦语文成绩一般般,属于高考拉分科目。 不过她在心中默默做出过认证的评价: 此人是一个大帅比。 言辞是粗俗了一点无妨,但在她心目意思差不多。 更让人愤慨的是顾思南家境也十分优越,至于具体富有到什么程度,不动产和动产之间的换算,上司公司估价市值之类的,很明显就是为难一群只想搞八卦的高中学生,特别是高中女学生们,因此,虽然乔曦也有机会询问过她们顾思南家里到底是多有钱,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很有钱,搞房地产的。” 哦。 乔曦会注意到这个人也真的是只是一次偶然,她在2班,属于学校入学就选拔过优等生班级,而顾思南在12班,属于普通生班级,并且他本人十分有投资入学的嫌疑,但是凑巧的是,两个班级的数学老师办公室座位刚好邻座。 于是在一次帮数学老师抱当天作业至办公室的情况下,她很不幸地凑巧瞟到了12班的数学月考成绩排名。 “顾思南——19分” 这个分数背后就感觉有很多故事。 向下看是尽是一些缺考或者没动笔的0分之流,向上看尽是些40分或者50五十分起步的“考试就是乐在参与”的大众基数性考生。 19分明显就是一个充满了答题人的挣扎,反映着答题人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深刻又敏感的心里变化,勇敢与无情的命运抗争但是最终屈服于天命的洪荒的斗争结果。 什么鬼,乔曦被自己内心为他加的戏逗笑了。 但是不管怎样,她很确定,上帝在为顾思南建筑的豪宅里开了无数道大门同时,把“学习”这上窗给焊死了。 ———————— 随便起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叫a,b,c,d…… 但我不敢…… 我真的很认真的在埋伏笔,我觉得这应该是个中篇了。 大家情人节快乐哦 修文了 4.这人就很矛盾 顾思南和乔曦在高中时期没有什么交际,更没有结什么梁子。 更别提需要拉到床上解决的矛盾。 为数不多的几次照面还是因为学生工作。 那是高一下学期时,乔曦刚刚加入学生会组织。每周五的清晨六点半,作为学生会纪律组的一员,需要带着袖章老老实实地,和其他学生干部们蹲守在校门口抓衣着不端和迟到的学生,抓到后全校通报批评。 这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早起到是次要的,主要是容易拉到个人仇恨。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乔曦执勤的第二周就把顾思南当作不良典型抓了,他违纪理由是衣着不端和染发。 往常是恋爱脑人设的梁慧慧听闻后眼睛都直了: “乔曦,你真厉害,我听说以前好多学生会的学长学姐都对顾思南的违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忧心忡忡地说: “你会不会被打击报复?” 末了又补充一句: “他家蛮有钱的,会不会雇人殴打你?” 这个逻辑非常真实,一点都没有掺杂恋爱偶像剧中矫揉造作的元素。 乔曦心理五味陈杂。 学长学姐们所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对顾思南以往不穿校服外套,头发染成深棕色的行为视而不见。 那天他染了个酒红色,额前还挑染了一绺银。当年正当hiphop风靡全国。 乔曦傻眼了。 乔曦并不喜欢得罪人,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她站在校门口,距离五十米开外一个酒红色脑袋向她向他缓缓走来,并没有机会当作没看见。 乔曦仔细回忆了本学校作为市重点中学,周边分布的美容美发机构的具体方位,排除了其新招职员走错的可能,承认了“此人乃是本校的学生”这个十分不详的事实。 待人走进一瞧,嚯,顾思南。 那一瞬间,她深刻认识到,“颜即正义”四个字的精髓所在,顾思南的颜值顽强地顶住了发型的压力,甚至还有带有丝丝不羁的风格,而搁在别人脑袋上,完全就是杀马特。 真是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他就是他,两块一把的呲花。 两行学生会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顾思南都走到大家眼皮子底下来了,竟是谁也不肯动。 最后还是乔曦还是大义凌然地将他拦了下来。 毕竟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干一行爱一行。 但是现在想想他们当时并未有一句话的交流。 乔曦只是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讲手中的学生名单登记本和笔递给顾思南,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只记得顾思南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半晌后,非常自然地在登记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喜提通报处分。 但下周一全校通报批评时,他又老老实实染回了黑色。 不过这是后话。 乔曦觉得不是他。 实话说那天晚上的记忆虽然模模糊糊,但是有些重点还是有印象的。 那人应该技术不太行,没准大家都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的亲吻杂乱而毫无章法,深浅不一的呼吸暧昧地打在皮肤上,以及微微颤抖的舔舐和吮吸。 未免有些太激动了。 还有一点,乔曦脸颊微红。虽然这一点她不是很好意思回忆。 但是顾思南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无他。 乔曦曾经看过他动情的模样。 那是一天在学校的午休,在科技楼生物实验室的二楼走廊,顾思南正搂着一个女孩亲热。 从乔曦的角度看不到女孩的脸庞,女孩背对着她,仰起头,顾思南半靠在窗台上,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亲吻她的脖颈,嘴唇轻轻擦过颈部柔和的线条,动作欲拒还迎,显得十分色气,他的双眼蒙蒙,似乎被情欲的雾气遮蔽。 他难耐地蹭了蹭女孩的下颌。 女孩的手已经缓缓深入他的衬衫内测,在腹肌之间来回摸索,仿佛将向看不见地地方轻柔地探寻而去。 乔曦就很尴尬。 她手持扫帚。 希望你们别在这里真的来一场。 这是我们班的清洁区。 —————— 下章应该会出场下一个人 修文了 5.这人不是人 两人听见有人走近,停止动作。 乔曦十分尴尬,硬着头皮,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劝诫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去三楼走廊继续?那里起码没有监控,比较方便。” 此乃谎言。 科技楼三楼是危险实验用品存放室,监控数量比二楼多得多,但是三楼走廊是高一1班的清洁区,产生的垃圾不需要自己清扫,他们俩搞出什么意外也不需要自己负责。 自己真是一个计划通。 顾思南好像十分恼怒被打断这一桩好事,他面色不虞地瞟了一眼乔曦,一把推开身边的女生,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低低地说了声:“扫兴。” 随即迈开步子与乔曦擦肩而过,半分好脸色也没给她,径直下楼而去。 那个女孩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乔曦,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追了上去。 不可能是顾思南,乔曦闭着眼睛倚靠车窗,右手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将思绪从漫无边际的回忆和推测中拉出,觉得自己仅凭见到最后的人来推测这一行为有些不切实际。 且不说自己和顾思南的关系不怎么熟稔,还有一些疑点也没有办法解决,譬如说:为什么自己会在原本自己的酒店房间中醒来。 学校默认的是每两个学生安排一间酒店房间,而梁慧慧和自己商量去男朋友房间的这件事,完全是一个突发事件,而她也再三要求自己保密,在其他同学面前也掩饰地很好。 那人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单独住在这个房间里的呢?倘若不知,他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进入自己房间的呢? 不过乔曦依稀记得当时梁慧慧在房间门口准备离去,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将她自己的房卡递给自己时,有一个人在旁边目睹恰好了这一切。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更加的异想天开。 因为那人是高二一班的杨鸿之。 杨鸿之这个人乔曦就很难描述,虽然那些爱慕他的女孩子们往往喜欢用诗句“有匪君子,如切如搓,如琢如磨”,来描述他的修养和品性。她也承认,和顾思南张扬外露的好皮囊相比,杨鸿之属于长得俊雅清秀类型,也十分吸引人,但杨鸿之让人如此无法忽视,是因为他的另一个特点:常年盘踞着高二年级第一的位置。 不论是大考、小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试,杨鸿之基本上对年级第一的称号从未失手过,而且总分动辄超过第二名几十分。 乔曦这种拼死拼活学习仅仅能维持在年级二三十名位置的人,无法望其项背。 这种人,乔曦一般当着老师的面恭敬地称呼他为学霸,在同学面前礼貌称呼他为学神,私底下在心里恨恨地叫“个别牲口”。 虽然有些极端,但是她就是不爽自己在考场上,被导数和数列争相蹂躏,被定理和实验按在地下摩擦的时候,还得注目杨鸿之提前交卷的潇洒背影。 这种人基本上自然是被各科老师喜爱地盘来盘去,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如同本校一宝。 乔曦腹诽:若我真和他睡了一觉,那事能叫他上我吗?叫我嫖他。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被全校师生唾骂的。 杨鸿之在酒店的房间和乔曦的房间距离非常近,同样是位于酒店七楼的711号房,当时梁慧慧在房门口将两张房卡递给了乔曦,正恰逢杨鸿之准备出房间,看见两人站在他不远处,停下脚步防备地看着她们。 至于她是如何如此清楚地记得杨鸿之所住的房间号,是因为当时一班的生活委员将房间安排名单上申报给学生会的时候,她作为工作人员按照惯例检查了一下。 “他一人一间?”乔曦指着最后一栏杨鸿之的名字问道“你们班人数好像不是单数啊?” 生活委员无奈的一笑:“他说他要在房间里学习,不想人打扰,我们班主任就特意帮他安排了一个人住。” “……” 说在房间里面学习这种事情,放在梁慧慧这种人身上,乔曦只能说是放屁; 放在杨鸿之身上,乔曦只能说她有一点拿不定主意。 —————— 码好了就提前放上来了 谢谢收藏和珍珠 嘿嘿 感觉每天涨两三个收藏就很开心 修文了 6.嘚瑟也要有嘚瑟的资本? 杨鸿之和乔曦之前距离最近的时刻,是在之前高一时期一次周一的全校升旗仪式上。 学校每周一都要从全校学生中选择一名优秀学生作为代表,在升旗仪式上进行致辞。 在演讲之前,他照例在主席台下进行准备,他站定后微微低头,用双手优雅细致地整理着他的衣服领口,随后又微微抬起下颌,用自己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揉着自己的声带,似乎想要确定自己的嗓音状态是否正常。 确认完毕后,他自然垂下手,双目笃定地望着前方。 靠主席台一侧的几个班级的前排女生立刻骚动了起来。 “那是谁?靠……好帅。” “好像是高一的年级第一名。” “他是刚刚在摸自己喉结吗,好性感……” “……” 旁边站着的是当天负责主持的教师代表,对部分同学骚动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慈爱地看着身处其右侧的俊秀青年,笑着询问:“你就是今天致辞的优秀学生代表杨鸿之同学吧,你的演讲稿呢?” 杨鸿之礼貌而含蓄地点了点头,“对,是的。但私以为拿着稿纸上去有些轻佻,我还是期望自己能给全校同学留下一个严肃的印象,所以我把内容背下来了。” 老师笑得愈发灿烂了。 站在老师左侧的乔曦额头一抽:“…………” 她十分复杂地看了一眼杨鸿之。 还“私以为”。 什么鬼。 她刚刚作为学生会代表上台宣布了上一周的全校规范检查结果,并对违纪行为通报批评。当时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虾米,这种活本来轮不到她,但是由于她上周五业绩斐然,学校学生会干部破例让她作为代表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 至于怎么“业绩斐然”,具体一点展开讲就是上周五在校门口当场规范了顾思南的违纪行为。 她第一次上主席台讲话,十分紧张,因此在此之前私底下做了不少功课。学生会给她发的写满规范检查结果的纸张,不仅带上了台,还已经被她涂涂写写画画,上主席台讲话时哪些地方需要强调,哪些地方一笔带过,都事先模拟了一遍。 完毕后正对自己的台上表现在心中暗暗得意,然后来了个脱稿演讲的杨鸿之。 害,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 不过这人更令人讨厌的是,傲归傲,人家也有傲的资本。杨鸿之潇洒地走上台,发音字正腔圆,声音荡气回肠,就连演讲稿写得也是行云流水,妙笔生花。 乔曦虽然现在回想能付之一笑,当时可是忿忿不平了好一段时间。 杨鸿之肯定是个处男,这是乔曦深思熟虑后得出来的结论。 她是这样推断的:我每次考试能在全年级三、四十名来回波动地程度,在这种学业强度的压力下,无男朋友,无性生活,每周尚且能保证自己有几次自慰的频率。杨鸿之作为整个年级师生的焦点,未来学校状元的希望,不可能有时间来搞黄色。 因此她也并不觉得那个人是杨鸿之。 那么到底是谁呢?乔曦心情有些许低落,她感觉自己思绪的细线又被拉回了原点,直愣愣地看着车窗外发呆,沿途的景像飞快地掠过她的眼前。 在回程的大巴车上,梁慧慧看着一脸沉思的乔曦,轻轻问道:“乔曦啊,你等会儿到了下车,是直接回家,还是要回学校一趟?” 乔曦闻言,转过头,微微笑了一下:“我等会要去学校交接学生会工作档案,下个月的一些学生工作主要是我来负责。” 梁慧慧弱弱地撇了撇嘴:“好吧,那我只能一个人走回去了。” 乔曦甚少见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回复: “你男朋友呢?怎么不陪你一起回去。” “他有事,他们老师让他和他室友下车后回学校到办公室帮忙搬东西。”说着梁慧慧鼓了鼓腮帮子,嘟起了嘴巴表示不满。 哦,怪不得。乔曦重新转过头,无聊地看向窗外。 嗯!!?? 室友?什么室友? 原来你男朋友还有室友!那你们三人搁在那小房间里面干什么呢? 难不成真的是躲在被窝里面打斗地主? 乔曦闻言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微微抽搐地面部表情了,但是她也不想表现地太过激动,吓到梁慧慧,于是她稳了稳心神问: “那这个室友,他……他和你们睡一间房吗?” 梁慧慧听完脸一红,慌慌张张地向座位前后偷偷瞄了几眼,确认四周没有人偷听,才害羞地扯了扯乔曦的衣袖:“哎呀,怎么可能,难道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吗?” “那——那他晚上睡在哪里啊?” “我们也不知道,他说自己有办法解决,我男朋友就叫我别操心。” 乔曦知道校领导为了防止如梁慧慧男女私下住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发生,严令禁止学生私底下在本酒店私底下开房,于是她继续问: “那他知道我单独一间房的事情吗。” 梁慧慧不知道为什么乔曦突然问到这个,闷闷回道:“当然啦,我们提前和他打了招呼的。”但是又压低了声音偷摸补充道:“没关系的,我保证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老师不会发现的。” 乔曦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那你男朋友的室友是谁啊?” “高泽辉啊。” 乔曦仿佛觉得头顶上赫然写着“危”这个大字。 这个人她是知道的。 ——————— np文真的需要特别好的文笔和语言架构能力,我感觉自己1v1好像都很吃力(哭哭),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np的一天 还有一点就是,不是出现过的男性角色都是喜欢女主的。 因此本文也没什么情敌之间争风吃醋的戏份,我自己不太会写这个,写得也不会很开心 不管怎么样,感谢大家的收藏和珍珠 我感觉每日人气都是自己点进文章去看的,因为自己经常忘设定和debug,所以经常查看前文(笑)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多更新一点,明天我们小区要封了(哭) 修了一下,估计要再修 7.惹不起惹不起 高泽辉和梁慧慧男友同在高二11班,虽然比不上顾思南和杨鸿之两人的名气那般熠熠生辉,容貌上也不如他们两个引人注目,但是在学校的人气很高。因为相比于杨鸿之的阳春白雪和顾思南的人间富贵花般气质,性格阳光亲和的他,明显看起来平易近人得多。 乔曦依稀记得高一时期的年级篮球友谊赛上,高泽辉作为11班的参赛队员在球场上独领风骚——防守进攻、灌篮跳投,连人带球将许多班级打得连滚带爬,其一枝独秀让许多男同学愤慨不平。 而女同学却不一样了,高泽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们心中秘而不宣的爱慕心事。 高泽辉常常在比赛中场休息和结束,大大方方地在球场上将自己被汗水浸湿地球衣换下,不吝啬展示自己的身材。 他的肌肤并不是像杨鸿之一样有一种优雅贵气的白皙,而是被阳光亲吻过后的健康的麦色,朝气蓬勃。因为长时间的体育专业锻炼,身材与普通高中生的瘦弱身板明显不同,却也并无夸张的肌肉迸发,是看着让人舒心的匀称与自然。 他腹肌轮廓分明,双臂紧致结实,跟随着旁人的目光逡巡而下,从胸肌到胯骨,腰身收缩,腰部强而有力,有一种色欲的野性,即使篮球裤比较宽松,旁人也能够从薄薄的布料中窥探其坚固而挺翘的臀。 乔曦当时正是这场比赛的志愿者,非常适合观察,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啧啧: 这公狗腰。 估计性能力剽悍。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是学校鉴于学校体育馆配置的更衣室和休息室就在篮球场二十米处,换衣服十分方便。 乔曦怀疑他有暴露癖倾向。 让乔曦感觉到危机的是,这人曾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乔曦的好感。以往她都并没有当一回事,毕竟,高泽辉也曾经多次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不同女性的好感,她把“表示好感”这种举动归结为高泽辉的生活爱好之一。 在他自己眼里算是一种家常便饭,在乔曦眼里算是一种行为艺术。 但是他的恋情史和绯闻未免太过丰富,同时男女关系之间的奇闻逸事数量也不菲,他的黑历史连乔曦这种不怎么关注他人隐私的人也有所耳闻。 哦。鉴于他也才高二,入学一年多。 不能说是黑历史,算是黑现代史。 总体来说,是个很难把握的角色,不好惹就对了。 乔曦缓缓走在校园的长廊上,内心复杂纠结。夕阳和阴影在走廊的窗檐下界限分明,她继续向前走,黑影自然而圆润的将她吞没。 走过教学楼的拐角,有个人正抱着书本站在学生会的门口,低着头,仿佛在静静思考着什么。 乔曦走近,那是13班的数学老师,学生会的指导老师——林夏老师。她记得他也是这次学校出行活动的带队老师,在酒店大堂退房的时,她记得他好像正在与自己的班主任对话交谈。 林夏老师是研究生毕业后来到学校任教的,只知道他未满三十岁,和其他的老师相比,算是十分年轻有为,而他的性格十分沉稳内敛,无论是在教学还是学生关系的处理上都十分老练成熟。他抬起头,看着乔曦走过来 “你来了。”他的嗓音十分温柔。 乔曦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所需要的资料和记录整理好了,你直接拿走就可以了。”他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示意乔曦随他进去。 他从容不迫地走进房间,却也不着急将材料递给她。 “我听说你在这次学校出行活动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林夏老师站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乔曦猝不及防,内心十分惊讶,以为他说的是那天夜里的事情,但表面上还是尽力不动声色试探。 “什么意外?” “你不是为了帮助一位女同学,”林夏老师顿了顿,“划伤了……手腕吗?你手腕现在没事了吗?” 乔曦闻言,松了一口气。 “嗯,没关系,校医当时已经立刻处理,我没事。” “那就好,她是我们班的学生,你因为她受伤,我对此十分过意不去。不过你没事就好,那你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林夏说着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乔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 我终于把所有主要角色都搞出来了! 我看很多文的车都好多(羡慕) 我真是反套路第一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炖上肉。 我要学习怎么才能写得不像流水账 本文绝对1v1 谢谢收藏和珍珠(哭) 8.有比半夜收到自己裸照更刺激的事吗? 当乔曦晚上躺在自己床上回忆的时候,她觉得今天一天都不切实际的意淫和妄想。 老实说,她在脑海种所构建的一切可能,根本没有可以依凭的证据,仿佛是虚无缥缈的思绪构建的纸牌塔,经不起推敲。 那些人仿佛只是思绪里倏忽闪过的过客。 她也许该换个思路。 于是乔曦仔细回想了那天晚上所吃所喝,特别是那天晚上的酒,却越想越觉得诡异。 那天晚上自己的进食,都是随机的,她确定除了她以外,也有别的同学和她吃了同样的食物。 就连那酒,也是她从同学们偷偷买来的数听罐装啤酒里面随机地挑了一罐,打开后谨慎的倒了一点尝了尝,后来那一罐啤酒也不知道被哪些人给瓜分了。 她更不知道这所有事情根源是为什么,这些未知让她心情过分低落。 也许她应该向谁倾诉一下。 思虑良久后,她爬起来摸索着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 突然,乔曦发现自己有一条未读的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头,以为是同往常一样垃圾短信或者营销广告,不以为然地想要删掉。点进去,手指却迟迟没有下一步操作,双眸由于惊吓而刹那间瞪大,因为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她自己的裸照。 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她自己,虽然其他人看了可能无法识别,因为照片中的她的美眸被一条宝蓝色的丝巾所绑住,而这条丝巾为她所有。 罪恶的源头还要从游学活动中的登山说起。 乔曦本来对这种运动游刃有余,但是奈何参与登山的学生人数实在太多,互相之间难免嬉笑打闹,山路的有些地方也十分难走,自然有带队老师照顾不周之处。 她爬到一个还算陡峭的拐角处,刚准备停下来喘一口气,就看见离她几步远的台阶上,有个女同学摇摇欲坠,快要向后倾倒,仿佛用尽了力气。 乔曦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右手却因为动作过快,而手腕蹭到了拐角处的栏杆石雕,显出了几道红痕,隐隐地痛。 闻讯而来的随行校医显然小题大作,她简单用药水处理后,用纱布将乔曦的手腕包扎了一圈又一圈,渐渐往米其林轮胎人的方向发展,还仔细叮嘱乔曦:不要碰水。 于是乔曦之后遇见的每一个熟识的人看见她的手腕,都笑着问她: “怎么?爬个山,手都断了?” 乔曦实在忍无可忍。 她在半山腰的旅游纪念品商店停了下来,问老板有没有手帕可卖,想买一条扎在手腕上遮掩一下。老板却乐呵呵地拿出了七八条丝巾,大多都是大红大绿,撞色搭配,每一条都十分鲜艳亮眼。 用专业点的话来说,饱和度极高。 “没有咧,我们这只有这个东西,卖的贼好。”老板娘抽出两条就往她手里一塞。 一旁陪伴她来购物的梁慧慧拿起一条,皱了皱眉头嫌弃的说:“这也太土了。”又展开来看了看,“怎么还这么长啊卧槽!” 老板娘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两个小姑娘:“不长怎么好挥舞起来哟,好多姐妹在我这买了很多条,举起来拼成五角星,六角星拍照,贼漂亮。小姑娘,不懂行。” “行。”乔曦特别镇定,指了指其中最低调的一条“那我要这条宝蓝色的,多少钱?” “200块。” “???” 现在看来,真他妈是物有所值。 宝蓝色的丝巾缠绕着乔曦的眼睛整整两圈后,竟然长到在其旁边打上一个干净利落的结。余下的部分交织着她乌黑的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 这种饱和度非常高的蓝色,却意外地衬托着她皮肤的白皙,初看这张照片会觉得她无辜而清纯,而她被遮蔽双眸这一行为,让这张照片格外显得有一种萎靡的色气。 她的脸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红潋潋的,微微张开,下颌抬起。 仿佛被人明明已经被肆意侵犯和狠狠疼爱过,却又在十分饥渴地期待着更多。 她的颈部分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暧昧的红与肌肤的白交相辉映。 在她形状饱满的丰乳上,一对奶尖赫然暴露在空气中,翘生生地挺立着,明显是被用力吮吸拉扯后的成果,更别提在床头灯的映射下,两边柔嫩的顶端,都泛着可疑的水迹。 乔曦看着照片,目光向下慢慢延伸,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细瘦的柳腰和与平坦的腹部上。 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神圣却色气。 她并不是全裸,照片里虽然只拍到了她大半个身体,但也可见她的小蕾丝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下,而是勉勉强强挂在她的大腿根部,欲遮未遮,薄薄的布料欲语还休地勾引着人。最重要的是,上面有一只手。 那是一个男人的左手。 他用大拇指堪堪地勾出蕾丝内裤的边缘,因为这轻微的拉扯,她的私密之地已经有一些些暴露在空气之中。 其余的手指却往更深处的穴口探索而去,跃跃欲试,却也挡住了窥探着的视线。 他好像对自己的猎物占有欲极强,就连这种时刻所透露出来的惊心动魄的美都不愿意放过,拍下照片。 却又急迫而贪心,不愿停下自己侵占的手。 如果乔曦不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即使没有看到她双眼的神情,她可以笃定地说: 这个女人即使是被强迫的,此刻却也是沉浸在极致享受中。 但是这个女人是她自己,她只能说: 太骚了。 她指的是花200块坑自己的操作。 ———————— 男主右手在拍照。 至于为什么拍照,当他是变态吧。(虽然本来就是) 女主那晚有些感受的记忆,但被视觉封印了。 乔曦:怪不得不知道那人长啥样。 记得在景区买东西一定要砍价,不要学乔曦。 害,今天先更了算了。下一章要怎么发展,我要好好抠脑壳想一想。 修了一下 10.生活不易,乔曦叹气 在黑暗中,乔曦看着手机发出莹莹的光,她想回复: “你怎么……这么……?” 快? 但是她不敢,毕竟这不是一个收到自己裸照和做爱视频的人应该有的关注点,她还是觉得应该一步一步来: “你是谁?” “为什么这样做?” “你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我可以报警的。” …… “我认识你吗?” 一条接一条的疑惑快速转化成信息,在蒙蒙夜色中传输成功,但是却久久无人回复。 乔曦当天晚上就失眠了。 第二天的清晨,当她顶着两只熊猫眼,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惊讶发现自己竟然手机竟然有一条未读消息,她的目光停滞在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的回复上,仅仅只有两个字: “我认识你吗?” “当然。” 然后就是毫无目标盲目寻找的一周。 她尝试着滥用职权,私自将发送信息的手机号码在学生会登记的师生联系方式系统里检索,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而视频中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也不够多,视频画面能够提供的信息很少,就这全损音质,她自己也是毫无头绪。 但也生活并不给她迷茫的时间,就有事情找上门来了。 “老师您说……高泽辉和顾思南打架斗殴这事情,交给我处理?”乔曦规规矩矩站在林夏老师的办公桌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你不是本月学生会排班的主要负责人吗?”林夏老师一边回复,一边从容不迫地将自己办公桌上的书函和文件归类。 “这……倒是。”她迟疑了一下,“不过……我的意思是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我辅助老师共同完成吗。” “最后处分结果还是交给老师抉择,”林夏笑眯眯地看着乔曦, “我认为像是顾思南这种……家庭背景实力雄厚的学生,由学生出面调解比会老师更方便。” 乔曦沉吟不语半晌后,试探道:“您是叫我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林夏抬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帮我探探口风,能不让能顾思南既往不咎,不找学校和相关人员的麻烦。” “毕竟是高泽辉先动的手。” …… 乔曦心情复杂。 当狗腿啊。 林夏看见她一脸为难的表现,象征性地安慰道:“这件事情办好了,更多的事情老师就能放心交给你负责了。” 乔曦在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和顾思南谈话之前,觉得应该用怀柔手段,不能失了一个学生工作者应有的威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 顾思南半靠在学生会的窗台上,又在抽烟。 这过分了。 咦,她为什么要说“又”。 顾思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走进办公室的乔曦,揉了揉眉心,抬手就准备将烟头往窗台上狠狠一拧。 “不用,”乔曦果断抬手,制止了他,“继续也可以。” 既然决定狗腿一点,就要从一而终。 “只有我们两个聊聊,放松点就可以了。” 顾思南手顿了顿,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莫测了起来。 乔曦谨慎地选了一个离他较远的下风口站定,准备开门见山: “关于你和高泽辉同学的矛盾……” “怎么,要处分我吗?”她感觉烟云雾缭中的顾思南有些许奇怪,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地夹着烟,对她笑得格外温柔,“反正我也不差这一个处分。”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乔曦这时才发现顾思南左边额角上有着一点点淤青,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引人瞩目的容貌。 反倒更加增添了几分颜色。 “不是,”乔曦仔细地斟酌着自己的语句,“同学之间又什么不和,可以坐下来聊聊,有时使用暴力手段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所以你们两是有什么矛盾吗?” “不知道,”顾思南漫不经心地看着乔曦,“也许看我长得比他好看,他觉得不爽。” 乔曦深吸一口气。 看样子这是不打算配合自己了。 顾思南看着乔曦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模样。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关注高泽辉的事情。”他抿了抿嘴,认真地看着乔曦,“那么让你为难吗。” 乔曦笑得十分虚伪:“我这是为大家服务,应该的。” 顾思南听了后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在窗台上拧灭了烟,口吻也变得冷厉了起来: “我考虑一下,不过还是要看对方的态度,起码至少有个道歉吧。” 他望向乔曦,眉间眼里都是细碎的笑意。 “辛苦你了” ———— 修了一下 我发现我写东西思维很跳跃 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 请务必在评论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