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第1章 你难道是我爸? 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1章 你难道是我爸? 2026年,2月14日。 这一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七。 广城火车站外,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隱蔽角落里,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辆车看起来很大气,车標是一个早已停產的特殊定製版劳斯莱斯,全球仅此一辆。 车內坐著两个人。 后座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著一身看著就很舒服的休閒装。 他长得很帅,脸上带著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手里还盘著一串珠子。 他就是李泽。 此时,李泽正透过车窗,看著窗外那个有些老旧的火车站招牌,眼神里有些怀念。 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 他坐得笔直,就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动也不动。 他是李泽的贴身保鏢,代號“老一”。 老一转过头,语气恭敬地问道: “老板,您真的要坐绿皮火车回去吗?” 李泽收回目光,笑了笑,说道: “当然。” 老一似乎有些不理解: “老板,家里的私人飞机已经申请好航线了,坐那个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到汉市。” “这绿皮火车又慢又挤,环境还差,我是怕您受委屈。” 李泽摆了摆手,语气很轻鬆: “老一,你不懂。飞机太快了,一下子就到了,没意思。我要的就是这种慢悠悠的感觉,我想找回一点当年的记忆。” 老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对於老板的决定,他只需要无条件执行。 因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李泽名下十万生化人军团的首领。 他是系统根据李泽的基因复製出来的,对李泽绝对忠诚。 “那好,老板。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车票,还有十分钟开车。另外,在汉市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车队。” “等您到了汉市火车站,车队会直接护送您回到西河镇李家村。” 李泽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老一的肩膀: “老一,你费心了。” 说完,李泽推开车门,下了车。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李泽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並没有什么高级香水的味道,反而是各种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的油烟味混合在一起。 但这味道,却让他觉得无比真实。 看著眼前这熟悉的广城火车站,李泽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了22年前。 那一年,他才18岁。 也是在这个火车站,也是一列绿皮火车。 他在车上遇到了他的前妻,张若然。 李泽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记忆里的张若然,永远都是长发飘飘的样子。 笑起来特別好看,回头看他一眼,能让他心跳加速半天。 “唉,一转眼都22年了啊。” 李泽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当年他们在火车上认识,聊得很投机。 后来到了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毕业后直接领了证。 那时候感情是真的好,可惜,家里也是真的穷。 那个年代,谈恋爱容易,过日子难。 没钱的日子,就像是被大石头压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李泽为钱发愁的时候,他觉醒了神豪系统。 本来以为有了系统,就能带著张若然吃香的喝辣的,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结果那个狗系统告诉他: 必须传送到美利坚去,才能激活系统。 而且,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前,必须一直待在美利坚,不能回国。 如果不去,系统就会自爆,作为宿主的李泽也会跟著一起死。 当时李泽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是没办法,系统给的实在太多了。 再加上那时候確实穷怕了,李泽一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为了赚钱,也为了保命,他毅然选择离开了张若然。 他没敢告诉张若然真相,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如今,靠著系统和那些生化人手下,李泽在国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现在的他,到底有多少钱,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 反正有人算过,他的总资產加起来,相当於全球一年的gdp总额。 说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一点都不夸张。 那些生化人手下,不仅忠诚,而且能力极强,帮他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可以说,只要李泽愿意,他甚至可以把这一切传承给自己的后代。 可惜的是,他没有后代。 当初走得太早,后来在国外忙著打拼事业。 身边虽然美女如云,但他知道那些女人都是为了他的钱来的,所以自然是拔d无情。 李泽一边想著心事,一边隨著人流走进了候车大厅。 检票,进站。 很快,他登上了那列绿皮火车。 刚一进车厢,一股复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那是泡麵味、脚臭味、汗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就是绿皮火车特有的气息。 李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他坐惯了私人飞机,住惯了豪华游艇。 突然来到这种环境,身体本能地有些抗拒。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泽拿出来一看,是老一发来的简讯: “老板,我看车厢监控里环境太差了。如果您不適应,我可以立刻让人暂停列车,接您下车。” 李泽看著简讯,忍不住笑了。 这个老一,还真是操心。 他回了一条简讯: “不用,我能行。別大惊小怪的。” 收起手机,李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坐下后,李泽发现周围有些奇怪。 这节车厢明明人很多,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但是他这个座位的对面,还有旁边的两个位置,竟然全是空的。 不用想,肯定是老一安排的。 老一虽然不能阻止老板坐绿皮车。 但他把李泽周围的票都买下来了,就为了让老板能坐得宽敞点,不被人挤到。 李泽无奈地摇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车厢里很吵,有孩子哭闹的声音,有大声打电话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打牌的吆喝声。 李泽靠在椅背上,花了好一会儿才適应这种嘈杂。 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他心里却觉得挺踏实。 因为这里,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 当年,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靠窗座位。 也是这样嘈杂的环境。 他就在这里,遇到了张若然。 那时候,张若然手里拿著两瓶水,有些害羞地问他: “你好,请问这里的空位我可以坐一会儿吗?” 李泽当时正渴得冒烟,张若然给了他一瓶水作为感谢。 两个人就是因为那一瓶水,开始聊天,然后认识的。 想到这里,李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好,请问这里的空位我可以坐一会儿吗?” 这声音很好听,就像山里的泉水一样清澈。 李泽猛地一愣。 这句话,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眼前站著一个女生。 看起来刚满十八岁的样子,扎著高高的马尾辫,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她手里,正好拿著两瓶矿泉水。 李泽的瞳孔瞬间放大。 眼前的景象,和记忆里的画面开始重叠。 同样的话,同样的两瓶水。 甚至是那条连衣裙,除了顏色和当年的不一样,款式简直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生的长相。 那一双大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巴…… 简直就是张若然的一比一復刻版! 如果不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年轻。 李泽甚至以为是穿越时空看见了当年的张若然。 李泽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 “张若然……?!” 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女生明显愣了一下。 她有些惊讶地看著李泽,问道: “那是我妈的名字,大叔,你怎么会知道?” 李泽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她妈? 那就对了。 李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但他脸上还是保持著镇定,语气温和地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妈现在应该已经40岁了吧?” 女生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笑著说道: “大叔,你猜得真准!难道你是算命大师?” 看到李泽这么隨和,女生也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 她指了指李泽旁边的空位,再次问道: “那我能坐这儿吗?站票太累了。” “当然,请坐。”李泽连忙点头。 女生坐了下来,顺手把手里的一瓶水递给李泽: “大叔,谢谢你啊。这瓶水请你喝。” 李泽接过水,手微微有些抖。 这一切的一切,太巧了。 就像是老天爷故意安排好的一样。 可是李泽是个生意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有必然的原因。 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和前妻长得一模一样。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虽然这个推测听起来很疯狂,但如果是真的…… 李泽看著女生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 “小姑娘,你妈有没有跟你提过,她曾经有一个老公,名叫李泽?” 正在喝水的女生,听到李泽这两个字,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李泽: “你怎么这都知道?你连我妈前夫的名字都知道?你真是算命大师啊?!” 听到女生的確认,李泽的心臟开始剧烈跳动。 如果是別人的孩子,不可能长得这么像。 如果是別人的孩子,不可能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情感衝击著李泽的內心。 那种感觉,比他赚到第一个亿还要激动一万倍。 他看著面前这个满脸震惊的女生,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內心那个呼之欲出的想法。 李泽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难道是张若然的女儿?” 女生手里拿著水瓶,看著李泽那张帅气又熟悉的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旧照片,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李泽。 虽然现在的李泽比照片上成熟了很多,更有气质了。 但是那五官轮廓,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女生的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不可思议。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难道是我爸……?” 第2章 迟到了十八年的父亲 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2章 迟到了十八年的父亲 听到那一声“爸”,李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头皮一直麻到了脚后跟。 虽然他心里其实已经激动得不行,甚至有一种想要立刻跳起来大喊三声的衝动。 但是,作为一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江湖。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成熟男人,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么轻易下结论。 毕竟,这事儿太大了。 喜当爹这种事,若是真的那是大喜,若是搞错了,那就是大乌龙。 李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 儘量用一种平和、讲道理的语气说道: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一声『爸』可不能隨便叫。” 他看著女生,眼神里带著几分关爱,但更多的是严谨: “虽然你长得像你妈,我也確实叫李泽,但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再加上这一晃二十多年,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说到这,李泽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又说道: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当初我离开你妈的时候,她可是没怀孕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李泽记得很真切。 当年走之前,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他走得很决绝。 若是知道张若然怀了孕,哪怕系统要把他炸成灰,他也是绝对不会迈出国门半步的。 听到李泽这么说,女生並没有被嚇退,反而把手里的照片往李泽眼前凑了凑,使劲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很坚定,语气也很急切: “不,大叔,这绝对不是巧合!” “你看这张照片,这上面的样子,跟你现在的眉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你现在老了点,头髮短了点,气质更好了点,其他的完全一样!” 女生有些激动,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引得周围几个乘客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接著说道: “至於怀孕的事,我妈跟我说过很多次。当初那个……那个负心汉前夫走的时候,她確实不知道。” “可是就在他走后的第二天,我妈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听到“第二天”这三个字,李泽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造化弄人啊! 就差这一天! 如果当初晚走一天,或者张若然早一天发现,也许他的人生轨跡就会完全不同。 女生眼圈微微泛红,似乎是想起了母亲这些年的不易: “后来,我妈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她说,这是那个人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十月怀胎,后来生下了我和弟弟,一对龙凤胎。这十八年来,是她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把我们拉扯大的。” 李泽听得心里一阵发酸。 还有一个弟弟?龙凤胎? 他不仅有了女儿,还有了个儿子? 这份惊喜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神豪都有点招架不住。 李泽稳了稳心神,问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弟弟又叫什么?” 女生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 “我叫李梦璃,琉璃的璃。我弟弟叫李梦寒,寒冷的寒。” “李梦璃……李梦寒……” 李泽在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名字。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苦涩。 梦璃,梦离。 梦寒,梦涵。 “这名字……是你妈取的?”李泽声音有些沙哑。 女生点了点头,看著李泽说道: “嗯。我妈说,这两个名字寓意著,那个负心汉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又冷又虚幻的梦。” “梦醒了,心也就凉了,人也就离开了,只剩下一地破碎的琉璃。”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插进李泽的心窝子里。 痛。 钻心的痛。 他能想像得到,张若然给孩子取名的时候,心里是有多绝望,多心寒。 一场又冷又虚幻的梦……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留给她的,只有这些吗? 李泽的眼眶湿润了。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著女生手里的照片,声音带著一丝恳求: “能……能把照片给我看一下吗?” 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递给了他。 李泽双手接过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来,主人经常拿出来摩挲。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少年,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那正是十八岁的李泽。 那是他刚上大学时,张若然给他拍的。 看著照片里年轻的自己,再看看眼前这个和张若然一模一样的女孩,李泽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没跑了。 这就真的是他的种! 哪怕全世界都说是假的,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骗不了人。 李泽拿著照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急切地追问道: “你妈……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她没再找个好人嫁了?” 按理说,张若然那么漂亮,性格又好,哪怕带著两个孩子,想追她的男人也肯定能排到法国去。 女生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没有。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叔叔想追我妈,条件好的也有,对我妈好的也有。但是不管是谁,我妈都拒绝了。” “她说她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其实我和弟弟都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那个前夫。” 听到这里,李泽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愧疚。 震惊的是,张若然竟然真的等了他十八年。 愧疚的是,这十八年里,他却过著灯红酒绿的生活。 为了確认最后一点疑虑,也为了惩罚似的让自己听听过去的细节,李泽再次追问: “孩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妈还跟你讲过那个前夫什么细节?比如……他有什么习惯?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 女生想了想,说道: “我妈说,那个负心汉特別爱吃辣,但是一吃辣就长痘痘。他还特別喜欢在下雨天不打伞,说那样才浪漫。” “哦对了,他左边肩膀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 如果说刚才还有百分之一的怀疑,现在连那百分之一也没了。 吃辣长痘,下雨不打伞,肩膀上的月牙胎记。 这些私密的事情,除了张若然,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全对上了。 所有的细节都严丝合缝。 李泽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前妻在自己走了以后,一直都等著自己。 即便她在孩子面前骂他是负心汉,说他是丧良心的前夫,说他拋下妻儿去外面找女人。 可她做的每一件事,守的每一天活寡,都在证明著她对他的爱。 哪怕是恨,那也是由爱生恨。 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將李泽淹没。 他是个神豪,是个站在世界巔峰的男人。 这十八年来,他在国外呼风唤雨。 不管是好莱坞的顶流女明星,还是欧洲皇室的名门千金,只要他勾勾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交往过不少女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个在感情上很隨便的浪子。 以前他总觉得,女人嘛,玩多了也就那样。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外面的那些女人,看中的是他的钱,是他的权,是他的地位。 只有张若然,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爱上他,在他狠心离开后还为他生儿育女,守身如玉十八年。 和张若然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人渣。 “我对不起若然,我对不起你们……” 李泽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女儿。 这是他的骨肉,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亏欠了十八年的天使。 李泽基本確认对方就是女儿后,整理了一下情绪,儘量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虽然因为眼泪,这个笑容看起来有点难看。 他看著李梦璃,极其郑重地问道: “孩子,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你……愿意正经地叫我一声爸爸吗?” 李梦璃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帅大叔。 其实从看到照片对比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这就是那个拋弃了她们母子三人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让妈妈无数次深夜痛哭的男人。 但是,看著李泽那充满悔恨和期待的眼神,李梦璃的心软了。 她从小就羡慕別的同学有爸爸接送上学,羡慕別人受了欺负有爸爸出头。 儘管妈妈和弟弟每次提起这个人都咬牙切齿,很是討厌主角。 但是作为女儿,她心里总归是希望能有一个父亲的。 哪怕这个父亲迟到了十八年。 李梦璃咬了咬嘴唇,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终於,她张开嘴,轻轻地叫了一声: “爸……” 这一声“爸”,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李泽听来,简直比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一万倍。 比瑞士银行到帐一百亿的提示音还要悦耳。 听到这里,李泽的心难受得不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顾这是在拥挤的火车车厢里,一把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李梦璃。 这个拥抱,迟到了整整十八年。 怀里的女儿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也软了下来,轻轻地靠在了李泽的肩膀上。 李泽老泪纵横,拍著女儿的后背,声音颤抖地说道: “好女儿,好女儿……是爸爸不对,是爸爸混蛋。” “这么多年来,是爸爸亏欠了你们妈妈,还有你们姐弟俩。” “爸爸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们,让你们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这是一个拥有全球一年gdp资產的神豪的承诺。 这份承诺的分量,重如泰山。 周围的乘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这一幕父女相认的场景,也都有些感动,纷纷投来了善意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李泽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女儿。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旧照片擦乾净,郑重地还给了李梦璃。 “这张照片你收好,这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李梦璃接过照片,小心地放回口袋里。 她看著李泽,眼神里既有认回父亲的喜悦,也有一丝深深的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可是……爸,你別高兴得太早。” “我倒是好说话,但我弟那脾气跟牛一样倔,他可恨你了。” “最重要的是……” 李梦璃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如果妈妈不愿意见你呢?” 第3章 她真的能够原谅他吗? 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3章 她真的能够原谅他吗? 面对女儿的问题,李泽一下子愣住了。 李梦璃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他心里最软、也最虚的地方。 是啊,如果张若然不愿意见他呢? 李泽手里盘著那串珠子,动作停了下来。 他当初为了所谓的系统,为了钱,狠心拋弃了张若然。 这一走,就是整整十八年。 这十八年来,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张若然,估计早就恨死这个负心汉了。 別说见面,不拿刀砍他都算是客气的。 她真的能够原谅他吗? 李泽心里没底。 他在商场上叱吒风云,谈几百亿的生意都不带眨眼的。 可现在,面对这个问题,这位全球首富竟然感到了久违的紧张和不確定。 不过,这种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 李泽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更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逃避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已经决定回来了,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那不管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得去闯一闯。 李泽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看著面前有些担忧的女儿,语气非常诚恳地说道: “梦璃,你说得对。” “你妈恨我是应该的。如果我是她,我可能也不想见这个混蛋前夫。” “但是,不管她愿不愿意见我,也不管她是否原谅我。” “我都要去见她。” “我欠你们母子三人的,实在是太多了。哪怕她打我骂我,赶我走,我也要留在你们身边,想尽一切办法弥补你们。” “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必须要做的事情。” 李泽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都很用力。 李梦璃听著这番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空话。 那种想要负责任的態度,让她心里那一层坚冰慢慢融化了。 李梦璃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爸,你要是早点回来这么说就好了。” “哪怕早几年也好啊……那样妈妈也不用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了。” 听到女儿这话,李泽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是啊,迟到了太久。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只能把握现在。 李泽突然很想看看张若然现在的样子。 虽然脑海里还是她年轻时那长发飘飘的模样,但毕竟十八年过去了。 岁月不饶人,何况她还吃了这么多苦。 李泽看著女儿,轻声问道: “梦璃,你手机里有没有你妈妈现在的照片?能不能给爸爸看看?” “当然有。” 李梦璃点了点头。 她拿出手机,熟练地翻开相册,找出一张最近拍的照片,递到了李泽面前。 李泽双手接过手机,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的女人。 背景似乎是在一家餐厅里。 她穿著一身职业装,头髮盘在脑后,看起来很乾练。 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皮肤也不像十八年前那么水嫩。 但是,那五官依旧精致,眼神里多了一份年轻时没有的刚毅和沉稳。 李泽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屏幕上的脸庞。 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就是张若然。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让他愧疚了半辈子的女人。 李泽看著照片,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嘴里喃喃自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若然,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美。” 这种美,不再是青春靚丽,而是一种经过生活打磨后的醇厚。 李泽把手机还给女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梦璃,跟爸爸说说。” “这十八年来,你妈带著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刚才女儿简单提了几句,但李泽想知道细节。 只有知道细节,他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到她们的不易。 李梦璃收起手机,眼神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似乎陷入了回忆。 “当初你走了以后,妈妈发现怀孕了,就回老家找外公外婆了。” “但是外公外婆身体不好,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相继去世了。” 说到这里,李梦璃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李泽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原来那时候,她不仅失去了丈夫,还失去了父母。 那该是多么绝望的处境。 李梦璃继续说道: “外公外婆走了以后,老家也没什么亲人了。” “妈妈不想让我们在农村受苦,觉得大城市机会多,就带著我和弟弟去了汉市。” “那时候我们才刚上幼儿园。妈妈身上没多少钱,租不起像样的房子。” “她就在汉市的郊区,找那种最便宜的铁皮棚住了下来。” “铁皮棚?” 李泽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眉头紧紧皱起。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夏天像蒸笼一样热,冬天像冰窖一样冷,下雨天还会漏水,噪音大得根本睡不著觉。 李梦璃点了点头: “是啊,就是一个简陋的铁皮棚。” “只有十几平方米,里面摆一张床就满了。连个厕所都没有,上厕所要去几百米外的公共厕所。” “妈妈去附近的工厂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就把我和弟弟锁在铁皮棚里。” “那时候我们小,不懂事,经常哭闹。妈妈回来还要给我们做饭、洗衣服。” “我们就这样,在那个铁皮棚里住了整整六年。” 李泽听到这里,感觉呼吸都要停滯了。 六年。 在他住著几千平米的豪华庄园,享受著顶级红酒和牛排的时候。 他的老婆孩子,竟然挤在十几平米的铁皮棚里,连上厕所都要跑几百米。 强烈的对比,让李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李梦璃看了李泽一眼,见他脸色难看,便接著说道: “不过后来就好多了。” “等我们十岁,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妈妈攒了一些钱。” “她就带我们搬离了铁皮棚,去租了一间老小区的房子。” “虽然房子很旧,在一楼,有些潮湿,但至少有独立的卫生间,有两间房,我和弟弟终於不用挤在一起了。” “比起铁皮棚,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李梦璃说得很轻鬆,仿佛是在讲別人的故事。 但李泽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她们眼里的“天堂”吗? 仅仅是一个有厕所的老破小出租屋。 “后来呢?”李泽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后来,工厂效益不好,倒闭了。” “妈妈就开始尝试做小生意,摆地摊卖过衣服,卖过早点。” “那段时间很辛苦,经常被城管追著跑。” “再后来,妈妈觉得这样不稳定,就去了一家餐馆做服务员。” 提到这个,李梦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笑容: “没想到,妈妈在餐饮这方面特別有天赋。” “她做事认真,又肯吃苦,脑子也灵活。” “她从最基层的端盘子服务员做起,一路升职。” “领班、主管、经理……用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她就做到店长了。” “现在,她已经是汉市一家很有名的高档餐厅的店长了。” 李泽听完,有些惊讶,隨即又讚许地点了点头: “高档餐厅的店长?真厉害。” “是啊。”李梦璃笑著说,“现在妈妈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能有两万块钱呢。” “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足够负担我和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了。” “我们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太多了。” 看著女儿脸上满足的笑容,李泽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张若然果然是个坚强的女人。 即便没有他,她依然靠著自己的双手,撑起了这个家,还成为了一名女强人。 心酸的是,月薪两万,在他眼里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但在女儿眼里,却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 李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切。 他想了想,又问道: “对了,我们是在广城上的火车。你是在广城上学吗?” 李梦璃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和弟弟都在汉市上大学。” “我是学酒店管理的。” “这次来广城,是因为学校放寒假了,妈妈托人给我找了个实习的机会。” “是在广城的一家米其林一星餐厅实习。” “妈妈说,既然我学了这个专业,就要去最好的地方看看,长长见识,学点经验。” “以后毕业了,爭取能进那些国际联號的大酒店工作。” 李泽听完,恍然大悟。 怪不得女儿会出现在这列从广城回汉市的火车上。 他点了点头,称讚道: “你妈给你安排得倒是真好。” “有远见。” “国际联號的酒店確实不错,管理规范,待遇也好。” “如果你做得好,以后当上高管,一年赚个上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李梦璃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憧憬: “希望吧,我会努力的。” “只要能多赚点钱,让妈妈早点退休享福,我就知足了。” 李泽看著懂事的女儿,心里暗暗想道: 傻孩子,不用等以后了。 只要你愿意,爸爸现在名下就有好几个全球顶级的豪华酒店集团。 什么希尔顿、万豪,爸爸都是大股东。 你想去哪家就去哪家,想当店长就当店长。 哪怕你想把整个酒店买下来当玩具,爸爸都能满足你。 当然,这些话李泽现在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情,得慢慢来,一下子给得太多,怕嚇著孩子。 说到这里,李梦璃看了看时间。 “对了爸,再过几个小时就到汉市了。” “我妈和弟弟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到时候,我们会一起回老家过年。” 听到这句话,李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 第4章 我给你带了个大大的惊喜回来! 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给你带了个大大的惊喜回来! 火车况且况且地开著,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李泽坐在位置上,手里虽然还盘著那串珠子,但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他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哪怕是面对几百亿的生意谈判。 甚至是被几十把枪指著脑袋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可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被他辜负了十八年的前妻。 李泽这心里就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该说什么? 说好久不见? 还是说对不起? 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太轻飘飘了。 这一想,五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在这五个小时里,李泽也没閒著,他又拉著女儿李梦璃聊了很多家里的事。 越聊,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深,但同时也对张若然这个女人更加佩服。 “梦璃,你说你妈买了房子,那房贷压力大吗?”李泽试探著问道。 李梦璃嘆了口气,把手里的空水瓶捏得咔咔响: “怎么不大啊。” “虽然我妈现在是店长,工资加奖金有个两万块。但是在汉市这种地方,生活成本太高了。” “那个房子的房贷,每个月雷打不动要还七千块。” “剩下的一万三,要付家里的水电物业费,还要负责我和弟弟在学校的生活费。” “我和弟弟虽然儘量省著花,但现在的物价你也知道,两个人加起来怎么也得四五千。” “再加上平时家里买菜做饭,人情往来,有时候还得看个病买个药。” 李梦璃扳著手指头算给李泽听: “我和弟弟算过一笔帐,我妈每个月辛辛苦苦干满三十天,最后能存下来的钱,撑死也就三千块。” “要是碰上个头疼脑热,或者谁过生日要送礼,那这个月就白干了,甚至还得倒贴以前的存款。” 李泽听得直皱眉。 三千块? 这在他眼里,可能连给车加箱油都不够。 但在张若然那里,却是全家人应对风险的唯一保障。 日子过得太紧巴了。 “那你们平时怎么过?我看你穿的这裙子,好像也有些年头了吧?” 李泽看著女儿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心疼地问道。 李梦璃低头看了看裙子,笑著说: “这裙子挺好的呀,是大前年妈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我只有出门才捨得穿呢。” “为了减轻妈妈的负担,我和弟弟一有空就去做兼职。” “就像这次寒假,弟弟就没有閒著。” “他在汉市找了个送外卖的活儿,大冬天的,骑著电动车满城跑。” “前两天他跟我视频,手上全是冻疮,脸也吹裂了。不过他挺高兴,说这一个月拼死拼活,赚了两千多块钱呢。” “他说要把这钱留著过年给妈妈买件新羽绒服,妈妈那件羽绒服都穿了五年了,里面的毛都跑光了。” 听到这里,李泽心里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儿子才十八岁啊。 本该是肆意挥洒青春的年纪,却为了两千块钱,在寒风里送外卖。 但转念一想,李泽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 “这小子,行!” “虽然没见过面,但这股子能吃苦、有担当的劲儿,倒是真隨我。” “有点我当年的风采。” 李梦璃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捂著嘴偷笑: “爸,你可真会自夸。” “我妈说弟弟那是隨她,性格倔,认死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隨你了?” 李泽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都隨,都隨。毕竟也是我的种嘛,虎父无犬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泽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等见了面,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个儿子。 送外卖? 以后家里的外卖公司都归你管,你想送谁就送谁,不想送就坐办公室数钱。 正聊著,车厢里的广播响了起来: “旅客朋友们,汉市火车站到了……” 车速慢了下来,车厢里的人开始躁动,大家纷纷站起来拿行李。 李梦璃也站起身,伸手去拿架子上的那个大行李箱。 那箱子挺沉,里面装的应该都是她在广城给家里带的特產,还有她的换洗衣服。 她踮著脚尖,显得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轻鬆地將那个沉重的箱子提了下来。 李梦璃一回头,就看见李泽正微笑著看著她。 “这种力气活,以后都交给爸爸来做。” “女孩子家家的,手是用来拿笔、拿化妆品的,不是用来搬砖的。” 李泽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护著李梦璃。 那种自然而然的保护欲,让李梦璃心里暖洋洋的。 从小到大,每次出门都是她自己扛行李,或者妈妈帮她扛。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这样,站在她身边,替她挡去所有的重量。 这就是有爸爸的感觉吗? 李梦璃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隨著人流下了车。 汉市的冬天比广城冷得多,一下车,一股寒风就吹了过来。 李泽下意识地侧过身,帮女儿挡住了风口。 到了站台上,李梦璃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若然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妈,我下车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若然温柔的声音: “哎,好。慢点走,別挤。我和你弟在出站口等你呢。” 李梦璃看了看身边的李泽,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 “知道了妈。对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怎么了?”张若然有些疑惑。 “我给你带了个大大的惊喜回来!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说完,李梦璃也不等张若然多问,嘻嘻笑著掛断了电话。 李泽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苦笑著摇了摇头: “梦璃啊,你確定这是惊喜?” “我怎么觉得,等你妈看见我,这惊喜就要变成惊嚇了?” “听你刚才说的那些,你妈和你弟估计恨我恨得牙痒痒。我要是突然冒出来,你弟不会直接衝上来给我一拳吧?” 李泽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毕竟自己是个“拋妻弃子”的负心汉,在儿子眼里的形象估计比地痞流氓还差。 李梦璃走过来,挽住李泽的胳膊,安慰道: “没事儿的爸,有我在呢。” “虽然弟弟脾气是冲了点,但他最听我的话了。到时候我拦著他,让你先把话说完。” “再说了,你是我爸,也就是他爸。血浓於水,他还能真把你怎么样啊?” 李泽嘆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希望吧。走,咱们出站。” …… 与此同时。 汉市火车站的出站口,此时却是一片骚动。 原本热闹的出站口,现在被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给强行清出了一条通道。 这群黑衣人足足有三四十个,一个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 他们也没说话,也没动手打人,就是往那一站,那种压迫感就让周围的路人不敢靠近。 路过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拿出手机拍照。 “我去,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不是大明星就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回国了吧?” “太夸张了,这是把出站口包圆了吗?” 而在人群的最前面,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穿著米色旧羽绒服的中年女人,虽然衣著朴素,但气质温婉,背挺得很直。 另一个是个年轻小伙子,穿著黄色的外卖员制服,还没来得及换。 长得眉清目秀,眼神里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正是张若然和李梦寒。 李梦寒看著眼前这群黑衣人,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妈,你看这帮人。” “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回来了,搞这么大排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现在这有钱人啊,真是越来越囂张了,还要不要让人走路了。” 张若然笑了笑,帮儿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行了,少说两句。” “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別管閒事。” “你姐马上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带了什么惊喜,神神秘秘的。” 李梦寒哼了一声: “只要她平平安安回来就行。我就怕她在外面被人骗了。” “我姐那人单纯,这年头坏人多。” 正说著,出站口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 “妈!小寒!” 张若然和李梦寒同时精神一振,赶紧顺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李梦璃穿著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一群穿著厚重棉袄的人群里格外显眼。 她正挥著手,满脸笑容地朝这边走来。 “姐!” 李梦寒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张若然也是一脸慈爱,往前紧走两步,想要去接女儿。 可是,刚走没两步,张若然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因为她看到了李梦璃身边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休閒装,气质不凡,正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被女儿挽著。 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跡,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但那张脸,哪怕化成灰,张若然也认得出来。 那是她爱过,也恨过,等了十八年,也怨了十八年的男人。 李泽。 张若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里的布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李梦寒並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李泽。 毕竟李泽走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 李梦寒只是看到,自己的姐姐竟然挽著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比姐姐大那么多。 虽然长得帅,但一看就是个中年大叔。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有钱人的气质,跟他们格格不入。 李梦寒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 姐姐去广城的大酒店实习…… 遇到有钱的老男人…… 被包养? 第5章 时隔十八年的相见 中年神豪:回家过年龙凤胎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5章 时隔十八年的相见 李泽一手提著笨重的行李箱,一手被女儿挽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出站口。 刚一露头,那群原本像雕塑一样站著的黑衣人立刻有了动作。 为首的老一快步走上前,腰板挺得笔直。 也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恭敬地伸出手去接李泽手里的箱子: “老板,这种粗活让我们来就行了。” 周围的几十个黑衣人也同时微微弯腰,齐声喊道: “老板好!” 这阵仗,声音洪亮,气势嚇人。 周围的路人都嚇了一跳,纷纷往后退。 李梦璃也嚇了一跳,抓著李泽胳膊的手紧了一下。 李泽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把老一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 “不用。” “这是我闺女的箱子,我这个当爹的提著正好,不用你们插手。” 老一愣了一下,隨即立马点头退到一旁,动作乾净利落。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怒气的喊声突然传了过来: “姐!你在干什么?!” 紧接著,一个穿著黄色外卖服的身影冲了过来。 正是李梦寒。 他刚才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姐姐竟然跟这个搞这么大排场的有钱人这么亲密。 他年轻气盛,脑子一热,觉得姐姐肯定是被人骗了。 李梦寒衝到两人面前,瞪著眼睛,指著李泽,对李梦璃质问道: “姐,你怎么会跟这么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有钱人除了玩弄感情还会什么?” 说著,李梦寒就要伸手去拉李梦璃,想把她从李泽身边拽开。 “你给我鬆手!” 李梦寒的手还没碰到李梦璃,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鏢瞬间动了。 他们的反应极快,一步跨出。 直接挡在了李梦寒面前,像两座铁塔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个保鏢甚至已经伸手按住了李梦寒的肩膀。 李梦寒哪里是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生化人的对手。 被按得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大喊: “放开我!你们要干嘛?仗著人多欺负人是吧?” 李泽一看这情况,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可是他亲儿子! 哪能让手下这么对待。 李泽当即厉声喝道: “住手!” “都给我退下!” 那两个保鏢听到命令,就像是触电一样,立马鬆手,退回到原位。 李泽转头看向老一,语气严肃: “老一,带著你的人全部撤走。” “別在这里嚇著孩子,也別挡著路人的道。” 老一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废话,对著手下做了一个手势。 眨眼间,这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就像潮水一样迅速散去,消失在人群中。 临走前,老一低声说道: “老板,我们在暗处,有需要隨时叫我们要。” 等人都走了,出站口终於清净了不少。 李梦寒揉著刚才被捏疼的肩膀,依旧一脸警惕地盯著李泽。 然后转头看向姐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你带个想要包养你的老男人回来气死妈是吧?” 李梦璃见弟弟误会这么深,赶紧拉住他的手,急得跺了跺脚: “小寒,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包养,什么老男人,你看清楚了!” 李梦璃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李泽,然后郑重地对弟弟说道: “这不是別人。” “这是咱爸!” 这四个字一出来,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直接在李梦寒的脑子里炸开了。 咱爸? 李梦寒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答案,比得知姐姐被包养了还要让他震惊一万倍。 他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李泽。 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男人。 高大,帅气,看起来很有钱。 眉眼之间,確实跟姐姐,甚至跟自己,都有几分相似。 可是…… 那个男人不是早就走了吗? 那个拋妻弃子的混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成了这样一副大老板的模样? 就在李梦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是张若然。 她刚才一直站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凌厉。 张若然衝过来,一把將李梦璃和李梦寒拉到自己身后。 就像是一只护著小鸡的老母鸡,面对著老鹰。 她看著李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 “李泽,你回来做什么?” “来看我们笑话吗?” 李泽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若然,我……” “闭嘴!” 张若然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冷地打断了他: “別叫我的名字,我觉得噁心。” “还有,別乱认亲戚。” “他们只是姓李,但不代表他们是你的儿子和女儿!” 李泽苦笑了一下。 这反应,果然跟他预想的一样激烈。 他还没说话,身后的李梦璃探出头来,小声说道: “妈……可是他真的是爸爸啊。这种事情,血缘关係是断不了的……” “梦璃,你闭嘴!” 张若然回头瞪了女儿一眼。 这时候,回过神来的李梦寒也终於爆发了。 他看著李泽,眼里充满了敌意和厌恶: “姐,你別被他骗了!” “我们没有这个爸!” “从小到大,我们在铁皮棚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他在哪?” “妈为了给我们交学费,去给人家洗盘子洗到手都烂了的时候,他在哪?” “现在我们长大了,一切都好起来了,他倒是回来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梦寒说完,狠狠地推了李泽一把。 虽然没推得动,但那股恨意却是实打实的。 李泽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儿子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张若然把两个孩子往后推了推,示意他们別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著李泽的眼睛。 周围的人来人往,似乎都成了背景板。 “李泽。” 张若然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十八年了。” “你怎么就不能死在外面呢?” 这话听著很绝情。 但李泽却能从她微微发红的眼眶里,看到那压抑了十八年的委屈。 李泽看著她,突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要是真死在外面了,你不得伤心死?” 张若然冷笑一声: “你想什么呢?” “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成一个死人了!”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在心里给你烧点纸,当是祭奠那段餵了狗的青春。” 李泽並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只要你还能想起我,哪怕是烧纸也行。” 张若然看著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李泽,你还是这副德行。” “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一个人带大他们有多不容易吗?” “你倒好,当初为了外面的女人,留下一封信说走就走!” “现在有钱了,玩够了,想回来找个家养老了?”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李泽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著张若然,非常认真地说道: “若然,不是这样的。” “我有我的苦衷。” “当年我不走,我就真的会死。而且,我从来没有为了別的女人。” “我发誓,我离开你绝对不是因为女人。” “我不信!” 张若然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根本不想听什么解释。 十八年的苦,哪里是一两句“苦衷”就能抹平的? “你的解释,留著骗小姑娘去吧。” 说完,张若然一把夺过李泽手里的行李箱,拉著李梦璃和李梦寒转身就走。 “走!回家!” 李梦寒恶狠狠地瞪了李泽一眼,转身跟上了妈妈。 李梦璃被妈妈拽著走,有些不舍地回过头。 她看著站在原地的李泽,那个高大的身影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孤单。 她咬了咬牙,突然挣脱了一下,喊道: “爸!你电话號码多少?” 走在前面的张若然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也没有阻止。 李泽眼睛一亮,赶紧报出了一串数字: “138xxxxxxxx!” 李梦璃飞快地在手机上按著,记了下来。 然后她衝著李泽晃了晃手机,做口型说道: “微信聊!” 说完,她赶紧追上生气的妈妈和弟弟,一家三口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李泽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手里又不自觉地盘起了那串珠子。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唉,果然。” “这惊喜,真变成惊嚇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泽拿出来一看。 微信上跳出来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暱称叫“璃璃原上草”。 备註只有两个字: 【闺女】 看著这两个字,李泽脸上的苦笑瞬间化开,变成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哪怕全世界都反对,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给他机会。 那就还有戏。 这漫漫追妻路,虽然难,但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两个孩子。 他李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