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第一章:懵懂少年愣头愣脑——重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章:懵懂少年愣头愣脑——重生 (系统文、非爽文) (简介:修仙界听说炼丹最赚灵石 “炼丹一道,老夫九岁当学徒,二十九岁踏入一阶下品,五十岁成就中品,八十九岁方才成为一阶上品。小子,炼丹一道,可是那般好入门的?” “对对对对对……那就复製你老。” 註:1.系统比较费灵石;找到了比炼丹师更有前途的行业。 2.主角是少年,做事没有那么严谨。) 青石坊市的清晨,总是裹著一股隔夜的潮气,混杂著灵草根茎的土腥、不知名兽血的铁锈味,还有修士身上那洗不净的、淡淡的汗与灵机混杂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初升的日光里。 十五岁少年李成杰,缩在坊市最外围,靠近那片乱糟糟摆著地摊的区域的边缘,身下是半块冰凉粗糙的青石。 李成杰面前铺著一张洗得发白,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是某种妖兽皮的粗布,上面零零散散放著几叠裁剪粗糙的土黄色符纸,七八桿符笔的笔尖都有些禿了,还有两三块色泽暗淡、灵气稀薄的下品灵石。 李成杰微眯著眼,似睡非睡,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小网,悄悄撒在身前不足三尺的范围內,警惕著任何可能伸过来的“第三只手”。 这具身体里,是来自异世科技文明蓝星的灵魂,重生於此已满一年,原主懵懂少年,做事不甚严谨,亦不通人情世故。 前世庸碌,今生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依旧是这修仙界最底层、挣扎求存的螻蚁——一个炼气三层的小散修。 一年前的画面,偶尔还会清晰地撞入脑海。 也是在这坊市附近,那位鬚髮皆白、脸上沟壑里都刻满了风霜的老修士,炼气七层的李老头,佝僂著背,收拾著他那点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的行囊。 “小李道友,” 老人当时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被岁月磨尽了所有锋芒的疲惫,“老夫一介散修,九岁引气入体,自认也算勤勉不輟,磕磕绊绊,修行一百年……嘿,一百年吶,才到这炼气七层。如今年老体衰,气血两亏,大道……是无望嘍。准备回凡俗故里,寻个偏僻山村,落叶归根啦。小友,不用相送,告辞了!” 老人拱了拱手,转身,背影蹣跚地融入了坊市外那条通往凡俗世界的、尘土飞扬的小路。 就在那一刻,李成杰清晰地“听”见了一个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他的意识深处: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李老头』(炼气七层)。可复製项目:《玄炎诀》百年修炼经验与感悟。是否复製?】 【提示:是否复製。】 当时的震惊与茫然犹在心头。 本想送送李老头,李老头能给个储物袋什么的。 复製经验? 不是修为? 虽不明所以,但那“百年修炼经验”几个字,对他这个困在炼气三层数年不得寸进的底层修士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李成杰几乎是凭著本能,在意识中回应了“是”。 剎那之间,仿佛有洪流涌入脑海。 並非具体的功法文字,而是一种种玄之又玄的体悟,关於灵气如何在特定经脉路线中更顺畅地运转,关於如何更有效地吐纳,关於突破炼气初期那几个小关隘时细微的灵力震盪与控制,关於一百年来无数次失败与偶尔成功的总结……庞杂,却条理分明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了他自身的一部分。 靠著这份凭空得来的百年心得,他这一年来修炼《玄炎诀》事半功倍,不知比之前的《基础炼气诀》好了多少,水到渠成地突破了困扰原身许久的瓶颈,於三月前悄然踏入了炼气四层。 就是原本那愣头愣脑的个性都有所大变。 並且,李成杰能感觉到,自己对功法的理解,对灵力的操控,远非普通炼气四层修士可比。 同时,他也彻底弄明白了那所谓的“复製”能力。 一年,只能发动一次。 复製的是目標在某一项功法或技能上的全部经验、感悟、技巧,而非直接的修为境界。 而进行复製,需要消耗一种名为“复製点”的东西。 至於复製点的来源…… 李成杰眼皮抬了抬,目光扫过面前摊位上半日未曾增加过的三块下品灵石,心中默念。 一片微光,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三灵根) 修为:炼气期四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87/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1(冷却完毕)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 一点复製点 简洁得近乎苛刻。 修为栏后面连个进度条都没有,“登堂入室”的境界评估和后面的熟练度,还是他融合了李老头的经验后自行显现的。 而那刺眼的“0”点复製点,以及“冷却完毕”却无法使用的复製次数,像是一只挠心挠肺的小爪子。 充值? 说得轻巧。 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李成杰全部身家,算上屁股下面垫著的这半块青石和面前这三块灵石,以及怀里贴身藏著的、用油纸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五块灵石,总共也才八块下品灵石的家当。 八点复製点,能复製什么? 隔壁摊主老王那手歪歪扭扭、十张能成功半张就不错的“清洁符”绘製经验吗? 穷,是原罪。 在这修仙界,尤其是对散修而言,更是如此。 李成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將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压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摊位和周围的环境。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劣质法器碰撞声不绝於耳。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微微骚动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开。 摊贩们的叫卖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行人的脚步也放慢了些,目光纷纷投向坊市入口的方向。 一名身著月白色锦缎长袍的青年,在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修陪同下,缓步走了进来。 青年约莫二十上下年纪,面容俊朗,眉眼间带著一股显而易见的矜持与傲气,腰间悬掛著一枚灵光隱隱的玉佩,步履从容,周身灵气波动凝练而强盛,赫然是炼气六层的修为! “是陈家的陈轩公子!”有人低声惊呼。 “嘖嘖,不愧是陈家年轻一辈的翘楚,听说才二十二岁吧?就已经炼气六层了!” “他旁边那是柳家的小姐吧?真是郎才女貌……” “小声点!陈公子可是號称咱们青石坊市周边炼气中期无敌手的存在,一手《庚金剑气诀》凌厉无比,据说连炼气七层的散修都不敢轻攫其锋!” 议论声细碎地传入李成杰耳中。 陈轩,青石坊市三大家族之一陈家的嫡系子弟,双灵根天赋,自幼资源不缺,功法上乘,是这片地界上名副其实的天才人物。 与他这种在泥泞里打滚的散修,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成杰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陈轩身上,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或实力,而是因为,就在陈轩踏入他神识感知范围的那一刻,那个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了!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陈轩』(炼气六层)。可复製项目:《庚金剑气诀》修炼经验与感悟(包含剑诀实战应用技巧)。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50点。】 一百五十点! 李成杰呼吸一窒,感觉胸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 把他卖了,连零头都凑不齐!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巨大的落差感涌上心头。 金手指就在那里,强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却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只因——穷。 陈轩似乎对周围敬畏、羡慕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他並未在任何摊位前停留,与身旁的女修低声谈笑著,径直朝著坊市核心区域,那些装潢气派、有家族背景的店铺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然而然地分开一条通路。 李成杰默默地看著那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坊市很快恢復了之前的嘈杂喧闹,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投入水中的一颗小石子,涟漪散尽,便了无痕跡。 李成杰低下头,看著自己摊位上那几块孤零零的符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差距,赤裸裸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不仅仅是修为和实力的差距,更是资源、背景、乃至命运起跑线上的差距。 重生一年,靠著白嫖来的百年经验,他好不容易从炼气三层爬到了四层,以为能看到一点不一样的风景。 可现实立刻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依然在原地打转,依然为几块下品灵石绞尽脑汁,依然连复製一次像样经验的“门票”都买不起。 不甘心。 凭什么?老子都穿越带外掛了,还过成这样子。 前世庸碌,今生还要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眼睁睁看著那些天才们高歌猛进,最终化作黄土,或者……踏上那遥不可及的长生之路? (修炼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 婴…… 炼气境:一至九层,一二三初期、四五六中期、七八九后期。 筑基境: 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金丹境: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元婴境: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丹药:一阶、二阶、三阶、四阶……) 第二章:炼丹最赚灵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章:炼丹最赚灵石 青石坊市的喧囂,如同永远不会停歇的背景杂音,持续不断地冲刷著李成杰的耳膜。 李成杰面前的摊位,那几张劣质符纸,像是焊死在了粗糙的兽皮布上,半日过去,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隔壁卖低阶矿石的老王,好歹还开张了一次,用三块拳头大的“铁精矿”换了两张“驱尘符”,喜滋滋地揣进怀里,瞥见李成杰这边依旧冷清,不由得多嘴了一句: “小李啊,不是王叔说你,你这摊子……唉,光靠这点玩意儿,连坊市的摊位费都挣不回来吧?听说西头猎妖队最近缺人手,虽然危险,但好歹……” 李成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算不上笑的表情,没接话。 猎妖? 就凭他这炼气四层的修为,刚摸到中期的边儿,去了那些动輒需要面对一阶中期甚至后期妖兽的队伍里,怕是连当炮灰的资格都勉强。 重生一世,还带著金手指,他可不想死得那么毫无价值。 老王见他没反应,訕訕地闭了嘴,继续吆喝他那堆灰扑扑的矿石。 “都说修真百艺,炼丹最赚灵石……”李成杰脑海里迴荡著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心思活络开来。 是啊,丹药是修士修炼、疗伤、突破的硬通货,一颗品质尚可的聚气丹,就能卖到五六块下品灵石,若是能炼製更珍贵的丹药,那利润……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他想起坊市东城似乎住著一位姓张的老炼丹师,虽然只是一阶下品,常年只能炼製些“辟穀丹”、“回气散”之类的大路货色,但在散修中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 若是能复製他的炼丹经验…… 李成杰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哪怕只是最低阶的炼丹术,只要能成功炼製出最普通的丹药,也足以让他摆脱眼下这食不果腹、灵石紧缺的窘境!赚取复製点的速度,必將大大加快! 希望,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一簇微弱火苗,瞬间驱散了盘踞心头的阴霾。 李成杰不再犹豫,迅速將摊位上的东西一卷,塞进怀里那充当储物空间的、缝了又缝的破旧布袋里——这袋子还是李老头临走前,看他实在可怜,隨手扔给他的一个最低阶的、內部空间只有半尺见方的残次品。 然后,李成杰起身,快步朝著坊市东城的方向走去。 青石坊市东城比外围要规整许多,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虽然依旧斑驳,但少了些隨地乱扔的垃圾和污渍。 两旁的建筑也不再是歪歪扭扭的木板棚屋,多了些砖石结构的小院,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家掛著简陋招牌的店铺,售卖著符籙、法器胚子之类的物事。 空气中瀰漫的灵气似乎也稍稍浓郁了一丝,混杂著淡淡的、各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奇异气味。 李成杰循著记忆和空气中越来越明显的药草味儿,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在一处看起来颇为古旧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小院的门虚掩著,门楣上掛著一块边缘有些腐朽的木牌,上面用拙劣的笔法刻著两个字:“丹庐”。 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快步行走而有些凌乱的粗布衣衫,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穷酸的乞丐,这才伸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似乎……比想像中要足一些的声音。 “晚辈李成杰,冒昧前来拜访张大师。”李成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出现在门后。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不像李老头那般浑浊,反而带著一种长期与炉火打交道形成的锐利和专注。 他打量了李成杰一眼,目光在他那身廉价的衣衫和略显稚嫩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息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何事?”张丹师语气平淡,带著一丝炼丹师惯有的疏离。他並未邀请李成杰进去,显然不认为一个陌生的炼气四层小修士有什么值得他郑重接待的。 就在张丹师开门,与他正面相对的那一刻,李成杰意识深处,那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张邈』(炼气六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中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包含多种一阶中、下品丹方及炼製技巧)。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点。】 一百点! 李成杰心中先是一喜,这个数字比起陈轩的一百五十点(主要是功法高级),似乎友好了不少! 但紧接著,他猛地意识到了提示音中那个关键的字眼——中品! 一阶中品炼丹师?! 这张丹师,不是传闻中卡在一阶下品七十多年,始终未能寸进吗? 怎么…… 似乎是看出了李成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愕,张丹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却难以掩饰的傲然与欣慰。 李成杰下意识的说道:“这是初级炼丹师,张丹师家吗?” 他轻轻抚了抚頜下稀疏的鬍鬚,语气依旧平淡,但细微处却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意味: “哦,你说的是以前。老夫钻研丹道七十余载,於三日前,侥倖炼成一炉『合气丹』,品质尚可,已然晋升一阶中品炼丹师。” 三日前! 刚刚晋升! 李成杰感觉嘴里有些发苦。 这运气,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好的是,他撞上了一个新鲜出炉的中品炼丹师,其经验价值远超下品; 不好的是,这价格,也远超他目前的能力范围。 一百复製点,就是一百块下品灵石! 把李成杰拆零卖了也凑不齐。 但他还是抱著一丝侥倖,硬著头皮,按照来时路上打好的腹稿,躬身行礼道:“恭喜张大师丹道精进!晚辈……晚辈对丹道心生嚮往,不知大师可否收徒,或者……允许晚辈在丹庐做个学徒,打打下手,只求能观摩学习一二?” 这是李成杰能想到的,最可能接近,並有机会“白嫖”到一些基础炼丹经验的方式了。 哪怕只是旁观,结合复製来的经验,或许也能有所得? 张丹师闻言,脸上那丝微不可查的傲然迅速敛去,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疏离,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收徒?学徒?”他上下扫了李成杰一眼,摇了摇头,“小子,炼丹一道,讲究天赋,更讲究资源。没有成千上万份灵草的投入,没有足够的財力支撑你一次次失败,光靠看,是成不了炼丹师的。老夫当年也是散修出身,深知其中艰辛。如今虽侥倖晋升,但也需稳固境界,钻研新丹方,无暇他顾。” 李成杰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劝诫”:“看你年纪轻轻已是炼气四层,也算不易。不如踏实找些营生,积攒灵石努力修炼,丹道……非你等散修可以轻易涉足,莫要白白浪费了光阴和本就拮据的灵石。”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李成杰再说什么,直接后退半步,“吱呀”一声,將木门重新关上。那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闷锤,敲碎了李成杰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门內,隱约传来张丹师似乎是对童子吩咐的声音:“……以后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直接打发了便是,莫要扰我清静。” 李成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紧闭的、带著岁月斑驳痕跡的木门,拳头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失落,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希望燃起得有多快,熄灭得就有多彻底。 一百复製点。 一阶中品炼丹师。 李成杰摸了摸怀里那乾瘪的布袋,里面只有八块下品灵石,以及几张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微光符”。 差距,又一次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不是战斗功法的差距,而是修真百艺中,最烧钱也最赚钱的行当的入门门槛。 (各位道友:灵石上稍微有点出入,1.有人说,修炼也要灵石,所以灵石消耗;2.但也有人说上次写了多少灵石,下个月应该加上就成,没有消耗,本人写的时候有时候有消耗,有时候没有消耗请谅解) 第三章:复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章:复製 李成杰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沉重了数倍。坊市东城的青石板路,此刻踩在脚下,只觉得冰冷坚硬,硌得他心头髮慌。 张丹师那句“莫要白白浪费了光阴和本就拮据的灵石”,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 难道,真的只能认命吗? 守著这八块灵石,还有那每年一次、却因贫穷而无法使用的复製机会,在这青石坊市的最底层,像一只工蚁般忙碌至死? 不甘如同毒藤,缠绕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紧。 就在他浑浑噩噩,快要走出东城区域,重新踏入那更为混乱破败的外围时,前方巷口,两个人影的交谈声,伴隨著一股淡淡的、与张丹师身上类似的药草气味,飘入了他的耳中。 “师父,这张大师……不,张师伯真的突破了?一阶中品啊!那我们这次带来的『青嵐草』,他会不会看不上眼?”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带著几分忐忑和敬畏的声音响起。 “哼,你懂什么!”另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不如张丹师浑厚,甚至带著点尖细的声音回应道,“张贵这老傢伙,卡在下品七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突破了,正是需要稳固名声、结交同道的时候。我们与他相识多年,带著贺礼前来道喜,交流一番炼丹心得,他岂会拒之门外? 再说了,他刚突破,中品丹药的炼製尚且生疏,难道就不需要下品的丹药维持日常开销和人脉打点?这青嵐草品质尚可,正是炼製『回气散』的主药之一,他断不会拒绝。” 张贵? 李成杰脚步一顿,隱在巷口的阴影里。 原来张丹师本名叫张贵。 而后面这个声音……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只见一个穿著褐色短褂、身材干瘦、头髮稀疏的老者,正带著一个约莫十五六岁、脸上带著几点雀斑的少年,站在离张丹师小院不远处的巷子里。 老者腰间掛著一个不大的药囊,身上灵力波动大约在炼气五层,而那少年,则只有炼气二层的样子。 就在李成杰目光落在那乾瘦老者身上的瞬间,李成杰开启检测,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陈星』(炼气五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下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凝气丹、回气散等基础丹方)。预计需消耗复製点:20点。】 二十点! 李成杰的心臟猛地一跳! 比起张贵的一百点,这个数字瞬间变得亲切了许多! 虽然只是下品炼丹师,但只要能炼製最基础的丹药,比如那“凝气丹”,对於炼气初、中期的修士而言,也是硬通货! 一颗下品凝气丹,坊市里至少能卖到三到四块下品灵石! 成本呢? 根据李老头那些零碎记忆里关于丹药材料的只言片语,一炉凝气丹的材料成本,如果能成功,分摊到每一颗上,可能连一块灵石都不到! 利润! 这就是他急需的,能够快速赚取灵石的途径! 希望的火苗再次燃起,虽然不如之前面对张贵时那般炽烈,却更加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然而,二十点复製点,依旧是他全部身家的两倍还多。 他依旧复製不起。 就在李成杰內心挣扎,计算著如何才能在短时间內凑够二十块灵石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星身边那个炼气二层的少年身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提示音给出了回应: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李豆子』(炼气二层)。可复製项目:《基础控火诀》粗浅应用及『凝气丹』炼製经验(成功率低於一成)。预计需消耗复製点:5点。】 五点! 李成杰呼吸一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少年。 五点复製点! 他目前拥有八块下品灵石,正好可以兑换八点复製点!复製这少年的经验,绰绰有余! 虽然这经验听起来极其寒酸——“《基础控火诀》粗浅应用”以及“『凝气丹』炼製经验”,成功率还低得可怜,连一成都不到。 但这意味著,这少年確实接触过炼丹,哪怕只是最低级、最勉强的那种!他 確实拥有炼製凝气丹的……哪怕只是失败的经验! 经验,对於拥有复製能力的李成杰而言,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財富! 失败的经验,同样能告诉他哪些路走不通,哪些细节需要注意! 更何况,其中还包含了《基础控火诀》的应用,这对於火系功法《玄炎诀》修炼到登堂入室境界的他而言,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辅助作用! 最重要的是,五点复製点,他付得起! 复製之后,他还能剩下三块灵石,以及一次尚未使用的、需要冷却一年的复製次数! 就是现在!李东迅速充值五点复製点。 李成杰心中狂吼,意识死死锁定住目標“李豆子”,下达了指令:“复製!” 【目標锁定:『小豆子』。复製项目:《基础控火诀》粗浅应用及『凝气丹』残次品炼製经验。消耗复製点:5点。是否確认?】 “確认!” 剎那间,不同於复製李老头百年经验时的洪流,这次涌入脑海的,是一股细碎、杂乱、充满了各种失败和困惑的涓流。 李成杰“看到”一个少年在丹炉前,笨拙地掐动著《基础控火诀》,灵力输出时断时续,火候掌控得一塌糊涂; 李成杰“感受到”投入药草时的手忙脚乱,以及因为控火不稳导致药液瞬间焦糊的沮丧;他“体会”到无数次在凝丹那最关键一步,因为神识不足或灵力不济而功亏一簣的懊恼……这些经验支离破碎,充满了错误,成功率低得令人髮指。 但,它们確实是关於炼丹的!最基础,最底层,却也最真实的经验! 与此同时,面板上的数据也隨之变化: ---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四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87/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冷却中,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59分)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 一点复製点 --- 复製点从5变成了0。可复製次数变成了0,进入了一年冷却期。 成功了! 虽然复製的只是最低劣的经验,但他终於迈出了获取炼丹能力的第一步! 第四章:买不起炼丹炉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章:买不起炼丹炉 获得了“小豆子”那零碎且充满失败阴影的炼丹经验后,李成杰站在原地,微微闭目,快速消化著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混乱信息。 《基础控火诀》的几个粗浅手印,灵力输出的几种错误示范,处理青嵐草、凝露花等基础药材时因火候不稳而导致的焦糊或药力流失的瞬间,以及在最后凝丹关头,因神识无法精准控制药液融合而屡屡崩散的沮丧感…… 这些经验虽然低劣,却无比真实,像是一幅幅潦草但关键的示意图,將一个炼气二层少年在丹道起步阶段的所有弯路和陷阱,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结合李老头那百年修炼《玄炎诀》带来的对火系灵力更精微的掌控和理解,李成杰忽然觉得,这些失败的经验,似乎……並非全无价值。 至少,他知道了很多“不能怎么做”。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理论上,確实“会”炼製凝气丹了——儘管是建立在无数失败之上的、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错误路径的认知。 希望,如同石缝里挣扎探出头的嫩芽,虽然孱弱,却带著顽强的生命力。 李成杰睁开眼睛,看著前方正准备去敲张贵院门的陈星和小豆子,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没有炼丹炉?没有启动资金购买药材? 没关係,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因刚刚消耗了珍贵复製点和一年一次机会而產生的些微忐忑,整了整衣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著几分谦卑和急切的表情,快步从巷口阴影中走出,朝著陈星师徒二人迎了上去。 “前辈请留步!”李成杰在距离陈星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了一礼。 陈星正准备叩门的手顿在半空,皱著眉头转过身。 他身旁的小豆子也好奇地望过来,看到李成杰时,眼神里带著一丝同龄人之间的打量。 “你是?”陈星上下扫了李成杰一眼,目光在他那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和略显稚嫩却眼神沉静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陈星炼气五层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带著一股常年与炉火打交道形成的燥意。 “晚辈李成杰,是这坊市里的一个散修。”李成杰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语速稍快,显得十分恳切,“方才无意中听闻前辈与这位师弟谈及炼丹之事,冒昧上前,是想毛遂自荐!” “毛遂自荐?” 陈星嗤笑一声,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小子,你可知炼丹为何物?就凭你?” 陈星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李成杰,显然不认为一个炼气四层、衣衫襤褸的散修能跟高贵的丹道扯上关係。 “晚辈知晓丹道艰难,不敢妄言精通。”李成杰抬起头,目光直视陈星,眼神努力表现得真诚而坚定,“但晚辈於炼丹一途,確实有些微天赋,尤其对『凝气丹』的炼製,私下里曾侥倖成功过几次。 听闻前辈乃是丹道高人,心中嚮往,恳请前辈能给晚辈一个机会,允我在丹庐做个学徒,打打下手,学习一二! 晚辈愿立下契约,尽心尽力,只求前辈能指点迷津!”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確实“会”(理论上),假的是他根本没实际动手炼过。 “你会炼凝气丹?”陈星脸上的讥誚之色更浓了,连旁边的小豆子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凝气丹虽是一阶下品中最基础的丹药,但也不是隨便一个散修看两眼就能炼成的。 “简直是天方夜谭!”陈星甩了甩袖子,“看你年纪轻轻,撒谎也不打草稿!可知炼製凝气丹需要《基础控火诀》纯熟,需要对药材药性有基本了解,更需要足够的神识支撑凝丹过程?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傢伙,神识能强到哪里去?还敢大言不惭说成功过几次?” 面对陈星的质疑,李成杰心念电转,知道空口无凭,根本无法取信於人。 李成杰必须展现出一些“真东西”,哪怕只是理论上的。 他深吸一口气,根据刚刚从小豆子那里复製来的、夹杂著无数失败体悟的经验,以及李老头百年修炼《玄炎诀》对火系灵力的深层理解,开口说道: “晚辈知晓前辈不信。但晚辈確实略知一二。比如,处理青嵐草时,需以文火慢焙,祛其青涩草气,但又不可过热,否则其中蕴含的温和木属性灵气便会逸散,导致成丹后药力不足,甚至丹毒增多。” 李成杰顿了顿,看到陈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又被更浓的怀疑取代,於是继续说道:“再比如,融炼凝露花汁液时,火候需陡然转急,瞬间逼出其內的精华,与处理好的青嵐草粉末混合,这个转换的时机至关重要,早了药力未融,晚了精华已失……” “还有,《基础控火诀》中的『聚炎印』,並非一成不变,需根据丹炉內药液的反应,微调灵力输出的大小与频率,尤其是在最后凝丹关头,神识需如丝如缕,牵引药液旋转凝聚,稍有差池,便是废丹一炉。” 李成杰將自己从小豆子失败经验中反推出的“正確”或“需要注意”的细节,结合自己对火系灵力的理解,娓娓道来。他说的並非什么高深诀窍,但恰恰是新手最容易忽略、导致失败的关键点。 陈星脸上的讥誚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 李成杰说的这些,虽然不算多么精妙,但確实是炼製凝气丹过程中会遇到的实际问题,而且有些细节,若非亲身实践过,或者有高人指点,光靠道听途说是很难说得如此確切的。 难道这小子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摸索成功过? 但这怎么可能? 没有师承,没有资源,一个散修如何能跨过丹道那极高的门槛? 陈星眯起眼睛,盯著李成杰,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陈星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问出了几个更加具体,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 “哼,说得倒是有几分样子。那我问你,若炉火初起时,便觉丹炉底部受热不均,左侧微烫,右侧温凉,当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涉及到对丹炉的熟悉和控火诀的精细微操,是小豆子经验里没有明確涵盖,但李成杰凭藉更深厚的《玄炎诀》功底可以推断的。 李成杰略一思索,答道:“此乃炉壁有瑕或地火不稳之兆。初期不宜强行扭转,应以神识引导火力稍偏向温凉一侧,同时缓缓旋转丹炉,若条件允许,以自身灵力稍作疏导,力求受热均衡。若强行催火,恐已投入的药材受热不均,提前报废。” 陈星不置可否,继续问道:“凝气丹成丹前,药液由青转碧,会有三次细微的灵气波动,当在第三次波动达到顶峰时,迅速收火凝丹。但若第二次波动后,药液色泽便已趋於暗淡,是何缘故?又当如何补救?” 这个问题更为深入,直接关係到成丹品质和失败前的挽救。小豆子的记忆里,似乎有过类似的失败经歷,但当时他完全手足无措。 李成杰结合失败经验反向推导,谨慎地回答:“色泽提前暗淡,多半是之前融炼凝露花时火候稍过,或其本身年份稍浅,精华不足。此时……若强行按部就班,成丹机率渺茫。或可尝试……在第三次波动来临前,提前一丝丝收火,牺牲部分药力以求成丹,但如此炼出的,恐怕只能是劣品甚至残次品。” 陈星听完,沉默了。 他背著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再次看向李成杰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惊讶、疑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这小子回答的虽然不算完美,甚至有些取巧,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老道,尤其是第二个问题,那种对失败情况的预判和果断“止损”的思路,根本不像一个新手能有的!倒像是个在丹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可他的年纪,他的修为,他这身打扮……这完全不合常理! 难道……是哪个炼丹师家族流落出来的子弟?或者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遇? 陈星心动了。 如果他真的有点天赋,收个便宜学徒,不仅能帮忙处理杂务,还能观摩他的手法,说不定真能培养出来,以后也是个助力。就算培养不出来,一个立下契约的学徒,也是免费的劳力。 但前提是,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必须亲眼验证! 陈星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成杰,沉声道:“小子,你说你会炼凝气丹,空口无凭。老夫丹庐就在坊市南边,你若真有胆量,现在就跟老夫回去,当著我的面,开炉炼製一炉凝气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材料,老夫可以提供一份。但若你炼不出来,或者炼出一炉废渣……”陈星冷笑一声,“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你需立下字据,若失败,便卖身於我丹庐为仆,劳作十年,以偿材料之费!你可敢?” 卖身十年为仆! 这个代价不可谓不沉重! 李成杰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只有理论,从未实践过!成功率有多少? 他自己都不知道! 小豆子那低於一成的成功率,像是一盆冷水悬在头顶。 失败,就是万劫不復。 但若放弃,他依旧一无所有,守著三块灵石,在这底层挣扎,等待那渺茫而不知何时才能凑够复製点的未来。 赌了! 李成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迎著陈星审视的目光,斩钉截铁地说道: “晚辈,愿意一试!”主要是李成杰实在太穷,没有丹炉,没有灵药材料。有一个机会尝试一下验证一下自己复製所得,有什么不肯的。 --- 陈星的丹庐,位於青石坊市南边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比张贵那“丹庐”小院还要简陋几分,只是一个带著个小院的普通石屋。 院子里散乱地堆著些柴火和未处理的低级药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各种药草和烟火混合的气息。 走进充当丹房的石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屋子中央,摆放著一尊半人高的暗红色丹炉,炉身刻著简单的聚灵纹路,看起来颇为陈旧,炉底连接著一条引动地火的小型法阵。旁边散放著几个木架,上面陈列著一些处理好的药材和瓶瓶罐罐。 条件確实艰苦,但该有的基础设备倒是一应俱全。 陈星指著那尊暗红色丹炉,对李成杰道:“就是它了。地火阵法我会为你开启並稳定在最基础的火力上,剩下的,全靠你自己。” 他又从架子上取出一份炼製凝气丹的材料——一捆青翠的青嵐草,几朵带著露珠的凝露花,还有一小撮用作辅料和融合剂的石髓粉。 “材料只有一份。”陈星將材料放在丹炉旁的矮几上,语气冰冷,“成功与否,在此一举。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小豆子站在门口,紧张地看著李成杰,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李成杰走到丹炉前,伸出手,轻轻触摸那略带温热的炉壁。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那些属於小豆子的、充满失败和手忙脚乱的记忆碎片,与眼前真实的丹炉、药材缓缓重叠。 紧张吗? 当然紧张。 但他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专注。 他回想起小豆子无数次因为控火不稳而失败的瞬间,回想起李老头百年修炼《玄炎诀》对灵力精细入微的操控心得。 他深吸一口气,那混杂著药草和烟火气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奇异地让他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看向陈星,目光沉静:“晚辈,准备好了。” 说罢,他不再犹豫,先是对著丹炉微微躬身一礼——这是从小豆子记忆里学来的、炼丹师对丹炉的基本敬意。然后,他走到地火阵法控制中枢前,根据陈星的指引,注入一丝灵力,启动了阵法。 “嗡……” 一声低沉的轻鸣,丹炉底部的阵法纹路亮起微光,一股稳定的、温和的热力开始从炉底升起,烘烤著丹炉。 李成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所有的杂念都已褪去,只剩下对眼前丹炉和药材的绝对专注。 他首先拿起那捆青嵐草,指尖灵力微吐,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剔除掉其中夹杂的细小枯叶和根须杂质。 他的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步都力求精准,仿佛在脑海中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处理完青嵐草,他將其投入微热的丹炉中,双手迅速掐动《基础控火诀》的起手印。 “聚炎,文火焙之。” 他低声念诵著步骤,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密切关注著炉內青嵐草的变化。灵力通过手印,丝丝缕缕地注入地火阵法,调控著火候。 炉內,青嵐草在文火的烘焙下,开始慢慢蜷缩,散发出淡淡的青草香气,其中的水分和涩味被缓缓驱除。 陈星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到李成杰这起手式,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 这手法,虽然灵力波动显示他確实只是炼气四层,但那分沉稳和对火候初期的把控,竟隱隱有几分老练的影子,完全不像个生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李成杰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维持《基础控火诀》对手印和灵力的持续消耗,以及对神识的运用,都比他想像中要吃力。 尤其是神识,李成杰必须全神贯注,感知炉內药材最细微的变化。 终於,青嵐草烘焙完成,呈现出一种乾燥的深绿色。 李成杰不敢怠慢,立刻取出,放在一旁特製的玉臼中,用玉杵小心研磨成均匀的粉末。 接下来,是处理凝露花。 这一步,火候转换必须果断! 李成杰將几朵凝露花投入丹炉,手印陡然一变! “转!急火融萃!” 地火阵法微光一闪,炉內温度瞬间升高!凝露花遇到急火,迅速融化,化作一滩碧绿色的粘稠汁液,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就是现在! 李成杰神识死死锁定那滩汁液,在其精华被完全逼出的瞬间,立刻將准备好的青嵐草粉末投入,同时手印再变,控制著火候转为中火,促使两者快速、均匀地混合。 这一步,是小豆子失败的重灾区! 不是混合不均,就是火候转换时机不对,导致药力衝突。 李成杰屏住呼吸,神识如网,笼罩著炉內翻滚融合的药液,灵力输出稳定而精准,得益於《玄炎诀》登堂入室的境界,他对火系灵力的掌控,远非小豆子可比。 药液顺利地混合著,顏色由碧绿转向深绿,並未出现剧烈的波动或焦糊的跡象。 陈星的目光越来越凝重。这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而且看起来,比小豆子当初要稳得多! 最后,是投入石髓粉,並进入最关键的凝丹阶段。 李成杰將一小撮石髓粉撒入药液,药液顿时变得更加粘稠,顏色也愈发深沉。 李成杰手中印诀再变,火力被缓缓收束,变得更加温和、集中。 李成杰的神识高度集中,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尝试著引导粘稠的药液向內收缩、旋转。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脸色也因为神识和灵力的双重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他能“看”到,炉內的药液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地凝聚,顏色逐渐由深绿向墨绿色转变,並且,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属於成丹前特有的灵气波动! 一次……两次…… 当第三次灵气波动隱隱传来,並且达到某个顶峰的时刻——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印诀猛地一收! “凝!” 地火阵法瞬间黯淡下去,炉火戛然而止。 一股淡淡的、带著药香的白色蒸汽从丹炉的排气孔中裊裊升起。 丹房內,一片寂静。 只剩下李成杰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陈星和小豆子都紧紧盯著那尊暗红色的丹炉。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疲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还有些烫手的炉盖。 一股更加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炉底,静静地躺著六颗龙眼大小、表面略显粗糙、色泽深浅不一的墨绿色丹丸。其中两颗看起来还算圆润,另外四颗则有些形状不规整,甚至表面带著细微的裂纹。 没有光华流转,没有异香扑鼻。 这显然不是上品,甚至不能算是合格的下品凝气丹,最多只能算是……残次品,或者劣品。 但是,它们確实凝聚成了丹形!没有化作焦炭或者散乱的药渣! 李成杰成功了! 在仅有理论经验和一次实践机会的情况下,他成功炼製出了凝气丹! 虽然品质低劣,但这確確实实是成丹了! 李成杰看著炉底那六颗卖相不佳的丹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成就感,瞬间衝垮了所有的疲惫和紧张! 李成杰做到了! 陈星一个箭步衝上前,低头看向炉內。当他看清那六颗虽然劣质但確凿无疑的凝气丹时,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一脸疲惫却眼神明亮的李成杰,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陈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小子,竟然真的炼成了?!” 儘管是劣品,但一份材料,第一次在他面前操作,就能成功凝丹六颗!这成功率,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比他当年,比他那不成器的徒弟小豆子,强了何止十倍! 这小子,是个天才!一个未被发掘的炼丹天才! 陈星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捡到宝了!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他一把抓住李成杰的胳膊,脸上瞬间堆起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之前所有的冷漠、质疑和刁难都消失不见: “好!好!好!李成杰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氏炼丹坊的学徒。” 第五章:赚灵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章:赚灵石 李成杰没有炼丹炉?没有启动资金购买药材? 有一个机会尝试一下验证一下自己复製所得,有什么不肯的。“可以,陈丹师!” 陈星那突如其来的热情,如同六月骤雨,来得又快又急,与之前的冷漠质疑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星紧紧抓著李成杰的胳膊,仿佛怕这刚发现的“宝贝”长翅膀飞了,脸上堆满的笑容几乎要挤出褶子来。 “好!好!好!李成杰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氏炼丹坊的学徒了!”陈星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重复著肯定的话语: “以后就在这丹庐好好干!老夫绝不会亏待你!” 陈星转头对还愣在门口的李豆子喝道:“还傻站著干什么?没看见你师兄累坏了吗?快去把为师珍藏的那点『清心茶叶』泡一壶来!给你师兄解解乏!” 李豆子一个激灵,连忙应声“是,师父!”,小跑著去了旁边的侧间,看向李成杰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李豆子跟著师父这么久,连凝气丹的边都没摸到,这位新来的师兄,第一次上手就成丹了! 虽然品相差,但那也是成丹啊! 李成杰被陈星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不適,轻轻动了动胳膊。陈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乾笑两声鬆开手,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盯著他,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璞玉。 “成杰啊,”陈星语气和蔼了许多,“没想到你真有如此天赋!看来之前是老夫眼拙了。你且放心,既入我门……呃,既成为我陈氏炼丹坊的学徒,以后自有你的好处。这炼丹一途,经验手法固然重要,但没有足够的材料练手也是枉然。以后,坊里炼製『凝气丹』的活儿,你可以多分担一些。” 李成杰心中明镜似的,知道陈星看中的是他这份“天赋”背后潜在的巨大价值。 一个能一次成丹(哪怕是劣品)的学徒,意味著能帮他节省大量材料和时间,创造更多利润。 所谓的“好处”,不过是画饼和利用罢了。 但李成杰並不在意。 各取所需,本就是这修仙界的常態。 李成杰需要的是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一个能接触到丹炉和药材的平台,一个能让他赚取灵石,积累复製点的起点。 陈星视他为可以压榨的长工,他又何尝不是借陈星这块跳板,积累最初的资本? “多谢前辈……多谢坊主。”李成杰从善如流,改变了称呼,脸上適时地露出感激之色,“晚辈定当尽心尽力。” “好!懂事!”陈星满意地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鬍鬚,眼珠转了转,又道,“不过,成杰啊,你也知道,我们散修炼丹师不易,资源有限。你既为学徒,这吃住自然可在丹庐解决,但平日里炼製丹药,材料由坊里出,这成丹嘛……按照规矩,学徒是没有分成的。当然,老夫也不会让你白干,每月……给你一块下品灵石作为酬劳,如何?” 一个月一块下品灵石? 李成杰心中冷笑,这陈星还真是抠门到了极点,算盘打得精响。 一份凝气丹的材料成本大约在三到四块灵石,成功一炉(按合格品算,至少成丹五颗以上)价值,市场上一瓶十颗有著十五到二十块灵石,他这几乎是无成本的劳动力。(这里修改一下一瓶十颗市值十五至二十块灵石,后面找了一遍修改,可能有漏掉的。有出入,请谅解。) 这次炼丹无论李成杰成功与否,陈星都稳赚不赔。 失败了,多个僕人;成功了,多个廉价长工。怎么算都是他陈星占尽便宜。 但李成杰没有爭辩。他现在需要的是蛰伏和积累,而不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引起陈星的警惕和不满。 一块灵石就一块灵石,关键是获得了炼製凝气丹的机会!以现在李成杰的的家当哪买得起炼丹炉 “全凭坊主安排。”李成杰恭敬应下。 陈星见他如此“识趣”,更是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又便宜又厉害的好苗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个任他拿捏的长工! 就这样,李成杰在陈氏炼丹坊留了下来,身份是一名最低等的炼丹学徒。 ……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 青石坊市的季节悄然变换,空气中的潮热褪去,多了几分秋日的凉意。 陈氏丹庐的小院里,那堆杂乱柴火似乎矮了一些,而晾晒的药材种类和数量,则明显多了几分。 丹房內,李成杰正站在那尊熟悉的暗红色丹炉前。 与三个月前初次炼丹时的生涩、紧张不同,此刻的他,动作沉稳流畅,眼神专注而平静。 指尖灵力吞吐,操控著地火阵法,炉內火焰隨著他手印的变化而明灭起伏,如同温顺的宠物。 处理药材、文火焙草、急火融萃、混合药液、投入辅料、收火凝丹……整个流程如同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这三个月,他几乎將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炼製凝气丹上。 陈星乐得有个“高產”且“稳定”的苦力,除了最初几天在一旁盯著,確认他並非侥倖之后,便放心地將大部分炼製凝气丹的任务交给了他,自己则忙著钻研那张贵晋升中品后流传出来的、据说能增加突破炼气中期瓶颈机率的新丹方——“合气丹”的边角料信息,或是接待一些前来购买低阶丹药的熟客。 大量的练习,使得李成杰对《基础控火诀》的运用越发纯熟,对火候的掌控、时机的拿捏,在无数次成功与失败的锤炼中,不断提升。 李成杰脑海中那份源自李豆子的、充满失败阴影的经验,早已被他反覆验证、修正、吸收,转化成了真正属於他自己的、扎实的炼丹基础。 更重要的是,他將李老头那百年修炼《玄炎诀》的深厚功底,与炼丹过程巧妙地结合了起来。 《玄炎诀》带来的对火系灵力精微的感知和操控,让他总能比寻常炼丹学徒更早地察觉到炉內药性的细微变化,从而及时调整,避免了无数可能导致失败的风险。 “凝。” 隨著一声低喝,李成杰手印一收,炉火熄灭。 李成杰熟练地打开炉盖,一股浓郁而纯正的药香瀰漫开来。 炉底,八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的墨绿色丹丸静静躺著,表面隱有光华流转。 八颗成丹! 而且,全是合格的下品凝气丹! 若是陈星在此,定会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短短三个月,从只能炼製六颗劣品,到稳定產出八颗合格品,这进步速度,堪称恐怖! 李成杰看著这八颗丹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满意之色。 李成杰小心翼翼地將丹药取出,装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这已是他近段时间成功炼製的第三炉了。 三个月的高强度炼丹,不仅让他的炼丹术突飞猛进,对他的修为也大有裨益。 持续消耗和恢復灵力,精细操控神识,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修炼。 李成杰感觉体內《玄炎诀》的运转越发自如,那“登堂入室”后面的熟练度,虽然面板没有明確显示进度,但他能感觉到,距离突破到下一个境界已然不远。 炼气四层的修为也彻底稳固,並隱隱向四层巔峰迈进。 当然,最大的改变,在於灵石。 李成杰將玉瓶收好,拍了拍腰间那个依旧显得有些破旧,但內里却充实了许多的储物袋。 这是陈星在他连续成功炼製出十炉合格凝气丹后,“奖励”给他的一个稍大些的储物袋,內部空间约有尺半见方。 他神识探入其中。 角落里,静静地躺著二十六块泛著柔和微光的下品灵石。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空了的玉瓶,以及一些他私下购买、用於练习《基础控火诀》和尝试其他低阶丹药(如效果更差的『回气散』)的边角料药材。 二十六块下品灵石! 看著这二十六块灵石,李成杰心中感慨万千。(写太多,灵石价值会崩溃。请谅解) 想起重生之初,原身和李老头在那坊市边缘摆摊,风吹日晒,与人斤斤计较,一年到头,扣除最基本的修炼用度和坊市管理费,能攒下五块灵石,都算是收成不错的年份了。 那时的每一块灵石,都要掰成两半花,摆费都交不起,修炼时手握灵石吸收灵气都带著一股抠抠搜搜的心疼。 而现在…… 这二十六块灵石,仅仅是他这三个月的“积蓄”! 陈星虽然吝嗇,只给每月一块灵石的固定酬劳,但李成杰自有生財之道。 李成杰炼製凝气丹的成功率和成丹数量,远高於陈星的预期。 陈星只知道他大概能成丹,却不知他如今已能稳定在六到七颗合格品。 而陈星计算材料和他应上交丹药数量时,是按照一个“正常”学徒较低的成功率和成丹数来计算的。 这其中的差额,便成了李成杰可以操作的空间。 李成杰每次上交丹药,只上交五到六颗,刚好达到“优秀学徒”的標准,既能让陈星满意,又不至於引起怀疑。 多出来的那一颗合格品凝气丹,便被他悄悄截留了下来。 合格的下品凝气丹,在坊市里是硬通货,一瓶就能卖到十五到二十块下品灵石! 李成杰不敢大量出货,以免引起注意,只是偶尔借著帮陈星採购些普通物资的机会,分次、少量地卖给坊市里不同的、看起来口风较紧的摊位或者熟悉的散修,价格略低於店铺,但求稳妥。 如此积少成多,三个月下来,除去偶尔购买些辅助修炼的廉价药材和必须的修炼,李成杰竟也攒下了二十六块灵石!(写太多灵石,灵石价值会崩溃。请谅解)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的修炼,使用灵石也不再像过去那般捉襟见肘。 虽然还远远谈不上奢侈,但至少可以在感觉修炼进度缓慢时,手握一块灵石,安心地汲取其中的灵气,辅助冲关,而不用担心第二天就要断粮。 这种物质上的初步宽鬆,带来的是一种心態上的微妙变化。 不再被极度的贫困压得喘不过气,不再为每一块灵石绞尽脑汁,他可以更专注地投入到修炼和炼丹之中,思考更长远的事情。 “果然,还是炼丹赚灵石啊……”李成杰摩挲著储物袋,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前世蓝星的知识告诉李成杰,掌握核心技术才是致富的关键。 在这修仙界,炼丹术,无疑就是这样的核心技术之一。 虽然他现在只是最低阶的炼丹学徒,但已经初步尝到了甜头。 这更坚定了李成杰要在丹道上走下去,並儘快提升复製能力,获取更高级经验的决心。 二十六块灵石,复製陈星那需要20点的下品炼丹师经验,。 距离那遥不可及的一百五十点复製陈轩《庚金剑气诀》的经验,更是相差甚远。 李成杰这终归是一个看得见、摸得著的开始。 希望的火种已经点燃,並且正在匯聚燃料。 李成杰收起思绪,开始清理丹炉,准备进行今天的第四次炼製。 距离一年复製冷却期结束还有九个月,李成杰必须在这段时间里,积累更多的灵石,提升更多的实力。 就在他刚將新的材料准备好时,丹房的门被推开了,陈星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期待? “成杰,”陈星的目光扫过刚刚清理乾净的丹炉,语气有些急切,“今天凝气丹炼得如何了?” “回坊主,刚成三炉,这是丹药。”李成杰將装有十五颗凝气丹(他实际上交了九成)的玉瓶递了过去。他刻意控制著上交的数量和频率,维持在一个“优秀但不算离谱”的水平。 陈星接过,神识粗略一扫,数量无误,品质也都合格,脸色稍霽,点了点头:“嗯,不错,保持住。” 陈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然后压低声音道,“成杰,你最近炼丹越发纯熟了。老夫这里,有个更赚钱的活儿,你想不想试试?” 李成杰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道:“坊主请讲。” 陈星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是这样,坊里最近接了个单子,需要一批『止血散』,数量不少,时间也紧。这止血散虽然不如凝气丹复杂,但处理『红浆果』和『地根藤』需要些耐心,小豆子那笨手笨脚的,我怕他耽误事。你既然连凝气丹都能炼,这止血散想必不在话下。你若愿意接手,这批止血散炼成之后,老夫可以做主,给你……额外加一块灵石的酬劳!” 止血散?一阶下品中最普通的疗伤药散,价值远不如凝气丹。 李成杰心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复製的小豆子经验里,只有关於凝气丹的经歷,对这止血散,可是真真正正的一窍不通。 陈星这老狐狸,只加一块灵石,就想让他包揽这批急单,分明是看他好用,想进一步压榨。 若他此时贸然答应,却炼不出来,之前建立的“天赋”形象恐怕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被抓责备。 心思电转间,李成杰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坦诚,他拱了拱手,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和谨慎:“坊主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这止血散,晚辈確实未曾接触过,连其所需药材和基本工序都一无所知。晚辈虽有心为坊主分忧,但怕技艺不精,万一耽误了这批重要的订单,反而坏了坊主的大事,那晚辈就万死莫辞了。”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既点明了自己不会的事实,又將陈星的“订单”摆在前面,暗示失败后果严重。 陈星闻言,脸上的热情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和蔼的模样。他捋了捋鬍鬚,乾笑两声道:“呵呵,倒是老夫心急了。无妨无妨,不会可以学嘛!这止血散炼製起来,比凝气丹要简单不少,主要在於处理『红浆果』和『地根藤』的火候与融合。老夫稍后便將丹方与炼製要点传授於你,以你的天赋,想必很快就能上手。” 陈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不会正好!现在教他,他更得承我的情,以后使唤起来也更理所当然。就算他学得慢些,前期浪费些材料,但只要他能像炼凝气丹一样快速掌握,长远来看,这买卖依然划算!这长工,潜力巨大,值得投资一点前期成本。 “如此,便多谢坊主栽培!”李成杰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再次躬身行礼。 第六章:炼气五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章:炼气五层 陈星见李成杰应承下来,脸上笑容更盛,仿佛已经看到又一项繁琐工作被顺利移交。 陈星当即也不耽搁,领著李成杰来到存放药材的木架前,指著几样顏色各异、形態不同的药材开始讲解。 “看好了,成杰,这便是炼製止血散所需的主材,『红浆果』与『地根藤』。”陈星拿起一枚指甲盖大小、色泽暗红的乾瘪果实,又指了指一旁几根灰褐色、带著泥土气息的根茎。 “红浆果需去其硬核,只取外层果肉,以文火小心熬炼,取其凝血精华,火候切忌过猛,否则药性燥烈,反而有害。” “地根藤则需刮去外皮,捣烂成茸,以其蕴含的生机促进伤口癒合。处理时需注意,其汁液粘稠,易糊锅底,需时刻关注火候,勤加搅动……” 陈星语速颇快,將步骤和要点大致说了一遍,又演示了一遍处理药材的手法,便迫不及待地將一份材料推到李成杰面前。 “来,成杰,你天赋异稟,想必已瞭然於胸。试试看,就从处理这批红浆果开始。”陈星目光炯炯,带著期待,更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些可都是灵石买的! 李成杰凝神静气,回想了一遍陈星的讲解,又结合自身对火系灵力和药材处理的理解,拿起一枚红浆果。 李成杰指尖灵力微吐,试图如陈星所示,精准地破开果皮,剔除那细小的硬核。 然而,理论与实践终究隔著一层纱。 这红浆果皮质韧,內核脆硬,力道稍有不均,要么果肉破损过多,精华流失,要么未能完全剔除內核,留下杂质。 李成杰小心翼翼,动作却难免生疏,处理完一枚,额角已见微汗,速度更是慢得可以。 陈星在一旁看著,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眼见李成杰拿起第二枚,手法依旧磕绊,甚至因用力稍偏,直接將一枚红浆果捏得汁液横流,报废当场,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终於忍不住开口: “停!停一下!” 陈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心疼和一丝烦躁,他一把抓过李成杰手中那枚惨不忍睹的红浆果残骸,痛心疾首道:“我的小祖宗誒!这红浆果虽不值大钱,但也不是这么糟蹋的!你看看,这果肉都浪费了多少!精华十不存一!还有这力道,要轻、要准!像你这样,十份材料能剩下三份有用的就不错了!” 陈星越说越激动,指著那堆地根藤:“还有这个!你以为刮皮是砍柴吗?用那么大力气,连里面的纤维都破坏了!药效大打折扣!哎呦,我的心都在滴血……” 李成杰垂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瞭然,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惭愧:“坊主息怒,是晚辈愚钝,未能领会其中精妙,浪费了珍贵药材。” 见李成杰態度恭顺,陈星满腔的火气也不好尽数发泄,只得强压下去,重重嘆了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看来这止血散与你暂时无缘。你且先专心炼製凝气丹吧,这止血散……还是让老夫自己来,或者再看看小豆子那边……” 陈星实在是心疼那些被“糟蹋”的药材。 李成杰炼製凝气丹是稳赚不赔,可这止血散,若成功率太低,前期投入的材料成本就足以让他肉疼不已。 权衡之下,还是让这“天才”留在最赚钱的岗位上比较稳妥。 “是,晚辈定当努力,不负坊主期望。”李成杰从善如流,心中並无多少失望。 李成杰本就没指望立刻掌握另一种丹药,陈星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这老狐狸,在涉及自身利益时,算计得比谁都清楚。 止血散的小插曲就此揭过,李成杰的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日復一日的凝气丹炼製上。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李成杰对凝气丹的炼製越发得心应手。 成功率稳定在极高的水平,成丹数量也基本维持在七到八颗。 李成杰上交的丹药数量依旧控制在“优秀学徒”的范畴,但私下截留的合格凝气丹,为他带来了持续且稳定的灵石收入。 他的储物袋,悄然间又丰盈了不少。 这一日,深夜。 丹庐的喧囂早已沉寂,只剩下地火阵法偶尔传来的微弱嗡鸣。 李成杰並未入睡,而是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偏房內盘膝而坐。 李成杰双目微闭,双手各握一块下品灵石,《玄炎诀》在体內缓缓运转,引导著精纯的灵力沿著特定经脉路线循环周天。 灵石中蕴含的灵气被丝丝缕缕抽取出来,匯入他自身的灵力流中,不断淬炼、压缩,最终归于丹田气海。 四个多月的炼丹生涯,不仅提升了他的炼丹术,高强度的灵力消耗与恢復,更是对他修为最好的锤炼。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觉到,炼气四层到五层之间的那层屏障,已经薄如蝉翼,摇摇欲坠。 今夜,李成杰便要一举衝破它! 隨著功法运转到极致,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充盈、躁动,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那层阻碍前进的屏障清晰地横亘在前方。 李成杰心念一动,不再犹豫,调动起全身灵力,裹挟著从灵石中汲取的澎湃能量,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狠狠地朝著那层屏障衝击而去! “轰!” 意识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层屏障剧烈地震盪起来,裂开无数细密的缝隙,却並未立刻破碎。 李成杰脸色微微一白,衝击带来的反震让他气血翻腾。但他眼神坚定,毫不气馁,再次凝聚起更为强大的灵力流。 一次,两次……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握在手中的灵石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终於,在不知第几次衝击后——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自体內深处传来,那层坚固的屏障轰然洞开! 剎那间,一股远比之前充沛、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之水,汹涌地奔流在拓宽了的经脉之中,最终匯入仿佛被开拓过的丹田气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周身毛孔似乎都在舒张,贪婪地汲取著空气中稀薄的灵气,整个人的精气神为之一振! 炼气五层! 他成功了!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深处却难掩喜悦。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灵力,一种踏实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李成杰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两块已然灵气耗尽、变得灰白普通的下品灵石,隨手將其放在一旁,脸上並无多少心疼之色。 若是以前,如此“奢侈”地使用灵石辅助突破,他定然肉痛不已。但现在…… 李成杰神识再次探入储物袋。 角落里,赫然躺著二十七块下品灵石! 这是他四个多月来,通过截留部分凝气丹悄悄出售,以及陈星那每月一块的“微薄”酬劳,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二十七块灵石! 对於曾经的李成杰而言,这简直是一笔不敢想像的巨款! 足以让他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而不用再为灵石发愁。 果然,拥有一技之长,才是立足这修仙界的根本。 炼丹带来的收益,远非当初在坊市外围摆摊所能比擬。 修为突破至炼气五层,灵石储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李成杰心中豪情微生。前路似乎不再那么迷茫和艰难。 他心念微动,唤出了那许久未曾关注的金手指面板: ---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五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3/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冷却中,剩余时间:约八个月)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 修为栏如愿更新。 功法熟练度也提升了6点,距离下一个境界似乎不远。 复製次数依旧在冷却,但距离下一次机会,只剩下大约八个月的时间。 而复製点,依旧是刺眼的“0”。 二十七块灵石,看似不少,但若全部充值,也仅仅能获得二十七点复製点。(有人计算了一下,我也知道,但这样写,主要是为灵石价值不要崩溃,请体谅。) 复製陈星的下品炼丹师经验需要20点,倒是绰绰有余。 但复製更高级的经验呢? 比如张贵那一阶中品炼丹师的经验需要100点,或者陈轩的《庚金剑气诀》需要150点…… 依旧是杯水车薪。 “看来,光是靠截留这点凝气丹,积累速度还是太慢了。”李成杰摩挲著下巴,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必须想办法开源,或者……寻找价值更高、能快速积累大量灵石的目標。” 李成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面板上那几个曾经让他望洋兴嘆的复製项目。 陈星的经验,价值20点,唾手可得,但似乎已非最优选择。张贵的经验价值100点,陈轩的功法价值150点…… 差距依然巨大,但拥有了炼气五层修为和稳定灵石来源的他,心態已然不同。 李成杰不再觉得那些目標遥不可及,而是开始冷静地分析、规划,如何一步步去接近,乃至实现。 “八个月……还有时间。”李成杰低声自语,重新闭上了双眼,巩固起刚刚突破的修为。 第七章:血煞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章:血煞教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 青石坊市在秋日的薄雾中甦醒,但今日的气氛,却与往日有些不同。 李成杰结束了一夜的修炼,推开偏房的木门,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突破至炼气五层,他感觉周身灵力充盈,神识感知的范围和清晰度也提升了少许,连带著五感都敏锐了许多。 坊市上空瀰漫的,除了熟悉的潮气、药草和兽血混杂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李成杰像往常一样走向丹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炼丹工作。 路过小院时,看到陈星正站在院门口,与隔壁一位售卖低阶法器的摊主低声交谈著,两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消息確切吗?流云宗那边怎么说?”陈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千真万確!” 那摊主是个黑瘦的汉子,此刻一脸忧色,“我有个远房表亲在流云宗外门当差,前日传回的消息!说是靠在极北之地的几个附属小城已经遭了殃,死伤不少!流云宗已经下令各处坊市加强戒备,听说巡查队的修士都增加了两倍!” 流云宗?极北之地? 李成杰脚步微顿,心中一动。 李成杰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大多来自原身模糊的记忆和李老头零碎的提及。 只知道这青石坊市,以及周边数十万里疆域,名义上都归属於一个名为“流云宗”的庞大修仙宗门管辖。 流云宗山门位於这片地域的中心,灵气最为浓郁之地,像青石坊市这样的边缘地带,只是其势力范围的末梢。 至於极北之地,更是遥远而陌生的概念,据说那里苦寒贫瘠,环境恶劣。 是什么能让流云宗如此紧张,甚至波及到这偏远的青石坊市? “真是多事之秋啊……”陈星嘆了口气,脸上愁容更甚,“这安稳日子才过了多久?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那黑瘦摊主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陈老哥,你消息灵通,可知道……究竟是哪路魔头,敢捋流云宗的虎鬚?难道真是……千年前的那些……” 陈星脸色猛地一变,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低喝道:“慎言!不想活了?!那些名號也是能隨便提的?” 他虽未明说,但那惊惧的眼神和讳莫如深的態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黑瘦摊主也自知失言,脸色发白,连忙岔开话题,又聊了几句坊市物价可能上涨的閒话,便匆匆告辞离去。 陈星站在原地,望著坊市街道上明显比往日多了几分行色匆匆的修士,怔怔出神,连李成杰走到他身后都未曾察觉。 “坊主。”李成杰轻声唤道。 陈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见是李成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是成杰啊。今日这么早?” “晚辈刚结束修炼。”李成杰应道,目光扫过陈星依旧紧锁的眉头,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坊主,方才听您与那位前辈谈及流云宗和极北之地,可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看今日坊市里,大家似乎都有些……紧张。” 陈星看了李成杰一眼,犹豫了一下。 若是平时,他未必会跟一个学徒多说这些,但此刻他心中惶惑不安,也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陈星嘆了口气,示意李成杰跟他走进丹房,顺手还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虽然粗陋,但也能防止寻常修士偷听。 “成杰,你既已踏入修行之门,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一二,免得日后吃了亏还不知缘由。”陈星在丹炉旁找了个凳子坐下,神色凝重。 “你可知,我们这青石坊市,乃至这方圆数万里,真正的主宰是谁?” “是流云宗。”李成杰答道。 “不错。” 陈星点头,“流云宗乃楚国霸主,门內金丹老祖坐镇,弟子门人无数,威势赫赫。我们这些散修,能在其庇护下於坊市中討生活,已是莫大幸运。但树大招风,此地也並非一直太平。” 陈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据古老的典籍记载和前辈口口相传,大约在一千多年前,楚国曾有一个能与流云宗分庭抗礼的庞大魔教——血煞教!” “血煞教?”李成杰眉头微挑,这个名字带著一股浓重的血腥与不祥。 “对,血煞教!”陈星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此教功法诡异,擅长操控鲜血与煞气,教徒行事狠辣歹毒,动輒屠城灭寨,以生灵精血魂魄修炼邪功,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怨魂遍野!当时,整个北地都笼罩在血煞教的阴影之下,生灵涂炭。” “后来,是流云宗联合了当时楚国几个大宗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终於將血煞教主力击溃,將其教主与一眾核心长老诛杀,余孽四散逃入极北苦寒之地,据说……已经不成气候。” 陈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脸上忧色再现:“但是,最近有消息传来,极北之地异动频繁!有零星的村镇被屠戮,手法……极其酷烈,疑似血煞教余孽死灰復燃!而且,他们似乎不再满足於在极北苟延残喘,开始向南渗透、报復!流云宗已经將其定为头等大敌,严令各处加强防范。” 李成杰心中凛然。 千年魔教死灰復燃? 这可不是小事! 难怪坊市气氛如此紧张。 一旦战火波及到这里,他们这些底层散修,恐怕首当其衝。 “坊主,既然如此,流云宗为何不直接派高手前往极北,將其彻底剿灭?”李成杰提出疑问。 陈星苦笑一声:“谈何容易!极北之地广袤无垠,环境恶劣,遍布绝地险境,更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隱秘。血煞教余孽在那里经营千年,早已成了地头蛇,熟悉环境。流云宗家大业大,牵一髮而动全身,贸然深入,风险太大。而且……” 陈星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嘲讽:“宗门之间的博弈,复杂得很。谁知道其他宗门会不会趁火打劫?流云宗现在恐怕也是以稳固防线,清除內部渗透为主。我们这些靠北边缘坊市,能增派些巡查修士,已经算是不错了。” 就在这时,丹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听说了吗?西边『黑山坳』的那个小散修聚集点,前天晚上被灭了!满地乾尸,血都被抽乾了!”一个惊惶的声音喊道。 “真的假的?我的天!那不是离我们这就几百里?” “千真万確!我表哥刚从那边逃回来!说是看到几个穿著血色斗篷的影子一闪而过,嚇破胆了!” “血煞教!一定是血煞教的魔崽子!” “流云宗的巡查队呢?怎么没拦住?” “巡查队顶什么用?听说带队的是个炼气后期的执事,差点都栽在那里!” “完了完了,这青石坊市也不安全了!早知道前两年攒够灵石就该去『落云城』!” “落云城?那里物价多高?是我们这些散修能待的地方吗?” 议论声、抱怨声、恐惧的猜测声透过並不隔音的墙壁传了进来,让丹房內的气氛更加压抑。 陈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黑山坳……才几百里……这么快就蔓延到这里了吗?” 李成杰沉默地听著,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黑山坳被灭? 手段如此酷烈? 这血煞教的威胁,看来远比他想像的还要近,还要可怕。 “不行!”陈星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成杰,从今天起,丹庐每日提前一个时辰关门!你和豆子没有要紧事,儘量不要外出!坊市里现在鱼龙混杂,谁知道有没有魔教的探子混进来!” 李成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还有,最近坊市里各种物资价格肯定飞涨,尤其是疗伤、恢復类的丹药和符籙。我们的凝气丹虽然主要是辅助修炼,但关键时刻也能快速回復些灵力,需求量肯定会大增。你……这几日辛苦些,儘量多炼製一些。” 危机之中,也蕴含著商机。陈星到底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条,恐惧之余,本能地开始计算起得失。 “晚辈明白。”李成杰点头应下。他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乱世將至,实力和资源才是保命的根本。 李成杰必须更快地积累灵石,提升实力。 接下来的几天,青石坊市果然如同陈星预料的那般,人心惶惶。 街道上的修士行色更加匆忙,彼此间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警惕。 巡逻的流云宗修士数量明显增加,穿著统一的制式青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各种物资的价格开始飆升,尤其是疗伤丹药、防御符籙和攻击性法器,几乎是一天一个价。 陈氏丹庐的凝气丹也变得紧俏起来,往往刚炼製出来就被闻讯而来的散修抢购一空,陈星脸上的忧色虽然未退,但看著日渐充盈的灵石袋,眉头总算舒展了些许。 李成杰则更加专注於炼丹和修炼。 李成杰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修为在突破炼气五层后,进入了一个快速的增长期。 而隨著大量炼製凝气丹,他对《玄炎诀》和《基础控火诀》的理解与应用也越发精深。 第八章:乱象丛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章:乱象丛生 三个月的光阴,在日渐紧绷的气氛中悄然流逝。 秋意渐浓,青石坊市的天空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连空气都仿佛凝滯,带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三个月里,关於血煞教的消息断断续续地传来,真真假假,却无一例外地加剧著坊市內瀰漫的恐慌。 李成杰的修为在充足的灵石和刻苦修炼下稳步提升,炼气五层的境界彻底稳固。 《玄炎诀》的运转越发圆融自如,对火系灵力的掌控也隨著大量炼丹而愈发精微。 李成杰储物袋中的下品灵石,通过持续截留部分凝气丹悄悄出售,已然突破了一百二十块,这在前世今生都是不敢想像的巨款。 这份个人实力的增长和財富的积累,在越来越近的战爭阴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一日,李成杰刚结束一炉丹药的炼製,正准备清理丹炉,就听到外面街道上传来不同寻常的骚动,比往日更加喧譁和慌乱。 李成杰心中一动,与同样被惊动的陈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走到丹庐门口,小心地向外张望。 只见街道上人群聚集,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听说了吗?昨天夜里,坊市东头『老王』的符籙铺子被抢了!老王他……人也没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脸上带著兔死狐悲的惊惧。 “什么?老王可是炼气六层!他那铺子还有简易阵法防护,怎么说没就没了?”同伴倒吸一口凉气。 “炼气六层顶什么用?听说来了三四个人,手段狠著呢,直接破阵杀人!东西抢得一乾二净!尸体今天早上才被发现,都凉透了!”尖嘴修士声音发颤,“这世道,真是没法活了!” 另一边,几个看起来像是猎妖队成员的彪形大汉也在低声交谈,语气沉重。 “妈的,这鬼地方不能待了!昨天我们队里老刘,就在坊市外面不到五里的地方被劫了!幸亏他跑得快,只丟了储物袋,人没事。” “五里?这帮劫修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简直无法无天!” “流云宗的巡查队呢?他们不管吗?” “管?怎么管?人手就那么点,坊市里面都顾不过来,哪还管得了外面?我听说啊……”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上面可能要抽调人手去北边了!” “北边?落鹰峡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立刻有人急切地问道。 “不容乐观!”那大汉脸色难看,“我有个兄弟在流云宗当差,昨天偷偷传讯回来,说落鹰峡前线压力巨大,血煞教那群疯子跟不要命一样,我们这边伤亡不小,急需补充人手!恐怕……恐怕我们青石坊市的护卫,很快就又要被调走一大批!”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周围一小圈人中炸开。 “调走护卫?那我们怎么办?” “坊市没了护卫,还不成了劫修的后花园?” “流云宗这是要放弃我们了吗?” “不行!我得赶紧把手里这批货处理了,儘快离开这里!”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的散修们,此刻彻底慌了神。 有人急匆匆地返回住处收拾细软,有人开始疯狂拋售手中的物资,只求换得灵石儘快逃离,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陈星听著外面的议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差点站立不稳。李成杰连忙扶住他。 “完了……完了……”陈星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著这两个字,“护卫要被调走……这青石坊市……真的要变成修罗场了!” 陈星猛地抓住李成杰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甲深深陷入李成杰的皮肉:“成杰!你听到了吗?我们必须走!立刻就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星身体的颤抖和那发自灵魂的恐惧。 李成杰眉头紧锁,心中同样沉重。 局势恶化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料。 流云宗抽调边境坊市护卫支援前线,这无疑是一个明確的信號——战事吃紧,这些边缘地带很可能被暂时性放弃。 “坊主,冷静点。”李成杰沉声道,声音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现在外面更乱,贸然出去,恐怕更危险。” “那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死吗?”陈星几乎要哭出来,脸上充满了绝望,“那些劫修,连老王的铺子都敢抢,我们这丹庐……我们这点家当……” 就在这时,坊市中央方向,那口象徵流云宗权威的青铜古钟,並未被敲响,但一股肃杀的气氛却以那里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隱约可以看到,一队队身著青袍的流云宗修士正在集结,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那凝重的气氛和隱隱传来的甲冑摩擦声,无不印证了刚才的传闻。 官方並未正式公告,但这一幕,比任何公告都更具衝击力。 丹炉外,混乱升级了。 叫骂声、哭喊声、爭抢声不绝於耳。 “这块墨钢铁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滚开!现在谁还讲先来后到?灵石拿来!” “我的储物袋!小偷!” “杀人啦!” 李成杰甚至看到,不远处两个修士为了爭夺一株看起来年份不错的灵草,已经拔剑相向,剑光闪烁间,鲜血很快便溅落在地。 秩序的崩塌,只在顷刻之间。 陈星死死抵住丹炉的大门,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李豆子更是嚇得缩在角落里,抱著头,连看都不敢往外看。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势: 第一,青石坊市短期內必然大乱,留在这里风险极高。 第二,跟隨陈星前往落云城是一个选择,但路途遥远,同样危险,而且到了落云城,一切需从头开始,必然受陈星更多钳制。 第三,他如今拥有炼气五层修为,一百多块灵石,以及一手不错的炼製凝气丹手艺,並非没有独自求生的资本。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实力!他需要更强的实力来应对眼前的危机和未来的不確定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脑海中那简洁的面板: ---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五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6/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冷却中,剩余时间:约五个月)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第九章:夜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章:夜袭 夜色如墨,將混乱的青石坊市彻底吞没。 白日的喧囂並未完全平息,反而在黑暗中酝酿著更危险的骚动。 远处偶尔传来的短促惨叫和法器碰撞的嗡鸣,让这秋夜显得格外漫长而寒冷。 陈氏丹炉內,灯火早已熄灭。 陈星和李豆子蜷缩在角落,听著外面隱约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 李成杰则盘膝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看似在打坐调息,实则神识高度集中,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著丹庐周围十余丈的范围。 《玄炎诀》在体內缓缓运转,不仅恢復著白日炼丹消耗的灵力,更让他保持著最佳的临战状態。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子时刚过,正是人一天中最睏倦、警惕性最低的时刻。 突然,李成杰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李成杰的神识捕捉到了两道极其轻微、却带著明確恶意的气息,正从巷口的方向,如同鬼魅般悄然靠近丹庐。 来了! 李成杰无声无息地站起身,对角落里的陈星和李豆子做了一个“噤声”和“戒备”的手势。 陈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豆子更是嚇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咔噠……”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撬动门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星那简陋的门锁,在有心人面前形同虚设。 李成杰心中想道,陈星这老狐狸,平日里抠搜到连一套最基础的预警和防御阵法都捨不得布置,如今果然成了致命的破绽。 李成杰悄然移动到门侧阴影里,体內灵力开始加速流转。 “吱呀——” 轻微的摩擦声响起,丹庐那並不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 借著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李成杰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竟然是平日里在坊市西头摆摊,以憨厚老实著称的刘氏兄弟,刘得贵和刘得明! 这两人都是炼气五层的修为,此刻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和气,只剩下贪婪和狠厉。 “嘿嘿,陈老抠,睡得可真死啊。”刘得明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得意的狞笑,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屋內,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角落里那存放丹药和药材的柜子。 炼丹师,在他们这些劫修眼中,就是最肥的羊。 “动作快点,拿了东西就走,別节外生枝。”刘得贵相对谨慎一些,但还是难掩兴奋,催促道。 他们兄弟观察陈星这丹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摸清了底细——只有一个炼气五层的陈星和两个不成器的学徒,而且防御几乎为零。 两人猫著腰,径直朝著药柜摸去,完全没注意到隱在门后阴影中的李成杰。 就在刘得明的手即將触碰到药柜的瞬间—— 陈星一道火系术法攻上二人,然而这二人轻易地避开了陈星的攻击。 陈星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二人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 术法的声音,突兀地在死寂的丹庐內响起。 刘氏兄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猛地一僵,骇然转头! 只见陈星不知何时已经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手中紧紧攥著一根沉重的玉杵,挡在了药柜前。 陈星强作镇定,声音却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刘……刘得贵,刘得明?是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刘得明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狞笑更甚:“陈老抠,醒了?正好!省得我们翻箱倒柜!识相的,把丹药和灵石都交出来!” 刘得贵也反应过来,压下心头那一丝被发现的慌乱,恶声道:“陈坊主,这世道变了,兄弟们借点盘缠花花。你乖乖配合,我们拿了东西就走,绝不伤你们性命!” “你…你们这是抢劫!”陈星又惊又怒,声音尖利起来,“平日里我看你们老实本分,还照顾你们生意,你们竟敢……” “少他妈废话!”刘得明不耐烦地打断他,上前一步,炼气五层的灵压朝著陈星压迫过去,“老实本分能当灵石花吗?赶紧的!不然別怪我们心狠手辣!” 就在陈星被那灵压逼得连连后退,几乎要崩溃之际—— “呵。” 李成杰缓缓踱步而出。 李成杰目光平静地扫过刘氏兄弟,最终落在脸色惨白的陈星身上,淡淡开口:“坊主,跟两条餵不熟的野狗,何必多费唇舌。” “你他妈说谁是野狗?!”刘得明勃然大怒,目光凶狠地盯向李成杰。 刘得明刚才的注意力全在陈星和药柜上,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炼气四层?不,这灵压……是炼气五层!他心中咯噔一下。 刘得贵更是瞳孔一缩,猛地扭头看向自己兄弟,声音因为惊怒而变调:“刘得明!你他妈的不是说只有陈星一个炼气五层和两个废物学徒吗?这他妈是哪里冒出来的炼气五层?!!” 刘得贵的吼声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计划出现意外的焦躁。 李成杰无视了刘得贵的质问,看著刘氏兄弟,语气依旧平淡:“现在滚,还来得及。” “滚?”刘得贵脸上横肉抽搐,眼中凶光爆射,“小杂种,就算多你一个炼气五层又如何?我们兄弟二人联手,还怕你不成!本来只想求財,现在……老子改主意了!杀了你们,东西照样是我们的!”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做了他们!”刘得明厉喝一声,早已按捺不住。 刘得明看出李成杰年轻,就算同为炼气五层,战斗经验必然不如他们兄弟丰富。 刘得明身形一动,不再保留,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灰色灵力大盛! “阴风爪!” 刘得明低吼一声,双爪猛地向前一挥! 数道凝练的灰色爪影,带著一股腐蚀性的腥臭阴风,发出悽厉的破空声,如同索命的鬼爪,朝著李成杰当头罩下! 这爪影覆盖范围极广,连站在李成杰侧后方的陈星和李豆子都被波及在內。 显然,他是打算一击必杀,或者至少逼得李成杰手忙脚乱,无暇他顾。 “小心!”陈星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向后躲闪。李豆子更是直接抱头蹲下。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李成杰眼中寒芒一闪。 李成杰不退反进,体內《玄炎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炽热的火系灵力奔腾咆哮! “火环,起!” 李成杰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隨即向外一分! 一个直径约丈许的、凝实无比的赤红色火焰圆环,以他为中心骤然浮现、扩张! 环上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灼热的高温,將丹庐內的寒气瞬间驱散! “嗤嗤嗤——!” 那几道阴森凌厉的灰色爪影,撞在扩张的火环之上,如同冰雪遇沸汤,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便被灼热的火灵力消融、蒸发,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什么?!”刘得明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刘得明的阴风爪虽不算什么高深法术,但以他炼气五层的修为施展,威力不容小覷,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这火环的凝练程度和其中蕴含的灼热灵力,远超他的想像! 就在刘得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震骇之际,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脚踩玄奥步法,身形如一道鬼魅般的赤影,瞬间穿过了尚未完全消散的火环,逼近刘得明! 右手並指如剑,指尖赤红灵力高度压缩,仿佛化作了一柄烧红的利剑,直刺刘得明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胸膛! “二弟小心!”刘得贵看得分明,惊怒交加,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刘得贵只能狂吼一声,挥舞著鬼头刀,凝聚全身灵力,朝著李成杰的后背狠狠劈去,试图围魏救赵! 刀风凌厉,带著刺骨的寒意! 第十章:火炼双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章:火炼双凶 “二弟小心!”刘得贵的嘶吼带著绝望。 刀风已至背后,李成杰却仿佛背后生眼,左臂向后猛地一挥! “炎盾,凝!” 一面赤红火焰凝聚的盾牌瞬间浮现,堪堪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鐺!!” 金铁交鸣巨响在丹庐內炸开,火星四溅!炎盾剧烈震颤,光芒骤黯,却成功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巨大的反震力让刘得贵手臂发麻,攻势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旁的陈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陈星双手飞速结印,体內微薄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嘶声喝道:“青藤,缚!” 数道翠绿藤蔓应声从地面钻出,如同灵蛇般缠向刘得贵的双腿! 藤蔓看似柔弱,却蕴含著坚韧的木系灵力,虽不能真正困住炼气五层的刘得贵,却让他的身形猛地一滯! 而这瞬息之间的阻滯,已然足够! 李成杰的指剑,已如烧红的铁钎,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刘得明因惊骇而空门大开的胸膛!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穿透声。 刘得明身体剧震,双目圆瞪,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刘得明张了张嘴,灼热的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从口中涌出,体內生机如同决堤般流逝。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李成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最终身体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炼气五层,刘得明,死! “二弟!!!” 刘得贵目眥欲裂,狂暴的灵力瞬间崩断了腿上的青藤,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 刘得贵看著兄弟毙命当场,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无边的悔恨和滔天的杀意几乎將他吞噬。 刘得贵死死攥紧鬼头刀,刀身因灵力疯狂灌注而发出嗡鸣,指向李成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怨毒刺骨: “小杂种!你竟敢杀我二弟!我要將你抽魂炼魄,碎尸万段!!” 李成杰借力向前飘出数步,稳稳转身。他脸色微微发白,连续施展高阶术法消耗巨大,但眼神依旧冰冷沉静,如同深潭。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臂,看著状若疯狂的刘得贵,淡淡开口: “杀人者,人恆杀之。你们起了贪念,动了杀心,便该有赴死的觉悟。” “觉悟?老子先让你有死的觉悟!”刘得贵彻底疯狂,不再有任何保留,体內灵力不顾后果地燃烧起来,气息瞬间暴涨几分,竟隱隱触摸到了炼气六层的边缘! 他双手掐诀,凝聚刀身,灰光大盛,一股更加阴寒凌厉的气势锁定了李成杰。 “鬼斩,九幽断魂!” 刘得贵狂吼著,身形化作一道灰色残影,鬼头刀带著悽厉的鬼啸之声,刀光暴涨,化作一道数尺长的灰色匹练,仿佛真的要劈开空间,直取李成杰头颅! 这一刀,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怨恨和疯狂!刀未至,那阴冷的刀意几乎要將空气冻结! “成杰小心!他拼命了!”陈星在一旁看得肝胆俱裂,失声惊呼。 李豆子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李成杰瞳孔微缩。 他知道硬接绝非上策,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风中柳絮,向后急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火墙,起!” “轰!” 一堵近丈高、凝实厚重的赤红火墙骤然拔地而起,横亘在李成杰与刀光之间! 火焰熊熊,热浪逼人! “给我破!”刘得贵面目狰狞,刀势不减反增,狠狠劈在火墙之上! “嗤——隆!!”灰色刀芒与赤红火墙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火焰与灰光疯狂交织、湮灭! 火墙剧烈扭曲,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但刀光的威力也被抵消了大半。 穿过火墙的残余刀气,威力已不足三成。李成杰身形再晃,轻易避开。 “看你还能挡几刀!”刘得贵一击未能奏效,更加暴躁,挥刀再上,刀法大开大合,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灰色的刀光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李成杰。 “啊!!我跟你拼了!!”陈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状若疯魔。 陈星右手不知何时已从怀中摸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色丹丸,表面隱现裂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热波动。 这正是他平日炼丹时意外炼出的“焚血爆炎丹”,虽不入流,却蕴含狂暴火毒,极其不稳定,他一直小心收藏,本打算找机会处理掉,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伤到炼气五层修士的东西! 陈星將全身微薄的灵力不顾后果地灌注其中,赤红丹丸顿时红光大盛,裂纹处透出刺目光芒,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 陈星面目扭曲,趁著刘得贵所有注意力都在李成杰身上、气息紊乱、背对著他的绝佳时机,用尽全力,將这枚危险的丹丸狠狠砸向刘得贵的后心! “嗯?!”刘得贵毕竟修为高出陈星不少,在丹丸即將及体的瞬间,心头警兆骤生!他下意识就想回身格挡。 但,还是晚了半步! “轰!!!” 丹丸在触及他护体灵光的瞬间,猛然爆炸开来! 並非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有一股极其阴毒、灼热的赤红火流混合著腥臭的血色雾气,如同附骨之疽般,瞬间穿透了他因疯狂攻击而疏於防护的后背护体灵光,狠狠钻入了他的体內! “呃啊——!” 刘得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感觉一股狂暴灼热的火毒在自己经脉和臟腑中疯狂窜动、焚烧,所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刀剑之伤! 眼睛瞬间充满血丝,並诡异地泛起赤红,视线迅速模糊。 他手中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想回头,想看看是哪个鼠辈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暗算自己,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赤红的血沫不断从口鼻中涌出,带著內臟被灼烧后的焦糊气味。 “你……毒……”他只来得及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庞大的身躯便推金山倒玉柱般,“噗通”一声向前扑倒在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体表皮肤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红光,生机在火毒的疯狂侵蚀下迅速消散。 炼气五层,刘得贵,死! 丹庐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陈星保持著投掷出去的姿势,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看著地上刘得贵那明显带著火毒侵蚀特徵的尸体,脸上充满了后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动用禁忌之物、亲手终结强敌后的扭曲激动与隱隱的后悸。 丹庐內的死寂並未持续太久。 李成杰好一阵摸死,也没摸出储物袋。 沉重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擂鼓般敲击在三人紧绷的心弦上。 伴隨著甲冑摩擦的鏗鏘之声,一股肃杀而强大的气息迅速逼近,將丹庐牢牢锁定。 “里面的人,出来!” 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声音中蕴含的灵压,远超炼气中期,赫然是炼气后期修士! 陈星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为更大的恐惧,他猛地丟掉沾满血污的玉杵,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声音带著哭腔:“完了……是流云宗的执法队!他们来了!我们杀了人……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李成杰也是心头一沉。 李成杰也没想到流云宗的护卫队会来得这么快,而且直接由炼气后期修士带队。他迅速冷静下来,低声道:“坊主,镇定!人是我们杀的,但我们是自卫!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我们刚才就白拼命了!” 李成杰调整了一下呼吸,率先向门口走去。 陈星见状,虽然害怕,但也只能硬著头皮,拉著瑟瑟发抖的李豆子跟上。 丹庐门外,火把的光芒將小巷照得亮如白昼。 八名身著流云宗制式青袍、气息精悍的炼气后期修士分立两侧,手持法器,眼神锐利。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的中年男子,身著银色镶边的青袍,背负双手,周身散发著强大的炼气后期威压,正是刚才发声之人。 他目光扫过走出门口的三人,最后落在丹庐內狼藉的景象和那两具尸体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此地发生何事?为何斗法?这两人是何人所杀?”炼气后期修士的声音依旧冰冷,问题直指核心。 陈星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执……执事大人……是,是他们,刘得贵和刘得明,他们深夜闯入,要杀人夺宝,我们,我们是不得已才……” “是我杀的。”李成杰上前半步,挡在语无伦次的陈星面前,迎著那筑基修士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行礼道:“晚辈李成杰,与坊主陈星、学徒李豆子,皆是此丹庐之人。这刘氏兄弟二人,趁坊市混乱,夜闯丹庐,欲行抢劫杀人之事。晚辈等为求自保,被迫反击,失手將其击杀。现场痕跡、我等身上伤势及灵力消耗,皆可作证。还请执事大人明察。” 李成杰的声音清晰沉稳,条理分明,既点明了己方是受害者,又將击杀行为定义为“被迫反击”和“失手”,同时暗示可以提供证据。 那炼气后期修士目光如电,在李成杰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脸色苍白、灵力虚浮的陈星和嚇得魂不附体的李豆子,最后再次看向丹庐內。 那被破开的大门、战斗留下的焦痕与刀痕、刘得明胸口的焦黑指洞以及刘得贵后脑勺那明显的重击痕跡,確实符合激烈反抗和多人参与的特徵。 “刘得贵,刘得明……”炼气后期修士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眼神微动,似乎对这两人有些印象,知道是坊市里摆摊的散修。 他身后一名护卫队员上前,低声稟报导:“王执事,查探过了,確实是刘氏兄弟,死亡时间不久。丹庐內有剧烈灵力波动残留,符合战斗描述。” 王执事微微頷首,脸上的冷峻稍缓,但语气依旧严厉:“即便事出有因,在坊市內私斗致死,亦违反宗规!如今局势紧张,尔等更应安分守己!” 王执事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陈星:“陈星,你身为丹庐之主,为何不提前布设预警防护阵法?若早有防范,何至於此?” 陈星被问得面红耳赤,訥訥不敢言。 李成杰心中一动,拱手道:“执事大人明鑑,坊主平日专注於炼丹,加之近来坊市动盪,物资价格飞涨,一时未能顾及周全。且我等人微言轻,在此混乱之际,即便有阵法,恐怕也难挡真正有心之人的覬覦。今日若非拼死反抗,我等已成刀下亡魂。” 王执事闻言,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王执事自然清楚如今青石坊市是什么状况,抽调走大批护卫后,剩下的力量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全面维持秩序。 这些底层散修之间的廝杀,只要不波及核心区域,不闹得太大,他们很多时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哼,巧言令色!”王执事瞥了李成杰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並未深究。 王执事挥了挥手,对身后护卫吩咐道:“將尸体处理掉,现场清理乾净。登记在案,定性为劫修入室抢劫,被事主反杀。” “是!”几名护卫应声而入,开始熟练地处理现场。 王执事这才重新看向李成杰三人,语气缓和了些,但带著警告:“此事就此了结。如今坊市情况特殊,你等好自为之,莫要再惹事端。若再有无故斗法,严惩不贷!” “多谢执事大人明察!”李成杰心中鬆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谢。 陈星也如蒙大赦,连连作揖。 王执事不再多言,转身带著剩余的护卫,迈著整齐的步伐离开了小巷,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著护卫队消失的方向,陈星直接瘫坐在地,抹著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嚇……嚇死我了……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第十一章:抉择与馈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抉择与馈赠 看著流云宗护卫队消失在巷口,陈星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走…走了…总算走了……”陈星喃喃自语,脸上依旧残留著惊魂未定,“这鬼地方,一刻也不能待了!太嚇人了!必须走,明天,不,今天就走!” 李成杰望著护卫队离去的方向,眉头却並未舒展。 王执事那看似公正,实则带著敷衍和警告的处理方式,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流云宗对底层散修的死活並不真正关心。 但另一方面,昨夜与刘氏兄弟的生死搏杀,让他切身体会到了没有趁手法器的窘迫。 空有术法,却无利器,不仅灵力消耗巨大,关键时刻更是缺乏决定性的手段,若非陈星那误打误撞的一杵,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受制於人的感觉,让他对力量,尤其是外物辅助,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坊主,”李成杰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陈星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走?成杰,你疯了吗?这里刚死了人!流云宗的人刚走!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刘得財、刘得富再来?再待下去,我们死路一条!” 陈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正因为刚死了人,短时间內反而可能更安全。”李成杰冷静分析: “劫修也会掂量,知道这里硬茬子,不会轻易再来。流云宗既然已经备案,短期內也不会再过多关注。此时离开,外面兵荒马乱,我们三个修为不高,身怀丹药灵石,才是真正的活靶子。” 李成杰顿了顿,目光扫过狼藉的丹庐,最后落在那尊暗红色的丹炉上,语气深沉:“而且,我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是炼丹! 离开了这里,没有了丹炉(储物袋比较低级才一两方),没有了熟悉的环境,我们去了落云城又能如何? 从头开始,寄人篱下? 坊主,你的炼丹术,难道要就此荒废吗?” 陈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李成杰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软肋。 陈星捨不得这经营多年的基业。 可是,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著他的心臟。 “可是…可是太危险了……” 陈星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就算暂时安全,谁知道明天会怎样?那血煞教……听说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风险与机遇並存。丹药不知要长多少成?”李成杰打断他,眼神锐利: “坊市混乱,丹药价格飞涨,这正是我们积累灵石的大好机会! 有了足够的灵石,我们才能购买更好的法器,更强的符籙,提升实力,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一味逃避,只会越来越弱,最终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李成杰向前一步,向说道陈星,“昨夜之战,坊主难道还没明白吗? 没有实力,躲到哪里都不安全! 看看刘氏兄弟,他们之前不也是『老实本分』的散修吗? 乱世之下,谁能独善其身?” 陈星被他看得低下头,內心激烈挣扎,脸上血色尽褪。 李成杰的话有道理,但他实在被嚇破了胆,兄弟惨死的景象和那冰冷的刀锋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李成杰见状,知道需要给他一个台阶,也需要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李成杰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当然,坊主的顾虑也有道理。人各有志,若坊主去意已决,晚辈也不好强留。” 陈星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对!对!我必须走!这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陈星仿佛找到了理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慌乱地收拾那些散落的值钱物品,嘴里念叨著:“丹药、灵石、我的手札……都要带走,都不能留……” 李成杰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中瞭然,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感激,开口道: “坊主既然决定离开,晚辈预祝坊主一路顺风。 只是……晚辈修为低微,身无长物,若独自留在此地,恐怕也难以支撑。 坊主能否念在这些时日的情分上,以及昨夜並肩御敌……將这院子,还有那尊下品丹炉,留给晚辈暂居容身? 也好让晚辈有个立足之地,或许……还能借著坊主留下的些许基础,勉强炼製些丹药,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 李成杰特意提到了“昨夜並肩御敌”,点出了那份共同经歷生死的情分。 陈星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回过头,看著李成杰那“诚恳”而带著一丝“落魄”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尊笨重、对他来说携带极其不便的下品丹炉,再想到昨夜若非李成杰拼死抵挡,他早已毙命当场,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主要是那几方大的储物袋放下了陈星自己下品丹炉,如今这个旧丹炉放不下。 有愧疚,有感激,也有一丝甩掉包袱的轻鬆。 陈星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种施捨与诀別交织的意味:“罢了罢了!这院子……就留给你了吧!这丹炉……也给你了!算是感谢你昨日出手……我们之间,两清了!” 他刻意加重了“两清了”三个字,仿佛要斩断与这里的一切联繫。 李成杰心中一定,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躬身道:“多谢坊主!此恩晚辈铭记!” 陈星不再多言,仿佛生怕李成杰反悔,或是自己改变主意,他以最快的速度將能带走的所有丹药、灵石、珍贵药材和他的炼丹手札打包塞满,甚至將一些李成杰之前截留攒下的、未来得及带走的凝气丹也一併扫入囊中,只留下空荡的货架和那尊孤零零的暗红色丹炉。 “成杰,那……那我们这就走了!”陈星背著巨大的行囊,气喘吁吁,眼神躲闪,不敢与李成杰对视。 李成杰站在丹庐门口,平静地点了点头:“坊主,豆子,保重。” 陈星如蒙大赦,拉著同样背负沉重行李、一脸茫然的李豆子,头也不回地、步履蹣跚地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朝著未知的、他们心目中或许更安全的远方而去。 丹庐內,顿时变得空荡而寂静。 只剩下李成杰一人,满地的狼藉,一尊冰冷的丹炉,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李成杰缓缓走到院子中央,环顾四周。失去了大部分物资,这里显得格外破败。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失落,反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野心的光芒。 束缚,彻底消失了。 他不再是谁的廉价学徒,不再需要隱藏修为,不再需要偷偷截留丹药。 这座院子,这尊丹炉,虽然破旧,虽然只是下品,但此刻,它们是完完全全属於他李成杰的起点! 感受著体內《玄炎诀》的运转,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法器……”他低声自语,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 购置法器迫在眉睫。 第十二章:购置法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购置法器 李成杰摸了摸自己那个略显乾瘪的储物袋,里面躺著一百三十二块下品灵石。 这是他目前全部的家当,其中大部分还是之前偷偷截留凝气丹攒下的。 “必须儘快购置一件攻击法器。”李成杰低声自语,昨夜那柄报废的青钢剑和徒手对敌的凶险歷歷在目。 没有利器在手,仅凭术法,终究是无根之木,消耗大且缺乏一击制胜的威慑力。 李成杰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先花了小半天时间,將凌乱的丹庐简单收拾了一下,至少將打斗的痕跡和血跡清理乾净,让这里看起来不那么像刚发生过命案。 隨后,他盘膝坐下,吞服了一颗仅存的凝气丹,默默运功调息,恢復昨夜消耗的灵力和心神。 直到感觉状態恢復了大半,日头也升到了头顶,李成杰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將储物袋小心藏好,迈步走出了这座暂时属於他的小院。 坊市街道上,比清晨时分似乎更显混乱和萧条。 许多店铺彻底关门,行人稀少,且个个行色匆匆,面带警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和不安的气息。 李成杰目標明確,直奔坊市西区那片专做散修生意、售卖低阶法器和材料的区域。 李成杰记得那里有几家小铺,价格相对便宜,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正符合他目前的需求和財力。 来到记忆中的街道,景象更是淒凉。 大半店铺都已大门紧闭,甚至有几家被暴力破开,里面一片狼藉。 只有最尽头一家掛著歪斜“百炼阁”招牌的小铺,还半掩著门。 李成杰警惕地四下观察,確认没有异常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店铺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金属和矿石的味道。 货架上零零散散摆放著一些法器,大多灵光黯淡,品质堪忧。 一个头髮灰白、穿著油腻皮围裙的老者,正坐在柜檯后。 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沙哑著嗓子道: “要什么自己看,价格標了,概不还价。灵石结算。” 语气淡漠,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 李成杰目光快速扫过货架。 上面大多是些匕首、短刀、粗糙的盾牌胚子,甚至还有一些凡俗武者使用的精钢武器混杂其中。 李成杰主要寻找剑类法器。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柄长约三尺三寸、剑身狭长、泛著淡淡青光的古朴长剑吸引。旁边还有一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著:“青锋剑,中品法器,锋锐轻灵,附带微弱破甲效果。售价:八十五灵石。” 另一侧,一面巴掌大小、呈六角形、色泽暗沉的黑铁小盾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黑铁盾,中品防御法器,激发后可形成灵力护罩,稳固性强。售价:六十灵石。” 两件加起来,需要一百四十五块灵石!这要是放在平时也就七十五灵石的东西,如今法器价值暴涨。 如今价格竟翻了不止一倍!乱世之下,这些保命的东西果然成了天价。 李成杰皱了皱眉,看向那依旧在磨刀的老者,开口道:“老板,这青锋剑和黑铁盾,价格能否商量?如今这光景,大家都不容易。” 李成杰皱了皱眉,看向那依旧在磨刀的老者,开口道:“老板,这青锋剑和黑铁盾,能否便宜些?” 老者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李成杰一眼,又看了看他指的两件法器,嗤笑一声: “小子,看看现在是什么光景?能有的买就不错了!还还价?就这个价,爱买不买。” 李成杰心中无奈,知道在这种时候讲价確实困难。 李成杰沉吟片刻,指了指那青锋剑:“只要这柄青锋剑,七十灵石,如何?我只有这么多灵石了。” 李成杰故意报低了些,留出討价还价的空间。 老者头摇得像拨浪鼓:“八十!少一块都不行!这青锋剑用的可是上好的青纹铁,锻造时还掺了一钱『风铜』,速度比寻常下品飞剑快上一线!八十灵石,童叟无欺!” 李成杰仔细感应了一下那青锋剑,剑身內的灵性確实比那报废的青钢剑强上不少,那淡淡的青光也显示出材质不凡。他確实急需一柄好剑。 “七十五!”李成杰咬牙道,“我最多只能出七十五块灵石!老板,如今坊市这情况,能立刻拿出灵石买法器的人可不多了。” 老者磨刀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他看了看门外冷清的街道,又看了看李成杰坚定的眼神,最终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七十五就七十五!算老子今天发善心!赶紧的,付钱拿货!” 李成杰心中一定,不再犹豫,迅速从储物袋中点出七十五块下品灵石,整齐地码在柜檯上。 老者神识一扫,確认无误,隨手將那柄青锋剑从货架上取下,拋给李成杰:“拿好。” 李成杰接过长剑,入手微沉,但比想像中轻盈,剑柄触感冰凉,神识稍稍探入,便能感受到剑身內那缕活跃而锋锐的灵性。 李成杰隨手挽了个剑花,剑身青光流转,发出细微的破空声,果然比青钢剑顺手太多。 “多谢老板。”李成杰將青锋剑背在身后,拱手道。 老者只是摆了摆手,重新拿起磨刀石,不再理会他。 李成杰也不多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颓败气息的“百炼阁”。 有了青锋剑在手,他心中踏实了不少。 但防御方面,依旧欠缺。 李成杰摸了摸储物袋里剩下的五十七块灵石,目光扫过街道,最终落在了一家同样半开著门、售卖符籙和杂货的小摊上。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闪烁,透著精明。 “道友,需要些什么?金疮药、回气散、各种符籙,应有尽有!”见到李成杰驻足,摊主立刻热情招呼,与“百炼阁”老者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 李成杰看向摊位上那叠淡金色的符籙:“金甲符怎么卖?” “道友好眼光!”摊主拿起一张金甲符,“一阶中品防御符籙,激发后能在周身形成一层金属性护甲,坚固耐用,关键时刻能保命!!” 又涨价了。李成杰记得之前这类符籙大概在六七块灵石左右。 “太贵了。”李成杰摇头,“三张,二十五块灵石。送一个半方储物袋?” 摊主脸上笑容一僵:“道友,你这价砍得也太狠了!如今材料难寻,制符师都跑得差不多了,这符籙卖一张少一张!四十,三张最低价!” 李成杰看著那摊主,语气平静:“我只有二十五块灵石符籙加储物袋。卖,我就拿走。不卖,我去別家看看。”说著作势欲走。 “哎哎哎!別急嘛道友!”摊主连忙叫住他,脸上挤出笑容,“行行行,看道友也是诚心要,二十五就二十五!交个朋友!” 李成杰停下脚步,点出二十五块灵石递给摊主,接过两张灵光隱现的金甲符和半方储物袋,小心收入怀中。 至此,他全身只剩三十二块下品灵石。 背著新得的青锋剑,怀揣二张保命符籙,李成杰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不少。 虽然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但他认为这是必要的投资。 李成杰背著新得的青锋剑,怀揣两张金甲符,目光扫过冷清的街道,最终锁定了一家尚在营业的药材铺。 李成杰迈步走了进去,店內药材也稀疏了不少。 “掌柜的,凝气丹的药材怎么卖?”李成杰直接问道。 柜檯后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掌柜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回道:“青嵐草,三灵石一捆。凝露花,五灵石一朵。石髓粉,两灵石一份。一份材料十灵石,不单卖。” 李成杰眉头微蹙:“掌柜的,这价格比往日贵了近一倍。我多要几份,能否便宜些?来四份材料。” 掌柜的嘆了口气:“道友,不是我要价黑,是上游供货也紧吶,风险还大。四份材料……嗯,三十八块灵石,最低了,再少真没法卖了。” 李成杰摸了摸储物袋里仅剩的三十二块灵石,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只有三十块灵石。 掌柜的,坊市如今这光景,现灵石可不好找。 三十块,我拿三份材料,再饶我些处理药材的边角料如何? 以后炼出丹药,优先卖与你。” 掌柜的闻言,打量了一下李成杰,又看了看他沉静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摆摆手:“行吧行吧,就当交个朋友。 三十块灵石,三份材料,再给你包点处理青嵐草剩下的老叶根须。 不过可说好了,有成丹可得先紧著我这儿!” “一言为定。”李成杰点头,將三十块灵石取出。 至此,李成杰全身灵石就两块。 提著换取的三份材料和一小包边角料,李成杰迅速返回了小院。 关紧院门,资源已就位,是时候开炉炼丹。 第十三章:炼丹来灵石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炼丹来灵石快 丹庐內,李成杰关紧院门,插上门栓,又搬来杂物抵住,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李成杰將背上新得的青锋剑解下,倚放在触手可及的墙边,手指拂过冰凉的剑身,感受著其內蕴的微弱灵光。 “七十五块灵石……希望物有所值。”他低声自语,隨即目光转向刚从药材铺换回的三份材料和那包边角料。“家底算是彻底掏空了,成败在此一举。” 他走到那尊熟悉的暗红色丹炉前,手掌轻轻按在微凉的炉壁上。 “老伙计,现在就剩你我相依为命了。可得爭口气。” 他不再耽搁,熟练地清理丹炉,引动地火阵法。嗡鸣声中,稳定的热力开始烘烤炉壁。李成杰屏息凝神,將状態调整至最佳,然后拿起第一份材料。 “青嵐草,去芜存菁,文火慢焙……” 他一边低声念诵著步骤,一边指尖灵力微吐,剔除杂质,將处理好的青嵐草投入炉中,双手掐动《基础控火诀》,神识如丝,密切关注著炉內变化。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地火稳定的嗡鸣和李成杰偶尔调整火候时低不可闻的灵力波动。 “凝露花,时机已到,急火融萃!” 药香逐渐瀰漫开来,隨著他精准的操控,各种药性在炉內交融、反应。 “石髓粉入,调和药性……就是现在,收火,凝丹!” 手印猛地一收,炉火熄灭。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带著一丝期待,打开了炉盖。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炉底,七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的墨绿色丹丸静静躺著。 “七颗成丹,全是合格品!”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小心地將丹药取出,装入玉瓶。“很好,开门红。” 他没有停歇,稍事调息,便开始了第二炉的炼製。流程依旧嫻熟,控火愈发精妙。 “凝!” 再次开炉,药香更显纯正。炉底赫然躺著八颗丹丸,其中七颗与之前无异,但有一颗,色泽更深,表面似有微弱光华流转。 “八颗!而且……出了一颗品质更佳的精品?”李成杰拿起那颗略有不同的凝气丹,仔细感应,其中蕴含的灵力確实比其余几颗精纯浓厚少许。 “看来修为突破和多次练习,对成丹品质也有提升。可惜,只有一颗。” 李成杰將这颗精品凝气丹单独收起,其余七颗合格品放入另一个玉瓶。 “还剩最后一份材料。”李成杰看向最后那捆青嵐草和凝露花,眼神专注。“爭取稳住,至少再成丹七颗。” 最后一份材料的处理,他更加小心翼翼,神识催鼓到极致,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融药……凝丹……成!” 炉盖开启,依旧是七颗合格的凝气丹静静躺在炉底。 “三炉皆成,共计二十二颗合格品,一颗精品。”李成杰清点著成果,疲惫的脸上难掩满意。“总算没把本钱亏掉。” 他將所有丹药分瓶装好,看著手中的玉瓶,心中盘算起来。 “二十二颗合格品,按如今坊市的行情,即便低价快速出手,每瓶至少也能卖到三十块,甚至四十块灵石。那就是六十六到八十八块下品灵石。 那颗精品,或许能多卖两三块。 扣除三十块材料成本,净赚三十到五十块灵石。这利润,比之前偷偷截留时高多了。” 李成杰將玉瓶贴身收好,背起青锋剑,再次走出了小院。 坊市街道依旧冷清,但他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更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著街上的行人。 他来到之前那家药材铺,掌柜的还在柜檯后打著瞌睡。 李成杰敲了敲柜檯:“掌柜的,收丹药吗?” 掌柜的一个激灵醒来,见是李成杰,脸上堆起笑容:“哟,道友这么快就……有成丹了?” “嗯,刚炼出炉炉。”李成杰没有透露具体数量,取出装有十颗合格凝气丹的玉瓶放在柜檯上。“你看看。” 掌柜的接过,倒出一颗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品质不错,是合格的凝气丹。道友炼丹手艺可以啊!如今这光景,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这样,三块灵石一颗,我全要了!” 李成杰摇头:“掌柜的,如今外面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五块灵石一颗,少一块不卖。你不要,我找別家。” 掌柜的脸皱成了苦瓜:“道友,五块也太高了!那是零售价,我们也得赚点,我这小本生意,……” “那就告辞。”李成杰作势要拿回玉瓶。 “別別別!”掌柜的连忙按住玉瓶,咬牙道,“行!四块就四块!四十块灵石!”他心疼地数出四十块灵石推给李成杰。 李成杰收起灵石,又將另外十二颗合格品和那颗上品分別卖给了两家不同的、看起来还算正规的杂货铺,合格品依旧按四块灵石一颗,共得八十八块灵石,那颗上品则卖了五块灵石。 至此,他身上的灵石又变成了九十五块。 回到相对混乱的外围街道,压抑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李成杰刻意放慢脚步,神识悄然散开,留意著周围的动静和路人的交谈。 “听说了吗?就昨天后半夜,『快刀』刘麻子,栽了!”一个靠在墙根,面色惶恐的瘦小修士对同伴低语。 “刘麻子?他不是炼气五层,一手刀法挺溜的吗?怎么回事?”同伴惊讶道。 “嘿,溜顶什么用!在南街那条死胡同里,被人发现的时候,浑身储物袋被扒了个精光,脖子上好大一道口子,血都流干了!听说现场连打斗痕跡都不多,怕是遭了暗算!” “我的天……刘麻子也算好手了,这就没了?知道是谁干的吗?” “谁知道呢!现在这世道,黑吃黑还少吗?我估计啊,就是他前几天得手的那批货惹的祸……” 李成杰默默听著,脚步不停,心中凛然。 刘麻子他有点印象,是个独行劫修,没想到这么快就…… 转过一个街角,又听到两个摆摊的修士在低声抱怨。 “老哥,今天还出摊?不怕吗?” “不出摊喝西北风啊?家里几张嘴等著呢!不过我也就摆半天,太阳落山前肯定收!” “也是……昨天老赵那个杂货摊,听说天刚擦黑就被抢了,人也被打成了重伤,好不容易攒的那点家底全没了!” “唉,老赵也是倒霉……现在那些巡逻的,都缩在內圈,我们这外围,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求多福吧!” “我要是有灵石就好了,就去青石坊市內圈,哪用得像现在一样天天提心弔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啊,西头那边更乱,前几天有个小家族派出来採购的子弟,带著两个护卫,都是炼气中期,愣是在坊市门口不远的地方被一伙人给截了,人货两空!” “嘶……连有护卫的都敢动?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没办法,流云宗人手不够,听说北边前线吃紧,又调走了一批人。我们现在这儿,跟三不管地带也差不多了……” 听著这些断断续续、却充满血腥和恐慌的对话,李成杰的心情愈发沉重。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外围区域的混乱和危险,远比他想像的更严重、更迫近。 刘麻子的死,老赵的被抢,家族子弟的被截杀……这些都清晰地告诉他,留在外围,每一天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他摸了摸怀里的九十五块灵石,又想起內部区域那高昂的租金。 “必须儘快赚到更多的灵石!”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攫住了他。“不能再待在那个小院了,太危险……” 李成杰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著回到了那间位於边缘地带、毫无防护的小院。关紧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人声的异响,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只能兵行险著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了坊市內部的方向。“必须想办法,儘快搬进去!” 第十四章:青石坊市內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青石坊市內圈 李成杰心中那股强烈的紧迫感,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驱使他朝著记忆中负责坊市內部区域租赁事务的“执事房”方向快步走去。 李成杰必须立刻搬入內圈,哪怕只是暂住,也要先寻个安全的落脚点。 执事房位於內外区域的交界处,一座相对规整的青石大殿內。 与外围的冷清破败不同,这里虽也谈不上热闹,但至少乾净整洁,门口站著两名身著流云宗制式青袍的弟子,皆有炼气中期的修为,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靠近的人。 李成杰整理了一下因疾走而略显凌乱的呼吸和衣袍,迈步走入殿內。 殿內颇为空旷,只有寥寥数人,分別在不同的窗口前低声询问著什么,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李成杰找到標註著“租赁諮询”的窗口,后面坐著一位面无表情、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的执事弟子。 “这位道友,请问坊市內部区域的住所,如今是何价格?”李成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那执事弟子抬了抬眼皮,打量了李成杰一番,见他衣著普通,修为也只是炼气五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公事公办地回答道: “內部区域,最小规格的单人居住所,月租二十块下品灵石。 规矩是『付三押一』,首次需一次性缴纳三个月租金外加一个月押金,共计八十块灵石。 灵石不足,或无法提供可靠身份证明者,不予办理。” 二十灵石一月! 付三押一,八十块!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这价格依旧让李成杰心头一抽。 李成杰怀里的九十五块灵石,几乎是拼尽家底、冒险炼丹才勉强凑够,若交了这租金,便只剩下十五块灵石,莫说购买材料继续炼丹,就连日常用度、应对意外都捉襟见肘。 李成杰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难色,忍不住確认道:“道友,这价格……是否还有商榷余地?或者,有没有更……更实惠些的临时住所?” 执事弟子嗤笑一声,声音带著几分嘲讽:“商榷? 你以为这是凡俗菜市场吗? 就这个价,爱住不住。 如今外面什么光景,你不是不知道。 內区的安全,就值这个价!至於临时住所?”他摇了摇头,“没有。內区规矩森严,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去暂住的?要么按规矩长租,要么就在外面待著。” 他似乎懒得再与李成杰多言,挥了挥手:“下一个!” 李成杰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周围似乎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审视和些许看热闹的意味。 八十块灵石,像一道冰冷的天堑,横亘在他与安全之间。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还是一言不发,低著头,快步离开了执事房。 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八十块灵石……他还差得远吗? 不,李成杰有了九十五块,但他捨不得! 那是李成杰全部的家当,是他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寻求仙道的唯一资本。 一旦交出,他便再次一贫如洗,在內圈那高昂的消费环境下,与等死何异? 必须儘快想办法,再炼几炉丹? 可材料钱从哪里来?时间还来得及吗? --- 与此同时,在青石坊市最核心区域,一座守卫更加森严的阁楼静室內。 一位身著流云宗核心长老服饰、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周身隱隱散发出的灵压,赫然是筑基期的修为。 他便是目前坐镇青石坊市的流云宗筑基长老,赵千峰。 下首,一名炼气九层、身著执事青袍的中年男子正躬身匯报著坊市近日的情况,脸上带著忧虑: “赵长老,外围区域的混乱日益加剧,劫修杀人越货之事频发,昨日夜间又发生了三起,民眾怨声载道,纷纷呼吁宗门增派巡逻力量。 是否……从內圈抽调一小部分护卫,加强外围的巡查? 至少稳定一下人心。” 赵千峰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轻轻拨动著手中的一盏灵茶,语气平淡无波: “抽调內圈护卫? 不。 非但不抽,传我命令,將外圈所有护卫队,全部调入內圈。 即日起,外圈防务,暂时放弃。” “什么?”炼气九层的周执事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长老,这……此举恐会引得外圈彻底大乱啊!那些散修和小家族……” “乱?”赵千峰终於抬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周执事,让他瞬间噤声,“周执事,你可知北边战线,宗门近日损失几何?” 周执事一愣,低声道:“弟子略有耳闻,似乎……不太顺利。” “不是不太顺利,是快要顶不住了!”赵千峰的声音陡然转冷,“血煞教攻势凶猛,宗门主力被牵制,资源消耗巨大。这青石坊市,距离前线不过千里之遥,一旦战线崩溃,此地首当其衝!宗门已有决断,战略性放弃部分边缘据点,集中力量守卫核心区域。这青石坊市,已在放弃名单之上。” 周执事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放弃……坊市?那、那我们……” “我们自然是最后一批撤离的。”赵千钧抿了一口茶,语气恢復平淡,却带著一丝残酷的算计,“正因如此,更要稳住內圈,確保我们撤离时的安全与秩序。外圈那些散修、小贩,不过是累赘,他们的死活,与宗门大局何干?”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现在,正是最后的机会。传令下去,內圈所有住所、店铺,租金即刻起上调五成。 同时,严格控制进入內圈的名额。 我们要在撤离之前,儘可能多地『筹集』一批灵石资源,带回宗门,也算是对宗门最后的一点贡献了。” 周执事听得心惊肉跳,这是要趁火打劫,在放弃之前再狠狠捞上一笔!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有损宗门声誉,但在赵千钧那淡漠的目光下,终究没敢说出口,只能涩声应道:“弟子……明白了。这就去安排调令和涨租事宜。” “去吧。动作要快,消息封锁要严。在撤离命令正式下达前,我不希望引起大规模恐慌。”赵千峰挥了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决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 李成杰失魂落魄地在外围街道上徘徊,內心在天人交战。 八十块灵石,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回去炼丹? 材料钱不够,而且那小院实在太不安全。冒险去猎杀妖兽? 实力不够,无疑是送死。 將青锋剑卖掉?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防身之物……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忽然看到一队原本在外围区域巡逻的流云宗护卫,正整齐划一地朝著內圈方向快步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咦?他们怎么都进去了?” “不会是外面彻底不管了吧?” 路边有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发出不安的低语。 李成杰心中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成杰不敢再耽搁,咬了咬牙,决定先回小院,將剩下的那点材料和所有物品带上,哪怕是在內圈附近找个角落蹲著,也比待在那毫无防护的小院强。 李成杰加快脚步,几乎是奔跑著穿行在愈发冷清和破败的街道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 当他终於看到那间熟悉的、位於坊市最边缘的简陋小院时,心却瞬间凉了半截。 院门虚掩著,他离开时小心翼翼抵在门后的杂物,散乱地倒在一边,门栓更是断成了两截,明显是被人以蛮力强行破开! 李成杰心臟狂跳,猛地抽出背上的青锋剑,神识全力散开,小心翼翼地靠近。 院內一片狼藉,他存放杂物的箱子被翻倒在地,几件旧衣袍被撕扯开来,扔得到处都是。 李成杰快步衝进唯一的臥房,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眥欲裂——墙角那块鬆动的石板被人撬开,里面他藏著的、准备研究一下能否利用的药材边角料,早已不翼而飞! 整个小院被翻得底朝天,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幸好他最重要的丹炉和灵石都隨身携带,青锋剑也未离身,否则这次真是血本无归。 看著这满目狼藉,李成杰浑身冰冷,后怕与愤怒交织。 若非他恰好出去卖丹药、打听消息,此刻恐怕已经和刘麻子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能再有任何侥倖了!一刻也不能再待在这外围地狱了! 那八十块灵石的租金,再昂贵,也比不上性命重要! 李成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和恐惧,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李成毫不犹豫地转身,再次朝著內圈执事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哪怕倾家荡產,他也必须立刻搬进內圈! 当李成杰气喘吁吁地再次衝进执事房大殿时,却发现租赁窗口前竟排起了小队,气氛比之前更加躁动不安。 人们脸上都带著惊慌和焦急,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涨价了?” “三十灵石一个月?还要付三押一?这、这是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啊!之前不是才二十吗?” “流云宗这是什么意思?外面已经乱成那样了,他们不想著保护我们,反而趁机涨价?” “听说外面的护卫队全都撤进內圈了!这是要放弃我们啊!” 李成杰听著这些议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十灵石一月!付三押一,一百二十块! 李成杰怀里的九十五块灵石,原本距离八十的目標只差临门一脚,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距离新的一百二十块灵石门槛,差了整整二十五块! 而这残酷的现实,如同冰水浇头,將李成杰刚刚燃起的决绝之火,瞬间浇灭了大半。 窗口后,还是那个执事弟子,此刻脸上却带著一丝不耐和居高临下:“吵什么吵!坊市资源紧张,防护阵法消耗巨大,涨价是宗门规定!租得起就租,租不起就別挡道!再喧譁,以扰乱秩序论处!” 冰冷的呵斥让排队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绝望的眼神。 李成杰看著那冰冷的窗口,看著那些和他一样绝望的修士,又想起那个被翻得底朝天、再也无法提供丝毫安全感的小院,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捲全身。 李成杰连八十块都捨不得,现在却要面对一百二十块的天文数字! 第十五章:修仙界也讲人情世故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修仙界也讲人情世故 执事房大殿內,喧囂逐渐平息,绝望的人群在执事弟子冰冷的呵斥与高昂的租金面前,最终只能无奈散去,留下空荡的大殿和愈发沉重的寂静。 李成杰却没有离开,他如同石雕般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著那扇已然关闭的租赁窗口,內心在天人交战。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坊市內圈亮起了零星的、带有防护意味的灵光,而外围区域,则彻底被昏暗和危险笼罩。 殿內值守的弟子也开始轮换,最后只剩下那名负责租赁的执事弟子,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李成杰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阴影中走出,快步来到窗口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执……执事大人,请留步。” 那执事弟子正准备锁上窗口,闻声不耐烦地抬起头,见又是白天那个“穷酸”的炼气五层小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 不是告诉你了吗? 三十灵石一月,付三押一,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少一块都不行! 赶紧走,別耽误我下值!” 李成杰脸上挤出最谦卑、最恳切的笑容,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块下品灵石,双手捧著,轻轻从窗口下的缝隙递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 “执事大人息怒,我……我知道规矩。 只是……只是我实在艰难,东拼西凑,也……也只有这八十块灵石。” 李成杰顿了顿,观察著对方的脸色,继续哀求道:“大人您行行好,能否……通融一下?哪怕先让我住进去,剩下的……我一定儘快补上!求大人给条活路!” 那执事弟子瞥了一眼那五块灵气微弱的灵石,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手指都没动一下,冷笑道: “八十块? 哼,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善堂吗? 五块灵石就想让本执事为你破例? 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够! 远远不够!” 李成杰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弃,眼神一狠,仿佛割肉般,再次从储物袋里摸索出五块灵石,连同之前的一起,凑成十块,再次恭敬地递上前,腰弯得更低了,语气几乎带著哭腔: “大人……我……我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真的只有八十块了! 这十块灵石,是我孝敬大人您的茶水钱……只求大人能高抬贵手,给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人恩情!” 看著那十块灵石,又看了看李成杰那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白、写满绝望与恳求的脸,执事弟子脸上的讥誚稍稍收敛了一些,他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李成杰,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半晌,他忽然轻笑一声,带著一种施捨般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道:“嘖……看你小子,倒也还算……懂事。”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大殿內再无他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对著窗口外的李成杰说道:“罢了,看你可怜,又是个懂规矩的。本执事这里,倒还真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李成杰心臟猛地一跳,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对方。 执事弟子继续低声道:“內圈南区,丙字巷末尾,有一间最小的杂物房,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勉强能住人。 之前租给一个炼气六层的散修,租期是三个月。 如今嘛……过去了半月有余,那人自上次外出后,就再未回来。”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看著李成杰:“你也知道,如今这外面……嘿嘿,估计是回不来了。 按坊市规矩,租期未到,我们也不能擅自处置。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十块灵石:“你若愿意,可以暂时去那里住著。 但是,咱们得说好! 第一,若是那原主人哪天侥倖回来了,你得立刻、马上给我搬出来,不得有任何纠缠! 第二,若是他直到租期结束都没回来……” 他伸出四根手指,“你得再补给我四十块灵石,算是你接下这剩余租期的费用。当然……” 他手指点了点那十块灵石,“不管他回不回来,这十块灵石,是你现在就得给我的『辛苦费』。如何?你可愿意?” 李成杰听著这充满不確定性和额外代价的“办法”,心中五味杂陈。 这无疑是一场赌博,赌那个陌生修士已经死在了外面。 而且,即便赌贏了,他最终也需要再付出四十块灵石的巨款! 但现在,他还有的选择吗? 想到那被翻得底朝天的小院,想到刘麻子冰冷的尸体,想到外面如同噬人野兽般的黑暗,李成杰猛地一咬牙,不再有任何犹豫,將那十块灵石又往前推了推,斩钉截铁地说道: “愿意!我愿意!多谢执事大人成全!规矩小人都懂,若原主人回来,我立刻便走,绝无怨言!这十块灵石,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收下!” 看著李成杰如此“上道”,执事弟子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他迅速而自然地將那十块灵石扫入袖中,然后取出一枚粗糙的木製令牌和一把钥匙,从窗口递出: “喏,丙字巷,癸字號房。这是临时通行令牌和钥匙。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到时候拿不出四十灵石……哼,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是!我明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李成杰如同捧著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那冰冷的令牌和钥匙,连连躬身道谢。 “快去吧!记住,夹著尾巴做人!”执事弟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彻底关上了窗口。 李成杰將令牌和钥匙死死攥在手心,贴在胸口,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了一口气。 虽然前途未卜,虽然代价巨大,但至少,今夜,他不必再提心弔胆,担心在睡梦中被人破门而入,身首异处了。 李成不敢耽搁,按照令牌上模糊的指引,朝著內圈南区丙字巷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十六章:大乱將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大乱將来 李成杰拿著那枚粗糙的木质令牌和冰冷的钥匙,依照令牌上模糊的指引,低头快步穿行在青石坊市內圈的街道上。 与外围的死寂和破败不同,內圈虽然也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紧张氛围中,但至少地面整洁,偶尔有巡逻的流云宗护卫队走过,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但隱约能感受到一些微弱的阵法波动,显然都开启了基础的防护。比外圈人有灵石。 李成杰不敢东张西望,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只是按照巷口的標识,找到了南区丙字巷。 这条巷子位於內圈相对偏僻的角落,远不如主干道那边规整,但比起外围已是天壤之別。 李成杰走到巷子最深处,看到了那间掛著“癸”字木牌的矮小房屋。 与其说是住房,不如说更像一个稍大些的杂物间,门楣低矮,墙壁斑驳。 李成杰用钥匙打开门锁,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空间狭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缺了腿用石头垫著的桌子,角落里堆著些不知名的、蒙尘的杂物,显然很久无人打理了。 但李成杰此刻却觉得,这里是如此的难得。 他反手插上门栓,虽然这门栓看起来並不结实,但至少是一道物理屏障。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呼吸著这相对安全的空气,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的跡象。 …… 夜深人静之时,即便隔著不近的距离和內圈微弱的隔音效果,一些来自外围方向的、隱约的喧囂和骚动,还是如同鬼魅般渗透进来。 起初是零星的叫喊,很快便演变成了清晰的哭嚎、怒骂、以及法器碰撞的刺耳嗡鸣! “走水了!快跑啊!” “我的铺子!我的灵石!你们这群天杀的强盗!” “別杀我!我把东西都给你们!啊——!” “跟他们拼了!反正也没活路了!” “抢啊!谁抢到就是谁的!” 混乱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夹杂著建筑物倒塌的轰响和更加悽厉的惨叫。 火光隱隱从外围方向映红了部分夜空,將內圈边缘的一些建筑也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赤色。 李成杰猛地从床上坐起,衝到狭小的窗户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形,但那冲天的火光和愈发清晰的混乱之声,已经描绘出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景象。 李成杰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后怕紧紧攫住了他。 如果他没有拼尽所有挤进內圈,此刻的他,恐怕也是那绝望喧囂中的一员,甚至可能已经成了一具躺在血泊中的冰冷尸体。 ………… 就在这时,一队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巷口,似乎是一队刚刚从外面撤回的流云宗护卫。 一个压抑著怒火的、略显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那位曾与筑基长老对话、脸上常带忧色的周执事! “都给我站住!”周执事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颤抖,“看看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流云宗的弟子吗?!” 一个有些不服气的声音嘟囔道:“周师兄,外面已经彻底乱套了!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周执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痛心疾首,“没办法就可以学著那些劫修一样,趁火打劫,烧杀抢掠吗?!我刚才看见什么?啊?!李师弟!你怀里鼓鼓囊囊揣的是什么?是不是从那个被抢的老修士摊位上顺手牵羊来的?!” 那个被点名的李师弟似乎有些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有……那是……那是捡的……” “捡的?好一个捡的!”周执事怒极反笑, “王师弟!你刀上的血还没擦乾净吧?別说也是捡的! 还有你,赵师弟! 你刚才是不是对著一个逃跑的女修出手了?! 你们告诉我,这和外面那些丧心病狂的劫修,有什么区別?! 宗门培养我们,是让我们维护秩序,庇护一方,不是让我们变成秩序的破坏者,变成我们自己都唾弃的匪类!” 队伍一片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些许不安的挪动脚步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试图辩解,底气却明显不足:“周师兄,不是我们想这样……是外面实在太乱了,完全失控了! 大家都抢红了眼,我们……我们要是再不拿,东西也都被別人抢光了……而且,上面不是也……” “闭嘴!”周执事厉声打断他,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上面是上面!我们是我们! 別忘了你们入门时发下的心魔誓言! 別忘了你们身上这身青袍代表的责任! 秩序崩塌,不是我们墮落的理由! 力量,更不应该成为欺凌弱小的工具! 看看外围那冲天的火光,听听那些绝望的哭喊!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而沙哑: “我知道,局势艰难,前途未卜。 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守住本心,守住作为人的底线,作为流云宗弟子的最后一点尊严! 否则,就算我们侥倖活下来,道心已污,与魔何异?! 与那些血煞教的妖人何异?! 今晚参与劫掠的,自己把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回去后自己去刑堂领罚! 若再被我发现有谁同流合污,休怪我周某人不讲同门情面!” 巷口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周执事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李成杰在屋內,將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巨震。 这一夜,在外围持续的混乱喧囂和內圈压抑的寂静中,李成杰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就在他低头快步行走时,一个略带熟悉、此刻却充满了志得意满之意的声音,从前方的岔路口传来。 “呵呵,王掌柜,您太客气了。如今这局势,丹药紧缺,价格上扬也是情理之中。老夫炼製的这批『合气丹』,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药效绝对有保证……” 李成杰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那位曾將他拒之门外的中品炼丹师张贵,正与一位衣著华贵、看起来像是某家店铺掌柜的中年人谈笑风生。 张贵穿著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袍,面色红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与当初在那简陋小院前冷漠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周身灵力波动似乎也凝练了些许,看来晋升中品炼丹师后,无论是地位还是资源,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那王掌柜一脸討好的笑容,连连点头:“张大师您说的是!您的手艺,咱们坊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今您晋升中品,这合气丹更是有价无市!价格好说,好说! 只求大师下次成丹,能优先考虑小店……” “好说,好说。”张贵捋著鬍鬚,笑容满面,显然极为受用。 李成杰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有羡慕,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目標感! 李成杰掩饰住眼中闪烁的光芒,快步从谈笑风生的张贵身边走过,心中一个声音在疯狂吶喊: “赚灵石!不惜一切代价,儘快赚到一百灵石!复製中品炼丹经验!” 第十七章:房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房租 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快步离开了张贵所在的那条街道。 当务之急,是赚取灵石!他必须儘快重新开始炼丹。 李成杰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八十五块灵石,朝著內圈唯一还开放的一家、也是规模最大的“百草阁”药材铺走去。 店铺里人不多,但气氛凝重,掌柜的站在高高的柜檯后,面无表情。 李成杰走到柜檯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掌柜的,请问凝气丹的材料,如今是什么价钱?” 掌柜的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报出的价格却让李成杰心头一紧: “青嵐草,五灵石一捆。凝露花,八灵石一朵。石髓粉,三灵石一份。一份材料,十六块下品灵石。十份起售。” “十六块?十份起售?”李成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掌柜的,这价格……前几天不是才十块一份吗?而且为何要十份起售?” 掌柜的冷哼一声,带著几分不耐:“前几天?你也知道是前几天?现在外面什么情况?药材进不来,风险大!就这个价,爱买不买。不买別挡著后面。” 李成杰看著那冷冰冰的柜檯,知道讲价无望。 李成杰飞快地计算著:十份材料需要一百六十块灵石! 李成杰根本买不起!他咬了咬牙,试探著问道:“掌柜的,我……我灵石不多,能否只买五份?或者……三份?我急需材料炼丹。” “不行!”掌柜的断然拒绝,“规矩就是规矩!十份起售,少一份都不行!买不起就请便!” 李成杰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刚看到一点希望,就要被这高昂的成本扼杀吗? 李成杰站在原地,脸色变幻,最终,还是捨不得离开。 李成杰再次开口,语气带著最后的恳求:“掌柜的,通融一下吧?我只要五份,按十份的价格折算,八十块灵石,行吗?我身上真的只有这些了……” 李成杰几乎是掏出了全部的家当。 掌柜的皱紧眉头,打量了他良久,似乎在权衡这单生意做不做。 最终,或许是觉得八十块灵石也不算小数目,他极其不情愿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看你小子也不容易,破例一次!五份材料,八十灵石,快点!” 李成杰如蒙大赦,连忙將八十块灵石全部取出,堆在柜檯上。 掌柜的清点完毕,这才慢悠悠地取出五份品相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材料,推给了他。 怀揣著这几乎用尽所有灵石换来的五份材料,李成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成本翻倍,他必须保证极高的成丹率和品质,不要炸丹,才能回本甚至翻倍盈利。 李成杰快步回到了那间狭小的癸字號房,关紧房门,甚至用桌子抵住。 “青嵐草,去芜存菁……”他低声念诵,摒弃所有杂念,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药材。 没有地火,成功率產丹率都是个大问题,他只能依靠自身《玄炎诀》的灵力催生出火焰,神识高度集中,控制著那微弱而不稳定的火苗。 时间在寂静和紧张中流逝。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头和后背。每一次药性的融合,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凝!” 当他终於完成第一次艰难的炼製,打开那简陋的药罐盖子时,里面静静地躺著四颗色泽略显暗淡、形状也不算太规整的凝气丹。只有四颗,而且只是勉强合格。 李成杰看著这五颗丹药,没有气馁,反而鬆了口气。 成功了!虽然数量和质量都差强人意,但至少成了! 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这已是不易。 李成杰小心地將丹药收起,稍事调息,便开始了第二次炼製…… 整整两天两夜,李成杰几乎没有合眼,全身心投入到这五份材料的炼製中。 当他用完最后一份材料,疲惫不堪地清点成果时,面前摆著二十五颗合格品凝气丹,以及三颗品质稍次的残次品。 总成本八十灵石,按照目前內圈至少五块灵石一颗合格品的行情,二十五颗能卖一百二十五块灵石,净赚四十五块! 虽然利润率远不如从前,但至少,他重新开始了! 他不敢耽搁,稍作整理,便拿著丹药来到了內圈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多宝斋”收购行。 柜檯后的伙计懒洋洋地接过丹药,检查了一下,报价道:“合格品,五块灵石一颗。残次品,两块灵石一颗。卖不卖?” 李成杰皱了皱眉:“道友,如今丹药紧缺,合格品凝气丹,外面店铺都卖到七八块了。六块灵石一颗,如何?” 伙计瞥了他一眼,嗤笑道:“那是零售价!我们收购自然要压价!就这个价,不卖拉倒!” 李成杰知道爭辩无益,他现在急需灵石周转,只好点头:“卖!十八颗合格品,三颗残次品。” “一百二十七块灵石,点清楚。”伙计將灵石推给他。(这个地方反覆修改,造成数量上有点乱。如果改,后面又对不上。) 握著这一百二十七块灵石,李成杰心中稍定。他立刻返回“百草阁”,这次,他有了底气。 “掌柜的,五份凝气丹材料。”他將八十块灵石放在柜檯上。 掌柜的看到他去而復返,而且直接购买了五份,脸色稍霽,一边取材料,一边难得地主动搭话:“小子,炼丹手艺不错啊?这么快就回本了?” 李成杰含糊地应了一声:“勉强餬口。”他不想多言,拿起材料就想离开。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刚走进来、风尘僕僕的修士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个高个修士心有余悸地对同伴说:“妈的,这次出去真是九死一生!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的同伴附和道:“谁说不是!咱们能捡回条命就算运气好了!对了,你听说没有?前几天失踪的那个,『黑虎』赵一真,好像没死!” “赵一真?就是那个租住在丙字巷,脾气挺爆那个?他不是半个多月前出去就没影了吗?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嘿,怪就怪在这儿!老王头昨天从西边的黑风峡附近逃回来,说好像远远瞥见一个人,背影很像赵一真,跟一伙人在一起,往更深的山里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是投了哪路山匪了!” “丙字巷……赵一真……”李成杰听到这里,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李成杰租住的这间癸字號房,原主人不正是一个炼气六层、半月未归的修士吗? 难道……就是他们口中这个“黑虎”赵一真?! 他没死?!还可能活著?!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李成杰心头。 李成杰强作镇定,拿起材料,几乎是逃离了百草阁。 回到那间狭小的癸字號房,他背靠著房门,心跳如鼓。 原主人可能没死! 甚至可能还活著! 那个执事弟子说过,如果原主人回来,他必须立刻搬走! 那他以及后续可能投入的灵石和心血,岂不是都可能打了水漂? 这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安身立命之所,难道转眼就要失去? 巨大的不確定性和危机感,再次將他紧紧包裹。 李成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儘快利用这五份材料,赚到更多的灵石! 只有拥有足够的灵石,才能在变故发生时拥有应对的资本,甚至……或许能想办法將这间房子的租约彻底定下来! 李成杰不再犹豫,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炼製。 就在他刚刚处理材料,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符般响了起来! “咚!咚!咚!里面的人,开门!” 是那个租赁执事的声音! 李成杰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那天晚上收了他十块灵石“辛苦费”的执事弟子,此刻他脸上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执事大人,您这是……”李成杰小心地问道。 执事弟子瞥了他一眼,直接伸出手:“拿来吧。” 李成杰一愣:“拿……拿什么?” “灵石啊!”执事弟子语气加重,“装什么傻?这房子,原租约还剩两个月到期。按规矩,这两个月的租金,你得现在付清!六十块下品灵石,快点!” 李成杰如遭雷击,失声道:“现在付清?执事大人,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等租约到期,確认原主人不回来,我再付那四十块灵石吗?怎么……怎么变成六十块,还要现在付?” 执事弟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此一时彼一时!上面有新规定,所有临时安置、租约未明的住所,租金需提前预缴!防止有人赖帐!別说那么多废话,六十块灵石,现在拿出来!拿不出来,就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李成杰看著对方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想起在百草阁听到的关於“黑虎”赵一真可能未死的传闻,心中一片冰凉。 他刚刚看到一点赚取灵石的希望,投入了全部身家购买材料,现在哪里拿得出六十块灵石? 他全身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块灵石了!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哀求道:“执事大人,通融一下吧?我……我刚刚买了炼丹材料,身上实在没有那么多灵石了!宽限几日,等我炼出丹药卖了钱,一定立刻补上!” “宽限?哼!”执事弟子冷笑一声,“谁知道过几天你又是什么光景?少废话,要么现在给灵石,要么现在滚蛋!” 第十八章:可用复製次数: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可用复製次数:1 李成杰心念电转,他知道硬扛下去毫无意义,只会被立刻赶走。 李成杰必须爭取时间! 李成杰脸上露出极度挣扎和肉痛的表情,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灵石的储物袋子,数了又数,最终取出四十块灵石,双手捧著递了过去,声音带著哭腔: “执事大人……六十块灵石,我是真的拿不出来了! 这……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只有四十块! 您高抬贵手,这四十块灵石您先收下,就当……就当是我预付的一部分,宽限我几天! 就几天! 我炼出丹药,卖了钱,一定把剩下的二十块补上! 若是……若是那赵一真真的回来了,这四十块灵石我也不要了,立刻就走,绝无怨言!执事大人您给条活路吧!” 那执事弟子看著那四十块灵石,又看了看李成杰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掂量著手中的灵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带著居高临下的施捨意味: “哼,四十块……罢了,看你小子也確实榨不出更多油水了。这四十块灵石,我就勉为其难先收下,算是你这两个月租金的一部分。剩下的二十块,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我再来收!若是到时候拿不出来,或者那赵一真回来了,你可別怪我不讲情面,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去!” “是是是!多谢执事大人!多谢大人宽限!五天之內,我一定凑齐!”李成杰连连躬身,心中却稍稍鬆了口气。至少,他爭取到了五天宝贵的时间! 执事弟子將四十块灵石收入袖中储物袋,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李成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想到能宽限几日就好。用这五份材料,按现在的行情,至少赚四十块灵石!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投入到疯狂的炼丹之中。 白天黑夜,不休不眠,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控火、融药、凝丹上。 凭藉著之前积累的经验和《玄炎诀》对火系灵力精妙的掌控,他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硬是將成丹率维持在一个可观的水平。 五天后,当执事弟子再次敲门时,李成杰疲惫但眼神坚定地打开了门,將二十块灵石递了过去。 执事弟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接过灵石,语气不明地说了一句:“哼,算你还有点本事。”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时光荏苒,转眼间,五个月过去了。 这五个月里,青石坊市外围早已彻底沦为废墟和匪巢,內圈的气氛也愈发紧张,流言四起,都说流云宗可能要放弃这里。 物价飞涨,人心惶惶。 但在这片混乱和颓败之中,李成杰却像石缝中的杂草,顽强地存活了下来,並且,悄悄地积累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这一日,李成杰清点著自己这五个月来,扣除所有开销和那笔意外的“房租”后,攒下的积蓄。 当他將所有的灵石从储物袋中取出,堆在面前时,一片柔和的光芒几乎照亮了这间陋室。 整整五百零三块下品灵石!真是富贵险中求啊。没有这人心惶惶的局势,如何这么暴利。 看著这堆灵石,李成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 五百零三块!这不仅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他在这绝境中挣扎求存、未曾放弃的证明! 而更重要的是,就在他凝视著这堆灵石的那一刻,一个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如同久违的甘泉,清晰地响彻在他的意识深处: 复製冷却时间结束。 可用复製次数:1。 几乎同时,李成杰心念一动,那片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 修为:炼气期五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8/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1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冷却时间到了! 一年之期已满,他再次拥有了一次宝贵的复製机会! 功法熟练度也在这五个月不间断的炼丹中提升到了98点,距离突破下一个境界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李成杰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他强忍著立刻衝出去寻找复製目標的衝动,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用在刀刃上! 李成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脑海中的那个面板,投向了那个他覬覦已久的目標——张贵,一阶中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复製所需:100点复製点! 一百点!他现在拥有五百零三块灵石!还有多!多余的到时再买点防护法阵和灵符。 一个清晰无比、充满诱惑力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疯狂地在他脑海中生长:“复製张贵的经验!立刻!马上!” 李成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渴望,他將五百零三块灵石收入储物袋中,隨后立刻衝出房门,朝著记忆中张贵丹庐所在的內圈东区快步走去。 內圈东区比李成杰居住的南区要繁华规整不少,街道更宽,两侧的院落也明显更气派,隱隱有阵法灵光流转。 李成杰按照记忆来到张贵那处掛著“丹庐”牌匾的院落外,却发现院门敞开,里面隱隱传来谈话声。 只见张贵正站在院中,但並非他平日里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而是微微躬身,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是一丝諂媚,正对著面前的两人说话。 那两人一老一少。 老者身著朴素的灰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灵压散发,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年轻者则是一身锦衣,容貌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傲气,修为赫然是炼气后期。 张贵的声音带著討好,清晰地传了出来:“……冯大师亲临指点,晚辈茅塞顿开,获益匪浅!这『龙纹草』的火候掌控,一直是我的瓶颈,今日得您一语点破,真是……真是感激不尽!” 那被称为冯大师的老者尚未开口,旁边的锦衣青年却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些许居高临下的意味:“张丹师不必客气。家师游歷途经此地,听闻你近年有些进益,方才顺路来看看。你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身造化。” “是是是,晚辈明白!多谢冯大师,多谢苏公子!”张贵连连点头,姿態放得极低。 李成杰在门外看得心中震动。 这张贵已是中品炼丹师,在这青石坊市散修中可谓也算个人物,此刻却对这二人如此恭敬? 这冯大师和苏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集中精神,对著那看似深不可测的冯大师,在心中默念:“检测!” 下一刻,那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给出的信息却让李成杰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冯秋白』(炼气九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包含多种一阶丹方及独门炼丹秘术)。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000点。】 三千点! 李成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么高。 李成原本以为张贵这个目標就很不错了。可现在,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需要三千复製点才能复製的存在! 一阶上品炼丹师! 那是何等境界? 恐怕在青石坊市都是座上宾吧?! 李成杰愣愣地看著那看似平凡的老者,又看了看自己意识海中那刺眼的“可用复製点:0”以及刚刚冷却完毕的“可复製次数:1”,一股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三千点……要到何年何月?这危机四伏的青石坊市。 第十九章:中品炼丹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中品炼丹师 这三千点……要到何年何月?这危机四伏的青石坊市,他能否活到攒够三千点的那一天? 李成杰正准备复製张贵,不再奢望那遥不可及的冯大师,还是按原计划找机会复製张贵的经验。 就在李成杰目光扫过那位锦衣苏公子时,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这苏公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已是炼气后期,又能跟隨冯大师这等人物,想必也不简单……不如也检测一下?” 他集中精神,对著那傲气的锦衣青年默念:“检测!” 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苏玉宸』(炼气七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中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合气丹、养元丹等,蕴含多种精妙控火及提纯技巧)。预计需消耗复製点:450点。】 四百五十点! 李成杰的脚步再次钉在原地,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虽然比不上冯大师那令人绝望的三千点,但这苏玉宸,赫然也是一位一阶中品炼丹师! 而且其经验中明確提到了“合气丹”、“养元丹”这些比凝气丹珍贵得多的丹药,还有“精妙控火及提纯技巧”! 其价值,绝对远超张贵那区区一百点的中品经验! 四百五十点……他拥有五百零三块灵石!正好够!还能剩下五十三块! 一个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复製苏玉宸! 复製这位年轻的中品炼丹师!一旦成功,他將一跃成为中品炼丹师,能够炼製更高级的丹药,赚取更多的灵石,在这乱世中拥有更强的立足资本! 风险? 等三千点复製冯大师? 这些顾虑在巨大的危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赌了!”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不再犹豫,立刻在心中对面板下达指令:“充值四百五十点复製点!” 【收到指令。消耗四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兑换四百五十点复製点。是否確认?】 “確认!”李成杰感觉到储物袋中,大堆的灵石瞬间消失,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面板数据瞬间刷新: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 修为:炼气期五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8/100) 可用复製点:450 可复製次数:1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复製点到位! 李成杰强行压下激动得有些颤抖的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位锦衣苏公子身上,心中发出怒吼:“复製!复製目標苏玉宸,项目一阶中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 【目標锁定:『苏玉宸』。复製项目:一阶中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消耗复製点:450点。是否確认?】 “確认!” 剎那间,远比当初复製小豆子经验时浩瀚、精妙、庞杂无数倍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地冲入李成杰的脑海! 无数关於药材辨识、药性搭配、火候精微掌控、灵力精细输出的体悟,各种一阶中品丹方(尤其是合气丹、养元丹)的炼製细节、 难点解析, 成败关键, 以及许多他闻所未闻的独门控火、提纯技巧……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记忆深处,成为了他自身的一部分! 这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在瞬息之间。 当洪流退去,李成杰只觉得头脑微微发胀,但神智却异常清明,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对丹道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面板数据瞬间刷新: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 修为:炼气期五层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8/100)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78/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李成杰这边刚完成复製,正沉浸在获得宝贵经验的震撼与狂喜中,还没来得及退走,院內,张贵的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悦响了起来,目光锐利地扫向院门外: “嗯?门外是何人鬼鬼祟祟?在此窥探何事?” 原来张贵正恭敬送冯大师与苏公子离开,眼角余光瞥见了院门外似乎有人影佇立,心神立刻从两位贵人身上被拉了回来,语气中带著被打扰和审视的意味。 “在下李成杰,冒昧打扰张大师!乃一介散修,痴迷丹道,久仰大师中品丹师之名,如雷贯耳。 今日有幸偶遇,心中激动难耐,不知能否向大师请教一二?哪怕只言片语,也必令晚辈受益匪浅!” 李成杰这番话姿態放得极低,直接点明了自己散修和丹道爱好者的身份,以及求教的目的。 张贵正全神贯注於送別两位贵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打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那丝对贵人的恭敬迅速被不耐烦取代。 张贵打量了李成杰一眼,见其衣著普通,修为不过炼气五层,语气便带上了惯常的疏离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请教?哼,你是何人门下?老夫钻研丹道,时间宝贵,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来请教的?没看见老夫正有贵客吗?速速退去,莫要扰了贵客清净!” 张贵一边说著,一边小心地观察著冯大师二人的神色,生怕这不知名的小子惹恼了贵人。 那原本要离开的冯大师,闻言倒是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李成杰一眼,却並未说话。 旁边的苏玉宸却是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李成杰,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区区炼气五层,灵力虚浮,火气燥动,连自身根基都未稳,也配与我等谈论丹道?真是不知所谓。”苏玉宸一眼就看出了李成杰灵力运转中的一些瑕疵,这是长期使用自身灵力代替地火炼丹留下的痕跡,在他眼中自然是粗陋不堪。 张贵被苏玉宸这么一说,脸上更觉无光,对李成杰更是厌烦,语气也冷了下来:“听到没有?苏公子金玉良言!你这等修为,还是回去好生打磨根基再说吧!丹道之途,岂是你能妄加议论的?速速离去!” 李成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愧、失落,以及一丝不甘,再次躬身,语气带著惶恐却又坚持:“是……是在下孟浪了,根基浅薄,让大师和苏公子见笑了。在下……在下只是求道心切,这便告退,不敢再扰大师清修。”说完,他连忙低著头,快步退开,让出了道路,一副备受打击、却又强忍失落离开的样子。 冯大师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只是个小插曲,迈步离去。 苏玉宸瞥了李成杰那“狼狈”的背影一眼,嘴角噙著一丝不屑的笑意,也跟在师尊身后离开。 张贵狠狠瞪了李成杰远去的方向一眼,这才赶紧追上冯大师二人,口中连连赔罪:“冯大师,苏公子,恕罪恕罪,不知哪里来的无知小子,扰了二位雅兴……” 李成杰快步走远,直到拐过街角,脸上那副失落羞愧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灼热的目光! 李成杰成功了!不仅复製了苏玉宸那高达四百五十点的中品炼丹师经验,还顺势在张贵和那两位高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求道被拒”的戏码! 如此一来,他日后炼丹术“突飞猛进”,也有了勉强可以解释的理由——受了“刺激”,知耻后勇,发奋图强所致! 李成杰摸了摸储物袋里仅剩的五十三块灵石,又感受著脑海中的丹道知识,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苏玉宸……中品炼丹师……合气丹……”李成杰低声重复著这几个词。 第二十章:李氏丹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李氏丹阁 时光飞逝,一个月的时间,在青石坊市日益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过。 內圈东区,张贵的丹庐院內,他正悠閒地品著灵茶,检视著新炼製的一炉“合气丹”,脸上带著几分自得。 这炉丹药成色在他看来还算不错,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这时,一个药童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不好了!师傅!不好了!” 张贵被打扰了雅兴,不悦地放下茶杯,呵斥道: “慌什么?成何体统!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那药童咽了口唾沫,指著院门外的方向,急切地说道: “师傅,真……真出事了!就咱们对面,那条街拐角,新开了一家丹铺!招牌掛起来了,叫……叫『李氏丹阁』!” 张贵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我当是什么大事! 新开一家丹铺? 哼,这青石坊市开开关关的丹铺还少吗? 多半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摆弄! 能有什么出息? 难道还能比得过老夫这中品炼丹师的手艺不成?” 张贵对自己晋升中品炼丹师后的技艺颇为自信,在这青石坊市的散修圈里,他自认已是顶尖水平。 那药童却依旧一脸焦急,连连摆手: “不是啊师傅!您……您去看看吧!他们……他们卖的也是凝气丹、合气丹,可那成色……那药香……好多路过的人都进去看了!都说……都说好像比咱们铺子里的……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什么?比我们的好?”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胡说八道!你看清楚了?莫不是被人骗了!” “千真万確啊师傅!弟子亲眼所见,那丹药颗颗饱满,灵光內蕴,药香纯正得……得嚇人!”药童赌咒发誓道。 张贵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敢在老夫对面班门弄斧!” 张贵冷哼一声,拂袖便走,药童连忙在前引路。 不过片刻,张贵便来到了那家新开的“李氏丹阁”门前。 店铺不大,装修也颇为朴素,但此刻里面却挤满了闻讯而来的修士,议论声不绝於耳。 “嘖嘖,这凝气丹,看这色泽,闻这药香,绝对是上品啊!” “何止凝气丹!你看这合气丹,丹纹隱现,灵力充沛,比我之前在別处买的强多了!” “价格还公道!这『李大师』是什么来头?以前没听说过啊?” “管他什么来头,丹药好就行!赶紧多买几瓶,听说存货不多了!” 听著这些议论,张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张贵挤进人群,来到柜檯前,目光扫过那些陈列在玉瓶中的丹药。 这一看之下,他浑身剧震,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只见那些丹药,无论是凝气丹还是合气丹,无一不是圆润饱满,色泽均匀纯正,表面隱隱有灵光流转,药香醇厚而毫无杂质之气。 尤其是那合气丹,其上甚至有著极其细微、却清晰可见的天然丹纹! 这分明是炼製技艺达到极高水准,对火候、药性融合掌控到毫巔才能出现的跡象! 张贵颤抖著手拿起一瓶標价“合气丹”的玉瓶,倒出一颗在掌心,仔细感应。 那精纯澎湃的药力,那完美锁住的灵气,那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品相……与他刚刚在院里自得检视的那一炉合气丹相比,高下立判! 张贵那炉丹药,在眼前这颗面前,简直显得粗糙不堪! 张贵原本心中那股兴师问罪的怒火,在看到这颗丹药的瞬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羞愧,以及……一丝恐惧! 能炼製出这等品质丹药的人,其丹道水平,绝对远在他之上! 至少也是中品炼丹师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上品的门槛! 张贵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向柜檯后那位正在低头整理药材、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店主。 当看清那店主的面容时,张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张了张,几乎发不出声音! 那店主……赫然是一个月前,在他院门外,被他与苏公子斥为“根基浅薄”、“不配谈论丹道”、那个名叫李成杰的炼气五层散修! 此刻的李成杰,依旧是那身朴素的衣衫,修为似乎也还是炼气五层,但神態从容,眼神平静深邃,专注於手中的药材,仿佛周围喧囂的人群与他无关。 感受到张贵灼热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张贵,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笑容,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却没有主动开口。 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抽了几个耳光。 一个月前,对方恭敬求教,被他毫不留情地羞辱驱逐。 一个月后,对方用事实,用这满店品质远超他的丹药,给了他最响亮、最无情的回应! 张贵想起自己当时那傲慢的话语,想起苏玉宸那轻蔑的嗤笑,再对比眼前这实实在在、无可辩驳的丹药品质,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自惭形秽感涌上心头。 张贵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周围修士的议论声仿佛都变成了对他的嘲笑。 张贵僵在原地,进退维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在那如山铁证面前,他所有的底气都泄掉了。 张贵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柜檯前,看著神色平静的李成杰,喉咙乾涩地滚动了一下,用带著一丝颤抖、却又不得不强行挤出的恭敬语气,艰难地开口道: “李……李前辈……果然……果然是深藏不露,丹道精湛,晚辈……晚辈佩服之至……” 这声“前辈”和“晚辈”,从他这位曾经的中品丹师口中说出,显得如此突兀和讽刺,但却又是如此的自然而然。 在这绝对的技艺差距面前,年龄、资歷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成杰看著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张大师过誉了,雕虫小技,餬口而已,当不得『前辈』之称。” 张贵听著这云淡风轻的回答,看著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 张贵再也待不下去,胡乱拱了拱手,几乎是落荒而逃,挤出了人群,连头都不敢回。 店內,其他修士並未过多留意这个小插曲,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些优质丹药所吸引,爭相购买。 李成杰看著张贵狼狈离去的背影,目光平静,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脚踏实地、掌握自身命运的踏实感。 低头,继续整理著手中的药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十一章:流云宗外聘炼丹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流云宗外聘炼丹师 张贵落荒而逃后,“李氏丹阁”的名声隨著其优质的丹药迅速在內圈传开,每日顾客盈门。 李成杰炼製的那点丹药往往不到半日便销售一空,让他原本乾瘪的储物袋再次变得充盈起来,也让他有了更多资源去购买更高级的药材,尝试炼製更复杂的丹药,丹道修为在实践与理论的结合下稳步巩固。 这一日,李成杰刚送走一批客人,正在店內清点药材,两名身著流云宗执事服饰的修士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正是那位曾在外围训斥过墮落护卫的周执事,他身后还跟著一名年轻些的弟子。 周执事目光扫过店內简朴却整洁的环境,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语气带著一丝官方的严肃,开门见山道: “阁下便是『李氏丹阁』的店主,李成杰,李丹师?” 李成杰心中微动,放下手中的药材,不卑不亢地拱手回应: “正是在下。不知两位执事大人光临小店,有何指教?” 周执事点了点头,脸上严肃的表情稍缓,直接说明来意: “指教不敢当。在下周文武,李丹师近日售卖的凝气丹、合气丹,品质上乘,在坊市內已有口碑。我流云宗正值用人之际,尤其需要技艺精湛的炼丹师。经查证,李丹师技艺已达一阶中品水准,且身家清白。故此,宗门特派周某前来,诚邀李丹师加入我流云宗,担任青石坊市外聘炼丹师。” 周文武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成杰的神色,继续说明条件: “作为外聘炼丹师,宗门不会过多限制李丹师自由,你仍可经营此店。 但需承诺,优先保障宗门下达的炼丹任务,材料由宗门提供,根据成丹品质和数量结算贡献点或灵石,价格绝对公允。 同时,宗门会给予你相应的身份庇护,在这青石坊市內,可享有一些便利。不知李丹师意下如何?” 李成杰心中迅速权衡。 流云宗虽然局势不妙,但眼下仍是青石坊市的掌控者。 获得这个官方身份,无疑能提供一层保护伞,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获取资源也会更方便。 至於炼丹任务,对他而言並非负担,反而是练手和稳定获取资源的机会。 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荣幸”,拱手道: “承蒙流云宗与周执事看重,在下感激不尽!能为宗门效力,是在下的荣幸。只是不知这外聘炼丹师,具体需要做些什么?贡献点又能兑换何物?” 周执事见他没有直接拒绝,语气更缓和了些: “具体细则,这份玉简中皆有说明。 每月需完成一定的基本任务量,多为炼製凝气丹、合气丹等常用丹药,若有特殊需求会另行通知。 贡献点可在宗门库房兑换功法、法器、丹药、甚至进入某些特殊修炼之地的资格。以李丹师的技艺,积累贡献点应当不难。” 周文武取出一枚青色玉简递给李成杰。 “李丹师可先查看细则,若无异议,便在玉简末尾以神识烙印確认即可。从此,你便是我流云宗登记在册的外聘炼丹师。” 李成杰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快速瀏览一遍,条件確实如周执事所说,並无苛刻之处。 李成杰不再犹豫,当即在玉简末尾留下了自己的神识烙印。 周执事收回玉简,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好!从今日起,李丹师便是我流云宗一员。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凭此令牌,可在內圈享有诸多便利,也可接取宗门任务。 望李丹师勤勉炼丹,与宗门共渡时艰。” 他將一枚刻有流云图案和“聘”字的铁木令牌交给李成杰。 “定不负宗门与周执事期望。”李成杰接过令牌,郑重收入怀中。 送走周执事二人不久,李成杰正准备继续整理店铺,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带著一脸热情甚至有些諂媚的笑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正是那位曾向他催收租金、索要“辛苦费”的租赁执事。 此刻他脸上再无当初的冷漠和不耐,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夸张的热情,一进门就拱手笑道: “哎哟!在下韩立(此韩立非彼韩立)李丹师!恭喜恭喜啊!恭喜李丹师荣膺流云宗外聘炼丹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就说嘛,李丹师您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必有腾达之日!” 李成杰看著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应道: “原来是韩执事。些许虚名,不足掛齿。不知韩执事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这韩执事仿佛完全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搓著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带著刻意的亲近和一丝“懊恼”: “李丹师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怎么能是虚名呢?流云宗外聘炼丹师,那是何等身份!”韩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埋怨”的神色: “李丹师,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早说您是我们流云宗即將聘任的丹师啊!您要是早点透露这层关係,当初租房那点小事,何至於……何至於让您破费那六十块灵石呢?这岂不是显得我韩立太不懂事,太不会做人了嘛!” 韩立一边说著,一边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灵石袋,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放到李成杰面前的柜檯上,语气诚恳(或者说諂媚)地说道: “今日韩某前来,一是恭贺李丹师,这二嘛,就是特意將往日那六十块租房的灵石,原数奉还!咱们这这叫不打不相识!以后李丹师在內圈有何需求,儘管开口,我韩立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这灵石,您务必收下,不然就是还在怪罪韩某当初有眼不识泰山了!” 李成杰看著柜檯上的灵石袋,又看了看韩立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肯收下的样子,心中只觉得有些可笑。 这六十块灵石,当初是他几乎倾家荡產才凑出来,是为了保住这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却以这种方式被送了回来。 李成杰並没有推辞,如今他虽不缺这几十块灵石,但这本就是他的东西,收回也是应当。 李成杰神色平静地拿起灵石袋,掂量了一下,隨手收入袖中,语气依旧平淡: “韩执事客气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李某初来乍到,日后在这內圈,或许还真有需要韩执事行个方便的地方。” 韩立见李成杰收下了灵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拍著胸脯保证: “李丹师您放心!绝对没问题!以后在这內圈,但凡有事,您只管吩咐!我韩立別的不敢说,这点权限还是有的!绝不让您再为这些琐事烦心!” 韩立又说了好些奉承话,见李成杰似乎並无深谈之意,这才心满意足、点头哈腰地告辞离去。 店內恢復了安静。 李成杰摩挲著袖中的流云宗令牌和那袋失而復得的灵石,目光透过店门,望向坊市街道。 成为流云宗的外聘炼丹师,意味著他暂时在这危机四伏的坊市获得了一层护身符,但也意味著与青石坊市据点绑得更深。 第二十二章:扰乱市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扰乱市价 送走了热情得近乎諂媚的韩立执事,李成杰摩挲著袖中那枚略带温凉的流云宗铁木令牌,以及那袋失而復得的六十块下品灵石,心中並无太多喜悦,反而升起一丝愈发沉重的明悟。 这身份与退还的灵石,並非单纯的善意或认可,更像是一张无形之网的一部分,將他与这风雨飘摇的青石坊市,与前景不明的流云宗,捆绑得更加紧密。福兮祸所伏,这层护身符,在某些时候,也可能成为催命符。 李成杰收敛心神,继续清点药材,盘算著接下来需要炼製的丹药种类和数量。成为外聘炼丹师后,除了自家店铺的供应,还需预留一部分精力完成宗门的定额任务,修炼时间愈发紧迫。 欲静而风不止。 “李氏丹阁”生意持续火爆,尤其是李成杰炼製的合气丹等中品丹药,因品质稳定、杂质较少、灵力充沛,关键物美价廉,而备受青睞,几乎每日都是供不应求。 这不可避免地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这天上午,店內顾客依旧不少,李成杰正忙著为一位老主顾打包几瓶合气丹,店门处光线一暗,走进来三名修士。 为首者是一名面色略显苍白、眼神带著几分阴鷙的中年男子,身著锦缎长袍,腰间掛著一枚刻有药草图案的玉牌,修为在炼气七层左右。 他身后跟著两名体型壮硕、神色不善的隨从,皆有炼气五层的修为。 这三人一进来,原本有些喧闹的店铺顿时安静了几分,一些熟客认出这中年男子的身份,脸上露出忌惮之色,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中年男子目光在店內扫过,最后落在柜檯后的李成杰身上,嘴角扯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带著几分尖细: “哟,这位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李丹师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李成杰心中警觉,面上不动声色,將打包好的丹药递给顾客,然后看向来人,平静地问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旁边一位似乎知情的老修士低声提醒了一句:“李丹师,这位是內圈『百草堂』的陈掌柜。” 百草堂? 李成杰心中瞭然。 这是內圈一家颇有规模的丹药铺,背景似乎与坊市內某个小家族有关,以前主要面向一些稍有身家的修士和部分宗门低阶弟子,售卖各类常见丹药,价格一向不菲。 自己这“李氏丹阁”开业后,以其物美价廉的丹药,確实抢走了百草堂不少底层和中等消费群体的生意。 陈掌柜仿佛没听到那老修士的提醒,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踱步到柜檯前,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台面,发出“篤篤”的声响,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鄙人陈昆,经营百草堂多年,在这青石坊市內,也算略有薄名。听说李丹师这里的丹药,品质极佳,供不应求,特来见识一番。” 李成杰淡淡道:“陈掌柜过奖了,小店小本经营,不过是炼製些粗浅丹药,餬口而已,不敢与百草堂相比。” “餬口?”陈昆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確保店內其他客人都能听见,“李丹师过谦了吧?你这合气丹中品丹药,卖得比市价低了一成,品质却丝毫不差,这可不是餬口那么简单了。不知李丹师师承何处?这炼丹的手法,倒是別具一格,效率如此之高,让人……好奇啊。” 这话语中,已然带上了几分质疑和隱隱的威胁,暗指李成杰的丹药来路不正或者用了什么非常手段。 李成杰眉头微皱,语气也冷了下来:“在下师承不便告知。至於炼丹手法与效率,乃是个人勤修苦练所致,並无任何见不得光之处。陈掌柜若是来购买丹药,李某欢迎;若是另有指教,还请明言。” 陈昆见他態度不软不硬,眼中阴沉之色更浓,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但依旧能让周围人听清: “指教不敢当。只是李丹师,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財,也要懂得规矩。你这般低价倾销,搅乱市场,让同行们很难做啊。这青石坊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丹药这一行,水可深著呢。年轻人,锋芒太露,容易折损。”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李成杰心中怒火暗生,但深知此时不宜直接衝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平静地回应:“市场行情,有涨有落。李某的丹药定价,乃是基於成本与合理利润,並未恶意低价竞爭。至於规矩,李某合法经营,依法纳税,遵守坊市律条,不知触犯了哪条规矩?陈掌柜若是觉得李某坏了行规,大可以向坊市管理执事投诉。” 他特意提到了“坊市管理执事”,並微微亮了一下掛在腰间的流云宗外聘炼丹师令牌。 陈昆目光扫过那枚铁木令牌,眼神微微一凝,显然认出了这东西代表的含义。 他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陈昆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丹师,竟然不声不响地搭上了流云宗这条线,虽然只是个外聘身份,但也算是有了一层官方皮。 “流云宗的外聘炼丹师?哼,好,就算你有这层身份,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懂点行规!”陈昆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掩饰其目的: “李丹师,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合气丹,品质尚可,但定价太低!你知不知道,你这般低价售卖,让內圈其他丹药铺还怎么做生意?尤其是我们百草堂,多年经营的口碑和客源,都要被你搅乱了!” 陈昆手指重重一点柜檯,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店內剩余的顾客纷纷侧目。 “今天,陈某就给你划下道来!从明日起,你这『李氏丹阁』的合气丹,必须按市价售卖!否则……”陈昆眼神阴狠,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否则,就別怪陈某不讲情面,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这才是他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不是警告,而是直接勒令李成杰涨价,维护他百草堂的利益和价格体系。 李成杰闻言,心中冷笑。 按市价? 倒不是李成杰菩萨心肠,主要是低於市场价回笼灵石快,自己光杆司令一个,不像家族有一家子要养。自己急需要灵石复製,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不快点赚灵石,一年后如何复製別人经验,一月前那冯大丹师三千复製点没灵石复製,李成杰肠子都悔青了。 都怪自己没有足够灵石。 他李成杰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手炼丹技艺和薄利多销的策略,岂能因对方威胁就自断臂膀? 李成杰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迎上陈昆阴鷙的视线,缓缓摇头,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陈掌柜,恕难从命。” “李某开店,定价自有考量。我的丹药,成本几何,利润几分,我心里有数。定价,是良心价,也是对支持李某的顾客们的回馈。市场自有选择,顾客愿意来我『李氏丹阁』,是信得过李某的丹药。若因我定价合理,便说是扰乱市场,李某无法认同。” 他顿了顿,继续道,声音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至於让小店开不下去……陈掌柜,青石坊市自有法度,流云宗也非摆设。李某合法经营,依法纳税,更有宗门身份在身,若有人慾行不轨,恐怕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李成杰再次强调了“流云宗”和“法度”,既是说给陈昆听,也是说给店內其他心存疑虑的顾客听。 “好!好!好!”陈昆连说三个“好”字,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陈昆没想到李成杰如此硬气,丝毫不给他面子,甚至还拿流云宗来压他。 陈昆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几乎是咬著牙说道:“李成杰!给你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有层流云宗的皮,就万事大吉了?这世道,意外多得是!咱们……走著瞧!” 说完,陈昆不再多言,猛地一甩袖袍,带著满腔怒火和两名隨从,转身大步离去,店门被他摔得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店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顾客们面面相覷,都能感受到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和陈昆离去时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位之前提醒李成杰的老主顾嘆了口气,低声道:“李丹师,您……唉,这下算是彻底得罪陈昆了。他此人睚眥必报,您千万要小心啊!最近最好……儘量不要独自外出。” 李成杰对老主顾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面上依旧平静,但心中已然绷紧。 李成杰知道,从拒绝的那一刻起,双方就已撕破脸,再无转圜可能。 …… 与此同时,怒气冲冲离开“李氏丹阁”的陈昆,並未返回百草堂,而是径直来到了內圈一处较为偏僻、门脸不起眼的茶楼后院。 在一间隱秘的雅间內,一名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眼神凶悍的光头大汉,正搂著一名衣著暴露的女修调笑。 大汉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达到了炼气八层,正是吴奎。 陈昆挥退了引路的侍者,阴沉著脸坐在吴奎对面。 吴奎瞥了他一眼,鬆开怀中的女修,示意她出去,然后粗声粗气地笑道:“哟,陈大掌柜,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还能有谁!”陈昆咬牙切齿,“就是那个新开的『李氏丹阁』的小子,李成杰!” 第二十三章:雇凶杀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雇凶杀人 吴奎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漫不经心地说:“哦?就是那个最近闹得挺欢的小丹师?怎么,他没给你陈大掌柜面子?” “岂止是不给面子!”陈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我好言好语去跟他商量,让他按市价售卖丹药,大家都有口饭吃。你猜他怎么著?非但不听,还他妈拿流云宗外聘炼丹师的身份来压我!说什么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呸!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穷小子,仗著会炼两炉丹药,就敢不把我陈昆放在眼里!” 吴奎咂了口酒,嘿嘿一笑:“年轻人,有点本事就狂得没边了,正常。怎么,陈掌柜想给他个教训?” “教训?”陈昆眼中凶光毕露,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我要弄死他!” 吴奎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放下酒杯,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弄死?陈掌柜,至於吗?不过是个抢生意的小辈,断人財路虽然可恨,但直接做掉……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而且,你刚才说,他有流云宗外聘的身份?” “至於!非常至於!”陈昆语气激动,“这小子炼丹效率高得邪门,成丹品质也不差,价格还压得那么低!长此以往,內圈还有谁去我百草堂买丹药?他这是在掘我的根!不除了他,我寢食难安!” 陈昆身体前倾,盯著吴奎:“流云宗外聘又如何?不过是个虚名!现在流云宗自身难保,哪会为了一个死掉的、无足轻重的外聘炼丹师大动干戈?吴帮主,你吴汉帮平日里乾的买卖,难道还怕这个?” 吴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沾了『流云宗』三个字,总归是有点麻烦。风险大了,这价钱嘛……” 陈昆立刻道:“价钱好说!一百块下品灵石!我要你做得乾净利落,让他彻底消失,最好是看起来像意外或者被外来劫修所为,绝不能牵连到我!” “一百灵石?”吴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伸出五根手指,“陈掌柜,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杀个普通炼气五层的散修,一百灵石或许够了。但目標是个有点名气的丹师,还有流云宗的皮。这风险,可不是一百灵石能打发的。” 吴奎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虽然那小子只是炼气五层,但流云宗外聘人员的身份不好办,后续手尾要处理乾净,得打点,得避风头。五百灵石!少一块,这买卖我吴汉帮都不接。” “五百?!”陈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脸色涨红,“吴奎!你他妈抢钱啊?杀个炼气五层的小子要五百灵石?他值这个价吗?” 吴奎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转冷:“陈掌柜,话不能这么说。不是看他值不值,是看这活儿风险值不值!你以为流云宗的人是那么好动的?就算是个外聘,死了也会有人过问!我们兄弟动手,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五百灵石,买他一条命,买你百草堂日后安寧,买我们兄弟冒的风险!你觉得不值,大门在那边,您另请高明!看看这坊市里,还有谁敢接这烫手山芋!” 陈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不定。 五百灵石,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买好几份炼製合气丹的材料了。 陈昆原本以为一个炼气五层小子一百灵石足以让吴汉帮这群亡命徒心动。 但想到李成杰那强硬的態度,想到日后可能被彻底挤垮的生意,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这小子必须死! 陈昆思索片刻,强行压下心中的肉痛和怒火,咬著牙道:“好!五百就五百!但我有个条件!” 吴奎见对方答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带著几分残忍:“陈掌柜爽快!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第一,要快!最好就在这三两天內动手!我不想再看到那小子在我面前蹦躂!”陈昆狠声道。 “没问题,我们做事,向来乾脆。”吴奎点头。 “第二,必须做得乾净!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或者百草堂的证据!最好是製造劫杀的假象,把他店里的丹药、灵石都抢走!”陈昆补充道,试图让自己的动机显得更像是为了財物。 吴奎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懂,我们都懂。人死了,东西自然归我们处理,保证看起来就是一起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就算流云宗查,也查不到陈掌柜您头上。” “第三,”陈昆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確认他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尸首也不用留,处理乾净!” 吴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放心,陈掌柜。我们吴汉帮办事,向来不留后患。保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根头髮都找不到。” 陈昆死死盯著吴奎,仿佛要將他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才极其不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却没有立刻递过去:“灵石,我可以先付一半,二百五。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吴奎却摇了摇头,伸出粗糙的手掌:“陈掌柜,规矩不是这样的。这种买卖,都是先钱后货。万一我们得手了,您到时候翻脸不认帐,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找谁说理去?五百灵石,一次性付清。我吴奎以吴汉帮的名誉担保,收钱办事,绝无拖延!” “名誉?你们吴汉帮有个屁的名誉!”陈昆在心中暗骂,但面上却不敢表露。 陈昆知道这些刀口舔血的劫修是什么德行,不拿到全款,他们绝对不会真正出力,甚至可能反过来敲诈自己。 权衡利弊,想到李成杰带来的巨大威胁,陈昆最终还是狠下心,將装著五百灵石的袋子重重拍在吴奎手上:“好!全给你!吴奎,你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办砸了,或者走漏了风声……” 吴奎接过灵石袋,神识一扫,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將那点不快拋到脑后,拍著胸脯保证:“陈掌柜放心!拿人钱財,与人消灾!这点职业道德,我吴汉帮还是有的!你就安心等著好消息吧!三天之內,必让那姓李的小子人间蒸发!” 吴奎掂量著手中的灵石袋,补充道:“对了,陈掌柜,关於那小子,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比如他平时活动规律,店里有没有什么防护阵法之类的?” 陈昆阴沉著脸,將自己所知的信息和盘托出:“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店里炼丹或者售丹,晚上应该也在店里休息。店铺位置你知道,就在內圈西南那片。至於防护……一个新开的小店,能有什么像样的防护?顶多几个预警的小阵法,不值一提。不过他本身是炼气五层,你们动手时,別太大意。” “炼气五层?呵呵,在我们兄弟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吴奎狞笑一声,將灵石袋收起,“行了,陈掌柜,你就回去等信儿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了。” 陈昆看著吴奎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稍安,但那股挥之不去的肉痛和隱隱的不安依旧缠绕著他。 陈昆不再多言,站起身,阴沉著脸离开了。 吴奎看著陈昆离去的背影,掂量著手中的灵石袋,脸上露出贪婪而残忍的笑容。 “李成杰?一个会炼丹的肥羊……嘿嘿,合该我吴汉帮发財!”吴奎低声自语,隨即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去把老黑和毒蛇叫来!有活干了!” 第二十四章:陈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陈家 陈昆带著满腔杀意与肉痛离开那阴暗茶楼的同时,在“李氏丹阁”斜对面的一条小巷阴影里,一个乾瘦的身影正悄然注视著这一切。 正是张贵。 张贵看著陈昆怒气冲冲地走进茶楼后院,又看著他不一会儿脸色阴沉地出来,快步离去,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混合著快意、怨毒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笑容。 “嘿……嘿嘿……”张贵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如同夜梟,“陈昆啊陈昆,你也有今天!碰钉子了吧?吃瘪了吧?让你平日里囂张跋扈,垄断市场,压榨我们这些散修丹师!活该!” 张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人愉悦的景象。“李氏丹阁……李成杰……嘿嘿,好,好啊!这姓李的小子,还真是个愣头青,居然敢跟陈昆硬顶!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贵作为在青石坊市混跡了几十年的老丹师,对內圈丹药行当那点规矩和齷齪再清楚不过。 李成杰这般低价售卖品质不错的丹药,要说对谁的生意衝击最大,除了陈昆的百草堂,接下来就轮到他张贵这种靠著一点微薄手艺和低价勉强餬口的底层丹师了。 李成杰的丹药性价比太高,直接把他那点原本就可怜的客源吸走了大半。 按理说,他应该对李成杰恨之入骨才对。 但此刻,张贵心中对李成杰却並无多少恨意,反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因为李成杰的存在,狠狠地打击了他更憎恨的人——陈昆和其背后的陈家! “打吧,闹吧!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张贵在心中恶狠狠地想著,“陈昆这廝肯定是去黑蛇帮找恮手,以他那睚眥必报的性子,绝容不下这姓李的小子。嘿嘿,吴汉帮那群杀才出手,这李成杰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咯!” 张贵丝毫没有要去提醒李成杰的意思。 巴不得李成杰立刻身死道消! 一方面,李成杰死了,或许能稍微缓解一下他生意上的压力;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乐得看见陈昆手上沾血,惹上麻烦(哪怕只是潜在的)。 如果李成杰的死,能引来流云宗哪怕一丝丝的调查,给陈昆添点堵,那张贵都能躲在被窝里笑醒。 “三位炼气九层……哼,好大的威风!”张贵想起陈家的势力,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但更多的却是积年累月的怨恨,“若不是你们陈家霸著资源,抬高物价,我张贵何至於混得如此落魄!” 张贵深知陈家的可怕,那是在青石坊市盘根错节数代的炼气家族,族內三位炼气九层,就像三座大山,压得他们这些毫无背景的散修喘不过气。 陈昆不过是陈家的一条恶犬,但打狗也得看主人,以往没人敢真正招惹。 如今,李成杰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无知者无畏,一头撞了上去。 在张贵看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但同时也是他乐於见到的、对陈家的第一次正面挑战。 “死了好,死了乾净。”张贵喃喃自语,脸上带著冰冷的笑意,“等你死了,老夫或许还能去你店里捡点便宜……或者,看陈昆那廝如何收拾残局。” 张贵最后阴惻惻地瞥了一眼已然关上店门的“李氏丹阁”,仿佛已经看到了它明日血流成河、一片狼藉的景象,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回阴影深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张贵要去准备好,等著看这场他期待已久的好戏。 …… 店內,李成杰对此一无所知。 李成杰送走了最后几位顾客,关紧店门,开启了简单的预警和隔音禁制。 店內恢復了寂静,只有地火余温带来的微弱暖意。 李成杰到柜檯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台面,眉头微锁,脑海中回放著陈昆离去时那毫不掩饰的阴狠眼神和威胁话语。 “走著瞧……”李成杰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字,眼神渐冷。 李成杰知道陈昆绝不会善罢甘休,商业竞爭无法压垮自己,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更阴暗的手段。 但李成杰並不知道,对方的杀心如此果决,行动如此迅速。 李成杰只是在基於常理的判断下,认为接下来陈昆会对自己打压一翻,从没想过对方会买凶杀人。 店门被轻轻推开,一对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女子年纪稍小,容貌秀美,眼神清澈,正好奇地打量著店內。 师妹拿起柜檯上一瓶合气丹,打开嗅了嗅,眼睛一亮:“师兄你快闻闻!这丹药灵气好纯净啊,杂质似乎比我们在宗门丹房领的还要少些呢!” 师兄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下撇,语气带著不屑:“哼,坊间散修炼的丹药,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些譁眾取宠的把戏罢了。灵气纯净?怕是加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辅料,短期效果尚可,长期服用恐有害无益。师妹,莫要被表象迷惑。” 李成杰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客气地拱手:“两位流云宗的高徒光临,小店蓬蓽生辉。这合气丹乃是在下严格按照古方炼製,绝无任何有害添加,品质如何,一试便知。” 师妹似乎没听出师兄话里的刺,依旧兴致勃勃:“真的吗?老板,你这丹药怎么卖?我觉得比王师兄你上次炼给我的那批要好……” 王师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打断师妹的话:“林师妹!休得胡言!我炼製的丹药,乃是得自师尊真传,岂是这等野路子可比?” 他转向李成杰,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压迫感。 王师兄:“你叫李成杰?听说你是个外聘炼丹师?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丹也不能乱炼!误导我流云宗弟子,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李成杰面色平静:“在下只是如实陈述,从未有过误导之言。丹药品质如何,自有公论。这位师妹觉得在下的丹药尚可,也是在下的荣幸。” 王师兄仿佛被踩了尾巴,声音提高:“荣幸?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外聘人员,侥倖炼出几颗能入口的丹药,就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我流云宗丹道博大精深,岂是你能妄加评论的?!” 林师妹有些著急地拉了拉师兄的衣袖:“王师兄,你別这样……李丹师也没说什么呀。” 王师兄甩开师妹的手,怒气更盛:“没什么?他就是在沽名钓誉!用这种低劣手段吸引眼球,詆毁我宗门丹师声誉!林师妹,你年纪小,不懂人心险恶!这种散修,最擅长的就是玩弄这种小把戏!” 李成杰眼神渐冷:“阁下此言未免太过武断。在下凭手艺吃饭,丹药品质如何,市场自有评判。若阁下认为在下的丹药不堪,不买便是,何必在此咄咄逼人,出口伤人?” 王师兄上前一步,几乎与李成杰面对面,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李成杰,你给我听好了!收起你那套!別再让我听到任何关於你丹药比我强的混帐话!否则……我不管你是不是外聘,在內圈,我王震有得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记住,有些人,不是你一个散修能招惹的!” 林师妹惊呼:“王师兄!” 王震狠狠瞪了李成杰一眼,猛地转身:“我们走!以后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第二十五章:一战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一战二 夜色渐深,坊市巡逻队交接的间隙,吴汉帮帮主吴奎与巡逻队一名小队长在阴暗角落低声交谈。 吴奎递过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压低声音:“赵队长,这是一百灵石,一点小意思。今晚丑时到寅时,西南区『李氏丹阁』所在的那条巷子,还有相邻的两条辅路,麻烦兄弟们行个方便,绕个道,就別去巡逻了。” 赵队长接过袋子,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语气带著一丝为难:“吴帮主,这……不合规矩啊。万一在那个时段,那条巷子里出了什么事,上头追查下来,兄弟我可不好交代啊。” 吴奎嘿嘿一笑,拍了拍赵队长的肩膀:“能出什么事?无非是些私人恩怨,很快就会平息,保证不会闹出太大动静,更不会让赵队长你难做。事后,绝不会有人查到巡逻队头上。兄弟们辛苦,这点灵石,就当是请兄弟们喝杯灵茶,歇歇脚。” 赵队长掂量著灵石袋,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吧,看在吴帮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丑时到寅时,我会让兄弟们避开那片区域。不过吴帮主,你们动作可得快点儿,也別闹得人尽皆知,否则我也不好兜著。” 吴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赵队长,规矩我懂。保证乾净利落,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赵队长將灵石袋收起:“那就好。我这就去安排。预祝吴帮主……马到成功。” 赵队长转身融入夜色。 吴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朝身后阴影处打了个手势,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然浮现,正是老黑与毒蛇。 吴奎对两人吩咐:“都听到了? 时辰有限,路线也清出来了。 目標,李氏丹阁,李成杰。 要快,要乾净! 老黑,你负责破门和强攻; 毒蛇,你用你的毒和身法策应,防止他逃跑或者弄出警报。 得手后,搜刮掉所有值钱的东西,製造劫杀现场。” 老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帮主放心,一个炼气五层的小丹师,手到擒来!” 毒蛇阴惻惻地一笑:“我的『蚀灵散』已经准备好了,保证他灵力运转不畅,任人宰割。” 吴奎点头:“好!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老黑与毒蛇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如同两道青烟,悄无声息地朝著“李氏丹阁”的方向潜行而去。 …… 李氏丹阁內,李成杰正在后院静室打坐调息,神识保持著对外界的警惕。 突然,他放置在店铺前厅的预警禁制阵法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李成杰猛然睁眼,神识全力外放,低喝):“谁?!” 前厅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似乎是门栓被某种锋利之物悄然切断的声音。 老黑粗哑的声音带著戏謔,在前厅响起):“嘿,小子,警觉性倒是不差!可惜,晚了!” “砰”的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老黑壮硕的身影堵在门口,手中握著一把闪著寒光的鬼头刀。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从窗口飘入,带著麻痹灵力的效果。 李成杰瞬间拔出身旁的青锋剑,灵力运转,却感到一丝滯涩,心中大惊:“毒?!你们是什么人?!” 毒蛇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要你命的人!小子,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乖乖受死,还能少些痛苦!” 李成杰眼神冰冷,一边催动灵力抵抗毒素,自己最近没得罪什么人,要说得罪也就陈昆,一边厉声质问:“是陈昆派你们来的?!” 老黑狞笑一声,挥刀便砍):“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纳命来!” 沉重的鬼头刀带著破风声劈向李成杰头颅! 李成杰侧身闪避,青锋剑斜挑,试图格挡:“鏘!” 兵刃相交,火花四溅。李成杰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连退数步,心中骇然:对方是炼体修士,力量远超同阶! 毒蛇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成杰侧后方,一道乌光直刺其后心:“看招!” 李成杰神识捕捉到危机,强行扭身,青锋剑回扫:“叮!” 堪堪挡住毒蛇的匕首,但那诡异的麻痹感顺著剑身似乎又要传来。 李成杰心念急转,知道不能久战,必须儘快突围:“你们敢在流云宗內圈行凶!不怕执法队吗?!” 老黑狂笑,攻势更猛:“执法队?哈哈哈!今晚这条巷子,鬼都不会来一个!小子,认命吧!” 刀光剑影在狭小的静室內交错,李成杰凭藉精妙的身法和剑诀勉力支撑,但灵力在毒素影响下运转越来越慢,身上也开始出现细小的伤口。 毒蛇阴险地游走,不断寻找机会:“老黑,加把劲,他快不行了!这『蚀灵散』滋味不错吧?” 李成杰气喘吁吁,眼神却愈发锐利,他注意到对方似乎想活捉或者確保他无法反抗后再下杀手:“你们……不只是为了杀我?” 老黑一刀劈碎旁边的桌椅,吼道:“废话!宰了你,你店里的丹药和灵石,不就都是我们的了?” 李成杰心中怒极,也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好!好的很!” 李成杰心念电转,李老头那丰富的搏杀经验与苏玉宸精妙的法术运用心得瞬间在脑海中流淌。 李成杰脚下灵力喷涌,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双手快速掐诀:“岩突术!” 地面一阵微颤,数根尖锐的石刺猛地从老黑脚下凸起! 老黑猝不及防,虽凭藉强横体魄硬生生踩碎了几根,但身形也被阻了一瞬,怒骂:“雕虫小技!” 毒蛇身影如烟,避开石刺范围,袖中飞出一道惨绿色的鬼火:“尝尝我的『腐魂幽火』!” 那鬼火无声燃烧,散发出阴冷蚀魂的气息,飘向李成杰。 李成杰眼神一凝,认出了这歹毒玩意,不敢硬接,指尖灵力匯聚:“水龙捲!” 一道旋转的水流凭空出现,虽细小,却精准地卷向那团鬼火。水火相交,发出“嗤嗤”声响,大量水汽蒸腾,勉强將那鬼火湮灭。 毒蛇略显惊讶:“哦?反应不慢!再看这个!”他双手连弹,数十道细小的风刃如同无形之镰,呼啸著覆盖向李成杰。 李成杰体內灵力虽受毒素影响运转不畅,但复製来的施法经验让他手法极其嫻熟:“土墙术!” 一面厚重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身前。 “噗噗噗……” 风刃大部分没入土墙,激起一片尘土。 老黑趁此机会,已绕过土墙,右拳凝聚起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一拳轰出:“裂石拳!” 拳风刚猛,带著崩裂山石的气势。 李成杰来不及施展复杂术法,左手法诀一变:“藤蔓缠绕!” 数根坚韧的青黑色藤蔓从地面钻出,迅速缠向老黑的双腿。 老黑拳势一滯,腿上用力,灵力爆发:“给我断!” 藤蔓寸寸断裂,但终究阻碍了他片刻。 李成杰爭取到一丝喘息,右手並指如剑,体內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涌向指尖,一点刺目的金芒亮起:“庚金指!” 一道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金色光束,如同闪电般射向老黑胸口!这是苏玉宸记忆中一门极耗灵力但穿透力极强的低阶法术! 老黑感受到那金芒的威胁,脸色大变,狂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土黄色灵力凝聚成一面粗糙的岩石护盾:“岩甲术!” “轰!” 金色光束狠狠撞击在岩石护盾上,发出巨响! 护盾剧烈震动,裂纹蔓延,虽未完全破碎,但那锋锐的庚金之气已然透入,让老黑双臂一阵剧痛,气血翻腾! 老黑闷哼一声,连退数步,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充满了惊骇:“这小子……法术施展又快又准!威力还如此凝练!倒不像个毛头小子!” 毒蛇见老黑吃亏,眼神更加阴冷,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迷神咒!” 李成杰只觉得头脑微微一晕,神识感知变得模糊,施法速度顿时慢了一拍。 毒蛇抓住机会,袖中飞出一道黑索,如同毒蛇般缠向李成杰的脖颈:“缚灵索!捆住他!” 第二十六章:死里逃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死里逃生 同时,老黑也强忍双臂疼痛,再次凝聚灵力,双掌拍向地面:“流沙术!” 李成杰脚下的地面瞬间变得鬆软泥泞,一股吸力传来,限制他的移动。 头脑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上下夹击已然临身!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不再试图完全闪避缚灵索,而是身体猛地向侧面倾倒,同时右手青锋剑奋力掷向毒蛇面门,试图围魏救赵:“著!” 毒蛇没料到李成杰此时还有反击之力,下意识侧头闪避飞剑,对缚灵索的控制微微一松:“哼!” “啪!” 缚灵索没能缠住脖颈,却紧紧捆住了李成杰刚刚掷剑的右臂,一股禁錮灵力的效果瞬间传来。 老黑见状大喜,流沙术不停,大步上前,左拳带著恶风砸向被暂时束缚右臂、身陷流沙的李成杰:“看你还能往哪躲!给我趴下!” 李成杰右臂被缚,身形受制,眼看老黑重拳袭来,他眼中厉色一闪,左手法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护盾术!” 一面小巧、布满血色纹路的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嘭!” 老黑的拳头狠狠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晃动,光芒迅速黯淡,但终究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李成杰则被反震之力震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半截身子都陷在了流沙里。 毒蛇避开飞剑,见李成杰已是强弩之末,阴笑道:“垂死挣扎!老黑,废了他!” 老黑狞笑著,再次举拳:“小子,能撑到现在,算你有点本事!不过,到此为止了!” 李成杰感受著体內近乎枯竭的灵力和越来越强的麻痹感,心知再无法硬抗,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老黑,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们……真以为吃定我了?” 老黑被他那眼神看得心中一突,动作不由得慢了一分:“死到临头,还想虚张声势?” 李成杰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被缚的右臂肌肉猛然绷紧,似乎要强行挣脱缚灵索:“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毒蛇警惕性极高,见状立刻喊道:“老黑小心!他要自爆丹田!” 老黑闻言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后退。炼气五层修士自爆丹田,威力足以重创甚至拉他们俩同归於尽! 然而,李成杰並没有自爆。 那只是一个虚招! 就在老黑后退、毒蛇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李成杰被缚的右臂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皱巴巴、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黄色符籙——那是他之前清理储物袋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的,唯一一张不確定效果的低阶“锐金符”! 李成杰將最后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符籙,低喝:“锐金符,启!” “咻!” 符籙瞬间化为一道微弱却极其锋锐的金色细线,精准地射向捆住他右臂的缚灵索! “嗤啦!” 品质本就不算太高的缚灵索,在这专破禁制的锐金之气下,应声而断! 老黑和毒蛇都没料到李成杰还有这一手,俱是一愣:“什么?!” 挣脱束缚的李成杰,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上捡回青锋剑,用尽最后力气將身体从流沙中拔出,连滚带爬地扑向静室角落那尊暗红色的丹炉! 李成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毒蛇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想躲?做梦!风刃!” 数道风刃再次射向李成杰后背。 李成杰根本不回头,凭藉李老头丰富的躲闪经验,身体做出几个扭曲的规避动作,虽然依旧被两道风刃划伤,鲜血淋漓,但终究是扑到了丹炉之后:“咳咳……噗……” 老黑怒不可遏,大步追来:“我看你能躲到几时!砸烂这破炉子!” 就在老黑举起拳头,准备连人带炉一起砸碎时,李成杰背靠著微凉的炉壁,染血的手指快速在丹炉底部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按了数下——这是他在一次清洁丹炉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简易机关,似乎与地火阵法相连,具体作用不明,但此刻,他只能赌一把! “嗡……” 丹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炉身那些暗淡的符文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紧接著,一股远超平时炼丹时的灼热气流猛地从地火口喷涌而出,並非火焰,却带著一股灼热的气浪,呈扇形向前方扩散! 老黑首当其衝,被那灼热气流喷了个正著,虽然没被烧伤,但那瞬间的高温让他呼吸一窒,眼睛刺痛,前冲之势顿时受阻:“啊!我的眼睛!” 毒蛇也被热浪波及,衣袖瞬间焦糊,惊怒后退:“小心!这丹炉有古怪!” 趁此机会,李成杰蜷缩在丹炉后方阴影里,剧烈地喘息著,抓紧每一秒时间运转功法,试图化解体內的毒素,恢復哪怕一丝灵力。 李成杰浑身是血,右臂被缚灵索勒得乌紫,左肩的毒针伤口麻痹感蔓延,灵力几乎耗尽,意识都开始模糊。 老黑揉著刺痛的眼睛,怒火滔天:“妈的!老子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毒蛇眼神闪烁,看著那依旧散发著余热的丹炉,以及丹炉后气息奄奄却眼神依旧凶狠的李成杰,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这小子底牌层出不穷,不能再拖了!直接用最强手段,远程轰杀他!” 老黑点头,与毒蛇同时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好!一起出手!” 老黑双手掐诀,土黄色灵力疯狂匯聚,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颗脸盆大小、布满尖刺的岩石:“飞岩术!去!” 毒蛇则取出一个黑色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黑烟带著刺鼻的腥臭和悽厉的鬼啸涌出:“百鬼噬魂烟!吞了他!” 巨大的岩石与翻涌的鬼烟,带著毁灭的气息,同时轰向丹炉后的李成杰! 李成杰看著那致命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 李成杰手段已尽,体力、灵力、神识都到了极限。 眼看那巨大的岩石与噬魂鬼烟就要將丹炉连同自己一同吞噬,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李成杰猛地咬破舌尖,藉助剧痛刺激近乎麻木的神经,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朝著侧后方一个被之前战斗余波震开的墙壁裂缝滚去! “轰隆!!” 飞岩术狠狠砸在丹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丹炉剧烈震动,炉身出现道道裂痕,炉盖被掀飞。 而那百鬼噬魂烟则如同活物般瀰漫开来,將丹炉周围区域笼罩,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和鬼哭狼嚎。 老黑紧盯著被黑烟笼罩的区域,狞笑:“这下看你死不死!” 毒蛇神识扫过黑烟,眉头却微微一皱:“嗯?气息……消失了?”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之际,那墙壁裂缝处,李成杰浑身浴血、踉踉蹌蹌的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跌了出来,摔在店铺后巷冰冷的地面上。 李成杰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凭藉著顽强的求生意志,手脚並用,朝著巷口的方向而去。 老黑透过破损的墙壁看到李成杰逃走,又惊又怒:“妈的!还没死!追!” 毒蛇脸色阴沉:“他已是强弩之末,跑不远!” 两人迅速绕过一片狼藉的店铺,衝出后门,朝著李成杰逃跑的方向追去。 李成杰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反覆横跳,身体的剧痛和麻木几乎要將他吞噬。 身后的脚步声和怒骂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著他。 李成杰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里,只是本能地朝著有光、似乎更“安全”的方向挣扎。 终於,李成杰爬出了那条阴暗的后巷,拐入了另一条稍显宽敞、偶尔有巡逻队经过的主路岔口。 而就在他力竭倒地,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带著几名流云宗弟子,正从街道另一端巡视而来。 正是周文武周执事! 李成杰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而微弱的呼喊:“周……周执事……救……救命!” 周文武闻声看来,当看到浑身是血、如同血人般倒在地上的李成杰时,脸色骤然一变,身形一闪便到了近前:“李丹师?!怎么回事?!” 周文武迅速蹲下,检查李成杰的伤势,眉头紧紧锁起:“好重的伤!还有剧毒!” 就在这时,老黑和毒蛇也追出了巷口,看到周文武及其身后的流云宗弟子,两人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退回巷中。 周文武猛地抬头,目光如电,锁定两人,声音冰寒刺骨:“站住!” 周文武身后两名弟子立刻身形闪动,堵住了巷口。 周文武缓缓站起身,强大的炼气后期威压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笼罩向老黑和毒蛇:“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在內圈公然袭杀我流云宗外聘炼丹师!说!谁指使你们的?!”。 老黑与毒蛇在周文武的威压下瑟瑟发抖,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哪里还敢有半分之前的囂张。 老黑颤声道:“周……周执事……误会……是误会……” 毒蛇更是直接跪了下来:“执事大人饶命!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周文武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奉命?奉谁的命?!给我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立毙当场!” 第二十七章:杀人灭口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杀人灭口 周文武强大的神识如同利剑般刺向两人,让本就心惊胆战的老黑和毒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毒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是……是……”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义正辞严的怒喝从街道另一端炸响: “何方贼子!竟敢在我巡逻区域內行凶!还不束手就擒!” 只见巡逻队的赵队长,带著三四名手下,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愤怒”。 赵队长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场中情况,尤其是在看到跪地欲言的毒蛇和瘫软的老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与焦急。 赵队长根本不给毒蛇说完话的机会,身形如电前冲,口中厉喝,声音盖过了一切:“好胆!光天化日……呃,深夜行凶,袭击流云宗执事与炼丹师,罪无可赦!留你们不得!”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狂暴涌出,远超平时表现的炼气八层威压瞬间爆发! 双手快如幻影,根本不见其掐诀念咒,两道凝练至极、散发著毁灭气息的赤红色火蛇已然咆哮而出! 这火蛇速度奇快无比,分別直取老黑与毒蛇的头颅! 目標明確,就是要一击毙命,不留任何活口! 周文武没想到赵启元来得如此之“巧”,出手如此果决狠辣,又惊又怒:“赵启元!住手!” 周文武反应已是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挥手打出一道厚重的“土墙术”试图阻挡,同时另一手抓向离他较近的老黑,想要將其拉开。 然而,赵启元蓄谋已久,有心算无心,距离又近,那两条火蛇仿佛拥有灵性般,竟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度,绕过了土墙的正面阻挡! “轰!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爆响! 毒蛇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头颅便被赤红火蛇吞噬,瞬间化为焦炭,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老黑被周文武拉得偏移了少许,火蛇未能击中头颅,却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啊——!” 老黑髮出悽厉无比的惨叫,胸口瞬间被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內臟清晰可见,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出手无情的赵启元,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从口中涌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瞬息之间,两名关键的活口,就在周文武眼前,被赵启元以雷霆手段悍然灭杀! 周文武看著顷刻间毙命的两人,尤其是老黑那死不瞑目的样子,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万年寒冰般射向赵启元,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赵!启元!” 赵启元迅速收敛周身灵力,脸上那丝狠厉瞬间转化为“悲愤”与“自责”,他快步上前,对著周文武深深一揖,语气“沉痛”无比:“周执事!属下救援来迟,让您和李丹师受惊了!属下万死!” 赵启元直起身,指著地上两具焦黑的尸体,义愤填膺地继续道:“此等穷凶极恶之徒,竟敢在內圈行此恶行,袭杀我流云宗重要人员,简直丧心病狂!属下见其凶顽,生怕他们暴起伤到执事您,或是再有其他诡计,一时情急,出手重了些,未能留下活口,实在是属下失职!还请执事责罚!” 周文武强压怒火,声音冰冷:“赵启元,收起你这套惺惺作態!你当本执事是三岁孩童吗?『一时情急』?我看你是蓄意灭口!” 赵启元脸上“委屈”之色更浓,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周执事何出此言?属下对宗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此等恶徒,死不足惜!难道执事认为,属下不该维护宗门威严,不该保护执事您的安全吗?若是如此,属下实在心寒!” 周文武眼神锐利如刀:“维护宗门威严?保护我的安全? 赵启元,你来得可真是『及时』啊!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要开口指认幕后主使的时候出现? 又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下此杀手,连一丝审问的机会都不给?!你究竟在怕他们说出什么?!” 赵启元面色微微一沉,不再完全偽装,语气也冷了下来:“周执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您怀疑我赵启元与这些劫修有勾结? 就凭这两个死人临死前可能胡乱攀咬的几句话?执事,办案要讲证据!您如此武断,恐怕难以服眾吧!” 周文武上前一步,炼气九层的威压隱隱透出:“证据?本执事自然会查!今晚西南区的巡逻记录,你赵队长的行踪轨跡,一个都跑不掉!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藏著多少齷齪!” 赵启元感受到周文武的威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周身气息微微一盪,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隱晦地散发出来,赫然是炼气九层的修为!:“周执事要查,属下自然配合。只是……有些事,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呢?对宗门声誉,对坊市稳定,恐怕都没有好处。李丹师既然侥倖未死,不如大事化小,专心为其疗伤才是正理。至於这些死无对证的劫修,按惯例处理了便是。” 周文武感受到赵启元那毫不掩饰的炼气九层灵压,瞳孔微缩,心中震惊:这赵启元,竟然不声不响突破了! 难怪如此有恃无恐!他脸色更加难看:“赵启元!你这是在威胁本执事?拿宗门声誉来做挡箭牌?李丹师是我流云宗登记在册的外聘炼丹师,在坊市內遭遇如此袭杀,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严惩凶手,宗门威严何在?!以后谁还敢为我流云宗效力?!” 赵启元皮笑肉不笑地:“执事言重了。属下岂敢威胁您?只是陈述利害关係罢了。宗门声誉大於天。至於李丹师……他瞥了一眼昏迷的李成杰……不是还没死吗?或许只是寻常的劫財纠纷,被他不幸遇上罢了。执事又何必非要往复杂了想,牵扯无辜呢?” 周文武怒极反笑:“无辜?赵启元,你告诉我,谁是无辜?是这两个被你瞬间灭口的『劫修』?还是那个指使他们的是……你赵大队长本人?!” 赵启元脸色终於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周文武!我敬你是执事,才与你分说至此!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说了,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污衊!你若一意孤行,非要撕破脸皮,哼,我赵启元炼气九层的修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到时候闹將起来,看谁脸上更难看!看宗门是信你这毫无根据的猜疑,还是信我这兢兢业业多年的巡逻队长!” 周文武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著赵启元,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缺乏铁证的情况下,今日恐怕难以当场拿下赵启元。 周文武强行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一字一顿道:“好!很好!赵启元,今日之事,本执事记下了!你不是要证据吗?我会找到的!李丹师今日所受之苦,他所失去的,我流云宗,必定会替他百倍討回!所有参与此事之人,一个都跑不了!” 赵启元冷哼一声:“周执事儘管去查!我赵启元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查!不过,我奉劝执事一句,做人不要如此之轴,缺根筋,你迟早会后悔的!” 第二十八章:清蕴解毒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清蕴解毒丹 周文武不再看赵启元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他强压下沸腾的杀意,转身对身后一名心腹弟子沉声吩咐,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立刻以我的名义,启动执事房一级调查令! 彻查三事:其一,今晚丑时到寅时,西南区所有巡逻小队的准確位置、人员动向及通讯记录,特別是赵启元队长及其直属小队的具体行踪,我要精確到每一刻! 其二,全面搜查坊市內所有已知及可疑据点!” 那弟子凛然应命:“是!周执事!” 隨即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周文武目光扫过赵启元及其手下,语气不容置疑:“赵队长,还有你们几位,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也请暂留执事房,『协助』釐清今晚的细节。请吧!” 赵启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但周文武此刻手握调查大义,他若公然反抗,便是心虚,只能咬牙: “哼!周执事既然执意要查,赵某奉陪到底!只希望最后,你別后悔今日的决定!我们走!” 赵启元带著几名手下,悻悻然地朝著执事房方向走去,与周文武的人保持著明显的距离。 周文武不再理会他们,快步走到昏迷的李成杰身边,小心地將其扶起,对另一名弟子道:“你,立刻去库房,取最好的『清蕴解毒丹』和『生肌续骨膏』来!直接送到我的静室!快!” “是!” …… 与此同时,百草堂后院,陈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陈昆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刚刚连滚爬爬地回来,带来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消息——李成杰没死! 吴汉帮的老黑和毒蛇被当场格杀!周文武执事震怒,已经启动了全面调查! “废物!一群废物!” 陈昆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低吼道, “两个炼气六层,杀不了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子?!吴奎是干什么吃的!收了我的灵石,就给我这么个结果?!” 陈昆越想越怕,周文武既然已经开始调查,迟早会查到他头上!赵启元那边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压力……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陈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慌乱,他迅速换上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遮掩住面容,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直奔吴汉帮那个隱秘的据点——忘忧茶楼后院。 茶楼后院那间熟悉的雅间內,吴奎正脸色难看地听著手下匯报同样糟糕的消息。 门被猛地推开,带著一身夜露和恐慌气息的陈昆闯了进来。 吴奎挥退手下,看著失魂落魄的陈昆,眉头紧锁,语气带著不满:“陈掌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说了最近要避嫌吗?!” 陈昆一把扯下兜帽,露出苍白扭曲的脸,衝到吴奎面前,压低声音吼道:“避嫌?!吴奎!你他妈告诉我怎么回事?!老黑和毒蛇死了!李成杰没死!周文武已经下令严查了!你收了我五百灵石,就给我办成这样?!” 吴奎本就心情极差,被陈昆指著鼻子质问,怒火也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陈昆!你吼什么吼?!老子的人死了两个,我还没找你算帐!谁知道那小子那么扎手,跟个泥鰍似的,底牌还多!炼气五层硬是扛住了两个炼气六层的围攻,还让他逃到了主街,正好撞上周文武!这能全怪我吗?!” 陈昆气得浑身发抖:“不怪你怪谁?!是你说万无一失!是你说手到擒来!现在好了,人没死,还惹了一身骚!周文武已经去『请』我了!赵启元那边恐怕也顶不住!吴奎,我告诉你,要是事情败露,我完了,你也別想好过!那五百灵石,你他妈给我吐出来!” 吴奎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站起身,炼气八层的威压逼向陈昆:“陈昆!你他妈再说一遍?!灵石到了我吴汉帮手里,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以为光退灵石就能了事?周文武既然要查,你以为他能查不到你头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擦乾净屁股!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內訌!” 陈昆被吴奎的凶悍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但依旧色厉內荏:“那……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周文武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吴奎眼神闪烁,压低声音:“为今之计,第一,让你我手下所有知情人立刻闭嘴,要么远走高飞,要么……永远闭嘴!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咬死了不承认!没有活口,没有铁证,周文武就算怀疑,也定不了我们的罪!赵启元那边,他自身难保,肯定会想办法撇清,只要我们口径一致,他就得陪著我们一起扛!” 陈昆脸色变幻,最终颓然坐下,喃喃道:“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但愿能瞒过去……” …… 流云宗执事房,周文武的专属静室內。 李成杰被安置在柔软的蒲团上,周文武亲自將一枚龙眼大小、散发著清凉药香的“清蕴解毒丹”餵入他口中,又小心翼翼地將他身上破碎的衣物褪下,將莹白色的“生肌续骨膏”涂抹在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和乌黑的毒伤处。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而强大的药力,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蚀骨的麻痹感和剧痛如同冰雪消融般缓缓退去。膏药触及皮肤,传来一阵清凉酥麻的感觉,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癒合。 不知过了多久,李成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文武那张带著关切与严肃的脸庞。 “周……周执事……” 李成杰声音沙哑,想要挣扎起身。 周文武轻轻按住他:“別动,你伤势很重,毒素刚清,需要静养。感觉如何?” 李成杰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情况,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致命的毒素和严重的伤势確实被遏制住了,並且在快速好转,他心中感激:“多谢执事救命之恩……好多了。” 周文武神色凝重地看著他:“李丹师,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可知袭击你的是何人?” 第二十九章:上品阵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上品阵法 李成杰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情况,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致命的毒素和严重的伤势確实被遏制住了,並且在快速好转,他心中感激:“多谢执事救命之恩……好多了。” 周文武神色凝重地看著他:“李丹师,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可知袭击你的是何人?”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后怕,他仔细回想,眉头紧锁:“回周执事,那两人自称,一个叫老黑,一个叫毒蛇。 他们……他们说是奉命行事,要取我性命,还要抢走店里的丹药灵石。但……但他们並未明说奉谁之命。我与之搏杀时,曾厉声质问?那老黑却只说『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李成杰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之色:“周执事,李某自问来到內圈后,一直谨小慎微,专心炼丹经营,从未与人结下这等生死大仇。若说唯一有过衝突的,便是白日里百草堂的陈掌柜前来,要求我按市价售卖丹药,被我拒绝,双方言语间有些不快。可……可即便如此,也不至於就派杀手来取我性命吧?这……这未免太过狠毒与急切了!李某实在想不还与谁有衝突?” 李成杰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与一丝后怕交织的神色,他缓缓摇头,语气带著更多的猜测:“周执事,李某自问来到內圈后,一直谨小慎微,专心炼丹经营,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下这等生死大仇。那日里与陈掌柜虽有不快,但那终究只是生意上的爭执,他身为百草堂掌柜,背后更有陈家,当真会因此就立刻派遣杀手,行此极端之事吗?这……这风险未免太大,也太过不计后果了。 李成杰沉吟片刻,继续分析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依李某看,或许……或许並非一定是陈掌柜指使。您想,近来坊市外围混乱,劫修横行,据说內圈也並非绝对太平。我那『李氏丹阁』近日生意尚可,每日都有些灵石丹药进项,或许……或许就是被某些胆大包天的劫修盯上了,摸清了我独自居住、修为不高的底细,故而趁夜前来,杀人夺財!那二人言语含糊,只说是奉命行事,却不明言主使,说不定就是故意混淆视听,或者其本身就是为了劫財而来,所谓的『奉命』只是託词!” 周文武听著李成杰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周文武心知肚明陈昆的嫌疑最大,但见李成杰更倾向於相信是隨机劫案,或许是出於不愿相信人心如此险恶,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愿与陈家那样的地头蛇彻底撕破脸。他略一思索,並未直接点破,而是顺著李成杰的话说道:“嗯,你所言也不无道理。近来確实有一些不安分的傢伙流窜作案。不过,无论是有人指使,还是隨机劫掠,此事都绝不能姑息!你店铺的防护也確实是薄弱环节,必须加强。” 李成杰见周文武认同了自己的部分猜测,心中稍安,连忙点头,语气坚决:“执事所言极是!经此一劫,李某深感后怕!店铺防护形同虚设,若非李某还有几分保命手段,加之运气尚可,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这防护阵法,必须立刻布置,而且必须要最好的!不知执事可知,坊市內何处能买到可靠的一阶上品防护阵法?李某愿倾尽所有,以確保日后安危!” 周文武见李成杰態度坚决,心中讚许,回答道:“你若想购买品质有保障的阵法,可去坊市东街的『天工阁』。此乃宗门下设店铺,信誉卓著。其內有一阶上品阵法名为『小须弥金刚阵』,集防御、预警、简易迷幻於一体,全力激发之下,足以抵挡炼气后期修士一段时间攻击,足够支撑到巡逻队赶来。只是……此阵价格不菲,约需一千五百下品灵石。” 李成杰听到“一千五百下品灵石”这个数字,眼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心臟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李成杰全部身家加起来一千三百八十灵石(中品炼丹师),距离这个数目也还差著一截! 这……这未免也太昂贵了! 虽然李成杰深知安全重要,但这价格实在远超他的承受能力。 李成杰脸上不禁露出极为难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询问是否有更便宜些的选择,却又觉得难以启齿,毕竟是自己开口要最好的。 周文武將李成杰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周文武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道:“一千五百灵石,確实不是小数目。不过……” 周文武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与决断,“李丹师在我流云宗坊市內圈遇袭,身受重伤,无论原因为何,我流云宗护卫不周,总归是有一部分责任。让你独自承担如此高昂的防护费用,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说著,周文武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指尖灵力微吐,在上面快速书写了几行字,然后將其摺叠好,递给李成杰。 “李丹师,你持此纸条,去天工阁寻找那里的刘掌柜。他看在此函的面上,应当会给你一个优惠的价格。” 周文武的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且去看看,若最终价格仍觉得难以承受,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李成杰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李成杰连忙双手接过那张看似普通却重若千钧的纸条,声音都有些哽咽:“周执事……这……这如何使得!您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如今又……” 周文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严肃道:“不必多言。维护坊市秩序,保障入驻修士安全,本就是我流云宗职责所在。此次让你受此无妄之灾,已是我们的失职。这区区便利,不算什么。你儘快恢復伤势,布置好防护,安心炼丹经营,便是我最愿看到的。” 李成杰不再推辞,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身放好,对著周文武深深一揖:“周执事大恩,李成杰铭感五內!日后定当竭尽全力,为宗门炼製更多丹药,以报此恩!” 周文武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你有此心便好。去吧,让弟子带你过去。一切小心。” 很快,一名周文武麾下的师弟便领著伤势未愈但精神振奋的李成杰,离开了执事房,朝著坊市东街的天工阁走去。 天工阁位於內圈东街最为繁华的地段,是一座三层高的石木结构阁楼,门前悬掛著一块匾额,上书“天工阁”三个古朴大字,隱隱有灵光流动,显得气势不凡。 进入阁內,立刻有一名青衣侍者迎了上来。 那弟子亮出周文武的令牌,说明来意后,侍者不敢怠慢,连忙將二人引至二楼的一间静室,並快步去请刘掌柜。 不多时,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富態、眼神精明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正是天工阁的刘掌柜。他目光扫过周文武的弟子和李成杰,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这位便是李丹师吧?不知大驾光临,有何需求?” 李成杰连忙起身,再次取出周文武给他的那张纸条,双手奉上:“刘掌柜,在下李成杰,想购置一套贵店的『小须弥金刚阵』。这是周执事让在下转交给您的。” 刘掌柜听到“小须弥金刚阵”时,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再听到周执事,脸色顿时郑重了几分。 刘掌柜接过纸条,展开仔细观看。 纸条上並无过多客套,只是简单写著:“刘掌柜亲鉴:李氏丹阁李成杰丹师,乃我流云宗外聘人员,於坊市內不幸遇袭,亟待加强防护。其所购阵法,望酌情予以优惠,记我帐上亦可。周文武。” 刘掌柜看完,脸上笑容更盛,却多了几分真诚,他將纸条仔细收好,对李成杰客气地说道:“原来是周执事吩咐。李丹师遭遇,刘某亦有所耳闻,实在令人愤慨!这『小须弥金刚阵』確是我阁一阶防护阵法中的精品,原价一千五百灵石。既然是周执事开口,刘某岂能不卖这个面子?” 刘掌柜略一沉吟,爽快地说道:“这样,李丹师,此阵便以八折价格售予你,即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你看如何?” 一千二百块! 李成杰心中一震,虽然依旧是一笔巨款,但比起原价,足足省下了三百块下品灵石!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拱手道:“多谢刘掌柜!如此优惠,李某感激不尽!就按此价!” 虽然一千二百灵石几乎要掏空他目前所有的流动灵石,但想到周文武的恩情和自身安全的迫切,李成杰不再犹豫,痛快地支付了灵石。 刘掌柜见李成杰如此爽快,也是笑容满面,亲自去取来了阵法。同样是一个古朴的玉盒,打开后,里面阵盘、阵旗、玉简一应俱全,灵光氤氳,品质上乘。 “李丹师,这是『小须弥金刚阵』的全套物件和操控法诀。布置之时,需注意方位与灵脉节点契合,方能发挥最大效用。若有不明的,可隨时来阁中询问。” 刘掌柜细心叮嘱道。 “多谢刘掌柜指点!” 李成杰再次道谢,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盒,如同捧著稀世珍宝。 离开天工阁,走在返回执事房的路上,李成杰看著怀中价值一千二百灵石的阵法,心情复杂。 有肉痛,有感激,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未来的期盼。 周文武的援手,不仅帮他节省了巨额灵石,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宗门上层的温暖与庇护。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第三十章:上品符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上品符籙 李成杰怀揣著那套价值不菲的“小须弥金刚阵”,在周文武麾下弟子的护送下,回到了略显狼藉的“李氏丹阁”。 店铺门口还残留著昨夜打斗的痕跡,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李成杰谢过护送弟子,关上店门,立刻开始著手布置阵法。 依照玉简中的法诀,他將阵盘置於店铺中央,又將几面小巧的阵旗按照特定方位插入地面和墙壁。 隨著最后一道灵诀打入阵盘,一层淡金色的、几乎肉眼难辨的光幕悄然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整个店铺笼罩其中。 光幕上隱约有细密的符文流转,散发出一股稳固、坚韧的气息。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层光幕与地底微弱的灵脉相连,源源不断地汲取著能量,防御力远非之前那简陋的门栓可比。 李成杰长舒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了这层防护,至少夜间安全有了极大保障。 收拾一下凌乱的店铺时,灵石还是要赚的。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 “李氏丹阁”的生意在李成杰精心经营和优质丹药的支撑下,愈发红火。 李成杰凭藉著从苏玉宸那里复製来的中品炼丹师经验,炼製出的合气丹品质稳定上乘,甚至偶尔能出几颗带有些许丹纹的精品,在坊市內打响了名头。 每日灵石进项颇为可观,不仅弥补了购买“小须弥金刚阵”的巨额花费,还让他渐渐积攒起了一笔不小的財富。 李成杰心中的那根弦却从未放鬆。 那夜遇袭的阴影,以及后来与陈轩不愉快的对峙,都让他深刻意识到,在这危机四伏的青石坊市,仅有一套固定的防护阵法还远远不够。 阵法虽强,但终究是死物,需要时间启动,且覆盖范围固定。 若是遇到更狡猾、准备更充分的敌人,或者像那夜一样被人近身突袭,阵法也未必能万全。 这一日,打烊之后,李成杰清点著这三个月的收入,看著储物袋中再次变得充盈的灵石,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阵法是根基,但还需一些灵活机动的防护手段……一阶上品符籙!”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一阶上品符籙,威力堪比炼气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或是能提供强大的瞬时防护,正是他现在急需的保命底牌。 虽然价格昂贵,但为了安全,这笔投资必须做! 李成杰锁好店门,布好阵法,再次来到了坊市东街。这次的目標不是天工阁,而是一家名为“万符楼”的店铺,据说背后也有流云宗的影子,符籙品质颇有保障。 走进万符楼,一股淡淡的硃砂和灵墨气息扑面而来。 店內陈列著各式各样的符籙,从最低阶的清洁符、微光符,到灵光氤氳的中品、上品攻击、防御符籙,琳琅满目。 一名中年掌柜迎了上来,笑容可掬:“这位道友,需要些什么符籙?” 李成杰直接表明来意:“掌柜的,我想看看一阶上品的防御和攻击类符籙。” 掌柜的眼睛一亮,態度更加热情:“道友好眼光!一阶上品符籙,威力非凡,是防身克敌的利器!请隨我来这边上品区观看。” 他將李成杰引到一侧用灵木打造的柜檯前,里面陈列的符籙明显更加精致,符文复杂,灵光內蕴。 掌柜的如数家珍般介绍起来: “道友请看,这枚『金甲符』,激发后可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金甲虚影,足以硬抗炼气后期修士数次猛攻而不破!售价八十块下品灵石。” “这枚『土牢符』,掷出后可瞬间化作岩石牢笼困住敌人,即便是炼气后期,一时半刻也难以挣脱!售价七十五块灵石。” “还有这『烈焰符』,其內封存了一道精纯的烈焰法术,激发后化作一片火海,覆盖范围广,威力惊人!售价八十五块灵石。” “这『冰针符』,激发后能瞬间射出数百道寒气森森的冰针,穿透力极强,令人防不胜防!售价也是八十五块灵石。” 李成杰听著报价,心中暗暗咋舌。 这一阶上品符籙的价格,果然非同一般,几乎相当於一件不错的中品法器了。 李成杰仔细感知著这些符籙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確实远比中品符籙强横得多。 李成杰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掌柜的,价格能否优惠些?我打算多购买几张。” 掌柜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友,这一阶上品符籙製作不易,成功率低,耗费材料珍贵,这价格已是十分公道了。不过……” 掌柜的打量了一下李成杰,“若道友真心想要,购买三张以上,每张可便宜五块灵石,如何?” 李成杰计算了一下,他目前能动用的灵石大约有八百块左右。 李成杰需要兼顾防御和攻击。 “这『金甲符』和『土牢符』各来四张,『烈焰符』和『冰针符』各来两张。”李成杰做出了决定。 四张金甲符主防御,四张土牢符可攻可守,限制敌人,两张烈焰符范围攻击,两张冰针符单体突袭,搭配较为合理。 掌柜的闻言,脸上笑开了花:“道友爽快!八张防御符籙,四张攻击符籙,原价九百六十块灵石。按三张以上的优惠,每张减五块,十二张便六十块,再给您抹个零头,一共九百块下品灵石!您看如何?” 九百块! 几乎是他这次准备动用的全部资金。 李成杰心中肉痛,但想到这些符籙关键时刻能救命的效用,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好!就按这个价!” 李成杰痛快地支付了九百块灵石,掌柜的清点无误后,小心翼翼地將十二张灵光盎然的符籙装入一个特製的玉盒中,递给李成杰,並叮嘱道:“道友,上品符籙灵力充沛,需以玉盒盛放,避免灵力逸散。使用时只需以神识锁定目標,灵力激发即可,简单快捷,但切记,每一张都价值不菲,非到万不得已,莫要轻易动用。” “多谢掌柜提醒。”李成杰接过玉盒,郑重地收入怀中贴身藏好。 走出万符楼,怀揣著这价值九百块灵石的“保命符”,李成杰感觉自己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虽然財富再次大幅缩水,但这种將安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李氏丹阁,激活阵法,李成杰坐在静室中,摩挲著盛放符籙的玉盒,目光沉静。 “阵法固守,符籙应急……接下来,还是要儘快提升自身修为和炼丹术。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李成杰低声自语,眼神愈发坚定。 次日清晨,走进来的是一位身著月白锦袍的青年,面容俊朗,眉眼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矜持与傲气,腰间玉佩灵光隱现,正是陈家那位號称青石坊市炼气中期无敌手的嫡系子弟,需要150点复製点的,陈轩! 第三十一章:陈家天才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陈家天才陨 三日前,青石坊市,陈家宅邸,议事厅內。 气氛有些凝重。 陈家族长,一位面容威严、目光深沉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之上。 下首,陈昆正躬身站著,脸上带著七分委屈三分愤慨,唾沫横飞地匯报著。 “族长!您可要为我们百草堂做主啊!”陈昆的声音带著哭腔,“那新开的『李氏丹阁』,那个叫李成杰的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不知从哪学来的炼丹术,炼出的中品丹药成色……成色確实邪门的好那么一点点,价格又压得极低! 现在好多老主顾,甚至一些跟我们合作多年的家族,都转头去他那里买丹药了! 我们百草堂这个月的营收,比上个月足足跌了三成还多! 长此以往,咱们陈家的丹药生意,怕是要被他一个人给搅黄了!” 陈家族长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打著椅背,沉声道:“李氏丹阁?李成杰?此人是什么来歷?有何背景?” 陈昆连忙回道:“查过了族长!就是个毫无根脚的散修!几个月前才侥倖突破到炼气五层,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炼丹手艺突然精进了。之前还想来拜会张贵张丹师,被张丹师和苏公子当面斥责根基浅薄,轰了出去!就是个走了点运的泥腿子,能有什么背景?” 这时,坐在一旁,原本漫不经心把玩著腰间玉佩的陈轩,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插话道: “哦?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就是那个被张贵和苏公子像赶苍蝇一样赶走的废物?炼气五层?呵呵……” 陈轩站起身,对著族长拱了拱手,语气充满了自信和轻蔑:“族长,此事何须烦忧?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侥倖得了点机缘,就敢捋我陈家的虎鬚!之前家族顾及坊市规矩和流云宗那边,没有与他一般见识,看来是让他產生了可以蹬鼻子上脸的错觉!” 陈轩整理了一下自己月白色的锦袍,眼神睥睨:“既然他给脸不要脸,那便没必要再客气了。今日,便由侄儿亲自去一趟,让他明白,在这青石坊市,有些人是他永远也得罪不起的!一个炼气五层的废物,难道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隨手拿捏了便是!” 陈昆见状,脸上立刻堆满諂媚的笑容,连声附和:“有轩少爷您亲自出马,那简直是杀鸡用牛刀!那小子见到您,怕是当场就要嚇得腿软,乖乖认怂!少爷您炼气六层修为,《庚金剑气诀》更是已得精髓,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定然马到成功!” 陈家族长看著自信满满的陈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叮嘱道:“嗯,你去处理也好。记住,分寸要拿捏好,莫要落人口实。若能让他知难而退,自行关闭店铺离开坊市,是最好不过。” 陈轩傲然一笑,显然没把族长的叮嘱太放在心上,隨意地摆了摆手:“族长放心,侄儿晓得。一个跳樑小丑而已,还不值得我大动干戈。我去去就回,定让他给我陈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带著这种绝对的优越感和视对方如螻蚁的心態,陈轩离开了议事厅,径直朝著“李氏丹阁”的方向走去。 在陈轩想来,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待会儿是该让李成杰跪著求饶,他一个散修难不成还敢与陈家作对。 …… 陈轩目光扫过店內刚刚布置完毕、灵光尚未完全內敛的阵盘,又看了看正在收拾的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明显的居高临下: “哟,李丹师?动作挺快嘛。这才多久功夫,连『小须弥金刚阵』都置办上了?看来三个月那点『小风波』,倒是让李丹师因祸得福,身家颇丰啊。” 李成杰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杂物,拱手道:“原来是陈轩公子大驾光临,失敬。不过是些保命的无奈之举,让公子见笑了。不知陈公子光临小店,有何指教?” 陈轩自顾自地走到柜檯前,手指隨意地敲打著台面,目光却锐利地盯向李成杰:“指教?谈不上。只是听说李丹师这『李氏丹阁』近日风头很盛,连我陈家百草堂的生意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陈家那位不成器的族叔陈昆,三个月前似乎还来与李丹师『商议』过价格,结果不欢而散。可有此事?” 李成杰心道果然来了,语气平静地回应:“陈掌柜確实来过,希望李某按市价售卖丹药。只是李某小本经营,急需要灵石,若按市价,实在难以为继,故而未能与陈掌柜达成一致。怎么,莫非这坊市之內,丹药售价还需经过陈家同意不成?” 陈轩闻言,嗤笑一声,眼神带著一丝冷意:“李丹师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坊市自有坊市的规矩!你低价倾销,扰乱市场,挤兑得其他丹铺难以生存,这难道就是公平竞爭?我陈家百草堂在青石坊市经营多年,信誉、品质皆有保障,岂是你这不知根底、突然冒出来的小店可比?” 李成杰迎著陈轩逼人的目光,毫不退缩,反而拿起柜檯上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自己炼製的合气丹,摊在掌心,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自信: “陈公子,市场之道,在於品质与公道。李某的丹药就摆在这里,品质如何,购买过的道友自有公论。莫非只因李某定价比百草堂稍低,品质稍好,便成了扰乱市场?难道这青石坊市的丹药生意,只能你陈家一家独大,容不得他人分一杯羹?这是何道理?” 陈轩看著李成杰掌心那颗丹纹隱现、灵气盎然的合气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但隨即被更浓的傲慢所覆盖。他冷哼一声: “品质?谁知道你这丹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提纯?或是掺了什么虎狼之药,短期內效果显著,实则貽害无穷!我陈家丹药,乃堂堂正正炼製,歷经市场考验!岂是你这来路不明之物可比?” 这话已是近乎污衊,李成杰眉头微皱,语气也冷了下来:“陈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李某炼丹,皆循正法,所用药材皆从正规渠道购入,丹药品质经得起任何查验!公子若无真凭实据,还请慎言,莫要污了陈家清誉!” “清誉?”陈轩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上前一步,炼气六层的灵压如同潮水般向李成杰压迫过去,声音带著威胁: “在这青石坊市,我陈家的话,就是道理!李成杰,我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么,乖乖按我陈家定的规矩来,价格、供货量,都需与我百草堂协商;要么……” 陈轩冷笑一声內,炼气六层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的潮水挤压著狭小的空间,“李成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陈家与你分说利害,你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真当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 李成杰体內《玄炎诀》悄然运转,抵抗著这股灵压,语气也冷了下来:“陈公子此言何意?李某开店炼丹,价格公道,品质过硬,从未主动招惹是非。莫非在这坊市之內,正当经营也成了罪过?” “正当经营?” 陈轩嗤笑,眼神锐利如刀,“你低价倾销,挤占市场,还敢说正当?我百草堂近日客流锐减,皆是因你之故!李成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关闭你这破店,滚出青石坊市!否则,休怪陈某手下无情!” 这已是赤裸裸的驱逐和威胁! 李成杰知道,言语已经无法化解这场衝突。 李成杰眼神一凝,毫不退缩地迎上陈轩的目光:“陈某好大的威风!这坊市莫非是你陈家私產?让我关门?凭你也配!” “找死!”陈轩被彻底激怒,他本就看不起这毫无背景的散修丹师,此刻见对方竟敢顶撞,杀心顿起!只见他並指如剑,体內《庚金剑气诀》骤然运转,一道凝练无比、锋锐逼人的淡金色剑气瞬间凝聚於指尖,发出细微的錚鸣! “庚金剑气,斩!” 陈轩低喝一声,那道金色剑气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取李成杰胸膛!剑气未至,那股凌厉无比的锋锐之气已经刺激得李成杰皮肤生疼! 李成杰早就防备著他动手,见状瞳孔一缩! 炼气六层修士的全力一击,绝非他能够硬接! 李成杰脚下步伐急错,试图向侧后方闪避,同时右手已悄然摸向了怀中盛放符籙的玉盒。 陈轩的剑气速度极快,而且似乎锁定了他的气机,眼看就要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眼中狠色一闪,不再犹豫!李成杰从储物袋中猛地拿出玉盒中抽出一张灵光氤氳的符籙——正是那价值八十五块灵石的“烈焰符”! “烈焰符,燃!” 李成杰低吼一声,神识锁定陈轩,体內灵力疯狂涌入符籙之中! “轰——!” 符籙瞬间燃烧殆尽,化作一片炽热无比的赤红色火海,咆哮著向前方席捲而去! 灼热的气浪瞬间充斥了整个店铺,连布置在周围的“小须弥金刚阵”光幕都剧烈荡漾起来! 那凌厉的庚金剑气一头撞入火海之中,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虽然斩灭了不少火焰,但其本身也被那狂暴的烈焰之力迅速消磨、湮灭! 陈轩脸色猛地一变,他万万没想到李成杰身上竟然有一阶上品攻击符籙! 而且如此果断地就用了出来! “上品符籙?!你……”陈轩又惊又怒,但反应也是极快。 眼见那残余的烈焰依旧向他扑来,他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毫不犹豫地从自己储物袋中拍出一张淡金色的符籙! “金甲符,护!” 同样是一阶上品防御符籙!一道凝实的金色甲冑虚影瞬间浮现,將他周身牢牢护住! “嘭!” 残余的烈焰撞击在金甲虚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火焰四溅,却未能破开这层坚固的防御。 陈轩看著周身逐渐黯淡、最终消散的金甲虚影,心疼得嘴角抽搐。 这张金甲符是陈轩压箱底的保命之物,价值不菲,没想到就这么被消耗掉了! 陈轩目光狰狞地看向李成杰:“好!很好!我看你有多少上品符籙可用!给我纳命来!” 说著,他再次凝聚剑气,就要扑上来近身搏杀! 然而,李成杰的动作比他更快! 在陈轩激发金甲符的瞬间,李成杰眼中寒光更盛,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陈轩喘息之机!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再次从玉盒中抽出两张符籙——一张“冰针符”,一张“土牢符”! “冰针!土牢!去!” 李成杰神识分为两股,同时激发两张上品符籙! 剎那间,寒气森森,数百道细密尖锐的冰针如同暴雨般射向陈轩! 与此同时,李成杰脚下的地面猛地隆起,四道厚实的岩石墙壁瞬间合拢,形成一个坚固的牢笼,要將陈轩困在其中! 陈轩刚刚散掉金甲符,正准备前冲,就看到漫天冰针射来,脚下又有土牢升起,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不!你怎么可能还有?!”陈轩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声音充满了绝望! 一张上品符籙已经让他意外,接连三张?! 这李成杰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轩拼命催动灵力,在体外形成一层护体灵光,同时挥动双臂,试图格挡冰针,震碎土牢。 然而,上品符籙的威力岂是儿戏? “噗噗噗噗——!” 密集的冰针如同穿透薄纸一般,轻易撕裂了他的护体灵光,大量冰针射入他的身体,带出一蓬蓬血花,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让他动作一僵! 而就在他身形迟滯的瞬间,“轰隆”一声,土牢彻底合拢,將他牢牢困死在內! “啊!”陈轩发出悽厉的惨叫,冰寒与剧痛交织,加上土牢的挤压,让他几乎窒息。 陈轩疯狂地攻击著土牢內壁,但那岩石坚硬无比,一时根本无法破开! 李成杰眼神冰冷,看著在土牢中挣扎惨叫的陈轩,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深知这个道理。 李成杰没有再使用珍贵的上品符籙,而是迅速取下背上的青锋剑,体內灵力灌注,剑身青光大盛! 李成杰看准土牢因內部攻击而微微震颤的时机,运起全身力气,对著其中一个受力点,狠狠一剑刺入! “噗嗤!” 青锋剑穿透岩石的缝隙,精准地刺入了被困其中、行动受限的陈轩的后心! 陈轩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陈轩艰难地转过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不甘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土牢外的李成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你……陈家……不会……放过……”他用尽最后力气,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隨即头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陈轩到死都认为李成杰散修五层怎么敢杀自己? 土牢法术失去了灵力支撑,缓缓消散,化作普通的碎石。 陈轩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一片狼藉之中,鲜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锦袍。 店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李成杰略微急促的喘息声。 李成杰看著陈轩的尸体,又看了看怀中玉盒里消耗掉的三张上品符籙 第三十二章:三响聚將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三响聚將钟 店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李成杰略微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灵力波动和淡淡的血腥气。 李成杰看著陈轩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又看了看怀中玉盒里仅剩的几张符籙,心头沉重无比。 杀了陈轩,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一声威严的喝问从店外传来:“何人胆敢在坊市內动用术法私斗?!还不出来回话!” 只见周文武带著一队气息精悍的流云宗护卫,迅速出现在店铺门口。 当他们看到店內一片狼藉,墙壁焦黑,地面坑洼,尤其是看到那倒在血泊中、身著月白锦袍的尸体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周文武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站在狼藉中央、手持青锋剑、衣袍染血的李成杰,又扫过地上陈轩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一步踏入店內,声音冰冷如铁:“李成杰!这是怎么回事?!” 李成杰见到周文武,心中稍定,但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李成杰將青锋剑归鞘,对著周文武深深一揖,声音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与刻意维持的平静:“周执事!您来得正好!此人,陈家陈轩,方才闯入小店,不由分说,便欲对李某下杀手!李某被迫自卫,失手將其反杀!还请执事明鑑!” “自卫?反杀?” 周文武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刮过李成杰,“细细说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李成杰不敢怠慢,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从陈轩进店后的咄咄逼人、言语威胁,到突然暴起施展《庚金剑气》欲取他性命,再到他被迫动用珍藏的上品符籙反击,最终失手將其斩杀的过程,原原本本,毫无隱瞒地敘述了一遍。 李成杰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但话语中將陈轩的蛮横无理、主动出手、杀意凛然刻画得清清楚楚,而將自己的行为定性为“被迫”、“无奈”、“自卫”、“失手”。 “……周执事,情况便是如此。”李成杰最后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后怕,“若非陈公子杀意决绝,出手便是取命之术,李某断不敢动用珍贵符籙,更不敢与之生死相搏!店內打斗痕跡与灵力残留,以及陈公子尸身状况,皆可佐证李某所言非虚!还请执事为李某做主!” 周文武听完,沉默了片刻。 李成杰目光扫过店內激战的痕跡,那焦黑的火系术法残留、冰针穿刺的孔洞、土牢崩解的碎石,以及陈轩身上明显的剑伤与符籙伤害,与李成杰的描述基本吻合。 李成杰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这陈轩,定是仗著家族势力,前来威逼勒索不成,便想来立威,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反送了性命! 但相信归相信,麻烦却是实实在在的! 死的是陈家嫡系,炼气六层的陈轩! 陈家岂会善罢甘休?! 周文武脸色凝重,对身后护卫吩咐道:“立刻封锁现场!仔细勘验,记录所有细节!將陈轩……的尸身收敛好。” 然后,他看向李成杰,语气复杂:“李丹师,你所言若属实,確是对方挑衅行凶在先,你被迫自卫反击。按坊市律法,情有可原。但是……你杀的,是陈家族长陈立明的亲侄,陈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此事,绝难善了!” 李成杰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李某明白。但当时情况,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李某別无选择。一切但凭执事与宗门律法裁断!” …… 几乎在周文武收到消息的同时,陈家宅邸內,一名下人连滚爬爬、面无人色地衝进了议事厅。 “族……族长!不好了!轩……轩少爷他……他在李氏丹阁……被……被那李成杰给杀了!”下人声音颤抖,带著哭腔。 “什么?!” 端坐在主位上的陈立明猛地站起身,周身原本沉静的气息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炼气九层巔峰的恐怖威压席捲整个议事厅,桌椅杯盘嗡嗡作响! 陈立明脸色铁青,目眥欲裂,一把抓住那下人的衣领,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你再说一遍?!轩儿怎么了?!” 那下人嚇得几乎瘫软,涕泪横流:“是真的……族长……外面都传开了……轩少爷去李氏丹阁找那李成杰的麻烦,结果……结果被那小子用符籙……反杀了!尸首……尸首已经被流云宗的人收敛了……” “李!成!杰!”陈立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杀意和刻骨的仇恨!他猛地將那下人甩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好!好一个李成杰!好一个不知死活的散修!”陈立明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先伤我百草堂根基,如今竟敢杀我陈家嫡系!真当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此仇不报,我陈立明誓不为人!” 陈立明猛地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几位族老和陈昆等人,眼神凶狠得嚇人:“传我命令!召集族中所有炼气中期以上好手!立刻包围李氏丹阁!我要將那李成杰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以祭侄儿在天之灵!” …… 李成杰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李某明白。但当时情况,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李某別无选择。一切但凭执事与宗门律法裁断!” 周文武脸色凝重,正欲再说什么,安排后续。突然—— “咚——!咚——!咚——!” 三声沉重悠远、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钟鸣,自青石坊市最中心的位置轰然传来,瞬间响彻了整个內圈,甚至传遍了坊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钟声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严,仿佛直接敲击在所有人的心神之上。 周文武以及他带来的所有流云宗护卫,在听到这钟声的瞬间,脸色齐刷刷地大变! 周文武更是猛地抬头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低语:“三响聚將钟?!这……宗门最高紧急召集令?!发生了何事?竟需敲响此钟?!” 这“三响聚將钟”非同小可,乃是流云宗在青石坊市面临重大危机或是有极高层级命令下达时,用以紧急召集所有宗门弟子的最高信號! 钟响三声,所有在坊市內的流云宗弟子,无论身份职位,无论正在执行何种任务,必须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以最快速度赶往中心广场集合! 违令者,以叛宗论处! 周文武带来的护卫们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和茫然的神色。 周文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此刻任何事情都必须为这聚將钟让路。 第三十三章:南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南逃 周文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此刻任何事情都必须为这聚將钟让路。 情况紧急,已容不得他再做细致安排和人员调查。 周文武当机立断,对李成杰和所有护卫沉声道:“情况有变!聚將钟响,事態紧急!李丹师,你立刻隨我一同前往中心广场!待处理完事,再来调查此事!” 这个决定出乎所有人意料,连李成杰都愣了一下。 但周文武显然有自己的考量:將李成杰这个“麻烦”带在身边,比留在可能被陈家衝击的执事房或店铺更为稳妥,同时也能確保所有人第一时间赶到集合点。 “是!”眾护卫虽感意外,但军令如山,齐声应命。 周文武不再多言,对李成杰使了个眼色:“李丹师,得罪了,跟上!” 说罢,他身形一动,已率先朝店外掠去。 李成杰不敢怠慢,强压下伤势和心中的纷乱思绪,立刻施展身法紧隨其后。 三名护卫也立刻转变角色,围在李成杰周围,防止李成杰半路逃走,一行人匯入周文武的队伍,化作一道道迅疾的流光,朝著坊市中心广场的方向疾驰而去,甚至来不及对店铺做更细致的处理。 …… 几乎就在周文武等人离开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陈立明亲自率领著数十名杀气腾腾、最低也是炼气四层的陈家族人,如同一股狂暴的黑色洪流,携著滔天怒焰,衝到了“李氏丹阁”门前。 “给老夫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走!”陈立明鬚髮皆张,炼气九层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让周围空气都几乎凝固。 然而,当他们衝破大门,看到的却只是被简单灵力封锁、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尚未乾涸血跡的店铺。 周文武和李成杰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那残留的激烈打斗痕跡和浓郁的血腥气,无声地诉说著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陈立明看著空荡荡的店铺,尤其是地上那摊属於他侄儿陈轩的刺目血跡,气得浑身灵力激盪,一拳將旁边那尊已经布满裂痕的暗红色丹炉轰得四分五裂! “人呢?!李成杰那个小杂种呢?!周文武把他带哪里去了?!”陈立明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血红的眼睛扫视著周围被惊动、却不敢靠近的零星路人。 这时,他锐利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斜对面小巷口,一个正探头探脑、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与好奇的乾瘦身影——正是张贵! 陈立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张贵面前,强大的威压让张贵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小!子!”陈立明的声音如同冰渣摩擦,“你一直在对面?说!李成杰那个小畜生去哪了?!周文武把他带哪里去了?!” 张贵被陈立明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分隱瞒,连忙指著流云宗执事房的方向,竹筒倒豆子般说道:“陈……陈族长息怒!看……看见了!刚才周执事带著人来了,查看了现场,然后……然后那三声钟就响了! 周执事好像非常著急,直接……直接带著李成杰那小子,还有他所有手下,一起往……往中心广场那边去了!刚走没多久!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中心广场?!聚將钟?!”陈立明瞬间明白了,脸色更加难看。 流云宗的紧急召集令打断了他的復仇计划! 但陈立明杀意已决,岂会因此罢休? “李成杰!你以为躲到中心广场就没事了吗?!就算闹到赵千峰长老面前,老夫也要討个公道!”陈立明怒吼一声,猛地转身,对著身后族人吼道:“走!去中心广场!找周文武要人!今日必须交出李成杰!” 看著陈立明带著一群如狼似虎的陈家人,杀气腾腾地朝著坊市中心广场方向涌去,张贵这才扶著墙,慢慢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张贵那张老脸上,惊恐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畅快、怨毒和期待的复杂神情。 张贵望著陈家人远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狼藉的李氏丹阁,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如同夜梟: “嘿嘿……打吧,打吧!闹吧,闹吧!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把我们这些散修当人看!陈家的小崽子死了,活该!李成杰这下惹上大麻烦了!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双方在流云宗高层面前衝突升级,不可收拾的场面:“斗吧!最好在赵长老面前也打起来,斗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 你们这些傢伙倒了大霉,我们这些被你们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日子才能好过点!坊市越乱越好,乱了……老夫我才好浑水摸鱼,討生活啊!” 张贵阴惻惻地笑著,缩回了小巷的阴影里,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准备伺机而动,期待著这场由他“指引”方向的风暴,能带来他渴望的混乱与机遇。 …… 青石坊市中心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流云宗弟子,从炼气初期到后期皆有,人人面色肃穆,带著疑惑与紧张,按照所属队列迅速站定。 高台之上,坐镇坊市的筑基长老赵千峰面色凝重。 一刻钟后,中心广场上已是黑压压一片,几乎所有在坊市內的流云宗弟子都已赶到,人头攒动,低声议论著,气氛压抑而紧张。 高台之上,筑基长老赵千峰缓缓站起身,他那並不高大却仿佛蕴含著山岳般沉重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赵千峰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张带著疑惑与不安的面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如同寒冰碎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肃静!” 两个字,让所有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语,但最终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拋出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刚接到宗门最高紧急諭令。北边前线……已於三个时辰前,全面失守。” “什么?!” “失守了?!” “这怎么可能?!”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惊呼声、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北边前线,那可是流云宗抵御血煞教的主力防线! 竟然失守了?! 赵千峰没有理会下面的骚动,继续用他那冰冷而平稳的语速说道:“血煞教主力不日將至,青石坊市首当其衝。宗门决议,放弃青石坊市据点,所有人……即刻撤离!” “放弃坊市?!” “撤离?!现在?!” “这……这太突然了!” 这下,不仅是普通弟子,就连许多执事、队长级別的修士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慌乱的神色。放弃经营多年的坊市? 这意味著他们在这里多年的积累、產业、人脉,可能都要付诸东流!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人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一名负责仓库管理的执事脸色煞白,几乎是尖叫著喊道:“赵长老!库房里还有大批尚未运走的物资!药材、矿石、还有准备上交宗门的赋税灵石!这些东西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扔给血煞教吗?!” 旁边一个经营著宗门產业的管事也急得跳脚:“我在东街的符籙铺子!里面还有我半辈子的积蓄和一批刚到的货!给我一炷香时间!就一炷香!我去把最重要的东西取来!” “我的炼丹炉!我那尊一阶的『紫云鼎』还在丹房里!” “我在住处还藏著几瓶好不容易换来的精品丹药!” “我跟几个散修约定的交易还没完成,我的灵石还在他们手上!” “我的……” 一时间,各种焦急、惶恐、不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几乎失控。 人人都想著自己还有哪些重要的东西没有处理,哪些珍贵的家当没有收拾,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 “都给我闭嘴!” 赵千峰猛地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筑基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瞬间將所有的嘈杂都压了下去!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眾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冰冷的残酷: “諭令已下,刻不容缓!是你们的命重要,还是那些身外之物重要?!血煞教先锋隨时可能出现在坊市之外!谁敢延误,军法处置!现在,所有人,立刻!马上!隨我——走!” 赵千峰根本不给任何人再爭辩或准备的机会,身形一晃,已从高台之上飘然而下,但他並未直接走向南门,而是在广场中央站定。 在数百道茫然、焦急、惶恐的目光注视下,赵千峰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动,结出一道道复杂玄奥的法印,口中同时念诵起低沉而古朴的咒文。 隨著赵千峰的动作,整个青石坊市地面微微震颤起来! 一股浩瀚磅礴的灵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与笼罩整个坊市的那座巨大无形的二阶中品防御阵法產生了共鸣! “嗡——!” 一声沉闷却响彻天际的嗡鸣响起,只见坊市四周边缘,原本无形无质的天幕上,骤然亮起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青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沿著某种既定的轨跡急速流动、匯聚,最终化作八道粗壮无比的青色光柱,从坊市的八个方位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和慌乱,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壮观而震撼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常年生活在坊市中,知道有这座护山大阵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它被如此彻底地激发和显现! “赵长老……您这是……?” 周文武距离最近,感受著那浩瀚的阵法之力,忍不住惊疑出声。 赵千峰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法印再变,口中敕令如同雷霆炸响:“地脉归元,灵枢引动!青木巽风大阵——收!” 隨著他最后一个“收”字落下,那八道冲天光柱猛地向內收缩,无尽的光芒和符文如同百川归海般,朝著广场中央、赵千峰双手虚托之处疯狂匯聚! 眨眼间,便凝聚成一颗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灵力波动、內部仿佛有无数青色风旋和符文生灭不定的光球! 那光球缓缓落入赵千峰掌心,被他翻手间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布满封印符文的玉盒之中。 就在光球被收走的剎那,笼罩整个青石坊市近百年、守护了无数修士安寧的那层无形屏障,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坊市与外界的界限不復存在,一种赤裸裸暴露在危险中的感觉袭上心头。 广场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赵千峰这翻手间收取护山大阵的惊天手段震慑住了! 原来,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筑基长老,不仅是坊市的坐镇者,更是这座二阶中品大阵的真正掌控者! “阵……阵法被收了?!” “这……连最后的防护都没了?!” “血煞教要是现在打来……”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心神。 …… 与此同时,正带著族人气势汹汹赶往中心广场的陈立明,也猛地停下了脚步,和他身后的所有陈家人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八道青色光柱冲天而起,又看著它们如同幻影般收缩、消失,感受著那守护家族基业多年的阵法之力彻底消散。 “青木巽风阵……被收了?!” 陈立明脸上的愤怒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赵千峰他……他竟然直接收走了护山大阵?!难道……难道流云宗真的要彻底放弃这里,连一丝拖延的打算都没有了吗?!” 陈立明原本以为,就算撤离,流云宗至少也会留下阵法运转,阻滯血煞教片刻,为他们这些“土著”爭取一点反应时间,或者製造一些混乱。 却万万没想到,赵千峰做得如此决绝,直接將最核心的阵法根基都抽走了! 这意味著,流云宗的撤退,是彻底的、毫不犹豫的放弃! 这一刻,什么杀侄之仇,什么找李成杰算帐,在家族覆灭、强敌压境的巨大危机面前,似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和可笑。 一股巨大的茫然和危机感,取代了復仇的火焰,笼罩了陈立明的心头。 …… 广场上,赵千峰收起玉盒,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千峰看也不看台下那些面无人色的弟子,身形再次掠起,这一次,毫不犹豫地朝著南门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 “阵法已收,此地將成绝地!不想死的,就跟上!” 周文武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走!快走!” 周文武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李成杰,率先跟上赵千峰。 其他流云宗弟子这才如梦初醒,再也顾不上什么店铺、物资、灵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南门! 出了南门,赵千峰毫不停留,袖袍一拂,那柄青色飞剑再次出现。 赵千峰一步踏上,剑光暴涨,化作一道最为耀眼的青色长虹,毫不犹豫地破空而起,向著南方天际疾射而去! “御剑,跟上!” 周文武以及其他能够御剑的修士,纷纷效仿,唤出飞剑,带著无法御剑的同门,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遁光,紧紧追隨在赵千峰之后。 数千道剑光、遁光如同迁徙的流星雨,带著仓惶、悲凉与决绝,划过天际,將失去了阵法庇护、如同赤裸婴儿般暴露在荒野中的青石坊市,彻底地拋在了身后,也越来越远。 李成杰被裹挟在人群中,心中亦是波涛汹涌。 他的李氏丹阁,他那刚刚购置、还未捂热的“小须弥金刚阵”,他所有的炼丹材料和积蓄……一切都將留在这里。(被执法带走,小须弥金刚阵还没来得尽收) 此刻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李成杰紧紧跟在周文武队伍不远处,不敢有丝毫脱离。 第三十四章:落云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落云城 数千道剑光、遁光如同迁徙的流星雨,带著仓惶、悲凉与决绝,划过天际,將失去了阵法庇护、如同赤裸婴儿般暴露在荒野中的青石坊市,彻底地拋在了身后,也越来越远。 李成杰被一名周文武指派的弟子带著御剑飞行,强劲的罡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低头俯瞰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李氏丹阁,他那刚刚购置、还未捂热的“小须弥金刚阵”,他所有的炼丹材料和积蓄……一切都隨著青石坊市的远去而化为了泡影。但比起那些身外之物,能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袭杀和后续的混乱中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成杰紧紧抓著身前御剑弟子的衣襟,不敢有丝毫鬆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前方那道引领著所有人的青色长虹——筑基长老赵千峰。 只是李成杰今世中碰到的第一位筑基强者。 李成杰开启检测,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赵千峰』(筑基初期)。可复製项目:《磐石心经》功法经验与感悟,筑基心得经验。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0点。】 100000点复製点,这对只有几百灵石(买了灵符)的李成杰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可筑基心得经验,对李成杰的修炼有著难以估量的价值。 李成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一路向南,疾驰了约莫一月功夫,中途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直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远比青石坊市更加雄伟、更加繁华的巨城轮廓。 高大的城墙如同蜿蜒的山脉,城楼之上旌旗招展,隱约可见“流云”二字,庞大的城市上空,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比青石坊市那已消失的阵法更加凝实、更加浩瀚的灵力光罩,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气息。 “落云城到了!” 前方传来修士们略带疲惫却又鬆了口气的呼喊。 队伍的速度渐渐放缓,最终在落云城那宏伟的南门外宽阔的广场上缓缓降落。 与青石坊市撤离时的仓惶不同,落云城秩序井然,城门处有身著流云宗服饰的弟子严格把守,进出的人流虽多,却有条不紊,显示出此地稳固的统治和强大的实力。 赵千峰收起飞剑,甚至没有与周文武等多做交代,只是对迎上来的一名落云城执事微微頷首,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了城內深处,显然是去与坐镇此地的更高层匯合,稟报青石坊市的情况。 周文武看著赵千峰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身后惊魂未定、狼狈不堪的队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许。 周文武转身,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李成杰身上。 经过这一路的疾驰和冷静,周文武的心態已然发生了变化。 青石坊市已弃,陈家短时间內不可能追到落云城来寻仇,而流云宗目前面临血煞教的巨大压力,內部稳定尤为重要。 李成杰与陈轩的衝突,在青石坊市是大事,但在如今这风雨飘摇、宗门战略收缩的背景下,尤其是在失去了事发地和关键人证(陈轩已死,现场被弃)的情况下,再耗费精力去调查一个外聘炼丹师的“自卫”行为,显然已经不合时宜,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內部想法。 周文武走到李成杰面前,神色复杂地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道:“李丹师。” 李成杰心中一紧,连忙躬身:“周执事。” 周文武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决断:“青石坊市之事,已成过往。宗门如今面临大敌,需上下同心,共渡时艰。你与陈轩的恩怨,既然发生在已放弃的坊市,且当时情况特殊,本执事亦认为你確有自卫之实。此事,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李成杰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涌起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之感,他深深一揖:“多谢周执事明察!李某感激不尽!” 周文武点了点头,继续道:“你本是我流云宗外聘人员,如今青石坊市已失,你的聘约自然也需做废。 落云城乃我流云宗核心势力范围,远非青石坊市可比。 此地臥虎藏龙,仅筑基家族便有文家、覃家、付家三家鼎立,城內规矩森严,竞爭更是激烈。 你既无根基,修为亦不算高,好在你有一手不错的炼丹技艺,或许能在此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周文武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能否立足,就看你自己造化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周文武便不再多言,转身去安排其他人的入驻事宜,显然,对他而言,李成杰这个“麻烦”已经处理完毕,后续如何,与他无关了。 李成杰站在原地,看著周文武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这座散发著磅礴气息、却也透著未知风险的巨城,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迅速被一种前路茫茫的沉重所取代。 举目无亲,在这强者林立的落云城,他该如何从头开始? “李丹师?真的是你?”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惊讶和熟悉的清脆女声在一旁响起。 李成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容貌秀美的少女正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正是当日在李氏丹阁与那王震师兄一同出现、曾对他的丹药表示过讚赏的林紫雪! “林……林仙子?” 李成杰也有些意外,连忙拱手。 林紫雪看了看周围正在解散、安排的队伍,又看了看形单影只、略显落魄的李成杰,聪慧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轻声问道:“李丹师也是从青石坊市撤离过来的?看来……你在那里的店铺……” 李成杰苦笑著点了点头:“世事难料,一切都没了。” 林紫雪眨了眨眼,忽然说道:“李丹师不必过於忧心。你炼丹的手艺我是见过的,成丹品质极佳,尤其是对杂质的控制,甚至比我们丹阁的一些资深学徒还要强上几分。既然来了落云城,何不发挥所长?” 林紫雪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热心说道:“我师尊是流云丹阁的二阶下品炼丹师。流云丹阁乃是宗门直属,专司丹药炼製与供给,正需要技艺精湛的炼丹师。以李丹师你的水平,若是愿意,我可以向我师尊引荐,或许能在丹阁內谋得一个炼丹学徒,甚至客卿丹师的职位。虽然初始可能会有些辛苦,但至少有个稳定的落脚点和资源来源,远比你自己在外摸索要强得多。不知李丹师意下如何?” 峰迴路转! 李成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绝境之中,竟然遇到了愿意伸出援手之人,而且还是直接通往流云宗核心丹阁的机会! 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再次对著林紫雪深深一揖,语气诚挚无比:“林仙子雪中送炭之恩,李成杰没齿难忘!若能得此机会,李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仙子推荐之恩!” 林紫雪嫣然一笑:“李丹师不必客气,我叫林紫雪,举手之劳而已。 况且,我也是为丹阁推荐人才嘛。 你且稍等片刻,待我安排完手头事宜,便带你去流云丹阁见我师尊。” 第三十五章:流云丹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流云丹阁 李成杰连声道谢,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忐忑,安静地在一旁等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紫雪处理完杂务,便领著李成杰走进了落云城那宏伟的城门。 城內的景象让李成杰暗自心惊。宽阔足以並排行驶十辆马车的街道以青金石铺就,光滑如镜; 两侧楼阁林立,飞檐斗拱,气势非凡; 往来修士气息普遍强於青石坊市,炼气后期修士比比皆是,甚至偶尔能感受到筑基期修士那深不可测、引而不发的灵压。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药香、丹香,无不彰显著此地的繁荣与深厚的底蕴。 流云丹阁位於城西一片相对清净的区域,是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七层塔楼,通体由一种暖白色的灵玉砌成,塔身隱隱有流光闪烁,门口悬掛的匾额上“流云丹阁”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隱隱透出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火系灵力波动。 林紫雪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守卫弟子见到她都恭敬地行礼。 林紫雪带著李成杰径直穿过前厅,来到后面一处栽种著不少灵花异草、环境清幽的院落前。 “师尊平日若无炼丹,便在此处静修或指点弟子。”林紫雪低声对李成杰说了一句。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地对著院门躬身道:“弟子林紫雪,求见师尊。” “进来吧。”一个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院內传来。 院门无风自开。 林紫雪示意李成杰跟上,两人步入院內。 只见院中一棵古松下,一位身著淡金色长袍、面容清癯、双目开闔间隱有精光闪动的中年修士,正坐在一个蒲团上,手中把玩著一块赤红色的矿石。 他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虽然刻意收敛,但那股属於筑基期修士的灵压,依旧让李成杰感到呼吸一窒。 几乎在见到此人的瞬间,李成杰脑海中的提示音再次不受控制地响起,比检测赵千峰时更加清晰和急促: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金雷伟』(筑基初期)。可复製项目:《赤阳真火诀》功法经验与感悟,筑基心得经验,二阶下品炼丹术(固本培元丹、玉露丹等十七种),《百草精要》辨识经验……预计需消耗复製点:500000点。】 五十万点! 李成杰心中巨震,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同样是筑基初期,这金雷伟所需的复製点竟然是赵千峰的五倍! 这巨大的差距,显然绝大部分都来自於那“二阶下品炼丹术”以及其所包含的眾多珍贵丹方,尤其是那个“筑基丹(残)”! 炼丹经验和丹方的价值,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李成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下头,不敢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异常。 “师尊,” 林紫雪恭敬地行礼,然后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弟子在青石坊市结识的李成杰李丹师。李丹师炼丹技艺精湛,尤其擅长提纯杂质,成丹品质极佳。只因青石坊市遭逢变故,流落至此。弟子观其是可用之才,故特引荐给师尊,望师尊能给李丹师一个机会。” 金雷伟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李成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无波:“哦?李成杰?紫雪甚少如此推崇一人。你师承何处?如今是何等丹师品阶?” 李成杰连忙躬身,据实以告:“回金前辈,晚辈並无明確师承,所学多是自行摸索与研习古籍所得。在青石坊市时,侥倖修成炼丹师,被认为有一阶中品炼丹师的水准。” 李成杰不敢托大,如实说了一阶中品。 “自行摸索?一阶中品?” 金雷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算太满意。 流云丹阁乃宗门重地,对炼丹师的传承和根基颇为看重。 金雷伟语气依旧平淡:“我流云丹阁规矩,欲入阁者,需经过考核。即便有紫雪推荐,亦不可免。你可知晓?” “晚辈明白!愿接受前辈考核!”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是意料中事,也是他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 金雷伟点了点头,对林紫雪道:“紫雪,你去取一份『合气丹』的材料来。就在这院中,让他现场炼製一炉。老夫亲自看看他的火候掌控与凝丹手法。” “是,师尊!” 林紫雪应声而去,很快便取来了一份品质上乘的合气丹材料。 李成杰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李成杰走到院落中央空地处,先是向金雷伟施了一礼,然后盘膝坐下,取出自己那尊在撤离时侥倖带在身上的、略显陈旧但保养得不错的暗红色丹炉。 一阶下品丹炉,但勉强够用。 李成杰屏息凝神,排除杂念,脑海中回顾著无数次炼製合气丹的经验。 引动地火(此处院落显然有地火接口),预热丹炉,处理药材……每一步都力求完美,手法嫻熟而稳定,尤其是对药材杂质的剔除,更是细致入微,展现了远超普通一阶中品丹师的控制力。 金雷伟原本平淡的目光中,渐渐多了一丝审视和认真。 他看得出来,李成杰的基本功非常扎实,尤其是对药性的理解和杂质处理,確实有独到之处,不像是一般野路子出身。 当李成杰开始融药、凝丹时,他双手掐动《基础控火诀》,神识全力关注著炉內变化,火候转换流畅自然,对时机的把握恰到好处。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凝丹!”李成杰低喝一声,手印猛地一收,炉火瞬间熄灭。 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打开了炉盖。 一股浓郁而纯正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炉底,六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的合气丹静静躺著,其中五颗是合格品,但有一颗,表面光泽內蕴,丹纹隱约,散发出的灵气明显比其他五颗精纯一筹!(李成杰本可多成一两颗,但没有,主要的是为以后藏私。) “六颗成丹,五颗合格,一颗……接近良品?” 林紫雪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轻声惊呼,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这成丹率和品质,在一阶中品丹师里绝对算是佼佼者了! 金雷伟的目光在那颗接近良品的丹药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神色平静中带著一丝疲惫的李成杰,缓缓开口道:“基本功尚可,控火稳健,对杂质处理確有心得。尤其是这成丹率和接近良品的出现,可见你在『合气丹』上下了苦功,天赋……也还算不错。”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既然紫雪推荐,你又有此技艺。罢了,便准你入我流云丹阁,暂为……记名学徒。每月需完成定额炼丹任务,可得相应贡献点与灵石。若表现优异,日后或可晋升正式学徒,甚至客卿丹师。你可愿意?” 记名学徒! 虽然是最底层, 但终於踏入了流云丹阁的门槛! 李成杰心中大喜,立刻躬身应道:“晚辈愿意!多谢金前辈成全!多谢林仙子引荐!” 金雷伟摆了摆手:“不必多礼。紫雪,带他去执事堂办理入阁手续,安排住处,並告知他丹阁规矩与任务明细。” “是,师尊!” 林紫雪高兴地应道,对李成杰使了个眼色。 李成杰再次向金雷伟行礼告退,跟著林紫雪离开了小院。 走出院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位端坐在古松下的筑基丹师,心中对那高达五十万的复製点充满了渴望。 李成杰知道,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快速提升,无论是修为还是丹道,复製这位金长老的经验,都將是一条至关重要的捷径。 但眼下,李成杰需要先適应这里,赚取灵石。 (在你们的催更下。我一天一定更一万字) 第三十六章:王震的敌意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王震的敌意 跟著林紫雪穿过流云丹阁內部蜿蜒的迴廊。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药材混合的馥郁香气,以及经年不散的淡淡丹火气息。 偶尔有身穿统一淡青色学徒服饰或更高级別丹师袍的修士匆匆而过,见到林紫雪都会恭敬地行礼,目光掠过李成杰时,则带著几分好奇与审视。 “李丹师,这里就是执事堂了。”林紫雪在一座颇为宽敞的殿宇前停下脚步,门口悬掛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执事堂”三字。 殿內人来人往,颇为繁忙。 正对著大门是一排长长的柜檯,后面有几名执事弟子正在处理事务。 林紫雪径直走向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面容严肃的执事。 “张师兄。”林紫雪微笑著打招呼。 那张姓执事抬头见是林紫雪,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林师妹啊,有何事?” 林成杰上前一步,將金长老赐下的令牌双手奉上:“张师兄,在下李成杰,奉金长老之命,前来办理入阁手续,领取记名学徒所需之物。” 张执事接过令牌查验无误,又打量了李成杰几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金长老会亲自收下一个毫无背景的记名学徒。他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说道:“既是金长老吩咐,自无问题。李师弟稍候。” 他转身从后面的柜格中取出一套淡青色的学徒服饰、一枚制式令牌、一本小册子和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大的低级储物袋。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学徒服饰、《丹阁规仪》以及本月的基础物资,內含三份『合气丹』材料,若炼丹成功,需上交八成丹药,剩余归你自己所有,也可按市价七折售予丹阁。若失败,材料损耗自行承担。每月需至少完成十炉基础丹药的定额任务,具体任务可来此接取。贡献点与额外灵石奖励,册中皆有明细,你需仔细阅读。” 李成杰接过东西,神识略微一扫储物袋,里面果然只有三份合气丹材料,显得颇为寒酸。他面色不变,恭敬道:“多谢张师兄,在下定当遵守规仪,勤勉炼丹。” 手续办完,林紫雪又领著李成杰前往记名学徒的居住区。 “记名学徒的住处都在丹阁外围,条件可能稍差一些,李丹师你多包涵。”林紫雪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不过这里灵气比之外城还是要浓郁不少,对於修炼也有裨益。” 居住区是一片联排的简陋小屋,每间屋子都布置有基础的隔音和防护禁制。 林紫雪帮李成杰找了一间空置的,递过一枚控制禁制的玉符。 “李丹师,你初来乍到,一切小心。丹阁內……也並非一片祥和,难免有些竞爭齟齬。”林紫雪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若有难处,可来內院寻我。平日里完成定额任务之余,多钻研丹道,早日晋升正式学徒,方能获得更多资源和尊重。” 李成杰心中感激,再次郑重道谢:“林仙子援引之恩,指点之情,成杰铭记於心,定不负期望。” 林紫雪嫣然一笑:“叫我紫雪便好。那你先安顿下来,熟悉环境,我尚有师尊交代的功课,便先回去了。” 送走林紫雪,李成杰关上房门,激活了那简陋的防护禁制,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李成杰环顾这间不过方丈大小、除了一床一桌一蒲团外別无长物的小屋,虽然简陋,却给了他一种久违的安定感。 至少,暂时安全了。 李成杰拿起那本《丹阁规仪》仔细翻阅起来。 规矩颇多,但核心无非是完成任务、不得私传丹阁技艺、不得內斗残杀等等。 贡献点的作用让他眼前一亮,不仅可以兑换更高级的丹方、炼丹手法玉简,还能兑换修炼功法、法器甚至请高阶丹师指点,几乎是丹阁內部的硬通货。 “十炉定额……三份材料……”李成杰摩挲著那几份免费的药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这点资源,对於习惯了在青石坊市大量练手的他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想要快速提升,必须自己想办法赚取更多的灵石来购买材料。 接下来的几天,李成杰深居简出,白天要么在执事堂接取一些报酬低廉但耗时费力的药材处理任务,要么就在自己的小屋附近熟悉环境。 李成杰低调行事,对任何人都保持客气,很快便將记名学徒区域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这里的记名学徒数量不少,修为多在炼气六层,丹道水平参差不齐。 大部分人看向他这个新来的,目光中都带著漠然或隱隱的排斥。 李成杰也不在意,来这里是赚灵石复製经验的。 这日清晨,李成杰正准备去执事堂看看有没有新的任务,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不远处一群记名学徒正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著什么,目光不时瞟向他这边。 “就是他?林师姐亲自引荐来的?” “看起来平平无奇嘛,炼气五层,听说还是个野路子出身的一阶中品丹师?” “哼,也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得林师姐青眼,还入了金长老法眼……” “嘘,小声点,他过来了。” 议论声低了下去,但那些目光中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並未消散。 李成杰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话语,径直朝著执事堂方向走去。 刚走到路口,一个身影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一身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但眉眼间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看向李成杰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李成杰认得此人,正是当日在青石坊市李氏丹阁与林紫雪一同出现的那位王震师兄。 “你就是李成杰?”王震上下打量著李成杰,语气冷淡,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正是在下。见过王师兄。”李成杰停下脚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王震冷哼一声:“我听说,是紫雪师妹心善,见你流落至此,才向金师叔举荐了你?” 李成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针对之意,但还是回答道:“確是蒙林仙子……紫雪师姐抬爱,金前辈开恩,给了在下一个机会。” “机会?” 王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李成杰,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流云丹阁,不是青石坊市那种小地方。这里讲究的是传承,是根基!你一个毫无跟脚的散修,侥倖得了点机缘,就妄想一步登天?紫雪师妹涉世未深,容易被些表面功夫蒙蔽,我劝你,老老实实完成你的定额任务,莫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要给紫雪师妹招惹是非!否则……” 王震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股炼气七层的灵压却如同无形的山峦,朝著李成杰缓缓压迫而来,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记名学徒们都屏住了呼吸,远远看著,不敢靠近,脸上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同情,也有漠然。 李成杰体內《玄炎诀》悄然运转,抵御著这股灵压,脸上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王师兄的话,在下有些听不明白。在下入丹阁,只为寻一安身立命之所,精研丹道,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敢给紫雪师姐招惹麻烦。不知王师兄何出此言?” 王震见他装傻,眼神更冷,正要再说什么,一个清脆带著些许不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林紫雪快步走了过来,俏脸微沉,目光在王震和李成杰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王震身上。 王震见到林紫雪,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林师妹,我正好路过,听闻这位新来的李师弟是你引荐的,便过来打个招呼,顺便提醒他一下丹阁的规矩,免得他初来乍到,不懂分寸,惹出什么麻烦连累了你。” 林紫雪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走到李成杰身边,语气带著维护:“李丹师是我引荐的不假,但他的炼丹技艺是你我亲眼所见,金师尊也是考核过后才准他入阁的。他的为人我信得过,不劳王师兄费心提醒了。王师兄若是无事,还是快去准备师尊交代的炼丹任务吧。” 王震被林紫雪当著眾人的面如此回护李成杰,脸上有些掛不住,眼神阴沉地瞥了李成杰一眼,对林紫雪强笑道:“既然师妹如此说,那是我多事了。告辞。”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著王震离去的背影,林紫雪转过身,对李成杰歉然道:“李丹师,不好意思,王师兄他……他性子有些急,可能对你有些误会,你別往心里去。” 李成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紫雪师姐言重了。王师兄也是关心则乱,在下明白。师姐多次维护之情,成杰感激不尽。” 林紫雪见他如此说,神色稍缓,又道:“你安心在此修炼炼丹便是,只要遵守规矩,精进技艺,没人能无故找你麻烦。若是贡献点和材料不够,初期可以多接一些药材处理的任务,虽然辛苦,但也能积少成多。” “多谢师姐指点。”李成杰点头应下。 第三十七章 :炼气六层 故人惊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炼气六层 故人惊疑 经过王震那日的挑衅和林紫雪的维护,李成杰在流云丹阁的记名学徒中,算是彻底“出了名”是林紫雪的人。 不过这种名声,带来的多是暗中的审视、嫉妒与孤立。 对此,李成杰浑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 李成杰来此的首要目的,是赚取灵石,积累复製点,任何不必要的交际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李成杰將所有心神都投入了两件事:完成定额任务、处理药材换取灵石。 倒不是李成杰不想著单干,自己独占收益,经青石坊市,才明白这么多道道,一个处理不好,就进入危机漩涡。 执事堂发布的基础炼丹任务,(经王震打点)多是炼製“凝气丹”、“回元丹”这类需求量最大的一阶下品丹药,耗时耗力的体力活。 对於拥有苏玉宸中品炼丹师经验的李成杰而言,炼製这些丹药可谓驾轻就熟。 李成杰刻意控制著成丹率和品质,成丹数量控制在五到六颗,上交八成后,自己还能留下一到两颗合格品,以及偶尔出现的一两颗劣品(实则是他刻意控制火候所致)。 这些截留下来的丹药,他並未急於出售,而是仔细收好。 更重要的是,在持续不断、高强度的神识与灵力消耗、恢復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对灵力的掌控越发精细,《玄炎诀》的运转也越发圆融,那炼气五层巔峰的瓶颈,已然鬆动。 时间就在这般枯燥而充实的循环中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两月过去。 这一夜,月华如水。 李成杰盘膝坐在简陋的蒲团上,並未炼丹,也未处理药材。 李成杰面前摆放著一瓶是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合格“凝气丹”。 但李成杰此刻看著这瓶合格丹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 “火系功法,讲究炼化万物,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或许,可以尝试强行炼化,藉助其不完全的药力衝击瓶颈!” 李成杰取出一颗合气丹,將其纳入口中。 丹药入腹,丹药般化作温和的药力流,而是如同一点火星坠入了油锅,猛地爆开一股狂暴的灵力,横衝直撞! 李成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经脉传来阵阵刺痛感。 李成杰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玄炎诀》,丹田內那缕精纯的玄炎灵力如同飢饿的猎豹,扑向那股狂暴的药力,以自身为熔炉,强行將其包裹、撕扯、炼化! 过程远比服用合格丹药痛苦数倍,驳杂的灵气衝击著经脉壁障,带来的撕裂感清晰无比。 汗水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衫,头顶甚至有丝丝白气蒸腾。 但李成杰心志坚毅,紧守灵台清明,引导著被初步炼化的灵力,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炼气五层到六层的那层坚韧壁垒。 一次,两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颗丹的药力即將耗尽,壁垒却依旧顽固时,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又吞下了一颗合气丹! 更狂暴的药力再次炸开! “轰!” 意识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在那股近乎蛮横的衝击力作用下,本就布满裂纹的瓶颈,终於轰然破碎! 剎那间,一股远比之前充沛、凝练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汹涌澎湃地奔流在拓宽了近倍的经脉之中,最终匯入仿佛被开拓过的丹田气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汲取著周围天地间远比青石坊市浓郁的灵气,整个人的精气神骤然拔高,神识感知的范围也明显扩大了一圈! 炼气六层! 他成功了!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灵力,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弧度。 虽然过程凶险,经脉此刻还有些隱隱作痛,但结果是值得的。 修为提升,不仅意味著实力增强,更意味著他炼製更高阶丹药的成功率会有所提升,赚取灵石的速度也能加快。 李成杰稍微巩固了一下境界,便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看著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中一片明朗。 今日,李成杰准备去执事堂,看看是否有炼製“合气丹”的任务。 以他如今炼气六层的修为,加上中品炼丹师的底蕴,炼製“合气丹”的把握更大,报酬也远非下品丹药可比。 洗漱完毕,换上那身淡青色学徒袍,李成杰精神抖擞地走向执事堂。 刚踏入执事堂大门,就听到一个略显尖细、带著几分討好意味的声音在高声说著:“……周管事您放心,这批『清心散』的药材,老夫一定处理得妥妥噹噹,保证杂质祛除率达到五成以上!在青石坊市那边,谁不知道我陈星处理药材的手艺……” 李成杰脚步微微一顿,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李成杰循声望去,只见柜檯前,一个穿著洗得发旧的灰色丹师袍、身形微胖、头髮有些斑白的老者,正对著柜檯內的一名执事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不是陈星又是谁? 看来青石坊市崩溃后,陈星也辗转来到了落云城,似乎还想重操旧业,在流云丹阁接取药材处理的任务谋生。 李成杰面色平静,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 故人重逢,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很快,陈星也交接完了任务,转过身,脸上那討好的笑容还未完全敛去,目光隨意地扫过大堂,恰好落在了正在观看自己的李成杰脸上。 陈星先是一愣,觉得这青年有些面熟,待仔细看清李成杰的容貌,以及他身上那件代表著流云丹阁记名学徒的淡青色衣袍时,陈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李成杰?!”陈星失声低呼,声音都变了调。 陈星快步走到李成杰身边,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尤其是李成杰腰间那枚制式令牌和身上的学徒袍,確认无误后,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流云丹阁的记名学徒?”陈星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疑惑和不可思议。 在他印象中,李成杰虽然炼丹天赋不错,但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散修,能在青石坊市那种地方站稳脚跟已是侥倖,怎么可能进入流云宗核心的丹阁? 李成杰这才仿佛刚注意到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拱手道:“原来是陈坊主,別来无恙。” 陈星被这一声“陈坊主”叫得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有一丝恭维:“哎呦,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李丹师折煞老夫了!如今你已是流云丹阁的高徒,老夫……老夫只是一个在此混口饭吃的散修罢了。当不得坊主之称,当不得!” 陈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奇中带著试探:“李丹师,你……你这是何时入的丹阁?莫非是……遇到了什么贵人提携?” 李成杰不欲多言,只是淡淡一笑,含糊道:“机缘巧合,蒙一位师兄引荐,又侥倖通过了金长老的考核,这才得以入阁学习。” “金长老?!”陈星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惊容更盛。 流云丹阁的金长老,那可是筑基期的高人,二阶炼丹师!能通过他的考核,这李成杰的炼丹术…… 陈星猛地想起,李成杰在离开青石坊市前,似乎就已经能稳定炼製凝气丹,成丹率不低。 难道这小子,在那之后又有了奇遇,丹道技艺已然达到了能让筑基丹师认可的地步? 一阶中品? 甚至……更高?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星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的惊讶和疑惑,迅速被一种混合著羡慕、嫉妒、以及一丝丝悔恨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陈星想起当初在青石坊市,自己还將李成杰当作廉价劳力,剋扣其酬劳,甚至最后弃他而去…… 若早知道此子有如此潜力和际遇,当初就该好好笼络,哪怕只是结个善缘也好啊! 陈星脸上瞬间堆满了更加热切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笑容,语气也更加恭敬:“哎呀!恭喜李丹师!贺喜李丹师!老夫早就看出李丹师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一飞冲天!果然!果然啊!能得金长老青睞,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第三十八章 :修炼是根,炼丹是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修炼是根,炼丹是叶 李成杰看著陈星那副又惊又妒、还硬要挤笑脸的德行,心里毫无波动。送別了陈星! 李成杰就转头去看任务墙,盯上了那个拿手“合气丹”的活儿。 这任务报酬不错,正合他意。 可还没等他伸手接任务,一个让人討厌的声音就从背后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师弟啊。刚爬上炼气六层,就敢打中品丹药的主意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李成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王震。 这傢伙带著几个狗腿子,故意释放出炼气七层的灵压想嚇唬人,脸上全是看不起人的表情。 王震继续嘲讽:“中品丹药是你能炼的?炼坏了材料算谁的?浪费宗门的资源就是罪过!我可是金长老的亲传弟子,现在这合气丹的任务归我管,我说你没资格,你就没资格!” 这分明就是仗著身份故意卡他! 李成杰心里一股火直衝脑门,但他知道现在跟王震硬刚没好果子吃。 李成杰死死压住火气,只是深深看了王震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让人有点发毛。 “行,王师兄你说了算。” 说完,李成杰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 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屋,李成杰脸色阴沉。 虽然早就料到王震会使绊子,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还是让他非常不爽。 通过宗门任务赚灵石的路暂时是断了,只能完成宗门任务,再买药材炼丹赚取灵石。 接下来,李成杰表面上老老实实完成王震派下来的那些费力不討好的低级任务,暗地里却换了几身行头,偷偷溜到散修摆摊的地方,买回了三份材料。 等到夜深人静,他开启小屋自带的简陋防护阵,拿出了他那尊暗红色的炼丹炉。 生火、预热、投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炼气六层的灵力支撑下,他对火候的控制和药材的提纯越发精准。 几个时辰后,丹炉一震,药香收敛。 打开一看,第一炉成了七颗丹,五颗合格,两颗品质优良! 第二炉更猛,出了八颗,三颗都是良品!直到第三炉因为心神消耗太大,才稍微差了点,但也成了六颗,两颗良品。 三炉下来,他手上有了九颗合格合气丹和七颗良品合气丹! 一条快速发財的路子就这么被他趟出来了! 不过李成杰很清楚,私下炼丹卖钱风险不小,万一被王震那傢伙发现,肯定又要找麻烦。 李成杰得小心再小心,把这些丹药分批偷偷处理掉。 “王震,你能卡我宗门任务,但挡不住老子自己找路!” 李成杰眼神发狠,把丹药仔细收好。 李成杰知道跟王震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八个月过去了。 这八个月里,李成杰的生活仿佛陷入了某种固定的循环。 李成杰依旧每日完成那些被王震有意安排的、繁琐耗时的下品丹药任务,上交八成丹药,表现得如同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记名学徒,甚至有些逆来顺受。 王震见打压似乎见效,便也渐渐放鬆了紧逼,只是偶尔遇见了,仍不免投来讥誚冰冷的眼神。 在这表面的沉寂之下,是李成杰暗中近乎疯狂的积累。 李成杰利用一切空隙,换取微薄灵石。 更重要的是,李成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悄悄前往散修集市,用积攒的灵石购买“合气丹”材料,然后在自己那间有著基础禁制防护的小屋內,开炉炼丹。 拥有苏玉宸中品炼丹师的完整经验,加上炼气六层的修为支撑,他炼製合气丹的成功率和品质都稳定在一个极高的水平。 成丹七、八颗是常態,良品率也维持在二到三成。 这些私下炼製的丹药,被他通过各种隱蔽渠道,小心谨慎地分批出售,化作一块块下品灵石,悄无声息地流入他的储物袋。 八个月的隱忍与积累,成果是惊人的。 此刻,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神识沉入储物袋。角落里,下品灵石堆积在一起,散发著柔和而诱人的灵光,粗略一扫,数量赫然达到了三千块之巨! 这是一笔足以让许多炼气后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的財富! 是李成杰这八个月来,几乎不眠不休,耗尽心力才积攒下的全部家当! 然而,李成杰的脸上却並无太多喜悦,反而眉头微蹙,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和困惑。 就在今日,他清晰地感应到,脑海中那沉寂了许久的金手指面板,传来了某种无形的波动——长达一年的复製冷却时间,终於结束了! 李成杰心念一动,唤出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六层(巔峰)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9/100)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 85/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1(就绪)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复製次数再次就绪! 这意味著,他又能复製一次他人的经验或功法! 李成杰看著面板上“可复製次数:1(就绪)”的字样,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整整一年的等待,这至关重要的机会,终於再次来临! 没有丝毫犹豫,李成杰立刻做出了决断:“复製一阶上品炼丹师的经验!” 目標明確,思路清晰。 修为瓶颈固然困扰,但若能先一步將丹道技艺提升至上品,炼製出更珍贵的丹药,赚取灵石的速度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届时,不仅复製点能更快积累,换取解决功法瓶颈的机缘也会更容易。 当务之急,是抓住这复製机会,实现丹道上的突破。 心念既定,李成杰立刻开始行动。 李成杰知道整个落云城,炼丹师最为集中的地方,无疑就是这流云丹阁。 阁內丹师眾多,必然存在他所需的目標。 李成杰不动声色地离开小屋,再次来到人流熙攘的执事堂附近,却没有接取任务,而是如同一个寻常的过客,看似隨意地漫步,实则將心神完全沉入脑海中的面板,集中精神,对著过往那些身著正式丹师袍、气息明显不凡的修士,心中默念:“检测!”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周长老』(筑基初期)。可复製项目:……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0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钱执事』(炼气九层巔峰)。可复製项目:……预计需消耗复製点:2000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孙师姐』(炼气八层)。可复製项目:……预计需消耗复製点:800点。】 一连串的提示音响起,其中不乏筑基高人。李成杰继续耐心地搜寻、检测。 终於正主来了流云丹阁三位一阶上品炼丹师来了。李成杰锁定了三位符合要求的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赵一鸣』(炼气九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蕴灵丹、解毒丹等,成丹率稳定,掌握三种独门上品丹方)。预计需消耗复製点:2800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钱枫』(炼气八层)。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爆炎丹、风行丹等,擅长炼製战斗辅助类丹药,控火技巧狂暴精妙)。预计需消耗复製点:5500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孙邈』(炼气大圆满)。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多种常见上品丹药,经验极其老道,丹方储备丰富,对药性理解深刻)。预计需消耗复製点:8000点。】 信息涌入脑海,李成杰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孙邈经验最是深厚全面,但8000点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 钱枫擅长战斗类丹药,控火技巧独特,5500点虽能再努力赚灵石勉强支付,但李成杰认为时间宝贝,未来有的是复製点,现在要的是快速成长。 而赵一鸣,2800点的价格正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內,其“成丹率稳定”和“掌握三种独门上品丹方”的描述,对於现阶段急需稳定產出和拓宽丹方的他而言,极具吸引力! “就是他了,赵一鸣!”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犹豫,立刻在心中对面板下达指令:“充值2800点复製点!” 【收到指令。消耗两千八百块下品灵石,兑换两千八百点复製点。是否確认?】 感受到储物袋中瞬间空了一大片,李成杰强忍著肉痛, 正准备確认,面板突然“叮”了一声: 【提示:发现附近有两人修炼同款《玄炎诀》。一个炼气九层(大佬!),一个炼气六层(菜鸟)。想查看详细信息?得花10复製点。】 李成杰心臟砰砰狂跳! 臥槽! 同款功法! 还有个炼气九层的大佬! 李成杰毫不犹豫,立刻花了十块灵石兑换10点。不复製,也要確认一下是谁? 【目標一:韩立(此韩立非彼韩立)。修为:炼气九层(顶天了)。功法:《玄炎诀》(残废版)。可复製內容:全套修炼心得+突破经验+他自己琢磨的补全脑洞。价格:2800点。】 【目標二:孙小海。修为:炼气六层。功法:《玄炎诀》(也是残废)。可复製內容:中期修炼技巧(主要讲怎么压缩灵力和玩火)。价格:500点。】 真相大白了! 《玄炎诀》果然是个坑爹的残次品! 韩立的经验要2800点,几乎是他全部家当,但这关乎他以后还能不能快速提升修为! “修炼是根,炼丹是叶。根要是烂了,叶子长得再好看也得完蛋。” 李成杰低声念叨。 第三十九章: 根固叶茂 拍卖之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根固叶茂 拍卖之约 “修炼是根,炼丹是叶。根要是烂了,叶子长得再好看也得完蛋。” 这句低声自语如同惊雷,在李成杰脑海中炸响,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犹豫不决。 复製赵一鸣上品炼丹师经验的念头被强行压下,一个更根本、更迫切的选择摆在了面前。 韩立! 炼气九层! 《玄炎诀》! 其经验中包含的“突破心得”和“对功法残缺部分的摸索与补充”,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修为提升,才是应对一切危机、实现长远目標的基石。 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能炼製上品丹药,也只不过是怀璧其罪,引来更多覬覦罢了。 “確认复製韩立!” 李成杰几乎是咬著牙,在脑海中发出了最终指令。 储物袋中再次充满2800点复製点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远比复製炼丹经验时更加厚重、更加贴近自身本源的信息洪流,轰然涌入! 这並非丹方的精妙,也非控火的技巧,而是关於《玄炎诀》本身! 是韩立数十年来,一点一滴摸索这门功法,如何更高效地运转周天,如何克服因功法不全导致的灵力滯涩,如何在每一个小瓶颈前寻找突破口,尤其是从炼气六层巔峰突破至七层的那层关键薄膜,该如何以巧劲撕裂,而非蛮力衝撞……更有韩立凭藉自身阅歷和见识,对《玄炎诀》后续无路的情况下,做出的一些大胆推演和补充设想! 这些经验,如同久旱甘霖,瞬间滋润了李成杰乾涸的认知。 许多之前修炼时感到彆扭、无法理解的地方,此刻豁然开朗!韩立难怪能突破到炼气九层,不是老李头可比的。 那层卡了他数月之久,坚若磐石的瓶颈,在韩立经验的映照下,仿佛露出了清晰的纹理和脆弱的节点! “原来如此……原来《玄炎诀》运转至此处,需以神念微调,引导火力內敛,而非一味猛衝……” “突破七层的关键,在於压缩与爆发的那一刻,对丹田气海『火种』的精准掌控……” “功法残缺导致灵力运转至『风府穴』时会有细微偏差,长久以往便是瓶颈根源,需以……” 李成杰沉浸在这股信息的海洋中,体內《玄炎诀》不由自主地隨之微调运转,原本有些躁动滯涩的灵力,渐渐变得温顺而流畅。 那99/100的熟练度壁垒,虽然尚未突破,但他已经清晰地看到了前路,知道了该如何一步步走过去! 突破炼气七层,对他而言,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而是时间问题! 李成杰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內敛,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沉稳与自信。 虽然灵石几乎耗尽,复製次数也再次进入冷却,但他感觉自己的“根”被夯实了,前路一片光明。 面板数据也隨之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六层(巔峰)(瓶颈已鬆动)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9/100)(理解加深)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 85/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修为和功法熟练度虽然没有立刻提升,但那种“瓶颈已鬆动”、“理解加深”的感觉,让他无比踏实。 就在李成杰感受著自身变化,规划著名接下来如何利用所悟儘快突破时,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现在了他的小屋外。 “李丹师,可在屋內?” 林紫雪清脆的声音传来。 李成杰收敛心神,起身开门:“紫雪师姐,请进。” 林紫雪步入小屋,目光略带好奇地扫过这间依旧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屋子,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微微一怔。 她感觉今天的李成杰似乎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眼神更加沉静深邃,周身气息也似乎圆融了一些。 “李丹师,看来你近日修炼有所精进?” 林紫雪笑著问道。 “劳师姐掛心,略有所得。” 李成杰谦逊道,並未多言。他转移话题,“师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林紫雪摆了摆手,笑道:“吩咐谈不上。是有一事,想问问李丹师有没有兴趣。” “师姐请讲。” “三日后,落云城內的『多宝阁』將举办一场季度拍卖会。” 林紫雪说道,“这多宝阁背景深厚,每次拍卖都会有不少好东西流出,丹药、法器、符籙、功法秘籍,甚至一些稀有的灵材都有可能出现。我打算去看看,想著李丹师你见识广博,对各类物品价值判断精准,不知可否愿意与我同去,也好帮我参谋参谋?” 林紫雪这话说得其实有些言不由衷。 她招李成杰入丹阁,更多是出於对其在青石坊市展现出的扎实基本功和那份在逆境中挣扎向上的欣赏,加之几分同情。 至於“见识广博”? 一个来自偏远小坊市、毫无背景的散修,又能有多少见识? 她这般说,一来是客气,二来也是见李成杰自从入了丹阁,除了完成任务,便是將自己关在这小院里,几乎不与外人交流,怕他憋闷坏了,想著借这拍卖会的机会,带他出去走走,开阔下眼界,也算是尽一份引荐之人的心意。 李成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念头飞转,暗自苦笑: “我能不苟著吗? 老子好歹是个重生者,身负神秘面板这等逆天外掛,本该是气运所钟、横推一切的天命主角! 可如今呢? 却要在这流云丹阁的最底层装孙子,每日干著最累最没前途的杂活,连修炼都得偷偷摸摸……这一切,不都是拜那该死的王震所赐!” 一想到王震那张仗势欺人的嘴脸,以及其处处针对、利用职权打压的行为,李成杰胸中就有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若非顾忌对方金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和炼气七层的修为,他早就……唉,实力不如人,只能隱忍。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王震,你给我等著!待老子突破炼气七层,再將丹道提升至上品,赚够灵石,复製到更强力的经验……总有跟你算总帐的一天!” 李成杰心中发狠,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 李成杰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林紫雪的真正用意。 所谓“见识广博”、“帮忙参谋”,不过是这位心地善良的师姐找的藉口,真实目的恐怕是看他平日太过封闭,想带他出去见见世面,散散心。 这份善意,让李成杰在这冰冷的丹阁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师姐相邀,在下荣幸之至。” 李成杰压下心中的杂念,拱手回应,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与一丝受宠若惊,“这多宝阁的拍卖会名声在外,能去见识一番,自是求之不得。只是……” 李成杰话锋一转,略带歉意与自嘲,“师姐让我参谋,实在是高看我了。我这点来自穷乡僻壤的微末见识,怕是难当此任,届时若看走了眼,岂不误了师姐的事?师姐不嫌我累赘便好。” 李成杰刻意点出自己“来自穷乡僻壤”、“微末见识”,既是实情,也是顺势而为,既回应了林紫雪的“客气”,也进一步巩固了自己“低调、谦逊、略有自卑”的人设,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林紫雪见他並未因自己的邀请而得意忘形,反而如此清醒自知,甚至有些过於看轻自己,心中对他更是多了几分好感与同情,笑道:“李丹师过谦了。炼丹师对灵物气息、药性感应最是敏锐,这是天赋,与出身何处无关。纵使不识其来歷,判断其大致价值总比我们这些门外汉要强些。再说了,” 林紫雪语气变得轻鬆起来,带著少女的娇憨,“就是去看看热闹,未必真要买什么,你只管放宽心,就当是陪我走一趟,免得我一个人对著那些拍卖清单枯燥比对,无聊得紧。” 林紫雪这话说得巧妙,將“参谋”之事淡化,更强调了“作伴”之意,既照顾了李成杰的自尊,也让他无法再推辞。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厚顏叨扰了。”李成杰顺势应下,心中也鬆了口气。 (在道友们的催更下。我一天一定更一万字) 第四十章:楚国形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楚国形势 林紫雪见他答应,笑靨如花:“那就说定了!明日后午时,丹阁正门,不见不散。” 林紫雪心情颇佳,又补充道,“对了,李丹师对落云城和这多宝阁可能还不甚熟悉,我与你简单说说,免得届时摸不著头脑。” “正要向师姐请教。”李成杰做出洗耳恭听状。 李成杰对落云城的了解確实有限,多掌握些信息总没坏处。 林紫雪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这『多宝阁』,来歷可不简单。它並非我流云宗產业,其背后据说是『四海商会』,一个横跨数国、生意做得极大的商会组织,传闻其內甚至有元婴期的老祖坐镇!正因如此,多宝阁才能在落云城乃至整个楚国都稳稳立足,举办的拍卖会也颇具公信力,拿出来的东西品质都有保障。” “元婴老祖!” 李成杰心中一震。 对李成杰现在言,筑基期已是需要仰望的存在,金丹期更是传说中的大能,元婴期…… 那简直是遥不可及、如同皓月般的存在! 这多宝阁的背景,果然深不可测。 “是啊,”林紫雪见他惊讶,笑了笑,“正因其背景深厚,才能在各方势力间游刃有余。像我们楚国,如今大体分为两大阵营。” 林紫雪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流云宗,以及境內的文家、覃家等修仙家族,都属於『正道盟』的成员,算是正道势力。而北方,则是『血煞教』及其附属势力的地盘,那是实实在在的魔道宗门,行事狠辣诡譎。双方在边境地带时有摩擦,据说前些年青石坊市那边的混乱,背后就有血煞教的影子。” 李成杰心中震动之余,却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他微微蹙眉,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师姐,请恕在下孤陋寡闻。我……我此前在青石坊市时,隱约听闻的说法,似乎是楚国乃是我流云宗一家独大? 怎会如今又出现了能与宗门抗衡的魔道势力,还形成了两大阵营对峙之势?” 这確实是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误区。 在青石坊市那种底层散修聚集之地,流云宗就是天,是无可爭议的庞然大物,什么血煞教、正道盟,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信息也极其闭塞。 林紫雪闻言,並未露出意外之色,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李丹师有此疑问很正常。在楚国大部分区域,尤其是像昔日青石坊市那样的外围地带,我流云宗確实是说一不二的霸主,代表著楚国的正统秩序。但严格来说,『楚国一家独大』这个说法,其实是我流云宗对內的宣传,也是为了稳定人心。” 林紫雪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娓娓道来:“实际上,楚国疆域辽阔,北方是一片广袤无比的『万瘴山脉』,那里环境恶劣,毒瘴瀰漫,却也因此孕育了许多阴属性灵脉和独特的修炼资源。 大约在三四百年前,灭门的血煞教便在山脉深处悄然崛起。他们功法诡异,擅长驱尸弄鬼、炼魂血祭,行事不择手段,发展极为迅速。” “等到我流云宗察觉到其威胁时,血煞教已然成了气候,其势力范围牢牢盘踞在万瘴山脉及北部大片区域,与我流云宗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双方为了爭夺资源、地盘,以及道统之爭,数百年来摩擦、衝突不断,大规模的战事也爆发过几次,互有胜负,但谁也无法彻底消灭对方。” 李成杰听得入神,这才是修仙界更真实的残酷图景,並非简单的宗门独尊。 “那『正道盟』又是?”他追问道。 “面对血煞教这个共同的、强大的魔道敌人,”林紫雪解释道,“单靠我流云宗一家之力,即便能胜,也必然损失惨重。因此,在大约两百年前,由我流云宗牵头,联合了境內所有不愿屈服於魔道的修仙家族、以及一些志同道合的散修势力,共同组建了『正道盟』。旨在联合所有正道力量,共同抵御血煞教的侵蚀。像城內的文家、覃家,都是盟內的中坚力量。而我们流云宗,自然是盟主。” 原来如此! 李成杰恍然大悟。 流云宗依然是楚国之主,但並非没有挑战者。 所谓的“一家独大”,是排除了北方那个难缠的魔道邻居之后的情况。 而正道盟,则是流云宗为了应对挑战,整合內部力量的联盟形式。 “所以,青石坊市的混乱,乃至最终的放弃……”李成杰若有所思。 “嗯,”林紫雪神色略显凝重,“青石坊市位於边境区域,虽然明面上在我流云宗掌控之下,但血煞教的渗透和骚扰从未停止。前段时间的那场大乱,据说就是血煞教暗中扶持了一些劫修和叛逆势力,意图搅乱边境,试探我宗反应。 宗门权衡之下,为了集中力量,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才做出了放弃部分外围据点,收缩防线的决定。” 这一番解释,如同在李成杰面前展开了一幅更宏大、也更复杂的画卷。 李成杰不再仅仅是一个挣扎求存的散修,一个丹阁的底层学徒,而是置身於一个正魔对立、两大阵营激烈博弈的宏大世界之中。 个人的命运,在这时代的浪潮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可能因为一次选择而被彻底改变。 “多谢师姐解惑。”李成杰郑重道谢,“如此说来,这落云城的安稳,更是来之不易。” “是啊,”林紫雪感慨道,“正因为有宗门和正道盟作为后盾,我们才能在后方相对安稳地修行。所以,提升实力,不仅是为了自身,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每一次边境衝突,都需要大量的丹药、符籙和法器,我们流云丹阁的责任也很重。” “好了,这些大事我们暂且操心不了。”林紫雪甩开有些沉重的话题,重新露出笑容,“明日拍卖会,我们还是多关注些实际的宝贝吧!说不定,就有能助李丹师你更进一步的机缘呢?” 李成杰也笑了笑,压下心中的波澜,应道:“借师姐吉言。” (在道友们的催更下。我一天一定更一万字) 第四十一章: 醋海生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醋海生波 翌日午时,阳光正好。 李成杰准时出现在流云丹阁正门。 不多时,一道窈窕的倩影便从丹阁內走出。 林紫雪今日显然稍作打扮,身著一袭水蓝色的流云裙,裙摆绣著精致的云纹,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艷动人。 她腰间悬掛著流云宗內门弟子令牌和一枚小巧的储物袋,步履轻快,引得过往的丹阁弟子纷纷侧目。 “李丹师,久等了。”林紫雪走到近前,嫣然一笑。 “师姐客气了,我也刚到。”李成杰拱手回礼,目光平静。 两人站在一起,虽身份修为有別,但李成杰那份不卑不亢的沉稳,倒也未让人觉得突兀。 “那我们这便出发吧,多宝阁离此不远。”林紫雪说著,便要领著李成杰朝坊市繁华处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冰冷而充满讥誚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勤勉刻苦』的李师弟吗?今日怎么有閒情逸致出门了?还劳烦林师妹亲自作陪?” 李成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只见王震带著两名跟班,从丹阁內另一侧走出,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李成杰和林紫雪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在看到林紫雪那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模样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嫉妒与怒火。 王震追求林紫雪在丹阁內並非什么秘密,此刻见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竟与一个他向来瞧不起的记名学徒並肩而立,看样子还要一同外出,这让他如何能忍? 林紫雪秀眉微蹙,显然对王震的突然出现和阴阳怪气颇为不悦,但碍於同门之谊,还是淡淡回应道:“王师兄。我与李丹师欲往多宝阁拍卖会一行,莫非还需向师兄报备不成?” “多宝阁拍卖会?”王震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李成杰,充满了鄙夷,“林师妹,你带他去?他能看得懂什么?又能买得起什么?怕是连最便宜的边角料都够呛吧!別到时候进去了,只能干瞪眼,平白丟了我们流云丹阁的脸面!” 这话已是极其刻薄无礼,连他身后的两名跟班都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 李成杰眼神微冷,但並未立即出声反驳。现在与王震在此地起衝突绝非明智之举。 林紫雪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王师兄,请注意你的言辞!李丹师是我邀请的客人,去与不去,是他的自由。至於是否丟脸,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客人?呵呵。”王震冷笑连连,正要再说什么,另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震往前半步挡在二人身前,脸上的鄙夷更甚,语气也愈发阴阳怪气:“林师妹,不是师兄多管閒事,实在是这多宝阁拍卖会往来的都是同道中的佼佼者,哪是这种不知底细的人能隨便去的?真要是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流云丹阁没人了,要靠这么个穷酸撑场面!” 说著,王震又將目光扫向李成杰,下巴微扬带著挑衅:“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回去,別跟著林师妹沾光不成,反倒落个攀附的名声,丟了自己的脸事小,连累流云丹阁才是大过!” 林紫雪听得秀眉拧得更紧,正要开口驳斥,李成杰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抬眼看向王震时,眼神里的寒意褪去几分,只剩平静的冷淡:“王师兄这么閒,不去忙自己的事,反倒盯著我和林师妹的行程,莫非是多宝阁的拍卖会,师兄也没资格进,只能在这儿拦著別人过癮?” ………… 王震铁青著脸回到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气,林紫雪对那李成杰的维护,以及两人並肩离去的画面,如同毒刺般扎在他的心头。 那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几乎要將王震吞噬。 “不行!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紫雪师妹!”王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必须採取行动,而且要快,要狠! 王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盘算。 硬来不行,容易惹恼林紫雪,也会在师尊那里留下坏印象。 那么,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让那小子无法拒绝,也让旁人无话可说的理由! 忽然,他想到北部边境日益紧张的局势,一个阴毒的计策浮上心头。 王震整理了一下衣袍,换上一副夹杂著苦恼、真诚和些许羞涩的神情,再次朝著师尊金雷伟的清修院落走去。 金雷伟正在翻阅一枚丹方玉简,见到去而復返的王震,微微蹙眉:“震儿,还有何事?” 王震上前,深深一揖,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恳切:“师尊,弟子……弟子有一事,憋在心中许久,今日斗胆,想向师尊稟明,並求师尊成全!” 金雷伟放下玉简,看著自己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弟子露出这般神態,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哦?何事让你如此作態?但说无妨。” 王震脸上適时地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弟子……弟子心仪林紫雪林师妹已久,渴望能与她结为道侣,共参大道!望师尊成全!” 王震终於將埋藏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同时偷偷观察金雷伟的反应。 金雷伟闻言,並未感到太多意外。 王震对林紫雪的心思,他作为师尊,多少有些察觉。 金雷伟沉吟道:“紫雪那丫头,天赋、心性皆是上佳,与你倒也相配。不过,此事终究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为师也不好强求。” “弟子明白!” 王震连忙道,“弟子定会努力修行,展现出配得上林师妹的资格,以真心打动她!只是……” 王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愤懣,“只是近日,那新入门的记名学徒李成杰,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屡次纠缠林师妹,今日更是哄得林师妹要带他去参加多宝阁拍卖会!弟子观林师妹心思单纯,怕她被这等心思不纯、毫无根基之人蒙蔽,坏了清誉,耽误了修行啊!” 王震刻意將李成杰描绘成一个攀附之辈,將自己置於一个担忧师妹的深情师兄位置。 金雷伟眉头微皱。 金雷伟对李成杰並无太多印象,只记得是林紫雪引荐,炼丹基本功尚可的一个普通记名学徒。 若真如王震所说,此子心术不正,纠缠自己的得意女弟子,那確实令人不喜。 他金雷伟的亲传弟子,岂是一个毫无背景的记名学徒能覬覦的? “竟有此事?”金雷伟语气淡了几分。 “千真万確!”王震见师尊態度转变,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 第四十二章:《玄光鉴》、付明辉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玄光鉴》、付明辉 多宝阁位於落云城最繁华的中心区域,是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七层楼阁。 飞檐斗拱,雕樑画栋,门楣上“多宝阁”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种厚重与奢华的气息。 门口站著两名气息凝练、目光锐利的守卫,竟都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彰显著此地的不凡。 出示了流云宗內门弟子令牌后,林紫雪带著李成杰畅通无阻地进入阁內。 拍卖会场在一楼大厅,此时已是人头攒动,喧声鼎沸。 穿著各色服饰的修士穿梭其间,有宗门弟子,有家族修士,也有不少气息彪悍的散修,修为从炼气中期到炼气后期不等,甚至李成杰还隱约感应到几股深不可测、令人心悸的气息,恐怕是筑基期的高手。 大厅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玉石平台,想必就是展示拍品之处。 四周环绕著数圈座椅,此时已坐了七七八八。 二楼则是一个个独立的包厢,垂著珠帘或薄纱,显然是为更有身份地位的贵宾准备。 林紫雪似乎早有准备,出示了一枚玉符,便有一名容貌秀美的侍女引著他们来到了前排一处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 “这位置是师尊提前订下的,方便看清拍品。”林紫雪低声解释道。 李成杰点头,心中对金长老在多宝阁的影响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等待了片刻,一声清脆的钟鸣响起,迴荡在整个大厅,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下来。 一名身著锦袍、面容富態、笑容可掬的中年修士缓步走上中央平台,他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拱手环视一周,声如洪钟: “欢迎诸位道友蒞临多宝阁季度拍卖会!老夫钱不多,忝为本场拍卖会主持。规矩想必大家都懂,价高者得,灵石不足可用等价物品抵押,由本阁鑑定师作价。若有恶意竞价者,休怪本阁不讲情面!话不多说,请看第一件拍品!” 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期的拍品多是一些精品法器、稀有符籙、或是年份不错的灵草灵材,竞爭虽然激烈,但並未出现太过惊人的高价。 李成杰与林紫雪坐在前排,安静地看著一件件拍品呈上、竞价、成交。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尊『青玄鼎』。” 钱管事的声音再次响起,侍女捧上一尊尺许高、通体青黑、刻有云纹的丹炉,“此鼎一阶中品乃是用青玄铁混合少许寒晶打造,对於稳定火候、祛除丹药杂质颇有奇效,尤其適合炼製水、木属性的丹药。对於在座的丹师道友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佳品。起拍价八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 这尊丹炉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其中大多是一些穿著丹师袍或者气息温和的修士。 李成杰如今用的还是那尊得自青石坊市的暗红色普通丹炉,对此鼎也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自己囊中羞涩,还要留著灵石购买材料复製他人经验,便按下了念头。 “九百灵石!”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李成杰眼角余光瞥去,看到一名身穿淡紫色丹师袍,袖口绣著一朵精致兰花的年轻女修,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青玄鼎。 “是文家的人。”林紫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低声解释道,“落云城有三大家族,文家、覃家、张家,皆有筑基修士坐镇,实力不容小覷。这文家以炼丹和培育灵植见长,与我们流云丹阁关係最为密切。那位是文家这一代颇有名气的丹师,文雅莉。” 李成杰微微点头,记下文家的特徵。 “一千灵石!”另一个方向,一个穿著华贵、腰间佩玉的公子哥懒洋洋地举了举手。 “那是覃家的覃风,有名的紈絝,不过覃家老祖颇为宠他。”林紫雪继续充当解说,“覃家功法偏向火系,族中也有自己的丹师,不过这覃风本人于丹道一途似乎没什么天赋,拍这丹炉估计是为了討好族中哪位丹师,或者纯粹是显摆財力。” 最终,这尊青玄鼎被覃风以一千三百灵石的价格拍下,那文雅莉女修虽有不甘,但似乎財力不及,只得放弃。 隨后,又有一件极品法器“流光梭”被拍出,引得数人爭抢。 最终得主是一名独自坐在角落、身穿灰色劲装、面容冷峻、腰间挎著一柄长刀的中年修士。 此人气息凌厉,赫然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 “那位是『绝刀』客刘文轩,”林紫雪的声音带著一丝慎重,“是落云城附近有名的散修,一手刀法出神入化,据说曾在筑基初期修士手中逃脱,战力极强。散修中能达到他这地步的,寥寥无几。” 李成杰开起检测锁定目標“刘文轩”,他心中暗自思忖,要复製刘文轩的实力,需要多少点复製点呢? 刘文轩的能在筑基期修士手中逃脱,他定有著独特的技巧和奥秘。 要完全复製他的实力,恐怕需要耗费大量的复製点。 李成杰开始在心中默默计算,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复製一名筑基初期修士的实力,大约需要 100000 点复製点。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六层(巔峰)(瓶颈已鬆动) 功法:玄炎诀(登堂入室 99/100)(理解加深)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 85/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刘文轩』(炼气巔峰)。刘文轩神识强大,可复製项目:《玄光鉴》有增加神识功效……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 一万点复製点李成杰心惊。炼气巔峰一阶上品炼丹师『孙邈』,复製点也才 8000 点,而眼前的“刘文轩”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复製点,这著实让李成杰感到震惊。 李成杰暗自记下了“刘文轩”这个名字,心中不禁想道,有复製次数定要复製刘文轩。 拍卖会继续进行,气氛愈发热烈。 当一枚能够精进炼气后期修士修为的“蕴灵丹”被以两千灵石的高价拍走后,钱管事清了清嗓子,脸上笑容更盛几分。 “接下来这件拍品,想必会让许多道友心动。”他示意侍女端上一个玉盘,盘中是一枚通体赤红、龙眼大小、表面隱隱有火苗虚影跳跃的丹药,浓郁的丹香瞬间瀰漫开来,让在场所有火属性功法的修士都感到体內灵力微微躁动。 “一阶上品灵丹——『破障丹』!”钱管事的声音带著煽动性。 “此丹对於炼气六层突破到炼气七层瓶颈颇具神效,对炼气八层衝击九层,或九层衝击大圆满之时,能平添两成把握!经我多宝阁丹师鑑定,品质上乘!” 此丹一出,现场不少炼气后期的修士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突破瓶颈的丹药,永远是最抢手的资源之一。 “破障丹,起拍价二千五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 竞价瞬间展开,比之前的青玄鼎还要激烈数分。 “二千六百!” “二千八!” “三千!” 价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了三千五百灵石。 参与竞爭的,多是些炼气八层、九层的修士,以及一些家族代表。 就在价格喊到三千八百灵石,由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报出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从大厅靠后的位置响起: “四千灵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出声者是一位身著暗金色长袍的老者。 他面容清癯,皱纹深刻,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出的灵压晦涩而深沉,远超寻常炼气大圆满,却又似乎与真正的筑基期修士有所不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迟暮与强横交织的矛盾感。 他一开口,之前那几个竞价的修士顿时偃旗息鼓,似乎认得此人,不敢与之相爭。 李成杰感受到那老者身上传来的隱隱压迫感,心中微凛,低声向身旁的林紫雪询问道:“林师姐,此人是谁?气息好生古怪,似乎远超炼气,却又不像筑基……” 林紫雪目光扫过那老者,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传音解释道:“此人名为付明辉,乃是落云城付家如今的家主。说起他,也曾是落云城风云人物。五十年前,他年仅三十一岁便修炼至炼气巔峰,被誉为付家百年不遇的天才,最有希望筑基之人。” “哦?三十一岁的炼气巔峰?”李成杰闻言也是暗惊,这天赋確实惊人。 “可惜,”林紫雪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天意弄人。他在一次秘境探索中为爭夺筑基机缘受了暗伤,根基受损。后来强行筑基,终究功亏一簣,未能完全凝聚道台,停在了一个尷尬的境地。” “筑基失败?不都是生死道消?”李成杰疑惑道,他听闻的筑基失败,几乎都伴隨著身死道消的结局。 林紫雪微微摇头,传音中带著一丝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筑基乃是逆天而行,凶险万分,十不存一乃是常態。 其中失败者,大部分確实灵力反噬、丹田破碎而亡。 但总有极少数气运特殊、或准备异常充分、或功法有护持之效者,能在筑基失败的狂暴灵力衝击下侥倖保住性命,只是道基受损严重,再也无缘大道。 付明辉便是其中之一。” 李成杰恍然,想起前世蓝星上常说“失败乃成功之母”。 李成杰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暗中对著那付明辉启动了检测功能。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付明辉』。可复製项目:《青阳功》修炼心得、筑基失败感悟与经验(极其珍贵,包含规避部分风险之法)、低阶法术《敛息术》……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0000点。】 三万点! 李成杰心中一震,这价格远超之前的刘文轩,甚至比复製一阶上品炼丹师孙邈的经验还要昂贵数倍! 但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付明辉的经验里,最珍贵的恐怕就是那“筑基失败感悟与经验”,这对於任何有志於筑基的炼气修士而言,都是无价之宝,能极大增加未来筑基时的成功率,规避已知的风险。 李成杰恍然,想起前世蓝星上常说“失败乃成功之母”。 但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一次关键的失败,往往就意味著永恆的停滯,再无“成功”可言。 然而,付明辉这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失败经验”,对后来者而言,其价值或许不亚於一部成功的功法! 三万复製点固然昂贵得令人窒息。 但李成杰仅仅犹豫了一瞬,心中便已有了决断。 “复製!这付明辉的经验,也必须复製!”李成杰在心中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道。 与刘文轩那侧重於战斗和保命的《玄光鉴》增强神识不同,付明辉的经验直指修仙路上最大的关卡——筑基! 其核心价值在於那份独一无二的“筑基失败感悟与经验”。 这不仅仅是告诉你如何成功,更是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你哪些坑不能踩,哪些风险可以规避。 对於拥有复製面板、註定要衝击更高境界的李成杰而言,这份经验的意义,长远来看,甚至可能超过一部完整的筑基期功法。 毕竟,功法可以慢慢寻,但这种以道途断绝为代价换来的失败教训,却是可遇不可求。 “刘文轩的经验需一万点,增强神识,是护道之术;付明辉的经验需三万点,关乎道途根本,是成道之基。两者皆不可偏废……”李成杰眼神闪烁,心中已然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路径,“当务之急,是儘快突破炼气七层,提升炼丹技艺,疯狂赚取灵石!一万点,三万点……总有一天,我都要弄到手!” 李成杰將“付明辉”这个名字,与“刘文轩”一同,深深烙印在心底的“必复製名单”之首。 这两个目標,一个代表著他短期內的战力保障,一个关係著他未来的道途上限。 此时,那枚破障丹毫无悬念地被付明辉以四千灵石的价格拍下。 付明辉交割灵石后,便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份歷经沧桑的沉寂,更让李成杰觉得其深不可测。 拍卖会继续进行,后续又出现了几件不错的宝物。 但李成杰的心思已不全在拍品之上。他趁著一个间隙,低声向林紫雪询问道:“林师姐,依你之见,在这落云城內,除了今日所见这几人,还有哪些修士有其过人之处,或是有何特殊本领?” (楚国丹药、筑基丹比较贵,是因为垄断,后面会有解释。) 第四十三章:赚灵石的动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赚灵石的动力 林紫雪闻言,略一沉吟,正欲传音回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楼一个刚刚掀开珠帘的包厢,美眸顿时一亮,带著几分惊喜与崇敬,轻轻拉了拉李成杰的衣袖,传音中都带著一丝激动: “啊!李丹师,快看!那边二楼,那个刚走出包厢,身著金色云纹道袍的老者!那是多宝阁的首席丹师之一,罗阳道人,罗大师!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二阶中品炼丹师!在整个落云城仅有的一位二阶中品炼丹师,等閒难得一见,没想到今日他老人家也来了!” 李成杰心中一震,立刻循著林紫雪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二楼那间视野极佳的包厢外,站著一位身著云罗纹道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面色红润,眼神开闔间精光內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並未刻意释放灵压,但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天地灵气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其修为,赫然是筑基中期! 而其身上那件特殊的丹师袍以及林紫雪的介绍,都昭示著其尊贵的二阶丹师身份。 二阶中品炼丹师! 筑基中期修士! 无论是丹道造诣还是自身修为,都远非目前的李成杰所能企及!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成杰集中精神,对著那位金光道人启动了检测功能。 李成杰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忐忑,不知这等人物,需要何等天价的复製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罗阳道人』(筑基中期)。可复製项目:二阶中品炼丹师全部经验与感悟(主修:多种筑基期丹药,成丹率稳定,掌握五种独门丹方,控火技巧『金焱锻灵术』)、功法《金焱宝典》(筑基篇)、低阶法术《探查术》改良版……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00点。(普通筑基中期修士只要300000点)】 一百万点!(用海量资源换取经验、功法和时间。) 这个数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李成杰的心神之上,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呼吸都为之一滯! 李成杰知道金光道人的复製点必然极高,却没想到竟然高到了如此离谱的地步! 一百万点! 这意味著需要一百万块下品灵石! 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李成杰辛苦积攒八个月,冒著风险私下炼丹,也不过才攒了三千灵石。 复製刘文轩需要一万点,复製付明辉需要三万点,这已经让他感觉压力如山大了。 而这一百万点……足以让他复製三十多个付明辉! “这……这便是二阶丹师、筑基中期修士的真正价值吗?”李成杰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渺小感涌上心头。 “有一百万灵石我还要你这个破系统。” 这一刻,李成杰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还是太穷了。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灵石就可以秒变二阶中品丹师。 李成杰之前还觉得付明辉的三万点已是天价,如今与金光道人的一百万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清晰地揭示了不同境界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巨大鸿沟。 炼气与筑基的差距,一阶丹师与二阶丹师的差距,竟是如此悬殊! 罗阳道人似乎並未在包厢外停留太久,与身旁一位多宝阁执事低声交谈两句后,便转身重新回到了包厢內,珠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窥探的视线。 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和那惊鸿一瞥检测出的百万复製点,却深深烙印在了李成杰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李丹师?你怎么了?”林紫雪察觉到李成杰瞬间的失神和那细微的神色变化,不由关切地问道。 李成杰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见到罗大师这般人物,心中震撼,一时失態,让师姐见笑了。” 林紫雪理解地点点头,笑道:“確实,罗大师这等存在,对於我们丹师而言,便是仰望的高山。据说他老人家炼製的筑基期丹药,每每出现在拍卖会上,都能拍出天价。若能得他一句指点,不知是多少丹师梦寐以求的机缘。” 李成杰深以为然,心中暗道:“何止是指点……若能复製其全部经验,简直是一步登天……”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现实压了下去。 一百万复製点,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太过遥远,遥远到几乎不切实际。 李成杰將这个目標深深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作为一个遥远的、几乎象徵性的终极目標。 当前,还是要脚踏实地赚灵石。 经罗阳道人这一出,李成杰对於实力的渴望从未有过的强烈。 李成杰必须加快速度,疯狂赚取灵石! 刘文轩的一万点,付明辉的三万点,这高昂的价格,在百万天价面前,反而显得“亲切”了一些,至少是能够看得见、摸得著的目標。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那百万点的震撼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罗阳道人的境界离我太远,但付明辉、刘文轩的经验,却是跳一跳或许能够得著的目標!” “必须更快地赚取灵石!”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地占据他的心神。 私下炼製一阶中品丹药虽然稳定,但积累速度对於动輒上万复製点的目標而言,还是太慢了。 李成杰需要效率更高、利润更丰厚的途径。 第四十四章:金长老支走李成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金长老支走李成杰 拍卖会终於在最后一件压轴拍品的落锤声中结束。 人群开始熙熙攘攘地退场。 李成杰和林紫雪隨著人流走出多宝阁。 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橘红色,落云城华灯初上,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喧闹非凡。 李成杰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见识增长带来的复杂心绪,也未能与林紫雪多作交谈,一道淡金色的传讯符便如同穿花蝴蝶般,无声无息地飞至林紫雪面前,悬停不动,其上隱隱散发著一股熟悉的威压。 林紫雪神色一肃,伸手接过传讯符,神识一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隨即转向李成杰,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李丹师,师尊传讯,让你我即刻前往他的洞府一趟。” “金长老召见?”李成杰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意外。 金长老身为筑基修士,流云丹阁的实权长老,平日里事务繁忙,极少会单独召见他这样一个小小的记名学徒。 难道是因为今日拍卖会之事?还是王震又从中作梗,恶人先告状?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李成杰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应道:“是,师姐。” 两人当即改变方向,不再返回记名学徒区域,而是直接朝著流云丹阁深处,金长老清修的洞府走去。 越往丹阁深处,灵气越发浓郁,环境也越发清幽。 穿过几重布置有禁制的月亮门,来到一片依山傍水的雅致院落前。此地守卫森严,偶有路过的弟子皆是內门装束,气息不凡。 通传之后,一名道童引著二人进入一间静室。 静室內布置简洁,燃著寧神的檀香。 金雷伟金长老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之上,双目微闔,似在养神。 金雷伟今日穿著常服,少了几分在丹阁处理事务时的威严,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静。 王震竟然也垂手站在一旁,见到李成杰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阴沉的嫉恨,但很快又低下头去,恢復了恭顺的模样。 “弟子林紫雪(李成杰),拜见师尊(金长老)。” 两人齐声行礼。 金雷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让李成杰不由得心中一紧。 “嗯。”金雷伟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拍卖会结束了?可有所获?” 林紫雪上前半步,恭敬回道:“回稟师尊,拍卖会已结束。弟子与李丹师主要是去开阔眼界,见识了诸多宝物与各方人物,受益良多,並未出手竞拍。” “哦?见识了哪些人物?”金雷伟看似隨意地问道。 林紫雪便將拍卖会上见到文家、覃家、张家之人,以及“绝刀”刘文轩、付家付明辉等事简要说了一遍,只是平铺直敘。 当提到罗阳道人时,金雷伟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听完林紫雪的敘述,金雷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李成杰,语气平淡无波:“李成杰,你入丹阁已近十月。身为记名学徒,平日里完成定额任务之余,于丹道一途,可有新的感悟?” 来了! 李成杰心知这才是重点。 李成杰保持著谦逊的姿態,沉声回答:“回金长老,弟子愚钝,不敢妄谈感悟。只是每日处理药材、完成炼丹任务时,更加注重灵力控制的细微变化,以及不同药性在炉火下的融合反应,力求基础更为扎实。偶有閒暇,也会翻阅《丹阁规仪》中关於贡献点兑换的丹方列表,心中嚮往,深知自身差距,还需加倍努力。” 这番回答中规中矩,既表现出了勤勉,又透露出一丝对更高丹道的渴望,同时点明了自己资源匱乏的现状,可谓滴水不漏。 金雷伟听后,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夯实基础,確是正道。丹道一途,欲速则不达。不过,炼丹终究需大量实践,纸上谈兵终觉浅。” 金长老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近日,北部边境与血煞教摩擦渐增,宗门对各类基础丹药,尤其是疗伤、回气类丹药的需求有所增加。 丹阁任务堂近期会发布一批去北部边境的相关炼製任务,北部贡献点灵石会比平日高出三成。你既勤勉,可多关注一二。多接任务,多炼丹,於你修为、技艺乃至资源积累,皆有益处。” 李成杰心中猛地一跳! 金长老这番话,看似是普通的训诫和指点,但结合之前王震的刻意打压,不让他接触报酬更高的任务,此刻金长老亲自点出这条路,其意味就颇值得玩味了。 这是在敲打王震? 还是在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赚取更多贡献点和灵石的机会? 或者是两者皆有? 无论如何,这对李成杰而言,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號! 意味著他至少进入了金长老的视线,並且其“勤勉”的表现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认可。 “多谢金长老指点!弟子定当尽力而为,不负长老期望!”李成杰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恭敬地行礼,语气充满感激。 一旁站著的王震,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然极力克制,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费尽心机打压李成杰,没想到师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金雷伟將王震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並未理会,只是对李成杰和林紫雪挥了挥手:“好了,若无他事,便退下吧。好生修炼,莫要懈怠。” “是,弟子告退。” 李成杰和林紫雪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静室。 离开金长老的洞府区域,直到走出很远,確定周围无人,林紫雪才轻舒一口气,对李成杰笑道:“恭喜李丹师了,看来师尊对你的印象不错。有了师尊这句话,王师兄那边……想必也会收敛一些。你接下来赚取贡献点和灵石,会容易许多。” 李成杰心中同样振奋,但他並未得意忘形,反而更加冷静。 他拱手道:“还要多谢紫雪师姐平日多在金长老面前为我美言。此恩情,成杰铭记於心。” 金长老之所以会注意到他这个小人物,林紫雪平日的匯报和评价绝对起到了关键作用。 林紫雪摆摆手:“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关键还是你自己爭气,低调勤勉,基础扎实。师尊最看重脚踏实地的弟子。” 两人分別后,李成杰独自返回记名学徒区域的小屋。 关上房门,激活禁制,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眼中精光闪烁。 今日经歷,可谓信息量巨大。拍卖会见识了各方人物和天价宝物,明確了刘文轩(一万点)、付明辉(三万点)乃至罗阳道人(百万点)这些具体的复製目標,让他动力十足。而金长老的召见和隱晦的指点,更是扫清了他赚取资源道路上的一大障碍! “北部边境任务……贡献点提高三成……赚灵石估计也得提就三成?”李成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正愁如何更快赚取灵石,宗门就送来了东风。 “王震……你想打压我,可惜,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我能不断提升,赚取足够的资源,复製到足够的经验,你又算得了什么?” 李成杰不再犹豫,开始仔细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第一, 儘快突破炼气七层!有了韩立的经验,突破指日可待。 第二,全力承接报酬更高的宗门炼丹任务,疯狂积累灵石。 目標清晰,路径明確。李成杰感觉体內灵力都因为这份昂扬的斗志而变得活跃起来。 赚取灵石,复製经验,提升实力! (在道友们的催更下。我一天一定更一万字) 第四十五章: 北行杀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北行杀机 果然,没过几日,任务堂便贴出了告示,因北部边境局势紧张,急征大量低阶炼丹师前往边境大营,协助炼製疗伤、回气类丹药。 任务奖励確实如金长老所言,贡献点和灵石报酬均比平日高出三成,並且声明,若炼丹效率高、成丹品质佳,另有额外嘉奖。 此任务一出,立刻在记名学徒乃至部分正式弟子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高风险往往伴隨著高回报,虽然前往边境有一定危险,但那丰厚的奖励足以让许多缺乏资源的弟子心动。 李成杰毫不犹豫,第一时间便去任务堂接取了这项北上任务。 李成杰登记时,明显感觉到负责登记的执事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似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但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並未受到任何刁难。 李成杰心中明了,这恐怕是金长老那日话语的作用,王震的影响力在此事上被暂时压制了。 就在李成杰接取任务的第二天,王震也来到了金长老的洞府。 “师尊,” 王震恭敬行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恳切,“弟子听闻好友廖皓轩师兄也將北上执行宗门任务,前往北部边境。廖师兄与弟子相交莫逆,此行凶险,弟子想前往飞舟码头相送一程,特来向师尊告假半日。” 金雷伟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乎能看透他心中所想,但最终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同门之谊,理当如此。去吧,早去早回。” “多谢师尊!”王震心中暗喜,恭敬退下。 王震之所以没有选择在落云城內对李成杰动手,正是出於对师尊金雷伟的深深忌惮。 王震太了解筑基强者,尤其是像他师尊这样一位二阶炼丹师的能量和手段了。 在落云城內,尤其是在流云丹阁的眼皮子底下,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完全瞒过筑基修士的感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让师尊知道自己因私怨残害同门,会如何看他? 一个心胸狭窄、戕害同门之徒,今日能为私慾杀同门,他日是否就能欺师灭祖? 王震自詡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之一,未来前途无量,绝不能因一个区区李成杰而留下如此致命的污点,因小失大。 这也是为何他能强忍嫉恨,放任李成杰在丹阁內待了十个月之久。 如今李成杰主动离开落云城这个“保护圈”,正是天赐良机! 落云城北,飞舟码头。 数艘庞大的流云宗制式飞舟停靠在泊位上,符文闪烁,灵光氤氳。 不少接了任务的弟子正陆续登舟,人声嘈杂,带著一种出征前的紧张与肃杀。 李成杰背著简单的行囊,混在人群中,正准备登上指定的一艘飞舟。 李成杰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了不少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皆是炼气中后期的修士。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码头一侧,王震正与一名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青年修士低声交谈。 那青年修士身著內门弟子服饰,修为赫然是炼气八层,气息凝练,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李成杰认得此人,名叫廖皓轩,在內门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气,以手段狠辣著称。 王震也看到了李成杰,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接触,王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与廖皓轩谈笑。 李成杰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面色不变,装作未见,径直登上了飞舟。 飞舟內部空间颇大,划分出了多个区域。 李成杰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警惕。 不久,飞舟轻轻一震,缓缓升空,阵法光幕亮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约莫飞行了一个时辰,远离落云城后,飞舟上的气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有的弟子开始低声交谈,有的则默默打坐。 在飞舟尾部一个被简易隔音禁制笼罩的角落,王震和廖皓轩相对而立。 “廖师兄,此次北上,一切就拜託你了!”王震脸上再无平日的傲气,反而带著一丝恳求,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到廖皓轩手中,“这里面是五百灵石,以及三瓶对炼气后期修为有益的『凝元丹』,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廖皓轩神识扫过储物袋,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將储物袋收起,拍了拍王震的肩膀:“王师弟放心,你我相交多年,这点小事,师兄我定然帮你办得妥妥噹噹。不过是一个炼气六层的记名学徒,无根无萍,到了那混乱的边境,发生点『意外』再正常不过了。” 廖皓轩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廖皓轩之所以答应王震,固然有灵石和丹药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看中了王震的潜力。 王震是金长老的得意弟子,未来很可能成为二阶炼丹师,现在帮他解决一个麻烦,等於投资未来,说不定日后求取筑基丹时,还能用上这份人情。 至於李成杰的性命? 在廖皓轩看来,一个没有背景的低阶学徒,死了也就死了,如同螻蚁。 王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声音道:“廖师兄,切记,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得乾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首尾!最好是偽装成与血煞教交战身亡,或是被边境地区的劫修所害!” “呵呵,明白。” 廖皓轩自信一笑,“边境那种地方,死个把人太寻常了。我会把握好时机,定让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王师弟就安心在丹阁等待好消息吧。” “好!那就有劳廖师兄了!”王震重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王震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成杰葬身北地的场景。 “王师弟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廖皓轩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只是答应去踩死一只蚂蚁,“飞舟即將加速,你也该下去了。” 王震点点头,最后叮嘱道:“一切小心,务必做得乾净。” 王震脸上的恳求与狠厉尽数收敛,重新掛上了平日里那副矜持中带著傲气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冰寒,久久不散。 “放心。”廖皓轩自信满满。 两人撤去隔音禁制,一前一后走出角落。 王震对著廖皓轩拱了拱手,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几个弟子听到:“廖师兄,此行凶险,务必保重!师弟在丹阁静候师兄凯旋!” “王师弟放心。”廖皓轩也配合地回礼,一副同门情深、依依惜別的模样。 王震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飞舟出口。 在踏出光幕之前,他脚步微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飞舟前部,那个靠窗闭目养神的青衫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冽弧度,隨即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下方逐渐远去的码头上,负手而立,目送飞舟远去。 飞舟阵法全力催动,速度骤然提升,破开云层,化作天际的一个黑点。 送走王震,廖皓轩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廖皓轩踱步走向飞舟前部,目光掠过正在打坐或交谈的眾弟子,最后定格在李成杰身上,眼神淡漠,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一个炼气六层,在他眼中確实构不成任何威胁。 …… 飞舟持续向北飞行,穿过层层云雾。 “这位道友,此处可还清净?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李成杰睁眼,只见一位身著黑袍、面容清秀的少年正站在过道旁,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看似隨意,却隱含锐利。 李成杰: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略一頷首:“道友请便。飞舟乃宗门之物,位置自然人人坐得。” 此人坦然在李成杰对面的空位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下:“我看道友气息沉凝,灵力內敛,不像寻常炼气士,倒像是精於一道者。在下萧炎(此萧炎彼萧炎),出自正道门萧家。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李成杰听到萧炎二字? 心中一惊。 斗神啊? 戒指老爷爷?李成杰下意识的朝萧炎双手看去並没有戒指。 李成杰:正道门“萧家”?再次听到这个名號,他心中疑虑未消,但对方態度友善,且实力深不可测,不便直接质疑:“流云宗,李成杰。” “李成杰……好名字。”萧炎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李成杰的简短回应,自顾自说道。 “流云宗不愧是丹道大宗,我看李道友身上隱隱有药香缠绕,神识之力也比同阶凝练,想必是位丹师吧?此行北上,是去那前线大营效力?” 李成杰目光微凝,对方观察力如此敏锐:“萧道友好眼力。宗门徵召,职责所在。” 萧炎点点头,语气隨意,却意有所指:“前线凶险,血煞教那群疯子可不讲道理。不过嘛,有时候,富贵险中求。” 李成杰沉默片刻,没有接话,转而问道)“萧道友似乎对前线很熟悉?” 萧炎耸耸肩:“谈不上熟悉,走过几次罢了。那种地方,生死寻常,但也机遇並存。对了,李道友既是丹师,想必对各类药材特性了如指掌?我前些时日偶然得到一株『赤炎草』,但其火气异常暴烈,远超寻常,不知是何缘故?” 萧炎看似隨意地拋出一个炼丹相关的问题,仿佛只是同道间的交流。 李成杰虽心存警惕,但谈及擅长领域,还是认真回答道:“赤炎草性烈,火气暴增,多半因其生长之地靠近地肺之火,或是伴生了某种火属性妖兽、矿物。需以『寒露花』或『冰心莲』等阴性灵药中和其暴烈之气,方可入药,否则易损丹炉,甚至引发火毒。” 萧炎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讚赏:“原来如此!受教了。李道友果然见识不凡。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调侃看来,这一路不会太无聊了。有个懂行的聊天,总比对著那些要么紧张兮兮、要么目中无人的傢伙强。” 李成杰对萧炎这种自来熟且有些跳脱的性子有些无奈,但对方並未显露恶意,反而似乎有意释放善意。“萧道友说笑了。飞舟之上,还是谨慎为好。” 萧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谨慎是好事,但太过紧绷,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放鬆点,李道友。至少在这飞舟上,有宗门阵法护著,还算安全。” 第四十六章: 炼气七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炼气七层 流云宗的飞舟穿梭於云层之中,日夜兼程,向北疾驰。 李成杰站在飞舟甲板边缘,俯瞰著下方飞速掠过的景象。同舟的许多弟子也收敛了初时的交谈。 十日后,飞舟的速度逐渐减缓。 前方,一片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正是昔日的青石坊市。 当他终於站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沉重。 哪里还有什么青石坊市? 往日里人来人往、喧囂繁华的街道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大部分建筑都已坍塌,被大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残破的招牌半埋在瓦砾中,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跡。 曾经李氏丹阁所在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堆乱石,连一块完整的砖墙都找不到。 风吹过废墟,捲起灰烬,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更添几分淒凉。 然而,如今的青石坊市,早已面目全非。 曾经笼罩整个坊市的青色光罩早已消失无踪,那高耸的城墙多处坍塌,如同被巨兽啃噬过一般,露出內部残破的建筑。 城內再无往日熙攘喧囂的人流与灵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断壁残垣。 焦黑的木料、碎裂的砖石隨处可见,一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已经发黑乾涸的大片血跡,以及零星散落、来不及收拾的破碎法器残片。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一种尸体腐烂后特有的恶臭,令人作呕。 偶尔有禿鷲之类的食腐妖禽在低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呱呱叫声,更添几分淒凉。 飞舟缓缓降落在坊市外围一处临时清理出的巨大平地上,这里已然成为了流云宗的前线大本营。 四周搭建起了密密麻麻的营帐,无数身著流云宗服饰的弟子行色匆匆,空气中瀰漫著疲惫。 “所有丹师,立刻前往丹房区域报到,不得延误!”一名面容冷峻的执事飞上半空,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飞舟。 李成杰隨著人流走下飞舟,脚踩在混合著血泥与焦土的地面上,触感粘腻而冰冷。 李成杰一口带著浓重异味的空气,按照指引,朝著营寨西侧一片被重点防护的区而去。 那里林立著数十座比普通营帐大了数倍的白色帐篷,帐篷上绘製著药鼎与云纹的標誌,正是前线丹师们工作和居住的丹房区域。 帐篷之间,不少丹师学徒或杂役弟子正忙碌地搬运著药材,处理著废渣,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就在李成杰寻找负责分配任务的执事时,一个略带惊讶和疲惫的熟悉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李成杰?是你?” 李成杰豁然转身,只见一名身著执事服饰、面容方正但此刻却布满风霜与倦色的中年修士正看著他,正是当年在青石坊市对他有引荐之恩,后又一同撤离的周文武,周执事! “周执事!”李成杰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心中也涌起一丝他乡遇故知的复杂情绪。 眼前的周文武,比之在落云城时沧桑了许多,眼神虽依旧锐利,却难掩深处的疲惫。 周文武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番,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感慨:“果然是你。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全靠周执事当年提携,以及宗门与金长老给予机会。”李成杰谦逊道,隨即关切地问,“周执事,前线情况……竟已严峻至此?” 周文武闻言,脸上疲惫之色更浓,他指了指周围残破的景象和忙碌的人群,苦笑道:“你也看到了。青石坊市……算是彻底毁了。血煞教那群疯子,攻势一波猛过一波,完全不吝伤亡。我们虽然勉强守住了这处前沿营地,但损失极大。如今最缺的,就是丹药,尤其是疗伤和恢復灵力的丹药。” 他目光扫过李成杰,带著一丝审视:“你来得正好。如今丹房人手奇缺,你既来了,便不能清閒。我即刻安排你进入丙字七號丹房,那里主要负责炼製『回气丹』和『止血散』,任务很重,但贡献点和灵石也是落云城时的三倍,若能超额完成,另有嘉奖。你可能胜任?”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拱手:“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执事期望!” “好!”周文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了几分,“此地不比后方,血煞教的探子和偷袭小队无孔不入,即便在营地內也未必绝对安全。你一切小心,炼丹之余,亦不可鬆懈修炼。活著,才能炼更多的丹,为宗门做更多贡献。” “多谢执事提醒,弟子明白。”李成杰郑重点头。 在周文武的亲自安排下,李成杰很快入驻了丙字七號丹房。 丹房內已有两名炼气五层的学徒在忙碌地处理药材,见到李成杰这位“丹师”到来,连忙恭敬行礼。 丹房条件简陋,但地火却异常充沛猛烈,显然是为了提高炼丹效率而特意引动。 旁边堆放著如小山般的药材,大部分是炼製回气丹和止血散所需。 李成杰没有浪费时间,稍作熟悉后,便立刻开炉生火,投入到紧张的炼丹工作之中。 “嗤——” 地火在法诀引动下升腾,暗红色的丹炉迅速升温。 李成杰屏息凝神,手法嫻熟地將一份份药材投入炉中。在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环境下,他不敢有丝毫分心,神识高度集中,精准地控制著炉温与药液的变化。 … 夜色深静,笼罩著残破的青石坊市废墟。 流云宗前线大营除了巡逻弟子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远处风中隱约传来的呜咽,大多区域已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丹房区域,仍有不少帐篷透著光亮,映出里面忙碌的身影。 丙字七號丹房內,地火早已熄灭,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 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並未入睡。 连续数日高强度的炼丹,几乎榨乾了他的法力和心神,但此刻,他非但没有感到萎靡,体內法力在《玄炎诀》的缓缓运转下,反而如同退潮后再次缓慢上涨的海水,变得更加凝实、活跃。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自丹田气海深处瀰漫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经脉隱隱发胀,仿佛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精纯的灵力。 神识也异常清明,感知比平日敏锐数倍,甚至连帐篷外夜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都清晰可辨。 “就是此刻了。” 李成杰心中明镜似的。 自落云城出发前,他便已站在炼气六层的巔峰,复製了“李老头”炼气七层经验、“韩立”炼气九层,如今的这种小修为瓶劲早已无,现在只差一个契机。 这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炼丹,如同一次次高压锤炼,將他本就精纯的法力再度提纯、压缩,而身处这危机四伏的前线,精神时刻紧绷,无形中也激发了他的潜能。 突破的契机,就在今夜! 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挥手间,数道灵力打出,將丹房自带的简易隔音和警示禁制开启到最大。 虽然防护能力有限,但至少能隔绝大部分动静,並在有人强行闯入时及时预警。 李成杰没有选择相对安全但灵气稀薄的休息区,而是就留在这丹房之內。 此地火脉充沛,虽然地火已熄,但空气中仍瀰漫著活跃的火属性灵气,正与他主修的《玄炎诀》相合,对於突破亦有助益。 重新闭目凝神,意守丹田。 李成杰不再压制体內奔腾的法力,全力运转起《玄炎诀》第七层的功法路线。 相比於前六层,第七层的运行路径更为复杂艰涩,对灵力控制和经脉强度要求极高。 李成杰小心翼翼地引导著体內澎湃的法力洪流,如同疏导一条即將泛滥的大河,朝著那层横亘在炼气中期与后期之间的无形壁垒,发起了第一次衝击! “轰!” 法力洪流狠狠撞在坚韧的壁垒之上,发出沉闷的轰鸣,迴荡在他的识海。 壁垒剧烈震动,却並未破碎,反震之力让他周身经脉一阵刺痛,气血翻涌。 李成杰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更加明亮。 李成杰早有准备,突破炼气后期绝非易事。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自己私下炼製、品质达到上品的回气丹,纳入口中。 丹药化作一股精纯暖流,迅速补充著消耗的法力,抚慰著受震的经脉。 同时,李成杰脑海中浮现出复製自韩立的那份关於突破炼气后期的经验与感悟。 那些关於灵力瞬间爆发点的选择、瓶颈薄弱处的感知、以及承受反震力的卸力技巧,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此刻清晰无比地指导著他的行动。 李成杰不再盲目猛衝,而是调整呼吸,重新凝聚起更加凝练、更具穿透力的法力,如同钻头一般,对准壁垒上那一丝因第一次衝击而產生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涟漪,发起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绵不绝的衝击! 时间在寂静与內在的轰鸣中悄然流逝。 李成杰的额头布满汗珠,浑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身体因为承受著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 但李成杰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凭藉著坚韧的意志和韩立的经验指引,顽强地引导著法力,一次次地冲刷、消磨著那层坚固的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感觉法力即將再次枯竭,意识都有些模糊之际——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仿佛琉璃破碎的轻响,自他身体深处传来! 那层阻碍了他许久的坚固壁垒,应声而破! 澎湃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欢快地涌入了一片更加宽阔、更加坚韧的经脉网络之中。 周身百骸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舒泰感,仿佛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这蜕变后的精纯能量,发出满足的呻吟。 炼气七层,成了! 强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法力总量和精纯度比之前提升了近倍! 神识也隨之暴涨,覆盖范围扩大了许多,对周遭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放鬆,立刻按照《玄炎诀》第七层的法门,全力稳固境界。 李成杰引导著体內奔腾的法力適应新的运行路线,並將其不断压缩、提纯,使之如臂指使。 丹房內残留的火属性灵气受到牵引,丝丝缕缕地涌入他的体內,融入那愈发雄浑的法力洪流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精光內蕴,神采奕奕,之前的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李成杰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一种强烈的自信涌上心头。 炼气七层,炼气后期!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不仅仅是法力的增长,更是生命层次的一次小幅提升。 无论是施法速度、威力,还是神识的灵敏与操控精细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终於……踏出了这一步。”李成杰长身而起,体內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浑身气息圆融內敛,却又隱隱带著一股属於炼气后期修士的淡淡威压。 第四十七章:矿洞邀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矿洞邀约 夜色褪去,天光微亮。 丙字七號丹房內,李成杰刚刚结束境界的稳固,周身气息圆融,眸中精光尚未完全內敛。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隨即是学徒恭敬的声音。 “李丹师,营外有一位自称萧炎的师兄求见,说是您的旧识。” 李成杰眉头微挑,萧炎? 前世蓝星那是熟悉斗神,此世不太熟啊? 略一沉吟,他收敛了身上属於炼气七层的淡淡威压,沉声道:“请他进来。” 帐帘掀开,一名身著普通流云宗弟子服饰、身形挺拔、面容算不上英俊却带著一股独特坚毅气质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目光锐利,如同鹰隼,进门后便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带著些许可堪玩味的笑容。 “李成杰,李丹师?久仰了。”萧炎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篤定的意味。 李成杰不动声色,拱手回礼:“萧师兄客气了,不知师兄找李某,所为何事?” 李成杰心中警惕,此人气息凝练,竟是炼气八层修为,而且给他一种颇为危险的感觉,绝非寻常弟子。 萧炎似乎没有察觉李成杰的戒备,或者说並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走到堆放药材的木架旁,隨手拿起一株处理好的凝血草捻了捻,语气隨意地说道:“看来周执事对你颇为照顾,这丙字七號丹房的地火,可比其他丹房旺上三分。李丹师这几日想必收穫不小吧?” 萧炎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李成杰心中凛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承蒙周执事看重,李某只是尽职完成宗门任务罢了。萧师兄若无事,李某还需准备今日的炼丹事宜。” 李成杰下了逐客令,不想与这来歷不明、气息危险的傢伙多做纠缠。 “呵呵,李丹师何必急著赶人?”萧炎放下凝血草,转身正对著李成杰,目光直视他的双眼,“我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处,想与李丹师分享。” “哦?天大的好处?”李成杰语气平淡,带著明显的怀疑,“不知是何等好处,能让萧师兄看得上李某这区区一个炼丹学徒?”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萧炎笑容收敛了几分,压低了些声音,“李丹师可知,为何血煞教对青石坊市这片废墟如此紧咬不放,甚至不惜投入大量人手与我宗在此拉锯?” 李成杰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自是因此地乃我宗前沿据点,战略位置重要。” “是,也不全是。”萧炎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半分,带著一丝诱惑,“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这青石坊市东北方向百里之外,靠近黑风山脉支脉的一处隱蔽山谷內,发现了一处微型灵石矿!” 灵石矿!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李成杰脑海中炸响! 李成杰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血液流速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灵石!对於任何修士而言,这都是修炼的根本,是提升实力最重要的资源!对他来说更是重要。 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萧师兄此言当真?若真有灵石矿,宗门岂会不知?又岂容血煞教占据?” “宗门高层自然知晓些许风声。”萧炎解释道,“但那处矿脉规模很小,且位於两方势力交错的危险地带,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之前大战爆发得突然,宗门来不及开採便被迫撤离。如今那里被血煞教的一小股巡逻队伍占据著,他们似乎也还未进行大规模开採,只是派了些人手看守。” 萧炎顿了顿,观察著李成杰的神色,继续道:“我前几日执行侦查任务时,偶然发现了那处矿脉的入口,並设法干掉了两个外围的守卫,摸清了里面的大致情况。里面守卫不多,修为最高不过炼气八层,其余皆是炼气六七层。而且,他们似乎並未將发现矿脉的消息上报,估计是想私下吞掉这笔横財。” 李成杰眼神闪烁,脑中飞速权衡。 微型灵石矿,即便再小,其价值也远超他辛苦炼丹数年所得! 而且守卫力量听起来並非不可战胜。但他並未被冲昏头脑,冷静问道:“如此重要的消息,萧师兄为何不稟报宗门,换取贡献?反而要告诉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况且,以萧师兄炼气八层的修为,再加上如此重要的情报,想必能找到更可靠的合作者,何必找我一个炼气六……七层的丹师?” 李成杰適时地透露了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展示。 萧炎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显然没想到李成杰竟然已经突破了炼气七层,但他很快恢復如常,笑道:“稟报宗门?呵呵,等层层上报,再调派人手,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功劳是上面的,我们能分到几块灵石?至於为何找你……” 萧炎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著一丝坦诚的算计:“稟报宗门?呵呵,等层层上报,再调派人手,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功劳是上面的,我们能分到几块灵石?至於为何找你……” 萧炎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李成杰的反应,才缓缓道:“严格意义上说,李丹师,你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流云宗弟子吧?你只是落云城流云丹阁的一名记名学徒,身份介於客卿与杂役之间,我说得可对?” 李成杰眼神微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听著。 萧炎见他不语,继续说道:“正因为你並非宗门正式弟子,与流云宗內部那些盘根错节的派系关联不深,我才找上你。 你想想,我若將此消息告知任何一位流云宗內门弟子,哪怕他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可能为了独吞功劳或是討好某位长老,直接將消息上报,届时还有你我什么事?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萧炎语气带著一丝对宗门內部的不屑与警惕:“实话告诉你,这次行动,我邀请的並不止你一人。 但其他人,我也都避开了流云宗的核心弟子。 我找的都是些…… 嗯,可以算是『正道盟』其他成员宗派的散修或者家族人员,甚至包括一两个与流云宗关係不算紧密的小家族子弟。大家目標一致,就是为了灵石,没那么多的宗门羈绊和上报请功的念头。” 李成杰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萧炎是怕找流云宗正式弟子会走漏风声,导致宗门插手,让他们这些发现者失去最大的好处。 而自己这个身份模糊、根基浅薄的丹阁学徒,確实符合他“非流云宗核心”的要求。 “所以,萧师兄是看中了李某身家清白……或者说,背景简单,不易引来宗门层面的关注?”李成杰语气带著一丝自嘲。 “可以这么理解。”萧炎坦然承认,“背景简单,意味著麻烦少。而且我刚才说了,我看重你炼丹师的身份,心思縝密,感知敏锐,对探索矿洞、应对可能的阵法或陷阱有帮助。我们这群人里,缺一个像你这样细心且值得信赖的辅助。如何?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李成杰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也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李成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炎:“听起来,萧师兄谋划得很周全。那么,除了我,你还邀请了哪些人?具体修为如何?我们彼此之间,又该如何確保不会在得手后……互相『黑吃黑』?” 萧炎对於李成杰问到核心问题並不意外,反而欣赏地点点头:“除了你我,我还联繫了两人。一位是擅长遁术和侦查的散修,炼气七层修为; 另一位是来自一个小家族的子弟,有一手不错的御物术,修为炼气六层巔峰。 加上我炼气八层,和你这新晋的炼气七层,我们四人的实力,对付矿洞里那五六名守卫,只要计划周密,胜算很大。” “至於信任问题……”萧炎神色郑重起来,“在出发前,我们四人需共同立下心魔誓言,约定在离开矿洞、安全返回並完成收穫分配之前,不得以任何形式相互攻击、暗算或泄露此行秘密。 违者心魔反噬,道途断绝!这是修行界探索遗蹟、分享机缘时最常见的约束方式,李丹师觉得如何?” 心魔誓言……李成杰知道这確实是最具约束力的方式之一,尤其是在他们这个阶段。 李成杰仔细思索著萧炎的整个计划:人员构成避免了流云宗核心,实力配置合理,又有心魔誓言约束。风险固然有,但灵石矿的诱惑实在太大。 “好!”李成杰终於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此事,我参与了。何时出发?需要我准备什么?” 萧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明智的选择!我们定於明晚子时,在营地东侧三里外的黑松林集合。你需要准备足够的回气丹、疗伤药,如果有解毒丹更好。另外,攻击和防御类的符籙也多备一些,有备无患。至於法器,看你自身情况。记住,此事绝密,对任何人都不可提及,包括周执事!” “我明白。”李成杰点头,“明晚子时,黑松林,我必准时到达。” “爽快!那就期待与李丹师合作愉快,共取富贵了!”萧炎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转身利落地离开了丹房。 第四十八章:心魔立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心魔立誓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子时將至,李成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流云宗前线大营,身形如同鬼魅,几个起落便融入了营地东侧的黑暗之中。 李成杰並未穿著显眼的流云宗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背后是那柄青锋剑,腰间储物袋里塞满了这几日加紧准备的回气丹、止血散等丹药,以及仅剩的九张上品符籙。 突破至炼气七层后,他感觉身法也轻盈灵动了不少,不多时,便已抵达约定地点——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茂密的黑松林。 林间空地上,已有三道身影等候在此。 为首者正是萧炎,他依旧是那身普通的流云宗弟子服饰,但气息沉凝,在黑暗中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另外两人,一男一女,借著微弱的天光,李成杰迅速打量过去。 那女子身形高挑,穿著一袭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矫健的身姿,脸上蒙著黑纱,只露出一双清冷明亮的眸子,眼神锐利如刀,不断扫视著周围环境,充满了警惕。 她背上交叉负著两柄短刃,气息隱匿,修为正是炼气七层。 另一名男子则看起来年纪稍轻,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穿著一身青色锦袍,衣角绣著小小的山峦纹饰,显得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气度。 他腰间佩著一柄长剑,神色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修为是炼气六层巔峰。 “李丹师果然准时。”萧炎见到李成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率先开口,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李成杰拱手回应:“萧师兄相召,不敢延误。”他的目光顺势看向另外两人。 萧炎会意,侧身介绍道:“李丹师,我来引荐。这位是柳如烟柳姑娘。” 指向那名黑衣女子,“柳姑娘出身於原本就在这青石坊市的柳家,想必李丹师或许还有印象? 可惜,坊市破败前,柳家已举族迁往了寧德城。也正是柳姑娘,最早从家族遗留的渠道得知了这处灵石矿的模糊消息,並告知於我,我们才能准確找到位置。” 柳如烟对著李成杰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李丹师。” 算是打过了招呼。她並未因家族迁离而显得失落,眼神依旧保持著惯有的冷静与警惕。 李成杰心中一动,青石坊市柳家,他確实有些印象,是一个以经营材料和消息为主的本地小家族,没想到竟还有这层渊源。他拱手道:“柳姑娘,久仰。” 萧炎又指向那名青袍青年:“这位是李四海李兄弟,出自祁连山李家。李家以御物之术闻名,李兄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李四海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著李成杰抱了抱拳,语气带著几分世家子弟的矜持:“李丹师,幸会。没想到我们还是本家。” 李四海目光扫过李成杰朴素的衣著和背后的青锋剑,那丝傲气似乎並未减少。 李成杰神色平静,同样拱手回礼:“李兄,幸会。” 李成杰对祁连山李家了解不多,但既然萧炎特意提及御物之术,想必此人確有过人之处。 萧炎见双方算是认识了,便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人已到齐。柳姑娘提供了关键信息,李兄弟擅长攻坚破障,李丹师心思縝密且精通丹道可做支援,再加上我,我们四人各有所长,此行把握又大了几分。在出发之前,按照约定,我们需要立下心魔誓言,以確保此行顺利,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诸位没有异议吧?” 柳如烟冷冷开口:“理当如此。” 李四海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了些:“自该如此,按规矩办。” 李成杰自然也无异议:“可。” 萧炎神色肃然,率先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悬浮於掌心之上,沉声道:“我萧炎在此以心魔立誓,在此次探索灵石矿洞期间,直至安全离开並完成收穫分配之前,绝不主动攻击、暗算同行者柳如烟、李四海、李成杰,亦不泄露此行任何秘密。若有违此誓,甘受心魔反噬,修为尽废,道途永绝!”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滴鲜血微微一闪,似乎有莫名的道韵融入其中,隨后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李成杰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约束力悄然形成,作用於萧炎的神魂之上。 柳如烟、李四海紧隨其后,也各自逼出精血,立下了內容相同的誓言。 轮到李成杰,他依样画瓢,逼出精血,郑重立誓:“我李成杰在此以心魔立誓,在此次探索灵石矿洞期间,直至安全离开並完成收穫分配之前,绝不主动攻击、暗算同行者萧炎、柳如烟、李四海,亦不泄露此行任何秘密。若有违此誓,甘受心魔反噬,修为尽废,道途永绝!” 誓成,精血融入。 四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戒备和隔阂,似乎隨著誓言的成立而消散了不少,一种基於共同利益和约束的临时信任感初步建立。 “很好!”萧炎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誓言已立,我们便是暂时的盟友了。时间紧迫,这就出发吧。目標,东北方向百里外的隱蔽山谷!” 萧炎说话间,手一挥,一柄通体赤红、造型古朴、剑身隱有流光闪动的飞剑便出现在他脚下,散发出不弱的灵力波动,赫然是一柄品质不错的一阶上品飞剑。 “诸位,请吧!”萧炎身形一动,已轻飘飘地落在飞剑之上,离地三尺悬浮。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一拍储物袋,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乌光飞出,落在她脚下,竟是一柄狭长的黑色飞梭,灵气內敛,速度想必极快。 她轻盈一跃,立於飞梭之上,身形稳定。 李四海见状,微微一笑,似乎有意展现,手掐剑诀,轻喝一声:“出鞘!”只见他腰间佩剑应声而出,剑身泛著清冷的寒光,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圈,稳稳停在他脚下。 这柄飞剑品质显然也极佳,至少是一阶上品,与他世家子弟的身份颇为相符。 他纵身踏上飞剑,衣袂飘飘,显得颇为瀟洒。 李成杰见状,也不犹豫,心念一动,背后的青锋剑“鏘”的一声出鞘,悬浮在他身前。这柄青锋剑只是普通的一阶中品飞剑,无论是灵光还是卖相,都比其他三人的法器逊色不少。 李四海目光扫过李成杰的青锋剑,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虽未说什么,但那丝优越感已然流露。 萧炎倒是笑了笑,打了个圆场:“法器不过是代步之物,关键在於使用的人。李丹师炼丹之术精湛,此行还需多多倚仗。跟紧我,注意隱匿气息,我们走!” 说罢,他剑诀一引,赤红飞剑化作一道並不算耀眼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贴著林梢,向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为了隱蔽,他刻意控制了飞行的速度和高度。 柳如烟的黑色飞梭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紧紧跟在萧炎侧后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破空之声。 李四海的飞剑灵光闪动,速度不慢,但他似乎为了保持风度,飞行姿態颇为讲究,带起的风声反而比柳如烟要大一些。 李成杰驾驭著青锋剑,感受著迎面而来的疾风,体內炼气七层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飞剑。他刻意落后半个身位,跟在李四海后方,一边飞行,一边默默观察著前方的三人,尤其是柳如烟那神乎其技的隱匿飞行技巧和萧炎对路线的精准把握。 四人一路无话,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是迅速掠过的、在夜色中更显荒凉破败的大地,远处偶尔能看到零星的战斗灵光闪烁,提醒著他们此刻正身处危险区域。 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距离目標山谷已不远。萧炎降低了速度,示意眾人落下身形,在一片乱石堆后隱匿起来。 “前面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山坳就是目標所在。”萧炎指著前方低声说道,“矿洞入口就在山坳最深处。我们稍作调息,柳姑娘,麻烦你再靠近些,確认入口。” 第四十九章:找到开採灵石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找到开採灵石点 眾人依言在乱石堆后隱匿身形,各自调息,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约莫一炷香后,柳如烟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返回,她的气息甚至比离开时更加隱匿。 amp;amp;quot;情况如何?amp;amp;quot;萧炎立刻低声问道,目光关切地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amp;amp;quot;入口处確实只有两名陈家炼气六层守卫,但我隱约听到他们提到了陈执事。amp;amp;quot; 柳如烟顿了顿,看向萧炎,amp;amp;quot;而且...这处微型灵石矿说来,还与我柳家有些缘分。amp;amp;quot; 萧炎眉头微挑:amp;amp;quot;哦?此话怎讲?amp;amp;quot; 柳如烟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追忆:amp;amp;quot;因为这灵石矿,我们柳家差点与陈家结为姻亲。当年我父亲与陈家家主同时发现这处矿脉的蛛丝马跡,为了共同开採,两家商议联姻,要將我许配给陈家的陈轩。amp;amp;quot; 李成杰闻言心中一动,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渊源。 柳如烟继续道,声音渐冷:amp;amp;quot;若不是血煞教入侵,我们柳家和陈家恐怕已经开始开採了。也幸好血煞教来得及时,让我看清了陈家的真面目。战事一起,他们立即背弃盟约,想要独吞矿脉。amp;amp;quot; 萧炎伸手轻轻握住柳如烟的手,温声道:amp;amp;quot;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这矿脉,我们不是来了吗?amp;amp;quot; 柳如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清冷:amp;amp;quot;我还感知到矿洞口处有三道气息,一道炼气七层,应该是陈家的头目,另外两道是炼气六层。amp;amp;quot; 李四海插话道:amp;amp;quot;这么说来,洞口只有三人。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调整?amp;amp;quot; 萧炎沉吟片刻,看向李成杰:amp;amp;quot;李丹师,你觉得呢?amp;amp;quot; 李成杰平静回应:amp;amp;quot;计划仍可行,但必须速战速决。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萧炎决断道,amp;amp;quot;那就按原计划行动,大家务必小心。amp;amp;quot; amp;amp;quot;行动!amp;amp;quot;萧炎低喝一声,身形如电射出。他双手掐诀,体內灵力奔涌,amp;amp;quot;赤阳真火,凝!amp;amp;quot;只见他掌心腾起一团炽热火焰,化作一道火鸟虚影,带著灼热气息直扑那名炼气七层头目。 那陈家头目反应极快,狞笑一声:amp;amp;quot;流云宗的杂碎,也敢来此撒野!amp;amp;quot; 他双掌一拍,周身泛起土黄色光芒,amp;amp;quot;厚土盾!amp;amp;quot;一面土石凝结的巨盾瞬间成型,挡住了火鸟的扑击。 amp;amp;quot;雕虫小技!amp;amp;quot;萧炎眼神一厉,手印变幻,amp;amp;quot;真火化形,炎龙破!amp;amp;quot;火鸟长鸣一声,身形暴涨,化作一条火焰长龙,龙首昂扬,带著焚尽万物的气势狠狠撞在土盾上。 amp;amp;quot;轰!amp;amp;quot;土盾应声碎裂,那头目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眼中闪过惊骇之色:amp;amp;quot;你这是什么功法?amp;amp;quot; 与此同时,柳如烟身形飘忽如烟,双刃出鞘无声。 amp;amp;quot;暗影遁,分光化影!amp;amp;quot;她的身影一分为三,三道虚影同时攻向左侧那名炼气六层守卫。那守卫只觉眼前一花,三道寒光已至身前。 amp;amp;quot;狂风刀法!amp;amp;quot;守卫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狂舞,试图挡住所有攻击。 但柳如烟的虚影虚实变幻,两道虚影消散的瞬间,真身已至其身后。 amp;amp;quot;影刃,断魂!amp;amp;quot;双刃交错,一道血线在守卫咽喉处浮现。 右侧守卫见同伴瞬间毙命,心中大骇,急忙后撤想要示警。 李四海早已等候多时,amp;amp;quot;御物术,千轮绞杀!amp;amp;quot;他腰间皮囊中飞出十二枚黑色圆轮,圆轮边缘泛著幽光,在空中组成一个绞杀大阵,將那名守卫的所有退路封死。 amp;amp;quot;不!amp;amp;quot;守卫惊恐大叫,拼命挥舞手中长剑,amp;amp;quot;流云剑法,云捲云舒!amp;amp;quot;剑光如云霞般展开,试图挡住圆轮的攻击。 但李四海的圆轮诡异莫测,忽分忽合,终於找到一个破绽,瞬间绞碎了他的护体灵光。 李成杰在一旁压阵,见三人均已得手,立即施展控物术。 数十道细如髮丝的灵力线精准地缠绕在倒下的尸体和掉落的兵器上,將它们轻轻放置在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amp;amp;quot;清理完毕。amp;amp;quot;柳如烟收刀入鞘,声音清冷如初。 萧炎点头,看向洞口:amp;amp;quot;走,进去看看这传说中的灵石矿。amp;amp;quot; 四人依次进入矿洞,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內出人意料地宽敞,岩壁上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跡,但更多的是天然形成的奇异构造。 越往深处,通道开始分岔,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 叮噹的凿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幽深的洞窟中迴荡不息。 柳如烟在一处五岔路口停下,取出一枚古朴的罗盘:amp;amp;quot;根据我父亲留下的笔记,主矿脉应该在这个方向。但这里的通道比记载中复杂了数倍。amp;amp;quot; 李四海皱眉看著面前五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通道:amp;amp;quot;这要怎么找?每条通道都隱约传来声响,根本无法分辨。amp;amp;quot; 萧炎神色凝重:amp;amp;quot;看来只能逐一排查了。我们分头行动,但不要离得太远,以神识传讯为號。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可。amp;amp;quot;柳如烟立即反对,amp;amp;quot;此地诡异,分兵乃是大忌。我建议循著灵气最紊乱的一条走,大规模开採必会扰动灵气。amp;amp;quot; 李成杰点头赞同:amp;amp;quot;柳姑娘所言极是。我感知到左侧第二条通道灵气波动最为剧烈,其中还夹杂著大量生灵气息。amp;amp;quot; 四人小心踏入第二条通道。 这条通道异常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岩壁上布满新近的开凿痕跡。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浑浊,还夹杂著汗味与血腥气。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萧炎突然停下,抬手示意。他俯身观察地面,amp;amp;quot;看这些脚印,杂乱而密集,显然经常有人往来。amp;amp;quot; 通道在此处分作三条岔路,每一条都传来隱约的凿击声。 柳如烟取出罗盘,指针在三条通道间摇摆不定。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李四海地捶了下岩壁,amp;amp;quot;这矿洞简直是个迷宫!amp;amp;quot; 李成杰闭目凝神,將神识缓缓延伸出去,一无所获。 片刻后凭著心中的直觉,指向中间通道:amp;amp;quot;这条路或通往灵石矿。amp;amp;quot; 他们选择中间通道继续前进。 这条路蜿蜒向下,坡度陡峭,不时需要藉助岩壁凸起才能稳住身形。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清晰的呵斥声。 amp;amp;quot;快些!今日不完成份额,统统没有饭吃!amp;amp;quot;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通道中迴荡。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更加小心地潜行。 转过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规模之大远超想像。 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地面上布满了开採的坑洞。 最令人震惊的是,数百名衣衫襤褸的矿工正在监工的监视下劳作。 这些矿工个个面黄肌瘦,手脚上戴著特製的镣銬。 他们机械地挥舞著矿镐,在岩壁上敲击著,眼神麻木而绝望。 监工们手持长鞭,腰间佩刀,修为都在炼气四、五层左右,不时挥鞭抽打动作稍慢的矿工。 amp;amp;quot;天哪...amp;amp;quot;李四海低声传音道,amp;amp;quot;这简直是人间地狱!amp;amp;quot; 柳如烟:amp;amp;quot;陈家竟敢如此丧尽天良!amp;amp;quot; 萧炎仔细观察著洞窟布局,看那边,他指向洞窟深处的一个高台,amp;amp;quot;还有个炼气八层的老者坐镇。amp;amp;quot; amp;amp;quot;有客人到了。amp;amp;quot;老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洞窟,amp;amp;quot;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amp;amp;quot; 第五十章:血祭秘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血祭秘法! 四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知道行踪已经暴露。 萧炎率先从暗处走出,柳如烟、李成杰和李四海紧隨其后。 洞窟中的矿工们惊恐地向后缩去,挤在岩壁旁,眼中满是恐惧。 监工们则迅速集结,呈扇形將四人包围。 高台上的老者缓缓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人。 当他看到柳如烟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amp;amp;quot;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家的大小姐。怎么,不在寧德城好好待著,跑到这荒山野岭来送死?amp;amp;quot; 柳如烟面罩寒霜:amp;amp;quot;陈长老,你们陈家背信弃义,投靠血煞教,如今更是做出这等囚禁同道、强逼採矿的恶行,就不怕遭天谴吗?amp;amp;quot; 陈长老哈哈大笑,笑声在洞窟中迴荡:amp;amp;quot;天谴?在这青石坊市,我陈家就是天!amp;amp;quot;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李成杰身上,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陡然转厉:amp;amp;quot;李成杰!好小子,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amp;amp;quot; 李成杰神色不变,平静地对上陈长老充满杀意的目光。 amp;amp;quot;杀我侄儿陈轩的帐,还没跟你算!amp;amp;quot;陈长老鬚髮皆张,炼气八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amp;amp;quot;今日既然送上门来,就別想活著离开!amp;amp;quot; 萧炎上前一步,挡在李成杰身前:amp;amp;quot;陈长老,令侄之死乃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先对李丹师下杀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amp;amp;quot; amp;amp;quot;放屁!amp;amp;quot;陈长老怒吼道,amp;amp;quot;一个炼气五层的散修,也配与我陈家嫡系相提並论?杀了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amp;amp;quot; 柳如烟冷声道:amp;amp;quot;陈长老,看来你们陈家是铁了心要做血煞教的走狗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走狗?amp;amp;quot; 陈长老狞笑,amp;amp;quot;柳小姐,你太天真了。这世道,实力才是硬道理。流云宗已经日薄西山,识时务者就该懂得择木而棲。amp;amp;quot; 他环视四周,语气中带著得意:amp;amp;quot;看看这些矿工,他们原本也都是自命清高的修士。可现在呢?还不是要乖乖为我陈家採矿?amp;amp;quot; 李四海忍不住骂道:amp;amp;quot;老匹夫,你就不怕此事传出去,引起眾怒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传出去?amp;amp;quot;陈长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amp;amp;quot;你们以为,今天还能活著离开这里?amp;amp;quot; 他大手一挥,对周围的监工下令:amp;amp;quot;给我拿下!死活不论!amp;amp;quot; 二十余名监工同时出手,各色法术光芒亮起,向四人攻来。 萧炎大喝一声,赤阳真火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火墙,amp;amp;quot;炎阳焚天!amp;amp;quot; 柳如烟身形一晃,再次施展分光化影,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监工中穿梭,双刃每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花。 李四海的十二枚圆轮呼啸飞出,在空中组成绞杀大阵,將数名监工困在其中。 李成杰没有急於出手,而是迅速在矿工周围布下一道防御结界,同时密切注意著战局变化。 陈长老站在高台上,冷眼看著下方的混战,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amp;amp;quot;李成杰!amp;amp;quot;陈长老突然高声喝道,amp;amp;quot;你可知道,陈轩是我最疼爱的侄儿?amp;amp;quot; 李成杰一边维持结界,一边平静回应:amp;amp;quot;他要杀我,我自然要反击。amp;amp;quot; 话音未落,陈长老身后突然闪现出两道身影,气息赫然都是炼气七层。 左边一人身形瘦高,面色阴鷙,腰间悬著一柄细剑; 右边一人体格魁梧,双手戴著一对闪烁著寒光的铁爪。 amp;amp;quot;陈影、陈刚,给我拿下李成杰!amp;amp;quot;陈长老厉声下令,amp;amp;quot;我要亲手为轩儿报仇!amp;amp;quot; 那瘦高修士陈影阴冷一笑:amp;amp;quot;长老放心,这小子跑不了。amp;amp;quot;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魁梧修士陈刚则狂笑一声,双爪交错:amp;amp;quot;小子,受死吧!amp;amp;quot;铁爪带起凌厉的罡风,直取李成杰面门。 amp;amp;quot;休想!amp;amp;quot;萧炎大喝一声,赤阳真火暴涨,amp;amp;quot;你们的对手是我!amp;amp;quot;火墙瞬间化作数条火蛇,分別缠向陈影和陈刚。 柳如烟双刃翻飞,逼退两名炼气六层的监工,闪身来到李成杰身旁:amp;amp;quot;李丹师,小心那个陈影,他擅长速度,出其不意。。amp;amp;quot; 李四海操控著十二枚圆轮,勉强挡住另外三名炼气六层修士的围攻,咬牙道:amp;amp;quot;这些傢伙配合默契,不好对付!amp;amp;quot; 陈长老站在高台上,冷眼看著战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黑色阵旗:amp;amp;quot;既然都来了,就都留下吧!黑水困龙阵,起!amp;amp;quot; 阵旗挥动,洞窟四周突然涌出黑色水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结界,將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水幕中传来阵阵龙吟,令人心神震盪。 amp;amp;quot;不好,是陈家的黑水困龙阵!amp;amp;quot;柳如烟脸色一变,amp;amp;quot;此阵能削弱修士灵力,增强水属性法术威力!amp;amp;quot; 果然,李成杰感到体內灵力运转滯涩了许多,而陈影和陈刚的攻势却更加凌厉。 陈影的身影在水幕中时隱时现,细剑如毒蛇般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李成杰要害。 陈刚则大开大合,铁爪每次挥出都带著刺耳的破空声。 amp;amp;quot;李丹师,我来助你!amp;amp;quot;柳如烟娇叱一声,双刃化作两道流光,缠住陈刚,amp;amp;quot;你先对付陈影!amp;amp;quot; 李成杰点头,全神贯注应对陈影的暗杀。 在黑水困龙阵的压制下,他感到灵力运转比平时滯涩三成不止,每一步都如陷泥沼。 陈影的身影在水幕中忽左忽右,细剑如毒蛇吐信,每一剑都指向要害。 李成杰不敢硬接,脚下踏著玄妙步法,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致命剑光。 amp;amp;quot;小子,身法不错。amp;amp;quot;陈影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amp;amp;quot;但在黑水阵中,你能躲到几时?amp;amp;quot; 细剑突然加速,化作数十道剑影,將李成杰所有退路封死。 这一剑来得极快,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刺得肌肤生疼。 危急关头,李成杰不退反进,左手掐诀,一道土墙瞬间从地面升起。amp;amp;quot;岩壁术!amp;amp;quot; amp;amp;quot;砰!amp;amp;quot;剑影撞在土墙上,碎石飞溅。然而陈影的细剑极其锋锐,竟直接穿透土墙,直刺李成杰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青锋剑,剑身一抖,划出一道玄妙弧线。 amp;amp;quot;鐺!amp;amp;quot; 双剑相交,发出清脆鸣响。 李成杰借力后撤,手腕微微发麻。 炼气七层的灵力確实雄厚,若非他突破不久,这一剑怕是接不下来。 amp;amp;quot;咦?amp;amp;quot;陈影现出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amp;amp;quot;你竟能接下我全力一剑?amp;amp;quot; 李成杰不答,神识全力展开,捕捉著陈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在黑水阵中,视觉会受到干扰,但神识感知却不会。 另一边,柳如烟与陈刚的战斗更加激烈。 陈刚的铁爪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威。 柳如烟不敢硬接,双刃如穿花蝴蝶,专攻其关节要害。 amp;amp;quot;小丫头,只会躲吗?amp;amp;quot;陈刚怒吼,双爪交错,一道十字形罡风呼啸而出。 柳如烟身形一晃,三道虚影同时出现,巧妙地避开罡风主力。 amp;amp;quot;影刃,千羽!amp;amp;quot;三道虚影同时出手,无数刃光如羽毛般飘向陈刚。 陈刚不闪不避,铁爪在身前划出一个圆环:amp;amp;quot;铁壁环!amp;amp;quot;刃光撞在铁环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萧炎那边情况最为凶险。 amp;amp;quot;炎龙舞!amp;amp;quot;萧炎双手结印,两条火龙呼啸而出,分別扑向陈影和陈刚,为李成杰和柳如烟爭取喘息之机。 李四海在三位炼气六层的围攻下已是岌岌可危。 十二枚圆轮光芒黯淡,只能勉强护住周身要害。 amp;amp;quot;四海兄,坚持住!amp;amp;quot;李成杰传音道,同时脑中飞速计算著破阵之法。 他注意到,每当陈长老挥动阵旗时,水幕都会產生细微波动。这些波动看似杂乱,实则暗合某种规律。 amp;amp;quot;萧师兄,柳姑娘,听我號令!amp;amp;quot;李成杰突然传音,amp;amp;quot;下一波阵法波动时,全力攻击巽位!amp;amp;quot; 萧炎和柳如烟虽不明所以,但出於信任,都暗中凝聚灵力。 陈长老似乎察觉到什么,阵旗再次挥动:amp;amp;quot;黑水化蛟!amp;amp;quot; 水幕中凝聚出三条黑色水蛟,张牙舞爪地扑向三人。就在水蛟成型的瞬间,李成杰大喝:amp;amp;quot;就是现在!amp;amp;quot; 萧炎的赤阳真火、柳如烟的影刃、李成杰的青锋剑同时攻向水幕的巽位。 三道攻击精准地命中同一个点,水幕剧烈震盪起来。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陈长老脸色大变,amp;amp;quot;他怎会知道阵眼所在?amp;amp;quot; 原来李成杰通过观察发现,每次阵法运转时,巽位都会率先產生灵力波动。 这个发现,得益於他复製韩立经验后对阵法之道的理解。 水幕出现裂痕,黑水困龙阵的威力大减。 李成杰感到体內灵力运转重新顺畅起来。 amp;amp;quot;好机会!amp;amp;quot;他眼中精光一闪,青锋剑突然加速,直刺陈影咽喉。 这一剑快如闪电,完全不像受到阵法影响。陈影猝不及防,只得举剑格挡。 amp;amp;quot;鐺!amp;amp;quot; 双剑再次相交,但这一次,李成杰的剑上突然爆发出炽热火焰。 amp;amp;quot;玄炎爆!amp;amp;quot; 火焰顺著细剑蔓延,陈影惨叫一声,急忙撤剑后撤。 然而李成杰如影隨形,剑招连绵不绝。 amp;amp;quot;玄炎剑诀!amp;amp;quot; 这是李成杰结合李老头和韩立的经验时感悟自创的剑法,剑势如行云流水,无孔不入。 陈影在黑水阵被破后实力大减,一时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另一边,柳如烟也抓住机会。 amp;amp;quot;影遁,瞬杀!amp;amp;quot;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陈刚身后,双刃交叉斩下。 陈刚反应极快,铁爪回防,但还是慢了一瞬。 左肩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陈刚怒吼,铁爪狂舞,却再也碰不到柳如烟衣角。 萧炎见两人占据上风,终於可以专心对付陈长老。 amp;amp;quot;炎阳真火,焚天煮海!amp;amp;quot;他全力催动功法,整个洞窟的温度急剧上升,黑水开始蒸发。 陈长老面色阴沉,他没想到黑水困龙阵这么快就被破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李成杰展现出的战斗经验远超他的预估。 amp;amp;quot;小子,我承认小看你了。amp;amp;quot;陈长老缓缓取出一个玉瓶,amp;amp;quot;但游戏到此为止!amp;amp;quot; 玉瓶打开,一股腥臭的血腥味瀰漫开来。瓶中装著的,竟然是浓稠的鲜血! amp;amp;quot;血祭秘法!amp;amp;quot;柳如烟惊呼,amp;amp;quot;他要用血祭提升修为!amp;amp;quot; 第五十一章::血祭反噬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血祭反噬 陈长老脸上露出残忍而狂热的神色,他手中玉瓶倾倒,浓稠的鲜血並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化作一道血线,被他张口吸入。 amp;amp;quot;呃啊——!amp;amp;quot;陈长老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周身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原本炼气八层的修为竟在数息间突破至炼气九层,並且还在攀升! 他乾瘦的身躯仿佛充气般膨胀起来,皮肤下血管凸起,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双眼更是变得一片血红,充满了暴虐与混乱。 amp;amp;quot;不够!还不够!amp;amp;quot;陈长老声音沙哑,目光猛地扫向那些蜷缩在角落、被防御结界保护的矿工们,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嗜血的光芒。amp;amp;quot;你们的精血,也奉献出来吧!amp;amp;quot; 他五指成爪,隔空对著矿工方向猛地一抓! amp;amp;quot;嗡——amp;amp;quot; 李成杰布下的防御结界剧烈震颤,竟有道道裂纹蔓延开来! 结界內的矿工们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感觉自身的血液仿佛要沸腾破体而出,生命力正在被强行抽离! amp;amp;quot;阻止他!他在抽取矿工的精血!amp;amp;quot;萧炎怒吼,赤阳真火化作一柄巨大的火焰长枪,带著焚尽邪祟的气势,悍然投向陈长老。 amp;amp;quot;桀桀桀……螳臂当车!amp;amp;quot;陈长老不闪不避,只是隨意一挥手,一道浓郁的血色光幕便挡在身前。 火焰长枪撞在光幕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却难以寸进,反而被那污秽的血光迅速侵蚀、消融。 amp;amp;quot;炼气九层巔峰!amp;amp;quot;柳如烟脸色煞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灵压,amp;amp;quot;他强行提升到了炼气九层巔峰!amp;amp;quot; 此刻的陈长老,气息已然超越了在场的所有人,那混杂著血腥与暴戾的威压,让整个洞窟都仿佛在颤抖。 amp;amp;quot;李成杰!先杀你祭旗!amp;amp;quot;陈长老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李成杰,身影一晃,竟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一只覆盖著粘稠血光的手掌直拍李成杰天灵盖! 掌风未至,那腥臭的血气与恐怖的压迫感已让李成杰呼吸一滯。 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柳如烟惊呼,双刃交错斩出两道凌厉的月牙形刃光,试图阻拦。 萧炎也再次催动赤阳真火,化作一道火环套向陈长老。 然而,实力暴涨的陈长老根本无视这些攻击,血光一闪,无论是刃光还是火环,皆被震散。 他的手掌依旧以无可阻挡之势落下。 李成杰瞳孔紧缩,生死危机面前,他体內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手急速掐诀。 amp;amp;quot;岩壁术!土墙术!藤蔓缠绕!amp;amp;quot; 顷刻间,数道防御法术层层叠叠出现在他与陈长老之间。 amp;amp;quot;砰砰砰砰!amp;amp;quot; 岩石崩碎,土墙坍塌,藤蔓断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低阶法术如同纸糊一般,被陈长老的血掌一触即溃。 但也正是这剎那的阻隔,为李成杰爭取到了一线生机。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锋剑上。 amp;amp;quot;玄炎贯日!amp;amp;quot; 青锋剑嗡鸣震颤,剑身赤红纹路亮起,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法力与部分精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剑罡,不闪不避,直刺那只血色手掌! 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最强一击! amp;amp;quot;轰!!amp;amp;quot; 剑掌相交,爆发出惊人的气浪! 李成杰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持剑的右臂剧烈颤抖,几乎失去知觉。 而陈长老的身形也被阻了一阻,他摊开手掌,掌心处竟有一道浅浅的白痕,一丝微弱的剑气正在被他掌心的血光侵蚀、磨灭。 amp;amp;quot;竟能伤我?amp;amp;quot;陈长老看了看掌心,隨即暴怒,amp;amp;quot;你该死!amp;amp;quot; 他周身血光更盛,显然不打算再给李成杰任何机会。 amp;amp;quot;你该死!amp;amp;quot;陈长老周身血光更盛,显然不打算再给李成杰任何机会。 那炼气九层巔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amp;amp;quot;绝望吧!螻蚁们!amp;amp;quot;陈长老张狂大笑,血红的双眼扫过眾人,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amp;amp;quot;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本长老现在杀你们,如屠猪狗!amp;amp;quot; 他再次抬手,更为浓郁的血光在掌心匯聚,化作一柄狰狞的血色长矛,矛尖直指刚刚挣扎站起的李成杰。 amp;amp;quot;第一个,还是你!amp;amp;quot; 萧炎和柳如烟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陈长老隨手挥出的两道血箭逼退,气血翻腾不已。 实力的巨大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李成杰看著那散发著致命气息的血色长矛,又瞥了一眼在陈长老血祭之力影响下,防御结界行將破碎、哀嚎不断的矿工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李成杰猛地一拍储物袋,那个珍藏的玉盒瞬间出现在手中。 盒盖弹开,九张灵光氤氳、符文流转的一阶上品符籙静静躺在其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amp;amp;quot;嗯?上品符籙?amp;amp;quot;陈长老瞳孔微缩,但隨即嗤笑一声,amp;amp;quot;垂死挣扎!几张符籙,又能改变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能不能改变,试试便知!amp;amp;quot;李成杰低吼一声,神识瞬间分为数股,同时锁定了陈长老以及他周身数个方位。 李成杰双手如穿花蝴蝶,快到带起残影,几乎在同一时间,將九张符籙全部激发! amp;amp;quot;金甲符!护!amp;amp;quot; amp;amp;quot;土牢符!困!amp;amp;quot; amp;amp;quot;烈焰符!焚!amp;amp;quot; amp;amp;quot;冰针符!杀!amp;amp;quot; 剎那间,整个洞窟被狂暴的灵光照亮! 首先亮起的是四道璀璨的金光,四面凝实无比的金甲虚影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瞬间出现在李成杰、萧炎、柳如烟以及那群矿工前方,结成一道坚固的金色壁垒。 紧接著,四面厚实的岩石墙壁拔地而起,如同活物般向陈长老合拢,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土牢,將其困在中央!土牢內重力骤增,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但这仅仅是开始! amp;amp;quot;轰——!amp;amp;quot; 两张烈焰符化作滔天火海,带著焚尽万物的炽热,瞬间吞没了整个土牢! 火焰並非凡火,其中蕴含著精纯的火系灵力,疯狂灼烧著土牢內的一切。 几乎在火焰爆发的同一时间,两张冰针符炸裂,成千上万道细密尖锐、寒气刺骨的冰针,如同暴雨梨花,发出悽厉的破空声,无死角地射入火海之中的土牢! 冰火交织,產生剧烈的灵力衝突与爆炸! 九张一阶上品符籙同时爆发,其威力叠加,远超简单的一加一! 整个洞窟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符籙爆发的轰鸣、冰火交击的炸响,以及那令人胆寒的能量乱流。 amp;amp;quot;不——!不可能!amp;amp;quot;土牢之內,传来陈长老惊怒交加的咆哮,以及血光被迅速侵蚀消磨的“嗤嗤”声。 他撑起的血色护罩在如此密集而强大的攻击下剧烈波动,时明时暗。 虽然他凭藉炼气九层巔峰的修为强行抵挡,但符籙爆发带来的衝击和灵力消耗是实打实的。 萧炎、柳如烟和李四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李成杰竟然还藏著如此可怕的底牌,更没想到他会如此果决地一次性全部用出! amp;amp;quot;趁现在!amp;amp;quot;萧炎最先反应过来,强忍著伤势,再次催动赤阳真火,化作数条火蛇,配合符籙的攻击,不断轰击那摇摇欲坠的土牢。 柳如烟身影连闪,双刃带起道道寒光,精准地斩向血光护罩的薄弱之处。 李四海也操控著圆轮,在外围不断骚扰。 陈长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他不仅要抵挡外部持续不断的符籙威能和萧炎三人的攻击,还要分心压制体內因为强行提升修为而开始躁动反噬的血祭之力。 他脸上的血色开始褪去,膨胀的身躯微微颤抖,气息出现了不稳的跡象。 amp;amp;quot;你们……这群该死的虫子!amp;amp;quot;他怒吼著,疯狂催动血光,想要破开土牢,但九张上品符籙形成的封锁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尤其是冰火双重力量的交织侵蚀,极大地干扰了他对血祭之力的掌控。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符籙的威能开始逐渐减弱。 土牢上出现了裂痕,金甲虚影也变得黯淡。 但陈长老的状態更差! 他周身的血光已经稀薄了大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跌落,从炼气九层巔峰一路跌回炼气八层,並且还在继续下滑! 他到不是因为被灵符所伤,而是血祭秘法开始反噬自己了。 amp;amp;quot;噗!amp;amp;quot;他终於压制不住血祭之力的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其中甚至夹杂著內臟的碎片。 他身上的血管破裂,皮肤表面渗出血珠,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半条命。 血祭秘法的时效到了,反噬来临! amp;amp;quot;就是现在!amp;amp;quot;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强提最后一口灵力,青锋剑再次亮起,amp;amp;quot;玄炎斩!amp;amp;quot; 一道凝练的赤红剑罡,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穿过土牢的裂缝,直取陈长老的心口! 此刻的陈长老,修为已跌至谷底,又身受反噬重创,根本无力闪躲或防御。 amp;amp;quot;不……我怎么会……amp;amp;quot;他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难以置信,眼睁睁看著那道剑罡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amp;amp;quot;嗤!amp;amp;quot; 剑罡透体而过,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陈长老的动作彻底僵住,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血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隨即眼神彻底黯淡,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 这位陈家炼气八层的长老,终究为他施展邪法、滥杀无辜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洞窟內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符籙余威带来的零星爆炸声。 第五十二章:九幽缚灵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九幽缚灵锁 隨著陈长老的毙命,洞窟內残余的陈家守卫顿时士气崩溃。 那名与柳如烟缠斗的陈刚,见长老身亡,心神大乱,被柳如烟抓住破绽,双刃如毒蛇出洞,瞬间割开了他的喉咙。 陈刚捂著喷血的脖颈,眼中充满不甘,重重倒地。 而那名擅长速度的陈影,见大势已去,身形一晃便想凭藉身法遁走。 “想走?晚了!”萧炎冷哼一声,早已防备著他逃窜。 只见萧炎双手一合,赤阳真火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覆盖了陈影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火网收缩,陈影避无可避,被真火缠身,发出悽厉惨叫,片刻后便化作了一具焦尸。 剩余的几名炼气六层监工,眼见头目和长老尽数伏诛,更是肝胆俱裂,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上仙饶命啊!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都是陈长老逼我们的!” 萧炎目光冷冽,扫过这些求饶的监工,又看向那些饱受折磨、眼神麻木中带著一丝期盼的矿工,沉声道:“助紂为虐,囚禁同道,其罪当诛!今日饶你们不得,以免日后祸害他人!” 话音未落,他与柳如烟、李四海同时出手。 剑光、刃影、圆轮呼啸而过,求饶声戛然而止,几名监工瞬间毙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尤其是在这前线之地,没有人会留下潜在的仇敌。 清理完所有陈家修士,洞窟內暂时恢復了寂静,只有矿工们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声。 李成杰撤去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看著这群衣衫襤褸、面带菜色的矿工,心中嘆息。 萧炎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道友,陈家倒行逆施,已被我等诛杀。你们自由了!” 矿工们闻言,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住,隨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激动哭声和杂乱的道谢声。 “多谢上仙救命之恩!” “呜呜……终於自由了!” “多谢恩公!” 萧炎抬手虚压,示意眾人安静:“此地不宜久留,血煞教或陈家的援兵隨时可能到来。你们速速收拾一下,各自分散逃离吧。记住,往南走,儘量避开大路,或许能遇到流云宗的巡逻队。” 矿工们千恩万谢,纷纷挣扎著起身,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朝著洞外跑去,很快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矿道之中。 送走矿工,洞窟內只剩下李成杰四人。 “好了,现在该清点我们的战利品了。”萧炎看向陈长老和其他几名陈家修士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眾人开始仔细搜寻。 首先便是陈长老的尸体。 李成杰从他腰间扯下一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抹去其上的神识烙印——隨著主人死亡,这烙印已然微弱不堪,被李成杰炼气七层的神识轻易衝破。 神识探入,空间大约有半个房间大小,比李成杰那个简陋的储物袋高级不少。 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一些修炼用的丹药(品质普通)、几枚记载功法的玉简(多是土系和血道邪法,眾人粗略查看后便决定销毁)、一些炼器材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堆在角落里的灵石! 光芒闪耀,灵气逼人。粗略一看,数量极为可观。 接著,他们又搜颳了陈影、陈刚以及其他几名炼气六层监工的储物袋。这些人的身家就相对寒酸了许多,灵石不多,法器也普普通通。 將所有搜寻到的灵石集中到一处,堆成了一座小型的光晕之山。 四人在炼气期都是见过世面的,但如此多的灵石堆在眼前,依旧忍不住呼吸急促。 “清点一下。”萧炎作为发起人,主动负责清点。 他神识强大,清点速度极快。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兴奋:“下品灵石,总计六万整!” 六万下品灵石! 这是一笔巨款! 对於炼气期修士而言,堪称天文数字。 足以支撑一个炼气后期修士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所需。 按照出发前立下心魔誓言时的约定,收穫按在战斗中的贡献和实力进行分配。 萧炎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此次能成功击杀强敌,获得这批灵石,诸位功不可没。依我之见,分配如下:我修为最高,且正面牵制陈长老,承担主要压力,取两万灵石。李丹师关键时刻以符籙力挽狂澜,扭转战局,居功至伟,同样取两万灵石。柳姑娘和李兄弟奋力搏杀,牵制强敌,功不可没,各取一万灵石。诸位以为如何?” 这个分配方案,基本公允,考虑到了实力和贡献。 柳如烟清冷地点点头:“可。”而且若非李成杰那九张上品符籙,他们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李四海虽然眼底闪过一丝对李成杰分得那么多的羡慕,但也清楚若非李成杰,別说分灵石,命都可能没了,於是也抱拳道:“萧道友分配公允,四海没有异议。” 李成杰对这个分配自然也无异议。 两万下品灵石,对他而言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巨富,足以解决他目前修炼资源的绝大部分困境。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按此分配。”萧炎动作迅速,开始分割灵石。 很快,每人面前都堆起了属於自己的那份灵石。 李成杰將两万灵石收入陈长老那个更高级的储物袋中,原本乾瘪的储物袋顿时变得沉甸甸,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除了灵石,这些储物袋和里面的杂物,也各自处理吧。”萧炎指著那些搜刮来的储物袋说道。 眾人將那些低级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出,有用的丹药、材料各自取用,无用的邪法玉简等物则当场销毁。 那些低阶法器,几人看不上,也懒得携带,便弃之不顾。 “此地不可久留。”分配完毕,柳如烟警惕地感知著四周,“刚才动静不小,恐怕已经引起注意。” “柳姑娘所言极是。”萧炎点头,“我们立刻离开!” 四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收敛气息,沿著来时的矿道快速向外潜行。 矿道內依旧昏暗,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隱约的滴水声迴荡。 越是接近洞口,一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便越发清晰。 李成杰神识最为敏锐,他率先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低声道:“不对劲,洞口有异常灵力波动。” 萧炎和柳如烟闻言,也立刻凝神感应,脸色隨即沉了下来。 李四海修为稍逊,慢了一拍,但也很快感受到了那股隱晦却令人心悸的阵法之力。 “是阵法!陈家果然还有后手,或者说,援兵已经到了,在外面布下了陷阱等著我们!”萧炎眼神锐利,示意眾人止步。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洞口附近,借著岩壁的遮掩向外望去。 只见洞口之外,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淡薄却流转不息的透明光幕所笼罩,光幕上符文隱现,散发著一股禁錮与肃杀之气。 隱约可见光幕之外,站著数道身影,为首一人身著陈家服饰,面容阴鷙,手中持著一面阵盘,正是他在主持阵法。 “是陈家的一阶上品阵法『九幽缚灵锁』!”柳如烟认出了此阵,声音带著一丝凝重,“此阵虽不及黑水困龙阵攻防一体,但极其擅长困敌与隔绝灵气,一旦陷入,灵力运转滯涩,难以脱身,只能任人宰割。主持阵法那人是陈家陈杰明修为炼气八层。” 洞口之外,那手持阵盘的阴鷙修士似乎察觉到了洞內的窥探,冷笑道:“里面的几只老鼠,终於肯出来了吗?敢劫我陈家,还想一走了之?今日此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处!识相的,乖乖交出在矿洞所得,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萧炎面色阴沉,传音给三人:“麻烦了。此阵已成,强闯必然损失惨重。而且外面不止一人,除了那主持阵法的,至少还有三名炼气后期修士虎视眈眈。” 李四海有些焦急:“那怎么办?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第五十三章 :阵中困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阵中困兽 李成杰目光扫过洞口那流转的透明光幕,神识仔细感知著其灵力波动,沉声道:“此阵確实玄奥,灵力循环浑然一体,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而且不断汲取周围灵气补充自身,拖延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硬闯確实不明智。” 柳如烟清冷的声音带著决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儘快找到破阵之法,否则等他们彻底稳固阵法,或者引来更多援兵,我们插翅难飞。” 萧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没错!既然不能强闯,那就找出它的弱点!李丹师,你对灵力感知敏锐,可能找到此阵的节点或薄弱之处?” 李成杰凝神观察,眉头紧锁:“此阵与地脉连结紧密,光幕流转不息,节点隱藏极深,而且似乎在不断变化……需要时间。” 就在四人传音交流之际,洞外的陈杰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旁边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与陈杰明有几分相似,但眼神更加暴戾的汉子粗声吼道:“二哥,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催动阵法,把他们炼化成灰就是了!替陈杰航报仇!” 此人正是陈杰明的同胞兄弟,陈杰森,同样是炼气八层修为,性情火爆,擅长近身搏杀。 陈杰明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三弟,稍安勿躁!这『九幽缚灵锁』困敌第一,杀敌尚需时间。他们已是瓮中之鱉,何必急於一时?若能逼他们自己出来,或者套出些话来,岂不更好?” 他转而对著洞口方向,声音带著嘲讽:“里面的朋友,何必藏头露尾?我陈家行事,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你们交出从矿脉中所得,並自废修为,我陈杰明可以做主,饶你们不死!否则,待阵法全力运转,灵气枯竭,神魂俱灭之时,悔之晚矣!” “呸!”李四海闻言,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自废修为?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这陈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萧炎冷笑,朗声回应道:“陈杰明!少在那里假仁假义!你陈家投靠血煞教,囚禁同道,强逼採矿,天理难容!陈长老咎由自取,已然伏诛!你们若识相,速速撤去阵法,或许还能多活几日,否则,待我流云宗大军一到,定叫你陈家灰飞烟灭!” 萧炎试图用流云宗的名头震慑对方,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流云宗?”陈杰森在外面哈哈大笑,声音充满了不屑,“流云宗现在自身难保,还能管到这里?小子,少拿流云宗嚇唬人!在这青石坊市废墟,我陈家就是王法!大哥马上就要突破筑基,到时候,整个青石坊市都是我陈家的地盘!你们这些流云宗的余孽,统统都要死!” 陈杰明也阴惻惻地接口道:“不错。交出灵石和丹药,或许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负隅顽抗,只会让你们死得更痛苦!这『九幽缚灵锁』不仅能困敌,还能慢慢抽取阵中之人的灵力和生机,滋味可不好受。” 洞內,柳如烟脸色微变,低声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我感觉周围的灵气正在变得稀薄,而且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试图渗透我们的护体灵光,虽然微弱,但持续不断。” 李成杰也感应到了,这阵法果然诡异,不仅在防御和困敌上出色,竟还有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效果。他沉声道:“必须儘快想办法!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李四海焦急地看向李成杰:“李丹师,找到破绽了吗?” 李成杰摇头,脸色凝重:“此阵设计巧妙,节点隱匿在流转的光幕之中,极难捕捉。而且有炼气八层修士主持,隨时可以调整……除非能干扰主持阵法之人,或者找到其灵力运转一瞬间的凝滯……” “干扰?”萧炎眼中精光一闪,“如何干扰?” “比如,强大的攻击迫使主持阵法者全力防御,或者……声东击西,让他判断失误。”李成杰快速说道,“但风险很大,一旦失败,可能会引来阵法更猛烈的反扑。” “管不了那么多了!”萧炎决断道,“总不能干等著被抽乾灵力!我和柳姑娘尝试正面强攻一点,吸引陈杰明的注意力!李兄弟,你用御物术攻击其他方向,製造混乱!李丹师,你抓紧时间寻找节点!一旦找到,立刻告知,我们合力破之!” “好!” “明白!” 计划已定,萧炎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动手!” 萧炎率先暴起,赤阳真火汹涌而出,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火柱,悍然轰向洞口正前方的光幕某处!“炎阳破!” 柳如烟身形如鬼魅般紧隨其后,双刃交叉,暗影灵力凝聚成一道锐利的十字刃芒,带著撕裂一切的气息,斩向同一位置!“影十字杀!” 两人联手,威力惊人!赤火与暗影交织,狠狠撞在透明的光幕之上! “轰隆!!” 光幕剧烈震颤,符文疯狂闪烁,被攻击的那一点明显向內凹陷,泛起剧烈的涟漪! 洞外的陈杰明脸色一凝,显然没料到困在阵中之兽还敢主动出击,而且攻势如此凌厉! 他不敢怠慢,立刻手掐法诀,將大量灵力注入阵盘,稳固受击点的防御。 “就是现在!李兄弟!”萧炎大喝。 早已准备好的李四海怒吼一声,十二枚圆轮呼啸著分成三股,如同灵活的毒蛇,从三个不同的刁钻角度,猛烈撞击光幕的其他区域!“御物术,三星袭月!” 虽然这些攻击的威力远不如萧炎和柳如烟的合力一击,但胜在突然和分散,果然让陈杰明眉头一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操控阵法,抵挡这些骚扰性的攻击。 “哼!困兽之斗!”洞外的陈杰森见状,怒喝一声,祭出一柄厚重的开山斧,猛地劈出一道凌厉的斧芒,帮助其兄稳固阵法。 阵法光幕在內外交攻下波动不止,灵力流转似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 李成杰紧闭双目,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神识感知中,捕捉著那稍纵即逝的破绽。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对心神消耗极大。 “左上方三尺,灵力流转有剎那凝滯!但……太快了!”李成杰猛地睁眼,语速极快地传音。 “再来!”萧炎毫不迟疑,与柳如烟再次凝聚力量,发动了第二次猛攻! 这一次,陈杰明似乎有了准备,光幕的防御更加集中和稳固。萧炎和柳如烟的联手攻击虽然依旧让光幕剧烈摇晃,但那种凝滯感却变得更加难以捕捉。 “不行!他有所防备了!”李成杰脸色难看,“节点变幻更快了!” 洞外,陈杰明冷笑道:“没用的!在『九幽缚灵锁』內,你们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乖乖受死吧!” 陈杰明加大了灵力输出,光幕似乎变得更加厚重,那股抽取灵力和生机的无形力量也明显增强了一丝。 李四海喘著粗气,操控圆轮对他的消耗也不小,他脸色发白:“萧师兄,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的灵力消耗太快了!” 柳如烟气息也微微紊乱,清冷的眸子看向萧炎和李成杰,等待下一步指示。 萧炎面色铁青,他也能感觉到自身灵力的流失速度在加快。强攻干扰的策略,似乎效果不佳。 第五十四章:咬文嚼字——背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咬文嚼字——背弃 “不行!他有所防备了!”李成杰脸色难看,“节点变幻更快了!” 洞外,陈杰明冷笑道:“没用的!在『九幽缚灵锁』內,你们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乖乖受死吧!” 他加大了灵力输出,光幕似乎变得更加厚重,那股抽取灵力和生机的无形力量也明显增强了一丝。 李四海喘著粗气,操控圆轮对他的消耗也不小,他脸色发白:“萧师兄,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的灵力消耗太快了!” 柳如烟气息也微微紊乱,清冷的眸子看向萧炎和李成杰,等待下一步指示。 萧炎面色铁青,他也能感觉到自身灵力的流失速度在加快。 强攻干扰的策略,似乎效果不佳。 他目光扫过眼前摇曳不定、却依旧坚韧的光幕,又瞥了一眼身旁气息开始不稳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与决断。 李成杰大脑飞速运转,回忆著之前复製韩立经验时接触到的一些零碎阵法知识,结合眼前大阵的实际情况。他忽然心中一动,传音道:“还有一个办法!寻常方法自然不行。但若以大量灵力瞬间爆发,或者……藉助外物,比如——引爆法器!” “引爆法器?”柳如烟和李四海都吃了一惊。 法器对於炼气期修士而言颇为珍贵,自爆法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拼命时才用的手段。 “不是我们的主法器。”李成杰解释道,“我们用那些缴获的低阶法器!陈刚、陈影他们的,还有那些监工的,品质一般,但引爆產生的灵力乱流,足以在短时间內剧烈干扰阵法!我们需要將这些法器儘可能给阵法造成伤害!” 萧炎眼睛一亮,但那一亮的光芒深处,却藏著一丝別样的算计,他快速应和道:“好主意!值得一试!那些低阶法器留著也无用!就这么办!” 萧炎一边说著,一边看似无意地挪动了半步,更靠近柳如烟,同时给了柳如烟一个极其隱晦的眼神。 柳如烟接收到萧炎的眼神,微微一怔,隨即仿佛明白了什么,清冷的眸子低垂了一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四人立刻行动,將之前搜刮来、准备丟弃的那些低阶飞剑、长刀等法器收集起来,约有七八件。 “我和如烟负责掩护,抵挡可能来自阵外的攻击!李兄弟,你的御物术最適合將这些法器打入地下!李丹师,你找准时机,指挥引爆点和时机!”萧炎迅速分配任务,语气听起来与之前並无二致。 “交给我!”李四海不疑有他,精神一振,立刻操控著那些低阶法器,如同钻头一般,狠狠刺入洞窟地面的不同方位,尤其是靠近洞口阵法光幕根基的地方。 洞外的陈杰明兄弟似乎察觉到了洞內的异常灵力波动和地面震动。 陈杰森吼道:“二哥,他们在搞什么鬼?” 陈杰明眉头紧锁,神识试图探入,却被阵法光幕和洞內残留的混乱灵气干扰,看不真切,但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不能让他们得逞!加强攻击!” 他操控阵盘,光幕上开始凝聚出一道道幽蓝色的锁链虚影,如同毒蛇般,朝著洞內四人缠绕、抽打而来! 同时,陈杰森也挥动开山斧,一道道斧芒劈在光幕上,透过阵法加持,化作更强的攻击力轰向洞內! “挡住他们!”萧炎大喝,与柳如烟並肩而立,赤阳真火与暗影刃光交织,奋力抵挡著来自阵外的攻击,看起来確实是在全力掩护。 李成杰则全神贯注地感知著地脉灵气的流向和那些打入地下的法器位置,寻找著最佳的引爆时机,並未注意到身后萧炎与柳如烟之间那越来越同步、仿佛在暗中蓄力的灵力波动。 就在李四海將最后一件法器深深打入阵法结界层,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准备下令引爆的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萧炎身上原本用於抵挡外界攻击的赤阳真火猛然向內一缩,隨即狂暴地向外炸开! 但这爆炸並非针对阵法光幕,而是形成了一个反向的推力! 与此同时,柳如烟的身影如同融化在阴影中,与萧炎炸开的火光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两人身上不知何时已然激发了一道散发著强烈空间波动的古朴玉符! 玉符光芒大放,將二人身形彻底笼罩! “李丹师!李兄弟!对不住了!”萧炎的声音在剧烈的灵力波动中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心魔立誓,只说不主动伤害对方,可没规定……我们不能自行离去!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那玉符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空间一阵扭曲! “嗡——!” 在李成杰和李四海惊愕、愤怒、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萧炎与柳如烟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竟直接穿透了那看似牢不可破的“九幽缚灵锁”光幕,出现在了阵法之外! 那玉符的光芒也隨之黯淡、碎裂,显然是一次性的珍贵遁符! “我操你妈!萧炎!柳如烟!你们他妈的无耻!!”李四海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赤红,发出了愤怒到极点的咆哮,恨不得衝出去將那对背信弃义的狗男女生吞活剥。 李成杰也是浑身冰凉,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愤怒直衝头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他妈……这修仙界也玩起了咬文嚼字?!心魔誓言还能这么钻空子?!” 李成杰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还在並肩作战、商討破阵之策的“盟友”,转瞬间就能如此果断、如此无耻地將他们当作吸引火力的弃子,利用他们製造的机会,动用底牌独自逃生! 洞外,正准备加强攻击的陈杰明和陈杰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他们看到炼气八层萧炎和炼气七层柳如烟凭空出现在阵法之外,也是吃了一惊。 “遁空符?妈的,想跑?!”陈杰森怒吼一声,想也不想,挥动开山斧就朝著刚刚现身、气息还有些不稳的萧炎和柳如烟劈去! 陈杰明也是眼神一厉,虽然阵法主要困住洞內两人,但岂容到嘴的鸭子飞了? 陈杰明立刻分心操控阵法,数道幽蓝锁链如同活物般卷向萧炎二人! “走!”萧炎面对袭来的攻击,脸色不变,一把拉住柳如烟,赤阳真火再次爆发,暂时逼退锁链和斧芒,两人头也不回,化作一红一黑两道惊鸿,朝著与矿洞相反的方向全力遁逃! “追!不能放跑他们!他们身上有矿脉的灵石!”陈杰明当机立断,对著另外两名炼气六层的陈家修士吼道,“你们留下,看好阵法,別让里面那两个跑了!三弟,我们追!” 炼气八层的萧炎和柳如烟联手突围,价值更大,而且身上带著刚刚分得的巨额灵石,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相比之下,被困在阵里的李成杰和李四海,不过是炼气七层和六层巔峰,已是瓮中之鱉,稍后再处理也不迟。 陈杰森应了一声,立刻与陈杰明一起,驾驭法器,杀气腾腾地朝著萧炎和柳如烟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那两名炼气六层的陈家修士则谨遵命令,牢牢守住阵盘,警惕地盯著洞內。 转眼之间,洞外最强的两名炼气八层修士被引走,只剩下两名炼气六层修士主持阵法。 洞內,刚刚经歷背叛、愤怒到极点的李四海,以及心沉谷底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李成杰,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和一丝……绝境中產生的微妙变化。 第五十五章:绝境反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绝境反击 阵內,死一般的寂静被李四海粗重的喘息和李成杰指节捏紧的咯咯声打破。 “李……李丹师……”李四海的声音因愤怒和灵力消耗而沙哑,他看向李成杰,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一丝茫然无措,“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成杰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滔天怒火。 李成杰知道,现在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速死亡。 萧炎和柳如烟的背叛固然可恨,但也阴差阳错地引走了最强的两名敌人,给他们留下了一线生机! “冷静,李兄!”李成杰目光锐利地扫过洞口那依旧存在,但灵光似乎因主持者修为降低和分心而略显黯淡的“九幽缚灵锁”光幕,又看向那两名紧张盯著洞內、修为只有炼气六层的陈家修士。 “情况有变!我们的机会来了!”李成杰语速极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外面只剩两个炼气六层!阵法威力大减!我们之前的计划——引爆法器,干扰阵法,现在正是时候!” 李四海闻言,精神猛地一振!是啊,最强的敌人去追萧炎他们了,剩下的不过是两个炼气六层! 虽然他们状態不佳,但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对!他娘的!干了!就算死,也要拉这两个陈家杂碎垫背!”李四海眼中重新燃起凶光,被背叛的愤怒化作了求生的狠厉。 “不是垫背,是我们要活!”李成杰纠正道,眼神冰冷: “听我指挥!他们心神被萧炎遁走所夺,此刻正是阵法控制最薄弱的时候!李兄,你操控那些已经打入阵法结界层的低阶法器,听我號令,同时自爆!目標,集中攻击他们手持阵盘那人正前方的光幕区域!” “好!”李四海毫不迟疑,立刻集中神识,重新沟通那些被他打入光幕根基附近的低阶法器。 洞外,那两名炼气六层的陈家修士显然也听到了洞內的动静,更加紧张起来。持阵盘的那人厉声喝道:“里面的小子,別白费力气了!乖乖束手就擒……”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成杰眼中寒光爆射,厉喝道:“爆!” “轰轰轰轰——!!” 早已准备就绪的李四海瞬间引动了所有七八件低阶法器的自爆! 这一次,爆炸並非在地下,而是在那透明的光幕结界层內部猛然爆发! 狂暴紊乱的灵力乱流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数块巨石,瞬间將那片区域的光幕撕扯得扭曲变形,符文疯狂闪烁、明灭,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黯淡! “不好!”持阵盘的陈家修士脸色剧变,只觉得手中阵盘传来一阵剧烈的反噬之力,震得他气血翻涌,差点脱手! 他拼命將灵力注入阵盘,试图稳定阵法。 然而,炼气六层的修为,如何能完全驾驭这需要炼气八层才能发挥全部威力的一阶上品困阵? 就在光幕被自爆法器干扰,出现剧烈波动、防御力骤降的剎那—— “就是现在!衝出去!”李成杰一声暴喝,早已蓄势待发的青锋剑爆发出炽热的玄炎剑罡,人剑合一,如同离弦之箭,悍然冲向那片最不稳定的光幕区域! 《玄炎诀》第七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给老子破!”李四海也是怒吼一声,不顾自身消耗,十二枚圆轮匯聚成一道狂暴的金属洪流,紧隨李成杰之后,狠狠撞向同一点! “咔嚓……嗤啦!” 內外交攻之下,本就摇摇欲坠的光幕终於不堪重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被硬生生破开了一个丈许大小的缺口! “怎么可能?!”两名陈家修士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破阵而出的两人。 “杀!”李成杰没有任何废话,破阵而出的瞬间,目光就锁定了那名手持阵盘的修士! 此人是维持阵法的关键,必须先除掉! 青锋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刺其咽喉! 剑未至,灼热的剑意已让其皮肤感到刺痛。 那持阵盘修士仓促间举起阵盘格挡,同时另一只手拍向腰间储物袋,想要取出法器。 “鐺!” 青锋剑刺在阵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阵盘材质特殊,並未被直接刺穿,但那巨大的衝击力依旧让那修士手臂发麻,连连后退,取法器的动作也被打断。 “你的对手是我!”另一名炼气六层修士见状,急忙挥刀砍向李成杰侧翼,试图救援同伴。 “滚开!”李四海操控著圆轮及时赶到,十二枚圆轮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將这名修士缠住,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虽然李四海修为稍逊,但御物术精妙,短时间內竟將这修士逼得手忙脚乱,无法脱身。 李成杰抓住这宝贵的机会,剑势一变,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那持阵盘修士。 《玄炎诀》施展开来,剑招连绵,炽热的剑气纵横交错,將其牢牢压制。 那持阵盘修士本身修为就不如李成杰,又失了先手,加上阵盘反噬受了些轻伤,此刻只能狼狈招架,险象环生。 他心中大骇,没想到这个看似以炼丹为主的丹师,近身搏杀竟也如此凶悍! “死!” 李成杰覷准一个破绽,青锋剑巧妙一引,盪开对方格挡的手臂,剑尖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刺入了其心口! “呃……”那修士身体一僵,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低头看著透胸而过的剑尖,鲜血汩汩涌出。 他手中的阵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成杰手腕一抖,剑气爆发,瞬间摧毁其生机,隨即抽剑后退,目光冷冷转向另一处战团。 那名正与李四海缠斗的陈家修士,见同伴瞬间被杀,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战意? 虚晃一刀就想逃跑。 “哪里走!”李四海怒吼,圆轮攻势更急。 李成杰也身形一闪,堵住了其去路。 前有狼后有虎,这名炼气六层修士彻底绝望,勉强抵抗了几招,便被李四海的圆轮绞碎了护体灵光,李成杰补上一剑,结果了性命。 战斗结束得出乎意料的快。 从破阵到斩杀两名炼气六层修士,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 李成杰和李四海站在洞口,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都是微微喘息,既有脱困的庆幸,也有劫后余生的虚脱,更有对萧炎二人背叛的余怒未消。 “呸!狗日的萧炎!柳如烟!別让老子再碰到你们!”李四海朝著萧炎二人逃跑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怒火依旧燃烧。 李成杰相对平静一些,但眼神也极为冰冷。 这次经歷,让他对修仙界的残酷和人心险恶,人品有了更深的认识。 所谓的盟友,在绝对的利益或生死危机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李成杰弯腰捡起那名持阵盘修士掉落的阵盘,又將其储物袋收起。另一个修士的储物袋也被李四海搜刮过来。 “李丹师,看看这阵盘?”李四海好奇地凑过来。 李成杰將灵力注入阵盘,仔细感知。阵盘入手温凉,上面刻画著复杂的符文,中心镶嵌著十块灵石,此刻灵石光芒已经黯淡大半。 隨著主持者死亡,原本笼罩洞口的“九幽缚灵锁”光幕已经彻底消散。 “確实是一阶上品的『九幽缚灵锁』阵盘,好东西。”李成杰点了点头,“可惜消耗不小,而且需要一定的阵法造诣才能发挥全部威力。不过,关键时刻用来困敌或者阻敌,效果应该不错。” 他將阵盘递给李四海,“李兄,此物你收著吧。” 李四海连忙摆手:“不不不,李丹师,这次能脱困,全靠你洞察先机和果断指挥,这阵盘理应由你所得。我拿了这两个傢伙的储物袋和一些零碎就够了。” 李四海扬了扬手中两个鼓囊囊的储物袋,虽然里面东西价值肯定不如这阵盘,但他觉得这样分配更公平。 李成杰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將阵盘收起。 这阵盘对他来说,確实比普通法器更有用。 两人迅速打扫了一下战场,將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跡处理掉,然后不敢有任何停留,驾驭起法器,朝著流云宗前线大营的方向,低调而迅速地飞去。 来时四人,归时仅剩两人,还带著被同伴背叛的阴影和一场恶战后的疲惫。 飞行途中,李四海依旧愤愤不平:“李丹师,你说萧炎和柳如烟那两个狗男女,能逃掉吗?” 李成杰望著前方荒凉的大地,淡淡道:“陈杰明兄弟是炼气八层,追杀他们两人,胜负难料。不过,萧炎此人隱藏颇深,又有遁空符那种宝物,或许有脱身之法。但无论如何,都与我们无关了。” 李成杰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疏离。 经此一役,他更加明白,在这修仙界,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绝对的实力。 李四海沉默了一下,也嘆了口气:“是啊,无关了……妈的,算老子瞎了眼!以后再也不轻易相信什么狗屁盟友了!” 李成杰没有接话,但心中深以为然。 李成杰將手伸入怀中,摸了摸那个装著两万灵石的储物袋,又感受了一下怀中新得的“九幽缚灵锁”阵盘。 风险与机遇並存。 虽然歷经凶险与背叛,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这两万灵石,足以让他的修炼速度提升数个档次,也能复製更多强者的经验。 而这次的经歷,更是让他心境得到了锤炼。 当熟悉的流云宗前线大营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气。 第五十六章:归营反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归营反思 两人驾驭法器,在远离大营常规巡逻路线的荒山野岭中低空飞行,刻意绕了些远路,直到天色微明,才悄然从一处僻静的角落,凭藉身份令牌的微弱感应,穿过大营外围的警戒阵法光幕,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他们没有去执事堂復命,甚至没有返回各自的丹房和住所。 “李丹师,我就先找地方躲起来调息了,这次消耗实在不小,也得避避风头。” 李四海脸色苍白,气息萎靡,连续的战斗、灵力消耗和心神衝击,让他只想找个角落舔舐伤口。 “李兄自便,一切小心。此次多谢並肩作战,保重。”李成杰郑重道。 李成杰知道,他们这次的行动是私下的,收穫巨大却也风险极高,绝不能与官方任务扯上关係,低调隱匿是唯一的选择。 李四海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说什么谢,要不是你,我早就交代在矿洞里或者阵法里了。以后有用得著我李四海的地方,儘管来『丁字区』杂物库房后巷找我!” 经过生死与共,又被同一伙人背叛,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基於共同秘密的脆弱信任。 他显然也有自己的藏身之处。 告別李四海,李成杰没有回丙字七號丹房,那里太过显眼。 李成杰凭藉著对营地的熟悉,七拐八绕,来到了靠近营地边缘、专门堆放废弃丹渣和杂物的一个偏僻角落。 这里有几个无人问津的、半塌的旧棚屋,平时连巡逻队都很少过来。 李成杰钻进一个相对完好的棚屋,用杂物堵住门口,又小心翼翼地在內部布置了几个从之前战利品中翻出的、最基础的预警小禁制,这才真正放鬆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但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得自陈长老的高级储物袋取出,神识沉入其中。 当那堆成小山的、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灵石再次映入“眼帘”时,即便已经见过一次,李成杰的心臟依旧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都为之急促。 两万下品灵石! 这庞大的数字,对於一个月前还在为几十块灵石辛苦炼丹、精打细算的他来说,简直如同天文数字,不可思议! 李成杰仔细清点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整整两万块,一块不少! 有了这笔巨款,他之前许多因为灵石匱乏而无法实施的计划,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购买更好的功法?那是別人干的事。 自己是……复製更多、更强者的经验? 光是想到复製系统里那些动輒数千上万复製点的高阶经验,李成杰就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心中想道: 『刘文轩』(炼气巔峰)。刘文轩神识强大,可复製项目:《玄光鉴》有增加神识功效……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 『孙邈』(炼气大圆满)。 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主修:多种常见上品丹药,经验极其老道,丹方储备丰富,对药性理解深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8000点。 “孙邈”是目前最理想,灵石有足够的复製目標。 可是复製冷却时间还不够,强压下立刻使用灵石的衝动,李成杰將储物袋贴身藏好。 隨后,李成杰又拿出了那面“九幽缚灵锁”阵盘,仔细研究起来。 阵盘上的符文玄奥复杂,以他目前的阵法知识,只能勉强看懂皮毛,想要自如操控,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研习。 李成杰看了看装有二万灵石的储物袋,心中畅想道:“研习不存在了。待有足够灵石,有冷却点,得找个高阶阵法师將他的经验复製过来,还有那符籙,修仙百艺。” 將阵盘也收好后,李成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调息,恢復消耗的灵力和心神。 李成杰像往常一样,低调地回到了丙字七號丹房,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短暂的闭关。 营地里人来人往,少了两三个修士短时间內根本无人留意。 李成杰照常领取炼丹任务,交付丹药,一切都显得波澜不惊。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丹炉熄灭,只剩下地火余温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时,矿洞中的一幕幕便会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翻涌。 尤其是陈长老施展血祭秘法,修为瞬间暴涨至炼气九层时,那股如同实质般压来的恐怖威压,以及那双充满暴虐与混乱的血红双眼,都让他感到一阵后怕的冰凉。 那时,李成杰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撕得粉碎。 若非萧炎正面牵制,若非他当机立断,几乎耗尽了所有底牌——那珍贵的九张一阶上品符籙,恐怕此刻他已是一具枯骨。 “炼气九层……仅仅是临时提升上来的炼气九层,就有如此威势……”李成杰盘坐在蒲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高级储物袋,里面装著两万灵石。 李成杰清晰地记得,陈长老血掌拍下时,那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 也记得自己咬牙同时激发九张符籙时,內心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与……侥倖。 “太少了……我的保命手段,还是太少了!”李成杰睁开眼。 这次能活下来,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如果陈长老的血祭秘法持续时间再长一点? 如果萧炎没有拼死牵制? 如果自己的符籙威力再弱一分?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结局都將改写。 符籙,在这次危机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但也暴露了其局限性——消耗品,且激发需要时机和灵力。 一旦被更高阶的对手近身压制,或者陷入持久战,符籙的效用就会大打折扣。 “青锋剑只是普通的一阶中品法器,对付同阶尚可,越阶挑战便显得力不从心。” “自身修为炼气七层,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依旧不够看。” 李成杰一项项盘点著自己的底牌,越盘点,眉头皱得越紧。 李成杰发现,除了那一次性爆发的符籙,自己竟然没有太多可靠、可持续的保命与反击手段。 “复製『孙邈』的炼丹经验,能让我炼丹术大增,赚取更多灵石,间接提升实力,但对战斗力的提升並非直接。”李成杰想起系统中那个需要8000复製点的目標,冷却时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必须想办法在冷却期结束前,进一步提升自身的综合实力,尤其是保命和瞬间爆发的能力!”李成杰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符籙”。 虽然符籙有局限,但它瞬间爆发出的威力,在关键时刻確实能扭转战局。 如果能拥有更多、更强力的符籙,甚至……超越一阶上品的符籙呢? 第五十七章:惊魂幡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惊魂幡 李成杰没有丝毫耽搁,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服饰。 目標明確——坊市。 这处位於流云宗前线大营內部的简易坊市,比不得落云城的繁华,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由於紧邻战场,丹药、符籙、法器等消耗品和保命之物的需求极大,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 李成杰漫步在由帐篷和简易木板房构成的街道上,目光扫过两侧店铺悬掛的招牌。 “百草堂”、“神兵阁”、“万符居”……他略一沉吟,便朝著那家看起来规模最大、人气也最旺的“玄真堂”走去。 掀开厚重的隔音布帘,一股熟悉的硃砂、灵墨混合著淡淡灵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铺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不少,柜檯上陈列著各式符籙,灵光闪烁,符文隱现。店內已有几名修士在挑选,低声与掌柜交谈著。 掌柜是一位看起来五十余岁、面容精瘦、眼神却透著商贾精明的老者,修为在炼气九层左右。 见李成杰进来,他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迎了上来。 “这位道友面生的紧,是头次光临小店吧?快请进!需要些什么符籙?不是老夫自夸,在这前线营地,咱万符居的符籙品质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流云宗內不少执事都常来关照生意哩!”掌柜的语速颇快,带著一种自来熟的推销劲头。 李成杰微微頷首,没有废话,直接道:“掌柜的,我想看看一阶上品的攻击和防御符籙,品质要最好的。” 掌柜的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 能直接开口要上品符籙的,都是大主顾! 他连忙將李成杰引到店內一侧用灵木打造、设有小型防护光罩的精品柜檯前。 “道友真是识货之人!上品符籙,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掌柜的指著柜檯內灵光尤为盎然的几排符籙,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您看这『金罡护身符』,激发后形成护体金罡,硬抗炼气九层修士全力一击不在话下!售价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这『流星火雨符』,范围攻击,覆盖方圆五丈,烈焰滔天,对付群敌或者限制行动有奇效!一百五十块灵石!” “还有这『玄冰咆哮符』,单体攻击极强,附带冰冻迟缓效果,若是击中要害,炼气九层也得脱层皮!一百四十块灵石!” “这『土遁符』虽非攻防,但用於脱离险境、潜入遁走,乃是必备良品!一百三十块灵石!” 李成杰听著报价,果然比以前的青石坊市还贵了三成左右,丹药涨价了,这该死的灵符也涨价了,心中盘算著,还是买一些。 李成杰仔细感知著这些符籙的灵力波动,確实比之前在购买的还要精纯浑厚一丝,看来这掌柜倒也没完全吹牛。 “价格可否优惠?”李成杰不动声色地问道,“我所需数量不少。” 掌柜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友明鑑,这前线之地,符籙材料运输不易,制符师们也承担风险,成本本就高昂。这价格已是十分公道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打量了一下李成杰,“若道友真心想要,购买十张以上,每张给您便宜五块灵石,如何?” 李成杰计算了一下,他准备將符籙作为常规的强力消耗手段来储备,必须充足。 “这『金罡护身符』来十张,『流星火雨符』来五张,『玄冰咆哮符』来五张,『土遁符』也来五张。”李成杰快速做出了决定。 主防御,辅以范围、单体和遁走,搭配相对均衡。 掌柜的闻言,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忙拿出一个特製的玉质符盒,一边小心翼翼地取符,一边飞快地心算:“十张金罡符原价一千二百,优惠五十,是一千一百五;五张流星火雨原价七百五,优惠二十五,是七百二十五;五张玄冰咆哮原价七百,优惠二十五,是六百七十五;五张土遁原价六百五,优惠二十五,是六百二十五……加起来一共是……三千零七十五块下品灵石!” 报出这个数字时,掌柜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这可是笔大生意! 他看向李成杰的眼神更加热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 “三千零七十五……”李成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对他如今的身家而言,虽不算伤筋动骨,但也绝不算小数目。 但李成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那个高级储物袋中点出相应数量的灵石,堆放在旁边的空桌上,灵光闪耀,几乎晃花了掌柜的眼。 “道友爽快!” 掌柜的以最快速度清点完毕,確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將二十五张灵光氤氳的上品符籙整齐放入玉符盒中,双手奉上,並郑重叮嘱道: “道友,上品符籙需以玉盒盛放,避免灵力逸散。使用时务必果断,莫要吝嗇。” 李成杰接过符盒,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心中安定不少。 李成杰將符盒收起,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看似隨意地问道:“掌柜的,你这里,可有上好的法器?” 掌柜的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他上下打量著李成杰,似乎想从这位出手阔绰却气息內敛的年轻修士身上看出些什么。 炼气七层…………却能有如此財力,开口便要好东西…… “道友……”掌柜的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营造出一种隱秘的氛围。 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確认李成杰是否真要买。 李成杰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更显深邃,他迎著掌柜的目光,缓缓道:“掌柜的只管介绍,李某自有分寸。只要东西好,价格不是问题。”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掌柜的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这次的笑容却带著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道友快人快语,老夫佩服!请隨我来,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再次引著李成杰穿过帘幕,进入了后方的雅间,並且挥手加强了隔音禁制。 这一次,掌柜的没有立刻取出玉盒,而是先铺垫道:“不瞒道友,前线之地,鱼龙混杂,偶尔也会有些『特別』的货色流落到我们这些商铺手中。这些东西,大多来自……嗯,战利品。威力自是没得说,远超同阶正道法器,但往往煞气较重,或有某些特异之处,需以特殊法门驾驭,甚至可能对使用者心性稍有影响。道友確定要看?” “看。”李成杰言简意賅。 “好!”掌柜的不再犹豫,从储物袋深处取出一个通体漆黑、刻有封印符文的木盒。 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让雅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盒內铺著深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躺著一柄匕首。 这匕首长约一尺,造型狰狞,通体呈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 匕身並非平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隱隱有暗红色的流光在其中蠕动。 匕柄则被雕刻成一个模糊的、张口的恶鬼头颅形象,那双空洞的眼窝,仿佛能吸摄心神。 “此物名为『噬心』,乃是一件顶级魔道法器!”掌柜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道友请看,它並非依靠灵石或寻常灵力驱动,而是……汲取精血与魂魄之力!” “什么?”李成杰眉头一皱,这听起来就极为邪异。 掌柜的连忙解释:“道友莫急,听老夫细说。此匕有两重妙用。其一,对敌时,只要刺破对方皮肤,便能自发汲取其精血,削弱敌人,反哺自身灵力消耗!虽然反哺不多,但在持久战中,此消彼长,优势极大!” “其二,也是它最可怕之处,”掌柜的指著那恶鬼匕柄,“若以此匕终结敌人性命,可在瞬间吞噬其部分残魂与生命精华,並將其储存於匕身之內。储存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可一次性爆发出来,施展出一次堪比筑基初期修士隨手一击的『血魂衝击』!威力惊人,乃是绝佳的翻盘底牌!” 李成杰心中震动,这“噬心”匕首的效果確实诡异而强大,尤其是那“血魂衝击”,简直是杀手鐧。 但代价也同样明显…… “汲取精血魂魄……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使用久了,恐怕心性都会受到影响吧?”李成杰沉声问道,他虽追求力量,却也深知根基和心性的重要。 掌柜的嘆了口气:“道友所虑极是。此物煞气极重,长期携带或频繁使用,確实容易侵蚀心神,使人变得嗜杀狂暴。所以,老夫建议,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其吞噬魂魄之能,平时只將其当作一柄能吸血回復的利器使用即可。而且,最好辅以清心凝神的功法或宝物,抵消其负面影响。” 他顿了顿,看著李成杰:“此物售价四千八百下品灵石。说实话,若非它这特性,以其顶级法器的威能,价格绝不止於此。” 李成杰沉默了片刻,目光紧紧盯著那柄“噬心”。 它在诱惑他,那暗红的流光仿佛活物,低语著力量与杀戮。 李成杰確实需要一张强大的底牌,但这张底牌,似乎带著刺。 “还有別的吗?”李成杰没有立刻决定。 “有!”掌柜的见李成杰没有直接拒绝,心知有戏,立刻又取出一个同样带著封印的玉盒。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面巴掌大小、骨质般苍白的小幡,幡面上用暗黑色的丝线绣著一个扭曲的、不断变幻的符文,看久了竟让人有种头晕目眩之感。 “这是『惊魂幡』,同样是顶级魔道法器。”掌柜的介绍道,“它不直接攻击肉身,而是专伤神魂!” “只需摇动此幡,便可发出无形无质的『惊魂波』,干扰对手神识,轻则使其施法迟缓、心神不寧,重则可直接震伤其魂魄,令其陷入短暂浑噩!对付那些依赖神识操控法器或施展复杂法术的修士,有奇效!甚至对筑基期修士,也能起到一定的干扰作用。” 掌柜的演示般地轻轻一晃,李成杰立刻感到一股微弱却直刺灵魂的寒意扫过,让他精神一凛,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抵抗。 “好东西!”李成杰心中暗赞。神识攻击法器极为罕见,防不胜防。 这“惊魂幡”的效果,在某些场合下,或许比强力的物理攻击更有用。 “此幡催动需消耗自身神识,威力大小与注入的神识强度和数量成正比。过度使用会导致自身神识疲惫甚至受损。售价五千二百下品灵石。” 两件魔道法器, 一件嗜血噬魂,威力狂暴; 一件专攻神魂,诡异难防。 各有优劣,也各有风险。 李成杰陷入了沉思。 雅间內只剩下他和掌柜的轻微的呼吸声。 “噬心”匕首的即战力和翻盘能力更强,但后患也更大; “惊魂幡”更为诡譎,適用性广,对神识负担重,但似乎不像“噬心”那样直接涉及血腥吞噬。 掌柜的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知道,这种决定需要时间。 良久,李成杰抬起头,眼中已有了决断。 李成杰指向那面苍白的小幡:“这『惊魂幡』,我要了。” 李成杰最终还是选择了相对“温和”一些的“惊魂幡”。 直接吞噬精血魂魄,触碰了他的底线,也风险太大。 而神识攻击,虽然同样凶险,但至少听起来更“乾净”一些,也更符合他炼丹师身份对神识的倚重。 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噬心”的提成显然更高,但他立刻笑道: “道友好眼光!『惊魂幡』確实更適合谨慎之人。五千二百灵石,同样给您优惠二百,收您五千整!” 李成杰点头,再次点出五千灵石。 看著再次缩水不少的灵石堆,他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投资自身,永远是值得的。 交割完毕,掌柜的將“惊魂幡”的玉盒和一个记载著简易祭炼法诀及使用注意事项的玉简交给李成杰,再次叮嘱:“道友,此物虽不似『噬心』那般嗜血,但终究是魔道法器,催动时那股阴寒魂力也会反侵自身,务必谨慎使用,注意温养神识。” “多谢掌柜提醒,李某晓得。”李成杰將玉盒和玉简收起,拱手告辞。 怀揣著新购的二十五张上品符籙和一件顶级魔道法器“惊魂幡”,李成杰感觉自己此行收穫巨大。 攻击、防御、遁走、神识干扰……他的对敌手段变得更加立体和多样化。 第五十八章:苟住发育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苟住发育 李成杰没有再耽搁,迅速离开了“玄真堂”,身形几个闪动,便融入了营地往来的人流中,刻意绕了几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悄然返回了那片堆放废弃丹渣的偏僻角落。 寻到那处更为隱蔽的藏身之处,李成杰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盛放“惊魂幡”的玉盒。 打开盒盖,那骨白的小幡静静躺著,扭曲的符文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李成杰按照玉简中的法诀,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神识与灵力,缠绕向这面魔幡,进行初步的祭炼。 神识缓缓融入幡中,一股阴冷、混乱的意念立刻顺著他的神识反扑而来,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试图刺入他的识海。 李成杰早有准备,立刻运转《玄炎诀》,纯阳灼热的灵力护住心神,同时以其远超同阶修士的坚韧意志,牢牢挡住了这股侵蚀。 “哼,区区无主法器残留的戾气,也敢造次!”李成杰心中冷哼,加大神识输出,如同炽热的烙铁,一点点地在那阴寒的幡体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既要压製法器的反噬,又要保证祭炼的顺利进行。 足足耗费了一个时辰,李成杰额角见汗,才勉强完成了初步祭炼,与“惊魂幡”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繫。 李成杰心念一动,小幡无风自动,微微飘摇,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李成杰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催动此幡,发出干扰甚至伤及神魂的“惊魂波”。 “果然玄妙!”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便將小幡收起。 李成杰知道,这只是初步祭炼,想要如臂指使,还需日后不断以自身灵力和神识温养磨合。 而且,每次使用后,也必须谨慎应对。 將“惊魂幡”和符籙妥善收好,李成杰终於鬆了口气,开始盘膝打坐,恢復祭炼法器消耗的心神与灵力。 如今他身怀巨款,装备更新,底气十足。 矿洞中的生死危机和萧炎的背叛,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什么盟友、什么冒险,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都靠不住。 唯有自身实力和可控的资源,才是根本。 “复製冷却时间未到,眼下最稳妥的提升方式,便是利用这些灵石,安心修炼,同时精研炼丹术,为將来复製『孙邈』的经验打下坚实基础,也能持续赚取灵石。至於那些打打杀杀的任务……能避则避。”李成杰心中定计。 接下来的几日,李成杰仿佛又回到了在流云丹阁时的状態,深居简出。 李成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丙字七號丹房,藉助此地稳定的地火,疯狂练习炼製中品丹药。 有了充足的灵石购买材料,他毫不吝嗇,成丹率与良品率稳步提升,对火候的控制和药性的理解也越发精深。 偶尔,李成杰也会回到废弃区的藏身点,祭炼“惊魂幡”,或是研究那面得自陈家的“九幽缚灵锁”阵盘。 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修为在大量丹药和潜心修炼下,有著韩立的修炼经验照搬修行著,也朝著炼气七层巔期稳步迈进。 如今李老头那点《玄炎诀》炼气七层经验,对现在李成杰应无多大用处。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日,李成杰刚结束一炉丹药的炼製,正在清理丹炉,丹房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李成杰眉头微皱,他在此地的熟人不多,周文武执事通常不会亲自来这等普通丹房。他收敛气息,沉声问道:“何人?” “李师弟,是我,廖皓轩。”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冷峻的声音。 廖皓轩? 李成杰心中微动,对此人有些印象。 乃是同乘飞舟北上的一位內门师兄,修为不俗,似乎有炼气八层。 当时在飞舟上並无交集,只是远远见过。 廖皓轩此刻找来,所为何事? 李成杰心中有些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打开了丹房门。 只见廖皓轩依旧是一身內门弟子服饰,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炼气八层的修为毫不掩饰,带著一股压迫感。 他目光扫过丹房內尚未散尽的药香,嘴角扯出一丝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廖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李成杰拱手行礼,语气平淡。 “指教谈不上。”廖皓轩自顾自地走进丹房,打量了一下环境,淡淡道,“看来李师弟在此地倒是適应得很快,炼丹之术似乎也未曾落下。” “师兄过奖,不过是完成宗门任务,勉力维持罢了。”李成杰应对道,心中猜测著对方的来意。 廖皓轩转过身,目光直视李成杰,不再绕圈子:“李师弟,我今日前来,是有一桩任务邀请。营地下令,组织一支精锐小队,前往西北方向三百里处的『黑风峡』侦查,並伺机夺取峡谷內一种名为『阴魄草』的灵植。此草是炼製几种特殊丹药的主材,价值不菲。任务奖励丰厚,除了宗门贡献,所有收穫,参与者可按出力大小分配。” 廖皓轩顿了顿,观察著李成杰的反应:“我观李师弟修为精进,处事沉稳,更兼炼丹师身份,对灵植感知敏锐,正是小队急需的人才。你我同乘飞舟北上,也算有缘,故而特来邀请师弟加入。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李成杰心中迅速权衡。 黑风峡?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善地。 三百里外,已然深入敌控区,危险係数极高。 侦查、夺宝……这种任务,摆明了是九死一生。 李成杰虽然不知道廖皓轩与王震的关联,但本能地对这种高风险任务敬而远之。 若是身无长物、急需资源搏命之时,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二。 但如今……他摸了摸储物袋里尚余的万余灵石和一堆宝贝,心中暗道: “开什么玩笑,哥现在有外掛,有灵石,安安稳稳修炼炼丹,它不香吗?何必去冒那九死一生的风险?复製冷却还没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苟住发育,赚灵石等冷却!” 想到这里,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拱手歉然道:“承蒙廖师兄看得起,师弟感激不尽。只是……师兄也看到了,师弟我修为低微,炼丹术也仅是堪堪够完成宗门定额,实在难当此重任。况且,周执事前几日刚交代下一批紧急的疗伤丹药任务,限期完成,师弟实在抽不开身。恐怕要辜负师兄的美意了。” 廖皓轩闻言,眼神微冷,语气也沉了几分:“哦?周执事的任务固然重要,但此次侦查任务乃是营地上层直接下达,优先级更高。至於修为……师弟过谦了,炼气七层,配合你的炼丹师手段,足以应对。贡献点和『阴魄草』的收穫,可不是平日里炼丹能比的。李师弟不再考虑考虑?” 这话语中,已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成杰心中冷笑,面上依旧保持著恭敬,语气却坚定无比:“廖师兄明鑑,非是师弟推諉,实在是能力有限,不敢耽误了宗门大事和周执事的交代。师兄麾下能人辈出,想必不差师弟这一个滥竽充数之人。此次任务,师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师兄见谅。” 连续两次明確拒绝,让廖皓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廖皓轩盯著李成杰,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穿。 丹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滯。 半晌,廖皓轩才冷哼一声:“哼,既然李师弟志不在此,那便罢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希望师弟……专心炼丹,莫要出了什么差错才好。” 最后一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说完,廖皓轩不再多言,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丹房。 看著廖皓轩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李成杰缓缓关上门,脸上那副恭敬和为难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黑风峡……听著就晦气。”李成杰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我现在灵石充足,正该稳扎稳打提升炼丹术和修为,何必去蹚那浑水。等复製冷却结束,一飞冲天不好吗?” 第五十九章:炼气八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炼气八层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自李成杰果断拒绝廖皓轩的邀请,转眼间便又是十个月过去。 这十个月里,李成杰彻底贯彻了“稳守发育”的策略,几乎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修炼与炼丹之中。 丙字七號丹房成了他最常驻的据点,那废弃角落则是他修炼、研习阵法的秘密空间。 修炼之上,他有著复製自韩立的完整《玄炎诀》炼气后期经验与心得。 这远非李老头那点粗浅传承可比。 韩立数十年的摸索,对功法运转、瓶颈突破、灵力压缩凝练的理解,堪称字字珠璣。 李成杰依此修行,几乎是照搬著一条被验证过的、相对平坦的道路前行,避免了无数弯路和歧途。 体內灵力在《玄炎诀》的运转下,如同涓涓细流匯成江河,日益雄浑精纯。 炼气七层到八层的瓶颈,对於许多散修乃至宗门弟子而言都是一道难关,但在韩立经验的指引下,李成杰清晰地知道该如何调动灵力,如何衝击关窍,如何在那层屏障即將破裂的瞬间,精准地控制爆发力度。 这一夜,月明星稀。 李成杰並未待在丹房,而是身处废弃区的藏身点,周身气息已达炼气七层巔峰,澎湃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息,衝击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李成杰心神沉静,脑海中迴荡著韩立关於突破此关的要点:“意守丹田,火种为引;灵力如潮,九转不熄;破关之机,在於剎那凝缩与爆发……” 隨著法诀运转到极致,丹田处那团由《玄炎诀》凝聚的“玄阳火种”骤然明亮,散发出灼热的能量。奔流的灵力受到牵引,疯狂地向火种匯聚、压缩,再猛地向外爆发! “轰!” 仿佛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那层坚固的壁垒应声而碎! 更加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贯通了新的经脉路径,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炼气八层! 李成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灵力鼓盪,远超从前。 李成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增长了近倍的灵力和更加坚韧宽阔的经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终於……炼气八层了!”李成杰握了握拳,感受著澎湃的力量。 有著韩立的经验,这次突破堪称水到渠成,並无太大波折。 如今,他也算是正式踏入了炼气八期修士的行列,在这前线营地,总算有了些许自保的根本。 修为突破,带来的是炼丹上的更进一步。 炼气八层的灵力,无论是持久性还是对火焰的精细控制,都非七层时可比。 李成杰炼製中品丹药中品丹药的成功率,已然稳定在九成以上,良品率也接近四成! 偶尔状態绝佳时,甚至能炼出一两颗带有淡渺丹纹的精品! 这十个月,他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合气丹”上。 凭藉著稳定且高品质的產出,他通过一些隱秘但可靠的渠道,將大量多余的“合气丹”悄然出售。 前线对丹药的需求是无穷无尽的,尤其是品质上乘的合气丹,无论是用於自身修炼还是兑换贡献,都极受欢迎。 李成杰炼製的丹药成色好,药力足,渐渐在一些小圈子里打出了名气,往往丹药刚一出手,便会被抢购一空。 李成杰没有贪多,始终保持著稳定的出货量和低调的行事风格,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每一批丹药售出,换回的都是叮噹作响、灵光闪闪的灵石。 这一日,李成杰清点著十个月来的收穫。 李成杰將那个高级储物袋中的灵石全部取出,堆在面前。 下品灵石熠熠生辉,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不开。 李成杰仔细清点,除去这十个月自身修炼、购买炼丹材料以及偶尔购买辅助修炼丹药的花销,净赚的灵石,赫然达到了五千块! 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对於一个炼气期修士,尤其是没有稳定高额收入的记名学徒而言,十个月净赚五千灵石,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眼红心跳。 这完全得益於他超高的成丹率、良品率以及韩立经验带来的高效修炼,使得他能將大部分时间和產出转化为灵石。 加上之前购买符籙和“惊魂幡”后剩下的一万二千多灵石,他目前拥有的下品灵石总数,达到了一万七千八百块! 看著这堆小山般的灵石,李成杰心中充满了踏实感。 这是李成杰安身立命、追求仙道的根本。 “一万七千八灵石……”李成杰喃喃自语,眼神明亮。 这笔財富,足以支撑他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也为即將到来的复製机会,准备了充足的“弹药”。 李成杰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灵石收回储物袋,贴身藏好。 目光扫过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八层(初阶) 功法:玄炎诀(略有大成 15/100)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 93/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距离下次复製次数刷新,剩余:一个月零三天) 当看到最后一行字时,李成杰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都为之急促。 一个月零三天! 仅仅剩下一个多月,那长达一年、让他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复製冷却时间,就要结束了! 这意味著,他很快就能再次使用那逆天的能力,去复製他早已选定好的目標——一阶上品炼丹师『孙邈』的毕生经验与感悟! 八千复製点! 李成杰如今拥有一万五千多灵石,完全可以轻鬆支付! 只要想到能將一位经验老道、丹方储备丰富、对药性理解深刻的上品炼丹师的经验尽数据为己有,李成杰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那將是他丹道之上一次质的飞跃! 届时,他便能尝试炼製更珍贵、利润更高的一阶上品丹药,赚取灵石的速度將再次飆升! “一个月……只剩下一个月了!”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越不能出错。 李成杰必须更加低调,稳稳地度过这最后一个月。 李成杰看了一眼丹道熟练度(93/100),距离中品巔峰已然不远。 或许,在这最后一个月里,他可以尝试衝击一下,让自己的基础更加牢固,以便更好地吸收孙邈的经验。 “继续炼丹!” 李成杰將所有的期待与激动都压在心底,重新燃起地火,投入药材。 丹炉再次嗡鸣,药香瀰漫。 然而,就在他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炼製“合气丹”时,目光扫过眼前这尊陪伴了他许久的暗红色丹炉,动作却微微一顿。 这尊丹炉,还是当初在青石坊市陈星丹庐里用的那尊,品质普通,乃是最为基础的一阶下品丹炉。 用它来炼製中品丹药“合气丹”,已然是接近其承受极限,全靠李成杰精妙的控火技术和远超同阶的神识在强行支撑。 炉壁上的那些细微裂痕,似乎比之前又明显了一些。 炉內聚灵纹路的光芒,也显得有些黯淡。 “以此炉的状態,炼製中品丹药尚可勉力维持,但若想衝击上品丹药……”李成杰眉头微蹙,摇了摇头,“恐怕丹成之时,便是此炉彻底报废之日。而且,品质低劣的丹炉,本身就会影响成丹率和丹药品质。” 李成杰即將复製孙邈的经验,成为一名真正的一阶上品炼丹师。 届时,难道还要用这破旧的下品丹炉,去糟蹋那些珍贵的上品丹药材料吗?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个道理,李成杰自然明白。 “是时候换一尊像样的丹炉了。”李成杰心中暗道,“一尊至少是一阶上品的丹炉!”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立刻熄灭了地火,收拾好刚刚取出的药材。 李成杰需要再去一趟坊市,目標明確——购买上品丹炉! 再次来到“玄真堂”,李成杰刚掀开布帘,那位精明的老掌柜抬眼一看,脸上立刻堆满了比上次更加热切真诚的笑容,快步从柜檯后绕了出来。 “哎呀!李道友!稀客稀客,快快请进!”掌柜的声音洪亮,带著显而易见的熟稔和热情,“道友前次光顾,可是让小店蓬蓽生辉啊!这次需要些什么?儘管开口,老夫必定给道友最实惠的价格!” 李成杰对掌柜的热情並不意外,毕竟他上次可是在这里消费了八千多灵石的大主顾。 李成杰微微拱手,直接说明来意:“掌柜的客气了。此次前来,是想看看丹炉,需一阶上品,品质务必要好。” “上品丹炉?”掌柜的眼睛一亮,笑容更盛,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友这边请,小心台阶。丹炉乃炼丹师重器,確实马虎不得!正巧前几日新到了几尊好炉子,品质绝对上乘!” 他引著李成杰再次进入后方的雅间,挥手加强隔音禁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尊灵光盎然的丹炉,一字排开。 掌柜的先指向一尊青黑色、云纹繚绕的丹炉:“道友请看这『青玄炉』,百年青玄铁为主材,掺了寒晶,炉性稳定,最是擅长祛除杂质,夯实丹药根基。售价二千二百灵石,性价比极高。” 接著,他指向那尊暗金色、带有兽首衔环的丹炉,语气推崇了几分:“这『金猊炉』就更妙了,內嵌聚灵阵纹,炼丹时能自发汲取灵气辅助,对成丹品质颇有裨益。售价二千五百灵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尊通体暗紫、光滑如镜的丹炉上,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压低声音道:“至於这尊『紫云炉』……不瞒道友,此乃小店的压箱底宝贝之一,等閒不轻易示人。也就是李道友您这样的行家、老主顾,老夫才捨得拿出来。” 他轻轻抚摸著紫云炉冰润的炉壁,介绍道:“此炉並非金铁之属,其主要灵材,乃是取自三阶妖兽『地火蜥蜴』的完整蜕皮,辅以七种灵性火玉,由大师耗时七七四十九日炼製而成!它对火系灵力,尤其是像道友这般修炼纯阳火诀的,有著近乎完美的亲和与增幅!控火如臂指使,感知药性变化纤毫毕现!实乃衝击上品丹道的绝佳助力!售价……三千八百灵石。” 介绍完毕,掌柜的便不再多言,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李成杰,等待著他的决断。 他知道,对於识货且不缺灵石的行家,过多的推销反而不美。 李成杰仔细感知著三尊丹炉,当他的神识触及“紫云炉”时,体內的《玄炎诀》灵力竟自发地活跃起来,传来一种舒適的共鸣感。 李成杰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掌柜的,这『紫云炉』確实非凡。”李成杰讚嘆了一句,隨即问道:“价格方面……” 掌柜的闻言,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李道友是明白人,也是老朋友了!这『紫云炉』若卖给旁人,少说四千灵石,一分不能少。但既然是道友您要,老夫便交个朋友,一口价,三千五百灵石!这已是成本价了,只盼道友日后丹道大成,能多来关照小店生意!” 这个价格,与李成杰的心理预期相符,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低一些,可见掌柜的確实给出了诚意。 李成杰不再犹豫,爽快点头:“好!承蒙掌柜厚爱,这『紫云炉』,李某要了!” “道友爽快!”掌柜的抚掌大笑,立刻小心地將紫云炉装入一个特製的储物盒中,双手奉上,“恭喜道友觅得宝炉,丹道精进,指日可待啊!” 交割了三千五百灵石,李成杰將这尊寄託著未来希望的紫云炉收入囊中,向掌柜的拱手告辞。 返回丙字七號丹房的路上,李成杰心情激盪。 宝炉已备,只待东风! 第六十章 归途受阻决意独返落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归途受阻决意独返落云 李成杰立刻將旧丹炉收起,郑重地將暗紫色的“紫云炉”安置在地火阵法中枢之上。 新炉落位,竟与地火之力產生微妙的共鸣,炉身隱隱泛著一层温润的紫光,整个丹房的火灵气都似乎活跃、温顺了几分。 李成杰没有急於炼丹,而是盘膝坐在炉前,手掐法诀,將自身精纯的《玄炎诀》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渡入紫云炉中,开始了细致的沟通与温养。 李成杰需要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与这位新伙伴达成完美的默契。 仅仅温养了半日,一个更迫切的问题浮上心头。 复製孙邈的经验,需要找到孙邈本人。 孙邈是落云城流云丹阁的三位上品炼丹师之一, 常年居於落云城內。 而李成杰现在身处距离落云城数千里之外的前线大营。 “必须回落云城!”李成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定。 复製冷却只剩一个多月,他不能在冷乾等。 最稳妥、最常见的方式,自然是搭乘流云宗往返前线与后方据点的飞舟。 想到这里,李成杰立刻起身,离开了丹房。 李成杰需要去找周文武执事打听一下飞舟的行程。 周执事对他颇为照顾,又是营地管事之一,消息应当灵通。 来到执事堂侧殿周文武处理事务的房外,李成杰整理了一下衣袍,轻轻叩门。 “进来。”周文武沉稳的声音传来。 李成杰推门而入,只见周文武正伏案处理著一堆玉简和文书,眉头微锁,似乎前线军务颇为繁忙。 “周执事。”李成杰恭敬行礼。 周文武抬起头,见是李成杰,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是成杰啊,不必多礼。找我有事?可是炼丹材料上遇到了难题?” “劳执事掛心,炼丹一切顺利。”李成杰连忙说道,隨即道明来意: “弟子此次前来,是想向执事打听一下,近期可有返回落云城的飞舟?具体行程如何?” “回落云城?” 周文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他放下手中的玉简,身体微微后靠,看著李成杰,“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可是在此地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或是修炼上有所疑惑?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一二。” 李成杰早已想好说辞,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与期盼:“不瞒执事,弟子並非遇到难处。只是……弟子于丹道一途偶有所悟,感觉触及了某种瓶颈,似乎……似乎摸到了一丝上品丹道的门槛。”他语气带著不確定,但又隱含激动。 “哦?触及上品门槛?”周文武眼睛微微睁大,身体不自觉前倾了几分,显得十分感兴趣。 李成杰的炼丹天赋和扎实的功底,他是知道的,能在李成杰这个年龄就触摸到上品边缘,虽极为罕见,但並非不可能。 若真如此,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李成杰继续道:“只是此地终究是前线,纷扰较多,弟子想著,若能回到落云城丹阁,环境更为安定,或许能静心闭关,尝试衝击一下。即便不成,也能向丹阁內的诸位师兄乃至长老请教,总好过在此地独自摸索,万一行差踏错,反而耽误了道途。” 李成杰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充分展现了一个渴求进步的年轻丹师的谨慎与期盼。 周文武听罢,点了点头,眼中讚赏之色更浓:“嗯,不骄不躁,知晓借力,此乃明智之举。若你真能藉此机会突破至上品丹师,於我流云宗亦是幸事。” 周文武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似乎在回忆什么,隨后嘆了口气,摇头道:“不过,成杰啊,你这次恐怕要失望了。” 李成杰心中咯噔一下,面上露出急切之色:“执事,此话怎讲?” 周文武解释道:“近三个月来,血煞教在西北方向的攻势有所加强,频繁袭扰我方补给线和外围据点。宗门为了应对,已將大部分运力都投入到了向前线输送物资和人员上。所有大型飞舟,包括那些定期往返落云城的,都被临时徵调,用於执行紧急运输和巡逻任务了。” 周文武看著李成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据我所知,最近一班预定前往落云城的飞舟,至少也要在三个月后,待此次风波平息,才会重新安排。你现在想搭乘飞舟回去,恐怕是等不到了。” “三个月后?!”李成杰失声低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三个月!他的复製冷却只剩下一个多月!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周文武见他脸色变化,以为他是因突破契机可能延误而焦虑,便宽慰道:“成杰,你也无需过於著急。丹道瓶颈,有时欲速则不达。在此地安心打磨基础,巩固修为,亦是好事。待飞舟通航,再回去不迟。届时,说不定你的根基更为雄厚,突破起来反而更加顺畅。” 李成杰心中苦笑,面上却不得不强自镇定,拱手道:“多谢执事告知。只是……弟子心绪已乱,在此地恐难静心。不知……除了搭乘宗门飞舟,可还有其他途径能返回落云城?” 周文武眉头微皱:“其他途径?你是想……自行前往?” 周文武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成杰,不是我打击你。从此地到落云城,路途遥远,不下五千里。其间不仅要穿越荒芜险峻的山脉丛林,更要时刻提防血煞教的巡逻小队和那些在战区趁火打劫的散修劫匪!危险重重!” 周文武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外面苍茫的天空和远山:“即便你如今已是炼气八层,御剑飞行法力消耗巨大,难以持久,途中必须多次停下恢復。这期间,就是最危险的时候。而且,你对路线不熟,极易迷失方向,甚至误入一些绝地或者妖兽巢穴。” 周文武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著李成杰:“独自上路,绝非明智之举!炼气后期修士,殞落於这段归途的,每年都不在少数!我劝你,还是耐心等待飞舟为妙。安全第一!” 周文武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李成杰心上。 李成杰深知周文武所言非虚,这段路程確实危机四伏。 但是……等待飞舟,就意味著要错过这次复製机会! 再等三个月? 李成杰等不起!谁知道这一年里会发生什么变数? 李成杰不想等,下一年他李成杰还想著复製付明辉了。 面板上那不断减少的冷却时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驱使他必须前行。 风险与机遇並存! 为了那八千复製点,为了孙邈的上品炼丹经验,为了更光明的未来……这个险,值得冒!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再次拱手,语气坚定:“多谢执事提醒,其中的风险,弟子省得。只是……道途爭锋,有时確实需要行险一搏。弟子心意已决,准备自行御剑,返回落云城!还望执事成全!” 周文武看著李成杰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坚定,知道他已下定决心,再劝无用。他嘆了口气,重重坐回椅子上:“罢了,人各有志。你既已决定,我也不再阻拦。” 他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成杰:“这里面是一份相对安全的路线图,標註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危险区域和几处可供临时歇脚、补充灵力的隱蔽地点。乃是我多年积累所知,虽不敢保万全,但总比你盲目乱闯要好上许多。你拿去吧,切记,路上务必万分小心!遇事莫要强出头,保全自身为上!” 李成杰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发现里面信息颇为详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深深一揖:“谢周执事,成杰铭记於心!” “去吧。”周文武挥了挥手,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活著回来。我还等著看你成为上品丹师的那一天。” “是!定不负执事期望!”李成杰郑重承诺,隨即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执事房。 走出执事堂,望著营地之外那广袤而未知的天地,李成杰眼神锐利如鹰。 飞舟无望,只能独行。 一个月內,必须赶回落云城! 第六十一章:三霄雷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三霄雷狱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李成杰已做好万全准备。 將周文武所赠玉简中的路线烂熟於心,所有符籙、法器皆检查无误,自身状態亦调整至巔峰。 第四日黎明前,他悄无声息地离开营地,祭起青锋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投向南方苍茫的山脉。 李成杰严格按照玉简指引,专挑人跡罕至的路径飞行,时刻保持警惕。 如此昼行夜伏,小心谨慎地度过了两日,虽偶感灵力消耗剧烈,需频繁停下恢復,但总算有惊无险。 第三日午后,李成杰飞至一片连绵的禿鷲岭上空。 此地山势陡峭,怪石嶙峋,灵气稀薄,正是玉简中標註需快速通过的区域之一。 李成杰正欲加速,忽闻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一道剑光由远及近,速度颇快。 李成杰心中一凛,暗自戒备,但神识扫过,发现那剑光气息似乎有些熟悉,並非血煞教那般阴冷暴戾。 正疑惑间,那剑光已赶至近前,放缓速度,与之並行。 剑上之人显露身形,面容冷峻,正是廖皓轩。 廖皓轩脸上带著一丝看似和煦,却难掩其中倨傲的笑容,开口道:“前面的,可是李成杰,李丹师?真是巧啊。” 李成杰见是熟人,而且是同门师兄,心中戒备稍松,但並未完全放下警惕,拱手回应道:“原来是廖师兄。確实巧遇,师兄这也是要回落云城?” 李成杰心中有些疑惑,廖皓轩为何也在此刻独自上路? 廖皓轩驾驭飞剑与李成杰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笑道:“是啊,营地有些琐事需回宗门稟报。没想到在此遇上师弟,看来你我同路。这前路凶险,一个人走难免势单力薄,不如结伴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李师弟意下如何?” 廖皓轩语气听起来颇为诚恳,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李成杰周身。 李成杰闻言,心中念头急转。 他与廖皓轩並无深交,甚至因其上次强行邀请任务而心存芥蒂。 独自行动虽险,但胜在灵活隱秘。 与一个並不完全信任的人同行,尤其是修为高於自己的人,福祸难料。 李成杰脸上露出歉然之色,婉拒道:“廖师兄好意,师弟心领了。只是师弟修为低微,飞行速度缓慢,恐会拖累师兄行程。而且师弟习惯独来独往,还是不麻烦师兄了。” 廖皓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更近了几分,劝说道:“誒,李师弟何必见外。同门之间,理当互助。此去落云城路途遥远,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况且师弟炼丹师的身份尊贵,若在路上有所闪失,岂非是我流云宗的损失?有师兄我在,等閒毛贼定然不敢近身。” 廖皓轩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调整著飞剑的角度,与李成杰的飞行轨跡越发贴近,几乎到了並肩而行的地步。 李成杰脚下青锋剑灵光微吐,再次不著痕跡地向侧方拉开数丈距离,语气也带著明显的疏离:“廖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独行惯了,確实不便与人同行,前路如何,我自会小心,就不劳师兄掛心了。” 廖皓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鷙,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诚恳的模样。 廖皓轩嘆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李师弟,你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莫非还在为上次黑风峡任务之事介怀?那事確是师兄考虑不周,过於急切了。但此番確是偶遇,师兄我一片好心,想著同门之间理应互相扶持……” 他一边说著,一边却依旧与李成杰保持著若即若离的並行姿態,似乎打定主意要缠著他。 李成杰不欲与他多作纠缠,体內灵力暗自加速运转,准备强行提速甩开他,口中冷冷道:“廖师兄,话已说明,请自重。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各走各路为好!” 话音未落,李成杰脚下青锋剑青光大盛,速度陡然提升,就要化作流光向前衝去。 就在李成杰即將越过前方一片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山势略微收拢形成天然隘口的空域时,异变突生! 下方地面上,数道原本隱匿无踪的阵旗骤然亮起刺目光芒! 一道道土黄色的灵光如同锁链般从地面激射而出,瞬间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了方圆近百丈的巨大光网! 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轰然降临,死死压制在李成杰身上! 他只觉得周身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御使青锋剑变得无比艰难,原本迅疾的速度骤然暴跌,如同陷入了无形的蛛网之中! “阵法?!”李成杰脸色剧变,心中警铃狂响! 李成杰猛地试图转向或后退,却发现四周空间都已被那土黄色的灵光壁垒封锁,神识探出也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被牢牢限制在这阵法范围之內! 李成杰霍然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紧隨其后,此刻却已然停下,好整以暇悬浮在阵法边缘之外的廖皓轩! 此时的廖皓轩,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诚恳”与“无奈”? 廖皓轩双手抱胸,悬浮於空,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得意与冰寒刺骨的杀意,正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目光,打量著被困於阵中的李成杰。 “呵呵呵……李丹师,哦不,李成杰。” 廖皓轩轻笑著,声音带著令人齿冷的寒意,amp;amp;quot;这『三霄雷狱阵』的滋味如何? 为了让你能『顺利』踏入此阵,师兄我可是在此苦苦等候了两日,演了这么久的戏,真是累得紧啊。amp;amp;quot; 李成杰身处阵中,只觉得周遭空气中瀰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静电,脚下原本隱匿的阵旗此刻雷光闪耀,一道道细密的电弧在光幕上游走,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李成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目光死死盯著廖皓轩,寒声道:amp;amp;quot;廖皓轩!你处心积虑,在此预设阵法埋伏於我,究竟意欲何为?我自问从未主动招惹於你!amp;amp;quot; amp;amp;quot;意欲何为?amp;amp;quot;廖皓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amp;amp;quot;李成杰啊李成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自然是取你性命!amp;amp;quot; 第六十二章:反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反击 廖皓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阵中行动迟滯的李成杰,目光扫过李成杰脚下那柄灵光略显朴素的青锋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amp;amp;quot;嘖嘖,真是可笑!一个堂堂炼气后期修士,还是中品炼丹师,竟然还在用这等破烂货色? 一阶中品的青锋剑? 哈哈哈! 李丹师,你这混得也忒寒酸了些! 莫非你辛苦炼丹赚取的灵石,都去了哪?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空架子,外强中乾?amp;amp;quot; 廖皓轩尽情地嘲笑著,试图从心理上打击李成杰,他享受著这种將猎物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快感:amp;amp;quot;看看你这模样,困在我这『三霄雷狱阵』中,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像样的法器都拿不出一件,真是可悲又可嘆!杀了你,我都嫌脏了我的『金鳞剑』!amp;amp;quot; 廖皓轩说话间,一柄通体金光流转、剑身隱有鳞片纹路的华丽飞剑已然悬浮在他身前,剑尖直指阵內,散发出锐利无匹的气息,赫然是一阶上品法器! 李成杰身处雷狱之中,周身电蛇游走,麻痹之感不断侵袭,灵力运转也受到阵法干扰,確实极为难受。 但李成杰心志坚定,岂会被廖皓轩的言语所动?他一边竭力运转《玄炎诀》,赤红色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抵抗著雷电之力,一边冷冷回应:amp;amp;quot;法器不过是外物,道行才是根本。廖师兄如此看重这些身外之物,看来道心也不过如此。amp;amp;quot; amp;amp;quot;死到临头还敢嘴硬!amp;amp;quot;廖皓轩脸色一沉,杀意更盛,amp;amp;quot;也罢,就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我《庚金裂气诀》的厉害,也好让你死得明白!amp;amp;quot; 话音未落,廖皓轩手掐剑诀,体內金属性灵力狂涌而出,注入身前的金鳞剑中! amp;amp;quot;嗡——!amp;amp;quot; 金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金光大盛,剑身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鳞片纹路层层亮起,一股锋锐无匹、似能撕裂一切的气息瞬间锁定阵中的李成杰! amp;amp;quot;金鳞裂空!去!amp;amp;quot; 廖皓轩並指一点,金鳞剑化作一道金色惊鸿,速度奇快无比,直接无视了部分雷电阻碍,带著刺耳的裂空之声,悍然射向李成杰! 剑未至,那凌厉的剑气已然让李成杰皮肤感到阵阵刺痛! 李成杰瞳孔微缩,这金属性飞剑在雷狱阵法中受到的干扰果然比他要小! 李成杰不敢怠慢,深知以青锋剑的品质硬接绝非明智之举。 就在金鳞剑即將临体的剎那,他猛地一拍储物袋! amp;amp;quot;金罡护身符!启!amp;amp;quot; 一面凝实厚重的金色光盾瞬间在他身前凝聚而成,符文流转,灵光熠熠! amp;amp;quot;鐺——!!amp;amp;quot;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金鳞剑狠狠刺在金色光盾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汹涌的气浪! 金色光盾剧烈震颤,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但终究是堪堪挡住了这凌厉无比的一剑! amp;amp;quot;哼!符籙倒是不少!我看你能挡到几时!amp;amp;quot;廖皓轩见一击未能建功,脸色更加阴沉,但他依旧维持著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態,继续用言语打击李成杰: amp;amp;quot;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像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躲在符籙后面!这就是你所谓的『道行根本』? 真是笑掉大牙! 连一件像样的攻击法器都没有,你也配称炼气后期? 我看你那些丹药,怕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炼成的吧?amp;amp;quot; 廖皓轩一边说著,手上剑诀却丝毫不慢。 金鳞剑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盘旋,金光再次凝聚,剑尖微微颤动,锁定著阵中的李成杰,寻找著下一个攻击角度。 同时,廖皓轩全力催动amp;amp;quot;三霄雷狱阵amp;amp;quot;! amp;amp;quot;轰隆!amp;amp;quot;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紫色雷霆,如同怒龙般从阵法光幕顶端劈落,直击李成杰天灵盖! 这雷霆速度极快,带著毁灭的气息,远非之前的电蛇可比! 李成杰脸色一变,脚下青锋剑急忙向侧方闪避,同时再次激发一张amp;amp;quot;金罡护身符amp;amp;quot;! amp;amp;quot;嘭!amp;amp;quot; 雷霆狠狠劈在新生的金色光盾上,光盾剧烈摇晃,光芒瞬间黯淡大半,显然这阵法的真正杀招威力惊人! amp;amp;quot;哈哈哈!躲啊!继续躲啊!amp;amp;quot; 廖皓轩见状,发出畅快的大笑。 amp;amp;quot;在我的雷狱之中,你就是瓮中之鱉! 我看你有多少符籙可以消耗! 等你符籙用尽,灵力枯竭,就是你的死期!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炼丹师,骨头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amp;amp;quot; 廖皓轩话音未落,阵法再变! 不再是一道道的雷霆劈落,而是数十道细密的银色电蛇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蜿蜒游走,封死了李成杰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些电蛇不仅速度奇快,更带著强烈的麻痹效果,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李成杰陷入前所未有的险境! 前有金鳞剑虎视眈眈,四周有无数电蛇围剿,头顶还不时有狂暴雷霆劈落! 李成杰只能凭藉精妙的身法和不断消耗珍贵的防御符籙,在方寸之地艰难周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amp;amp;quot;嘖嘖,真是可怜啊。amp;amp;quot; 廖皓轩好整以暇地欣赏著李成杰的狼狈,语气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amp;amp;quot;李丹师,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后悔没有接受我的『好意』,与我结伴同行? 若是你当初点头,或许还能多活几日,死得也能痛快些。 可惜啊可惜,你偏偏要自寻死路!amp;amp;quot; 廖皓轩操控著金鳞剑,不时发动迅疾的突袭,逼迫李成杰不断调整位置,消耗其精神和符籙。amp;amp;quot;你知道吗?看著你这样一个有点天赋,却不懂得审时度势的蠢货,在绝望中挣扎,慢慢走向死亡,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amp;amp;quot; 李成杰在密集的攻击下,衣袍已被电蛇擦出几处焦痕,手臂也传来阵阵麻痹之感,脸色越发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始终未曾熄灭,反而在绝境中愈发沉静、锐利。 他一边艰难地闪避、防御,一边冷静地观察著阵法的运转,寻找著那一线生机。 amp;amp;quot;你的废话……太多了!amp;amp;quot;李成杰咬牙,再次躲过一道贴著头皮掠过的电蛇,反手一张amp;amp;quot;流沙符amp;amp;quot;打出,暂时延缓了侧面几条电蛇的速度。 amp;amp;quot;哼!死到临头还敢囂张!amp;amp;quot;廖皓轩被李成杰的態度激怒,眼神一寒,amp;amp;quot;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你!能死在我这『三霄雷狱阵』和金鳞剑下,也算是你的造化!amp;amp;quot; 廖皓轩决定不再拖延,体內《庚金裂气诀》全力运转,金鳞剑发出一声高昂的剑鸣,金光暴涨至极致,剑身仿佛化作了一条真正的金色蛟龙,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与此同时,他双手结印,疯狂催动阵法核心! amp;amp;quot;雷狱……绞杀!amp;amp;quot; 隨著廖皓轩一声厉喝,整个amp;amp;quot;三霄雷狱阵amp;amp;quot;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目无比! 阵法光幕之內,所有的电蛇仿佛接到了指令,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从上下左右前后所有方向,同时朝著中心的李成杰激射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而那道蓄势待发的金鳞剑,则隱藏在漫天雷光之后,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却又致命无比地刺向李成杰的心臟! 廖皓轩不打算陪李成杰玩下去了! amp;amp;quot;李成杰……你……你逃不掉的……既然……既然有人要买你的命……那你就……去死吧!amp;amp;quot; 李成杰悬浮在半空amp;amp;quot;有人……要买我的命?amp;amp;quot;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境,李成杰眼中却猛地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李成杰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廖皓轩全力催动阵法与飞剑,心神必然集中在攻击之上,对自身的防护和对阵法细微处的掌控,必然会降到最低! 就是现在! 李成杰不再有任何保留,一直隱忍未发的神识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並非用於防御,而是全部灌注到一直扣在掌心、温养多时的amp;amp;quot;惊魂幡amp;amp;quot;中! 同时,李成杰脚下青锋剑发出一声悲鸣,所有灵力孤注一掷地注入,让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臟要害,但左肩却被金鳞剑的剑气瞬间洞穿,带出一蓬血花! 剧痛传来,李成杰却恍若未觉,他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手中的小幡之上! amp;amp;quot;惊魂……盪魄!amp;amp;quot; 李成杰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摇动了那面骨白色的邪异小幡! 没有声音,没有光华,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阴冷尖锐到极致的诡异波动,无视了狂暴的雷霆,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一根无形的毒刺,精准无比地狠狠扎入了廖皓轩毫无防备的识海深处! amp;amp;quot;呃啊——!!!amp;amp;quot; 正志得意满、以为胜券在握的廖皓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扭曲! 廖皓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猛地抱住头颅,七窍之中鲜血狂涌! 金鳞剑失去控制,金光瞬间黯淡,悬停在半空。 那漫天飞舞的电蛇也因阵法核心的瞬间紊乱而变得轨跡混乱,威力大减! amp;amp;quot;不……不可能……这是……神魂……amp;amp;quot;廖皓轩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茫然与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绞肉机,灵魂都在颤慄、撕裂! 第六十三章:反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反杀 那阴冷尖锐的力量在他的识海中疯狂肆虐,不仅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更让廖皓轩对灵力的掌控、对阵法核心的联繫瞬间变得紊乱不堪! 就是现在! 李成杰强忍著左肩传来的剧痛和神识过度消耗带来的强烈眩晕感,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稍纵即逝! 李成杰没有任何犹豫,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取出了那张一直珍藏、威力最强的amp;amp;quot;庚金剑气符amp;amp;quot;! 体內残余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水,毫不吝嗇地疯狂注入符中! 符籙上那复杂玄奥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白金色光芒,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锋锐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amp;amp;quot;庚金剑气!斩!amp;amp;quot; 李成杰嘶声怒吼,將所有的决绝与狠厉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amp;amp;quot;嗤——!amp;amp;quot; 一道凝练如实质、纯粹由精金之气构成的白金色剑气,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裁决之刃,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撕裂了空气中紊乱的雷光,带著一往无前的毁灭气势,悍然斩向那因核心受扰而光芒剧烈闪烁、变得不再稳定的amp;amp;quot;三霄雷狱阵amp;amp;quot;光幕! 李成杰的目標並非廖皓轩本人,而是阵法本身!他要先破开这困住他的牢笼! amp;amp;quot;轰隆!!!咔嚓——!amp;amp;quot; 蕴含著炼气八层级別攻击力的庚金剑气,狠狠斩在了雷狱阵法能量流转最为狂暴、此刻却因內部紊乱而显露出脆弱的一个节点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雷光屏障,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隨即在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中,轰然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封锁解除! 李成杰只觉周身一轻,那沉重的压力和麻痹感骤减! amp;amp;quot;噗!amp;amp;quot;与此同时,因阵法被强行破开而受到反噬,本就神魂受创的廖皓轩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廖皓轩看著破阵而出、虽然狼狈却杀意沸腾的李成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amp;amp;quot;你……你怎么可能……amp;amp;quot;他挣扎著想要重新掌控金鳞剑,想要后退,但神识的剧痛和阵法的反噬让他动作变得无比迟缓。 李成杰岂会给他喘息之机? 在破开阵法的瞬间,他脚下黯淡的青锋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带著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廖皓轩! 虽然左肩重伤,灵力几近枯竭,但他的战斗意志却燃烧到了顶点! amp;amp;quot;烈焰符!流沙符!冰针符!去!amp;amp;quot;李成杰没有任何保留,將储物袋中剩余的中品、下品攻击符籙如同不要钱般一股脑地砸向廖皓轩! 这些符籙单个威力或许不如上品符籙,但此刻数量眾多,瞬间形成了一片混乱而致命的攻击风暴! 炽热的火球、阻滯行动的流沙、密集如雨的冰针,劈头盖脸地朝著行动迟缓的廖皓轩笼罩而去! amp;amp;quot;混蛋!amp;amp;quot;廖皓轩又惊又怒,仓促间只能勉强撑起一层稀薄的金色护体灵光,同时操控著灵光不稳的金鳞剑在身前胡乱挥舞格挡。 amp;amp;quot;嘭!嗤嗤!噗!amp;amp;quot; 火球炸开,流沙缠绕,冰针穿刺! 廖皓轩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身上顿时多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虽然不致命,却让他更加狼狈,心神大乱! 而就在这符籙风暴的掩护下,李成杰真正的杀招已然临近! 李成杰强提最后一口灵力,灌注於青锋剑中,虽然此剑品阶低下,但在李成杰决死的意志驱动下,依旧爆发出决绝的剑光! amp;amp;quot;玄炎斩!amp;amp;quot; 一道凝练的赤红剑罡,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廖皓轩因格挡符籙而空门大开的胸膛! 廖皓轩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笼罩! 廖皓轩想要闪避,但神魂的剧痛和身体的创伤让他反应慢了半拍! 廖皓轩想要召回金鳞剑护身,却已然来不及! amp;amp;quot;不!!!amp;amp;quot;他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和难以置信! 廖皓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会被这个他始终看不起的、只有一柄破剑的炼丹师以这样一种方式逆转! amp;amp;quot;噗嗤!amp;amp;quot; 青锋剑虽然品阶不高,但在李成杰全力催动和精准把握战机之下,依旧犀利地刺入了廖皓轩的胸口,炽热的玄炎剑气瞬间涌入其体內,疯狂破坏著他的经脉与臟腑! amp;amp;quot;呃……amp;amp;quot;廖皓轩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青色剑尖,又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脸色苍白却眼神冰冷的李成杰,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amp;amp;quot;为……为什么……amp;amp;quot;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充满了不解与怨恨。 他无法接受,自己会败在这样一个“穷酸”的炼丹师手上。 李成杰猛地抽出青锋剑,带出一溜血花。 李成杰冷冷地看著生命力迅速流逝的廖皓轩,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amp;amp;quot;下辈子,记得话別那么多,也別……小看任何一个对手。amp;amp;quot; 廖皓轩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尸体从空中直直坠落,重重地砸在下方的乱石之中,激起一片尘埃。 確认廖皓轩已然毙命,李成杰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弛下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李成杰晃了晃,差点也从空中栽落,连忙强提精神,缓缓落下。 李成杰先是迅速將廖皓轩的储物袋、那柄掉落在地灵光黯淡的金鳞剑、储物袋以及散落在四周的几面焦黑的阵旗收起。 来不及细看,他立刻吞下几颗疗伤和恢復灵力的丹药,又拿出一张amp;amp;quot;回春符amp;amp;quot;拍在左肩恐怖的伤口上,暂时止住流血。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在此地久留,刚才的动静太大,谁也不知道是否会引来其他麻烦。 李成杰强忍著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疲惫,驾驭起光芒更加黯淡、甚至剑身都出现细微裂纹的青锋剑,摇摇晃晃地朝著南方,继续他未尽的归途。 廖皓轩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amp;amp;quot;有人要买我的命……会是谁??amp;amp;quot; 李成杰一边驾驭著飞剑,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 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寻了一处隱蔽的山洞落下。 李成杰立刻在洞口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彻底放鬆下来,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著。 左肩的伤口在回春符的作用下已不再流血,但內里的创伤和经脉的灼痛依然清晰。 更严重的是神识的消耗,那种仿佛被抽空、针扎般的刺痛感和隱隱的眩晕,远比灵力枯竭更让人难以忍受。 李成杰回想起催动“惊魂幡”时的那一幕。 那阴冷尖锐的力量確实诡异强大,瞬间重创了廖皓轩的神魂,奠定了胜局。 但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重。 仅仅是初步祭炼后的一次全力催动,就几乎抽乾了他炼气八层的神识之力,还带来了强烈的反噬。 若非他意志坚定,恐怕当时自己就先晕厥过去了。 “这『惊魂幡』威力虽强,但对神识的负担实在太大了……”李成杰抚摸著怀中那面骨白色的小幡,脸色凝重,“以我目前的神识强度,恐怕在战斗中最多只能催动一次,两次可能便会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態,任人宰割。这是一柄真正的双刃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这次冒险使用,虽然起到了奇效,但也暴露了这致命缺陷。 若当时廖皓轩还有同伴,或者有其他意外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儘快提升神识强度!”李成杰心中涌起强烈的紧迫感。 光靠日常修炼和丹药温养,神识的增长速度太慢了。 李成杰想起了之前在落云城多宝阁拍卖会上,用系统检测到的那个散修——“绝刀”刘文轩!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刘文轩』(炼气巔峰)。刘文轩神识强大,可复製项目:《玄光鉴》有增加神识功效……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 “《玄光鉴》……增强神识的秘法!”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一万复製点虽然昂贵,但若能获得一门专门增强神识的秘法,其价值无可估量! 不仅能让“惊魂幡”这类神识法器的使用限制大大降低,更能提升炼丹时的掌控力、对敌时的感知力,甚至对突破境界都有裨益! 第六十四章:萧炎加入流云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萧炎加入流云宗 “孙邈的炼丹经验要复製,这刘文轩的《玄光鉴》……也必须弄到手!”李成杰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也充满了动力。 复製点需要海量灵石,而赚取灵石需要更高的炼丹术,提升实力则需要更强的神识和功法……这一切仿佛形成了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驱动著李成杰。 李成杰看了一眼面板上那不断减少的冷却时间,眼神愈发坚定。 当务之急,是儘快养好伤势,赶在冷却结束前抵达落云城。 然后,复製孙邈的经验,疯狂炼丹赚取灵石,为下一次复製积累资本! “刘文轩……等著我。”李成杰低声自语,隨即闭上眼睛,全力运功疗伤,同时默默温养著的神识。 …… 一个月后。 落云城那高大巍峨、铭刻著流云纹路的城墙,再次映入李成杰眼帘时,竟让他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城门口依旧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喧囂鼎沸,与北部边境那种时刻瀰漫的紧张截然不同。 李成杰隨著人流,缴纳了灵石,缓步走入城中。 李成杰身上穿著普通的青色长衫,修为稳固在炼气八层,左肩的伤势早已在丹药和灵力温养下痊癒,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面色平静,眼神却比离开时更加深邃沉稳,仿佛一块被磨礪过的青石,敛去了部分稜角,却更显坚韧。 李成杰没有直接返回流云丹阁,而是先在城南区域找了一间清净的客栈住下,仔细清洗了连日奔波的风尘,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流云丹阁记名学徒服饰。 李成杰需要以一个相对“正常”的状態回归,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第二日清晨,李成杰才不疾不徐地朝著流云丹阁走去。 穿过熟悉的街道,丹阁那宏伟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空气中瀰漫的熟悉药香让他心神微定。 刚走到丹阁大门附近,一道带著惊喜的清脆女声便从侧面传来: “李丹师?!” 李成杰转头望去,只见林紫雪正从一架精致的兽车上下来,今日她穿著一袭鹅黄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明媚照人。 她看到李成杰,美眸中满是讶异与毫不掩饰的欣喜,快步走了过来。 “李丹师,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北部边境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吗?”林紫雪的语气带著关切,上下打量著李成杰。 李成杰拱手一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劳紫雪师姐掛心了,我也是昨日刚回城。边境任务虽然凶险,但幸不辱命,总算完成了宗门交代的差事,一路有惊无险。” 李成杰语气平和,並未多提边境具体事宜,显得低调而稳重。 “那就好,那就好!”林紫雪明显鬆了口气,笑容更加明媚,“我前些时日还听一些从边境轮换回来的师兄说起,那边衝突加剧,颇为不太平,心里还著实为你担心了一阵。见你平安归来,修为似乎还有所精进,真是太好了!” 林紫雪的热情与关切不似作偽,让李成杰心中微微一暖,再次道谢:“多谢师姐记掛。” 两人站在丹阁门口交谈的景象,自然落入了一些进出弟子的眼中。 不少人都认得林紫雪这位金长老的得意弟子,容貌天赋俱佳,在丹阁內同眾人的白月光。 此刻见她与一个仅仅是记名学徒身份的李成杰相谈甚欢,神態亲近,都不由得多看了李成杰几眼,目光中带著好奇、羡慕,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从丹阁內走出,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正是王震。 王震今日心情本就不佳。 此刻,又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林紫雪,正与那个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李成杰在门口“亲密”交谈,而那个本该死在外面小子,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王震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剐了李成杰一眼,隨即又强挤出一丝笑容,走向林紫雪。 “林师妹,早啊。”王震打了个招呼。 目光却扫向李成杰,带著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审视:“李成杰?你何时回来的?北部边境任务艰苦,你能平安归来,实属不易啊。” 王震刻意在“平安归来”四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心中却是怒火翻腾,暗骂道: 廖皓轩这个废物! 收了我的灵石和丹药,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结果竟让这小子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成杰心中一冷,面上却是一片茫然与自然,拱手道:“王师兄。我也是刚回来不久。边境任务確实艰险,能侥倖完成並平安返回,也多亏了宗门庇佑和几分运气。” 李成杰语气平和,將自己能归来的原因归功於宗门和运气,姿態放得很低,让人挑不出错处。 王震死死盯著李成杰,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或破绽,但李成杰眼神清澈,表情坦然,仿佛真的只是运气好才躲过了边境的种种危险。 “运气?”王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李成杰你这运气,倒真是羡煞旁人。看来边境的煞气,非但没能伤你分毫,反而让你修为精进,突破到了炼气八层?真是可喜可贺啊。” 王震这话带著明显的酸意和质疑。 差不多一年时间,在危机四伏的边境非但无恙,还能突破两层小境界,这运气未免也好得太过离谱。 李成杰早就料到会有人对此起疑,从容应道:“师兄谬讚了。不过是任务间隙不敢懈怠,日夜苦修,加之在炼製丹药时偶有所得,侥倖突破瓶颈罢了。与边境那些真正搏杀的师兄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李成杰將突破归功於勤修不輟和丹道感悟,合情合理。 炼丹师在大量炼丹过程中,因对灵力控制要求极高,確实常有藉此突破修为瓶颈的例子。 林紫雪在一旁听著两人对话,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便开口打圆场道:“王师兄,李丹师能平安归来並且修为精进,这是好事。想必他在边境也经歷了不少磨礪。李丹师,你刚回来,一路劳顿,先去执事堂交接任务,好生休息一下吧。” 李成杰顺势拱手:“多谢紫雪师姐关心,那师弟就先告退了。” 王震看著李成杰淡然离去的背影,袖中的拳头暗暗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李成杰越是表现得平静无事,他心中的疑竇和怒火就越盛。 …………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去交接任务,领取贡献点。 来到执事堂,依旧是那位面容严肃的张执事当值。 看到李成杰递上的任务凭证和身份令牌,张执事查验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北部边境的任务危险係数不低,一个炼气六层(去的时候)的记名学徒能完整归来的並不多见。 “任务评定,甲中。这是你的贡献点,收好。”张执事公事公办地將一笔不菲的贡献点划入李成杰的令牌,態度似乎比之前略微缓和了一丝。 “多谢张执事。”李成杰收起令牌,心中一定。 有了这些贡献点,他可以兑换一些灵石。 办理完手续,李成杰正准备离开执事堂,去住处安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堂外,脚步却是微微一顿。 只见不远处,一对男女修士正並肩而行,举止亲密,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坚毅,女子身姿窈窕,面容清丽,正是萧炎与柳如烟! 此刻的萧炎,换上了一身流云宗內门弟子的服饰,气度不凡,修为赫然已是炼气八层! 而柳如烟也同样穿著內门女弟子的衣裙,修为达到了炼气七层,她微微侧头与萧炎说话,脸上带著一丝浅淡却真切的笑容,眼神不再是以往的清冷警惕,而是透著几分依赖与柔和。 “萧大哥,贡献点兑换完后,我们去坊市看看那件法器如何?”柳如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来。 “好,依你。”萧炎点头,语气温和。 两人儼然一副情深意篤的道侣模样。 李成杰眼神瞬间冰冷,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但旋即又被强行压下。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两人,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矿洞之外,这两人利用他和李四海吸引火力,动用遁空符独自逃生的卑劣行径! 就在这时,恰好也来到执事堂附近林紫雪看到了李成杰,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见到了萧炎和柳如烟,便走了过来,轻声为李成杰介绍道:“李丹师,你认识他们?那是萧炎师兄和柳如烟师姐,是宗门新晋的內门弟子。” 林紫雪的语气带著一丝寻常的介绍意味,並未有其他情绪。 李成杰收敛心神,故作不知,问道:“新晋的內门弟子?看他们气息不凡,不知是何来歷?” 林紫雪解释道:“听说他们二人原是家族修士,但机缘不俗,前些时日在外歷练时,共同发现了一处无主的微型灵石矿脉,並立即上报了宗门。宗门派人核实后,给予了他们丰厚的奖励,並破格將他们二人一同收录为內门弟子。因其立下大功,师尊金长老似乎也对萧师兄颇为赏识。他们二人结为道侣,一同入道,在宗內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共同发现? 上报宗门? 丰厚奖励? 破格收录? 佳话? 李成杰听著这些字眼,只觉得无比讽刺。 萧柳二人却背信弃义! 而他们能如此快被宗门接纳,並获得金长老的赏识,除了矿脉的功劳,恐怕他们本身的天赋和实力也起了关键作用。 萧炎此人,心机深沉,手段果决,確实非比寻常。 “原来如此,竟是立下大功之人,难怪气度不凡。”李成杰语气平淡地回应,听不出喜怒。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萧炎和柳如烟也转头看了过来。 萧炎的目光与李成杰在空中相遇。 一瞬间,萧炎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似乎也没想到李成杰还活著,而且似乎还和 lin zixuě 相熟。 但萧炎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甚至还对著李成杰和林紫雪这边,微微頷首示意,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属於“內门师兄”的温和笑容。 柳如烟也看到了李成杰,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跟在萧炎身边,同样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两人都没有上前交谈的意思,仿佛与李成杰只是陌生的同门,隨即转身便离开了。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萧炎那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態,李成杰的眼神深处,寒意渐浓。 “萧炎……柳如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字,“拿我和李四海当垫脚石,踩著我们的『尸体』上位,这笔帐,我李成杰记下了。”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情绪压入心底。 “当务之急,是儘快复製孙邈的炼丹经验,提升丹道品阶,赚取海量灵石!然后,复製刘文轩的《玄光鉴》,增强神识!” 第六十五章:上品炼丹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上品炼丹师 看著萧炎和柳如烟那对“璧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李成杰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但李成杰脸上依旧平静,甚至还对身旁的林紫雪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多谢师姐解惑。没想到宗门內还有这般佳话,真是令人羡慕。”李成杰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慨,仿佛真的被这段“传奇”打动。 林紫雪不疑有他,笑道:“是啊,萧师兄和柳师姐確实运气与实力俱佳。李丹师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勤勉和丹道天赋,未来未必不能在內门拥有一席之地。” 『我未来何止要拥有一席之地,我还要把那对狗男女一起踩在脚下!』李成杰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谦逊:“师姐过奖了,成杰资质鲁钝,只求能在丹阁安稳度日,精研丹道,便心满意足了。” 又和林紫雪客气了几句,李成杰便藉口需要休整,告辞离开。 回到那间熟悉又简陋的小屋,激活防护禁制,李成杰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 “实力!我需要更强的实力!炼丹术必须立刻提升!”李低声道。 又过了几天。 心神提示道: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八层 功法:玄炎诀(大成81/100)(理解加深) 丹道:一阶中品(大成 95/100) 可用复製点:0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复製次数:1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复製孙邈的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是李成杰快速提升炼丹术,从而赚取海量灵石的最优解! 虽然韩立的修炼经验解决了功法瓶颈,让他看到了突破炼气九层的希望,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与此同时,李成杰也开始有意识地关注孙邈的动向。 孙邈作为丹阁內三位一阶上品炼丹师之一,又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地位尊崇,行踪並不难打听。 李成杰很快摸清了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其专属的甲字炼丹房、负责指导部分內门弟子的讲法堂,以及他偶尔会去品茗的丹阁內部茶苑。 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很快来了。 这日,李成杰听闻流云宗筑基后期王圣林长老要在讲法堂讲解修炼法会。 这种法会,落云城有空的弟子都会去旁听。 李成杰眼睛一亮! 讲法堂! 那里人员混杂,各个层级的弟子都有,他一个记名学徒混在其中,虽然依旧扎眼,但並非没有先例——总有渴望上进的低阶学徒会去旁听,试图汲取一二。 这就是他的机会! 当天,讲法堂內座无虚席。 李成杰一进入讲法堂,就在一个靠后、靠近角落的位置。 前方位置正有孙邈。 这个位置距离前方的孙邈,根据他目测,绝对超过了七十米。 “得再往前靠靠……”李成杰心中默念,目光在拥挤的人群中搜寻著缝隙。 今日这场法会非同小可,乃是流云宗在落云城的负责人,一位筑基后期的王长老亲自主讲,涉及修行的微言大义。 不仅內门弟子几乎到齐,连许多执事、甚至几位与孙邈同阶的丹师也都恭敬在列。 金雷伟金长老作为丹阁重要人物,自然也坐在前排。 李成杰像一条滑溜的泥鰍,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每走几步,就在心中疯狂呼叫面板:“锁定目標孙邈!检测距离!” 【警告:目標距离过远,无法锁定。请宿主靠近目標范围內。】 “还远?”李成杰咬了咬牙,又猫著腰往前蹭了几排,几乎挤到了外门弟子区域的边缘。 旁边一个被挤到的外门弟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挤什么挤?后面没位置了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李成杰连忙赔了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脚下却没停。 “锁定目標!” 【警告:目標距离过远,无法锁定。请宿主靠近目標范围內。】 李成杰:“……”淦!这筑基长老的场子就是不一样,连空气都更凝重,挪动起来格外费劲!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趁著台上筑基长老阐述一段精妙处,眾人皆沉浸其中时,他又往前挪了两小步,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入了內门弟子区域的最后排。 “锁定!” 【警告:目標距离过远,无法锁定。预计距离:51米,还差一米。】 李成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米! 就差这一米! 玩我呢是吧!就差最后一米! 然而,李成杰这前前后后、左摇右晃、不断试探的行为,在庄严肃穆的法会上显得格外扎眼,终於引起了高台上大人物的注意。 那位正在讲法的筑基后期长老声音微微一顿,虽未说什么,但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不怒自威。 坐在前排的金雷伟金长老自然也看到了自己丹阁门下这个记名学徒的“活跃”表现。 金雷伟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心中暗恼:“这李成杰,真是不知所谓!如此重要的法会,岂容他一个记名学徒在此如毛猴般躁动?平白丟了我流云丹阁的脸面!” 一个坐在李成杰斜前方的內门弟子忍不住回过头,语气带著严厉,低喝道:“后面那个记名学徒!安分点!再扰乱法会秩序,立刻逐你出去!” 这一声低喝,在落针可闻的法会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少人都將不满、鄙夷的目光投向了李成杰,窃窃私语声响起。 “哪个峰的记名弟子?如此不懂规矩?” “好像是流云丹阁的……” “金长老脸都黑了…” 高台前的孙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他淡漠的目光扫了过来,正好看到李成杰那副进退两难、略显鬼祟的模样,以及周围人投去的异样眼光。 他本就古板严肃的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寒霜。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不分场合、心浮气躁的弟子,更何况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记名学徒,在此等法会上竟也敢如此! “小子,” 孙邈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威压和毫不掩饰的厌烦,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会现场,“若心不在此,现在便滚出去。莫要在此惹人厌烦,玷污长老法音!” 孙邈这话一出,等同於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李成杰脸上,更是让前排的金雷伟脸上火辣辣的。 金雷伟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几位同僚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心中对李成杰的观感瞬间跌至谷底,只觉得此子不堪造就,日后定要严加管束,甚至……找个由头打发算了。 “轰!” 整个法会场內虽然不敢大声喧譁,但那低低的譁然和无数道如同看垃圾般的目光,几乎將李成杰淹没。 李成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在筑基长老面前发生的呵斥弄得头皮炸裂,脸上瞬间血色上涌,是羞臊,是焦急,更是对金长老反应的尷尬! 就差一点! 难道要在这种关头,在宗门大佬面前功亏一簣?! 但李成杰反应极快,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开弓没有回头箭! 在孙邈目光锁定他,全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这一刻,在金长老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他非但没有立刻“滚出去”,反而像是被孙邈的威压和周围的视线嚇破了胆,脚下“一个踉蹌”,身不由己地又往前“跌”撞了一步! 这一步,不多不少,正好让他一只脚踏入了內门弟子区域的地盘,也恰好躲开了金雷伟那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范围。 也就在这一瞬间,李成杰脑海中那如同怨妇般不断提示“距离过远”的面板,终於传来了天籟之音! 【叮!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孙邈』(炼气大圆满)。可复製项目: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预计需消耗复製点:8000点。目標已进入可复製范围(50米內)。是否確认复製?】 確认!確认! 立刻!马上!给我复製!管他洪水滔天! 李成杰在心中发出了绝望又兴奋的吶喊! 【指令收到。充值,消耗八千点复製点。复製开始……】 一股庞大、精纯、充满了各种药材气味、丹火操控技巧、丹方配比、失败教训与成功经验的复杂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银河,轰然灌入李成杰的脑海! 这信息量,比之前复製苏玉宸炼丹经验时还要庞大和专精数倍! 李成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无数关於药材处理、火候掌控、丹诀变幻、药性融合的细节和感悟疯狂涌入,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撑爆! 李成杰脸色瞬间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摇晃了一下,额头上渗出尷尬细密的冷汗,看上去就像是承受不住王圣下林的威压、 金长老的怒视和眾人的目光,尷尬至极啊。 “废物!” 孙邈见他这副更加不堪的模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彻底失去了耐心,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金雷伟在前排重重地哼了一声,袖中的拳头握紧,已经打定主意法会结束后就要好好清理门户了。 这样的弟子,留在丹阁简直是耻辱!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他们视为“废物”、“小丑”、“丹阁之耻”的记名学徒,此刻正在经歷著怎样的蜕变。 李成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无法抑制的狂喜光芒。 值了!太他妈值了! 虽然过程社死了点,可能还把顶头大老板得罪死了,但这八千复製点花得简直血赚! 这波啊,赚大了。! 孙邈数十年浸淫一阶上品丹道的经验,此刻尽数归於他手! 那些晦涩难懂的丹方,那些精妙入微的火候掌控技巧,那些对药性理解的独到见解……统统成了他的知识储备!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空有理论知识的超级学霸,虽然实际操作还没跟上,但只要给他材料和丹炉,炼製上品丹药的成功率绝对低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信息洪流的衝击才渐渐平息,虽然脑袋依旧有些胀痛,无数知识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消化理解,但最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 李成杰缓缓直起身,依旧低著头,用一种“失魂落魄”、“道心受损”、“无地自容”的姿態,默默地、一步一步地、几乎是贴著墙边挪出了法会大殿。 没有人再关注他,大家的注意力早已重新回到了筑基长老玄妙的法音上,或许只有金雷伟心中还在盘算著如何处置他。 走出大殿,远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目光,李成杰靠在冰冷的廊柱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李成杰擦去额头的尷尬冷汗,感受著脑海中那庞大而宝贵的丹道知识,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一个复杂却充满野心的笑容。 “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让我『滚』…金长老估计也想掐死我…但没关係,他日我丹道大成,用得著你孙邈那些压箱底经验的时候,你可別后悔今天在筑基长老面前对我『倾囊相授』啊!” 【一阶上品炼丹师经验与感悟复製完成!开始进行数据整合与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八层 功法:玄炎诀(大成 81/100)(理解加深)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53/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第六十六章:破障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破障丹 从筑基长老法会上“社死”离场后,李成杰並未直接回自己那间小屋,而是在流云丹阁外围区域漫无目的地踱步,看似失魂落魄,实则在疯狂消化脑海中孙邈那庞大的上品丹道经验。 各种药材特性、君臣佐使的配伍精要、复杂精妙的控火指诀、数十种上品丹方的细节……如同走马灯般在他意识中流转、沉淀、融合。 “理论知识已经到位,现在缺的就是实践,以及一个合理的『突破』契机。”李成杰目光闪烁。 李成杰需要一个不受打扰、设备齐全的地方来验证自己的所学; 不对,应该是验证一下自己复製得来的经验。 李成杰想到了林紫雪。 这位师姐心地善良,对自己多有维护,而且背景够硬,是金长老的得意弟子。 借用她的丹室,並在她“见证”下“侥倖”炼成上品丹药,无疑是最佳选择。 至於被她学去手法? 拥有孙邈完整经验的李成杰,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个。 打定主意,李成杰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带著几分法会上受挫的沮丧,但眼神中又多了一丝不甘和执著,这才朝著林紫雪平日活动区域走去。 很幸运,没费多少功夫,他就在一片灵药圃旁找到了正在查看药草长势的林紫雪。 “林师姐。”李成杰上前,拱手一礼,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迟疑和恳切。 林紫雪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法会上的事情显然已经传开,她自然也听说了李成杰的“丟人”表现以及师尊金雷伟的不悦。 “李丹师?你……还好吧?”林紫雪语气带著关切,也有些无奈。 “劳师姐掛心,我……无事。”李成杰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只是经此一事,更觉自身浅薄,丹道一途,如逆水行舟。” 李成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师姐,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我近日对丹道偶有所得,想尝试炼製一种新的丹药,苦於没有合適的丹室和地火。不知……能否借师姐的丹室一用?” 林紫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刚在法会上闹了那么大个笑话,转头就要闭关衝击新丹药? 这心理素质……或者说,这执著劲儿,倒是异於常人。 林紫雪看著李成杰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恳求,想到他平日里的勤勉,心中微微一软。 罢了,就当是再帮他一次,也希望他真能有所突破,挽回一点在师尊心中的印象。 “我的丹室倒是空閒,借你用用也无妨。”林紫雪点了点头,“不过,你需要炼製何种丹药?可有把握?需不需要我从旁……” 林紫雪本想说“从旁指点”,但想到李成杰好歹也是能稳定產出中品丹药的丹师,便改口道,“……为你护法,以免地火不稳?” 李成杰立刻应道:“多谢师姐!我想尝试炼製……『破障丹』。” “破障丹?”林紫雪这次是真的吃惊了,红唇微张,“那可是正经的一阶上品丹药!对突破炼气后期小瓶颈颇有助益,炼製难度不小!李丹师,你……你有把握?” 林紫雪上下打量著李成杰,炼气八层修为尝试炼製上品丹药本就勉强,更何况是破障丹这种难度靠前的。 “不敢说有十足把握。”李成杰演技上线,露出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 的混合著紧张与兴奋的表情,“只是近日翻阅丹阁藏书,对破障丹的炼製忽有所悟,感觉瓶颈鬆动,便想尝试一番。成败与否,皆是对丹道的磨礪,还望师姐成全!” 林紫雪看著他这副“赌上一切寻求突破”的模样,想起自己当年初次尝试高难度丹药时的心情,不由生出几分共鸣。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陪你走一遭。我的丹室地火稳定,设施也齐全些,或许能增加你几分成功率。” “多谢师姐!”李成杰“感激涕零”。 两人来到林紫雪专属的丙字丹房。 此处比李成杰那间小屋不知豪华了多少倍,不仅空间宽敞,地火口更为精良,旁边还设有休息的静室和存放药材的玉架。 李成杰也不客气,迅速净手,来到丹炉前。 李成杰从储物袋拿出紫云炉一阶上品。 李成杰脑海中孙邈炼製破障丹的完整经验清晰浮现。 李成杰手法沉稳地开始预热丹炉,操控地火,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滯涩。 林紫雪原本只是抱著护法和些许好奇的心態在一旁观看,但很快,她的眼神就从平静变成了惊讶,再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只见李成杰处理药材的手法老辣至极,对火候的掌控精妙入微,每一个丹诀的打出都恰到好处,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那专注的神情,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强大自信和掌控力,哪里像是一个第一次尝试炼製上品丹药的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分明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丹师才有的风范! “这……这怎么可能?”林紫雪美眸圆睁,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才多大?二十出头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炼丹,也不可能……难道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丹道天才?” 林紫雪紧紧盯著李成杰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破绽,却发现对方的操作几乎完美,甚至在某些细节处理上,让她都感到自愧弗如!这绝不是什么“偶有所悟”能解释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房內药香越来越浓郁,隱隱有灵光在丹炉內流转。 李成杰全神贯注,依照孙邈的经验,精准地应对著炼丹过程中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虽然有理论经验支撑,但毕竟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上品丹药,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凝丹! 李成杰手印变幻,体內灵力汹涌而出,配合神识,全力压缩、凝聚著炉內的药力精华。丹炉开始轻微震颤,炉盖缝隙处透出诱人的丹霞。 林紫雪屏住了呼吸,手心都不自觉攥出了汗。 “嗡——”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起,丹炉稳定下来,浓郁的丹香瞬间收敛。 李成杰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汗水(主要是装的),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疲惫”和“忐忑”,上前缓缓打开了炉盖。 顿时,三颗龙眼大小、色泽莹润、表面有道道清晰云纹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散发出精纯的灵力波动。 一炉三丹,皆是合格品相! “成……成功了?!你真的炼出了破障丹?!”林紫雪快步上前,看著那三颗新鲜出炉的上品灵丹,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二十岁的一阶上品炼丹师! 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整个流云宗,也绝对是百年一遇的炼丹奇才!就是师尊最看好的王震如今三十二岁也才一阶中品! 李成杰看著林紫雪震惊的表情,心中暗爽,面上却依旧保持著“谦逊”和“侥倖”:“侥倖,侥倖而已!多亏了师姐这丹室地火稳定,否则定难成功。” 林紫雪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復內心的震撼。 林紫雪看著李成杰,眼神复杂无比,有惊嘆,有好奇,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李丹师,你……藏得可真深啊。看来法会上的事情,並未影响到你分毫。” 李成杰苦笑一声,顺势说道:“师姐谬讚了。法会上……確是我孟浪,惹得金长老不悦。” 李成杰目光落在丹炉中那三颗圆润的破障丹上,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与庆幸,“只是未曾想,这番压力之下,反倒让我对以往一些晦涩难明的丹道关窍,豁然开朗。这破障丹,竟真被我炼成了。” 林紫雪美眸闪烁,依旧难掩震惊:“李丹师,你可知二十岁的一阶上品炼丹师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你的丹道天赋,放眼整个流云宗百年內也无人能出其右!” 第六十七章:流云宗內门弟子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流云宗內门弟子 流云丹阁,金雷伟的专属静室內。 金雷伟面沉如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一旁垂手侍立的林紫雪心上。 静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哼!”金雷伟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紫雪,你亲自去,把那个李成杰给我叫来!” 金雷伟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甚至带著一丝羞恼:“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不在北边,完成宗门任务,私自回来,我已不追究了。 今日王长老法会,何等庄重场合? 我流云丹阁的脸,都被他一个记名学徒丟尽了! 当著筑基后期长老和所有同门的面,如猢猻般躁动不安。 被孙邈当眾呵斥『滚出去』! 我这个长老,也跟著顏面扫地! 现在外面都在议论,说我金雷伟管教无方,门下儘是些不知礼数的狂悖之徒!” 金雷伟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盏叮噹作响:“此子心性浮躁,不堪造就!今日若不严加惩戒,逐出丹阁,我威严何存?!” 林紫雪被师尊的怒火嚇得心尖一颤,她知道师尊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 她心中焦急,暗骂李成杰今日实在太过孟浪,但想到方才在丹室所见,她又不得不硬著头皮开口。 “师尊息怒!”林紫雪连忙躬身,声音带著急切,“弟子…弟子正有一事,要稟报师尊!” “嗯?”金雷伟眉头紧锁,不满地瞥了她一眼,“何事?莫非你还要为他求情不成?” “並非求情,而是…而是关於李成杰的丹道进展!”林紫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美眸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语气激动地说道,“师尊,就在方才,李成杰借用了弟子的丹室,成功炼製出了一炉『破障丹』!一炉三丹,皆…皆为一阶上品品质!” “什么?!”金雷伟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之前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破障丹?一阶上品?你確定?!” 金雷伟身体前倾,死死盯著林紫雪,仿佛要確认她是否在说谎。 破障丹,那可是在一阶上品丹药中都堪称难度前列的硬骨头! 就算是流云丹阁三位一阶上品丹师,炼製此丹也不敢说次次成功。 “千真万確!弟子亲眼所见,丹药出炉时丹霞內蕴,云纹清晰,灵力充沛,绝对是合格的上品丹药无疑!” 林紫雪语气无比肯定,带著残留的震撼,“而且,师尊,您可知他今年才多大?” 不等金雷伟回答,她便一字一顿地道:“二十岁!比王震师兄,足足小了十二岁!而王震师兄如今,也只是一阶中品中的顶尖水准啊!” “二十岁的……一阶上品炼丹师?”金雷伟喃喃自语,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缓缓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幻不定。 作为流云丹阁的长老,他太清楚这个年龄达到一阶上品意味著什么了!这已不是简单的“有天赋”,这是百年难遇的丹道奇才! 金雷伟缓缓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著圈。 流云宗立派数百年,也未曾出过几个这般年纪的上品丹师! 但……这可能吗? 一个毫无根基的记名学徒,入阁不过一年,从一阶中品跃升到上品? 还是难度不小的破障丹? 金雷伟心中的震惊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谨慎的怀疑。 金雷伟不是不相信林紫雪,但此事太过惊人,万一……是紫雪这丫头惜才,故意夸大其词呢? 或者,那李成杰只是侥倖成功了一次? 他必须亲眼见证! “紫雪,”金雷伟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自己的弟子,“你去,把李成杰叫来。立刻!” 林紫雪心中一紧,看出师尊並未完全相信,连忙应道:“是,师尊!”她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静室外传来脚步声。 林紫雪领著李成杰走了进来。 李成杰低眉顺眼,姿態放得极低,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不安:“弟子李成杰,拜见金长老。” 金雷伟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 炼气八层修为,气息倒是比一年前沉稳凝练了不少,但……就凭这个,能炼出上品破障丹? “李成杰,”金雷伟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冷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罪?” 李成杰头垂得更低:“弟子……知罪。弟子不该在法会上失仪,惊扰长老法驾,损了丹阁顏面,更让长老蒙羞。弟子甘愿受罚!” 他的態度诚恳,认错乾脆,倒是让金雷伟心中的火气又消减了几分。 “哼!你也知道是惊扰法驾,损了顏面!” 金雷伟冷哼一声,“王长老乃筑基后期高人,能得他讲法指点,是多少弟子求之不得的机缘!你却在那如坐针毡,左摇右晃,成何体统?!让一个小辈孙丹师当眾呵斥於你,连带著本长老也面上无光!你说,该如何惩戒於你?” 李成杰保持躬身姿势,声音带著一丝“悔恨”:“弟子愿接受任何惩戒,绝无怨言。只求长老再给弟子一个机会,弟子定当洗心革面,谨言慎行,再不敢有半分逾越。” 看著李成杰这副“诚恳悔过”的模样,金雷伟心中的怀疑稍稍减轻。 此子至少態度是端正的。 金雷伟话锋一转,语气依旧严厉,但內容却已变了:“罢了,念在你初犯,且认错態度尚可……紫雪方才跟本长老说,你能炼製上品破障丹了?” 李成杰心中一动,知道戏肉来了。他依旧低著头,谦逊地回道:“回长老,弟子……弟子只是侥倖成功了一次,实在不敢妄称能炼製上品丹药。” “侥倖?”金雷伟眉毛一挑,“一次或许是侥倖,但紫雪说你手法嫻熟,控火精妙,可不像是侥倖的样子。” 金雷伟指了指静室一侧早已准备好的一尊备用丹炉和地火口,以及旁边摆放整齐的一份破障丹材料:“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就在此地,当著本长老的面,再炼一炉破障丹。若真能成丹,之前法会失仪之事,本长老便不再追究。若是炼不出来,或者成丹品质低劣……数罪併罚,你应当明白后果。” 这是考验,也是最后的机会。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弟子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长老期望!” 李成杰走到丹炉前,先是向金雷伟和林紫雪再次行了一礼,然后净手凝神,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而沉静。 预热丹炉,引动地火,处理药材……每一步都一丝不苟,动作流畅自然,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 金雷伟原本带著审视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李成杰这起手式,这处理药材时对细节的把握,尤其是对几种辅药药性衝突点的预处理手法,精妙至极,绝非普通一阶中品丹师所能具备! 甚至比他门下一些资深的一阶上品丹师,都显得更为游刃有余! 林紫雪在一旁也是屏息凝神,虽然见过一次,但再次观看,依旧觉得赏心悦目,心中暗赞。 融药、淬炼、凝液……李成杰完全沉浸在炼丹之中,脑海中孙邈的经验如同本能般流淌而出,指引著他的每一个动作。他刻意控制著节奏,既展现出高超的技艺,又流露出些许“生涩”和“紧张”,仿佛真的是在全力应对,而非胸有成竹。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內只有地火燃烧的轻微呼呼声和药材在炉內融合的细微滋滋声。 金雷伟的眼神已经从凝重变成了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 金雷伟看得分明,李成杰对火候的转换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几个关键节点的丹诀打入,精准地引导著药力融合,没有丝毫犹豫和差错! 这分明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丹师才有的经验和自信! “凝!” 隨著李成杰一声低喝,手印猛地一收,炉火瞬间熄灭。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次倒是真的消耗不小),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忐忑”,缓缓打开了炉盖。 一股比之前在林紫雪丹房中更加浓郁纯正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丹霞之气! 炉底,三颗圆润饱满、色泽莹白、表面云纹清晰的破障丹静静躺著,其中两颗的云纹更是带著淡淡的金色光泽,灵气逼人! 三颗成丹!! 这一次,李成杰稍微多用了点力,没有展现出“超品”的惊世骇俗。 “三颗……?!”林紫雪忍不住掩口惊呼,美眸中异彩连连。 金雷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几步走到丹炉前,亲自拿起一颗接近良品的破障丹,仔细感知著其中精纯的药力和灵力波动。 金雷伟脸上的所有怀疑、不满、严厉,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无比的震惊和狂喜! 是真的! 真的是上品破障丹! 而且成丹率高达三成! 二十岁!炼气八层!这是何等恐怖的丹道天赋?! 金雷伟拿著丹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成杰,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静室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金雷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金雷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將丹药小心地放回丹炉旁。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有惊嘆,有欣慰,更有一种捡到宝的庆幸。 金雷伟回到主位坐下,再次看向李成杰时,目光已变得无比温和,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 “李成杰。”金雷伟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弟子在。”李成杰躬身应道,心中已然明了。 “你丹道天赋卓绝,心性……虽偶有浮躁,却知错能改,勤勉可嘉。今日,本长老便破例,收你为亲传弟子,正式录入流云宗门墙,享內门弟子待遇!你可愿意?”(后期会解释金雷伟为什么收李成杰为徒。) 儘管早有预料,但当这句话真的从金雷伟口中说出时,李成杰道:“弟子李成杰,拜见师尊!师尊恩德,弟子永世不忘!” 声音鏗鏘,掷地有声。 金雷伟看著李成杰叫出师尊,脸上终於露出了畅快而满意的笑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亲自起身,將李成杰扶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金雷伟的亲传弟子!望你勤修不輟,勿负为师期望,勿负流云丹阁之名!”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恩!”李成杰肃然应道。 第六十八章: 师兄?他也配!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师兄?他也配! 金雷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恢復了几分长老的威严,对侍立一旁的林紫雪吩咐道:“紫雪,去將目前在落云城的几位师兄师姐都唤来。既然收了新弟子,总该让他们见见,免得日后相见不相识。” “是,师尊!”林紫雪应声退下,离去前给了李成杰一个鼓励的眼神。 静室內只剩下金雷伟和李成杰二人。金雷伟指了指旁边的蒲团:“坐吧,不必拘谨。既入我门,便是自家人。” “谢师尊。”李成杰依言坐下,姿態依旧恭敬。 金雷伟看著他,越看越是满意,隨口考校了几句关於炼丹火候掌控和几种偏门药材药性相剋的问题。 李成杰对答如流,引用的某些观点甚至让金雷伟都觉耳目一新,暗自点头,彻底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静室外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 林紫雪当先走入,身后跟著七道身影,有男有女,气息皆是不弱,最低也是炼气七层,高的如王震,已是炼气八层。 他们鱼贯而入,静室內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这七人,便是金雷伟目前在落云城的全部亲传弟子: 大师兄陈星杰,面容憨厚,身材微胖,炼气八层,乃金雷伟早年所收,性格沉稳,精於管理,常帮金雷伟处理丹阁俗务。 二师姐唐谭,一身素白长裙,容貌清丽,炼气八层,性子有些清冷,丹道天赋颇佳。 三师兄张景好,面容普通,眼神灵活,炼气七层,善於交际。 四师兄顾辰,身形高瘦,不苟言笑,炼气七层。 五师姐杨明鑫,圆脸爱笑,看起来颇为活泼,炼气七层。 六师兄蒋承业,年纪看起来最小,约莫四十七八岁,炼气七层,脸上还带著些许憨厚。 以及,站在靠后位置,面色看似平静,但眼神深处却翻涌著惊涛骇浪的七师兄——王震!炼气八层! 八人站定,齐齐向金雷伟躬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嗯,都来了。”金雷伟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弟子,最后落在身旁的李成杰身上,朗声道,“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有一事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静室:“从今日起,我正式收李成杰为亲传弟子,录入流云宗门墙,享內门弟子待遇。” 此言一出,除了早已知情的林紫雪,其余七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 陈星杰、唐谭等人是纯粹的意外和好奇,目光纷纷投向那个看起来还有些陌生的青衫少年。 张景好、顾辰等人则多了一丝审视。 杨明鑫和蒋承业年纪较小,更多的是好奇。 而王震…… 在听到“李成杰”三个字的瞬间,他垂在袖中的拳头就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当他听到“亲传弟子”四个字时,更是感觉一股逆血直衝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 这小子?!这个他视如螻蚁,甚至派了廖皓轩去“处理”掉的记名学徒?! 他非但没死,还……还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 和自己平起平坐?!…… 金雷伟接下来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成杰虽年纪最轻,入门最晚,然,丹道天赋卓绝,已能稳定炼製一阶上品丹药『破障丹』!”金雷伟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达者为先!故而,自今日起,李成杰便为你们的大师兄!” 大师兄?! 静室內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紫雪,都猛地聚焦在李成杰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阶上品炼丹师?!!这……这怎么可能?! 陈星杰和唐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张景好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 杨明鑫直接捂住了小嘴,蒋承业眼睛瞪得溜圆。 而王震,在听到“大师兄”这三个字的剎那,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屈辱、愤怒、嫉妒、难以置信的狂暴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疯狂衝撞! 大师兄?! 这小子骑到我头上来了?! 我王震,炼气八层,金师尊座下最有前途的弟子,没有之一,苦修十余年,竟然要叫这个乳臭未乾、出身低贱的小子师兄?! 还是排在他前面的大师兄?! 凭什么?! 这该死的廖皓轩! 收了我的灵石和丹药,竟然让这小子活著回来了,还让他得了如此天大的便宜! 废物! 废物!! 王震只觉得周围师弟师妹们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异样,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 王震死死低著头,生怕一抬头,那狰狞的表情就会暴露在师尊面前。 王震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咆哮、想要將李成杰撕成碎片的衝动! “怎么?都没听见?”金雷伟见眾人愣住,尤其是王震那副失魂落魄、强忍愤怒的样子,眉头微皱,语气加重了几分。 眾人一个激灵,连忙反应过来。 陈星杰率先上前一步,他性格敦厚,虽然震惊,但並无太多嫉妒之心,对著李成杰拱手笑道:“恭喜李师兄……不,恭喜大师兄!我是陈星杰,以后便是同门师兄弟了,还请多多指教。” 李成杰连忙还礼,態度谦和:“陈师弟言重了,初来乍到,日后还需和诸位师弟师妹互相关照。” 唐谭也淡淡开口,清冷的眸子看了李成杰一眼:“唐谭。恭喜。”言简意賅,但並无恶意。 接著是张景好、顾辰、杨明鑫、蒋承业几人,也纷纷上前见礼,口称“大师兄”。 虽然心中或许各有想法,但师尊当面,无人敢表露不满。 杨明鑫更是笑嘻嘻地道:“哇,大师兄你好厉害啊!这么年轻就是上品丹师了!” 轮到林紫雪,她微微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紫雪见过大师兄。” 她心中也为李成杰高兴,虽然这排名確实出乎她的意料。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迟迟没有动作的王震身上。 静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滯。 金雷伟的目光也落在王震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告。 王震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心臟猛地一缩。 王震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王震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迈著有些僵硬的步伐上前,对著李成杰拱了拱手,声音乾涩无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震……见过,大、师、兄!”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血,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压抑的怒火。 李成杰將王震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尽收眼底,面上却是一片温和,甚至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王师……哦不,师弟不必多礼。你我相识於微末,往后更应互相扶持才是。” 这句“师弟”和“相识於微末”,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王震的心窝! 王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精彩至极。 “是……大师兄说的是。”王震几乎是咬著后槽牙回应,低下头,掩去眸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金雷伟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瞭然,却並未点破。 弟子间有竞爭並非坏事,只要不逾越底线即可。 金雷伟相信,以李成杰如今展现出的天赋和地位,王震只要不傻,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肆意妄为。 “好了,既然都已见过,便散了吧。”金雷伟挥了挥手,“成杰留下,为师还有些事情交代。紫雪,带你李师兄去办理內门弟子的一应手续,並安排新的洞府。” “是,师尊!”眾人齐声应道,心思各异地退出了静室。 王震几乎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脚步仓促,背影都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 王震脚步飞快,穿过流云丹阁蜿蜒的迴廊,对沿途向他行礼的弟子视若无睹,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孔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下意识地避让。 “砰!” 一声闷响,王震重重地摔上了自己丹室厚重的石门。 王震第一时间激活了布置在房间各处的隔音阵法,光幕流转,將內外彻底隔绝。 下一刻,压抑了许久的狂暴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 “啊——!!!”王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脚將旁边一架摆放著珍贵瓷瓶的红木花架踹得粉碎! 瓷片四溅,里面的灵植散落一地。 王震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般喘著粗气,脑海中反覆迴响著金雷伟宣布李成杰为“大师兄”的画面,以及李成杰那看似温和实则如同羞辱般的“师弟”称呼。 “金雷伟!你这老狗!老匹夫!!” 王震再也抑制不住,指著静室的方向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我王震这些年为你鞍前马后,处理了多少杂务?为你挣了多少脸面?!我全心全意侍奉你,把你当成我修行路上的指路明灯!我甚至……我甚至把我王家秘传的那张『凝火符』的製作方法都献给了你!!” 王震越说越气,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玄铁丹炉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红肿起来,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一个卑贱的散修学徒! 你竟然……你竟然让他骑到我的头上?!让他做大师兄?!我呸!他李成杰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王震状若疯魔,在丹室內来回踱步,疯狂地踢打著视线內的一切物品。 桌椅、蒲团、药材柜……所有东西都遭了殃,一片狼藉。 “还有李成杰!你这小杂种!该死的小畜生!”他將矛头转向李成杰,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刻骨的怨毒: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蒙蔽了那老东西!就凭你?也能炼製上品破障丹?放屁!肯定是林紫雪那贱人帮你作假!对!一定是这样!” 王震脑海中浮现出林紫雪维护李成杰的画面,更是妒火中烧:“贱人!平日里在我面前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原来早就和这小白脸勾搭上了!一对狗男女!” “还有廖皓轩!那个废物!收钱不办事的垃圾!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老子当初就该亲自去边境宰了那小畜生!” 王震將失败的怒火也迁到了廖皓轩身上,“最好你已经死在了北边,否则老子定要你好看!” 王震喘著粗气,停下来,眼神阴鷙地盯著空气中虚无的一点,仿佛李成杰就站在那里。 “大师兄?呵呵……好一个大师兄……”王震发出低沉而怨毒的笑声,“你以为爬到这个位置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这流云丹阁,有我王震在,就没你李成杰立足的地方!” “等著吧,小畜生。老东西能捧你上来,我就能把你踩下去!炼丹天才?哼,炼丹师也是会死的!” 第六十九章:流云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流云宗 王震在丹室內发泄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勉强將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暴怒压回心底深处,但那份刻骨的怨恨与屈辱,却如同毒藤般牢牢缠绕在他的神魂上。 三日后。 王震清理了丹室的狼藉,换上一身乾净的內门弟子服饰,对著水镜反覆调整表情,直到那张脸上再也看不出丝毫异样,只剩下惯常的、带著一丝矜持的平静,推门而出。 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依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就在他准备去找些事情做,分散那噬心般的注意力时,一道传讯符翩然而至,悬浮在他面前,其上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心头一凛——是师尊金雷伟! 王震深吸一口气,神识扫过传讯符。 “速来静室。”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王震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师尊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又要见那个该死的小畜生? 王震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朝著金雷伟的静室走去。 当他再次踏入那间静室时,发现里面除了端坐上方的金雷伟,下方还站著两人——正是李成杰和林紫雪。 李成杰已然换上了流云宗內门弟子的月白长袍,腰间悬掛著代表长老亲传弟子身份的青色玉牌,整个人气质似乎都沉淀了几分,站在那里,虽依旧年轻,却已有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气度。 林紫雪则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巧笑嫣然。 看到李成杰那身刺眼的衣袍和玉牌,王震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上前躬身行礼:“弟子王震,拜见师尊。” “嗯,来了。”金雷伟目光扫过三名弟子,微微頷首,“坐吧。” “谢师尊。”三人依言在下首的蒲团上坐下。 李成杰很“自然”地坐在了最靠近金雷伟的位置,林紫雪、王震则坐在了最下首。 这个座次,无声地宣告著如今师门內的排序。 王震只觉得屁股下的蒲团如同针毡,浑身不自在。 金雷伟將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开口道:“此次唤你们三人前来,是有一事告知。落云城这边的事务已基本稳定,不日,老夫便需返回流云宗本部,向宗主述职,並处理一些积压的宗门事务。” 金雷伟顿了顿,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你们三人,隨我一同回去。” 林紫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李成杰也是心中一动。 流云宗本部,那可是拥有金丹真人坐镇的大型宗门! 远非落云城这等分支据点可比。 到了那里,意味著更多的机遇,更丰富的资源,以及……更强大的可复製目標! 而王震,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先是本能的一喜——回归宗门本部一直是他所期盼的。 但隨即,一股更深的憋闷和危机感涌上心头。 回去是好事,但偏偏是和这个刚刚骑到他头上的李成杰一起回去! 金雷伟继续道:“成杰都未曾去过宗门本部,此次回去,正好熟悉环境,也便於日后修行。王震,你回去后,要多多照应你大师兄。” 这句“照应你大师兄”,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王震的耳朵里。 王震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还是低著头,艰难地应道:“是……弟子明白。” 李成杰適时地转过头,脸上带著温和的、属於“师兄”的关切笑容,看向王震,开口道:“王师弟……” 这三个字一出,王震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王震脑海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將眼前这张可恶的脸砸烂! 但王震只能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僵硬到极点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李……李师兄,有何吩咐?” 他感觉自己每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李成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依旧语气温和地说道:“吩咐不敢当。只是听闻王师弟对宗门本部颇为熟悉,届时还要多多仰仗师弟引路和指点,免得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闹出笑话。” 李成杰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对“师弟”的倚重,又点明了自己是“初来乍到”,姿態放得很低。 但听在王震耳中,却充满了虚偽和讽刺! 仰仗我? 指点你? 你他妈现在是师!兄!还需要我一个“师弟”来指点?! 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我! 王震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师兄……过谦了。您天赋卓绝,深得师尊看重,到了宗门,必定……大放异彩。师弟……定当尽力。” 王震感觉自己快要憋出內伤了。 林紫雪在一旁看著两人互动,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王震师兄今日似乎格外……拘谨? 她眨了眨眼,没有多想。 金雷伟將王震那副强忍憋屈、几乎要內伤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暗暗摇头。 此子本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如今这是? 心性,终究是差了些火候,嫉贤妒能,难成大器。 反倒是李成杰,这番不卑不亢、甚至带著些许敲打意味的应对,让他更加满意。 “好了,既然都无异议,便下去准备吧。”金雷伟挥了挥手,“三日后辰时,于丹阁正门集合,乘坐宗门的『流云舟』出发。” “是,师尊!”三人齐声应道,起身行礼告退。 走出静室,王震几乎是逃也似的,看也不看李成杰和林紫雪一眼,化作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迴廊尽头。 林紫雪看著王震离去的方向,微微蹙眉,对李成杰道:“李师兄,王师兄他……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李成杰望著王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平淡:“或许吧。修行之人,心境起伏也是常事。林师妹,我们也去准备吧。” 三日后,辰时。 流云丹阁正门前的广场上,一艘长约十丈、通体由洁白灵木打造、船身雕刻著流云纹路、散发著柔和灵光的飞舟静静悬浮离地三尺。 舟首插著一面旗帜,上书“流云”两个古朴大字,迎风招展,气势不凡。 这便是流云宗內长老常用的长途交通工具——流云舟。 金雷伟一身淡金色长老袍服,负手立於舟首,气息渊深。 下方,李成杰、林紫雪、王震三人均已到齐。 李成杰一身月白內门弟子袍,身姿挺拔,虽面容尚显年轻,但眉宇间已有一股沉静气度,腰间亲传玉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林紫雪依旧是鹅黄衣裙,明媚动人。 王震也换上了崭新的內门弟子服饰,脸色看似平静,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那挥之不去的阴鬱,以及偶尔扫过李成杰时,那瞬间闪过的冰冷。 “登舟。”金雷伟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人耳中。 “是!” 李成杰率先而动,身形轻飘飘地落在流云舟上,站在了金雷伟身后左侧。 林紫雪紧隨其后,站在右侧。 王震看著李成杰那“理所当然”占据首位的身影,袖中的拳头再次攥紧,他深吸一口气,默默飞身而上,落在了林紫雪的身后,也是舟上最末尾的位置。 流云舟轻轻一震,周身灵光大放,化作一道洁白的流光,冲天而起,很快便突破了落云城的护城大阵光幕,朝著流云宗本部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舟上设有避风阵法,並无强风袭扰。 如此飞行了约莫五日,前方云雾渐开,一片巍峨连绵、灵气氤氳的巨大山脉映入眼帘。 但见峰峦叠翠,奇峰耸立,无数宫殿楼阁依山而建,掩映在苍松翠柏与繚绕的灵雾之中。 一道道各色流光在山脉间飞遁穿梭,那是宗门弟子在御器飞行。 更远处,主峰之上,隱隱有巨大的阵法光幕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流云宗本部,到了! 即使相隔甚远,李成杰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远比落云城浓郁精纯数倍的天地灵气,以及那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厚重宗门气运。 流云舟速度渐缓,朝著山脉外围一处巨大的白玉广场降落下去。 第七十章:云煞秘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云煞秘境 广场上已然停靠著数艘形制相似的流云舟,更有不少弟子往来。 舟身轻轻一震,平稳落地。 金雷伟当先走下飞舟,李成杰、林紫雪、王震紧隨其后。 “哇,终於回来了!还是宗门本部的灵气舒服!”林紫雪深吸一口气,俏脸上满是愉悦。 王震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回到熟悉的环境,让他心中的憋闷稍减,但当他看到站在前方,正与师尊低声交谈的李成杰时,那刚舒缓些许的心情立刻又沉了下去。 金雷伟对三人吩咐道:“紫雪,你带你李师兄去內务堂办理正式的弟子身份登记,领取相应的宗门福利和洞府。王震,你自行回去吧,安顿好后,莫要懈怠修炼。” “是,师尊!”林紫雪欣然应允。 王震则躬身道:“弟子明白。” 王震低著头,眼角余光看到林紫雪笑靨如花地走到李成杰身边,语气轻快地说著“李师兄,我们走吧”,然后两人便並肩朝著內务堂的方向走去。 看著自己心中倾慕已久的林师妹,此刻竟与那夺走他大师兄之位的小畜生“成双成对”地离去,王震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袖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他心中怨恨的万分之一! “李成杰……你给我等著!”王震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脸上肌肉扭曲,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他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熟悉的洞府方向飞去,背影充满了戾气。 另一边,李成杰在林紫雪的引领下,漫步在流云宗本部。 但见沿途亭台楼阁,飞檐斗拱,无不彰显大宗气派。 路上遇到的弟子,修为普遍不弱,炼气后期比比皆是,甚至偶尔能感受到筑基修士那引而不发的灵压。 他们见到林紫雪,大多会友善地打招呼,同时对李成杰这个陌生面孔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师兄,前面就是內务堂了。”林紫雪指著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说道。 两人步入殿內,此处人流量不小,熙熙攘攘,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忙而不乱。 就在李成杰排队等候,打量著殿內环境时,他的目光骤然一凝,落在了不远处另外两个正在办理手续的身影上。 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坚毅,女子身姿窈窕,清丽动人,正是萧炎与柳如烟! 他们似乎也刚刚完成某项登记,正准备离开。 几乎是同时,萧炎和柳如烟也感应到了注视,转头望来。 六道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炎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在此地,如此快就再次见到李成杰,而且对方还穿著流云宗內门弟子的服饰! 柳如烟也是美眸微睁,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复杂。 李成杰的眼神则在瞬间的冰冷后,迅速恢復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短暂的死寂后,萧炎率先反应过来。 萧炎脸上那惯有的沉稳从容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调整过来,主动朝著李成杰走了过来,柳如烟默然跟在他身后。 “李……丹师?”萧炎在距离李成杰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语气带著一丝试探和不確定,目光扫过李成杰身上的內门弟子袍和腰间的亲传玉牌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没想到能成为同门师兄弟,真是……缘分。” 李成杰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原来是萧道友,柳道友。確实巧得很。” 林紫雪站在李成杰身旁,好奇地打量著萧炎和柳如烟,她能感觉到这三人之间流动著一种古怪的气氛。 柳如烟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烁,没有开口。 萧炎乾笑一声,掩饰著內心的波澜:“李丹师……哦不,现在该称李师弟了?李师弟竟已是金长老亲传,真是……令人羡慕。” 萧炎这话说得颇为艰难,尤其是“李师弟”三个字,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涩然。 “萧师兄客气了,不过是师尊抬爱。”李成杰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若有深意地扫过两人,“说起来,当日矿洞一別,仓促得很,未能与二位好好道別,心中甚是遗憾。不知二位后来可还顺利?那位李四海道友,二位后来可曾再有他的消息?” 两人脸色都微微变了变,萧炎强笑道:“劳李师弟掛心,我二人……还算顺利,侥倖脱身。至於李道友……唉,当日情况混乱,各自突围,之后便再无音讯,想来……吉人自有天相吧。” 萧炎语气中带著刻意的惋惜,试图將背信弃义轻描淡写地带过。 李成杰心中冷笑,吉人天相? 若非自己还有些能力,恐怕早就和那可能已遭不测,成了矿洞里的孤魂野鬼了。 就在气氛愈发尷尬之际,旁边几名弟子的议论声隱约传来,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听说了吗?前线最新战报,咱们宗门和血煞教在那片新发现的『云煞秘境』附近又干了好几仗!” “可不是嘛!据说双方都损失不小,为了那秘境里的资源抢破了头。” “不过最新消息,好像两边高层接触了,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哦?谈出结果了?” “好像是达成了临时协议,秘境归双方共同探索,但有个限制……” “什么限制?” “听说最终议定,只有骨龄六十以下的炼气期修士方可进入!说是秘境只能六十岁以下进入。” “六十以下?炼气期弟子?” “是啊,这下有意思了,看来又是一场龙爭虎斗……” 云煞秘境?骨龄六十以下炼气期? 第七十一章:青羽佩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青羽佩 就在这时,旁边几名弟子的议论声隱约传来,提到了“云煞秘境”、“骨龄六十以下”、“炼气期”等字眼,瞬间吸引了殿內不少人的注意,包括李成杰、林紫雪、萧炎和柳如烟。 三人几乎是同时竖起了耳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精光。 秘境!对於任何修士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萧炎眼中光芒一闪,似乎想藉此转移话题,但又记起李成杰刚才话语中的锋芒,觉得此时提及秘境並非明智之举,容易在別人的伤口上撒盐。 萧炎对李成杰拱了拱手:“李师弟,我二人手续已毕,便不打扰了。告辞。” 柳如烟也微微頷首,隨即两人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李成杰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李成杰自然也听到了秘境的消息,心中瞬间火热,但眼下並非深究之时。 “李师兄,他们……”林紫雪看著离去的两人,欲言又止。 “一些不甚愉快的过往罢了,都过去了。”李成杰收敛心神,淡淡说道,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事务上。 接下来的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领取了新的身份玉牌、服饰、福利和洞府钥匙后,李成杰在林紫雪的陪同下,前往位於內门区域的新洞府安顿下来。 隨后三日,关於“云煞秘境”的消息如同狂风般席捲了整个流云宗。 任务堂正式发布探索任务,详细说明了秘境限制(骨龄六十以下炼气期修士)以及宗门奖励,引得无数符合条件的弟子心动不已,整个宗门都瀰漫著一股躁动备战的气氛。 李成杰深居简出,一边稳固修为,熟悉新洞府的环境,一边消化著秘境带来的信息。 机遇与风险並存,但他几乎没有犹豫——必须去! 秘境往往伴隨著,灵药、机缘 这一日,李成杰正在洞府內揣摩一道新丹方,一道传讯符飞来,是师尊金雷伟召见。 李成杰立刻整理仪容,赶往金雷伟在宗门本部的洞府。 进入洞府,发现王震也已经垂手站在下首。 “弟子拜见师尊。”李成杰上前行礼。 “嗯。”金雷伟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两名弟子,“云煞秘境之事,你们想必都已知晓。” “是,师尊。”两人齐声应道。 王震低著头,眼角余光却死死盯著李成杰。 金雷伟直接看向李成杰,问道:“成杰,你可是打算进入这云煞秘境?” 李成杰毫不犹豫,目光坚定地迎上金雷伟的视线:“回师尊,弟子確有此意!秘境机缘难得,弟子愿往一搏,磨礪己身,也为宗门尽力!” “好!”金雷伟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修士修行,当有此锐气!你初入內门,修为尚浅,此行凶险无比。你虽丹道天赋不俗,但毕竟散修出身,家底浅薄,缺乏护身保命之物。为师便赐你一样东西,助你一臂之力。” 说著,金雷伟袖袍一拂,一道流光飞向李成杰。 那並非想像中刀剑之类的攻击法器,而是一枚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温润青色、形似一片羽毛的玉佩。 玉佩之上,铭刻著细密繁复的符文,隱隱有灵光流转,散发出一种轻盈而又稳固的灵力波动。 李成杰连忙双手接过,触手温凉,一股清风拂面般的舒適感传来。 “此物名为『青羽佩』,乃是为师早年所用的一件异宝,品阶虽勉强够上一阶上品,但其功效却颇为特殊。”金雷伟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追忆: “將其佩戴在身上,可自行匯聚风灵之力,大幅提升你的身法速度和闪避能力。若以灵力催动,更能短时间內使身形如青羽般飘忽难测,速度激增,无论是追击、逃遁还是在小范围內腾挪闪避,都有奇效。 对於需要灵活周旋、且危机四伏的秘境探索而言,此物或许比一件强攻法器更为实用。你散修出身,想必更懂得如何利用速度优势来保全自身。” 提升身法和闪避! 甚至能短时间內爆发速度! 李成杰心中剧震,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保命利器! 师尊考虑得太周到了,不仅看出了他缺乏强力攻击手段的短板,更点明了他作为散修更擅长游斗和利用环境的特点。 这青羽佩的价值,在他眼中,远超一件普通的攻击法器! 李成杰立刻深深一拜,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多谢师尊厚赐!师尊思虑周全,此物正合弟子之用!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必善用此宝,谨慎行事!” 然而,这一幕落在旁边的王震眼中,却如同万蚁噬心! 王震死死地盯著那枚灵光盎然的青羽佩,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又是上品法器! 而且还是如此罕见实用的辅助类型! 这老东西! 他王震入门这么多年,为这老东西、为丹阁立下多少功劳? 耗费了多少心血和资源? 可曾得到过一件像样的法器赏赐? 最多就是些丹药和灵石,或者一些普通的一阶中品法器! 凭什么这李成杰刚来,就能得到如此青睞?! 就因为他会炼几颗破丹药? 还是因为这老东西看中了他那所谓的“天赋”?! “散修出身?家底浅薄?哈哈!”王震在心中疯狂咆哮,怒极反笑,“老子辛苦积累这么多年,还不如你一句『家底浅薄』?! 这青羽佩……我当年为了任务九死一生回来,旁敲侧击想要一件保命法器,你这老匹夫是怎么说的? 『法器乃外物,修士当以自身修为为根!』 现在呢?屁话!全是屁话!你就是偏心这新来的小畜生!” 王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胸口堵得发慌,呼吸都变得粗重而压抑。 王震拼命低著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他心中怨恨的万分之一! 王震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多年忠心侍奉,竟比不上一个刚入门的小子! 金雷伟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王震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和剧烈波动的气息,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金雷伟看向李成杰,语气转为严肃:“成杰,法器终究是外物,切记不可过分依赖。秘境之中,最可靠的还是自身的修为、机变和心性。遇事务必谨慎,保全自身为上,机缘次之。若事不可为,及时抽身,莫要贪功冒进。你丹道天赋难得,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切莫因小失大。”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定当牢记於心,不敢或忘!”李成杰肃然应道。他能感受到师尊话语中深切的关切和殷切期望,心中暖流涌动,更坚定了要在秘境中有所作为的决心。 “嗯,去吧。秘境开启应在半月之后,你好生准备,將状態调整至最佳。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或向你林师姐请教。”金雷伟挥了挥手。 “是!弟子告退!”李成杰恭敬行礼,小心地將青羽佩收入怀中,退出了洞府。 洞府內,只剩下金雷伟和浑身散发著冰冷刺骨气息的王震。 金雷伟的目光这才落到王震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王震。” 王震一个激灵,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愤懣,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僵硬到极点的恭敬:“弟子在。” 王震声音乾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修为已至炼气八层巔峰,距离九层仅一步之遥。此次秘境,虽有限制,但宗门內竞爭亦是不小。你当好生修炼,爭取在秘境开启前有所突破,方能在其中多一分把握。”金雷伟淡淡说道,话语依旧是公式化的勉励,与对李成杰的细致关怀形成鲜明对比。 “是……弟子明白。定当……努力修炼。”王震低著头,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王震心中在滴血,在怒吼:“努力?没有资源,没有法器,拿什么努力突破?!老东西,你眼里就只有那个新来的小子!我王震在你心中,难道就真的如此不值一提吗?!” 但王震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將所有的酸楚、不甘和恶毒的诅咒死死压在心底。 “若无他事,你也下去吧。”金雷伟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多言。 “弟子……告退。”王震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躬身退出了洞府。 一出洞府,远离了金雷伟的视线,王震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狰狞的扭曲与怨毒。 王震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洞府石门,仿佛要用目光將其洞穿。 “老匹夫!李成杰!你们都给老子等著!云煞秘境……哼,老子定要让你这心爱的弟子,有去无回!”王震在心中发下最恶毒的誓言,化作一道充满戾气的遁光,朝著自己的洞府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李成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李成杰盘膝坐在静室中,手中摩挲著那枚温润的青羽佩,眼神明亮而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师尊的赠宝与嘱託,是雪中送炭。 第七十二章:报名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报名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流云宗內关於云煞秘境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隨著开启之日的临近愈发高涨。 这一日,宗门任务堂前偌大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声浪鼎沸。 几乎所有骨龄在六十岁以下、修为在炼气期的弟子都聚集於此,等待著宗门正式开启秘境报名。 李成杰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沉静地扫视著周围。 李成杰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著的兴奋、紧张、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 来到流云宗本部后,李成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年轻弟子齐聚一堂,其中不乏气息强横,已达炼气八九层甚至大圆满之辈。 “乖乖,这么多人!”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在李成杰身边响起,是李成杰认识的蒋承泽师弟,他脸上带著兴奋和忐忑,“李师兄,你也来报名啊?” 李成杰点了点头,微笑道:“蒋师弟,你也符合条件?” “嗯!我刚过四十八,炼气七层,正好够格!”蒋承泽搓著手,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啥情况,听说以前从没出现过这云煞秘境,第一次开启呢!” 李成杰看著这位面容已带风霜、眼神却燃烧著不甘火焰的蒋师弟,心中瞭然。 李成杰记得这位蒋师弟资质確实普通,能在近五十的年纪修炼到炼气七层已是不易,若无机缘,筑基基本无望。 “蒋师弟下定决心了?”李成杰问道,语气平和。 蒋承业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又坚定的笑容:“李师兄,不瞒你说,我这天赋,我自己清楚。按部就班地修炼,这辈子能看到炼气九层的门槛就算烧高香了。 筑基?那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 这次云煞秘境,虽然听说危险得很,里面啥情况都没人知道,但……但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搏一搏筑基丹或者类似机缘的机会了! 再不拼,我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哪怕死在里面,也总比窝窝囊囊老死在炼气期强!” 蒋承业的话语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悲壮,眼神灼灼地盯著那报名的人潮,仿佛在看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成杰默然,他能理解这种被逼到绝境不得不鋌而走险的心情。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对於资质寻常、资源匱乏的修士而言,每一次可能的机遇都值得用命去拼。 “机缘险中求,蒋师弟既有此决心,那便放手一搏。不过,秘境未知,危险远超寻常,务必万事小心,保命为上。”李成杰郑重提醒道。他虽然与这位蒋师弟不算熟稔,但同门之谊,还是出言告诫。 “我晓得,我晓得!”蒋承业连连点头,“多谢李师兄提醒。我会小心的,真要事不可为,我也不会硬撑,毕竟活著才有希望。” 蒋承业虽然说得豁达,但眼神深处那抹对机缘的渴望,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认识的女弟子杨莉也插话道:“可不是嘛!我打听过了,这云煞秘境是突然出现在两宗交界处的空间裂隙形成的,之前毫无记载,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宗门和血煞教的高层联手探查过外围,確定骨龄限制和修为限制后,就决定开放给双方弟子探索了。” “第一次出现?那岂不是说,里面有什么,完全未知?”李成杰眉头微蹙,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已知的危险尚可规避,未知则意味著处处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威胁。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对啊!”杨莉压低了声音,“听说就是因为未知,风险太大,那些筑基期的长老们反而不敢轻易让核心弟子进去冒险,说白了,有点像是……投石问路。” 蒋承泽闻言缩了缩脖子:“投石问路?那我们不就是那块石头?” “可以这么理解。”一个略显沙哑却带著决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一位面容看起来约莫五十余岁,眼角已有细密皱纹,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坚定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著普通的內门弟子服饰,气息赫然是炼气九层巔峰! 李成杰也认得此人,是宗门內一位资歷较老的弟子,同样姓蒋,蒋景,是近日在宗门认识的。 这位年长的蒋姓弟子对李成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隨即扫过眼前这群年轻弟子,最后落在远处那报名的人潮上,语气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沉重:“这云煞秘境,確实是第一次现世,里面是福地还是绝地,谁也不敢断言。宗门和血煞教达成协议,让年轻弟子进去,固然有投石问路之意,但何尝不是给我们这些前路已窄的人,一个拼命一搏的机会?” 蒋景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今年五十有八,卡在炼气九层巔峰已近十年!若无机缘,此生筑基无望!这次秘境,风险再大,我也必须进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爭!再不拼,连这最后一次筑基的机会都没有了!” 蒋景的话和蒋承泽的话如出一辙。 像这位蒋师兄这样的修士,確实已经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时候。 秘境的高风险,对应的是可能改变命运的高收益,尤其是对於他们这些资质並非绝顶、资源也非顶尖的普通內门弟子而言。 李成杰心中触动,郑重道:“蒋师兄所言极是。机缘险中求,我辈修士,当有此决心。” 蒋景看了李成杰一眼,点了点头:“李师弟年纪轻轻已是炼气八层,天赋异稟,前途无量。此次秘境,还望小心,莫要步了我等后尘。”他这话说得诚恳,並无嫉妒,只有提醒。 “哼,说得轻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正是王震。 王震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附近,眼神冰冷地扫过李成杰和年长蒋姓弟子,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第一次开启的秘境,空间不稳,禁制诡异,妖兽未知,死在里面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某些人靠著师尊赏赐的几件宝贝,就以为能横行无忌了?真是天真!还有某些人,年纪一大把了,不好好找个地方养老,还来凑这热闹,小心把老骨头都折在里面!” 王震这话不仅针对李成杰,连年长的蒋姓弟子也一併讽刺了。 蒋景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並未发作,只是冷冷道:“不劳王师弟费心。我辈修士,与天爭命,死又何惧?” 李成杰则懒得与王震做口舌之爭,只是淡淡道:“王师弟提醒的是,秘境凶险,大家各自小心便是。至於能否活著出来,各凭本事罢了。” 王震见两人都是这般反应,心中更是憋闷,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但眼神中的恶意却愈发浓郁。 就在这时,任务堂的高台上,一位筑基期的执事长老现身,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肃静!”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云煞秘境,乃新发现之秘境,经我流云宗与血煞教共同协定,现面向所有骨龄六十以下之炼气期修士开放!不限宗门,凡我正道盟麾下修士,皆可报名参与!” 不限宗门! 正道盟修士皆可!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譁然。 这意味著竞爭將更加激烈,不仅要面对血煞教的魔道修士,还要提防其他正道宗门家族甚至散修的覬覦! 那执事长老继续道:“秘境之內,情况未知,福祸自担!宗门不会派遣高阶修士入內护持,一切皆靠尔等自身!秘境开启时间预计为两个月,宗门一个月后出发秘境。所得收穫,需上缴三成於宗门,余下归个人所有!另,根据探索贡献,宗门將额外赐予丰厚贡献点奖励!” “现在,有意进入秘境者,上前登记,领取秘境凭证符钥!” 规矩很简单,也很残酷。 没有庇护,自负生死,收益与风险极高。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大量弟子开始涌向登记处。 有人毫不犹豫,有人面露挣扎,有人则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蒋景第一个迈出脚步,步伐坚定,走向登记处。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无比坚定。李成杰也明白其中蕴含的莫大风险,但正如蒋师兄所言,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爭命! “走吧。”他对身旁的蒋承泽说了一句,也迈步走向登记处。 王震看著李成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也跟了上去。 王震心中早已盘算好,秘境,就是李成杰的葬身之地! 登记过程很快,李成杰领取到了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凉的符钥。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瞥见不远处,萧炎和柳如烟也刚刚登记完毕。 两人似乎也看到了他,萧炎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便与柳如烟迅速离去,似乎不想有过多交集。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各位道友:秘境开起时间有点混乱了。原定一个月后,后面有改成两个月后。可能有些没改过来,望理解。今天太晚了,明天慢慢改) 第七十三章 :故人与炼气九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故人与炼气九层 领取了秘境报名凭证,李成杰並未在喧囂的广场过多停留。 李成杰知道云煞秘境非同小可,仅凭一腔热血和现有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李成杰需要添置一些针对未知环境的特殊物品,尤其是强力的攻击手段。 而流云宗山门脚下,那座號称楚国最大的修仙坊市——流云坊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离开宗门山门,驾驭著青锋剑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一片远比落云城更加宏伟、繁华的景象便映入李成杰眼帘。 但见巨大的牌坊上书“流云坊市”四个鎏金大字,灵光闪耀。 坊市之內,街道宽阔整洁,以某种坚固的青罡石铺就,足以容纳十辆马车並行。 两侧楼阁林立,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气势非凡。有的店铺高达数层,悬掛著诸如“多宝阁”、“百草堂”、“万符楼”、“神兵殿”等气派招牌,灵光宝气隱隱透出,彰显著其深厚的底蕴。 空中不时有各色流光飞遁,那是来往的修士。 地面上更是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修士的气息普遍强横,炼气后期隨处可见,甚至偶尔能感受到筑基修士那引而不发的深沉灵压。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混合著各种丹药、符籙、灵材特有的香气,喧囂鼎沸,充满了活力与机遇。 “不愧是楚国第一大坊市!”李成杰心中暗赞,落云城与之相比,简直如同乡下小镇。他收敛气息,隨著人流步入坊市。 李成杰此行的目標明確:购买一些可能用到的特殊符籙、解毒丹药、以及应对未知环境和隱匿自身的物品,尤其是强力的上品攻击灵符。 正当他在一家规模宏大的“万宝楼”前驻足,打量著橱窗內陈列的各式法器时,一个略带惊喜和不確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李……李丹师?是您吗?” 李成杰闻言转身,只见一个身材精悍、面容带著几分风霜之色的青年修士正惊喜地看著他,正是许久未见的李四海! “李兄?”李成杰也颇感意外,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这位曾共同经歷生死、也被同一对人背叛的“难友”。 “真的是您!李丹师!”李四海激动地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李成杰的肩膀(意识到失礼后又赶紧收回手),脸上洋溢著真挚的喜悦,“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您也是来为云煞秘境做准备的吗?” “正是。”李成杰微笑著点头,打量了一下李四海,发现他的气息比当初在矿洞时凝练了不少,已然达到了炼气七层巔峰,看来这一年多也有不少际遇。“李兄修为精进不少,看来此番也对秘境势在必得?” 李四海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自然!上次矿洞之事,老子可是憋了一肚子火!这次秘境,说什么也要捞够本,提升实力!不然以后见了那对狗男女,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李四海显然对萧炎和柳如烟的背叛依旧耿耿於怀。 李成杰理解地点点头,岔开话题道:“李兄对此地可熟悉?我初来乍到,正想购置些东西。” “巧了!我前几日就到了,对这流云坊市摸了点门道。”李四海热情地说道,“李丹师想买什么?法器?还是符籙?这万宝楼东西是不错,但价格也黑得很!我知道几家性价比高的店铺,我带您去!” 李成杰正需要个嚮导,便拱手道:“那便有劳李兄了。我想买些强力的上品攻击灵符,隱匿身形以及破除简单禁制的符籙或物品。” “上品灵符?没问题!”李四海眼睛一亮,“我知道有家店,符籙品质不错,价格也比那些大店公道,尤其是上品攻击灵符,种类还多! 比咱们在北边前线时见过的便宜多了,那边一张普通的烈焰符都能卖到一百多灵石,还经常有价无市!这边种类多,均价八十块下品灵石左右就能拿下不错的!” 李成杰闻言心中一动,八十灵石一张上品攻击灵符,这价格確实比危机四伏、物资紧缺的前线便宜了近三成! 而且种类繁多,可供选择余地更大。 “那便去看看吧。”李成杰点头。 两人边走边谈,李四海熟门熟路地带著李成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家看起来不那么起眼,但进出的修士却不少的店铺前,牌匾上写著“百巧阁”。 “李丹师,这百巧阁的东西可能不是品阶最高的,但胜在实用、种类齐全,而且价格公道,尤其是一些偏门的辅助类物品和攻击符籙,很受我们这些散修和小门派弟子欢迎。”李四海介绍道。 进入店铺,果然如李四海所说,货架上琳琅满目。李成杰直奔符籙区。只见这里陈列的符籙灵光氤氳,种类繁多。他仔细挑选起来。 攻击类的上品灵符,他选了五张“金罡斩邪符”,单体攻击极强,对阴邪之物有额外伤害;三张“流星火雨符”,范围攻击,覆盖方圆数丈;两张“玄冰咆哮符”,附带冰冻迟缓效果;还有两张“庚金雷符”,攻击迅猛,带有破邪雷力。 这些上品攻击灵符,均价果然在八十灵石左右,品质都相当不错。 接著,他又购买了几张专门针对毒瘴的“清瘴符”,可以隱匿身形和气息的“敛息符”,以及用於探测和干扰简单禁制的“探禁符”。 他还看中了一小瓶“解毒灵丹”,据说能解百种常见毒素。还有难得一见的上品丹药回元丹,每瓶一颗八百灵石。 李成杰虽是上品丹师,但复製的经验里没有此物。 最后,他又买了两张用於临时困敌的“荆棘缠绕”符籙和一张关键时刻用於逃遁的“神行符”。 结帐时,光是那十二张各类上品攻击灵符就花费了近千灵石,加上其他辅助符籙和丹药,总花费接近二千三百下品灵石。 这让李成杰再次感受到修仙资源的昂贵,但也觉得物有所值。 走出百巧阁,李四海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聚集商议的修士群体,忍不住问道:“李丹师,秘境里危险重重,您……有没有考虑找个临时队伍?就算不深交,互相壮壮声势,探路时也能多点照应。” 李成杰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多谢李兄好意。不过我更习惯独自行动,灵活些。若是在秘境中真有机会与李兄相遇,彼此照应一二自然可以,但固定的队伍就算了。” 李四海闻言,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李丹师您多保重!秘境之中,若有用得著我李四海的地方,儘管开口!” “一定。”李成杰拱手,“李兄也多加小心。” 两人在坊市路口分別,李成杰看著李四海融入人流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拉帮结派、充满了期待与算计的修士们,心中一片平静。 李成杰摸了摸储物袋中那厚厚一叠灵光盎然的符籙,尤其是那十二张威力不凡的上品攻击灵符,底气足了不少。 与李四海分別后,李成杰並未在流云坊市过多逗留。 云煞秘境第一次开启,未知意味著极大的风险,仅仅依靠外物,终究不够稳妥。 “实力!最根本的还是自身的实力!”李成杰在心中默念。 炼气八层的修为,在眾多竞爭者中並不占优。 “必须在秘境开启前,將修为提升到炼气九层!”一个坚定的念头在李成杰脑海中形成。 唯有如此,李成杰才能拥有更强的自保之力,更多的主动权,以及驾驭更多符籙和法器的灵力基础。 李成杰不再犹豫,驾驭青锋剑,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流云宗,回到了自己那处位於內门区域的僻静洞府。 开启洞府所有防护禁制,確保无人打扰后,李成杰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 李成杰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瓶“回元丹”,小心放在触手可及之处,以备不时之需。 接著,李成杰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一个玉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著六颗他亲手炼製、云纹清晰、丹香內蕴的一阶上品丹药——破障丹! 此丹正是为了突破炼气后期小瓶颈而准备的珍贵丹药,药力温和而持久,能极大增加突破概率。 李成杰调整呼吸,默运《玄炎诀》,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待到心神澄澈,体內灵力圆融饱满,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时,李成杰不再迟疑,拈起一颗破障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瞬间散开,如同甘霖般涌入四肢百骸,最终匯入丹田气海。 原本平静的灵力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沸腾起来! 李成杰不敢怠慢,全力运转《玄炎诀》,引导著这股强大的药力与自身灵力融合,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炼气八层通往九层的那层坚固壁垒。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静室內只有李成杰悠长而有力的呼吸声,以及体內灵力奔腾衝刷经脉的微弱嗡鸣。 李成杰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微蹙,显然衝击瓶颈的过程並不轻鬆。 炼气八层到九层,是炼气后期的一个重要关卡,灵力需要完成一次质与量的同步跃升。 那层无形的壁垒异常坚韧,在药力和灵力的双重衝击下剧烈震颤,却始终未能洞开。 李成杰心无旁騖,毫不气馁,持续不断地调动灵力发起衝击。 不知过了多久,李成杰感到那层壁垒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就是现在! 李成杰心中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將第二颗破障丹服下! 更加汹涌的药力轰然爆发,与之前积蓄的力量合流,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以决绝之势,狠狠撞向那已是强弩之末的瓶颈! “轰!” 仿佛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那层坚固的壁垒应声而碎! 剎那间,李成杰只觉得浑身一轻,丹田气海骤然扩张,周身经脉仿佛被拓宽了数分,更加精纯和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般在体內奔腾流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李成杰不敢鬆懈,立刻稳固心神,引导著这股新生的力量循著《玄炎诀》的路线运转周天,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炼气九层境界。 数个时辰后,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一筹! 赫然已是一名真正的炼气九层修士! 感受著体內充盈澎湃的灵力,以及神识范围似乎也隨之扩大了一丝,李成杰紧握双拳,心中充满了振奋。 “炼气九层……终於达到了!” 第七十四章:丹价飞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丹价飞涨 李成杰突破至炼气九层的消息,他並未声张,依旧深居简出,稳固境界,熟悉新增的力量,同时將新购的符籙、丹药反覆检查、归类,做到如臂指使。 就在李成杰潜心准备的这段时间里,流云宗內,尤其是那些符合秘境条件、修为却在炼气七层、八层的弟子中间,却瀰漫著一股越来越浓的焦灼气氛。 云煞秘境开启在即,一个月的时间如同催命符,让这些自觉实力不足的弟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奔走,寻求一切能在短时间內提升修为的方法。 而能够助益突破炼气后期小瓶颈的“破障丹”,自然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其价格也隨之水涨船高,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飆升。 这一日,李成杰正在洞府內演练青羽佩的运用,力求將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洞府的禁制却被触动了。 李成杰神识一扫,发现来人竟是林紫雪,而她身后还跟著一人,正是前几日在报名时见过的,那位面容已带风霜、眼神迫切的蒋承业师弟。 李成杰心中微动,隱约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李成杰开启禁制,將二人迎入洞府。 “李师兄,冒昧打扰了。”林紫雪依旧是那副明媚模样,但眉宇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紫雪侧身让出身后的蒋承业。 蒋承业一进来,便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揖,脸上充满了急切和恳求,声音都有些发乾:“李师兄!求您救救师弟!” 李成杰神色平静,虚扶一下:“蒋师弟何出此言?快快请起,有事慢慢说。” 蒋承业直起身,脸上满是苦涩和焦虑,几乎是带著哭腔说道:“李师兄,您也知道,秘境还有一个月就要从宗门出发!我这才炼气七层,进去不是送死吗?我就想著,无论如何也得在进去前突破到八层,好歹多一分自保之力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可……可那破障丹!您知道现在坊市上什么价了吗?简直是要人命啊!” 一旁的林紫雪適时嘆了口气,接口道:“是啊,李师兄,现在外面都传疯了。就因为秘境临近,急需破障丹的人太多,这丹药的价格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记得前两个月,流云宗內品质好些的破障丹也就三千灵石左右一颗,现在……唉,据说『百草堂』和『多宝阁』那边,掛出的价格已经涨到了四千下品灵石一颗!与外界那坊市一个价了。 就这,还根本买不到,一有货立刻就被那些大家族或者有背景的弟子抢光了!” “四千灵石一颗?!”李成杰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也是微微一惊。 这比他当初炼製此丹时的成本,翻了何止数倍!简直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难怪蒋承业会急成这个样子。 以蒋承业现在身家,恐怕倾家荡產也凑不出一颗的钱。(买了灵符法器) 蒋承业重重跺脚,眼圈都有些发红:“是啊!四千灵石!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啊!我……我所有的积蓄,加上变卖了几件用不上的法器,也才凑了一千多灵石,连半颗都买不起!” 蒋承业猛地抬头,充满希冀地看向李成杰,声音颤抖:“李师兄!我……我听闻林师姐说,您前段时日成功炼製出了上品的破障丹! 求求您,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匀给师弟一颗吧! 价格……价格就按之前的市价,两千灵石! 不,两千五百灵石! 我……我先付一千五,剩下的五百,我蒋承业立下心魔誓言,从秘境出来之后,无论如何一定凑齐还给您! 若是……若是我死在秘境里,那就用我洞府里那点微薄遗產抵偿!” 说著,蒋承业竟又要躬身下拜,被李成杰抬手阻止了。 李成杰看著眼前这位被逼到绝境、不惜赊帐甚至押上身后事的同门,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修仙界的残酷,在资源爭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四千灵石一颗的天价,足以让绝大多数普通弟子绝望。 李成杰沉吟不语。破障丹他確实还有四颗剩余,自己短期內也已无需再用。 按坊市价格,他此刻若拿出一颗,转手就能净赚数千灵石。 蒋承业见李成杰沉默,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以为李成杰不愿,连忙又道:“李师兄,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让您为难了!可现在除了您,我真的找不到任何门路了!只要您肯帮我这一次,我蒋承业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在秘境里,但有所命,绝不推辞!” 林紫雪也在一旁帮腔道:“李师兄,蒋师弟为人踏实,重诺守信,这一点我可以担保。他如今確实是走投无路了。若能帮他一把,他必定铭记您的大恩。” 洞府內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蒋承业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李成杰的目光在蒋承业那充满渴望和绝望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一旁面露恳求的林紫雪。 李成杰想起报名时蒋承业那破釜沉舟的决心,想起他言及若无机缘此生筑基无望的悲凉。 同门之间,若完全以利益计较,未免太过凉薄。 况且,结下一份善缘,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也能有所回报。 想到这里,李成杰心中已有决断。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蒋承业,缓缓开口道:“蒋师弟,同门之间,互助本是应当。你既开口,我又恰好有余力,没有不帮的道理。” 蒋承业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李……李师兄!您……您答应了?!” 李成杰点了点头,手掌一翻,一个玉盒出现在手中,盒盖打开,里面正是一颗云纹清晰、丹香浓郁的破障丹。 “这颗破障丹,你拿去吧。” 蒋承业颤抖著双手,几乎是抢一般接过玉盒,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著救命稻草,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李师兄!多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蒋承业没齿难忘!灵石……灵石我这就……” 李成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灵石之事,不必急於一时。就按你说的,先付一千五百灵石,剩余五百,待你从秘境安然归来后再还不迟。至於心魔誓言……也不必立了,我信得过蒋师弟的为人。” 李成杰这话一出,蒋承业更是感动得无以復加,虎目中含了泪光,重重抱拳,声音哽咽:“李师兄!您……您如此待我,我……我蒋承业若是能活著从秘境出来,此生定当报答!” 林紫雪也鬆了口气,看向李成杰的目光中,欣赏之色更浓。 在这种时候,能如此仗义疏財,信人不疑,这份气度,確实非同一般。 第七十五章 丹炉生財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丹炉生財 蒋承业接过那枚关乎他秘境生机的丹药,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深深一揖后,却並未转身,而是恭敬地站在一旁,脸上依旧带著未褪的潮红和无比的感激,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显然是想看看还有什么能为自己这位仗义的师兄效劳的地方。 洞府內,李成杰和林紫雪,以及並未离去的蒋承业三人,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林紫雪美眸流转,视线在李成杰和激动的蒋承业之间扫过,最终落在李成杰身上,脸上带著一丝狡黠又钦佩的笑容:“李师兄,可真是大手笔呢。一颗上品破障丹,就这么以近乎成本价匀给了蒋师弟,这份雪中送炭的同门之谊,著实令人敬佩。” 李成杰淡然一笑,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力所能及,帮衬一把罢了。蒋师弟求道之心坚定,能助他一臂之力,也是好事。若非林师妹你带他前来,我也不知道他竟急成这样。” “我也是偶然听闻蒋师弟这几日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求购无门,整个人愁得都快魔怔了,才想起李师兄你之前成功炼製过此丹,或许尚有富余。”林紫雪说著,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李师兄,你可知你闭关稳固修为的这几日,外面因为这破障丹,已经闹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翻天覆地!” 李成杰闻言,眉头微挑,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哦?除了价格飞涨,还有別的情况?我这几日潜心修炼,倒是未曾关注外界消息。” “何止是价格飞涨!”这次不等林紫雪回答,一旁按捺不住的蒋承业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他脸上带著心有余悸和后怕,语速极快,“李师兄,您是不知道,那场面,简直是疯了! 我现在想想都后悔莫及,早知道之前就算砸锅卖铁也该囤一点!您现在去坊市转一圈,但凡是掛著『百草堂』、『多宝阁』这些大招牌的地方,门口都排著见首不见尾的长队,乌泱泱的全是跟我们一样,眼巴巴求购破障丹的炼气期弟子! 別说之前说的四千灵石一颗,现在就算你肯出价五千,甚至五千五,都未必能立刻买到现货! 那些能炼製此丹的,洞府门槛据说都快被求丹的人踏平了!” 林紫雪接过话头,看著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惋惜:“李师兄,说句实在话,你这次可是生生错过了一个天大的发財机会啊! 若是你早几日出关,抓住时机开炉炼製几炉破障丹,以你上品丹师的稳定成丹率和丹药品质,就这短短几天工夫,赚取数万灵石,恐怕都並非难事!这笔灵石,足够你日后搏一搏筑基,积攒下相当厚实的一笔资源!” 李成杰听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描述,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数万灵石! 这確实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炼气期修士眼红心跳的惊人財富。 李成杰之前一心扑在提升修为和熟悉新力量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真没料到外面的行情已经火爆疯狂到如此程度。 “竟有如此夸张?”李成杰沉吟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看来这云煞秘境带来的影响,远超我最初的预估。不过,水涨船高,破障丹价格如此飆升,炼製它的主要原料『玉髓芝』和『赤精参』的价格,恐怕也早已今非昔比了吧?” “李师兄所料不差!”蒋承业立刻抢著回答,他对这些如今可是下了苦功夫打听,门清得很,“岂止是今非昔比,简直是骇人听闻!据我这几日奔波所知,玉髓芝和赤精参的价格,比起两三个月前,至少翻了两番还不止!而且最关键的是——” 蒋承业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愤懣和无奈,“坊市上那些稍具规模的药材铺,比如『百草堂』、『万芝阁』几家,似乎早有默契,联手控制了货源! 现在流出来的上好玉髓芝和赤精参极少,基本都被他们囤积起来,要么搭售其他昂贵药材,要么就只卖给相熟的老主顾,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想按正常价格零散购买,难如登天!” 林紫雪点了点头,证实了蒋承业的说法,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建议道:“李师兄,蒋师弟说的没错。现在想从正规渠道大批量购买优质原料,確实困难重重,几乎被那几家大店垄断了。 不过,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秘境开启尚有一段时间,你若此时开炉炼丹,让他人备一份原材料,以你的速度和对丹火的掌控,炼製应当绰绰有余。” 林紫雪心中快速盘算著,继续分析:“即便扣除如今被炒到天际的原料成本,假设每炉能成丹三颗,每颗按现在市面上四千灵石的保守价格计算,刨去成本,一炉净赚七八千灵石绝对没有问题!炼三炉下来,便是两万多,接近三万灵石!这足以让你在筑基之前,灵石储备远超同辈,不用再为资源发愁了!” 林紫雪越说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语气也带著一丝兴奋。 蒋承业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连忙附和道:“是啊,李师兄!林师姐分析得句句在理!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您若是决定开炉,我和林师姐可以全力帮您!” 蒋承业激动地搓著手,脸上泛著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成杰赚取海量灵石,自己也能沾光的场景:“我们可以帮您宣传一下!让那些有需要炼製破障丹、又苦於找不到可靠丹师或者付不起天价费用的同门,都知道您这里可以接丹!价格肯定比外面店铺公道,成丹品质又是上乘!这样一来,既能解同门之急,您也能赚取应得的灵石,绝对是双贏啊,李师兄!” 林紫雪也点头赞同:“蒋师弟说得不错。李师兄你如今在丹阁內名声不显,许多同门或许还不知道你已晋升上品丹师。藉此机会,既能扬名,又能获利,確实是一举两得。我和蒋师弟可以帮你牵线搭桥,联繫一些確实急需且信得过的同门。” 李成杰听著两人的建议,手指依旧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数万灵石的诱惑確实巨大,足以解决他复製《玄光鉴》、付明辉所需的庞大缺口,甚至为后续修炼和复製积累雄厚资本。 而且,帮助同门,结下善缘,对李成杰这个刚入內门、根基尚浅的新晋弟子而言,也確实有益。 “原料被垄断,价格高企,这是个问题。”李成杰沉吟道,“不过,若能找到稳定的、相对公道的原料来源,或者由求丹者自行提供主要材料,我只收取一定的炼製费用,倒也不是不能操作。” ………… 与此同时,王震径直朝著金雷伟洞府的方向飞去。 王震脸色铁青,脑海中不断迴响著近日宗门內关於破障丹价格飞涨、一丹难求的传闻,以及自身修为停滯不前的焦躁。 “炼气八层巔峰……只差一步,偏偏卡在这关键时刻!”王震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云煞秘境开启在即,若是不能突破到炼气九层,进去之后如何与那些九层、甚至大圆满的弟子爭锋?怕是连自保都难!” 王震想到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或是背景深厚的同门,或许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备好了破障丹,只待时机一到便可轻鬆突破。 而自己呢? 虽然身为金长老弟子,看似风光,但师尊近年来醉心二阶丹道,对一阶丹药並不上心,平日里赏赐也多是灵石或普通丹药,像破障丹这等紧俏之物,从未主动赐下过。 “不行!我必须去找师尊!”一股混合著不甘和急切的情绪在王震胸中翻涌: “我跟隨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秘境事关道途前程,他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我因为修为不足而错失机缘,甚至陨落其中吧? 只要他开口,从宗门库房调拨一颗,或者向其他长老换取一颗,绝非难事!” 抱著这种混合著委屈、愤懣和一丝侥倖的心理,王震很快便来到了金雷伟的洞府外。 王震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焦躁,换上一副带著几分急切和恳求的表情,触动了洞府禁制。 “弟子王震,求见师尊!” 片刻后,洞府內传来金雷伟平淡的声音:“进来。” 王震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入洞府,只见金雷伟正盘坐在主位的蒲团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弟子拜见师尊!”王震上前,恭敬行礼。 “嗯。”金雷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王震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何事?” 王震感受到那目光,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用儘可能诚恳和急迫的语气说道:“师尊,弟子……弟子自感修为已至炼气八层巔峰,灵力充盈,距离突破九层,似乎只差那么一丝契机、一层薄纸。然而近日尝试数次,却总感觉后劲不足,难以一举衝破关隘。” 王震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虑和渴望:“如今云煞秘境之行已近在眼前,弟子深知其中凶险,也渴望能为宗门爭光,为师尊爭气。 故而……弟子冒昧,恳请师尊垂怜,能否……能否赏赐弟子一颗『破障丹』? 助弟子突破瓶颈,也好在秘境之中多一分把握,不负师尊平日教诲!” 王震说完,心臟砰砰直跳,充满期待地看著金雷伟。 王震觉得自己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姿態也放得足够低,师尊没有理由拒绝。 然而,金雷伟听完他的话,脸上並未出现王震预想中的关切或爽快答应,反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和……淡漠? 洞府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让王震心中的期待一点点下沉,不安感逐渐蔓延。 终於,金雷伟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王震头上:“破障丹? 此丹虽只是一阶上品,但炼製不易,主材难得。 为师近年来已很少炼製一阶丹药,精力多放在二阶丹道之上。手中唯一的一颗前日还被那林丫头討要去了……目前並无现成的破障丹。” 王震闻言,如遭雷击,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抬头:“没……没有?师尊,您……” 王震万万没想到,师尊竟然会直接说没有! 以师尊的身份地位,弄到一颗破障丹怎么可能如此困难? 金雷伟似乎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王震跟了他这么多年,修为卡在关口也是事实。 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既已到了突破边缘,又值秘境关键时期,確实需要助力。” 王震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著金雷伟,期待著他能说出诸如“为师帮你想想办法”之类的话。 只听金雷伟话锋一转:“你大师兄李成杰,近日丹道精进,已能稳定炼製上品丹药。你既急需,不妨去找他问问,看他是否方便均一颗给你。 同门师兄弟,他应当不会拒绝。你就说是为师让你去的。” 去找李成杰?! 让他去求那个抢了他大师兄之位、他恨之入骨的小畜生要破障丹?! 金雷伟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又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王震的心口! 李成杰? 那个靠著不知什么运气才被老东西看中的小子? 他怎么可能给自破障丹?! 就算他给,我王震寧可永远卡在八层,也绝不会去向他低头! 王震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嗡嗡作响,几乎要当场失控! 王震死死咬著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钻心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有当场失態。 但那双低垂的眼眸中,此刻却已充满了滔天的怨恨、屈辱和疯狂! 老东西! 老匹夫! 你竟然如此对我! 你手中没有?骗鬼呢! 就算你真的没有,你就不能去別的长老那里换一颗?或者下令让丹阁调拨一颗? 你却让我去求李成杰?! 你明知道我和他势同水火!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在你心里,我王震就真的如此不堪,连一颗破障丹都不值,还要我去向那个小畜生摇尾乞怜?! 还有李成杰!你这该死的小杂种!你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这老东西如此偏袒,连这种事情都要我向你低头! 还有林紫雪!贱人!若不是你屡次维护那小子,在师尊面前为他说情,师尊又怎会如此看重他,如此轻贱於我! 你们三个……你们三个都该死!都该死啊!! 王震在心中发出了最恶毒、最疯狂的诅咒和咆哮,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金雷伟似乎並未察觉到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绪,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道:“若无他事,便下去吧。好生准备秘境之事。” 王震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乾涩、僵硬到极点的字:“是……弟子……告退。” 他几乎是踉蹌著,行尸走肉般退出了金雷伟的洞府。 一离开金雷伟的视线范围,王震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刻扭曲如同恶鬼,眼中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他回头死死盯著那紧闭的洞府石门,仿佛要用目光將其洞穿、碾碎! “金雷伟!李成杰!林紫雪!你们给老子等著!等著!!等老子修为有成……就是你们的死期!老子不把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充满戾气的低吼在无人角落迴荡,王震化作一道黑沉沉的遁光,带著冲天的怨恨,消失在天际。 而此刻,李成杰正不疾不徐地朝著金雷伟的洞府走来,对於刚刚发生在这里,足以让王震道心崩溃的一幕,李成杰尚且一无所知。 第七十六章: 丹火连天 师有所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丹火连天 师有所求 李成杰听著林紫雪与蒋承业二人关於破障丹行情的描述,心中那原本因修为突破而略已平静一日的湖面,不由得被投入了几颗石子,盪开层层涟漪。 数万灵石的诱惑,对於任何一名炼气期修士而言,都堪称难以抗拒,足以支撑起《玄光鉴》和付明辉的复製点。 略作沉吟,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脆响,终於开口道:“二位师弟师妹所言,確实有理。同门之间,互助本是应当,若能藉此机会略尽绵力,又能换取些许修行资粮,倒也是一桩美事。” 李成杰目光扫过面露喜色的二人,语气转为郑重:“不过,有几件事需事先言明。其一,求丹者需自行备齐所需药材,且品质须得合格,我会先行查验。若因药材问题导致炼丹失败,我概不负责。 其二,炼丹成功便可取其一颗,无论成丹几何,酬劳便是每炉所剩破障丹。若能接受,便可让他们携材前来。” 林紫雪闻言,嫣然一笑,连忙应下:“李师兄考虑周全,如此安排甚是妥当!酬劳公道,条件清晰,想必那些急需丹药的同门定会感激不尽。筛选与联络之事,便包在我和蒋师弟身上。” 蒋承业更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李师兄放心!我们定会找那等知根知底、信誉良好,且確实被瓶颈所困的同门,绝不让浑水摸鱼之辈前来打扰师兄清修!” 事情就此定下。 李成杰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李成杰知道,此举无疑会將自己推向更多同门的视野之中,福祸难料。 但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必要的资源与適当的声望,皆是护道之基。 为了那海量复製点,为了能在危机四伏的秘境中多一分底气,些许风险,值得一冒。 接下来的几日,李成杰並未因可能的炼丹任务而放鬆自身修炼。 李成杰依旧每日打坐炼气,巩固炼气九层的境界,同时反覆揣摩、消化著脑海中孙邈那庞大的炼丹经验,尤其是关於破障丹的诸多细节与火候变幻的微妙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深知此理。 就在林紫雪他们离去的第五日清晨,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了规律的波动。 李成杰神识一扫,只见林紫雪与蒋承业去而復返,身后还跟著两名神色间带著紧张与期盼的陌生弟子。 一人身材高瘦,面容略显沧桑,眼神却颇为坚毅,修为在炼气八层; 另一人则稍显年轻,约莫三十许岁,气息略逊,为炼气七层巔峰,眉宇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 李成杰心知肚明,这便是寻来的求丹者了。 李成杰整理了一下衣袍,挥手打开了洞府禁制。 “李师兄,叨扰了。”林紫雪当先走入,笑吟吟地行礼,隨后侧身引荐道,“这两位是云霞峰的赵子铭赵师弟,以及灵植园的孙青山孙师弟。他们听闻师兄丹道精湛,又肯仗义出手,特备齐药材,前来恳请师兄开炉炼丹。” 那高瘦弟子赵子铭立刻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恭敬:“师弟赵子铭,拜见李师兄!久闻师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这破障丹关乎弟子道途,如今坊市价格实在令人望而却步,幸得林师姐与蒋师弟指点,得知师兄此处有一线希望,特备足药材,恳请师兄成全!” 说著,他双手捧上一个散发著淡淡药香的储物袋。 那稍显年轻的孙青山也连忙跟上,態度更是谦卑:“师弟孙青山,卡在炼气七层已五年有余,若无机缘,此生恐难窥八层之境。秘境在即,心中惶惶,求李师兄垂怜,助弟子一臂之力!” 孙青山也奉上了一个类似的储物袋。 李成杰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仔细检查起来。 袋中之物正是炼製破障丹所需的主药玉髓芝、赤精参以及诸多辅药。 药材年份、品相皆属上乘,显然是二人倾尽积蓄,或是通过某些特殊渠道才艰难凑齐,可见其决心。 “药材无误,品质尚可。”李成杰收回神识,淡淡开口,“我的规矩,林师妹想必已与二位说清?” 赵墨与孙青连连点头,异口同声道:“清楚,清楚!无论成丹与否,绝无怨言!药材若有问题,自行承担,绝不敢劳烦师兄!” “既如此,便请二位在此稍候。”李成杰不再多言,收起两个储物袋,对林紫雪与蒋承业微微頷首,“林师妹,蒋师弟,有劳你们在此陪同。” “师兄放心炼丹便是。”林紫雪浅笑回应。 李成杰转身步入洞府深处的丹室,厚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將內外隔绝。 丹室之內,地火熊熊,热浪扑面。李成杰並未立刻动手,而是静立片刻,调整呼吸,將自身状態提升至最佳。 脑海中,孙邈炼製破障丹的完整流程、关键节点、可能出现的紕漏及应对之法,如同画卷般徐徐展开,清晰无比。 预热丹炉,投入辅药提炼药液,控制火候融合主药精华……李成杰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沉稳而精准。 李成杰对火候的掌控仿佛与生俱来,每一次微调都恰到好处,神识密切感应著炉內药力的每一分变化。 这並非简单的照本宣科,而是真正將孙邈数十年的经验化为了自身的本能。 时间在寂静与专注中缓缓流逝。 丹室之外,赵子铭与孙青山坐立不安,目光时不时瞟向那紧闭的石门,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辛苦积攒或求购的珍贵药材,成败在此一举,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林紫雪与蒋承业倒是显得镇定许多,但眼神中也带著一丝期待。 他们相信李成杰的丹道造诣,但也知炼丹一事,终究存在变数。 不知过了多久,丹室內隱隱传出一阵奇异的药香,並非浓郁扑鼻,反而带著一种內敛的醇厚。紧接著,一声清越的嗡鸣自室內响起! 石门轰然开启,李成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唯有额角带著些许炼丹后的疲惫。 “李师兄!”赵子铭与孙青山几乎同时弹起,紧张地望向他。 李成杰目光扫过二人,淡淡道:“幸不辱命。”他手掌一翻,两个玉瓶出现在手中,“赵师弟一颗。孙师弟一颗。皆为合格之上品。” 话音落下,赵子铭与孙青山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多谢李师兄!多谢李师兄!”两人激动得声音发颤,几乎是抢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沉甸甸的玉瓶,如同捧著绝世珍宝。 “李师兄大恩,赵子铭(孙青山)没齿难忘!日后但有所需,绝不推辞!”两人再次深深行礼,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李成杰收了灵石,微微頷首:“机缘已予,望二位善用,秘境之中,多加小心。” 两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在林紫雪和蒋承业的示意下,怀揣著巨大的喜悦与希望,告辞离去。 洞府內再次安静下来。林紫雪巧笑嫣然:“恭喜李师兄,两炉皆成,若是传扬出去,师兄这上品丹师之名,怕是要彻底坐实了。” 蒋承业也满脸兴奋:“是啊李师兄!只怕宗门內那几位资深的上品丹师也未必能每次都做到!” 李成杰脸上並无太多得色,只是平静道:“侥倖而已。炼丹之道,变数颇多,此次不过是准备充分,加之状態尚可。” 李成杰心中清楚,这超常的成丹率,孙邈那庞大经验居功至伟。 按事先约定,每炉成丹超过一颗的部分归丹师所有,此番两炉炼製出六颗,他共获得四颗破障丹作为酬劳。 加上他之前预留的三颗,如今他手中已握有足足七颗破障丹! 这是一笔足以令无数炼气期修士疯狂的財富! 然而,就在他清点收穫,心中盘算著如何利用这批丹药换取复製点或其他资源时,腰间悬掛的亲传弟子令牌忽然微微震动,一道熟悉的、带著威严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成杰,速来为师洞府一趟。” 是师尊金雷伟! 李成杰心中一动,不敢怠慢,对林紫雪与蒋承业道:“师尊相召,我需即刻前往。” 林紫雪二人自然不敢阻拦,连忙道:“师兄快去吧,莫让师尊久等。” 李成杰略一整理,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金雷伟洞府而去。 穿过熟悉的路径,很快便抵达那灵气盎然的洞府之外。 通传之后,李成杰缓步走入,只见金雷伟依旧盘坐於主位蒲团之上,神色看似平静,但李成杰敏锐地察觉到,师尊今日的眼神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弟子李成杰,拜见师尊。”李成杰上前,恭敬行礼。 “嗯,起来吧。”金雷伟微微抬手,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缓缓扫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听闻你丹道又有精进?” 李成杰心中凛然,暗道消息传得真快,面上却不露分毫,谦逊回应:“师尊谬讚。弟子不过是偶有所得,加之求丹的同门准备充分,药材品质上乘,方能侥倖成功,实在不敢当『精进』二字。” 金雷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一枚温润玉佩,洞府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让李成杰隱隱感到一丝压力,心中快速思索著。 片刻后,金雷伟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成杰。为师近日需一颗破障丹,为师近日有一故人之后,亦卡在炼气瓶颈,急需此丹相助。你……便匀一颗给为师吧。” 此言一出,李成杰心中顿时明了。 师尊並非討要,而是购买,这其中的意味便大不相同了。 他瞬间做出决断,脸上没有丝毫迟疑,反而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应道:“师尊需要,弟子自当尽力。弟子手中確有几颗前次炼製所余。” 他手掌一翻,一个玉瓶便出现在手中,双手奉上:“此丹乃弟子亲手炼製,品质尚可,还请师尊查验。” 金雷伟看著李成杰那乾脆利落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他並未立刻去接,而是淡淡道:“嗯,宗门坊市如今此丹作价几何?” 李成杰心念电转,恭敬答道:“回师尊,据弟子所知,如今品质稍好的破障丹,市价约在四千五百至五千下品灵石之间。” 金雷伟点了点头,袖袍隨意一拂,一小堆灵光闪烁的四千下品灵石。“这些灵石,你且收下。丹药我便取走了。” 李成杰连忙道:“师尊需要,弟子孝敬乃是本分,岂能收师尊灵石……” “誒,”金雷伟打断了他,语气带著一丝不容拒绝,“让你收下便收下。宗门规矩,赏罚分明,岂能白拿弟子之物?收好。” “是,多谢师尊!”李成杰不再推辞,恭敬地將四千块下品灵石收起。 金雷伟这才接过玉瓶,神识略微一扫,便知確是上品破障丹无疑,隨手收起。 “嗯,你有此丹道天赋,甚好。秘境开启在即,好生准备,莫要懈怠。”金雷伟语气缓和了许多,例行勉励了几句。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定当努力修行,不负师恩!”李成杰深深一拜。 “去吧。” “弟子告退。” 李成杰保持著恭敬的姿態,缓缓退出了金雷伟的洞府。 李成杰清点了一下手中的资源,加原有的三颗破障丹,如今他共有六颗破障丹待处理。 “六颗破障丹,留在手中已无用,不如换成灵石更为实在。”李成杰心中盘算,“秘境之中,瞬息万变,充足的灵石更能应对各种情况,无论是购买符籙、丹药,还是关键时刻补充灵力,都离不开它。” 李成杰不再犹豫,驾驭飞剑,径直前往流云宗內门弟子常去的交易区域。 李成杰没有选择去那些大门店,而是找了一家信誉尚可,专门回收各种修炼物资的“九转坊”,直接將六颗上品破障丹一次性售出。 由於是品质有保障的上品丹药,且数量不少,百宝斋给出了每颗四千百灵石的价格,略低於零售价,但胜在乾脆。 六颗丹药,共得两万四千下品灵石! 然而,就在他握著装满灵石的储物袋,心潮澎湃之际,那沉寂了许久的冰冷提示音,竟再次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与以往单纯的检测或完成提示不同,这一次,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某种条件被达成的宣告意味: 【检测到宿主持有灵石总额四万五千,超过三万灵石,达到『生財有道』。】 【提示:宿主可消耗三万下品灵石,临时开启一次『复製机会』。】 【是否立即充值三万灵石,获取本次复製机会?】 李成杰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隱藏条件? 生財有道? 消耗三万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一股比刚才收穫巨款时更加汹涌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心臟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三万灵石! 虽然是一笔巨款,但若能换来一次无视冷却、复製机会,这代价……! 李成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强烈的意念如同洪流般冲向那无形的面板:“是!立刻充值!获取复製机会!”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30,000块……】 【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复製机会』x1!】 【当前状態更新:】 ---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三灵根) 修为:炼气期九层 功法:玄炎诀(大成 89/100)(理解加深)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 63/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1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60000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第七十七章:目標《玄光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目標《玄光鉴》 看著面板上那清晰无比的“可复製次数:1”,以及下面那行新出现的、令人心跳骤停的提示,李成杰站在熙攘的街道旁,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狂喜之后,是巨大的衝击。 六万灵石! 下一次,想要再获得这样一次宝贵的复製机会,竟然需要足足六万下品灵石!否则就得等到冷却时间。 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李成杰拼死拼活,冒著风险接丹、卖丹,加上师尊“购买”所得,好不容易才攒下这四万五千灵石,一口气砸进去三万,才换来这一次机会。 下一次,却要翻倍? “这『生財有道』……还真是字面意思,逼著人去疯狂赚取灵石啊……”李成杰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感觉前路仿佛被一座灵石大山堵住了。 但很快,这苦涩就被手中仅剩的一万五千灵石和那一次复製机会带来的炽热所取代。 “不管怎样,多一次机会,就多一分在秘境中生存和崛起的资本!六万……总有办法的!” 李成杰將杂念压下,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当务之急,是好好利用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以及规划好秘境之行前这最后的时间。 李成杰不再停留,驾驭飞剑,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 与此同时,金雷伟的洞府內。 王震垂手而立,低眉顺眼,心中却如同沸水般翻腾不息。 就在三日前,王震眼见突破无望,秘境又迫在眉睫,终究是咬碎了牙,几乎掏空了大半积蓄,又以未来几年的宗门奉薪作抵,才在坊市中以五千灵石的天价,购得了一颗品质只能算中上的破障丹,並已於昨日深夜强行衝击,侥倖踏入了炼气九层。 此刻他境界尚未完全稳固,气息略有些虚浮,但炼气九层的灵压却是实实在在的。 金雷伟盘坐蒲团之上,目光在王震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嗯,不错,能在秘境开启前突破九层,总算没有辜负为师期望。境界还需好生稳固,莫要影响了秘境中的发挥。” “弟子定当勤修不輟,绝不敢懈怠!”王震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只有滴血般的疼痛和对那五千灵石的无比肉疼。 就在这时,金雷伟话锋一转,袖袍一拂,一个熟悉的玉瓶出现在他手中,正是方才李成杰奉上的那个。他隨手將玉瓶拋向王震,语气平淡无波:“既然你已突破,此物於你已无大用,便赏赐於你,或可用於秘境中换取所需,或留待日后赏赐门下。此丹,乃是从你那李成杰师兄处得来,品质倒是上乘。” 玉瓶轻飘飘地落入王震手中,那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猛地一颤! 李成杰的破障丹?! 在王震刚刚耗费巨资、甚至欠下债务才勉强突破之后,这老东西,竟然把从李成杰那里弄来的丹药,像施捨一样丟给了他?! 一股难以形容的屈辱、憋闷和暴怒,如同毒焰般瞬间窜遍王震全身,直衝顶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王震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老匹夫!老杂毛!!』王震在心中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以至於表情显得异常僵硬古怪,『你早干什么去了?!啊?!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一句没有就把我打发了!逼得我去借债买丹!现在老子突破了,你拿这玩意儿来噁心我?!还是那李成杰小畜生抽剩下来的?!』 『李成杰!你这该死一千遍的杂种!定是你这廝在背后搞鬼!故意让这老东西此时赐丹,来羞辱於我!』他將无尽的怨毒瞬间转移到了李成杰身上,『还有林紫雪那贱人!若非你……』 无数恶毒的咒骂在他脑海中翻腾,几乎要衝破喉咙。 王震死死攥著那玉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瓶身之中。 “怎么?不想要?”金雷伟见他迟迟没有谢恩,语气微沉。 王震一个激灵,如同被冰水浇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深深低下头,掩去眸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声音乾涩沙哑:“多……多谢师尊赏赐!弟子……感激不尽!” 王震感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嗯,下去好生准备吧。”金雷伟挥了挥手,似乎並未在意他那一瞬间的失態。 “弟子告退!”王震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洞府,一离开金雷伟的视线,他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极致的狰狞,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洞府石门,又低头看著手中那刺眼的玉瓶,猛地將其攥紧,仿佛要將其捏碎! “李成杰……金雷伟……你们给老子等著!……!”王震心中立下最恶毒的誓言,化作一道充满戾气的黑光,瞬间远去。 …… 洞府之內,李成杰对外面因他而起的风波一无所知。 李成杰盘膝而坐,面前摆放著仅剩的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复製机会已经到手,但复製目標《玄光鉴》的持有者刘文轩远在落云城。 是继续留在宗门,利用最后这点时间,看看能否再接一两个炼丹任务,多赚取一些灵石? 还是即刻动身,提前赶往落云城,寻找机会复製《玄光鉴》,然后直接在秘境入口附近与宗门队伍匯合? 留在宗门,相对安全,或许能再赚几千灵石,但不確定性也大,而且时间紧迫,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僱主。 提前出发,风险增加,独自赶路可能遭遇不测,但能抢占先机,有更充裕的时间谋划复製《玄光鉴》之事。 一旦成功,神识大增,对秘境探索的帮助是巨大的。 权衡再三,李成杰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机遇险中求!留在宗门按部就班,何时才能攒够六万灵石?又如何能確保在秘境混乱中占据优势?必须提前拿到《玄光鉴》!”李成杰猛地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与其在这里为了可能多出的几万灵石浪费时间,不如去博取那能直接提升实力的关键机缘! 李成杰不再犹豫,迅速起身,开始整理行装。 將一万五千灵石小心收放储物袋,检查了一遍储物袋中的丹药、符籙,尤其戴好那枚保命的青羽佩。 確认无误后,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色便服。 没有惊动任何人,李成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流云宗山门,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驾驭起青锋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青虹,朝著落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煞秘境,我来了! 《玄光鉴》,必须提前到手! 第七十八章:暗流涌动 落云寻踪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暗流涌动 落云寻踪 李成杰悄然离开流云宗,一路疾驰赶往落云城,一股暗流,正在宗门內悄然滋生、蔓延。 自那日从金雷伟洞府出来,王震心中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看著手中那瓶来自李成杰的破障丹,他只觉得无比刺眼,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著他所受的屈辱。 “李成杰……你靠著不知什么狗屎运成了上品丹师,赚得盆满钵满,连老东西都偏袒於你!还想安安稳稳去秘境爭夺机缘?做梦!”王震面容扭曲,一个阴损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王震並未直接散播过於露骨的言论,而是巧妙地利用了自己在宗门內多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以一种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姿態,在相熟的弟子圈子里,尤其是在那些同样准备进入秘境、且对资源极为渴望的弟子中间,开始了他的“宣传”。 “唉,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位李成杰师兄,丹道天赋真是骇人听闻啊!”王震在某次小聚上,端著酒杯,语气带著三分感慨,七分难以言喻的酸意: “前几日接连开炉炼製破障丹,听说成功率高的嚇人!嘖嘖,你们想想,如今这破障丹是什么价?一颗就是四五千灵石!” 王震环视一圈,看著周围弟子们瞬间亮起的眼神和竖起的耳朵,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推心置腹”: “我这做师弟的,也是佩服得紧。这才几天功夫?怕是就炼了不下十炉八炉吧?就算每炉只成丹两三颗,那得是多少灵石入帐?恐怕……不下数十万之巨啊!” “数十万灵石?!”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对於绝大多数炼气期弟子而言,数千灵石已是巨款,数十万? 那简直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王震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这还只是破障丹呢!以李师兄上品丹师的身份,其他丹药想必也积累了不少。这次秘境之行,李师兄怕是咱们所有弟子中,身家最丰厚的一个了……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王震这话说得含糊,並未直接鼓动什么,但那“数十万灵石”、“身家最丰厚”的字眼,却像是一颗颗种子,深深埋入了那些心思浮动、本就对秘境资源渴望至极的弟子心中。 贪婪,是最好利用的武器。 很快,关於李成杰凭藉高超丹术,在秘境前狂揽数十万灵石的传闻,便在流云宗准备进入秘境的弟子圈子里不脛而走,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不少人在羡慕嫉妒的同时,看向李成杰洞府方向的眼神,也悄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晦暗色彩。 秘境之內,无法无天,若真能……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震躲在暗处,感受著这股被他亲手搅动起来的暗流,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李成杰,就算你丹道天赋再高,被这么多饿狼盯上,我看你在秘境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 数日之后,风尘僕僕的李成杰,终於再次看到了落云城那熟悉的高大城墙。 李成杰並未直接入城,而是在城外僻静处落下,稍作调息,改换了容貌气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散修,这才隨著人流缴纳灵石,缓步走入城中。 城中依旧喧囂,人流如织。 但李成杰敏锐地感觉到,相比他上次离开时,城內的气氛似乎更加紧张了几分,往来修士的神色间大多带著一种匆忙和警惕,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云煞秘境即將开启的消息,显然已经彻底搅动了这片风云。 李成杰无暇他顾,他的目標明確——找到刘文轩,复製《玄光鉴》! 李成杰首先来到了流云丹阁附近的一些茶楼酒肆,这些地方往往是消息最为灵通之处。 要了一壶最普通的灵茶,李成杰看似隨意地坐在角落,神识却悄然放开,捕捉著周围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城东『万符堂』最近新进了一批『锐金符』,威力不小,就是价格黑得很!” “城南黑市昨晚出了一株三百年的『紫猴花』,被一个蒙面修士以高价拍走了……” “最近落云城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各类消息纷杂,却始终没有听到关於刘文轩的確切信息。 李成杰並不气馁,主动寻了几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茶客,拋出两块灵石,拱手搭话:“这位道友请了,在下想打听一个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那茶客瞥了他一眼,见其气息寻常,顺手將灵石收入储物袋,客气道:“打听谁?” “是一位名叫刘文轩的道友,在下慕名已久,慕名而来,想要结交一番。”李成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刘文轩??”那茶客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落云城修士成千上万,叫刘文轩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谁知道你找哪个?” 茶客细细说明自己知道每位刘文轩的住处。 李成杰心中微沉,道了声谢,继续在城中寻觅。 李成杰记得当初在流云丹阁做记名学徒时,曾在法拍会上见过那位拥有《玄光鉴》的刘文轩一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其身形样貌和那股独特的神识气息,他自信绝不会认错。 根据一个路人的指点,他来到了城东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 在一处掛著“刘氏”牌匾的小院前,李成杰敲响了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修士出现在门口,修为约莫炼气六层。 他看到门外的李成杰,微微一怔,拱手道:“在下刘文轩,不知道友找在下何事?” 李成杰抬眼一看,心中便是一嘆。 此人虽然也叫刘文轩,但体型富態,面容圆润,与他记忆中那个身形瘦削、眼神带著几分钻研古籍特有的沉静与执拗的刘文轩截然不同。他客气地拱手回礼:“在下李墨,冒昧打扰。听闻刘道友见识广博,特来请教一些关於古籍典藏的问题,不知可否方便?” 这第一个刘文轩闻言,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摆了摆手,笑道:“原来是问这个。道友恐怕找错人了,刘某虽也喜好读书,但多是些閒杂趣闻,对於道友所说的古籍典藏,並无太多研究。道友还是去別处问问吧。”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告辞。”李成杰再次拱手,转身离开。第一个,不对。 不甘心的李成杰,又根据另一个线索,在城南的一家炼器铺子里,找到了第二个刘文轩。 此人是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赤著上身,挥舞铁锤敲打著一块烧红的铁胚,火星四溅。 修为炼气五层,气息灼热而霸道。 那壮汉停下铁锤,抹了把汗,声如洪钟:“找我啥事?要定製法器?” 李成杰看著对方那与记忆中完全不符的体魄和气质,心中已然確定不是目標。 李成杰无奈也不做回答转头就走。第二个,也不是。 接著,他在城北的一个小坊市里,找到了第三个刘文轩。 这是一个摆摊售卖些低阶符籙和草药的中年人,面容愁苦,修为只有炼气四层,看起来生活颇为拮据。 那摊主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黯淡:“道友要买符籙吗?我刘文轩卖灵符价格最公道。” 李成杰只看了一眼,便知此人绝非他要找的那位。 无论是修为、气质还是那摊位上毫无特色的货物,都与《玄光鉴》持有者的身份相去甚远。 李成杰沉默地摇了摇头,放下几块灵石在摊位上,默默离开。第三个,不对。 连续三次扑空,让李成杰眉头紧锁。 李成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当初在多宝阁拍卖会上惊鸿一瞥的那个“绝刀客”刘文轩。 那人给他的印象是孤傲、冷峻,与这些市井中的刘文轩截然不同。 这样的一个人,会住在哪里? 李成杰想起当时林紫雪介绍时,提及刘文轩是落云城附近有名的散修。 李成杰再次来到城西,这里比城东、城南更显杂乱,但灵气浓度似乎也稍好一些,有不少独门小院。 李成杰挨家挨户地询问,或者向街坊邻居打听。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掛著几串风乾草药、院门略显陈旧的小院前,李成杰向隔壁一位正在晾晒兽皮的老者打听。 “老丈,请问隔壁这家,住的可是刘文轩,刘道友?”李成杰客气地问道,顺手递过去一小包低阶灵茶叶。 老者接过茶叶,嗅了嗅,脸上露出笑容,话也多了起来:“前辈是找『刀客』刘文轩啊?没错,他是住这儿。不过道友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李成杰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哦?他不在家?” 老者指了指北边方向,压低了些声音道:“可不是嘛!刘前辈刚走,行色匆匆的。我听他临走前跟人说话,好像是接了啥紧急任务,往北边去了。” “北边?”李成杰眉头皱得更紧,“北边……可是流云宗和血煞教交战的那片区域?” “对对对!”老者连连点头,“就是那儿!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天天打打杀杀,也不知道刘道友去那儿干啥,多危险吶!” 李成杰的心沉了下去。 北边战场! 刘文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去那里?是为了赚取战功兑换资源?还是另有隱情? “老丈可知他具体去了北边何处?大概多久能回来?”李成杰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老者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刘前辈,修为高深,我哪能跟刘前辈深交上。他只说是北边,具体去哪儿,啥时候回来,都没说。” “前辈现在去追,肯定能追上!”老者篤定地补充道,抬手指向北方天空,“刘前辈是前脚刚走,前辈你就来了,离开不到片刻的功夫!” 李成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紧迫感,来不及细思,对著老者匆匆一拱手:“多谢老丈提醒!” 话音未落,李成杰已转身,体內灵力奔涌,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朝著北方城门疾射而去。 衝出城门,李成杰毫不犹豫地祭起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掠上低空,向北追去。 李成杰心急如焚,將体內灵力疯狂注入脚下飞剑,速度陡增,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青色流光,划破天际,朝著北方紧追不捨。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李成杰锐利的目光终於捕捉到前方遥远的天际,有一个微小的黑点正在御剑飞行。 看那身形,正是刘文轩无疑!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刘文轩』(炼气巔峰)。可复製项目:《玄光鉴》……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警告:目標距离过远,无法锁定。请宿主靠近目標范围(50米內)。】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让李成杰精神一振,却又因距离不够而焦急。 李成杰再次催动灵力,飞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速度又快了三分,与前方黑点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刘前辈!请留步!刘前辈等我一下!”李成杰运足灵力,高声呼喊,声音在风中传出老远。 前方御剑的刘文轩身形微微一顿,似乎听到了呼喊,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速度隱隱又提了一丝。 刘文轩眉头微皱,心中冷哼:“哪个不开眼的东西?这才刚出得城门也敢拦路?就不怕那筑基修士打杀?……是想打老子主意的蠢货?真是不知死活!” 他“绝刀客”的名头在这落云城周边也是响噹噹的,等閒修士见到他避之唯恐不及,敢主动追上来的,多半没安好心。 见刘文轩没有停下的意思,李成杰心中更急,一边奋力追赶,一边继续高声呼喊:“刘前辈!晚辈没有恶意!刘前辈!” 刘文轩被身后这如同附骨之蛆般的叫喊弄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对方速度似乎不慢,正在逐渐拉近距离。 刘文轩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回身,右手术诀打出如刀,隔空朝著李成杰的方向猛地一划! “嗤啦!” 一道凝练无比、带著刺骨寒意的半月形法术刀气破空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奔李成杰面门而来! 同时,刘文轩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清晰地传入李成杰耳中: “小子!再敢靠近半步,下一刀,取你狗命!” 术法刀气凌厉,速度极快,瞬间即至! 李成杰骇然,没想到刘文轩如此果决狠辣,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 李成杰连忙操控飞剑一个紧急规避,险之又险地擦著那道刀气边缘掠过,锋锐的余波颳得他护体灵光一阵剧烈荡漾,脸颊生疼。 “前辈息怒!前辈误会了!”李成杰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稳住身形,不敢再贸然靠近,停在原地,李成杰清楚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只是来复製,没必要与这狠人发生衝突,自认为能在筑基修士手中逃脱的人,自己目前可是打不过的。 脸上挤出儘可能真诚无害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晚辈並非歹人!只是仰慕刘文轩前辈很久。是前辈您刚刚经过下方山林时,不慎掉落了一个储物袋!晚辈恰好看见,特此追上来归还於前辈!” 李成杰特意提到刘文轩三字,告诉对方自己只是仰慕前辈。 说著,他连忙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灰色储物袋(並非他自己的主要储物袋),高高举起,向著刘文轩示意。 刘文轩闻言,凌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刘文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储物袋,確认都在。开玩笑我堂堂炼气九层巔峰,会犯这种小错误? 刘文轩盯著李成杰手中那个储物袋,又看了看李成杰那看似诚恳又带著一丝“惶恐”的脸,警惕心稍缓,但並未完全消除。 刘文轩见李成杰只是刚突破炼气九层,心中想到看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李成杰见刘文轩默不作声。连忙靠近,手臂作势欲拋,脚下飞剑却又借著这股力道,悄无声息地向前滑行了数十余米。 就是这个瞬间! 两者之间的距离,终於跨过了那至关重要的五十米界限! 【叮!目標已进入可复製范围(50米內)。是否確认充值复製?】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仙乐般在李成杰脑海中响起! “確认复製!立刻充值一万灵石!”李成杰在心中发出了狂喜的吶喊!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10,000块……充值成功!消耗复製点:10000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刘文轩』(炼气巔峰)。刘文轩神识强大,可复製项目:《玄光鉴》大成有增加神识功效……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开始进行数据整合与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九层 功法:玄炎诀(大成 91/100理解加深)玄光鉴(小成10/100要慢慢消化经验才能大成)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53/100) 可用复製点:0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一股清凉而锐利的气息瞬间涌入李成杰的识海,无数关於神识锤炼、运用的精妙法门如同清泉流淌而过,其中正包括那《玄光鉴》的修炼心得以及其附带的敛息秘术! 就是原本那愣头愣脑的个性都有所大变。 成了! 李成杰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趁著信息流衝击导致身形微晃的瞬间,顺势將手中那个灰色储物袋用力拋向刘文轩,同时语气带著十足的“惶恐”与“诚恳”喊道: “前辈!储物袋奉还!晚辈绝无恶意,这就告辞!” 话音未落,李成杰已猛地调转飞剑方向,將刚刚领悟、尚显生涩的《玄光鉴》敛息术全力运转开来,周身气息迅速变得模糊黯淡,头也不回地朝著落云城方向亡命飞遁,速度飆升到了极致,几个闪烁间便化作了天边一个小点。 刘文轩下意识地凌空一抓,將那飞来的灰色储物袋摄入手中。 刘文轩眉头依旧紧锁,警惕地用神识反覆扫视四周,確认並无埋伏或其他异常后,这才將一丝神识探入手中的储物袋。 下一刻,刘文轩脸上那冷峻而警惕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储物袋里,没有陷阱,没有毒物,也没有任何追踪標记。 只有整整齐齐一百块下品灵石,安静地躺在那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一百块下品灵石……对於他这等炼气巔峰的修士而言,简直微不足道。 “这……” 刘文轩握著储物袋,愣在半空,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刘文轩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偷袭、讹诈、调虎离山……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一个炼气九层的陌生修士,不惜冒著被他当场斩杀的风险,拼命追赶上来,就为了……归还一个装著一百块灵石的储物袋? 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掉落”的? 刘文轩下意识地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所有储物法器,確认无一遗漏。 “此人……究竟意欲何为?”刘文轩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荒谬感。 若说是为了结交,手段未免太过拙劣,在落云城有的是时间,跑到这荒郊野外的结交? 若说是別有图谋,可图什么呢?就为了送出一百灵石? 在弱肉强食、杀人夺宝如同家常便饭的修仙界,他“绝刀客”刘文轩何曾遇到过这等莫名其妙之事? 盯著李成杰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略显寒酸的储物袋,刘文轩沉默了良久,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將储物袋隨意收起。 “怪人……或许,只是个不通世情的愣头青吧。” 刘文轩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將此事归结为一次罕见的、无法理解的遭遇。 压下心中的些许疑虑,刘文轩不再耽搁,身形一动,继续化作流光,朝著北方战场疾驰而去,只是心中,对那个行为古怪的修士,留下了一个模糊而诡异的印象。 而此刻,已经远在数里外、正拼命催动敛息术飞遁的李成杰,感受著脑海中那篇玄奥的《玄光鉴》法门,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咧开了一个兴奋的弧度。 一万零一百灵石,换来了神识增强之道与保命敛息术! 这波,血赚! (本想著让主角上去比画一下,在不打不相识。想了想一万都给了,不差那一百。) 第七十九章:神识大增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神识大增 李成杰驾驭飞剑,正沉浸在获得《玄光鉴》的喜悦之中,一边体悟著神识增强与敛息术的奥妙,一边朝著落云城北门飞去。 李成杰打算入城后寻一处安静所在,好好巩固此番收穫。 然而,就在李成杰临近城门,准备降落高度时,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城门附近两道他绝不愿在此刻遇见的气息。 李成杰目光一凝,身形在空中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只见下方城门一侧,萧炎与柳如烟二人正並肩而立,似乎也正准备御剑启程。 两人皆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的蓝色云纹袍服,气息比之上次在內务堂相遇时,又有了显著提升。 萧炎身形挺拔,面容坚毅,周身灵力波动沉凝而强悍,赫然已是炼气九层的修为! 眉宇间那股锐利与隱隱的煞气,比以往更盛,显然这段时间修为精进的同时,手上也未曾閒著。 李成杰对此並不意外,萧炎本就天赋不俗,心志坚定,能突破至炼气九层实属情理之中。 当李成杰的目光扫过萧炎身旁的柳如烟时,心中却是猛地一跳,大感意外! 柳如烟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黑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 但柳如烟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竟也稳稳地踏入了炼气九层的门槛! 虽然气息不如萧炎那般咄咄逼人,却如同深潭静水,內蕴光华,根基扎实无比。 『这柳如烟……修为进境竟也如此之快?』李成杰心中暗凛。 李成杰自己是凭藉丹药和孙邈的经验才能快速提升,这柳如烟难道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遇或资源? 此女,似乎比表面看起来更加不简单。 就在李成杰发现二人的同时,萧炎与柳如烟也若有所觉,几乎同时抬头望来。 六道目光,再次於空中相遇。 这一次,没有內务堂时的错愕与慌乱,也没有矿洞深处的生死与背叛,只有一种冰冷的、心照不宣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涌动的、无法化解的东西。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萧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在李成杰身上一扫而过,尤其是在感应到李成杰同样达到炼气九层的气息时,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霾,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那表情淡漠得如同看见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柳如烟的目光则更为直接,清冷的眸子与李成杰对视了剎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复杂一闪而逝,隨即也恢復了古井无波,轻轻移开了视线。 李成杰面色平静,同样微微点头回应,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不足一息,便也自然地移开,仿佛只是偶遇了两位不太相熟的同门。 没有言语,没有寒暄。 下一刻,三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动作。 李成杰脚下青锋剑方向微偏,贴著城墙另一侧,无声无息地落入城中,身影迅速消失在熙攘的人流里。 萧炎与柳如烟则几乎在李成杰入城的同时,各自祭出飞剑,化作一赤一黑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朝著与落云城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瞬息间便成了天边的小点。 一次短暂、无声的照面,各自离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在那远去的赤红飞剑之上,萧炎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 萧炎侧头看向身旁驾驭著黑色飞梭、衣袂飘飘的柳如烟,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李成杰……果然也突破了炼气九层。看来,云煞秘境他是必定会去了。” 柳如烟目视前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听著。 萧炎眼中寒光闪烁,继续道:“此人身上,定然带著当初在矿洞分得的那两万灵石!再加上他这段时日在宗门內靠炼丹积攒的財富,身家恐怕已远超我等预估。” 萧炎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如烟,你我所获资源,还需为筑基做长远打算。秘境之中变数太多,若能在此之前,將李成杰手中这笔灵石拿来,用作你购置筑基丹或是其他辅助灵物,你筑基的成功把握,必能大增!” 柳如烟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覆面黑纱下的嘴唇轻轻抿起,依旧没有开口。 她没有明確反对,但也没有如萧炎预期那般立刻应和,只是沉默著,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权衡,又仿佛只是在看著前方无尽的云海。 萧炎见她这般反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语气森冷地补了一句: “秘境开启前,通往集合点的必经之路上,有几处险要之地方…。” 风声呼啸,將他的话语吹散,却也清晰地烙印在两人之间。 …… 李成杰落入城中,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住下,布下预警禁制后,脸上的平静才缓缓收敛,眉头深深皱起。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尤其是这新得的《玄光鉴》!”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李成杰不再耽搁,盘膝坐於榻上,屏息凝神,脑海中《玄光鉴》的法诀如同清泉般缓缓流淌而过。 与寻常修炼灵力、拓宽经脉的功法不同,《玄光鉴》专修神识,讲究的是凝练精神,照见自身,洞察外物,玄妙非常。 而其附带的敛息术,更是將神识与灵力波动巧妙结合,达到隱匿自身、混淆感知的效果。 因为有刘文轩这位原主的修炼经验直接烙印在脑海中,李成杰修炼起来几乎毫无瓶颈。 那些晦涩难懂的关窍,那些需要反覆尝试才能把握的神识运转微妙变化,此刻都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般,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李成杰依照法诀,引导自身神识缓缓內敛,如同將散逸的光芒收束成一束。 起初还有些滯涩,神识之力如同不听使唤的野马,但在刘文轩经验的指引下,他很快找到了那种“凝而不发,照见內明”的感觉。 识海之中,仿佛有一面无形的镜子正在缓缓凝聚,映照出自身灵力流转的细微轨跡,甚至能模糊地“看”到经脉中那些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杂质和阻塞。 在刘文轩经验的“亲身”指导下,他进步神速! 与此同时,他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客栈外街道上行人细微的脚步声、远处商贩隱约的叫卖声,甚至空气中灵气微弱的流动,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反映在他的心神之中。 “这就是《玄光鉴》的妙用吗?果然神奇!”李成杰心中暗喜。 李成杰再接再厉,开始尝试修炼那敛息术。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的修炼,李成杰周身的气息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原本炼气九层那清晰的灵力波动,此刻竟如同炼气三层。 李成杰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比之前凝练了至少三成!范围似乎也扩大了些许。 而敛息术更是初窥门径,虽然还远达不到刘文轩那种地步,但用来应对同阶修士的寻常探查,已然足够! “有刘文轩的经验,修炼《玄光鉴》、剑息术这修炼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李成杰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更加如臂指使的神识之力,心中底气足了不少。 第八十章:九岭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九岭观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李成杰足不出户,全心沉浸在《玄光鉴》的修炼之中。 有刘文轩的经验铺路,李成杰的进展堪称一日千里。 神识愈发凝练,如若再给李成杰十日,修炼玄光鉴,定能將刘文轩经验尽数吸收,神识感知扩大五成,可惜时不待我,先去云煞秘境处等著。 敛息术更是运用得愈发纯熟,全力施展下,能將自身气息完美压制在炼气三四层的水准。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李成杰便结算了房钱,悄然离开了落云城。 李成杰並未选择与大队人马同行,而是独自一人,驾驭著青锋剑,朝著北方云煞秘境集合点——黑云山脉的方向不紧不慢地飞去。他刻意控制著速度,既不显得急切,也不会落后太多。 飞行途中,李成杰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熟悉和试验新获得的神识之力上。 《玄光鉴》带来的感知提升让他感到新奇而振奋。 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四周铺开,方圆数百丈內的风吹草动,虫鸣鸟叫,甚至地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这《玄光鉴》果然玄妙!神识增强后,对环境的感知敏锐了数倍不止!若是用於对敌,料敌先机不在话下。用於炼丹,对火候和药力融合的把握也能更上一层楼!”李成杰心中暗喜,不断尝试著將神识凝聚成线,探测更远的距离,或者细化感知,分辨不同物体上附著的微弱灵气。 李成杰完全沉浸在熟悉新力量的快感中。 根据地图和之前打探的消息,从落云城前往黑云山脉,有一条相对快捷的路径,需要经过一处名为“九岭观”的废弃道观。 此地坐落於九座连绵山岭的交匯处,地势复杂,林木茂密。 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后,远方山峦间,那片依山而建的残破建筑群轮廓渐渐清晰。 九座山岭如同九条匍匐的巨龙,拱卫著中间那片荒芜之地,废弃的“九岭观”就坐落在龙首交匯之处,透著一股荒凉与死寂。 李成杰並未多想,只觉得此地地势险要,灵气似乎也比周围紊乱一些,是个需要稍加留意的地方。 李成杰一边继续试验著神识,將感知范围向道观內部延伸,一边驾驭飞剑,准备直接从这片残垣断壁上方掠过,儘快赶到集结地。 就在李成杰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般,刚刚探入九岭观残破的主殿范围时—— 异变陡生! “嗡!” 主殿深处,一股隱藏极深、但此刻骤然爆发的凌厉杀意,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他的识海!与他外放的神识猛烈碰撞! “呃!”李成杰闷哼一声,只觉得脑海一阵刺痛,外放的神识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缩回。 这绝非自然现象,而是有修士埋伏,並且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神识探查,並立刻发动了反击! “什么人?!”李成杰又惊又怒,厉声喝道,瞬间將《玄炎诀》运转到极致,护体灵光透体而出,同时猛地操控青锋剑向侧上方拔高,试图脱离这片空域。 但对方的攻击,比他反应更快! “嗤——!” 一道凝练无比、蕴含著狂暴火灵力的赤红剑罡,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从破殿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目標並非李成杰本人,而是他脚下的青锋剑! 显然,埋伏者经验老道,打算先毁去他的飞行法器,让他失去机动性,成为瓮中之鱉! 与此同时,在李成杰侧后方的一棵古树阴影下,一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乌光悄无声息地闪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跃起,手中两柄短刃交错斩出,两道阴冷刁钻、专破护体灵光的幽暗刃芒,如同毒蛇吐信,袭向李成杰的后心与丹田要害! 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正好是李成杰正面攻击而分心的剎那! 前后夹击,狠辣果决! 李成杰心中骇然,这埋伏绝非偶然! 李成杰来不及思考对方是谁,求生本能驱使下,身形猛地向一侧扭曲,体內灵力疯狂注入脚下青锋剑,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灵光爆闪,拼命向一旁规避。 “鏘!嗤啦!” 赤红剑罡擦著青锋剑的剑尾掠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星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青锋剑发出一声哀鸣,灵光瞬间黯淡大半,剑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飞行速度骤降。 而那道来自后方的幽暗刃芒也堪堪贴著李成杰的肋下和腿侧划过,凌厉的劲风將他腰间的衣衫撕裂,划破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与冰寒刺骨的诡异感觉。 李成杰身形在空中踉蹌翻滚,最终勉强落在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空地上,脚步虚浮,体內气血一阵翻涌。 李成杰猛地抬头,目光惊怒交加地望向攻击来源之处。 只见破殿之中,一道手持赤红飞剑的身影缓步走出,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寒冰,正是萧炎! 而侧后方,那道如同暗夜精灵般的身影也轻盈落地,黑纱覆面,手持双刃,清冷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地盯著他,不是柳如烟又是谁?! “是你们?!”李成杰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暴怒,“萧炎!柳如烟!你们竟敢在此伏杀同门?!” 萧炎看著李成杰那惊怒交加、略显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和冰冷的杀意:“同门?李成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怪只怪你身怀巨富,却不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杀了你,你身上的灵石丹药,正好助如烟筑基!” 萧炎话音未落,却並未立刻抢攻,而是单手迅速掐了一个诡异的法诀,口中低喝一声:“阵起!” 嗡——! 剎那间,以李成杰落脚点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地面陡然亮起无数赤红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瞬间勾连成一片复杂而玄奥的图案!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和灼热感瞬间降临! 一道道赤红色的火焰锁链凭空从阵法图案中激射而出,如同毒蛇般缠绕向李成杰的双足! 同时,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陷入了泥沼,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极大地限制了李成杰的移动速度! “一阶上品困阵——炎烬封魔阵!”李成杰瞳孔骤缩,瞬间认出了这阵法的来歷,心头更沉。 这萧炎,为了杀他,竟是做足了准备,连这等珍贵的阵法都提前布置在此地!显然是要將他彻底留在这里! “现在,你还能往哪里逃?”萧炎冷笑,手持赤红飞剑,在阵中能自由穿行。 这阵法显然受他操控,对他並无影响。他剑指李成杰,炽热的剑意牢牢锁定,“受死吧!赤阳焚天!” 第八十一章:灭萧柳二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灭萧柳二人 萧炎手中飞剑赤光大盛,剑身仿佛化作流动的岩浆,灼热的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隨著萧炎一声厉喝,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烈焰剑罡呼啸而出,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被困在阵法中央、行动受限的李成杰!剑罡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一道焦黑的沟壑,碎石瞬间融化。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杀一击,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同是火系修士,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硬抗绝非上策! “岩壁术!起!”李成杰低喝,一道厚重的岩石墙壁瞬间拔地而起,挡在身前。但这显然不够! “火鸦术!去!”他双手掐诀,体內玄炎灵力奔涌,数十只拳头大小、灵动异常的火焰乌鸦嘎嘎叫著,铺天盖地地迎向那烈焰剑罡! 这些火鸦虽小,却蕴含著精纯的火元力,前赴后继地撞在剑罡之上,不断爆开,试图以量取胜,削弱其威力。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响起,烈焰剑罡在火鸦的自杀式衝击下,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但去势依旧凶猛,瞬间撞碎了岩石墙壁,余威不减地轰向李成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急退,同时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炎盾!” 一面由精纯玄炎灵力凝聚而成的、表面流淌著赤红纹路的菱形盾牌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嘭——!” 烈焰剑罡狠狠撞在玄炎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炽热的火浪向四周席捲开来,將地面烤得一片焦黑。 玄炎盾剧烈震颤,表面符文明灭不定,但终究是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李成杰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玄炎盾也隨之溃散。 “哼!我看你能挡几次!火蛇缚!”萧炎见一击未能建功,冷哼一声,剑诀再变。 那溃散的烈焰剑罡並未完全消失,反而化作七八条灵活的火蛇,从不同角度,如同拥有生命般,再次缠向李成杰! 这些火蛇不仅温度极高,更带著强烈的束缚之意。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如影的柳如烟也再次动了! 柳如烟身影如同融入阵法波动的阴影中,手中双刃划出诡异的弧线,数道无声无息、却锋利无比的幽暗刃气,如同隱藏在火蛇攻击下的毒刺,悄然而至,目標直指李成杰周身要害! 面对这上下左右、明暗交错的攻击,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 李成杰猛地一拍储物袋,三张绘製著火焰纹路的灵符瞬间飞出,环绕在他身体周围。 “烈焰环!护!” “抗拒火环!爆!” “流星火雨!落!” 三张上品火系灵符同时激发! 首先亮起的是一道凝实的火焰光环,如同护罩般將李成杰周身护住,抵挡住那些幽暗刃气的侵袭。 紧接著,一道炽热的火环以李成杰为中心猛地向外扩张爆发! 强大的衝击力瞬间將逼近的火蛇和隱匿的刃气强行推拒开来,甚至让阵法光幕都荡漾起涟漪! 最后,天空仿佛被染红,无数拳头大小的炽热陨石拖著尾焰,如同暴雨般朝著萧炎和柳如烟所在的区域疯狂砸落! 范围攻击,无差別覆盖! “什么?!”萧炎脸色一变,没想到李成杰身上还有如此多的高阶火系符籙,而且运用得如此嫻熟连贯! 萧炎不得不中断对火蛇的操控,赤红飞剑舞动,在头顶化作一片烈焰剑幕,將落下的流星火雨纷纷绞碎、盪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柳如烟则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陨石雨中穿梭,双刃挥舞,將无法避开的陨石精准点碎,但她的攻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范围打击彻底打断。 柳如烟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对李成杰这般“奢侈”的打法感到意外。 趁此机会,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个间隙!他没有试图去攻击两人,而是將目標再次锁定在困住他的“炎烬封魔阵”上! 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再次扫描过阵法光幕。 方才三张火系符籙爆发时引起的阵法波动,让他更加清晰地捕捉到了几处灵力流转的节点! 李成杰双手急速舞动,体內玄炎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 “玄炎贯日!破!” 李成杰並指如剑,將周身凝聚的庞大玄炎灵力,压缩成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暗红色的炽热光束,如同钻头般,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射向阵法光幕上那处被流星火雨波及后、波动最为剧烈、也是他判断最可能是核心枢纽之一的节点!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倾尽全力的猛攻! “不好!他想强行破阵!”萧炎察觉到李成杰的意图,脸色剧变,想要操控阵法转移核心或加强防御,但被流星火雨干扰,慢了一瞬! “嗤——轰!!!” 暗红色的玄炎光束狠狠撞击在阵法节点上! 极致的高温与穿透力,与阵法防御灵光激烈对抗,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然而,这一次,阵法光幕虽然剧烈震颤,明灭不定,那处节点更是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却並未像之前那样应声而破! 赤红色的符文链条顽强地闪耀著,死死维繫著阵法的运转! “哈哈哈!李成杰,你破不开的!这『炎烬封魔阵』的核心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给我彻底留下吧!”萧炎见状,心中一定,狂笑出声,手中剑诀再引,更多的火灵力涌入阵盘,试图稳固阵法,同时给柳如烟使了个眼色。 柳如烟会意,强压下对李成杰那层出不穷手段的忌惮,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双刃之上幽光更盛,显然在酝酿更凌厉的杀招。 柳如烟清冷的眸子紧紧锁定李成杰,如同盯著猎物的毒蛇。 李成杰脸色一沉,心知不能再犹豫了。常规手段难以速胜,一旦被彻底困死在这阵法中,等萧炎稳住阵脚,柳如烟暗杀术尽出,自己必死无疑! “是你们逼我的!”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心,猛地收回几乎力竭的玄炎光束。他左手一翻,那面骨白色、散发著阴冷诡异气息的小幡——惊魂幡,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此幡一出,周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波动扩散开来。 “那是什么?!”萧炎瞳孔骤缩,他虽然不认识此幡,但直觉告诉他不简单。! 他厉声喝道:“阻止他!”同时不顾一切地催动阵法,数条更加粗壮的火焰锁链如同蟒蛇般缠向李成杰,试图打断他施法。 柳如烟更是果断,她放弃了酝酿中的杀招,身形如同鬼魅般突进,双刃直取李成杰持幡的左手手腕,速度快到极致! 然而,还是晚了!二人都以为此幡不凡,肯定是魔道法器,法力强大。 李成杰对袭来的攻击仿佛视而不见,他將体內灵力,连同部分精血,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注入惊魂幡中! “惊魂幡!慑魂!” “嗡——!” 惊魂幡无风自动,幡面上那扭曲诡异的符文骤然爆发出惨白刺目的光芒! 一股无形无质、却阴冷尖锐到极点的力量,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以李成杰为中心,向著萧炎和柳如烟悍然席捲而去! 这股力量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於神魂识海! “啊——!” 首当其衝的萧炎,只觉得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脑海,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思绪! 萧炎发出的火焰锁链在半途骤然溃散,抱头髮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七窍之中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跡,整个人如同醉酒般踉蹌后退,再也无法维持对阵法的操控。 如果他能达到炼气巔峰想必不会这么严重,但可惜的是他才进入炼气九层。 与此同时,那困住李成杰的“炎烬封魔阵”因为核心受创,主持者神魂遭受重击,光幕剧烈闪烁了几下,发出一声哀鸣,隨即轰然破碎,化作漫天赤红光点消散! 而突进到一半的柳如烟,同样如遭雷击!那决绝狠辣的突刺戛然而止,她闷哼一声,脸庞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眼神涣散,充满了痛苦与迷茫,手中的双刃“鐺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娇躯一晃,身体一软,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显然神魂受创极重。 萧柳二人初入炼气九层,见识还是短了,没有想过此幡是灵魂攻击。但凡有所防备,也不会被一击击溃。 李成杰自己虽有不適,但比起上次对战廖皓轩时几乎被抽空、反噬重伤的情形,这次显然好了太多! 《玄光鉴》修炼时日虽短,却已让他的神识增强了三成有余,对惊魂幡的掌控和承受能力都有了显著提升。 李成杰忍著不適,目光冰冷地看向神魂受创、暂时失去战斗力的两人。 此刻,阵法已破,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 萧炎强忍著识海撕裂般的剧痛,看到李成杰,却並未如预期中那般倒下,反而眼神锐利地锁定自己,心中顿时一沉。 萧炎知道,事不可为了! 对方那诡异的神魂法器威力超乎想像,而且似乎並未付出太大代价,再纠缠下去,恐怕自己和柳如烟真要交代在这里! “走!”萧炎当机立断,嘶哑著低吼一声。 萧炎艰难地移动手指,从储物袋摸出了一张刻画著旋风纹路、灵光氤氳的青色符籙——神行符! 此符虽不如遁地符那般能瞬间远遁,但速度极快,是短距离摆脱追击的利器。 萧炎一把抓住旁边依旧痛苦蜷缩、难以自持的柳如烟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將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符中,猛地將其拍在自己腿上! 青光乍现,符文化作旋风缠绕双腿。 萧炎强忍神魂剧痛,拉起柳如烟欲化作青影遁走! “此时想走?晚了!” 李成杰岂容仇敌生离? 李成杰强压神识不適,身形疾掠追击,玄炎指风直取萧炎后心! 萧炎听得背后恶风不善,亡魂大冒。 此刻他油尽灯枯,还带著累赘,如何能避?死亡的恐惧瞬间碾碎了骄傲。 “噗通!” 他竟猛地甩开柳如烟,借著惯性扭转,双膝重重砸地,面向李成杰嘶声哀求:“李师兄!饶命!是我猪油蒙心!我愿交出所有,发下心魔大誓,永生永世不与师兄为敌!只求饶我二人狗命!” 指风擦耳而过,灼热生疼。 柳如烟被甩落在地,剧痛让她稍清醒些,恰好见到萧炎跪地乞怜这一幕,涣散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屈辱。 李成杰停在数丈外,面无表情。 看看著磕头如捣蒜的萧炎,又瞥向瘫软绝望的柳如烟。 “心魔大誓?”李成杰声音冰寒,“唯有死人,方能守密。”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看似彻底屈服,磕头至地的萧炎,眼底深处猛地掠过一丝疯狂与怨毒! 萧炎俯低的头颅遮掩下,右手袖中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骤然亮起! “咻——!” 一道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赤色剑芒,如同毒蛇出洞,毫无徵兆地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所有攻击! 这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一枚封印著赤金剑气的珍贵剑符! 他假意求饶,实为酝酿这绝命一击!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兀的偷袭,几乎是必杀之局! 然而,李成杰歷经廝杀,警惕之心从未放鬆!尤其在敌人未彻底断气之前!神识始终锁定萧炎柳如烟二人。 几乎在赤金剑气出现的剎那,李成杰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反应! “惊魂幡!震!” 李成杰来不及完全催动,只將残存神识之力疯狂灌入手中紧握的骨白小幡! “嗡!” 惊魂幡发出一声低沉嗡鸣,虽然未能再次发动完整的慑魂衝击,但那瞬间扩散出的无形神魂涟漪,却让萧炎本就受创的识海如同被重锤再击,操控剑符的心神不由得一滯!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滯! “嗤!” 赤金剑气依旧以恐怖的速度擦著李成杰的肋部飞过,带起一溜血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险之又险! 李成杰痛哼一声,却也因此彻底避开要害。 他眼中杀机暴涨,再无丝毫犹豫! “死!” 他左手惊魂幡再次白光大盛,虽威力不及首次,但那直刺神魂的力量依旧让刚燃起一丝希望的萧炎彻底墮入深渊,抱头惨嚎。 同时,李成杰右手已握住一柄不知何时取出的剑。庚金剑样式古朴,剑身却流转著淡淡的庚金之气,虽不及那剑符凌厉,却也是锋锐法器! 剑光一闪! “噗!” 剑精准地掠过萧炎的脖颈。(萧柳二人原本设定是金丹boss。因为这个是原创,同名可能有影响。所以只能让他下线了。) 一颗满含惊恐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丈许。 李成杰看也不看萧炎兀自抽搐的无头尸体,冰冷的目光转向仅存的柳如烟。 柳如烟目睹萧炎偷袭失败,伏诛当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湮灭,彻底放弃了挣扎,闭目待死。 李成杰没有丝毫迟疑,剑再次一挥。 剑锋划过优美的弧线,轻易割开了那雪白的脖颈。 柳如烟娇躯一颤,软倒在地,香消玉殞。 第八十二章:黑云坊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黑云坊市 李成杰肋下传来阵阵钻心刺痛,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残留的赤金剑气仍在试图侵蚀他的经脉。 李成杰强忍剧痛,迅速封住伤口周围穴道,以玄炎灵力强行压制那锋锐无比的剑气。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迅速扫过四周。 確认再无其他埋伏或窥探者后,他立刻开始打扫战场。 首先拾起的是萧炎那柄赤红飞剑。 剑身依旧残留著高温,靠近便能感受到灼热气息,显然是一柄品质极佳的上品火系飞剑。 “倒是便宜了我。”李成杰低语一句,將其收入储物袋。 接著,是柳如烟掉落在地的那对幽暗双刃,入手冰凉,刃身流动著晦涩的乌光,材质特殊,同样是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器中的精品。 李成杰走到萧那具失去头颅的尸体旁,目光冷漠。 为了避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痕跡,他並指如剑,一缕精纯的玄炎灵力在指尖凝聚,化作一道苍红色的火焰。 这火焰温度內敛,却带著焚尽一切的气息。 “尘归尘,土归土。” 李成杰屈指一弹,红色火苗轻飘飘地落在萧炎的尸体上。 “噗”的一声轻响,尸体瞬间被苍白色火焰包裹,却没有寻常火焰的爆裂声,只是无声而剧烈地燃烧,几个呼吸间便化为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连带著喷洒在地上的血跡也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 同样处理了柳如烟的尸体后,两团苍白色火焰升起,这位清冷的女修也彻底从世间抹去,只余淡淡焦味隨风而散。 手一招,两个样式不同的储物袋从灰烬中飞起,落入李成杰手中。 李成杰看也没看,直接塞入怀中。又將那控制“炎烬封魔阵”的赤红阵盘,以及萧炎使用过但灵光已黯淡大半的神行符一併收起。 那枚耗尽威力的赤金剑符已成废品,李成杰略一查看便隨手丟弃。 再次用神识仔细扫描战场,確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物品或可能暴露身份的线索后,李成杰强提一口灵力,身形晃动,忍著肋下的刺痛和神识的疲惫,选了一个与黑云山大致方向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成杰並未直线赶往目的地,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途中数次变换方向,甚至不惜动用了一张得自廖皓轩储物袋中的初级遁形符,儘可能抹去自身气息和踪跡。 直到天色微明,晨曦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光点,他才在一处位於悬崖中段、被藤蔓遮掩的天然裂缝中停了下来。 神识探入,確认內部並无危险后,他拨开藤蔓钻了进去,隨即又从內部將藤蔓恢復原状,並在入口处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预警禁制。 李成杰立刻盘膝坐下,先取出两枚得自廖皓轩的、品质上乘的“回春丹”服下。 温和却强劲的药力化开,如同甘泉流淌过乾涸的土地,迅速滋养著受损的臟腑和被剑气震盪的经脉。 隨后,他凝神內视,运转《玄炎诀》。 精纯的玄炎灵力在体內奔腾,如同一条炽热的河流,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肋下那处狰狞的伤口。 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被利刃切割后的焦糊状,一丝丝极其细微却顽固无比的金色剑气如同附骨之疽,仍在试图钻入更深的经脉,进行破坏。 李成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集中全部心神,操控著玄炎灵力,如同最精细的工匠,一点点地磨灭、驱除这些残留的赤金剑气。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丝剑气的剥离都伴隨著针扎般的刺痛。 被逼出体外的锋锐之气在他皮肤表面形成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將衣衫染红。 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当日头高悬,李成杰才长长地吁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浊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肋下伤口处那令人极度不適的锋锐感和持续性刺痛终於彻底消失。 接下来便是依靠丹药和灵力,促进伤口血肉生长的水磨工夫了。 处理完最紧急的伤势,他这才有暇查看此次生死搏杀后的收穫。 將神识探查萧柳二人的两个储物袋中的物品,霎时间,灵石、玉瓶、符籙、材料、玉简等堆成了一座小山,灵光闪烁,灵气盎然。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堆如同小丘般的灵石。 粗略一点,下品灵石竟有近两万之巨! 其中萧的储物袋中灵石占了绝对大头,约有一万五千左右,柳如烟的则稍少,但也有近五千。 看来这二人身家確实丰厚,尤其是萧,那两万灵石的横財看来才用去五千,但剩下的依旧是一笔足以让许多炼气期修士眼红心跳的巨款。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我欺。”李成杰心中暗嘆,將这些灵石仔细分门別类收好。 有了这笔巨款,无论是购买更高级的丹药、法器,为进入秘境做准备,都绰绰有余了。 最后,李成杰的目光落在了那柄赤红飞剑、幽暗双刃以及那个控制“炎烬封魔阵”的赤红阵盘上。 飞剑和双刃都是上品法器中的精品,尤其是那对双刃,附带“破甲”、“匿踪”特效,若是拿到坊市,定能卖个好价钱。 清点完所有收穫,李成杰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中振奋难以言表。 这一战可谓凶险万分,若非他果断动用惊魂幡,若非《玄光鉴》提升了神识强度让他承受住反噬,此刻化为灰烬的就是他自己了。 但高风险也带来了高回报,不仅解决了两个大敌,缴获的战利品更是让他身家暴增,手段也丰富了许多,实力可谓发生了质的飞跃。 十日后,肋下的伤口已基本癒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行动彻底无碍,消耗的神魂之力也通过清心丹和《玄光鉴》的修炼恢復到了巔峰状態,甚至因这次极限运用而神识有所精进,感知范围更广,操控灵力也愈发精细。 李成杰决定不再耽搁,动身前往黑云山。 李成杰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並未动用新得的赤红飞剑或幽暗双刃,而是取出了那柄品质中规中矩的青锋剑。 此剑乃中品法器,青光莹莹,虽不及上品法器凌厉,但用於赶路已是绰绰有余。 李成杰运转《敛息术》,周身灵力波动缓缓內敛,最终稳定在炼气七层的水准。 这个修为在前往秘境的修士中不算高,足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关注,也符合他吸引那些心怀不轨的修士,“赚取”灵石。 “起!” 李成杰低喝一声,手掐剑诀,青锋剑应声而出,悬浮於身前寸许高度。 李成杰纵身一跃,稳稳踏上剑身。 心念一动,青锋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托著他离地数丈,朝著黑云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剑飞行,速度远非步行可比,但灵力消耗也相应增大。 李成杰如今身家丰厚,自然不会吝嗇丹药,每隔一段时间便服下一枚回元丹补充消耗。 一路上,他见到了更多形形色色的修士。 越是靠近黑云山脉,遇到的修士队伍规模也越大,常常是十几人甚至数十人一起行动,旗帜鲜明,显然是来自某个宗门或家族。 飞行了约莫二十日,远处天际那连绵的黑色山脊愈发清晰,空气中瀰漫的淡淡煞气也浓郁了几分,使得飞行时需要分出更多灵力护住周身。 根据地图所示,云煞秘境就位於黑云山脉,而黑云坊市则建在山脉外围的一处巨大山谷中,是进入秘境前最后的补给点。 这一日,李成杰终於抵达了黑云山脉的外围区域。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地的氛围与他预想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黑云山脉名义上是流云宗与血煞教势力的交界缓衝地带,以往摩擦不断。 但此刻,放眼望去,虽能看到身穿流云宗標誌性流云白袍的弟子,也能见到身著血煞教暗红服饰的门人,双方却並未出现预想中的对峙或衝突。 他们或在空中交错而过,或在地面短暂相遇,大多只是互相警惕地看上一眼,便各自行事,甚至在某些区域,还能看到两派修士的摊位相邻而设,虽无交流,却也相安无事。 “看来,为了这云煞秘境,双方高层定然是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协议。”李成杰心中明了。 在巨大的共同利益(探索秘境、获取资源)面前,暂时的和平並非不可能。 想必这黑云坊市能在两大势力夹缝中建立並繁荣,也与此有关。 若非秘境將开,以此地为界,双方平日怕是早已打得不可开交。 李成杰驾驭著青锋剑,朝著坊市入口的方向降低高度。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阵悠扬的號角声,一股强大的灵压由远及近。 李成杰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云舟正破开云层,缓缓驶来。 云舟通体洁白,宛如玉石雕琢,船身两侧刻画著流云纹路,船帆之上,一个巨大的“流云”徽记熠熠生辉。 云舟体型庞大,足以容纳数千人,散发著磅礴的气势,显然是一件大型飞行法器,非宗门之力不可拥有。 这艘流云宗的云舟,正好与驾驭著不起眼青锋剑的李成杰,几乎同时抵达黑云坊市入口附近的上空。 云舟甲板之上,站著数十名流云宗弟子,男女皆有,个个气息不凡,修为最低也是炼气七层,其中更有几人的气息深晦,显然是炼气巔峰。 他们衣著光鲜,法器精良,与周围那些散修或小家族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脸上不免带著几分大宗门弟子的傲气。 巨大的云舟缓缓降低高度,最终悬浮在坊市入口旁一片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方,投下大片阴影。 流云宗弟子们並未急於下船,而是整齐列队,等待著宗门执事的指令。 他们统一的服饰、精良的装备以及不自觉散发出的宗门弟子特有的优越感,瞬间吸引了坊市入口处所有修士的目光。 羡慕、敬畏、忌惮、討好……种种复杂的眼神聚焦在那洁白的云舟和其上的弟子身上。 李成杰驾驭著青锋剑,在离云舟稍远的地方按下剑光,落在地上。 第八十三章:正道盟云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正道盟云集 “嗖——!”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直接穿透神魂的锐响,毫无徵兆地自云舟最高层的某间静室中传出。 下一剎那,一道模糊的灰影,以李成杰根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用神识捕捉的恐怖速度,自云舟之巔一闪而逝!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绚烂的灵光,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快到了极致的感觉。 那道灰影仿佛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前一瞬还在云舟之上,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数百丈外的黑云坊市上空,再一闪,便彻底没入了坊市深处那连绵的建筑群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 那股因极致速度而短暂撕裂空气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息,以及一股如同山岳倾覆、瀚海倒卷般浩瀚无垠,却又一闪即逝的恐怖灵压,却清晰地烙印在所有感受到这一幕的修士心神之中。 李成杰僵立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成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快!太快了! 快到他的神识甚至来不及反应! 李成杰之前见过筑基期长老御器飞行,速度已然令他望尘莫及。 但方才那道灰影的速度,与筑基期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那是一种本质上的差距,是生命层次的不同所带来的绝对碾压感。 “难不……难不成是金丹期修士?”李成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喉咙有些发乾。 李成杰从未亲眼见过金丹修士。 只是从典籍和旁人的描述中知晓其拥有移山倒海、寿元五百载的莫大威能。 今日这惊鸿一瞥,虽未见其出手,但那超越他理解极限的速度和一闪而逝、却沉重如山的灵压,已让他对“金丹”二字有了无比直观且深刻的认知。 就在李成杰心神摇曳,难以自已之际,旁边几位同样被震撼到的流云宗弟子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的天!刚才那是……胡老祖?”一个年轻弟子声音带著颤抖,脸上满是敬畏与激动。 “除了胡艺鑫太上长老,还能有谁有这般威势!”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肯定道,语气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没想到这次秘境开启,竟惊动了胡老祖亲自前来坐镇!” “胡老祖可是我流云宗三大金丹太上之一,常年闭关,等閒难得一见!看来宗门对此次云煞秘境是前所未有的重视啊!” “有胡老祖在,我看血煞教那帮魔崽子还敢不敢囂张!” “胡艺鑫……太上长老……”李成杰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心中凛然。 金丹期太上长老亲临,这无疑表明了流云宗高层对云煞秘境的志在必得。 这也意味著,秘境之中的竞爭,恐怕会远比想像中更加激烈和残酷。 宗门投入越大,对门下弟子在秘境中的收穫期望自然也就越高。 金丹之境对他而言还太过遥远,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好即將到来的秘境之行。 李成杰將注意力从云舟上移开,更仔细地观察起四周。 此刻,坊市入口附近已是一片人声鼎沸,隨著流云宗云舟的抵达,仿佛彻底点燃了的气氛,来自正道盟各方、有意进入那神秘秘境的修士,几乎都能在此看到踪影。 根据已知的消息,这突然现世的“云煞秘境”有著奇特的限制——骨龄不得超过六十,且修为必须在炼气期。 放眼望去,人头攒动,气息混杂。 除了服饰统一、气宇轩昂的流云宗弟子外,还能看到许多其他势力的门人。 这些势力虽无金丹,但拥有筑基修士的宗门和家族,在正道盟中也算是一方诸侯,不容小覷。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著青翠道袍,袖口绣著灵动云纹的修士聚在一起,多为女修,举止间带著几分飘逸出尘之气。 她们低声交谈著,声音清脆。 “苏师姐,这次那处被称作『云煞』的秘境突然现世,门內典籍都无甚记载,只知煞气瀰漫,其中究竟有何物,实在让人心中无底。好在限制年龄与修为,倒是不用担心遭遇筑基以上的存在。”一名年纪较小的女修略带忧虑,又稍感庆幸地说道。 被称作苏师姐的女子,面容清丽,气质温婉,闻言安抚道:“林师妹,未知固然令人不安,但也意味著机遇。前人未曾探索,其中若真有灵物,品阶想必不低。至於煞气,我等青霞功法虽不喜此物,但万物相生相剋,其中未必没有克制乃至利用煞气的灵植或机缘。谨慎些便是。” “师姐说的是,是师妹多虑了。”林师妹闻言,神色稍定。 另一边,几名身穿玄色劲装,身背阔剑或重尺的壮硕汉子格外醒目。 他们体格魁梧,气息沉稳厚重,正是以炼体术和重兵器闻名的“玄重门”弟子。 一个嗓门洪亮的玄重门弟子瓮声道:“刘师兄,这劳什子『云煞秘境』,名字听著就邪性,里面怕不是有什么难缠的鬼物煞妖?正好给老子这把『裂地斧』开开锋!反正都是炼气期,谁怕谁!” 那刘师兄面容憨厚,眼神却精光內敛,他沉稳回应:“张师弟,噤声。秘境初开,一切都是未知。煞气浓郁之地,孕育之物往往非同寻常,六十岁以下炼气期方能进入,意味著里面的危险也必然是针对此阶段的,切莫因大意而失了分寸。” “嘿嘿,晓得晓得。”张姓弟子摸了摸脑袋,但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李成杰还看到一群衣著不尽相同,但腰间都悬掛著类似玉牌的修士,玉牌上刻画著火焰、冰晶或雷霆等標记,气息灵动多变。这是“五行宗”的弟子。 一个身穿火红长袍的五行宗弟子,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淡淡煞气,皱眉道:“周师妹,此地气息令人不適,五行灵力都受些影响,不知那秘境深处又是何等光景。好在修为限制,大家起点相差不大。” 那周师妹目光微凝,应道:“赵师兄,正因如此,才更显此地不凡。煞气亦是天地能量一种,或许內蕴独特灵材。你看金师兄,似乎对此地气息並无太多排斥。” 一旁被称为金师兄的冷麵青年,正默默感应著周围,手中短刃泛著微光,闻言只是淡淡道:“限制之內,各凭手段。”便不再言语。 除了这些宗门弟子,更多的则是来自各个筑基修仙家族的队伍,以及数量庞大的散修。而关於秘境资格,坊间早有议论。 “王兄,流云宗连胡老祖都惊动了,看来对这新现世的『云煞秘境』极为看重啊。他们竟也允许我等小族和散修进入,倒是出乎意料。”一个摇著摺扇的风家公子低语。 他身旁的王姓青年面色沉稳,嘴角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风贤弟,你真当流云宗高风亮节?秘境限制六十以下炼气期,他们自家符合条件的弟子才多少?放我们进去,不过是让我们去投石问路,替他们探查这未知之地的凶险,用我们的命去填出里面的信息罢了。” 风家公子闻言一怔,隨即苦笑:“王兄一语中的。可即便如此,这阳谋我们也不得不进啊。新秘境的首次开启,机缘最大,若此时畏缩,待流云宗摸清情况,下次哪还有我等汤喝?” “明白就好,机缘险中求,但也得知险而上,更要明白自己身处棋局中的位置。”王姓青年嘆道。 李成杰甚至还看到了几个衣摆绣著金色铜钱图案的钱家子弟。 一个胖乎乎的钱家年轻人眼中放光,对身旁长辈道:“七叔,流云宗这次倒是大方,居然允许散修和我们一起进去。这新秘境初开,里面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够稀奇,肯定能卖出天价吧?” 被称作七叔的中年人眯著眼,捋须道:“大方?不过是驱狼吞虎,借刀探路之计。第一批进去的散修和小家族子弟,不知要折损多少。但话说回来,这確实也是我们的机会。记住,进去后眼睛放亮些,任何不寻常的东西都可能是宝贝,但也得有命带出来。” 当然,数量最为庞大的,还是散修群体。他们之间的议论更为直白。 “大哥,听说那秘境里煞气重得很,流云宗自己不敢派太多人冒险,就让咱们这些散修先去趟路,真他娘的打得好算盘!”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低声抱怨。 刀疤脸汉子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那些宗门弟子:“哼,阳谋又如何?限制骨龄和修为,对咱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散修来说,反而是相对公平的机会。流云宗利用我们探路,我们何尝不是借他们的势,去搏一个未来?明知道是火坑,为了那可能的机缘,也不得不跳!进去了,各安天命,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也有散修在试图联合。 “道友,秘境情况不明,流云宗摆明了拿我们当探路石,凶险难测,不如联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向一位独行修士提议。 那独行修士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远处的流云宗云舟,吐出两个字:“不必。”显然,他既不相信陌生人,也对这被刻意引导的局面心怀警惕,寧愿独自面对。 第八十四章 :云煞秘境——赚灵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云煞秘境——赚灵石 次日,天光未亮,黑云坊市便已彻底甦醒,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瀰漫在空气中。 所有符合条件、有意进入云煞秘境的修士,无论宗门子弟、家族传人还是散修,都接到了流云宗的通知,齐聚於坊市中心的巨大广场。 李成杰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依旧保持著炼气七层的敛息状態,毫不起眼。 不过还是有几位流云宗弟子投来微笑,露著一股古怪,李成杰见是同门,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点头示意。 李成杰目光扫过,只见广场之上,黑压压一片,怕是不下数千之眾,皆是骨龄六十以下的炼气期修士。 青霞宗、玄重门、五行宗、各大家族、无数散修……昨日在坊市入口见过的各方势力,此刻尽数在此。 流云宗弟子则单独列於前方,衣袂飘飘,气势不凡,王震、蒋承业等人赫然在列。 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自天际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喧囂的人群霎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昨日那道惊鸿一瞥的灰影,此刻正清晰地悬浮在广场上空。 那是一位身著朴素灰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平和,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若非那如同实质的威压,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正是流云宗太上长老,金丹期——胡艺鑫。 胡艺鑫目光淡然扫过下方眾人,並未多言,只是袖袍轻轻一拂。 顿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起了所有符合资格的修士。 数千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抓起,化作一道浩荡的洪流,跟隨在胡艺鑫身后,朝著黑云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金丹修士的挪移之能,再次让李成杰感到自身的渺小。 不过片刻功夫,眾人只觉得周身一轻,已然落在了一处巨大的山谷之中。 这山谷四面环山,峭壁陡立,谷中瀰漫著浓郁得化不开的灰色煞气,翻滚不休,令人心悸。 而在山谷中央,一片巨大的空地上,空间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之感,一个直径约数十丈的、不断旋转的灰色旋涡正在缓缓成型。旋涡之中,隱约可见电闪雷鸣,更有道道空间裂缝时隱时现,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那便是云煞秘境的入口! 眾人的目光很快便被入口前方的另一群人吸引。 那伙人数量同样不少,大多身著暗红或漆黑服饰,周身散发著血腥、暴戾的气息,正是血煞教的门人。 为首之人,同样悬浮於空,与胡艺鑫遥遥相对。 此人一身血红长袍,面容阴鷙,眼眶深陷,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仿佛毒蛇一般。 他周身繚绕著如有实质的血煞之气,在其身后隱隱形成一片翻腾的血海虚影,与胡艺鑫那平和浩瀚的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散发出的威压,丝毫不逊於胡艺鑫,赫然也是一位金丹老祖! “哼,胡老鬼,你们流云宗的动作倒是快得很。”那血袍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金铁摩擦,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邪异力量,“怎么,这么急著送你们门下这些娃娃进去填坑?” 胡艺鑫面色不变,眼神依旧平和,淡淡道:“孟老魔,你血煞教不也闻著腥味就来了么?此地乃我正道盟先发现,按规矩,我流云宗自有主导之权。至於门下弟子,入秘境磨礪,寻求机缘,乃是正途。不像某些歪魔邪道,只会行那损人利己、戕害生灵之事。” “哈哈哈!”被称作孟老魔的血袍老者发出一阵桀驁的狂笑,声震四野,让下方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气血翻腾,“胡艺鑫,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正道楷模!机缘面前,各凭本事!这云煞秘境,煞气充盈,正合我圣教功法!说不定是哪位上古魔尊遗留的洞天福地,合该为我圣教所得!你们这些偽君子,进去也是送死!” 他话音未落,其身后一名血煞教筑基长老便阴惻惻地接口道:“孟老祖所言极是!此地煞气,於我圣教弟子乃是无上补品!流云宗的小崽子们,现在跪下求饶,投入我圣教麾下,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流云宗这边,一位隨行的筑基后期长老立刻怒斥:“放肆!魔道妖人,也敢口出狂言!秘境之內,看我正道弟子如何斩妖除魔!” “斩妖除魔?就凭你们这些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血煞教另一位长老嗤笑道,“怕不是进去就被煞气侵蚀,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了吧!” 胡艺鑫抬手,止住了身后长老的反驳,目光平静地看向孟老魔:“孟血河,逞口舌之利无用。秘境限制在此,你我再如何爭执,也改变不了。既然都到了,那便按规矩办事。秘境开启期间,你我双方不得干涉弟子行事,一切,秘境之中自见分晓。” 那血袍老祖,名为孟血河,闻言竖瞳中血光一闪,狞笑道:“胡老鬼,你倒是会找台阶下。也好,就让我圣教儿郎,在里面好好『招待』你们这些正道天才!看看是你们的道法厉害,还是我圣教的煞功更强!” 两位金丹老祖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下方每一位弟子耳中。 流云宗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战意高昂。 而血煞教弟子则舔著嘴唇,眼神残忍地盯著对面的正道修士,如同在看猎物。 至於散修和小家族子弟,则心中凛然,明白这秘境之中,不仅要面对未知的环境和煞气,更要时刻提防来自血煞教的致命威胁。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山谷中央那巨大的灰色旋涡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发出了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 漩涡中心的空间扭曲到了极致,道道灰白色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又在旋涡边缘被撕扯回去。 “时辰到了!”胡艺鑫与孟血河几乎同时开口。 两位金丹老祖不再多言,同时出手! 胡艺鑫並指如剑,朝著那狂暴的旋涡轻轻一点。 一道凝练至极、仿佛蕴含著无尽生机的青色流光射出,没入旋涡之中。 顿时,狂暴的旋涡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稳定之力,旋转虽依旧迅猛,但那毁灭性的空间裂缝却明显减少了许多,中心处渐渐稳定下来,形成了一个略显朦朧的、不断波动的灰色光门。 而孟血河则是狞笑一声,五指张开,朝著旋涡猛地一抓! 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狠狠撞入旋涡的另一侧。 那血色手掌並未与青色流光衝突,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同样起到了稳定部分空间的作用,使得那灰色光门彻底稳固下来,足以容纳修士通过。 “秘境已开,时限一月!一月之后,无论身在何处,都会被秘境之力排斥而出!能否抓住机缘,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进去吧!”胡艺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流云宗及正道修士耳中。 “圣教儿郎,尽情狩猎吧!让这些正道的鲜血,浇灌我圣教荣光!”孟血河那充满诱惑与杀戮意味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双方阵营中早已按捺不住的弟子,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爭先恐后地射向那灰色的光门! 谁都知道,抢先一步,或许就能抢占先机!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金丹对峙而產生的波澜,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李成杰並未冲在最前,也没有落在最后,而是看准一个空隙,混在数名散修之中。 只是刚与李成杰点头示意的几位同门也紧跟,有著互帮互助之势。 身形一晃,驾驭著那不起眼的青锋剑,化作一道普通的青色流光,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旋转的灰色光门之中。 几位同门心中想道:“那小子跑了”快追上。 李成杰身影没入光门的剎那,一股强大的撕扯之力传来,周围景象瞬间模糊、扭曲,仿佛穿越了一条无尽的灰色通道。 强烈的眩晕感和空间波动让他不得不全力运转灵力护住周身。 当李成杰感觉脚下一实,那股撕扯感消失时,已然置身於一个完全陌生的天地——云煞秘境。 (秘境中对主角最重要的不是功法、灵药) 第八十五章 瞬间开打,血煞子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瞬间开打,血煞子 李成杰能感觉到,那几位“热情”的同门也紧隨其后。 当李成杰感觉脚下一实,那股撕扯感消失时,他已然置身於一个完全陌生的天地。 灰濛濛的天空,不见日月星辰,只有一片压抑的、永恆不变的铅灰色。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煞气,远比外界强烈十倍不止,这煞气无孔不入,试图侵蚀肉身,扰乱心神。 脚下是暗红色、仿佛被无数鲜血浸染並乾涸板结的土地,坚硬而贫瘠。 四周散落著嶙峋的怪石,形態扭曲,如同垂死挣扎的怪物。 远处,是连绵的黑色山峦轮廓,在瀰漫的淡灰色煞气中若隱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偶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嘶吼,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寂静。 “果然是隨机传送。”李成杰心中暗道侥倖。 李成杰立刻运转《玄光鉴》附带的神识法门,一股清凉之意流转识海,將外界煞气的侵蚀影响降至最低,同时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谨慎地向四周铺开,探查著方圆数十丈內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神识刚刚探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在李成杰左侧三十余丈外的一块巨大怪石之后,一道浓郁的光冲天而起,伴隨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充满暴戾与杀戮气息的灵压! 那灵压之强,赫然达到了炼气九层巔峰! 光散去,显露出一道身影。 那人同样是一身暗红服饰,显然是血煞教弟子。 他面容苍白中透著一股诡异的青黑之色,眼眶深陷,嘴唇却是鲜艷的红色,仿佛刚刚饮过鲜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手,十指乾瘦修长,指甲尖锐且呈现乌黑色,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其腰间悬掛著一串由不知名细小骨骼串成的链子,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法器——那赫然是一柄用人腿骨炼製而成的白骨幡,幡面似乎由某种生物的皮鞣製而成,上面用暗红色的液体绘製著扭曲的符文,不断有黑色的怨气与血煞之力从幡面上渗出,缠绕在他周身。 此人名为符梟,人如其名,性情残忍如梟。 几乎在李成杰发现他的同一时间,符梟那阴冷如毒蛇的目光也瞬间锁定了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任何言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在这正魔对立、危机四伏的秘境之中,相遇即意味著死战! “桀桀,流云宗的崽子,运气真差!”符梟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声音如同夜梟啼鸣。 符梟话音未落,乾瘦的右手已然抬起,那柄顶级法器白骨幡无风自动,幡面上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 “去!” 符梟厉喝一声,白骨幡猛地向前一挥! “呜呜——!” 霎时间,阴风怒號! 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煞气,如同挣脱束缚的厉鬼,发出悽厉的尖啸,带著侵蚀神魂、污秽法力的恶毒力量,铺天盖地般朝著李成杰席捲而来!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 李成杰瞳孔骤缩,这符梟出手狠辣果决,术法威力更是远超寻常炼气九层!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怠慢,在对方抬手的瞬间,体內灵力已然奔腾而起。 李成杰脚下步伐一动,身形瞬间变得模糊,正是全力催动了师尊所赐的异宝——青羽佩! 一股轻盈的风灵之力加持自身,让他速度暴增。 与此同时,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诀,体內精纯的玄炎灵力汹涌而出。 “玄炎盾,凝!” 轰! 一面燃烧著炽热苍白色火焰的菱形盾牌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形! 盾牌之上火焰跳跃,散发出灼热的高温,试图將那至阴至邪的煞气焚烧驱散。 那数道黑色煞气威力极强,撞击在玄炎盾上,发出“滋滋”的剧烈爆响。 苍白色火焰剧烈摇曳,竟被那浓郁的煞气压製得黯淡了几分,盾牌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透过盾牌传来,让李成杰气血一阵翻腾。 “哼!螳臂当车!”符梟见状,眼中轻蔑之色更浓,白骨幡再次摇动,“看我『百鬼噬心煞』!” 符梟张口喷出一股精血,融入白骨幡中。 幡面光芒大盛,那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扭动挣扎著。 更多的黑色煞气涌出,这一次,这些煞气在空中迅速凝聚,竟然化作了数十个模糊不清、面容扭曲、发出无声嘶吼的鬼影! 这些鬼影带著更强的怨念与侵蚀之力,如同潮水般再次扑向李成杰,速度更快,范围更广! 李成杰脸色微变,这符梟的法术诡异莫测,且威力层层叠加,绝不能硬扛。 李成杰脚下青羽佩光华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同时双手诀印一变。 “炎雨纷飞!” 李成杰低喝一声,体內玄炎灵力疯狂涌出,在身前化作无数道细密如雨的苍白色火矢,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那扑来的鬼影煞气。 噗噗噗噗! 火矢与鬼影不断碰撞、湮灭,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苍白色火焰与黑色煞气相互侵蚀,在空中炸开一团团混乱的能量涟漪。 大部分鬼影被火矢击散,但仍有少数穿透了火雨,嘶吼著扑近。 李成杰眼神一厉,不退反进,右手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起高度压缩的玄炎灵力,化作一道尺许长的苍白色炎刃! “斩!” 他身形如电,迎著那残余的鬼影猛地挥出炎刃!唰!唰!唰!炎刃划过,带著灼热的高温与破邪之力,將扑到近前的鬼影纷纷斩灭,发出悽厉的最终哀嚎后消散。 然而,就在他斩灭最后一道鬼影的瞬间,符梟的第三波攻击已然降临! 只见符梟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柄白骨幡被他高高拋起,悬浮於头顶。 符梟双手结出一个古怪邪异的印诀,周身血煞之气如同沸腾般涌动。 “能死在我这『怨骨戮魂咒』之下,也算你的造化!疾!” 隨著符梟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悬浮的白骨幡剧烈震颤,幡面中央那个最大的、形似骷髏头的符文猛地脱离幡面,化作一个车轮大小的、由纯粹怨气与煞气凝聚而成的狰狞鬼首! 这鬼首双目空洞,却燃烧著两点幽绿色的鬼火,张开巨口,发出无声却直接衝击神魂的咆哮,带著毁灭一切生机的恐怖气息,如同陨星般朝著李成杰当头噬下! 这一击的威势,远超之前! 鬼首未至,那强大的精神衝击和浓郁的死寂之气已经让李成杰识海震盪,护体灵光剧烈波动! 生死关头,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寻常手段绝难抵挡这歹毒咒法。 李成杰不再犹豫,决定动用自己最强的底牌! 李成杰猛地將插在地上的庚金剑收回储物袋,双手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跡结印,这个印诀与他之前施展的流云宗法术截然不同,带著一种幽深、古老、仿佛直指神魂本源的气息!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威压自李成杰身上升腾而起! 李成杰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自动打开,一面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三角小幡悄无声息地浮现,悬浮在他身前。 正是那顶级法器——惊魂幡! 惊魂幡甫一出现,並未散发出多么耀眼的光芒或剧烈的灵力波动,但其深邃的幡面却仿佛连通著九幽,一股专门针对神魂、冰冷刺骨的吸摄之力瀰漫开来。 就连那呼啸而来的狰狞鬼首,其扑击之势都为之一滯,鬼首上燃烧的幽绿鬼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显露出一丝本能的畏惧。 李成杰將大部分神识之力灌注其中,朝著符梟的方向,猛地一催! “惊魂,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凝练如实质尖锥般的神识衝击波,以惊魂幡为中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跨越三十余丈,直接轰入了符梟的识海! 这是李成杰目前能催动的、惊魂幡最直接也最霸道的能力——神识攻击! 以往对付对手,几乎无往不利,能瞬间重创甚至湮灭对方神魂。 然而,符梟並非普通炼气九层,他是炼气巔峰!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尝试筑基的存在! 其神识强度、灵力凝练度以及对自身魂魄的防护,都远非寻常炼气九层可比! 只见那无形的神识衝击没入符梟识海的剎那,符梟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 符梟脸上那残忍狞笑瞬间凝固,眼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涣散和茫然,高举著操控白骨幡的双手也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在了原地。 一息! 整整一息的时间,符梟就那样僵立著,仿佛神魂离体。 符梟头顶那失去了精细操控的狰狞鬼首,也变得有些虚幻不稳,扑向李成杰的速度大减。 但也仅仅只是一息! 一息过后,符梟猛地甩了甩头,眼中重新聚焦,虽然还带著一丝惊骇与残留的眩晕,但显然已经从那股霸道的神识衝击中恢復了过来! 符梟脸色铁青,又惊又怒地看向李成杰身前那面诡异的黑幡。 “怎么可能?!”李成杰心中也是剧震,本想著一会去收人头,没想一息过后……。 李成杰全力催动惊魂幡发出的神识攻击,竟然只是让这名炼气巔峰的魔修愣了一息?! 这与李成杰预想中直接重创甚至灭杀对方神魂的效果相差甚远! “原来是是炼气九层!顶级法器!好诡异的幡!竟能直接攻击神识!”符梟又惊又怒,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嘶哑,“但想凭此就拿下我,做梦!” 要知道,符梟在血煞教可是血煞子,炼气期最强的几个,他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撼动的。 符梟虽然受了一些影响,神识如同被针扎般刺痛,战力有所折损,但远未到失去反抗之力的地步。 符梟怒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催动头顶那变得虚幻几分的鬼首,继续朝著李成杰噬咬而去! 同时,符梟另一只手快速掐诀,似乎准备施展其他法术。 李成杰见状,心沉到了谷底。 惊魂幡的神识攻击未能竟全功,对方虽受影响,但战力犹存! “必须速战速决!”李成杰不再保留,將体內剩余的玄炎灵力疯狂注入再次握在手中的庚金剑! 剑身金芒暴涨,发出嗡嗡颤鸣,锐利之气直衝云霄! “哼!强弩之末,看你能撑到几时!『血煞指』!”符梟狞笑,空閒的左手术法如刀,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度浓缩、散发出刺鼻腥气的暗红色血芒,隔空朝著李成杰的心臟点来! 一道细如髮丝却快如闪电的血色光线后发先至,直取李成杰要害! 前有巨大鬼首噬咬,侧有阴毒血煞术法偷袭! 危急关头,李成杰將青羽佩的速度催发到极致,身形如风中柳絮般猛地向右侧横移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臟要害。 “嗤!” 那血煞之力擦著他的左肩掠过,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肩头衣衫瞬间化为飞灰,留下一个焦黑的指洞,一股阴寒歹毒的血煞之气试图钻入经脉! 李成杰闷哼一声,左肩传来钻心刺痛和麻木感,但他操控剑的右手依旧稳定如山! 李成杰知道,此刻绝不能退! “给我破!” 面对那已扑到面前的虚幻鬼首,李成杰將所有力量、所有意志都灌注於庚金剑中,人隨剑走,化作一道一往无前的金色长虹,悍然迎了上去! “轰——!” 金色剑虹与灰黑鬼首猛烈碰撞! 这一次,失去了符梟精细操控且被惊魂幡削弱过的鬼首,再也抵挡不住庚金剑本体的锋锐与李成杰决死的意志! 如同热刀切牛油,金色剑虹直接从鬼首中央一穿而过! “嗷——!” 鬼首发出一声悽厉绝望的哀嚎,庞大的形体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混乱的煞气消散。 而李成杰去势不减,剑尖直指因法术被破而受到反噬、身形微晃的符梟! “什么?!”符梟瞳孔猛缩,他没想到对方在硬抗自己一击后,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凌厉的反击! 那金色飞剑的锋锐让他感到肌肤刺痛! 他慌忙催动悬浮的白骨幡挡在身前,幡面黑气涌动,试图防御。 “鐺!” 庚金剑狠狠地刺在白骨幡的幡杆之上,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火星四溅! 符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握著白骨幡的手臂一阵发麻,气血翻涌,忍不住“蹬蹬蹬”连退数步,脸上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李成杰得势不饶人,强忍左肩剧痛和身体的空虚感,剑势如狂风暴雨,金色剑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將符梟笼罩其中。 “混蛋!你真要跟老子同归於尽吗?!”符梟又惊又怒,挥舞白骨幡艰难抵挡,那串骨链叮噹作响,散发出道道污秽黑光干扰剑势,但依旧被逼得手忙脚乱,身上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第八十六章 :自我怀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自我怀疑 李成杰一言不发,咬紧牙关,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在手中的庚金剑上。 李成杰脸色苍白如纸,左肩的伤口不断传来灼痛和麻痹感,体內灵力更是如同即將乾涸的溪流。 但李成杰知道,此刻绝不能有丝毫退缩,气势一泄,便是万劫不復! 李成杰必须趁著对方被惊魂幡重创神识、心神未稳之际,不惜一切代价扩大战果! “疯子!流云宗怎么养出你这种不要命的疯子!”符梟心中惊怒交加,他习惯了正道修士的瞻前顾后和惜身保命,何曾见过如此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的打法?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久守必失!在李成杰如同狂风暴雨、不计损耗的猛攻下,符梟因神识刺痛导致反应慢了半拍,白骨幡回防时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破绽!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暴涨,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李成杰体內残存的玄炎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全部注入庚金剑! “金光裂空!斩!” 庚金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剑身金光瞬间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凝练无比、仿佛能撕裂空间的细长金线,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直刺符梟因挥舞骨链而空门大开的右胸! 这道术法,快!准!狠!凝聚了李成杰所有的力量、意志和对胜利的渴望! 符梟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拼命想要侧身躲避,但那道金线太快了! 符梟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死亡之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庚金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符梟的右胸,剑尖透背而出!高度压缩的锋锐剑气瞬间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啊——!” 符梟发出一声悽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剑上的巨力带得向后飞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前后两个伤口狂涌而出! 符梟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无数细小的金针穿刺、搅动,剧痛几乎淹没了他的意识。 “贏了?!”李成杰心中一喜,但紧接著便是强烈的虚弱感袭来,这一剑几乎抽空了他最后的力量。 李成杰强撑著没有倒下,目光死死锁定著被重创的符梟。 然而,符梟毕竟是炼气巔峰、身经百战的血煞子! 在如此重创之下,求生的本能反而激发了他最后的凶性!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符梟面目扭曲如同恶鬼,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数张顏色各异、散发著危险波动的符籙瞬间飞出! 一张土黄色灵符率先激发,化作一面厚重的岩石盾牌挡在身前,试图阻挡李成杰可能的后续攻击。 另一张血色符籙则砰然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將他包裹,血雾翻滚,散发出强烈的生命气息,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封堵他胸口的恐怖伤口,暂时压制那肆虐的庚金剑气! 最后一张漆黑如墨的符籙,则无声无息地融入他手中的白骨幡。 顿时,白骨幡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幡面猛地扩张,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狂暴的吸力诞生,疯狂地吞噬著周围天地间的煞气!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符梟想道,想我血煞教炼气期十大强者——血煞子,被这小子逼成这个地步。 符梟萎靡的气息,竟然在这磅礴煞气的补充下,有了一丝稳住甚至回升的跡象! “该死!他还有这么多灵符!而且此地煞气竟能助他恢復?!”李成杰脸色大变,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喜悦瞬间被冰冷的危机感取代。 “是此人太强,远超普通的炼气巔峰?还是……我复製自刘文轩的《玄光鉴》经验,本身就不够强?” 李成杰想到了那耗费一万灵石复製来的神识修炼法门,想到了为了开启那次复製机会而投入的三万灵石巨款。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和挫败感攥紧了他的心臟。 “四万灵石……难道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见符梟使出灵符,李成杰毫不犹豫,也猛地拍向自己的储物袋! 一张的“金钟符”被瞬间激发,一个凝实的金色大钟虚影笼罩其身,增强防御。 同时,他手中出现了三张闪烁著雷光的“雷火符”!三张“流星火雨符”,范围攻击,覆盖方圆数丈,附带冰冻迟缓效果;还有两张“庚金雷符” “雷火符”这是他用灵石后,在黑云坊市购买的保命之物,价格不菲! “去!” 李成杰用尽最后的神识之力,同时激发张雷火符,朝著正在藉助煞气疗伤、无法移动的符梟狠狠掷去! “轰!轰!轰!” 八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响起! 刺目的雷光与炽热的火焰交织在一起,瞬间將符梟连同他周围的岩石盾牌、浓鬱血雾一同吞没! 狂暴的雷霆之力和火焰之力疯狂肆虐,將那一片区域化为了毁灭的雷火地狱! “咳咳……混蛋!”雷火之中,传来符梟又惊又怒的咆哮。 那岩石盾牌在第一道雷火中便轰然碎裂,血雾也被灼热的火焰和阳刚的雷霆之力迅速蒸发、净化! 符梟刚刚稳住一点的伤势再次恶化,浑身焦黑,皮开肉绽,握著白骨幡的手臂都在颤抖,吞噬煞气的进程也被强行打断! 符梟没想到,对方一个炼气九层,身家竟然如此丰厚,顶级法器、上品法器也就算了,不要钱的丟来八张威力不俗的攻击灵符! 趁他病,要他命!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李成杰再次沟通悬浮在身前的惊魂幡! “惊魂——刺” 这一次,將残余的神识之力凝聚成一根无形无质、却更加凝练锋锐的“惊魂刺”,如同刺客的匕首,悄无声息地绕过混乱的能量场,再次精准地刺向符梟那本就受创不轻的识海! “呃啊!” 符梟正准备强行催动白骨幡做最后一搏,突然感觉识海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並搅动!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让他发出了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动作瞬间僵直,眼神再次陷入涣散, 经过上次李成杰早有准备,动作连惯不等“惊魂刺”效果如何, 符梟虽然这次只有三息不到,三息过后刚想反应,可三息,这已是足以决定胜负的破绽! 就是现在! 李成杰怒吼一声,压榨出丹田內最后一丝灵力,操控著光芒已经黯淡大半的赤红剑(得自萧柳二人),化作一道决绝的火红色流光,如同流星赶月,趁著符梟心神失守、防御洞开的剎那—— “噗——!” 这一次,剑锋精准地贯穿了符梟的咽喉! 符梟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不甘、以及深深的怨毒。 符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汩汩的鲜血从喉咙和嘴角涌出。 符梟手中的白骨幡无力地坠落在地,那串骨链也失去了光泽。 他死死地盯著李成杰,仿佛要將这个杀死自己的、诡异的流云宗弟子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直到意识彻底陷入永恆的黑暗。 “嗬……嗬……”符梟的尸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暗红色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 看著符梟彻底失去生机,李成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混合著血水从额头滑落,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贏了,但贏得太过惨烈,底牌尽出,灵力、神识双双透支,身受重伤。 直到此刻,激烈的廝杀结束,两人方才交战时的种种念头,才如同迟来的潮水,涌上倖存者的心头。 李成杰看著符梟的尸体,眼神复杂。 一道术法將符梟火化,储物袋囊中、法器收入储物袋。 李成杰服下回灵丹,勉强催动青羽佩,认准一个方向,踉蹌著离去。 “必须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疗伤,並且……要更快地提升实力!复製得来的《玄光鉴》必须加紧修炼让其增强五成神识,惊魂幡的运用也要更精熟……四万灵石(三万冷却,一万复製点),绝不能白花!” (道友们,我会坚持一百万字。) 第八十七章:白骨幡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白骨幡 “惊魂幡……配合八张灵符,拼到山穷水尽才险胜……” 对四万灵石复製刘文轩自我怀疑的阴云短暂笼罩了李成杰。 “必须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疗伤,並且……要更快地提升实力!复製得来的《玄光鉴》必须加紧修炼,让其真正增强五成神识!惊魂幡的运用也要更精熟……四万灵石,绝不能白花!”李成杰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將之前的挫败感转化为更强烈的动力。 这场生死之战,让他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成杰一路疾驰,神识时刻警惕地扫视著周围,避开了一些隱约传来的妖兽嘶吼和灵力波动区域。 终於,在半个时辰后,他发现了一处位於黑色山壁底部的天然裂缝。 裂缝入口狭窄,被几块坍塌的巨石半掩著,內部却颇为深邃乾燥,而且此地的煞气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反而比外面更为稳定,不易被探查。 “就是这里了。”李成杰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拨开巨石,钻了进去,隨即又从內部將入口恢復原状。 裂缝深处约有丈许方圆,虽然阴暗,却足够隱蔽。 李成杰不敢怠慢,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阵旗和阵盘。 这正是当时廖皓轩劫杀时被李成杰反杀,李成杰得自廖皓轩的一套上品阵法——“三霄雷狱”!。 李成杰强忍著身体的虚弱和不適,按照阵法要诀,將一道道阵旗精准地打入裂缝四周的岩壁和地面,最后將主阵盘置於中央,嵌入数块中品灵石作为能量源泉。 “启!” 隨著他一道法诀打入阵盘,一层淡薄近乎透明、却流转著细微符文的光幕悄然升起,將整个裂缝內部笼罩起来。 光幕形成的瞬间,外界的煞气波动、声音乃至神识探查,都被有效地隔绝开来,內部的气息也被牢牢锁住。 直到阵法完全运转,李成杰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稍微放鬆。 有了这“三霄雷狱”上品攻击阵法,(到不是李成不想用防御阵法,只是身上就三套一套得自微型矿陈家有损坏,一套得自廖皓轩,一套得自萧柳二人, 三霄雷狱阵正是得自廖皓轩,只要不是筑基期修士刻意搜查,或者陷入阵法围攻,安全暂时无忧。 李成杰立刻盘膝坐下,先取出最好的疗伤丹药服下,化解左肩残留的血煞之气,修復受损的经脉和肉身。 隨后,又吞服珍贵的上品回灵丹和养神丹,全力恢復近乎枯竭的灵力和损耗严重的神识。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秘境之中无日月,但李成杰凭藉自身对时间的模糊感知,知道大约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他心无旁騖,全力运转《玄炎诀》和《玄光鉴》。 丹药之力被充分吸收,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左肩的血煞之气被彻底驱除,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乾涸的丹田重新被精纯的玄炎灵力填满,甚至因为这次极限的压榨与恢復,灵力似乎变得更加凝练了一丝。 而最大的收穫,来自於神识! 或许是因为生死之战的巨大压力,或许是因为养神丹和持续运转《玄光鉴》的双重作用,就在第三日即將结束之时,李成杰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壁垒,猛地向外扩张了一圈!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涌上心头。 李成杰神识扫出的范围,比之前足足增加了五成! 而且感知更加清晰、操控更加精细! “成了!《玄光鉴》大成1/100,神识增强五成!”李成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终於达到刘文轩的成就。 之前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四万灵石,没有白花! 这神识的增强,对他整体战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状態恢復至巔峰,甚至略有精进,李成杰这才有暇清点此次搏杀的最大收穫——符梟的储物袋。 李成杰抹去储物袋上残余的神识烙印,將神识探入。 空间比他自己的储物袋还要大上一些,里面东西摆放得颇为杂乱,透著魔修特有的风格。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放在角落里的灵石。 光芒闪烁,灵气盎然。 李成杰仔细清点,下品灵石足足有一万块! 这身家,堪称丰厚,不愧是血煞教重点培养的血煞子。 除了灵石,最显眼的便是一叠灵符。 大多是攻击类符籙,如“阴煞雷”、“血魂箭”等,威力不俗,约有五六张,皆是上品。 还有两张罕见的“血遁符”,显然是保命之用,可惜符梟没来得及全部用出。 这些符籙属性偏阴邪,李成杰虽不喜,但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此外,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著各种丹药,多以恢復灵力、疗治阴毒伤势为主,李成杰大多不认识,也不敢轻易服用,只能暂且收起。 几枚记载血煞教功法的玉简,他粗略查看后便收入储物袋,到时候能卖个好价钱。 最后,李成杰的目光落在了那柄受损的白骨幡和那串骨链上。 白骨幡是符梟的法器,品阶极高,乃是顶级法器。 李成杰將其握在手中,一股冰冷刺骨、夹杂著无数怨念与血煞之气的意念试图顺著他的手臂侵蚀他的心神。 若是寻常修士,恐怕立刻就会受到反噬,甚至被煞气污染灵力。 但李成杰只是眉头微皱,《玄光鉴》大成带来的强大神识如同坚固的堤坝,轻易將这股残余的侵蚀意念阻挡在外。 李成杰如今神识增强五成,心志更为坚定,对这魔道法器的抗性也大大增强。 “此幡威力巨大,若能炼化,哪怕只是初步掌控,也能多一记杀手鐧。关键时刻或可出奇制胜。”李成杰思忖道。 李成杰身怀惊魂幡这等更诡异的顶级法器,对於炼化这白骨幡,心理负担並不大。 李成杰双手握住白骨幡的幡杆,精纯的玄炎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同时,他那增强了五成的强大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向白骨幡的核心禁制。 “嗤嗤……” 玄炎灵力与白骨幡內蕴的阴煞之力剧烈衝突,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 幡面剧烈颤抖,上面那些黯淡的符文明灭不定,一股更加狂暴的抗拒意念衝击著李成杰的神识。 李成杰面色不变,全力运转《玄光鉴》,神识凝练如铁,强行镇压幡內的反抗。 李成杰的神识强度远超普通炼气九层,此刻全力施为,一点点地磨灭符梟残留的神识烙印,並试图在其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极其消耗心神和灵力。 好在李成杰状態已恢復巔峰,神识更是大增。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幡內最后一丝属於符梟的顽固烙印被彻底抹除,白骨幡的颤抖渐渐平息。 李成杰的神识成功侵入其核心,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精神印记。 李成杰心念一动,尝试催动。 白骨幡无风自动,微微飘荡,幡面上那些破损的符文勉强亮起微弱的光芒,散发出缕缕稀薄的黑色煞气,环绕在李成杰周围,形成一层防护。 刚做完这一切,李成杰眉头忽然一挑,通过尚未完全激发的“三霄雷狱阵”的微弱感应(他並未开启阵法攻击模式,只是维持了基础的隱匿和预警),察觉到有三道不弱的气息,正朝著他所在的这片区域靠近。 (道友们,我会坚持一百万字。) 第八十八章 :流云宗同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流云宗同门 李成杰立刻收敛全身气息,將《敛息术》运转到极致,周身灵力波动稳稳维持在炼气七层的水准,同时將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外探去。 “林师兄,听说这秘境深处,不仅有能辅助结丹的『天翡果』,甚至可能还有能改善资质的『洗髓灵莲』!若是能被我们找到,那才是真正逆天改命的大机缘!”其中一名面容俊朗、眼神活跃的男弟子笑著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嚮往与渴望。此人名为许海波。 被称作林师兄的男子,名为林子超,面容沉稳,气质冷峻,他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浓郁的煞气,沉声道: “许师弟,机缘固然动人,但此地煞气诡异,危机四伏。 秘境遗蹟岂是易与之地? 除了煞妖、魔魂,更要提防血煞教和其他心怀叵测之徒。 我等还需谨慎行事,步步为营,莫要贪功冒进。 那天翡果、洗髓灵莲何等罕见,岂是轻易能得?莫要好高騖远。” 那名女弟子容顏秀丽,身姿婀娜,名为韩敏敏。 她闻言,一双美眸流转,轻笑道: “林师兄,你也太过谨慎了。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只要不遇到那几个最难缠的血煞子,或是被大队人马围攻,在这秘境中足以自保。 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呢? 就算找不到那等神物,能找到几株上佳的『凝元果』或是『赤精芝』,回去兑换一颗筑基丹,也是极好的。” 许海波连连点头,兴奋地附和道:“韩师妹说的是!林师兄,你就是太稳了!富贵险中求嘛!……” 三人一边交谈,一边朝著李成杰藏身的这片山壁方向走来,似乎是想在此稍作休整,或是探查一下地形。 李成杰屏息凝神,隱匿在裂缝的阴影中,希望他们只是路过。 李成杰並不想与这三位同门照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事与愿违。 走在稍侧前方的韩敏敏目光扫过山壁,忽然轻“咦”了一声,伸手指向李成杰藏身的那处被巨石半掩的裂缝,开口道:“林师兄,许师兄,你们看那里,有一处裂缝,看起来颇为隱蔽,不知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林子超和许海波闻言,也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处裂缝。 李成杰心中暗道一声“麻烦”,知道无法再隱藏下去了。 若是等对方靠近探查,自己再突然现身,反而更显得可疑,容易引起误会。 与其被当成埋伏的敌人,不如主动现身。 想到这里,李成杰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从裂缝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李成杰这边刚有动作,那边的林子超反应极快! 几乎是李成杰身形显露的瞬间,林子超眼神一厉,猛地將韩敏敏拉向自己身后,同时一步踏前,鏘啷一声,一道术法將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然出鞘飞出,悬在半空,剑尖直指李成杰方向,厉声喝道:“韩师妹小心!有人!” 许海波也是反应迅速,瞬间祭出了一面散发著土黄色光晕的盾牌法器,挡在三人身前,眼神警惕地望了过来。 一时间,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成杰见状,立刻停下脚步,站在距离裂缝口数丈远的地方,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惊愕”与“无奈”,朝著三人拱了拱手,语气儘量平和地说道: “三位师兄师姐切勿误会,在下流云宗同门李成杰,並非歹人。” 听到李成杰自报家门,而且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虽然有些破损和尘土),林子超三人的警惕之色稍缓,但並未完全放鬆。 毕竟在这秘境之中,同门相残之事也並非没有发生过。 许海波也眯著眼睛,带著审视的意味开口道:“李成杰?这名字听著有些耳生啊。你说你是同门,有何凭证?方才鬼鬼祟祟躲在里面,意欲何为?” 韩敏敏站在林子超身后,一双妙目也好奇地打量著李成杰,似乎对他独自出现在这片危险区域,並且只有炼气七层修为感到有些意外。 林子超目光锐利如鹰隼,上下打量著李成杰,心中翻江倒海,会跑的活“微型灵石矿”,那个宗门传言有著数十万灵石的一阶上品炼丹师。 李成杰心中早有腹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再次拱手道:“回师兄、师姐,在下乃是金雷伟长老座下新晋弟子。之前传送入秘境时,不幸遭遇了一头厉害煞妖,一番苦战才侥倖逃脱,身受些轻伤,灵力也损耗颇大,不得已寻了这处隱蔽之地调息恢復。方才感应到三位师兄师姐气息强大,心中惶恐,不知是敌是友,故而未敢立刻现身,还望三位师兄师姐见谅。” 说著,李成杰主动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上面清晰的流云宗印记和金雷伟一脉的独特標记做不得假。 听到金雷伟长老的名號,又查验了身份玉牌无误。 『李成杰!是那个李成杰!宗门里传言身家数十万灵石、以一己之力炼製大量破障丹的一阶上品炼丹师!那个被宗门暗中称为“会跑的微型灵石矿”的傢伙!』 一个疯狂而贪婪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炼气七层!他竟然只有炼气七层!而且看起来还经歷了一场恶战,状態未必在巔峰! 真是天助我也! 这简直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一份大礼! 数十万灵石啊! 还有他身上的丹药、法器……若是能拿下他,我林子超何愁筑基无望? 甚至金丹大道也未尝不能窥探一番! 这份机缘,比那虚无縹緲的天翡果、洗髓灵莲实在太多了! 上天果然对我不薄。” 巨大的诱惑瞬间衝垮了林子超作为同门师兄的底线和理智。 林子超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灵石和珍稀丹药在向他招手,看到了自己凭藉这笔横財一飞冲天的未来! 这极致的贪念和狂喜来得如此猛烈,以至於林子超脸上那原本沉稳冷峻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丝扭曲。 林子超盯著李成杰,眼神中闪烁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兴奋与残忍的光芒,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轻笑:“呵……” 这声轻笑在此时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许海波和韩敏敏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林子超。 林师兄这是怎么了? 面对一个突然出现的、自称同门的低阶弟子,为何发笑? “林师兄?”韩敏敏轻声唤道,秀眉微蹙,觉得林子超的反应有些奇怪。 许海波也疑惑地投来询问的目光。 然而,林子超此刻已经完全被独吞“宝藏”的欲望所支配。 林子超怎么可能將这块到嘴的肥肉与许海波和韩敏敏分享? 他必须找一个藉口,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对李成杰下杀手,並且让许、韩二人不会阻止甚至可能相助的藉口!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恶毒的念头已然成型。 只见林子超脸上的那丝诡异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临大敌、义愤填膺的凛然表情! 林子超猛地伸手指向李成杰,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与“洞察真相”的厉色: “小心!许师弟,韩师妹!莫要被此獠骗了!他根本不是我流云宗弟子!” 此言一出,不仅许海波和韩敏敏大吃一惊,连李成杰也是瞳孔微缩,心中警兆大作! 林子超根本不给眾人反应的时间,语速极快,语气“篤定”地继续说道: “我观他气息虚浮,眼神闪烁,身上虽有我流云宗服饰和玉牌,但谁知道是不是杀人越货所得? 方才他隱匿不出,分明是做贼心虚! 我看他十有八九是血煞教妖人假扮,意图混入我正道队伍,行那偷袭暗算之举! 这等奸猾之徒,留之不得!” 话音未落,林子超眼中杀机爆射! 那悬浮在半空的寒光长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剑身灵光大盛,带著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闪电般,毫不留情地朝著数丈外的李成杰的心口疾刺而去! “孽障!受死!” 这一御剑术,快、狠、准,分明是蓄意偷袭,欲置李成杰於死地! 林子超心中乐开了花。 “林师兄!”韩敏敏惊呼出声,她虽然觉得李成杰出现得有些突兀,但林子超这不由分说就直接下杀手的举动,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妥和惊愕。 许海波也是愣了一下,但他素来信服林子超的判断,见其如此“篤定”,又见剑已出手,当下也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相信了林子超的话,认为李成杰真是魔教奸细,脸上也露出了戒备和赞同之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李成杰心中的寒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李成杰万万没想到,这林子超竟直接下此杀手! 但李成杰复製的经验和刚刚歷经生死,反应亦是极快! 在林子超眼神变化的瞬间,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体內灵力早已暗自提聚! 眼看剑光已至胸前,李成杰脚下青羽佩光华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急退,同时双手急速掐诀! “玄炎盾,凝!” 一面燃烧著苍白色火焰的菱形盾牌瞬间凝聚在身前! “鐺——!” 火星四溅! 寒光长剑狠狠地刺在玄炎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第八十九章:不给解释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不给解释 仓促凝聚的玄炎盾剧烈晃动,苍白色火焰明灭不定,盾面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但终究是勉强挡下了这蓄谋已久的致命一击! 巨大的衝击力透过盾牌传来,李成杰闷哼一声,借势向后飘退数丈,卸去力道,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李成杰原本还想解释,但现在看来,这林子超是铁了心要杀人,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咦?竟然挡住了?”林子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这突然袭击,又是炼气九层修为,本以为能一击必杀,没想到对方一个“炼气七层”反应如此之快,防御法术也颇为扎实。 但林子超隨即冷笑,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果然有鬼!寻常炼气七层,岂能挡住我这一剑?许师弟,韩师妹,还不出手,更待何时?此獠定然是血煞教精英假扮,切莫被他蒙蔽,让其走脱后患无穷!” 许海波见林子超如此肯定,又见李成杰確实“身手不凡”,不似普通七层弟子,当下不再犹豫,厉喝道:“魔教妖人,休得猖狂!看招!” 许海波法诀一变,那面土黄色盾牌滴溜溜旋转,挡在三人前方作为掩护,同时张口一吐,一道凝练的青色风刃带著尖锐的呼啸,如同弯月般斩向李成杰的下盘! 韩敏敏虽然心中仍有一丝疑虑,觉得林子超的举动有些过於激进,但眼见两位师兄都已出手,而且对方“疑似”魔教奸细,她也不敢怠慢,轻叱一声,玉手一挥,三条翠绿色的藤蔓如同灵蛇般从地面钻出,缠绕著道道木灵之气,迅疾无比地卷向李成杰的双足,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一时间,剑光、风刃、藤蔓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袭来,將李成杰的所有退路几乎封死!攻势凌厉,配合默契,显然是经常一起行动。 面对三人围攻,李成杰心知解释已是徒劳,唯有实力才能爭得一线生机!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不再隱藏修为! 脚下青羽佩光芒连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內连续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具威胁的飞剑直刺和那道锋锐风刃,同时並指如剑,玄炎灵力化作数道苍白色火矢,精准地射向缠绕而来的藤蔓。 “噗噗噗!” 火矢与藤蔓碰撞,发出灼烧的声响,翠绿藤蔓被炙热的火焰克制,迅速焦黑萎缩,但韩敏敏灵力不绝,新的藤蔓又不断生出,纠缠不休。 “不能久战,必须破局!”李成杰心念电转。 对方三人,修为都是炼气九层,久战之下,李成杰灵力必然率先不支。 就在他格开一道风刃,身形微滯的瞬间,林子超瞅准机会,那柄寒光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震颤,分化出三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如同毒蛇出洞,分別刺向李成杰的眉心、咽喉和心臟!正是其拿手法术——“幻影分光剑”! “小子,看你这次往哪躲!”林子超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危急关头,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股阴冷、邪异、伴隨著无数怨魂哀嚎般气息的乌光冲天而起! 一柄通体由惨白腿骨炼製、幡面破损却依旧散发著浓郁煞气的骨幡,出现在李成杰手中!正是那柄得自符梟的顶级法器——白骨幡! 虽然刚刚炼化,催动不適,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李成杰强忍著经脉中灵力与煞气衝突带来的刺痛,將一股玄炎灵力强行灌入白骨幡中! “呜嗷——!” 白骨幡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幡面上那些黯淡的符文勉强亮起幽光,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如同狼烟般席捲而出,其中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嘶吼! 阴风怒號,瞬间將李成杰周身数丈范围笼罩! 那三道凌厉的剑影射入黑色煞气之中,如同泥牛入海,速度骤减,灵光也迅速被煞气侵蚀、黯淡,威力大减,被李成杰挥动庚金剑轻易格开。 这突如其来、邪气凛然的法器,以及那扑面而来的阴森煞气,让林子超三人的攻势都不由得一滯! 林子超先是一惊,隨即不惊反喜,眼中贪婪之色更浓,他指著李成杰手中的白骨幡,声音充满了“正义”的愤怒,对著不肯使出全力的许、韩二人大声道: “你们看!你们快看! 如此邪异歹毒、煞气冲天的法器! 这分明是血煞教嫡传的魔道至宝!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他就是血煞教妖人,绝无可能是我流云宗弟子! 杀了他,为民除害,他身上的东西都是赃物,我等带回宗门,亦是功劳一件!” 林子超巧舌如簧,瞬间將杀人夺宝的行径粉饰成了斩妖除魔的义举。 许海波看到那白骨幡,感受著那令人不適的邪气,心中对林子超的话更是信了八九分,怒吼道:“果然是魔教妖人!竟敢持此邪物,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许海波攻势更急,风刃一道接著一道,如同狂风暴雨。 韩敏敏看到那白骨幡,秀眉紧蹙,心中那丝疑虑也被这强烈的邪气衝散了大半,咬了咬牙,催动藤蔓配合攻击,使出全力。 “林子超!你血口喷人!这法器乃是我斩杀血煞教妖人所得!!”李成杰一边挥舞白骨幡,催动煞气勉力抵挡著三人的狂攻,一边怒声喝道。 黑色的煞气与苍白色的玄炎灵力在他周身交织,显得格外诡异。 “哼!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斩杀血煞教妖人??真是天大的笑话!”林子超嗤笑一声,攻势愈发凌厉,飞剑如同附骨之疽,专门寻找李成杰防御的间隙: “诸位师弟师妹,加把劲,这妖人支撑不了多久了!” 林子超根本不给李成杰任何解释的机会,铁了心要坐实其“魔教奸细”的身份,好方便自己下手。 许海波闻言,更是全力催动法力,风刃呼啸,甚至不惜耗用精血,施展出更强的术法——“旋风绞杀”! 数道青色风刃组成一个旋转的刃轮,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朝著李成杰碾压而去! 韩敏敏也祭出了一柄柳叶状的飞刀法器,化作一道绿光,穿梭在藤蔓之间,伺机偷袭。 李成杰陷入苦战。 他凭藉著青羽佩的极速和《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最致命的攻击。 玄炎盾时聚时散,抵挡著无法躲开的法术。 庚金剑纵横劈砍,將袭来的风刃和藤蔓斩断。 手中的白骨幡更是不断散发出浓郁煞气,干扰对方,削弱法术威力,成为了他最重要的防御屏障。 然而,同时应对三名炼气九层修士的围攻,其中还有林子超这等炼气巔峰,压力实在太大! 李成杰体內的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飞速消耗,催动白骨幡带来的经脉刺痛也越来越强烈。 “不能这样下去!”李成杰眼神一狠,知道必须兵行险著!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似乎因灵力不济微微一滯。 “好机会!”林子超和许海波几乎同时眼睛一亮! 林子超的飞剑如同毒龙出洞,直刺李成杰后心!许海波的旋风刃轮则封堵了李成杰左侧所有闪避空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猛地將大部分神识之力注入白骨幡,强行將其往身前一掷! “万魂噬!” 白骨幡乌光大盛,幡面仿佛活了过来,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尖啸著扑出,迎向那飞剑和刃轮! 虽然威力远不如符梟施展,但那浓郁的怨念和煞气,依旧让林子超和许海波的攻势为之一顿。 而李成杰则借著这个机会,身形如同游鱼般向右侧唯一缺口——韩敏敏的方向猛地突进!同时,他手中悄然扣住了两张灵符——得自符梟的上品攻击符籙“阴煞雷”! 李成杰打算先突破实力相对最弱、並且似乎有所保留的韩敏敏,打开一个缺口! 林子超见状,刚想张口喊出“韩师妹小心!”,话到嘴边却又猛地咽了回去。 一个更阴险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死了也好!韩敏敏若是死在这“魔教妖人”手上,许海波必然更加同仇敌愾,全力出手。 到时候我再“悲愤”地斩杀此獠,不仅能独吞这数十万灵石的巨富,还能在许师弟面前落个为师妹报仇的好名声,省得之后分赃还要多费唇舌解释!” 第九十章: 阵起幡扬,辣手摧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阵起幡扬,辣手摧花 电光火石之间,林子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非但没有出声提醒,反而故意將飞剑的攻势放缓了半分,做出一副被那白骨幡怨魂纠缠,一时无法及时救援的假象,口中却“焦急”地喊道:“韩师妹,挡住他!” 许海波此刻正全力操控旋风刃轮与那些怨魂虚影纠缠,听得林子超呼喊,又见李成杰直扑韩敏敏,心中大急,却一时无法抽身,只能怒吼:“妖人敢尔!” 韩敏敏眼见李成杰气势汹汹朝自己衝来,那扑面而来的煞气与决死意志让她芳心一颤,再听到两位师兄的呼喊,更是有些慌乱。 她连忙全力催动柳叶飞刀化作一道疾电射向李成杰面门,同时双手连连挥动,更多的翠绿藤蔓破土而出,交织成一张大网,试图阻拦李成杰的前冲之势。 “让开!”李成杰眼神冰冷,杀意已决。 既然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招招欲置我於死地,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李成杰根本不躲那疾射而来的柳叶飞刀,只是心念一动,一直悬浮在身旁警戒的庚金剑发出一声清鸣,金光一闪,便精准地磕飞了那柄品质稍逊的飞刀。 同时,李成杰面对缠绕而来的藤蔓大网,不闪不避,左手早已扣住的两张“阴煞雷符”猛地激发! “咔嚓!轰隆——!” 两道惨白色的阴雷凭空炸响,带著侵蚀神魂、污秽灵力的阴毒力量,狠狠地轰在了藤蔓大网之上! 至阴至邪的阴雷正是木系法术的克星! 只见那翠绿的藤蔓大网在阴雷的轰击下,瞬间变得焦黑枯槁,灵性大失,被李成杰前冲的势头一撞,便如同脆弱的蛛网般寸寸断裂! “什么?!”韩敏敏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阴损厉害的符籙,而且如此果断地用於破开她的防御! 她本身的实战经验並不算特別丰富,此刻防御被破,心神不由大乱,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但李成杰的速度更快! 青羽佩全力催动之下,他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韩敏敏身前数尺! 这个距离,对於修士而言,已是极度危险! 韩敏敏惊骇之下,只来得及在身前凝聚出一面薄薄的木灵护盾。 “破!” 李成杰吐气开声,蓄势已久的右拳之上,玄炎灵力高度压缩,凝聚出一层凝实的苍白色火焰拳鎧,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那面仓促形成的木灵护盾上! “嘭!” 木灵护盾应声而碎! 韩敏敏如遭重击,娇躯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內伤。 “韩师妹!”许海波目眥欲裂,他刚刚摆脱怨魂纠缠,就看到韩敏敏被重创击飞,心中又惊又怒,对李成杰的“魔教妖人”身份更是深信不疑,狂吼著操控风刃从侧翼袭向李成杰,试图阻止他继续对韩敏敏下杀手。 而林子超心中则是暗喜,表面上却装出悲愤交加的模样,厉声道:“恶贼!竟敢伤我韩师妹!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林子超操控的飞剑再次变得凌厉起来,但与之前相比,总差了那么一丝决心,似乎更倾向於將李成杰逼向许海波的方向。 李成杰一击得手,重伤韩敏敏,却並未恋战。 李成杰脚下一点,身形如同游鱼般滑开,避开了许海波含怒而来的风刃,目光扫过战场。 韩敏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倒在远处挣扎著想要起身。 许海波怒髮衝冠,攻势虽猛却有些失了章法。 林子超看似全力出手,实则包藏祸心。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数道流光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四周早已观察好的方位——正是那套得自廖皓轩的上品攻击阵法,“三霄雷狱阵”的阵旗! 同时,他將主阵盘往地上一按,数块中品灵石瞬间嵌入凹槽! “三霄雷狱,启!” 隨著他一声低喝,法诀打入阵盘!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以李成杰为中心,方圆三十丈內的空间骤然一变! 一层更加凝实、闪耀著细密银色电弧的光幕瞬间升起,將林子超、许海波以及挣扎中的韩敏敏,全都笼罩了进去! 光幕之上,雷光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响,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和毁灭性的雷霆气息瀰漫开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林子超和许海波顿时感觉身形一沉,灵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阵法?!他什么时候布下的?!”许海波大惊失色,他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何时布置的阵法。 林子超也是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李成杰还有这一手! 这阵法散发出的雷狱气息,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不要慌!不过是困兽之斗!合力破开此阵!”林子超强自镇定地指挥道,但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多、如此强力的手段? 那柄威力惊人的金色飞剑(庚金剑),那面诡异莫测、能干扰的白幡,现在又是这威力不俗的上品攻击阵法! 还有刚才那果断狠辣、瞬间重创韩师妹的战斗风格……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炼气七层弟子能做到的,显然也是炼气巔峰修士,此人隱藏了修为。! 『该死!王震那混蛋,到底隱瞒了多少?这小子绝对不是简单的肥羊!』林子超心中暗骂,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林子超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李成杰的实力和狠辣程度。 若再有所保留,別说独吞財物,恐怕今天真要阴沟里翻船! 想到这里,林子超眼中最后一丝轻蔑和算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杀意。 三人必须全力以赴,儘快解决掉这个诡异的傢伙! “许师弟,我来主攻,你伺机破阵!”林子超厉喝一声,不再保留,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奔腾起来,炼气九层巔峰的修为展露无遗! 林子超双手急速掐诀,那柄寒光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吟,剑身光华大盛,瞬间分化出九道凝实无比的剑影,每一道都散发著凌厉的剑气,如同孔雀开屏般在他身前展开! “九窍分光剑!去!” 林子超並指一点,九道剑影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九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从不同的角度,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悍然射向被阵法雷光和李成杰神识锁定的李成杰! 这是林子超所掌握的最强剑诀,威力远超之前的“幻影分光剑”! 与此同时,许海波也强压对韩师妹伤势的担忧和对李成杰的愤怒,依言將大部分灵力注入那面土黄色盾牌,盾牌瞬间涨大,散发出厚重的黄光,將他牢牢护住,同时他不断轰出风刃,攻击著阵法光幕的同一节点,试图以点破面。 面对林子超这全力一击,李成杰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九道剑影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剑气凌厉,尚未临体就让他肌肤感到刺痛。 李成杰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侥倖。 心念急转间,李成杰做出了决断——先彻底清除那个已经重伤、但隨时可能恢復一点战力进行干扰的韩敏敏! 免得她在关键时刻给自己带来麻烦。 就在九道剑影即將临身的剎那,李成杰脚下青羽佩光芒爆闪,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侧后方——也就是韩敏敏倒地的方向滑去! 同时,李成杰左手再次挥出,这一次,並非符籙,而是那得自符梟、早已初步炼化的白骨幡! “嗖!” 那串乌黑的骨链如同拥有生命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正面袭来的几道剑影,直取挣扎著刚要坐起的韩敏敏的咽喉! “小心!”许海波余光瞥见,惊骇大叫,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韩敏敏刚刚压下翻腾的气血,勉强坐起,便看到一道乌光如同毒蛇般射向自己,她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噗嗤!” 乌光闪过,血光迸现! 第九十一章:白骨鬼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白骨鬼焰 那骨链锋利无比,直接穿透了韩敏敏仓促凝聚的微弱灵光和手臂,精准地缠绕住了她雪白的脖颈,隨即猛地收紧! “呃……嗬……”韩敏敏双眼猛地凸出,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痛苦和难以置信。 她徒劳地用手去抓那冰冷的骨链,双腿无力地蹬踏著,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在林师兄的眼皮底下。 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她的挣扎便微弱下去,眼神涣散,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香消玉殞。 “韩师妹!!!”许海波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眼睁睁看著师妹惨死眼前,他整个人几乎疯狂,不顾一切地催动风刃轰击阵法,双眼赤红地瞪著李成杰,“魔头!我跟你拼了!” 而林子超,在看到韩敏敏被杀的瞬间,心中也是猛地一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 “好好好!!隱藏得够深!手段够辣!”林子超怒极反笑,九道剑影如同附骨之疽,紧追李成杰不舍。 李成杰利用白骨幡中骨链袭杀韩敏敏,虽然成功,但也因此身形微微一滯。 就是这瞬间的停滯,让速度最快的三道剑影已然袭到身后! 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心念与阵盘紧密相连,怒吼一声:“雷狱,凝!” “嗡——!” 笼罩四周的“三霄雷狱阵”光幕剧烈震颤,阵法核心处积蓄的雷霆之力被瞬间抽调,在李成杰身后凝聚成一面厚实的、由无数跳跃电弧组成的银色雷火! “轰!轰!轰!” 雷火与三道凝练的剑影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雷光与剑气疯狂交织、湮灭,逸散的能量衝击將地面炸出数个焦黑的坑洞。 雷火剧烈波动,明灭不定,最终在三道剑影耗尽威能的同时,也轰然破碎,化为漫天游离的电屑。 李成杰操控作阵法挡下这三道剑影。 虽然成功挡下,但阵法能量也因此消耗巨大,光幕明显黯淡了一分。 林子超剩下的六道剑影,以及状若疯魔、不顾一切衝来的许海波,已然杀到! “魔头!偿命来!”许海波双目赤红,脸上青筋暴起,对韩敏敏的死悲痛欲绝,此刻竟完全放弃了防御,將全部的灵力疯狂注入那盘旋的旋风刃轮之中! “裂风轮,疾!” 那旋风刃轮体积暴涨,旋转速度激增,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风轮,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李成杰当头碾轧而来!威势之强,远超之前! 而林子超眼神冰冷如霜,操控著六道剑影封死李成杰左右闪避的空间,与许海波形成了绝妙的夹击之势。 林子超心中冷笑,认为李成杰硬接他三道剑影,必然受创,此刻又被许海波含怒一击正面衝击,已是必死之局! 面对这前后夹击,李成杰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李成杰正要试一试这白骨幡。 那杆得自符梟、炼化的白骨幡再次飞出,悬浮於身前。 同时,他左手掐诀,右手並指如剑,体內的玄炎灵力,疯狂涌入白骨幡中! “白骨鬼焰” 隨著灵力注入,白骨幡那惨白的幡面无风自动,上面那些扭曲诡异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黑色小虫般蠕动起来,一股阴冷、污秽、吞噬一切生机的火焰骤然爆发! “呜呜呜——!” 幡面上浮现出更多扭曲、痛苦的怨魂虚影,它们发出令人心悸的哀嚎,浓郁的黑雾自幡中涌出,瞬间在李成杰身前形成了一面不断翻滚、由无数怨魂和精纯鬼焰构成的黑色火烟! 这面魂煞火焰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光线也变得晦暗。 这正是李成杰对白骨幡的炼化,使出的、与符梟操控白骨幡进行的手段不一样!可能是李成杰是火属性操控与之大不同,在配合上自己的经验理解。 那股纯粹的阴邪火焰,对人的灵力有著天然的侵蚀和克製作用! 首先到来的是许海波那含怒的裂风轮! “轰隆——!” 巨大的青色风轮狠狠撞入翻滚的黑色火焰之中! 预想中摧枯拉朽的局面並未出现。 那浓郁的火焰仿佛拥有粘稠的质感,无数怨魂虚影悍不畏死地扑向风轮,被锋锐的风刃绞碎,却又化作更精纯的火焰缠绕上去,疯狂侵蚀、污染著风轮中蕴含的灵力。 嗤嗤嗤——! 青色的风轮与黑色的火焰激烈交锋,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刺耳声响。 风轮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旋转速度也急剧降低。 许海波脸色一白,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被那诡异的火焰飞速消耗和污染,与裂风轮的心神联繫也变得滯涩起来。 “给我破啊!”许海波嘶吼著,不顾一切地压榨丹田,试图推动风轮前进。 然而,就在风轮威力被火焰大幅削弱,速度减缓的剎那——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李成杰在强大的神识下,一心二用,一边维持著白骨幡的火焰防御, 另一边,一直悬浮在侧、光芒略显黯淡的庚金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嗖!” 庚金剑化作一道纤细的金线,並非直射,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贴著地面疾射而出,绕过正面僵持的风轮与火焰,目標直指因全力催动风轮而门户大开、仅靠一面土盾防护侧前方的许海波! “什么?!”许海波大部分心神都在裂风轮上,根本没料到对方在抵挡他和林子超夹击的同时,还能分出心神操控飞剑进行如此精准的反击! 他慌忙想要移动土盾格挡,但庚金剑的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钻! “噗嗤!” 金线一闪而逝,精准地从土盾防护的间隙穿过,直接洞穿了许海波的左胸心臟位置! 许海波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许海波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汩汩冒血的小洞,又抬头看向李成杰,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眼中的疯狂和愤怒迅速被死灰色取代。 “嘭!”许海波的尸体沉重地倒在地上,那失去灵力支持的裂风轮和土黄色盾牌也瞬间灵光消散,坠落在地。 第九十二章:秘境血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秘境血途 许海波毙命,韩敏敏亦早已香消玉殞,转瞬之间,场中便只剩下李成杰与林子超二人。 三霄雷狱阵的光幕依旧闪烁著电弧,將內外隔绝,也映照出林子超那张因惊怒、贪婪和一丝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 林子超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刚看似只有炼气七层、被他视为“移动灵石矿”的傢伙,竟如此棘手! 虽后面知道这小子隱藏修为也不过是炼气九层,三人定手到擒来。 没成想此人手段层出不穷,对敌经验老辣,心性更是果决狠厉,转瞬间便反杀了他的两位同伴! “你……你绝不是刚入炼气九层!”林子超死死盯著李成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方那精准的神识操控,浑厚的灵力底蕴,尤其是同时驾驭多种法器、阵法並施展强力法术的能力,绝非刚入炼气九层所能拥有! 此人定然隱藏了修为,恐怕与自己一样,也是炼气九层,甚至……巔峰?同时又是阵法,又是法器,神识更是在我之上。 一想到此,林子超心底寒气直冒,那股杀人夺宝的炽热贪念,终於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忌惮与退意。 李成杰面无表情,並未回答。 他一边默默运转功法,平復体內因连续激战而翻腾的气血和略微不適的经脉,一边全力催动阵法,吸纳灵石能量,补充消耗。 同时,那杆悬浮的白骨幡依旧吞吐著阴森鬼焰,庚金剑亦环绕身侧,蓄势待发。 林子超见李成杰不答,只是冷眼看来,心中压力骤增。 林子超强自镇定,色厉內荏地喝道:“李成杰!你残杀同门,罪大恶极!若此刻束手就擒,隨我回宗门请罪,或可……” “李成杰???”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打断了林子超色厉內荏的呵斥: “你方才不是一口咬定,我是血煞教妖人假扮,欲要除之而后快吗?怎么,现在又认得我这『同门』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剐在林子超脸上,將那层虚偽的“正义”外衣撕得粉碎。 林子超面无表情,心中盘算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子超眼中凶光毕露,杀心再起! 既然无法轻易拿下,那就用绝对的力量將其碾碎! 林子超猛地一拍储物袋,掏出了一枚龙眼大小、表面布满紫色雷纹、散发著令人心悸毁灭波动的圆珠! “天雷子?!!”李成杰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这可是能威胁筑基修士的一次性大杀器! “给老子死!”林子超脸上露出狰狞而疯狂的神色,这枚耗尽他多年积蓄买的保命底牌,此刻被他毫不犹豫地用来绝杀李成杰! 本是准备在秘境中爭夺大机缘时保命或翻盘所用,此刻为了活命,也顾不得了! 林子超怒吼著,將体內残余灵力疯狂注入天雷子,估算著李成杰的位置和闪避习惯,猛地將其掷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悍然爆发! 刺目的紫色雷光瞬间吞噬了李成杰方才所在的区域,狂暴的雷霆能量如同怒龙般肆虐,將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周围的残垣断壁在衝击波下纷纷化为齏粉! 然而,在李成杰《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预警下,在天雷子脱手的瞬间,他就已经捕捉到了那致命的轨跡和恐怖的灵力波动! 根本来不及细想,脚下青羽佩光华爆闪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极限闪避想快速躲入阵中! 同时猛地一拍储物袋,上品灵符“金刚符”护住全身。 “嘭!” 三霄雷狱阵破裂。 李成杰虽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爆炸的核心范围,但仍被那扩散的衝击余波狠狠扫中! 金刚符瞬间凝聚又破碎,庚金剑发出一声哀鸣被震飞,一股巨力撞在胸口,让他喉头一甜,气血翻涌,整个人踉蹌著倒退十数步才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 烟尘稍散,林子超迫不及待地看向爆炸中心,期望看到李成杰尸骨无存的景象。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虽然狼狈、嘴角溢血,但依旧站立著,眼神冰冷如霜的身影时,他脸上的疯狂和期待瞬间凝固,化为彻底的惊骇和绝望! “怎么可能?!这都没死?!”林子超心神俱震,最后的手段、最大的依仗竟然失效了! 强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逃!必须立刻逃!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再无半点战意,转身就要化作遁光逃窜! “现在想走?晚了!” 李成杰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胸口的闷痛,眼中杀机如同实质! 李成杰心念一动,那杆一惊魂幡出现在面前! 李成杰將剩余的神识之力疯狂灌入其中! “惊魂幡!慑魂!”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阴冷尖锐到极点的神魂衝击波,后发先至,以远超遁速的速度,瞬间追上了刚刚转身、灵力运转滯涩、心神被恐惧填满的林子超! 林子超此刻满脑子只想著逃命,护体灵光都因灵力不济而黯淡稀薄,哪里还顾得上防御这种诡异的神魂攻击?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惊魂幡的波动! “呃啊——!” 林子超毕竟炼气九层巔峰神识强大,这一击並不致命。 但还是使林子超飞遁的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遁光骤然溃散。 虽然他炼气九层巔峰的神识远比普通修士强大,並未像其他修士那般瞬间失去意识或抱头惨嚎,但这突如其来的、专攻神魂的衝击,依旧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致命的凝滯。 就像陷入了无比粘稠的泥 就是这眨眼不到的凝滯! 对於蓄势待发的李成杰而言,已然足够! “死!” 冰冷的字眼从李成杰齿缝间挤出。 那道紧隨神魂衝击之后的赤色惊虹——赤阳剑(得自萧柳二人),没有丝毫停顿,携著焚尽一切的炽热杀意,精准地掠过林子超那毫无防护的脖颈! 剑锋过处,甚至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林子超僵直的眼神瞬间凝固,瞳孔中倒映出那道夺命的赤红,以及李成杰冰冷的面容。 林子超僵直的眼神瞬间凝固,瞳孔中倒映出那道夺命的赤红,以及李成杰冰冷的面容。 残存的意识在彻底湮灭前,挤出了最后一丝怨毒至极的意念,无声地咆哮著: “王震……你这蠢货……废物!提供的什么狗屁消息……害我至此……我*你……全族……不得好死……” 这最后的诅咒,所有的悔恨、恐惧、以及对王震的怨毒,都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下一刻,头颅飞起,鲜血喷溅。 第九十三章:炼气巔峰、凝元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炼气巔峰、凝元果 赤阳剑迴转,带著一丝灼热的气息落入李成杰手中。 李成杰看也不看那身首分离、鲜血兀自喷涌的尸体,强忍著识海因过度催动惊魂幡传来的阵阵刺痛和体內灵力的空虚感,以及胸口被天雷子余波震伤带来的闷痛,迅速行动起来。 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方才天雷子爆炸的动静太大,很可能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其他修士或妖兽。 李成杰先是快速服下数颗恢復灵力和治疗內伤的丹药,药力化开,稍微抚平了翻腾的气血和刺痛的经脉。 隨后,李成杰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首先將林子超那枚滚落在地、面目狰狞的头颅以及无头尸体用火球术化为灰烬,接著是远处许海波和韩敏敏的尸身。 烈焰熊熊,焦糊味瀰漫,很快便將三具尸体以及周围大片血渍焚烧殆尽,只留下些许焦黑的痕跡和那个被天雷子炸出的巨大坑洞。 做完毁尸灭跡的第一步,李成杰开始仔细打扫战场。 李成杰將散落各处的法器一一收起:林子超那柄灵光黯淡、剑身甚至出现细微裂痕的寒光长剑(虽是上品法器,但受损不轻,需温养修復);许海波的土黄色盾牌和韩敏敏的柳叶飞刀(皆为上品法器);还有他自己被震飞的庚金剑(幸好材质特殊,只是灵光黯淡,並未受损)。 接著,便是最重要的战利品——三人的储物袋。 李成杰先將林子超的储物袋摄入手中,神识探入。 作为三人中的最强者和领头者,林子超的身家果然最为丰厚。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成小山的下品灵石,粗略一数,竟有七千余块!李成杰想道比那炼丹赚灵石多了,不虚此行。 这对於一个炼气期弟子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想必是他为了秘境之行和日后筑基筹备多年所得。 除了灵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大多是炼气期常用的恢復灵力和疗伤丹药,品质尚可,数量不少。 此外,便是十几张各色上品符籙,多以攻击和防御为主,还有两三张稀有的辅助类符籙,但並无第二枚天雷子那般逆天的存在。 一些炼器材料、几枚记载功法和术法的玉简(品阶不高,李成杰粗略一扫便没了兴趣)以及杂七杂八的个人物品,也一併被李成杰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然后是许海波的储物袋,內有灵石约四千块,丹药符籙若干,品质和数量都比林子超差了一筹,还有一些风属性的修炼材料和一件备用的中品法器飞梭。 韩敏敏的储物袋则显得“秀气”一些,有灵石三千五百块左右,丹药符籙不乏精品,尤其是一些滋养容顏、静心凝神的香料和丹药,可见其身为女修的特点。她的功法玉简偏向木系,李成杰也一併收起。 再加上自己原本的五千灵石,萧柳二人大约的两万灵石,符梟的一万灵石,如今林子超三人的一万四千灵石,大约共计四万九千灵石,离六万也不远。 清点完收穫,李成杰不敢再多做停留,將现场所有可能追踪到自己的痕跡再次清理一遍。 做完这一切,李成杰朝著一个方向悄然遁去。 一路无话,数个时辰后,他在山脉上找到了一处天然形成的隱蔽山洞。 山洞不大,入口被藤蔓遮掩,內部乾燥,並无妖兽棲息的气息。 李成杰在洞口简单布置了一个预警的小禁制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入其中,盘膝坐下。 连续经歷两场生死搏杀,尤其是最后面对林子超三人围攻和天雷子的威胁,他虽然最终获胜,但自身消耗巨大,伤势也不轻。 更重要的是,这两场高强度的战斗,尤其是复製自刘文轩的丰富修炼和战斗经验,在生死压力下被加速融合、吸收,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和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 李成杰感到体內炼气九层的灵力壁垒已然鬆动,突破至炼气巔峰,只差临门一脚! 李成杰先花了半天时间,藉助丹药之力,將体內的伤势稳定下来,並將消耗的灵力补充了七七八八。 期间,他不断在脑海中復盘与萧炎、柳如烟,尤其是符梟与林子超三人的战斗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灵力运转,每一次神识应用,都细细揣摩。 刘文轩的经验如同最优质的燃料,而生死战斗则是最好的熔炉,两者结合,极大地加速了他的成长。 当状態调整到最佳后,李成杰不再犹豫。 李成杰屏息凝神,运转《玄炎诀》功法。丹田之內,原本如同溪流般缓缓流淌的玄炎灵力,开始加速运转,逐渐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內视己身,精准地引导著灵力沿著经脉做周天循环,不断衝击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脑海中,刘文轩关於突破炼气巔峰时灵力压缩、凝练的心得体会清晰浮现,为他指明了方向,避免了可能的弯路和风险。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山洞內,灵气渐渐变得浓郁,环绕在李成杰周身,被他如同长鯨吸水般纳入体內。 李成杰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微蹙,显然突破的过程並不轻鬆。 炼气九层到炼气巔峰,並非简单的灵力积累,更是一种质变的前奏,需要对灵力有更强的掌控和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李成杰体內仿佛传来一声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壁垒破碎声! “轰!” 丹田气海仿佛瞬间扩张了一圈,原本充盈的灵力骤然收缩,变得更加凝练、精纯,流淌在经脉之中,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神识也隨之水涨船高,《玄光鉴》带来的感知范围和对细微处的洞察力,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炼气巔峰! 李成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虽然被他立刻用敛息术压制下去,但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强大灵压,远超普通的炼气九层! 李成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而平稳。 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却又如臂指使的雄浑灵力,以及更加凝练强大的神识,心中终於涌起一股踏实感。 炼气巔峰,意味著他真正站到了炼气期的顶峰,距离那梦寐以求的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 实力大增之下,无论是应对接下来的秘境探索,还是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底气都足了许多。 “终於……炼气巔峰了。”李成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三日后,云煞秘境,某处瀰漫著浓密灵气的荒谷深处。 周文武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著一株生长在岩缝中的灵植。那植株不过半尺高,通体莹白如玉,顶端结著一枚龙眼大小的朱红果实,散发出淡淡霞光与沁人清香——正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之一“凝元果”。 周文武小心翼翼地靠近,指尖灵力流转,正准备採摘,却猛地神色一凛,转身喝道:“谁在那里!” 岩壁后方传来一声低笑,赵启元缓步走出,目光掠过周文武,直直落在那枚朱果上,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周师兄,运气不错啊,这等灵物竟被你寻到了。”他语气轻佻,脚下却悄无声息地向前逼近。 周文武身形微侧,挡在玉髓朱果前方,冷声道:“赵启元,你想抢?” “抢?话別说得那么难听。”赵启元摊手一笑,眼神却渐冷,“天材地宝,见者有份。秘境之中,各凭本事罢了。” “此物是我先发现,你若想夺,儘管试试。”周文武体內灵力暗涌,周身气息沉凝如岳。 赵启元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周师兄,你还是这般不识时务。当年在青石坊市我就说过,做人別那么轴,凡事留一线。你偏要与我作对,如今在这秘境之中……可没人护得住你。” 周文武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笑话。道:“你说什么???没有人护得住我?当年你就一个炼气八层不行,现在炼气九层也不行; 当年青石坊市我就想將你就地正法,你不死,流云宗迟早被你这种柱虫搞臭。” “好!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便成全你!”赵启元眼中杀机暴涨,炼气九层巔峰的灵力轰然爆发,袖中赤炎梭应声而出,化作一道烈焰流光,直射周文武心口! 周文武早有防备,双掌一合,地面轰然隆起一道厚重土墙。 “厚土壁,起!” 轰——! 赤炎梭狠狠撞在土墙之上,火光四溅,土石崩飞。 周文武借势后撤,反手一挥,数道石刺自赵启元脚下突起,逼得对方连退数步。 赵启元狞笑一声,袖中一道黑符悄无声息地燃起。 “毒瘴符,散!” 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瀰漫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连岩石都被蚀出嗤鼻白烟。 周文武脸色一凝,袖风疾扫,清风术捲起气流將毒雾稍稍推开,手中法诀再变: “岩牢术!” 地面震颤,数道石柱破土而出,如囚笼般合围向赵启元…… 第九十四章 :同门伤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同门伤残 面对拔地而起、迅速合拢的岩石囚笼,赵启元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身形一矮,如同灵狐般向前急窜! 赵启元竟是不管不顾那合拢的石柱,目標直指刚刚施展完术法、气息略有起伏的周文武! “想困住我?先接下我这招!”赵启元狞笑,双手在胸前急速交错,指诀变幻间,那被周文武厚土壁挡回、灵光略黯的赤炎梭並未飞回,反而在半空中“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数十道尺许长的赤红火矢,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发出“嗤嗤”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罩向周文武周身大穴! 这一手化整为零,覆盖面极广,显然是想让周文武防不胜防! 周文武没料到赵启元对赤炎梭的操控竟到了如此精妙的地步,脸色微变。 周文武知道此刻绝不能退,身后便是那株珍贵的凝元果! 只见周文武体內土系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双足如同生根般牢牢钉在地面,双掌猛地向两侧一分! “流沙旋涡,起!” 以周文武为中心,方圆数丈的地面瞬间变得泥泞不堪,並且开始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流沙漩涡! 强大的吸力自漩涡中心传来,那些激射而来的火矢,甫一进入流沙范围,速度便骤然减缓,更是被那股旋转撕扯的力量带得东倒西歪,轨跡大乱,威力骤减大半! “砰砰砰!”大部分火矢或是射空,或是撞在周文武及时凝聚的小型石盾上爆开,火星四溅,却未能伤其分毫。 然而,赵启元要的便是这一瞬间的干扰! 就在周文武全力应对漫天火矢、视线被火光和流沙略微遮蔽的剎那,赵启元本人已凭藉诡异的身法,险之又险地擦著最后一道合拢的石柱边缘,强行衝出了岩牢术的范围! 虽然衣角被尖锐的石棱划破,显得有些狼狈,但赵启元终究是脱困而出,並且与周文武之间的距离已拉近到不足五丈! “凝元果是我的了!”赵启元眼中贪婪之光暴涨,根本不给周文武喘息之机,脱困的瞬间便合身扑上,右手並指如剑,指尖赤红灵力高度凝聚,带著灼热的气息,直刺周文武面门! 竟是打算近身搏杀! 周文武刚化解掉最后一波火矢,便见赵启元已悍然近身,那凌厉的指风让他眉心刺痛。 周文武临危不乱,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使出一式凡俗武学中的“铁板桥”,险险避开这夺命一指。 同时,他借著后仰之势,右脚如同毒蝎摆尾,悄无声息地勾起地面一块拳头大的坚硬石块,灌注灵力,猛地踢向赵启元的小腹! 这一下变招又快又狠,完全出乎赵启元的意料。 赵启元指风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那石块就要及体,只得强行扭转身形,將左臂横亘於前。 “嘭!”石块蕴含的力道不小,砸得赵启元手臂发麻,闷哼一声,攻势不由得一滯。 趁此良机,周文武腰腹发力,瞬间弹起,身形向后飘退的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那株凝元果。 不能再拖了!必须儘快將灵果拿到手,否则夜长梦多! 他心念电转,不再与赵启元纠缠,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游鱼般滑向凝元果所在岩缝。 “休想!”赵启元岂能让他如愿? 强忍手臂酸痛,单手掐诀,那散落四周、尚未完全消散的火矢残影竟如同受到召唤般,再次凝聚起微弱的灵光,虽然威力大减,却依旧从四面八方射向周文武的后背,进行骚扰阻截。 周文武听得背后恶风不善,却不管不顾,將护体灵光催发到极致,硬生生承受了几道微弱火矢的衝击,后背衣衫被烧焦数处,传来灼痛,但他的右手,已然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枚霞光流转、清香扑鼻的凝元果的根茎! “到手了!”周文武心中一喜,指尖微一用力,便要將凝元果採摘下来。 “你找死!”赵启元见状,目眥欲裂,情急之下,竟是猛地一拍自己胸口,逼出一口精血,喷在不知何时已悄然召回悬浮於身前的赤炎梭本体之上! “嗡!”赤炎梭吸收了精血,顿时血光大盛,梭身剧烈震颤,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瞬间变得狂暴而不稳! “血祭,炎爆!给我停下!”赵启元面目狰狞,不惜损耗本源,也要阻止周文武! 赵启元猛地將变得极不稳定的赤炎梭掷出,目標却並非周文武本人,而是他身前的那片岩缝! 周文武刚刚摘下凝元果,还未来得及收入储物袋,便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自身前爆发! 周文武脸色剧变,想也不想,將刚刚到手的凝元果往怀里一塞,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最大程度的土系灵力,同时身形向后暴退! “厚土坚壁!” “轰隆——!!!” 赤炎梭在岩缝前轰然自爆! 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猛烈数倍的爆炸悍然发生! 炽热的火浪混合著狂暴的灵力衝击,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席捲! 周文武仓促布下的厚土坚壁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碎! 周文武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护体灵光溃散,鲜血从口中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拋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坚硬的岩壁上,又滑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而爆炸的中心,那处生长凝元果的岩缝,已然被炸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碎石簌簌落下。 赵启元施展这自损八百的秘术,脸色也是一白,气息紊乱,但他看到周文武被重创击飞,而凝元果似乎已被对方採摘,眼中疯狂与贪婪交织,立刻强提灵力,便要上前补刀並抢夺灵果。 “周文武!把凝元果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赵启元一步步逼近,手中再次凝聚起赤红灵力。 周文武挣扎著想要站起,但內腑受创,灵力紊乱,一时竟难以发力。 周文武靠在岩壁上,看著逼近的赵启元,脸上却並无绝望,反而露出一丝冷笑,右手悄悄摸向了腰间储物袋。 “赵启元……你以为,你贏定了吗?” 第九十五章:道消魔长,凝元易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道消魔长,凝元易主 赵启元在距离周文武三丈处停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他发动致命一击,也足以应对任何变故。 赵启元嗤笑道:“怎么?周师兄难道还有翻盘的底牌?就凭你现在这油尽灯枯的样子?別再硬撑了,乖乖交出凝元果,看在我们同门多年的份上,我让你死得舒服点。” “同门?”周文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又咳出一口血,“你也配提同门二字?赵启元,你利慾薰心,不择手段,当年在青石坊市我就该不顾一切將你拿下!只恨我当时顾忌太多,让你这蛀虫逍遥至今,甚至敢在秘境中对同门下此毒手!”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赵启元不耐地打断他,眼中杀机再现: “周文武,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机缘面前,亲兄弟尚可反目,何况同门? 像你这般迂腐不堪,死守著所谓的规矩和正道,简直是愚蠢至极!” 周文武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神锐利如刀,直视赵启元: “这不是迂腐,这是底线! 人若无所敬畏,与禽兽何异? 赵启元,你今日杀我夺宝,他日也必遭报应! 邪不压正,这是天地至理!” “邪不压正?哈哈哈!”赵启元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仰天狂笑,笑声在荒谷中迴荡,充满了讥讽: “我的周师兄啊! 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 看看这云煞秘境,看看这修仙界! 哪一处不是血雨腥风,尔虞我诈? 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歷史! 只要我够强,拿到凝元果,成功筑基,乃至结成金丹,谁又敢说我半个不字? 歷史將由我来书写!” 赵启元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轻蔑,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周师兄,说真的,修仙界像你这么轴,这么认死理,坚信什么狗屁『邪不压正』的傢伙,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靠运气,还是靠你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我真是好奇得很吶!” 这番话如同毒刺,狠狠扎在周文武的心上,但他眼中的信念之火併未熄灭,反而因为对方的褻瀆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道不同,不相为谋。”周文武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一直垂在储物袋旁的右手猛地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像一个重伤之人! 一道土黄色的符籙被他瞬间激发! 那符籙並非攻击向赵启元,而是射向两人之间的地面! “厚土载物,坤元缚灵!敕!” 符籙没入地面的瞬间,方圆十丈內的地面骤然亮起繁复的土黄色符文! 一股强大无比的厚重之力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泥沼,將范围內的赵启元牢牢束缚! 不仅仅是身体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艰涩,就连他体內灵力的运转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变得滯涩无比! 这正是周文武压箱底的符籙——“坤元缚灵符”! 虽无直接杀伤力,但困敌、扰灵之效极强,是他准备用来应对强大妖兽或者爭夺重宝时使用的底牌! 赵启元脸色剧变,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万丈深的沼泽,举手投足都需耗费巨力,周身灵力运行不畅,连维持护体灵光都变得困难! 赵启元疯狂催动灵力,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赤红色的灵光在他体表明灭不定,与那土黄色的符文之力激烈对抗,发出“嗡嗡”的异响。 “周文武!你阴我!”赵启元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对方重伤至此,竟还有如此强力的符籙。 周文武在激发符籙的瞬间,脸色更是苍白如纸,显然这最后的挣扎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心神和灵力。 周文武靠著岩壁,气息微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著一种信念得伸的释然与决绝:“赵启元……我说过,邪不压正!今日就算我道消於此,也绝不会让你这卑劣之徒逍遥法外!今日定要將你斩杀!”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赵启元面目扭曲,嘶声怒吼,他感受著体內虽然滯涩但依旧在缓慢奔腾的炼气九层巔峰灵力,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不再试图全面对抗符籙的束缚之力,而是將几乎全部的灵力,孤注一掷地灌注向一直悬浮在他身前赤炎梭! “给我燃!赤炎……破法剑!” 隨著他疯狂的吶喊,赤炎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梭身那些黯淡的符文再次强行亮起,並且形態开始发生变化! 它不再保持梭形,而是在炽热的灵光中拉伸、变形,最终化作一柄长约四尺、通体赤红、剑身流淌著如同岩浆般纹路的火焰飞剑! 这柄火焰飞剑成型的那一刻,散发出的锋锐与灼热气息,竟暂时避开了部分坤元符的束缚之力! 虽然范围仅限於飞剑周围尺许,但这已经足够了! “去死吧!周文武!”赵启元狞笑著,並指一点! “嗖——!” 火焰飞剑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虽然速度比正常状態下慢了许多,但在坤元符的束缚领域中,依旧是唯一能够自由行动的攻击! 它拖著赤红的尾焰,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之剑,直射靠在岩壁上、已然无力闪避的周文武的心口! 周文武看著那柄夺命的火焰飞剑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平静,以及深藏在眼底的一丝不甘与遗憾。 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火焰飞剑精准地贯穿了周文武的胸膛,剑身上蕴含的狂暴火灵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內,摧毁了他最后的生机。 周文武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 周文武最后看了一眼赵启元那狂喜而扭曲的脸,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流云宗的山门,最终,头颅无力地垂下,气息彻底断绝。 一位坚守心中正道,最终却倒在同门贪慾之下的流云宗执事,就此道消身殞。 隨著周文武的死亡,那“坤元缚灵符”的效果也迅速消散。 赵启元感到周身一轻,那股强大的束缚力瞬间消失。 赵启元踉蹌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快步衝到周文武的尸体前。 赵启元先是警惕地用脚踢了踢周文武,確认其真的死透了,这才俯下身,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其腰间的储物袋。 神识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很快,他脸上露出了满足而贪婪的笑容——那枚霞光流转的“凝元果”,正静静地躺在储物袋的一角。 “哈哈哈!凝元果!终於到手了!”赵启元將储物袋紧紧攥在手中,忍不住放声大笑。 赵启元看了一眼周文武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不屑。 “周师兄啊周师兄,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早把凝元果交出来,不就没事了?非要逼我动手……哼,什么邪不压正,活下来的,才是正道!” 赵启元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將周文武的尸体也付之一炬,抹去所有明显的战斗痕跡后,不敢在此久留,身形一动,便朝著荒谷更深处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郁的灵气与煞气交织的迷雾之中。 第九十六章:秘境深处,路遇缠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秘境深处,路遇缠斗 云煞秘境开启,已是第五日。 李成杰驾驭著青光流转的青锋剑,朝著秘境深处不紧不慢地飞去。 李成杰周身气息被《敛息术》完美地压制在炼气七层的水准,配合著刚刚突破至炼气巔峰的雄厚根基,使得这层偽装几乎毫无破绽,如同水滴匯入江河,毫不起眼。 越是往秘境深处行进,他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外围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无孔不入的灰色煞气,在此地逐渐变得稀薄,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那般具有强烈的侵蚀性。 取而代之的,是愈发精纯和浓密的天地灵气,呼吸之间,都能感到四肢百骸传来舒泰之意,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著这份纯净的能量。 脚下的景象也不再是荒芜和破败,开始出现更多鬱鬱葱葱、散发著微弱灵光的奇异植物,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些外界罕见的灵草在岩缝间顽强生长,引得一些感知敏锐的妖兽盘踞附近。 “难怪都说秘境深处才藏著真正的机缘。此地灵气如此浓郁,若非有煞气干扰和诸多危险,倒是一处极佳的修炼宝地。”李成杰心中暗忖,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如同无形的雷达,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谨慎地铺开,扫描著数百丈范围內的风吹草动。 李成杰飞行得极为小心,儘量避开那些灵气异常浓郁或者有明显妖兽气息的区域。 怀揣著近五万灵石的巨款和诸多法器,李成杰深知苟才是王道,拥有著外掛的自己,在这修仙世界,称王称霸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首要目標是寻找筑基机缘,不必要的爭斗能免则免。 然而,有些事情,並非想避就能避开。 就在他飞越一片生长著大量萤光蕨类植物的丘陵地带时,前方骤然传来的激烈灵力波动和术法兵刃交击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成杰眉头微皱,立刻按下剑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高地的巨石之后,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这才凝目向前方望去。 只见下方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地上,六道身影正战作一团,术法光芒闪烁,法器碰撞之声不绝於耳,显然激战正酣。 其中三人,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正是他的同门。 这三人,两男一女,两名男弟子皆是炼气九层修为,一人使一柄水蓝色飞剑,剑光灵动,挥洒间带起道道寒潮; 另一人则操控著一面青铜小盾,防御得颇为沉稳,不时寻隙打出几道凌厉的金针法器进行偷袭。 那名女弟子则是炼气八层修为,手持一根翠绿色的玉笛,吹奏间音波化作无形的刀刃,干扰著对手的心神,同时催生地面藤蔓进行缠绕束缚,配合倒也默契。 而与他们对战的三人,身著统一的暗红色长袍,袍袖和衣襟处绣著狰狞的骷髏血纹,周身煞气繚绕,眼神凶狠暴戾——正是血煞教弟子!而且这三人的修为,赫然全都是炼气九层! 血煞教三人攻势极为狂猛,他们似乎修炼了某种合击之术,进退之间颇有章法。 为首一名面容阴鷙的弟子,驱使著一柄血红色的鬼头刀,刀势大开大合,血光阵阵,带著一股吞噬生灵的凶煞之气,每一次劈砍都让那流云宗持盾男弟子压力巨大,青铜小盾灵光狂闪。 另一名血煞教弟子,则操控著三颗拳头大小、不断滴落污血的骷髏头法器。 这些骷髏头眼眶中跳动著绿色鬼火,发出“嘎嘎”怪笑,盘旋飞舞,不断喷吐出带有腐蚀性的血污和扰人心神的鬼啸音波,对那名吹笛的女弟子和使水蓝飞剑的男弟子造成了极大的干扰。 最后一名血煞教弟子,身形最为瘦小,却最为诡异。 他並不直接参与强攻,而是如同鬼影般在外围游走,双手十指弹动间,术法射出一道道细如牛毛、近乎无形的“血影针”,专攻人穴位与神识,阴毒无比,让流云宗三人不得不分心防备,疲於应付。 场面上,流云宗三人明显处於下风。 他们虽配合不错,但修为本就稍逊一筹(尤其是那女弟子),面对血煞教凶狠霸道、诡譎多变的攻势,只能勉强支撑,防守圈被不断压缩。 那持盾男弟子嘴角已经溢血,显然在鬼头刀的狂攻下內腑受震。 女弟子吹奏玉笛的节奏也开始紊乱,脸色苍白,音波攻击的威力大减。 唯有那使水蓝飞剑的男弟子,剑法依旧凌厉,寒潮剑气对血煞教的功法似乎有一定的克制,但也独木难支,被那三颗污血骷髏头缠住,无法有效支援同伴。 “嘿嘿,流云宗的小崽子们,识相的就赶紧把刚才找到的『地灵花』交出来!或许爷爷们心情好,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驱使鬼头刀的血煞教头领狞笑著,攻势愈发凶猛,血红色刀罡如同匹练,狠狠斩在青铜小盾上,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地灵花”——筑基期破障丹主药。 “呸!魔道妖人,痴心妄想!地灵花乃天地灵药,岂能落入尔等手中,为虎作倀!”使水蓝飞剑的流云宗弟子怒斥道,剑光一展,化作层层叠叠的冰蓝剑幕,勉强挡下了两颗污血骷髏头的扑击,但剑幕也剧烈晃动,显然支撑得极为吃力。 “师兄,怎么办?他们功法诡异,我们快撑不住了!”那女弟子焦急地传音,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持盾男弟子咬牙硬撑,传音回道:“坚持住!此地动静不小,说不定会有其他同门路过!就算……就算最后不敌,也绝不能將地灵花交给他们,助紂为虐!” 李成杰隱藏在暗处,冷静地观察著战局。 李成杰目光扫过那三名苦苦支撑的同门,又看向那三名气势汹汹的血煞教弟子,心中迅速权衡。 出手,还是不出手? 若出手,以他如今炼气巔峰的修为和诸多底牌,对付这三名血煞教弟子,胜算极大。不仅能救下同门,或许还能得到那所谓的 就在他沉吟之际,战局陡然生变! 那一直游走在外围、施展“血影针”的瘦小血煞教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他趁著持盾男弟子全力抵挡鬼头刀、使水蓝飞剑的弟子被污血骷髏缠住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陡然加速,绕过了正面战场,目標直指那名修为最弱、正在吹奏玉笛干扰敌人的女弟子!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漆黑如墨、散发著腥臭气息的短刺,速度快得惊人,直刺女弟子后心! 这一下偷袭,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角度刁钻狠辣! “师妹小心!”使水蓝飞剑的弟子余光瞥见,惊骇大叫,想要回援却被三颗污血骷髏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持盾男弟子更是被鬼头刀死死压制,自身难保! 那女弟子感受到背后袭来的致命杀机,嚇得花容失色,笛声戛然而止,仓促间只来得及勉强侧身,將玉笛横在身前格挡。 “鐺!”的一声脆响! 玉笛被那漆黑短刺击中,灵光瞬间黯淡,女弟子更是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撞得向前飞扑出去,人在半空便已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显然已受了重伤! “哈哈哈!先废掉一个!”那瘦小弟子得手,发出得意的怪笑。 流云宗这边,唯一还能战的只剩下两人,而且女弟子重伤,形势瞬间及及可危! 看到同门师妹被重伤,那两名流云宗男弟子目眥欲裂,却又无可奈何,绝望之色开始在他们眼中蔓延。 暗处的李成杰,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冷。 李成杰原本还在权衡利弊,但血煞教弟子如此狠辣,对一名炼气八层的女修都下此毒手,於心不忍。 更何况,同门遇险,见死不救,非他本性。 “看来,不得不管了……”李成杰心中轻嘆一声,已然有了决断。 李成杰悄然运转灵力, 第九十七章:幡剑齐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幡剑齐出 李成杰心中决断既下,便不再有丝毫犹豫。 李成杰知道战机稍纵即逝,必须以雷霆手段,先解决掉最具威胁或者最容易得手的目標! 那名刚刚偷袭得手、正自得意的瘦小血煞教弟子,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此人身法诡异,擅长偷袭,若让其继续游离在外,对己方威胁太大,而且他此刻心神放鬆,正是防御最鬆懈之时。 心念电转间,李成杰动作如行云流水。 李成杰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道惨白阴森的流光瞬间飞出,正是那杆顶级法器——白骨幡! 与此同时,李成杰右手剑诀一引,赤阳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赤红剑身光华內敛,蓄势待发。 同时驾驭两件品阶不低的法器,尤其是白骨幡这等顶级法器,对神识和灵力的负担极大。 若非李成杰刚刚突破至炼气巔峰,《玄光鉴》又將神识壮大凝练了数成,他绝不敢如此尝试。 此刻,李成杰感到神识如同被分成了两股,一股牢牢锁定白骨幡,一股则牵引著赤阳剑,经脉中灵力更是分流向两处,传来微微的鼓胀刺痛感,但尚在可控范围之內!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神识与灵力同时爆发! “白骨幡,去!” 那白骨幡无风自动,幡面上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幽光,一股浓郁如有实质的黑色煞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伴隨著无数怨魂尖啸之声,瞬间笼罩向那名瘦小弟子! 这煞气並非普通攻击,更带有侵蚀灵力、扰乱心神之效,乃是李成杰结合自身理解,催动的简化版“鬼煞领域”! 那瘦小弟子刚发出得意的怪笑,便感到一股阴冷刺骨、令人心悸的气息自身后袭来,他周身灵力竟不由自主地一滯,行动也变得迟缓,心中更是莫名涌起阵阵恐惧与幻听! 他骇然转头,只见一片翻滚的黑雾已扑面而来,其中仿佛有无数鬼手要將他拖入深渊! “什么鬼东西?!”他失声惊叫,仓促间想要施展身法逃离,或是催动护体灵光,但在白骨幡的煞气干扰下,动作慢了何止一拍! 就在他被白骨幡煞气笼罩、心神俱震、行动受限的这电光石火之间——“赤阳剑,斩!” 李成杰的冷喝如同死神的宣判! 一直蓄势待发的赤阳剑,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赤色惊虹,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破空而至! 剑身之上,玄炎灵力高度压缩,使得剑罡凝练无比,带著焚尽一切的炽热与无坚不摧的锋锐! 那瘦小弟子只看到一道赤红细线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挡或闪避动作! “噗——!” 利刃割喉的声音轻微却致命。 赤色惊虹一闪而逝,精准地掠过了他的脖颈。 瘦小弟子脸上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瞬间凝固,他徒劳地用手捂住喉咙,却阻挡不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嗬嗬”的漏气声,隨即眼神涣散,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漆黑短刺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瞬息之间,一名炼气九层的血煞教弟子,被偷袭毙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李成杰暴起出手,到白骨幡扰敌,再到赤阳剑绝杀,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 等到另外两名血煞教弟子和流云宗三人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已是同伴倒地毙命的景象。 场中瞬间一片死寂! 那驱使鬼头刀的血煞教头领脸上的狞笑僵住,转而化为惊怒交加:“老四!混帐!你是谁?!竟敢杀我血煞教的人!” 他猛地收回鬼头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向李成杰藏身的方向。 另一名操控污血骷髏的弟子也是又惊又怒,三颗骷髏头放弃了对流云宗弟子的纠缠,悬浮在他身前,发出不安的“嘎嘎”声。 而流云宗的三名弟子,则是又惊又喜。 那持盾男弟子和使水蓝飞剑的弟子压力骤减,连忙趁机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並迅速將受伤的女弟子护在身后。 他们看著从巨石后缓步走出的炼气九层巔峰修士李成杰,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成杰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看向剩下的两名血煞教弟子。 白骨幡悬浮在他左侧,吞吐著阴森鬼气,赤阳剑则如同拥有灵性般,在他身周缓缓盘旋,剑尖直指敌人。 血煞教领头人气得浑身发抖,鬼头刀血光大盛,“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把你抽魂炼魄,以祭我四弟在天之灵!老二,一起上,宰了他!” 那操控骷髏的弟子眼中也满是杀意,厉声道:“大哥,这小子有古怪!那白幡邪好似是顶级法器,飞剑也快!小心点!” “古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血煞教领头人虽然心中也因那疑似符梟的白骨幡而惊疑,但此刻已被愤怒和杀意冲昏头脑,怒吼著与那“老二”再次发动攻击! “血煞斩!”鬼头刀血光更盛,化作一道凝练的血色匹练,带著悽厉的鬼啸,直噼李成杰面门! “噬心!”三颗污血骷髏头则喷吐出更加浓郁的血污,交织成一张腥臭扑鼻的血色大网,当头罩下,封锁李成杰的退路。 面对这上下夹击,李成杰眼神不变,正要催动法器应对,身后却传来两声坚定的呼喝! “这位师兄,我们来助你!”是那使水蓝色飞剑的弟子,他强压下伤势,剑诀一引,飞剑化作一道冰蓝寒潮,並非直接攻击敌人,而是席捲向那张血色大网! 极寒之气与污秽血网接触,发出“嗤嗤”声响,大网下落的速度明显一滯,表面甚至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土墙,起!”那持盾男弟子也强忍內腑不適,双掌拍地,一道厚重的岩石墙壁瞬间拔地而起,虽未能完全挡住那血色刀罡,却成功將其轨跡撞偏了几分,威力也削弱了不少! 这两下支援虽未能完全化解攻击,却为李成杰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他无需再分心防御,可以全力进攻! “好!”李成杰低赞一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神识与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白骨幡剧烈震盪,浓郁的煞气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两只巨大的鬼爪,一只狠狠抓向被寒潮迟缓的血色大网,嗤啦一声,竟將其撕裂开一个缺口! 另一只则带著尖啸,拍向那操控骷髏的“老二”! 与此同时,赤阳剑光华暴涨,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剑鸣! 它没有去管那被土墙削弱、轨跡偏离的血色刀罡,而是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赤色惊虹,目標直指因施展血煞斩而门户大开、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血煞教领头人! “小心!”那操控骷髏的“老二”见巨大鬼爪袭来,惊骇之下,连忙召回三颗骷髏头环绕自身防御,却被鬼爪拍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根本无法支援其大哥。 那领头人眼见赤色惊虹已至面前,快得超乎想像,嚇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想要侧身闪避,或是召回鬼头刀格挡,但方才全力一击导致气息运转不畅,此刻竟是慢了半拍! “不——!”绝望的吶喊戛然而止。 “噗嗤!” 赤阳剑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臟,剑身上附著的狂暴玄炎灵力瞬间爆发,將他胸口炸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领头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洞的胸膛,又看了看面色冷峻的李成杰,尸体晃了晃,重重倒地。 “老二”眼见领头人毙命,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心神瞬间失守。 “就是现在!”那一直勉强支撑、脸色苍白的女弟子,强忍著伤痛,再次吹响了玉笛! 这一次,笛声尖锐刺耳,化作无形的音波利刃,並非直接攻击,而是精准地干扰了“老二”因悲愤而紊乱的心神! “老二”身形一滯,操控的骷髏头也出现了瞬间的迟滯。 “冰封!”使水蓝飞剑的弟子抓住机会,飞剑寒潮再起,这次並非攻向骷髏,而是直接笼罩向“老二”本人! 极寒之气让他动作变得更加迟缓,体表甚至凝结出白霜。 “岩突!”持盾男弟子配合默契,数根尖锐的石刺猛地从“老二”脚下刺出! 前有音波扰神,周身寒气刺骨,脚下石刺突袭,“老二”顿时陷入绝境! 他勉强震碎脚下的石刺,挡开部分寒潮,但护体灵光已摇摇欲坠。 而李成杰的致命一击,已然到来! 赤阳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绕到他防御薄弱的后侧,剑光一闪! “噗!” 一颗满含惊恐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转眼之间,剩下的两名血煞教弟子,也被四人合力斩杀! 李成杰站在原地,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连续高强度的神识运用和同时驾驭双器操控,让李成杰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李成杰心念一动,收回赤阳剑和白骨幡。 隨后,李成杰熟练地弹出火球,將三具尸体化为灰烬,並將三人的储物袋以及那柄鬼头刀、三颗破损的污血骷髏头法器一一收起。 那三名流云宗弟子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深深的疲惫。 “多谢师兄救命之恩!”三人齐齐拱手,语气真诚。 若非李成杰关键时刻出手,又以雷霆手段连斩强敌,他们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李成杰摆了摆手,面色平静:“同门之间,不必客气。” 那名女弟子在同伴的搀扶下站起身,虽然伤势不轻,但眼神明亮,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拜:“小妹苏芸,多谢师兄。还未请教师兄高姓大名?” 另外两名男弟子也连忙自我介绍。 “在下赵启明,多谢师兄出手。” “俺叫石坚,多谢师兄搭救!”那持盾的憨厚弟子挠了挠头说道。 李成杰看了他们一眼,澹澹道:“李成杰。” 听到“李成杰”三个字,赵启明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成杰?! 那个传言中身怀数十万灵石、以一己之力炼製大量破障丹的一阶上品炼丹师?! 那个被私下称为“行走的灵石矿”的李成杰?!竟然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贪念如同野火般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流。 数十万灵石啊! 还有那些珍贵的丹药、法器……若是能拿下他,自己何愁筑基无望? 金丹大道似乎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赵启明甚至仿佛看到了自己凭藉这笔惊天財富,在宗门內一飞冲天,资源无数,修为突飞猛进的辉煌未来。 这诱惑,比方才那“地灵花”还要强烈百倍! 然而,这疯狂的念头仅仅持续了一瞬,就被冰冷的现实硬生生压了下去。 赵启明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李成杰那平静无波的脸庞,以及悬浮在他身侧、虽然被收起但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白骨幡和赤阳剑。 回想起方才对方那凌厉无匹、如同砍瓜切菜般瞬杀三名血煞教精英的恐怖实力,尤其是那炼气九层巔峰的深厚灵压…… 赵启明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 “该死!” “这傢伙哪里是什么肥羊? 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猛虎! 我若此时动手,別说拿下他,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赵启明又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石坚和苏芸。 石坚一脸憨厚感激,苏芸更是美眸中充满了对李成杰的敬佩和尊敬。 这两人刚被李成杰救下,对这位“李师兄”正是感恩戴德之时,怎么可能跟著自己对他下杀手? 恐怕自己刚表露出一点敌意,首先就要面对他们的质疑和阻拦。 “不行!绝对不能动手!至少现在不行!得找我那兄长从长计议。”赵启明迅速做出了决断。 赵启明强行压下心中的贪念和一丝不甘,脸上瞬间堆起了无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后怕和庆幸的笑容,语气充满了感激: “原来是李成杰李师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若非师兄仗义出手,我等三人恐怕已遭毒手!此等大恩,赵启明没齿难忘!” 赵启元拱手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將那份因巨大诱惑而產生的震惊与贪恋,完美地隱藏在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之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理活动从未发生过。 李成杰澹澹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然而,在如此近的距离李成杰强大神识的感知下,赵启明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情绪波动,虽然极其微弱短暂,却並未完全逃过他的感知。 只是这种神识感觉李成杰也是第一次,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 第九十八章:各奔东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各奔东西 听到赵启明那情真意切、感激涕零的话语,李成杰只是再次澹澹地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从三人脸上扫过。 李成杰並没有忘记方才赵启明那一闪而逝的异常,虽然无法確切感知其具体內容,但那瞬间的波动绝非纯粹的感激。 此人,需多加留意。 “此地不宜久留,方才战斗动静不小,三位还需儘快疗伤,另寻安全之处。”李成杰开口,语气平缓,却带著一种不想麻烦的语气。 李成杰並没有与这三人同行的打算。 一来,他习惯独来独往,行事更为方便; 二来,赵启明此人让他心生警惕; 三来,与人同行多有不便。 苏芸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理解,她再次敛衽一礼:“李师兄所言极是。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用得著苏芸的地方,师兄但请吩咐。” 苏芸话语真诚,显然將这份救命之恩牢记於心。 石坚也憨厚地挠头道:“是啊李师兄,多谢你了!以后有啥力气活,招呼俺石坚一声就行!” 赵启明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与不舍,赵启明连忙道: “李师兄这就要走吗? 不如与我们一同行动,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这秘境深处危机四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赵启明言辞恳切,仿佛真心为李成杰的安危考虑。 李成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澹:“我习惯独自行动,另有要事。三位保重。” 说罢,李成杰不再多言,对著三人微微拱手,便转身欲走。 看著李成杰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赵启明心中简直在滴血,仿佛看到一座移动的灵石山正在离自己远去。 “我的灵石!数十万灵石啊!还有那些丹药、法器!就这么走了?!』”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著赵启明的內心。 但赵启明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反而挤出更加热情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笑容,提高声音道: “李师兄既然心意已决,师弟我也不便强留。 师兄一路小心! 期待下次与师兄再见,届时定要好好感谢师兄今日救命之恩!” 赵启明话语说得漂亮,姿態放得极低,仿佛李成杰是他多么敬重的兄长一般。 李成杰脚步未停,只是背对著他们摆了摆手,身形片刻不见了踪影。 直到李成杰的身影彻底消失,赵启明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与肉痛。 赵启明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反覆念叨著:“我的灵石……我的机缘……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儘快找到兄长,再从长计议!” 苏芸看著李成杰离去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钦佩与若有所思。 石坚则是对著那个方向又抱了抱拳,这才搀扶著苏芸,与面色变幻不定的赵启明一同,迅速离开了这片刚刚经歷血战的区域。 …… 与赵启明三人分別后,李成杰继续朝著秘境深处行进。李成杰依旧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玄光鉴》加持下的神识,不断扫描著周围数百丈的范围。 越往深处,灵气越发浓郁精纯,甚至凝结成澹澹的雾气,縈绕在古木奇花之间。 如此前行了约莫大半日功夫,穿过一片瀰漫著澹蓝色萤光的孢子树林后,前方隱约传来的灵力轰鸣和妖兽嘶吼声,再次引起了李成杰的注意。 李成杰悄然收敛气息,藉助粗大的树木和嶙峋的怪石隱匿身形,缓缓靠近。 拨开一片巨大的、散发著清香的阔叶,前方的景象映入眼帘。 那是一处较为开阔的山坳,山坳中央,有一小片湿润的灵土,土之上升著两株並蒂而生的奇异灵花。 那灵花通体呈半透明的琥珀色,花瓣层层叠叠,形態优美,花芯处散发著柔和而纯净的土黄色光晕,浓郁的土系灵气从中散发出来,正是炼製筑基期破障丹的主药之一——地灵花! 而且看其年份和品相,远非寻常之物! 然而,此刻这两株地灵花旁,却正上演著一场激烈的爭夺战。 爭夺的双方,一方是两只体型庞大、外形狰狞的妖兽。 一只是浑身覆盖著厚重黑色鳞甲,形似蜥蜴,却长著三只猩红独目,尾巴如同钢鞭般的“三目鳞甲兽”; 另一只则是通体赤红,头生独角,四蹄燃烧著幽蓝色火焰,口中不断喷吐著灼热硫磺气息的“赤焰妖牛”。 这两只妖兽皆有炼气九层巔峰的气息,而且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此刻正疯狂地攻击著试图靠近地灵花的另一方。 而另一方,则是正道盟七名人类修士。 这七人服饰並不统一,明显分属三个不同的小团体。 其中三人身著统一的青色劲装,袖口绣著风卷纹路,应是“风家”子弟; 两人穿著土黄色的短褂,肌肉虬结,背负巨斧,像是擅长力量的“巨岳门”弟子; 另外两人则是一男一女,衣著较为普通,但配合默契,男子使刀,女子用鞭,看样子像是某个小家族出来的兄妹或是结伴而行的散修。 这七人虽然来自不同势力,但此刻却颇为默契地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那两只凶悍的妖兽。 显然,他们都明白,单凭任何一方,都难以从这两只炼气九层巔峰妖兽口中夺食。 “风卷束缚!”一名风家子弟双手掐诀,打出道道青色旋风,缠绕向那三目鳞甲兽的四肢,试图限制其行动。但那鳞甲兽力量奇大,勐地一挣,便將旋风扯得七零八落。 “吼!”三目鳞甲兽中间那只猩红独目勐地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束,速度极快,直取那名风家子弟。 旁边另一名风家子弟急忙掷出一面青色小盾,险险挡住光束,小盾却灵光狂闪,显然受损不轻。 “孽畜受死!”一名巨岳门弟子怒吼一声,手中巨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狠狠噼向那赤焰妖牛的脖颈。 然而那妖牛不闪不避,头一低,燃烧著幽蓝火焰的独角径直撞向巨斧! “鐺!”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巨岳门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而那赤焰妖牛只是晃了晃脑袋,独角上幽蓝火焰更盛,显然毫髮无损。 “哥,小心它的火焰!”那使鞭的女子娇叱一声,长鞭如同灵蛇出洞,缠向妖牛的后蹄,试图將其绊倒。 但那妖牛后蹄勐地一踏,地面炸开,幽蓝火焰顺著长鞭蔓延而上,嚇得女子连忙撒手,长鞭瞬间被烧毁一截。 使刀的男子见状,急忙挥刀斩出数道刀罡,逼退妖牛,护住妹妹。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 七人联手,各种术法、法器轮番上阵,虽然勉强挡住了两只妖兽的狂攻,却也无法突破其防御,更別说採摘那近在迟尺的地灵花了。 反而因为妖兽皮糙肉厚,反击凌厉,他们这边人人带伤,消耗巨大,形势並不乐观。 第九十九章:巧遇夺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巧遇夺花 “这样下去不行!这两只畜生防御太强,我们破不了防!”一名风家子弟焦急地喊道,他脸色苍白,灵力消耗过度。 “必须有人牵制住一只,集中力量先解决掉另一只!”那巨岳门领头的壮汉沉声道,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那一对兄妹身上,“你二人身法灵活,能否想办法缠住那鳞甲兽片刻?我们四人合力,先斩了这妖牛!” 那使刀的男子眉头紧皱,看著那凶悍的三目鳞甲兽,又看了看妹妹苍白的脸,犹豫道:“缠住片刻可以,但那鳞甲兽力大无穷,独目光束更是防不胜防,我们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只要片刻就好!我们全力爆发,爭取速战速决!”巨岳门壮汉咬牙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他们商议战术,准备拼死一搏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山坳边缘的阴影中,一双冷静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李成杰隱匿在暗处,將场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地灵花……而且是两株品质极佳的地灵花。』李成杰心中微动。此物对他日后筑基期后大有裨益,不容错过。 李成杰看著那七人与两只妖兽的激战,心中快速分析著局势。 这七人虽然联手,但彼此间缺乏足够的信任和精妙的配合,更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面对两只配合默契、皮糙肉厚的同级妖兽,胜算渺茫。 即便按照他们商议的战术,成功的机会也不大,而且很可能要付出惨重代价。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一个念头闪过,但李成杰隨即否定了单纯等待的想法。变数太多,万一这两伙两败俱伤,或者引来其他修士或妖兽,反而不美。 “或许……可以趁乱出手?”李成杰目光闪烁。 就在那对兄妹咬牙点头,准备拼死上前缠住三目鳞甲兽,而巨岳门四人也凝神聚气,准备对赤焰妖牛发动雷霆一击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从山坳边缘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远超场上任何一人,目標明確无比,直指那两株在风中摇曳的琥珀色地灵花! 正是李成杰! 李成杰等待的,就是这双方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彼此身上,心神最为紧绷也最容易忽略外物的瞬间! “什么人?!” “好胆!” “拦住他!” 七名修士和两只妖兽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不速之客,惊怒交加的呼喝与狂暴的兽吼同时响起! 然而,李成杰的动作太快了! 李成杰脚下青羽佩青光流转,將速度催发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 同时,李成杰左右手齐出,精准而迅勐地抓向那两株地灵花的根茎! “嗤!嗤!” 两声轻响,蕴含著浓郁土系灵力的根茎应声而断! 李成杰看也不看,反手就將两株珍贵无比的灵花塞入怀中储物袋! 得手! 整个过程如同电光石火,从现身到採摘,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混帐!把地灵花留下!”巨岳门壮汉目眥欲裂,他捨弃了即將攻击的赤焰妖牛,怒吼著將手中巨斧狠狠掷向李成杰! 巨斧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如同旋风般袭来! 那对兄妹也是又惊又怒,长刀与残鞭同时挥出,刀罡与鞭影封锁李成杰的退路。 风家三人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们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竟为他人做了嫁衣! 三道凌厉的风刃成品字形射向李成杰! 而两只妖兽更是暴怒! 守护的灵药被夺,它们瞬间將仇恨转移到了李成杰身上! 三目鳞甲兽中间独目血光大放,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暗红光束爆射而出! 赤焰妖牛则四蹄踏火,低头勐冲,燃烧著幽蓝火焰的独角直刺李成杰后心! 一时间,法术的光芒、法器的呼啸、妖兽的勐攻,从四面八方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著刚刚採摘完灵药的李成杰倾泻而去! 场面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李成杰早在得手的瞬间,便已预料到会面临围攻。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更无恋战之心! “走!” 李成杰低喝一声,体內灵力疯狂注入脚下青羽佩,身形在空中强行扭转,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斧的噼砍、风刃的切割,以及那对兄妹的封锁! 同时,他头也不回地反手向后一挥,数张早已扣在手中的“火蛇符”瞬间激发! “吼!” 数条炽热的火蛇凭空出现,张牙舞爪地迎向身后追来的攻击,虽然威力不足以完全抵挡,却成功製造了一片混乱的火海和灵力扰动,稍稍阻碍了追击的速度和视线。 “噗!”暗红光束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带走一片衣角,灼热的气息让他皮肤刺痛。 “轰!”赤焰妖牛的衝锋被火蛇稍稍阻挡,撞碎火蛇后继续追来,但距离已被拉开些许。 李成杰根本不敢回头,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青烟,朝著来时方向的密林深处亡命飞遁! “追!” “別让他跑了!” “杀了这个趁火打劫的混蛋!” 七名修士眼见李成杰要逃,如何肯甘心? 到手的鸭子飞了,还被人当枪使,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他们也顾不上再管那两只妖兽,纷纷驾驭遁光,紧追不捨! 而那两只妖兽更是暴跳如雷,灵药的气息还在那逃跑的人类身上! 它们发出震天的咆孝,迈开沉重的步伐,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轰隆隆地碾过地面,加入了追杀的行列! 於是,在这秘境深处的山野间,出现了一副奇特的景象:一名青衫修士在前方夺路狂奔,身后不远处的空中,是七名怒气冲冲、各施手段追击的正道盟修士,更后方,则是两只狂暴无比、横衝直撞的炼气九层巔峰妖兽!烟尘滚滚,灵光闪烁,杀气瀰漫四野! 李成杰感受著身后紧追不捨的眾多气息,脸色凝重,但眼神依旧冷静。 李成杰一边全力催动青羽佩,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著脱身之策。 第一百章:被守株待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被守株待兔 李成杰將青羽佩的速度催发到极致,身形在茂密的古林间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青色残影。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后是紧追不捨的怒喝、兽吼以及各种术法破空的厉啸。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停顿,神识全力向后扫去,牢牢锁定著追兵的位置和动向。 那七名修士显然不肯罢休,各种风刃、土刺、刀罡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从身后袭来,逼迫他不停变换方向,极大地消耗著他的心神和灵力。 而那两只炼气九层巔峰的妖兽更是麻烦,它们皮糙肉厚,横衝直撞,庞大的身躯碾过林木,造成巨大的动静,直到看到眾人远离距离越来越远。 二兽发出阵阵吼声,心有不甘的退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成杰眉头紧锁。 青羽佩对灵力的消耗不小,长时间维持极限速度,即便以李成杰炼气巔峰的修为也支撑不了多久。 必须想办法摆脱! 李成杰大脑飞速运转,回忆著来时路上经过的地形,寻找著可能利用的险地或者转机。 也就在这时,他全力铺开的神识边缘,勐地捕捉到了前方约莫数里之外的一片区域,传来了一阵极其隱晦,却又带著浓烈血煞之气的灵力波动! 而且,不止一股! “有人!而且数量不少!”李成杰心中一凛。 要不是李成杰神识强於眾人五成,是发现不了眾人的。 前有未知的血煞教修士拦路,后有七名正道盟修士和两只狂暴妖兽追杀! 李成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决心! “顾不了那么多了!前有狼,后有虎,唯有將水搅浑,才有一线生机!” 李成杰把心一横,非但没有转向,反而將体內灵力更加疯狂地注入青羽佩,速度再增三分,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笔直地朝著前方那传来血煞波动的方向衝去! 李成杰要主动將这祸水,引向那群血煞教弟子! …… 与此同时,数里外,一处地势略显狭窄、两旁生长著高大血色怪树的谷地入口。 八名身著暗红色血煞教服饰的弟子,或倚树而立,或盘坐调息,看似散漫,实则隱隱形成一个包围圈,封锁了这片通往秘境更深区域的必经之路。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地面可以看到不少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以及一些战斗后留下的焦黑坑洞和碎裂的法器残片。 显然,这里刚刚经歷不止一场廝杀。 一名脸色苍白、眼神却透著亢奋的年轻弟子,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对著前方一名闭目养神的高大男子说道: “血溟师兄,我们都在这守了大半天了,宰了三批不开眼的正道蠢货和两个想黑吃黑的同门,收穫也算不错。 不过……你说还会有人经过此处吗? 这秘境深处,人应该不多了吧?” 他名为李鷲,最喜吸食修士精血。 那被称为血溟师兄的高大男子缓缓睁开双眼。 他面容算不上英俊,甚至有些粗獷,但一双眸子却如同深不见底的血潭,平静中蕴含著令人心季的残忍与冰冷。 他正是血煞教炼气期弟子中凶名赫赫的十大血煞子之一——血溟! 其实力,早已达到炼气期的巔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尝试筑基。 血溟尚未开口,旁边一个身材矮壮,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弟子便咧嘴笑道: “李鷲师弟,你这性子就是太急。血溟师兄说得对,你要有点耐心。”他名叫黄沙河,以虐杀对手为乐。 他踢了踢脚边一具穿著流云宗服饰的尸体,继续道:“看看这收穫,灵石、丹药、法器……哪一样不是咱们急需的?在这守著,可比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秘境里乱窜,碰运气找那虚无縹緲的机缘,来得实在多了!” 另一名倚在树边,把玩著一柄血色匕首的阴柔男子血影,也阴惻惻地接口道: “黄沙河说得没错。这秘境限制骨龄和修为,能走到这里的,要么是有点实力的肥羊,要么身上就带著不错的收穫,你看刚刚那会同门师弟就送来了凝元果。 咱们守在这咽喉要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省时省力,收穫还稳定。血溟师兄这主意,高,实在是高!”他擅长暗杀,身形如鬼魅。 一个体型肥胖,手上拿满了储物袋的弟子唐賁,满脸贪婪地数著刚刚搜刮来的灵石,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们是不知道,刚才那几个同门,身上带的灵石可真不少! 还有那对巨岳门的傻大个,法器品质也不错! 嘿嘿,血溟师兄说得太对了,做什么都不如抢来得快!(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还是血溟师兄英明! 我看我们最大的机缘。就是与血溟师兄歃血为盟,在这组团。” 眾人都点头道:“对!对!对……。” 血溟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乐。 又有一名弟子冯三海,挥舞著手中的上品法器狼牙棒,狞笑道: “老子就喜欢这样! 等那些自以为是的天才蠢货辛辛苦苦找到点好东西,累死累活打到半死,咱们再收割,那感觉,別提多爽快了! 比自己去打生打死强多了!” 另一名沉默寡言,但周身缠绕著浓郁死气的弟子孟长河,只是默默擦拭著一串由细小骷髏头组成的念珠,发出“喀拉喀拉”的轻响,算是表达赞同。 最后一名女弟子李魅儿,容貌妖艷,眼波流转,轻抚著垂下的髮丝,娇笑道: “几位师兄说得都对呢。看著那些傢伙临死前惊恐绝望的眼神,听著他们无助的哀嚎,可比採摘那些冷冰冰的灵草有趣多了。 血溟师兄,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说不定別处还有更多『惊喜』等著我们呢。” 血溟听著手下师弟师妹们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澹漠笑容。 血溟刚想开口,下达下一个指令,眉头却忽然一动,那双血潭般的眸子骤然锐利起来,勐地转向李成杰来的方向! 血煞强大的神识,率先捕捉到了那正在急速逼近的灵力波动,以及其身后那一片混乱且数量眾多的气息! 血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缓缓站起身,周身血煞之气不由自主地翻涌起来。 “都打起精神!”血溟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兴奋,“有『客人』来了!哦?还不止一个,后面跟著一串呢……七八个修士?呵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血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看来,又能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再发一笔横財了。准备好,迎接我们的『贵客』!” 其余七名血煞教弟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纷纷露出了与血溟如出一辙的残忍和贪婪笑容。 他们迅速散开,各自占据有利位置,法宝入手,灵力开始凝聚,隱於此地地形中。 原本看似散漫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杀机四溢! 八名穷凶极恶的血煞教精英,静静地等待著猎物的主动上门。 而此刻,对前方危险已有察觉,却不得不硬著头皮衝来的李成杰,也清晰地感受到眾人! 李成杰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心臟猛地一沉。 但他飞遁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缓,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冰冷和坚定。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杀出一条血路! 李成杰右手悄然握紧了赤阳剑的剑柄,左手则扣住了那杆阴森的白骨幡。 所有的杂念都被拋开,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欲和战斗意志。 距离,在飞速拉近。 李成杰甚至能隱约看到那几道矗立在血色怪树下、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暗红色身影。 而身后,追兵们的怒骂和咆哮也愈发清晰。 “小贼!看你往哪里逃!” “留下地灵花!” 第一百零一章:肥羊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肥羊 距离急速拉近,李成杰那远超同阶的强大神识,也终於清晰地捕捉到了附近空气中那极其隱晦、却勾连著地脉灵气的异常波动——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困杀阵法! 这阵法气息阴冷,与血煞教的功法同源,显然是这八人依仗的底牌之一。 一旦闯入其中,就如同羊入虎口,生死便彻底由他人掌控了! “有阵法!”李成杰心头警铃大作。 李成杰纵然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也绝无自负到认为可以硬闯由八名炼气后期、其中更有一名炼气九层巔峰主持的阵法,还能在后方追兵夹击下安然脱身!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做出了决断! 就在李成杰即將冲入对方预设的埋伏圈的前一剎那,他脚下青羽佩灵光勐地一偏,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直角弧线,竟是硬生生止住了前冲之势,转而向著右侧相对开阔、但远离阵法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下变向极其突兀和冒险,几乎是在对方眼皮底下进行。 强大的惯性让李成杰气血一阵翻涌,但他眼神依旧冰冷,死死锁定著右侧的逃生路径。 “想跑?!” “拦住他!” 李成杰的急转变向,显然出乎了血煞教八人的意料。 他们没想到这个被看似慌不择路的“肥羊”,竟然在最后关头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了阵法的存在,並且做出了如此果决的反应! 为首的血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冰冷的杀意。 血溟原本打算等李成杰闯入阵法,再连同后面的追兵一网打尽,如今计划被打乱,他也不再隱藏。 “动手!一个也別放走!”血溟冷声下令,声音如同寒冰。 隨著他一声令下,原本隱匿在怪树阴影和乱石后的七道身影瞬间现身,血煞之气冲天而起! “嘿嘿,小子,反应倒是不慢!不过到此为止了!”那身材矮壮、脸上带疤的黄沙河狞笑一声,与另外三名血煞教弟子(李鷲、冯三海、以及那名沉默的孟长河)极有默契地身形闪动,瞬间拦在了李成杰试图转向的右前方,形成了一个半弧形的拦截网。 他们並不急於强攻,而是不断释放出血色掌影、刀罡以及诡异的骷髏念珠攻击,逼迫、驱赶著李成杰,想要將他重新逼回通往阵法核心的方向。 “滚回去受死!”黄沙河挥舞著血色巨刀,噼出一道道凌厉的血色刀芒,封堵李成杰的去路。 “退回去,这里是老子的!”李鷲尖啸著,血色利爪带起道道腥风,专攻李成杰下盘。 冯三海的狼牙棒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摧山撼岳的气势,孟长河的骷髏念珠则发出扰人心神的呜咽声,不断干扰李成杰的心神。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利用攻击製造压力,让李成杰在闪避中不自觉地被逼向死亡陷阱。 然而,李成杰哪会吃这一套? 李成杰知道一旦被逼入阵法,便是十死无生!与其被慢慢驱赶至绝境,不如强行撕开一道缺口! “想逼我入阵?做梦!”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面对黄沙河四人组成的拦截网。 李成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將心一横,脚下青羽佩光华再盛,竟是主动朝著四人中看似最为凶悍、手持巨刀的黄沙河衝杀而去! “小子找死!”黄沙河见李成杰竟敢主动冲向自己,不惊反喜,认为对方是狗急跳墙。 黄沙河怒吼一声,术法將全身血煞灵力灌注巨刀,刀身血焰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匹练,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迎头向李成杰斩去! 这一术法刀,他势要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连人带剑噼成两半! 就在黄沙河那恐怖的血色刀罡即將临体,腥风扑面,死亡气息浓郁到极致的剎那——李成杰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蓄势待发的左手勐地向前一挥! “嗡!”“轰!” 刺目的金光与狂暴的烈焰骤然爆发,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席捲开来! 李成杰竟是一次性掷出了三张上品攻击灵符! 两张“金戈符”化作数十道凝练无比、锋锐绝伦的金色枪影,如同金属风暴般,大部分集中攒射向那巨大的血色刀罡以及黄沙河本人! 而另一张“爆炎符”则在他身前炸开,形成一团勐烈膨胀的赤红色火球,炽热的气浪和衝击波不仅迎向李鷲的血爪和冯三海的狼牙棒,更是將孟长河那道阴损扰神的骷髏音波也有一定衝击! 李成杰的选择极其刁钻狠辣! 李成杰没有分散符籙威力去防御所有攻击,而是集中优势力量,攻其最强一点,力求瞬间打破黄沙河这个拦截核心! “什么?!”黄沙河脸色剧变! 黄沙河万万没想到对方身上还有如此財力,一次性捨得用这么多上品符籙,难不成是对方感到必死,最后一博??? 对方会用这种近乎搏命的打法!那数十道金色枪影带著撕裂一切的气息,瞬间与他的血色刀罡碰撞在一起! “鏘鏘鏘鏘——!”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刺耳爆鸣响成一片! 金色枪影不断湮灭,但血色刀罡的光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澹、崩溃! 终究是仓促应对,黄沙河的刀罡未能完全挡住这符籙的集中爆发! “噗!噗!” “呃啊!”黄沙河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闷哼,巨大的力道让他身形一个趔趄,那势在必得的一刀被彻底打断,攻势瞬间瓦解! 黄沙河原以为对方是垂死挣扎,没想到这符籙的威力如此集中刁钻,竟真的破开了他的防御! 而藉助爆炎符製造的混乱和衝击波,李成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鷲的血爪和冯三海的狼牙棒,虽然被炽热气浪掀得气血翻腾,衣衫焦黑,但终究是避开了要害。 那孟长河的骷髏音波也被爆炸干扰,效力大减。 李成杰强忍著五臟六腑的震盪,脚下青羽佩青光不停,抓住这黄沙河受创、四人拦截网出现瞬间空隙的绝佳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从黄沙河与冯三海之间的缝隙中勐地钻了过去! “废物!拦住他!”后方压阵的血溟看得真切,眼神瞬间冰寒如万载玄冰,厉声喝道。 血溟没想到李成杰如此果断,竟用珍贵的三张上品灵符只为打开一个短暂的缺口!同时心中想道这是个(肥羊)財主。 李成杰心里清楚,这些上品灵符对付炼气九层修士,尤其是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確实难以造成致命威胁,最多只能起到干扰、阻滯和打破平衡的作用。 李成杰的目的已然达到——撕开了一道生路! 就在李成杰突破第一道拦截,身形尚未完全稳住之际—— “休走!” “把地灵花交出来!” 后方天空中,怒喝声与凌厉的破空之声已然迫近! 那七名正道盟的修士终於杀到了!他们驾驭著遁光,如同七道顏色各异的流星,人未至,攻击已如雨点般落下! 使水蓝色飞剑的风家弟子剑诀一引,一道凝练的冰蓝剑气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李成杰后心! 剑气未到,那股寒意已然让李成杰背嵴发凉。 巨岳门壮汉怒吼著,將手中另一柄备用的短柄战斧勐然掷出,战斧旋转著,带著悽厉的呼啸和万钧之力,封锁李成杰左侧空间,逼他向右。 那对兄妹也是含怒出手,男子长刀挥出数道交叉的凌厉刀网,覆盖面积极大; 女子则將残鞭舞得密不透风,抽打出道道带著尖啸、轨跡刁钻的鞭影,专攻下盘。 风家另外两人则合力施展出一道巨大的半月形风刃,发出“呜呜”破空声,拦腰斩来,威力不容小覷! 一时间,李成杰刚刚摆脱前方拦截,身后又迎来了七道来自不同角度、蕴含不同属性的勐烈攻击! 灵力波动紊乱不堪,將他所有退路几乎封死! 与此同时,原本守在阵法左侧,负责策应和防止猎物从侧翼逃窜的另外四名血煞教弟子——身形如鬼魅的血影、手持厉鬼盾牌的唐賁、吹奏惑心笛的李魅儿以及始终未曾全力出手的血煞子血溟,也动了向这边而来! 而血影、唐賁、李魅儿三人则如同三道血色的闪电,从侧翼包抄而来! 前有侧翼包抄的四名血煞教精英,后有七名正道盟修士的含怒追击,灵力光芒交织如网,杀机瀰漫每一寸空间!还有赶来的血煞教四人。 李成杰瞬间陷入了真正的十面埋伏,生死一线! 此刻任何犹豫和退缩都是死路一条! 常规的闪避和防御已经无法应对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唯有以攻代守,行险一搏,才能爭得一线生机! “喝!” 李成杰吐气开声,面对这几乎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的攻击狂潮,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疯狂的决定! 李成杰根本別无他法,唯有死战。 李成杰將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神识,以及体內奔腾的玄炎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向术法中的——赤阳剑! “玄炎贯日,剑化游龙!” 赤阳剑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清越剑鸣,剑身赤光大放,瞬间飞剑而出! 剑光划出一道道赤红色的轨跡,瞬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燃烧著炽热火焰的赤色剑幕,將李成杰牢牢护在其中! 这剑幕不仅蕴含著焚尽一切的玄炎灵力高温,更带著一股决绝的、一往无前的锋锐剑意! “叮叮噹噹!嘭!轰!嗤嗤!” 下一刻,无数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了这赤色剑幕之上! 身后袭来的冰蓝剑气、旋转战斧、交叉刀网、巨大风刃、密集鞭影……侧翼刺来的血色匕首、勐砸而来的厉鬼盾牌、以及那无孔不入试图渗透的惑心厉魂…… 所有的攻击,无论是物理衝击还是能量侵蚀,亦或是干扰,都在这一刻与那赤色剑幕疯狂碰撞、交织、湮灭! 李成杰的赤阳剑幕虽强,但面对约十名同阶修士的围攻,终究力有未逮。 剑幕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凝滯。 就在这瞬息之间,黄沙河蓄势待发的血色小锥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穿透剑幕缝隙,狠狠击在李成杰后心! “噗——” 李成杰如遭重击,护体灵光瞬间破碎,一口鲜血喷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飞出,气息骤然萎靡。 赤阳剑哀鸣一声,光华暗澹地飞回李成杰身边。 第一百零二章:自信的血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自信的血溟 李成杰身形踉蹌,面色苍白如纸,后心处传来的剧痛与那股阴寒歹毒的血煞之力,正疯狂侵蚀著他的经脉与臟腑。 李成杰强提一口灵力,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扫过前方虎视眈眈的血煞教眾人,又瞥了一眼身后杀气腾腾的正道盟七人,还左侧血煞教赶来的四人。 心知今日若再纠缠,必是十死无生之局!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祸水东引、製造混乱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 “罢了!宝物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毫不犹豫地探手入怀储物袋,再取出时,手中已多了一株霞光流转、土灵气盎然的琥珀色灵花——正是那地灵花! “地灵花在此!送你们了!” 李成杰勐地一声大喝,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 李成杰右手运足巧劲,將一株地灵花如同投掷暗器般,化作一道流光,並非射向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精准地拋向了血煞教阵营中,那名刚刚击伤他、正自得意的矮壮弟子——黄沙河! “师兄,接住!”冯三海见地灵花往此处拋来开口道。 与此同时,李成杰左手也没閒著,將另一株地灵花,以同样的手法,勐地掷向了身后正道盟七人中,那名气息最为沉稳、手持水蓝色飞剑的风家弟子——风无痕! “此花归你了!李某无力保住,送予道友,聊表歉意!” 这两下拋出灵花的动作快如闪电,且角度刁钻,蕴含著李成杰精纯的灵力,確保灵花能准確飞向目標,却又不会轻易被半路拦截。 “什么?!” “地灵花!” 李成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全场所有人,无论是血煞教弟子还是正道盟修士都是一愣。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还拼死抵抗、手段狠辣的傢伙,竟会如此果断地將到手的重宝拱手让人? 而且还是同时拋给敌对的两方? 黄沙河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飞向自己的那株地灵花,入手温润,浓郁的土系灵气让他精神一振,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 而风无痕也是条件反射般,剑诀一引,一股柔和的旋风托住了飞向自己的那株地灵花,將其稳稳摄入手中。 风无看著手中霞光內蕴的灵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也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双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李成杰身上,转移到了对方手中那株诱人的地灵花上。 贪婪、警惕、杀意……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李成杰趁著这短暂的、因巨大诱惑而带来的凝滯,脚下青羽佩光芒微闪,身形悄然后撤,试图脱离战圈中心,同时全力运转灵力压制伤势,手中紧扣仅剩的几张保命灵符和惊魂幡,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全场。 “哼!” 一声冰冷的冷哼,如同来自九幽寒渊,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出声的正是赶来的血煞子血溟。 血溟目光如刀,先是冷冷地扫过试图脱身的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隨即视线落在风无痕等七名正道盟修士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拙劣的挑拨离间之计。”血溟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却带著令人心季的压迫感,“以为將烫手山芋丟出来,就能置身事外?真是天真得可笑。” 风无痕紧握著手中那株温润如玉、霞光流转的地灵花,心中的激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 风无痕同样一眼就看穿了李成杰那並不算高明的挑拨离间之计。 若是平时,遇到落单的血煞教(流云宗)弟子,他不介意顺手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对面是以凶名赫赫的血煞子血溟为首的七名血煞教精英! 个个气息强横,手段残忍,而且显然早有准备,甚至布下了阵法。 自己这边虽有七人,但来自不同势力,配合生疏,且刚刚与妖兽激战消耗不小,状態並非完美。 “为了一株地灵花,与这群穷凶极恶的魔修死磕,值得吗?”风无痕心中迅速权衡,“我等的目標是秘境机缘,寻求筑基之道,而非在此地与魔教分出你死我活。没必要在此刻,为此事,赌上性命!” 想到这里,风无痕强压下对地灵花的贪念和对魔教的厌恶,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从容,朝著血溟拱了拱手,语气儘量平和地说道: “血溟道友,今日之事,实属误会。这地灵花,既然贵教道友喜欢,风某手中这株,亦可奉上。”风无痕晃了晃手中的地灵花,示意自己並非没有诚意,“我等此行,只为寻缘,无意与贵教为敌。不若就此別过,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李成杰闻言大惊????这不应该双方大大出手,来过你死我活,我在趁机溜走?或者坐收渔利? 风无痕身后的石破茂闻言,眉头一拧,似乎有些不满,但被身旁的林家兄长以眼神制止。 另外几人也大多露出鬆了口气的表情,显然也不想在此地与血煞教死战。 风无痕的想法很简单:交出地灵花(甚至两株都给他们),换取平安离开。虽然憋屈,但好过在这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风无痕低估了血溟的杀心,也低估了魔道修士的“自信”。 “呵呵……”血溟发出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残忍,“误会?奉上?风无痕,你以为这是坊市交易,可以討价还价吗?” 血溟血红色的眸子扫过风无痕等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语气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杀意: “进了这云煞秘境,就要有身死道消的觉悟!” “地灵花,我圣教要了!” “你们的命……我圣教,也要了!” “所有人,都得死!一个也別想走!” 话音未落,血溟周身血煞之气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血色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 “血海无涯,!” 血溟双手结印,脚下无数道血色的符文从地面亮起,迅速连接,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罩,將包括风无痕七人在內的大片区域笼罩其中! 光罩之上,血浪翻涌,怨魂哀嚎,散发出强烈的禁錮与污秽气息! 风无痕脸色剧变,失声惊呼:“血溟!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风无痕没想到对方如此狠绝,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 “不然呢?”血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放你们离开,好让你们回去搬救兵,或者將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我血溟做事,向来喜欢……乾乾净净!” “诸位道友!魔头狠毒,已无转圜余地!唯有拼死一战,方有一线生机!隨我一起拼杀!”风无痕知道再无侥倖,眼中闪过决绝,水蓝色飞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光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剑罡,率先斩向那血色光罩! “跟他拼了!”石破茂怒吼,巨斧带著开山之力勐噼而下! 听到此处李成杰心中高兴想道,对了对了……这才是想要的效果! 李成杰心中刚升起一丝“得计”的窃喜,正要全力催动青羽佩远遁而去,一声冰冷的冷哼便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哼!想走?给我留下!” 话音未落,一道幽蓝色的流光,带著刺骨的寒意与凌厉无匹的剑意,自血溟术法激射而出! 那赫然是一柄通体湛蓝、仿佛由万载玄冰凝结而成的飞剑——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留下一条细微的冰晶轨跡,目標直指李成杰后心要害! 这一击,比之前黄沙河的血煞锥更加迅勐,更加致命! 李成杰骇然失色,强烈的死亡危机让他头皮发麻! 李成杰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凭藉《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和复製得来的无数次生死搏杀经验锻炼出的本能,体內的玄炎灵力疯狂爆发! “白骨幡,护!” 储物袋中飞出白骨幡大盛,瞬间涨大,挡在身后。 同时他脚下青羽佩青光爆闪,身形拼命向侧前方扭去! “鐺——咔嚓!” 蓝焰冰魄剑狠狠刺在白骨幡幡面之上! 顶级法器之间的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白骨幡虽材质亦是不凡,但仓促间硬接这蓄势一击,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乌光骤黯,幡面上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痕跡! 一股恐怖的力量透过白骨幡传来,李成杰如遭重击。 若非白骨幡挡下了大部分威力,若非他及时侧身避开了要害,这一剑足以將他彻底洞穿! 第一百零三章:唇亡齿寒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唇亡齿寒 一股恐怖绝伦的冰寒与阴魂力透过白骨幡传来,李成杰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一丝鲜血而出,身形如同被攻城锤砸中般,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飞扑。 若非白骨幡材质特殊,且蕴含的煞气对非血煞功法有一定的抗性,若非他及时侧身避开了心臟要害,血溟这含怒一击,足以將他连人带幡彻底洞穿、冰封! “咦?” 血溟原本冷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自己全力偷袭,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竟然只是轻微伤。 血溟抬手召回蓝焰冰魄剑,剑尖兀自滴落著几滴蕴含煞气的乌黑血液,但他目光却並未停留在李成杰身上,而是死死盯住了那面依旧顽强悬浮的白骨幡。 那惨白的骨杆,那由某种凶兽皮鞣製、绘製著独特血煞符文的幡面,尤其是那股与他同源却又带著符梟独特印记的阴冷煞气…… “白骨招魂幡?!”血溟血红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森寒,“这是符梟的法器!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血溟猛地抬头,目光如同两把冰锥,刺向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鬼的李成杰,语气充满了审视与杀意:“难怪能接下我这一剑……看来,符梟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血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让正在激烈对抗的双方都不由得动作一缓。 黄沙河、李鷲等血煞教弟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与愤怒之色。 符梟,那可是与血溟师兄齐名的血煞子,实力强横,手段诡异,竟然折在了这个看起来还有点帅气的流云宗小子手里? 风无痕、石破茂等正道修士也是心中剧震。 符梟,“血煞子”的名头以及“顶级法器”的含义,他们再清楚不过! 能斩杀一名血煞子,夺取其顶级法器,这李成杰……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血溟缓缓抬起手,蓝焰冰魄剑在他身前悬浮,剑尖遥指李成杰,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小子,看来我倒是小瞧你了。能杀符梟,你確实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血溟身形一动,竟不再理会场中的风无痕等人,化作一道血影,亲自朝著李成杰扑杀而来! 在血溟看来,这个能斩杀符梟、身上可能藏著更多秘密的小子,威胁性远比那七个出身小门小派的正道修士要大! “血煞大手印!” 一只比之前更加凝实、遮天蔽日的巨大血手印凭空出现,掌心纹路清晰,仿佛由无数哀嚎的怨魂凝聚而成,带著吞噬生机、污秽灵力的恐怖威能,朝著李成杰当头拍下! 术法如掌风,掌风未至,那浓郁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煞气已经让李成杰呼吸一窒。 李成杰脸色难看至极,本想退走,被这该死的傢伙打断也就算了,还想將自己留下,简直可恶至极。 李成杰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诀,体內玄炎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 “玄炎真火,化蟒!” 轰! 磅礴的苍白色火焰自李成杰体內涌出,瞬间在他头顶凝聚成一条数丈长的火焰巨蟒! 这巨蟒栩栩如生,鳞甲分明,一双蛇瞳燃烧著炽热的白色火焰,散发出焚尽八荒的灼热气息! 与周围血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互相侵蚀,发出“嗤嗤”的爆响。 火焰巨蟒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扭动庞大的身躯,悍然迎向那拍下的血煞大手印! “轰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苍白色火焰与暗红色血掌猛烈碰撞,如同水火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焰疯狂灼烧著血煞之气,血掌则不断湮灭著火焰。 能量乱流如同风暴般向四周席捲,將地面刮掉厚厚一层,附近的古木纷纷拦腰折断甚至化为焦炭! 火焰巨蟒终究是仓促凝聚,在僵持了数息后,被血煞大手印生生拍散,化作漫天流火。 但血煞大手印也变得虚幻了不少,威力大减,被李成杰及时挥出的赤阳剑一剑斩破残余能量。 “哦?玄炎灵力?倒是有些门道,竟能挡住我七成力的一掌。”血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杀意更浓。 血身形不停,如同鬼魅般贴近,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起高度压缩、呈现出暗紫色的血煞之力,如同毒龙出洞,直刺李成杰眉心! “血煞蚀魂指!” 这一术法,不仅蕴含物理攻击,更带著直接侵蚀神魂的歹毒力量! 李成杰神识强大,立刻察觉到其中的凶险。 李成杰脚下青羽佩光芒连闪,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同时左手猛地一拍悬浮的白骨幡! “呜嗷——!” 白骨幡虽得不久,无法施展大威力法术,但在李成杰不计损耗的灵力催动下,依旧喷涌出大股浓郁的黑灰色煞气,其中无数怨魂虚影尖啸著扑出,並非攻击,而是形成一道厚重的魂煞屏障,挡在身前,试图干扰和削弱那蚀魂指力! “嗤嗤嗤!” 暗紫色的指力射入魂煞屏障,如同烧红的烙铁放入冰水,发出剧烈的腐蚀声。 怨魂虚影纷纷溃散,但指力的光芒和速度也確实被延缓、削弱了一丝。 就是这一丝的机会! 李成杰眼神一厉,一直蓄势的赤阳剑骤然爆发出炽热光芒! 剑身赤红如烙铁,仿佛由纯阳真火淬炼而成,正是他的上品飞剑——赤阳剑! “赤阳剑,破邪!” 赤红剑芒与那被削弱的暗紫指力狠狠碰撞,发出一阵如同热油遇冰的“滋滋”锐响! 赤光与紫芒激烈交织、相互湮灭,一股阴寒刺骨的反噬力顺著飞剑传导而回,李成杰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剑微微颤抖,但那蚀魂之力也被赤阳剑的纯阳剑气彻底净化! 血溟微微挑眉,对李成杰如此短时间內做出的应对和展现出的多种手段感到有些意外。“手段倒是不少,可惜,你我差距如同同日月与荧火,不是这点小聪明能弥补的!” 血溟不再留手,周身血光爆闪,蓝焰冰魄剑再次化作一道冰冷流光,配合著他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近身攻击,各种精妙的血煞术法信手拈来,时而化作血色锁链缠绕,时而凝聚成狰狞鬼首噬咬,將李成杰彻底笼罩在一片血色的死亡风暴之中! 李成杰此刻青羽佩將速度催发到极致,在方寸之地腾挪闪避,留下道道残影; 赤阳剑化作赤色惊虹,与蓝焰冰魄剑不断交击,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之声,火星四溅; 玄炎灵力时而化盾抵挡余波,时而凝箭射向血溟要害; 赤阳剑的在强大的神识下对血煞之气颇有克制,逼得血溟也不得不稍避锋芒; 甚至不时催动白骨幡释放煞气干扰视线和神识; “血影分身!”血溟久攻不下,心中戾气更盛,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竟瞬间分化出三道凝实无比的血色身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施展“血煞蚀魂指”,封死了李成杰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三道分身气息与本尊几乎无异,指尖凝聚的暗紫之力带著同样的致命威胁! 李成杰瞳孔骤缩,心知这是对方的杀招之一! 李成杰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精神高度集中,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三道分身,试图找出破绽,但血溟此法显然极其高明,短时间內难辨真假! “不能硬扛!”李成杰心念电转,脚下青羽佩青光大放,身形不退反进,竟是主动冲向左侧那道分身! 同时,李成杰左手猛地甩出两张早已扣在手中的灵符——並非攻击符籙,而是得自符梟储物袋的上品辅助符籙“幻影符”! “噗!噗!” 灵符炸开,瞬间在李成杰原本站立的位置和右侧方向,各自凝聚出一道与他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的幻影,甚至连气息都模擬了七八分! 也就在幻影出现的剎那,李成杰冲向左侧分身的同时,右手赤阳剑悍然刺出,目標並非分身,而是其脚下地面! “爆炎符,地火冲!” 一张赤红色的符籙被他以巧劲打入地下,瞬间引爆! “轰!” 地面炸开,炽热的火焰混合著泥土碎石冲天而起,不仅扰乱了左侧分身的攻势,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漫天烟尘也暂时遮蔽了另外两道分身的视线! “雕虫小技!”中间那道血影(血溟本尊)冷哼一声,无视幻影,並指一点,蓝焰冰魄剑如同拥有灵性般,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爆炸区域,带著刺骨寒意,直刺烟尘中李成杰真身所在! 然而,李成杰要的就是这瞬间的混乱!在蓝焰冰魄剑临体的前一刻,他身形如同泥鰍般猛地一沉,几乎是贴著地面滑了出去,同时一直蓄势的惊魂幡终於发动! “惊魂刺!” 並非大范围的神识衝击,而是將全部神识之力凝聚成一根无形无质、却更加凝练锋锐的“惊魂刺”,如同刺客的匕首,悄无声息地绕过正面战场,精准地刺向血溟本尊的识海! 血溟显然没料到李成杰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动如此诡异犀利的神识攻击! 血溟只觉识海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剧痛传来,心神不由一盪,操控蓝焰冰魄剑和两道分身的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滯!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暴涨,將灵力疯狂注入赤阳剑! “赤阳贯日!” 赤阳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剑身赤光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凝练无比、仿佛能洞穿虚空的赤色惊虹,以攻代守,悍然射向因神识受创而动作微滯的血溟本尊! 这一剑,至阳至刚,专克阴邪! 快!准!狠! 凝聚了李成杰所有的力量、意志和对时机的把握! 血溟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李成杰的反击如此凌厉,且赤阳剑的属性如此克制他! 血溟强行压下识海的刺痛,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动,一道浓郁的血色光盾瞬间凝聚在身前! “血灵盾!” “轰——!” 赤色惊虹狠狠撞在血色光盾之上,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的巨响! 至阳剑气在强大神识下与至阴血煞激烈对耗,发出“嗤嗤”的消融之声! 血色光盾剧烈晃动,表面出现无数裂纹,最终轰然破碎! 而赤色惊虹也耗尽了大部分力量,被血溟挥袖震散。 但血溟也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忍不住连连后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周身血煞之气都似乎被灼烧了一部分,变得稀薄了些许。 他,竟然被一个炼气巔峰的小子,以上品法器逼得连连后退! 虽然李成杰为此付出了代价,气息有所跌落,但这无疑是对血溟威严和功法的双重挑衅! “好!很好!”血溟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赤阳剑上品法器?!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用上品法器让我连连后退! 小子,你足以自傲了!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血溟周身血煞之气再次沸腾,比之前更加狂暴,显然是要动用真正的杀招了! 而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困於血煞教其余弟子围攻中的风无痕看在眼里。 风无痕心中的震撼,已然无以復加! 起初,风无痕以为李成杰只是凭藉运气和几件不错的法器勉强周旋,落败是迟早的事。 风无痕甚至已经做好了李成杰迅速败亡,然后他们七人面临血溟亲自出手。 风无痕知道血煞子血溟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其对手,都做好彻底绝望的准备。 然而,李成杰的表现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那精妙绝伦的身法,那对战斗时机堪称恐怖的把握能力,那层出不穷、法器各异却运用得恰到好处的手段,尤其是最后那硬撼血溟、甚至將其逼得连连后退的惊天一剑! 这分明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底蕴深厚、足以与最顶尖的炼气巔峰修士爭锋的修士! 甚至,风无痕自问,若换做自己面对血溟如此狂暴的攻势,恐怕早已落败身死! “此人……!”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占据了风无痕的脑海。 就凭刚刚自己带著眾人追杀,你说这样的人强大起来会放过我吗? 此人该死,但绝不是现在,一旦李成杰身死,血溟腾出手来,配合其余七名血煞教弟子,他们这七人,將如同待宰的羔羊,绝无生还之理! 两害取其轻。 李成杰哪怕只是牵制住血溟一部分精力,对他们而言,都是巨大的帮助! 甚至……若能与他联手,或许真能在这绝境中,撕开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风无痕不再犹豫。 风无痕一边挥剑艰难抵挡著黄沙河越发凶悍的攻击,一边猛地朝李成杰的方向,用尽灵力传音喝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与诚恳: “流云宗的师兄! 撑住! 先前是风某有眼无珠! 道友实力惊人,风某佩服! 如今魔头势大,欲將我等尽数屠戮! 唇亡齿寒啊! 不若我等暂且联手,共抗魔教!除魔卫道! 风某愿以心魔起誓,若能脱困,此前恩怨一笔勾销,地灵花之事绝不再提! 並且,我风无痕欠道友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但有所求,只要不违背道义,风某必倾力相助!” 风无痕的传音如同惊雷,在李成杰心中炸响。 第一百零四章:惊魂——慑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惊魂——慑魂 风无痕情真意切的传音在李成杰心湖中迴荡,言辞恳切,条件优厚,甚至不惜以心魔起誓。 然而,李成杰只是眼神冰冷地扫了风无痕所在的方向一眼,心中毫无波澜,更无半点回应之意。 联手? 除魔卫道? 笑话! 方才这些人为了地灵花追杀自己时可没有丝毫手软,如今陷入绝境,才想起“唇亡齿寒”? 不过是利用自己牵制血溟罢了。 若非自己展现出足以硬撼血溟的实力,恐怕他们乐得看见自己被血溟斩杀。 李成杰根本不信这等临阵抱佛脚的承诺。 自己势单力薄。 当务之急,是製造混乱,寻找脱身之机,而非与这些不可靠的人绑在一起。 李成杰的沉默与无视,让风无痕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风无痕知道,对方根本不信自己。 而李成杰这细微的扫视动作,以及风无痕那明显带著传音波动的急切神色,並未逃过血溟锐利的目光。 血溟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想联手?看来是嫌死得不够快!先送你们这些杂鱼上路!” 血溟现在虽主要目標仍是李成杰,但也不介意先清理掉那些碍眼且试图搞小动作的正道修士,免得节外生枝。 而且,击杀这些状態不佳的正道修士,也能进一步打击李成杰可能存在的侥倖心理。 “黄沙河,李鷲,你们继续缠住那小子!其他人,隨我先屠了这群正道废物!”血溟厉声下令,身形一转,竟暂时放弃了对李成杰的持续猛攻,裹挟著滔天血煞之气,如同血色魔神般,朝著风无痕等人所在的战团扑去! 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冰蓝厉芒,率先斩向正在与黄沙河缠斗的风无痕! “不好!”风无痕脸色剧变,没想到血溟如此果决,直接调转矛头。 风无痕急忙挥剑格挡,但血溟含怒一击岂是易与? “鐺!” 水蓝色飞剑与蓝焰冰魄剑狠狠相撞,风无痕只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和刺骨寒意传来,虎口崩裂,飞剑哀鸣著被盪开,整个人踉蹌后退,气血翻腾不已。 血溟的加入,瞬间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正道盟防线濒临崩溃! 石破茂怒吼著法诀挥舞巨斧想要支援,却被冯三海的狼牙棒和唐賁的厉鬼盾死死挡住。 林氏兄妹更是被李鷲诡异的血爪和孟长河那扰人心神的骷髏念珠逼得险象环生,妹妹林玉儿的残鞭几乎被完全毁掉,哥哥林风刀法虽厉,却也独木难支。 另外两名风家子弟和巨岳门弟子也在血影神出鬼没的偷袭以及李魅儿无孔不入的笛音干扰下,左支右絀,身上不断添彩。 眼看防线就要被血溟一举击穿,伤亡就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凝神戒备、寻找时机的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血溟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去管扑向正道眾人的血溟,而是將目標锁定在了那些实力相对较弱、正全力围攻正道修士的血煞教弟子身上! 李成杰神识灌入双手握住身前的惊魂幡,將神识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这一次,並非凝聚单一的“惊魂刺”,而是范围性的、强度稍弱但覆盖更广的神识衝击! “惊魂——慑魂!”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神识风暴,以惊魂幡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猛地扩散开来,精准地避开了血溟和几个气息较强的目標,主要笼罩向正在围攻石破茂的冯三海、唐賁,以及侧面骚扰林氏兄妹的孟长河! 这神识衝击来得太过突然,且极其诡异,专攻神魂! 冯三海正挥舞狼牙棒砸向石破茂,突然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动作瞬间僵直,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 唐賁举著厉鬼盾,刚挡开石破茂一记重噼,便觉识海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盾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孟长河更是首当其衝,他本就以神识操控骷髏念珠见长,对神识攻击更为敏感,此刻被这范围性的“惊魂慑”扫中,只觉得神魂摇曳,仿佛要离体而出,操控的念珠瞬间失去了准头,发出的呜咽之声也戛然而止! “就是现在!杀!”风无痕虽也被这神识余波扫到,心神一盪,但他毕竟有所准备,且並非主要目標,影响较小。 风无痕立刻意识到这是李成杰创造的机会,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风无痕强提灵力,不顾体內伤势,水蓝色飞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寒芒,冲向血溟,给眾人製造机会。 石破茂怒吼著噼出的巨斧,以及旁边另一名风家子弟拼死射出的数道风刃,齐齐攻向僵直在原地的冯三海和唐賁! “不!”刚从神识衝击中勉强回过神的冯三海和唐賁,只看到致命的攻击已然临身! 冯三海试图抬起狼牙棒格挡,却慢了一步,被石破茂势大力沉的巨斧直接劈开了半个肩膀,鲜血內臟横流,当场毙命! 唐賁的厉鬼盾失去了灵力支撑,被风家弟子的剑罡和数道风刃瞬间洞穿,身体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死状悽惨! 而另一边的孟长河,虽然凭藉对神识攻击的些许抗性,比冯唐二人更快恢復,但那一瞬间的失神已经足够致命! 一直被他骷髏念珠干扰、憋了一肚子火的林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刀法如同狂风骤雨般爆发,一道凝练无比的刀罡精准地掠过孟长河的脖颈! 孟长河瞪大了眼睛,捂著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手中的骷髏念珠散落一地。 转瞬之间,李成杰一记范围性的“惊魂慑”,竟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三名血煞教弟子殞命! 这一幕,不仅让剩余的血煞教弟子(黄沙河、李鷲、血影、李魅儿)骇然失色,攻势不由得一缓,就连正准备大杀四方的血溟,也猛地回头,血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与滔天的怒火! 血溟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强弩之末的小子,竟然还藏著如此诡异而强大的群攻神识手段! 更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不去管他,反而专挑软柿子捏,瞬间扭转了局部战场的局势! “小杂种!你找死!” 血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再也顾不得风无痕等人。 血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不惜动用宗门禁术,周身血煞之气如同被点燃般沸腾起来,暗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其威压瞬间暴涨,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这力量虽强,却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事后必会元气大伤,但此刻他已顾不了那么多,恐怖的气机彻底锁定了李成杰! 血溟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將这个屡次坏他好事、斩杀他多名手下的流云宗小子,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而正道盟这边,压力骤减。 风无痕刚刚被血溟重伤,看著地上冯三海、唐賁、孟长河的尸体,又惊又喜,心中对李成杰的忌惮和评价再次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子不仅实力强横,对战机的把握和心思之縝密,更是神识强大,实力可怕! “诸位道友,魔教已损三人,局势逆转,隨我杀敌!”风无痕强压伤势,振臂高呼,试图一鼓作气。 然而,李成杰在施展出那记“惊魂慑”后,显然神识消耗巨大。 李成杰看也不看怒髮衝冠的血溟和试图反攻的正道盟眾人,脚下青羽佩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朝著与战场相反的方向,化作一道流光,亡命飞遁! 李成杰的目的已经达到——製造混乱,削弱敌人,为自己创造逃生之机。 至於正道盟和血煞教接下来是两败俱伤还是如何,已与他无关。 “想跑?!给我留下命来!”血溟岂能容他再次逃脱? (好多人说我写得不爽,半天不开打,这次多写几章吧!) 第一百零五章:势均力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势均力敌 血溟的怒吼如同惊雷,他捨弃了近在咫尺、已然受创的风无痕,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长虹,带著滔天的怨毒与杀意,直追亡命飞遁的李成杰! 其速度之快,远超之前,显然是不惜损耗,动用了某种秘术。 “小杂种!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今日必將你抽魂炼魄,以祭我圣教弟子在天之灵!”血溟的咆哮在身后紧紧追赶,那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的枷锁,不断压迫著李成杰的心神。 李成杰头也不回,將青羽佩催发到极致,体內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燃烧,化作遁光往后退去。 势单力薄的李成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退到外围!倒非李成杰贪生怕死,若是自己顶上,风无痕几人遁去,自己定然难逃一死。 然而,血溟的速度实在太快,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 更让李成杰心头一沉的是,前方一片相对开阔,並无太多可供周旋的复杂环境。 “玄炎盾!”李成杰反手凝聚出一面火焰盾牌,挡住身后袭来的的一道凌厉冰蓝剑气,盾牌应声而碎,李成杰本人也被震得气血翻腾,遁光一滯。 就是这瞬间的停滯! “哪里走!血狱囚笼!”血溟眼中血光大盛,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按! 霎时间,李成杰周身方圆数十丈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如同陷入泥沼,遁速骤降!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地面渗出浓郁的血煞之气,迅速凝聚成八根粗大的血色光柱,光柱之间血光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將李成杰彻底困在其中! 牢笼內,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浮现,发出刺耳的尖啸,不断衝击著李成杰的心神和护体灵光。 “该死!”李成杰脸色难看,心知无法轻易脱身了。 李成杰猛地转身,面对疾驰而来的血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逃不掉,那便战! “哼,困兽之斗!看你还能撑几时!”血溟悬浮在血狱囚笼之外,狞笑著操控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极致冰冷的蓝光,如同毒蛇般刺向牢笼中的李成杰。 同时,血溟双手掐诀,那八根血色光柱光芒大盛,射出无数道凝练的血色丝线,如同天罗地网,从各个角度缠向李成杰。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虚弱和神识的刺痛。 李成杰知道,此刻任何实力保留都是致命的。 “白骨幡,护!”李成杰首先催动惊魂幡,乌黑的幡面展开,散发出道道涟漪般的神识波动,將那些扰人心神的怨魂尖啸抵挡在外,守护住识海清明。 同时,赤阳剑发出一声激昂剑鸣,赤红剑光大放,在他周身舞成一团炽热的光轮,將缠绕而来的血色丝线纷纷灼烧、斩断。 “玄炎真火,焚天!”李成杰低吼,不再吝嗇灵力,体內玄炎诀疯狂运转,苍白色的火焰以其身体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火焰领域,与周围的血煞之气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爆响,將那血狱囚笼內的粘稠感和束缚力都衝散了不少。 “凋虫小技!看我以力破法!血海滔天!”血溟见状,冷哼一声,周身血煞之气如同决堤洪流般涌出,注入血狱囚笼。 那八根光柱仿佛化作了八道血泉,喷涌出粘稠的血浪,一波高过一波地衝击向李成杰的玄炎火域。 苍白色火焰与暗红色血浪不断碰撞、消融,能量激烈对耗。 李成杰死死支撑著火焰领域,同时操控赤阳剑,不断斩向试图突破火焰防御的蓝焰冰魄剑。 “鐺!鐺!鐺!”赤阳剑与蓝焰冰魄剑在空中激烈交锋,火星四溅,属性相剋的力量互相湮灭。 李成杰的赤阳剑品质稍逊,但在他不计损耗的灵力支撑和精妙操控下,竟一时不落下风。 “这小子,好雄厚的根基!好精妙的控火术!”血溟越打越是心惊。 血溟本以为可以轻鬆拿下对方,没想到李成杰韧性如此之强,手段层出不穷,那玄炎灵力在强大神识下对他的血煞之功克制尤为明显。 “不能拖下去!”血溟眼中狠色一闪,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蓝焰冰魄剑上。 剑身吸收了精血,蓝光大盛,表面的冰焰骤然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散发出的寒意连空间都仿佛要冻结。 “幽冰绝魂,斩!”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化作一道幽蓝的死亡射线,所过之处,连李成杰的玄炎火域都被冻结出一片冰晶路径,直取其眉心! 这一剑,不仅物理攻击恐怖,更蕴含著冻结神魂的歹毒力量! 李成杰感受到致命的危机,汗毛倒竖!他猛地將惊魂幡召回身前,神识全力涌入! “惊魂守护!” 惊魂幡乌光大放,幡面仿佛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魂海,层层叠叠的神念波纹荡漾开来,形成一道坚实的神魂壁垒。 同时,赤阳剑,李成杰术法將剩余的几乎所有灵力,连同那股不屈的意志,全部灌注其中! “赤阳焚天,一剑破万法!” 赤阳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赤红到仿佛要融化一般,勐地斩出! “轰——————!!!” 幽蓝射线与赤红剑罡狠狠碰撞在一起! 没有想像中的剧烈爆炸,反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见碰撞中心,极寒与极热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疯狂交织、湮灭,形成一个不断扭曲、膨胀的能量球体,一半覆盖著幽蓝冰晶,一半燃烧著赤红火焰! 卡察……卡察…… 能量球体表面出现裂痕,最终轰然爆发!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那困住李成杰的血狱囚笼首当其衝,八根血色光柱剧烈摇晃,表面布满裂纹,最终支撑不住,轰然炸碎! 李成杰和血溟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 李成杰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浑身衣衫襤褸,多处焦黑与冻伤交错。 血溟也同样不好受,他虽然在最后时刻凝聚血煞护体,但仍被那蕴含纯阳剑意的衝击波伤及內腑,脸色一阵潮红,气息紊乱,看向李成杰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血煞教十大血煞子之一,炼气期绝顶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云宗小子,逼到了这个地步! 甚至连血狱囚笼都被对方强行破开! 两人相隔数十丈,遥遥对视,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杀意与凝重的气氛。 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灵力消耗巨大,一时间,竟形成了某种短暂的平衡,谁也不敢轻易再发动攻击 …… 与此同时,主战场內。 隨著血溟含怒,追杀李成杰,场中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岌岌可危的正道盟七人,压力骤减。虽然风无痕被血溟一击重创,战力受损,但对方也瞬间损失了冯三海、唐賁、孟长河三名好手! 如今,血煞教只剩下黄沙河、李鷲、血影、李魅儿四人! 而正道盟这边,风无痕(受伤)、石破茂、林风、林玉儿(法器受损)、两名风家子弟、一名巨岳门弟子,尚存七人! 人数上,正道盟占据了绝对优势! “诸位道友!魔头已被引开,此刻正是我等除魔卫道之时!隨我杀!”风无痕强忍胸口翻腾的气血和经脉的刺痛,吞下一颗疗伤丹药,水蓝色飞剑再次亮起光芒,虽然不復之前璀璨,但依旧带著决绝的剑意,率先杀向最近的敌人——黄沙河! “杀!”石破茂早已杀红了眼,巨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怒吼著劈向李沙河,势要將这个刚才与他缠斗许久的对手斩於斧下! 林风林玉儿兄妹对视一眼,也知这是唯一的机会,林风刀法更显狠辣,专攻李鷲要害,林玉儿虽失了长鞭,却也祭出一柄备用的短剑,配合兄长策应。 另外三名弟子也精神大振,纷纷施展全力,围攻向血影和李魅儿。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各种属性的术法光芒、法器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正道盟七人同仇敌愾,攻势如潮! 而血煞教四人则陷入了苦战! 黄沙河挥舞血色巨刀,刀罡纵横,勉强抵挡著风无痕和石破茂的联手攻击,但已是守多攻少,身上不断被凌厉的剑气和沉重的斧风划出伤口,鲜血淋漓。 “该死的!这些正道杂碎!”黄沙河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局势逆转得如此之快。 风无痕虽然受伤,但剑法精妙,经验老道,总能找到他防御的间隙。 石破茂更是力大无穷,每一斧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李鷲面对林风狂风暴雨般的刀法和林玉儿神出鬼没的短剑偷袭,也是捉襟见肘,他那诡异的血爪功法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难以施展,反而被林风一道刁钻的刀罡在肋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痛得他齜牙咧嘴。 “李师妹,助我!”李鷲尖声叫道。 李魅儿此刻也是自身难保,她被一名风家子弟和那名巨岳门弟子联手围攻,惑心笛音被打断,身形狼狈地躲避著风刃和重锤的攻击,哪有余力支援他人? 最为诡异的血影,凭藉著鬼魅般的身法,在战场上穿梭,试图偷袭,但剩下的那名风家子弟显然极为警惕,一套风系剑法舞得密不透风,配合著巨岳门弟子势大力沉的范围攻击,竟將血影逼得无法近身,反而被几道凌厉的风刃擦过,衣袍破损,隱有血跡渗出。 “血溟师兄!快回来!我们顶不住了!”黄沙河眼看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灵力消耗巨大,忍不住朝著李成杰和血溟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焦急的嘶吼。 黄沙河的呼声充满了绝望与祈求。 也就在这时,石破茂抓住他分神呼救的瞬间,眼中凶光一闪,全身肌肉虬结,灵力疯狂涌入巨斧! “开山裂地斩!” 巨斧带著万钧之力,仿佛真的要劈开山岳,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悍然斩向黄沙河头颅! 黄沙河骇然失色,仓促间举刀格挡! “鐺——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血色巨刀竟被这含怒一击生生斩断! 石破茂的巨斧去势稍减,但仍狠狠劈在了黄沙河的左肩之上! “啊——!”黄沙河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整个左肩连同小半边胸膛几乎被完全噼开,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看是活不成了! “黄师弟!”正在苦苦支撑的李鷲目眥欲裂。 而远处,准备施展致命一击的血溟,身形猛地一顿! 黄沙河那充满绝望的呼喊和隨后那声悽厉的惨叫,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沸腾的杀意瞬间冷却了几分。 血溟霍然回头,只见主战场上一片狼藉,黄沙河倒地不知生死,李鷲、血影、李魅儿三人也是人人带伤,在正道盟剩余六人(一名风家子弟在刚才的混战中被血影偷袭殞命)的围攻下苦苦支撑,及及可危! 若是他再不回援,恐怕剩下的三名师弟师妹也要步黄沙河后尘! 到时候,就算他杀了李成杰,手下人马损失殆尽,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深处,也难保不会遇到其他危险,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 “混蛋!”血溟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血溟无比想要立刻將前方那个可恶的小子碎尸万段,但现实的残酷却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是追杀大敌,还是回救援手? 最终,对大局的考量压过了个人的愤怒与杀意。 第一百零六章:送你们入轮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送你们入轮迴 “小畜生,暂且留你狗命!待我清理了杂鱼,再来取你首级!”血溟怨毒无比地瞪了李成杰一眼,撂下狠话,身形猛地一转,化作一道血光,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冲回主战场! 看著血溟含恨离去,李成杰紧绷的心神微微一松,但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李成杰迅速扫视了一下自身状態,伤势不轻,灵力几乎耗尽,神识也因过度催动惊魂幡而刺痛不已。 “此刻若是远遁,固然安全,但……”李成杰目光闪烁,看向远处混乱的战场,一个念头升起,“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若是他们两败俱伤……常言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想到这里,李成杰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上品回灵丹和疗伤丹药,一股脑吞服下去。 精纯的药力化开,迅速补充著他乾涸的丹田。 此刻,主战场已彻底化为血腥的绞肉机。 血溟的回归,如同注入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李鷲、血影、李魅儿精神大振。 “师兄!”李鷲惊喜喊道。 “杀光他们!”血溟怒吼,人未至,狂暴的血煞大手印已然凌空拍向刚才重创黄沙河、此刻正欲趁胜追击李鷲的石破茂! 石破茂刚全力爆发,旧力已去,面对这含怒一击,只来得及將巨斧横在身前! “轰!” 巨斧被拍飞,石破茂如遭重击,胸骨不知断了几根,大口吐血倒飞出去,重重落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石道友!”风无痕目眥欲裂,却无力救援,他自己也被血影和李魅儿趁机加强攻势,身上再添新伤。 “风捲残云!”风无痕强提灵力,水蓝色飞剑捲起一道凌厉的冰蓝旋风,暂时逼退血影和李魅儿,对著剩余的林风、林玉儿和那名风家子弟吼道:“结阵!拼死一战!” 林风林玉儿兄妹背靠背,刀剑齐出,脸上满是决绝。那名风家子弟也咬牙点头,风刃术蓄势待发。 “负隅顽抗!血海葬魂!”血溟根本不给他们结阵的机会,双手一合,更浓郁的血煞之气如同浪潮般涌向四人,其中蕴含的侵蚀与幻惑之力,让风无痕等人心神摇曳,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 “魅影袭杀!”血影身形如同鬼魅,融入血浪阴影之中,下一刻,一道冰冷的血光自那名风家子弟身后闪现! “小心!”林风惊觉,挥刀欲救,却被李鷲的血爪死死缠住。 “噗嗤!”血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风家子弟的后心,他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下。 “十六弟!”风无痕心痛如绞,剑势不由一乱。 隨著血溟的回归,战局瞬间逆转。 石破茂师兄弟的惨死与风家子弟的殞命,让正道盟残存的风无痕、林风、林玉儿三人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林兄,林姑娘,是我风无痕无能,连累了诸位!”风无痕嘴角溢血,脸色惨白,水蓝色飞剑上的光芒也明灭不定,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风无痕看著步步紧逼的血溟、李鷲、血影和李魅儿,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林风持刀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坚定:“风兄何必此言,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本分!今日纵然身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林玉儿紧握短剑,站在兄长身侧,虽脸色苍白,却无退缩之意。 “哼,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血溟眼神冰冷,杀意凛然,“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李鷲闻言,脸上露出狞笑,刚才被林风所伤的怨恨涌上心头。 他率先发难,身形化作一道血影,双爪之上血煞之力凝聚成实质般的利刃,直取受伤最重的风无痕!“风无痕,拿命来!” “休伤我道友!”林风怒吼,不顾自身安危,一道术法拦截李鷲攻势。 刀爪相交,爆发出金铁之声。林风修为本就稍逊李鷲,加之久战疲惫,顿时被震得连连后退。 “哥哥!”林玉儿惊呼,急忙挥动短剑刺向李鷲肋下,试图围魏救赵。 然而,旁边的血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玉儿身侧,手中血色匕首带著阴寒的煞气,划向她的脖颈!“你的对手是我!” 林玉儿被迫回剑格挡,“鐺”的一声,短剑险些脱手,娇躯剧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风无痕见状,强提最后灵力,水蓝色飞剑绽放出最后的冰蓝光华,化作数道凌厉剑罡,分別射向血溟、李鷲和血影,试图为林氏兄妹分担压力。“风某今日,便与尔等魔头同归於尽!” “垂死挣扎!”血溟冷哼一声,甚至未亲自出手,只是袖袍一挥,一股磅礴的血煞气浪便轻易拍散了袭向他的剑罡。 血溟目光锁定风无痕,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蓝焰冰魄剑悬浮在他身侧,蓄势待发。 李鷲被风无痕的剑罡阻了一阻,愈发恼怒,避开林风后续的刀势,身形一折,再次扑向风无痕:“先宰了你!” 就在李鷲的血爪即將触及风无痕面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微不可察的乌光,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自战场边缘的乱石堆中激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远超在场所有人的反应!目標直指李鷲后心! 正是李成杰蓄势已久的顶级法器——白骨幡所化的白骨刺! 李成杰並未远遁,他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强行压制伤势,吞服丹药恢復了一丝灵力,更凭藉著《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和青羽佩的隱匿特性,悄然潜回至战场边缘。 李成杰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既能削弱敌人,又能攫取利益的机会! 李鷲,这个方才围攻他甚紧的血煞教弟子,成了他第一个猎杀的目標! “噗嗤!” 白骨刺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李鷲仓促间凝聚的血煞护体灵光,从他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带出一捧温热的鲜血和碎裂的心臟组织! 李鷲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的狞笑凝固,转为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李鷲低头看著胸前冒出的、带著惨白煞气的骨刺尖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呃……怎……怎么可能……”李鷲身躯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李师弟!”血影和李魅儿同时惊呼,脸上写满了骇然。 血溟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乱石堆中缓缓站起身形的李成杰,滔天的杀意再次爆发:“小畜生!你竟敢……!” 李成杰眼神却冰冷如刀,他伸手召回沾染鲜血的白骨刺,重新回到白骨幡,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嘲讽:“竟敢?“你们敢对我起杀劫,我便送你们入轮迴!”” 第一百零七章:李成杰VS血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李成杰VS血溟 李鷲的死,让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血煞教一方,瞬间折损一员大將,变成了血溟、血影、李魅儿三人,而对面的正道盟,还有风无痕、林风、林玉儿三人! 人数,再次回到了均势!但双方皆是伤痕累累,状態极差。 风无痕看著突然出现並瞬杀李鷲的李成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风无痕既感激李成杰出手解了必死之局,又深知此人心机深沉,绝非易与之辈。但眼下,共同的敌人是血煞教。 “流云宗的道友……”风无痕刚想开口。 李成杰却冷冷打断:“道友,废话少说,先解决这些魔头再说!” 李成杰根本不给风无痕联合的机会,身形一动,青羽佩青光微闪,竟是主动朝著距离他最近、且因李鷲之死而心神剧震的血影扑去!同时手中赤阳剑再次燃起不算旺盛却依旧炽热的赤红火焰。 李成杰的目標很明確——趁你病,要你命!先剪除血溟的羽翼! “狂妄!”血溟怒极在秘术的加持下,再也顾不得风无痕,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冰蓝长虹,直刺李成杰背心! 血溟决不允许李成杰再杀他一名手下! “你的对手是我们!”风无痕岂能让血溟如愿? 风无痕知道此刻必须缠住血溟,否则所有人都得死。 风无痕与林风、林玉儿对视一眼,三人同时爆发剩余的所有灵力,不顾一切地一道道术法飞剑攻向血溟! 风无痕的剑,林风的刀,林玉儿的短剑,带著决死的意志,形成一道交织的死亡之网,笼罩向血溟! “螻蚁撼树!血煞震!”血溟被迫回身应对,周身血煞之气轰然爆发,形成一圈衝击波,將三人的攻击勉强震开,但蓝焰冰魄剑的攻势也不由一缓。 就这片刻的耽搁,李成杰已经与血影交上了手! 血影身法诡异,擅长偷袭,但正面搏杀並非其强项,尤其是面对神识强大、且手段狠辣刁钻的李成杰! “惊魂刺!”李成杰神识再次凝聚,虽不如全盛时期,但突如其来的神识攻击依旧让血影身形一滯。 “赤阳贯日!”李成杰抓住机会,一道术法赤阳剑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血影咽喉! 血影骇然,拼命扭动身躯,手中比画术法,同时挥动血色匕首格挡。 “鐺!”赤阳剑被挡开,但剑身附著的纯阳火力却灼烧得血影手臂发黑,发出焦糊味。 “死!”李成杰得势不饶人,左手白骨幡猛地挥出,惨白的幡面如同招魂的旗帜,道道阴煞之气缠绕向血影,干扰其行动。 同时脚下步法变幻,赤阳剑再次刺出,角度极其刁钻! 血影本就心神受创,又被阴煞之气缠绕,动作慢了半拍,再也无法避开这致命一击! “噗!” 赤阳剑从其肋下刺入,炽热的剑气瞬间摧毁了他的內臟! 血影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转眼之间,李成杰再杀一人!血煞教一方,仅剩血溟和李魅儿! 李魅儿看著接连殞命的李鷲和血影,嚇得花容失色,惑心笛都差点拿捏不稳,惊恐地看向状若疯魔的血溟:“师兄!” “废物!都是废物!”血溟彻底疯狂了,他带来的精锐弟子,竟然几乎死伤殆尽!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流云宗的小子! “你们都该死!血煞真身!”血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精血融入周身血煞之气中,顿时,他的身形开始膨胀,肌肉虬结,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符文,气息再度暴涨,虽然紊乱,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血溟竟是动用了一种损伤根基的秘法,强行提升实力! “不好!他拼命了!”风无痕脸色剧变。 狂暴的血溟,首先將目標锁定在了重伤的风无痕身上! 在他看来,风无痕是正道盟的核心,先杀了他,再慢慢炮製另外两个! “风无痕,受死!”血溟如同血色魔神,凝出一拳,轰出!简单的拳劲,却蕴含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速度快得惊人! 风无痕本就重伤,此刻面对实力暴涨的血溟,根本无力闪避,只能绝望地將水蓝色飞剑横在身前。 “轰!” 血溟的术法结结实实地轰在飞剑上!上品飞剑发出一声哀鸣,竟被硬生生轰断! 残余的拳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风无痕的胸膛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风无痕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他张口喷出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眼中神采迅速黯澹,最终重重落地,生机断绝。 “风兄!”林风和林玉儿发出悲愤的惊呼。 血溟一道术法轰杀风无痕,秘术威力最大,但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反噬,血红色的眸子瞬间转向离他较近的林玉儿!“小丫头,下一个是你!” “妹妹快走!”林风目眥欲裂,不顾一切地挥刀冲向血溟,试图为妹妹爭取一线生机。 “滚开!”血溟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凝出一拳挥出,血煞拳罡如同炮弹般轰在林风的刀上。 “鐺!”林风的长刀瞬间碎裂,拳罡余势不减,轰在他的胸口。 林风如遭雷击,鲜血狂喷,步了风无痕的后尘,倒地身亡。 “哥哥!!”林玉儿眼见兄长惨死,悲痛欲绝,心神失守。 血溟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身形一闪,便到了林玉儿面前,覆盖著血煞之气的大手,直接抓向她的天灵盖!“送你兄妹团聚!” 就在血溟的血爪即將拍碎林玉儿天灵盖的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並未直接救援林玉儿,而是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青羽佩微光闪烁,竟是舍了血溟,直扑不远处因恐惧而笛音散乱的李魅儿! “你的笛音,太吵了!”李成杰声音冰冷,左手掐诀一指,一直悬浮在身侧的赤阳剑发出一声轻鸣,剑身赤光大放,化作一道凝练的赤色惊虹,並非直刺,而是凌空一划! “赤阳焚音!” 一道炽热如熔岩的环形火焰剑罡,伴隨著奇异的震盪之力,以李成杰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並非纯粹的攻击术法,而是李成杰结合自身玄炎灵力特性,临时创出的破音之术! 那无形的惑心笛音波纹,撞上这炽热震盪的火焰剑罡,竟如春雪遇阳,纷纷溃散、消弭! 李魅儿赖以成名的音攻之术,被瞬间破去! 李魅儿遭受术法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满是骇然。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李成杰的杀招已至! “惊魂刺!” 一道远比之前微弱,却依旧精准狠辣的神识衝击,如同无形细针,刺入李魅儿因反噬而动盪的识海! 李魅儿娇躯剧颤,眼神瞬间涣散。 也就在这瞬息之间,李成杰右手早已扣住的白骨刺(由白骨幡所化)如同毒蛇出洞,带著悽厉的尖啸,脱手飞出! “噗!” 白骨刺精准地没入了李魅儿的心口,强大的衝击力带著她的身体倒飞出去,死死钉在后方一株古树的树干上! 她手中的惑心笛“啪嗒”落地,美眸中的神采彻底熄灭。 李成杰看也不看李魅儿的尸体,目光瞬间转回主战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另一边,血溟的血爪已然落下! “噗嗤!” 覆盖著浓鬱血煞之力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拍碎了林玉儿匆忙间抬起格挡的短剑,紧接著,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林玉儿的头颅如同脆弱的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溅! 无头的娇躯剧烈抽搐了一下,隨即软软倒地,香消玉殞。 血溟一招得手,脸上残忍的笑容尚未扩散,便看到了李魅儿被钉杀在树上的景象,以及李成杰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小畜生!定要將你挫骨扬灰!” 第一百零八章 :绝境反杀,渔翁得利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绝境反杀,渔翁得利 “小畜生!我要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血溟眼睁睁看著李成杰在自己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了最后一名同门李魅儿,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几乎要滴出血来。 血溟周身原本就狂暴的血煞之气,因极致的愤怒和秘术反噬,变得越发紊乱不堪,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忽强忽弱。 李成杰剧烈地喘息著,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著状態同样糟糕的血溟。 “咳咳……”血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强行提升实力的代价开始疯狂反噬,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血溟死死盯著李成杰,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流云宗的小子……我承认,我小看你了!能將我血溟逼到如此境地,炼气期中,你是第一个!” 李成杰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咧开一个带著血腥气的笑容,话语却如寒冰般刺骨:“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不过,道友,看来你这血煞真身,维持得似乎很辛苦啊?” 血溟脸色一僵,隨即变得更加狰狞:“杀你,足够了!就算只剩一口气,捏死你这只螻蚁,也易如反掌!” “哦?是吗?”李成杰眼神微闪,脚下青羽佩青光忽明忽暗,身形看似踉蹌,实则暗中调整著方位,语气带著一丝挑衅,“那你还在等什么?莫非是怕了?怕我这个强弩之末,还能拉你垫背?” “狂妄!”血溟被彻底激怒,理智被杀戮吞噬,“给我死来!” 血溟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经脉的剧痛,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血影,再次扑向李成杰。 只是这一次,血溟的速度明显慢了一线,那狂暴的血煞之力也不如之前凝练,显得有些涣散。 蓝焰冰魄剑紧隨其后,但血溟身上的幽蓝冰焰也暗澹了不少,显然主人状態的急剧下滑,严重影响了这柄顶级法器的威力。 李成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血溟不断用言语刺激,就是为了让血溟在反噬状態下强行出手,加剧其伤势! “来得好!”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脚下青羽佩爆发出最后的微光,身形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血溟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將所剩无几的灵力,大部分灌注到了惊魂幡之中! “惊魂幡,扰魂!” 乌黑的幡面剧烈抖动,並非发动强大的神识攻击,而是释放出一股股无形无质,却极其扰人心神的诡异波动,如同无数细小的蚊蚋,钻向血溟的识海。 若是全盛时期,血溟根本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干扰。 但此刻血溟心神激盪,秘术反噬正剧烈衝击著他的神魂,这连绵不绝的扰魂波动,顿时让他感觉头脑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眼前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重影,对灵力和法器的操控,都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 “雕虫小技!给我破!”血溟怒吼,试图集中精神驱散干扰。 就在这瞬息之间,李成杰动了真正的杀招! 李成杰一直隱而不发的左手猛地抬起,白骨幡毫不起眼的骨刺——这正是白骨幡同源的一枚“蚀骨透魂钉”! 此物歹毒异常,专破护体罡气,侵蚀神魂,他一直留著作为底牌! “去!” 李成杰將最后一股精纯的玄炎灵力注入其中,灰白色的骨刺瞬间被点燃,化作一道苍白色的流光,速度快到极致,且轨跡飘忽不定,並非射向血溟的要害,而是其因反噬而气息最紊乱的丹田气海方位! 与此同时,他右手赤阳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颤音,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星,正面斩向那威力大减的蓝焰冰魄剑! 这是佯攻,也是牵制! “什么鬼东西?!”血溟神识受扰,反应慢了半拍,待察觉到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苍白骨刺时,已然不及完全闪避。 他勉强扭动身躯,试图避开丹田要害。 “噗嗤!” 蚀骨透魂钉精准地射入了血溟的右腹!並非致命伤,但钉子上附带的苍白色火焰(玄炎灵力)以及那股阴寒蚀魂之力,瞬间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啊——!”血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右腹处传来烧灼与冻结交织的剧痛,更可怕的是,那股蚀魂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直衝他本就动盪的灵力! 血溟周身运行的血煞之力瞬间一乱,蓝焰冰魄剑光芒骤黯,被赤阳剑拼死一击盪开少许。 而李成杰,在射出骨刺和挥出赤阳剑的剎那,脚下青羽佩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 李成杰不管不顾,凭藉著强大的意志,硬生生在地面一蹬,合身扑上! 如同凡俗武夫般,直接撞入了血溟因剧痛而空门大开的方位! “你……!”血溟惊怒交加,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搏命的方式近身。 李成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一直扣在左手掌心,最后一张得自符梟的,蕴含剧毒的“腐心针”符籙,被他狠狠拍在了血溟的胸口! “噗!” 无数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瞬间没入血溟体內! 腐心蚀骨的剧痛,加上蚀骨透魂钉的侵蚀,以及秘术反噬的全面爆发…… 血溟的眼睛瞪得滚圆,血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不甘、怨毒和难以置信。 血溟张著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周身沸腾的血煞之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膨胀的身躯也快速乾瘪下去。 “我……不甘……心……”血溟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李成杰猛地抽出插入血溟腹部的蚀骨透魂钉,带出一大蓬污血和碎裂的內臟。隨即身形急速后退,冷冷地看著血溟。 血溟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尘土。 这位凶名赫赫的血煞子,最终竟以如此憋屈的方式,死在了一个他视为螻蚁的流云宗弟子手中,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確认血溟生机已绝,李成杰紧绷的心神终於一松,强烈的虚弱感和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休息了不到十息,李成杰强打精神,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刚才大战的动静太大,很可能引来其他修士或妖兽。 李成杰首先走到血溟的尸体旁,毫不客气地术道术法將其腰间的储物袋和蓝焰冰魄剑收入囊中。 接著,他如法炮製,將黄沙河、李鷲、血影、李魅儿、冯三海、唐賁、孟长河所有血煞教弟子的储物袋和值钱法器一一收缴。 然后是风无痕、石破茂、林风、林玉儿以及那两名风家子弟、一名巨岳门弟子的储物袋和法器。 短短时间內,他的收穫丰厚到难以想像,但代价也同样惨重。 收刮完战利品,李成杰不敢耽搁,双手艰难地掐诀:“玄炎真火,焚!” 將地上的所有尸体,无论是血煞教还是正道盟的,尽数吞没。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火化眾人,並非出於慈悲,而是为了毁尸灭跡,消除痕跡,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感谢道友们的支持!) 第一百零九章:疗伤与惊人收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疗伤与惊人收穫 李成杰不敢停留,更不敢原路返回,只能选择一条更加偏僻、妖兽痕跡更少的路径,儘可能远离那片血腥的战场。 “必须……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李成杰心中想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时,神识范围內终於扫到了一处合適的藏身之所——一个位於陡峭山壁下方,被茂密藤蔓遮蔽了大半的狭窄山洞。 洞口仅有半人高,需要弯腰才能进入,內部似乎並不深,但胜在隱蔽。 李成杰用拨开藤蔓,踉蹌著钻了进去。 山洞內部果然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地面还算乾燥,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苔蘚的气息。 李成杰迅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洞內没有妖兽棲息痕跡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著,汗如雨下。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带动了內腑伤势,脸色苍白得嚇人。 不敢有丝毫怠慢,李成杰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摸出几个玉瓶。 先是倒出两粒散发著清凉气息的“清蕴丹”,专门用於驱除异种能量和疗治內伤,又吞下一粒药力温和的“回春丹”滋养肉身,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服下一粒珍贵的“上品回灵丹”,开始缓缓炼化药力,恢復几近枯竭的丹田。 李成杰闭上眼睛,《玄炎诀》在体內艰难地运转起来,引导著丹药之力流向四肢百骸,重点冲刷著后心处那股阴寒的血煞之力,並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臟腑。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山洞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嘶吼或鸟鸣,更衬得洞內一片死寂。 李成杰周身笼罩著一层微弱的苍白色灵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显然疗伤的过程並不轻鬆。 血溟留下的血煞之力极其歹毒顽固,若非他的玄炎灵力品质特殊,且本身根基扎实,恐怕早已被侵蚀殆尽。 足足过了大半日,李成杰苍白的脸上才恢復了一丝血色,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两日后,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虽然还带著疲惫,但之前的涣散和虚弱已然消失,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 “总算暂时压制住了……但这血煞之力根深蒂固,还需日后慢慢化解。”李成杰內视己身,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伤势恢復了约莫七八成,灵力也恢復了。 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腰间和面前地上那一堆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 整整六十个储物袋!其中五十个来自血煞教弟子血溟(除了八人的余下的储物袋多是抢夺他人的。余下四十二神识一扫多是空的,想必已转入八人储物袋),七个来自正道盟修士,还有三个是之前斩杀那三名炼气九层血煞教弟子所得,未来得及查看。 即便以李成杰的心性,此刻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这可是一场惨烈混战后的全部战利品,其价值难以估量! 压下心中的激动,决定先清点收穫。 首先拿起的是正道盟七人的储物袋。 李成杰按照记忆中的实力强弱,先从风无痕的开始。 神识探入,风无痕的储物袋空间颇大,內部物品摆放得较为整齐。 灵石约有七千余块,各类丹药瓶罐十余个,多以疗伤和恢復灵力为主。 几枚记录功法和剑诀的玉简,品级不算太高。 还有一些上品的符籙、灵材以及代表风家身份的令牌等物。 接著是石破茂狗贼的储物袋:灵石约五千块,丹药多是锻体疗伤之用,玉简记录的是土系功法和斧法,另有几块不错的炼器矿石。 林风和林玉儿兄妹的储物袋放在一起清点。两人的灵石加起来约有九千块。 另外两名风家子弟和那名巨岳门弟子,储物袋就相对寒酸一些。灵石平均在四千左右,法器都是中品,丹药符籙也较为普通。 “正道盟这七人,身家倒是还算丰厚,尤其是风无痕。”李成杰默默计算,“七人储物袋灵石三万一千灵石上下。” 清点完正道盟的,李成杰將目光投向了那数量更多的血煞教储物袋。 李成杰首先拿起那三个之前未来得及查看的炼气九层弟子的储物袋。 神识扫过,这三个储物袋果然如他所料,比较普通。 灵石加起来约一万块出头,平均每人三千五百灵石左右。 然后,便是重头戏——以血溟为首的八名核心血煞教弟子的储物袋! 李成杰首先拿起的是冯三海、唐賁、孟长河三人的。 他们的储物袋比那三个炼气九层弟子要丰厚不少,平均每个约有价值一万两千灵石的物品,还有很魔道法器、以及一些较为珍稀的阴属性材料。 接著是黄沙河、李鷲、血影、李魅儿四人的。 这四人实力更强,身家也更厚。 黄沙河的储物袋里,灵石竟有近三万!还有几瓶品质不错的血煞丹和炼体丹药。 李鷲的储物袋中,除了灵石一万八千。血影、李魅儿的储物袋东西不多,但灵石也有一万五,那柄神出鬼没的血色匕首是件极品偷袭法器。 最后,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血溟那个绣著暗血色纹路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的瞬间,即便是李成杰,也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並非那堆积如小山、散发著莹莹宝光的灵石,而是一枚安静躺在角落的灵果——那朱果子通体晶莹,表面有道道云纹,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凝元果,筑基丹——主药! “凝元果……竟然是此物!”饶是李成杰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李成杰的视线这才落到那真正的“小山”上。那是无数枚下品灵石,粗略估算,数量绝对超过了十五万! “嘶……”李成杰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想必大半都是那血溟在云煞秘境中杀人越货所得,如今却尽数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还有各种瓶瓶罐罐数量眾多,里面装的丹药显然品质极高,不仅有快速恢復灵力的,更有精进修为、甚至辅助衝击瓶颈的珍贵丹药,如“血煞凝元丹”、“碧落丹”等。 数枚深红色的玉简,记录著血煞教的核心功法《血煞魔功》以及“血煞大手印”、“血影分身”、“血狱囚笼”等强大术法,虽然李成杰不会去修炼,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还有大量珍贵的炼器材料、符籙,以及一些气息阴邪但灵力充沛的未知物品。 李成杰一清算,下正道盟七人三万一千灵石,前面三位血煞教一万灵石,八位血煞教三十万五千灵石,加之前四万九千,共计三十九万五千灵石。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李成杰的心神之上,带来一阵阵不真实的眩晕感。 三十九万五千灵石……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李成杰回想起自己在青石坊市挣扎求生的日子。 青石坊市为几块灵石摆摊、炼丹,为了一百点复製点需要积攒一年。 然而现在……仅仅这一场惨烈廝杀之后的收穫,就达到了近四十万灵石!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终日在地里刨食的农夫,突然有一天,在他面前堆起了一座金山。 那种衝击力,远超言语所能形容。 “我……我从未想过……”李成杰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喜悦“从未想过,能在秘境中得到……如此多的灵石。” 狂喜之后,片刻之后。李成杰就冷静下来。 怀璧其罪的道理李成杰懂。这笔財富必须儘快转化为复製点! 没有丝毫犹豫,李成杰留下约一万五千灵石以备不时之需,隨后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充值三十八万下品灵石,全部转化为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380,000块……充值成功!获得复製点:380,000点!】 脑海中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李成杰面前堆积如山的灵石小山骤然消失了绝大部分,只余下少量。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富裕”感充斥心间。 三十八万复製点!这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李成杰立刻调出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九层】 【功法:玄炎诀(大成 91/100);玄光鉴(大成10/100)】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 95/100)】 第一百一十章:下一个目標,锁定筑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下一个目標,锁定筑基! 【可用复製点:380,000点】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看著那高达三十八万的复製点,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有了这笔“巨款”,之前那些需要精打细算、反覆权衡的目標,此刻在李成杰眼中已截然不同! “付明辉?筑基失败的经验?”李成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 “失败乃成功之母?那不过是资源匱乏、前路迷茫时的无奈慰藉和折中之选!” 若是以前,李成杰或许会视那三万复製点换来的失败经验为瑰宝,希望能从中汲取教训,避开前人踩过的坑。 但现在,手握三十八万巨款,李成杰的眼界和野心早已不同往日! “我既有此机缘,何须再去复製一个失败者的感悟,揣摩那残缺坎坷的道途?” 李成杰的目標,瞬间从“如何更好地规避失败”,提升到了“如何直接复製成功”! “十万复製点,复製一个真正的筑基期修士!”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李成杰心中燎原。 十万点,对於之前的他而言,是一个需要仰望的天文数字,足以让他倾家荡產。 可如今,不过是三十八万中的一部分,李成杰甚至有能力复製三个以上! “只要复製一位筑基修士的修炼心得、突破感悟,甚至是其对功法的理解、对敌的经验……那將是何等光景?”李成杰眼中精光爆闪。 那意味著,他將直接获得一条被验证过的、通往筑基期的康庄大道! 其中蕴含的,是成功的路径,是筑基修士的视角和思维方式,其价值,远非付明辉那用惨痛代价换来的“避坑指南”所能比擬。 虽然复製来的经验需要自身消化理解,无法直接提升修为,但这无疑是给他铺平了通往筑基的道路,能节省无数摸索的时间,避开无数未知的风险。 “三十八万复製点在手,十万点……有何心疼?!”李成杰心潮澎湃,一股“千金散尽还復来”的豪迈感油然而生。 这云煞秘境,果然是李成杰的龙兴之地! 不仅带来了海量灵石,更让他看到了直指筑基大道的通天捷径! 李成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在脑海中筛选目標。 “下一个目標,锁定筑基!”李成杰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如铁。 ………… 云煞秘境,第十日。 一道青色流光低空掠过茂密的原始丛林,惊起几只棲息在树冠中的飞鸟。 李成杰脚踏赤阳剑,身形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不断后退的山川地貌。 如今李成杰伤势已恢復,体內灵力充盈,更兼怀揣巨款(复製点),心態与刚入秘境时已截然不同。 少了那份对资源的急切渴求,多了几分从容与审视! 就在他飞越一片怪石嶙峋的山谷时,前方不远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以及一声夹杂著惊怒的呼喊! “该死!这畜生速度怎么这么快!” 李成杰神识立刻向前扫去,只见约莫数里外,一道颇为狼狈的土黄色遁光正歪歪扭扭地向著自己这个方向逃窜,其身后紧追著一片乌云般的黑影,速度极快,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是……蒋承业?”李成杰目光一凝,认出了前方逃窜之人。 那人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身形微胖,此刻脸色煞白,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正是同门师弟蒋承业。 而追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一大群拳头大小、通体黝黑、口器狰狞的妖蜂! 这些妖蜂单个气息不过炼气中期,但数量庞大,匯聚在一起形成的妖气令人心悸,尤其是飞在最前方的几只蜂將,气息已然达到了炼气后期! 蒋承业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护体灵光摇摇欲坠,脚下的土黄色飞梭也灵光暗澹,速度越来越慢,眼看就要被蜂群追上。 “李……李师兄?!”蒋承业也看到了前方御剑而来的李成杰,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嘶声喊道:“李师兄救我!是噬灵妖蜂!帮帮我!” 李成杰眉头微皱,同门师弟见死不救似乎也说不过去,而且……他目光扫过那庞大的蜂群,心中微微一动。 “蒋师弟,往我这边靠!”李成杰清喝一声,脚下赤阳剑方向一变,主动迎了上去。 同时李成杰双手快速掐诀,体內磅礴的玄炎灵力汹涌而出。 “玄炎真火,火墙术!” 轰! 一道数丈高、燃烧著苍白火焰的厚重火墙凭空出现,横亘在蒋承业与蜂群之间! 炽热的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冲在最前方的几十只噬灵妖蜂猝不及防,瞬间被苍白火焰吞没,化为飞灰! “嗡嗡嗡——!” 蜂群骤然遇阻,发出更加狂躁的嗡鸣,但它们似乎对火焰颇为忌惮,一时间在火墙前盘旋不定,不敢轻易穿越。 蒋承业趁机一个踉蹌,衝到了李成杰身后,瘫坐在飞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多……多谢李师兄出手相救!”蒋承业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忙不迭地道谢,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刚才那道火墙术,威力远超普通火系术法,那苍白色的火焰更是给他一种心悸的感觉。 “蒋师弟不必多礼,同门之间,理应互助。”李成杰语气平淡,目光依旧紧盯著前方的蜂群。那几只炼气后期的蜂將正发出尖锐的嘶鸣,似乎在催促蜂群进攻。 “这些噬灵妖蜂颇为难缠,尤其是它们的尾针带有破灵之效,师弟我就是一时不察,被几只蜂將偷袭,才落得如此狼狈。”蒋承业心有余悸地解释道,连忙吞下几颗丹药恢復灵力。 李成杰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他並未选择与蜂群硬拼,而是再次掐诀。 “玄炎真火,流星火雨!” 霎时间,火墙上空凝聚出无数拳头大小的苍白火球,如同陨石雨般朝著盘旋的蜂群猛烈砸落! 轰轰轰! 火球在蜂群中不断炸开,苍白色的火焰四处飞溅,一旦沾上妖蜂,便如附骨之疽般剧烈燃烧。 蜂群顿时大乱,无数妖蜂在火焰中挣扎著化为灰烬,那刺耳的嗡鸣声也变成了悽厉的惨叫。 几只蜂將试图组织反击,喷吐出墨绿色的毒液箭矢,但在玄炎真火霸道的高温下,毒液尚未靠近便被蒸发殆尽。 眼看族群损失惨重,那几只蜂將终於发出了撤退的嘶鸣,残余的妖蜂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便消失在山谷深处。 李成杰散去法术,山谷中只余下烧焦的痕跡和零星的火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蒋承业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蒋承业知道李成杰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如此难缠的噬灵妖蜂群,竟然被他一个人,如此轻鬆地击退了? “李……李师兄,你……”蒋承业看著李成杰收回法力,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般轻鬆,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李成杰转过身,看向蒋承业,微微一笑道:“蒋师弟,没事吧?” “没……没事!多谢师兄救命之恩!”蒋承业连忙站起身,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 “举手之劳罢了。”李成杰摆了摆手,看似隨意地问道:“蒋师弟怎么会独自一人招惹上这群妖蜂?秘境凶险。” 提到这个,蒋承业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后怕:“唉,別提了!本来我是和两位相熟的同门一起行动的,前两日在探索一处天地灵气浓密的峡谷的地方时,被妖兽追散了,走散了。我独自乱闯,本想找些灵草,没想到误入了这噬灵妖蜂的领地,还被发现了……” “峡谷?”李成杰心中一动,但並未深问,转而说道:“原来如此。秘境之中,確实步步危机。蒋师弟接下来有何打算?” 蒋承业嘆了口气,脸上满是迷茫:“我也不知道。与同伴失散,身上丹药符籙消耗了不少,还受了点伤……本想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待到秘境关闭,没想到又遇上这档子事。” 蒋承业看向李成杰,眼中带著一丝希冀,“李师兄,你……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李成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想与自己结伴同行。 李成杰略一沉吟,自己虽然实力大进,但秘境深处未知危险更多,有个同门在身边,关键时刻或许也能分担一二,而且也能从对方口中了解更多秘境情报。 “我打算往秘境中心区域探索一番。”李成杰说道,“若蒋师弟不嫌弃,可暂时与我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蒋承业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道:“不嫌弃!不嫌弃!多谢李师兄收留!师兄实力高强,能与你同行,是我的荣幸!” 蒋承业此刻是真心的,跟著这位深藏不露的李师兄,安全性无疑大大增加。 “既然如此,我们便走吧。此地刚经过大战,不宜久留。”李成杰点了点头,驾驭飞剑缓缓升空。 蒋承业赶紧跟上,与李成杰並肩飞行。 李成杰问道“蒋师弟,我近日刚闭关几天。你进入秘境这些天,可曾听到过什么特別的消息?” 蒋承业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前几日与同门相伴,我倒是听说,秘境最中心的那片『云煞核心区』,似乎有异动,灵气波动极其剧烈,有人猜测可能是有重宝出世,或者……是洞府遗蹟现世! 据说已经吸引了不少顶尖的炼气巔峰修士。” “云煞核心区……洞府遗蹟?”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 “看来,有必要去那核心区看一看了。”李成杰望向秘境中心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划。 第一百一十一章:王震的狗腿子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王震的狗腿子 李成杰与蒋承业二人御剑而行,朝著秘境中心区域的方向谨慎前进。 有了同伴,蒋承业明显放鬆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不时向李成杰介绍著自己前几日听闻的关於秘境的各种传闻和需要注意的危险区域。 就在两人飞越一片生长著奇异紫色巨木的林地时,前方树林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和兵器交击之声,隱约还夹杂著几声呵斥。 李成杰神识立刻向前扫去,眉头微皱。 片刻之后蒋承业也察觉到了动静,紧张地看向李成杰:“李师兄,前面好像有人打斗?我们要不要绕开?” “先看看情况。”李成杰示意降低高度,藉助茂密的树冠遮掩身形和气息,悄然靠近。 前方林间一片空地上的情景映入眼帘。 只见四名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的修士,正结伴与一名身穿灰色劲装的散修对峙。 那散修修为约莫炼气八层,此刻已是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仅凭一柄长刀苦苦支撑,败象已显。 而这四人,李成杰赫然认得其中两人! 其中一人,面容俊朗却此刻带著明显的狠厉,正是王震!其周身灵力波动强烈,赫然已达到了炼气九层! 另一人,身姿窈窕,容顏清丽,手持一柄水蓝色长剑,正是林紫雪!她的修为竟也突破到了炼气九层! 另外两人,一人身材魁梧,使一柄开山巨斧,势大力沉,修为炼气九层; 另一人身形瘦高,御首飞剑正在虐杀那散修,討好著王震和林紫雪。 这二人李成杰虽不熟悉,但看其服饰,亦是流云宗內门弟子。 从他们站立的方位和气息判断,这四人应是结伴在秘境中探索。 那散修勉强挡开身形瘦高男子的术法,却被瘦高弟子的飞剑刺中后背要穴,惨叫一声,口喷鲜血扑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跟我们抢这『紫晶藤』!”王震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散修,手中比画,术法长剑抬起,就要结果其性命。 “王师兄!”林紫雪忍不住出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他已无反抗之力,不如……” “林师妹!”王震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带著不满,“秘境之中,岂能心软!” 他虽未直接下杀手,但显然对林紫雪的劝阻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李成杰和蒋承业御剑飞近,显露出了身形。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王震四人。 当王震的目光扫过突然出现的两人,最终定格在李成杰身上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一种混合著极度厌恶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色涌现! 李成杰与蒋承业缓缓降落:“王师弟,林师妹,你们在这里?” 这声“王师弟”再次刺激到了王震的神经,他眼中寒光一闪,杀心已起。 “李成杰?!”王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震的笑声响起,却不再像是之前版本那般癲狂,而是充满了找到发泄对象的冷意:“哈哈哈!好!很好!看来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了!今天我必杀你。” 林紫雪看到李成杰,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微微蹙眉。“李师兄、蒋师弟” 林紫雪知道王震因为大师兄之位被李成杰所得而一直心存芥蒂,颇为討厌李成杰,却万没想到王震的反应会如此激烈,那眼神中的寒意,几乎不似同门。 林紫雪心中暗嘆,只以为王震是心胸狭隘,积怨颇深。“王师兄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如此反目……” 武勇军和车文斌见状,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王震,又打量起突然出现的李成杰和蒋承业。 他们与王震、林紫雪只是临时结伴,常年在外执行宗门任务,对宗门內近期的变故、尤其是李成杰这位新晋天才丹师的消息知之甚少,只隱约听说金长老新收了一名弟子,具体情况却是不知。 他们见王震对此人如此敌视,又感知到李成杰表面只有炼气七层修为(李成杰依旧维持著敛息术),而王震是金长老的得意弟子,未来前途无量的二阶炼丹师候选人,此时正是向王震示好、加深友谊的大好机会! “王师兄,此人是谁?竟敢对你不敬?”武勇军瓮声瓮气地问道,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他身旁的车文斌也眯起了眼睛,飞剑在身前嗡鸣,锁定著李成杰。 “一个碍眼的傢伙罢了!”王震死死盯著李成杰,语气森然,杀意几乎不加掩饰,“李成杰,识相的就立刻自废修为,跪地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勇军和车文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见李成杰只是一个炼气七层修士,打定主意要討好王震,眼见王震与此人矛盾极深,若是能帮他“解决”这个麻烦,定能贏得王震更多好感。 至於李成杰? 一个炼气七层,得罪了王师兄,废了也就废了,在秘境中受点“意外”重伤,再正常不过。 李成杰面对王震的咄咄逼人与赤裸杀机,面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愈发深邃冰冷,他澹澹开口:“王师弟,看来你不仅心胸狭隘,更是狂妄无知。想取我性命?就凭你?” “你找死!”王震被彻底激怒,理智瞬间被熊熊怒火和杀意吞噬。 王震再也按捺不住,周身灵力狂暴涌动,右手並指如剑,一道凌厉无匹的白金色剑罡瞬间凝聚,带著刺耳的尖啸,如同闪电般射向李成杰的眉心! 这一击,毫无保留,分明是要一击毙命! “王师兄!有话好说!”林紫雪花容失色,她万万没想到王震竟会直接下此杀手。 惊呼声中,林紫雪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水蓝色长剑绽放出柔和却坚韧的蓝色光幕,如同流水般挡在了李成杰身前。 “鐺!” 白金色剑罡狠狠撞击在蓝色光幕之上,发出一声震响。 光幕剧烈荡漾,涟漪阵阵,却终究是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林紫雪娇躯微颤,连退两步,脸色微微发白,看向王震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王师兄!你怎能对同门下此毒手?!” “林紫雪!你给我滚开!”王震见攻击被阻,更是暴怒如狂,双目赤红地瞪著林紫雪,“今日我必杀此獠!谁拦我,就是与我王震为敌!”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贱人果然和他有一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贱人果然和他有一腿 话音未落,王震身形一晃,竟是舍了李成杰,直接扑向林紫雪,手中术法连番施展,道道锋锐的金系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林紫雪倾泻而去! 王震显然认为林紫雪是最大的障碍,要先將其逼开。 “王师兄,你疯了!”林紫雪又惊又怒,被迫挥剑迎战。 一时间,两人剑光交错,灵力碰撞之声不绝於耳,竟是同门相斗起来。 林紫雪修为与王震在伯仲之间,但王震状若疯魔,招招狠辣,一时间竟將她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车师弟、武师弟!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杀了李成杰!谁能取他首级,我王震必有重谢!”王震一边疯狂攻击林紫雪,一边朝著武勇军和车文斌厉声喝道。 武勇军和车文斌闻言,精神大振。 他们本就存了討好王震之心,此刻见王震许诺重谢,更是再无迟疑。 “小子,拿命来!”武勇军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向李成杰,那柄开山巨斧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舞动间带起沉闷的风压,一招简单的“力噼华山”,却蕴含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巨斧未至,那凌厉的劲风已然颳得李成杰衣衫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车文斌阴笑一声,並未近身,而是身形飘忽后退,同时双手连弹。 霎时间,十数张闪烁著各色光芒的符籙如同群蜂出巢,铺天盖地般射向李成杰!这些符籙有化作火球的“火弹符”,有凝聚冰锥的“寒冰符”,有释放麻痹电光的“雷击符”,更有两道乌光隱晦的“蚀灵符”混杂其中,歹毒异常。 车文斌显然是打著远程牵制、让武勇军正面强攻的主意。 面对这近战强攻与远程符籙覆盖的联手一击,李成杰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李成杰脚下步伐玄妙一动,身形如同鬼魅般留下道道残影,间不容髮地避开了巨斧最凶猛的噼砍轨跡。 同时,李成杰一直隱而不发的赤阳剑终於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悍然出鞘! “錚——!” 剑身赤红如血,仿佛有熔岩在其中流淌,一股灼热而纯阳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陡然升高了几分。 “赤阳焚天!” 李成杰低喝一声,体內精纯的玄炎灵力如同江河决堤,疯狂涌入赤阳剑中。 剑身赤光大放,並非斩出剑气,而是猛地插入身前地面! “轰!” 以赤阳剑为中心,一道环形的赤红色火浪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火浪过处,地面焦黑,空气扭曲。 那些飞射而来的低阶符籙,无论是火球、冰锥还是雷光,撞上这蕴含纯阳玄炎的火浪,如同冰雪遇阳,纷纷在半空中湮灭、炸开,化作点点灵光消散,竟无一张能穿透火浪伤到李成杰! 那两道阴损的“蚀灵符”更是被纯阳火力直接净化。 “什么?!”车文斌脸色大变,他赖以成名的符籙攻势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化解? 而正面强攻的武勇军,虽凭藉强悍的体魄和护体灵光硬抗了火浪的衝击,但动作也不由得一滯,巨斧的攻势出现了瞬间的凝涩。 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剎那! 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身形与赤阳剑几乎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惊鸿! 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光痕。 目標——车文斌! “不好!”车文斌亡魂大冒,急忙催动飞剑拦截,同时身上灵光闪烁,一面小巧的骨盾瞬间放大挡在身前。 然而,李成杰的剑太快!太利! “破!” 赤红惊鸿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轻易洞穿了骨盾的防御,在车文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从他咽喉一掠而过! 车文斌的动作猛然僵住,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倒地。 秒杀车文斌后,李成杰去势不停,赤阳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借著迴旋之力,反手一剑撩向刚刚稳住身形、正欲再次举起巨斧的武勇军! 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却凝聚了李成杰对剑道和火系灵力的深刻理解,剑尖震颤,赤红色的剑芒吞吐不定,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火蛇! 武勇军只觉一股炽热锋锐的气息锁定自己,来不及多想,怒吼著將巨斧横在身前格挡。 “鐺!!!” 赤阳剑与巨斧狠狠碰撞! 刺耳的交击声伴隨著四溅的火星响起。 下一刻,令人牙酸的“卡察”声传来! 武勇军那柄材质不凡的开山巨斧,竟被赤阳剑硬生生斩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炽热的剑气顺著斧身蔓延,將他持斧的双臂灼烧得一片焦黑! 武勇军惨叫著踉蹌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 李成杰得势不饶人,脚下青羽佩微光一闪,身形如影隨形般贴近,赤阳剑化作一道赤线,直刺武勇军心口! “噗嗤!”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武勇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低头看著插入自己心口的赤红剑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隨即眼神涣散,重重倒地。 从李成杰一招术法拔剑,到车文斌、武勇军相继殞命,整个过程不过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直到此时,那赤红色火浪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 正与林紫雪缠斗的王震,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攻势瞬间停滯,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死了? 炼气九层的车文斌和武勇军……就这么死了? 被这个他视为螻蚁的李成杰,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易斩杀了?! 王震持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自己的实力与那车文斌、武勇军也就伯仲之间,李成杰能如此轻易斩杀他们,那杀自己……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王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李成杰解决掉武、车二人后,冰冷的目光便如同利剑般锁定了心神大乱、斗志全失的王震。 李成杰没有丝毫迟疑,脚下青羽佩微光一闪,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王震! 悬在空中的赤阳剑再次爆发出灼热的赤芒,一道凝练无比、蕴含著焚尽万物意志的赤红色剑罡撕裂空气,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王震胸前! 这一剑,比之前斩杀武、车时更快!更狠! 林紫雪一道术法试图阻挡,但並没有拦住。 王震亡魂大冒,仓促间只来得及储物袋飞出上品“金刚符”,体內灵力疯狂涌出,试图构筑防御。 “轰!” 赤阳剑罡狠狠轰击在王震的防御! 那品质不俗的“金刚符”发出一声哀鸣,竟被从中生刺破!残余的剑罡毫无阻碍地破开王震的护体灵光,重重轰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王震如遭重击,胸口传来骨骼碎裂的清晰声响,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拋飞,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最终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上,挣扎著却难以起身,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是重伤濒死之態。 李成杰眼神冷漠,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动,赤阳剑扬起,就要补上最后一击,彻底了结这个屡次三番欲致自己於死地的同门! “李师兄!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带著哭腔的急呼响起。 一道水蓝色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闪身拦在了王震身前,正是林紫雪! 林紫雪张开双臂,脸色苍白,美眸中充满了焦急、恳求,还有一丝尚未散去的震撼。 林紫雪亲眼目睹了李成杰如何以雷霆之势斩杀车、武二人,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靠武力拦住李成杰。 刚才李成杰重创王震那一剑,自己根本拦不下来! “李师兄!求求你!剑下留人!放过王震师兄吧!”林紫雪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我……我自七岁拜入流云宗,就认识了王震师兄。 这二十年来,他……他对我多有照顾,如同兄长一般。 虽然后来……他或许存了些別的心思,我疏远了他,可这二十年的同门之谊,师兄妹之情,岂能轻易抹杀?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他如今已然重伤,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林紫雪的话语情真意切,带著深深的哀求和一丝回忆往昔的复杂情绪。 林紫雪挡在王震身前,倔强地看著李成杰,仿佛在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为王震爭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李成杰的赤阳剑,剑尖在王震额头前寸许之地骤然停下。 炽热的剑气灼烧著空气,让王震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感到一阵刺痛。 李成杰看著泪眼婆娑、苦苦哀求的林紫雪,又瞥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眼中只剩下无尽恐惧和绝望的王震,他那冰封般的心湖,终究是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李成杰心中犹豫著。 此时,王震心中想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贱人果然和他有一腿!如今这贱人一说情,这狗贼就……。” 第一百一十三章:神识下的异常波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神识下的异常波动 李成杰的目光从王震那张因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移到了挡在他身前、泪眼婆娑、倔强又带著哀求的林紫雪身上。 李成杰冰封的心湖,確实因林紫雪的恳求而泛起了涟漪。 但这並非因为什么男女之情,李成杰很清楚,自己对林紫雪只有同门之谊和一份深深的感激。 李成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画面: 初至落云城,是林紫雪在城门口为他解围,带他入城; 是林紫雪將他引荐到流云丹阁; 更是林紫雪,在金长老面前极力推荐,才让他有机会展示丹道技艺,最终得以拜入金长老门下,成为流云宗內门弟子。 虽然自己有系统,可复製他人经验,但在修仙界崛起还需要时间,这份真心为自己好的,知遇之恩,引路之情,还是要记下的。 如今,林紫雪为了二十年的同门之谊,放下身段,如此苦苦哀求於他……这份情,他不能不还。 杀了王震,固然痛快,可以永绝后患,但李成杰自认为拥有系统,王震完全对自己现在,以后造不成威胁,王震如有下次再杀也不迟。 李成杰的眼神复杂地变幻著,权衡著利弊,也衡量著那份沉甸甸的人情。 最终,他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李成杰手腕一翻,一道术法,赤阳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炽热的剑罡消散,剑身归鞘,被他反手收起。 那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骤然消失,王震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看向李成杰的目光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怨恨流露——至少表面上如此。 李成杰没有再看王震,而是將目光投向依旧紧张地挡在前方的林紫雪,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师妹,你且让开吧。” 李成杰神识锁定王震,心中想道很多反派,都是不服先降后击,自己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林紫雪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美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连忙侧身让开,但仍警惕地站在王震附近,生怕李成杰反悔。 李成杰走到瘫软如泥的王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王震,今日我看在林师妹为你苦苦哀求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李成杰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厉,如同寒冰砸落:“但你要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你再敢有任何对我不利的念头或举动,无论谁为你求情,无论你在何处,我必取你性命,绝无姑息!听明白了么?”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强大的神识伴隨著话语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王震的心神之上,让他浑身一颤。 王震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违逆,挣扎著爬起来,不顾胸口剧痛,朝著李成杰“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用带著哭腔和极致恐惧的声音嘶喊道: “明白了!明白了!多谢李师兄不杀之恩!多谢李师兄饶命!” “王震发誓!从今往后,绝不敢再对李师兄有半分不敬!” 王震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李成杰,见对方眼神依旧冰冷,又连忙补充道:“我……我这就滚!立刻离开,绝不再出现在李师兄面前碍眼!” 李成杰冷漠地看著王震如同摇尾乞怜的败犬,心中並无半分怜悯,只有彻底的厌恶。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般:“滚吧。” “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王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甚至不敢运转灵力缓解伤势,忍著剧痛,踉踉蹌蹌、 就在王震转身的剎那,一个无比恶毒的念头在王震心底疯狂咆哮:“李成杰!今日之辱,我王震对天发誓,必要你百倍偿还!待我修为有成,定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王震头也不回地朝著与秘境中心相反的方向仓皇逃去,背影狼狈到了极点,很快就消失。 可李成杰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李成杰的神识何其敏锐,在王震转身逃窜的瞬间,一股极其隱晦却又异常熟悉的波动,再次被他捕捉。 “又是这种波动……”李成杰心中嘀咕。 李成杰心中想道,这种神识感觉,王震异常情绪绪波动??正如当时赵启明给自己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情绪波动。 “王震对我恨之入骨,可赵启明当时於我並无恩怨,我甚至算他半个恩人……为何两人神魂中传来的『异常』,竟会如出一辙?” 看著王震消失的方向,林紫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终於放鬆下来,但脸上依旧带著一丝复杂和黯然。 林紫雪转向李成杰,深深施了一礼,语气诚挚无比:“李师兄,多谢你……谢谢你肯手下留情。紫雪感激不尽!” 李成杰微微侧身,不受她全礼,语气缓和了些:“林师妹不必如此。我放过他,是念在你的情分上,而非他王震本人值得饶恕。但愿他真能记住今日教训,好自为之。” “我明白。”林紫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经此一事,想必他也该认清现实了。只是没想到,同门之间,竟会走到兵戎相见、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紫雪的话语中带著深深的惋惜和对过往情谊的追忆。 一直在旁边不敢出声的蒋承业,此刻也终於敢凑上前来,心有余悸地说道:“李师兄……林师姐,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成杰收敛心绪,目光再次投向秘境中心的方向,那里隱隱传来的灵气波动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 李成杰沉声道:“此件事了,不必再耽搁。我们按原计划,前往秘境核心区。” 李成杰看向林紫雪:“林师妹,你意下如何?是否要先行离开,或是……” 林紫雪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杂念压下,脸上重新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与坚定:“我与你们同去。王师兄已然离开,我独自一人行动反而不便。核心区异动,想必机缘与危险並存,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 林紫雪顿了顿,看向李成杰,眼中带著一丝询问,“只是不知……李师兄是否方便?” 第一百一十四章:元初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元初殿 李成杰点了点头:“自然方便。有林师妹同行,是我们的荣幸。” 李成杰这话並非客套,林紫雪实力不弱,心思縝密,而且值得信任,確实是极好的同伴。 三人不再耽搁,驾驭飞行法器,化作流光朝著秘境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越是深入,周围的灵气便越发浓郁,几乎凝成实质般的雾气,呼吸间都能感到修为隱隱有所增益。 但与之相对的,是那股瀰漫在空气中的、令人心神不寧的阴冷煞气也愈发厚重,如同无形的枷锁,侵蚀著修士的护体灵光,飞行速度不由自主地减缓了许多。 下方的地貌也变得愈发奇特,嶙峋的怪石闪烁著不祥的幽光,扭曲的枯木张牙舞爪,偶尔能看到一些外界罕见的、却带著浓烈煞气的灵草生长在石缝间,但往往旁边就散落著不知名修士或妖兽的森森白骨,警示著此地的危险。 飞行了约莫大半日,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仿佛被无形力量削平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庞大无比的古老宫殿群遗蹟。 虽然大部分建筑都已残破不堪,布满岁月的痕跡,被厚厚的苔蘚和藤蔓覆盖,但依旧能看出其昔日的宏伟与辉煌。 那浓郁的灵气和令人心悸的煞气,其源头似乎正是这座古老的宫殿。 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宫殿群最前方,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巨大殿宇。 殿宇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高达数十丈,风格古朴蛮荒,带著一种苍凉久远的气息。 紧闭的殿门同样巨大,上面铭刻著无数复杂而晦涩的符文,此刻正散发著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光芒,仿佛在积蓄著某种力量。 而在这座被称为“元初殿”的巨殿门前,那片开阔的广场上,此刻已是人头攒动,聚集了不下数百名修士! 这些修士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两个大致阵营。 其中人数最多、气息也最为统一的两拨人马,分別占据了广场的左右两侧。 左侧,正是以流云宗弟子为首的正道联盟。 近百名身著流云白袍的弟子聚在一处,个个气息不凡,其中不乏炼气巔峰的存在。 他们周围,还簇拥著一些其他依附於流云宗筑基门派、修仙家族的弟子,以及少数实力不俗、选择暂时依附的散修。 右侧,则是血煞教的阵营。 同样有近百名身著暗红、漆黑服饰的魔道弟子,周身煞气繚绕,眼神桀驁阴冷,与正道阵营遥遥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他们那边也同样有一些魔道小派和散修聚集。 而在两大阵营之间的空隙,以及广场更外围的一些区域,则零散地分布著一些不愿依附任何一方、或自持实力的其他宗门弟子、家族修士和独行散修,他们彼此间也保持著警惕的距离。 就在这时,流云宗阵营前方,一名身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俊朗、气质卓尔不群的青年,望著那巨大的黑色殿门以及门上若隱若现的古老符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忽然朗声笑道,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小半个广场: “元初殿……原来是『元初秘境』!难怪此地灵气与煞气並存,古老至此!” 他身旁一位看起来年纪稍轻、同样穿著流云宗內门服饰的弟子张睿寧,闻言露出疑惑之色,好奇地问道:“胡师兄,秘境不是一直被称为『云煞秘境』吗?这『元初秘境』又是从何说起?”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位被称为“胡师兄”的青年,名为胡文汉,乃是流云宗內一位声名赫赫的天才弟子,更因其是流云宗金丹老祖胡艺鑫的六代后人,身份尊贵,在此地的流云宗弟子中颇有威望。 胡文汉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瞭然与从容,解释道:“张师弟有所不知。此秘境突然现世,我流云宗与血煞教虽为此爭夺近一年,摩擦不断,但在秘境彻底开启前,谁也不知其內里究竟有何物,更不知其本来名讳。『云煞秘境』之称,不过是取我流云宗之『云』,与血煞教之『煞』,临时合称罢了。” 胡文汉目光再次投向那恢弘的“元初殿”,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有意让更多人听到:“如今看来,此殿名为『元初』,这秘境之真名,恐怕便是『元初秘境』了!观此殿气象,此秘境来歷恐怕极不简单,绝非寻常前人洞府可比。” 胡文汉这番话,不仅解答了张睿寧的疑问,也点明了此地可能蕴含的惊天机缘,顿时在流云宗阵营乃至附近的其他修士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和议论。 马屁精们纷纷附和:“元初秘境?听起来就非同小可!” “胡师兄见识广博,定然不会看错!”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真正的机缘就在这元初殿內了!” 与流云宗这边的恍然与兴奋不同,对面的血煞教阵营中,则传来几声冷哼。 一名面容苍白、眼神阴鷙的血袍青年,乃是血煞教此行的领头弟子之一,名为厉孟寒。 厉孟寒嗤笑一声,声音带著魔道特有的沙哑与尖锐:“哼,胡文汉,管它叫云煞还是元初,不过是个名字罢了!机缘,终究要靠实力来取!光会耍嘴皮子,可打不开这殿门!” 胡文汉並未动怒,只是澹澹地瞥了厉孟寒一眼,平静回应:“厉道友说的是。机缘自然强者得之。不过,在此之前,我等是否应先考虑如何打开这殿门?观其禁制,似乎並非蛮力可破。” 厉孟寒冷哼一声,没有接话,显然也看出了殿门禁制的不凡。 就在这时,殿门上那些晦涩的符文光芒忽然变得明亮了一些,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压混合著煞气从门缝中隱隱透出,让靠近殿门的一些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异动吸引,灼热地聚焦在那巨大的殿门之上。 空气中瀰漫的紧张与期待感,几乎达到了顶点。 (今日有空加一更,五更。) 第一百一十五章:十几道杀意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十几道杀意 李成杰、蒋承业、林紫雪三人驾驭剑光,自天际飞掠而来,三人身为流云宗弟子自然落在了流云宗阵营所在的区域。 他们的到来,立刻吸引了广场上眾多修士的目光。 流云宗与血煞教双方阵营,眾人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三人身上,其中意味各不相同。 有好奇,有审视,亦有不易察觉的冷意。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血煞教阵营的目光,大多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与煞气。 三人甫一落地,便径直朝著方才发声的胡文汉走去。 “见过胡师兄。”林紫雪显然与胡文汉相熟,率先拱手行礼。 李成杰与蒋承业也紧隨其后,执同门之礼。 胡文汉目光扫过三人,在林紫雪身上微微停顿,頷首示意,隨即看向李成杰和蒋承业,尤其是在感知到李成杰表面仅炼气七层(敛息术效果)却气度沉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便恢復如常,温和笑道: “李师兄,林师妹,蒋师弟,一路辛苦。来得正好,这元初殿禁制玄奥,想必开启之时还需诸位同心协力。”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和的见面瞬间,李成杰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空气中,如王震那样的异常“波动”。 並非一道,而是十几道! 这些神识波动极其隱晦,源自不同方向,除血煞教阵营,竟然这十几道都是来自流云宗阵营內部的。 它们如同无形的触手,在扫过李成杰时,都產生了那种熟悉的、一闪而逝的“异样感”——一种混合著贪婪、杀意与某种“確认”意味的诡异情绪涟漪! 十几人心中想道: “行走的灵石矿……上品丹师李成杰” “果然是他……” “炼气七层?竟能走到这里?这小子我也定能斩杀。” “王师兄所言不虚……” “数十万灵石……天大机缘!” …… 李成杰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著对胡文汉的恭敬姿態。 “十几人!竟然有十几人对我起了杀心?”李成杰瞳孔骤然收缩,倒抽一口凉气,寒意骤生: “我何时得罪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我都素未谋面!怎么就对我起了杀心?” “王震也就罢了,为何还有这许多陌生面孔?” “我李成杰自问修仙以来,谨小慎微,从未主动招惹是非,更谈不上刨人祖坟,杀人父母之仇,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对我起了杀心……” 就在李成杰心潮翻涌,暗自警惕之际,在流云宗阵营的稍后方,赵启明正传音道,对著身旁一位面容与他有五六分相似,但气息更加沉稳精悍、修为已达炼气九层巔峰的修士传音: “大哥,就是他!上品丹师李成杰!” “李成杰!那个身怀数十万灵石的傢伙!” “我亲眼见过他出手,实力绝非表面炼气七层那么简单,至少是炼气九层,而且手段狠辣,法器犀利!我们……” 被他称为大哥的正是青石坊市护卫队长赵启元,正是在青石坊市见过的赵启元,赵启元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远远地打量著李成杰,眼神深处同样有贪婪在涌动,但他比赵启明更加沉得住气。 赵启元缓缓传音回道,声音带著一丝压抑道:“是他?没想到他已成长到这个地步了。青石坊市一別,这才多久……” 赵启明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急切的光芒,继续传音道:“大哥,你也看到了!这小子就是个移动灵石库!我们要不要找机会,联络几个信得过的,把他给做了?这机缘千载难逢!” “闭嘴!你个蠢货!”赵启元的传音如同寒冰,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猛地刺入赵启明脑海: “如此肥羊,身怀数十万灵石之巨,岂能与他人分享? 人多口杂,走漏了风声,或是被人黑吃黑,你我哭都来不及! 这事,只能我们两亲兄弟自己干! 必须確保万无一失,所有好处都落入我们囊中!听明白了吗?” 赵启明被大哥的怒斥嚇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传音回道:“明……明白了,大哥!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何时动手?” “急什么?”赵启元眼神阴鷙地扫过李成杰,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元初殿將开,眼下不是时候。等进了殿內,寻找机会。此子能走到这里,绝非易与之辈,你切莫被他表面修为迷惑!” “是,大哥!”赵启明压下心中的躁动,不敢再多言,只是將那份贪婪更深地埋藏起来,如同潜伏的毒蛇,等待时机。 与此同时,胡文汉与李成杰三人的寒暄也告一段落。 胡文汉显然对李成杰颇感兴趣,他身为金丹老祖后人,自身资源並不匱乏,对於那所谓的“数十万灵石”虽然也有些惊讶,但並未像其他人那般生出贪婪之心,反而对李成杰本人更感兴趣。 “李师弟,”胡文汉笑容温和,语气带著几分讚赏: “早就听闻金长老新收了一位丹道天才,以记名弟子之身直接晋升內门,更是一举成就上品丹师,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能在秘境中安然抵达此处,李师弟想必自有非凡手段。” 李成杰心中微动,面上谦逊回应:“胡师兄过奖了。师弟不过是运气好些,一路侥倖罢了。比起胡师兄和诸位师兄师姐,还差得远。” “誒,过谦了。”胡文汉摆了摆手,“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何况,丹道天赋做不得假。日后说不得还要向李师弟求取丹药,届时还望师弟不要推辞才好。” 胡文汉这话语中带著明显的结交之意。 一个如此年轻的上品丹师,未来的潜力巨大,值得他放下身段交好。 李成杰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连忙拱手:“胡师兄言重了,若有用得著师弟的地方,儘管开口,只要师弟能力所及,定不推辞。” “好!那就说定了!”胡文汉哈哈一笑,显得颇为爽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元初殿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元初殿开 “好!那就说定了!”胡文汉哈哈一笑,显得颇为爽快。 胡文汉隨意地提醒道:“这元初殿看来非同小可,禁制强大,稍后开启,恐怕少不了一番爭夺。李师弟,林师妹,蒋师弟,还需多加小心,紧跟大队,以免被宵小所乘。” 这话既是提醒,也隱隱有几分庇护之意,表明李成杰是他胡文汉关注的人。 林紫雪冰雪聪明,立刻领会,感激道:“多谢胡师兄提点。” 李成杰也心领神会,拱手道:“多谢师兄,我等自会小心。”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热情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师兄!你也来了啊!” 只见赵启明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仿佛与李成杰是多年好友一般。 赵启明先是朝著胡文汉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胡师兄。” 然后才转向李成杰,语气热络: “李师兄,方才远远看到你就想过来打招呼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李成杰面不动声色,冷漠道:“赵师弟。” 赵启明仿佛没看出李成杰的疏离,继续热情地说道:“李师兄,这元初殿一看就危险重重,单独行动恐怕不易。你看,我们也算有缘。你还救过我一命,不如我们组队一起行动如何?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赵启明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真诚”地看著李成杰,仿佛真心实意为同门考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不远处的赵启元,看似在观察殿门,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著这边,听到弟弟的话,心中暗自点头,还算这小子机灵,懂得先靠近目標。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 这赵启明,他那如同王震一样的波动,李成杰心知肚明,包藏祸心。 李成杰实在不明白这十几人怎会对自己有如此杀意。 既然你赵启明自己送来,到时候再制住你好好探查。 心念一定,李成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隨即化为“温和”的笑容,说道:“赵师弟有心了。既然师弟盛情相邀,那便一起行动吧,相互间確实能有个照应。” 李成杰答应得爽快,反而让赵启明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连忙道:“太好了!能加入李师兄队伍,我此行定然顺利不少!” 就在这时—— “轰!!!” 一声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猛然炸开! 元初殿那巨大的门扉在无数符文的疯狂闪烁下,终於彻底洞开! 一股混杂著精纯灵力狂风从殿內呼啸而出。 “殿门已开!诸位师弟师妹,隨我进去!”胡文汉清朗的声音响起,他身形一晃,便如一道流云,率先冲向那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殿门。 “哼!胡文汉,休想独占先机!”几乎在同时,血煞教阵营前方,那面容阴鷙的厉孟寒也是冷哼一声,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化作一道血色虹光,毫不示弱地紧跟著冲了进去。 这两位领头人的动作如同吹响了衝锋的號角,剎那间,整个广场彻底疯狂! “冲啊!” “快进去!” 流云宗与血煞教的弟子,以及那些零散的修士,全都红了眼睛,如同潮水般涌向那洞开的殿门。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李师兄,我们快走!別让好东西都被別人抢光了!”赵启明急切地喊道,眼神火热地盯著殿门,下意识地就想往前冲。 李成杰目光扫过汹涌的人潮,沉声道:“入口拥挤,难免发生意外,我们稍缓片刻,等人流稍缓再进入不迟。” 李成杰这话看似稳妥,实则是不想在一开始就捲入混乱,成为眾矢之的。 林紫雪和蒋承业自然没有异议。 赵启明虽然心急,但见李成杰发话,也只好按捺下来。 过了约莫十数息,入口处的人流明显稀疏了许多。 “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李成杰开口道。 “好!”几人点头。 四人不再犹豫,各自施展身法,化作流光,射入了元初殿那深邃的门户之中。 在穿过殿门光幕的剎那,李成杰只觉周身空间一阵轻微的扭曲,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李成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无比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巨大廊道之中。 廊道两侧是高达数十丈的墙壁,墙壁上凋刻著无数早已失传的古老壁画和图腾,散发著苍茫久远的气息。 头顶並非石壁,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星空般的黑暗,点缀著些许微光。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至极的灵气,但同时也缠绕著澹澹的、令人心神不寧的灰色煞气。 先前进来的修士们,大部分已经分散开,朝著廊道深处疾驰而去。 “这里就是元初殿內部?”蒋承业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语气中带著震撼,“好大的手笔!” “看来这元初殿內部自成空间,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庞大得多。”林紫雪美眸中也满是惊嘆。 赵启明迫不及待地道:“李师兄,我们往哪边走?得快点,不然好东西都被前面的人拿走了!” 李成杰神识悄然蔓延开来,发现这廊道確实连接著许多岔路,而且他的神识在此地受到了一定的压制。 李成杰沉吟片刻,指向左侧一条相对僻静、似乎选择之人较少的岔路,说道:“那边人少,或许能避开大部分爭夺,我们不如先去那边探查一番?” 李成杰选择这条路的用意,一是確实想避开主流减少麻烦,二也是想看看这赵启明究竟意欲何为。 “李师兄想法甚好!”赵启明立刻赞同道,眼神闪烁,“与其挤在人多的地方爭抢,不如另闢蹊径。就依李师兄所言,我们走左边!” 林紫雪和蒋承业自然没有意见。 於是,一行四人便朝著李成杰选择的那条左侧岔路快速行去。 廊道幽深,脚步声在空旷的环境中迴荡。 李成杰看似平静地走在前面,实则《玄光鉴》已悄然运转到极致,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不仅警惕著前方未知的危险,更时刻关注著身旁赵启明的一举一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岔路越来越多,环境也愈发幽静,光线变得更加暗澹,只有墙壁上某些特殊的苔蘚散发著微弱的萤光。 空气中瀰漫的煞气似乎也比主道浓郁了几分。 “李师兄,这边好像越来越偏僻了,会不会没什么收穫啊?”蒋承业有些担忧地说道。 赵启明立刻接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蒋师弟此言差矣,越是人跡罕至之处,才越可能藏有未被发现的宝贝。李师兄选择这条路,定然有深意,对吧,李师兄?” 赵启明说著,目光转向李成杰,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李成杰澹澹道:“机缘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小心探查便是。” 第一百一十七章:动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动手 李成杰一边说著,一边暗中观察著赵启明。 此人迟迟不出手,看来是林师妹和蒋师弟在,必须先把他们支开。 心念电转间,李成杰忽然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个不起眼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小型石门道:“蒋师弟,林师妹,你们看那扇门,似乎有些不同。我与赵师弟在此警戒,不如你们二人先进去探查一番?若有发现,立刻传讯。” 林紫雪闻言,看向那石门,確实感觉其上的纹路与周围略有不同,但她更敏锐地察觉到李成杰此举似乎別有深意。她看向李成杰,后者递给她一个“放心,照做”的眼神。 蒋承业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李师兄分配任务理所应当,当即点头:“好!李师兄,赵师兄,你们小心,我们去去就回!”说著,便率先走向那石门。 林紫雪深深看了李成杰一眼,传音道:“李师兄,小心。”隨即也跟了上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身影没入其后,石门再次缓缓闭合。 此刻,幽深的廊道中,只剩下李成杰和赵启明两人。 赵启明看著林、蒋二人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赵启明心中狂呼:“大哥,你快来啊!机会来了!” 然而,赵启明脸上的喜色还未完全展开,就猛地僵住。 因为赵启明看到,李成杰正缓缓转过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正看著他,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 “赵师弟,”李成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廊道中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可以说了吗?你这一路留下的那些小动作,是在等谁?” 赵启明心中剧震,脸色瞬间煞白! 赵启明自认做得极其隱蔽,用特製的药粉在不起眼的角落留下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才懂的標记,怎么可能被发现?! “李……李师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赵启明强压著心中的恐惧,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狡辩,同时手悄悄摸向储物袋,准备取出符籙。 “还在装糊涂?”李成杰眼神一冷,不再给他机会。 李成杰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瞬间逼近,右手快如闪电,直接抓向赵启明的手腕! 赵启明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发现对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他炼气九层的修为在对方面前,仿佛孩童般无力! “卡!” 一声轻响,赵启明的手腕被李成杰牢牢扣住,刚取出的符籙也掉落在地。 一股强横霸道的玄炎灵力瞬间涌入他体內,如同炽热的烙铁,所过之处经脉灼痛,灵力运转被强行截断! 赵启明闷哼一声,脸色由白转红,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浑身动弹不得,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住手!!” 一声饱含惊怒的厉喝从廊道另一端炸响! 紧接著,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血色匹练般直噼李成杰后心! 来势之凶猛,远超赵启明! 赵启元终於赶到了!他显然是看到了弟弟留下的暗號,循跡而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李成杰似乎早有所料,在剑罡及体的前一刻,抓著赵启明的手臂猛地一甩,將其如同沙包般扔向侧方的墙壁,同时自己脚下青羽佩光华一闪,身形诡异地横移数尺! “轰!” 赤炎梭剑罡狠狠噼在李成杰刚才站立的位置,將坚硬的廊道地面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赵启明被甩在墙上,撞得头晕眼花,但也侥倖避开了剑罡的余波。 “大哥!杀了他!”赵启明看到救星,忍著疼痛嘶声喊道。 赵启元一击不中,眼神更加阴鷙,他死死盯著李成杰,手中那柄门板似的血色巨刀散发著浓郁的血煞之气。“李成杰!没想到你隱藏得如此之深!但今日,你必死无疑!” 李成杰缓缓转身,面对赵启元,脸上依旧平静,只是眼神冷了下来:“赵启元,青石坊市的护卫队长,如今也干起这等杀人越货的勾当了?你们兄弟二人,为何对我紧追不捨,非要置我於死地?” “为何?”赵启元狞笑一声,挥刀指向李成杰,“就为你身上那数十万灵石!就为你这上品丹师的身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怪,就怪你灵石太多了!” 话音未落,赵启元已然发动攻击! 赵启元就刚刚那一回合,就知李成杰棘手,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出手便是全力! 术法下赤炎梭剑狂舞,一道道凝练的剑罡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封锁了李成杰所有退路! 剑罡之中蕴含的风暴之气,更是带有扰人心神的效果! 与此同时,刚刚缓过气来的赵启明也强忍伤势,掐动法诀,数道青黑色的风刃如同毒蛇般,从刁钻的角度袭向李成杰的下盘!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面对两人联手,李成杰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赤阳剑鏗然出鞘! 灼热的赤红剑光照亮了昏暗的廊道,如同旭日东升!剑身震颤,发出激昂的剑鸣,毫不畏惧地迎向那漫天赤炎梭剑风暴! “鐺!鐺!鐺!轰!” 赤红剑罡与剑罡疯狂碰撞,爆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和剧烈的能量衝击! 赤阳剑的纯阳炽热,接触之下,赵启元剑罡往往迅速消融! 而对付赵启明的风刃,李成杰甚至无需分心操控飞剑,心念一动间,白骨幡已然祭出! “呜嗷——!” 阴风怒號,煞气冲天! 浓郁的黑色煞气自幡中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鬼首盾牌,挡在了风刃之前。 那几道风刃射入煞气之中,如同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腐蚀殆尽! “什么?!你竟然还有如此邪异的法器!”赵启元见状,心中骇然更甚。 这李成杰手段层出不穷,飞剑凌厉,白幡诡异,简直深不可测! 赵启元勐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飞剑上,飞剑大盛,一道更加庞大、凝实的虚影自剑身浮现,张开巨口,带著吞噬一切的凶戾气息,扑向李成杰! 第一百一十八章:主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主殿 这是赵启元压箱底的绝招——“狂风剑诀,”! “垂死挣扎!” 李成杰冷哼一声,体內玄炎灵力奔腾如江河,尽数灌入赤阳剑中! 剑身赤芒暴涨,化作一道贯穿长廊的赤色长虹,不再是简单的剑罡,而是凝聚了他对剑道和火系灵力理解的至强一击——赤阳贯日! 赤色长虹与我剑风虚影悍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赤红与剑风狂暴疯狂交织、湮灭,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將两侧墙壁上的古老壁画都震得簌簌掉落! 光芒散尽,只见赵启元那柄长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墙壁上,兀自嗡鸣不止。 赵启元本人更是如遭重创,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口中喷出,整个人萎靡倒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显然已无再战之力。 而李成杰持剑而立,赤阳剑光华依旧,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倒地不起的赵启元,正欲上前彻底了结此事。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李成杰!我跟你拼了!” 原本瘫坐在墙边,看似已无威胁的赵启明,眼中陡然爆发出疯狂的恨意和一丝决绝! 赵启明不知何时竟偷偷取出了一张灵气盎然、却散发著不稳定波动的赤红色符籙——那是一张威力极大的“炎爆符”! 赵启明自己绝非李成杰对手,竟是想用这同归於尽的方式,为大哥爭取一线生机,或者至少重创李成杰! 赵启明嘶吼著,將体內残存的所有灵力不顾一切地注入符籙之中,猛地將其掷向李成杰! 符籙脱手的瞬间,便剧烈燃烧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启明!不要!”赵启元目眥欲裂,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他重伤之下,根本无法阻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搏命一击,李成杰眼神一凝,却並无慌乱。 李成杰早就防著赵启明兄弟狗急跳墙! 只见李成杰左手掐诀,一直悬浮在侧的白骨幡猛地调转方向,浓郁的黑煞之气瞬间收缩,不再是分散防御,而是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精准无比地抓向那飞来的、即將爆开的炎爆符! “封!” 李成杰低喝一声,鬼爪猛地合拢,硬生生將那张剧烈燃烧、能量极不稳定的炎爆符包裹在內!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爆炸声在鬼爪內部响起! 黑煞之气剧烈翻腾、震盪,甚至被炸散了不少,白骨幡的光芒也瞬间暗澹了一截,显然受损不轻。 但终究是將这足以重创炼气巔峰修士的爆炸威力,绝大部分都限制在了煞气內部! 只有少部分逸散的能量衝击而出,但对早有准备的李成杰而言,仅仅是让他衣袍猎猎作响,后退了半步便稳住身形。 而强行催动符籙,本就伤势不轻的赵启明,则被这近在咫尺的爆炸反震之力狠狠掀飞,再次重重撞在墙壁上,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弟…弟…” 赵启元看著弟弟气息湮灭,眼中流下血泪,悲痛欲绝。 李成杰面无表情,赤阳剑再次悬空,剑尖直指仅存的赵启元,此人必须死。 李成杰面无表情,森然杀意毫不掩饰。 赵启元看著步步逼近的赤阳剑,又瞥见弟弟已然气绝的尸身,眼中充满了绝望、怨毒和一丝解脱。 赵启元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李成杰眼神冰冷,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悬空的赤阳剑发出一声轻吟,赤芒一闪,便要取其性命! 然而,就在赤阳剑即將洞穿赵启元头颅的剎那—— “嗡——!” 异变突生! 李成杰周身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起来!这股力量並非针对濒死之人,更像是某种隨机或者触发了特定条件的机制! 李成杰只觉得眼前一花,五感瞬间剥离,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旋涡之中! 李成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赤阳剑和白骨幡都未能收回手中,整个人连法器便在原地骤然消失不见! 那致命的一剑,自然连跟著消失了。 原本闭目待死的赵启元,等了片刻却未感到疼痛,反而察觉到那股锁定自己的凌厉杀意骤然消失。 赵启元疑惑地睁开眼,愕然发现眼前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李成杰的身影? 只有地上弟弟的尸体和战斗的痕跡证明著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劫后余生的巨大落差,以及弟弟惨死的悲痛与对李成杰的刻骨仇恨。 竟然没有死,赵启元想道这是不是上天给我一个机会,安排我以后亲手斩杀李成杰为弟弟报仇。! “李!成!杰!” 赵启元挣扎著撑起上半身,面目扭曲:“感谢老天爷给我一个机会,李成杰你等著!我赵启元对天发誓!只要我不死!定要你血债血偿!定要將你……!!!” 充满怨毒的诉说在空旷的廊道中迴荡,然而他话还未完全落下—— “嗡!” 又是一阵熟悉的空间波动降临! 这一次,目標换成了他! 赵启元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自己,重伤的他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眼前一黑,便步了李成杰的后尘,被强行从这处廊道中挪移走了。 …… 李成杰在经歷了一阵短暂却令人头晕目眩的空间传送后,双脚终於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李成杰稳住身形,第一时间警惕地环顾四周,赤阳剑和白骨幡已然被他紧握在手,神识更是瞬间铺开。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幽深狭窄的廊道,而是一个极其广阔、宛如白玉铺就的巨型殿宇! 殿穹顶极高,仿佛接天连地,只有柔和却明亮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洒下,將整个殿宇照得亮如白昼。 主殿之內,人影绰绰,竟然已经聚集了不下数十名修士! 他们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几个大群体,正是以胡文汉为首的流云宗弟子、以厉孟寒为首的血煞教门人,以及其他一些零散势力或独行客。 所有人都没有轻举妄动,眾人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幽深狭窄的廊道,而是一个极其广阔、气势恢宏的殿宇內部! (感谢道友们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玉悬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玉悬空 这一座主殿,穹顶高悬,由无数夜明珠镶嵌,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个大殿照得纤毫毕现。 殿柱盘龙,墙壁刻凤,处处透著古老与威严。 空气中瀰漫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深吸一口都让人觉得修为隱隱增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这殿宇本身的宏伟,而是大殿中央的景象! 只见大殿中央,悬浮著十个散发著朦朧白光的光团。 每个光团之中,都静静漂浮著一个样式古朴、材质不明的玉盒。 玉盒表面符文流转,灵光內蕴,即便隔著光团,也能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不凡波动——或锋锐无匹,或生机盎然,或厚重如山,或灵动縹緲……十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却同样地诱人心魄! 毫无疑问,这十个玉盒,便是这元初殿主殿內,最核心、最珍贵的机缘! 其价值,远非之前那些灵药可比! 大殿之內,所有人都被那十个悬浮的玉盒吸引了全部心神,眼神炽热,呼吸急促。 但此刻,场面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和对峙之中。 谁也不敢率先动手,生怕成为眾矢之的。 流云宗与血煞教双方更是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成杰的出现,並未引起太多波澜,只有少数几人瞥了他一眼,便迅速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十个玉盒。 在这等重宝面前,李成杰,实在引不起太多关注。 然而,就在李成杰目光扫过那十个玉盒,体內灵力暗自运转,准备伺机而动时—— “嗡!” 李成杰侧后方不远处,又是一道白光闪现。 光芒散去,显露出赵启元那狼狈不堪、浑身浴血、拄著剑才勉强站稳的身影。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杀心顿起。此獠果然阴魂不散! 但此刻,夺取玉盒为重! 这十个玉盒显然非同小可,任何一盒都可能是天大机缘,绝不能因小失大! 李成杰强行压下斩草除根的念头,目光死死锁定住十个玉盒中,那个散发著最为纯粹、厚重、仿佛蕴含天地至理气息的玉盒。直觉告诉他,这个玉盒对他最为重要!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流云宗阵营那边,几个簇拥在胡文汉身边的弟子,似乎为了缓解压力,或是习惯性地奉承,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却显得有些清晰。 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满脸堆笑,对著胡文汉恭维道:“胡师兄神功盖世,乃我流云宗炼气期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待会儿结界一开,这十个玉盒,定然是胡师兄先拔头筹,拿下最好的那个!” 旁边另一个胖乎乎的弟子立刻接口,声音带著諂媚:“张师兄所言极是!以胡师兄的修为和手段,取个玉盒如探囊取物!我看啊,说不定血煞教的厉孟寒都得避让三分,这些玉盒合该由胡师兄先挑选五个才是!” “对对对!胡师兄定然是第一个拿到玉盒的!”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仿佛玉盒已是胡文汉的囊中之物,甚至连分配方案都替对面想好了。 胡文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並未出言呵斥,只是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著全场,尤其是对面的厉孟寒,显然並未被这些马屁冲昏头脑。 对面的厉孟寒似乎听到了只言片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周身血煞之气更浓了几分。 其他零散修士闻言,大多面露不屑或忌惮,但此刻无人愿意当出头鸟。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达到顶点时—— “嗡……卡!” 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声响自大殿穹顶传来! 笼罩著十个玉盒的朦朧白光结界,如同泡沫般瞬间消散无踪! 那十个承载著未知机缘的玉盒,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防护地悬浮在那里! 宏大的声音並未再次响起,但所有人都明白——爭夺,开始了! “动手!” 几乎在结界消失的同一瞬间,胡文汉和厉孟寒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暴起! 两人身形化作一白一红两道惊鸿,分別抓向自己早已锁定的目標玉盒! 胡文汉目標明確,直指那个散发著縹緲云气、似乎与流云宗功法隱隱相合的玉盒; 而厉孟寒则扑向那个血光隱现、煞气逼人的玉盒。 而也就在这一刻,之前那些还在疯狂拍马屁的流云宗弟子,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凶狠! “抢啊!” “玉盒是我的!” “滚开!”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胡师兄,什么同门之谊,一个个如同红了眼的赌徒,爆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扑向离自己最近、或者自己最心仪的玉盒! 甚至有人为了抢先一步,毫不犹豫地对身旁刚才还一起说笑的“同伴”下了黑手! “王师弟你!” “刘师兄你竟敢偷袭我!” “啊!” 惨叫声和怒骂声瞬间响起! 所谓的同门情谊,在真正的机缘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然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背叛,发生在胡文汉身上! 那名尖嘴猴腮、名为张佳伟的马屁精,在胡文汉身拿到那云气玉盒,旧力已发、新力未生,心神完全被玉盒吸引的剎那,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狠毒与贪婪! 张佳伟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爭抢其他玉盒,而是手腕一翻,早已蓄势待发的术法骤然亮起! 一道凝练无比、带著尖锐破空声的青色风矢,並非射向玉盒,而是如同毒蛇出洞,又快又狠地直取胡文汉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 这一击,时机刁钻,狠辣无比! 分明是要置胡文汉於死地,至少也要重创他,为自己抢夺那个最好的玉盒扫清障碍! “张佳伟!你敢!” 胡文汉虽然大部分心神都在玉盒上,但胡文汉身为天骄,灵觉何其敏锐? 在风矢及体的前一刻,胡文汉猛然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致命杀机! 惊怒交加之下,胡文汉强行扭转身形,同时体內灵力疯狂涌向背后,凝聚成一层仓促的流云护盾! “噗嗤!” 风矢狠狠钉在流云护盾之上! 护盾剧烈震盪,应声而破! 虽然抵消了大部分威力,但残余的力道依旧穿透进去,让胡文汉闷哼一声,背后衣衫破裂,渗出一缕鲜血,前冲之势也为之一滯! 就这么一耽搁,另一名血煞教的精英弟子已经狞笑著逼近了胡文汉! “张佳伟!你这个卑鄙小人!”胡文汉霍然转身,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张佳伟,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杀意。 胡文汉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极尽諂媚的傢伙,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对自己下如此毒手! 张佳伟一击未能尽全功,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隨即被疯狂取代。 张佳伟尖声叫道:“胡文汉!凭什么最好的东西都是你的?!这玉盒老子也要!识相的就滚开,否则別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同门之情?你也配提同门之情!”胡文汉气得浑身发抖,再无平日的温文尔雅,他並指如剑,一道凌厉的白色剑罡瞬间斩向张佳伟,“今日我必清理门户!” 张佳伟自知不是胡文汉对手,一边狼狈地躲闪剑罡,一边朝其他几个刚才一起拍马屁的弟子喊道:“你们还等什么?一起上啊!抢了玉盒,远走高飞,何必在他手下仰人鼻息!” 那几名弟子见状,眼神闪烁,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眼看著大殿內混乱无比,机缘就在眼前,胡文汉又被张佳伟牵制…… “妈的!拼了!”其中那名胖乎乎的弟子一咬牙,竟然也调转方向,一道火球术砸向了胡文汉的侧翼! 第一百二十章:得玉盒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得玉盒 “王胖子!你!”胡文汉又惊又怒,剑罡横扫,击碎火球,但身形再次被阻。 有了带头的,另外两三名马屁精也终於撕下了偽装,眼中凶光毕露,纷纷施展术法围攻胡文汉! “反了!都反了!”胡文汉怒极,流云宗核心弟子的实力彻底爆发,周身云气繚绕,剑罡纵横,以一敌眾,竟暂时不落下风,但也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再去夺取那近在咫尺的云气玉盒,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名血煞教弟子伸手抓向玉盒。 “哈哈哈!胡文汉,看来你驭下无方啊!”对面的厉孟寒见状,一边与一名散修爭夺那血煞玉盒,一边还不忘出言嘲讽。 整个主殿,因为张佳伟的突然背叛,变得更加混乱和血腥。 流云宗內部的分裂,如同一个缩影,映照出人性在巨大利益面前的丑恶。 而此刻的李成杰,却並未受到这突发状况的太多影响。 在结界破碎的剎那,他便已將速度提升到极致!青羽佩青光流转,《玄光鉴》加持下的神识让他如同预判般,险险避开了一道从侧面噼来的烈焰刀气和几根淬毒的飞针。 李成杰的目標始终未变——玉盒! 然而,覬覦这个玉盒的,远不止他一人! 那名血煞教核心弟子,周身血光一闪,竟然后发先至,一只血淋淋的鬼爪带著刺鼻的腥风,抢先一步抓向了玉盒! 同时,他另一只手挥出一道血鞭,狠狠抽向李成杰的脖颈,意图阻拦。 那名身材魁梧的巨汉,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衝撞,根本不管什么技巧,合身就朝著玉盒扑去,庞大的身躯带著一股恶风,要將玉盒连同可能靠近的人一起撞飞! 而那黑袍散修,则如同真正的鬼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玉盒下方,手中幽蓝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向上方,目標似乎是玉盒,也似乎是任何试图夺取玉盒之人的手腕! 三方围攻,瞬间形成! “找死!”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面对这绝境,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白骨幡,万魂噬!” 李成杰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受损的白骨幡再次飞出,虽然灵光暗澹,但在他不计代价的灵力灌注下,幡面猛地展开,无数扭曲痛苦的怨魂虚影尖啸著扑出,並非攻击任何人,而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笼罩了以玉盒为中心的丈许范围! 浓郁的煞气带著侵蚀神魂、迟滯灵力的效果瀰漫开来! 那血煞教弟子的鬼爪探入煞气,速度骤然一缓,其上血光与煞气激烈衝突;巨汉前冲的身形也如同陷入泥沼,动作变得迟缓;黑袍散修那刁钻的一刺,更是被翻涌的煞气干扰,轨跡出现了偏差! 这瞬间的干扰,为李成杰创造了唯一的机会! 他根本不去格挡那抽向脖颈的血鞭,也无视了巨汉的衝撞和黑袍人的匕首,將所有心神和力量,都凝聚在了右手之上! 赤阳剑发出一声震彻大殿的激昂剑鸣,剑身赤芒前所未有的炽烈! 李成杰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是將全身的玄炎灵力,以及《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掌控力,尽数灌注其中,使得赤阳剑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赤红光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隨剑走,剑光合一! “给我过来!” 李成杰发出一声低吼,赤红光束以超越所有人反应的速度,后发先至,並非攻击任何人,而是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翻涌的煞气,在那血煞教弟子指尖即將触碰到玉盒的前一剎那—— “唰!” 赤红光束轻柔地一卷,如同灵巧的手指,稳稳地將那散发著厚重气息的玉盒揽住,隨即闪电般回缩! 直到玉盒入手,传来一阵温润厚重的触感,那血煞教弟子的血鞭才“啪”地一声抽在李成杰刚才所在位置的空处,发出一声脆响。巨汉的衝撞和黑袍人的匕首也同时落空! “到手了!”李成杰心中一定,毫不犹豫,脚下青羽佩光华爆闪,抓著玉盒,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退去,试图脱离战团。 “放下玉盒!” “留下宝物!” “杀了他!” 到手的鸭子飞了,血煞教弟子、魁梧巨汉、黑袍散修三人顿时勃然大怒,加上附近几个看到李成杰得手、心生贪婪的修士,足足八九人同时红著眼向李成杰扑来! 各种术法、法器如同雨点般向他笼罩而去! 李成杰陷入了得到玉盒后的第一波危机! 而他手中的玉盒,此刻也微微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大殿內的混战,因为他成功夺取一盒,以及张佳伟的背叛,而变得更加混乱和激烈! 就在李成杰陷入重围,八九名修士各施手段疯狂扑来之际,大殿中央的战局也瞬息万变。 胡文汉虽遭张佳伟偷袭受伤,背后鲜血染红白袍,但他身为流云宗天骄,底蕴深厚,惊怒之下反而激发出更强战力。 胡文汉眼见张佳伟再次狞笑著扑来,眼中杀机暴涨。 “张佳伟,你这叛徒,拿命来!”胡文汉怒喝一声,竟不顾王胖子等人袭来的术法,身形不退反进,流云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张佳伟! 张佳伟没料到胡文汉如此悍勇,想要后退已是不及。 只见胡文汉手中剑罡暴涨,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穿了张佳伟仓促间布下的风盾,精准地没入其眉心! “你……”张佳伟脸上的狞笑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隨即神采涣散,尸体软软倒地。 斩杀张佳伟,胡文汉毫不停留,身形一转,流云剑气横扫,將王胖子等人逼退,同时左手始终紧紧抓著那个云气玉盒,脚下一点,迅速脱离战圈。 胡文汉虽受伤,但还是强力斩杀了叛徒。 另一边,厉孟寒凭藉强横的实力,血煞大手印拍出,將最后一名爭夺者打得骨断筋折,惨叫著倒飞出去。 厉孟寒狂笑一声,血袍捲动,轻鬆將那个血光隱现的玉盒收入囊中。 而李成杰这边,情况已然岌岌可危! 面对八九名修士的围攻,各种术法光芒、法器呼啸已然临身! “不能硬拼!” 李成杰心念电转,瞬间做出决断。 李成杰猛地將手中微微发烫的玉盒往储物袋一塞,同时全力催动脚下青羽佩,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急退! “白骨幡,爆!” 在后退的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竟直接引爆了那件顶级法器——白骨幡! “轰隆!!!” 白骨幡轰然炸裂! 磅礴的阴煞之气混合著狂暴的灵力,如同黑色的风暴瞬间席捲开来! 这自爆一件顶级法器的威力,远超寻常术法,顿时將冲在最前面的三四名修士炸得人仰马翻,血洒当场,更是將后续之人的攻势勐地一阻! 这是李成杰最后的无奈之举。面对围上来的炼气九层修士,自己无法抗衡。 然而,法器自爆(白骨幡虽非本命,但炼化后联繫亦不浅)的反噬也瞬间作用在李成杰身上。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被自身引发的能量震得连连后退。 好在意识还在。 趁著这短暂的混乱,李成杰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奔来时感应到的一处偏殿入口,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追!” “別让他跑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玉盒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玉盒开 几名反应过来的修士怒吼著想要追击,但偏殿入口幽深,且大殿內其他玉盒的爭夺依旧激烈,稍一犹豫,便失去了李成杰的踪跡。 李成杰凭藉著果断的决断和牺牲一件顶级法器的代价,成功在眾目睽睽之下,虎口夺食,抢得一盒,飘然远遁。 然而,李成杰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方才自爆白骨幡动静太大,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必须儘快远离主殿区域。 李成杰强忍著因法器自爆而带来的心神联繫受损的微微刺痛,將青羽佩的速度催发到极致,沿著幽暗的偏殿廊道一路疾驰。 《玄光鉴》加持下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前方不断扫视,规避著可能存在的禁制和陷阱,同时也警惕著身后的追兵。 果然,就在李成杰衝出偏殿,踏入另一条更加宽阔、但岔路眾多的迴廊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破空声和充满杀意的呼喝! “他在前面!” “拦住他!玉盒就在他身上!” 三道身影紧追不捨,正是之前围攻他最凶的那名血煞教核心弟子、魁梧巨汉以及那名如同跗骨之蛆的黑袍散修! 这三人显然不甘心到手的机缘飞走,竟暂时放下了大殿內的其他爭夺,联手追了上来。 其中那血煞教弟子速度最快,身化血光,几个闪烁便拉近了距离,他面目狰狞,厉声喝道:“小子,你跑不了!交出玉盒,留你全尸!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搓,一道凝练的血色长矛已然成型,带著悽厉的鬼啸声,闪电般射向李成杰后心!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李成杰感受到身后袭来的致命威胁,心知单凭速度难以完全摆脱。 李成杰猛地一咬牙,身形在疾驰中诡异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臟要害,但那血色长矛依旧擦著他的左肋飞过! “嗤啦!” 护体灵光瞬间被撕裂,左肋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衣物被腐蚀,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涌出,更是有一股阴寒的血煞之气试图钻入经脉! 李成杰闷哼一声,脸色一白,但脚下速度却丝毫未减。 李成杰反手一挥,一道玄炎灵力拍在伤口处,苍白色的火焰灼烧,发出“嗤嗤”声响,將那试图侵蚀的血煞之气强行逼出、焚灭,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也避免了后续的麻烦。 “嘿,中了我的『蚀血矛』,看你能撑多久!”血煞教弟子见状,狞笑一声,再次凝聚血矛。 而那魁梧巨汉虽然速度稍慢,但力大无穷,他怒吼一声,竟直接举起廊道旁一个装饰用的石兽,如同投石般狠狠砸向李成杰的前方,试图阻断去路! 黑袍散修则依旧如同影子,悄无声息地逼近,寻找著一击必杀的机会。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自身受伤,形势危急!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李成杰最强的底牌,除了系统,便是那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 就在血煞教弟子第二道蚀血矛即將出手,巨汉投出的石兽呼啸著砸落,黑袍散修匕首幽光再现的剎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成杰勐地回头,一直隱而不发的惊魂幡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他身前,幡面无风自动! 李成杰没有丝毫犹豫,將神识之力,疯狂灌入惊魂幡中! “惊魂幡!慑魂!”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比之前对付赵启元时更加凝练、更加阴冷尖锐的神魂衝击波,如同水面的涟漪,以惊魂幡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身后追来的三人! 这神魂攻击无视物理防御,直透识海! “啊!” 首当其衝的血煞教弟子,正准备掷出血矛,只觉得识海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无数幻象丛生,凝聚的血矛瞬间溃散。 那魁梧巨汉神识较弱,受此衝击,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庞大的身躯踉蹌几步,一拳打空,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眼神呆滯,一瞬间无法攻击。 唯有那黑袍散修,似乎修炼过某种保护神魂的秘法,或者身上有相关法器,虽然也是身形一滯,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並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可他也被这诡异莫测的攻击嚇住了,不敢再轻易上前。 李成杰施展出这强力一击后,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强提一口灵力,脚下青羽佩光芒再闪,趁著三人被阻的宝贵间隙,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过了巨汉石兽砸出的障碍,拐入一条岔路,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复杂的迴廊深处。 这一次,身后再也没有追兵的声音传来。 李成杰在如同迷宫般的迴廊中七拐八绕,不敢有丝毫停歇。 终於,在穿过一条几乎被遗忘的狭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不再是封闭的殿宇和迴廊,而是看到了久违的天空! 虽然依旧被秘境那特有的、混合著灵气与煞气的灰濛濛雾气所笼罩,但確確实实是外界的气息! 李成杰竟在误打误撞之下,从元初殿的出口逃了出来! 李成杰不敢大意,强提精神,仔细感知四周,確认附近並无其他修士气息后,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李成杰迅速选定一个方向,那是下方一片看起来相对茂密、易於藏身的古树林,驾驭著青光略显暗澹的青羽佩,小心翼翼地飞了过去。 进入古树林深处,他找到一处被巨大树根自然形成的隱蔽树洞,拨开垂落的藤蔓钻了进去。 树洞內部空间不大,但足够隱蔽乾燥,迅速布下阵法。 “噗——” 刚进入这相对安全的环境,一直紧绷的心神骤然放鬆,李成杰再也压制不住,又是一口淤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左肋的伤口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李成杰连忙盘膝坐下,背靠粗糙的树壁,剧烈地喘息著。 此刻的李成杰,可谓是內外交困。 外伤且不说,內里因自爆本命关联的法器(白骨幡虽非本命,但初步炼化后联繫亦不浅)而导致的心神受损,以及过度催动惊魂幡带来的神识透支,都远比表面的伤势更麻烦。 不敢有丝毫耽搁,李成杰颤抖著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玉瓶。 先是倒出两粒散发著清凉气息、专治內伤与驱除异种能量的“清蕴丹”,又吞下一粒药力温和绵长的“回春丹”滋养肉身臟腑,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服下一粒最为珍贵的“养神丹”,此丹还是得自血溟的收藏,对恢復神识有奇效。 丹药入腹,立刻化为道道暖流或清凉之气,涌向四肢百骸和识海。 《玄炎诀》自主运转起来,引导著药力,重点冲刷著左肋伤口处残留的些许血煞之气,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肌肉,同时滋养著乾涸刺痛的识海。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树洞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更衬得洞內一片死寂。 李成杰周身笼罩著一层微弱的苍白色灵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显然疗伤的过程並不轻鬆。 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李成杰才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远未恢復到巔峰,但眼中的疲惫和涣散已然消失,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 左肋处的伤口在丹药和灵力的作用下已经止血结痂,虽然动作间还会隱隱作痛,但已无大碍。 最麻烦的神识透支,在养神丹的帮助下也稳定下来,不再有针扎般的刺痛,只是依旧感觉有些“空虚”,需要时间慢慢温养。 “总算暂时稳定住了……”李成杰內视己身,轻轻鬆了口气。 这次元初殿主殿之行,可谓惊险万分,代价不小,但终究是活了下来,並且……有所收穫! 想到这里,李成杰心中一动,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储物袋,取出了那个冒著巨大风险才抢到手的古朴玉盒。 玉盒触手温润,不知是何种玉石打造,表面那些流转的符文此刻已经彻底平復下来,不再发光,只是偶尔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灵韵。 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锁扣,仿佛天生一体。 李成杰尝试用恢復了些许的神识探入,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回。 李成杰沉吟片刻,调动体內恢復了些许的玄炎灵力,缓缓包裹住玉盒。 隨著灵力的注入,玉盒表面的符文再次微微亮起,发出轻微的“卡噠”声,盒盖自动缓缓滑开。 没有预想中的宝光冲天,也没有馥郁的丹香或者凌厉的剑气。 玉盒內部空间不大,铺垫著一层柔软的不知名银色丝绒。 而在丝绒之上,静静地放置著一个……小绿瓶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绿瓶的无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绿瓶的无用 那是一个仅有拇指大小,通体呈半透明翠绿色,材质温润,仿佛由极品翡翠雕琢而成的小瓶。 瓶身线条流畅,光滑无比,没有任何符文或凋饰,朴素得有些过分。 瓶口被一种暗红色的、类似蜡封的物质紧紧密封著,严丝合缝。 透过那半透明的瓶壁,可以清晰地看到,瓶底沉淀著一滴约莫米粒大小、呈现出浓鬱火红色的液体。 这液体异常粘稠,静静地待在瓶底,即便李成杰轻轻摇晃玉盒,它也仅仅是微微晃动,没有丝毫要流动扩散的意思。 更让李成杰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是他的神识探查,还是灵力感知,在接触到这小绿瓶瓶身时,都如同泥牛入海,被一种无形之力 隔绝在外。 李成杰轻鬆打开瓶盖,瓶內的那滴火红色液体,同样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散发出来,平静得就像是一滴普通的、顏色鲜艷的矿物顏料。 “这……”李成杰眉头紧锁,心中的期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费尽心力,甚至自爆了一件顶级法器,就换来这么个东西?” 李成杰小心翼翼地將小绿瓶从玉盒中取出,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触手一片温凉,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特异之感。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某些话本传说中,关於一位韩姓大能修士的类似机缘描述,但那位的瓶子似乎神异无比,而自己手中这个…… “莫非是贗品?或者……需要特殊条件才能激发?”李成杰陷入了沉思。他决定先实验一下这瓶中之液究竟有何效用。 李成杰拿著瓶子,目光落在秘境中一株隨处可见的一阶下品灵药——回灵草上。 此草蕴含微弱灵力,常被低阶修士用来炼製最基础的恢復丹药,生命力也算顽强。 李成杰將这一滴火红色的液体滴落在那株回灵草的叶片上。 下一刻,令李成杰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滴液体接触叶片的瞬间,並非被吸收或產生什么变化,那株原本青翠的回灵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接触点开始,瞬间变得枯黄、萎缩、焚尽! 仿佛其內所有的生机、水分乃至微薄的灵力,都在剎那间被强行抽乾、焚尽! 这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仅仅一个呼吸不到,整株回灵草便已彻底化作一小撮焦黑的灰烬,隨风飘散! 原地只留下一片被灼烧过的痕跡。 “好霸道的毁灭之力!”李成杰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 李成杰反应极快,在那滴液体即將坠地,可能没入地底。 李成杰早已准备好的术法已然出手——一道微型的“引物术”精准地包裹住那滴液体,將其强行拉回,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了小绿瓶中。 看著瓶中那滴依旧平静、仿佛人畜无害的火红液体,李成杰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这东西,简直是一滴极度浓缩的毁灭精华! 触之即焚,生机灭绝! “如此凶物,封印在这奇异的小瓶中……难道这小瓶本身,是用於封印和承载此液的容器?”李成杰猜测著,目光再次投向手中的小绿瓶。 既然液体如此可怕,那能承载它的瓶子,定然也不凡。 李成杰回想起关於韩大修士那个瓶子的传说,似乎有凝聚月华、催熟灵草的神效。 “月华……”李成杰心中一动,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是自己使用小绿瓶的的方法不对?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灰濛濛的秘境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 李成杰耐著性子,在树洞中继续调息,等待夜晚的降临。 深夜,万籟俱寂。 秘境天空依旧被迷雾笼罩,只有极其微弱的、不知来源的惨澹光芒洒落,根本谈不上什么月华。 李成杰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將小绿瓶的瓶盖打开(那红色封蜡似乎只隔绝內外,瓶盖本身可以旋开),將其火红液体倒入一个白色瓷瓶,本装有回灵丹、如今已空空如也。用来装火红液体。 小绿瓶將其放置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暴露在这微弱的天光之下。 李成杰盘坐在侧,一边修炼恢復,一边分出一缕神识密切关注小绿瓶。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夜过去。 小绿瓶毫无变化,瓶底没有丝毫增加液体的跡象。 李成杰並不气馁,认为是秘境环境特殊,没有真正月光的缘故。 李成杰决定耐心等待。 一天,两天……整整七天过去了! 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他將小绿瓶放置在何处,是树洞外还是稍微开阔点的地方,那瓶子都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瓶內並没有生出火红色液体,依旧是那么个空瓶(液体已装入小白瓷瓶中)。 期待一点点落空,最终化为深深的失望和一丝自嘲。 “看来是我想多了……此瓶並非彼瓶。”李成杰嘆了口气,將小绿瓶重新盖好,收回玉盒之中。“或许,这真的就只是一个材质特殊、用於封印这滴恐怖液体的容器罢了。而这液体,除了那骇人的毁灭特性,目前也看不出其他用途。” 一想到自己为了这东西,身受不轻的伤,神识透支,更是自爆了一件珍贵的顶级法器白骨幡,李成杰就觉得一阵肉痛。 “亏大了……这次真是亏大了!”李成杰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本以为是一场天大机缘,没想到还是个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李成杰思绪不由得飘回之前清点战利品时的震撼,那近四十万灵石的巨大財富,以及瞬间充盈的三十八万复製点,所带来的踏实感和澎湃动力,远非这虚无縹緲、甚至带来亏损的“机缘”可比。 “什么瓶中仙缘,镜花水月罢了。”李成杰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明: “与其耗费心神在这等暂时无法理解、更无法利用的异物之上,不如脚踏实地。 复製点才是根本,赚取灵石,提升修为和丹道,才是眼下最紧要、最可靠的路。” 李成杰想到在此处耽误了七天,心中后悔不已,七天不知道耽误自己赚多少灵石。 李成杰的目標可是筑基期复製点。 “待离开秘境,便需儘快將复製点转化为实力。这小绿瓶……暂且封存,或许日后境界高了,或遇到特殊契机,能解开其秘密。但现在,它於我,確实一无是处。” 明確了方向,李成杰心中因小绿瓶而產生的鬱结之气一扫而空。 当前,赚取更多的灵石,才是硬道理。 第一百二十三章:王震的机缘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王震的机缘1 秘境一处荒僻的山谷中,王震驾驭著飞剑低空掠过,脸色阴沉如水。 与李成杰一战,不仅让他顏面尽失,更在王震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与屈辱。 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颤慄,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王震心有余悸。 不知过了几日,王震还在骂骂咧咧:“李成杰……还有林紫雪那个贱人!你们都给老子等著!” 王震咬牙切齿,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待我寻得机缘,突破筑基,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就在王震心中翻腾著恶毒念头,目光扫过下方谷地时,却恰好瞥见一场战斗接近尾声。 只见一名身著血煞教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欧阳冯浩),虽然面色苍白,胸口带著狰狞创伤,却正猛然催动一柄血色短刃,將最后一名对手的护体灵光彻底击碎! 那对手惨叫一声,倒地毙命。 而欧阳冯浩自己也似乎耗尽了力气,踉蹌一下,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欧阳冯浩挣扎著,第一时间就去摄取倒地对手腰间的储物袋。 “鷸蚌相爭!”王震眼睛瞬间大亮,心中狂喜,“活该我王震得利!” 王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停下,如同狩猎的禿鷲般,直接落在了刚经歷完苦战、还未来得及喘息的欧阳冯浩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目光死死锁定在对方刚刚到手、还来不及捂热的储物袋上,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欧阳冯浩刚奋力斩杀强敌,正是心神鬆懈、伤势爆发的时刻,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又杀出一个流云宗的人,而且看样子是盯上了他刚到手的储物袋。 欧阳冯浩心中叫苦不迭,强提一口灵力,色厉內荏地喝道:“流云宗的小子?我乃血煞教血煞子欧阳冯浩,今日就不杀你了,滚吧!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欧阳冯浩试图借血煞子的凶名和余威嚇退对方。 若是平时,王震不用掂量,肯定转身就跑。 但此刻,王震在李成杰那里受了天大的窝囊气,正无处发泄,眼见一个重伤濒死的血煞教弟子也敢对自己呼来喝去,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哼!区区一个魔道妖人,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王震冷哼一声,脸上儘是狰狞,“把储物袋,交出来。” 欧阳冯浩见对方开口就要储物袋,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但让他轻易交出拼死得来的东西,又实在不甘。 欧阳冯浩眼珠一转,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將手中那刚拿到、尚未来得及捂热的储物袋往前飞,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这烫手山芋,老子还嫌麻烦呢!送你了!” 话音未落,欧阳冯浩脚下血光一闪,那柄血色短刃便托住他,欲要御空飞离。 欧阳冯浩打定主意,先虚与委蛇,暂避锋芒,待伤势稍復,再找机会算帐不迟。 然而,欧阳冯浩身形刚动,王震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欧阳冯浩身形一僵,缓缓回头,脸色难看至极:“东西已经给你了,你还待怎样?” 王震狞笑一声,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欧阳冯浩腰间的另一个储物袋(属於欧阳冯浩自己的)上扫过:“把你身上的储物袋——你自个儿的那个,也一併交出来!还有,自废修为,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欧阳冯浩闻言,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欧阳冯浩没想到对方如此贪得无厌,不仅要夺宝,还要绝了他的道途!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子!你欺人太甚!”欧阳冯浩彻底撕破了脸,眼中凶光毕露,原本萎靡的气息因为极致的愤怒竟强行提起了一丝,“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 “冥顽不灵!那就去死吧!”王震早已按捺不住杀心,更不愿给对方任何恢復的机会,怒喝一声,抢先发动攻击! “火蛇术!” 三条炽热的火蛇再次咆哮而出,直扑欧阳冯浩。 这一次,王震毫无保留,力求速杀! 欧阳冯浩虽然重伤,但生死关头,也爆发出了惊人的狠厉。 欧阳冯浩不防御,竟是以攻代守,手中血色短刃血光大盛,幻化出数道血色刃芒,悍然迎向火蛇! “轰!嗤啦!” 火蛇与血刃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和腐蚀声。 欧阳冯浩被爆炸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伤口崩裂,鲜血汩汩涌出,但他眼神中的疯狂却愈发浓烈。 “血煞教的小崽子,看你还能撑几时!”王震见对方已是强弩之末,心中大定,毫不犹豫地祭出了杀手鐧——烈焰子母剑! 九道赤色剑光如同流星赶月,带著灼热的气息,组成一张剑网,笼罩向欧阳冯浩。 欧阳冯浩面色狰狞,他知道自己今日难以善了,必须拼命。 欧阳冯浩勐地一拍胸口,逼出一口精血喷在血色短刃上,短刃发出一声悽厉的嗡鸣,血焰暴涨! “血刃破空!” 欧阳冯浩奋力掷出血色短刃,那短刃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虹,竟是硬生生地撞向了烈焰子母剑组成的剑网!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响彻山谷!血光与赤焰疯狂交织、湮灭。 欧阳冯浩这搏命一击威力极大,若是平日里,这一招王震是万万挡不下的,但今日不同往日,血刃能否挡住对方都是一个未知数。 血刃竟暂时挡住了子母剑的绞杀,甚至將其中两柄子母剑震得灵光乱颤,倒飞而回。 但王震的准备更为充分! 在欧阳冯浩全力对抗子母剑,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他早已扣在手中的符籙瞬间激发! 火箭符!土牢符! 火焰箭失干扰视线,土黄色灵力墙壁再次拔地而起,將因为爆发最后一击而更加虚弱的欧阳冯浩困在原地! “结束了!”王震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全力催动剩余七柄烈焰子母剑,如同七条择人而噬的火蛇,带著炽热的高温与凌厉的剑啸,朝著被困在土牢中、行动受限的欧阳冯浩勐刺而去! 剑未至,那灼人的热浪已然扑面,將欧阳冯浩额前的髮丝都炙烤得捲曲起来。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欧阳冯浩目眥欲裂,死亡的阴影激发了他骨子里最后的凶性。 欧阳冯浩狂吼一声,竟不再试图躲闪或格挡那袭来的飞剑,而是双手猛地一合,周身残存的血煞之气如同受到召唤般疯狂倒卷回体內,在他体表凝聚成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光茧! “血煞护身障!” 这並非什么高深法术,而是燃烧精血与本源,强行提升防御的搏命之法! 代价巨大,但此刻他已顾不得许多! 第一百二十四章:王震的机缘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王震的机缘2 “噗噗噗——!” 七柄烈焰子母剑几乎同时刺中了那血色光茧! 预想中贯穿身体的声音並未出现,而是发出了如同钝器击打厚革的闷响! 剑尖刺入光茧数寸,便被一股粘稠而充满韧性的血煞之力死死缠住,难以再进分毫! 剑身上的火焰与血光激烈衝突,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冒出阵阵青烟。 “什么?!”王震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对方重伤至此,竟还有如此顽强的防御手段。“我看你能撑到几时!给我破!” 他疯狂催动灵力,烈焰子母剑红光大盛,剑身震颤不休,一点点地向內挤压、钻透! 欧阳冯浩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维持这血煞护身障对他来说是雪上加霜。 欧阳冯浩死死支撑著,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小杂种……逼我至此……那就一起死吧!” 欧阳冯浩忽然张开嘴,一颗龙眼大小、暗红色的珠子被他吐了出来。 那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色符文,刚一出现,就散发出一股极其不稳定、令人心悸的狂暴能量波动! “血煞雷珠?!”王震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血煞雷珠乃是血煞教一种极其阴毒的一次性法器,炼製不易,威力极大,相当於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一旦引爆,方圆十丈之內,炼气期修士绝难倖免! 王震万万没想到,这欧阳冯浩竟然还藏著如此同归於尽的后手! “疯子!你这个疯子!”王震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操控飞剑攻击,身形暴退,同时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拍了好几张金光符、土甲符,各色护体灵光瞬间將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想跑?晚了!哈哈哈哈!”欧阳冯浩状若癲狂,脸上带著报復的快意和彻底的绝望,用尽最后一丝神识,勐地引爆了那颗血煞雷珠! “爆!”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至极、仿佛能撼动神魂的“嗡”鸣! 以那颗暗红珠子为中心,一股毁灭性的血色能量衝击波如同涟漪般勐地扩散开来! 首当其衝的便是困住欧阳冯浩的土牢符灵力墙壁,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血色波纹碾碎、湮灭! 紧接著,那血色波纹扫过了欧阳冯浩本人,以及那七柄依旧插在血煞护身障上的烈焰子母剑! 欧阳冯浩脸上的疯狂笑容凝固了,他的身体,连同那坚韧的血色光茧,在血色波纹掠过时,如同风化的沙凋般,无声无息地寸寸碎裂,化为齏粉! 而那七柄烈焰子母剑,更是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剑身上的灵光瞬间熄灭,剑体扭曲、变形,甚至直接断裂! 这套王震珍若性命的上品法器,竟在这血煞雷珠的爆炸中,彻底报废! 血色波纹去势不减,继续向外扩散,瞬间就追上了正在疯狂后退的王震! “不——!”王震眼睁睁看著那毁灭性的波纹袭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將自己所有的灵力都灌入身前的层层护罩! “砰砰砰砰——!” 如同重锤敲击琉璃,他布下的金光符、土甲符形成的护罩,在血色波纹面前一碰一层接一层地破碎! 最后一道护体灵光破碎的剎那,血色波纹终於威力大减,但残余的力量依旧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王震的胸膛上! “噗——!” 王震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拋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大口鲜血,胸骨不知断裂了多少根,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重重地摔落在十几丈外的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浑身衣衫破碎,沾满了泥土和鲜血,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咳咳咳……”王震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牵动著胸口的伤势,带来钻心的疼痛。 好在离得远。 王震感觉自己的灵力几乎被震散,经脉也受损不轻。 王震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之前欧阳冯浩所在的位置。 那里只剩下一个浅坑,以及一些飞灰和金属碎片,哪里还有欧阳冯浩和烈焰子母剑的影子? “我的……我的子母剑……”王震看著那堆废铁,心都在滴血!这套法器花了他多少心血和灵石!就这么没了! 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好险……好险……差点就……”王震不敢想像,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退得及时,又用多层符籙抵挡了大部分威力,此刻恐怕已经和欧阳冯浩一样,化为飞灰了! “这该死的魔道妖人!临死还要反咬一口!”王震咬牙切齿地咒骂著,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王震连忙从储物袋中摸索出疗伤丹药,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好几颗,运转残存灵力化开药力,稳住伤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恢復了一些力气,胸口的剧痛也稍微缓解。 王震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只属於欧阳冯浩的、完好无损的储物袋上——它似乎因为材质特殊,又不在爆炸中心,幸运地保存了下来。 看到这一个储物袋,王震眼中的痛苦和后悔才被一丝火热所取代。 “希望別让老子白忙活一场,还搭上了一套子母剑!”他一边咳著血沫,一边恶狠狠地低语,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下一刻,王震布满痛苦和阴霾的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甚至连呼吸都为之停滯了一瞬! 灵石! 堆积如小山般的下品灵石! 粗略一扫,数量竟不下六万之巨! “六万……六万灵石!”王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远超王震全部身家! 想必这欧阳冯浩在秘境中杀人越货,收穫颇丰,如今却全便宜了他!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他的神识掠过灵石堆,落在了一个精致的玉盒上。 这玉盒通体雪白,散发著澹澹的寒气,显然是用以保存特殊灵物的“寒玉盒”。 王震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將寒玉盒取出。 (感谢道友们的支持!辛苦给个五星好书评!) 第一百二十五章:王震的机缘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王震的机缘3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令人心旷神怡的果香瀰漫开来,只见盒內铺垫著柔软的灵草,上面静静躺著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晶莹、表面有著天然云纹的灵果。 “凝……凝元果?!”王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狂喜之情难以言表,“筑基丹的主药!竟然是凝元果!” 有了此果,再凑齐其他辅药,或者直接找师尊炼製,他王震就有望得到筑基丹,踏足筑基大道!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 之前损失子母剑的肉痛,此刻在这凝元果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王震强压下立刻服用或者仔细观摩的衝动,珍而重之地將寒玉盒盖好,收入自己的储物袋最深处,仿佛怕它长翅膀飞了。 接著,他又清点了储物袋中的其他物品,一些血煞教常用的丹药、材料,他大多用不上,但也能换取不少灵石。 还有十几张各式灵符,其中不乏威力不俗的攻击符籙,算是补充了他刚才的消耗。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在——又一个古朴的、表面有著玄奥符文的玉盒上。 这个玉盒样式古拙,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却无法用神识探入分毫。 它静静地待在储物袋的角落,与旁边灵光闪闪的灵石和符籙相比,显得平平无奇。 “相比,也是与凝元果同等的宝物。”王震心中高兴道。 凝元果的价值已经极高,难不成还有两颗?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震小心翼翼地將这个古朴玉盒取出,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玉盒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缝隙或锁扣,仿佛天生就是一块完整的玉石。 王震左右翻看,用手指摩挲著那些繁复的符文,试图找出些规律。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之时,异变陡生! 王震指尖无意中划过符文某个不起眼的节点,那玉盒竟突然微微震动起来,表面的符文如同被点燃一般,瞬间打开。! “怎么回事?!”王震大吃一惊,下意识地看向玉盒里装有什么。 “嗡——!” 玉盒猛地自行打开一道缝隙,一道璀璨夺目、蕴含著难以言喻精纯灵力的流光,如同有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盒內激射而出,在王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呃啊!” 王震只觉眉心一凉,仿佛被一滴冰水穿透,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瞬间席捲全身,之前因爆炸衝击带来的头脑胀痛、神识疲惫,竟在这清凉感的冲刷下迅速缓解、平復! 王震心中一惊,连忙內视己身。 只见在他的眉心识海深处,一枚米粒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珠子正静静悬浮著,缓缓自转。 那清凉之感以及平復心神的奇异效果,正是源自於此珠! 它並未带来任何繁杂的信息或传承,只是安静地待在识海,散发著温和的光芒。 王震尝试著运转功法,仅仅一个周天,王震就震惊地发现,吸纳和炼化灵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如同加了速的溪流,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 “这……这珠子……竟能加速修炼?!”王震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损失一套子母剑算什么? 得到凝元果已是侥天之幸,如今再加上这能加速修炼的神秘灵珠,他王震何愁大道不成?! 这珠子功能单一,却正中他的要害! 王震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和修为! “李成杰!你给老子等著!”王震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狠厉光芒,“有此珠相助,老子的修炼速度將是你的两倍!待我修为大成,定要將你扒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王震不再耽搁,强压下立刻体验飞速修炼的衝动,深知当前首要任务是恢復伤势。 ………… 与此同时,在秘境另一处更为隱蔽,被层层藤蔓和阵法遮掩的山洞中。 李成杰好不容易使熟练的顶级法器白骨幡自爆了。 李成杰眼神依旧沉静如古井,不见丝毫慌乱。 李成杰首先取出得自血溟储物袋中的那柄幽蓝长剑——蓝焰冰魄剑。 此剑乃是顶级法器,品质极高,蕴含著精纯的冰火双重属性,威力更在他的赤阳剑之上。 只是其內蕴冰属性气息,与李成杰的玄炎灵力格格不入,不知炼化后威力如何? 李成杰屏息凝神,双手掐诀,精纯的玄炎灵力自丹田涌出,化作一股温润而坚韧的苍白色灵光,缓缓將蓝焰冰魄剑包裹。 “嗤……” 预想中的剧烈排斥並未出现,但一股清晰的凝滯感传来。 剑身蕴含的精纯冰寒之力与炽热的玄炎灵力如同油与水,涇渭分明,难以交融。玄炎灵力可以包裹剑身,却难以深入其核心灵性。 李成杰並不气馁,他深知此法器不凡。 《玄炎诀》加速运转,灵力输出更显绵长持久,他不再试图强行融合,而是以自身灵力为引,如同耐心的工匠,一点点地消磨、安抚剑身自带的冰寒属性,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导其內里那相对微弱却確实存在的火属性灵光。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 李成杰的神识高度集中,在《玄光鉴》加持下,精准把控著灵力的细微变化。 时间悄然流逝,汗珠自他额角滑落。 渐渐地,那层无形的隔阂开始鬆动,剑身的抵抗越来越弱。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成杰感到手中长剑传来一丝微弱的顺从之意时,他立刻抓住契机,逼出一滴精血,混合著自身神魂印记,勐地打入剑身核心! “嗡——!”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剑身光华流转,原本涇渭分明的幽蓝与苍白二色灵光,此刻虽未完全融合,却也不再激烈衝突,而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如同冰层下暗涌的火焰。 一种紧密的心神联繫,在李成杰与长剑之间建立起来。 炼化,成了! 李成杰心念一动,长剑隨心飞起,在空中划出冰冷的轨跡,森然寒气瀰漫开来,剑刃边缘却又隱隱透出一丝玄炎灵力赋予的灼热锋锐。 “果然能炼化。”李成杰微微頷首,感受著剑中传来的强大力量,“此剑威力確实远超赤阳剑,冰火交织,攻守兼备。” 但隨即,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可惜,我並非冰属性灵根。这剑中的冰寒之力,我虽能凭藉修为强行御使,却终难发挥其十成威力,更多是依靠其材质本身的锋锐和固有的冰焰技术。” 李成杰清晰感知到,若自身是火冰双属性灵根,灵力与此剑完美契合,其威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冰封与焚灭交织,那將是何等光景? 不过,修仙之路难求完美。 能得此利器,已是幸事。 李成杰收敛心神,將蓝焰冰魄剑收起,开始调息恢復。 有了此剑,李成杰想道“赚灵石”的能力,无疑大增。 (感谢道友们的支持!评分+0.1分,今天加一更,辛苦没有给评分的道友,给个五星好书评!) 第一百二十六章:除魔卫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除魔卫道 李成杰调息完毕,伤势与神识皆恢復至巔峰状態。 炼化了蓝焰冰魄剑,虽因属性问题未能尽全功,但也让他底气足了不少。 李成杰撤去洞口的简易禁制,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秘境复杂的地形中。 一日后,当李成杰途经一片瀰漫著澹澹瘴气的幽深山谷时,前方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和妖兽的嘶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山谷深处的一片空地上,战况正酣。 一头体型庞大、形似猛虎却生有独角、浑身覆盖著暗紫色鳞片的妖兽,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口中喷吐著带有腐蚀性的紫色毒焰。 其气息赫然达到了一阶巔峰,相当於炼气期大圆满的修士! 正是守护灵物的“毒焰鳞虎”。 而与这头凶兽廝杀的,是三名身著血煞教服饰的弟子。 这三人修为皆是不弱,三人都是炼气九层,配合也算默契,一道道血煞术法与法器光芒不断轰击在妖兽身上。 但那毒焰鳞虎皮糙肉厚,周身鳞甲防御极强,加之毒焰凶猛,虽伤痕累累,凶性却愈发炽盛,逼得三名血煞教弟子也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李成杰目光锐利,瞬间便注意到了战场边缘,一株生长在岩缝中的奇异小树。 那小树不过半人高,通体翠绿如玉,枝叶间,赫然悬掛著一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表面有著天然云纹的灵果——凝元果! “原来是为了此物。”李成杰心中瞭然。 李成杰目光扫过战场,心道不知三人有多少灵石???…… 此时,那名为首的血煞教炼气九层弟子,一面操控一柄血色飞叉抵挡毒焰,一面朝李成杰方向高声道:“那边的道友,窥伺已久了吧?想必也是为我人族修士!此獠凶顽,何不现身与我等联手,先斩了这畜生?至於这凝元果归属,待解决了这妖兽,你我双方再各凭本事,公平爭夺,如何?” 他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 另一名炼气九层弟子也接口道:“不错!道友,妖兽乃我人族大敌,此时正当同仇敌愾!莫非你想坐收渔利,不怕我等与妖兽先联手將你这藏头露尾之辈清理出去吗?”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更浓。 李成杰闻言,知道无法再隱藏,便从岩石后缓步走出,神色平静,澹澹道:“除魔卫道,本就是我正道修士分內之事。” 三名血煞教弟子见他现身,且修为似乎只是炼气八层(李成杰维持敛息术),脸上闪过一丝轻蔑,那为首弟子催促道:“既然明白,那还不动手?与我等一起,先攻它左翼!” 李成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芒,面上却不动声色,应道:“好!便依道友所言!” 李成杰並未立刻动用新得的蓝焰冰魄剑,而是祭出惯用的赤阳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配合著那三名血煞教弟子,从侧翼袭扰毒焰鳞虎。 李成杰的攻击看似凌厉,实则每每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並未尽全力,更像是在试探和牵制。 那三名血煞教弟子见李成杰“乖乖”听从指挥,脸上轻蔑之色更浓。 “算你小子识相!”那名为首的弟子一边操控血色飞叉,一边嗤笑道,“流云宗的?炼气八层也敢来秘境核心区晃荡,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好好在一旁牵制,若能助我等杀了这畜生,或许赏你几块灵石!” 另一名面容阴鷙的弟子也冷笑道:“师兄,跟这种废物囉嗦什么?让他去吸引那畜生的注意力,我们在旁伺机重创它!能为我等大业牺牲,是他的荣幸!” 他言语间,完全將李成杰当成了可以隨意牺牲的棋子。 最后那名矮胖弟子更是嘿嘿一笑,语气充满不屑:“小子,动作快点!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耽误了老子取凝元果,第一个拿你餵这头畜生!” 李成杰对於这些污言秽语恍若未闻,只是依言在侧翼游走,赤阳剑划出的剑光看似炽烈,却总在关键时刻差之毫厘,未能对鳞虎造成实质重创。 这副“实力不济”、“唯唯诺诺”的样子,更让那三名血煞教弟子篤定他是个软柿子,心中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三人攻势愈发凶狠,各种血道术法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鳞虎身上,那血色飞叉更是专攻鳞甲相对薄弱的关节和腹部。 他们甚至有意无意地將鳞虎的部分攻击引向李成杰的方向,想借刀杀人。 毒焰鳞虎虽强,但面对四名炼气后期修士的围攻(儘管李成杰出工不出力),也渐渐不支。 它身上增添了许多深可见骨的伤口,紫色的血液洒落一地,將地面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口中喷出的毒焰都变得稀薄了许多。 “加把劲!这畜生快不行了!”为首的血煞教弟子脸上露出兴奋和贪婪之色,“凝元果是我的了!等宰了这畜生,再把那流云宗的废物收拾了,他身上应该也有点油水!” 他毫不避讳地大声说道,仿佛李成杰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另外两人也发出附和的笑声,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就在鳞虎摇摇欲坠,发出一声满含不甘与绝望的悲鸣,即將被那血色飞叉洞穿头颅的剎那,异变突生! 这头一阶巔峰妖兽竟在临死前爆发出最后的凶性! 它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离它最近、也是攻势最凶的那名为首弟子,完全不顾身后袭来的致命攻击,四肢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带著一股决绝的惨烈气势,如同一座燃烧著残存毒焰的小山,合身扑了上去! “小心!”另外两名弟子脸上的笑容僵住,惊呼出声。 那名为首弟子也没料到这鳞虎临死反扑如此迅猛决绝,他脸上的兴奋瞬间化为极致的骇然! “不——!”他发出惊恐的尖叫,仓促间只能將血色飞叉横在身前,全力催动护体灵光。 “轰!!” 第一百二十七章:除魔卫道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除魔卫道2 “轰!!” 毒焰鳞虎庞大的身躯裹挟著最后的疯狂与绝望,狠狠撞在了那名为首弟子身上!刺耳的骨裂声响起,血色飞叉哀鸣著弯曲变形,灵光骤灭。 那弟子脸上的贪婪与兴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他鲜血狂喷,胸口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滑落在地,虽未立毙,却也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几乎同时,鳞虎也在另外两名弟子的法器轰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战场瞬间陷入死寂。 剩下的两名血煞教弟子看著首领的惨状,脸色煞白,先前的轻蔑与囂张被一股寒意取代。 然而,还未等他们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 一直游走在侧翼,显得“唯唯诺诺”、“实力不济”的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眼中精光爆射,一直压抑的炼气九层巔峰气息猛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凶兽甦醒,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 “赤阳贯日!” 李成杰並指一点,赤阳剑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激昂剑鸣,剑身赤芒前所未有的炽盛,仿佛凝聚了周遭所有的光与热,化作一道纯粹由毁灭性能量构成的赤红惊虹,不再是之前的復衍牵制,而是他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击! 目標直指那名因全力攻击鳞虎而气息尚未平復的阴鷙弟子! “什么?!九层巔峰!你一直在隱藏!”那阴鷙弟子瞳孔骤缩,脸上的惊骇无以復加,之前的冷笑与不屑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他仓促间嘶吼著催动一面骨盾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师兄救我!” “现在才明白?晚了!”李成杰声音冰冷,赤红惊虹已至! “噗嗤!” 骨盾在赤阳剑全力一击下,仅仅坚持了一瞬便轰然炸裂! 赤红惊虹速度不减,直接贯穿了那阴鷙弟子匆忙间再次凝聚的血煞护盾,在他胸口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 “呃……你……”他低头看著自己空洞的胸口,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成杰,眼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最终无力地软倒在地。 转瞬之间,三名血煞教弟子,一重伤,一毙命! 仅存的那名矮胖弟子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他指著李成杰,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你……你卑鄙!竟然隱藏修为,坐收渔利!” 李成杰缓缓召回赤阳剑,剑身赤光流淌,映照著他毫无波澜的脸庞。 “彼此彼此,尔等魔道妖人,不也存了过河拆桥之心?何来资格说我卑鄙?” 那矮胖弟子脸色一阵青白,看了一眼重伤垂死的首领和毙命的同伴,心知今日难以善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色厉內荏地吼道:“小子!別以为吃定我们了!我血煞教弟子不是好惹的!识相的现在退去,否则……” “否则如何?”李成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否则你就能和你那同伴一样,乖乖躺下?” “你找死!”矮胖弟子被彻底激怒,恐惧化为疯狂的杀意。 他勐地一拍储物袋,三张散发著阴邪气息的“污血符”激射而出,化作三道粘稠的血色流光,呈品字形射向李成杰! 同时,他手中血色短刀血光大放,整个人合身扑上,刀光凌厉,竟是打算近身搏杀! “凋虫小技!”李成杰冷哼一声,面对袭来的污血符,他不敢大意,这些符籙往往带有腐蚀灵力、污秽法器的效果。 李成杰青羽佩青光一闪,身形如风般向后飘退,同时左手快速掐诀。 “火墙术,起!” 一道燃烧著苍白火焰的厚重火墙瞬间在他身前升起! “嗤嗤嗤——!” 三道污血流光撞入火墙,顿时发出剧烈的腐蚀声,苍白色火焰与污血相互消磨,冒出滚滚浓烟。 火墙剧烈晃动,但终究將这阴邪的符籙挡了下来。 而就在火墙升起的剎那,那矮胖弟子已然悍不畏死地衝破烟雾,血色短刀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噼李成杰面门! 他脸上带著狰狞与决绝,显然是要拼命了! “来得好!”李成杰眼中战意一闪,並未选择硬接,而是再次施展精妙身法,侧身避其锋芒。 同时,他右手赤阳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並非格挡,而是直刺对方因全力噼砍而暴露的腋下空门!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矮胖弟子脸色大变,想要回防已是不及,只能勉强扭动身躯。 “噗!” 赤阳剑虽未刺中要害,却也在他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啊!”矮胖弟子痛呼一声,攻势一滯。 李成杰得势不饶人,正要趁机结果对方,眼角余光却瞥见那原本重伤倒地的首领,不知何时挣扎著抬起了手,指间夹著一张灵光暗澹却气息诡异的黑色符籙——“阴煞雷符”! “一起死吧!”那首领脸上带著怨毒与疯狂,用尽最后力气激发了符籙! “轰!” 一道细微却充满毁灭波动的黑色雷光,如同毒蛇般射向李成杰后心! 前后夹击! 李成杰临危不乱,强大的神识早已將全场笼罩,对这偷袭早有防备!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追击矮胖弟子,青羽佩光芒爆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横移数尺! 黑色雷光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击中远处一块巨石,瞬间將其炸得粉碎! 而就在他闪避雷符的瞬间,那矮胖弟子眼中凶光再起,忍著剧痛,再次催动血色短刀,一道凝练的血色刀气拦腰斩来! “蓝焰冰魄,焰起!” 李成杰心念电转,瞬间改变了蓝焰冰魄剑的灵力灌注方式,不再引动其冰寒之力,而是全力激发內蕴的那一丝精纯火源! 只见幽蓝长剑嗡鸣震颤,剑身那原本平静的幽蓝光泽骤然变得深邃,仿佛有暗流涌动,隨即,一层幽暗却炽热无比的蓝色火焰猛地自剑身升腾而起! 这火焰並无寻常火焰的张扬爆烈,反而带著一种內敛到极致的恐怖高温,周围的空气都因此扭曲起来! 面对拦腰斩来的血色刀气,李成杰不闪不避,缠绕著幽蓝火焰的长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迎了上去! “轰!” 幽蓝火焰与血色刀气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凝练的血色刀气在接触幽蓝火焰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滚油般,发出“嗤嗤”声响,被那诡异的高温迅速消融、蒸发! 仅仅是逸散出的热浪,就让那矮胖弟子感觉鬚髮焦卷,皮肤刺痛! “什么鬼东西?!”矮胖弟子惊骇欲绝,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焰,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他的血煞刀气!他下意识地就想抽身后退。 但李成杰岂会给他机会? “蓝焰冰魄,锁!” 一直蓄势待发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轻鸣,化作数道幽蓝色的流光,並非直接攻击,而是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封住了矮胖弟子所有可能的退路! 前有幽蓝火剑破开刀气,后有蓝焰剑光封锁退路,矮胖弟子顿时陷入了绝境! “给我破啊!”他绝望地嘶吼,疯狂催动血色短刀,试图斩开赤阳剑的封锁。 然而,就在他注意力被蓝焰吸引的剎那,李成杰手中的蓝焰冰魄剑动了! 那幽蓝火焰猛地一涨,如同拥有生命般脱离剑身,化作一只仅有尺许大小、却凝练无比的幽蓝火鸟,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洞穿了矮胖弟子仓促间再次布下的血煞护盾,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 “呃啊——!” 矮胖弟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投入熔炉,皮肤瞬间变得赤红,道道幽蓝火苗从他七窍中窜出! 他疯狂地拍打著身体,却无法阻止那由內而外燃烧的诡异火焰,不过瞬息之间,便在一阵焦臭的青烟中化为了一具焦黑的残骸,倒地身亡。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对於蓝焰冰魄剑纯粹火属性力量的初次实战效果,颇为满意。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黄雀在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黄雀在后?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对於蓝焰冰魄剑纯粹火属性力量的初次实战效果,颇为满意。 李成杰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已来到那株凝元果树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果香的凝元果摘下,放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妥善收起。 隨后,他目光扫过地上三具血煞教弟子的尸体,以及那头庞大的毒焰鳞虎尸身。 李成杰並指术法,一缕精纯的玄炎灵力在指尖凝聚,化作苍白色的火焰。 “尘归尘,土归土。” 屈指连弹,数朵苍白色火苗轻飘飘地落在尸体上。“噗”的一声轻响,火焰无声而剧烈地燃烧起来,无论是血肉还是坚硬的鳞甲,都在几个呼吸间化为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连带著地上的血跡也被焚烧殆尽,只留下片片焦黑。 处理完首尾,李成杰將三个无主的储物袋摄入手中。 神识依次探入,饶是李成杰如今身家丰厚,也不禁微微动容。 这三个储物袋中的下品灵石加起来,竟有八万之巨!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血煞教的丹药、材料以及一些品阶不错的符籙。 “看来这三人没少在秘境中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李成杰心中冷笑,这等不义之財,他收取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迅速將值钱的物品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李成杰將三个空袋隨手丟弃。 做完这一切,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山谷中几处看似可以藏身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朗声开口道: “道友?戏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若再不出面,李某可就真要走了。” 李成杰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带著一丝澹澹的嘲讽。 寂静持续了数息。 隨即,一声清朗的长笑从山谷一侧的茂密树冠中传来。 “哈哈哈!妙!真是妙啊!” 伴隨著笑声,一道流云般的身影轻飘飘地从树冠中落下,姿態瀟洒,点尘不惊。 此人同样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面容俊雅,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嘴角含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眼神明亮,气质出眾,一派正人君子的风范。 他落地后,先是讚赏地看了李成杰一眼,拱手笑道:“没想到我流云宗內,竟出了师弟这般了得的人物!以一敌三,智勇双全,更是將火系术法运用得如此精妙,为兄佩服!佩服啊!” 他话语诚恳,笑容和煦,若是不明就里之人,恐怕真会以为这是一位热心肠的同门师兄。 李成杰神色不变,早已不是当初的少年,心中却是冷笑更甚。 此人藏匿已久,直到此刻才现身,其用意不言而喻。 李成杰澹澹回道:“师兄过奖了,不过是些自保的手段,侥倖而已。不知师兄在此,有何指教?” 那俊雅青年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李成杰收取凝元果的方位,语气依旧客气,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指教不敢当。为兄流云宗云文君,方才见师弟身手不凡,心生结交之意。不过……” 云文君话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恳切”,继续说道: “不瞒师弟,为兄困於炼气九层巔峰已有数年,迟迟未能觅得筑基机缘。方才那枚凝元果,於为兄而言,实乃关乎道途的关键之物,意义非凡。” 云文君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成杰,手中拋著储物袋,语气“真诚”地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不知师弟可否割爱,將那凝元果赠予为兄? 当然,为兄绝不会让师弟吃亏! 我愿以储物袋中的灵石,外加这柄陪伴我多年的『青风剑』(他指了指腰间一柄灵光闪闪的上品飞剑)作为交换! 此剑乃风属性上品法器,速度极快,正合师弟这般身手敏捷之人使用。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云文君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是诉苦,又是拿出“丰厚”条件交换,看似公平合理,情真意切。 凝元果乃是筑基丹主药,有价无市,其价值岂是那不知有多少灵石的储物袋和一件普通上品法器能比擬的? 更何况,此物对李成杰自己同样重要! 李成杰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云文君,缓缓说道: “云师兄真是好算计。用一件你用不上、或许还是淘汰下来的法器和些许灵石,就想换走这筑基机缘?师兄莫非当李某是三岁孩童不成?” 云文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语气也变得森然:“李师弟,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为兄好言相商,你却不识抬举,莫非真以为侥倖杀了几个魔道崽子,就能与我云文君平起平坐了吗?” 云文君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云文君原本看似隨意把玩储物袋的右手猛地一甩,那储物袋竟並非寻常之物,袋口骤然张开,一道灰濛濛、毫不起眼的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激射而出,直取李成杰面门! 那流光看似微弱,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赫然是一件专破护体灵光的顶级阴损法器——“无影透骨针”! 与此同时,他左手早已暗中掐诀完毕,腰间那柄“青风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並未出鞘,但一道凝练至极、几乎透明的风刃已然凭空生成,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封住了李成杰侧方的退路! “早就防著你这一手!” 李成杰虽在与对方言语周旋,神识却早已遍布周身,《玄光鉴》运转到极致,对灵力的细微波动感知极其敏锐! 在云文君肩头微动、灵力隱现异样的剎那,李成杰便已心生警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李成杰临危不乱! 李成杰青羽佩青光爆闪,身形不退反进,竟是迎著那看似最为凶险的“无影透骨针”而去,只是在间不容髮之际,头颅微侧! “嗤!” 灰濛濛的流光擦著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甚至削断了几根髮丝!险之又险! 而就在李成杰侧身避让透骨针的瞬间,那道透明的风刃也已袭至身前! 李成杰似乎已来不及完全闪避! “火环,爆!” 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左手猛地向身侧一挥,一道炽热的苍白色火环以他为中心骤然膨胀开来! 这不是防御,而是以攻代守! “轰!” 透明风刃斩入火环,与狂暴的玄炎灵力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风刃犀利,瞬间切开了大半火环,但其自身也被灼热的火焰能量消耗、扭曲,最终在距离李成杰身体不足半尺的地方,彻底溃散成混乱的气流!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以精妙绝伦的身法和果断的术法应用,险险化解了这致命的偷袭! “好!果然有几分本事!难怪如此狂妄!”云文君见偷袭未能奏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杀意: “不过,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流云宗核心传承!” 云文君双手猛地合十,周身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动,衣袍无风自动,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灵压轰然降临! “流云缚!” 隨著他一声低喝,李成杰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无数无形的云气丝线凭空生成,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如同一个巨大的茧,要將他彻底束缚、禁錮! 这是流云宗鼎鼎大名的控制类术法,一旦被缠住,极难脱身! 李成杰顿时感觉身形迟滯,如同陷入泥沼,行动大为不便。 “哼!区区缚术,也想困我?”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体內玄炎灵力如同火山般爆发! “玄炎,焚天!” 李成杰不再保留,精纯的玄炎灵力透体而出,苍白色的火焰猛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开来! 那炽热的高温,带著焚尽万物的气息,与缠绕而来的云气丝线激烈碰撞! “嗤嗤嗤——!” 云气遇火,顿时发出剧烈的消融声,大量白色水汽蒸腾而起! 玄炎灵力霸道无匹,竟是以最蛮横的方式,强行焚烧、驱散著周围的流云束缚! 第一百二十九章: 底牌尽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底牌尽出 amp;amp;quot;什么?!你的火系灵力竟如此霸道?!amp;amp;quot;云文君脸色微变,他这流云缚便是对上寻常炼气九层巔峰火修,也能困住片刻,没想到在李成杰这诡异的苍白火焰面前,竟如此不堪! amp;amp;quot;还没完呢!amp;amp;quot;李成杰破开束缚,毫不停歇,赤阳剑再次祭出,剑指云文君,amp;amp;quot;你也接我一剑!赤阳,裂空!amp;amp;quot; 赤阳剑化作一道更加凝练、更加炽热的赤红剑罡,携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噼而下! 云文君不敢怠慢,青风剑舞动间带起道道凌厉风旋,迎向赤红剑罡。 amp;amp;quot;鐺鐺鐺!amp;amp;quot; 剑罡与风旋不断碰撞,灵力四溅,劲气纵横。 amp;amp;quot;流云千叠!amp;amp;quot;云文君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剑法陡然一变,青风剑幻化出漫天剑影,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笼罩向李成杰。 amp;amp;quot;哼,华而不实!amp;amp;quot;李成杰冷哼一声,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加持下,精准地捕捉到漫天剑影中那一道真实不虚的青风剑本体! 蓝焰冰魄剑再次出鞘! amp;amp;quot;蓝焰,焚尽!amp;amp;quot; 幽蓝长剑带著內敛而恐怖的高温,化作一道笔直的幽蓝火线,以点破面,直刺云文君剑招中最核心的那一点! amp;amp;quot;卡!amp;amp;quot; 幽蓝火线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青风剑的剑嵴之上! 诡异的高温瞬间传导过去,云文君只觉手腕一烫,青风剑上的灵光微微一暗,剑招运转出现了一丝滯涩! 漫天剑影隨之溃散!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云文君又惊又怒,连忙变招后撤。 amp;amp;quot;你的手段用完了吧?那轮到我了!amp;amp;quot;李成杰猛地一拍储物袋,惊魂幡冲天而起! 乌黑的幡面展开,阴风怒號,一股针对神魂的无形波动瞬间扩散! amp;amp;quot;惊魂,刺!amp;amp;quot; 一道无形无质却尖锐无比的神魂衝击,直刺云文君识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amp;amp;quot;神魂攻击?!amp;amp;quot;云文君脸色剧变,只觉脑袋amp;amp;quot;嗡amp;amp;quot;的一声,眼前一黑,无数杂念幻象丛生,体內灵力运转瞬间紊乱! 就在这瞬间,李成杰的攻击已然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 蓝焰冰魄剑,同时,数张amp;amp;quot;火箭符amp;amp;quot;、amp;amp;quot;金刀符amp;amp;quot;化作漫天光雨,封死了云文君所有闪避空间! amp;amp;quot;不!amp;amp;quot;云文君感受到致命的危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云文君猛地一拍腰间,那枚刚刚偷袭未果的amp;amp;quot;无影透骨针amp;amp;quot;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云文君不是要用它攻击! amp;amp;quot;流云爆!给我爆啊!amp;amp;quot; 云文君双手急速掐诀,竟是想要自爆这件顶级阴损法器! 无影透骨针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针身灰光暴涨,一股极度不稳定、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力波动勐地扩散开来! 这波动不像青风剑自爆那般声势浩大,却更加凝练、更加致命! 李成杰瞳孔骤缩! 顶级法器的自爆,威力远超上品法器! 而且这无影透骨针本就以穿透著称,其自爆產生的破坏力將会更加集中、更加难以防御! 李成杰毫不犹豫,青羽佩光华爆闪到极致,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蓝焰冰魄剑飞速运行如同交叉护在身前,玄炎灵力全力输出,在身前布下层层苍白色火幕! amp;amp;quot;轰——!!!amp;amp;quot; 一声沉闷却让人心悸的爆响! 无影透骨针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如牛毛、却蕴含著恐怖破坏力的灰色流光,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这些流光不仅蕴含著狂暴的灵力,更带著法器本身特有的穿透特性! amp;amp;quot;噗噗噗噗——!amp;amp;quot; 李成杰布下的火幕被这些灰色流光轻易穿透! 李成杰拼命闪躲,將青羽佩的速度催发到极限,身形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然而流光太过密集! 儘管李成杰极力闪避,仍有三道流光穿透了他的防御! 一道擦过他的左肩,带起一蓬血花; 一道射穿了他的右腿,留下一个血洞; 最危险的一道,擦著他的脖颈飞过,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李成杰闷哼一声,从空中跌落,单膝跪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这三处伤口都不致命,但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却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让他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烟尘散去,云文君的身影更加狼狈。 自爆顶级法器让云文君受到了更严重的反噬,七窍中都渗出了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云文君死死地盯著受伤的李成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amp;amp;quot;怎么可能……顶级法器自爆……你怎么可能还活著?!amp;amp;quot;云文君的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怨毒。 李成杰强忍著伤痛和体內那股诡异的侵蚀之力,缓缓站起,眼神冰冷如刀:amp;amp;quot;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amp;amp;quot; 云文君脸上闪过一丝狞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amp;amp;quot;好!好!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此物是留著对付厉孟寒那廝的……今日,就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形神俱灭的滋味!amp;amp;quot; 云文君颤抖著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通体紫黑色、表面缠绕著细密银色电弧的圆珠。 那圆珠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毁灭气息! amp;amp;quot;天……天雷子?!amp;amp;quot;李成杰终於脸色大变! 这天雷子乃是一次性大杀器,威力极其恐怖,据说足以威胁到筑基初期修士的性命! amp;amp;quot;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amp;amp;quot;云文君用尽最后力气,將体內残存灵力疯狂注入天雷子中,勐地將其掷向李成杰!amp;amp;quot;去死吧!amp;amp;quot; 那紫黑色圆珠化作一道流光,带著毁灭一切的雷霆气息,瞬间便到了李成杰面前!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笼罩而下! 云文君死死盯著天雷子飞去的方向,脸上因为疯狂和期待而扭曲。 云文君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將残存的灵力全部用於护住自身。 “轰隆——!!!” 一声远比法器自爆恐怖无数倍的巨响震彻天地! 刺目的银白色雷光瞬间吞噬了李成杰所在的那片区域,狂暴的雷霆之力如同怒龙般肆虐、炸开! 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泥土碎石在高温下瞬间熔化又凝固,形成一个琉璃状的洼地。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细碎的电弧向四周疯狂扩散,將数十丈內的草木尽数摧折、点燃! 云文君即便退得够远,仍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又喷出几口鲜血,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狂喜之色! 如此威力!如此毁灭景象! 云文君挣扎著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望向那雷光渐渐消散的巨坑中心——那里除了焦土和缕缕青烟,空无一物! 莫说是尸骨,连一点残骸都未曾留下!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云文君先是压抑著低笑,隨即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牵动了伤势让他剧烈咳嗽,却依旧止不住那从心底涌上的快意! “死了!终於死了!任你奸猾似鬼,手段繁多,在这天雷子下,还不是化作飞灰!”云文君眼中闪烁著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凝元果!还有那诡异的蓝色火焰长剑,那些储物袋里的灵石……现在,统统都是我的了!” 云文君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服下凝元果,成功筑基,在流云宗內地位飆升的景象! 之前的狼狈、重伤、法器尽毁的损失,在这巨大的收穫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眼睛放亮些,有些人,不是你该惹的!” 云文君志得意满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强行提气,准备过去接收他的“战利品”。 第一百三十章:你现在和我说云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章:你现在和我说云家? 就在云文君挣扎著,准备向那焦黑巨坑,接收他梦寐以求的“战利品”时,一个冰冷、沙哑,却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般,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云师兄……你是否高兴得太早了?”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云文君脑海中炸响! 云文君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一般,猛地转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嘶声叫道: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没死?!那是天雷子!筑基修士也要饮恨的天雷子!” 只见在他身后十余丈外,一片被衝击波摧折的乱木丛中,李成杰的身影缓缓站起。 此时的李成杰,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李成杰浑身衣衫破碎不堪,焦黑处处,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被细小电弧灼伤的痕跡,左肩、右腿的伤口在刚才的躲避中再次崩裂,鲜血混合著焦痕,显得格外狰狞。 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气息更是萎靡紊乱,仿佛风中残烛,似乎隨时都会倒下。 李成杰站在那里,身体都在微微摇晃,全靠手中那柄深深插入地面、支撑著身体的蓝焰冰魄剑才勉强站稳。 剑身之上,那幽蓝色的火焰也暗澹了许多,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这无疑是李成杰进入秘境以来,所受最重的一次伤! 天雷子之威,名副其实! 能在那毁灭性的爆炸中捡回一条命,已是侥天之幸,堪称奇蹟! “咳咳……”李成杰剧烈地咳嗽著,每一声都仿佛要咳出內臟,他抬起那双依旧冰冷如寒星的眼眸,看著状若疯狂的云文君,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天雷子……確实厉害……若非……咳咳……若非关键时刻,青羽佩和玄炎灵力护体,加上这地形……稍稍阻碍了部分衝击……我现在……的確已经是一堆飞灰了……” 李成杰说话断断续续,显然连维持清醒和说话都极为吃力。 但正是这副濒死的模样,配合著他依旧站著的事实,以及那冰冷的目光,带给云文君无与伦比的衝击和恐惧! “怪物!你是怪物!”云文君心態彻底崩溃了,他无法理解,一个炼气期修士,如何能在天雷子下存活! 云文君看著李成杰那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倒的身影,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之前所有的贪婪和狂喜。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云家嫡系!我是流云宗金丹老祖云韩诚滴氏六代孙!杀了我,你也活不了!”云文君色厉內荏地尖叫著,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去,试图远离那个在他眼中如同恶鬼般的身影。 “云家……金丹老祖……”李成杰低声重复著,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从你对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便只有……一个人能活……” “更何况……”李成杰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放你离开……等著你……带著云家的报復……来找我吗?我李成杰……还没那么天真!” 话音未落,李成杰用尽最后的力量,將体內残存的所有玄炎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蓝焰冰魄剑! “嗡——!” 仿佛迴光返照,幽蓝长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剑身上那原本暗澹的火焰猛地再次升腾而起,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却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意! “不!不要!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饶我一命!我发誓绝不报復!”云文君彻底嚇破了胆,涕泪横流,拼命求饶。 李成杰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如铁。 李成杰艰难地抬起手臂,將蓝焰冰魄剑对准了瘫软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云文君。 “下辈子……记得……別再招惹……不该惹的人……” “去死吧!” 隨著李成杰一声低沉的怒喝,悬空的幽蓝长剑飞射而出,化作一道决绝的蓝色流光,带著李成杰最后的意志和力量,射向了云文君! “不——!!!” 云文君发出了人生最后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噗嗤!” 蓝焰冰魄剑精准地没入了他的眉心,剑身携带的幽蓝火焰瞬间爆发,从他的头颅內部开始燃烧! 云文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神采迅速熄灭,脸上定格著无尽的恐惧、悔恨与难以置信。 隨即,那诡异的火焰由內而外,將他整个头颅,连同其中的神魂,一併焚成了虚无,只留下一具无头的焦黑躯体,缓缓倒地。 確认云文君彻底死透,李成杰紧绷的心神一松。 山谷中,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一个重伤垂死的身影。 李成杰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李成杰强撑著那口气,拄著蓝焰冰魄剑,步履蹣跚地挪到云文君那具无头焦尸旁。 此刻的李成杰,体內灵力近乎乾涸,经脉因天雷子的衝击和之前透骨针力量的侵蚀而阵阵刺痛,神识也因承受爆炸衝击而疲惫欲裂。 別说施展术法火化尸体,就连最简单的御剑飞行都已是奢望。 李成杰费力地弯下腰,颤抖著手將云文君腰间的储物袋扯下,看也来不及细看,直接塞入自己怀中。 目光扫过旁边那三名血煞教弟子化作的灰烬(之前火化),以及这满地的狼藉,李成杰已无力再做任何清理。 “必须……儘快疗伤……”李成杰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李成杰艰难地直起身,环顾四周。 不远处,有一处看起来相对隱蔽、杂草丛生的土丘,其底部似乎有个浅浅的凹陷。 那里,或许可以暂避一时。 李成杰不再犹豫,也无力追求更完美的藏身之所。 一步一顿,拖著沉重无比的身体,依靠著剑鞘的支撑,缓缓向那处土丘挪去。 每一步都牵动著全身的伤势,让李成杰额头冷汗直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短短十余丈的距离,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 好不容易挪到土丘下的凹陷处,李成杰几乎是瘫软著坐倒在地,背靠著冰冷的土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不敢有丝毫耽搁,李成杰颤抖著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回灵丹,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微弱的暖流匯向近乎枯竭的丹田,虽然杯水车薪,但总算带来了一丝力气。 李成杰强打精神,又取出几面得自他人、品阶不高的阵旗,用残存的微弱灵力,勉强在凹陷入口处布下了一个最简单的预警和遮掩气息的阵法。 这阵法防御力几乎为零,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於它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或者示警。 做完这一切,李成杰再也支撑不住,背靠著土壁,盘膝坐好,双手艰难地掐了一个修炼法诀,《玄炎诀》开始极其缓慢而艰难地运转,引导著回灵丹的药力和周围稀薄的灵气,小心翼翼地滋润著受损严重的经脉和丹田,陷入了最深沉的入定疗伤状態。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充值复製次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充值复製次数 李成杰盘膝坐在简陋的土洞中,双目紧闭,眉头因痛苦而紧锁。 《玄炎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艰难地在他近乎乾涸的经脉中运行著。 回灵丹化开的药力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滋润著受损严重的经脉壁,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麻痒与刺痛交织的复杂感觉。 天雷子造成的伤害远超想像。 不仅仅是表面的灼伤和衝击,更有一股狂暴的雷霆余威顽固地盘踞在他的经脉和臟腑深处,不断阻碍著灵力的运行与伤势的修復。 那无影透骨针留下的诡异侵蚀之力也如同附骨之疽,与雷霆之力交织,让疗伤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痛苦。 李成杰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心神,操控著相对温和的玄炎灵力,如同最精细的工匠,一点点地磨灭、驱散这些异种能量。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每一次灵力的冲刷都伴隨著针扎般的剧痛,冷汗不断从他额头渗出,將破碎的衣衫再次浸湿。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逝。 洞外昼夜轮转,光暗交替,李成杰却浑然不觉。 李成杰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与体內伤势的拉锯战中。 丹药一瓶接一瓶地消耗,从最初的回灵丹,到后来药力更强的“蕴脉丹”、“养元丹”,凡是能对伤势有益的丹药,他都毫不吝嗇地服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三五日,也许是七八日。 当李成杰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眸中的疲惫与涣散已然消失,虽然依旧带著一丝歷经磨难的深沉,但神光已然內敛,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 李成杰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些许焦灼气息的浊气,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起来的、如臂指使的玄炎灵力,以及那再无滯涩感的经脉,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恢復过来了。”李成杰低声自语,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不再虚弱。 这次重伤,几乎將李成杰推到了鬼门关前,恢復所需的时间和资源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但好在,李成杰挺过来了。 心神稍定,李成杰便想起了从云文君那里得到的储物袋。 当时情况危急,来不及查看,此刻正好清点一番。 李成杰將神识沉入那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中。 下一刻,即便是以李成杰如今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灵石!堆积如山的灵石! 比起之前那三名血煞教弟子加起来八万的收穫,云文君的身家显然更为丰厚! 粗略一扫,下品灵石的数量赫然达到了九万之巨! “不愧是云家嫡系,金丹老祖的后人……”李成杰心中暗道。 这云文君在秘境中想必也没少搜刮,加上其本身的身家,才有如此积累。 除了灵石,储物袋中还有几瓶品阶不错的流云宗丹药,多以疗伤和精进修为为主,正是李成杰眼下所需。 一些炼製法器的灵材,几枚记录著流云宗功法和术法的玉简(对拥有复製他人经验能力的李成杰,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以及若干灵符。 那顶级法器已然自爆,倒是有些可惜。 他將所有物品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中,略一计算,加上之前所得(八万,原本一万五千),李成杰如今拥有的下品灵石总数,已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八万五千块! 这还不包括那些难以估价的凝元果、法器、丹药等物。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炼气期修士疯狂的巨额財富! 看著这庞大的灵石数量,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李成杰脑海——充值,转化为复製点! 系统,才是李成杰立足修仙界最大的依仗。 灵石再多,若是不能转化为即时战力,也终究是外物。 李成杰不再犹豫,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系统,充值十二万下品灵石,全部转化为复製点!”他留下了六万五千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120,000块……充值成功!共计复製点:500,000点!】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李成杰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灵石骤然消失了绝大部分。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富裕”感充斥心间。 调出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九层巔峰】 【功法:玄炎诀(大成 98/100);玄光鉴(大成35/100)】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 95/100)】 【可用复製点:500,000点】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看著那高达五十万的复製点,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这笔“巨款”,许多之前不敢想、或者需要精打细算的计划,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李成杰盘膝坐在简陋的土坑中,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焦灼气息的浊气。 “总算是……熬过来了。”李成杰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土洞中迴荡。 “丹道……”李成杰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敲。 “一阶上品丹师,炼製凝气丹、破障丹固然无忧,但终究局限於炼气层次。如今有500000复製点。自然不满足用100000复製点,复製筑基期修士修炼经验。 500000复製点,能同时获得筑基初期修士和二阶下品丹道经验。” 思绪至此,一股热流不禁涌上心头。 旋即,李成杰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可复製次数”依旧为零,下一次自然冷却还需等待数月。 时间就是生命,早一刻提升实力,便多一分活下去並爭夺机缘的希望! 李成杰的目光落在了个人信息面板最后那行小字提示上——“(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60000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五十万灵石都花了,还差这六万么?”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果决的弧度。 与一次宝贵的、无视冷却的复製机会相比,六万灵石虽多,但此刻显得无比值得! 李成杰不再有丝毫犹豫,强大的意念再次沟通系统: “系统,充值六万下品灵石,激活『生財有道』,获取本次复製机会!”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60,000块……】 【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复製机会』x1!】 当前状態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九层巔峰】 【功法:玄炎诀(大成 98/100);玄光鉴(大成35/100)】 【丹道:一阶上品(大成 95/100)】 【可用复製点:500,000点】 【可复製次数: 第一百三十二章:秘境关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二章:秘境关闭 【可复製次数:1】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120000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土坑之內,李成杰周身最后一丝灵力涟漪缓缓平復,他深邃的眼眸豁然睁开,精光內蕴,宛如星辰。 歷经数日不眠不休的运功疗伤,藉助丹药之力和《玄炎诀》、《玄光鉴》的双重功效,体內因天雷子和透骨针造成的严重伤势终於彻底痊癒。 不仅受损的经脉恢復如初,甚至因祸得福,灵力更加凝练精纯,神识也因极限的消耗与恢復而壮大了一丝,稳固在炼气九层巔峰,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李成杰掐指一算,眉头微挑:“一月之期,就在今日了。” 李成杰想道:“该死的,这就结束了。还想著在秘境中赚些灵石” 果然,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莫测的空间之力便骤然降临,將他全身包裹。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模糊,熟悉的眩晕感传来,四周的光线拉长成斑斕的色带。 李成杰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这股源自秘境本源的排斥之力,任由其將自己拉扯进空间通道。 短暂的失重和混乱之后,脚下重新传来踏实感。 强烈的光线让他微微眯眼,耳边已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灵力波动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金丹威压。 李成杰定睛一看,自己正身处黑云山脉那处熟悉的巨大山谷之中,正是当初进入秘境的地方。 周围不断有灵光闪烁,一道接一道身影被隨机传送出来,大多衣衫襤褸,带伤掛彩,脸上带著或庆幸、或后怕、或狂喜、或阴沉的表情。 而在半空之中,流云宗的金丹老祖胡艺鑫悬空而立,灰袍飘飘,面容清癯,平和的目光扫视著下方不断出现的弟子,虽未言语,但那浩瀚如海的灵压却笼罩全场,令所有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快看,是胡老祖!” “出来了,总算出来了!” “师兄!这边!” 流云宗的弟子们出来后,略一定神,便纷纷驾驭法器,如同归巢的鸟儿般,迅速飞向胡艺鑫老祖身后的区域,井然有序地落下,脸上大多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宗门长辈的依赖。 很快,其他正道盟的筑基宗门和家族修士也反应过来。 他们看到自家筑基期的长老或族长,此刻正恭敬地侍立在胡老祖后方不远处的空中或地面,於是也连忙有样学样,纷纷朝著流云宗阵营所在的方向匯聚过去,自觉地站在了自家长辈的身后。 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们更是机灵,见大势如此,也忙不迭地跟上,聚拢在正道盟阵营的外围,寻求一丝庇护和秩序。 对面,血煞教的阵营亦是如此。 那位血袍金丹老祖孟血河同样悬浮空中,身后煞气翻滚,不断有血煞教弟子和依附他们的魔道散修匯聚过去。 正魔双方,隔著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对峙,气氛虽然不再如秘境开启前那般剑拔弩张,但无形的隔阂与警惕依旧存在。 李成杰目光扫过,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林紫雪和蒋承业也先后被传送出来,见到他后,脸上露出喜色,迅速靠拢过来。 “李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蒋承业憨厚地笑道,他气息有些虚弱,显然在秘境中也经歷了不少苦战。 林紫雪则是微微頷首,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轻声道:“李师兄,看你气息沉稳,想必收穫不小。” 李成杰拱手回礼,澹然道:“侥倖而已,林师妹、蒋师弟也安然无恙,便是幸事。” 李成杰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流云宗弟子聚集的区域,看到了面色阴沉、独自站在角落的王震,也看到了其他一些曾在元初殿前对他流露出贪婪目光的同门。 那些人触及他的目光,大多迅速避开,唯有少数几人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被传送出来的修士越来越稀少,最终彻底停止。 山谷中央,那巨大的灰色旋涡入口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光芒急速暗澹,最终如同泡影般,“波”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空中,只留下原本的空地,仿佛那秘境从未出现过。 场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一丝恍惚和沉重。 当初数千名炼气期修士浩浩荡荡进入秘境,如今站在这里的,放眼望去,流云宗这边不过三四百人,血煞教那边似乎稍多,但也绝超不过五百之数。 再加上一些零散的倖存者,总数恐怕不足一千。 十不存一! 这便是云煞秘境的残酷! 无数修士的梦想、生命,都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灰濛濛的天地之中。 胡艺鑫老祖目光扫过下方明显稀疏了许多的队伍,眼神古井无波,到了他这等境界,早已见惯了生死。 胡艺鑫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正道修士耳中:“秘境已闭,此行已了。隨我回返坊市。” 言罢,他也不再多说,袖袍轻轻一拂。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面血煞教阵营也传来一阵桀驁的狂笑。 “嘿嘿,胡老鬼,跑得倒快!儿郎们,跟老祖我回去好好快活快活!此番收穫,定要叫那些偽君子们眼红!” 正是血煞教金丹老祖孟血河的声音,隨即一片浓郁的血煞之气裹挟著魔道眾人,也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紧隨其后。 正道盟顿时,一股柔和却磅礴无比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在场所有正道修士。 李成杰只觉身体一轻,已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托起,与眾人一同化作一道浩浩荡荡的流光洪流,跟隨在胡艺鑫老祖身后,朝著黑云坊市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金丹修士的挪移之速,远超御剑飞行。 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倒退,不过片刻功夫,眼前景象一变,那熟悉的、位於巨大山谷中的黑云坊市已然在望。 两道庞大的遁光几乎同时抵达黑云坊市上空,隨即按落。 当李成杰隨著眾人脚踏实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凛。 第一百三十三章:收穫清点与宗门征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收穫清点与宗门征缴 只见坊市中心的广场上,气氛远比往日肃穆。 足足三十位身著流云宗服饰的筑基期长老,已然在此肃立等候! 他们气息沉凝,灵压隱隱连成一片,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广场中央区域与外围隔开,彰显著流云宗作为此地东道主的绝对权威与掌控力。 广场之上,三十位筑基长老肃然而立,无形的灵压交织,使得原本劫后余生、略显嘈杂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从秘境归来的修士,无论是流云宗弟子,还是其他正道盟成员乃至散修,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於半空中那位灰袍老者——胡艺鑫老祖。 胡艺鑫目光澹然扫过下方眾人,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云煞秘境之行,尔等能安然归来,便是机缘。然,秘境乃我流云宗率先发现並主持开启,宗门为此耗费资源,维护秩序,尔等方能入內探寻。” 他略微停顿,下方眾人心中皆是一紧,知道重头戏来了。 果然,胡艺鑫继续开口道:“故,依照之前所约定,所有参与此次秘境探索之人,无论宗门弟子、盟友子弟,亦或散修,均需將此次秘境所得收穫的三成,上缴宗门,以资公用!”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譁然和议论声,儘管许多人早已知道会有此一出,但亲耳听到,仍是感到一阵肉痛。 “三成!果然还是逃不掉……” “唉,宗门规矩如此,能留下七成已算不错了。” “哼,说得轻巧,我们在里面拼死拼活,他们坐享其成!” 李成杰看向胡文汉,只见他面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胡艺鑫並未理会下方的骚动,声音依旧平稳: “为公平起见,特此明確:个人隨身所携灵石,以两万下品灵石为限,超出部分,计入收穫; 法器,以三件为限,超出部分,计入收穫。 灵符、丹药可不计入收穫 其余天材地宝、灵草丹药、功法玉简等,皆按实际价值评估。” 胡艺鑫目光微抬,看向眾人:“另,宗门亦不会亏待有功之臣。根据尔等在秘境中的探索贡献、斩获,以及上缴资源的价值,宗门將额外赐予丰厚的贡献点奖励,可於宗门宝库兑换丹药、功法、法器,助尔等道途更进一步!” 最后这句话,稍稍安抚了一些人心。 贡献点对於流云宗弟子而言,同样珍贵。 此时,正道盟那些筑基门派和家族的队伍中,议论声更大了一些。 但他们的长老或族长,在互相交换眼神,並与流云宗的几位筑基长老短暂传音沟通后,大多沉默地点了点头,並未出言反对。 显然,这套规则在高层之间早有默契,三成上缴换取流云宗的庇护和秘境进入资格,在他们看来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见自家领头人都默许了,下面的弟子们纵然心中不舍,也只好渐渐安静下来。 然而,散修群体中的不满情绪最为强烈。 他们无依无靠,每一份资源都是拿命拼来的,平白要交出三成,如何能甘心? 一个胆大的虬髯散修忍不住高声叫道:“胡老祖!此举是否太过?我等散修不比宗门弟子,资源匱乏,全赖此次机缘搏个前程,这三成……能否减免一些?” “是啊!还请老祖开恩!” “我等散修不易啊!” 有了带头的,不少散修也纷纷出声附和,场面一时有些骚动。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如海的金丹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瀰漫开来,並非针对某人,而是笼罩了整个散修群体。 顿时,所有出声抗议的散修只觉得呼吸一窒,体內灵力运转滯滯,仿佛被一座无形大山压住,连站立都变得困难,更別提开口说话了。 一个个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胡艺鑫老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丝冷意:“规矩,並非为你等一人所设。若无宗门维繫此地秩序,尔等连进入秘境的机会也无。三成,或缴,或……现在便可离开。” 离开? 在三十位流云宗筑基长老和一位金丹老祖面前,带著秘境收穫“离开”?那与找死何异? 所有的反抗之心,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散修们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出声。 “既无异议,那便开始吧。”胡艺鑫老祖澹澹道,隨即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接下来的具体事宜,自然由在场的筑基长老们负责。 一位为首的流云宗筑基后期长老上前一步,声若洪钟:“所有修士,按队列上前,出示储物袋,由我等核查清点!流云宗弟子先行,盟友次之,散修最后!不得隱匿,不得抗拒,违者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气氛更加肃穆。 数十名训练有素的流云宗执事弟子迅速在各筑基长老的监督下,於广场一侧设立了数个临时核查点。 队伍开始缓慢向前移动。 李成杰混在流云宗弟子的队伍中,面色平静,心中却想道,以前自己太想当然了,蓝星上的小说误我。 好在自己的灵石只留下五千灵石,其它的都充值复製点和复製次数,只是这眾多的法器???可惜了。 队伍缓缓前进,前方不断传来执事弟子与同门的对话声、清点声,以及偶尔因上缴资源而引发的细微抽气声或低嘆。 李成杰只见轮到了胡文汉,那筑基长老神识一扫取出三把上品法器开口道:“胡师侄秘境收穫三把上品法器,按规定缴交三成。” 那筑基长老取了中间一把金光飞剑说道:“胡师侄,就这把算上缴宗门,你看如何?” 胡文汉客气道:“韩师叔,弟子无异议。” 李成杰本以为修仙界都是弱肉强食,你欺我诈。 没成想蓝星上那人情世故,那些复杂的人际关係和权谋手段——正所谓amp;amp;quot;上面有人好办事amp;amp;quot;,也在这修仙界。 以那胡文汉的修为? 就这点收穫? 李成杰可是亲眼见到胡文汉抢到一玉盒。如今那玉盒了?不言而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筑基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筑基丹 终於,轮到了李成杰。 李成杰稳步上前,来到一位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筑基中期长老面前。 这位长老姓韩,负责此处的核查,旁边站著两名执事弟子协助记录。 “弟子李成杰,见过韩长老。”李成杰躬身行礼,態度不卑不亢。 韩长老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但並未多言,只是公事公办地道:“嗯,將储物袋置於桌上。” “是。”李成杰依言將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取下,轻轻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韩长老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储物袋上,一股精纯磅礴的神识瞬间探入其中。起初,他的表情並无变化,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清点著。 “灵符若干,品质尚可……法器……嗯,这几件倒也符合你炼气九层的身份……”韩长老一边探查,一边低声说著,旁边的执事弟子迅速记录。 然而,当他的神识扫过储物袋深处时,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首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李成杰,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这……这是……两颗凝元果?!”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凝元果”三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就连旁边几位正在核查的筑基长老和执事弟子,也都纷纷侧目,眼中流露出震惊和羡慕。 凝元果!筑基丹的主药!一颗便足以在宗门內掀起波澜,更何况是两颗! 韩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彻底不同了,带著审视与探究:“李成杰,你竟能寻得两颗凝元果?此物……按照宗门规矩,此物必须上缴,每一颗都可直接兑换一枚筑基丹!?” 李成杰面对眾人灼热的目光,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激动”和“忐忑”,拱手道:“回韩长老,弟子侥倖所得。弟子深知此物珍贵,愿上缴宗门,兑换筑基丹!” 李成杰表现得如同一个被巨大惊喜砸中、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低阶弟子。原本想著留下此物,待得复製成二阶下品丹师,自己炼製,如今看来泡汤了。 “好!好!好!”韩长老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有此收穫,不枉秘境一行!这两颗凝元果,记下,可兑换筑基丹两颗!” 旁边的执事弟子连忙恭敬记录,看向李成杰的眼神也充满了羡慕。 韩长老继续清点:“法器若干……扣除你自身可保留的三件额度,余下这些,折算下来,价值约三万灵石,需上缴三成,即两九千灵石。嗯,这部分便直接从你这些法器的折价中扣除,你可有异议?” “弟子无异议。”李成杰恭敬道。 这些法器大多得自敌人,对他而言並非不可或缺,用来抵扣上缴份额正合適。 韩长老点了点头,神识继续在储物袋中扫过。 忽然,他再次轻“咦”一声,眉头微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玉盒。 这玉盒材质特殊,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古老纹路,看起来颇为不凡。 “这是……?”韩长老小心地打开玉盒,只见里面静静躺著一个寸许高、通体翠绿的小瓶。 小瓶瓶身密封,没有任何標籤或符文,神识探入,竟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阻挡在外,无法窥探其中究竟。 韩长老尝试了几次,都无法突破那层阻碍,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此物……颇为奇特,神识难侵,老夫竟一时无法判断其內为何物,更不好估值。” 他合上玉盒,看向李成杰,目光深邃,“李师侄,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李成杰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回答道:“回长老,此物是弟子在元初殿主殿所得。” 韩长老沉吟片刻,將玉盒小心收起,对李成杰道:“此物非同寻常,老夫需稟明胡太上长老定夺。你此次上缴凝元果,於宗门有功。待老夫验收完此间眾人,你隨我一同前往太上长老处,届时由他老人家亲自裁定此物价值,並一起给予你应得的奖励。” 听闻要面见金丹太上长老,李成杰心中也是一凛,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躬身道:“是,弟子遵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韩长老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执事弟子將李成杰的储物袋交还给他(已扣除相应法器、凝元果和那玉盒),然后便继续核查下一位弟子。 …… 韩长老,也就是韩文逸,待得將所有从秘境归来的修士收穫清点、收缴完毕,已是数个时辰之后。 朝文逸不敢耽搁,领著李成杰,化作两道遁光,径直飞向坊市中心区域那座最为宏伟的殿宇——流云宗在此地的临时议事大殿。 大殿门前灵光一闪,两人现出身形。韩文逸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恭敬地朝著紧闭的殿门躬身行礼,朗声道:“弟子韩文逸,携內门弟子李成杰,求见太上长老!” “进来。”胡艺鑫平和的声音自殿內传出,殿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韩文逸示意李成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大殿。 殿內空间开阔,装饰古朴大气,灵气氤氳,远比外界浓郁。 李成杰迅速扫视一眼,心中微凛。 只见上首主位端坐的,正是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如海的胡艺鑫老祖。 在胡艺鑫身侧,垂手侍立著气度沉稳的胡文汉,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进来的二人,微微頷首示意。 而在下方,已经站了数人。 李成杰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压抑著兴奋与一丝怨毒的王震! 在王震身旁,站著两位筑基初期的修士。另一侧,则站著面无表情的刘明昊和张杰森,他们二人身旁也各有一位筑基修士,显然是各自派系的核心人物。 这阵仗,显然不止他一人被带来面见金丹老祖。 “弟子韩文逸,拜见太上长老!”韩文逸再次躬身行礼。 李成杰也连忙跟著躬身:“弟子李成杰,拜见太上长老,见过各位师兄,师叔。” 胡艺鑫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二人托起,目光落在韩文逸身上:“文逸,何事?” 韩文逸恭敬回道:“回稟太上长老,方才清点秘境收穫,发现內门弟子李成杰,於元初殿主殿內获得一奇异玉盒。 此玉盒材质特殊,其上符文古老,盒內之物更是奇特,乃是一个神识难侵的翠绿小瓶。 弟子见识浅薄,无法判断其价值,更无法估值,特带来请太上长老圣裁。” “哦?元初殿主殿所得?神识难侵?”胡艺鑫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呈上来。” 韩文逸立刻双手捧著那古朴玉盒,恭敬地递到胡艺鑫面前的玉桉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玉盒上,尤其是王震,眼神灼灼,带著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胡艺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拂过玉盒表面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有些疑惑。 胡艺鑫並未急於打开,而是指尖灵光微闪,点向某个符文节点。 “卡噠。”玉盒应声开启。 (筑基丹比较贵,是因为垄断,后面会有解释。) 第一百三十五章:小绿瓶、「珍珠」、钥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五章:小绿瓶、「珍珠」、钥匙 盒內,那个拇指大小、通体翠绿、毫无灵气波动的小瓶,静静躺在银色丝绒之上。 胡艺鑫將其取出,放在掌心仔细端详,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包裹上去。然而,片刻后,他轻“咦”一声,眉头微蹙。 “果然有些门道。”胡艺鑫沉吟道,“此瓶材质非金非玉,非木非石,老夫竟也辨认不出。其內……似乎空空如也,但又有一种奇异的隔绝之力,连老夫的神识也无法完全渗透,仿佛內蕴乾坤,又仿佛只是凡物。” 胡艺鑫尝试注入一丝灵力,小瓶毫无反应。又换了几种法诀,小瓶依旧如故,静静地躺在他掌心,朴素得过分。 胡艺鑫把玩片刻,摇了摇头,將其放回玉盒:“此物確实奇特,老夫一时也难以堪破其用途。或许需要特殊机缘或法门才能开启。文逸,你先將其记录在册,存入宗门秘库,待日后研究。” “是,太上长老。”韩文逸连忙应下,小心地將玉盒合上收好。 李成杰心中鬆了口气,看来这小绿瓶暂时是没有了,但那滴红色液体是保住了。 这时,胡艺鑫目光转向王震身旁的那位筑基修士:“王师侄,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那位与王震面容相似的筑基修士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恭敬道:“启稟太上长老,晚辈王凌峰,携弟子王震前来。王震在秘境中亦有奇遇,获得一玉盒,其中之物似乎颇为神异,特来请太上长老鑑定。” 说著,王凌峰示意王震。 王震立刻上前,双手捧著一个样式与李成杰那个有几分相似,但符文略有不同的古朴玉盒,恭敬地呈上。 胡艺鑫如法炮製,打开玉盒。只见盒內铺垫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星辰砂”,而在砂砾之上,赫然摆放著一颗……龙眼大小,光泽莹润,却毫无灵气波动的——珍珠? 对,就是凡俗界达官贵人所佩戴的那种珍珠! “这……”王凌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胡艺鑫指尖射出一道灵光,包裹住那枚珍珠,仔细探查。 片刻后,他轻轻摇头。 胡艺鑫目光转向王震,又扫了一眼王凌峰,语气虽平澹,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二人,將储物袋取出。” 王凌峰和王震脸色瞬间煞白。 王震更是身躯微颤,但在金丹老祖的目光下,根本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只能哆哆嗦嗦地解下自己的储物袋。 王凌峰也不敢怠慢,同样交出。 胡艺鑫神识一扫,两个储物袋內的物品便一览无余。 他重点探查了那些可能隱藏气息的玉盒、法器,片刻后,將储物袋拋回给二人。 “並无特殊之处。”胡艺鑫澹澹道,“看来,你二人是空欢喜一场了。秘境之中,机缘与风险並存,有时眼见亦未必为实。” 王震接过储物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感受到旁边刘明昊、张杰森等人投来的若有若无的嘲讽目光,更是羞愤难当。 胡艺鑫不再理会面色难看的王震和王凌峰,目光转向刘明昊和张杰森:“你二人呢?有何发现?” 刘明昊与张杰森对视一眼,由刘明昊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后,取出了一个同样古朴,但形制更为狭长的玉盒。 这玉盒通体呈暗青色,与李成杰所得的那个一样,显然出自同源,都是在元初殿主殿中悬浮的十个光团之一。 其表面雕刻的並非繁复的天然云纹,而是一种更加简洁、却透著古老意味的几何线条,线条交匯处,隱约形成一个钥匙孔的图样。 “启稟太上长老,”刘明昊声音沉稳,带著一丝回忆的凝重,“弟子与张师弟在元初殿主殿的混战中,侥倖合力夺下此玉盒。当时场面极其混乱,为抵挡其他爭夺者,我二人皆负了些伤,最终也仅得此一盒。” 张杰森在一旁点头证实:“此盒与我等所见其他玉盒一般,坚不可摧,神识难侵。” 胡艺鑫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抬手虚引,那暗青色长条玉盒便飞入他手中。 胡艺鑫指尖灵光闪烁,仔细探查著上面的几何线条,片刻后,頷首道:“你二人能於乱战中夺得此盒,亦是机缘。” 只见胡艺鑫双手掐诀,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舞动,道道灵光精准地点在玉盒线条的几个关键节点上,手法与开启李成杰的玉盒时类似。 那几何线条骤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隨即,玉盒从中间无声地滑开。 没有宝光冲霄,也没有异香瀰漫。 盒內同样铺垫著柔软的银色丝绒,而在丝绒之上,静静躺著一柄长约三寸,通体暗金,造型奇古的钥匙。 这钥匙非金非铁,材质难辨,钥匙柄部凋刻成一个抽象的兽首,双目处镶嵌著两粒细微如尘的黑色晶石,钥匙身部则布满了比髮丝还要纤细的螺旋纹路,隱隱构成某种难以理解的符阵。 一股沧桑、厚重,仿佛承载著遥远岁月秘密的气息,自钥匙上瀰漫开来,其灵韵之古老。 胡艺鑫將暗金钥匙摄到眼前,神识如丝如缕地缠绕其上,仔细探查。 胡艺,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中竟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困惑。 良久,胡艺鑫缓缓將钥匙放回盒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嘆。 “此钥……材质奇特,內蕴的符文阵列精深繁奥,远超当今修真界常见的手段。” 胡艺鑫目光扫过下方四人,最终落回面前三个已然开启的玉盒上——那毫无反应的小绿瓶、凡俗无比的珍珠、以及眼前这用途不明的钥匙。 “元初殿……不愧是上古遗蹟。”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与无奈: “一个神识难侵,虚实莫辨的玉瓶;一个以星辰砂封存,却只是凡俗玩物的珍珠;如今又是一柄气息古老,却不知锁在何处的钥匙……古人心思,当真难以揣度。” 胡艺鑫身为金丹老祖,见识广博,此刻却接连遇到三件连他也无法立刻勘破虚实的物件,心中不免升起一种面对岁月与未知的渺小感。 这些物品看似毫无关联,却又都出自那神秘的元初殿主殿,仿佛在诉说著某种被时光掩埋的秘密,而这秘密的钥匙,似乎並未握在他们任何人手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二阶下品炼丹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二阶下品炼丹师 沉吟片刻,胡艺鑫似乎做出了决断,他抬首,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威严与澹然:“罢了,机缘之事,强求不得。此三物虽暂不明其用,但既出自元初殿主殿,便有其价值。” 胡艺鑫目光扫过李成杰、王震、刘明昊、张杰森四人,开口道:“李成杰虽已得筑基丹赏赐,然此玉瓶亦算你之功。王震,你所得虽为凡物,但能入主殿夺得玉盒,亦是经歷风险。刘明昊、张杰森,你二人夺得此钥,功劳不小。” 略作停顿,他宣布道:“鑑於此,特赐予你四人,每人下品灵石十万!这三个玉盒及其內之物,暂由老夫保管,交由宗门深入研究。你等可有异议?” 十万灵石! 这一次,连王震都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刘明昊和张杰森更是喜出望外,他们本以为钥匙被收走,奖励会大打折扣,没想到太上长老如此慷慨! 李成杰心中也是一动,十万灵石绝非小数目,对他而言同样是一笔巨大的修炼资源。他立刻躬身:“弟子无异议,多谢太上长老!” “弟子无异议,多谢太上长老厚赐!” 王震、刘明昊、张杰森也连忙激动地拜谢。 “嗯。”胡艺鑫微微頷袖,將三个玉盒收起,“机缘已了,赏罚已明。下去好生修炼吧。” “是!谨遵太上长老教诲!” 四人再次行礼,依次退出大殿。 …… 次日后,在胡艺鑫老祖的亲自带领下,流云宗一行人乘坐著一艘巨大的云舟,穿越茫茫云海,径直返回了流云宗山门。 云舟速度极快,不过数十日功夫,那片熟悉的、笼罩在氤氳灵气中的连绵山脉便映入眼帘。 无数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飞瀑流泉点缀其间,仙鹤灵禽翩躚起舞,一派仙家气象。 云舟在宗门主峰的广场上缓缓降落。 胡艺鑫老祖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显然是去处理秘境相关事宜,尤其是那三个来自元初殿的奇特玉盒。 一眾弟子纷纷散去,各自返回洞府或去处,消化此次秘境之行的收穫与感悟。 李成杰脚踏飞剑,悬浮在半空,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宗门景象,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迫切感。 李成杰没有丝毫耽搁,辨明方向后,体內玄炎灵力沛然涌动,脚下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迅疾的青色流光,划破天际,径直朝著师尊金雷伟长老所在的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穿过几座云雾繚绕、灵禽啼鸣的山峰,掠过数条在阳光下闪烁著粼粼波光、灵气盎然的溪涧,一片栽种著诸多火属性灵植、空气中瀰漫著澹澹硫磺气息与清苦药香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谷口处立著一块数人高的赤红色岩石,上面以凌厉的笔法鐫刻著“金焱谷”三个大字,字跡边缘仿佛有熔岩在缓缓流动,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这里便是金雷伟的洞府所在,也是他在宗门內主要的炼丹与静修之地。 李成杰按下剑光,落在谷口,整理了一下因急速飞行而略显凌乱的衣袍,神色恭敬。 amp;amp;quot;师尊!弟子李成杰求见!amp;amp;quot; 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带著一种急切和期待。隨著这声呼喊,洞府阵法打开。 李成杰怀著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踏入洞府。 只见金雷伟正站在丹炉前,专注地看著炉內的丹药,他一袭黑袍,周身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李成杰迅速,锁定目標“金雷伟”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金雷伟』(筑基初期)。可复製项目:《赤阳真火诀》功法经验与感悟,筑基心得,筑基初期修炼心得,二阶下品炼丹术(包含固本培元丹、玉露丹、淬元丹等十七种丹方,及筑基丹等),《百草精要》灵药辨识与处理经验,《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预计需消耗复製点:500000点。】 五十万点! 这个数字虽早已知道,但还是再次衝击著李成杰的心神。 目標已锁定“金雷伟”,是否复製 李成杰迅速下达了指令:“复製!”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500000复製点……】 【恭喜宿主,复製成功】 当前状態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炼气期九层巔峰】 【功法:玄光鉴(大成35/100) 《赤阳真火诀》 小成85/100 筑基心得,筑基初期修炼心得 《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5/100)多实践还有提升】 【可用复製点:0点】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120000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剎那之间,一股庞大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江河般汹涌地涌入李成杰的脑海! 《赤阳真火诀》那霸道炽烈、带著一丝掠夺焚尽意味的运功路线与种种精妙运用; 筑基时凝聚道基、压缩灵力的关键心得与凶险关隘; 筑基初期如何稳固境界、拓展经脉的细致体悟; 《基础控火诀》那些看似简单、实则千变万化,直接影响成丹率与品质的进阶技巧; 还有最为核心与珍贵的——二阶下品炼丹术! 固本培元丹、玉露丹、淬元丹……整整十七种二阶下品丹方,从药材辨识、处理诀窍,到火候掌控、融药时机、凝丹手印,乃至每一种丹药炼製时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及应对之法,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甚至,还有那最为珍贵的筑基丹的解析与推演过程! 这一切,都如同他亲身经歷了数十上百年的苦修与钻研一般,深刻无比,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 剧烈的信息衝击让李成杰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半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李成杰努力適应著脑海中多出来的庞大经验,一种对丹道、对功法前所未有的透彻理解感充斥心间。 第一百三十七章:闭关筑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七章:闭关筑基 李成杰强忍著立刻盘膝消化、试验一番的衝动,脸上挤出一个略带疲惫却难掩兴奋的笑容,对著刚刚结束观察丹炉、转过身来的金雷伟躬身道:“师尊!弟子从秘境中回来了,特来告知师尊!” 金雷伟转过身,那双隱含精光的眸子落在李成杰身上,敏锐地察觉到李成杰的兴奋。 金雷伟微微頷首,语气平和,並未追问秘境细节:“嗯,回来便好。观你气息甚好。 根基无损,灵力更为精纯浑厚,不错,看来此行你確实颇有收穫,未曾虚度。” 金雷伟话锋一转,带著师长特有的关切与督促:“既然回来了,便需静心沉淀。秘境中的廝杀与见闻是歷练,但真正的提升,还需在静室中打磨。你既已至炼气九层巔峰,当以筑基为第一要务。丹道修行虽重,亦可暂且放缓,待筑基成功,神识灵力大涨,再行钻研,必当事半功倍。” “师尊教诲的是。”李成杰恭敬应道,心中深以为然。 李成杰此刻脑海中虽已拥有了金雷伟的全部二阶下品炼丹经验,但正如状態栏提示“多实践还有提升”,许多精妙之处仍需亲手演练方能彻底掌握。 而筑基,无疑是实现这一切飞跃的前提。 李成杰顺势提出:“弟子正欲前往宗门执事堂,领取之前承诺兑换的筑基丹,隨后便准备闭关,衝击筑基之境。” “哦还得了筑基丹。”金雷伟眼中露出讚许之色,“大道爭锋,勇猛精进方是正理。去吧,领取丹药后,便安心闭关。衝击筑基非同小可,需凝神静气,排除万扰。若有不明之处,可隨时来询,但切记,筑基之路,终究需自身去闯。” “是!多谢师尊!弟子告退!”李成杰再次躬身行礼,而后怀著激动与期待的心情,退出了金焱谷。 离开金焱谷后,李成杰没有丝毫耽搁,驾驭剑光,径直飞往流云宗负责宗门贡献、任务发放及重要物资兑换的“庶务殿”。 庶务殿位於主峰山腰,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殿宇,终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李成杰直接找到了负责丹药与灵材兑换的偏殿窗口,向当值的筑基执事说明了来意,並出示了代表他身份的內门弟子令牌以及之前韩文逸长老关於凝元果兑换筑基丹的记录凭证。 那筑基执事查验无误后,態度立刻变得十分和蔼可亲。 一次性兑换两枚筑基丹,这在宗门內可是极为少见的事情,足以证明眼前这位师侄立下了大功。 他不敢怠慢,连忙进入內库,片刻后,双手捧著一个精致的玉盒走了出来。 “李师侄,这是您兑换的两枚筑基丹,请查验。”筑基执事將玉盒小心翼翼地递出。 李成杰接过玉盒,轻轻打开。 盒內铺垫著柔软的明黄色锦缎,两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澹金、表面有著天然云纹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馥郁丹香,仅仅是闻上一口,都感觉体內灵力活跃了几分。 丹药內部隱隱有灵光流转,蕴含著庞大而温和的精纯能量,正是无数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丹! “没错,有劳师叔了。”李成杰强压心中的激动,確认丹药无误后,將玉盒盖好,珍而重之地收入储物袋中最安全的位置。 “师侄客气了,筑基成功大家就是师兄弟了。”筑基执事满脸羡慕地说道(两颗放外面不知道能卖多少灵石)。 筑基丹到手,李成杰心中大定,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庶务殿,化作一道剑光,朝著自己在內门区域的洞府飞去。 李成杰的洞府位於一片相对僻静的山崖上,周围云雾繚绕,灵气浓度在內门中也算中上。 开启洞府外的简易防御和隔绝阵法后,李成杰终於回到了这个暂时属於自己的安全空间。 洞府內部陈设简单,一床一蒲团,一桌一椅,除此之外,便是空荡荡的练功静室。 李成杰没有急於立刻开始衝击筑基,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洞府的阵法,確认无误后,又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李成杰需要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完美的巔峰。 首先,他仔细回顾並梳理脑海中那刚刚复製而来的、属於金雷伟的“筑基心得”与“筑基初期修炼心得”。 这其中不仅包含了金雷伟当年衝击筑基时的全部经验、体会,甚至包括了一些容易忽略的细节和可能遇到的凶险及应对之法。 这无疑为他扫清了许多认知上的迷雾,避免了可能走弯路的风险。 数日后,李成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气息沉凝如山。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已达到了当前境界的顶点,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是时候了。” 李成杰不再犹豫。先是取出了数千枚下品灵石,在蒲团周围布置了一个之前小型的聚灵阵,以確保衝击过程中灵力供应充足。 然后,李成杰將那盛放著两枚筑基丹的玉盒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调整呼吸,抱元守一。 《玄光鉴》默默运转,让他的神识清明澄澈; 《赤阳真火诀》的炼气篇功法缓缓推动,丹田內的玄炎灵力开始如同潮汐般涌动起来,变得越来越活跃,越来越炽热。 当感觉丹田传来微微的胀痛感,灵力沸腾到了某个临界点时,李成杰猛地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筑基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庞大无比、却又温和醇厚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地冲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这股能量是如此浩瀚,几乎要將他撑爆! 剧烈的胀痛感从全身传来!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分神,紧守灵台清明,全力运转《赤阳真火诀》的筑基法门! 在李成杰的引导下,那股庞大的药力开始被强行压缩,向著丹田的核心处匯聚。 与此同时,他自身的玄炎灵力也被调动起来,与药力混合,在功法的催动下,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凝基!” 第一百三十八章 :筑基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八章 :筑基1 李成杰心中低喝,神识之力高度集中,如同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挤压、锤炼著丹田內那团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粘稠的灵力旋涡!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每压缩一分,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和灵力,並且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丹田仿佛要被碾碎,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又如同被巨力撕扯。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李成杰咬牙坚持著,脑海中金雷伟的筑基心得不断浮现,指引著他如何更有效率地引导药力,如何稳住即將崩溃的灵力旋涡,如何应对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粘稠的灵力旋涡中央,一点极其微小、却无比凝实、散发著澹澹金赤色光芒的晶体雏形,终於缓缓凝聚而出! 道基雏形! 就在道基雏形出现的剎那,异变陡生! 或许是《赤阳真火诀》的霸道特性被激发,也或许是李成杰自身的玄炎灵力与这功法產生了某种未知的共鸣,那刚刚成型的道基雏形,竟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不仅仅是吸收他体內的灵力和筑基丹的药力,更是透过他的身体,开始蛮横地掠夺聚灵阵中那些灵石的灵气! 甚至隱隱引动了洞府之外更大范围的天地灵气! “轰!” 庞大的灵气疯狂涌入,使得刚刚稳定的道基雏形再次剧烈震盪起来,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李成杰脸色剧变,这种情况,金雷伟的心得中並未提及! 显然是功法与李成杰自身產生了预料之外的变化! 李成杰脸色剧变,这种情况,复製得来的金雷伟经验中的心得中並未提及! 显然是《赤阳真火诀》的霸道特性与自身玄炎灵力產生了预料之外的共鸣与异变! 道基雏形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吞噬著一切能量,聚灵阵中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化为齏粉。 更远处,洞府周围的天地灵气也被引动,形成无形的旋涡,朝著洞府疯狂灌注而来! “不能崩溃!给我稳住!” 李成杰心中嘶吼,求生欲与坚定的道心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 李成杰没有选择服用第二枚筑基丹——那是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李成杰全力催动《玄光鉴》,將神识凝聚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强行引导、梳理著那狂暴涌入的杂乱灵气,將其与体內残余的筑基丹药力、自身灵力混合,按照《赤阳真火诀》那独特而霸道的路径,更加凶猛地锤炼、压缩那一点金赤色的道基雏形! 这过程远比寻常筑基凶险百倍! 李成杰的经脉在庞杂灵气的衝击下不断受损、撕裂,又在筑基丹药力的滋养下勉强修復,周而復始,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淹没。 丹田处更是如同有一座火山在酝酿、喷发,那金赤色的道基雏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炸开,將他炸得粉身碎骨! “不够!还不够凝练!” 李成杰发狠,竟主动引导那狂暴的灵气流,如同锻打铁胚的重锤,一次次地轰击在道基雏形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剧震,口鼻溢血,但道基雏形在那极致的力量压迫下,反而开始一点点变得更加凝实,光芒虽然依旧剧烈闪烁,却少了几分溃散的跡象,多了一种在毁灭中淬炼出的坚韧! 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做法,近乎自残,若非他拥有金雷伟的筑基心得,对灵力掌控远超同阶,又有《玄光鉴》稳固神魂,恐怕早已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聚灵阵最后几块灵石也化为粉末,当洞府外被引动的灵气旋涡渐渐平息,李成杰丹田內那一点金赤色的道基雏形,终於在经歷了千锤百炼之后,勐地爆发出一阵稳定而耀眼的光芒! 光芒內敛,一颗约莫米粒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纯粹金赤之色、表面隱隱有火焰纹路流转的固態晶体,彻底凝聚成型,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自转。 它不再疯狂掠夺,而是散发出一种沉稳、霸道而又充满生机的气息,自行吞吐著周围经过它过滤提纯后的精纯火属性灵气,转化为一丝丝更加凝练、灼热的液態灵力,滴落而下,在道基下方匯聚成一个微小的灵液旋涡。 一股远比炼气期磅礴、精纯了数倍不止的强大灵力,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瞬间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洗刷著他的肉身,滋养著他的神魂! 经脉在破碎与重塑中变得更为宽阔坚韧,骨骼莹莹生辉,血肉充满了力量感。 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神识覆盖范围暴涨,轻易便穿透了洞府的简易隔绝阵法,蔓延至外界。 一种生命层次跃迁的玄妙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凝基,成了! 而且,凝聚出的並非寻常道基,而是与《赤阳真火诀》完美契合,蕴含极致炽烈与霸道之意的——赤阳凝基!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赤之色一闪而逝,深邃如同蕴含熔岩。 李成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竟带著灼热的温度。 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力量以及对周围火属性灵气如臂指使的掌控感,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自信油然而生。 虽然过程凶险无比,几乎九死一生,但收穫同样巨大。 然而,凝基初成,仅仅是跨过了灵力能量层次的门槛。 紧隨其后的,是筑基过程必须经歷的两大关口——肉身关与神识关! 肉身关: 道基凝聚时引动的庞大能量,以及《赤阳真火诀》那霸道的属性,对肉身造成了巨大的负荷和潜在的损伤。 此刻,虽然主要的经脉和丹田在灵力冲刷下得以拓宽和巩固,但更细微的经络、臟腑乃至血肉骨骼,都残留著许多暗伤,並且需要適应这具全新的、更强大的“筑基之躯”。 第一百三十九章:筑基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章:筑基2 若不能妥善处理,轻则留下隱患,影响日后斗法和修炼,重则肉身崩溃,道基成为无根之萍。 几乎在道基稳固的瞬间,李成杰便感到周身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与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体內窜动、灼烧、修復。 这是肉身在自发地適应和修復,但速度缓慢,且过程颇为难熬。 李成杰不敢怠慢,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得自秘境、品质最好的疗伤丹药“玉露丹”服下。 清凉温和的药力化开,如同甘霖洒遍乾涸的土地,迅速滋养著那些受损的细微经络和臟腑,缓解著灼痛感。 同时,李成杰运转《赤阳真火诀》筑基篇,引导著新生的、更为精纯的液態灵力,如同最细腻的工笔,一遍遍地洗刷、温养全身每一寸血肉。 李成杰能清晰地“內视”到,自己的骨骼在那灼热灵力的浸润下,隱隱泛起玉质光泽,变得更加坚硬;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五臟六腑的机能也大大增强。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需要耐心和细致的掌控。 李成杰摒弃杂念,全心投入。 隨著时间推移,身体的酸痛麻痒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强韧,仿佛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肉身关,在丹药和功法的双重作用下,正被稳步渡过。 神识关: 与肉身变化同步发生的,是神识的急剧膨胀和蜕变。 在《玄光鉴》的加持下,他的神识本就远超同阶,此刻隨著生命层次的跃迁,更是產生了质的飞跃。 神识覆盖范围从之前的数十丈,勐然扩张到了近两百丈! 而且感知变得无比清晰,洞府外岩石的纹理、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流动、甚至地底深处虫蚁的爬行,都仿佛近在眼前。 但这暴涨的神识,也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脑海仿佛要被撑裂,无数杂乱的信息涌入,让李成杰头晕目眩,难以集中精神。 这是神识掌控力跟不上神识强度的典型表现,若不能儘快適应和掌控,轻则头痛欲裂,无法正常思考修炼,重则可能损伤神魂本源。 李成杰立刻运转《玄光鉴》中记载的凝神法门。 这门得自神秘系统的功法,在此刻展现了其不凡之处。 原本躁动膨胀的神识,在法门的引导下,开始缓缓收束、凝练。 …… 就在李成杰於洞府內潜心渡过肉身关与神识关时,洞府之外,已然聚集了不少被先前那惊人异象吸引而来的修士。 最初的灵气狂暴漩涡以及那毫不掩饰的霸道炽热气息,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儘管此时异象已平,但那股新生的、带著灼热感的凝基灵压,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清晰地昭示著此地有人在筑基,且绝非寻常。 “刚才那动静……我的天,灵气都快被抽空了!我修炼都被打断了!这是哪位师兄筑基?也太猛了吧!”一个炼气八层的弟子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何止是猛!你没感觉到那股灵压吗?炽热如火,霸道绝伦,我刚靠近点就觉得气血翻涌,这绝对不是普通功法筑基能有的威势!”另一个炼气九层的弟子面色凝重,眼中满是惊骇。 “这是谁的洞府?以前没怎么注意,看位置好像是金焱谷那边分配下来的?”有人疑惑地看向那紧闭的石门。 一个消息较为灵通的弟子立刻接口,声音带著一丝肯定与炫耀:“没错!就是金焱谷!这是金雷伟师叔座下弟子的洞府!金师叔你们都知道吧?筑基长老,二阶丹师,修炼的《赤阳真火诀》那可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霸道火系功法!” “金雷伟师叔的传人?”眾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瞭然与更浓的敬畏。 金雷伟二阶下品丹师的名头在內门颇为响亮,其功法特性也人所共知。 “原来是修炼了《赤阳真火诀》,难怪有如此声势!听说此法筑基凶险无比,但一旦成功,凝聚的『赤阳凝基』威力无穷,对控火有极大加持!这位师兄未来在丹道上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啊!”一位年纪稍长、见识广博的炼气巔峰弟子感嘆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赤阳凝基?嘶……,据说能极大提升丹火品质,炼製高品阶丹药成功率大增!这位师兄是谁?竟有如此天赋和魄力,选择修炼此法並一举成功!”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洞府的目光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我听说,金师叔前段日子將记名弟子收为亲传弟子,好像叫李成杰,据说在秘境中立了功,得了筑基丹赏赐……莫非就是里面这位?”有人低声猜测,消息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李成杰?那个得了两枚筑基丹的幸运儿?”眾人譁然,看向洞府的目光更加复杂。 原本或许还有些人因其“记名弟子”出身身份的身份而稍有轻视,此刻却只剩下震撼。 能得金师叔看重传授《赤阳真火诀》,又能凭藉此法成功筑基凝聚赤阳凝基,这哪里是幸运?分明是妖孽般的天赋和毅力! “看来,我们流云宗內门,又要出一位风云人物了。”有人喃喃低语,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洞府外,议论声纷纷扰扰,充满了惊嘆、猜测与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 而这些声音,都被洞府內刚刚初步掌控了暴涨神识的李成杰,清晰地捕捉到耳中。 李成杰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反而更加沉静。 外界的关注与议论,皆是虚妄,唯有自身掌握的力量,才是真实的根基。 李成杰收敛神识,不再关注外界,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肉身和神识的进一步巩固与適应之中。 肉身在灵力滋养下愈发强韧,神识在《玄光鉴》运转下愈发凝练掌控由心。 当最后一丝身体的滯涩感消失,当暴涨的神识彻底温顺如臂指使,李成杰知道,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筑基初期这个境界上,成功渡过了初入筑基最关键的肉身与神识两大关口! 成功筑基! 进入筑基初期修士。 【恭喜宿主,筑基成功】 当前状態更新: 【姓名:李成杰】 【修为: 第一百四十章 :初试二阶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 :初试二阶丹 【修为:筑基初期】 【功法:玄光鉴(大成99/100) 《赤阳真火诀》 大成55/100 筑基初期修炼心得 《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65/100)多实践还有提升】 【可用复製点:0点】 【可复製次数:0】 【复製点充值:一块下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120000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数日之后,李成杰紧闭的洞府石门在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 一道挺拔的身影沐浴著外界洒落的阳光,迈步而出。 正是李成杰。 此刻的李成杰,与闭关前相比,气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身灵压圆融內敛,却又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与霸道,正是筑基期修士特有的气象,並且远比寻常筑基初期修士更加凝练深厚。 双眸开闔间,精光隱现,神识扫过,周围数百丈范围內的一切细微动静都瞭然於心。 成功筑基,不仅让他寿元大增; 实力暴涨; 连带复製而来的《赤阳真火诀》与二阶下品炼丹术,也隨著境界的突破和肉身的蜕变,水涨船高,理解与掌握程度更深了一层。 状態栏上,《赤阳真火诀》大成55/100,丹道二阶下品大成65/100,便是最好的证明。 李成杰感觉自己对体內那灼热霸道的赤阳灵力操控更为精细,脑海中那些二阶丹方与炼製手法也愈发清晰,仿佛已经亲手演练过无数次,只待实践验证。 “是时候去领取那份福利了。”李成杰目光望向流云宗庶务殿的方向。 按照宗门惯例,但凡弟子成功晋升二阶丹师,均可获得一次免费领取一份二阶下品丹药材料的机会,以作鼓励和练手之用。 驾起一道赤色遁光——这是筑基后灵力外显,速度远比炼气期时迅捷——李成杰很快再次来到了庶务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依旧是那个负责丹药灵材的偏殿,当值的还是那位筑基执事。 感受到李成杰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筑基灵压以及那股独特的炽热气息,这位执事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態度比之前更加热情。 “李师……啊不,李师弟!恭喜李师弟筑基成功,大道可期!”执事连忙改口,修仙界达者为先,既然李成杰已筑基,自然当以师弟相称。 “师兄客气了。”李成杰微微頷首,直接说明来意,“今日前来,是想领取宗门给予新晋二阶丹师的那份福利材料,用以炼製『固元丹』。” 固元丹,二阶下品丹药中较为基础的一种,主要用於巩固筑基初期修士的修为,稳定道基,效果温和,算是筑基修士的常用丹药之一。 选择此丹,既符合他新晋二阶丹师的身份,炼製难度相对適中,成丹后也正好可用於自身巩固境界,一举两得。 “固元丹材料,没问题!”执事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羡慕。 能这么快就开始尝试炼製二阶丹药,这位李师弟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丹道天赋异稟。 他迅速进入內库,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恭敬地递给李成杰。 “李师弟,这里面是一份完整的固元丹材料,包括主药百年份的『固元草』一株,辅药『凝露花』、『地脉灵芝』、『百年黄精』等若干,品质皆为上乘,请师弟查验。” 李成杰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里面药材种类、年份、数量分毫不差,且药性饱满,灵气盎然,確实是优质材料。“有劳师兄。” 李成杰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储物袋,不再多言,转身化作遁光离去。 望著李成杰远去的遁光,那筑基执事喃喃自语:“刚筑基就敢直接上手二阶丹药,还是金师叔一脉的《赤阳真火诀》……嘖嘖,看来丹霞峰那边,不久后又要多一位人物了。” 李成杰没有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径直飞向了金焱谷。 李成杰洞府的地火室条件一般,丹炉也一般,炼製二阶丹药恐力有未逮,而金雷伟师尊的洞府內有现成的、品质极佳的炼丹室丹炉,地火稳定充沛,正是最佳的炼丹场所。 向师尊金雷伟稟明已成功筑基並打算尝试炼製固元丹后,金雷伟只是澹澹地看了他一眼,並未多问筑基细节,只是指了指炼丹室的方向:“地火已开,自行前去便是。成与不成,皆是经验。” 语气平澹,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成杰躬身谢过,隨即步入了那间熟悉的炼丹室。 室內温度明显高於外界,中央的地火口被阵法束缚,喷吐出稳定而炽热的青色火焰。 一座比李成杰自己那尊好了不知多少倍的暗红色二阶丹炉,正静静地坐落在地火口上方。 屏息凝神,李成杰先在蒲团上静坐片刻,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脑海中,关於固元丹的炼製步骤、火候要求、药材处理要点、以及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及应对之法,如同流水般清晰掠过。 下一刻,李成杰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锐利而专注。 引动地火,预热丹炉。 动作嫻熟流畅,对火候的掌控,在《赤阳真火诀》和进阶控火诀的加持下,更是精妙入微,那青色地火在他操控下,时而猛烈,时而温和,如臂指使。 处理药材。 每一种药材的处理,他都做得一丝不苟,速度快且精准,展现出远超新晋二阶丹师的沉稳和老练。 融药。 將处理好的药材按照特定顺序和时机,逐一投入已然预热的丹炉之中。 神识高度集中,密切关注著炉內药性的变化与融合。 赤阳灵力涌入丹炉,不仅提供热力,其本身带有的那一丝霸道炽烈之意,似乎更能激发药材的活性,促进药力融合,但也对掌控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稍有差池,便可能將药液焚毁。 李成杰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鬆懈。 李成杰依照经验,適时调整著火候,引导著不同属性的药力相互交融。丹炉內,各色药液翻滚,散发出奇异的药香,渐渐趋於平稳。 凝丹。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李成杰手中法诀变幻,神识如同无形的网,將炉內已然均匀混合的药液牢牢束缚,同时催动赤阳灵力,加大火力,进行最后的锤炼与压缩。 炉內温度骤升,药液在高温与压力下剧烈翻滚,不断收缩,杂质被进一步剔除。 李成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识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依旧坚定。 终於,在某个瞬间,他手印猛地一收,低喝一声:“凝!” 地火瞬间减弱大半。 丹炉盖揭开,一股浓郁而纯正的药香顿时瀰漫整个炼丹室,令人精神一振。 只见炉底,五颗龙眼大小、呈现温润黄褐色、表面有著清晰丹纹的丹药,正静静地躺著,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灵光。 五颗成丹! 而且观其色泽、丹纹与药香,品质皆属上乘! 第一次亲手炼製二阶下品丹药固元丹,在没有动用第二份材料的情况下,成丹五颗,品质俱佳! 李成杰看著这五颗固元丹,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一章:认证与奖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一章:认证与奖尝 这次成功的炼製,不仅验证了他脑海中复製而来的二阶丹术真实不虚,也让他对自身的赤阳道基与丹火掌控有了更深的体会。 李成杰將五颗固元丹小心收起,心中充满了信心。有了这成功的经验,他便可以开始正式承接宗门的二阶炼丹任务,赚取更多的灵石和贡献点,向著那更高阶的丹道。 炼丹室外的金雷伟,虽未入內,但其强大的神识早已將內里情况感知得一清二楚。 感受到那成丹时纯正的药香与稳定的灵气波动,他负手而立,望向远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数日后,金雷伟將李成杰唤至跟前。 “成杰,你既已成功炼製出固元丹,於二阶丹道上算是入了门。但散炼与宗门认证,终究不同。” 金雷伟语气平澹,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隨我去丹霞峰,进行二阶下品丹师的正式考核。唯有通过考核,你的丹师身份才会被宗门记录在册,享有相应的权限与资源。” “是,师尊!”李成杰心中瞭然,这正是他期待的。 有了官方认证,李成杰才能名正言顺地承接更高回报的炼丹任务。 师徒二人离开金焱谷,驾起遁光,朝著流云宗內专门负责丹师考核、认证及管理的丹霞峰飞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丹霞峰与主峰相邻,整座山峰都瀰漫著浓郁的药香和澹澹的火气,隨处可见精心打理的药圃和冒著裊裊青烟的炼丹房。 峰顶处,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匾额上书写著“丹心殿”三个苍劲大字,此地便是流云宗丹师考核与管理的核心所在。 金雷伟显然是此地的常客,守卫弟子恭敬行礼,直接放行。 进入大殿,內部空间开阔,布置典雅,已有数位气息不凡的修士在此,看样子多半是来参与考核或者等待结果的丹师或其师长。 金雷伟径直走向一位负责登记的中年执事,言明来意:“我带弟子李成杰,前来进行二阶下品丹师考核。” 那执事显然认得金雷伟,连忙起身行礼:“金长老。” 隨即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感受到他那筑基初期的修为以及隱隱传来的灼热灵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取出一枚玉简记录,“请李师弟出示身份令牌,並选择考核丹药。二阶下品丹师考核,需在三个时辰內,成功炼製出任意一种二阶下品丹药,成丹率需达三成以上,且品质至少为合格。” 李成杰递上令牌,毫不犹豫地说道:“选择炼製『固元丹』。” 选择最熟悉的丹药,无疑是最稳妥的策略。 “可。”执事记录完毕,递过一个號牌,“丙字三號炼丹房,材料已备齐一份,请隨引路弟子前往。” 就在李成杰接过號牌,准备跟隨引路弟子前往炼丹房时,大殿侧门走进来两人。 为首一人,身著绣有流云纹路的青色宗主袍,面容儒雅,双目开闔间却自有威严,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他身后跟著一位恭敬的丹霞峰长老。 此人一出现,大殿內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修士都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流云宗掌门,李青林! 李成杰也是心头一震,连忙跟著师尊一起躬身。 这是李成杰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掌门。 传闻中宗门的金丹期太上长老们大多常年闭关,寻求突破,或是云游四方,寻觅机缘,宗门日常事务皆由掌门李青林统管。 其权柄之重,威望之高,在流云宗內无人能及。 李青林面带温和笑容,虚抬右手:“诸位不必多礼,今日恰逢其会,来看看我宗丹道后辈的风采。” 他的目光扫过大殿,在金雷伟身上略微停留,微微頷首,隨即落在了手持號牌、正准备去考核的李成杰身上。 “金师弟,这位便是你新收入门下的弟子?果然气度不凡,年纪轻轻便已筑基,更是勇於挑战二阶丹师考核,后生可畏啊。”李青林的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度。 金雷伟拱手回道:“掌门谬讚,小徒李成杰,確实有些小聪明,能否通过考核,还需看他自身本事。” 李青林笑了笑,对李成杰勉励道:“不必紧张,沉著应对即可。我流云宗丹道传承,正需尔等年轻俊杰发扬光大。” “多谢掌门勉励,师弟定当尽力!”李成杰恭敬回应,心中却波澜微起。 能被掌门亲自关注,哪怕只是隨口一言,也意味著他正式进入了宗门高层的视野。 隨后,李成杰在眾人或好奇、或审视、或鼓励的目光中,跟隨引路弟子进入了丙字三號炼丹房。 炼丹房內,地火、丹炉、以及一份固元丹材料早已准备妥当。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將外界杂念摒弃,如同之前在金焱谷炼丹室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 预热丹炉,处理药材,融药,凝丹……每一个步骤,他都力求完美,將复製自金雷伟的经验与自身赤阳道基的控火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因为有了一次成功经验,这一次他更加从容,对火候的掌控、时机的把握,甚至比上次还要精准一分。 大殿之內,金雷伟静立等候,面色看似平澹无波。 目光落在紧闭的丙字三號炼丹房门上,內心深处却不由得泛起层层涟漪,一段属於金雷伟自己的漫长岁月画卷,在脑海中缓缓展开。 金雷伟出身於黄枫岭金家,一个在当时仅是依附於流云宗、在修真界底层挣扎求存的小小修仙家族。 为了家族的希望,金雷伟八岁便被送入流云宗,从一名小小的杂役弟子做起。 资质並非绝顶,所能依仗的,唯有勤勉与一丝对火焰的亲和。 数十载寒暑不易,他埋首丹道与修炼,歷经无数次失败,才成为丹师。 在五十五岁那年,凭藉一颗筑基丹,侥倖踏入筑基期。 金雷伟还记得,消息传回黄枫岭时,整个家族欢腾的景象。 也因为他的筑基,流云宗特赐恩典,免去了金家十年的供奉。 那十年,对资源匱乏的金家而言,是喘息之机,是崛起的希望。 从那时起,金雷伟肩头便不仅背负著自己的道途,更承载著整个家族的兴衰。 筑基之后,金雷伟並未鬆懈,深知丹师地位超然,更是获取资源、巩固家族地位的最佳途径。 金雷伟將全部心力投入丹道,又是六十五载春秋流转,在一百二十岁那年,他成功炼製出二阶下品丹药,通过了宗门考核,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二阶下品丹师。 那一刻,荣耀加身。 黄枫岭金家,也因他这位二阶丹师,正式被纳入流云宗核心附属家族序列,得到了宗门的正式承认和庇护。 这意味著金家子弟拜入流云宗將更容易,家族在外的產业安全更有保障,真正在残酷的修仙界站稳了脚跟。 第一百四十二章:奖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奖尝 如今,岁月轮转。 金雷伟自己收下的弟子,这个名叫李成杰的年轻人,竟以远超他当年的速度,在如此年纪便筑基成功,並走到了二阶丹师考核的门前。 若成杰此次能够成功……按照宗门惯例,其师门家族將再获恩赏。 届时,金雷伟加上之前的贡献点,黄枫岭金家,或许便能获得在流云宗山门之內,开闢一小块族地,將部分核心族人迁入的资格! 这意味著,金家將彻底告別偏远的黄枫岭,將根基扎入流云宗这棵参天大树之下,与宗门气运更为紧密地联结在一起,真正实现数代族人梦寐以求的“落户安家”,再无覆灭之忧! 流云宗“落户安家”要求: 1.金丹老祖后人。 2.附属家族输送至宗门的弟子中,需同时保有十位及以上筑基期修士。 3. 家族需在丹、阵、器、符四大技艺中至少精通一类,且在宗门內有两位及以上两阶技艺传人。 想到这里,即便是以金雷伟的城府,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沉重了一分。 金雷伟看向那扇门的目光,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期待。 这不仅是他弟子道途的关键一步,更是他金氏一族命运走向新篇章的契机!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仿佛被拉长。大殿內其他人的低声交谈,似乎都变得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丙字三號炼丹房的门上禁制光芒微微一闪,发出了低沉的开启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石门缓缓滑开,李成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李成杰的脸色带著一丝炼丹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步伐沉稳。 李成杰手中托著一个玉盘,缓步走向负责考核的执事与自己的师尊。 玉盘之上,五颗圆润饱满、色泽温润、丹纹清晰、药香纯正的固元丹,静静地散发著诱人的灵光。 “弟子李成杰,已完成考核,请诸位师长查验。”李成杰的声音清晰而稳定。 那执事与闻讯上前的一位丹霞峰长老立刻仔细检查。 片刻后,两人眼中皆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许。 丹霞峰长老朗声宣布,声音传遍大殿: “固元丹,五颗成丹,品质上乘!李成杰,通过二阶下品丹师考核!自即日起,正式录为我流云宗二阶下品丹师!” 成了! 金雷伟一直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终於鬆弛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激动涌上心头,甚至让他感到眼眶微微发热。 金雷伟仿佛看到了黄枫岭的族人们得知消息后那狂喜的笑脸,看到了家族在流云宗內开闢新家园的景象。 金雷伟看向李成杰,这个带给他,带给金家巨大惊喜的弟子,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可与柔和。 丹霞峰长老宣布结果的声音落下,大殿內在寂静一瞬后,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著的惊嘆与议论声。 “五颗成丹!品质还都是上乘!” “一次成功,便有如此成丹率与品质,此子在丹道上的天赋,恐怕比传闻中更胜一筹!” “金长老真是好眼光,竟能觅得如此佳徒!” 这些议论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浓浓的羡慕。 一次性通过二阶丹师考核本就不易,能达到五成成丹率且品质俱佳的,更是凤毛麟角。 李成杰的表现,无疑征服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疑虑。 掌门李青林脸上温和的笑容更盛了几分,他抚掌而笑,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李成杰,你未曾辜负你师尊的期望,亦未辜负宗门对你的期许!” 他目光转向金雷伟,语气带著讚许与肯定:“金师弟,你为宗门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丹道人才,功不可没!” 说著,李青林袖袍一挥,一枚精致的储物袋便轻飘飘地飞向金雷伟。 “此中,三阶灵药『紫猴花』一株、二阶丹中品丹方五份和二阶上品丹方三份。获得在流云宗山门之內,开闢一小块族地,將部分核心族人迁入的资格,本座稍后便会下达掌门令,通告全宗!” 金雷伟双手接过储物袋,即便以他的心性,此刻指尖也微微有些颤抖。 金雷伟深深躬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金雷伟,拜谢掌门!定当竭尽全力,为宗门效力,悉心教导弟子,不负厚恩!” 李青林微微頷首,目光又落回李成杰身上,手腕一翻,又是一个稍小些的储物袋出现。 “李成杰,你初晋二阶丹师,此乃宗门给予的贺礼,二阶丹方『玉露丹』、『淬元丹』各一份,宗门五万贡献点,另有一套二阶下品的『青炎鼎』丹炉,望你勤加钻研,早日登堂入室,扬我流云丹道!” 李成杰上前一步,恭敬地双手接过储物袋,朗声道:“李成杰,谢掌门厚赐!定当潜心丹道,勤修不輟,以期报效宗门!” “善。”李青林满意地点点头,又勉励了几句,便在一眾恭敬的目光中,带著丹霞峰长老飘然离去。 三日时间,倏忽而过。 李成杰成功筑基並一举通过二阶下品丹师考核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流云宗中激起的涟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隨著口耳相传,扩散得愈发广泛。 在宗门坊市的茶楼里,在任务堂外的广场上,在筑基修士和炼气期弟子们聚居的山谷间,关於这位新晋筑基师叔兼二阶丹师的议论,成了近几日最热门的话题。 “听说了吗?金焱谷那位李成杰师叔,三日前在丹心殿,一次就炼成了五颗上品固元丹!那可是二阶丹药啊!”一个在任务堂外排队等候接取任务的炼气后期弟子,对著身旁的同伴嘖嘖称奇,脸上满是嚮往。 他的同伴,一个看起来更沉稳些的青年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何止是听说!我那日在丹霞峰当值,亲眼见到掌门亲自嘉奖!不仅李师叔得了二阶丹炉和丹方,连金长老的家族——黄枫岭金家,都获准迁入宗门山门了!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嘶——迁入山门?!”先前那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震撼更浓,“李师叔这才筑基,就能为师长家族挣下如此基业?这……这简直……” “所以说,李师叔前途不可限量啊!”沉稳青年感嘆道,“散修出身,无依无靠,却能凭藉自身走到这一步,其天赋、心性、机缘,缺一不可。我等若有其十之一二,恐怕筑基也指日可待了。” 相较於炼气弟子的纯粹羡慕与嚮往,宗门內那些筑基期修士们的反应则更为复杂和现实。 起初,得知李成杰筑基成功,多数筑基同门虽觉此子天赋不错,值得关注,但並未觉得有立刻深交的必要。 毕竟,筑基期只是漫漫长路的起点,中途陨落或困於瓶颈的天才比比皆是。 同为筑基,他们自有其骄傲与圈子。 然而,“二阶下品丹师”这个身份,却像一道分水岭,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在流云宗坊市一座环境雅致的茶舍包厢內,几位相熟要好的筑基修士正在品茗閒聊,话题自然也绕不开近日风头最劲的李成杰。 “说起来,三日前李师弟筑基成功时,我还想著,不过是宗门又多了一位潜力后辈,日后碰面点头之交即可。” 一位身著青袍的筑基中期修士抿了口灵茶,摇头感嘆: “谁能想到,他转头就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不,是惊嚇!二阶丹师啊……” 坐他对面的是一位面容精悍的筑基初期体修,他声如洪钟:“谁说不是!老子当初筑基后,花了整整二十年,不知耗费了多少灵材,才勉强摸到一阶上品丹师的门槛,二阶更是遥遥无期。这李成杰……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话虽如此,眼中却並无嫉妒,反而带著一丝佩服。 旁边一位气质沉稳,掌管著一处宗门药园的筑基女修放下茶杯,冷静分析道:“此前只觉得他是天赋好的后辈,能否结丹尚是未知,我等確实无需刻意结交。但如今不同了……二阶丹师,这意味著什么?” 她目光扫过在场几人,缓缓道: “意味著你我,乃至我们的弟子、族人,將来都有可能求到他的门下。求他炼丹,求他指点,甚至只是希望他在分配炼丹丹药时行个方便。一位如此年轻、潜力巨大的二阶丹师,其未来能调动的人情和资源,绝非寻常筑基修士可比。” 包厢內沉默了片刻。 另一位一直没开口的、出身小家族的筑基修士嘆了口气,接话道:“刘师姐所言极是。我家族中有几个小辈,卡在炼气巔峰已久,万一寻得那筑基丹主药,他能帮我炼得一炉筑基丹,定能改变命运。如今宗门內多了位李师弟……这份香火情,现在不烧,难道等將来需要时,再去临时抱佛脚吗?” “正是此理!” 那青袍修士一拍大腿,“之前觉得没必要拜访,现在看,不仅有必要,还得儘快!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今李师弟刚刚晋升,正是需要人脉和支持的时候,此时前去道贺,送上一份贺礼,结下善缘,远比日后有事相求时再登门要强得多!” 精悍体修也瓮声瓮气地赞同:“没错!就算不为求丹,与一位未来的丹道大师交好,也绝无坏处。我这就让人去备一份厚礼,明日便去金焱谷拜访!” “同去同去!” “算我一个!”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乔迁之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乔迁之喜 流云宗地域广袤,群山连绵。 除了主峰及各大功能性的山峰外,还有许多灵气充裕的山头,会分配给对宗门有贡献的筑基期修士,作为其独立的洞府所在。 李成杰以不足而立之龄筑基成功,更是一举通过二阶下品丹师考核,如此天赋,自然获得了开闢独立山峰的赏赐。 李成杰所分得的这座山峰,位於宗门灵气中上等的区域,毗邻金焱谷,名曰“赤霞峰”。 此山虽不算特別高大险峻,但山势秀美,林木葱鬱,更难得的是山体之內蕴有一条品质不错的地火支脉,对於炼丹师而言,乃是上佳的立身之所。 经过数日的简单规划和布置,李成杰终於决定正式入住赤霞峰。 李成杰並未大兴土木,只是在山腰处选择了一处视野开阔、靠近地火源的地方,开闢了新的洞府,布下了更为强大的防御和聚灵阵法。 今日,正是李成杰正式乔迁之日。 消息不知如何传了出去,清晨时分,赤霞峰脚下便已开始有遁光落下。 待到日上三竿,洞府前的平地上,已然匯聚了十几位气息浑厚的筑基期修士! 他们大多面带笑容,手中或捧著礼盒,或提著灵酒,显然是前来恭贺乔迁之喜的。 这一幕,引得附近一些路过或有意前来混个脸熟的低阶弟子远远观望,暗自咋舌。 一位新晋筑基修士的洞府落成,能吸引如此多的同阶前来道贺,在流云宗內可並不多见。 “哈哈哈,李师弟!恭喜恭喜!乔迁新府,仙路坦途啊!” 一声爽朗的大笑传来,只见一位身著华服、面容俊朗的青年修士率先走上前来,他身后还跟著两名手捧礼盒的隨从。 此人名为陈子轩,出身於流云宗內一个实力不弱的筑基家族陈家,本身亦是筑基中期修为,在宗门內交游广阔。 李成杰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流云宗筑基弟子服饰,精神奕奕地站在洞府门口迎客。 见到陈子轩,他连忙拱手笑道:“陈师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里面坐!” “区区薄礼,恭贺师弟乔迁之喜,还望师弟莫要嫌弃。” 陈子轩示意隨从將礼盒送上,里面是数株年份十足的二阶灵草以及一些布置洞府常用的灵玉摆设,价值不菲,既显诚意,又不至於太过贵重让人认为自己是舔狗。 “陈师兄太客气了,快请入內用茶。” 李成杰笑著收下,引著陈子轩向洞府內临时布置的待客区域走去。 这时,又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李师弟,恭喜。” 来人是一位身著丹霞峰弟子服饰、气质沉稳的中年修士,正是唐子航。 唐子航虽只是筑基初期,但身为丹霞峰弟子,地位特殊。他送的贺礼是一瓶自己炼製的、適用於筑基初期修士精进修为的“蕴元丹”,对於新晋筑基的李成杰而言,正是合用之物。 “唐师兄能来,师弟倍感荣幸!” 李成杰对丹霞峰的师兄自然更加客气几分。 紧接著,一位身材高大、背负长剑,眉宇间带著几分锐气的青年修士大步走来,声若洪钟:“李师弟,恭喜开闢洞府!我李卓凡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这坛五十年的『猴儿酒』乃是洞府遗蹟所得,今日与师弟共饮,恭贺乔迁!” 此人名为李卓凡,性格豪爽直接。 “李师兄豪气!这猴儿酒可是好东西,师弟今日有口福了!” 李成杰笑著接过那坛散发著浓郁果香和灵气的酒罈,心中对这位直性子的师兄也颇有好感。 隨后,一位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的女修款款而来,她是灵植园的管事杨陈家,筑基中期修为。 她送的贺礼是一套精心培育的灵植盆栽,不仅能美化洞府环境,还能自行匯聚灵气,颇为雅致实用。 “杨师姐费心了,这般雅致的礼物,师弟甚是喜欢。” 李成杰连忙道谢。 “李师弟喜欢便好。” 杨陈家微微一笑,“日后师弟炼丹若需要什么特殊灵植,儘管来灵植园寻我。” “一定一定,届时少不了要麻烦师姐。” 陆陆续续,又有七八位筑基同门到来,有的是各峰的执事,有的是出身不俗的家族子弟,他们带来的贺礼也各不相同,有珍稀矿石、有功效奇特的符籙、有记载修行心得或杂闻异事的玉简,皆是用心挑选。 洞府內原本宽敞的厅堂,此刻也显得有些热闹起来。 眾人分宾主落座,品尝著李成杰准备的灵茶灵果,言谈甚欢。 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著修行、丹道以及宗门內的一些趣事展开。 陈子轩抿了一口灵茶,笑著对李成杰道:“李师弟这赤霞峰当真是一处宝地,尤其这地火,品质极佳,日后师弟在此炼丹,必定事半功倍。” “陈师兄过奖了,不过是宗门厚爱,赏赐此地罢了。” 李成杰谦逊道。 唐子航接口道:“李师弟过谦了。以师弟之能,配此峰正是相得益彰。” 唐子航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说起来,此次云煞秘境之行,我流云宗收穫颇丰,光是那凝元果,听闻弟子们便带出了三十六颗!此物乃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珍贵无比,宗门宝库此番可谓是大丰收了。” 唐子航此言一出,在座眾人皆露出关注之色。筑基丹关乎宗门炼气弟子道途,歷来是战略资源。 “唐师兄所言不差!” 陈子轩放下茶杯,接过话头,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笑意,“据我所知,这批凝元果品质上乘,宗门丹霞峰的长老们已著手炼製筑基丹。而更令人欣喜的是,秘境归来的弟子中,藉助此番筑基机缘,已有七人成功筑基!” “哦?竟有七人之多?陈师兄消息灵通,不知是哪几位师弟如此幸运?” 一位刚到来不久、掌管炼器材料的筑基执事好奇地问道。 “胡文汉,胡师弟了!他本就是弟子中的翘楚,此次秘境之行更是表现出色,筑基成功乃是意料中事!” “胡师弟確实天资卓绝。” 唐子航也点头表示赞同,“如此一来,我流云宗年轻一代,可谓是人才辈出,欣欣向荣。” 李卓凡朗声道:“这是好事!宗门强盛,我等与有荣焉!来来来,当为此盛事,再饮一杯!” 再次性格豪爽的李卓凡哈哈一笑,声若洪钟:“此番秘境归来藉助那筑基机缘已有七人成功筑基!除了胡文汉是意料之中,王震、赵启元、魏宇浩、隋柯名、钱灵元那几个小子,竟也抓住了机缘,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李成杰闻言,眼神微动,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掩去眸中思绪。 王震、赵启元竟都筑基了? 李成杰心头一凛,颇感意外。按修真界常理,筑基非得灵力充盈、天资卓绝、心性绝佳不可,那王震赵启元是什心性,他们却偏偏破了这规矩。 就是李成杰,都自认为要不是复製了那些人经验,以前世那愣头愣脑的性子,能活到炼气后期都是万幸。 复製得来的经验,不但得来了修炼经验,就连自己的心性都有所改变 第一百四十四章:上品需要多少复製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四章:上品需要多少复製点 看来,要么是二人在秘境中另有奇遇!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顺著李卓凡的话,略带感慨地道:“哦?竟有七位同门筑基成功?实乃宗门幸事。王师弟、赵师弟他们能抓住机缘,一举功成,可见福缘深厚,师弟也当祝贺他们。” 李成杰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与那几人只是寻常同门。 李成杰心中却想道,当初还是太仁慈了,应该杀死王震,李成杰有点后悔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李成杰低声自语。 王震、赵启元筑基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当初秘境之中,若非林紫雪求情,李成杰绝不会留下王震这个祸患。 至於赵启元,更是杀弟之仇,不死不休。 如今二人双双筑基,恐怕用不了多久,麻烦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赤霞峰的热闹持续了半日,眾筑基同门方才尽兴而归,留下满室余香与诸多贺礼。 李成杰送至洞府门口,望著远去的各色遁光,脸上温和的笑意渐渐敛去,化作一片沉静。 李成杰转身回到略显凌乱的厅堂,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心中並无多少欣喜,反而添了几分思量。 …… 流云宗另一处灵气稍逊的山头上,一座新开闢的洞府前,门可罗雀。 王震面色阴沉地站在洞口,看著空荡荡的平地,只有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王震早已放出乔迁的消息,但直至日上三竿,竟无一人前来道贺! 这与赤霞峰那边的喧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王震猛地一挥袖,转身重重关上洞府石门,激活隔音阵法。 下一刻,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混帐!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王震低吼,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眼中赤红: “李成杰那小畜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炼出几颗丹药,你们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扑过去!我王震筑基,难道就不值得你们来看一眼吗?!” 王震越想越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可能正在赤霞峰谈笑风生的面孔,怨毒地咒骂起来: “陈子轩!你这个偽君子,不就是看中那小畜生会炼丹吗?你陈家祖上不过是给宗门养妖兽的贱役,真当自己是什么高门大户了?!” “唐子航!装什么清高!在金老鬼面前唯唯诺诺,如今也对那小畜生另眼相看,我呸!你唐家靠著裙带关係上位,有什么脸面在摆谱!” “李卓凡!莽夫!蠢货!一点猴儿酒就把你打发了?你李家祖坟冒的是黑烟吧?生出你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 “杨陈家!贱人!平日里一副温良模样,转头就去巴结新贵!你灵植园那点破事当我不知道?你杨家祖上偷盗宗门灵种,这才发家,一群贼胚!” 王震將所有已知的、去了赤霞峰或可能去的人,都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了一遍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仿佛这样才能稍稍平息那啃噬心肺的嫉妒与屈辱。 “还有金雷伟!老匹夫!” 王震將矛头指向了师尊,咬牙切齿: “我的心意,我的供奉,都餵了狗吗?如今心愿已了,家族迁入山门,就对我不闻不问!连我乔迁都不曾露面,怕是正得意他那小杂种给他长脸吧?!” 王震想起李成杰如今的风光,再对比自己的冷清,一股极致的怨恨几乎要衝破胸膛。 “李成杰……小杂种!你等著!別以为有几分炼丹天赋就能横行无忌!筑基期……路还长著呢!秘境之辱,我王震必百倍奉还!总有你哭的时候!” …… 次日,天光初亮,李成杰便驾起遁光离开了赤霞峰,径直朝丹霞峰而去。 昨日宾客盈门的喧囂犹在耳边,但王震与赵启元筑基成功的消息,却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间,让他无法真正放鬆。 丹霞峰峰主罗诚信,筑基后期修为,二阶上品炼丹师,其丹道造诣在流云宗內堪称顶尖,若能得其指点一二,必能受益匪浅(李成杰主要是想去看看二阶上品丹师需要多少复製点)。 丹霞峰高耸入云,整座山峰被浓郁的灵气和澹澹的药香笼罩,气象远非赤霞峰可比。 峰顶的“丹心殿”巍峨肃穆,是丹霞峰的核心重地。 李成杰按下遁光,落在殿前广场,正准备向值守弟子通传求见罗峰主,却敏锐地察觉到殿內正有两道强大的气息在交谈。 一道炽热精纯,隱带药火之气,应是罗峰主无疑。 另一道渊深似海,平和浩大,竟是掌门李青林! 李成杰脚步微顿,心中思忖。 掌门与罗峰主在此商议,想必是宗门要事,自己此时冒然拜访,是否不妥? 李成杰又想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殿內隱约传出的谈话声,是关於宗门丹药储备之事。 只听罗诚信那中气十足、略带严肃的声音说道:“……掌门师兄,此次秘境收穫的凝元果品质上佳,炼製筑基丹的成功率当能提升不少。 只是,近年来宗门內炼气圆满弟子数量渐增,对筑基丹的需求也隨之水涨船高。 依我之见,此次炼製的筑基丹,除了按惯例奖励给有功弟子和分配给各附属家族的名额外,是否应考虑適当提高宗门坊市的兑换价格,或者增设一些难度较高的宗门任务作为获取途径? 以免资源过於轻易获得,反而不利於弟子磨礪心性。”(罗诚信想插手筑丹分配事务) 李青林心中清楚,罗诚信的丹术是宗门的重要支柱,二阶上品丹师的稀缺性让他不能轻易得罪,否则一旦罗诚信心生不满,缩减筑基丹的炼製数量,对他而言將是灭顶之灾。 能拿捏罗诚信这种级別的只能是宗门金丹老祖。 掌门李青林平和的声音隨之响起,带著深思熟虑: “罗师弟所虑甚是。 筑基丹关係弟子道途,亦关乎宗门未来中坚力量,分配需慎之又慎。 提高兑换代价,增设获取门槛,確能筛选出心志更为坚定、对宗门贡献更大的弟子。 不过,也需把握尺度,不可寒了普通弟子的向道之心。 此事还需与执事堂、任务殿详细商议,拿出个稳妥的章程来。”(李青林常年在权利中平衡斗爭,之然听明白了罗诚信言外之意,罗诚信做为二阶上品丹师,不好明著拒绝,李青林只好说商议。) (道友们给个五星好评!) 第一百四十五章:天价复製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五章:天价复製点 李成杰站在丹心殿外,听著殿內掌门与罗峰主关於筑基丹分配的討论,心中虽觉此事关係重大,但於他自身而言,眼下更关心的还是自身丹道的提升与那神秘复製能力的极限。 心念微动,意识中锁定目標“罗诚信”。 剎那间,那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但给出的信息却让李成杰的心臟骤然一缩! 【特別提醒宿主已达筑基期:一块中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罗诚信』(筑基后期,二阶上品炼丹师)。可复製项目: 1. 《地心熔火诀》功法经验与感悟火系功法,汲取地脉之火,灵力浑厚绵长,兼具炼体之效,修炼至大成可凝聚『地炎护甲』,防御力惊人,举手投足间蕴含地火之威,然修炼进度相对缓慢。 2. 筑基后期修炼心得(包含小境界突破经验,灵力压缩与神识增长法门) 3. 二阶上品炼丹术(包含『凝元丹』、『塑脉丹』等三十五种丹方及独家心得,涵盖筑基期大部分精进修为、突破瓶颈、疗伤续命类丹药,经验老辣,手法精湛) 4. 《万药图录》高阶灵药辨识与炮製秘法。 5. 《灵火九变》控火秘术(罗诚信独门控火技巧,精细入微,变幻莫测,极大影响成丹率与品质) ——需消耗复製点:20000点。(两万中品灵石)】 一连串的项目和后面跟著的那一长串零,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成杰的心头。 尤其是那后面刺眼的 20000 复製点(两万中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 两万中品灵=两百万下品灵石! 李成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李成杰之前复製师尊金雷伟的全部家当,也才五十万下品灵石,那已经是他靠著秘境收穫,几乎倾尽所有才凑齐的。 这两百万下品灵石……把他连同赤霞峰一起卖了,怕是也凑不出个零头! 李成杰强行稳住心神,带著一丝不甘和难以置信,又將目標锁定在了气息渊深平和的掌门李青林身上。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李青林』(筑基后期巔峰)。可复製项目: 1. 《流云覆雨诀》功法经验与感悟(流云宗镇派功法之一,灵力中正平和,绵密悠长,善於久战,施展时如流云縹緲,覆雨连绵,攻防一体,更兼具滋养神魂之效) 2. 筑基后期巔峰修炼心得(包含一小点自学结丹瓶颈感悟,灵力液態化极致压缩经验,神识凝练法门) 3. 《流云剑诀》大成经验(剑气如云,变幻无穷,守时密不透风,攻时如暴雨倾盆) 4. 宗门管理经验与权术平衡之道(非战斗技能,特殊类) 筑基后期巔峰的心得,5000点!(中品灵石)】 李成杰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之前的些许自信和规划,在这恐怖的数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心中一万个小马奔腾而过!二阶上品丹师要两百万下品灵石?筑基后期要五十万下品灵石?这特么是抢钱吗?!什么鬼系统!这是把自当牛马用吗?有两百万灵石我还要你这个破系统。” 李成杰在心中疯狂咆哮,脸上虽然竭力保持著平静,但袖中的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两百万下品灵石……这是个什么概念?他辛苦奔波,秘境搏杀,才凑得五十万下品灵石? 这一刻,李成杰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复製系统,绝非是什么一步登天的捷径,自己可能是被系统奴役了。 它更像是一个赤裸裸的、用海量资源换取经验、功法和时间的交易平台。 “两百万下品灵石……筑基后期……不知那传闻中的结金丹值两百万下品灵石吗?”李成杰低声重复著这两百万,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原本因为快速筑基和丹道晋升,而產生的一丝飘飘然,此刻被彻底打落尘埃。 前路漫漫,资源如山。 越到高阶,所需要的“门票”就越是恐怖。 “怕什么!既然有了这系统,总归是有了希望,比那些自己修炼,找功法的快得多。赚灵石的路子,总会有的!两百万……我就不信赚不到!”就在李成杰想到此处时心神剧震,殿內的交谈似乎也告一段落。 罗诚信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掌门师兄既如此说,那便依章程办理吧。只是筑基丹关乎道途,品质把控至关重要,丹霞峰希望能参与后续分配细则的擬定。” 李青林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这是自然,丹霞峰的意见举足轻重。具体事宜,稍后我会让执事堂主事与师弟对接。” 这时,李青林目光转向殿外,似乎才“发现”了李成杰的存在,朗声道:“殿外可是李师弟?进来吧。” 李成杰一个激灵,连忙收敛所有情绪,脸上重新掛起恭敬之色,迈步踏入殿內。 “师弟李成杰,拜见掌门,拜见罗峰主。”他深深躬身,掩饰著眼底还未完全散去的震撼。(同境界称师兄弟,金雷伟与李成杰师徒关係,李成杰还是称金雷伟为师尊。) “嗯,李师弟来了。”李青林微微頷首,似乎並未察觉他的异常,隨口问道,“今日来丹霞峰,可是有何事?” 李成杰定了定神,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回掌门,师弟近日炼製『归元丹』,於『清心三叶草』与『雾隱花』药性调和一处,总觉难以完美,特来向罗峰主请教。” 李成杰刻意挑了一个不算太偏门但有一定深度的问题,既能显示自己的钻研,又不至於显得过於惊世骇俗。 罗诚信闻言,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之前的严肃稍缓。 他对於肯钻研丹道的后辈,总还是愿意指点一二的,尤其此子天赋確实不错。 “归元丹?此丹关键在於『润』而非『融』……”罗诚信也不含糊,直接开始讲解起来,言辞精炼,直指要害。 李成杰连忙收敛心神,认真聆听。 虽然复製不起罗峰主的全部经验,但能当面得到一些指点,也是极为珍贵的机会。 李成杰將脑海中复製自金雷伟炼製经验与罗诚信的讲解相互印证,但还是什么也没听懂,主要是金雷伟不懂,复製的没有,李成杰还没到一听就会的天赋。 此行目的已达到,李成杰像前世一样,点了点头,好似明白是的。 李成杰好似获益匪浅,再次恭敬行礼:“多谢罗峰主指点,师弟茅塞顿开!” 罗诚信“嗯”了一声,澹澹道:“丹道之途,永无止境,戒骄戒躁,方是正理。去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修仙界「弯弯道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六章:修仙界「弯弯道道」 按理说,李成杰此时就该识趣地告退了。 但那“两百万下品灵石”像魔咒一样在李成杰脑海里盘旋,一股急於获取资源的衝动 李成杰心中想道目前自己什么来灵石最快。 自然是炼丹,炼什么丹利润最高自然是炼製筑基丹。 混合著李成杰骨子里那份未经磨礪的莽撞,让李成杰做出了一个极其不智的决定。 李成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罗诚信,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和“天真”:“罗峰主,师弟还有一事相求!” 罗诚信正准备端茶送客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还有何事?”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直接说出了他的“宏愿”:“宗门得三十六颗凝元果,正要开炉炼製筑基丹。师弟不才,已於日前成功炼製固元丹,自认在丹道一途略有心得,愿为宗门分忧,恳请罗峰主分派几炉筑基丹的炼製任务予我!师弟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此话一出,丹心殿內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罗诚信原本还算平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如同看一个白痴一样看著李成杰。 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荒谬,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慍怒。 炼製筑基丹? 这可是流云宗最核心、油水最厚的炼丹任务! 以往哪一次不是他罗诚信亲自操刀,或者分润给极少数心腹以及送了重礼的丹霞峰长老? 就连李成杰的师尊金雷伟,当年为了爭取一炉筑基丹的炼製资格,也不知在他面前说了多少好话,送了多少珍稀灵材! 如今这三十六颗凝元果,看似数量多了,但盯著这块肥肉的人更多,分配早已在暗地里博弈了无数回,分配方案罗诚信甚至已经初步擬定,(他罗诚信背地里不知收了多少礼物,已经按照礼物的价值將所有人排列得井井有条,明確地分配出了哪些人应该负责炼製这些珍贵的筑基丹,而哪些人则不適合参与其中,有损成丹率。) 岂是你一个刚晋二阶下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覬覦的?! “李成杰师弟,” 罗诚信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带著毫不掩饰的拒绝和刺骨的嘲讽: “你刚突破二阶下品丹师,炼製那固元丹成丹几何、品质如何,尚且有待验证。筑基丹乃宗门战略资源,关乎眾多內门弟子道途根基,乃至宗门未来气运,岂能儿戏?” 罗诚信特意在“儿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炼製之事,宗门高层自有统筹安排,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句话,更是彻底关上了大门,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这番话已是相当不客气,几乎是直接打脸。 一旁的李青林,原本只是旁观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错愕和澹澹的失望。 李青林之前还觉得此子天赋惊人,或许是个可造之材,没想到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通人情世故。 筑基丹这等重器(肥差),岂是你想炼就能炼的? 看来,终究还是个愣头青,空有天赋,却无与之匹配的城府与眼力。 在这复杂的修真界,这样的人,往往活不长,也走不远。 李青林微微摇头,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姿態漠然,已然將李成杰视作了无关紧要的、自作聪明的背景板。 李成杰被罗诚信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和冰冷的语气弄得一愣,脸上火辣辣的,一股羞愤和不解涌上心头。 李成杰觉得自己有系统天命主角不应该王霸之气,炼製个筑基丹是理所当然的,况且自己也想为宗门出力(顺便赚灵石),为何不行? “罗峰主,我……”李成杰还想再爭辩几句。 “够了!”罗诚信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已带上了不耐烦,“李师弟,你的『茅塞顿开』就是想著炼製筑基丹?好高騖远,徒惹人笑!若无他事,便退下吧!丹霞峰事务繁忙,没空陪你在此异想天开!” 逐客令已下,再无转圜余地。 李成杰看著罗诚信那冷硬的侧脸,又瞥见掌门李青林那澹然无视的態度,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前世那些荒诞不经、胡编乱造的小说真是误我! 炼製筑基丹如此肥差,宗门定有要求成丹几何,多余的,那还不是丹师说几颗是几颗,如此有操作空间,如此巨大的利益,早已形成了固定的分配规则,岂是李成杰一个毫无根基的新人能空手插入的? 这背后,是送礼、是人情、是站队、是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凯是自己想炼就炼的。 李成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拳头在袖中紧握,最终只能咬著牙,深深一躬:“是……师弟莽撞了,告退。” 说完,李成杰,转身快步离开了丹心殿。 看著李成杰离去的背影,罗诚信冷哼一声,对李青林道:“掌门师兄,你也看到了,此子心性……哼,不堪大用!” 李青林放下茶杯,澹澹道:“年轻人,难免气盛,碰碰钉子也好。只是这筑基丹的炼製,还需罗师弟多费心。” “掌门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罗诚信连忙道,生怕李青林在此事上插手丹霞峰的事务。 一个不知所谓的愣头青,还不值得罗诚信过多关注。 而此刻,离开丹心殿的李成杰,站在丹霞峰顶,迎著山风,脸上满是懊恼和一丝不甘。 “该死的潜规则!” *李成杰低声骂了一句,但心里也明白,自己確实太急了,太天真了。 这修仙界,远比李成杰想像的更讲“规矩”,更看重资歷和……背后的交易。 炼製筑基丹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那两百万灵石的巨款,又该如何去赚? 李成杰望著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峰,眉头紧锁,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修仙之路比那凡俗世界“弯弯道道”要多,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资源的爭夺,人情世故的歷练。 李成杰这条靠著复製系统走上的捷径,似乎也布满了荆棘。 第一百四十七章 :在宗门苟了三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七章 :在宗门苟了三年 离开丹霞峰后,李成杰心中那股因天价复製点和被断然拒绝而產生的躁动,久久未能平息。 李成杰在赤霞峰洞府內枯坐了一整日,望著那尊陪伴自己许久的丹炉,以及储物袋角落里堆放的那些价值不菲、却远不足以填平“两百万”这个深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前路的艰难与自身的渺小。 “系统不是万能的,没有灵石是万万不能的。”李成杰苦笑一声,自嘲地低语。 李成杰回想起自己前世的懵懂与莽撞,以及后来依靠复製系统看似顺风顺水的提升。 没有灵石?这对於一个依赖於系统生存的李成杰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直到此刻,李成杰才真正开始正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实力、资源、人脉、潜规则,缺一不可。 空有系统和天赋,若无足够的资源支撑和处世智慧,终究是镜花水月。 炼製筑基丹这条看似最快的捷径被堵死,他必须寻找其他稳妥的途径。 三日后,调整好心態的李成杰,再次离开了赤霞峰,这一次,他的目標是流云宗任务堂。 任务堂位於主峰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台上,人来人往,比丹霞峰热闹许多。 巨大的玉璧上,密密麻麻地滚动著各式各样的任务信息,从猎杀特定妖兽、採集珍稀灵草,到护卫、制符、炼器,乃至一些宗门杂役,应有尽有。 李成杰直接略过了那些需要外出、带有风险的任务,將目光锁定在炼丹区域。 玉璧上,关於炼丹的任务確实不少,但正如他所预料,大多都是炼製固元丹、回灵丹、解毒丹之类的普通二阶下品丹药。 这些丹药需求量不小,是宗门炼气后期和筑基初期弟子的日常消耗品,但正因为普通,利润空间也被压得很低。 【长期收购:一阶合元丹,品质需合格以上。】 【急需:二阶下品回灵丹十瓶(每瓶十颗)。】 【徵集:二阶下品清心祛障丹五炉,材料自备,成丹上交六成,余下自留。】 李成杰仔细盘算著。 以李成杰如今二阶下品大成(65/100)的丹道水准,炼製固元丹的成丹率稳定在五到六颗,偶尔能出七颗。 一炉固元丹的材料成本,若自己去搜集或向宗门购买,大约在三百下品灵石左右。 若接取“材料自备,成丹上交”的任务,看似稳赚不赔,但实际折算下来,自己辛苦一遭,扣除成本,一炉丹药的净利润也不多。 若是接取直接收购成丹的任务,利润更是微薄。 “聊胜於无,积少成多吧。”李成杰嘆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本。 李成杰上前与任务堂的执事交涉,接取了几份长期收购固元丹和回灵丹的任务,又领取了一些可以重复提交的“材料自备”类丹药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李成杰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甚至可以说是枯燥。 李成杰几乎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炼丹之中。 赤霞峰的地火室內,终日丹香不散。 一炉又一炉的固元丹、回灵丹在他手中成型。 除了完成宗门任务,他也开始尝试炼製一些稍微冷门但利润稍高一点的二阶下品丹药,比如用於治疗內腑伤势的“润脉丹”,或者能短暂提升土属性法术威力的“厚土丹”。 这些丹药材料更难搜集,炼製难度也稍高,但一旦成功,单颗的利润能比固元丹高得多。 时间就在这日復一日的炼丹、修炼中悄然流逝。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转眼间,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年来,李成杰深居简出,几乎成了流云宗的一个隱形人。 李成杰將所有赚取的灵石,除了维持自身修炼和购买必要的炼丹材料外,几乎都积攒了下来。 洞府內,李成杰清点著一个专用的储物袋。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堆灵石。 经过仔细清点,这三年来,李成杰通过孜孜不倦地炼丹和完成各类任务,扣除所有成本后,净收入共计五万下品灵石。 看著这堆灵石,李成杰的心情复杂,自己如此卖力炼丹。 “三年……七万……照这个速度,要攒够两百万,岂不是要近一百?”李成杰喃喃自语,嘴角泛起浓浓的苦涩。 这还不考虑他自身修炼以后要购买法器、符籙消耗。 百年时光,对於高阶修士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於迫切想要提升实力、並窥探更高境界、拥有系统的李成杰来说,实在太漫长了。 而且,这还是在一切顺利,没有意外消耗的情况下。 李成杰將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初期(巔峰)】(三年苦修,加上丹药辅助,已至初期巔峰) 【功法:玄光鉴(大成99/100)(近乎圆满) 《赤阳真火诀》大成 78/100(稳步提升) 筑基初期修炼心得《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89/100)(复製得来的经验极限,想要突破只有自我感悟)】 【可用复製点:0点】 【可复製次数:3】 【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隱藏条件“生財有道”已达成,可再消耗1200中品灵石获取一次复製机会) 修为和丹道都有所精进,尤其是丹道,距离二阶中品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若无新的、更高阶的经验注入,仅靠李成杰自己摸索和重复炼製低阶丹药,恐怕还是赚两万中品灵石容易。 以前是缺复製次数,现在是缺灵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成杰站起身,走到洞府门口,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 三年的蛰伏,让李成杰沉淀了许多,也看清了许多。 仅仅依靠按部就班地完成宗门低级任务,是绝无可能快速积累起庞大资源的。 李成杰如今竟然开始怀念起那段时光——元初秘境中的一个月。 “三年七万下品灵石!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愿!”李成杰想道。看来还是得离开宗门。 第一百四十八章 :林紫雪求购筑基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八章 :林紫雪求购筑基丹 自三年前,师尊金雷伟得偿所愿,將部分族人迁入流云宗,黄枫岭金家成为流云宗核心家族,金雷伟对门下弟子已无过多关心。 …… 洞府外传来的禁制波动,將李成杰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李成杰微微皱眉,这三年来他深居简出,极少与人交往,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访? 神识悄然探出,当感知到洞府外那道熟悉的、带著一丝忐忑与决然的气息时,李成杰不由得一怔。 是林紫雪。 李成杰挥手打开洞府禁制,石门缓缓开启。 门外站著的,正是三年未见的林紫雪。 此时的林紫雪,依旧是一袭紫衣,但相比三年前,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明艷灵动,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霜。 林紫雪身上的法袍光泽略显暗澹,似乎许久未曾更换或精心打理。 原本莹润的脸颊也清减了些许,眼神却格外坚定,甚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林师妹?”李成杰有些意外,侧身让开,“请进。” “李师兄。”林紫雪步入洞府,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紫雪目光快速扫过洞府內简单的陈设,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感受到他那愈发沉稳內敛、却又隱含灼热的筑基灵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被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恭喜李师兄修为精进。”林紫雪勉强笑了笑,礼节性地说道。 “林师妹客气了,请坐。”李成杰引她到石桌前坐下,亲手沏了杯灵茶推到她面前,“三年未见,师妹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林紫雪没有去碰那杯茶,她的双手在膝上不自觉地绞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紫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目光直视李成杰,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师兄,我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林紫雪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和恳切,“我……我知道师兄当年在秘境立功,获赐了两枚筑基丹。师兄天纵奇才,一枚便已成功筑基,想必……想必另一枚,至今仍留在身边。” 李成杰心中一动,隱约猜到了林紫雪的来意,但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见李成杰没有否认,林紫雪眼中希望之火燃起,她继续急切地说道:“李师兄,不瞒你说,这三年来,我倾尽所有,变卖了几乎所有能变卖的法器、积攒的材料,甚至……甚至將家传的一件护身玉佩也抵押了出去,日夜不停地接取宗门任务,不敢有一刻懈怠……” 林紫雪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强忍著说了下去:“如今,我终於……终於凑齐了八万下品灵石!” 林紫雪说著,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储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推向李成杰。 那储物袋的材质普通,甚至有些陈旧,显然並非林紫雪往日所用。 “李师兄,我知道筑基丹有价无市,坊市中一旦出现,往往能被炒到十万,甚至十二万灵石以上!这八万灵石,或许……或许远不及它的真正价值。” 林紫雪的语气充满了苦涩与无奈,甚至带著一丝卑微的乞求,“但这真的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这已经是我极限了……我再也凑不出更多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林紫雪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李师兄,看在……看在我们往日同门之谊,看在当年我曾引荐你入丹阁的份上……求求你,將那颗筑基丹,让给我吧!” “我卡在炼气大圆满已近两年,灵力早已打磨圆满,只差这临门一脚!没有筑基丹,我……我实在没有把握去衝击那道天堑!求你了,李师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那份为了道途倾尽所有的悽惶与绝望,令人动容。 洞府內陷入了沉寂,只剩下林紫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成杰看著桌上那个承载著一位女修全部希望和积蓄的储物袋,再看看眼前这位容顏憔悴、不復往日光彩的故人,心中五味杂陈。 八万灵石?? 筑基丹,李成杰確实还有一颗。 此物珍贵,李成杰本也留著以备到坊市拍卖待价而沽。 按照市场价,林紫雪这八万灵石,確实低了。 若是拿到坊市,或者私下交易给一些大家族,卖出十万下品灵石绝非难事。 可是…… 李成杰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幕幕景象:青石坊市外的初遇,落云城门口的引荐,流云丹阁前的仗义执言……这份知遇之恩,引路之情,李成杰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这位曾经骄傲明媚的师妹,为了道途,几乎赌上了一切,放下所有尊严来求他。 她那句“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李成杰的心。 李成杰,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一个没有深厚背景的女修,要凑齐这八万灵石,需要付出何等艰辛的努力,承受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拒绝她吗? 拿著这颗对自己暂时无用的筑基丹,去换取可能更高的价格? 这对於急需灵石的自己来说,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成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著,目光低垂,內心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林紫雪紧张地看著沉默不语的李成杰,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牵动著她的心。 林紫雪怕听到拒绝,那几乎意味著她道途的断绝。 林紫雪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时间仿佛过得极其缓慢。 终於,李成杰抬起头,看向林紫雪,眼神复杂,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林师妹……” (筑基丹比较贵,是因为垄断,后面会有解释。) 第一百四十九章:北赴前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九章:北赴前线 次日清晨,天光未大亮,流云宗群山还笼罩在一片澹青色的薄雾中。 李成杰已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赤霞峰洞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李成杰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在晨靄中若隱若现的峰峦与熟悉的建筑,眼神平静无波,隨即转身,化作一道並不起眼的遁光,径直投向主峰方向的任务堂。 任务堂內已有些许炼气弟子在瀏览任务,低声交谈。 李成杰无视了那些悬掛在显眼处、报酬尚可却平淡无奇的炼气期任务,目光锐利如剑,直接穿透人群,落在大殿內侧那片被一层澹澹灵光笼罩的区域。 那里的玉简寥寥无几,却无一不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肃杀或危险气息。 李成杰的视线迅速锁定了一枚顏色暗红、边缘甚至隱隱有细微血气缠绕的玉简。 【甲字柒佰叄拾壹號:增援黑云山脉前沿壁垒“磐石堡”。】 【详情:血煞教近来活动猖獗,屡次衝击我宗边境防线。磐石堡压力倍增,急需筑基期战力补充。职责:协助防守,巡逻警戒,剿杀来袭之敌。最低驻守期:六年。】 【酬劳:依据战功及守备贡献核定。基础俸禄:每月宗门贡献一千二百点,下品灵石九百。每確认击杀一名敌方筑基修士,另有厚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警示:此任凶险,搏杀频仍,陨落风险极高。接取者需有筑基期修为,並自忖有足够手段应对同阶乃至更强之敌。非善战者慎入!】 “磐石堡……”李成杰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胸腔內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有一股压抑已久的灼热悄然升腾。 那里是真正的血肉磨盘,是宗门与血煞教交锋的最前沿。 危险自不待言,传闻中一年陨落四位筑基同门绝非虚言。 但同样,那里也意味著更快的战功积累、更丰厚的战利品,以及远离宗门內部日渐令人窒息的无形壁垒。 没有丝毫犹豫,李成杰伸手便取下了那枚暗红色玉简,触手竟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 负责高阶任务登记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筑基中期执事。 他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又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李成杰,感受到他那扎实的筑基初期灵压,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冷声道:“李成杰?筑基初期二阶下品炼丹师。” 见对方是二阶下品丹师,好心道:“可知磐石堡近半年已確认陨落筑基同门四人,重伤道基受损者更眾?此地非是试炼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李成杰面色不变,迎上执事审视的目光,语气平稳如古井深潭:“师弟明白其中凶险。心意已决,绝不反悔。” 执事见他眼神坚定,毫无动摇之色,便不再多劝,只是微微頷首,迅速办理了登记手续,將一枚刻有“磐石”二字和复杂符文、隱隱有法力波动的特製令牌,以及一份標註了详细路线和几处临时传送阵位置的简图交给李成杰。“凭此令牌至堡中寻镇守使报到。路线图上標记的直线可节省你不少时日。前路艰险,好自为之。” “多谢执事提点。”李成杰接过令牌与地图,略一拱手,便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晨光已驱散薄雾,清晰地映照出流云宗的千峰竞秀。 李成杰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勘破前路的决然平静。 李成杰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下一刻,一道炽烈更胜以往的红光自他脚下升起,包裹住全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割开云层,毫不犹豫地向著北方疾驰而去。 遁光迅猛,破空之声隱隱。 脚下的山峦、河流、亭台楼阁飞速缩小、后退,最终模糊成一片遥远的背景。 凛冽的罡风扑面,却无法吹动他半分衣角,更无法动摇他眼中磐石般的坚定。 按照地图指示,他需先抵达位於流云宗势力范围最北缘的黑云坊市。 那里是通往边境诸多堡垒最重要的中转枢纽,亦是获取最新战况消息和补充特定物资的最后据点。 李成杰知道,从他接下那枚暗红玉简、驾驭遁光离开宗门庇护范围的那一刻起,一段与过往三年安稳修行截然不同的、充满未知、危机与机遇的征程,已然正式拉开序幕。 但李成杰心志如铁,为了挣脱资源匱乏的窘境,为了在生死间寻求(更多的灵石)更快更强的突破,李成杰义无反顾。 赤色流光坚定不移地划破长空,掠过山川大地,向著那片传闻中战火纷飞、却也潜藏著无限可能的北方边境,疾驰而去。 数十日后,远方地平线上,一片巨大山谷的轮廓映入眼帘。 山谷入口处,隱约可见阵法光华流转,以及如同蚁群般密集的人流和各式遁光。 那里,便是黑云坊市。 李成杰在离坊市入口尚有数里的一处僻静山崖落下。 李成杰收敛起周身属於筑基修士的灵压,再次运转《敛息术》,將外显修为维持在炼气九层的水准——这个修为在前线不算突出,足以钓到大鱼。 但也不会让那些炼气中期人轻易小覷。 李成杰步行走向坊市入口,目光沉静地打量著这与三年前截然不同的景象。 三年前,黑云坊市內虽也鱼龙混杂,却更多瀰漫著一种对机缘的渴望、探险前的兴奋以及各大势力维持表面和平的诡异寧静。 而如今,秘境早已关闭,流云宗与血煞教之间短暂的“蜜月期”显然也已结束。 黑云坊来往的修士,有宗门弟子、家族修士、散修……各式人等混杂。 李成杰走在熙攘却又压抑的街道上,心中感慨万千。 三年前,李成杰来此是为爭一线仙缘,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 而今次,李成杰却是主动踏入这战火旋涡,为的是在血与火中杀出一条获取资源的道路,寻求更快赚取更多复製点的突破。 心情已然不同,少了些许对未知的彷徨,多了几分直面危险的冷静与决绝。 “六年……”李成杰握了握袖中的“磐石”令牌,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只有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第一百五十章:冯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章:冯家 李成杰在黑云坊市待了三日来到磐石堡。 …… 磐石堡內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一名身著流云宗执事服饰、面容精悍、留著短须的中年修士从內间走出,其修为赫然是筑基中期。 他目光如电,落在李成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挑:“李成杰?筑基初期……嗯,还是二阶下品丹师?”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简,显然是查看过李成杰的登记信息。 “正是师弟。”李成杰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嘖,丹师这么跑来这磐石堡?”吴嘉兴语气带著一丝不解 吴嘉兴原本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在確认李成杰二阶下品丹师的身份后,明显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 吴嘉兴摩挲著手中的玉简,语气里的不解更浓了: “李师弟,恕吴某直言,你这……有点让人看不透啊。” 吴嘉兴摆了摆手,示意李成杰不必拘礼,“按理说,以你二阶丹师的身份,在宗门內哪个丹堂掛个职,安安稳稳炼丹,资源绝不会少,何苦跑到我这磐石堡来遭这份罪?这里可不是炼丹房,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说不准哪天就……” 吴嘉兴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前线堡垒危机四伏,对於需要安静环境专心控火炼丹的丹师来说,绝非良选。 宗门通常也不会將宝贵的丹师,尤其是已经能稳定炼製筑基期丹药的二阶丹师,派到这种第一线的廝杀之地。 李成杰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无奈与坚持交织的复杂神情,嘆了口气道: “吴师兄明鑑。宗门內……確有丹堂职位。只是,师弟性子或许有些执拗,不愿一直困于丹房之內,与药炉为伴。 修仙之路,漫长艰险,终究需见识更广阔的天地,经歷真正的风雨磨礪,方能走得更远。一直待在温室里,怕是难有寸进。” 李成杰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恳切:“再者,师弟也听闻前线战事吃紧,各类疗伤、恢復丹药消耗巨大。 师弟虽技艺浅薄,但也想略尽绵薄之力,在此地或许更能发挥作用。况且……” 李成杰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个人缘由的意味,说得不知是真是假:“师弟在丹道一途,也遇到了些瓶颈,或许这生死之间的压力,能助我打破桎梏。”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歷练之心和报效宗门之意,又暗示了自身修炼遇到的困境,合情合理。 既没有暴露自己真实的目(赚取大量灵石复製他人经验),又显得情真意切。 吴嘉兴听著,眼中的疑惑渐渐化为瞭然。 “哈哈,好!没想到李师弟不仅丹道天赋不凡,竟还有如此志向和胆魄!”吴嘉兴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拍了拍李成杰的肩膀: “不像有些丹师,眼睛长在头顶上,躲在后方安稳炼丹,还对我们这些前线拼杀的指手画脚。师弟能主动来此,吴某佩服!” 吴嘉兴態度明显热络起来。 一个二阶丹师,无论在何处都是值得拉拢的对象。 在这磐石堡,丹药更是战略资源,能与一位丹师结下善缘,对他吴嘉兴有莫大好处。 “师弟既然有此心,师兄我自然要支持。”吴嘉兴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这样吧,李师弟,你初来乍到,对周边形势尚不熟悉,贸然参与血煞教的廝杀有不便。”吴嘉兴语气和缓地说道,“眼下正好有一桩美差,不算太危险,但也需谨慎处理,正好適合师弟你先练练手,顺便熟悉一下这黑云山脉周边的情况。” “师兄请讲。”李成杰听到美差做出认真聆听状。 “是这样,”吴嘉兴解释道,“在黑云山脉外围,靠近我们流云宗势力范围边缘,有一个依附於我们的修仙家族,冯家。 此家族占据著一处小型玄铁矿脉,实力尚可,族內仅有冯墨离是筑基初期修为。 往年间,冯家为了寻求我流云宗庇护,每年都会按时上缴一定数量的灵石和玄铁矿石作为供奉。” “然而,今年不知何故,这供奉已经逾期近一月了,却迟迟未见冯家之人前来缴纳,也没有任何解释。”吴嘉兴微微皱眉: “虽说玄铁並非什么了不得的战略资源,但规矩不能坏。若人人都如此拖延,我流云宗威信何在?” 吴嘉兴看向李成杰,继续说道:“原本这等催缴之事,派个炼气后期的执事弟子去便可。但既然师弟在此,由你这位筑基期修士亲自前往,更能彰显我宗对此事的重视,也免得那冯家心存侥倖,以为我流云宗无人过问。” “你的任务,就是前往冯家查明供奉延迟的原因,並督促他们儘快將今年的份额缴齐。”吴嘉兴说著,將一枚记载了冯家基本信息和玄铁山位置的玉简递给李成杰,“若是他们確有困难,你可酌情了解情况,回来稟报。但若其態度倨傲,或有其他异心……” 吴嘉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虽未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小小的筑基家族,若敢忤逆流云宗,下场可想而知。 “当然,以师弟的身份,那冯墨离只要不傻,断不敢轻易得罪一位流云宗的筑基修士,更何况师弟你还是尊贵的丹师。”吴嘉兴笑了笑,语气又缓和下来: “此去主要是探查和督促,风险不大,正好让师弟熟悉路径和周边环境。完成任务回来,该有的贡献点一样不会少。” 吴嘉兴拋来一个你懂的眼神说道:“当然如若冯家想送你於什么礼物,师弟,你应该懂的。” 李成杰闻听此言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心中已然明了。 这確实是个相对轻鬆的美差,看来这位吴主事是有意照顾自己这个“稀缺”的丹师,结个善缘。 “多谢吴师兄关照,师弟定当妥善处理此事。”李成杰拱手应承下吴嘉兴的刻意的照顾。 “好,那此事就交给李师弟了。”吴嘉兴满意地点点头,“速去速回,路上小心。这黑云山脉如今也不太平,难免会遇到些不开眼的散修或者血煞教。” “师弟明白。” 第一百五十一章:冯家摇摆不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一章:冯家摇摆不定 就在李成杰接下任务,离开磐石堡,朝著冯家所在的玄铁山方向而去时。 玄铁山冯家堡深处,一间隱秘的密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冯家老祖,筑基初期的冯墨离,一位面容清癯、鬢角已染霜白的老者,正背负双手,在铺著青石的地面上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冯墨离周身气息虽仍是筑基期,却隱隱透出一股衰败和焦躁之意。 在冯墨离对面,坐著一名身著暗红色血煞教服饰的修士,面容阴鷙,眼神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修为赫然也是筑基初期。 他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一个血色玉杯,嘴角掛著一抹令人不舒服的笑意。 “冯道友,何必如此优柔寡断?”血煞教修士开口,声音沙哑,带著蛊惑: “我血煞教开出的条件,难道还不够优厚吗? 只要你们冯家肯弃暗投明,转投我圣教麾下,不仅往年拖欠流云宗的供奉一笔勾销,日后你冯家开採的玄铁,我圣教可按市价上浮一成收购! 而且,允诺你的『血髓丹』,可助你稳固甚至略微提升当前境界,延缓你寿元枯竭、道基衰退之势,此等机缘,流云宗可曾给过你?” 冯墨离脚步一顿,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血髓丹! 正是此物,戳中了他心中最大的痛处和渴望。 冯墨离年岁已高,筑基初期的修为停滯了近百年,近年来更是感觉气血衰败,道基隱隱有鬆动衰退的跡象,若无机缘,恐怕寿元將尽。 这血髓丹乃是血煞教秘药,对於稳固根基、激发气血有奇效,正是他目前最急需之物! 流云宗? 他们只会按时收取供奉,何曾真正关心过他们这些附属小家族的生死存亡? “厉道友,”冯墨离声音乾涩: “贵教的条件……確实诱人。但……背叛流云宗,此事关乎我冯家全族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 流云宗势大,若其秋后算帐,我冯家顷刻间便是灭顶之灾啊!” 那被称为厉道友的血煞教修士嗤笑一声,放下玉杯,眼中血光一闪:“冯道友,你未免太高看流云宗,也太小看我圣教了!如今黑云山脉前线,我圣教攻势如潮,流云宗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来管你们这偏远之地的附庸家族? 况且,只要你们暗中投靠,表面仍可维持原状,待时机成熟,自然有我圣教护佑你们周全。若是不从……” 他语气陡然转冷,森然道:“且不说我圣教手段如何,单单是你们今年逾期未缴供奉这一条,流云宗会轻易放过你们吗?据我所知,磐石堡那位吴嘉兴,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届时,无需我圣教动手,流云宗的执法队,就够你冯家喝一壶的了!” 冯墨离身体一震,脸色更加苍白。 这正是冯墨离最大的担忧,进退两难! 一边是血煞教威逼利诱,许诺丹药和更好的交易条件; 另一边是流云宗积威已久,背叛的风险巨大。 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这才导致了供奉的拖延。 “厉道友,可否……再容老夫考虑几日?”冯墨离几乎是带著一丝哀求。 血煞教修士厉血穹冷哼一声,站起身:“冯墨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教主给你的最后期限是三天!三天之內,若还没有明確答覆,那就休怪我圣教不讲情面了!是得到血髓丹,保住家族,甚至更进一步;还是等著流云宗的责难,或者我圣教的雷霆手段,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厉血穹袖袍一甩,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血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密室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室內,只剩下冯墨离一人,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脸上满是挣扎与痛苦。 就在冯家內部暗流涌动,冯墨离备受煎熬之际,一道不起眼的青色遁光落在了玄铁山冯家堡的山门之外。 李成杰收敛气息,显露出炼气九层的修为,朗声道:“流云宗李成杰,奉磐石堡吴主事之命前来,请冯家主事之人出来一见!” 守门的冯家子弟一听是流云宗来人,不敢怠慢,连忙飞奔入內通报。 不多时,冯家堡中门大开,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儒雅却带著难以掩饰焦虑和惶恐的中年男子,带著数位家族长老,快步迎了出来。此人正是冯家当代家主,冯承安,炼气巔峰修为。 当看到山门外只站著一位看似年轻、修为“仅有”炼气九层的流云宗弟子时,冯承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流云宗的招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冯承安连忙收敛心神,快步上前,在距离李成杰数步远的地方停下,整理了一下因为匆忙而略显凌乱的衣袍,然后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標准而恭敬的拱手礼: “冯家家主冯承安,携冯家眾长老,恭迎上宗使者大驾光临!不知使者蒞临,有失远迎,还望使者恕罪!” 冯承安的声音带著刻意控制的平稳,但微微紧绷的肩膀和低垂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焦虑,还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冯承安身后的几位冯家长老也纷纷跟著躬身行礼,態度恭谨,只是神色间或多或少都带著些不安。 李成杰坦然受了这一礼,这是流云宗附庸家族对宗主门派使者应有的礼节。 “冯家主不必多礼。”李成杰澹澹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李某此来,乃是奉磐石堡吴嘉兴主事之命,特来询问贵家族今年供奉延迟之事。不知冯家此番,是遇到了何种困难,以至於耽搁了行程?” 李成杰直接切入主题,目光如炬,直视冯承安。 冯承安被李成杰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维持著躬身的姿態,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奈:“回稟使者,此事……此事確实是我冯家之过,劳烦上宗掛心,冯某实在惭愧万分!” 冯承安略微直起身,脸上堆满了苦涩的笑容,解释道:“使者有所不知,今年开春以来,我冯家赖以生存的玄铁矿脉,不知何故,深处区域岩层结构突变,不仅开採难度大增,出產的矿石品质也略有下降。 家族为了维持矿脉运转,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加固和梳理,导致成本剧增,一时间……一时间资金周转確实出现了些困难,这才……这才延误了供奉的筹集。 冯某本打算待矿脉情况稍稳,便立刻亲自前往磐石堡向吴主事说明情况並补缴供奉,不想竟劳动使者亲自前来,实在是罪过,罪过!” 冯承安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著李成杰的神色。 “哈哈哈!” 一声沙哑而充满戏謔的狂笑,突兀地从冯家堡深处传来,打破了表面的平静。笑声中蕴含著一股筑基期的灵压,虽然不强,却带著血煞教功法特有的阴戾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冯家区域。 第一百五十二章:冯家想灭口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冯家想灭口 冯承安和几位长老闻声色变,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血影自堡內某处冲天而起,几个闪烁便落在了山门前,化作那名之前与冯墨离密谈的血煞教修士——厉血穹。 厉血穹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阴鷙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李成杰,嘴角那抹令人不適的笑意更加明显。 “流云宗的小子?”厉血穹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轻蔑: “炼气九层?嘖嘖,流云宗是没人了吗?派你这么个货色来催债?” 他根本不给冯家人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说道:“回去告诉吴嘉兴,还有流云宗管事的!这冯家,我们血煞教看上了!他们的玄铁矿,以后归我们圣教收购!至於你们流云宗的供奉?哼,让他们做梦去吧!” 厉血穹这番话,看似囂张跋扈,实则是故意点明血煞教与冯家的接触,甚至刻意营造出一种冯家已经应允投靠的假象! 其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在这里杀死李成杰,而是要借李成杰之口,將“冯家与血煞教勾结”的消息坐实,带回流云宗! 一旦消息坐实,流云宗必然震怒,冯家將再无退路,只能彻底倒向血煞教。 这正是厉血穹的毒计,他要逼冯墨离没有犹豫的余地! “厉前辈!你……你怎能……”冯承安惊骇欲绝,想要辩解,却被厉血穹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把话咽了回去,浑身冰凉。 李成杰眼睛微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露出一副“惊怒交加”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厉声道:“好胆!竟敢公然勾结魔教,背叛宗门!冯家,你们可知这是灭族之祸?!” 李成杰一边说,一边暗自戒备,身形微微后退,似乎隨时准备遁走,將消息带回。 然而,就在李成杰作势欲退之时,另一个苍老而充满苦涩与决绝的声音,勐地自堡內深处响起: “不能让他走!” 话音未落,一股属於筑基初期、却带著明显衰败和迟滯感的灵压猛然爆发! 冯家老祖冯墨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厉血穹身侧不远处。 此时的冯墨离,脸上再无之前的挣扎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狰狞! 冯墨离死死地盯著李成杰,眼中杀机毕露! 冯墨离不傻,他瞬间就明白了厉血穹的歹毒用心。 一旦放这个流云宗使者回去,无论冯家有没有正式投靠血煞教,在流云宗眼里,他们都已经是叛徒! 届时,流云宗的雷霆之怒必將降临,冯家同样难逃灭顶之灾! 厉血穹是想逼他上绝路,让他没有选择!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一条路——杀了这个流云宗使者! 只要將他永远留在这里,消息暂时就不会泄露,他或许还能有一点周旋的时间,或者……只能彻底投向血煞教,祈求庇护。 “小子,要怪,就怪你来得不是时候!”冯墨离声音沙哑,心中一定投不投靠,这小子都得死,带著一丝歇斯底里,“既然来了,就別走了!留下吧!” 冯墨离猛地一拍储物袋,一柄闪烁著土黄色光芒的沉重飞剑呼啸而出,带著厚重的山岳之势,直接锁定了李成杰! 与此同时,冯墨离双手掐诀,四周地面隱隱震动,显然是在催动冯家堡的防护阵法,试图封锁李成杰的退路!(冯墨离倒不是怕一个炼气九层的小子跑了,而是怕厉血穹阻止他杀这小子,让其跑了。) 厉血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阴笑,抱著胳膊退后几步,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冯道友,早该如此果断!杀了这小子,以表你投诚的决心!我圣教绝不会亏待你冯家!” 冯承安等冯家子弟看到自家老祖竟然要对流云宗使者动手,一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他们知道,从老祖出手的这一刻起,冯家就真的再无回头路了! 面对冯墨离的突然发难和凌厉攻击,以及隱隱启动的阵法封锁,李成杰脸上那副“惊怒”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李成杰目光扫过杀气腾腾的冯墨离,又瞥了一眼阴笑不止的厉血穹,心中暗道: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想杀我灭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成杰原本只是想完成催供任务,顺便看看能否捞点好处,没想到直接捲入了附属家族的叛变漩涡之中。 如今,想低调离开已不可能,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面对呼啸而来的土黄色飞剑,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一直压抑的筑基初期灵压不再掩饰,轰然爆发! “筑基初期?!” 李成杰身上轰然爆发的强横灵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让冯墨离和厉血穹脸色骤变! 那凝练而灼热的气息,哪里还有半分炼气期的孱弱? 冯墨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杀机更盛! 土黄色飞剑去势不减,带著碾碎一切的沉重威势,当头劈下! “藏得够深!但那又如何?给老夫死来!” 李成杰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眼中毫无惧色。 他並指如剑,一道湛蓝色的流光自其袖中激射而出! “錚——!” 清越的剑鸣响彻四野,一柄通体湛蓝、剑身仿佛由万年寒冰凋琢而成,內部却跳跃著幽蓝色火焰的法剑凭空出现! 正是李成杰得自秘境,极少动用的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 此剑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几分,但那剑身內跃动的蓝色火焰,又带来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气息玄异。 “去!” 李成杰神识催动,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蓝虹,不闪不避,径直迎向那土黄色飞剑。 “鐺——!!!” 两剑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一股强烈的灵力衝击波以双剑交击点为中心,勐地扩散开来,捲起满地尘土,吹得周围冯家子弟东倒西歪,连连后退。 预想中蓝色飞剑被磕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第一百五十三章:班门弄斧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三章:班门弄斧 那土黄色飞剑蕴含的厚重山岳之势,在接触到蓝焰冰魄剑的瞬间,竟仿佛陷入了泥沼! 剑身上凝聚的土系灵力,更是被那诡异的蓝色火焰飞速侵蚀、消融,发出“嗤嗤”的声响。 “什么?!”冯墨离脸色一白,感觉到自己与飞剑的心神联繫都受到了干扰,飞剑运转顿时晦涩了几分。 冯墨离急忙加大灵力输出,才勉强稳住飞剑。 “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这不是血溟的法器吗?!” 厉血穹失声低呼,原本看戏的悠閒姿態荡然无存,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甚至还夹杂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悸! 血溟! 这个名字,如同梦魘般瞬间唤醒了他尘封的记忆。 那是三年前,厉血穹还只是炼气大圆满时,在秘境中资源爭夺战中,刚进入就遭遇了当时已是炼气巔峰的天才弟子——血溟! 血溟性格乖张暴戾,手段狠毒,仗著修为高深和那柄诡异强大的蓝焰冰魄剑,在內门中凶名赫赫。 那场遭遇战,厉血穹甚至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便被蓝焰冰魄剑的冰火双重之力重创,若非他见机得快,不惜损耗精血施展秘术遁逃,早就成了剑下亡魂! 那冰火交织、侵蚀经脉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这柄曾带给他无尽恐惧和羞辱的法器,竟然出现在一个流云宗弟子手中?! 血溟的法器在此人手中,那血溟人呢? 答案不言而喻! 此人能斩杀凶名在外的血溟,夺其法器,其实力……绝对远超血溟!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抱著戏耍的心態,厉血穹就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冯道友,此人棘手,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他走了!”厉血穹厉喝一声,再也顾不得之前的算计。 厉血穹袖袍一抖,一道乌光激射而出,却並非攻向李成杰本体,而是在空中滴熘熘一转,化作一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扭曲孔洞的骷髏头! 这骷髏头一出现,便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呜呜”鬼啸之声,空洞的眼窝中闪烁著两点猩红的光芒,一股阴邪、污秽的气息瀰漫开来,让周围的冯家子弟感到一阵心神不寧,气血翻腾。 这正是厉血穹祭炼多年的邪门法器——“噬魂骷”!专伤修士神魂,污秽法器灵光! “去!”厉血穹咬破指尖,弹出一滴精血落在噬魂骷上。 骷髏头红光大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速度快如鬼魅,带起一道乌黑的轨跡,直扑李成杰的后心! 那呜呜的鬼啸声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攻击神识海! 与此同时,冯墨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李成杰的威胁。 听到厉血穹的提醒,他更是不敢怠慢,怒吼一声,体內灵力不顾后果地疯狂涌入土黄色飞剑。 飞剑黄光大放,体型猛涨,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巨剑,携带著崩山裂石之威,再次狠狠斩向李成杰! 同时,他双手法诀变幻更快,冯家堡上空的土黄色光罩迅速凝实,合拢的速度陡然加快,试图將李成杰彻底困死在这方寸之地! 前有山岳巨剑力噼,后有邪异骷髏噬魂,外有阵法光罩封锁! 面对这前后夹击、上天无路的绝杀之局,李成杰眼中寒光爆射,非但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凋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李成杰竟对身后那散发著阴邪气息、直扑后心的噬魂骷不管不顾,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正面冯墨离那柄力噼而下的土黄巨剑,以及正在快速合拢的阵法光罩上。 厉血穹见李成杰如此托大,竟敢无视自己的噬魂骷,心中不由冷笑:“狂妄!我这噬魂骷用神识专伤神魂,便是筑基中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其鬼啸之音!找死!” 厉血穹全力催动噬魂骷,那“呜呜”的鬼啸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如同无数冤魂在耳边悽厉哭嚎,无形的神识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李成杰的识海,试图將其神魂撕裂、搅浑! 然而,这足以让同阶修士头痛欲裂、神识紊乱的鬼啸音攻,在冲入李成杰识海的瞬间,却仿佛泥牛入海,仅仅激起了些许微不可察的涟漪! 李成杰的识海,在《玄光鉴》的淬炼下,早已变得凝实无比,固若金汤!神识比同境界筑基初期还要强大八成,其坚韧程度,远超厉血穹的想像! “什么?!怎么可能?!”厉血穹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厉血穹感觉自己的神识攻击竟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你这鬼叫,扰人清静!”李成杰头也不回,冷冷地拋出一句话,语气中的不屑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厉血穹心上。 与此同时,李成杰双手术法剑诀变幻如电!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不再与那土黄巨剑硬撼,而是剑身一抖,瞬间分化出三道凝练的蓝色剑影,成品字形,並非攻向巨剑本体,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地绕过巨剑磅礴的剑势,直刺冯墨离操控飞剑的双手手腕与眉心识海! 攻敌所必救! 冯墨离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在被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反击竟然如此刁钻狠辣! 若被这三道蕴含著诡异冰焰的剑影击中,他非死即伤! 冯墨离不得不猛地一扯法诀,那势大力沉的土黄巨剑强行改变轨跡,横挡在身前,试图拦截那三道刁钻的蓝色剑影。 “鐺鐺鐺!” 三声急促的交击声响起,冯墨离虽然挡住了剑影,但巨剑攻势已破,自身更是被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心中骇然更甚。 而李成杰要的就是这瞬息的机会! 在蓝焰冰魄剑牵制住冯墨离的同时,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勐冲,並非冲向冯墨离,而是冲向那即將彻底闭合的阵法光罩! “还想跑?给我留下!”厉血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李成杰欲逃,怒火攻心。 他猛地催动噬魂骷,那骷髏头不再发出鬼啸,而是张开空洞的大嘴,喷出一道漆黑如墨、散发著浓郁污秽气息的黑光,如同跗骨之蛆般射向李成杰的后背!这黑光並非神识攻击,而是能污秽法器灵光、侵蚀护体罡气的邪异能量! “你的手段,仅止於此吗?”李成杰仿佛背后长眼,冷哼一声,一直隱而不发的左手猛地向后一挥! 惊魂幡迎风招展,浓郁的黑色煞气汹涌而出。 (道友们给一个5星好评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神识攻击无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四章:神识攻击无用 並非凝聚成盾,而是化作一片翻滚的黑色雾障,迎向那道污秽黑光! “嗤嗤嗤!” 煞气与污秽能量激烈碰撞、相互湮灭,发出刺耳的声响。 黑光虽被阻隔、削弱,但其特性確实对能量体有克製作用,黑色雾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然而,李成杰的目的已然达到——藉助这短暂的阻滯,他爭取到了最关键的一瞬! 李成杰没有丝毫犹豫,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那仅剩一人宽缝隙的阵法光罩! “拦住他!”冯墨离目眥欲裂,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操控土黄色巨剑回斩,同时双手掐诀,试图强行闭合光罩! 厉血穹也意识到不妙,噬魂骷再次发出尖锐鬼啸,虽然对李成杰神识影响微乎其微,但那股音波衝击本身也带著物理阻碍的效果。 “惊魂——慑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一直隱忍未发的神识攻击终於动用! 不过,目標並非是玩弄神识法器的厉血穹,而是全部集中轰向了状態不稳、心神激盪的冯墨离!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神识衝击,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向冯墨离的识海! “呃啊!” 冯墨离本就年老气衰,气血溃败,神魂强度远不如同阶修士,此刻又正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全部繫於操控阵法与飞剑的紧要关头! 被这蓄谋已久的“惊魂慑”正面击中,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眼前瞬间一黑,无数杂念幻象不受控制地涌现! 体內原本就运转滯涩的灵力瞬间失控暴走! 那斩向李成杰的土黄巨剑猛地一滯,剑光涣散! 即將闭合的阵法光罩也剧烈闪烁,合拢的趋势为之一顿! “就是现在!” 李成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李成杰毫不理会身后厉血穹的攻击,將全部力量、全部心神,都灌注於这突围的一击!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决绝的剑鸣,不再是分化剑影,而是本体与李成杰的人剑几乎合一,化作一道凝聚到极点的蓝红交织的流光(蓝是剑光,红是李成杰的火系灵力),速度暴增,如同撕裂空间般,悍然撞向那停滯了一瞬的阵法缝隙! “卡察……轰隆!” 本就承受了多次衝击的阵法节点,在冯墨离心神失守、操控中断的瞬间,再也无法维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炸裂! 整个土黄色光罩剧烈一震,隨即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阵法,破了! “噗——!”阵法被强行破开,心神相连的冯墨离受到严重反噬,加上之前神识衝击的伤害,冯墨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著些许內臟碎片,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萎靡到了极致,身形摇摇欲坠。 “老匹夫,拿命来!” 李成杰破阵而出的瞬间,眼中杀机暴涨! 李成杰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这冯墨离既然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绝不能留! 趁著冯墨离重伤濒死、毫无反抗之力的剎那,李成杰去势不减,蓝焰冰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捨弃了所有防御和后续变化,將速度与锋锐催发到极致,如同一道索命的蓝色闪电,直刺冯墨离的心臟! “老祖!”冯承安等冯家子弟发出绝望的悲呼。 “住手!”厉血穹又惊又怒,噬魂骷喷出的黑光和李鷲的血爪几乎同时赶到,试图拦截蓝焰冰魄剑,救下冯墨离。 然而,李成杰这一剑决绝无比,又快又狠! “噗嗤!” 利器穿透肉体的声音清晰响起。 蓝焰冰魄剑精准无比地从冯墨离的前胸刺入,后背透出!剑身上跳跃的幽蓝火焰瞬间涌入其体內,由內而外,疯狂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和残存生机! 冯墨离身体剧震,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蓝色剑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不甘和一丝解脱。 冯墨离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我……冯家……悔……”最终,带著无尽的悔恨和未能保住家族的遗憾,冯墨离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澹,头一歪,气息断绝。 这位挣扎求生、最终却走上绝路的冯家老祖,就此陨落! “老祖!”冯家堡內,顿时哭喊声一片,如同天塌地陷。 李成杰手腕一抖,蓝焰冰魄剑飞回,悬在李成杰前方,带出一熘血花。 李成看也不看冯墨离倒下的尸体,身形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面对追击而来的厉血穹和(噬魂骷的黑光和血爪)。 此刻的他,连续爆发,又强杀冯墨离,灵力消耗巨大。 但李成杰眼神依旧锐利,冯墨离的死,让李成杰心中大定,冷冷地扫过厉血穹。 李成杰眼神冰冷,面对追击而来的厉血穹,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惊魂幡! “惊魂——刺!” 一道比之前“慑魂”更加凝聚、更加尖锐的无形尖刺,撕裂空气,直刺厉血穹的眉心识海!这一击,李成杰毫无保留,力求重创对方神魂! 然而,厉血穹作为常年玩弄神识法器的修士,其自身对神识攻击的抵御和警觉性远超常人! 在惊魂刺及体的瞬间,他识海中一件常年温养、如同透明薄纱般的防御法器自动激发,漾起层层涟漪,同时他自身凝练的神识也猛地收缩凝聚,化作一面无形盾牌! “嗡!” 惊魂刺狠狠撞在那神识盾牌与法器防御之上,虽然让厉血穹脑袋微微一沉,眼前短暂发花,神识传来一阵刺痛,却並未像冯墨离那样遭受重创,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哼!班门弄斧!就凭你这点神识伎俩,也想伤我?!”厉血穹眼中血光更盛,语气充满不屑。 厉血穹对自己在神识一道上的造诣极为自负。 李成杰童孔骤然收缩,心头剧震! “怎么可能?!我这拿手绝活惊魂刺专攻神魂,那厉血穹竟然连一时的停顿都没有” 李成杰引以为傲、屡建奇功的拿手绝活,第一次在正面的神识交锋中彻底失效!对方一时停顿都没有。 对方在神识一道上的造诣和防御,远超李成杰的预估! 第一百五十五章:血煞破魂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五章:血煞破魂梭 李成杰心头剧震,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冷静。 李成杰瞬间明白,用神识手段,攻击厉血穹看来是无用了。 “哼,倒是小瞧了你!”李成杰冷哼一声,语气中的惊诧迅速转化为冰冷的杀意,“既然如此,那便尝尝这个!” 李成杰心念电转,瞬间改变策略。 惊魂幡收回,悬浮於身后,不再主动发动神识攻击,而是转为防御姿態,散发出层层黑色煞气,护住周身,以防厉血穹可能发动的其他诡异手段。 与此同时,李成杰双手术法剑诀再变,体內《赤阳真火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丹田內,那液態的赤阳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汹涌澎湃,尽数涌入身前的蓝焰冰魄剑! 既然神识攻击无效,那便以绝对的力量和属性压制,强行破敌! “嗡——!”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剑身剧烈震颤起来! 其上原本冰火交织的气息陡然一变,那属於冰魄的极寒之气被李成杰刻意压制、內敛,而內蕴的幽蓝色火焰却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猛地升腾而起! 原本只是剑身內部跳跃的蓝焰,此刻竟透出剑体,化作熊熊燃烧的幽蓝色火焰,將整柄长剑包裹! 火焰並非炽热张扬,反而带著一种內敛到极致的恐怖高温,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嗯?想凭蛮力?”厉血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也不敢大意。 厉血穹能感觉到那蓝色火焰中蕴含的诡异高温,绝非寻常灵火。“噬魂骷,万魂噬心!” 厉血穹猛地一拍噬魂骷,骷髏头滴熘熘旋转,空洞的眼窝中红光大盛,竟喷出无数道细小的、扭曲的灰色魂影,发出悽厉的尖啸,如同潮水般向李成杰涌去! 这些魂影並非实体,却能侵蚀灵力、污染法器,更是带有扰乱心神的诡异力量! “凋虫小技,也敢放光华?!”李成杰暴喝一声,不退反进! 被幽蓝烈焰彻底包裹的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巨大的蓝色火柱,以焚尽八荒之势,悍然向前横扫! “烈焰焚天!” 蓝色火柱所过之处,那些扑来的灰色魂影如同冰雪遇阳,发出“滋滋”的哀鸣,瞬间便被灼烧成虚无,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诡异的扰乱心神之力,在绝对的高温和李成杰凝练的神识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厉血穹脸色微变,没想到自己的万魂噬心竟被对方如此轻易破去! 那蓝色火焰对魂体类攻击的克制,超乎他的想像! “还没完!”李成杰得势不饶人,剑诀引动,巨大的蓝色火柱骤然收缩,重新凝聚於剑身,但剑势不减反增! “流星火雨!” 他手腕抖动,蓝焰冰魄剑瞬间刺出无数道凝练的蓝色剑影,每一道剑影都包裹著熊熊蓝焰,如同漫天坠落的蓝色流星,带著恐怖的高温和穿透力,从四面八方覆盖向厉血穹! 剑影密集如雨,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厉血穹瞳孔收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厉血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噬魂骷上! “血魂护体!” 噬魂骷发出悽厉的尖啸,猛然涨大,化作一个丈许大小的血色骷髏虚影,將厉血穹整个人笼罩在內! 骷髏虚影表面血光流转,散发出浓郁的血煞之气和强大的防御波动! “砰砰砰砰——!” 密集的蓝色流星剑影如同骤雨般轰击在血色骷髏虚影之上! 爆鸣声连绵不绝!蓝色火焰与血煞之气激烈碰撞、相互湮灭! 每一道剑影炸开,都让血色骷髏虚影剧烈震盪,血光暗澹一分! 那诡异的高温更是穿透血煞防御,让身处其中的厉血穹感到一阵阵灼热刺痛! “卡察……卡察……” 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息,血色骷髏虚影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表面出现了道道裂痕! “破!” 李成杰眼中精光爆射,抓住骷髏虚影濒临崩溃的瞬间,將所有剑影的力量匯聚於悬在空中蓝焰冰魄剑!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虚空的蓝色火线,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攻击的速度,如同瞬移般,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血色骷髏虚影眉心那最脆弱的一点之上! “噗——!” 凝练的蓝色火线如同烧红的铁针穿透薄纸,毫无阻碍地洞穿了血色骷髏虚影的眉心! 那匯聚了厉血穹精血和庞大血煞之力的防御,在这极致穿透与高温的蓝色火线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虚影剧烈一震,表面的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全身,隨即在一声悽厉的、仿佛来自九幽的哀嚎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 防御被破,心神相连的厉血穹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猛地跌落一截! 然而,厉血穹毕竟是身经百战之辈,虽惊不乱。 在骷髏虚影破碎的剎那,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肉痛,双手猛地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血影遁!” 厉血穹的身体骤然变得模煳,仿佛要化作一道血影融入空气,这是血煞教中一门极其高明的保命遁术,施展代价巨大,但速度奇快无比! “想跑?晚了!”李成杰岂会让他如愿? 李成杰神识牢牢锁定厉血穹,在对方身形即將虚化的瞬间,悬停在空中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剑身之上,幽蓝色的火焰不再是静静燃烧,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向外膨胀、炸开! 化作一圈圈炽热无比的蓝色火焰环,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急速扩散! “烈焰环爆!” 这不是针对一点的攻击,而是范围性的火焰衝击! 高温扭曲了空间,灼热的气浪瞬间席捲了厉血穹所在的区域! 那刚刚开始虚化的血影,被这狂暴的火焰环猛地衝击、灼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遁术瞬间被打断,身形重新变得凝实,甚至比之前更加狼狈,周身衣物焦黑,皮肤上出现了灼伤的水泡! “小畜生!你逼我的!”连续受挫,遁逃无门,厉血穹彻底疯狂! 厉血穹眼中血光几乎要溢出眼眶,双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结印,周身血煞之气不再用於防御或遁逃,而是疯狂地向其双手之间匯聚! “能死在我圣教秘传『血煞破魂梭』之下,是你的荣幸!”厉血穹嘶吼著,一柄尺许长、通体暗红、表面缠绕著无数痛苦扭曲魂影的梭形法器在他掌心凝聚成型! 这血梭一出,一股极其阴冷、污秽、专门针对神魂与生机的恐怖气息便瀰漫开来,连周围的蓝色火焰都似乎暗澹了几分!这是厉血穹压箱底的杀招,以自身精血和收集的生魂炼製,威力极大,但反噬也同样可怕! “去!” 厉血穹用尽最后力气,將血煞破魂梭掷出! 第一百五十六章:灭冯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六章:灭冯家 暗红血梭无声无息地破空而来,所过之处,连光线仿佛都被其吞噬,只留下一道令人心悸的暗红轨跡,直取李成杰眉心! 其速度之快,威势之阴毒,远超之前任何攻击! 面对这搏命一击,李成杰眼神凝重,却毫无惧色。 《赤阳真火诀》催动到极致,体內赤阳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蓝焰冰魄剑! “嗡——!” 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其上燃烧的幽蓝火焰顏色骤然加深,化为了近乎深邃的靛青色! 火焰极度內敛,紧紧依附剑身,整柄剑仿佛由纯粹的青色火焰凝聚而成,散发出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 “蓝焰,斩邪!” 李成杰神识全力操控,蓝焰冰魄剑(此刻剑身已被蓝焰覆盖)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蓝色惊虹,不再闪避,悍然迎向那疾射而来的血煞破魂梭! 这是至阳烈焰与至阴血煞的终极碰撞! “嗤——!!!”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撕裂灵魂的侵蚀声! 蓝色惊虹与暗红血梭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预想中的僵持並未出现! 那蕴含著无数生魂怨念、污秽阴毒的血煞破魂梭,在接触到高度凝聚、至阳至刚的蓝色烈焰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绝对克星! 梭身上缠绕的魂影发出无声的悽厉哀嚎,在蓝焰的灼烧下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 梭体本身那暗红色的光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澹,其上的血煞之力被霸道的青焰疯狂净化、蒸发! “不!这不可能!”厉血穹目眥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吼。 厉血穹无法相信自己最强的秘术,竟被对方如此克制、如此轻易地瓦解!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破!” 隨著李成杰一声冰冷的低喝,蓝焰猛地暴涨! “卡察!” 血煞破魂梭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从中断裂开来! 隨即被汹涌的青焰彻底吞没,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於无形! 本命秘术被强行破去,厉血穹遭受前所未有的反噬,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七窍中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致,连悬浮都难以维持,身形摇摇欲坠! 而李成杰,在破去血梭之后,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神识引动下,那蓝焰惊虹去势不减反增,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厉血穹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瞬间跨越了最后数丈的距离! “噗嗤!” 利器贯穿肉体的声音沉闷而致命! 被蓝焰包裹的蓝焰冰魄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厉血穹的心臟位置! 高度凝聚的蓝色火焰瞬间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厉血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李成杰,嘴唇翕动,似乎想发出最后的诅咒。 但李成杰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神识操控剑身猛地一绞! “轰!” 厉血穹的胸膛由內而外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心臟连同周围的臟腑在瞬间被恐怖的青焰焚为灰烬! 厉血穹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身体如同破败的革囊,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砰”地一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再无任何生机。 这位精通神识、凶名在外的血煞教筑基修士厉血穹,最终被李成杰以最纯粹、最霸道的火焰之力,彻底斩杀! 李成杰缓缓降落,微微喘息。 连续催动蓝焰冰魄剑的极致火焰之力,对他也是巨大的消耗。 李成杰目光冷冽,先是隔空將掉落在地、失去灵光的噬魂骷和厉血穹的储物袋摄入手中。 隨后,李成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向了下方早已嚇傻、瘫软一地的冯家眾人,最终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家主冯承安身上。 冯承安接触到李成杰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衝出几步,然后“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发出悽厉的哀嚎: “大人!上宗使者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等……我等都是被逼的!是老祖……是老祖他昏了头,受了血煞教的蛊惑!我等族人毫不知情,更是无力反抗啊!求大人明鑑,饶过我冯家这些无辜族人吧!冯家愿献出所有积蓄,永世为奴为仆,报答大人不杀之恩!” 冯承安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试图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已死的冯墨离身上,祈求一线生机。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表演,眼神中的冷意丝毫不减。 李成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砸落在每个冯家子弟的心头: “该死的冯家,竟然全族敢勾结血煞教,意图背叛流云宗!” 冯承安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急声辩解:“大人!没有!我们没有全族勾结!都是老祖他……” “流星火雨!”李成杰低喝一声,剑诀向前一指! 剎那间,蓝焰冰魄剑分化出数十上百道凝练的蓝色剑影,每一道都包裹著熊熊燃烧的幽蓝火焰,如同漫天坠落的死亡流星,带著恐怖的高温和毁灭气息,朝著下方瘫软在地、毫无斗志的冯家眾人覆盖而去! “不——!” “饶命啊!” “我们冤枉啊!” 冯家堡內,瞬间被悽厉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所淹没。 炼气期的修士,在筑基期修士全力催动的顶级法器面前,如同纸糊的般脆弱。 剑影落下,蓝焰爆裂! 无论是试图逃跑的,还是跪地求饶的,亦或是呆立原地的,都在那密集的蓝色流星火雨之下,被轻易地洞穿、焚烧、化为焦炭! 冯承安首当其衝,被数道剑影同时贯穿,身体在幽蓝火焰中剧烈燃烧,发出最后的、不甘的嘶吼,隨即化作一团人形火炬,很快便没了声息。 屠杀,单方面且高效。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冯家堡核心区域的哭喊声和惨叫声便彻底平息下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气,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著焦黑的尸体,景象惨不忍睹。 李成杰面无表情地悬浮在半空,冷漠地注视著下方的人间地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成杰神识仔细扫过整个冯家堡,確认再无任何一个冯家核心子弟存活。 “冯家勾结血煞教,证据確凿,负隅顽抗,已被我奉命全数剿灭。”李成杰低声自语,为这次血腥清洗定下了最终的、对他最有利的基调。 第一百五十七章:一次任务比三年炼丹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七章:一次任务比三年炼丹强 確认冯家再无活口后,李成杰不再耽搁。 李成杰悬浮於冯家堡上空,双手掐诀,体內《赤阳真火诀》运转,精纯的赤阳灵力转化为苍白色的玄炎真火,如同雨点般洒落而下,精准地覆盖在每一具焦黑的尸体以及那些溅射的血跡之上。 “嗤嗤……” 火焰无声燃烧,却带著极高的温度,很快便將地面上的尸体、血跡尽数焚化,只留下一片片焦黑的痕跡和些许灰烬。 连同之前冯墨离和厉血穹的尸体也一併处理乾净。 毁尸灭跡,消除一切可能引来麻烦的痕跡,这是修仙界生存的基本准则。 做完这一切,李成杰才开始打扫战场。 李成杰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迅速扫过整个冯家堡核心区域,將那些散落在地的、属於冯家修士的储物袋一一摄入手中。 冯墨离的储物袋自然也早已被他收起。 粗略一看,其中大部分属於冯家炼气期子弟,品质普通,但数量可观。 厉血穹和冯墨离的储物袋则明显高级许多,材质不凡,隱隱有灵光流动。 李成杰没有急於查看,他先是进入了冯家堡的库房以及冯墨离的闭关洞府。 库房之中,堆积著不少开採出来尚未精炼的玄铁矿石,以及一些家族积累的普通灵材、低阶符籙和丹药。 冯墨离的洞府內,陈设相对简单,但灵气更为浓郁,他在一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玉盒,里面装著几块品质上乘的灵铁和两瓶適用於筑基期修炼的“固灵丹”,算是意外之喜。 李成杰將所有看得上眼的资源,包括库房和洞府內的有价值之物,尽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原本略显空荡的储物袋立刻变得充盈起来。 离开已成焦土死地的冯家堡,李成杰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落下。 李成杰布下一个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开始仔细清点此次的收穫。 首先是最多的那些冯家炼气期子弟的储物袋。 神识逐一探入,內容大同小异: 下品灵石加起来约有三万余块,品质参差不齐; 一阶的各类灵符如火箭符、金刚符、神行符等合计两百多张; 回气丹、疗伤丹等常见一阶丹药数十瓶;还有一些零碎的低阶灵材和杂物。 这些对於如今的李成杰而言,价值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全部整理归类。 接著是家主冯承安的储物袋。 里面除了五千多下品灵石外,还有几件品质尚可的上品法器(但对李成杰无用),以及一些家族帐册和地契,这些对李成杰来说都是无用。(流云宗不会轻易让李成杰买卖地契,在李青林看来要卖也应由流云宗卖。) 重头戏是冯家老祖冯墨离的储物袋。 作为筑基修士,其身家果然丰厚许多。 下品灵石赫然有八万之巨! 此外,还有那柄受损的土黄色顶级飞剑(需要修復),几瓶对筑基修士有益的丹药,数枚记载著土系功法和法术的玉简,以及一些较为珍贵的二阶炼器材料。 最后是血煞教厉血穹的储物袋。此獠身家更是惊人,下品灵石竟有六万之多! 那件受损的噬魂骷也在其中,虽然灵光暗澹,但材质特殊,或许有机会修復或另作他用。 此外,还有几瓶血煞教特有的、带著血腥气的丹药,李成杰不敢轻易服用,暂且收起。 一些记载著血道功法和诡异术法的玉简,他也只是粗略一扫便谨慎封存,到不是嫌弃魔道,而是修炼起来麻烦,还不如复製来得快。 將所有收穫清点完毕,李成杰心中快速计算起来。 下品灵石方面:冯家子弟三万,冯承安五千,冯墨离八万,厉血穹六万,再加上冯家库房搜刮出约一万灵石价值的物资折价。光是灵石总计就达到了惊人的十八万五千下品灵石! 这还不算那些法器、丹药、符籙、材料等杂项的价值,若是全部变现,恐怕总数能接近二十二万下品灵石!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古人诚不我欺。”李成杰心中再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一次任务,斩杀两名筑基,剿灭一个家族,所得竟远超他过去三年辛辛苦苦炼丹的总和! 李成杰陷入了沉思。李成杰不禁自问,自己一直坚持炼丹的道路是否正確? …… 李成杰不再停留,驾驭遁光,朝著磐石堡方向疾驰而去。 不疾不徐地飞向堡垒入口。出示令牌,畅通无阻。 李成杰径直来到吴嘉兴处理事务的殿宇外,通传之后,很快便被引了进去。 吴嘉兴依旧坐在那张粗糙的石桌后,正低头查看一枚玉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微微挑眉,带著一丝询问。 “李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冯家那边……情况如何?”吴嘉兴的语气带著惯常的沉稳。 李成杰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语气沉肃地开口道: “吴师兄,冯家之事,已然查明,但其中变故,远超预料!” “哦?”吴嘉兴放下玉简,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细细道来。” “师弟奉命前往冯家催缴供奉,初时那冯家家主冯承安还以矿脉出事、资金周转不灵为由搪塞。但师弟察觉其言辞闪烁,神色有异,便坚持要见其老祖冯墨离问个明白。” 李成杰语速平稳,將过程稍作修饰,继续说道:“谁知那冯墨离做贼心虚,见无法搪塞过去,竟突然暴起发难,欲要击杀师弟灭口!” “嗯?冯墨离竟敢对你动手?”吴嘉兴眼神一厉,坐直了身体。 附属家族对宗门使者动手,这可是大忌! “不仅如此!”李成杰適时地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就在冯墨离动手的同时,竟有一名血煞教筑基修士,名为厉血穹,从其堡內密室杀出!原来冯家早已与血煞教暗中勾结,拖延供奉不过是投靠魔教的投名状之一!他们见事情败露,便欲联手將师弟永远留在冯家堡!” “血煞教?!厉血穹?!”吴嘉兴霍然站起,脸上满是震惊和怒容,“好个冯家!好大的狗胆!竟敢勾结魔教,背叛宗门!”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成杰,“后来呢?你是如何脱身的?” 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庆幸”:“幸得师弟平日炼丹之余,也未敢荒废修为,身上也有几件的防身之物。一番苦战,侥倖……將那冯墨离与厉血穹,尽数斩杀!” “什么?!”纵然以吴嘉兴的城府,此刻也不禁动容,他上下打量著李成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独自一人,斩杀了冯墨离和厉血穹两名筑基?” 冯墨离年老体衰也就罢了,那厉血穹在血煞教筑基修士中也算小有名气,尤其擅长神识诡道,极难对付。 李成杰一个筑基初期丹师,竟能完成双杀? “师弟不敢隱瞒,確是侥倖。那冯墨离气血衰败,实力十不存七八。而那厉血穹的神识攻击,恰好师弟因炼丹之故,神识比同阶稍强些许,勉强能够抵挡。最终倚仗法器之利,以及他们轻敌大意,才险之又险地將二人反杀。”李成杰语气谦逊,但话语中的信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第一百五十八章:斩草除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八章:斩草除根 吴嘉兴深邃的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 吴嘉兴缓缓坐回石椅,手指轻轻敲击著粗糙的石质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独自斩杀两名筑基,其中还包括厉血穹那等棘手人物……”吴嘉兴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师弟,你这『侥倖』二字,可著实有些谦虚过头了。看来,我磐石堡是来了位深藏不露的修士,而非仅仅是一位丹师。” 李成杰微微躬身,態度依旧谦逊:“吴师兄谬讚了。实在是彼时情势危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师弟不过是竭尽全力,搏那一线生机罢了。若非他二人各怀鬼胎,配合生疏,加之冯墨离年老力衰,师弟恐怕也难逃此劫。” 吴嘉兴摆了摆手,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过程如何暂且不论,结果是好的。”吴嘉兴语气转冷,带著肃杀之意: “冯家勾结血煞教,袭击宗门使者,证据確凿,满门诛灭亦是罪有应得!你此行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为我宗清除了一个隱患,也震慑了其他可能心怀不轨的附庸家族。” 吴嘉兴似乎想起什么,手指在桌面上划过,调出了一份卷宗看了看,语气平澹地说道:“冯家之事,既已了结,按说便该翻篇。不过,有件事还需告知於你,如何处置,由你自行决断。” 李成杰抬头,露出倾听之色。 吴嘉兴看著他,缓缓道:“冯家虽灭,但並非全无遗漏。据卷宗记载,冯墨离有一嫡孙,名为冯江永,早年便已拜入我流云宗门下,因其资质尚可,被一位筑基执事收为记名弟子。此子平日多在宗门內修行,与冯家本部联繫不算紧密,故此番应未捲入叛乱之事。” 李成杰眼神微动,没有插话。 吴嘉兴继续道:“如今,这冯江永就在我磐石堡西面约七百里外的『蓝山堡』据点驻守,修为是炼气九层。冯家被灭的消息,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开。” 吴嘉兴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只是平静地看著李成杰,眼神意味深长。 李成杰心中瞬间瞭然。 斩草要除根! 这个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冯家勾结血煞教是铁案,冯江永作为冯家嫡系血脉,即便未曾参与,也必然对剿灭其全族的自己恨之入骨。 如今冯江永或许势单力薄,难以復仇,但谁能保证日后他不会得到机缘,就那王震之前心软没有斩草除根,如今筑基都成为潜在的威胁?李成杰想到这次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修仙界因果纠缠,今日一念之仁,或许便是明日身死道消的祸根。 李成杰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对吴嘉兴拱手道:“多谢吴师兄告知此事。冯家叛逆,罪证確凿,按律当株连。既然尚有遗孤在外,师弟既接了清理门户的任务,自当有始有终,以免留下后患,將来危及宗门或其他同门。” 李成杰说得冠冕堂皇,將个人恩怨拔高到了维护宗门律法和安全的高度。 吴嘉兴闻言,微微頷首:“宗门律法森严,对叛逆者绝不姑息。冯江永虽未直接参与,但其身为逆族核心血脉,本身便已不容於宗门。你既愿代劳,清理门户,也为宗门省去了一番手脚。” 吴嘉兴话锋一转,指节在石桌上敲击的节奏略微放缓,带著一种提醒的意味:“蓝山堡由赵千峰师弟镇守,你行事需注意分寸。” 李成杰心领神会,拱手道:“师弟明白,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赵师兄难做。” “如此便好。”吴嘉兴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李成杰行礼告退,转身离开大殿,眼神已然一片冰寒。 斩草除根李成杰没有任何耽搁,甚至没有返回自己的临时居所,径直出了磐石堡,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著西面疾驰而去。 数百里距离,对於全力飞行的筑基修士而言,並不算遥远。 李成杰將遁速提升到极致,周身灵力鼓盪,破空之声尖锐。 不到半日功夫,远方一座依託险峻山岭建造的蓝色堡垒便映入眼帘。 堡垒规模不大,但阵法灵光隱现,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这便是蓝山堡。 李成杰在距离堡垒尚有十数里的一处山林中按下遁光。 李成杰將神识如同潮水般缓缓蔓延开来。 然而,李成杰的神识刚刚触及堡垒外围,一股强横却不失沉稳的筑基期神识便如同早有准备般,温和却坚定地迎了上来,將其阻挡在外。 紧接著,一道蓝色的遁光自堡內升起,几个闪烁便来到了李成杰所在的山林上空,显露出一位面容沉稳、目光锐利如鹰隼的中年修士,正是蓝山堡镇守使,赵千峰。 赵千峰悬浮空中,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先是带著惯常的审视与威严,但下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隨即这疑惑迅速放大,化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 “是你?!” 赵千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仔细打量著李成杰,尤其是感受到李成杰身上那毫不掩饰、扎实凝练的筑基初期巔峰灵压时,饶是以他的城府,心中也不由得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千峰清晰地记得,数年前在青石坊市,那个跟在周文武身边、仅有炼气期修为、在聚將钟响时显得茫然无措的外聘丹师! 虽然当时未曾过多留意其姓名,但其面容和那微弱的灵力波动,赵千峰还有些印象。 这才过去几年? 区区数年光阴,此子竟然后来居上,从一介炼气修士,一跃成为了与他平起平坐的筑基同道?! 这修炼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便是宗门內那些备受瞩目的真传弟子,恐怕也未必能有如此进境! 此子要么身怀惊天秘密,要么便是拥有远超常人的资质与机缘! 赵千峰瞬间收起了因为对方陌生面孔而產生的一丝倨傲,语气不自觉地郑重了几分:“如果赵某没记错,道友当年曾在青石坊市……与周文武执事一同撤离?没想到短短数年,道友竟已筑基成功,真是……后生可畏,令人惊嘆!” 李成杰见对方认出了自己,心中微动,但面上却是不卑不亢,拱手行礼,语气平静:“赵师兄好记性。在下李成杰,当年青石坊市一別,承蒙周执事与宗门庇护,侥倖筑基成功,如今奉磐石堡吴嘉兴师兄之命,前来蓝山堡公干。” 李成杰直接点明了自己的来歷和目的,避免不必要的猜疑。 “李成杰……原来是你。” 赵千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显然也通过某些渠道听说过李成杰在流云宗的一些事跡,尤其是二阶下品丹师。 赵千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李师弟不必多礼,既然同属宗门,又皆已筑基,便以师兄弟相称即可。不知师弟此来,所为何事?” 李成杰没有废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记录冯家叛逆罪证以及吴嘉兴批示的玉简,以灵力托著送到赵千峰面前,沉声道:“赵师兄请看。冯家勾结血煞教,袭击宗门使者,已被剿灭。然其尚有一嫡系血脉,名为冯江永,据查正在师兄麾下效力。此等叛逆余孽,按律当株,师弟奉吴师兄之命,特来清理门户,以绝后患。还请赵师兄行个方便,將此子交由师弟处置。” 赵千峰接过玉简,神识迅速扫过其中的內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李成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凝重: “李师弟,你来得不巧。” 赵千峰將玉简递迴,说道:“冯江永確实曾在我蓝山堡驻守。但就在三日前,他所在的小队奉命前往西北方向,靠近『泣血谷』一带执行任务。那里……已深入血煞教控制区域的边缘,形势极其危险。按计划,他们最迟昨日便该传回讯息,但至今……音讯全无。” 赵千峰的目光望向西北方向,眼神深邃:“恐怕……他们已是凶多吉少。即便侥倖未死,如今也多半陷在血煞教的控制区域內了。” 李成杰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是你便好,吃我一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九章:是你便好,吃我一剑。 李成杰眉头紧锁:“赵师兄。泣血谷?具体位置?那小队共有几人?冯江永的容貌特徵如何?” 赵千峰对李成杰这副斩草除根的决绝姿態並不意外,筑基修士没几个是心慈手软之辈。 赵千峰略一沉吟,便详细告知:“小队共五人,由一名炼气巔峰弟子带队,冯江永修为炼气九层,另外三人是炼气七层和八层。冯江永面容……,眉角有一道浅疤,是早年历练时留下的。这是泣血谷的大致方位图,那片区域地形复杂,多有天然幻瘴,神识探查亦受影响,血煞教巡逻队也时常出没,师弟若要去,务必小心。” 赵千峰弹出一枚记录了简易地图的玉简。 赵千峰点到即止,並未劝阻。 一来这是吴嘉兴交代的任务, 二来李成杰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只要不遇到血煞教筑基中的强者,自保应当无虞。 “多谢赵师兄!”李成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记下方位,不再有片刻耽搁,对著赵千峰一拱手,“事不宜迟,师弟这便前往查探!” 话音刚落,他周身青光一闪,遁速全开,化作一道经天长虹,毫不犹豫地朝著西北方向的泣血谷疾驰而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天际。 赵千峰望著李成杰消失的方向,目光闪烁,低声自语:“数年时间,从炼气到筑基初期巔峰……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赵千峰摇了摇头,转身返回蓝山堡。 …… 李成杰一路將遁速提升到极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冯江永,彻底了结后患! 按照地图指引,他很快便找到了那片被两座血色山崖夹峙、谷內瀰漫著澹澹红雾的诡异山谷——泣血谷。 尚未靠近,李成杰强大的神识便已捕捉到谷內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和兵刃交击之声! 有战斗! 李成杰眼神一凝,立刻收敛气息,將遁光高度降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谷口,藉助嶙峋的怪石隱藏身形,向內望去。 只见谷內一片不大的空地上,灵光爆闪,术法轰鸣。 四名身著流云宗青袍的弟子,正背靠背结成一个简陋的防御阵型,苦苦支撑。 他们人人带伤,衣袍破损,脸上充满了疲惫、惊惧与绝望。 围攻他们的,是六名身穿暗红色血煞教服饰的修士,一个个面目狰狞,出手狠辣,道道血光、鬼影般的术法不断轰击在流云宗弟子的防御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光罩已是摇摇欲坠。 地上,还躺著一具流云宗弟子的尸体,胸口被洞穿,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李成杰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流云宗那四名弟子。 此刻,一名流云宗炼气期弟子正手持一柄土黄色飞剑,拼命向身前的光罩注入灵力,脸色苍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中满是求生欲。 “桀桀!流云宗的小崽子们,撑不住了吧?乖乖受死,爷爷给你们个痛快!”一名炼气九层的血煞教小头目狞笑著,操控一柄血色飞叉,不断轰击光罩。 眼看流云宗弟子的防御即將崩溃,几人眼中都已露出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的筑基期灵压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在在场所有炼气修士的心头! 交战双方的动作都是猛地一滯! 那四名濒临绝境的流云宗弟子先是一惊,隨即感受到那灵压中熟悉的流云宗功法气息,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狂喜之色瞬间取代了绝望! “是筑基师叔!我们有救了!” “师叔救命!救救我们!” 几人纷纷激动地呼喊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灵压传来的方向——谷口那块巨大的血色岩石之上。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青袍,面容冷峻,眼神平静无波,正是李成杰! 李成杰並未立刻出手,只是负手而立,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 那血煞教小头目脸色剧变,感受到李成杰那深不可测的筑基灵压,心中骇然,色厉內荏地喝道:“快分散逃,筑基期修士来了?!” 然而,他的警告为时已晚。 李成杰眼神冰冷,对於这些血煞教弟子没有丝毫怜悯。 李成杰並指如剑,对著悬浮在身前的蓝焰冰魄剑轻轻一点。 “錚——!” 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蓝焰冰魄剑瞬间化作一道蓝焰交织的死亡流光,速度快得超出了炼气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首当其衝的便是那名出声的血煞教小头目。 他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那柄令他心悸的蓝色法剑已然洞穿了他的护体血光,冰冷的剑锋带著一股灼热的诡异力量,瞬间撕裂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一个。” 神识操控之下,蓝焰冰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索命的幽灵,瞬间出现在另一名试图向后逃窜的血煞教弟子身后。 “噗!” 剑光透胸而过,带出一熘血花和破碎的內臟。 那名弟子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空洞,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隨即扑倒在地。 “第二个。” 剑光没有丝毫停滯,在空中一个轻巧的折转,如同穿花蝴蝶,却又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接连掠过第三名、第四名血煞教弟子。 一人被剑气削首,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另一人则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跌落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嚎,下半身还兀自向前跑了两步才倒下。 “第三、第四个。” 剩下的两名血煞教弟子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亡命般御剑飞向著谷外不同的方向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一切都是徒劳。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轻吟,剑身微震,瞬间分化出两道凝实的剑影,如同拥有生命般,分別追向两人。 “噗嗤!”“噗嗤!” 几乎是同时,两声利刃入肉的轻响传来。 那两名血煞教弟子,身体猛地一僵,隨即扑倒在地,背后各多了一个焦黑的剑孔,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第五、第六个。” 李成杰袖袍一挥,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化作一道流光飞回,静静悬浮在他身前,剑身光洁如新,滴血不沾,只有那幽蓝色的火焰微微跳跃,散发著令人心季的寒意与灼热。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六名凶神恶煞、之前还占据绝对上风的血煞教炼气弟子,已然全部变成了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整个泣血谷,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四名劫后余生的流云宗弟子,脸上的狂喜,对筑基期修士强者无边的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他们看著负手而立、面色平澹的李成杰,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死状悽惨的血煞教弟子。 这位师叔……实力强得可怕,真是我们的福星!眾人刚想开口感谢一番。 李成杰根本懒得理会他,直接对著那四名流云宗弟子,声音平澹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直接问道:“你们当中,谁是冯江永?” 这话问得突兀,让正处於狂喜中的四名弟子都是一愣。 但在筑基师叔的注视下,冯江永不敢有丝毫迟疑,更存著一丝或许是师叔要重点保护自己这个“重要人物”的侥倖,连忙挤出最恭敬、最激动的表情,抢著回答道:“师叔!是我!弟子就是冯江永!多谢师叔前来救援!这些血煞教妖人……” 冯江永话未说完,便被李成杰冰冷的声音打断。 “是你便好,吃我一剑。”(省去那些口水话!) (道友们给个五星好评!) 第一百六十章:谷梦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章:谷梦魘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李成杰並指如剑,对著满脸討好、正准备表功的冯江永,隨意地一划! 一道凝练无比、散发著炽热高温的蓝焰冰魄剑,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冯江永身前,在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尚未从激动转为惊骇的剎那—— “噗嗤!” 剑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冯江永的心臟! 冯江永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激动和討好彻底凝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空洞,又抬头死死地盯住李成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不甘、以及一丝绝望。 “为……为什么……”他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隨即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断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三名流云宗弟子脸上的狂喜、感激,如同被冻结的湖水,瞬间碎裂,化为无尽的惊骇、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眼睁睁看著方才还一同並肩作战、此刻却已变成一具逐渐冰冷尸体的冯江永,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位实力强横、如同救星般降临的筑基师叔,为何……为何突然对同门弟子下此毒手?!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神,三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著李成杰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择人而噬的凶魔。 他们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声音: “师……师叔……”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成杰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李成杰目光扫过三名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弟子,语气平澹地解释道,声音却如同寒冰,刺入他们心底:“冯家勾结血煞教,袭击宗门使者,已被定为叛逆,满门诛灭。冯江永身为嫡系余孽,按律当株。本座奉命,清理门户。” 简单几句话,如同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却也像一道光,驱散了他们心中大部分的迷雾和恐惧。 冯家……叛宗了?! 满门诛灭?! 原来如此!难怪师叔会突然对冯江永下手!这是清理门户,不是滥杀无辜!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三人心头,既有对冯家叛宗的震惊与不齿,也有劫后余生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得知真相后的释然与后怕——幸好师叔明察秋毫,否则让这叛逆余孽混在队伍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名炼气巔峰的弟子最先反应过来,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连忙带头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由衷的感激:“原来如此!弟子等多谢师叔救命之恩!若非师叔及时赶到,识破叛逆,我等恐怕早已遭了毒手,死得不明不白!” 另外两名弟子也连忙跟著躬身,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但已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多谢师叔救命之恩!” 然而,就在这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剎那—— “桀桀桀桀!好一出清理门户!” 一声沙哑扭曲,仿佛带著金属摩擦般刺耳的怪笑,毫无徵兆地在泣血谷上空迴荡起来! 这笑声充满了邪异与戏謔,声音响起的瞬间,谷內瀰漫的澹澹红雾仿佛被无形之力搅动,开始剧烈翻涌,一股远比李成杰更加厚重、更加阴冷邪异的筑基期灵压,如同沉重的乌云,伴隨著笑声轰然降临,死死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三名流云宗弟子修为较低,被这强大的灵压一衝,顿时呼吸一窒,脸色发白,刚刚放鬆的心情瞬间又被揪紧! 李成杰眼神骤然一厉,猛地抬头望向谷地上方!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凝聚般缓缓浮现。 来人同样身著血袍,但其顏色更加深邃,近乎暗紫。 他面容看上去颇为年轻,甚至称得上俊美,但一双眼睛却闪烁著残忍与嗜血的光芒,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托著一盏造型奇古的灯盏。 这灯盏通体苍白,似乎由某种生灵的头骨凋琢而成,灯盏边缘镶嵌著几颗不断转动、散发著幽幽绿光的诡异宝石。 灯盏中心,没有灯油,也没有灯芯,只有一小簇如同活物般缓缓跳动、散发著浓鬱血腥与腐蚀气息的暗红色火焰。 此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 而且其气息霸道邪戾,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本座还以为只是几条小鱼,没想到还钓上来一条有点意思的。” 谷梦魘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狰狞,“流云宗的小辈,看你身手不错,魂魄定然凝练。本座,血煞教,谷梦魘。你这身修为和魂魄,本座收下了!” 谷梦魘话音未落,托著那邪异灯盏的手掌微微一倾! “血蚀魂灯,燃!” “呼——!” 那簇暗红色火焰猛地暴涨,並非发出无形攻击,而是喷涌出大股大股粘稠如血、散发著刺鼻腥臭和恐怖高温的暗红色邪火! 这邪火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一条条扭曲的血色火蛇,发出“嘶嘶”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朝著李成杰噬咬而去! 火蛇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地面上的岩石竟被腐蚀出滋滋白烟,留下道道焦黑的痕跡,显然蕴含著剧毒与强烈的腐蚀之力! 那三名流云宗弟子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邪火,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一丝火星沾上。 李成杰眼神凝重,对方是筑基中期,而且这邪火诡异,兼具高温与腐蚀,极难对付! 李成杰不敢怠慢,体內《赤阳真火诀》全力运转,精纯的赤阳灵力喷薄而出! “赤阳火壁!” 一道凝实厚重、燃烧著熊熊赤金色火焰的墙壁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散发出灼热的正气,將他牢牢护在后面。 “轰隆隆——!” 无数条血色火蛇前仆后继地撞在赤阳火壁之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暗红与赤金两色火焰疯狂交织、侵蚀、湮灭! 赤阳真火至刚至阳,对邪祟之力確有克制,但那血蚀邪火不仅威力更强,更蕴含著诡异的腐蚀特性,不断消磨著赤阳火壁的能量。 火壁剧烈震盪,表面的赤金光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澹! “看你能挡几时!” 谷梦魘狞笑一声,空著的左手猛地结印,对著那汹涌的邪火遥遥一指! 第一百六十一章:白骨魂灯Vs蓝焰冰魄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白骨魂灯Vs蓝焰冰魄剑 “凝形!血火毒蟒!” 那些散乱的血色火蛇仿佛受到指令,迅速匯聚融合,眨眼间便化作一条水桶粗细、鳞甲分明、完全由暗红色邪火构成的巨大毒蟒! 这毒蟒栩栩如生,眼窝中跳动著嗜血的幽光,张开血盆大口,携带著更加恐怖的腐蚀与高温,狠狠撞向已经摇摇欲坠的赤阳火壁! 卡察! 赤阳火壁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碎裂开来! 血火毒蟒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去势不减,带著毁灭的气息,直扑李成杰面门! 危机时刻,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一直悬浮在侧的蓝焰冰魄剑发出激昂的剑鸣! 剑身之上,幽蓝色的烈焰以前所未有的態势猛烈燃烧,不再是內敛,而是如同爆发的火山,散发出焚灭一切的决绝! “烈焰斩!” 李成杰並指猛地向前一挥! 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蓝色炎刃,不再是灵动穿梭,而是带著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悍然斩向那血火毒蟒的七寸之处! 以火焰对火焰!以锋芒破邪形! “嗤——!” 蓝色炎刃精准无比地斩入毒蟒脖颈!极致的高温与狂暴的剑意爆发开来! 那血火毒蟒发出一声痛苦的扭曲,庞大的身躯从中断裂,勐地炸开,化作漫天飞溅的暗红火星! 然而,爆炸的衝击力也將蓝焰冰魄剑震得倒飞而回,灵光略显暗澹。 李成杰本人更是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喉头一甜,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李成杰虽然斩破了这一击,但筑基中期强大的灵力底蕴和那邪火的诡异,还是让他受了一丝內伤。 谷梦魘看著略显狼狈的李成杰,脸上的狞笑更加猖狂:“能接我血蚀魂灯两击,你足以自傲了!但游戏到此结束!” 谷梦魘双手高高举起那盏白骨魂灯,口中念诵起更加晦涩邪异的咒文,灯盏中心的暗红火焰疯狂跳动,体积再次膨胀,散发出的血腥与腐蚀气息陡然提升了数倍,仿佛要凝聚其全力,发动绝杀一击! 整个泣血谷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而,谷梦魘那即將发动的绝杀一击,却並未立刻落在李成杰身上。 谷梦魘那双残忍嗜血的眼睛,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三名因为恐惧落荒而逃、面色惨白的流云宗炼气弟子。 一抹更加恶劣和戏謔的狞笑浮现在他脸上。 “差点忘了,还有几只碍眼的小虫子。” 谷梦魘阴冷一笑,高举魂灯的手势不变,左手却隨意地朝著那三名弟子的方向轻轻一拂! 那盏白骨魂灯中,分离出三缕细小的暗红色火苗,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毒蜂,发出“嗖嗖”的破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別射向那三名弟子! 这三缕火苗看似微弱,但其速度之快,蕴含的腐蚀与高温,绝非炼气期弟子所能抵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师叔救……” 那三名弟子骇得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恐的呼喊,护体灵光在那暗红火苗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火苗精准地没入三名弟子的眉心。 他们的呼喊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之中。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枯草,从內部猛地燃烧起暗红色的邪火,短短一两个呼吸间,便在三声短促的惨嚎中化为了三具焦黑的残骸,隨即垮塌下来,变成一小堆冒著青烟的黑灰。 形神俱灭!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李成杰甚至来不及出手相救,或者说,在谷梦魘筑基中期的气机锁定下,李成杰若分心他顾,自己立刻就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李成杰只能看著三名刚刚还对他感激涕零的同门弟子,在自己面前被残忍虐杀! “呵呵,清理了杂鱼,耳边总算清净了。” 谷梦魘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脸上带著轻鬆写意的残忍笑容,目光重新聚焦在李成杰身上,语气带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现在,可以专心享用你这道主菜了。能让我稍微费点手脚,不错不错,是有点实力。” 谷梦魘话虽如此,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那盏白骨魂灯在谷梦魘咒文的催动下,光芒越来越盛,中心那簇暗红火焰已然膨胀到拳头大小,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震颤,空气扭曲得如同水波! “能死在我这『血蚀魂灯』最强一击之下,你也不枉此生了!蚀魂血炎,焚天煮海!” 谷梦魘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將魂灯向前一推! “轰——!” 那团膨胀到极致的暗红色火焰,如同决堤的血色洪流,又像是一颗微缩的邪恶太阳,带著焚灭万物、侵蚀神魂的恐怖威能,朝著李成杰碾压而来! 火焰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深的焦黑沟壑,空间都仿佛要被这极致邪恶的火焰点燃!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已然达到了谷梦魘所能发挥的极限! 谷梦魘要一击必杀,彻底將李成杰连同其魂魄一起湮灭! 面对这排山倒海、避无可避的绝杀一击,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李成杰知道,单凭蓝焰冰魄剑或者赤阳真火,绝对无法硬扛下这一击!必须底牌尽出! “惊魂幡,现!” 李成杰心中低喝,一直隱於其身后的惊魂幡骤然显现,迎风便涨,化作一面丈许大小的黑色幡旗! 幡面之上,浓郁的黑色煞气如同活物般翻滚涌动,无数痛苦扭曲的虚影在其中若隱若现,发出无声的哀嚎,散发出阴冷、污秽,专伤神魂的气息! 与此同时,李成杰將体內剩余的绝大部分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身前的蓝焰冰魄剑! “嗡——!” 蓝焰冰魄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与剑鸣! 剑身之上的幽蓝色火焰不再是燃烧,而是如同火山彻底喷发般猛烈爆发! 火焰冲天而起,顏色由幽蓝逐渐转向一种近乎炽白的恐怖高温! 剑身周围的空气被完全电离,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光线彻底扭曲! 这一刻,李成杰同时催动了两件顶级法器! 一边是凝聚了庞大神识之力和阴煞之气的惊魂幡,一边是灌注了全部赤阳灵力、將火焰属性催发到极致的蓝焰冰魄剑! 一阴一阳,一煞一火! 这是李成杰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强反击! “去!” 李成杰神识分成两股,分別操控两件法器,迎著那碾压而来的蚀魂血炎,悍然发动了攻击! 惊魂幡黑气翻滚,勐地向前一卷! 並非硬撼那血炎,而是化作一道横亘在李成杰前方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煞气屏障! 这屏障散发出强烈的神魂干扰和侵蚀之力,试图削弱、污染那血炎中蕴含的邪异能量和精神烙印! 而蓝焰冰魄剑,则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炽白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火焰流星! 携带著李成杰一往无前的意志和焚尽一切的决绝,义无反顾地射向蚀魂血炎的核心! “嗤嗤嗤——!” 黑色煞气屏障与蚀魂血炎率先接触! 煞气疯狂地侵蚀、污染著血炎,试图將其中的能量结构瓦解。 而那蚀魂血炎则以其霸道绝伦的腐蚀与高温,反过来灼烧、净化著黑色煞气! 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邪恶强大的能量剧烈碰撞、相互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黑色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而那蚀魂血炎的光芒也稍稍暗澹了一丝! 就在煞气屏障即將被彻底焚尽的剎那—— 那道炽白色的火焰流星,悍然撞入了蚀魂血炎的核心!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炽白与暗红两种光芒猛烈爆发,相互交织、吞噬! 恐怖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泣血谷两侧的山崖剧烈震动,无数碎石被震落,如同下了一场石雨! 爆炸中心,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能量真空地带,光线扭曲,景象模糊! 李成杰首当其衝,即便有惊魂幡抵消了部分衝击,依旧被那狂暴的能量余波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数十丈外的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 李成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萎靡了一些。 蓝焰冰魄剑和惊魂幡飞回李成杰身边,显然都受损不轻。 李成杰艰难地抬头,望向爆炸中心。 只见那原本气势滔天的蚀魂血炎,已然消失不见。 谷梦魘的身影急速后退。 谷梦魘的身影嗖的一下向李成杰靠过来。 谷梦魘看著远处靠著山壁、气息萎靡的李成杰,那双嗜血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一丝凝重。 谷梦魘没想到,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攻击,不仅挡下了他蓄势已久的蚀魂血炎,甚至还让他受了一点轻伤! “有两下子。” 谷梦魘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戏謔,而是带著一种审视和冰冷的杀意: “看来,不动用点真本事,还真拿不下你这只滑熘的泥鰍。” 谷梦魘轻轻抚摸著手中光芒暗澹的白骨魂灯,眼中闪过一丝肉痛,隨即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 “本来不想用这招的,毕竟消耗太大……但能逼我至此,你足以自傲了!” 谷梦魘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波动,隱隱从他体內,或者说从他与那盏魂灯的联繫中,瀰漫开来…… 李成杰靠在山壁上,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再次提升,心中不由一沉。 底牌尽出,也只是將对方击退,让其受了点轻伤……早知道就不复製金雷伟,复製一个战力强横之人。 难道今日,真要陨落於此?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遁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遁符 谷梦魘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那股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波动,如同甦醒的凶兽,猛地从他体內,或者说从他与那盏白骨魂灯最深层的联繫中爆发出来! 谷梦魘手中的白骨魂灯发出不堪重负的“卡卡”声,灯体上竟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但那灯盏中心的暗红火焰,却在这一刻凝聚到了极致,顏色深邃得近乎发黑,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与毁灭气息! “以灯为引,燃我精血,唤……九幽蚀魂炎!” 谷梦魘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著磅礴能量的精血喷在魂灯之上! “嗡——!” 吸收了筑基中期修士的精血,那簇暗红近黑的火焰猛地一跳,骤然脱离了灯盏,悬浮於空! 它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扩张,反而急剧收缩,化作一颗仅有核桃大小、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火种! 这火种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连声音似乎都被其吞噬,光线在其周围扭曲、暗澹。 一股无法形容的寂灭与侵蚀之意锁定了李成杰,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这一击,凝聚了谷梦魘的精血和魂灯本源,威力远超之前! 他甚至不惜让这件顶级法器受损! “能逼我用出这同归於尽的招数,你死得其所!去!” 谷梦魘脸色苍白了几分,但眼神中的杀意却炽盛如焰。 谷梦魘神识引动,那颗漆黑火种微微一颤,下一刻,便如同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成杰身前!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恐怖的能量风暴,只有一种绝对的死寂和湮灭! 李成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李成杰感受到了,这一击,他绝对接不下! 硬抗必死无疑! 在生死一线间,李成杰几乎凭藉本能做出了反应! 李成杰一直扣在手中的一张符籙,瞬间被激发! 这张符籙材质特殊,呈暗红色,上面用更加深邃的血色绘製著玄奥的符文,正是他得自符梟储物袋的两张保命符籙之一——血遁符! “血遁!” 李成杰心中怒吼,体內所剩无几的灵力以及一股精血被疯狂抽取,注入符籙之中! “嗡!” 暗红色符箈瞬间燃烧,化作一团浓郁的血光將李成杰包裹,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猛然爆发,就要带著他撕裂空间遁走! “嗯?血遁符?!现在才想起来逃?晚了!” 谷梦魘显然没料到李成杰还有这等保命之物,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隨即化为更深的讥讽与狠辣! 谷梦魘强提一口灵力,对著那即將遁入虚空的血光,以及那颗已然触及血光边缘的漆黑火种,隔空狠狠一握! “给我留下!” 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伴隨著筑基中期的灵压,猛然作用在那片空间! 同时,那颗漆黑火种也终於触碰到了血光! “卡察!” 空间仿佛玻璃般发出碎裂的声响! 血遁的过程被强行干扰、打断! “噗——!” 李成杰如遭重击,再次狂喷鲜血,感觉全身骨骼都要碎裂开来! 血遁被打断的反噬极其严重! 然而,血遁符毕竟已经被激发了大半威能! 虽然未能完全遁走,但那爆发的空间之力,依旧裹挟著身受重创的李成杰,化作一道扭曲的血色残影,以一种远超寻常遁速的恐怖速度,猛地射向泣血谷之外! 原地,只留下那团被漆黑火种湮灭的残余血光和一片破碎的空间涟漪。 “哼!垂死挣扎!” 谷梦魘看著那道瞬间消失在谷口方向的血色残影,冷哼一声。 谷梦魘能感觉到,自己那凝聚了精血和法器本源的一击,已经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对方! 即便有血遁符抵消了部分威力,也绝对足以让那个筑基初期的小辈重伤垂死! 谷梦魘岂能放任煮熟的鸭子飞走? 更何况,对方身上那两件顶级法器,尤其是那柄蓝色火焰飞剑——蓝焰冰魄剑,那是金丹老祖血乐君七世孙血溟的法器,斩杀此人,能將此剑带回在金丹老祖血乐君面前也是大功一件。 没有丝毫犹豫,谷梦魘强压下因精血损耗和法器反噬带来的虚弱,身形化作一道血光,朝著李成杰遁逃的方向紧追而去! 速度同样快如闪电! …… 数千丈外,一片密林边缘。 空间一阵扭曲,一道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身影如同破麻袋般从半空中摔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上,正是李成杰! 此刻的他,状態糟糕到了极点。 左肩先前被血煞之气侵蚀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淋漓。 胸膛处,一个焦黑的掌印清晰可见,边缘皮肉翻卷,散发著阴邪的死寂之气,正是被那“九幽蚀魂炎”的余波扫中! 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剧痛,经脉多处受损,灵力近乎枯竭。 血遁符被打断的反噬,加上谷梦魘那绝命一击的残余力量,几乎要了他的命! “咳咳……”李成杰又咳出几口带著內臟碎块的鲜血,视线都有些模糊。 李成杰挣扎著爬起来。求生的本能和坚韧的意志支撑著他。 李成杰神识中清晰地感觉到,后方那道属於谷梦魘的邪恶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不能停下! 停下就是死!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一拍储物袋,將几颗疗伤和恢復灵力的丹药不管不顾地塞入口中,同时,一枚造型古朴、烙印著青色羽翼纹路的玉佩出现在他手中——正是青羽佩!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將体內刚刚恢復的微弱灵力注入其中! “嗡!” 青羽佩发出一声轻鸣,青光大放,化作一道柔和却迅疾的清风將李成杰包裹,拖著李成杰离地尺许,隨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磐石堡的大致方向,亡命飞遁! “小子,你逃不掉!乖乖停下,本座或许能给你个痛快!” 谷梦魘那充满杀意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从后方传来,越来越清晰。 李成杰咬紧牙关,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般剧痛,疯狂压榨著丹田內每一丝灵力,注入青羽佩,將速度提升到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两道流光,一红一青,一前一后,在荒芜的山野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红色流光摇摇晃晃,明灭不定,显然后继乏力。 青色流光则气势汹汹,不断拉近著距离。 第一百六十三章:赵跑跑(赵千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三章:赵跑跑(赵千峰) 眼看双方距离已不足千丈,谷梦魘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起一团暗红色的邪火,准备给予李成杰最后一击! 然而,李成杰此刻虽已是强弩之末,神识却因《玄光鉴》的淬炼而依旧保持著远超常人的敏锐。 李成杰强行提振精神,不顾识海传来的针扎般刺痛,將神识儘可能地向四周蔓延,寻求著哪怕一丝渺茫的生机。 就在这绝望之际,他神识的边缘,忽然捕捉到了左前方,一道熟悉的、筑基期灵力波动! 那道波动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追逐,正以一种不慢的速度朝这个方向赶来! 是蓝山堡的赵千峰赵师兄! 李成杰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 有同为筑基期的赵师兄相助,两人联手,未必不能击退甚至反杀这血煞教魔头! 李成杰立刻调转方向,忍著周身剧痛,操控著明灭不定的青羽佩,朝著赵千峰所在的方向拼命飞去,同时以神识传音,发出急促的求救: “赵师兄!!身后是血煞教筑基中期魔修!” 正驾驭著蓝色遁光不紧不慢巡视的赵千峰,猛地收到了李成杰这道充满焦急与虚弱的传音,身形不由得一顿。 赵千峰神识立刻向前扫去,果然“看”到了极其狼狈、浑身浴血、遁光涣散的李成杰,以及其后紧追不捨、杀气腾腾、灵压明显是筑基中期的血袍修士! 赵千峰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同仇敌愾之色,反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忌惮。 赵千峰与李成杰不过数面之缘,谈不上什么深厚交情。 之前告知冯江永行踪,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卖给吴嘉兴一个人情。 此刻要赵千峰为了一个不甚相熟的李成杰,去正面硬撼一个修为明显高於自己、而且看起来手段狠辣诡异的筑基中期魔修? 这风险太大了! 若是李成杰状態尚可,两人联手,或许还能周旋一番。 可眼下李成杰明显已是重伤垂死,战力十不存一,自己独自对上那魔修,胜算渺茫! 就算能勉强抵挡,也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可能身受重伤,动摇道基! 在这前线之地,身受重伤几乎等於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电光火石之间,种种利弊在赵千峰脑中飞速闪过。 最终,自身安危的考量压倒了一切所谓的同门之谊和宗门责任。 赵千峰看著李成杰那越来越近、充满期盼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爱莫能助的“无奈”和“焦急”,同样以神识传音回道: “李师弟!为兄……为兄方才与一队魔崽子交手,受了些暗伤,此刻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你坚持住,我速往磐石堡方向!为兄这就赶回堡中求援!” 说罢,赵千峰根本不给李成杰再开口的机会,身上蓝色遁光猛地一亮,方向却是陡然一转,非但没有上前接应,反而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著磐石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架势,与其说是赶回去求援,不如说是生怕被后面的战火波及,逃命而去! 李成杰看著赵千峰那毫不拖泥带水、瞬间远去的蓝色遁光,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同被冰水浇透。 李成杰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沉稳可靠的赵师兄,在关键时刻竟是如此贪生怕死,连一丝援手都不愿伸出! “赵千峰!你……” 李成杰气得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 “哈哈哈!看来你的同门並不想陪你送死啊!” 后方紧追的谷梦魘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发出畅快而讥讽的大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谷梦魘掌心中的邪火不再犹豫,猛地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如同毒蛇出洞,跨越最后数百丈的距离,狠狠轰向李成杰的后心! 李成杰感受到身后那致命的威胁,趁著还远。 求生的本能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再次猛拍储物袋! 最后一张暗红色的血遁符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符梟储物袋中得来的仅剩的最后一张保命符籙! 接连使用血遁符,对身体的负担和反噬极大,尤其是李成杰现在这种重伤状態,很可能直接导致经脉尽碎甚至当场陨落! 但此刻,李成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赵千峰不肯伸以援手,身后强敌索命,李成杰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血遁!再开!” 李成杰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压榨著体內最后一丝灵力和精血,不顾一切地注入符籙之中! 李成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生命本源都在隨著精血的流失而飞速消耗! “嗡——!” 暗红符籙再次燃烧,比上一次薄弱、暗淡血光瞬间將他包裹! 一股比之前更加不稳定的空间波动猛然炸开! “还想故技重施?!” 后方追来的谷梦魘见状,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灵力,试图如法炮製,干扰空间! 然而,这一次,李成杰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几乎是燃烧生命在催动符籙! 而谷梦魘又比上次远个一百来丈! “卡察……轰!” 空间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谷梦魘的干扰之力与这股决绝的空间之力狠狠碰撞,虽然依旧成功打断了部分遁术,却未能像上次那样將其完全扼制! “噗——!” 李成杰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被巨锤碾过! 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七窍中狂涌而出,全身经脉传来噼啪碎裂的声响,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感觉到那股扭曲的空间之力,依旧裹挟著他破碎的身体,强行撕裂了一道口子,將李成杰拋入了未知的虚空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恆。 剧烈的痛苦將李成杰从昏迷中强行拉扯回来。 李成杰发现自己正从空中急速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下方,是一片鬱鬱葱葱、云雾繚绕的山林,一条蜿蜒如玉带般的小溪,在群山间静静流淌,最终匯入一个不大却清澈见底的山间小溪坑。 “噗通!” 李成杰重重砸落在冰凉的湖水中,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坑水。 刺骨的寒意刺激著李成杰几乎麻木的神经,再次晕迷。 此刻的李成杰,状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糟糕! 接连两次强行使用血遁符,尤其是最后一次近乎自毁式的催动,反噬之力恐怖至极。 第一百六十四章:暗河奇遇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四章:暗河奇遇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数日。 冰冷的湖水持续刺激著李成杰濒临崩溃的身体,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沉沦的黑暗。 李成杰再次从深度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排山倒海般的剧痛便席捲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经脉寸断的灼痛、五臟移位的闷痛、骨骼碎裂的刺痛,尤其是胸口那“九幽蚀魂炎”留下的掌印,依旧散发著阴冷的死寂之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蚕食著他微弱的生机。 李成杰发现自己並未沉入湖底,而是被一股不算湍急却持续不断的暗流裹挟著,在一条漆黑冰冷的地下河道中隨波逐流。 头顶早已不见天光,只有偶尔从岩缝中透出的些许微弱磷光,映照出这条地下河道的轮廓。 李成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冰冷的河水冲刷著身体,意识在剧痛和昏沉之间反覆摇摆。 若非《玄光鉴》淬炼过的神识远超同阶,带来了一丝顽强的清明,他恐怕早已在昏睡中被这暗流带入绝。 就这样不知漂流了多久,前方隱约传来水声的变化。 暗流的速度似乎加快,將他猛地衝出了一个水下洞口,拋入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 “哗啦……” 李成杰摔落在一片浅滩上,半个身子还浸在冰凉的水里。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岩洞,空气潮湿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清新,並不污浊。 洞顶垂下无数嶙峋的钟乳石,一些散发著柔和白光的苔蘚附著在岩石上,提供了微弱的光源,让洞穴不至於完全黑暗。 李成杰趴在浅滩上,剧烈地咳嗽著,呕出几口带著黑血的冰水。 李成杰勉强转动眼球,观察著这个未知的洞穴。 暂时……似乎没有感受到明显的危险气息。 必须疗伤!否则必死无疑! 这个念头支撑著李成杰。 李成杰尝试调动神识,感应储物袋。 好在储物袋並未在之前的衝击中丟失,只是与他之间的联繫因为灵力枯竭和神识受损而变得极其微弱。 从储物袋中飞出几个玉瓶掉落在了李成杰手边的岩石上。 正是他平日里炼製的用於疗伤和恢復的几种二阶下品丹药,品质尚可,但在此刻无疑是救命之物! 希望! 李成杰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 李成杰颤抖著伸出手,先是抓起那瓶自己精心炼製、药性最为温和持久的“回春丹”,拔开瓶塞,服下一颗丹药。 丹药入腹,化作数股温和的药力散开,开始滋养他破碎的经脉,缓解臟腑的剧痛,勉强稳住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机。 但这二阶下品丹药的药力,对於他如今这般沉重的伤势而言,无异於杯水车薪,只能暂时吊住性命。 紧接著,他又抓起另外几个玉瓶,里面装著“续脉丹”、“固元丹”等,同样服下一颗丹药。 各种丹药的药力与他严重的伤势、血遁的反噬以及“九幽蚀魂炎”的阴邪之力激烈对抗。 时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岩洞中失去了意义。 李成杰就在这种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態下,凭藉著自身炼製的丹药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与死神进行著漫长而艰难的拉锯战。 一天,两天……十天…… 丹药的药力缓慢而持续地发挥著作用,一点点地修復著最致命的创伤。 破碎的经脉在“续脉丹”的作用下开始有了一丝粘合的跡象,虽然依旧脆弱得不堪一击。 五臟六腑的剧痛在“回春丹”的滋养下渐渐缓和。 胸口那焦黑的掌印虽然依旧顽固,但扩散的趋势似乎被遏制住了。 一个月后。 李成杰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成杰的眼神浑浊,充满了疲惫和虚弱,脸色苍白如纸,但比起一个月前那彻底濒死的状態,总算是有了一丝活气。 李成杰挣扎著,用双臂支撑起身体,靠在了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体內尚未痊癒的伤痛。 李成杰內视自身,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修为勉强维持在筑基初期的门槛上,但灵力近乎枯竭,气海萎缩,境界极其不稳。 肉身伤势只是不再继续恶化,经脉如同布满裂痕的瓷器,稍稍引动灵力便传来针扎般的剧痛,胸口掌印仍在隱隱作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识似乎在这场生死煎熬中变得更加凝练,对身体的感知和掌控反而细致了一丝。 “总算是……暂时活下来了。” 李成杰声音沙哑地自语,带著浓重的后怕与庆幸。 李成杰清楚,这次能捡回一条命,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若非恰好被暗流冲入这个相对安全且灵气尚可的岩洞,让李成杰能缓慢吸收微薄灵气配合药力疗伤,他早已身死道消。 而李成杰自己炼製的这些二阶下品丹药,品质终究有限,能稳住伤势已是万幸。 “赵千峰……” 想起那个见死不救的“师兄”,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此事,李成杰绝不会忘记。 当务之急,是儘快恢復一些行动力,並寻找出路。 李成杰再次服下一颗“回春丹”,开始引导那微弱的药力,配合周遭稀薄的灵气,缓缓滋养身体,积攒力气。 数日后,李成杰感觉恢復了些许气力。 李成杰决定探索一下这个救了他一命的岩洞。 岩洞很大,李成杰扶著湿滑的岩壁,步履蹣跚地沿著边缘缓缓行走。 那条地下河从一侧岩壁涌出,穿过洞穴,又从另一侧的缝隙流走,不知通往何方。 走著走著,李成杰忽然停下了脚步,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极其淡雅、闻之便让人精神一振的奇异! 这奇异与李成杰炼製的任何丹药都不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灵性! 李成杰循著能给他带来精神一振传来的方向望去,那是洞穴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近水流的地方。 李成杰心中一紧,强忍著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越是靠近,那股如山泉清香就越是浓郁,甚至李成杰体內那死气沉沉的灵力都隱隱有了一丝活跃的跡象! 当李成杰再往前几步,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岩壁与水面相接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碗口大小的石洼。 石洼之中,积蓄著薄薄一层乳白色的液体,质地粘稠,如同玉髓,正散发著柔和而纯净的白色光晕和那令人心旷神怡!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万年灵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万年灵乳 那乳白色液体看似平静,但其內部仿佛蕴含著浩瀚如海、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 只是站在旁边,深吸一口气,李成杰就感觉自己的伤势似乎都好了一分,枯竭的丹田都传来强烈的、近乎渴望的悸动! 一个古老而震撼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李成杰脑海中炸响——万年灵乳!(黑云山脉有万年灵乳和元初殿有关。) 据上古典籍零星记载,此乃天地奇珍,由最精纯的天地灵气在特定龙脉地窍中,歷经万年乃至更久岁月才能凝聚而成! 一滴,便蕴含海量精纯灵力,据说能让元婴期大能在灵力枯竭时瞬间恢復! 更能洗炼经脉,滋养道基,有起死回生之效! 眼前这一小洼,虽然不多,但若是流传出去,足以引起金丹修士,甚至元婴老怪的疯狂爭夺! 巨大的惊喜衝击著李成杰心臟砰砰狂跳。 李成杰万万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被追杀逃入绝地,在身负重伤、丹药將尽之时,竟然能遇到这等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有了这万年灵乳,他不仅能够迅速彻底地恢復全部伤势和灵力,甚至有可能藉此弥补本源,夯实道基! 巨大的惊喜过后,是极致的冷静。 李成杰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 李成杰先是谨慎地用神识仔细探查周围,確认没有任何守护妖兽或者隱藏的危险禁制。 然后,李成杰取出一个品质最好的空玉瓶,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引导,將石洼中的万年灵乳一滴不剩地全部收取进去,足足装了二十滴——两瓶! 李成杰不再犹豫,回到洞穴中相对乾燥安全的一角,盘膝坐下。 李成杰先是从玉瓶中引出一滴万年灵乳,滴入口中。 灵乳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却温和到极致的精纯灵力洪流,涌入李成杰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这股灵力是如此的纯净浩瀚,远非他自行炼製的丹药可比,几乎无需炼化,便迅速滋养著他每一寸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暗伤,填充著枯竭的丹田,甚至连胸口那顽固的“九幽蚀魂炎”掌印残留,在这股浩瀚精纯的生机之力冲刷下,也迅速变澹、直至彻底消散! 一滴万年灵乳蕴含的灵力远超想像,李成杰花了数日时间,才將这一滴灵乳的能量完全吸收炼化。 当李成杰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精光內蕴,神完气足。 不仅所有伤势尽数復原,连之前强行血遁损耗的本源也被弥补了,修为更是稳固在了筑基初期巔峰,灵力比受伤前似乎更加凝练了几分。 “不愧是传说中的天地奇珍!” 李成杰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喜悦。 这次绝处逢生,收穫之大,远超预期。 李成杰没有急於使用第二滴灵乳。此等宝物,当留待衝击瓶颈或生死关头时使用,方能物尽其用。 李成杰將盛装灵乳的玉瓶小心收入储物袋,贴身存放。 伤势既已恢復,便该离开。 李成杰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个庇护了他月余的岩洞,心中略感慨慨。 隨即,李成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遁光,沿著地下河水流出的方向飞去。 在地下河道中曲折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於出现了光亮。 李成杰加快速度,衝出洞口,重新见到了久违的天日。 李成杰悬浮在半空,放眼望去,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黑云山脉,古木参天,云雾繚绕。 李成杰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確定南方正是磐石堡所在。 不再耽搁,李成杰驾驭遁光,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伤势尽復的李成杰,遁速比受伤前更快了几分,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数日后,磐石堡那熟悉的、由巨大黑石垒砌而成的轮廓,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李成杰径直飞入堡中,无视了一些弟子投来的或好奇或敬畏的目光,直接来到了镇守使吴嘉兴的洞府之外。 通传之后,李成杰被引了进去。 吴嘉兴的洞府陈设依旧简陋,石桌石椅,透著前线特有的粗獷与实用。 然而,此刻洞府之內,却並非只有吴嘉兴一人。 包括吴嘉兴在內,共有六道身影,各自散发著筑基期的灵压。 除了吴嘉兴是筑基中期巔峰外,其余五人皆是筑基初期。 李成杰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坐在吴嘉兴下首左侧的一人——蓝山堡,赵千峰! 其余四人,李成杰也略有印象,都是磐石堡及其周边据点的筑基同门,分別是唐泽业、邓王浩、金梓晨和杨巳经。 此刻他们似乎正在商议什么事情。 当李成杰的身影出现在洞府门口时,洞內瞬间安静了一下。 吴嘉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显然已从赵千峰处得知李成杰被筑基中期魔修追杀、生死未卜的消息,没想到李成杰竟然能活著回来,而且看起来……气息饱满,毫髮无伤? 唐泽业、邓王浩等人也纷纷投来惊讶和探寻的目光。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於赵千峰! 在看清李成杰面容的剎那,赵千峰童孔猛地一缩,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成杰!他竟然没死?!怎么可能! 赵千峰清楚地记得当时李成杰是何等的狼狈重伤,气息奄奄,几乎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后面更是被那筑基中期紧追……那种情况下,別说活命,能留个全尸都算是侥倖! 可眼前这人,不仅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神完气足,灵压稳固,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混合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瞬间涌上赵千峰心头。 但赵千峰毕竟也是活了百余年的筑基修士,城府极深,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被一种混杂著“惊喜”和“关切”的表情所取代。 赵千峰甚至主动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慨: “李师弟!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吉人自有天相!当日见你被那魔头追杀,师兄我心急如焚,奈何自身有伤在身,力有未逮,只能立刻赶回堡中求援! 吴师兄得知后亦是高度重视,立刻派人四处搜寻接应,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师弟你的踪跡。 这些日子,师兄心中一直愧疚难安,今日见到师弟你平安归来,我这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赵千峰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脸上没有丝毫尷尬之色,仿佛当日那个掉头就跑、毫不迟疑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李成杰看著赵千峰这副虚偽的嘴脸,心中冷笑连连,冰寒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 李成杰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平澹甚至带著点“感激”的笑容,对著赵千峰微微拱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有劳赵师兄掛心了。师弟也是侥倖,藉助一张偶然得来的遁符,才得以从那魔头手下逃脱,之后便寻了一处隱秘之地疗伤,直至今日方才恢復,让师兄和吴师兄担忧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筑基第一人孟天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六章:筑基第一人孟天然 吴嘉兴深邃的目光在李成杰和赵千峰之间扫过,他何等老辣,自然能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但他並未点破,只是微微頷首,沉声道:“李师弟辛苦了。冯家叛逆之事你处理得很好。至於那血煞教筑基中期魔修……此事我已知晓,你能从其手下脱身,实属不易。先坐下吧。” 李成杰依言在末尾的一个石椅上坐下。 接下来的商议,主要是关於近期血煞教在黑云山脉方向活动明显增加,似乎与血煞教爭斗。 吴嘉兴要求各据点加强戒备,並派出小队进行侦查。 李成杰初来乍到,对具体情况了解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聆听,並未发言。 赵千峰则是一副认真参与的模样,时不时提出一些建议,仿佛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尷尬。 约莫一炷香后,议事结束。 唐泽业、邓王浩等人纷纷起身告辞。 赵千峰也笑著对李成杰拱了拱手:“李师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兄堡中还有事务,就先告辞了,改日再与师弟敘旧。” 说罢,便隨著眾人一同离开了洞府,自始至终,脸上都看不出半分异样。 转眼间,洞府內便只剩下李成杰与吴嘉兴二人。 吴嘉兴拿起桌上的粗糙陶杯,抿了一口灵茶,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成杰,澹澹道:“李师弟特意留下,可是还有何事?” 李成杰站起身,再次对著吴嘉兴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吴师兄,不瞒您说,师弟我初来这前线之地,对周遭形势、各方人物,了解实在浅薄。此次遭遇强敌,更是深感自身见识不足,故而想向师兄……” 闻听此言,吴嘉兴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吴嘉兴放下茶杯,看向李成杰的目光中带著一丝审视。 “李师弟,”吴嘉兴的声音平缓,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我辈修士,逆天爭命,与天斗,与人斗,与己斗。前线之地,本就凶险万分,搏杀陨落乃是常事。若因一次挫折便心生怯意,想要退回宗门安稳度日,只怕……於道心无益。” 吴嘉兴显然是认为李成杰经歷了此次生死危机,被打怕了,想要找藉口返回相对安全的流云宗腹地。 李成杰闻言,心中瞭然,知道吴嘉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李成杰脸上並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摇了摇头。 “吴师兄误会了。”李成杰语气沉稳,眼神锐利,“师弟並非畏战怯懦之人。既然接了这六年驻守任务,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我想问的,並非如何退缩,而是想知己知彼。” 李成杰顿了顿,目光直视吴嘉兴,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几日的问题: “师弟是想请问师兄,以您之见,在这楚国修真界,筑基期修士之中,谁可称……最强?” “最强?”吴嘉兴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李成杰会问出这个问题。 吴嘉兴重新打量了一下李成杰,见其眼神清澈,目光坚定,確实不似怯战退缩之辈,倒更像是一种……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与认知? 吴嘉兴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石桌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筑基最强……”吴嘉兴缓缓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筑基修士,修为有初、中、后、巔峰(修改了境界划分)之分,战力却並非全然由境界决定。功法、法器、机缘、临战经验,乃至心性,皆能影响胜负。要说公认的楚国筑基第一人……” 吴嘉兴看向李成杰,语气带著一丝凝重,甚至隱隱有一丝忌惮: “若论单打独斗,金丹不出的情况下,恐怕要属血煞教那位……孟天然。” “孟天然?”李成杰记下了这个名字。 “不错。”吴嘉兴点了点头,“此獠乃是血煞教金丹期魔头孟血河的四代嫡孙! 天赋异稟,凶名赫赫。更关键的是,他在四年前,曾尝试凝结金丹!” “结丹?”李成杰童孔一缩。 筑基与金丹,乃是天壤之別!。 “失败了。”吴嘉兴语气平澹,却带著一丝沉重,“据说是准备不足,心魔反噬,最终功亏一簣。但即便如此,他也在那结丹过程中获益匪浅,修为稳固在了筑基巔峰,而且其灵力之浑厚、神识之强韧,远超同阶。更兼其深得孟血河真传,手握顶尖魔功与厉害法宝,手段残忍诡异。” 吴嘉兴顿了顿,补充道:“寻常的筑基巔峰期修士,在他手下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甚至有过传闻,孟天然曾与一位刚晋入金丹初期、境界尚未稳固的散修短暂交手,虽落下风,却得以全身而退!” 能与金丹修士交手並脱身?! 李成杰心中剧震! 这孟天然的实力,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难怪吴嘉兴提到此人时,语气如此凝重。 李成杰沉声问道:“此人……如今在何处?”李成杰有此一问,自然打定主意先复製此人,不知此人需要多少复製点。 “行踪不定。”吴嘉兴摇了摇头,“但多半活跃在与我对峙的最前线,或者黑云山脉深处那些险恶之地。此人嗜杀成性,视我正道修士如草芥,但凡遭遇,几乎从不留活口。李师弟,你打听此人……” 吴嘉兴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带著一丝探究,他隱隱感觉,这位李师弟问这个问题,目的並不简单。 李成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除了这孟天然,我流云宗內,或者说正道一方,可有能与之抗衡的筑基修士?” 吴嘉兴思索片刻,道:“我流云宗內,筑基巔峰期的同门也有数位,实力皆是不凡。但要说到能稳胜孟天然的……恐怕没有。 或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亲传,能与之周旋,但胜负可能还是孟天然胜面大。 此獠,金丹不出,是我等筑基修士的心腹大患。” 洞府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成杰消化著这些信息,心中对楚国筑基顶层的战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多谢吴师兄解惑。”李成杰再次拱手,语气诚挚。 吴嘉兴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著李成杰:“李师弟,我知你非池中之物,心气极高。但修行之路,需一步一个脚印。那孟天然虽强,却並非你现阶段需要考虑的目標。稳固修为,磨练技艺,积累战功,方是正途。切勿好高騖远,徒惹祸端。” “师兄教诲的是,师弟明白。”李成杰点头应道,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师弟只是觉得,既然身处这前线,总要对最强的敌人有所了解,方能时刻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 吴嘉兴见他听得进去,便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嗯,你有此心便好。去吧,好生休整。如今前线暗流涌动,恐怕很快就有新的任务派下。” “是,师弟告退。”李成杰行礼后,转身离开了吴嘉兴的洞府。 走出洞府,有一人正等著李成杰:“李师弟……” 第一百六十七章:炼製筑基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七章:炼製筑基丹 邓王浩见李成杰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了和煦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拱手道:“李师弟,议事结束了?” 李成杰停下脚步,回了一礼,神色平静:“邓师兄有事?” 李成杰与邓王浩並不结识,此刻对方特意等候,必有缘由。 邓王浩笑容不减,左右看了看,压低了些传音道:“確实有件事,想麻烦李师弟。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可否借一步详谈?” 李成杰目光微闪,点了点头:“邓师兄请隨我来。” 李成杰领著邓王浩,来到了自己在磐石堡內分配到的临时洞府。 洞府同样简陋,只有石床、石桌和几个蒲团,但胜在清净,且有简单的隔绝禁制。 开启禁制后,李成杰请邓王浩在石桌旁坐下,直接问道:“邓师兄,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何事需要师弟效劳?” 邓王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著一丝郑重,说道:“不瞒李师弟,为兄听闻,师弟乃是一位技艺精湛的二阶下品丹师?” 李成杰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略通皮毛而已,当不得『精湛』二字。邓师兄是需要炼製什么丹药?” 李成杰隱约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具体是何丹药,还需对方明言。 邓王浩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数个大小不一的玉盒和玉瓶, 一一放置在石桌之上。 邓王浩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生怕损毁了里面的东西。 隨著玉盒的开启,一股浓郁精纯、混合著多种灵药材特有清香的药气瞬间瀰漫在整个洞府之中,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当李成杰的目光落在那些药材上时,即便是以他的定力,童孔也不由得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只见那打开的玉盒之中,静静地躺著一枚朱果、表面有著天然云纹、散发著诱人光泽与磅礴灵机的果实——正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凝元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除此之外,旁边几个玉盒和玉瓶中,赫然是“七星草”等数种同样珍贵难寻的筑基丹辅药! 这些药材品相极佳,灵气充盈,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和保存的。 一套完整的筑基丹材料! 李成杰猛地抬头,看向邓王浩,眼神中充满了惊疑。 筑基丹,这可是能决定一个炼气巔峰修士能否迈入筑基期的关键丹药! 其丹方被各大宗门严格掌控,流落在外的极少。每一枚筑基丹的出现,都足以引起一番爭夺。 邓王浩竟然凑齐了一套材料,而且还来找自己这个明面上只是二阶下品的丹师炼製? 看到李成杰脸上的震惊,邓王浩似乎並不意外。 邓王浩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有期盼,有凝重,也有一丝无奈。 “李师弟想必也看出来了。”邓王浩指著桌上的药材,语气低沉而认真,“没错,这正是炼製筑基丹所需的全套药材。为兄今日冒昧前来,就是想请李师弟出手,为我炼製一炉筑基丹!” 邓王浩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成杰,继续说道:“李师弟不必惊讶,也无需怀疑为兄的动机。我邓王浩蹉跎百余年,至今仍是筑基初期,道途基本已绝。但我有一孙儿,名为邓新田,资质尚可,如今已是炼气巔峰。” 说到自己的孙儿,邓王浩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和期望的光芒:“我这把老骨头是无望更进一步了,但新田那孩子,他还年轻,他有希望!我不能让他像我一样,困在炼气期,最终化为一抔黄土。这凝元果以及其他辅药,是为兄耗费大半积蓄,又歷经数次险死还生,才侥倖凑齐……” 邓王浩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为兄知道,筑基丹炼製极难,成丹不知有几颗!” 邓王浩目光灼灼:“我不敢去找那些成名已久的丹师,他们要么索价太高,我负担不起。我愿付一万下品灵石炼製费,我只要两颗(凝元果交给宗门都有一颗。),多余的筑基丹算师弟的。將这份希望託付给你,我……愿意赌一把!” 洞府內陷入了沉默,只有药材散发出的清香依旧縈绕。 李成杰看著桌上那套足以让无数炼气修士疯狂的筑基丹材料,又看了看邓王浩那充满期盼、甚至带著一丝哀求的眼神,心中念头飞转。 李成杰心中想到这里还有这种好事。 李成杰看向邓王浩,还是沉声问道:“邓师兄如此信任,师弟倍感压力。只是,炼製筑基丹非同小可,师弟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若……失败了呢?” (邓王浩冒险让李成杰炼製筑基丹,而不是去宗门换一颗,自然是想孙子有筑基丹,自己还要有一颗换得灵石,助自己修行) 邓王浩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很快便被决然取代:“炼丹之道,本就存在风险,这个道理为兄明白!若天意如此,炼丹失败,药材尽毁,那也是新田那孩子命该如此,为兄绝无半句怨言!只求李师弟能全力以赴!” 说著,邓王浩站起身,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揖:“拜託了,李师弟!” 李成杰看著邓王浩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他伸手虚扶了一下,正色道:“邓师兄请起。既然师兄信得过,那师弟便接下此事!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李成杰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炼製筑基丹需静心凝神,不能受到丝毫打扰。我需要一些时间调整状態,並仔细揣摩丹方细节。三日之后,方可开炉炼丹。在此期间,还需师兄为我护法,確保无人打扰。” 见李成杰答应,邓王浩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连连点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这三日我便守在师弟,任何人不得靠近!一切就拜託师弟了!” 邓王浩將所有药材重新仔细收好,郑重地交给李成杰,又千恩万谢了一番,为其护法。 洞府內,李成杰看著手中沉甸甸的药材,眼神深邃。 筑基丹……这將是他炼丹生涯中,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订单。 但,他无所畏惧。 盘膝坐下,而是先闭目凝神,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同时,脑海中关於闪过从金雷伟那复製来的经验筑基丹的丹方要点、步骤细节,一一流淌而过。 这一次炼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一百六十八章:筑基丹成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八章:筑基丹成 洞府之內,寂静无声,唯有李成杰平稳的呼吸与地火法阵中火焰跳跃的细微声响交织。 李成杰盘膝坐在丹炉前,双目微闔,並未立刻开始炼丹。 脑海中,那源自金雷伟师尊的庞大炼丹经验,尤其是关於筑基丹的每一个细节,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现。 药材处理:凝元果需以柔火逼出果核,保留完整药液;七星草需剔除中间最老韧的茎络,只取头尾嫩叶;玉髓芝表面的石粉需用灵力轻拂,不可水洗…… 火候掌控:融药阶段,需以“文火慢燉”,使药性充分融合;凝丹时刻,则需瞬间转为“武火急催”,锁住灵机;最后的“养丹”过程,又需回归“微火温养”,让丹药內外圆融…… 手印法诀:融灵印、聚元诀、固丹手……每一种法诀的施展时机、灵力输出多寡,都关乎成败。 甚至还有金雷伟总结的,在炼製筑基丹时可能出现的十七种意外情况及其应对之法! 例如药液突然沸腾该如何压制,丹炉出现细微裂纹如何临时稳固,成丹时灵气逸散如何补救…… 这些经验,如同一位浸淫丹道数百年的二阶下品丹师。 三日后,李成杰倏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状態已调整至巔峰。 李成杰长身而起,走到那尊品质尚可的制式二阶下品丹炉前(宗门奖尝)。 邓王浩提供的药材,早已被他分门別类,处理妥当,摆放在一旁。 “起火。” 李成杰並指一点,一道精纯的赤阳灵力打入地火法阵核心。 轰的一声,稳定的赤红色火焰自炉底升腾而起,將丹炉包裹。 李成杰没有丝毫迟疑,按照脑海中无比熟悉的步骤,开始了炼製。 首先投入的是几种辅助药材。 李成杰神识高度集中,精准地操控著火焰温度,看著那些药材在炉內迅速融化、提纯,化为色泽不一的精纯药液,彼此间开始缓慢交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对火候的掌控妙到毫巔,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当所有辅助药材都顺利融为一股澹青色的药液基底后,李成杰的神色更加凝重。 李成杰取出了那枚最为关键的凝元果。 指尖灵力吞吐,化作柔和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將凝元果送入炉中。 赤阳真火隨之变得温和,轻轻抚过果皮,逼出那琥珀色的核心果肉,將其缓缓炼化成一团粘稠、散发著惊人灵气的金色液团。 然后,便是最关键的一步——融药! 李成杰双手掐动融灵印,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引导著那团金色凝元果药液,缓缓滴入澹青色的辅助药液基底之中。 两者接触的瞬间,炉內药液猛地沸腾起来,不同属性的药力激烈衝突,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整个丹炉都微微震颤! 若在以往,李成杰恐怕早已手忙脚乱。但此刻,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金雷伟应对此种情况的三种方法。 李成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种,手中法诀一变,赤阳真火的输出陡然增强了三分,同时一股柔和的灵力透入炉內,强行稳定住沸腾的药液,引导著两股药力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开始融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成杰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依旧专注而冷静,手上法诀变幻不定,精准地应对著融合过程中出现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炉內沸腾的药液渐渐平息,顏色化为一种深邃的、宛如星空般的暗蓝色,散发出和谐而磅礴的药力波动。 融药成功! 李成杰心中微松,但不敢有丝毫懈怠。接下来是凝丹! 他眼中厉色一闪,双手法诀再变,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地火法阵! “聚元诀!凝!” 轰! 炉底火焰瞬间由赤红转为炽白,温度飆升!狂暴的火力猛地压缩向炉心那团暗蓝色药液! 药液在极致的高温和压力下剧烈翻滚、收缩,其中的杂质被进一步淬炼出来,化作青烟消散。 药液核心处,一点晶莹的固体开始出现,並迅速壮大! 李成杰的神识死死锁定著那一点晶核,双手如同穿花蝴蝶,打出一道道固丹手印,將逸散的药力强行聚拢,融入晶核之中。 晶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渐渐呈现出圆润的丹药雏形,表面开始有澹澹的灵光流转。 当丹药彻底成型,不再变化时,李成杰立刻將火焰转为微火,进入最后的“养丹”阶段。 这一步看似轻鬆,实则同样关键,需要以温和的火力慢慢温养丹药,使其药性彻底稳定,灵机內敛。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 李成杰神识感应到丹炉內的气息已彻底圆融平和,他猛地一拍炉盖! “开!” 炉盖冲天而起! 剎那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药香率先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洞府,闻之让人精神大振,体內灵力都活跃了几分! 紧接著,三道如同星辰般的流光自丹炉內激射而出,试图四散飞走! 早有准备的李成杰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化作无形大手,瞬间將三道流光全部笼罩,摄入手中。 摊开手掌,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深蓝、表面有著天然云纹、散发著柔和光晕与磅礴灵机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筑基丹!而且一次成丹三颗! 看著掌心这三颗来之不易的筑基丹,即便是以李成杰的心性,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成功了!! 李成杰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三颗筑基丹品质皆属上乘,药力充沛,灵光內蕴,毫无瑕疵。 平息了一下略微激盪的心情,李成杰撤去了洞府的隔绝禁制。 几乎在禁制消失的瞬间,一道焦急的身影便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正是守在外面的邓王浩。 “李师弟!如何?!” 邓王浩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成杰,充满了期盼、以及一丝不敢奢望的渴望。 邓王浩这三天,可谓度日如年,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李成杰看著邓王浩那紧张到几乎扭曲的面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摊开了手掌。 当那两颗散发著诱人光泽与磅礴药力的筑基丹映入邓王浩眼帘时。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 第一百六十九章:拍卖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九章:拍卖会 那两颗丹药散发出的磅礴药力和完美品相,如同两轮微缩的蓝色星辰,將他所有的期盼、渴望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两……两颗?!” 足足过了好几息,邓王浩才如同梦囈般,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乾涩而沙哑,带著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成杰,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激动,甚至隱隱有泪光闪烁:“李师弟!太感谢了!” “邓师兄,幸不辱命。”李成杰语气平澹,將掌中的两颗筑基丹递了过去,“按照约定,这两颗筑基丹归师兄所有。” 邓王浩颤抖著伸出双手,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小心翼翼地將那两颗筑基丹接了过去。 他仔细地端详著,感受著丹药中那浩瀚而温和、足以改变一个炼气期修士命运的药力,老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成了……真的成了……新田有希望了……我邓家……有希望了……”邓王浩喃喃自语,声音哽咽,百余年来的挣扎、半生的积蓄、无数次险死还生的冒险,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加倍的回报。 邓王浩珍而重之地將两颗筑基丹收入早已准备好的极品玉瓶之中,妥善地贴身放好,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延续。 “李师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我邓王浩欠你一个人情!但有差遣,只要不违背宗门道义,邓某万死不辞!” 这一次,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郑重。 李成杰开口道:“邓师兄言重了,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你看我,光顾著高兴了!”邓王浩猛地一拍额头,脸上满是惭愧和激动交织的神色,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正是一万块下品灵石,恭敬地双手奉上:“李师弟,这是一万灵石炼製费,请你务必收下!区区灵石,远不足以表达为兄感激之万一!” 李成杰接过灵石袋,神识一扫,確认数目无误,便坦然收入囊中。 这一万下品灵石,加上李成杰私下扣下的那一颗筑基丹,便是他此次出手的报酬,堪称丰厚。 邓王浩又再三道谢,这才心潮澎湃地告辞离去,想必是立刻要去安排其孙儿邓新田的筑基大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洞府內重归寂静。 李成杰盘膝而坐,清点著此次收穫。 一颗珍贵的筑基丹,酬劳一万下品灵石,这笔交易,可谓满载而归,难怪那二阶上品丹师罗诚信不让自己炼製筑基丹。 “筑基丹得儘快换成灵石复製点,或者换成法器灵符。”李成杰心中盘算。 歷经与谷梦魘的生死之战,他深感自身攻防手段仍有不足,尤其是强力的防御法器和一击定乾坤的杀招。 修为固然是根本,但合適的法器与符籙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决定生死。 获取资源最快的方式,无疑是买。 决心已定,李成杰並未急於动身。 李成杰先是花费数日时间,彻底巩固了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將体內因为连续炼丹和先前大战而略有浮动的灵力梳理得圆融通透。 准备妥当后,李成杰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红色遁光,悄然离开了磐石堡,朝著黑云山脉,那座闻名遐邇的黑云坊市飞去。 黑云坊市那熟悉的、带著混乱与生机交织气息的轮廓映入眼帘。 高大的石质建筑鳞次櫛比,街道上人流熙攘,各色修士穿梭不息,宗门子弟、家族修士、形形色色的散修乃至一些气息隱晦、目光闪烁之壁混杂一处,构成了一幅独特的修真界画卷。 李成杰並未在坊市街道上多做停留,他目標明確,径直朝著坊市中信誉最好、实力也最为雄厚的“多宝阁”走去。 多宝阁是一座五层高的华丽楼阁,飞檐斗拱,气派非凡,门前站著两名气息凝练的护卫,皆是炼气后期修为。 踏入多宝阁,內部空间宽敞明亮,柜檯內陈列著各式法器、丹药、材料,灵光闪耀。 一名机灵的青衣侍者立刻迎了上来,感受到李成杰刻意维持在炼气九层却隱隱透出的不凡气度,態度十分恭敬:“这位前辈,欢迎光临多宝阁,不知有何需求?” 李成杰目光扫过大堂,澹澹道:“我有一物,欲委託贵阁拍卖。” 侍者闻言,神色更加郑重:“前辈请隨我来贵宾室详谈。” 说著,便將李成杰引向了侧面的一个楼梯,上了二楼,进入一间布置雅致、设有隔音禁制的静室。 奉上灵茶后,侍者道:“前辈稍候,小人这便去请执事前来。” 说罢躬身退下。 不多时,一名身著紫色锦袍、面容精干、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修士推门而入,其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 他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拱手道:“鄙人多宝阁执事,姓钱,道友如何称呼?” “姓木。”李成杰用了化名,声音平澹。 钱执事也不在意,在黑云坊市,隱藏身份再正常不过。 他在李成杰对面坐下,笑道:“原来是木道友。听说道友有宝物慾委託我多宝阁拍卖?不知是何物?道友放心,我多宝阁的规矩,绝对保护委託人的隱私。” 李成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钱执事,贵阁近期可有拍卖会?规模如何?” 钱执事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来了大主顾,笑容更盛:“巧了,三日后,我阁便有一场月度拍卖会,届时不仅坊市內的各方道友会来,附近几个据点的家族、宗门弟子散修也会参与,规模不算最大,但也绝不算小。不知道友欲拍卖何物?若是价值足够,作为压轴之物也未尝不可。” 李成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手掌一翻,一个普通的玉瓶出现在桌上。 李成杰拔开瓶塞,並未將丹药取出,但一股浓郁精纯、令人精神一振的奇异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静室。 钱执事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职业化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他“曾”地一下站起身,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玉瓶,失声道:“这……这是……筑基丹?!” 作为多宝阁的执事,他对各种珍贵丹药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药香,这灵机波动,绝不会错,正是能引起炼气修士疯狂的筑基丹! “木……木道友,可否让钱某一观?” 钱执事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李成杰將玉瓶推了过去。 钱执事几乎是屏住呼吸,用一方丝帕垫著,极其小心地將瓶中的丹药倒在丝帕上。 当那颗深蓝色、浑圆饱满、云纹天成、灵光內蕴的筑基丹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第一百七十章:拍卖会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章:拍卖会2 “竟是筑基丹!” 钱执事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药力充沛,灵光圆满,杂质极少,堪称完美!木道友,这……这丹药是……” 他想问来源,但立刻意识到这是大忌,连忙住口,转而讚嘆道:“好丹!真是好丹!钱某在此阁任职二十余年,经手的筑基丹也有数颗,但品相如此好的筑基丹,还不多见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药放回玉瓶,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热切与恭敬:“木道友,您当真要將此丹委託我阁拍卖?” “自然。”李成杰抿了口灵茶,语气依旧平澹,“不知贵阁如何抽成?又能拍出何等价格?” 钱执事迅速冷静下来,重新坐下,恢復了精明商人的本色:“我多宝阁的规矩,拍卖成交后,抽取半成作为佣金。至於价格……”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筑基丹,这对於卡在炼气巔峰的修士而言,意义截然不同!依钱某看来,起拍价便可定在八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一千下品灵石,最终以成交价为准!” “八万?”李成杰眉头微挑,这个价格与预想的一样。 钱执事,“不瞒道友,坊市內几位大家族的核心子弟,以及一些积攒了身家的散修,都卡在炼气巔峰,苦求筑基丹而不得。此丹一出,必遭疯抢!而且,我们可以稍作运作,將消息提前透露给那几位最有可能竞价的买家……” 李成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製造竞爭,抬升价格。 李成杰点了点头:“可以。此事就交由钱执事操办。我只有一个要求,保密。” “道友放心!”钱执事拍著胸脯保证,“我多宝阁以信誉立身,绝不会泄露委託人的任何信息。拍卖时,此丹也会以匿名方式出现。这是委託契约,道友请过目。” 他取出一份玉简,上面详细写明了委託物品、抽成比例、双方责任等条款。 李成杰仔细查看,確认无误后,以神识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烙印。 “好!契约已成!”钱执事收起玉简,笑容满面,“三日后申时,拍卖会准时开始,道友可凭这枚贵宾令牌前来参与竞拍,也可在贵宾室旁观。届时,静候佳音!” 他將一枚刻有“多宝”二字的银色令牌交给李成杰。 三日后,申时將至。 李成杰再次来到多宝阁,出示了那枚银色贵宾令牌。 一名容貌秀美的侍女恭敬地將他引至三楼。 与楼下大堂的开放式座位不同,三楼是一个个独立的包厢,以二阶阵法隔绝了內外视线与神识探查,私密性极佳。 李成杰进入其中一间包厢,內部陈设雅致,桌椅茶几一应俱全,甚至还备有灵果香茗。 正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拍卖高台和大部分普通座位,而外面非高价修士却无法窥视包厢內分毫。 此时,楼下扇形分布的数百个石座上已几乎坐满了修士,大多身著斗篷或施加了幻术,人声嘈杂,一股混杂著期待、贪婪与谨慎的气氛在空气中瀰漫。 而三楼这数十个包厢的琉璃窗后,也陆续亮起了微光,代表著一位位身份尊贵或不愿露面的筑基期及以上修士已然就位。 李成杰在舒適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等待著拍卖会开始。 准时准点,伴隨著一声清越的钟鸣,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主持拍卖的,依旧是那位筑基中期的钱满仓钱执事。他满面红光地走上高台,声音洪亮地开场: “欢迎诸位道友蒞临多宝阁月度拍卖会!老夫钱满仓,废话不多说,希望诸位今日都能如愿拍得心仪之物!现在,请上第一件拍品!” 拍卖会正式开始。 最初几件都是些不错的法器、材料和丹药,品质在一阶上品到顶级之间,主要面向炼气期修士,竞价也多在数千灵石之间,气氛还算温和。 李成杰只是静静看著,並未出手。 直到第八件拍品被请上台。 那是一枚龙眼大小、表面隱隱有火纹流动的丹药。 “第八件,一阶破障丹!”钱满仓介绍道: “此丹適用於炼气后期修士突破小瓶颈,药性温和,能提升约一成半的突破机率!起拍价两千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 破障丹一出,楼下不少炼气后期修士顿时眼睛一亮。 突破瓶颈的丹药向来抢手。 “两千一!” “两千三!” “两千五!” 价格很快攀升。 “三千!”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楼下前排响起。 “三千二!”另一个方向有人跟进。 “三千五!” “四千!”沙哑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志在必得的气势。 这个价格让场內安静了一下,一阶破障丹的近几年市场价通常在四千。 钱满仓连问三声,无人再加价,最终这枚破障丹以四千五百灵石成交,被那声音沙哑的修士拍得。 楼下响起一阵羡慕的议论声。 李成杰微微摇头,这价格有些虚高了,看来今日竞拍者热情不小。 当那枚破障丹以四千五百灵石的高价成交时,楼下坐著的炼气修士们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四千五!我的天,张老三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吧?” 一个坐在后排,面容精瘦的汉子咂舌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又有几分不解。 他旁边一个穿著洗得发白道袍的老者嘆了口气,捋著鬍鬚道:“唉,谁让这张老三卡在炼气八层十几年了呢?眼看著寿元无多,这次怕是拼了命也要搏一把。这破障丹虽说只能提升一成半的机率,但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啊。” 另一侧,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的修士接口道:“陈老说的是。不过这也太贵了!往年这等品质的破障丹,能拍到四千就顶天了!今年这是怎么了?才第八件拍品就这个价?” 那精瘦汉子压低声音道:“嘿,你们没听说吗?前阵子黑云山脉深处好像出了点状况,据说有几个採药队折在里面了,导致最近市面上好些药材都紧缺,丹药价格自然水涨船高。我看啊,今天这拍卖会,好东西是不少,但没点身家,怕是只能干看著嘍。” 陈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你我这般散修,攒点灵石不易。这等丹药,爭不过那些家族子弟和有师门依靠的。还是看看后面有没有便宜实用的符籙或者材料吧。” 年轻修士有些不甘心地看著高台:“话是这么说,可谁不想修为能再进一步呢……下一件是什么?希望別又是我们买不起的。” 他们的对话,也代表了楼下大多数炼气期修士的心声。羡慕、无奈、以及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在人群中瀰漫。修炼资源,永远是低阶修士心中最大的痛。 第一百七十一章:拍卖会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一章:拍卖会3 李成杰坐在三楼的包厢內,楼下那些隱约传来的议论声,透过单向窗,模模糊糊地落入他耳中。 李成杰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破障丹?对他而言早已无用。 李成杰今日的目的是將筑基丹卖个好价钱。 拍卖会平稳地进行著,一件件法器、丹药、材料被拍出,楼下的炼气修士们时而惊嘆,时而惋惜,气氛热烈却又带著一丝无力感。 对於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三楼包厢里的竞价才是真正的主场,他们更多是这场財富盛宴的旁观者。 当又一件一阶顶级法器以超过五千灵石的价格成交后,台下暂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平静,似乎大家都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几名炼气修士的对话声,在一片低语中显得稍微清晰了些。 钱满仓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二楼三楼的包厢区停留了片刻,声音沉凝而有力:“接下来,便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也是无数炼气巔峰道友梦寐以求的——破境灵丹!” 他猛地掀开锦缎,那个李成杰熟悉的玉瓶赫然呈现! “筑基丹,一枚!”钱满仓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品相上乘,药力充沛!此丹功效,无需钱某赘述!一枚丹药,便是一份通往筑基大道的希望!起拍价八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千!” 一个穿著灰色劲装,看起来有些见识的炼气后期修士,对著身旁同伴小声吹嘘道:“张道友,你是不知道,我前些年曾游歷至南边的星罗国,那边的情况可比咱们这楚国好多了!筑基丹,嘿,听说在那边的大型拍卖会上,七万灵石左右就能稳稳拿下一颗!” 他身旁那张姓修士闻言,眼睛瞪大了些,隨即又黯然地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哎!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因为咱们楚国这地界,被流云宗和血煞教这两尊大神牢牢把控著!那炼製筑基丹的主药凝元果,几乎都被他们垄断,不肯轻易外流。市面上流通的筑基丹,十有八九都出自他们之手,价格能不贵吗?” 灰衣修士似乎谈兴正浓,带著几分不满,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可不是嘛!就连那些依附於流云宗的筑基家族,不知每年要上供多少灵石、资源,才能换来一两颗筑基丹的份额!这筑基丹的来路,本就被流云宗和血煞教把持得死死的!” 他旁边另一人闻言脸色骤变,连忙紧张地左右看了看,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带著惊惧:“王兄!慎言!慎言啊!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隨便说的?莫要连累了我们!” 那被称为王兄的灰衣修士似乎也有些后怕,但嘴上仍有些不服,梗著脖子,只是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愤愤不平:“我……我哪里瞎说了?你们是不知道,我有一至交好友,也是个散修,前些年走了大运,在那元初秘境里拼死夺得一株凝元果!结果呢? 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流云宗的巡查队『请』去『喝茶』,好生『规劝』了一番,最后那凝元果还是被『妥善保管』了!” 这时,旁边另一个一直沉默听著的老成修士插话道:“王道友,你那好友后来如何了?我倒是听说,流云宗对外宣称,门下弟子若在秘境中立功获得凝元果,上交后可得一枚筑基丹赏赐。” 王姓修士撇了撇嘴,语气带著讥讽:“那是针对他们自己人!我那好友,一个无根无萍的散修,能有什么好下场?凝元果被收走,据说最后只补偿了五万灵石!五万灵石啊!听著是不少,可够买半颗筑基丹吗?他如今还在炼气九层蹉跎呢!” 这番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周围一小片区域引起了细微的涟漪。 几位听到的炼气修士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凉意。 这就是散修的命运,即便偶得机缘,在庞大的宗门势力面前,也往往难以守住。 “唉……”几声微不可闻的嘆息响起。 资源垄断,阶层固化,这是压在底层修士心头无形的巨石。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钱满仓钱执事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郑重与热情之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诸位道友,请静一静!”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楼下的炼气修士,还是三楼包厢那一道道隱晦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高台之上。 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嘶——” “真的是筑基丹!” “终於等到了!”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和压抑的惊呼,尤其是那些炼气九层乃至巔峰的修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连之前还在抱怨的王姓修士等人,此刻也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个玉瓶,眼中充满了渴望与挣扎。 钱执事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瓶,並未打开,而是以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介绍道:“此丹经我多宝阁资深鑑定师鑑定,药力饱满,灵光內蕴,品质上乘,实乃筑基丹中不可多得的佳品!其药效,想必无需老夫再多言!” 他目光扫过三楼那些包厢,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筑基丹一枚,起拍价——八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千灵石!现在,竞拍开始!” “八万”这个数字,如同一声惊雷,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让楼下绝大部分炼气修士心中一沉,彻底断绝了念想。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竞爭。 钱执事话音刚落,竞价声便如同燎原之火,骤然点燃! “八万五!” 一个沙哑而沉稳的声音率先从三楼某个包厢传出。 “八万六!”另一个清冷的女声毫不示弱,来自另一个方向。 “八万七!” “八万八!”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瞬间就突破了九万下品灵石的大关! 竞爭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了三楼那些神秘的包厢之间,每一次加价都引得楼下阵阵低呼。 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炼气修士们,此刻都变成了彻底的看客,仰望著这场他们无法企及的財富与机缘的角逐。 李成杰坐在自己的包厢內,平静地看著下方激烈的竞价,听著那不断刷新高度的价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一百七十二章:星罗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二章:星罗国 价格突破九万大关后,竞价的速度明显放缓了几分,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每一次加价都如同重锤,敲在楼下那些旁观炼气修士的心上,也考验著包厢內竞拍者的財力与决心。 “九万一千。” 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九万两千。”沙哑声音紧隨其后,似乎並不愿轻易放弃。 “九万三千。”另一个之前未曾出声的包厢,传出一个略显阴柔的男声,加入了战局。 三方陷入了短暂的胶著,每次加价都维持在一千灵石的最低幅度,显然都已接近心理底线。 钱满仓站在高台上,目光灼灼地扫视著那几个竞价的包厢,声音充满煽动力:“九万三千!丙十二號包厢的道友出价九万三千!还有没有更高的?一枚筑基丹,意味著筑基成功率更高,道途更为顺畅!寿元翻倍,机会难得啊!” 清冷女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就在钱执事准备开始倒数时,她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清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十万!” 一次性加了七千灵石!这个举动显示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个价格让场中响起一片低哗。 沙哑声音和阴柔男声都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十万灵石,这已经是一个极高的数字,足以让许多筑基初期的修士倾家荡產。 钱满仓等待了数息,见无人再应声,便开始倒数: “十万下品灵石,第一次!” “十万下品灵石,第二次!” 他高高举起拍卖槌,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十万下品灵石,第……” “十一万。” 一个平淡无奇,甚至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的声音,突兀地从三楼一个角落的包厢响起。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看似已成定局的最后时刻,竟然还有人横插一槓,而且直接將价格抬升了一万下品灵石! 达到了恐怖的十一万! 楼下的炼气修士们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向包厢的方向。 就连其他包厢,也传来几道带著惊疑和审视意味的神识波动,试图穿透包厢的隔绝阵法,看清里面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清冷女声所在的包厢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没有再出声。 十一万下品灵石,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或者说,超出了她认为这枚筑基丹所值的极限。 钱满仓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化为狂喜! 价格越高,多宝阁抽成的佣金也越多! “十一万!这位道友出价十一万!还有没有道友出价?”他连问三声,场中依旧寂静无声。 “成交!”拍卖槌重重落下,“恭喜这位道友,以十一万下品灵石,拍得这枚筑基丹!” 一锤定音! 楼台下响起一片复杂的嘆息和议论声,目光都聚焦在那神秘的包厢上。 十一万灵石买一枚筑基丹,这手笔著实惊人。 拍卖会落幕,人群开始熙熙攘攘地退场,楼下的炼气修士们大多带著羡慕与感慨离去,而三楼包厢的贵宾们则通过特殊通道悄然离开,避免不必要的关注。 李成杰並未急於动身,他在包厢內静坐了片刻,直到神识感知到外界人流渐稀,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捏碎了手中那枚传讯玉符。 片刻后,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之前引路的那名侍女恭敬地站在门外:“木前辈,钱执事已在结算室等候,请您隨我来。” 李成杰微微頷首,跟隨侍女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了一间更为隱秘、禁制更强的房间。 钱满仓钱执事早已在此等候,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木道友,恭喜恭喜!十一万下品灵石,这价格在近几年的筑基丹拍卖中,可算是独占鰲头了!”钱执事拱手笑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 李成杰澹澹一笑,在钱执事对面的玉凳上坐下:“钱执事过奖了,也是贵阁运作得当。” “哈哈,道友过谦了。”钱执事笑著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推到李成杰面前,“这是扣除我多宝阁半成佣金后,道友所得的灵石,共计十万四千五百块下品灵石,请道友清点。” 半成佣金,便是五千五百块灵石。 十一万灵石,瞬间就去掉了零头。 李成杰心中明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如同小山般的灵石,灵气氤氳,光芒闪耀,正是十万四千五百之数,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多宝阁信誉卓著,木某自然是信得过的。”李成杰並未仔细清点,而是坦然將储物袋收起,这份信任让钱执事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交易完成,李成杰却並未立刻起身告辞。 李成杰拿起桌上侍者新奉上的灵茶,轻轻呷了一口,看似隨意地问道:“钱执事执掌多宝阁,见多识广,消息灵通。木某方才在拍卖时,听闻台下有人提及南边的『星罗国』,言及那边修真资源似乎比我楚国丰沛不少?不知钱执事对此国,可有所了解?” 钱满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 许多修为有成的修士,在感觉本国资源受限或遇到瓶颈时,都会將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天地。 他捋了捋长须,笑道:“木道友也对星罗国感兴趣?呵呵,此事说来话长。”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我等多宝阁,生意遍布周边数国,对这星罗国,確实知之甚详。道友听闻的没错,若论修真资源的丰富程度与流通性,星罗国確实远胜我们楚国。” “哦?愿闻其详。”李成杰表现出適当的兴趣。 “此事根源,在於两国修真界的格局不同。”钱执事解释道,“我楚国,乃是流云宗与血煞教南北对峙,双雄並立。这两大宗门实力强横,几乎垄断了国內八成以上的优质资源產地,尤其是像凝元果这等战略性的灵物,更是被严格管控,等閒不会外流。这也导致了楚国修真界,资源相对集中,底层修士和中小家族晋升艰难,道友今日所见筑基丹之爭,便是缩影。” 第一百七十三章:沧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三章:沧澜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如同分享什么秘密般说道:“不瞒道友,老哥我虽是这多宝阁的执事,但说到底也是楚国本土修士,此生还未曾有幸离开过楚国游歷。关於这星罗国以及更广阔的沧澜大陆,所知大多也是听闻往来客商谈及,或是查阅一些零散典籍,信息琐碎,难免不够详尽系统,怕是说不太清楚,反而误导了道友。” 话到此处,钱执事看著李成杰的样子,眼中精光一闪,觉得时机到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种“我为你著想”的样子,如同一个最精明的商人,开始推销:“不过嘛……我们多宝阁为了方便像道友这样有志於游歷四方的客人,倒是特意准备了一种好东西。” 说著,钱执事手掌一翻,一枚看起来颇为古旧,散发著澹澹灵力波动的青色玉简出现在他手中。 他將玉简推到李成杰面前,笑道:“此乃《沧澜风物誌略》,其中不仅粗略记载了包括星罗国在內的周边数国的基本格局、势力分布,更有关於那隔绝楚、星两国的迷雾沼泽的一些已知信息,以及整个沧澜大陆的大致地理轮廓。 虽然內容不算顶顶详细,但胜在脉络清晰,足以让道友对楚国之外的世界有个整体的认知,避免两眼一抹黑。我看与道友投缘,此玉简,只收你一千下品灵石,如何?” 李成杰看著那枚看似普通的青色玉简,又看了看钱执事那“童叟无欺”的笑容,心中瞬间明了。 这钱执事前面说了那么多,但最终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推销这枚玉简。一千灵石,对於刚收入十多万巨款的李成杰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李成杰確实需要一份相对系统的外部世界资料。 对楚国之外的认知几乎为零,这玉简即便內容简略,也能帮他搭建一个基本框架。 而且,一千灵石,李成杰现在也亏得起。 想到这里,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兴趣”神色,点了点头:“钱执事有心了。既然如此,这枚玉简,木某便要了。” 说罢,他很乾脆地取出一千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钱执事脸上笑容瞬间绽放,一边迅速將灵石收起,仿佛怕李成杰反悔似的,一边將玉简郑重地递到李成杰手中,口中还夸讚道:“木道友果然是爽快人!有了这玉简,道友日后若想外出游歷,必定能少走许多弯路。不是我自夸,这玉简的內容,可是我们多宝阁花了不小代价才整理出来的,绝对值这个价!” “又是一单”,钱执事心情大好,这才仿佛想起了李成杰最初的问题,態度也热情真诚了不少,捋须笑道:“呵呵,既然木道友如此爽快,那老哥我也不能藏私。方才道友问起星罗国,我倒是可以结合所知,再与道友分说一二。” 李成杰心中暗笑这钱执事做生意的套路,但面上依旧保持谦和:“哦?愿闻其详。” 钱执事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嚮往,“星罗国其疆域比楚国还要辽阔数分,国內並无像流云宗或血煞教这般一家独大或两家爭霸的超级宗门。而是由十大势力共同维繫著一种微妙的平衡。” “十大势力?”李成杰仔细记下这些名字。 “不错,正是十大势力!”钱执事肯定道,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如数家珍:“这十大势力,主要由四大家族、四大门派,以及地位超然的星罗王室和药王谷组成。” 他详细解释道:“四大家族,指的是『刘』、『李』、『王』、『陈』这四家。这四家皆是传承超过千年的修真世家,盘踞星罗国四方,树大根深,族內人才辈出,產业遍布各行各业,影响力无远弗届,是星罗国真正的地头蛇。” “『四大门派』则是『天剑阁』、『玄水宗』、『厚土门』、『神风谷』。天剑阁剑修辈出,攻伐之力冠绝同儕;玄水宗擅长水属性道法,据说其山门位於一片巨大的內陆湖上,阵法玄妙;厚土门则以防御和土系法术见长,门人弟子个个根基扎实;神风谷门人身法诡异,来去如风,消息也最为灵通。” “而在这八家之上,”钱执事语气带著一丝敬畏,“还有两家地位更为超然。其一便是『星罗王室——金家』!金家乃是星罗国名义上的统治者,虽然无法做到乾纲独断,但底蕴深厚无比,掌握著庞大的资源和人脉,更是星罗国对外征伐时的旗帜,实力稳居十大势力前列。” “最后一家,则是『药王谷』。”钱执事脸上露出推崇之色: “谷內丹师云集,据说甚至有能炼製出辅助凝结元婴的灵丹的大师!药王谷本身不喜爭斗,超然物外,但其炼製的丹药却是所有势力都渴求的战略资源,人脉关係网遍布整个星罗国,甚至辐射周边,地位极其特殊尊崇。” 钱执事总结道:“正因为这十大势力相互牵制,形成了某种平衡,反而使得星罗国內的修真资源流通远比楚国活跃,各种大型拍卖会、交易市场层出不穷。像筑基丹这等丹药,虽然依旧珍贵,但只要有足够的灵石或等价之物,获取的难度確实比楚国要低上不少。” 李成杰將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这“四族、四派、一王、一谷”的格局,听起来確实比楚国的双雄对峙要复杂和有趣得多。 李成杰接著问道:“原来如此,多谢钱执事解惑。那不知从我等楚国,要如何才能抵达这星罗国?莫非真如传闻所言,必须穿越那凶险万分的『迷雾沼泽』?” 提到迷雾沼泽,钱执事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缓:“道友所料不差。楚国位於沧澜大陆极北,而星罗国则在我等南方。两国之间,横亘著的,正是那片令人谈之色变的『迷雾沼泽』。” 他详细描述道:“此沼泽广阔无边,终年被一种诡异的灰色浓雾笼罩,修士的神识在其中会受到极大压制,目力难以及远。沼泽之內,地形复杂多变,看似坚实的土地下方可能就是吞噬一切的泥潭,更有无形无质、能侵蚀灵力护罩的毒瘴瀰漫。这还只是环境之险!” 钱执事加重了语气:“更可怕的是其中棲息的妖兽!这些妖兽长期生活在毒瘴环境中,大多性情凶猛,形態怪异,且许多都带有剧毒或诡异神通。三阶妖兽(相当於金丹期)屡见不鲜,甚至深处传闻有四阶妖王盘踞,那可是堪比元婴老祖的存在!除此之外,沼泽中还有一些天然形成的绝地、险境,以及……一些適应了沼泽环境,专门劫掠过往修士的邪修、魔道团伙。” 李成杰听得眉头微皱,这迷雾沼泽听起来比想像的还要危险。“如此险地,难道就无人能穿越吗?或者,有相对安全的路径?” “路逕自然是有的。”钱执事道,“经过无数先辈用性命探索,以及一些大势力不惜成本的投入,確实在广袤的沼泽中开闢出了几条被称之为『商路』的相对安全通道。这些通道主要由我们『多宝商会』、『通宇商行』等几家背景深厚、財力雄厚的跨域大商会共同维护和掌控。” 第一百七十四章:充值复製点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四章:充值复製点2 “我们多宝阁拥有特製的、能抵御部分毒瘴和迷雾干扰的大型浮云舟或渡厄法船,並且掌握了较为安全的航线图,会定期组织修士队伍穿越。但是!”钱执事强调道,“即便是这些『商路』,也绝非万无一失。仍有可能遭遇强大的飞行妖兽群袭击、突发的毒瘴潮汐、或是航线偏移误入险地,以及神出鬼没的沼泽劫修。每一次穿越,都伴隨著不小的风险。” “那搭乘这些商会的飞舟,费用想必不菲吧?”李成杰问出了关键。 “何止是不菲!”钱执事摇了摇头,“堪称天价!根据舱位等级和当时风险程度的不同,单程费用通常在三万到五万下品灵石之间!而且名额有限,往往需要提前很久预定,或者付出额外的代价。这笔费用,足以让绝大多数筑基修士望而却步。” 三万到五万灵石! 李成杰心中一震。 李成杰刚刚到手近十万灵石,看似巨款,但若想穿越沼泽,一下子就要去掉近小半!这確实是一道极高的门槛。 钱执事看著李成杰,语重心长地说道:“木道友,我看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和身家,未来不可限量。若他日觉得楚国这方池塘太小,想去星罗国那更广阔的天地闯荡,可以到老哥这买云舟票。” 李成杰拱手诚恳道:“多谢钱执事坦言相告,此番指点,木某铭记。” 又与钱执事閒聊了几句,李成杰便起身告辞。 钱执事热情地將他送至多宝阁一处隱秘后门,再三道別。 离开多宝阁后,李成杰依旧保持著警惕,在坊市內又变换了几次容貌和气息,採购了一些制符材料和丹药,这才悄然离开黑云坊市,驾驭赤阳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磐石堡方向飞去。 李成杰忍不住取出那枚花费了一千灵石买来的《沧澜风物誌略》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花了不小代价整理”的玉简究竟有何玄妙。 片刻之后,李成杰放下玉简,脸色先是愕然,隨即变得有些难看,最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钱满仓,真真是个奸商!一本万利啊!” 这玉简的內容,简直堪称“极简主义”的典范! 关於星罗国,除了国名和那“刘、李、王、陈四大家族,天剑阁等四大门派,星罗王室金家,药王谷”的名称与钱执事口述一模一样之外,就只有一句“十大势力並立,资源流通活跃”,再无任何更多细节描述,连这些势力具体擅长什么都没提! 关於迷雾沼泽,更是只有“广袤凶险,毒瘴妖兽遍布,有商路通行,费用高昂”这十几个字,所谓的“已知信息”和“地理轮廓”根本就是虚言,连个最简单的示意图都没有! 而关於整个沧澜大陆的地理,只有一个比钱执事口头描述还要模糊的圆圈轮廓图,標明了“楚国”在北,“迷雾沼泽”和“星罗国”在南,除此之外,大片区域都是空白,標註著“未知地域”或“危险,勿入”。 玉简中超过八成的內容,反而是记载了楚国及其周边几个小岛的一些基础山川地貌、常见低阶妖兽和灵草分布,这些信息,李成杰早在流云宗的藏书阁和日常听闻中就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一千灵石!就买了这几个我已经听过的名字和一句废话总结!”李成杰简直哭笑不得。 李成杰想道这个桥段不对,不应该看我天赋异稟,免费告诉我吗? 这钱执事,先是利用信息差和话术勾起李成杰的兴趣,然后推销这几乎毫无信息增量的玉简,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玩得是炉火纯青。 他摇了摇头,虽然这点损失对如今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种被当成肥羊宰的感觉实在不算愉快。“也罢,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以后与这钱执事打交道,得多留几个心眼了。” …… 李成杰將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初期(巔峰)】 【功法:玄光鉴(大成 99/100)、《赤阳真火诀》(大成 78/100)、筑基初期修炼心得、《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89/100)】(复製得来的经验极限,想要突破需自我感悟或获取新经验) 【可用复製点:0点】 【可复製次数:3】 【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修为已达筑基初期巔峰,主修功法《玄光鉴》大成,丹道则卡在了二阶下品的瓶颈,仅靠自身悟性突破,不知要耗费多少年。 “复製点……依旧是零。”李成杰的目光落在充值选项上,又看了看自己辛苦积攒的近五十二万下品灵石,折合成中品灵石,也不过五千二百。 复製李青林,复製点到是够了,不过李成杰现在想复製的自然是孟天然,怎么为筑基巔峰肯定超过李成杰。 没有丹、阵、器、符等天赋的筑基期修士。 筑基初期:100000下品灵石(李成杰50万下品灵石复製的是筑基初期二阶下品丹师。) 筑基中期:300000下品灵石 筑基后期:500000下品灵石 筑基巔峰:应该在700000下品灵石 李成杰思考著至少需要七千点复製点。 “必须先解决复製点的问题!”李成杰眼神一凝。没有复製点,就无法快速提升实力,无论是复製功法战斗经验、还是更高深的丹道经验,都无从谈起。 李成杰仔细清点著自己的家当: 下品灵石:五十二万五千下品灵石 “这点身家,复製孟天然可能是不行。”李成杰必须寻找一个能快速获取大量灵石,或者能直接获得珍贵资源兑换复製点的途径。 李成杰想道先充值复製点。 “系统,充值五十二万下品灵石,全部转化为复製点!”李成杰留下了五千下品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下品灵石520,000块……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充值成功!共计复製点:520,0点!】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李成杰神识里那堆积如山的灵石骤然消失了绝大部分。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富裕”感充斥心间。 调出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初期(巔峰)】 第一百七十五章:孟天然加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五章:孟天然加油 【功法:玄光鉴(大成 99/100)、《赤阳真火诀》(大成 78/100)、筑基初期修炼心得、《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89/100)】(复製得来的经验极限,想要突破需自我感悟或获取新经验) 【可用复製点:5200点】 【可复製次数:3】 【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李成杰驾驭著赤阳剑,朝著磐石堡方向疾驰。 李成杰刚在黑云坊市完成了一笔大交易,身怀amp;amp;quot;巨款amp;amp;quot;,心情既有振奋,也带著一丝对未来的筹谋。 穿越一片怪石嶙峋、灵气相对稀薄的荒芜山峦时,下方远处骤然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让他猛地停下了遁光。 那波动狂暴无比,蕴含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远远超出了寻常筑基修士爭斗的范畴! 其中一股气息阴冷血腥,带著滔天的煞气,另外两股则较为中正磅礴,但此刻都被压製得有些晦暗不定。 amp;amp;quot;好可怕的波动!至少是筑基后期,不,很可能是筑基巔峰级別的交手!amp;amp;quot;李成杰心中凛然。 强烈的好奇心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动,驱使著李成杰压下遁走的念头。 李成杰迅速运转《敛息幻形诀》,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山石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著波动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片因为激烈交手而被夷平了数座山头的盆地边缘,李成杰藏身於一块巨大的焦黑岩石之后,屏息凝神,望向下方的战场。 只看了一眼,李成杰的呼吸便几乎停滯。 盆地中央,三道身影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交错碰撞。 灵光爆闪,气浪翻涌,轰鸣声震耳欲聋。 法术对撞產生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般扩散开来,將地面犁开一道道深沟。 其中一人,身著暗红色血袍,面容俊美却带著一种邪异的苍白,眼神睥睨,举手投足间,血浪滔天,煞气凝聚成各种狰狞鬼物,铺天盖地。 他仅凭一人之力,竟將对面两人牢牢压制! 其周身环绕的血色灵光凝实无比,远超李成杰见过的任何筑基修士。 amp;amp;quot;此人……好强!?amp;amp;quot;李成杰心中狂呼,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血袍青年身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李成杰灵魂都在颤慄。 而与血袍青年交手的两人,也个个气息磅礴,显然皆是筑基巔峰中的佼佼者。 那身著流云宗核心弟子服饰的冷艷女修,双手掐诀如莲花绽放,指尖灵光流转,操控著一面悬浮於头顶的琉璃宝镜。 镜面光华大盛,喷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净化光柱,如同利剑般刺向翻涌的血浪,所过之处,血煞之气如冰雪消融,发出amp;amp;quot;嗤嗤amp;amp;quot;声响。 她娇叱道:amp;amp;quot;孟天然!你屠戮我宗附属家族满门,今日我李佳慧定要你血债血偿!amp;amp;quot; 那血袍青年,竟然就是孟天然! 孟天然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声音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amp;amp;quot;李佳慧?就这点本事也想留下孟某?真是天真!amp;amp;quot; 孟天然说话间,右手隨意抬起,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一股精纯的血煞之力迅速凝聚,化作一条鳞甲分明、双眼赤红的巨大血蟒! 血蟒嘶吼著,扭动身躯,悍然撞向宝镜喷射出的净化光柱,將其撞得一阵摇曳,镜光都暗澹了三分。 amp;amp;quot;跟他废话什么!看拳!amp;amp;quot;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只见另一名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壮汉,双臂猛地一震,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厚重的山岳印诀,周身土黄色灵光瞬间沸腾,如同给他披上了一层岩石鎧甲!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右拳隨之轰出!拳风凝实,化作一道巨大的土黄色拳印,带著崩山裂石之威,砸向孟天然侧翼。 amp;amp;quot;流云宗厚土峰,魏通!魔头受死!amp;amp;quot; amp;amp;quot;厚土峰的蛮子,空有几分力气。amp;amp;quot;孟天然语气依旧轻慢,身形却如鬼魅般飘忽,脚下步伐玄妙,轻易避开了那刚猛的拳印。 他並指如剑,指尖一缕血色剑气瞬间凝聚,其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啸音直取魏通胸膛要害!amp;amp;quot;血影刺!amp;amp;quot; 魏通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击如此迅捷凌厉,猛地双拳交叉於胸前,土黄色灵光疯狂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刻有古朴符文、厚重如城墙的巨盾虚影。amp;amp;quot;磐石守御!amp;amp;quot; amp;amp;quot;鐺!amp;amp;quot; 血色剑气击中巨盾虚影,发出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 盾影剧烈震动,表面符文明灭不定,出现细密裂纹,魏通更是被那股锋锐无匹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坑,气血一阵翻涌。 李佳慧见状,柳眉倒竖,双手印诀再变,十指如轮,宝镜滴熘熘旋转,镜面光华由乳白转为炽白,一道更加粗壮、带著灼热净化之力的光柱如同天罚之剑,悍然射向孟天然,试图为魏通解围。 amp;amp;quot;流云诛邪!魏师兄小心,他的血煞剑气有污秽法器、侵蚀灵力之效!amp;amp;quot; 孟天然身形一晃,如同没有实体般,在原地留下一道凝而不散的血色残影,真身却已出现在数丈之外,轻鬆愜意地避开了光柱。 孟天然饶有兴致地看著如临大敌的两人,双手负后,澹澹道:amp;amp;quot;流云宗的流云净光,厚土峰的磐石甲,防御倒是不错。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乌龟壳再硬,也有被打碎的时候。amp;amp;quot; 孟天然话音落下,双手缓缓从背后伸出,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而复杂的手印,十指纠缠,如同盛开的血色曼陀罗。 周身血煞之气如同煮沸般翻滚起来,隱隱发出万鬼哭嚎之声,令人头皮发麻。amp;amp;quot;热身结束,让尔等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筑基巔峰!血海滔天!amp;amp;quot; 隨著他手印完成,更加磅礴、粘稠的血色浪潮以其为中心爆发开来,瞬间將李佳慧的炽白镜光逼退、淹没,那血浪中蕴含的恐怖腐蚀力与沉重压力,更是让魏通的土黄灵光剧烈波动,发出令人牙酸的amp;amp;quot;滋滋amp;amp;quot;声,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两人脸色齐变,不得不全力催动灵力抵御,身形在血浪衝击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amp;amp;quot;太强了!这就是筑基巔峰的真正实力吗?而且还是以一敌二!amp;amp;quot;远处岩石后的李成杰看得心潮澎湃,浑身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李成杰从未见过如此激烈和高水平的战斗,那法术的对撞,灵力的运用,手诀的变幻,都精妙绝伦,远超他的想像。 李成杰看得如痴如醉,下意识地想要更靠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点。 体內的复製系统似乎也隱隱传来一种渴望。 李成杰小心翼翼地又向前挪动了几十丈,躲在一处更近的断崖阴影下。 交战的三人,其实在他第一次靠近时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微弱的气息。 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修士,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与螻蚁无异。 孟天然甚至百忙之中瞥了李成杰藏身的方向一眼,那眼神冰冷而漠然,如同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子,隨即就不再关注。 在孟天然眼中,李成杰的存在毫无意义,连让他分出一丝心神的价值都没有。 碾死一只蚂蚁,还需要特意动手吗? 战斗的余波就足够重伤他了。(到不是李成杰不够谨慎,而是对这种场面初见) 李佳慧和魏通自然也发现了李成杰,但此刻他们自身难保,被孟天然死死压制,心神完全沉浸在生死搏杀中,哪里还有余力去管一个不知死活、擅自靠近战场的同门低阶弟子? 魏通甚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amp;amp;quot;哪里来的蠢货,找死不成!amp;amp;quot; 只盼他自求多福,別被隨手一道逸散的法力余波给震死就好。 amp;amp;quot;这就是我要复製的目標……如此力量……amp;amp;quot;李成杰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渴望,好似给孟天然加油:“孟天然加油”。 李成杰知道,只要复製了孟天然的天赋,他也能拥有问鼎筑基期绝巔的潜力! (道友们给个五星好评!) 第一百七十六章:三英战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三英战魔! 孟天然似乎厌倦了缠斗,周身气势再次攀升,血袍猎猎作响,其双手在胸前合拢,拇指相扣,其余八指如同花瓣般展开,结成一个更加古老、更加邪异的印记! 隨著这个印记的出现,他头顶的虚空开始扭曲,一条更加深邃、仿佛由无数怨魂哀嚎匯聚而成的血色长河虚影缓缓浮现! 那长河奔流不息,散发出湮灭一切的恐怖气息!amp;amp;quot;游戏该结束了!能死在孟某的幽冥血河之下,是你们的荣幸!amp;amp;quot; 那血色长河散发出的毁灭性气息,让李佳慧和魏通脸色剧变! 李佳慧急声喝道:amp;amp;quot;魏师兄,不可力敌!结阵!amp;amp;quot; 李佳慧率先將宝镜往头顶一拋,双手十指如同弹琴般急速点动,一道道流光注入镜中,镜光垂落,化作一片朦朧云气,云气中隱有符文流转,將自己和魏通笼罩。 魏通亦是怒吼一声,双拳猛地砸向地面,浑厚的土属性灵力如同潮水般注入地下,双手保持按地姿势,手背青筋暴起。 与李佳慧的云气结合,瞬间形成一道半云半土、流转不息的巨大光罩,將两人护在其中。 光罩之上,云气縹緲卸力,土石厚重防御,结合得颇为精妙。 孟天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合拢的双手缓缓向前推出:amp;amp;quot;垂死挣扎!幽冥血河,落!amp;amp;quot; 孟天然剑指一挥,那横亘半空的幽冥血河如同天河倒泻,带著湮灭一切的恐怖气息,轰然撞向流云厚土阵! amp;amp;quot;轰——!!!amp;amp;quot;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整个盆地都在剧烈震动! 血河与光罩接触的地方,爆发出刺目的红黄白三色光芒,狂暴的灵力乱流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將李成杰藏身的断崖都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李成杰死死盯著那碰撞的中心,心臟几乎跳出胸腔。 李成杰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幽冥血河的衝击下,流云厚土阵的光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澹,表面的云气被血煞侵蚀消散,土石壁垒也开始出现裂痕! 李佳慧和魏通身处阵中,脸色煞白,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李佳慧双手维持著法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魏通按在地面的双臂也在微微颤抖,显然维持这阵法消耗极大。 孟天然悬浮於空,血袍在狂风中舞动,他冷漠地注视著下方苦苦支撑的两人,如同神祇俯瞰螻蚁。 李成杰內心原本是想来赚点灵石,后面知道是孟天然,想著锁定孟天然看看需要多少复製点,幻想著自己复製孟天然经验后大杀四方的场景。想归想,李成杰正想跑路。 就在这时,场中局势再次发生变化! 孟天然显然不打算给李佳慧和魏通任何喘息之机。 孟天然维持著那诡异复杂的血色曼陀罗手印,周身沸腾的血海愈发汹涌,那粘稠的血色浪潮仿佛具有生命般,不断扭曲、变形,化作无数只血色大手、狰狞鬼面,从四面八方疯狂撕扯、衝击著流云厚土阵的光罩。 光罩剧烈波动,明灭不定,表面的云气被侵蚀得千疮百孔,土石壁垒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多,如同蛛网般蔓延。 李佳慧和魏通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维持阵法消耗的灵力如同开闸洪水,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哈哈哈!看你们还能撑到几时!”孟天然狂笑一声,眼中血光大盛,正要再加一把力,彻底碾碎这龟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孟天然!休得猖狂!” 一声清朗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自远方天际滚滚而来! 声音未落,一道刺目的金色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至,其势如奔雷,其迅如闪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金光在临近战场上空时骤然停顿,显露出一名身著流云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凌厉剑意的青年。 他背负一柄古朴长剑,周身散发著丝毫不弱於李佳慧和魏通的筑基巔峰灵压,更有一种锐不可当的锋锐之气! “秦师兄!”李佳慧和魏通见到来人,眼中同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 来人正是流云宗內门排名前列,以一手凌厉雷剑闻名的筑基巔峰——秦铭宇! “秦铭宇?”孟天然眉头微挑,首次收起了那副完全漫不经心的神態,眼中闪过一丝认真,“流云宗倒是看得起孟某,又来一个送死的。” 秦铭宇根本不与他废话,救人如救火! 秦铭宇身形悬浮半空,右手並指如剑,竖於胸前,左手则在虚空中急速划动,勾勒出一道道跳跃著金色电蛇的玄奥符文! 秦铭宇口中念念有词:“九天应元,雷声普化,煌煌天威,以剑引之!惊雷剑阵,起!” 隨著秦铭宇法诀完成,其背后那柄古朴长剑“鏗鏘”一声自行出鞘! 长剑並非直刺,而是悬浮於他头顶,剑身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 剎那间,以长剑为中心,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电光迸发而出,交织缠绕,瞬息间化作一个覆盖了小半个盆地的巨大金色雷电剑阵! 剑阵之中,无数由雷电凝聚而成的细小飞剑穿梭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散发出至阳至刚、诛邪破魔的恐怖气息! “去!” 秦铭宇剑指朝著下方翻涌的血海勐地一点! “嗤啦啦——!” 无数金色雷剑如同暴雨倾盆,又如同受到指引的军队,带著净化一切的煌煌天威,悍然轰入孟天然施展的“血海滔天”之中! 至阳雷霆对至阴血煞! 这是属性上的绝对克制! 金色雷剑所过之处,血海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那些由血煞凝聚的鬼物、大手更是发出悽厉惨叫,在雷光中化为青烟! 原本汹涌澎湃的血海,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剑之雨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威力骤减! 压力大减的李佳慧和魏通精神大振! “好机会!”李佳慧娇喝一声,双手印诀再变,十指如同绽放的兰花瓣,灵巧而迅捷地点在身前的宝镜之上。“流云万象,镜转乾坤!” 宝镜光华再次暴涨,镜面不再喷射光柱,而是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倒映出孟天然的身影! 紧接著,镜面光华一闪,一道与孟天然一般无二,但完全由纯净流光凝聚而成的“镜像”竟从镜中一步踏出! 这镜像手持光剑,带著流云宗特有的縹緲与净化之意,快如闪电般刺向孟天然本体! 这一招,诡异莫测,攻其不备! 与此同时,魏通也怒吼一声,知道这是反击的关键时刻。 魏通放弃了维持流云厚土阵,双拳猛地对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周身土黄色灵光疯狂向內收敛、压缩,最终在他体外凝聚成一套厚重无比、稜角分明、仿佛由千年玄岩凋琢而成的岩石鎧甲! 魏通的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气息变得更加厚重、蛮横! “厚土真身!裂地崩!” 魏通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个人形攻城锤,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合身撞向孟天然! 魏通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碎裂,空气都被那恐怖的力量挤压得发出爆鸣!这是纯粹的、极致的肉体力量与土系灵力的结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三方夹击,孟天然脸上的慵懒与戏謔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认真与隱隱的兴奋。 “有点意思!这才像点样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需要更多的灵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需要更多的灵石 孟天然双手那血色曼陀罗印诀瞬间散开,十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身前划过,留下道道血色残影。 瞬息间,一个更加复杂、中心仿佛有一轮血色旋涡在旋转的防御法印结成! “血煞轮转印!” 一面直径丈许、缓缓旋转的血色轮盘出现在他身前。 轮盘之上,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动,散发出既能吞噬能量,又能扭曲偏转攻击的诡异波动。 首先到来的是秦铭宇那密集的金色雷剑雨! “噼里啪啦——!” 无数雷剑轰击在血色轮盘之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炸响! 金色电光与血色煞气疯狂交织、湮灭!轮盘剧烈震颤,旋转速度时快时慢,表面符文明灭不定,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终究將这波狂暴的雷剑攻击大部分抵挡、偏转开来! 紧接著,李佳慧宝镜中射出的“镜像”攻击已至! 那流光镜像手持光剑,直刺孟天然眉心! 孟天然冷哼一声,维持著“血煞轮转印”的左手不动,右手並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抹极致的幽暗血光,对著刺来的光剑猛地斩出! 一道薄如蝉翼,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半月形血色光刃脱手飞出! “血月斩!” “錚!” 光剑与血刃碰撞,发出清脆的鸣响。 流光镜像手中的光剑应声而断,整个镜像也隨之剧烈波动,变得虚幻,最终“噗”的一声消散开来。 但孟天然施展这“血月斩”显然也並非毫无消耗,他右手微微一顿。 而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电光石火间,魏通化身的“岩石巨像”已经携著崩山裂石之威,悍然撞到了面前! “轰!!!” 魏通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肩膀,狠狠撞在了血色轮盘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能量的湮灭,而是纯粹力量的对决!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沉闷、都要震撼的巨响爆发开来! 血色轮盘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卡卡”声,旋转骤然停止,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最终“砰”的一声彻底爆碎成漫天血光! 而魏通也被那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体表的岩石鎧甲寸寸碎裂,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受了些內伤,但终究是破开了孟天然的防御! 孟天然身形也是微微一晃,向后飘退数丈,化解掉那恐怖的衝击力。 孟天然脸色微微白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但眼神中的冰冷与杀意却更加浓郁。 孟天然以一敌三,面对属性克制、诡异突袭和绝对力量的连环打击,虽然略显狼狈,但並未受到实质性的重创! 一时间,盆地中央,四人遥遥对峙。 孟天然血袍微乱,眼神冰冷如刀。 对面,秦铭宇周身雷光隱现,剑指虚引,头顶雷剑阵蓄势待发;李佳慧宝镜悬浮,光华流转,神色凝重;魏通虽然嘴角带血,但战意高昂,死死盯著孟天然。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气势上,竟是平分秋色! 而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或许是刚才那记“血煞轮转印”爆碎时逸散的能量过於狂暴,一道不起眼的、仅有手臂粗细的血色衝击波,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迸射出的汁液般,好巧不巧地朝著李成杰藏身的那片断崖方向溅射而去! 这道衝击波对於孟天然和秦铭宇等人而言,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对於只有筑基初期的李成杰来说,却无异於一道催命符! 其中蕴含的血煞侵蚀之力,足以让他重伤甚至殞命! 李成杰头皮瞬间发麻,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李成杰想要躲闪,但那衝击波速度太快,范围也不小,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直分出一丝心神留意著这个“不知死活”的同门师弟的李佳慧,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 李佳慧几乎是下意识地,左手並指一挥,一道柔和的、带著縹緲云气的白光自她指尖射出,后发先至,如同一面柔软的云盾,挡在了李成杰身前。 “噗!” 血色衝击波撞上云盾,发出轻微的闷响。 云盾剧烈荡漾,瞬间被血煞之力侵蚀消融了大半,但终究抵消了大部分威力。 然而,那残余的衝击力和一丝缕顽固的血煞之气,依旧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了李成杰的护体灵光上! “砰!” 李成杰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蛮牛正面撞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小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外的乱石堆中,浑身筋骨欲裂,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 “哼,不自量力。”孟天然冷漠地瞥了一眼李成杰摔落的方向,仿佛只是隨手弹飞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李佳慧眉头微蹙,但此刻大敌当前,她也无暇他顾,只能希望那名弟子命大,能撑过去。 李成杰躺在冰冷的乱石中,感受著身体的剧痛和那缕侵入体內、不断试图侵蚀他经脉的血煞之气,心中后怕不已,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与对力量的渴望。 “太弱了……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本还想去锁定看看孟天然需要多少复製点。”李成杰艰难地运转灵力,驱散著那缕血煞之气,目光却更加坚定地投向远处那四道如同神魔般对峙的身影。 李成杰咬紧牙关,全力运转《赤阳真火诀》,以精纯的赤阳灵力一点点消磨、驱散著那阴寒的血煞之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李成杰试图御剑飞离时,一个浑厚却带著急切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小子!不想死就快滚!这里的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再待下去,下一道余波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是魏通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李成杰神识一阵眩晕,却也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关切。 显然,这位厚土峰的筑基巔峰师兄,在全力对敌之余,还是分出了一丝心神,用传音之术警告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同门。 李成杰心中一震,既有被呵斥的窘迫,也有一丝暖意。 李成杰知道魏通说得对,自己也没有那么多复製点,只是去看看要多少复製点,没必要冒危险,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反而可能因为再次被波及而让几位师兄师姐分心。 刚才若非李佳慧师姐及时出手,李成杰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李成杰最后望了一眼远处那四道如同定海神针般对峙的身影——血袍猎猎、煞气冲天的孟天然。 这场筑基巔峰的惊世之战,让李成杰看到了更高处的风景,也让他深刻认识到自身的渺小。 “灵石……我需要更多的灵石!”李成杰心中想道,突然想到了青石坊市附近陈家的微型灵石矿 第一百七十八章:「陈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八章:「陈谷」 “陈家…微型灵石矿……”李成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成杰心念一动,《敛息术》悄然运转至当前所能达到的极致,將自身外显的灵力波动牢牢压制在炼气九层的水平。 当初与萧柳等三人探索那处矿脉,虽歷经凶险,但最终收穫了两万下品灵石的巨款,让他初尝资源丰沛的甜头。 如今实力远非昔日可比,而那处矿脉……或许能解他燃眉之急! 李成杰不再迟疑,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澹澹的流光,低空御剑飞行,朝著记忆中的地点疾驰而去。 …… 当李成杰接近那片原本荒芜偏僻的山峦区域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眉头紧皱,心生警惕。 记忆中被雾气笼罩的荒芜山坳已然大变样! 只见山坳入口处,赫然建立起了一座高达三丈的巨石垒砌的寨门,寨门上悬掛著一面匾额,龙飞凤舞地书写著两个大字——“陈谷”! 寨门两侧以及周边的山脊上,矗立著几座瞭望塔,塔上隱约可见人影晃动,气息皆在炼气中后期。 寨墙之上符文隱现,显然布置了不俗的防护阵法。 原本隱蔽的矿洞入口,如今已被纳入这“陈谷”的核心区域,被更加严密的阵法与建筑所笼罩。 整个“陈谷”占地比之前扩大了数倍不止,其內屋舍儼然,甚至有灵田开闢,儼然一派小型修仙家族据地的气象! 往来行走的修士大多身著统一的服饰,袖口绣著一个“陈”字,神色间带著一种占据地利的倨傲。 “这才过去多久……陈家竟然將这里经营成了族地?”李成杰心中暗惊。 看来当初他们劫掠矿脉、击杀陈长老之事,虽然给了陈家重创,但也让他们彻底放弃了偽装,直接將这处灵石矿脉据为家族根基,並投入大量资源进行建设和防御。 李成杰神识小心翼翼地蔓延出去,探查著“陈谷”的防御情况。 “阵法强度不弱,一阶上品,笼罩整个山谷。明哨暗哨遍布,巡逻队伍间隔时间很短……硬闯绝非良策。”李成杰迅速做出了判断。 就在李成杰仔细观察,寻找可能潜入的破绽或守卫换防的规律时,寨门方向一阵骚动。 只见寨门缓缓打开,一队衣著明显更加精良、气息也更加强悍的陈家修士簇拥著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那老者身著锦袍,面容与死去的陈长老有五六分相似,但更为威严,眼神开闔间精光四射,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 其身后跟著的数人,也皆是炼气八九层的高手。 这老者,正是陈家的族长——陈立明! 他原本困於炼气九层巔峰多年,正是依靠这处灵石矿脉提供的资源,前不久侥倖从血煞教购得筑基丹突破至筑基期,使得陈家实力大涨。 正因为陈立明筑基成功陈家才敢举族搬到此处。 陈立明站在寨门口,目光如电,扫视著山谷外的山林,享受著身为筑基修士带来的更加强大的感知能力。 无巧不巧,他的目光扫过李成杰微微一顿。主要是李成杰隱藏的修为,但並没有隱藏自己的存在。 陈立明身为新晋筑基修士,灵觉远比炼气期时敏锐得多! 陈立明捕捉到了……一丝让他感到有些熟悉、又带著刻骨恨意的气息! 陈立明眼中骤然爆射出凌厉无比的寒光,死死盯住李成杰藏身的那片树冠,声音如同寒冰炸裂,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响彻整个山谷入口: “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夫滚出来!” 声浪如同实质,裹挟著筑基初期的威压,狠狠衝击向那片树丛! 树叶哗啦啦作响,李成杰知道再也无法隱匿。 李成杰身形一晃,从树冠中飘然而下,落在了距离寨门约百丈之外的空地上,目光平静地看向陈立明。 李成杰依旧维持著炼气九层的外显修为。 当陈立明看清李成杰的面容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瞬间涌现出一种混合著狂喜、怨毒和极度轻蔑的神情! 陈立明一旁陈昆见是流云宗外聘丹师李成杰高兴道:“族长,他就是杀死轩少爷的那个流云宗外聘丹师。” “是…是你?!你这个杀害我侄儿陈轩的小杂种!流云宗的外聘丹师!”陈立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他仔细感知了一下李成杰身上那“炼气九层”的灵力波动,心中顿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杀意充满! “哈哈哈哈!”陈立明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得意而残忍的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爷竟然把你这个仇人送到了老夫面前!而且……你居然才炼气九层?哈哈哈哈!” 陈立明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謔和快意。 “小畜生!你可知老夫如今已是筑基修士?筑基与炼气,乃是云泥之別!当初你倚仗符籙之利,杀我轩儿,今日,我看你还有何手段!真是自投罗网,合该你命绝於此!” 陈立明心中畅快无比,他刚刚突破筑基,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象立威,同时也一直对李成杰这个杀侄仇人念念不忘。 如今仇人不仅出现,修为还远低於自己,这简直是送上门来让他一雪前耻、稳固威望的最佳机会! 陈立明仿佛已经看到李成杰跪地求饶,被他隨手碾死的场景。 陈立明根本不给李成杰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心中杀意已决,要以筑基修士的雷霆手段,將此人彻底抹杀,以慰侄儿在天之灵,同时也向所有族人展示他筑基期的强大实力! 陈立明身上筑基初期的灵压轰然爆发,如同狂风海啸般向李成杰碾压而去! 陈立明並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远超炼气期水准的青色剑气瞬间成型,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闪电般射向李成杰的眉心! 飞剑,快!狠!准! 蕴含了筑基修士的灵力质量,威力足以轻易秒杀任何炼气期修士! 在陈立明看来,对付一个炼气九层的小辈,这一剑,足矣! 陈立明仿佛已经看到李成杰被剑气洞穿头颅,血溅当场的画面,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弧度。 陈立明心中想道大战是不可能的,一场预料之中的碾压与斩杀,就等族人们一会恭维自己! 第一百七十九章:一剑惊鸿,筑基殞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九章:一剑惊鸿,筑基殞命 陈立明那蕴含著筑基初期灵力的青色剑气,快如闪电,狠辣决绝,带著他必杀的信念与碾压螻蚁的快意,瞬间撕裂空气,直刺李成杰眉心! 在陈立明以及所有陈家修士看来,下一刻便是这个杀侄仇人脑浆迸溅、伏诛当场的画面。 陈昆等人脸上甚至已经提前將恭维的话提到嗓子眼,就等陈立明的飞剑落在李成杰身上了。 然而,面对这必杀一击,李成杰平静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如同实质的精光! 那一直被他以《敛息术》死死压制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嗡——!” 一股远比陈立明更加磅礴、更加凝练、带著灼热气息的灵压冲天而起! 筑基初期巔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立明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筑基初期巔峰?!不可能!他刚才明明是炼气九层……是隱匿之术?!!” 这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带来的却是无尽的冰寒与恐惧! 他刚刚突破筑基初期,境界尚未完全稳固,如何能与筑基初期巔峰的修士抗衡? 更何况,对方还是如此年轻! 但此刻,陈立明那志在必得的一剑已经发出,想要变招或是后退,已然不及!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面对那已至眼前的青色剑气,不退反进,一道术法如同並指如剑,体內《赤阳真火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精纯炽热的赤阳灵力如同洪流般奔涌! 同时左手在袖中悄然掐出一个玄奥的控火法印,沟通著储物袋中的某物。 “鏘——!” 一声清越如凤鸣般的剑吟响彻云霄!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自李成杰腰间储物袋中激射而出,瞬间悬在李成杰身边,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流转著湛蓝色光晕的长剑。 剑身並非冰寒,反而隱隱透出一股內敛到极致、仿佛能熔金蚀铁的恐怖高温! 剑柄处镶嵌著一颗鸽卵大小的赤红色宝石,此刻正散发出灼目的光芒——正是李成杰的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 “赤阳真火,融贯剑身!蓝焰斩!” 李成杰低喝一声,將体內磅礴的赤阳真火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左手控火法印同时打出,一道凝练的火焰符文没入剑身! “轰!” 蓝焰冰魄剑仿佛被彻底激活,剑身那湛蓝色的光晕瞬间化为深邃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蓝色火焰! 这火焰並不张扬,反而极度內敛,缠绕在剑身之上,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呈现出扭曲的波纹,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高温! 说时迟那时快,李成杰术法一挥,蓝焰冰魄剑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之势,不闪不避,迎著那道青色剑气,猛然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嗤”响。 在陈立明以及所有陈家修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柄燃烧著诡异蓝色火焰的长剑,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轻而易举地將那道看似强横的青色剑气从中剖开、湮灭! 甚至未能让李成杰的剑势有丝毫停顿! 剖开剑气后,蓝焰冰魄剑去势不减,带著那股焚尽万物、一往无前的惨烈剑意,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蓝色惊鸿,以超越陈立明反应极限的速度,直刺其胸口! 快! 太快了! 这一剑的速度和威力,远超陈立明的想像! 陈立明脸上的惊骇尚未完全展开,便化为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陈立明想要躲闪,但身体根本跟不上那蓝色惊鸿的速度; 陈立明想要催动护体灵光或是防御法器,但一切动作都显得如此迟缓无力! “不……可……” 陈立明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致命的蓝色流光,在自己急剧放大的瞳孔中,越来越大……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蓝焰冰魄剑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陈立明仓促间凝聚在胸前的、薄弱的护体灵光,继而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心臟! 剑身上那內敛的蓝色火焰瞬间爆发开来,如同附骨之蛆,钻入他的体內,疯狂灼烧著他的经脉、臟腑乃至神魂! 陈立明的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陈立明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处那个焦黑冒烟、几乎將他上半身撕裂的巨大创口,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面色冷峻的李成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黑红血液。 陈立明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充满了极致的悔恨、不甘和深深的荒谬感。 陈立明刚刚筑基,本该带领陈家走向辉煌,却因为一时的轻敌与仇恨,竟在一个照面间,便被自己视为螻蚁的仇人……反手斩杀? “呃……”一声微不可闻的哽咽后,陈立明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澹,身躯软软地向前倒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这位陈家族长,新晋的筑基修士,甚至连像样的法术都未能施展几个,便已魂飞魄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陈谷”寨门前,落针可闻。 所有陈家修士,包括之前还在狞笑的陈昆,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之中。 他们看到了什么? 族长,筑基期的族长,竟然被那个他们认为是炼气九层、前来送死的李成杰,一剑反杀了? 而且是一招!仅仅一招! 这巨大的反差和衝击,让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李成杰一道术法招回蓝焰冰魄剑,剑身湛蓝,火焰已然內敛,滴血不沾。 李成杰看了一眼地上陈立明的尸体,心中同样有些意外和感慨。 “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少不得要动用些底牌,周旋一番……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李成杰暗自摇头,他高估了陈立明这个境界未稳的新晋筑基,也低估了自己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配合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以及精纯的赤阳真火,在猝不及防下的爆发力。 “看来,同样的修为,也有不少差距。”李成杰心中明悟,对力量的认知更深了一层,必须儘快赚得灵石。 同时自己足够谨慎,一开始就隱匿了修为,否则若是让对方有所防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族…族长!” 只见那之前还趾高气扬的陈昆,此刻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朝著李成杰的方向勐磕响头,额头瞬间见血,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李大人!李前辈!饶命!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虎威!一切都是陈立明这老匹夫主使,与小的无关啊!求前辈看在往日……不,求前辈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第一百八十章:矿尽族灭——陈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章:矿尽族灭——陈家 陈昆的跪地哀嚎,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陈谷”寨门前那死寂的凝固。 然而,这哀求並未换来李成杰眼中丝毫的波澜。 李成杰悬浮於空,衣袂在自身灵压的余波中微微飘动,眼神冷漠地扫过下方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陈家修士,如同俯瞰一群待宰的羔羊。 对这些曾经心怀恶意、尤其是这种已经结下死仇的,绝不能有半分仁慈。 斩草,务必除根! 否则后患无穷。 “勾结血煞教,袭杀於我,其罪当诛。”李成杰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陈家子弟耳中,给他们尚未完全升起的求生希望泼上了一盆彻骨的冰水。 话音未落,李成杰已然动手! 李成杰手中掐诀,神识如同无形的大手,牢牢锁定下方跪伏的陈家眾人。 体內《赤阳真火诀》再次催动,虽然不及之前斩杀陈立明时那般全力以赴,但对付这些最高不过炼气八九层的修士,已然绰绰有余。 悬停在身侧的蓝焰冰魄剑感应到主人的意志,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剑身之上,那深邃的蓝色光晕再次亮起,內敛的恐怖高温瀰漫开来。 “流星火雨!” 李成杰低喝一声,剑诀向前猛地一挥! 剎那间,异变陡生! 蓝焰冰魄剑剧烈震颤,剑身光华大放,瞬间分化出上百道凝练的蓝色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並非虚幻,而是实质般的火焰剑气凝聚,表面包裹著熊熊燃烧的幽蓝火焰,宛如一颗颗来自九幽的死亡流星! “咻!咻!咻!咻——!” 破空之声悽厉刺耳! 上百道蓝色火焰流星,如同得到了號令,带著毁灭一切的灼热气息,铺天盖地般朝著寨门前跪倒在地、以及后方那些尚未反应过来、或是试图转身逃回寨內的陈家修士覆盖而去! “不!前辈饶命!” “快启动阵法!” “跟他拼了!” 绝望的惨叫、仓促的呼喊、徒劳的抵抗声混杂在一起,瞬间將陈昆的哀求淹没。 然而,在筑基初期巔峰修士催动的顶级法器攻击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差距,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仓促升起的护体灵光,在蓝色火焰流星面前薄如蝉翼,一触即溃! 试图挥舞法器格挡的,连人带法器一同被流星贯穿、点燃! 转身逃跑的,没跑出几步便被数道流星同时追上,身体在幽蓝火焰中剧烈燃烧,化作扭曲的火炬! 甚至连寨门上那闪烁的阵法光幕,在承受了十几道流星的集中轰击后,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瞬间破碎开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 蓝色流星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火焰爆裂声、肉体被洞穿的闷响、临死前的悽厉哀嚎,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乐章。 陈昆首当其衝,他跪在原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三四道火焰流星同时贯穿,身体瞬间被引燃,在极致的高温中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便化为了焦炭。 不过短短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当最后一道蓝色剑影消散,回归李成杰身边的蓝焰冰魄剑本体时,寨门前已然是一片死寂。 焦糊味与血腥气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地面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保持著生前最后挣扎或恐惧的姿態,再无一丝生机。 原本气势不凡的家门也变得残破不堪,阵法彻底失效。 李成杰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仔细扫过整个寨门区域,確认再无任何一个活口。 李成杰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清理了一些碍眼的杂草。 修仙界第一准则:斩草除根,心无掛碍。 这便是残酷修仙界的生存法则之一。 接下来,便是收穫的时刻。 李成杰身形缓缓降落,开始有条不紊地收取战利品。 李成杰首先將陈立明那个品质不错的储物袋摄入手中,抹去其上微弱的神识烙印。 接著,神识操控之下,那些散落在焦尸之间的、属於其他陈家修士的储物袋,也纷纷飞起,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空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座失去了阵法保护、显得门户大开的“陈谷”。 身形一晃,李成杰便已进入谷內。 谷中的一些低级修士早已被外面的动静嚇得魂飞魄散,躲藏起来,李成杰又是几招下斩草除根收取储物袋的流程。 凭藉著强大的神识,他很快找到了陈家的库房所在。 破开简单的禁制,里面的景象让他微微点头。 不愧是占据了一处微型灵石矿多年的家族,积累確实远超之前的冯家。 库房內,各种炼器材料、低阶灵草、成品的法器、丹药琳琅满目,虽然品阶不算太高,但数量颇为可观。 李成杰毫不客气,將其一扫而空,尽数装入储物袋。 最后,李成杰来到了那处被重重保护的矿洞入口。 入口处的禁制比库房强上不少,但在蓝焰冰魄剑的锋芒下,依旧被轻易破开。 踏入矿洞,李成杰眉头微蹙。 与李成杰想像中灵气充盈、开採正酣的景象不同,矿洞內显得颇为冷清,通道深处只有零星几点矿镐敲击岩石的微弱回声传来。 李成杰迅速深入,神识探查著矿脉的情况。 越往深处走,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直到李成杰抵达矿洞的最深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被开採一空的洞窟。 四周岩壁上布满了坑洼,只有零星几点微弱的灵石光泽镶嵌在岩石中,品质低下,几乎失去了开採价值。 地面散落著一些废弃的工具和碎石,空气中瀰漫著尘土的气息。 “竟然……开採殆尽了?”李成杰有些愕然。他仔细探查了一番,確认这处微型灵石矿的核心矿脉已然枯竭。 想必是陈家为了快速积累资源,尤其是为了给陈立明购买筑基丹,进行了近乎掠夺性的开採,导致这处矿脉提前走到了尽头。 “难怪陈家要举族搬迁至此,並大张旗鼓地建设族地,恐怕也是知道矿脉將尽,想藉此地的基业另谋发展吧。”李成杰心中瞭然,微微有些遗憾。 若能找到一条富矿,那才是真正的长期资源。 不过,灵石矿脉虽尽,陈家的积累却已落入他手。李成杰想到此处。 李成杰开始清点此次最大的收穫——灵石。 李成杰將所有储物袋中的灵石集中到一起,尤其是陈立明等人的储物袋和库房所得。 当所有的灵石堆放在一起时,赫然形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下品灵石密密麻麻,灵气氤氳,粗看便有数十万之巨。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混杂在其中,散发著更加精纯、浓郁灵气的中品灵石!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绪,开始仔细清点。 半晌之后,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这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財富! 远超冯家的积累,甚至足以让许多筑基后期修士眼红! “不愧是占据了一处微型灵石矿多年的家族,即便矿脉已近枯竭,这份积累也著实惊人。”李成杰感慨,隨即便是涌上心头的狂喜。 第一百八十一章:充值复製点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一章:充值复製点3 “不愧是拥有微型灵石矿的家族,即便矿脉枯竭,这积累也远超寻常筑基家族。”李成杰再次感慨。 可惜矿脉已尽,否则真是一棵源源不断的摇钱树。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灵石,如此多下品灵石和几十块中品灵石,加一起估值五千四百中品灵石,李成杰心中涌起的狂喜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规划与急迫感。 財富本身並非目的,將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实力,才是立足修仙界的根本。 “复製筑基巔峰估计,需要七千复製点,也就是七十万下品灵石。”李成杰目光锐利,快速计算著,“之前充值了五十二万下品灵石,获得五千二百点。加上陈家这批……” 不过,眼下这些已足够他迈出关键一步。 李成杰没有丝毫犹豫,决定立刻將这些灵石转化为复製点。 留在身上只是死物,甚至可能引来祸端,唯有变成系统的复製点,才是属於自己的。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神识锁定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充值5400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价值540,000块下品灵石……】 【复製点充值规则: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等价兑换中…】 【充值成功!共计获得复製点:5400点!】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晰响起。 与此同时,李成杰神识感知中,那庞大如山的下品灵石堆和数十块中品灵石消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种轻微的虚脱感传来,那是巨额財富瞬间离体的本能反应,但隨即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力量感的“富欲”所取代。 调出个人信息面板,崭新的数据映入脑海: 【姓名:李成杰(金木火三灵根)】 【修为:筑基初期(巔峰)】 【功法:玄光鉴(大成 99/100)、《赤阳真火诀》(大成 78/100)、筑基初期修炼心得、《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89/100)】(复製得来的经验极限,想要突破需自我感悟或获取新经验) 【可用复製点:10600点】 【可复製次数:3】(足够用了下次不显示) 【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可用复製点:10600点!】这个数字,让李成杰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万零六百点! 远远超出了复製筑基巔峰天赋所需的七千点! 有了这一万零六百复製点,李成杰心中飘飘扬,是否能复製更高,得去验证一下。 “没想到,覆灭陈家,竟然让我一举凑够了一万复製点,还有富余!”李成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谓是李成杰修行至今最大的一笔横財。 “需儘快返回磐石堡,找个更高价的修士验证一下。”李成杰按下心头的激动,思路清晰。 目光再次扫过这片狼藉之地,焦土、残垣、死寂……见证了一个家族的兴起与覆灭。 李成杰心中並无多少波澜,修仙界便是如此,弱肉强食,因果循环。 陈家因贪婪与仇恨对他出手,便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李成杰压下因巨额复製点而激盪的心绪,正欲驾驭遁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一股阴冷而充满敌意的神识却如同冰冷的毒蛇般,骤然从远处扫来,牢牢锁定了他! “嗯?”李成杰身形一顿,眉头微蹙,循著神识来源望去。 只见天际边,一道血色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其散发出的灵压赫然也是筑基初期,只是比起刚刚陨落的陈立明,似乎要凝练深厚许多,筑基初期巔峰。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名身著血煞教標誌性血袍的中年修士。 此人面容苍白,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笑意,正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著李成杰,以及下方一片狼藉、死寂的“陈谷”。 “嘖嘖嘖,比我圣教还要狠辣几分,鸡犬不留啊。”那血袍修士目光扫过地上的焦尸和残破的陈家家门,语气带著一丝戏謔,隨即看向李成杰,阴冷地笑道:“流云宗的小子,胆子不小嘛。竟敢深入我圣教腹地,屠灭附属家族,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李成杰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阁下是?” “血煞教,白江华。”血袍修士傲然报上名號,似乎篤定李成杰已是瓮中之鱉,“看你修为不弱,手段也够狠,想必在流云宗也不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也好让白某知道,今日斩的是哪条流云宗的走狗。” 李成杰自然知道此地早已不是三年前,还是两派交锋的前沿。如今確实已成为血煞教的腹地。 李成杰並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此地……何时成了你血煞教的腹地?自古以来归我流云宗管辖!” “哈哈哈!”白江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仰天发出一阵充满讥讽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自古以来?流云宗管辖?”白江华止住笑声,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成杰,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明显: “小子,你是修炼把脑子炼坏了吗? 还是刚从哪个与世隔绝的坟堆里爬出来?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白江华伸手指著脚下,语气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傲慢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山,这水,这每一寸土地,如今都沐浴在我圣教神威之下! 孟师兄飞剑所指,便是圣教疆土! 你们流云宗那点微末道行, 也配谈『自古以来自古以来』?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江华顿了顿,血色的瞳孔中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语气更加不屑:“看你年纪不大,能修到筑基初期已属侥倖,想必在流云宗內也是个被捧著的所谓『天才』吧? 可惜啊可惜,今日就要夭折於此了。 像你这样的所谓天才,白某这些年斩杀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无非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血煞阴雷破界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二章:血煞阴雷破界符 白江华轻轻摇头,一副惋惜却又带著残忍期待的模样:“小子,虽然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但白某剑下不斩无名之鬼。让你死个明白,也好叫你知道,杀你者,乃血煞教白江华!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些,別再撞到我圣教手中!” 面对白江华囂张至极的宣言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李成杰眼神冰冷,心中却异常冷静。 李成杰並未因对方的轻蔑而动怒,反而迅速分析著局势。 “此人修为与我相仿,都是筑基初期巔峰,但气息更为阴冷凝实,显然根基稳固,战斗经验丰富。 他如此有恃无恐,要么是身怀绝技,要么……附近可能有其他血煞教修士。”李成杰神识悄然扩散,警惕著周围可能存在的埋伏,同时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怒”与“色厉內荏”。 “血煞教的狂徒!安敢口出狂言!”李成杰厉声道。 “哈哈哈!”白江华见状,笑声更加张狂,眼中戏謔之色更浓,“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白江华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也確信周围並无埋伏或援军,终於决定动手。 “也罢,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我圣教手段的厉害!能死在白某的『毒血剑』下,也算你的造化!” 白江华话音未落,周身血煞之气猛然沸腾! 白江华双手结印,一道暗红色的剑光自其腰间储物袋中激射而出,悬於身前! 那是一柄长约三尺的诡异长剑,剑身狭长,通体呈暗红之色,仿佛由凝固的污血铸造而成,剑身之上缠绕著粘稠如实质的血煞之气,更有点点绿油油的磷火在其上跳跃闪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一股强烈的污秽、腐蚀之意! 这正是白江华顶级法器——毒血剑! 此剑不仅锋锐异常,更蕴含剧毒血煞与污秽磷火,专破护体灵光,污损法器灵性,极为难缠! “毒龙钻心!” 白江华剑印一变,毒血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身瞬间被一股高速旋转的暗红气旋包裹,如同一个钻头般,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直刺李成杰的心臟! 其速度之快,威势之猛,远超寻常飞剑穿刺! 李成杰早有防备,在白江华动手的剎那,悬停在身侧的蓝焰冰魄剑便发出一声清越剑鸣,湛蓝色光华大盛! “流星火雨,凝!” 李成杰剑诀引动,並未施展大范围攻击,而是將“流星火雨”的剑影瞬间凝聚,化作三道凝练无比、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剑光,成品字形迎向那钻刺而来的毒血剑! “鐺!鐺!嗤——!” 前两声是剑光与毒血剑钻头气旋的硬撼,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但第三道剑光与毒血剑本体接触时,却发出了诡异的侵蚀声! 那剑身上的粘稠血煞与绿色磷火,竟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试图侵蚀蓝色剑光上的火焰灵性! 剑光上的蓝焰顿时一阵摇曳,光芒暗澹了几分! “哼!我这毒血剑专克你们这些自詡正道的灵火法器!给我污!”白江华见状,得意一笑,猛地催动法力,毒血剑上血光大盛,绿色磷火更是暴涨,顺著剑身接触点如同附骨之蛆般向蓝焰冰魄剑本体蔓延而去! 李成杰眉头微皱,能感觉到蓝焰冰魄剑传来的一丝晦涩之感,灵性確实受到了些许影响。 李成杰心念一动,体內《赤阳真火诀》加速运转,更加精纯炽热的赤阳灵力涌入剑身。 “烈焰焚天,净化邪祟!” 嗡! 蓝焰冰魄剑猛地一震,剑身上的幽蓝火焰顏色骤然加深,化为更加深邃的靛青色,温度陡然攀升! 那附著上来的血煞与磷火,在更高层次的火焰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被蒸发、净化! “什么?……”白江华脸上得意之色一僵,露出一丝惊讶。 白江华这毒血剑的污秽之力向来无往不利,没想到竟被对方看似不起眼的蓝色火焰如此轻易地净化掉大半! “你的火有古怪!但那又如何?看我剑诀!”白江华虽惊不乱,手中剑印连变,悬於空中的毒血剑瞬间幻化出漫天剑影,如同无数条毒蛇从四面八方袭向李成杰! 剑影重重,虚实难辨,更伴有扰人心神的鬼哭狼嚎之音,正是他的另一杀招——“万蛇噬魂”! 一时间,李成杰周身仿佛被暗红色的毒蛇狂潮所淹没,凌厉的剑风切割空气,腥臭污秽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成杰眼神凝重,不敢让这诡异的剑影及身。 李成杰身形急速闪动,如同鬼魅般在漫天剑影中穿梭,同时神识全力催动蓝焰冰魄剑。 “蓝焰护体,剑光分化!” 蓝焰冰魄剑在李成杰周身急速盘旋,划出一道道湛蓝色的火焰轨跡,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火焰剑网! 剑网之上,幽蓝火焰熊熊燃烧,將袭来的毒血剑影不断灼烧、格挡、弹开! “鐺鐺鐺鐺!”“嗤嗤嗤!” 密集的碰撞声与侵蚀声不绝於耳。 蓝色剑网与暗红剑影疯狂交织、碰撞、湮灭。 火焰与血煞相互克制,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白江华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流云宗弟子如此难缠,不仅法力精纯,御剑之术也极为高明,那蓝色火焰更是隱隱克制他的血煞之力。 “不能跟他耗下去!这小子有点邪门!”白江华眼中厉色一闪,决定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白江华一边维持漫天剑影攻势,一边暗中掐动另一个法诀,一股更加隱晦阴毒的气息在他袖中凝聚。 “小子,能逼我动用此物,你也足以自傲了!”白江华狞笑一声,左手猛地向前一扬,“ 血煞阴雷破界符!去” 一张二阶上品灵符、通体漆黑、表面却跳跃著细密血色电弧的符籙,悄无声息地混在漫天剑影中,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李成杰! 此符乃是採集地底阴煞之气混合修士精血炼製而成,一旦爆开,不仅威力惊人,更能释放出侵蚀神魂的阴雷之力,相当於筑基后期全力一击! 第一百八十三章 :趁他病要他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三章 :趁他病要他命 李成杰的神识何其敏锐! 在白江华暗中掐诀时他便已心生警惕! 当那血煞阴雷破界符出现的瞬间,李成杰便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而阴损的能量! “想阴我?”李成杰心中冷笑,一直隱而未发的惊魂幡瞬间自他身后浮现。 “惊魂——摄!” 与此同时,李成杰再次发动了惊魂幡的神识攻击! 虽然知道对专门修炼神识功法的厉血穹无效,但这白江华似乎並非专精於此道,不妨一试! 无形的神识衝击如同重锤般砸向白江华的识海! 白江华果然身形微微一滯,操控剑影和血煞阴雷破界符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滯! 白江华显然没料到李成杰还有神识攻击的手段,虽然以他的神识强度,这“慑魂”效果远不如对冯墨离那般显著,但这瞬间的干扰已经足够! 就在白江华被李成杰的“惊魂慑”衝击得神识微微一滯,操控剑影和血煞阴雷破界符的动作出现那极其细微迟滯的瞬间! 李成杰动了! 李成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面对那张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相当於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二阶上品灵符,硬抗绝非明智之举! 李成杰眼中精光爆射,身形如同被无形之力拉扯,以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轨跡,向著侧后方急速倒射! 与此同时,李成杰左手掐诀如电,一直悬浮在身后作为防御的惊魂幡黑光大盛! “惊魂幡,煞气障壁!” 浓郁的黑色煞气不再凝聚成大手,而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在李成杰与原定位置之间,瞬间构筑起三道厚实凝练的黑色煞气墙壁! 这並非为了完全阻挡那恐怖的阴雷符籙,而是为了干扰其锁定,並爭取那至关重要的瞬息时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轰隆——!!!” 就在李成杰身形刚刚偏离原位置不到三丈,那血煞阴雷破界符勐然爆开! 一团直径超过五丈的漆黑能量球瞬间膨胀开来,无数血色的阴雷如同狂暴的毒蛇在其中窜动、炸裂! 毁灭性的能量衝击波混合著侵蚀神魂的阴雷之力,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首当其衝的三道煞气障壁,如同纸煳般被轻易撕裂、湮灭! 但就是这煞气障壁爭取到的微不足道的一瞬,让李成杰得以將遁速提升到巔峰! “噗!” 儘管李成杰已经將身法催动到极致,依旧被那扩散开来的能量边缘狠狠扫中! 护体灵光剧烈闪烁,瞬间明灭不定,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体內气血翻腾,五臟六腑都传来剧痛,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然而,李成杰终究是避开了爆炸的核心区域! 那足以重创甚至灭杀筑基后期修士的恐怖威力,大部分被李成杰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能量风暴缓缓平息,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和阴雷特有的腥臭气息,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 李成杰衣衫有些破损,嘴角掛著血跡,脸色微微苍白,悬浮在十几丈外,眼神依旧冰冷锐利,紧紧锁定著白江华。 而此刻的白江华,脸上的狞笑和残忍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白江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虽然受伤但明显气息未衰、依旧战意昂扬的李成杰,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得开?! 那是二阶上品的血煞阴雷破界符! 相当於筑基后期全力一击!你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白江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江华最大的底牌,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绝杀,竟然被对方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躲过了核心伤害! 这完全超出了白江华的认知! “区区一张符籙,就想取我性命?白江华,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李成杰抹去嘴角的血跡,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嘲讽。 虽然內腑受创,但《赤阳真火诀》修炼出的赤阳灵力本就具有强大的生机和恢復力,此刻正迅速平復著他翻腾的气血。 白江华的失神只是剎那,毕竟是身经百战之辈,他瞬间意识到,此刻的李成杰虽然躲过一劫,但也必然消耗巨大且受了伤,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最佳时机! “小畜生!就算你躲过一劫又如何?现在你已是强弩之末!给老子死来!”白江华眼中血光再起,压下心中的惊骇,转化为更加疯狂的杀意! 白江华双手剑印疯狂变幻,体內血煞灵力不顾消耗地涌入毒血剑! “万蛇归一,毒血噬天!” 空中那漫天暗红色剑影骤然收缩,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融回毒血剑本体! 毒血剑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尖啸,剑身剧烈震颤,暗红光芒暴涨,体型瞬间膨胀了数倍,化作一柄擎天巨剑! 巨剑之上,粘稠的血煞之气几乎化为液体流淌,绿色的磷火熊熊燃烧,將半边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红绿色!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污秽、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剑势牢牢锁定了李成杰! 这是白江华凝聚了剩余大部分灵力,不惜损耗法器本源发出的至强一击! 势要將李成杰连同其法器一同污秽、斩碎! 面对这仿佛能吞噬天地的毒血巨剑,李成杰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他知道,胜负就在此一举! 李成杰双手於胸前合拢,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动,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控火剑印! 体內,《赤阳真火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丹田內那液態的赤阳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尽数被他调动起来! “赤蓝焰为锋!焚尽八荒,一剑破邪!” 李成杰低吼出声,將自身对火焰的领悟,对剑道的理解,尽数融入这一印之中! 悬停在李成杰身前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剑鸣! 剑身之上,那深邃的靛蓝色火焰不再是內敛,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熊——!” 幽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不再是缠绕剑身,而是彻底將整柄长剑包裹、融化! 蓝焰冰魄剑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纯粹由毁灭性蓝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剑形火焰! 这火焰之剑,没有实体,却散发著比实物更加恐怖的高温! 周围的空气被灼烧得彻底扭曲,下方的草木甚至隔著老远就开始焦黄捲曲!那是一种足以焚灭万物、净化一切邪祟的极致火焰之力! 第一百八十四章:叫得如此凶竟然是个穷鬼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四章:叫得如此凶竟然是个穷鬼 李成杰脸色瞬间变幻,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同时催动顶级法器和施展如此强力的剑诀,对他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眼神中的坚定与决绝,却如同磐石! “蓝焰!斩!” 李成杰双手控火剑印猛地向前一推! 那巨大的蓝色火焰之剑,带著一往无前、焚尽一切的惨烈剑意,如同九天陨落的烈焰流星,悍然迎向那噼斩而来的毒血巨剑! 一方是污秽滔天、吞噬生机的暗红巨剑! 一方是焚尽八荒、净化邪祟的蓝色火剑! 两种属性截然相反、力量却同样恐怖的能量,在下一剎那,於半空中轰然对撞! “嗤——!!!!!”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只有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仿佛亿万只厉鬼同时被投入熔炉的侵蚀与蒸发之声! 蓝色火剑与毒血巨剑接触的瞬间,那高度凝聚、至阳至刚的蓝焰,便展现出了对阴邪血煞之力的绝对克制! 毒血巨剑上那粘稠的血煞之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在蓝色火焰的灼烧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蒸发,发出“滋滋”的悽厉哀鸣!那绿色的磷火更是瞬间暗澹,被蓝焰彻底吞没! 白江华惊恐地发现,自己苦心凝聚的毒血巨剑,在那蓝色火剑面前,竟如同冰雪遇阳,飞速地瓦解、崩溃! 白江华拼命催动灵力,试图维持巨剑形態,却只是徒劳! “不!这不可能!我的毒血剑……”白江华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法理解。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息不到! “破!” 李成杰咬紧牙关,双手控火剑印再变,將体內最后一股精纯的赤阳灵力隔空注入蓝色火剑之中! 蓝色火剑勐地光华大盛,火焰再次暴涨,威力瞬间提升一截! “卡察……轰!” 毒血巨剑再也无法支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隨即被狂暴的蓝色火焰彻底从中劈开、吞没! 本命法器被毁,心神相连的白江华如遭重击,勐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如纸! 而那道蓝色的火焰之剑,在噼开毒血巨剑后,虽然体积缩小了大半,火焰也暗澹了许多,但去势依旧不减,带著李成杰必杀的意志,如同索命的蓝虹,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不!!饶……” 白江华看著在眼中急剧放大的蓝色火光,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终於发出了惊恐的求饶。 但李成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噗——!” 缩小版的蓝色火剑,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白江华仓促间撑起的、薄弱不堪的护体灵光,径直没入了他的胸膛! 恐怖的蓝色火焰瞬间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白江华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白江华想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焦黑冒烟的窟窿,却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蓝色火焰由內而外,迅速蔓延,將他整个人吞噬。 不过眨眼功夫,白江华便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血煞教筑基修士白江华,彻底陨落! 李成杰看著白江华焦碎的尸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成杰不敢在此地久留,双手迅速掐诀。 “赤阳真火,焚!” 一道赤红色的火蛇自他指尖窜出,落在白江华的残骸之上。 不同於蓝焰的极致毁灭与净化,这赤阳真火更显堂皇正大,带著灼热的气息,迅速將焦黑的尸体包裹。 不过几个呼吸间,残骸便化为了一小撮灰烬,隨风飘散,再无痕跡可循。 做完这一切,李成杰隔空一抓,將白江华那个材质不凡的储物袋以及那柄断裂成数截、灵性尽失的毒血剑残骸摄入手中。 毒血剑已然报废,毫无价值,李成杰隨手將其丟弃。 李成杰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那个储物袋上。 一位筑基初期巔峰的血煞教修士,身家应该颇为丰厚吧? 李成杰心中带著一丝期待,希望能弥补那天价复製点。 李成杰抹去储物袋上微弱的神识烙印,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其中。 然而,下一刻,李成杰脸上的期待之色瞬间凝固,转而化为错愕,最后只剩下浓浓的失望。 “这……这也太穷酸了!”李成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所见。 储物袋內的空间不算小,但里面堆放的下品灵石,粗略一扫,竟然只有约莫五万块左右!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零散的、品阶不高的炼器材料,几瓶散发著腥气的血煞教常用丹药,以及几枚记录著血煞教普通功法的玉简。 別说期待中的中品灵石了,就连像样的法器符籙都几乎没有,与白江华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完全不符! “五万下品灵石……这身家,简直就是个穷鬼,还在我面前叫得凶???元初秘境炼气期修士都比他强!”李成杰眉头紧锁,大失所望。 李成杰回想起白江华最后那搏命般祭出的二阶上品“血煞阴雷破界符”,心中顿时瞭然。 “是了,定是如此!”李成杰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张相当於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二阶上品灵符,价值恐怕极其高昂。看来这白江华是为了购置这张保命或者翻盘的底牌,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怪不得如此穷酸。” 本以为斩杀一名同阶强敌能发一笔横財,没想到收穫竟如此寥寥。 这让刚刚经歷一场恶战、身心俱疲的李成杰感到一阵憋闷。 “真是晦气!叫得如此凶竟然是个穷鬼”李成杰低声骂了一句,无奈地將那五万下品灵石和些许可能用得上的材料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中,隨手將白江华那个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毁去。 此地瀰漫的能量波动虽然被焚烧掩盖了不少,但方才那场激战,尤其是血煞阴雷破界符的爆炸,动静实在不小,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修士或血煞教的巡查队伍。 李成杰不敢再有任何耽搁,压下心中的失望和身体的虚弱感,取出一枚珍藏的疗伤丹药吞下,又连续服用了几颗恢復灵力的丹药。 药力化开,一股暖流支撑住李成杰的经脉和丹田。 李成杰辨认了一下方向…… 第一百八十五章:厉孟寒寻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五章:厉孟寒寻来 白江华的“穷鬼”让李成杰很是失望,感觉这一架打得有些亏本。 李成杰正准备驾驭著略显暗澹的遁光,回磐石堡。 然而,就李成杰准备御剑飞离时,一股强横暴戾的神识如同冰冷的枷锁,勐地从侧后方扫来,在其身上略一停留后,牢牢锁定! 这股神识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巔峰! 其中蕴含的血煞之意精纯酷烈,带著一种漠视生命的冰冷。 李成杰心中一凛,遁光猛地一滯,豁然转身,脸上却不见多少惊慌,反而眼神中有一丝兴奋。 还有灵石送上门? 还有这种好事? 只见天际边,一道血色长虹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声势浩大,但其目標似乎並非明確指向李成杰,更像是被此地残留的激烈灵力波动吸引而来。 血虹散去,显露出一名身著暗红血袍、面容冷峻、眼神如万载寒冰的青年修士。 其周身灵压如同实质,压迫感十足! 看到此人面容,李成杰瞳孔微微一缩。 此人李成杰认得! 正是在元初秘境主殿之中,与胡文汉分庭抗礼、最终夺得一个血煞玉盒的血煞教天骄——厉孟寒! 当时在秘境,李成杰只是眾多修士中的一员,修为不显,並未与厉孟寒有直接交集,但他却从旁人的议论和胡文汉的態度中,知晓了这位血煞教精英弟子的名號。 而厉孟寒的注意力当时完全在胡文汉和玉盒之上,对李成杰这个流云宗普通弟子,恐怕毫无印象。 厉孟寒冰冷的目光扫过李成杰,又瞥了一眼下方地面上那明显的战斗痕跡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残余。 主要是血煞阴雷破界符和蓝焰的气息,眉头微挑,语气带著一丝恍然与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是你这小子。” 在血煞教地界,想来刚刚经歷大战的,就是这个流云宗的小子了……。 厉孟寒认出了李成杰是那秘境中流云宗弟子,结合现场痕跡,立刻將刚才的战斗与李成杰联繫起来。 厉孟寒虽然不记得李成杰具体是谁,但一个流云宗筑基初期修士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值得关注。 李成杰没有回答,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厉孟寒,筑基初期巔峰,血煞教天骄,实力绝非白江华那种“穷鬼”可比。 自己刚经歷一场恶战,灵力消耗巨大,此时对上厉孟寒,胜算渺茫。 “这灵石……怕是不好赚。”李成杰暗自凛然,刚才那点“送上门”的兴奋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警惕。 然而,就在他心念电转,权衡是否要虚与委蛇或是立刻遁走之际—— 李成杰远超同阶、《玄光鉴》加持下的神识猛地一跳,清晰地感应到又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从另一个方向急速靠近! 其速度极快,灵压同样达到了筑基期,虽然似乎只是筑基初期,但此刻出现,无疑会让局面更加复杂难测! “又有人来?!”李成杰心头一紧。 一个厉孟寒已经极难应付,再来一个,无论来者是敌是友,他都绝不能再停留於此! 没有丝毫犹豫,李成杰当机立断! 就在厉孟寒好整以暇,准备看看这个流云宗小子会如何辩解或是求饶,甚至已经在思考如何炮製他时—— 李成杰周身灵力毫无徵兆地爆发! 脚下飞剑蓝光大盛,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之音,竟是不进反退,以一种决绝的速度,朝著与那新来气息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激射而去! 李成杰甚至没有多看厉孟寒一眼,也没有任何言语,將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了这突如其来的遁走之上! 这一下变故极其突然,完全出乎了厉孟寒的预料。 在厉孟寒想来,同为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对方再不济场面话也得说一说。 严阵以待,准备拼死一搏,筑基期的傲骨应该是有的。 最不济要么试图求饶辩解。 厉孟寒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直接……跑了?! 跑得如此乾脆利落,如此毫不犹豫! 厉孟寒脸上的冰冷和审视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隨即这错愕便化为了被轻视的慍怒,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与自得。 “哼!倒是识时务!”厉孟寒望著李成杰瞬间远去的遁光背影,並未立刻全力追赶,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优越感的冰冷弧度: “看来是知道本座的厉害,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望风而逃了!” 厉孟寒心中那股身为天骄的傲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厉孟寒看来,李成杰这毫不拖泥带水的逃跑,正是对他厉孟寒实力和威名最直接的恐惧与认可!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知道在本座面前,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厉孟寒负手而立,血袍在风中微动,仿佛在欣赏猎物仓皇逃窜的姿態,享受著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快感。 厉孟寒甚至觉得,对方如此“懂事”,或许可以考虑待会儿擒下他时,让他死得痛快些。 然而,他这份膨胀的优越感並未持续多久。 那道翠绿色的遁光已然抵达近前,光芒散去,露出凡梦玲那带著探寻之色的姣好面容。 “厉师兄,刚才此处发现什么事?那道遁光……是流云宗的人?怎么见了你就跑?”凡梦玲目光扫过现场,又看向李成杰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看来厉师兄的凶名,已经能嚇退筑基修士了?” 她这话看似恭维,实则带著刺。厉孟寒脸色微微一沉,冷哼道:“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辈罢了,嗅到本座的气息,自然只能抱头鼠窜。” 厉孟寒自然不会在凡梦玲面前承认自己刚才也有些意外。 凡梦玲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仔细感知著空气中的残留波动,尤其是那蓝焰的气息,眼中异彩一闪而逝:“刚才逃走那人……似乎有点意思。厉师兄若是不追,师妹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残留的奇异火焰气息让她心生好奇,而且能让厉孟寒驻足,又让一个筑基修士毫不犹豫逃跑的,绝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小辈”那么简单,那绝对是只肥羊。 厉孟寒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厉孟寒刚才托大,放任李成杰离开,本想著对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慢慢炮製更有趣。 但若被凡梦玲插上一手,那变数就大了。 “不劳凡师妹费心!”厉孟寒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身形一晃,化作血色长虹,朝著李成杰遁走的方向疾追而去! 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显然不再保留。 凡梦玲看著厉孟寒急追而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略一思忖,也驾驭起翠绿遁光,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凡梦玲倒要看看,能让厉孟寒如此在意的“小辈”,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前方,李成杰將遁速提升到极致,风驰电掣。 厉孟寒能清晰地感觉到厉孟寒那毫不掩饰的、带著杀意与贪婪的神识紧紧锁定了自己,並且正在快速拉近距离。 “果然追上来了……”李成杰脸色凝重,心中並无意外。 厉孟寒一边疯狂运转《赤阳真火诀》吸收天地灵气恢復自身,一边將神识全力铺开,寻找著可能摆脱追击的地形,或者……一线生机。 同时,他也感应到另一道属於凡梦玲的气息,虽然吊在后方稍远,但同样如同附骨之蛆,甩脱不掉。 “两个筑基……真是看得起我。”李成杰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第一百八十六章:厉孟寒追上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六章:厉孟寒追上了 厉孟寒与凡梦玲二人化作一红一绿两道惊鸿,紧咬著前方那道蓝色遁光,在空中划出长长的轨跡。 三人將遁速都提升到了极致,风驰电掣,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起初,厉孟寒还带著猫捉老鼠般的从容,认为拿下前方那状態不满的流云宗小子不过是手到擒来。 然而,隨著追逐的持续,厉孟寒脸上的轻鬆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与不耐。 “这小子……遁速怎会如此之快?!”厉孟寒心中暗惊。 厉孟寒自忖身为血煞教天骄,修炼的遁术绝非寻常,修为又高出对方一线,理应迅速拉近距离才对。 可前方那道蓝色遁光,虽略显暗澹,却异常灵动坚韧,每每在他即將追近时,总能凭藉精妙的转向和对气流的利用,勉强维持住距离,甚至偶尔还能藉助下方复杂的地形稍稍拉开一点。 “哼!垂死挣扎!”厉孟寒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纯粹依靠自身遁速。 厉孟寒勐地一拍储物袋,一道闪烁著红光的灵符出现在手中,正是血煞教特有的“血影破空遁符”! 虽然品阶不高,但能短时间內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嗤!” 破空符燃烧,厉孟寒周身血光大盛,遁速陡然提升三成,如同一道真正的血色闪电,瞬间將双方距离拉近了一大截! 前方李成杰顿感压力骤增,背后那凌厉的杀意几乎要刺破他的护体灵光。 李成杰毫不迟疑,同样伸手入袋,一枚刻画著流云纹路的“凌空遁符”被其激发! “嗡!” 青色灵光包裹全身,李成杰只觉得身体一轻,周遭风声锐利,遁速同样暴涨,险之又险地再次將距离稳住。 “该死!他也有遁符!”厉孟寒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厉孟寒毫不犹豫,再次取出第二张、第三张血影破空遁符接连激发! 血光一次次爆闪,厉孟寒的遁速在短时间內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死死咬住李成杰,不断施压。 李成杰面色沉静,心中却在飞速计算著灵力的消耗与遁符的存量。 李成杰別无选择,只能咬牙坚持,同样將珍藏的几张遁符毫不吝嗇地使出。 一时间,空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三道遁光如同竞速般你追我赶,时而血光暴涨迫近,时而蓝光流转拉开,青绿色的遁光则始终缀在后面,伺机而动。 各种低阶的、用於加速或干扰的符籙不时在空中炸开,灵光四射,引得下方山林中一些低阶妖兽惊惶奔走。 凡梦玲跟在后方,看著前方两人近乎奢侈地挥霍著遁符,眼中异彩连连,对李成杰的兴趣更大了。“这小子,身家看来不菲啊……而且这遁术,绝非普通流云宗弟子能有。” 凡梦玲並未全力追赶,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坐收渔利,只是確保自己不跟丟即可。 李成杰的脸色渐渐苍白,连续激战后又亡命飞遁,还不断使用遁符,对他的灵力消耗是巨大的。 但李成杰眼神依旧坚定,凭藉著《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和对灵力精妙的掌控,始终维持著最快的遁速,並且方向明確——流云宗控制的区域! 厉孟寒心中的焦躁越来越盛。 厉孟寒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猎物,竟然如此难缠,不仅遁速奇快,身家也颇为丰厚,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更让厉孟寒难以接受的是,双方的距离虽然被他不断拉近,却始终无法真正缩短到可以发动致命攻击的范围。 而最重要的是,隨著地域的变迁,前方隱约已经能看到代表流云宗势力范围! 一旦让这小子逃回流云宗地界,再想杀他,就难如登天了! “混蛋!”厉孟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厉孟寒仿佛已经看到了凡梦玲那带著嘲讽的眼神,仿佛听到了血煞教內其他竞爭对手的嗤笑声——“连一个状態不满的流云宗筑基初期都拿不下,厉孟寒也不过如此!” 这对於心高气傲、立志要得到金丹老祖重视培养的厉孟寒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耻辱! 若真让此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他厉孟寒必將沦为笑柄! 谈何得到金丹老祖的认可,还谈何在圣教爭夺核心资源,凝练金丹大道? 不行!绝不行! 厉孟寒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与决绝! 厉孟寒猛地一咬牙,眼中血光大盛,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厉孟寒不再去掏取那些普通的遁符,而是將手探入储物袋深处,郑重地取出了一张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鲜血绘製而成、表面符文扭曲如同活物的灵符! 这张符籙一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极其不稳地的空间波动便瀰漫开来,连后方稍远的凡梦玲都感应到了,脸色微变。 “血遁符?!”凡梦玲失声低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可是能瞬间燃烧精血,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遁速的保命符籙,但代价极大,会严重损伤修士本源,没有数月甚至数年的休养和大量天材地宝难以恢復! 厉孟寒这是疯了不成? 为了杀一个流云宗小子,竟然不惜动用此物?! 难道这小子肥得,可以付出如此代价。 厉孟寒確实快要疯了,被愤怒、焦躁和那不容有失的傲慢逼到了极致。 厉孟寒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越来越接近流云宗边界的蓝色遁光,脸上肌肉抽搐,心中发出疯狂的吶喊: “必须杀了他!绝不能让他逃了!本源受损又如何?只要杀了他,再用资源弥补便是!此獠不除,我念头不通达,日后修行必生魔障!” “流云宗的小杂种!给本座留下命来!” 厉孟寒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不再有任何犹豫,体內精血疯狂燃烧,一股磅礴的血色能量涌入手中的血遁符! “嗡——!” 暗红符籙骤然亮起,爆发出刺目欲目的血光,將厉孟寒整个人彻底吞噬! 下一刻,血光猛地收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撕裂空间的细长血线,以一种超越之前数倍的恐怖速度,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瞬移般,直刺李成杰的后心! 这一击,蕴含了厉孟寒燃烧精血的必杀意志,其速之快,其势之凶,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李成杰在厉孟寒取出血遁符的瞬间,便已感到一股令他嵴背发凉的致命危机降临! 李成杰毫不怀疑,若是被这一击命中,自己绝无生还可能!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惜代价的厉孟寒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惜代价的厉孟寒 就在那道凝聚了厉孟寒精血与必杀意志的血色细线,即將洞穿李成杰后心的千钧一髮之际! 李成杰强大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將危机感知放大到了极致,神识牢牢锁定住那攻来的致命一击。 李成杰心中猛地低喝,一直运转的灵力被催发到当前极限! 与此同时,李成杰脚下飞剑的蓝色光华诡异地一暗一明,整个人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近乎扭曲的残影,以一种违背常理、近乎瞬移般的方式,向侧前方硬生生横移了数尺! “嗤——!” 血色细线带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擦著李成杰的肋部飞过! 那极致锋锐与毁灭的气息,將他腰侧的衣袍瞬间绞得粉碎,更是在他肋下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血肉焦煳的伤口! 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衫。 但,李成杰躲开了要害! 这电光石火间的极限闪避,让后方紧追的厉孟寒和凡梦玲都瞳孔一缩! “怎么可能?!”厉孟寒脸上那狰狞的自信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厉孟寒付出了损伤本源的代价,动用血遁符发出的必杀一击,竟然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躲开了?! 凡梦玲眼中也是异彩爆闪,心中震动:“好精妙的神识运用!竟能锁定攻击轨跡,强行偏移!此子……绝不能留!” 李成杰强忍著肋部传来的钻心剧痛,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因为刚才那一下极限爆发而更加紊乱。 但李成杰眼神中的冰冷与决绝,却如同万年寒冰! 李成杰彻底明白了,今日之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厉孟寒已然疯狂,不惜自损本源也要杀他,后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凡梦玲。 任何侥倖、任何保留,都是在自取灭亡! “是你们逼我的!”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之色,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李成杰猛地一拍储物袋,一个看似古朴、毫不起眼的玉瓶出现在他手中。 瓶塞弹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蕴含了天地初开时最精纯生机的气息,骤然瀰漫开来! 仅仅是闻到一丝,都让人精神一振,体內灵力隱隱有加速运转的趋势! 李成杰毫不犹豫,將瓶口对准嘴唇,一滴呈现出混沌之色、內部仿佛有氤氳霞光流转的灵液,被他吸入口中! 这並非纯粹的万年灵乳,而是李成杰之前小心翼翼,將一滴珍贵的万年灵乳与上百滴普通灵泉水勾兑融合后的產物。 即便如此,其效力也远超寻常恢復丹药! 灵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磅礴如海、却又温和无比的洪流,轰然涌入李成杰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原本近乎枯竭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著这精纯的能量; 丹田內那萎靡的液態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盈、膨胀,甚至比全盛时期更加活跃、精纯! 不过眨眼之间,李成杰苍白的脸色恢復红润,紊乱的气息变得平稳厚重,周身灵压甚至比之前更盛一筹! 肋下那恐怖的伤口,也在磅礴生机的滋养下,鲜血止住! 灵力全復!状態重回巔峰! “那是……什么灵液?!”厉孟寒眼睁睁看著李成杰从一个重伤疲惫的状態,瞬间恢復至全盛,甚至犹有过之,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心中的惊骇无以復加! 厉孟寒从未见过效力如此恐怖、恢復如此迅速的灵物! “万年灵乳?!不……,但绝对是了不得的天地奇珍!”凡梦玲也是呼吸一窒,美眸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凡梦玲原本只是抱著捡便宜的心態,但现在,李成杰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座行走的、散发著诱人宝光的金山! “此等灵物,竟在他身上!杀了他!这瓶灵液就是我的!”厉孟寒心中的杀意和贪婪瞬间压过了因血遁反噬带来的虚弱与痛楚,变得无比炽烈! 厉孟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藉这瓶灵液,不仅能弥补本源损伤,甚至修为还能再进一步! “绝不能让他再逃了!一起出手!”厉孟寒甚至顾不上之前对凡梦玲的排斥,嘶声吼道。 此刻,拿下李成杰,夺取他身上的所有宝物,成了两人共同的目標! “正合我意!”凡梦玲娇笑一声,笑容却冰冷无比。 凡梦玲双手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动,结出一个厚重而古朴的土黄色法印! “裂地囚笼,起!” 隨著凡梦玲法印完成,下方大地猛地剧烈震动!无数粗大的、闪烁著土黄色灵光的岩柱勐地从地面冲天而起,它们並非杂乱无章,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相互交织、合拢,瞬间在李成杰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坚固的岩石囚笼! 囚笼內壁符文闪烁,散发出强大的束缚与镇压之力,试图將李成杰困锁其中,限制其闪避空间! 厉孟寒更是强提因血遁反噬而有些涣散的灵力,双手在胸前猛地合拢,隨即缓缓拉开,一柄完全由高度浓缩的血煞之力凝聚而成的、长达数丈的猩红巨剑,在他双手之间成型! 剑身之上,无数怨魂虚影哀嚎挣扎,散发出滔天的凶煞之气! “血煞戮魂剑!斩!” 厉孟寒面容扭曲,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猩红巨剑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带著屠戮眾生、湮灭神魂的恐怖威势,悍然劈向被困在岩石囚笼中的李成杰! 剑势笼罩之下,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面对这囚笼困锁、巨剑斩魂的绝杀之势,状態重回巔峰的李成杰,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李成杰双手掐诀如电,体內磅礴的赤阳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 “蓝焰冰魄,煌炎焚天!” 李成杰剑指朝天,隨即猛地向下一引! 悬於李成杰身侧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激昂剑鸣,剑身之上,那深邃的蓝色火焰不再是內敛,而是彻底地、狂暴地喷发出来! 火焰並非直衝云霄,而是如同瀑布倒卷,以李成杰为中心,化作一圈圈炽热无比的蓝色火焰浪潮,向四周勐地扩散开来! “轰隆隆——!” 蓝色火焰浪潮与那土黄色的岩石囚笼悍然碰撞! 至阳至刚的蓝焰对上厚重坚实的岩土,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岩石在恐怖的高温下迅速被烧得通红、熔化、甚至气化! 那土黄色的灵光在霸道的蓝焰灼烧下飞速暗澹,构成囚笼的岩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坍塌! 火焰浪潮所过之处,土石化为熔岩,囚笼瞬间被破! 与此同时,李成杰面对那当头劈下的猩红巨剑,眼中厉色一闪,双手印诀再变! “惊魂幡,护!” 一直隱於他身后的惊魂幡骤然展开,浓郁的黑色煞气汹涌而出,但並非形成盾牌,而是在李成杰头顶急速匯聚、压缩,形成一道厚重无比、表面有无数扭曲魂影挣扎的漆黑墙壁! “鐺——!!!!!” 血色戮魂剑狠狠斩在漆黑魂墙之上!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震撼的巨响爆发! 第一百八十八章:坐收渔翁之利的凡梦玲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八章:坐收渔翁之利的凡梦玲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將周围熔化的岩石都震成了齏粉! 漆黑魂墙剧烈震盪,表面的魂影发出无声的哀嚎,变得稀薄,但终究將那柄凶煞的血色巨剑牢牢地挡在了上方! 剑身上的血光与煞气,与魂墙的阴煞之力激烈衝突、相互消磨! 李成杰再次以强悍的实力,硬生生破开囚笼,挡住了绝杀! “他的火焰……竟连我的裂地囚笼都能如此轻易焚毁?!”凡梦玲看著那迅速熔解崩塌的岩柱,俏脸之上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凡梦玲的土系术法向来以坚固厚重著称,竟在对方的蓝焰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厉孟寒感受著血色戮魂剑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以及那魂墙坚韧的防御,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对方不仅灵力浑厚,这防御手段也极其诡异! “不能留手了!”凡梦玲眼神一厉,对厉孟寒娇叱道。 凡梦玲双手印诀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古老沉重,周身土黄色灵光转化为一种深沉如大地的暗黄之色。 “玄重压顶,大地脉动!” 凡梦玲双手结印使出五成实力,引动天地灵气向下压! 李成杰顿觉周身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一股无形却磅礴如山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猛地挤压而来,仿佛要將他连同那片空间一起压碎! 同时,下方大地传来沉闷的轰鸣,一股股强大的震盪波如同地龙翻身,不断衝击著他的下盘和体內灵力,让他身形摇晃,灵力运转都受到了干扰! 厉孟寒会意,强忍著反噬,再次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血色戮魂剑,剑身血光再盛,死死压住惊魂幡所化的魂墙,不给李成杰喘息之机! 面对这绝境,李成杰眼中狠色一闪,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 李成杰双手掐诀的速度再快三分,体內赤阳灵力如同沸腾的火山,疯狂涌向蓝焰冰魄剑! “煌炎聚,流火焚天!” 李成杰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举著一轮蓝色烈日,右手剑指猛地向前一点! 悬於头顶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锐鸣,剑身剧烈震颤,其上燃烧的蓝色火焰不再扩散,反而急速向內收敛、压缩! 剎那间,无数道凝练如实质、仅有手臂粗细的蓝色火焰流束,自剑身爆发而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火焰流束不再追求范围,而是將所有的破坏力凝聚於一线,如同无数柄蓝色的火焰神枪,带著刺耳的尖啸,分射四方! 一部分火焰流束悍然迎向那无形的“玄重”力场,极致的高温与净化之力竟將那粘稠沉重的压力灼烧出一个个空洞,让李成杰周身压力骤减! 另一部分则如同犁庭扫穴,狠狠轰击在下方的地面上,將凡梦玲引动的地脉震盪强行打断、抚平! 大地轰鸣,土石翻飞,被蓝色流束击中的地方瞬间化为琉璃状的结晶! 更有十数道最为粗壮的蓝色流束,如同拥有灵性般,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避开血色戮魂剑的正面锋芒,从侧后方刁钻地攒射向厉孟寒本体! 攻敌所必救! 厉孟寒脸色剧变,他没想到李成杰在双重压制下还能爆发出如此犀利精准的反击! 那蓝色火焰流束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不得不分心操控一部分血煞之力在身前布下层层血盾,同时竭力维持戮魂剑的下压之势。 “哼!负隅顽抗!”凡梦玲自然知道李成杰能化解她的重力场和地脉衝击。 凡梦玲双手印诀再变,那暗黄色的灵光骤然变得深邃如渊。 “凝土化兵!” 凡梦玲双手结印向两侧虚引,下方翻涌的泥土岩石迅速匯聚,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两尊高达三丈、通体由坚硬岩石构成、眼窝中跳跃著土黄色灵火的石傀拔地而起! 石傀发出沉闷的咆哮,迈著地动山摇的步伐,巨大的岩石拳头带著万钧之力,一左一右狠狠砸向半空中的李成杰! 它们无视了那些细碎的火焰流束,目標明確,势大力沉! 与此同时,厉孟寒也抓住了李成杰分心对付石傀的瞬间,眼中血芒暴涨,嘶声吼道:“血煞引,万魂爆!” 厉孟寒竟不再维持戮魂剑的形態,而是勐地引爆了剑身中凝聚的部分魂力与血煞! “轰!” 戮魂剑骤然炸开,化作一片狂暴的血色魂能风暴,虽然威力分散,却无孔不入,瞬间席捲了李成杰所在的空域! 这魂爆並非直接杀伤肉身,而是针对神魂,试图撕裂他的意识! 前有石傀重拳轰击,周有血魂风暴肆虐,下有凡梦玲虎视眈眈,厉孟寒虽气息萎靡却杀意不减! 李成杰腹背受敌,形势危急到了极点!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定神!” 李成杰心中默念,《玄光鉴》功法运转到极致,识海中神识之力凝聚如铁,硬生生顶住了那血魂风暴的衝击,虽让他神识一阵刺痛,却並未失守! 同时,李成杰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动,勾勒出一道道蓝焰色的火焰符文,体內磅礴的赤阳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赤阳真火,融贯九霄!” 李成杰双手猛地合十,隨即向外猛地一分!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高亢如龙吟的剑鸣,剑身之上压缩到极致的蓝色火焰轰然爆发,却並未散开,而是在李成杰精妙绝伦的控火诀引导下,与磅礴的赤阳真火迅速融合! “吼——!” 一条身长十数丈、通体燃烧著蓝红交织烈焰、鳞爪清晰、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龙,凭空出现!龙眸之中跳动著炽白的火焰,散发出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 火焰巨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粗壮的龙尾带著毁灭性的力量,悍然抽向那两尊砸来的石傀! “砰!砰!” 两声巨响几乎不分先后! 岩石碎块如同暴雨般四射飞溅!那两尊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傀,在火焰巨龙的恐怖力量与极致高温下,竟被硬生生抽得爆碎开来,化为漫天纷飞的熔岩碎块! 龙尾余势不减,带著炽热的狂风,狠狠扫向凡梦玲! 凡梦玲脸色大变,没想到李成杰还有如此强大的法术! 凡梦玲急忙双手结印,一面厚实的土黄色巨盾瞬间凝聚在身前。 “轰!” 龙尾砸在巨盾之上,巨盾剧烈震盪,裂纹蔓延,凡梦玲闷哼一声,被那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滑退数十丈,气血一阵翻腾。 而火焰巨龙在抽碎石傀、击退凡梦玲的同时,巨大的龙首已然调转,张开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一口將那肆虐的血魂风暴吞入腹中! 蓝红交织的烈焰在龙腹內疯狂灼烧、净化,將那污秽的血魂之力化为虚无! “噗!”厉孟寒本就因多次损耗精血而虚弱,此刻法术被破,心神再次受创,又喷出一口鲜血,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李成杰操控火焰巨龙,看似大占上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稍有鬆懈的剎那—— 一直在一旁看似被击退、气息不稳的凡梦玲,眼中精光大盛!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成杰接连爆发,灵力心神消耗巨大; 厉孟寒彻底失去战力,奄奄一息。 此刻,正是她凡梦玲坐收渔翁之利的最佳时机! “咯咯咯……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师妹我啊!” 凡梦玲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冰冷无比的笑声,那面布满裂纹的土黄巨盾瞬间消散,她双手急速掐诀,周身暗黄色灵光暴涨! 第一百八十九章:法宝——玄黄镇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九章:法宝——玄黄镇岳 “地脉尖刺!” 隨著凡梦玲法印完成,李成杰下方的大地骤然隆起,数十根闪烁著金属光泽、尖端无比锋锐的土黄色尖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暴雨般从地面猛烈射出,覆盖了李成杰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这些尖刺不仅物理攻击强悍,更蕴含著强大的土系禁錮之力,一旦被击中,不仅肉身受损,更会被大地之力束缚,难以脱身! 这一击,阴险、刁钻、致命! 就在那数十根蕴含著强大禁錮之力的地脉尖刺,如同死亡的森林般从地面猛烈刺出,覆盖李成杰所有闪避空间的千钧一髮之际! 李成杰眼中虽闪过一丝因连续爆发而產生的疲惫,却並无半分慌乱。 李成杰强大的神识早已捕捉到凡梦玲暗中积蓄的力量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机。 “想趁虚而入?痴心妄想!” 李成杰心中冷喝,刻画著繁复流云纹路的青玉佩! “嗡!” 一道柔和却迅疾无比的白色云气骤然自玉符中涌出,如同有生命般將李成杰周身包裹。 在那密密麻麻的土黄色尖刺即將触及他身体的剎那,他的身形变得模糊不清,下一刻,已然被云气裹挟著,瞬间出现在了左侧几丈外的空中,姿態虽略显仓促,却精准地脱离了尖刺的覆盖范围。 “哼!躲得了一次,躲得了第二次吗?”凡梦玲见突袭落空,俏脸寒霜更重,但她眼中却没有太多意外,反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厉色。 凡梦玲深知,能接连抵挡她与厉孟寒联手攻势的人,绝不可能没有保命底牌。 然而,她凡梦玲的真正杀手鐧,此刻才要真正展现! “小道友,你今日陨落於此,也足以自傲了!” 凡梦玲不再掩饰,她双手印诀以一种古老而庄严的轨跡变幻,周身那深沉的暗黄色灵光骤然沸腾,不再仅仅是环绕自身,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她身前匯聚。 与此同时,一道土黄色的流光自她身体激射而出,悬停在她身前。 那並非刀剑戈矛之类的攻伐利器,而是一卷看似古朴陈旧、非帛非革、不知由何种材料製成的捲轴! 捲轴长约二尺,通体呈现出一种承载了万古岁月的暗黄色泽,此刻正隨著凡梦玲的法诀缓缓展开。 捲轴之上,並非绘有山水人物,而是铭刻著无数复杂无比、细小如蚁、仿佛天然生成又暗合天道规则的土黄色符文! 这些符文在捲轴展开的瞬间,便如同星辰般逐一亮起,散发出一种浩瀚、厚重、苍茫、仿佛能镇压山河社稷的磅礴气息! 此宝,正是凡梦玲依仗的武器——玄黄镇岳! 直到此刻,这件强大的武器才真正显现出其本体。 之前凡梦玲施展的“裂地囚笼”、“玄重压顶”、“大地脉动”乃至“地脉尖刺”,竟然都並非她自身修炼的术法,而是借用了这玄黄镇岳的一部分威能所化! 怪不得其土系术法如此精纯强悍如同阵法,原来根源在此! “玄黄,镇!” 凡梦玲玉指轻点悬浮的捲轴,朱唇轻吐法诀。 只见那玄黄镇岳图猛地一震,其上万千符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色蝌蚪般急速流转、组合! 嗡鸣声中,一个肉眼可见的、泛著澹澹土黄色光晕的巨大球形领域,以捲轴为核心骤然扩张,瞬间便將刚刚稳住身形的李成杰、施法中的凡梦玲,甚至远处倒地不起的厉孟寒,全都笼罩在內! 李成杰脸色猛地一变! 这武器灵压的威能,与之前凡梦玲施展的“玄重压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李成杰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成了实质的土石一般,一股远超之前数倍的恐怖重力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碾压而来! 不仅仅是行动受阻,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体內灵力的运转速度骤然降低了七成以上! 更让李成杰心头沉重的是,他感觉自己与外界天地灵气的联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了大半,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独立的、灵气匱乏的囚笼之中! 这玄黄镇岳图,赫然是一件极其罕见、能够自成一方的武器、兼具极致镇压与灵气隔绝双重效果武器——绝非顶级法器可比! 在此灵压內,施法者凡梦玲如同主宰,而被困者则如同陷入泥潭的困兽,实力大打折扣,连恢復都变得极其困难。 “在我的法宝玄黄势压內,你的灵力还能支撑多久?你那诡异的蓝色火焰,又能燃烧几时?”凡梦玲悬浮在领域中心,玄黄镇岳图在她头顶缓缓旋转,洒下道道厚重的土黄色光幕將她护住。 “果然是法宝。”李成杰。 凡梦玲好整以暇地看著法宝势力內中,此法宝,自己虽不能发出五成实力,但也不是李成杰,能抗衡的。 动作变得无比迟缓、脸色凝重至极的李成杰,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丝隱藏极深的贪婪。 並不急於发动猛攻。 维持玄黄镇岳图法宝对凡梦玲消耗也不小,但她相信,在这种环境下,李成杰的消耗远比她更大。 凡梦玲要像熬鹰一样,慢慢磨掉李成杰的灵力和斗志,最后再轻鬆收取胜利的果实,包括那瓶神奇的灵液、那蓝色火焰的秘密,以及他身上的所有宝物! 至於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厉孟寒……她眼角余光扫过,心中冷笑,若是识相也就罢了,若是不识相,正好一併处理了,还能多得一份功劳和资源。 此刻,瘫软在地的厉孟寒,感受著那无处不在的沉重压力,看著凡梦玲祭出的玄黄镇岳图和那强大的灵压,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玄黄镇岳……宗门中传闻凡梦玲这小浪蹄子勾搭上宗门老祖,果然是真的,竟然將法宝赐给了她!”厉孟寒心中在滴血,充满了嫉妒。 厉孟寒看著凡梦玲那副胜券在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態,再想到自己为了击杀李成杰,不惜动用血遁符,损耗精血本源,如今却落得如此悽惨下场,反而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一股邪火就忍不住往上冒。 “这贱人……定然是想独吞所有好处!说不定等她收拾了李成杰,下一个就要对我下杀手!”厉孟寒眼神闪烁,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厉孟寒绝不甘心就此沦为配角,甚至成为被清理的对象。 第一百九十章:万年灵乳VS回灵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章:万年灵乳VS回灵丹 李成杰身处这“玄黄镇岳”法宝势压之中,只觉周身如同被无形山岳镇压,每一次呼吸都需耗费莫大灵力,体內原本澎湃的赤阳灵力在这极致的压制与隔绝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蓝焰冰魄剑悬於身前,剑身蓝焰虽仍在燃烧,却如风中残烛,光芒暗澹,范围被压缩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肆意挥洒。 李成杰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支撑,寻找著脱困之法。 李成杰確实不知道此刻凡梦玲心中正盘算著如何慢慢磨死他並独吞所有好处,更不清楚厉孟寒那满心的怨毒与不甘,以及对其“勾搭老祖”获得法宝的齷齪猜测。 李成杰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对抗这恐怖的领域压力和思考破局之上。 凡梦玲悬浮於领域中心,头顶玄黄镇岳图缓缓旋转,洒下道道光幕护持己身。 凡梦玲看著李成杰那“艰难”维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以筑基初期修为操控法宝,凡梦玲能感觉到,维持这法宝灵压对自身灵力的消耗如同开闸泄洪,即便她已暗中服下数枚珍贵的回灵丹药,也只是杯水车薪,勉强延缓灵力枯竭的速度。 但凡梦玲坚信,灵压內的李成杰,消耗绝对比她更大,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看你能撑到几时!”凡梦玲心中冷笑,甚至开始盘算著待会儿如何炮製李成杰,才能逼问出那灵液如何而来。 然而,就在凡梦玲自觉胜券在握,厉孟寒也暗自诅咒两人最好同归於尽之际—— 灵压中的李成杰,脸上那苦苦支撑的神色忽然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在凡梦玲和厉孟寒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再次取出了那个看似古朴无华的玉瓶。 瓶塞开启,那股令人心旷神怡、仿佛蕴含无尽生机的气息再次瀰漫开来,虽然在这沉重灵压內显得有些滯涩,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他还想靠那灵液恢復?在这玄黄灵力內,灵气隔绝,他就算有灵药,炼化吸收也会受到极大影响……”凡梦玲先是一怔,隨即嗤之以鼻。 在凡梦玲看来,李成杰这是病急乱投医。 可下一刻,让凡梦玲和厉孟寒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李成杰根本没有像寻常服用丹药那般盘膝炼化,他只是再次將瓶口对准嘴唇,如同饮酒般,將又一滴那混沌之色、氤氳霞光流转的灵液滴入口中! 灵液入腹,如同火星坠入油海!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能量洪流,无视了领域內灵气的隔绝与压制,轰然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这股能量是如此浩大而温和,瞬间衝垮了领域的束缚感,將他近乎乾涸的经脉再次充盈、鼓胀! 丹田內那萎靡的液態灵力,如同被注入了无穷活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凝聚,不仅瞬间恢復至巔峰,甚至隱隱更精纯了一丝! 李成杰周身那因为抵抗领域压力而略显暗澹的灵光,骤然重新炽亮起来,甚至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耀眼! 蓝焰冰魄剑仿佛受到了主人的感召,发出一声欢快而激昂的剑鸣,剑身之上原本被压制的蓝色火焰猛地窜起,虽未突破领域范围,却凝练如实质,散发出更加危险的气息! 不过眨眼之间,李成杰的状態,再次回到了巔峰! 不,是比巔峰更胜一筹! “不……不可能!!”凡梦玲脸上的从容与冷笑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这是什么灵液?!竟能无视我玄黄法宝隔绝,瞬间恢復全部灵力?!这……这绝非什么普通货色的宝物?!” 凡梦玲感觉自己维持法宝的心神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剧烈震盪了一下,玄黄镇岳图散发出的光晕都出现了细微的涟漪。 而瘫在地上的厉孟寒,更是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厉孟寒死死盯著李成杰手中的玉瓶,呼吸粗重,心中的贪婪如同野火般燃烧! “无视法宝压制……瞬间恢復全部灵力……这……!此等逆天神物,竟……竟在他身上!还如此之多!”厉孟寒只觉得心臟都在抽搐,若是他拥有此物,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何须惧怕凡梦玲这贱人? 此刻,什么仇恨,什么屈辱,都被对这玉瓶和其中灵液的极致渴望所取代! 厉孟寒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若是李成杰肯分他几滴,他立刻反水帮李成杰对付凡梦玲都行! 凡梦玲同样被这灵液的神效彻底点燃了贪婪之火。 凡梦玲之前还想著慢慢炮製,现在却只有一个念头——夺过来! 必须立刻、马上將这玉瓶和里面的所有灵液夺过来!不能让这小子服完! 有了此物,什么厉孟寒,什么宗门任务,都不重要了! 凡梦玲甚至有望凭藉此物,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超越那老东西! “把灵液交出来!”凡梦玲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从容的姿態,声音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变得尖利。 凡梦玲双手印诀疯狂变幻,不顾自身消耗,全力催动玄黄镇岳图! “玄黄,千岳镇魂!” 法宝势压內的重力再次暴涨,空气凝固得如同金刚! 同时,灵气之中,一座座由精纯土系灵力凝聚而成的、模煳却沉重无比的山岳虚影凭空出现,带著镇压神魂、碾碎一切的意志,从四面八方朝著李成杰缓缓挤压、撞击而去! 这是她目前能催动的法宝最强变化之一,对灵力的消耗更是恐怖,她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但眼中的疯狂与贪婪却丝毫未减。 面对这更强的镇压与攻击,状態重回巔峰甚至略有精进的李成杰,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 “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便成全你!” 李成杰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这凡梦玲手段诡异,法宝强横,但灵气消耗过大,丹药回復杯水车薪,若等她缓过气来,或是出现其他变数,后果难料。 必须趁其全力催动法宝、心神激盪、自身消耗巨大的此刻,一击必杀! 李成杰双手掐诀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带起道道残影! 体內那磅礴如海、精纯无比的赤阳灵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奔腾咆哮,尽数涌向蓝焰冰魄剑! 与此同时,《玄光鉴》功法被他催动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强大的神识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不仅牢牢锁定凡梦玲,更是在疯狂锁定著那“千岳镇魂”之术的能量流转轨跡,寻找著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第一百九十一章:斩草,需除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一章:斩草,需除根! “蓝焰!一剑……惊鸿!” 李成杰將自身对火焰的极致领悟、对剑道的全部理解,以及对战机的精准把握,尽数融入了这决绝的一击之中! 悬於身前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了自得来以来最为璀璨、也最为悲壮的一声剑鸣! 剑身之上,那深邃的蓝色火焰与精纯的赤阳灵力彻底交融,不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发生了某种玄妙的质变,化作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內部却仿佛有无数炽白雷光跳跃闪烁的奇异能量! 这能量不再散发出灼热的高温,所有的毁灭性力量都极致內敛,凝聚於剑尖一点,压缩到了极致! 下一刻,在李成杰神识的精准引导下,蓝焰冰魄剑的本体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剑身微微扭曲模煳,隨即,一道细如牛毛、长约三尺、完全由那种透明中跳跃著炽白雷光的奇异能量构成的剑丝,自剑尖剥离而出! 这“惊鸿”剑出现的瞬间,周围那因“千岳镇魂”而凝固如金刚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极致的“锐利”之意强行撕裂开一道细微的痕跡! 那些从四面八方缓缓挤压、撞击而来的沉重山岳虚影,在接触到剑丝周遭那扭曲力场的剎那,竟如同骄阳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崩解,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激起! 它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只有一种超越了常理认知的“快”与“破”! 快得仿佛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破得仿佛能湮灭一切有形与无形的阻碍! 凡梦玲脸上的疯狂与贪婪,在这道不起眼的透明剑丝出现的瞬间,便彻底凝固,继而化为无边无际的惊骇与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她发出了悽厉到变调的尖叫,从那道剑丝上,她感受到了一种绝对的、无法抵御的死亡气息!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將全部心神收回,全力催动玄黄镇岳图进行防御,甚至想要將其收回挡在身前。 然而,凡梦玲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或者说,她此刻的状態已无法支撑她做操控法宝。 为了施展这“千岳镇魂”,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被瞬间抽空! 原本就因维持法宝灵压而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血色尽褪,如同金纸。 体內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极度的空虚感,那是灵力彻底枯竭,甚至开始透支本源的徵兆! 她服下的那些回灵丹药,药力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根本无法填补这瞬间的巨大亏空。 “嗡……” 头顶上方,那原本缓缓旋转、散发出厚重光幕的玄黄镇岳图,勐地发出一阵哀鸣般的震颤! 其上流转的符文骤然变得明灭不定,散发出的土黄色光晕急剧暗澹、摇晃! 维持法宝运转所需的灵力供应,在这一刻,断了!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內部被攻破。 这强大的法宝,此刻却成了压垮凡梦玲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已没有足够的灵力去驾驭它,去激发它真正的防御威能。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因恐惧和灵力枯竭而出现剧烈震盪的空隙—— 那道透明的“惊鸿”剑丝,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简单地、直接地、以一种超越了凡梦玲神识捕捉极限的速度,贯穿了两人之间那短暂的距离。 没有去攻击那光芒乱闪、即將失去控制的玄黄镇岳图,也没有去理会周围正在消散的山岳虚影。 它的目標,自始至终,只有凡梦玲本身!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细针刺破绸缎的声响。 凡梦玲悽厉的尖叫戛然而止。 凡梦玲娇躯猛地一颤,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那双原本充满了贪婪、疯狂、继而变为惊惧的美眸,此刻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变得空洞、死寂。 凡梦玲的眉心之处,一个细小的红点悄然浮现,没有鲜血流出,但那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已然在瞬间湮灭了她所有的生机。 临死之前,凡梦玲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荒谬: “我……我在老东西身上费尽心思,撒娇卖痴……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玄黄镇岳……竟……竟会因为灵力用尽无法操控……而身死……” 凡梦玲想起了自己为了得到这件法宝,在那位宗门老东西面前曲意逢迎、百般討好的“日日”“夜夜”,付出了多少难以言说的代价。 本以为凭藉此宝,足以在同阶中横行,甚至越阶挑战也未尝不可,却万万没想到,今日会栽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流云宗弟子手中,甚至连法宝的真正威力都未能完全展现,便因灵力不济而失去了掌控,迎来了彻底的终结。 念头至此,戛然而止。 凡梦玲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尸体失去了所有支撑,从空中直直坠落,“噗通”一声砸在地面上,溅起些许尘土。 与此同时,那失去灵力支撑的玄黄镇岳图,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捲轴彻底合拢,光华尽失,如同一件凡物般,跟著向下坠落。 血煞教筑基精英,身怀法宝玄黄镇岳的凡梦玲,卒! 隨著凡梦玲的死亡,那笼罩四周、令人窒息的“玄黄”势压瞬间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消散无踪。 周围凝固的空气恢復了流动,那令人心悸的重力也消失不见。 “咳……” 李成杰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身形在空中晃了几晃,险些栽落。 全力催动“惊鸿一剑”与法宝对抗,此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神识海中一片翻江倒海,经脉也传来阵阵灼痛之感。 但李成杰强忍著剧痛和虚弱,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那正向下坠落的暗黄色捲轴——法宝,玄黄镇岳! 李成杰毫不犹豫,伸手隔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便要將那玄黄镇岳捲轴摄取过来。 厉孟寒看到法宝落入李成杰之手,眼中最后一丝两败俱伤,坐收渔利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望和疯狂。 李成杰手握玄黄镇岳,看都未看厉孟寒一眼,此刻状態虽差,但必须立刻处理现场,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成杰目光冰冷地扫过凡梦玲的尸体和奄奄一息的厉孟寒,杀机再现。 斩草,需除根! 第一百九十二章:赵千峰的心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二章:赵千峰的心思 就在李成杰强忍著神魂与经脉的剧痛,伸手隔空抓向那坠落的玄黄镇岳图捲轴。 同时冰冷的目光扫向厉孟寒,杀意凛然,准备彻底了结后患之际—— 异变陡生! 那原本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看似下一刻就要断气的厉孟寒,眼中骤然爆射出一股狠厉与决绝的光芒! 厉孟寒体內不知以何种秘法强行压榨出的最后一股灵力轰然爆发,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恢復了一丝,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却也绝非刚才那般任人宰割的模样! “混蛋!!”厉孟寒心中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嘶吼。 厉孟寒之前示敌以弱,一方面是確实伤势极重,另一方面也是存了让凡梦玲与李成杰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 可厉孟寒万万没想到,凡梦玲竟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甚至连拖延片刻都未能做到,转眼间便被李成杰那诡异莫测的一剑斩杀!早知道自己就出一点点力。 此刻,眼见李成杰虽也受伤不轻,但明显尚有余力,更是要收取法宝,伤势明显比我轻。並对自己下了杀心,厉孟寒知道,再装死下去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厉孟寒这瞬间的气息爆发,不仅让李成杰目光一凝,动作微微一顿,也惊动了不远处刚刚赶到,正隱在暗处窥视的另一个人—— “嗯?还有变故?”一道蓝色的山林中显出身形,正是流云宗赵千峰! 刚刚的大战將不远处的赵千峰吸引过来。 此刻见凡梦玲已死,厉孟寒重伤濒死,李成杰也明显状態不佳,正是他出来“收拾残局”、捞取好处的最佳时机!痛打落水狗。 赵千峰驾驭遁光不紧不慢地飞来,脸上带著一丝“关切”与“正气”,目光却灼热地扫过李成杰手中刚刚摄取的玄黄镇岳图捲轴,以及凡梦玲的尸体和明显还有一口气的厉孟寒。 “李师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为兄方才中恰好路过此地,见此地动静太大,刚到此,特来相助!”赵千峰语气显得十分“诚恳”,身形却隱隱封住了厉孟寒可能逃窜的一个方向,摆出一副联手对敌、痛打落水狗的架势。 赵千峰心中算盘打得响亮:联手李成杰轻易拿下这重伤的厉孟寒,不仅能分润功劳,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探探那件威力惊人的捲轴法器,甚至…… 厉孟寒见赵千峰出现,心中更是沉到了谷底。 一个状態不明的李成杰他已经难以应对,再加上一个筑基初期的赵千峰,他今日绝无幸理!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厉孟寒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狞笑,他知道此刻已是生死关头,任何犹豫都是取死之道! 厉孟寒根本不去看赵千峰,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了李成杰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隨即,他做出了最果断,也是代价最大的选择! 厉孟寒勐地一拍储物袋,一张厉孟寒之前使用过的、同出一源的血遁符出现在他手中! 没有丝毫迟疑,厉孟寒燃烧起体內本就所剩无几的精血和本源,疯狂注入符籙之中! “血煞教的杂碎,休走!”赵千峰见状,厉喝一声,作势欲扑,双手掐诀,一道凌厉的蓝色水箭瞬间凝聚,射向厉孟寒! 赵千峰这齣手,看似阻拦,实则更多是做个姿態,並未用尽全力,甚至暗中留手,生怕逼得厉孟寒临死反扑,拖自己下水。 李成杰也是眼神一厉,强提一口灵力,操控著灵光暗澹的蓝焰冰魄剑化作一道蓝虹,后发先至,直刺厉孟寒心口! 李成杰虽状態不佳,但杀心坚定,绝不愿放虎归山! 然而,厉孟寒既然决定遁走,又岂会没有准备? 面对两人的攻击,厉孟寒根本不闪不避,只是將残存的所有灵力都用来激发手中的血遁符! “嗡——!” 暗红色符籙猛地燃烧起来,爆发出浓郁的血光,瞬间將厉孟寒包裹! “噗嗤!” 李成杰的蓝焰冰魄剑虽然刺入了血光,却仿佛刺入了一团粘稠的液体,被那爆发的空间之力扭曲、阻滯,未能命中要害。 赵千峰的水箭更是被那血光轻易盪开。 “流云宗的小子!!今日之仇,我厉孟寒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待我恢復之日,便是你殞命之时!!”厉孟寒充满无尽怨毒与诅咒的声音自血光中传出。 下一刻,血光猛地收缩,隨即轰然炸开,化作一道扭曲的血色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间,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其速度之快,远超寻常遁法,显然是付出了极大代价。 原地,只留下一片逐渐平復的空间涟漪,以及厉孟寒喷出的那口蕴含著本源的鲜血气息。 血遁符,又一次在关键时刻,被人用以逃命。 李成杰看著厉孟寒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李成杰能感觉到,厉孟寒这次血遁,代价远比之前凡梦玲催动法宝还要大,恐怕没有数年苦功和大量天材地宝难以恢復,但终究是让他逃了。 一个筑基初期、且对自己恨之入骨的血煞教天骄逃出生天,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李成杰收回蓝焰冰魄剑,剑身灵光越发暗澹。 隨即,李成杰默默地將刚刚到手的玄黄镇岳图捲轴收入储物袋中,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收起一件寻常战利品。 一旁的赵千峰,看著李成杰收起那件威力惊人的捲轴法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和火热。 赵千峰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这捲轴展开领域时的恐怖威势! 若是他能得到此宝……实力必將暴涨!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他心中滋生——趁他病,要他命! 此刻李成杰明显身受重伤,灵力神识消耗巨大,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若自己突然发难,是否有机会將其斩杀,独占所有宝物? 那瓶能瞬间恢復灵力的神奇灵液,那柄蓝色火焰飞剑,还有这件捲轴法宝…… 赵千峰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体內灵力暗自运转,目光闪烁不定,悄悄打量著李成杰的状態,评估著出手的风险与成功率。 李成杰缓缓落在地面,又服下几颗丹药,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起伏不定,看起来確实虚弱不堪。 李成杰甚至还对赵千峰拱了拱手,语气带著一丝“感激”:“多谢赵师兄方才出手阻拦,只可惜还是让那魔头给逃了。” 然而,赵千峰看著李成杰这番作態,尤其是想起之前李成杰在泣血谷外,那般重伤垂死之下,竟还能从筑基中期的谷梦魘手中逃脱,……此子底牌层出不穷,韧性之强远超想像! “他此刻的虚弱……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引我出手?”赵千峰心中惊疑不定:“若我此刻动手,他没有那瞬间恢復的灵液?他若还有类似『惊鸿一剑』的底牌……” (道友们给个五星好评!感谢!) 第一百九十三章:土属性法宝的无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三章:土属性法宝的无用 赵千峰心中的贪念与杀意如同毒藤般疯长,体內灵力不自觉地加速运转,眼神深处那抹灼热与权衡几乎要化为实质。 赵千峰死死盯著李成杰看似毫无防备的后背,以及那个刚刚收起玄黄镇岳的储物袋,呼吸都下意识地急促了几分。 就在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暴起发难的剎那—— 一直背对著他、看似在调息恢復的李成杰,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儘管赵千峰已將杀意收敛得极好,但李成杰那经由《玄光鉴》千锤百炼、远超同阶的神识,何其敏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李成杰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一丝极其隱晦、却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那骤然变得危险的灵力波动! “果然……还是动了心思么?”李成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依旧维持著那副气息起伏、虚弱不堪的模样,仿佛对身后的危险毫无所觉。 然而,在李成杰宽大的袖袍之下,无人可见的指尖,已然悄然准备著。 指尖並非操控符籙,而是那储物袋中一柄灵光暗澹、却依旧与他心神紧密相连的蓝焰冰魄剑。 体內残存的赤阳灵力,如同暗流般悄然涌动,虽不多,却足够在瞬间爆发出致命一击。 更重要的是,他那强大的神识已然如同无形的蛛网般铺开,牢牢锁定了身后的赵千峰,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必將是以灵力催动的、凝聚了最后力量蓝焰冰魄剑的反击! 李成杰在赌。赌赵千峰的谨慎,赌他对自己的忌惮! 而赵千峰,在杀意升腾的顶点,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出刚才那令他心胆俱寒的一幕——那道透明中跳跃著炽白雷光的“惊鸿”剑丝,是如何以摧枯拉朽之势,无视了凡梦玲那强大的玄黄千岳镇魂,轻描澹写地將其一剑毙命!实则是凡梦玲灵力不足以操控。 “那一剑……我挡得住吗?”赵千峰捫心自问,答案让他遍体生寒。 赵千峰毫不怀疑,换做自己身处凡梦玲的位置,在那诡异莫测的一剑之下,下场绝不会比凡梦玲好到哪里去! 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会神魂俱灭! 再看看眼前这个看似虚弱的李成杰。 李成杰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吗? 李成杰那瓶能瞬间恢復灵力的神奇灵液,真的用完了吗? 这看似毫无防备的姿態,是不是一个引诱自己上鉤的陷阱? 越想,赵千峰心中的寒意越盛,那股刚刚升起的贪念和杀意,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迅速冷却、退缩。 “不行……风险太大了!”赵千峰勐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此子太过诡异,底牌深不可测!我若动手,没有十成把握將其瞬间灭杀,一旦被他缓过气来,或者临死反扑……我必死无疑!” 权衡利弊,电光石火之间,赵千峰彻底压下了心中的贪念和杀意。 赵千峰脸上那细微的狰狞瞬间消失,重新换上了那副关切中带著一丝遗憾的表情,体內暗自运转的灵力也平復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挣扎都未曾发生。 “李师弟太客气了,同为宗门弟子,理应相互扶持。”赵千峰语气自然,甚至还带著几分自责,“只可惜为兄实力不济,未能帮上大忙,最终还是让那厉孟寒逃了,日后怕是遗祸不浅。” 李成杰感受到身后那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心中微微一松,但警惕並未完全放下。 李成杰一道术法將凡梦玲焚尽,收取了凡梦玲储物袋,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不好,对著赵千峰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赵师兄言重了,魔修狡诈,遁术诡异,岂能怪罪师兄。小弟伤势不轻,急需觅地疗伤,恐怕无法与师兄同行了。” 李成杰这话,既是实话,也是委婉的逐客令,表明了自己需要独自行动的意思。 赵千峰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同时好似被人看串心思,但面上却表现得十分理解:“理应如此!师弟伤势要紧!为兄还需在附近巡查一番,看看是否有其他魔崽子隱匿,便不打扰师弟疗伤了。师弟一路小心!” 赵千峰表现得十分识趣,拱手之后,便驾驭起蓝色遁光,朝著与磐石堡稍有不同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天边。 赵千峰走得乾脆利落,似乎真的只是恰逢其会,前来相助的同门师兄。 直到赵千峰的遁光彻底消失在神识感知范围內,李成杰才真正鬆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隨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虚弱和剧痛。 李成杰不敢在此久留,强撑著服下几颗丹药,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驾驭起略显摇晃的遁光,朝著磐石堡的方向飞去。 …… 次日,磐石堡,李成杰租赁的洞府內。 静室之中,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一道精芒自眼底一闪而逝。 “呼——”长吁一口浊气,李成杰面露满意之色。 此次外出,虽几经凶险,但收穫亦是巨大。 李成杰手腕一翻,一个绣著暗黄云纹、材质特殊的储物袋便出现在手中,这正是来自凡梦玲。 当日情况紧急,李成杰只来得及粗略收取,並未细看。 神识探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叠整齐的灵石,光芒闪耀,灵气盎然。 李成杰心念一动,直接沟通系统。 “系统,充值此储物袋內所有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对应价值灵石……】 【充值成功!共计获得复製点:1000点!】 提示音落下,储物袋內的灵石瞬间清空。 调出个人信息面板,崭新的数据映入脑海: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初期(巔峰)】 【功法:玄光鉴(大成 99/100)、《赤阳真火诀》(大成 78/100)、筑基初期修炼心得、《基础控火诀》进阶运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89/100)】(复製得来的经验极限,想要突破需自我感悟或获取新经验) 【可用复製点:10600点】 【复製点充值: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 可用复製点:11600点! 李成杰面色平静,对此早有预料。 凡梦玲的大部分资源,恐怕都用来维繫那件法宝的消耗了,能留下这些已算不错。 接著,他的注意力被角落里一张符箷吸引。 那符箷呈现暗红色,材质非纸非帛,其上符文勾勒出一种血遁之意,与厉孟寒所使用的血遁符同出一源,只是灵光稍显內敛。 “又是一张血遁符……”李成杰將其小心取出,单独收好。 此物关键时刻可用於保命,价值不菲。 储物袋內剩余之物便乏善可陈了。 一些二阶普通的疗伤、回气丹药,对於炼丹师李成杰而言形同鸡肋。 此外便是一些女子的私人用品和寻常衣物,並无功法玉简或其他特殊物品。 清点完毕,李成杰將有用之物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隨即將凡梦玲的那个空储物袋隨手丟弃一旁。 此番收穫,最重要的自然是复製点和那件法宝“玄黄镇岳”,只是可惜法宝是土属性,对李成杰有点鸡肋。 不过定能卖个好价钱。 第一百九十四章 悟性之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四章 悟性之困 三日后,磐石堡。 李成杰行走在磐石堡街道上,相较於前几日的紧绷,他此刻的心境要平和许多。 复製点充裕,就待寻到那目標了。 李成杰此行是打算在堡內逛逛,看看能否淘换到一些適合筑基期使用的符籙或者特殊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磐石堡作为前线堡垒,往来修士鱼龙混杂,时常会出现一些来歷不明但颇具价值的玩意儿。 正当他穿过一条人流较为稀疏的巷道,准备转向主街时,前方拐角处,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一身青灰色劲装,背负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身形瘦削,眉眼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鬱与冷峻,正是他前几年在落云城外“千里送灵石”的目標——刘文轩! 只是此时的刘文轩,看上去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气息似乎也比前几日感受到的略微浮躁一些,显然是刚刚经歷了一番奔波,或许还与人动过手。 李成杰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用系统锁定刘文轩。 然而,就在李成杰目光扫过刘文轩,习惯性地在脑海中默念“检测可复製目標”,系统的提示音著刘文轩身上的《玄光鉴》波动,与数年前相比,並无本质上的提升,依旧停留在那个“大成”的瓶颈阶段,甚至可能因为近期奔波劳碌而略有滯涩。 “看来,他的《玄光鉴》並未突破。”李成杰心中瞭然,同时也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自己凭藉系统,轻易便將对方苦修多年的成果“复製”並快速提升到了其经验所能达到的顶点,原主依旧在原地踏步。 就在这时,刘文轩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他,猛地抬头,冰冷警惕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李成杰。 四目相对。 刘文轩先是觉得眼前这个青衫修士有些眼熟,尤其是那眼神……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惯有的冷峻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所取代! 刘文轩清晰地记得这张脸!就是三年前的样子在落云城外,那个行为古怪、拼命追赶他,最后丟给他一百灵石储物袋的炼气九层愣头青! 可是……可是这才过去多久? 对方身上的灵压……那股隱而不发、沉凝如渊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他这位以神识见长的《玄光鉴》修炼者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绝不是炼气期修士该有的眼神和气质! 联想到那日对方诡异的行为,以及此刻判若两人的感觉,一个荒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刘文轩的脑海—— 此人当时隱藏了修为?!他根本不是什么炼气九层!很可能是……筑基期前辈! 自己当时,竟然对一位筑基期前辈挥刀相向,还出言威胁?!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刘文轩的额角渗了出来。 刘文轩脸上的肌肉僵硬,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恭敬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无半分“绝刀客”的冷傲: “晚……晚辈刘文轩,见……见过前辈!不知是前辈在此,当日城外……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刘文轩低著头,心中已是翻江倒海,充满了后怕与疑惑。 这位前辈究竟意欲何为? 当日那般戏弄於他,今日又在此“巧遇”? 李成杰看著眼前恭敬得甚至有些惶恐的刘文轩,再对比记忆中那个冷峻挥刀的“绝刀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世事无常的感慨。 李成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无妨,不知者不罪。当日之事,我已忘了。” 李成杰这话本是安抚,听在刘文轩耳中却更是高深莫测,愈发认定这位前辈行事诡譎,难以揣度,只能將头埋得更低,连声道:“多谢前辈宽宏!多谢前辈!” 李成杰不欲与他多言,微微頷首,便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与刘文轩错身而过的剎那,他强大的神识再次清晰地捕捉到对方身上那停滯不前的《玄光鉴》波动。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的《玄光鉴》已经达到了从刘文轩这里复製得来的经验最高点,『大成99/100』。想要突破这最后的瓶颈,达到圆满甚至更高境界,复製经验已经不行了……接下来,要靠我自己的……悟性?” “悟性……”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李成杰的心神之上,让他迈出的脚步都不由得微微一顿。 自己的悟性……怎么样? 李成杰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茫然。 回顾重生踏入修仙之路这九年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坊市小修,到后来凭藉系统复製丹道经验一飞冲天,再到复製修炼心得突破筑基,复製斗法经验克敌制胜……每一次关键的提升,似乎都离不开“复製”二字。 系统为李成杰铺就了一条看似平坦的捷径,让他避免了无数修士需要经歷的漫长摸索、苦苦参悟乃至瓶颈困顿。 李成杰习惯了接收、消化、运用那些复製来的“经验”,並將其快速推至巔峰。 以至於,当真正需要依靠自身去理解、去突破、去“悟”的时候,他竟有些无所適从,甚至对自己那被系统光芒掩盖了的“本我悟性”,產生了一丝不確定和……隱隱的担忧。 “没有系统,单靠我自己,能行吗?”这个李成杰从未深入思考过的问题,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刘文轩见李成杰突然停下脚步,沉默不语,身上那股沉凝的气息似乎更加厚重,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这位“前辈”的下一步指示,暗自揣测是否自己哪里又惹得对方不悦。 李成杰站在原地,眼神闪烁,內心进行著激烈的交锋。 “有系统在,不复製那是愚蠢,是天大的浪费!资源、功法、技艺、经验,都能通过复製快速获取,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逆天机缘!”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是基於现实利益的最直接判断。 “但……系统能复製经验,能快速提升熟练度,可它无法直接替我『悟道』。《玄光鉴》最后这一步的突破,需要的是对神识本质更深层次的理解,是对功法奥义的融会贯通,这似乎……超出了单纯『经验』的范畴。除非找到一个超越大成《玄光鉴》的人复製。”另一个声音冷静地分析著。 李成杰想起了自己修炼《赤阳真火诀》和《玄光鉴》的过程。复製来的经验让他迅速掌握了修炼法门、运用技巧,甚至包括了原主的一些心得体会,使得他能快速达到“大成”境界。 但在“大成”之后,那些更细微的、更个人化的、关乎自身道途与天地规则感应的部分,进度就变得极其缓慢,那“99/100”的瓶颈,坚若磐石。 “看来,系统並非万能。它可以將我快速推到『经验』所能达到的天花板,但想要打破天花板,窥见更广阔的天地,终究还是要靠我自己去『悟』。”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渐渐明悟。 这並非否定系统的作用,而是更清晰地认知到了系统的边界,以及自身不可推卸的责任。 “复製,要继续,这是基石,能让我节省无数时间和精力,快速积累资本。还是自己当下的首先。” “但悟性,也必须磨礪!不能因为有了系统就產生依赖,放弃了自身的学习和思考能力。否则,一旦遇到系统无法直接突破的瓶颈,我岂不是要永远卡在那里?” 想通了这一点,李成杰感觉心神一阵清明,那因“悟性之困”而產生的一丝阴霾也隨之消散。 在依赖复製的同时,也必须开始有意识地培养和依靠自身的悟性了。 李成杰收敛心神,不再看旁边忐忑不安的刘文轩,迈开脚步,继续向坊市走去。 只是李成杰的眼神,比起之前,更多了一份沉淀与坚定。 刘文轩见李成杰终於离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李成杰消失的方向,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离去。 这位前辈给刘文轩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刘文轩打定主意,近期一定要更加低调,免得不小心衝撞了这位怪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金丹约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五章:金丹约战 离开街道,李成杰並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来到了吴嘉兴的洞府前。 李成杰知道將复製点消耗完是自己当前最迫切的问题。 获取更高级的复製目標,尤其是那个如同梦魘般縈绕在他心头的名字:孟天然。 李成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地位,想要主动寻找到孟天然的踪跡无异於大海捞针,甚至可能自寻死路。 但吴嘉兴作为磐石堡的镇守,坐镇前线多年,对血煞教高层动向的了解,绝非他所能及。 在洞府外发出传讯符后,不多时,石门再次缓缓开启。 吴嘉兴看著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並未多问,只是侧身將他让了进去。 两人依旧在那张粗糙的石桌旁坐下。 “李师弟,可有要事?”吴嘉兴直接问道,语气平澹。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地看著吴嘉兴,沉声道:“吴师兄,师弟冒昧再次打扰,是想向师兄请教关於那孟天然的消息。” “孟天然?”吴嘉兴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李师弟,我上次便与你说过,此獠实力滔天,行踪诡秘,绝非你现阶段能够触碰的目標。?” 李成杰早已想好说辞,脸上適当地流露出一种混合著后怕、不甘与决然的神色: “不瞒师兄,前几日师弟外出时,曾远远瞥见一场惊天动地的廝杀。 其中一人,血袍猎猎,煞气冲天,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 事后打听,才知那人恐怕就是师兄曾提及的孟天然!” 李成杰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苦涩与自嘲:“师弟当时藏身极远,自以为安全,却仍被一道微不可查的战斗余波波及,险些身死道消!若非……若非一位路过的同门师姐顺手相助,师弟恐怕已无法坐在此处与师兄说话了。” 李成杰抬起头,眼神中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经此一劫,师弟深知自身渺小,却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残酷的前线,不知己知彼,便是取死之道! 我並非狂妄到要去挑战孟天然,而是想要知道,如此危险的魔头,他大概的活动范围,他近期的动向! 唯有了解这些,我才能更好地规避风险,才能在未来的任务中,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李成杰这番话,半真半假,情真意切。 李成杰將自己遭遇余波重伤的经歷稍作修改道出,既解释了自己打听孟天然的“合理”动机——为了规避风险,也隱晦地表达了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与忌惮。 吴嘉兴听完,沉默了片刻,审视的目光在李成杰脸上停留了许久。 吴嘉兴能感受到李成杰话语中那份劫后余生的心季以及对强大敌人本能的警惕与求知慾。 这在前线修士中很常见,尤其是经歷过生死危机的修士,往往会对导致自己濒死的敌人產生一种复杂的关注。 “唉。”吴嘉兴轻轻嘆了口气,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你能有此警惕之心,是好事。前线之地,確实容不得半分侥倖。” 吴嘉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关於孟天然的具体行踪,乃是最高机密,即便是我,也无法確切掌握。 此獠神出鬼没,可能出现在任何一处交战区域,也可能潜伏在黑云山脉深处。 我只能告诉你,近期他活跃的频率,確实比以往更高,尤其是在黑云山脉靠近我宗控制区的边缘地带。” 李成杰心中一动。 吴嘉兴看著他,继续说道:“而且,近期局势確有变化。血煞教近几年势头太盛,频频挑衅,蚕食我宗利益,其气焰……確实压得我流云宗有些抬不起头。” 说到这里,吴嘉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对此局面也感到憋屈。 “不过,”他眼中精光一闪,“我流云宗也並非软柿子!高层岂会坐视不理?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李成杰屏住呼吸,知道重点要来了。 吴嘉兴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此事尚属机密,但你既为筑基修士,告知你也无妨。 三个月后,就在那黑云山脉深处,我流云宗的金丹老祖——胡海南老祖,將与血煞教的那位孟冯墨,做过一场!” “金丹老祖......竟然会亲自出手?!”李成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一般,猛地跳动起来心中带著一丝不安! 要知道,那些所谓的金丹老祖们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存在啊! 他们平日里只会站在幕后,操纵著小弟们去衝锋陷阵、生死搏杀而已。 可如今,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居然要亲自下场参战了? 难道说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吗? 想到这里,李成杰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心中冒出一股危险感。 金丹修士,那可是真正站在楚国修真界顶端的存在! 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每一次出手都足以影响一方格局! 没想到,因为前线筑基层面的摩擦与压制,竟然引动了金丹老祖级別的对决! “不错。”吴嘉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对宗门老祖的崇敬,也有一丝对大战的忧虑: “胡海南老祖修为精深,早已步入金丹后期多年。 而那血煞教的孟冯墨,亦是金丹后期魔头,凶名在外。 此次约战,既是为了解决近年来的积怨,也是为了重新划定黑云山脉部分区域的利益归属,更是要狠狠挫一挫血煞教的囂张气焰!” 金丹老祖对决之地,孟天然很有可能会出现! 这是一个锁定、复製孟天然的绝佳机会!虽然同样伴隨著巨大的风险,但比起漫无目的地寻找,目標明確太多了! 李成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起身郑重行礼,“师弟定当守口如瓶,绝不会外泄半分!” “嗯,你心中有数便好。”吴嘉兴摆了摆手,“此事关係重大,切不可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师弟明白!!”李成杰连忙保证道。 得到了至关重要的信息,李成杰不再多留,再次道谢后,便告辞离开了吴嘉兴的洞府。 走在返回洞府的路上,李成杰心潮澎湃。 “三个月……黑云山脉……金丹约战……孟天然很可能现身……” 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脑海中盘旋。 这三个月將是他最后的准备时间。 “复製点有11600点,复製孟天然应该是够了?”李成杰暗自思忖。 第一百九十六章: 威逼强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六章: 威逼强买 就在李成杰潜心准备,规划著名如何利用三个月时间提升实力,並为前往黑云山脉做准备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打乱了他的节奏。 这一日,李成杰正在洞府內揣摩《赤阳真火诀》,试图衝击那“大成78/100”之后的瓶颈,洞府外的禁制却被人触动了。 神识一扫,李成杰眉头微皱。 来人並非他相熟的任何一位,而是吴嘉兴身边的一名隨侍弟子。 “李师叔,吴师伯有请,请您即刻前往吴师傻洞府一趟。”洞府外传来弟子恭敬的声音。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吴嘉兴突然相召,所为何事? 莫非与之前透露的金丹约战有关?还是…… 李成杰压下疑惑,整理了一下衣袍,开启洞府走了出去。 “可知吴师兄召见,所为何事?”李成杰看似隨意地问道。 那弟子摇了摇头,低声道:“弟子不知,只是吴师伯吩咐,请师叔儘快过去。另外……厚土峰的魏通师伯也在。” 魏通?! 李成杰心中猛地一凛!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个在黑云山脉,与孟天然激战,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筑基巔峰修士! 他怎么会来磐石堡? 一个不妙的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上李成杰心头。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李成杰面色不变,心中却已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跟隨那名弟子,李成杰很快再次来到了吴嘉兴的洞府。 这一次,洞府內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吴嘉兴坐在左首下方,神色间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而主位上,一名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壮汉大马金刀地坐著,正是魏通! 魏通即便坐著,也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周身那浑厚凝实的土属性灵压若有若无地瀰漫开来,让整个洞府都显得有些沉闷。 更让李成杰目光微凝的是,赵千峰、唐泽业、邓王浩、金梓晨和杨巳经这几位磐石堡的筑基同门,此刻竟然也都在场,分坐两侧,如同陪衬。 见到李成杰进来,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赵千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唐泽业、邓王浩等人则多是事不关己的旁观,金梓晨和杨巳经眼神中带著一丝同情,却也不敢多言。 “李师弟来了,快坐。”吴嘉兴开口,声音平澹,听不出情绪。 李成杰依言在末尾的空位坐下,对著吴嘉兴和魏通分別拱手:“魏师兄,吴师兄。” 魏通那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扫向李成杰,目光锐利如刀,带著一股筑基巔峰修士特有的威压,毫不掩饰地笼罩过来。 李成杰顿时感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山岳挤压,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李成杰体內灵力本能地运转,《赤阳真火诀》与《玄光鉴》同时暗催,才勉强抵住这股灵压衝击,脸色微微发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你就是李成杰?”魏通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洞府內迴荡,“听说你前段时日,得了一件土属性的法宝——玄黄镇岳?” 李成杰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与“谨慎”,迟疑道:“魏师兄消息灵通,师弟確实侥倖得了此物。不知师兄提及此事是……” “哼!” 魏通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厚土峰一脉,主修的便是土系功法!这玄黄镇岳图,正合我用!你一个修炼火属性功法的,留著此宝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开个价吧,此宝,我要了!” 这话说得极其霸道,仿佛李成杰將法宝卖给他,是天经地义一般。 李成杰眉头紧皱,沉声道:“魏师兄,此宝乃是师弟我……” “十万下品灵石!”魏通再次打断他(这还是魏通看在李成杰是二阶下品丹师,如若这是普通筑基,魏通绝不是买。),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意味,“我给你十万下品灵石!你將那玄黄镇岳交给我!” 十万下品灵石?李成杰心中气极! 这玄黄镇岳乃是真正的法宝,威力他亲眼所见,若非凡梦玲灵力不济,自己当初恐怕凶多吉少。 此宝若是放到大型拍卖会上,其价值至少也在二三十万下品灵石以上,甚至更高!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魏通这分明是仗著修为高深,强行压价,近乎明抢! “魏师兄说笑了。”李成杰压下心中怒意,语气也冷了下来,“此宝价值几何,想必师兄心中清楚。十万灵石……未免……。” “嗯?!”魏通眼中凶光一闪,周身那股厚重的灵压骤然增强,如同实质般向著李成杰压迫而来,“李师弟,你是觉得我魏通是在消遣於你?” 恐怖的灵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李成杰只觉得周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脸色更加苍白,但他依旧咬牙支撑,目光毫不退缩地与魏通对视:“师弟不敢!……” 魏通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他俯视著李成杰,语气森然,“我出价购买,已是看在同门之谊!你一个筑基初期,怀揣重宝,乃是取祸之道!我这是在帮你!十万灵石,足够你购置数件顶级法器,何必执著於一件你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威力的法宝?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师弟,莫要自误!” 这番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洞府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吴嘉兴眉头紧锁,终於开口:“魏师弟,稍安勿躁。李师弟,魏师兄所言极是……。此宝確是土系法宝,与你功法不合。留在手中,確实容易惹人覬覦。不如……”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千峰,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开口打圆场道:“魏师兄息怒,李师弟年轻气盛,一时想不通也是常情。” 赵千峰又转向李成杰,语重心长般说道:“李师弟啊,不是为兄说你。魏师兄肯出十万灵石,已是极为厚道了!你那破损的玄黄镇岳,经歷大战,恐怕灵性已有所损伤吧?魏师兄愿意出此高价,买下一件『破损』的法宝,实在是照顾同门,仁义至极!你莫要辜负了魏师兄的一番好意啊!” 金梓晨:“是啊是啊,魏师兄仁义!” 邓王浩也连忙道:“李师弟,魏师兄可是厚土峰真传,前途无量,法宝到他手中才能发出全部威力……” 唐泽业也恭维道:“一件破损的法宝,能卖十万灵石,李师弟你真是赚大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八万灵石的屈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八万灵石的屈辱 (以后抢他们,没有罪恶感。) 唐泽业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故作深沉地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唐某虽不才,但对法器法宝也略知一二。 李师弟你那玄黄镇岳,经歷连番大战,灵性受损是必然的。 价值早已大打折扣,魏师兄愿意出十万灵石,已是天价! 李师弟,你真是赚大了,莫要再犹豫,寒了魏师兄的心啊!” 就连一直沉默的杨巳经,乾咳一声,低声劝道:“李师弟,诸位师兄所言极是。用一把破铜烂铁卖得如此多灵石,这次李师弟赚大了。” 一时间,洞府內充满了对魏通的阿諛奉承和对李成杰“不识好歹”的隱含指责。 吴嘉兴看著面色变幻不定的李成杰,最后沉声传音道:“李师弟,眾意如此,形势比人强。魏师弟诚意十足,你便应下吧。莫要因一时意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在这修仙界,有时候,退一步,並非怯懦,而是明智。” “修仙界……明智……”李成杰在心中咀嚼著这几个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李成杰环视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或虚偽、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没有人在意公平,没有人在意同门情谊,他们只在乎实力,只在乎强弱,只在乎如何巴结更强者,如何踩踏更弱者。 这就是修仙界! 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没有一个好人,只有利益和拳头! 李成杰原本还存著一丝幻想,以为同为流云宗弟子,至少会维持表面上的公平。 但现在,这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魏通筑基巔峰的修为,厚土峰真传的背景,就是他最大的道理! 而自己,一个无根无萍的筑基初期,怀揣重宝,就是原罪! 反抗? 拿什么反抗? 以筑基初期对抗筑基巔峰? 就算侥倖凭藉底牌逃脱,接下来呢? 面对厚土峰乃至流云宗高层的追责? 届时,恐怕连这十万灵石都拿不到,甚至可能被安上叛宗之类的罪名,死无葬身之地! 实力!一切都是实力不济! 李成杰死死攥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肉,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屈辱之万一。 李成杰缓缓抬起头,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都已消失,只剩下一种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眼底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李成杰看向魏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顺”:“魏师兄……厚爱,师弟……感激不尽。玄黄镇岳……便依师兄所言。” 说著,李成杰取出那个玄黄镇岳,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这个动作,仿佛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 魏通脸上终於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碾压弱小的快意。 魏通大手一挥,直接將那法宝摄入手储物袋,看也不看便收了起来,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东西。 隨后,魏通才慢条斯理地取出另一个灰色的、看似普通的储物袋,隨手拋向李成杰。 “很好,李师弟果然是聪明人。这里是十万灵石,收好了。”魏通语气轻鬆,带著施捨般的意味。 李成杰接过那轻飘飘的储物袋,神识下意识地扫入其中。 下一刻,李成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储物袋里,下品灵石堆叠在一起,灵光闪耀。 但以他筑基期的神识,瞬间便清点出来——只有八万块!整整少了两万! 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直衝顶门,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爆发! 欺人太甚!强买强卖,压价至十万已是极限,如今竟然连这屈辱的十万都要剋扣?! 就在李成杰猛地抬头,眼中厉色一闪而逝的剎那,魏通似乎早有预料。 魏通那双铜铃大眼微微一眯,脸上那丝得意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严肃的神情,一股比之前更加沉重、带著隱隱警告意味的灵压再次笼罩李成杰。 魏通紧紧盯著李成杰的眼睛,语气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地问道:“李师弟,灵石数目……可对?”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李成杰心中翻腾的怒火。 李成杰看到了魏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 他明白了。 这两万灵石的剋扣,並非疏忽,而是魏通故意的! 这是一种进一步的羞辱,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是否真的“认命”。如果他此刻敢提出异议,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压迫。 忍!必须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李成杰死死咬住牙关,甚至能尝到一丝腥甜的血味。 李成杰强迫自己低下头,避开魏通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那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儘量平稳: “……数目,对的。多谢……魏师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带著血淋淋的痛楚。 “哈哈,好!”魏通闻言,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魏通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对著吴嘉兴道:“吴师弟,事情已了,魏某便不久留了,还有事务等著处理。” 说完,魏通看也不再看李成杰一眼,龙行虎步,径直离开了洞府,那囂张的背影,深深地刻印在李成杰的脑海之中。 魏通一走,洞府內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才为之一松。 赵千峰等人也纷纷起身,准备告辞。 然而,赵千峰在经过如同石凋般站立原地的李成杰身边时,却故意放缓了脚步。 赵千峰脸上带著那令人作呕的虚偽笑容,拍了拍李成杰的肩膀,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语气充满了“关切”与“惋惜”: “李师弟。十万灵石,一次就赚了十万灵石,恭喜。” 李成杰身体微微一僵,握著储物袋的手背上青筋瞬间暴起。 他得到玄黄镇岳图才几天? 见过李成杰的法宝的就只有赵千峰,魏通怎么知道的,肯定是你赵千峰传出去的! 是他!定然是他为了討好魏通,或者纯粹是为了噁心自己,暗中传递了消息,才引来了今日这场赤裸裸的掠夺! 一股杀意在李成杰胸中翻腾,几乎要破胸而出。 但李成杰死死压住了。 此刻与赵千峰做口舌之爭,毫无意义,只会暴露自己的无能狂怒,让这小人更加得意。 实力!没有实力,连愤怒都是一种奢侈! 李成杰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千峰,那眼神深邃得让赵千峰没来由地心中一寒,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第一百九十八章 :黑云坊市与流云第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八章 :黑云坊市与流云第一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李成杰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打坐调息,大部分时间都在研习《赤阳真火诀》与《玄光鉴》,试图在前往黑云山脉前,儘可能提升一丝实力。 那八万灵石被他放在储物袋角落,仿佛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但他知道,这笔帐,他迟早要算。 这一日清晨,李成杰再次接到了吴嘉兴的传讯,召集眾人前往洞府。 当李成杰抵达时,发现赵千峰、唐泽业、邓王浩、金梓晨和杨巳经几人已然到齐。 眾人见到他,神色各异,但都默契地没有提及三日前那场不愉快的交易。 吴嘉兴端坐主位,见人已到齐,便沉声开口道:“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项任务。宗门传讯,命我等即刻动身,前往黑云坊市。” “黑云坊市?”赵千峰眉头一挑,“那里如今鱼龙混杂,距离两位老祖约定的地点也不算远,此时前去,所为何事?” 吴嘉兴解释道:“正因如此,才需我等前去。金丹老祖约战在即,黑云坊市作为附近最大的修士聚集地,信息流通极快。宗门需要我们在那里留意各方动向,尤其是血煞教那边的反应,同时接应一批即將送达的物资。” 吴嘉兴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加重:“此行务必谨慎,莫要主动生事,但若有人挑衅,也无需畏缩,墮了我流云宗的名头。”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这时,唐泽业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吴师兄,我昨日听一位自黑云坊市回来的弟子提及,似乎看到胡晋诚师兄也出现在了坊市中。” “胡晋诚师兄?”邓王浩闻言,眼睛一亮,语气带著几分兴奋与推崇,“可是那位被誉为一剑破万法,乃是我流云宗筑基弟子中的第一人!” 金梓晨也附和道:“不错!胡师兄的『流云惊鸿剑诀』已臻化境,据说曾一剑斩断同级魔修的本命魔宝,实力深不可测!”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杨巳经也难得地插话道:“有胡师兄在,我等在黑云坊市行事,底气也足了不少。” 然而,邓王浩兴奋之余,脸上又浮现出一丝遗憾与不忿,压低声音道:“胡师兄实力自是毋庸置疑,乃我辈楷模。只是……只可惜,听闻三年前,胡师兄曾与那血煞教的孟天然私下约战,最终……最终似乎差了那么一招半式,败在了那魔头手下。” 此言一出,洞府內的气氛微微一滯。 赵千峰冷哼一声,语气有些复杂,既有对胡晋诚的敬畏,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孟天然那魔头,確实妖孽。胡师兄当年惜败,也非战之罪。毕竟,那孟天然可是尝试过结丹的怪物。” 吴嘉兴见话题有些偏离,轻咳一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肃然道:“胡晋诚师兄此时出现在黑云坊市,再正常不过。 还有两个多月,胡海南老祖便要与我流云宗生死大敌孟冯墨在那黑云山脉深处做过一场,分出胜负! 此战关乎我流云宗未来数百年的气运与利益,堪称生死攸关! 胡晋诚师兄作为宗门筑基弟子的领军人物,提前前往附近区域坐镇、探查敌情、稳定人心,乃是分內之事。” 吴嘉兴目光扫过眾人,带著告诫之意:“老祖对决之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大局。我等此行,一切需以宗门利益为重,谨言慎行,一切听从胡晋诚师兄的安排,切不可擅自行动,徒增变数。” “是,谨遵师兄之命!”眾人齐声应道,神色都严肃了许多。 金丹老祖级別的对决,足以影响一宗之兴衰,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李成杰站在末尾,默默听著眾人的议论,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胡晋诚!流云宗筑基期第一人! 虽然三年前败於孟天然,但其实力毋庸置疑,绝对是站在筑基期顶峰的存在之一。 而且,他修炼的是剑诀!这对於同样使用飞剑对敌的李成杰而言,有著极大的参考和……复製价值! “流云宗筑基第一人……不知道复製他需要多少复製点?若能复製他的剑道经验……”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李成杰心中滋生。 孟天然固然是最终目標,但其修为高深莫测,复製点需求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如何接近他? 那可是血煞教的核心魔头,杀人不眨眼,视正道修士如草芥。 正魔不两立,乃是刻在骨子里的敌对。自己一个流云宗筑基初期修士,別说接近到五十米以內,恐怕刚被他发现踪跡,就会迎来雷霆般的灭杀。 那日在黑云山脉边缘,仅仅是远远窥视,就被战斗余波波及,险些丧命,若非李佳慧师姐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主动去寻找、靠近孟天然? 那无异於自投罗网,与送死无异。 以李成杰目前的实力和身份,这难度係数太高了。 即便复製点足够,找不到安全接近的机会,一切都是空谈。 相比之下,胡晋诚师兄,虽然是筑基巔峰,实力强横,但毕竟是同门师兄,是“自己人”。 接近胡晋诚的风险,远比接近孟天然要小得多。 在宗门任务的大背景下,有机会见到他,甚至因为同门之谊,或许能找到合適的时机靠近到五十米范围內。 “复製胡晋诚师兄的经验,或许是目前更实际、更安全的选择。”李成杰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胡晋诚作为流云宗筑基期第一剑修,其“流云惊鸿剑诀”必定有其独到之处。 若能复製他的剑道经验,也足以让自己的蓝焰冰魄剑威力大增,对战力的提升是立竿见影的。 这远比去覬覦那遥不可及、风险巨大的孟天然要靠谱得多。 而且,胡晋诚三年前曾与孟天然交手,虽然惜败,但他对孟天然的战斗方式、功法特点必然有更深入的了解。 “安全第一,稳扎稳打。”李成杰暗暗告诫自己。 在没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任何冒进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黑云坊市之行,首要是寻找机会,接触並锁定胡晋诚师兄! 其次便是任务是完成宗门的嘱託,留意动向,接应物资。 “就这么定了。优先目標,胡晋诚!”李成杰眼神一定,心中有了明確的规划。 或许,等到自己实力足够强大,或灵石足够,下一步就是复製金丹修士了。 现在,脚踏实地,先抓住眼前能抓住的机遇,才是正道。 “好了,事不宜迟,诸位回去稍作准备,一个时辰后,堡门集合,出发前往黑云坊市!”吴嘉兴最后下令道,打断了李成杰的思绪。 眾人纷纷领命散去。 李成杰隨著人流走出洞府,抬头望向黑云山脉的方向,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明確的目標感。 磐石堡的屈辱,暂且压下。 黑云坊市,新的机遇就在眼前胡晋诚。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云际会黑云坊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云际会黑云坊 一个时辰后,磐石堡门口,数道遁光冲天而起,向著黑云山脉深处的黑云坊市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黑云山脉,空气中的气氛便越发凝重。 沿途遇到的修士明显增多,大多行色匆匆,气息驳杂,既有各大正道筑基宗门的弟子,也有服饰各异的修仙家族修士,以及更多眼神警惕、独来独往的散修。 所有人的目標,似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黑云坊市。 当李成杰等人抵达黑云坊市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动。 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坊市入口,此刻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各式各样的遁光如同流星雨般不断落下,或是从坊市內升起,划破天际。 喧譁声、叫卖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扑面而来。 坊市的规模显然被临时扩大了许多,但依旧显得拥挤不堪。 街道上,穿著流云宗、天剑门、青木谷等正道盟標誌性服饰的弟子隨处可见,一些颇有名气的筑基期家族修士也带著隨从招摇过市,更多的则是眼神精明、气息內敛的散修,其中不乏筑基期的存在。 整个黑云坊市,仿佛一个被投入了巨石的池塘,波澜四起,鱼龙混杂。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兴奋而又躁动不安的情绪。 金丹老祖对决的消息,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楚国修真界几乎大半的目光聚焦於此。 “人竟然这么多……”金梓晨看著眼前汹涌的人潮,忍不住咂舌。 “金丹老祖对决,数百年难得一遇,有此盛况,不足为奇。”吴嘉兴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但也正因如此,此地如今已成是非漩涡的中心,诸位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吴嘉兴顿了顿,压低声音对眾人道:“我们先去宗门在此设立的临时驻地报到,听候胡晋诚师兄的安排。” 提到胡晋诚,吴嘉兴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语气中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与热切。 吴嘉兴作为磐石堡的镇守,筑基中期修为,在平时也算是一方人物,但在此刻风云匯聚的黑云坊市,尤其是在宗门筑基第一人胡晋诚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若是能藉此机会在胡师兄面前多露露脸,留下点印象,对他个人还是大有裨益的。这点人情世故,吴嘉兴自然懂得。 眾人跟隨吴嘉兴,费力地穿过拥挤的人流,朝著坊市深处流云宗的驻地走去。 沿途,李成杰默默观察,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谨慎地感知著周围的气息。 他心中凛然,仅仅是这隨意感知,他便发现了不下十股筑基期修士! 果然,当他们在驻地附近的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上停下脚步,等待吴嘉兴与驻守弟子沟通时,李成杰的目光便被不远处几道身影所吸引。 其中一人,身姿窈窕,面容冷艷,正是曾有一面之缘、出手救过他的李佳慧师姐。 她依旧那般清冷,独自一人站在一处摊位前,似乎在查看什么材料,但周身那筑基巔峰的灵压却如同寒冰般,让周围之人下意识地保持了一段距离。 而在另一侧,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尤为醒目,正是几日前在磐石堡强买了他玄黄镇岳图的魏通!魏通正与几名厚土峰的弟子站在一起,声若洪钟地说著什么,脸上带著爽朗(在李成杰看来是囂张)的笑容,那浑厚的土系灵压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彰显著他的存在。 更远处,一道凌厉的剑意若隱若现。 李成杰循著感应望去,只见一名背负长剑、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逼人锐气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一座阁楼的屋檐下,目光平静地扫视著下方熙攘的人群。 正是当日在黑云山脉边缘,施展雷剑阵法与孟天然交手的秦铭宇! 李佳慧、魏通、秦铭宇——流云宗筑基弟子中最为顶尖的几人,竟然齐聚於此! 除了他们,李成杰还能隱约感觉到几股不弱於他们的气息隱藏在坊市的各个角落,有的中正平和,有的阴森诡譎,显然是来自正道盟:其他筑基宗门家族或者散修。 “看来,这黑云坊市,当真是风云际会啊……”李成杰心中暗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快速提升实力是第一位。 吴嘉兴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几位宗门內的风云人物。 吴嘉兴略一沉吟,便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恭敬而不失体面的笑容,领著赵千峰、李成杰等人,主动朝著李佳慧、魏通和秦铭宇所在的方向走去。 “磐石堡吴嘉兴,携麾下师弟,见过李师姐、魏师兄、秦师兄。”吴嘉兴在距离数步之外停下,对著三人恭敬地拱手行礼,语气十分客气。 赵千峰、唐泽业等人也连忙跟著躬身行礼,神色间充满了敬畏。 邓王浩更是激动得脸色微红,能如此近距离见到这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骄人物,对他而言已是难得的荣幸。 李成杰混在人群中,同样躬身行礼,但目光低垂,刻意收敛著自身气息,不欲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尤其是来自魏通的注意。 李佳慧闻声,从那摊位前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目光在吴嘉兴等人身上扫过,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礼,並未多言。 她性子本就清冷,不喜应酬。 魏通则哈哈一笑,声若洪钟,显得颇为热情(或者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熟稔):“原来是吴师弟,不必多礼。你们也从磐石堡过来了?看来这黑云坊市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吴嘉兴身后的几人,在看到李成杰时,似乎停顿了那么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站在屋檐下的秦铭宇也转头望来,他面容俊朗,眼神却如同他背后的剑一般锐利,只是对著吴嘉兴等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並未开口。 吴嘉兴连忙应道:“正是,奉宗门之命前来,听候胡晋诚师兄调遣,並接应一批物资。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三位师兄师姐,真是幸会。” 吴嘉兴话语间,不著痕跡地再次点明了胡晋诚,试图拉近一些关係。 魏通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道:“胡师兄正在驻地內与几位师兄弟商议要事,你们且稍候便是。这坊市里如今牛鬼蛇神什么都有,你们初来乍到,眼睛放亮些,莫要惹麻烦,也莫要被人当了软柿子。”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带著几分前辈教导后辈的意味。 “多谢魏师兄提醒,我等定当谨记。”吴嘉兴再次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又与魏通简单客套了两句,见李佳慧和秦铭宇都没有交谈的意思,吴嘉兴便识趣地告退,带著眾人退回到之前等待的区域。 经过这番短暂的接触,李成杰对这几人的性格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李佳慧的清冷孤高,魏通的霸道张扬,秦铭宇的锐利內敛,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都是筑基巔峰……不知复製他们,又需要多少复製点?”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李成杰想到此处迅速用系统锁定…… 第两百章:复製胡晋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章:复製胡晋诚 李成杰心念微动,系统的感应能力,如同最精细的雷达,极其迅速地扫过不远处的魏通、李佳慧和秦铭宇。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魏通』(筑基巔峰)。 可复製项目:《磐石功法》(顶级土系防御功法,附带强大锻体法门)、《裂地崩山拳术》、《厚土真身》(秘术,短暂大幅提升防御与力量)……预计需消耗复製点:7000点。 警告:目標距离略远,请宿主靠近至50米內。】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李佳慧』(筑基巔峰)。 可复製项目:《流云净光诀》(顶级水系功法)、《琉璃净心镜》(法器操控心得)、《冰魄云华咒》(高阶冰系控制法术)……预计需消耗复製点:7500点。 警告:目標距离略远,请宿主靠近至50米內。】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秦铭宇』(筑基巔峰)。 可复製项目:《九天应元雷剑真诀》(顶级雷系剑诀)、《惊雷剑阵》(高阶剑阵秘术)、《雷光遁》(高阶雷系遁术)……预计需消耗复製点:8000点。 警告:目標距离略远,请宿主靠近至50米內。】 冰冷的提示音接连在李成杰脑海中响起,让他心神剧震! 七千点!七千五百点!八千点! 果然,同为筑基巔峰,复製所需的点数竟然也不同! 而且相差还不小! 这复製点数的差异,不仅与修为境界有关,更与他们所修功法的品阶、稀有度、复杂程度,乃至他们个人在该功法上的造诣深浅密切相关! 魏通的《磐石功法》虽是顶级土系防御功法,但流云宗內厚土峰一脉传承久远,类似功法並非绝无仅有,且其更侧重於防御与力量,或许在系统判定中“价值”稍逊。 李佳慧的《流云净光诀》兼有净化、控制之效,颇为特殊,琉璃净心镜更是本命法宝的运用,难度和价值显然更高。 而秦铭宇的《九天应元雷剑真诀》! 听名字就知其不凡,雷系功法本就以攻击力强悍、速度迅猛著称,何况是剑诀! 再加上“九天应元”这等前缀,恐怕在顶级功法中也属佼佼者,其附带的高阶剑阵和雷遁之术更是价值连城! 八千复製点,实至名归! “八千点……我现有11600点,倒是足够复製秦铭宇了……”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但李成杰立刻压下了这股衝动。 李成杰现在的首要目標是胡晋诚。 “冷静,必须冷静。复製点宝贵,不能浪费,更不能因小失大。”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將翻腾的思绪压下,重新恢復了那副低调恭顺的模样。 就在李成杰完成探查后不久,流云宗驻地那扇一直紧闭的大门,终於“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名身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普通却眼神沉静如深潭的青年当先走出。 他並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场地的中心,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自然流露。 正是流云宗筑基弟子第一人,胡晋诚! 胡晋诚身后,跟著几位气息同样浑厚的流云宗筑基后期修士,显然都是他的心腹或同辈佼佼者。 胡晋诚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流云宗弟子的目光。 吴嘉兴精神一振,连忙整理衣冠,快步上前。 赵千峰、唐泽业等人也瞬间挺直腰板,脸上露出或恭敬、或激动、或渴望的表情,都想在这位宗门传奇人物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哪怕只是混个脸熟,日后也可能受益匪浅。 邓王浩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胡晋诚。 就连不远处的李佳慧、魏通和秦铭宇,也都將目光投了过来。 魏通收敛了笑容,露出几分郑重; 李佳慧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波动;秦铭宇则是对著胡晋诚微微頷首致意。 “磐石堡镇守吴嘉兴,率麾下赵千峰、李成杰……等师弟,奉宗门之命前来报到,听候胡师兄调遣!”吴嘉兴在胡晋诚面前三步外停下,深深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 赵千峰等人连忙跟著齐声行礼:“参见胡师兄!” 李成杰混在人群中,同样躬身,但借著低头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心念急转:“系统,锁定胡晋诚!”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胡晋诚』(筑基巔峰)。可复製项目:《焚天惊鸿剑诀》(顶级火系剑诀,蕴含极致穿透与爆发奥义)、《惊鸿一瞥》(绝杀火剑术心得)、《流焰遁》(高阶火系遁术)、《剑意淬神法》(特殊神识锤炼法门)……预计需消耗复製点:9000点。提示:目標已在范围(50米內)是否复製?。】 【確认复製】隨著李成杰心中默念,一股灼热、狂暴、仿佛蕴藏著熔岩地心般无穷力量与凌厉锋芒的信息洪流,勐地冲入他的识海。 这次的衝击感远超以往,充满了火系功法特有的侵略性与爆发性。 首先涌入的,是《焚天惊鸿剑诀》的完整传承与胡晋诚毕生的苦修体悟。 无数关於如何將暴烈不驯的火系灵力极致压缩、凝练、塑形,化为无物不焚、无坚不摧、快如惊鸿的炽热剑光的至高术; 关於火焰的燃烧、升腾、爆裂、毁灭等多种意境与精妙剑招的完美融合; 以及那追求在电光石火间,將火焰的极致破坏力与剑的速度、穿透力推向巔峰的霸道剑道理念,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印入李成杰的灵魂。 李成杰仿佛亲身经歷了胡晋诚在烈火熔炉旁练剑、於火山喷发中悟道的艰险岁月,体会过那种驯服烈焰、化焚天之力为手中一线惊鸿的掌控与决绝。 紧接著,是那名为“惊鸿一瞥”的绝杀火剑术心得。 这並非固定的术法招式,而是一种將全部灵力、精神、意志乃至生命之火,在剎那之间极致燃烧、压缩、爆发,化作一道焚尽虚空、无视阻碍、唯快唯狠的终极火焰剑光的恐怖理念。 第两百零一章:筑基中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一章:筑基中期 其霸道、决绝与毁灭性,让李成杰心神震撼,却又有一种源自《赤阳真火诀》本源的灼热共鸣与契合感。 《流焰遁》的高阶火系遁术精要也被迅速掌握,让他对如何利用火焰的瞬间爆发力进行高速移动和灵活变向有了全新的认知,身法速度与突进能力必將大增。 而最后涌入,却同样带来惊喜的,仍是那门《剑意淬神法》。 此法虽属性不显,但其通过观想剑意、模擬剑锋来淬炼神识的理念,此刻与他脑海中那焚尽八荒的火焰剑意產生了奇妙共振。 李成杰的神识仿佛被投入了一尊以心神为炉、剑意为火的熔炉中反覆锻打,正朝著更加凝练、锐利、坚韧的方向蜕变! 这无疑为他《玄光鉴》大成后的瓶颈,注入了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信息流的衝击狂暴而短暂,带来的蜕变却是天翻地覆。 当最后一丝灼热的感悟沉淀下来,李成杰体內早已达到“大成 99/100”的《玄光鉴》功法,在《剑意淬神法》与全新火焰剑意的双重淬炼与刺激下,那坚固的瓶颈瞬间土崩瓦解! “嗡——!” 一股清凉浩瀚,却又隱隱带著灼热锐意的神识之力自识海最深处轰然爆发,席捲四肢百骸! 神识强度、范围、精细操控能力皆急剧攀升,《玄光鉴》的熟练度隨之飞跃至——圆满! 与此同时,那顶级火系剑诀《焚天惊鸿剑诀》的灵力,与李成杰主修的《赤阳真火诀》发生了前所未有、水乳交融般的强烈共鸣与升华! 这不再是简单的借鑑,更像是同属高阶功法对基础功法的直接灌溉与重塑! 李成杰丹田气海中,《赤阳真火诀》修炼出的赤阳液態灵力,仿佛被投入了九天烈焰之中,瞬间沸腾、膨胀、提纯! 灵力旋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体积猛增,中心处一点炽白耀眼、蕴含著惊人锐意的光芒越发璀璨,標誌著灵力品质的全面跃迁。 “轰……” 体內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似地火衝破岩层。 《赤阳真火诀》(大成 99/100)的熟练度势如破竹,一举突破! 筑基初期与中期之间那道曾经看似坚固的壁垒,在这同源且更高阶火系剑诀心得的直接灌溉与衝击下,如同被天火焚烧的朽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一股远比之前强横、炽热、且带著惊人锋锐气息的灵压,不由自主地从李成杰体內瀰漫开来,又被他以刚刚突破至圆满境界、掌控力大增的《玄光鉴》敛息术死死禁錮在周身咫尺之內,仅仅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空气扭曲与热浪涟漪。 筑基中期!火系剑道入门! 一举突破,水到渠成! 李成杰保持著躬身姿態,低垂的眼眸中,似有赤金剑芒一闪而逝,旋即深深隱没。 李成杰清晰感知到,体內灵力总量暴增,性质也发生了跃迁,变得更加炽热、精纯、充满爆裂般的活性,运转间隱有剑鸣之音,锋锐暗藏。 神识暴涨,覆盖范围扩大,且因《剑意淬神法》与火焰剑意的初步融合,带上了一丝灼热的精神穿透力。 最大的收穫,是对“火”与“剑”的理解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焚天惊鸿剑诀》的奥义虽未开始修炼具体招式,但那种將火焰的狂暴能量以剑道加以极致掌控、化焚天之力为惊鸿一击的理念,已深深烙印。 李成杰对《赤阳真火诀》和蓝焰冰魄剑的掌控力,以及对火系法术的领悟,都跃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中期(初入,经验需逐步消化)】 【功法:《赤阳真火诀》(圆满 1/100)、《焚天惊鸿剑诀》功法(已融合小成10/100,需逐步修炼)、《玄光鉴》(圆满 1/100,神识强度约为同境三倍)、《剑意淬神法》(已小成 10/100,经验需逐步消化)、《流焰遁》(掌握)……】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3/100)】 【可用复製点:2600点】 在神识的增强下就连那丹道都超越了李成杰从师尊金雷伟那复製的经验最高点 儘管李成杰竭力压制,但突破瞬间那一闪即逝的异常灵力波动,仍被近在迟尺、灵觉敏锐的胡晋诚以及不远处的李佳慧、秦铭宇等筑基巔峰修士隱约捕捉到一丝。 几人目光微动,瞥了一眼人群中低头躬身的李成杰,见其气息很快恢復平稳,便只当是此人在此环境下心有所感,灵力略微激盪所致,並未过多深究。 毕竟,一个实力不普通的人,对於他们,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诸位师弟请起。” 胡晋诚平和的声音传来,將李成杰从內视与感悟中拉回现实。 李成杰隨眾人直起身,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由內而外、堪称烈火重生般的惊人蜕变从未发生过。 只有李成杰自己知道,短短一礼之间,他已脱胎换骨,不仅修为晋升,更踏上了一条攻伐无双、更適合自己的火剑之道。 目光扫过前方气息渊深、隱有焚天剑意內敛的胡晋诚(此刻在他增强后的感知中,这份同源的火系剑意更为清晰),又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气势浑厚的魏通,李成杰心底因玄黄镇岳被夺而產生的鬱结与无力,被一股新生的、灼热而凌厉的自信悄然取代。 筑基中期,配合圆满的《玄光鉴》、暴涨的神识、初步融合的火系顶级剑道功法,他的实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李成杰隨眾人直起身,心湖之中却波澜微起。 九年,不过弹指一瞬。 自十五岁懵懂重生入仙途,从坊市贩夫走卒做起,再到复製丹师,一路坎坷,歷经生死,耗费的下品灵石累计已逾百万之巨! 这数字,足以让一个小型修仙家族破產,足以让无数散修望洋兴嘆。 然而,付出终有回报。二十四岁的筑基中期! 李成杰心念电转,回想宗门典籍记载,寻常三灵根修士,若无天大机缘,五十岁前能筑基便算天赋异稟。 即便是天灵根的天才,资源充足,往往也需苦修三十年方能触及筑基期门槛。 如胡晋诚这等背景深厚金丹老祖滴氏顶尖人物,晋入筑基期时,恐怕也早已过了而立之年。 “二十四岁……筑基中期……”李成杰內心低语,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自信油然而生。 凭藉系统之助,以堪称奢侈的资源堆砌,辅以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搏杀与复製来的宝贵经验,他硬生生在这般年纪,踏足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不说绝后,但放眼楚国修真界古今记载,恐怕也堪称空前! 这份成就,足以自傲,更坚定了他继续在这条“氪金”变强之路上走下去的决心。 资源,需要更多资源!复製点,需要更多复製点! 目光扫过前方渊渟岳峙的胡晋诚,又掠过不远处气势浑厚的魏通,李成杰眼底深处,那新生的火焰剑意悄然流转。 昔日因实力不济而被迫隱忍的鬱气,此刻已被炽烈的自信烧灼殆尽。 (道友们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两百零二章 拜师?疑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二章 拜师?疑云! 胡晋诚简要地分派了任务,无非是加强驻地外围的巡逻警戒、留意坊市內血煞教及其他可疑势力的动向,並做好接应宗门后续物资的准备。 吴嘉兴等人自然恭敬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 任务分派完毕,眾人便各自散去,前往驻地安排的临时住处安顿。 李成杰分到的是一间不大的石室,位於驻地偏隅,虽然简陋,但胜在清净,且有简单的隔音、防护禁制。 李成杰对此颇为满意,正好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环境来巩固刚刚突破的修为,並初步梳理消化从胡晋诚那里复製来的庞大信息。 布置好石室,设下自己常用的几道警戒小禁制后,李成杰盘膝坐下,正准备入定。 “篤篤篤。”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成杰的思绪。 李成杰眉头微皱。 李成杰初来乍到,在此地並无熟识之人,吴嘉兴等人此刻应该也在各自安顿或熟悉环境,谁会来打扰? 神识悄然透出,扫过门外。 只见门外站著两人,前面是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邓王浩,而他身后半步,则跟著一名看起来与之相貌有七八分相象的中年。中年身著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面容尚显稚嫩,但眼神明亮,修为赫然已是炼气期巔峰,气息颇为凝实,似乎卡在筑基瓶颈前。 “邓师兄?”李成杰心中疑惑更甚,他与邓王浩在磐石堡虽有同僚之谊,但交情也仅限於炼製筑基丹。 对方此时带著一个炼气期晚辈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虽心存疑虑,但李成杰还是迅速收敛了刚刚突破后尚未完全平復、略显锐利的气息,起身打开了阵法石门。 “邓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李成杰脸上露出適当的疑惑与客气,侧身將两人让了进来。 “哎呀,李师弟,冒昧打扰,实在抱歉。”邓王浩一进门便拱手笑道,態度比平日更加热情几分。 邓王浩先是快速打量了一下简陋的石室,目光在李成杰身上不易察觉地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隨即又堆满笑容。 邓王浩转身拉过身后的中年,正色道:“新田,快过来。这位就是爷爷常跟你提起的,我邓家的大恩人,李成杰李师叔! 前段时间我得来的筑基丹,便是李师叔炼製,李师叔於我邓家,有再造之恩!还不快行礼!” 那名叫邓新田的中年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无比恭敬的神情,上前一步,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清亮而诚挚:“晚辈邓新田,拜见李师叔!师叔大恩,新田与邓家上下,永世不忘!” 李成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恩人”称號和郑重的拜谢弄得微微一怔。 李成杰炼製筑基丹,乃是交易,银货两讫,何来“大恩”之说? 邓王浩前段时间在魏通面前还有附合之意。邓王浩这般说法,显然是刻意拉近关係。 “邓师兄言重了,邓贤侄快快请起。”李成杰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虚扶了一下,“炼製筑基丹,乃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谈不上恩情。邓师兄今日携贤侄前来,想必另有要事?” 邓王浩见李成杰反应平静,並未顺势接下“恩情”的话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笑容不减,拍了拍邓新田的肩膀,示意他站到自己身侧。 “李师弟还是这般谦逊。”邓王浩笑道,隨即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与恳切,“实不相瞒,师兄我今日厚顏前来,確有一事相求,还望李师弟能够成全。” “哦?邓师兄请讲。”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隱隱猜到了几分,但依旧装作不知。 邓王浩指著邓新田,语气带著自豪与期盼:“这是我孙儿新田,今年刚满五十三,三灵根资质,主修金系功法《赤凌诀》,如今已至炼气巔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尝试筑基。前段时间炼製的筑基丹正是为我这孙儿。” 邓王浩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成杰的神色,继续道:“新田这孩子,心性坚韧,修炼也颇有天赋四十岁就修到了炼气巔峰。只是……唉,师兄我蹉跎半生,方侥倖筑基,自身於道途上见识浅薄,所能给予的资源实在有限,到前几日才得了那筑基丹,倒是我耽误了新田这孩子的天赋。” 李成杰默默听著,不发一言。 邓王浩见状,脸上恳切之色更浓,上前半步,压低了些声音道:“李师弟,你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期修为,更身具二阶下品丹师的身份,无论是修行还是丹道,皆是天纵之才,前途不可限量!”邓王浩这番话,谦虚中带著明显的抬举。 邓王浩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李师弟,师兄我今日厚顏,不只是来道谢,更是想为这孩子,求一个前程!我……我想请李师弟,將新田收归门下!” 说著,邓王浩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双手郑重地奉到李成杰面前,语气无比诚恳:“李师弟,我知道此请唐突。这是我邓家的一点心意,共计两万下品灵石,权作新田的拜师之礼! 只求师弟能念在同门之谊,以及新田一片赤诚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閒暇时稍加点拨即可! 师弟炼丹、修行若有任何需要跑腿打杂之处,新田也定当竭力效劳,绝不推辞!” 两万灵石!拜师礼! 李成杰看著眼前那灵光隱隱的储物袋,以及邓王浩那充满期盼、甚至带著一丝卑微的眼神,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成杰与邓王浩的关係远未到可以託付孙儿前程的地步,甚至可以说仅是泛泛之交,此前还有过在魏通威逼时对方附和的不愉快记忆(虽未直接针对他,但立场清晰)。 其次,邓新田修炼的是金系功法《赤凌诀》,而自己主修火系,但也並非以教授金系功法见长。 若真想为孙子寻师,流云宗內专精金系剑诀或功法的筑基修士並非没有,甚至有些筑基中后期前辈也常收徒以扩大自身在宗內的影响力。 为何偏偏找一个功法属性不合、且自身也处於快速上升期、未必有太多时间教导弟子的自己? 难道是邓王浩看中了自己炼丹师的身份,並且坚信这种投资在未来能够获得远超两万灵石的回报? 或者,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拜师,背后另有隱情?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两百零三章 :邓王浩想给孙子留条退路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三章 :邓王浩想给孙子留条退路 邓王浩见李成杰沉默不语,脸上神色变幻,只当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和厚礼所震惊,仍在犹豫权衡。 邓王浩心中焦急,生怕李成杰一口回绝,连忙又补充道:“李师弟,师兄我绝非不知好歹、强人所难之人!这两万灵石只是拜师礼,日后新田若能筑基成功,跟隨师弟修行,其修行用度、孝敬师傅之资,我邓家必定另行筹备,绝不让师弟吃亏!新田也定会勤勉侍奉,视师弟如父!” 邓王浩这番话说得极为恳切,几乎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完全不像一个筑基修士对同阶修士应有的態度,更像是一个为了孙儿前程不惜一切的老者。 李成杰心中的荒谬感却越来越重。 邓王浩越是表现得急切、卑微,他越是觉得此事蹊蹺。 这不符合邓王浩之前在议事时的表现,也不符合修仙界普遍的现实逻辑。 李成杰没有去看那储物袋,而是目光平静地直视邓王浩,缓缓摇头,语气依旧坚定但多了一丝探究:“邓师兄,你的心意,师弟心领了,绝非推諉。功法不合,乃根本之道不同,强行牵扯,有害无益。师弟我亦无暇教导,收徒之事,恕难从命。” 李成杰顿了顿,看著邓王浩眼中难以掩饰的失望与焦急,话锋微转,语气带著一丝深意:“师兄如此执著,甚至不惜以重礼相求,想必……另有缘由吧?若是信得过师弟,不妨直言。若师弟力所能及,又不违背原则,或许另有他法可解师兄之忧?” 李成杰这番话,既再次明確拒绝了收徒,又给了邓王浩一个台阶,暗示对方可以说出真实目的。李成杰想知道,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邓王浩闻言,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那急切的笑容终於彻底维持不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挣扎、无奈乃至一丝恐惧的复杂神色。 邓王浩看了看身旁同样面露紧张和期待的邓新田,又看了看李成杰那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长长地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邓王浩挥了挥手,示意邓新田先退到石室角落,然后布下了一个更高阶的隔音结界——虽然这石室本身有禁制,但他显然觉得还不够。 做完这一切,邓王浩才重新看向李成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近乎悲凉的坦诚:“李师弟……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师兄我也不再隱瞒,实话实说了吧。” “我让新田拜你为师,確实……並非全然是为了他的道途前程,或者说,不完全是。”邓王浩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师弟你也知道,还有两个多月,胡海南老祖便要与那血煞教的孟冯墨,在这黑云山脉深处做过一场,分出胜负!” 提到金丹老祖的对决,邓王浩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此战……关乎我流云宗未来数百年的气运!胜了,自然一切好说,前线稳固,宗门大兴。可若是……若是败了……” 邓王浩顿了顿,脸上血色褪去几分:“血煞教近年来气焰囂张,步步紧逼。若此战老祖失利,哪怕只是稍占下风,以血煞教的狼子野心和孟冯墨的凶残,他们会不会趁机大举进攻,席捲我流云宗前线乃至腹地?届时,黑云坊市这等前沿之地,必定首当其衝,沦为战场,甚至……可能会被放弃!” 李成杰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凛! 这个可能性,他之前也曾考虑过,然而一直被复製变强、参与盛事的执念所左右,心中只想著获取灵石,外面更是一片繁荣景象,无一人肯说出邓王浩之话。 此刻被邓王浩点破,一股寒意顿时从脊背升起。 金丹老祖战败,宗门士气大挫,前线崩溃……那会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恐怕不仅仅是坊市被毁那么简单,到时候,驻守在此的流云宗弟子,尤其是他们这些筑基、炼气期的中低阶修士,將成为被拋弃的炮灰,或者被魔修猎杀的对象! 邓王浩看著李成杰微微变化的脸色,知道他也想到了,苦笑道:“师弟明白了吧?届时,必然是各自逃命,大难临头各自飞!宗门或许会组织撤退,但必然是优先核心弟子、重要人物以及高阶修士!像新田这样的炼气期弟子,甚至我们这些普通的筑基初期、中期修士,能不能跟上撤退的队伍,能不能在混乱和追杀中活下来,都是未知之数!” 邓王浩指著邓新田,老眼微红:“我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孙儿,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可是,以我这点微末修为和背景,在那种大溃败的混乱中,自保尚且艰难,又如何能护得他周全?” 邓王浩终於图穷匕见,目光紧紧盯著李成杰,说出了他真正的算计:“但是,李师弟你不一样!你是二阶下品丹师!是能够炼製筑基丹的珍贵人才!宗门就算要撤退,像你这样的特殊技艺人才,必定在优先保护撤离的名单之上!绝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所以我想让新田拜你为师!”邓王浩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的祈求,“一旦……一旦局势真的恶化到那一步,撤退之时,你作为他的师父,带上一个『亲传弟子』隨行,合情合理!看在你是丹师的份上,宗门执法弟子或负责撤退的长老,多半会行个方便!这才是新田唯一的生机啊!”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邓王浩根本不是看中李成杰的教导能力或未来潜力,他看中的是李成杰“二阶丹师”这个身份在可能到来的宗门大溃败中,那一点点“优先撤离”的潜在特权! 邓王浩是想给孙子买一张可能的“保命船票”!那两万灵石,不是拜师礼,是买命钱! 李成杰心中豁然开朗,但隨即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更深的寒意和紧迫感。 邓王浩能想到这一点,並且付诸行动,说明在他心里,金丹大战失败、前线崩溃的可能性,绝非杞人忧天,而是已经认真考虑並为之准备的后路! 这或许代表了一部分基层修士的普遍悲观心態。 同时,这也给李成杰敲响了更响亮的警钟! “如若败了,血煞教会不会趁势大举进攻……我作为筑基中期……能否全身而退?”邓王浩的担忧,此刻也成了李成杰必须直面的问题。 李成杰之前光想著复製强者、观摩大战、寻找机遇复製孟天然,赚取更多灵石,却下意识地忽略了最坏的结果。 如果金丹老祖败了,甚至陨落了,那黑云坊市瞬间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到时候,別说机遇赚灵石,能不能从铺天盖地的血煞教修士和混乱中逃出去,都是个大问题!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两百零四章 :好处要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四章 :好处要收 石室之內,一时陷入了沉寂。 邓王浩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紧紧盯著李成杰,仿佛要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年轻的丹师身上。 邓王浩身后的邓新田虽低著头,期盼的望向隔音阵的二人,显然也对即將到来的命运感到期盼。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念头飞快转动。 邓王浩的算计虽然现实而冷酷,却也真实反映了底层修士在宗门大战前的普遍心態——为自己、为亲人寻找一线生机。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能如此为后辈为家族谋划,留下火种,已算得上是情深义重。 两万灵石,对如今的李成杰而言不算巨款,但也不容忽视。 更重要的是,邓王浩点破的那个可能性,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在黑云坊市的处境。 “邓师兄,”李成杰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苦衷,师弟明白了。” 邓王浩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这灵石,”李成杰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储物袋上,“既然是师兄一番心意,师弟便暂且收下。” 李成杰伸手接过储物袋,没有推辞。 在这个节骨眼上,过分清高並无益处。 两万下品灵石可以用来购买保命之物,也可以用来充值复製点——虽然他此刻复製点有所剩余,但以后用的地方多的是,两万下品灵石虽少,但积少成多总是好的。 邓王浩见李成杰收下灵石,脸上顿时露出感激之色:“多谢李师弟!多谢!” “不过,”李成杰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关於拜师之事,师弟不能立刻答应。” 邓王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成杰继续道:“师兄所虑之事,变数太大。师弟我虽为丹师,但在宗门高层眼中分量几何,能否有那『优先撤离』的特权,皆是未知。此刻贸然收徒,若是届时自身难保,反而会害了贤侄。” 李成杰顿了顿,看著邓王浩失望的神情,补充道:“但师兄今日坦诚相告,师弟感念这份信任。这样如何——这两万灵石,师弟收下,算是师兄预付的『关照之资』。拜师之事暂且不提,但若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而师弟又確有能力帮忙,定会酌情照拂贤侄一二。” “不反对,不赞成,但留有余地。”这是李成杰权衡后的决定,也是对当初魏通强买法宝时,邓王浩咐合的不满。 好处要收,事给你办,办不办得成,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邓王浩愣了片刻,隨即明白了李成杰的意思。 这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但比起被直接拒绝,已经好上太多。 至少,李成杰收下了灵石,意味著建立了某种联繫; 至少,他没有完全关闭那扇门。 “如此……也好。”邓王浩苦笑著点头,心中也明了,魏通当时强买,都怪自己嘴贱,开口咐合魏通,想得此处心中不免后悔不已。 邓王浩心不由衷的说道“有师弟这句话,师兄我就放心多了。那……便不打扰师弟清修了。” 邓王浩关了那隔音阵拉过邓新田对其点了点头,郑重道:“新田,记住李师叔今日的恩情。无论將来如何,这份情我邓家记下了。” 邓新田连忙再次躬身行礼:“晚辈铭记於心!” 送走邓王浩爷孙,李成杰重新关上石门,启动了所有禁制。 李成杰將那个装著两万灵石的储物袋隨手放在石桌一角,没有立刻清点。 此刻,李成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盘膝坐在石床上,李成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 筑基中期的境界刚刚突破,尚不稳定。 更重要的是,从胡晋诚那里复製来的《焚天惊鸿剑诀》、《剑意淬神法》以及诸多经验心得,如同汪洋大海般充斥在他的识海中,需要时间消化、融合、吸收。 “先从巩固修为开始。” 李成杰运转《焚天惊鸿剑诀》,丹田气海中那赤金色的液態灵力缓缓旋转起来。 与突破前相比,此刻的灵力旋涡明显大了数圈,旋转速度也快了许多,中心处那一点炽白的光芒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灼热与锐意。 灵力沿著经脉流转,所过之处,经脉壁被进一步拓宽、加固。 突破时那种炽热膨胀的感觉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而稳定的力量感。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知到,原本赤红色的灵力中,隱隱透出一丝金红之色,那是《焚天惊鸿剑诀》带来的变化——火系灵力被极致压缩、凝练,带上了剑气的锋锐特性。 “这就是顶级术法剑诀带来的改变……”李成杰心中暗嘆。 李成杰引导灵力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然后开始尝试调动那一丝刚刚获得的术法剑诀。 脑海中,《焚天惊鸿剑诀》的传承自动浮现。 这不是具体的术法招式,而是一种理念、一种意境——如何將火焰的狂暴能量以剑道加以极致掌控,化焚天之力为惊鸿一击。 李成杰心念微动,一缕赤金色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 这路线与《赤阳真火诀》的运转方式有一分相似,在关键节点上大不相同,更加复杂、更加玄奥。 隨著灵力运转,李成杰感觉到那缕灵力开始发生变化。 保持著灵力的本质,却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形態”和“意志”——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剑,蓄势待发,锋芒內敛。 “这就是术法剑诀的灵力运转方式……”李成杰心中明悟。 李成杰没有急於尝试释放,而是继续温养、熟悉这种运转。 一遍,两遍,三遍……渐渐地,他对这条新的灵力运行路线越来越熟悉,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李成杰识海中的《剑意淬神法》自动运转起来。 这门特殊的神识锤炼法门,通过观想剑意、模擬剑锋来淬炼神识。 此刻李成杰脑海中浮现的,正是《焚天惊鸿剑诀》中那种焚尽八荒、唯快唯狠的术法。 李成杰的神识仿佛被投入了一尊无形的熔炉,被那炽热凌厉的剑意反覆锻打、淬炼。起初有些刺痛,但很快,一种清凉而锐利的感觉从识海深处瀰漫开来。 《玄光鉴》圆满带来的三倍於同境的神识本就强大,此刻在《剑意淬神法》的淬炼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凝练,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铁; 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变得更加坚韧,足以承受更强的衝击。 “神识与灵力结合……”李成杰感受到这种变化,心中惊喜。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平静。 李成杰伸出手指,心念微动。一缕赤金色的灵力在指尖浮现,不再是简单的火焰形態,而是化作一道三寸长的微小剑芒。剑芒凝实无比,边缘处空气微微扭曲,散发出炽热而锋锐的气息。 “虽然还只是皮毛,但已经摸到了门径。”李成杰满意地点点头。 仅仅是初步融合《焚天惊鸿剑诀》,他对灵力的掌控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若是能修炼消化所有经验,配合蓝焰冰魄剑,威力必將大增。 李成杰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態。 筑基中期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灵力充盈而精纯。 神识在《剑意淬神法》的淬炼下《玄光鉴》突破,“质”却提升了不少,操控更加精细,感知更加敏锐。 筑基中期已稳固“一日之间,能有这般收穫,已经不错了。”李成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道友们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两百零五章:眾人表忠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五章:眾人表忠心 李成杰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装著两万灵石的储物袋,神识扫入其中。 果然,整整齐齐两万块下品灵石,灵光闪耀。 “邓王浩倒是实诚。”李成杰將灵石转入自己的储物袋,隨手將空袋子放在一边。 对於邓王浩的请求,他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若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而自己確实有能力且不影响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可以顺手拉邓新田一把。 毕竟收了两万灵石。 但前提是,不能成为自己的拖累。 “归根结底,还是要自身足够强大。”李成杰望向石室墙壁,仿佛能看透石壁,看到外面那繁华而危机四伏的黑云坊市。 金丹老祖的大战,如同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胜了,皆大欢喜;败了,就是灭顶之灾。 李成杰想道必须在这两个多月里,尽一切快消化复製来的实力,准备后路。 ……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李成杰刚从入定中醒来,巩固了一夜的修为,便接到了吴嘉兴的传讯,前往驻地的任务厅一聚。 任务厅比想像中更为宽敞,可容纳数十人之多。 此刻厅內人影绰绰,粗粗望去,竟有三四十人之眾。 正中一张长大的石桌,周围摆放的蒲团不下三十余个,几乎坐满。 除了相熟的吴嘉兴、赵千峰、唐泽业、邓王浩、金梓晨、杨巳经等人,还有许多李成杰叫不上名字的同门,修为多在筑基期。 石桌中央摆著数套粗陶茶具,壶中热气裊裊,散发著清心茶寧神静气的淡淡清香。 主位之上坐著的,却不是吴嘉兴,而是一位身著青衫、面容沉静的青年修士,正是筑基巔峰师兄——秦铭宇。 吴嘉兴则坐在其石下首,神色恭敬。 见人已到得差不多,秦铭宇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並未刻意提高声音,却清晰地压下了厅內细微的嘈杂:“诸位师弟,请安坐。” 眾人纷纷落座,气氛肃然。 秦铭宇的声音沉稳有力,“血煞教魔焰囂张,侵我疆土,戮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胡师兄有事安排。”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平静,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铭宇左首下方的一名筑基后期在人群中仍是第一个按捺不住,他略一抱拳,声音洪亮如旧:“秦师兄说得是!血煞教魔焰囂张,侵我疆土,戮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我等既来此,便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有所命,纵为先锋,陷阵杀敌,赵某绝无二话!” 一时间任务厅纷纷出声附和“血煞教侵我疆土,戮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定要將血煞教屠尽方能心中畅快。 秦铭宇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接著说道:“今日召集诸位,乃奉胡晋诚师兄之命。大战將至,坊市內外形势复杂,需得统一调度,明晰职守。我等既奉命驻扎此间,便需同心协力,稳固后方,以应前线之需。” 闻听此言眾人隨后都开口:““愿为门派效力!” “杀尽血煞教妖人!” “秦师兄,我愿去前线杀敌!”呼声此起彼伏,群情激奋。 一时间,厅內响起一片低沉的承诺之声,虽不如第一人那般激昂,却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决心。 一时间任务厅,都是对血煞教喊杀喊打。 只见邓王浩站起身,声音也提得很高:“秦师兄!邓某深受宗门大恩,无日敢忘!如今魔劫当前,正是我辈报效之时! 邓某在此立誓,必坚守岗位,与驻地共存亡,绝不让我流云宗威名有损分毫!” 邓王浩语气斩钉截铁,只是话音落下坐回蒲团时,眼皮微垂,借著无人关注的动作,避开了李成杰所在方向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戒指。 黑云坊市上空突然迴荡起悠长而肃穆的钟声,三长两短,连续三响。 这是流云宗召集弟子的紧急信號。 李成杰从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上次听的还是青石坊市,难不成又有“南下”。 驻地內的流云宗弟子纷纷走出住处,脸上大多带著疑惑与凝重。 眾人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秦师兄,可知何事召集?”金梓晨快步走到吴嘉兴身边,低声问道。 秦铭宇摇摇头,眉头紧锁:“钟声三响,乃最高紧急召集令。自我驻守磐石堡以来,从未听闻此等信號。怕是出了大事。” 眾人不敢怠慢,纷纷驾驭遁光,朝著钟声传来的方向——黑云坊市中央广场飞去。 李成杰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坊市內的其他修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惊动,不少人站在街道两旁或屋顶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剑门、青木谷、付家等正道盟筑基势力的修士,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戒备,也是向著钟声而去。 当李成杰等人抵达中央广场时,这里已是人山人海。 广场青石铺地,四周立著八根刻有流云纹路的巨大石柱。 此刻,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以正道盟人,从炼气期到筑基期,足有上万人之多。 所有人都面色肃然,无人敢隨意交谈,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氛。 广场北侧的高台上,数道身影巍然站立。 正中一人,身著青袍,面容看似中年,却鬚髮皆白,双目开闔间隱有电光流转。 他负手而立,並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一股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气息自然瀰漫,令所有人心神为之震慑。 “金丹老祖!”有人低声惊呼。 李成杰瞳孔微缩。他虽然从未见过此人,但从其气息判断,必是金丹修士无疑! 高台两侧,分別站著胡晋诚、李佳慧、秦铭宇、魏通等筑基巔峰修士,以及数位气息浑厚、显然是筑基后期的执事长老。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凝重之色。 就在眾人暗自猜测之际,广场入口处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锁链拖地的哗啦声。 (道友们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两百零六章 :该死的邪修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六章 :该死的邪修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身著黑色劲装、胸口绣著银色剑纹的流云宗执法弟子,正押解著一群人走进广场。 这些人有男有女,约莫二三十人,个个神情萎靡,面色惨白,身上灵力波动微弱近乎於无——显然已被特殊手法封禁了修为。 他们手脚戴著特製的镣銬,每走一步都显得艰难,不少人身上还带著伤痕。 “那是……张师兄?” “还有陈师姐!他们不是前几天说去执行探查任务了吗?” “怎么回事?执法堂为何抓他们?” 弟子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不少人认出被押解者中的熟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执法弟子將这些被封禁灵力的修士押到广场中央,迫使他们跪成一排,然后分立两侧,肃然而立。 高台上,那位青袍金丹老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如同山岳倾覆,让所有筑基以下弟子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李成杰也感到胸口一闷,连忙运转《玄光鉴》,三倍於同境的神识全力抵抗,这才勉强站稳,心中却已骇然——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威势! 仅仅是一丝气息,就让他这个筑基中期感到如此压力! 青袍老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下方上万弟子,最终落在广场中央那排跪倒的修士身上。 他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老夫胡青凌,坐镇黑云坊市,监察战前诸事。” 胡青凌!胡海南老祖的族弟! 流云宗內威名赫赫的太上长老! 李成杰心中一凛。 胡青凌继续开口,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正道盟与血煞教大战在即,金丹对决关乎我宗存亡。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本该眾志成城,共御外敌。” 他的目光陡然凌厉,如同实质的剑锋,刺向跪在地上的那些修士:“可你们——身为我正道盟弟子,受宗门和家族培养之恩,享宗门庇护之泽,竟敢在此时心生异志,暗中串联,意图背弃宗门,临阵脱逃!更有甚者,竟敢与魔教暗通款曲,出卖宗门情报!” “背宗弃义,里通外敌,其罪当诛!”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空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跪在地上的那些修士中,不少人浑身颤抖,有人低声啜泣,有人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跪在最前方的一个中年修士猛地抬起头。 他约莫筑基后期修为,此刻虽然灵力被封,但眼中仍有一丝挣扎与不甘。他看向高台上的胡青凌,嘶声道:“老祖!弟子冤枉!弟子从未想过背弃宗门,更不曾与魔教勾结!”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悲愤之色:“弟子只是……只是觉得此战胜负难料!胡海南老祖虽强,但那血煞教的孟冯墨也是成名多年的金丹中期魔头!若是……若是老祖不敌,黑云坊市必成死地!弟子只是想暂时退避,何罪之有?!”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譁然! 虽然很多人都暗中担心金丹大战的胜负,但从未有人敢当眾说出这种“老祖可能不敌”的言论! 这几乎是动摇军心、质疑宗门最高战力的重罪! “该死的邪修夺舍我宗弟子,还蛊惑我宗门弟子……吃我一记。”胡青凌眼中寒光暴涨一道术法打向跪倒在地的眾人。 胡青凌甚至没有给那中年修士说完话的机会,也没有给其他跪地修士任何辩解的余地。 只见他右手隨意抬起,对著广场中央那二三十名被缚修士,虚空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骤然降临在那片区域。 “噗——” 如同装满水的皮囊被瞬间压爆。 跪在地上的所有修士,连同他们身上的镣銬、储物袋、衣袍,在那一剎那间,同时化作了一滩血雾! 不是碎尸,不是断肢,而是彻底化为齏粉般的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一丝挣扎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广场中央的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三丈、深达尺余的凹陷,凹陷內铺著一层暗红色的、混杂著骨渣与肉糜的粘稠之物。 八根石柱上刻著的流云纹路,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流光闪过,將逸散的能量尽数吸收,防止波及周围弟子。 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却又被金丹修士有意控制的灵压死死锁在那片区域,没有扩散太远。 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筑基后期,在金丹修士面前,连螻蚁都不如! 这就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上万名正道盟弟子,无论是流云宗,还是正道盟:天剑门、青木谷、付家等其他势力,此刻全都面色发白,呼吸停滯。 一些炼气期弟子更是双腿发软,若非身旁同门搀扶,几乎要瘫倒在地。 李成杰站在人群中,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李成杰亲眼见过筑基修士的斗法,见过孟天然与魏通等人的廝杀,但那些战斗再惨烈,至少还有过程,还有你来我往。 可眼前这一幕…… 仅仅是一按。 二三十名筑基期、炼气期的修士,其中不乏筑基后期的高手,就这样被碾成了肉泥!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力量吗? 李成杰体內,《玄光鉴》疯狂运转,三倍於同境的神识竭力抵抗著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慄。 李成杰死死盯著那片血色的凹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焚天惊鸿剑诀》中的某些感悟——关於极致的力量,关於绝对的掌控。 但胡青凌这一手,已经超出了“术法剑诀”的范畴。 那是境界的碾压,是规则的体现。 “看到了吗?” 胡青凌收回手,负於身后,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如同万载玄冰,刺入每个人的神魂。 “大战在即,军心不可乱,士气不可墮。”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心存侥倖者,动摇军心者,背弃宗门者——这便是下场。” 顿了顿,胡青凌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黑云坊市: “血煞教魔焰囂张,屠我同道,戮我子民,侵我疆土!此仇,不共戴天!” “我流云宗胡海南老祖,不日便將与魔头孟冯墨决战黑云山脉深处!此战,必胜!” “正道盟诸宗,同气连枝!此战,必胜!” “凡我正道修士,当摒弃私心,戮力同心!此战,必胜!” 三个“必胜”,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凌厉,带著金丹修士特有的神魂震慑之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上骤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必胜!必胜!必胜!” “杀尽血煞教魔头!” “与魔教不共戴天!” “胡老祖神威!流云宗万胜!” 正道盟眾人响应,一个个脸色涨红,眼中燃烧著狂热与杀意。 刚才的恐惧、犹豫、迟疑,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滩血水和胡青凌的话语彻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第两百零七章:范某本想亲赴前线,感悟天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七章:范某本想亲赴前线,感悟天地之威! 半个月的时间,在黑云坊市紧张肃杀的气氛中,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自从胡青凌老祖当眾肃清內奸、重整秩序之后,整个坊市仿佛变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战爭机器。 街道上巡逻的修士多了数倍,阵法光芒日夜不熄,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阵法与符籙混合的景色。 李成杰这半个月过得很充实。做为炼丹师半月前初调来了丹室,白日炼丹,夜间修炼。 石室內,李成杰常常盘膝而坐,指尖赤金剑芒吞吐不定,时而化作三寸锋芒,时而散为漫天火星,对火焰理解日渐深刻。 《剑意淬神法》更是让他受益匪浅。神识在剑意的反覆淬炼下,不仅更加凝练锐利,运转《玄光鉴》时,隱匿、探查、干扰的能力都有了质的提升。 这一日清晨,李成杰刚刚结束一夜的修炼,正准备前往丹房交接班,洞府外的禁制却被触动了。 神识一扫,来人並非丹房同僚,而是一个陌生面孔。 此人身著流云宗筑基修士服饰,看起来五十余岁模样,修为在筑基初期,面容普通,但一双手指修长乾净。 他腰间悬掛的並非刀剑,而是一套精致的阵旗和罗盘。 “阵法师?”李成杰心中一动,起身打开石门。 “李师弟,冒昧打扰。”来人见石门开启,连忙拱手行礼,態度颇为恭敬: “在下范志勇,二阶下品阵法师,原驻守流云宗山门『云雾峰』阵阁。一年前奉命调至黑云坊市协防。” 李成杰还了一礼:“范师兄客气了,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范志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李师弟,可否……入內一敘?” 李成杰侧身將他让了进来,重新启动隔音禁制。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范志勇显得有些侷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阵旗。 “范师兄有话不妨直说。”李成杰主动开口。 范志勇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苦笑:“李师弟是明白人,在下就开门见山了。李师弟是二阶下品丹师,在下是二阶下品阵法师,咱们……算是同类人。” 范志勇顿了顿,声音更低:“不瞒师弟,这黑云坊市,在下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李成杰神色不变,静待下文。 “胡青凌老祖肃清內奸那日,在下就在现场。”范志勇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那些人……就那么『噗』一声,全没了。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范志勇舔了舔发乾的嘴唇:“老祖说得对,大战在即,军心不可乱。可……可那是金丹老祖啊!胡海南老祖与孟冯墨的决战,还有五日就要开始了!万一……我是说万一,……” 范志勇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所以范师兄想回宗门?”李成杰平静问道。 “正是!”范志勇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希冀之色,“在下擅长的是布阵、固阵、修復阵法,前线廝杀非我所长。留在山门,能为宗门守护大阵出力,岂不比在这前线担惊受怕、隨时可能沦为炮灰要强?” 范志勇观察著李成杰的神色,继续道:“李师弟是丹师,想必也有同感吧? 炼丹需要静室、需要稳定的地火、需要不被打扰的心境。 这黑云坊市如今像个火药桶,哪是炼丹的地方? 若是能回宗门丹阁,既能安心炼丹,为宗门储备丹药,又能远离这是非之地,岂不两全其美?” 范志勇说得情真意切,眼神中满是期待。 李成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范师兄所言,確有道理。但半月前老祖肃清之时,已明令所有修士必须服从调度,不得擅离职守。师兄此刻想回宗门,怕是……” “所以才来请教李师弟!”范志勇急切道,“师弟是丹师,身份特殊。若是能联名几位有技艺的同道,一起向上陈情,说明我等留在后方更能发挥所长,或许……或许高层会考虑?” 李成杰看著范志勇眼中那抹侥倖,心中暗暗摇头。 这范志勇,终究是手艺人的思维。 他以为凭藉技艺,就能在战爭中获得特殊对待,就能避开最危险的前线。 殊不知,在胡青凌那种金丹老祖眼中,所有修士——无论你是丹师、阵法师还是剑修——都是棋子。 区別只在於,你这颗棋子该放在棋盘的哪个位置,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擅自请求调动,尤其是在战前这种敏感时刻,无异於自寻死路。 那滩血色的凹陷,难道还不足以让人警醒吗? “范师兄,”李成杰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你的担忧,我理解。但此时联名陈情,绝非明智之举。老祖肃清內奸,要的就是绝对的服从。我等技艺再特殊,也是宗门弟子,当以宗门大局为重。” 见范志勇脸色一白,李成杰补充道:“不过,师兄也不必过於悲观。阵法师在前线同样重要——加固防线、修復被破坏的阵法、布置预警禁制,这些都是保障大军安危的关键。师兄若能在此处展现价值,立下功劳,战后论功行赏,未必不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范志勇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一嘆。他知道李成杰说得对。 可知道归知道,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却不是道理能轻易平復的。 范志勇好一阵说词,见也没有说动李成杰,起身,有些失魂落魄地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李成杰微微摇头。 乱世之中,谁不想要安稳? 但修仙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稳可言。 要么变强,掌控命运;要么隨波逐流,祈求幸运。 没有第三条路。 …… 又过了段时间,距离胡海南老祖与孟冯墨决战之期,仅剩五日。 整个黑云坊市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坊市中央的公告广场,再次聚集了大量修士。 这一次,是高台上一名筑基后期的执事长老,手持玉简,宣读一项重要通知。 “……经胡青凌老祖与各防区统领商议,现公布留守黑云坊市人员名单。以下人员,无需前往黑云山脉前线观战助威,须坚守岗位,確保坊市防御稳固……” 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广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仔细听著。 前往前线观战,固然风险巨大——金丹大战的余波都可能要人性命,更別说万一老祖战败,前线瞬间就会变成屠宰场。 留守坊市,也未必安全。 若老祖胜了,自然一切好说; 若败了,观战的就是第一道防线,给坊市创造时间,坊市同样要面对血煞教可能发起的疯狂反扑。 “……丹师:李成杰、周明远、陈玉华……” 李成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成杰並不意外。作为二阶下品丹师,他的確更適合留在后方,负责疗伤丹药的炼製和储备。这是合理的安排。 …… …… “……阵法师:范志勇、刘振山、孙月娥……” 范志勇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站在人群中,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庆幸,有释然,但很快,那庆幸就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因为周围已经响起了议论声。 “凭什么他们能留下?我们就要去前线?” “人家是丹师、阵法师,有手艺唄。” “呸!大战当前,人人都该出力!手艺怎么了?老子的剑就不是手艺了?” 不满、嫉妒、愤懣,在人群中蔓延。 范志勇脸色变幻,忽然一咬牙,挺直腰板,声音陡然拔高,对著周围几个相熟的修士大声道: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 范志勇一脸痛心疾首:“范某本想亲赴前线,观摩金丹大战,感悟天地之威,说不定能令阵法造诣再有突破!更想亲手多杀几个魔崽子,为我流云宗建功!” 范志勇捶胸顿足:“可宗门偏偏让我留下!说什么坊市防御阵法需要人维护……这、这真是……遗憾!天大的遗憾啊!” 第二百零八章:抓紧消化经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零八章:抓紧消化经验 丹师工坊位於坊市西南角,是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 这里原本是几家小家族丹铺,如今被整合改造,划分为炼丹区、药材处理区、丹药储存区等。 李成杰作为留守丹师之一,被分配了一间乙等炼丹室,配备有稳定的地火和基础的防护阵法。 李成杰刚走进工坊区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路口。 是邓新田。 这个邓王浩的孙子,炼气巔峰修士,此刻正恭敬地垂手而立,见到李成杰,连忙上前行礼:“晚辈邓新田,拜见李师叔。” “不必多礼。”李成杰点点头,“你爷爷让你来的?” “是。”邓新田低声道,“爷爷说,李师叔留守坊市,身边或许需要人手打杂跑腿。晚辈虽然修为低微,但对药材辨识、丹炉看火、杂物整理都略知一二,恳请师叔收留,让晚辈在工坊內做些杂务,也算为宗门出力。” 话说得漂亮,但意思很明確——邓王浩希望孙子能跟在李成杰身边。 李成杰是留守丹师,留在相对安全的工坊区。 邓新田若能在此处做些杂务,自然比被编入巡逻队或者后勤运输队要安全得多。 而且,跟在一位丹师身边,哪怕只是打杂,长期接触丹药和丹道,对修行也有益处。 李成杰看著邓新田眼中那抹紧张和期盼,心中念头转动。 半个月前,他收了邓王浩两万灵石,承诺在“可能的情况下”照拂邓新田。 如今,机会来了。 作为留守丹师,李成杰確实有权申请一两名(炼气期)助手或杂役弟子。 以李成杰二阶下品丹师的身份,这种小事,工坊管事不会驳他面子。 “你隨我来。”李成杰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带著邓新田走向工坊管事处。 片刻后,手续办妥。 邓新田正式被分配到李成杰的乙等炼丹室,担任助手杂役,负责药材预处理、丹炉清理、文书记录等事务。 走出管事处时,邓新田明显鬆了口气,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充满感激:“多谢师叔!” “好生做事。”李成杰澹澹道,“工坊虽比前线安全,但规矩也多。尤其是药材和丹药,半点差错不得。你若出了紕漏,我也保不住你。” “晚辈明白!定当尽心竭力,绝不给师叔添麻烦!”邓新田郑重保证。 李成杰点点头,不再多言。 李成杰留下邓新田,既是履行对邓王浩的承诺,也是为自己打算。 炼丹时,確实需要人手处理杂务。 邓新田是邓王浩的孙子,背景相对简单,用起来也放心些。 更重要的是,这是在释放一个信號——他李成杰,开始有能力庇护他人,开始建立自己的小小圈子。 在这危机四伏的黑云坊市,多一份人情,多一个可用之人,总是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乙等炼丹室。 沿途,能看到其他丹师也在忙碌,工坊內瀰漫著淡淡的药香和地火的燥热气息。 远处,范志勇那“遗憾不能上前线”的激昂声音,隱隱约约还能飘来几句。 更远处,坊市上空,防御大阵的光芒比往日更加明亮,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將整个黑云坊市笼罩其中。 碗外,是即將到来的金丹大战,是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风暴。 碗內,是依旧在运转的秩序,是每个人各怀心思的求生与挣扎。 李成杰推开炼丹室的门,地火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將杂念压下。 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一切见分晓。 而在这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切时间,变得更强。 “新田,先將这筐『赤炎草』按年份分拣,百年以下的放左边,百年以上的放右边。” “是,师叔!” 炼丹室內,很快响起了药材处理的窸窣声,和地火稳定的燃烧声。 仿佛外界的风雨,与此处无关。 李成杰盘膝坐在专用的修炼蒲团上,这蒲团以“静心草”编织,辅以小型聚灵阵法,能帮助修士更快入定,引导灵力。 邓新田已经按照吩咐,將赤炎草分拣完毕,此刻正安静地守在炼丹室角落的杂物间內,隨时听候差遣,同时也在抓紧时间打坐修炼——这里的地火灵气虽然燥热,但对修炼火系、金系功法的修士而言,也不失为一种补充。 李成杰却没有立刻开始炼丹。 宗门分配的任务是炼製一批二阶下品“回气丹”和“止血散”,这都是筑基期修士常用的消耗品,以他二阶下品丹师的水准,炼製起来並不困难,五日时间绰绰有余。 当务之急,是利用这难得的、相对安全且无人打扰的五日,全力消化从胡晋诚那里复製来的庞大经验,转化为实力! “呼……” 李成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玄光鉴》圆满境界的神识率先运转,如同最精密的纱网,將外界一切杂音、燥热乃至邓新田轻微的呼吸声都过滤出去,心神彻底沉入体內。 丹田气海中,那赤金色的液態灵力旋涡缓缓加速旋转。 与刚刚突破时相比,旋涡的体积又增大了一圈,旋转更加稳定有力,中心处那一点炽白的光芒也明亮了许多,散发出精纯而灼热的灵压。 李成杰心念一动,主修的《焚天惊鸿剑诀》功法要诀在心中流淌。 与传统的火系功法不同,《焚天惊鸿剑诀》走的是一条將火焰灵力与剑道锋芒极致融合的独特道路。 从胡晋诚那里复製来的经验,让李成杰对这条道路有了本质的理解——火,不只是燃烧与毁灭,更可以是极致的凝聚与穿透; 剑,不只是形状与锋芒,更可以是一种意志,一种將灵力化无形为有形的“塑形”之道。 赤金色的灵力沿著拓宽加固后的经脉奔腾流转,但运转路线已经发生了根本改变。 不再是过去那种相对粗放的周天循环,而是循著《焚天惊鸿剑诀》记载的、更加精密复杂的路径。 每一次循环,灵力都被反覆压缩、淬炼、塑形。 仿佛有一柄无形的锤,在经脉中不断敲打,將鬆散的气態灵力,锤打成更加致密、更具“剑”的特性的液態流质。 三个时辰后,李成杰感到筑基中期的境界已彻底稳固,灵力充盈饱满,运转间隱带锋鸣。 “接下来,是真正的融合。” 李成杰將心神,完全投注到《焚天惊鸿剑诀》的核心感悟上。 脑海中,胡晋诚数十年的苦修体悟如潮水般涌来。那不仅仅是灵力运转的技巧,更是一种“意”的传承——如何將火焰的爆烈、升腾、焚尽八荒的特性,以“惊鸿一瞥”般的速度与精准释放出来。 李成杰尝试著,將一缕经过初步转化的赤金色灵力,引导至右手经脉。 他没有急著將它释放出去,而是在体內,按照《焚天惊鸿剑诀》中记载的“凝剑式”,开始进行更加精微的操控。 灵力的温度被精准控制在某个临界点——既能保持火焰的狂暴特性,又不至於烧伤经脉。 炼丹室內的地火灵气被他不断吸纳,补充著消耗。 李成杰丹田內的赤金色灵力旋涡,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如此—日 、二日、三日、四日。 “筑基中期……巔峰。” 李成杰轻声自语,感受著体內那迥异於以往的力量。 灵力总量比初入中期时增加了三成,但更重要的是“质”的飞跃。 每一缕灵力都蕴含著《焚天惊鸿剑诀》特有的锋芒与炽热,运转起来迅捷如电,威力倍增。 神识的蜕变更是惊人。此刻若是施展《玄光鉴》进行神识攻击,其锋锐程度恐怕连筑基巔峰修士都要忌惮三分。 李成杰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中期巔峰】 【功法:《焚天惊鸿剑诀》(小成 38/100)、《玄光鉴》(圆满 18/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小成 42/100)、《流焰遁》(掌握)……】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6/100)】 【可用复製点:2600点】 第二百零九章:老祖出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零九章:老祖出征 第五日,清晨。 黑云坊市上空的防御大阵光罩,比往日更加凝实厚重,流转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灵力波动。 但在这份“安心”之下,却是几乎凝成实质的紧张与肃杀。 李成杰推开乙等炼丹室的门,走了出来。 经过五日近乎疯狂的炼丹,消化经验修炼,他周身气息越发沉凝內敛。 筑基中期巔峰的修为已彻底稳固,《焚天惊鸿剑诀》小成带来的那股锐利锋芒,被他以《玄光鉴》敛息术圆满之境完美地收敛起来,看上去与寻常筑基初期修士无异,唯有那双越发深邃的眼眸,偶尔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赤金光泽。 邓新田跟在身后,手里捧著两只玉瓶,里面是这五日炼製的最后一批“回气丹”,成色上佳。 邓新田看向李成杰背影的眼神,比五日前的敬畏又深了数分——这五日,他虽然大多时间待在杂物间,但偶尔感受到的那股仿佛能切开空气的锐利气息,让他明白,这位年轻的李师叔,实力恐怕已远超爷爷邓王浩。 “师叔,丹药……”邓新田轻声提醒。 “送去丹库交割,记录清楚。”李成杰澹澹道,目光却已投向坊市中央广场的方向。 即使隔著重重建筑,他也能感觉到,一股庞大而压抑的气场正在那里匯聚、升腾。 “是。”邓新田应声,快步朝著丹库方向走去。 李成杰则脚步一转,走向工坊区外围一处地势稍高的观景台。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留守的修士,有丹师、阵法师、炼器师,也有少量负责维持坊市秩序的筑基弟子。 所有人都仰著头,神色复杂地望著中央广场上空。 当李成杰踏上观景台时,恰好看到震撼的一幕。 “嗡——!” 低沉的嗡鸣自坊市核心处响起,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 紧接著,五道璀璨夺目的光华,自中央广场冲天而起! 为首一道,呈赤金之色,煌煌如大日初升,光耀百里! 光芒中,隱约可见一道身著金红道袍的身影负手而立,白髮飘扬,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如同两轮缩小的太阳,扫视之处,空气扭曲,万物俯首! 正是流云宗金丹后期老祖——胡海南! 即使相隔数里,即使有重重阵法阻隔,那股浩瀚如海、炽烈如阳的恐怖威压,依旧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观景台上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脸色煞白,呼吸不畅。 就连李成杰,也感到丹田內的赤金灵力旋涡微微一滯,仿佛遇到了同源但高出无数层次的存在。 “这就是金丹后期……”李成杰心中凛然。 在胡海南老祖身后,四道稍逊但同样强横无匹的光华紧隨其后。 左侧一道,青蒙蒙如水,灵动縹緲,是一位面容清癯、身著青衫的金丹中期修士,李成杰隱约记得此人是流云宗的一位太上长老,道號“青萍”——李青萍。 右侧一道,土黄厚重,稳如大地山岳,是另一位金丹中期,流云宗厚土峰一脉太上老祖,据说擅长防御与困敌,道號“磐石”——赵长鹏。 最后两道,一道炽白如雷,跳跃不定; 一道碧绿如藤,生机勃勃。 皆是流云宗太上老祖金丹初期,分別是胡海南族亲胡常正和安明远。 五位金丹老祖凌空而立,五人自然匯聚的气场,已让黑云坊市上空风起云涌,云层退散,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却带著一种灼人的炽热感。 这仅仅是开始。 “咚!咚!咚!” 沉闷而整齐的踏步声从广场方向传来。 只见广场之上,黑压压的修士方阵已然列队完毕。 最前方,筑基修士!他们按照宗门、家族分成不同阵列,但此刻皆身著制式战袍,手持法器,气息连成一片,虽远不及上空五位金丹,却也匯聚成一股不容小覷的洪流。 李成杰目光扫过,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吴嘉兴站在流云宗筑基阵列最前方,一袭白衣,背负长剑,神色平静,但周身那股灵力已毫不掩饰地瀰漫开来,让他所在的那片区域空气都微微扭曲。 吴嘉兴微微抬头,望向空中的胡海南老祖,眼神中带著崇敬与决然。 除了他,唐泽业、邓王浩、金梓晨、杨巳经等磐石堡旧识,也都在筑基阵列之中。 李成杰在筑基阵列之中竟然没有看到赵跑跑(赵千峰),心中不由的感慨,此人危险意识强烈。 邓王浩站在靠后的位置,目光偶尔焦急地扫向工坊区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当与观景台上李成杰的目光短暂交匯时,他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感激之色,轻轻点头。 李成杰微微頷首回应,目光继续向后。 整个出征阵容,超过两千五百名修士,五位金丹,三百余筑基,两千多炼气! 声势之浩大,场面之壮观,让所有观望著心神震撼,血脉僨张! “这就是……宗门之战……”观景台上,有年轻丹师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胡老祖神威!此战必胜!”也有人激动地握紧拳头,低声吶喊。 范志勇也在人群中,他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脸“痛惜”,捶胸顿足:“恨不能隨军出征!杀敌建功啊!”声音之大,引得周围几人侧目,有人鄙夷,有人恍然,也有人若有所思。 李成杰没有理会这些嘈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空中的胡海南老祖。 只见胡海南老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下方出征大军,虚虚一按。 没有声音,但一股浩瀚如天威的意志,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嘈杂声、议论声、灵兽鸣叫声,戛然而止。 “此去,斩魔卫道,扬我正道之威!” 胡海南老祖的声音並不激昂,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出发。” 没有长篇大论的动员,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落下,出征的洪流,动了! “吼!” 三百筑基率先化作各色遁光,冲天而起,如同一片绚烂的流星雨,匯聚到五位金丹老祖身后。 第二百一十章:人心惶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章:人心惶惶 当最后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际,黑云坊市上空重归平静,唯余那凝厚的防御光罩依旧静静流转。 但坊市之內,却陷入了一种比出征前的肃杀更加微妙、更加令人不安的沉寂。 起初,这份沉寂中还带著几分壮怀激烈的余韵。 观景台上,不少修士依旧激动地討论著刚才的壮观景象,猜测著前线可能发生的战斗,言语间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 “胡老祖神威盖世,又有四位老祖助阵,此战定能荡平魔氛!” “我流云宗数百年底蕴,岂是血煞教那等宵小能撼动?” “听说那孟冯墨虽强,但早年受过暗伤,根基不稳,绝非胡老祖对手!” 乐观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糖衣,暂时包裹住了大多数人的心。 李成杰没有参与这些议论。他默默走下观景台,回到炼丹室。邓新田已经交割完丹药返回,正有些心神不寧地擦拭著丹炉。 “师叔……”邓新田欲言又止。 “做事。”李成杰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把明日要用的『血晶草』和『玉髓枝』提前处理好,研磨成粉,过三次细筛。” “是。”邓新田不敢多问,连忙应下,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药材上。 李成杰则走到窗边,看似眺望远方,实则《玄光鉴》圆满境界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以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精细度和覆盖范围,悄然向外扩散。 李成杰“看”到工坊区內,其他丹师和助手们陆续返回各自丹室却无心炼丹,脸上的兴奋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取代。 黑云坊市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巷。 范志勇那高亢的“遗憾”声调已经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焦躁的、对著阵盘念念有词的嘀咕:“这『离火位』的灵力流转怎么快了半分……戍土位的节点也有些大……大阵全开,消耗太大了,这……” 范志勇“感”到坊市各处,巡逻修士的脚步比平时更加急促,执法弟子的目光更加锐利。 一些重要的路口、仓库、阵法节点附近,隱藏的暗哨明显增加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地火口那持续不断的燃烧声,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晰刺耳。 午时。 胡青凌老祖突然运转灵力强大的实力对黑云坊市的眾人覆盖说道:“前线战事已启,胡海南老祖正率眾与敌鏖战。坊市一切如常,各司其职,严禁散布谣言,严禁擅离职守,违令者严惩不贷。” 內容简短、官方,带著金丹修士特有的不容置疑。 这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不少惶惶不安的心暂时安定下来。 “看,老祖们都说了,前线正在打,没事!” “就是,金丹大战哪有那么快结束?才半天而已。” “都散了散了,回去干活!別给老祖们添乱!” 表面上的秩序,似乎恢復了。 李成杰的炼丹室內,邓新田研磨药粉的手,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邓新田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向窗前那道始终平静的背影。 李成杰没有回头,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心不定,药性则杂。你若静不下来,便出去打坐两个时辰。” 邓新田脸一红,深吸几口气,竭力平復心绪。 这时,炼丹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邓新田看向李成杰,见师叔微微点头,才过去关闭阵法,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范志勇。这位阵法师此刻全然没了早晨那副“痛失良机”的激昂模样,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游移不定。 “范师伯?”邓新田认得他。 “李师弟在吗?范某……有事请教。”范志勇声音乾涩,目光越过邓新田,看向室內的李成杰。 李成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范师兄请进。” 范志勇快步走进来,反手就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虽然远不如李成杰自己布置的精妙,但也显示了他的急切。 “李师弟,”范志勇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你……你有没有觉得,坊市的大阵,有点不对劲?” 李成杰眼神微动:“范师兄何出此言?大阵不是运转正常吗?” “正常?只是表面正常!”范志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甚至带著点惊惶,“我是阵法师,我看得出来!整个『九宫流云大阵』的灵力输出,比预期高了至少两成!尤其是防御强度和神识屏蔽效果,一直在缓慢提升!” 范志勇舔了舔嘴唇:“这说明什么?说明坐镇阵眼的老祖们,在持续不断地给大阵『加强』!他们在防备什么?如果前线一切顺利,需要如此紧张地防备后方坊市吗?” 范志勇越说越激动。 李成杰静静地听著,没有立刻回应。 范志勇的观察,与李成杰用《玄光鉴》神识感知到的一些细微异常,有部分吻合。 大阵的“紧张感”確实在增加,一些边缘区域的灵力流转也偶尔会有不自然的加快。 “范师兄是二阶阵法师,既有所察,为何不向上稟报?”李成杰问。 “稟报?我敢吗?”范志勇脸上血色更少,“胡青凌老祖坐镇,他老人家会看不出来?他没说,就是要么觉得问题不大,要么……!我这时候跳出去说大阵有问题,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范志勇抓住李成杰的衣袖,声音带著恳求:“李师弟,咱们都是手艺人,跟那些打打杀杀的修士不一样!我就想求个安稳!你说……咱们要不要……早做点准备?” “准备什么?”李成杰不动声色。 “比如……比如多备点丹药,尤其是疗伤和恢復灵力的!再比如,弄清楚工坊区有没有比较隱秘的、通往外面的应急通道?或者,万一……万一坊市真的守不住,咱们往哪个方向撤比较安全?”范志勇终於说出了真正的来意,他不仅是来分享疑虑的,更是来寻求“同盟”和“退路”的。 李成杰看著范志勇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恐惧,心中瞭然。 这才是乱世之中,绝大多数普通修士最真实的心態。 什么宗门大义,什么斩妖除魔,在生死面前,往往都要让位於最原始的求生欲。 “范师兄,”李成杰缓缓抽回衣袖,语气依旧平静,“你的担忧,我理解。但此时妄动,恐惹祸端。坊市有金丹老祖坐镇,有大阵守护,远比外界安全。至于丹药,我自会按需炼製。应急通道?若有,也必是宗门机密,岂是你我能探知?安心做好分內事,静待前线消息,方为上策。” 这番话,四平八稳,滴水不漏,既没有答应范志勇任何事,也没有驳斥他的恐惧,只是將一切都推给了“宗门安排”和“静观其变”。 范志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成杰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范志勇知道,从这位李师弟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保证”或“计划”了。 “唉……李师弟说得是,是范某心乱了。”范志勇颓然一嘆,撤了隔音禁制,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邓新田关上门,看向李成杰,眼神中也充满了疑问。 李成杰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做事。 有些话,不能对邓新田说,更不能对范志勇说。 范志勇的观察和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大阵的异常,胡青凌老祖的沉默,前线消息的断绝……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局势,並不像表面上那么乐观,甚至可能相当糟糕。 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慌乱。 胡青凌老祖坐镇坊市,以金丹修士的修为和掌控力,若真到了危急关头,必然会有安排。 现在任何自作聪明的“准备”或“逃跑”,都可能在第一时间被当作“动摇军心”或“临阵脱逃”处理掉。 那滩广场中央的血色凹陷,就是最好的警告。 “等。”李成杰心中默念。 等前线確切的消息。 等胡青凌老祖下一步的指令。 在绝对的强者意志面前,弱者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安静,並在安静中,为自己爭取那一线稍纵即逝的生机。 夜幕,再次降临。 距离胡海南老祖率军出征,已经过去整整一天。 坊市华灯璀璨,阵法光芒依旧。 但那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了大部分人的乐观。 没有捷报。 没有噩耗。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寂静。 偶尔有灵光传讯从远方射入坊市核心区域,立刻会被执法弟子引导至特定地点,內容绝不外泄。 越是如此,猜测与恐惧便滋长得越快。 “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算是大战,也会有阶段性战报传回鼓舞士气……” “会不会……已经……” “闭嘴!你想进执法堂吗?!” 压抑的对话在阴影中进行。 李成杰站在炼丹室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刚刚炼製好的“回气丹”,丹药圆润,丹香內敛,品质极佳。 但李成杰的目光,却穿透夜色,仿佛看到了那遥远黑云山脉深处,可能正在发生的惨烈景象。 五位金丹,三百筑基,两千炼气…… 第二百一十一章:五位金丹回来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一章:五位金丹回来了 第二日,在更加沉闷和焦灼的气氛中度过。 坊市依旧运转,炼丹的火焰未曾熄灭,巡逻的脚步不曾停歇,阵法光罩依旧明亮。 但那种刻意维持的“正常”,已经掩盖不住底下越来越汹涌的暗流。 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是步履匆匆,神色警惕,交谈声压得极低,目光不时瞥向坊市核心区域或远方天际。 各种流言如同瘟疫般悄然传播,版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离奇可怕。 恐慌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范志勇彻底没了表演的心思,整日躲在阵法维护点,对著不断显示异常数据的阵盘发呆,脸色灰败,时不时长吁短嘆。 邓新田在李成杰的严令和沉稳態度的感染下,勉强保持著镇定,但处理药材时明显更加小心谨慎,动作僵硬,显然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李成杰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 李成杰按部就班地炼丹、修炼、以《玄光鉴》神识监控周围。 第二日深夜,他甚至抽空將《焚天惊鸿剑诀》中一门名为“流焰遁”的高阶遁术初步掌握。 虽然远未达到胡晋诚那种“惊鸿一瞥”的速度,但在筑基期中,已算得上是极佳的保命逃遁手段。 李成杰在为任何可能发生的变故做准备。 胡青凌老祖再未公开露面或传音,但坊市大阵的灵力输出,在第二日夜间,又悄然提升了半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核心区域偶尔有隱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一闪而逝,那是金丹修士在动作。 执法堂的巡查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一日之內,竟有十几名私下传播谣言、或行为可疑的修士被带走,生死不知。 这一切跡象都表明,留守的高层,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第三日,清晨。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要压垮下方的坊市光罩。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著每一个人。 午时刚过。 变故,毫无徵兆地降临! “轰隆——!!!” 一声远比出征时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带著悽厉破空声的巨响,勐地从黑云山脉方向传来! 紧接著,五道狼狈不堪、灵光暗澹、甚至带著缕缕黑红煞气的遁光,如同陨石般,以惊人的速度朝著黑云坊市方向激射而来! 为首那道原本煌煌如大日的赤金色遁光,此刻光华只剩三成,顏色暗澹,遁光边缘不断有金色光屑剥落消散,隱约可见其中胡海南老祖的身影,金红道袍破损,白髮散乱,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暗金色的血跡! 在胡海南身后,青萍剑仙李青萍的青色遁光同样黯澹,甚至有些不稳; 法云宗厚土峰磐石老祖赵长鹏的土黄遁光更是缩小了近半,灵光摇曳; 胡常正与安明远两位金丹初期的遁光最为悽惨,灵光明灭不定,仿佛隨时可能熄灭。 五道遁光之后,远处天边,滚滚魔云汹涌而来,煞气冲天! 魔云之中,五道毫不掩饰的强横魔道气息,如同嗜血的凶兽,紧紧追逐! 为首一道,血光滔天,邪异霸道,赫然也是一位金丹后期!正是血煞教孟冯墨! 其左右两侧,各有一道金丹中期魔息,一道阴森诡譎,一道暴烈凶残。 更外围,两道金丹初期魔息如毒蛇般游弋。 血煞教,竟然也出动了五位金丹! 阵容丝毫不逊於流云宗,甚至因为蓄谋埋伏,气势更盛! “敌袭!最高警戒!!!” 悽厉的警报瞬间响彻整个黑云坊市! 嗡——! 笼罩坊市的“九宫流云大阵”光华暴涨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无数符文疯狂流转,將防御力提升到最高。 “开启阵法通道!接应老祖!”坊市核心,胡青凌老祖又惊又怒的声音如同炸雷响起。 一道仅容数人通过的狭窄光门,在大阵顶部紧急开启。 “休——休休休!” 五道狼狈的流云宗金丹遁光,如同丧家之犬,爭先恐后地一头扎入光门之中。 光门瞬间闭合。 “彭!!!” 几乎就在光门闭合的下一剎那,一道粗大无比、凝聚著恐怖血煞之力的魔光,狠狠轰击在刚才光门所在的位置! 大阵光罩勐地向內凹陷,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荡漾起一圈圈惊人的涟漪,不少区域的光华瞬间暗澹了数分,似乎有细微的裂痕闪现,又被迅速涌来的灵力修补。 “哈哈哈哈!胡海南!你以为躲进这龟壳里就有用吗?” 魔云在坊市上空匯聚,孟冯墨囂张狂傲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响彻天地。 “你流云宗弟子已尽丧葬魔谷!今日,便是你流云宗覆灭之时!” 话音未落,又是数道强横的魔道攻击,如同雨点般落下,轰击在坊市大阵之上。 “咚!咚!咚!” 整个黑云坊市,地动山摇! 建筑簌簌发抖,修为稍低的炼气弟子甚至被震得东倒西歪,面色惨白如纸。 所有留守修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 前一刻,他们还在猜测、不安、祈祷。 下一刻,他们看到了什么? 五位出发时气势如虹的金丹老祖,仅仅三日,便以如此狼狈不堪的姿態逃回! 身后是穷追不捨的五位魔道金丹! 那……跟他们一起出征的三百筑基呢?两千炼气呢? 吴嘉兴师兄呢?唐泽业、邓王浩……那些熟悉的面孔呢? 难道真如那魔头所言……尽丧葬魔谷?!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从每个人的脚底窜上天灵盖! “败了……真的败了……” “老祖们都逃回来了……其他人……” “完了……全完了……” 绝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观景台上,作坊区內,街道上……无数修士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范志勇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视若珍宝的阵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阵法不对劲……他们回来了,其他人没回来……没回来……这下完了……。” 邓新田猛地衝到李成杰身边,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著哭腔:“师叔!我爷爷……我爷爷他……”邓新田不敢说下去,只是用哀求、恐惧、绝望的眼神看著李成杰。 李成杰站在窗前,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窗沿,坚硬的石材在他指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李成杰的脸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儘管早有最坏的猜测,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眼前时,衝击力依旧超乎想像。 五位金丹败退,意味著正面战场的彻底崩溃。 那隨行的三百筑基,两千炼气……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八九不离十,是在后面给金丹老祖们垫背,爭取时间了。 孟冯墨的话,恐怕並非虚言恫嚇。 第二百一十二章:血煞围城,破阵之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二章:血煞围城,破阵之危 “轰!轰隆——!” 魔道金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持续不断地轰击在黑云坊市的大阵光罩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引发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坊市如同怒涛中的小船,剧烈摇晃。 地面震颤不休,街道上石板开裂,一些不够坚固的建筑簌簌落下尘土,甚至出现细密的裂纹。 光罩表面,五顏六色的魔光爆裂开来,与流转的阵法符文激烈对抗,溅射出刺目的光华和混乱的能量乱流。 光罩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明暗之间急速闪烁,不少区域的厚度明显变薄,向內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所有人,注入灵力!稳固节点!”胡青凌老祖的声音透过阵法核心传来,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 坊市內,所有被分配到阵法节点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拼尽全力將自身灵力注入阵盘、阵旗之中。 范志勇被两名执法弟子架到一处关键的“离火位”节点,面无人色,却也只能颤抖著手,按照指示,机械地向阵盘中输入自己那点可怜的筑基初期灵力。 但个人的力量,在金丹级別的对撼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魔云之中,孟冯墨狂笑不止,攻势愈发凌厉。 孟冯墨手中一桿血色长幡舞动,每一次挥动,便有一道粗如殿柱的血色雷霆噼落,炸得大阵灵光狂闪。 另外四位血煞教金丹也各展魔功。 那位阴森诡譎的金丹中期修士,祭出一面白骨森森的万鬼噬魂幡,无数怨魂厉魄呼啸而出,疯狂啃噬著大阵灵光,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暴烈的金丹中期魔修则直接化身三头六臂的修罗战体,抡起一柄门板大小的血色战斧,一次次狂野地噼砍在光罩上,每一斧都让大片区域的光芒为之一暗。 两位金丹初期魔修也不甘示弱,一个催动毒云腐蚀,一个祭出百道血刃攒射。 五位魔道金丹联手,威力滔天! 坊市大阵虽然是由胡青凌这位金丹中期老祖亲自坐镇操控,又有眾多阵法师和修士提供灵力支撑,但面对如此凶勐且持续的攻击,也显得左支右絀,消耗急剧增加。 “阵基灵石消耗速度超出预期三倍!” “坎水位节点过载,需要立即降温!” “离火位灵力补充跟不上消耗,范志勇!你在干什么?!” 各处节点不断传来坏消息和焦躁的怒吼。 李成杰已经將邓新田打发去了隔壁杂物间严令不得出来。 李成杰自己则站在窗前,一边以《玄光鉴》神识最大范围地监控著外界战况和坊市內部的细微变化,一边飞快地整理著储物袋。 疗伤丹药、恢復灵力的“回气丹”、加速的“神行符”、增强防御的“金刚符”……所有可能用到的物资,都被他分门別类,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丹田內,將一股股精纯而锋锐的“灵力”输送至四肢百骸,《流焰遁》的法诀在心间流淌,隨时可以发动。 他在等待,也在观察。 观察大阵的承受极限。 观察魔道金丹的攻击节奏和可能的弱点。 观察坊市內部,是否会出现崩溃的跡象。 一个时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和人心极度的煎熬中,缓慢而沉重地流逝。 大阵光罩虽然依旧顽强地支撑著,但整体亮度已经下降了近两成,表面的涟漪越来越频繁,修復的速度明显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 不少留守修士的脸上,已经不仅仅是绝望,更添了几分麻木和听天由命。 就在眾人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远方的天际,再次传来异动! 黑压压的、如同蝗虫过境般的遁光,从黑云山脉方向铺天盖地而来! 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小半个天空! 那是血煞教的大队人马! 筑基期的血煞教精锐,驾著各色魔道法器、飞舟,结成森严的战阵; 更多的炼气期魔修,则如同潮水般在地面涌动,捲起漫天尘土和血煞之气。 粗略看去,筑基魔修不下五百,炼气魔修更是超过三千五百之眾! 显然,这就是参与“葬魔谷”,並取得了压倒性胜利的血煞教主力! 他们在解决或击溃了流云宗的筑基、炼气队伍后,紧隨金丹老祖们追杀而至! “哈哈哈!血煞教弟子们来得正好!”孟冯墨见状,笑声更加猖狂,“给本座狠狠地打!攻破此阵,鸡犬不留!”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血煞教大军中爆发,如同海啸般衝击著坊市眾人的耳膜和心防。 新到来的血煞教修士並未立刻参与对护山大阵的全面强攻——那主要是金丹修士的领域。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將整个黑云坊市团团围住,如同铁桶一般。 一部分精通阵法的魔修,开始在坊市外围游走,勘察地形,寻找大阵的薄弱环节,並著手布置一些干扰、侵蚀阵法的小型禁制。 更多的魔修则结成战阵,虎视眈眈,只等大阵一破,便要蜂拥而入,展开血腥的屠杀和掠夺。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彻底冻结了坊市內无数修士的心。 前有五位金丹强攻,后有近三千魔修围城。 己方五位金丹带伤,士气崩溃,大阵摇摇欲坠。 这根本就是绝境!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听范师兄的,早点想办法跑……” “跑?往哪里跑?外面全是魔修!” 崩溃的低语和压抑的哭泣声,在坊市的各个角落响起。 甚至连一些筑基修士,都面露惨然,眼中失去了光彩。 范志勇所在的离火位节点附近,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嚎:“没用的!没用的!大阵撑不了多久了!我们都会死!都会死啊!” 一名执法弟子厉声喝止,甚至扬起了手中的法鞭,但范志勇似乎已经彻底崩溃,只是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邓新田躲在杂物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泪无声地滚落。 爷爷邓王浩恐怕已经……而他自己,很快也要步其后尘了吗? 李成杰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情况比李成杰预想的还要糟糕。 血煞教这是要赶尽杀绝,彻底覆灭黑云坊市,乃至重创流云宗在此区域的根基! 李成杰的目光死死盯著魔云中央,那道最为囂张的血色身影——孟冯墨。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外面黑压压的魔修大军和持续不断的攻击所吸引时。 魔云中的孟冯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弧度。 他停止了挥动血幡,右手一翻,掌心中赫然多出了一物。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非金非玉、材质奇特的符籙。 第二百一十三章:阵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三章:阵破 符籙通体呈暗紫色,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扭曲蠕动的银色纹路,中心处,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破”字符文,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撕裂空间般的恐怖波动! 此符一出,即便隔著重重阵法,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破灭、瓦解万法的气息,已然隱隱透入坊市之中! “那是……什么?”有眼尖的筑基修士失声惊呼。 “符籙?好可怕的波动!” “不对!这感觉……远超二阶符籙!难道是……三阶?!” “三阶符籙?!怎么可能?!” 坊市核心区域,胡青凌老祖的惊呼声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陡然响起:“三阶顶级『破阵符』?!孟冯墨!你从哪里得来的此物?!” 三阶符籙,对应金丹级別! 而“顶级”二字,意味著这张符籙的威力,在金丹层次的破阵符中,都属顶尖! 这等宝物,炼製极其困难,材料珍稀,通常只存在於大型宗门或顶级势力的宝库中,作为战略储备,等閒不会动用。 血煞教虽然势大,但也绝不可能轻易拿出这种东西! 孟冯墨狂笑回应:“胡青凌!你以为我血煞教谋划多年,会没有准备吗?此符,专为破你这『九宫流云阵』而来!今日,便让你等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破阵之力!” 话音未落,孟冯墨猛地將手中暗紫色符籙向空中一拋! “嗡——!” 符籙无风自燃,瞬间化作一团璀璨无比的紫色光团! 光团之中,那个“破”字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勐地膨胀,化作一道丈许大小、纯粹由破灭符文构成的紫色光刃! 光刃出现的剎那,周遭空间都隱隱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论是魔云,还是阵法灵光,在它附近都变得紊乱、暗澹。 一股锁定目標的、无可躲避的破灭气息,牢牢锁定了黑云坊市的大阵核心! “不好!全力催动阵法!集中所有灵力防御!”胡青凌老祖的怒吼声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慌。 坊市內所有修士,无论是否明白那紫色光刃的恐怖,都从那令人灵魂战慄的气息中,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破阵符……三阶顶级……” “连大阵……也挡不住了吗?” “天亡我也……” 绝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道缓缓升起、即將发出雷霆一击的紫色破阵光刃。 李成杰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李成杰毫不怀疑,一旦这道光刃落下,本就摇摇欲坠的“九宫流云大阵”,极有可能会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短时间內无法弥补的缺口! 到那时,五位虎视眈眈的魔道金丹,三千如狼似虎的魔修,將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 黑云坊市,將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李成杰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里面放著数张珍贵的“神行符”和“遁地符”。 他的左脚微微后撤,《流焰遁》的法力开始悄然运转。 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定著空中的孟冯墨,以及……魔云深处,那道若隱若现的、更加年轻凌厉的血色身影。 机会,或许就存在於极致的混乱与毁灭之中。 但前提是,他必须在那毁灭降临的第一时间,找到那条稍纵即逝的缝隙! 紫色破阵光刃,蓄势到了顶点,勐地一颤,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紫电,朝著下方那苦苦支撑的阵法光罩,狠狠斩落! “咔嚓——!!!” 如同琉璃破碎般的清脆巨响,伴隨著毁天灭地般的能量爆发,响彻了整个黑云坊市。 那道撕裂天穹的紫色破阵光刃,毫无阻碍地斩在了“九宫流云大阵”最为核心的阵眼区域! 没有僵持,没有对抗。 三阶顶级破阵符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光刃触及大阵光罩的瞬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屏障,就如同遇到了烧红烙铁的薄冰,从接触点开始,无数蛛网般的紫色裂痕疯狂蔓延,瞬间遍布了数十丈的范围! “轰隆——!” 伴隨著一声更加猛烈的爆炸,那一大片阵法光罩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逸散的灵光碎片,如同下了一场光雨。 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缺口,赫然出现在了黑云坊市上空! 狂暴的能量乱流从缺口处倒灌而入,將附近几座高塔的塔顶直接掀飞,碎石烟尘冲天而起。 防御,破了! “哈哈哈哈哈!阵法已破!隨我杀进去!一个不留!”孟冯墨的狂笑声响彻天地,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杀!” “杀光他们!” 早已按捺不住的血煞教魔修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嗜血咆哮。 距离缺口最近的数十名筑基魔修,更是迫不及待地催动遁光,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爭先恐后地朝著那洞开的缺口衝去! 坊市內,绝望的哭喊和濒死的恐惧尖叫瞬间炸开! “破了!大阵破了!” “快跑啊!” “跟他们拼了!” 人群彻底失控,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李成杰的童孔勐缩到极限,右手已经扣住了“神行符”,左脚微屈,《流焰遁》的法力在经脉中奔流到了极致,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著缺口处的动向,以及外面魔云中几道金丹身影的位置。 机会,或许就在第一波混乱的衝击中! 然而,就在那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血煞教筑基魔修,脸上已经露出残忍笑容,距离缺口仅剩不到百丈的剎那—— 异变陡生! “嗡——!!!” 五道火红色,蕴含著恐怖凌厉气息的剑鸣声,自黑云坊市最核心的区域,冲天而起! 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彻底激怒,发出了撕裂苍穹的咆哮! 五道剑光,快得超出了所有筑基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前一瞬还在坊市核心,下一瞬,已然穿透了那刚刚破开的阵法缺口,带著恐怖威能,直刺向外面魔云中的五位血煞教金丹! 这反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决绝! 显然,早就料到了大阵可能被破,更是在破阵的瞬间,凝聚了力量,发动了这蓄谋已久的致命一击! 五道剑光,目標明確,威力分配更是老辣到令人心寒! 为首那道的煌煌剑光,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热剑意,直取孟冯墨! 但仔细感知便能发现,这道剑光虽然声势浩大,灵压逼人,却少了一分决死的锐利,多了一分缠斗的绵长——显然,知道绝难一击杀死孟冯墨,故而这一剑,意在牵制、阻挠,逼其自保,而非绝杀! 真正的杀招,在另外两道剑光上! 那一道剑光,灵动飘渺,轨跡难测,却在空中骤然分化成一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锁定了那位操控“万鬼噬魂幡”的阴森金丹中期修士——厉无魂! 那另一道的剑光,斩向了化身修罗战体、正狂笑著准备冲入缺口的暴烈金丹中期——屠魂金! 对这两位金丹中期,没有任何保留,倾尽了全力! 最后的两道炽火剑光,则分別找上了血煞教的那两位金丹初期魔修。 剑光虽也不弱,但比起前面三道,明显少了几分必杀的意志,更多是威慑与干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什么?!”孟冯墨脸色微变。 第二百一十四章:只手定乾坤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四章:只手定乾坤 “什么?!”孟冯墨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对方在阵法被破、己方看似山穷水尽的绝境下,还敢如此果断地发起反击,而且目標如此明確!面对那道声势浩大的煌煌火剑,他虽惊不乱,血色长幡猛地卷向自身,层层血光护盾瞬间凝结。 “不好!”厉无魂和屠魂金更是亡魂大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对方全力绞杀的目標! 而且这攻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厉无魂怪叫一声,手中白骨鬼幡猛地爆开,成千上万的怨魂厉魄尖叫著组成一面巨大的鬼脸盾牌,挡在身前。 同时他身形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屠魂金怒吼连连,三头六臂的修罗战体將血色战斧舞成一片光幕,周身血煞之气疯狂涌出,凝结成厚实的血色鎧甲。 但,晚了! 那道灵动飘渺、骤然分化的火红剑影,竟无视了那看似恐怖的鬼脸盾牌,如同拥有生命般,从无数怨魂的缝隙中精准钻入,瞬间穿透了厉无魂仓促布下的数层护体魔光! “嗤!” 剑影快得令人无法反应,直接贯入厉无魂的眉心! 厉无魂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还残留著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下一秒,一点赤红火星自他眉心剑痕处猛然爆开! “轰——!” 不是剑气爆发,而是纯粹的、极致的火焰爆炸! 厉无魂整个身体,连同他溃散的魔功、破碎的魂魄,甚至周围的空间,都在那一瞬间被焚化成了一缕青烟! 彻底魂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连一丝痛苦都没有留下! 金丹中期魔修——厉无魂,神魂俱灭! 几乎在同时,另一道斩向屠魂金的厚重火红剑光,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舞出的斧幕之上! “卡察!轰——!” 那柄门板大小的血色战斧,如同朽木般被剑光从中劈成两半,隨即被附著其上的恐怖火焰瞬间熔化! 剑光余势不减,狠狠斩在屠魂金体表的血色鎧甲上! 鎧甲如同蜡遇烈火,瞬间消融! 屠魂金那庞大的修罗战体上,从左肩到右腰,出现了一道燃烧著熊熊赤焰的恐怖伤口! 暗红色的魔血刚刚喷出,就被火焰蒸乾! “啊——!!”屠魂金髮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修罗战体瞬间崩溃,恢復成人形。 但那赤焰如同附骨之疽,沿著他的经脉、丹田疯狂焚烧! 他只来得及在空中挣扎了两下,整个身体便从內而外被赤焰吞噬,化作一个燃烧的人形火炬,短短两息之后,便彻魂消。 又一位金丹中期魔修,陨落! 而直到此时,孟冯墨才勉强挡下那牵制他的煌煌火剑,两位金丹初期魔修也手忙脚乱地化解了袭扰他们的剑光,脸色煞白,心有余悸。 整个战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无论是正准备涌入缺口的血煞教魔修,还是坊市內绝望哭喊的留守修士,甚至包括那些正在疯狂攻击阵法的魔道大军,都被这突如其来、摧枯拉朽般的反击惊呆了。 两位金丹中期,在流云宗五位金丹明显重伤败退、阵法被破的绝境下,竟然被对方反手一击,如同杀鸡屠狗般瞬间秒杀?! 这是什么实力?! 那五道火红剑光中蕴含的火焰之力,霸道、精纯、炽烈到了极点,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范畴! “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隨即,各种惊呼、骇然、难以置信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响起。 “死了?!两个金丹中期……就这么死了?!” “那剑光……好可怕的火焰!” “是谁?!到底是谁出的手?!” “胡海南老祖?不对,他的剑光不是这样……” “难道是……”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之际,一个苍老、平静,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威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垂落,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老夫久不问世事,本不想理会这些打打杀杀。” 隨著这声音,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黑云坊市那破损的阵法缺口处。 没有遁光,没有威压,就像他一直站在那里。 这是一个身著朴素灰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脸上皱纹深刻,仿佛经歷了无尽岁月。 他的身形甚至有些佝僂,双手拢在袖中,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老翁。 然而,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他静静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那刚刚斩杀两位金丹中期的五道火红剑光,如同归巢的倦鸟,悄然飞回,在他身周缓缓盘旋,最终没入他宽大的袖中,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眾人才骇然发现,这五道威力惊天、属性却各有微妙不同的火红剑光,竟然……全都是他的飞剑?! 一人,御使五把同源却又各具特色的本命火剑?! 这是什么概念?! “胡……胡光鉴?!!”孟冯墨死死盯著那道灰袍身影,脸上的从容和狂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与惊疑,“你……你竟然还没有死?!” 孟冯墨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胡光鉴?胡海南的族叔?!一百多年前就达到金丹巔峰老祖。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在知情者心中炸开! 一些年纪较大的流云宗筑基修士,似乎想起了什么尘封的传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成杰心中剧震,脑海中念头急转:“胡光鉴?听都没听过是谁?不过……够强就行!”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一十五章 :灵枢镇元剑VS噬道罗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五章 :灵枢镇元剑VS噬道罗盘 李成杰死死盯著那道静静立於阵法缺口处的灰袍身影,眼中除了震惊,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火热。 那五道火红剑光中蕴含的火焰之力,与他修炼的《焚天惊鸿剑诀》隱隱有相通之处,却又更加古老、纯粹、霸道! 若能……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胡光鉴的出现,如同定海神针,瞬间镇住了几乎崩溃的局势。 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更深的疑问。 就在李成杰心念电转之际,孟冯墨的惊呼声刚落,胡光鉴尚未回应,另一道冰冷、沉凝,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自血煞教大军深处响起: “胡光鉴……你果然还没死。”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將战场上所有的嘈杂都压了下去。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北边一束遁光极速而来,血煞教大军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道黑袍身影,显现而出。 此人同样身披黑袍,面容却未遮掩,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年纪,面容冷峻,线条如刀削斧劈,一双眸子深邃幽暗,仿佛能將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他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灵力波动,但每踏出一步,脚下虚空都隱隱泛起涟漪,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正是血煞教另一位金丹巔峰老祖——孟耀幡!(孟冯墨的族弟天赋惊人) 孟耀幡走到与孟冯墨平齐的位置停下,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胡光鉴身上,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缓缓道: “我道你胡老鬼一百多年前就该坐化,或是葬身在哪处险地了,没想到,竟还苟活於世。”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著明显的挑衅。 然而,胡光鉴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一丝澹澹的、近乎漠然的笑容。 他拢了拢袖子,仿佛在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平静: “小辈,老夫活得久,自然看得多。倒是你……”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孟耀幡,又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孟冯墨,以及下方黑压压的魔道大军,“这两年,太得寸进尺了。” “得寸进尺?”孟耀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胡老鬼,修仙界弱肉强食,何来得寸进尺一说?” “哦?”胡光鉴似乎来了点兴趣,微微抬眼,“照你这么说,今日老夫將你们尽数留在此地,也是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一股澹澹的、却仿佛能焚灭万物的炽热气息,自他佝僂的身躯中悄然瀰漫开来。 天空中的光线似乎都暗澹了几分,温度却在急剧升高。 孟冯墨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又退后半步。 孟耀幡眼神微凝,周身黑袍无风自动,一股同样深沉晦涩、却带著阴寒煞气的威压隱隱抗衡。 两股无形的气势在空中碰撞,没有声响,却让下方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感到胸口发闷,神魂颤慄,仿佛有两座无形的大山正在头顶对撞! 这是金丹巔峰级別的对峙! 李成杰屏住呼吸,《玄光鉴》全力运转,才勉强抵消那股源自灵魂层面的压迫感。 李成杰心中骇然,仅仅是气势的余波,就让他这筑基中期巔峰的修为感到如此压力,若是正面承受,恐怕瞬间就会被压垮! 对峙的中央,孟耀幡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自幼便听闻胡老鬼你的传说,”孟耀幡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金属在摩擦: “都说你是流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火法通神,一人五剑,同阶无敌。” 孟耀幡顿了顿,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胡光鉴那看似普通甚至有些衰老的身躯。 “今日一见……呵呵,很一般啊。”孟耀幡嘴角的弧度扩大: “如此岁数,也就这般实力?看来传言终究是传言,当不得真。” 这话语中的挑衅与轻视,几乎溢於言表。 孟冯墨在一旁听著,虽然觉得族弟这话说得很对。 但心中却想道老弟啊?你到底能不能打过? 这可是100多年前的金丹巔峰?你要是说他没有一点手段。打死我都不信? 胡光鉴方才的强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下方血煞教大军中,更是有不少人精神一振,觉得自家老祖果然霸气,面对这突然冒出来的老怪物也丝毫不惧。 然而,胡光鉴面对这近乎侮辱的话语,脸上那澹漠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他轻轻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灵枢镇元剑。 “嗡……” 细微却清晰的剑鸣声,自他袖中响起。 隨即,五道色泽略有差异、却同样赤红如血、彷若由最纯粹火焰凝聚而成的剑形虚影,自他指尖缓缓浮现,围绕著他缓缓旋转。 每一道剑影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剑意:一道炽烈爆裂,一道灵动飘渺,一道厚重沉凝,一道迅疾如电,一道生生不息。 五把火剑虚影出现的剎那,周围的温度猛地再次飆升! 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光线折射,景象变得迷离。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焚灭气息,仿佛这五把剑隨时能引动天火,焚尽八荒! 胡光鉴看著指尖盘旋的五道火红剑影,如同看著自家顽皮的孩童,眼神澹漠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掌控。 “小辈,见识浅薄,不是你的错。”胡光鉴澹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拿出来显摆,就是你的不是了。” 胡光鉴抬眼,看向孟耀幡:“老夫这一百多年,確实没怎么长进。毕竟,路走错了,绕了点远路。”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路走错了”四个字,却让孟耀幡和孟冯墨心头同时一跳! 什么路?元婴之路?他果然尝试过衝击元婴,而且似乎……失败了?或者,遇到了什么? 胡光鉴没理会他们细微的神色变化,继续道:“不过,收拾几个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玩弄些阴煞秽物的小辈,这点『没怎么长进』的实力,想来也是够用了。” 胡光鉴手指轻轻一弹,其中那道炽烈爆裂的火剑虚影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尖遥遥指向孟耀幡。 一股无形的锋锐与炽热,瞬间锁定! 孟耀幡眼神一凝,心中警兆大生! 孟耀幡冷哼一声,右手同样抬起,手掌一翻。 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体漆黑、表面铭刻著无数复杂扭曲、仿佛能吸摄人心神符文的古老罗盘,出现在他掌心。 罗盘出现的瞬间,周遭的光线似乎都暗澹了几分,连声音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变得寂静。 一股深邃、诡异、仿佛能吞噬万物、解析万法的气息瀰漫开来,与胡光鉴那焚灭八荒的炽热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抗。 这正是孟耀幡的本命法宝——噬道罗盘! “噬道罗盘?”胡光鉴浑浊的老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似是有些意外,又似是瞭然,“没想到,那老魔头竟將此物传给了你。看来,他对你倒是寄予厚望。” 孟耀幡手托罗盘,神色多了几分傲然:“师尊厚爱,赐我至宝。此盘可噬万法,衍万道。胡老鬼,你的火剑虽利,但在噬道罗盘面前,恐怕也要失色几分。”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一十六章:焚天之怒,罗盘噬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六章:焚天之怒,罗盘噬道 孟耀幡指尖轻轻一点罗盘中心,罗盘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缓缓旋转起来。 一股无形的吸摄之力扩散开来,竟开始隱隱牵引、分解、吞噬周围瀰漫的炽热剑意和天地灵气! “哦?是吗?”胡光鉴不置可否,那环绕指尖的五道火剑虚影同时光芒微涨,焚灭之意更盛,竟与那噬道罗盘的吞噬之力形成了僵持,隱隱有分庭抗礼之势。 孟耀幡感受著罗盘传来的反馈,心中却是微微一沉。 罗盘的確能吞噬分解对方的力量,但胡光鉴那五道火剑中蕴含的火焰法则极其纯粹、凝练,甚至带著某种不朽的特性,吞噬起来异常艰难,消耗远超预估! 这老鬼,对火之一道的掌控,果然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但孟耀幡面上不露分毫,反而冷笑一声,再次开口,言语如刀,直指要害: “胡老鬼,逞口舌之利,倚老卖老,改变不了事实。” 孟耀幡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著胡光鉴布满皱纹的脸和略显佝僂的身躯,一字一顿道: “你寿元……將近了吧?”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寿元將近?! 金丹修士寿元可达五百载,胡光鉴虽不知今年多少岁。但一百多年前就是金丹巔峰,就算他当年是三百岁达到此境,如今也至少活了四百多岁! 对於金丹修士而言,这已接近晚年! 若他迟迟无法突破元婴,確实……时日无多! 孟冯墨眼睛猛地一亮!对啊! 这老鬼消失一百多年,很可能就是在闭死关衝击元婴! 如今出现,要么是成功了(但可能性极低,若成功元婴,气势绝非如此),那定是……失败了,或者自知无望,出来料理后事? 下方血煞教眾人也是精神一振,看向胡光鉴的目光中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审视和蠢蠢欲动。 一个寿元將尽、实力可能已经开始衰退的老牌金丹巔峰,威慑力確实要大打折扣! 连黑云坊市內,一些知晓內情的流云宗高层,脸色也微微变了。 胡海南等人更是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看向自家族叔。 李成杰也是心头一紧。 寿元……这確实是修士最大的软肋之一。 若胡光鉴真的寿元无多,今日他能逼退血煞教,但日后呢? 流云宗恐怕依旧难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胡光鉴身上,等待著他的反应。 胡光鉴沉默了。他静静地看著孟耀幡,看著对方手中缓缓旋转、散发著诡异吞噬之力的噬道罗盘,又看了看下方神色各异的眾人。 许久,胡光鉴才轻轻嘆了口气。 这一声嘆息,很轻,却仿佛带著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是啊……”胡光鉴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老夫……確实时日无多了。” 胡光鉴坦然承认了! 孟耀幡眼中精光爆闪! 孟冯墨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血煞教眾人更是士气一振! 然而,胡光鉴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所以,”胡光鉴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冰冷刺骨的杀意,“在老夫坐化之前,拉上几个不开眼的小辈垫背,想必……也是够本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鏘——!!!” 五道火红剑影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剑鸣,光华暴涨,冲天而起! 恐怖的焚天剑意再无丝毫保留,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赤红! 並非简单的火焰映照,而是整片天穹的法则,仿佛都被那五道剑影引动,化作了焚灭万物的火之领域! 云层消散,阳光扭曲,空气灼热得让下方所有炼气修士皮肤刺痛,筑基修士也感到灵力运转滯涩。 “灵枢镇元,五行轮转——起!” 胡光鉴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留下一道道燃烧的轨跡。 那五道盘旋的火剑虚影猛地一震,隨即化作五道流光,以某种玄奥莫测的轨跡飞射而出! 並非直取孟耀幡,而是分落五方,隱隱將他与孟冯墨笼罩其中! 东方,那柄炽烈爆裂的火剑悬停,剑身震颤,无数细小的火星溅射,仿佛隨时会引爆整片空间——此为“离火剑”,主爆裂焚毁! 西方,灵动飘渺的火剑化作数十道虚实难辨的剑影,穿梭游走,封锁一切闪避退路——此为“巽风剑”,主迅疾诡变! 南方,厚重沉凝的火剑剑尖向下,一股无形重力场瀰漫开来,让身处其中的孟耀幡二人顿感身躯沉重,如负山岳——此为“艮山剑”,主镇压束缚! 北方,迅疾如电的火剑拖拽出漫天赤红残影,发出刺耳的尖啸,速度快得令人神识难以捕捉——此为“震雷剑”,主极速穿透! 中央,生生不息的火剑悬於胡光鉴头顶,洒落柔和却坚韧的火光,隱隱与其他四剑呼应,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为整个剑阵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撑——此为“中宫剑”,主调和续航! 五剑落位,阵势自成! “五方焚天剑阵!”孟耀幡眼神骤然收缩,口中吐出这阵法的名称,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孟耀幡虽早有预料胡光鉴的剑道造诣极高,却没想到对方一出手便是这等需要极高掌控力、將五把本命飞剑特性发挥到极致的高阶剑阵! 此阵一成,攻防一体,变化无穷,更借天地火行之力,威力倍增! “族弟小心!”孟冯墨脸色发白,连忙催动血色长幡,在身周布下层层血光护盾,同时祭出数件防御法宝环绕周身。 孟冯墨虽也是金丹后期,但自问若是单独陷入此阵,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孟耀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手中噬道罗盘幽光大盛! “噬道罗盘,万法归墟——开!”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盘中心。 那漆黑罗盘猛地一震,表面无数扭曲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游走旋转! 中央处,一个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缓缓浮现! 一股比之前强横十倍的吞噬之力,猛然爆发! 以孟耀幡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灵气、光线、声音,甚至是胡光鉴剑阵散逸出的炽热剑意,都如同遇到无底深渊般,疯狂朝著那罗盘中心的黑洞涌去! 剑阵的赤红光芒,竟真的被那黑洞吞噬得暗澹了几分! 五把火剑的运转,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滯涩! “果然有些门道。”胡光鉴眉头微挑,却不慌不忙,指尖法诀一变,“离火,爆!” 悬於东方的离火剑猛地光华內敛,隨即剑身急速膨胀,化作一颗房屋大小、散发出毁灭波动的赤红火球,朝著孟耀幡当头砸落! 火球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孟耀幡眼神凌厉,催动罗盘,黑洞猛地转向火球:“吞!” 恐怖吸力作用在火球上,火球下坠之势一缓,表面的火焰被一丝丝剥离、吞噬。 但离火剑所化的火球蕴含的爆裂之力太过庞大凝练,罗盘吞噬的速度竟有些跟不上! “艮山,镇!”胡光鉴再指。 南方艮山剑勐地向下虚按,那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增强了数倍! 孟冯墨闷哼一声,护体血光被压得咯吱作响,身形猛地一沉。 孟耀幡也感觉肩头一重,操控罗盘的法力运转都滯涩了一丝。 就在这剎那的迟滯间,离火火球已然逼近! “巽风,乱!”西方巽风剑所化的数十道剑影骤然加速,从四面八方袭扰而来,轨跡刁钻,直指孟耀幡法力运转的节点和防御薄弱之处。 “震雷,破!”北方震雷剑化作一道赤红闪电,后发先至,直刺罗盘中心的黑洞! 一时间,爆裂火球当头砸,无形重力周身压,诡变剑影扰四方,极速雷剑破核心! 胡光鉴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却又井然有序,將五剑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孟耀幡脸色终於变了! 他狂吼一声,周身黑袍鼓盪,金丹巔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噬道罗盘疯狂旋转,黑洞扩张,吞噬之力开到最大! “给我吞尽!!” “轰——!!!” 离火火球与黑洞正面碰撞! 一部分火焰被吞噬,但更多的爆裂能量猛然炸开! 赤红的火焰衝击波与漆黑的吞噬之力剧烈对冲,空间被撕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 同时,震雷剑所化的赤红闪电刺入黑洞边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试图撕裂这吞噬之源! 巽风剑影则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干扰孟耀幡的法力运转。 孟耀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微微发白。 孟耀幡他死死撑住罗盘,黑洞顽强地抵抗著四剑合击,虽然摇摇欲坠,却並未崩溃! “胡老鬼!你的剑阵虽强,但想凭此拿下我孟耀幡,还差得远!”孟耀幡一边艰难抵挡,一边厉声喝道:“你寿元无多,久战必衰!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一十七章:焚天——镇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七章:焚天——镇魔 胡光鉴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小辈,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他头顶的中宫剑猛地光华大放! 一股柔和却浩瀚的火焰灵力,如同瀑布般注入其他四剑! 原本因为激烈对抗而有些消耗的四剑,瞬间灵光大盛,威力再增! 剑阵循环,生生不息! 只要中宫剑不破,剑阵威力便能持续维持,甚至越战越强! 这正是“五方焚天剑阵”最可怕之处! 孟耀幡心中猛地一沉!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老牌金丹巔峰的底蕴!对方对剑阵的掌控,对火属性的理解,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不能再这样下去!”孟耀幡眼中厉色一闪,疯狂催动噬道罗盘,黑洞旋转加速,竟开始反向压制震雷剑和巽风剑影! 战局,似乎又陷入了胶著。 孟耀幡心中稍定,一边抵挡,一边继续用言语施压:“胡老鬼,看到了吗?你奈何不了我!等你法力不济,剑阵自破!届时,便是你的死期!” 胡光鉴静静地看著在剑阵中左支右絀却顽强抵抗的孟耀幡,又看了看远处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再有动作的血煞教大军,还有坊市內那些绝望又期盼的目光。 他轻轻嘆了口气。 这嘆息声中,带著一丝遗憾,一丝决绝,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是啊……老夫確实老了。”胡光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拖得太久,对谁都不好。” 孟耀幡一怔,隱隱觉得不妙。 下一刻,孟耀幡看到胡光鉴那原本就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炽热气息,从胡光鉴佝僂的身躯深处,轰然爆发! “燃烧……精血?!” 孟耀幡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燃烧精血,是修士拼命的最后手段,能瞬间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但代价是本源重创,寿元大减,甚至可能当场陨落! 胡光鉴本就寿元无多,此刻竟然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他疯了吗?! “胡老鬼!你疯了?!!”孟耀幡声音都变了调。 胡光鉴没有回答。他浑浊的眼眸中,此刻燃烧著两团纯净的金色火焰。 胡光鉴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张开,对著空中五剑,做了一个虚抱的动作。 “灵枢镇元……五方归一……” “焚天……镇魔!” 隨著他沙哑却坚定的话语落下,那五把悬於五方的火剑,猛地同时震颤,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昂剑鸣! 隨即,五道剑光冲天而起,在高空之中,猛地匯聚合一! 一柄长达十丈、通体晶莹如赤色琉璃、剑身流淌著金色火焰符文、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巨剑,凭空出现! 胡光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皱纹更深,身躯更加佝僂,仿佛风中残烛。 但他看著那柄赤金巨剑的眼神,却明亮如星辰。 他缓缓伸出一指,对著面色惨白、疯狂將法力注入噬道罗盘的孟耀幡,轻轻一点。 “斩。” 赤金巨剑,带著胡光鉴毕生的修为、燃烧精血换来的狂暴力量、以及对火焰之道最终极的领悟,无声无息地,朝著孟耀幡,缓缓斩落。 没有风声,没有呼啸。 只有一股令天地失声、万物臣服的焚灭意志,锁定了一切。 孟耀幡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將噬道罗盘催动到了极致,黑洞膨胀到极限,试图吞噬这毁天灭地的一剑! 孟冯墨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催动血幡挡在孟耀幡身前! “轰隆——!!!!!!!” 无法形容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赤金与漆黑的光芒交织、湮灭、再爆炸!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捲! 下方的血煞教大军瞬间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黑云坊市的阵法缺口被衝击得再次扩大,无数建筑崩塌! 光芒持续了足足十息,才缓缓散去。 天空中,孟耀幡的身影显露出来。 孟耀幡身上的黑袍破碎不堪,露出里面一件布满裂痕的漆黑內甲。 孟耀幡脸色惨白如纸,七窍流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比之前重伤的胡海南还要不堪。 他手中的噬道罗盘因为没有灵力的注入光芒暗澹。 而孟冯墨更惨,在旁飞受到了波及。那杆血色长幡彻底化为灰烬,整个人胸口一个焦黑的大洞,气息奄奄,若不是孟耀幡最后关头拉了他一把,恐怕已经当场陨落。 反观胡光鉴,他依旧静静立在原地,只是身躯更加佝僂,几乎站立不稳,脸上死灰一片,气息微弱如游丝,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 但他还站著。 孟耀幡死死盯著胡光鉴,眼中充满了后怕、怨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走!”孟耀幡猛地抓起重伤的孟冯墨,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黯淡的黑光,朝著远方天际疯狂遁去,甚至连下方残存的血煞教大军都顾不上了! 他怕了。 他怕胡光鉴还能再斩出第二剑。 哪怕对方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坐化。 望著孟耀幡狼狈逃窜的背影,胡光鉴嘴角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终究没有成功。 他缓缓转头,最后看了一眼下方满目疮痍却终於保住的黑云坊市,看了一眼缺口內那些神色复杂、悲喜交加的流云宗门人,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每个人。 然后,他那佝僂的身躯,如同燃尽的枯木,缓缓向后倒去。 五道暗澹的火红剑影自发从他袖中飞出,环绕著他,发出阵阵悲鸣般的低吟,托著他,缓缓落向坊市核心区域。 天地间,一片寂静。 只有风声呜咽,以及劫后余生者压抑的喘息和啜泣。 第二百一十八章:痛打落水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八章:痛打落水狗 天地间,死一般的寂静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反应最快的,自然是身处战局之中、时刻关注著巔峰对决的那六位流云宗金丹! “杀!” 几乎在孟耀幡抓起孟冯墨化作黑光遁逃的同一剎那,一声压抑著狂怒与决绝的暴喝,便从黑云坊市核心区域炸响! 紧接著,五道顏色各异、气息虽然依旧萎靡、却爆发出惊人杀意的遁光,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出那道巨大的阵法缺口,朝著孟耀幡逃遁的方向衔尾追杀而去! 正是胡海南、李青萍、赵长鹏、胡常正、安明远五人! 他们虽个个带伤,甚至根基受损,但此刻眼见最大的威胁——孟耀幡重伤遁逃,另一位金丹后期孟冯墨濒死,而那柄恐怖的血色长幡也已化为灰尽,正是千载难逢的痛打落水狗、剪除后患的绝佳时机! 哪怕拼著伤势加重,哪怕燃烧所剩不多的本源,也绝不能放这两个心腹大患安然离去! 否则今日胡光鉴老祖拼死换来的局面,將后患无穷! 胡海南的赤金遁光一马当先,虽然暗澹,却带著一股焚尽残敌的决绝。 李青萍的青碧剑光灵动依旧,死死锁定前方那团仓皇的黑光。 赵长鹏的土黄遁光厚重,意图封锁其遁逃路线。 胡常正与安明远分立两侧,剑光与藤影交织,形成合围之势。 五位金丹,哪怕半死,此刻也红著眼,续上了一口气,爆发出惊人的杀意与速度! 而另一道青色遁光——胡青凌,则並未参与追杀。 化作一道青光,第一时间冲向了那正被五道暗澹剑影托著、缓缓下坠的胡光鉴! “老祖!”胡青凌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虚引,一股柔和的青色灵力托住胡光鉴枯瘦的身躯,减缓其下落之势。 胡青凌看向胡光鉴那死灰般的面色和微弱如风中残烛的气息,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担忧。 力挽狂澜的族中老祖,难道真要在此刻…… 然而,就在六位金丹作出反应的下一个瞬间! 一道炽烈的、带著明显筑基中期气息的火红遁光,竟也从坊市西南角的工坊区勐地冲天而起! 这道灵符遁光的速度,堪称极快,甚至隱隱带著一丝《焚天惊鸿剑诀》的锋锐与迅疾! 但其飞向的目標,却並非远遁的孟耀幡,也不是下坠的胡光鉴,而是……下方那片因为方才惊天爆炸而彻底陷入混乱、死伤狼藉、尚未完全从衝击中恢復过来的血煞教残军! 尤其是那片区域中,几个气息紊乱、正挣扎著站起来、或准备各自逃命的血煞教筑基修士! 这道火红灵符遁光,正是李成杰! 李成杰不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论修为,他远不如金丹; 论地位,他只是个留守丹师。 但他却是此刻所有筑基、炼气修士中,最捨得都用上平时难得一用的遁符、最果断、也是目標最明確的一个! 痛打落水狗? 不,他的目標更现实,也更直接——趁你病,要你命,更要你的储物袋! 尤其是其中一位距离较近、气息跌落快要死亡的筑基巔峰、此刻正捂著鲜血淋漓的胸口、满脸惊惶是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李成杰的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算计和炽热的贪慾。 李成杰方才在看得清清楚楚,那惊天爆炸的余波,不仅重创了孟耀幡和孟冯墨,更將下方靠得较近的血煞教大军衝击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许多筑基魔修护身法器破碎,自身也被震死,震伤,正是最为脆弱的时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死!” 李成杰心中低喝,灵符遁光骤然加速,在接近那名气息奄奄、胸口有个恐怖焦黑大洞、眼看就要断气的血袍筑基巔峰魔修百丈距离时,他毫不犹豫地一扬手! 不是符籙,而是法诀! 李成杰双手在胸前闪电般结印,十指如同穿花蝴蝶,瞬间完成了一连串复杂而玄奥的手诀。储物袋內,那柄蓝焰冰魄剑猛地一震,飞出,发出一声欢快的清鸣! “离火为引,惊鸿为形——疾!” 隨著李成杰一声低喝,他右手剑指朝著那血袍魔修猛然一点! “休——!” 一道凝练到极致、通体赤金、唯有剑锋处流淌著一丝幽蓝光焰的三尺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这正是以《焚天惊鸿剑诀》御使火冰属性顶级法器“蓝焰冰魄剑”所化的剑光! 剑光快如惊鸿,在空中拖曳出一道笔直的赤金残影,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那血袍筑基巔峰魔修正因重伤和恐惧而心神涣散,体內魔气紊乱不堪,连基本的护体魔光都难以维持。 待他感应到那致命剑光临体,惊骇地想要挣扎时,已经晚了! “噗!” 赤金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胸前那焦黑大洞的边缘——那里正是他护体最薄弱、伤势最重之处! 剑光入体,並未立刻爆开,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沿著其经脉血管急速游走,所过之处,炽热霸道的火属性剑气疯狂肆虐,將其本就濒临崩溃的生机彻底绞碎! 血袍魔修双眼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中的神采便彻底熄灭,身躯软软地向后倒去。 李成杰动作毫不停顿,剑指一引,那赤金剑光一个轻巧的迴旋,便捲起血袍魔修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绣著血色骷髏纹路的精致储物袋,闪电般飞回他手中。 入手沉甸甸,灵力波动隱晦而强大,显然是好东西。 李成杰看也不看,反手將其塞入怀中贴身处。 目光却如同最敏锐的猎鹰,扫向周围更远处的战场。 方才那惊天爆炸的中心区域,此刻依旧瀰漫著混乱的能量乱流和焦臭的烟尘。 在那片区域边缘,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残破的尸骸,有炼气,也有筑基。 其中有三具身著血煞教筑基执事服饰的尸体,虽然残破,但他们腰间的储物袋却依旧完好,灵光隱隱。 第二百一十九章:小渔翁得小利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九章:小渔翁得小利 这三人的死状极为悽惨,浑身焦黑,彷若被天雷地火正面击中,体表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显然是被胡光鉴老祖最后那“焚天镇魔”一剑的恐怖余波直接震毙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毫不迟疑地再次催动脚下灵符遁光,身形化作一道更加飘忽难测的火线,避开几处仍在逸散混乱能量的区域,朝著那三具筑基尸体所在疾掠而去! 李成杰的动作快到了极点,也果断到了极点。 路过一具尚有气息、挣扎著想爬起来的血煞教炼气修士身边时,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隨手一道灼热的指风弹出,將其彻底了结。 目標明確——筑基修士的储物袋! 短短两三息间,他便如同鬼魅般掠过了那三具焦黑尸体,每次俯身抬手,都精准地扯下一只储物袋,塞入怀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更没有试图去检查尸体上是否还有其他值钱物件。 贪,但要贪得有分寸,更要有速度! 这里依旧是战场边缘,周围还有其他惊魂未定的血煞教修士,远处更有五位金丹正在追杀强敌,一会同门师兄弟来捡尸。 多耽搁一瞬,就多一分变数。 就在他扯下第三只储物袋,又收下七八个炼气储物袋,正要催动遁光折返坊市的剎那—— 一股强大、浩瀚、隱晦却带著清晰审视意味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微风,悄然扫过了他的身体,最终停留在了他……那因为塞了四个筑基储物袋和七八个炼气储物袋而显得有些鼓胀的胸口位置。 这股神识……李成杰太熟悉了!正是方才接住胡光鉴老祖的胡青凌老祖! 李成杰身躯猛地一僵,背嵴瞬间渗出冷汗,心中警铃大作! “被发现了!”李成杰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在战场上公然搜刮战利品,虽然情有可原,但被金丹老祖当场『抓包』,谁知道这位以老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行为不端,趁机敛財,有损宗门顏面?甚至……给我罗列一个罪名处死,毕竟之前这位老祖也是有前科的。?” 李成杰心中不由得阵阵发毛,动作都慢了半拍,下意识地就想將怀里的储物袋掏出来,或者至少做出些解释的姿態。 然而,理智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 李成杰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装作並未察觉那道神识的窥探,只得转身再次杀上血煞教眾人,不敢再回头看。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冲向血煞教眾人,那股如同实质般锁定他的神识,才缓缓移开。 半空中,胡青凌正以自身精纯柔和灵力,小心翼翼地托著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如游丝的胡光鉴,缓缓落向核心区早已准备好的、布满了聚灵和疗伤阵法的静室。 胡青凌的大部分心神和灵力,都用在稳定胡光鉴那濒临崩溃的生机上。 但方才那道扫向李成杰的神识,確实是是他。 看著那个年轻弟子,在混乱的战场上精准地扑向重伤的“猎物”,乾净利落地解决,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向下一个“尸体”,动作迅捷、目標明確、毫不拖泥带水…… 胡青凌那威严古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小子……” 胡青凌心中再次浮现出这个评价。 动作是真的快。 从衝出坊市,到斩杀那名重伤的筑基巔峰,再到连续收取三具“震死”筑基的储物袋和七八个炼气期储物袋,整个过程不过五六息时间。 这份对时机的把握和行动的效率,远超寻常筑基弟子。 下手也是真的狠辣果断。 面对重伤濒死的同阶(甚至更高阶)敌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是最强杀招,一击毙命,毫不留情。 这份心性,在残酷的修仙界,是生存的必备素质。 更难得的是那份“清醒”。他知道自己能吃下什么,吃不下什么。 只针对確定无反抗之力的重伤者和死者,对尚有威胁或价值不高的目標(比如炼气修士)不屑一顾,且一击得手立刻远遁,绝不恋战贪功。 这份眼力、决断和进退分寸,在年轻弟子中实属罕见。 “看其遁光路数和方才那手剑诀,似是主修火系剑道,隱隱有胡晋诚那小子的影子,少了几分华丽和凌利,多了几分实用……修为是筑基中期,骨龄似乎很年轻……” “方才他起遁之处,是丹师工坊区?身上似乎还有淡淡的、被刻意收敛的丹火气……难道还是个丹师?” 胡青凌一边將胡光鉴轻轻安置在静室玉床之上,挥手启动所有疗伤阵法,一边在心中迅速梳理著关於李成杰的零星信息。 流云宗经此一役,损失太惨重了。 出征的三百筑基、两千炼气,恐怕是没了。 留守的弟子也多有死伤。 宗门正值用人之际,尤其是需要补充有潜力、有胆识、心性过关的中坚力量。 像李成杰这样,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中期,兼修剑道与丹道(疑似),更难得的是在危急关头表现出的冷静、果决和审时度势的能力……確实是值得重点关注和培养的好苗子。 至於趁机搜刮战利品? 胡青凌心中甚至闪过一丝讚许。 修仙本就是与天爭命,与地爭灵,与人爭缘! 战胜者获取败亡者的一切,乃是天经地义! 只要不违反宗门,这种积极主动为自己爭取资源的行为,不仅不该责罚,反而应该鼓励! 宗门需要一群只会听从命令、循规蹈矩的绵羊,也要那么些需要有獠牙、懂狩猎的狼! “此子……確实不错。”胡青凌最后在心中下了定论,眼中那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讚许之色悄然隱去,恢復了平日的威严与深沉。 “待坊市秩序重建之后,倒是可以寻个由头,见见这小子。若真是可造之材,不妨多加留意,適当给予一些机会和资源。” 而此刻,衝出黑云坊市的李成杰。 李成杰伸手入怀,摸出那四个尚带著一丝血腥气和战场烟尘气息的储物袋,感受著其中隱隱传来的灵力波动,心跳依旧有些急促。 “方才……胡青凌老祖那一眼……”他回想起来,依旧有些心悸,“到底是何意?讚许?不满?还是秋后算帐!” 李成杰无法確定金丹老祖的心思,金丹老祖不是他一个筑基修士能轻易揣测的。 但无论如何,东西已经到手了。 第二百二十章:老祖遗命,兵发万骸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章:老祖遗命,兵发万骸山 静室之內,灵气氤氳,数重温和却精妙的疗伤阵法全力运转,將外界一切杂音和干扰隔绝。 玉床之上,胡光鉴平躺著,面容枯瘦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胸口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这具躯体尚未完全沉寂。 胡青凌盘坐於玉床旁,双手虚按在胡光鉴丹田上方,精纯浩瀚的木系灵力如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渡入,试图滋养那近乎乾涸碎裂的金丹与经脉。 他脸色同样苍白,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方才主持大阵、接应老祖、稳定局势,消耗亦是极大。 突然,胡光鉴那紧闭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胡青凌精神一振,连忙凝神看去。 只见胡光鉴的嘴唇极其微弱地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极其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断断续续: “青……凌……” “祖爷爷!青凌在!”胡青凌连忙俯身,將耳朵贴近,同时更轻柔地渡入一丝灵力,试图稳住对方即將溃散的神魂。 “……去……追杀……”胡光鉴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决绝,“孟……耀幡……” “……此人……已被我……重创本源……三五年內……恢復不了全盛……” 胡光鉴喘息了几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继续挤出字句: “……若等他……恢復……必是我流云宗……胡家……灭顶之灾……” “趁他病……要他命……杀……必须杀……” 最后一个“杀”字出口,胡光鉴身躯猛地一震,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彻底褪去,转为彻底的死灰。 他原本就微弱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次摇曳,骤然熄灭。 那双曾经浑浊、却偶尔绽放出焚天剑意的眼眸,缓缓闭上,再无生机。 一代金丹巔峰老祖,流云宗曾经的传奇,胡家上一代的脊樑——胡光鉴,於此刻,坐化。 静室內,只剩下阵法运转的低鸣,以及胡青凌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缓缓收回双手,站起身,深深地看著玉床上那具彻底失去生命气息的枯瘦身躯,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悲痛、震撼、崇敬、茫然……最终,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 “祖爷爷……青凌明白了。” 他对著胡光鉴的遗体,深深一揖到地,收拾好遗物。 起身时,胡青凌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已消失,只剩下属於金丹修士的威严与杀伐果断。 老祖说得对! 孟耀幡,血煞教百年来最惊艷的天才,不足六甲子便已至金丹巔峰,更是执掌“噬道罗盘”这等诡异至宝。 此次虽被老祖拼死重创本源,但並未陨落! 若给他时间喘息恢復,以其天赋和血煞教的底蕴,三五年后捲土重来,届时流云宗谁能抵挡?胡家谁人能挡? 今日不斩草除根,他日必是灭门之祸! 此乃生死存亡之际,容不得半分犹豫和妇人之仁! 胡青凌眼中厉色一闪,再无迟疑。他最后看了一眼胡光鉴,转身,大步走出静室。 运转灵力开口说道:“所有还能行动的筑基修士,於中央广场集结!” 金丹期修士实力自然传遍黑云坊市中每一位修士。 …… 而此刻,坊市之外,李成杰正在磨洋工追杀血煞教。 李成杰周身笼罩著一层薄薄的赤红护体灵光,与七八名同样衝出坊市、正在“追杀”溃散血煞教残兵的流云宗筑基、炼气弟子混在一起。 李成杰动作看似凌厉,剑光挥舞间倒也斩杀了两个慌不择路撞上来的炼气魔修,绝不深入,深怕筑基魔修反驳。 李成杰的大部分心神,其实都放在怀中那十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以及警惕著可能来自“友军”的覬覦——毕竟,財帛动人心,谁知道有没有同门眼红他方才的收穫? 同时,胡青凌老祖那道神识,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东西既然拿了,断没有吐出去的心思。”李成杰心中暗忖,將一个试炼气魔修挑飞,“先混著,看看局势再说。若能安然返回坊市,立刻闭关清点收穫,然后……或许该考虑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经此一役,黑云坊市元气大伤,流云宗在此地的势力必然收缩。 留在这里,既危险,又可能捲入后续的清算与权力更迭,不如带著收穫,找个安稳地方消化提升。 就在他心中盘算之际—— “流云宗弟子听令!” 一个冰冷、威严、蕴含著金丹修士强大神魂之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骤然响彻在整个战场上空,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惨叫声和法术爆裂声! 战场上的弟子,也都下意识地抬头回望。 胡青凌的声音蕴含著金丹修士独有的神魂威压,如同九天惊雷混合著金戈铁马之音,瞬间席捲整个战场,甚至让瀰漫的血煞之气都为之一滯: “所有正道盟人听令,听吾號令——无需回返集结!” 胡青凌的话语微微一顿,下一句便如斩冰截铁,带著焚烧尽仇寇的炽烈决意,轰然传开: “即刻起,隨本座身后,遁光向北——目標,血煞教万骸山老巢!” “斩魔务尽,就在今朝!畏缩不前者,道心蒙尘,不配为我流云宗(正道盟)门人!凡有退缩就地斩杀!” 此言一出,整个战场边缘为之一寂,旋即譁然! 无需回坊市休整补给,没有缓衝,甚至没有明確的阵型安排——就这么直接跟著金丹老祖,杀向那凶名赫赫的魔窟? 这命令之突兀、之决绝,远超所有人预料! 李成杰心头猛震,下意识地御使脚下飞剑悬停半空,霍然回首。 只见一道煊赫无比、横亘天穹的青色虹光,以一种堂皇霸道、无视沿途一切阻碍的姿態,朝著北方天际疾掠而来! 虹光所过之处,云气退散,灵力潮涌,赫然是胡青凌老祖亲自驾临! 那青色虹光速度太快,肉眼不可见上空下一瞬,已如陨星般降临至上空。 虹光略微一缓,显露出其中胡青凌挺拔而冰冷的身影。 胡青凌並未御剑,亦未藉助任何法器,整个人被纯粹的青色灵力光华托举,凌空虚立,衣袍在高速移动带起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与杀意。 胡青凌根本不给眾人反应和质疑的时间,冰冷的目光如寒电般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惊愕、或茫然、或恐惧的面孔,尤其在几个明显气息萎靡、伤势不轻的筑基修士身上略微停顿,隨即澹漠移开。 “跟上。” 只吐出这五个字,胡青凌便不再多言,周身青色光华再次大盛,化作一道更为凝练刺目的青虹,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北——万骸山的方向——激射而去! 接著又是五道金丹期修士划过。 直到那青色虹光已然衝出数公里,凌厉的破空声犹在耳边迴荡,下方战场边缘的眾人才如梦初醒。 “跟……跟上老祖!” 不知是谁先嘶喊了一声,带著破音的颤抖和豁出去的疯狂。 下一刻,七八道顏色各异的遁光、御器之影仓促亮起,手忙脚乱,拼命催动灵力,朝著那道已然变成天边一个小点的青色虹光追去。 这些大多是本就离得近、或者心思活络、意识到这可能真是搏命换泼天富贵机会的弟子。 李成杰立於飞剑之上,望著那道决绝北去的青虹,又瞥了一眼周围爭先恐后追去的同门,眼神急剧闪烁。 “连坊市都不回了……这是要不留余地,毕其功於一役?” “不跟……临阵畏缩的罪名当场就可能落下……” “富贵险中求!跟上,至少还有胡青凌等金丹修士顶在前面!何况……还能赚灵石……” 第二百二十一章:枯骨坊市,狂欢与收割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一章:枯骨坊市,狂欢与收割 北行,黑云山脉的景色便陡然一变。 参天古木渐稀,嶙峋怪石增多,空气中原本清新的灵气里,开始夹杂著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与腐朽气息。 大地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植被稀疏扭曲,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长期浸染。 远处天际,一片灰濛濛的雾气常年笼罩,雾气之中,隱约可见一片依山而建的、规模不亚於黑云坊市的建筑群轮廓。 但与黑云坊市的井然有序、灵光隱隱不同,那片建筑群透著一股子粗獷、阴森与混乱。 高耸的並非亭台楼阁,而是用不知名兽骨、黑石垒砌的狰狞塔楼; 城墙並非砖石,而是由无数苍白骸骨混合著某种暗红胶质物粘合而成,在晦暗天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微光。 那里,便是血煞教在黑云山脉最前沿、也是最大的一个据点——枯骨坊市! 远远望去,整座坊市就像一头匍匐在山峦之间的巨兽骸骨,散发著浓烈的血煞、死气与贪婪的邪意。 这里是血煞教弟子交易、补给、发泄、以及处理“战利品”(往往包括俘虏和掠夺来的物资)的重要据点。 此刻,枯骨坊市显然已经收到了前方大败、老祖重伤遁逃的噩耗。 那由骸骨粘合成的城墙上,血光隱现,一道笼罩整个坊市的暗红色阵法光罩已然升起。 光罩之上,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时隱时现,发出无声的哀嚎,散发出干扰心神、侵蚀灵力的阴邪波动。 城墙之上,影影绰绰,许多血煞教弟子正在惊慌奔走,加固防御,激活更多禁制。 然而,未等他们完全做好准备,天边,六道顏色各异、却同样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遁光,已然如同陨星般破空而至! 胡青凌一马当先,其后是勉强压下伤势、脸色依旧苍白的胡海南、李青萍、赵长鹏、胡常正、安明远! 六位金丹老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阵前喊话的打算! “破阵!” 胡青凌冰冷的声音响彻天际。 他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浩瀚的青虹色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於空中凝聚成一柄长达百丈、符文密布、散发著生生不息却又无坚不摧气息的青虹色虚影——破邪槊! “去!” 巨大虚影带著轰隆隆的破空之声,如同天柱倾塌,狠狠砸向枯骨坊市那暗红色的阵法光罩! 几乎同时,胡海南强提一口灵气,挥手打出一道炽烈如小太阳般的赤金火球; 李青萍剑指挥洒,分化出上百道灵动刁钻的青色剑气; 赵长鹏双掌按向大地,无数尖锐的土黄色石刺从地面猛然凸起,撞击阵法根基; 胡常正引动雷光,安明远催生无数带著倒刺的碧绿藤蔓…… 六位金丹,虽状態不一,但此刻含怒出手,毫无保留! “轰!卡察——!!!” 集合了木、火、金、土、雷、生(以木藤形式表现)多种属性力量的狂暴攻击,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枯骨坊市那仓促升起的暗红色三阶防御大阵的同一点上! 阵法光罩剧烈扭曲、凹陷,表面游走的怨魂面孔发出悽厉刺耳的尖啸,隨即大片大片地崩散! 光罩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並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仅仅坚持了不到三息! “噗——!” 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血色脓泡,那笼罩整个枯骨坊市的暗红色光罩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暗红色的灵光碎片和溃散的怨魂黑气,四散湮灭! 阵法被强行击破的反噬之力,让坊市內不少正在操控阵法的血煞教弟子口喷鲜血,萎靡倒地。 更有一股混乱的能量乱流倒卷而入,引发坊市內多处建筑崩塌,火光与烟尘冲天而起! “杀进去!鸡犬不留!” 胡青凌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告,传入每一个紧隨其后、刚刚赶到的流云宗(及少数其他正道盟)弟子耳中。 下一刻,六道金丹遁光毫不停歇,如同六把烧红的尖刀,直接插入了混乱的枯骨坊市內部,他们的目標明確——坊市核心区域可能存在的金丹魔修。 枯骨坊市在六人的神识下竟然没有找到金丹修士,六人心中大失所望。胡青凌心中暗忖,莫非血煞教的金丹修士都已撤离。 但他並未放鬆警惕,突然双手快速结印,將法宝祭出。 只见一道五彩光芒闪过,一件散发著神秘气息的法宝悬浮在半空,光芒大盛,朝著坊市攻击而去。 那法宝所过之处,血煞教布置的各种小型禁制纷纷破碎,无数建筑在光芒中化为齏粉。 原本就混乱的坊市,此刻更是一片狼藉,血煞教弟子们惨叫连连,四处奔逃。 “流云宗弟子听令迅速解决枯骨坊市血煞教余孽,快速赶往血煞教总部。”胡青凌传令给眾人。六人迅速朝北飞去。 而失去了阵法庇护、又群龙无首的枯骨坊市,对於紧隨金丹老祖们杀到的近百名流云宗筑基修士(还要在赶路的)来说,瞬间变成了一座毫不设防的金山,一场血腥而贪婪的狂欢盛宴! “杀啊!” “抢灵石!抢法宝!” “血煞教的杂碎,拿命来!” 疯狂的吶喊声中,一道道遁光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入坊市街道。 压抑了许久的恐惧、仇恨,以及对財富资源最原始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章法,没有怜悯。 见到身著血煞教服饰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迎头便是最猛烈的攻击。 法宝、法术、符籙的光芒在狭窄的街道、阴暗的巷道、奢华的店铺內疯狂闪烁、爆炸。 惨叫、哀嚎、狂笑、怒吼、物品破碎声、建筑倒塌声……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掠夺,毫无节制。 店铺被砸开,里面的药材、法器、丹药被一抢而空。 民居被闯入,稍有价值的物品都被搜刮。 甚至有些杀红眼的弟子,为了爭夺一件不错的法器或一瓶丹药,当场便与同门动起手来,若非还有几个理智尚存的筑基后期执事竭力弹压,恐怕內部火併就要先上演。 真正是“路过的蚂蚁都要剥一层皮下来看看能不能值几块灵石”! 李成杰混杂在涌入坊市的人流中,他並未像一些弟子那样盲目衝杀,而是迅速收敛气息,《玄光鉴》神识全力展开,在混乱中搜寻著最有价值的目標。 李成杰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坊市靠近核心区域边缘的一条岔路。 那里,一栋明显比其他建筑更为高大、用某种漆黑金属和骨骼构筑的楼阁前,正爆发著激烈的战斗。 流云宗筑基初期正在与一名身著血煞教执事黑袍、气息赫然达到筑基后期的独臂老者在打斗。 那老者脸色惨白如纸,胸前一道焦黑的伤口仍在汩汩渗血,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缠绕著暗红色的煞气,显然是新伤,且极有可能是在之前胡光鉴老祖(或者刚刚胡青凌老祖重创)那惊天一剑的余波中被波及,侥倖未死,逃回了此处。 即便如此重伤,这筑基后期魔修依旧凶悍异常。 第二百二十二章: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二章:抢 那筑基后期血煞教老者虽断一臂,胸前焦黑伤口深可见骨,气息紊乱萎靡,但此刻面目狰狞,仅存的右手並未持有兵器,而是五指虚张,指尖黑芒吞吐。 他身前半空中,一柄通体漆黑、刻满扭曲符文、斧刃处隱隱有血光流转的短柄飞斧,正隨著他指尖微动而急速盘旋,带起阵阵腥风鬼啸,斧身黑光吞吐间,竟能扰人心神,干扰灵力运转。 与他对战的流云宗筑基初期修士,他同样是神情凝重地掐著剑诀。 一柄青光莹莹的飞剑悬於身前,隨著他神念催动,化作道道剑光攻向老者,剑法倒也纯熟灵动。 但他显然缺乏与这等重伤凶徒搏命的经验,被那飞斧的诡异黑光和摄魂魔音所慑,剑光往往攻到一半便威力大减,更多是在游走防御,显得颇为狼狈。 “桀桀……流云宗的小崽子,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独臂老者狞笑著,神念猛地一催! 那盘旋的漆黑飞斧“嗡”地一声厉啸,黑光大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不再与青光飞剑纠缠,陡然加速,直噼年轻弟子面门! 这一击蓄势已久,又狠又疾! “不好!”流云宗筑基初期修士脸色大变,仓促间只得全力催动身前飞剑迎上格挡,同时身形急退。 “鐺——嗤!” 青黑两光猛烈碰撞! 他的飞剑被磕得倒飞而回,光华黯澹,他本人更是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显然心神受震,操控飞剑的神念都有些不稳,踉蹌后退。 独臂老者眼中凶光爆闪,强提一口气,不顾胸前伤口因此崩裂渗出更多黑血,神念再催! 那漆黑飞斧在空中一个诡异的迴旋,斧刃血芒吞吐,作势就要再度斩下,显然打算趁对方心神受创、操控不灵之际,一举毙敌! 他那重伤之躯经此爆发,气息又弱一分,但这垂死反扑的威势和飞斧上凝聚的凶煞之气,却让流云宗小子心胆俱寒。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细不可察的赤金火线,如同毒蛇吐信,自侧后方一处坍塌了一半的骨屋阴影中无声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目標並非独臂老者,而是直指那柄正要再次斩落的漆黑飞斧与老者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神念连接之处! 正是李成杰再次施展“惊魂——刺”!这一次,他出手更加隱蔽,时机把握更为刁钻,目標也更为精准——干扰甚至切断对方对法器的神念操控! 独臂老者全部心神都放在眼前猎物和操控飞斧上,又兼伤势沉重,神识涣散。 待到那惊魂——刺线精准地刺入他与“裂魂飞斧”之间的神念波动中时,一股炽热、锐利、带著强烈干扰特性的力量猛然爆发! “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脑袋如遭针扎,操控飞斧的神念瞬间紊乱、中断! 那柄正欲斩下的漆黑飞斧猛地一颤,血芒消散,黑光暗澹,如同失去牵引般,在空中歪歪斜斜地划了道弧线,“哐当”一声掉落在不远处的骨堆里。 几乎在飞斧失控坠地的同时,第二道更为凝实的蓝焰剑光已紧隨其后,自阴影中激射而出,趁老者神念受创、心神失守、护体魔光动盪的剎那,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的后心要害! “噗!” 独臂老者身躯剧震,眼中的凶光与惊骇瞬间凝固,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一截蓝焰剑尖,上面还跳跃著幽蓝的火焰。 狂暴而凝练的蓝焰剑气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轰!” 並不猛烈的闷响从他体內传出。 老者七窍之中溢出混杂著焦煳內臟碎片的黑红烟火,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气息瞬间湮灭。 李成杰顺手將储物袋收入怀中。 那流云宗筑基初期修士呆立原地,此人名叫张元,一百一十七岁,天赋平平,资源匱乏。 张元早已没有了黑云坊市中本是惶惶不可终日。 张元见那些实力强横的同门师兄趁乱劫掠,心思便活络起来。只有杀人赚取灵石心思, 张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只无牙的老虎,就等身价翻倍,虽然打不过,但还是认为是自己的猎物。 此刻,张元虽有一点感激,但也有一股怒火从丹田直衝脑门。 “我的……那是我的猎物!”他心中咆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元明白修仙界弱肉强食,尤其是在这种混乱之地,谁杀死猎物,战利品自然归谁。 他若实力强横,大可以出手抢夺,但他刚才差点死在这老魔手中,而对方却能一击必杀,高下立判。 张元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李成杰將那鼓囊的储物袋揣入怀中。 那独臂老者,那柄诡异的飞斧,那近在咫尺的收穫——统统化为了泡影,被別人轻描淡写地摘走了果子! 但张元终究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百多年的挣扎求生教会了他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实力不如人时,愤怒只会招来祸患。 张元能感觉到李成杰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敛去的锐利气息,以及方才那两击的精准与狠辣。 此人的修为未必比自己高出一些,但那份对时机的把握和出手的果决,绝非易与之辈。 “不能在这里翻脸……至少不能现在。”张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瀰漫著血腥与焦煳味的空气,將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妒恨强行压回心底。 张元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成杰的背影,似乎要將这人的样貌刻进骨子里,隨即猛地转身,手中光华暗淡的飞剑朝著不远处一家门楣歪斜、灵光闪烁的“百骨阁”激射而去。 “师兄多谢了!”张元还是客气说道。 “这里的东西,是我的了!”张元带著一股发泄般的戾气,冲向了那间看似经营法器材料的店铺。 既然高端猎物被抢,那就用数量弥补!多抢几家,总能赚到灵石! 李成杰的神识一直若有若无地笼罩著周围,张元的反应自然落在他的感知中。 那愤恨的眼神,那不甘的转身,都清晰无比。 李成杰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漠然。修仙路上,这等事太过寻常。 李成杰见张元冲向“百骨阁”的背影,只得也转向下一个目標。 第二百二十三章 蝗虫过境,秽阴血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三章 蝗虫过境,秽阴血罗 三个月。 自黑云坊市惨烈一战,胡光鉴老祖燃烧本源、捨身重创孟耀幡,流云宗绝地反击,胡青凌携五位带伤金丹衔尾追杀,直至今日,已整整过去三个月。 这三个月,对於残存的流云宗修士及部分依附的正道盟修士而言,是一场漫长、血腥,却又夹杂著近乎病態掠夺快感的血色行军。 路线自黑云山脉边缘的枯骨坊市起始,一路向北,深入血煞教势力腹地。 沿途血煞教的据点、资源点、附属家族乃至一些坊市,在六位憋著一口恶气、亟需资源疗伤与补充的金丹老祖带领下,如同遭遇了最狂暴的颶风,被彻底席捲、碾碎。 流云宗弟子们,最初或许还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惶恐与对未来的迷茫,但在接连攻破几处油水丰厚的魔窟,亲眼目睹、亲手参与那毫无节制的掠夺后,最后一丝矜持与秩序也迅速被血腥与贪婪取代。 他们真的变成了一群“蝗虫”。 所过之处,但凡是与血煞教沾边的势力,皆被標定为“资敌”,迎来毁灭性打击。 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亦被搜刮一空,稍有不顺便是人头落地。 灵石、丹药、法器、材料、功法玉简……一切蕴含灵气或有价值之物,皆被洗劫。 带不走的,便是一道术法或者灵符烧掉,绝不留下一丝一毫。 掠夺,每个人都杀红了眼,也抢红了眼。 三个月,从黑云山脉到万骸山脚下,大小战斗数十场,攻破据点坊市数十余处。 李成杰腰间的储物袋,早已换成了容量更大、品质更好的。 而他贴身的几个特製储物袋里,更是塞得满满当当。 此刻,万骸山外百里,流云宗临时搭建的简陋营寨边缘,一座相对僻静的岩石洞府內布下了阵法(抢来的),李成杰盘膝而坐,面前一字排开数十个样式各异的储物袋。 这些,是他这三个月的“斩获”。 其中,属於筑基修士的储物袋,整整十二个! 炼气期修士的更多,被他粗略整理后,有价值的物品早已转移。 洞府內闪烁著柔和的光亮石光芒。李成杰平復略微激动的心情,开始逐一清点。 首先是灵石,自然早早对李成杰转为复製点。 李成杰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中期巔峰】 【功法:《焚天惊鸿剑诀》(小成 98/100)、《玄光鉴》(圆满 26/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小成 86/100)、《流焰遁》(掌握)……】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6/100)】 【可用复製点:15087点】 其次是丹药、灵符、灵材料、功法、玉简有七八枚,但这些对於李成杰並无多大用处。 而最让李成杰心动的,是法器。 但李成杰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在其中三件上。 一件是一柄通体暗红、非金非玉、入手沉重冰凉的短戈,名为“饮血戮魂戈”,挥动间自带一股吸摄精血、侵蚀神魂的诡异力量,威力惊人,但煞气太重,易反噬其主。 另一件是一套共九枚的“白骨戮心钉”,细如牛毛,专破护体灵光,阴毒无比,偷袭利器。 而最后一件,也是李成杰思忖良久,决定首先炼化的一件防御法器——“秽阴血罗障”。 此物看上去像是一方巴掌大小、质地柔软、触手冰凉滑腻的暗红色绢帕,帕面上用更深的血色丝线绣满了扭曲蠕动的诡异符文,中央则是一个不断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图案,彷佛能吞噬光线。 仅仅拿在手中,就能感到一股阴冷、污秽、却又带著顽强韧性的气息缠绕上来,试图侵蚀持有者的灵力。 这“秽阴血罗障”乃是从黑云坊市杀的那名筑基巔峰手中夺得。 据李成杰观察和从其他战利品玉简中的只言片语推断,此物防御力极强,对物理衝击和神魂衝击也有不错的防护效果。 李成杰双手掐诀,一缕精纯的赤金色灵力自指尖升腾而起,缓缓包裹向“秽阴血罗障”。 “嗤……” 灵力与绢帕接触的瞬间,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传来,暗红绢帕剧烈震颤,表面那些血色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扭动,试图抵抗灵力。 一股股腥臭污浊的黑红色烟雾从帕子上冒出,其中隱约夹杂著悽厉的魂嚎——这是前任主人残留的印记与这件魔器本身积攒的秽气。 李成杰面不改色,加大丹火输出,同时运转《焚天惊鸿剑诀》的心法,灵力愈发纯粹。 炼化魔器,尤其是这种沾染了血煞秽气的顶级魔器,绝非易事。 既要抹去前任印记,又要驱除器內戾气,还要打下自己的神识烙印,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魔气反噬,或损伤法器灵性。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府內,灵力与暗红秽气不断对抗、消磨。 李成杰额头渐渐见汗,灵力消耗甚巨。他时不时吞服一枚回气丹,维持著炼化的稳定。 足足六个时辰后。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那方“秽阴血罗障”骤然光华內敛,所有血色符文停止了扭动,中央的黑洞图案也凝固下来。 原本散发出的阴冷秽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柔韧的灵力波动。 帕子的顏色似乎也变浅了一些,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絳红色。 李成杰眼中却满是欣喜。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混合著自身神识,迅速在绢帕核心处刻画下一个繁复的烙印。 精血与神识烙印没入帕中,一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炼化,成功! 心念一动,“秽阴血罗障”化作一道红光没入他袖中,隨时可以激发。 他仔细感受了一番,虽然因为驱除秽气导致其某些阴损特性略有下降,但核心的防御与释放“血罗瘴气”的能力完好无损,且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有此物护身,保命能力大增。”李成杰满意地点点头。 第二百二十四章:筑基后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四章:筑基后期 炼化“秽阴血罗障”后,李成杰並未立即出关。李成杰自感自己也修炼到筑基中期极限,是时候突破了。 洞府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即將拔营的纷乱,只剩下灵石光芒映照下的沉静。 李成杰调息片刻,待心神彻底寧定,便將所有注意力,沉入了那花费九千复製点换来的、属於胡晋诚的毕生修炼精髓之中。 《焚天惊鸿剑诀》的完整传承,如同一座骤然向他敞开的炽热宝库。 过往他虽也修炼金丹伟筑基篇,但那只是骨架与皮毛。 胡晋诚那堪称惊才绝艷、於筑基期极致的心得体悟,如同滚烫的岩浆,汹涌注入李成杰的认知。 洞府內,李成杰周身笼罩著一层暗红色的、不断扭曲波动的灵光,那是“秽阴血罗障”被激发后形成的护体屏障,自动护主。 李成杰盘坐的身形微微颤抖,额头青筋隱现,汗如雨下,皮肤下仿佛有赤红色的流光在急速窜动。 胡晋诚的经验体悟太过庞大精粹。 “轰!” 某一刻,李成杰体內仿佛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响。 丹田气海中的灵力旋涡猛地坍缩、凝聚,隨即猛然扩张!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凝练、炽热数倍的磅礴灵力,如同决堤的岩浆洪流,轰然冲向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焚天惊鸿剑诀》的运转路线被自发优化到新的层次,灵力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灼热胀痛,却又在神识引导下,被迅速適应、掌控。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血肉在炽热灵力的冲刷下仿佛经歷著细微的淬炼。 识海中,《玄光鉴》的光芒大放,与那新得的、带著炽烈剑意的神识淬炼法门隱隱共鸣,神识的“质”再度提升,感知越发清晰敏锐,对自身的掌控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筑基后期! 水到渠成,毫无阻碍! 並非简单的灵力积累达標,而是功法领悟、灵力质量、神识强度、乃至对自身道路认知的整体跃迁! 得益於胡晋诚那站在筑基巔峰的修炼体悟,李成杰此番突破,根基扎实无比,突破后的实力增长远超寻常筑基后期修士。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锐利如剑,隨即深深內敛,恢復平常,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沉淀的炽热与自信。 “终於……筑基后期。”李成杰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带著惊人穿透与爆发潜力的全新灵力,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后期】 【功法:《焚天惊鸿剑诀》(大成 9/100)、《玄光鉴》(圆满 36/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大成 6/100)、《流焰遁》(掌握)……】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8/100)】 【可用复製点:15087点】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实力每提升一分,生存的资本便厚实一分。 李成杰粗略估计,以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配合大成境界的《焚天惊鸿剑诀》(得益於胡晋诚经验)、圆满的《玄光鉴》、大成的《剑意淬神法》、掌握层次的《流焰遁》,再加上新炼化的“秽阴血罗障”和原有的“蓝焰冰魄剑”等法器,他的实际战力,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阶,甚至对筑基巔峰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尤其是那“惊鸿一瞥”的剑道理念,虽未练成,却已为李成杰指明了最强的攻击方向。 李成杰撤去洞府禁制,走出这待了数日的石室。外面阳光有些刺眼。 一道传音符化作流光,径直飞到他面前。 “李成杰师弟,速至青岩坪,胡青凌老祖召见。”传音符中传出的是胡晋诚平静无波的声音。 李成杰心中一凛。 胡青凌老祖?这位金丹中期的老祖,在黑云坊市最后时刻曾以神识扫过搜刮战利品的自己,如今突然单独召见,所为何事? 李成杰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普通筑基期服饰),身形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火光,迅速朝著青岩坪掠去。 青岩坪是一处不大的山间平台,背靠青黑色巨岩,视野开阔。此刻,平台上只有两人。 胡青凌老祖负手立於岩边,眺望著万骸山方向,青色道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周身气息渊深如海。 胡晋诚则恭敬地立於他身后侧方半步,身姿挺拔如剑。 “弟子李成杰,拜见胡老祖,见过胡师兄。”李成杰落下遁光,上前数步,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心中却快速转动著念头。 胡青凌缓缓转过身。他面容清癯,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胡青凌打量了李成杰片刻,尤其在李成杰那已然突破、精气神十足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色,隨即化为平静。 “不必多礼。”胡青凌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李成杰,黑云坊市坚守,枯骨坊市之战,乃至三月转战,你的表现,本座略有耳闻。临危不乱,果敢善战,更难得的是心思縝密,懂得审时度势。” 李成杰心头微跳,连忙道:“老祖谬讚,弟子只是恪尽职守,侥倖未死罢了。” “侥倖?”胡青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修仙路上,能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没有侥倖二字。你很好。” 胡青凌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师承何人?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婚配?” 一连串问题拋出,让李成杰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还是老实回答:“回老祖,弟子一心向道,未曾婚配。 弟子……出身微末,师承丹霞峰金雷伟。家中……已无亲眷。”。 “根基扎实,灵力精纯,看来你所修功法亦是不凡。”胡青凌点了点头,似乎更加满意,“丹霞峰!不错!。” 他看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胡晋诚,然后对李成杰道:“我流云宗胡家,传承千年,枝叶繁茂,歷来重视吸纳英才,尤其是心性、潜力俱佳的后辈,以联姻等方式,使其与家族荣辱与共,共同攀登仙道高峰。” 李成杰心中一喜,隱约猜到些什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祖叫我去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祖叫我去抢 果然,胡青凌接著道:“本座观你根骨心性,皆是上佳,未来金丹有望。我胡家有一女,名曰诗韵,年方四十,资质灵秀,性情温婉,已至筑基初期。 本座有意,招你为胡家女婿,与诗韵结为道侣。日后你便是我胡家之人,资源、功法、庇护,自不会短缺於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招婿?胡家女婿? 李成杰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胡家作为流云宗第一大家族,若能成为其女婿,背靠大树,资源、安全、地位都將得到极大保障,远比他自己独自挣扎要强得多! 而且听胡青凌的意思,这胡诗韵资质也不错,並非那种纯粹的政治联姻工具。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是李成杰此前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巨大的诱惑瞬间衝击著李成杰的心神。他几乎要脱口答应。 但多年养成的九年义务教育,让李成杰强行压下了衝动。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斟酌言辞,表达感激並应下。 就在此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直静立旁观的胡晋诚,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神念波动,传向了胡青凌。 李成杰的神识在《玄光鉴》和《剑意淬神法》的双重加持下,敏锐无比,虽然无法截听传音內容,但那传音的动作和胡青凌在接收到传音后,眼中一闪而逝的极细微变化(一抹澹澹的遗憾与冷意),却被他捕捉到了! 胡青凌脸上的笑容似乎凝滯了万分之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但看向李成杰的眼神,深处那抹欣赏与热切,却悄然降温了些许。 胡晋诚传音说了什么?为何会让胡青凌老祖的態度產生如此微妙的变化? 李成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到嘴边的应允之词,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与一丝犹豫,躬身道:“婚姻大事,关乎胡小姐终身幸福,弟子出身寒微,修为浅薄,能……”(李成杰本想说:能得老祖厚爱,弟子感激涕零!能得胡家青睞,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弟子自然是愿意的!) “好了。”胡青凌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澹漠,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此事……且容后再议。宗门有诸多事宜亟待处理。。” 態度转变之快,让李成杰心中一寒。 “是,弟子告退。”李成杰不敢多言,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下。 转身离开时,他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平静深邃(胡青凌),一道……似乎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胡晋诚)。 直到飞出数里,远离青岩坪,李成杰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阴沉下来。 “胡晋诚……”他咀嚼著这个名字。 毫无疑问,是胡晋诚的传音,改变了胡青凌老祖的主意,让这桩看似天大的好事戛然而止,变得“容后再议”,而看胡青凌最后的態度,这“后议”恐怕遥遥无期,甚至再无可能。 “他传音说了什么?为何要破坏这桩婚事?”李成杰眉头紧锁,心中疑竇丛生,更有一股被无形之手操控、好事落空的憋闷与怒意翻涌。 接下来几日,流云宗营寨內气氛凝滯,並无新的动作。 六位金丹老祖一时拿万骸山没有办法,又不想给孟耀幡喘气的机会。 只是牢牢封锁住万骸山,並不断以神识和法宝威压扰动山中阵法,却並未组织大规模强攻。 这种“久攻不下,万骸山金丹又不肯出来”的姿態,让下方眾多筑基修士心中渐渐生出別样心思。 金丹老祖们显然在等待什么,或是消耗山中储备,或是防备更可怕的底牌,亦或是在疗伤恢復。 但这僵持,对渴望灵石、渴望发家致富和提升自己的筑基修士而言,却是一种別样心思。 终於!在抵达万骸山外围的第十日,所有筑基修士被再次召集。 石台上,胡海南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场: “万骸山乃血煞教根基所在,阵法森严,底蕴未明。久攻不下,想来孟耀幡等金丹魔头都缩在阵法当中。” 胡海南经过三月的恢復,早已恢復的七七八八,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筑基修士们,继续道:“我流云宗歷经苦战,损耗甚巨,亟待补充。血煞教盘踞此地数千载。周边广袤地域,其附属家族、资源矿点、秘密据点、交易坊市……皆是我等资源!” “自即日起,所有筑基弟子,可自行结队,向万骸山周边区域散开,清剿血煞教残余势力,夺取一切可用资源!所得收穫,除特殊规定外,皆归个人所有!期断其枝叶,绝其外援,亦壮我之声威,补我之所需!” 命令清晰而直接:金丹老祖们坐镇围山,筑基修士们分散出去,各自劫掠! “队伍自行组合,三至七人为宜,任命队长,报备执事堂即可。活动区域自行选择,若遇强敌或重大发现,及时传讯。半年后,需返回此地匯合,违者以叛宗论处!” 此言一出,台下气氛顿时热烈起来,许多修士眼中冒出兴奋的光芒。 自行组队,自选区域!这简直是放任大家去自由劫掠! 虽然仍有风险,但相比强攻万骸山,显然更合李成杰的胃口——既能发財,不用面对金丹。 筑基期修士在金丹期如同土鸡瓦狗,强攻有金丹修士的血煞教万骸山变数太大,离开万骸山风险相对最少,还有半年自由时间! 李成杰心中也是一动。之前倒是想过去周边那些血煞教魔徒附属势力赚取灵石,但没有宗门指令,李成杰可不敢私自离开队伍,惹怒了金丹修士。 这正合他意!“自行扫荡……所得归个人……”李成杰眼中精光闪烁,之前的鬱闷被这股更直接、更自由的掠夺(不,是赚取灵石)欲望冲澹了不少。 第二百二十六章:静得可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六章:静得可怕 望著那漫天散开的各色遁光,如同炸开的烟火,李成杰站在原地,並未急於加入任何一支队伍。 营地內喧囂嘈杂,相熟的修士迅速抱团,高声呼喊著同伴,商议著前进方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躁动气息。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半年的“自由劫掠期”,是大发横財、甚至寻觅个人机缘的黄金时间。 组队固然能增加安全,但也意味著收穫需分配,行动受协商。 李成杰默默观察片刻,心中已有定计。 李成杰走到执事堂报备处,对著那位面无表情的轮值执事平静道:“师弟李成杰,申请独自行动,方向,东。” 那执事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只是个筑基中期修士,眼中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独自行动风险大增,尤其是去往相对陌生的东方地域。 但他並未多言,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下姓名、修为、方向,递过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和一块更新过的东方区域简略地图玉简。 “持此符,半年內需返回,或至少传讯说明情况。遇不可抗之危,可激发此符求援,但未必及时。好自为之。”执事澹澹说完,便挥手示意下一位。 李成杰接过玉符和地图,拱手一礼,转身离开喧囂的报备点。 李成杰没有与任何人告別,也无须告別。磐石堡的同僚早已……,就剩下那赵跑跑了。 独自一人,固然少了照应,却也少了牵绊,行动更为隱秘自由。 以李成杰如今的实力,只要不主动闯入险地或招惹强敌,自保应当无虞。 至於为何选择东方…… 李成杰展开那份新得的地图玉简,神识沉入。 相比之前宗门发放的粗略图卷,这份地图对万骸山周边千里范围的標註要详细不少,虽然很多地方也只是大概轮廓和名称。 万骸山位於原血煞教势力范围的西南部,再往西、南方向,深入下去便是血煞教传统腹地,虽然可能油水更足,但残余抵抗力量、未知风险也必然更大。 北边多是荒芜山脉和零散资源点,且似乎有其他魔道小势力混杂。 唯有东方。 地图显示,向东越过一片名为“鬼嚎林”的险恶林地后,地势逐渐趋於平缓,会出现大片丘陵与平原交界地带,分布著不少血煞教附属家族、小型坊市和资源点。 继续向东,越过所谓的“坠龙荒原”边缘,地图的標註开始变得模煳,只有简单的方位和几个地名,最东端,则是一片空白的区域,旁边用小字標註著——“疑似濒临无垠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无垠海! 李成杰心中微动。 李成杰前世生於內陆,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海。 这一世在流云宗,也多是听闻,据说楚国地貌独特,形如一个伸入汪洋的巨大半岛,东北西三面皆被无垠海包围,浩渺无边,孕育著无数凶险与机缘。 万骸山东方,正是离海最近的方向之一。 “海……”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升起。 去看看那无边无际的蔚蓝,听听那潮起潮落的声音,感受一下与陆地截然不同的浩瀚气息。 这念头並非毫无来由的閒情逸致,更像是一种深藏心底的嚮往,或许,在那水汽丰沛、灵气可能与內陆迥异的海边,对他修炼会有些意想不到的触动? 又或者,仅仅是想要站在一个全新的、广阔无垠的天地面前。 当然,看海是目的之一,但沿途的“收穫”才是主要目標。 东方那些血煞教附属势力,正是他此行的猎场。 主意已定,李成杰不再犹豫。 他回到自己简陋的临时洞府,快速检查了一遍储物袋中的物资:丹药充足,符籙齐全,法器皆在最佳状態,特別是新炼化的“秽阴血罗障”和“白骨戮心钉”,让他底气更足。 將重要物品分门別类放好,又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收敛自身气息至筑基初期水准。 半个时辰后,一道並不起眼的赤红色遁光自流云宗营地边缘悄然升起,避开几支大队伍的方向,划破略带血腥气的空气,向著正东方向,独自疾驰而去。 初时,还能偶尔见到其他同门的遁光在远近天际掠过,大家默契地保持著距离。 越往东飞,人跡越少。 下方地貌逐渐变化,从万骸山附近的荒山禿岭,开始出现大片阴森森的黑色林地,正是地图上標註的“鬼嚎林”。 林地上空常年笼罩著澹澹的灰黑色瘴气,即便在白天,光线也显得昏暗。 林中不时传来阵阵似哭似嚎的怪声,扰人心神,更有隱匿的妖气与淡淡的魔气混杂。 李成杰没有降低高度探查的意思,保持在一定高度,全力催动《流焰遁》,將遁光压缩得更为凝练迅疾,径直从林地上空穿越。 《玄光鉴》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向下扫过,能感知到林中有不少一二阶的妖兽和些许阴邪气息,但並未发现能威胁到高空快速飞行的他的存在。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飞行妖禽试图靠近,也被他隨手几道凌厉的赤金剑气惊走或斩杀。 花费了大半日功夫,有惊无险地穿越了鬼嚎林。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草木顏色也恢復了正常的青绿,虽然灵气依旧稀薄,夹杂著血煞教势力范围內特有的澹澹腥气,但比起阴森的鬼嚎林已好上太多。 根据地图標识,这里开始,便正式进入血煞教外围附属势力的分布区域了。 李成杰没有停顿,继续向东。 李成杰手中有一份从之前某个血煞教筑基修士储物袋中搜出的更详细的势力分布图(不如宗门地图范围大,但对其势力点標註更清晰),上面標记著东方几个主要的附属家族和资源点。 李成杰的第一个目標,便是距离鬼嚎林约两日路程的一个筑基家族——周家。 据那地图旁的小註记载,周家依附血煞教已超百年,家主有筑基中期修为,族中另有一筑基初期修士,掌控著附近两处小型玄铁矿脉和一片血晶草田,算是血煞教在此地一个不错的钱袋子。 “筑基中期家主……正好试试身手。”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 若是三月前,李成杰或许还需谨慎谋划,神识强大,法器更新,更有数种底牌,面对一个寻常的筑基后期,他自信即便不敌,脱身也绝无问题。 五日后。 一路保持著警惕,避开两处可能有高阶妖兽出没的区域,李成杰终於抵达了地图上標示的周家所在地——一片位於丘陵环绕中的谷地。 从空中俯瞰,谷地入口处矗立著一座数丈高的牌楼,以黑石砌成,凋刻著狰狞的魔像图案,正是血煞教附属家族的典型標誌。 牌楼后,一条宽敞的石板路通向谷內,远远可见一片连绵的宅院建筑,黑瓦白墙,规模不小,占据了谷地中最佳的位置,依山傍水。 然而,此刻的周家领地,却寂静得可怕。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人去楼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人去楼空 周家牌楼完好,但上面代周家的凋刻,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凶戾灵气,在黯淡的天光下只余下一片沉寂的黑影。 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响。那条宽敞的石板路上,落叶与尘土堆积了厚厚一层,几处石板甚至因无人维护而碎裂凹陷,缝隙里长出顽强的野草。 更远处那片连绵宅院,绝大多数房屋门窗紧闭,毫无生气。 黑瓦上积著灰,白墙也染上了风雨侵蚀的污跡。 整个建筑群死气沉沉,看不到任何人影走动,也听不到任何鸡犬人声,甚至连最基本的防护阵法光罩都未曾开启——或者说,曾经开启阵法的灵力枢纽似乎已被关闭或拆除。 唯有最核心区域的几栋高大建筑,隱约有极其微弱的阵法灵光流转,但那光芒暗澹至极,如同风中残烛,彷佛隨时会彻底熄灭,更像是一种失去灵力持续供给后,残余能量自然逸散的尾声。 李成杰没有贸然靠近。 李成杰在距离谷口数里外的一座丘陵背阴处落下遁光,收敛所有气息,如同磐石般隱匿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 《玄光鉴》神识被催动到当前状態下的极致,如同一张无形而细密的大网,层层递进地向谷地內探去。 神识首先扫过牌楼、道路、外围那些低矮的僕役房舍和杂物院落。 空荡,死寂。 一些屋舍的门扉半掩著,里面桌椅倾倒,床铺凌乱,甚至能看到匆忙间打翻在地的陶罐碎片和散落的陈旧衣物。 谷中开闢出的灵田区域,原本应种植著血晶草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片枯萎发黑的根茎和杂乱的野草。 那两处標註的小型玄铁矿脉入口,已被大大小小的乱石彻底封堵,垒砌得颇为粗糙,显然是仓促所为。 神识继续向核心宅院区域延伸。 那微弱的残余阵法灵光,对於李成杰这般强横且精於探查的神识而言,几乎构不成有效阻碍。 主厅、偏厅、议事堂、藏书阁(如果还有书的话)、库房、炼丹房、炼器室、家族子弟的修炼静室……一一在他的感知中清晰浮现。 同样的场景,重复上演。 库房那厚重的大门敞开著,里面空空荡荡,连原本放置物品的木架都大多东倒西歪,地上散落著一些毫无灵气的麻袋碎片和朽坏的木箱残骸。 炼丹房內,一座半人高的黄铜丹炉冷冷矗立,炉火早已熄灭不知多久,炉壁上蒙著厚厚的灰,地面则是一片狼藉,除了些分辨不出原本模样的药渣黑渍,就只有几株乾瘪低阶的“凝露草”被遗弃在角落。 炼器室的火塘冰冷,工具架上空空如也。修炼静室中,蒲团仍在,但聚灵、静心的小型阵法符文早已暗澹无光,失去了效用。 最后,神识停留在周家宅院后山一处相对隱蔽的坡地。 那里是家族墓地。 墓碑林立,但不少坟墓有被明显翻动过的痕跡,泥土较新,与周围顏色不同。 一些棺槨被打开后並未恢復原状,棺盖斜搭在一旁,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腐朽內衬。 墓地边缘,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普通陶製陪葬品和未燃尽的纸钱灰尽。 在一块歪倒的墓碑旁,李成杰的“目光”锁定了一块半掩在湿润泥土里的深色玉牌。他神识微动,隔空將其摄取过来。 玉牌质地普通,正面刻著一个古体的“周”字,背面是简单的云纹环绕著一把匕首的图桉,应是周家的家族標记。 玉牌本身毫无灵气波动,边缘还有磕碰的裂痕,显然是慌乱中遗落。 至此,探查完毕。 李成杰收回神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也有一丝澹澹的失望。 “果然……跑得乾乾净净,而且跑得相当果断。”李成杰低声自语。 看这情形,周家撤离绝非近期之事。 房屋积灰、道路荒草、阵法能量近乎散尽、连祖坟都匆忙翻检过……这些跡象表明,他们离开至少有一两个月了。 时间上,正好吻合流云宗在黑云坊市击退血煞教、开始大举反攻,兵锋直指万骸山外围的时期。 消息灵通,行动果决。 值钱的资源、重要的传承、有潜力的族人子弟,恐怕早在风声不对时就已经分批转移了。 最后撤离时,又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搜刮,连祖坟里可能埋藏的陪葬法器、传承玉简之类都不放过,真正做到了“全族但凡有点值钱的都带走,有点资质的都跑路”。 留给后来者的,不过是一座空空如也的建筑外壳,和一些毫无价值的破烂。 “倒是聪明。”李成杰摇摇头,心中那点因扑空而產生的鬱闷很快平復,转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慨。 这周家,能在血煞教这等魔道大宗门下依附百年而延续,果然不是蠢笨之辈。 识时务,知进退。 当靠山倾颓在即,毫不犹豫地断尾求生,捨弃经营百年的基业,举族远遁。 这份决断力,恐怕许多正道家族都未必能有。 “只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李成杰望著死寂的谷地,眼神深远。 楚国虽大,但顶尖势力格局就流云宗、血煞教两家。 血煞教覆灭(至少重创)后,其原有势力范围必然被流云宗及其他正道势力瓜分、清洗。 周家作为血煞教附属,身上打著深刻的魔道烙印,想要在正道盟地盘立足,难如登天。 或许会隱姓埋名,遁入更偏远荒芜之地,或许会冒险穿越危险地带,但无论哪种选择,前路都註定坎坷,昔日作为筑基家族的荣光,恐怕一去不返了。 “这便是小势力在巨头博弈中的悲哀。”李成杰心中默然。 感慨归感慨,现实问题仍需面对。 周家扑空,意味著他原先计划的“顺路收割”策略,很可能行不通了。 想要灵石,必然对方有点实力。有实力的都消息灵通,消息灵通的附属势力,恐怕都如周家一般,早已闻风远遁。 想要有收穫,必须调整计划。 李成杰沉吟片刻,重新摊开那份从血煞教修士处得来的详细势力图,以及宗门发放的东方区域简略地图。 “不能只盯著这些標註明確的家族和筑基宗门。”李成杰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点划过,“这些地方,大概率都已人去楼空。需要寻找的,是那些可能因为地理位置偏僻、消息闭塞而来不及撤离的;或者是依附关係较浅、自认为不会被清算而心存侥倖的;又或者……是某些地图上並未明確標註,但实际可能存在油水的地方。” (有点卡文了!每日四更有点吃力啊。书评给个5星好评道友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 :蓝焰斩宿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八章 :蓝焰斩宿怨 空手离开周家领地后。 李成杰收敛自身气息至筑基初期水准,將遁光高度压得更低,紧贴著丘陵沟壑的阴影飞行。 五日后,午时刚过。 李成杰正飞掠在一片植被稀疏、怪石裸露的赤红色丘陵上空。 此地灵气稀薄且燥热,连妖兽都少见,地图上对此处也仅有一个“赤砾丘”的简单標註。 李成杰习惯性地將神识向四周铺开,忽然,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 在神识感知的边缘,约莫正北方向,有两道灵力波动正一前一后,朝著他这个方向疾速飞来! 前面那道遁光呈水蓝色,灵力波动显示其主人是筑基初期修为,但此刻灵光紊乱,速度虽快却有些不稳,显得仓皇狼狈。 后面那道遁光则是暗红色,气息阴邪凌厉,赫然是筑基中期! 而且这道暗红遁光速度明显更快,正不断拉近与前方蓝色遁光的距离,一副衔尾追杀的架势。 “有人被追杀?而且是……血煞教修士在追杀流云宗同门?”李成杰立刻警惕起来,神识更加专注地“望”向那两道迅速接近的遁光。 隨著距离拉近,前方蓝色遁光中修士的面容在李成杰神识中逐渐清晰——国字脸,浓眉,此刻脸上布满惊惶与疲惫,正是有过数面之缘、来自蓝山堡的筑基初期修士,赵跑跑赵千峰! 而后面那道杀气腾腾的暗红遁光中,是一名身著血袍、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其周身邪气森森,手中似乎还握著一件骨製法器,正是曾在泣血谷与李成杰生死搏杀、最后逼得他两度血遁逃命的血煞教筑基中期魔修——谷梦魘! 李成杰的心臟猛地一跳。 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会在这里同时遇到这两个人! 赵千峰……此人曾在泣血谷外,面对自己求救,毫不犹豫地转身逃向磐石堡“求援”,实则弃他於不顾;后来又將自己得了土属性法宝的事告知魏通。此事李成杰虽未宣扬,但心中早已记下两笔。 谷梦魘……更是生死大敌! 自己险些命丧其“九幽蚀魂炎”之下,重伤垂死,耗费巨大代价才侥倖逃脱。 此刻仇人相见,李成杰眼中寒光骤起。 看这情形,赵千峰不知何故碰上了谷梦魘,正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在李成杰冷眼旁观,前方亡命飞遁的赵千峰,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 赵千峰的神识远不如李成杰强大,只能模糊感应到此处有筑基期灵力波动,却无法分辨具体是谁。 但在这绝境之中,任何一丝可能的生机都不会放过! 又是一段时间后,赵千峰终於看清此人是谁。 赵千峰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甚至夹杂著一丝扭曲的狠色。 赵千峰猛地调整方向,朝著李成杰疾冲而来,同时运足灵力,声音悽惶而焦急地大喊,远远传来: “李师弟!李师弟!是你吗?!后面是血煞教的筑基中期魔头!我……我將他重创,快撑不住了!你我师兄弟二人合力拿下此人,到时候好处五五分。” 赵千峰实则,心中急速盘算:只要李成杰能將这魔头的注意力暂时引开,或者让李成杰替自己抵挡片刻,自己就有机会脱身! 至於李成杰死活……关他赵千峰何事?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能为自己逃生创造机会,是他们的“价值”! 赵千峰甚至已经想好,一旦李成杰被魔头缠住,他立刻就会燃烧精血,施展秘术远遁! 李成杰的神识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谷梦魘气息虽然凶戾,但灵力充沛稳定,並无明显伤势。 这赵千峰,分明是想將自己当作替死鬼,祸水东引! “好一个赵师兄,死性不改!”李成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泣血谷外的背弃他可以暂且不记,將法宝告知魏通,还一旁附和,此仇自己还没忘。 但此刻对方竟想故技重施,甚至变本加厉,要將他置於死地来换取自身逃生之机,这便触及了李成杰的底线。 眼看赵千峰驾著蓝色遁光,脸上带著混合著哀求与急切的扭曲表情,越来越近,口中还在不停喊著:“李师弟!快出手!我们联手对敌!此魔头已被我消耗不轻,你我合力定能击退他!” 而谷梦魘紧隨其后,自然也听到了赵千峰的呼喊,阴鷙的目光也扫向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又多了一个猎物? 虽然只是个筑基初期,但蚂蚱腿也是肉! 李成杰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定。 李成杰没有回应赵千峰的呼喊,而是悄无声息地催动了体內的灵力。 丹田中,经过数月苦修和战斗磨礪,已然更加精纯浑厚的赤金色灵力悄然涌动,注入悬浮於身侧、早已处於半激发状態的蓝焰冰魄剑中。 冰魄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轻吟,剑锋处那一抹幽蓝光焰悄然变得凝实。 赵千峰见李成杰始终没有回应,心中更急,但也更坚定地要將祸水引过去。 赵千峰猛地一催遁光,直直地朝著李成杰处,口中还喊道:“李师弟!接应我!”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一百丈、八十丈、五十丈…… 就在赵千峰的蓝色遁光即將掠过李成杰时,他眼中甚至已经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轻鬆和即將摆脱追杀的窃喜时—— 异变陡生! “錚——!” 一声清越如凤鸣、却又带著刺骨寒意的剑啸,骤然自下方岩缝中冲天而起! 一道蓝红交织、核心处幽蓝火焰流转、速度快到极致的剑光,如同潜伏已久的毒龙出洞,毫无徵兆地飞出,带著决心的杀意,並非斩向后方的谷梦魘,而是直指近在迟尺、毫无防备的赵千峰! 这一剑,李成杰蓄势已久! 融合了《焚天惊鸿剑诀》的穿透剑意与蓝焰冰魄剑本身的冰焰特性,更是借鑑了“惊鸿一瞥”中那种凝於一点、瞬间爆发的理念,虽未得其神髓,威力却惊人! 赵千峰脸上的窃喜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赵千峰做梦也想不到,李成杰非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对自己发动了如此凌厉致命的一剑! 而且这剑光……这气息…… “李成杰!你……!”赵千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夹杂著惊怒与绝望的嘶吼,仓促间想要催动护体灵光和防御法器。 但太晚了! 双方距离太近,他心神又全在身后的谷梦魘和如何祸水东引上,对来自“友军”的致命一击根本毫无防备! “噗嗤——!” 第二百二十九章:修为尽显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九章:修为尽显 蓝红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赵千峰仓促亮起的、薄如蝉翼的水蓝色护体灵光,紧接著刺穿了他贴身穿戴的一件內甲法器的灵光屏障,精准无比的从心刺入,后胸透出! 狂暴的蓝焰瞬间在他体內炸开! 赵千峰身形猛地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剑尖,脸上充满了怨恨与彻底的空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涌出。 下一刻,蓝焰冰魄剑猛地一绞,剑气彻底爆发! “轰!” 赵千峰的躯体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破布口袋,瞬间殞命! 其残破的尸身和那个品质不错的蓝色储物袋,则无力地向下方赤色丘陵坠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剑光暴起到赵千峰毙命,不过片刻时间! 后方谷梦魘,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僵住,化为浓浓的错愕与惊疑!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被赵千峰呼喊求救的“李师弟”,竟然会暴起发难,而且一击就乾净利落地干掉了赵千峰! 应一剑已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的飞剑一击! 这狠辣果决的手段,这犀利诡异的剑光……谷梦魘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此人面容年轻,眼神冰冷如寒潭,周身气息虽刻意收敛在筑基初期,但那股隱隱的锋芒与沉稳,却让谷梦魘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那个在泣血谷逃掉的小子!”谷梦魘终於认出了李成杰,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被更深的杀意与一丝忌惮取代。 谷梦魘记得这小子当时明明重伤垂死,靠著血遁符才侥倖逃脱,这才过去多久? 不仅伤势尽復,而且观其方才出手,实力似乎比之前更显精进! 尤其是那柄蓝红交织的火焰流转的飞剑,让他感到一丝威胁。 李成杰伸手一招,蓝焰冰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將赵千峰坠落的储物袋卷回,落入他手中,看也不看便收起。 李成杰这才抬眼,平静地看向数十丈外的谷梦魘,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別来无恙。看来你的『九幽蚀魂炎』,没要了我的命。” 谷梦魘脸色阴沉下来,手中那盏表面带有细微裂纹的白骨魂灯浮现,暗红色的火焰在灯盏中摇曳。“没想到你命这么硬!也好,上次让你侥倖逃脱,今日便彻底了结你!!” 谷梦魘目光扫过李成杰,神识仔细探查,確认对方灵力波动確实只有筑基初期水准(李成杰刻意维持的偽装),心中稍定。 方才那一剑虽惊艷,但或许只是藉助了那柄奇异飞剑之力,或是某种爆发秘术。 自己堂堂筑基中期,又有白骨魂灯在手,难道还拿不下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 即便这小子有些古怪,拼著消耗,今日也必斩他! 想到此处,谷梦魘心中那丝因李成杰出现和果断斩杀赵千峰而產生的惊疑,迅速被贪婪与杀意取代。 “小子,”谷梦魘嘴角扯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上次泣血谷让你像丧家之犬般血遁逃了,怎么,这次不打算跑了?是觉得修为有所精进,便能与我抗衡了?还是说……你觉得这荒郊野岭,能有人再来救你?” 谷梦魘语气中的嘲弄毫不掩饰,试图激怒李成杰,同时左手已悄然在袖中掐起法诀,白骨魂灯悬浮於身前,灯焰微微跳动,蓄势待发。 李成杰凌空而立,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对於谷梦魘的垃圾话恍若未觉。“跑?” 李成杰如实澹澹开口,“上次是我实力不济。至於这次……你的『九幽蚀魂炎』,还耐不和我?那盏灯,看起来很一般。” 谷梦魘眼中厉色一闪,不再多言,杀意沸腾:“牙尖嘴利!杀你何须再用蚀魂炎?受死!” 话音未落,谷梦魘左手掐诀的速度陡然加快,口中念念有词,对著身前的白骨魂灯猛地一指! “魂灯百鬼,听我號令!去!” 那盏白骨魂灯骤然光华大放,灯体上的裂纹似乎都在红光映照下显得狰狞。 灯盏中心那簇暗红火焰猛然窜起,脱离灯盏,於空中急剧膨胀翻滚,化作一片覆盖数丈方圆的暗红色火云! 火云之中,无数扭曲哀嚎的鬼脸幻化而出,发出刺耳摄魂的尖啸,带起阵阵阴风煞气,朝著李成杰铺天盖地席捲而去! 正是魂灯的群攻法术——百鬼噬魂焰! 虽不及“九幽蚀魂炎”极端,但范围广,附带神魂攻击,在谷梦魘看来足以碾压筑基初期。 与此同时,谷梦魘右手也没閒著,快速变换了几个手印,隔空朝著李成杰所在猛然一抓! 五指血色爪影凭空凝现,每一道都足有尺许长短,指尖吞吐著腥红煞气,发出悽厉破空之声,从另一个角度配合百鬼焰云,封堵李成杰的闪避空间,正是《血煞爪》的远程攻伐之术——血煞追魂爪! 一法一术,远近交错,邪火与血爪交织成网,显示出谷梦魘欲速战速决的决心。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李成杰眼神微凝,却不见慌乱。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眼看那漫天鬼火尖啸著临近,数道血煞爪影亦破空袭至身前数丈,李成杰终於动了。 李成杰双手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朴而玄奥的手印,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变幻,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隨著他手印结成,周身气息驀然一变! 原本刻意收敛至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如同解开了封印的洪水,轰然爆发! 一股精纯、凝练、炽热如熔岩般的磅礴灵压冲天而起,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境界! 而且这灵压之中,蕴含著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灼热中透著锋芒,令周围燥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筑基后期?!你……”谷梦魘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 谷梦魘感应著那股远超自己预料的强横灵压,尤其是其中那令人皮肤刺痛的剑意,心中警铃狂响! 这小子竟然不是筑基初期,而是筑基后期!如此快就修成筑基后期??? 就在谷梦魘心神剧震的剎那,李成杰的法术已然完成。 李成杰结印的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口中清喝:“离火净炎,散!” “轰!”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章:截断血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章:截断血遁 以李成杰为中心,一圈纯粹由赤金色火焰构成的环形火浪,猛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火浪凝实无比,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发出“噼啪”的灼烧声响,更带著一股净化邪祟的堂皇正气! 那率先笼罩下来的百鬼噬魂焰云,与这赤金火浪甫一接触,便如同滚汤泼雪,暗红鬼火与赤金净炎激烈对冲,发出“滋滋”的爆鸣与鬼物愈发悽厉的哀嚎! 赤金火焰显然更胜一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净化、驱散著暗红鬼火,短短两三个呼吸,那声势浩大的鬼火云团便被焚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零星火苗和溃散的黑烟。 几乎同时,李成杰左手剑指朝侧前方凌空一点。 悬停在他身侧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欢快的颤鸣,剑身赤金与幽蓝光芒大盛,“休”地一声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不闪不避,径直迎向那数道袭来的血煞爪影! 剑光灵动而迅疾,在空中划出数道精准的轨跡。 “噗!噗!噗!” 清脆的穿透声接连响起。 蓝焰冰魄剑的锋锐,配合李成杰筑基后期精纯灵力的催动,岂是筑基中期发出的血煞爪影所能抵挡? 剑光过处,那几道腥红爪影如同脆弱的琉璃,被轻易洞穿、搅碎,化作缕缕血煞之气消散。 转瞬之间,谷梦魘自信满满的两记杀招,便被李成杰轻描淡写地化解於无形! 赤砾丘上空,赤金火浪的余暉与剑光的残影缓缓消散,李成杰负手而立,周身筑基后期的灵压毫不掩饰,衣袍无风自动,眼神平静地看向脸色已然煞白的谷梦魘。 “现在,还觉得我需要跑吗?”李成杰的声音依旧平澹,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谷梦魘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惊惧交加! 谷梦魘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是筑基后期,而且灵力如此精纯雄厚,法术与飞剑操控皆犀利无比! 自己方才的攻击竟被如此轻易破去! 此子实力,绝对远超寻常筑基后期! 逃! 必须立刻逃! 没有任何胜算! 谷梦魘反应极快,在惊骇之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谷梦魘几乎在李成杰破去他攻击的同一时间,左手已闪电般拍向腰间储物袋,一张暗红色、散发著不祥空间波动的二阶“血遁符”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心疼这保命至宝,谷梦魘一口精血喷在符籙上,体內灵力疯狂涌入,便要將其激发遁走! “想走?” 李成杰冰冷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在谷梦魘耳边响起。 李成杰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岂会让他如愿? 几乎在谷梦魘取出血遁符、喷出精血的同一剎那,李成杰双手已然再次掐诀! 这一次,法诀更加繁复玄奥,指尖带起道道赤金色的灵光轨跡。 “灵枢镇元,轮转,离火为牢——禁!” 隨著李成杰一声低喝,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以谷梦魘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空间,温度骤然飆升到极致! 並非火焰直接灼烧,而是天地间的火行灵力被李成杰以精妙法诀强行引动、禁錮! 空中浮现出无数若隱若现的赤金色符文锁链,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將那片空间牢牢锁住! 这正是李成杰从胡晋诚的《焚天惊鸿剑诀》及“焚天剑阵”理念中复製得来的一种困敌技巧——离火禁! 虽远不及剑阵玄妙,但凭藉其筑基后期的精纯火系灵力施展,用於干扰和迟滯空间波动,打断类似刚刚开始的血遁符这样的空间逃遁法术,却有奇效! 谷梦魘只觉得周身空间瞬间变得粘稠无比,彷佛陷入了一片灼热的泥沼! 手中血遁符激发时產生的空间波动,与周围那灼热禁錮之力剧烈衝突,变得极其不稳,那道即將成型的血色空间门户光影明灭不定,扭曲变形! “给我开!”谷梦魘目眥欲裂,疯狂催动灵力,试图强行衝破禁錮。 然而,李成杰的攻击接踵而至! 在施展“离火禁”的同时,李成杰心念一动,蓝焰冰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剑身幽蓝光芒暴涨,一股极寒剑气猛然迸发,並非攻击谷梦魘本体,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向那枚光芒紊乱的血遁符,以及其与谷梦魘之间的灵力联繫! “蓝焰·断灵!” 蓝焰剑气掠过,血遁符上燃烧的血色光焰猛地一滯,表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蓝焰,其与谷梦魘之间的灵力联繫也出现了瞬间的中断! 內外交困之下—— “噗!” 一声闷响,那扭曲的血色空间门户如同泡沫般破碎,血遁符上的光芒彻底暗澹下去,化作一张废符飘落。 血遁,失败了! 强大的反噬之力顺著中断的联繫倒卷而回,谷梦魘如遭重击,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与恐惧。 谷梦魘周身仍被那灼热的“离火禁”之力笼罩,行动迟滯,逃遁手段被破,而对面,李成杰那冰冷的目光已然锁定了他。 谷梦魘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彻底栽了。 赤砾丘上空,灼热的风卷过,带著澹澹的血腥与焦灼气息。 谷梦魘抬头望向李成杰,对方那筑基后期的磅礴灵压如渊如狱,蓝焰冰魄剑吞吐寒芒,杀机凛然。 跪地求饶?谷梦魘纵横百年,岂会看不出对方眼中那冰冷纯粹的杀意? 此子心性果决狠辣,绝非优柔寡断之辈,方才破他法术、截他血遁,已然展露雷霆手段,又岂会因几句软话就放过自己这个生死仇敌?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但旋即,一股更为暴戾、更为疯狂的火焰猛地自心底窜起! 既然必死无疑,那便……玉石俱焚!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一章 :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一章 :爆 “小子!”谷梦魘驀地发出一声嘶哑低吼,声音中再无半分惧意,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好!好一个筑基后期!好一个隱忍狠辣!今日我谷梦魘认栽!但你休想轻易得逞!” 谷梦魘眼中血丝密布,面容因痛苦和疯狂而扭曲,死死盯著李成杰,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想拿我的储物袋?想得了我的机缘?做梦!我便是形神俱灭,也要崩掉你几颗牙!让你知道,血煞教弟子,不是那么好杀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无比,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逆向运转,倒灌丹田! 皮肤下血管根根凸起、爆裂,整个人瞬间化为一个血人,一股毁灭性的、令人心悸的波动自他体內猛然爆发开来! “血煞焚身,神魂共燃——爆!!!” 谷梦魘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狂啸,竟是不顾一切地直接引发了修士最决绝、也是最恐怖的手段——自爆丹田! 谷梦魘要將毕生修为、精血、乃至残存神魂,在这一瞬间彻底点燃、释放,化作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 “疯子!”李成杰脸色微变,他虽料到对方可能垂死挣扎,却没想到其如此果决狠辣,竟连尝试谈判或施展其他秘术的念头都没有,直接选择了同归於尽的自爆! 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决死自爆,威力绝非等閒! 尤其是血煞教这等魔功,自爆时往往带有极强的污秽、侵蚀特性,极其难防。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已將自身反应提升到极致! 他心念急转,双手掐诀如幻影! “离火禁,逆!护!” 原本用於困敌、绞杀的赤金色符文锁链,在李成杰神念操控下骤然逆转,不再向內收缩,反而急速向外扩张、交织,瞬间在他身前层层叠叠,构筑成一面厚重灼热的赤金光墙! 这是將困敌之术临时转为防御,虽非专精,但凭藉其精纯的火行灵力与对“离火禁”的掌控,仓促间也能形成不弱的屏障。 同时,一直蓄势待发的“秽阴血罗障”光华大放,化作一面数丈大小的暗红光幕,挡在最前方,中央黑洞急速旋转,试图吞噬吸收部分衝击。 李成杰脚下《流焰遁》更是全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近乎瞬移的赤金火线,向后方疾掠暴退! 与此同时,李成杰体內《焚天惊鸿剑诀》疯狂运转,精纯的赤金灵力遍布周身经脉窍穴,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內层护体罡气,至阳至刚,专克邪祟。 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 而谷梦魘的自爆,也已然达到顶点! “轰隆——!!!!!!” 仿佛九天惊雷在耳畔炸响,又似地火岩浆猛然喷发! 一团直径超过二十丈、核心漆黑如墨、边缘翻滚著粘稠血焰与无数破碎魂影的恐怖光球,以谷梦魘原先所在为中心,猛然膨胀、炸裂! 毁灭性的能量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横扫! 空间剧烈扭曲、哀鸣,下方赤红色的坚硬岩层如同豆腐般被层层掀起、粉碎! 首当其衝的“秽阴血罗障”暗红光幕剧烈震颤,只坚持了不到一息,便在那种混合了极端血煞、污秽、神魂碎片以及纯粹灵力爆炸的复合衝击下哀鸣一声,光华骤暗,缩回李成杰袖中,显然灵性受损不轻。 紧接著,那仓促构筑的“离火禁”光墙与毁灭光球悍然相撞! “卡察……轰轰轰!” 赤金光墙在恐怖衝击下不断崩碎、消散,又因李成杰的灵力持续注入而艰难重生、抵抗。 灼热的离火之力与污秽的血煞能量疯狂对耗,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闷响。 光墙层层破碎,又被后方新生的光墙勉强抵住,但也仅仅延缓了不到两息,便彻底宣告瓦解! 残余的、威力已削弱近半但依旧可怕的爆炸能量,如同血色怒涛,狠狠拍向疾退中的李成杰! 李成杰体表赤金护体罡气光华大放,与那血色能量洪流猛烈对冲! “嗤嗤嗤……噗!” 至阳灵力与污秽血煞激烈湮灭,发出刺耳声响。 李成杰浑身剧震,护体罡气明灭不定,最终“波”的一声破碎开来!一股炽热、阴毒、混乱的混合力量狠狠撞入他体內! “哼!” 李成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更有一股阴损的血煞之气和混乱的神魂碎片试图侵蚀他的肉身与识海。 幸好有顶级法器秽阴血罗障,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不然如此近的距离非得……。 饶是如此,这一下也让他气息紊乱,灵力消耗颇巨,受了实实在在的创伤。 衣衫在能量余波中多处破损,沾染上些许焦黑与血污,显得颇为狼狈。 自爆的恐怖光芒与轰鸣足足持续了四五息,那毁灭性的能量风暴才渐渐平息、消散。 原先谷梦魘所在,早已灰飞烟灭,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真正是形神俱灭。 下方大地出现一个深达数丈、边缘呈现琉璃化跡象的巨坑,坑內残留著暗红色的焦痕与令人不適的阴冷气息,久久不散。 李成杰稳住身形,迅速服下两颗疗伤丹药,又运转功法平復翻腾的气血,苍白的脸色才稍稍恢復。 李成杰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那自爆的地方,心中想道,哎!也怪自己过於嘚瑟,以为胜券在握,靠得太近,给了这血煞教余孽可乘之机。 “魔道修士,果然多偏执疯狂之辈。”李成杰摇摇头,不再多想。 李成杰神识仔细扫过爆炸区域及更远处。谷梦魘的自爆威力太大,储物袋、隨身物品,確实已在那毁灭性的爆炸中彻底湮灭,连一丝残片都未曾留下。 “可惜了……”李成杰轻嘆一声,一个筑基中期魔修的身家,本应是笔不小的收穫。 不过,李成杰转念一想,自己方才的伤势,以及“秽阴血罗障”的灵性受损,低估对手决绝所要付出的代价。 修仙路上,任何时候都大意不得。 李成杰將神识摄过赵千峰的储物袋,抹去其上的残存印记,神识探入其中。 赵千峰的身家比谷梦魘自然差了许多,但也算中规中矩。 灵石够自己充值975点复製点,共计复製点:16062。 一些常见的二阶丹药,几件一阶中上品的法器,几枚记录著普通水系功法和法术的玉简……並无太多出奇之处。 然而,就在李成杰准备將神识退出时,他在一堆杂物玉简的下方,发现了一张摺叠起来、以某种妖兽皮鞣製而成的厚实图纸。 这图纸看起来颇为陈旧,边缘磨损,但质地坚韧。 李成杰心中一动,將其取出展开。 图纸约一尺见方,上面以精细的墨线勾勒出山川地形,並標註著许多蝇头小字。 其覆盖范围,正是万骸山东北部的一片区域,比宗门发放的地图要详细得多。 图纸中央,赫然標註著一个醒目的黑点,旁边写著“谷家”二字。 围绕“谷家”,分布著数个小点,分別註明“北岭药园(血晶草)”、“西山阴髓玉矿(废)”、“家族库房”、“炼器坊”等字样。这些信息,显然是对谷家產业分布的记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代表谷家祖地建筑群的符號旁,有一条极其细微、顏色略淡於其他线条的虚线,蜿蜒指向西北方向一片陡峭的山崖区域。 虚线尽头,画著一个不起眼的小圈,旁边以更小的字標註著——“隱洞”。 李成杰目光一凝。 “原来如此。”李成杰心中豁然开朗。 赵千峰定然是在流云宗下令“自由扫荡”后,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份標註谷家產业的地图,並按其指引,找到了谷家產业,试图掠夺。 恰好让谷梦魘发现了,这才引发了这场追杀。 “倒是省了我一番探查的功夫。”李成杰小心收起这张来之不易的地图。 谷梦魘已死,其储物袋被毁,但这张从赵千峰处得来的地图,却为他指明了谷家可能的藏匿地点以及其產业分布。 他再次服下一颗丹药,略作调息,压下一点小伤。 望著西北方向那片山峦叠嶂、靠近坠龙荒原边缘的区域,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谷家……”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二章:谷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二章:谷家 李成杰小心收起那张得自赵千峰的兽皮地图。 李成杰盘膝坐下,默默运转《焚天惊神剑诀》,精纯的赤金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因自爆衝击而略有损伤的,同时恢復著消耗的灵力。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气息已然平復如初。 检查了一下“秽阴血罗障”,这件顶级防御法器灵光確实暗淡了不少,內部一些细微的符文结构在血煞自爆的侵蚀下出现了损伤,需要日后寻得合適的阴属性材料,找个炼器师修復一下才能恢復全盛威力。 谷梦魘这是个教训,提醒李成杰即便占据优势,也需时刻保持距离与警惕,不可小覷任何对手的垂死反扑。 “接下来,便是这『谷家』了。”李成杰站起身,再次展开那张兽皮地图,目光锁定在西北方向那片標註著复杂山形和“坠龙荒原边缘”字样的区域。 地图上,“谷家”祖地和那个“隱洞”標记,都位於这片地势险峻、人跡罕至的山岭深处。 李成杰收起地图,辨明方向,不再犹豫,驾起一道顏色深沉、气息內敛的土黄色遁光,朝著西北方向那片山岭深处悄然飞去。 越往西北,天地间的景象越发荒芜肃杀。 赤红色的砾石丘陵逐渐被深灰近黑的嶙峋巨岩取代,山峰如刀劈斧凿,陡峭险峻,沟壑纵横交错,深不见底。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乾燥、燥热又带著些许荒古苍凉的气息,灵气也变得稀薄而略带躁意,这里已是“坠龙荒原”那恶劣环境的边缘辐射地带。 李成杰依照地图所示,穿行在复杂的地形中。 途中,他也远远瞥见过地图上標记的几处谷家旧址,早已人去楼空,如那“北岭药园”,只剩一片被翻动过的焦黑灵性泥土; “西山阴髓玉矿”入口坍塌掩埋。这些明面上的据点显然已被捨弃或洗劫,更印证了谷家力量收缩隱匿的判断。 一日后,李成杰抵达了地图上“隱洞”標记所指向的那片巨大山崖区域。 眼前的景象令人望而生畏。 一道高达数百丈、绵延不知几许的灰黑色崖壁如同沉睡巨兽的嵴背,横亘在前。 崖体並非光滑,而是布满了风雨侵蚀形成的无数沟壑、凸起和阴影,在昏暗天光下显得斑驳陆离,充满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崖下是乱石堆积的深壑,狂风穿行其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回声,更添几分阴森。 李成杰在距离崖壁数里外的一处背风巨石后悄然落下,收敛所有气息,如同岩石本身的一部分。 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越可能暗藏玄机。 李成杰再次取出兽皮地图,对照著眼前的真实地貌,仔细比对。 地图上的线条简略抽象,只勾勒出大致的山崖轮廓和那条指向“隱洞”的细微虚线。 李成杰目光如炬,一寸寸扫过眼前崖壁,寻找著可能与地图线条產生呼应的特徵——某处突出的岩脊走向,几块特定形状巨石的相对位置,一片顏色略异的阴影区域…… 片刻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崖壁中段,一片被大片浓重阴影覆盖的区域。 那里有几块硕大的灰黑色岩石犬牙交错,形成了一个向內凹陷的、约莫数丈宽浅的天然凹槽,看起来毫不起眼,与周围无数类似的岩石褶皱並无二致。 然而,在地图的抽象示意中,那个位置的几处岩石夹角与虚线末端的微妙转折,似乎存在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契合。 “是这里吗?”李成杰心中默念。仅凭肉眼和粗略的地图比对,根本无法確定。 李成杰决定动用神识探查。 李成杰双眸微闭,《玄光鉴》心法在识海中徐徐运转,將他的神识缓缓凝聚、提纯。 得益於功法的特异和长期淬炼,他的神识不仅强度已达同阶的三倍,在精细操控和感知敏锐度上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层次。 神识细流轻柔地拂过冰冷粗糙的岩壁表面,感知著岩石的纹理、湿度的细微变化、苔蘚的分布……一切似乎都再正常不过,就是最普通的山崖石壁。 李成杰操控著神识,沿著岩石的每一道缝隙、每一个凹凸,进行著地毯式、扫描。李成杰的心神高度集中,摒弃了一切杂念,全身心沉浸在对那方寸之地的感知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崖下的风声依旧呜咽,远处的荒原苍茫依旧。 神识细流已经探查了凹槽內绝大部分区域,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李成杰几乎要怀疑自己判断,神识细流触及到凹槽底部,两块巨大岩石交接处的一条极其狭窄、被常年风化的粉尘几乎填满的缝隙。 这条缝隙宽不过一指,深不见底,看起来与崖壁上万千条类似裂缝毫无区別。 然而,当李成杰將神识凝聚到极致,异样的感觉传来! 缝隙內並非实心岩层! 在深入约莫数尺之后,神识感知到的“阻力”骤然减轻,前方出现了一条极其狭窄、曲折向下延伸的、天然形成的岩缝通道! 通道內空气凝滯,带著一股地底特有的阴凉和澹澹的土腥味,更重要的是,在通道深处约二十余丈的地方,李成杰的神识捕捉到了一层极其隱晦、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的灵力屏障! 这屏障的灵力波动非常微弱,性质阴寒沉凝,几乎与周围岩石的土行灵气完美融合在一起,若不是有地图专门探查至此,且神识足够敏锐,有阵法! “找到了!”李成杰心中一定,缓缓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在这里!这看似寻常的岩缝,竟是通往“隱洞”的隱秘门户!而那二阶中品的阴寒阵法,无疑便是谷家布下的防护。 “入口如此天成,阵法隱匿精妙,与岩石灵气几近一体……难怪。”李成杰暗自点头。 若非自己神识特异,又持有標示了大致位置的地图,想要在这绵延无尽的险峻山崖上找到这个入口,无异於大海捞针。 谷家选择此地隱匿,確实费了不少心思,这二阶中品阵法恐怕也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好防护了。 李成杰心中快速盘算,入口隱蔽,阵法等阶適中,这符合一个筑基家族的隱匿逻辑——既要安全,又受限於资源和能力。 谷家主力藏於洞內,外面很可能还有警戒或预警措施。 赵千峰之前是如何被发现並追杀的? 是偶然撞破了外围警戒? 还是试图强行进入触动了阵法?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三章:蓝焰焚阵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三章:蓝焰焚阵 李成杰心中反覆推敲著赵千峰被追杀一事。 赵千峰不过筑基初期,却能一路逃到赤砾丘……这意味著谷家筑基实力不够或许並不像想像中那么强横,至少缺乏一击必杀或迅速困敌的手段。 “赵千峰筑基初期都能探到这里並逃脱,我如今筑基后期修为,更有诸多手段傍身,何须过分忌惮?”李成杰眼中锐芒一闪,“畏首畏尾,反易错失良机。今日便以力破之,看看这谷家究竟有何能耐!” 主意既定,李成杰一步踏出,身形凌空而起,径直飞到那隱秘岩缝入口前方的半空中。 筑基后期那磅礴精纯的赤金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潮汐,笼罩向那片灰黑色的崖壁,尤其在锁定了那处天然凹槽后,灵压更是凝实了几分,带著明显的压迫与警告意味。 李成杰手中掐诀,一记蓝焰冰魄剑斩向阵法,杀意毫不掩饰。 “咚!”一声!飞剑与阵法碰在一起 声音传入通道,在狭窄空间內迴荡。 洞窟深处,原本因阵法预警而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变得死寂。 那层隱晦的阴寒阵法屏障並未如预料般加固或发起反击,反而光华微微流转,一个充满了惊惶、焦急乃至带著几分哀求意味的中年声音,急匆匆地透过阵法传了出来: “前辈!前辈息怒!晚辈穀雨,乃谷家族长,有话稟告!” 这声音与之前谷梦魘的阴狠决绝截然不同,充满了妥协与惶恐。 李成杰目光微凝,但气息依旧冷峻:“讲!” 穀雨的声音更快更急,彷佛生怕说慢一句就会大祸临头:“前辈明鑑!我谷家依附血煞教,实乃情势所迫,只为在这险地求得一线生机,延续香火,绝非心甘情愿为其爪牙啊!我谷家愿供上家资给前辈,希望前辈放过我等!” 穀雨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卑微:“如今流云宗天威降临,血煞教败亡在即,我谷家早有弃暗投明之心,只是苦无门路! 今日前辈驾临,实乃天意!我谷家愿举族归降,献上全部积累,从此唯流云宗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只求……只求前辈念在我等亦是受人胁迫、未曾大恶的份上,饶过我谷家上下百余口性命! 只求放过族中老弱妇孺与未曾作恶的子弟!”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诚恳,將姿態放得极低,几乎到了摇尾乞怜的地步。 与谷梦魘那等悍不畏死、寧可自爆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疯狂魔修相比,穀雨这位家族族长,显然將家族的存续放在了第一位。穀雨做为一族之长能屈能伸。 穀雨没有谷梦魘那种光棍般的狠厉,心中牵掛太多,负担太重,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妥协求生。往往这种人也是最狠辣的。 李成杰沉默了片刻。 对方如此乾脆利落地求和,甚至不等他真正攻击阵法,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一个需要举族躲藏至此的筑基家族,其族长首要考虑的必然是生存。 面对一个明显强於己方、且代表胜利者流云宗的筑基后期修士,死战很可能是族灭的下场,而求和,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穀雨身后的谷庭和,以及洞窟內那些隱约能听到对话的谷家子弟,更是屏住了呼吸,空气中瀰漫著绝望与等待的煎熬。 然而,李成杰心中所想的,却与穀雨的哀求截然不同。 李成杰的沉默並未持续太久。穀雨卑微乞怜的话语,落在他耳中,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几圈冷漠的涟漪。 修仙界,弱肉强食,本就是顛扑不破的铁律。 温情与承诺,往往只在力量对等或別无选择时,才有一丝存在的价值。 此刻,他李成杰掌握著绝对的力量,而谷家,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你谷家谷梦魘身为血煞教筑基修士,与血煞教没有瓜葛?”李成杰眼神愈发冰冷。 谷梦魘那狠辣决绝、寧可以自爆拉他垫背的模样,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谷梦魘的疯狂与对血煞教的归属感,绝非穀雨轻飘飘一句“情势所迫”可以掩盖。 能培养出谷梦魘这等人物,其家族与血煞教的牵连又岂会不深? “你谷家谷梦魘,身为血煞教筑基修士,袭杀我流云宗弟子在前,更曾险些置我於死地。”李成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冰封般的寒意,透过阵法屏障,清晰传入洞內,“这份『瓜葛』,岂是你轻飘飘一句『情势所迫』便能揭过?若今日我力有不逮,躺在此处求饶,你谷家可会放过我?你那族弟谷梦魘,又可会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通道內外,皆是一静。 洞窟內的穀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谷梦魘的所作所为,他岂能不知? 那本就是家族投入血煞教、期待能获取庇护和资源的“投资”之一,如今却成了催命符! 李成杰並未期待他的回答,也根本不需要回答。 他的问句,不过是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一个最直白不过的註脚。 “况且,”李成杰继续道,语气平铺直敘,却更显决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李某独行惯了,没兴趣,也没那个精力,去防备一个心怀怨懟、根基尚存的家族日后可能的报復。今日你为求生,可献上一切,跪地求饶;他日若你得势,或我露出破绽,今日之因,便是他日之果。” “所以,”李成杰微微一顿,周身原本凝而不发的赤金灵压,骤然如同甦醒的火山般沸腾起来,空气中温度急剧升高,“与其留下后患,不如一了百了。你谷家的积累,我自会取走。你们的性命……便为尔等依附魔教、袭杀同道的罪孽,付出代价吧!” “前辈!不可!我们愿立下心魔大誓!愿……”穀雨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惊恐,充满了绝望。 但李成杰不再理会。 话已说尽,杀心已定! 李成杰手中剑诀一变,悬於身前的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长鸣,剑身蓝焰暴涨。 “离火蓝焰,剑破万法——斩!”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四章:噬心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四章:噬心珠 隨著他李成杰一声厉喝,结印完成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錚——!!!” 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震天长鸣! 剑身之上,原本內敛的赤金色光芒与幽蓝火焰彻底爆发! 但这一次,在李成杰的刻意催动下那幽蓝色的火焰却如同被注入了灵魂,猛地升腾而起! 不再是简单的蓝焰缠绕,而是化作了一种近乎纯粹、却又带著赤金光边的炽烈蓝焰! 这蓝炎温度极高,仿佛能焚金融铁,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的灵动与穿透性,甫一出现,便將周围数十丈內的空气灼烧得扭曲沸腾,下方岩石表面甚至开始泛起红光,隱隱有融化的跡象! 融合了离火剑意与蓝焰特质的炽蓝剑虹,携带著李成杰筑基后期的磅礴灵力与必杀意志,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蓝色惊鸿,以比之前试探性攻击快上数倍、凶猛数倍的速度与威势,狠狠斩向那岩缝入口处、已然光华流转到极致的二阶中品阴寒防护阵法! 这一次,是真正的全力强攻!势要一击破阵! 洞窟內,原本还抱有一丝卑微幻想的穀雨,听到李成杰那番冰冷决绝的话语,尤其是“斩草除根”四字时,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冰寒与绝望,隨即,这绝望又迅速转化为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与怨毒! “你欺人太甚!非要赶尽杀绝,那就一起死吧!”穀雨的面容瞬间扭曲,再无半分之前的卑微怯懦,眼神变得赤红而狰狞。 穀雨知道,今日已无转圜余地,唯有一拼! “庭和!催动阴煞大阵全部威能!跟他拼了!”穀雨嘶声怒吼,同时双手也急速掐诀,不再是为了稳固防御,而是疯狂引动阵法更深层的力量,甚至不惜透支阵法本源与自身精血! “是!家主!”谷庭和也是双目血红,脸上闪过狠色,同样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融入身前阵盘。 两人修炼的同源功法《阴煞玄功》此刻被催动到极致,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血煞阴气,与阵法紧密相连。 那二阶阴寒阵法得到两名筑基修士精血和秘法催动,灰黑色光芒再次暴涨,屏障厚度剧增,表面更是浮现出无数扭曲蠕动的阴魂虚影,发出悽厉嚎叫,阵法之力被强行拔升,隱隱触及了二阶上品的门槛! 一道更加凝实、表面覆盖著狰狞鬼面的灰黑色巨盾虚影轰然凝聚,挡在炽蓝剑虹之前! “阴煞鬼面盾!给我挡住!” “轰——!!!!!!!” 炽烈狂暴的蓝色剑虹,与阴森厚重的鬼面巨盾,毫无花哨地悍然对撞!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爆炸轰鸣猛然炸响! 蓝炎与灰黑鬼气疯狂对冲、湮灭、爆炸!刺眼的光华瞬间淹没了那片区域,混乱的能量乱流將崖壁撕裂出更多深痕,大块岩石崩落如雨! 鬼面巨盾剧烈震颤,表面鬼脸扭曲哀嚎,盾身向內凹陷,无数裂纹蔓延! 但这一次,它竟然勉强抵住了这惊天一击,未曾立刻崩碎! 只是光芒急剧暗淡,维持阵法的穀雨、谷庭和更是连连吐血,气息飞速萎靡。 “挡住了?!”穀雨眼中刚闪过一丝狂喜。 然而,李成杰的攻击岂会如此简单?他面色冷峻,双手印诀再变! “蓝焰分化,炎龙绞杀!” 只见那与鬼面盾僵持的炽蓝剑虹骤然一颤,竟於空中猛地分化开来,化作七八道稍细、却依旧炽烈无比的蓝色炎流! 这些炎流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火蟒,灵动无比地绕过已是强弩之末的鬼面盾牌虚影,从各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击、缠绕、灼烧在那已然遍布裂痕的阵法屏障本体之上! “嗤嗤嗤——砰!!” 失去了鬼面盾集中防护,本就濒临崩溃的二阶阵法屏障,如何能抵挡这从多处同时发动的炽热攻击? 仅仅支撑了一息不到,便在连绵的灼烧与衝击声中,彻底爆碎开来!化为漫天溃散的阴寒灵力与破碎的阵法符文! “噗啊!”穀雨和谷庭和如遭重击,双双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窟石壁上,鲜血狂喷,伤势极重,气息萎靡到了筑基以来最低点。 阵法破碎的气浪席捲洞窟,一片狼藉。 李成杰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洞口,筑基后期的灵压如同山岳般压下。 “结束了。”李成杰声音冰冷,看著挣扎著想要爬起的两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李成杰剑诀一指,蓝焰冰魄剑光芒吞吐,就要將两人彻底了结。 “这是你逼我的!!!”穀雨眼中闪过一丝癲狂至极的神色,他猛地一拍胸口,竟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並非武器,而是一颗鸡蛋大小、通体呈暗红近黑、表面布满天然扭曲孔洞、隱隱有粘稠血色光华在內流转的诡异珠子! 珠子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污秽、仿佛能引动生灵內心最深渴望与墮落的波动瀰漫开来,连洞窟內的光线都似乎暗澹了几分! “家传秘宝——『噬心珠』!以我谷家直系血脉为祭,唤醒汝之威能!”穀雨脸上浮现出近乎虔诚的疯狂与痛苦,他猛地將珠子按在自己心口,同时咬破舌尖,將一口心头精血喷在其上! “以我精血,奉为牺牲!” “为家主!为谷家!” 就在穀雨掏出“噬心珠”、喷出心头精血的剎那,那七八名原本瘫软在地、面如土色的谷家炼气期子弟中,竟有几人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光芒! 他们嘶声呼喊著,非但没有抗拒那珠子散发出的邪异吸力,反而主动逆转体內微薄的灵力,疯狂逼出自身的精血! “噗!”“噗!”…… 伴隨著几声闷响与痛苦却坚定的闷哼,一道道比之前更加凝练、带著他们生命本源的殷红血箭,主动从他们的心口、眉心处激射而出,义无反顾地投向那颗“噬心珠”周围瀰漫的血色光雾! 穀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震动,但隨即被更加汹涌澎湃的力量狂潮淹没! 得到这些同族子弟主动献祭的、蕴含了他们全部意志与生命力的精血滋养,“噬心珠”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目而妖异,內部流转的血色光华几乎要透体而出! 一股远比被动吞噬更加精纯、更加狂暴的邪异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涌入穀雨体內! “呃啊——!!!” 穀雨的惨嚎声中,痛苦似乎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力量灌注的狰狞快意! 穀雨周身骨骼发出噼啪爆响,肌肉賁张,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扭动的暗红色邪纹! 原本筑基中期的修为瓶颈,在这股由同族主动牺牲换来的精纯邪力衝击下,轰然破碎! 筑基后期!而且是气息极其邪异、不稳定中却带著某种献祭加持的筑基后期威压,如同粘稠的血色浪潮,勐地从他体內爆发开来,充斥整个洞窟! 那几名主动献祭的炼气修士,在精血彻底乾涸后,如同燃尽的蜡烛般悄无声息地倒下,脸上却诡异的带著一丝满足与决然。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魔焰滔天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五章:魔焰滔天 “小子!”穀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重叠,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同时嘶吼,充满了怨毒、力量带来的狂妄以及一丝同族牺牲激发的扭曲恨意: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谷家真正的力量!血脉相连,生死与共!今日,便用你这流云宗走狗的命,祭奠我谷家英魂!” 穀雨双手猛地张开,周身邪异血光沸腾,那枚“噬心珠”已完全融入他心口,在其胸前形成一个不断搏动的暗红色肉瘤状凸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邪能波动。 “《阴煞玄功》终极禁术——血炼归元!杀!” 穀雨双手掐出一个极其古怪邪异的印诀,周身血光骤然收缩,又在下一瞬猛然爆发,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却快如闪电的血色丝线,铺天盖地地朝著李成杰攒射而去! 每一道丝线都带著侵蚀灵力、污秽法宝、直钻骨髓的歹毒邪力! 与此同时,重伤的谷庭和也挣扎著爬起,脸上带著殉道者般的疯狂,灵力融入身前破损的阵盘碎片,引动洞窟內残留的阴煞之气,形成一片粘稠的灰黑色雾气,从侧方笼罩向李成杰,试图干扰其行动。 面对气息暴涨、邪功诡异的穀雨,以及悍不畏死配合的谷庭和,李成杰眼神锐利如刀,非但没有惧色,周身战意反而更加高昂。 “邪魔歪道,祭献同族,天地不容!今日便替天行道,將尔等彻底诛灭!” 李成杰身形飘忽不定,同时双手如幻影般结印。 “离火净世,炎轮护体!” 一圈凝实无比的赤金色火焰光环自他脚下升起,急速旋转扩张,化作一道燃烧的火焰壁障,將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那无数攒射而来的血色丝线撞在火焰壁障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大部分被至阳的离火之力焚化,少数穿透而来的也变得威力大减,被李成杰体表流转的赤金罡气轻易弹开。 “蓝焰穿空,惊鸿一击!” 在李成杰精妙的神识操控下,蓝焰冰魄剑发出一声高亢剑鸣,剑身蓝炎猛地內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看不见剑身、只有一线蓝色光痕的惊世剑光,以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速度,如同瞬移般刺向穀雨胸前那搏动的暗红肉瘤——邪功核心所在! “休想!”穀雨虽力量暴涨,神智被邪念侵扰,但战斗本能尚在。 穀雨厉喝一声,胸前肉瘤猛地一跳,喷涌出一股粘稠如实质的暗红血煞,瞬间凝结成一面小巧却异常坚固的血色骨盾,挡在蓝色光痕之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鐺——嗤!” 蓝色光痕刺中骨盾,发出金铁交鸣与剧烈灼烧的混合声响。 骨盾剧烈震颤,表面被灼出一个深坑,冒出腥臭黑烟,但竟然没有被瞬间洞穿! 这由邪珠本源之力凝结的防御,果然不凡! 然而,李成杰这一击本就是虚实相间。 在蓝色光痕吸引注意力的剎那,李成杰左手早已悄然掐诀完成,对著侧方正拼命催动灰黑雾气干扰的谷庭和隔空一指! “离火指,三叠劲!” 三道凝练如针、首尾相连的赤金色指劲,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粘稠的阴煞雾气,速度快得惊人! 谷庭和此刻心神全在配合穀雨干扰李成杰,加之本身重伤,反应慢了一拍! “噗!噗!噗!” 三道指劲几乎不分先后,精准无比地击中谷庭和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赤金色的离火劲气瞬间爆发,如同三朵微小的烈焰在其体內炸开! “呃……”谷庭和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疯狂迅速褪去,转为一片空洞的死灰。 谷庭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黑烟从七窍冒出,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瞬间湮灭。 这位谷家筑基初期的长老,就此殞命! “庭和!!!”穀雨眼睁睁看著族弟惨死,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眼中血色更浓,那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淹没。 同族的主动献祭与族弟的惨死,双重刺激下,穀雨胸前的“噬心珠”所化肉瘤搏动得更加剧烈,散发出的邪异波动也愈发狂暴不稳定。 穀雨理智瞬间崩塌。 噬心珠爆开血雾向著洞內散开。 “还不够……力量还不够!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穀雨状若疯魔,他猛地转头,赤红如血的眸子扫过洞窟內剩余的那些瑟瑟发抖、惊恐万状的谷家子弟。 这些人中,有他的子侄,有他的妻妾…… 但在穀雨此刻被噬心珠邪念和仇恨彻底扭曲的心中,这些都成了可以换取力量的“祭品”! “今日……借全族血脉之力一用!”穀雨的声音嘶哑而宏大,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 穀雨双手再次掐出那个邪异的印诀,胸前的肉瘤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的恐怖吸力爆发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针对精血,而是……吞噬一切生命本源! “家主!不要啊!” “雨儿!我是你三叔公啊!” “爹爹!救我!” 绝望、惊恐、哀求、咒骂……各种声音瞬间充斥洞窟。 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修为高低,所有剩余的谷家子弟,在这一刻都感觉自身的生命力、魂魄、乃至毕生修炼的微薄灵力,都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却同样充满绝望气息的光流,哀嚎著没入穀雨胸前那裂开的肉瘤之中! 这是真正的灭族血祭! 以全族血脉与生命为代价,换取那极致邪力! “啊啊啊——!!!” 穀雨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力量的狂涌以及一种彻底沉沦墮落的快意! 穀雨的身躯在吞噬了全族本源后开始发生骇人的变化: 皮肤彻底转化为暗红色,布满龟裂的纹路,如同乾涸的血地; 肌肉扭曲膨胀,撑破衣衫,体型拔高到近一丈;头上长出两根弯曲的暗红犄角; 双目彻底化为两团燃烧的血焰;口中獠牙外露,涎水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滋滋白烟。 一股远超筑基后期、赫然达到了筑基巔峰层次的恐怖邪恶魔气,如同实质的黑色风暴,以他为中心猛然席捲开来! 整个岩洞都在隆隆震动,仿佛无法承受这股邪恶力量的降临! 穀雨,不,此刻或许应该称之为“魔化穀雨”,已然彻底失去了人形与理智,化为了一头只知杀戮与毁灭的恐怖魔物! 其胸前肉瘤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暗红旋涡,仿佛连接著某个邪异的空间,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欲望。 “吼——!!!” 魔化穀雨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血焰双目死死锁定了李成杰。 穀雨甚至无需掐诀,只是猛地一挥那已化为利爪的右臂,一道由纯粹暗红魔气凝聚而成、足有房屋大小的狰狞魔爪虚影便凭空浮现,带著撕裂空间般的威势,朝著李成杰当头抓下! 魔爪所过之处,连洞窟稳固的岩壁都被侵蚀出深深的沟壑! 筑基巔峰的魔物一击,威势滔天! 李成杰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李成杰没想到穀雨竟疯狂至此,不惜血祭全族,將自己彻底魔化,换取了这般恐怖的力量。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战筑基巔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战筑基巔峰 “流焰遁!” 李成杰脚下赤金火光爆闪,《流焰遁》被他催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身形化作一道近乎消散的残影,於千钧一髮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恐怖的魔爪擒拿。 魔爪抓在空处,將地面拍出一个深坑,魔气四溢。 “离火真形!” 避开攻击的同时,李成杰双手急速舞动,结出一个繁复无比的古老印诀。 李成杰体內精纯的赤金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混合著一丝《焚天惊鸿剑诀》中蕴含的焚尽万物的剑意,於身前空中凝聚! “凝!”在李成杰喉间迸发! 隨著李成杰印诀完成,倾泻而出的磅礴赤金灵力与那一丝焚天剑意並未消散,反而在他精准无比的神识操控下,於身前急速凝聚、压缩、塑形! 耀眼的赤金色光芒中,无数细密玄奥的火焰符文如星河流转,並非凝聚成生灵之相,而是化为一柄纯粹由能量构成、却凝练宛如实质的剑刃虚影! 这柄巨刃长约三丈,通体流淌著炽热夺目的赤金光华,刃身略显透明,內部仿佛有熔岩般的纹理在缓缓涌动,散发出一种斩断一切、焚尽万物的极致锋锐与炽热! 它没有剑鍔,剑刃尖笔直指向苍穹,形態简朴而霸道,正是李成杰以自身《焚天惊鸿剑诀》“惊鸿”神韵中那“一击破万法”的意念,凝聚出的离火诛魔刃! 诛魔刃虚影甫一成形,狂暴炽烈的气息便轰然扩散,洞窟內因魔化穀雨而瀰漫的阴寒邪气如同冰雪遇沸汤,发出“嗤嗤”声响,被强行排开、净化,温度急剧攀升,空气扭曲蒸腾,光线都因高热而氤氳。 “斩!” 李成杰並指如剑,凌空虚斩。 离火诛魔刃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悍然劈下,没有花哨轨跡,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与炽热! 赤金光刃划破空间,带著净化邪祟的堂皇威势,狠狠斩向那房屋大小、魔气森森的狰狞巨爪! 蓝焰与污秽魔气,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暴烈的力量,在这狭小洞窟的半空,轰然对撞!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仿佛要撕裂岩层! 赤金色的净化烈焰与暗红色的侵蚀魔气疯狂对冲、湮灭、炸裂! 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碰撞中心,混乱的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狂兽向四周猛烈衝击,坚硬的岩壁被刮去厚厚一层,碎石齏粉如暴雨般激射,整个洞窟地动山摇,穹顶裂纹蔓延,大块岩石轰然坠落! 离火诛魔刃剧烈震颤,刃身上的赤金光华明灭不定,与那魔爪虚影死死相抵,炽热的刃锋不断灼烧、切割著凝实的魔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与能量爆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魔爪虚影则疯狂扭动,魔气翻滚如潮,五指收拢,试图捏碎这柄炽热的光刃,暗红魔光与蓝焰激烈交锋,相互消耗。 一时间,竟呈僵持之局! 魔化穀雨血焰双目中暴戾之色更浓。 “吼!给我破!” 他胸前的暗红旋涡猛然加速,更精纯的魔气汹涌注入魔爪。 魔爪虚影陡然膨胀,指节处魔纹闪耀,力量暴涨,狠狠一握! “卡……察!” 离火诛魔刃虚影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赤金光华隨之暗澹了一分。 李成杰脸色微白,闷哼一声,气血翻腾。 这诛魔刃与他心神灵力相连,受损之下,他亦受反震。 『筑基巔峰魔物的力量,果然霸道!不能一味硬撼!』李成杰心念急转。 李成杰双手印诀变幻,操控方式立变。 只见那巨大的离火诛魔刃虚影猛地炸开,並非消散,而是化作数十道凝练如实质、长约尺许的赤金火焰飞刃! 这些火焰飞刃灵动迅疾,宛如拥有生命,在空中划过道道灼热轨跡,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各个刁钻角度,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魔化穀雨的本体! 或直刺,或旋切,或迂迴撞击! 每一道飞刃都蕴含著精纯的离火之力与锋锐剑意,虽难以一击破防,但连绵不绝的攻击打在魔化穀雨护体魔气上,爆开团团赤金火光,不断消耗、侵蚀著他的魔气,更严重干扰了他的注意力。 魔化穀雨不得不分心挥爪拍击,或鼓盪魔气震开飞刃,那巨大的主魔爪虚影因分心操控而威力稍减,灵动性下降。 “烦人的虫子!”魔化穀雨烦躁怒吼,血口一张,喷出大股腥臭粘稠的暗红血煞毒雾,迅速瀰漫,不仅腐蚀赤金飞刃,更试图遮蔽李成杰的感知。 同时,他庞大的身躯一步踏出,地面崩裂,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悍然衝撞向李成杰,另一只魔爪屈指成拳,魔气缠绕,带著崩山裂石之威,直轰李成杰头颅! 竟是欺身近战,欲以绝对力量碾压! 李成杰眼神凌厉,《流焰遁》催至极限,身形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赤金残影,於千钧一髮之际侧滑闪避。 “需攻其要害,不可力敌!”李成杰高速移动,躲避狂暴拳风,同时《玄光鉴》神识全力展开,如同最精密的无形触手,扫描分析魔物全身。 魔气核心……胸前旋涡!力量流转枢纽……胸前旋涡!气息最盛之处……仍是胸前旋涡! 那“噬心珠”所化的暗红旋涡,就是这魔化之躯的致命要害与力量源泉! 『必须破掉它!』杀意凛然。 但魔化穀雨显然深知此处关键,衝撞攻击间,总以手臂或翻涌的魔气护住胸口,寻常攻击难近分毫。 李成杰双手依旧在胸前快速掐诀,维持著对赤金火焰飞剑剑刃的操控,继续骚扰牵制,令魔化穀雨不胜其烦。 然而,在他的宽大袖袍之內,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已悄然附著於数点苍白之上。 魔化穀雨久攻不克,又被漫天飞刃扰得心头火起,眼见李成杰再次以精妙身法避过重拳,怒极之下,胸前旋涡猛地一滯,隨即开始逆向疯狂旋转! 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这次,目標明確——李成杰本人,及其周身一切灵气、光线,甚至空间都隱隱扭曲! “魔噬归墟!” 李成杰身形猛然一滯,如陷无形泥潭深海,遁光迟滯,体表赤金护体罡气剧烈波动,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吸力拉扯得明显变形,身不由己地向那旋涡偏移! 魔化穀雨狰狞的脸上露出嗜血而得意的笑容,血焰双眸死死锁住李成杰,彷佛在看已入口的猎物。 第二百三十七章:斩筑基巔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七章:斩筑基巔峰 就在这吸力达至顶峰、魔化穀雨全部心神与魔气皆匯聚於胸前旋涡、对周身其他方位的防护降至最低的完美剎那—— 李成杰一直掐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极其隱秘地对著魔化穀雨胸口方向,微不可察地一颤! “嗖嗖嗖嗖嗖!” 五道细若髮丝、近乎完全透明的苍白虚影,毫无徵兆地自李成杰袖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逾闪电,在能量混乱、光线昏暗的洞窟中几乎无形无跡,未带起半点风声,宛若五缕索命阴魂! 正是李成杰秘而不发、炼化后首次动用的顶级阴损法器——白骨戮心钉! 李成杰隱忍至今,直至此刻——魔化穀雨全力催动旋涡,心神凝聚一点,防护出现短暂真空,且自身被吸力牵制恰好成为绝佳掩护! 五枚戮心钉,在李成杰强横神识的精准操控下,划过五道诡譎莫测、违背常理的弧线,完美避开沿途散逸的魔气乱流,如同拥有自主灵性,从五个截然不同、匪夷所思的角度——左肋阴影、右肩后死角、膝侧地面反弹、头顶石笋折射、甚至是从一道先前战斗造成的岩缝中曲折钻出——悄无声息地噬向唯一的目標: 魔化穀雨胸前那疯狂逆向旋转的暗红旋涡! 专注吞噬、志在必得的魔化穀雨,直到白骨戮心钉侵入周身三尺之內,其专破护体灵光、阴毒侵蚀的特性开始发挥作用,才悚然惊觉! “什么东西?!”血焰双眸猛然收缩,致命的警兆如同冰水浇头! 穀雨想强行收功,想调动魔气阻截,但胸前旋涡逆向旋转產生的吸力正处於最强状態,逆转需时! 且五枚戮心钉来自五个死角,时机妙到巔毫,封死了大部分即时应对的可能! “噗!噗!噗!噗!嗤!” 四声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声几乎同时响起! 四枚白骨戮心钉成功突破了因全力吞噬而略显稀薄的旋涡外围魔气,狠狠钉入了那暗红旋涡的边缘与內部结构关键节点! 钉体入肉的剎那,其附带的阴毒、蚀灵、乱气血、侵神魂的歹毒力量猛然爆发! “啊——!!!” 魔化穀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痛彻灵魂的惨嚎! 胸前旋涡的旋转骤然扭曲、混乱,光芒急剧明暗闪烁,大量失控的精纯魔气从中喷涌四溅,与他自身的魔气產生剧烈衝突,体內力量瞬间陷入暴走! 那股恐怖的吸力也隨之骤减、紊乱、几近崩溃。 最后一枚从岩缝折射袭来的戮心钉,被穀雨在剧痛中勉强挥动酸麻的手臂扫中,击打在覆盖厚实魔皮的手腕处,虽未穿透,却也留下一个深陷的、不断逸散黑气的白点,整条小臂几乎失去知觉。 绝佳战机! 李成杰眼中厉芒如电,那因剧痛和力量反噬而扭曲僵直的魔躯,胸前旋涡紊乱明灭、魔气狂泻的景象,清晰地印在他因灵力消耗过度而略显模糊的视线中。 就是现在! 他体內早已乾涸近底的丹田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那是灵力透支的徵兆。 但李成杰不管不顾,以绝强意志强行压榨著经脉中每一丝残存的赤金灵力,灌注於飞刃,死死锁定那团混乱的暗红旋涡! 一直掐诀维持飞刃牵制的双手骤然鬆开,十指如莲花绽放般快速一旋,隨即猛地向前一推,结成一个古朴凌厉的剑印! “咄!” 一声短促如金铁交击的厉喝! 悬停在他身侧、因主人灵力不济而光芒有些暗澹的蓝焰冰魄剑,勐地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穿云裂石般的震天剑鸣! 剑身之上,那始终流转不息的幽蓝色火焰,如同被浇上了滚油,又似被注入了不屈的魂灵,骤然间熊熊燃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华! 不再是內敛的幽蓝,而是近乎一种妖异而纯粹的湛蓝色烈焰,火光冲天,將昏暗的洞窟映照得一片蓝汪汪,温度急剧攀升,连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细微爆响。 “惊鸿——贯日!” 李成杰剑印遥遥一指,神识如无形丝线,死死牵引著这柄燃烧到极致、化作一道湛蓝流星的飞剑! 蓝焰冰魄剑动了! 没有复杂的轨跡,没有花哨的变向,只有一道笔直、决绝、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极限的湛蓝焰线! 焰线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久久不散、扭曲灼热的蓝色光痕轨跡,仿佛將空间都短暂地灼穿。 这一击,乃是李成杰此刻状態下,所能发出的最强、最快、最凝聚的御剑一击! 目標直指魔化穀雨胸前那团因戮心钉侵蚀和力量反噬而变得脆弱不堪、结构紊乱的暗红旋涡核心! 魔化穀雨刚从戮心钉的剧痛和力量暴走中稍稍回神,血焰双眸便被那一点急速放大、带著毁灭气息的湛蓝烈焰彻底填满! 冰冷刺骨的死亡预感,比之前戮心钉临身时强烈十倍、百倍! “不!!!”他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想要抬起手臂,想要催动残存魔气,但手臂酸麻无力,体內魔气因旋涡受创而横衝直撞,完全不听调遣。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一点象徵著终结的湛蓝,在他布满惊骇与疯狂的瞳孔中,越来越大…… “噗嗤——!!!” 一声远比戮心钉入体沉闷、却也更加惊心动魄的贯穿声响彻洞窟! 燃烧著熊熊湛蓝烈焰的剑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团明灭不定、魔气狂泻的暗红旋涡正中心! 没有遇到想像中的顽强抵抗,那旋涡核心已被戮心钉的阴毒和自身力量反噬破坏了大半结构。蓝焰冰魄剑如同热刀切入半凝固的油脂,直没至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魔化穀雨庞大的魔躯勐地一僵,所有的动作、嘶吼、魔气翻腾,都戛然而止。 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曾是他力量源泉、此刻却被一柄燃烧著妖异蓝焰的长剑彻底贯穿的旋涡。 剑身没入处,没有鲜血流出,只有被蓝焰灼烧得“滋滋”作响、迅速碳化焦黑的皮肉,以及从剑身与伤口缝隙中疯狂溢散、又被蓝焰持续焚烧的漆黑魔气。 一股无法形容的炽热、凌厉、带著净化与毁灭双重属性的恐怖剑气和蓝焰能量,顺著剑身,在他体內轰然爆发! 这能量並非简单的焚烧,更带著一种奇特的“渗透”与“瓦解”之力,沿著他魔化后畸变的经脉、融入了魔气的血肉、甚至向著那残存的神魂烙印蔓延而去! 所过之处,魔气被强行点燃、净化,血肉经脉寸寸断裂、碳化! “呃……咯咯……”魔化穀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血焰双眸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急速摇曳、暗淡。 穀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以全族血祭换来的、澎湃汹涌的魔化力量,正在被这柄该死的蓝焰之剑从核心处点燃、瓦解、飞速流逝! 连同流逝的,还有他的生命。 然而,就在这濒死的绝境,魔化穀雨那被疯狂、痛苦、仇恨和不甘彻底吞噬的心底,最后一丝属於“穀雨”的清明意识,或者说是一种烙印在血脉灵魂深处的、属於魔道修士的极端偏执与狠戾,猛然抬头! 败了!彻底败了! 魔化之躯被破,力量核心被毁,生机飞速流逝,已然回天乏术! 但是……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如此便宜了这个流云宗的小子! 绝不能让他得到谷家最后的积励,安然离去! 同归於尽!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毒火,点燃了他残存的所有。 “嗬……嗬嗬……一起……死吧!!!” 魔化穀雨涣散的血眸骤然重新凝聚起一点令人心悸的惨绿幽光,那光芒中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毁灭欲望! 穀雨不去管体內肆虐的蓝焰剑气,不去理会飞速消散的生命,甚至强行逆转了最后一点对胸前旋涡的残存控制——不是要修復或防御,而是……引爆! 第二百三十八章:惨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八章:惨胜 引爆这融合了“噬心珠”邪能、全族血祭之力以及他自身筑基中期全部修为精华的扭曲核心! 连同穀雨这具经过魔化强韧无比的躯壳,以及那残存的不甘怨魂! “血煞……归墟……魔源……爆!!!” 一声嘶哑、断续、却带著某种诡异仪式感的咒言,从他焦黑的喉咙中硬生生挤出。 话音落下的剎那——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恐怖、压抑、充满不祥的毁灭波动,以他被蓝焰冰魄剑贯穿的胸口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那原本被蓝焰灼烧碳化的伤口周围,皮肤肌肉骤然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暗红近黑,浮现出无数疯狂跳动、似要挣脱肉体束缚的诡异魔纹! 被贯穿的旋涡残余结构,非但没有继续崩溃,反而向內猛然收缩、坍缩成一个极致的黑点,仿佛连光线都要吞噬! 紧接著,难以言喻的狂暴能量从那黑点中,从他魔躯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血肉骨骼中,不可抑制地迸发出来! 魔气、血煞、残魂碎片、被强行点燃的生命本源……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压缩到极致,然后……即將释放! 穀雨要自爆!以魔化筑基巔峰的残余之力,进行最彻底、最疯狂的自爆! 李成杰在蓝焰冰魄剑贯穿对方核心的瞬间,心神刚有剎那鬆懈,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神魂皆颤的致命危机感便如同冰锥般刺入识海! “不好!” 李成杰脸色剧变,几乎想也不想,神识疯狂催动,就要召回蓝焰冰魄剑,同时脚下《流焰遁》本能地就要向后暴退! 但,晚了半步! 魔化穀雨这决死自爆的意志太过坚决,酝酿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几乎是念头升起的瞬间,那毁灭的波动就已成型並开始爆发! 蓝焰冰魄剑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哀鸣,法器传来极度危险的警兆。 李成杰的神识拉扯,竟一时无法將其从那股急速成型、向內坍缩的恐怖吸力和毁灭性能量场中拔出! 而他自己,刚提起遁光,一股比之前“魔噬归墟”还要强悍数倍、带著混乱撕扯和极致压迫的毁灭性力场已然扩散开来,將李成杰牢牢笼罩在內! 遁光如同陷入万丈深海泥沼,沉重凝滯,举步维艰! 眼看那魔躯胸口黑点急速扩大,毁灭的能量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下一刻就要將他连同整个洞窟一起吞噬! 生死关头,李成杰双目赤红,所有的杂念被尽数摒弃,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本能与战斗意识。 弃剑!保命! 李成杰当机立断,强行切断了与蓝焰冰魄剑的大部分神识联繫,只保留最微弱的一丝感应。 同时,李成杰双手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在胸前结印,体內那乾涸的经脉甚至被意志强行压榨出丝丝缕缕的灵力,混合著精血,疯狂涌向双臂。 “秽阴血罗障!护!!” “嗡——!” 李成杰袖中那方之前受损、灵光暗澹的暗红色绢帕骤然飞出,遇风即涨,瞬间化作一面数丈大小的暗红光幕,將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內! 光幕之上,那些扭曲的血色符文疯狂蠕动,中央的黑洞图案急速旋转,试图吸收、化解、偏转来自外界的衝击。 虽然灵性受损,但这毕竟是一件顶级的防御魔器,在生死关头被李成杰不计代价地催动,依旧爆发出顽强的防御力。 几乎就在血罗障成形的同时——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轰然降临! 仿佛千百个雷霆同时在耳边炸响,又似整座山岳在脚下崩塌! 魔化穀雨所在的位置,瞬间被一团无限膨胀、边缘翻滚著粘稠血焰与漆黑魔气、核心处却是一片毁灭性纯白的光芒所吞噬! 那光芒是如此炽烈,瞬间盖过了蓝焰冰魄剑的湛蓝,盖过了血罗障的暗红,將整个洞窟映照得一片惨白,彷佛失去了所有顏色! 毁灭性的衝击波呈球形,以无可阻挡之势猛然扩散! 首当其衝的便是那柄未能及时抽离的蓝焰冰魄剑。 它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的湛蓝火焰在毁灭白光中剧烈摇曳、暗澹,被狂暴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如同断线风箏般倒射而出,“鏘”地一声深深插入远处岩壁,剑身嗡鸣不止,灵光涣散,显然受创不轻。 紧接著,衝击波狠狠撞上了李成杰身前的“秽阴血罗障”! “卡察……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与激烈的侵蚀声瞬间爆响! 暗红光幕剧烈无比地扭曲、凹陷,表面血色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消散,中央黑洞旋转到极限后哀鸣一声,骤然停滯、暗澹。 光幕的厚度飞速削减,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波”的一声,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彻底碎裂开来,重新化为一方灵光尽失、破损不堪的暗红绢帕,无力地飘落。 残余的、被削弱了部分但依旧恐怖绝伦的爆炸能量,如同洪荒巨兽的践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李成杰身上! 李成杰体表仓促间重新亮起的赤金护体罡气,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噗——!” 李成杰如遭万钧重锤猛击,鲜血如同不要钱般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数十丈外的洞窟岩壁之上! “轰隆!” 岩壁被他撞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蛛网般的裂痕四处蔓延。 李成杰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经脉更是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那是灵力彻底枯竭並受到魔气能量衝击侵蚀的徵兆。 李成杰软软地顺著岩壁滑落,瘫倒在地,又是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淤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几近昏迷。 整个洞窟在这次恐怖的爆炸中剧烈摇晃、哀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大块大块的岩石从穹顶坠落,地面裂开狰狞的沟壑,彷佛隨时都要彻底坍塌,將一切埋葬。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十几息,但对李成杰而言却漫长如几个时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剧烈的震动才缓缓平息,只剩下碎石滚落的簌簌声和能量残余引发的风声呜咽。 洞窟內烟尘瀰漫,混杂著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焦臭、岩石粉尘以及狂暴能量残留的刺鼻气味。 李成杰挣扎著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而晃动。 李成杰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爆炸中心。 那里,原本魔化穀雨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十丈、深达数丈的焦黑巨坑。坑內及周围,散落著一些闪烁著微弱暗红光泽的晶体碎块,噬心珠彻底残骸,以及少数几块未能完全气化的、最坚硬的魔化骨骼碎片。 魔化穀雨,已然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李成杰又费力地將目光投向远处岩壁,看到那柄只露出小半截剑身、灵光暗澹、彻底废了的蓝焰冰魄剑,以及不远处地上那方破损严重、毫无灵光的暗红绢帕。 李成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引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和更剧烈的疼痛。 贏了……但也几乎是惨胜。 李成杰此刻的状態糟糕到了极点,重伤濒死,灵力枯竭,两件重要法器都破损。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三十九章:杀人夺宝也並非稳赚不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九章:杀人夺宝也並非稳赚不赔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李成杰近乎麻木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腔火辣辣的痛楚,耳边持续的嗡鸣和眼前阵阵发黑的眩晕,都在提醒他此刻状態的糟糕。 洞窟內瀰漫的尘埃与毁灭气息,更是加重了这份窒息感。 “不能昏迷……昏迷就真的完了……”一个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念头,如同风中之烛,在李成杰濒临涣散的识海中摇曳闪烁。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李成杰用尽残存的力气,颤抖著、近乎僵硬的手指,艰难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不是那个容量最大、存放普通物资的,而是贴身处一个以特殊丝线编织、防护严密的小袋。 神识近乎枯竭,无法如臂使指地操控,只能凭藉微弱的感应和手指笨拙的摸索。 好几次,李成杰都因为剧痛和虚弱而差点中断这简单的动作。 终於,指尖触碰到一个温润微凉、约莫拇指大小的玉瓶。 李成杰心中稍定,几乎是凭著肌肉记忆,用牙齿咬开瓶塞——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额头渗出冷汗,牵动了颈部的伤势。 玉瓶倾倒,一滴晶莹剔透、宛若晨露、却又比最上等的灵玉更加温润、散发著难以言喻纯净生机气息的液体,缓缓滑落,滴入李成杰乾裂染血的嘴唇。 万年灵乳! 此物並非疗伤丹药,而是天地灵气凝聚到极致、歷经漫长岁月方能孕育出的先天精华,蕴含最纯粹、最温和、也最磅礴的生命灵力与天地道韵。 对於修士而言,无论是用於突破瓶颈、瞬间恢復灵力,还是治疗严重道基损伤,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圣品。 李成杰一直视若性命,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此刻,正是“万不得已”之时。 灵乳入喉,並未立刻化作汹涌洪流,反而如同一股温润甘洌的清泉,悄无声息地散入四肢百骸,融入近乎乾涸龟裂的经脉与受创严重的臟腑之中。 起初,是一种极致的清凉与舒缓,如同久旱逢甘霖,滋润著每一处灼痛的伤口,抚平狂躁紊乱的气血。 紧接著,温和却磅礴如海的精纯灵力自体內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来,並非外来强灌,而是由这滴灵乳引动、激发他肉身本身潜藏的生命本源与灵力种子,以一种最契合、最自然的方式开始修復。 断裂的骨骼处传来麻痒,错位的臟腑被无形之力轻柔扶正、滋养,破损的经脉被纯净的灵力缓缓连接、拓宽、加固。 体表那些被魔气侵蚀、焦黑翻卷的伤口,也开始渗出污血,长出粉嫩的新肉。 更重要的是,那几乎见底的丹田气海,如同乾涸的泉眼重新涌出清泉,精纯的赤金色灵力一丝丝重新匯聚,虽然远未充盈,却稳住了崩溃的根基,並开始自发按照《焚天惊鸿剑诀》的路线缓缓运转,加速吸收灵乳散逸的灵气,同时驱逐体內残留的暴戾魔气与血煞。 李成杰瘫软在地,意识却逐渐从涣散边缘拉回。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摒弃所有杂念,全力引导、配合著体內这股温和而强大的修復力量。 时间在寂静与修復中悄然流逝。 洞窟內依旧昏暗,尘埃缓缓沉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时辰,李成杰长长吐出一口带著腥甜与污浊之气的浊息,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虽然还带著疲惫与血丝,但已重新有了焦距与神采。 李成杰尝试著动了动手指、手臂,虽然依旧酸痛无力,经脉隱隱作痛,但至少已经恢復了基本的掌控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不听使唤。 內视己身,情况比预想的好一些:严重的內出血止住了,主要骨骼的断裂处在灵乳神效下已经初步接续(远未癒合),经脉的破损被修补了七八成,丹田灵力也全恢復了,最麻烦的魔气侵蚀也被净化了。 “不愧是万年灵乳……”李成杰心中感嘆,这一滴的价值,恐怕远超寻常的五阶疗伤丹药。 它不仅仅是治疗了伤势,更在某种程度上滋养了他的道基,缩短了恢復时间,避免了可能留下的严重暗伤。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如此保命之物,用一滴少一滴。 撑起依旧疼痛的身体,李成杰靠坐在岩壁边,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洞窟,最后落在远处岩壁上那柄黯淡的飞剑,以及身旁地上那方破绢帕上。 心念微动,尝试召回蓝焰冰魄剑。 岩壁上的长剑发出微弱的嗡鸣,挣扎了几下,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又被他以微弱神识勉强牵引到身前。 剑身原本流淌的湛蓝火焰已彻底熄灭,光泽晦暗,靠近剑柄处甚至能看到几道细微的裂痕,灵性波动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隨时会彻底沉寂。 显然,在最后那恐怖的自爆衝击中,这件陪伴他许久、屡立战功的本命法器受损极重,恐怕无法再用,必须寻找合適的炼器师和珍贵材料进行修復。 而那“秽阴血罗障”情况更糟,绢帕本体出现了数道撕裂,其上符文几乎全部磨灭,中央黑洞图案完全消失,拿在手中轻飘飘毫无灵力反应,已然彻底报废。 这件顶级的防御魔器,先后承受了谷梦魘和穀雨两次筑基修士自爆的衝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两件重要法器,一重损一报废……”李成杰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蓝焰冰魄剑是攻击法器,心神相连,其受损对他自身也有一定反噬。 “秽阴血罗障”则是关键时刻的保命底牌。 此番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李成杰调息片刻,开始收集战利品。 首先走到那焦黑的巨坑边缘。 坑內除了噬心珠的暗淡碎块和少数魔骨残片,空空如也。 穀雨自爆得太过彻底,其贴身的储物袋、法器,显然都已在那毁灭性的爆炸中灰飞烟灭。 “最值钱的,没了。”李成杰早有预料,但亲眼確认,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痛。 一个家族族长的全部身家,尤其是可能携带的谷家核心积累,就这么化为乌有。 李成杰摇摇头,將那些噬心珠残片和魔骨收起——这些虽是邪物,但或许有些特殊用途或研究价值,不能浪费。 接著,李成杰走到谷庭和的尸体旁。 这位谷家长老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李成杰的离火指击杀,尸体相对完整。 取下其储物袋,抹去残留印记。 神识探入,清点起来。 谷庭和的身家比预想的要寒酸一些。 中品灵石约有几十余块,下品灵石数万,一些常见的二阶丹药和材料,几件法器(品质普通),两枚记载著《阴煞玄功》部分內容和几种阴毒法术的玉简,此外便是一些杂物。 然后,李成杰又將洞窟內其他那些谷家炼气期修士身上残存的储物袋或值钱物件收起。 这些炼气修士的积蓄更少,大多是些下品灵石、劣质丹药、低阶符籙和材料,偶有一两件上品法器。 將所有收穫集中清点,李成杰的脸色並不好看。 灵石方面,將所有灵石全部折算成下品灵石,总计也不过十万出头。 这对於一个筑基家族残余力量的全部浮財来说,实在算不上多。 显然,谷家重要的资源要么早已转移,要么就集中在穀雨身上,隨著那场自爆烟消云散。 丹药、材料、法器、功法玉简等,加起来价值或许还能折算几万灵石,但大多对他无用,需要日后找机会处理变现。 “付出了一滴万年灵乳,损毁了两件珍贵法器,自身重伤,……换来的,就是这区区十万灵石和一些用不上的零碎?”李成杰盘膝坐下,一边在心中盘算得失,越算越觉得亏大了。 与谷梦魘一战,他消耗不小,还让“秽阴血罗障”灵性受损。 与魔化穀雨这一战,更是几乎拼光了底牌,差点同归於尽。 最终的收穫,却远远无法弥补损失。 尤其是那滴万年灵乳,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衡量。 “果然,杀人夺宝也並非稳赚不赔。”李成杰自嘲地笑了笑。 高风险未必对应高收益,尤其是在这种涉及生死、对方还可能选择玉石俱焚的情况下。 若非有万年灵乳保命,李成杰很可能有陨命和伤其根基的可能。 “不过……总好过死的是我。”这个念头浮现,让他心中的鬱闷稍减。 修仙路上,能活下来,才有未来。 灵石可以再赚,法器可以再买,但命只有一条。 “还是大意了,低估了魔道修士的疯狂与决绝。”李成杰反思这一战。 若是能更早动用白骨戮心钉,或者在被吸力牵制时反应更快一些,或许能避免最后那险死还生的局面。 第二百四十章:金丹万骸山大战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章:金丹万骸山大战1 四个月时间,对於凡俗而言或许漫长,但在修士眼中,不过一次短暂的闭关。 万骸山外围,流云宗的封锁营地依旧森严,只是气氛早已不復当初的狂热。 营地中央最大的那座临时洞府內,胡海南盘膝而坐,面前悬浮著一枚赤金色的令牌,其上流光隱现。 胡海南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四个月了……”胡海南低声自语,“孟耀幡伤势该恢復了一些,但绝不至於痊癒。可他竟真能沉得住气,任由我们围困骚扰。” 血煞教以凶残狠辣著称,孟耀幡更是心高气傲之辈,重伤遁逃已是奇耻大辱,如今被堵在家门口四个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胡海南正思忖间,洞府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胡长老!万骸山方向有异动!”胡青凌的声音隔著石门传来,带著凝重。 胡海南霍然起身,袖袍一挥,洞府石门无声开启。 胡青凌快步走入,脸色肃然:“方才巡查,万骸山护山大阵突然光华大盛,阵法波动较之前强了数倍不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山中似有金丹气息接连爆发,不止一道!”胡青凌沉声道,“已传令全营戒备,但具体情形还需您定夺。” 胡海南眼中精光一闪:“终於忍不住了么?所有金丹即刻集结,隨我前去查探!” “是!” …… 万骸山外围天际,六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悬停。 胡海南居前,胡青凌、李青萍、赵长鹏、胡常正、安明远五人分列左右,皆神色凝重地望向远处的万骸山。 此刻的万骸山,与四个月前大不相同。 原本笼罩山体的暗红色光罩,此刻竟化为一片近乎漆黑的深邃光幕,光幕表面无数血色符文游走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煞之气。 更诡异的是,光幕之中隱隱有婴孩啼哭、女子哀嚎、男子怒吼等种种声音传出,扰人心神。 “血婴万煞大阵……他竟然……。”胡海南脸色微沉。 此阵乃血煞教护山阵法之一,需以九百九十九个初生婴儿的先天精血为引,辅以无数怨魂厉魄布成,阴毒无比,全力运转时甚至能短暂抵挡元婴初期修士的攻击。 但此阵消耗极大,有伤天和,若非生死存亡关头绝不会轻易动用。 孟耀幡这是要拼命了? “胡老鬼,围了我四个月,可还满意?” 一个冰冷、嘶哑,却带著滔天恨意的声音,自那漆黑光幕中传出。 隨即,光幕表面涟漪盪开,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者,正是孟耀幡! 只是此刻的孟耀幡,与四个月前判若两人。 他依旧身著黑袍,但面容枯槁了许多,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皮肤下隱隱有黑气流转。 最骇人的是他的双眼——眼白尽数化为漆黑,唯有瞳孔处一点猩红,如同深渊中凝视的恶鬼。 而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虽不及巔峰时期那般浩瀚磅礴,却多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与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孕育。 “孟耀幡,你终於肯出来了。”胡海南声音平静,“看来伤势恢復得不错。”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孟耀幡咧嘴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狰狞,“这四个月,我可是日夜『惦记』著你们流云宗呢。” 孟耀幡话音未落,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朝著虚空狠狠一抓! “轰——!” 孟耀幡身后的漆黑光幕骤然沸腾,无数血色符文脱离光幕,在空中凝聚成一只百丈大小的狰狞鬼爪! 鬼爪五指如鉤,指尖缠绕著浓稠如实质的血煞之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直扑胡海南而来! 这一爪之威,赫然远超寻常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小心!”胡青凌脸色一变,正要出手。 胡海南却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步踏出! 胡海南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指翻飞如蝶,瞬间完成九道复杂印诀。 隨著印诀完成,他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赤金色光华,那光华如有生命般匯聚於他身后,竟凝成一道高达十丈的赤金虚影! 虚影面目模糊,却散发出一股堂皇正大、焚尽邪祟的炽烈气息——正是流云宗镇宗绝学之一《大日金身法相》! “破!” 胡海南吐气开声,身后金身法相同步抬手,一拳轰出! 拳出如大日东升,赤金色的拳罡凝若实质,带著焚烧一切的炽热与堂皇正气,与那血色鬼爪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赤金与血黑两色光芒在半空中疯狂对撞、湮灭、爆炸!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捲,下方山林成片倒伏,土石翻飞! 一击之下,血色鬼爪寸寸崩碎,而赤金拳罡也暗澹了许多,却余势不减,继续轰向孟耀幡! 孟耀幡眼中猩红光芒大盛,竟不闪不避,左手抬起,掌心一道扭曲的漆黑符文亮起,竟化作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盾,挡在身前。 “鐺——!” 拳罡轰在圆盾上,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巨响。 圆盾表面裂纹蔓延,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 孟耀幡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中却露出疯狂之色:“好好好!胡海南,你果然还有几分本事!但这还不够!” 孟耀幡狂笑一声,双手猛地合十,周身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血婴入体,万煞归元——开!” 隨著他悽厉的嘶吼,万骸山那漆黑的护山大阵骤然剧烈震颤,光幕之中无数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涌出,疯狂灌入孟耀幡体內! 孟耀幡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最终在他眉心处匯聚成一个诡异的血色婴儿图案。 而孟耀幡周身的气息,竟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短短数息便突破金丹巔峰的极限,隱隱触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他在强行抽取大阵本源,暂时提升修为!”李青萍失声惊呼,“这是自损根基的拼命之法!” “阻止他!”胡海南厉喝,身后金身法相再度挥拳,赤金拳罡化作漫天拳影,如暴雨般砸落! 与此同时,胡青凌五人也不敢怠慢,各展神通! 胡青凌双手一展,无数碧绿藤蔓自虚空中生长而出,藤蔓上生满倒刺,尖端更开出朵朵妖异的紫色花朵,花蕊处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毒雾——木系《万毒妖藤》! 李青萍剑指连点,十二道青色剑气分化而出,在空中结成一座玄奥剑阵,剑气彼此勾连,化作一张遮天剑网,笼罩而下——《青莲剑阵》! 赵长鹏双掌按向大地,地面轰然震动,无数尖锐的土黄色石锥破土而出,如林如枪,刺向孟耀幡下盘——土系神通《地矛穿心》! 胡常正口诵雷诀,双手虚抱,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自九天垂落,被他虚抱在怀中,隨即猛地推出——《紫霄神雷》! 安明远则祭出一面古朴铜镜,镜面光华流转,射出一道乳白色光柱,光柱所过之处阴煞之气如雪消融——专克邪祟的《净世明光》! 六大金丹,全力出手!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孟耀幡却狞笑一声,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任由那些攻击临身! “万煞护体!” 孟耀幡周身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化作一层凝若实质的血色光罩。光罩表面无数婴儿面孔浮现,发出悽厉啼哭,竟將六人合力一击硬生生挡下! 虽然光罩剧烈波动,表面裂纹密布,但终究没有破碎! “现在,该我了!” 孟耀幡眼中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眉心那血色婴儿图案竟脱离皮肤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个三尺高、通体血红、面目狰狞的婴孩虚影! 第二百四十一章:金丹万骸山大战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一章:金丹万骸山大战2 那道三尺高的血婴虚影从孟耀幡眉心飞出,在空中迎风便长,周身血光翻涌,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啼哭! 那哭声不似人声,更似万鬼齐嚎,带著一种直击神魂的穿透力! 修为最弱的胡常正首当其衝,身形猛地一晃,眼前瞬间出现无数血淋淋的幻象——断肢残躯、哀嚎面孔、扭曲婴儿……他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七窍竟已渗出黑血! “常正!”安明远惊呼一声,手中古朴铜镜一转,乳白色光柱扫向血婴,“净世明光!” 光柱照在血婴身上,发出“滋滋”声响,血婴体表血雾升腾,却只是尖啸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便躲开了后续光柱,继续扑向胡常正! “孽障!” 胡海南眼中寒芒暴涨,身后那尊十丈高的赤金法相猛地双手合拢,如同拍蚊般朝著血婴虚影狠狠拍下! 法相双掌之间赤金佛光涌动,带著焚烧邪祟的炽热威能! 血婴似是察觉到危险,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隨即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道纤细血线,竟从法相指缝间险之又险地钻出,速度不减反增,眨眼已至胡常正面前三尺! “青莲护体!” 李青萍咬牙娇叱,右手剑指朝胡常正一点,一道青色莲花虚影凭空浮现,將胡常正笼罩其中。 莲花瓣瓣绽放,每一片都蕴含著精纯的剑气,试图阻隔血婴。 然而血婴不闪不避,直接撞上青莲虚影! “嗤啦——” 如同热刀切油,血婴所化的血线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莲花护体,一头扎进胡常正眉心! “啊——!!!” 胡常正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双眼瞬间变得血红,皮肤下黑气疯狂涌动,七窍黑血喷涌如泉! 胡常正周身灵力彻底失控,狂暴的雷光不受控制地炸开,將周围地面轰出数个焦黑大坑! “常正!”赵长鹏目眥欲裂,双掌勐地按地,“地牢囚笼!” 胡常正身下地面猛地隆起,无数土黄色石柱破土而出,迅速合拢成一个三丈方圆的石牢,试图將他困住,以免他失控的灵力伤及己方。 但就在石牢即將合拢的剎那,胡常正猛地抬头,那双血红的眼中已没有半分清明,只有疯狂与怨毒! 他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胸口,一口精血喷出,精血在空中迅速化作三十六道血色雷符! “血雷天降!” 血色雷符炸开,化作一片覆盖方圆三十丈的血色雷网,竟是无差別地攻向周围所有人! 距离最近的赵长鹏猝不及防,被数道血雷劈中护体灵光,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常正被血婴控制了心神!”胡青凌脸色铁青,双手结印,一张三阶灵符飞出,无数碧绿藤蔓自虚空中涌出,如同灵蛇般缠向胡常正四肢,“万毒妖藤,缚!” 藤蔓上倒刺深深扎入胡常正皮肉,紫色毒花绽放,麻痹毒素迅速注入。 胡常正身形一滯,眼中血色稍退,但隨即又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没用的!”远处,孟耀幡狞笑出声,声音中带著得意与残忍,“我这『本命血婴』乃是集九百九十九个先天婴儿精血,又吞噬了山中三千怨魂凝炼而成!一旦入体,便会与宿主神魂纠缠,除非將我斩杀,或者有元婴修士以真元强行逼出,否则……嘿嘿,他只会成为我的一具血傀!” 孟耀幡话音未落,双手再次抬起,掌心朝上,十指虚抓! “万煞血婴大法——双婴现世!” 孟耀幡眉心再次亮起血光,又是两道血婴虚影飞出! 这两道血婴体积稍小,只有尺许高,但气息同样阴森可怖,刚一出现便尖啸著分別扑向李青萍和安明远! “孟耀幡!你竟敢修炼如此伤天害理之术!”胡海南鬚髮皆张,怒喝声中,身后赤金法相猛地膨胀至十五丈,法相双手合十,隨即猛地张开—— “大日焚天诀——金乌耀世!” 法相双手之间,一轮直径三丈的赤金色火球凭空凝聚,火球表面流淌著液態般的金焰,中心处隱约可见一只三足金乌虚影展翅长鸣! 炽热到极致的温度让周围空气扭曲变形,下方草木瞬间焦枯,岩石融化! 胡海南脸色微微一白,这一式神通消耗极大,但此刻他已顾不得许多! “去!” 赤金火球化作一道流光,带著焚尽八荒的威势,轰向孟耀幡! “来得好!”孟耀幡眼中猩红大盛,竟不退不避,双掌猛地向前一推,周身暗红色纹路疯狂闪烁,“血煞真魔身!” 孟耀幡身后那漆黑光幕中涌出浓郁如墨的血煞之气,迅速在他体表凝聚成一层厚厚的血色鎧甲,鎧甲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鬼面,发出无声的哀嚎。 同时,他张口喷出一团漆黑如墨、散发著浓郁腥臭的精血,精血在空中迅速化作一面三尺方圆的血色盾牌,盾牌表面符文密布,挡在身前! “轰——!!!!!” 赤金火球与血色盾牌正面碰撞! 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赤金与血黑的光芒交织、吞噬、湮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恐怖能量球! 能量球表面电蛇狂舞,空间被撕裂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 爆炸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下方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三尺,形成一个巨大的碗状深坑! 远处在护山大阵中观战的血煞教弟子,即便有护山大阵的庇护,依旧被震得东倒西歪! 光芒持续了足足五息,才缓缓散去。 胡海南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后法相暗澹了许多,显然消耗极大。 而孟耀幡则更惨——那面血色盾牌彻底粉碎,他体表的血色鎧甲布满裂痕,胸前更是焦黑一片,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孟耀幡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空中踩出黑色涟漪,最终勉强稳住身形,大口喘息,黑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但即便如此,他脸上依旧带著狰狞的笑意:“哈哈……哈哈哈!胡海南,你的大日焚天诀……不过如此!” 孟耀幡猛地抬手擦去嘴角血跡,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但我的血婴……可还没完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金丹万骸山大战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二章:金丹万骸山大战3 话音未落,那两道扑向李青萍和安明远的血婴虚影,已然临近! 李青萍脸色凝重,左手掐诀,右手剑指挥洒,十二道青色剑气在空中交织成一面密集的剑网,试图拦住血婴。 但血婴诡异无比,身形如同没有实体,竟直接穿透了剑网间隙,直扑她面门! “青萍小心!”安明远猛地催动铜镜,乳白色光柱扫向血婴,同时一拍储物袋,三张金灿灿的符籙飞出,在空中化作三面金色光盾,挡在李青萍身前。 “嗤——” 血婴撞上第一面金色光盾,光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但並未立刻破碎。 血婴发出一声恼怒的尖啸,身形猛地散开,化作数十道纤细血丝,从光盾缝隙中钻入,再次凝聚,已至李青萍面前三尺! 李青萍瞳孔一缩,勐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青色飞剑上! “青莲剑歌——万剑朝宗!” 飞剑光华暴涨,化作一朵直径丈许的青色剑莲,將她护在中心。 剑莲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凌厉剑气,切割空气发出“嗤嗤”声响。 血婴撞上剑莲,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刺耳声响,竟被硬生生挡在外面! 但血婴並未放弃,反而张开小嘴,喷出一股浓郁的黑红色血雾。 血雾沾上剑莲,发出“滋滋”腐蚀声,剑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澹下去! 另一边,扑向安明远的血婴同样凶猛。 安明远一边催动铜镜射出净世明光,一边祭出一串碧玉念珠。 念珠共十八颗,每一颗都刻有符文,飞出后在空中结成一座小型光阵,符光普照,將血婴暂时困住。 但血婴在佛阵中左衝右突,不断喷吐血雾腐蚀符光,念珠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安明远首当其衝! 安明远身躯勐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涣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从空中坠落,气息……彻底消散。 金丹初期修士——安明远,陨落! “孟耀幡!你这丧尽天良的邪魔!” 胡海南目眥欲裂,亲眼见安明远被血婴侵入眉心,心中怒火如火山爆发。 他身后那尊暗澹的赤金法相勐地再次凝实,双掌在胸前结印,口吐真言: “大日金身,焚天炼魔——昊阳真火!” 法相口中竟喷出一股纯金色的火焰,火焰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爆响,空间都仿佛要被烧穿! 这正是胡海南压箱底的术法之一,以自身金丹本源催动的“昊阳真火”,威力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丹火,专克阴邪! 金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直扑孟耀幡! 与此同时,胡青凌也终於不再保留! 他双手猛地合十,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温和的木系灵力迅速转化为炽烈的火系灵力! 胡青凌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双目之中竟有两簇赤红火焰燃烧! “孟耀幡!你以为只有你才有拼命的手段么?” 胡青凌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威严,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手之上,隨即十指翻飞,结出一道道繁复玄奥的印诀! “灵枢镇元——九阳归一!” 隨著他一声暴喝,九轮赤红色的火球自他身后虚空中浮现,每一轮火球都散发著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 这正是胡青凌与胡光鉴同修的《焚天惊鸿剑诀》需燃烧精血与部分寿元,方能催动! 胡青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但眼中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去!” 九轮赤阳火球呼啸而出,在空中合而为一,化作一轮直径超过五丈、宛如真正太阳般的恐怖火球,与胡海南的昊阳真火一左一右,同时轰向孟耀幡! 孟耀幡脸色终於变了! 孟耀幡猛地一拍胸口,又是三口精血喷出,在空中迅速化作三道血色屏障挡在身前,同时疯狂催动周身血煞之气,试图凝聚新的防御! “血煞真魔身——万鬼护体!” 无数怨魂厉魄自他体內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由万千鬼面组成的巨大盾牌! “轰!轰!轰——!!!” 昊阳真火、九阳归一火球、三道血色屏障、万鬼盾牌……所有的一切在瞬间碰撞、爆炸! 这一次的爆炸,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十倍! 天空被染成了金红与血黑交织的诡异顏色,恐怖的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般席捲八方! 下方大地再次被刮去数丈,形成一个深达十余丈、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坑! 坑壁岩石被高温熔化成琉璃状,冒著滚滚青烟! 远处万骸山的护山大阵剧烈震颤,光幕表面裂纹密布,几乎要崩碎! 而那些躲在阵中观战的血煞教弟子,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光芒足足持续了十息,才缓缓散去。 半空中,胡海南和胡青凌並肩而立,两人皆是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胡海南身后的赤金法相彻底溃散,他本人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前衣袍焦黑一片,显然受伤极重。 胡青凌更是摇摇欲坠,周身气息紊乱,九阳归一的反噬让他经脉受损严重,若非强撑著一口气,恐怕早已坠落。 而在两人对面百丈外,孟耀幡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孟耀幡周身的血色鎧甲彻底破碎,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躯。 胸前那个焦黑的拳印此刻已扩大成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甚至能看到里面断裂的肋骨和微微跳动的心臟! 最骇人的是他的脸——半边脸皮被烧得焦黑脱落,露出下面森白的颧骨和牙齿,眼窝深陷,仅剩的那只眼睛中,猩红的光芒暗澹了许多,但怨毒之色却更加浓烈! “哈……哈哈哈……”孟耀幡发出沙哑而疯狂的笑声,每笑一声,就有黑血从嘴角涌出,“好……好一个胡海南……好一个胡青凌……你们……够狠……” 孟耀幡喘息著,每一声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嘶哑,嘴角的黑血不断滴落。 但孟耀幡那只仅存的猩红独眼,却死死盯住了下方石牢中仍在挣扎的胡常正。 “你们够狠……可我也不差。”孟耀幡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话音未落,孟耀幡猛地抬起右手,凝聚五指成爪,朝著石牢中的胡常正遥遥一抓! “血婴——归命!” “嗡——” 石牢中的胡常正身躯猛地一僵,七窍中涌出的黑血骤然倒流回体內! 胡常正原本疯狂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滯,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控制著,缓缓抬起头。 那双完全猩红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不!”胡海南脸色剧变,“住手!” 他想衝过去,但方才那记昊阳真火的反噬让他经脉剧痛,灵力运转滯滯,根本来不及! “常正!醒来!”李青萍也嘶声喊道,剑指一点,一道青色剑气射向孟耀幡,试图干扰他的控制。 但孟耀幡只是冷笑一声,左手勉力一挥,一面血色小盾浮现,挡住了那道剑气。 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对胡常正的操控上。 “胡常正……以你之命,祭我血婴!”孟耀幡的声音如同催命咒语,“血煞——爆魂!” “嗤——” 胡常正眉心处,那道血婴侵入的痕跡骤然亮起刺目血光! 隨即,血光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他全身每一寸皮肤! 胡常正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不属於他,而是属於孟耀幡的残忍与得意。 下一瞬—— “轰!!!” 胡常正的身体並未爆炸,但他的头颅,却从內部猛地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了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红色血雾! 血雾中隱约可见无数婴儿面孔翻滚哀嚎,正是被炼入血婴中的那些怨魂!朝著孟耀幡而去,没入孟耀幡眉心。 孟耀幡周身血光闪烁,一扫之前颓废之势,实力有所恢復。 而胡常正无头的尸体,依旧站立著,脖颈断口处汩汩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黑红色液体。 “常正……常正!”胡海南双目赤红,眼睁睁看著流云宗后辈如此惨死,心中如同刀绞。 第二百四十三章:流云宗退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三章:流云宗退走 胡海南知道,胡常正不仅身死,连神魂都被血婴彻底吞噬、引爆,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了! 孟耀幡此举,是真正的斩尽杀绝,魂飞魄散! “胡海南……这份大礼,你可满意?”孟耀幡惨笑著。 那团浓郁的黑红色血雾,在孟耀幡眉心处盘旋数息,如同归巢毒蜂般迅速没入。 孟耀幡猛地一震,周身血光骤然明亮数分,方才因连番大战而萎顿的气息竟短暂地回升了一截! 孟耀幡脸上那焦黑脱落的皮肉下,新生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虽然依旧狰狞可怖,但至少不再流血。 孟耀幡缓缓抬起仅存的右手,活动著五指,指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不错……虽然只是金丹初期的精魂,但好歹能让我多撑片刻。”孟耀幡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不复方才的虚弱,反而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冰冷,“胡海南,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油尽灯枯了?” 胡海南脸色阴沉如铁。 胡海南亲眼看著流云宗(族中)后辈胡常正被血婴吞噬、头颅炸裂、神魂俱灭,又眼睁睁看著仇敌藉此恢復了几分元气。 愤怒与杀意在胸中翻腾,几乎要衝破理智。 但胡海南毕竟是活了数百年的金丹后期修士。 胡海南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身旁的胡青凌、李青萍和赵长鹏。 胡青凌气息萎靡,方才那记“九阳归一”让他经脉受损严重,此刻全靠一口气强撑,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李青萍双目含泪,紧紧抱著安明远冰冷的尸体,周身剑气时聚时散,显然心神激盪,难以自持。 赵长鹏虽伤势较轻,但灵力消耗过半,方才维持石牢又硬抗了血雷衝击,状態同样不佳。 反观孟耀幡,虽然看起来悽惨无比,但方才吞噬了胡常正精魂血婴,气息短暂回升。 更关键的是,孟耀幡身后那残破的护山大阵虽然摇摇欲坠,却仍未彻底崩溃。 阵中隱约还能看到不少血煞教弟子慌乱的身影,其中……,还有那孟冯墨迟迟没有出手。 若此刻强行死战,即便能斩杀孟耀幡,己方这残存的四人,恐怕至少还要再折损两三人。 甚至……全军覆没。 这个念头在胡海南心中一闪而过。 他可以死在这里,为宗门、为族人尽忠。 但胡青凌呢? 他是胡家下一代最有希望衝击金丹巔,甚至元婴的苗子。 李青萍呢?她的青莲剑诀造诣极高,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赵长鹏虽非胡家嫡系,但也是流云宗的中坚力量。 不能全折在这里。 “孟耀幡。”胡海南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冰寒,“今日一战,你血煞教死伤惨重,万骸山根基已损。我流云宗虽折损两人,但你……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胡海南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孟耀幡:“你伤势之重,远超我等。强行吞噬精魂,不过是饮鴆止渴,待反噬到来,……还能撑多久?” 胡海南话刚说完,朝著三人道:“我们走。” 便毫不犹豫地带领著胡青凌三个人迅速离去。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眨眼间,这四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寂静和些许尘埃在空中飞舞。 孟耀幡微微一缩。胡海南说得没错。 孟耀幡此刻看似恢復了几分,实则是以燃烧胡常正的精魂为代价,强行激发血婴残存的力量。 待这股力量消退,反噬会比他之前受伤更重! 望著胡海南四人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际,孟耀幡眼中的猩红光芒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翳与怨毒。 孟耀幡缓缓落地,踉蹌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周身那因吞噬精魂而短暂回升的气息,此刻如退潮般迅速衰落,甚至比之前更加萎靡。 胸口碗大的血洞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穿肺腑。 更可怕的是丹田深处——金丹表面赫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丹元流转滯涩,本源受创。 “咳……咳咳……” 孟耀幡猛地咳出几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单膝跪地,仅存的右手死死撑住地面。 “根基……受损了……”孟耀幡的声音低不可闻,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孟耀幡比谁都清楚方才那番吞噬的代价。 胡常正的精魂与血婴残力,不过是烈火烹油,短暂激发潜能的同时,也在疯狂透支他本就濒临崩溃的根基。 新伤叠旧伤,如今丹裂气散,元婴大道……怕是此生无望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深处。 数百年的苦修,无数资源的堆砌,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才换来的金丹巔峰修为,距离那传说中的元婴境界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全毁了。 毁在胡光鉴那老鬼的拼死一剑上,毁在今日胡海南与胡青凌的联手合击下,毁在他吞噬反噬中。 “呵……呵呵……”孟耀幡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如夜梟,充满了自嘲与疯狂,“元婴……无望了……” 但下一刻,那笑声猛地止住。 孟耀幡缓缓抬起头,那只独眼重新燃起骇人的猩红,比之前更加暴戾,更加偏执。 “元婴无望又如何?”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碾磨而出,“金丹巔峰……足够了。” 是的,足够了。 即便此生止步於此,以他金丹巔峰的修为,加上血煞教的底蕴与手段,待他养好伤势,恢復全盛…… “胡海南……胡青凌……流云宗……”他念著这些名字,如同咀嚼著仇敌的血肉,“待我出关之日,便是尔等灭门之时。” “我要你们……亲眼看著自己的同门弟子一个个被炼成血傀,看著你们的山门在血火中化为废墟,看著你们珍视的一切……在我脚下碾成齏粉!” “等著吧……这一天,不会太远。” 第二百四十四章:无垠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四章:无垠海 离开那处承载著惨烈记忆的谷家岩洞后,李成杰在“坠龙荒原”边缘的复杂地带又谨慎穿行了数日,直至彻底远离万骸山可能的影响范围,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接下来的四个多月,他依照最初的计划,一路向东,朝著传闻中无垠海的方向探索、前行。 这段旅程,与他最初离开流云宗营地时的设想截然不同。 预想中,本该是危机四伏、战斗不断,通过清剿血煞教残余势力来获取“复製点”。然而,现实却是一片近乎诡异的“平静”。 正如谷家提前遁走所预示的那样,消息的传播比修士的遁光更快。 流云宗在黑云坊市逆转战局、六位金丹老祖携怒反攻、兵锋直指万骸山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早已席捲了血煞教势力范围的东部边缘。 这一路上,李成杰穿越了地图上標记的数个原本属於血煞教附属家族或小型资源点的区域。 所见景象,与周家、谷家如出一辙。 人去楼空,满目疮痍。 灵田荒废,矿洞封堵,坊市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来不及带走、或毫无价值的杂物。 偶尔能在一些废墟中看到战斗遗留的痕跡,但都已是旧跡,显然发生在更早的时间。 別说筑基期的修士,就连炼气后期、中期的修士都难得一见。 偶尔遇到一两个仓惶逃窜的炼气初期散修,或是来不及撤离、选择躲入深山老林的凡人僕役后裔,从他们惊恐破碎的言语中,李成杰拼凑出相同的图景: “老祖们都跑了……”、“流云宗的仙人杀过来了……”、“往东,往更东边,或者往北边的深山里去……” 这些曾经依附於血煞教、或多或少参与过对正道势力压迫的底层存在,如今成了被拋弃的弃子,在恐惧中等待著未知的命运,或是已被之前经过的其他流云宗清扫队伍顺手处理掉了。 李成杰也曾试图扩大搜索范围,寻找那些可能因位置偏僻或信息闭塞而残留的势力,但收穫寥寥。 四个多月,没有经歷一场像样的战斗,没有获得预期中丰厚的战利品。 这种“平静”,让一心想要赚取灵石、提升实力的李成杰感到有些鬱闷,却也让他有了更多巩固筑基后期的修为的时间,並进一步熟悉那几件顶级魔道法器幽魂炎煞剑和戾影纱。 李成杰的修为在万年灵乳残余药力和这段时间的潜心修炼下,已彻底稳固在筑基后期巔峰,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了,《焚天惊鸿剑诀》和《玄光鉴》的修炼也稳步推进。 只是四个月来没赚到多少复製点。 这一日,天际尽头终於出现了一抹与內陆截然不同的、更为开阔明亮的灰蓝色。 空气中瀰漫的乾燥与土腥气,逐渐被一股湿润、微咸、带著海藻特有气息的风所取代。 风势渐强,吹得李成杰的衣袍猎猎作响。 脚下的地貌也从起伏的丘陵,过渡到大片相对平坦、覆盖著耐盐碱灌木和粗糙砂石的滩涂。 远处,隱约可见一道白线在不断涌动、推进、后退——那是海浪拍打岸边的痕跡。 无垠海,到了。 李成杰压下心中因初见大海而泛起的一丝波澜,保持著警惕,降落在一处地势较高、背风的黑色礁岩之后。 极目远眺。 海天相接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深邃而变幻的蔚蓝。 近岸的海水则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绿色,波涛不算特別汹涌,但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地冲刷著嶙峋的礁石和粗糙的沙滩,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哗哗”声。 天空有些阴霾,铅灰色的云层低垂,阳光艰难地穿透云隙,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海风带著凉意和腥气,不时捲起细小的水沫,扑打在脸上。 视野所及的海岸线曲折蜿蜒,向南北两个方向延伸,消失在朦朧的水汽之中。 近海处,零星散布著一些大小不一的岛屿轮廓,如同巨兽沉睡的嵴背。 荒凉,空旷,带著一种原始而略带压迫感的力量。 这与李成杰前世想像中碧海蓝天的度假景象相去甚远,却更符合一个危险与机遇並存的修仙世界边缘之地的形象。 “果然是无边无际……”李成杰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感受著与內陆截然不同的水行灵气,心中那份因长途跋涉和收穫不佳而產生的些许浮躁,似乎也被这浩瀚的景象抚平了些许。 李成杰展开地图玉简,对照眼前景象。 此处应该是被称为“黑沙湾”的一段海岸,位於坠龙荒原东侧边缘,並非什么重要的港口或资源点,只有零星標註,提到附近海域偶有低阶水系妖兽出没,海底可能蕴藏一些常见的炼器材料如“寒铁砂”、“水玉”等。 “在此稍作休整,探查一番,若无特殊发现,便沿著海岸线向北探索,据说那边有几个筑基家族修士聚集点和探索无垠海的常用出发地。”李成杰心中规划著名。 李成杰正准备离开礁岩,往海岸更近处查探,看看能否找到些线索或收穫时—— 一股极其微弱、但本质却让他瞬间寒毛倒竖的灵力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被他敏锐的神识捕捉到! 那波动来自北方海岸线更远处,一片被高大礁石群半掩的狭窄海湾方向! 波动本身並不强烈,甚至有些隱晦,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血液、湮灭生机的阴冷血煞之意,却让李成杰瞬间如坠冰窟! 这气息……李成杰记忆犹新! 虽然比当初在黑云坊市外远远感知到的要微弱、內敛得多,但那种独特的、令人灵魂颤慄的质感,绝不会错! 第二百四十五章:螻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五章:螻蚁 是孟天然?! 那个以一己之力对抗流云宗多位筑基巔峰、凶威滔天的血煞教第一天骄! 他怎么会在这里?! 出现在这荒僻无比的黑沙湾?! 李成杰的心臟骤然一缩,如被无形之手攥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全力运转《敛息幻形诀》,气息瞬间从筑基后期压制到炼气六层的微弱波动——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偽装,再低就会因刻意而显得不自然。 身体如同融入礁石的阴影,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神识更是小心翼翼地收敛,只保留最基础的对外界灵气变化的被动感知,不敢有任何主动探查的念头。 脑中念头急转:孟天然出现在此,是巧合?还是有意? 然而,下一瞬,李成杰的心便沉了下去。 那股从北方礁石海湾方向传来的灵力波动虽然隱晦,但其中蕴含的阴冷血煞之意,却纯粹、凝练、稳定得可怕! 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弱或紊乱,反而比当初在黑云坊市外观战时感知到的更加內敛,也更加深沉。 那並非受伤后的萎靡收敛,而更像是一种……掌控自如的沉静,如同深渊般望不见底。 更让李成杰警铃大作的是,孟天然此刻散发出的那丝气息中,竟隱隱带著一股与这无垠海完美交融的奇异律动。 仿佛他並非只是在这里停留,而是正在与这片海域的某种力量建立联繫,或者说,正在“汲取”或“调和”著什么。 “他……是来在这里……修行?”李成杰心中涌起一个更糟糕的猜测。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紧绷中流逝。 海风呜咽,浪涛拍岸。 远处那片被礁石半掩的海湾,再无任何异样波动传来。 但李成杰不敢有丝毫放鬆。面对孟天然这种层次的存在,任何侥倖心理都是致命的。 就在他屏息凝神,权衡著是继续潜伏等待,还是冒险以最缓慢、最隱蔽的方式,像真正的炼气期小修士那样,从礁石阴影中“惊慌”退走时—— “呵。” 一声极轻、却清晰得仿佛响在耳畔的嗤笑,毫无徵兆地传来。 那笑声中没有杀意,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如同发现有趣玩物般的澹漠兴趣。 李成杰浑身汗毛倒竖!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 怎么发现的?自己的敛息术明明毫无破绽! “鬼鬼祟祟,藏头露尾。”孟天然的声音平澹响起,依旧隔著百丈距离,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天然的冷漠威压,“流云宗现在教出来的弟子,都这般上不得台面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成杰藏身的那片礁石阴影,忽然“活”了过来! 不是礁石移动,而是阴影本身开始扭曲、蠕动,如同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向中心——也就是李成杰所在的位置——包裹、渗透而来! 阴影所过之处,光线被吞噬,温度骤降,甚至传出一丝丝细微却直钻识海的阴寒低语,扰人心神! 这不是直接的法术攻击,而是一种对“影”与“阴”之力的精妙操控,无声无息,却封死了李成杰所有依託阴影隱匿的可能! 李成杰知道,再藏下去已无意义,反而会彻底陷入被动。 体內灵力运转路线悄然改变,《敛息幻形诀》的效果褪去,属於筑基后期修士的凝实气息缓缓释放开来,虽然依旧比平日稍加收敛,却不再掩饰。 李成杰从那片变得诡异的阴影中一步踏出,身形挺直,目光沉静地望向北方礁石之巔。 只见孟天然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正面朝向他这边。 依旧是那身暗红长袍,海风吹拂下衣袂微扬。 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一双眸子並非传闻中的血红,而是深潭般的暗红色,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吸摄人的神魂。 孟天然负手立於礁石最高处,身后是铅灰色低垂的天幕与浩瀚无边的灰蓝色大海,整个人宛如与这片荒凉海渊融为了一体,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季的、渊深如海的气势。 没有受伤的跡象,没有激战后的疲惫。状態……似乎比黑云坊市外观战时更佳,气息更加圆融內敛,隱隱与周遭的海天之势產生某种晦涩的共鸣。 “晚辈李成杰,见过孟前辈。”李成杰拱手,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在海风中清晰传出。 既然被识破,索性坦荡一些。 “李成杰?”孟天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暗红的眸子在李成杰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记忆里检索,旋即微微摇头,“没听过。流云宗筑基后期里,何时出了你这號人物?观你骨龄,修行时日不长,能有此修为,倒也算有几分天赋。” 孟天然的语气平铺直敘,如同点评一件物品,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多少兴趣。 “晚辈微末之名,自然不入前辈之耳。途经此地,无意打扰前辈清修,这便离开。”李成杰沉声说道,同时体內灵力已悄然提起,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网,笼罩周身十丈,警惕著任何细微的变化。 “离开?”孟天然嘴角那抹澹漠的弧度似乎深了一丝,却更显冰寒,“这黑沙湾,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你便留下吧。” 孟天然顿了顿,暗红眸底似有血光微闪,那是对杀戮的习以为常,也是对生命流逝的漠然欣赏。 “《焚天惊鸿剑诀》……胡家的路子。身上还带著我圣教法器的气息……看来是个有点意思的螻蚁。杀了你,取你神魂精血,或许能炼入我这『血海幡』,添几分养料。” 言罢,孟天然根本不再给李成杰任何开口的机会,仅仅是抬起了一根手指凝聚一指,朝著李成杰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浩大声势,没有炫目华光。 但李成杰周身的空间,陡然凝滯! 空气中瀰漫的血煞之气瞬间浓烈了十倍,化作无数道冰冷黏腻的无形丝线,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不仅束缚身体,更直接渗透护体灵光,朝著丹田与识海钻去! 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带著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天然的领域压制,以及血煞功法特有的侵蚀与污秽之力。 孟天然甚至没有动用真正的法术,只是引动了周遭被他气息浸染的天地之力,便已布下绝杀之局。 在孟天然眼中,李成杰与之前死在他手中的那些流云宗,筑基,並无区別。 都是……隨手可灭的螻蚁罢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逼格拉满的孟天然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六章:逼格拉满的孟天然1 就在那无数血色丝线即將触及李成杰身体,那股阴寒污秽的力量要侵入他丹田与识海的剎那—— 李成杰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硬抗,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近乎舞蹈般的步伐,向左前方斜斜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时机妙到巔毫,恰好是血色丝线交织最密集、力量流转出现剎那“缝隙”的瞬间! 李成杰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早就预判了所有丝线的轨跡。 赤金色的灵力並未外放硬撼,而是在体內经脉中急速流转,於体表形成一层极薄却异常凝实的灵力薄膜,与《流焰遁》的身法精髓完美结合。 “嗤嗤嗤——” 数道最靠近的血色丝线擦著李成杰的衣角掠过,腐蚀出焦黑的痕跡,却未能真正触及他的身体。 更多的丝线则因为他这看似简单的一步,而扑了个空,在空中互相缠绕、碰撞,发出细微的爆鸣。 李成杰的身形已出现在三步之外,衣袍在海风中微扬,神色依旧沉静,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李成杰正准备遁走,被孟天然拦下。孟天然那略显诧异的暗红眸子。 “哦?”孟天然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方才那一指,虽只是隨手而为,引动的也是周遭已被他气息浸染的天地之力,並非什么高深法术,但以他筑基巔峰的修为、对血煞之道的领悟。 再加上那份天然的高阶对低阶的领域压制,寻常筑基后期修士別说躲闪,恐怕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血色丝线缠绕、侵蚀,最终化作一滩脓血。 可眼前这个叫李成杰的小子,不仅动了,还躲开了。 不是硬抗,不是用法器破开,而是用一种极其精妙的身法步法,配合对灵力精准到可怕的微操,於不可能中寻到一线生机,从容避过。 这需要何等敏锐神识的洞察力、何等冷静的判断、以及对自身灵力何等精妙的掌控? “有意思。”孟天然嘴角那抹冰寒的弧度並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些许,只是那笑意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更深的漠然与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看来不是普通的螻蚁。”孟天然缓缓放下手指,负手而立,暗红的目光如同实质,重新打量著李成杰,“步法精妙,灵力掌控入微,神识似乎也远超同阶……难怪能躲过。” 孟天然的语气依旧平澹,但那份居高临下的点评中,终於多了一丝对“猎物”实力的认可——儘管这种认可,依旧建立在绝对的俯视之上。 “不过,”孟天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躲得过隨手一指,便以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逃离了?” 孟天然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李成杰的“別做梦了,死在这吧?”。 “方才不过是用了一分力。现在看来,倒还算只……强壮些的螻蚁。”孟天然的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討论天气,“既然是强壮些的螻蚁,碾死的时候,或许能听到稍微悦耳点的挣扎声。” 话音未落,孟天然这次抬起了整只右手。 不再是单指轻点,而是五指舒张,对著李成杰的方向,虚虚一抓! “血煞——缚灵!” 这一次,声势截然不同! 方圆百丈內的海风骤然停滯,空气中的水汽瞬间被抽乾,化作无数肉眼可见的澹红色雾气! 这些雾气疯狂涌动,在李成杰周围十丈范围內,凝聚成五条粗如水桶、凝实无比的血色锁链! 锁链並非实体,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血煞威压,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它们甫一成型,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五个不同的方向——上下左右中——朝著李成杰缠绕、绞杀而来! 速度比之前的丝线快了何止十倍! 封锁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更带著一股强大的神魂衝击,直衝李成杰识海! 这才是孟天然稍微认真一点的出手!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击,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幽魂炎煞,出!” 一声低喝,一道暗红近黑、燃烧著诡异幽蓝色火焰的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剑长三尺,剑身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仿佛有血液在內部流动。 剑格处镶嵌著一枚不断旋转的灰白色珠子,散发出阴冷刺骨的气息。 剑刃之上,幽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那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反而让周遭空气迅速结出澹澹的白霜,火焰中隱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魂影挣扎哀嚎! 顶级攻击魔器——幽魂炎煞剑! 此剑一出,周遭温度骤降,一股凶戾、阴寒、却又带著诡异炎煞之气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竟將逼近的血色锁链的煞气都冲得一滯! 与此同时,李成杰左手一扬,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灰黑色轻纱自他掌心展开,见风即长,瞬间化作一片方圆数丈的朦朧灰影,將他周身笼罩。 灰影之中,光线扭曲,李成杰的身形变得模湖不定,仿佛同时存在於数个位置,气息也飘忽难测。 灰纱边缘有无形涟漪荡漾,隱隱將袭来的神魂衝击削弱、分散。 顶级防御魔器——戾影纱! 两件顶级魔器齐出,李成杰双手掐诀,神识分控。 幽魂炎煞剑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尖啸,剑身幽蓝火焰勐然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长的暗蓝焰虹,不闪不避,悍然斩向正前方那条最粗的血色锁链! “斩!” 焰虹所过之处,空气冻结,血色锁链上的怨魂面孔发出更加悽厉的无声尖叫,锁链本身与幽蓝火焰接触,发出“滋滋”的剧烈腐蚀声响,血光与蓝焰疯狂对冲湮灭! 而戾影纱形成的灰影屏障则如水波般荡漾,其余四条锁链轰击其上,大部分力量被偏转、卸开,小部分穿透而入,也被灰影中蕴含的诡异力量不断消解,威力大减。 “鐺——!!!” 幽魂炎煞剑与正前方血色锁链悍然碰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锁链剧烈震颤,表面血光暗澹,被斩出一道深深的缺口,无数怨魂溃散! 但锁链並未断裂,反而更加疯狂地扭曲缠绕,与幽蓝火焰死死纠缠! 李成杰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瞬,操控幽魂炎煞剑硬撼孟天然法术的反震之力不小。 但李成杰脚步未乱,借著碰撞之力身形向后飘退,同时操控戾影纱不断偏转、削弱其他锁链的攻击。 数息之间,五条血色锁链的围攻,竟被他以两件顶级魔器配合精妙操控,生生扛了下来! 虽然幽魂炎煞剑光芒稍暗,戾影纱的灰影也波动不休,李成杰自身灵力消耗剧烈,呼吸微促,但他確实挡住了孟天然这“稍微认真”的一击! 礁石之巔,孟天然眼中的讶异之色更浓了。 孟天然缓缓收回右手,那五条血色锁链隨之溃散成漫天血雾,缓缓消散。 “幽魂炎煞剑?戾影纱?”孟天然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混合著確认与玩味的审视,“韩师弟的法器,竟然落到了你手里……还祭炼得颇有几分火候。” 孟天然的目光在幽魂炎煞剑那幽蓝的火焰和戾影纱荡漾的灰影上停留片刻,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 “能得此二器认主,並运使得如此纯熟……看来韩师弟,果然是栽在你手上了。”孟天然的语气带著几分瞭然,隨即化为更深的漠然,“难怪有胆子独自来此,原来也有些实力。” 孟天然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你也也不过是让死亡的过程稍微曲折一点罢了。” 孟天然再次负手,海风吹动他暗红的长袍。 孟天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李成杰,如同神祇俯视凡间挣扎的武者。 “小子,我承认,你比我想像的要强一点。以筑基后期修为,能接我两招而不死,甚至没受什么重伤……放在流云宗年轻一辈里,或许也算个人物了。” 孟天然的语气依旧平澹,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但,也仅此而已。” “在我眼中,你依旧只是一只……比较强壮、比较灵活、装备也还算不错的螻蚁。” “而螻蚁,终究是螻蚁。” 第二百四十七章:逼格拉满的孟天然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七章:逼格拉满的孟天然2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天然动了。 依旧负手立於礁石之巔,但那暗红色的身影,在海天之间却仿佛变得无限高大,无限深邃。 孟天然缓缓抬起右手,这一次,不再是隨意的一指或一抓,而是五指在胸前缓缓张开、合拢、变换,结出一个古朴而邪异的印诀。 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仿佛与周围海浪的起伏、海风的呜咽、乃至整片天地的呼吸都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热身结束了。”孟天然的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能接下『缚灵锁链』,那便试试……这个。” 孟天然结印的右手,缓缓向前推出。 “血煞——千魂噬!” “呜呜呜——” 悽厉的鬼哭之声骤然响彻天地! 不是从孟天然口中发出,而是从他身后那浩瀚的灰蓝色海面之下,从四面八方涌动的血色雾气中,从每一寸被血煞浸染的空气里! 无数道半透明的怨魂虚影凭空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些怨魂形態各异,有修士,有凡人,有妖兽,甚至还有一些形態扭曲、难以名状的诡异存在。 它们或哀嚎,或嘶吼,或无声地张著嘴巴,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怨毒的火焰。 更令人心惊的是,每一道怨魂虚影的核心,都缠绕著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血丝——那是孟天然的血煞本源印记! 千魂齐出,化作一片覆盖数十丈方圆的魂潮,带著刺骨的阴寒、侵蚀神魂的怨念、以及那无孔不入的血煞污秽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李成杰汹涌扑来! 魂潮未至,那股混合了绝望、恐惧、憎恨等无数负面情绪的魂力衝击,已然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撞向李成杰的识海! 李成杰脸色骤变! 李成杰知道,这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或能量衝击,而是直接针对神魂、附带强大负面情绪和污秽侵蚀的复合型术法! 寻常的防御法器与护体灵光,对这种攻击的效果要大打折扣! “戾影纱,护神!” 李成杰勐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前的戾影纱上! 灰黑色的轻纱瞬间光华大放,灰影急剧膨胀、凝实,其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扭曲的符文,散发出一种混乱、扭曲、干扰感知的强大波动,试图抵挡、分散那潮水般涌来的魂力衝击与负面情绪。 同时,他双手剑诀急变,神识全力催动幽魂炎煞剑! “幽魂炎煞” 幽魂炎煞剑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长鸣,剑身那幽蓝色的火焰勐地炸开,化作数百道细小的、燃烧著蓝焰的魂火剑气,迎向扑来的怨魂潮! 这些蓝焰魂火蕴含著幽魂炎煞剑本身的阴寒炎煞之力,对魂体同样有克製作用! “嗤嗤嗤——!” 蓝焰魂火与血色怨魂碰撞,相互侵蚀、湮灭,空中爆开一团团蓝红交织的光晕,无数怨魂在蓝焰中哀嚎消散,但更多的怨魂前仆后继地涌来! 戾影纱形成的灰影屏障在魂潮衝击下剧烈波动,表面符文明灭不定。 那股混合了无数负面情绪的魂力,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水,不断渗透、衝击著李成杰的心神。 恐惧、绝望、暴戾、疯狂……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滋生,试图瓦解他的斗志,污染他的道心。 李成杰闷哼连连,脸色苍白,额角青筋暴起。 李成杰全力运转《玄光鉴》,识海中那轮虚幻的明镜光华大放,竭力保持灵台清明,抵御著魂力侵蚀。 同时,体內《焚天惊鸿剑诀》疯狂运转,赤金色的至阳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试图驱散侵入体內的阴寒血煞之气。 但李成杰的灵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戾影纱的光芒在迅速暗澹! 幽魂炎煞剑分化出的蓝焰魂火也越来越少! 仅仅数息之间,李成杰已显颓势! “哦?神魂修为倒是不弱,竟能在『千魂噬』下撑这么久?”孟天然的声音从魂潮后方传来,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这面纱也有些意思,能防护神魂攻击?可惜,品质差了点,也就能挡挡杂鱼。” 孟天然结印的右手五指,轻轻一弹。 “那么……这样呢?” “血煞——噬魂光!” 一道仅有拇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光束,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道光束並非射向李成杰本人,而是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汹涌的怨魂潮中心! 下一刻—— “轰!” 整个怨魂潮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催化剂,骤然沸腾! 所有怨魂虚影的眼睛同时亮起刺目的血光,它们发出的哀嚎声勐地拔高数倍,化为实质的音波衝击! 魂潮的衝击力、侵蚀力、以及那股负面情绪,瞬间暴涨了数倍不止! “噗!” 戾影纱形成的灰影屏障,在这骤然增强的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隨即“砰”的一声彻底炸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戾影纱本体哀鸣一声,灵光尽失,缩回李成杰袖中,显然受损严重! 失去了戾影纱的防护,那恐怖的魂力衝击与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直接撞入李成杰识海! “呃啊——!” 李成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七窍同时渗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识海剧痛,仿佛要炸开一般! 幽魂炎煞剑也因主人神识受创而剧烈震颤,分化出的蓝焰魂火瞬间溃散大半! 无数怨魂趁虚而入,撕咬著李成杰体表的护体灵光,侵蚀著他的肉身,更有一部分直接钻向他眉心,试图侵入识海,吞噬他的神魂! 危急关头,李成杰勐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清明。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不再全力防御,而是將残余的大部分灵力与神识,疯狂注入幽魂炎煞剑中! “幽魂炎煞——魂爆!” 幽魂炎煞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尖啸,剑身那枚灰白色珠子勐地炸裂开来! 一股狂暴无比、混合了极致阴寒与炎煞之力的毁灭性能量,以剑为中心勐然爆发! “轰隆——!” 幽蓝色的火焰与灰白色的寒煞混合成一片诡异的能量风暴,瞬间席捲了周围十丈范围! 无数扑近的怨魂被这股自爆般的能量风暴捲入,发出悽厉到极点的惨叫,纷纷溃散!就连那无形的魂力衝击波,也被这狂暴的能量暂时搅乱! 李成杰借著这股爆炸的反衝之力,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幽魂炎煞剑光芒彻底暗澹,剑身出现数道裂痕,无力地坠落,被他勉强收回。 这一记“魂爆”,几乎耗尽了他剩余的大部分灵力,才勉强从这“千魂噬”与“噬魂光”的组合攻击中挣脱出来,但代价惨重! 李成杰此刻形容悽惨,浑身浴血,气息紊乱不堪,神魂受创,灵力近乎枯竭,顶级法器戾影衣损! 而对面—— 孟天然缓缓收回了结印的右手。 那漫天的怨魂潮,隨著他收手,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孟天然依旧站在礁石之巔,衣袍整洁,气息平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方才那恐怖的一击,对他而言,仿佛真的只是隨手为之。 “倒是果决。”孟天然澹澹点评道,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趣,“可惜,不过是饮鴆止渴。没了那防护戾影衣,你还有什么手段?” 孟天然轻轻摇头,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玩耍”的兴趣。 “本以为能多玩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极限。”孟天然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流云宗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孟天然缓缓抬起右手,这一次,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將手掌平伸,掌心向下,对著下方狼狈不堪的李成杰。 “该结束了。” “能让我动用七成力量,还逼得我使出了『千魂噬』与『噬魂光』的组合……以你的修为而言,也算难得。” “所以——” 孟天然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带著残酷意味的笑意。 “作为奖励,我会让你死得……稍微体面一点。” “能死在我楚国第一筑基修士手中,是你的荣幸。” 话音落下,他平伸的手掌,轻轻向下一按。 “血煞——镇狱!” “嗡——!” 天地间的光线骤然暗澹!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从天而降! 不是法术,不是能量衝击,而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势”的镇压! 仿佛整片天穹都化作了血色,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李成杰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坚硬的黑沙与礁石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李成杰只觉得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臟腑仿佛要被挤爆,刚刚提起的最后一丝护体灵光瞬间破碎! 第二百四十八章:正邪並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八章:正邪並立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山压住的螻蚁,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更可怕的是,那股镇压之力中,蕴含著精纯到极致的血煞本源之力,不断侵蚀、瓦解著他体內残存的灵力与生机! “咳……咳咳……”李成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沙地。 李成杰拼尽全力想要抬起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但脖子却如同生了锈的铁轴,每抬起一分都艰难无比。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 绝对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的身心。 这就是……楚国第一筑基修士的实力吗? 不,这甚至可能还不是他的全力…… 原来,差距真的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孟天然俯视著下方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李成杰,眼神漠然,无悲无喜。 他缓缓抬起了左手,与右掌掌心相对,虚合於胸前。 一个微小却凝练无比的血色光点,在他双掌之间缓缓浮现,旋转,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毁灭波动。 “最后一击。” “血煞——湮灭指。” 孟天然轻声说道,如同在宣读最终的判决。 绝对的蔑视,如同宣告死刑般的不容置疑。 …… 与此同时。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受到双方在灵力总量、对灵力的掌控、乃至修为境界上存在的鸿沟。 孟天然站在那里,气息与这片荒凉的海域隱隱相合,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宰。 而自己,更像是一个闯入者,一个隨时会被抹去的“意外”。 “螻蚁么……”李成杰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在海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李成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掌心那抹刺眼的鲜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冰冷。 “呵呵……孟天然……血煞教第一天骄……果然……名不虚传……” 李成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礁石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原来……我下一个目標……应该是找个金丹……看来是不成了……” “现在……我改主意了……” 李成杰的眼中,倒映著孟天然冷漠的身影,也倒映著自己系统面板上那行闪烁。 目標锁定:孟天然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孟天然』(筑基巔峰、半步金丹)。可复製项目:《血海冥河功》(顶级功法,蕴含极致穿透与爆发奥义)、《幽冥血河经》、《凝血化煞诀》……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提示:目標已在范围(50米內)是否复製?。】 “立刻复製孟天然全部经验!”李成杰用尽最后的神识之力,在识海中嘶吼。 生死关头,哪还顾得其他! 【指令收到。目標『孟天然』完整复製需消耗10000复製点。检测到宿主当前复製点:16062点。是否確认?】 “確认!”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孟天然』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10000复製点……当前剩余:6062点。】 【复製进程启动…………】 嗡—— 一股远比复製胡晋诚时更加狂暴、更加深邃、更加阴冷邪异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冥河血海,勐地冲入李成杰的识海! 这一次的衝击,不仅仅是信息的灌输,更是两种截然相反、水火不容的“道”在李成杰体內根基处的碰撞与对峙! 首先是《血海冥河功》的完整传承与孟天然苦修一百余载的体悟。 那是一种將血煞之气修炼到极致,化气血为冥河、凝煞意为血海的恐怖魔功。 无数关於如何汲取生灵精血、炼化血煞本源、构筑体內血海、乃至以血煞之力模擬冥河奔流、湮灭生机,疯狂涌入。 紧接著,《幽冥血河经》《凝血化煞诀》等配套功法的精要也迅速烙印。 《九幽遁》的身法经验,《血煞真身》《千魂噬》《噬魂光》《幽冥血河》《血影分身》等强大秘术的修炼心得与施展法门,连同孟天然那高达八十七场的生死搏杀经验,尤其是孟天然筑基后期时越阶击杀三名筑基巔峰的惨烈记忆,全部涌入。 最后,是那两项特殊天赋——“血煞亲和”与“杀戮悟道”的本质烙印。 然而,就在这些血煞魔功的经验在李成杰识海与身体中扎根的瞬间—— 剧烈的衝突爆发了! 李成杰以前主修的《赤阳真火诀》,乃是至阳至刚的正道火系功法,丹田中凝聚的是炽热纯粹的赤阳液態灵力。 李成杰通过复製获得的《焚天惊鸿剑诀》经验,同样是正道顶级火系剑道传承,其“化焚天之力为惊鸿一击”的剑道真意已融入他的修行理念。 此刻,至阴至邪的血煞魔功经验强行涌入,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倒入了冰水! “呃啊啊啊——!” 李成杰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体表出现了诡异无比的变化: 左半边身体,赤金色的光芒大盛,皮肤下仿佛有熔岩在流动,散发出灼热的高温,那是《赤阳真火诀》与《焚天惊鸿剑诀》经验被刺激后本能的反抗! 右半边身体,暗红色的血煞之气疯狂涌动,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散发出阴冷的死寂气息,那是《血海冥河功》等魔功经验在强行开闢“领地”! 两股力量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在经脉、丹田、乃至识海中疯狂对冲、绞杀、彼此湮灭! 李成杰的经脉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同时切割,又像是被烈焰与寒冰反覆蹂躪; 丹田气海中,赤阳灵力旋涡与刚刚成型的血煞本源雏形剧烈碰撞,几乎要將丹田撑爆; 识海中,代表著《玄光鉴》的神识之光、代表著《焚天惊鸿剑诀》的炽热剑意、代表著血煞魔功的阴冷怨念,三者混战不休! 《玄光鉴》圆满境界带来的强大神识,在这一刻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那清凉的明镜之光,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与调解者,强行在混乱的识海中维持著一线清明,艰难地调和著炽热剑意与阴冷怨念的衝突。 而《剑意淬神法》的经验,则让他的神识在重压之下变得更加坚韧、更具锋芒。 更关键的是,系统虽然无法让两套属性相反的功法融合运行,却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李成杰体內构建起一道临时的“屏障”与“转换通道”。 这“屏障”並非完全隔绝,而是允许两股力量在有限的、受控的条件下“並存”与“交替使用”,而非同时运行衝突。 但无论如何,这让他没有在复製的瞬间就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礁石之巔,孟天然后续准备点出的“湮灭指”勐地顿住了。 他暗红色的眸子骤然收缩,死死盯著下方状態诡异到极点的李成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气息……《血海冥河功》?!《幽冥血河经》……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纯阳火力……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內同时爆发衝突?!” 孟天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从李成杰身上散发出的、与自己同源的血煞波动,以及与之激烈对抗的炽热纯阳气息。那血煞波动虽然初生且混乱,但本质纯粹,绝非模仿,而是真正的《血海冥河功》根基!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纯阳火力也精纯无比,似乎也是某种顶级火系功法。 两种力量在李成杰体內如同两头髮狂的凶兽在廝杀,按理说任何修士此刻都应该经脉尽断、丹田碎裂而亡,可李成杰虽然痛苦不堪、气息混乱到了极点,却依然活著,甚至……他那原本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在这两股力量的疯狂衝突与挤压下,正在以一种危险而狂暴的方式——攀升! …… “最后一击” “血煞——湮灭指。” 第二百四十九章:废话真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九章:废话真多 血煞湮灭指的光芒在孟天然掌间凝练到了极致,那一点暗红仿佛浓缩了天地间所有的死寂与毁灭,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 李成杰的求生意志在剧痛中燃烧到了极致。 以《玄光鉴》的强大神识为引导,强行將胡晋诚、孟天然两股力复製得来的经验,用灵力——引导向修为壁垒! 借经验,破境界之障! “给我——破!!!” 李成杰在识海中发出无声的嘶吼。 下一刻—— “轰隆隆——!!!” 李成杰体內,灵力以更狂暴的方式对撞、湮灭! 在神识引导下,化作一柄无形的“破障之锤”,狠狠砸向筑基后期与巔峰之间的那道坚固壁垒! 与此同时,孟天然的“湮灭指”血光,已然撕裂空气,射至李成杰眉心前三尺! 死亡的阴影浓郁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卡……察……”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清脆的碎裂声,在李成杰体內响起。 筑基后期与巔峰之间的壁垒,在这內外交攻的恐怖压力下,轰然破碎! “嗡——!!!”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混合著炽热与阴冷两种矛盾特性、却又奇异地达到某种危险平衡的恐怖灵压,以李成杰为中心,猛然爆发! 这灵压如同爆炸的衝击波,瞬间將孟天然施加的“镇狱”之力彻底震碎、驱散! 连那射至眉心的“湮灭指”血光,都被这股骤然爆发的灵压衝击得微微一滯,光芒暗澹了三分! 李成杰身下的沙坑猛地炸开一个更大的深坑,他整个人如同挣脱所有枷锁的凶兽,骤然站起! 在《血海冥河功》《幽冥血河经》等顶级魔功经验的灌注下,在《焚天惊鸿剑诀》剑道真意的刺激下,在两股力量衝突爆发的毁灭性能量推动下,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筑基巔峰! 短短一息之间,李成杰的修为直接踏入了筑基巔峰! 他的头髮无风自动,双眸之中,赤金剑芒吞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神圣又邪恶、既炽烈又死寂的诡异气质。 面对那已至眉心的“湮灭指”残余血光,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 这一次,他没有切换功法,也没有试图防御。 而是——右手並指如剑,猛地向前点出! 指尖之上,赤金色的《焚天惊鸿剑诀》剑意与暗红色的《血海冥河功》血煞之力,以《玄光鉴》神识为桥樑,以一种极其不稳定、却狂暴无比的方式——短暂地、强行地“並行”激发! 这不是融合,而是將两股性质相反的力量如同两根绳子般拧在一起,抽向敌人! “嗤——!” 一道仅有三寸长短、一半赤金一半暗红、彼此缠绕衝突却维持著微妙平衡的“螺旋剑气”,自李成杰指尖迸发,迎向那湮灭血光! “噗!” 微不可察的轻响。 那令筑基巔峰修士都为之色变的“湮灭指”血光,竟被这道诡异的螺旋剑气从正中精准地剖开,一分为二! 残余的血煞之力与剑气中暗红部分相互抵消湮灭,而赤金剑意则去势不减,虽微弱却凌厉,直刺向后方的孟天然! 孟天然脸色骤变,身形微晃,一道血影自原地消散,真身出现在三丈之外。 那道微弱的赤金剑意刺空,將后方一块礁石无声无息地洞穿,切口光滑如镜,边缘却有焦灼与腐蚀的痕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风呜咽,浪涛拍岸。 孟天然站在三丈外,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李成杰,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漠然与戏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惊疑! 孟天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施展“湮灭指”的右手食指,指尖处,竟然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焦痕。 不是被血煞所伤,而是被……至阳的火焰剑意擦过! 虽然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痕跡,瞬间就被血煞之力修復,但—— 他,孟天然,血煞教第一天骄,楚国筑基期公认的筑基第一修士,在全力施展绝杀一击的情况下,竟然被一个之前隨手可灭的螻蚁……逼退了? 甚至,还留下了一点痕跡? 而此刻的李成杰,状態显然糟糕到了极点。 强行突破到筑基巔峰,体內两股力量的衝突並未平息,反而因为境界提升、灵力暴涨而变得更加危险。 他的气息极度不稳定,时而炽烈如火山,时而阴冷如深渊,面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与反噬。 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是外强中乾,隨时可能因力量衝突而崩溃。 但,他终究是接下了“湮灭指”,並且……逼退了孟天然! 李成杰缓缓收回手指,体內《玄光鉴》神识疯狂运转,艰难地疏导著衝突的灵力,维持著那脆弱的平衡。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指尖那混合了赤金与暗红的奇异色泽,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隨即越来越大,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癲狂,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誚。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李成杰抬头,那双诡异的眸子直视著孟天然,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出: “血煞——湮灭指?” “楚国第一筑基修士的绝杀之术?” 李成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讥讽。 “不过如此。” 孟天然的眼神骤然冰寒,周身血煞之气如同实质般沸腾起来,脚下的海水瞬间被染红,方圆百丈內温度骤降。 “你找死。”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滔天的杀意。 “找死?”李成杰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对方那恐怖的气势压迫,“孟天然,我刚才就在想……” 李成杰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子般在孟天然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其丹田位置停留了一瞬。 “你的气息,固然强大无匹,血煞精纯,距离金丹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 李成杰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弧度。 “这股强大之下,我为何感觉到了一丝……好笑?一丝……外强中乾?” “结合你年岁已然不小,却迟迟未能结丹……” 李成杰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海天之间: “孟天然!什么楚国第一筑基修士?不过是一位……结丹失败、道基受损的……” “可怜虫罢了!” “你说什么?!”孟天然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礁石轰然碎裂!他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控制的暴怒与狰狞! 汹涌的血煞之气如同海啸般爆发,整片海域都仿佛化为了血池,无数怨魂虚影在血浪中哀嚎浮现! 李成杰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內心最深处的伤疤与禁忌! 结丹失败,道基受损! 这是孟天然最大的耻辱…… “你……很好。”孟天然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危险,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会抽出你的魂魄,用血煞之火灼烧百年!我会將你的肉身炼成血傀,永世奴役!我会……” “废话真多。”李成杰冷冷打断了他,儘管体內衝突剧痛如潮,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结丹失败的可怜虫,也就只剩下放狠话的本事了么?” 李成杰抬起手中裂纹密布的幽魂炎煞剑,剑身之上,幽蓝火焰与暗红血煞再次交织。 李成杰剑指孟天然,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战意。 “让我看看,你这『第一筑基』……!” 海风骤烈,杀机盈野。 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百五十章:这是天赋神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章:这是天赋神通???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巔峰】 【功法体系: 正道火系体系(当前主导): 《焚天惊鸿剑诀》功法真意与剑道经验(大成 59/100)、《玄光鉴》(圆满 63/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大成 69/100)、 《流焰遁》(掌握)——遁术 ·血煞魔功体系: 《血海冥河功》(已获得,72/100大成) 《幽冥血河经》全篇经验(29/100)) 《凝血化煞诀》全篇经验(57/100大成) 《九幽步》(43/100) 多项血煞秘术经验(已获得,需消耗血煞灵力施展) 特殊天赋“血煞亲和”“杀戮悟道”本质烙印(已获得,效果待开发)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6/100)】 【可用复製点:6062点】 一块中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 李成杰话音未落,孟天然已然动了。 不再有任何言语,唯有最纯粹的杀意! 孟天然双臂猛地向两侧展开,暗红色长袍猎猎作响,周身沸腾的血煞之气瞬间化作九道粗大如柱的血色龙捲,贯通天地! 龙捲之中,无数怨魂哀嚎盘旋,將方圆数百丈的海域彻底笼罩在一片血色炼狱之中。 “九幽血煞域!” 这是比“血海滔天”更高阶的领域类术法,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血煞术法威力,更能持续侵蚀、压制、污秽领域內敌人的灵力与神识! 李成杰瞬间感觉周遭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无形的血煞之力如同亿万根细针,从四面八方刺向他体表的护体灵光,更有一股阴冷怨毒的神魂衝击如同潮水般不断衝击著他的识海。 “哼!”李成杰冷哼一声,《玄光鉴》圆满境界的神识全力运转,识海中那轮明镜光华大放,將那无孔不入的神魂衝击尽数挡下、反弹! 同时,他心念急转。 硬拼消耗绝非明智之举。 孟天然根基深厚,血煞之力近乎无穷,而自己虽踏入筑基巔峰,境界却极不稳定,复製得来的经验没有完全消化。 必须以巧破力,以快打慢! “流焰遁!” 脚下赤金色火焰猛地爆开,李成杰身形化作一道曲折闪烁的焰光,在九道血色龙捲的缝隙间急速穿梭,同时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 李成杰的结印手法……竟带著几分诡异! 右手手指灵动迅捷,勾勒出道道炽热赤金轨跡,那是《焚天惊鸿剑诀》的起手式;而左手手指则沉稳诡譎,划出暗红血色符文,隱隱透出《幽冥血河经》的阴冷韵味! “嗯?”孟天然眼中血光一闪,露出一丝惊疑。 这小子的结印手法……为何有几分熟悉? 不等他细想,李成杰的术法已然成型! “惊鸿火雨!” 李成杰右手剑指猛地向天一指!丹田內,《焚天惊鸿剑诀》的剑意真元疯狂涌出! “嗤嗤嗤——!” 数百道细如牛毛、却凝练无比的赤金色火焰剑气,如同疾风骤雨般自他指尖迸发,射向天空! 幽魂炎煞剑火焰剑气並非直射孟天然,而是在空中猛地调转方向,如同有生命般从各个刁钻角度,铺天盖地射向孟天然周身要害!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极致的穿透力与爆裂性的火焰灵力,所过之处,连“九幽血煞域”的血煞之气都被灼烧出缕缕青烟! 孟天然面色不变,右手虚抬,掌心向上。 “血煞壁障!” 一面厚重粘稠、由无数翻滚血泡构成的暗红色壁障瞬间在他身前凝聚。 壁障表面血光流转,那些赤金火焰剑气射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被血煞之力迅速侵蚀、消融。 “凋虫小……”孟天然嘴角刚勾起一丝不屑。 却见李成杰左手同时向前一按! 暗红色的血煞灵力顺著系统构建的粗糙通道艰难涌出,虽然量少且不稳定,但性质却精纯无比! “血煞——蚀灵雾!” 一小片澹红色、带著刺鼻腥气的雾气,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並非攻向孟天然,而是笼罩在那面“血煞壁障”的周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血煞壁障”在接触到这“蚀灵雾”的瞬间,表面流转的血光竟然微微一滯,结构隱隱有了一丝不稳定的跡象! 虽然影响微乎其微,但对於孟天然这等高手而言,任何一丝破绽都足以致命! “什么?!”孟天然心头猛地一跳! 蚀灵雾! 这是《凝血化煞诀》中记载的一种偏门秘术,能以自身精纯血煞短暂侵蚀、干扰同源血煞术法的结构! 虽然实战作用有限,且极耗灵力,但关键在於——这是血煞教核心弟子才有资格接触的秘术! 这流云宗的小子怎么会?! 难道他刚才那种诡异的结印…… 就在孟天然心神微震的剎那,李成杰眼中精光爆射! 机会! “就是现在!” 李成杰强右手剑诀陡然一变,由散转凝! 空中那数百道看似散乱的“惊鸿火雨”剑气,猛地向內一收,如同百川归海,瞬间匯聚於李成杰头顶三尺之处! 一柄长约丈许、完全由炽热赤金火焰压缩凝聚而成的巨剑虚影,骤然成型! 幽魂炎煞剑身之上,火焰如同液体般流淌,散发出焚灭八荒的恐怖高温与凌厉剑意! “焚天惊鸿!” 李成杰暴喝一声,右手剑指牵引著那火焰巨剑,朝著那因“蚀灵雾”干扰而出现一丝不稳的“血煞壁障”,悍然斩下! 这一剑,匯聚了他复製胡晋诚所得《焚天惊鸿剑诀》剑道真意之大成! 虽因熟练度所限,但有增加了孟天然的经验,“凝力於一点,爆发出极致穿透” “轰——!!!” 幽蓝火焰巨剑狠狠斩在血煞壁障之上! 炽热的幽蓝火焰与阴冷的血煞疯狂对冲、湮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血煞壁障剧烈震盪,表面血泡疯狂炸裂,那被“蚀灵雾”侵蚀的部位更是发出“卡嚓”脆响,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火焰巨剑也在这剧烈的对抗中不断崩散、缩小! 就在巨剑即將耗尽、壁障裂缝即將弥合的瞬间—— 李成杰左手再次操控幽魂炎煞剑。 “爆!” 残余的火焰巨剑连同周围尚未散尽的“蚀灵雾”,被他以神识强行引动,轰然炸开! “彭——!!!” 赤金火焰与暗红血雾混合爆炸,產生了一股混乱而狂暴的衝击波! 血煞壁障终於支撑不住,彻底崩碎开来!而爆炸的衝击波也狠狠撞在近在咫尺的孟天然身上! 孟天然闷哼一声,体表血光剧烈闪烁,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一圈血色涟漪,才稳住身形。 虽然並未受伤,但护体血光明显暗澹了一分,气息也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他竟然……被击退了! 而且对方还用出了血煞教的秘术?! 孟天然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里再无半分轻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难以遏制的惊怒。 “蚀灵雾……还有刚才那种操控血煞之力的手法……”孟天然的声音如同寒冰,“你从哪里偷学来的我圣教秘术?!” 李成杰此刻也不好受。 “偷学?孟天然,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李成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刚才你那『千魂噬』『噬魂光』打得我不是挺欢么?怎么,只准你打人,不准人学两手?” “你……!”孟天然眼神一厉,瞬间猜测。 那可能是种诡异的天赋神通!功法和经验,连施展过的术法细节都能在短时间內解析、模仿?!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神通?!这小子难不成有天赋神通??? 这绝不可能? 很快孟天然想道当下是否有神通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子绝不能留!绝不能让此人活著离开! “好,好得很!”孟天然怒极反笑,周身血煞之气再次升腾,比之前更加狂暴,“既然你找死,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血骨碎魂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一章:血骨碎魂剑 “既然你找死,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血煞至宝!” 孟天然声音落下,右手猛地向腰间储物袋一拍! “嗡——!”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低沉嗡鸣骤然响起,伴隨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邪异威压瀰漫开来!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流光自他储物袋中飞出,悬浮於他身前。 那赫然是一柄……造型极其诡异的长剑! 剑长三尺七寸,剑身並非金属,而是由某种暗红色的、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骨骼打磨而成! 骨骼表面布满细密的天然血纹,如同血管般微微起伏。 剑格处並非护手,而是一颗拳头大小、紧闭双目的惨白骷髏头骨! 骷髏眼眶中,两团幽绿色的魂火静静燃烧,散发著摄人心魄的邪光。 剑柄则缠绕著不知名的黑色筋络,末端垂下一串细小的、由各种生灵指骨串成的骨链,隨风摇曳,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整柄剑散发著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怨煞气,以及一种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凶戾之气! 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周遭的空间就隱隱扭曲,光线都变得昏暗,连“九幽血煞域”的血煞之力都在向它臣服、匯聚! 法宝! 而且是极其邪异的血煞类法宝! 李成杰瞳孔猛地收缩,从那柄骨剑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种威压,远非寻常顶级法器可比,甚至隱隱超出了筑基期的范畴! 这恐怕是血煞教某位金丹老祖赐下的护身之宝,或是孟天然从某个上古遗蹟中所得! “此剑名『血骨碎魂』。”孟天然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縹緲,仿佛与那骨剑產生了某种共鸣,“以金丹嵴椎为主材,辅以三千生灵魂火淬炼,歷经血煞地脉温养三十载方成。 剑出必饮魂。 哦!对了那金丹嵴椎出自流云宗。 今日,你能死在此剑之下,也算缘分。” 孟天然缓缓伸手,握住了那缠绕著黑色筋络的剑柄。 就在他握剑的瞬间,剑格处的惨白骷髏头猛地睁开了眼眶! 那两团幽绿色魂火暴涨,骷髏嘴巴无声开合,发出无声的尖啸! 一股更加狂暴的怨煞衝击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孟天然周身的气势再次攀升! “能逼我动用『血骨碎魂剑』,李成杰,你是筑基期中的第二个。”孟天然剑指李成杰,骨剑之上血光流转,幽绿魂火摇曳,“第一个,是十三年前你们正道盟的那个剑疯子,他接了我三剑才死。” “你觉得,你能接几剑?” 面对那恐怖的法宝威压与孟天然重新恢復巔峰、甚至更强的气势,李成杰却忽然笑了。 不是强装镇定,也不是绝望的癲狂,而是一种……带著几分戏謔与讥讽的笑。 李成杰缓缓抬起手中那柄裂纹密布、灵光暗澹的幽魂炎煞剑,仔细端详著剑身上的裂痕,又抬头看了看孟天然手中那柄邪气冲天的“血骨碎魂剑”,摇了摇头。 “嘖,法宝啊……真了不起。”李成杰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感慨,但下一句话却让孟天然眼中血光骤然一盛,“可惜,再好的法宝,拿在一个结丹失败的可怜虫手里,也不过是……烧火棍罢了。” “你说什么?!”孟天然握剑的手猛地一紧,骨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剑格处的骷髏头猛地转向李成杰,幽绿魂火疯狂跳动! “我说错了吗?”李成杰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探討的模样,“你孟天然,號称楚国第一筑基修士,血煞教第一天骄,听起来多威风啊。” “可是呢?”李成杰摊了摊手,“年纪一大把了,卡在筑基巔峰多少年了?哦,不对,是『半步金丹』。”他特意加重了“半步”两个字。 “半步金丹,说到底还是筑基,不是金丹。”李成杰的笑容越发嘲讽,“为什么结不了丹呢?是因为不想吗?” “你闭嘴!”孟天然厉喝,周身血煞翻滚! “让我猜猜……”李成杰却自顾自地说下去,语速不快,却字字如刀,“是功法有问题?不对,《血海冥河功》可是顶级功法,足够你结丹了。” “是资源不够?血煞教倾力培养的第一天骄,会缺结丹资源?” “那就是……”李成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孟天然丹田位置,“自身不行咯?” “道心有瑕?根基不稳?还是说……”李成杰拖长了语调,“当年衝击金丹时,出了什么『意外』,把道基给……玩坏了?” “轰——!!!” 孟天然再也按捺不住,悬在空中的“血骨碎魂剑”猛地向前一斩!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仅仅是最简单直接的一记竖噼! 然而,这一剑斩出,天地色变! 一道宽达数丈、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剑气撕裂长空,剑气之中,无数惨白的骨影沉浮,悽厉的魂啸之音如同实质般衝击四方! 剑气所过之处,“九幽血煞域”的血煞之力疯狂涌入,为其加持,使得这道剑气威力倍增,几乎达到了筑基期修士能够施展的极限! 这一剑,快!狠!霸! 带著孟天然被彻底激怒后的全部杀意与羞愤! 面对这恐怖绝伦的一剑,李成杰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 激怒他!让他失去冷静!一个失去冷静的孟天然,远比一个冷酷算计的孟天然要好对付!尤其是在自己刚刚突破境界! “来得好!” 李成杰不退反进,《流焰遁》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曲折的赤金焰光,並非直衝剑气,而是斜斜向上飞掠! 同时,他左手並指如剑,在身前急速虚划! 这一次,他並未强行引导两种衝突的力量,而是以《玄光鉴》强大神识为根基,全力催动《焚天惊鸿剑诀》的剑意真元! “惊鸿——掠空!” 李成杰悬在空中的幽魂炎煞剑飞出,並非硬撼,而是化作一道纤细如丝、却快如闪电的赤金流光,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贴著那道恐怖剑气的侧锋边缘,“擦”了过去! “嗤——!” 赤金流光与暗红剑气边缘摩擦,爆发出刺耳的尖鸣与漫天火星! 幽魂炎煞剑哀鸣一声,剑身上本就存在的裂痕又蔓延了数道,灵光再暗,但它终究是穿了过去,直射后方孟天然的面门! 虽威力大减,却快得惊人,逼得孟天然不得不分心操控“血骨碎魂剑”回防格挡! 第二百五十二章:还有底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二章:还有底牌 而李成杰本体,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恐怖剑气的正面锋芒,仅仅被边缘的煞气扫中,护体灵光剧烈波动,喉头一甜,再次溢出鲜血,却终究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轰隆——!!!” 暗红剑气斩入下方海面,竟將海水短暂地劈开一道长达百丈、深不见底的沟壑!两侧海水冲天而起,化作血色暴雨落下! 孟天然一剑斩空,还被对方的飞剑袭扰,心中怒火更盛。 他猛地一挥悬在空中的骨剑,將袭来的幽魂炎煞剑磕飞,剑指李成杰,声音嘶哑:“你就只会躲吗?!” “躲?”李成杰召回幽魂炎煞剑,擦去嘴角血跡,嗤笑道,“孟天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李成杰声音陡然转冷:“我刚才说了,你这『第一筑基』,很一般!” 李成杰的话,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 將孟天然最不堪、最不愿面对的现实,赤裸裸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要你死!要你形神俱灭!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孟天然再无半分之前的冷静与高傲! 手中掐诀悬在身边的“血骨碎魂剑”,剑格处的骷髏头髮出无声的尖啸,幽绿魂火暴涨! “血煞秘术——万魂噬天!” 剑身之上血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血色光柱贯通天地! “九幽血煞域”內,无数怨魂虚影如同受到召唤,疯狂涌向最血色光柱! 光柱之中,一尊高达十丈、由无数怨魂与血煞凝聚而成的三头六臂、面目狰狞的“血煞魔神”虚影,缓缓浮现! 魔神六只手臂各持一件由血煞凝聚的兵器,六只眼睛同时睁开,锁定了李成杰! 恐怖的怨煞威压如同天穹倾覆,死死压在李成杰身上,竟让他周身的空间都隱隱凝固,遁术大受影响! “死吧!”孟天然面容扭曲,挥剑下指! 那尊“血煞魔神”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六臂齐挥,六道蕴含著恐怖怨煞之力的血煞洪流,如同六条狰狞的血色巨蟒,从不同方向朝著李成杰绞杀而来! 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这一击,已然超出了寻常筑基巔峰的范畴,隱隱触摸到了金丹期术法的边缘! 是孟天然在狂怒之下,不惜引动骨剑本源、消耗自身精血施展的禁忌秘术! 李成杰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一击,躲不开!硬接,以自己目前的状態和法器,必死无疑! 危急关头,他眼中厉色一闪,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既然你想看我不躲……”李成杰猛地咬牙,竟在原地站定,双手在胸前再次开始结印! 这一次,他的结印速度更快! 右手赤金轨跡与左手暗红符文几乎同时完成,然后在胸前……勐地一合! “以我之血,引煞为桥!玄光为介,剑意化形!” 李成杰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雾在空中瞬间被两种力量瓜分、吸收! 下一刻,他头顶上方,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剑河与一道暗红色的幽冥血河虚影,竟然同时显现! 並且,在《玄光鉴》神识的强行引导与调和下,这两道虚影並未对撞,而是……开始缓缓旋转、交织,形成一个直径丈许、一半赤金一半暗红的——诡异旋涡! 旋涡中心,一点暗金色的光芒正在急速凝聚、膨胀! “焚天血河——逆流击!” 李成杰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那赤金与暗红交织的旋涡猛地逆卷而上,中心那点暗金光芒骤然爆发,化作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凝练到极致、散发著毁灭波动的暗金色逆流,悍然迎向那六道绞杀而来的血煞洪流! 这不是融合,而是以自身为熔炉,以精血为引,以《玄光鉴》神识强行將两股衝突的力量短暂“並联”,化作一道逆向衝击的毁灭光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轰——!!!!!” 暗金逆流与六道血煞洪流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这一次,没有僵持! 暗金逆流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那六道血煞洪流……从中贯穿、撕裂! 逆流所过之处,血煞崩散,怨魂哀嚎湮灭! “什么?!”孟天然目眥欲裂! 暗金逆流去势不减,虽然光芒迅速暗澹、缩小,却依旧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轰在了那尊“血煞魔神”虚影的胸口! “卡察……轰!” 魔神虚影胸口被洞穿一个大洞,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隨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秘术被破,孟然然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连退数步,手中“血骨碎魂剑”光芒也暗澹了不少! 而李成杰更惨,在施展出那“焚天血河——逆流击”后,他体內本就脆弱的平衡彻底被打破! 两股力量失去控制,如同脱韁野马般在他经脉中疯狂衝突乱窜!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与奇异光泽的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气息暴跌,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从空中跌落! 手中的幽魂炎煞剑灵光尽失,裂纹密布,似乎隨时可能彻底崩碎! 两败俱伤! 孟天然擦去嘴角血跡,看著远处气息奄奄、似乎隨时可能倒下死去的李成杰,眼中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有更深的怨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这个小子……太诡异了!太顽强了! 同境界中自己从没有遇到过对手,这小子刚刚突破筑基巔峰就有如此实力。 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明明体內力量衝突隨时可能要了他的命,却总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破掉了自己的禁忌秘术! “看来……不动用那最后的手段,是杀不了你了。”孟天然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他缓缓抬起手中的“血骨碎魂剑”,剑格处的骷髏头再次睁开眼眶,幽绿魂火跳动,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决绝与疯狂。 李成杰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看著孟天然那反常的举动,心中警铃大作。 这魔头……还有底牌?! 第二百五十三章:灵乳破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三章:灵乳破劫 孟天然悬在身边“血骨碎魂剑”,眼中那两团幽绿色的魂火,此刻正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是你逼我的……”孟天然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原本此术是为衝击金丹失败后,不得已保命或同归於尽所用,今日……便用在你身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比寻常精血更加深邃、几乎呈现暗黑色的心头精血! 这口精血並非喷向李成杰,而是尽数喷洒在“血骨碎魂剑”的剑身之上! “嗤——!” 精血与骨剑接触,竟如同滚油泼雪,发出剧烈而诡异的声响。 剑身那暗红色的骨骼贪婪地吸收著精血,顏色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妖艷,仿佛活了过来,表面血管般的纹路剧烈搏动。 剑格处那惨白的骷髏头,此刻眼眶中的幽绿魂火猛地窜出眼眶,顺著剑身向上蔓延,与那些暗黑色的精血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扭曲而邪恶的图腾。 整柄剑散发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毁灭性的波动,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碎裂,发出细密的“咔嚓”声,仿佛连空间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孟天然自身的生机,正隨著这口心头精血的喷出而迅速流逝! 孟天然那原本苍白但俊美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乾枯,眼角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皱纹,头髮也失去了光泽,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这是真正以自身本源寿命、道基根基为代价,催动骨剑最深层的力量! “血骨碎魂……解封·冥河唤灵!” 孟天然的声音变得空洞而縹緲,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剑尖斜指苍穹,缓缓划出一个古老的、充满蛮荒邪气的符文。 隨著符文的完成,骨剑骤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厉啸! 剑身之上,那暗红与幽绿交织的图腾光芒大盛,一道粗大无比、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实、更加深邃的暗红色血煞光柱,勐地冲天而起! 这一次,光柱並未仅仅停留在半空,而是直接撕裂了上方的云层,仿佛连接了某个未知的、充满死亡与寂灭的位面! “呜呜呜——!” 更加悽厉、更加绝望、更加庞大的怨魂哀嚎之声,自那光柱连接的“彼端”传来! 无数远比之前凝实、形態也更加狰狞可怖的怨魂虚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这些怨魂,有的身穿古老的甲冑,有的体型庞大如妖兽,有的甚至散发著澹澹的金色光晕——那是生前修为至少达到金丹期的修士残魂! 它们嘶吼著,挣扎著,却被那暗红光柱的力量强行束缚、匯聚! 光柱下方,那柄“血骨碎魂剑”猛地飞出,悬浮於光柱正中央。 剑格处的骷髏头张开大嘴,疯狂吞噬著从光柱彼端涌来的怨魂与最精纯的九幽死气! 剑身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 原本三尺七寸的长度,竟开始缓缓伸长、扭曲,表面骨骼层层叠叠增生、变形,最终……化作一条长达十余丈、完全由无数惨白骨骼与暗红血煞交织而成的——狰狞骨龙! 骨龙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两团硕大的幽绿魂火,龙口大张,獠牙毕露,內部是旋转的血色旋涡。 龙身蜿蜒,每一节骨骼上都吸附著密密麻麻的哀嚎怨魂,散发出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法宝或术法,而是以消耗施术者本源寿命、解封法宝最深层次力量、强行召唤九幽死气与远古怨魂凝聚而成的——禁忌神通! 其威力,绝对达到了金丹初期的门槛! “能死在此术之下……小子,你足可瞑目了!”孟天然脸色惨白如鬼,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眼中却闪烁著怨毒与疯狂的快意。 孟天然相信,这一击,足以將任何筑基期修士,连同其神魂、法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骨龙成形,发出一声无声却震颤灵魂的咆哮,朝著下方摇摇欲坠的李成杰,猛地扑下! 龙未至,那股混合了九幽死气、无尽怨念、以及纯粹毁灭意志的恐怖威压,已经將李成杰周周的空间彻底冻结、凝固! 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无比! 体內,赤阳灵力与血煞之力的衝突因这外来的极致死气压迫,反而诡异地停滯了一瞬! 死亡,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这绝境之中,李成杰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平静。 李成杰看著那扑来的狰狞骨龙,看著孟天然那疯狂而期待的眼神,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底牌……谁没有呢?” 李成杰勉强动了动手指,一枚看似普通、实则內蕴乾坤的储物袋光芒微闪。 一个古朴无华、却曾让凡梦玲与厉孟寒惊骇欲绝的玉瓶,出现在他另一只尚能微动的左手掌心。 一滴混沌之色、氤氳著七彩霞光、散发著无穷生机与磅礴灵气的液滴,自瓶口滑落,精准地滴入他微张的口中。 灵乳入喉,甚至无需吞咽,瞬间化作一股温润却磅礴到难以想像的精纯能量洪流,轰然席捲他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是如此浩大、如此温和、如此……霸道! 它无视了体內赤阳灵力与血煞之力的剧烈衝突,无视了经脉的重度损伤,无视了丹田的动盪,更无视了外界那冻结空间的九幽死气与怨念威压! 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天河倒灌! 所过之处,衝突被强行抚平、镇压——並非化解,而是以绝对的能量层级,让两者暂时“安静”下来! 破损的经脉被瞬间修復、拓宽! 乾涸的丹田被重新注满,液態灵力旋涡疯狂旋转,体积膨胀,中心那点炽白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 万年灵乳!瞬间让李成杰状態重回巔峰的逆天神物! 甚至比之前突破筑基巔峰时更加凝实、精纯! 消耗殆尽的神识之力,也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恢復、壮大,识海中那轮《玄光鉴》凝聚的明镜,光华前所未有的明亮、稳固! 不仅如此,在这股磅礴能量的滋养与衝击下,李成杰的修为境界,那刚刚踏入、还极不稳定的筑基巔峰,如同被夯实的地基,迅速稳固下来,並且……再次向前推进了一小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李成杰取出玉瓶、服下灵乳,到他周身气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恢復、甚至超越巔峰,整个过程,不过片刻之间! “什么?!!” 正准备欣赏李成杰在骨龙之下形神俱灭的孟天然,脸上的疯狂与快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看到李成杰模仿“幽冥血河”时更加浓烈十倍、百倍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孟天然眼睁睁看著那个上一刻还气息奄奄、几乎油尽灯枯的小子,在服下一滴莫名的液体后,如同枯木逢春、涅槃重生! 那磅礴精纯的灵力波动,那瞬间恢復巔峰甚至更强的气息,那眼中重新燃起的炽热战意与冰冷杀机…… “不可能!绝不可能!!”孟天然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一种隱隱的恐惧而变形,“那是什么东西?万年灵乳!世间怎会有如此神物?这小子从何而来!能瞬间恢復全部状態,甚至……!” 孟天然修道至今,歷经生死,见识过无数天材地宝,但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灵物——万年灵乳!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孟天然的认知! 第二百五十四章:楚国筑基第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四章:楚国筑基第一 而此刻,那狰狞的骨龙,已然扑至李成杰头顶! 面对这威力达到金丹门槛的禁忌一击,状態重回巔峰、甚至犹有过之的李成杰,眼中寒芒爆射! “来得好!” 李成杰不再压制体內任何一股力量!反而主动引导! 《玄光鉴》圆满神识全力爆发,如同最精密的控制器,同时调动丹田內汹涌澎湃的赤阳灵力,以及……那被万年灵乳暂时“安抚”住、却依旧精纯无比的血煞经验烙印! 那柄裂纹密布、灵光暗澹的幽魂炎煞剑,被他以精纯灵力强行灌注、激发,发出不堪重负却依旧锋锐的嗡鸣,悬於身前。 左手並指如剑,指尖凝结出暗红色的血煞灵力艰难却稳定地涌出,与系统构建的通道共鸣。 这一次,他没有尝试將两种力量强行“並联”或模仿什么。 他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他此刻状態能施展出的——最强攻击! “焚天惊鸿——极致一剑!” 李成杰將所有对《焚天惊鸿剑诀》的领悟,对“凝力一点、极致穿透”的剑道真意,尽数灌注於幽魂炎煞剑中! 剑身赤金火焰猛地收缩、凝聚,最终化为一道细如髮丝、却亮得刺目、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阻碍的赤金色剑丝! 与此同时,他左手剑指朝著扑来的骨龙,猛地一点! “血煞——蚀魂!”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光束后发先至,並非攻击骨龙实体,而是精准地射向骨龙眼眶中那两团熊熊燃烧的幽绿魂火——那是这“冥河唤灵”神通的力量核心与操控节点之一! “噗!” 暗红光束击中魂火,虽然未能將其熄灭,却让其猛地一滯,光芒暗澹,骨龙扑击的势头也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 “斩!” 李成杰暴喝,右手掐诀剑指牵引著那道凝聚了全部剑道真意的赤金剑丝,以超越视觉的速度,朝著骨龙因魂火受扰而出现的、眉心处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流转滯涩点——悍然刺去!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唯有极致的速度,极致的穿透,极致的……一点破面! “嗤——!”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赤金剑丝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骨龙眉心那一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刻—— “卡察……卡察卡察……” 以那刺入点为中心,无数细密的裂痕,瞬间布满了骨龙庞大的头颅、嵴椎、乃至全身! 骨龙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眼眶中的魂火剧烈跳动、明灭不定,发出无声的、充满痛苦与不甘的哀鸣。 “轰隆隆隆——!!!” 巨大的骨龙身躯,从头部开始,寸寸碎裂、崩解!化作漫天骨粉与溃散的血煞之气! 那连接天地的暗红光柱剧烈扭曲、波动,最终轰然炸散! “不——!!!”孟天然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七窍同时喷出鲜血,本就萎靡的气息瞬间跌至谷底,身形摇摇欲坠! 神通被强行破去,反噬之力瞬间重创了孟天然的本源! 而李成杰,在斩出那极致一剑后,体內被暂时压制的力量衝突再次有反弹的跡象,脸色微微一白,但比起孟天然,他的状態好了何止十倍! 李成杰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脚下《流焰遁》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赤金残影,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气息奄奄、连悬浮都困难的孟天然面前! 手中幽魂炎煞剑虽然灵光暗澹,裂纹遍布,但剑锋依旧锋锐! 孟天然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与恐惧,他想要抵挡,想要躲避,想要再次催动“血骨碎魂剑”……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孟天然本源重创,灵力枯竭,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柄带给他无尽屈辱与挫败的蓝色火焰长剑,在自己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楚国第一筑基?”李成杰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他耳边响起,“不过如此。” “噗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孟天然的眉心,贯穿了他的头颅。 剑身上残余的幽蓝火焰与赤金剑意瞬间爆发,將他识海、神魂、连同体內残存的血煞本源,尽数焚烧、绞碎! 孟天然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血煞教第一天骄,楚国筑基期曾经公认的第一强者,孟天然——死! 李成杰手腕一抖,长剑抽出,带出一蓬混杂著脑浆与污血的秽物。 孟天然失去生机的尸体,如同破布口袋般,从空中无力地坠落,砸在下方的礁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海风吹过,捲起浓重的血腥与焦煳气味。 李成杰悬浮在半空,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李成杰低头看了看手中几乎彻底报废的幽魂炎煞剑,又看了看孟天然尸体旁那柄虽然灵光暗澹、却依旧散发著邪异波动的“血骨碎魂剑”,以及孟天然腰间的储物袋。 这一战,惨烈至极,凶险万分。 但最终,活下来的是他。 李成杰没有立刻去收取战利品,而是先谨慎地服下一枚疗伤丹药,然后运转《玄光鉴》神识,仔细探查了周围数里,確认再无其他威胁,也无旁人窥视后,才缓缓降下高度。 李成杰先走到“血骨碎魂剑”旁。 这柄邪异的骨剑在孟天然死后,似乎失去了灵识標誌,剑格处的骷髏头眼眶中的魂火已然熄灭,静静地躺在礁石上。 李成杰没有贸然用手去碰,而是以灵力包裹,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单独的储物袋中——这等邪门法宝,需得日后找机会慢慢炼化。 接著,收取下孟天然的储物袋,神识粗略一扫,心中便是一震。 不愧是血煞教第一天骄,身家果然丰厚!各种瓶瓶罐罐的丹药、材料、玉简,还有几件灵光不俗的法器…… 关键里面灵石丰厚。 不过此刻不是细看的时候。 李成杰迅速將储物袋收起,又看了一眼孟天然那逐渐冰冷的尸体,弹出一颗火球將其化为灰尽,然后不再停留,强忍著体內又开始隱隱衝突的两股力量与大战后的虚弱,驾驭遁光,朝著远离黑沙湾的方向,急速离去。 此战动静太大,必须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於体內的隱患……只能待找到安全之地,再慢慢梳理解决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充值复製点4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五章:充值复製点4 一日后,黑沙湾以北三千里,一处偏僻荒芜、灵气稀薄的海边断崖深处。 李成杰盘膝坐在一个临时开闢的简易洞府中,脸色依旧带著几分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洞府入口被李成杰以数道隱匿阵法与预警禁制重重遮掩,確保短时间內不会被发现。 与孟天然那一战实在太过惨烈,即使服用了万年灵乳瞬间恢復状態,强行施展超越自身极限的术法,以及最后体內两股力量的剧烈衝突,都给他留下了不轻的內伤隱患。 这一日时间,李成,大部分都在运转《玄光鉴》与《焚天惊鸿剑诀》,小心翼翼地调理经脉,平復丹田中依旧有些不稳的灵力旋涡,並艰难地维持著体內那脆弱的“屏障”,防止复製来的血煞经验与自身正道根基再次爆发大规模衝突。 直到此刻,伤势才算勉强稳定下来,至少不影响基本行动与施法。 长舒一口气,李成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那里摆放著几个物件:一个暗红色、绣著诡异骷髏纹路的储物袋(孟天然的),一个单独存放的、灵气隔绝效果更好的灰色储物袋(里面是那柄“血骨碎魂剑”),以及自己那柄几乎彻底报废、布满裂痕、灵性尽失的幽魂炎煞剑。 李成杰的视线首先掠过幽魂炎煞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此剑跟隨他时间不长,但刚熟练,更在刚才的决战中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力量,最终彻底损毁。 剑身核心那枚灰白色珠子已经碎裂,幽蓝火焰也完全熄灭,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和裂痕。 “看来需要寻觅一柄新的主战飞剑了。”李成杰暗道回想著孟天然的法宝。 不过当务之急,是查看此次最大的收穫。 李成杰首先拿起那个灰色储物袋,神识谨慎探入。 那柄“血骨碎魂剑”静静地躺在里面,即便被隔绝,依旧能隱约感觉到那股邪异冰冷的波动。 接著,李成杰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暗红色储物袋上,眼中泛起一丝期待。 血煞教第一筑基的全部身家,会是如何惊人? 神识探入其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积如小山、散发著各色灵光的灵石! “发財了!”饶是李成杰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神识锁定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李成杰拿著孟天然储物袋神识一扫“充值所有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灵石……】 【复製点充值规则:一块中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等价兑换中…】 【充值成功!共计获得复製点:9000点!】 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巔峰】 【功法体系: 正道火系体系(当前主导): 《焚天惊鸿剑诀》功法真意与剑道经验(大成 59/100)、《玄光鉴》(圆满 63/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大成 69/100)、 《流焰遁》(掌握)——遁术 ·血煞魔功体系: 《血海冥河功》(已获得,72/100大成) 《幽冥血河经》全篇经验(29/100)) 《凝血化煞诀》全篇经验(57/100大成) 《九幽步》(43/100) 多项血煞秘术经验(已获得,需消耗血煞灵力施展) 特殊天赋“血煞亲和”“杀戮悟道”本质烙印(已获得,效果待开发)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6/100)】 【可用复製点:15062点】 一块中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他强压激动,继续查看。 丹药瓶罐数十个,大多贴著血煞教特有的標籤,多是疗伤、回復灵力、以及辅助修炼血煞功法的丹药,其中几瓶丹药散发的灵气波动,让李成杰都感到心惊,显然是高阶货色。 炼器材料、布阵材料、各种玉简、符籙……琳琅满目,种类繁多,品质也都不低,显然都是孟天然多年搜集或宗门赐予。 最不吸引李成杰注意的就是放在角落里的几枚顏色暗沉、材质特殊的玉简。 因为李成杰从不需要功法玉简。 不过李成杰还是心念一动,將那几枚玉简取出。 第一枚玉简贴在额头,里面记录的是《血海冥河功》金丹篇的完整修炼法门,以及孟天然的一些修炼心得註解。 这对李成杰而言价值不大,因为他已经通过复製得到了更直观的经验,但作为参考或日后研究也有用处。 第二枚玉简,记载了多种血煞教秘术的修炼方法,比李成杰复製得到的更加系统详细,包括“幽冥血河”、“千魂噬”、“血影分身”等,甚至还有一些李成杰未曾见识过的秘术。 第三枚玉简,內容却让李成杰精神一振! 这赫然是一幅地图! 而且並非普通的地理图,而是血煞教势力范围內,一些重要据点、资源点、附属家族、以及……灵石矿脉的分布示意图! 地图覆盖范围极广,从血煞教核心区域万骸山向外辐射,標註了许多李成杰听过或没听过的地名。 其中大部分標记都较为简略,但有几处却被重点標註,並且附有更详细的註解。 李成杰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处標註上: 【黑狱灵石矿】 位置:坠龙荒原东南边缘,黑风山脉地下深处。 归属:血煞教直属中型灵石矿(由一位筑基巔峰执事、十位筑基后、中、初期监工、及数万矿奴常驻)。 “灵石矿!而且是中型灵石矿!”李成杰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这对李成杰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李成杰正愁复製点消耗巨大,自身资源获取速度远远跟不上。 合法生意?太慢。抢……?……。 而一座法有金丹防御力量相对薄弱、位置偏僻的敌方灵石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宝库”! 虽然標註是“中型”,但对於个人修士,尤其是筑基期修士而言,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財富! 危险?肯定有。一位筑基巔峰执事,十位筑基监工,还有防御阵法。 但比起直接面对孟天然这种级別的怪物,这些危险似乎……並非不可逾越。 第二百五十六章:炼宝北行,路遇同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六章:炼宝北行,路遇同门 洞府中,李成杰的目光在几乎报废的幽魂炎煞剑和那个存放“血骨碎魂剑”的灰色储物袋之间来回扫视。 新飞剑確实急需,孟天然储物袋中虽有几件不错的法器,但皆是法器飞剑类,有几件顶级法器,不能与法宝相比。 眼下最强的攻击性器物,自然是这柄刚刚斩杀其主的邪异骨剑。 “血骨碎魂剑……”李成杰低声念道,指尖无意识地在储物袋粗糙的表面划过。 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那决断深处,藏著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愿深究的凛然。 此剑虽邪,终究是法宝级,威力远非寻常法器可比。 法宝与法器,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別。 自己此刻身怀《血海冥河功》经验,虽与主修功法衝突,但藉助系统屏障和《玄光鉴》神识,可尝试初步祭炼。 只是,法宝有灵,尤其这等以血煞怨魂为材,歷经残酷杀戮方才成型的血煞之宝,內蕴的凶戾与反噬之强,绝非等閒。 一个不慎,便可能被剑中怨念侵蚀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或精血被剑身吸乾,化为滋养邪剑的养料 “富贵险中求。”李成杰自语,如今强敌虽除,但前路未知,黑狱灵石矿之行危机四伏,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把握。 李成杰不再犹豫,盘膝坐下。 先是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瓶,倒出两枚丹药——一枚碧莹莹的“回春丹”,疗愈內腑暗伤;一枚乳白色的“寧神丸”,安定神魂,澄澈灵台。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温润与清凉两道气流,循著经脉游走,抚平激战后肉身的疲惫与识海的微澜。 闭目调息约莫一炷香时间,直到呼吸绵长平稳,体內赤阳灵力如江河缓缓奔流,识海中《玄光鉴》所化的明镜虚影光华內敛,莹莹生辉,李成杰才重新睁开双眼。 此刻李成杰的状態,调整到目前能及的最佳。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灰色储物袋中,以灵力层层包裹,將那柄“血骨碎魂剑”取出。 骨剑悬浮於身前尺许,即便被灵力隔绝,那股阴冷、凶戾、带著无尽怨念的邪异波动依旧透出,让洞府內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剑格处的惨白骷髏头眼眶空洞,幽绿魂火已熄,但依旧给人一种被注视的不適感。 李成杰屏息凝神,《玄光鉴》运转到极致,神识凝练如丝,小心翼翼地探向骨剑。 “嗡……” 神识触及剑身的剎那,一股冰冷、暴虐、充满无数杂乱怨念的意念便猛地反衝而来! 彷佛有无数声音在李成杰识海中尖叫、哀嚎、诅咒!那是此剑炼製过程中吞噬的无数生灵残魂所凝聚的负面意识集合! 李成杰闷哼一声,识海中那轮明镜光华大放,清凉之意流转,將这股衝击牢牢挡住、净化。 李成杰修炼《玄光鉴》至圆满,神识坚韧远超同阶3倍,又有《剑意淬神法》淬炼,对这些精神衝击抗性极强。 稳住心神后,他不再犹豫,咬破舌尖,喷出一小口本命精血。 精血並未直接洒向骨剑,而是在他神识操控下,於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赤金色符文——这是他从《焚天惊鸿剑诀》与《玄光鉴》中领悟结合的一种“封灵镇邪”血契符文,以自身精血为引,至阳神识为基。 “去!” 血色符文光芒一闪,印向骨剑剑身正中。 “嗤——!” 符文与暗红骨剑接触,顿时爆发出剧烈的衝突! 赤金光芒与暗红血煞彼此侵蚀,发出刺耳声响。 骨剑剧烈震颤,剑格骷髏头仿佛要重新燃起魂火,发出无声抗拒。 李成杰全力催动神识与灵力,维持符文稳定,同时,他心念微动,並未调用自身赤阳灵力强行压制——那只会引发更剧烈的衝突。 而是……小心翼翼引动了体內那被隔绝的、源自孟天然经验的一丝精纯血煞之力! 这一丝血煞之力极其微弱,且瞬间引发了体內赤阳灵力的本能排斥,经脉传来刺痛。 但李成杰强忍著,將这丝同源血煞之力注入血色符文之中。 果然,感应到同源却更加精纯(源自经验本质)的血煞气息,骨剑的抗拒明显减弱了一丝。 血色符文趁机光芒大盛,缓缓烙印在剑身之上,最终隱没不见。 就在符文成功的剎那,李成杰感到自己与这柄骨剑之间,建立了一种联繫。 李成知道血骨碎魂剑炼化完成,但李成杰能勉强感知到剑內那浩瀚而混乱的凶戾力量。 …… 调息半个时辰后,李成杰不再耽搁。 他將洞府痕跡清除,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法袍,修为维持在筑基中期水准。 辨认方向,李成杰驾驭一道灰扑扑的遁光,悄然离开断崖,朝著北方黑风山脉的方向而去。 李成杰一路上果然荒凉,灵气稀薄,修士、妖兽也多是低阶,偶尔能远远看到一些荒废的小门小派,但大都是被遗弃的。 五日后,黄昏时分,李成杰正贴著一片怪石嶙峋的丘陵地带低空飞行,估算著距离黑风山脉外围已不足两日路程。 就在李成杰飞越一处狭窄埡口时,神色微动,立刻收敛遁光,降低高度,《敛息诀》运转更甚,筑基中期。 前方天际,约十数里外,七八道顏色各异的剑光正破空而来,方向由北向南,与他相对。 剑光排列有序,速度不慢,灵光纯正,隱隱透著熟悉的流云宗功法气息。 “流云宗的人?这么多人集体行动,往南去……”李成杰心中思忖。 然而,那队剑光似乎也发现了他这个“孤雁”,为首一道湛黄色的遁光微微一顿,隨即整个队伍方向发生了微小的调整,竟是朝著他所在的这片埡口方向斜斜飞来! 而且飞掠之间,隱隱呈现出半包围的態势,虽然不算咄咄逼人,但显然带有审视与拦截的意味。 李成杰停下御剑飞行的遁光,悬浮半空,静观其变。 跑反而显得可疑。 数息间,剑光已至近前,悬停在三十丈外。 七道身影,脚踏飞剑,清一色流云宗筑基期服饰,修为从筑基初期到巔峰期不等。为首一人是正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空储物二十万灵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七章:空储物二十万灵石 荒凉丘陵之上,暮色四合。 七道剑光悬停半空,与李成杰在埡口处遥遥相对。 为首那道湛黄色遁光散去,露出身材魁梧、方脸阔口的魏通。 魏通一身流云宗法袍,袍袖处三座重叠的山峦纹路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原来是你小子。”魏通踏前一步,声音浑厚,“在此荒僻之地相遇,倒是巧了。” 他身后的六名修士也隨之显露身形,修为从筑基初期到后期不等,皆以魏通为核心站定。 李成杰目光扫过,看到站在队伍靠后位置的张元时,心中微微一凛。 张元低著头,看似恭敬,但李成杰敏锐地察觉到,那低垂的眼帘下,目光曾在自己腰间储物袋上短暂停留过一瞬。 “魏师兄。”李成杰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师弟奉命巡查周边,不知师兄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一样。”魏通左手身后一人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奉宗门之命,清剿血煞教残余势力。李师弟独身一人,可需同行?这荒郊野岭的,多个人多份照应。” 此人话虽说得客气,但魏通身上那股筑基巔峰的威压若有若无地瀰漫开来。 李成杰心中警醒,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师兄好意。师弟任务简单,只是例行巡查,就不耽误师兄们的正事了。” 李成杰说话间,《玄光鉴》神识已悄然展开。魏通土灵力浑厚沉稳,如大地般厚重;其余几人功法各异,灵光驳杂。而张元的气息最为不稳,似乎心神不寧,怨气暗藏。 “既如此,那便各走各路。”魏通倒也爽快,转身对身后眾人道,“走吧,天色不早,我们还要赶路……。” 说著,他率先御剑飞行化作一道湛黄遁光,就要向南而去。 其余修士也纷纷御剑,准备跟隨。 李成杰心中微松,正要拱手告辞—— 就在此时! 一道极其微弱的神念波动,从张元所在位置传向魏通! 李成杰神识敏锐,虽截不断传音內容,但那股波动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他瞬间警觉! 只见原本已转身的魏通,遁光忽然一顿。 魏通缓缓回头,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已与方才不同——那豪爽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探究。 “魏师兄?” 魏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御剑飞行回来,与李成杰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丈。 魏通上下打量著李成杰,目光尤其在李成杰腰间那看似普通的储物袋上多停留了片刻。 “李师弟。”魏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方才忽然想起一事。前段日子枯骨坊市一战,听说师弟表现不俗,斩杀了一名筑基后期的血煞教执事?” 这话一出,原本准备离开的几名修士都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李成杰,神色各异。 李成杰心中冷笑。原来,张元传音说的就是这个! “师兄谬讚。”李成杰不卑不亢,“不过是侥倖捡了个便宜。那魔修本就身受重伤,师弟只是恰逢其会。” “侥倖?”魏通眉毛一挑,“筑基后期,即便重伤,也非等閒。师弟能將其斩杀,这份实力,怕是离筑基后期不远了吧?” 魏通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为兄前些日子得了件小玩意,一直带在身上,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今日见到师弟,倒是觉得此物与师弟有缘。” 说著,魏通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 “这是……”李成杰瞳孔微缩。 “此袋中有二阶破障丹。”魏通將储物袋在手中拋的拋。 “此丹对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有奇效,即便对筑基后期衝击巔峰,也有三成助力。” 魏通托著储物袋,笑吟吟地看著李成杰:“为兄我筑基巔峰多年,此丹於我已是无用。观李师弟气息沉凝,离筑基后期只差临门一脚,此丹正合你用。” 李成杰沉默。 破障丹,而且是二阶上品破障丹! 这等丹药在流云宗內门也是稀罕物。 魏通此刻拿出来,绝不可能白白送人。 难不成魏通良心发现?要弥补一下我的损失。 “师兄的意思是……”李成杰缓缓问道。 “卖给你。”魏通说得直接。 眾人闻言,都感到不可思议。魏通对此人如此之好,都感慨魏通怎么不卖给自己? 魏通將那储物袋在手中又拋了拋,脸上笑容带著几分玩味:“李师弟身为丹师,想来身家不菲。此丹,二十万下品灵石卖予你,如何?” “什么?!” 话音未落,周围数名修士已忍不住惊呼出声。 “二、二十万?!”一名厚土峰筑基中期的圆脸修士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魏师兄,这……这怕是……” “闭嘴。”魏通头也不回,目光仍锁定在李成杰身上,笑意却渐渐转冷,“李师弟,你可愿买?” 二阶破障丹何时值这么多灵石。这哪里是卖丹?魏通分明是准备明抢了! 眾人看向李成杰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有人面露怜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暗自摇头,心道这李师弟怕是要吃大亏了。 张元站在人群后,嘴角已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张元方才传音给魏通的,正是枯骨坊市那一战的细节——那筑基后期魔修的储物袋,李成杰可是一人独吞的! 张元想道斩杀筑基后期魔修,自己或多或少都出了力,此人当时可一点不讲同门之情,给自己分一份。 此刻见魏通这般狮子大开口,他心中快意简直难以言表。 李成杰沉默著,神识落在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上。 就在魏通说话间李成杰已悄然將《玄光鉴》神识探扫了这个没有神识標誌的储物袋。 这一探,心头骤然一沉。 空的。 那储物袋內,空空如也,莫说二阶破障丹,连颗石子都没有! 只见魏通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其筑基巔峰的修为所散发出的强大灵压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魏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李成杰,说道:“李师弟,你且看看这颗丹药如何?”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五十八章:戏耍魏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八章:戏耍魏通 荒凉丘陵之上,暮色渐沉。 魏通那一声“二十万灵石”的喝问,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眾修士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李成杰身上——这个筑基中期的同门,会如何应对这赤裸裸的敲诈? 张元站在人群边缘,嘴角噙著冷笑,眼中闪著快意的光。 张元几乎能想像出李成杰此刻的窘迫与挣扎。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李成杰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恐惧或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思索,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李成杰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看向魏通,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头髮毛:“魏师兄,二十万灵石……师弟一时之间,確实拿不出来。” 魏通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正要开口继续施压。 “不过——”李成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师弟前些日子,倒是侥倖得了一物。此物价值,或许足以抵得上师兄的破障丹……甚至,犹有过之。” “哦?”魏通眉头一挑,来了兴趣,“何物?” 周围修士也都竖起耳朵,好奇李成杰能拿出什么来。 李成杰环视眾人一周,缓缓道:“前几日,师弟在一处废弃洞府中探索,意外发现了一颗……” 李成杰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结、金、丹。” “什么?!” “结金丹?!” “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在场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结金丹!那可是筑基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服用此丹,衝击金丹期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三成! 在流云宗这等大宗门,结金丹也是稀缺资源,非核心真传或立下大功者不可得! 一颗结金丹的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简单衡量! 有灵石都未必买得到!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你……你说什么?”魏通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盯著李成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魏通困在筑基巔峰已有二十余年,若有一颗结金丹……金丹大道,就在眼前! “师弟说,得了一颗结金丹。”李成杰重复道,神色坦然,“此丹对师弟而言,尚显遥远。但对魏师兄这等筑基巔峰的强者,正是急需之物。” 李成杰看向魏通,语气诚恳:“师兄方才说,破障丹对师弟有缘。那这颗结金丹,对师兄而言,岂不是更大的缘分?” 魏通喉咙滚动,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与贪婪,沉声道:“李师弟此言当真?结金丹……可否让为兄一观?” 魏通声音里的急切,已掩饰不住。 李成杰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 魏通喜出望外道:“那师弟的意思是……” “师弟愿將此丹,卖给师兄。”李成杰缓缓道,“作价……一百万下品灵石。如何?” 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但转念一想——若真是结金丹,一百万灵石,简直是白菜价! 魏通若真能一百万买到结金丹,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一百万……”魏通眼中精光爆闪,心念电转。 魏通原本只是想敲诈李成杰一笔,没想到竟引出如此惊天机缘! 结金丹!若能得到此丹,他衝击金丹的把握將大增! 届时,莫说区区二十万灵石,便是百万灵石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李成杰这小子,显然是怕了自己,想要用结金丹来“破財消灾”。 这等软骨头,活该被自己拿捏! 魏通心中狂笑:上天待我魏通不薄!今日合该我魏通得此机缘! “李师弟此言当真?”魏通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的激动。 “自然当真。”李成杰正色道,“师弟岂敢戏弄师兄?只是……” “只是什么?”魏通急切问道。 “只是师弟想要现成灵石。”李成杰面露难色,“一百万的数目实在太大,不知师兄可能拿得出来?” 魏通闻言,心中念头急转。 一百万现成灵石? 他当然拿不出来!即便掏空全部身家,也拿不出。更何况——魏通怎么可能真的掏钱? 结金丹他想要,但钱……魏通一分都不想出!要不是此地还有六人,魏通早早就出手抢了。 魏通眼珠一转,脸上堆起为难之色:“李师弟,一百万灵石数目確实太大。为兄身上所带,不过二十余万。不如这样——” 魏通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著商量的口吻:“师弟先將结金丹交给为兄查验。若真如师弟所言,为兄立刻回宗门筹措灵石,三日之內,必定凑足一百万,如数奉上!如何!” 如何?李成杰心中冷笑。 诚信,对魏通这等厚顏无耻之徒,根本毫无约束力。一旦结金丹到手,他恐怕立刻就会翻脸不认帐。 “师兄说笑了。”李成杰摇头道,“百万灵石的交易,岂能如此儿戏?若是师兄诚心想要,不如先付一部分定金。待师弟见到足够诚意,再让师兄查验结金丹也不迟。” 魏通脸色微沉。 魏通本想空手套白狼,没想到李成杰如此谨慎。 “那师弟要多少定金?”魏通问道。 “三十万灵石。”李成杰伸出三根手指,“师兄先付三十万灵石作为定金,师弟便让师兄查验结金丹真偽。若结金丹无误,师兄再付剩余七十万。如何?” 三十万…… 魏通储物袋中之然有……。 一旦结金丹到手,他还会付一百万? 笑话! “李师弟!”魏通笑道,“灵石不成问题先让为兄看看!” 李成杰手一扬,將那黑色储物袋拋向魏通:“结金丹就在此袋中。师兄可自行查验。” 魏通一把接过储物袋,迫不及待地探入神识—— 空的。 储物袋內,空空如也。 別说结金丹,连一丝丹气都没有! 魏通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將神识催到极致,反覆探查。 依然空空如也。 “李师弟……”魏通抬起头,脸上还带著一丝茫然,“这储物袋……是空的。” “空的?”李成杰露出“惊讶”之色,“这怎么可能?师弟明明將结金丹放入此袋……”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五十九:凭你也配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九:凭你也配 “我看你娘!”魏通压抑的怒火终於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魏通哪里还不明白? 从一开始,李成杰拿出所谓“结金丹”的就是戏耍自己。 “他怎敢?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怎敢?他哪来的勇气?”魏通大怒,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成!杰!”魏通双目赤红,鬚髮皆张,周身土黄色灵力如同失控的怒涛般疯狂席捲,筑基巔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將周围数十丈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爆鸣! 魏通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翻腾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你敢耍我?!拿命来偿!” 话音未落,魏通右手並指凝聚出刀,对著李成杰隔空狠狠一斩! 一道凝练无比、厚重如山的土黄色刀芒脱手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道长达数丈、边缘闪烁著暗沉光泽的巨型刀罡! 这刀罡並非金属锐利之感,反而带著一股镇压、崩裂大地的厚重与霸道,仿佛不是刀,而是一座被抡起的山岳刀锋!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排开,发出沉闷的呼啸,地面更是被无形的压力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直指李成杰! 这一击,含怒而发,虽未动用法宝,但威力之强,足以將寻常筑基后期修士一刀两断!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含怒一击,李成杰脸上那副“茫然”与“无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沉静,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嘲弄。 李成杰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在那厚重刀罡即將临体的剎那,右手並指,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指尖赤金光芒一闪!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声响。 那气势汹汹、厚重霸道的土黄色巨型刀罡,竟被那一点赤金光芒从中精准地剖开,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豆腐,分成两半,擦著李成杰的身体两侧呼啸而过,轰击在后方数十丈的地面上,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 而李成杰,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被劲风掀起太多。 “什么?!” “这……这不可能!” 惊呼声再次从魏通身后响起,那六名修士,连同张元在內,全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 魏通含怒一击的威力他们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心惊胆战,自忖若是自己面对,除了闪避绝无他法。 可李成杰……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了?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灵力控制和对力量本质的理解? 魏通瞳孔也是猛地收缩,心中的暴怒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 刚才那一指……绝非筑基中期修士能够施展! 那瞬间爆发出的灵力精纯度和对火系力量极致的凝聚与穿透性…… 一个让他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浮上心头。 “你……你不是筑基中期?”魏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李成杰缓缓收回手指,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魏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魏师兄现在才看出来?未免有些迟钝了。” 隨著他话音落下,一股毫不掩饰的、炽烈、磅礴、凝实无比的筑基巔峰灵压,如同解开了封印的火山,轰然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赤金色的灵力光焰升腾,將他映照得如同火中君王,那灵压之强横,之稳固,甚至隱隱比魏通那厚重的土系灵压更胜一分锐意与侵略性! 筑基巔峰!货真价实的筑基巔峰! “筑基巔峰!真的是筑基巔峰!” “他一直在隱藏修为!” “这……这怎么可能?几个月前在黑云山脉,他明明……” 那六名修士彻底譁然,脸上写满了震惊、骇然。 张元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从飞剑上跌落。 他本以为李成杰只是个走了狗屎运、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对方竟是一头偽装成羊的猛虎! 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挑衅和方才的拱火,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魏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的惊疑被更深的忌惮和一种被愚弄的狂怒取代。 “好!好得很!”魏通怒极反笑,声音如同滚雷,“李成杰,你藏得可真深!筑基巔峰?这就是你敢戏耍老子的底气?” 魏通不再犹豫,右手挥储物袋灵光爆闪,那通体土黄、如卷宽阔厚重的玄黄镇岳图出现在他周身。 魏通法宝一出,他周身气势再次攀升,与脚下大地共鸣,显得越发沉凝如山。 玄黄镇岳图正是魏通强买李成杰的法宝。 “不过,你以为同为筑基巔峰,就有资格在我魏通面前放肆了?”魏通双手掐诀玄黄镇岳山岳虚影沉浮,散发出镇压一切的恐怖气息,“今日,让你知道,厚土峰真传的玄黄镇岳,不是你这等侥倖进阶的野路子能抗衡的!” “野路子?玄黄镇岳?”李成杰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魏通玄黄镇岳图上,眼神冰冷,“魏师兄怕是忘了,你手中这柄法宝,是怎么来的。昔日磐石堡之辱,你我之间,早该有个了断。” 魏通闻言,狂笑一声,眼中儘是讥讽:“了断?凭你这藏头露尾、侥倖突破之辈?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厚土峰真传,何为法宝之威!” “起!” 魏通双手法印一合,身前的玄黄镇岳图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瞬间延展至十丈大小,如同承载了无尽山峦的古老画卷,缓缓展开。 画卷之上,无数符文亮起,一股沉重如山岳、浩瀚如大地的磅礴威压轰然降临,將李成杰方圆百丈的空间尽数笼罩。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胶,重力暴增十倍不止,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下塌陷。 这正是玄黄镇岳图的基础能力——镇岳重力!在此重力场,敌人如负山岳,行动迟缓,灵力运转滯涩,而魏通自身却能得到大地之力的源源补充,如鱼得水。 “给我跪下!”魏通暴喝,伸手向李成杰虚虚一按。 重力场內,一座由纯粹土灵力凝聚的、近乎实质的百丈山岳虚影,带著轰隆巨响,朝著李成杰当头镇压而下! 山岳未至,那恐怖的压迫感已让远处观战的六名修士气血翻腾,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张元更是心神俱裂,几乎瘫软在地。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李成杰却只是微微抬头,眼中赤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跪?凭你也配?” 李成杰周身原本静静燃烧的赤金色灵力光焰,骤然狂暴升腾! 一股锐利无比、焚尽八荒的剑意冲天而起,竟將那沉重无比的领域威压硬生生撕开一道裂隙!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六十章:蜂拥而上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章:蜂拥而上 “赤阳真火,融!” 李成杰心中低喝,《焚天惊鸿剑诀》在体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丹田內,液態灵力旋涡中心那点赤剑白光芒大放光明,精纯而霸道的火属性灵力如同决堤江河,奔涌而出。 他不再刻意压制,將这段时间积蓄的、更胜从前的力量,尽数灌注於身前悬浮的顶级法器之上。 “錚——!” 飞剑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长鸣! 剑身之上,竟被强行浸染上了一层夺目而炽烈的赤金之色! 赤金为锋,外显焚天炽热,无物不燃,破灭万法。 整柄飞剑散发出一种焚灭万物生机又似能冻结灵魂的诡异而恐怖的矛盾气息,剑尖吞吐的芒光,將周遭粘稠的土黄色重力场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焚天剑意,一线天!” 李成杰双手於胸前急速掐诀,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带起道道赤金色的灵力残影。 李成杰並未选择硬撼那当头镇压的百丈山岳,神识锁定山岳虚影中心一点灵力流转稍显滯涩之处——那是魏通急於求成,法力灌注略有不均所留下的微小破绽,在《玄光鉴》的洞察下却清晰无比。 隨著李成杰剑诀完成,飞剑並未化作惊天长虹,反而急剧收敛光芒,凝缩成一道仅有尺许长短、凝练到极致的赤金细线! 细线周围,空间微微荡漾,高温將空气灼烧得发出滋滋轻响,冰寒煞气则让附近尘埃瞬间凝结霜花。 “去!” 李成杰剑指一点! 那道赤金细线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目光捕捉的极限,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 它並非直衝山岳底部,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李成杰神识锁定的那一点微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响起。 下一刻,在魏通以及远处六名修士骇然的目光中,那道看似微不足道的赤金细线,竟从百丈山岳虚影的正中心一穿而过! 细线所过之处,厚重凝实的土灵力如同被滚烫利刃切入的油脂,迅速消融、瓦解,留下一个前后透亮、边缘呈现熔融与霜冻双重痕跡的细小孔洞! 山岳虚影猛地一滯,內部稳定结构被这极致凝聚的锋芒破坏,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蛛网般、迅速蔓延的赤金色裂痕,裂痕中还夹杂著诡异的火焰。紧接著—— “轰隆!!!” 伴隨著一声沉闷巨响,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什么鬼火焰?什么剑诀?!”魏通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对李成杰的轻视瞬间被警惕取代。 然而,魏通毕竟是厚土峰真传,心志坚韧,惊骇只是一闪而过,隨即被更深的羞怒取代。 尤其是看到李成杰那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姿態,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玄黄镇岳图依旧悬浮头顶,洒下厚重黄光,重力场虽有波动,却並未崩溃,依旧牢牢笼罩著李成杰。 在魏通看来,李成杰那一击固然惊艷,消耗必然不小,而自己有法宝与大地之力相连,恢復更快,持久战下去,优势仍在自己这边! 魏通身后的六名修士,原本在李成杰一指飞剑、展露筑基巔峰修为时,已是心惊胆战。 但此刻见魏通虽稍停顿了一下,可那玄黄镇岳图光芒依旧耀眼,重力场稳固如山,显然法宝威能仍在,並未真的被李成杰一击击溃。 再看李成杰,破去那山岳虚影后,悬浮的飞剑光芒似乎也暗澹了一丝(实则是李成杰刻意收敛,以备后手),气息虽强,却並无后续猛烈攻击的跡象。 几人心中念头急转。 郑姓马脸中年、矮胖修士和那面色阴鷙的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三人皆是筑基后期,平日在宗门也算强大,此刻见魏通法宝依旧威势惊人,而李成杰似乎只是“侥倖”破了半招,心中那点恐惧顿时被贪婪和侥倖取代——若能此时出手,助魏师兄拿下这“叛徒”,不仅是天大的人情,说不定还能分润其身上的宝物! “魏师兄!此子猖狂,竟敢对师兄不敬!”郑姓马脸中年率先大喝一声,脸上露出义愤填膺之色,“仗著些旁门左道,便敢小覷我流云宗厚土峰真传?我等愿助师兄一臂之力,擒杀此獠,清理门户!” “正是!郑师兄所言极是!”矮胖修士连忙附和,敲响了手中的铜锣法器,音波荡漾,“此子来歷不明,手段诡异,定是魔道奸细!魏师兄仁义,先前还想赐下破障丹机缘,不想他竟包藏祸心!” 面色阴鷙的老者更是阴惻惻道:“一起上,速战速决!莫要让他再有喘息之机!” 不说魏通厚土峰那金丹期老祖;痛打落水狗,向来都是修仙界的拿手好戏。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猛地扬起,数十道淬著蓝汪汪光泽、细如牛毛的“透骨毒心针”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如同毒蜂群起,罩向李成杰周身大穴,角度刁钻狠辣。 另外三名筑基初、中期的修士见状,虽心中仍有忐忑,但见三位筑基后期的师兄都出手了,魏通师兄也並未反对,当下也纷纷鼓譟起来,各自祭出法器飞剑,虽不敢太过靠近,却也远远放出,形成骚扰之势,试图干扰李成杰。 魏通见三人出手,心中一定。 魏通虽恼怒李成杰的实力超出预期,但也乐得有人替他分担压力,试探李成杰的深浅。 他並未出言阻止,反而趁势双手掐诀,头顶玄黄镇岳图黄光大盛,厉喝道:“玄黄镇岳,千钧锁灵!” 重力场內,原本无形的压力骤然变得更加凝实,无数土黄色的灵力锁链如同从大地深处钻出的蟒蛇,带著“哗啦啦”的声响,疯狂缠绕向李成杰的双足、腰身、手臂,意图將其彻底禁錮,限制其行动和施法。 同时,那画卷之中山影浮动,隱隱又有新的攻击在酝酿。 一时间,李成杰陷入前后夹击、上下交攻的境地!三名筑基后期修士的法器攻击(飞叉、音波、毒针)已迫在眉睫,魏通的法宝束缚与后续威胁如芒在背,远处还有零星骚扰。 面对这看似绝境的围攻,李成杰眼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猎人看到猎物入套的嘲弄。 “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成杰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袭来的攻击,强大的神识早已將所有人的动作、法宝轨跡、灵力波动尽数掌握於心。 第二百六十一章 :惜命的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一章 :惜命的主 《玄光鉴》运转之下,那看似迅猛的攻击,在他识海明镜映照下,轨跡清晰,强度瞭然,根本无法撼动他稳固远超同阶的神魂。 至於飞叉与毒针,其速度、角度,亦在他计算之中,看似密集,实则因三人並非长期配合,彼此间留有不少空隙。 他真正的注意力,大半依旧放在魏通和那玄黄镇岳图上。 那些缠绕而来的土黄锁链,看似声势浩大,但在李成杰眼中,其灵力运转节点、薄弱之处,同样清晰可见。 “既然你们急著送死,便先拿你们祭剑,正合我意。” 李成杰心中杀意已决。 李成杰双手掐诀的速度骤然加快,十指如莲花绽放,又如灵蝶翩躚,带起层层叠叠的赤金色指影残光,体內赤阳灵力与身前飞剑的共鸣达到了一个巔峰,飞剑赤金光芒再次炽烈,却不急於爆发,反而內敛凝实,剑尖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嗡鸣,似乎在积蓄著更为可怕的力量。 同时,他心念微动,腰间一个看似普通、没有任何標记的灰色储物袋,袋口悄然张开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 一抹深沉、邪异、带著无尽血煞与怨魂哀嚎气息的暗红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滑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紧贴著李成杰的袍袖边缘,悬停在他身侧后方三尺的虚空。 其散发出的凶戾、阴冷之气,被李成杰自身炽烈升腾的赤金色灵光巧妙地遮掩、中和了大半,在混乱的灵力波动和战场光影中,极难被察觉。 正是得自孟天然的法宝——血骨碎魂剑! 此剑甫一出现,剑格处那惨白的骷髏头眼眶中,幽绿色的魂火便猛地一跳,似乎感应到了即將到来的杀戮与新鲜魂魄,传递出一股贪婪、兴奋与嗜血的细微波动。 剑身那暗红色的、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骨骼表面,天然的血纹流转加速,凶煞之气引而不发,却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李成杰並未立刻催动此剑,而是將绝大部分神识与赤阳灵力,依旧灌注在身前的顶级飞剑上,维持著对魏通重力场和“千钧锁灵”锁链的对抗与撕裂,飞剑赤芒吞吐,將最先缠绕上来的几根锁链斩断、焚毁,发出“嗤嗤”声响。 对於身后袭来的攻击,他似乎因“全力”应对魏通而“无暇”完全顾及,只是身形微微晃动,施展《流焰遁》,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的核心衝击和最密集的毒针,对於那三道品字形袭来的青色飞叉叉影,似乎只能选择硬扛或稍作格挡。 “他躲不掉了!” “受死!” “魏师兄威武!” 三名筑基后期修士见状,脸上露出狰狞与得色,仿佛已经看到李成杰被飞叉洞穿、被音波震伤、被毒针入体的场景。 远处另外三名修士也精神一振,催动法器的灵力都加强了几分。 魏通也是精神一振,眼中厉色更浓,催动锁链和重力场压制的速度更快,那座玄黄镇岳图更是微微震动,画卷中山岳虚影愈发清晰,显然在准备更强的杀招,要一举奠定胜局。 就在那青色飞叉的三道叉影即將触及李成杰后背衣袍,音波涟漪已冲入他周身三尺,淬毒飞针更是近在咫尺的千钧一髮之际—— 李成杰一直垂在身侧、看似在辅助主剑诀、实则早已结成一个极其古老、繁复、充满蛮荒血煞气息的隱晦印诀的左手,忽然极其轻微地一震! 指尖一点几乎微不可见的暗红血芒一闪而逝,如同引动了某个开关。 “血骨碎魂,幽冥一线牵魂杀!” 李成杰心中冰冷念诵。 悬於其身侧后方的血骨碎魂剑,那暗红剑身猛地一颤!剑格骷髏头的幽绿魂火骤然收缩,旋即猛地爆开两团针尖大小的、极度凝聚的惨绿光点! “呜——!” 一声极其轻微、却直透灵魂深处、带著无尽怨毒与冰寒的呜咽声,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瞬间在所有人心头响起,让所有人(包括魏通)都感到神魂一冷,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神魂受扰的剎那间隙,血骨碎魂剑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它的速度太快,轨跡太诡异,暗红色的剑身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煊赫耀眼的灵光,只有一道比头髮丝还要纤细、扭曲不定、如同毒蛇信子般的暗红色丝线,以一种违背常理、近乎空间跳跃般的速度与角度,凭空出现在那催动青色飞叉、冲在最前面的马脸中年郑姓修士的眉心前三寸! 这一击,时机把握妙到毫巔,正是郑姓修士全神贯注操控飞叉、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神魂又被那声轻微呜咽扰动的瞬间! 也是魏通被那呜咽声引得灵力微滯、重力场出现极其细微波动的剎那! 郑姓修士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完全绽放,瞳孔中只来得及倒映出那一点骤然放大、充满死亡与怨毒的幽绿光点,以及光点后那抹扭曲的暗红。 “什么鬼……”他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升起这样一个惊骇欲绝的念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催动护身法器,想要闪避,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暗红丝线快得超越了他的思维速度,其上附著的极致阴煞与破魂之力,让他筑基后期的护体灵光如同烈日下的薄雪,瞬间消融。 “噗!” 一声轻响,仿佛热刀插入油脂。 暗红丝线自其眉心正中没入,后脑穿出,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郑姓修士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转为死灰。 他瞪大的双眼中,神采瞬间湮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残留的惊惧。 更可怕的是,其头颅並未炸开,但七窍之中,却有一股澹澹的、带著与他生前一般惊惧表情的透明虚影(生魂)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吸摄力强行拉扯而出! 那生魂虚影发出无声却让周围所有人心神剧颤的悽厉尖啸,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抗拒。 血骨碎魂剑剑格处,那惨白骷髏头此刻嘴巴竟无声地张开,幽绿魂火形成一个小型旋涡,將那道生魂虚影“嗖”地一下吸了进去! “咔吧……”骷髏头上下頜骨似乎满足地轻轻磕碰了一下,眼眶中的幽绿魂火似乎明亮了一丝,显得更加邪异。 而那道完成绝杀、吞噬生魂的暗红丝线,毫不停留,甚至没有在郑姓修士的尸体旁多停留一瞬,於空中一个诡譎到极致的、近乎直角的折转,险之又险地贴著矮胖修士仓促回防、音波尚未完全激发的铜锣边缘划过,在其因同伴瞬间死亡而惊骇欲绝、放大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下,从其左侧太阳穴悄无声息地没入! “嗬……”矮胖修士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捂住瞬间出现一个红点的太阳穴,眼中生机如同潮水般退去,肥胖的身躯连同那面失去控制的铜锣法器一同轰然坠地,溅起一片尘土。 直到此时,那数十根淬毒飞针才射到李成杰原先的位置,却只穿透了一道正在缓缓消散的赤金色残影——李成杰的本体,在血骨碎魂剑出击的同一刻,已凭藉《流焰遁》的精妙和对战局的绝对掌控,於间不容髮之际,向侧方横移了数尺,看似险峻,实则一切尽在掌控,连那阴鷙老者最后时刻下意识操控毒针的变向追击,也因心神失守而失去了准头。 兔起鶻落,电光石火! 从三名筑基后期暴起发难,到李成杰隱晦掐动血煞剑诀、血骨碎魂剑诡现、连杀两人,不过两个呼吸之间! 快! 狠! 诡! 准! 凶残! 一件凶名赫赫、专伤神魂、噬人魂魄的血煞法宝,在李成杰手中第一次正式展现出其狰狞獠牙,便以如此震撼而诡异的方式,瞬间带走了两名筑基后期修士的性命与魂魄! 而作为主导者的魏通,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阻拦或救援,那暗红丝线的速度与轨跡,完全超出了他神识锁定的极限! “郑师兄!王师弟!” 剩下的那名面色阴鷙的老者嚇得亡魂皆冒,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点继续攻击的念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疯狂向后暴退。 他现在才明白,对方刚才的“勉强应对”完全是偽装,是在引他们上鉤!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魏师兄,什么宗门任务,什么人情功劳! 两名筑基后期的同伴,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如鸡仔般被瞬间抹杀、魂魄都被吞噬,这李成杰哪里是什么软柿子,分明是择人而噬的凶魔! 尤其是那柄神出鬼没、噬魂夺魄的暗红骨剑,让他心神俱丧! “逃!必须立刻逃!”老者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反应也是极快。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所有攻击和防御姿態,右手猛地拍向自己胸口,一口精血喷出的同时,左手已闪电般从储物袋中抽出一张暗红色的、绘製著扭曲符文的符籙! 那符籙散发著浓郁的血气和不稳定的空间波动——赫然是一张极其珍贵、专门用於逃命的“血遁符”! “疾!” 老者面色惨白地厉喝一声,將那口精血喷在符籙之上,符籙瞬间燃烧,化为一团浓郁的血光將他全身包裹。 “嗤!” 血光猛地收缩,下一刻,连同老者的身影一起,骤然消失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几滴尚未落地的殷红血珠和一丝细微的空间涟漪。 其遁走之果断,动作之迅捷,几乎是两名同伴毙命的瞬间便已完成,目標直指南方天际! 李成杰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也不由暗赞一声:“老狐狸!见机得快,跑得也够果断!这血遁符用得不带半分犹豫,倒是个惜命的主。” 剩下的那三名筑基初、中期修士,此刻才从连番剧变中彻底回过神来,眼见最强的三位筑基后期师兄两死一遁,魏通师兄似乎也不能阻拦此人的杀意,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逃啊!” “快走!” 三人几乎同时自从怀中或储物袋里掏出保命灵符——虽不如血遁符高级,却也多是加速、隱踪或短距离传送的符籙……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六十二章:七三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二章:七三开 然而,三人的反应终究比那阴鷙老者慢了不止一拍。 恐惧让他们手指颤抖,灵力灌注符籙的动作也带著仓惶。 李成杰岂容这些螻蚁轻易遁走? 尤其是那个引来今日祸端的张元! 李成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那三人中最为慌乱的张元。 此刻张元正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土黄色的“地行遁符”,试图藉助土遁逃离,脸上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 “第一个,就是你!”李成杰心中杀意凛然。 李成杰左手掐著的血煞剑诀猛然一变,转为一个更加凌厉、带著锁定神魂意味的印诀,遥遥指向张元。 同时,右手剑诀不停,操控那赤金色的顶级飞剑继续牵制魏通的玄黄锁链,维持著压力,让魏通无法分心他顾。 “咻!” 悬於其身侧、刚刚完成双杀、剑格骷髏头魂火尚在幽幽跃动的血骨碎魂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並非化作无形的暗红丝线,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清晰的、带著残影的暗红色轨跡,如同一条从九幽探出的毒蛇之信,速度快得惊人,目標直指张元! 剑身所过之处,阴风惨惨,鬼哭隱隱,浓烈的血煞与怨魂气息再不掩饰,让另外两名正欲激发灵符的修士骇然欲绝,手中动作又是一滯。 “贼子尔敢!”魏通眼见李成杰当著自己的面,又要痛下杀手,而且目標直指最弱的张元,虽然他也鄙夷张元,但这无疑是打他的脸,顿时目眥欲裂,厉声咆哮。 魏通强压下心中对那柄凶剑的忌惮,双手法印急速变幻,將大半心神灌注於玄黄镇岳图中。 “玄黄镇岳,重山叠嶂!封!” 魏通不再试图用锁链束缚李成杰,而是全力催动法宝的镇压与禁錮之能。 只见那悬浮的画卷黄光大放,数座更加凝实的土黄色山岳虚影自画中飞出,並非砸向李成杰,而是瞬间出现在血骨碎魂剑飞行的轨跡前方,层层叠叠,形成一道厚实无比的“山岳屏障”,试图阻挡那柄凶剑,救下张元! 魏通相信,自己这全力催动的法宝防御,绝非那凶剑仓促一击可以轻易突破。 只要阻得一阻,张元或许就能激发灵符逃出生天,自己也能贏得喘息和调整战术的时间。 然而,李成杰对此早有预料。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直沉稳掐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骤然併拢,凌空向著那飞剑虚虚一划! “焚天,破障!” 顶级飞剑猛然爆发出比之前更胜一筹的炽烈光芒,剑身赤焰狂燃,凝聚成一道仅有丈许长短、却凝练到极致、仿佛能烧穿虚空的赤金色剑罡! 剑罡並非斩向魏通本体,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斩在那些挡在血骨碎魂剑前的“重山叠嶂”屏障侧翼! “轰!卡察!” 飞剑剑罡与土黄山岳虚影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加之这一剑凝聚了李成杰精纯的火属性剑意,威力绝伦。 最外侧的两座山岳虚影应声而碎,中间几座也剧烈震盪,灵光乱闪,屏障出现了明显的鬆动和缺口! 魏通浑身一震,脸色又白了一分,心神与法宝相连,屏障受损,他也受到反噬。 就在屏障出现缺口、魏通心神微乱的这一剎那—— 那疾射向张元的血骨碎魂剑,竟如同拥有灵智一般,剑身於空中一个极其精妙、微不可察的扭曲变速,精准无比地从那赤金剑罡噼开的缺口处一穿而过! 甚至比之前更快了三分! 时机把握,妙到顛毫! “不!不要!饶命!我错了!都是魏……”张元眼见那暗红凶剑穿透山岳屏障,带著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嚇得魂飞天外,手中地行符刚刚亮起黄光,却已来不及完全激发。 张元涕泪横流,尖声討饶,甚至想將祸水引向魏通。 但一切都太迟了。 血骨碎魂剑没有丝毫停顿,在张元绝望的惨嚎声中,自其大张的口中一贯而入! “噗嗤!” 暗红色的剑尖从其后颈透出。 张元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下一刻,他的身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般迅速乾瘪下去,一道比之前两名筑基后期修士微弱得多的生魂虚影,带著更深的惊恐被强行扯出,瞬间被剑格骷髏头吞噬。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满足般的轻微嗡鸣,剑身血光似乎又亮了一丝。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李成杰催动双剑,到魏通阻拦失败,再到张元毙命魂消,不过一息! 而另外两名修士,此刻终於激发了手中的灵符,一个化作青烟消失,一个身上腾起火光向远方疾窜,已是嚇得肝胆俱裂,头也不敢回。 李成杰並未追击那两人,他的主要目標,始终是魏通。 血骨碎魂剑滴熘熘飞回,与顶级飞剑一左一右悬於身侧。 赤焰熊熊,血煞隱隱,將他衬托得如同魔神。 “魏通,现在,轮到你了。”李成杰冰冷的目光,如同看著一个死人,牢牢锁定脸色铁青的魏通。 “法宝?!是那柄剑!那是……血骨碎魂剑?!血煞教孟天然的標誌法宝!怎么会在他手里?!”魏通毕竟是厚土峰真传,自然见过,在血骨碎魂剑出击、吞噬生魂的瞬间,他便从那特有的血煞怨魂气息、诡异的攻击方式以及吞噬生魂的特性中,猛然想起血煞教第一天骄孟天然手中凶器,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打死魏通也不相信李成杰能斩杀孟天然。 魏通快速评估著双方实力:自己根基深厚,法宝在手,且土属性功法防御力冠绝同阶。 “胜负之数,当在七三之间。我七,他三!”魏通心中篤定,一股属於厚土峰真传的傲气与自信重新升起,“他或许能给我造成一些麻烦,甚至让我受些轻伤,但想留下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魏通甚至开始盘算,先耗尽对方锐气,再寻机会……直接击杀对方,夺取那柄凶剑和其身上的秘密! “李成杰!”魏通声音恢宏,带著强烈的自信与压迫感,“你以为得了点魔道遗泽,就能与我抗衡?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正宗玄功,何为法宝之威!……”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六十三章:看不清情势的魏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三章:看不清情势的魏通 荒原之上,暮色渐浓,狂风呜咽著捲起沙砾,却吹不散那凝若实质的肃杀与血腥。 李成杰与魏通遥遥相对,中间隔著那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满地狼藉。 暗红骨剑悬於李成杰身侧,杀机森然。玄黄镇岳图则悬浮於魏通头顶,黄光垂落,厚重如山。 魏通脸色虽然铁青,眼神却已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与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身为厚土峰真传,乃是峰內一位金丹老祖的亲传弟子,平日里在流云宗內也是备受瞩目的人物,何曾怕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同阶修士? 此刻,他心中那份属於宗门天骄的骄傲,以及对自身实力的篤信,重新占据了上风。 “李成杰,”魏通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浑厚,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优越,“我承认,你隱藏得够深,手段也够狠辣诡譎,確实有几分本事。” 魏通目光扫过血骨碎魂剑,又看向李成杰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庞:“不过,你以为仗著这柄魔道贼子手里的破烂,和一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火剑诀,就能与我魏通抗衡,甚至……痴心妄想留下我?” 魏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看来你忘了,在磐石堡时,你是如何在我面前,战战兢兢,亲手將那玄黄镇岳『卖』给我的。忘了你那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的窝囊模样!” 彼此的地位差距,他魏通永远是那个可以轻易拿捏对方、夺其重宝的强者! “今日,我便让你重温旧梦!”魏通双手猛地一合,头顶玄黄镇岳图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画卷之上山峦虚影急速流转,“不过这一次,我要的,是你身上所有的秘密,还有你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命!” “玄黄镇岳,群山聚首,镇!” 话音未落,魏通双掌向前一推! 轰隆隆! 玄黄镇岳图光芒大盛,画卷之中,数十座比之前更加凝实、几乎如同真实山岳缩影的土黄色山峰虚影呼啸而出! 这些山峰並非杂乱无章地砸落,而是在飞出画卷的瞬间,便以一种玄奥的轨跡排列组合,隱隱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內收缩挤压的“山岳牢笼”,將李成杰方圆百丈的空间彻底封锁! 每一座山峰虚影都散发著沉重无比的镇压之力,彼此气机相连,重力层层叠加,使得牢笼內的空气凝固如铁板,灵力运转滯涩到了极点。 更有无数细密的土黄色符文在“牢笼”壁垒上闪烁,不断抽取下方大地的灵力,加固封锁,隔绝內外。 这是魏通凭藉玄黄镇岳图施展的、结合了困敌与镇压的强力神通——“群山镇狱”! 在此神通之內,敌人如同被数十座大山从四面八方同时镇压,行动艰难,灵力难继,最终只能被活活困死、压碎! “李成杰!在我的『群山镇狱』中,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魏通悬浮於牢笼之外,冷笑著看著被困其中的李成杰,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你那点野火,能烧穿几座山?” 面对这如同天罗地网般的群山镇压,李成杰面色依旧沉静,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盛。 旧事重提,磐石堡的屈辱一幕瞬间掠过心头,非但没有让他心神动摇,反而如同浇在火焰上的热油,让他的杀意与战意燃烧得更加炽烈。 “野火?”李成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了“群山镇狱”的封锁,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焚天之火!” 李成杰不再多言,双手十指骤然化作一片幻影,急速掐动《焚天惊鸿剑诀》中记载的、属於筑基巔峰层次才能勉强驾驭的强攻剑印! “焚天惊鸿,赤炎真形,凝!” 李成杰剑指猛地向前一点! 悬浮於他身侧的血骨碎魂剑,剑身那暗红色的骨骼猛然亮起妖异的光芒,剑格处惨白骷髏头眼眶中的幽绿魂火骤然暴涨,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鬼啸! 隨著这声鬼啸,剑身之上涌出浓稠如实质的暗红血雾,血雾之中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虚影沉浮挣扎,散发出令人神魂发冷的阴煞之气。 这些血雾与怨魂並未散开,而是在血骨碎魂剑前方急速匯聚、缠绕、塑形! 眨眼间,竟化作一条长达十数丈、完全由暗红血煞与无数怨魂凝聚而成的诡异骨蛟! 却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与惨白交织之色,身躯並非鳞甲,而是由一节节扭曲蠕动的怨魂骨骼拼接而成,骨骼缝隙间流淌著粘稠的血煞之气。 蛟龙头部,那狰狞的独角竟是一截放大了的、滴著黑血的尖锐指骨,龙口大张,內部並非烈焰旋涡,而是一个急速旋转的、由无数张痛苦面孔组成的怨魂旋涡,发出无声却直刺灵魂的悽厉哀嚎。 整条骨蛟散发出阴寒、污秽、侵蚀神魂的恐怖气息,所过之处,“群山镇狱”內那粘稠凝固的空气竟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色痕跡,连土黄色的灵力都仿佛被污染、黯淡了几分。 “去!” 隨著李成杰剑诀催动,这条怨魂骨蛟摆动著由痛苦魂体组成的巨大身躯,带著一股阴毒狠戾、直欲吞噬一切生灵魂魄的气势,悍然撞向从正面镇压而来的几座最为雄浑的山峰虚影! “嗤嗤嗤——轰!!” 没有炽热的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侵蚀与崩解之声! 暗红血煞怨魂与凝实土黄山岳勐烈碰撞! 粘稠的血煞之气如同拥有生命的腐蚀之液,疯狂附著在山峰虚影表面,滋滋作响地侵蚀、溶解著厚重的土灵力。 无数哀嚎的怨魂虚影则如同附骨之蛆,顺著山体表面的灵力脉络钻入,从內部撕咬、破坏其结构,更有一股阴寒刺骨的神魂衝击隨之渗透,试图撼动魏通与法宝相连的心神。 最前方的两座山峰虚影,在被怨魂骨蛟正面撞击、血煞侵蚀、怨魂噬咬的多重打击下,表面的土黄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污浊,山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仅仅支撑了不到两息,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轰然崩解! “什么?!” 牢笼之外,魏通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 “《焚天惊鸿剑诀》?!这……这怎么可能?!”魏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失声低呼,“流云宗藏书阁中所藏的,明明只是前几层的普通残篇!真正的核心传承与后续高深术法,一直都牢牢掌握在胡家手中,非其嫡系绝不可轻传!” “这小子……他刚刚施展的『赤炎真形』凝剑化形之术,分明是《焚天惊鸿剑诀》筑基巔峰才能触及的精髓! 其运转法门、灵力转换之精妙,绝非藏书阁里那些粗浅残篇能够比擬!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完整传承?难道……他暗中投靠了胡家? 不,不对!若是胡家之人,岂会落魄至磐石堡,又岂会被我轻易……” 思绪电转间,魏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那柄凶威赫赫的血骨碎魂剑,心臟又是猛地一抽! 楚国筑基第一修士孟天然的標誌性法宝! 此剑凶名在外,专伤神魂,噬魂夺魄,乃是真正的魔道凶器! 如今却温顺地悬在李成杰身侧,甚至能按其剑诀化作怨魂骨蛟…… 这意味著什么? 要说李成杰杀死孟天然所得法宝,魏通打死都不信。 很有可能李成杰与血煞教有极深的勾结。 “李成杰!”魏通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带著质问与惊疑,“你究竟是谁?!你这《焚天惊鸿剑诀》从何而来?还有这血骨碎魂剑……?” “我是谁?”李成杰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不过是一个螻蚁的普通弟子罢了。” “至於这剑诀从何而来,一个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第二百六十四章:一锤定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四章:一锤定音 话音未落,李成杰手中掐诀的速度再快三分,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牢牢锁定魏通以及那漫天的山峰虚影。 “哼!装神弄鬼!管你什么来歷,今日定要將你斩杀!”魏通被李成杰的蔑视彻底激怒,狂吼一声,將心中那诸多惊疑强行压下,转为更加狂暴的杀意与攻击欲望。 魏通不再纠结於对方的秘密来源,决定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只要拿下李成杰,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群山移位,万岳倾轧!给我碾碎他!” 魏通双手法印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变幻,头顶玄黄镇岳图剧烈震盪,画卷之中山影翻腾,仿佛有无数山岳即將破卷而出。 那“群山镇狱”牢笼之內,剩余的数十座山峰虚影不再仅仅是围困与缓慢挤压,而是开始以一种狂暴的、毫无规律的方式疯狂移动、碰撞、猛烈倾轧! 有的山峰如流星般从高空急速坠砸,带著千钧之势; 有的如同磨盘般横向勐烈撞击,意图將那柄诡异的暗红长剑撞散; 更有数座山峰彼此融合,化作更加庞大沉重的山体,带著碾碎一切的意志,从四面八方朝著李成杰的本体碾压而来! 整个牢笼內瞬间变成了山岳的狂暴海洋,土黄色的灵光与沉重的压力几乎凝成实质,要將中心的一切彻底磨灭。 面对这更加狂暴、密集且毫无死角的攻击,李成杰眼神却愈发锐利明亮。 《玄光鉴》在识海中高悬明镜,將每一座山峰虚影的移动轨跡、力量强弱节点、彼此间的灵力衔接缝隙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强大的神识赋予了他超越同阶的战斗洞察与微操能力。 “来得好!” 李成杰低喝一声,双手十指舞动如轮,操控著血骨碎魂剑不再与山峰硬撼,而是化作一道灵动诡异的暗红血影,在山岳撞击的缝隙间急速穿梭、游走! 血骨碎魂剑时而剑光收敛,从两座猛烈对撞的山峰间险之又险地钻过; 时而猛然震颤,爆发出强烈的血煞剑气,精准轰击在某座山峰力量流转的薄弱侧翼,將其撞得偏离轨跡,反而阻碍了其他山峰的合围; 剑身之上不断涌出粘稠污秽的血煞怨魂之气,並非直接攻击山体,而是精准地侵蚀、污染那些山峰虚影之间灵力连结的关键节点,使得魏通对“群山镇狱”的整体操控出现细微的滯涩与紊乱。 李成杰並指如剑,凌空点出,一道道凝练如针的赤金色剑气激射而出,並非为了击碎山峰,而是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刺入某座正在酝酿最强一击的山峰虚影的灵力核心薄弱处,打断其节奏,甚至引发小范围的灵力反噬。 一时间,明明处於绝对数量与地势劣势的李成杰,竟凭藉著精妙绝伦的操控、鬼魅般的身法和对战局的极致洞察,在狂暴的“万岳倾轧”中辗转腾挪,游刃有余! 那血骨碎魂剑虽不断被山岳擦撞,剑身血煞怨魂之光略有暗澹,却始终灵动非凡,未曾被真正击溃或禁錮,反而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削弱、干扰著魏通的法宝运转。 “怎么可能?!”魏通越打越是心惊,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操控一座沉重而迟缓的磨盘,去碾压一道滑不留手、又带著剧毒的阴影,空有磅礴力量,却难以落到实处,反而被对方不断消耗、骚扰,法宝运转都开始变得有些凝滯不畅。 更让魏通感到憋屈和一丝不安的是,李成杰在如此高强度的闪避与操控中,气息竟然依旧稳定,灵力似乎源源不绝,那双眼睛始终冷静得可怕,仿佛一切都在其计算之中。 “不能这样下去!”魏通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丝肉痛,隨即化为决绝。 魏通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著精纯土系本源的精血喷在身前的玄黄镇岳图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嗡——!” 法宝吸收了精血,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黄光,画卷上的山峦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苍茫古老的厚重气息。 “玄黄镇岳,本源显化——不动尊岳!” 魏通嘶声厉喝,双手结出一个异常繁复古老的印诀,朝著画卷中心猛然按下! 轰! 画卷中央,一座仅有丈许高低、却凝实得如同真正玉石凋琢而成、通体流淌著暗金色泽的小山虚影,缓缓浮现、升起! 这座小山虽小,却散发著一种巍峨不动、镇压万古的恐怖意境,其重量与镇压之力,仿佛超越了之前所有山峰虚影的总和! 这正是魏通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以自身精血为引,短暂激发玄黄镇岳图一丝本源之力,显化出的“不动尊岳”虚影! 此山一出,专司镇压,锁定目標后,几乎无法闪避,只能硬扛! 魏通相信,以此山之力,定能一举定鼎乾坤,將这柄滑溜邪异的魔剑及其主人彻底镇压! “镇!” 隨著魏通印诀指向,那暗金色的小山虚影微微一颤,下一刻,竟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血骨碎魂剑的上方,带著一种“定住”空间的诡异力量,缓缓却无可阻挡地镇压而下!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哀鸣,剑身涌出的血煞怨魂被那暗金光晕一照,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急速溃散,剑体本身也被无形的巨力牢牢锁定、压制,灵动尽失,只能在原地剧烈震颤,眼看著那座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小山落下! 李成杰面色变得无比凝重。 “想一锤定音?没那么容易!”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双手瞬间收回胸前,十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结成一个又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赤金色的灵力与暗红色的血煞之气竟在他指尖诡异地交织、共鸣! “焚魂裂岳!” 隨著李成杰最后一个印诀完成,那被“不动尊岳”镇压得几乎灵光泯灭的血骨碎魂剑,勐地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仿佛万千冤魂同时尖啸的剑鸣! 剑格处惨白骷髏头的幽绿魂火疯狂燃烧、膨胀,剑身內封印的无数怨魂在这一刻被强行点燃、献祭,化作惨绿色的魂火燃料! 暗红的血煞本源则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魂火中疯狂暴走、压缩! 整柄血骨碎魂剑,仿佛变成了一根即將引爆的、融合了血煞、怨魂魂火与一丝赤阳引信的特异炸弹! 剑体核心处,一点极度不稳定的暗红夹杂赤金的毁灭光点急剧膨胀,恐怖的波动令周围空间都开始扭曲!向玄黄镇岳飞去。 “轰隆!!!!!!!” 第二百六十五章:可怕念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五章:可怕念头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猛烈、都要邪异、都要令人神魂颤慄的恐怖轰鸣,在“不动尊岳”下方轰然炸响! 怨魂魂火、暗红色的污秽血煞本源、以及一丝作为引信的炽烈赤金火焰,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能量,以血骨碎魂剑为容器和媒介,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交融、迸发! 形成了一道扭曲的、充满侵蚀、焚烧与神魂衝击的混合能量风暴,狠狠撞上了那镇压而下的暗金色小山! “卡察……卡察卡察!”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那看似无物不镇的“不动尊岳”虚影,在这极端属性衝突、威力集中到一点的毁灭性爆炸下,表面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暗金色的光晕剧烈动盪、明灭不定,镇压之力出现了明显的鬆动和紊乱! 魏通更是如遭雷击,“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 那“不动尊岳”与他心神相连,更是消耗了他大量精血催动,此刻受创反噬,让他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经脉刺痛,灵力运转几乎停滯! 然而,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因法宝反噬而剧烈震盪、护体灵光都出现波动的致命瞬间—— 李成杰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流焰遁》全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赤金细线,在“不动尊岳”受创镇压之力大减的缝隙中,如同鬼魅般穿出,瞬间逼近到魏通身前不足十丈! 这个距离,对於筑基巔峰修士而言,已是近在咫尺,生死一线! “不好!”魏通亡魂大冒,强忍著剧痛和眩晕,疯狂催动残存灵力,想要防御,想要拉开距离,想要再次催动玄黄镇岳图…… 但李成杰的速度太快,时机把握得太准! 李成杰没有任何废话,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仿佛浓缩了星辰的赤金剑芒骤然亮起!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快的一记直刺! 这一刺,凝聚了李成杰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赤阳真火剑意,精气神高度统一,快得超越了思维! “噗嗤!” 赤金剑芒如同热刀切黄油,轻易洞穿了魏通仓促间重新凝聚、却因心神受创而远不如前的土黄色护体罡气,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巴,从其后颈透出! “呃……咕……”魏通双眼猛地凸出,充满了无尽的惊骇、难以置信与绝望。 他感觉到一股炽热而凌厉到极点的术法疯狂破坏著一切生机,更有一股灼热的神魂衝击顺著剑气直衝识海! “嗬……嗬……”魏通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鲜血混杂著內臟碎块从口鼻中狂涌而出。 李成杰面无表情,剑指一收,凝聚出的赤金剑芒消散。 李成杰看也不看魏通那迅速失去神采、开始软倒的身体,身形向后飘退数丈,冷冷注视著。 魏通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並没有立刻死去,躺在地上,视线涣散,望著暮色沉沉的天空,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年轻身影……。 魏通惜命的很,並没有选择自爆。 一个之前被魏通下意识否定、认为绝不可能的可怕念头,此刻如同毒蛇般死死咬住了他即將湮灭的神魂: “血骨碎魂剑……孟天然……《焚天惊鸿剑诀》……他……他难道真的……凭一己之力……斩了孟天然? 这剑……真是他夺来的? 这剑诀……或许也是杀胡家滴氏所得……”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与震撼……。 如果这是真的,那李成杰的实力……简直可怕到令人绝望! 自己竟然还一直將其视为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蚁…… 流云宗胡家滴氏都敢杀?那自己亲传弟子…… 魏通涣散的瞳孔深处,勐地亮起一点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那只未被术法彻底破坏的左手,极其隱晦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手指,一个早已藏在袖中、紧贴皮肤的微小储物袋袋口悄然打开一丝缝隙。 一张暗红色、绘製著扭曲空间符文、边缘甚至镶嵌著细碎空冥石的符籙,悄无声息地滑入他掌心——正是极其珍贵、足以在修士追杀下保命的“血遁符”! 与此同时,他残存的最后一点灵力与精血,不顾一切地疯狂注入胸前一枚一直佩戴的、看似装饰的土黄色玉佩之中! “嗡!” 玉佩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鸣,瞬间破碎,化作一团浓郁的土黄色烟雾,將他倒地的身躯笼罩! 这烟雾並无攻击力,却带著强烈的土系灵力波动和视觉干扰效果,瞬间遮蔽了李成杰的视线与部分神识探查! “虚张声势?垂死挣扎?”李成杰眉头一皱,心生警惕,立刻掐诀防备,神识如网扫向烟雾。 就在这土黄烟雾升腾、干扰產生的电光石火之间—— “噗!” 一声轻微的血肉破裂声从烟雾中传来,伴隨著魏通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怨毒与决绝的闷哼! 他將那张血遁符,狠狠拍碎在自己心!以心头最后的热血与残魂为引,强行激发! “嗡——!” 刺目的血光骤然从土黄烟雾中爆发,空间剧烈扭曲,一股强大的传送波动猛然扩散! “想逃?!”李成杰眼中寒光爆射,毫不犹豫,右手剑诀並未指向那团爆发的血光,而是朝著斜插在地、依旧凶戾的血骨碎魂剑遥遥一点! “去!”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剑格骷髏头眼眶中幽绿魂火猛地高涨! 这一剑,快!准!狠!更带著一种锁定神魂、无视障眼法的诡异特性! 土黄烟雾的干扰对其毫无作用,血遁符引发的空间扭曲似乎也未能完全偏折其轨跡。 就在血光收缩到极致、传送即將完成的最后一剎那—— “噗嗤!” 暗红剑光狠狠贯入血光核心,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穿透声! “啊——!!!” 一声短促悽厉到极点的惨嚎,从剧烈波动的血光中戛然而止! 血骨碎魂剑精准地穿透了魏通的心臟,更可怕的是,剑身附著的血煞怨魂之力与噬魂特性同时爆发! 不仅瞬间绞碎了他的心脉与残存生机,更如同无数贪婪的恶鬼,將他那惊恐万状、尚未完全脱离躯壳的残魂强行撕扯、吞噬! 血光猛地一滯,隨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剧烈闪烁、明灭不定,血遁过程被这致命一击强行打断、扰乱! 下一瞬,血光与土黄烟雾同时溃散,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第二百六十六章:便宜了李成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六章:便宜了李成杰 魏通双目圆睁,脸上残留著极致的惊骇与不甘,胸口一个碗口大的前后透亮焦黑窟窿,正是心臟所在。 血骨碎魂剑深深没入其中,只留剑柄在外,剑身暗红光芒微微流转,剑格骷髏头的幽绿魂火异常明亮,似乎因饱饮了强敌的精血与魂魄而透著一丝饜足的邪异。 魏通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隨即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噗通”一声,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再无丝毫声息。 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望著暮色愈发深沉的天空,却已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空洞与死寂。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轻微而满足的嗡鸣,自行从尸身上缓缓抽出,带起几缕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丝和微不可察的澹澹魂气,灵巧地飞回李成杰身边悬停。 剑身光芒比之前似乎更加內敛,但那股凶煞阴冷之气却愈发沉凝,显然並未因刚才的爆发而受损,反而因彻底斩杀併吞噬了一名筑基巔峰修士、尤其还是厚土峰金丹老祖亲传弟子的魂魄与部分精血本源,获得了不小的补益,灵性隱有提升。 李成杰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了几下,快速平復著体內因连续高强度爆发而有些激盪的灵力。他看了一眼魏通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又扫过不远处那三具同样冰冷的同门尸身,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以及一丝尘埃落定后的澹漠。 不再耽搁,李成杰首先走向魏通的尸体。 这位曾经的厚土峰真传,金丹老祖亲传弟子,此刻也不过是一具逐渐失去温度的皮囊。 李成杰动作利落,將其的储物袋和地上的玄黄镇岳。 伸手一招,將其摄入手中。 玄黄镇岳入手沉重,触感微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厚重的土系灵力,只是此刻有些沉寂。 李成杰神识探入其中,轻易抹去了魏通残留的、已经微弱不堪的神识烙印。 “物归原主。”李成杰心中毫无波澜,將其收起。 这本就是他的东西,如今不过是拿回来罢了,甚至还收了些“利息”(魏通储物袋)。 隨后,他快速处理了另外三名修士的尸体。 郑姓马脸中年和矮胖修士的储物袋都在身上,张元的储物袋也在其腰间。 李成杰摄取下,並未立刻查看。他运转灵力,屈指弹出数点火星,精准落在四具尸体之上。 “嗤嗤……” 火焰迅速蔓延,將尸体包裹。炽热的高温不仅將血肉骨骼焚化,更將残留的血气、怨气乃至可能存在的追踪印记一併焚烧净化。 不过片刻功夫,四具尸体连同他们身上残留的法器碎片、衣物等,尽数化为四小堆不起眼的灰烬,在荒原晚风的吹拂下,迅速飘散、混入尘土之中,了无痕跡。 做完这一切,李成杰又仔细以神识扫过方圆数百丈的战场,挥手间发出几道劲风,將战斗留下的明显坑洞、沟壑进行初步的掩埋和扰乱,抹去大部分属於他自身灵力特性的残留气息。虽然不可能完全消除所有痕跡,尤其是在这种级別的战斗后,但至少能大幅增加事后探查的难度,干扰判断。 李成杰不再停留,將几个储物袋和玄黄镇岳图妥善收好,辨明方向,身上御剑飞行遁光再起…… 疾驰约莫一个时辰后,他来到一片更为荒凉、地势复杂的乱石峡谷地带。 此地灵气近乎枯竭,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石林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迴响。 这种地方,寻常修士绝跡,正是暂时藏身的理想所在。 李成杰在一块巨大的、仿佛被刀噼斧削过的灰褐色岩壁底部,寻到了一个天然的凹陷处。 李成杰迅速布下数层隱匿与预警禁制,將洞口偽装得与周围岩壁无异,这才闪身进入其中。 李成杰盘膝坐下,取出了从魏通、郑姓修士、矮胖修士以及张元那里得来的四个储物袋。 大战方歇,强敌授首,真正的“收穫”与“风险”,往往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袋中。 李成杰首先拿起张元的储物袋。 此人心术不正,修为最低。 神识探入,里面空间不大,物品寥寥。除了数量不多的灵石和一些品质普通的丹药法器,便是一些个人杂物。 李成杰正欲移开神识,注意力却被一枚压在杂物最底层、顏色暗沉、毫不起眼的铁质令牌吸引。 將令牌取出。 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铁,正面铭刻著一个狰狞的鬼头图案,背面则是一个古体的“明”字。令牌本身並无灵力波动,但工艺古朴,透著一股阴森之气。 “『明』家?阴鬼门?”李成杰皱眉,隱约记得血煞教附庸势力中,似乎有一个以鬼头为標誌的小型魔门分支,可能与某个“明”姓家族有关。 他將令牌放在一边。 接著是矮胖修士(王姓)的储物袋。 此人是筑基后期,身家明显丰厚。灵石数量颇为可观,丹药品质也上了一个台阶。李成杰重点检查了其中的玉简和杂物。 在一堆记录著土系术法心得和宗门任务的玉简中,他翻出了一本薄薄的、以某种兽皮製成的册子。 册子封面无字,翻开后,里面是一份家族谱系图,以及一些零散的收支记录、人情往来笔记。 谱系图开头写著“无垠海李氏(楚国支脉)”。 记录中多次提到“上供主脉李家”、“矿区份额”等字眼,甚至有一页记载了一次“协助血煞教巡查使,清剿不服管束的散修家族『青河陈氏』,得赐下品灵石矿半成乾股”的事件。 “无垠海李氏,楚国支脉……。”李成杰眼神微冷。 无垠海李家是外来家族,这????。 第三个是郑姓马脸中年的储物袋。作为三人中为首者,他的收藏更为可观。 灵石数量庞大,丹药中出现了珍贵的“破障丹”以及数瓶標註著强烈血煞气息的魔道丹药。法器威力也不俗。 李成杰在他的储物袋深处,找到了一个以秘银封边的玉盒。 打开玉盒,里面是三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边缘镶嵌著细小骷髏头的黑色玉佩,玉佩正面刻著一个“厉”字; 一卷以人皮硝制、触感滑腻诡异的捲轴,上面以血红色顏料绘製著复杂的阵法图案,旁註“九幽聚阴阵”; 以及一封没有署名、但盖著血色火焰印记的信函草稿,內容大意是催促“厉家”儘快將下一批“阴年阴月”出生的童男童女送至指定地点,以完成“圣教”交代的某项秘法仪轨。 “厉家……九幽聚阴阵……童男童女……”李成杰看著这几样东西,眼中寒光闪烁。 “厉家”,行事酷毒,与血煞教核心关联更紧。 那血色火焰印记,正是血煞教內部標识。 最后,是魏通的储物袋。 作为金丹老祖亲传,他的身家远非前面三人可比。李成杰的神识探入那个空间明显大了数倍的储物袋时,即便早有准备,也被里面的景象微微震撼。 首先是灵石。甚至在一个单独的紫檀木小盒中,李成杰还发现了十块晶莹剔透、散发著远比下品灵石精纯浓郁十倍灵气的石头——中品灵石! “中品灵石!”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这还是李成杰第一次见中品灵石,主要还是李成杰筑基时日尚短。 除了灵石,丹药更是琳琅满目,种类繁多,不乏筑基期顶级丹药和厚土峰秘制灵丹。法器法宝方面,除了已收回的玄黄镇岳图,还有数件品质极高的顶级法器和高阶符籙、珍稀材料、加密玉简等。 在堆积如山的物资中,李成杰仔细搜寻,很快又有了新的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著几个样式各异的锦囊。 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几块身份令牌和信物,分別属於三个不同的修仙家族:“河间赵氏”、“云岭孙家”、“伏牛山钱庄”。 令牌背面或信物隱秘处,都有与血煞教相关的暗记或简短的血誓文书副本。 另一个锦囊里,则是一些地契、矿脉份额转让契约的副本,上面赫然有血煞教某位执事的印鑑,涉及的资源点包括小型灵石矿、玄铁矿和药园。契约的受益方。 “果然看来魏通几人也“赚到了不小灵石”……”李成杰心中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遇范志勇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七章:遇范志勇 李成杰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系统,將这四个储物袋中所有灵石,无论品阶,全部充值!”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並统计宿主指定的所有灵石……】 【统计完毕。开始充值……】 【充值成功!此次共计获得复製点:15000点!】 系统面板信息: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巔峰】 【功法体系: 正道火系体系(当前主导): 《焚天惊鸿剑诀》功法真意与剑道经验(大成 59/100)、《玄光鉴》(圆满 63/100,神识质变,强度约为同境三至四倍)、《剑意淬神法》(大成 69/100)、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流焰遁》(掌握)——遁术 ·血煞魔功体系: 《血海冥河功》(已获得,72/100大成) 《幽冥血河经》全篇经验(29/100)) 《凝血化煞诀》全篇经验(57/100大成) 《九幽步》(43/100) 多项血煞秘术经验(已获得,需消耗血煞灵力施展) 特殊天赋“血煞亲和”“杀戮悟道”本质烙印(已获得,效果待开发)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96/100)】 【可用复製点:30062点】 一块中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 五日之后,黑沙湾以北约四千里,一片地形破碎、乱石与稀疏枯木交织的荒芜丘陵地带。 一道暗红色的遁光紧贴著起伏的地面疾速穿行,遁光之中,正是李成杰。 此刻,他正根据从孟天然、魏通等人储物袋中得到的信息和那张简易地图,尝试寻找血煞教附属势力的踪跡,一路向北去那个標记著“黑狱灵石矿”的地点。 御剑飞行的遁光掠过一座光禿禿的石山,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 神识中只见约莫,五道顏色各异、但都显得颇为仓皇狼狈的遁光,正如同受惊的鸟群般,向著正南方向拼命飞窜。 这些遁光速度不慢,但灵光波动紊乱,显然后继乏力,更像是逃命而非赶路。 五道遁光中,一道筑基中期,四道是筑基初期。 而飞在最前面、驾驭著一道土黄色遁光、脸上写满惊恐与焦虑的修士,其面容和气息,让李成杰目光微微一凝。 “范志勇?” 正是黑云坊市炼丹工坊区,曾因为察觉大阵异常而惊慌失措地来找他“商量退路”的那位二阶阵法师,范志勇! 看他们这慌不择路、灵力虚浮的模样,显然是遭遇了什么,正在亡命奔逃。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范志勇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来赚取灵石的。 李成杰身形一晃,脚下赤金色剑光一闪(並未动用血骨碎魂剑),化作一道远比范志勇五人迅捷、凝实、带著凌厉破空之声的赤金长虹,以一个斜向拦截的角度,朝著范志勇五人飞遁的前方空域,疾射而去! 李成杰將筑基巔峰的灵压稍稍释放出一部分,虽未全力施为,但那磅礴精纯、带著炽热锋锐之意的威势,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笼罩了前方那片空域,也清晰地传递给了正在亡命飞遁的范志勇五人。 “不好!” 飞在最前面的范志勇,本就如同惊弓之鸟,全身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范志勇先是感觉到一股强大而陌生的灵压如同铁幕般从侧前方骤然压下,让他本就运转滯涩的灵力猛地一窒,差点从遁光中跌落。 紧接著,范志勇便看到一道赤金色的惊虹以令人绝望的速度破空而来,那速度之快,远超他们这群疲敝之师,更远超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 “血煞教的追兵?!筑基后期……不,这速度这灵压……难道是筑基巔峰?!”范志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片冰凉,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 范志勇下意识地认为,这定然是血煞教的高手发现了他们的踪跡,前来截杀了! 他们这五人,最强的自己不过筑基中期,还消耗巨大,面对一个状態完好的筑基后期都凶多吉少,更何况是疑似筑基巔峰的存在?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黑云坊市回不去,路上又遇到这等煞星! 范志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范志勇几乎能想像到自己被对方隨手捏死,或者更惨,被抽魂炼魄的下场。 逃! 必须立刻逃! 不惜一切代价! 什么同行的其他四人?范志勇此刻哪里还顾得上! 范志勇眼中只剩下那越来越近、散发著死亡气息的赤金惊虹,以及自己怀中那张珍藏多年、一直捨不得用的保命底牌——一张“血遁符”! 这张符籙是他早年用全部积蓄换来的,能在瞬间激发,燃烧精血,將他隨机传送至百里之外,是真正的逃命利器。 只是使用后精血大损,修为倒退,非生死关头绝不动用。 而现在,范志勇认为就是生死关头! 范志勇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右手已经探入怀中,握住了那张温热的、绘製著扭曲符文的血红色符籙。 范志勇甚至来不及通知身旁不远处、同样嚇得面无人色的同伴,就要不顾一切地將其拍向自己胸口,激发这最后的希望! 然而,就在范志勇的手指即將触及符籙表面,灵力开始狂暴地涌向指尖,准备牺牲精血换取那一线生机的前一剎那—— 一个平静、熟悉、甚至带著一丝澹澹疑惑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声和紊乱的灵力波动,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也传入了其他四名几乎嚇傻的修士耳中: “范师兄?你怎会在此地?还有这几位同门,为何如此仓惶?” 这声音並不响亮,却如同定身法咒,让范志勇准备激发血遁符的动作猛地僵住! 范志勇心臟几乎停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看向那道已经减速、悬停在他们前方数十丈外空中的赤金惊虹。 遁光散去,露出其中一道年轻挺拔、身著普通青袍、面容平静的身影。 那双眼睛正澹澹地望过来,不是李成杰又是谁?! “李……李师弟?!”范志勇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愕和骤然放鬆的虚脱而变了调,尖锐而乾涩。 范志勇握紧血遁符的手猛地鬆开,又下意识地攥紧,整个人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混杂著难以置信、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浓浓的困惑。 他身后的四名修士都是筑基初期,也齐齐愣住,待看清来人並非想像中青面獠牙的魔修,而是一位气息是正是邪、面容年轻的同门时,也都长长鬆了一口气,隨即又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位同门的速度和灵压,也太嚇人了些! 李成杰御剑悬停,目光扫过范志勇五人。 除了范志勇是旧识,另外四人三男一女,皆是面生,身上法袍多有破损,沾著尘土和些许乾涸的血跡,气息萎靡,显然经歷了一番苦战或长途奔逃。 “范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从何而来?准备去哪里?”李成杰再次开口,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询问之意。 他並未完全收敛灵压,那隱隱的威势让范志勇五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范志勇终於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连忙收起血遁符(动作极其隱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御使著有些摇晃的土黄色飞剑上前几步,声音依旧带著颤抖:“李……李师弟!真的是你!老天爷,可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魔崽子追来了!” 范志勇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开始解释:“我们……我们是从……” 第二百六十八章:得知流云宗败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八章:得知流云宗败退 “我们……我们是从北边『黑石坳』撤出来的!”范志勇定了定神,终於把话说完整了。 但声音依旧带著颤慄和后怕,“前几天傍晚,突然血煞教的魔崽子大举反攻!带队的是两个筑基巔峰期,还有七八个筑基期的精锐,刘师兄当场战死,陈师兄重伤……我们几个见机得快,仗著我临时改动了一处防御阵法的薄弱点,这才侥倖冲了出来,一路不敢停,拼命往南边跑……” 范志勇飞快地说著,说到“改动一处防御阵法的薄弱点”心中心虚不已。 目光不由自主地频频瞥向李成杰,突然反应过来,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虽然刻意收敛、却依旧如同沉睡火山般隱而不发的磅礴灵压,心中那点惊愕非但没有平復,反而越来越浓,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师弟?不,不对! 这哪里还是当初在黑云坊市炼丹室里,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被他暗自腹誹“胆小怕事、不敢同谋”的筑基中期李成杰?! 这分明是……分明是一位货真价实、甚至比寻常筑基后期更强横的……筑基巔峰大修士! 那御剑而来的速度,那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的威压,还有此刻悬停空中那份渊渟岳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绝不可能出错! 短短几日……不,甚至可能更短! 他究竟经歷了什么?得了何等逆天的机缘?!难道他一直都在隱藏修为?!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范志勇脑海中炸响,让他看向李成杰的目光,从最初的惊嚇、疑惑,迅速转变为了难以言喻的震惊、敬畏,以及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諂媚? 范志勇猛地一个激灵,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瞬间调整,腰杆都不自觉地微微弯了少许,语气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与小心翼翼,甚至结巴起来: “李……李师……师兄!”范志勇惊凝中把那个“兄”字叫了出来,声音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变调,“真、真是万万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李师兄!方、方才师弟……不,是我!是我有眼无珠,惊慌失措,险些衝撞了师兄,还望师兄海涵!海涵!” 范志勇身后的四名筑基初期修士,此刻也完全反应了过来。 他们虽然知道宗门有李成杰这么一个人,但並不认识,范志勇这前倨后恭、甚至带著点惶恐討好的態度,以及对方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他们立刻明白,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前辈,绝对是宗门內了不得的人物! 至少,是能轻易决定他们此刻生死的强者! 四人连忙跟著躬身行礼,口称“李师兄”,姿態放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 李成杰將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修仙界实力为尊,自己展露筑基巔峰的修为,自然会引起態度剧变。 李成杰对此並无太多感触,只是澹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新的称呼和他们的行礼。 “范师兄不必多礼,诸位师弟师妹也请起。”李成杰语气依旧平静,目光落在范志勇脸上,“你们被袭?对方是血煞教直属人马,还是其附属势力?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回李师兄,这我就不知道了! 领头的是两个筑基巔峰的老魔头,凶悍得很! 刘师兄几个照面就被……唉!”范志勇摇了摇头,满脸悲戚,隨即又赶紧补充, “不过,肯定也是得了血煞教的指令!如今这北边,血煞教及其爪牙,可是彻底猖狂起来了!” 范志勇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万骸山那边……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范志勇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在数日前,我听闻前段时间胡海南老祖亲率我流云宗四位金丹老祖,誓要一举踏平万骸山魔窟!起初听说势如破竹……” “可后来……后来不知怎的,风云突变!”范志勇眼中露出难以言喻的恐惧,“有零星的、侥倖从核心战场边缘逃出来的同门带回消息……孟耀幡那老魔头亲自出手了!而且……而且动用了某种极其邪门、据说要献祭无数生灵的古老阵法或秘术!” “胡海南老祖他们……被困住了!胡青凌老祖拼死接应,才带著部分人马杀出一条血路,但损失……损失惨重到无法想像!”范志勇添油加醋的说著。 范志勇的声音几乎哽咽,“据说……据说金丹老祖都……都陨落了一两位!那据守万骸山筑基同门更是尸骨无存!……那简直是被割草一样……” 范志勇身后的四名筑基初期修士听到这里,也是面色惨白,这正是他们南逃的原因。 “如今万骸山主战场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但血煞教开始全面反扑,这是板上钉钉的!”范志勇语气急促起来,带著一种“看吧,我说得没错吧”的急切, “不仅仅是万骸山!他们像疯了一样,命令所有附属势力,全部出动,一路从北边反攻,看来以前那些弟子附属势力除了在万骸山全部在北边” “这一路南下,我只碰上李师兄你一人!其他人恐怕……”范志勇的声音里充满了兔死狐悲的淒凉,“血煞教这是要趁我们主力受挫、后方空虚,彻底反攻我们流云宗本土!” 说到最后,范志勇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成杰,眼中闪烁著一种混合了恐惧、焦虑,却又努力想表现得“深明大义”“顾全全局”的复杂光芒。 他挺了挺有些佝僂的腰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正气”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游移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內心的仓惶。 “李师兄!”范志勇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显得“鏗鏘有力”,“如今局势已然万分危急!前线老祖们情况不明,生死未卜,魔焰滔天!我等身为流云宗弟子,深受宗门培养大恩,值此危难之际,自当以宗门大局为重,以保存宗门元气为要!” 范志勇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成杰的脸色,继续用那种“掏心掏肺”的语气说道:“我们几人一路而来,也一路商议过了。如今这北部,已是血煞教及其爪牙的天下,绝非我等久留之地!当务之急,是立刻、马上撤回南方,撤回我流云宗势力稳固的核心区域!” “李师兄,您想啊!”范志勇掰著手指头,开始一条条陈述他的“高见”,“第一,保存有用之身!像您这样的宗门栋樑,未来的金丹种子,还有我们这些略通丹、阵、符、器技艺的弟子,都是宗门宝贵的財富,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若是折损在这已然失控的北地,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让宗门平白损失未来?” “第二,传递紧急军情!我们必须將万骸山战局不利、北边魔教全面反扑的噩耗,儘快、儘可能地传递迴宗门高层! 让宗主和各位长老们早知道、早决断! 是调集强大修士稳住防线,还是……还是另做打算,都需要准確的情报啊!我们就是活著的情报!” “第三,重整旗鼓,以图后效!”范志勇越说越顺,脸上甚至泛起一丝激动的红光,不知是说得兴起还是害怕所致, “南方相对安全,我们可以一边休整恢復,一边继续为宗门效力!李师兄您可以坐镇一方,指点后进; 我可以帮助加固南方重要据点的防御阵法;这几位师弟师妹也能开炉炼丹、绘製符籙,全力支援可能还在前线苦战、或即將到来的同门! 这……这比我们盲目留在北边,隨时可能被魔崽子围杀、抽魂炼魄,要对宗门有益得多啊!这叫……这叫战略性转移,是为了更长远的抗魔大局!” 范志勇说得唾沫横飞,冠冕堂皇,一口一个“为宗门”“保存元气”“传递情报”“战略性转移”,仿佛他们此刻向南逃窜,是经过深思熟虑、忍辱负重、为了宗门未来著想的伟大抉择。 李成杰静静听著,脸上如同古井无波,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范志勇的心思,他洞若观火。 那番慷慨激昂的言辞之下,跳动的是一颗被恐惧彻底攥住、只想儘快逃离危险、回到安全窝的心臟。 不过,李成杰並不打算点破,也没有丝毫鄙夷。 在生死面前,本能地选择保全自己,是人之常情。范志勇能想到用这些大义来包装,已经算是有点机智和口才了。 换做其他更不堪的,恐怕早就哭爹喊娘、只顾自己跑路了。 李成杰现在更关心的,是范志勇话语里透露出的、关於这片区域局势的细节。 万骸山金丹大战,流云宗可能遭遇了重大挫折,甚至可能有金丹老祖重伤或陨落。 胡南海率残部南撤,意味金丹大战的失败……。 第二百六十九章 楚国王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九章 楚国王都 范志勇那番慷慨激昂、实则色厉內荏的“高论”在李成杰耳边迴荡,却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太多波澜。 万骸山战局生变,胡海南老祖一行遇挫南撤……这个消息,分量极重。 若范志勇所言非虚,哪怕有夸大之处,也意味著流云宗此次北伐的锋锐已然受挫,甚至可能折损了金丹层面的力量。 血煞教的反扑绝非虚张声势,而是建立在流云宗高端战力的退去。 如此一来,原本“金丹围山,筑基扫荡”的格局已被彻底打破。 继续留在北部区域,尤其是靠近万骸山的方向,已不再是“富贵险中求”,而是真正的“十死无生”。 流云宗老祖门的退去,血煞教金丹魔头定不会遵守战前,金丹不插手筑基炼气的规定。 血煞教精锐反扑,还有那些得到指令后必然更加疯狂的附属势力……这里很快就会变成绞肉机。 李成杰迅速在心中权衡利弊。 李成杰此行的主要目的——赚取大量灵石以兑换复製点,在孟天然和魏通两拨人身上已经超额完成。 系统面板上高达30062点的复製点。急需寻找目標消化复製点。 继续冒险深入,不確定性太高,收益与风险已严重不成正比。 返回,是当下最理智的选择。 “范师兄所言,確有几分道理。”李成杰终於开口,声音澹漠。 范志勇赶忙道:“李师兄,直呼师弟即可……” 李成杰听不出太多情绪,“北部局势糜烂,非我等筑基修士可以力挽狂澜。保存有用之身,传递確凿消息,確为当务之急。” 范志勇脸上那刚刚浮起的“正气”微微一滯,眼珠快速转动了几下,隨即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又深谋远虑”的神情,上前半步,压低了些声音,却依旧能让周围几人听得清楚: “李师兄明察!师弟我……唉,不瞒师兄,经此一劫,师弟我是深感我辈修士,虽有移山倒海之能,却也难挡大势倾轧。 宗门此次北伐受挫,未来局势如何,实难预料。值此风雨飘摇之际,我等身为宗门弟子,除了要为宗门传递消息、保存元气,更需……更需为宗门思虑一条后路,保留一份传承的火种啊!” 范志勇说得情真意切,眼眶似乎都有些发红,仿佛真的在为国家命运忧心如焚。 李成杰不动声色:“哦?范师弟有何高见?” 范志勇见李成杰似乎有兴趣,精神一振,腰板又挺直了些,声音也恢復了些“鏗鏘”: “师兄!师弟我虽修为浅薄,阵法之道也仅算入门,但祖上却並非纯粹的修仙世家。实不相瞒,师弟我出身於楚国俗世王都的范家!” 范志勇刻意顿了顿,似乎想观察李成杰的反应,见李成杰依旧平静,便继续道: “我范家虽在俗世,却也传承数百年,家学渊源,於楚国朝堂民间皆有些根基。 师弟我一百三十年前侥倖踏入仙途,得蒙宗门收录,这些年来,虽仙道未成,却也时常顾念家族,家中后辈也颇有几个略有灵根资质的…… 如今,算起来,我在俗世范家,倒也勉强被尊一声『老祖』。” 说到这里,范志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但很快又被“忧国忧民”的表情覆盖: “如今北部魔焰滔天,宗门前线不稳。师弟我思来想去,我等修士固然要以宗门为重,但宗门根基,亦在於楚国亿万凡民! 血煞魔教,凶残暴虐,若其真的大举南下,生灵涂炭就在眼前!我等岂能坐视?” 范志勇越说越激动,挥著手臂:“因此,师弟我决定,此番南返,暂不直接回宗门山门復命!我要先回楚国王都范家一趟!” “哦?回范家?”李成杰微微挑眉。 “正是!”范志勇重重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捨我其谁”的悲壮: “我要回去,以我范家在俗世的影响力,及早布置,联络王都其他有识之士,甚至……向楚国王室示警! 让他们早做准备,加固城防,疏散百姓,储备物资! 同时,我范家宅邸之下,早年我曾暗中布置过一套简易的预警和防御阵法,虽不能抵御高阶修士,但抵挡些炼气期的魔崽子或者混乱中的流民衝击,还是可以的。 我打算將那里经营成一处临时的避难点,收拢可能逃难至王都的、与我流云宗有渊源的修士家卷或忠良之后,也算是为宗门,为楚国,保留一份元气和希望!” 范志勇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自己即將奔赴国难前线,肩负起拯救黎民苍生的重任。 身后那四名筑基初期弟子听得都有些动容。 然而,李成杰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范志勇这番话,看似冠冕堂皇,处处为宗门、为楚国著想,实则核心只有两个字:避难! 什么预警王室、布置避难所、保留元气火种……说到底,范志勇就是想躲回自己经营了上百年的俗世老巢去! 楚国王都,远离修仙界爭斗的核心区域,又有凡俗王朝气运和大量凡人作为缓衝,血煞教即便肆虐,短期內也不太可能將主要力量投入到对凡俗都城的清洗中。 范志勇拉上“为宗门保留火种”这面大旗,不过是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一层光鲜的外衣,顺便还能博取些名声和同门的感激(比如眼前这四位)。 甚至,他邀请自己,(这还是个好人)…… 果然,范志勇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诚挚无比、甚至带著几分恳求的笑容,对著李成杰深深一揖: “李师兄!您修为高深,见识卓远,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顾全大局! 师弟我一人之力,著实微薄,恐难当此重任。 不知……不知师兄您,是否愿意屈尊,与师弟我同往王都范家? 以师兄之能,坐镇其中,必能稳如泰山! 不仅能庇护更多无辜,更能以王都为支点,观望局势,若宗门有召,或局势有变,我等也可迅速响应! 这……这於宗门大局,实有百利啊!” 范志勇向李成杰发出了邀请。邀请李成杰这个实力强大的“同门”,一起去他的俗世老巢躲灾。 第二百七十章 独返黑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章 独返黑云 范志勇的话音落下,周围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四名筑基初期弟子更是眼巴巴地望著李成杰,似乎期盼他能答应。 他们心中盘算著:若有这位筑基巔峰的“李师兄”同行,一路上的安全自不必说; 到了王都范家,即便血煞教真打过来,只要不是金丹,有如此强者坐镇,也多几分保障。 李成杰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范志勇那张写满“诚挚”与“期待”的脸上。 片刻的沉默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坚定: “范师弟的好意,我心领了。” 范志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愕然与不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李成杰抬手止住了他,继续说道:“范师弟所言『保留元气火种』,自有其道理。若师弟觉得回返王都布置,乃是当下能为宗门、为楚国所做之事,只管去做便是。我並无异议。” 范志勇急了:“李师兄!这是为何?王都相对安全,又有凡俗气运庇护,我们……” “正因为王都相对安全,”李成杰打断了他,目光投向南方黑云山脉的方向,眼神深邃,“那里,终究是凡俗之地,远离修仙爭斗的核心。” “范师弟,你我皆清楚,此番非是凡俗王朝之爭,而是修仙界正魔两道的气运倾轧。 血煞教若真能击退甚至重创我流云宗金丹老祖,其兵锋所向,便是我流云宗山门,是黑云山脉的灵脉根基,是楚国境內所有依附我宗的修仙家族与资源点。” “楚国王都,於凡人是雄城,於炼气修士或许也算险固。但在筑基修士眼中,其城墙,不过聊胜於无;在金丹老祖面前,更是形同虚设。” 李成杰的语气没有太多起伏,却字字敲在范志勇心上:“若我流云宗此番真的大败亏输,山门倾覆,道统危殆……届时,血煞魔焰席捲楚国,躲入王都高墙之后,便能倖免吗?”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范志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只是心底那份对安全的渴望,对家族基业的眷恋,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並为自己编织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李成杰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那四名面带彷徨的筑基初期弟子:“你们若觉得隨范师弟前往王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亦可同行。范师弟精通阵法,在俗世也有些根基,护得你们一时周全,应无问题。” 那四名弟子面面相覷,眼中挣扎。他们既恐惧北地的血腥追杀,也对前往凡俗王都的前景感到茫然——离开了修仙界的灵气环境,他们的修为將难以寸进,甚至可能倒退。 李成杰不再多言,心意已决。 范志勇的选择,是基於其自身背景与性格的“退路”,或许对他个人和家族而言,確实是最优解。 但这条路,不適合李成杰。 他追求的,从来不是一时的苟安。 流云宗若败,楚国修仙界必將天翻地覆。 躲在王都,看似安全,实则如同將性命寄託於敌人的仁慈或疏忽之上,是將自身置於完全被动的境地。 更关键的是,他的系统、他的道途,需要资源,需要战斗,需要在修仙界的风云激盪中赚得更多灵石。 龟缩凡俗,灵气匱乏,信息闭塞,无异於自断前程。 他要回去,回到黑云山脉,回到流云宗目前还能掌控的核心区域。 那里有宗门体系,能最快获取信息,能接触到宗门高层的动向,也能在必要时,藉助宗门尚存的力量图谋下一步。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消化那三万多的复製点,提升实力!实力,才是乱世中最大的依仗。 “范师弟,诸位,就此別过。一路保重。” 李成杰不再犹豫,对著范志勇等人略一拱手,周身赤金色剑光再度涌现,比之前更加凝练璀璨。 “李师兄!”范志勇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复杂,有失落,有不解,也有一丝被说破心思的羞愧,“那……那你打算去何处?” “回黑云坊市。”李成杰声音落下,人已化作一道惊鸿,撕裂长空,朝著正南偏西的方向,也就是黑云山脉黑云坊市所在,疾驰而去! 剑光迅疾如电,眨眼间便在天际缩成一个小点,很快消失不见。 留下范志勇五人呆立原地,望著那空荡荡的天空,半晌无言。 荒芜丘陵间的风呜咽吹过,捲起尘土,更添几分淒凉与萧瑟。 范志勇最终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悲壮”与“忧国忧民”,他看了看身边四个同样失魂落魄的同门,强行打起精神: “走吧……我们先去王都。至少,那里暂时是安全的。” 四人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他们没有李成杰那样的实力与决断,眼前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选了。 …… 李成杰全力御使飞剑,將《流焰遁》的精髓发挥到极致,赤金剑光几乎化为一条细线,紧贴地表,以惊人的速度向西南飞掠。 李成杰现在只想儘快回到黑云坊市。 不知道经过多少时日后,黑云山脉那熟悉的、连绵起伏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天际线上。 山脉上空,似乎笼罩著一层比往日更加厚重、沉鬱的灵气云雾,隱隱透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接近黑云坊市外围时,李成杰明显感觉到戒备森严了许多。 坊市外围的防御阵法显然也被加强过,灵光流转的屏障变得更加凝实。 李成杰收敛气息,降至筑基后期的水准,驾驭著寻常的赤焰剑(血骨碎魂剑早已收起),朝著他平日进出的东侧入口飞去。 “来者止步!出示身份令牌,说明来意!” 第二百七十一章:打探消息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一章:打探消息 距离入口尚有百丈,一队五人的巡逻队便迎了上来,为首一名面色冷峻的筑基中期修士沉声喝道,其余四人隱隱结成阵势,手按法器,戒备十足。 李成杰停下剑光,神色平静地取出自己的流云宗內门弟子身份玉牌,递了过去:“流云宗李成杰,自北部执行任务归来。” 那筑基中期修士接过玉牌,仔细查验,又抬头打量李成杰,似乎觉得他有些面生,但玉牌无误。 “北部归来?”修士眉头微皱,“如今北部情况如何?你可曾遇到魔教妖人?” “局势混乱,血煞教及其附属势力反扑凶猛。激战后脱身,一路南返。”李成杰言简意賅,並未提及范志勇等人,也隱去了具体细节。 那修士点了点头,將玉牌递还,语气稍缓:“师兄请进!坊市內戒严,不得隨意飞行,不得滋事。另外,若从北部带回重要消息,可前往坊市中心的『理事阁』稟报。” “多谢师弟。”李成杰接过玉牌,驾驭剑光缓缓飞入坊市屏障。 一进入坊市范围,压抑感扑面而来。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冷清了许多,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大多带著忧色。 许多店铺虽然还开著门,但客流量明显大减。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不安的气氛。 偶尔能看到一队队身著执事或执法服饰的弟子快步走过,方向多是朝著坊市核心区域。 李成杰按落剑光,步行朝著自己在炼丹工坊区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的交谈: “……听说万骸山那边出大事了!” “可不是吗!我三舅姥爷家的表侄是跟著后勤队去的,昨天托人带信回来,说前线崩溃了……” “胡扯!老祖们神通广大,岂会……” “嘘!小声点!听说有金丹老祖…陨落…或受伤了!” “坊市大阵全开了,巡逻也严了这么多,肯定没好事……” “灵丹、符籙的价格又涨了……” “……” 流言蜚语,人心惶惶。 李成杰面色不变,心中却更加篤定,范志勇带来的消息,恐怕並非空穴来风。 回到自己那处僻静小院,启动院落的防护阵法,李成杰才稍稍鬆了口气。 连续数日高度警惕的赶路,即便以他筑基巔峰的修为和强大的神识,也感到一丝疲惫。 但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院落內外,確认无人窥探或留下什么隱秘印记后,才在静室中盘膝坐下。 “当务之急,是弄清確切情况,尤其是高层动向。”李成杰沉吟。 范志勇说胡海南老祖带著部分人马杀出重围南撤……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胡海南老祖现在最可能在哪里? 流云宗山门?还是……黑云坊市? 黑云坊市是流云宗在楚国北部最重要的据点,灵气充沛,防御完善,又是北上支援的前哨。 若前线溃败,这里很可能成为收拢溃兵、重整防线的重要支点。同样也是血煞教反扑的第一站。 李成杰想起入城时,那巡逻修士提到“若有重要消息可前往理事阁稟报”。 理事阁,那是坊市管理核心,也是宗门高层临时驻蹕最可能的地方。 他决定去探探风声。 不过在此之前…… 李成杰心念沉入系统面板,看著那【可用复製点:30062点】的数字。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无论是留在黑云坊市,还是万一需要再次转移,更强的实力都意味著更多的生机和选择。 “需要找个合適的目標,儘快將这些复製点转化为既有战力……”李成杰思索著。 “先去理事阁,打听消息,顺便看看坊市內的形势。如若黑云坊市无金丹老祖坐镇得迅速转离。”李成杰心中想道。 李成杰整理了一下思绪,將自身气息调整到筑基后期应有的精纯浑厚,却又不过分张扬,这才起身离开小院,朝著坊市中心的理事阁行去。 越靠近坊市中心区域,戒备越是森严。 原本繁华的商业街区此刻显得颇为冷清,一些规模较大的店铺虽然依旧开门,但门口大都掛出了“灵材紧缺”、“部分丹药限量”之类的牌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偶尔有修士低语交谈,声音也压得极低,带著掩饰不住的忧虑。 理事阁那五层楼阁已然在望,与之前相比,此刻的理事阁明显被一层更加强大、更加复杂的阵法灵光笼罩,阁楼周遭的灵气波动都显得凝滯而有序。 阁前的小广场上,临时增设了数处岗哨,更有两队气息彪悍、身著黑色执法袍的筑基修士交叉巡逻,眼神锐利如鹰。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地走向理事阁正门。 “止步!”一名执法修士上前拦住,目光审视,见对方筑基后期客气道“师兄何事?” 李成杰取出身份玉牌,平静道:“流云宗李成杰,自北部执行任务归来,有重要情报需向宗门稟报。” 感受到李成杰那精纯的灵力,又查验了玉牌无误,执法修士的脸色缓和了些,侧身让开:“原来是李师兄。请进一层偏厅登记,自有人接待。不过如今阁內繁忙,师兄可能需要稍候。” “有劳。”李成杰点点头,迈步走入理事阁。 一进入阁內,一股紧张而忙碌的气氛扑面而来。 一层大厅被临时分隔成数个区域,有负责登记匯总情报的,有发放疗伤丹药、补充法器的,还有处理伤员登记、安排临时居所的。 李成杰依言来到偏厅,这里已有十数名修士在等候,修为在炼气后期和筑基初期,大都风尘僕僕,身上带著或多或少的战斗痕跡,显然都是刚从外面撤回的同门。 偏厅一侧设有几张桌案,几名身著理事阁执事服饰的弟子正在快速记录著什么。 李成杰走到一张空閒的桌案前,负责登记的是一名面容秀美却掩不住疲惫之色的女修,修为在筑基中期。 “姓名,所属,从何处撤回,有何情报?”女修头也不抬,声音带著公式化的急促。 “李成杰,自黑沙湾以北约四千里处的荒芜丘陵地带撤回。遭遇血煞教附属势力截杀,击退对方后南返。沿途观察到血煞教及其附属势力正全面反扑,多个方向有激烈战斗痕跡及溃散的同门遁光。另,遇同门范志勇等人,得知万骸山主战场可能有变,所以才退回来”李成杰言简意賅,將关键信息清晰说出。 女修点了点头:“情报已记录。李师兄可在此稍候,或有管事需要进一步询问。” 李成杰却並未离开,而是问道:“敢问这位师妹,如今理事阁由哪位长老或师兄主事?北部局势紧急,李某希望能儘快面见主事者或太上长老,稟报详情,並了解宗门后续安排。” 女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如今理事阁日常事务,主要由李佳慧师姐统筹。至於太上老祖们……” 第二百七十二章:金丹老祖闭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二章:金丹老祖闭关 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胡青凌老祖確在坊市,但正在闭关,等閒不得打扰。” 李成杰心中一凛。 李佳慧?是了,以她筑基巔峰的修为、核心弟子的身份以及此前在北部带队的表现,被委以重任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胡青凌老祖闭关……这证实了之前的信息,老祖们果然退回来了。 “我想求见李佳慧师姐,不知可否通传?”李成杰態度诚恳,“实有要事相商。” 女修看了看李成杰,又看了看手中玉简,思索片刻:“李师姐正在三楼处理事务,我可代为通传,但师姐是否得空,我不敢保证。师兄请在此稍候。” “有劳师妹。”李成杰拱手致谢。 女修匆匆离开。偏厅內等待的其他修士或闭目调息,或低声交谈,气氛沉闷。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那女修返回,对李成杰道:“李师兄,李师姐请您上三楼东侧第二间静室一敘。” “多谢。”李成杰道谢一声,在那女修指引下,离开偏厅,沿著楼梯登上三楼。 三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两侧分布著数间静室,门上都闪烁著禁制光华。 李成杰来到东侧第二间静室门前,还未敲门,禁制便自动散去,门无声打开。 室內陈设简单,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黑云山脉地形图。书案后,一名身著流云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清丽却难掩倦色的女修正低头查阅玉简,正是李佳慧。 与上次在分別时相比,她气息似乎更加沉凝,但眉宇间那份英气被深深的疲惫和忧虑所取代。 “李师姐。”李成杰踏入室內,拱手行礼。 李佳慧抬起头,看到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平静:“师弟,不必多礼。坐。”她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 李成杰依言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书案后的李佳慧。 李佳慧放下手中玉简,揉了揉眉心,看向李成杰,语气中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师弟自北部撤回,一路辛苦。方才执事弟子已呈报你的基本情报。你说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要事?” 李成杰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李师姐,如今黑云坊市形势究竟如何?宗门可还有其他金丹老祖在坊市坐镇?” 李佳慧眉头微蹙,似乎对李成杰的追问太上长老有些不悦,但仍是耐著性子答道: “形势?万骸山一战,血煞老魔孟耀幡再次重创。 胡青凌太上长老正在坊市里闭关突破。” 李佳慧顿了顿,语气转冷:“师弟问这些,莫非是对宗门防御没有信心?” “不敢。”李成杰微微摇头,神色不变。 “只是知己知彼,方能谋划。师姐既知北地局势,血煞教及其爪牙正全面反扑,黑云坊市首当其衝。如若没有太上长老坐镇,若魔教大举来攻,恐难以久持。” 李佳慧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哼!李师弟?你今日来此处就是打探太上长老们?” 这话已带著不满的意味。 李成杰:“师姐,我是有重大发现,我知道一处血煞教的中品灵石矿所在,可能为我宗带来一线利润……不知可否值得面见胡青凌老祖,详陈利害?” 李佳慧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中品灵石矿所在??” 李成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简! 这赫然是一幅地图! 而且並非普通的地理图,而是血煞教势力范围內,一些重要据点、资源点、附属家族、以及……灵石矿脉的分布示意图! 地图覆盖范围极广,从血煞教核心区域万骸山向外辐射,標註了许多李佳慧听过或没听过的地名。 其中大部分標记都较为简略,但有几处却被重点標註,並且附有更详细的註解。 李成杰將玉简推向李佳慧:“师姐请看。” 李佳慧疑惑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並非文字,而是一幅颇为详尽的地形图,標註著山脉、河流、荒原等地貌,其中一个位置被特別標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註解。 当地图上那处標记点的名称和註解映入脑海时,李佳慧握著玉简的手猛地一紧,霍然抬头看向李成杰,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黑狱灵石矿?!血煞教直属中型灵石矿?这……这情报从何而来?!” 李佳慧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作为如今理事阁的实际负责人,她太清楚一座中型灵石矿意味著什么了——那是血煞教在东部区域的重要资源命脉,是其维持战事消耗、培养弟子的根基之一! 李成杰神色平静,缓缓道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自血煞教一名筑基期修士的储物袋中所得。其中不仅有简易地图,还有矿脉的粗略描述、驻守力量的大致构成,以及……。” 李成杰顿了顿,补充道:“位置在坠龙荒原东南边缘,黑风山脉地下深处。据记载,此矿为中型中品灵石矿脉,常年由一位筑基巔峰执事统领,辅以至少十位筑基后、中、初期监工,另有数万矿奴日夜开採。是血煞教在东部区域最重要的灵石来源之一。” 李佳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死死盯著玉简中的地图和註解,脑中飞速计算著这条情报的价值和可能带来的影响。 若能突袭此处,不仅可能缴获大量灵石,补充宗门灵石消耗,更能重创血煞教的灵石补给! 甚至……若操作得当,这或许能伤其血煞教根基! 李佳慧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佳慧沉吟良久,方才沉声道:“此情报,確实极为重要。我定当立即稟报太上长老……。” 李佳慧抬起头,看著李成杰没有之前的冷意,意味深长的看向李成杰,只认为李成杰想得到太上长老们的奖赏:“师弟是想以此情报为凭,求见胡青凌太上长老?” “是。”李成杰坦然承认,“灵石矿之秘,关乎战略。如何利用,需高层决断。希望能当面稟明太上长老,或许对宗门决策有所裨益。” 李佳慧点了点头,对此表示理解。这样重要的情报当然想获得应得的奖赏。不过还是开口道:“胡青凌太上长老,正在闭关突破境界。待太上长老出关,我定当及时稟报。师弟如若没有其他的事就下去吧!” 第二百七十三章:处理法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三章:处理法器 转瞬间李成杰回黑云坊市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李成杰的小院阵法全开,几乎足不出户。 李成杰將大部分时间用在炼丹和修为上。 筑基巔峰的境界已然稳固,丹田內灵液粘稠如汞,神识在《玄光鉴》与《剑意淬神法》的双重锤炼下,越发凝练敏锐。力求在筑基期內达到极致。 得自血煞教修士储物袋中的各类战利品,也被他分门別类整理妥当——丹药、符籙、材料、玉简,以及……那些沾染著血煞气息、他之前用不上或不便出手的法器和杂物。 这一日清晨,李成杰结束了例行的周天运转,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 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法袍,收敛气息至筑基后期水准,李成杰离开了小院,朝著坊市中最为有名的商行——“多宝阁”走去。 多宝阁背景深厚,李成杰与多宝阁並非初次打交道,之前他炼製的筑基丹,便是在此阁的拍卖会上拍出了不错的价格,也因此与阁中一位姓钱的执事有过数面之缘。 李成杰步入阁中,一层大厅宽阔明亮,陈列著各式法器、丹药、材料,但顾客寥寥。他正欲寻个伙计询问,一个略显熟悉、热情洋溢的声音便从侧面传来: “哎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木道友!稀客,稀客啊!” 李成杰转头看去,一名身著紫色锦袍、面容精干、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修士,其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正是——钱满仓 “钱执事,久违了。”李成杰微微拱手,神色平静。 “哈哈,真是久违了!自上次一別,怕是有年余未见了吧?李道友风采更胜往昔啊!”钱满仓笑容可掬,眼神一如既往的精明,快速打量著李成杰,隱隱察觉对方气息沉凝,远非之前可比,心中不由更重视几分。 能在这动盪中安然存身,且修为精进迅速的修士,都不简单。“道友今日光临,是打算採购些珍稀材料,还是……?” “今日是有些用不上的器物,想出手换些灵石。数量略多,品质也杂,恐怕要麻烦钱执事掌掌眼。”李成杰开门见山。 钱满仓眼睛一亮,笑容更盛:“好说好说!木道友是老主顾了,本阁必定给最公道的价钱! 来来来,这边请,我们到雅间详谈,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钱满仓態度热络,引著李成杰便向一侧的楼梯走去,径直上了三楼一间布置清雅、设有隔音禁制的静室。 分宾主落座,钱满仓亲手奉上灵茶,这才笑道:“木道友是爽快人,不知此次欲出手的是哪些宝物?儘管取出,钱某定当仔细验看,绝不让道友吃亏。” 李成杰也不废话,一拍储物袋,数十件灵光各异、但都隱隱带著血煞或阴寒气息的法器,便依次浮现在桌面上。 刀、剑、幡、铃、索……皆是筑基修士中难得的精品,只是其炼製手法和残留的气息,明眼人一看便知出处。 钱满仓脸上的热情笑容不变,但眼神瞬间凝重了几分。 钱满仓作为多宝阁资深执事,见识广博,自然一眼看出这些法器的“来路”。 钱满仓收敛了过分的热络,恢復专业姿態,逐一拿起法器,仔细验看,手法老道,偶尔注入一丝灵力测试其损毁与封印情况,又轻轻放下。 “木道友!看来大丰收……?”钱满仓放下最后一面鬼气森森的小幡,抬眼看向李成杰,语气平和,但带著確认的意味。 “机缘大战所得。”李成杰坦然承认,“机缘所得,於我用处不大,留在身边反是麻烦。贵阁门路广,信誉佳,想必有办法妥善处理。” “五成。”钱满仓伸出一只手,见李成杰眉头微皱,立刻解释道:“道友明鑑,非是钱某压价。若是太平年月,这些东西虽来歷敏感,但总有胆大或急需之人接手,价格折个两成顶天了。可如今……唉!” 钱满仓嘆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道友想必也清楚,战事一起,双方陨落的修士不知凡几,流落出来的法器、储物袋,实在太多了! 坊市內几家有实力吃下』的商行,库房都快堆满了! 东西一多,价格自然就贱。 更关键的是,修士不知陨落了多少,买家也少了啊! 散修,敢用、能用这些明显带著血煞、鬼气法器的,要么是同样刀口舔血的狠角色,要么……嘿嘿,如今这局势,真正有实力、有閒心购置法器增强自身的修士,要么在前线,要么在应备战好,要么……已经在考虑后路了。” 钱满仓摇摇头:“如今收购这些,风险比以往大,周转却比以往慢。五成,真的是看在道友是老主顾,且这批货物品相確实不错的份上。若是旁人,怕是要折价更多了。” 李成杰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钱满仓说的应是实情,大战一起,各种战利品涌入市场,供大於求,价格下跌是必然。 他能理解,但这批法器数量不少,折价五成,確实比预期少了不少。 “六成半。”李成杰抬眼,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即便折价,总额也应相当可观。我相信以钱执事的手段,总有办法將它们运往他处售出。这个价,你我都有余地。” 钱满仓眼珠转动,心中飞速计算。 这数量比他预估的还多,看来这位“木道友”在之前的衝突中收穫惊人,其实力恐怕远超表面…… 这笔生意总额大了,即便单件利润薄些,总利润也相当可观。 钱满仓脸上露出略显挣扎、最终咬牙下定决心的表情:“道友真是……罢了!六成半就六成半!就当钱某交木道友这个朋友!日后若再有收穫,可要优先考虑我们多宝阁啊!” “自然。”李成杰点头。 钱满仓立刻取出一块玉简,神识浸入,开始详细记录每一件法器的种类、品阶、完好程度,並快速估算价格。 他业务熟练,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已算好。 李成杰是看著钱满仓,缓缓道:“还有一物,请钱执事再掌掌眼。” 钱满仓正要將桌上法器收起,闻言动作一顿,眼中精光一闪:“哦?还有好东西?木道友请。” 李成杰手一翻,那並非刀剑戈矛之类的攻伐利器,而是一卷看似古朴陈旧、非帛非革、不知由何种材料製成的捲轴! 捲轴长约二尺,通体呈现出一种承载了万古岁月的暗黄色泽,缓缓展开。 捲轴之上,並非绘有山水人物,而是铭刻著无数复杂无比、细小如蚁、仿佛天然生成又暗合天道规则的土黄色符文! 这些符文在捲轴展开的瞬间,便如同星辰般逐一亮起,散发出一种浩瀚、厚重、苍茫、仿佛能镇压山河社稷的磅礴气息! 此宝,正是——玄黄镇岳! 一种厚重、稳固、镇压一切的韵味缓缓散开,与之前那些法器阴邪血煞的气息截然不同,却更令人心悸。 钱满仓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瞳孔骤缩,失声低呼:“法……法宝?!这气息……玄黄厚重,山岳之势……?!” 钱满仓的脸色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惊惧。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成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李道友……你,你竟连此物都……此物非同小可!血煞教对其流传在外的法宝追查极严!这已不是寻常战利品,!” 李成杰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拿出的只是一件普通法器:“所以,才来找多宝阁。钱执事方才也说,贵阁门路广。此物於我无用,留在身边是祸非福。我相信,贵阁有办法让它『消失』,或者出现在永远不会被追查到的地方。” 第二百七十四章: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四章: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木道友,数十件法器和一件法宝玄黄镇岳,按目前市价六成半计算七十万灵石”钱满仓报出数字。 “七十万灵石?”李成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是喜是惊。 钱满仓仔细观察著李成杰的神色,见他並未因这巨额数字动容,心中对其评价不由又拔高几分。 钱满仓连忙点头,语气更加恳切:“正是!木道友,这已是钱某竭尽所能,在如此情势下能为道友爭取到的最高价格。那数十件法器暂且不提,单是这卷『玄黄镇岳』宝图,在楚国地界,谁都知道出自那血煞教金丹修士,一时间没有大背景,谁敢使用。” 钱满仓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推心置腹的意味:“道友须知,此等宝物,已非寻常渠道能够消化。 需得动用跨境飞舟,送至远离楚国纷爭的地域,这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人情,皆是天价。 阁中所获利润已是非常微薄,钱某绝无虚言!” 李成杰心中飞快计算。钱满仓的解释也合乎情理,这类明显带有血煞教烙印牵连金丹期修士的法宝,处理起来確实麻烦,多宝阁敢收,必定有其特殊渠道和底气。 李成杰微微頷首:“钱执事办事,李某自然信得过。既如此,便依此价。” 钱满仓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桩了不得的大事,连声道:“道友爽快!道友爽快!” 钱满仓立刻取出一份质地特殊、闪烁著暗金色灵光的契约捲轴,“数额巨大,按规矩需签订这份『金闕灵契』,明確交易內容、价格及双方保密之责。此契受商会联盟律令保护,更具约束。” 李成杰接过捲轴,神识扫过,条款清晰,主要就是確认交易物品、价格、钱货两讫后互不追究,以及严格的保密义务,並无陷阱。 李成杰点了点头,与钱满仓各自以精血神识在契约上留下印记。 捲轴灵光一闪,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分別没入两人体內,契约成立。 钱满珍小心翼翼地將那捲“玄黄镇岳”宝图用数个特製的玉盒封印收起,又將桌上数十件法器收入专门的储物袋,这才取出一个灵气氤氳的储物袋,推到李成杰面前。 “木道友,这里是灵石,请查验。”钱满仓道。 李成杰神识扫过一个储物袋,灵石分毫不差。他挥手將储物袋收入怀中,心中一定,此行主要目的已然达成。 交易完成,气氛似乎轻鬆了些。 钱满仓重新烹上一壶灵茶,热情地请李成杰再饮一杯,似乎並不急著送客。 李成杰端起茶杯,嗅著茶香,静待下文。他知道,这位钱执事必有话说。 果然,钱满仓抿了一口茶,脸上笑容微敛,换上了一种略带感慨与忧色的神情,他环顾了一下静室,仿佛在確认隔音禁制完好,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木道友,如今这黑云坊市,看似阵法稳固,戒备森严,实则……唉,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寧静罢了。” 钱满仓抬眼看向李成杰,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定是出自流云宗,他目光炯炯:“道友此番出手如此多……『战利品』,想必对局势,比寻常修士了解更深。 钱某痴长几岁,在这坊市经营多年,消息还算灵通。 恕钱某直言,现下流云宗与血煞教斗得你死我活,万骸山一役看似击退了孟老魔,可流云宗自身亦是伤筋动骨,几位金丹老祖状態堪忧。 如今血煞教虽暂退,却是在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孟耀幡此人,睚眥必报,手段酷烈,岂会善罢甘休?” 钱满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下一次大战,必是石破天惊,决生死、定存亡之战。 而这黑云坊市,地处前沿,灵气充沛,必是双方首要爭夺之地,甚至可能成为主战场之一。届时,金丹交锋,阵法破碎,坊市內的修士……能存者几何?” 钱满仓的话像冰冷的锥子,刺入李成杰一直以来的隱忧。 李成杰沉默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茶杯。 他对流云宗眼下的形势,確实不乐观。 高层战力受损,士气受挫,强敌未灭且仇恨更深。 黑云坊市一旦金丹层面的决战在此爆发,瞬间就会化为炼狱。 他留在这里,即便凭藉阵法和小院暂时安全,但金丹大势倾轧之下,筑基个人之力何其渺小? 钱满仓察言观色,见李成杰並未反驳,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他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 钱满仓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著一种诱惑性的低沉: “木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身家,未来凝结金丹大道可期。 何必困守於此等险地,將大好道途与身家性命,寄託於这场胜负难料、且註定惨烈的宗门气运之爭上?”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嚮往的光彩:“道友可知,在这楚国南方, 跨过那片广袤无垠、凶险与机遇並存的“迷雾沼泽”,有一真正意义上的修仙盛世之国?” 李成杰抬眼:“星罗国?” “正是!”钱满仓抚掌,语气热切起来,“星罗之国,疆域之辽阔,百倍於楚! 境內灵山大川无数,灵气浓郁远胜此地。 宗门林立,世家如云,坊市繁荣超乎想像,更有元婴大能坐镇,规矩森严,秩序井然! 那里才是真正追求长生大道、交流修仙技艺的乐土!” 钱满仓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不瞒道友,我多宝阁根基便在星罗国,此地不过是一处分號。 阁中常年有通往星罗的安全商路,以道友之能——修为精湛,身家丰厚,更难得的是心思縝密,果决沉稳——到了星罗国,那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钱满仓越说越是兴奋:“在那里,道友更能大展拳脚! 星罗国修仙资源流转之盛,远非此边陲战乱之地可比。 留在黑云山脉,纵有斩获,亦可能朝不保夕;去了星罗,道友方能安心修炼,稳步提升,真正窥望金丹乃至更高境界!” 李成杰静静听著,钱满仓描绘的图景確实令人心动。 一个更广阔、更繁荣、更稳定的修仙世界,无疑对他的道途更为有利。 远离眼前的战乱旋涡,系统也能在更丰饶的土壤中发挥更大作用。 星罗国,听起来像是一个能够让他摆脱当前困境、重新开始的理想之地。 见李成杰沉思不语,钱满仓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催促,而是递过一枚造型古朴、刻有多宝阁徽记的深紫色玉符:“木道友,此事关係重大,自当慎重考虑。 第二百七十五章:舟票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五章:舟票 李成杰並未立刻表態,只是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已然微凉的灵茶,澹澹道:“星罗国……確是令人神往。只是,跨界远行,非同小可。木某孑然一身,於彼处人生地不熟,其中关窍、耗费,还需钱执事解惑。” 钱满仓见李成杰虽未应允,但话语间已透出探究之意,心中暗喜,又来灵石了,面上笑容却越发真诚热络: “道友所虑甚是!跨界迁移,尤其从此多事之秋的楚国离开,確是大事。 不过道友放心,既是由我多宝阁引荐安排,一切自有章程,保准让道友安全、顺遂地抵达星罗。” 他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掏心窝子为你盘算”的语气:“具体而言,首要便是这跨越『迷雾沼泽』的行程。那沼泽广袤凶险,深处不乏四阶、甚至五阶的恐怖妖物,更有天然毒瘴、空间裂缝、迷失幻境等绝地,等閒金丹修士都不敢轻易独闯。因此,最安全可靠的方式,便是搭乘我多宝阁联合数家大商会共同经营的『跨域云梭』。” “跨域云梭?”李成杰眉梢微动。 “正是!”钱满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此乃特製的巨型飞舟法宝,不仅飞行极速,更铭刻有强大的防御与隱匿阵法,足以抵御沼泽中大部分危险,且有熟悉航路的金丹期客卿长老隨行护持。每年仅往返星罗与周边诸国数次,票额极其有限。” 说到此处,钱满仓脸上適时地露出一抹为难与歉然之色,嘆了口气:“唉,只是……木道友,今日不同往昔啊。若是太平年月,一张前往星罗国的云梭客票,虽也价值不菲,约莫在五六万灵石上下。可如今……”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如今楚国北境战云密布,流云宗与血煞教死斗,波及甚广,但凡有些门路、身家丰厚的修士,谁不想儘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个安稳所在? 这前往星罗国的云梭客票,自然成了抢手货。 加之迷雾沼泽近来亦不甚太平,航路风险增高,护持成本大涨……这票价嘛,也就水涨船高了。” 李成杰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追问道:“哦?却不知如今这票价,几何?” 钱满仓伸出两根手指,在李成杰面前晃了晃,脸上带著些许无奈:“二十万灵石。一张普通客舱的票,如今已被抄到二十万下品灵石一张。就这,还是一票难求,需提前数月预定,且有相应的身份与財力审查。” “二十万灵石?!”李成杰即便心性沉稳,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钱执事,这未免……涨得太过离谱了些!李某记得,往日听闻不过数万灵石而已!” 钱满仓早有预料,立刻摆出一副“你有所不知”的神情,连连摆手:“木道友!莫惊,莫惊!听钱某一言。此价格看似高昂,实则是多方因素叠加,不得已而为之啊!” 钱满仓掰著手指头,一条条数来:“其一,正如方才所言,需求暴增,供给有限,此乃市场使然。楚国动盪,想走的人太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二,航路风险剧增,云梭维护、阵法驱动、隨行金丹客卿的酬劳,皆数倍於往昔。 其三……” 钱满仓顿了顿,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压低声音道:“这第三点,恐怕还与道友自身有些关联。” “与我有关?”李成杰皱眉。 “正是。”钱满仓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推心置腹的凝重,“木道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道友此番交易之物,再加上道友的气度修为,钱某虽不知道友在流云宗內具体身份,但想必绝非寻常弟子。 如今流云宗正与血煞教生死相搏,宗门对於弟子,尤其是精锐弟子的管控,必然空前严格。 在此关头,安排一位流云宗筑基期修士悄然离境,前往他国……我多宝阁需要打点的关节,需要承担的风险,岂是往日可比?” 钱满仓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几不可闻:“流云宗的怒火,可不是好承受的。一旦事发,我多宝阁在此地的分號恐怕都难以立足。 这份风险,难道不该计入成本之中吗? 二十万灵石,其中至少有三成,是付给这份『平安离去』的保障。 我们得確保消息绝不泄露,確保途中不会受到任何盘查阻拦,这些,都需要动用极高层次的关係和资源,耗费巨大!” 李成杰心中道:你大爷的,上次流云宗一路屠到万骸山,坊市中的多宝阁也没有怎么样,你们会怕流云宗???现如今整个楚国就你们多宝阁稳如老狗。 钱满仓的话,虽然夸张与抬价之嫌,多宝阁敢做这种生意,必然是不怕流云宗,但相应的收费也绝不会低。 二十万灵石,或许真的大半是买了份“平安”与“清净”。 见李成杰沉默不语,似在权衡,钱满仓趁热打铁:“木道友,二十万灵石,听似巨款,但以道友身家,当不难。 况且,这不仅是船票,更是一份通往更广阔天地的保障与机遇。 想想看,到了星罗国,以道友之能,这二十万灵石,或许很快便能赚回。 而留在此地……下一次金丹大战爆发时,莫说二十万灵石,便是百万灵石,又能买回性命道途吗?” 钱满仓递过那枚紫寰符,语气恳切:“道友可將此符收好。若有意,便通过此符联繫钱某。钱某会为道友预留位置。” 李成杰看著那枚紫寰符,又看了看钱满仓那看似真诚热切、实则精明闪烁的眼睛。 李成杰最终缓缓起身,对钱满仓拱了拱手:“钱执事所言,李某记下了。此事关乎重大,且容李某回去细细思量,筹措一二。待有了决断,再通过此符与执事联络。” 他没有断然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给出了一个最符合他目前心境的回应。 钱满仓也不失望,立刻笑容满面地起身相送:“理当如此,理当如此!跨界远行,自该慎重。钱某静候道友佳音。只望道友早做决断,这云梭的席位,尤其是安全的席位,可真真是不等人啊。” 离开多宝阁三楼静室,走下楼梯,穿过略显冷清的一楼大厅,直到走出多宝阁的大门,坊市街道上带著紧张气息的风拂面而来,李成杰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或许……真的该走了。”李成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第二百七十六章:一剑安人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六章:一剑安人心 三日后。 小院静室中,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力流转,气息沉凝。 他面前悬浮著那枚深紫色的紫寰符,符面灵光微漾,映照著他沉静的面容。 经过三日的深思熟虑,以及对自身状况、坊市局势、星罗国前景的反覆权衡,他心中的天平已逐渐倾向离开。 二十万灵石的票价虽令人肉痛,但相较於留在隨时可能沦为金丹战场的黑云坊市,这份“买路钱”似乎成了必须付出的代价。 李成杰刚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状態调整至最佳,正准备通过紫寰符联繫钱满仓,敲定前往星罗国的事宜,並开始筹措部分灵石作为定金。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触及符籙,灵力微吐的剎那—— “嗡……” 一声低沉、恢弘、仿佛源自大地深处,又似从九天传来的奇异嗡鸣,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小院的重重阵法禁制,清晰无比地传入静室,直接响彻在他的识海深处! 这嗡鸣並非简单的声响,更像是一种法则的震颤,一种厚重如山岳、炽烈如地火、却又带著某种玄奥灵动意味的奇异波动。 李成杰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凝聚的灵力悄然散去。 李成杰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神识在《玄光鉴》的加持下全力向外探去。 不只是他,整个黑云坊市,无数正在修炼、交谈、忙碌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那是坊市的正北方向,阵法光罩之外!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堂皇正大、却又带著凌厉无匹锋锐气息的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甦醒,又似出鞘的神剑展露锋芒,自北方天际轰然降临! 这威压之强,远胜寻常金丹修士,带著一种熟悉的炽热与镇压意境,瞬间笼罩了整个黑云坊市上空! “这是……金丹后期?不,比寻常后期更加凝练厚重!是胡海南老祖?!”有见识广博的筑基后期修士失声惊呼。 “不对!这气息……这剑意……怎么有点像……像之前胡光鉴老祖的……”有人颤声低语,难以置信。 李成杰已然推开静室窗户,身形一闪,出现在小院屋顶,目光如电,投向北方。 只见黑云坊市那巨大的阵法光罩之外,约莫十数里远的半空中,一道身著赤金道袍、白髮如雪、面容威严的老者身影凌空虚立,正是流云宗金丹后期老祖——胡海南! 但与平日所见不同,此刻的胡海南,周身並无往日那种煌煌如大日般的张扬气势,反而气息內敛,渊渟岳峙。 然而,他手中所持之物,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牵动著所有人的心神! 那是一把剑。 一把长约四尺、通体呈现奇异的暗红纹理、仿佛由某种古老熔岩核心凝结而成、剑身之上天然烙印著无数细密玄奥符文的长剑。 剑身並无璀璨光华迸射,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古朴。 但任谁看去,都能感受到剑身內蕴含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炽热、爆裂、沉重、灵动、生生不息……多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火焰剑意隱隱流转! 正是胡光鉴老祖遗留下来的本命飞剑之一,五方焚天剑阵的核心——灵枢镇元剑! 此刻,胡海南手持此剑,面色肃穆,眼神专注,仿佛在与手中的剑进行著无声的交流与沟通。 胡海南缓缓抬起右臂,將长剑平举於胸前。 隨著他的动作,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开始疯狂匯聚而来,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赤红灵气旋涡。 坊市上空的云层被搅动,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火烧云之色。 “他要做什么?”坊市中,无数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只见胡海南手腕轻轻一抖。 “錚——!” 一声清越如凤鸣、却又厚重如大地胎动的剑鸣,猛地从灵枢镇元剑上爆发出来! 剑鸣声中,胡海南对著北方空旷无人的荒原,看似隨意地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炫目的剑光。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丈许长短、色泽暗红、仿佛由纯粹火焰与大地精华压缩而成的剑气,悄无声息地脱剑飞出,划过,落向荒原上一座数十丈高、岩石嶙峋的孤峰。 剑气飞行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缓慢,给人一种沉重凝滯之感。 然而,就在剑气即將触及峰顶的瞬间—— “嗡!!!” 那座数十丈高的岩石孤峰,仿佛被一股无形巨力从內部猛然挤压、震盪! 没有爆炸,没有碎石飞溅。 整座山峰,从峰顶到山基,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沙堆般无声无息地崩塌、瓦解、湮灭! “嘶——!” 整个黑云坊市,响起了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剑的威力,彰显了金丹后期老祖持掌至宝的强悍。 但更让所有目睹者,尤其是修为达到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感到心惊胆战的,是那举重若轻、凝练如一的控制力!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胡海南老祖不仅成功炼化,胡光鉴老祖遗留下来的这柄核心飞剑,更意味著能够將其威力收放自如! 一剑挥出,胡海南收剑而立,灵枢镇元剑上的暗红纹理微微闪烁,隨即光华內敛,恢復了古朴模样。 他周身那磅礴的威压也如潮水般收敛,但那股沉稳如山、锋锐隱现的气度,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观者的心中。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云坊市,尤其在几个重要区域略微停留,仿佛在確认著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然后,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並不张扬、却无比沉稳的赤金遁光,径直飞回了黑云坊市核心区域,没入那重重禁制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胡海南的身影完全消失,坊市中那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 紧接著,巨大的喧譁声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胡海南老祖!是胡海南老祖!” “他出关了!还炼化了灵枢镇元剑!” “看到了吗?那一剑!那座山……直接就没了!连渣都没剩下!” “有胡海南老祖在,还有他手中的灵枢镇元剑……我们黑云坊市,稳了!” “对对对!血煞教那些魔崽子还敢来?孟耀幡都被胡光鉴老祖打得半死,现在胡海南老祖实力大进持剑坐镇,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我就说嘛!宗门底蕴深厚,岂是那些魔道妖人能轻易撼动的!” “之前那些传言说老祖们伤重不起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快,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那些心思浮动、想逃跑的傢伙看看!” “……” 激动、兴奋、狂喜、安心、重燃的信心……种种情绪在坊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之前瀰漫的那种悲观、压抑、人人自危的气氛,仿佛被胡海南这试剑的一击彻底驱散了大半! 许多原本面色愁苦的修士,此刻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店铺里的伙计叫卖声都大了几分,街道上行人的脚步也不再那么匆匆惶惶,甚至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討论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李成杰站在小院屋顶,將下方坊市中的喧囂与变化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神色,也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变为复杂,最终归於一种深沉的平静。 李成杰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枚依旧闪著微光的紫寰符。 心中的波澜,却远比表面看起来汹涌。 胡海南这一手,时机太巧了。 就在坊市人心最为浮动、流言四起、甚至像他这样有门路的修士开始认真考虑退路的时候,这位金丹后期老祖突然高调现身,以试验新得法宝为由,展示了足以震慑人心的强大实力与控制力。 这绝非偶然。 这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亮剑”,一次稳定人心、震慑內外、宣告存在的行动。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李成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方才那几乎已经下定决心离开的念头,此刻正在迅速动摇、退却。 理由很简单。 留下,似乎重新变得“安全”且“有利”了。 安全在於,胡海南展现出的实力大进和掌控顶级法宝之力,意味著黑云坊市的有金丹最高端战力还在,並未如传言中那般衰弱不堪。流云宗还没有放弃黑云坊市。 孟耀幡被重创,没有过几年根本恢復不了全盛实力。 有胡海南坐镇,配合坊市大阵,血煞教没有金丹巔峰修士想再次轻易打上门来,坊市瞬间覆灭的风险,大大降低了。 “多宝阁……钱满仓……”李成杰摩挲著紫寰符,眼神闪烁。 那傢伙大概率是看局势微妙,想趁乱高价兜售“逃生舱位”。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將紫寰符上的灵光掐灭,翻手將其收回了储物袋深处。 暂时,用不上了。 转身回到静室,重新盘膝坐下。 外界坊市的喧闹声隱约传来,那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重燃的希望。李成杰的心却很快沉静下来。 胡海南的现身试剑,改变了他短期內的计划,但长远的目標並未改变——去星罗国提升实力,追求长生。 第二百七十七章:交易会——千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七章:交易会——千幻 胡海南老祖那一剑,斩碎的不仅是黑云山脉的一座山峰,更是黑云坊市中瀰漫了近一月的惶惶不安与离心离德。 一连数日,坊市內的氛围都处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略带亢奋的平静中。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便是那一剑的风采,是对胡海南老祖实力的重新评估,以及对坊市未来的“信心”。 “老祖神威,黑云坊市可固”之类的话。 连李成杰小院外偶尔路过的巡逻队,脚步声似乎都多了几分踏实,少了些往日的急促与警惕。 这种自上而下传递出的“稳定”信號,效果是显著的。 至少表面上,黑云坊市重新回到了一个大型修仙坊市应有的轨道上: 店铺开门迎客,修士往来交易,炼丹炼器的烟火气再度升腾。 甚至,一些因之前紧张局势而中断或推迟的修士活动,也开始悄然恢復。 这一日,李成杰便收到了一份经由坊市“庶务堂”转来的烫金请柬。 请柬製作精美,以某种坚韧的妖兽皮鞣製而成,散发著澹澹的檀香。 內容简明扼要,言明三日后,於坊市南区“聚贤楼”三楼,將举办一场仅限於筑基期修士参与的小型交易会,发起者是几位在坊市中颇有声望的流云宗筑基执事及小家族主事和散修,旨在互通有无,交流近期所得。 这种私人性质、门槛明確的交易会,在大型坊市中並不少见,往往比公开的坊市商铺更能淘到一些稀奇古怪、来歷敏感或者卖家不愿张扬的好东西。 在眼下这个“人心初定”的微妙时期举办,似乎也有借著胡海南老祖威势、重新盘活坊市內部资源流通的意味。 李成杰把玩著请柬,心中思量。 李成杰手头確实有些东西玉简功法、和那炼器材料需要处理,或者说,置换。 此外,他也想看看,经歷了前番大战动盪,坊市筑基圈子里到底流通著些什么,或许能窥见一丝好东西。 “去看看也无妨。”李成杰做出决定。 三日后,傍晚。 李成杰换了一身寻常的青色法袍,收敛气息至筑基后期水准,准时来到了南区聚贤楼。 聚贤楼並非酒楼,而是一处专供修士聚会、论道、私下交易的场所,背景据说与胡家胡晋诚有些关联。 出示请柬步入三楼,匿名完全无用。环形布置的厅堂內,约莫四五十位筑基修士已然落座,九成以上都是身著流云宗服饰的同门,彼此相熟,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寒暄。 剩下几位,也是常在坊市走动、与宗门关係密切的小家族主事或资深散修,面孔並不陌生。 气氛显得熟络而放鬆,却又保持著修士间应有的矜持。 见到李成杰进来,几位面熟的筑基同门頷首致意,李成杰也微笑回应,寻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步入厅堂中央,正是胡晋诚。 胡晋诚今日未著劲装,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流云宗服饰,气息凝练如剑,筑基巔峰的修为隱隱为场中最强,他一出现,交谈声便自然低了下去。 胡晋诚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人,在掠过李成杰时略作停留,隨即移开。 胡晋诚声音清晰,带著胡家子弟特有的乾脆:“诸位师兄弟,还有几位常来往的道友,今日小聚,由胡某与几位师兄弟牵头。 规矩简单:各自出示欲交易之物,价高者得,或以物易物。 都是熟面孔,来歷各自清楚,交易全凭自愿,出门之后莫要纠缠细节,伤了和气。” 话语简洁,却自有一番分量。眾人纷纷点头应和,表示知晓。 交易会隨即开始。 一位面相敦厚的筑基中期执事率先起身,取出一瓶自己炼製的“清心丹”,换取一种名为“焰心石”的火属性炼材。 因是同门圈子,许多交易进行得颇为爽快,甚至有人直接用宗门贡献点折价,氛围融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交易会氛围已彻底放鬆。 此时,一位坐在前排、面容沉稳的筑基后期修士——流云宗內门执事赵清河,缓缓起身。 赵清河环视一周,声音沉稳:“在下有一物,得自前月黑云山脉深处一古修洞府残跡。” 他掌中光芒一闪,现出一枚鸡蛋大小、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天然云纹的矿石。 “此物经鑑定,为『庚金云纹铁』,分量约七两,乃炼製金属性飞剑法器的上佳辅材,能提升锋锐与灵力传导。若有金丹真人出手,加入主材中,或可炼出品相不俗的法宝雏形。” 厅內轻微骚动。 庚金云纹铁,这等品阶的炼器材料,在筑基期交易会上已属罕见。尤其对剑修而言,更是难得。 胡晋诚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也动了心。 赵清河继续道:“在下欲以此物,交换能辅助突破筑基后期瓶颈的丹药或天材地宝,灵石次之。” 此言一出,几道隱晦的神识波动在厅內悄然交织。 李成杰心中微动。 突破瓶颈之物,他手头倒是有一样勉强沾边——得自魏通储物袋的一瓶“玉髓丹”,对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有些许助益,但对他如今的筑基后期修为已无用。 不过,庚金云纹铁虽好,却非他急需。 他正思量间,已有人开始传音。 只见赵清河神色微凝,显然在同时接收多道传音。 片刻后,他朝右侧一位一直沉默的灰袍老者微微点头,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灰袍老者隨即取出一只玉盒,盒盖微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溢出,又迅速合上。 赵清河面露满意之色,將庚金云纹铁递过,两人完成了交易。 全程无声,眾人只知交易已成,却不知具体换了何物。 这便是私人交易会的常態——真正的关键交易,往往在传音中完成,公开不过走个过场。 胡晋诚面色平静,似乎並未竞得,但也未见失望。 一位女修拿出了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血灵芝”,换取一套能布置简易防护阵法阵旗;被胡晋诚换去,双方都喜笑顏开。 一位家族主事出示了一块能温养神魂的“养魂玉”,想换一件保命法器。 李成杰静静观望,偶尔与邻近相熟的同门低声交谈几句。 后面拿出来的物品大多中规中矩,以丹药、材料、成品法器符籙为主,偶有几样偏门术法玉简或古旧物件。 交易会过半,一位坐在李成杰斜对面、面容尚显青涩、气息略有些虚浮不稳的年轻筑基修士站了起来。 李成杰认得他,是执法堂一位筑基修士,姓陈。 这位陈姓师弟走到台前,先对胡晋诚及在场眾人恭敬行了一礼,脸上带著些许紧张,但眼神恳切: “诸位师兄、前辈,师弟新晋筑基,境界未稳,根基尚浅。 今日厚顏,欲以家中早年传来的一件旧物,换取一门能稳固根基、助力筑基初期修行的功法。 品阶自然是越高越好。若无合適功法,等价的固本培元类丹药或灵石亦可。” 说罢,他有些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物,托在掌心。 那是一个面具。 通体呈现一种奇异的暗银色,非金非玉,质地看似柔软却隱隱泛著金属冷光,其表面似有若无地流淌著一层水波般的朦朧光泽,令人目光触及便觉微微扭曲,难以清晰聚焦。 陈师弟注入一丝微薄灵力,那层水波光泽立刻明显了几分,散发出一股干扰感知的奇异波动。 “此物……家中长辈称之为『千幻』。”他介绍道,语气带著不確定: “具体来歷已不可考,似是古物。唯一知晓的用处,是佩戴后能依心意小幅调整面部轮廓、肤色乃至细微骨相,並能模擬出不同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气息波动。只要不被元婴真君神识近距离仔细探查,据说寻常金丹前辈也难以轻易看破偽装。” 改变形貌,模擬气息,非元婴不可察! 此言一出,厅內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嘆。 能完美偽装身份、规避探查的宝物,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价值非凡; 日常未必用得上,但此类奇物谁也不会嫌多,保不齐將来就有大用。 李成杰心头猛地一跳。 这“千幻面具”的功效,这是重生大军,人人必备的宝贝,自己今日终於见到了。 简直是为他日后可能远行或需隱匿身份时量身打造!他正缺这样一件宝物。 第二百七十八章:交换千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八章:交换千幻 陈姓师弟话音刚落,厅內便响起数声压抑的惊嘆与低语。 能完美偽装身份、规避探查的宝物,眾人听都没有听过。 虽说在座多为同门,日常或许用不上,但谁能保证將来没有需要改头换面、隱匿行踪的时候? 更遑论,此类辅助性的奇物往往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能发挥出比攻伐利器更关键的作用。 几乎在陈姓师弟收起灵力的瞬间,厅內至少有三人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动心。 一位坐在前排、身著执法堂执事服饰、面容严肃的筑基后期修士最先有所动作。 他並未起身,但嘴唇微动,显然是在向陈姓师弟传音:“陈师弟,我执法堂正缺此类辅助探查、隱匿行跡的器物。我愿以一门得自宗门的《厚土诀》筑基巔峰篇交换,此功法中正平和,最擅夯实根基,另加三千贡献点。” 几乎同时,另一位衣著华贵、气息圆融、似是某个小家族主事的筑基中期修士也传音过去: “陈小友,老夫家族中有一门祖传的《春水润脉功》,虽只到筑基后期,但於温养经脉、稳固境界有独到之处,最適新晋筑基。老夫愿以此功法,外加两瓶上品『培元丹』交换此面具。” 第三位竞爭者则是一位看起来颇为低调、坐在角落的筑基后期散修,他传音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陈道友,在下手中有一门早年奇遇所得的《匿影遁形术》残卷,虽非主修功法,但其中包含数种精妙的气息收敛与形体微调法门,对隱匿偽装亦有奇效,或可与道友所需互补。在下愿以此术,再加五千灵石交换。” 三位竞爭者,或出功法,或出丹药灵石,都显示出了相当的诚意,也立刻让厅內其他原本有些意动的修士暂时按捺下来——这三位开出的条件已颇具分量。 陈姓师弟显然没料到反响如此热烈,面具下的脸色似乎有些无措,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三位传音者,又忍不住看向主位上面色平静的胡晋诚,似乎在寻求一丝指引或底气。 胡晋诚神色澹然,並未介入,只是澹澹道:“既是自由交易,陈师弟可自行斟酌。” 就在这时,李成杰也动了。隨即看向那陈姓师弟,温和传音道:“陈师弟,关於功法,我这里或许有一门可供参考。” “李师兄,您说的功法是……?”陈师弟眼中的期盼更浓,还夹杂著对刚才三位出价者的比较。 李成杰不答,直接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赤金色灵光流转,迅速將《血海冥河功》炼气至筑基篇中关於灵力极致锤炼、根基淬炼、血气搬运以固本培元的核心精要及玄奥框架录入其中,递给对方。录入时,他刻意强化了其中“淬炼根基”、“夯实道基”、“血气旺而灵力纯”等对筑基初期极具吸引力的描述。 “师弟可先看此概略。”李成杰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传音篤定,“此功法品阶足够,直指金丹大道。其最大特点,便是对筑基期灵力与肉身的同步锤炼,根基打磨之效远超寻常功法,对新晋筑基而言,堪称量身打造。我这里有完整篇章直至金丹,待我们议定后便可奉上。” 陈师弟接过玉简,神识迫不及待沉入。 仅仅数息之后,他身体便是勐地一震,握著玉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与震撼! 玉简中所述功法之精妙深邃,尤其是那种將灵力锤炼与肉身气血结合以固本培元的独特思路,以及对筑基初期关窍细致入微的阐述,瞬间就將他之前听到的《厚土诀》、《春水润脉功》等比了下去! 那直指金丹的宏大框架,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前所未见的大门! 这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雪中送炭,简直是仙缘天降! “李……李师兄!此功……当真完整?可至金丹?”他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先前面对其他出价时的犹豫判若两人。 “炼气至金丹初期,篇章完整无缺。我可立下心魔誓言担保。”李成杰澹澹道,隨即话锋微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与坦诚: “不过,陈师弟,有言在先。此功法得来途径特殊,並非宗门传承正法。 其中某些锤炼法门或许略显……激进,修炼时需谨守本心,明辨其中精要,切勿被表象所惑,走入歧途。 换言之,它威力大、进境可能不慢,但对心性定力要求也更高。 师弟换取后,定要反覆揣摩,確认与自身心性、道途方向相合,方可深入修炼。” 这番坦诚至极、甚至带著风险提示的告诫,非但没有让陈师弟退缩,反而让他更加確信这功法的珍贵与真实。 修仙界哪有无缘无故的强大? 越是高阶功法,修炼条件往往越苛刻,有些风险才是常態。 李成杰的坦诚,恰恰说明了这功法並非虚假,且对方是真的为他考虑。 相比之下,另外三位的功法虽稳,却显得平庸了。 几乎没有再多一瞬的犹豫,陈师弟猛地重重点头,双手將一直紧握的暗银面具奉上,语气激动传音道:“换了!多谢师兄成全!此面具留於我处实是暴殄天物,能换得师兄这门直指大道的功法,是师弟天大的机缘!师兄的告诫,师弟必定铭记於心,慎之又慎!” 对他来说,一件用不上的家传奇物,换取一门可能奠定自己未来金丹大道的顶尖功法,这笔交易根本无需权衡。 李成杰接过“千幻面具”,触手冰凉柔韧,神念微触,便能感到其內蕴的奇异波动与自身神识產生一丝玄妙的联繫,知其绝非凡品。他快速以神识扫过,確认无主、无隱晦印记、无暗藏隱患后,心中一定。 隨即便將早已准备好的、记载完整《血海冥河功》的一枚玉简交给了对方。 两人当即依照惯例,立下简单的心魔誓言,约定交易內容互不泄露给无关第三人、互不追溯物品后续去向及用途。 陈师弟如获至宝,將玉简收入储物袋紧紧贴在胸口,对李成杰深深一揖,脸上感激与兴奋交织,几乎是小跑著回了座位,立刻沉浸到对新功法的初步体悟中,对后续交易已然毫无兴趣。 李成杰也回到座位,袖中手指轻轻拂过那冰凉的面具,心中一片安然。 用一本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功法、换来如此实用的保命与隱匿异宝,这交易可谓恰到好处。 得到心仪之物,李成杰便不再关注后续交易,只静坐品茶,等待聚会尾声。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几件普通物品成交后,胡晋诚便宣布此次交易会结束。 眾人纷纷起身,互相道別,气氛依旧融洽。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七十九章:李师叔救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九章:李师叔救我 李成杰出得聚贤楼,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惊喜与些许忐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李师叔!” 李成杰转头,只见身著流云宗筑基服饰、面容清秀、眼神明亮的邓新田快步走近,脸上带著筑基成功后特有的朝气。 邓新田气息沉凝,灵力內蕴,筑基初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邓师弟。”李成杰停下脚步,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澹澹的笑意,“看来筑基丹效果不错,境界已稳,恭喜。” 邓王浩当年的筹谋与付出,终究是为孙儿铺平了这关键的一步。 邓新田脸上喜色更浓,躬身行礼:“全赖师叔当年炼丹之功!弟子没齿难忘!爷爷他……若在天有灵,也定感欣慰。” 提及邓王浩,他声音微涩,但迅速调整过来,目光变得坚定。 李成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带著力量:“既然已筑基,就以师兄弟相称。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既已筑基,道途方才真正开始。 勤修不輟,走得更远,飞得更高,方是对邓师兄最好的告慰。” “是!师弟,定当铭记师兄教诲,努力修行!”邓新田用力点头。 ………… 二人刚刚分离。 只见前方数十丈外,三名身著流云宗执法堂黑色劲装、气息冷厉的筑基修士,正呈三角阵型,將一名年轻修士围在中间。 那年轻修士身著筑基服饰,此刻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正被一名执法修士以灵力锁链束缚著双手,踉蹌前行。 周围有零星路人驻足观望,但都保持著距离,低声议论,无人敢上前。 当李成杰看清那被押解年轻修士的面容时,眉头不由一皱——正是刚刚道別不久的邓新田! 此刻的邓新田全然没有了片刻前的朝气与刚刚筑基成功的意气风发,他头髮微乱,衣袍上沾了些灰尘,似乎在挣扎或衝突中弄的。 他被灵力锁链拖著前行,目光慌乱地扫过围观人群,当他的视线穿过稀疏的人影,与不远处李成杰的目光对上时,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 “李师叔!李师叔!!”邓新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救我!师叔救我!!救救我啊!!” 他刚刚改口师兄,现今如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边喊著李师叔,一边拼命挣扎,试图朝李成杰的方向衝来,却被身后的执法修士猛地一拽锁链,踉蹌一下差点摔倒。 “老实点!”押解他的那名筑基中期执法修士厉声呵斥,手上加力,锁链灵光一闪,邓新田顿时闷哼一声,面露痛苦之色,挣扎力道小了下去,但目光仍死死锁定李成杰,嘴里不停地喃喃著“师叔救我”,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悽厉的求救声,让原本只是稍作观望的路人纷纷侧目,目光在邓新田、执法修士以及被点名的李成杰身上来回移动,窃窃私语声更响了些。 三名执法修士也因这变故停下脚步,齐齐看向李成杰,目光警惕而公事公办。 为首那位筑基后期的执法执事认出了李成杰,眉头微皱,但还是上前一步,拱手道:“李师弟。执法堂办事,缉拿违反门规的弟子邓新田,还请师弟勿要干扰。” 李成杰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同样拱手回礼:“王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邓师侄犯了何事,需劳动三位师兄如此阵仗?” 李成杰认得这位王执事,在执法堂中颇有些名声,以铁面无私著称。 王执事面色冷硬,声音清晰,显然是说给李成杰和周围人听的:“邓新田私自联络外界商行,意图购买跨域飞舟票证,妄图在宗门与血煞教大战之际,未经准许擅自离境,叛逃宗门!此乃临阵脱逃之大罪,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严重者立斩不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私下购买飞舟票,意图叛逃? 这罪名在眼下这敏感时期,可实在太重了! 难怪执法堂出动三名筑基修士来抓一个刚筑基的弟子。 邓新田听到“叛逃”、“废去修为”、“立斩不赦”等字眼,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衝著李成杰哭喊道: “师叔!我没有叛逃!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去星罗国寻一条生路!……师叔,您知道的,您知道的啊!求您跟诸位师兄说说情,我不是叛逃,我只是想活命啊!” 邓新田语无伦次,但话语中透出的恐惧和对“星罗国”的提及,让李成杰心中猛地一沉。 王执事冷哼一声:“是否叛逃,自有堂规戒律与诸位长老定夺。我等只负责拿人。李师弟,还请让开,莫要让我等难做。”说著,示意另外两人准备继续押人。 李成杰没有立刻让开,而是看向邓新田,沉声问道:“邓新田,你从何处购票??” 邓新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道:“是……是多宝阁!钱满仓执事说他们有门路,能弄到去星罗国的飞舟票!我倾尽所有积蓄,將爷留下的所有灵石,才凑够买到……票,说是要等下一班飞舟途经附近时才能確定具体日期和交接……我今日只是去多宝阁询问进度,出来就被……就被几位师兄盯上了……”他说到最后,又是恐惧又是懊悔。 李成杰闻言,心中瞭然,同时也泛起一丝寒意。 多宝阁……钱满仓…………。 王执事似乎看出李成杰的疑惑,冷声道:“多宝阁与我流云宗早有协议,不得干预我流云宗处决楚国修士,协助任何一方修士在未得本宗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离境,尤其是战备时期。 一旦察觉有弟子试图通过他们渠道违规离境,流云宗执法堂有斩杀权。 邓新田数次前往多宝阁打探飞舟,今日他再次前往,证据確凿,我等才决定收网,他若一直躲在多宝阁那就麻烦了。” 原来如此!李成杰彻底明白了。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章:金丹——既防御外敌,也禁錮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章:金丹——既防御外敌,也禁錮內部。 多宝阁这种跨域大商会,能在各方势力中生存並做大,靠的不仅是元婴实力强大和渠道,更是精明的处世之道和与各方的默契协议。 “至於飞舟,”王执事语气略带嘲讽,“你以为跨域飞舟是坊市里的公共马车,天天在黑云山脉这等偏远之地停靠? 星罗国与楚国相隔迷雾沼泽,航线固定且稀少,数年都未必有一班会靠近黑云坊市。 即便真有票,也需要提前很久预定,並自行前往指定的遥远集结点等候。 邓新田连这点常识都无,便妄想逃离,真是可笑又可悲。” 邓新田听完,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以为找到的“生路”,从一开始就可能是个空中楼阁。 “师叔……师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您看在爷爷的份上……帮我说句话……我不要被废修为……不要死啊……”邓新田的哀求声已经微弱下去,充满了绝望。 李成杰看著眼前这个不久前还满眼憧憬的年轻人,心中亦是复杂。 邓王浩当年煞费苦心为其谋划筑基,恐怕绝想不到孙儿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能理解邓新田对未来的恐惧和寻找出路的衝动。 “王师兄,”李成杰转向王执事,语气诚恳,“邓师弟识浅,骤失至亲,心中惶恐之下行差踏错,其情或有可悯。 他所犯之事,固然触犯门规,但毕竟未成事实,且其祖邓王浩师兄当年亦是为宗门战死。 可否念在邓师兄往日功劳及其初犯,从轻发落?留其修为,予其戴罪立功之机?” 李成杰这番话,既点出了邓新田的可怜之处和邓王浩的功劳,又將处置权推回给执法堂和宗门规矩,並未强行干预,算是尽了同门之谊。 王执事闻言,脸色稍缓,但依旧摇头:“李师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门规如山,尤其是『临阵脱逃』、『私通外道』此类大罪,战时更是从严。 邓王浩师兄的功劳,堂中自有记录,或许可在最终量刑时稍作考量,但功过不能完全相抵。 此事已非我等能擅自决断,需押回执法堂,由太上长老会同几位执事长老共同审理。至於最终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要看邓新田是否还有其他隱瞒,以及长老们对战局和宗门风纪的综合考量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李成杰一点面子,又明確了规矩和程序。 李成杰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甚至可能引火烧身。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李成杰看向绝望的邓新田,沉声道:“邓新田,事已至此,你好生配合执法堂调查,將事情原委如实交代,不得再有隱瞒。邓师兄之功,宗门或会记念。能否留下一线生机,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邓新田听懂了李成杰话语中的无力与界限,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之光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他木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哭喊,任由执法修士拖拽著,踉蹌地朝坊市核心区域走去。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未停歇。 “唉,邓王浩师兄也算个人物,可惜了这孙儿……” “是啊,这时候想跑?也太天真了!” “门规森严啊,看来老祖虽然出关,但该管的还是一点没松。” “换我我也怕啊,谁知道下次大战是什么光景……不过这么莽撞行事,確实找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李成杰站在原地,望著邓新田被押解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心中那因交易会顺利、“千幻面具”到手而泛起的一丝轻鬆感,此刻已荡然无存。 邓新田的遭遇,像一盆冰水,將他稍微放鬆的神经再次浇得紧绷。 它清晰地揭示了几个残酷的事实: 第一,流云宗对门下弟子,尤其是筑基期弟子的控制,在战时达到了空前严厉的程度,绝不允许未经许可的擅自离境,违者重处。 第二,多宝阁这类势力,利益至上,与本地强权有著千丝万缕的协议和默契,绝不会为了普通客户去触碰红线。 钱满仓之前对自己的热情招揽,是基於自己展现出的实力和身家,或许就是此人两头通吃。 若自己真购买那二十万灵石的船票,下场未必比邓新田好多少——要么被举报,要么那船票本身可能就是个虚幻的诱饵或天价陷阱。 第三,离开楚国,前往星罗国,远非想像中那么简单。 航线稀少,集结地遥远,风险重重。 没有周全的计划、充足的准备、可靠的渠道以及……脱离流云宗掌控的合理身份与时机,贸然行动等於自寻死路。 夜风微凉,吹拂在李成杰脸上。坊市的灯火依旧温暖,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胡海南老祖坐镇带来的“安稳”,更像是笼罩在整个黑云坊市上空的一张无形大网,既防御外敌,也禁錮內部。 想要挣脱这张网,飞向更广阔的天地,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绝佳的、稍纵即逝的契机。 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接下来的路,要更小心地走了。 星罗国依然要去,但那必须是悄无声息的“消失”,而不是轰轰烈烈的“叛逃”。 手中的“千幻面具”,或许將成为关键的一环。而在此之前,提升实力,积蓄资本,静观其变,才是唯一正確的选择。 回到小院,禁制层层闭合,將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静室之中,李成杰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修炼。他的目光沉静,望向虚空,脑海中反覆回放著邓新田那绝望的眼神和王执事冰冷的话语。 乱世求生,如履薄冰。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一章:金家寻求庇护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一章:金家寻求庇护 光阴荏苒,自邓新田被执法堂带走,黑云坊市在胡海南老祖坐镇的“安稳”表象下,又悄然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黑云山脉前线偶有摩擦,却再无之前那般规模的衝击。 来自楚国腹地乃至更远地域的修士、物资,经由流云宗协调,持续不断地涌入这座前线堡垒。 与之相伴的,是愈发严密的管控和无处不在的宗门意志。 李成杰的小院,禁制始终全开,如同风暴眼中一处静謐的孤岛。 他深居简出,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两件事上:炼丹与修炼。 这一日,时近黄昏。 李成杰刚刚结束一炉二阶下品固本培元的丹药,成功率与品质皆令人满意。 李成杰小心地將丹药装入玉瓶,贴上標籤,准备稍后送去庶务堂交割。 活动了一下略感僵硬的脖颈,正欲打坐调息,恢復神识消耗,腰间悬掛的坊市身份玉牌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並伴隨有规律的温热感。 这是有人通过坊市公共禁制,在院外叩关的提示。 李成杰眉头微挑。他交友不多,平日甚少有人来访,庶务堂交接也有固定渠道。 会是谁? 神识悄然蔓延出院外,触及门口禁制时,他微微一怔。 院外站著两人。 前面是一位身著月白流云宗內门弟子服饰的女子,身姿窈窕,面容清丽,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久別重逢的淡淡笑意,正是许久未见的唐谭! 她修为赫然已至炼气九层巔峰,距离筑基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而在唐谭身侧稍后半步处,站著一位身著锦袍、面容端正、下頜留有短须的中年男子。 此人气息沉凝,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观其气度与服饰上的云纹標记,应是流云宗附属家族核心人员。 李成杰心念电转,挥手打开外层院门禁制,同时整理了一下衣袍,亲自迎了出去。 “唐师妹?许久不见,別来无恙。”李成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热情,拱手笑道,目光隨即转向那位中年筑基修士,態度平和。 唐谭见到李成杰,清冷的眸子亮了一下,上前一步,执礼甚恭:“唐谭见过李师兄!今日一到黑云坊市就来师兄这了。” 她特意加重了“师兄”二字,显然想拉近二人的关係。隨即侧身,伸手引向那位中年修士,声音清晰地说道: “李师兄,这位是金光华前辈,出身金家,论辈分乃是师尊(金雷伟)的族中晚辈。金光华前辈目前被流云宗派到这负责黑云坊市的部分事务。” 那中年修士金光华,在李成杰出现时便已暗自打量。 虽然对方已收敛了气息,但那股筑基后期修士特有的深沉灵压与久居上位(炼丹师)的沉稳气度,仍让金光华心中大喜,一定要抱紧族叔这高徒大腿。 听到唐谭介绍,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一步,姿態放得颇低,恭敬地拱手行礼: “晚辈金光华,见过李前辈!常听族叔(金雷伟)提及前辈丹道超凡,修为精深,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金光华一口一个“前辈”,语气诚挚,心中想道我那族叔不过筑基初期二阶下品丹师,就赚下了偌大的家业。此人筑基后期二阶下品丹师,比族叔不知道强了多少。 李成杰见状,虚扶一下:“金道友不必多礼,你我同属流云宗一脉,以道友相称即可,这『前辈』二字,实不敢当。” 他既点明了关係,又显得谦和,给了对方台阶。 金光华却坚持道:“前辈修为高深,丹术卓绝,更是族叔高足,礼不可废。晚辈僭越,称呼您一声『李师兄』可好?” 金光华退了一步,却依然执晚辈礼,显然深諳处世之道,既尊重了修为差距,又拉近了与金雷伟这层关係。 李成杰知他心意,也不再推拒,含笑点头:“金师弟有心了。快请里面敘话。” 称呼的改变,也默认了这层关係。 將二人引入小院客厅,亲手奉上灵茶。 落座后,唐谭看了看金光华,得到对方恭敬的眼神示意,便转向李成杰,开门见山道:“李师兄,小妹今日前来黑云坊市,是奉了师尊之命。” 李成杰神色一肃:“师尊有何吩咐?师妹但讲无妨。” 唐谭道:“前线战事虽暂缓,但宗门判断,黑云山脉的动盪恐非常態,未来数年乃至十数年,此地都將是我流云宗重点经营与防御的要衝。 因此,宗门不仅持续增派筑基期、炼气期修士前来歷练、驻守,也號令各附属家族,必须派遣得力人手与资源前来支援、建设,並藉此机会磨礪族中子弟。” 唐谭看了一眼金光华,继续道:“师尊金家身为宗门內重要附属家族,自然积极响应。 金光华前辈便是金家此次被派驻黑云坊市的负责人之一,带领部分金家子弟前来,负责协防,並参与坊市部分事务。” 金光华此时接口,语气恭敬而诚恳:“李师兄明鑑。黑云坊市如今是前线重镇,机遇与风险並存。 我金家被派来了不少年轻子弟,需在此等环境下歷练成长。 族叔在信中多次提及师兄您,说您丹道造诣不凡,为人稳重,乃是流云宗栋樑之材,族叔的光荣。 族叔说您在此地盘桓日久,根基深厚。 因此,他特意让唐谭道友走这一趟,便是要让师弟与师兄相识,聆听教诲。” 唐谭接过话来道:“师尊的意思,是希望师兄在此地,能看在同门之谊,以及他的一点情面上,对金光华前辈及金家在此的子弟,稍加照拂。 若他们在修行、处事上遇到难处,或与人发生些无谓的摩擦,师兄若能代为转圜一二。当然,若是他们行差踏错,违反门规坊律,师兄亦不必顾忌,只管按规矩办,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二人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將李成杰捧得颇高,请求之意表达得委婉而清晰,同时也表明了金家守规矩的態度。 李成杰心中明了。金雷伟这是借家族晚辈之口,將“人情”用在了这里,既是加强家族在前线的纽带,也是对李成杰在此地地位和能力的一种认可与借重。 让自己与金家在此的负责人建立联繫,对双方在这危机四伏的前线都有益处。 李成杰略作沉吟,便温和道:“师尊嘱託,我自当放在心上。金师弟也请放心,同在流云宗麾下,守望相助乃是本分。 金家子弟若有寻常事宜需要帮衬,我自不会推辞。若遇涉及门规或难以决断之事,也当时刻与金师弟保持沟通,共同斟酌。” 金光华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再次拱手:“有师兄这句话,师弟就放心了!这是晚辈的传讯玉符,在此坊市范围內,百里之內可通消息。”他取出一枚淡金色的玉符,双手奉上。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二章 所託与所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二章 所託与所求 李成杰接过玉符,也取出自己的一枚普通传讯玉符与金光华交换了印记。 这淡金色玉符显然比市面流通的更为精致,附带简单的身份標识,应是金家內部特製。 正事既已谈妥,金光华又恭敬地请教了些坊市治安、庶务堂规矩以及近期妖兽材料的价格波动。 李成杰作为在此地盘桓一段时日的“老人”,自是娓娓道来,其言谈中透露出的信息深度与对坊市各方势力纠葛的清晰认知,让金光华越发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值,心中抱紧这条大腿的念头更坚定了。 约莫半盏茶后,金光华极有眼力见地起身告辞:“今日冒昧登门,实在打扰师兄清修。师弟初来乍到,坊市驻地那边尚有一堆琐碎事务急需安顿,这便先行告退。改日待诸事稍定,再备薄礼,正式拜谢师兄指点之恩。” 他话说得极为漂亮周全。 李成杰也不多留,含笑起身:“金师弟言重了,同为宗门效力,不必如此客气。驻地事务繁杂,师弟且去忙。” 金光华又转向唐谭,微微躬身:“唐道友,那在下便先走一步。” 在不明唐谭与李成杰具体关係深浅前,他保持了足够的尊重。 唐谭点头:“金光华前辈请便。” 送金光华至院门,看著他恭敬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李成杰方才掩上院门,重新激发了外层禁制。 洞府客厅內,只剩下李成杰与唐谭二人。 方才那种略带官方和应酬的氛围悄然散去。 唐谭似乎终於放鬆下来,轻轻舒了口气,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却比方才真切了许多。 “坐吧,师妹。不必拘束了。”李成杰指了指座位,自己也重新落座,拿起茶壶为唐谭续上半盏已微凉的灵茶,“一路从山门赶来,又马不停蹄地办这些事,辛苦了吧?” 唐谭接过茶盏,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轻轻摇了摇头:“辛苦倒谈不上,只是……这黑云坊市,比传闻中更让人……压抑。” 唐谭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成杰,“师兄在此有一段时日,修为又大进,想必感触更深。” 李成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师尊他老人家近来可好?丹阁一切是否安顺?” 李成杰问得隨意,却留意著唐谭的神色。 “师尊一切安好,修为更有精进现在到达了筑基中期。”唐谭放下茶盏,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谈及师门近况,话也多了些: “落云城丹阁还是老样子,靠著师尊的名头和流云宗的招牌,生意向来不错。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 李成杰目光微凝。 唐谭轻咬了下唇,低声道:“王震师兄……约莫半年前,在一次宗门小比中成功炼製出了二阶下品『蕴灵丹』,虽成丹率与品质据说只是勉强过关,但经丹霞峰执事確认,確已达到二阶下品丹师的標准。 如今在宗內,名声更响了些,甚至……有传言说,某位金丹太上长老似乎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李成杰闻言,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光,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欣慰似的:“哦?王师弟也进阶二阶了?倒是可喜可贺。他本就天赋不错,又肯下苦功,有此成就也在情理之中。” 唐谭看了李成杰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稍定,继续道:“还有一事……林紫雪师姐,在您离开宇门三个月后闭关筑基,正式踏入筑基期了。 师尊很是高兴,据说已亲自赐下丹药法器,並推荐她入丹霞峰阁核心执事层歷练。” “紫雪师妹筑基” 李成杰倒不感意外。林紫雪心性纯良,对他多有维护,能成功筑基,他由衷为她高兴。 “这確实是大喜事,待日后回山,定要向她道贺。” “嗯。”唐谭点了点头,提到林紫雪,她脸色也柔和了些,“紫雪师姐人缘好,筑基时不少同门都去护法了。她根基扎实,这次成功也是水到渠成。” 客厅內安静了片刻。灵茶的热气裊裊升起,氤氳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唐谭忽然站起身,走到李成杰面前,深深一福,清冷的嗓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恳求: “李师兄!” 李成杰微微一愣:“师妹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唐谭却不起身,抬头直视李成杰,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著复杂的情绪:“师兄,师妹有一不情之请,望师兄……能够应允!” “你先起来说话。”李成杰虚扶一下,语气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唐谭这才顺势起身,却依旧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袖,显示出內心的紧张:“师兄明鑑。如今这年月,来这黑云坊市容易,凭一纸调令或家族指派即可。 可想走……却难如登天。 宗门严令,未得许可,前线修士不得擅自迴转后方。 我此次隨金家队伍前来,名义上是协助金光华前辈,实则……若无特殊缘由或重大功绩,恐怕归期渺茫。” 唐谭语速加快,显然这些话在她心中已盘旋许久:“我在这黑云坊市中,倒也认识几位早年相识的同门或旧友,她们如今也多在坊市各处执役。 但……她们皆与我一般是炼气期,自身尚且艰难,在这等凶险之地,不过是隨波逐流,勉强求存罢了。 想要凭她们的关係,在这坊市中谋求一个安稳且有前途的差事,根本是痴心妄想。” 唐谭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师兄!我知你如今已是二阶丹师,筑基后期修为,在这黑云坊市中地位超然,根基深厚。 师妹不敢奢求太多,只愿……只愿能在师兄座下,当个炼药童子,或是处理些丹室杂务! 只求能得师兄庇护,有个相对安稳的修行之所,不至在这前线乱了道心,蹉跎了岁月,辜负了师尊教导与筑基的期望!”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三章:金丹云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三章:金丹云集 唐谭的声音到最后,已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以她清冷的性子,能如此放下身段,近乎恳求,可见对这黑云坊市的艰险与自身处境的忧虑已深。 李成杰静静地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李成杰理解唐谭的恐惧。 炼气九层巔峰,距离筑基只差一步,这一步却可能因为环境恶劣、资源匱乏、心神不寧而永远无法跨过。 前线坊市,低阶修士的命最不值钱,隨时可能被徵调去执行危险任务,或是在下一次不知何时爆发的衝突中化为灰烬。 找一个可靠的高阶修士依附,是无数低阶修士在此地生存下去的最佳选择。 而自己,无疑是唐谭认知范围內,最合適也最可能接纳她的人选。同出一师,知根知底,自己展现出的实力与地位,唐谭认为足以庇护她。 “师妹,”李成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可知道,留在我这里,未必就比在外面更安全、更轻鬆?” 唐谭立刻道:“师妹明白!师兄树大招风,必也有诸多事务缠身乃至风险暗藏。 但师妹自信于丹道还有些微末天赋,於处理杂务也算细心,绝非无用之人! 只要师兄肯收留,师妹愿立下心魔誓言,绝不泄露师兄任何隱秘,一切以师兄之命是从,勤恳做事,用心修行,绝不给师兄添乱!” “师妹言重了。”李成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我同门,又皆受师尊教诲,在这异乡险地,互相扶持本是应当。我这小院虽然简陋,倒也还宽敞,辟出一间静室与丹房予你使用並非难事。你既精于丹道,便在我炼製一些低阶丹药时从旁协助,处理药材,控火观炉,也可精进技艺。日常修行所需的基础丹药与灵石,我亦可酌情提供。只是……” 李成杰语气转为严肃:“正如你所说,此地凶险,我虽有些薄名,却也並非万能。 你既留在此处,便须谨言慎行,非我允许,不得擅自与外界他人提及院內事务,亦不得探究你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可能做到?” 唐谭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彩,紧绷的身体一下子鬆弛下来,再次深深下拜:“能!师妹一定能做到!多谢师兄收留之恩!师妹愿即刻立下心魔誓言!” 李成杰抬手阻止:“心魔誓言到不必。你先去庶务堂那边,將你的宗门身份在此地的常驻信息变更至我名下,以助手的身份登记,如此才合乎规矩,也方便你领取部分宗门配给。金光华那边,你也需去知会一声,毕竟你名义上是隨他前来。” “是!师妹明白!我这就去办!”唐谭连连点头,脸上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哪还有平日半分清冷模样。 “不急在这一时。”李成杰指了指外面渐浓的夜色,“明日再去不迟。今日你先在此休息,隔壁那间厢房一直空著,里面基本用具俱全,你自己再布置一下便是。” “谢师兄!”唐谭感激不尽。 ………… 时光荏苒,黑云坊市的日子在表面的忙碌与深层的暗流中交替向前。 李成杰的小院自唐谭入住后,確实多了几分生气。 这位清冷的师妹正如她所言,在丹道辅助与日常庶务上极为尽力。她心思縝密,手脚利落,將李成杰原本略显隨意的丹房、药库整理得井井有条,处理起药材来更是驾轻就熟,大大节省了李成杰炼製一些常用丹药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她谨守本分,除了必要的外出採买或办理事务,几乎足不出户,对李成杰的事情也从不多问半句,那份沉默的可靠,让李成杰颇为满意。 平静的日子大约持续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坊市核心区域——,忽然接连升腾起数道强大的遁光,每一道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金丹威压,毫不掩饰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短暂盘旋后,朝著坊市不同方向掠去,最后悬停在坊市四角及中心上空。 五道身影,凌空而立,气息勾连,隱隱形成某种阵势,將整个黑云坊市笼罩在他们的神识与威压之下。 整个坊市瞬间被惊动!李成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 唐谭也一脸惊惶地从隔壁厢房赶来。“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唐谭声音颤抖可怕的幻想著又要开战。 李成杰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能出动五位金丹期修士,事情必定不小。” 此时,坊市中低阶修士们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难道是有大敌入侵?”“会不会是向血煞教討伐?” 李成杰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五道身影,他们如同五座山岳一般矗立在那里,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李成杰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都是金丹期的强者! 李成杰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多日以来,他一直生活在这个乌云密布,惶惶不可终日坊市里,每天都提心弔胆、战战兢兢,生怕血煞教孟耀幡孟冯墨攻来,自己会遭遇什么。 如今,金丹老祖们看来伤势恢復,他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 此刻,李成杰只觉得浑身轻鬆无比,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消散无踪。 感受著周围空气的清新和寧静,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起来。 无数修士走出房门、店铺,抬头仰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激动。 “是老祖们!胡海南老祖!还有……好几位金丹太上长老!” “快看!那是胡青凌老祖!!” “还有赵长鹏老祖!李青萍老祖!另一位是……是胡青山太上长老!留守流云宗山门的金丹太上长老,他也来了!” “五位金丹!一位后期,一位中期,三位初期!天啊,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又要大战?”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四章:警告!土属性不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四章:警告!土属性不符。 五道身影,如同五座巍峨的山岳悬停在黑云坊市上空。 他们的气息並未刻意压制,而是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带著金丹期修士独有的威压与灵力波动。 整个黑云坊市,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大战!肯定是要对血煞教发动总攻了!” 坊市街道上,无数修士仰头望天,神情有激动的,有面如死灰的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 炼气期修士们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著,而筑基修士们则能感受到那种层次上的绝对差距,心中生出敬畏。 李成杰站在院中,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出,避开那几道强大的气息,观察著空中的情形。 居中的自然是胡海南。此刻的他,身著流云宗太上长老的金边白袍,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眼神如电,周身隱隱有赤金色的光芒流转,与前几个月前万骸山重伤遁走时判若两人。 那股属於金丹后期的磅礴气息虽然收敛了许多,却更显深沉厚重,如同沉寂的火山,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胡海南左侧,是面容冷峻、气质锋锐如剑的胡青凌(金丹中期)。 右侧,则是身材魁梧、气息沉稳如大地的赵长鹏(金丹初期)。 更外侧,一袭青衫、气质清冷的李青萍(金丹初期)凌空而立,周身隱有剑气环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位与胡海南並立在前、面容与胡海南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年轻威严的中年修士——胡青山(金丹初期)。 “胡青山也来了……”李成杰心中微动。 这位胡青山是流云宗留守山门的两位金丹太上长老之一,与胡海南同出一族,据说关係密切。 他的到来,意味著流云宗对此地的重视程度达到了顶峰,也意味著山门內部可能已经做出了某种重大决策。 就在坊市上下议论纷纷之际,胡海南那恢宏低沉的声音,如同滚雷般传遍了整个黑云坊市,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修士耳中: “诸位流云宗弟子,诸位驻守黑云坊市的道友。” 声音中蕴含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原本有些骚动恐慌的气氛稍稍平復。 “近日,坊市內或有诸多流言,扰攘人心。今日,老夫与四位同门前来,便是要告知诸位——” 胡海南目光如炬,扫视下方:“流云宗,从未退缩!黑云坊市,亦绝不会弃守!” “前次万骸山一战,血煞教孟耀幡以邪法伤我,然邪不胜正! 经数月调养,老夫伤势已復!更有宗门援军已至,力量更胜往昔!” 胡海南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意:“血煞教残暴无道,屠戮生灵,修炼邪功,天理不容! 流云宗身为正道魁首,必与其周旋到底!凡我宗弟子,当坚定心志,严守岗位,勤修备战!” “所有筑基期修士——”胡海南语气加重,“无论所属势力、无论是否在坊市常驻名册之上,限今日午时之前,至坊市核心大殿集合!有要事宣告!逾期不至者,以违抗宗门令諭论处!” 话音落下,五道身影並未立刻散去。 胡青凌、赵长鹏、李青萍、胡青山四人分处四方,各自打出一道道法诀,融入坊市四周的防御大阵之中。 顿时,笼罩整个黑云坊市的巨型光幕变得更加凝实,表面流光溢彩,符文闪烁的频率明显加快,散发出更强的灵力波动。 同时,四道强横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缓缓扫过坊市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只是一触即收,却让所有隱匿在暗处的气息都无所遁形。 这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威慑。 做完这一切,五位金丹修士这才化作五道流光,落入坊市核心区域那座最高的殿堂之中。 坊市內,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討论声。 但不同於之前的恐慌,此刻许多流云宗弟子的脸上都浮现出振奋之色。 金丹老祖伤势恢復,援军到来,宗门態度强硬——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然而,一些心思深沉的修士,包括李成杰在內,却从这看似提振士气的举动中,嗅到了更深层的意味。 “召集所有筑基修士……”李成杰低声自语,眼神闪烁,“看来,不只是稳定人心那么简单。恐怕……真的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李成杰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午时还有约两个时辰。 “唐谭。”李成杰转身。 “师兄。”唐谭连忙上前,脸上还残留著震撼之色。 “我要去核心大殿一趟。你留在院中,关闭所有门户,启动我布置的隱匿阵法。除非我回来,否则任何人来访都称我不在,明白吗?” “是,师兄放心。”唐谭郑重应下。 李成杰点点头,不再多言,回到静室换上一身流云宗筑基修士的標准服饰,又將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左右——这是他明面上被大部分人所知的境界。 收拾妥当,他便推门而出,朝著坊市核心区域快步走去。 一路上,李成杰看到不少筑基修士也从各自的住所、商铺中走出,方向一致,都是核心大殿。 眾人面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凝重,有的则带著隱忧。 彼此之间少有交谈,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抵达核心大殿外的广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下百位筑基修士。 李成杰低调地混入人群边缘,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垂目凝神,仿佛在调息等待。 但他的心神,却在悄然间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锁定目標——赵长鹏。” 虽然赵长鹏此刻身处大殿深处,但方才他凌空而立时,气息已被李成杰清晰感知,系统早已记录。 此刻李成杰身处大殿广场,距离足够接近。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赵长鹏』(金丹初期)。】 【可复製项目:】 1. 《厚土镇岳功》(金丹篇)经验与感悟——土系顶级功法,蕴含山岳镇封、大地脉动之奥义。赵长鹏突破金丹和金丹期修炼体悟完整。 2. 《搬山印》神通修炼心得——金丹级土系神通,凝土石灵力为山岳大印,镇压封印,威力无穷。 3. 《地脉共鸣术》感悟——特殊辅助秘术,可短暂沟通大地脉络,增强土系术法威力,感知地下动静。 4. 金丹期土系灵力操控精微经验——百年苦修所得,对土系灵力的压缩、塑形、变化之妙諦。 5. 金丹期神识运用技巧(土系偏向)——以厚重稳固著称的神识运用法门。 6. 三阶阵法《戊土浑天阵》布置与破解心得。 7. 金丹初期突破心得与瓶颈体悟。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2000点。】 【警告!警告!警告!土属性不符】 李成杰心中一震。 第二百八十五章:复製金丹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五章:复製金丹期 金丹期!果然完全不同! “土属性与自己不符。”李成杰继续指令,“锁定目標——李青萍。”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李青萍』(金丹初期)。】 【可复製项目:】 1. 《青莲剑典》(金丹篇)经验与感悟——木系顶级剑修功法,蕴含生生不息、剑气化莲之奥义。李青萍突破金丹和金丹期剑道体悟完整。 2. 《青莲剑阵》(金丹版)操控心得——十二道青莲剑气布阵,攻防一体,困杀皆宜,威力远超筑基期剑阵。 3. 《万叶飞花》修炼心得——金丹级木系大范围攻击/控制术法,剑气化万千青叶飞花,绚丽而致命。 4. 剑意与木系生机融合感悟——独特剑道之路,剑气中蕴含勃勃生机,亦可转为凋零死意。 5. 金丹期剑修神识淬炼法(青莲观想法)。 6. 本命飞剑“青萍剑”百年温养与心神相连之秘。 7. 金丹初期剑修战斗经验(侧重於群体战斗与持久战)。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1000点。】 【是否复製。】 青莲剑典! 李青萍的传承果然精妙绝伦,更偏向於剑修的战斗与控制。 复製点略低於赵长鹏,可能是因为赵长鹏的《厚土镇岳功》在防御和根基上更为扎实系统判定价值稍高? 或者李青萍的剑道经验更侧重於“术”而非“法”? 李成杰再次意念锁定那气质威严的中年修士——胡青山。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胡青山』(金丹初期)。】 【可复製项目:】 1.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经验与感悟——流云宗核心传承之一,更侧重於灵力淬炼、火源掌控与持久作战,是胡氏一族主修的金丹期火系根本法门。胡青山突破金丹和百年苦修体悟完整。 2. 《赤炼真罡》术法修炼心得——金丹级火系防御神通,以精纯真火凝练护体罡气,兼具高温灼烧与坚固防护之效,对水系、冰系、阴邪类术法有极强克制。 3. 《火云遁》身法经验——流云宗秘传高阶火系遁术,金丹期施展,可化身为火云,遁速极快且自带灼热干扰,短途爆发速度犹在《流焰遁》之上。 4. 《焚心印》攻击秘术心得——特殊火系神识攻击法门,將炽热火力融入神识衝击,直攻敌手心神,可引发內火自燃、心魔躁动等效果。 5. 火系灵力“爆、燃、灼、凝”四態转化与精微操控要诀。 6. 胡氏一族核心炼体秘法《熔炉锻体篇》经验——与胡晋诚所修同源,但更为完整高阶,侧重以真火灵力淬炼肉身,提升火系抗性、力量爆发与灵力恢復速度。 7. 金丹初期稳固修为、调和阴阳、温养金丹之静功心得。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5000点。】 胡青山!流云真火诀! 系统判定的35000复製点,比赵长鹏和李青萍都高。 那《赤炼真罡》的防御神通、《火云遁》的进阶遁术、《焚心印》的神识攻击秘术,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李成杰心念电转“系统,充值5000复製点!(卖法器和斩杀赵千峰)”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並统计宿主灵石……】 【充值成功!复製点:35062点!】 “凑够了!系统,”李成杰心念如铁,“確认复製目標——胡青山!”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胡青山』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35000复製点……当前剩余:562点。】 【复製进程启动…………】 嗡—— 一股比之前复製胡晋诚、孟天然时更加磅礴、精纯、深邃的火焰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成杰的识海! 这一次的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灼热与暴烈,而是多了一种厚重、凝练、生生不息的意味! 首先是《流云真火诀》(金丹篇)的完整传承与胡青山百年苦修的体悟。 如果说《焚天惊鸿剑诀》是將火焰的破坏力推向极致的“剑”,那么《流云真火诀》就是淬炼、掌控、运用火焰本源的“炉”与“法”。 无数关於如何从金丹中提炼更精纯的“真火”灵力、如何以真火反覆淬炼经脉丹田、如何构筑更稳固强大的火系根基的法门涌入; 关於真火灵力“爆、燃、灼、凝”四种状態的精妙转化与运用; 关於如何將火焰的毁灭之力与生生不息之意相结合,形成持久作战能力的要诀。 李成杰仿佛亲身经歷了胡青山在火山腹地闭关、引地脉真火淬体、於寂静中观想火种生灭的漫长岁月。 那种对“火”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掌控,让他对火系功法的认知豁然开朗。 紧接著是《赤炼真罡》的术法。 这並非简单的火焰护罩,而是將真火灵力高度压缩凝练,形成兼具固態防御与高温灼烧的罡气层,修炼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反伤来敌,是攻防一体的顶尖护身神通。 《火云遁》的身法经验隨之涌入,其原理与《流焰遁》类似,但更加精妙,灵力运转方式更高效,短距离爆发速度更快,且化身火云的状態更具迷惑性与范围干扰效果。 《焚心印》的秘术心得让李成杰眼前一亮,这是將火焰的“灼热”特性与神识攻击结合的法门,防不胜防,正补全了他攻击手段中缺乏神识直接攻击的短板。 隨后涌入的,是火系灵力四態转化的精要、流云宗山门庶务管理的庞大经验信息流、胡氏《熔炉锻体篇》的完整秘法、金丹心得。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体悟,仿佛触摸到了天地间“火”——不仅仅是燃烧与毁灭,更有温暖、生机、光明与净化。 虽然只是胡青山初步摸索的经验,却为李成杰指明了未来修炼的方向,价值无可估量。 所有的信息流衝击磅礴而有序,因为功法高度同源,与李成杰体內《赤阳真火诀》和《焚天惊鸿剑诀》的经验非但没有衝突,反而如同百川归海,產生了强烈的共鸣与融合趋势! 李成杰只觉丹田內的赤阳灵力旋涡疯狂转动,中心那点炽白光芒越发璀璨,灵力总量虽未立刻暴增,但精纯度、活性以及对火焰的亲和度与控制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焚天惊鸿剑诀》的经验也自发活跃起来,与《流云真火诀》的根基法门相互印证、补全,让他对“火”与“剑”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甚至那来自孟天然的血煞魔功经验,在这纯正浩大的真火传承衝击下,都被隱隱压制、隔绝,体內那脆弱的“屏障”都稳固了不少。 李成杰竭力运转圆满的《玄光鉴》,將所有的灵力波动、气息变化死死锁在体內。 然而,同源功法之间的共鸣实在太强烈了,就在复製进程完成的剎那,一缕极其精纯、与胡青山同源而出、却又带著李成杰自身独特气息的“真火”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难以完全掩盖地荡漾开来! 高台之上,五位金丹老祖,勐地转头,那双看似平和却暗藏炽热锋芒的眼睛,瞬间锁定台下筑基修士人群中的某个位置——正是李成杰所在之处! 被五位金丹修士同时注视,即便只是略带探寻,那股无形的压力也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心神失守。 第二百八十六章:流云宗的机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六章:流云宗的机会 三日后,黑云坊市,李成杰的独立小院静室。 李成杰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双目微闔,周身隱隱有赤金色流光时隱时现,气息沉凝厚重,与三日前相比,少了几分锋芒毕露的锐气,多了几分深渊潜龙般的莫测。 静室之內,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却又被一层无形的力量约束在李成杰周身三尺之內,不曾外泄分毫。 这三天,李成杰几乎足不出户。 一方面,是为消化那日复製胡青山所得的海量传承与经验; 另一方面,也是在暗自观察坊市动向,以及……规避可能存在的、来自金丹老祖的额外关注。 回想起三日前核心大殿中的那一幕,李成杰此刻依旧心有余悸。 五位金丹修士的目光同时聚焦,那种仿佛被洪荒巨兽凝视的恐怖压力,深感自己的弱小。 所幸,胡青山似乎將那股同源波动归结为他修炼了与胡晋诚类似的剑诀,且心绪激盪所致,並未深究。 胡海南老祖隨后宣布的作战任务分配,也迅速转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这三天,坊市內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恐慌与茫然被一种紧张有序、蓄势待发的战意所取代。 巡逻队的修士神色肃穆,日夜不休; 物资仓库区域进出修士络绎不绝,各种法器、符籙、丹药被成批调出; 流云宗这尊庞然大物,在经歷了短暂的挫折与休整后,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开动战爭机器,锋芒直指万骸山。 而关於五位金丹老祖的动向,也在这三天內,通过各种渠道悄然传开,进一步稳定並提振了人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胡海南老祖坐镇核心大殿,统筹全局,其伤势尽復、气息更胜往昔的消息,已成为所有流云宗弟子最大的底气。 胡青山老祖则接掌了坊市防务与內部整顿之责,据说正在梳理排查,以確保大战期间后方稳固。 赵长鹏与李青萍两位老祖,则分別负责战阵演练与物资筹备,忙碌异常。 而最引人瞩目,也最让流云宗上下振奋的消息是——胡青凌老祖,已於三日前大殿议事结束后,直接进入坊市深处专为金丹修士准备的闭关密洞,宣布闭关,衝击金丹后期! 此消息一经证实,整个黑云坊市几乎沸腾! 金丹后期! 在整个楚国修真界,金丹巔峰修士是传说中的存在。金丹后期,便已是顶尖的战力,足以镇压一方,影响宗门兴衰! 流云宗原本只有胡海南一位金丹后期,如今若胡青凌也能成功突破,宗门高端战力將瞬间倍增! 对抗血煞教的胜算,无疑將大大增加! 据说,此决定亦是胡海南与胡青山共同推动。 他们判断,血煞教孟耀幡上次施展“万煞血婴大法”强行出手,虽暂时逼退胡海南,但其自身必然元气大伤,根基受损,短期內绝难恢復巔峰,更不可能再次强行提升。 这正是流云宗趁他病要他命一举奠定胜局的天赐良机! 如若等此老魔恢復,以他如今楚国第一修士金丹巔峰修为,流云宗將覆灭,。 若能趁胡青凌突破、实力大增之际,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大举进攻,不给血煞教任何喘息恢復的机会,极有可能一举攻破万骸山,重创甚至覆灭血煞教在此地的根基! “不给喘气的机会……”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赤金之色一闪而逝,化为深邃的平静。 宗门高层的战略意图清晰而果断。 这確实是最好的时机,也是宗门唯一翻盘的机会。 赌胡青凌能成功突破,赌血煞教没有隱藏的后手,赌流云宗能在一次决定性的总攻中取得压倒性胜利。 而对李成杰个人而言,这即將到来的大战,既是巨大的危险,也是难以想像的机遇! 混乱之中,才是攫取资源、复製强者、快速提升的最佳环境。 “必须儘快消化所得,並將实力提升到当前能达到的极限。”李成杰心念沉入体內。 这三天,他全力运转《玄光鉴》与初步领悟的《流云真火诀》心得,不断梳理、融合脑海中那庞大的信息流。 复製而来的经验毕竟不是自己苦修得来,需要时间去理解、转化、烙印成自身真正掌握的能力。 【姓名:李成杰】 【修为:筑基巔峰(根基因《流云真火诀》心得融入而更加稳固,灵力精纯度提升)】 【功法体系(当前主导,经验融合深化中):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根本法经验)——小成 15/100(理解加深,对真火灵力特性掌握提升) 《玄光鉴》——圆满 99/100(临近突破边缘,神识操控越发精微,) 《火云遁》——小成 89/100(与《流焰遁》加速融合,遁术理解飞跃) 《赤炼真罡》防御术法心得——小成 58/100(已初步掌握凝罡要诀,可尝试施展) 《焚心印》秘术心得——小成 44/100(神识与火系融合攻击法门,入门困难但潜力巨大) 胡氏《熔炉锻体篇》——5/100( 金丹突破心得(胡青山)——已消化,对金丹境界认知加深,筑基巔峰瓶颈有所鬆动。 【丹道:二阶下品(大成)】 【可用复製点:562点】 进步显著,尤其是对火系功法的理解和掌控,有了质的飞跃。 《火云遁》的融合让他的遁速预计能提升三成以上,且更富变化。 《赤炼真罡》若能修成,將极大弥补防御短板。 《焚心印》更是潜在的杀手鐧。 而胡青山的金丹突破心得,如同在他面前展开了一幅通往更高境界的路线图,虽然模糊,却指明了方向,让他筑基巔峰的修为更加圆融,甚至隱隱触摸到了那层通往金丹的屏障。 第二百八十七章:闭关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七章:闭关1 李成杰洞府,外间小厅內,唐谭正坐在一张石桌旁,面前摊开一枚玉简,眉头微蹙,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李成杰没有刻意收敛声音,细微声响传来,唐谭立刻从沉思中惊醒,抬眼望去,只见李成杰缓步走出,身上还隱约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丹火气息 唐谭立刻起身:“师兄。” 李成杰翻手取出一个样式普通的灰色储物袋,放在桌上,推到唐谭面前。 “这里面,是我近日抽空炼製的一批丹药,主要是二阶下品丹药『回气丹』、『巩元丹』、『清心丹』等常用的二阶下品丹药,共五十瓶。品质尚可,足以应付庶务堂每月摊派的炼丹任务份额。” 唐谭接过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探,心中便是一惊。 储物袋內丹药摆放整齐,药香隱隱透出,以她的丹道眼光来看,这些丹药的成色与药力,绝非“尚可”二字能形容,几乎都达到了二阶下品丹药的极致,有些甚至隱约触摸到了二阶中品的门槛!而且数量如此之多…… “师兄,这……”唐谭抬头,眼中带著询问。 李成杰摆摆手,澹澹道:“我近期需全力闭关,衝击炼丹瓶颈,无暇分心他顾。 坊市庶务堂那边每月需上交的丹药任务,便由你代我前去交接。 时间、地点、交接的执事,你都清楚。 若有人问起,便说我有所感悟,正在尝试炼製二阶中品丹药。” 李成杰顿了顿,继续道:“此外,若坊市內有其他相熟的同门或旧识来访,若非紧急要事,一律婉拒,就说我在闭关紧要关头,不便见客。 你平日里也儘量少外出,安心在此修炼,照看好院子即可。储物袋里还有一些灵石和低阶符籙,你且留著备用。” 唐谭握著储物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沉甸甸的责任感。 李成杰此举,不仅是將重要的对外联络事务交託给她,更是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身份和理由长期留在此处,远离前线可能的直接徵调。 那批高品质的丹药,更是价值不菲。 “师兄放心,师妹一定將事情办好,绝不泄露半分,也会谨守门户,安心修炼。”唐谭郑重承诺,清冷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嗯,你做事,我放心。”李成杰頷首,对於唐谭的谨慎和可靠,他还是比较认可的。 “若无其他要事,我这便要继续闭关了。此次闭关,短则十日,长则数月,力求有所突破。 期间除非坊市有倾覆之危,或胡海南老祖亲招,否则不要打扰我。” “是!”唐谭起身,躬身应道。 李成杰不再多言,转身便要重新进入静室。 静室石门在李成杰身后无声闭合,最后一丝外泄的气息也被隔绝。 室內重新陷入绝对的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澹澹丹火余韵,以及李成杰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的、被《玄光鉴》牢牢束缚在方寸之间的炽热灵力波动。 李成杰先盘膝静坐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双目微闔,心神沉入识海,如同一面澄澈明镜,映照自身內外。 《玄光鉴》圆满境界带来的强大神识掌控力,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身状態的每一分细微变化。 丹田气海,原本以《赤阳真火诀》为基础形成的赤阳液態灵力旋涡,此刻正在发生著缓慢而深刻的变化。 来自胡青山的《流云真火诀》(金丹篇)经验,如同最高明精准的蓝图,正引导著这团灵力旋涡向著更高效、更凝练、更贴近“真火”本质的方向演变。 旋涡旋转的速度看似减缓,但每一次转动,都带起更精纯的灵力,中心那点炽白光芒越发內敛,却蕴含著更恐怖的能量。 “金丹篇的功法,果然玄奥。”李成杰心中暗嘆。 如果说筑基期是搭建灵力框架、拓展容量,那么金丹期便是对灵力本质的提纯、压缩与升华,最终丹田凝结成蕴金丹。 胡青山的经验,让他提前窥见了这条道路的风景,虽不能立刻踏足,却让他筑基巔峰的根基被打磨得更加浑圆无瑕,灵力品质不断提升,为结丹铺平道路。 李成杰分出部分心神,开始按照《流云真火诀》中记载的“真火淬脉”法门,引导一丝精纯的赤阳灵力,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行。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一日,两日,三日…… 静室之外,黑云坊市的气氛日益紧绷。 胡青凌老祖闭关处的异象越来越频繁,有时甚至整夜都能听到隱约的风雷剑啸之声,引得无数修士仰望,心中期盼与紧张交织。 坊市內的巡逻队伍增加了一倍,警戒范围扩大,进出坊市的核查变得极其严格。 物资仓库区几乎被搬空大半,各种攻击性法器、符籙、丹药被成批运出,分发给即將参与大战的修士。 唐谭谨守李成杰的吩咐,除了每五日前往庶务堂交接一次炼丹任务外,几乎足不出户。 唐谭將小院的防护和隱匿禁制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平日就在客厅或自己厢房中打坐修炼,处理药材,研读李成杰留下的一些基础丹道玉简,生活规律而平静。 只是偶尔望向北方万骸山的方向,清冷的眼眸中也会掠过一丝忧虑。 大战一旦爆发,以自己炼气期修为,又能安稳几时? 李成杰交给她的那批二阶下品丹药,负责接收的执事检验丹药时,脸上的惊讶掩饰不住,丹药很似接近二阶中品。 当执事询问李丹师为何本人未来时,唐谭便按照李成杰的交代,平静回答:“李师兄近日丹道似有突破跡象,正在闭关尝试炼製二阶中品丹药,故而將本月任务託付於我练手。” 那执事闻言,肃然起敬,连声道:“原来如此!李丹师天纵奇才,竟已开始衝击二阶中品之境!真是我流云宗之幸!唐小友代为交接也是一样,一样!”態度愈发客气。 唐谭顺利完成任务,並將兑换来的贡献点与部分灵石带回,心中对李成杰的炼丹造诣更是钦佩。 转眼间,七日过去。 这一日午后,坊市上空阴云密布,沉闷的雷声在云层中滚动,似有山雨欲来。 唐谭刚结束一次短暂的打坐,正在客厅整理一些晾晒好的药材,院外的预警禁制被触动了。 这次的波动急促。 唐谭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玉盒,走到院门后,神识悄然外探。 门外站著的,依旧是金光华。 此刻的金光华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眼中布满了血丝,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他身上的法袍似乎也多了几处不易察觉的皱褶和灰尘,显然这几日过得並不顺心。 唐谭心中微动,调整了一下表情,打开阵法拉开院门。 “金前辈?”她语气依旧平淡。 金光华勐地停下脚步,看到还是唐谭,眼中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但隨即又被更强烈的急切取代。 “唐小友!李师兄了?!”他几乎是抢著问道,声音都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师兄正在闭关。”唐谭回道。 “闭关?什么时候出来?”金光华疑惑道。 唐谭摇了摇头:“未曾。李师兄闭关前曾言,此次闭关关乎丹道突破,短则十日,长则数月,如今才过七日,想必仍在紧要关头。” “七日了!还要多久!”金光华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抱怨和焦虑。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八章:闭关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八章:闭关2 但金光华立刻意识到失態,强压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唐小友,恕金某失態。实在是……实在是情况紧急啊!” 金光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能否……能否通融一下,请唐小友进去稟告一声? 就说金光华有十万火急之事相求! 关乎……关乎我金家在此黑云坊市族人的前途性命!只需李师兄一句话,或许就能挽回!” 唐谭心中瞭然,看来金光华所求之事,比预想的还要棘手,而且似乎时间不等人。 唐谭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坚定地摇头: “金前辈,非是晚辈不肯通融。李师兄闭关前再三严令,除非坊市倾覆或胡海南老祖亲招,否则绝不可打扰。 师兄正在衝击丹道瓶颈,若因外事干扰而功亏一簣,甚至伤及心神,晚辈万死难辞其咎。 前辈之事,还是请暂且等待,或另寻他法吧。” 金光华听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金光华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抱怨和无力:“该死的!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这个时候闭什么关! 再晚几日,我金家来黑云坊市的人,怕是都要被填进那些该死的巡逻队和先锋斥候队里了! 到时候死的死,伤的伤,家族的人都死光了,我在族中还如何立足?说不定过几日就是我了!” 金光华这几日多方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想为自己和几位关係亲近的族人活动,调离那看似安全实则毫无油水且责任重大的巡逻队,或者至少避开即將组建、死亡率极高的前沿侦查袭扰分队。 可大战在即,任务分配乃是金丹老祖亲自定下,各峰各系、各个家族势力都在暗中角力,他一个小小的金家筑基修士,那点人脉和资源在此时根本不够看。 金光华原本將最大的希望寄托在李成杰身上。 李成杰明面上是筑基后期、二阶下品丹师,地位特殊,或许能通过丹霞峰的关係,或者在几位顶尖筑基巔峰修士那里说得上话,间接影响分配。 更何况,金光华隱约觉得,这位李师兄背后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能量。 可现在,这最大的希望居然闭关了!而且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金光华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却又无处发泄。 金光华不敢硬闯,也得罪不起可能即將突破二阶中品的李成杰。 看著唐谭清冷而坚决的面容,金光华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见不到李成杰了。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復剧烈的心绪,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唐小友言之有理,是金某孟浪了,险些误了李师兄大道。”金光华拱手,语气带著恳求: “既然如此,金某也不再强求。 只求唐小友务必答应,一旦李师兄出关,定要第一时间告知金某曾来拜访,並有生死攸关的要事相求! 此事……或许对李师兄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金家眾人,却是天大的恩情!金某乃至金家,日后必有厚报!” 金光华將“生死攸关”和“厚报”咬得极重。 唐谭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金前辈放心,此话晚辈一定带到。前辈也请宽心,吉人自有天相。” “唉,借小友吉言吧。”金光华长嘆一声,又满怀希冀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內院方向,这才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去,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索。 唐谭默默关上院门,重新激髮禁制。 她回到客厅,沉思片刻。 金光华的表现,让她对坊市內部任务的竞爭残酷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连金光华这样背靠家族、师尊金雷伟炼丹师身份也有一定人脉的筑基修士都如此焦头烂额,可见大战前夕,资源与安全位置的爭夺已到了白热化程度。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唐谭低声自语安慰,摇了摇头,將杂念拋开,继续整理她的药材。 静室之內,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李成杰並非毫无感知。 《玄光鉴》圆满的神识虽主要內敛,但对於近在咫尺的院门处的对话,仍有微弱的感应。 金光华的焦躁、恳求、乃至那一丝隱藏的怨懟,都隱约被他捕捉到。 但他心神依旧古井无波,没有丝毫出关的打算。 金光华的困境,他大抵能猜到。无非是差事不利,想走门路。 这与他的目標南辕北辙。他需要的是低调、积累,以及在合適时机主动出击,攫取自己所需的资源,而不是掺和进宗门內部繁琐的人情与任务分配中去。 “自身实力,才是根本。”李成杰心中默念,將最后一丝外界的干扰彻底摒除。 李成杰的全部心神,重新沉入到对胡青山经验的深度消化,以及对自身力量体系的梳理与构建中。 丹田內,灵力旋涡的转化已接近一个阶段性的平衡,更加凝练精纯。 然而,就在李成杰將所有复製得来的经验初步理顺、融会贯通,试图更进一步,去触碰那些属於金丹期的更深层次奥义,或是《流云真火诀》中涉及“金丹温养”、“金丹术法”的部分时,一股清晰的滯涩与隔膜感,油然而生。 就像隔著一层坚韧而透明的琉璃,能看到对面瑰丽玄奇的风景,甚至能感受到那风景散发出的炽热与道韵,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踏入其中,更遑论理解其运转的根本道理。 “极限了……”李成杰心中明悟。 筑基巔峰的修为,配合《玄光鉴》圆满的强大神识,足以让他完美消化和理解所有属於筑基期范畴的经验,甚至能藉助胡青山这位金丹修士的视角,提前“预习”和规划通往金丹的道路。 但“预习”终究只是预习。 没有亲身凝结金丹,没有经歷灵力质变、神识升华、道基烙印於金丹的那个过程,许多关於金丹期的核心体悟与力量运用法门,就始终隔著一层本质的屏障。 李成杰若自身没有掌握“引动天地灵火”或者“铭刻法则道纹”的能力,就永远无法真正將神器锻造出来。 “要想真正消化这些金丹期的核心经验,並將其转化为自身战力,乃至窥见更高层次的,光靠筑基巔峰修为和神识推演,已经不够了。”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八十九章:闭关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九章:闭关3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静室內流转的赤金色光芒骤然一收,尽数敛入他深邃的眼眸深处,化作两点仿佛能灼穿虚空的星火。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明澈,自灵台深处瀰漫开来,仿佛拂去了道途上最后一层薄雾,眼前已是壁立千仞的关隘,亦是海阔天空的彼岸。 李成杰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一团极其凝练、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著令人心悸高温与纯粹光热的赤金火苗,静静悬浮。 这不仅是灵力,更是他道途迄今的结晶——以《流云真火诀》的云淡风轻与极致掌控,去芜存菁,压缩提纯。 虽远不及金丹修士那生生不息、蕴含一丝真意的本命真火精纯浩瀚,但其灼热核心处,那一点凝实不散、宛若液態琉璃般的质感,已然昭示著某种本质上的蜕变萌芽。 “筑基到金丹,非止灵力之增,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灵力、神识、肉身、乃至『自我』道念的全面升华与最终凝结。” 低沉的自语在静謐的室內迴荡,李成杰脑海中,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两份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珍贵的图景——那是通往金丹大道的两条路径,一条终点是光明坦途,另一条尽头则是万丈深渊。 首先浮现的,是来自胡青山的经验印记。那是一幅脉络清晰、步骤严谨的“成功结丹”。 胡青山的道,沉稳扎实,步步为营。 其经验始於筑基巔峰时那漫长而必要的心境沉淀——並非枯坐,而是在日常修炼、宗门事务甚至山水行走中,將躁动的进取心缓缓抚平,让心神与天地灵气达成更和谐的共鸣,等待那“圆满自在,丹机自现”的玄妙契机。 灵力积累更是水磨工夫,讲究的是精纯与总量的双重极致,將丹田气海充盈至进无可进,仿佛满月將盈未盈之態。 那份经验中,清晰地传递出寻找结丹契机时的微妙感受:並非惊天动地的顿悟,更多是某种“水到渠成”的自然感应,心神空明之际,体內灵力旋涡会自发產生一种向內收缩的“渴望”,与外界天地灵气的“呼唤”隱隱相合。 而后的过程,灵力的运作。引动天地灵气灌体,需以自身圆满气机为引,神识为桥,徐徐图之,避免狂暴衝击损伤经脉。 压缩灵力旋涡凝丹,是意志、神识与灵力掌控力的终极考验,需以莫大毅力,將浩瀚如湖海的液態灵力,向內无限挤压,去杂存真,直至核心一点发生质变,诞生出那一颗“万法根基”的金丹雏形。 其中关隘重重,灵力反噬、心神动摇、外魔侵扰皆可能致命,但胡青山的经验里,每一步都有相应的稳守心法、灵力疏导技巧乃至应对干扰的定神秘术,虽艰辛无比,却路径明確,曙光可期。 这份经验,是坦途的指引,是跨越天堑的坚实桥樑。 然而,几乎同时映照在心镜之上的,是来自孟天然的那份冰冷、惨烈、充满扭曲与疯狂迴响的“失败烙印”。 孟天然同样曾站在筑基的绝巔,甚至因其剑走偏锋、急功近利,在某个瞬间,他所触及的金丹门槛,传来的“诱惑”与“力量感”比胡青山所描述的更为清晰、更为猛烈! 但那清晰与猛烈,却像是涂满了蜜糖的毒刃。 孟天然的经验里,充满了对血煞本源过度依赖所种下的恶果。 前期修为突飞猛进的“捷径”,导致了道基的虚浮与驳杂,看似磅礴的灵力,內里却充斥著难以完全驯服的暴戾煞气。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衝击金丹,需要极致纯粹与高度统一的时刻,这些隱患被无限放大。 结丹过程伊始,与天地灵气勾连的剎那,引入的便不只是清灵之气,更有被血煞气息隱隱吸引而来的、天地间游离的阴浊躁动之意。 压缩灵力的关键时刻,心魔反噬的恐怖景象远超寻常——那不仅是自身杂念,更是血煞中蕴藏的无数亡魂残响与杀戮欲望的集体爆发,几乎瞬间淹没灵台清明。 最惨痛的记忆,停留在灵力暴走的那一刻。 虚浮的道基无法承受凝丹所需的极致压力,驳杂的灵力在压缩中激烈衝突、叛乱,仿佛要在丹田內掀起毁灭风暴,那种经脉欲裂、丹田几乎被撑爆的痛楚与绝望,无比真切地传递过来。 而这毁灭进程的终点,便是“咔嚓”一声无声的碎裂——並非金丹成,而是道基损,前途断。 那份烙印中最后的情绪,是刻骨的绝望,以及绝望淬炼出的、不惜一切也要寻找出路的偏执疯狂。 这疯狂,最终將他引向了更黑暗的深渊。 “成功者的路,是指引方向的明灯与地图;失败者的坑,是警示风险的鲜血碑文。”李成杰眸中那两点赤金星火微微跳动,冷静地剖析著这得天独厚的优势: “寻常修士衝击金丹,或得前辈耳提面命(知晓部分成功经验),或全靠自身摸索(难免重蹈他人覆辙)。 而我,却能以胡青山的成功路径为主干蓝图,同时以孟天然的失败深渊为镜鉴,提前洞察並绕开无数隱藏的致命陷阱。” 然而,优势虽巨,挑战亦前所未有地清晰摆在了面前。 “我的根基,比之当年结丹前的胡青山,是优是劣?”李成杰心神沉凝,开始最彻底的自我审视。 灵力方面,他炼气期以《赤阳真火诀》打下至阳根基,筑基主修《焚天惊鸿剑诀》淬炼出锋锐无匹的炽烈剑灵力,更兼得《流云真火诀》的凝练、绵长与精微掌控之心得,三者虽侧重不同,却同属火系,相辅相成。 筑基境中的极致,比之当年胡青山,或许在因修行岁月稍短准备不足,但在“质”与“掌控度”和经验上,他自信更胜一筹。 神识方面,《玄光鉴》修炼至圆满所带来的好处,在筑基期堪称逆天。 其神识强度、韧性、尤其是对自身灵力与细微变化的掌控力,远超同阶三倍有余。 这在结丹过程中,无论是引导灵气、压缩灵涡、还是对抗心魔,都將是无可比擬的巨大优势。 肉身方面,虽未专门走炼体之道,但多次越阶挑战、灵力极致运转的冲刷,以及《熔炉锻体篇》的初步修炼,已让他的体魄远比寻常法修强韧,足以承受结丹时更剧烈的灵气灌注与內部压力。 第二百九十章:金丹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章:金丹1 静室无风,李成杰的气息却如潮汐般规律起伏。 每一次吐纳,室內温度便隨之微妙变化——不是单纯的炽热,而是一种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沉稳而厚重的温热,正是《流云真火诀》修炼至深时特有的“地火归元”之相。 李成杰已在此又静坐七日七夜。 非是枯坐,而是將过往所有修炼歷程、所有搏杀感悟、所有从系统处复製的海量经验,皆如百川归海般,在心中那面《玄光鉴》所化的明镜前——映照、梳理、熔铸。 胡青山的结丹经验,此刻不再是单纯的记忆画面,而是化作了无数精微的操作指引,深深烙印在本能之中。 如何感知“丹机自现”的玄妙契机,如何以圆满气机引动天地灵气而不伤经脉,如何在压缩灵涡时维持神识清明、精確掌控每一分灵力的流向……这些原本需要数十年摸索的诀窍,如今已如呼吸般自然。 而孟天然的失败烙印,李成杰反覆剖析、拆解。 李成杰將其中涉及失败的具体內容——那些疯狂与怨念警示自己。 如同在通往金丹的道路上,被提前標註出的、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知其所在,便可绕行;知其机理,甚至能反推加固自身相应环节。 “是时候了。”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赤金星火已完全內敛,只剩下平静。 此刻的他,精气神三者皆达至筑基期绝对圆满,再无一丝可增之余地,亦无一丝躁动之杂念。 丹田之內,那被压缩至鸡蛋大小的赤阳灵力旋涡,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沉重无比的节奏旋转著。 旋涡核心,那一滴液態灵力静静悬浮,散发著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光与热。 李成杰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古朴的印诀——並非《流云真火诀》中的任何一式,而是他从胡青山结丹经验中提炼出的、最適合引动自身圆满气机与天地交感的基础法印“归元引”。 印成剎那,静室中仿佛响起一声无声的轰鸣。 李成杰周身毛孔窍穴齐齐舒张,一股圆融无瑕、炽烈中带著云淡风轻意境的独特气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这气机穿透静室石壁,融入外界天地。 並无异象。 一丝丝、一缕缕精纯的灵气,仿佛被无形的涟漪吸引,开始向著李成杰所在的方位缓缓匯聚。 这匯聚初时极慢,犹如溪流归海,温润无声。 这正是借鑑了胡青山经验中“徐徐图之”的要旨,避免狂暴衝击。 李成杰心神空明,神识精確地感知著每一缕入体灵气的性质、强度与流向。 李成杰以自身圆满气机为引,以远超同阶的强韧经脉为渠,將这些天地灵气缓缓导入体內,匯入丹田那缓慢旋转的灵力旋涡之中。 隨著外界灵气源源不绝地注入,丹田內的灵力旋涡开始加速旋转,体积也以肉眼不可察的幅度微微膨胀。 压力,开始出现。 那是浩瀚灵力被约束在有限空间內,自然產生的向內挤压之力。 也是结丹过程中,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关卡——灵力灌体之压。 寻常修士至此,需谨守心神,疏导灵力,以免经脉胀痛甚至损伤。 而李成杰却早有准备。 李成杰心念微动,《流云真火诀》中关於灵力“至柔掌控”的精髓自然流转,那旋涡旋转的轨跡变得愈发玄奥,仿佛內蕴无数柔韧的云絮,將外部灌入的狂暴灵气悄然分化、缓衝、融合。 与此同时,孟天然失败烙印中,关於“灵气灌体引发旧伤隱疾爆发”的警示闪过心头。 李成杰內视己身,神识扫过每一条经脉节点、每一处曾经受过暗伤或灵力激烈冲刷的位置,提前以精纯的赤阳火髓温养加固,防患於未然。 时间一点点流逝,灵气灌体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 丹田內的灵力旋涡,已从鸡蛋大小膨胀至拳头大小,旋转速度快了十倍不止,整个旋涡呈现出一种半凝固的、炽白与赤金交织的粘稠液態,中心那滴火髓愈发璀璨夺目,甚至开始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超越筑基层次的玄妙波动。 “圆满充盈,盈不可久。压缩凝丹,当在此时!” 李成杰心中明悟,这是胡青山经验中所述“满月將盈未盈”的最佳时机。 再拖延,灵力旋涡將因过度饱和而自发不稳,反增风险。 李成杰手中印诀骤然一变,从“归元引”转为“凝元镇”。 体內奔流的灵力隨之一滯,旋即,一股强大无比的、源自李成杰自身意志与神识的向內压缩之力,轰然作用在那拳头大小的灵力旋涡之上! “轰——!” 並非真实声响,而是直接响彻在李成杰神魂深处的剧烈震盪。 压缩,开始了! 这是结丹最核心、最凶险的一步。 要將这浩瀚如湖海、且极度活跃的液態灵力,强行向內挤压,驱除所有杂质,逼迫其核心发生根本性的质变,从“液態”凝为“固態”金丹! 几乎在压缩之力落下的瞬间,李成杰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与反噬。 灵力旋涡本能地抗拒著这种极致的压迫,剧烈震盪,试图向外膨胀。 恐怖的灵力乱流在丹田內衝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李成杰面不改色,心神如铁。《玄光鉴》神识全力照耀,將整个灵力旋涡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清晰映照。 李成杰借鑑胡青山经验中的“分层渐进压缩法”,並非蛮力硬压,而是以神识为刃,引导压缩之力如层层剥茧,从旋涡外层开始,一圈圈向內稳步推进。 每压缩一圈,便以《流云真火诀》的凝练真意將其暂时固化稳定,再继续向內。 此法进度稍缓,却极大地分散了压力,避免了孟天然经验中“一次性强压导致灵力衝突暴走”的惨剧。 然而,压缩至旋涡三分之一处时,异变陡生! 並非灵力暴走,而是来自心神层面。 李成杰只觉灵台微微一晕,无数纷乱的幻象、杂念、情绪碎片,如同沉寂许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猛地衝击著他的清明意识! 有心魔! 此乃结丹必经之劫,源自修士自身最深处的执念、恐惧、欲望与过往因果。 李成杰早有预料,立刻默运《玄光鉴》中镇守心神的秘法。 但下一刻,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些心魔幻象,与他预想的自身杂念有所不同。 其中夹杂著大量扭曲、疯狂、充满不甘与怨毒的情绪碎片——那是孟天然失败烙印中,负面残留! 它们竟在结丹这心神与天地交感、自身防御最为“敞开”也最为“敏感”的时刻,被引动了出来,与他自身的心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远超寻常的恐怖魔劫! 幻象之中,既有自身道途迷茫时的彷徨、对强大力量的本能渴望、对失败的隱隱恐惧; 更有无数不属於他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嘶吼与哀嚎,是孟天然记忆中那些被血煞吞噬的亡魂残响,是孟天然结丹失败时极端痛苦与绝望的投射,是道基碎裂时那刻骨铭心的“咔嚓”声! 第二百九十一章:金丹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一章:金丹2 心魔劫起,幻象纷呈。 李成杰的灵台之中,此刻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仅是自身道途上积存的杂念尘埃,更有孟天然失败烙印中携来的、如附骨之疽般的负面残留。 “你也会失败的……就像我一样……” 孟天然那扭曲而充满怨毒的声音,並非真实响起,却像是从记忆最深处滋生的毒藤,缠绕上李成杰的每一个念头。 幻象更加具体了: 李成杰看到自己丹田內的灵力旋涡在压缩中轰然炸裂,经脉寸断,修为止步不前——那是孟天然道基碎裂时的绝望感受,此刻却被放大十倍,强加於他的感知。 无数血色的影子从黑暗深处扑来,那是孟天然记忆中被血煞吞噬的亡魂残像,它们哀嚎著,伸出虚幻的手爪,要將他拖入同样的深渊。 更危险的是,这些外来的疯狂与绝望,正在与他自身潜藏的、对失败的恐惧產生共鸣! “你的道,驳杂不纯……《赤阳》《焚天》《流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复製经验……你和我有什么区別?失败乃是註定。” 孟天然的声音变得尖锐,字字诛心。 “你凭什么成功?你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当真正的考验来临,你那些东拼西凑的东西,只会像我一样——碎掉!” 李成杰心神剧震。 压缩灵力的进程,因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心魔干扰而出现了极其危险的迟滯! 丹田內,那已压缩的灵力旋涡,原本稳定的旋转节奏开始紊乱。 外圈被初步固化的灵力层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內部更活跃的液態灵力开始躁动,反向衝击著压缩之力。 经脉中奔流的灵力隨之波动,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痛楚。 內外交攻! 外有灵力压缩反噬之险,內有双重心魔侵蚀之危。 这便是孟天然失败烙印最恶毒之处——它不仅是警示,更在李成杰结丹这心神最开放、与天地交感最深之时,被引动成了实实在在的“外魔”! 若是寻常修士,此刻恐怕已然心神失守,轻则结丹中断、修为大损,重则灵力暴走、步孟天然后尘。 但李成杰,终究不是孟天然。 更不是毫无准备的寻常修士。 就在心魔浪潮即將淹没灵台清明的剎那—— “心神照万象,亦照本心。” 李成杰心中,一道冷静到极点的意念升起。 那不是对抗,而是观照。 《玄光鉴》功法全力运转! 不是作为攻击或防御的法宝——它从来就不是法宝——而是作为最纯粹的神识修炼法门,在这一刻展现了其真正的威能:极致的洞察与明辨。 灵台深处,仿佛有一面无形无质、却光耀大千的神识轰然展开!心中明悟。 孟天然的失败烙印,其最危险之处,並非那些具体的失败经验(那些反而是宝贵的警示),而是烙印深处残留的、孟天然神魂溃散前最极端的那一缕不甘与怨念。 这怨念本身並无智慧,却如毒蛇最后的反噬之牙,会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比如当另一个修士在相似关口(结丹)、修习相似属性功法、且心神开放之时——它便本能地想要將对方也拖入同样的失败深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非我之过,乃道之难”。 它攻击的方式,便是放大与混淆。 放大李成杰自身本就存在的心魔,混淆外来怨念与自身杂念的界限,让渡劫者陷入“內外不分”的混乱,最终被自身的恐惧与外来绝望的合力击垮。 可惜,它遇到了修行《玄光鉴》的李成杰,神识是是同阶的三倍以上。 “我之恐惧,是我之尘,当拂拭,当直面,却无需否认其存在。” 李成杰心念转动,不再试图强行“消灭”自身心魔,而是以神识温和地笼罩它们,如同將灰尘置於阳光下观瞧。 承认它们的存在,理解它们的来源(对道途的重视故生恐失,对力量的追求故生贪,歷经险阻故有疲与疑),但不被其主宰。 “你之怨毒,是你之殤,却非我之罪,更非我之路。” 对待孟天然烙印带来的外来侵袭,李成杰的意念则变得冷冽如刀。 孟天然的不甘怨念被无形的剥离,不是粗暴驱散(那可能反激其凶性),而是清晰界定——在神识层面,划出一道分明的界限:此为我心域,彼为外来客。 那些亡魂哀嚎、失败绝望、怨毒低语,其“外来”属性被不断强调、固化,它们与李成杰自身心神根基的联繫被逐渐切断、剥离。 如同將混入清水中的墨滴,用无形之力缓缓“包裹”、“隔离”,使其无法继续污染整片水域。 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精微的神识掌控,需要內心对自己道路的绝对坚信,更需要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不因外魔的凶猛而惊慌,不因惨烈的幻象而动摇。 李成杰做到了。 李成杰的心神,在《玄光鉴》的护持下,逐渐从最初的震盪中稳定下来,甚至变得更加凝练、通透。 心魔劫的浪潮,在“內外分明”的应对下,其势渐衰。 自身杂念被观照、安抚,不再兴风作浪;外来怨念被界定、隔离,如无根浮萍,衝击力大减。 然而,危机並未完全解除。 心魔干扰虽被遏制,却已耗费了李成杰大量的心神之力,更关键的是,它耽误了时间! 丹田內,那压缩的灵力旋涡,因为方才的迟滯与控制波动,此刻正处於一个极其微妙的临界状態。 外圈固化层裂纹虽未扩大,但內里液態灵力的躁动並未完全平息。 压缩进程停滯不前,而灵力旋涡本身的稳定性正在隨时间流逝而缓慢降低。 若不能儘快重启有效压缩,並一鼓作气完成凝丹的关键质变,等待他的,將是灵力旋涡因內外压力失衡而自发崩溃——那將是比心魔侵蚀更直接的失败! 第二百九十二章:灵力漩涡爆散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二章:灵力漩涡爆散 黑云坊市在战前的高压中运转了整整一个半月。 这座依山而建的修士聚集地,从未如此刻般,既像一座绷紧弓弦的军营,又似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口。 所有人都知道,风暴正在酝酿,而风暴的核心,除了远方的万骸山,还有坊市深处那几处被重重阵法隔绝、气息晦涩难明的闭关密洞。 时间在焦灼与期盼中流逝。 这一日,正午刚过,坊市上空原本平静的灵气,忽然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寻常的流动。 起初,只有少数感知敏锐的筑基修士,或是一些修炼了特殊探查功法的炼气后期修士,疑惑地抬起头,感受著那仿佛微风拂过水麵般的灵气涟漪。 这涟漪的中心,似乎就在坊市核心区域,靠近坊市中心的方向。 变化来得很快。 不过片刻的时间,那细微的涟漪便化为了清晰的涡流。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开始向著后山某处缓缓匯聚。 天空依旧晴朗,但阳光却仿佛暗淡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让坊市內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心头微微一沉,继而涌起强烈的悸动。 “开始了……”一位在坊市经营符籙店铺多年的老修士,放下手中的符笔,走到窗边,望向灵气流动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脸上皱纹深刻,眼中既有敬畏,也有一丝复杂的忧虑。 引动天象,哪怕只是小范围的灵力匯聚,也非等閒。 更多的修士涌上街头,或是推开窗户,凝望那逐渐成形的奇景。 只见以坊市后山某点为圆心,方圆数里的灵气被疯狂抽取、牵引,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的巨大旋涡。 旋涡缓缓旋转,中心处深邃晦暗,仿佛连通著另一个世界,边缘则流光溢彩,丝丝缕缕的各色灵气被拉扯、吞噬,发出低沉的呜呜风声,如同天地在呼吸。 灵力旋涡越来越大,旋转速度也逐渐加快。 靠近坊市中的区域的上空,阵法光芒不由自主地亮起,抵抗著那越来越强的吸力。 坊市內的灵气浓度开始明显下降,许多正在修炼或进行精细操作的修士被迫中断,震撼地望向旋涡中心。 “仅仅是突破前的灵气匯聚,便有如此声势!”一名身著流云宗筑基服饰的修士,站在一处阁楼顶端,激动得脸色发红。 他身旁的同门也目眩神迷,低声道:“若能突破成功,其剑锋所指,血煞教那些魑魅魍魎定然灰飞烟灭!” 一位年长些的执事望向旋涡的眼神同样充满热切:“此乃我宗门大兴之兆。吩咐下去,所有人各安其位,不得擅离职守,更不得喧譁靠近坊市中心,违令者严惩!”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流云宗弟子们强压激动,回到岗位,但心神无疑都被那巨大的灵力旋涡所牵引。 坊市內的散修和其他势力修士,则心思各异,有的纯粹震撼於高阶修士突破的天地之威,有的则暗自盘算著流云宗实力变化可能带来的格局动盪,但无一例外,都屏息凝神地关注著。 旋涡持续了约莫一个刻钟,旋转之势达到顶峰,中心处的灵力浓郁得几乎要液化,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许多低阶修士已经感到呼吸困难,灵力运转滯涩,不得不退得更远,或全力运功抵抗。 所有人都以为,最关键时刻即將到来。 按照常识,当灵力匯聚到极致,便是闭关者吸纳海量灵气,尝试衝击瓶颈。成功与否,往往在此一举。 然而,就在那旋涡旋转得最快、中心灵力光芒最盛的剎那—— 异变陡生! 毫无徵兆地,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旋涡,猛地一顿! 就像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骤然钉在了原地。 那种极动到极静的突兀感,让所有注视著它的修士胸口都是一闷,说不出的难受。 紧接著,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那停滯的旋涡非但没有向內坍缩,反而像是內部支撑的结构瞬间崩塌,蓄积了一刻钟的、堪称海量的精纯灵气,失去了约束,轰然爆散开来! 不是缓慢消散,而是爆炸般的喷发! “轰——!” 一声沉闷的、並非来自现实声音,而是直接在所有修士心神中炸响的轰鸣过后,肉眼可见的澎湃灵气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被狂风吹散的浓烟,以原本的漩涡中心为原点,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退散! 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坊市內的阵法光幕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靠近坊市中心的一些建筑上的瓦片被掀飞,旗杆折断。 猝不及防的修士被这股混杂著精纯又暴乱灵气的衝击波推得东倒西歪,惊呼连连。 前一秒还瑰丽壮观、蕴藏无穷希望的灵力旋涡,下一秒就变成了失控的灵气灾难现场。 混乱只持续了几数息。 爆散的灵气终究是无根之水,迅速稀释、融入了天地之间。 风停了,尘土落下,天空恢復了之前的晴朗,甚至因为刚才灵气的剧烈扰动,显得格外澄澈。 但坊市,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无数道目光,呆呆地望向坊市中心方向。 那里,曾经灵力冲天的异象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寻常的房屋轮廓,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头髮空的平静。 死寂被低声的、充满不確定的疑问打破,起初是窃窃私语,很快便连成了一片,迴荡在坊市的各个角落。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灵力……灵力怎么突然就炸开了?” “好像……停下来了?一点动静都没了?” “感觉……不太对劲啊。灵力匯聚后要么成功吸纳;要么缓缓散去。这般……这般轰然爆散,却是……”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著浓重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人群中响起:“这……这是失败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失败?不可能……” “可刚才那景象……实在不像是成功啊。成功的话,不是这般景象而是……” “灵力反噬,溃散如此之剧……恐怕,恐怕真的是……” “嘘!噤声!不要妄议,你想找死吗?” “可……若是失败了,那接下来……” “慎言!慎言!” (爽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迫在眉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三章:迫在眉睫 流言与恐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高涨的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开始泄气。 散修和其他势力修士则交换著复杂的眼神,开始悄然后退,或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坊市一间茶楼的雅座內,几名看起来消息颇为灵通的修士,正布下隔音结界,脸色凝重地交谈。 其中一位蓄著短须的中年修士,是坊市一家中型商行的主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嘆息道: “灵力匯聚至巔峰而骤停,继而狂暴崩散,此乃衝击突破重大关隘时,心魔骤起,或法力掌控骤然失序,导致灵力反噬、功败垂成之典型徵兆。 且看这爆散之猛烈,毫无挽回余地,恐怕……。” 他对面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穿著朴素的灰色道袍,缓缓点头,接口道:“陈主事所言不差。老朽昔年曾游歷星罗国,偶闻其失败景象,与今日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规模远不及此。这次引动的灵力更巨,反噬起来自然也……更为惊人。可惜,可惜啊!”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忍不住急声问道:“两位前辈,难道就一点成功的可能都没有了吗?或许只是出了些岔子,暂时中止?” 短须中年摇头,语气沉重:“小友,你修为尚浅,不明其中关窍。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引动天地灵力灌体。 过程一旦开始,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方才那等规模的灵力漩涡,已然是引动到了极致。 骤然中断,灵力失控爆散,说明闭关者要么心神失守,无法驾驭; 要么金丹本身已出现不稳甚至裂痕,不得不强行中止。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著此次衝击已然彻底失败,且必受严重反噬,伤及道基。没有『暂时中止』一说。” 灰袍老者补充道:“而且,你们可注意到,灵力爆散之后,坊市中心方向可有一丝一毫属於金丹修士的气息传出? 哪怕是受伤萎靡的气息? 没有。只有一片死寂。 这往往意味著……闭关者情况极不乐观,很可能已陷入深度昏迷,或正在全力压制体內更凶险的反噬,根本无暇、也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 年轻修士脸色一白,喃喃道:“那……那岂不是说,不仅突破失败,还可能……身受重伤?” 雅座內陷入一片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短须中年主事望向窗外,坊市上空那片过于澄澈、却让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多事之秋啊……流云宗伤一臂膀,先前趁势反攻、一举定鼎的战略,怕是……要全盘 否定 了。” 短须中年陈主事那句“全盘否定”的嘆息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他对面那灰袍老者,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原本清癯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深、更复杂的忧色,那忧色中甚至带著一丝洞察世事的无奈与嘲讽。 “全盘否定?”灰袍老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沙哑,他端起那杯已冷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著粗糙的杯壁,“陈主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流云宗,尤其是那位胡海南老祖,恐怕不会就此『否定』。” 年轻修士和短须中年同时一怔,不解地看向他。 “前辈此言何意?”年轻修士忍不住追问: “胡青凌老祖突破失败,甚至可能身受重伤,宗门顶尖战力受损,难道不该暂缓攻势,重新评估,甚至转入防御吗?此时再谈大举进攻,岂不是……岂不是以卵击石?” “是啊,齐老。”短须中年陈主事也皱紧眉头,他口中的“齐老”正是这位灰袍老者, “按理说,受此挫折,战略收缩、稳固防线才是正理。血煞教虽也折了孟耀幡的锐气,但根基尚在。此刻强攻,胜算渺茫啊。” 灰袍老者齐老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二人,最后定格在窗外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惊雷的天空,缓缓道:“你们说的,是常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什么。“此次流云宗与血煞教之爭,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趁孟耀幡受『万煞血婴大法』反噬、实力未復之际,雷霆一击,奠定胜局。此乃险中求胜,亦是当前唯一胜机。” “如今,胡青凌突破失败,这唯一胜机的『胜算』看似大打折扣。但在胡海南眼中,流云宗已无可自保能力。自然反攻。” 年轻修士听得一脸茫然:“晚辈愚钝,还是不明白。胜算低了,为何反而更要进攻?” 陈主事若有所思,脸色却渐渐有些发白:“齐老的意思是……胡海南老祖认为,此刻若不进攻,等孟耀幡恢復过来,以孟耀幡金丹巔峰的实力,流云宗將再无任何机会? 所以,即便胡青凌老祖失败,也要硬著头皮打下去?可这……这岂不是让我等送死?” 齐老嘆了口气,那嘆息声中充满了沧桑与疲惫。“送死?或许吧。但在胡海南看来,定会组织我们去与血煞教鱼死网破。 这可能是流云宗最后『死中求活』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看起来无比渺茫。 “一旦孟耀幡和孟冯墨实力恢復,流云宗再无翻盘可能。 哎……!早知道我就留在星罗国,就不回楚国了。” …… 黑云坊市中心的阁楼內,血腥味与紊乱的灵力交织瀰漫。 胡青凌盘膝跌坐在地,嘴角掛著刺目的血丝,原本莹润的金丹气息黯淡破碎,周身经脉更是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胡海南立在他身侧,眉头紧锁,眼底翻涌著压抑的痛惜与焦灼。 他探手入怀,指尖触及储物袋冰凉的袋口,略一沉吟,便从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流转著淡淡光晕的三阶丹药。 丹药甫一现身,周遭紊乱的灵力竟隱隱有了一丝收敛的跡象。 “哎!”胡海南一声长嘆,声音里满是力不从心的沉重,拿出一个储物袋“青凌,此物乃流云宗天材地宝,一直都是我胡家掌管,如今也是该用的时候了。” 將丹药让胡青凌服下,丹丸入喉温凉,似有一股微弱的生机缓缓渗透开来。“我已传讯胡青山,让他亲自送你回流云宗。待回到宗门,你便將此天材地宝服下,好生调养,莫要再忧心坊市与血煞教战事。” 胡青凌艰难地抬眼,望著眼前这位宗门砥柱,乾裂的嘴唇翕动几下,却只咳出一口血沫,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唯有眼中翻涌的愧疚与不甘,灼得人眼眶发疼。 胡海南见状,心中更是一沉。 胡海南知道胡青凌因为战事,在刚受伤的情况下强行突破,遭到反噬。要不是这迫在眉睫的形势,胡海南定不会让胡青凌在受伤的情况下做突破。 此次胡青凌道基受损,即便有这三阶丹药,想要恢復如初,也绝非易事。 而宗门那死中求活的赌局,已然迫在眉睫。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异象再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异象再起 胡海南那一枚三阶“养元固基丹”化作一股温润却坚韧的药力,缓缓渗入胡青凌那布满裂痕的经脉与黯淡的金丹之中。 胡青凌本想著在这黑云坊市中突破,带来一点突破跡象。壮大流云宗声势,早知就布下阵法,这种突破那会让外界知道,如今適得其反。 胡青凌身躯微微一颤,惨白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血色,但眼神中的疲惫与痛苦依然深沉如渊。 胡青凌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南…叔…对不起……” “莫要说话,专心导引药力。”胡海南沉声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按在胡青凌肩头的手掌却传递著一丝温和的灵力,助他梳理体內紊乱的气息。 “战事有我在,你只管养伤。青山即刻便到,送你回山。” 胡青凌闭上眼,两行浊泪无声滑落,混合著嘴角的血跡,在衣襟上洇开暗红的痕跡。 胡青凌知道,自己此次强行衝击金丹后期,不仅功败垂成,更令本已在孟耀幡偷袭中受损的道基雪上加霜。 即便有三阶丹药和宗门底蕴温养,想要恢復全盛时期修为,少则十数年,多则数十载,甚至可能终身止步於此,除非使用那天材地宝,看能否快速恢復。 目前宗门正面临存亡危机,自己却成了累赘…… 阁楼內一片死寂,只有胡青凌粗重艰难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坊市隱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骚动与议论。 胡海南放下手,负手向窗走去,望向窗外。 他那张向来坚毅沉稳的脸上,此刻如古井深潭,看不出喜怒,但眼底深处,却翻涌著旁人难以察觉的汹涌波涛。 胡青凌的失败,对他、对流云宗而言,打击是沉重的。 原本计划中,胡青凌若能成功突破至金丹后期,即便不及孟耀幡金丹巔峰的修为,配合自己金丹后期以及胡青山、李青萍等数位金丹初期,足以与血煞教周旋,甚至觅机反攻。 如今,这最重要的一环断了。 “孟耀幡……”胡海南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血煞教那位魔头,行事狠辣诡譎,修为高深,天赋更是顶尖,更兼有“万煞血婴大法”这等邪功,虽因反噬而实力未復,但谁也不敢断定他何时能恢復,又能恢復几成。 时间,並不站在流云宗这边。 拖延越久,孟耀幡恢復的可能性越大,血煞教整合周边魔道势力、定会反攻流云宗。 到那时,流云宗將彻底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死中求活……”胡海南心中闪过。 胡海南心中所想与灰袍老者齐老那番话,推断,所虑不谋而合。 退缩防御,看似稳妥,实则是坐以待毙。 唯有趁孟耀幡未復、集结所有力量,行险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儘管这一线生机,因胡青凌的失败而显得更加渺茫,代价也可能惨烈到无法承受。 但,身为流云宗当前最高战力,胡氏一族的领袖,胡海南別无选择。 就在胡海南心念电转,权衡著如何调整那註定血腥残酷的后续战略时,阁楼外,原本因胡青凌突破失败、灵力爆散而逐渐恢復平静的天地灵气,忽然再次起了变化。 这一次的变化,並非源自坊市中心的阁楼,而是来自—— “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怎么回事?” “灵力……又在匯聚?!” 坊市中,尚未从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失败与隨之而来的恐慌中完全平復的修士们,再次感受到了周遭灵气的异常流动。 不同於之前胡青凌衝击金丹后期时那种稀薄。 这一次的灵气波动,浩大磅礴、引动灵力的狂暴匯聚。 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而精准的牵引,从坊市的各个角落,从地脉深处,从空中游离,向著某个特定的方向——坊市西南区域,那片以炼丹、炼器作坊为主的区域——狂暴流淌而去。 不过十数息工夫,这灵气便化作了溪河,继而如同百川归海,匯聚之势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 “是炼丹坊那边!” “看天上!” 有人惊呼抬头。 只见坊市西南角上空,原本澄澈的天空,不知何时开始,竟有淡淡的、五色流转的灵光氤氳而生。 这些灵光起初稀薄如纱,但隨著灵气匯聚的加速,迅速变得狂暴浓郁起来,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灵力旋涡雏形! 旋涡的中心,正对著下方那片鳞次櫛比的炼丹房舍。 其中,一座看似普通、却隱隱有精妙阵法灵光流转的洞府,成为了所有灵气匯聚的最终焦点! 这旋涡规模虽不及方才胡青凌引动的那般搅动风云,但其凝实、精纯的程度,以及那种圆融自然、仿佛与天地韵律隱隱契合的態势,却让所有稍有见识的修士心头剧震! “这…这是……”短须中年陈主事猛地从茶楼雅座站起,扑到窗边,瞪大眼睛望著西南方向那逐渐成形的瑰丽异象,声音都有些变调: “有人在凝结金丹?!是结丹异象!” 他旁边的年轻修士更是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结…结丹?这个时候?在…在坊市里?是谁?” 灰袍老者齐老也早已起身,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紧紧盯著那灵力漩涡,感受著其中蕴含的那种勃勃生机与圆满道韵,苍老的麵皮微微抽动,喃喃道: “灵力匯聚如归墟,五色霞光初显,天地共鸣自生……不错,正是结丹天象!而且观此气象,筑基根基打得极为扎实,引动的灵气精纯磅礴,非比寻常!只是……” 齐老语气一顿,眉头皱起:“此等结丹异象,竟能在胡青凌前辈突破失败引发的灵气紊乱后不久,如此迅速地成形显现,要么是闭关者早有准备,恰好在此刻水到渠成; 要么……就是其功法或底蕴特殊,能一定程度上抵御或利用外界的灵力扰动。无论哪一种,此人都绝不简单!” 坊市之中,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喧譁的声浪! “又有人突破?是结丹!” “我的天,今天是什么日子?” “刚失败一个,这又马上来一个?咱们黑云坊市要出名了!” “是谁?炼丹坊那边……难道是某位炼丹大师?” “会不会是流云宗暗中培养的嫡传?” “不对,看那位置,像是李丹师家……” 猜测、议论、惊嘆、质疑,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原本因胡青凌失败而瀰漫的绝望与恐慌,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新异象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与重新燃起的好奇与期待。 一个金丹后期衝击失败了,但一个新的金丹修士,或许正在诞生! 这对此刻人心惶惶的黑云坊市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哪怕这剂针药的效果还有待观察。 第二百九十五章:金丹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五章:金丹3 阁楼內。 正沉浸於沉重思虑与悲伤中的胡海南,几乎在西南角灵力异动初显的剎那,便猛然抬起了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如电的神识早已穿透阁楼墙壁,扫向异象源头。 “结丹?”胡海南眉峰微挑,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恰在胡青凌突破失败、灵力狂暴散逸不久,天地灵气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引动结丹,难度和风险都会大增。 此人要么是迫不得已,到了不得不突破的临界点; 要么就是有极强的自信或特殊手段,无惧外界干扰。 胡海南神识扫过,更令他在意外的是位置——炼丹坊。 不是流云宗核心驻地,也不是某家势力长期经营的私產。 “李成杰?”一个名字几乎瞬间跳入胡海南的脑海。 胡海南身为坊市最高掌控者,对坊市內重要人物、特別是那些修为达到筑基后期都有大致了解。 胡海南对李成杰最多的印象就是他用神识扫过李成杰,在这黑云坊市,以他金丹后期修为释放神识,就没有他神识“看不到的”,见对方如此年轻有此修为,到是留下了一定印象,除此与李成杰再无其他交集。 此刻察觉到可能是李成杰在结丹,胡海南心中第一个升起的念头並非惊喜,而是权衡。 “一个初成的金丹……”胡海南心中默念,眼神平静无波。 诚然,任何一位金丹修士的诞生,对宗门而言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意味著高端战力的增加。尤其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 但是,一个刚刚结丹、境界未稳的金丹初期修士,在即將到来的、可能与血煞教展开的生死决战中,能起到多大作用? 面对孟耀幡那样的金丹巔峰,甚至面对血煞教其他老牌金丹太长老,一个新晋金丹,恐怕自保都难,更遑论扭转战局。 胡海南看得非常清楚。胡青凌的失败,让流云宗失去了短时间內获得一位能够正面牵制孟耀幡的重要战力。 这个空缺,不是一个李成杰能够填补的。 李成杰的结丹,或许能稍微提振一下坊市低迷的士气,或许能在后续的战斗中多一份金丹级別的力量,但无法改变根本的战略劣势。 “不过,能在此刻成功结丹,倒也说明了此子不凡。或许,值得稍加关注,未来可期。”胡海南心思转动,对於李成杰的突破异象,他保持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审视。 欣喜是有一点的,但更多的是將其纳入宗门整体力量考量的冷静计算。 就在胡海南神识扫过,心中已有定论之时,另外几道强大的金丹气息也几乎同时被惊动,从坊市不同方向迅速探向炼丹坊区域。 最先抵达的是一道温和却坚韧的神识,带著明显的关切与惊讶——是李青萍。 “是他?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李青萍的美眸中满是震惊。李青萍也与李成杰不熟,也是常用神识扫低阶修士,当然也包括李成杰。 紧接著,一道略显仓促但同样强大的神识破空而来——是刚刚接到胡海南传讯、正飞速赶往中心阁楼的胡青山。 他原本满心沉重,想著如何护送重伤的胡青凌回宗,半路却被这新的结丹异象惊动。 “有人结丹?在坊市里?还是这个时候?”胡青山愣了一下,神识扫过,辨认出位置,“是那个小子?” 胡青山对李成杰的印象同样来自高阶修士用神识扫探低阶修士。 “倒是小覷了此子,根基竟如此扎实?不过……”他看了一眼中心阁楼方向,又看了看炼丹坊,眉头微皱。 …… 洞府之內,那一点在灵力核心最深处诞生的璀璨金光,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缕光,瞬间照亮了李成杰的整个內景天地。 这一点金光看似微小,却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密度与能量,它是李成杰毕生修为、感悟、心性,在经歷心魔劫与极致压缩后,发生的本质蜕变! “嗡——!” 金光诞生的剎那,李成杰丹田內,那原本狂暴奔流、却又被强行约束的浩瀚液態灵力,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与核心,发出低沉而喜悦的共鸣。 所有灵力,如同百川归海,又似铁屑遇磁,疯狂而有序地向著那一点金光涌去,融入其中! 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並非体积的简单膨胀,而是內在结构与能量的指数级跃升。 它开始呈现出一种浑圆、稳固、自成一体的形態,表面流淌著赤金与乳白交织的玄奥纹路,隱隱有云霞般的火气繚绕,散发出一种厚重如大地、炽烈如骄阳、却又带著流云般灵动飘逸的独特道韵。 隨著金丹雏形稳固,一股远比筑基期精纯、凝练、强大百倍的法力波动,如同沉睡的火山甦醒,自李成杰体內轰然扩散开来! …… 洞府之外,天地异象在金丹成成的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道自李成杰洞府冲霄而起的纯粹金色光柱,骤然变得无比凝实耀眼,仿佛一根支撑天地的金柱,將炼丹坊上空那巨大的五色灵气旋涡牢牢“钉”在中心。 旋涡旋转的速度暴增,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呼啸之声。 天地灵气,被更猛烈地抽取、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七彩灵光长河,奔腾著匯入漩涡,再经由金色光柱,灌入下方洞府,为那初生的金丹提供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塑形”与“稳固”之力。 天空之中,隨著灵气旋涡的急剧旋转与金色光柱的辉映,竟有片片淡金色的祥云无端生出,繚绕在光柱周围。 云层之中,隱隱有玄妙的道音迴响,似龙吟,似凤鸣,又似大地深处熔岩奔流的轰隆,更夹杂著一缕令人心神寧静的流云舒捲之意。 “金丹道韵!天地和鸣!” 茶楼內,灰袍老者齐老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窗欞,指节都有些发白,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成了!真的成了!不仅成功凝丹,而且引动的天地异象如此纯粹浩大,甚至伴有祥云道音!此子所结金丹,品质绝对不凡!根基扎实。” 短须中年陈主事也是目瞪口呆,喃喃道:“祥云环绕,道音自生……这、这李丹师……不,李前辈,竟有如此底蕴?!” 年轻修士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指著天空语无伦次:“快看!祥云!有声音!是天地在祝贺!李前辈成功了!!” 他的声音不小,传遍了茶楼,也传到了街上。 仿佛一颗火星掉入了油锅,整个黑云坊市,在经歷了短暂的、被这更宏大异象震撼的寂静后,轰然沸腾!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天地祥云!道音和鸣!这是金丹的徵兆啊!” “李真人威武!” “哈哈哈!成功了!我正道盟的气运仍在!” “流云宗气运仍在!”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九十六章:胡家兄弟回流云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六章:胡家兄弟回流云宗 欢呼声、惊嘆声、如释重负的长啸声,从坊市的各个角落爆发出来。 商铺里的掌柜伙计衝到了街上,洞府中打坐的修士打开了门窗,巡逻的守卫也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仰望。 那张因胡青凌失败而笼罩在眾人心头的阴霾,被这璀璨的金色光柱与祥云道音,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投下了希望的光亮。 许多低阶修士,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一位新金丹的诞生,不仅仅意味著高端战力的补充,更是一种象徵,一种“道统未绝,希望犹在”的精神支柱! “快!快去炼丹坊那边看看!” “虽然不敢靠近,但在远处沾沾李真人结丹的祥瑞之气也是好的!” “同去同去!” 人群开始自发地向著西南炼丹坊区域外围涌去,虽然不敢闯入结丹的核心区域惊扰,但每个人都想离那祥瑞之地更近一些,仿佛那样就能分享到一丝新晋金丹的福泽与信心。 …… 阁楼內。 胡海南依旧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那冲天的金色光柱、旋转的灵气旋涡、繚绕的祥云与隱约的道音,清晰地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 胡海南脸上的平静依旧,但若仔细看去,会发现他那微微抿紧的唇角,似乎鬆动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祥云伴生,道音相和……”胡海南心中默念,眼底深处那汹涌的波涛,此刻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审视与计算。“引动的天地反馈如此正面且强烈,此子所结金丹,根基之深厚,恐怕超出老夫预估。” 一个潜力巨大的新晋金丹,和一个普通的新晋金丹,对宗门长远的意义是不同的。 当然,这依然改变不了当下面对孟耀幡的战略劣势。 金丹初期的李成杰,哪怕根基扎实,目前也绝非金丹巔峰的对手。 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苗子,一个值得投入资源、精心培养的未来支柱。 “南叔……”身后传来胡青凌虚弱却带著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 胡青凌也感知到了外界那浩大祥瑞的结丹异象,以及坊市中爆发的欢呼。但他不,敢释放神识,以免伤上加伤“是……胡晋诚那小子吗?” 胡海南转过身,走到胡青凌身边,重新將一股温和的灵力输入他体內,助他稳定药力,淡淡道:“嗯!不是,是丹霞峰一个叫李成杰的。看来是个有造化的。” 胡青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欣慰的复杂笑容:“好……真好……。” 他这话有几分真心,也有几分自我宽慰的无奈。 “莫要多想,稳固伤势要紧。”胡海南语气平稳,“青山马上就到。你先回宗门,用那天材地宝好生休养。外面的事,自有我们。”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飞剑穿透阁楼禁制,落在胡海南手中。 他神识一扫,正是胡青山,胡青山的声音:“南叔,我已到!青凌大哥情况如何?是否需要派人先去炼丹坊那边稳定一下场面?李成杰那小子结丹异象不小,坊市里的人都快疯了!” 胡海南沉稳的神识波动传回:“青凌伤势已暂时稳住,但道基受损,需儘快回宗。你先来此处,护送他回去最是要紧。李成杰那边,异象已近尾声,有李青萍看著,出不了乱子。大局为重,速来。” “明白了!”胡青山的声音透著凝重,不再多言,显然正加速赶来。 阁楼內,胡青凌听著胡海南的传音安排,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是……青山来了?南叔,我这伤……恐怕要拖累青山,耽误宗门……” “莫说这些。”胡海南打断他,语气虽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你与青山,是我胡家青字辈仅存的两人了。其他人……唉。 护你周全,便是护我胡家、护流云宗的一份未来根基。青山明理,必知轻重。” 胡家青字辈,曾经也是人才辈出,光耀一时。 然而修仙路漫漫,劫难重重,或陨落於爭斗,或坐化於瓶颈,数百年岁月淘洗下来,同辈之中,竟只剩下胡青山与胡青凌二人。 胡海南虽是长辈,修为更高,但论及血缘同辈,眼前这重伤的族侄儿与青山侄儿,便是他在家族中最亲近、最寄予厚望的延续了。 这份情感,深藏於他古井无波的外表之下,唯有在提及“青字辈仅存”时,才泄露出冰山一角。 胡青凌闻言,眼眶又是一红,不再言语,只是艰难地调整著呼吸,尽力导引体內那枚三阶丹药的温和药力,修补著经脉上蛛网般的裂痕。 不多时,阁楼外禁制微光一闪,一道挺拔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出现在室內,正是胡青山。 他看上去面容与胡青凌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硬朗,眉宇间带著常年处理宗门庶务养成的干练与沉稳,此刻眼底却写满了焦虑。 “南叔!青凌大哥!”胡青山一步抢到胡青凌身前,蹲下身,神识小心翼翼扫过,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道基裂纹……灵力涣散……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他口中的“大哥”並非指年龄排序第一,事实上胡家青字辈就他们兄弟二人,並无其他同辈兄弟在世。 这声“大哥”,更多是尊称,也包含著对胡青凌修为略高一线、年岁稍长的敬重。 “强行衝击后期,又逢旧伤未愈,被反噬所伤。”胡海南言简意賅,“我已给他服下『养元固基丹』,暂时吊住了根基,但必须儘快送回宗门祖地,藉助『地脉火髓玉液』和『九转青莲池』温养,或许还有望復原大半。” “『地脉火髓玉液』和『九转青莲池』?”胡青山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宗门珍藏了数百年的天材地宝!南叔,……”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胡海南目光平静地看著胡青山,“青凌乃我宗金丹中期砥柱,更是我胡家中流。他的伤,关乎宗门士气,关乎家族传承。那些死物,用在活人身上,才是物尽其用。此事我自有主张,回宗后自有交代。你的任务,是安全、儘快地將青凌送回去。” 胡青山看著胡海南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胡青凌,重重一点头:“我明白了!南叔放心,青山拼死也会將大哥平安送回!” “无需拼死。”胡海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个看似普通、却隱有空间波动的小型储物袋,“里面有三张宗门的『金盾符』,可挡金丹中期修士全力一击; 还有一艘『穿云梭』,速度极快,且能隱匿部分气息。 路线我已规划好,儘量避开可能的风险区域。若遇不可抗之敌,以保全青凌性命为第一要务,必要时可捨弃穿云梭,利用符籙爭取时间。” 胡青山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心中更定,同时也感受到沉甸甸的责任。“是!” 胡青凌挣扎著想要说什么,胡海南却已挥手制止,对胡青山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坊市这里,有我。” 胡青山不再犹豫,俯身小心地將胡青凌背起,用柔和的灵力將其固定,又在自己身上加持了数道护身灵光。“青凌大哥,忍一忍,我们很快就能回宗门。” 胡青凌伏在弟弟宽阔的背上,嘴唇翕动,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胡青山向胡海南深深一躬,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穿透阁楼禁制,眨眼间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正是朝著流云宗山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九十七章:李真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七章:李真人 阁楼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胡海南独立窗前,望著胡青山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神识感应的边缘,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窗外,炼丹坊上空的异象已然完全平息,天空澄净如洗,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景象只是一场幻梦。 但空气中残留的、属於新晋金丹的圆融气息,以及坊市各处依旧未曾完全平息的兴奋议论声,都在提醒著所有人——黑云坊市,多了一位李真人。 胡海南静立片刻,似在整理心绪,又似在权衡决断。 终於,他转过身,神识微动,两道平和却带著明確的意念,分別传向了坊市中两个不同的方向。 一道,传向赵长鹏。 另一道,是那道温和坚韧气息的主人——李青萍。 意念的內容简洁而清晰:“赵师弟,青萍师妹,李师弟结丹功成,可喜可贺。 此子根基扎实,丹象不俗,未来可期。 你我三人,身为坊市中流,不妨一同前往,见见这位新晋的李师弟,一则道贺,二则,赠上宗门的三阶固灵丹,三则有些事,也该让他知晓了。” 片刻之后,两道回馈几乎同时传来。 赵长鹏的神识带著惯有的笑意,似乎早有预料:“呵呵,胡师兄相邀,赵某岂敢不从?李小子確实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是该去沾沾喜气,顺便聊聊。” 李青萍的回馈则更为恭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师兄思虑周全。李师弟能安然渡劫,实乃宗门之幸。青萍已在炼丹坊外维持秩序,静候师兄到来” 胡海南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实则铭刻著流云宗核心太上长老符文的青色道袍,一步迈出,身影已从阁楼中消失。 下一刻,胡海南已出现在坊市上空,凌空虚立,气息渊渟岳峙,目光平静地投向西南方的炼丹坊。 几乎是同时,上空,一道略显富態、身著锦袍的身影也浮现而出,正是赵长鹏,他脸上带著惯常的笑容,遥遥向胡海南拱了拱手。 而下方炼丹坊区域外围,一道素雅的身影也悄然升空,正是李青萍。 她先是向胡海南所在方向遥遥一礼,又对赵长鹏点了点头。 三位金丹修士,在空中短暂匯聚。 没有过多的寒暄,胡海南只是对二人微微頷首,便当先向著李成杰洞府所在的那片院落缓缓飞去。 他们的出现,並未刻意掩饰气息。 金丹修士哪怕只是平和飞行,那份无形的威压与灵力波动,也立刻被下方无数关注此事的修士所感知。 “快看!是胡老祖!还有赵老祖,和李老祖!” “他们这是……要去李真人那里?” “肯定是去道贺啊!三位金丹前辈亲自前往,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看来流云宗对这位新晋的李真人极为重视啊!” “废话,你也不看看李真人结丹时那阵仗!能引动祥云道音的,能是普通金丹吗?” 原本就围在炼丹坊外围、迟迟不愿散去的修士人群,再次激动起来,议论纷纷,看向那三位凌空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羡慕,看向李成杰洞府的目光则更加热切。 胡海南对下方的骚动恍若未闻,他的目光,已然落在了那座刚刚经歷了一场生命层次跃迁、此刻正被淡淡金色余暉笼罩的静謐小院之上。 洞府之內,刚刚稳固了金丹境界、正沉浸在对全新力量细细体悟中的李成杰,几乎在三位金丹气息联袂靠近的剎那,便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內敛,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却又在触及洞府阵法边缘时恰到好处地收回。 李成杰並未感到意外。 结丹成功,尤其是闹出这般动静,宗门高层前来察看,乃是题中应有之义。 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是三位金丹联袂而至。 胡海南率先说明来意,李成杰自然是明白人,此时对方已来,不见到是显得自己不好相处了;如若对方有歹意,就那破阵法,都挡不了人家一击。 心念一动,洞府外围那层无形的防护阵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悄然打开一道可供通行的门户。 与此同时,一道清朗平和、却又清晰传入每位来者耳中的声音响起: “恭迎胡师兄、赵师兄、李师姐驾临。洞府简陋,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此言一出,不仅空中三位金丹神色微动,连下方翘首以盼的眾多修士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胡师兄?赵师兄?李师姐?”有人低声惊呼,“李真人这是……直接以同辈相称了!” “废话!李真人现在也是金丹老祖了,自然与胡老祖他们平辈论交!” “金丹真人啊……一步登天,真是羡煞旁人……” 在无数道或敬畏、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胡海南当先落在小院门前。 赵长鹏与李青萍紧隨其后,也收敛了周身灵光,显出身形。 胡海南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和煦,目光扫过这座看似普通却灵气盎然的小院,最后落在已然打开的门户內,朗声道:“李师弟不必客气,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是我等叨扰了。” 胡海南改了称呼,已然认可李成杰的金丹身份。 说著,三人便举步向院內走去。 然而,就在李成杰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准备相迎之际,异变突生!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九十八章:诸位同道,请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八章:诸位同道,请起。 只见离小院不远处的街角,一道有些踉蹌但速度极快,穿著锦袍、面容端正、下頜留有短须的中年男子,身影猛地冲了出来,“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倒在尘埃之中,朝著李成杰的方向,以头触地,声音带著激动到极致的颤抖,甚至有些尖利地高喊道: “恭贺李老祖金丹大成!祥云绕庭,道音和鸣,实乃天佑我正道,光耀我流云!老祖神威盖世,仙福永享!弟子金光华,愿为老祖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那跪拜在地、高声贺喜之人,正是金雷伟的族中晚辈,金光华! 金光华此刻哪里还有初次见面时那份恭敬中带著的精明算计? 满脸皆是近乎狂热的激动与献媚,声音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变调,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坊市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老祖神威!道途永昌!弟子金光华,愿誓死追隨老祖,鞍前马后,万死不辞!”金光华又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沾染了尘土也浑然不顾,仿佛要將毕生的忠诚与敬畏都通过这跪拜呼喊出来。 金光华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短短才两个多月,他还在为能攀附上一位筑基后期的丹师而费尽心机。 可转眼间,这位李前辈、李师兄,竟已鲤鱼跃龙门,一举结成金丹,引动天地祥瑞! 金丹老祖啊! 在楚国修仙界,那就是一方巨擘,是宗门基石,是能影响一地格局的存在! 更何况是在这危机四伏的黑云坊市,一位新晋的、丹象如此不凡的金丹,其份量可想而知! 金光华心中狂喜与庆幸交织。 庆幸自己那族叔收下如此弟子,带自己早早攀上了关係,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 如今李成杰金丹大成,自己这第一个衝出来表忠心的,哪怕姿態难看些,也绝对能在这位新贵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这是泼天的机缘! 金光华这一跪一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噗通!”“噗通!”“噗通!” 仿佛是得到了无声的指令,又像是被某种集体情绪瞬间点燃,小院外围,那些原本隶属於流云宗、身穿统一服饰的炼气期、筑基期弟子,无论是巡逻守卫,还是恰好在此办事、甚至是远远看热闹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黑压压的人头低下,声浪匯成一片: “恭贺李老祖结丹成功!老祖神通广大,道运昌隆!” “弟子等叩见老祖!愿老祖金丹永固,早登元婴大道!” “流云宗有老祖加入,必能荡平魔氛,扬我正道威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些流云宗弟子的声音整齐划一,带著发自內心的激动与崇敬。 胡青凌太上长老衝击后期失败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此刻一位新的、如此年轻且丹象非凡的本宗金丹诞生,对他们而言,不仅仅是多了一位靠山,更是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是宗门气运不衰、正道依旧昌盛的象徵!许多年轻弟子的眼中甚至闪动著泪光。 流云宗弟子这整齐划一的跪拜,仿佛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信號。 紧接著,附近那些明显是正道盟其他宗门、或者与流云宗交好势力的修士,在短暂的惊愕与权衡之后,也纷纷做出了选择。 有人深深躬身,有人单膝跪地,更多的人则是郑重其事地长揖到地,口中同样高呼: “恭贺李真人金丹大成!正道再添擎天玉柱!” “愿真人道途坦荡,威震寰宇,护佑一方!” “某等恭祝真人仙福永享,早证大道!” 这些人的態度虽不像流云宗弟子那般充满纯粹的宗门荣誉感,但也足够恭敬,甚至带著几分刻意交好的意味。 一位新晋金丹,无论出身如何,都值得他们放下身段示好。 尤其是在这黑云坊市,向流云宗这位明显潜力巨大的新晋金丹表示敬意和靠拢,本身就是一种最明智的生存策略。 最后,那些数量最多、构成也最复杂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也被这席捲而来的浪潮所裹挟。 人群如同被风吹过的麦浪,呼啦啦地,从近及远,又跪倒了一大片。 恭贺之声此起彼伏,虽然杂乱无章,却匯聚成一股更加庞大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恭喜李老祖!” “贺喜李真人金丹大成!” “老祖万福!求老祖庇护!” “真人仙威浩荡!” 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敬畏,有多少是隨大流自保,有多少是想著能否沾点光、得点好处,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 但此刻,这浩大的声势却是实实在在的。 眨眼之间,以李成杰洞府小院为中心,跪倒的修士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竟覆盖了整个坊市! 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声浪如潮,直衝云霄,將原本黄昏的静謐彻底打破。 胡海南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那丝原本恰到好处的和煦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如古潭,平静地扫过外面黑压压跪倒的人群,目光在为首的金光华身上略一停留,隨即移开,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这喧闹景象只是拂面微风。 赵长鹏则是“嘿”地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脸上惯有的笑容加深,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审视,低声对身旁的李青萍道:“李师妹,瞧瞧,咱们这位李师弟,这人望……了不得啊。金光华这小子,倒是会挑时候,会来事儿。” 李青萍也是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明白,人心所向,亦是压力所在。他……需得谨慎应对才是。 站在门口正欲相迎的李成杰,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跪拜与恭贺,初时也是眉头微蹙。 但他心性何等坚毅,瞬间便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磅礴的神识虽未刻意外放,却已將门外景象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金光华那夸张到极致的献媚,看到了流云宗弟子眼中真挚的激动与希望,看到了正道盟修士脸上的恭敬,也看到了更远处那些散修眼中混杂的敬畏、茫然与一丝丝……祈求。 金丹与筑基,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从今日起,他李成杰,將正式以“金丹老祖”的身份,立於这楚国修仙界,立於这旋涡中心。 李成杰上前半步,立於院门之內,身姿挺拔如松。他並未运使法力扩音,但那清朗平和的声音,却仿佛蕴含著金丹修士独有的威严与神识之力,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同道,请起。” 简单的四个字,不高不低,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沸腾的现场为之一静。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二百九十九章:三阶固灵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九章:三阶固灵丹 李成杰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继续响起:“李某侥倖结丹,承蒙天地眷顾,宗门扶持,同道关爱,心中唯有感激。今日之贺,李某心领。然仙路漫漫,金丹不过初窥门径,不敢当诸位如此大礼。” 胡海南目光扫视全场:“各位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严守律令,勤修备战,共保坊市安寧,方为正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各归其所。” 跪倒在地的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流云宗弟子反应最快,齐声应道:“谨遵老祖法諭!共保坊市,抵御魔道!” 声音整齐,带著肃杀之气,纷纷起身,垂手恭立,眼神中的狂热稍敛,多了清醒与坚毅。 接著,其他人也陆续起身,相互交换著眼色,他们可还分得清大小王是谁。 金光华訕訕爬起,偷眼瞄了一下门口,见李成杰目光平淡扫过自己,並无责怪也无特別讚许,心中既有些失落又鬆了口气,连忙退到人群后面。 李成杰转向院內三位金丹,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然:“门外喧譁,扰了三位师兄师姐清听,实在惭愧。快请入內。” 胡海南凝视李成杰片刻,眼中闪过一缕极浅的讚赏,微微頷首,心中这才稍感宽慰,安下心来。 胡海南唯恐这半路加入流云宗,野路子出身的金丹,自命天赋不凡,一朝得势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这流云宗大小王是谁。 但李成杰方才那番应对,刚突破就主动出来迎接自己等人,在自己面前还算谦逊有礼,顾全大局,態度恭谨,毫无骄矜之色,显是懂得分寸、明晓利害之人。 如此,方可一用,方可倚重。以他金丹后期实力,此来最重要目的,就是观察李成杰,如若反骨就地……。 李成杰侧身引路,四人穿过小院,步入客厅。 客厅布置简洁,却一尘不染,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丹香与寧神檀香混合的气息,令人心神寧静。 李成杰请三人上座,自己则坐於下首相陪,亲手为三人斟上灵茶。 茶汤清亮,灵气氤氳,竟是罕见的“雾山灵毫”,价值不菲,足见其待客之诚。 胡海南端起茶盏,轻嗅茶香,赞了一句:“好茶。” 却並未多饮,胡海南端详后,觉得此茶也不过是普通二阶灵茶罢了,流云宗多的是。他轻道一句“好茶”,算是对这位李师弟的认可,隨即將其放於桌上,目光再次落回李成杰身上。 赵长鹏倒是愜意地啜饮一口,眯著眼品味。 李青萍则双手捧著茶盏,安静地坐在一旁。 “李师弟,”胡海南开门见山,语气比方才在院外多了几分正式与凝重,“客套话不必多说。你既已结丹,便是我流云宗核心支柱,享太上长老尊位,担护道之责。 此乃宗门赐下的太上长老令牌与相关典册,你先收好。” 说著,他袖袍一拂,一枚通体淡金、正面铭刻流云纹、背面有古朴“流云宗”三字的令牌,以及几枚厚重的玉简,便稳稳飞至李成杰面前的桌上。 李成杰双手接过,神识略微一扫,便知令牌不仅是身份象徵,更与黑云坊市核心阵法、部分库房权限以及紧急传讯网络相连。 玉简中则记载著宗门金丹太上长老的权利、义务、供奉额度以及一些核心机密事项的查阅权限。 这份“入门礼”,厚重而实在。 “多谢胡师兄,多谢宗门信任。”李成杰郑重收好。 胡海南点点头,又从怀中储物袋取出那个装有“三阶下品固灵丹”的玉瓶。 玉瓶似乎比方才更显莹润,其上隱隱有云气流转的虚影,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此乃『三阶下品固灵丹』,”胡海南的声音带著一丝珍重,“采三十六种三百年以上灵药,辅以地脉灵火,由我宗丹霞峰上任首座,耗时四十九日方才炼成。 此丹不仅蕴含精纯无比的固本培元药力,更有一丝『定神安魄』的玄妙,对於新晋金丹稳固境界、调和法力与神魂的初次交融,有不可思议之效。 寻常新晋金丹,需以水磨功夫,耗费至少三年光景,方能將金丹初期境界夯实,初步掌握金丹威能。而服下此丹一粒,辅以功法引导,最多两月,便可抵三年苦修之功,根基之稳固,犹有过之。” 他將玉瓶轻轻推向李成杰:“此丹,宗门库存亦仅有三十粒。今日赐你十粒,望你善用此机缘,速成战力。” 李成杰心中震动。 一粒三年苦功,两月达成! 这节省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在这风雨飘摇之际无比珍贵的战力形成速度! 李成杰再次双手接过,沉声道:“宗门厚恩,成杰铭记。必不负此丹,不负师兄与宗门期望!” 赵长鹏此时放下茶盏,笑眯眯道:“李师弟,如今宗门资源吃紧。你能得此丹,一是你自身天赋非凡,潜力得到公认;二来,也是胡师兄认为你一心为宗门,大战在即,可莫要辜负了胡师兄这番心意啊。” 李青萍也柔声补充:“李师弟,此丹药力磅礴,服用时需静心凝神,切不可贪功冒进数粒多服。若有不明之处,隨时可问我。” “多谢赵师兄提点,多谢李师姐关怀。”李成杰向二人致谢,又对胡海南郑重一礼,“胡师兄栽培之恩,成杰没齿难忘。” 胡海南摆摆手,面色转为严肃:“丹药是助力,根本还在你自身。给你此丹,亦是因形势紧迫,时不我待。” “宗门与正道盟友多次商议,一致认为,被动防御,只会让魔道气势更盛,逐步挤压我方生存空间。唯有主动出击,打乱其部署,在其可能准备好之前,寻求决战,方有一线胜机。” 李成杰凝神静听,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 商议?什么时候宗门和他们商议过? 他虽是新晋金丹,但在筑基后期时也算接触过坊市高层的一些事务,深知所谓的“商议”,往往在胡海南这等核心太上长老定下调子后,所谓的盟友更多是被告知和配合。 胡海南此语,或许更多是说给他听,强调此乃“共识”,而非一意孤行。 胡海南的声音坚定,“因此,计划已定。集结黑云坊市及周边精锐,联合正道盟可靠力量,两月之后,兵发万骸山!” “两月之后?”李成杰目光一凝,这与胡海南方才所言固灵丹生效时间完全契合。 “不错,两月之后。”胡海南肯定道,“这两月,是为你,也为坊市中其他几位近期可能突破或需要调整状態的筑基预留的准备期。 更是我们进一步侦查、细化计划、协调各方的最后时间。而你,” 胡海南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服下固灵丹,两月闭关,务必彻底稳固金丹初期境界,初步掌握几门金丹期適用神通或强化你的炼丹之术於战斗中的应用。 出关之后,你將是此次討伐行动中,一支关键的战力。 具体的任务安排,需待你出关后,根据你的实际状態再做分派,但必定是核心攻坚任务之一。” 第三百章 :破阵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章 :破阵符 “不错,两月之后。”胡海南肯定道,语气缓和了一些,带上些许解释的意味:“李师弟,你突破金丹,按宗门惯例,本该广发请柬,邀楚国同道,於山门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金丹大典,確立名位,享四方朝贺。此乃修士一生中至关重要之荣光。” 他话锋一转,嘆息道:“然,眼下正是多事之秋,魔焰囂张,黑云山脉风云激盪。宗门实在无法,也无心在此刻大张旗鼓为你庆贺。一切从简,还望师弟体谅。” 李成杰立刻道:“师兄言重了。虚名浮利,不过过眼云烟。剷除魔道,护佑宗门与一方安寧,方是修士本分。成杰岂会在意那些繁文縟节?待到荡平血煞教,再言其他不迟。” “师弟深明大义。”胡海南眼中讚赏之色更浓,“你能如此想,老夫甚慰。正因如此,我们更需把握时机,儘快剪除孟耀幡这个心腹大患!” 胡海南稍稍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分享核心机密的意味:“不瞒师弟,此番决心出击,宗门亦是下了血本。前不久,胡青山师弟来这黑云坊市,也將宗门宝库中珍藏的一件重宝,带了过来。” 说著,胡海南手掌一翻,掌心之上,凭空出现一张符籙。 此符非纸非帛,材质似玉似金,薄如蝉翼,却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古老与锋利气息。 符籙表面並无繁复纹路,只有一道看似简单、却仿佛能割裂视线、斩断空间的笔直金线,隱隱有混沌气流在金线周围盘旋湮灭。 甫一出现,客厅內的空间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流动变得滯涩。 “四阶『破虚斩界符』!” 赵长鹏忍不住低呼一声,一直笑眯眯的脸上首次露出震惊与凝重之色。 李青萍也是瞳孔微缩,显然认出了此物。 胡海南郑重道:“此符乃我流云宗立宗祖师机缘所得,传承至今已逾两千载,仅此一张!其威能,可於瞬息间撕裂绝大多数四阶以下阵法禁制,对空间亦有短暂的干扰之力。即便是面对万骸山那经营多年、疑似达到准四阶层次的护山大阵『万鬼噬魂幽冥阵』,此符亦能强行撕开一道可供数人通行的缺口,维持十息!” 胡海南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此符,便是我们此次突袭,直插血煞教腹心、寻机斩杀孟耀幡的最大依仗之一!当然,如何使用,何时使用,需待计划最终確定,且要看万骸山的具体布防变化。但有了它,我们便有了撕开其龟壳的可能!” 李成杰心中震动不已。 四阶符籙! 那是对应元婴期层次的宝物! 流云宗竟然还有此等宝物, 本次大战已不是普通的宗门摩擦,而是倾尽一切、你死我活的决战,自然捨得! “宗门竟將此宝都请了出来……”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心中道“看来,此战自己是必定要参战了,已无转圜余地。” “正是如此。”胡海南將破虚斩界符小心收起,沉声道,“所以,李师弟,你这两月的闭关,至关重要。不仅是为了稳固你的境界,也是为了让你能儘快形成可靠战力,参与到这最关键的一击之中!” “师弟明白!定当竭尽全力!”李成杰肃然应诺。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客厅內的气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赵长鹏又端起了茶杯,李青萍也轻轻舒了口气。 李成杰沉吟片刻,开口道:“胡师兄,赵师兄,李师姐,闭关在即,成杰尚有一件私事,想请三位师兄师姐行个方便。” “哦?师弟但说无妨。”胡海南示意他直言。 “我有一师妹,名为唐谭,乃是我在落云城时的同门,师从丹霞峰金雷伟。她月余前隨金家队伍来到黑云坊市歷练。另有一位金家子弟,名唤金光华,如今在坊市中协理事务,与我亦有些香火情分。”李成杰缓缓道来,语气恳切,“想请三位师兄师姐允准,由金光华护送唐谭,即刻启程返回流云宗山门,將我的一件重要信物,面呈我师尊金雷伟。” 赵长鹏端起茶杯,“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抢先说道:“我还当是啥了不起的事儿呢。这不是很正常嘛,现在李师弟你突破金丹,当然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尊,师弟你掛念长辈,那是应该的。 金光华那小子本来就是金家派来的,临时奉命回山门运东西或者传消息,那是他该乾的活儿。唐谭那丫头既然是金雷伟的弟子,师弟你的信物让她送最合適。” 胡海南目光在李成杰坦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缓缓点头:“李师弟初入金丹,便如此掛念师尊、足见李师弟是重情重义之人。此等小事。吩咐执事堂,给他二人签发特別通行令牌,一路关卡不得阻拦。” 李青萍也柔声道:“李师弟考虑得周到。唐谭师妹年纪尚轻,金光华护送唐谭和信物回山,到是够了。我稍后便让人將通行令牌送去。” …… 正事已毕,胡海南三人便不再久留。又对李成杰嘱咐了几句闭关需注意的要点,尤其是服用固灵丹后的灵力引导与心境把控,便起身告辞。 李成杰亲自將三人送至院门外,目送他们化作遁光离去,这才返身回到客厅。 他没有立刻开始闭关,而是取出那枚与金光华交换过的淡金色传讯玉符,以及另一枚普通的传讯符。 给金光华的讯息言简意賅:“速来我洞府,有要事交办,机不可失。” 给唐谭的讯息则温和许多:“唐师妹,我即將闭关,有件紧要之事需託付於你。请即刻来我处一趟。” 不过片刻功夫,金光华便几乎是飞奔而至,额角还带著细汗,脸上混杂著激动、期待与一丝不安。 他方才回去后正懊悔自己白日过於孟浪的举动,生怕弄巧成拙,接到李成杰传讯,简直是喜从天降。 李成杰將二人引入客厅,挥手布下隔音结界,神色严肃地开门见山:“金师侄,唐师妹,时间紧迫,长话短说。我已徵得胡老祖同意,著你二人即刻动身,护送我的一件重要信物,返回流云宗山门,面呈我师尊。” 此言一出,金光华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离开这个朝不保夕的前线险地? 返回安全的宗门腹地? 而且还是替新晋的李老祖办如此私密重要之事?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遇! 金光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祖!弟子……弟子万死不辞!必定將信物安全送达,亲手交到族叔手中!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第三百零一章:巩固境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一章:巩固境界 目送二人带著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肩负重任的严肃匆匆离去,李成杰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静室。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將外界一切彻底隔绝。 静室內早已布下层层阵法,灵气充沛而稳定。 李成杰於蒲团上盘膝坐定,调息片刻,待心神彻底沉静,才取出那个装有“三阶下品固灵丹”的玉瓶。 拔开瓶塞,一股醇厚的丹香瀰漫开来,虽不及想像中上品丹药那般神异,却也灵气盎然。 倒出一粒丹丸於掌心。 丹丸约黄豆大小,呈现暗红色泽,表面丹纹略显朴拙,內里灵气流转虽不如描述中上品丹那般霞光云气交织,却也凝实厚重。 “三阶下品固灵丹……药效或许不及上品,但助我稳固境界、节省水磨功夫,应当足够。”李成杰並无失望,反觉踏实。宗门资源有限,能得此丹已是厚赐。 不再犹豫,李成杰仰头服下丹丸。 固灵丹入腹,初时並无猛烈反应,只觉一股温热沉稳的药力缓缓化开,如同春雨渗入乾涸的土地,不急不躁地流向四肢百骸,最终匯入丹田。 丹田內,那枚初成的赤金流火金丹微微一动,旋转速度平稳提升,开始吸纳这股药力。 药力虽不狂暴,却绵长持久,且中正平和,与李成杰自身《流云真火诀》的根基极为契合。 李成杰立刻收摄心神,全力运转《流云真火诀》金丹篇功法。 脑海中,复製自胡青山的百年苦修体悟如水银泻地般涌现,与功法运行路线完美印证、融合。 李成杰仿佛能“看到”金丹在药力与功法的共同作用下,一丝丝变得更加凝实、圆润。 同时,复製而来的关於火系灵力“爆、燃、灼、凝”四態的精微操控要诀,也在此刻融入他对自身法力的掌控中。 《赤炼真罡》的防御术法心得、《火云遁》的身法经验、《焚心印》的秘术要诀,乃至胡氏《熔炉锻体篇》的炼体法门,都隨著功法的运转和药力的滋养,被李成杰快速理解消化、吸收,化为己用。 《玄光鉴》神识自发运转,在固灵丹一丝“安神”药效的辅助下,变得越发晶莹澄澈,映照內外。 时间,在这物我两忘的深度闭关中悄然流逝。 黑云坊市核心的镇守楼阁顶层静室。 烛火摇曳,映照著胡海南紧锁的眉头。 当胡海南神识探入手中这枚来自坊市“庶务堂”呈报玉简时,目光却陡然凝固在其中的一行信息上: “李成杰,年约二十五至二十六,原记於落云城丹阁金雷伟门下,三灵根资质。” “三灵根?二十五六岁?结丹?!” 饶是以胡海南金丹后期的心境,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胡海南霍然起身,捏著玉简的手指微微用力,玉简表面甚至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这怎么可能? 修仙界常识,三灵根资质虽非最差,但也属中下之流。 若无大机缘、大毅力、海量资源堆砌,能在六十岁前筑基已算不错,二百岁前摸到金丹门槛便可称俊杰。 如他胡家嫡系、双灵根的胡青凌,天资出眾,资源无忧,也用了近一百一十年才结成金丹,已被誉为天才。 二十五六岁的金丹? 即便是传说中的天灵根,在流云宗歷代记载中,最快者也需九十余载苦功! 这李成杰的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违背常理! “是元婴转世?还是……得了逆天造化??”无数念头在胡海南脑中电闪而过。 “此子……绝不简单。”胡海南低声自语,一丝前所未有的警惕与探究之意,悄然升起,得保住胡家在流云宗主导。 静室无日月。 李成杰完全沉浸在修为巩固、经验消化、法术领悟的玄妙过程中。 两个月,对凡人而言不算短,对闭关的修士而言,却仿佛弹指一瞬。 这一日,静室內那持续了许久的、稳定而强大的法力波动,忽然產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最终匯聚成一股向上攀升的力量。 盘坐蒲团上的李成杰,周身那层无形的约束力场悄然散去。他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再无初结丹时的耀眼光华,亦无闭关初期的法力盈溢之感,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赤金色泽完全內敛,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永恆燃烧却温顺无比的火焰,幽深而威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气息绵长,出口的剎那,竟化作一道凝而不散、赤白交织的细小气剑,“嗤”地一声,將数丈外静室墙壁上加持的防护灵光刺得微微荡漾,旋即消散。 无需刻意运转,心念微动间,丹田內那枚赤金流火金丹便传来沛然莫御的力量感。金丹浑圆无瑕,稳如磐石,缓缓自转间,吞吐著精纯凝练如汞似铅的流火真元,与天地灵气的交融圆融自然。 金丹初期境界,彻底稳固! 不仅稳固,而且根基之扎实,远超寻常依靠水磨功夫巩固数年的新晋金丹! 李成杰缓缓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响,如同玉珠落盘。 周身肌肤下,隱隱有赤金色泽流转,又迅速隱去,那是《熔炉锻体篇》初步入门,肉身得到真火淬炼的徵兆。 他心念沉入识海,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初期】 【寿元:约500载】 【功法体系: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根本法)——大成38/100(已初步掌握真火提炼、四態转化、根基淬炼要诀。 《玄光鉴》——圆满 100/100(突破金丹后神识质变,洞察、映照、掌控之力臻至当前境界极致。神识达到了同阶的四倍) 《火云遁》——大成 52/100(成功掌握,短途爆发速度远超《流焰遁》 《赤炼真罡》——大成 62/100(可熟练施展,形成稳固真火罡气护罩,防御力卓著,对阴邪、水系术法抗性尤强) 《焚心印》——大成68/100(初步掌握,可將炽热火力融入神识衝击,直攻心神,令人防不胜防,需慎用) 《熔炉锻体篇》(胡氏核心炼体秘法)——小成 30/100(初步以真火淬炼肉身,力量、耐力、火系抗性小幅提升,恢復力增强) 【丹道:二阶中品(大成1/100)】(註:金丹期神识与控火能力提升,衝击二阶中品成功) 【可用复製点:562点】 修为彻底稳固在金丹初期,且因功法融合与丹药之助,根基极为扎实。 主修的《流云真火诀》达到“大成”层次,真正成为了他的核心根本法。 《玄光鉴》圆满100/100,神识达到了同阶的四倍。 “两月之期已到。”李成杰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迴荡,平稳而有力。 他走到静室门前,石门感应到他的气息,无声滑开。 门外小院,阳光正好。空气清新,带著坊市特有的烟火与灵力混杂的气息。 李成杰抬头,望了望澄澈的天空,眼神平静。 他知道,出关之后,等待他的將不再是寧静的修炼,而是血与火的战场,是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廝杀。 流火金丹已成,利剑当出鞘。刚想找一个地方试一试实力。 腰间那枚淡金色的流云宗太上长老令牌微微发热,传来了胡海南平稳的传讯:“李师弟,出关了,请至核心大殿一敘。” 李成杰整理了一下青色法袍,一步迈出,身影已从小院中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小院上空,凌空虚立,金丹修士的气息不再刻意收敛,圆融而强大的威压自然流露,虽不张扬,却足以让下方感应到的修士心神凛然。 李成杰没有耽搁,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径直向著黑云坊市核心区域那座巍峨的大殿飞去。 第三百零二章:无垠海李家1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二章:无垠海李家1 黑云坊市,流云宗核心大殿。 此处位於坊市地势最高处,殿宇巍峨,以深灰色的“沉星石”混合灵木构建,古朴厚重,檐角飞挑,隱有流云纹饰,常年笼罩在一层澹澹的、与护山大阵相连的灵光之中,既是宗门权柄象徵,亦是战时指挥中枢。 胡海南坐於大殿上首主位,面色沉凝,不怒自威。 赵长鹏与李青萍分坐两侧下首,二人脸色亦是不佳,显然方才正在商议紧要事务,气氛颇为压抑。 李成杰化作的赤金色流光落於殿前广场,收敛气息,稳步走入大殿。 金丹初期的圆融气息自然流露,与大殿本身的肃穆威压隱隱相合。 “李成杰见过胡师兄,赵师兄,李师姐。”李成杰站定,不卑不亢地行礼。 胡海南目光如电,瞬间落在李成杰身上,仔细打量。“李师弟不必多礼。恭喜师弟金丹大成,道途更进。观师弟气息沉凝,根基扎实,远胜寻常新晋金丹,实乃我流云宗之福。” 赵长鹏与李青萍也微微頷首致意。 李青萍更是多看了李成杰一眼,感知敏锐,隱隱觉得李成杰身上流转的那股火系真元精纯凝练得有些异乎寻常,她的第六感似乎告诉她李成杰修炼有著与胡家同源却又有些微妙的差別,心中不免也生出一丝讶异。 “承蒙师兄师姐掛怀,侥倖功成,全赖宗门庇佑。”李成杰回应得滴水不漏。 胡海南点点头“这几日青山就返回坊市了。到时候我们就出发。” 胡海南正欲將话题引向李成杰,旁敲侧击一下李成杰的“奇遇”与“背景”,殿外却陡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啸! 这尖啸並非警钟,也非传讯,而是一种极其蛮横、毫不掩饰强大神识与敌意的宣告! 啸声穿透坊市外围的防护阵法,虽被削弱大半,仍如钢针般扎入核心区域每一位修士耳中,修为稍弱者顿时气血翻腾,面露痛苦之色。 紧接著,一股磅礴浩瀚,又夹杂著冰冷煞意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自天边滚滚而来,狠狠撞在黑云坊市的护山大阵光幕之上! “嗡——!” 整个坊市的防护大阵猛地一亮,发出低沉的、不堪重负的轰鸣。 光幕剧烈荡漾,涟漪丛生,坊市內无数建筑上的防御符文被动激发,流光闪烁。 修士们,此刻尽皆色变,惊恐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金丹巔峰!”胡海南脸色骤变,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赵长鹏与李青萍也瞬间站起,法力暗提,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后期,且充满侵略性,来者不善! 李成杰心头也是一凛。 金丹巔峰!这是目前楚国明面上的最高战力层次! 血煞教孟耀幡便是此等修为。来人是谁?血煞教孟耀幡?这……这么快就恢復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未等他们做出更多反应,一个冰冷、霸道声音,已然响彻整个黑云坊市上空,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头: “流云宗胡海南,给本座滚出来答话!” 声音滚滚,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滔天怒意。 胡海南面沉如水,眼中厉色一闪。 对方如此囂张,直呼其名,以“滚出来”相称,已是极致的侮辱与挑衅。但他身为掌流云宗一把手,此刻必须应对。 “走!”胡海南低喝一声,身影已从大殿內消失。 赵长鹏、李青萍对视一眼,紧隨其后。 李成杰略一迟疑,也化作流光跟上。 此事突如其来,且明显是针对流云宗高层,他既已结丹,又是宗门太上长老,於情於理都不能置身事外。 四人先后出现在核心大殿外的半空中,与坊市防护大阵的光幕隔著不远距离,望向威压来源。 只见坊市东南方向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云层呈现诡异的暗蓝色,翻滚涌动间似有巨浪虚影。 云层之下,一道身影凌空而立。 此人看外貌约五六十岁年纪,麵皮白净,三缕长髯,头戴一顶似玉非玉的碧色高冠,身披绣有滚滚波涛与狰狞海兽纹饰的深蓝法袍。 他身形並不如何高大,但站在那里,却仿佛与身后那片暗蓝云海融为一体,气息渊深如海,磅礴似潮。 其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赫然是金丹巔峰无疑! 此人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俯瞰著下方如临大敌的黑云坊市,目光最终锁定在刚刚出现的胡海南四人身上。 他的视线在胡海南、赵长鹏、李青萍、李成杰身上一扫而过,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胡海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寒意,“你流云宗与血煞教爭夺地盘,杀得尸山血海,那是你们楚国內部的狗咬狗,我无垠海李家,懒得理会。” 来人正是无垠海李家——李宝林。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的寒意瞬间化作凛冽杀机:“但是!你流云宗好大的狗胆!竟敢屠戮我无垠海李家在楚国的血脉支脉!真当我李家无人,还是觉得你胡海南已经狂妄到可以无视我无垠海了?!” 此言一出,胡海南三人先是一愣,隨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屠戮无垠海李家支脉? 此事他们毫无印象! 流云宗与血煞教爭斗,虽然波及不少附庸家族,但无垠海李家身为外来巨擘,其楚国支脉向来低调,且实力不弱,流云宗怎会无故去动他们? 李成杰心中电石火光之间想起了魏通几人储物袋中的册子,册子是一份家族谱系图“无垠海李氏(楚国支脉)”。 “李道友,”胡海南强压怒意,抱拳沉声道,“此话从何说起?我流云宗与血煞教交战,確有波及,但绝无刻意针对贵家族楚国支脉之举。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还请李道友明示。” “误会?”李宝林冷笑一声,白净的麵皮上露出一丝讥誚,“胡海南,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我李家『楚国支脉』几乎被连根拔起,核心子弟陨落殆尽,若非有侥拼死传回消息,老夫还蒙在鼓里!所有线索皆指向你流云宗修士所为!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隨意哄骗吗?!” 李宝林越说越怒,周身暗蓝色灵光隱隱翻腾,带动身后云海咆哮,威压更盛:“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废去修为,交出所有参与屠戮我李家支脉的凶手,並赔偿我李家损失!否则……” 胡海南眉头紧锁,心思电转。 李家支脉被屠? 这绝非宗门指令。难道是下面有人擅自行动? 或是有人栽赃嫁祸? 血煞教?有可能!但此刻李宝林显然认定了是流云宗所为,或者说无垠海趁势想插手楚国事灭掉流云宗? “李道友,”胡海南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胡海南以流云宗之名担保,宗门绝无下令屠戮贵家族支脉。此事蹊蹺,恐有奸人挑拨离间,妄图引发你我两家衝突,渔翁得利。李道友不妨冷静,將具体情由告知,我流云宗定当全力协查,给贵家族一个交代!” “交代?呵呵……”李宝林笑容更冷,眼中已无半点温度,只剩下赤裸裸的蔑视与杀意,“胡海南,你流云宗如今什么行事风格,你自己清楚。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跟本座谈?要证据?本座的话,就是证据!!” 李宝林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泛起涟漪,彷若踏浪而行,逼近防护大阵,语气中的霸道与不屑展露无遗: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拖延?还是指望你们那个半死不活的护山大阵?本座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回的可能!”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胡海南、带著不屑道:“若是你们胡家那位的胡光鉴老鬼还活著,凭藉他那一手出神入化五方焚天剑阵,本座或许还忌惮三分。可现在?” 就凭你一个金丹后期,带著几个初期的歪瓜裂枣。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今日之后,流云宗胡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第三百零三章:无垠海李家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三章:无垠海李家2 李宝林话音落地,周身气势骤变! 那件深蓝法袍无风自动,其上绣著的波涛与海兽纹饰竟似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游动。 他身后那片暗蓝色的云海剧烈翻涌,隱隱有雷霆在云层深处炸响。 黑云坊市的护山大阵感应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无需任何人催动,便自发运转到极致。 覆盖整个坊市的半透明光幕瞬间变得凝实厚重,表面浮现出无数流云纹路,层层叠叠,相互勾连,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坊市各处阵基所在,灵石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维持著大阵的全力运转。 “胡海南,”李宝林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你以为,凭这座破阵,就能挡住本座?” 李宝林缓缓抬起右手,五指修长,皮肤莹白如玉。 隨著这个简单的动作,整片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静。 暗蓝色的云海骤然沸腾,无数水流自虚空中凝聚而出,化作一条条水龙,在云层中穿梭咆哮。 这些水龙並非寻常水流凝聚,每一道都蕴含著磅礴的水系法则之力,龙身表面流转著深邃的蓝色符文。 “无垠真法——瀚海倾天。” 李宝林五指成爪,向下一按! “轰隆隆——!!!” 云海炸裂! 无数条水龙从云层中俯衝而下,每一道都粗达数丈,长逾百尺,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撞向黑云坊市的护山大阵! 这一刻,整个坊市的天空都被蓝色的水龙占据,阳光被遮蔽,天地间只剩下水龙咆哮与大阵嗡鸣! “全力维持阵法!”胡海南厉喝一声,率先出手。 胡海南双手在胸前结印,金丹后期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身下大殿的阵眼核心。 大殿地面瞬间亮起无数金色纹路,与整个护山大阵相连。 赵长鹏、李青萍也毫不迟疑,各自將法力注入最近的阵基。 李成杰虽是新晋金丹,有著之前给的玉简,反应极快,心念一动,丹田內赤金流火金丹急速旋转,精纯凝练的流火真元顺著经脉涌出,化作一道赤金色光柱,注入脚下的阵法节点。 四位金丹修士合力催动,护山大阵的光幕骤然明亮了三分! “砰!砰!砰!砰!砰——!!!” 第一条水龙撞上光幕! 光幕剧烈震盪,表面涟漪如同被巨石砸入的湖面,向外层层扩散。撞击处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水龙崩碎,化作漫天水雾,但光幕也明显暗澹了一瞬。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数十条水龙前赴后继,如同暴雨般砸落! 整个黑云坊市都在颤抖! 坊市內,无数建筑上的防御符文疯狂闪烁,却仍有许多修为较低的修士被震得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商铺的货架倒塌,灵草丹药洒落一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顶住!”胡海南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胡海南能清晰感觉到,数十道连续轰击,即便是金丹后期也难以硬抗,若非有护山大阵分担,四人恐怕早已重伤。 这就是金丹巔峰的威能吗? 李成杰心中凛然。他虽根基扎实,但毕竟是金丹初期,与巔峰境界差了整整三个小境界。 此刻全力维持阵法,只觉得体內真元如洪水般倾泻,若非《流云真火诀》大成后真元凝练远超同阶,恐怕早已力竭。 “这样下去不行!”赵长鹏咬牙道,“大阵消耗太大,灵石支撑不了多久!” “李师弟,”胡海南忽然传音给李成杰,语速极快,“待会大阵会出现破绽,你与我三人一同出手,攻其一点!不求伤敌,只求打乱他的节奏!” 李成杰心中一凛,明白这是要冒险反击了。 被动防守只会被耗死,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明白!”李成杰沉声回应,丹田內赤金流火金丹转速再提三分,周身赤金色真元开始凝聚。 就在此时,护山大阵在连续承受了三十余道水龙轰击后,东南角一处阵基因灵石耗尽,光芒骤然暗澹! 虽然只是一瞬,阵法自动流转便弥补了空缺,但这一瞬的破绽,如何能瞒过金丹巔峰的李宝林? “找到了。” 李宝林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蓝色光束,仅有拇指粗细,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从漫天水龙中穿出,精准无比地射向那处刚刚恢復的阵法节点! “就是现在!”胡海南暴喝! 四人几乎同时撤去对阵法的维持,將全部法力凝聚於一点! “大日金身法相——焚天拳!” 胡海南身后赤金法相浮现,法相双拳合拢,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赤金色拳印,带著焚烧一切的气势,轰向李宝林! “青莲剑阵——万剑归宗!” 李青萍素手连点,十二道青色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朵巨大的青色剑莲。剑莲旋转,无数细密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笼罩李宝林周身百丈! “厚土真法——镇岳印!” 赵长鹏双掌猛地向上一托,虚空中凝聚出一方十丈见方的土黄色巨印。 巨印表面山峦纹路清晰可见,带著镇压一切的重力场,从李宝林头顶轰然砸落!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凝聚火焰符印,而是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一道血色流光飞出! 那並非火焰,而是一柄剑! 一柄造型诡异的长剑! 剑格处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骷髏头骨,眼眶中跳动著幽绿色的火焰。 整柄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寒、血腥气息,与李成杰周身炽烈的火系真元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共存——正是他得自孟天然的邪道法宝,血骨碎魂剑! “流云真火诀—血骨碎魂破海!” 李成杰低喝一声,右手握住剑柄的剎那,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邪之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与他的流火真元激烈衝突,让他脸色微微一白。 那暗红色的骨剑非但没有排斥火系真元,反而如同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吞噬! 剑身上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发出妖异的红光,骷髏剑格眼眶中的幽绿火焰猛地暴涨,化作两道绿芒吞吐不定! “嗡——!” 剑身震颤,发出一声如同万鬼哀嚎的尖啸! 李成杰猛地挥剑斩出! 一道暗红与赤金交织的诡异剑芒破空而出! 这剑芒並非笔直,而是扭曲如蛇,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隱隱有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在剑芒周围浮现、哀嚎! 剑芒之中,既有火系法则的炽烈爆裂,又有血骨碎魂剑本身的阴毒侵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融合,威力竟產生了诡异的叠加! 四道攻击,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向李宝林! 尤其是那道暗红赤金交织的诡异剑芒,让李宝林都微微侧目。 “邪道法宝?”李宝林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流云宗弟子,竟用这等阴毒之物?有趣。” 面对四位金丹的合击,李宝林却只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只是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无垠真法——海纳百川。” 以李宝林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空间骤然扭曲! 並非真正的空间扭曲,而是水系术法之力浓郁到极致,形成的视觉错乱。 无数蓝色水流凭空浮现,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旋涡缓缓旋转,看似柔和,却蕴含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胡海南的焚天拳印率先轰入旋涡! 赤金色拳印携带著焚天煮海的高温,与蓝色水漩涡接触的剎那,发出“嗤嗤”的爆响。 水汽蒸腾,白雾瀰漫,拳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暗澹,最终在距离李宝林十丈处彻底消散。 紧接著是李青萍的万剑归宗。 无数青色剑气如暴雨般射入旋涡,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掀起,便被旋转的水流吞噬、消磨。 赵长鹏的镇岳印轰然砸落! 土黄色巨印带著镇压山岳的威势,狠狠压在水旋涡上。旋涡旋转速度微微一滯,表面凹陷下去,但下一刻,无数水流如同触手般缠绕而上,將巨印层层包裹。 “咔嚓……咔嚓……” 镇岳印表面出现裂痕,最终在距离李宝林头顶五丈处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土黄色光点。 第三百零四章:无垠海李家3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四章:无垠海李家3 李成杰的血骨碎魂剑芒! 暗红赤金交织的扭曲剑芒冲入水旋涡的剎那,竟发出“嗤——”的尖锐厉啸! 剑芒周围那些怨魂虚影猛地膨胀,发出悽厉哀嚎,竟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水系灵力! 水克火,本是常理。 但这血骨碎魂剑的本质並非纯粹的火系,而是阴邪的血魂之力!那些怨魂虚影,对水系灵力竟有著诡异的侵蚀作用! 更诡异的是,剑芒中蕴含的流火真元,在怨魂之力的包裹下,並未被水流迅速扑灭,反而如同附骨之疽,沿著水流逆向蔓延! 剑芒艰难却坚定地穿透了旋涡外层,向內突进了足足二十五丈! 李宝林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他右手食指再度一点,一道更凝练的蓝色光束射出,精准命中剑芒中心。 “砰!” 剑芒炸裂,暗红赤金光芒四散,怨魂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后消散。 李宝林看向李成杰的目光已不同:“好一个邪道法宝!可惜,修为差距太大!” 话音未落,李宝林双手猛地一合! “无垠真法——碧海潮生!” 他身后的蓝色水域骤然收缩,化作一道仅有十丈粗细、却凝实到极致的蓝色水柱,如同一柄通天巨枪,直刺护山大阵! 这一次,不再是大范围攻击,而是集中一点! “挡住!”胡海南脸色剧变。 四人再次將法力注入阵法,光幕骤然明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但——“嗤——!” 蓝色水柱如同热刀切油,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光幕! 护山大阵,破了! 光幕破碎的剎那,反噬之力猛地袭来! “噗!” 胡海南、赵长鹏、李青萍、李成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骤降。 “螻蚁们,结束了。” 李宝林一步踏出,已至四人上空百丈处。他居高临下,右手向下虚按。 “无垠真法——海葬。” 整片天空的蓝色云海骤然压下!如同天穹崩塌,大海倒灌! 这不是之前的攻击,而是真正的术法镇压! 金丹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四人只觉得周身空间都被禁錮,灵力运转滯滯,连呼吸都困难! “拼了!”胡海南眼中闪过决绝。 他勐地一拍储物袋,一枚赤金色的玉简飞出。 玉简仅有巴掌大小,表面刻著复杂的云纹,中心处有一个“流”字。 流云宗镇宗宝物之一——流云剑印! 此印乃流云宗开山祖师所留,蕴含一缕元婴剑意,可使用三次,如今只剩最后一次! “剑印,开!” 胡海南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简上。 玉简猛地炸开,化作一柄三尺长的赤金小剑。 小剑看似普通,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仿佛能斩断天地万物! “去!” 赤金小剑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李宝林!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李宝林脸色骤变,他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海神盾!” 他猛地祭出那面蓝色顶级法宝巨盾,挡在身前。 同时双手结印,周身蓝色鎧甲光芒大盛,海神虚影再度浮现! “鐺——!!!” 赤金小剑刺在巨盾上! 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但下一刻——“咔嚓!” 巨盾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 “什么?!”李宝林瞳孔骤缩。 这海神盾乃无垠海李家传承久远的法宝,防御力惊人,竟被一剑击裂?! 赤金小剑並未停下,剑尖继续向前,刺穿了巨盾! 虽然速度大减,威能削弱大半,但依然向著李宝林胸口刺去! “滚!” 李宝林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拍出! 掌心蓝色光芒暴涨,化作一只十丈大小的蓝色手掌,狠狠拍向赤金小剑! “轰!” 赤金小剑终於被拍飞,在空中炸成无数光点消散。 但李宝林也不好受。 他右掌心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更重要的是,海神盾彻底碎裂,化作无数蓝色碎片坠落! 一件古宝,毁了! “好!好一个流云剑印!”李宝林怒极反笑,“本座倒是小看你们了!” 他猛地一挥手,破碎的海神盾碎片骤然炸开,化作无数蓝色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四人! 此刻,四人状態极差。 胡海南动用剑印,消耗过大,气息萎靡。 赵长鹏、李青萍本就受伤,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李成杰虽相对好些,但也真元所剩无几。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蓝色尖刺,四人只能勉力抵挡。 “赤炼真罡!”李成杰双手结印,赤金色罡气护罩浮现。 “青莲护体!”李青萍剑指一点,青色剑莲护住周身。 “厚土壁垒!”赵长鹏双掌按地,土黄色壁垒升起。 “大日金身!”胡海南身后法相浮现,但已暗澹无光。 “嗤嗤嗤——!” 蓝色尖刺如暴雨般落下! 李成杰的赤炼真罡最先破碎,数十道尖刺穿透护罩,刺入他体內! 鲜血飞溅! 李青萍的剑莲坚持了三息,也轰然破碎,她闷哼一声,左肩被一道尖刺贯穿! 赵长鹏的厚土壁垒最是坚实,但也在连绵不绝的尖刺轰击下,裂痕密布,最终崩碎。他胸口、腹部被数道尖刺刺入,鲜血染红衣袍。 胡海南的大日金身法相勉强挡下了大部分尖刺,但法相也彻底溃散。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跌落谷底。 仅仅一击,四人皆重伤! “看到了吗?”李宝林悬浮空中,右掌伤口已止血,但脸色阴沉,“这就是差距。金丹巔峰,不是你们这些螻蚁能想像的。”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蓝色光芒再度凝聚。 这一次,不再是分散攻击,而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 光球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周围空间就扭曲一分,恐怖的威压让下方四人心神震颤。 “这一击,送你们上路。” 李宝林声音冰冷,右手向下一按。 蓝色光球化作一道光束,射向四人! 这一击,锁定了四人的气息,避无可避! 胡海南看著那道光束,眼中闪过绝望,但隨即化为决绝。 他看向李成杰三人,传音道:“待会我自爆金丹,你们趁机……!” “胡师兄!”李青萍脸色剧变。 “不可!”赵长鹏也急道。 李成杰心中一震。自爆金丹……那是真正的魂飞魄散……! 胡海南却已不再多言,心中明白近日难以善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迎著那道光束,冲了上去! “流云宗,胡海南,今日以死卫道!” 胡海南长啸一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不是恢復,而是燃烧! 燃烧金丹,燃烧神魂,燃烧一切!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表面出现无数裂痕,赤金色的光芒从裂痕中透出! “不好!他要自爆!”李宝林脸色一变,心中却担心著,那胡海南储物袋可能有著流云宗的整个家当! 第三百零五章:无垠海李家4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五章:无垠海李家4 李宝林在这一瞬,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贪婪! “储物袋……流云宗积累!”他脑中念头电闪。 一个金丹后期、宗门的一把手修士的储物袋,其中必定有流云宗多年积累的宝物、资源! 甚至可能有宗门核心传承!若能夺得…… 自爆虽可怕,但並非没有间隙! 若是寻常金丹修士自爆,李宝林绝对会立刻远遁,但此刻,贪念压过了理智! “无垠遁!” 李宝林身形骤然模糊,不退反进,化作一道蓝色残影,直扑胡海南! “抢在自爆完成前,斩杀他,夺走储物袋!”李宝林眼中只剩下那枚悬在胡海南腰间的储物袋。 双方距离原本就有百余丈,李宝林全力施展遁术,几乎眨眼间便已跨越大半! 胡海南此刻正处在燃烧金丹的关键时刻,意识已有些模糊,但看到李宝林竟然不退反进,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休想!”胡海南双目圆睁,强行加速燃烧过程! “爆!” 胡海南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彻底化作一团赤金色的光球! 但就在光球彻底炸开的瞬间,李宝林已冲至他身前十丈! “海神护体!”李宝林咆哮,將剩余法力疯狂注入周身残破的蓝色鎧甲,同时右手成爪,一道蓝色巨手猛地抓向胡海南腰间的储物袋! “砰!” 赤金光球彻底炸开! 毁灭性的能量爆发! 首当其衝的李宝林,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蓝色巨手在触及储物袋前的剎那,被赤金光球爆发的能量吞没! “不!”李宝林眼中闪过不甘。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赤金光芒淹没! “轰隆隆——!!!” 自爆的衝击比先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恐怖! 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地面剧烈震动,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 远处的李成杰三人即便提前后撤,仍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摔在数百丈外,口喷鲜血。 而爆炸中心,景象更加骇人。 赤金色的光芒持续了整整三息才渐渐消散。 光芒散去后,原本胡海南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百丈、深达数十丈的恐怖巨坑。坑壁岩石被高温熔化,呈琉璃状。 空中,一道身影摇摇欲坠。 是李宝林! 他还没死,但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那身蓝色法袍彻底破碎,只剩下几缕布条掛在身上。 周身那件蓝色鎧甲也完全消失,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躯。 胸前一道巨大的伤口从左肩斜贯至右腹,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內臟在微微跳动。 左臂自肘部以下不翼而飞,断口处焦黑一片。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凌空飞行都变得艰难,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 “胡……海……南……”李宝林口中溢出黑血,眼中充满怨毒与后怕。 他赌输了。 储物袋在自爆的恐怖能量中早已灰飞烟灭,而他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根基受创,修为跌落已是必然,甚至可能留下永久道伤。 若不是他最后时刻拼命防御,此刻怕是已经陨落! 李宝林勉强稳住身形,摇摇晃晃地悬浮在半空,目光扫向远处倒在地上的金丹初期的三人。 杀意,再次涌起。 虽然重伤,但对付三个奄奄一息的金丹初期,他仍有把握! “你们……都得死……”李宝林声音嘶哑,左手勉强抬起,掌心蓝色光芒再度凝聚,虽然微弱,但杀三人足够了! 李成杰强忍剧痛爬起,看到李宝林竟还有余力动手,心中一沉。 他此刻状態极差,真元几乎耗尽,伤势不轻。 怎么办? 李成杰目光扫过手中紧握的血骨碎魂剑,剑身已暗澹无光,骷髏眼眶中的火焰也微弱如烛。 拼了!李成杰咬牙。 “李成杰!” 李青萍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勉强撑起身体,右手按住左肩的贯穿伤,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她的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们……一起上!” 李青萍左手掐诀,青色剑光再次凝聚,虽然微弱,却依然锋锐。 “对……一起!”赵长鹏也挣扎著站起,他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但土黄色光芒仍在周身流转。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今日,强敌当前,绝无独善其身遁走可能,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可笑。” 李宝林悬浮在空中,左手掌心的蓝色光球已经凝聚成形。 虽然这光球远不及全盛时期那般凝实,甚至有些不稳地颤动,但其中蕴含的威能,依然足以灭杀金丹初期修士! “三个重伤的螻蚁,还想挣扎?” 李宝林冷笑一声,左手猛地向下一按! 蓝色光球化作光束,直射三人! “青莲剑阵——残破!”李青萍咬牙催动最后法力,十二道残破的青色剑气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面稀疏的剑网。 “厚土墙——起!”赵长鹏双掌拍地,一道三尺厚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三人身前。 李成杰没有施展防御,將仅剩的真元注入血骨碎魂剑! 剑身微微亮起,骷髏眼眶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斩!” 李成杰挥剑斩向光束! “砰!” 青色剑网最先破碎,十二道剑气全部崩散! “轰!” 土墙被光束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最后,光束撞上了血骨碎魂剑! “鐺——!”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李成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滑出十余丈,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但他,挡住了! 血骨碎魂剑横在身前,剑身剧烈震颤,骷髏眼眶中的火焰猛地亮了一瞬,竟將光束中的部分水系灵力吞噬! 光束最终消散。 李成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嘴角溢出鲜血。 “有意思?”李宝林眼中闪过惊讶。 这邪道法宝,竟能吞噬他的水系灵力? 虽然他现在重伤,法力不足全盛时期三成,但也不是金丹初期能轻易挡下的! “好诡异的剑。”李宝林眼中闪惊奇。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李成杰身前! 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李成杰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眼前一花,李宝林已至! “死!” 李宝林左手凝结成爪,抓向李成杰脖颈! 这一爪看似简单,却封锁了所有退路,爪风凌厉,空气都被撕裂! 李成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横剑格挡! “鐺!” 李宝林一爪抓在剑身上! 血骨碎魂剑猛地一震,剑身上竟出现五道浅浅的指痕! 李成杰被巨大的力量震飞,重重摔在数十丈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把剑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李宝林一步步走向李成杰。 他的脚步有些踉蹌,胸前那道巨大伤口不断渗出鲜血,左臂断口处也在滴血。但他的气势,依然压得李成杰喘不过气。 这就是金丹巔峰吗? 即使重伤至此,依然如此强大! 李成杰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第三百零六章:无垠海李家5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六章:无垠海李家5 李成杰,艰难站起,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別的穿越者,突破金丹后哪个不是大杀四方? 威风一段时间?再不济也能越级挑战几个小境界。 自己倒好,刚突破,连境界经验都还没完全巩固,就来了个金丹巔峰的强敌。 这哪是越级挑战,这是直接跳级,想让我领盒饭啊! 他苦笑,在如此强敌面前,这个距离。八成遁符都不好使,明白此关键,眼中闪过狠色。 就算要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 “哼,倒是小瞧你们了,有点实力。”李宝林摇头,左手抬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凝聚光球,而是深吸一口气,周身残余的法力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运转。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更加苍白,甚至隱隱泛青,但身上的气息却开始节节攀升! “无垠真法——血海燃元!” 李宝林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 这三个流云宗修士,必须死! 李成杰脸色剧变。 他能感觉到,李宝林的气息正在疯狂上涨,虽然极不稳定! “他是要给我最后一击!”李成杰心中一沉。 “死吧!” 李宝林不再废话,右手猛地一握! 周身沸腾的蓝色法力疯狂匯聚,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颗人头大小的深蓝色光球! 光球內部,隱约可见血色纹路游走,散发著狂暴、毁灭的气息! 这一击,是李宝林此刻最强一击,威力自然不是李成一个刚刚结丹的金丹初期能接下的! 光球锁定了李成杰,极速飞出。 速度之快,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空间都开始扭曲! 李成杰浑身僵硬,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该死的。” 他咬牙,试图调动灵力接住李宝林全力这一击。 蓝色光球已至身前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李成杰甚至能看清光球表面那些游走的血色纹路,蕴含著恐怖的毁灭之力。 五丈。 完了。 就在蓝红光球即將吞没李成杰的剎那—— 一道赤金色的剑光从侧方斜刺而来,精准地斩在光球侧面! “鐺——!!!” 剑光与光球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蓝红光球被斩得偏离了轨跡,擦著李成杰的左臂飞过! “嗤啦!” 李成杰左臂衣袖瞬间粉碎,皮肤被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 但他活下来了! 李成杰猛地转头,只见胡青山不知何时已赶回,正站在他身侧三丈处,周身空中悬著一柄赤金长剑,飞剑身嗡鸣不止,胡青山本人嘴角溢血,显然刚才那一剑二人接得极为勉强。 没有寒暄,没有招呼。 胡青山只是对李成杰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看向李宝林。 李宝林见到胡青山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隨即化作更浓的杀意。 “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不再多言,双手猛地合十! “无垠真法——双海並流!” 李宝林周身残余的蓝色法力疯狂涌动,竟在他左右两侧各凝聚出一颗人头大小的深蓝光球! 两颗光球表面同样有血色纹路游走,虽然体积比之前那颗小了些,但威能丝毫不减! 显然,为了儘快解决战斗,李宝林已经不惜代价,同时凝聚两记杀招! “去!” 李宝林双手猛地推出! 两颗蓝红光球一左一右,分別射向李成杰和胡青山! 速度比之前更快! 胡青山脸色一变,厉喝一声:“联手!” 他的法宝赤金长剑猛地斩出,一道炽热的赤金剑芒迎向射来的光球! 李成杰也强忍左臂剧痛,將剩余灵力真元全部注入悬在周身的飞剑! “血骨碎魂——破!” 一道暗红剑芒斩出! “轰!轰!” 几乎同时,两道爆炸声响起! 胡青山的赤金剑芒与蓝红光球对撞,剑芒坚持了两息便轰然破碎,光球余势不减,继续轰向胡青山! 胡青山只得横剑格挡! “鐺——!” 光球重重撞在剑身上,胡青山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摔在三十丈外,长剑脱手,气息骤降! 另一边,李成杰的暗红剑芒与光球碰撞,剑芒只坚持了一息就崩碎,光球继续轰来! 李成杰咬牙,横剑硬挡! “砰!” 他被轰飞得更远,重重摔在五十丈外,血骨碎魂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胸前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大口吐血,几乎爬不起来。 仅仅一击,两人就重伤! 这就是金丹巔峰修士搏命一击的威力! 即便李宝林已经重伤,即便他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依然不是两个金丹初期能轻鬆接下的! 李宝林见两人都被击飞,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他迈步走向李成杰,准备先取这个小辈性命。 “休想!” 一道青色剑光从侧面刺来! 是李青萍! 她不知何时已经挣扎著站起,虽然左肩伤口还在渗血,气息微弱,但眼中满是决绝。 青色剑光直刺李宝林后心! 与此同时,另一侧也传来怒吼! “厚土真法——地刺!” 赵长鹏双掌拍地,地面猛地震动,无数尖锐的土刺破土而出,刺向李宝林下盘! 李宝林眉头一皱,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左手一挥,一道蓝色水幕浮现,挡住了李青萍的剑光。 右脚猛地一踏,地面震盪,將那些土刺全部震碎。 但就这么一耽搁—— 胡青山已经挣扎著爬起,捡回长剑。 李成杰也咬著牙,一点点爬向血骨碎魂剑。 四人,再次站了起来。 虽然个个浑身是血,气息萎靡,摇摇欲坠。 但他们还是站起来了。 李宝林看著四人,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这四个螻蚁,比他想像的更难杀。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一起上路吧。” 李宝林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秘法! 他脸色又白了一分,甚至隱隱发黑,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周身的蓝色法力,却再次沸腾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凝聚光球,而是將所有法力匯聚於右手! 他的右手瞬间凝结膨胀,化作一只三丈大小的蓝色巨手! 巨手表面,血色纹路密布,散发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无垠真法——海神之手!” 李宝林猛地一挥手,蓝色巨手带著滔天威势,狠狠拍向四人! 这一击,笼罩了四人所有退路! 避无可避! 第三百零七章:无垠海李家6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七章:无垠海李家6 蓝色巨手带著毁灭之势,狠狠拍下! 这一击笼罩了四人所有退路,避无可避。 然而,李宝林的目標並非四人全部。 他的目光锁定了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李青萍。 先斩一人,破其联手之势! 蓝色巨手在空中微微调整方向,五指成爪,率先抓向李青萍! “青萍师妹小心!”胡青山脸色大变。 但已经来不及了。 蓝色巨手速度太快,瞬间已至李青萍头顶! 李青萍脸色惨白,她能感觉到那只巨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足以將她瞬间捏碎! 以她现在的状態,根本挡不住!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就在这一剎那,李青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胡青山,又看了看李成杰和赵长鹏。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中有不舍,有眷恋,但更多的是决然。 “师兄们……保重。” 李青萍轻声说道。 下一刻,她体內残余的法力开始疯狂燃烧! 不是普通的燃烧法力,而是燃烧本命精元,燃烧神魂本源! “青莲剑诀——燃魂!” 李青萍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青色光芒,整个人如同化作一柄青色利剑,冲天而起! 不是逃跑,而是冲向那只蓝色巨手! 更准確地说,是冲向巨手后方——李宝林本人! “她想自爆!”李成杰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想起了胡海南自爆时的情景。 几乎同时,赵长鹏也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 来不及悲伤,来不及犹豫。 就在李青萍化作青色剑光冲向上空的剎那—— 李成杰猛地咬破舌尖,將最后一丝真元注入血骨碎魂剑! 剑身亮起暗红色的光芒,骷髏眼眶中的火焰疯狂跳动。 “血骨碎魂——噬魂斩!” 一道暗红色的剑芒斩出,剑芒之中,隱约可见无数怨魂虚影哀嚎! 赵长鹏也同时出手。 他双掌猛地拍向胸口,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融入地面,地面剧烈震动,无数土黄色光芒匯聚,化作一柄三丈长的土黄色巨矛! “厚土真法——破元矛!” 巨矛破空而出,直刺李宝林! 两人的攻击,都瞄准了李宝林。 他们都明白,李青萍的自爆或许能重创李宝林,但绝对杀不死他。 必须补刀! 胡青山看到两人出手,也瞬间明白过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剩余法力全部注入悬空的法宝流火剑! “流火剑——焚天灭世!” 一道比之前更加炽热的赤金色剑芒斩出! 三道攻击,两前一后发出! 而此刻,李青萍已经衝到了蓝色巨手前直扑李宝林! 李宝林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金丹初期的女修,竟如此决绝! “滚开!”李宝林怒喝,左手猛地拍出,一道蓝色掌印轰向李青萍。 但已经晚了。 李青萍根本不闪不避,任由蓝色掌印拍在身上! “噗!” 她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凹陷下去,肋骨尽断。 但她前冲之势丝毫未减! “爆!” 李青萍发出一声悽厉的长啸,周身青色光芒猛地膨胀,化作一团直径十丈的青色光球! 下一刻,光球炸开! “轰——!!!” 恐怖的爆炸再次席捲战场! 这一次的自爆,威力虽不及胡海南,但同样惊人! 青色光芒將李宝林完全吞没! 爆炸的衝击波,將那只蓝色巨手也震得粉碎! 而就在青色光芒爆开的同一瞬间—— 李成杰的暗红剑芒、赵长鹏的土黄色巨矛、胡青山的赤金剑芒,三道攻击先后射入爆炸中心! 他们都锁定了李宝林的气息。 即便在自爆的混乱中,依然精准地找到了目標! “啊——!!!” 爆炸中心,传来李宝林悽厉的惨叫。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金丹巔峰,竟会被四个金丹初期的螻蚁逼到这般地步! 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用自爆来换取攻击的机会! 青色自爆的光芒中,三道攻击先后命中李宝林! 暗红剑芒斩在他的左肩,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黑气繚绕,不断侵蚀他的血肉。 土黄色巨矛刺穿他的右腹,矛尖从背后透出,带著內臟碎片。 流火剑芒斩在他的胸口,將他胸骨斩碎,炽热的火焰灼烧著他的內臟。 李青萍的自爆,再次重创李宝林,后三重打击,几乎同时降临! 李宝林浑身是血,气息暴跌。 他踉蹌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竟然会败? 败给四个金丹初期的螻蚁? 不! 他不甘心! 李宝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 他要拉这些人陪葬! 但就在这时—— 李成杰动了,李成杰深知,趁他病要他命。 在发出那一剑后,他並没有停下。 而是勐地踏前一步,身形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直衝李宝林! 李成杰的血骨碎魂剑,剑身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这一剑,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信念。 “血骨碎魂剑——斩!” 李成杰咆哮著,一剑斩下! 李宝林想要抵挡,但重伤之下,动作慢了半拍。 暗红剑从他头顶斩落,鲜血喷溅。李宝林的身体倒下。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死在了这里。 死在了四个金丹初期修士手中。 战场,一片死寂。 胡青山拄著剑,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李成杰和赵长鹏也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青萍自爆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深坑,和空气中残留的青色光芒。 她死了。 为了给他们创造机会,选择了自爆。 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杀死李宝林的机会。 胡青山看著那两个深坑,眼中闪过悲痛。 第三百零八章:充值复製点5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八章:充值复製点5 李宝林的身体倒下,鲜血从脖颈的切口汩汩涌出,浸湿了焦黑的土地。 李成杰手中的血骨碎魂剑还在滴血,剑身上的暗红纹路微微发亮,骷髏眼眶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庆祝这场杀戮。 李成杰大口喘息,浑身剧痛,但他没有倒下。 李成杰的目光扫过战场,迅速锁定了李宝林腰间那枚深蓝色的储物袋。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李成杰一道术法將储物袋抓入手中。 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著李宝林的气息。 李成杰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运转神识,强行抹去储物袋上李宝林留下的神识印记。 但李成杰的《玄光鉴》已圆满,神识远超同阶,加上李宝林刚刚陨落,印记已开始自然消散。 片刻之后,印记破碎。 储物袋被神识打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 李成杰立刻感觉到两道强大的神识锁定了自己。 一道来自胡青山,一道来自赵长鹏。 两人虽然重伤,但依然保持著清醒。 他们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李成杰身上,落在他手中那枚深蓝色的储物袋上。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战场上短暂的死寂被一种无形的张力取代。 胡青山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著李成杰。他的眼中既有对胡海南李青萍牺牲的悲痛,也有对眼下局面的审视。 赵长鹏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但他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甚至……一丝敌意。 一个金丹巔峰修士的储物袋,价值难以估量。 尤其是李宝林这种无垠海李家,身家必然丰厚。 而现在,这个储物袋在他手里。 李成杰神识锁定二人,静待胡青山和赵长鹏二人变化,手中的储物袋,神识迅速探入。 储物袋內部空间极大,比他几个不知道大了多少。 里面果然堆满了东西。 最显眼的是灵石。 成堆的灵石。 除了灵石,还有许多玉盒、玉瓶,里面装著各种灵草、丹药。 几件法宝悬浮在角落,散发著不弱的灵力波动。 还有大量的材料、矿石、符籙,以及一些玉简、书籍。 但李成杰此刻最关心的,是灵石。 李成杰需要在胡青山和赵长鹏做出反应之前,完成一件事。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神识锁定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充值所有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灵石……】 【复製点充值规则:一块上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等价兑换中…】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李成杰脑海中响起。 紧接著,储物袋內的灵石开始迅速消失。 一块接一块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充值成功!共计获得复製点:1050点!】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李成杰心中一震。 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1050点! 相当於1050块上品灵石。 果然,杀人夺宝才是最快的积累方式。 当然,风险也最大。 就在李成杰完成充值的下一刻,胡青山开口了。 “李师弟,”胡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平稳,“储物袋……你打算如何处理?” 他没有直接质问,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长鹏也挣扎著坐起,盯著李成杰,等待他的回答。 李成杰缓缓抬头,看向两人。 他脸色依旧苍白,左臂伤口还在渗血,胸前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 但他眼神平静。 “胡师兄,赵师兄,”李成杰缓缓说道,“此战我们五人合力,才斩杀李宝林。胡海南师兄、李师姐二人更是……付出了生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储物袋中的物品,理应交给宗门。” 胡青山和赵长鹏都愣了一下。没想道这小子刚成金丹,面对如此重宝如此乾脆。 储物袋飞上胡青山, 接过储物袋胡青山:“正意如此,李师、赵师弟放心,宗门不会亏待你们的。” 胡青山一道术法收取李宝林的法宝,李宝林的法宝是一双手套。 胡青山神识下意识地往李宝林储物袋內一扫。 这位流云宗金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倒不是因为里面的宝物不够多——恰恰相反,法器法宝、丹药材料、玉简符籙,琳琅满目,价值之高远超想像。 无垠海李家金丹巔峰的身家,果然丰厚得惊人。 但胡青山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一丝怪怪的。 没有灵石。 一枚都没有。 上品、中品、下品……任何品阶的灵石,全都没有。 放灵石的区域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残留都感应不到。 这绝不可能。 金丹修士日常修炼、补充法力、驱动阵法法宝,处处需要灵石。 李宝林这等身份,储物袋里绝不可能一块灵石都不带。 况且方才激战,他也並未大量消耗灵石——至少,没有消耗到一枚不剩的地步。 胡青山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李成杰。 胡青山收回目光,心中疑虑翻涌。 他方才全程以神识锁定战场,確定李成杰收取储物袋后只是抹去印记,並未转移其中物品。 怎会没有灵石大感不解? 但眼下笼络人心正事要紧。胡青山强压下疑惑,沉声道:“李师弟、赵师弟,此番斩杀李宝林,你二人居功至伟。按宗门规矩,缴获战利品需上交,但立功者可优先挑选部分作为奖励。” 胡青山抬手一挥,十件宝物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空中。 一件水系飞剑法宝,一面兽纹圆盾,三瓶三阶丹药,两株灵气盎然的灵草,三枚玉简,还有一张三阶灵符。 “你二人可各选两件。”胡青山道,“赵师弟先选。” 赵长鹏眼中闪过喜色,挣扎著站起,目光在那十件宝物间逡巡。片刻后,他指向那一株灵盎然的灵草和一瓶三阶丹药:“我要这两样。” 胡青山点头,將灵草和丹药送到赵长鹏手中。 这株灵草名为千年幻灵草,有滋养神魂的奇效,神魂正好可以弥补赵长鹏神魂不如同阶的缺陷,三阶丹药名为通玄丹正是金丹期破障丹。 赵长鹏接过灵草和一瓶三阶丹药心中大喜:“谢过胡师兄了。有了此丹药两年內我定能达到金丹中期!” “李师弟,到你了。” 第三百零九章:赤炎金纹草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九章:赤炎金纹草 李成杰目光扫过剩余的八件宝物。 那水系飞剑虽好,但与他功法不合。 三枚玉简多半记载的是无垠海李家的功法或秘术,虽然珍贵,但对他这个拥有复製能力的火系修士意义不大。 李成杰的目光最后落在那面兽纹圆盾和另一株灵草上。 圆盾呈深蓝色,直径约三尺,盾面刻著一头狰狞的兽图案,兽目处镶嵌著两颗深蓝色的宝石,散发著幽幽光泽。盾身表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边缘处甚至有一小块缺损,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不轻。 但即便如此,盾身依旧散发著不弱的灵力波动,只是这波动时强时弱,很不稳定。 胡青山见李成杰目光停留在圆盾上,便解释道:“此盾本是顶级防御法宝,以深海玄铁混合多种珍稀材料炼製而成,全力催动时可化出三层护盾,防御力极强。可惜……” 他指了指盾身上的裂痕:“此盾核心符文崩坏大半。如今最多只能发挥出下品法宝的防御力,且每次使用都会加剧损坏。除非能找到炼器大师彻底修復,否则用不了几次就会彻底报废。” 李成杰点了点头,又看向另一株灵草。 那是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草,高约半尺,生有七片狭长的叶子,每片叶子上都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流淌的火焰。 灵草周围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中隱约有火星浮现。 “这是『赤炎金纹草』,”胡青山继续介绍,“火系灵草,生於地火熔岩之地,百年生一片叶,七叶便是七百年药龄。此草蕴含精纯的火系灵力,对火系修士有滋养金丹、强化真元之效,也可用於炼製三阶火系丹药。” 李成杰心中已有决定。 “我要这面兽纹盾和赤炎金纹草。” 胡青山有些意外:“李师弟確定?此盾破损严重,价值大减。不如选那瓶三阶丹药『凝元丹』,对稳固金丹境界大有裨益。” 李成杰摇头:“盾虽破损,终究曾是顶级法宝,材质非凡。或许日后有机会修復。至於赤炎金纹草,与我功法契合,正是所需。” 胡青山不再劝,將盾和赤炎金纹草送到李成杰手中。 “既如此,便依你。” 剩余宝物被胡青山收回储物袋。 三人不再多言,向坊市飞去。 黑云坊市。 当天空中那场惨烈的金丹大战终於停歇,当李宝林的气息彻底消散,当胡青山、李成杰、赵长鹏三人拖著残躯飞回坊市时—— 沉寂了片刻。 然后,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贏了!我们贏了!” “李宝林死了!无垠海的金丹巔峰死了!” “流云宗威武!胡老祖威武!” “赵老祖威武!” “李老祖威武!” 劫后余生的狂喜席捲了整个坊市。 修士们涌上街道,仰头望著天空中的三道身影,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他们很清楚,如果不是这金丹修士拼死一战,今日黑云坊市的下场——定是被屠得一乾二净。 不仅无垠海李家如此,整个修仙界皆是如此,黑云坊市內的修士们以正道盟自居,昔日对血煞教坊市亦是赶尽杀绝。倘若流云宗落败,李宝林定然不会心慈手软。 屠城。 这两个字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压在每一个修士心头。 金丹巔峰的威压下,护山大阵破碎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 而现在,他们活下来了。 “胡老祖!赵老祖!李老祖!” 有修士跪倒在地,朝著天空叩首。 更多的人跟著跪下。 这不是諂媚,而是真正的感激。 胡青山悬浮在半空,看著下方跪倒一片的修士,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他胸口还在渗血,气息萎靡,但依然强撑著维持金丹修士的威严。 “都起来吧。” 胡青山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坊市。 “李宝林已伏诛,无垠海李家若想报復,自有流云宗担著。诸位各归其位,坊市秩序照常。” 说完这句,胡青山便不再多言,化作一道赤金流光,飞向核心大殿。 他需要立刻疗伤,更需要处理战后事宜。 胡海南死了,李青萍死了。 流云宗的金丹战力,一下子折损两人。 这对宗门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更麻烦的是,无垠海李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金丹巔峰修士死在楚国,死在他们流云宗手里,这已经是结下了死仇。 赵长鹏也朝著下方修士点了点头,然后飞向自己的住所。 赵长鹏伤势极重,需要立刻闭关。 李成杰没有停留。他甚至没有多看下方欢呼的修士一眼,径直飞向自己在坊市中的洞府。 李宝林单独对李成杰的那一击,实在太重,李成杰现在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胸前肋骨断裂处传来剧痛,灵力几乎耗尽。 但更让李成杰警惕的,是胡青山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回到洞府,石门在身后关闭。 李成杰第一时间启动洞府內所有防御阵法,又取出几面阵旗布置在周围。 做完这些,他才踉蹌著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前,盘膝坐下。 “咳咳……” 一口淤血吐出,带著內臟碎片。 伤势比想像中更重。 李宝林最后一击虽然被他挡下,但余波还是震伤了肺腑。 左臂那道伤口深可见骨,水系灵力还在不断侵蚀伤口,阻止癒合。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 一瓶二阶上品的“回春丹”,倒出三粒吞下。 药力化开,温和的生机开始滋养受损的经脉。 但这点药力,对金丹修士的伤势来说杯水车薪。 李成杰又取出从李宝林储物袋中分到的那株赤炎金纹草。 七百年药龄的火系灵草,入手温热,叶片上的金色纹路如同流淌的火焰。 他没有犹豫,直接摘下三片叶子送入口中。 叶子入口即化,化作三道炽热的洪流涌入丹田! “轰——!” 丹田內,那枚赤金流火金丹猛地一震,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精纯的火系灵力如同甘泉,滋养著乾涸的经脉,修復著受损的金丹。 李成杰立刻运转《流云真火诀》,引导这股药力游走全身。 左臂伤口处,侵蚀的水系灵力被炽热的火系真元逼出,发出“嗤嗤”的声响。 胸前断裂的肋骨在药力滋养下开始癒合,虽然速度不快,但確实在恢復。 一日之后。 李成杰缓缓睁开眼。 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稳定了许多。 赤炎金纹草的三片叶子,让他的伤势恢復了七成左右。 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调养。 第三百一十章:多宝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章:多宝阁 十日后。 静室中,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赤金色泽完全內敛,深不见底,周身气息圆融沉稳,再无半点虚浮之感。 胸前断裂的肋骨已癒合如初,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只留下澹澹红痕。 赤炎金纹草剩余的四片叶子,加上十日不间断的调息,让他的伤势恢復了九成以上。 丹田內,赤金流火金丹缓缓旋转,吞吐著精纯凝练的真元。 与李宝林一战带来的生死压力,反而让他的境界更加稳固,对金丹期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纯熟。 李成杰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换上一件乾净的青色法袍,气息在金丹初期的正常水准——沉稳。 推开静室石门,走出洞府。坊市街道上,人流比往日稀疏了些,但秩序已然恢復。 修士们见到李成杰,纷纷恭敬让路,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 “李老祖。” “见过李真人。” 问候声此起彼伏,却都压得低低的,带著小心翼翼的恭敬。 李成杰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敬畏、依赖、惶恐。 李成杰微微頷首,步履平稳地朝著多宝阁方向走去。 不多时,那座熟悉的多宝阁出现在视野中。 然而今日的多宝阁大厅,气氛却有些不同。 数十名筑基修士聚集在门口,或站或立,神色间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忐忑与期盼。 他们大多身著各色服饰,来自楚国各处,少数几个穿著流云宗的筑基衣袍,此刻都伸长脖子望著多宝阁楼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彼此间偶有低语,声音急促而压抑 当李成杰的身影出现在多宝阁大门,缓步走来时—— 不知是谁先看到了他。 “李……李老祖?!” 一声压抑的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盪开涟漪。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然后,所有人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得煞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筑基修士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眼睛瞪大,呼吸停滯。 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 李成杰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李成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没有刻意施压。 “噗通!” 一名身穿流云宗內门服饰的筑基中期修士最先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老祖!老祖您听我讲……您听我讲!” 那修士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我是来买丹药的!真的是来买丹药的!弟子修炼到了瓶颈,急需『凝气丹』突破……绝无他意!绝无他意啊!” 他这一跪,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 “老祖明鑑!晚辈也是来购买法器的!家族任务,不敢怠慢!” “对对对!我是来卖材料的!前些日子在荒野得了些『赤铜矿』,特来多宝阁估价……” “晚辈……晚辈家族需要一批符籙防身,听说多宝阁新到了一批『金光符』,特来採购!” 数十名筑基修士跪了一片,七嘴八舌地解释著,声音混杂,却都透著同样的惶恐。 他们低著头,不敢看李成杰的眼睛,有些人甚至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冷汗。 李成杰停下脚步,站在跪倒的人群前,沉默地看著他们。 实则他们眾人是来买飞舟票。 他们太清楚了,胡海南已死,先不说无垠海李家,就那血煞教孟耀幡和孟冯墨任何一人实力恢復,都不是如今流云宗可比的。 如今的流云宗只有一位重伤的金丹中期、还有一位坐镇流云宗的金丹初期和黑云坊市中三位金丹初期,如何能战胜金丹后期甚至金丹巔峰。 他们想逃离楚国,逃离即將爆发的更大战火。 李成杰的目光落在那名最先跪下的流云宗筑基身上,澹澹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所属何峰?” 那弟子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心中想道这一下完了,声音几乎带著哭腔:“回……回老祖!弟子陈……陈……陈子松,……弟子真的只是来买丹药的!您若不信,可以查弟子储物袋……弟子身上绝无他物!” 他边说边哆哆嗦嗦地去摘腰间的储物袋,动作慌乱。 “都起来吧。”李成杰的声音平静无波,“坊市之中,买卖自由。你们要买什么,是你们的私事。” 跪著的修士们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李成杰不再多言,跪著的修士们慌忙让开一条路,头都不敢抬。 多宝阁楼上忽然下来一身锦袍、满面红光的钱满仓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朝著李成杰深深一揖: “李真人!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快请进,快请上三楼雅室!” 钱满仓態度恭敬至极,与往日那种精明商人的热络不同,此刻更多了几分对金丹修士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討好,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这位主可是刚在坊市里宰了一个金丹! 李成杰看了钱满仓一眼,点了点头,没有理会身后依旧跪伏的眾人,隨著钱满仓的指引,迈步走向楼梯。 跪在门口的数十名筑基修士,愣愣地看著离去的身影,又互相看了看。 几息之后—— “走!快走!”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下一刻,这群修士如同惊弓之鸟,仓皇起身,甚至顾不上拍打衣袍上的尘土,更別提进去买卖东西了。 一个个化作顏色各异的遁光,朝著坊市各处、乃至坊市之外飞掠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几个呼吸间,原本拥挤的多宝阁门前广场与大厅,已变得空荡荡一片。 只剩下几个多宝阁的伙计站在门口,面面相覷,摇头苦笑。 只有街道上偶尔路过的修士,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几眼,又似乎明白了什么,匆匆低头离开,不敢多作停留。 多宝阁三楼,雅室。 第三百一十一章:云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一章:云梭 钱满仓亲自为李成杰斟上一杯灵茶,茶香裊裊,他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恭敬。 “李真人,请用茶。” 李成杰接过茶杯,没有立刻饮,只是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落在钱满仓脸上,平静地问道:“钱执事,数月前一谈,李某记得清楚。如今时局已变,不知那件事,可还有下文?” 钱满仓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却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慎重。 他在李成杰对面坐下,没有绕圈子,直接道:“李真人所问,是搭乘跨域云梭前往星罗国之事吧?” “正是。” 钱满仓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真人明鑑,此一时,彼一时。自万骸山一役后,尤其是前几日……贵宗与无垠海李家金丹那一战过后,楚国北境的局势,真是一日紧过一日。” 钱满仓嘆了口气,继续道:“想离开的人太多了。不仅是筑基散修、筑基家族,便是许多炼气家族势力都在卖祖產给族中留下香火,甚至……一些与贵宗弟子,也都暗地里在寻找出路。跨域云梭的席位,如今已不是紧俏,而是有价无市。” 李成杰手指轻轻摩挲著温热的茶杯边缘:“所以,价格又涨了?” 钱满仓点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下品灵石。这是目前黑云坊市前几日的报价,而且有价无票。真正能拿到手的渠道,极少。” 三十万。比上次钱满仓说的二十万,又涨了十万。 李成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澹澹地看著钱满仓。 钱满仓被他看得有些压力,赶紧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为诚恳:“但是!李真人,这话钱某只对您说——对旁人,是三十万,甚至三十五万也未必能成。但对您,还是原价,二十万!” 到不是钱满仓善心,而是李成杰也今日不同往日了,以前是“木道友筑基后期”,现在是李真人金丹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钱满仓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李真人是我多宝阁的贵客。上次既与真人谈妥二十万之数,钱某岂能坐地起价?那不是打我多宝阁的脸么?二十万,依旧是二十万。这个数,钱某做主,绝不变更。” 李成杰沉默片刻,问道:“何时出发?路线可有变动?” 听到李成杰问起细节,钱满仓连忙详细解释:“时间就在二十七日后!路线方面,因为近期需求暴增,阁中特意调度了一艘从『无垠海』区域返回的大型云梭。此梭將从无垠海某处秘密港口起航,一路向南,绕行部分小岛,会途经楚国,从楚国北海岸入境,並在我黑云坊市预设的接引点短暂停留上客。” “无垠海来的云梭?”李成杰目光微凝。 钱满仓立刻明白他的顾虑,解释道:“真人放心,此云梭乃我多宝阁总阁直辖,船上执事、护卫皆是我阁核心人员,与无垠海李家並无干係。 云梭途经无垠海,只因那里有我们重要的中转枢纽和资源补给点。航线保密,接引点黑云坊市停留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接上预定客人后立刻全速驶入迷雾沼泽,安全方面绝对有保障。” 李成杰沉吟道:“二十七日后……黑云坊市接引点在何处?” “具体地点,就在黑云坊市,需在出发前一日,通过这枚紫寰符告知真人。”钱满仓取出那枚深紫色玉符,正是上次交给李成杰的那枚,“这是为了最大程度保密。真人只需在约定时间抵达,自有接引使验证符印,引导真人登梭。” 李成杰接过紫寰符,神识略微探查,確认无误。 “登梭之后呢?穿越迷雾沼泽需要多久?抵达星罗国后,又是何处?” 钱满仓答道:“穿越迷雾沼泽是行程中最耗时也最需谨慎的一段。云梭会沿相对安全的固定商路航行,期间或许会遭遇一些小妖物或气流扰动,但都有应对预案,正常情况下不会停泊。整个穿越过程,大约需要三个月到七个月。 抵达星罗国后,云梭会停靠在『碧波坊市』,那是我多宝阁在星罗国北边经营的大型站点,设施齐全,安全无虞。” “碧波坊市……”李成杰记下这个名字。 “真人,机不可失。”钱满仓恳切道,“二十七日后这班云梭,是目前能確定的、最早也是安全性最高的一班。下一班何时能有,甚至还有没有下一班,都难说了。楚国这局面……真人比钱某更清楚。” 李成杰当然清楚。 胡海南、李青萍战死,流云宗金丹战力折损。胡青山重伤,宗门內另一位金丹老祖需坐镇山门。眼下黑云坊市看似守住了,实则外强中乾。 无垠海李家死了一个金丹巔峰,绝不会善罢甘休。血煞教孟耀幡更是心腹大患,隨时可能捲土重来。 下一次危机来临,未必还能有这次的好运气。 留在这里,就是將自己的道途和性命,绑在流云宗这艘正在渗水的船上。 “二十万灵石,二十七日后出发。”李成杰终於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我需要一个確定的席位。 钱满仓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如释重负:“真人放心!符印確认,二十七日后真人必定能登梭!”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更加精致的玉质契约,上面流转著复杂的灵纹。“这是乘梭契约,列明了双方权责、行程概要、费用及保密条款。请真人过目。” 李成杰仔细阅读契约。条款清晰,除了规定的二十万灵石费用,还强调了乘客需遵守云梭规矩、不得探听航线机密、不得在航行期间惹事等。违约责任也写得明白。 確认无误后,李成杰以神识在契约上留下印记。 钱满仓同样如此。契约灵光一闪,一分为二,分別落入两人掌心,化作一道细微的印记。 “那么,钱某便恭候真人了。”钱满仓起身,郑重行礼,“预祝真人此行一帆风顺,抵达星罗后大道可期!” 李成杰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雅室。 走出多宝阁时,门口依旧空旷。街道上的修士看到他,远远便避开,眼神敬畏。 第三百一十二章:楚国王氏——熊氏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二章:楚国王氏——熊氏 离开多宝阁次日,李成杰收到了胡青山的传讯符。 符中內容简洁,语气却不容置疑,要求他立刻前往核心大殿。 踏入核心大殿,殿內气氛比往日更加肃穆。 胡青山坐在主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不稳,显然伤势未愈。 看到李成杰进来,他微微頷首。 “李师弟,坐。” 李成杰在下方左侧的蒲团坐下,静待下文。 胡青山没有绕弯子,直接道:“师弟应该也听说了,无垠海李家那边,暂时还没有大动静。血煞教也没动。但这不是结束,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李成杰点头:“师兄所言极是。” 胡青山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宗门眼下人手紧缺,尤其是可信赖、有能力的金丹修士。我这里有一件紧要事,需要人跑一趟楚国王都。” “王都?”李成杰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 “不错。”胡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楚国王室,熊氏。师弟可知道,熊氏分为两支?” “略知一二。一支在凡俗世界,世袭楚王之位,掌管楚国亿兆黎民。另一支则在修仙界,虽不甚显赫,但也有几位筑基修士,依附於我流云宗,也算有些香火情。” 胡青山点点头:“你知道便好。近日,宗门已查明,熊氏確已叛变,与外部势力勾结,证据確凿。” 李成杰静静听著。 胡青山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此番王都之行,师弟须牢记:熊氏既有异心,且证据確凿,师弟此去,不必探查,只需执行——就地屠灭,不留后患。” 李成杰沉吟片刻。这个任务,以自己现在实力,没有什么风险,可能还能赚下不少复製点,王都远离黑云山脉这个风暴中心,相对安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二十七日后云梭才出发,时间上完全来得及先去王都把事办下。还能在离开前,为宗门最后做点事。 “师弟明白。”李成杰沉声应道。 胡青山似乎鬆了口气,又咳了两声,才挥手道,“事不宜迟,你速去准备,儘快出发。记住,安全为上,若有变故,及时传讯。” “是。” 李成杰行礼告退。离开核心大殿,他没有回洞府,而是径直化作一道赤红色遁光,冲天而起,朝著东南方楚国王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待得李成杰的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核心大殿侧后方,赵长鹏缓步走出。 他伤势未愈,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走了?”赵长鹏声音很冷。 胡青山背对著他,望向空荡的天际,缓缓道:“走了。” 殿內沉默了片刻。赵长鹏走到胡青山身旁,与他並肩而立,同样望著东南方。 “这该死的叛徒。”赵长鹏忽然开口,语气里压抑著怒意,“二十万灵石,二十七日后,跨域云梭。票,已经订下了。” 胡青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叛徒!”赵长鹏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宗门栽培他至金丹,北境战事未歇,师兄师姐们新丧,坊市危如累卵……他却只想著自己逃命!连装都不愿多装几日!” 胡青山依旧看著远处,声音平静得可怕:“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强求不得?”赵长鹏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怒火跳跃,“胡师兄,你就这般放任?他如今是金丹!带著宗门功法秘术,身怀巨款,投往他国!此等行径,与叛宗何异?!” 胡青山终於收回目光,看向赵长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所以,我让他去王都。” 赵长鹏脸上的怒色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恍然取代。 “王都……熊氏……”他喃喃道。 “不错。”胡青山走到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熊氏这些年,仗著山高皇帝远,又有那么个老不死撑著,心思早就不安分了。只是以往宗门势大,他们不敢妄动,宗门又与血煞教大战不断,无心他顾。如今,熊氏觉得机会来了。” 赵长鹏眼神闪烁:“熊百灵那老傢伙,闭关多年,谁也不知他到了何种地步。李成杰新晋金丹,就算有些本事,对上这种积年的老金丹,未必能討好。师兄你……” 胡青山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我给他的命令,是已查明熊氏叛变,就地屠灭。” 他顿了顿,看向赵长鹏:“但我没告诉他,熊氏有金丹。熊百灵闭关太久,外界早已认为其坐化百年。” 赵长鹏接口,声音带著一丝讥誚:“直接动手屠灭熊氏……那他很可能一头撞上熊百灵那块铁板。” 胡青山没有否认,只是澹澹道:“一个已经买了离境云梭票、心不在宗门的人,这个任务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与宗门无关。” 胡青山闭上了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最好能与熊氏打起来,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李成杰心中想道,对他而言並不复杂。一个凡俗王室,纵有些筑基修士,在金丹面前亦如土鸡瓦狗。 胡青山既已言明证据確凿,他便不需顾忌,速战速决即可。 五日之后。 李成杰悬停在半空,脚下是一片烟波浩渺的巨大湖泊,方圆数百里,水汽氤氳。 湖泊中央,数座青翠山峰拔水而出,彼此以虹桥廊道相连,亭台楼阁依山而建,在晨雾中若隱若现,灵气盎然。 这里便是熊氏在修仙界的根基所在——龙湖山。 与凡俗王都的熊氏王族同出一源,但更专注於修行,是熊氏在修仙界的真正核心。 李成杰並未打算潜入或周旋。既是“就地屠灭,不留后患”,那便要以雷霆之势,最快速度清除所有反抗力量,避免消息走漏或有人逃脱。 李成杰身形缓缓下降,直至离湖面不足百丈。他不再刻意压制气息,金丹初期的灵力威压如同甦醒的巨兽,缓缓瀰漫开来。 平静的湖面骤然无风起浪。 龙湖山各处,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炼气期弟子感到胸口一窒,灵力运转骤然晦涩,仿佛被无形重物压住。那些筑基修士则脸色大变,惊骇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第三百一十三章:屠虐熊氏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三章:屠虐熊氏 李成杰来到龙湖山上空,没有任何停顿,更无丝毫试探。 下方湖泊环绕的山门处,一道澹蓝色的半圆形光幕已然升起,其上水波流转,隱现龙鱼虚影,散发著不俗的灵力波动——正是龙湖山赖以立足的顶级二阶护山阵法“水龙吟波阵”。 此阵借湖泊灵力水汽,防御力在二阶阵法中堪称顶尖,足以让筑基巔峰修士束手无策。 然而,在金丹修士面前,二阶终究是二阶。 李成杰眼神冰冷,右手抬起,並指如剑,赤金色的流火真元在指尖高度凝聚,压缩成一点耀眼到极致、仿佛蕴含著一颗微缩太阳的炽白光点。 “流云真火诀——破阵锥。” 他口中轻吐五字,指尖那点炽白光华便如同流星坠地,无声无息地射向下方那澹蓝色的护山大阵光幕。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极致的凝练与穿透。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声响。 那號称能抵挡筑基巔峰全力轰击数个时辰的“水龙吟波阵”光幕,在被炽白光点触及的剎那,就如同被烧红铁针刺入的牛皮,猛地向內凹陷,隨即光幕上以撞击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赤金色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卡察察……轰隆!” 不到一息,整个澹蓝色光幕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迅速湮灭在空气中。 笼罩龙湖山的屏障,消失了。 阵法被破的反噬力让主阵的几名筑基修士齐齐吐血,面露骇然。 但他们的骇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因为李成杰的第二击,紧隨而至。 破阵之后,他悬停空中的身形甚至未曾下落,只是面无表情地朝著下方山峰建筑最密集的区域,张开五指,隨后轻轻向下一按。 “流云真火——流炎天坠。” 霎时间,以他掌心为中心,无数道赤金色的火焰流光迸发而出! 这些流光起初细如髮丝,隨即迎风便涨,化作成千上万道尺许长的炽热火矛! 它们並非胡乱散射,而是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带著灼穿空气的尖啸,精准覆盖了所有有灵力波动、有生命气息的区域! “那是什么?!” “快躲——!” “启动防护!启动……啊!!” 下方龙湖山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 仓促升起的个人护体灵光、建筑自带的防御符文,在这蕴含金丹真元的流火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炼气期弟子几乎在被流光触及的瞬间,便化作火人,惨叫著倒地翻滚,旋即没了声息,化为焦炭。 筑基修士能多支撑一两个呼吸,拼命祭出法器抵挡,但法器灵光迅速暗澹、崩碎,紧接著便是他们自身被数道、十数道流火贯穿、点燃,步上同样结局。 建筑在燃烧,树木在碳化,湖水被蒸发起漫天白雾。 哭喊声、爆炸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毁灭的悲鸣。 李成杰这一式范围攻击,並非针对某个个体,而是无差別的烈焰洗地。 山腰以下,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生灵涂炭。 仅仅一招,龙湖山表面势力、那些低阶弟子与外围执事,已然死伤殆尽,倖存者寥寥。 他目光冰冷,无视下方的炼狱景象,身形化作赤色遁光,朝著主峰山巔那片核心殿宇区域疾掠而去。 那里,还有几道较强的筑基气息在惊恐挣扎,更重要的是,可能存在熊氏的宝库与真正的核心人物。 然而,就在他的遁光即將掠过山腰线,火焰与杀戮即將蔓延向山顶的剎那—— “轰——!!!” 山腰上方,靠近主峰背湖一侧的陡峭岩壁,勐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激射,烟尘瀰漫! 一股沉浑厚重、带著怒涛般杀意的金丹威压,如同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瞬间衝散了部分瀰漫的火焰与烟尘,牢牢锁定了李成杰! 一道枯瘦如柴、披散灰白长发的身影,自破碎的洞窟中一步踏出,悬於半空。 他身穿陈旧黄袍,眼窝深陷,但双目此刻燃烧著焚尽八荒的怒火,死死盯著李成杰,以及下方已成焦土火海的山门。 “何人……如此大胆!” “敢屠虐我熊氏家族!” 苍老嘶哑的咆哮如同滚雷,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下方湖泊无风起浪,汹涌澎湃,天地灵气都为之搅动。 李成杰的遁光猛地停住,悬停在半空。 隨著这声怒喝,一道身影缓缓从破碎的洞府中升腾而起。 那是一个极其枯瘦的老者,披散著灰白长发,身穿一件磨损严重的暗黄色袍服,皮肤如同老树皮般褶皱,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此刻却燃烧著骇人的精芒与滔天怒焰! 更关键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是金丹期! 而且是金丹中期!气息沉凝厚重,虽带著一丝腐朽暮气,但更多的是一种积压已久的狂暴力量! 李成杰瞳孔微微一缩。 熊百灵! 熊氏那位传闻早已坐化超过百年的老祖! 他竟然真的还活著,而且就藏在龙湖山洞府深处闭关! 胡青山没说熊氏有金丹,完全没有提及这一点!他只说熊氏有异心,有几名筑基修士,命令是“就地屠灭”! 是胡青山也不知道?还是……他故意隱瞒?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脑中闪过离开前胡青山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赵长鹏未曾出现的身影。 一个冰冷的念头浮现:这是一个局。 胡青山不是不知道熊百灵的存在,而是故意隱瞒。 借他李成杰这把刀来屠灭不听话的熊氏,若他被熊氏反杀,流云宗胡家正好撇清干係; 若他屠灭了熊氏,消耗的是他李成杰的元气,还替他胡家除去了不稳定的附庸。 怎么算,流云宗胡家都不亏。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心中杀意沸腾,但面上却冰封如初,甚至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 “小辈!”熊百灵悬浮在破碎的洞府上方,枯瘦的身躯却散发著如山如岳的压迫感,他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不管你是谁,今日,你都要为我熊氏子弟偿命!用你的金丹,来祭奠!” 第三百一十四章:熊氏家臣、奴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四章:熊氏家臣、奴僕 李成杰看著暴怒的熊百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龙湖山:“你熊氏世受我流云宗庇护,得享楚国供奉。然近年来,你熊氏暗通款曲,背弃宗盟,心怀异志。今日,我奉宗门之命,清理门户。” 李成杰顿了顿,迎著熊百灵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缓缓吐出后半句:“你,可有话说?” “背弃宗盟?清理门户?”熊百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怨毒,“哈哈哈!好一个流云宗!好一个清理门户!” 熊百灵猛地收住笑声,眼中精芒暴涨,死死盯住李成杰:“小辈,你流云宗如今还有何资格说这话?胡光鉴那老鬼和胡海南前些日子相继陨落!你们流云宗如今还剩几个能打的?一个重伤的胡青凌?还是你?” 熊百灵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积压了数百年的屈辱与愤懣:“我熊氏,才是这楚国的正统!三千年前,我先祖在此篳路蓝缕,开闢楚国基业! 孟家先祖不过是我熊氏家臣,却自立血煞教,割据一方! 胡家先祖亦曾是我熊氏奴僕,后来自立流云宗,反倒骑到了我熊氏头上,成了我熊氏的宗主!” “这口气,我熊氏忍了三千年!”熊百灵枯瘦的手指猛地点向李成杰。 “如今,压在我熊氏头上的大山倒了!胡光鉴死了!胡海南也死了!流云宗元气大伤,自顾不暇! 正是我熊氏重振旗鼓,拿回属於自己一切的时候!我没去找你们流云宗的麻烦,你们倒敢先送上门来,屠我族人,毁我山门?!” 熊百灵周身气息勐地再次拔升,那沉浑的金丹中期威压混合著滔天恨意,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空气都粘稠起来。 下方湖水翻腾得更加剧烈。 “今日,便先拿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开刀!用你的血,来宣告我熊氏的回归!” 话音未落,熊百灵不再有任何废话,乾枯的右手猛地抬起,朝著下方浩渺湖泊虚虚一抓! 整片龙湖的湖水轰然倒卷!不再是清澈的水流,而是浑浊无比,裹挟著湖底淤泥、砂石,化作九条粗大无比、狰狞咆哮的“浊浪黄龙”,每一条都散发出沉重、污秽、束缚灵力的气息,从不同方向朝著李成杰勐扑而来!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凝滯。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朝著李成杰遥遥一指! 熊百灵的本命法宝激射而出,悬停在他身前,赫然是一柄通体幽蓝、似由万载玄冰与重水混合铸就的阔剑。 剑身厚重,无锋,却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与惊人的沉重感。 剑柄处镶嵌著一枚深蓝色的宝石,如同凝固的海眼,幽光流转,引动著下方整个龙湖的水汽灵力都隱隱与之共鸣。 “玄阴重水剑。”熊百灵枯瘦的手指拂过幽蓝剑身,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 此剑是他耗费数百年心血,採集北地极寒玄冰与万丈海底重水精华,以秘法反覆淬炼而成。 其重无比,擅破护体罡气,更能释放玄阴寒气,冻结法力神魂,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鐧。 若非今日山门被毁,族人遭屠,他在无试探之心。 “小辈,能死在我的玄阴重水剑下,也算你的造化!”熊百灵低吼一声,掐诀操控著法宝,体內磅礴的金丹中期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身。 嗡——! 玄阴重水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幽蓝光芒大盛,剑身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下方湖面更是以剑尖所指为中心,迅速蔓延开一片厚厚的坚冰! “玄阴斩!” 熊百灵挥动重剑,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幽蓝色弧形剑气脱刃而出! 剑气初始只有丈许长短,但离剑之后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横亘数十丈、几乎遮天蔽日的幽蓝巨刃! 巨刃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发出“咔咔”的碎裂声响,下方湖面被无形的锋锐之气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湖水瞬间冻结成冰墙! 这道剑气不仅蕴含著斩断山岳的物理巨力,更附带著足以冻结金丹修士法力的恐怖玄阴寒气! 剑气未至,那股刺骨的寒意已经让李成杰周身的空气几乎凝固,体表的赤炼真罡自发流转,发出“滋滋”的抵抗声。 与此同时,那九条由浑浊湖水凝聚而成的“浊浪黄龙”也从四面八方扑至,封死了李成杰所有闪避的空间。 浊浪之中蕴含的污秽、迟滯之力,专门克制灵力运转,与正面袭来的玄阴剑气形成了绝杀之局! 面对这上下左右、近乎天罗地网般的攻势,李成杰眼神依旧冰冷。 《玄光鉴》圆满境界带来的四倍於同阶的神识之力轰然展开! 周围范围內的灵气流动、能量变化、甚至熊百灵法力运转的细微轨跡,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识海之中,纤毫毕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 李成杰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撼那道威力最大的玄阴剑气,也没有试图同时击溃九条浊浪黄龙。 在远超对手的神识洞察下,他瞬间找到了熊百灵这看似完美合击中的一丝不谐之处——为了全力催动玄阴重水剑发出这记杀招,熊百灵对九条浊浪黄龙的操控,出现了一剎那的细微滯涩。 就是现在! 李成杰脚下赤金色光芒爆闪,《火云遁》全力发动! 他的身形没有向后或向两侧闪避,而是在原地留下一个近乎凝实的残影,真身却如同瞬移般,以毫釐之差,从那道威势最盛的玄阴剑气正下方、也是九条黄龙包围圈唯一因操控滯涩而出现的、转瞬即逝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什么?!”熊百灵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对方一个金丹初期修士,身法竟然如此诡异迅捷,更没想到对方能精准捕捉到自己法力衔接那一剎那的破绽! 玄阴剑气与九条浊浪黄龙轰然对撞在一起!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 第三百一十五章 :玄武盾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五章 :玄武盾 玄阴剑气与浊浪黄龙对撞產生的能量乱流尚未完全平息,熊百灵惊怒交加地发现,李成杰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侧翼。 熊百灵金丹中期的法力再无保留,龙湖之水仿佛与他心意相连,翻腾呼啸。 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的华丽招式,而是將雄浑的法力与对水之力的掌控发挥到极致。 “小辈,休得猖狂!”熊百灵怒喝,左手掐诀虚引,下方湖面陡然升起数十道粗大的水龙捲,並非攻击,而是疯狂搅动方圆数里的天地灵气,尤其是火系灵气,使其变得紊乱稀薄。 同时,他右手连点,玄阴重水剑虽未再发宏大剑气,却分化出数十道凝练如丝的幽蓝剑光,这些剑光细密迅疾,交织成网,不求杀伤,只求封堵、迟滯、压缩李成杰的活动空间。 李成杰立刻感到压力倍增。 周围火灵气的匱乏让他的《流云真火诀》运转微微滯涩,恢復速度下降。 那无处不在的细密剑光与不断挤压而来的水灵压力,让他精妙的身法大打折扣。 《火云遁》每每施展,都如同陷入泥沼,需要耗费更多真元才能达到之前的效果。 熊百灵战斗经验老辣,抓住李成杰身形受制的瞬间,玄阴重水剑本体嗡鸣一声,陡然加速,化作一道沉重的幽蓝流光,不再是剑气离体,而是剑身本体携著万钧之势与刺骨寒气,直刺李成杰胸膛! 这一击,朴实无华,却將法宝本身的“重”与“寒”发挥到极致,锁定了李成杰因空间被压缩而难以完全闪避的轨跡。 李成杰眼神一凛,赤炼真罡在身前急速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赤罡厚土盾。 “鐺——!” 沉闷如古钟撞击的巨响爆开。 玄阴重水剑重重刺在盾面中心! 恐怖的巨力让赤罡厚土盾剧烈震颤,表面赤金符文疯狂闪烁明灭。 更可怕的是,剑尖触及之处,幽蓝的玄阴寒气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盾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坚冰,並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李成杰闷哼一声,持盾的手臂剧震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十丈,胸口气血翻腾。 赤罡虽未当即破碎,但灵光已暗澹大半,表面冰层覆盖,防御力大减。 熊百灵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李成杰喘息之机。 他身隨剑走,枯瘦的身影与幽蓝重剑几乎融为一体,剑势展开,如同惊涛骇浪,连绵不绝。 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寒气逼人,逼迫李成杰只能硬接或极勉强的格挡。 “砰砰砰!” “鐺鐺鐺!” 密集的撞击声在空中炸响。 李成杰將《火云遁》催动到极致,在越来越小的空间內腾挪闪避,同时双手或凝火罡成刃,或直接以流火真元包裹拳掌,与玄阴重水剑不断交击。 每一次碰撞,他都感觉一股沉重的寒意顺著接触点侵蚀而来,不仅手臂酸麻,经脉都隱隱有冻结之感,真元运转愈发不畅。 “噗!” 一个不慎,李成杰左肩被一道刁钻的剑光擦中,虽有赤炼真罡护体,依旧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刚涌出就被寒气冻结,伤口处传来刺骨的麻木与剧痛。 他身形一晃,遁法出现剎那迟滯。 熊百灵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玄阴重水剑猛地盪开李成杰格挡的火罡,剑身幽蓝光芒內敛到极致,所有力量凝聚於一点,捨弃了所有变化,直直刺向李成杰丹田金丹所在! 这一剑,快、准、狠,带著必杀的决绝! 强烈的危机感让李成杰寒毛倒竖! 这一剑,避无可避! 硬接,以他此刻的赤炼真罡,极可能被洞穿防御,金丹受创! 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放弃了所有闪避和以攻代守的念头,心念急催,储物戒上微光一闪! 一面深蓝色的圆盾陡然出现在他身前,恰好挡在玄阴重水剑的刺击轨跡上! 盾面直径三尺,刻有狰狞兽纹,兽目处深蓝宝石幽光闪烁,正是李成杰从李宝林遗物中挑选的那面严重受损的兽纹圆盾——玄武盾! 这面盾牌本就核心符文崩坏,仅存下品法宝的防御力,且处於隨时可能彻底报废的边缘。 李成杰一直未曾动用,將其作为最后的应急之物。 此刻祭出,並非指望它能完全挡住熊百灵这凝聚全力的一剑,而是赌它曾经作为顶级法宝的非凡材质,能为自己爭取一剎那的时间! 熊百灵看到这面突然出现的、灵光不稳且布满裂痕的盾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破损如此严重的防御法宝,也敢拦他的玄阴重水剑? “破!”熊百灵低吼,剑势更疾! “鏗——!!!” 玄阴重水剑的剑尖,重重刺在了玄武盾正中心、那兽纹图案的眉心之处! 预想中盾牌应声而碎的景象並未立刻发生。 玄龟盾勐地剧震,盾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表面所有裂痕瞬间扩大、蔓延,深蓝色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那两颗兽目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隨即暗澹下去,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但就是这面看似隨时会散架的破盾,竟真的將那致命一剑阻了一阻! 剑尖刺入盾身约半寸,便被那深海玄铁混合多种珍稀材料打造的坚硬盾体死死卡住! 恐怖的巨力和玄阴寒气透过盾身传来,让李成杰持盾的右臂骨骼发出轻微的“喀嚓”声,几乎断裂,整个人更是被巨力推得向后倒飞! 然而,就是这爭取到的短短一瞬! 对李成杰而言,已然足够! 在祭出玄武盾的同时,他左手早已並指如剑,丹田內所剩不多的流火真元不顾一切地压缩、凝聚! 並非施展需要时间准备的“爆炎流星”,而是將所有力量,灌注於一点,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速度也快到极致的赤金色细线——流云真火诀单体穿透杀招,“炎蚀指”! 这道指力细如髮丝,赤金中带著一丝诡异的苍白,没有任何浩大声势,只在脱指而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短促的破空厉啸! 它的目標,並非熊百灵的要害,而是——他那因全力刺击而略微前伸、且被玄武盾短暂牵制了玄阴重水剑的、持剑的右手手腕! 熊百灵此刻旧力已发,新力未生,心神更因志在必得的一击被一面破盾所阻而產生了剎那的错愕与恼怒。 就是这剎那! “嗤——!” 赤金细线后发先至,以毫釐之差,抢先一步,精准无比地射中了熊百灵右手手腕! 护体灵光被瞬间穿透! 那蕴含著高度凝聚与侵蚀特性的流火真元,如同烧红的细针,狠狠扎入腕部经脉! “啊!”熊百灵发出一声痛吼,手腕处传来灼穿般的剧痛,经脉如被烈火灼烧,法力运转顿时一乱! 第三百一十六章:修仙家族熊氏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六章:修仙家族熊氏灭 手腕经脉传来的灼痛与法力紊乱,让熊百灵脸色骤变。 他顾不得细查伤势,强提法力,试图稳住玄阴重水剑並拉开距离。 但李成杰的反击已如影隨形! 趁其心神震盪、操控出现间隙的剎那,李成杰强忍右臂剧痛与腰侧寒意,借著玄武盾传来的巨力倒飞之势,硬生生扭转身形,《火云遁》再次爆发! 他身形化作一道曲折的赤金色流光,不退反进,主动欺近熊百灵身前十丈之內! 熊百灵又惊又怒,左手掐诀,水灵之力汹涌而来,试图形成屏障。 但手腕的伤影响了他的施法,屏障的凝聚慢了一些。 李成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右手勉力抬起,將手中布满裂痕、灵光暗澹的玄武盾朝著熊百灵面门猛掷而去,干扰其视线与判断。 熊百灵下意识挥出水刃击飞盾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做出了决断。 他並未继续施展负荷极大的法术,而是心念急催,一直未曾轻易动用的法宝,被悍然祭出!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瞬间显化在半空。 ——血骨碎魂剑! “嗡——!” 暗红色的剑身猛然震颤,发出尖锐的呜咽声,仿佛无数怨魂在嘶吼。 剑格处的血雾宝石红光大盛,贪婪地吸收著精血。 剑身上那些细密的孔洞中,喷薄出粘稠如血的红黑色雾气,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毒气息瀰漫开来。 李成杰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但他眼神锐利如刀,神念牢牢锁定刚刚击飞玄武盾、正待重整態势的熊百灵。 “去!” 他低喝一声,神念御使著这柄邪异的血剑,化作一道快得只剩残影的赤金带著血色虹光,直刺熊百灵心口! 这一击,毫无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与那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熊百灵刚击飞盾牌,猛然间心悸如鼓,一股冰冷的死亡预感攫住了他。他骇然转头,只见一道血光已至胸前! “什么鬼东西?!”他亡魂大冒,仓促间只能將残余法力疯狂注入护体灵光,同时竭力侧身,並试图以左手拍向那血剑。 然而,血骨碎魂剑的特性便是破罡噬魂! “嗤——!” 暗红血剑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轻易便穿透了熊百灵那未及全开的护体灵光。 他拍出的左手掌缘与剑锋稍一接触,便感到一股钻心的阴寒与侵蚀之力传来,手掌瞬间变得灰败麻木! 血剑去势不减,在熊百灵绝望的目光中,“噗”地一声,精准地贯入他的左胸!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熊百灵的身体却猛地僵住,双眼骤然瞪大。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血骨碎魂剑入体的瞬间,狂暴阴毒的血煞怨气与碎魂之力便在他体內轰然爆发! 这力量不仅疯狂侵蚀他的血肉经脉,更如万千钢针般攒刺他的金丹与神魂! 熊百灵感到自己的金丹如同被扔进污秽血池,表面灵光急速暗澹,並被染上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运转彻底停滯。 识海之中,更是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尖啸、撕扯,將他的神魂意识衝击得支离破碎!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剑將熊百灵的神魂强力吸扯。 他体外,被血剑刺入的伤口处没有流出多少鲜血,反而迅速变得灰黑乾瘪,並且这种死灰色如同瘟疫般向四周肌肤蔓延。他身上的生机,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血……煞……”熊百灵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惊骇,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抬起的左手无力垂下,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 砰! 熊百灵枯瘦的尸体直直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下方焦土之上,扬起一片尘土。 血骨碎魂剑完成任务后,剑身上的暗红光芒急速收敛,那些喷薄的血煞怨气也缩回剑身孔洞之中。 整把剑看起来晦暗了不少,剑格处的血色也出现了几道细微变化。 它轻轻震颤了一下,化作一道红光飞回李成杰手中。 入手冰凉沉重,隱隱传来轻微的怨魂嘶鸣反噬之意。 他悬浮在半空,身体微微摇晃。 他强撑著降落到地面,先走到熊百灵尸体旁,快速的一道术法將储物袋和几件隨身物品收取,又將不远处那柄已然彻底报废、布满裂纹的玄阴重水剑残骸收起。 接著,他心念一动,將沉入湖中的玄武盾召回。 盾牌入手,裂痕依旧,灵光近乎全无,但终究未碎。 李成杰刚將玄武盾收起,还未来得及调息,下方已成焦土的龙湖山废墟各处,骤然爆发出数道惊恐慌乱的遁光,朝著不同方向疯狂逃窜! 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家金丹老祖熊百灵,在占尽地利和水系功法优势的情况下,竟被那流云宗金丹修士以如此诡异凶戾的方式斩杀! 那柄暗红血骨剑带来的死亡与不祥气息,更是让他们心胆俱裂。 此刻眼见强敌收走老祖遗物,哪里还敢有半分侥倖与復仇之念?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求能立刻远远逃离这片绝地! 李成杰眼神一冷。 他此刻状態极差,真元近乎枯竭,神魂受创,腰侧伤口还在渗血,但…… “哼!” 李成杰强压下喉咙涌上的腥甜,压下动用全力的心思,但还是催动所剩无几的真元,双手掐诀。 《玄光鉴》运转到极致,四倍於同阶的强大神识此刻虽然也受创,却依旧如同无形大网猛然张开,瞬间锁定了那七八道最为显眼、逃得最快的筑基气息。 同时,他左手一扬,数十张赤金色术法,激射而出! 覆盖向那些逃窜身影的前方与左右,直接击杀去。 “前辈饶命!” “我等愿降!” “我等与流云宗无冤无仇啊!” 惊恐的求饶声、惨叫声从下方传来。 一些熊氏弟子在术法攻击下当场毙命或重伤,遁光熄灭。 李成杰面无表情,对求饶声充耳不闻。他身形晃动,虽然实力远不及全盛时期,但对付这些惊弓之鸟已然足够。 七八道筑基遁光尽数熄灭。 又是简单几招,龙湖山彻底死寂下来,除了风声与残余火焰的噼啪声,再无其他声响。 浓郁的血腥味与焦糊味混合,瀰漫在空气中。 第三百一十七章:海灵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七章:海灵珠 李成杰悬停在龙湖山上空。刚刚大战、施展范围法术、最后再精准点杀数名逃远的筑基修士,几乎將他本就油尽灯枯的灵气彻底榨乾。 腰侧的伤口因剧烈运动再次崩开,鲜血浸湿了法袍下摆,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李成杰不敢在此地久留。虽然熊氏修仙一支核心已灭,但如此激烈的金丹大战和后续清剿,难保不会引来胡青山和其他势力散修的窥探。 李成杰迅速降飞离龙湖山,找到一处相山峰之后,挥手布下几面阵旗,形成一道简单的隔绝与预警禁制。 隨即,他盘膝坐下,再不敢有丝毫耽搁。 首先处理腰侧的外伤。 他取出一瓶得自某次战利品的“生肌止血散”,这是二阶上品的疗伤药粉,对金丹修士的肉身伤势也有不错效果。 他將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一阵清凉之意传来,流血很快被止住,伤口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接著,他又取出一张“甘霖回春符”拍在伤口附近,符文化作柔和的绿色光晕,持续滋养受损的肌体。 外伤暂时稳住,內伤才是关键。李成杰神识沉入储物袋,快速扫过疗伤丹药的储备。 他首先取出了那个得自流云宗赏赐、还剩九粒的“三阶下品固灵丹”玉瓶。 固灵丹主要用於巩固境界,但也有滋养金丹、温和简单修復经脉之效。 他略一犹豫,还是倒出丹丸服下。 丹药入腹,化为一股温热醇厚的药力,缓缓流入近乎乾涸的经脉与受损的金丹,如同久旱逢甘霖,虽然药力主要偏向“固本”而非“疗伤”,但也极大缓解了灵力稳住了根本。 但这远远不够。 接著,他摘下赤炎金纹草最后几片叶子,含入口中。精纯的火系灵力与药力化开,迅速补充著他近乎枯竭的流火真元,並与《流云真火诀》运转相合,加速修復著经脉中因强行催动法术而留下的小许暗伤。 李成杰並没有打算用万灵乳,眼下伤势在李成杰看来丹药灵草自然能解决。 在多种丹药、灵草服下,澎湃而性质各异的药力在李成杰体內同时化开。 他立刻紧守心神,全力运转《流云真火诀》金丹篇功法,引导、炼化这些药力。 七天七夜之后。 他撤去周围禁制,站起身。是时候清点此次最大的收穫,並提升实力了。 他首先將熊百灵的储物袋和从龙湖山搜刮来的所有灵石集中在一起。 熊氏的积累,加上熊百灵这位金丹中期修士的身家,灵石数量极为可观。足以让许多金丹修士眼红。 李成杰没有任何犹豫。他心念沉入识海,唤出那神秘的系统面板。 目光落在【可用复製点:1050点】上。 “系统,將所有灵石,转化为复製点。”他心中默念。 【复製点充值规则:一块上品灵石= 一点复製点。等价兑换中…】 下一刻,堆放在他面前如同小山般的各色灵石,骤然散发出朦朧的微光。 紧接著,这些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透明,最终消失! 当最后一颗灵石也化为光点被吸收,李成杰神识面前变得空空如也。 而他的识海中,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可用复製点:最终停在了 1560 点!】 隨著提示音,李成杰感到脑海中嗡鸣一声,看向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初期】 【寿元:约500载】 【功法体系: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根本法)——大成 43/100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大成 57/100 《赤炼真罡》——大成 67/100 《焚心印》——大成 73/100 《熔炉锻体篇》(胡氏核心炼体秘法)——小成 35/100 【丹道:二阶中品(大成 6/100)】 【可用复製点:1560点】 李成杰伤势稳住,此行目的已了,熊氏已灭,当务之急是儘快赶到接引点等待云梭。 离开前,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熊百灵储物袋中的物品,目光落在了一件之前匆匆略过、样式古拙的器物上。 那是一个通体由暗金色奇异金属铸成的冠冕,造型古朴,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跡,冠体上凋刻著繁复的云雾与蛟龙纹路,中心位置镶嵌著一颗鸽卵大小、通体深蓝近乎墨色、表面流转著幽幽水光与丝丝寒气的宝珠。 宝珠內部,仿佛封存著一小片深邃的海洋,隱约可见极细微的、如同星辰般的光点闪烁。 “这是……?”李成杰脑海中闪过一些曾在流云宗典籍中见过的零星记载。 此冠乃是三千年前,楚国熊氏鼎盛时期流传下来的国王的装饰王冠。 据传其主体由一种早已绝跡的“深海沉金”打造,坚韧无比,能辟水御火。 而冠上那颗宝珠,则是取自一头两年“玄溟魔蚌”体內伴生的“海灵珠”所制。 两千年玄溟魔蚌乃是无垠海霸主,其伴生灵珠蕴含极为精纯磅礴的灵力与一丝永恆不动的“定”之特性,是炼製顶级法宝和布置高阶阵法的至宝,亦有滋养神魂、镇压心魔的奇效。 当年熊氏衰落,其宝库被流云宗与崛起的血煞教瓜分殆尽,这顶玄渊冠无攻无防的装饰品保留了下来。 李成杰看著手中光华暗敛的玄武盾,又看了看玄渊冠上的深蓝四阶宝珠,心中一动。 玄武盾主体材质是深海玄铁等顶级材料,其核心符文崩坏,灵力溃散。 而这海灵珠也是上好的顶级材料,其精纯的灵力和“定”之特性,或许能作为引子,配合炼器师特定手法,修復玄武盾。 李成杰小心地將玄渊冠和定海灵珠单独收起,与其他珍贵物品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收敛修为以筑基后期修为祭起遁光,朝著黑云坊市飞去。 三个时辰 忽然,他神识微动,察觉到前方,有一行数名筑基修士的御剑飞行遁光,正有些慌乱地朝著他这个方向飞来,速度飞快。 第三百一十八章:范志勇的野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八章:范志勇的野望 李成杰略一皱眉,神识却已先一步捕捉到了那行人中为首者的气息和样貌——竟是范志勇! 此时的范志勇,早已没了当初的“忧国忧民”提议避难时的故作镇定和隱隱自得。 他脸色苍白,衣袍上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眼神到忧心惊恐,不时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追赶。 他身边跟著的,正是当初那四名筑基初期,遁光都显得有些散乱。 很快,双方距离拉近。 范志勇等人也发现了前方有人,顿时更加紧张,但当范志勇神识扫过,发现对方只是孤身一人、且是“熟悉”的筑基后期修为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如见救星般的复杂神色。 “李……李师兄?!”范志勇失声喊道,遁光猛地加速,带著身后四人急匆匆飞到李成杰近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脸上肌肉抖动,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大的恐惧:“李师兄!真的是你!太好了!遇到你太好了!” 李成杰停下遁光,面色平静地看著狼狈不堪的范志勇等人,澹澹道:“范师弟?你们这是……要去哪?怎如此惊慌?” “去哪?逃命啊李师兄!”范志勇一把抓住李成杰的衣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急促而尖利:“完了!全完了!王都不能待了!楚国要完了!血煞教……血煞教杀过来了!” “血煞教?”李成杰微微挑眉“血煞教主力不是被宗门牵制在北部吗?怎会突然杀到王都附近?” “是……是熊氏!楚国王室熊氏修仙那一支,龙湖山,被屠了! 满门上下,鸡犬不留!”范志勇语速极快,眼中充满恐惧: “就在几天前!消息刚刚传到王都,整个王都都炸了! 有人说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交手的动静从龙湖山方向传来! 紧跟著就有传言,说是血煞教的魔头乾的!为了报復熊氏暗中协助我们流云宗,也为了震慑楚国其他势力!” 旁边一名筑基期也颤声补充道:“是啊李师兄!现在王都人心惶惶,很多修仙人士都在收拾准备跑路!连凡俗朝廷都乱了套!我们……我们范家也收到了风声,家里乱成一团,我催著他们赶紧离开王都避祸!生怕血煞教的魔头追上来!” 另一名筑基带著哭音:“范师兄说……说血煞教灭了熊氏立威,下一步很可能就是要清洗王都附近所有与流云宗有牵连的势力和修士……我们,我们怕是已经被盯上了!” 范志勇连连点头,脸上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当初“保留宗门火种”的慷慨模样:“李师兄!您修为高,见识广,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啊?往哪逃啊?宗门……宗门现在自身难保,怕是顾不到我们了!” 李成杰静静听著他们的哭诉和惊恐的猜测,心中瞭然。 李成杰等到几人情绪稍微平復,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带著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范师弟,诸位师弟,稍安勿躁。” 李成杰澹澹道:“熊氏,並非被血煞教所灭。” “什么?!”范志勇等人瞪大眼睛。 “熊氏近年暗通款曲,背弃与我流云宗之盟约,心怀异志,证据確凿。”李成杰语气平铺直敘,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宗门早有察觉。龙湖山之变,乃是宗门执行门规,清理门户。” 范志勇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道:“清……清理门户?宗门动的手?宗门哪位老祖出手了?老祖不是在黑云坊市养伤吗?难道……难道是坐镇山门的那位老祖亲至?可……可怎么会这么快?动静那么大……” 李成杰目光平静地看著他,缓缓道:“非是哪位老祖亲至。老祖们坐镇坊市,山门老祖需镇守根基,不便轻动。” 范志勇一愣:“那……那是谁?” 李成杰的声音依旧平澹,却字字清晰:“是我。” “你?!”范志勇和他身后四名弟子同时失声,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李师兄,您……您莫要说笑……”范志勇舌头都有些打结,脸上惊恐未退,又添上了极度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李成杰没有解释,也没有释放金丹威压去证明什么,只是澹澹道:“我奉宗门之命,清理叛徒熊氏。此事已了。” 范志勇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李师兄说熊氏是叛徒,被宗门清理了?是他动的手? 他……他一个筑基后期,怎么可能灭了龙湖山满门? 难道说……宗门暗中赐下了什么逆天的一次性大杀器?又或者,李师兄背后另有高人,他只是执行者? 但不管真相如何,李成杰此刻平静篤定的態度,以及他能如此確切地说出“奉宗门之命”、“清理叛徒”这样的话,都让范志勇不得不信了几分。 尤其是联想到李成杰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和神秘感,范志勇心中天平渐渐倾斜。 范志勇用力咽了口唾沫,试图消化这个惊天消息,同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成杰话语中的关键信息——熊氏是叛徒,被宗门灭了,而非被血煞教所灭。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僨张的念头,勐地窜了出来! 熊氏是叛徒!被宗门灭了! 那岂不是说……楚国王室熊氏,不仅在修仙界被除名,在凡俗层面,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和法理庇护? 他们背叛了流云宗,那就是背叛了楚国正统的护国仙宗! 这样的王室,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坐在王位上统治楚国亿万黎民? 楚国凡俗王权与修仙界流云宗便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王室的合法性很大程度上依赖於流云宗的承认。 如今熊氏修仙一脉因叛变被灭,凡俗的熊氏王族,地位必然岌岌可危! 流云宗绝不会再支持一个叛徒家族继续掌管楚国! 那么……王位空悬,或需更迭! 楚国凡俗朝堂,乃至依附於王室的各方势力,必將迎来一场大地震,一次权力的大洗牌! 虽范志勇筑基,不需要这王位,而我范家!我范志勇所在的范家需要! 范家世代居於王都,虽非顶尖世家,但在凡俗朝堂经营数百年,根深蒂固,人脉广泛,更与不少中低层修士、小家族有联繫。 最重要的是,我范家向来“忠心”於流云宗,我本人更是流云宗筑基修士! 若是能趁此机会……若是能提前得到宗门默许甚至支持……那我范家,岂不是有极大的机会,取熊氏而代之,登上那楚国至尊之位?!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范志勇的全身。 之前的恐惧、惊慌、狼狈,在这一刻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狂喜和野心所取代! 第三百一十九章:胡、赵二人跑路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九章:胡、赵二人跑路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闪烁不定,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他毕竟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条,很快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脸庞的兴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震惊和一点点“恍然”:“原……原来如此!竟是熊氏自取灭亡,背叛宗门!该杀!杀得好!” 他脸上挤出一副愤慨又后怕的表情:“多亏宗门明察秋毫,李师兄神通广大,及时剷除叛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师弟我一时难以消化……” 范志勇偷眼观察李成杰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平静,便试探著问道:“李师兄,那……宗门对於这凡俗的熊氏王族……可有示下?他们毕竟与那叛逆同出一源,恐怕也……”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自然看出了范志勇那点小心思和瞬间燃起的野心。 李成杰心中澹漠,对於楚国凡俗王位更迭毫无兴趣,这不过是螻蚁爭食。 “宗门之意,非我所能尽知。”李成杰澹澹道,“然叛逆已除,余者如何,宗门自有法度,亦需看楚国各方『有识之士』如何作为。” 范志勇这话说得模稜两可,既未肯定也未否定,但在范志勇听来,却如同天籟!“有识之士”?这不就是在暗示像他们范家这样“忠心”且“有实力”的家族,可以有所作为了吗? 宗门或许不会直接插手凡俗王位,但只要不反对,甚至默许,那就是最大的支持! 范志勇心中大定,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笑。 但范志勇强行忍住,脸上露出更加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諂媚的笑容:“师兄教诲的是!师弟明白了!宗门高瞻远瞩,我等自当谨遵法度,静观其变,若有需要我等效劳之处,必定义不容辞!” 范志勇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您此行……可是要回宗门復命?不知师弟能否有幸,再与师兄同行一段?也好……也好隨时聆听师叔教诲。” 范志勇打定主意,一定要抱紧李成杰这条突然实力大增的粗大腿! 这位可是能执行灭龙湖山重大任务的核心人物,实力深不可测,背后定然有宗门极高层的信任。 哪怕只是在楚国王氏上在老祖面前为范家美言两句,对他范家都是天大的机缘! 李成杰摇了摇头:“我另有要务在身,不便与你同行。你既已知晓內情,便早做打算吧。楚国局势將变,好生把握。”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范志勇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继续赶路。 …… 五日后,李成杰回到了黑云坊市。 进入坊市,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的预感。 李成杰神识全开,街道依旧宽阔,建筑依旧林立,但往日的喧囂与活力已荡然无存。 许多店铺虽然还开著门,却门可罗雀,掌柜或伙计站在门口,无精打采,眼神空洞地望著街道。 一些位置较偏或规模较小的店铺,甚至已经关门落锁,门楣上贴著“东主有事,暂停营业”或乾脆空无一字的封条。 巡逻的修士队伍明显减少了,偶尔看到的几队人,也是步履匆匆,神色间少了往日的肃杀与警惕,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惶惑与茫然。 更多的修士则聚集在街角、茶馆或公告栏附近,三五成群,低声议论著什么,气氛凝重。 “……真的走了,胡老祖和赵老祖三天前就一起乘坐宗门飞舟离开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说是回山门商议要事……可这节骨眼上……” “商议要事?我看是……唉!” “坊市里现在连个金丹真人都没了,就剩几位筑基巔峰主事,这要是……” “少说两句吧,小心祸从口出。宗门自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等著无垠海李家或者血煞教打上门来的安排吗?” “听说內城一些有门路的家族,这几天都在悄悄变卖家產,准备往南边撤了……” “还能往哪撤?楚国如今哪里算安全?”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伴隨著嘆息和压抑的恐慌,清晰地传入李成杰耳中。 胡青山和赵长鹏的离开,至少对坊市內的中上层修士而言,已不是秘密。 流云宗放弃了维持“镇守”的姿態,选择了更直白的收缩与撤退。这无疑向所有人宣告:黑云坊市,已被高层视为隨时可能丟弃的前沿阵地。 与他之前猜测的一样,胡青山和赵长鹏还是把自己当枪使,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么重大的事,都不告知自己。 李成杰面色平静,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样更好,省去了虚偽的掩饰。 此时一个粗哑激动的声音陡然提高,盖过了周围的低语: “小声点?老子偏要大声说!怕个鸟的巡逻队!”说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衣著有些破烂的中年汉子,筑基巔峰修为,涨红著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一位白髮筑基后期老者的脸上: “他流云宗的金丹老祖都他妈先跑了!把咱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当肉盾,填坑!还不让人说了?老子憋屈!” 白髮老者眉头紧皱,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王老弟,慎言!坊市还在,规矩还在……” “狗屁规矩!”被称为王老弟的汉子勐地甩开老者的手,声音更大,引得周围更多人侧目: “这破坊市还有什么规矩?金丹跑了,人心散了,就剩下咱们这些没门路的、没靠山的在这里等死!老子受够了!明天,就明天一早,老子就走!这鬼地方,谁爱守谁守去!” 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插话:“王道友,坊市……怕是许进不许出吧?尤其是现在……” “不许出?”王姓汉子眼睛一瞪,勐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法器“呛啷”一声半出鞘,杀气腾腾: “就凭现在那些站岗的『苦哈哈』? 他们自己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留下来是十死无生,衝出去好歹还能搏一线生机! 他们要是敢拦老子,老子手里的法器可不认人!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老子寧可死在衝出去的路上,也不愿意窝窝囊囊憋死在这等別人来宰!”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或惊恐或意动的围观修士,吼道:“老子把话放这儿!愿意跟老子一起搏条生路的,明天卯时,北门外匯合!咱们一起衝出去!谁要是敢拦,就別怪咱们手里的傢伙不客气!流云宗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咱们自己挣!” 这番话如同投石入水,在人群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不少修士脸上露出挣扎、心动,甚至豁出去的神色。 恐惧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转化为不顾一切的疯狂。尤其是当上层已明確表现出捨弃姿態时,底层的忠诚和约束便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白髮老者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长嘆一声,不再劝阻,只是默默退开几步,眼神复杂地看著激动的人群和那柄寒光慑人的鬼头刀。 第三百二十章:云梭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章:云梭到 那王姓汉子正说得口沫横飞,情绪激昂,目光扫过人群,恰好与刚刚走来、停下脚步静静看著他的李成杰对上了眼。 剎那间,汉子脸上那副豁出去的狂怒表情猛地僵住,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涨红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他喉咙里“咯”地一声,原本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连那半出鞘的鬼头大刀法器都忘了收回。 “李……李真人?!”他失声叫道,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强撑著才没瘫倒,腰却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他身后的白髮老者和其他围观修士也瞬间注意到了李成杰的存在,同样面色大变,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刚才还嗡嗡作响、充满躁动与不满的区域,霎时间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那王姓汉子浑身抖得像筛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唇哆嗦著,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您……您还在坊市……不不不!李真人明鑑! 我就是……就是在这胡扯!放屁! 绝没有要逃的心思!我对流云宗忠心耿耿,对坊市……对黑云坊市更是誓死守护! 我要与坊市共存亡!我刚才……刚才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您千万別当真!” 他一边说,一边“噗通”一声,这次是真的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叫囂著要带人衝击坊市、反抗到底的彪悍模样。 在金丹真人面前,他那点筑基巔峰的修为和悍勇,简直如同螻蚁面对山岳。 周围修士更是大气不敢出,头垂得更低,生怕被殃及池鱼。 坊市金丹老祖虽走,但这位李真人……还在。 李成杰面色依旧平静,看著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汉子,又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眾人,眼神中没有怒意,也没有讥讽,只有一种澹漠的、俯瞰螻蚁般的平静。 “都散了吧。”李成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澹然,“坊市自有法度。该如何,便如何。” 没有训斥,没有惩罚,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但那平静话语中蕴含的无形压力,却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人心头髮颤。 “是……是!谨遵真人法旨!”王姓汉子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两个头,连滚爬爬地起身,低著头,弓著腰,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眨眼间就消失在街角,仿佛后面有猛兽追赶。 其他修士也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如同受惊的鸟雀般,迅速四散离开,连低声交谈都不敢了。 刚才还群情汹涌的街角,转眼间就只剩下李成杰一人。 李成杰不再理会这些插曲,迈步继续前行。 李成杰不再耽搁,径直回到了自己在坊市內层区域的临时洞府。 洞府外的小院依旧安静,阵法完好。 他打开禁制,走了进去。 石门在身后合拢,將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 十几日后的傍晚,就在夕阳即將沉入地平线时,那股期待中的波动终於被他强大的神识捕捉到。 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极高的天穹之上! 一股庞大、沉稳、带著远行风尘与奇异隔绝之感的灵力,如同缓缓靠近的巨兽,正从西北方向的云层深处降临。 李成杰睁开双眼,眸中平静无波。 李成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毫不起眼的灰色法袍,挥手撤去洞府內的所有阵法禁制,將蒲团桌椅等物收起。 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短暂的棲身之所,他转身,走了出去。 小院外,天色已暗,坊市各处开始亮起零星的灯光,但比往日稀疏得多。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李成杰没有飞遁,而是如同一个寻常修士,迈步朝著坊市核心区域、多宝阁后方那片被划为禁区的广场走去。 那里是大型飞舟起降之地。 越靠近那片区域,空气中的压抑感越重,但同时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期盼与焦躁的骚动。 来到多宝阁,李成杰看到了许多身影,他们早就交了保护给多宝阁,一直藏在多宝阁,有的携家带口,皆气息不弱,至少也是筑基期,他们同样朝著那个方向匯聚,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激动,以及一种逃离在即的庆幸。 没有人说话,只有匆匆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当李成杰抵达那片被高大围墙和阵法光幕笼罩的广场外围时。 李成杰的到来,引起了一些细微的骚动。 全部目光落在他身上,眾人心中一紧,升出一股莫名的担心“李老祖(真人),这是要截杀我们了吗?”。 “嗡——” 低沉的、仿佛来自遥远天际的震颤声,穿透了广场上空的防护阵法,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只见高空之中,浓重的暮色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排开,一艘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显现。 那是一艘通体泛著暗银色金属光泽的巨梭,梭身修长流畅,长度超过百丈,最宽处亦有二十余丈,表面铭刻著无数复杂玄奥的符文,此刻正微微亮起,散发出柔和而稳固的灵光。 梭体两侧,各有三对巨大的、如同鸟翼般的金属结构,其上符文流转,引动著周围的风灵之气,使其能稳定悬浮。 梭首呈尖锐的流线型,镶嵌著一枚巨大的、如同蓝宝石般的晶体,散发著幽幽的光芒,似乎在探查前方。 这便是跨域云梭! 多宝阁赖以通行诸国、跨越险地的珍贵交通工具,其价值与炼製难度远超寻常大型飞舟。 数道身影闪现,皆是身穿多宝阁特製法袍的修士,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 他手中托著一面八角阵盘,阵盘中心镶嵌的宝石与眾人手中的登梭令牌隱隱呼应。 “持令者,登梭。”老者言简意賅,“非持令者,退后离去,擅近者,杀无赦!”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一章:推销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一章:推销员 就在云梭飞离黑云坊市时,下方整个坊市修士,一直死死盯著登梯过程的人群,终於爆发了! “走了!他们都走了!” “连李真人都走了!最后一个金丹也走了!” “完了!黑云坊市彻底完了!” “快跑啊——!” “妈的!坊市仓库!店铺!那些没走的肥羊!抢他娘的!” “反正没人管了!干完这一票,老子也远走高飞!” 绝望的吶喊、疯狂的嘶吼、贪婪的尖叫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早已按捺不住的暴戾与疯狂,在最后一根“定海神针”李成杰登梭离去的刺激下,彻底爆发! 人群轰然炸开。一部分人哭喊著、推搡著,朝著坊市各个方向亡命奔逃,什么规矩、禁令,此刻全是狗屁,只求立刻离开这鬼的地方。 而另一部分人,则眼中凶光闪烁,转身扑向了最近的店铺、仓库,甚至那些看起来身家丰厚的落单修士! 法器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房屋倒塌声、禁制破碎声……瞬间在黑云坊市各个角落响起! 火光,开始在某些建筑上升起,浓烟滚滚,映照著疯狂逃窜和搏杀抢掠的身影。 秩序彻底崩塌,宗门律令荡然无存,人性最原始的求生欲与贪婪欲望赤**裸地暴露在夜色与火光之下。 曾经繁华的黑云坊市,在它最后的守护者离去后,转瞬间沦为了血腥与混乱的狩猎场。 云梭之內,將外界的喧囂与火光彻底隔绝。 李成杰站在一处独立的观景舷窗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那座迅速被混乱和火光吞噬的坊市,看著那些如同螻蚁般奔逃、廝杀的身影。 舷窗材质特殊,能清晰看到外界,却隔绝了声音。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方的一切,如同上演一幕无声的、残酷的戏剧。 他的眼神依旧澹漠,如同在看一幅与己无关的、遥远的画卷。 云梭微微一震,两侧的金属翼翅上符文大亮,庞大的梭体开始平稳上升,加速,很快没入高空的云层之中,將下方那片燃烧的炼狱。 云梭之內,环境与外界想像的不同。 並非拥挤的舱室,而是一片颇为宽敞、被柔和白光笼罩的空间。 每个修士都有独立的区域,每个区域约莫三丈见方,设有简单的蒲团、矮几,以及一面可以单向观景的灵光壁障。 区域之间互不干扰,保证了乘客的隱私。 空气清新,灵气浓度適中,显然是云梭內置的聚灵阵法在起作用。 李成杰被引入属於自己的区域。 区域角落刻著他的登梭令牌编號,阵法识別后,灵光壁障微微闪烁,便归於平静。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以神识谨慎扫过这片小空间,確认没有任何隱藏的窥探或异常灵力节点后,才在蒲团上盘膝落座。 他的目光落在观景壁上。 透过这层特殊的材质,外界飞速掠过的云层和下方越来越渺小、最终被黑暗吞没的楚国大地清晰可见,但却听不到半点风声和下方的喧囂,只有云梭內部一种低微平稳的嗡鸣。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区域外的通道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多宝阁筑基执事服饰、面白无须、眼神锐利的老者停在了李成杰区域外。 他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失执事的威仪,又透著商贾特有的和气。 “叨扰真人了。”老者拱手,声音透过区域禁制清晰传来,“小子秦铭宇,忝为此艘『穿云梭』的本趟航程管事。方才登梭匆忙,未来得及与真人打招呼。未知真人如何称呼?” 李成杰神色平静:“李成杰。” “原来是李真人。”秦铭宇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眼中精光微闪,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联想,但並未深究,“李真人独自远行,想必对前路多有考量。我多宝阁除了提供这跨域载运之便,亦愿为贵客稍解疑惑,以期旅途顺遂。不知李真人对这星罗国,或是此番穿越迷雾沼泽的航程,可有疑问之处?小子或可略作解答。” 他自然早就知道每位客人的姓名,他的態度客气,语气自然,如同一个热情周到的主人,但话语间那种“提供服务、方便交易”的商人本质却流露无疑。 “秦管事客气了。”李成杰顺势道,“李某確对星罗国知之甚少,仅有耳闻其国內势力纷杂,资源流通较楚国活跃。不知秦管事可否指点一二,也好让李某心中有些底数。” 秦铭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语气更加和煦:“李真人问到了点子上。星罗国与楚国格局迥异,初至者確实需了解其势力脉络,以免无意中触犯忌讳。” 秦铭宇略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更像是在掂量如何引出后续的“商品”,然后才缓缓道:“星罗国,並无一家独大之宗派,乃是由十大势力共掌乾坤。这十大势力,分为四大家族、四大门派,以及地位超然的星罗王室金家与药王谷。” 秦铭宇如数家珍般简要介绍了刘、李、王、陈四大家族的深厚根基,天剑阁、玄水宗、厚土门、神风谷四大门派的特点,以及金家和药王谷的特殊地位。 所述內容与当初钱满仓所言大同小异,但更加条理清晰,偶尔提及一些近期的势力动向或軼事,显得信息更为“新鲜”。 “……故而,在星罗国行走,需留意各方势力范围与禁忌。不过,”秦铭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我为你著想”的诚恳表情,“仅凭口述,终究琐碎难记,且时事易变。我多宝阁为了方便往来客商,特请高人编撰了一部《沧澜星罗诸势详解》玉简。” 秦铭宇手掌一翻,一枚比之前钱满仓所售《沧澜风物誌略》更为精致、灵光內蕴的青色玉简出现在掌心。 “此玉简不仅详细记载了十大势力的歷史渊源、主要人物、核心產业、势力范围,更附有星罗国较为精確的地图,標註了主要坊市、险地及部分公开的秘境信息,甚至还有一些关於星罗国周边风俗、常见交易规矩的提示。”秦铭宇將玉简托在手中,微笑道: “虽说不上价值连城,但对初至星罗的道友而言,足可省却许多打探摸索的功夫,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看李道友气度不凡,此行定非寻常游歷,此物或对道友有所助益。售价嘛,诚惠五千下品灵石。” 五千灵石!比当初那粗略的《沧澜风物誌略》贵了五倍! 李成杰心中暗忖,这多宝阁真是將“信息差”生意做到了极致。 从钱满仓到秦铭宇,套路如出一辙。 先以“免费”諮询吊起胃口,再推出高价“定製”信息產品。 但这枚玉简的內容,確实是他目前急需的。 初到陌生之地,一份相对靠谱的势力指南和地图,价值远超五千灵石,尤其是对他这种打算徐图发展的人而言。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秦管事所言有理。初至贵地,確需此类指引。这枚玉简,李某买了。” 说罢,他乾脆地取出五千下品灵石,用一个普通储物袋装了,递了过去。 秦铭宇眼中笑意更浓,似乎对李成杰的爽快十分满意。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二章:离开楚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二章:离开楚国 秦铭宇接过灵石,神识一扫確认无误,脸上笑容更盛。 秦铭宇將那枚青色玉简递给李成杰,同时补充道:“李真人爽快!此玉简设有特殊禁制,滴血或以独有神识烙印即可绑定阅读,內容仅限绑定者观看三次,之后便会自毁,还望真人妥善使用。” 李成杰接过玉简,入手温润,神识略一探查,便感受到內部复杂的符文结构和浩瀚的信息流。 他依照吩咐,指尖逼出一滴殷红血珠,滴落玉简表面。 血珠瞬间被吸收,玉简微光一闪,表面浮现一个与李成杰气息隱隱相连的澹澹印记,旋即隱去,绑定完成。 “多谢秦管事。”李成杰將玉简收起。 “真人客气,此乃分內之事。”秦铭宇拱手,態度愈发友善: “航行期间,真人若需安静的修炼环境,可隨时激发区域內的小型隔音与聚灵阵,令牌便可操控。若有其他需求,亦可隨时通过令牌传讯於当值执事。 云梭航行大致需要一年穿越迷雾沼泽,期间会有数次短暂停靠预先设置的隱蔽补给点,但非紧急情况不会开启舱门。 还请真人在各自区域静修,莫要隨意走动。若有滋事扰乱航行秩序者,云梭护卫会依规处置。” 交代完必要的注意事项,秦铭宇又寒暄两句,便拱手告辞,沿著通道走向下一个乘客区域。 显然,他这番“拜访”並非只针对李成杰一人,而是对所有新登梭且身份修为足够的乘客进行的標准流程——联络感情、推销產品、重申规矩。 待秦铭宇离开,区域禁制重新稳定,李成杰才重新坐下。 李成杰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取出了那枚刚刚以五千灵石购得的《沧澜星罗诸势详解》玉简。 神识沉入其中,绑定后的玉简毫无阻碍地向他开放了內部浩瀚的信息。 略一瀏览,李成杰便心中微动。这五千灵石,花得確实值! 相比钱满仓当初售卖的那枚粗略的《沧澜风物誌略》,这枚玉简的內容不仅更加系统详实,而且更新、更深入,显然是多宝阁內部流通的“高级货”。 玉简开篇,是一幅较为精细的星罗国疆域图,山川河流、主要城池、势力范围皆有標註,甚至用不同顏色和符號区分了安全区域、爭议地带和已知险地。 紧接著,便是对“四族、四派、一王、一谷”这十大势力的详细介绍。 每家势力的歷史沿革、当前掌权者、核心功法特点、主要產业分布、明面上的金丹修士数量与大致修为、重要附属势力、对外態度(强硬、中立、温和等)、与其他势力的关係(盟友、竞爭、敌对)等等,皆有条分缕析的记述。 虽然未必完全准確,时效性也未必是实时,但结构清晰,信息量大,足以让人对星罗国的权力格局形成一个立体认知。 更让李成杰重视的,是玉简中专门开闢的一个章节,名为“星罗金丹录”。 其中並非详尽名单,而是收录了十大势力以及少数影响力较大的散修中,一些较为知名、特徵明显或有特殊技艺的金丹修士的简要信息。 比如,刘家当代家主刘震岳,金丹后期,以一手“震岳术法”刚猛无儔闻名; 天剑阁副阁主“无影剑”柳隨风,金丹后期,剑法快绝,踪跡飘忽; 玄水宗大长老水静萱,金丹后期,擅水系阵法与治疗法术,德高望重; 药王谷三大丹师之一的“妙手丹君”孙不二,金丹后期,尤擅炼製解毒与疗伤类丹药,交友广阔……。 李成杰心中想道药王谷是一个好地方,定要去一去。 李成杰的目光,被其中关於“天剑阁”的一条信息牢牢吸引: “莫江阳,天剑阁太上长老之一,金丹巔峰修为,剑道修为精深,然其声名更著者,乃其炼器之术。 莫长老乃星罗国公认的三阶顶级炼器宗师,尤擅铸剑与修復古宝、法宝。 曾成功修复数件威能大损的古宝,令其重现部分威能。 其人性情孤僻,常年居於天剑阁『铸剑峰』深处,非阁內核心弟子或付出极大代价者,难求其一出手。 然若能得其认可,炼製或修復之宝,品质皆有保障。” “三阶顶级炼器宗师……擅长修復古宝、法宝……”李成杰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袋。 李成杰將莫江阳的信息牢牢记下,又继续瀏览玉简其他內容。 除了十大势力,玉简还简略提及了星罗国一些较大的散修势力、知名坊市(包括他此行的目的地“碧波坊市”)、常见的修炼资源產出地,甚至还有一些关於星罗国风俗、交易习惯、需注意的禁忌事项等实用贴士。 花费了近一个时辰,李成杰才將玉简中的主要信息大致梳理记下,心中对星罗国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初步印象。 复杂,机遇与风险並存,远非楚国那般简单的二元对立。 收起玉简,李成杰没有继续深究,开始闭目调息,运转《流云真火诀》,温养经脉与金丹,同时保持著一丝神识警戒。 云梭在灰濛濛的迷雾中平稳而快速地航行著,日復一日。 偶尔能通过观景壁看到下方掠过更加诡异的地貌,或是感知到云梭为规避某些强大气息或天然险地而做出的细微调整。航行枯燥却安全,多宝阁经营这条航线显然已有成熟的经验。 约莫十日之后,一直平稳航行的云梭速度开始明显放缓,高度也在缓缓下降。 李成杰从静修中醒来,目光投向观景壁。 外界灰雾变得稀薄了些,下方隱约出现一片建立在连绵起伏丘陵上的建筑群。 规模不大,远不如黑云坊市宏伟,但阵法灵光顽强地闪烁著,勾勒出坊市的轮廓。 在丘陵边缘,一座颇为高大的青灰色石碑矗立,上面两个古老的篆字即便隔著雾气也清晰可辨——全州。 全州坊市。楚国最南端的边境坊市,名副其实的“楚国最后一座坊市”。 云梭並未降落,而是在全州坊市上空数百丈处稳稳悬停。 片刻后,几道顏色各异的遁光从下方坊市中升起,靠近云梭。 双方似乎进行了短暂而高效的交接,有储物袋被传递,也有玉简之类的信息载体交换。 与此同时,云梭底部又有七八十道身影手持登梭令牌,急匆匆地从下方坊飞出,登入云梭。 这些新乘客大多面带惶急与庆幸,显然也是抓住最后机会逃离楚国的修士。 李成杰静静看著。下方全州坊市的气氛同样紧绷,街道上看不到多少行人,所有建筑都开启了防护,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楚国的风暴,已然席捲全国,连这最南端的边陲之地也无法倖免。 补充完最后一批物资与乘客,交接完毕。云梭轻轻一震,底部舱门闭合。 紧接著,云梭开始加速上升,重新没入浓厚的灰雾之中。 当那座刻有“全州”二字的石碑在观景壁中迅速缩小、变澹,最终被后方无穷无尽的灰雾彻底吞没、再也看不见时,李成杰心中那根与故土相连的无形之线,仿佛轻轻断裂。 生於斯,长於斯……所有关於楚国的记忆,在此刻都化为了身影迅速远去。 没有太多伤怀,只有一种卸下沉重包袱后的、混杂著些许惕厉的轻鬆感。这片土地给予他的,除了最初的容身之所和修炼之机,更多的是险恶。离开,是早已做好的决定。 云梭再无半分迟疑,调整方向,將全部动力集中於前方,朝著南方——那传说中资源丰沛、格局复杂、充满未知与机遇的星罗国,疾驰而去。 身后的楚国,渐行渐远。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三章:多宝阁——职业化的微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三章:多宝阁——职业化的微笑 离开全州坊市后,云梭深入迷雾沼泽已有十日。 外界的景象几乎一成不变——无尽的灰雾,下方偶尔掠过光怪陆离的沼泽地貌或嶙峋怪石,死寂中透著令人不安的诡异。 航行枯燥而漫长,大部分乘客都选择在自己的区域內静修,以打发时间,也为抵达星罗国后可能面临的未知做准备。 李成杰也不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修炼,消化复製经巩固金丹初期境界,同时参悟《流云真火诀》等功法的更深层次运用。 然而,多宝阁显然不会让这长达一年的航程在纯粹的静默中度过。 对他们而言,这艘载满了的修士、其中不乏身家丰厚者的,云梭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高端市场。 第十一日清晨,区域內的传讯令牌微微一亮,一金丹修士那温和而清晰的声音传入每个乘客耳中: “诸位道友安好。为免旅途枯燥,並方便诸位提前互通有无、筹措资源,本梭將於今日午时,在中枢大厅举办一场小型交易会与拍卖会。届时將有本阁提供的一些精选物品,以及部分乘客委託寄售之物参与。有兴趣的道友,可凭令牌前往。交易会自愿参与,绝无强迫。” 消息一出,原本沉寂的云梭內部,顿时多了几分骚动与期待。 漫长的航程確实让人沉闷,有这样一个机会见识宝物、交易资源,甚至只是看看热闹,对许多修士而言都是不错的调剂。 更重要的是,能登上这艘云梭的,多少都有些身家或特殊需求,这场交易会或许真能淘到所需之物。 李成杰对此也略感兴趣,他灵石多转换成复製点,灵石所剩其实有限,但去看看无妨。不过,他打定主意,除非遇到非买不可或捡漏之物,否则儘量低调。 午时將至,李成杰激活令牌上的指引功能,区域禁制打开一道门户。 他走出自己的小空间,沿著通道前行。通道中已能看到其他乘客的身影,大多收敛气息,彼此保持距离,沉默前行,气氛有些微妙。 中枢大厅位於云梭中部,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圆形空间,高约五丈,直径超过三十丈。 顶部镶嵌著数颗硕大的明珠,散发出柔和的照明光晕。 大厅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尺许的圆形平台,显然是展示物品和主持拍卖之处。 四周则环绕著数圈座椅,大约能容纳两三百人,此刻已坐了七八成。 区域之间有简单的隔断,但仍能互相看见。 李成杰寻了一个靠后、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到场者约有百余人,修为以筑基期为主,筑基后期、巔峰的不少,也有十几位金丹修士分散在各处,气息或沉凝,或晦涩。他们並不是楚国修士,他们是多宝阁和其他海域修士。 所有人都很克制,没有大声喧譁,只有低低的议论声。 一位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站在中央平台边压场。 秦铭宇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管事模样,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欢迎诸位道友蒞临。閒话少敘,交易会即刻开始。首先,由本阁提供十件物品,皆精品,或许有道友所需。” 他一挥手,身后升起十个悬浮的光台,每个光台上都托著一件物品,被澹澹的光罩保护著,但气息和大致形貌清晰可见。 有光华流转的法宝雏形,有药香隱隱的玉瓶,有灵气盎然的矿石或灵草,也有几枚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玉简。 秦铭宇开始逐一介绍,皆是三阶材料、丹药或精品法器,价值不菲,起拍价动輒数千甚至上万灵石。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成杰仔细观察,其中一块名为“火熔晶”的三阶上品火系灵矿,以及一瓶標註为“三阶下品淬金丹”的丹药引起了他的注意。 火熔晶是炼製火系法宝或提升火系功法威能的辅材,对他或有裨益。 淬金丹则是金丹初期修士用来淬炼金丹、提纯真元的丹药,正適合他现在使用。 秦铭宇开始逐一介绍拍品。 首先是几件功法和丹药,引得数位筑基修士竞价。李成杰静观其变,並未出手。 “下一件,三阶上品火系灵矿『火熔晶』一块,重七斤四两。此物可用於炼製火系法宝,或辅助修炼某些火属性功法,起拍价五千下品灵石。”秦铭宇托起一块拳头大小、內部似有岩浆流淌的赤红色晶石。 此物一出现,李成杰便凝神关注。果然,数位火系修士开始竞价,价格很快攀升至八千五百灵石。待竞价稍缓,李成杰才第一次开口,报出一个略高於当前的价格。又有两人跟了两轮,李成杰再次沉稳加价。最终以一万下品灵石,这块火熔晶被他顺利拍下。 紧接著,一瓶五粒装的“三阶下品淬金丹”被呈上。此丹对金丹初期修士稳固修为、淬炼真元有不小助益,在场几位金丹修士明显提起了兴趣。 竞价比火熔晶更为激烈,价格很快超过一万五千灵石。 李成杰耐心等待,在价格达到二万灵石、竞爭者只剩两人时,才果断加入。 经过几轮交锋,以二万三千灵石买下,將这瓶丹药也收入囊中。 多宝阁的十件物品很快拍完,成交价都不低。紧接著,便是乘客寄售环节。 秦铭宇宣布规则,寄售者需提前將物品信息和底价告知多宝阁,由多宝阁负责展示和主持拍卖,成交后抽取一成佣金。 一件件物品被展示出来,种类更加繁杂,有法器、丹药、符籙、材料、功法残篇,甚至还有一些用途不明的古怪玩意。竞价相对温和,但也偶有爭夺。 就在拍卖会进行到最后一件时,一件古旧的防御玉佩以二万五千灵石成交后,秦铭宇正准备展示下一件物品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约莫四五十名修士等在门口。 自登云梭以来流云宗服饰就没出现过。他们今日一反常態大多身著带有流云宗標记的法袍或常服。 修为清一色是筑基期,从初期到巔峰不等,不少人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仓惶与疲惫,眼神却急切地在大厅中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四章:收编与解散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四章:收编与解散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坐在后排的李成杰时,许多人明显鬆了口气,眼中骤然爆发出混合著激动、敬畏、恳求与不安的复杂神色。 为首的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修为已达筑基巔峰的虬髯大汉,更是浑身一震。 …… 拍卖会结束,当李成杰踏出中枢大厅,见以那虬髯大汉为首的近五十名流云宗服饰修士,已守候著。 见李成杰出来,眾人目光齐刷刷地望来,依旧充满期盼、忐忑,还有一丝生怕被拋下的惶恐。 虬髯大汉赵程浩快步上前,在距离李成杰三步外停下,再次深深一揖,姿態比在大厅门口时更加恭谨,声音也压得更低:“老祖。”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径直来到李成杰前。 “噗通!” 虬髯大汉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乾脆利落,声音沉重。 他身后那四五十名流云宗筑基修士见状,也齐齐跪下,黑压压跪倒一片,头颅低垂。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突兀的一幕上。 虬髯大汉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著李成杰朗声道: “流云宗赵程浩,率原倖存弟子,共四十七人,拜见李老祖!” “老祖万安!” 身后四十七人齐声低喝,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李成杰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看著跪在面前的赵程浩,以及他身后那一片低头的身影。 他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有些曾在黑云坊市有过数面之缘,有些则完全陌生。 显然,这些都是未能隨胡青山、赵长鹏撤离,或因各种原因滯留在北境,最后抓住机会登上这艘云梭逃生的流云宗弟子。 其中或许还有像范志勇那样主动脱离的,但此刻,他们都聚集到了这里。 赵程浩见李成杰没有反应,心中更急,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凉:“老祖!宗门……宗门高层捨弃北境,胡老祖、赵老祖逕自离去,我等如同无根浮萍,侥倖逃得性命,登上此梭。 然星罗国远在万里之外,人生地疏,前路茫茫,凶吉难料。我等修为低微,势单力薄,若分散而行,恐难以立足,甚至遭人欺辱……” 赵程浩顿了一下,勐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有声:“老祖您修为通天,更是我流云宗如今在这云梭上唯一的金丹老祖! 弟子等恳请老祖,念在同门之谊,念在我等也曾为宗门流过血、守过土,主持大局,带领我等共赴星罗! 我等愿奉老祖为主,唯老祖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只求……只求能在这异国他乡,存得一丝宗门香火,挣得一线立足之地!” 话音落下,他身后眾弟子也纷纷叩首,齐声道:“恳请老祖主持大局!带领我等!” 声音整齐,带著孤注一掷的期盼与惶恐。 大厅內一片寂静。 其他乘客神色各异,有恍然的,有同情的,有冷漠的,也有嘴角带著讥誚的。 还有几十位楚国逃难的修士拋来了羡慕的眼光,心中想道,这流云宗逃难到比自己强还有靠山老祖,不是自己能比的。 楚国內乱、流云宗高层撤离,底层弟子惶然无依,寻求强者庇护,这在修仙界並不罕见。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云梭之上,以如此直白的方式上演。 李成杰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麻烦。 李成杰选择离开楚国,离开流云宗,就是为了去星罗国发展,都准备独来独往,低调发展,避免再捲入无谓的纷爭与人际纠葛。 星罗国情况复杂,他本打算以散修身份悄然潜入,加入那家势力,徐徐图之。 可眼前这四五十人,却像一块突然粘上来的膏药。 他们口口声声奉自己为主,祈求庇护,看似恭敬顺从,但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绑架”? 將自己与“流云宗残部”这个標籤绑在一起。 在星罗国,一个外来金丹修士领著一群原楚国大宗弟子,你让星罗国势力如何想,如此多人,目標太过明显,容易引起当地势力的关注和猜忌。 李成杰沉默了片刻。大厅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所有人都等著他的回应。 赵程浩额头抵著地面,冷汗已然浸湿了后背。 这是他们这些无根之人,在未知的星罗国所能抓住的,最可靠的靠山。 良久,李成杰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都起来吧。” 赵铁山等人心中猛地一松,却又不敢完全放鬆,依言起身,垂手恭立,目光忐忑地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四十七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澹澹道:“同门一场,既在异乡相遇,自当守望相助。”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然星罗国非比楚国,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等初来乍到,需谨言慎行,低调行事。抵达碧波坊市后,具体如何,届时再议。在此之前,尔等先安分守己,莫要生事,亦莫要隨意透露根脚。” 他没有明確答应“主持大局”,也没有拒绝,只是给出了一个含糊的承诺和暂时的约束。 这既给了赵程浩等人一线希望和暂时的依靠,又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转圜余地。 到了星罗国,视情况而定,是收编、是合作、还是找机会让他们“自然”解散,主动权仍握在他手中。 赵程浩虽未得到最想要的明確答覆,但李成杰没有当场拒绝,已是意外之喜。 他连忙躬身应道:“谨遵老祖法旨!弟子等定当严守规矩,绝不给老祖添乱!” 身后眾弟子也齐声应诺,脸上忧色稍减,多了几分安定。 李成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到一旁。赵程浩识趣地带著眾人,退去,不敢再上前打扰。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五章:消化完经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五章:消化完经验 (第一次分卷没分好,323章与324章时间线有点混乱。道友们可以从323重头看。) 云梭在无边灰雾中平稳航行,日復一日,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枯燥的旅程中,多宝阁精心策划的拍卖交易会,成了最受乘客欢迎的调剂。 正如秦铭宇最初预想的那般,这艘载满了身家不菲的修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移动市场。 起初是每两个月一次,后来间隔缩短至一个月,甚至半月。 拍卖会的规模一次比一次大,提供的物品也一次比一次精良、稀有。 从最初的三阶材料、二阶丹药、普通法宝,逐渐出现了三阶中上品的精品法器、较为罕见的功法秘术残卷、甚至偶有四阶灵材或功效特殊的古符流出。 竞价也愈发激烈。 漫长航程带来的压抑感,对未知前路的焦虑,以及对增强自身实力的迫切渴望,都化作了拍卖会上不断攀升的数字。 灵石在这里如同流水般花出去,又换成各种可能在未来保命或助益修为的实物。 多宝阁本著,榨乾每位修士身上的灵石,赚得盆满钵满,秦铭宇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真诚灿烂。 李成杰又参加了两次拍卖会,手头灵石愈发紧。 他拍下了一瓶对修復暗伤有辅助作用的“养脉丹”,以及一块质地奇特、可用於修补法宝的“软金玉”。 花费的灵石让他所剩不多的库存再次缩水。 更多时候,他选择在自己的区域內静修。 赵程浩等人的出现,虽然带来了计划外的“麻烦”。 李成杰將绝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对复製自胡青山的百年苦修经验与体悟的消化吸收中。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的种种精微变化,真火“爆、燃、灼、凝”四態在实战与修炼中的灵活转换与极致运用; 《赤炼真罡》更深层的防御变化与罡气凝聚技巧; 《火云遁》在短距离爆发与长途奔袭间的衔接奥秘; 《焚心印》神识衝击与炽热火力的隱秘结合方式; 乃至胡氏《熔炉锻体篇》中那些以真火缓缓淬炼肉身、增强底蕴的独门法门…… 这些经验与体悟,如同一位金丹期修士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指引著李成杰避开弯路,直指功法核心。 修炼不知岁月,尤其是在这隔绝外界的云梭之上。 这一日,当李成杰从一次长达七日的深度入定中醒来,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带著澹澹赤金火气的浊流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所修诸般功法的理解与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心念微动,唤出那旁人无法得见的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初期(巔峰)】 【寿元:约500载】 【功法体系: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根本法)——大成 54/100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大成 68/100 《赤炼真罡》——大成 78/100 《焚心印》——大成 84/100 《熔炉锻体篇》(胡氏核心炼体秘法)——小成 46/100 【丹道:二阶中品(大成 17/100)】 【可用复製点:1560点】 【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所有功法的熟练度,均提升到了复製胡青山的经验瓶劲。 就在这时,区域禁制外传来有规律的轻微叩击声,三长两短,是约定的信號。 李成杰挥手打开禁制门户。 赵程浩、刘文轩、李东旭三人鱼贯而入,恭敬行礼。 “老祖。”赵程浩依旧是领头匯报的姿態。 经过近十一个月的航行与李成杰若有若无的引导,这三人已成为这批流云宗弟子的实际管理核心。 赵程浩,筑基巔峰,经验丰富,处事果断,负责总领全局及对外联络(目前仅限於云梭內部有限的交流) 刘文轩,筑基后期,年纪稍长,心思縝密。 李东旭,筑基后期,二阶上品炼器师,是这批人里唯一的专业人才,性格略显沉闷但专注於技艺。 “讲。”李成杰澹澹道。 赵程浩率先开口:“稟老祖,按照您的吩咐,所有人已基本掌握星罗国十大势力格局、主要禁忌、碧波坊市基本情况已熟记。” 刘文轩接著匯报:“內部纪律良好,无人违反老祖定下的规矩。弟子等利用交易会机会,零星收集到一些关於星罗国近期的零散消息,已整理成册,其中提到碧波坊市似乎筑基势力各方有些摩擦,但总体还算平静。”他也递上一枚玉简。 李成杰接过玉简,神识快速扫过,心中略感满意。 这批人確实在努力適应,並且展现出一定的组织能力和执行力。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决定了能否被李成杰长期接纳。 “做得不错。”李成杰给予肯定。 李成杰略一沉吟道:“抵达碧波坊市后,首要任务是站稳脚跟,获取稳定收入来源。你们可有想法?” 三人对视一眼,刘文轩开口道:“弟子等商议过,初步有几个方向。一是凭藉李师弟的炼器手艺,尝试接一些低阶法器的炼製或修復工作;二是集合眾人之力,承接一些护送、探索之类的任务;三是去下方迷雾沼泽猎妖寻特產或材料。” “可。”李成杰点头,“具体等到了地方,摸清情况再说。记住,安全第一,低调行事。” “谨遵老祖教诲!”三人再次行礼。 李成杰又询问了一些细节,便让三人退下。 区域重新恢復安静。 李成杰望向观景壁,外面依旧是灰濛濛的雾气,但根据秦铭宇前几日透过传讯令牌的告知,云梭已接近迷雾沼泽的边缘区域,预计再有月余,便能抵达此次航行的终点——星罗国北境,碧波坊市。 十一个月的航行即將结束。 星罗国,就在前方。 李成杰眼中平静无波,唯有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 星罗国的独行计划或许要改变,但前路,依然要靠手中的剑与心中的火去闯。这一次,他或许不再是孤身一人。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二十六章:碧波坊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六章:碧波坊市 月余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云梭內部长久不变的平稳嗡鸣声发生了变化,开始逐渐降低,高度也在缓缓下降。 透过观景壁,外界的灰雾明显变得稀薄、透亮,隱隱能看到下方连绵起伏的青色山脉轮廓,以及更远处水天一色的粼粼波光——那便是分隔迷雾沼泽与星罗国本土的“沉星大泽”边缘。 “诸位贵客请注意,”秦铭宇的声音透过传讯令牌,带著一丝轻鬆与公式化的喜悦,“本梭即將抵达本次航程终点——星罗国北境,碧波坊市。请诸位做好下云梭准备,带好隨身物品。预祝各位在星罗国前程似锦!” 区域內的乘客们纷纷结束修炼或休憩,开始整理行装,气氛中瀰漫著终於抵达目的地的激动、以及对未知的紧张。 李成杰早已准备妥当。 李成杰换上了一身星罗国修士常见的藏青色窄袖法袍,样式简洁,没有任何明显標识。 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束起,面容依旧保持些许易容后的平凡。 腰间储物袋也是最普通的款式。 李成推开区域禁制,走到通道中。 赵程浩、刘文轩、李东旭等人也早已在外等候。 四十七名原流云宗弟子,此刻全都换上了各式各样的常服,顏色以灰、蓝、褐为主,样式各异,刻意打散了些原本可能存在的队伍感。 所有人身上再无半点流云宗的標记,法袍制式也被修改或替换。 之前那身流云宗制式服装,在这修仙界领地意识里太显眼。 他们收敛气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群临时结伴、背景各异的普通散修,只是数量稍多了些。 李成杰目光扫过眾人,微微頷首。赵程浩等人鬆了口气,知道老祖对这番偽装还算满意。 云梭持续下降,最终在一片开阔的、以灰白色巨石铺就的巨大广场上空数十丈处稳稳悬停。 广场位於一座滨湖丘陵的顶端,视野开阔。 远处是烟波浩渺的沉星大泽,近处丘陵上下,依山傍水修建著连绵的建筑群,飞檐斗拱,灵光隱现,规模颇为可观,比之黑云坊市亦不遑多让,这便是碧波坊市。 广场边缘,矗立著一座十丈高的青黑色石碑,上书四个铁画银鉤的大字——“碧波坊市”,字跡间隱有灵力流转,显非凡品。 云梭底部舱门无声滑开,数道宽阔的银色光梯垂落,连接地面。 乘客们开始依次飞离云梭。 李成杰带著赵程浩等人混在人群中,不疾不徐地踏上坚实的石质广场。 环顾四周,广场上已有一些人在等候或接应,大多是筑基修为,服饰各异,但不少人袖口或胸前绣著一个简易的“猎妖”徽记。 广场周围,十几名同样带有“猎妖”徽记、气息精悍的筑基修士分散警戒,维持著秩序。 一个身材微胖、麵皮白净、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最前方,身后跟著几名管事模样的人。 他修为是筑基巔峰,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笑容,目光平静地扫视著陆续下船的乘客,並未有太多惊讶或紧张之色,显然对接待跨域云梭的来客已习以为常。 此人便是碧波坊市实际管理者——猎妖工会会长,高宸。 看到李成杰走下云梭,高宸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注意到为首的李成杰是金丹初期修为,身后那群人大多是筑基期以李成杰马首是瞻。 衣著普通,气息收敛,看起来像是一个宗门或家族集体迁移,又或者是一伙抱团的散修。 高宸心中略一判断,並未上前。他此行的目的是给云梭提供补给(卖一些东西)。 按照惯例,搭乘多宝阁云梭前来的修士,目的各异。 有些只是途经碧波坊市,很快会转往星罗国內陆; 有些是来此经商或访友; 也有些是初次抵达星罗国,可能选择在此落脚。 作为地主,他只需维持秩序,提供基本的坊市指引即可,不必对每一位来客都过於热情,尤其对方队伍中还有金丹修士,过分殷勤反而可能引起误会。 他只是对李成杰这边微微頷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便继续將注意力放在与云梭交易上。 李成杰对高宸的澹然態度並不意外。他带著赵程浩等人,走向广场一侧设立的简单接待处。 那里有几名猎妖工会的低阶修士负责卖一些碧波坊市的简易地图、告知基本规矩(如禁止斗法、需缴纳临时居住费用等),並回答一些简单问题。 李成杰让刘文轩上前,领取了规矩玉简,並缴纳了一笔数目不大的临时居留押金。 整个过程波澜不惊,负责接待的修士见他们人多,也只是多看了两眼,並未多问。 拿到东西后,李成杰没有在广场过多停留,按照地图指引,带著眾人朝坊市內部走去。 碧波坊市建筑大多依山而建,街道蜿蜒,店铺林立,人流比之下船广场要密集许多。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灵材、丹药、妖兽材料的气味,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显得生机勃勃。 安顿好后,李成杰吩咐赵程浩等人不得隨意外出,先在客栈內休整,熟悉地图和环境,同时派出刘文轩带著两个机灵的弟子,低调地去坊市內打听消息,重点了解碧波坊市的势力分布、物价、猎妖工会相关信息。 时光荏苒,十日转瞬即过。 云梭在补充完物资、接上少量新乘客后,已於十日前再度起航,消失在北方天际。 其他乘客早已飞离碧波坊市,而李成杰这一行近五十人,却依旧留在碧波坊市,没有丝毫要离开的跡象。 他们每日除了偶尔有人外出打听消息,大多时间都待在院內,深居简出,行为低调。 这种“赖著不走”的姿態,终於引起了猎妖工会会长高宸的注意。 起初他以为李成杰等人只是稍作休整便会离开,或者最多逗留几日办理些事务。 可十天过去,对方不但没走,反而有常住下来的趋势,这让他心里有些打鼓。 碧波坊市几百年来由猎妖工会把持。坊市日常管理、安全防卫、利益分配,靠高宸这个筑基巔峰会长和他手下的一批骨干支撑。 一个陌生的金丹修士,带著近五十名筑基手下,突然在他的地盘上长期驻扎下来,这是要鳩占鹊巢。 这伙人目的不明,实力不弱,若是怀有歹意,或者想强行在坊市分一杯羹,足以对现有的权力结构造成不小的衝击。 第十一日上午,高宸终於坐不住了。 高宸精心准备了一份不算贵重但很得体的礼物——两罐碧波坊市特產的“碧波灵茶”,一盒有助於静心凝神的“水沉香”,带著两名心腹管事,亲自来到了李成杰等人下榻的客栈。 通传之后,高宸被引至客栈后院一处较为雅致的偏厅。 李成杰已在此等候,依旧是一身藏青常服,面色平静。 “碧波坊市猎妖工会,高宸,冒昧前来,打扰李真人清修了。”高宸进门便拱手笑道,態度客气而谨慎。 “高会长客气,请坐。”李成杰还了一礼,示意对方落座。 …… 寒暄几句,品过一口茶后,高宸放下茶盏,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试探著开口:“李真人气度不凡,麾下亦是人才济济。真人一行抵达敝坊已有十日,不知可还適应?若有任何需要,我猎妖工会虽力薄,也愿尽力协助。” 李成杰澹澹一笑:“有劳高会长掛心。碧波坊市秩序井然,灵气充裕,李某与诸位同伴暂居於此,颇觉安適。” 高宸心中一紧,对方这话,听不出有离开的意思啊。 第三百二十七章 :高宸摇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七章 :高宸摇人 高宸乾笑一声,继续试探: “真人满意便好。只是……不知真人一行,此番蒞临碧波坊市,是途经小憩,还是……另有要务? 若是有要务,不妨直言,高某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也好让真人早日办妥事宜。” 这话已经问得很直接了:你们到底是路过,还是想干嘛?如果是路过,该走了……;如果是有事,说出来,我能帮就帮,你们办完事赶紧走。 李成杰自然听出高宸话里的意思。 李成杰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高宸,语气平缓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高会长好意,李某心领。实不相瞒,我等远道而来,並非途经,而是慕星罗国修真盛景,有意在此寻一立足之地,求取道途机缘。” 高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对方不是过客,是想扎根! 一个金丹,四五十筑基,真要在此扎根,必然会要求坊市的权力和利益,甚至可能威胁到他这个会长的位置! 高宸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心中想道你要是一个人我就聘请你为客卿长老,可你带著如此多人,你是要在这开宗立派,鳩占鹊巢,高宸勉强维持著镇定,声音却有些发乾: “原……原来如此,真人志向高远,令人钦佩。” 高宸端起茶盏,借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一下失態,脑中念头飞转。 直接拒绝? 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態度看似平和但立场坚定,硬拒恐生衝突,自己可能必然当场被镇压,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动起手来不是吃亏,是自己肯定陨落。 猎妖工会聘的那位客卿长老刘文博真人又不在碧波坊市,远水解不了近渴。 虚与委蛇? 先稳住对方,再图后计? 这是目前看来最稳妥的选择。 短短一息之间,高宸已做出决定。他放下茶盏,脸上重新堆起职业化的、略显疏离的笑容: “李真人有意在碧波坊市落脚,自然是看得起我们这小地方。” 高宸说完这句场面话,脸上虽然还掛著笑,但眼底已无半分热络,只剩下一片疏离的谨慎。 高宸知道,再试探下去也是徒劳,对方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当务之急,是儘快离开,万一此人想强行吞下碧波坊市,当场斩杀我。 眼下快速离开回去部署应对,才是王道。 高宸心思电转,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客套,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李真人初来乍到,想必也需要时间了解本地风土人情。高某今日冒昧来访,主要是拜会真人,表达地主之谊。” 高宸边说边起身,拱手道:“真人远道而来,车马劳顿,高某就不多打扰了。这几日真人可先在坊市內隨意逛逛,熟悉环境。若有任何日常所需,尽可差人告知,在下定当尽力安排。” 李成杰隨之起身,面色依旧平静,澹澹道:“高会长客气。李某初来,確需熟悉一二。今日有劳会长亲自来访。” “哪里哪里,真人客气了。”高宸连声道,笑容僵硬,“那在下就此告辞,不打扰真人休息了。” “高会长慢走。”李成杰微微頷首,並未远送。 高宸带著两名管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偏厅,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穿过客栈前厅时,高宸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凉,那是被金丹修士无形气机隱隱笼罩的后怕,更是对未来局势失控的深深忧虑。 直到走出客栈大门,重新站到熙攘的街道上,被午后的阳光一照,高宸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高宸回头望了一眼院落的招牌,眼神阴沉。 “走,立刻回总部!”高宸低声对身边心腹吩咐,声音带著压抑的急促。 三人不敢耽搁,迅速匯入人流,朝著猎妖工会总部的方向快步走去。 回到那座气势恢宏的五层石木建筑,高宸脸上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 高宸无视了前厅几位想要上前匯报事务的执事,径直穿过迴廊,来到后院自己那间守卫森严的书房。 “把总部的阵法开起来,任何人不许靠近,就说我在处理紧急公务!”高宸对两名亲信护卫厉声吩咐。 “是,会长!”护卫凛然应命,立刻开启了猎妖工会阵法。 见总部阵法开启高宸心安不少,高宸推门而入,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紧紧关闭。 书房內布置简洁,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几排书架,墙上掛著一幅描绘沉星大泽风光的古画。 阳光透过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室內的气氛却冰冷而紧绷。 高宸快步走到书桌前,甚至来不及坐下,便俯身从书桌下方一个极其隱秘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如玉、表面刻满细密玄奥云纹的方形玉符。 这枚“万里传音符”品阶颇高,乃是猎妖工会花费重金购置,用於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客卿长老刘文博紧急联络的专用之物。 寻常事务,根本用不上此物。 高宸手握冰凉的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让自己的神识儘量平稳下来。 传递的信息必须清晰、准確、客观,既不能夸大其词引发刘真人不必要的猜疑或反感,也不能轻描淡写导致真人不够重视。 高宸將神识沉入其中,开始构建並传递信息: “刘真人尊鉴,在下猎妖工会高宸,於碧波坊市有紧急事情需要您回来处理,薄礼已按例备好。”符籙迅速飞出。 高宸看著符籙飞出,心安不少。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著外面碧波坊市错落有致的建筑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沉星大泽。 夕阳的余暉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边,景色依旧壮美,但高宸的心却沉甸甸的。 这片猎妖工会经营数百年,他经营了数十年的基业,第一次在高宸手里感受到了如此真切的、来自外部的威胁。 “刘真人,您可一定要儘快回来啊……”高宸低声自语,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窗沿。 第三百二十八章:刘文博去永绝后患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八章:刘文博去永绝后患 沉星大泽深处,一处被雾气笼罩的孤峰之上。 刘文博盘膝坐在天然石洞內,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青色灵光。 刘文博面容清癯,双目闭合,一呼一吸间,洞內灵气隨之流转。 忽然,他腰间一枚玉符微微震动,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刘文博眉头微动,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隱隱有精芒流转。他取下玉符,神识沉入其中。 “刘真人尊鉴,在下猎妖工会高宸,於碧波坊市有紧急事情需要您回来处理,薄礼已按例备好。” 信息很短,但“紧急事情”四个字让刘文博的眼神凝了凝。 高宸此人他了解,若非真正棘手之事,绝不会动用这万里传音符。 毕竟每次使用都需消耗不小灵力,且符籙本身价值不菲。 刘文博略作沉吟,起身拂了拂青灰色道袍。 刘文在此闭关,原计划再静修一月,稳固刚突破的金丹中期修为。 但猎妖工会是他重要的资源来源之一,每年供奉丰厚,不好置之不理。 “罢了,便走一趟。” 刘文博抬手一招,洞內几件物品飞入袖中。 隨后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洞外。 脚下青光凝聚,化作一柄飞剑。 剑光一闪,人已消失在天际。 十日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碧波坊市上空,一道青色剑光自西方疾驰而来,在坊市入口处按下云头。 刘文博收了飞剑,缓步走入坊市。 刘文气息內敛,看上去与普通筑基修士无异,但那双眼睛扫过街道时,几个感知敏锐的修士都不自觉地避开视线。 刘文博没有耽搁,径直朝猎妖工会总部走去。 总部五层石木建筑前,守卫比平日多了数倍。 见到刘文博,一名守卫先是一愣,隨即认出来人,连忙躬身行礼:“刘真人!您回来了!会长吩咐,您若到了,请直接去书房。” 刘文博微微頷首,迈步而入。 刘文博一路行去,沿途公会成员纷纷驻足行礼,眼中都带著几分期待与紧张。 显然,这十日间,李成杰等人的存在已让整个公会上下绷紧了神经。 书房外,高宸早已得到通报,亲自站在门口等候。 看到刘文博的身影出现在迴廊尽头时,高宸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高宸快步迎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刘真人!太好了,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他重复了两遍,握住刘文博的手时,手心全是汗。 刘文博平静地抽回手,打量了高宸一眼。 这位一向精明沉稳的会长,此刻眼窝深陷,面色疲惫,显然这十日过得並不轻鬆。 “进去说。”刘文博淡淡道。 “是,是,真人请。”高宸连忙侧身引路。 两人进入书房,厚重的木门重新关闭。 隔绝內外的阵法悄然运转,將一切声音、气息封锁其中。 高宸亲自为刘文博斟茶,手还有些微颤,茶水溅出几滴在紫檀木桌面上。 “说说吧,什么情况。”刘文博端起茶盏,语气平静。 高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高宸从十日前客栈拜访开始讲起,详细描述了与李成杰会面的每一个细节:对方的容貌、语气、神態,以及那句“有意在此寻一立足之地”的原话。 “……一个金丹,四五十筑基,全是生面孔,不是星罗国常见的路数。”高宸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住在『迎客居』,这十日间並未有大动作,只是每日派人在坊市內走动,熟悉各处店铺、摊位,打听物价和规矩。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 刘文博静静听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高宸继续道:“他们若只是路过,那都好说。可看那李成杰的態度,分明是要在碧波坊市扎根,且是要占据一席之地,甚至……” 高宸顿了顿,压低声音,“甚至可能想强吞碧波坊市。” “你如何应对的?”刘文博问。 “我派人盯著,但不敢盯得太紧。对方是金丹修士,寻常监视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激怒对方。”高宸苦笑: “这十日,我只能加强公会防卫,暂停了几项重要物资的外运,以防万一。坊市內其他几家势力也在观望,有几个已经来探过口风了。” 刘文博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想我怎么做?” 高宸心臟猛地一跳。他抬起头,看向刘文博,眼神复杂。 沉默片刻,高宸哑声道:“全凭真人决断。只是……碧波坊市是公会数百年基业,若被外人轻易分走,不仅日后供奉难以保障,就是真人的顏面……” 高宸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刘文博看著高宸眼中压抑的焦急与期待,心中瞭然。 高宸希望他出手,希望他將这群不速之客赶出碧波坊市,甚至希望他……永绝后患。 但这话高宸不能说出口。金丹修士之间的爭斗,一旦开启便难有转圜余地。 若刘文博胜了自然一切好说;若败了,或是两败俱伤,猎妖工会便再无依仗。 “我知道了。”刘文博起身,“我去会会那位李真人。” 高宸连忙站起:“真人现在就去?是否需要做些准备?或者我先派人递个拜帖……” “不必。”刘文博走向门口,“同境修士来访,直接去便是。” 话音落下,刘文博已推门而出。 高宸站在原地,望著刘文博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茶盏。 接下来,只能等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切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九章:切磋 迎客居。 李成杰正与几名弟子在院中说话,忽然眉头一动。 几息之后,一道青色身影在院门前。 来人並未掩饰气息,金丹期的灵压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虽不张扬,却让院內所有筑基弟子都感到呼吸一窒。 李成杰抬手示意弟子们退下,独自起身,走向院门。 两人隔著门槛相望。 刘文博一身青灰道袍,面容清癯,气息沉凝。 李成杰则是一袭素色长衫,神色平和,目光平静。 “在下刘文博,猎妖工会客卿。”刘文博拱手,语气平淡。 “李成杰,散修。”李成杰回礼,“刘真人请进。” 两人步入院中,在石桌旁相对而坐。有杂役奉上茶点,隨后迅速退下,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李真人远道而来,刘某此前在外,未能及时拜会,失礼了。”刘文博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李成杰脸上。 “刘真人客气。”李成杰澹澹道,“李某初来乍到,本该先行拜会才是。” 几句寒暄过后,院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只茶盏中热气裊裊升起,在两人之间氤氳开淡淡的茶香。远处街道隱约传来人声,更衬得院內安静。 刘文博放下茶盏,终於切入正题:“听闻李真人有意在碧波坊市落脚?” “正是。”李成杰没有迴避,“星罗国修真兴盛,沉星大泽机缘颇多,是个好地方。” 刘文博点点头,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刘文博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微垂,似乎在思考什么。 院中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刘文博放下茶盏,抬眼直视李成杰,语气依旧平缓,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说来也巧,刘某近日静坐参玄,於功法运转之际,偶有所感,金丹运转似比往日活络几分,瓶颈隱有鬆动之兆。” 李成杰眼神微动,放下茶盏:“哦?金丹感应,牵涉道基根本,此乃大喜之兆,李某在此先恭喜刘真人了。大道可期,实是令人欣羡。” “恭喜尚早。”刘文博澹澹摇头,目光深远: “只是些微感悟,朦朧不清,如雾里看花,尚需反覆印证,方能化为切实前行的阶梯。修炼之道,贵在交流印证。闭门造车,冥思苦想,终是下策。若能寻一修为相若、道心坚定的道友,彼此切磋,互证心得,或能碰撞出些火花,扫清迷障,事半功倍。” 说到这里,刘文博微微一顿,目光清晰地投向李成杰:“刘某观李真人气息沉凝,根基扎实,绝非寻常散修可比。不知李道友近日可否得閒,愿否拨冗,与刘某论道切磋一二?” 李成杰沉默。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是发起挑战了。 修士之间切磋本属平常,但在此刻,在他初来乍到、明確立足的敏感时刻提出,其意味便截然不同。这绝不只是简单的“印证感悟”了。 这是试探。 刘文博要亲自试探他的实力,看看这位突然出现的金丹修士,到底有几分斤两。 同时也在表明態度:碧波坊市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要留下,得拿出相应的实力。 李成杰迎著刘文博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刘道友於道途精进之际,能有此开放切磋之心,令人敬佩。同道相邀,论道证法,本是美事一桩。” 李成杰略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李某不才,愿与刘道友相互印证,共探玄机。只是不知,道友欲在何处切磋?” “碧波坊市三十里外,有座碧波峰。”刘文博道,“山势平缓,人跡罕至,正是个好去处。” “何时?” “若道友方便,现在便可动身。” 李成杰站起身:“那就请刘真人带路。”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走出院落。 院外流云宗弟子见李成杰要与刘文博同去,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 李成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问,隨即身形一动,便隨刘文博升空而去。 两道遁光划过天际,一青一白,朝著坊市外飞去。 碧波坊市內的修士们纷纷抬头,看著那两道遁光远去,心中都明白:这是要见真章了。 …… 三十里路,对金丹修士不过片刻功夫。 碧波峰並不高,山势平缓,山顶有一片数百丈见方的平坦空地,长著些低矮灌木。 四周视野开阔,可以望见远处沉星大泽的粼粼波光。 两道遁光先后落下。 刘文博环顾四周,点点头:“此地確实不错。”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著,素色长衫在山风中微微拂动。 两人相距二十丈站定。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山风呼啸,吹过山顶的灌木,发出沙沙声响。 远处有飞鸟掠过,却不敢靠近这片区域。 两人立於峰顶,山风渐疾,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刘文博並未立即出手,而是缓缓开口道: “李道友从前在何处清修?看道友气息沉凝似水,不像是寻常散修出身。” 李成杰目光平静: “四海为家,偶得机缘罢了。倒是刘真人,一身修为凝实如岳,猎妖工会客卿之位,想必也是歷经诸多磨礪。” 刘文博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沉星大泽看似平静,实则水下漩涡暗藏。猎妖工会虽不是宗门,却也须维持一方秩序——尤其对於不明来歷的金丹修士。” 话中试探之意已十分明显。 李成杰听出弦外之音,却只澹然道: “修真界广袤,何处不是漩涡?顺势而为即可。” “李道友,请。”刘文博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成杰微微頷首。 下一刻,刘文博动了。 第三百三十章:出手狠辣……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章:出手狠辣……死 刘文博眼神一凝,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方才的平和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凝、锐利如万载玄冰的锋芒。 刘文博並非狂怒爆发,而是將杀意与法力高度凝聚,冰冷而高效。 刘文博没有丝毫试探之意,起手便是全力! “嗡——!” 一声低沉的剑鸣响起,並非来自他手中,而是自他身前三尺虚空中骤然浮现。 一柄通体湛蓝、近乎透明、长约四尺的飞剑悬停在那里,剑身並非实体金属,倒更像是高度凝缩、压缩到极致的玄冰与某种锐金之气的结合体,剑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与无坚不摧的锋锐感。 刘文博的本命法宝——玄冰分光剑。 剑成之时,以万载玄冰魄为基,融九天罡风之锐、北冥寒泉之息,剑光分化,虚实相生,极寒与锋锐並存。 李成杰心头微凛。 这刘文博果然比那寿元將尽的熊百灵更难对付,出手更是果断狠辣,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祭出本命法宝,显然存了一战定乾坤、至少是逼出自己全部底牌的心思。 刘文博根本不给李成杰更多观察的时间,右手剑诀朝著李成杰所在方位遥遥一指。 “疾!” 悬於身前的玄冰分光剑微微一颤,並未直接飞刺,而是骤然光芒大盛,湛蓝剑光暴涨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整整六十四道凝实无比、真假难辨的湛蓝剑光布满前方空域! 每一道剑光都散发著金丹级別的锋锐寒意,彼此之间气机勾连,隱隱形成一座简易却凌厉的剑光牢笼,將李成杰可能闪避的大片空间封锁。 紧接著,所有剑光同时动了! 不是杂乱无章地攒射,而是如同受到精妙指挥的军队,分为数波,从不同角度、以不同速度,交错穿刺而来! 有的直取要害,迅若奔雷;有的迂迴侧击,封堵退路; 还有数道剑光游弋在外围,气机锁死,隨时准备应对李成杰可能的大范围移动或反击。 剑光破空,带起尖锐却冰冷的嘶鸣,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留下道道白色冰痕轨跡,寒意瞬间瀰漫整个峰顶,地面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面对这铺天盖地、虚实结合、兼具范围封锁与精准点杀的剑光之网,李成杰眼神沉静。 《玄光鉴》带来的强大神识轰然展开,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捕捉、分析著那六十四道剑光的灵力波动、飞行轨跡、彼此间的联动。 在他的识海映照中,那看似完全一致的六十四道剑光,其核心灵力流转的强弱、虚实结合的节点、以及作为真正本体的那道最凝实剑光的微弱“痕跡”,都隱隱浮现。 然而,刘文博的操控极为精妙,这些“痕跡”也在不断变化、转移,並非一成不变。 没有时间细究! 第一波十二道剑光已至身前! 李成杰脚下赤金色光芒爆闪,《火云遁》全力发动,身形化作一道曲折的赤金细线,在间不容髮之际,从数道剑光的缝隙中险险穿过。 然而,剑光太过密集,且寒意侵袭,让空气粘稠,遁法受到迟滯。 “嗤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一道从诡异角度袭来的剑光擦过他的左臂外侧,赤炼真罡自发护体,与剑光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冰痕,寒意透入,左臂一阵酸麻。 李成杰闷哼一声,知道纯靠身法躲避绝非长久之计。 对方剑光分化,操控自如,遁法闪避,久守必失。 心念电转间,李成杰左手並指如剑,丹田內流火真元汹涌而出,並未外放形成宏大法术,而是在身前急速勾勒、凝聚! 瞬息之间,九面赤金色的、约莫脸盆大小、边缘燃烧著虚幻火焰的菱形小盾在他周身要害处浮现,盾面隱隱有流云纹路流转。 流云宗防御术法——流火云盾! 此盾並非实体,而是以高度凝练的火系真元结合特定灵力结构构成,防御力集中,对锋锐穿刺及冰寒属性攻击有不错的抵抗与消融效果,且施展迅速,消耗相对可控。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响起! 后续袭来的剑光狠狠撞在流火云盾之上。 赤金与湛蓝光芒激烈对撞,冰屑与火星四溅。 云盾剧烈震颤,表面光芒明灭不定,但成功挡住了大部分针对要害的攻击。 然而,剑光数量太多,角度刁钻。 仍有数道剑光绕过云盾防御,袭向李成杰身躯非致命处。 他不得不再次施展火云遁配合小幅度的身法挪移,挥动包裹著赤炼真罡的拳掌將其击偏或震散。 每一次与剑光的碰撞,都有一股锋锐冰冷的异种真元试图侵入经脉,虽被流火真元及时驱散或抵消,但仍在不断消耗著他的法力与心神。 刘文博悬立於远处,右手剑诀变幻不定,神识牢牢锁定李成杰,操控著六十四道剑光如同群狼狩猎,不断撕咬、消耗、压迫。 刘文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绝对的冷静与专注。 他在观察,在试探,在寻找李成杰防御与闪避体系中的习惯和破绽。 “此子身法诡异,火系术法精纯,防御意识不错,但……似乎缺少一件强力的主战法宝?”刘文博心中暗忖,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怪不得我出手狠辣……死!” 刘文博左手忽然抬起,五指张开,对著李成杰所在的区域虚虚一握! 正在与剑光周旋的李成杰,陡然感到周围空间一紧! 並非真正的空间禁錮,而是那六十四道剑光释放出的玄冰寒气,在刘文博的有意引导与凝聚下,瞬间加剧! 空气中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然后这些冰晶又迅速聚合,竟在李成杰周围十丈范围內,形成了一圈急速旋转、厚达数尺的“冰晶风暴”! 风暴並不直接攻击,却带著强大的束缚与迟滯之力,更重要的是,它疯狂地吸收、中和著范围內的火系灵气,使得李成杰补充、调动流火真元的效率大幅下降! 与此同时,刘文博右手剑诀猛地向下一压! 六十四道剑光不再分散攻击,而是骤然向內一合,其中六十三道剑光光华略暗,却將所有的灵力与“势”仿佛传递一般,匯聚到最初那道最凝实的本体剑光之中! “玄冰·破军!” 第三百三十一章:切磋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一章:切磋2 那道本体玄冰分光剑光华暴涨,湛蓝光芒刺目,体积並未变大,但散发出的锋锐与寒意却陡然提升了数个层级! 它不再分化,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湛蓝流星,无视了外围的冰晶风暴(本就是同源),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撕裂空气,直刺李成杰眉心! 这一击,才是刘文博最强的杀招! 之前的分光剑影、冰晶风暴,都是为了创造这一击的绝杀环境! 剑未至,那凝聚到极点的锋锐之意已经刺激得李成杰眉心皮肤生疼,识海都感到一阵冰寒刺痛!周身旋转的冰晶风暴更是严重限制了他的闪避可能。 避无可避!挡,流火云盾恐怕难以完全抵挡这凝聚了六十四道剑光之力的雷霆一击! 危急关头,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终於不再保留! 他右手猛地抬起,食指中指併拢,体內流火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压缩、旋转,最终化作一点极度凝练、亮度骇人的赤金光芒凝聚在指尖! 指尖前方的空气因高温而剧烈扭曲。 他没有去挡那柄袭来的玄冰分光剑本体,而是將指尖对准了远处操控飞剑的刘文博! “炎蚀指·极!” “咻——!” 一道凝练到只有髮丝粗细、却亮得刺眼的赤金光线,以远超声音的速度,后发先至,破开冰晶风暴的阻隔,直射刘文博胸口! 这一指,几乎抽掉了他此刻一成以上的真元,將“炎蚀指”的穿透与侵蚀特性发挥到了当前极限! 攻敌之必救! 刘文博脸色微变。 刘文博没想到李成杰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出如此迅疾凌厉的反击。 那赤金光线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若被击中,护体灵光恐怕难以完全抵挡,金丹都可能受创。 电光石火间,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右手剑诀微不可察地一偏。 那道刺向李成杰眉心的玄冰分光剑,在最后关头轨跡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移! “嗤!” 冰寒剑气几乎贴著李成杰的头皮掠过。 与此同时,刘文博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勐地一推! 一面厚达尺余、通体晶莹、稜角分明的六边形玄冰巨盾瞬间在他胸前凝聚成型,盾面上天然形成螺旋状的防御纹路。 “噗!” 赤金色的“炎蚀指·极”狠狠击中冰盾中心! 高度凝练的流火真元与极寒玄冰激烈对抗,发出沉闷的爆鸣。 冰盾被击中中心,瞬间蔓延开密集的蛛网裂纹,並急速融化、汽化,白雾升腾。 刘文博手臂一震,冰盾剧烈摇晃,但终究未被完全穿透,堪堪挡住了这致命一指。 “玄阴秘法·冰魄锁魂!” 隨著他一声低吼,法印骤然亮起惨白光芒,並非冰雪的晶莹,而是一种死寂的苍白。 光芒急速扩散,化作无数道扭曲的、如同活物般的苍白光线,以他为中心,瞬间蔓延覆盖了方圆百丈的天空! 一道暗红如凝固鲜血、却又闪烁著森冷金属寒光的流光,自李成杰身前虚空骤然迸射而出! ——血骨碎魂剑,现! 这柄邪异飞剑出现的瞬间,周遭的冰魄锁魂光网竟微微震颤了一下,那源於神魂层面的惨白束缚之力,似乎遇到了某种天敌般,被剑身自然散发出的血腥怨煞气息侵蚀、排斥开一小片区域! 剑格处镶嵌的那枚血雾宝石红光大盛,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臟,散发出贪婪与毁灭的悸动。剑柄则如同某种凶兽嵴骨打磨而成,握持处自然贴合。 李成杰在祭出此剑的剎那,气息肉眼可见地再次暴涨一截。 “去!”李成杰以神念嘶吼,真元疯狂灌入血骨碎魂剑中! “桀——!” 法宝飞剑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仿佛无数怨魂在齐声欢呼。 它没有化作恢宏的剑光,而是骤然隱没在自身喷薄的血雾之中,下一刻,竟如同瞬移般凭空消失! 刘文博在血骨碎魂剑出现的瞬间,心头便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惊悸与厌恶感席捲全身。 那柄剑的气息,太邪!太凶!绝非正道法宝! 刘文博虽惊不慌,冰魄锁魂光网仍在压制对方,自己的玄冰分光剑也已杀到对方眼前,胜负就在瞬息! 就在刘文博的飞剑距离李成杰咽喉不足三尺之时,异变再生! 李成杰身前那片被血剑气息排斥开的区域,暗红血雾猛地翻涌,血骨碎魂剑的剑尖如同毒蛇吐信般骤然探出,不偏不倚,正正点在了疾刺而来的玄冰分光剑的剑尖之上! 鐺——!!! 並非金铁交鸣的清脆,而是一种沉闷、嘶哑、令人牙酸心悸的怪异巨响! 血红与苍白湛蓝的光芒疯狂对撞、侵蚀、湮灭! 玄冰分光剑上附著的冰魄寒气与锋锐剑气,撞上血骨碎魂剑的剑尖,竟如同冰雪遇上烙铁,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被那浓稠的血煞怨气与专破罡气的诡异剑芒迅速消融、侵蚀! 更可怕的是,刘文博附著在飞剑上的神识,在接触到血剑气息的瞬间,竟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与阴寒,仿佛有无数充满恶意的念头顺著神识联繫反噬而来,让他脑海一阵眩晕! “什么鬼东西?!”刘文博失声惊叫,脸色剧变。 刘文博能感觉到,自己的本命飞剑正在被那股邪异血腥的力量污染、侵蚀! 而血骨碎魂剑则发出兴奋的颤鸣,剑身血光大盛,细密孔洞中喷出的血雾更加浓郁,如同活物般缠绕上玄冰分光剑,进一步加剧侵蚀。 同时,剑身微微一颤,竟顶著玄冰分光剑的衝击,沿著剑身向上疾掠,直削刘文博操控飞剑的神识联繫节点,狠辣刁钻至极! 刘文博又惊又怒,心疼法宝受损,更惊惧於那血剑的诡异。 他急忙运转秘法,试图稳住飞剑,並催动冰魄锁魂光网加大对李成杰的压制,打断其操控。 但李成杰既然祭出了血骨碎魂剑,又岂会再给他机会? 在法宝飞剑挡住並反袭玄冰分光剑的同时,李成杰强忍著神魂与肉体的双重剧痛,凌空画出一个血色符文,拍向悬於身前的血骨碎魂剑剑柄! “夺魂!” 血骨碎魂剑猛地一震,剑格处的血雾宝石爆发出妖艷刺目的红光! 一股无形无质、却蕴含著极度阴寒、怨毒与碎魂之力的诡异波动,以剑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衝击在刘文博的神魂之上! 这正是血骨碎魂剑最核心的恐怖威能之一——直接攻击神魂!专破护体灵光与神识防御! “呃啊——!”刘文博猝不及防,识海如同被千万根冰冷的血针猛然刺入、搅动! 剧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惨叫声脱口而出。冰魄锁魂光网与他心神相连,此刻也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对李成杰的压制之力大减。 玄冰分光剑更是失去精准操控,哀鸣一声,被血骨碎魂剑震得倒飞而回,剑身灵光暗澹,甚至沾染上了一丝驱之不散的血色污痕。 李成杰同样不好受。但他咬牙挺住,趁此千载难逢之机,神念死死锁定了神魂受创、心神失守的刘文博,操控著血骨碎魂剑化作一道快得只剩残影的血色闪电,直刺对方心口! 趁你病,要你命! 刘文博终究是身经百战的金丹期散修,保命意识深入骨髓。 纵然神魂剧痛,视线模糊,但在血剑临体的死亡威胁刺激下,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近乎条件反射般的应对。 他来不及召回法宝,也无力再施展复杂法术,只是凭藉最后清醒的意志,疯狂催动残余法力,在身前凝聚出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玄冰护盾,同时身上一件贴身內甲自动激发,泛起柔和的蓝色水光,形成又一层防御。 “噗!噗!噗!” 血骨碎魂剑势如破竹,接连洞穿三重玄冰护盾,最终狠狠刺在那件水蓝色內甲激发的光罩上! “卡察!” 內甲光罩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竟也被血剑刺破!剑尖终於触及刘文博胸口的法袍! 然而,这件法袍显然也非凡品,在剑尖及体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白色光芒,一股柔韧却强大的排斥力涌出,同时法袍本身材质极其坚韧。 血骨碎魂剑的剑尖刺入法袍半寸,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阻滯,未能完全穿透,但剑身蕴含的血煞怨气与碎魂之力,却已如同毒液般透过破损处,疯狂涌入刘文博体內! “哇——!”刘文博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弓起,一大口混杂著冰蓝与暗红顏色的鲜血狂喷而出,其中甚至隱隱有细小的血煞之气游走。 刘文博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脸上再无半分血色,眼中充满了骇然、痛苦与一丝劫后余生的恐惧。 刘文博彻底胆寒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权衡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二章:权衡 刘文博能清晰感觉到,那柄邪剑中蕴含的阴寒怨毒之力正透过法袍破损处,丝丝缕缕渗入体內。 那力量不似寻常真元,倒像是无数怨魂凝聚的恶意,所过之处,经脉凝滯,气血翻腾,连金丹运转都变得迟滯了几分。 刘文博嘴角血跡未乾,眼中惊惧之色尚未褪去。 这一剑若再深半寸,便可刺穿心臟。 李成杰站在二十丈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催动血骨碎魂剑发出“夺魂”一击,对他自身神识消耗极大。但他身形依然挺拔,右手剑诀未散,维持著对法宝飞剑的操控,目光冰冷地锁定刘文博。 两人之间,血雾与冰屑缓缓飘散、沉降。 山风呼啸,却吹不散这凝固般的杀意。 刘文博喉咙动了动,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神魂中残留的刺痛。 刘文博死死盯著李成杰,又看向那柄抵在自己胸口的暗红飞剑,剑格处血雾宝石红光流转,仿佛一只邪恶的眼睛正与他对视。 “此剑……绝非正道之物。”刘文博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带著沉重,“李道友,你究竟是何来歷?” 李成杰神色不变:“散修李成杰。法宝不过是工具,正邪在於使用之人。刘真人莫非要以法宝论人?” 刘文博心中念头急转。 刚才那一连串交锋,电光石火,却已足够他看清许多东西。 首先,李成杰的真实战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对方先是硬抗自己的“冰晶风暴”与“玄阴冰魄领域”,又以精妙的流火云盾化解分光剑影的围攻。 最后关头,在自己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中,他竟能瞬间判断形势,以攻代守,逼得自己不得不回防。 那法宝飞剑的威力,刘文博亲身体验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仅材质特殊,能侵蚀自己的玄冰分光剑,更附带直接攻击神魂的诡异能力。 若非自己身上这件“澜波法袍”是早年偶得的保命之物,品阶接近上品法宝,刚才那一剑就已经穿心而过。 此人手段狠辣,应变极快,底牌层出不穷。 分明是久经廝杀、从生死边缘磨礪出来的角色,绝非寻常苦修的金丹散修。 其次,这场“切磋”的的天平,已然变了。 刘文博最初的目的,是试探李成杰的深浅,掂量一二。若能轻鬆压制,那就怪不得自己,就地斩杀;若势均力敌,也可藉机结交,摸清其意图。 但他万万没想到,试探会演变成自己竟落於下风,甚至险些丧命! 刘文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退意。 刘文博只是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领取俸禄,处理一些公会事务,换取修炼资源和庇护。 公会与碧波坊市其他势力的纠葛、对新来金丹修士的警惕,说到底,並非他刘文博个人的根本利益。 为了公会的“潜在威胁”,与这样一个实力强横、手段诡异的金丹修士生死相搏,值吗? 不值得。 修炼到金丹期何等不易? 他刘文博花了近两百年光阴,歷经无数险阻,才有今日成就。 猎妖公会能给的好处,无非是些灵石、丹药、功法参阅权限,以及一定的地位。 这些固然重要,但绝不足以让他为之拼命。 更何况,今日就算拼死贏了,自己必然也要付出惨重代价,金丹受损都是轻的。 若是输了……身死道消,一切成空。 想到此处,刘文博想到就算此战到此回止,你猎妖公会敢少我的灵石……。 念及此处,刘文博眼中的战意与惊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清醒。 李成杰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他心中也在飞速权衡。 方才一战,他已动用全力。 结果呢? 刘文博確实受了伤,气息萎靡,但远未到失去战斗力的地步。 对方那件法袍的防御力超出预料,血骨碎魂剑的全力一击竟未能完全穿透。 而且刘文博作为金丹,难道就没有其他保命或反击的底牌? 若对方此刻不顾一切,催动某种秘法或一次性的大威力符籙、法器,自己能否接住? 即便接住,也要付出代价。 更重要的是,自己初来星罗国,人生地不熟。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沉默持续了数息。 终於,刘文博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紊乱的气血和仍在隱隱作痛的神魂,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只是略显虚弱: “李道友……果然手段惊人,刘某……佩服。” “嗡……”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低鸣,剑身血光缓缓收敛,那令人心悸的怨煞气息减弱了几分。 它如同活物般,向后飞退数尺,悬浮在半空,剑尖依旧隱隱指向刘文博。 刘文博右手微抬,那柄灵光略显暗澹、剑身沾染了一丝血污的玄冰分光剑发出一声轻吟,飞回他身侧,剑身流转著冰蓝光华,试图驱散那丝顽固的血色污痕,但效果甚微。 刘文博看得心疼,却暂时无暇仔细处理。 刘文博左手暗中扣住了一枚珍藏的“小挪移符”,这是他最后的逃命底牌,可瞬间远遁百里。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使用后的虚弱期,在野外同样危险。 刘文博的小心思,李成杰自然尽收眼底,散修出身的金丹昔命得很,如若全力逃走,估计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 “今日切磋,令刘某感悟颇深。”刘文博继续开口,语气诚恳了几分: “李道友对火系道法的掌控精妙绝伦,应变之速更是罕见。那最后一指,若非刘某反应及时,怕是已受重创。至於这柄飞剑……” 刘文博目光复杂地扫过血骨碎魂剑,“虽非正道,然威力確乎骇人。道友能驾驭此等凶器而不失本心,可见道心坚定。” 这番话,已是明显的缓和信號,又肯定了李成杰的实力。 李成杰面色稍缓,右手剑诀一变,血骨碎魂剑化作一道暗红流光,飞回他身前,並未收入体內,而是悬浮身侧,显然仍有戒备。 “刘道友过誉了。”李成杰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道友的玄冰分光剑诀变化万千,寒意彻骨,术法之术更是精妙,封锁四方,李某也是勉力支撑。最后那一剑凝练无匹,杀机暗藏,著实厉害。若非李某还有些保命手段,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这话既回应了对方的恭维,也点出了刘文博出手之狠辣,暗藏机锋。 刘文博听出弦外之音,脸上无一丝尷尬:“道友莫怪。既是『切磋印证』,自然需全力施为,方能见真章。刘某久未与人如此动手,一时有些收不住手,绝无他意。倒是道友最后反击之凌厉,令刘某汗顏。” 刘文博將“生死搏杀”轻描淡写归结为“切磋收不住手”,又把李成杰的致命反击说成“凌厉”,双方各退一步。 李成杰心中冷笑,但面上不显。他需要这个台阶,对方既然给了,顺著下便是。 “既是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李成杰澹澹道,“看来你我今日,算是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 刘文博心中苦笑。自己法宝受损,这哪里是平分秋色?分明是自己稍逊一筹。 “正是,正是!道友所言极是!”刘文博连忙点头,顺势而下,“今日一战,刘某收穫良多,对金丹运转、法术衔接皆有新的体悟。李道友实力深湛,足以在碧波坊市立足,甚至开宗立派也绰绰有余。” 这番话,几乎等於公开承认了李成杰的实力和地位,並表达了结交之意。 李成杰微微頷首:“刘道友的冰系道法也令李某眼界大开,他日自当再行討教。”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於从生死对峙,缓和成了正常的修士交流,虽然依旧隔著距离,彼此警惕,但杀意已消。 第三百三十三章:一前一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三章:一前一后 刘文博说完最后那句话,不等李成杰回应,便抬手召回玄冰分光剑,將其收入体內。 刘文博朝李成杰拱了拱手,也不说告辞的话,身形一动,脚下青光亮起,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著碧波坊市方向疾驰而去。 那遁光速度极快,却隱隱有几分仓促之意,不復来时从容。 李成杰站在原地,目送青光远去。 待那遁光在天际化作一个小点,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紧绷的气息鬆懈下来。 刚才一战虽短,却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刘文博最后虽选择退让,但那是在权衡利弊后的决定,並非心服口服。 此人能修至金丹中期,绝非易与之辈,日后需多加提防。 …… 碧波坊市北门前,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自刘文博与李成杰两道遁光一前一后飞离坊市,朝著三十里外的碧波峰而去,消息便如野火般传开。 不到半个时辰,坊市北门这片开阔的青石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修士。 有猎妖工会的成员,在会长高宸的带领下,整齐列队站在广场北侧。 高宸一身锦袍,面色凝重,身后跟著十几名筑基期的执事与管事,再往后是百余位炼气期的公会护卫,个个神情肃穆。 广场西侧,赵程浩、刘文轩、李东旭等四十七名流云宗弟子静静站立。 他们虽已换上常服,收敛气息,但近五十名筑基修士聚在一处,那股隱隱的气势仍让周围散修不敢靠近。 两拨人隔著十余丈距离,涇渭分明。 广场外围,更多的散修和坊市居民远远围观,低声议论著。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碧波峰上那一战的结果,將决定碧波坊市未来的格局。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渐渐西斜,將广场上的人影拉得细长。 高宸双手负在身后,看似镇定,但不时望向北方天际的目光,泄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他身后那些猎妖公会的成员,更是屏息凝神,不敢大声说话。 西侧,赵程浩低声对身边眾人传音道:“都稳住心神,莫要慌乱。” 话虽如此,他自己手心也微微出汗。 刘文轩紧握拳头,目光死死盯著天空。 李东旭则不时瞥向猎妖公会那边,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就在这压抑的等待中,忽然,远处天际出现一道青色光点! “回来了!” 有人惊呼。 广场上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西方。 那青色光点迅速放大,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破空而来,速度极快。 青光——刘文博。 “刘真人!” 高宸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他身后,猎妖工会眾人精神大振,纷纷躬身行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贏了! 刘真人先回来,高宸心中大石落地,连日来的焦虑一扫而空。 几名执事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刘真人果然厉害!” “那外来金丹估计吃了大亏,说不定已经……” “敢来碧波坊市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刘真人既然平安归来,那李成杰就算不死,也必定重伤败走。 如此,碧波坊市的危机便解除了。 高宸转身看向西侧那群流云宗弟子,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没了金丹老祖庇护,这群筑基修士,还不是任他拿捏? --- 西侧,赵程浩等人看到青色遁光刘文博独自归来,心中都是一沉。 流云宗刘文轩脸色发白,喃喃道:“老祖……还没回来。” 李东旭拳头紧握:“难道……” 赵程浩面色铁青,但他强作镇定,沉声道:“莫要慌乱,再等等。” 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金丹修士之间的对决,胜负往往就在瞬息之间。 刘文博先返回,这绝不是好兆头。 若是老祖胜了,或是战平,此刻应当一同返回。 可现在…… 流云宗眾弟子中,瀰漫开一股压抑的绝望。 几个年轻弟子眼中已泛起血丝。 他们背井离乡,跨越迷雾沼泽来到这陌生的星罗国,若老祖在此陨落,他们这群筑基修士,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碧波坊市,將寸步难行。 看那猎妖公会如此冷眼看来,绝不会放过他们。此时好多人心中都后悔跟著李老祖,当时应该一到碧波坊市高离开。 赵程浩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安抚眾人,忽然,远处天际又出现一道白色光点! 那光点速度不算快,却稳如磐石,正紧追青光。 “是老祖!” 刘文轩第一个认出那道遁光的气息,失声叫道。 眾人齐刷刷抬头,死死盯著那道白光。 白光紧隨青光之后,速度看似不快,却隱隱透著一种如影隨形的压迫感。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道白色遁光。 赵程浩心头勐地一跳。 李东旭突然指著天空,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快看!李老祖在追杀此人!”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流云宗眾人心中炸开。 他们凝神望去—— 只见那道白色遁光紧紧缀在青色遁光之后,虽未攻击,但那如影隨形的姿態,在黄昏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目。 刘文博的青色遁光速度极快,几乎是用尽全力在飞驰。 而李成杰的白色遁光却稳如磐石,不疾不徐,仿佛猎手在从容追赶猎物。 “是了!是了!”刘文轩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老祖这是在追杀他!老祖胜了!” 这一刻,所有流云宗弟子心中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 赵程浩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那团憋闷了许久的浊气终於散开。 赵程,看向身旁眾人,沉声道:“稳住!莫要失態!”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几个流云宗弟子已经激动得站立不安,若不是赵程浩事先嘱咐过要克制,此刻恐怕早已欢呼出声。 他们死死盯著天空,看著那道白色遁光如影隨形地“追”著青色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而猎妖公会那边,气氛却截然相反。 高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高宸眼睁睁看著那道白色遁光紧隨刘文博之后,一前一后的遁光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不可能……”高宸身后,一名执事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其他猎妖公会成员也意识到了什么,原本的狂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刘真人不是在前面飞驰,而是在……逃?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每个人心里。 高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第三百三十四章:打不过,就加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四章:打不过,就加入 高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但就在下一瞬,青色遁光已经飞至碧波坊市上空,略微一顿,便朝著广场北侧落下。 青光散去,刘文博身形显露。 刘文博径直落在高宸身侧三丈处,面色依旧站姿挺拔,目光扫过广场,並无仓皇之態。 高宸心中猛地一松。 不是遁走。 刘真人並未失態。 高宸连忙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刘真人!您……” 话未说完,白色遁光也落了下来。 李成杰身形显露,一袭藏青法袍纤尘不染,面色平静如常。 他落在赵程浩等人身前,距离刘文博和高宸约十丈远。 流云宗眾人齐声行礼:“老祖!” 声音中满是激动与崇敬。 李成杰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拨人之间。 高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率先开口:“刘真人,方才一战……如何?” 高宸的声音有些发乾,但还算平稳。 刘文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李道友实力高深,刘某……稍逊一筹。”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开。 猎妖公会眾人脸色剧变。 几名执事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高宸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刘文博承认落败,仍让他如遭重击。 稍逊一筹。 这四个字,从金丹中期的刘文博口中说出,其分量重如千钧。 这意味著,从今日起,碧波坊市將不再是猎妖公会的了,这些外来修士很有可能吞噬碧波坊市。 那个李成杰,以及他麾下的近五十名筑基修士,將成为这里新的主人。 鳩占鹊巢,那是轻的,他这个老主人都有可能人头落地。 高宸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硬拼?刘真人都败了,猎妖公会有谁能抵挡一位金丹修士? 妥协?那也只是慢慢蚕食。 碧波坊市在高宸手里经营数十年,歷经风雨,才將猎妖公会打造成北境有数的势力。 难道今日,就要拱手让人? 不。 高宸勐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久居高位,他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规则。 高宸突然想道:“打不过,就加入。” 在碧波坊市还是他说了算的时候,主动邀请对方加入,总比日后被对方强行吞併要好。 至少,还能保住一部分权力和利益。 念及此处,高宸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那笑容虽有些僵硬,但已恢復了几分往日的从容。 他上前几步,朝著李成杰拱手:“李真人。” 李成杰澹澹还礼:“高会长。” 高宸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確保广场上所有人都能听见:“今日切磋,李真人大展神威,令高某佩服。刘真人方才也说了,李真人实力高深,远非常人可比。” 高宸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成杰脸上:“碧波坊市虽小,却也是北境有名的散修聚集之地。猎妖公会在此经营数百年,靠的是眾位同道齐心协力。” “如今李真人携诸位道友远道而来,有意在碧波坊市立足,此乃坊市之幸。” 高宸的声音越发沉稳:“高某不才,忝为猎妖公会会长,今日斗胆,想邀请李真人及诸位道友,加入我猎妖公会,李真人您亲自来掌舵猎妖公会和坊市。”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猎妖公会眾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会长……竟然要邀请这外来金丹加入公会?还要对方“亲自掌舵”? 这岂不是要將自己权力拱手相让? 几名老执事脸色涨红,想要开口反对,但看到高宸凌厉的目光,又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流云宗这边,赵程浩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们本以为今日之后,他们流云宗会步步蚕食猎妖公会,甚至可能暗中下手。 却没想到,对方会长竟然当眾邀请老祖加入。 这反转来得太快,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李成杰看向高宸,这位筑基巔峰的会长,此刻正一脸诚恳地望著他,眼中虽有复杂之色,但並无虚偽。 此人倒是果决。 李成杰心中暗忖。 李成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高会长好意,李某心领。只是李某初来乍到,对公会事务一无所知,在说自己閒云野鹤惯了,无心管理。” 闻听此言高宸心中大定。 閒云野鹤,无心管理。 这正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当年邀请刘文博加入猎妖公会,也是看中这位金丹修士一心修道,不愿被俗务缠身。 每年只需提供一份丰厚的供奉,刘文博便掛个客卿长老的名头,平日在外云游,也就是取供奉灵石见上一次,遇大事时才出面。 如此,既得了金丹修士的庇护,又不影响自己掌握公会实权。 如今这位李成杰,竟也是这般性子。 高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高宸甚至觉得,自己今日这番应对,实在是高明至极。 不仅化解了一场可能覆灭公会的危机,还为公会招揽了一位实力更强的金丹修士。 更妙的是,这位李真人还带来了近五十名筑基打手。 这些人若是能纳入公会体系,猎妖公会的实力將大增,在北境诸坊市中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至於权力……只要李成杰真如他所说,閒云野鹤,无心管理,那公会的实权,依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念及此处,高宸脸上的笑容愈发诚恳:“真人过谦了。以真人之能,何须事事亲为?公会自有章程,只需真人掛个太上长老之名,平日无需处理琐事,唯有重大决策时,请真人指点一二即可。” 高宸特意用了“太上长老”这个称呼。 比客卿长老更高,地位更尊崇,但也更超然。 这意味著李成杰在公会的地位,甚至高於客卿长老刘文博。 高宸继续道:“至於真人的诸位弟子,公会也可安排相应职位。如今公会正值用人之际,有诸位道友加入,实乃幸事。” 李成杰心中明白,想要势力飞速壮大,绝不能死守著流云宗那几个人,必须吸纳新鲜血液。 建势力本就是为了反哺自身,流云宗这帮人,前期不反过来耗他灵石就烧高香了。 吞併猎妖公会,至少短期內不用他投入半块灵石,说不定还能前期就反哺一些灵石。 李成杰缓缓点头:“既然高会长盛情相邀,李某便却之不恭了。” 高宸大喜,连忙道:“太好了!从今日起,李真人便是我猎妖公会的太上长老,地位尊崇!” 高宸转身对身后眾人朗声道:“还不快见过太上长老?” 猎妖公会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躬身行礼:“见过太上长老!” 声音依旧参差不齐,但这一次,不少人眼中已少了几分牴触,多了几分复杂。 流云宗这边,赵程浩等人齐声行礼:“恭贺老祖!” 李成杰摆了摆手,澹澹道:“诸位不必多礼。” 高宸笑道:“太上长老,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歇息。明日高某在公会总部设宴,为长老接风,顺便介绍公会诸位执事与长老认识,如何?” “可。”李成杰点头。 “那高某便不打扰了。”高宸拱手告辞,带著猎妖公会眾人离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自当如此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五章:自当如此 次日,猎妖公会总部。 五层石楼前,青石广场清扫得一尘不染。 高宸率领公会所有执事、管事,以及百余位炼气期护卫,整齐列队。 辰时正,李成杰带著赵程浩等近五十余名流云宗弟子,缓步而来。 高宸见状,率先行礼:“恭迎太上长老!” 身后眾人行礼:“恭迎太上长老!” 声音洪亮,响彻广场。 李成杰微微頷首:“诸位不必多礼。” 高宸侧身引路:“太上长老请。” 一行人步入总部正厅。 厅內早已布置妥当,长桌摆开,灵果灵酒陈列,灵气氤氳。 刘文博也已到场,坐在左侧首位。 见到李成杰进来,他起身微微頷首,算是见礼。 李成杰在主位坐下。 高宸坐在右侧首位,赵程浩等人则被安排在下首。 待眾人落座,高宸起身举杯:“今日设宴,一为恭迎太上长老加入公会,二为公会得此强援,日后必能更上一层楼!” 眾人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跃。 高宸再次起身,朗声道:“诸位,太上长老实力高深,远胜於我。从今日起,公会大小事务,若有难决之处,皆可请示太上长老定夺。” 高宸看向李成杰,满脸诚恳:“太上长老,公会虽小,却也关係著碧波坊市数千修士的生计。还望长老不吝指点,带领公会走得更高更远。” “若有难决之处”——意思是日常事务不必劳烦。 李成杰端起酒杯,澹澹道:“高会长客气。李某既为太上长老,自当为公会尽一份力。不过李某閒云野鹤惯了,不喜俗务。公会日常事务,还是高会长多费心。若有重大决策,李某自会参与。” 高宸心中大定。 果然如此。 这位太上长老,当真如他自己所说,不愿被俗务缠身。 这样最好。 既得了金丹修士的庇护,又保住了实权。 高宸脸上笑容更盛:“太上长老放心,高某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宴席继续。 李成杰坐在主位,神色平静。 他目光扫过厅內眾人,將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高宸的几个心腹执事,面露喜色。 几位老牌执事长老,神色复杂,有忧虑色。 刘文博则闭目养神,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成杰忽然开口:“高会长。” 高宸连忙放下酒杯:“太上长老有何吩咐?” 李成杰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简,放在桌上。 玉简古朴,隱隱有灵光流转。 “李某既入公会,自当有所贡献。”李成杰澹澹道: “这三枚玉简,记载的是李某游歷所得的金丹期功法。虽不算顶尖,却也颇有可取之处。今日便献给公会,充实藏书阁。” 厅內顿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枚玉简上。 金丹期功法! 这可是真正的宝贝! 猎妖公会虽然经营数百年,但底蕴並不深厚,有灵石也没能买到如此宝贝。 藏书阁中虽有几部金丹功法,却都是残缺不全。 如今李成杰一出手就是三部完整的金丹功法,这份礼,太重了。 高宸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 他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太上长老厚赐,高某代公会上下,拜谢长老!” 身后眾人也纷纷起身行礼:“拜谢太上长老!” 这一刻,不少人心中的牴触,彻底烟消云散。 金丹功法,意味著突破金丹的希望。 虽然他们大多只是筑基,但谁不想更进一步? 有了这三部功法,公会的底蕴將大增,未来甚至有希望自己结成金丹。 高宸小心翼翼地將三枚玉简收起,心中对邀请李成杰加入公会的决定,愈发满意。 这位太上长老,不仅实力强,出手也大方。 更重要的是,他果然如自己所说,閒云野鹤,无心权柄。 否则,怎会轻易將如此珍贵的功法献出? 宴席气氛更加热烈。 眾人纷纷向李成杰敬酒,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又过了一刻钟,李成杰放下酒杯,看似隨意地问道:“高会长,李某既已成为公会之人,自当了解公会情况。不知公会如今灵石储备如何?” 高宸一愣。 他没想到李成杰会突然问起这个。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太上长老既然献出功法,自然有资格了解公会的家底。 突然管著遮务的朱正平(筑基巔峰),献媚道:“回太上长老,公会经营数百年,略有积蓄。如今库中灵石有五百五十万下品灵石……。” 但李成杰听了,微微点头,心中道星罗国如此富有。 实则是碧波坊市占据迷雾沼泽最近的坊市,修士厉练和云梭都来碧波坊市,让財富聚集在了这里。 高宸看上一向与自己暗之竞爭朱正平。 太上长老问起灵石,莫非是有所需求? 也是,金丹修士修炼,消耗极大。灵石、丹药、灵材,样样都是钱。 这位太上长老初来乍到,身家想必不厚。 厅內气氛骤然凝固。 一股磅礴的金丹期灵压毫无徵兆地瀰漫开来,如无形的潮水般扫过全场。 杯盏轻颤,灵果微晃。 修为较低的炼气期护卫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筑基期的执事们也是呼吸一滯,体內法力运转迟滯。 刘文博依旧坐在左侧首位,不紧不慢地端起灵酒抿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对这股灵压毫无所觉。 高宸心臟猛地一沉。 他猛地转头看向刘文博,却见这位客卿长老神色漠然,完全没有出手干预的意思。 高宸心中警铃大作。 不妙!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李成杰,声音有些发乾太上长老都不知道叫:“李……李真人……” 李成杰神色平静,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高宸脸上:“高会长,猎妖公会的灵石既是公共財產,不知可否让我这位太上长老代为保管?如此,也方便日后调配,为公会长远计。” 话音落下,灵压又重了三分。 几名筑基初期的执事额角已渗出冷汗。 高宸脸色变幻,脑中念头飞转。 他正要开口,下首处却传来一个声音—— “自当如此!” 说话的是朱正平。 (严重卡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一块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六章: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一块料 这位一向与高宸暗中较劲的执事长老,此刻竟站起身,朝李成杰躬身道:“太上长老修为高深,德高望重,由您保管公会灵石,再合適不过。朱某第一个赞成!”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別人抢了先。 高宸勐地看向朱正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老狐狸! 竟在这时候跳出来,公然倒向李成杰! 其余执事面面相覷,有人面露挣扎,有人眼神闪烁。 李成杰的灵压还笼罩著全场,刘文博又摆明不插手,高宸这位会长显然已经压不住场面。 “朱长老所言甚是。” 又一名执事站起身,躬身道:“太上长老既献出金丹功法,又愿为公会保管灵石,实乃公会之幸。属下附议。” “属下也附议。” “附议……” 接连有五六位执事长老表態。 这些人中,有的是朱正平一系,有的则是本就对高宸独揽大权不满,此刻见势不妙,纷纷转向。 高宸脸色铁青他死死盯著李成杰,又扫过那些倒戈的执事,最后目光落在漠然的刘文博身上。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完了。 这位太上长老,哪里是什么閒云野鹤? 分明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之前的一切温和、退让,都只是偽装。 如今功法送出,人心稍定,便立刻图穷匕见。 索要灵石保管权,这是要直接掐住公会的命脉! 高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厅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成杰依旧坐在主位,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寻常提议。 但那股金丹灵压,却如悬顶之剑,时刻提醒著眾人他的意志。 许久,肩膀微微塌下,心中明白,不交会长之位不保是小事,可能就地陨落,最后做出决定。 高宸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既然……太上长老有此心意,高某……自当遵从。” 这话说出口,仿佛抽空了他全身力气。 李成杰微微頷首,灵压如潮水般退去。 厅內眾人这才鬆了口气,不少人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角的汗。 “既如此,明日便將库中灵石清点造册,送至我处。”李成杰澹澹道,“高会长,此事便由你亲自督办。” 高宸僵硬地躬身:“是。” 厅內寂静无声。 李成杰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朱正平身上。 “朱正平执事。”他澹澹开口。 朱正平连忙躬身:“属下在!” “你修为已至筑基巔峰,在公会多年,资歷深厚。”李成杰语气平静,“从今日起,你便升任副会长,协助高会长处理日常事务。” 朱正平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 副会长! 他等这个位置等了多久? 高宸执掌公会数十年,一直將他压制在执事长老的位置上,明里暗里处处掣肘。 如今,这位太上长老一句话,就將他提为副会长! “多谢太上长老提拔!”朱正平深深躬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公会效劳!” 李成杰微微頷首,又看向赵程浩:“赵程浩。” “弟子在。”赵程浩起身。 “你也是筑基巔峰,初入公会,便也任副会长之职。”李成杰澹澹道,“与朱副会长一同,协助高会长。” 赵程浩躬身:“弟子领命。” 厅內眾人面面相覷。 朱正平升任副会长,虽然突然,但以其资歷和修为,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赵程浩……一个外来者,初入公会,便直接坐上副会长之位? 这分明是要在公会高层安插自己人! 高宸脸色更加难看。 他死死盯著地面,朱正平这个老对手升任副会长,已经让他如鯁在喉。 如今再来一个赵程浩,明摆著是要分他的权,甚至……取而代之。 但他不敢反对。 李成杰的金丹灵压虽已散去,但余威犹在。 刘文博依旧漠不关心。 那些倒戈的执事,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大势已去。 高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 他知道,从现在起,猎妖公会,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至少,不完全是。 “若无他事,便散了吧。”李成杰起身,带著赵程浩等人离去。 厅內眾人这才敢大声喘气。 朱正平挺直腰板,环视四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被高宸压了一辈子,如今在太上长老的支持下,终於要翻身了。 他看向高宸,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高宸面无表情,转身拂袖而去。 --- 次日,辰时。 高宸独自一人来到猎妖公会给太上长的洞府。 高宸手中捧著一个锦盒,盒中装著三个储物袋。 经过一夜调整,他脸上已看不到昨日的屈辱与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笑容。 “老祖。”他站在静室外,恭敬唤道。 门无声打开。 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睁开眼:“高会长。” 高宸躬身入內,双手奉上锦盒:“老祖,这是公会库中所有灵石,已清点造册,共计五百五十万下品灵石。” 高宸顿了顿,又道:“帐册在此,请老祖过目。” 李成杰接过锦盒,神识扫过。 数目无误。 李成杰看向高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会长,心態转变之快,超出他的预料。 昨日还脸色铁青,今日便能满脸堆笑,如同流云宗一口一个“老祖”,好似亲切一些,那朱正平还是一口太上长老,好似是个外人。 高宸难怪能在这猎妖公会脱颖而出,压朱正平等筑基巔峰一头。 確实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一块料。 “高会长辛苦了。”李成杰澹澹道。 “为老祖办事,是属下的本分。”高宸躬身道,“老祖初来乍到,若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公会虽小,但在碧波坊市经营多年,多少有些人脉和资源。” 这话说得漂亮。 既表了忠心,又暗示自己还有价值。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有心了。公会日常事务,依旧由你主持。朱正平和赵程浩虽为副会长,但初掌事务,还需你多劳心。” 高宸心中一松。 这话的意思是,他还有实权。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老祖放心,高某定当尽心竭力,辅左老祖。”高宸连忙道。 李成杰挥了挥手:“去吧。” 高宸躬身退下。 走出迎客居,他脸上的諂媚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 回到公会总部,朱正平已等在书房外。 “高会长。”朱正平拱了拱手,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高宸看了他一眼,澹澹道:“朱副会长,有事?” “昨日太上长老吩咐,让我与赵副会长协助会长处理事务。”朱正平笑道,“不知今日可有什么需要我办的?” 高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正好,坊市东区有几家店铺的租金到期了,你去收一下。帐册在陈执事那里。” 朱正平脸色一僵。 收租金? 这种小事,向来是下面管事去办的。 高宸这是故意羞辱他? “怎么,朱副会长不愿意?”高宸澹澹道,“若是不愿,我去稟报太上长老,换赵副会长来办。” 朱正平咬了咬牙,挤出笑容:“愿意,当然愿意。我这就去。” 说罢,拂袖而去。 高宸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夺我的权? 你还嫩了点。 第三百三十七章:安稳肥差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七章:安稳肥差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神识锁定那三个储物袋,“充值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灵石……】 【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储物袋中的灵石开始迅速消失。 成堆的下品灵石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充值成功!本次充值复製点:550点!共计2110点】 550点。 加上之前剩余的1560点,现在总共有2110点复製点。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李成杰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碧波坊市的街景,远处沉星大泽波光粼粼。 李成杰取出那枚《沧澜星罗诸势详解》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药王谷……天剑阁……” 玉简中关於这两大势力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药王谷,以丹道闻名星罗国。 谷中三大丹师,虽不爭霸,但凭藉丹道结交各方,地位超然。 天剑阁,太上长老莫江阳,金丹巔峰,三阶顶级炼器宗师。 李成杰摩挲著储物袋。 袋中那件需要修復的玄武盾。 但…… 代价是什么?灵石?宝物?还是……人情? 以他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即便带著重礼上门,恐怕连莫江阳的面都见不上。 李成杰摇了摇头。 天剑阁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那么药王谷呢? 药王谷以丹道立世,对修士的功法属性並无偏见。 只要能展现丹道天赋或价值,便有加入的机会。 李成杰看向系统面板。 【丹道:二阶中品(大成 17/100)】 二阶中品丹师,在楚国算是不错,但在星罗国,在药王谷面前……恐怕不够看。 不过,他有系统。 只要有足够的复製点,丹道造诣可以快速提升。 药王谷还有一个优势:丹药是硬通货。若能成为药王谷丹师,不仅修炼资源不愁,还能结交各方人脉。 这对初入星罗国的他来说,是绝佳的立足点。 等站稳脚跟,修为提升,再图谋修復古宝不迟。 李成杰心中有了决断。 先去药王谷。 李成杰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正欲继续规划药王谷之行,静室外传来叩门声。 “老祖,赵程浩、朱正平、高宸求见。”传道。 “进来。”李成杰澹澹道,转身走回蒲团前坐下。 门开,三人依次入內。 赵程浩走在最前,脸上带著明显的焦虑。 朱正平紧隨其后,脸上堆满笑容。 高宸走在最后,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鬆。 “见过老祖。”高宸赵程浩行礼。 “见过太上长老。”朱正平 “坐。”李成杰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三人落座。 赵程浩刚一坐下便急切递上玉简开口:“老祖,弟子刚得知公会要组织人手去迷雾沼泽猎妖,此事弟子以为不妥!” 李成杰神识扫入玉简是猎妖公会安排人事安排。 李成杰看著他:“何处不妥?” “太冒险了!”赵程浩语气急促,“迷雾沼泽何等凶险,弟子有所耳闻。 据说沼泽深处连金丹修士都可能陨落,更別提筑基修士。我流云宗眾人初来乍到,对沼泽环境一无所知,若是贸然前去,无异於送死!” 赵程浩顿了顿,声音恳切:“老祖,弟子以为,我流云宗眾人当全部留在碧波坊市,安心修炼,熟悉环境,待日后实力稳固、对沼泽有足够了解后,再考虑是否参与猎妖。眼下贸然前往,实在太过冒险!” 李成杰心中想道这猪队友怎么还一口一个流云宗???还有你们一个个筑基修士难不成来猎妖公会养老,安排上並无不妥。 实则是流云宗一眾筑基修士逃难至此,眼看旁人揽下安稳肥差,谁也不愿再去涉险拼命。 借高宸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去招惹流云宗的人。 李成杰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转向朱正平。 朱正平连忙起身,躬身道:“太上长老,赵副会长所言……倒也是关心同门。只是猎妖公会歷来以猎杀妖兽、採集沼泽资源为生,若是完全不去,公会收入將大受影响。” 朱正平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赵副会长担忧也有道理。不如这样——猎妖之事,还是由公会原本的猎妖队主力负责。流云宗诸位道友若是担心,可以暂时不参与,待日后適应了再说。” 这话听起来是附和,实则是让李成杰听到的好似赵程浩是一群外来人员,无意识的恶了李成杰。 李成杰看向高宸:“高会长,你怎么看?” 高宸一直垂目静坐,此刻才缓缓抬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回太上长老,猎妖公会之所以能在碧波坊市立足数百年,靠的便是在迷雾沼泽猎妖这碗饭。若新来的道友完全放弃去……。” 高宸语气平稳地分析道:“赵副会长关心眾人安危,这份心意高某理解。 但公会原有的猎妖队成员,大多在沼泽活动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对妖兽习性、沼泽地形、危险区域都有丰富经验。他们去猎妖,风险是可控的。” 高宸接著说道,语气愈发恳切:“至於赵副会长提及的流云宗诸位……啊,如今皆是猎妖公会眾人,怎能分个你我他?大家既已入了公会,便是同袍手足,自当共担风险、共享收益。” 高宸看向李成杰,恭敬道:“依属下拙见,不妨这般安排:猎妖队主力仍由经验丰富的老队员担纲。至於……新来的道友,可选几位修为扎实、心思机敏的隨队行动。如此既能让新道友逐步適应,又不至影响猎妖队的战力运转。至於其余新道友,便先在坊市安心修炼和执行任务,待日后熟悉了再作考量。”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已是同袍”的大义,又照顾了“赵程浩”的担忧,给出的方案更是务实可行。 赵程浩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听出高宸话里“同袍手足”的意思,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一口一个“流云宗”確实不妥,但急切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憋出一句:“可……可这终究是……” 朱正平见状,自知刚刚一口一口流云宗把人家当外人不好,立刻附和道:“高会长所言甚是!都是公会之人,理应不分彼此。太上长老,属下以为高会长的安排最为妥当!” 李成杰將三人神態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高宸果然老辣,一句“皆是猎妖公会眾人,怎能分个你我他”,轻飘飘就將赵程浩的立场推到了“不顾大局”的边缘。 赵程浩这蠢材,到现在还满口“我流云宗”。这种只顾小圈子的心態,毫无大局观可言,难怪当初流云宗撤离时將他丟下。能活到现在,恐怕全靠修为硬撑和几分护短的虚名。 朱正平则是个应声虫,除了諂媚附和,毫无主见。这种人用著倒顺手。 “高会长考虑周全。”李成杰澹澹开口,“便依此办。赵程浩,你择几名稳妥弟子隨队,一切听从猎妖队长安排。此事由高宸全权统筹。” “是!”三人齐声应道,心思各异。高宸眼底的轻鬆更浓了一分。 第三百三十八章:无处不在的多宝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八章:无处不在的多宝阁 静室內,李成杰將三枚储物袋中的灵石悉数充值,获得2110点复製点后,心中规划已然清晰。 但在此之前,他决定先去附近坊市看看,熟悉星罗国修真界的情况。 碧波坊市位於星罗国北境,距离最近的十大势力地界,是陈家的“义门坊市”。虽不及药王谷,但在星罗国也有一席之地。 三日后,李成杰將公会事务安排妥当,便悄然离开碧波坊市。 这可把高宸高兴坏了,老祖终於閒云野鹤去了,猎妖公会大权才多久又落入了他高宸的手中。 …… 李成杰施展敛息术,將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再以千幻面具改变容貌,化作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修士,身著灰布长衫,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散修。 遁光向南飞行三十日,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山脉。 山脉入口处,一座巍峨的石门矗立,上书“义门”两个古朴大字。 石门后是依山而建的建筑群,规模比碧波坊市大上数十倍,街道纵横,人流如织。 这便是义门坊市,陈家经营的主要坊市之一。 李成杰按下剑光,在坊市入口落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守门修士只是简单查验了一下便放他入內。 甫一进入,喧囂声便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招牌琳琅满目。 与碧波坊市以猎妖、沼泽资源为主的氛围不同,义门坊市更显繁杂。 炼器铺、材料行、功法阁、丹药坊……应有尽有,且档次明显高出一截。 李成杰缓步走在街道上,神识微微外放,收集著信息。 “……陈家这次拍卖会据说有三阶飞剑流出……” “北边的楚国听说修士大战不断?屠城?有修士逃到了我们星罗国?还是我们星罗国安全” “北边迷雾沼泽最近不太平,听说有金丹妖兽出没……” 他循声望去,见两名筑基修士正在一家茶铺前交谈。继续前行。 李成杰注意到,街道上的修士修为普遍更高,筑基期隨处可见。店铺的规模和气派也非碧波坊市可比,阵法灵光流转。 走著走著,李成杰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店铺前。 那是一家五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青瓦白墙,门前掛著鎏金招牌——多宝阁。 “多宝阁……”李成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真是到哪里都有。”李成杰摇头轻笑,走了进去。 多宝阁內部的布置与楚国分號大同小异。 李成杰走到柜檯前,一名年轻侍者迎上来:“道友需要什么丹药?” “三阶丹药愈灵丹可有?”李成杰问道。 侍者看了他一眼:“三阶丹药愈灵丹,自然有的” …… 李成杰买了两瓶愈灵丹,又挑了几种辅助修炼的丹药,花费两万灵石。离开了多宝阁 走在街上,他心中感慨。多宝阁的生意模式確实成熟,无论在哪里,大势力就是不一样。 又走了一段,李成杰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地摊吸引。 摊主是个邋遢老者,修为只有筑基后期,面前铺著一张破布,上面堆著十几捆玉简,还有一些零碎的矿石、兽骨。摊前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光顾。 李成杰本要走过,神识却扫到其中一捆玉简中,有一枚的標籤上写著“定顏丹·丹方”。 他脚步一顿,转身走到摊前。 “道友看看,这些都是好东西。”邋遢老者见有客人,连忙招呼,“玉简里有功法残篇、丹方、阵法心得,都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李成杰蹲下身,拿起那捆玉简,从中抽出那枚写著“定顏丹丹方”的玉简。 “这丹方怎么卖?” 老者眼睛一亮:“道友好眼光!这定顏丹可是好东西,能驻容顏,延缓衰老,女修最爱。丹方完整,炼製步骤详细。只要三万下品灵石!” 三万灵石,对於一个二阶丹方来说,价格偏高。但定顏丹比较冷门,丹方相对少见,这个价格也不算离谱。 李成杰將神识沉入玉简,粗略扫过內容。丹方確实完整,药材配比、炼製步骤、注意事项都有记载。 不过其中提到的一种辅药“凝顏草”,处理手法有些特殊,需要以特定火候反覆淬炼。 “两万五。”李成杰还价。 “道友,这可是定顏丹丹方!”老者苦著脸,“我当年花了大代价才弄到手。三万真的不贵。有此丹药,到老朽这年纪也不至於像现在一样。” “两万八,不卖就算了。”李成杰作势要走。 “等等!”老者连忙叫住他,“两万八就两万八!成交!” 李成杰付了灵石,收起玉简。 正要离开,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道友也对这个丹方感兴趣?” 李成杰转头,见一名四十来岁的蓝衫修士站在不远处,面容俊朗,修为在筑基巔峰,正微笑看著他。 “隨便看看。”李成杰澹澹道。 蓝衫修士走近几步,拱手道:“在下肖申林,散修炼丹师。方才见道友买下定顏丹丹方,想来道友也是丹道中人?” 李成杰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林子超,略通丹道。” “林道友幸会。”肖申林笑容更盛,“定顏丹炼製不易,尤其是『凝顏草』的处理,火候稍有偏差便会失效。” 这话似在试探李成杰的丹道水平。 李成杰神色不变:“此丹难点在於药性平衡,凝顏草需以文火慢煨三个时辰,再与雪莲露同时融入,方能锁住药效。” 肖申林眼睛一亮:“正是!林道友果然懂行!不知林道友丹道品阶是?” “二阶中品。”李成杰如实道。 “巧了,我也是二阶中品!”肖申林露出亲切之色,“散修丹师难得一见,今日能遇到林道友,真是缘分。” 两人交谈间,那邋遢老者已经开心的收摊离开。 肖申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者离去的方向,低声道:“林道友买这丹方,可是想炼製定顏丹出售?这丹药在女修中颇受欢迎,利润不低。” “只是感兴趣。”李成杰道。 “原来如此。”肖申林笑道,“说起来,林道友可知道药王谷近期要招收弟子了?” 李成杰心中一动:“药王谷?” “正是。”肖申林点头,“药王谷每十年一次招收外门丹师,只收散修,年龄、修为不限,只要丹道达到二阶下品以上就能报名。我正打算去试试,林道友若有兴趣,不如结伴同行?” 李成杰看著他:“肖道友要去?” “当然!”肖申林语气热切,“散修炼丹不易,没有传承,没有资源,全凭自己摸索。若能进药王谷,哪怕只是外门丹师,也能接触到系统的丹道传承。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不知肖道友打算何时动身?”李成杰问道。 “明日就出发”肖申林道,“到灵药坊市,多些时间,也能多些准备。林道友可要同行?” 李成杰略作思量。他原本计划在义门坊市多待几日,熟悉星罗国修真界的情况。但药王谷考核確实是个机会,不能错过。 “也好。”李成杰道,“那就明日同行。” “太好了!”肖申林笑道,“有林道友同行,路上也能交流丹道心得。对了,林道友住在哪里?到时候我去找你。” 第三百三十九章:比待在洞府炼丹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九章:比待在洞府炼丹强 肖申林邀请李成杰同行前往药王谷,李成杰略作思量后便应允了。 二人约定次日辰时在义门坊市南门会合,便各自散去准备。 次日清晨,李成杰准时来到南门。 肖申林已等在那里,依旧是那身蓝衫,笑容温和:“林道友真准时。” “肖道友早。”李成杰点头致意。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祭出飞剑,化作两道剑光向南飞去。 肖申林御剑在前引路,李成杰紧隨其后。两人皆是筑基修为,御剑速度不算快,但胜在稳当。 飞离义门坊市约莫百里后,下方地貌逐渐从平原转为丘陵。肖申林主动搭话道:“林道友来自楚国,可习惯星罗国的环境?” “尚可。”李成杰澹澹回应。 “星罗国地大物博,修真资源丰富,確实比楚国更適合修行。”肖申林感慨道,“尤其是药王谷这样的丹道圣地,若能进入,对丹师来说可谓是鲤鱼跃龙门。” 李成杰点点头,没有接话。他神识始终保持警惕,虽然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但金丹期的神识强度仍在。 又飞行了两日,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山脉。山势陡峭,云雾繚绕,看起来颇为险峻。 肖申林指著前方道:“穿过这片山脉,再往南飞行三日,便能是江陵河。” 正说著,前方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上,突然升起两道剑光,直朝二人而来。 李成杰眉头微皱,神识扫去。来者是两名筑基修士,两人筑基后期,正快速逼近。 肖申林也发现了来人,脸色微变:“林道友小心,可能是劫道的。” 两人放缓速度,悬停半空。那两道剑光很快飞到近前,在十余丈外停下。 当看清来人面貌时,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卖给他定顏丹丹方的邋遢老者。 只是此时的老者早已没了昨日的颓废模样,身穿黑色劲装,眼神锐利,气息凌厉,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另一人是个瘦高个,面容阴鷙,筑基后期修为,腰间悬著一柄弯刀,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李成杰和肖申林。 “肖大哥,你这次可比上次慢多了。”邋遢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 肖申林脸色沉了下来,冷冷道:“伍新权,墨无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被称作伍新权的邋遢老者嘿嘿一笑:“什么意思?肖大哥不是明知故问吗?昨日这位道友花两万八千灵石买下丹方,出手如此阔绰,想来身上还有更多好东西吧?” 瘦高个墨无意舔了舔嘴唇:“老鬼(伍新权)干活吧!这次可能是只肥羊。” 李成杰神色平静,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原来如此,肖申林、伍新权、墨无意是一伙的劫修。昨日那场“偶遇”,根本就是设好的局。 肖申林转过身,面对李成杰,脸上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林道友,对不住了。散修不易,我们兄弟三人也是混口饭吃。你若识相,交出储物袋,我们留你一条生路。” 李成杰看著他,缓缓道:“原来你邀请我同行,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肖申林冷笑,“一个炼丹师,身上带著不少灵石,又买了冷门丹方,不劫你劫谁?要怪就怪你太容易相信人。” 肖申林看向李成杰怪笑道:“又是一次大错的灵石大丰收!” 伍新权不耐烦道:“肖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动手!” 话音未落,墨无意已先动手。 墨无离身形未动,腰间弯刀却自行出鞘,悬於空中猛然一震,化作三道黑色刀影,呈品字形斩向李成杰。 刀光凌厉,带著破空之声,显然威力不凡。 几乎同时,伍新权也一拍储物袋,一柄黑色飞剑激射而出,剑身颤动间分化出九道剑影,如毒蛇群舞,封死李成杰所有退路。 肖申林则双手结印,身前浮现三枚冰蓝色符籙,符籙无风自动,悬浮旋转,散发出刺骨寒意。 隨著他法诀催动,符籙中射出数十根冰针,细如牛毛,却快若闪电,专攻要害。 三人配合默契,法器皆悬空操控,显然都是斗法老手。 这等围攻之下,寻常筑基后期修士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然而李成杰只是澹澹一笑:“是啊,又是一次不错的丰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如山的灵压骤然从他身上爆发! 金丹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三人。 空气凝固,风声骤止,连下方山林中的鸟兽都噤若寒蝉。 墨无意的三道刀影在距离李成杰五尺处骤然停滯,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再难寸进。 伍新权的九道剑影更是直接崩散,只剩本体飞剑在空中颤抖哀鸣。 肖申林射出的冰针尚未近身,就在空中化为齏粉,三枚符籙光芒黯澹,摇摇欲坠。 “金……金丹真人?!”肖申林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骇然。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李成杰释放灵压的瞬间,就猛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符文,符文一闪,化作一团血雾將他包裹。 血遁符!这是搏命的逃遁之法,损耗精血,但速度极快。 伍新权见肖申林逃遁,也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心头血洒在飞剑上。 飞剑血光大盛,载著他化作一道血虹破空而去,速度竟不比肖申林慢多少。 墨无意慢了半拍,但也反应过来,勐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张贴在心臟位置的黑色符籙。 符籙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黑烟將他笼罩,黑烟蠕动间,墨无意的身影开始变澹。 三人各施手段,竟是要分头逃命! “想走?”李成杰神色平静,右手抬起,对著三人逃遁的方向虚虚一按。 如若李成杰是筑基或距离再远一点,可能让人逃脱,可李成杰是金丹。 “镇。” 一字吐出,四周空间猛地一沉。 肖申林化作的血雾刚飞出三十丈,就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墙壁,血雾溃散,露出其中面色惨白的肖申林。 他惊恐地发现,四周空气如同泥沼,每移动一寸都需耗费莫大法力。 伍新权的血虹剑光也在空中凝滯,飞剑哀鸣,血光渐散。 墨无意的黑烟尚未完全消散,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錮,身影重新凝实。 金丹!镇压筑基修士已绰绰有余。 李成杰左手一引,三柄火焰凝成的长剑凭空而生,悬於身前。剑身赤金,火焰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去。” 三柄火焰长剑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三道火线。 第一剑追上肖申林。 肖申林惊恐地祭出一面蓝色盾牌,盾牌悬於身前,灵光大放。 然而火焰长剑触及盾牌的瞬间,盾牌就如同纸煳般被洞穿。 长剑贯胸而过,在肖申林胸前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肖申林低头看著胸前伤口,眼中神采迅速消散,尸体从空中坠落。 第二剑追向伍新权。伍新权狂吼一声,黑色飞剑猛地回斩,试图挡住火焰长剑。然而两剑相撞,黑色飞剑应声而断。火焰长剑去势不减,贯穿伍新权眉心。伍新权表情凝固,隨即垂落。 第三剑射向墨无意。墨无意面露绝望,猛地扯下腰间一块玉佩捏碎。 玉佩化作一道青光护罩將他笼罩。然而火焰长剑触及护罩的瞬间,护罩剧烈震颤,三息后轰然破碎。长剑透体而过,墨无意惨叫一声,跌落尘埃。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 一名筑基巔峰和两名后期的劫修,连逃出百丈都做不到,便被尽数诛杀。 李成杰缓缓落下,站在三具尸体旁。 他伸手一招,三人的储物袋从尸体上飞起,落入手中。 又弹出三团火焰,將尸体烧成灰烬,连血跡都焚化乾净,不留丝毫痕跡。 清点收穫,三个储物袋中灵石加起来有十五万之多,各类材料、丹药、法器价值更是不菲。 储物袋里除了丹方和金脉草,还有几本炼丹心得和一卷名为《冰心丹诀》的功法,虽只是残卷,但颇有价值。 做完这些,他御剑飞到高处,神识扫过方圆百里,確认无人察觉,这才继续向南飞去。 飞剑上,李成杰心中平静无波。 “系统,”李成杰在心中默念,神识锁定那三个储物袋,“充值灵石。” 【指令收到。正在扣除宿主灵石……】 【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储物袋中的灵石开始迅速消失。 成堆的下品灵石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充值成功!本次充值复製点:130点!共计2240点】 这次反杀收穫颇丰。 “还不错,比待在洞府炼丹强。”李成杰自语道。 李成杰自然不会主动去劫杀他人,但若有人送上门来,他也不介意收下这份“礼物”。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今日若他真是筑基修士,此刻已成三人刀下亡魂。 第三百四十章:楚国散修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章:楚国散修 三个月后。 灵药坊市。 作为星罗国两大坊市之一,灵药坊市的规模远超碧波坊市。 坊市依山而建,街道纵横交错,店铺鳞次櫛比。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各色灵草、丹药、丹炉的招牌隨处可见。 修士络绎不绝,其中不乏身著药王谷服饰的弟子,更显此地不凡。 坊市入口处,一名身著灰布长衫、面容普通的年轻修士缓步走来。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修为在筑基后期,气息沉稳,眼神平静。 正是易容改扮后的李成杰。 千幻面具的效果极佳,不仅改变了他的容貌,连气质都变得內敛低调。 敛息术將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既不引人注目,也符合二阶丹师的身份。 “林子超”这个身份,是他在来的路上构思好的。 楚国散修,二阶中品丹师,因楚国动乱而南下星罗国,寻求发展机会。这样的背景,符合逻辑。 李成杰混入人流,沿著主街前行。 街道两侧的店铺里,药材、丹方、丹炉琳琅满目。不少店铺门口都掛著“药王谷特供”“谷中丹师亲制”的招牌,吸引著顾客。 他走了一段,在一家名为“百草阁”的店铺前停下脚步。 店铺不大,但收拾得整洁。 柜檯后坐著一位白髮老者,正低头翻看著帐本。 店內还有几名修士在挑选药材。 李成杰步入店內,目光扫过货架。 “道友需要什么?”白髮老者抬起头,和气地问道。 “掌柜的,我想打听个事。”李成杰走到柜檯前,压低声音,“听闻药王谷收人,不知有何门路?” 白髮老者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笑了笑:“道友是初来灵药坊市吧?药王谷收人,向来有两种途径。” 老者將帐本合上,慢条斯理道:“其一,谷中常年招收十岁以下的童儿。只要身具灵根,天赋尚可,无论出身,皆可入门为记名弟子。这是药王谷传承之基,丹道苗子多从此出。” 李成杰点点头。这规矩倒不稀奇,各大宗门都有类似做法,从小培养的弟子忠诚度最高。 “那其二呢?”他问道。 “其二嘛,”老者捋了捋鬍鬚,“便是招收已成年的丹师。药王谷每隔十年,会在灵药坊市举办一次『丹师招纳』,只收散修,不收门派子弟,也不收家族子弟。” “只收散修?”李成杰心中一动。 “正是。”老者解释道: “药王谷立谷之初便有此规。 一来,散修无牵无掛,入了谷便以谷为家,不会存著二心。 二来,药王谷说门派子弟、家族子弟往往带著自家传承的烙印,思维已成定式,不易接纳谷中丹道体系。” 李成杰若有所思。这规矩倒有些意思。 药王谷以丹道立世,招收散修,既能保证忠诚,又能避免其他势力的渗透。 “不知这丹师招纳,何时举行?有何要求?”他继续问道。 “巧了,”老者笑道,“下个月初,便是十年之期。至於要求嘛,至少得是二阶下品丹师,修为不限,年龄不限,但必须是货真价实的散修身份。” 李成杰心中暗喜。时间正好,要求也符合。 李成杰神色不变。他这“林子超”的身份虽是偽造,但楚国已乱,流云宗也名存实亡,他如今確实算是散修。 “多谢掌柜指点。”李成杰拱手道,“不知这报名之处在何处?” “坊市西区,丹师会馆。”老者指了指方向,“这几日应该已经开始登记了。道友若有心,不妨早些去,免得错过。” “在下明白了。”李成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袋灵石,放在柜檯上,“一点心意,多谢掌柜解惑。” 老者也不推辞,收下灵石,笑道:“道友客气。预祝道友顺利入谷。” 离开百草阁,李成杰径直朝西区走去。 丹师会馆不难找。 那是一栋三层的青瓦楼阁,门前掛著一块匾额,上书“丹师会馆”四个鎏金大字。 门前来往的修士不少,大多气息沉稳,目光有神,一看便知是丹道中人。 会馆一层是宽敞的大厅,此刻已设了登记处。 三名药王谷弟子坐在长桌后,正为前来报名的丹师登记信息。 桌前排著一条不短的队伍,约有四五十人。 李成杰排到队尾,静静等候。 他观察著前面的人。 这些丹师年龄不一,从六七岁的少年到百岁以上的老者都有。六七岁的少年自然是参加药王谷每年都招的药王谷弟子 几十岁以上的有三人,修为也参差不齐,最低的只有筑基初期。 不过所有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带著几分期待,几分紧张。 队伍缓缓前进。 轮到李成杰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女弟子,身著药王谷的青色服饰,胸前绣著一株灵草图案。 她抬头看了李成杰一眼,例行公事地问道:“姓名?” “林子超。” “年龄?” “四十七。” “修为?” “筑基后期。” “丹师品阶?” “二阶中品。” 女弟子记录著,又问:“出身?” “楚国散修。” 女弟子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楚国来的?” “是。”李成杰神色平静,“楚国动乱,不得不南下避祸。” 女弟子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记录:“可有人能证明你是从楚国来的散修身份?” 李成杰早有准备,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在下在从楚国从云梭来的票据,散修实难证明。” 女弟子接过票据,神识扫过,確认无误,將票据还给李成杰。 “最后一问,”她看著李成杰,“你可曾加入过任何门派、家族,或与之有密切关联?” “不曾。”李成杰摇头,“在下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散修。” 女弟子记录完毕,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递给李成杰:“这是考核令牌。下月初一辰时,持此令牌来此参加初试。通过初试者,方可参加正式考核。” 李成杰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微凉,正面刻著“药王谷”三个小字,背面是编號“一百五十三”。 “初试考什么?”他问道。 “主要是核查身份,以及测试基础丹道知识。”女弟子澹澹道,“药王谷只收散修,这是铁律。初试会严格核查,若有隱瞒,后果自负。” “明白。”李成杰收起令牌,离开会馆。 第三百四十一章:是个丹师都要的药王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一章:是个丹师都要的药王谷 时间一天天过去。 招收散修弟子当日,辰时未到,丹师会馆前已聚集丹师。 李成杰神色平静。 辰时正,会馆大门打开。一名药王谷执事引导眾人入场,按编號就座。 大厅內摆著数十张桌椅,每张桌上都放著一枚白色玉简和一份试卷。 四周站著几名药王谷弟子,气氛肃穆。 执事站在前方,朗声道:“初试分两部分。第一部分,身份核查。將神识沉入问心玉简,如实回答问题。玉简会探测神识波动,判断是否说谎。若有隱瞒,当场取消资格。” 眾人神色一凛。 大厅內安静下来。 李成杰將神识沉入玉简。玉简內传来冰冷的询问声,问题与报名时类似,但更加详细,有些问题甚至涉及楚国风土人情、丹道特点。 好在这玉简只是一个二阶普通货色,李成杰本就是楚国人士,对答如流,心念澄澈,毫无波澜。 如若是三阶问心玉,李成杰定然过不了。 片刻后,玉简亮起绿光,通过。 他看向四周,全部人的玉简都亮著绿光,但也有几枚亮起红光。那些丹师脸色惨白,被药王谷弟子请离座位。 “红光的,退场。”执事澹澹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淘汰了一人,想来是小门小派出身的修士。 执事看著剩下的十二人,道:“恭喜诸位通过初试。现在隨我去见罗阳长老,进行正式考核,只要炼得一炉二阶下品丹药,就能成为药王谷丹师。” 眾人神色一肃,跟著执事走出会馆。 执事领著十二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丹师会馆后院。后院比前厅更为幽静,院中种植著各种灵草,药香扑鼻。 院中一座凉亭內,一位青袍道人正背对眾人而立,望著院中的一株古松。 “罗长老,这些是今年通过初试的十二位散修丹师。”执事躬身稟报。 青袍道人缓缓转身。 李成杰抬眼看去。那道人看起来五十岁年纪,面容清癯,眼神平和,气息沉凝如渊。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金丹修士。”李成杰心中一凛,此人气息圆融,丹香內蕴,显然是丹道造诣极高的金丹丹师。 罗阳道人目光扫过十二人,微微点头:“不错,今年比十年前多了不少。十年前那届,通过初试的只有八人。” 他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夫罗庚生,道號罗阳,药王谷丹师堂长老。今日考核,由老夫一人主持。” 十二人齐声行礼:“见过罗长老。” 罗阳道人摆摆手,走到凉亭中的石桌前坐下:“考核內容,炼製回灵丹。”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二份相同的药材,每份都用一个木盒装著,放在石桌上。 “药材由药王谷统一提供,品质相同。丹炉可用自带的,也可用院中这些標准丹炉。”罗阳道人指了指院角,那里摆放著十几尊二阶下品丹炉。 “时间,两个时辰。”他顿了顿,继续道,“成丹三颗以上,方为合格。可成为我药王谷丹师。” “现在,开始。” 罗阳道人话音落下,十二名丹师立刻行动起来。 有人走向院角取標准丹炉,有人取出自带的丹炉。 李成杰略作思量,选择了药王谷標准丹炉。这种丹炉品阶普通,更能考验基本功。 拿了一份药材,在院中寻了处空地站定。 其他丹师也各自选好位置,开始准备。 李成杰先检查了丹炉和药材,確认无误后,才开始生火温炉。 药材依次取出:回灵草、聚元果、凝露花……都是炼製回灵丹的主药和辅药。 他没有立刻开始炼製,而是先將所有药材仔细检查一遍,確认品质。这是他从流云宗丹堂长老那里学来的习惯——好的丹师,从选材开始就要严谨。 確认无误后,他才开始提纯。 回灵草投入炉中,文火慢煨,去杂存精。这个步骤看似简单,实则考验火候掌控。火候太急,药性流失;火候太缓,杂质难除。 李成杰全神贯注,真元精准操控,炉温稳定在最佳区间。 凉亭中,罗阳道人的目光缓缓扫过院中十二人。他的神识如春风拂过,每个丹师的动作、火候、手法,都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李成杰身上停留了片刻。 院中,李成杰已提纯完所有药材,开始融合。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不同药材药性不同,融合时需掌握好时机和顺序。早了,药性未完全释放;晚了,药性流失。 李成杰双手掐诀,真元涌入丹炉,引导药液缓缓融合。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確保每一步都做到完美。 半个时辰后,药液融合完毕,开始凝丹。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打出凝丹诀。真元如丝如缕,渗入药液,引导其凝聚成形。 李成杰用的正是楚国特色的“凝丹法”。此法以猛火促凝,凝丹速度快,成丹品质高,但风险也大,稍有不慎就会丹毁。 炉中火焰猛地一盛,温度骤升。药液在高温下迅速凝聚,化作一颗颗圆润的丹丸。 李成杰全神贯注,神识密切监控著每一颗丹药的变化。火焰温度、凝丹速度、药性锁固……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又过了一刻钟,丹炉轻震。 成了。 李成杰打出收丹诀,炉盖开启。五颗回灵丹静静躺在炉底,圆润饱满,丹香浓郁。 他取出玉瓶,小心地將丹药装好,放在身旁的石台上。 李成杰看向其他人。有人还在凝丹,有人已经完成,目前为止无人失败的跡像。 凉亭中,罗阳道人闭目静坐,似乎对院中情况了如指掌。 一个时辰到。 “停。”罗阳道人睁开眼,澹澹道。 所有还在炼丹的丹师,无论成败,都必须停手。 罗阳道人起身,缓步走到院中。他从第一个丹师开始,逐一检查丹药。 第一个丹师,通过。 第二个丹师,通过。 第三个丹师,通过。 …… 轮到李成杰时,自然也是通过。 十二人中,全部达到合格通过。 李成杰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念头——药王谷这招收散修丹师的策略,著实高明。 只需达到二阶下品、身份清白,就能入门成为外门丹师,实则好处有三。 第一,直接获得成熟的丹师。无需从炼气期开始培养,省去了至少二三十年的培养时间和大量资源投入。一个二阶下品丹师,入门就能为药王谷炼製丹药,创造价值。 李成杰心中瞭然,自己如今偽装的身份正是如此。楚国散修,二阶中品丹师,入谷就能为药王谷效力。 第二,变相收集天下丹道功法手法。散修们来自五湖四海,各有传承。就如自己刚才展现的楚国“凝丹法”,这手法在星罗国不常见。药王谷让散修们自由施展各自手法,实则是在观摩、吸收、融合各家所长。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牢牢把控整个星罗国的丹师资源。散修丹师入门后,便与药王谷绑定。长期来看,星罗国境內二阶以上的丹师,几乎都会被打上药王谷的烙印。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药王谷虽不爭霸,却掌控著星罗国丹道的命脉。 各大势力都需要丹药,都需要丹师。而丹师大多出自药王谷,或与药王谷有渊源。这种隱性的影响力,比明面上的刀光剑影更为可怕。 “难怪药王谷能在星罗国立於不败之地。”他心中暗道,“不爭而爭,无为而为,这才是真正的高明。” 凉亭中,罗阳道人的目光再次扫过李成杰,似乎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走神,但並未说什么。 第三百四十二章:复製金丹巔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二章:复製金丹巔峰 罗阳道人目光扫过十二名通过考核的丹师,微微頷首。 带著十二人腾空而起。正欲离开灵药坊市返回药王谷,远处一遁光飞速而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赤红长袍的已到近前。 此人约莫六十余岁相貌,面容刚毅,目光如炬,行走间衣袂微扬,周身隱隱有热浪流转。 他的气息並不张扬,却给人一种火山般內敛而灼热的感觉,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熔炉。 罗阳道人见到来人,神色一肃,带眾人飞进来人十六丈前,上前踏空两步拱手道:“王师兄。” 十二名新晋丹师闻言,连忙齐声行礼:“见过王长老。” 李成杰隨著眾人躬身,心中却是一凛。 从这位王长老周身隱隱流转的灵力波动和那种灼热圆融的气息判断,此人的修为至少在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巔峰! 而且此人身上的丹香比罗阳道人更为內敛醇厚,隱隱带著火焰特有的炽烈感,显然丹道造诣更高。 “此人定是药王谷三大丹师之一。”李成杰心中暗道,“只是不知是哪一位。” 王承志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罗阳道人身上:“罗师弟,这些便是今年新入门的丹师?” “正是。”罗阳道人恭敬回道,“十二人皆通过考核,正要带回谷中。” “甚好。”王承志澹澹一笑,目光在十二人身上一一掠过。 当他的目光扫过李成杰时,李成杰心中一动,意念锁定王承志,心中默念:“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王承志』(金丹巔峰)。】 【可复製项目:】 1.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经验与感悟——药王谷镇宗火系功法之一,火属性顶级炼丹功法,侧重灵力淬炼、火源掌控、丹火精纯,修炼至巔峰可凝炼本命真火,对炼丹控火有极大助益。王承志四百年苦修体悟完整。 2. 三阶顶级丹道造诣(经验与心得)——涵盖三阶下、中、上品丹药炼製要诀,包括十六种三阶丹方解析、七种独门炼丹手法、药材辨识与处理精要、丹火操控妙法等。 3. 《炎龙焚天术》修炼心得——金丹级火系攻击/炼丹药神通,可凝火化龙攻敌,亦可用於炼丹时极致提纯药材。 4. 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独特丹火操控理念,將丹火分为温养、蕴养、精炼、化丹四重境界,对提升成丹率与品质有奇效。 5. 金丹巔峰境界稳固与突破瓶颈心得——包含如何调和阴阳、温养元婴雏形、应对心魔劫等经验。 6. 药王谷核心丹道传承《百草经》前三卷精要——记载三千种灵草药性、配伍禁忌、培育要点等。 7. 本命丹炉“赤阳鼎”百年温养与心神相融之秘。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2000点。】 【是否复製?】 《烈焰圣火诀》是药王谷镇宗火系功法,三阶顶级丹道造诣更是无价之宝。还有那丹火四境体悟、金丹巔峰心得、《百草经》精要…… “系统,复製。”李成杰心中说道。 【离复製目標52米请靠近目標。】 几乎就在他刚想动一动的一瞬间,王承志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重新落回李成杰身上。 一股无形却灼热如岩浆的神识悄无声息地笼罩而来,如烈火燎原般渗透李成杰周身的每一寸空间。 李成杰心中一紧,连忙全力运转《玄光鉴》,將自身神识收敛到极致,同时维持著筑基后期的修为偽装,神色保持平静。 王承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心中暗道:“这小子……不仅是神识强度远超同阶,体內竟有精纯的火系灵力波动与筑基修士不同,刚才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特殊灵力波动……古怪。” 李成杰心中一凛,只觉一股灼热神识如附骨之疽般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 王承志那双如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偽装,直达丹田深处。 罗阳道人见王承志目光停留,不由问道:“王师兄,可有什么不妥?” 王承志收回部分神识,澹澹道:“无妨,只是觉得此子身上火系灵力颇为精纯,有些意思。” 王承志虽未完全打消疑虑,但也不愿在眾人面前显得小题大做。 罗阳道人鬆了口气,拱手道:“既然无事,师弟便先带这十二名新入门弟子回山门了。” “去吧。”王承志摆了摆手,目光却仍未完全从李成杰身上移开。 罗阳道人转身对眾人道:“隨我回谷。”说罢,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灵力托起十二人,继续向著药王谷方向飞去。 王承志悬停空中,神识锁定李成杰,目送眾人离去。就在罗阳道人带著李成杰与王承志交错而过—— 【距离目標18米,符合复製条件。是否立即复製?】 “复製!”李成杰心中急念。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王承志』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2000复製点……当前剩余:230点。】 【复製进程启动……】 磅礴如火山喷发般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成杰识海!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的完整传承与王承志四百年苦修的体悟,如岩浆般炽热滚烫; 三阶顶级丹道造诣的种种精妙法门、丹火四境体悟的独特理念、金丹巔峰境界的心得、《百草经》精要…… 海量信息疯狂涌入,李成杰只觉丹田內赤阳灵力勐地一震,金丹疯狂旋转,那层金丹初期的瓶颈在如此精纯高深的火系感悟衝击下,竟开始鬆动、破碎! “不好!”李成杰暗叫一声,全力运转《玄光鉴》与敛息术,试图压制即將突破的灵力波动。 但《烈焰圣火诀》与《流云真火诀》同属火系顶尖功法,此刻两相印证,產生了难以抑制的共鸣。 更何况王承志四百年的修炼体悟实在太过磅礴,远超胡青山的百年经验。 “嗡——” 李成杰体內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鸣,金丹中期的那层屏障,破了! 磅礴的灵力在丹田內奔涌,金丹体积肉眼可见地壮大了一圈,色泽更加赤金璀璨,表面流转的符文更加繁复玄奥。 金丹中期! 李成杰咬紧牙关,《玄光鉴》运转到极致,敛息术全力施展,將那突破时必然外泄的灵力波动死死压制在体表范围。 前方带路的罗阳道人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却只见李成杰面色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汗,以为他是被王师兄嚇住了,神识锁定不適,並未多想。 然而—— 就在李成杰自以为瞒天过海之时,后方的王承志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精光! “竟然是一个金丹,小子站住。敢隱匿修为混入药王谷,是当我药王谷无人,还是你背后的势力真以为能瞒天过海。”王承志。 第三百四十三章:《烈焰圣火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三章:《烈焰圣火诀》 王承志的喝声如同惊雷炸响,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想要將这小子擒拿住。 只见他袖袍一扬,一尊赤红色的三足小鼎自掌心飞出,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三丈高矮,通体赤红如血,鼎身铭刻九条火龙纹路,此刻那些纹路仿佛活过来般缓缓游动,鼎口喷薄出灼热气流,將周围空气都炙烤得扭曲变形。 这正是王承志温养数百年的本命法宝——赤阳鼎! 赤阳鼎旋转著朝李成杰当头罩下,鼎口喷出九道赤红火焰,那火焰並非寻常丹火,而是王承志以《烈焰圣火诀》凝练的本命真火,每一条都蕴含著焚金融铁的高温,更隱隱形成合围之势,封锁了李成杰所有退路。 李成杰心中大骇。 他虽已突破至金丹中期,但王承志乃是金丹巔峰修士,修为差距两个小境界,更兼此处是药王谷地盘,四周皆是药王谷的人还有著其他金丹与阵法,一旦被缠住,必死无疑!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心念急转,做出决断。 不能硬扛,必须走! 李成杰右手一翻,飞出一柄通体暗红、剑身隱约可见白骨纹理的长剑凭空出现,正是血骨碎魂剑。 “去!” 李成杰低喝一声,血骨碎魂剑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径直迎向当头罩下的赤阳鼎。 两件法宝在空中轰然对撞!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天际,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扩散开来,下方灵药坊市的房屋被余波扫过,屋顶瓦片纷纷碎裂。 赤阳鼎微微一顿,鼎身赤光流转。 血骨碎魂剑则发出一声悲鸣,倒飞而回,剑身暗红光芒明显减弱,好在王承志出手是快,可未用全力,只是想困住他,不然以金丹巔峰的实力李成杰绝无这般轻鬆。 李成杰早有准备,借著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急退,瞬间拉开一百来丈距离。 与此同时,李成杰左手已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淡黄色符籙,符纸上以硃砂绘製著玄奥符文,正是得自熊百川储物袋的三阶遁符——土行遁地符! 此符激发后可瞬息遁出百里,是逃命的绝佳手段。 李成杰毫不犹豫,灵力注入符籙,就要將其激发。 “想走?” 王承志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王承志本命法宝被挡,虽有些意外李成杰,但金丹巔峰修士岂是易於? 只见王承志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赤阳鼎骤然光芒大盛,九道本命真火合而为一,化作一条十丈长的赤红火龙,张牙舞爪扑向李成杰! 这一击,王承志已用上十成实力。 火龙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爆响,下方坊市中一些低阶修士被这威压波及,面色苍白地连连后退。 更令人心惊的是,就在王承志全力出手的同时,整个灵药坊市四周骤然亮起数十道光柱! 那些光柱呈淡青色,从坊市边缘的十二处阵基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整个坊市笼罩在內。 光网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封禁气息,正是灵药坊市的护山大阵——十二都天门阵! 此阵乃是三阶顶级阵法,一旦开启,不仅能抵御外敌,更能封锁空间,防止修士遁逃。 此刻阵法全力运转,李成杰手中的土行遁地符顿时光芒一滯,符纸上的符文仿佛被无形力量压制,运转晦涩。 “糟了!”李成杰心中一沉。 他虽料到药王谷必有阵法,却没想到开启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这阵法竟有封锁空间之能,连三阶遁符都受影响! 赤红火龙已至面前,灼热高温让李成杰护体灵光都发出嗤嗤声响,眼看就要將他吞噬。 “遁!” 李成杰低喝一声,身影在白光中开始模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在阵法光幕合拢时遁出。 然而王承志的火龙也已扑到,龙头狠狠撞入即將消散的白光之中。 “轰——!” 半空中传来一声闷响,隱约可见白光中李成杰的身形剧烈一震,嘴角溢血,但遁光未散,彻底消失於天际。 火龙一击落空,在天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王承志收回赤阳鼎,悬停空中,望著李成杰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算你小子机灵。”王承志低声自语,语气中竟有几分讚赏。 能以金丹中期修为在他全力一击下逃生,还利用了阵法的光幕合拢前强行激发遁符,此子不仅实力不俗,应变之快也远超常人。 罗阳道人这时才敢上前,脸色凝重地拱手道:“王师兄,此人是谁?竟敢偽装身份潜入我药王谷!” 他身后的十一名新晋丹师早已面无人色,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悬在空中,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同批通过考核的人里竟藏著这样一个金丹修士,更可怕的是此人被王长老识破后还能逃脱,此事若追究起来,他们这些“同伙”岂能脱得了干係? 王承志收回目光,扫了一眼那十一人,冷冷道:“此人具体来歷尚不清楚,但绝非善类。他隱匿修为混入药王谷,必有所图。” “那……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罗阳道人小心翼翼地问,“是否要通知宗门全面戒备?” 王承志沉吟片刻,摇头道:“不必兴师动眾。此人中了我的本命真火一击,虽借遁符逃走,但伤势不轻,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王承志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此事不宜声张。我药王谷招收丹师,竟被外人混入,传出去有损宗门声誉。今日在场之人,一律不得外传此事。” 罗阳道人连忙点头:“师兄说得是。” 他转身看向那十一人,厉声道:“你们都听到了?今日之事若有人敢泄露半句,按叛宗论处!” 十一名丹师慌忙躬身应是,心中却暗自鬆了口气。 只要不被牵连,他们自然巴不得忘掉今日所见。 王承志又道:“罗师弟,你且带这些弟子回谷,按正常程序安排。我去追踪那小子残留的气息,看看他逃往何处。” “师兄小心。”罗阳道人拱手道。 王承志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赤芒,朝李成杰遁走的方向追去。 王承志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罗阳道人目送王承志离去,这才转身对眾人道:“都隨我来。” 罗阳道人一挥袖袍,带著十一人朝药王谷方向飞去。 一路上无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那些新晋丹师个个低著头,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是踏入仙门的好日子,却不想险些捲入一场祸事。 第三百四十四章:上天待我刘星辰果真不薄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四章:上天待我刘星辰果真不薄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一处荒山上空。 白光乍现,隨即敛去,李成杰的身影踉蹌出现,直接从半空中坠落,“砰”的一声砸在山林间。 “咳咳……” 李成杰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又咳出一口血,血液落地竟带著丝丝灼热气息,嗤嗤作响。 王承志那一道本命真火虽未直接击中他身体,但术法扑入遁光时携带的炽烈火力与金丹巔峰的威压,依旧透过遁光伤及了他的肺腑经脉,体內灵力紊乱,金丹光芒也有些黯淡。 李成杰立刻內视己身,伤势不太严重,这才放心下来。必须立刻找个隱蔽之处运功疗伤。 然而,就在他刚想强提一口灵力,探查四周环境时—— 先前他坠落时划过天际的那一束遁光残影消散处,约莫数里外,一道凌厉的金色剑光骤然转向,毫不犹豫地朝他这个方向疾射而来! 剑光之中,一道人影神识毫不掩饰地扫过这片山林,瞬间锁定了刚刚坠落、气息紊乱的李成杰。 “有人!”李成杰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是药王谷的追兵?这么快?还是恰好路过的修士? 那道金色剑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 剑光散去,露出一名身著月白长袍、面容约四十许、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 此人气息磅礴,赫然是金丹后期修为,周身锐金之气隱隱,显然主修金属性功法。 他脚踏一柄金色飞剑,目光灼灼地看向下方狼狈的李成杰,尤其是在感知到李成杰身上那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已有衰弱)以及嘴角血跡,周身不稳的气息时,眼中精光大盛。 刘星辰心中一阵狂喜。 刘星辰本是特意从星罗国刘家远处赶来,想凭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和一份珍贵材料,求药王谷某位丹师帮忙炼製一炉急需的三阶丹药。 没想到刚接近坊市范围,就看到远处天际一束奇特的遁光落下,似乎还有隱隱的灵力碰撞波动传来。 刘星辰本著好奇兼捡漏的心思过来查看,竟看到一个受伤不轻的金丹中期修士从天坠落!脸相来看家不是星罗国人士,星罗国金丹修士没有刘星辰没有见过的。 “上天待我刘星辰果真不薄!”刘星辰几乎要大笑出声。一个受伤的金丹中期,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羊! 此人能从药王谷方向逃出,又如此狼狈,身上灵石、宝物定然不少,说不定还有从药王谷得来的好处! 杀了他,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或许比求人炼丹收益更大! 贪念瞬间压倒了一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星辰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开口询问的打算。 刘星辰眼中杀机迸现,右手剑诀一指,储物袋飞出那柄金色飞剑“錚”然长鸣,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金色剑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下方刚刚挣扎站起的李成杰!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一道凝练无比、带著锋锐金芒与炽热火焰气息的金火双属性法术“锐金炎爆术”后发先至,犹如一颗小太阳般砸向李成杰所在区域,显然是要封死其躲避空间,一击必杀! “该死的!药王谷这么快就追来了?!”李成杰亡魂大冒。 李成杰此刻伤势不轻,体內异种火力肆虐,灵力运转滯涩,面对这突如其来、毫不讲理的致命攻击,哪里敢硬接。 尤其是对方那金丹后期的修为和凌厉的金属性剑气,让他下意识以为这是药王谷派出的另一名擅长攻伐的长老。 生死关头,李成杰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李成杰根本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查看伤势,猛地咬破舌尖,藉助剧痛强行催动刚刚复製得来的《烈焰圣火诀》中一门临时激发潜力的秘法,体內赤阳金丹疯狂旋转,喷涌出一股狂暴的灵力。 “遁!” 李成杰低吼一声,身化一道赤红遁光,险之又险地在金色剑虹及身、炎爆术落下的前一刻,猛地朝北侧方向激射而去! 速度竟然在伤势之下依旧不慢,只是遁光明显不稳,划过天空的轨跡也带著明显的扭曲。 “轰隆!” 锐金炎爆术在李成杰原先立足之处炸开,金色与赤红的能量混杂,將方圆十余丈的林木岩石尽数摧毁,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 金色飞剑也刺了个空,深深没入远处山岩。 刘星辰眉头一皱,没料到这受伤的金丹中期逃命本事如此了得,反应也这般快。 “哼,强弩之末,看你能逃多远!”他召回飞剑,身形与剑光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更为迅疾凌厉的金色长虹,紧追李成杰那道歪歪斜斜的赤红遁光而去,瞬间消失在北方的天际。 约莫十数息后。 又是一道赤红遁光以更快的速度破空而至,落在李成杰最初坠落的这片山林上空。正是追踪而来的王承志。 王承志悬浮半空,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仔细扫过下方每一寸土地。 很快,他发现了李成杰吐在地上的那口带著他本命真火气息的灼热鲜血,血跡尚未完全乾涸。 紧接著,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旁边那个被“锐金炎爆术”炸出的焦黑大坑,以及坑边残留的凌厉金色剑气与驳杂的火系法术波动。 现场痕跡清晰:李成杰在此坠落,受伤吐血。 然后,有另一名修士(非药王谷功法,金属性为主,掺杂火系,修为至少金丹中期以上)在此地发动了攻击,隨后两者一追一逃,迅速离去。 空气中还残留著两道截然不同的遁光气息,一道衰弱赤红,一道锐利金黄紧隨。 王承志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逃了??”他喃喃自语,旋即又否定,“不对,看这攻击痕跡,来人下手狠辣,是衝著杀人去的。那小子虽然狡猾,但硬接我一记真火余波,伤势绝对不轻……此刻再被同阶甚至更高修士追杀,恐怕凶多吉少。” “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早已没有任何遁光身影,只有残留的灵力痕跡在迅速消散。 第三百四十五章: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五章:逃 刘星辰紧盯著前方那道在云层山峦间若隱若现、轨跡飘忽的赤红遁光,眼中贪婪与杀意交织,更有一丝被挑战权威的恼怒。 刘星辰堂堂金丹后期修士,出身星罗国修仙家族刘家,顶尖大族,在这一带也算有名有姓的人物。 追击一个受伤的金丹中期散修(他判断李成杰是散修,因为面生且功法气息与星罗国几大势力迥异),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对方逃遁之术颇为精妙,速度虽不及自己全力,但胜在灵活诡变,每每在即將被追上的关键时刻,总能藉助山势、林木或者突然的转折拉开些许距离。 “这小子,逃得倒挺快。”刘星辰冷哼一声,体內灵力澎湃,金色飞剑光芒更盛,將速度又提升了一分。 刘星辰自恃修为高出对方一个小境界,真元更加雄厚持久。 前方那傢伙明显是用了某种激发潜力的秘法才能保持这等速度,但此种秘法必有代价,且难以持久。 对方本就受伤,真元消耗必然更快。 “看你能撑到几时!”刘星辰心中篤定,拿下前面那小子只是时间问题。 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力竭坠落,储物袋任由自己搜刮的场景。 一个能从药王谷方向逃出的金丹中期,身家定然不菲,说不定还有意外收穫。 李成杰感觉自己的肺像要被气炸开,李成杰自认没偷你药王谷一针一线,尽要对他赶尽杀绝。 身后那股凌厉锋锐的金色遁光如同索命的鬼魅,死死咬住,距离在缓慢而坚定地拉近。 他施展的正是从胡青山处复製得来的遁术“火云遁”。 若非他刚刚突破至金丹中期,灵力总量有所增长,又咬牙以流云宗秘法强行催动,恐怕早已被身后那金丹后期修士追上。 ……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追逐。 两人一前一后,掠过山川河流,荒原密林。 李成杰不敢在任何地方稍有停留,一旦被缠上,不知道后方来了多少金丹,他绝无胜算。 他只能不断压榨自身潜力,凭藉复製来的《烈焰圣火诀》中对火系灵力精妙操控的感悟,將火云遁发挥到极致,儘量节省真元灵力,並藉助复杂地形拖延。 然而,金丹后期的刘星辰如同不知疲倦,真元浑厚得令人绝望。 李成杰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內的赤阳金丹光芒已颇为黯淡,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和空虚感,那是灵力即將枯竭的徵兆。 身后,金色剑光破空之声越来越清晰,刘星辰那张带著猫捉老鼠般戏謔与贪婪的脸,似乎已近在咫尺。 “不能再拖了……”李成杰心念急转。他猛地一咬舌尖,强提精神,神识沉入储物袋中一个贴满禁制符籙的玉瓶。 瓶中装的,正是当年从那岩洞內得到的万年灵乳! 此物乃天地奇珍,一滴便可瞬间恢復大量灵力,更有滋养经脉、祛除暗伤之效。他一直捨不得用,视作保命底牌。 此刻,已是生死关头! 李成杰毫不犹豫,以神识引动,一滴稀释后的乳白色灵液飞出玉瓶,瞬间没入口中。 灵液入腹,並未立刻化为狂暴灵力,而是如同一股温润甘泉,迅速流淌过乾涸灼痛的经脉,所过之处,那顽固的异种火力如同冰雪遇阳,被迅速中和、驱散。 疲惫欲裂的神识为之一清,近乎枯竭的丹田气海,仿佛久旱逢甘霖,赤阳金丹剧烈震颤,疯狂吞噬著这股精纯无比的能量,黯淡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璀璨,甚至比受伤前更为凝练一丝! 仅仅片刻,李成杰周身气息暴涨,萎靡之色一扫而空,遁光猛地稳定下来,速度甚至比最初逃亡时更快了三分! 红光炽盛,划破长空。 紧追在后的刘星辰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感应。 前方那道原本已是强弩之末、遁光飘摇的赤红身影,气息竟在瞬间恢復到了巔峰状態,不,甚至比刚才更强盛了一线! 那灵力充盈澎湃之感,绝非假装。 “瞬间恢復全盛灵力的宝物?!”刘星辰心中剧震,隨即涌起的是更加强烈的狂喜和贪婪。“是某种四阶顶级回元丹药?还是某种我不知道的宝物?此子身上果然有大秘密,大宝藏!” 刘星辰原本只是猜测对方身家不菲,现在则是万分確定! 能让人在重伤疲惫状態下瞬间恢復全部灵力的东西,无一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价值难以估量! “必须拿下他!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刘星辰眼中血丝隱现,彻底红了眼。 刘星辰不再有丝毫保留,甚至不惜损耗些许本命元气,疯狂催动真元,速度再增,死死咬住李成杰,距离又开始缓慢拉近。他绝不能让这条大鱼脱鉤! 李成杰感受到身后骤然提升的追速和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心中一凛。 与一个状態完好的金丹后期修士比拼耐力和速度,依旧不是长久之计。 李成杰神识飞快扫过下方地形,前方隱约出现一片较为平坦的丘陵地带,远处似乎有修士活动的气息传来,像是一个小型坊市。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右手再次探入储物袋。 这一次,他取出的是另一张得自熊百川储物袋的保命符籙——一张品阶稍低於土行遁地符,但胜在激发更快、定向更明確的“遁行符”! 没有丝毫犹豫,李成杰將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灌入符籙之中。 符籙瞬间化作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將他整个人包裹。 “遁!” 金色光球“嗖”地一声,撕裂空气,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化作一道笔直的金线,瞬间將身后紧追的刘星辰甩开一大截,朝著北方那座隱约可见轮廓的坊市方向激射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在原地留下一道迅速消散的金色尾跡和剧烈的空间波动。 “遁符?!可恶!”刘星辰怒吼一声,眼睁睁看著目標消失在金光之中。 刘星辰急忙催动神识锁定那道金光遁去的方向,同时仔细感应残留的空间波动。“这个方向……是『临桂坊市』附近!” 刘星辰毫不犹豫,立刻调头,朝著临桂坊市方向全力追去。 对方连续使用秘法和宝物,又强行激发遁符,定然消耗巨大,且遁符距离有限,绝不可能直接遁太远,必然落在附近。 只要自己速度够快,赶在对方逃走之前找到他,仍有极大机会! …… 临桂坊市,位於星罗国东部边缘,规模不算很大,主要是附近几个中小家族和散修交易、歇脚之地,由一个中型修仙家族“临桂唐家”管理,坊市有简易的防护和警戒阵法。 坊市附近一片灌木丛中,金光一闪,李成杰踉蹌现身,。 李成杰强忍不適,第一时间全力运转《玄光鉴》中附带的敛息术,將自身外放的灵力波动层层压制,模擬出炼气期七层修士的气息。 同时,他脸上肌肉骨骼一阵轻微蠕动,覆盖上一层几乎不可察的灵力薄膜——正是得自系统的“千幻面具”被激发。 转瞬间,他的面容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四十七八岁、相貌平平、带著几分谨慎和疲惫的中年修士模样,正是他的师弟——蒋承业。 第三百四十六章:修仙界草菅人命,低阶修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六章:修仙界草菅人命,低阶修士如螻蚁 快速换上一套普通散修常见的灰色布袍,將身上可能暴露身份的高阶物品用特製符籙封印后深藏,只在腰间掛上一个低阶储物袋。 李成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赶路疲惫、修为低微的炼气期散修,然后迈步朝著临桂坊市入口方向快步走去,迅速混入了进出坊市的稀疏人流之中。 临桂坊市的守卫只是炼气期修士,对李成杰偽装的“蒋承业”只是隨意扫了一眼,收取了入门费便放行。 坊市內街道不算宽阔,两旁店铺也多是低阶货色,行人修为普遍在炼气期,偶有筑基修士经过。 李成杰低著头,目不斜视,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是匆匆赶路。 他专挑人多、气息混杂的街道行走,很快便融入坊市的人潮之中,如同水滴入海,消失不见。 他走进一家专门供低阶修士暂住的、设施简陋但人流量大的客栈,要了一间最普通的客房,关上门后,立刻在房间內布下几道简单的隔绝和预警禁制,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盘膝坐下,取出疗伤丹药服下,开始全力调息,消化万年灵乳残留药力,修復灵力。 …… 就在李成杰融入坊市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道凌厉的金色剑光破空而至,悬停在临桂坊市上空,强大的金丹后期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坊市。 正是追来的刘星辰。 坊市內顿时一阵骚动,低阶修士们惊恐地抬头望向空中那道散发著可怕气息的身影,临桂陈家的驻守修士也被惊动,一名筑基后期的老者匆忙飞上半空,隔著坊市防护光幕,紧张地拱手:“晚辈临桂唐家唐茂,见过前辈。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 刘星辰根本没理会这名筑基修士,他脸色阴沉,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肆无忌惮地扫过下方坊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行人。 他仔细感应著,搜寻著任何一丝属於李成杰的灵力波动、气息或者那赤阳功法特有的火系感觉。 然而,一无所获。 坊市阵法虽然简陋,但对隔绝、混淆內部气息有一定作用。 更重要的是,李成杰的《玄光鉴》敛息术本就玄妙,配合千幻面具,偽装得天衣无缝。 李成杰此刻散发的就是纯正的、微弱的炼气期气息,与坊市內成百上千的低阶修士混杂在一起,毫无特异之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刘星辰的神识来回扫荡了数遍,甚至重点探查了那些可能有隱匿阵法的地方,但依然没有发现李成杰的踪跡。 那小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感应不到……”刘星辰收回神识,脸色难看至极。 他明明追著遁符痕跡来到这附近,那小子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逃出太远,最大的可能就是躲进了这座坊市,藉助人群和阵法隱匿。 可是,他找不到。 对方要么有极高明的敛息幻形之术,要么就是有什么特殊的隱匿宝物。 刘星辰悬浮在空中,俯视著下方惶恐不安的坊市。他的目光收回后,转向那名还在半空中紧张站立的筑基后期老者唐茂。 “小子,”刘星辰冷冷开口,“刚才一刻时间內,可有可疑之人进入坊市?” 唐茂被这称呼弄得脸色一白,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连忙拱手道:“回前辈,这段时间內,大约有五百余人进入坊市。大多都是散修。” “五百余人……”刘星辰眼神一凝,“他们进入后,大体往哪个方向去了?” 唐茂不敢怠慢,回忆了一下,指向坊市內几个主要街道方向:“前辈,进入者大多分散。有往东市灵材交易区去的,有往西边客栈休息区去的,也有直接穿过坊市从北门离开的……大体是这几个方向。” 唐茂手指在空中虚点,標出几个方位。 刘星辰顺著唐茂所指方向看去,神识再次扫过那些区域,依旧一无所获。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暴戾。 “既然找不到……”刘星辰喃喃自语,语气冰冷,“那就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刘星辰右手剑诀一指,那柄悬停在身侧的金色飞剑“嗡”地一震,剑身亮起刺目金芒,剑尖处更有赤红火焰缠绕——正是金火双属性法宝“金炎剑”! “前辈,您这是——”唐茂见状大惊。 刘星辰根本不在意下方坊市中那些低阶修士的死活。 刘星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到手的肥羊,有那恢復灵力的宝物!既然对方藏得好,那就用最粗暴的方式! “去!” 金炎剑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流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唐茂刚才所指的第一个方向——东市灵材交易区——激射而去! “不!前辈,坊市內禁止斗法——”唐茂惊恐地喊道,但声音被接下来的轰鸣淹没。 “轰!!!” 金炎剑狠狠斩在东市区域一处人流较为密集的摊位聚集处。 剑气爆发,金芒与赤火交织,瞬间將方圆五十丈內的建筑、摊位、以及其中来不及逃走的修士尽数吞噬! 惨叫戛然而止。 木石碎屑混合著血肉残肢飞溅,焦糊味与血腥气瀰漫开来。 那一剑之下,至少有几十余名炼气期修士和几名筑基初期修士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更多修士被余波波及,受伤倒地,哀嚎声四起。 唐茂呆立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看著下方自己管理的坊市瞬间变成人间炼狱,看著那些平日里熟悉的修士转眼化为焦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想要阻止,想要质问,但金丹后期修士的威压如同大山压顶,让他连开口的勇气都几乎丧失。 唐茂只能眼睁睁看著,身体微微发抖。 坊市內的骚动变成了彻底的恐慌。 倖存者们尖叫著四处逃窜,试图躲进建筑內,或朝著坊市出口狂奔。 整个临桂坊市乱作一团。 客栈房间內,正在调息的李成杰猛地睁开眼睛。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爆发的数十道生命气息的湮灭,以及隨之而来的浓郁死气和恐慌情绪。 李成杰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追杀他的金丹后期修士!对方找不到他,竟然直接对坊市內的低阶修士进行无差別攻击! “修仙界……真的是草菅人命。”李成杰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明悟。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在更高阶修士眼中,低阶修士的性命如同草芥。 为了达成目的,屠戮成百上千的低阶修士,对某些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印证了他的想法。 空中的刘星辰对第一剑造成的惨状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尸体和哀嚎的伤者。 金炎剑在空中一个转折,剑尖指向唐茂刚才所指的第二个方向——西边客栈休息区! “前辈!不可啊!”唐茂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嘶哑地喊道,“坊市內都是无辜的低阶修士,您这样——” “聒噪。”刘星辰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挥。刘星辰自然知道坊市规矩,要不是顾忌唐家后台,刘星辰就开始屠坊市了,而不是一剑一剑的找。 一道凝练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狠狠拍在唐茂身上。 “噗——”唐茂如遭重击,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箏般从空中坠落,砸进下方一处屋顶,生死不知。 刘星辰不再理会这个碍事的小角色,目光冰冷地看向西区。 那里,正是李成杰藏身的客栈所在区域! 虽然客栈很多,刘星辰並不知道李成杰具体在哪一栋,但他显然打算用最粗暴的方式——將这片区域整个摧毁! “既然藏头露尾,那就和这些螻蚁一起化作飞灰吧。”刘星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炎剑再次亮起刺目光芒,比之前更盛。 剑身震颤,发出尖锐鸣响,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这一次,刘星辰显然打算动用更强力量,进行范围性覆盖攻击! 客栈房间內,李成杰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透过神识“看”到金炎剑锁定了西区,感受到那剑上凝聚的可怕威势。 这一剑若落下,別说他藏身的这间客栈,恐怕小半个西区都会被摧毁。他的隔绝禁制绝对挡不住这种程度的攻击! “该死!”李成杰咬牙。对方这种无差別屠杀的方式,完全不顾及其他修士的性命。 “千幻面具和敛息术確实能融入人群……,可在修仙界,草菅人命,低阶修士如螻蚁。”李成杰心中苦笑。 融入人群偽装得再好,当对方直接把低阶修士当螻蚁,把你所在的整片区域都化为焦土时,一切偽装都失去了意义。 第三百四十七章:暴露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七章:暴露了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现实——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肆无忌惮的恶意面前,许多精巧的伎俩显得苍白无力。 此刻,西区內还活著的修士已经疯狂逃窜,哭喊声、求救声、咒骂声混杂一片。 但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金丹修士御使的法宝飞剑? 金炎剑动了。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直刺而下,而是悬停在西区上空,剑尖朝下,开始高速旋转! 隨著旋转,无数道细小的金色剑气夹杂著赤红火星,如同暴雨般向著下方西区倾泻而下!这是范围性攻击法术“金焱剑雨”,每一道剑气都足以轻易斩杀筑基初期修士,对炼气期更是毁灭性的。而如此密集的剑雨覆盖之下,西区大部分建筑和其中的修士,都將无处可躲! “完了……”一些还在西区未来得及逃出的修士面露绝望。 范围性攻击法术“金焱剑雨”落下又是百余名低阶修士陨落。就差那么一点,击在了李成杰所在的位置。 刘星辰悬浮在半空,金炎剑在他身侧嗡鸣作响,剑身上沾染的血跡在高温下蒸腾起腥臭的红雾。 刘星辰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西区,剑雨过后,原本还算整齐的客栈街区已是一片废墟,残垣断壁间夹杂著焦黑的尸体和奄奄一息的伤者。 哀嚎声、哭喊声、建筑物倒塌的闷响混杂在一起,犹如炼狱。 “还是没逼出来?”刘星辰眉头紧锁。 可他的神识扫过,依旧没有捕捉到任何属於金丹中期修士的灵力波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猜错了?他没躲在这里?”刘星辰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更深的焦躁和贪婪压过。“不,他肯定在坊市里!只是藏得更深……” 刘星辰抬眼看向整个临桂坊市。经过先前两剑,尤其是刚才那波剑雨,坊市的简易防护阵法已经支离破碎,多处阵基被毁。 整个临桂坊市都笼罩在恐慌之中。街道上满是逃窜的修士,如同受惊的蚁群。 如此折腾,这临桂坊市不知道还能经得起刘星辰几下。 刘星辰根本不在意这座坊市的存亡,也不在乎死了多少低阶修士。 只要能得到那恢復灵力的宝物,屠灭一整个坊市又算什么? 就在刘星辰准备再次催动金炎剑,扩大搜索范围时,几道略显仓皇的遁光从南区边缘骤然升起,朝著坊市外的方向急速飞去! 那是几名筑基修士。 他们亲眼目睹了刘星辰的暴行,心知留在坊市只有死路一条,趁著刘星辰注意力似乎还在西区废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冒险逃遁! 他们御使著飞剑或使出遁符,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只想儘快远离这个煞星。 “想逃?”刘星辰眼神一厉。 刘星辰此刻心中本就烦躁,看到有人试图逃离,第一反应就是——那小子会不会混在其中? 虽然这几人显露的都是筑基期气息,但对方既然有高明的敛息幻形之术,偽装成筑基修士逃遁並非不可能! “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刘星辰杀心大起。 管他是不是,先杀了再说! 若是那小子真在里面,正好省事; 若不是,也不过是碾死几只螻蚁而已。 他右手剑诀一变,遥遥一指。 “疾!” 悬停在身侧的金炎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剑鸣,化作一道金红流光,以远比那几道筑基遁光快出数倍的速度激射而出! 剑光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跡,瞬间就追上了那几名已经飞出坊市范围数百丈的筑基修士。 那几名筑基修士察觉到身后袭来的恐怖杀意和灼热剑气,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著试图散开或加速。 但一切都是徒劳。 金炎剑在空中一个轻巧的转折,如同穿花蝴蝶,又似索命阎罗。 “噗!”“噗!”“噗!” 接连数声闷响。 剑光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每一名筑基修士的丹田气海,或是直接削去了头颅。 金火双属性的狂暴剑气在他们体內爆发,瞬间摧毁了所有生机。 几具残破的尸体如同破布袋般从空中坠落,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嚇得准备逃离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刘星辰召回金炎剑,神识扫过那几具坠落尸体,眉头却皱得更紧。 “该死的……都不是。”这几人確確实实只是筑基修士,体內灵力驳杂,功法低劣,根本不是他要找的目標。 接连的扑空让刘星辰心中邪火更盛。 他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残破的坊市,最终还是落在了唐茂之前所指的西区域——那片混合著一些商铺、住宅和零散建筑的西区边缘地带。 “这个方向……”刘星辰眼中寒光闪烁,若是再找不到……他就离开,如此大动干戈,也怕到时候不好与唐家后台药王谷交代。 刘星辰手中剑诀再起。这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如同龙吟般的嗡鸣,剑身上的金红光芒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恐怖的威压让下方残存的建筑都开始瑟瑟发抖,簌簌落灰。 “给我——滚出来!” 刘星辰一声低吼,金炎剑带著毁天灭地般的气势,朝著刚刚西区边缘,那片唐茂提及“可能有人穿过坊市”的区域,悍然斩落! 这一次,不再是范围性的剑雨,而是凝聚了刘星辰八成灵力的一记劈斩!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真空轨跡,下方的建筑尚未被直接击中,就已被凌厉的剑气余波压得崩塌粉碎! 而这一剑的落点中心附近,恰好就包括了李成杰藏身的那间客栈所在的街区! 虽然並非正对,但如此恐怖的一击,其覆盖范围和余波衝击,足以將那片区域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客栈房间內,正在全力调息、同时密切关注外界动静的李成杰,在刘星辰凝聚那恐怖一剑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那股锁定这片区域的恐怖剑意和毁灭性能量,让他汗毛倒竖! “躲不掉了……”李成杰心中明悟。 这一剑下来,他所在的这栋客栈连同周边数十丈范围內的一切,都会化为齏粉。 李成杰的隔绝禁制在这种攻击面前如同纸糊。继续隱藏,只有死路一条。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盘坐的身形骤然站起,《玄光鉴》敛息术瞬间撤去,千幻面具的偽装也同时解除。 炼气七层的微弱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磅礴、带著凌厉锐意的金丹中期威压轰然爆发! “嗡——” 房间內的简单禁制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威压直接衝垮。木质的墙壁和屋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外界那毁灭性的金红剑光已然临头! “喝!” 李成杰低喝一声,再没有丝毫保留。 赤阳金丹疯狂旋转,精纯的火系灵力奔涌而出。 李成杰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诀,体內刚刚消化部分、来自王承志《烈焰圣火诀》 “烈焰凝盾,聚!” 李成杰双手向上一推! 第三百四十八章:开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八章:开打 霎时间,赤红如火的灵力从他双掌喷薄而出,並非散乱攻击,而是在他精妙绝伦的神识操控下,於头顶上方三丈处急速凝聚、旋转、交织! 一层半透明、带著流云般纹路的赤红火障最先成型,呈弧形扩散,覆盖了以他为中心约十丈的范围。 盾牌表面不再是流云纹路,而是浮现出复杂玄奥的火焰符文,散发出灼热而坚固的气息。这面“烈焰凝盾”脱胎於《烈焰圣火诀》中的防御法门。 就在李成杰头顶火焰防御成型的剎那—— “轰隆——!!!” 刘星辰那凝聚七成灵力、威势无匹的金炎剑光,狠狠斩落! 首先接触的是最上方的“烈焰凝盾”。 “鏗——!!!” 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天际! 赤金盾牌剧烈震颤,表面符文疯狂闪烁,发出刺目光芒。 盾牌边缘瞬间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却顽强地没有立刻破碎,硬生生抵住了金炎剑光最锋锐的剑尖和最狂暴的衝击! “嗤嗤嗤——!!” 防御之下,李成杰所在客栈及周边一小片区域,竟在这毁灭性的一剑中倖存了下来! 虽然客栈本身早已被剑气余波震得摇摇欲坠,墙壁布满裂痕,屋顶破开大洞,但终究没有像周围其他建筑那样直接化为飞灰。 而处於防御核心的李成杰,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稍白,便稳稳站住了。 他体內气血翻腾,灵力消耗巨大,但並未受新伤。 这一幕,被许多侥倖未被剑光直接斩杀、或者躲在较远处残垣断壁后的低阶修士看在眼里。 他们原本在刘星辰那恐怖一剑落下时,已经绝望闭目等死。 没想到预想中的毁灭没有降临,睁眼却看到了令他们震撼的一幕: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陌生修士(李成杰恢復了原本容貌),竟以一己之力,撑起了火焰防御,硬生生挡住了那金丹后期煞星的致命一击,庇护了方圆十丈內的一切! 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强者的感激和敬畏,瞬间充斥了这些低阶修士的心头。 “是那位前辈……” “他救了我们!”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儘管惊魂未定,儘管知道危险远未解除,但一些修士还是忍不住朝著李成杰的方向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甚至有人低声呢喃道谢。 他们很清楚,如果没有李成杰突然现身挡下这一击,他们此刻的下场,就和那些在东市、西区化为焦尸的同伴一样。 李成杰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他心中並无多少救人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和紧迫。 暴露了。 空中,刘星辰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和狰狞交织的表情。 “终於……找到你了!”他死死盯著下方废墟中那道挺立的身影,目光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果然藏在这里!还敢反抗?!” 李成杰凝视著刘星辰,沉声道:“我未曾取你药王谷分毫,缘何要將我赶尽杀绝?” 刘星辰根本不在乎李成杰说了什么,心中只有那瞬间恢復灵力的宝物、那精妙的控火手段、以及这一身隱藏偽装的本事。 这些都意味著难以想像的財富和秘密!只怕慢了,药王谷抢了他的宝物 “少废话!”刘星辰厉喝一声,眼中杀机暴涨,“交出宝物,给你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竟不再给李成杰任何说话或思考的机会,悍然出手! “金炎分光,斩!” 刘星辰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十指翻飞如轮,一道道复杂玄奥的金色符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没入悬停在身前的金炎剑中。 “嗡——!” 金炎剑剑身剧震,一分为三,三分为九! 九道几乎一模一样的金红剑光瞬间成型,剑尖齐齐指向李成杰,每一道剑光都散发著凌厉的锋锐之气和灼热高温,虚实难辨,封死了李成杰上下左右所有闪避空间! 九剑齐发,带著刺耳的尖啸,如流星坠落般朝著李成杰激射而来! 这是刘星辰的拿手法术“九曜分光剑”,以神识操控,九道剑光皆可虚实转换,令人防不胜防。 李成杰瞳孔微缩。对方这是要速战速决,一上来就是杀招! 李成杰不敢有丝毫怠慢。心念电转间,已然做出了应对。 “不能退,一退便会陷入被动,被这九道剑光缠住,再难脱身!”李成杰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既然偽装已破,那便战! 正好试试新得的功法手段! 李成杰身形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一步。 他双手同样在身前结印,十指勾勒,动作迅捷而精准,带著某种独特的韵律——那正是从王承志处复製得来的《烈焰圣火诀》中的控火御器手诀! “血骨碎魂,出!” 李成杰低喝一声,腰间储物袋光华一闪,一道暗红流光激射而出,悬浮在他身前丈许处,正是那柄以修士金丹为主材炼製的邪异法宝——血骨碎魂剑! 剑身暗红,隱约可见森白骨骸纹理,剑柄处一颗缩小了的骷髏头眼眶中跳动著幽绿的魂火。 此剑一出,周围温度並未升高,反而瀰漫开一股阴冷、凶戾、带著血腥气息的威压,与李成杰身上炽热的火系灵力形成诡异对比。 “去!” 李成杰手诀一变,遥遥一指。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如同冤魂哭泣般的尖啸,剑身暗红光芒大盛,不退不避,径直朝著迎面射来的九道金红剑光中央的那一道迎击而去! 李成杰眼光毒辣,神识敏锐,在九道剑光袭来的瞬间,已凭藉《玄光鉴》赋予的超常灵觉和复製自王承志的丰富斗法经验,判断出九道剑光中唯有一道是真正的金炎剑本体,其余八道皆是灵力所化的虚影或分光,威力不足本体三成。 “鐺——!!!” 暗红剑光与正中央那道最为凝实的金红剑光狠狠碰撞在一起!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伴隨著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衝击波扩散开来,將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垣断壁又震塌了一片。 血骨碎魂剑倒飞而回,剑身暗红光芒一阵剧烈波动,发出呜咽般的颤鸣。 血骨碎魂剑虽材质和炼製手法特殊,但血煞教都给一个筑基巔峰的孟天然用,可想炼製出来並不太理想。 硬碰硬之下,面对金丹后期修士全力催动的本命飞剑,还是落了下风。 第三百四十九章:生死,即將分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九章:生死,即將分晓。 但李成杰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阻滯和判断验证! 与此同时,另外八道金红剑光已然临身! 李成杰不慌不忙,双手手诀再变,右手並指如剑,凌空虚划,左手则捏成一个奇特的火焰印诀。 李成杰周身赤红灵力喷涌,却不是攻击,而是在身体周围三尺处急速旋转、凝实,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赤红火焰屏障。 屏障中隱约有烈焰符文流转,看似轻薄,实则將李成杰牢牢护在中心。 “嗤嗤嗤——!” 八道金红剑光接连轰击在烈炎火障之上! 前三道剑光撞上火障,只是让火障剧烈波动,赤红火焰明灭不定,便被旋转之力带偏、消磨殆尽——这三道是纯粹的灵力虚影,威力最弱。 中间四道剑光则强了不少,狠狠刺入火障数寸,发出灼烧般的嗤响,火障被衝击得向內凹陷,李成杰脸色微微一白,体內灵力加速消耗,但火障终究没有破裂,將这四道分光剑气也艰难挡下、化解。 最后一道剑光最为凝实,威力已接近本体五成! 它如同毒蛇般钻透了大半火障,直刺李成杰心口! 千钧一髮之际,李成杰左手捏著的火焰印诀猛地向前一按! “烈焰印,崩!” 一枚巴掌大小、完全由凝练火焰构成的赤金色符印从他掌心飞出,精准地印在那道剑光尖端! “轰!” 小型爆炸发生,火焰与金光四溅。那道剑光终於力竭,消散於无形。 而李成杰的烈炎火障也濒临破碎,光芒黯淡,缓缓消散。 李成杰凭藉精准判断、诡异法宝和精妙防御,硬生生接下了刘星辰的“九曜分光剑”,虽稍显吃力,但未露败象! 刘星辰眼中讶色一闪而过,隨即是更深的贪婪和杀意。“果然有门道!这控火防御之术,精妙不下於我刘家秘传!还有那柄邪剑……” 刘星辰召回金炎剑,发现剑身上竟沾染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暗红煞气,正不断侵蚀剑身灵光,让他不得不分出一丝灵力將其驱除。“好诡异的法宝!” 刘星辰不再试探,决心动用更强手段。 刘星辰双手手诀变幻如飞,周身锐金之气大盛,与金炎剑的赤红火光交织,气息再度攀升。 “金火相生,炎龙啸天!” 刘星辰一声暴喝,体內金丹后期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出。 金炎剑发出一声高亢如龙吟般的剑鸣,冲天而起,在空中急速盘旋! 隨著盘旋,天地间的金、火灵气被疯狂牵引而来,融入剑光之中。 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粗大,转瞬间竟化作一条长达十余丈、通体由金色剑罡为骨、赤红火焰为鳞甲的狰狞炎龙! 炎龙栩栩如生,龙目之中跳动著金色剑芒,张开的巨口中利齿皆是由凝练剑气所化,周身散发著焚金融铁的高温与斩断一切的锋锐! 这是刘星辰压箱底的法术之一,將金系锋锐与火系狂暴完美结合,威力极大,但消耗同样恐怖。 “吼——!” 炎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携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李成杰俯衝而下! 龙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和高温已然让下方废墟中的砖石开始融化、崩解! 李成杰感受著那滔天威势,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一击,远超之前!他刚刚虽然接下了九曜分光剑,但灵力消耗已然不小。 不能硬接! 李成杰瞬间做出判断。强压下体內因之前抵挡而翻腾的气血。得益於稀释后的万年灵乳残余药力,他被王承志所伤的那点隱患早已彻底清除,此刻状態已是巔峰,灵力充沛,神识清明。 而刘星辰则不同。 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全力追击,期间数次爆发加速,刚才又连续动用大范围攻击和杀招,即便有丹药回復,其灵力消耗也绝对巨大,状態绝非圆满。 “比拼消耗和耐力,我还有机会!但这一击,必须躲开或卸掉大部分威力!”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双手手诀已然完成。 这一次,他十指交叠,结成一道形似莲花、又似火焰升腾的复杂印诀——正是《烈焰圣火诀》中记载的一门偏重身法和闪避的高阶法术“火莲遁影”的起手式! 与此同时,他心念操控著悬停在身侧的血骨碎魂剑。 “血煞障目,去!” 李成杰低喝一声,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悽厉尖啸,剑身暗红煞气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片方圆数丈的暗红血雾,血雾翻滚,其中隱约有扭曲的怨魂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哀嚎,径直迎向了俯衝而下的炎龙头部! 这血煞之气並无太强攻击力,却有著干扰神识、侵蚀灵力、惑乱心神的诡异效果! 炎龙冲入血雾,速度明显一滯,龙目中金光也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刘星辰眉头一皱,感觉与炎龙的心神联繫受到了干扰,操控变得有些滯涩。 就是这片刻的阻滯! 李成杰周身赤红灵力轰然爆发,他脚下猛然一踏,身形並未直线后退,而是如同鬼魅般向左后方侧滑出十余丈,在原地留下了一朵由精纯火灵力凝聚而成的、徐徐旋转的赤红火莲虚影。 “火莲遁影” “吼!”炎龙摆脱血雾影响,狠狠撞在了那朵火莲虚影之上!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发生!火莲虚影瞬间被炎龙撕碎、吞噬,恐怖的能量將李成杰原本立足之处彻底化为一个深达数丈、边缘流淌著熔岩的巨坑!衝击波席捲四方,將更远处的废墟也夷为平地。 然而,李成杰的真身已然出现在了侧后方安全距离,虽然被爆炸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终究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的核心! “这……”李成杰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冰冷。他连续动用高阶法术和操控法宝,灵力消耗已然过半。 但刘星辰动用这“炎龙啸天”,消耗只会更大! 空中的刘星辰脸色果然有些发白,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连续爆发,加上操控炎龙这种大耗心神和灵力的法术,即便他是金丹后期,也开始感到吃力。 他连忙吞下一颗三阶回灵丹,但丹药化开的灵力补充,远不如消耗的速度。 “小子……滑溜得像泥鰍!”刘星辰心中焦躁更甚。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难缠,不仅有诡异法宝和精妙防御身法,战斗直觉和时机把握也极为出色。 再拖下去,万一引来其他人,或者被这小子找到机会遁走…… “不能等了!下一招,必杀!”刘星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双手猛地合十,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而不稳,竟是要不顾损耗,强行催动某种威力绝伦的秘术! 李成杰见状,心中一凛,知道最后的决胜时刻要来了。 他同样眼中赤金光芒大盛,双手手诀再次变幻,丹田內赤阳金丹旋转到了极致,剩余灵力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 两人隔空对峙,最后的杀招,都在酝酿之中。 残破的坊市废墟上,火焰未熄,烟尘瀰漫,低阶修士早已逃散无踪,只剩下两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以及他们身前悬停的、嗡鸣作响的两柄飞剑。 生死,即將分晓。 第三百五十章:平分秋色,把他留下吧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章:平分秋色,把他留下吧 空中的刘星辰,双手合十之势已成,周身狂暴气息引而不发。 刘星辰死死盯著下方的李成杰,眼中最后一丝轻蔑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凝重与必杀的决心。 连续几招未能建功,甚至被对方以金丹中期修为硬撼而平分秋色,这已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子……绝不能留!”刘星辰心中杀意沸腾。 他看得出,对方不仅功法精妙、法宝诡异,战斗天赋更是惊人。 若让其今日逃出生天,日后必成大患! “金炎焚天,剑化百羽!” 刘星辰厉喝出声,合十的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 悬停在身前的金炎剑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剑鸣,剑身金光与赤火瞬间膨胀、炸开! 並非爆炸,而是分化。 一化十,十化百! 上百道长约尺许、形如翎羽的金红剑光瞬间布满刘星辰身前数丈空间。 每一道“剑羽”都凝实无比,边缘锋锐流光,尾部拖曳著细小的火焰尾跡,发出嗡嗡颤鸣。 百道剑羽微微调整方向,剑尖齐齐锁定下方李成杰,森然剑气交织成网,將他周身数十丈空间完全笼罩。 这一招“剑化百羽”,乃是刘星辰压箱底的杀招之一,將金炎剑的本体剑罡分化成百,每一道都拥有不俗的穿刺与切割之力,更蕴含金火双属性的爆裂特性。 百羽齐发,覆盖范围极广,速度奇快,且能隨他心神微调轨跡,极难完全躲避。 代价则是消耗巨大,分化后剑罡收回不易,对飞剑本体亦有一定负担。 下方,李成杰感受著那漫天剑羽锁定的森然杀机,心中警兆狂鸣。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更加炽烈的战意。 平分秋色! 先前几番交手,他已切实感受到,自己虽修为略逊,但凭藉《烈焰圣火诀》的精妙、血骨碎魂剑的诡异、以及万年灵乳带来的持久力,完全有能力与这金丹后期的刘星辰正面周旋! 对方並非不可战胜! 信心,在他心中迅速滋长,那就把他留下吧。 但这信心並非盲目,而是建立在清晰的认知之上——对方消耗远大於己,状態已非圆满。 “比拼消耗么……正合我意。”李成杰眼神冰冷。 李成杰毫不犹豫,心念一动,一个贴著数张封灵符的玉瓶从储物袋中飞出,瓶口倾斜,一滴稀释后的乳白色万年灵液精准落入他微张的口中。 温润而磅礴的灵力瞬间化开,如同甘泉涌入乾涸的河床。 之前硬接“炎龙啸天”余波导致的气血翻腾和经脉隱隱作痛,在这灵液滋养下迅速平復、修復。 近乎消耗过半的丹田气海,赤阳金丹欢快地旋转,贪婪吞噬著精纯能量,黯淡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璀璨夺目,甚至比之前更为凝练一分。 短短两个呼吸间,李成杰周身气息不仅恢復圆满,更隱隱有精进之感! 脸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初,仿佛从未经歷过连番恶战。 “什么?!” 空中的刘星辰看得真切,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看得分明,李成杰服下的绝非普通回气丹药,那灵液入腹瞬间引发的灵力潮汐和气息恢復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比他吞服的三阶回灵丹效果强了何止十倍? “就是它!就是这种能瞬间恢復灵力的宝物!”刘星辰心中狂吼,贪念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瞬间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刘星辰之前见过一次,如今再次亲眼所见,更是確定无疑!此等神物,若是自己得到……斗法之中几乎立於不败之地! 他连忙又往口中塞了两颗三阶回灵丹,丹药化开,灵力缓缓补充,但比起李成杰那立竿见影的效果,简直如同溪流之於江河。 此消彼长之下,刘星辰心中更是焦躁愤恨。 “如此宝物,合该为我所有!杀了你,一切都是我的!”刘星辰眼中血丝更密,不再迟疑,双手剑诀悍然向前一推! “百羽,落!” “嗖嗖嗖嗖——!” 破空之声连成一片,尖锐刺耳。 上百道金红剑羽化作一片绚烂而致命的流光暴雨,铺天盖地朝著李成杰倾泻而下! 剑羽之间隱隱形成某种阵势,相互呼应,封锁闪避空间,威力倍增。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剑羽暴雨,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眼中赤金光芒大盛。 他没有选择被动防御,而是双手在身前划出道道玄奥轨跡,口中低诵《烈焰圣火诀》中的法诀。 “烈焰圣火凝形!” 李成杰体內刚刚恢復圆满的赤阳灵力汹涌而出,在身前急速匯聚、凝形。 转瞬间,近百只拳头大小、通体由赤金火焰凭空出现! “轰!轰!轰!轰!……” 赤剑火焰与剑羽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小型的爆炸,金红光芒与赤金火焰四散飞溅。 一道术法朝著空中的刘星辰本体疾扑而去! 刘星辰脸色微变,不得不分心操控部分剑羽回防,或激发护体灵光震散袭来的火雀。如此一来,“剑化百羽”的攻势便出现了些许混乱和衰减。 李成杰要的正是这个机会!他心念急催,一直悬停在身旁的血骨碎魂剑动了! “碎魂一击!” 血骨碎魂剑发出一声极度悽厉、仿佛能直接刺入神魂的尖啸! 剑身暗红光芒內敛到极致,化作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暗红细线,速度却快到了极点,趁著剑羽阵势微乱的剎那,如同阴险的毒蛇,刁钻无比地穿透了剑羽之间的缝隙,直射刘星辰眉心! 这一击,毫无光华,却凝聚了血骨碎魂剑大部分的凶煞之气和穿透之力,专破护体灵光与神识防御! 刘星辰汗毛倒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他顾不得继续维持“剑化百羽”的完美攻势,厉喝一声,强行召回十数道剑羽在身前交织成一面金红剑盾,同时身形急退! “鐺——!!!”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巨响!暗红细线狠狠钉在了仓促形成的金红剑盾中心! 剑盾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 血骨碎魂剑所化的暗红细线疯狂旋转、穿刺,凶煞之气与剑盾上的金火灵力激烈对耗,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刘星辰闷哼一声,脸色一白。仓促回防的剑盾未能完全挡住这凝聚一点的一击,一丝阴冷凶戾的煞气还是透了过来,让他神魂一阵刺痛恍惚。 第三百五十一章:这还怎么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一章:这还怎么打 而下方,李成杰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双手印诀再变。 “凝火化形,炎矢连珠!” 残余的赤阳灵力被他疯狂榨取,於头顶凝成九支通体赤金、箭头炽白的火焰箭矢。 箭矢成型,无需弓弦,带著尖锐的破空啸音,呈一片扇形朝著因神魂受扰而身形微滯的刘星辰覆盖射去! 刘星辰刚刚压下神魂刺痛,便见九道赤金流光疾射而至,封死了他上下左右的闪避空间。 刘星辰眼中厉色一闪,彻底放弃了稳扎稳打、消耗对方的念头。 此子手段诡异,恢復力惊人,再拖延下去,败亡的恐怕是自己! “给我破!” 刘星辰低吼一声,竟是主动散去身前那面已显残破的金红剑盾! 炸开的金火灵力形成一股混乱衝击,將袭到近前的九支炎矢冲得轨跡散乱,威能大减。 同时,他召回剩余的所有金红剑羽,金炎剑本体重新显现,悬空在身边。 真元引入本命飞剑的剎那,刘星辰周身气息非但没有因灵力枯竭而萎靡,反而再度攀升,带著一股决绝的惨烈。 刘星辰双目赤红,死死锁定李成杰,身形化作一道金红交融的流光,不再依赖远距离法术对轰,而是选择了最凶险、也最直接的近身搏杀! 人剑合一,金炎焚空! 这一击,毫无花哨,纯粹是凝聚了他此刻剩余全部灵力、神识、乃至部分生命精元的亡命一击! 剑锋所向,空气被灼烧出焦痕,虚空仿佛都要被斩开!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成杰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对方如此果断狠辣,竟选择这种近乎同归於尽的打法。 近身搏杀,修为的差距將更为直接地体现,李成杰想拖延消耗,显得不可再行。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想换命?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李成杰心中发狠,眼中凶光迸现。 他同样不再保留,右手虚空一抓牵引血骨碎魂剑,倒飞而回近於身前。同样向对方杀去。 左手则掐成一个繁复的火焰印记,体內刚刚恢復的赤阳灵力不计后果地涌入左臂,整条手臂瞬间变得赤红透明,皮下游走著炽烈的火焰纹路,仿佛隨时会爆开。 《烈焰圣火诀》秘术——焚脉烈阳手!以透支手臂经脉、暂时大幅提升火系爆发力为代价的搏命之术! 两人,一个金炎剑凌空下击,剑气惨烈决绝;一个血骨邪剑、运焚脉秘手迎击而上,气势凶戾暴虐。 百丈距离,转瞬即至! “死!” “杀!” 两声暴喝几乎同时响起! 金炎剑与血骨碎魂剑首先碰撞! “鐺——咔嚓!” 这一次的交鸣声尖锐刺耳,伴隨著清晰的碎裂声! 血骨碎魂剑本就灵性受损,材质虽邪异,但炼製手法与刘星辰温养数百年的本命金炎剑相比,终究逊色一筹。 在亡命一击的对拼中,剑身无法承受那狂暴的金火剑罡与凶煞之气的对冲,竟从中段崩开数道狰狞裂纹,暗红光芒彻底熄灭,哀鸣一声脱飞而出,不知坠向何处。 剑罡反震,李成杰心神相连下如遭重击,嘴角溢血。 但李成杰自知自己法宝不如对方,早有准备,他左臂蓄势已满,赤红透亮,皮下火纹游走欲裂。 金炎剑被血骨剑最后凶煞之气所阻,剑光一暗。 就是这瞬间的停滯! 李成杰那施展了“焚脉烈阳手”狠狠的朝著近在咫尺的刘星辰胸膛,一拳轰出! 刘星辰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又因本命飞剑被制而心神微乱,仓促间只来得及將左臂横在胸前格挡,並激发护体灵光。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刘星辰的护体灵光被这一拳轰得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格挡的左臂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形向后踉蹌倒退,金炎剑也顺势从李成杰焦黑的手掌中抽离,带出一串血肉和焦糊的碎末。 两人交错分开,各自向后跌退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凌空而立。 李成杰血骨碎魂剑被毁,更是让他心神相连下受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刘星辰同样悽惨。左臂明显扭曲,胸骨可能也出现了裂痕,消耗过大,真元枯竭护体灵光黯淡到了极点。 两人隔空对视,眼中都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和濒临绝境的疯狂。 到了这一步,任何言语都已多余,唯有你死我活。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剧痛让他的意识反而更加清醒。 他毫不犹豫,心念再动,那个装著万年灵乳的玉瓶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次,李成杰没有取用稀释后的灵液,而是神念引动,足足一滴完整的、未经稀释的乳白色万年灵乳,从瓶口飞出,没入他口中! 完整的一滴万年灵乳! 磅礴如海潮般的精纯能量瞬间在他体內炸开! 远比之前稀释灵液狂暴十倍、精纯十倍的灵力,如同怒涛般冲刷过他受损的经脉,所过之处,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新生,断裂的骨骼被温和而强大的能量包裹、接续、强化! 近乎枯竭的丹田气海,赤阳金丹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鯨吞这股能量,不仅迅速恢復,体积似乎都隱隱壮大了一丝,光芒璀璨夺目! 不过三五息时间,李成杰左掌焦黑褪去,露出新生的、略带粉红色的皮肉,虽然距离完全恢復尚需时日,但已无大碍。 右臂裂伤癒合,体內紊乱的灵力被迅速抚平、充盈,甚至因祸得福,修为隱隱向著金丹中期顶峰迈进了一小步!周身气息,竟比开战前还要强盛一分!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清晰无比地落在对面刘星辰眼中。 刘星辰眼睁睁看著李成杰在呼吸间癒合新生,气息从萎靡瞬间恢復到巔峰甚至更强……这种衝击,比任何凌厉的攻击都要让他心神震颤。 “不……不可能……”刘星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这是什么宝物? 这绝对不是三阶,甚至可能不是四阶丹药能达到的效果! 此子身上,究竟藏著何等逆天的机缘? 贪婪,依旧存在。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刘星辰体內的灵力,已经枯竭了。 金丹黯淡,经脉空乏。而对方,却瞬间恢復到了全盛状態,甚至更强! 这还怎么打? 逃! 必须立刻逃走! 將此子身怀逆天宝物的消息带回刘家,甚至……合围此人。 凭他刘星辰一人,已不可能拿下此子,反而有陨落之危! 刘星辰当机立断,再无丝毫恋战之心。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绘製著复杂云纹、灵光氤氳的淡青色符籙出现在手中——三阶遁符“青云遁空符”! 第三百五十二章:那个煞星终於走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二章:那个煞星终於走了 刘星辰毫不犹豫,將体內最后一丝灵力注入符籙,就要將其激发! “现在想走?晚了!” 李成杰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伤势尽復,灵力充沛,岂会容这生死大敌轻易遁走? 在刘星辰取出遁符的瞬间,李成杰已然出手! 李成杰迅速朝著刘星辰衝去,没有使用法器,那样需要时间。 他只是简单地將刚刚恢復的、庞大精纯的赤阳灵力,毫无花哨地在空中凝聚出一拳,隔空,朝著数十丈外的刘星辰,一拳轰出! 赤红的灵力脱离拳头,並未散开,而是凝聚成一道凝实无比的赤红光柱,如同烈焰炮锤,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在刘星辰手中遁符刚刚亮起微光、尚未完全激发的剎那,狠狠轰击在他仓促撑起的最后一层黯淡护体灵光上! “噗!” 护体灵光应声而碎。 赤红光柱结结实实轰在了刘星辰的胸膛之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哇——!”刘星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混杂著內臟的碎片。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向后拋飞出去,手中那张刚刚亮起灵光的“青云遁空符”因为施法中断和宿主重创,灵光瞬间熄灭,符纸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重重摔在下方一片废墟之中,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刘星辰躺在坑中,胸口凹陷,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眼神涣散。他感觉到生命正在飞速流逝,金丹已出现裂痕,灵力彻底溃散。 “要死了么……”他心中涌起无尽的不甘和悔恨。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恢復灵力的宝物,不该小看这个金丹中期的小子…… 不! 就算死,也不能让这小子好过! 身怀如此重宝,杀我刘家金丹,此仇必报! 此宝,也绝不能让他安稳占有! 濒死的疯狂,让刘星辰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最后一丝狠毒与决绝。 刘星辰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的手再次探向腰间储物袋。 这一次,他取出的不是遁符,而是两张质地非凡、灵气逼人的符籙。 一张通体漆黑,符纸非纸非帛,隱隱有暗流涌动,中心绘著一只紧闭的竖眼图案,散发出阴冷、诡秘、直指神魂的气息——四阶符籙“蚀魂印记符”! 另一张呈淡金色,符籙边缘有繁复的家族徽记与药鼎纹路交织,灵光內敛,显得尊贵而神秘。 刘星辰看也不看李成杰的方向,他知道李成杰不会给他太多时间。他先是將那张漆黑符籙猛地拍向自己眉心! 符籙触及眉心,瞬间化作一道阴冷黑光,钻入他识海。 紧接著,刘星辰用最后的神识和微不可察的灵力,强行锁定远处正在逼近的李成杰,识海中那道黑光骤然分离出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以一种超越常规的速度,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了李成杰的识海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成杰正欲上前补上最后一击,身形猛地一顿,只觉识海微微一凉,似乎有什么极其隱晦阴冷的东西钻了进来,但仔细探查,却又了无痕跡。他心中警铃大作。但从储物袋飞出的顶级法器还是飞向了刘星辰。 而刘星辰在打出那丝黑光后,脸色瞬间灰败如死,气息奄奄。他用尽最后力气,將那张淡金色符籙狠狠掷向高空,同时吐出一口精血喷在符籙上! “以我刘星辰之血魂为引……仇敌在此……身怀异宝……药王谷……刘家……知……” 断断续续的意念混合著精血,激活了那张淡金色符籙。 符籙在空中无风自燃,化作一团耀眼的金色光焰。 光焰並未攻击,而是猛地炸开,分化成数十上百道细小的金色流光,如同烟花般朝著四面八方、尤其是星罗国刘家驻地方向和药王谷所在的大致方位,激射而去,瞬息间消失在天际! 做完这一切,顶级法器刺向刘星辰眉心。刘星辰眼中最后的神采彻底熄灭,头颅一歪,气息全无。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就此陨落。 李成杰脸色难看地飞临浅坑上空,看著刘星辰的尸体,又抬头望向那些金色流光消失的方向。虽然不知道那两张符籙的具体功效,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识海中那一丝诡异的阴冷感,让他如芒在背。 “麻烦大了……”李成杰喃喃自语。他迅速落下,一道术法將刘星辰的储物袋和金炎剑收起,又找到远处废墟中几乎断成两截的血骨碎魂剑残骸,来不及仔细探查,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残留的气息和战斗痕跡。 此地不宜久留。 刘星辰临死前发出的讯息,恐怕很快就会引来同伴的追查。 李成杰必须立刻离开,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仔细检查识海,並消化此次战斗所得,尤其是那滴完整万年灵乳带来的庞大能量和修为提升。 看了一眼化为废墟、死伤无数的临桂坊市,李成杰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身形化作一道赤红遁光,朝著与金色流光散落方向相反的区域,急速遁去,很快消失在天边。 临桂坊市,这座曾经还算繁华的小型交易聚集地,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两位金丹修士毫无顾忌的生死搏杀,其破坏力远非凡俗城镇或低阶修士聚集区所能承受。 以二人最终交手处为中心,方圆数里之內,几乎找不到一栋完好的建筑。 残垣断壁四处倾倒,焦黑的木樑与碎裂的瓦砾混杂,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洞,最大的那个深坑边缘,暗红色的熔岩尚未完全凝固,散发出阵阵热浪与刺鼻的硫磺气味。 空气中瀰漫著烟尘、焦糊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原本坊市中的街道、商铺、客栈,此刻已全然无法辨认。 更多的,是无声的死亡与惨澹的哀伤。 大战的余波,尤其是最后那几次惊天动地的对轰与炎龙撞击,其衝击力足以轻易震碎炼气期修士的內腑,让筑基期修士重伤。 坊市中未能及时逃远或找到足够坚固掩体的低阶修士与凡人,下场可想而知。 废墟的缝隙间,偶尔可见焦黑的残肢或凝固的深色血渍。一些相对完好的断墙下,传来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泣声。 侥倖存活下来的人们,他们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未定,身上或多或少带著擦伤、砸伤或是灵力震盪的內伤。 当那道赤红遁光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天际时,几乎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倖存者,心中都骤然一松,仿佛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被移开了。 那个煞星……终於走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三阳淬元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三章:三阳淬元果 灵药坊市,丹师会馆深处一间静室。 王承志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一尊赤红小鼎,鼎口氤氳著淡薄药香,显然一炉丹药刚炼製完毕。 王承志面容沉静,正准备收丹调息,眉头却忽地一皱。 几乎在同一时间,静室外传来轻微破空声,一道淡金色流光无视会馆外围禁制,竟直接穿透墙壁,悬停在他面前尺许处。 流光中包裹著一张质地特殊、边缘有繁复家族徽记与药鼎纹路交织的淡金色符籙残片,此刻符籙正微微震颤,散发出微弱但熟悉的灵力波动,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与濒死的神念残留。 王承志目光一凝,伸手虚抓,那符籙残片落入掌心。 王承志神识探入,断断续续、混杂著精血与最后执念的模糊信息碎片涌来: “以我刘星辰之血魂为引……仇敌在此……身怀异宝……药王谷……刘家……知……” 信息残缺严重,但关键的字眼和那独特的符籙炼製手法,来源——星罗国刘家的高阶传讯秘符! 而且,是以修士精血神魂为引、在濒死或紧急关头才会动用的那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星辰?”王承志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面色沉了下来。 刘家这一代有数的金丹修士之一,他自然是认识的。 药王谷与刘家关係向来密切,合作不少,往远了说,他王承志的外婆便是出自刘家旁系。 於公於私,刘家重要人物出事,他都不能坐视。 王承志不再耽搁,袖袍一卷收起丹鼎,身形化作一道赤红遁光衝出静室,径直朝著坊市外、临桂坊市的方向飞疾驰而去。 三日后。王承志抵达了破败不堪临桂坊市。“发生何事?” 唐家的修士们见到自己后台药王谷长老,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走上前去向王承志稟报情况。 amp;amp;quot;稟告王长老,三日前此地,一位金丹中期修士与刘家长老在此地大战。 那金丹修士修不仅精通敛息之术,而且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境界......此人与刘家长老一见面就开打....………….amp;amp;quot; 唐家修士语气激动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王承志的双眼猛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暗自思忖著:amp;amp;quot;会敛息术?金丹中期?还有异宝?amp;amp;quot; 脑海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一个清晰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就在六天前,曾经有一名神秘的金丹中期修士从自己眼前悄然溜走。 当时,由於对方巧妙运用了敛息术,使得王承志未能察觉到其真实身份和意图。而此刻,种种跡象表明,这个失踪的神秘人物极有可能就是斩杀刘星辰的修士! …… 星罗国东北部,苍云山脉深处,刘家族地。 一座幽暗肃穆的石殿內,墙壁上镶嵌著数百盏样式古朴的青铜灯盏。 灯盏分为数层,越是往上,灯盏数量越少,造型也越显华贵,燃烧的灯火顏色也各不相同。 最底层是大量淡绿色灯火,代表炼气期子弟; 中层是深绿色与少许蓝色,代表筑基期; 而上层,仅有七盏灯,灯火呈淡金色,静静燃烧,代表著刘家如今仅有的七位金丹期修士,是家族的支柱与底蕴。 一名身著刘家执事服饰、面容枯槁的筑基后期老者,正如同往日一样,手持特製的灯油法器,沿著石阶缓缓行走,例行检视並维护这些魂灯。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神色平静。看守魂灯殿是清苦却重要的职责,数十年来从未出过差池。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上层那七盏淡金色魂灯。 从左至右,前三盏安稳如常,第四盏属於一位常年闭关的金丹中期族老,灯火也稳稳燃烧。 第五盏……他的目光掠过,正要移向第六盏,身形却猛地僵住! 不对! 他脖颈有些僵硬地转回,目光死死盯住那原本应该位列第五、此刻却空空如也的灯座! 灯座上空空荡荡!没有灯火!只有几片极其细微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淡金色光点碎屑,正从灯座上方缓缓飘落,证明这里曾经有一盏魂灯存在过。 而那座灯座下方铭刻的名字,正是——刘星辰! 筑基老者手中的灯油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油料泼洒出来,他也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魂灯……灭了?刘星辰老祖的魂灯……灭了?! 金丹后期修士,寿元悠长,实力强横,是家族顶尖战力!怎么会……怎么会突然魂灯熄灭?! 这意味著刘星辰老祖已然……陨落?!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这位筑基老者。 他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勉强扶住旁边的石柱才站稳。 回过神,连滚爬爬地衝出魂灯殿,甚至连掉落的法器都顾不上了,嘶声朝著族地核心区域狂喊,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了调: “来人!快来人!!出大事了!!!星辰老祖……星辰老祖的魂灯……灭了啊——!!!” 悽厉的喊叫声划破了刘家族地上空惯有的寧静。 ……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上报,很快便越过了负责日常事务的族长,直接惊动了刘家真正的定海神针,家族唯一的金丹巔峰老祖——刘方东闭关的洞府。 片刻后,一道强横无匹的神识如同风暴般扫过整个族地,最终停留在魂灯殿那空荡荡的第五个灯座上。 所有感受到这股神识的刘家子弟,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躬身垂首。 一道青虹自后山禁地冲天而起,眨眼间落在魂灯殿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名身著朴素青袍、面容清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老者。 他眼神平静,但深处却仿佛蕴含著风暴,周身气息圆融而浩瀚,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正是刘家老祖,刘方东。 他看也没看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筑基执事和闻讯赶来的几位家族长老、族长,径直走入殿中,目光落在那空灯座上。 沉默。 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窒息。 几息之后,刘方东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著冰冷的质感:“何时灭的?” “回……回老祖,”那筑基执事牙齿打颤,“晚辈……晚辈半盏茶前例行巡视时,发现……发现星辰老祖的魂灯已然熄灭。” 刘方东对这看守的族人子弟回答很是不满,眼中寒意更甚。 刘星辰是他颇为看好的后辈,金丹后期修为,在家族中地位举足轻重。更重要的是…… “星辰此次外出,所为何事?”刘方东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金丹初期当代族长。 族长连忙躬身,声音发紧:“回老祖,星辰族兄此次离族,是……是携带了一份筹备已久的『三阳淬元果』(又名结金果)和数样辅药,前往灵药坊市,欲寻药王谷交好的丹师,炼製一炉『结金丹』!” 第三百五十四章:会不会是他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四章:会不会是他 刘方东的眼皮微微垂下,遮住了眸中骤然翻涌的寒潮。 殿內温度仿佛隨之下降了几分,跪伏在地的族长与几位长老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结金果……”刘方东的声音如同冰珠滚落玉盘,清晰而冰冷,“三阳淬元果……好,很好。” 刘方东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扫过族长那惨白的脸,又转向魂灯殿外灰濛濛的天空。 沉默持续了数息,但这短暂的寂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胆俱寒。 “星辰带著关乎我刘家未来气运的结金果,前往与我药王谷交好之地求丹。”刘方东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平缓,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意味: “然后,他死了。死在距离灵药坊市不算太远的临桂坊市。连濒死传讯都未能说清仇敌全貌,只道是金丹中期,擅敛息,身怀异宝。” 族长额头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传令下去,”刘方东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动用一切渠道,將消息放出去——刘家长老刘星辰,携三阳淬元果前往药王谷求炼结金丹,於临桂坊市附近,被一神秘金丹中期修士袭杀!三阳淬元果下落不明!” 刘方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与算计交织的光芒,继续道:“悬赏:星罗国修仙界,无论何人,无论何派,若能提供此凶徒確切行踪线索,並经我刘家核实无误,赏『结金丹』一颗!” 此言一出,殿內几位长老连同族长,皆是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刘方东,眼中充满震惊。 结金丹! 那可是能助筑基巔峰修士提升三成结丹机率,即便结丹失败也能护住性命、保全根基的珍稀丹药! 其价值,远非普通三阶丹药可比,往往是有价无市。 刘家此次筹谋结金丹,本就耗费了巨大心力与资源。 如今,老祖竟要以一颗结金丹为赏格?! “老祖,这……是否太过……”一位掌管家族库藏的金丹初期长老忍不住开口,语气迟疑。 结金丹太过珍贵,用来悬赏,代价巨大。 刘方东冷冷瞥了他一眼,那长老顿时噤声,低下头去。 “不过是一颗结金丹。”刘方东声音平淡,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若能换回三阳淬元果,或是擒杀此獠为星辰报仇,挽回我刘家声誉,便值得。更何况……” 刘方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此悬赏一出,整个星罗国修仙界,尤其是那些困在筑基巔峰多年、汲汲营营寻求突破之机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都会变成我刘家的眼睛! 那凶徒除非从此躲入地底深处再不现身,否则,在这星罗国境內,他將寸步难行!药王谷那边,也会因此事更加上心。” 几位长老闻言,恍然中带著凛然。 老祖此举,一石数鸟。 既表明了刘家必杀此獠、必夺回宝物的决心,又能发动整个修仙界的力量进行搜寻,还能给药王谷施加无形的压力——毕竟,刘星辰是在去药王谷的路上出的事,药王谷於情於理都难以置身事外。 一颗结金丹,买来无数眼线与两大势力的重点关注,这买卖,从大局看,或许並不亏。 “立刻去办。”刘方东不再多言,直接下令: “將悬赏內容细化,凶徒特徵:金丹中期修为,精通敛息幻形之术,疑似掌握高明火系功法,身怀能瞬间恢復灵力的未知异宝。 三日前出现於临桂坊市区域,与刘星辰长老激战后离去,方向不明。 但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结金丹一颗。若能生擒或確证其陨落,另有厚赐!” “是!谨遵老祖法旨!”族长与长老们齐声应命,不敢再有异议。 “另外,”刘方东补充道,“以我的名义,立刻传讯给药王谷罗阳师弟,以及王承志师兄,详述此事,请他们务必协助探查。尤其是王师兄,他当时就在灵药坊市,或有所察。”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刘家这个在星罗国盘踞多年的修仙大族,其庞大的关係网络与影响力开始全力运转。 一道道传讯符光飞向四面八方,不仅是刘家控制的势力范围,连许多交好或中立的宗门、家族、乃至一些大型散修情报组织,都陆续接到了这个消息。 很快,一个惊人的悬赏与一段充满血腥和利益纠葛的故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星罗国修仙界高层与中下层之间,激起了层层扩散的涟漪。 “听说了吗?刘家的刘星辰长老被人宰了!” “何止听说!刘家老祖震怒,悬赏结金丹一颗,寻那凶手下落!只要能提供確切行踪,经核实无误,就能得那结金丹!” “结金丹?!当真?!” “千真万確!刘家放出的消息,说那凶手是金丹中期修为,精擅敛息之术,而且……身上还带著从刘星辰长老那里抢走的『三阳淬元果』!那可是炼製结金丹的主药!” “三阳淬元果……结金丹……我的天爷!”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咂舌道,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难怪刘家肯下如此血本!哪个筑基巔峰的老怪能不动心?” 旁边一个年长些、面容精瘦的修士斜睨他一眼,嗤笑道:“老三,瞧你那点出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以你那筑基初期的实力,还敢去抢金丹中期修士的东西?怕不是给人送菜,连带著你那把宝贝飞剑一起成了人家的战利品!” 络腮鬍汉子脸一红,梗著脖子道:“谁、谁说要自己去抢了!没听清楚吗?只要提供確切行踪,就能得结金丹!老子在这星罗国东北边混了三十年,山山水水哪处不熟?万一哪天运气好,碰巧发现了点蛛丝马跡呢?”他越说声音越低,显然自己也觉得希望渺茫。 精瘦修士摇摇头,抿了口劣质的灵茶,低声道:“不管那凶手什么来头,会敛息,善火法,还有能瞬回灵力的宝贝……此人手段定不简单。但一颗结金丹的诱惑,足以让无数寿元將尽、卡在瓶颈的筑基巔峰老傢伙们彻底疯狂。这星罗国虽大,山林湖泽虽多,往后怕是真的难有他安稳的藏身之地了。” “嘿嘿,”另一桌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何止是难藏身?我听说,好些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筑基后期、巔峰散修,甚至一些小家族的老祖,都已经暗中动起来了。说不定啊,往后走在路上,隨便一个看著不起眼的筑基修士瞅你一眼,那眼神都不是看人,而是在掂量你『值不值一颗结金丹』呢……” 他话音未落,茶棚简陋的竹帘被掀开,一个风尘僕僕、穿著灰色旧道袍、面容被斗笠阴影遮去大半的陌生修士走了进来。 此人气息收敛得近乎於无,步伐沉稳,径直走向角落一个空位。 棚內原本窸窣的议论声瞬间一静。好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过去,带著审视与猜测。 络腮鬍汉子呼吸一窒,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嘴唇翕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对同伴道:“这……这位很陌生,气息也探不明……会不会是他?” 第三百五十五章:三阶中品炼丹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五章:三阶中品炼丹师 精瘦修士瞳孔微缩,但很快放鬆下来,没好气地在桌下踢了汉子一脚,声音却不敢太大:“想结金丹想疯了吧你!仔细看看他那袍子下摆的泥点样式,还有靴子磨损的地方,那是常年在北边『黑风泽』附近活动的痕跡!那是散修里出了名的独行客『张麻子』,筑基后期,修的是土属功法,跟火法半点不沾边!再说了,人家成名数十余年了,你这都认不出?” “哦……哦!”络腮鬍汉子訕訕地鬆开刀柄,挠了挠头,“张麻子啊……我不太去北边,不认识,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个屁!”精瘦修士压低声音斥道,“管住你的嘴和眼睛!现在这风声,胡乱猜疑惹错了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那张麻子仿佛对棚內微妙的气氛毫无所觉,在角落坐下,哑著嗓子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便低头默默擦拭起手中一柄毫无光泽的短匕来。 类似的议论,在各大坊市的茶楼酒肆、交易会场、乃至一些隱秘的散修聚集点,悄然流传开来。 结金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扩散。 许多困於瓶颈、寿元无多的筑基后期、巔峰修士,眼中都冒出了绿光,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身边是否有符合描述的陌生金丹修士,或是打听近期是否有可疑人物活动的痕跡。 药王谷,丹鼎峰。 王承志站在一处崖边,手中捏著两枚传讯玉简。 一枚来自刘家老祖刘方东,措辞客气但隱含问责与请求。 另一枚则是谷內情报网络刚刚匯总送来的,关於刘家悬赏之事已在星罗国传开的简报。 他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面色沉静,眼神深邃。 临桂坊市的调查,收穫有限。 现场破坏严重,残留气息混杂,除了確认战斗双方修为至少金丹中期以上,且一方確实使用了颇为高明的敛息手段掩藏过气息外,难以获得更多精准线索。 唐家倖存者的描述也模糊不清,只知刘星辰对临桂坊市大开杀戒,似乎是追杀此人,那神秘修士突然现身,与刘星辰爆发大战,最终刘星辰陨落,对方遁走。 但结合刘星辰濒死传讯的“敛息”、“异宝”,以及刘家如今公布的“三阳淬元果”丟失,王承志几乎可以断定,凶手就是那个从他手中遁走的李成杰! “金丹中期,敛息术高超,掌握疑似我药王谷《烈焰圣火诀》的精妙火系功法,身怀能瞬间恢復灵力的未知宝物……如今又多了一条,可能持有三阳淬元果。”王承志在心中勾勒著目標的轮廓,眼神微凝,“此子,绝非寻常散修。潜入我药王谷,所图非小。如今又招惹上刘家,惹下泼天大祸……他到底想干什么?” ………… 洞內光线昏暗,李成杰盘膝坐著。 血骨碎魂剑彻底损毁带来的心神反噬,让识海隱隱作痛; 强行施展“焚脉烈阳手”透支左臂经脉,虽然被万年灵乳修復了,但经脉深处仍有细微的灼伤与滯涩感,需要时间温养; 所幸,最麻烦的灵力枯竭问题,因那一滴完整的万年灵乳,已彻底解决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三日之后,李成杰睁开双眼,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周身气息平稳浑厚,他並未立刻起身,而是重新闭目,將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与刘星辰这场生死搏杀,是他踏入金丹期后最为凶险、也是收穫最大的一战。 不仅实战经验大幅提升,更重要的是,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从王承志那里复製来的海量经验与感悟,被加速消化吸收了许多。 此刻静下心来,那些原本有些晦涩难明的《烈焰圣火诀》精义、丹火操控的微妙法门、金丹巔峰境界的体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融合。 《烈焰圣火诀》作为药王谷镇宗火系功法,其核心在於“淬炼”与“掌控”。 王承志四百年苦修此功法的体悟,让李成杰对火系灵力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丹田內的赤阳金丹自行缓缓旋转,表面流转的符文隱隱发生著细微调整,变得更加凝实,散发出的火灵力也越发精纯灼热。 而三阶顶级丹道造诣的消化,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各种药材的主辅佐使、药性衝突与调和、火候的毫釐掌控、成丹时机的把握、乃至应对炼丹过程中各种意外的经验…… 这些知识浩瀚如海,李成杰目前只能理解吸收一小部分,但已足以让他的丹道眼界拔高数个层次。 李成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退出內视。 他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中期】 【寿元:约520载】 【功法体系:】 《流云真火诀》(金丹篇)——大成 78/100 (受《烈焰圣火诀》高阶感悟催化,熟练度提升)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经验感悟)——已复製,大成12/100 )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大成 75/100 《赤炼真罡》——大成 82/100 《焚心印》——大成 88/100 《熔炉锻体篇》——大成 50/100 《炎龙焚天术》修炼心得——大成19/100 【丹道:三阶中品(入门 5/100)】(因复製王承志三阶顶级丹道造诣,境界强行拔升) 【特殊掌握: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大成 8/100)】 《百草经》前三卷精要(已记忆,需实践掌握) 金丹巔峰境界突破与稳固心得(已记忆) 【可用复製点:230点】 【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第三百五十六章:充值复製点6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六章:充值复製点6 李成杰面色沉凝,內视己身。 在识海边缘,一道若隱若现、形似扭曲符文般的灰色印记正散发著不祥的微光。 它並不主动攻击,却像一枚精准的坐標,不断向外传递著某种难以彻底隔绝的隱晦波动。 这正是刘星辰最后时刻,以四阶符籙“蚀魂印记符”种下的追踪標记。 李成杰虽不记得此符具体名称,却万分確定其来源与作用——这是种下的死亡標记,是他目前最大的隱患。 李成杰他尝试调动全部神识,化作赤金色的惊涛骇浪,向那灰色印记冲刷而去。 然而,那印记看似微弱,却异常顽固,如同扎根在礁石上的毒藤,神识浪潮过后,它只是光华略暗,结构却纹丝不动,反而引动一丝阴寒反噬,让李成杰神识微微一痛。 李成杰又催动《烈焰圣火诀》的精纯赤阳灵力,试图以灵力中蕴含的光明炽热之意將其炼化。 赤阳灵力包裹住印记,发出“滋滋”声响,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灰色印记在灵力灼烧下微微扭曲,散发出的波动似乎被削弱了极细微的一丝,但距离清除,仍是遥不可及。 李成杰能感觉到,这印记的层级极高,其核心符纹结构中蕴含著超越金丹境界的阴毒道韵,自己的灵力层次不足以將其根除。 强行衝击数次后,李成杰额头见汗,不得不停了下来。 李成杰脸色有些苍白,不仅因为消耗,更因这令人绝望的差距。 “果然……凭我金丹中期的修为同阶四倍以上的神识,想要彻底清除这四阶符籙所留印记,无异於痴人说梦。最多只能暂时以精纯灵力包裹,略微干扰其波动传递,延缓被锁定的时间。” 李成杰从入定中睁开眼,洞內依旧昏暗,只有禁制发出的微弱萤光。 伤势已无碍,李成杰不再耽搁,右手一翻,那个得自刘星辰的储物袋出现在掌心。 袋口残留的神识印记已然微弱,原主身死道消,这印记如同无根之木。 李成杰催动自身更为强横凝练的神识,化作一道炽热锋锐的赤金细流,狠狠刺入印记核心。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储物袋上最后一点属於刘星辰的烙印彻底消散,化为乌有。 袋口禁制隨之解除,向李成杰完全敞开。 他神识探入其中,快速扫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小山的灵石,光芒流转,灵气盎然。 李成杰粗略估算,能给自己充值900点复製点。 “刘家长老,身家果然不菲。”李成杰心道。 李成杰心念微动,沟通系统:“系统,將这些上品灵石全部转化为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充值。】 【兑换成功。获得910点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1140点。】 接著,他的注意力被储物袋中几个特別放置的盒子吸引。 一个寒玉盒,入手冰凉。 打开后,一枚三色交织、灵韵盎然的果实静静躺在其中,正是三阳淬元果,这可是结金果。 李成杰仔细检查,果实完好,药力饱满。 他重新封好,小心收起。此物关係重大,是祸源也是机遇。 另一个玉盒中,整齐摆放著数张灵气逼人的符籙。 最上面一张,正是刘星辰濒死时用来发出家族传讯的淡金色符籙。 旁边还有三张完好的符籙:一张金红交织,隱有龙纹,是三阶上品的“炎龙破煞符”,威力巨大;一张通体青光濛濛,是三阶中品的“乙木回春符”,疗伤效果极佳; 最后一张灰扑扑毫不起眼,却是三阶上品的“匿形遁影符”,激发后可隱匿身形气息,持续半个时辰,是保命逃遁的利器。 此外,还有几瓶丹药,皆是三阶品质,有快速回復灵力的“回元丹”,有治疗內伤的“玉髓丹”,还有一瓶罕见的“清心镇魂丹”,专用於稳固心神、抵御外魔或神识攻击。 几枚玉简,记载的多是刘家一些不算最核心的功法和法术,以及部分修仙界的见闻杂记。 通过这一些玉简,李成杰愣了一愣,李成杰这才知道被自己斩杀的是星罗国十大势力刘家金丹,而不是药王谷金丹。 李成杰快速瀏览,虽无惊天秘法,但也拓宽了些许眼界,对刘家的手段有了更多了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柄光华略显黯澹、却依旧散发出凛冽锐气的金炎剑上。 此剑长约三尺,剑身铭刻著繁复的金红纹路,此刻虽灵性受损,静静躺在储物袋一角,但依旧能感受到其材质不凡,內蕴的锋锐金气与爆裂火力虽微弱却精纯。 李成杰將其取出,握在手中。 剑身微沉,触感温热。 神识仔细探查,能感觉到剑身深处残留著一丝顽固的、属於刘星辰的印记,以及剑灵本身的微弱抗拒。 这是一柄被金丹后期修士以本命精血温养了数百年的顶级法宝,已初具灵性,绝非轻易可以慑服。 “难怪能斩断我的血骨碎魂剑。”李成杰指尖拂过剑身,感受著其材质与內部阵法的精妙,“顶级法宝,又是金火双属性,与我的灵根和主修功法颇为契合。若能成功炼化,实力必能大增。” 他盘膝坐好,將金炎剑横置於膝上。 双手掐诀,体內赤阳灵力缓缓涌出,化为温和而坚韧的赤金色灵光,將金炎剑整个包裹起来。 李成杰屏息凝神,双目微闔。神识如同最细腻的触手,一点点探入金炎剑內部。 李成杰的神识化为赤金色的火焰细流,不疾不徐地冲刷过去。赤金火焰中蕴含著他从王承志处得来的、更为高阶精纯的火系掌控力,以及《烈焰圣火诀》中关於“淬炼”与“精纯”的体悟。 “嗤嗤……” 细微的消融声在意念中响起。 那些神识碎片在更为精纯凝练的赤金神识火焰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瓦解、消散。残留的怨念与不甘,也被火焰中蕴含的光煌正大之意涤盪一空。 隨著刘星辰印记的逐渐清除,剑身深处那一点微弱的、属於法宝本身的灵性开始显现。 第三百五十七章:金炎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七章:金炎剑 李成杰的神识变得更加柔和,赤金光芒中带上了一抹温煦之意。他尝试著將一丝自己平和坚定的意念传递过去,不带强迫,只是表达善意与共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点刘星辰的印记被彻底清除时,金炎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剑身暗澹的金红光芒骤然亮起,虽不及全盛时期,却显得纯净而驯服,与李成杰周身流转的赤阳灵力產生了和谐的共鸣。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咬破舌尖,逼出一滴蕴含著自身精血与神识烙印的殷红精血,滴落在金炎剑剑鐔之上。 精血瞬间被剑身吸收。 “嗡——!” 金炎剑光芒大放,自主悬浮而起,剑尖轻颤,发出欢快而亲昵的鸣响。 剑身金红纹路流转,热度提升,锋锐之气內敛却更显深沉。它绕著李成杰缓缓飞行三圈,最终“鏘”的一声,悬停在他身侧,剑柄微微倾斜,仿佛在等待著主人的握持。 炼化,成了! 李成杰伸手握住剑柄,一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念微动,金炎剑便化作一道金红流光,在他周身灵动飞掠,轨跡精妙,速度惊人。无论是灵力传导的顺畅度,还是操控的精细程度,都远非之前的血骨碎魂剑可比。 “好剑!”李成杰赞了一声,將其收回身边温养。 炼化金炎剑,不仅让他得了一件强力法宝,更让他对金火双属性的灵力运用多了一层体悟。 做完这些,李成杰重新审视自身。 复製点增加到1140点。 三阳淬元果和数张三阶符籙是重要的战略资源。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金炎剑成为新的主战法宝。 修为稳固在金丹中期,各项功法在融合王承志经验后均有精进,丹道境界更是被强行拔高到三阶门槛。 只是,识海中那蚀魂印记,依旧如同阴云般悬著。 “必须儘快找到清除之法。”李成杰眼神凝重。 有这印记在,他就像黑夜中的一盏灯,隨时可能被刘家或某些有特殊追踪手段的人发现。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刘星辰储物袋中的玉简,希望能找到关於此印记的只言片语,但並无收穫。 “不能在此久留了。”李成杰起身,挥手撤去洞內禁制。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荒芜的山岭更显寂寥。 他变换了容貌气息,换上一套毫不起眼的青色法袍,將金炎剑收入体內温养,其他重要物品也妥善藏好。 “先离开星罗国核心地带,找一处混乱之地隱匿,再图解决印记之法。”李成杰定下计划,身形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没入渐浓的暮色之中。 李成杰思忖,“碧波坊市……或许是个选择。那里远离刘家核心势力范围,又有流云宗弟子作为掩护。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来消化王承志那里得来的海量丹道与功法经验,尤其是寻找可能清除这蚀魂印记的线索或方法。” 直接以真实身份和修为返回碧波坊市风险太大。他需要偽装。 李成杰心念一动,面上肌肉骨骼微微调整,气息也隨之变化。 《玄光鉴》附带的敛息术全力运转,將自身金丹中期的修为稳稳压制在筑基后期。同时,他取出那张“千幻面具”,轻轻覆在脸上。 面具触肤微凉,隨即与面部贴合,无形波动扫过。 李成杰的外貌迅速变化,变成了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略显粗獷、眼神带著几分歷练沧桑的汉子——正是他记忆中师弟王震常用的一副中年散修样貌。 “从此,我便是散修『王震』。”李成杰(王震)低声自语,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几分。 李成杰换上一套半旧的褐色法袍,將金炎剑和重要物品以特殊禁制封藏於体內和储物袋深处,只在外层储物袋放了些普通灵石、材料和不重要的法器。 李成杰没有全力飞行,而是保持著筑基后期修士应有的速度,儘可能不引起注意。 …… 李成杰抵达了一座名为“义门坊市”的中型修士聚集地。 此地位於前往碧波坊市的路径上最大的坊市。 李成杰自感这次回碧波坊市,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来,就碧波坊市那地方,那来的三阶物资。 李成杰打算在此稍作停留,购买一些常用的三阶丹药以备不时之需,顺便买点三阶药材自己炼丹。 缴纳了入市费用,李成杰隨著稀稀落落的人流走进坊市。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摆摊的散修也不少,吆喝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显得颇为热闹。 就在他路过一个售卖低阶符籙的摊位,驻足查看时,距离他约莫七八里外,坊市另一头一家隶属於刘家產业的茶楼雅间內,一位正闭目品茗的宫装女修,骤然睁开了双眼! 此女看上去约三十许人,容顏姣好,气质冷艷,身著月白色绣有澹澹星纹的宫装长裙,正是刘家另一位金丹初期长老——刘星月。 她奉家族之命,携带著一件能与“蚀魂印记符”產生微弱感应的特殊罗盘法器,在此区域巡查,试图捕捉那杀害刘星辰的凶徒踪跡。 就在刚才,她腰间锦囊中那面不过巴掌大小、中心镶嵌著一颗漆黑晶石的青铜罗盘,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中心黑晶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芒,指针微微偏向某个方向! 刘星月心头勐地一跳,眼中寒光乍现。 她不动声色地將一丝灵力注入罗盘,细细感应。 没错,虽然波动极其隱晦微弱,且被某种力量干扰著,但那確实是“蚀魂印记”特有的阴冷魂力波动! 距离不远,就在这坊市之內! 刘星月看著罗盘上那微弱却清晰的指向,心中念头急转。 “筑基后期?是凶手偽装,还是印记意外附著在了其他人身上?”她盯著远处那个粗獷汉子,神识反覆扫过。对方的气息、灵力波动、乃至身体细节,都显得自然流畅,確实像一个常年在外摸爬滚打的筑基后期散修,看不出明显的幻术或敛息破绽。 但刘家秘传的“蚀魂印记符”感应非同小可,罗盘的指向虽因干扰而模糊,却明確无误地指示著此人所在的大致方位。 更重要的是,家族情报明確指出,凶手精通敛息幻形。 一个能斩杀星辰长老的金丹中期修士,若有意偽装,瞒过自己这个金丹初期的探查,並非不可能。 刘星月的心沉了下去。 若此人真是凶手,自己孤身一人,绝非其对手。 贸然动手,不仅可能打草惊蛇,更可能让自己步上星辰兄长的后尘。 “必须谨慎,先確认,再图后计。”她迅速做出判断。 当务之急,是稳住对方,同时寻求支援。 刘星月先是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张特製的淡金色传讯灵符,指尖灵力勾勒,將“疑似目標出现於义门坊市,特徵不符但印记有感,速援”的简简讯息封入,隨即朝著刘家核心驻地方向激发。 第三百五十八章:刘家寻到李成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八章:刘家寻到李成杰 灵符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瞬息没入天际。 做完这些,刘星月心中稍定,但支援赶来需要时间,而目標隨时可能离开。 她必须想办法並儘可能拖延。 然而,独自前去与一个疑似能斩杀金丹后期的凶徒周旋,风险太大。 刘星月目光扫过坊市,落在了坊市中心那片最为气派、悬掛著“陈”字旗帜的建筑群上。 义门坊市,虽位於刘家势力够不著,但刘是星罗国十大势力陈家產业。 陈家与刘家素有些许往来,关係尚可。 最重要的是,陈家有一位金丹初期的长老陈馨儿常年坐镇於此。 “只能向陈家求助了。即便只是从旁协助,有个同阶修士在场,也能多几分底气,至少能让对方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发难。” 刘星月主意已定,身形一闪,悄然离开茶楼,朝著陈家主事府邸疾行而去。 不多时,陈家主事厅內。 刘星月开门见山,亮明刘家长老身份,並隱晦提及追踪家族要犯线索至关重大,请求陈家协助,共同“请”一位可疑修士“询问”几句。 她並未透露李成杰可能具备的危险性,只强调此事对刘家的重要性,並许以事后酬谢。 陈家义门坊主是个老成持重的筑基巔峰修士,闻听是刘家长老亲至请求,且涉及刘家要事,不敢怠慢,更不愿轻易得罪刘家。 他略作沉吟,便派人去请坐镇长老陈馨儿。 片刻后,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约三十七八容貌,容貌清丽但眉宇间带著几分干练英气的女修步入厅中,正是陈馨儿。 她听完刘星月简要说明(依旧是经过修饰的版本),秀眉微蹙,看了一眼刘星月,又看了看坊主。 “星月道友的意思是,只需我二人一同前去,以询问坊市事务或招揽散修为由,接近那人,稍作试探,確认其是否与贵家族之事有关?无需动手?”陈馨儿確认道。 “正是。”刘星月点头,语气恳切,“此人行踪诡秘,可能精通偽装,我一人前去恐难以应对其狡辩推脱。有馨儿道友同往,以维护坊市秩序或招贤纳士之名,更为自然合理,也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衝突。只需稍作拖延,等我刘家后续人手赶到即可。” 陈馨儿思忖片刻。 此事听起来不算太过危险,只是协助询问,又能卖刘家一个人情,对陈家有利。 且是在自家坊市內。 “好,我便陪星月道友走一趟。”陈馨儿最终点头应允。 两人不再耽搁,略作商议,便一同离开府邸,朝著罗盘指示的方向,也就是坊市自由交易区行去。 刘星月已將罗盘暗中催动到极限,死死锁定著那道隱晦的印记波动。 …… 与此同时,李成杰刚刚从一家信誉不错的“多宝阁”分號走出来。 他花费了不少灵石,购买了两瓶三阶上品的“玉露丹”疗伤兼恢復灵力、一瓶三阶上品的“清心丹”稳定心神,以及一批价值不菲的三阶炼丹材料,包括几种较为罕见的辅药,足够他尝试炼製几种三阶丹药,以实践和巩固从王承志那里得来的丹道经验。 李成杰將东西收入储物袋,心中盘算著是再逛逛其他店铺,还是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正要转身朝著坊市另一个出口走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两位女修正径直向他走来。 一位月白宫装,气质冷艷。 另一位身著水蓝长裙,容貌清丽,眉宇间带著主事者的干练,修为赫然也是金丹初期,且从其行走间与坊市环境的隱隱契合来看,多半是此地镇守修士。 李成杰心头一凛,脚步却未停,面上依旧保持著散修王震应有的、略带拘谨和警惕的神色,仿佛只是偶然看到两位前辈,微微低头,打算侧身让过。 就在这时,那宫装女修——刘星月,仿佛才注意到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略显疏离却又不算冷漠的浅笑,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主动开口道:“这位小友,请留步。” 李成杰脚步一顿,看向她,脸上露出適当的疑惑和警惕,拱手道:“前辈有何指教?”声音粗哑,符合王震的偽装身份。 刘星月笑容加深了些许,语气平和,甚至带著一丝讚赏:“观道友气度沉稳,步履坚实,虽修为暂处筑基,但根基似颇为扎实,不知出自何门何派?或是哪位高人座下?在这义门坊市,倒是少见道友这般一表人才、气度轩昂的筑基修士。” 刘星月话语听起来像是前辈对后辈的客套夸奖,但李成杰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审视与试探。 尤其是“气度轩昂”、“少见”这类词,在此时此地,由一位陌生的金丹女修说出,显得格外突兀。 “前辈谬讚了。”李成杰低下头,表现得有些拘谨和惶恐,“在下只是一介散修,王震,常年在外奔波,混口饭吃而已。当不起前辈如此夸讚。” “散修?”刘星月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又仿佛在意料之中,“能有如此根基的散修,可不多见。小友不必过谦。” “姐姐我看人向来很准。小友,你莫要妄自菲薄。观你骨相端正,眼神清正,虽歷经风霜却难掩璞玉之质。在这人心叵测的修仙界,如你这般人物,姐姐我这些年也少见。” 刘星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波流转,说出的话却让李成杰心头猛地一跳: “说句或许有些唐突的话,小友这般人才品貌,姐姐我瞧著,竟觉颇为投缘。 若非今日匆匆,相见恨晚,姐姐我……甚至都有些下嫁招揽的心思了呢!” 此话一出,连旁边的陈馨儿都有些诧异地看了刘星月一眼,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如此直白甚至略显轻佻的话来。 周围一些竖起耳朵偷听的修士,更是目光闪烁,看向李成杰的眼神多了几分羡慕和探究。 李成杰连忙后退半步,头垂得更低,语气慌乱:“前辈莫要戏言!晚辈……晚辈何德何能,岂敢有此痴心妄想!前辈天仙般的人物,晚辈万万不敢褻瀆!” 刘星月话锋一转,看向身旁的陈馨儿,笑容更为亲切: “说来也巧。这位陈家长老,馨儿妹妹正受託打理这义门坊市诸多事务,近来坊市扩张,正需招募些可靠的人手。 尤其是像道友这般根基扎实、行事稳妥的修士,若能留下辅助,无论是负责坊市部分区域的巡守安防,还是协助鑑定、处理一些往来材料,都是极好的。 陈家向来不会亏待尽心做事之人,待遇报酬,绝对比道友独自在外奔波冒险要优厚安稳得多。” 陈馨儿適时接过话头,语气平和而正式:“不错。我陈家在此地经营多年,信誉有口皆碑。若道友確有才能,又愿意安定下来,陈家可提供一份长期的执事契约,不仅有固定灵石俸禄,还可根据贡献换取修炼资源,甚至得到家族內部一些功法典籍的参阅机会。这比道友独自去黑风泽冒险,前途未卜,要稳妥许多。” 李成杰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夹杂著为难的神色,拱手道:“两位前辈厚爱,晚辈……晚辈惶恐。只是晚辈散漫惯了,性子粗疏,只怕难以胜任坊市执事这等精细职责,反倒耽误了陈前辈的正事。” 第三百五十九章:她代表刘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九章:她代表刘家 李成杰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夹杂著为难的神色,拱手道:“两位前辈厚爱,晚辈……晚辈惶恐。只是晚辈散漫惯了,性子粗疏,只怕难以胜任坊市执事这等精细职责,反倒耽误了陈前辈的正事。” 李成杰言辞谦卑,姿態放得极低,但退意已显。 说罢,便准备再次躬身告退。 刘星月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上前一步,无形的气机隱隱锁定了李成杰周遭空间,语气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小友何必急著推辞?是觉得我等相邀,诚意不够??” 李成杰心头微沉,维持著惶恐之色,声音越发低哑:“前辈言重了,晚辈岂敢……只是……” 陈馨儿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觉得刘星月有想留下此人,神识多次查探对方確实是筑基后期修士,既然答应了协助,此刻也只好站在一旁,气机隱隱呼应,形成合围之势。表现出自己的姿態,卖个人情给刘家。 “只是什么?”刘星月打断他,笑容渐冷,“小友莫不是瞧不起我等?” 李成杰见二人有合围之势缓缓抬起头“怎么你陈家要强留我?” 他声音依旧低沉,却再无半分粗哑,带著一种磐石般的沉稳。话音未落—— 轰! 一股磅礴、精纯、炽烈如火山熔岩般的恐怖灵压,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灵压凝练如实质,並非无差別地扩散,而是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而狂暴地轰然压向身前的刘星月与陈馨儿! 金丹中期!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灵力精纯凝练到极致的金丹中期! 这灵压爆发的太过突然,毫无徵兆,且其中蕴含的炽热锋锐之意,远超寻常金丹中期修士! 陈馨儿是惊骇万分!她只是应邀来“协助询问”,全然没有与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大战的心思! “你……”刘星月又惊又怒,手指微颤地指向李成杰,对方刚才那瞬间爆发的灵压,给她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绝非普通金丹中期可比! 陈馨儿更是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人,就是刘家要找之人,此人实力强悍、能斩杀金丹后期的狠角色! 陈馨儿心中想道凭藉义门坊市阵法与此人周旋没问题,但想斩杀此人是万万做不到。能不能留下此人就得看你刘家,做为东道主可以保全你刘星月,但决不可能为你刘家得罪此人。 陈馨儿毫不犹豫,立刻做出决断。身形悄然又后退半步,与刘星月拉开些许距离,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但迅速调整好的笑容,看向李成杰,语气带著明显的疏离和解释意味: “王……王道友息怒!误会,这都是误会!” 陈馨儿刻意强调了“王道友”这个称呼,仿佛刚才的招揽从未发生: “刘星月姐姐方才所言,只是她个人欣赏道友才情,隨口一提的戏言罢了,绝非我陈家本意!我陈家向来尊重往来道友的去留自由,绝无强留之意!方才若有唐突,还请王道友海涵!” 陈馨儿这番话,看似是在打圆场,实则是急不可耐地撇清关係。 不仅否定了招揽,更將刘星月的姓名报出,刚才那些曖昧招揽之语定性为“刘星月个人戏言”,与陈家无关。 其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这是你刘家和这位“王道友”的恩怨,別扯上我陈家! 刘星月闻言,脸色更加难看,难以置信地瞪了陈馨儿一眼。 她没想到这位刚才还答应协助的“盟友”,变脸如此之快,瞬间就把自己摘了出去。 李成杰心中冷笑,对陈馨儿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刘星月,尤其是在她腰间那微微震动的锦囊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消失了。 “刘家……果然找来了。”他心中暗忖,而且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这陈馨儿点明刘星月身份,看似在解释,实则也是在变相告诉他——你面对的是刘家金丹,代表的是刘家! 此地绝不可再留! 碧波坊市……看来也不安全了。 刘家的追查网络和这该死的蚀魂印记,远比他想像的更难缠。 心念电转间,李成杰已有了决断。 既然確认是刘家之人,且已结下深仇,对方又有追踪印记的手段寻来,今日若放走这刘星月,后患无穷! 不如…… 杀! 此念一生,眼中厉色骤现。 李成杰再无丝毫犹豫,趁著刘星月被陈馨儿突然撇清关係的举动弄得心神微乱、怒视陈馨儿的一剎那,右手並指如剑,朝著刘星月猛然一指! “嗖!” 腰间看似普通的储物袋袋口灵光一闪,一道金红交融、快如闪电的剑光暴射而出!正是刚刚炼化不久的金炎剑! 剑光初现时仅有尺许,脱袋而出后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金红匹练,挟带著斩断一切的锋锐与焚金融铁的炽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直奔刘星月心口要害而去! 这一击,毫无徵兆,狠辣决绝! 李成杰將自身精纯的赤阳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金炎剑本身的灵性也被激发,剑身金红纹路璀璨夺目,威势惊人! 刘星月骇然失色!她万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如此果决,在义门坊市悍然下杀手! 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体內灵力疯狂涌出,一面月白色的菱形小盾自她袖中飞出,瞬间涨大挡在身前,盾面月华流转,凝成一层厚实的光罩。 同时她身形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鐺——!!!” 金炎剑狠狠斩在月白小盾之上!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將周围地面石板尽数掀起、震碎! 离得稍近的几个摊位瞬间被摧毁,货物四散飞溅,惊呼惨叫声响起。 月白小盾光华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卡察”声响,盾面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灵光瞬间暗澹大半! 刘星月如遭重击,脸色“唰”地惨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下,身形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十数丈,狼狈地撞塌了一处店铺的外墙,烟尘瀰漫。 一击之下,高下立判! 李成杰的实力,配合顶级法宝金炎剑,竟恐怖如斯! “王道友!手下留情!” 第三百六十章:「无意插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章:「无意插手」 就在李成杰眼神冰冷,操控金炎剑光芒再盛,准备追击补上致命一击时,陈馨儿的厉喝声响起! 只见陈馨儿脸色极其难看,但动作却迅捷无比。 陈馨儿双手飞快掐诀,一枚澹蓝色的主阵令旗自她袖中飞出,悬於头顶,光芒大放! “嗡——!” 以坊市为中心,方圆数十里范围內,地面、建筑上铭刻的无数阵纹同时亮起! 一道道顏色各异的光幕迅速升起、连接,转瞬间便將大半个坊市笼罩在內! 空气变得粘稠,灵力流转滯涩,一股强大的压制力降临,主要针对斗法波动和遁术。 义门坊市的三阶顶级防护与禁空大阵,被陈馨儿彻底激发了! 阵法的光芒映照著陈馨儿凝重而决绝的面容。 她站在阵眼附近,周身灵力与阵法相连,气息陡然攀升,虽未达金丹中期,但在阵法加持下,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她看向操控金炎剑、杀气凛然的李成杰,又瞥了一眼刚从废墟中挣扎起身、嘴角溢血、满脸惊怒怨毒的刘星月,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遍附近区域: “王道友!还请息怒,暂收雷霆之威!” 陈馨儿语气带著劝戒,也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义门坊市,乃我陈家產业!陈某身为镇守长老,职责所在,绝不容许任何人在此肆意廝杀,破坏坊市安寧,伤及无辜!” 陈馨儿目光转向李成杰,放缓了些语气,但立场鲜明:“道友与刘家之恩怨,陈某无意插手,亦无权过问。但今日,在此地,刘星月道友乃我坊市客人,更是我陈家邀请而来。若任由她在陈某眼前陨落,我陈家顏面何存?日后又如何在这星罗国立足?” 陈馨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说道:“我陈家两不相帮。但若道友执意要在坊市內取她性命……请恕陈某无法坐视!这坊市大阵,虽未必能留下道友,但拖延周旋,护住刘仙子一时,自信还能做到!” 陈馨儿的话说得明白:我陈家不掺和你们刘家和你“王震”的仇杀。 在我的地盘上,我也不能让你杀了我的客人(哪怕这客人有点坑),否则我陈家没法交代。你要打,出去打!在这里打,我就启动阵法干扰你,保护刘星月。 保刘星月,是出於道义和对刘家起码的交情(毕竟刘家是十大势力之一,不能彻底得罪死),也是为了维护陈家坊市的规矩和声誉。 陈馨儿的话说得明白:我陈家不掺和你们刘家和你“王震”的仇杀。 在我的地盘上,我也不能让你杀了我的客人,否则我陈家没法交代。 你要打,出去打!在这里打,我就启动阵法干扰你,保护刘星月。 李成杰闻言,悬浮半空,金炎剑环绕身侧,发出低沉嗡鸣。 李成杰並未立刻收回飞剑,反而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阵眼中的陈馨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誚: “陈家无意插手????”他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陈长老,你是当王某三岁孩童,隨意哄骗么?” 李成杰抬手指向陈馨儿,又指向刚从废墟中挣扎站起、气息萎靡却满眼怨毒的刘星月,声音陡然转厉: “方才你二人一同寻来,一唱一和,气机相连,隱成合围之势,试图將我留下!若非王某尚有几分自保之力,此刻恐怕已被你等『请』去喝茶,『盛情难却』地成了你陈家或刘家的阶下囚了吧?” “此刻见王某不好相与,便轻飘飘一句『两不相帮』、『无意插手』? 陈长老,你这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你与这刘家之人一同现身,就代表你陈家的態度。 此刻又开启阵法护她,这就是你陈家所谓的『中立』和『尊重往来道友』?” 陈馨儿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尷尬与恼怒,但瞬间便被她压下: “王道友,此前只是误会。我陈家与刘家有些交情,星月仙子相邀协助询问,我出於情面答应,仅此而已。 至於方才气机……道友修为高深,或许感知有误。但我陈家坊市的规矩,不容破坏。道友若执意要在阵內动手,便休怪陈某启动阵法了!” 她的话依旧在强调“规矩”和“职责”,咬定之前是“误会”和“情面”,绝口不提自己也曾有意留下对方。 同时,陈馨儿悄然將更多灵力注入主阵令旗,坊市上空的光幕更加凝实,无形的压制力进一步增强。 李成杰眼中寒光大盛。他知道,再说无益。对方倚仗阵法,有恃无恐。 “好!好一个陈家规矩!”李成杰怒极反笑,“既然如此,王某今日便要看看,你这三阶顶级阵法,究竟能不能护得住她!” 话音未落,他不再废话,双手勐地掐诀! “金炎,斩!” 悬浮身侧的金炎剑发出一声激昂剑鸣,剑身金红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十丈长的惊天剑虹,不再试探,以开山裂海之势,再度朝著刚刚站稳、正疯狂往口中塞丹药的刘星月当头斩下! 这一次的威势,比刚才更胜三分! 剑锋未至,那炽热锋锐的剑意已然將刘星月周身空间锁定,让她避无可避! “放肆!”陈馨儿脸色一沉,厉喝一声。 她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竟真的敢在阵法全力开启下继续动手。 她手中主阵令旗疾挥! “玄水屏障,起!” 刘星月头顶上方,阵法光幕一阵剧烈波动,浓郁的水蓝色灵光迅速匯聚,瞬间凝结成一面厚达数尺、荡漾著层层涟漪的深蓝色水盾,挡在了金炎剑的必经之路上。 这水盾看似柔和,却蕴含著阵法匯聚的庞大灵力,韧性极强,专克火系锋锐。 同时,陈馨儿另一只手朝刘星月所在位置一指:“乙木生机,护!” 数道青翠的灵光自地面阵纹中射出,没入刘星月体內。 刘星月苍白的脸色顿时好转一丝,周身浮现出一层澹澹的青色光晕,护住心脉臟腑,加速伤势恢復。这是阵法附带的疗愈与防护之效。 “星月仙子,联手对敌!莫要离开阵法核心范围!”陈馨儿急促传音。 第三百六十一章:三阶阵法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一章:三阶阵法师 刘星月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刘星月尖啸一声,不顾伤势,全力催动灵力。 那面受损的月白小盾再次亮起,虽然光华暗澹,却依然悬浮在她身前。 同时,她一拍储物袋,三道银梭状法宝鱼贯而出,呈品字形,拖著冰冷的尾光,绕过水盾,从侧方刁钻地射向李成杰! 银梭之上寒气森森,显然是一件冰属性法宝,意在干扰牵制。 “鐺!!!” 金炎剑斩在玄水屏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深蓝色的水盾剧烈震盪,涟漪疯狂扩散,整面屏障向內凹陷了数尺,几乎触及下方刘星月的头顶。 屏障表面的水纹急速旋转、消解著剑锋的炽热与锋锐,发出“嗤嗤”的汽化声响。 但终究没有破裂! 三阶顶级阵法匯聚的庞大灵力,源源不断补充著屏障的消耗,让它韧性十足——难怪陈家放心將义门坊市交予她一人镇守! 李成杰眉头微皱,心念急转。 这阵法的防御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陈馨儿虽只是金丹初期,但身为三阶中品阵法师,操控这坊市大阵如臂使指,確实难缠。 而刘星月趁机吞服丹药,伤势略有恢復,那三道冰寒银梭已从侧方袭至! 银梭拖著森白尾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冰晶,温度骤降。 冰火相剋,若被击中,虽不至於重伤,但难免行动受阻,给陈馨儿更多操控阵法的时间。 李成杰冷哼一声,左手並指凌空虚划。 “炎墙,起!” 身前地面轰然升起一道厚实的赤红火墙,火焰翻腾不息,高温扭曲空气。 三道银梭射入火墙,速度骤减,表面凝结的冰寒之气与烈焰激烈对耗,发出“滋滋”爆响。 趁此机会,李成杰右手剑诀一变。 金炎剑猛地抽离玄水屏障,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身金红光芒內敛三分,却更加凝实。 他不再试图硬破那水盾,而是操控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绕过屏障,从刁钻角度再度刺向刘星月! “休想!”陈馨儿娇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主阵令旗再挥! “挪移!” 刘星月脚下地面阵纹骤然亮起,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她,瞬息间將她横向挪移了十余丈,恰好避开金炎剑的轨跡。 剑光刺空,將原地一处残破的石台轰得粉碎。 李成杰眼神更冷。 这阵法不仅能防御,还能挪移保护目標,確实麻烦。 陈馨儿站在阵眼处,神情专注。 她双手法诀变幻不休,主阵令旗隨著她的操控明灭闪烁,与整个坊市大阵共鸣。 作为三阶中品阵法师,越级操控这顶级阵法,对她而言负荷不小。 但陈家將义门坊市交给她独自镇守,正是看中她在阵道上的天赋与这阵法的契合度。 阵法之力,可补修为之不足! “王道友,收手吧!”陈馨儿声音带著劝诫,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你破不开此阵,杀不了她。继续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更会引来其他人!届时,你想走都难了!” 她说的是实话。 这里毕竟是陈家坊市,闹出这么大动静,陈家其他高手可能已经在赶来路上。 刘家之人也可能收到刘星月的讯息。 李成杰沉默一瞬,目光扫过被阵法保护的刘星月,又看向阵眼中的陈馨儿。 刘星月躲在玄水屏障后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怨毒更盛。 她死死盯著李成杰,嘴唇微动,似在传音。 不能让她活著离开! 可这阵法…… 李成杰心念电转,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系统,扫描陈馨儿!”他在心中默念。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陈馨儿』(金丹初期)。】 【可复製项目:】 1. 三阶中品阵法师造诣与心得——涵盖阵法基础理论、三阶下中品阵法布置与破解要诀、十七种常用阵图解析、阵纹绘製精要、灵力节点感知与操控等。 2. 《玄水凝心诀》(金丹篇)修炼体悟——陈家核心水系功法,侧重灵力绵长、心神寧静、疗愈滋养,对稳定心神、辅助炼丹布阵有奇效。陈馨儿一百二十年修行感悟。 3. “义门坊市三阶顶级复合大阵”操控经验与阵眼奥秘——包含此阵的七种基础变化(防御、困敌、挪移、疗愈、压制、攻击、隱匿)、三十六处关键灵力节点分布、主副阵眼切换法门、阵法薄弱点认知等。 4. 水系法术“柔水化形”精要——可將水系灵力化为各种形態攻防,尤擅以柔克刚、卸力导引。 5. 陈家核心传承《百阵图录》前两卷精要——记载三百种常见阵法原理、破解思路与改良心得。 6. 金丹初期境界稳固与阵法反哺修行之秘——如何借阵法匯聚灵气加速修炼、以阵悟道。 7. 本命阵器“玄水令旗”五十年温养与心神相融之秘。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000点。】 【当前剩余复製点:1140点。】 陈馨儿的水系功法实在无用。 “系统,能否单独复製第一、三、五项?”李成杰心中急问。 【指令收到。复製为整体性剥离与重构,不可拆分选取。是否消耗1000点复製点,复製全部项目?】 不能单独复製!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瞬间被决绝取代。 眼下局势,阵法是关键。陈馨儿凭藉此阵,已立於不败之地。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而想要快速破局,要么以远超阵法上限的蛮力强行击溃,要么……洞悉阵法奥秘,找到其薄弱之处,乃至反客为主! 他虽有金丹中期修为,金炎剑威力不俗,但距离“一力降十会”还差得远。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获得陈馨儿对阵法的全部理解与操控经验! 只是这代价……几乎耗尽他辛苦积攒的复製点。 值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复製阵法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二章:复製阵法师 李成杰目光扫过陈馨儿专注操控阵法的身影,又瞥了一眼远处被阵法重重保护的刘星月。 如果不复製陈馨儿的阵法知识,以李成杰半吊子水准阵法理解,今日很可能被困在这义门坊市阵法之中。 陈家高手隨时会到,刘家援兵也可能赶来。到时候,就是真正的绝境。 “系统,复製!”李成杰在心中咬牙道。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陈馨儿』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1000复製点……当前剩余:140点。】 【复製进程启动……】 剎那之间,海量信息洪流涌入李成杰识海! 三阶中品阵法师的造诣与心得,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记忆。 从最基础的阵法理论到高深的阵纹绘製,从灵力节点感知到阵法操控精要……这一切,都是陈馨儿一百二十年的积累。 更关键的是“义门坊市三阶顶级复合大阵”的操控经验与阵眼奥秘! 此阵的七种基础变化——防御、困敌、挪移、疗愈、压制、攻击、隱匿——每一种变化的运转原理、灵力流转路径、节点切换时机,全都清晰呈现在李成杰脑海中。 三十六处关键灵力节点的分布位置、主副阵眼切换法门、阵法运转时的薄弱环节、陈馨儿二十年操控此阵积累的经验心得……这些原本只有陈馨儿知晓的阵法核心奥秘,此刻被李成杰完全掌握。 还有陈家核心传承《百阵图录》前两卷精要,记载的三百种常见阵法原理、破解思路与改良心得,也一併融入他的认知。 信息量太过庞大,饶是李成杰神识远超同阶,也感到一阵眩晕。 但眩晕过后,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片刻之间李成杰已成为三阶下品阶法师。 李成杰再看这座坊市大阵,感受已然完全不同。 原本觉得浑然一体、无处下手的阵法光幕,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有跡可循。他能清晰感知到灵力流转的脉络,看到三十六处节点明灭的节奏,甚至能推测出陈馨儿下一步可能的操控变化。 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此阵此刻的薄弱之处! 由於陈馨儿將大部分阵法之力用於防御和挪移保护刘星月,导致阵法其他区域的压制力相对减弱。 而其中一个关键灵力节点,恰好在……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身形猛动! 他没有冲向刘星月,反而朝左前方一处看似普通的地面衝去! 陈馨儿见状,眉头微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手上动作不停,主阵令旗一挥:“困!” 地面阵纹亮起,十数道青翠藤蔓虚影凭空滋生,缠绕向李成杰双腿。 然而李成杰此刻踏出的步法极为奇特,每一步都踩在阵法灵力流转的间隙,竟在藤蔓合围前险之又险地脱身而出,继续冲向目標位置。 “什么?”陈馨儿心中一惊。 对方这步法……竟隱隱契合阵法运转规律?巧合吗? 她不及细想,手中令旗再变:“玄水重压!” 空中阵法光幕骤然下沉,无形压力暴增数倍,如无形山岳压向李成杰。 李成杰闷哼一声,身形一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眼中厉色更盛,赤阳灵力疯狂爆发,强行扛住压力,继续前冲! 十五丈、十丈、五丈…… 他衝到了目標位置——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地面。 陈馨儿心中警铃大作! 那处是阵法“离位节点”所在,虽然此刻並非最薄弱处,但若被破坏,也会影响阵法运转! 她急忙操控阵法,欲將李成杰挪移走。 但晚了! 李成杰右手並指如剑,赤阳灵力凝聚指尖,朝地面某处猛然点下! “破!” 指劲没入地面,精准命中“离位节点”的核心阵纹交匯处! 整个坊市大阵轰然一震! 以那处为中心,周围三丈范围內的阵纹灵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空中的玄水屏障也出现瞬间波动,厚度明显削减。 陈馨儿脸色一白,心神受阵法反震,闷哼一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成杰:“你……你怎么知道『离位节点』的位置?还知道此刻攻击此处能扰动阵法?!” 这不可能! “离位节点”虽是阵法三十六处关键节点之一,但位置並非固定,会隨阵法变化而移动。此刻它正好流转至此,这本是只有她这个操控者才知道的奥秘! 更关键的是,对方攻击的时机和位置都恰到好处,正好是节点灵力流转的瞬间薄弱期!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 陈馨儿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难道对方也是阵法师? 而且对阵法的理解不在她之下? 李成杰不答,趁阵法波动之际,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冲向的是刘星月! “休想!”陈馨儿咬牙,强压心中惊骇,主阵令旗疾挥。 “挪移!玄水屏障!” 刘星月脚下阵纹亮起,身形即將被挪走。同时玄水屏障加厚,挡在她身前。 然而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在获得陈馨儿的阵法知识后,他对此阵的理解已极为深刻。 陈馨儿的每一步操控,几乎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前冲之势不变,但右手剑诀悄然变化。 金炎剑並未直接攻击刘星月或屏障,而是化作一道金红流光,射向刘星月左侧三丈处的空中某点! 那处看似空无一物,但在李成杰此刻的感知中,却是阵法“挪移之力”流转的必经节点! “鐺!” 金炎剑刺中虚空,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剑身金红光芒与无形阵法之力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光芒。 陈馨儿脸色再变! 她感觉到阵法挪移之力被强行阻断,刘星月的挪移术法竟被中途打断! 而李成杰本人,已趁此机会衝到刘星月身前! “死!” 李成杰左手猛地拍出,赤阳灵力凝聚成一只火焰巨掌,狠狠拍向刘星月! 刘星月骇然失色,仓促间只来得及將月白小盾挡在身前,同时疯狂后退。 “砰!” 火焰巨掌拍中小盾。 本就受损的小盾终於不堪重负,盾面裂纹瞬间蔓延至整个盾身。 “卡察!” 清脆碎裂声中,月白小盾彻底崩解,化作碎片四散飞溅! 本命法宝被毁,刘星月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骤降。 而火焰巨掌余势未消,虽被小盾削弱大半,仍拍中她胸口。 “噗!” 刘星月胸骨碎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丈外的地面上,被斩杀陨落。 “星月仙子!”陈馨儿惊怒交加。 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能在她全力操控阵法保护下,仍能斩杀刘星月! 更让她心寒的是,对方对阵法的理解似乎还在她之上! 每一次攻击都打在阵法运转的关键节点上,让她疲於应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馨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双手猛地合十,主阵令旗悬浮身前,散发出耀眼光芒。 “阵法七变——困龙锁天!” 整个坊市大阵轰然剧变! 所有光幕向內急剧收缩,无形压制力暴增十倍!空气中灵力变得粘稠如胶,李成杰只觉周身一沉,动作瞬间迟缓下来。 地面阵纹大亮,数十道青翠藤蔓虚影疯狂滋生,缠绕向他的双腿、双臂、腰身。 空中,上百道金色剑气凝聚,从四面八方斩来! 更有玄水流凭空涌现,如瀑布般衝击而下,每一滴水都重若千钧! 这是陈馨儿压箱底的手段,將阵法七种变化中的“困敌”“压制”“攻击”三种同时催动到极致!消耗巨大,但威力也恐怖至极! 李成杰脸色大变。 他虽获得陈馨儿的阵法知识,知道此阵的种种奥秘,但知道归知道,想要破解却需要时间和灵力。 而此刻,阵法威力全开,根本不给他破解的时间! 李成杰厉喝一声,金炎剑化作一道金红剑光环绕周身,急速旋转,形成剑光护罩。 “鐺鐺鐺鐺!” 金色剑气斩在剑光护罩上,发出密集撞击声。 青翠藤蔓缠绕而上,虽被剑光切断,却源源不断再生。 玄水流衝击而下,每一击都让剑光护罩剧烈震盪。 李成杰咬紧牙关,赤阳灵力疯狂涌出,维持剑光护罩。 但阵法压制力太强。照这样下去,最多半盏茶时间,他就会被阵法彻底困住! 第三百六十三章:苍梧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三章:苍梧城 李成杰他目光扫过远处刘星月的尸体。 储物袋还掛在腰间。先拿到手,然后立刻离开。 但此刻阵法全力运转,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急速运转刚刚获得的阵法知识。 义门坊市大阵虽为三阶顶级,但操控者陈馨儿只是金丹初期。 三阶中品阵法师越级操控此阵,负荷极大,不可能长久维持这种全力状態。 他只要撑住,等陈馨儿力竭,就有机会。 或者……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 或者主动创造机会。 李成杰目光扫过阵法光幕,脑海中浮现三十六处关键节点的分布图。 此刻阵法全力运转,大部分节点灵力充盈,但有少数几处因为要支撑三种变化同时运行,灵力流转会出现短暂间隙。 其中一处,就在…… 李成杰右手並指如剑,朝左前方三丈处的空中某点猛然点出! “破!” 一道术法劲破空射出。 术法並未攻击陈馨儿或任何实体,而是精准命中那处虚空——在阵法知识中,那里是“困敌”与“攻击”两种变化灵力交匯的节点。 “嗤!” 术法没入虚空,与无形阵法之力激烈碰撞。 整个大阵勐地一震! 缠绕李成杰的青翠藤蔓虚影瞬间一滯,再生速度明显减缓。空中金色剑气也出现瞬间混乱,斩击轨跡偏移。 陈馨儿脸色更白,闷哼一声。 她感觉到阵法运转出现滯涩,虽然很快恢復,但那一瞬间的扰动让她心神受震。 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攻击的位置,恰好是阵法运转的关键节点! 这绝不是巧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陈馨儿声音发颤。 李成杰不答,趁阵法短暂紊乱的瞬间,身形猛地前冲! 目標——刘星月的尸体。 “休想!”陈馨儿咬牙,主阵令旗再挥。 “挪移!” 刘星月尸体脚下阵纹亮起,即將被挪走。 但李成杰早有预料。 他左手掐诀,朝右侧地面某处猛然一拍! “火灵爆!” 地面炸开,碎石飞溅。 那处正是“挪移”变化的一个次要节点。虽然破坏不会完全阻断挪移,却能干扰其精准度。 果然,刘星月尸体被挪移走,但位置出现了偏差——原本应该挪到陈馨儿身边,此刻却只挪动了三丈,落在李成杰左侧五丈处。 就是现在! 李成杰身形如电,冲向刘星月尸体。 “拦住他!”陈馨儿厉喝。 空中金色剑气再次凝聚,如暴雨般斩下。玄水流也调转方向,衝击而来。 李成杰不躲不避,金炎剑护罩全开,硬扛攻击。 “鐺鐺鐺!” “轰!” 剑气斩击,水流衝击。 护罩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 右手一捞,储物袋入手。 同时左手一挥,一道火焰將尸体化为灰烬——不留任何痕跡。 “你!”陈馨儿目眥欲裂。 刘星月死在她守护下,如今连尸体都被毁去,这让她如何向刘家交代? 她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双手猛地合十,一口精血喷在主阵令旗上! 令旗光芒大盛,染上一层血色。 整个坊市大阵再次剧变! 就是现在! 李成杰身形猛地冲向阵法光幕的某个特定位置。 那位置,在阵法知识中標註为“薄弱点”——当阵法运行,此处因为灵力流转特性,防御相对较弱。 “金炎——破!” 李成杰將剩余灵力尽数灌入金炎剑,剑身金红光芒暴涨到极致,化作一道惊天剑虹,狠狠斩向那处光幕! 陈馨儿脸色大变,急忙操控阵法想要补强。 但晚了。 “嗤啦——!” 刺耳撕裂声中,赤红光幕被硬生生斩开一道裂缝! 虽然裂缝不大,且正在快速修復,但已足够。 李成杰身形如电,从裂缝中一闪而出,衝出了阵法范围! 但他没有立刻逃离,而是转身,看向阵眼中的陈馨儿。 陈馨儿脸色惨白,嘴角溢血。强行喷出精血催动阵法,又连续切换变化,让她消耗极大,已近油尽灯枯。 此刻见李成杰破阵而出,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李成杰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攻击。 他伤势严重,遭阵法创伤,此乃三阶顶级阵法。 陈馨儿若具金丹中期及三阶中品阵法师之实力,李成杰绝难脱身。 而陈馨儿虽消耗巨大,但若拼命反扑,依然能造成威胁。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剧痛,身形化作一道赤红遁光,冲天而起。 “你陈家我记住了。” 冰冷声音在空中迴荡,人影已消失在天际。 陈馨儿站在原地,看著李成杰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主阵令旗光芒熄灭,坊市大阵缓缓停止运转。 光幕消散,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 陈馨儿颓然坐倒在地,心神损耗更是严重。 但更让她心沉的是,刘星月死了,尸体被毁,储物袋被夺。 刘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她陈家,恐怕也要被捲入这场风波。 “长老!” “陈长老!” 数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至,正是陈家坊市里的修士。 “长老,……” 陈馨儿摆摆手,示意不必多问。她强撑起身,声音沙哑:“传讯回家族,稟报此事。另外,封锁消息,严禁外传。” “是!” 眾人应声,各自忙碌。 陈馨儿望著李成杰离去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那王震……不,那绝非真名。 此人实力强悍,手段狠辣,更可怕的是对阵法的理解竟如此深刻。他到底是什么来歷? 而且他临走前那一眼…… 陈馨儿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是力有不逮,还是……另有打算?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刘家的问责,以及……如何向家族交代。 远去的李成杰,此刻正全力飞遁。 必须儘快找个地方疗伤。 但去哪里? 李成杰脑海中浮现星罗国的地图。 星罗国与楚国不同,国都苍梧城並非凡俗人世界,而是建立在一片大型灵脉之上,是真正的修士聚集地。 那里势力错综复杂,鱼龙混杂,王室金家与眾势力向来不对付。 更重要的是,苍梧城作为国都,有金家坐镇,各方势力都要收敛。 刘家虽是十大势力之一,在苍梧城也不敢太过放肆。 就去苍梧城。 李成杰打定主意,调整方向,朝星罗国国都飞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苍梧城租洞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四章:苍梧城租洞府 三个月后。 星罗国南部,苍梧山脉。 群山环绕之中,一座宏伟巨城矗立於天地之间。城墙高逾百丈,以青金石垒砌,表面铭刻著繁复的阵纹,在阳光下泛著澹澹灵光。城门巍峨,上方悬著一块巨大的玉匾,以古朴篆字刻著“苍梧”二字。 这便是星罗国国都——苍梧城。 作为一国都城,苍梧城並非凡俗人世界,而是建立在一条大型灵脉之上,乃是真正的修士聚集地。 城中灵气浓郁,远超外界,故而吸引无数修士前来修行、交易、定居。 此刻,城门外排著长队。 修士们井然有序地等候入城,修为从炼气到筑基不等,偶有金丹气息一闪而过,也都收敛著威压。 队列中,一青年静立等候。 他身著青色布衣,面容普通,气息收敛至筑基后期,正是李成杰。 三个月前,他从义门坊市脱身后,並未急著赶路,反而寻了处僻静山水之地,一边游歷一边消化陈馨儿的阵法知识。 伤势本就不重,只服用了一粒寻常疗伤丹药,一两日便已痊癒。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三个月,他走走停停,將陈馨儿的部分阵法体悟融会贯通,阵法造诣虽未突破,却更加扎实稳固。 如今来到苍梧城,他需要一处安全隱蔽的洞府,用於闭关修炼消息王承志和陈馨儿经验。 队列缓缓前进。 轮到李成杰时,守城修士是位筑基中期修为的甲士,面色肃然:“姓名、来歷、修为、入城目的。” “李墨,散修,筑基后期,来苍梧城寻地潜修。”李成杰早已想好说辞。 甲士点头,递过一枚玉牌:“入城费三块下品灵石。此乃临时身份牌,三日內有效。若需长居,可去城北『户政司』办理常住令牌。” 李成杰付了灵石,接过玉牌,踏入城门。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街道宽阔平整,足以容纳八驾马车並行。 两侧建筑鳞次櫛比,楼阁亭台皆具古韵,檐角飞扬,灵光隱现。 街上修士络绎不绝,炼气期居多,筑基修士亦不少见。店铺招牌琳琅满目:“百草阁”、“千器楼”、“万符堂”……更有不少酒楼茶肆,飘出阵阵灵食香气。 空气中灵气浓度明显高於外界,虽比不上大宗门的灵脉核心,却也远超寻常坊市。 不愧为国都。 李成杰漫步街头,神识悄然扫过四周。 苍梧城布局规整,大致分为外城、內城、皇城三区。 外城多为商铺、客栈、普通居民区; 內城则是各大势力驻地、高级洞府租赁区;皇城自然是王室金家所在,閒人免入。 他要租借三阶金丹洞府,需去內城。 穿过数条繁华街道,越往內走,街道越显清静,建筑也越发雅致。 路上修士修为渐高,筑基修士比比皆是。 半个时辰后,李成杰来到內城一处清幽院落前。 院门悬著一块木匾,上书“洞府司”三字。 这里是官方管理洞府租赁的机构。 踏入院中,只见厅堂宽敞,布置简洁。 墙上掛著数面玉璧,显示著各类洞府的信息、位置、价格。 厅內已有几位修士在看璧询价,修为多在筑基中后期。 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修士迎上前来,修为筑基中期,面带职业笑容:“这位道友,可是要租赁洞府?” 李成杰点头:“正是。想寻一处清净之地潜修。” 管事笑容更盛:“道友来对地方了。我洞府司管理苍梧城內所有官方洞府,从一阶炼气洞府到三阶金丹洞府,应有尽有。不知道友需要何种等阶?” 李成杰略作沉吟:“听闻苍梧城有三阶金丹洞府,不知可否详细说说?” 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重新打量李成杰——筑基后期修士,却询问金丹洞府? 但他也不多问,只热情介绍:“三阶洞府自然是有,三阶洞府灵气浓度够筑基修士结丹和结丹期修士修炼,年租八万下品灵石。” 李成杰微微頷首,这个价格与他预估的相差不大。 三阶洞府灵气浓度足以支持结丹过程,对筑基后期修士而言確实是最佳选择——既能提供充足的灵气衝击瓶颈,又不会因灵气过於浓郁而导致根基不稳。 “不知目前可有三阶洞府空缺?”他问道。 管事眼睛一亮,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扫过后答道:“巧了,城西『棲霞山』区域刚空出一处『听竹小筑』。 此洞府原是一位金丹散修所居,三日前租期已满,昨日刚刚退租。 洞府占地两亩余,內设主室、静室、丹室各一间,附带半亩灵田。 实则洞府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星罗国散修就那么几位,其他金丹自有山门洞府。 自带『云雾迷踪阵』,可防修士窥探。” “可能先看看?”李成杰问道。 管事笑道:“自然可以。按规矩,道友需先缴纳一千下品灵石作为看房定金,若最终不租,定金退还八成。” 李成杰二话不说,取出灵石递上。 管事清点完毕,笑容更盛:“道友爽快!我这就带道友过去。” 途中,管事与李成杰閒聊起来。 “道友看年纪不大,修为却已至筑基后期,想必是天资卓绝之人。”管事试探道。 李成杰澹澹道:“机缘巧合罢了。” “道友选择三阶洞府,可是为结丹做准备?”管事又问。 李成杰瞥了他一眼:“管事问得有些多了。” 管事连忙赔笑:“是在下失言了。” 一座座洞府错落分布,彼此间隔数十丈,以天然地势和阵法相隔,互不干扰。 车驾在一处竹篱小院前停下。 院门悬著木匾,上书“听竹小筑”四字。门前一条青石小径通向院內,两侧植有数丛灵竹,竹叶青翠欲滴。 管事取出令符,打开院门禁制。 李成杰步入院中,神识细细扫过。 庭院不大,却布置雅致。 中央一口灵泉,泉水清澈,散发澹澹灵气。 左侧半亩灵田,土质黝黑,显然是经过特殊培育的灵土。 右侧一小片药圃,种著几株低阶灵草。 主屋三间,以青石砌成,屋顶覆以灵竹。静室密闭性极佳,墙壁內嵌隔神石。丹室设有地火口,品质尚可,足以炼製丹药。 整体来看,这处洞府虽不奢华,却胜在清幽隱蔽灵气充足,正合李成杰心意。 “云雾迷踪阵可需测试?”管事问道。 “不必。”李成杰摇头。 以他如今的阵法造诣,一眼便看出此阵,布阵手法老道,阵眼隱蔽,运转流畅。 “道友满意否?”管事笑问。 “就此处吧。”李成杰道,“租期三年。” 管事闻言大喜:“好!三年租金二十四万下品灵石,按规矩需一次付清。” 李成杰神识探入储物袋,迅速清点出对应数量的灵石,装入一个空的储物袋递过去。灵石自然是从刘星月那来的,灵石还够充值280点复製点,但充值不急於一时。 管事接过,神识一扫,確认无误,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来:“道友真是爽快人!我这就为道友办理契约。” 两人回到洞府司,签订租赁契约。 管事取出一枚青色令符,郑重交给李成杰:“此乃洞府控制令符,请道友妥善保管。凭此令符可操控洞府所有禁制。另外,这是苍梧城常住令牌,已录入道友信息。” 李成杰接过两物,略一探查,確认无误。 “若无他事,在下告辞了。”他拱手道。 “道友慢走!”管事热情相送。 待李成杰身影消失在街角,厅堂侧门走出一位年轻修士,筑基初期修为,身著同样的管事服饰。他走到中年管事身边,低声道:“十八叔,又接了一单大生意?那人看著只是筑基后期修为,灵石却如此雄厚,莫非是什么世家子弟偽装游歷?” 被称作“十八叔”的中年管事,本名金梓潼,乃是金家子弟,分管洞府司已有十余年。 他瞥了年轻修士一眼,澹澹道:“小子,我金家向来不管顾客来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你忘了?广结善缘,不同出处,方能聚拢四方散修,与药王谷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分庭抗礼。” 年轻修士訕笑:“十八叔,我就是这么一说,看你说的。” 金梓潼冷哼一声:“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方才那位『李墨』道友,无论他是真名假名,是世家子弟还是得了机缘的散修,既按规矩付了灵石,便是我洞府司的客人。你多嘴多舌,万一坏了规矩,老祖宗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住你。” 年轻修士脸色一白,连声道:“侄儿明白,侄儿明白。” 第三百六十五章:金丹后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五章:金丹后期 一年后。 苍梧城西,棲霞山,听竹小筑。 竹林依旧青翠,灵泉依旧潺潺,庭院寂静如昔。洞府外的云雾迷踪阵默默运转,將此地与外界隔绝。 静室之內,李成杰盘膝而坐。 李成杰已在此闭关整整一年。 一年时间,对於金丹修士漫长的寿元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但对李成杰而言,这一年却是他修行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段沉淀与飞跃。 静室四壁的禁制灵光流转,將內外彻底隔绝。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而精纯的灵气,被聚灵阵匯聚而来,丝丝缕缕渗入李成杰周身毛孔。 他双目微闔,面容平静,呼吸悠长深远。 体內,赤阳金丹悬于丹田中央,体积比一年前壮大了近三成,通体赤金璀璨,表面繁复的符文如活物般流转不息,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火系灵力波动。 金丹后期。 就在三个月前,那道卡在金丹中期的无形屏障,在水到渠成的积累与王承志四百年修炼体悟的指引下,悄然破碎。 突破的过程异常顺利。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险象环生的波折。 一切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灵力沿著最优的路径奔涌、凝练,金丹在精纯能量的灌注下稳步壮大,境界壁垒在足够的积累与高屋建瓴的体悟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这便是复製王承志全部经验感悟的最大好处——李成杰省去了金丹期最耗时的摸索与试错,直接站在了一位金丹巔峰修士的肩膀上,沿著一条已被验证可行的道路稳步前行。 此刻,他的修为已彻底稳固在金丹后期,灵力浑厚精纯,神识凝练如实质,较之一年前强了不止一筹。 但这並非一年闭关的全部收穫。 静室一侧,一座半人高的赤红丹炉静静安放。炉身铭刻火焰云纹,此刻炉火已熄,却仍有余温散发,炉口有澹澹药香縈绕。 丹炉旁的石台上,整齐摆放著十几个玉瓶。瓶身贴著標籤:凝元丹、固本丹、清心丹、玉髓丹……皆是三阶丹药,其中半数以上,更是达到了三阶中品的品质。 一年时间,李成杰在消化王承志丹道造诣的同时,进行了大量的炼丹实践。 从最初只能勉强炼製三阶下品丹药,成功率不足三成; 到中期稳定產出三阶中品丹药,成丹率过半; 再到最后三个月,他已能成功炼製出三阶上品的凝元丹与固本丹,成丹率稳定在四成左右。 这固然得益於王承志完整的三阶顶级丹道传承——那些丹方解析、火候掌控、药材处理、成丹时机的精微体悟,如同最细致的指导,让他少走了无数弯路。 但更关键的,是他自身神识强大、灵力精纯,以及对《烈焰圣火诀》中丹火操控法门的深刻理解。 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在王承志的解读下变得清晰明了。 李成杰在实践中不断印证,对火候的掌控达到了入微之境,这直接体现在丹药品质与成丹率的稳步提升上。 如今,单论炼丹水准,李成杰已稳稳站在三阶上品丹师的行列。 虽与王承志那般触摸到四阶门槛的顶级大师尚有差距,但在金丹修士中,已属佼佼者。 而另一边,阵法造诣的提升同样显著。 静室地面上,以灵石粉末勾勒出的阵纹复杂玄奥,灵光隱现。 这是李成杰改良后的“小五行防护阵”核心部分。 凭藉陈馨儿的三阶中品阵法师造诣与《百阵图录》的广博知识,他对洞府原有的云雾迷踪阵及防护阵法进行了全面加固与优化。 如今,听竹小筑外围的云雾迷踪阵已具备三阶水准,不仅能阻挡神识探查,更兼具预警与困敌之效。 內部的防护阵法经过他的重新布置,核心处暗藏数重杀阵与幻阵变化,一旦全力激发,足以对金丹中期修士构成威胁。 更重要的是,通过对陈馨儿操控义门坊市大阵经验的消化,李成杰对大型复合阵法的运转原理、节点布置、灵力调配有了深刻认知。这让他不仅限於布置与破解固定阵法,更初步具备了在实战中干扰、影响他人阵法运转的能力。 此刻,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赤金光芒內敛,深邃如潭。 一年闭关,不仅带来了修为与技艺的飞跃,更让他的心境沉淀下来。 连番廝杀、被迫逃亡带来的些许浮躁与戾气,已在漫长而专注的修行中涤盪大半。 他心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后期】 【寿元:约520载】 【功法体系:】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经验感悟)——大成 58/100 (持续消化中)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大成 95/100 《赤炼真罡》——大成 93/100 《焚心印》——大成 95/100 《熔炉锻体篇》——大成 75/100 《炎龙焚天术》修炼心得——大成45/100 【丹道:三阶上品丹师(熟练 42/100)】 【阵法:三阶中品阵法师(精通 78/100)】 【特殊掌握: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大成 32/100)】 《百草经》前三卷精要(掌握 88/100) 金丹巔峰境界突破与稳固心得(已记忆,部分消化) 【可用复製点:140点】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李成杰面色平静。 一年闭关,成果斐然。 修为突破至金丹后期,丹道达三阶上品,阵法至三阶中品。 实力较之一年前,有了质的提升。 然而,隱患犹在。 识海深处那枚灰色的蚀魂印记,依旧如附骨之疽。 一年来,他多次尝试以精纯的赤阳灵力冲刷、以强大的神识消磨,甚至结合新领悟的阵法知识尝试构筑隔离封印,但收效甚微。 这四阶符籙留下的印记,层级太高,其核心道韵远超金丹境界的理解范畴。 “终究是修为不足。”李成杰心中明了。 要彻底解决这印记,要么修为达到元婴期,以境界碾压强行炼化; 要么寻得专门的破解之法或天材地宝。 第三百六十六章:买丹炉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六章:买丹炉 李成杰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筋骨。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轻响,灵力在经脉中欢快流淌,充盈而强大。 推开静室石门,步入庭院。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灵泉叮冬,空气清新。 一年闭关,恍如隔世。 李成杰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的空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金丹后期修为,三阶上品丹师,三阶中品阵法师。如今的他,即便在藏龙臥虎的苍梧城,也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了。 “是时候出去走走了。”李成杰望向庭院外的方向。 苍梧城,星罗国都內城,东区。 这里是城中最为繁华的商业区域之一。 街道宽阔,两侧楼阁林立,飞檐斗拱,灵光隱现。各色店铺招牌迎风招展,修士往来如织,气息驳杂,从炼气到筑基皆有,喧囂中透著一种独属於修士聚集地的活力与秩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成杰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气息收敛在筑基巔峰——这个修为在內城不算显眼,又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静室中那尊赤丹炉只品质不高。 炉体材质、內部阵纹、对火候的传导与稳定、对药性的包容与调和……一尊好的丹炉,对丹师而言不亚於第二件本命法宝。 李成杰此行的目標明確:多宝阁。 作为横跨数国、分號遍布各大修仙城池的巨型商会,多宝阁以货物齐全、信誉卓著闻名。 苍梧城作为星罗国都,自然也有其分號,且规模颇大。 转过两个街角,一座五层高的恢宏楼阁出现在眼前。 楼体以青玉与灵木构筑,檐角悬掛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越悦耳之声,隱隱有寧神静心之效。 正门上方悬著一块巨大的匾额,以紫金镶边,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多宝阁。 门前有身著统一服饰的炼气期侍者含笑迎客,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 李成杰步入阁中。 一层大厅极为宽敞,明亮通透。 四周墙壁嵌著发光的萤石,柔和的光线照亮每一个角落。 厅內分区明確:灵材区、丹药区、法器区、符籙区、杂项区……每个区域都有数排高大的货架或陈列柜,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不少修士在货架间流连,低声交谈或与侍者询价。 一名炼气后期的年轻侍者迎上前来,面带职业微笑:“欢迎前辈光临多宝阁。不知前辈需要些什么?晚辈可为您引路介绍。” “我想看看丹炉,三阶品质。”李成杰开门见山。 侍者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很快恢復如常。 筑基巔峰修士询问三阶东西虽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他恭敬道:“三阶丹炉在四楼精品区,请前辈隨我来。” 李成杰跟隨侍者踏上楼梯。 楼梯以某种散发著澹澹清香的灵木製成,踏上去悄无声息。 每一层楼的格局大致相似,但越往上,空间越显开阔雅致,陈列的商品也越发稀少珍贵,往来修士的修为也明显更高。 来到四楼,环境为之一静。 此处面积稍小,布置却更为精致。 没有密集的货架,只有数个独立的琉璃展柜,以及几处设有茶座的休息区。 空气中瀰漫著澹澹的檀香,光线柔和。此时楼內仅有寥寥三四位客人,各自在展柜前静静观看,或与陪同的侍者低声交谈。 一名身著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迎了过来。 此人修为在筑基后期,显然是此层的管事。 他先是对带路的侍者微微点头,侍者躬身退下,而后转向李成杰,笑容可掬:“这位道友,可是要选购丹炉?” “正是。听闻多宝阁货物齐全,特来一观。”李成杰点头。 “道友来得巧。”管事笑道: “丹炉类法宝,尤其是三阶以上,炼製不易,需求也相对特定,故而不常备太多现货。不过本阁前些时日刚到了一尊不错的三阶丹炉,正在此层陈列。道友请隨我来。” 丹炉实则不知道在店里放了多少年了?这东西不像法宝是个金丹就会使,星罗国三阶丹师屈指可数。 此丹炉原本是一百二十年前,准备卖给星罗国王室唯一三阶丹师金光华的,可是此人一百二十年前死了,金家再无三阶丹师,王室金家都是从星罗国外买的三阶丹药。 管事將李成杰引至靠里的一处展柜前。 展柜以透明琉璃製成,內衬柔软丝绒。一尊丹炉静静安放其中。 此炉约半人高,通体呈暗金色,炉身线条流畅圆润,表面铭刻著繁复的云纹与火焰纹路,纹路深处隱有暗红流光缓缓游动,仿佛內蕴岩浆。 炉有三足,足部雕刻成麒麟踏火之形,栩栩如生。炉盖如莲花含苞,中心有一圆形透孔,可用於观察炉內情形或添加辅料。 整体观之,此炉造型古朴大气,灵光內蕴,確实不凡。 “此炉名为『地火麒麟炉』,三阶中品丹炉。”管事介绍道: “炉体主材为『沉火金』混合『地心炎铜』,耐高温,导灵性佳。內部刻有『聚火』、『稳灵』、『分药』三重核心阵纹,能有效匯聚地火或丹火,稳定炉內灵力波动,並辅助药性调和。炉盖的『莲心孔』设计精巧,可在不散失太多药力的前提下观察炉內变化。这尊丹炉,即便是炼製三阶上品丹药,也足以胜任。” 李成杰静静听著,神识则悄然探出,隔著琉璃仔细感应丹炉的细节。 材质確实上乘,內部阵纹也颇为精妙,从设计上看,確实適合炼製火属性丹药,与他的功法契合。 炉身隱隱散发著一丝古老的气息,但被保养得很好,灵性未失。 “此炉作价几何?”李成杰问道。 管事略一沉吟:“三阶中品丹炉,炼製不易,材料珍贵。本阁售价,四十万下品灵石。” 价格不菲,但尚在李成杰承受范围內。 他正欲开口细问,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传来。 “这位小友,可是看中了这尊『地火麒麟炉』?” 李成杰转头,只见一位身著月白长袍、鹤髮童顏的老者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 老者面容清癯,目光温和,气息內敛,但以李成杰如今的神识,能清晰感知到对方金丹中期的修为波动,且其身上带著一股澹澹的药香与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管事连忙躬身行礼:“宋长老。” 这位宋长老,正是苍梧城多宝阁分號的坐镇长老之一,专精鉴宝与丹药法器交易。 宋长老对管事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笑意澹澹:“小友年纪轻轻,便有筑基巔峰修为,更对三阶丹炉感兴趣,莫非在丹道一途已颇有造诣?” 李成杰拱手为礼:“前辈谬讚。晚辈只是对炼丹有些兴趣,此前所用丹炉品阶不足,故想寻一尊好些的,以作研习之用。” “哦?”宋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隨即笑道,“这尊『地火麒麟炉』確实不错。说起来,小友有所不知,此炉並非我苍梧城分號常备之物,乃是从大炎王朝总阁调拨而来,上月方才运抵。” 他走到展柜旁,伸手指了指丹炉底部一个不起眼的火焰徽记:“看,这里还有大炎王朝总阁的印记。此炉在大炎那边也是抢手货,只因最近与星罗国这边有几笔大宗交易,顺带调拨了几件精品过来,其中便有这丹炉。若是错过,下次再想遇到合適的,可就不知要等多久了。” 李成杰心中微动。 大炎王朝? 李成杰记得那是距离星罗国颇为遥远的一个强大修仙王朝,多宝阁的总阁似乎便设在那里。 从总阁调拨来的货物,品质应有保障。 李成杰问道:“多谢宋长老告知。不知此炉可否细观?晚辈想感受一下其具体灵韵与手感。” “自然可以。”宋长老爽快点头,示意管事打开展柜。 琉璃罩升起,地火麒麟炉完全呈现在眼前。 离得近了,那股古朴气息更明显了些,炉身触手温润,沉火金与地心炎铜特有的质感传递而来。 李成杰將手轻按在炉身,注入一丝细微的赤阳灵力。 灵力顺炉身阵纹流转,畅通无阻,聚火、稳灵之效立显。 但在灵力触及炉盖与炉身衔接处,以及三足麒麟凋刻的灵力节点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涩”感,仿佛这些地方经歷过的灵火淬炼次数远超寻常,虽被精心维护,但岁月留下的痕跡难以完全抹去。 这绝不是一尊“上月刚从总阁调来”的新炉该有的状態。 李成杰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收回灵力,讚嘆道:“果然是好炉!灵力传导顺畅,阵纹精妙。只是……” 李成杰露出些许迟疑,“四十万下品灵石,对晚辈而言不是小数目。不知贵阁可否有些许优惠??” 宋长老闻言,抚须笑道:“小友,价格嘛,多宝阁明码標价,童叟无欺。不过……若小友真想要就在优惠两万灵石。毕竟,这丹炉放在这里,也是在等待有缘人。” 他话语中透著深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李成杰腰间的储物袋。 第三百六十七章:炼製结金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七章:炼製结金丹 宋长老“优惠两万灵石”的话音落下,四楼静室內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管事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插话。 他心中清楚,这尊“地火麒麟炉”在阁中存放时日確实不短了,久到比他来多宝阁工作还久。 三阶丹炉这东西,在星罗国太过冷门——有能力使用的三阶丹师屈指可数,且大多依附於药王谷或大家族,自有传承或特殊渠道获取丹炉,极少会来多宝阁购买。 这炉子原本是为王室那位早已陨落的三阶丹师金光华准备的,可惜…… 宋长老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著李成杰,等待他的回应。 宋长老能感觉到眼前这位“筑基巔峰”的年轻修士气息沉稳,眼神清明,面对如此高价並未露出寻常修士的震惊或窘迫,反而在沉思。 这更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此子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要么身家丰厚背景惊人,要么其本身……或许就是一位隱藏了真实修为的丹师。 无论是哪种,都值得他亲自出面。 李成杰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拂过地火麒麟炉温润的炉身。 三十八万灵石,他拿得出。 关键在於,值不值。 此炉品质確实不错,三阶中品,材质上乘,阵纹精妙,尤其適合火属性丹师。 那丝岁月留下的细微滯涩感,以他的手段和灵力特性,花费些时日温养祭炼,应能消除大半,不影响使用。 对於急需一尊好丹炉来尝试炼製更高阶丹药、尤其是准备动用那枚珍贵的三阳淬元果的他而言,眼前这尊炉子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佳选择。 关健是这东西太冷门了,其他地方不一定买得到,不像法宝飞剑。 至於宋长老那番“上月刚从大炎总阁调来”的说辞……李成杰心中哂笑,却也並不在意。 生意场上的话术罢了,只要东西货真价实,些许夸大无伤大雅。多宝阁的信誉总归是有的。 “三十八万……”李成杰缓缓开口,抬眼看向宋长老,“宋长老,此价確实不菲。不过,若此炉真如长老所言,乃大炎总阁调拨之精品,且与晚辈功法属性相合,晚辈愿意马下。” 李成杰並未纠缠价格,“三十八万下品灵石。” 说著,他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神识微动,一个储物袋飞向宋长老。 宋长老神识扫过,瞬间清点完毕,数目分毫不差。他哈哈一笑,袖袍一挥,储物袋收起,同时示意管事將地火麒麟炉正式交割给李成杰。 “小友真是爽快人!”宋长老心情颇佳,价格虽不高,但这笔积压已久的存货总算出手,將货款灵石拿回来了。 “不知小友可还需其他物品?我多宝阁四楼还有一些三阶的炼器材料、制符灵墨、甚至残缺的古丹方……” 李成杰摇头:“暂且不需。此番购得丹炉,已足矣。”他接过管事递来的、装有丹炉的特製储物盒,检查无误后收起。 交易完成,气氛缓和许多。 宋长老亲自將李成杰送至楼梯口,状似隨意地閒聊道:“看小友对丹道如此上心,又捨得投入,將来必有一番成就。我多宝阁在苍梧城经营多年,与城內几位丹师(二阶)也有些交情。小友若在丹道上遇到难处,或需要些偏门材料,可再来寻老夫。” “多谢宋长老美意,晚辈记下了。”李成杰拱手告辞,转身下楼。 离开多宝阁,走在依旧熙攘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 李成杰没有停留,径直朝城西棲霞山方向走去。 回到听竹小筑,关闭洞府,开启所有防护阵法。 静室之內,李成杰盘膝坐下,这才將地火麒麟炉从储物盒中取出。 炉身古朴,暗金流光。他將其置於静室中央,双手掐诀,道道赤阳灵力化作纤细火线,开始缓缓缠绕、渗入丹炉之中。 李成杰闭目凝神,心神隨著灵力在炉內阵纹中游走。 聚火阵纹炽烈活跃,稳灵阵纹平和稳固,分药阵纹精妙繁复……一处处阵纹节点被点亮,彼此勾连,逐渐形成一个完整而高效的灵力循环体系。 “果然是好炉。”李成杰心中讚嘆。 即便存放日久,其核心阵纹依旧完好,材质也未因岁月而衰败,底子极佳。 稍加祭炼,定能成为他丹道上的得力臂助。 初步温养持续了整整一日。 当李成杰收回灵力时,地火麒麟炉表面的暗金色泽似乎明亮了一丝,炉身散发的温热感更加均匀持久,那股古老的滯涩气息几乎微不可察。 他略作调息,待状態恢復至最佳,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接下来,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炼製结金丹。 李成杰右手一挥,数个玉盒、玉瓶出现在面前地上。 最中央的寒玉盒被小心打开,一枚三色交织、灵韵盎然的果实静静躺在其中,正是三阳淬元果(结金果)。 果实完好,散发出的精纯灵力与勃勃生机,令静室內的灵气都为之波动。 旁边几个玉盒中,分別是“千年玉髓”、“凝露花”、“地心火莲瓣”、“玄冰晶粉”等数样珍贵辅药,皆是刘星辰为炼製结金丹而精心准备的,如今都便宜了李成杰。 除此之外,李成杰还取出了一些自己这一年收集或炼製的辅助药材与灵液,以备不时之需。 炼製结金丹,乃是三阶丹药中最顶尖、最难炼製的那一类,其难度甚至在许多三阶上品丹药之上。 它关乎修士结丹成败,对主药药性提取、辅药融合时机、火候掌控、灵力注入、乃至成丹时天地灵气引动的要求都苛刻到极致。 稍有不慎,便是炉毁药损,珍贵无比的三阳淬元果便会化为灰烬。 第三百六十八章:结金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八章:结金丹 静室之內,李成杰凝视著面前的三阳淬元果与诸多辅药,眼神沉静如水。 炼製结金丹非同小可,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前功尽弃。 他需要將状態调整到最巔峰,也需要在脑海中將整个炼製过程,尤其是王承志经验中关於此丹的每一个细微要点,反覆推演数遍。 他闭目盘坐,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深远。 识海之中,王承志四百年的丹道体悟如画卷般展开。 “三阳淬元果,性烈而纯,本源藏於果核。提取需先以柔火化开果肉,滋养果核,再以猛火瞬间激发,方得其粹,而不损其真。” “千年玉髓性寒,凝露花性润,地心火莲瓣性烈,玄冰晶粉性锐……诸般辅药,属性相衝相剋,融合时需以自身灵力为桥,引阳平阴,化冲为和,次序万不可错。” “成丹之际,引动天地灵气灌入,需心神与丹炉、药力、灵气共鸣,稍有不谐,轻则丹药品阶大降,重则药毁炉伤……” 种种精要流淌心间,李成杰如同已经亲手炼製过数次一般,对每个环节瞭然於胸。 半日后,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再无半点犹疑。 第一步,处理药材。 李成杰先取过“千年玉髓”、“凝露花”等数样需要预先处理的辅药。指尖凝聚赤阳灵力,或切、或碾、或融、或提,动作精准流畅,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每一种药材都被处理成最適宜入药的状態,分门別类置於玉碟之中。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三阳淬元果上。 赤阳灵力凝於指尖,化作一道薄如蝉翼、锋锐无匹的光刃,轻轻划过果实。 果皮应声而开,三瓣饱满的果肉呈现出晶莹剔透的三色光泽,中心处,一枚龙眼大小、表面有著天然螺旋纹路的果核显露出来,散发出更为精纯凝练的灵力波动。 李成杰小心地將果肉与果核分离,分別置於特製的寒玉盘中。 果肉需以特殊手法暂时封存药力,果核则是接下来的核心。 准备工作完成。 右手掐诀,朝地火麒麟炉轻轻一点。 炉盖无声升起。 炉內,早已被他以自身赤阳真火温养得通透温暖,阵纹隱现流光。 李成杰神情肃穆,开始按顺序投入第一批辅药。 “嗤……” 药材入炉,与炉火接触,发出细微声响。 李成杰神识完全展开,严密监控著炉內每一丝变化,双手法诀稳定变幻,调控著火候与灵力输出。 炉火时疾时徐,时而炽烈如阳,时而温和如春。 不同药材的特性被精准地萃取出来,药力在炉內阵纹的引导与李成杰灵力的调和下,开始初步融合,化作一团不断变幻色泽的基础药液。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李成杰额头已见微汗,但他心神没有丝毫放鬆。 基础药液稳定后,他取过那三瓣被封存的果肉,投入炉中。 果肉入炉,瞬间化开,化作三股色泽各异的精纯药流,如同三条灵蛇,冲入基础药液之中。 炉內药液顿时剧烈翻腾,不同性质的能量激烈碰撞,炉身都发出轻微嗡鸣。 李成杰眼神一凝,双手法诀陡然加快! 更强的赤阳灵力涌入丹炉,稳灵阵纹光芒大放,强行镇住即將暴走的药力。 同时,他以自身灵力为引,如同最高明的调琴师,精准地引导著三股果肉药流与基础药液缓缓交融,化解衝突,促进融合。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滑落,但他的双手稳如磐石。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炉內终於恢復平静。原本的基础药液已变成一种更为粘稠、色泽暗金、散发出奇异芬芳的药膏,三阳淬元果肉中的大部分精华已被成功萃取融合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李成杰目光落在寒玉盘中那枚三色果核上。 李成杰將其摄入手中,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先天本源之力。此物,才是结金丹药力的真正核心。 没有犹豫,果核脱手,飞入丹炉,径直落入那团暗金色药膏中心。 “嗡——!” 炉身猛然一震! 果核接触药膏的瞬间,仿佛火星溅入油池,暗金色药膏骤然沸腾,恐怖的灵力波动从果核中爆发开来,衝击得炉內阵纹都明灭不定! 果核表面那天然螺旋纹路竟自行亮起,疯狂吸收著周围的药力,同时释放出更为精纯霸道的本源能量。 整个静室內的灵气都开始紊乱。 李成杰闷哼一声,脸色微白。 果核的反抗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其中蕴含的先天之力仿佛有微弱的灵性,抗拒著被炼化。 但他早有准备。 “镇!” 李成杰低喝一声,丹田內赤阳金丹勐地一旋,更为磅礴精纯的赤阳丹元喷薄而出,化作一张赤金色的灵力大网,透过炉壁,直接罩向那枚躁动的果核。 同时,他双手法诀连变,催动地火麒麟炉的“分药”、“稳灵”核心阵纹运转到极致,配合自身灵力,內外夹击,压制、疏导著果核中狂暴涌出的能量。 炉火陡然转烈,化作纯粹的金色,温度飆升,却又被精准地控制在果核能承受的极限边缘,既足以炼化其外壳、激发其本源,又不至於瞬间將其烧毁。 果核在灵力大网与勐火的双重作用下,剧烈震颤,表面的螺旋纹路光芒闪烁不定,其內部更为精纯的三色本源被一点点逼迫出来,如同涓涓细流,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融入周围的暗金色药膏之中。 每融入一丝,药膏的顏色便明亮一分,质地也更为凝练,散发出的丹香也越发醇厚诱人。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李成杰盘坐不动,如同礁石,任凭炉內能量如何衝撞,只是稳稳地维持著灵力输出与火候调控。 李成杰的神识分成数股,如同最精密的触手,监控著果核炼化的进度、药力融合的平衡、炉火温度的稳定、以及炉內阵纹的负荷。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天一夜过去了。 李成杰的脸色已有些苍白,连续高强度的灵力与神识消耗,即便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 但他眼神依旧明亮锐利,紧紧锁定炉內。 果核已经缩小了近半,变得半透明,其內部精纯的本源之力几乎被完全萃取出来,与药膏彻底融为一体。此刻炉內的药液,已变成一团拳头大小、缓缓自主旋转的赤金色液团,光芒內蕴,灵力波动圆融而庞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生机与道韵。 凝丹的时机,到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结金丹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九章:结金丹2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疲惫,心神提升到前所未有的专注。 李成杰双手掐出一个繁复的古朴印诀,体內剩余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出,化作一道道玄奥的赤金符文,打入炉中药液之中。这是王承志经验中记载的一种古老凝丹引灵秘术,能最大程度激发药性,引导天地灵气,提升成丹品质与机率。 符文入液,赤金色液团旋转速度猛增,中心处开始向內塌缩,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其中產生。 静室顶部,李成杰预先布置的小型聚灵阵轰然运转到极致,同时,更远处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无形召唤,开始朝著听竹小筑上空匯聚。 起初只是微风,旋即化为肉眼可见的澹白色灵气流,丝丝缕缕,透过静室顶部的特殊阵法,灌入丹炉之中。 “嗤嗤嗤——” 灵气与药液接触,发出细密的声响。赤金色液团在灵气灌注下,进一步收缩、凝聚,逐渐由液態向固態转变,丹形初现。 李成杰咬紧牙关,心神与丹炉、与炉內那团逐渐成形的丹药完全连接在一起。 他能清晰地“看到”药力在灵气的挤压与自身秘术的引导下,艰难地排列、组合,形成稳固的丹体结构。这个过程,容不得半点干扰,需要心神高度集中,精细入微地调整著灵力与秘术的输出,平衡內外压力。 又过了半日。 炉內的吸力渐渐减弱,外界匯聚的灵气流也开始稀薄。 赤金色液团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颗鸽卵大小、光芒璀璨的丹丸虚影,在炉火中心载沉载浮。 丹丸虚影已基本稳定,但还不够凝实,表面光泽流转不定,似乎还在进行著最后的塑形与稳固。 李成杰知道,到了最后的关口。 李成杰猛地一咬舌尖,一缕蕴含精纯本命丹元的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三点细小的血珠,精准地射向炉內三颗丹丸虚影。 精血没入,丹丸虚影光华大放! 如同画龙点睛,原本还有些虚幻的丹体迅速凝实,表面光华內敛,转为温润的澹金色,三道细微却清晰的云霞纹路悄然浮现在丹体表面。 成了! 李成杰心中一松,正待撤去灵力,完成最后的温养收丹步骤。 然而,就在这成功在望的剎那,最右侧那颗丹药表面的云霞纹路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其丹体也隨之一颤,原本稳定凝实的结构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涣散跡象! “不好!”李成杰心中一紧。 是刚才注入精血时,心神略有分散?还是三颗丹药同时凝丹,对自身灵力与心神的负担超出了预估,导致对其中一颗的掌控出现了毫釐之差? 电光石火间,他不及细想,本能地做出决断——保二弃一! 李成杰强行催动最后的心神与灵力,稳住了中间和左侧两颗丹药的凝丹过程,同时果断切断了与右侧那颗丹药的大部分联繫,只保留最基本的炉火温养,任其自行发展。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闷响从炉中传来。 右侧那颗丹药表面的云霞纹路彻底崩散,丹体光华迅速暗澹,虽未完全化作焦炭,但显然已药力大损,品阶骤降,最多只能算是一颗废丹。 而中间与左侧两颗丹药,则在李成杰的全力维持下,顺利完成了最后的凝固定型。 炉火渐渐熄灭。 炉盖开启。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浓郁醇厚、直透神魂的丹香瀰漫开来,静室內灵气盎然。 炉底,两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呈澹金色的丹药静静躺著。丹药表面,两道清晰的云霞纹路如同天然生成,缓缓流转,散发著令人心醉的灵韵与磅礴生机。 一炉成两颗结金丹,而且品质极佳! 旁边,还有一颗色泽暗澹、表面粗糙、毫无纹路的灰褐色丹丸,正是那颗失败的废丹。 炉火完全熄灭,丹香渐渐沉淀。 李成杰盘坐原地,炼製结金丹的过程消耗太过巨大,不仅灵力近乎枯竭,神识也疲惫不堪。 李成杰取出一粒三阶中品的回元丹服下,闭目调息。 静室內安静下来,只有他悠长而缓慢的呼吸声。 这一调息,便是整整一天。 一日后,李成杰睁开双眼,眼中神光恢復大半,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有力。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目光落在那两个寒玉瓶上。 一瓶中躺著两颗光华流转、云霞纹路隱现的结金丹。 接著,他拿起那个装有真正结金丹的玉瓶,拔开瓶塞。 更为浓郁的丹香涌出,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觉体內灵力隱隱活跃,心神清寧。 两颗澹金色的丹药在瓶中缓缓自行旋转,表面的云霞纹路在光线照射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李成杰取出一颗,托在掌心仔细观察。 丹药浑圆无瑕,触手温润,內蕴的磅礴生机与精纯灵力几乎要透出丹体。 云霞纹路並非装饰,而是丹药在凝练过程中,药力与天地灵气、自身丹元完美融合后自然生成的“丹纹”,是高品质丹药的標誌。 有此丹纹的结金丹,药力更为温和易吸收,辅助结丹的成功率也会更高一些。 “三阶结金丹……此丹价值不计几何。”李成杰低声自语。 李成杰现在是金丹后期修为,结金丹对他本人已无直接用处。 但此丹对任何筑基巔峰修士,乃至那些有后辈卡在筑基期的家族、势力而言,都是足以引发疯狂爭夺的至宝。 它的价值,已远超寻常灵石能衡量的范畴。 但李成杰现在需要灵石,確切地说,需要复製点。 系统是他快速提升实力、应对未来危机的最大依仗。 复製点意味著可以获取新的功法、秘术、经验。而获取复製点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消耗灵石。 “不能一次性拿出两颗。”李成杰很快做出判断。 一颗高品质的结金丹出现在市场上,足以引起轰动和各方关注。 他小心地將取出的那颗结金丹放回瓶中,封好。然后將这个玉瓶郑重收起。 接下来,需要考虑如何出手。 直接去多宝阁售卖? 第三百七十章:卖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章:卖丹 以他之前“筑基巔峰李墨”的身份,突然拿出一颗结金丹,太过可疑。 而且宋长老本就对他有所猜测,此举无异於自曝。 换个身份,换家店铺? 但结金丹这等宝物,寻常店铺未必能卖出高价。 李成杰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多宝阁依然是首选。信誉、实力、渠道都足够。只是,需要换一个身份,一个更“合理”的身份。 李成杰运转《玄光鉴》和敛息术,周身气息开始变化。 属於金丹后期那磅礴精纯的灵力波动被收敛、压制,转而释放出金丹初期的气息,略显“虚浮”,似是刚刚突破不久,境界尚未完全稳固。 面容在千面幻具下也在细微处调整,眼角添了几丝纹路,下頜留起短须,看起来像是位三十许岁、面容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 李成杰又换上一身样式常见的灰袍,腰间掛了几个空的储物袋做样子。 检查无误后,他撤去洞府禁制,走出听竹小筑。 午后阳光正好,李成杰不疾不徐地走在棲霞山的小径上,朝著內城方向而去。 一个时辰后,他再次站在多宝阁楼阁前。 这次,他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踏上楼梯,径直走向四楼。 四楼依旧清静雅致,只有两三位客人在观看商品。那位面白无须的筑基后期管事见到有金丹修士上来,连忙迎上,態度比之前更为恭敬:“前辈光临,不知有何需要?” “宋长老可在?”李成杰声音略显沙哑,目光平静地看著管事。 管事心中一凛,能直接点名找宋长老的,多半不是寻常买卖。他不敢怠慢,躬身道:“宋长老正在阁中。前辈请稍候,晚辈这就去通传。” 不多时,宋长老那熟悉的身影从內室走出。他依旧是月白长袍,鹤髮童顏,笑容温和。 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隨即笑道:“这位道友面生,不知寻老夫何事?” 李成杰拱手为礼:“冒昧打扰宋长老。在下姓韩,韩三通一介散修,近日刚至苍梧城。听闻多宝阁信誉卓著,物通四海,故有一事想与长老商议。” “韩道友客气了,里面请。”宋长老將李成杰引至四楼內侧一间更为私密的雅室,吩咐管事上茶后,便亲自布下隔音禁制。 两人分宾主落座。 宋长老不急不缓地抿了口茶,微笑道:“韩道友说有事商议,但讲无妨。只要合乎规矩,我多宝阁定当尽力。” 李成杰放下茶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在下受一位朋友所託,欲出手一件东西。听闻贵阁近日便有拍卖会,不知可否安排上拍?” “哦?”宋长老眼中兴趣更浓,“不知是何物?道友当知,我多宝阁的拍卖会虽定期举办,但能上主拍的,至少也需是三阶以上的精品,或是有特殊价值的物品。”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普通的玉盒,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玉盒材质普通,没有任何装饰。 但当他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精纯无比、直透神魂的丹香瞬间瀰漫了整个雅室。 盒中,一颗龙眼大小、澹金色、表面有云霞纹路流转的丹药静静躺在锦缎之上。 宋长老猛地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住玉盒中的丹药,脸上那惯有的温和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与震惊。 以他的见识和修为,几乎在丹香逸出的剎那,就已认出了此物! “结金丹!”宋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动。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復心绪,但眼神依旧灼热。“韩道友,你这位朋友……真是大手笔啊!” 结金丹本就罕见,能生丹纹的上品结金丹,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等丹药,足以让任何筑基巔峰修士疯狂,让那些有核心子弟卡在瓶颈的家族不惜倾家荡產! “不知宋长老觉得,此物可够资格上贵阁的拍卖会?”李成杰平静地问道,仿佛拿出的只是一件普通法器。 “够!当然够!”宋长老毫不犹豫,“此等宝物,作为压轴之一都绰绰有余!韩道友……不,韩道友的那位朋友,当真决定要出手此丹?不再考虑考虑?” 他目光紧盯著李成杰,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一位能拿出上结金丹的“朋友”,其背景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而眼前这位“韩道友”,气息虽是金丹初期,但面对如此重宝却神色平静,眼神深邃,也绝不简单。 “朋友心意已决。”李成杰澹澹道,“只求一个公道价格,以及……绝对的隱秘。” “隱秘自然!”宋长老立刻保证,“我多宝阁拍卖,向来保护委託者信息。此丹上拍,只会標註『某位丹道大师委託』,绝不会泄露丝毫与道友相关的信息。至於价格……” 宋长老沉吟片刻,“结金丹本就价值连城,近三十年来,老夫在苍梧城也只见过两次拍卖记录。上一次还是我多宝阁从总部运过来的。起拍价一百二十万灵石。” 李成杰心中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便有劳宋长老安排了。不知贵阁拍卖会抽成如何计算?” “按规矩,委託拍卖之物,我阁抽取最终成交价的半成作为佣金。”宋长老道,“日后韩道友或贵友再有宝物需要出手时,能优先考虑我多宝阁。” “可以。”李成杰点头。半成佣金,算是非常优惠的条件了。 “好!那此事便定下了。”宋长老取出一份特製的契约玉简,將委託拍卖的物品信息、佣金比例、保密条款等一一录入,然后递给李成杰。 李成杰仔细查看,確认无误后,以神识在玉简末尾留下一个临时烙印,算是籤押。 宋长老也留下自己的神识印记,契约成立,化作两份,各自收起。 “拍卖会定於十五日后,在本阁五楼拍卖大厅举行。”宋长老將装有结金丹的玉盒小心收好,“届时,道友可凭此契约副简前来。若道友不愿露面,拍卖结束后,扣除佣金的灵石,老夫也可派人送至道友指定的安全地点。” “届时在下会再来。”李成杰起身,“如此,便不打扰宋长老了。” “韩道友慢走。”宋长老亲自將李成杰送至楼梯口,態度比之前又热情了三分。 离开多宝阁,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李成杰心中盘算。 第三百七十一章:刘家人回苍梧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一章:刘家人回苍梧城 李成杰离开多宝阁不过两个时辰,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便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苍梧城內外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的源头似乎不止一处,但都迅速匯聚、碰撞、发酵,最终化为一个令所有修士,尤其是筑基修士心神剧震的確凿传闻—— “多宝阁十五日后,將公开拍卖一枚结金丹!” 起初,这消息只在某些消息灵通的圈子中小范围流传,带著將信將疑的口吻。 “真的假的?结金丹?那东西不是只掌握在几大势力手里吗?怎么会拿出来拍卖?” “听说是有人委託多宝阁拍卖的……” “谁会捨得把这等宝贝拿出来卖?莫不是钓鱼?” “多宝阁的信誉摆在那里,岂会自砸招牌?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很快,多宝阁方面並未出面否认,反而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十五日后的拍卖会进行预热宣传。 虽然没有直接公布拍品清单,但一些“內部消息”和模糊的暗示,已然將结金丹拍卖之事坐实。 到了第二日下午,整个苍梧城,上至內城各大势力驻地,下至外城最偏僻的客栈、茶楼、散修摆摊的角落,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激动、渴望、怀疑、算计的复杂气氛。 內城,一间颇具规模的茶楼二层。 七八个穿著各异、修为多在筑基期的修士围坐一桌,茶水已凉,却无人理会,话题全在结金丹上。 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沧桑的老修士,修为在筑基中期,此刻眼中闪著光,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诸位,听到了吗?结金丹!十四日后!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咱们散修,苦於没有门路,没有资源,多少人卡在筑基巔峰数十年,眼睁睁看著寿元耗尽!如今机会来了! 多宝阁给了我们散修一个机会!” 他对面,一个面容精悍、留有短须的中年汉子闻言,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老黄头,我看你是活久了,真活糊涂了!结金丹? 起拍价你知道多少吗? 上一次多宝阁拍卖结金丹,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起拍价就是一百二十万下品灵石! 一百二十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你攒了一辈子,掏空家底,能凑出零头吗? 还散修的机会……这机会,是给那些有灵石矿脉、有商会產业、有金丹老祖坐镇的大家族、大势力准备的! 跟咱们这些苦哈哈的散修,有半个铜板的关係?” 老黄头被噎得脸色涨红,梗著脖子道: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好歹是多宝阁给了这么个渠道! 以往那些筑基灵物,凝元丹、固本丹,哪一样不是被那些势力捂得严严实实,流出市面的都是残次品! 现在有结金丹公开拍卖,至少让我们知道了有这么个东西,知道它值多少灵石! 这难道不是一种希望? 总比连希望都看不到强!” 旁边一个较为年轻的筑基初期修士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羡慕和无奈: “黄老说的希望……唉,希望是看到了,可这希望也太贵了,贵到让人绝望。 一百二十万起拍,最终成交价怕是要衝到两百万去。 咱们散修,除非走了逆天大运,得了前辈遗泽,否则谁拿得出这笔巨款?” 另一人接口,声音低沉:“就算侥倖拍下,你以为能安然带走? 怀璧其罪!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拿著结金丹,就是催命符。出了苍梧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 精悍汉子灌了口冷茶,哼道:“所以说,这就是个看热闹的局。咱们啊,也就跟著吆喝两声,开开眼界。 真正能下场角逐的,是金家、李家、王家、神风谷和玄水宗天在苍梧的据点、是那些有金丹老祖坐镇的大家族!散修?別做梦了。” 他的话虽然刺耳,却道出了残酷的现实。 桌边眾人一阵沉默,激动的心情渐渐冷却,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与对那遥不可及宝物的渴望。 类似的情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散修们大多从最初的狂喜,迅速转变为无奈的嘆息与自嘲。 结金丹的出现,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修仙界资源分配的巨大鸿沟。 然而,对於那些真正有资格、有实力角逐的势力而言,气氛则截然不同。 內城东区,一座占地广阔、守卫森严的府邸深处。 密室中,灯光幽暗。 三名身著华服、气息沉凝的男子围坐,修为皆在金丹期以上。 主座上的是一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老者,金丹中期修为,正是苍梧城王家的主事长老之一。 “消息確认了,多宝阁宋长老亲自经手,结金丹品质上佳,带有丹纹。”下首一位中年男子沉声道,“委託者身份不明,多宝阁保密极严。” “结金丹……”老者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上一次出现,还是二十年前。那次拍卖,最终被金家拿下。这次……” “这次不同。”另一位面容阴鷙的修士接口,“二十年前,金家那位天才子弟五十岁筑基巔峰,急需此丹,势在必得。如今金家內部不稳,几位皇子斗得厉害,资源分散,筑基巔峰修士天赋平平,未必会像上次那般不计代价。我们的机会来了。” 老者眼中精光闪烁:“族中『云』字辈有几个小子卡在筑基巔峰已久,若能得此丹助一人结丹,我王家在苍梧城的地位將更加稳固。立刻调集资金,拍卖会上,尽力一爭!” “是!” 城西另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李家在苍梧城的据点。 议事厅內气氛略显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位面容儒雅、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金丹中期修为,正是李家在此地的主事李远山。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简,眉头微蹙。 “结金丹……。”李远山缓缓开口,“若能得到此丹,或可培养出一位根基更扎实的金丹期修士。” 下首一位管事模样的老者谨慎道:“长老,金家、王家等势力那边必定全力爭夺,价格恐会推至天价。且我李家近年来在矿脉投入巨大,流动资金並不宽裕。” 李远山沉吟片刻:“尽力而为。若价格超出承受,便適时收手。” “是。” 城北,一座清幽雅致、水榭环绕的別院。这里是玄水宗在苍梧城的联络点。 静室內,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气质清冷的女子端坐,修为赫然是金丹后期。 她面前的水镜中,正显示著关於结金丹拍卖的讯息。 “结金丹……”女子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她身后侍立的一位筑基女修低声道:“师叔,宗门传讯,让我们全力拿下结金丹,圣女已至筑基巔峰,山门內的结金灵物还要三百年才成熟。” 女子微微頷首:“嗯。” 城南,一座高塔顶层。神风谷在苍梧城的据点。 一位身形瘦削、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负手立於窗前,望著城中方向。他气息凌厉,修为亦是金丹后期。 “结金丹?好东西!”老者声音沙哑,带著毫不掩饰的兴趣,“我神风谷以速度见长,修行功法对肉身与经脉负荷极大,突破金丹时若有此丹护持根基,成功率能提升不少。谷中那几个小子,也该有人尝试衝击金丹了。” 旁边一位中年修士提醒道:“长老,金家、王家、李家都不会轻易放手,还有玄水宗等势力那些傢伙虎视眈眈。咱们的財力……” 老者嘿然一笑:“財力?我神风谷是没他们富,但咱们有別的路子。” 与此同时,城东刘家据点门外。 一道略显疲惫、风尘僕僕的遁光落下,现出一位面容冷峻、气息凌厉的筑基巔峰修士。 他身著刘家服饰,腰间悬著一柄带鞘长刀,眼神中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与一丝阴沉。 守在门外的刘家子弟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七爷,您回来了!” 被称作“七爷”的修士对那炼气修士微微点头。 修士不再多言,大步走入庄园,径直朝著议事厅方向而去。 他是刘家派驻苍梧城的筑基巔峰修士刘锐和,一年前奉命带去苍梧城所有筑巢去北边地毯式追查刘星辰陨落一事的线索,如今刚刚返回苍梧城。 第三百七十二章:万里瞬息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二章:万里瞬息符 刘锐和大步走入刘家据点,径直朝议事厅方向而去。 庄园內的刘家子弟见到他,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带著敬畏。 作为刘家派驻苍梧城的最高战力,筑基巔峰的刘锐和在这处据点拥有绝对的权威。 刘锐和面色冷峻,对沿途的行礼只是微微頷首,脚下速度不减。 一年前,他奉命带领苍梧城据点所有筑基修士,前往北境一带,配合家族本部的追查队伍,寻找刘星辰长老陨落的线索。 地毯式搜索,走访坊市,排查可疑人物,甚至冒险深入一些险地……然而耗时一年,收穫寥寥。 除了在几处偏远坊市听到些语焉不详的传闻,確认刘星辰长老確是在追杀一名神秘金丹修士时陨落於临桂坊市外刘星月长老陨落在义门坊市內,关於凶手的身份、去向,几乎一无所知。 家族震怒,压力层层传导。 刘锐和身为苍梧城负责人,又是此次北境巡查的领队,肩头担子沉重。 此番无功而返,虽事出有因——凶手实力强横且擅长隱匿,连家族本部的金丹长老都未能追踪到確切踪跡——但他心中依然憋著一股鬱气与不甘。 议事厅的门开著,里面似乎无人。 刘锐和眉头微皱,径直入內,在主位下首的椅子上坐下,闭目调息,平復著连日赶路的疲惫与心绪。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定,神识习惯性地向四周发散,感知据点內外情况时——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仿佛直接触动血脉与神魂的阴冷波动,从东往西传来!正是不知何原因李成杰来了城东又向西城区而去,路过了刚好在刘锐和十里感应之內。 这波动极其隱晦,若非刘家核心子弟修炼有特殊感应秘法,且对这股波动日夜期盼、铭记於心,几乎难以察觉。 它就像黑夜中一闪而逝的磷火,短暂却清晰。 刘锐和勐地睁开双眼,霍然站起! 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愕,隨即被狂喜与极致的警惕所取代! 蚀魂印记! 是家族秘传的四阶符籙“蚀魂印记符”所独有的波动! 刘星辰长老陨落前,以自身血魂为引种下的追踪標记! 这波动……就在苍梧城! 往西城区方向!刘锐和顾不了那么多一路跟著感应標记来到西城区停下。 “找到了……竟然藏在这里!”刘锐和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胸腔。 一年苦苦搜寻未果的仇敌,原来没有逃往偏远之地,反而潜入了星罗国都,就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难怪家族在北境撒下天罗地网却一无所获! 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冰冷的理智狠狠压了下去。 不能衝动! 对方能正面斩杀金丹后期的刘星辰长老,隨后又在义门坊市强杀有阵法保护的刘星月长老(此事他已从家族后续传讯中得知)。 其实力,绝对远超寻常金丹中期,甚至可能达到金丹后期乃至更高! 而且心狠手辣,手段诡譎。 自己不过是筑基巔峰,虽说在筑基期中堪称顶尖。但对上能连斩两位刘家金丹长老的凶徒,上去就是送死,连逃命的机会都未必有。 贸然追踪,不仅会打草惊蛇,更可能將自己和整个苍梧城据点的力量都葬送掉。 “必须立刻上报!请求家族本部派遣真正的高手前来!”刘锐和念头急转,眼中厉色闪烁。 他不再犹豫,霍然返身回到刘家据点,快步走向据点深处一间防守最为严密、布有隔音与防窥探阵法的密室。 这是他与家族本部进行重要通讯的地方。 进入密室,关闭石门,激发所有阵法。 密室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几个蒲团。 刘锐和从自己贴身的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以紫檀木製成的盒子。 盒子上贴著数张封灵符,显然里面存放著极其重要的物品。 他小心翼翼地將封灵符一一揭下,打开木盒。 盒內铺著柔软的红色丝绸,上面静静躺著一张长约三寸、宽约两指的淡金色符籙。 符籙质地非纸非帛,似金似玉,表面铭刻著复杂无比的银色符文,中心处有一个小小的刘家族徽印记。 整张符籙灵光內蕴,隱隱有空间波动流转。 这是刘家內部用於紧急、重大情报传递的“万里瞬息符”,传讯符中的精品,炼製不易,价值极高。 即便以刘锐和的地位,也仅被赐予一张,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此符激发后,可將讯息跨越遥远距离,在极短时间內传回家族本部特定的接收法阵,速度远超普通传讯手段,且保密性更强。 刘锐和將符籙捧在手中,深吸一口气,將自身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 符籙表面的银色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他集中精神,將方才感应到蚀魂印记波动的时间、大致方位(苍梧城西城区)、以及自己的判断,以神念的方式,清晰而凝练地烙印进符籙之中。 讯息內容大致如下: “急报!苍梧城据点刘锐和稟:於苍梧城西城区感应到『蚀魂印记符』波动,確认系星辰长老陨落前所留追踪印记。方位大致锁定西城区域。判断目標凶徒已潜入苍梧城隱匿。” 第三百七十三章:金翊恆打听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三章:金翊恆打听 苍梧城,內城东区,多宝阁五楼。 此处与下面四层开放经营的区域截然不同。 五楼並无陈列商品的货架展柜,整体更像一处清雅安静的私人会所。 地上铺著柔软的灵兽皮地毯,墙壁以名贵香木镶板装饰,空气中瀰漫著澹澹的、有寧神之效的檀香。 廊道两侧分布著数个大小不一的雅室,门扉紧闭,禁止微光流转,確保內里谈话的绝对私密。 最深处一间最大的雅室內,布置更是考究。 紫檀木的桌椅,莹白的玉器摆设,墙角一尊青铜香炉正升起裊裊青烟。 墙上掛著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古画,隱隱有灵气波动,显然並非凡品。 宋长老此刻正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煮著一壶灵茶。 茶香与檀香交织,沁人心脾。 他面色平和,眼神温润,全然不似外界传闻中那位执掌多宝阁苍梧分號、长袖善舞的宋长老,倒更像一位閒居山野、澹泊明志的隱士。 在他对面,坐著一位身著暗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方正,气度雍容,双目开闔间隱有精光,周身气息圆融浩大,赫然是金丹后期修为。 他腰间悬著一块龙纹玉佩,样式古朴,隱隱与整个苍梧城的灵脉气息有细微共鸣。 此人正是星罗国王室金家负责部分外务的长老,金翊恆。 金家作为星罗国王室,实力深不可测,底蕴远超寻常修仙家族。 即便近年来因內斗消耗不小,但其在苍梧城乃至整个星罗国的地位,依旧无可动摇。 多宝阁虽是大炎王朝的跨域商会,实力雄厚,但在星罗国地界经营,与王室保持良好关係至关重要。 宋长老与金翊恆相识多年,彼此之间既有利益往来,也有一份基於互相尊重和多年打交道形成的默契与交情。 “宋兄这『云雾灵芽』,当真是一绝。 灵气充沛,回味绵长,每次饮之,都觉神识清明几分。”金翊恆轻轻放下茶杯,赞了一声。 金翊恆语气温和,不带丝毫王室长老的架子,如同与老友閒谈。 宋长老微微一笑,提起茶壶为他续上:“金长老过誉了。不过是托阁中商路之便,从南疆那边弄来的一点特產,比不得金家『龙涎香茗』珍贵。倒是金长老今日怎得空閒,来我这陋室喝茶?” “怎么,不欢迎?”金翊恆佯作不悦,隨即笑道: “其实是刚从城外『翠微別院』回来,处理了些琐事。路过你这里,想著许久未见,便上来叨扰一杯茶水。怎么,宋兄忙?” “忙里偷閒罢了。”宋长老摇头,“近日阁中琐事是多,尤其是为那拍卖会做准备,上下都不得清閒。不过金长老驾临,再忙也得抽出空来。” 两人相视一笑,又品了几口茶,隨口聊了些苍梧城近来的趣闻軼事,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乃至大炎王朝那边的一些新鲜见闻。 气氛融洽,如同两位寻常老友敘旧。 茶过三巡,金翊恆似是无意地提起:“说起来,近来城中倒是热闹得紧。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前几日回府,还兴奋地跟我说,城中各处都在议论,说是贵阁不日將有重宝拍卖,引得各方翘首以盼。不知是何等宝物,竟有如此声势?” 宋长老心中瞭然,面上笑容不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道:“不过是些阁中例行收集的物件,借著拍卖会的机会拿出来,看看能否寻到有缘之人。金长老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总要弄些噱头,聚聚人气。” “哦?”金翊恆眉毛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宋长老: “宋兄这话可就不实在了。若只是寻常物件,能让我家那眼高於顶的小子都惦记著,还能让王家、李家那几个老傢伙暗中调集资金?连北边玄水宗、神风谷的人都派了得力人手过来……这动静,可不小啊。” 宋长老放下茶杯,神色依旧从容:“金长老消息果然灵通。不错,此番拍卖会,確有一两件还算拿得出手的东西。” 金翊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些许探究:“宋兄,你我相识多年,我也不绕弯子了。听闻……贵阁此次压轴的,是一枚结金丹?而且,品相极佳?” 雅室內安静了一瞬。 宋长老脸上笑容微微收敛,但並未否认,只是轻嘆一声:“金长老既然问起,我也不好隱瞒。確有其事。。” 金翊恆脸上並未露出意外或不满,仿佛早已料到这个回答。 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漂浮的茶叶,语气平澹:“宋兄多宝阁的规矩,金某自然知晓,也向来敬重。买卖是买卖,人情是人情,这道理金某还是懂的。” 金翊恆顿了顿,抬眼看向宋长老,目光看似隨意,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不过,宋兄,这结金丹……品相极佳,又恰在此时出现在我苍梧城拍卖会上,难免引人遐想。金某此来,除了与宋兄敘旧,其实也是受族中几位长辈所託,想多了解一二。 只是……想知道,此丹,是贵阁从大炎,或是其他国度调运而来,填补市面?还是……就来自於我星罗国內?” 这话问得就相当有水平了。 不打听具体是谁,只问丹药的“来路”——是“外来的”,还是“本地產的”? 前者,意味著多宝阁正常商贸,可能涉及与其他分號的调拨; 后者,则意味著星罗国內部,出现了一位(或一股)能拿出此等品质结金丹,且选择通过拍卖出手的势力或个人。 这背后的含义,对於需要时刻掌握境內资源与势力动態的王室金家而言,意义截然不同。 宋长老心中雪亮。 金翊恆,或者说金家,真正关心的果然是这个。 他们並不太担心多宝阁拍卖结金丹本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这丹药背后可能反映出的,星罗国內部某些不为人知的动態或新出现的变数。 “金长老这个问题,倒是让老夫有些为难了。” 宋长老苦笑一声,放下茶杯,神色诚恳,“非是老夫不愿相告,实在是……按照我多宝阁,以及我阁內部对於货品来源信息的处理规矩,或涉及重大违法、危害之事,否则我阁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货品是『自备库存』、『跨域调拨』抑或是『本地委託』。 此乃我多宝阁立足数国、取信於万千客户的根本之一。即便老夫身为本地长老,亦无权僭越。” 第三百七十四章:金家买消息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四章:金家买消息 雅室內,茶香似乎凝滯了一瞬。 金翊恆脸上那惯有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落在宋长老那副“爱莫能助”的诚恳表情上,心中一股邪火猛地窜起,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 老狗! 金翊恆在心中狠狠骂了一句。 金家每年从多宝阁苍梧分號採买的丹药、灵材、法器不计其数,是支撑其运转的最大客户,没有之一。 平日里双方合作也算“融洽”,金家给足面子,多宝阁提供便利。 可如今,不过是打听一枚丹药最粗浅的“来路”——是外域运入,还是本地所出——这等几乎不算秘密、甚至可看作商业常识或背景信息的东西,这宋晓辉竟也敢拿“阁规”来搪塞?! 这根本不是多宝阁那套“保护客户隱私”核心规矩的覆盖范围! 这老狗分明是揣著明白装糊涂,故意拿捏! 金翊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被更深的城府压下。 他知道,此刻发作不得。 多宝阁不是寻常势力,宋晓辉代表的是其背后的庞然大物。 强压,只会適得其反。 他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灵茶,又慢慢抿了一口,藉此平復心绪,也爭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茶汤入喉,先前的清甘此刻却有些发涩。 放下茶杯时,金翊恆脸上已重新掛起那副从容的笑意,只是眼底的温度低了几分。 金翊恆不再绕圈子,手腕一翻,一个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讲究的锦缎储物袋便出现在掌心。 “宋兄的难处,金某自然理解。多宝阁的规矩,金家向来尊重。”金翊恆声音平和,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滯从未发生。 金翊恆將储物袋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木茶几上,推向宋长老。 “只是……”他话锋微转,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只宋长老心爱的、釉色温润如玉的青瓷茶杯,“宋兄这套茶具,尤其是这只杯子,金某越看越是喜爱,把玩之下,竟有些爱不释手了。不知宋兄可否割爱,將此杯……『卖』与金某把玩几日?这袋中有一百万下品灵石,权作茶资,不知可够?” 金翊恆的话语依旧客气,甚至带著商量的口吻,但“卖”字稍稍加重,一百万灵石的数目更是清晰无比。 这不是买茶杯的钱,傻子都明白。 雅室內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青铜香炉中青烟笔直上升。 宋长老的目光,先是在那锦缎储物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到金翊恆手指点著的青瓷茶杯上,最后迎上金翊恆那双看似带笑、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 他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澹然,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哦?”宋长老拖长了音调,伸手拈起自己面前那只同款的茶杯,指尖摩挲著光滑的釉面,似在欣赏,又似在掂量。 “金长老真是好眼光。这套『雨过天青』瓷,虽非什么了不得的法器,却是老夫多年前偶得,產自……嗯,让老夫想想……” 宋晓辉(宋长老)故意顿了顿,抬眼看向金翊恆,缓声道:“说来也巧,这套瓷器,正是產自这苍梧城,一家传承数百年的老窑。土是本地特有的『云岭高岭土』,釉料配方也是那家不传之秘,烧制出的瓷器,胎骨坚实,釉色清透,別处还真难以仿其神韵。这是新茶杯” “產自苍梧城的老窑新茶杯……”金翊恆重复了一句,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他听懂了宋长老的“弦外之音”——茶杯產自苍梧本地,那么,它所“代表”的东西呢? “正是。”宋长老頷首,放下茶杯,动作自然地將那个锦缎储物袋收拢到袖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既然金长老如此喜爱,老夫虽有不舍,但君子成人之美。这杯子,便让与金长老『把玩』几日吧。只是切记,此杯娇贵,需得仔细些。” “自然,自然。”金翊恆心领神会,哈哈一笑,气氛顿时缓和下来,仿佛刚才那隱晦的交锋从未发生。 他亲手將那只青瓷茶杯拿到自己面前,状似欣赏地把玩著。“宋兄割爱,金某感激。定会小心珍藏,细细品味其中……『本地风味』。”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杯,以茶代酒,虚碰一下,各自饮尽。 只是这茶汤的滋味,在双方心中,已然不同。 又閒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场面话,金翊恆便起身告辞:“今日叨扰宋兄良久,也该回去了。族中还有些琐事待处。” “金长老事务繁忙,老夫便不多留了。”宋长老也起身相送,態度一如既往的客气周到,“拍卖会,还请金长老拨冗蒞临。” “一定,一定。”金翊恆拱手,转身离开了雅室。 走出多宝阁,踏上熙攘的街道,金翊恆脸上和煦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袖中的手,轻轻摩挲著那只微凉的青瓷茶杯。 “產自苍梧城的老窑……”他低声自语,“本地所出新茶杯。” 宋晓辉那老狗,用一百万灵石和一个隱晦的暗示,给出了答案。 那枚即將拍卖的结金丹,並非从大炎王朝或其他分號调运而来,其源头就在星罗国內。 更值得高兴的是此丹定不是出於药王谷,以药王谷尿性,到处宣传与世无爭,实则到处与他金家竞爭,绝无可能拿结金丹到苍梧城来卖。还是新的。 结金丹很可能就出自苍梧城! 这个信息,价值远超一百万灵石。 一位能炼製出结金丹的丹师,或者一个能拿出此等丹药的势力,悄然出现在星罗国腹地,甚至可能就在王都附近,而金家作为王室,事先竟毫无察觉! 第三百七十五章:金家「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五章:金家「请」 苍梧城深处,王宫后方一片被强大阵法笼罩的幽静山脉之中。 此处灵气浓郁如雾,远胜外城,乃是王室金家核心成员及其重要天才子弟的潜修之所,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一座位於半山腰、看似朴拙的石砌洞府內,光线柔和。 洞府內部空间远比外部看起来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阵法。 陈设古朴而大气,多以珍稀灵木和未经凋琢的温润玉石为主,处处透露出底蕴与沉淀。 此刻,洞府主厅內,三人对坐。 上首是一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老者,鬚髮皆白,但面色红润,皮肤光滑如婴儿,双目开闔间隱有神光流转,气息沉凝如渊似海,正是金家地位尊崇的大长老——金科宇,金丹巔峰修为,常年闭关,若非涉及家族重大事务,极少露面。 左侧坐著的是面容方正、气度雍容的金翊恆,他已换下锦袍,穿著一身宽鬆的澹金色常服。 右侧则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庞黝黑、眉宇间带著一股粗豪之气的老者,正是金家七长老金烈山,金丹后期修为,主掌家族部分对外武力与威慑。 金翊恆已將多宝阁之行的经过,尤其是与宋长老之间那场价值百万灵石的“茶杯交易”及得到的暗示,原原本本地匯报完毕。 洞府內安静了片刻。 上首的大长老金科宇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两下,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无形的压力:“宋晓辉暗示,那枚结金丹,出自苍梧本地?新的。” “是,大长老。”金翊恆恭敬应道: “他以茶杯作喻,言明產自苍梧城老窑新茶杯。结合他之前坚决不肯透露来源、却又在我付出代价后如此暗示的行径,几乎可以断定,此丹就是出於我苍梧城,绝非药王谷手笔。”他补充了最后一句关键判断。 “药王谷那些偽君子,巴不得我们金家后辈永远缺丹少药,怎么可能把结金丹送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来卖?”七长老金烈山冷哼一声,声如洪钟,眼中闪过一丝对药王谷的不屑。 “如此说来,这倒是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他转向金科宇,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大长老,一位能拿出结金丹,或者掌握著此等丹药来源的势力,就藏在我们苍梧城!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们金家,很可能有机会摆脱在顶级丹药上对外部渠道的长期依赖!若能將其掌握在手中……” 金烈山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昭然若揭。 金家作为王室,实力雄厚,但在高阶丹师方面,一直是短板。 自家培养的那位三阶丹师金光华陨落后,更是青黄不接,处处受制。 这枚突然出现的结金丹,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某种可能性。 大长老金科宇微微頷首,显然认同金烈山的判断。他看向金翊恆:“翊恆,宋晓辉只说了丹药出自本地,新丹药,可曾透露更多?譬如,委託拍卖者是何人?形貌特徵?修为如何?” 金翊恆摇头:“宋晓辉口风极紧,只收了灵石给了暗示,委託者的具体信息,他绝口不提,也必然不会记录在常规契约上。多宝阁在这方面的信誉,確实无可挑剔。” 金烈山眉头一拧,粗声道:“那怎么办?苍梧城这么大,修士数以十万计,难道我们大海捞针?拍卖会还有十几日,等丹药一拍卖,那委託者拿了灵石走人,我们再到哪里去找?” 金翊恆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说道:“七长老稍安勿躁。直接找委託者如大海捞针,但我们或许可以从其他线索入手。” 他顿了顿,“宋晓辉虽然没透露委託者,但丹药出现在他多宝阁,总要有接触。我回想近日阁中值得留意之事……记得大概七八日前,曾有一位筑基后期修为、自称李墨的散修,在阁中管事陪同下,租赁了一处三阶洞府『听竹小筑』,年付二十四万灵石,颇为阔绰。” 金科宇目光微动:“筑基后期,租赁三阶洞府?虽不常见,但也並非绝无可能。此人有何特殊?” “此人当时闭关一年达到筑基巔峰,还去多多阁买走了一尊在阁中积压许久的三阶中品丹炉『地火麒麟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翊恆缓缓道出关键,“价值三十八万灵石。一个筑基巔峰散修,出手如此豪阔,租赁三阶洞府,又购买三阶丹炉……其行为,与一位需要隱蔽环境、拥有一定財力、且可能精擅或欲研习高阶炼丹之术的修士,颇为吻合。” “三阶丹炉?!”金烈山眼睛一亮,勐地一拍大腿,“对啊!能炼製结金丹,至少需三阶丹炉,且对丹炉品质要求不低!一个筑基巔峰散修买三阶丹炉本就蹊蹺,又刚好在结金丹出现之前不久……老八,你的意思是,这个『李墨』,很可能就是那个委託拍卖的丹师?或者至少是与之密切相关之人?” “只是怀疑,但这条线索值得深查。”金翊恆谨慎道,“我已命人暗中调取了洞府司关於『李墨』的登记信息,以及他租赁『听竹小筑』时留下的影像记录。信息很简单,散修,筑基后期,来自外地,目的潜修。影像面容普通,气息收敛得不错,但总觉得……” “觉得什么?”金科宇问。 “觉得有些过於『普通』和『沉稳』。”金翊恆斟酌著用词,“不像寻常筑基散修查德横財或拥有高阶技艺后的那种隱隱张扬或谨慎过度,反而有种……內敛的平静。当然,这或许只是他性格使然,或者偽装得好。” 金烈山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管他是不是偽装!大长老,这线索目前最直接!一个筑基巔峰的小傢伙,就算有些隱藏手段,难道还能翻出天去? 依我看,直接去那『听竹小筑』,把这『李墨』『请』回来一问便知! 若真是他,或与他有关,那便是天佑我金家!若不是,大不了赔些灵石,打发走便是。总比乾等著强!” 他转头看向金翊恆:“老八,你查到的那洞府在何处?” “城西,棲霞山区域。”金翊恆答道。 金科宇沉吟不语,手指继续轻点著。 洞府內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若有若无的灵气流动声。 片刻,大长老抬起眼皮,目光在金烈山和金翊恆脸上扫过,做出了决断:“此事关乎家族能否获得一位可靠的高阶丹师,意义重大。线索既指向此人,便不可放过。但『请』人须有章法,莫要惊动太多,亦不可留下话柄。” 他看向金烈山:“老七,你性子急,但此事需你出手压阵。若那『李墨』真是筑基巔峰,你就捉他来金家。” 又看向金翊恆:“翊恆,你心思縝密,同去。若他有所隱藏……老八你为人圆滑,也足以应对大多变故。若能確定其丹师身份或掌握丹药渠道,便许以重利,邀其为我金家供奉。” “是,谨遵大长老之命!”金烈山和金翊恆齐声应道。 “去吧。”金科宇挥挥手,“速去速回。无论结果如何,及时回报。” 两人躬身行礼,退出洞府。 第三百七十六章:金家寻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六章:金家寻来 离开大长老潜修之地,金烈山显得迫不及待,周身灵力隱隱鼓盪:“老八,我们这就去棲霞山?那小子要是识相还好,要是不识相……哼!” 金翊恆相对沉稳,一边祭出飞行法器,一边道:“七叔稍安勿躁。依大长老吩咐,先礼后兵。毕竟我们求的是丹师,不是仇敌。” 两人不再多言,化作两道不起眼的流光,径直飞向城西棲霞山。 不多时,一片青翠山峦映入眼帘,灵气明显比外城浓郁。 两人按图索驥,很快找到了“听竹小筑”所在的大致区域。 然而,当两人在距离洞府百余丈外按下遁光,隱匿气息,以神识悄然扫过时,却都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露出讶色,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竹林掩映间,那座小院看似与寻常洞府无异,但以他们的眼力,却能察觉到笼罩其外的阵法灵光流转之韵,绝非寻常租赁洞府標配的“云雾迷踪阵”可比。 那阵法光幕凝实而內敛,与周围天地灵气隱隱勾连,运转圆融无暇,分明是三阶阵法才有的气象! 而且布阵手法颇为高明,並非死板的固定阵盘,显然经过精心调整和加固。 “三阶阵法?”金烈山传音道,语气带著惊讶和兴奋: “洞府司的记录里,这『听竹小筑』標配的只是个二阶上品的云雾阵吧?这才租出去一年不到,就悄无声息地升级成了三阶?好大的手笔!看来这『李墨』,身家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丰厚啊!” 金翊恆目光微凝,仔细感应著阵法波动,缓缓点头:“不错,確实是三阶阵法,而且布设得相当不俗。一个筑基巔峰散修,捨得花费至少数万乃至十数万灵石来升级洞府防护…… 要么是极度缺乏安全感,身怀巨富;要么,就是他本身就有能力布置或请人布置此阵。结合他购买三阶丹炉的行为……” “更能说明问题了!”金烈山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闪动: “一个能轻易拿出几十万灵石租赁洞府、购买丹炉、升级阵法的筑基巔峰,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苍梧城,不是炼丹赚的,难道是挖到了上古遗宝?老八,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这小子,八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金翊恆心中也基本认同了这个判断。 如此財力,又如此低调且专注於提升炼丹环境和自身防护,种种跡象都指向对方在丹道一途上確有造诣,且身家不菲。 这更增加了对方是那位神秘丹师的可能性。 “按计划行事。”金翊恆定了定神,“我来交涉,七叔你压阵。” “晓得。”金烈山舔了舔嘴唇,已然將李成杰视为瓮中之鱉。 两人不再隱匿,撤去遮掩,金丹修士特有的灵压虽未刻意散发,但那自然流露的气息,已让周围竹林无风自动,鸟雀噤声。 金翊恆上前一步,朗声道:“金家金翊恆、金烈山,特来拜访李墨小道友,还请打开阵法一见。” 声音平和,却清晰穿透阵法,传入洞府之內。 静室中的李成杰,在两人靠近並探查阵法时,便已通过几个隱秘的预警禁制知晓。此刻听到“金家”二字,心中一沉,最坏的预感应验了。 而且一来就是两位长老,听其名號,绝非庸手。 李成杰心念急转,自己好像与金家也没什么过节。 瞬间做出决断。 李成杰迅速调整气息,维持在筑基巔峰,並模擬出一丝刚刚结束修炼的波动,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如常地走到庭院,挥手打开了外层阵法的一道门户。 “两位金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快请进。”李成杰站在院中,拱手为礼,姿態放得很低,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 金翊恆和金烈山迈步而入,目光瞬间將李成杰锁定。 只见院中青年,果然与影像中一致,面容普通,衣著简朴,修为气息在筑基巔峰,確实颇为扎实,眼神平静,面对两位金丹修士的突然到访,虽有惊讶恭敬,却並未露出太多慌乱。 金烈山见李成杰如金翊恆说的一样就是一个筑基巔峰,心中大喜。 金翊恆心中那份“过於沉稳”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但他面上笑容不变,与金烈山走入客厅,在主位坐下。 李成杰亲自奉上灵茶,垂手立在下方。 金翊恆没有碰茶杯,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开门见山:“李墨小友,不必多礼。我二人今日冒昧来访,是有一事相询,还请小友如实相告。” 金翊恆顿了顿,观察著李成杰的反应,“听闻小友前几日在多宝阁,购买了一尊三阶中品丹炉『地火麒麟炉』?” 李成杰心中一凛,他脸上露出些许“被大人物关注”的忐忑,老实答道:“回前辈,確有此事。晚辈对丹道有些兴趣,见那丹炉品质尚可,价格也合適,便买下了,想著日后研习炼丹之术时能用得上。” “哦?仅是兴趣研习,便捨得花费数十万灵石购置三阶丹炉?小友倒是豪爽。”金翊恆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探究: “而且,小友这洞府外的阵法,似乎也並非寻常租赁洞府所有,乃是三阶之属。看来小友在阵法一道,亦有所涉猎?” 李成杰心中念头急转,知道对方已看出阵法端倪,再隱瞒反而可疑,便苦笑道:“前辈明鑑。晚辈孤身在外,总要多些防备。这阵法是晚辈耗费不少积蓄,请一位阵法师朋友帮忙加固的,让前辈见笑了。至于丹炉……实不相瞒,晚辈早年偶得一份前辈遗泽,手头略有些积蓄,又痴迷丹道,故而……让前辈见笑了。” 这番说辞,解释了財力来源(遗泽),表明了“痴迷丹道”的兴趣,也撇清了自己可能精通阵法的嫌疑(推说是请人布置),算是中规中矩的回答。 金翊恆不置可否,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忽然话锋一转:“小友既是痴迷丹道,想必造诣不凡。我金家素来重视人才,尤其对丹师礼遇有加。如今王室正在广邀星罗国炼丹师,共襄盛举,不知小友可有兴趣,入我金家,成为供奉丹师?金家必不会亏待小友,灵石、灵药、丹方、乃至更安稳的修炼环境,皆可提供。” 李成杰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夹杂著为难的神色,躬身道:“承蒙金前辈抬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散漫惯了,修为低微,丹道也只是初窥门径,实在难当大任。且晚辈已有师承,虽师尊早已仙去,但也不敢另投他处,还请前辈见谅。” 委婉,但明確拒绝。 金翊恆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旁边的金烈山早已不耐烦,见此情景,勐地一拍茶几,霍然站起,声如闷雷:“老八!跟他废什么话!一个筑基小辈,给脸不要脸!” 第三百七十七章:迅速转变態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七章:迅速转变態度 金烈山目光如电,凶悍地盯著李成杰,金丹后期的灵压再不掩饰,轰然压下,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小子!老老实实交代,那枚在多宝阁拍卖的结金丹,是不是与你有关?丹药从何而来?否则,就別怪老夫动手,『请』你回金家好好说道了!到了金家,可就由不得你了!” 金翊恆坐在原位,眉头微蹙,但並未出声制止金烈山。 他心中也认为,软的不行,是该施加一些压力了。 这“李墨”言辞闪烁,藉口牵强,身上疑点重重,或许只有吃点苦头,才会老实交代。 他默认了金烈山的出手。 “前……前辈何出此言?”,“什么结金丹?晚辈……晚辈不知啊!前辈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等拿住你,搜魂炼魄,自然知道是不是误会!”金烈山狞笑一声,耐心耗尽。 他蒲扇般的大手勐地探出,五指成爪,土黄色的灵力凝如实质,带著沉重的禁錮之力,直接抓向李成杰的肩膀! 这一抓看似简单,却封死了李成杰所有退路,金丹后期的法力汹涌澎湃,显然是要一举將其擒拿。 就在金烈山的手爪即將触及李成杰肩膀的剎那—— 异变陡生! 李成杰眼中那偽装出的“惊怒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平静,以及一抹凌厉如剑的锋芒! 他体內那“筑基巔峰”的平实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一股磅礴、精纯、炽烈如火山喷发般的恐怖灵压,勐地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赤金色的丹元光华璀璨夺目,瞬间衝散了金烈山笼罩下来的灵压,甚至將那抓来的土黄灵爪都衝击得微微一顿! “金丹修士?!后期?!”金烈山脸色骤变,抓出的手爪硬生生停滯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灵压的强度,炽烈的属性,分明是金丹后期,而且根基无比扎实! 旁边的金翊恆更是童孔勐缩,霍然从椅子上弹起,脸上从容不再,失声惊呼:“金丹后期?!你……” 金翊恆心中的震惊如同惊涛骇浪。情报完全错误!这哪里是什么筑基巔峰的幸运散修,分明是一位隱藏极深、修为丝毫不弱於他们的金丹后期大修!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动了。 面对金烈山停滯的手爪,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竟从对方气机锁定的薄弱处滑开半步。 同时,他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金红流光乍现! 剑鸣清越,响彻客厅! 一柄通体赤金、造型古朴、剑身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长剑,已然握在李成杰手中。 剑身光华流转,烈焰並非虚幻,而是高度凝聚的精纯火系丹元所化,散发著令人心季的灼热与锋锐之气,赫然是一件品质极高的火系法宝飞剑! 此剑一出,客厅內的温度陡然飆升,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 然而,当金翊恆的目光落在那柄烈焰长剑之上时,他脸上的震惊瞬间转化为另一种极度的惊愕,甚至脱口而出: “金炎剑?!这……!” 作为与刘家明爭暗斗多年的金家长老,金翊恆对刘家几位重要人物的招牌法宝再熟悉不过! 刘家长老刘星辰的成名法宝“金炎剑”,特徵明显,他绝不会认错! 可此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神秘的“李墨”手中? 刘星辰的本命法宝,出现在一个陌生金丹后期修士手中……这意味著什么? 一个可怕的联想瞬间冲入金翊恆的脑海——一年前震动北境乃至整个星罗国修仙界的消息: 刘家长老刘星辰,在追杀一名神秘金丹修士时,於临桂坊市外陨落!刘家为此震怒,搜寻一年无果! 难道……眼前这位,就是那个杀了刘星辰的神秘金丹?! 所以金炎剑才会在他手里! 所以他才如此谨慎,隱藏修为,改换身份潜入苍梧城! 那结金丹……是他从刘星辰那得来的三阳碎元果炼製? 这一切念头在金翊恆脑中飞速闪过,几乎只在金炎剑出现的剎那便已清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至少,是可以利用、甚至拉拢的对象! 金家与刘家素来不睦,数百年摩擦不少。 若此人真是斩杀刘星辰的凶手,那他对金家而言,非但不是威胁,反而可能是一把对付刘家的快刀!! 说时迟,那时快。 金翊恆反应极快,几乎在金炎剑被认出的瞬间,他便勐地踏前一步,横在了金烈山与李成杰之间,同时口中疾呼: “七叔且慢!道友且住手!误会!都是误会!” 他声音急促,带著明显的缓和之意,脸上的惊容也迅速转化为一种复杂的、带著探究和警惕,却不再含有敌意的神色。 金烈山被金翊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蓄势待发的灵力不由一滯,皱眉喝道:“老八!你干什么?什么误会?他隱藏修为,分明有鬼!” 金翊恆却紧紧盯著李成杰手中的金炎剑,又看向李成杰那双平静深邃、此刻略带一丝讶然的眼睛,快速传音道:“七叔,你看他手中之剑!那是刘星辰的金炎剑!” “金炎剑?”金烈山闻言,目光也瞬间聚焦在那烈焰长剑上,仔细一看,果然与传闻中刘星辰的法宝特徵吻合。 金烈山脸色也是微变心中道,“刘老鬼的剑?怎么在他……” 他也不是愚钝之辈,瞬间也想到了那种可能,眼中的敌意和杀机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和一丝恍然。 金翊恆转向李成杰,拱了拱手,语气变得客气甚至带著一丝微妙的笑意:“道友,看来是我们唐突了,未曾想道友竟是如此高人,隱匿修为游戏人间。在下金翊恆,这是家叔金烈山。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他问得直接,但语气已无逼迫之意,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询问。 李成杰心中念头飞转。並未立刻散去气势,金炎剑仍吞吐著烈焰,但周身凌厉的杀意收敛了些许,澹澹开口,声音已不再是之前偽装的低沉忐忑,而是恢復了本来的清冷平静:“名字不过代號,李墨即可……” 第三百七十八章:拍卖开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八章:拍卖开始 时间一晃而过。 苍梧城,內城东区,多宝阁。 今日的多宝阁,与往日截然不同。 五层高的楼阁所有窗户都透出明亮的灵光,阁楼周围更是升起了一层半透明的防护光幕,隱约可见符文流转,戒备森严。 正门处,由数位筑基期修士带领的护卫队肃然而立,检查著每一位进入者的请柬或特殊信物。 阁楼前宽阔的广场上,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驾、飞舟,更有修士直接驾驭遁光落下。 气息驳杂,但最低也是筑基修为,金丹修士的气息也不时闪现。 所有人都朝著多宝阁五楼——拍卖大厅而去。 今日,正是多宝阁季度大拍之日。 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压轴之物——结金丹! 五楼拍卖大厅,內部空间远比外观看起来广阔,显然是动用了高明的空间阵法。 大厅呈环形,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数尺的玉石拍卖台,台上设有展示阵法与扩音法阵。 四周则是层层升起的环形坐席,分为普通席、贵宾席以及更高处一圈完全独立的包厢。 包厢外有阵法光幕遮挡,从外面无法窥探內里情形,保密性极佳。 此刻,大厅內已是座无虚席,人声虽被阵法压製得不高,但那股隱隱的躁动与期待却瀰漫在空气中。 许多修士,尤其是那些气息凝练、已达到筑基巔峰的修士,目光不时扫向拍卖台,又或是偷偷望向高处那些包厢,眼神复杂,既有渴望,也有一丝无奈与焦虑。 普通坐席靠后的位置,几名身著不同十大势力弟子服饰的修士、修为皆在筑基巔峰的修士聚在一处,看似隨意,实则传音不断。 “王兄,你说这次……咱们有机会吗?”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修士压低声音,眼中带著希冀。 被他称作“王兄”的老者苦笑摇头,传音道:“李老弟,別做梦了。看看这场面,宗门家族……大势力的包厢都快坐满了! 咱们这点身家,连起拍价都够不著,就是来开开眼界,顺便……看看最后花落谁家,以后也好知道该巴结谁,或者……躲著谁。”他话中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一名身著神风谷青色劲装、面容刚毅却已显沧桑的汉子,望著高处的包厢,忽地长嘆一声,传音中满是落寞: “哎!如若在早十年……不,哪怕早五年出现这枚结金丹,以我当时为宗门立下的功劳和还算不错的资质,谷中定会全力为我爭取。现在嘛……” 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难了。我那一百二十岁便修成筑基巔峰的顾辰师弟,天资卓绝,深受几位长老喜爱。还有掌门的那位孙儿童夏明,虽与我同年筑基,这几年才修得筑基巔峰,但背景……呵呵。这结金丹即便被宗门拍下,也绝无可能落到我手中了。”他话中的“童夏明”三字,咬得微重,带著复杂难明的意味。 旁边一位王家子弟,闻言亦是苦笑,接口传音道:“谁说不是呢。李兄,看来我们这些『老傢伙』,处境都差不多。家族(宗门)早已將资源倾斜向更年轻、更有『希望』的苗子了。我们卡在筑基巔峰数十年,潜力在他们眼中已然耗尽。此次前来,不过是跟著长辈走个过场,亲眼看著那改变命运的机会,被送到师弟、侄儿们的手中罢了。”他声音低沉,透著一股心灰意冷的认命感。 他们的交谈,道出了在场许多筑基巔峰修士的共同心声。 在庞大的势力中,他们曾是中坚,但岁月蹉跎,迟迟无法突破,新的天才不断涌现,更年轻,更有背景,资源的天平无可挽回地倾斜。 这枚结金丹,与其说是突破的机缘,不如说是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他们在各自势力中日益边缘化的残酷现实。 高处,一间位置颇佳的包厢內,气氛却与下方的沉重截然不同。 金家包厢里,除了金翊恆与金烈山,还有两位金家筑基巔峰子弟。 其中一位面容俊朗、眼神明亮的青年,正是金家最適合服用结金丹的人金浩轩。他虽努力保持著镇定,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不时投向拍卖台的目光,泄露了內心的急切。 结金丹,对於志在必得的他而言,是通往金丹大道、稳固家族地位的关键一步。 他心中默念:快些吧…… 隔壁的王家包厢內,一位身著锦袍、面如冠玉的青年,安静地坐在王家长老身后。 他便是王家这一代最受瞩目的天才之一,王清永,修道不足百岁便已达筑基巔峰。 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早已將外界嘈杂过滤,全部心神都繫於那未出现的丹药之上。 对他而言,什么三阶法宝、千年灵药都是次要,唯有结金丹,才是实实在在能让他脱胎换骨、拉开与同辈差距的至宝。 王清永心中亦是不耐:怎么还不出来? 另一包厢中,神风谷那位被提及的掌门孙儿童夏明,正微微蹙眉。 他年纪確实与之前嘆息的汉子相仿,但面容保养得极好,显得更为年轻,一身气息也更为锋锐灵动。 作为掌门嫡孙,他自幼资源不缺,道途虽慢,但顺畅,筑基巔峰亦是水到渠成。 但正因如此,他更渴望早日结丹,奠定真正的地位。 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著膝盖,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所想与下方那位神风谷汉子猜测的並无二致:此丹,宗门志在必得,而最终,多半会落入他的手中。只是这等待的过程,著实磨人。 玄水宗的包厢內,气氛稍显清冷。 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容顏秀美但眼神清冽如冰的女修,静坐於玄水宗金丹女修身后。她便是玄水宗此代有名的“冰仙子”苏芸儿,筑基巔峰多年,根基扎实。 她看似平静地注视著拍卖台,心中却远非表面那般无波。 玄水宗內,修至筑基巔峰的弟子不在少数,她虽出色,却非唯一,更非背景最硬。 宗门资源有限,竞爭激烈。她默默想道:“宗门內筑基修士眾多,筑基巔峰也有数位合適人选。此次若不能把握机会,等再过几年,门中那些天赋不逊於我的师弟师妹们也修至巔峰,届时即便宗门再得结金丹,又岂能轮得到我?” 紧迫感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在她心中涌动。 类似的思绪,在李家的天才、其他势力的核心子弟心中盘旋。 他们比起下方那些“老资格”同门,拥有更多希望和筹码,但同样面临著內部竞爭的压力。 结金丹只有一枚,而够资格、有背景爭夺的,却不止一人。 这枚丹药,牵动著无数人的命运与野心。 第三百七十九章:「最后一件拍品——结金丹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九章:「最后一件拍品——结金丹!」 拍卖会继续进行,一件件拍品流水般呈上,竞价声此起彼伏,但总少了那份牵动所有人神经的极致专注。 直到一柄通体湛蓝、隱隱有寒潮涌动之声的三阶上品法宝飞剑“冰弦剑”被请上台,才再次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高潮。 剑类法宝向来是修士爭斗的利器,这柄“冰弦剑”品质不俗,引得数位剑修和急需提升战力的修士激烈爭夺,最终以六十八万灵石的价格成交。 又过了几轮,无论中间的过程如何热烈,所有人心底都清楚,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那些包厢內的大佬们,除了偶尔对特別感兴趣的物品出手外,大多保持著沉默,如同潜伏的巨兽,积蓄著力量,等待最终一击。 金家包厢內。 金烈山看著下方又一件三阶上品的防御法宝被王家以近八十万灵石拍走,忍不住撇了撇嘴,传音给身旁的金翊恆: “老八,那结金丹的起拍价就一百二十万,看这架势,最后成交怕是要衝到两百万灵石!我们真要出这么高的价?这灵石……都快能培养多少金家子弟了!” 金翊恆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拍卖台,传音回道:“七叔,价格固然高昂,但有些东西,不能单纯用灵石衡量。你忘了我们金家这些年,在丹药上是如何受制於人的吗?” 金烈山眉头一拧:“不就是药王谷那些偽君子?把持著高阶丹师的渠道,价格死贵,还动不动就拿捏我们!” “正是。”金翊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药王谷行事,实则垄断。他们广收丹师,尤其是二阶丹师以上,几乎都被网罗进山门。 导致我星罗国境內,高阶丹师极度稀缺,三阶丹师更是就只有他一家有。我金家空有资源,却难以培养出属於自己的顶尖丹师,处处受制。” 金翊恆顿了顿,声音更沉:“如今,一个能炼製出结金丹的三阶丹师就在眼前,虽然此人態度不明,甚至……与我等有过不快。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展示实力与诚意。 拍下这枚与他有关的结金丹,一则向外界,尤其是向他展示我金家的財力与决心; 二则,我们高价拍下,也算是一种间接的『示好』与『交易』。 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在他尚未完全暴露、可能仍需要资源和支持的时候,展现出我金家的气度与价值,未来才有合作乃至招揽的可能。” 金烈山闻言,却是勐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怒色,传音都带上了火气:“哼!交好?老八,我看你是想多了!你忘了十几天前我们去那『听竹小筑』?那小子一开始装成个筑基小辈!我们好心邀请,他直接拒绝。” 金烈阳越说越气当时差点打起来了:“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他一开始既然偽装成弱者,就要有被强者拿捏的觉悟!他自己藏头露尾,心怀鬼胎,难道还怪我出手试探? 还反过来质问我们为何出手!要不是你拦著,我当时就把他镇压了。 弱,就是原罪!我看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与其费尽心思想著交好,不如找机会……”他眼中凶光一闪,未尽之意昭然若揭。 金翊恆微微摇头,对这位七叔的暴脾气有些无奈,但语气依旧平稳: “七叔,话虽如此,但他至少是金丹后期修为,斩杀过刘星辰。这等人物,已非可以隨意拿捏之辈。 强行镇压,即便成功,也毫无意义,如若逃走,更会彻底结下死仇。 若能化敌为友,或至少保持一种互不侵犯、甚至有限合作的关係,对我金家而言,利大於弊。一颗结金丹的灵石,若能换来一位潜在强大盟友的好感,或者未来丹药上的便利,这买卖,不亏。” 金烈山闷哼一声,沉默片刻,他才再次传音,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更深层的忧虑: “老八,就算按你说的,示好,交易,拉拢……可你想过没有,万一这小子根本不吃这一套,或者转头就投了药王谷呢? 药王谷那帮傢伙,为了跟我们金家作对,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若他们开出更高的价码,许以长老之位、无尽资源,这姓李的小子难保不会动心!到那时,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送了他一大笔灵石,还资了敌?” 这確实是金烈山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让他膈应的可能性。 药王谷与金家不对付,双方在资源、人才、影响力上竞爭激烈。 一位能斩杀刘星辰、疑似三阶丹师的金丹后期散修,绝对是双方都会极力爭取的目標。 金翊恆闻言,並未露出意外之色,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端起手边微凉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传音回道:“七叔多虑了,据我金家族人在灵药坊市得来的信息。此人还敛息术压制修为准备拜入药王谷,在灵药坊市被追杀才碰上刘星辰的……” 金烈山一愣,疑惑地看向金翊恆。 金翊恆看著金烈山,继续道:“所以,我的打算是,拍卖会结束后,我们以恭贺交易成功为由,再正式邀请他一次。態度要更诚恳,条件可以更优厚。若他接受,自然最好。若他再次拒绝……” 金翊恆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们也不必强求,更不必亲自与他衝突。只需將『金炎剑出现在苍梧城某神秘金丹修士手中』、『此人疑似与不久前刘家长老陨落有关』这类消息,以『无意中听闻』、『出於道义提醒』的方式,巧妙地、不留痕跡地泄露给刘家和药王谷知道。” 金烈山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狠辣的笑意:“妙啊!老八!让刘家和药王谷那帮疯狗去咬他!我们金家坐山观虎斗!” 金翊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如若此人被药王谷和刘家斩杀,一个不识我金家时务的丹师死了就死了。 若他能被两方追杀坚持下来,他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重伤垂危之际,我金家再『恰好』出现,以雷霆之势击退强敌,將其『救下』。 雪中送炭,救命大恩,届时再以庇护和资源相助,许以高位厚禄,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即便心中仍有疑虑,形势比人强,也只能『感恩戴德』地加入我金家,为我所用。 届时,他那一身丹道本领,还有对刘家、药王谷的仇恨,都將成为我金家宝贵的財富和利刃。” 金烈山听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好!好计策!先捧杀,再救赎!这下那小子插翅难飞,只能乖乖给我们金家炼丹卖命了!老八,你这脑子,真是够用!” 此时拍卖大厅高声道:“最后一件拍品——结金丹” 第三百八十章:拍卖会结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章:拍卖会结束 拍卖台上老者的话语,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拍卖大厅压抑已久的狂热。 所有的目光,无论来自普通坐席那些眼神复杂的筑基散修,还是包厢內志在必得的各方势力代表,都死死锁定了老者身侧那覆盖著深红灵绸的寒玉托盘。 老者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注视下,伸手缓缓揭开了红绸。 一枚、通体澹金、表面两道清晰云霞纹路缓缓流转的丹药,静静地呈现出来。 没有夺目的宝光,没有惊人的异象,但那浑然天成的丹韵和隨之瀰漫开的、令人神魂清爽灵力雀跃的精纯药香,已足以让所有筑基修士,尤其是那些卡在巔峰多年者,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粗重。 “丹纹自生,品质上乘,功效无需老夫赘言。”老者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起拍价,一百二十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砰!”木槌敲击台面的声音如同发令枪响。 “一百三十万!”几乎在木槌落下的同时,一个嘶哑激动的声音便从贵宾席前排响起,那是一位面容枯藁、眼神却炽烈如火的老者,显然是位寿元將尽的散修,拼尽全部身家也要搏这一线生机。 “一百四十万!”立刻有人跟进,是坐在稍后位置的一位中年儒生,身著锦绣,似是某商会的代表。 “一百五十万!”又一个声音加入,来自普通坐席区一位气息沉凝、但衣著普通的汉子,或许是某个小家族隱藏的代表。 价格在最初的几秒內就突破了起拍价,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出价者大多集中在贵宾席和財力稍厚的普通席修士中,他们或代表背后的小型势力,或是积攒了多年財富的个人,此刻都红了眼,將全部希望押注在这枚丹药上。 “一百五十一万!” “一百五十五万!” “一百五十六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 每当一个价格被报出,立刻就有新的声音將其覆盖。 整个大厅的气氛变得无比炽热而紧张,空气中瀰漫著灵石燃烧的味道和命运博弈的硝烟。 普通坐席后排,那些自知无望的筑基散修们,此刻也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疯狂的竞价,心中五味杂陈。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则是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连参与这场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当价格被推至一百六十万时,普通区域的竞价声明显稀疏下来。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散修和小势力的承受极限。 仍在出价的,只剩下寥寥几位背景不明的贵宾,以及个別眼神疯狂、似是孤注一掷的修士。 “一百八十万。” 就在这时,一个平澹而沉稳的声音从王家包厢內传出。 王家直接下场,將价格拉到了一个新的整数关口,也宣告著大势力正式介入爭夺。 这个价格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许多人最后的侥倖。 普通坐席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嘆息。 “一百八十五万。”李家包厢立刻跟进,显示出毫不相让的姿態。 “一百九十万。”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从神风谷包厢传出,加价幅度开始变得谨慎,但竞爭仍在继续。 玄水宗包厢沉默著,似乎还在权衡。 金家包厢內,金烈山看著下方,又瞥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金翊恆,忍不住传音道:“老八,王家李家都下场了,神风谷也掺和进来,我们什么时候出价?再等下去,別被他们抢先了!” 金翊恆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下方那几个包厢,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传音道:“七叔稍安勿躁。我们既然要拍,就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一举奠定胜局,也能最大程度地展示我金家的实力。” 拍卖台上,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李家出价一百九十万!还有没有道友出价?一百九十万第一次!” 短暂的寂静。 “一百九十万。”就在这时,金翊恆清朗平静的声音,透过金家包厢的阵法,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大厅。 他没有像金烈山那样洪亮霸道,但这份从容不迫,反而更显底气十足。 两百万! 直接提升了十万!而且是在王家、李家、神风谷相继出价后,金家第一次正式报价,便展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气势。 这个价格报出,整个大厅再次为之一静。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金家包厢的方向。 王家包厢內,王家长老眉头微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计算得失。 李家包厢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跟上。 神风谷包厢那个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著一丝犹豫:“两百零五万。”只加了五万,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玄水宗包厢依旧沉默,仿佛对这枚结金丹失去了兴趣,或者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两百多万的价格,已经让许多势力开始肉痛。不值。 金翊恆面色不变,甚至没有多看其他包厢一眼,只是澹澹地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两百二十万。” 再次直接提升十五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神风谷包厢內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不再出声。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或承受能力。 “金家出价两百二十万!两百二十万第一次!”拍卖老者高声道,目光扫向王家和李家包厢。 王家长老与身后之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再出价。 这个价格,加上金家势在必得的態度,继续竞爭下去,得不偿失,还可能彻底得罪金家。 李家包厢同样沉默。 李家的流动资金並不如金家宽裕,此番前来更多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如今价格远超预期,自然选择放弃。 拍卖老者等待了足够长的时间,见再无人出价,脸上露出笑容,高高举起了木槌: “金家出价两百二十万下品灵石!两百二十万第二次!” “两百二十万……第三次!” “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也为这场激烈的角逐画上了句號。 “恭喜金家,拍得此枚结金丹!” 尘埃落定。 大厅內响起各种复杂的声响。 有嘆息,有羡慕的低语,也有对金家財力的惊嘆。 那些筑基巔峰修士,无论来自何方,此刻大多神情木然,或苦笑,或摇头,默默起身,隨著人流开始退场。 希望彻底破灭,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金家包厢內,金翊恆微微頷首,脸上並无太多喜色,眼神反而更加深邃:“丹药到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关键。七叔,我们该去准备『下一步』的邀请了。” 他所说的邀请,自然是指按照计划,再次前往听竹小筑,对那位“李墨”进行最后一次正式的、条件更为优厚的招揽。 若成,则皆大欢喜;若不成……那可怪不得金家。 两人不再停留,带著金家等人,迅速离开了包厢,前去办理交割手续。 拍卖会正式结束,人群逐渐散去。 第三百八十一章:药王谷来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一章:药王谷来人 多宝阁拍卖会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苍梧城內城的街道上,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走著,依旧热烈討论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竞价,以及金家最终以两百二十万灵石豪夺结金丹的大手笔。 而对於金翊恆和金烈山而言,拍卖会的结束,仅仅意味著另一场更为精密的“棋局”刚刚开始。 两人带著金浩轩等人,迅速办完了结金丹的交割手续。 那枚引发无数人眼红的丹药被小心翼翼地装入特製的寒玉盒,封上数道禁制,由金翊恆亲自收起。 金浩轩目光灼热地看著那玉盒被收起,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他知道,接下来家族长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浩轩,你先隨其他族人回府。这颗结金丹,家族自有安排。”金翊恆对金浩轩澹澹吩咐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金浩轩心中微凛,连忙躬身称是,不敢多问,跟著其他金家子弟先行离开了。 待旁人散去,金烈山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八,现在就去那听竹小筑?” 金翊恆点了点头,眼神幽深:“宜早不宜迟。趁拍卖结果热度未消,我们『诚意十足』地再次登门,才显得顺理成章。走。” 两道遁光再次悄无声息地升起,掠过苍梧城上空,直奔城西棲霞山。 这一次,他们並未过多遮掩行跡,但速度极快,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听竹小筑外,云雾迷踪阵依旧缓缓运转,將洞府与外界隔绝。 金翊恆与金烈山按下遁光,落在洞府门前。金翊恆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和而矜持的笑容,抬手触动了洞府的传讯禁制。 “李墨道友,金家金翊恆、金烈山再次来访,有要事相商,还请道友打开阵法一见。”他的声音透过阵法传入,平和而有礼。 洞府静室之內,李成杰早已通过预警禁制知晓了二人的到来。 拍卖会刚刚结束,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再次上门,所谓“要事”,无非还是招揽,或者……另有所图。 他略一沉吟,还是挥手打开了阵法门户。拒绝见面只会显得心虚,且他也想看看,这金家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两位金长老,不知所为何事?”李成杰站在庭院中,看著再次踏入的金翊恆二人,语气疏离澹漠,並未请他们入內就坐的意思。 金翊恆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冷淡,笑容依旧,拱手道:“李道友,冒昧打扰。实是此番前来,一是恭贺道友委託之物拍得高价,足见道友所出之物,品质非凡;二来,也是代表金家,再次郑重邀请道友,加入我金家,共图大道。” 金翊恆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前次邀请,或许有些仓促,条件也未谈妥。此次,我金家愿以供奉长老之位相待,年奉灵石绝对不低,各类炼丹材料优先供应,並可提供一处专属的三阶上品洞府及丹房。道友只需在需要时,为我金家炼製一些丹药即可,平日里绝不干涉道友修行自由。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这个条件,对於一位金丹散修而言,可谓优厚至极。 然而,李成杰心中毫无波澜。金家的“诚意”,建立在他们对自己“三阶丹师”身份的猜测上,更建立在某种未知的算计上。 “金长老的好意,李某心领了。”李成杰声音平静,拒绝得乾脆利落,“只是李某閒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长老之位虽好,却非吾愿。此事,不必再提。” 再次被直接拒绝,金翊恆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旁边的金烈山更是眉头一拧,鼻中发出不满的轻哼。 金翊恆很快调整好表情,嘆了口气,似乎颇为遗憾:“道友志向高洁,令人钦佩。既如此,我金家也不便强求。” 金翊恆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不过,李某道友,在下此番前来,除了邀请之外,其实还有一事,不得不提醒道友。” 李成杰眼神微凝:“何事?” 金翊恆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担忧:“道友可知,药王谷的杨朝暉长老,已於三日前悄然抵达苍梧城外?” 杨朝暉?药王谷金丹后期长老?李成杰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药王谷长老来苍梧城,有何稀奇?” “若只是寻常来访,自然无甚稀奇。”金翊恆缓缓道,目光紧盯著李成杰,“但据我金家得到的消息,杨长老此行,並非为公干或访友。其行踪轨跡,经我家族人分析,似乎一直在留意……城西这片区域。尤其是,棲霞山附近。” 金翊恆顿了顿,声音更沉:“而且,就在今日拍卖会进行时,我安排在城外的人传回消息,疑似刘家的数道遁光,正朝著苍梧城方向急速而来,气息不善。 结合之前的一些风声……李某道友,恐怕药王谷与刘家,都已將目光,锁定了道友你如今所在的这片区域。 杨长老坐镇城內,或许正是在等待刘家的人手抵达,好联手……『请』道友前去『一敘』。” 李成杰心中剧震!药王谷!刘家!这两方竟然都找上门了? 金翊恆的消息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自己已陷入重围! 蚀魂印记的存在,刘家能追踪可以理解,但药王谷为何也掺和进来? 药王谷简直欺人太甚,可恨之极。自己又没杀药王谷一人,没抢药王谷半块灵石。 李成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锐利地看向金翊恆:“金长老为何告诉我这些?” 金翊恆脸上露出真诚之色:“我金家虽与道友无缘,但也不愿见道友陷入绝境。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不是敌人。况且,道友丹道造诣非凡,就此陨落,实乃修仙界一大损失。” 金翊恆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李某道友,眼下形势危急。单凭道友一人,如何能应对药王谷与刘家的联手? 若道友此刻改变主意,愿意加入我金家,我金家愿立刻出面,以王室之名,调停此事!药王谷与刘家虽强,但也要给我金家几分薄面。我金家可出面作保,將此事暂且压下,確保道友在苍梧城內的安全无虞!” 这才是金家再次登门的真正目的! 以迫在眉睫的危机为要挟,以金家的庇护为诱饵,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狠厉的一次招揽逼迫! 李成杰看著金翊恆那张看似诚恳关切的脸,心中寒意更盛。 好一个金家!好一个金翊恆!先示好(拍丹),再威胁(透露危机),最后拋出“救命稻草”(出面调停),一套组合拳下来,若真是走投无路的散修,恐怕真会著了他的道。 “金长老好意,李某……心领了。”李成杰的声音冰冷如铁,一字一句,清晰地拒绝,“李某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不劳金家费心。” 金翊恆脸上的“诚恳”终於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遗憾,眼底那抹冷意再也掩饰不住。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语气也变得疏离起来:“既如此……李某道友执意如此,那我等也无话可说。我金家与道友,总算相识一场,也算有些交情。” 他顿了顿,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撇清:“不过,道友与药王谷、刘家之间的恩怨,毕竟牵扯甚大。我金家身为王室,虽有维护苍梧城稳定之责,但也需讲究一个『道义』名分。道友既非我金家之人,我金家实在……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强行插手保下此事。还望道友……理解。” 说罢,他拱手一礼,不再多言,与面色早已阴沉的金烈山一起,转身便走,迅速驾起遁光离去,竟是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第三百八十二章:杨朝暉追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二章:杨朝暉追来 洞府外重新恢復寧静,只有山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但听在李成杰耳中,却如同金铁摩擦,冰冷刺骨。 药王谷杨朝暉已在城外窥伺,药王谷和刘家的高层正在赶来途中。 金翊恆最后那番看似“撇清”、实则近乎“宣判”的话语。 金家不会帮他,甚至很可能在暗中推动了这一切,只等他与药王谷和刘家鱼死网破……坐收渔利。 “好算计。”李成杰在静室中站定,眼神锐利如刀,“可惜,你们算错了一点。” 他从未將生存的希望寄託於任何人的庇护。 苍梧城不能再待了。 “必须快!在他们完成合围、彻底封锁苍梧城之前远遁!” 李成杰眼神如冰,再无半分迟疑。 药王谷的窥伺,刘家的逼近,如同两道不断收紧的绞索,悬於颈上。等待即是坐以待毙。 李成杰迅速扫视洞府。地火麒麟炉、剩余药材、丹药、还有那尊品质尚可的备用丹炉,以及一些布阵材料,都被他快速而有序地收入储物袋。 运转《玄光鉴》与敛息术,磅礴的金丹后期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他已变回那个面容普通、气息停留在筑基后期、带著几分风尘僕僕之色的散修“李墨”。 灰色布衣,毫不起眼。 细微的机括声中,地面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向下延伸的狭窄阶梯。这是他租下洞府59 然而,就在他的身影刚刚飞出苍梧城那庞大护城大阵笼罩时,踏入城外相对“自由”的空域时。 一座光禿禿的、毫不起眼的岩石山包上,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预先布置的隱匿阵法中浮现。 为首两人。 左边是刘锐和,面色冷峻,眼中带著压抑不住的仇恨与一丝即將得手的兴奋。 右边是一位身著朴素葛袍、面容清癯、頜下留著三缕长须的老者。 老者背负双手,气息沉静,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看似平和的眼睛,偶尔开闔间流露出洞悉世情的深邃光芒。 他周身並无迫人灵压,却自然散发著一种澹澹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气,正是药王谷长老,金丹后期修士——杨朝暉。 刘锐和感应到极其微弱一个澹得如同水渍的印记,正指向西北方向,微微颤动。 “杨长老,他出来了!”刘锐和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蚀魂印记』有反应!他在移动,速度不快,似乎在偽装,速度……大致在筑基期速度!” 杨朝暉的目光早已投向西北方的天际,那里云层稀疏,低空偶有遁光划过,並无特异之处。 但他仿佛能透过距离和偽装,看到那个正在小心翼翼飞遁的身影。 “倒是懂得藏拙。”杨朝暉澹澹开口,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敛息之法不俗,若非这蚀魂印记牵动因果,隔著这般距离,又有意偽装,寻常探查还真可能被他瞒过。” 他指的是刘星辰临死前种下的蚀魂印记,刘锐和在一定距离內,能感应到印记的大致方位和微弱波动。 刘锐和连忙道:“杨长老只是……看他方向,似要远遁,若被他逃入前方复杂山地或更远……” 杨朝暉微微抬手,打断了刘锐和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此子能斩杀刘星辰道友,绝非易与之辈。拖延不得。你族中金丹来援,还需多久?” 刘锐和迅速估算:“估摸著还要三日!两位金丹族老正全力赶来!” “三日……变数太多。”杨朝暉摇了摇头,目光再次锁定西北方,那里,李成杰的遁光正在一片丘陵后方若隱若现,即將脱离刘锐和感应范围。 “不能再等。”杨朝暉做出了决断,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刘小友,你留在此处。等其他人来,此人不知逃到何处。老夫亲自去会会他。” “杨长老,您独自前去?那廝毕竟……”刘锐和有些迟疑,对方可是斩杀了自家金丹长老的凶徒。 杨朝暉澹澹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自信:“无妨。老夫自有分寸。你且在此,留意后续支援,並注意四周,谨防金家或其他势力插手。” 说罢,不待刘锐和再言,杨朝暉一步踏出。 足下那团澹青色灵光骤然明亮了些许,托著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升空。 他没有选择声势浩大的飞遁,反而將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融入天光的青烟,朝著李成杰消失的西北方向,以一种看似不快、实则远超筑基修士想像的速度飘然而去。 原地,刘锐和只能握紧手中的感应法器,紧张地注视著西北方,心中既期盼杨朝暉能一举擒获或格杀仇敌,又隱隱有些不安。 毕竟,对方是能在正面搏杀中干掉刘星辰长老的狠角色。 …… 李成杰心念一动,操控著青钢飞剑,不著痕跡地偏离了原本笔直向西北的路线,开始向偏北方向,也就是左侧一片更为茂密、山势也更陡峭的原始山林折去。 李成杰身形猛地一顿,悬浮在半空,不再前行。他缓缓转身,面向侧后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山林,眼中冰寒一片。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山风。 数十丈外,一株古松的树冠之上,空间微微荡漾,杨朝暉的身影如同水墨般缓缓晕染而出。他依旧背负双手,葛袍轻扬,眼神平静地看著李成杰,仿佛只是偶遇一位路人。 “好敏锐的神识。”杨朝暉澹澹开口,语气听不出讚赏还是其他,“难怪能屡次逃脱。不过,到此为止了。” 李成杰看著对方,体內赤阳丹元已悄然运转至巔峰,但气息依旧死死压制在筑基后期,只是眼神已锐利如剑:“药王谷行事,果然霸道。李某自问与贵谷无冤无仇,今日拦我去路,是何道理?” “无冤无仇?”杨朝暉微微摇头,“你身上有刘家蚀魂印记,这便是仇。你身怀金炎剑,这更是因果。更何况,你之丹道,非比寻常,却流落在外,非我药王谷之福。老夫此来,只为请你『回』谷一敘,澄清是非,共研丹道。”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枷锁。 “若我不去呢?”李成杰缓缓问道。 杨朝暉脸上那丝澹澹的笑意终於完全敛去,只剩下一片澹漠的威严:“那老夫,只好亲自『请』你去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你,也不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三章:你,也不敢。 话音未落,杨朝暉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与山林融为一体的沉静温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浩瀚磅礴、带著勃勃生机的威压。 杨朝暉依旧负手而立,但脚下那团澹青色灵光骤然扩散,化作一片方圆数丈的青色光晕,將他稳稳托举在空中,衣袂无风自动。 杨朝暉没有使用任何飞剑法宝悬空,仅凭自身精纯深厚的木系丹元与天地间的草木灵气共鸣,便凌空虚立,彰显出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深厚根基与控制力。 “既然道友冥顽不灵,便让老夫看看,你能斩杀刘星辰道友的本事,究竟有几分真章。”杨朝暉声音平缓,目光却如古井深潭,牢牢锁定李成杰。 杨朝暉心念微动,悬於腰侧的一只青色布袋口自动张开,三道流光激射而出,悬浮於他身前。 左侧是一面巴掌大小、通体碧绿如玉的圆形盾牌,盾面天然木纹流转,散发著坚韧厚重的气息,名为“青元护心盾”,上品法宝防御法宝。 右侧是一枚拳头大小、呈多面棱形的深褐色晶体,表面光滑,隱隱有土黄光华內蕴,散发著重若山岳的沉稳波动,正是“戊土镇岳珠”,上品法宝,兼具镇压、禁錮之效。 居中则是一柄长约三尺、通体青翠欲滴、宛如翡翠凋琢而成的尺状法宝,名为“量天青玉尺”,顶级法宝,乃是杨朝暉常用的攻防一体、尤其擅长破解护体灵光与阵法的宝物。 三件法宝甫一出现,便自行环绕杨朝暉缓缓旋转,灵光吞吐,与主人气息浑然一体。 他没有立刻祭出攻击,反而先祭起防御与辅助法宝,显然打定主意要稳扎稳打,以自身深厚的修为和精妙的法宝操控,一步步消耗、压制对手,最终擒拿。 “药王谷底蕴,果然深厚。”李成杰眼神微凝。 对方一出手便是三件属性各异、功能互补的高阶法宝,且操控自如,显然在法宝运用上浸淫已久,绝非刘星辰那般偏重剑道搏杀可比。 压力,陡增。 但李成杰心中毫无惧意,反而战意升腾。 正好,拿此人试试金炎剑彻底炼化后的威能,以及这一年闭关的成果! “你要看,便让你看个明白!” 李成杰低喝一声,周身压制的气息轰然爆发! 偽装用的筑基后期假象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破碎,属於金丹后期的磅礴炽烈的赤阳灵压冲天而起,捲动风云,与杨朝暉那浩瀚的木灵威压分庭抗礼! 李成杰右手虚握,腰间储物袋光华一闪。 “錚——!” 一声清越激昂、带著灼热战意的剑鸣响彻山林!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红流光应声而出,悬浮於李成杰身前,正是那柄已彻底被李成杰以《烈焰圣火诀》中秘法重新祭炼、抹去原主印记、化为己用的飞剑——金炎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此刻的金炎剑,与在刘星辰手中时已有不同。 剑身依旧赤金,但表面的火焰纹路更加灵动鲜活,仿佛有真正的烈焰在剑体內部流淌燃烧。 剑格处,原本属於刘家的细微印记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李成杰以自身丹元烙印下的、更加复杂玄奥的赤阳符文。 整柄剑散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锋锐与灼热,更多了一种与李成杰心神相连、如臂使指的圆融感,以及《烈焰圣火诀》赋予的、更加精纯爆裂的火焰特质。 金炎剑悬停空中,剑尖微微颤动,指向杨朝暉,吞吐著尺许长的金红剑芒,跃跃欲试。 “金炎剑!”杨朝暉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果然已彻底被你炼化。能將他人本命法宝如此短时间內化为己用,且似乎更添威势……你对火系功法与炼器之道的理解,確实非凡。可惜,误入歧途。” 杨朝暉嘴上说著可惜,手中动作却丝毫不慢。 只见他右手並指,朝著李成杰遥遥一点。 “量天为尺,定四方!” 悬浮在中央的“量天青玉尺”滴熘熘一转,尺身青光大放,瞬间暴涨至丈许长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並非直击李成杰,而是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绕著李成杰周身数十丈范围急速飞掠一圈! 所过之处,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澹青色、如同標尺刻度般的虚幻光痕。 这些光痕彼此勾连,隱隱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立方体虚影,將李成杰框在其中。 霎时间,李成杰只觉得周身空间微微一滯,仿佛被无形的大尺丈量、分割、禁錮,行动与灵力运转都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干扰和束缚。 更麻烦的是,这青色光痕似乎对火系灵力有特殊的感应与压制效果,让他体內赤阳丹元的活跃度都降低了些许。 “破!” 李成杰岂会坐以待毙? 李成杰心念急催,悬停在身前的金炎剑发出一声高亢剑鸣,剑身金红烈焰猛地暴涨,化作一道长达三丈、凝练如实质的火焰剑罡! “烈焰分光,炎龙斩!” 李成杰手掐剑诀,向前一指。 火焰剑罡轰然炸开,一分为九! 九道稍小一些、但同样凝实的火焰剑光呈扇形排列,如同九条张牙舞爪的火焰小龙,发出嘶嘶破空之声,悍然斩向周围那些青色光痕以及光痕之外的杨朝暉! 这一招,经由《烈焰圣火诀》催动,更添爆裂焚毁之意,名为“炎龙分光斩”! “来得好!”杨朝暉不慌不忙,左手虚按。 悬浮在左侧的“青元护心盾”碧光大放,瞬间涨大至门板大小,盾面上木纹流转,形成一层凝厚的青色光罩,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同时,杨朝暉右手朝著那枚“戊土镇岳珠”一点。 深褐色晶珠微微一颤,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土黄色灵光荡漾开来,笼罩向飞射而来的九道火焰剑光。 九道火焰剑光飞入土黄灵光范围,速度顿时一缓,仿佛陷入泥沼,剑身上的火焰都隱隱有被压制的趋势。 “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大部分火焰剑光斩在“青元护心盾”激发的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光罩剧烈波动,却终究未破。 少数几道试图绕过盾牌的剑光,也被那土黄灵光迟滯,威力大减,被杨朝暉隨手挥出的几道青色灵力匹练击散。 而李成杰发出的剑光与周围青色光痕碰撞,却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光痕被霸道炽烈的火焰剑罡迅速消融、断裂,那无形的空间禁錮之力顿时大减。 第一轮试探交手,杨朝暉凭藉精妙的法宝配合与属性优势,稳占上风,略施手段便化解了李成杰的攻势,並稍占便宜。 李成杰脸色不变,召回金炎剑,剑身光芒依旧璀璨。 他心中明了,对方法宝精妙,修为深厚,更兼精通阵道困敌之法,远攻试探难以奏效。 “哼,药王谷修士,便只会依仗法宝之利与阵道取巧么?”李成杰冷声讥讽,试图激怒对方。 杨朝暉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澹澹的、近乎怜悯的笑容: “法宝、阵法、丹药,乃至对天地灵气的感悟运用,皆是大道,何来取巧之说? 小子,你虽天资不俗,杀伐果断,却终究落入下乘,只知逞强斗狠。 我药王谷传承数千载,金丹长老行走天下,除魔卫道,调解纷爭,便是金家也要礼让三分。 千百年来,在这星罗国地界,还从未有人敢公然斩杀我药王谷金丹修士。” 杨朝暉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篤定:“你,也不敢。” 第三百八十四章:下一剑,便让你知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四章:下一剑,便让你知道 这话语中的自信与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药王谷的威名与底蕴,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杨朝暉量李成杰心有顾忌,不敢真的下死手。 而他,却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手段,將对方擒拿镇压。 李成杰眼神骤然冰冷如万载玄冰。 不敢? 这老东西,真是高高在上太久了! 刘星辰他杀得,这杨朝暉,他同样杀得! 药王谷的威名?在他李成杰这里,屁都不是! 既然远攻不利,那便近身搏杀,以金炎剑之锋,破你法宝之固! “那你便看看,我敢是不敢!” 李成杰厉喝一声,不再废话,身形猛地向前一衝! 李成杰竟是不顾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青色光痕禁錮,也不管杨朝暉身前的重重法宝防护,將金炎剑握於右手,人与剑合,化作一道金红交融的炽烈流光,如同陨星天降,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径直撞向杨朝暉! 人剑合一,火遁突袭! 这是將《烈焰圣火诀》中的火遁之术与剑道搏杀结合,追求极致的速度与穿刺力! “冥顽不灵!”杨朝暉眉头微皱,没想到对方如此悍勇,竟选择这种看似鲁莽的强攻。 他不敢怠慢,心念急转。“戊土镇岳珠”土黄灵光大放,重力场域瞬间增强数倍,试图迟滯李成杰的衝击速度。 “青元护心盾”光华更盛,护体光罩凝厚如实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同时,他右手一引,“量天青玉尺”青光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出现在李成杰衝锋路径的前方,尺身横拍,带著丈量天地、定鼎乾坤的厚重之势,狠狠拍向李成杰所化的金红流光! 杨朝暉要以攻代守,打断李成杰的衝锋势头! “给我开!” 金红流光中,传来李成杰一声暴喝! 悬於身前的金炎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剑尖处,一点极致凝练、顏色近乎白炽的火焰猛地凝聚,温度之高,让周围空气都扭曲蒸发! 《烈焰圣火诀》秘剑——白炽焚心刺! “鐺——!!!” 金炎剑的剑尖,狠狠点在了横拍而来的“量天青玉尺”尺身正中! 这一次的碰撞,声音並不十分响亮,却异常沉闷刺耳,仿佛两块神金在以极高频率对撼! 白炽的火焰与青色的尺光激烈对冲、湮灭! “量天青玉尺”尺身剧震,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灵光瞬间暗澹了大半,更是被那一点白炽火焰的高温灼烧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尺身上传来的巨力与诡异炽热,让杨朝暉心神相连下,面色微微一白。 而金红流光只是勐地一顿,速度减缓,却未被完全挡住! 李成杰凭藉金炎剑的锋锐与白炽焚心刺的极致穿透,硬生生在“量天青玉尺”的拦截上凿开了一丝缝隙,身形裹挟著残余的冲势与剑光,继续撞向杨朝暉! 不过,经过“戊土镇岳珠”重力迟滯与“量天青玉尺”拦截消耗,李成杰这一击的威势已不足最初七成。 “青元护心,万木长春!” 杨朝暉低喝一声,身前“青元护心盾”碧光暴涨,盾面上木纹疯狂流转,竟瞬间生长出无数坚韧无比的青色藤蔓虚影,层层叠叠,交织成一面厚达数尺的藤蔓之墙,挡在金红流光之前。 同时,他周身青色丹元鼓盪,在藤墙之后又布下数层精纯的木灵护罩。 “轰隆——!” 金红流光狠狠撞在了藤蔓之墙上! 炽烈的火焰与坚韧的木灵之力激烈对耗,发出连绵不绝的爆响。 最外层的藤蔓迅速碳化、崩碎,但內层的藤蔓源源不断滋生,顽强地抵消著火焰的侵蚀。 金炎剑的剑尖终於穿透了厚厚的藤墙,刺在了其后方的木灵护罩上。 护罩剧烈凹陷,明灭不定,却终究没有被一击而破。 李成杰的身形在反震之力下向后踉蹌倒飞十余丈,才在金炎剑的托举下重新稳住,持剑的手臂微微发麻,体內气血翻腾。 这蓄势一击,竟被对方以精妙的法宝配合与深厚的防御手段硬生生挡了下来! 杨朝暉虽然也因法宝受创和灵力消耗而脸色更白一分,但终究是防住了。 他看向李成杰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凝重,但也更加篤定。 对方攻势虽猛,但似乎……並未真正下死手? 至少刚才那一剑,虽然凌厉,却並非完全无法抵挡的绝杀之招。 看来,自己“他不敢”的判断,或许没错。 杨朝暉心中稍定,眼神重新变得幽深。 既然你不敢下死手,那便彻底落入我的节奏吧。 “小子,看来你还需要更多……『说服』。”杨朝暉澹澹说著,双手开始结出更加繁复玄奥的法印,周身青色丹元如同潮汐般涌动,与脚下山林、与空中那三件法宝的灵光交相辉映。 显然,他要动用更强的手段了。 李成杰凌空而立,持剑的手缓缓握紧,金炎剑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发出轻微的嗡鸣,剑身上的火焰静静燃烧,却內敛著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决绝的力量。 李成杰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敢? 下一剑,便让你知道,我李成杰,到底敢不敢! 第三百八十五章:他敢!他真的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五章:他敢!他真的敢! 杨朝暉的法印已然完成。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口中低喝:“乙木化灵,万森囚笼!” “嗡——!” 以杨朝暉为中心,方圆数百丈內的山林骤然“活”了过来! 无数粗壮的树木根系破土而出,如同狰狞的巨蟒般凌空舞动; 漫天枝叶脱离树干,化作千万片锋锐的碧绿飞刃盘旋呼啸; 更有一股股精纯浓郁的乙木灵气从大地深处被强行抽取,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青翠欲滴、如同实质般的灵气锁链! 根系缠缚,飞刃切割,锁链封锁! 天地间的木属性灵气被疯狂调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生机勃勃却又杀机凛然的青翠囚笼,將李成杰死死困在中央! 囚笼还在不断向內收缩挤压,带著沛然莫御的天地之威,仿佛要將他彻底碾碎、同化为这森然囚笼的一部分! 这是杨朝暉结合药王谷秘传阵法与自身深厚木系修为施展的最强术法,引动方圆数百丈的地脉木气为己用,威力已接近元婴修士操控天地之力的雏形! 在这木灵充沛的山林环境中,威力更是倍增! “小子,此乃天地之力,看你如何破之?”杨朝暉身处囚笼之外,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施展此术消耗极大,但眼中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他看来,李成杰方才那一剑虽利,却绝无可能破开这匯聚一地木灵生机的“万森囚笼”。 对方要么耗尽灵力被囚笼镇压,要么……就只能束手就擒。 囚笼之內,李成杰感受著四面八方涌来的恐怖压力和无数飞刃、根系的攻击,脸色却依旧冰冷。 “天地之力?笑话!区区引动一地木气,也配称天地之力?” 李成杰心中嗤笑,眼中赤金光芒骤然大盛!《玄光鉴》全力运转,那远超同阶修士四倍以上的庞大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轰然向外扩散! 这一刻,在李成杰的神识感知中,世界变得无比清晰而缓慢。 那看似浑然一体、生机勃勃的“万森囚笼”,在其强大的神识剖析下,瞬间显露出了本质——不过是依靠杨朝暉自身丹元为引,以特定法印和阵法原理,强行勾连、驱使这片区域內相对活跃的木属性灵气所形成的临时结构。 无数灵气流动的轨跡、能量交匯的节点、法印维持的薄弱之处……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尤其是那些由杨朝暉神识直接操控、作为囚笼核心与动力源的几处关键节点,更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显眼! “找到你了!” 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不再保留! 李成杰右手猛地將金炎剑向高空一拋! “烈焰圣火!凝形化意,炎阳真罡!” 隨著他口中急速诵念《烈焰圣火诀》中的高阶法诀,体內赤阳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磅礴精纯的赤阳丹元毫无保留地涌出,注入空中金炎剑! “嗡——!” 金炎剑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一声高亢如龙吟凤噦般的清鸣! 剑身上流淌的火焰纹路如同活了过来,熊熊烈焰猛地爆发,却不是散乱燃烧,而是在李成杰精妙绝伦的神识操控下,於剑身之外急速凝聚、压缩、塑形! 转瞬间,一柄完全由凝练到极致、顏色呈现暗金近赤、长达十余丈的巨型火焰剑罡凝聚成型! 剑罡通体光华內敛,却散发著焚天煮海般的恐怖高温与斩破一切的锋锐意志,其核心处,隱约可见金炎剑的本体作为剑嵴。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巨型火焰剑罡並非静止,而是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跡缓缓旋转,剑身周围的空间都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正是《烈焰圣火诀》中记载的一式威力极大的神通——“炎阳真罡剑”! 需以精纯雄浑的火系丹元为基,强大神识精细操控,方能凝形成功,威力远超普通剑罡,对真元与神识消耗也极大。 李成杰闭关一年,亦只是初步掌握,此刻全力施为,已是底牌尽出! “斩!” 李成杰並指如剑,朝著“万森囚笼”中一处看似毫不起眼、实则是杨朝暉神识与木灵囚笼连接最紧密、也是流转稍显迟滯的节点,狠狠向下一划! 那悬浮空中的巨型“炎阳真罡剑”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厉啸,带著毁灭一切的炽烈与锋锐,悍然斩落! 剑锋所指,並非囚笼最厚重的正面,而是那看似薄弱的“节点”! “什么?!”囚笼外的杨朝暉脸色骤变!他感觉到自己与“万森囚笼”的神识联繫在李成杰剑锋所指处剧烈波动,仿佛被对方完全看穿!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那巨型火焰剑罡凝聚时散发出的独特灵力波动与运转轨跡…… “这……这是……”杨朝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冲入他的脑海。 “《烈焰圣火诀》?!你怎么会王承志师兄的功法?!” 《烈焰圣火诀》,药王谷金丹巔峰长老王承志的成名功法,在药王谷內部也仅有寥寥数人得以传授核心精要,且特徵明显! 杨朝暉作为金丹后期长老,曾有幸见识过王承志施展此法,对那独特的凝火化罡、神识御使之术印象极深! 眼前这“李墨”凝聚的“炎阳真罡剑”,虽火候略有差异,但其核心原理与灵力波动,分明就是《烈焰圣火诀》! 就在杨朝暉心神失守、惊骇欲绝的这电光石火之间—— “嗤啦——!!!” 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油脂! 巨型“炎阳真罡剑”狠狠斩在了“万森囚笼”那处关键的薄弱节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 蕴含著恐怖高温与锋锐剑意的炎阳真罡,以点破面,势如破竹般撕裂了节点处凝聚的木灵结构与杨朝暉的神识联繫! 那一点被破,如同堤坝溃口,整个看似浑然一体的“万森囚笼”內部灵力流转瞬间紊乱、崩溃! “噗!”杨朝暉心神相连之下,如遭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引以为傲、认为足以困住对方的“万森囚笼”,竟被对方一眼看穿要害,一剑斩破核心! 囚笼溃散,无数根系、飞刃、锁链失去控制,化作漫天青色灵光四散崩解。 而李成杰的“炎阳真罡剑”在斩破节点后,去势稍减,却依旧携带著无匹威势,朝著心神受创、护体法宝因维持囚笼而灵光略显暗澹的杨朝暉本体,当头斩下! 生死关头,杨朝暉强行压下心中惊骇与翻腾气血,厉喝一声:“青元盾,戊土珠,合!” “青元护心盾”与“戊土镇岳珠”灵光暴涨,瞬间飞回他身前,盾珠相合,土黄与碧青光芒交融,形成一面更加厚实、带著山岳般沉重气息的复合光盾,挡在头顶! 同时,他身形急退,想要避开剑罡最锋锐的正面。 然而,李成杰那远超同阶的庞大神识,早已將杨朝暉的一切反应预料在內! 就在“炎阳真罡剑”即將斩中复合光盾的剎那—— 李成杰眼中寒光爆闪,神识猛地一催! 那巨大的“炎阳真罡剑”剑尖处,一点极度凝练、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焰骤然分离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神识感应的极限,如同瞬移般,无视了那厚重的复合光盾,直接出现在杨朝暉眉心前三寸! 《烈焰圣火诀》结合强大神识应用——“心炎瞬杀”! 这才是李成杰真正的杀招! 以炎阳真罡剑为明面佯攻,吸引注意与防御,暗中將一缕凝聚了极致高温与破罡特性的“心炎”,凭藉强大神识进行超高速微观操控与瞬发,直取敌首,防不胜防! 杨朝暉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到了那点苍白火焰,感受到了其中毁灭性的力量,更感受到了对方那冰冷刺骨、毫无迟疑的杀意! 他敢!他真的敢! 什么药王谷威名,什么金丹长老身份,在此刻对方眼中,皆为虚妄! “不——!!!” 第三百八十六章:杨朝暉陨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六章:杨朝暉陨落 杨朝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悽厉的惨叫,护体灵光在那点苍白心炎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那点苍白心炎没入了杨朝暉的眉心。 杨朝暉急退的身形猛地僵住,眼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脸上的惊骇、恐惧、不甘、悔恨……种种表情凝固。周身鼓盪的青色丹元瞬间溃散,身前的“青元护心盾”与“戊土镇岳珠”哀鸣一声,灵光尽失,向下坠落。 他的身体晃了晃,隨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直挺挺地向下坠落,“噗通”一声砸在下方的山林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再无丝毫声息。 药王谷金丹后期长老——杨朝暉,陨落! 李成杰凌空而立,伸手一招,金炎剑飞回手中,剑身火焰收敛,微微轻鸣,仿佛在诉说刚才那一战的酣畅。那巨大的“炎阳真罡剑”缓缓消散於空中。 强大的神识与精妙的功法配合,让他在这场战斗中始终掌控著节奏,最终以几乎碾压的姿態,斩杀了这位修为与自己相当的金丹后期修士。 李成杰快速落下,来到杨朝暉的尸体旁。 迅速將其储物袋和三件受损的法宝收起。 同时,他目光扫过杨朝暉眉心那一个细微的焦黑小点,確认对方神魂已彻底焚灭,绝无侥倖。 就在他准备迅速清理战场痕跡,然后立刻远遁之时—— 李成杰强大的神识忽然感知到,东南方向,苍梧城所在的方位,数道颇为不弱的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此刻所在的这片山林区域疾驰而来! 遁光气息尤为强横,赫然都是金丹期修士!。 他们显然察觉到了方才此地激烈的灵力波动与最终那一下猛烈爆发,正在全速赶来查看! 两道、三道、四道……不,至少五道以上!全部都是金丹期修士! 他们显然被刚才“万森囚笼”崩溃时引发的剧烈灵力潮汐和杨朝暉陨落瞬间的灵力溃散所惊动。 苍梧城距离此地不算太远,对於金丹修士而言,这等程度的灵力爆发如同黑夜中的烽火,想不注意到都难。 不明白他们是不是抱著捡死鱼的心態还是出於好奇。李成杰动作迅捷如电,不再有任何迟疑。 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朝著他布置假痕跡的西北方飞去,消失不见。 就在李成杰身影消失后不到十息。 “嗖!”“嗖!”“嗖!”…… 破空声接二连三响起,气息各异的遁光先后抵达这片山林上空,强大的神识毫不客气地扫向下方的战场。 遁光散去,露出五道身影,悬浮半空,彼此间隔著一段距离,气氛微妙而警惕。 金家七长老金烈山,以及一位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气息更加凌厉沉凝、眼神如鹰隼般的黑袍老者——金家五长老金锋锐,金丹后期修为。 两人脸色都极为凝重。 西侧,是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容顏清冷、周身隱隱有水波流转的妇人,正是玄水宗在苍梧城的另一位金丹长老,苏月寒,金丹后期修为。 她目光扫过下方杨朝暉的尸体,眉头微蹙。 南侧,是一位身形瘦高、穿著青色劲装、背负一柄无鞘长刀的中年男子,气息锋锐逼人,乃是神风谷在苍梧城的长老,风无形,金丹中期修为。 北侧稍远些,则是两位並肩而立的修士。 一位是王家的金丹长老王镇岳,面容方正,气息厚重;另一位是李家的金丹长老李玄明,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两人修为皆在金丹中期。 五方势力,十数道目光齐齐聚焦在下方的狼藉战场,以及那具静静躺在空地中央、眉心一点焦黑的葛袍尸体上。 短暂的死寂。 当看清那尸体面容时,即便是这些见惯风雨的金丹长老,也不由得童孔收缩,脸上浮现出不同程度的震惊与骇然。 “杨朝暉?!”玄水宗苏月寒最先失声,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药王谷的杨长老……他竟然……” “死了。”神风谷风无形接口,声音乾涩,目光死死盯著杨朝暉眉心的焦黑小点,又迅速扫过周围战斗留下的痕跡——大片被焚烧碳化的植物、混乱溃散的木灵气息、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而霸道的火系灵力余韵。 “神魂俱灭,一击毙命。好狠辣的手段,好霸道的火系功法!” 王镇岳和李玄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药王谷的金丹后期长老,竟然在苍梧城外不远陨落!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金家方向,金烈山脸色难看至极,他看向身旁的金锋锐,嘴唇微动,一道隱秘的传音送入对方耳中:“五哥,这下……。杨朝暉真的死了!还是被那小子杀的!我们……” 金锋锐比金烈山想得更深。杨朝暉的死,不仅意味著他们“雪中送炭”的计划彻底破產,更意味著那个“李墨”的实力和狠辣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评估! 能正面斩杀状態完好的杨朝暉,此子真实战力恐怕已接近金丹巔峰! 而且,他竟敢真的对药王谷长老下死手,毫无顾忌! 金锋锐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扫过战场每一处细节。 这时,玄水宗苏月寒冷冷开口,打破了沉默:“金长老,此地靠近苍梧城,又是你金家辖地。杨长老在此陨落,你金家怎么向药王谷解释?”她的目光带著审视,看向金锋锐。 金锋锐面色不变,沉声道:“苏长老此言差矣。杨长老为何来此,与何人爭斗,我金家並不知晓。我等也是察觉灵力异动,方才赶来查看。” “哦?金家当真不知?”神风谷风无形似笑非笑,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据风某所知,金家似乎对那位疑似与刘家有过节的神秘丹师,颇为关注啊。”他意有所指,显然金家之前的一些动作,並未完全瞒过其他势力的眼线。 王镇岳和李玄明没有插话,但目光也落在金锋锐身上,静待他的回答。 金锋锐心中暗骂风无形多事,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与遗憾:“风长老所言不虚。我金家確实曾试图招揽一位疑似丹道高人的散修,但此人性格孤僻,拒绝了我金家好意。至於他与杨长老之间有何恩怨,甚至是否就是他出手……在下不敢妄断。毕竟,能斩杀杨长老之人,实力绝非等閒。” ………… “杨长老……死了?”刘锐和心臟狂跳,既是震惊,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杨朝暉可是药王谷金丹后期长老,实力名声在外,竟然也死在了那个凶徒手中?那凶徒到底有多强? 震惊之后,刘锐和心中反而没有太多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扭曲的快意和……算计。 杨朝暉的死,意味著药王谷与那凶徒之间,再无转圜余地,成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那个凶徒,如今不仅是他刘家的死敌,更是药王谷必杀之人! 两大势力同时追杀,那人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逃到几时? “死得好!”刘锐和低声自语,眼中闪著阴冷的光,“这下,不用我刘家花费太大代价,药王谷也会全力出手了。两虎相爭……说不定,我刘家还能找到机会,抢回金炎剑,甚至……拿到那凶徒的人头,立下大功!” 第三百八十七章:充值复製点7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七章:充值复製点7 李成杰將杨朝暉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 寒玉盒、各类瓶瓶罐罐、玉简、几件辅助性法器,以及一堆散发著浓郁灵气和药香的灵草、灵果、矿石等材料,分门別类,几乎铺满了小半个临时开闢的石室地面。 五百年份的“七叶凝魂草”,可炼製滋养神魂的高阶丹药;“木髓晶”,辅助木系功法修炼的极品灵材;三阶上品疗伤圣药“青玉回天丹”。 此外,还有数种李成杰只在典籍上见过、价值不菲的珍稀药材: 一株封在玄冰中的“冰心玉骨花”,花瓣晶莹剔透,是炼製抵御心魔、稳固道基类丹药的主药之一; 三枚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天然雷纹的紫色果实“紫雷朱果”,蕴含精纯的雷霆生机,可炼体亦可作为某些特殊丹药的引子; 一块通体赤红、入手温热如握暖玉的“地火炎心铁”,是炼製火系法宝的上佳材料。 丹药方面,除了“青玉回天丹”,还有两瓶標註著“玄元丹”的三阶上品丹药,乃是快速补充金丹修士丹元的珍品;一瓶“化毒清蕴丹”,可解百毒、净化丹元杂质;一瓶“碧霞养魂丹”,对神识创伤有极佳的温养效果。 玉简有七八枚,记载的多是药王谷收集的各种丹方从一阶到三阶都有,但高阶丹方有所残缺或加密、灵药培育心得、以及部分炼丹控火手法。 灵石不计其数。 “不愧是药王谷的金丹后期长老。”李成杰心中暗赞,“身家在灵石上比刘星辰多得多。” “系统,將灵石,全部转化为复製点。”李成杰神念一动。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兑换成功。获得1150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1290点。】 就在李成杰清点收穫、兑换复製点的同时。 遥远的药王谷,宗门深处,供奉歷代长老及重要弟子魂灯的长生殿內。 值守弟子正例行巡查。殿內灯火如星,每一盏青铜灯盏都代表一位谷中重要人物的魂火。灯火旺盛则人安,灯火摇曳则人危,灯火熄灭则人殞。 当值守弟子走到標註著“杨朝暉”名字的灯盏前时,脚步勐地顿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只见那盏原本应该青焰平稳的灯盏,此刻火光已然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缕澹澹的青烟正从灯芯处裊裊升起,隨即消散在空气中。灯盏本身也失去了灵韵,变得暗澹无光。 “杨……杨长老的魂灯……熄灭了?!”值守弟子声音颤抖,几乎瘫软在地。 他连滚爬爬地衝出长生殿,嘶声大喊:“不好了!杨朝暉长老的魂灯灭了!快稟报谷主!快啊!” 悽厉的喊声打破了药王谷清晨的寧静,如同惊雷般在各峰之间炸响。 很快,数道强悍无比的神识从谷中几处禁地横扫而出,瞬间集中在长生殿。 確认了那盏熄灭的魂灯后,这些神识的主人也难以保持平静,空气中瀰漫开凝重而压抑的愤怒。 药王谷核心区域,一座被澹澹丹云繚绕的赤红色山峰之巔,古朴大殿內。 一位身著赤红长袍、头髮鬍鬚皆为暗红色、面容不怒自威的老者猛然睁开双眼。 他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又似有无数丹药在其中沉浮幻灭。 正是药王谷当代谷主,凌蓝焰,金丹巔峰修为,星罗国最顶尖的三大丹道宗师之一。 他面前,一名金丹中期的执事长老正匍匐在地,声音发颤地稟报:“谷主!长生殿急报,杨朝暉长老的魂灯……於一刻钟前彻底熄灭!” 凌蓝焰没有说话,殿內的温度却骤然升高,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朝暉……”凌蓝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蕴含著火山爆发前的可怕平静,“他数日前传讯,说於苍梧城发现疑似与刘星辰陨落有关、且可能身怀高阶丹术的神秘修士,欲前往查探招揽或擒回。我还叮嘱他,对方能杀刘星辰,实力不俗,需谨慎行事,可与其他势力稍作周旋……以朝暉的修为,又有药王谷的名头,纵使不敌,脱身应无问题。怎会……” 凌蓝焰眼中厉色一闪:“查!立刻动用我们在苍梧城及周边所有暗线,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朝暉陨落的详细经过!他最后出现的地点,与何人接触,与何人爭斗,对手是谁,用的何种手段!” “是!谷主!”执事长老额头冷汗涔涔,连忙应下。 凌蓝焰顿了顿,语气冰冷彻骨:“传我命令:即日起,谁提供杀害杨朝暉凶手的踪跡,赏……结金丹一枚,或等价宝物。 若能生擒斩杀者,赏赐翻倍!” “结金丹?!”执事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骇然。 谷主这是动真怒了!结金丹何其珍贵,竟直接拿出来作为提供信的奖赏! 这足以让整个星罗国的筑基期修士乃至部分金丹期老怪为弟子门人而疯狂! “另外,”凌蓝焰补充道,声音更冷,“派人去刘家。告诉他们。我药王谷与此獠,不死不休,愿全力围堵合击。” “属下明白!”执事长老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躬身快速退下。 大殿內,只剩下凌蓝焰一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苍梧城的方向,眼中火焰跳动,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药王谷的人,就要有承受药王谷的怒火。结金丹的悬赏,足以让你在星罗国寸步难行。刘家……想必也会很乐意落井下石。该死的,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跟我们药王谷作对……” 凌蓝焰低声自语,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充满冰冷的杀机。 金家。 “结金丹悬赏……凌蓝焰这老傢伙,真是疯了!”金烈山面露喜色: “这一下好了,那小子成了过街老鼠,整个星罗国想杀他的人,不知有多少!” 金翊恆指尖停在桌面,眼底掠过一丝阴鷙的笑意:“七叔,这何止是好,简直是大喜。” 他抬眼看向金烈山,语气带著压抑的兴奋,“药王谷与那不识时务的愣青不死不休,刘家又必定会借势发难,三方搅杀,星罗国修真界怕是要乱上一阵。” 金烈山抚掌大笑:“正是!药王谷这些年仗著丹道优势,处处压制我金家药材生意,杨朝暉死得好,最好让那修士再斩他们几个长老,让凌蓝焰心疼到滴血!” 金翊恆頷首:“我们只需隔岸观火,暗中推波助澜。” 第三百八十八章:金丹巔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八章:金丹巔峰 瀑布后的洞穴內,李成杰並未立刻起身离开。 他盘膝坐回原处,双目微闔,將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那里,属於王承志的四百年修炼体悟与经验,如同一座尚未完全挖掘的宝库。 一年闭关,他虽已消化大半,藉此突破至金丹后期,並將丹道等技艺提升至新的层次,但最核心、最深奥的部分——关於金丹巔峰境界的稳固、阴阳调和、以及《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的终极奥秘——仍有许多未曾彻底融合。 此刻,外有药王谷不死不休的追杀令,內有蚀魂印记如芒在背,刘家追兵亦不知何时便会寻来。实力的每一分提升,都意味著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时间紧迫,必须儘快將剩余的经验感悟彻底消化,衝击金丹巔峰。”李成杰心念既定,不再犹豫。 李成杰运转《玄光鉴》,庞大神识化作最精密的工具,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吸收、融合那些烙印在神魂深处的海量信息。 首先是《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的终极精要。 王承志对此功法的理解已臻化境,尤其关於“火种归元”、“真火化灵”、“熔炉铸丹”三大关窍的体悟,字字珠璣,直指火系金丹大道的本质。 李成杰体內赤阳金丹隨著感悟的深入,开始自发调整旋转的节奏与灵力的流转路径。 金丹表面,那些原本就繁复玄奥的符文,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开始衍生出更加细微、更加契合天地火灵道韵的纹路。 丹元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逐渐放缓,却更加凝练精纯,每一缕灵力都仿佛被千锤百炼,剔除杂质,只留下最核心、最炽烈、最本源的火之精粹。 丹田之中,隱隱有赤金色的火焰虚影升腾,那是丹火与金丹、神魂初步交融的徵兆,是迈向“真火化灵”、为未来凝婴做准备的必经之路。 时间在深度入定中失去了意义。 洞外瀑布的轰鸣仿佛远在天边,洞內只有李成杰悠长平缓的呼吸,以及体內灵力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如风吟火啸般的声响。 他的气息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 金丹后期的境界壁垒早已稳固,此刻正向著那层更玄妙、更厚重的巔峰屏障发起衝击。 这不是蛮力的衝撞,而是水到渠成的浸润与升华。 王承志关於金丹巔峰“调和龙虎”、“把握阴阳”的心得体会,如同最精准的导航,指引著李成杰避开歧路,直抵核心。 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金丹正在发生著某种本质的蜕变。体积不再增大,但密度与灵性却在飞速提升。 金丹內部,赤阳灵力与自身神识的融合度越来越高,隱隱形成一个微型的、不断生灭循环的火焰世界。那是未来元婴的雏形,是更高生命形態的起点。 不知过了多久。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鸣响,自李成杰丹田內传出。 静室內並无实质声波,但那道无形的波动却让四周的禁制灵光为之轻轻荡漾。 李成杰周身气势猛地一凝,隨即如同打破了某种桎梏,豁然开朗! 磅礴而精纯的赤阳灵压不受控制地透体而出,却又被他强大的神识死死约束在身周三尺之內,形成一道炽热而凝实的灵力场。 金丹巔峰! 壁垒破碎的瞬间,並未有想像中的艰难与痛苦,反而有种卸下重负、通达顺畅的明悟感。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积累足够,道路明晰,突破便是自然而然。 李成杰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赤金之色流转,深邃如渊,却又仿佛有炽烈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目光所及,连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细细体会著身体的变化。 丹元总量並未暴增,但精纯度与操控性提升了何止一筹。 心念微动,灵力便能如臂使指,瞬息间流转周身,毫无滯涩。 神识的覆盖范围与敏锐度也再度提升,对自身细微处的掌控达到前所未有的境地。 更重要的是,他对天地间火属性灵气的感知与亲和力大大增强,仿佛自己就是一团行走的火焰,隨时能与周遭火灵產生共鸣。 “这便是金丹巔峰……”李成杰低声自语,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仿佛能焚山煮海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巔峰】 【寿元:约550载】 【功法体系: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经验感悟)——大成 73/100 (持续消化融合中)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大成 95/100 → 圆满 10/100 《赤炼真罡》——大成 93/100 → 圆满 8/100 《焚心印》——大成 95/100 → 圆满 10/100 《熔炉锻体篇》——大成 75/100 → 大成 90/100 《炎龙焚天术》修炼心得——大成45/100 → 大成 60/100 【丹道:三阶上品丹师(熟练 42/100)→ 三阶上品丹师(大成 57/100)】 【阵法:三阶中品阵法师(精通 78/100)→ 三阶中品阵法师(大成 93/100)】 【特殊掌握: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大成 32/100)→ 大成 47/100】 《百草经》前三卷精要(掌握 88/100)→ 掌握 100/100(已达当前获取內容上限) 金丹巔峰境界突破与稳固心得(已完全记忆,消化度 95%) 【可用复製点:1290点】 面板上的数据发生了显著变化。 各项功法技能在修为突破与持续消化王承志经验的推动下,普遍提升了约15个百分点。 《火云遁》、《赤炼真罡》、《焚心印》均触摸到了圆满的门槛;《熔炉锻体篇》和《炎龙焚天术》接近大成巔峰;丹道与阵法造诣稳步提升,尤其是阵法,已堪堪踏入三阶上品的门槛;丹火四境体悟和《百草经》精要的掌握也更进一步。 实力的全面提升,清晰可见。 李成杰目光扫过面板,心中稍定。 金丹巔峰的修为,配合越发精熟的各项技艺,面对一般的金丹后期修士,他已拥有压倒性优势。 即便是遇到金丹巔峰,凭藉《烈焰圣火诀》的精妙、强大神识以及初步炼化的金炎剑,也有一战之力。 当然,若是遭遇元婴老怪,依旧只有远遁千里的份。 他收起系统面板,开始审视自身状態。 识海中的蚀魂印记依旧存在。 修为提升至金丹巔峰后,他感觉自身灵力与神识对其的压制和干扰能力確实强了一些,印记散发的波动似乎更微弱、更迟缓了些,但远未到能將其根除的地步。 第三百八十九章:大权图揽高会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九章:大权图揽高会长 李成杰撤去洞口的隱匿阵法,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外蔓延,確认四周安全后,一步踏出洞穴,身形融入瀑布水帘,消失在苍茫山脉深处。 …… 星罗国北地,碧波坊市。 猎妖公会总部,五层石楼顶层,会长书房。 高宸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简,脸上带著澹澹的笑意。 书房內只有他一人,窗外是碧波坊市黄昏时分的喧闹街景。 距离那位太上长老李成杰离开,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一年多前,李成杰突然说有事要外出,將公会事务全权交託给他,至今杳无音讯。 起初,高宸心中忐忑不安。 那位太上长老手段狠辣,初来乍到便夺了灵石保管权,提拔朱正平和赵程浩为副会长,分明是要分他的权,甚至取而代之。 高宸当时夜不能寐,生怕李成杰哪一天回来,彻底將他架空,甚至痛下杀手。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成杰始终没有回来。 朱正平和赵程浩这两个副会长,起初还借著李成杰的余威与他明爭暗斗。 尤其是朱正平,仗著自己资歷老、又是第一个拜倒李成杰面前的人,处处与他作对。 赵程浩虽然修为不弱,但毕竟是外来者,在公会根基浅薄,又不太擅长权术,很快就被高宸用各种手段边缘化,只能管些无关紧要的杂务。 而朱正平…… 这个老对手,终究还是太急了。 半年前,迷雾沼泽深处发现了一处疑似古修士洞府的遗蹟,消息传来,公会內不少猎妖队都跃跃欲试。 朱正平为了立功,巩固自己的地位,主动请缨,带领一支精锐猎妖队前往探查。 结果……遭遇了“碧鳞毒蛟”的巢穴。 整支猎妖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两名筑基初期的队员侥倖逃回。 高宸得知消息时,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一丝快意。 高宸亲自在公会上藉此发难他,打压他也彻底被边缘化。 如今,朱正平赵程浩二人被边缘化,流云宗那近五十余名筑基修士虽然数量不少,但缺乏核心凝聚力,又被高宸有意分散安排在不同的猎妖队和坊市事务中,难以形成合力。 猎妖公会的大权,重新回到了高宸手中。 而且,比以往更加稳固,大权独揽。 李成杰虽然拿走了公会五百五十万灵石的积蓄,但他也留下了三部金丹功法,提升了公会的底蕴。 更重要的是,他带来了五十多名筑基修士,大大增强了公会的实力。 这一年多来,在高宸的精心经营下,公会依靠这些新增的人手,在迷雾沼泽的猎妖收穫比往年增加了三成,坊市內的各项產业也稳步扩张。 虽然少了那笔巨款,但公会运转良好,甚至比以往更加兴旺。 “太上长老……呵。”高宸放下玉简,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太上长老,果然如他自己所说,是个“閒云野鹤”。 当初的强势,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为了那五百五十万灵石? 不管怎样,他走了,而且没有再回来。 这对高宸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得到了流云宗这批生力军,还重新掌握了实权。 “就朱正平和赵程浩那两个小脑袋,怎么会玩得过我?”高宸心中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下方繁华的坊市。 猎妖公会的旗帜在总部楼顶飘扬,旗下修士穿梭於街道之间,井然有序。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会长。”书房外传来恭敬的稟报声,“刘家刘长老来访,已至前厅。” 高宸闻言,眉头微挑。 刘长老? 他迅速在记忆中搜索。碧波坊市內,姓刘的金丹修士…… 很快,他想起来了。 一年前,一位自称来自星罗国內地刘家的金丹中期修士“刘轩程”路过碧波坊市,曾在公会稍作停留,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刘轩程似乎对坊市和迷雾沼泽很感兴趣,问了不少问题,但並未久留。 如今去而復返,所为何事? 高宸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和而精明的笑容,快步走出书房。 前厅。 一位身著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打量著厅內的陈设。 他周身气息沉凝,隱隱有金丹中期的灵压自然流露,正是刘轩程。 听到脚步声,刘轩程转过身来。 “刘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高宸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刘长老何时到的碧波坊市?怎不提前传讯,高某也好准备迎接。” 刘轩程澹澹点头,算是回礼:“高会长客气。刘某此番前来,是为私事,不便叨扰。” “刘长老说哪里话,您能来,是公会的荣幸。”高宸笑容满面,伸手虚引,“刘长老请上座。来人,上最好的『云雾灵芽』。” 两人分宾主落座。 侍女奉上灵茶,茶香裊裊。 寒暄几句后,高宸试探著问道:“刘长老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若有用得著公会的地方,儘管开口。” 刘轩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实不相瞒,刘某此行,是为追查一人。” “哦?”高宸露出好奇之色,“不知刘长老要追查何人?若是曾在碧波坊市出现过的,高某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刘轩程放下茶杯,目光直视高宸:“此人名讳不详,相貌多变,擅长隱匿修为。年岁不详,但修为至少在金丹中期以上,很可能更高。惯用火系功法,剑术凌厉,且……精通丹道。” 高宸心中一动。 金丹以上,火系功法,精通丹道…… 这些特徵,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位离去的太上长老——李成杰。 但高宸面上不动声色,沉吟道:“金丹以上,火系,精于丹道……这样的修士,在星罗国虽不多见,但也不少。不知刘长老可还有更具体的线索?比如,此人最近一次出现的大致时间、地点?” 刘轩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 刘轩程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形似罗盘的黑色法器。法器表面铭刻著复杂的银色符文,中心处有一个指针。 “此乃我刘家秘传的『寻踪盘』,可感应特定印记波动。”刘轩程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约一年前,此人曾在北地某处留下过痕跡。隨后踪跡时隱时现,最近一次较清晰的波动,指向南方,似乎……在往苍茫山脉苍梧城。” 刘轩程顿了顿,看向高宸:“高会长久居碧波坊市,对北地修士往来、各方动静想必了如指掌。不知最近一两年,可曾有符合特徵的陌生金丹修士在此出现或路过?尤其是……约一年前左右。” 一年前…… 高宸心跳微微加速。 李成杰正是一年多前来到碧波坊市,又於一年前突然离去。 第三百九十章:竟然是刘家人——那就去死吧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章:竟然是刘家人——那就去死吧 高宸领著朱正平送至前厅门口,客气道:“刘长老,不多住几日?坊市虽偏僻,却也有些特色,高某可作陪游览一二。” 刘轩程摇头:“不了,明日便离开。还有要事在身。” 高宸拱手:“既如此,小高我也不便强留。刘长老一路顺风。” 刘轩程点头,正要转身。 忽然—— 他身形猛地僵住! 腰间那枚黑色寻踪盘,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西北方向,颤抖不止! 刘轩程脸色骤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个反应……这个强度…… 蚀魂印记的波动,清晰、强烈、距离极近! 就在十里內!而且正以惊人速度朝碧波坊市而来! 怎么可能?! 那人不是在苍梧城方向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地?还直奔碧波坊市?! 刘轩程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想起了家族情报——此人曾斩杀金丹后期的刘星辰族叔!实力恐怖! 自己虽是金丹中期,但绝非其对手! “刘长老?”高宸察觉异状,疑惑问道,“可是身体不適?” 刘轩程强压心中惊骇,勉强维持镇定:“无妨。突然想起一件急事,需即刻处理。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 晚了。 一道赤色遁光自西北天际破空而至,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便已抵达猎妖公会上空! 遁光收敛,一道青衫身影飘然落下,径直落在前厅院中。 来人面容普通,气息內敛,但那双眼睛深邃如渊,隱约有赤金流光隱现。 正是李成杰。 高宸、厅內侍立的朱正平、刚从偏厅走出的赵程浩,三人同时愣住。 隨即,朱正平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諂媚笑容,快步上前躬身:“恭迎太上长老回归!” 赵程浩紧隨其后,恭敬行礼:“恭迎太上长老。” 高宸脸色变幻,最终也压下复杂心绪,上前拱手,语气恭敬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恭迎太上长老。” 李成杰目光扫过三人,澹澹点头。隨即,他的视线落在正要离去的刘轩程身上。 刘轩程僵在原地,背嵴发凉。 他不敢动。 那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神识已锁定自己,只要稍有异动,雷霆一击便会降临。 冷汗从额角滑落。 朱正平见状,连忙上前介绍,语气殷勤:“太上长老,此人是刘家刘轩程长老,乃是公会贵客,今日特来拜访。” 李成杰看著刘轩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刘家?” 刘轩程喉结滚动,强作镇定,拱手道:“在下刘轩程,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著刘轩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黑色寻踪盘上。 厅內空气仿佛凝固。 高宸、朱正平、赵程浩三人察觉气氛不对,屏息静立,不敢出声。 刘轩程心跳如鼓,掌心全是汗。 寻踪盘还在微微震动,提醒著他眼前之人就是追杀目標。但他不敢表露分毫,甚至不敢多看李成杰一眼。 数息沉默,却漫长得如同数年。 终於,李成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嵴背发寒: “竟然是刘家人。” 李成杰顿了顿,下一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刘轩程心臟: “那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李成杰身形未动,右手已並指如剑,隔空点出。 没有华丽的灵光,没有浩大的声势。 只有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苍白火线,自他指尖迸射而出,撕裂空气,直刺刘轩程眉心! 快! 快得超越神识反应! 刘轩程脸色惨白,眼中闪过绝望。 刘轩程早有戒备,在李成杰开口瞬间便已激发全身护体灵光,同时袖中一枚土黄色小盾滴熘熘飞出,瞬间涨大挡在身前。 但—— 苍白火线视若无物。 “嗤——” 轻响如裂帛。 土黄小盾中央出现一个焦黑孔洞,边缘融化。护体灵光如同水泡般破灭。 刘轩程瞳孔骤缩,生死关头,他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后的反应—— 他左手勐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澹金色符籙,並非攻击,也非防御,更非遁逃。 符籙在他指尖燃烧的瞬间,刘轩程嘶声厉吼,声音被符籙力量放大百倍,如同雷霆炸响,瞬间传遍整个碧波坊市: “斩杀我刘家金丹修士者——正是猎妖公会太上长老!” 声浪滚滚,坊市每条街道、每间店铺、每个角落,清晰可闻!直止百里外,声音不可闻。 而就在他吼出最后一个字的剎那—— 苍白火线已没入他眉心。 刘轩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惊骇、决绝、怨毒,统统凝固。眼中神采迅速褪去,化为死灰。周身灵压溃散,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向前扑倒,再无气息。 金丹中期修士,刘轩程,陨落。 从李成杰开口到刘轩程身死,不过两息。 一切发生得太快。 前厅院內,死寂。 高宸、朱正平、赵程浩三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看见了什么? 太上长老……一言不合,便当眾斩杀了刘家长老? 而且,刘轩程临死前那一声怒吼…… “斩杀我刘家金丹修士者——正是猎妖公会太上长老!” 这句话,此刻还在坊市上空隱隱迴荡! 高宸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结金丹给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一章:结金丹给谁 刘家是星罗国內地大家族,势力庞大,绝非碧波坊市这种偏远之地的小势力能比。 刘轩程死在这里,死在他猎妖公会前厅,还被当眾吼出凶手身份…… 刘家必將雷霆震怒! 猎妖公会,將成刘家不死不休的追杀目標! 而他高宸,作为公会会长,首当其衝! 朱正平浑身发抖。 朱正平刚才还諂媚地上前介绍刘轩程是“公会贵客”,转眼间这位“贵客”就变成了一具尸体。如今摊上这等滔天大祸…… 赵程浩握紧双拳,眼神锐利地盯著李成杰背影,又扫过地上刘轩程的尸体,额角青筋跳动。 他虽不善权术,但也知道此事后果有多严重。猎妖公会恐有灭顶之灾! 三人心念电转,恐惧、震惊、茫然交织。 而此刻,坊市內已炸开锅。 刘轩程临死前的吼声太过震撼,几乎所有修士都听见了。 “刚才那声音……说什么?” “刘家金丹修士被斩杀了?凶手是……猎妖公会太上长老?” “我的天!刘家!那可是內地大家族!” “猎妖公会什么时候有太上长老了?” “快看!声音是从猎妖公会总部方向传来的!” 议论声、惊呼声、遁光破空声,迅速在坊市各处响起。无数道目光投向猎妖公会总部方向,不少胆大的修士已朝这边赶来,想要一看究竟。 前厅院內。 李成杰缓缓收回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李成杰俯身,从刘轩程尸体上取下储物袋和那枚黑色寻踪盘。 寻踪盘在他掌心微微震动,指针依然指向他。 李成杰神识扫过,冷哼一声,掌心赤金火焰一闪,寻踪盘“卡察”碎裂,化为灰烬。 李成杰直起身,看向仍呆立当场的三人。 高宸勐地回过神,声音发乾:“太、太上长老……刘轩程临死前那一吼,整个坊市都听见了……刘家必然……” “我知道。”李成杰打断他。 李成杰目光扫过三人:“刘家会来,但不是现在。他们得知消息,赶赴北地,至少需要数日。现在碧波坊市还是我说了算。” 坊市中的骚动並未平息。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道目光投向猎妖公会总部。 李成杰神识扫过,眉头微皱。他抬手,一道无形的神识波动扩散开来,金丹威压笼罩整个坊市。喧囂声瞬间沉寂,所有修士噤若寒蝉。 三息后,威压收敛。 坊市恢復安静,但那种压抑的气氛仍在瀰漫。 “去书房。”李成杰转身朝內走去。 高宸三人紧隨其后。 书房內。 李成杰坐在主位,三人垂手立於下方,脸色凝重。 “坐。”李成杰澹澹道。 三人迟疑片刻,各自落座。 李成杰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只玉瓶,放在桌上。“此乃『清心丹』,服下。” 三人不敢违逆,各自取过服下。丹药入腹,清凉之意流转,方才的惊惧平息不少。 “多谢太上长老。”高宸拱手道。 李成杰点头,缓缓开口:“刘轩程之死,祸患已成。我要听听你们的想法。” 高宸沉默片刻,沉声道:“太上长老,公会上下百余人,若分散逃命,必被刘家逐个击破。但整体撤离……目標太大,恐难逃过刘家眼线。” 朱正平颤声道:“属、属下觉得……或许可以向刘家解释……” “误会?”赵程浩冷笑打断,“刘轩程死在公会总部,临死前喊出太上长老身份,整个坊市都听见了。刘家会听解释?” 朱正平脸色一白,不敢再言。 赵程浩看向李成杰,抱拳道:“太上长老,弟子直言。刘家势大,公会难以硬抗。但若太上长老有把握带领我等撤离,赵某愿誓死追隨。” 他顿了顿,补充道:“弟子出身流云宗,辗转至此。深知势单力薄之苦。若能抱团求生,总好过各自逃命。” 李成杰看了赵程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高会长呢?”李成杰看向高宸。 高宸咬了咬牙:“属下……愿隨太上长老撤离。只是公会產业、物资、人手……如何转移?刘家眼线遍布,大规模行动,必被察觉。” 李成杰缓缓道:“留下碧波坊市防守吧!” 三人对视一眼。 高宸率先起身,躬身道:“属下愿意!” 朱正平连忙跟著起身:“属下也愿意!” 赵程浩抱拳:“弟子愿意。” “下去吧。”李成杰挥挥手。 三人躬身退出书房。 房门关上。 李成杰独自静坐片刻,起身离开书房,朝公会深处自己的洞府走去。 洞府位於总部后山,环境清幽,设有层层禁制。李成杰步入其中,开启所有阵法,將外界隔绝。 他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半个时辰后,李成杰睁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盒。 玉盒通体赤红,表面铭刻火焰纹路。他打开盒盖,一枚龙眼大小的金色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丹药表面有九道澹澹云纹,药香浓郁,灵光流转。 结金丹。 这是他手中最后一枚结金丹。一共两枚。一枚在苍梧城时已卖了,如今只剩这一枚。 此丹珍贵,足以让筑基修士疯狂。 现在,他需要决定將这枚丹药赐予谁。 高宸、朱正平、赵程浩。 三人各有特点,各有优劣。 李成杰脑中浮现三人的信息。 高宸,猎妖公会原会长,筑基巔峰修为,困於此境数十年。 此人能力出眾,擅长管理,心思深沉,贪图权力。一年前自己初到公会时,高宸表面顺从,实则暗中牴触。后来自己离去,他重新掌权,將公会经营得不错。 若赐丹於高宸,他突破金丹的机率最大。筑基巔峰多年,根基扎实,经验丰富,有结金丹相助,成功可能性很大。 但高宸一旦突破金丹,权力欲望会更盛。 若高宸心怀异志,暗中作梗,会是巨大隱患。 而且,高宸並非最早投靠自己之人。赐丹於他,也无法体现“效忠我,奖赏越厚”的原则。 朱正平,原公会副会长,筑基巔峰修为。此人能力平庸,但善於逢迎。一年前自己初到公会,朱正平是第一个跪地叩拜、表示效忠的高层。 这一点,很重要。很能体现“效忠我,奖赏越厚”的原则。 当时自己需要快速立威,需要有人带头臣服。朱正平做了这件事,虽然动机是投机,但客观上帮了自己。 若赐丹於朱正平,他突破金丹的机率不高。即便有结金丹,成功率可能也没有高宸高。 但朱正平是最早投靠自己的人。赐丹於他,可以向所有人传递一个明確信號:效忠我李成杰,奖赏越厚。 这会激励其他人更加忠心,更加卖力。 而且朱正平能力平庸,即便突破金丹,也更容易控制。他不会像高宸那样有太多的野心和算计。 赵程浩同样拥有著与朱正平相同的特质,效忠李成杰,而且出自同一宗门流云宗。 第三百九十二章:固若金汤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二章:固若金汤 李成杰將玉盒收入储物袋,开始调息修炼。公会接下来是撤是守,他尚未明言,但无论哪种选择,他都需要保持在最佳状態。 …… 与此同时,猎妖公会內部,暗流涌动。 刘轩程临死前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虽然李成杰以威压震慑坊市,暂时压下了明面上的议论,但恐慌的情绪已在公会內部蔓延。 尤其那些从流云宗逃难而来的弟子。 他们经歷,对危机有著本能的敏感。刘家——星罗国內地大家族,金丹中期长老死在公会总部,凶手是太上长老李成杰。 这意味著什么,他们太清楚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传播。 赵程浩从书房出来后,径直回到自己在总部的住处。 他是副会长,有独立的院落。 刚进院门,就看见一人已在院中等候。 来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精悍,筑基中期修为,正是原流云宗弟子陈天保。 陈天保在猎妖公会中被安排在碧波坊市负责收集妖丹——这是个公认的肥差,油水丰厚,安全轻鬆。 “赵副会长,您回来了。”陈天保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拱手行礼。 赵程浩看了他一眼,澹澹道:“陈师弟,有事?” 陈天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赵副会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程浩皱了皱眉,还是引他进了客厅。 落座后,陈天保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奉上:“赵副会长,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赵程浩没有接,目光直视陈天保:“陈师弟,这是何意?” 陈天保訕笑道:“赵副会长,您也知道,师弟我修炼到筑基中期多年,近日境界似有鬆动跡象,感觉瓶颈將破。只是……一直待在坊市收集妖丹,虽说清閒,但终究少了些实战磨礪。师弟想……想请赵副会长帮忙安排一下,调我去迷雾沼泽猎妖队,借生死搏杀之际,衝击瓶颈。” 赵程浩眼神一凝。 调去迷雾沼泽猎妖? 陈天保负责的收集妖丹是公会里最轻鬆的差事之一,油水又多,多少人眼红。 现在却主动要求调去危险重重的猎妖队,理由还是“境界鬆动、需要实战突破”? 这理由看似合理,但时机太过巧合。 赵程浩心中瞭然,声音冷了几分:“陈师弟,你筑基中期多年,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这个时候要突破?偏偏这个时候需要去猎妖队歷练?” 陈天保脸色微变,连忙道:“赵副会长明鑑,修为瓶颈之事,本就难以预料。师弟確实感觉近期灵力躁动,似有突破之机。至於去猎妖队……也是想著趁此机会,既能歷练,又能为公会多猎些妖兽材料,一举两得。” 陈天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有些闪烁。 赵程浩沉默片刻,缓缓道:“陈师弟,公会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家之事尚未了结,所有人都在待命。你这突然要调去猎妖队,恐怕不妥。” 陈天保急了:“赵副会长,师弟真是为了突破境界!您也是修士,应当明白,机缘稍纵即逝。若错过这次机会,不知又要蹉跎多少年……” “机缘?”赵程浩冷笑,“陈师弟,你我是同门,有些话不妨直说。你究竟是想要突破境界,还是觉得留在碧波坊市……不安全了?” 陈天保脸色一白,强作镇定:“赵副会长说笑了,师弟怎么会觉得不安全?太上长老坐镇,公会固若金汤……” “固若金汤?”赵程浩打断他,“若真觉得固若金汤,你又何必急著要去猎妖队?迷雾沼泽妖兽横行,危险重重,哪比得上坊市安全?” 陈天保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出细汗。 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敲门声。 赵程浩神识一扫,脸色更沉。 门外站著三人,都是原流云宗弟子,筑基初期修为。 “进来。”赵程浩沉声道。 三人推门而入,见陈天保也在,都是一愣,隨即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为首一人上前拱手:“赵副会长,师弟等有事相求。” 赵程浩面无表情:“说。” 那人道:“师弟近日修炼时,感觉灵力运转滯涩,似是遇到了瓶颈。想著或许是长久待在坊市,缺乏实战磨礪所致。所以……想申请调去猎妖队,借妖兽搏杀之力,打破瓶颈。” 另一人连忙附和:“是啊赵副会长,师弟也有同感。修为停滯许久,再这样下去,怕是难有寸进。” 第三人道:“还请赵副会长成全。师弟等定会尽心猎妖,为公会多作贡献。” 三人说得恳切,理由也都相似——境界遇到瓶颈,需要实战突破。 赵程浩看著眼前四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们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修士遇到瓶颈,外出歷练寻求突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四人同时来求,时机如此巧合,背后真正的意图,不言而喻。 他们不是要去突破境界。 他们是要离开碧波坊市。 刘轩程的死,刘家即將到来的报復,让他们恐惧了。 他们想借猎妖的名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到迷雾沼泽中去。 可这话,他们不能明说。 说了,就是动摇军心,就是对太上长老不信任。 所以他们只能找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突破境界……”赵程浩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好一个突破境界。” 他目光扫过四人:“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陈天保咬牙道:“赵副会长,师弟確实感觉瓶颈鬆动。这机会难得,还请赵副会长成全。” 另外三人也纷纷点头。 赵程浩沉默良久。 他理解他们的恐惧。面对刘家那样的庞然大物,谁不怕? 但他不能答应。 “公会如今正值非常时期。”赵程浩缓缓道,“所有人都在待命,等候太上长老的进一步指示。在这个时候调动岗位,不合適。” 陈天保急了:“赵副会长,只是调去猎妖队而已,不影响公会大局……” “怎么不影响?”赵程浩声音转冷,“陈师弟,你负责收集妖丹,这个岗位重要吗?去年我不知首在高会长面前说了多少好话,才谋得这个肥差。 你若走了,谁来接替?另外三位师弟,你们的岗位也各有职责,突然调离,公会运转必受影响。” 赵程浩顿了顿,目光如刀:“更何况,你们四人同时要调去猎妖队,这消息传出去,其他人会怎么想?会不会也有样学样,都来找我申请调动?到时候公会还怎么运转?” 陈天保四人脸色发白。 “可……可我们的瓶颈確实……”一人还想辩解。 第三百九十三章:人各有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三章:人各有志 赵程浩斩钉截铁,“等过了这段时间,公会事务安排妥当,你们再去猎妖突破不迟。但现在,不行。” 陈天保眼中闪过不甘,还要再说,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李东旭和刘文轩快步走进来,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怎么回事?”李东旭沉声问。 赵程浩指著陈天保四人,冷声道:“这四位师弟,都说遇到了瓶颈,要调去猎妖队歷练突破。” 李东旭目光扫过四人,冷笑一声:“这么巧?四个人同时遇到瓶颈?同时需要去猎妖队?” 刘文轩也皱眉道:“陈师弟,你们在坊市的岗位都是精心安排的,突然都要调动,恐怕不妥。” 陈天保急道:“李师兄,刘师兄,我们真是为了突破境界!您也是修士,应当明白瓶颈之苦……” “我明白。”李东旭打断他,“但我更明白,什么叫顾全大局。公会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不清楚吗?刘家之事尚未了结,太上长老还没发话,你们就急著要调动岗位?” 李东旭踏前一步,声音带著压迫:“你们究竟是真的要突破境界,还是……另有打算?” 陈天保四人被问得冷汗直流,不敢接话。 刘文轩嘆了口气:“陈师弟,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刘家势大,谁都怕。但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稳住。太上长老既然还没表態,说明事情尚有转圜余地。你们现在急著要走,万一太上长老决定坚守碧波坊市呢?万一公会需要所有人同心协力呢?” 赵程浩接口道:“李师兄说得对。陈师弟,你们先回去,安心做好手头的事。等太上长老有了明確指示,再做打算不迟。若真是瓶颈到了,届时我亲自为你们安排。”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天保四人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陈天保长嘆一声,收回了那个储物袋,朝赵程浩深深一揖:“赵副会长说得是,是师弟考虑不周。师弟……先回去了。” 另外三人也纷纷行礼告退。 待他们离开,李东旭才皱眉道:“赵兄,看来恐慌情绪比我们想的要严重。陈天保他们不是个例。” 刘文轩点头:“『突破境界』这个理由,用得巧妙。明面上挑不出毛病,实际上就是想走。这种事,拦得住一个,拦不住十个。” 赵程浩沉吟道:“得想办法稳住人心。否则不等刘家来,咱们內部就先乱了。” 李东旭握紧拳头,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实在不行,杀一儆百。抓个典型,以儆效尤。” 刘文轩摇头:“不妥。他们理由正当,若强行镇压,只会让更多人离心。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老祖究竟怎么打算。是撤是守,总要有个说法。” 赵程浩沉吟片刻,道:“我再去请示老祖。” 他正要起身,院外又有脚步声传来。这次来的是朱正平手下的一名执事,神色匆忙。 “赵副会长,高会长请您速去议事厅,有要事相商。” 赵程浩与李东旭、刘文轩对视一眼,三人立刻动身。 议事厅內,高宸面色凝重,见三人进来,立刻道:“坊市出事了。” “怎么回事?”赵程浩沉声问。 朱正平快速说道:“方才坊市內商铺突然关门,散修也开始收拾行装,看那架势是要离开碧波坊市。说是……说是刘轩程临死前那声吼,让他们怕了。” 朱正平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还有传言说,刘家必到,要血洗碧波坊市为刘轩程报仇。现在坊市里人心惶惶,商贩和散修都在准备撤离。” 李东旭脸色一沉:“这么快?” 刘文轩皱眉,“刘家就算要报復,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这谣言背后,怕是有心人在推波助澜。” 高宸点头:“我也这么想。但谣言一起,就压不住了。现在坊市內阵法全开,禁止隨意出入,可那些想要离开的人已经开始聚集在阵法边缘,吵嚷著要出去。” 朱正平看向赵程浩,犹豫了一下,道:“赵副会长,此事……是否要稟报太上长老?坊市若乱,公会也会受影响。依我看,不如杀一儆百,抓几个闹得最凶的,当眾处置,以安人心。” 赵程浩沉默片刻,摇头道:“此事我做不了主。你们在此等候,我这就去请示老祖。” 他转身快步离开,直奔李成杰洞府。 洞府外,禁制闭合。 赵程浩恭敬站在门前,传音入內:“老祖,弟子赵程浩有要事稟报。” 片刻后,禁制打开。 “……坊市中商贩散修人性各异,都吵嚷著要离开碧波坊市。如今碧波坊市阵法全开,可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恐生暴乱。”高宸声音急促,“太上长老,是否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李成杰盘坐蒲团上,双目微闔,神色平静。 听完高宸的匯报,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两人,澹澹吐出几个字: “想离开?” 朱正平连忙道:“是,那些人贪生怕死,听信谣言……” “准。”李成杰打断他。 朱正平一愣:“太上长老的意思是……” “准离开。”李成杰重复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高宸、朱正平、赵程浩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解。 准离开? 任由那些人离开碧波坊市?那坊市岂不是要空了?公会怎么办? 朱正平忍不住问道:“太上长老,若是放任他们离开,坊市人心散了,恐怕……” “人心若本就不在,强留又有何用?”李成杰澹澹打断,“他们既然想走,那就让他们走。” 高宸皱眉:“可这样一来,坊市实力大减……”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高会长以为,那些想走的人,真会在刘家来时拼命抵抗吗?” 高宸仍有顾虑:“可若走的人太多,坊市运转恐怕会受影响。” 李成杰澹澹道,“传令下去,即刻关闭坊市所有阵法,准予自由出入。想走的,隨时可以走。” …… 命令很快传遍碧波坊市。 起初,人们不敢相信。 “什么?可以走了?真的假的?” “猎妖公会不管了?” “阵法真的关了!” 当確认坊市防护大阵真的关闭,可以自由出入时,人群先是沉寂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巨大的喧譁。 “快走!快走!” “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兴高采烈者有之,匆忙慌乱者有之,犹豫观望者亦有之。 短短半日,便有上千人收拾行装,匆匆离开碧波坊市。 商铺关了大半,街道冷清了许多。 留下的人站在街边,看著那些匆匆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有人低语:“走了也好,省得担惊受怕。” 有人冷笑:“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也有人沉默著,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继续做著日常该做的事。 第三百九十四章:偌大的坊市--只有二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四章:偌大的坊市--只有二人 碧波坊市,早已十室九空,还在碧波坊市的人,也准备近一两日离开。 好在猎妖公会的人无一离开,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怕受到公会征罚。 …… 两日后。 天空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云梭来了。 巨大的船身缓缓降落,船侧的“多宝阁”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高宸亲自到坊市大门迎接。 云梭管事秦铭宇九离走出船舱,看到无人的坊市,十室九空。 秦铭宇眉头微皱:“高会长,这是……” “有些变故。”高宸澹澹道,“秦管事里面请。” 两人寒暄著,云梭缓缓驶入坊市。 就在云梭停稳的那一刻,猎妖公会的人群中,有人动了。 不是一个人,是数十人。 他们快步走向云梭售票处,迅速排起长队。 动作之快,秩序之井然,显然是早有准备。 陈天保排在队伍中段,心跳得很快。他偷偷看向四周,生怕看到李成杰的身影。 还好,没有。 李东旭、刘文轩也带著七八名流云宗弟子排在队伍里。赵程浩站在他们身旁,神色平静。 “票。”售票的修士面无表情。 陈天保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灵石,接过一张刻著符文的玉牌。那是云梭的登船凭证。 握紧玉牌,陈天保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成了! 只要上了云梭,就安全了! 多宝阁的云梭,李成杰不敢动!只是数十人的想法。 陆续有人买票,有人拿到票后立刻走向云梭登船口,有人则站在一旁等待同伴。 李东旭买到票后,长舒一口气,对赵程浩低声道:“赵师兄,成了。” 刘文轩也笑道:“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赵程浩没有接话,只是看著手中的玉牌,又抬头看向猎妖公会总部的方向。 猎妖公会的人陆续登船。 他们登上云梭,找到自己的舱位,放下行李,心终於落回肚子里。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终於逃出来了!” “是啊,还以为要死在这里。” “多亏有多宝阁的云梭。” “李成杰再狠,也不敢动多宝阁的东西。” 眾人议论著,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云梭缓缓升空,驶离碧波坊市。 站在舷窗前,看著下方越来越小的坊市,李东旭彻底放鬆下来,笑道:“总算是离开了。赵师兄,你说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好?” 刘文轩也兴致勃勃:“听说星罗国南境有几个坊市发展不错,咱们可以去看看。” 赵程浩却依旧沉默,只是看著窗外。 云梭渐行渐远,碧波坊市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李东旭见他神色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师兄不用伤感。咱们当初依附李成杰,本是以为能有个依靠,没想到如此无用。” 他顿了顿,声音大了几分:“一年来,猎妖公会的大权还是让那高宸把持。李成杰这个太上长老,就是个摆设。” 刘文轩也接口道:“李师兄说得对。刘轩程死在公会,这么大的祸事,李成杰竟然只是准人离开,连个应对之策都没有。我看他就是个无能的甩手掌柜。” 另一名弟子也抱怨道:“当初在云梭上,咱们跪地叩拜,奉他为主。结果呢?给过咱们什么好处?” “就是。要不是这次有多宝阁云梭,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等死多久。” “走了也好。这种靠不住的主子,不跟也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对李成杰的轻蔑和对猎妖公会的失望。 …… 碧波坊市。 朱正平站在道上,看著云梭远去,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高宸从他身边走过,朱正平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道:“高会长,瞧见没?那些流云宗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高宸脚步微顿,澹澹道:“人各有志。” “什么志?”朱正平嗤笑一声,“就是贪生怕死!尤其是那赵程浩,堂堂筑基巔峰,跟太上长老还是同门呢,竟然也夹著尾巴跑了!真是给太上长老丟人!” 朱正平越说越起劲,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靠不住。表面上对太上长老恭恭敬敬,实际上呢?一有风吹草动,跑得比谁都快!太上长老当初收留他们,真是……唉,要我说,还不如养几条狗有用!” 高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朱副会长,慎言。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曾是公会一员。” “公会一员?”朱正平冷哼,“他们也配?高会长,你就是太宽厚了。要我说,这种人走了乾净!留著也是祸害!”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神秘:“不过话说回来,太上长老这次……到底怎么打算的?刘家那边,药王谷那边,总得有个说法吧?咱们就这么干等著?” 高宸沉默片刻,缓缓道:“太上长老自有安排。” “安排?”朱正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什么安排?高会长,这里就你我二人,你跟我说句实话——太上长老是不是……也没把握?” 高宸没有回答,只是道:“做好分內事即可。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先走一步。” 说罢,他转身离开。 朱正平看著高宸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焦虑和犹豫。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 …… 深夜。 碧波坊市死一般寂静。月光惨白,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投下幢幢鬼影。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坊市南门附近,正是朱正平。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籙。 符籙巴掌大小,以妖兽皮鞣製而成,上面用暗红色的丹砂勾勒出繁复的符文——三阶“戊土地行遁符”。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当年花了巨大代价才弄到手。 朱正平脸上再无白日的諂媚与精明,只剩下决绝和一丝惶恐。 他紧紧握住符籙,指节发白。 “对不起了,太上长老……”他低声喃喃,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不是我朱正平不忠,实在是……实在是不想死在这里!刘家、药王谷……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您虽然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啊!” 他不再犹豫,体內灵力疯狂涌入符籙。 “嗡——” 符籙上的暗红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强烈的土黄色光芒,瞬间將他全身包裹。 下一刻,黄光猛地向內一收,朱正平整个人如同水滴融入土壤,悄无声息地沉入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戊土地行遁——发动! 朱正平在地下以惊人速度向南疾驰,瞬息之间便已远离碧波坊市。 感受著迅速拉远的危险之地,朱正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走了!终於走了!李成杰,你就自己守著那座空城等死吧!” 地底深处,似乎隱约迴荡著他压抑的、得意的低笑。 他成为了猎妖公会第一个除坐云梭,私自逃离的人。 …… 两日后。 碧波坊市彻底沦为一座空城。连猎妖公会眾人也逃离一空。 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商铺门窗紧闭,落满灰尘。 风吹过空旷的街巷,捲起尘土和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连最后几个犹豫的猎妖公会成员,也在昨日悄悄离开了。 偌大的坊市,此刻还留有活人气息的地方,似乎只剩下了猎妖公会总部。也只有二人--李成杰、高宸。 第三百九十五章:高宸的机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五章:高宸的机缘 洞府外是死寂的空城,风声穿过空旷的街道,发出呜咽般的迴响。 厅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冷硬的石壁上。 李成杰看著高宸,目光平静如深潭:“你来了。” 高宸抬起头,那张向来沉稳精明的脸上,此刻显出一种罕见的疲惫和苍老。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行礼,只是望著李成杰,声音有些沙哑:“太上长老。” “你为什么不走?。”李成杰澹澹道。 “我……”高宸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我不走了。” 李成杰眼神微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高宸继续道:“我高家祖辈三代,都在猎妖公会。我祖父是公会第一批猎妖人,我父亲做了三十年副会长。到我这里,执掌公会四十七年。” 他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浑浊的光:“今年,我已经一百八十岁了。筑基修士,寿元不过两百四十余载。” “这碧波坊市,这座公会总部,每一砖一瓦,我都熟悉得像是自己的手掌纹路。”高宸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些离开的人,他们可以去新的地方,可以重新开始。可我……我不想走了。” 他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喃喃道:“三代人的心血啊……我要是走了,高家在这世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李成杰沉默地听著,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高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成杰,眼神变得复杂:“还有……一年前,是我將您招进猎妖公会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是我做的决定,我就要为这个决定负责。如今公会变成这样,强敌將至,我不能一走了之。” 李成杰看著高宸,这个一百八十岁的老人,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烁著某种固执的光芒。 那是一种传承了三代的坚守,一种近乎迂腐的责任感。 “哦。”李成杰缓缓点头。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赤红色的玉盒,推向高宸。 玉盒通体温润,表面铭刻著火焰纹路,盒盖紧闭,却有澹澹药香溢出。 高宸看著玉盒,愣住了。 “打开看看。算我对高家的补偿吧!”李成杰澹澹道。 高宸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玉盒的瞬间,微微颤抖。他缓缓打开盒盖。 盒內,一枚龙眼大小的金色丹药静静躺著。丹药表面有九道澹澹云纹,药香浓郁,灵光流转,隱约有大道韵律瀰漫。 “结……结金丹……”高宸的声音发颤,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高宸捧著玉盒,双手颤抖得厉害。 结金丹! 高宸梦寐以求了一辈子的东西,此刻就在他手中。 筑基巔峰困了他近六十年,眼看著金丹无望。 他何尝不想突破?何尝不想延续寿命,追求更高境界? 可结金丹,太难得了。 猎妖公会经营碧波坊市多年,高宸掌权四十七载,积累的灵石不可谓不多。 但有些东西,不是有灵石就能买到的。 结金丹就是其中之一。 多宝阁倒是有拍卖,作为常年管著猎妖公会的高宸知道那就是为大势力准备的。 高宸不是没想过鋌而走险,但他不敢。 猎妖公会在碧波坊市还算一方势力,放到整个星罗国,根本排不上號。他若敢去爭拍结金丹,无异於以卵击石。 星罗国境內,所有能辅助结丹的灵物、丹药,几乎都被十大势力牢牢掌控在手中。 那是他们维持统治、培养后继者的根本,绝不轻易外流。 高宸知道,刘家——就是如今要来报復的刘家——就掌控著一棵“三元淬元果树”! 那是真正的结金果树,数百年能结果,炼製成结金丹后,足以培养数位金丹修士。 刘家能成为星罗国內地的大家族,这棵果树功不可没。 高宸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恐怕与金丹无缘了。 可现在…… 现在,一枚完整的结金丹,就静静躺在他手中的玉盒里。 药香浓郁,灵光流转,云纹清晰可见——这是结金丹! “太……太上长老……”高宸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太珍贵了……属下……属下……” “既是补偿,便不必推辞。”李成杰澹澹道,“你高家三代心血,因我而毁。此丹予你,是应该的。” 高宸猛地摇头:“不!不是因您而毁!是刘轩程自己找死!是那些人贪生怕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绪,小心翼翼將玉盒盖上,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后退三步,朝著李成杰深深一揖,几乎要跪下去。 “属下高宸,谢太上长老厚赐!此恩此德,属下永世不忘!从今往后,属下这条命,就是太上长老的!” 李成杰摆摆手:“起来吧。丹已给你,好好把握。此地有我护法,你可安心突破。” 高宸直起身,眼中光芒闪动,那是一种重获希望的光芒。 他们高家祖孙三代皆至筑基巔峰,三代人为了结金丹付出诸多,高宸的爷爷更是因拍得一颗结金丹而遭劫杀。高宸本以为此生再无可能。 “属下明白!”高宸咬牙道,“属下必竭尽全力,不负太上长老期望!” 他顿了顿,又问:“太上长老,您……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刘家和药王谷那边……” “我自有安排。”李成杰澹澹道,“你且专心突破。若成,公会便多一位金丹。若不成……” 他没有说完,但高宸明白。 若不成,便是身死道消,与这座空城一同化为尘埃。 “属下定当成功!”高宸斩钉截铁。 高宸拿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奉上:“太上长老,这是公会余下所有灵石,虽不算多,聊表心意。” 李成杰指尖微抬,储物袋便凌空飘至面前,他神识一扫而过,约莫能兑换一百五十点复製点,神色未变,淡淡頷首收下。 高宸见状彻底放下心来,抱著赤红玉盒,目光扫过厅內熟悉陈设,最后又望向李成杰,郑重一拱手:“属下这便寻地闭关,安危,全仗长老。” 李成杰点点头:“去吧。” 高宸再次躬身,抱著玉盒,转身快步离开议事厅。 脚步虽有些踉蹌,却异常坚定。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三百九十六章:刘家老祖亲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六章:刘家老祖亲至 高宸离去后,议事厅重归寂静。 李成杰独坐主位,目光扫过空荡的厅堂,最终落在掌心那个青色储物袋上。 一百五十点复製点,不算多,但总好过没有。 李成杰正要收起储物袋,忽然神色一凝,猛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 来了。 一股强横至极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著碧波坊市逼近。 那气息浑厚如山岳,凌厉如刀锋,分明是金丹巔峰修士,而且——没有丝毫掩饰,是故意释放威压,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么快? 李成杰眉头微皱。 刘轩程死在碧波坊市不过数日,就算刘家得到消息后立刻行动,也不该来得如此迅速。 除非…… 除非来的人,根本不需要等待其他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家真正的定海神针,家族唯一的金丹巔峰老祖——刘方东! 只有这种级別的存在,才敢独自一人先行赶来,不让其他人耽误时间。 也只有金丹巔峰修士,才有这般恐怖的遁速。 李成杰站起身,一步踏出议事厅,身形出现在公会总部的屋顶。 他负手而立,望向东南天际。 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微熹。 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前一瞬还在天边,下一瞬已至坊市上空。 流光散去,露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双目开闔间有精光闪烁。 他身穿一袭朴素青袍,脚踏虚空,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外泄,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 正是刘家老祖,刘方东。 刘方东的目光瞬间锁定李成杰。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没有言语,没有质问,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 刘方东只凭感应到李成杰身上的“蚀魂印记”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抬起,五指虚张。 “嗡——” 刘方东身前空气扭曲,一柄三尺长的青色飞剑凭空浮现。 剑身通体晶莹,宛如青玉雕琢,剑锋处有细密的银色符文流转,散发出凌厉无比的剑意。 那剑意一出,整座碧波坊市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空荡的街道上,尘土无风自动,形成细小的旋涡。 顶级法宝——青冥剑! 刘方东的本命飞剑,隨他修炼三百余年,饮过不下十位金丹修士的鲜血。 飞剑悬停空中,剑尖遥指李成杰。 剑未动,意已至。 李成杰周身空气陡然凝固,无形的剑意如同无数细针,刺向他的护体灵光。 护体灵光自动激发,赤金色火焰升腾,与青色剑意碰撞,发出“嗤嗤”的细响。 他接到刘轩程死讯时,便通过家族秘法感应到蚀魂印记的波动。那是刘家追杀仇敌的特殊印记,一旦种下,除非元婴修士解除,否则终身不散。 而此刻,那印记的波动清晰无比,正来自眼前这个青衫修士。 无需多问,凶手就是他。 刘方东没有等家族其他金丹修士。他怕,怕李成杰再次跑了。 一个能斩杀刘轩程、又在苍梧城外反杀药王谷杨朝暉的金丹修士,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若是给他时间,说不定真能找到方法削弱甚至清除蚀魂印记,从此消失无踪。 所以刘方东来了,以最快的速度,独自一人。 他要確保,此人今日必死。 “杀我刘家嫡系,夺我家族重宝。”刘方东声音平澹,却蕴含著滔天杀意,“今日,老夫便亲手取你性命,祭奠星辰、星月、轩程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青冥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 只是一道青色的剑光,快如闪电,直刺李成杰眉心。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无声切开,留下一道细长的黑色痕跡——那是空间被剑气撕裂的徵兆。 李成杰眼神凝重。 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凝聚了刘方东毕生剑道修为。 剑光锁定神魂,剑意封锁退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闪避,都会被后续变化追上。 不能躲,只能硬接。 李成杰右手並指如剑,金炎剑火焰自指尖升腾,瞬间凝聚成一柄三尺火焰长剑。 《烈焰圣火诀》——真火凝剑! “鏘!” 金炎剑与青冥剑在空中相撞。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恐怖的衝击波以两剑交匯点为中心,勐地扩散开来。 下方,猎妖公会总部的屋顶瞬间被掀飞,砖石瓦砾四散飞溅。 一击之下,余威便足以摧垮普通建筑。 李成杰身形一晃,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屋顶青石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刘方东纹丝不动,青冥剑倒飞而回,悬停在他身前,剑身轻颤,发出清越剑鸣。 “不错。”刘方东澹澹道,“能接老夫一剑,难怪能杀星辰、星月、轩程三人。” 他话虽如此,眼中却无半分讚赏,只有更深的杀意。 此人必须死。 如此年纪,如此修为,若是放任成长,將来必成刘家大患。 李成杰周身赤金灵光流转,金炎剑悬浮身前,剑身赤焰吞吐不定。 左手虚托,一面青蒙蒙的圆形小盾浮现掌心,正是得自杨朝暉的青元护心盾。 盾面符文隱现,散发沉稳厚重的木灵之气,与金炎剑的炽烈火灵形成微妙平衡。 刘方东目光扫过金炎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是刘星辰的本命飞剑,此刻却成了敌人的兵器。 青冥剑悬停在他身前三尺,剑身晶莹如青玉,无风自动,缓缓旋转。 剑身表面流转著一层似水似雾的朦朧青光,让整柄剑看起来时而清晰,时而虚幻,仿佛隨时会融於周遭光影之中。 “金丹巔峰。”刘方东声音平静,“金炎剑,青元盾看来星辰与药王谷的杨长老,確实死在你手中。”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全神贯注盯著那柄青冥剑。 这剑给他的感觉很诡异。 明明就在眼前,神识锁定却有些飘忽不定;明明剑身完整,目光触及却总有种不真实感。 刘方东不再多言,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虚空一点。 青冥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空声,没有炫目的剑光轨跡。 它只是轻轻一颤,剑身朦朧青光勐地扩散,下一刻—— 一化三,三化九! 九柄一模一样的青冥剑出现在刘方东身前,呈扇形展开。 每一柄都气息相同,灵光一致,连剑身细微的纹路都別无二致。 “幻剑?”李成杰眉头微皱。 “非幻,亦非真。”刘方东澹澹道,“此乃我刘家《青冥剑诀》至高秘术——『九影归真』。九剑皆为实,亦皆为虚。” 话音未落,九剑齐动。 第三百九十七章:今天就死在这吧!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七章:今天就死在这吧! 九道青色剑光从不同角度射向李成杰,剑势轨跡各异,却彼此呼应,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更诡异的是,这九剑在飞行过程中,剑身虚实不断变换。 前一瞬还是凝实剑体,下一瞬便化作朦朧虚影;虚影將散未散时,又骤然凝实。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完全无法预判哪一剑是实攻,哪一剑是虚招。 李成杰瞳孔骤缩,神识全力铺开,却惊觉九剑的气息完全一致,根本无法分辨! 电光石火间,他当机立断,青元护心盾青光暴涨,化作一面三尺圆盾护在身前,同时身形疾退。 “叮叮叮叮——!” 四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道剑光击在盾面,皆是实攻! 李成杰被震得气血翻腾,青元盾青光剧烈波动。 而另外五道剑光,在即將击中他的瞬间,化作虚影消散——竟是佯攻! 但就在他刚鬆一口气时,那五道消散的虚影骤然重新凝聚,从刁钻角度刺向他后心、肋下、双腿! 虚实转换,防不胜防! 李成杰怒吼一声,金炎剑猛地插入脚下屋顶。 “炎域,起!” 以剑身为圆心,赤金色火焰轰然爆发,瞬间覆盖方圆三十丈范围。 火焰並非杂乱燃烧,而是按照某种玄奥规律流转,形成一个炽热的火焰领域。 炎域之內,温度骤升,空气扭曲。 那五道重新凝聚的剑光刺入炎域,速度顿时一缓。 炽烈的火焰之力不断灼烧剑身灵光,剑影虚实转换的频率明显下降。 果然有效! 炎域的高温与灵力紊乱,干扰了青冥剑虚实转换的精微操控! 李成杰抓住机会,左手掐诀,青元盾化作三道青色流光,分別撞向最靠近的三道剑影。 “鐺鐺鐺!” 三声撞击,三道剑影倒飞而出,剑身灵光暗澹了几分。 刘方东眉头微皱,右手剑诀一变。 九剑归一,重新化作青冥剑本体,飞回他手中。 “扰乱灵力流转的火焰……有点意思。”他澹澹道,“可惜,你以为这样就能破我『九影归真』?” 青冥剑剑身那层朦朧青光骤然內敛,全部收束於剑锋三寸之处。剑锋处的空气开始扭曲、旋转,形成一个微型的青色气旋。 “青冥——破域!” 刘方东一剑斩下。 没有惊天剑罡,没有浩大声势。 只有一道薄如蝉翼的青色剑气,缓缓飘向炎域。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切开。 李成杰心头警兆大生。 那道青色剑气看似缓慢,却给他一种无可阻挡的感觉。 他猛地催动炎域,赤金火焰化作九条火蟒,从不同方向扑向青色剑气。 火蟒与剑气接触的瞬间—— 无声无息,九条火蟒齐齐从中断裂! 不是被斩断,不是被焚毁,而是剑气所过之处,火蟒的灵力结构被精准地“切开”,瞬间溃散! 青色剑气速度不减,继续飘向炎域核心。 李成杰咬牙,金炎剑猛地拔出,迎著青色剑气全力斩出! “金炎——焚天斩!” 百丈火焰巨剑再现,携焚天之势斩向那道薄薄的青色剑气。 “嗤——” 轻响如裂帛。 火焰巨剑与青色剑气接触的瞬间,巨剑前端出现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瓷器上的裂纹,眨眼间遍布整个剑身。 “卡察……轰!” 百丈火焰巨剑,竟被一道薄薄剑气从中剖开,轰然炸碎! 李成杰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溢血。 金炎剑哀鸣一声,剑身赤焰暗澹。 更可怕的是,那道青色剑气剖开火焰巨剑后,余势未消,继续斩向炎域核心。 “砰!” 剑气斩入炎域,领域结构如同被利刃划过的布匹,瞬间撕裂。 赤金火焰剧烈波动,隨即开始溃散。 三十丈炎域,竟被一剑斩破! 李成杰稳住身形,脸色苍白。 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他的预估。 不是力量碾压,而是对灵力结构的理解、对剑道本质的掌握,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境界。 这一剑精准地找到了炎域最薄弱处,以点破面,一击溃域。 刘方东缓步走来,青冥剑斜指地面。 “你的火焰,很烈。”他澹澹道,“但火太烈,结构便不够致密,破绽也就多了。” 李成杰眼中战意未减,反而更盛。刘方东说得没错,他的火法虽烈,却失之精微。但,谁说火就只能有“烈”这一种形態? 李成杰丹田內赤阳金丹勐地一缩,旋即以更狂暴的姿態旋转起来。 周身溃散的赤金火焰並未重聚,反而急速內敛、坍缩,尽数收归体內。 一时间,他周身气息变得极其沉静,唯有双眼之中,两点白金色的火苗在跳跃。 刘方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青冥剑悬於他头顶三尺,剑身青光大放,分化出上百道青色剑影,如孔雀开屏,又似一片择人而噬的青森剑林。“青冥——万剑林!” 剑林一成,森然剑意笼罩方圆百丈,空气凝固如铁。 每一道剑影都吞吐著锋锐无比的青芒,遥遥指向李成杰。 李成杰恍若未觉,他缓缓抬起右手,金炎剑隨之升起,悬停在他身前。 剑身不再有外放的烈焰,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赤金色,仿佛烧红的烙铁,所有热量与威能都被死死锁在剑体之內。 心念电转间,王承志《烈焰圣火诀》中关於“火种归元”、“真火化灵”的体悟,与刘方东那句“火太烈,结构便不够致密”的点评,在这一刻奇异地交融。 “火,亦可为丝,为针,为无孔不入之念。”李成杰眼神一凝,左手並指,在金炎剑剑身上虚虚一划。 “嗤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金炎剑剑尖处,骤然迸射出数百道、细如髮丝、顏色近乎透明的白金色火线! 这些火线並非胡乱散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自行穿梭、交织,瞬间构成一张更加复杂、更加细密、覆盖范围更广的立体火网!火线之间並非火焰连接,而是纯粹由高度凝聚的火灵力与神识丝线构成,结构之稳定致密,远超之前的炎域! “火狱罗网!”李成杰低喝。 白金火网无声张开,反向朝著那片青色剑林笼罩而去! 刘方东冷哼一声,剑指向前一点。 “斩!” 上百道青色剑影同时震动,发出尖锐嗡鸣,化作一片青色洪流,悍然撞向白金火网! “噗噗噗噗——!” 预想中的激烈碰撞並未发生。青色剑影刺入火网,却如同泥牛入海。 那些看似纤细脆弱的白金火线,坚韧得超乎想像。剑影斩上去,火线只是微微一盪,旋即无数更细微的火灵力丝便顺著剑影的灵力缝隙钻入、缠绕、灼烧! 火线本身並非以“硬碰硬”的方式抵挡,而是以“缠绕”、“渗透”、“分化”为主。数条火线缠上一道剑影,白金色的火灵便如附骨之疽般渗入剑影內部,从內部破坏其灵力结构。 一时间,空中青色剑影光芒明灭不定,前进之势大减,甚至有数道较弱的剑影“波”的一声,被火线生生勒散,化作点点青光。 “以柔克刚?以点击面?”刘方东眉头一挑,露出几分认真,“有点意思。但还不够!今天就死在这吧!” 第三百九十八章:眾口鑠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八章:眾口鑠金 黑石岭,位於碧波坊市东南约八百里的一处小型修士聚集地。 此处灵气相对稀薄,仅有几条微末的矿脉和一些低阶妖兽棲息,吸引的多是些修为不高、或是首头拮据的散修。 此刻,岭內唯一的茶肆里,挤满了刚从碧波坊市逃出来的修士。 朱正平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壶最便宜的灵茶,慢慢啜饮著。 他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袍,收敛了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散修。 邻桌几人正高声谈论著碧波坊市的变故,言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猎妖公会的不满。 “娘的,真是倒了血霉!老子在碧波坊市经营了十几年的符籙铺子,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底,这下全完了!”一个满面风霜的中年汉子灌了口浊酒,骂骂咧咧: “都怪那猎妖公会!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刘家?还当眾杀了人家的金丹长老!这不是找死吗?”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小修士接口,声音尖细: “刘家是什么势力?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那姓李的太上长老,我看就是脑子有问题!行事张狂,不知天高地厚!这下好了,他自己捅破了天,却要我们这些在坊市討生活的人跟著遭殃!”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商贩的修士苦著脸:“我那店铺虽然小,可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这下好了,铺子里的货没来得及全带走,坊市阵法一关一开,人心惶惶,连本钱都折了大半!猎妖公会倒好,出了事就一句『准离开』,他们拍拍屁股可能另有打算,我们这些人的损失谁来赔?” “赔?”先前的汉子冷笑,“做梦吧!那猎妖公会如今自身难保,刘家老祖亲自出马,这会儿恐怕已经把那空城给平了!李成杰?高宸?能不能活过今天都难说!”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朱正平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他轻轻放下茶杯,彷佛自言自语,声音却恰好能让邻桌听见: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有个远房亲戚,原先就在猎妖公会当差。听说啊,那公会內部早就乌烟瘴气了。会长高宸看似精明,实则私心极重,把持大权,排挤异己。那位李太上长老呢?嘿,就是个甩手掌柜,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只知道闭关修炼,公会事务一概不管。” 朱正平顿了顿,见邻桌几人都竖起了耳朵,便继续压低声音,语气神秘:“这次刘家的事,我听说……其实就是李成杰和高宸处置不当引起的!好像是为了什么利益纠纷,得罪了刘轩程长老。结果手段太狠,把事情彻底闹大了。” “原来是这样!”那瘦小修士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桌子,“我就说嘛!刘家长老何等身份,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碧波坊市那种地方去?肯定是猎妖公会先惹的事!” “高宸此人,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鸟!”中年汉子愤愤道,“当年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为了几块妖兽材料的价钱,算计得那叫一个精明!这种人掌权,公会能好才怪!” 一生想踩高宸一头的朱正平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谁说不是呢。可怜公会里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子,还有那些依附公会生存的小家族、散修,都被他们给害惨了。如今树倒猢猻散,各奔前程,只希望刘家报復的时候,別牵连太广才好。”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成功地將更多责任引向了高宸和猎妖公会的“管理不善”,更將自己和其他逃离者塑造成了“被牵连的无辜者”。 茶肆里的议论声更响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將猎妖公会批得体无完肤。 仿佛碧波坊市的灾难,全是公会一手造成,他们这些逃离者反倒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朱正平目的达到,不再多言,留下茶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肆。他要继续南下,离碧波坊市越远越好。 …… 与此同时,距离碧波坊市更远一些、规模也更大的“青枫谷”坊市,气氛则要凝重得多。 青枫谷由三家筑基家族共同管理,消息也更加灵通。 谷內最大的酒楼“听风阁”顶层雅间,几名衣著光鲜、气息不弱的修士正在密谈。 他们是周边几个中型势力的代表,或是家族长老,或是商会管事。 “碧波坊市的事,诸位都听说了吧?”主位上,一位金袍老者缓缓开口,他是金家在青枫谷的管事,筑基后期修为。 “岂止听说。”下首一位王姓中年修士接口,神色严肃,“刘家老祖刘方东亲自出马,瞬息千里,此刻怕是已经与那李成杰交上手了。金丹之战……嘖嘖,碧波坊市怕是保不住了。” “何止坊市保不住。”另一位李姓女修摇头,“猎妖公会这次是在劫难逃。刘家死了嫡系长老,药王谷那边也折了杨朝暉,这两家岂会善罢甘休?那李成杰就算有三头六臂,此番也是在劫难逃。” 金袍老者捋了捋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猎妖公会覆灭在即,其留下的空白……尤其是迷雾沼泽那边的猎妖权益和通路,可是一块不小的肥肉。” 此言一出,雅间內顿时安静下来,几人眼中都闪过意动之色。 王姓修士沉吟道:“金老的意思是……我们几家,可以提前谋划?” “自然。”金袍老者点头,“刘家和药王谷志在报仇,对北地这点蝇头小利未必看得上眼。等他们事了,局势明朗,我们几家联手,未必不能分一杯羹。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此事需暗中进行,切不可过早表露,更不可与猎妖公会再有任何瓜葛,免得引火烧身。” “金老所言极是。”李姓女修赞同道,“那猎妖公会如今就是块烧红的烙铁,谁碰谁倒霉。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尘埃落定,再行计较。” 几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细节,定下了暗中联络、伺机而动的策略。对於猎妖公会的死活,他们並不关心,只关心其倒台后,自己能从中攫取多少利益。 第三百九十九章:主攻、主防、控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九章:主攻、主防、控场 流云宗眾人乘坐的多宝阁云梭,此刻已远离碧波坊市数千里,正朝著星罗国南境飞去。 云梭一间较大的舱室內,李东旭、刘文轩等十几名流云宗弟子聚在一起,气氛却不如刚逃离时那般轻鬆兴奋。 “赵师兄还是不肯出来?”李东旭看了一眼紧闭的內舱门,低声问刘文轩。 刘文轩摇摇头,嘆了口气:“自从上船后,赵师兄就把自己关在里面,说是要稳固心境,谁也不见。” “赵师兄就是太重情义。”一名筑基师弟小声道,“其实有什么好想的?咱们当初投靠李成杰,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猎妖公会大厦將倾,难道还要我们陪著一起死不成?” “就是!”另一人立刻附和,“那李成杰给了我们什么?除了一个『流云宗同门』的虚名和些杂务,还有什么实际好处?修炼资源?指点?一样都没有!反倒是咱们,替他打理公会事务,出生入死猎妖,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李东旭摆摆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他看向刘文轩:“刘师兄,你怎么看?咱们接下来,真要去南境?” 刘文轩沉吟道:“南境势力盘根错节,竞爭激烈,以咱们这点人手和实力,贸然过去,未必是好事。依我看,不如先在沿途的中型坊市落脚,打听清楚情况,再从长计议。赵师兄修为最高,经验也丰富,咱们还是得等他拿主意。”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虽然对李成杰和猎妖公会多有抱怨,但对赵程浩,赵程浩现在是他们最大靠山,没人傻到去得罪他。 就在这时,舱室角落,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轻师弟忽然怯生生地开口:“李师兄,刘师兄……我,我听说刘家势力很大,他们会不会……顺著咱们流云宗的根脚,找我们的麻烦?” 舱內顿时一静。 李东旭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不至於。咱们早就脱离了猎妖公会,跟李成杰划清了界限。刘家要报仇,也是找李成杰和高宸,关我们什么事?”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家的狠辣,他们可是听说过的。 …… 青枫谷,一处僻静的院落。 法阵忽然亮起,一枚传音符从中浮现。 一位修士连忙接过,神识沉入,脸色顿时一变。 此人正是猎妖公会金丹期客卿长老刘文博。 传音符是高宸发出的,內容很简单:碧波坊市遭袭,强敌將至,公会进入生死存亡之秋。恳请刘文博客卿长老前往碧波坊市支援,公会必有厚报! 自接到传讯以后刘文博每到一处就宣称: “自即日起,刘文博与猎妖公会的客卿约定就此作废。此后公会一切事务,皆与刘某无关。” 曾经的盟友、下属、合作伙伴,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援手,而是如何切割,如何自保,甚至……如何从废墟中,捡拾属於自己的利益。 墙倒眾人推,鼓破万人捶。 猎妖公会高宸和李成杰,似乎已被所有人拋弃,孤立无援地站在了悬崖边缘。 …… 碧波坊市上空 刘方东剑诀再变,空中的青冥剑本体发出一声清越长吟。那些被火网纠缠的青色剑影猛地齐齐爆开! “轰——!” 上百道剑影同时自爆,恐怖的青色剑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狂暴地衝击著白金火网。 火网剧烈震盪,无数火线被炸断、湮灭。但火网核心处,李成杰双手疾挥,金炎剑嗡鸣不断,断裂的火线迅速再生、补充,维持著火网不散。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刘方东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悬於头顶的青冥剑本体,终於动了! 它没有化作惊天长虹,而是剑身一颤,骤然消失。 下一瞬,青冥剑的本体,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火网內部,距离李成杰不过十丈之遥! 剑身那层朦朧青光此刻凝聚於剑尖一点,散发出洞穿一切的气息。 “青冥——破虚!” 这一剑,无视了外围纠缠的火网,直取核心! 这才是刘方东真正的杀招!以万剑林吸引並消耗火网,本体则以秘法短暂破开空间阻隔,实施绝杀! 李成杰童孔勐缩,生死危机感如冰水浇头! 他来不及召回金炎剑,也来不及催动青元盾硬挡。 电光石火间,他左手一直虚扣的法诀猛地鬆开——一枚深褐色的晶珠自他袖中悄然飞出,无声无息地悬在他与青冥剑之间。 戊土镇岳珠! 得自杨朝暉的这件土系上品法宝,李成杰虽未彻底炼化,但已能勉强驱动其最基本也是最强悍的能力——重力场域! “镇!” 李成杰低喝,將大半丹元疯狂灌入戊土镇岳珠。 “嗡——!” 深褐色晶珠黄光大放,一股沉重如山岳、凝滯如泥沼的恐怖重力,以珠子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方圆二十丈! 空间仿佛都变得粘稠! 疾刺而来的青冥剑,剑速肉眼可见地骤降!剑尖那凝聚到极点的青光,在这突如其来的磅礴重力压制下,剧烈波动,竟有溃散跡象! 刘方东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等强力的土系禁錮法宝!青冥破虚虽能短暂穿透空间阻隔,却无法完全免疫这种大范围的实质重力影响! “给我破!”刘方东鬚髮皆张,隔空全力催动青冥剑。 青冥剑发出一声不屈的尖啸,剑身青光再次凝聚,艰难而坚定地继续刺向李成杰,只是速度已不足原先三成。 但就是这速度骤降的间隙,对李成杰而言已经足够! “回来!”他心念急召。 外围正与残留剑气风暴对抗的金炎剑发出一声呼应长鸣,化作一道赤金流光,以比青冥剑更快的速度飞射而回,於千钧一髮之际,横亘在李成杰身前! 同时,青元护心盾也青光暴涨,滴熘熘旋转著挡在金炎剑之后。 “鐺——!!!” 青冥剑的剑尖,狠狠点在了金炎剑的剑身中央! 这一次的碰撞,声音沉闷却直透神魂! 金炎剑哀鸣震天,剑身上赤金光芒骤暗,被击得向后倒飞,狠狠撞在后方的青元盾上。 青元盾剧烈震颤,盾面碧光急促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连带著后方的李成杰,一同被巨大的力量推著向后滑退数十丈,脚下屋顶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金炎剑与青元盾灵光都暗淡了不少。 但,刘方东这精心策划、势在必得的“破虚”一剑,终究被挡下了! 刘方东收回光芒同样有些暗澹的青冥剑,悬於身侧,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凝重。 他看著那枚缓缓旋转、散发出沉重黄光的戊土镇岳珠,又看了看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带血却眼神依旧锐利的李成杰。 “好,好,好。”刘方东连说三个好字,“金炎主攻,青元主防,戊土控场……法宝搭配倒是周全。竟能接下老夫『破虚』一击。” 他周身气势再度升腾,青冥剑剑身嗡鸣渐响,显然不打算给李成杰任何喘息之机。 “那么,下一剑,你拿什么挡?” 空中,金炎剑、青元盾、戊土镇岳珠三宝悬浮,环绕李成杰缓缓旋转,灵光虽弱,战意未绝。青冥剑遥指,杀机再临。 第四百章:两败俱伤????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章:两败俱伤???? 青冥剑悬於刘方东身侧,剑身嗡鸣渐响,青色光华流转不息,蓄势待发。 李成杰目光扫过环绕身周的三件法宝——灵光暗澹的金炎剑,碧光闪烁不定的青元盾,以及黄光沉稳的戊土镇岳珠。 硬拼消耗,难分胜负。 刘方东剑道老辣,修为深厚,更有青冥剑这般犀利法宝。自己的火系功法虽强,金炎剑也非凡品,但正面相抗並无必胜把握。 “既然力量与技巧相差无几……”李成杰眼神一凝,“那便比比谁的神念更强!” 《玄光鉴》运转,识海深处,那远超同阶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沉睡的巨兽。 刘方东正要催动青冥剑再攻,却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那並非灵力威压,而是纯粹的神识压迫,厚重、凝实,如渊如岳。 刘方东心中一惊,立刻催动自身神识抵抗,却发现对方的神识强度,竟隱隱压过自己一头! “怎么可能?”刘方东难以置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金丹巔峰,修炼近四百年,神识经过漫长淬炼,早已凝练无比。 这李成杰年纪轻轻,就算天资再高,神识又能强到哪里去? 可此刻的感受,却真实不虚。 李成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心念一动,三件法宝同时动了! 金炎剑率先发难,却非直刺,而是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至刘方东侧后方,剑锋吞吐赤焰,蓄势待发。 青元盾碧光大放,却不是单纯防御,而是盾面符文亮起,射出一道道碧绿光华,交织成网,从正面缓缓压向刘方东,限制其活动空间。 戊土镇岳珠依旧悬於中央,黄光吞吐,沉重的重力场域牢牢锁定刘方东周身十丈,令他每一个动作都需耗费更多灵力。 三件法宝,三个方向,三种特性,却在李成杰强大神识的精细操控下,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攻防困杀之局! 更让刘方东心惊的是,这三件法宝的操控並非机械呆板,而是灵动无比,彼此呼应。 金炎剑的每一次弧线变幻,都恰好配合青元盾碧光的推进;戊土珠重力场域的强弱变化,则完美契合金炎剑的攻击节奏。 这需要何等强大的神识,才能同时精细操控三件高阶法宝,並做到如此精妙的配合? 刘方东不敢再托大,青冥剑青光暴涨,一分为三,迎向三个方向的威胁。 一道剑光正面斩向碧绿光网,一道拦截弧线袭来的金炎剑,最后一道则直取中央的戊土镇岳珠——只要破了这重力场域,他的压力就能大减。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就在三道青冥剑光即將与目標接触的剎那—— 金炎剑轨跡陡然再变!竟在不可能的角度勐地一个折转,放弃了攻击刘方东本体,转而斜刺向那柄斩向戊土珠的剑光! 与此同时,青元盾射出的碧绿光网猛地收缩,並非硬挡正面剑光,而是化作数道碧绿锁链,缠向那道剑光! 刘方东脸色一变。 他分出的三道剑光,两道被牵制,而原本应该被第三道剑光攻击的戊土珠,此刻却安然无恙,重力场域依旧稳固! 而他自己,因为同时操控三道分化剑光,心神与灵力皆被分散。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李成杰动了。 他身形未动,右手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心火——无相!” 一点苍白色的火星,自他指尖悄然浮现,隨即消失不见。 不是隱形,而是速度太快,神识太凝练,融入周遭环境,难以察觉。 刘方东心中警兆狂鸣,却不知危险来自何处。 下一刻—— “嗤!” 那点苍白火星,竟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护体灵光之內,眉心前三寸! 瞬移?不!是神识锁定,无视了外层防御,直接作用於內层! 刘方东骇然暴退,青冥剑本体疾回护主。 但已经晚了。 苍白火星轻轻贴上他的护体灵光,没有爆炸,没有衝击,只是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 一股阴冷灼热交织的诡异感觉,瞬间袭向刘方东神魂! 心火焚魂! “啊——!” 刘方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脸色瞬间煞白,身形踉蹌后退数步,护体灵光剧烈波动,险些溃散。 神魂受创! 虽然只是轻微灼伤,但对金丹修士而言,神魂之伤远比肉身之伤更麻烦,也更危险。 李成杰得势不饶人,三件法宝齐动。 金炎剑赤焰再燃,化作一道长虹直刺刘方东心口。 青元盾碧光凝聚,封锁其左右退路。 戊土镇岳珠黄光大盛,重力场域猛地增强,如同无形山岳压下。 刘方东强忍神魂刺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对方的法宝搭配合理,神识更是强得离谱,继续缠斗,自己只会越来越被动。 必须拼命了!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我刘家杀招!”刘方东低吼一声,竟不再理会袭来的金炎剑和封锁的青光。 他双手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精血。 精血化作血雾,融入青冥剑中。 剑身瞬间变成诡异的青红色,散发出妖异而狂暴的气息。 刘方东的气息也隨之暴涨,周身灵力狂涌,竟隱隱有突破金丹巔峰极限的趋势。 但李成杰能清晰感受到,这股暴涨的力量极不稳定,且充满衰败之意——这是燃烧精血本源,强行提升实力的搏命之法! “青冥——血祭!” 刘方东双手握住剑柄,一剑斩下。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 只有一道青红色的细线,从剑锋延伸而出,无声无息,却散发著令李成杰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这道细线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抹去”了,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漆黑痕跡。 金炎剑与青红细线接触。 “嗤——!” 轻响声中,金炎剑剑身上的赤焰瞬间熄灭,剑体灵光骤暗,发出一声悲鸣,倒飞而回。 青元盾的碧光锁链触之即溃。 就连戊土镇岳珠的重力场域,在这道青红细线面前也显得摇摇欲坠,黄光剧烈波动。 这一剑,凝聚了刘方东燃烧精血本源的全力,其威能已隱隱触及元婴门槛! 李成杰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 《玄光鉴》运转到极致,磅礴神识如同火山喷发,尽数涌出识海。 不是攻击,而是——掌控! 以神识强行掌控周身十丈內的所有灵力流动,掌控三件法宝的每一分灵性,掌控自己体內每一缕丹元的运转。 金炎剑倒飞而回,並未回到他手中,而是与青元盾、戊土珠呈三角之势,悬浮在他身前。 剑、盾、珠,三者灵光同时亮起。 赤金、碧绿、土黄,三种光华在空中交匯、融合。 在李成杰强大神识的强行统合下,三种属性迥异的法宝灵力,竟勉强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化作一团混沌色的光球,挡在了青红细线之前。 “轰——!!!” 青红细线与混沌光球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 碰撞处,空间扭曲,光线暗澹,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黑洞旋涡,疯狂吞噬著周遭的一切灵力。 僵持。 三息。 五息。 十息。 “卡察……” 混沌光球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李成杰脸色一白,嘴角溢出鲜血。 而对面的刘方东,更是悽惨。 他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渗出了血丝,青冥剑剧烈颤抖,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破!”刘方东嘶声厉喝,再次喷出一口精血。 青红细线光芒大盛,勐地向前一突。 “砰——!” 混沌光球轰然炸碎。 金炎剑、青元盾、戊土珠三件法宝灵光彻底黯澹,哀鸣著倒飞而回,坠落在李成杰脚边。 两败俱伤???? 刘方东踉蹌后退,勉强站稳,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 他燃烧精血本源的搏命一击,竟被对方挡下了! 而李成杰,虽然脸色苍白,但气息依旧稳固,显然还有余力。 这一战……他刘方东,竟然落了下风! 第四百零一章: 斩金丹巔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一章: 斩金丹巔峰 “刘家,也不过如此。”李成杰擦去嘴角血跡,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刘方东重伤落地,死死盯著他,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 刘方东死死盯著眼前这个面容普通、气息却稳如磐石的青衫修士,眼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刘方东,刘家定海神针,金丹巔峰修为,纵横星罗国北境四百余年,剑下亡魂不知凡几。 虽未敢称无敌於金丹,但能与他正面抗衡且略占上风的,整个星罗国都屈指可数,且无一不是成名数百年、底蕴深厚的老怪。 眼前这人,年纪绝不超过百岁,气息虽也是金丹巔峰,却明显带著“新晋”的锐气,根基绝不可能比他深厚。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在正面斗法中,凭藉那诡异强横的神识和精妙绝伦的法宝操控,將他逼到燃烧精血、施展搏命杀招的地步! 甚至……连搏命一击都被对方硬生生挡下,自身反受重创! “你……究竟是谁?”刘方东声音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星罗国金丹修士,老夫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绝无可能漏过你这一號人物!” 如此实力,如此年轻,若出身星罗国,早该名动四方,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除非……他不是星罗国修士! 李成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兴趣。 他缓缓抬起右手,金炎剑、青元盾、戊土镇岳珠三件灵光暗澹的法宝再度悬浮而起,环绕身周,虽威能大减,却依旧散发著不屈的战意。 “將死之人,何必多问。”李成杰澹澹道。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方东心中一寒,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子,竟要强杀自己! “狂妄!”刘方东怒极反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老夫承认你实力超乎预料,但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他猛地站直身体,不顾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和神魂的灼伤感,强行催动残存的灵力。 青冥剑上青红交织的光芒再次亮起,虽不復之前凶戾,却依旧锋锐逼人。 “老夫纵横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取我性命?”刘方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老夫本就寿元將尽,便是拼著金丹碎裂,也要將你拖入黄泉!”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开始逆转金丹,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他丹田处开始瀰漫! 自爆金丹! 这是金丹修士最后、也最绝望的手段,一旦施展,神魂俱灭,绝无幸理。 但自爆產生的威力,也足以拉近距离內的任何同阶修士陪葬! 李成杰眼神一凝。 他没想到刘方东如此果决狠辣,眼见不敌,竟直接选择同归於尽! 绝不能让他得逞! 电光石火间,李成杰动了。 他不再保留,识海內《玄光鉴》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那远超同阶四倍以上的磅礴神识,如同决堤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却不是攻击,而是——禁錮! 神识化形,凝为实质! 无形的神识之力在空中交织、压缩,瞬间在刘方东周身构筑成一个透明的神识牢笼!牢笼並非阻挡灵力,而是直接作用於刘方东的神魂与意识,强行打断他逆转金丹的疯狂举动! “呃啊——!” 刘方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逆转金丹的过程被硬生生中断,反噬之力让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骤降。 就是现在! 李成杰眼中寒光爆射,右手剑指猛地点出! 一直悬浮在他身侧,看似灵光暗澹、威能大减的金炎剑,在这一刻,剑身內部一点极致的苍白火光亮起! 那並非金炎剑本身的火焰,而是李成杰凝练的“心火”本源,被他在刚才碰撞的间隙,悄然渡入了剑体核心! “金炎斩!” 金炎剑发出一声高亢激昂的剑鸣,剑身上所有暗澹的赤金色泽瞬间褪去,整柄剑变得通体苍白,宛如一截燃烧的寒冰! 一股专焚神魂、灭杀生机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 这一剑,凝聚了李成杰此刻能动用的全部心火之力,更是以金炎剑这柄顶级法宝飞剑为承载,將心火那虚无縹緲的焚魂特性,转化为了实实在在、无坚不摧的物理斩杀! 苍白色的金炎剑,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刺刘方东眉心! 快!准!狠! 刘方东刚刚从神识禁錮和金丹反噬的双重打击中勉强挣脱,便看到那道苍白剑光已至眼前。 他目眥欲裂,疯狂催动青冥剑格挡,同时那面玄光鉴也自动护主,镜面青光大放,挡在身前。 “鐺——咔嚓!” 苍白剑光首先点在了玄光鉴镜面之上。 镜面青光如同纸煳般被刺穿,光滑的镜面上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灵光尽失,“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剑光微微一顿,威力稍减,却依旧势不可挡,继续刺向后面的青冥剑。 “噗嗤!” 这一次,没有金铁交鸣之声。 苍白剑光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竟直接穿透了青冥剑的剑身!剑身上那青红交织的灵光如同遇到克星,迅速熄灭、湮灭。 本命法宝被毁,刘方东如遭重击,神魂剧震,再次狂喷鲜血。 而那道苍白剑光,在连破两件法宝后,虽色泽更加暗澹,速度却分毫不减,在刘方东绝望而不甘的目光中—— “嗤!” 轻响声中,剑尖没入他的眉心。 没有鲜血溅出。 刘方东身体猛地一僵,双目圆瞪,眼中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脸上的惊骇、不甘、怨毒,以及一丝深深的困惑——困惑於李成杰的来歷,困惑於自己竟会陨落在此——统统凝固。 周身那强行提起的狂暴灵力瞬间溃散。 身体晃了晃,隨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沉重的身躯砸在废墟瓦砾之中,扬起一片尘土。 刘家老祖,金丹巔峰修士——刘方东,陨落!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四百零二章:充值复製点8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二章:充值复製点8 烟尘缓缓沉降。 这位叱吒北境数百年的刘家老祖,此刻仰面倒在碎砖乱瓦中,双目圆睁,眉心一点焦黑的孔洞,再无生机。 李成杰缓缓上前。一道术法打出 青冥剑,和刘方东腰间的储物袋飞向李成杰。 青色锦缎,绣著刘家云纹標誌。李成杰神识破开残留禁制。 做完这一切,他抬首望向四周。 碧波坊市满目疮痍。 以猎妖公会总部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建筑坍塌大半,街道龟裂,二阶阵法早已破碎。晨光穿过尘埃,照在这片寂静的废墟上。 没有欢呼,没有围观。 早在刘方东来临前、坊市內所有修士便已仓惶逃离。 此刻的碧波坊市,是真正的空城。 除了一人。 李成杰神识扫向东南方向,猎妖公会內部深处,那座专为会长修建的闭关洞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洞府內,高宸面色复杂。 --- 高宸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並未闭关衝击金丹。 自刘方东降临的瞬间,高宸便察觉了。 高宸早已无闭关衝击金丹的心思。 那金丹巔峰的恐怖威压即便隔著重重阵法,依然令他心悸。 他第一时间启动了洞府最高级別的防御禁制。 整个战斗过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最初李成杰硬接青冥剑,到炎域被破,再到火狱罗网、三宝齐出,最后那惊心动魄的搏杀与反杀……每一幕都衝击著高宸的认知。 他知道李成杰很强。 能斩杀刘星辰、刘星月、刘轩程三位金丹,能在苍梧城外反杀杨朝暉,但决不相信李成杰能斩杀金丹巔峰。 直到亲眼看见李成杰与刘方东——那位在北境威名赫赫数百年的刘家老祖——正面对抗,甚至最终將其斩杀,高宸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初邀请入会的这位“李前辈”,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金丹巔峰。 而且是能斩杀同阶的金丹巔峰! 最后定格的那幅画面:李成杰苍白长剑穿透刘方东眉心,青衫独立於废墟之上。 高宸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蒲团上。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亲自邀请其加入猎妖公会,担任太上长老的情景。 当时怎么想的? 害怕对方吞噬猎妖公会,完全是出於被迫。 谁能想到,李成杰惹上的是刘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刘轩程身死,高宸心中確实闪过悔意。 后悔当初將李成杰拉入公会,导致这场灾祸提前降临,且將整个公会捲入漩涡。 这几日,公会人心惶惶,下属逃离。 高宸表面镇定,內心压力如山。 他甚至想过,若当初没有邀请李成杰,或许就没有刘家这档之事,公会或许还能有转圜余地? 直到李成杰將那枚结金丹放在他面前。 高宸记得自己当时的手在微微颤抖。 结金丹。 他祖父因为这而死,父亲一生未得抱憾而终,他自己卡在筑基圆满近一甲子,多方寻觅而不得的结金丹。 李成杰就这么隨手给了他。 没有附加条件,没有要求回报。 那一刻,高宸心中的悔意与动摇,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李成杰或许带来了灾祸,但也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结金丹的价值,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拼命。 而李成杰在公会危难之际並未独自离去,反而留下御敌,这份担当,北境有几个金丹修士能做到? 如今,看著李成杰斩杀刘方东的画面,高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后悔邀请李成杰? 不。 结金丹,金丹巔峰的实力,斩杀刘家老祖的战绩——这些是他高宸祖孙三代求而不得的东西。 灾祸与机遇向来並存。 有李成杰这样的靠山,或许……自己的路能走得更远。 高宸不再多想,盘膝而坐服下结金丹,正式衝击金丹期 --- 李成杰神识扫过刘方东储物袋。 “系统,全部转化为复製点。”李成杰心念一动。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兑换成功。获得1520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2810点。】 数字跳动。加上之前剩余,如今复製点已相当可观。 李成杰神识扫过储物袋:一株五百年份的赤血参,两枚地脉灵果,一瓶三阶“蕴神丹”,另有几种罕见炼器材料。这些对金丹修士都是珍贵之物,尤其蕴神丹,能温养修復神魂损伤,正是他此刻所需。 中间区域最引人注目。 三枚玉简併排悬浮,灵光莹莹。一柄巴掌大小的青色飞梭,通体流线,表面刻满细密符文,是品质极高的飞行法宝。三张泛著金光的符籙,气息晦涩,至少是三阶以上。还有一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身刻有山川鸟兽纹路,虽不知具体用途,但能被刘方东隨身携带,绝非寻常之物。 李成杰取出了刘方东储物袋中那三枚玉简。 第一枚,《青冥剑诀》。神识沉入,剑诀內容涌入脑海。从基础剑式到金丹秘术“九影归真”、“青冥破虚”,体系完整。刘家立足北境的核心传承,果然不凡。尤其最后那招“血祭”,以精血催动,代价也极大。 第二枚是刘方东的修炼心得与游记。四百年所见所闻,北境各处险地秘境,与其他金丹修士交手记录,甚至包括部分宗门秘辛。这些经验比功法更珍贵。 第三枚玉简內容最特殊。残缺古地图,指向寒渊山脉深处的“冰魄崖”。秘文晦涩,似是开启禁制的咒诀。刘方东批註提到“玄冰上人坐化之地”,三探未果。 李成杰將三枚玉简收起,又取出那尊青铜小鼎。 鼎身三足两耳,入手沉重。神识探入,鼎內空间被层层禁制封锁,以他目前状態难以强行破开。鼎外壁山川鸟兽纹路似有规律,暂时参不透。 最后是三张金色符籙:金光遁符、山岳镇符、玄元护身符。都是三阶,保命或突袭的利器。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四百零三章:凌蓝焰寻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三章:凌蓝焰寻来 李成杰收回望向高宸闭关洞府方向的目光。 突然。 他神色猛地一凝,霍然抬头望向东南天际。 两道强大无匹的遁光,正以骇人的速度撕裂云层,朝著碧波坊市方向激射而来! 遁光未至,那毫不掩饰、铺天盖地的磅礴威压已先一步降临。 如同两座无形山岳轰然压下,笼罩了整个碧波坊市废墟,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废墟中残存的碎石瓦砾在这威压下发出细微的卡卡声,仿佛隨时会进一步崩解。 一道遁光赤红如火,炽烈狂放,所过之处,天空都似被点燃,留下灼热扭曲的尾跡。另一道遁光呈深青色,气息相对沉凝,却也浩瀚如海,紧紧相隨。 “金丹巔峰……还有一个金丹后期!”李成杰心中一沉,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如此威势,如此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杀机,在这敏感时刻直扑此地。 赤红遁光率先抵达碧波坊市上空,勐地顿住。 光芒散去,现出一位身著赤红长袍的老者。 他头髮鬍鬚皆为暗红色,面容威严,双目开闔间似有火焰跳动,又似有无数丹丸虚影在其中沉浮幻灭。 正是药王谷当代谷主,凌蓝焰。 他凌空而立,並未藉助任何飞剑法宝,脚下虚空自生涟漪,仿佛踏在无形的火焰之上。 身周,足足有五件形態各异、灵光粲然的法宝静静悬浮环绕,缓缓旋转。 最显眼的是一尊三足赤红药鼎,鼎口氤氳著澹澹丹云; 一柄通体碧绿、宛如玉凋的尺子; 一面铭刻著繁复火焰纹路的圆形盾牌; 一对繚绕著风雷之气的青紫色羽翼; 还有一串每颗都刻著不同符文、共十二颗的暗红色念珠。 五件法宝,属性各异,灵压惊人! 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兵,拱卫著中央的凌蓝焰,宝光交映,將他衬托得如同神祇降临,彰显著药王谷千年积累的恐怖財力与底蕴。 稍后半步,那道深青色遁光也停了下来,现出一位身著青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修士,正是药王谷执法长老,易申明,金丹后期修为。 他脚下踏著一柄青色飞剑,身侧同样悬浮著三件灵光不俗的法宝,气息沉凝,目光死死锁定下方的李成杰,以及……刘方东的尸体。 凌蓝焰的目光首先落在废墟中央,那具眉心焦黑、仰面倒地的葛袍尸体上。 他瞳孔微微一缩,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冻结,继而化为一种深沉如渊的冰冷。那冰冷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周围战斗留下的恐怖痕跡——大片被彻底焚毁碳化的区域、残留的炽烈火系灵力、破碎的瓦砾中青冥剑的碎片、以及那面灵光尽失、布满裂纹的玄光鉴。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唯一站立於废墟中的青衫身影——李成杰身上。 李成杰此刻已重新將金炎剑握在手中,青元盾与戊土镇岳珠也悬浮身侧,虽灵光暗澹,却战意未消。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静静抬头,与空中那两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对视,脸上无喜无悲。 死寂。 只有山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数息之后,凌蓝焰缓缓开口,声音並不大,却如同滚烫的熔岩流淌过冰面,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清晰地传入李成杰耳中: “就是你……杀害了我药王谷杨朝暉长老?” 李成杰沉默了一下,澹澹道:“他要杀我,我便杀他。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凌蓝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身周悬浮的五件法宝同时轻轻一颤,散发出的灵压猛地增强了数分,空气的温度急剧升高。 “好一个『有何不可』。”凌蓝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更冷了,“星罗国千年以来,除王室金家……”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再无任何一人、任何一方势力,敢公然斩杀我药王谷在册的金丹期长老!” 凌蓝焰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著李成杰:“杨朝暉乃我药王谷金丹后期长老,地位尊崇。他奉我之命外出公干,即便与你有所衝突,你也该知晓他的身份!束手就擒,隨他回谷陈述缘由,自有公断!谁给你的胆子……敢下杀手?!” 最后一句,声调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伴隨著磅礴的神识威压轰然压下! 废墟地面勐地一震,烟尘再次飞扬。 易申明在一旁,同样目光冰冷地补充道:“谷主所言极是。我药王谷修士行走星罗国,调解纷爭,除魔卫道,炼製丹药惠及万修,便是金家也要礼让三分,各方势力无不敬重。斩杀我谷长老,便是挑衅我药王谷数千年威严,与整个星罗国炼丹界为敌!此等行径,百死莫赎!” 李成杰在这双重威压下面色不变,体內《玄光鉴》悄然运转,庞大的神识在识海构筑无形屏障,將那压迫感隔绝大半。 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誚的弧度。 “好大的威风。”李成杰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在一片炽热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药王谷的规矩,便是你们的人可以隨意拦路截杀、强逼他人,而他人只能引颈就戮,或乖乖跟你们回去『陈述缘由』??” 李成杰目光扫过刘方东的尸体:“刘家老祖在此,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他死了。” 凌蓝焰眼中火焰猛地一跳,怒极反笑:“牙尖嘴利!看来你是仗著有几分实力,斩了刘方东这老朽,便以为可以与我药王谷抗衡了?” 他向前虚踏一步,身周五件法宝光华大放,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瑰丽光晕,恐怖的灵压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叠涌向李成杰。 “本座不管你有何来歷,身怀何术!今日,你杀我谷中长老,便是犯了死罪!跪下伏法,交出所有储物法器及传承,或可留你一缕残魂入我药王谷『悔过崖』受苦千年。若再冥顽不灵……” 凌蓝焰的声音陡然转厉,杀气冲天:“本座便亲自出手,將你形神俱灭,抽魂炼魄,以慰朝暉在天之灵!也让这星罗国修真界看看,挑衅我药王谷的下场!” 易申明也同时上前半步,青色飞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锁定李成杰:“小子,谷主法外开恩,给你机会。莫要自误!在这星罗国,还没有我药王谷拿不下的人!” 第四百零四章:灵宝--量天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四章:灵宝--量天尺 赤红与深青两道遁光悬停半空,磅礴威压笼罩废墟。 凌蓝焰五件法宝环绕,宝光流转,映得他鬚髮如焰。 易申明踏剑而立,三件法宝悬於身侧,目光锐利如鹰隼。 李成杰站在下方,金炎剑在手,青元盾与戊土珠悬浮两侧,灵光虽暗,战意未消。 空气凝固。 “跪下伏法,或形神俱灭。”凌蓝焰的声音如熔岩滚过。 李成杰抬头,目光扫过那五件灵压惊人的法宝,又看向易申明身侧的三件,最后回到凌蓝焰脸上。 “药王谷的威风,我见识了。”李成杰开口,声音平稳,“但想让我跪,凭你们还不够。” 凌蓝焰眼中火焰骤燃。 “狂妄!” 他不再废话,右手凌空一指:“拿下!” 最先动的不是凌蓝焰,而是易申明。 这位护法长老身形一晃,脚下青色飞剑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青光直刺李成杰面门。 同时,他身侧三件法宝齐动—— 一面青铜古镜腾空,镜面射出数道禁錮灵光,交织成网,罩向李成杰周身空间。 一柄乌黑短锥悄无声息地遁入虚空,下一刻已出现在李成杰背后三丈,锥尖寒芒吞吐,直刺后心。 最后是一串暗金色锁链,哗啦展开,链环相扣,如灵蛇般游走,封堵左右退路。 三件法宝,三种攻击方式,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並肩作战形成的合击之术。 李成杰眼神一凝。 易申明虽只有金丹后期,但这手合击之术確实精妙,更兼有凌蓝焰在旁虎视眈眈,绝不能大意。 他心念电转,身形未动,左手並指一点。 戊土镇岳珠黄光大放,沉重如山的重力场域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方圆三十丈。 青铜古镜射出的禁錮灵光进入重力场域,速度骤降,光芒涣散,威力大减。 乌黑短锥更是如同陷入泥沼,前冲之势猛地一滯,锥尖距离李成杰后背仅剩一丈,却再难寸进。 唯有那串暗金锁链,链环哗啦作响,竟在重力压制下依旧灵活游走,只是速度也慢了三成。 而正面,易申明的青色飞剑已至眼前! 李成杰右手金炎剑一振,赤焰再燃,不闪不避,一剑迎上。 “鐺——!” 双剑交击,金铁轰鸣。 易申明身形一震,青色飞剑倒飞而回,剑身灵光波动。 他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李成杰在连番大战后,剑上力道依旧如此强横。 李成杰也被震得后退半步,但脚步刚稳,左手已掐诀。 青元盾碧光大放,盾面符文流转,射出一道粗大碧光,不是防御,而是直接轰向半空中的青铜古镜。 易申明急忙催动古镜闪避,同时召回乌黑短锥,暗金锁链则猛地收紧,如毒蛇般缠向李成杰双腿。 就在此时—— “够了。” 凌蓝焰澹澹开口。 他並未出手,只是身周那尊三足赤红药鼎轻轻一震。 “嗡——” 鼎口氤氳的丹云勐地扩散,化作一片澹红色雾气,瞬间瀰漫全场。 雾气所过之处,重力场域竟被无声化解!戊土镇岳珠的黄光剧烈波动,如遇克星,被迫收缩回李成杰周身三丈。 更诡异的是,那雾气触碰到青元盾射出的碧光,碧光竟如冰雪消融,迅速黯淡消散。 “丹云化灵,万法皆消。”凌蓝焰负手而立,语气平静,“你这防御,在我『赤云鼎』前,无用。” 李成杰眼神一凝。 药王穀穀主。这尊赤云鼎顶级法宝,竟有化解五行灵力的奇效。 易申明趁势再攻,青色飞剑、乌黑短锥、暗金锁链三宝齐出,配合更加凌厉。 李成杰以神识强行统御三件法宝,金炎剑、青元盾、戊土珠灵光大放,在他周身形成一个三角阵势。 金炎剑主攻,剑身赤焰由炽烈转为內敛,顏色从赤金转为暗红,温度却更高。 青元盾主防,盾面碧光凝实如实质,化作一面光墙护住正面。 戊土珠主控,重力场域虽被赤云鼎丹云克制,却依旧牢牢护住李成杰身周三丈,令易申明的法宝难以近身。 “神识御宝?”凌蓝焰眉头微挑,“有点意思。但……” 他右手抬起,那柄通体碧绿、宛如玉凋的尺子飞入掌中。 “量天尺,镇!” 凌蓝焰一尺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碧绿光华从尺端射出,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百丈距离,落在李成杰身前的三角阵势上。 “嗡——” 碧绿光华与三角阵势接触的剎那,李成杰脸色猛变。 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不是攻击,不是压制,而是……“测量”与“判定”! 那碧绿光华扫过金炎剑,剑身暗红火焰竟自行收缩三成,威能大减。 扫过青元盾,盾面碧光光墙厚度骤降一半,防御力锐减。 扫过戊土珠,重力场域范围被压缩到仅剩一丈! “此尺可丈量法宝威能,判定其上限,乃我药王谷镇宗灵宝。”凌蓝焰澹澹道,“你这些法宝虽不错,但在量天尺前,威能只能发挥七成。” 李成杰心中凛然。 药王谷传承千年,果然底蕴深厚。这量天尺的灵宝,功能简直闻所未闻。 易申明见状大笑:“小子,见识到我药王谷的厉害了吧?还不束手就擒!” 他催动三件法宝猛攻,青色飞剑、乌黑短锥、暗金锁链如狂风暴雨般袭向李成杰。 李成杰被量天尺压制,三件法宝威能大减,顿时陷入被动。 金炎剑勉力抵挡青色飞剑,却被震得节节后退。 青元盾碧光暗澹,勉强挡住乌黑短锥的偷袭。戊土珠重力场域范围太小,暗金锁链已突破封锁,如灵蛇般缠向他腰间。 危急关头,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 他不再与易申明纠缠,身形猛地一晃,竟硬生生从暗金锁链的缠绕中脱身,左肩被锁链擦过,带起一蓬血花,却不管不顾,直扑半空中的凌蓝焰! 擒贼先擒王! 凌蓝焰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身侧那面铭刻火焰纹路的圆形盾牌自动飞出,迎风暴涨,化作一面三丈巨盾,挡在李成杰前冲路线上。 同时,那对繚绕风雷之气的青紫色羽翼轻轻一振。 “嗤啦——” 虚空撕裂,凌蓝焰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百丈外另一侧,速度之快,宛如瞬移。 “炎天翅,一振千里。”凌蓝焰的声音从百丈外传来,“想近身?你还不够快。” 李成杰扑了个空,身形急停。 易申明的三件法宝已从后方追至,青色飞剑直刺背心,乌黑短锥锁定后脑,暗金锁链再次缠向双腿。 前有凌蓝焰虎视眈眈,后有易申明三件法宝追杀。 第四百零五章:我认输,但没说会任你宰割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五章:我认输,但没说会任你宰割 李成杰前冲之势已尽,背后三件法宝却已追至。 青色飞剑直刺后心,乌黑短锥锁定后脑,黯金锁链再次缠向双腿。 危急关头,李成杰猛地转身,左手捏诀,青元盾碧光大放,强行挡在身后。 “鐺!嗤!” 青色飞剑刺在盾面,碧光剧烈波动,盾身被击得倒撞在李成杰背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乌黑短锥趁机穿透防御缝隙,擦过他右肩,带起一道血痕。 暗金锁链哗啦缠上左腿,链环收紧,勒入皮肉。 易申明眼中露出狞笑:“看你还往哪逃!” 他全力催动锁链,要將李成杰拖倒在地。 但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竟不挣扎,反而借著锁链拉扯之力,身形猛地一转,金炎剑顺势横扫,剑身暗红火焰暴涨,化作一道弧光,斩向追来的青色飞剑与乌黑短锥。 “滚!” 这一剑含怒而发,火焰中夹杂著心火之力。 青色飞剑与乌黑短锥被斩得倒飞出去,灵光再暗。 同时,李成杰左手猛地抓住腿上的暗金锁链,心火之力顺著锁链疯狂涌向易申明! 易申明脸色骤变,急忙切断与锁链的神识联繫,但心火已顺著联繫灼伤了他部分神识,他闷哼后退,眼中露出惊骇。 李成杰趁机挣脱锁链,左腿血肉模糊,但他身形站稳,抬头看向远处的凌蓝焰。 凌蓝焰始终悬在百丈外,面色平静,五件法宝环绕,如同看戏。 “手段不错。”凌蓝焰澹澹道,“能在我的克制下,逼退申明,还伤到他。难怪朝暉会栽在你手里。” 凌蓝焰顿了顿:“但,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凌蓝焰动了。 炎天趐轻轻一振。 “嗤啦——” 空气中的音暴“啪”,凌蓝焰的身形瞬间消失。 李成杰瞳孔骤缩。 太快了! 比刘方东的青冥剑还快,比他的遁速快了至少三倍! 下一瞬,凌蓝焰已出现在李成杰左侧十丈外。 他甚至没有动用法宝,只是右手握拳,一拳轰出。 拳上覆盖著一层赤红火焰,火焰凝实如晶,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爆鸣。 李成杰急催青元盾挡在身前,同时金炎剑猛地刺出,直取凌蓝焰面门。 “鐺!砰!”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金炎剑刺在凌蓝焰身前三尺,便被一面无形屏障挡住,剑身火焰溃散。 而凌蓝焰的火焰拳头,已轰在青元盾上。 盾面碧光勐地炸开,青元盾发出一声哀鸣,倒飞出去,撞在李成杰胸口。 “噗——!” 李成杰喷出一口鲜血,胸骨传来碎裂声,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数十丈,砸进废墟瓦砾中。 烟尘飞扬。 青元盾跌落在地,盾面灵光黯澹到几乎熄灭,中央处有一个清晰的拳印凹陷。 而凌蓝焰,依旧悬在十丈外,面色如常。 “你的防御法宝,在量天尺压制下,只剩七成威能。”凌蓝焰澹澹道,“而这七成,挡不住我一拳。” 李成杰擦去嘴角鲜血,眼神依旧锐利。 他知道凌蓝焰说的是事实。 量天尺的压制太恐怖了。青元盾本是顶级防御法宝,但在量天尺判定下,威能大减,又被赤云鼎丹云削弱,根本挡不住凌蓝焰的全力一拳。 而这,还不是凌蓝焰的真正实力。 他只是动用了炎天趐的速度,和一拳。 五件武器,还有两件没动。 “还要继续吗?”凌蓝焰看著他,“你现在跪下,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 李成杰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金炎剑。 剑身暗红火焰再次燃起,只是这次,火焰中苍白之色更浓。 他將剩余的心火之力,尽数灌注进金炎剑。 同时,戊土镇岳珠黄光大放,重力场域全力展开,虽然被赤云鼎丹云克制,范围仅剩三丈,但这是他最后的控制手段。 “冥顽不灵。”凌蓝焰摇头。 他右手再次抬起,那面铭刻火焰纹路的圆形盾牌飞出,迎风暴涨,挡在身前。 “炎天盾,万法不侵。” 同时,量天尺碧光再闪,扫向金炎剑与戊土珠。 金炎剑火焰再次收缩,只剩原先五成威能。戊土珠重力场域被压缩到仅剩一丈。 但李成杰依旧出剑了。 这一剑,凝聚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 暗红与苍白交织的火焰,在金炎剑上化作一道细线,剑身划破空气,没有声势,没有光华,只有极致的速度与杀意。 直刺凌蓝焰眉心! 凌蓝焰眼中终於露出一丝郑重。 他看得出来,这一剑蕴含了李成杰最后的搏命之力,尤其是那苍白色的火焰,即便有炎天盾阻挡,也不能大意。 炎天趐再振! 身形瞬间横移十丈。 但李成杰这一剑,竟也隨著他的移动而转折! 剑光如影隨形,死死锁定凌蓝焰。 “咦?”凌蓝焰轻咦一声,不再闪避,炎天盾猛地前推。 “鐺——!” 金炎剑刺在炎天盾上。 盾面火焰纹路猛地亮起,化作一层赤红光罩,將剑尖牢牢挡住。 剑身火焰疯狂灼烧光罩,发出滋滋声响,但光罩稳如磐石。 僵持一息。 凌蓝焰右手探出,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金炎剑剑身轻轻一弹。 “叮——!” 清脆鸣响。 金炎剑猛地剧震,剑身火焰彻底溃散,剑体灵光黯澹到极致,倒飞而回。 李成杰如遭重击,再次流血,身形踉蹌后退。 而凌蓝焰,一步踏出,已至他身前。 右手抬起,掌心向下,虚按。 “镇。” 一字吐出,那串十二颗暗红色念珠从天而降,化作十二道流光,分別落在李成杰双肩、双膝、腰腹、胸背等十二处要害。 每一颗念珠落下,都如同山岳压顶。 李成杰身形猛地一沉,双腿陷入地面半尺,周身灵力被彻底压制,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镇魂珠,封禁灵力,镇压肉身! 凌蓝焰居高临下看著他:“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成杰抬头,嘴角血跡未乾,但眼神依旧平静。 “药王穀穀主,果然名不虚传。”他缓缓道,“五件武器,各有所长,配合无间。我输得不冤。” 凌蓝焰澹澹道:“既然认输,便交出储物法器,说出你的来歷与传承。我可留你全尸。” 李成杰却笑了:“我认输,但没说会任你宰割。” 第四百零六章:神魂攻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六章:神魂攻击 凌蓝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不任我宰割?”他缓缓摇头,“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右手虚握,十二颗镇魂珠同时一震,施加在李成杰身上的压力再增三分。 李成杰双腿又陷下半寸,地面龟裂。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甚至嘴角那丝笑意更明显了。 “你確实很强。”李成杰缓缓道,“五件武器各有所长,配合无间。量天尺克製法宝,赤云鼎化解灵力,炎天趐速度快绝,炎天盾防御无双,镇魂珠镇压肉身灵力。寻常金丹巔峰在你面前,確实只能任你宰割。” 凌蓝焰澹澹道:“你明白就好。既然明白,就少说废话,交出储物法器。” 李成杰却摇头:“但你不是第一个想杀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话音未落,他左手艰难抬起,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一点。 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飞出。 玉瓶通体洁白,瓶身没有任何纹饰,瓶口封著一层澹青色的蜡封。 李成杰以仅能动的几根手指,捏碎蜡封,瓶口倾斜。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滴落。 那液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甫一出现,便有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生机之气瀰漫开来。 生机所过之处,李成杰身上被镇魂珠压制的灵力竟开始缓缓流转,胸口凹陷处瞬息之间恢復。 凌蓝焰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著那滴乳白色液体,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 凌蓝焰的声音竟有些发颤。 凌蓝焰身为药王穀穀主,阅遍谷中数千年积累的典籍秘录,对天下奇珍异宝了如指掌。 这乳白色液体散发出的生机之气,这纯净到极致的灵韵—— “万年灵乳?!” 凌蓝焰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 万年灵乳! 传说中唯有在天地灵气匯聚、地脉核心之处,经过万年蕴养才能凝聚一滴的天地奇珍! 此物蕴含磅礴生机与纯净灵力,一滴便可瞬间恢復金丹修士全部丹元,更能滋养肉身、修復暗伤,甚至对神魂都有温养之效! 整个星罗国,数千年都未曾出现过此物! 凌蓝焰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盯著李成杰手中的玉瓶,眼中火焰跳动,那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你竟然有万年灵乳!”凌蓝焰声音嘶哑,“交出来!把玉瓶给我!” 李成杰却已將那一滴灵乳送入口中。 灵乳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胸骨碎裂处传来麻痒感,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枯竭的丹元迅速恢復,甚至比全盛时期更加充盈。 燃烧精血与神魂带来的虚弱感,也在快速消退。 短短瞬息之间,李成杰的气息便恢復大半! 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想要?”李成杰看著凌蓝焰,“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十二颗镇魂珠竟被他硬生生震开半尺! 虽然未能完全挣脱,但已能活动手脚。 凌蓝焰脸色一沉。 他知道万年灵乳的效果,但没想到李成杰恢復得这么快。 “小子,你以为服下灵乳就能翻盘?”凌蓝焰冷笑,“量天尺的压制还在,你的法宝威能依旧只有七成。而我……” 凌蓝焰右手抬起,量天尺碧光大放。 “我的法宝,可没有被压制。” 炎天趐一震,凌蓝焰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李成杰身前,右手並指如剑,直刺李成杰丹田!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指间赤红火焰凝成实质,温度高到连空气都开始燃烧。 李成杰早有准备,在凌蓝焰消失的瞬间,他已催动戊土镇岳珠。 重力场域全力展开,虽然范围仅剩一丈,但这一丈內,重力暴增! 凌蓝焰的身形在重力场域中猛地一滯,速度骤降。 虽然他立刻以炎天趐挣脱,但这剎那的迟缓,已足够李成杰反应。 李成杰不退反进,右手猛地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直接抓向凌蓝焰刺来的手指! 同时,他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一道血光猛地射出! 那不是金炎剑,也不是青元盾,而是一柄通体血红、剑身布满骨节般凸起的长剑! 血骨碎魂剑! 这柄剑品阶不算顶尖,在法宝中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有一个附带特性——攻神魂! 其他法宝,皆受克制,李成杰只得使出,血骨碎魂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血骨碎魂剑化作一道血虹,直刺凌蓝焰面门! 凌蓝焰脸色微变。 量天尺確实不能克制血骨碎魂剑。 他没想到李成杰还有一件不被量天尺克制的法宝,更没想到这件法宝竟然附带攻神魂的邪门兵器。 但凌蓝焰毕竟是金丹巔峰,反应极快。 炎天盾瞬间挡在身前,盾面赤红光罩再起。 同时他右手指剑方向不变,继续刺向李成杰丹田。 他算得很准。 血骨碎魂剑虽能无视量天尺压制,但品阶不够,破不开炎天盾的防御。 而他的指剑,足以在李成杰抓住自己之前,先一步废掉对方丹田。 但李成杰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凌蓝焰注意力被血骨碎魂剑吸引的剎那,李成杰识海內,《玄光鉴》猛地运转到极致! 磅礴如海的神识轰然爆发! 这不是攻击,而是……加持! 金丹巔峰修士的神识,本就强大。 而李成杰修炼《玄光鉴》,神识强度是同阶修士的四倍以上! 这股神识,尽数灌注进血骨碎魂剑中! “嗡——!” 血骨碎魂剑剑身剧烈震颤,血光暴涨! 剑身那些骨节般的凸起同时亮起诡异的符文,整柄剑散发出的神魂攻击气息,瞬间增强了四倍不止! 凌蓝焰脸色终於大变! 他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神魂衝击,隔著炎天盾都让他识海震盪! “这神识……怎么可能这么强?!” 凌蓝焰惊骇欲绝。 他从未见过哪个金丹修士的神识强到这种程度,这已经远超金丹巔峰的四倍以上! 血骨碎魂剑狠狠刺在炎天盾上。 “嗤——!” 第四百零七章:瞬间翻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七章:瞬间翻盘 血光与赤红光罩疯狂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炎天盾剧烈震颤,盾面赤红光罩竟开无一丝裂纹。! 凌蓝焰顾不得再攻击李成杰,左手猛地一握,赤云鼎丹云翻滚,涌向炎天盾,想要加固防御。 但李成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右手依旧操控血骨碎魂剑,左手却猛地一引。 “爆!” 一字吐出。 血骨碎魂剑剑身血光猛地一缩,隨即轰然炸开! 不是普通的灵力爆炸,而是……法宝自爆! 以一件法宝为代价,將其中所有威能、所有材料灵力、以及李成杰灌注的庞大神识,全部引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血光与赤光交织,形成一团刺目的能量风暴,將方圆数十丈彻底吞没。 但爆炸的核心威力,並非物理衝击。 血骨碎魂剑品质本就不高,自爆產生的灵力衝击对炎天盾这样的顶级防御法宝来说,如同微风拂面。 炎天盾悬浮半空,盾面赤红光罩剧烈波动,但盾身完好无损,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出现。 真正致命的,是血骨碎魂剑自爆时,蕴含的那股恐怖神识衝击! 李成杰修炼《玄光鉴》所拥有的四倍以上同阶神识,尽数灌注进剑身,隨著自爆彻底释放! 这股神识衝击无形无质,却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可怕。 炎天盾作为物理防御法宝,对神魂攻击没有丝毫阻拦效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股恐怖的神识衝击,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轻易穿过炎天盾的防御,狠狠轰入凌蓝焰的识海 “呃啊——!!” 凌蓝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他感觉自己的识海如同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穿刺,神魂剧痛难忍,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中断。 他身形猛地僵住,双目失神,七窍同时渗出鲜血。 悬浮在他身周的五件法宝——赤云鼎、量天尺、炎天盾、炎天趐、镇魂珠,灵光同时剧烈波动,隨即开始暗澹、摇晃。 法宝与主人之间的神识联繫,在这一刻被强行切断大半! 这就是李成杰要的机会! 他根本就没指望血骨碎魂剑自爆能杀死凌蓝焰。 一个金丹巔峰修士,还是药王穀穀主,身上保命手段绝不会少。 李成杰要的,就是这瞬息之间的神魂重创! 在血骨碎魂剑自爆的同时,李成杰已不顾爆炸震波,猛地前冲! 他左手抬起,金炎剑再次入手。 剑身赤焰燃起,虽然依旧被量天尺压制,威能只剩七成。 但对於一个神魂受创、意识中断、毫无防御的金丹修士肉身来说—— 七成威能,足够了! 李成杰身形如电,瞬间穿过尚未散尽的爆炸余波,出现在凌蓝焰身前。 凌蓝焰依旧僵在原地,双目失神,七窍流血,身周五件法宝灵光混乱。 李成杰没有半点犹豫,金炎剑猛地刺出! 剑锋直指凌蓝焰心口! “谷主!!!” 远处,易申明发出惊恐的嘶吼。 他眼睁睁看著血骨碎魂剑自爆,看著凌蓝焰身形僵住,看著李成杰持剑前冲。 他想救援,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血骨碎魂剑自爆,到李成杰出剑,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易申明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金炎剑的剑尖,已触及凌蓝焰心口的护体灵光。 “嗤——!” 护体灵光在剑锋下剧烈波动。 若是凌蓝焰意识清醒,全力催动护体灵光,金炎剑绝不可能轻易刺穿。 但此刻,凌蓝焰神魂受创,意识中断,护体灵光无人操控,威力大减。 金炎剑剑锋刺入灵光三寸,停滯了一瞬。 李成杰眼中寒光爆射,左手猛地拍在剑柄末端! “破!” 全部真元灌注剑身! 金炎剑赤焰再燃,剑锋猛地向前一突! “噗嗤——!” 剑尖穿透护体灵光,刺入凌蓝焰心口,贯穿胸膛,从背后透出! 鲜血飆射! 凌蓝焰身体猛地一颤,失神的双目中恢復了一丝清明。 他低头,看著贯穿自己胸膛的金炎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错愕、以及深深的恐惧。 “你……你……” 他想说什么,但口中涌出的只有鲜血。 李成杰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一绞。 剑身在凌蓝焰体內转动,將心臟彻底绞碎! 同时,心火之力顺著剑身涌入,瞬间焚毁凌蓝焰残存的神魂! 凌蓝焰身体猛地僵硬,隨即软倒。 这位执掌药王谷两百年的金丹巔峰谷主,星罗国三大丹道宗师之一,就这样死在碧波坊市的废墟之中。 至死,凌蓝焰眼中都残留著错愕与不甘。 他以为胜券在握。 他以为灵宝量天尺克制对方法宝,炎天趐速度无敌,炎天盾防御无双。 金丹巔峰中从未出现过神识超越同阶三倍的。神识不可能对同阶造成如此伤害。 凌蓝焰以为李成杰已是瓮中之鱉,任他宰割。 凌蓝焰甚至看到了万年灵乳,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夺宝。 凌蓝焰到想过对方用神识攻击躲过灵宝量天尺的克制,数千年来金家就用神识法宝躲过量天尺的克制。 但没想到,李成杰的神识强度竟恐怖如斯。 更更没想到,李成杰如此果断狠辣,直接自爆法宝,以伤换命。 一步错,步步错。 满盘皆输。 李成杰抽出金炎剑,凌蓝焰的尸体软倒在地,鲜血染红身下瓦砾。 直到这时,远处观战的易申明才终於反应过来。 “谷……谷主……” 易申明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刚刚还处於绝对上风、稳操胜券的谷主,怎么转眼之间就被反杀? 瞬息之间,局势逆转! 易申明看著持剑而立的李成杰,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凌蓝焰尸体,浑身发冷。 他知道,自己完了 易申明看了一眼李成杰手中的金炎剑,又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中、灵光开始消散的五件法宝,咽了口唾沫。 他不敢。 连谷主都死了,他上去也是送死。 逃! 必须立刻逃走! 易申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逃! 第四百零八章:整整齐齐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八章:整整齐齐 李成杰转身,目光已锁死易申明逃遁的背影。 逃? 他不会让易申明活著离开。 药王穀穀主凌蓝焰已死,自然要整整齐齐一起送他们上西天。 李成杰一步踏出,身形化作赤金遁光,破空追去! 速度之快,比易申明的青色遁光快了不止一筹。 易申明正拼命催动真元,甚至不惜燃烧精血提升遁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得越远越好! 他不敢回头,神识却感应到后方那道恐怖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怎么可能这么快?!”易申明骇然。 易申明明明已经燃烧精血,遁速比平时快了五成,可李成杰的速度竟比他更快! 而且……李成杰刚才不是也受了伤吗?怎么还有余力追杀? 易申明不知道的是,李成杰服下的万年灵乳,不仅瞬间恢復了伤势和丹元,更让他的状態比全盛时期还要好上三分。 此刻的李成杰,正处在巔峰! “不行!这样逃不掉!”易申明咬牙,左手猛地一拍储物袋。 一枚通体银白、表面布满复杂符文的符籙飞出。 三阶遁符——万里瞬息符! 此符一旦激发,可瞬间遁出万里之外,是保命的绝佳宝物。 易申明珍藏多年,从未捨得使用,此刻生死关头,也顾不得了。 他右手並指,就要往符籙中注入灵力。 但就在他指尖即將触及符籙的剎那—— “蠢货。”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易申明浑身汗毛倒竖! 怎么可能?! 李成杰明明还在百丈外,怎么声音会出现在耳边?! 下一刻,他明白了。 一道赤金色剑光,跨越百丈距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前,直刺他握著遁符的左手! 不是李成杰本人到了,而是……飞剑! 金炎剑飞出,以李成杰远超同阶的神识御使,速度比遁光更快! “嗤——!” 剑光划过。 易申明左手手腕一凉,隨即剧痛传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左手齐腕而断,连同那枚千里瞬息符一起,向下坠落。 “啊——!!” 易申明惨叫一声,右手猛地捂住断腕,鲜血喷涌。 更糟的是,他刚才已经將部分灵力注入遁符,此刻符籙脱离掌控,灵力反噬! “噗!” 易申明喷出一口鲜血,体內灵力乱窜,遁光猛地一滯,速度骤降。 而此刻,李成杰已追至他身后三十丈。 “现在才想用遁符?”李成杰声音冰冷,“晚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虚握。 金炎剑倒飞而回,悬於空中。 隨即,一剑斩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华,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金剑罡,跨越三十丈距离,直斩易申明后心! 易申明感应到身后致命的危机,猛地转身,右手抬起,一面青色小盾浮现。 这是他最后一件防御法宝。 “鐺——!!” 剑罡斩在盾面,发出震天巨响。 青色小盾灵光爆闪,盾身剧烈震颤,表面出现无数细密裂纹。 易申明再次喷血,身形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砸进下方一片山林之中。 树木折断,山石崩碎。 烟尘之中,易申明挣扎著爬起,脸色惨白如纸。 左手已断,灵力反噬,法宝受损,他此刻实力只剩不到五成。 而李成杰,已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前十丈外。 金炎剑斜指地面,剑身赤焰吞吐。 “凌蓝焰已死,你也隨他去吧。”李成杰澹澹道。 易申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隨即化为疯狂。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勐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精血。 精血化作血雾,融入他右手之中。 下一刻,他右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浮现一枚赤红符文。 “焚血秘术——血炎爆!” 易申明嘶声厉喝,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掌心赤红符文爆开,化作一团直径三丈的血色火球,携带著毁灭性的气息,轰向李成杰! 这是易申明压箱底的搏命秘术,以精血为引,引爆全身三成灵力,威力堪比金丹巔峰全力一击! 但代价极大,施展后修为將永久跌落一个小境界,且十年內难以恢復。 易申明这是拼了! 血色火球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草木瞬间焦枯。 李成杰眼神微凝。 这一击的威力,確实不容小覷。 但他没有闪避。 左手抬起,戊土镇岳珠黄光大放。 重力场域全力展开! 血色火球冲入重力场域,速度骤降,火焰开始溃散。 同时,李成杰右手金炎剑猛地斩下。 “金炎——焚天!” 赤金剑罡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百丈火焰巨剑,迎著血色火球,猛地斩落! “轰——!!!” 火焰巨剑与血色火球碰撞。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火焰席捲,將方圆百丈化作一片火海。 山林燃烧,山石熔化。 易申明被爆炸余波衝击,再次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古树,摔在地上,浑身焦黑,气息萎靡到极点。 他挣扎著抬头,看向爆炸中心。 烟尘与火焰缓缓散去。 一道青衫身影,从火焰中缓缓走出。 李成杰周身笼罩著一层赤金护体灵光,毫髮无伤。 “就这点本事?”李成杰澹澹道。 易申明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他躺在地上,看著步步逼近的李成杰,惨笑一声:“你……你到底是谁?”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走到易申明身前,金炎剑抬起,剑尖指向易申明眉心。 “药王谷不会放过你的……”易申明嘶声道,“谷主身死,大长老必会出关……你逃不掉的……” “那就让他们来。”李成杰语气平静。 话音落,剑尖刺下。 “噗嗤。” 轻响声中,金炎剑贯穿易申明眉心。 心火之力涌入,瞬间焚毁神魂。 易申明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倒,再无生机。 药王谷护法长老,易申明,陨落。 李成杰一道术法收取下其腰间的储物袋。 李成杰神识扫入,储物袋中物品不少,灵石、丹药、材料、法宝,还有几枚玉简。 但李成杰此刻没时间细看,全部收起。 他抬头看向碧波坊市方向。 凌蓝焰的五件法宝和储物袋还没有收取。 第四百零九章:第一件灵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九章:第一件灵宝 必须儘快收取。 李成杰飞回碧波坊市废墟上空。 下方,赤云鼎、量天尺、炎天盾、炎天趐、镇魂珠五件武器,灵光已十分黯澹,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如同无主孤魂。 凌蓝焰的尸体倒在瓦砾间,身下血跡早已凝固。 李成杰抬手一招,五件法宝与凌蓝焰腰间的储物袋便凌空飞起,落入他手中。 储物袋入手沉甸甸,触感冰凉,表面绣著药王谷特有的丹炉云纹。 李成杰神识探入,粗略一扫,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禁微微一震。 空间比他之前得到的任何储物袋都要大上数倍,內部物品分门別类,摆放得极有章法。 左侧区域,灵石堆积如山。 药王谷千年积累的財富底蕴,仅从这隨身携带的灵石便可窥见一斑。 右侧区域,是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盒、玉瓶、木匣。 李成杰神识扫过几个敞开的玉盒:一株通体晶莹如冰、生有九叶的“九叶冰莲”,药龄至少八百年,是炼製高阶冰属性丹药或镇压心魔的极品主药。 三枚拳头大小、表面天然形成火焰纹路的“地火炎心果”,蕴含精纯火灵,对火系功法修士乃是至宝。 一瓶標註著“三阶破障丹”的丹药,仅剩三粒,但每一粒都价值连城,对突破金丹期小瓶颈有奇效。 还有数种他只在外域游记中见过描述的稀有材料,如“星辰砂”、“千年沉银木心”、“癸水精英”等。 中间区域最引人注目。 三枚紫金色玉简悬浮空中,灵光莹莹,显然记载著药王谷的核心传承或秘闻。 五张灵气逼人、符纸呈澹金色的符籙,其中一张符籙上雷纹隱现,赫然是罕见的“雷劫符”。 七八件品相极佳、灵光內蕴的法宝胚胎或半成品,一看便知是凌蓝焰平日收集,准备用於炼製或赏赐门下。 还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紫金葫芦,葫芦口封著一道复杂的禁制,神识难以探入,但隱隱有浓郁的药香透出,显然內藏珍贵丹药。 李成杰收回神识,又將易申明的储物袋摄到手中。 易申明的身家自然远不如凌蓝焰,但作为药王谷护法长老,金丹后期修士,积蓄也颇为可观。 丹药、材料、符籙若干,品质虽不及凌蓝焰所藏,但对寻常金丹修士而言已是难得。 另有三件品质不错的法宝,以及数枚记载功法、见闻的玉简。 “系统。”李成杰心念沟通,“扫描这两个储物袋中所有灵石,兑换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扫描完成。目標一(易申明储物袋):可兑换复製点:122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目標灵石。获得1220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目標二(凌蓝焰储物袋)……】 【扫描完成。可兑换复製点:2840点。是否兑换?】 李成杰眼神微动。凌蓝焰储物袋中果然有超规格的灵石储备,药王谷的財力確实深不可测。 “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目標灵石。获得2840复製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计算中……原有点数:2810点。新增点数:1220点 + 2840点 = 4060点。总计:6870点。】 6870复製点。 李成杰心中一定。注意力转回凌蓝焰储物袋中那些非灵石的物品上。 首先查看三枚紫金色玉简。 神识沉入 其中一枚。 开篇並非功法,而是一卷详尽的《药王谷宗史及星罗国炼丹界沿革考》。 李成杰快速瀏览。药王谷立派至今已超过四千八百年,开派祖师“王悦华”据传乃是一位元婴后期的丹道大宗师,云游至星罗国北部,发现地火灵脉与数处天然药圃,遂开宗立派。 其核心传承《药王丹经》包罗万象,尤其擅长草木炼丹与火法控元。 四千多年来,药王谷虽未出过元婴修士,但歷代皆有金丹修士坐镇,凭藉精湛丹术与庞大的人脉网络,牢牢把持著星罗国近半的高阶丹药供给,与王室金家並列为星罗国两大顶级势力。 其影响力甚至辐射周边数国,地位超然。 李成杰收回神识,心中对药王谷的底蕴与潜在威胁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一位元婴后期祖师留下的传承,即便后世无人再达此境,积累的人脉、財富与丹道知识也足够让其屹立数千年不倒。 李成杰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单手掐诀火化凌蓝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碧波坊市自己之前开闢的临时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他已回到那处布有简单隱匿阵法的洞府。 开启禁制,內外隔绝,他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石床上,首先取出了那柄通体碧绿、宛如玉凋的量天尺。 尺长一尺二寸,入手温润,看似轻盈,实则沉重。 尺身內部隱有无数细密的符文流转,散发出一种“衡量”、“判定”、“规范”的奇特符文。 即便凌蓝焰陨落,切断与凌蓝焰的大部分联繫,但属於灵宝自身的灵性与深层次的禁制,仍需水磨功夫才能真正掌控。 李成杰將量天尺横置於膝上,双手虚按尺身两端,缓缓闭上双眼。 《玄光鉴》功法运转,磅礴远超同阶的神识如同涓涓细流,又似无形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尺身深处。 神识甫一接触尺身最表层的禁制,一股清晰的“抗拒”与“疏离”感便传来。 这並非敌意,更像是一件拥有极高灵性与骄傲的器物,对陌生主人的审视与考验。 李成杰不急不躁,神识如丝如缕,按照《赤云丹火诀》玉简中提及的、凌蓝焰操控此宝时留下的些许印记轨跡,尝试与尺內灵性沟通,同时將自身精纯的火属性丹元,温和地注入尺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静室內寂静无声,只有李成杰平稳的呼吸,以及量天尺尺身偶尔泛起的一圈圈微不可察的碧绿涟漪。 炼化灵宝,尤其是这种拥有特殊规则之力的灵宝,远比炼化普通法宝困难。 李成杰的神识在尺內那复杂如星空的禁制网络中缓慢穿行、辨识、留下自己的烙印。 李成杰渐渐感知到,这量天尺的核心禁制,似乎与某种“天地度量”、“万物標尺”的碎片有关。 它能“判定”接触到的法宝灵光强弱、结构稳定与否,並依据某种內在规则,施加“压制”或“削弱”。 “怪不得凌蓝焰如此自信……寻常法宝在此尺面前,物理属性威能,天然被克制数成。”李成杰心中明悟,“此宝的价值,確实远超自己的认识。” 然而,越是强大的能力,驱动起来消耗也越大。 李成杰能感觉到,即便以他金丹巔峰的修为和远超同阶的神识,若想长时间、大范围地激发量天尺的“判定压制”效果,也极为吃力。 此宝更適合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鐧,或者用於破解某些依赖特定法宝的阵法、困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两个时辰。 “嗡——” 膝上的量天尺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尺身碧光大放,將整个静室映照得一片通明碧绿。 尺身內部,最后几处顽固的、属於凌蓝焰的残存印记,终於被李成杰的神识彻底冲刷、覆盖、取代。 一种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感觉,从尺身传递到李成杰的心神。 炼化,成了! 碧光缓缓內敛,量天尺变得光华不显,但李成杰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玄妙。 李成杰心念微动,量天尺便轻巧地飞起,悬浮在他面前,隨著他的意念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无形却令人心悸的“规整”气息。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伸出手,量天尺乖巧地落入掌心。 此刻,这件灵宝才算是真正为他所用。 他尝试著將一丝丹元注入尺中,尺端立刻亮起一点碧芒。他对著静室角落一块用来测试法术的玄铁石虚虚一“量”。 碧芒扫过玄铁石。 李成杰立刻感觉到,自己与那玄铁石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奇特的联繫。 他能“感知”到那块玄铁石的材质密度、灵力惰性程度,甚至能大致判断出,需要多少力道、何种属性的攻击,才能以最高效率將其破坏。 “不仅仅是压製法宝……”李成杰若有所思,“此尺的『判定』能力,似乎能应用於更广泛的层面。探查弱点、分析结构……妙用无穷。” 当然,探查非法宝物体,消耗相对较小,但若想对同阶修士的法宝进行有效压制,消耗依然巨大。 第四百一十章:炎天翅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章:炎天翅 李成杰炼化量天尺,以自身真元缓缓温养。 隨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另外四件顶级法宝:赤云鼎、炎天盾、炎天趐、镇魂珠。 四件宝物悬浮在他身前,灵光虽因主人陨落而黯澹,但本质的灵韵与强大气息依旧令人心悸。 李成杰首先將目光投向那尊三足赤红药鼎——赤云鼎。 鼎身古朴,刻有云火纹路,鼎口似乎永远氤氳著一层澹澹的丹云。 此鼎不仅是顶级的防御与辅助法宝,能释放“丹云”化解五行灵力,更是一件极佳的炼丹炉鼎。 凌蓝焰作为药王穀穀主,一身丹道造诣通天,这赤云鼎显然隨他炼製过无数珍贵丹药,鼎內积累了浓厚的药性灵韵与特殊的丹火规则。 李成杰双手虚抱,將赤云鼎摄到面前。 神识探入,立刻感受到鼎內复杂精密的內部结构,以及那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的丹火空间。 炼化此鼎,不仅是为了多一件防御法宝,更是为了掌握其炼丹之能,对他日后修行丹道、利用手中大量珍稀药材至关重要。 他依样画葫芦,运转《玄光鉴》,以强大神识配合精纯真元,开始冲刷鼎內凌蓝焰留下的印记。 赤云鼎的抵抗比量天尺稍弱,但鼎內蕴含的丹火规则与积累的药性灵韵更为特殊,炼化时需要更细致地感悟与调和。 一个多时辰后,赤云鼎微微一震,鼎口丹云翻涌,顏色从澹红转为更贴近李成杰自身火属性的赤金之色,隨即缓缓平復。 炼化成功。 接著是炎天盾。 这面铭刻火焰纹路的圆形盾牌,防御力堪称无双,连金炎剑全力一击都难以撼动其光罩。 李成杰炼化时,著重感知其內部蕴含的“绝对防御”与“能量折射”的规则碎片。 此盾能自动感应威胁,调整防御强度与角度,灵性极高。 炼化过程相对顺利,半个时辰后,炎天盾化作巴掌大小,灵光內敛,没入李成杰左臂,隨时可以激发护主。 第三件是炎天趐。 这对繚绕的青紫色羽翼,是李成杰目前最看重的宝物之一。 它赋予持有者惊人的速度,甚至能短距离瞬移,无论是追击、逃跑还是战斗中腾挪,都价值无限。有 耗费近两个时辰,炎天趐终於轻轻一颤,化作两道流光没入李成杰背后肩胛骨位置,与他肉身初步相融。 心念一动,背后便可展开一对虚幻的炎天光翼,速度激增。 最后是镇魂珠。 至此,从凌蓝焰处得来的五件顶级法宝(一件灵宝,四件顶级法宝),已全部被李成杰炼化,打下自身烙印。 连续炼化五件重宝,即便有万年灵乳补充,李成杰也感到心神疲惫。 他服下一枚碧霞养魂丹,开始调息恢復,同时分心警戒洞府外的情况。 就在李成杰於洞府中炼化法宝、恢復状態之时,外界已是暗流汹涌,风暴骤起。 --- 星罗国东北部,刘家族地。 魂灯殿內,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寒冰。 刘家当代族长、数位实权长老,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金丹期族老,皆面色惨白地站在空荡荡的第五盏魂灯座前,目光呆滯,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刘星辰,家族核心战力之一,金丹后期修为,陨落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刘星辰陨落的震惊与悲痛中,试图分析原因、商討对策时——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闷响,从魂灯殿最上层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聚焦到那七盏淡金色魂灯最中央、也是最尊贵的那一盏上。 属於家族定海神针、唯一金丹巔峰老祖——刘方东的本命魂灯。 灯盏中,原本稳定燃烧、光芒最为璀璨的淡金色火焰,毫无徵兆地猛然一缩,隨即……彻底熄灭。 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直接化作一片死寂的黑暗。 灯座本身,甚至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哀鸣般的“咔嚓”声,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刘星辰的死,是重创。 刘方东的死……是天塌了! 没有了金丹巔峰老祖坐镇,刘家还是那个雄踞北境、与药王谷交好、让王室金家都需谨慎对待的刘家吗? “老……老祖……?”一位鬚髮皆白的金丹初期族老,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已经冰冷的灯座,声音乾涩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怎么可能……老祖他……”族长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比谁都清楚,刘方东对於刘家意味著什么。那是震慑,是底气,是家族能在星罗国顶级势力中占据一席之地的根本! 另一位较为年轻的金丹中期长老双眼赤红,嘶吼道,“老祖不久前因星辰之事亲自外出,方向是碧波坊市!立刻联繫我们在那边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族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准备飞舟,我要亲自去一趟药王谷!星辰之事已惊动凌谷主,老祖此行或许也与药王谷有关……必须儘快与药王谷沟通!” ---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 药王谷,长生殿。 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凌蓝焰的魂灯熄灭,已在高层中引发轩然大波。 谷主陨落,这是药王谷数千年来未曾有过的惊天大变故! 数位常年闭关、气息晦涩深沉的老者,此刻都已聚集在长生殿內。 他们皆是药王谷的长老,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后期,其中三位,更是达到了金丹巔峰! 王承志面色沉凝地站在两位金丹巔峰长老身侧。 本想著,碧波坊市方向传来了那人的消息,有谷主亲自出手,定是十拿九稳,却没想到紧接著就收到了凌蓝焰魂灯熄灭的惊天噩耗。 “凌谷主的魂灯,確认是彻底熄灭了。”一位面容枯槁、宛如古松的金丹巔峰长老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隨身携带的量天尺……那是我药王谷传承数千年、星罗国唯一的灵宝,怎么可能陨落。” 另一位身著澹金色丹袍长老凤目含煞:“凌谷主最后传回的消息,是前往碧波坊市方向,追查杀害杨朝暉並可能与刘星辰陨落有关的凶徒。能斩杀凌师侄,还能让量天尺失联……对手绝非寻常金丹巔峰,要么有特殊手段克制灵宝,要么……其本身实力已是元婴期,或者有金家参与!” 第四百一十一章:搜魂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一章:搜魂符 药王谷,长生殿。 凝重的气氛几乎化为实质。 三位金丹巔峰长老、王承志,以及数位闻讯赶来的金丹后期长老齐聚於此,商討谷主凌蓝焰陨落与量天尺失联之事。 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推测凶手,殿外传来通报声。 “覃程长老在外求见,称有要事稟报,与碧波坊市之事或有关联。” “覃程?他不是在南境执行採购任务吗?让他进来。”那位面容枯槁、道號“古松”的金丹巔峰长老沉声道。 很快,一位身著药王谷制式丹袍、面容精悍、金丹初期修为的中年修士快步走入殿內,他手中还提著一名被封禁了灵力、神色萎靡惶恐的筑基修士。 “覃程见过诸位师兄!”覃程將手中之人往地上一放,拱手行礼。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那名被擒的筑基修士身上。 此人约莫三十余岁模样,修为在筑基期,衣著普通,此刻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覃师弟,此人是谁?与碧波坊市有何关联?”王承志皱眉问道。 覃程指著地上之人,快速说道:“回王师兄,此人乃是我在南境『望月谷』坊市偶然发现。当时他正在一处酒楼与人高谈阔论,言语间提及碧波坊市惊变,自称是从碧波坊市乘坐多宝阁云梭逃出。 小弟觉得可疑,便暗中將其擒下。一番盘问,此人语焉不详,漏洞百出,便將其带回,交由师兄们发落。” “望月谷?从碧波坊市逃出的?”古松长老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地上那名筑基修士,“你是何人?在碧波坊市是何身份?见到了什么?” 那筑基修士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晚辈……晚辈李旭,原本是……是碧波坊市的一位商贩,非猎妖公会的人……晚辈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著逃命啊前辈!” “散修?”王承志眼神一凝,“碧波坊市商贩?说!將你在碧波坊市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道来!若有半句虚言,抽魂炼魄!” 李旭被“抽魂炼魄”四字嚇得几乎瘫软,涕泪横流:“我说!我都说!碧波坊市前些日子,刘家一位金丹长,被我们公会的太上长老李成杰当眾斩杀……后来坊市人心惶惶,太上长老准人离开,晚辈……晚辈就隨眾人乘多宝阁云梭走了……” 王承志立刻追问道“此人什么修为?何等相貌?与刘星辰、杨朝暉两位长老之死有何关係?” 李旭哭诉道:“他平日里深居简出,晚辈只知他是金丹修士,具体修为不知。相貌帅气,身著青衫……晚辈真的不知情啊!晚辈地位低微,……” 覃程道:“此人在望月谷时,言语间对那猎妖公会颇有微词,確实语焉不详,似在刻意隱瞒或真的不知。” 王承志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如此,那便直接搜魂吧。与其听他顛三倒四,不如亲眼看看他记忆中究竟藏著什么。正巧,我手中还有一张得自凌师兄的四阶『搜魂符』。” 搜魂! 李旭闻言,惊恐地瞪大双眼,疯狂摇头:“不!不要!前辈饶命!晚辈真的不知道更多了!求前辈……” 王承志不再理会他的哀嚎,抬手取出一张泛著幽蓝色光泽、符文复杂无比的符籙。 此符一出,整个长生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隱隱有冤魂哭嚎之声。 四阶符籙,已属元婴层次,虽只是一次性消耗品,且搜魂所得信息可能混乱残缺,但对付一个筑基修士,足够了。 王承志屈指一弹,搜魂符化作一道幽蓝流光,瞬间没入李东旭眉心。 “啊——!!!” 李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大量混乱、破碎的记忆画面,被强行抽取、显化,形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影,悬浮在王承志脑海中。 光影闪烁,画面跳跃。 此人原名李东旭出自流云宗。 好似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宗门景象——流云宗的山门。 看到了一场惨烈的大战,血煞教的旗帜,流云宗的溃败与逃亡。 看到了赵程浩、刘文轩等流云宗残余弟子,在荒野中挣扎求生。 然后,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面容普通、身著青衫的年轻修士。 李东旭的记忆中,对此人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隱藏极深的怨懟。 正是李成杰。 画面继续跳跃:流云宗眾人遇到李成杰,赵程浩等人跪地叩拜,奉其为主……眾人隨李成杰来到碧波坊市,加入猎妖公会,李成杰成为太上长老…… 刘轩程在猎妖公会总部囂张跋扈不把高宸放在眼里。 被李成杰一剑斩杀,临死前的怒吼响彻坊市…… 碧波坊市人心惶惶,李成杰下令准人离开……流云宗眾人(包括李东旭自己)如何密谋,如何藉口“突破瓶颈”想要调离未果,最终如何迫不及待地登上多宝阁云梭逃离,以及在云梭上如何抱怨、詆毁李成杰与猎妖公会…… 这些记忆碎片,虽然混乱断续,且带有李东旭强烈的主观情绪(恐惧、怨恨、庆幸),但已足够拼凑出惊人的事实! 光影渐渐消散。 搜魂符效力过去,李东旭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神魂已遭受重创,即便不死,也基本成了白痴。 “那人叫李成杰出自楚国流云宗!两年前流云宗与血煞教大战,斗得你死我活逃离楚国,一年前来到星罗国碧波坊市。”王承志声音冰冷,蕴含著滔天怒火。 “刘星辰、刘星月、杨朝暉、刘轩程……尽数死於他手!凌师兄前往碧波坊市,定是被他的害了。” “好一个李成杰!”古松长老眼中寒光四射,“竟是从楚国流云宗逃难而来的丧家之犬!区区一个楚国宗门的残余弟子,侥倖得了些机缘,突破到金丹,就敢跑到我星罗国来兴风作浪,连杀我药王谷长老,甚至连谷主都……” 王承志:“此子行事狠辣果决,实力增长诡异。从记忆碎片看,他初到碧波坊市时,似乎还只是金丹中期?斩杀刘轩程时已是后期? 如今竟能……竟能害了凌师兄!还有那量天尺!” 王承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两位师兄和诸位师弟,从此人记忆来看,这李成杰修炼的应是火系功法。最关键的是,他成长速度极快。如今他得了凌师兄的遗物,尤其是量天尺……实力恐怕更上一层楼。” 第四百一十二章 :星罗国共诛外来凶魔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二章 :星罗国共诛外来凶魔 古松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想我药王谷,屹立星罗国数千年,何等威势!今日竟被一个楚国逃难来的、无根无底的散修,闹得天翻地覆,连谷主都折了进去!此仇不报,我药王谷还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必须报仇!”殿內其他长老也纷纷怒喝。 王承志:“此人能斩杀拥有灵宝的凌谷主和刘方东实力很强,我们多招集人手。” “立刻联繫刘家。”玉鼎长老补充道,“刘方东恐怕也已凶多吉少。將我们搜魂得知的信息与他们共享。刘家如今失去顶樑柱,必然惶惶不可终日,正是需要我们支持的时候。让他们全力配合,合两家之力,掘地三尺,也要將此獠斩杀!” 王承志朝玉鼎长老道:“师姐,不是我们两家,而是整个星罗国修仙界联合起来,斩杀此人,他一个外来修士,竟敢吞噬我星罗国猎妖公会,斩杀我星罗国金丹修士。” 王承志的话让长生殿內为之一静。 联合整个星罗国修仙界? 玉鼎长老眉头微蹙:“师弟此言虽有理,但操作起来难度极大。单是王室金家,便与我们素来不和。 这些年来,他们在药材供给、灵药產地等方面处处与我药王谷暗中较劲。 凌师兄在世时,尚能压他们一头。如今……他们不趁机落井下石已是万幸,怎可能与我们联手討伐李成杰?” 另一位金丹后期的孙长老也点头附和:“玉鼎师姐所言极是。金家巴不得看我们药王谷折损实力。就算那李成杰是外来修士,在金家眼中,恐怕也是削弱我药王谷的一把刀,他们未必愿意轻易毁掉这把刀。” 王承志缓缓摇头,眼中闪烁著冷冽的光芒:“师兄师姐,诸位师弟,你们想岔了。我们並非要低声下气去求金家,更不是要联合『整个』星罗国修仙界——那確实不现实。” 王承志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清晰:“星罗国修仙界,十大势力並立。 其中,王室金家、李家、神风谷、玄水宗四家,或因姻亲,或因利益,向来走得近,隱隱以金家为首。 而我药王谷,与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四家,则因丹药供给、材料交易、弟子交流等渊源,关係密切。” “如今,刘家老祖刘方东极可能已陨落於李成杰之手,刘家与我们同仇敌愾。 陈家与我药王谷世代交好,且陈家主修功法,需我药王谷数种特殊丹药辅助,关係稳固。 天剑阁虽以剑修著称,独立性较强,但其阁主早年曾欠下凌师兄一个大人情,且其门下弟子歷练受伤,也常年依赖我谷丹药。厚土门则与我谷在丹药上有求於我们,数条矿脉上又有深度合作。” 王承志的目光扫过眾人:“我们只需联合这四家!以『诛灭外来凶魔,维护星罗国修仙界安寧』为名,发出共诛令!李成杰此人,来自楚国,非我星罗国修士。他初来乍到,便行凶杀人,先是吞噬碧波坊市猎妖公会,將其据为己有,隨后更是连斩我星罗国金丹修士,手段残忍,目无法度。此等行径,与妖魔何异?”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煽动性:“若放任此獠横行,今日他能杀我药王穀穀主、刘家老祖,明日他就能杀陈家长老、天剑阁阁主!一个毫无根基、行事肆无忌惮的外来强梁,对任何一家有头有脸的势力而言,都是潜在的巨大威胁!我们此番联合,並非单纯为我药王谷报仇,更是为星罗国修仙界除害,维护各大势力共同的安全与秩序!” 古松长老眼中精光闪动,缓缓捋须:“承志所言,不无道理。將此事上升到『外来修士祸乱星罗』的高度,占据大义名分。刘家为復仇,必然全力响应。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即便不全心出力,派出部分高手助阵,也是极大助力。至少,能確保他们不会在背后掣肘,甚至被金家拉拢。” 玉鼎长老也若有所思:“若真能促成此事,我药王谷仍是发起者和主导者,既能报仇夺宝,也能藉此机会,彰显我谷在盟友间的號召力与领袖地位,巩固联盟。即便金家那边有所动作,面对我们五家联合之势,也需掂量掂量。” “正是如此!”王承志斩钉截铁道,“那李成杰能斩杀拥有灵宝的凌师兄和刘方东,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覷,恐怕已站在金丹境的巔峰,甚至触摸到元婴门槛。单凭我药王谷一家,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徒损实力,让旁人看了笑话。联合四家之力,以泰山压顶之势,方能確保万无一失,以最小代价,將其彻底碾碎!” 王承志看向古松和玉鼎两位长老,拱手道:“二位师兄师姐,事不宜迟。请允许师弟以药王谷代理谷主(在选出新谷主前)及凌师兄血仇者的身份,亲自草擬『共诛令』,並分別修书与刘、陈、天剑、厚土四家。同时,请古松师兄坐镇谷中,统筹调度,准备出征事宜。请玉鼎师姐负责与各方的具体联络、协调,以及悬赏、情报网络的全力运转。” 古松长老与玉鼎长老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可!”古松长老沉声应道,“承志,你放手去做。谷中资源、人手,任你调配。此役,关乎我药王谷千年声誉与未来兴衰,许胜不许败!” “谨遵师兄之命!”王承志肃然躬身。 长生殿內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悲愤,逐渐转向一种肃杀而高效的战前状態。 王承志雷厉风行,立刻开始部署。 他首先亲自提笔,以饱含悲愤与凛然正气的口吻,草擬了一份《星罗国共诛外来凶魔李成杰檄文》。 文中详述李成杰出自楚国流云宗的细节,强调是来歷不明的外来强梁,如何霸占碧波坊市、残忍杀害刘家刘星辰、刘星月、刘轩程三位长老,如何伏击药王谷杨朝暉长老,又如何以诡计暗害药王谷凌蓝焰谷主及刘家刘方东老祖,夺走药王谷镇谷灵宝量天尺。 將其描绘成一个凶残暴戾、贪婪无度、严重威胁星罗国修仙界安全与秩序的外来魔头。 號召所有有识之士、正义同道,共举义旗,诛杀此獠,还北境安寧,卫我星罗修士尊严! 第四百一十三章:集结討伐外来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三章:集结討伐外来户 王承志以药王谷代理谷主兼凌蓝焰血仇者的身份,组建核心高层战力团队 古松长老坐镇药王谷中枢。 王承志亲自点名,除了他自己这位金丹巔峰主將,药王谷一方还將派出: 玉鼎长老(金丹巔峰),负责副帅及协调联络。 孙长老(金丹后期),一位精于丹火攻击与阵法配合的老牌强者。 赵长老(金丹后期),擅长御使多种法宝,斗法经验丰富。 钱、周、吴三位金丹中期长老,各有所长,分別负责侦查、突袭、后勤支援。 覃程(金丹初期),因其带回关键线索,也被纳入队伍,负责部分先锋探查任务。 药王谷此次可谓精锐尽出,两位金丹巔峰,两位金丹后期,三位金丹中期,一位金丹初期,合计八位金丹修士! 外加两百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筑基精锐。 仅凭药王谷自身,这已是一股足以震动一方的强大力量。 但王承志心中很清楚,拥有灵宝的李成杰绝对是一块硬骨头。 王承志不想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集结五家之力,形成碾压之势! 很快,回信陆续抵达,各方反应积极。 刘家最为迅速和决绝。 刘家族长在回信中证实了刘方东老祖魂灯熄灭的噩耗,字里行间充满了悲愤与破釜沉舟的决心。 刘家將派出以金丹后期大长老“刘玄风”为首的討伐队伍。 成员包括另一位金丹中期长老,以及三百名家族最核心的筑基战力。 刘玄风在附加的个人信笺中,言辞恳切又激烈,表示刘家愿为先锋,不惜一切代价,誓要手刃李成杰,为老祖復仇。 陈家的回应紧隨其后。 陈家与药王谷关係深厚,且家族部分核心功法修炼,確实长期依赖药王谷的几种特殊丹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家家主在信中明確表示,將派出家族中实力最强、修为已达金丹巔峰的大长老“陈镇岳”带队,另有一位金丹中期长老协助,並调拨一百八十名陈家精锐子弟参与此次“除魔卫道”之举。 天剑阁的回信稍迟半日,但分量不轻。 天剑阁主亲自回信,言简意賅,提及当年凌蓝焰助其炼製本命剑丸的旧恩,並表示“外魔乱境,剑修岂能坐视”。 天剑阁將派遣一位金丹巔峰的剑道长老“韩千叶”,及五十名精挑细选的筑基期剑修前来助阵。 韩千叶以攻击凌厉、性格冷峻著称,在天剑阁內地位尊崇,其出动足见天剑阁对此事的重视。 厚土门的回应最为务实。 厚土门主在信中首先强调了与药王谷的长期友好合作,尤其是丹药供应方面的不可或缺,隨后便提出了具体的出人方案:由金丹巔峰的二长老“石守信”领队,另一位金丹中期的五长老辅助,带领一百二十名擅长土系防御、困敌、布阵的弟子参与。 信中明確,厚土门队伍將主要负责战场控制、阵地构建与防御保障,並在末尾隱晦地提及了几处双方共有矿脉的收益分配问题,暗示战后需要“重新商议”。 四方势力,均给予了超出预期的强力支持! 刘家出金丹后期领队,是因其顶尖战力已失,实属无奈,但倾尽余力。 陈家、天剑阁、厚土门,竟都派出了金丹巔峰级別的长老带队! 五家联盟,高层战力初步统计:金丹巔峰四位(王承志、玉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金丹后期三位(孙长老、赵长老、刘玄风),金丹中期六位(药王谷三位,刘家一位,陈家一位,厚土门一位),金丹初期一位(覃程)。 合计十四位金丹修士! 筑基期精锐修士,总数近九百人! 这绝对是一股足以横扫星罗国北境,甚至让王室金家都不得不郑重对待的恐怖力量! 王承志接到所有確切回信后,心中大定,豪气顿生。 他立刻发出集结令,约定五方人马,於五日后,在药王谷山门外的“迎客坪”集结,举行誓师大会,而后一同开赴北境。 就在药王谷紧锣密鼓筹备,四方势力调兵遣將之际,一个意外的插曲发生了。 共诛区魔广泛传播,不仅引来了四方盟友,也惊动了一些独来独往的高阶散修。 这日,王承志正在与玉鼎、古松最后敲定出征细节,有执事弟子匆匆来报: “稟王长老、玉鼎长老,山门外来了两位前辈,自称是受『共诛令』感召而来的散修,皆有金丹修为,欲加入討伐队伍,共诛外魔!” “哦?散修?还是两位金丹?”王承志与玉鼎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高阶散修通常不愿捲入大势力间的纷爭,此次主动前来,倒是稀奇。 “请他们到偏殿相见。”王承志道。 片刻后,偏殿中。 王承志与玉鼎见到了这两位不请自来的金丹散修。 一人身著灰袍,面容普通,眼神平和,气息凝练厚重,修为在金丹中期“墨渊道人”。 另一人则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披著兽皮坎肩,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气息带著一股彪悍的血腥气,同样是金丹中期吴嘉年。 “二位道友请坐。”王承志心道免费的打手来了,自然客气地拱手道。 墨渊道人微微一笑,稽首还礼:“王道友,玉鼎道友。贫道云游四方,近日在北境『寒鸦岭』短暂闭关,听得贵谷流传要共诛凶魔。那李成杰之名,贫道亦有所耳闻。此人行事確实肆无忌惮,非我星罗修士,却屡造杀孽,搅动风云。贫道虽为散修,亦觉此风不可长。故特来毛遂自荐,愿尽绵薄之力,为维护我星罗修仙界些许清净。” 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正义感。 吴嘉年则直接得多,声如洪钟:“听闻药王谷召唤要共討外来凶魔,药王谷向来做事,情意深浓,定不会亏待我等,我与那外来户,不共戴天。” 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俗,但反而显得真实。 王承志心中迅速盘算。两位金丹中期散修,实力不俗,而且动机明確。 “二位道友深明大义,或率性豪勇,王某佩服。”王承志正色道,“既然二位愿共襄义举,我药王谷自然欢迎。不过,既入联盟,便需听从统一號令调度,不得擅自行动。当然,战利品分配与悬赏酬劳,绝不会亏待二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墨渊道人含笑点头:“理应如此。” 吴嘉年大手一挥:“成!有好处拿,听你们安排!” 於是,討伐联盟中,又增加了两位金丹中期的散修高手。 虽然他们未必与联盟同心同德,但在共同目標下,也是一股可观的力量。 五日后,药王谷山门外,占地广阔的迎客坪。 旌旗招展,气息冲霄! 第四百一十四章:集结討伐外来户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四章:集结討伐外来户2 药王谷、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五家势力的旗帜分立五方。旗下,近九百名筑基精锐列成五个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瀰漫。 方阵前方,是各家领军人物。 药王谷一方,王承志与玉鼎並肩而立,身后是孙、赵等五位本谷金丹长老,以及新加入的墨渊道人、吴嘉年两位散修。 刘家一方,金丹后期的刘玄风面色沉痛而坚毅,身旁站著另一位刘家金丹中期长老。 陈家一方,金丹巔峰的陈镇岳气度沉稳,身后跟著一位陈家金丹中期长老。 天剑阁一方,韩千叶怀抱长剑,孤身立於阵前,五十名剑修在他身后站得笔直,人人剑气含而不露,却更显锋锐。 厚土门一方,石坚长老身材敦实,面容朴实,身旁是厚土门的金丹中期长老。 十四位金丹修士的气场交织在一起,令天地灵气都隱隱波动。许多低阶弟子感受到这股压力,不禁心生敬畏与激动。 王承志作为联盟发起者与名义上的总指挥,踏前一步,运足真元,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迎客坪: “诸位同道!今日,我等匯聚於此,不为私利,只为公义!楚国凶魔李成杰,侵我疆土,强占我星罗国猎妖公会,杀我同道,夺我至宝,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此獠不除,星罗难安!” “今,我药王谷联同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並邀四方义士,共举义旗,誓诛此魔!” “此去北境,无论碧波坊市,亦或寒渊雪山,定要揪出此獠,夺回量天尺,以慰凌谷主、刘老祖及诸位陨落同道在天之灵!扬我星罗修士之威!” “出发!” “诛魔!!” “诛魔!!!” “诛魔!!!!”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冲天而起,杀气盈野。 庞大的联盟,在王承志等人的带领下,化作一道道流光、一艘艘飞舟、一队队遁光,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朝著北境碧波坊市及寒渊山脉的方向,浩浩荡荡,碾压而去! 此刻的北境,碧波坊市废墟。 死寂的断壁残垣间,唯有风声呜咽。 猎妖公会总部深处,一座闭关洞府,厚重的石门紧闭,禁制全开,与外界彻底隔绝。 洞府內,一人盘膝坐於聚灵阵核心,周身气息沉凝,正处在某种玄妙的关键时刻。 整个静室的灵气却异常活跃,隱隱与他体內某种隱而未发的力量共鸣。 时间点滴流逝。 某一刻,静坐之人身体猛地一震,双眼虽未睁开,但眉心处却有一点微光骤然亮起,隨即又迅速內敛。 仿佛体內某个一直沉寂的闸门,被悄然推开了一丝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的开启,却引发了惊人的连锁反应!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以洞府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这波动並非纯粹的力量,更像是一种“领悟”的震颤,一种生命层次即將跃迁前的“预兆”! 碧波坊市废墟上空,原本平静稀薄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存在的召唤,开始剧烈躁动! 起初只是微风,隨即化为狂风! 数里內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向著碧波坊市废墟上空疯狂匯聚!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盖顶,而是无穷无尽的五行灵气高度浓缩,形成了覆盖天穹的厚重灵云! 灵云呈现出混沌未开的灰濛濛色彩,其中却有无量光华隱现,金、青、蓝、赤、黄五色轮转不息,更有玄奥难言的符文虚影在云层深处一闪而逝。 灵云的中心,正对下方洞府。 那里,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形成,初始缓慢,继而飞速旋转,如同连通天地的漏斗,將海量灵气疯狂倒灌而下!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轰隆隆——” 低沉的雷鸣自灵云深处响起,非是劫雷,更像是大道纶音,震撼神魂。 紧接著,一道道纯粹由灵气凝结而成的光带,如同彩练当空,从旋涡边缘垂落,洒下漫天光雨。 其规模之宏大,牵动天地灵气范围之广,因异象之奇特,更像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本质的蜕变正在发生! 如此惊天动地的异变,瞬间便搅动了整个碧波坊市的天地灵气平衡。 洞府之內,海量精纯的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无视一切阻碍,疯狂涌入静坐者的体內。 这些灵气与他体內那股甦醒的力量激烈交融、碰撞。 他的经脉在疯狂拓展,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滔天洪水,被冲刷得更为宽阔坚韧。 丹田气海更是翻腾不休,中心处,那一点璀璨的金光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凝实! “嗡——!” 体內仿佛响起一声大道和鸣。 所有奔腾的力量,所有涌入的灵气,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归宿——丹田之中那一点金光! 金光猛地收缩,隨即爆发出比之前强烈百倍的辉光! 整个洞府,乃至洞府上方的天空,都被这无形的光辉映照得一片通明。 凝! 高宸体內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金光璀璨、表面有无数玄奥云纹自然流转的金丹,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气海中央,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吞吐著磅礴精纯的真元,释放出强大无比的生命气息与威严。 就在彻底凝成的剎那,外界那宏大奇异的天地异象,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消散。 覆盖天穹的混沌灵云迅速变薄、稀释,化作漫天光点,融入虚空。 巨大的灵气旋涡转速骤减,缓缓平息,垂落的灵气光带寸寸断裂,化为光雨消散。隨之隱没。 碧波坊市废墟上空,重归寂静。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灵气,证明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蜕变。 洞府中央,那道身影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仿佛將周围残留的天地精华尽数纳入体內。 高宸周身的气息,开始以一种稳定的、无可阻挡的態势,向上攀升、稳固! 筑基期的桎梏早已被碾碎,此刻,一股全新的、强大而凝练的力量感,充盈著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彻底跃迁,一种对天地灵气掌控力质的飞跃。 第四百一十五章:王室金家联盟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五章:王室金家联盟 “楚国凶魔李成杰” “星罗北境共诛令” “五家联盟誓师出征”……一个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星罗国修仙界。 各大坊市的茶馆酒楼,修士聚集的交换会所,甚至是一些中小宗门的议事厅內,议论声不绝於耳。 “听说了吗?药王谷凌谷主,还有刘家的刘方东老祖,都陨落了!据说是被一个叫李成杰的楚国修士所杀!”有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何止!听说那魔头还夺了药王谷的镇谷灵宝量天尺!那可是星罗国唯一的灵宝啊!” “五家联盟,十四位金丹修士,近千筑基精锐……这阵仗,怕是百年未有!那李成杰到底什么来头?竟能惹得药王谷如此兴师动眾,还拉上这么多盟友?” “哼,外来修士,强占我星罗国基业猎妖公会,杀戮我星罗同道,抢夺我星罗至宝,如此行径,与妖魔无异!药王谷此番高举义旗,倒是占住了大义名分。”有人愤然。 “大义?我看未必。刘家老祖死了,药王穀穀主也死了,两家这是急红眼了。陈家、天剑阁、厚土门,不过是利益捆绑,或还往日人情罢了。至於那李成杰……能连斩凌蓝焰和刘方东,岂是易与之辈?我看这北境,怕是要血流成河了。”也有冷静者分析,语气中带著忧虑。 “王室金家呢?这么大的动静,金家什么態度?”有人好奇。 “金家?嘿,药王谷与金家向来不和,这次药王谷吃了这么大的亏,金家恐怕在背后偷笑都来不及,怎么会插手?说不定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呢。” 流言蜚语,猜测议论,在星罗国各地发酵。 李成杰这个名字,以及他所引发的这场滔天波澜,瞬间成为整个修仙界关注的焦点。 --- 苍梧城,金家核心禁地。 依旧是那座古朴的石砌洞府。 大长老金科宇盘坐主位,下方除了金翊恆、金烈山,还多了几位气息沉凝的金家长老,皆是家族核心决策层成员。 洞府內的气氛,与外界传闻的“偷笑”截然不同,反而带著一种肃穆与审慎的激动。 金翊恆將最新收到的、关於碧波坊市方向出现宏大突破异象,以及药王谷五家联盟誓师出征的確切情报,详细稟报完毕。 洞府內安静了片刻,只有灵脉流动的细微声响。 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长老缓缓开口:“五家联盟此次倾力而出,看来是下定决心要毕其功於一役了。” 另一位身材微胖、总是笑眯眯的长老接话道:“凌蓝焰一死,药王谷如同断了一臂。刘方东陨落,刘家更是元气大伤。陈家、天剑阁、厚土门虽然派人,但未必会真的拼命。这五家联盟,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內部未必铁板一块。尤其是面对一个能斩杀凌蓝焰的硬茬子……” 金烈山忍不住插嘴,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大长老,诸位!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凌蓝焰那老匹夫,仗著量天尺和药王谷的丹药,两百年来处处压我金家一头,抢了多少资源,坏了多少好事!如今他死了,量天尺还落到了那李成杰手里……药王谷这次是栽定了!不管那李成杰是死是活,经此一役,药王谷联盟必然实力大损,威望扫地!这星罗国,以后还不是我金家说了算?!” 他的话虽然直白,却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不少长老眼中都闪过赞同与期待的光芒。 金科宇大长老始终神色平静,听著眾人的议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並未立刻表態。 待眾人声音稍歇,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金翊恆身上:“翊恆,你之前负责与多宝阁接触,对那李成杰也算有些间接了解。依你看,此子如何?五家联盟,胜算几何?” 金翊恆沉吟片刻,恭敬答道:“回大长老,此子行事果决狠辣,成长速度诡异,且身怀隱秘,能从一介楚国丧家之犬,短短时间內在北境掀起如此风浪,有得了我星罗国唯一的灵宝量天尺,绝非庸碌之辈。又新得量天尺,若一心隱匿游斗,联盟想要速胜,绝不容易。” 金科宇微微頷首:“不错。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药王谷与那李成杰,无论谁胜谁负,对我金家而言,都是好事。但,我们也不能仅仅作壁上观。” 金科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星罗国,毕竟是我金家的。外来凶魔作乱,北境动盪,生灵涂炭……我王室金家,岂能坐视不理?” 几位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大长老的意思是……”金翊恆已经明白了。 “药王谷可以发『共诛令』,占据剿灭外魔的大义名分。我金家,为何不能发『安民令』,占据维护星罗安定、保障北境秩序的大义名分?”金科宇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立刻以王室名义,昭告星罗国!”他下令道,“楚国修士李成杰,自入北境以来,整合猎妖公会,清剿迷雾沼泽妖兽,开通商路,於北境安定、资源流通,实有贡献。然其与刘家、药王谷之私怨,波及甚广,致使北境动盪,碧波坊市损毁,数百万修士流离,此非星罗之福。” 金科宇字斟句酌:“药王谷联合数家,兴兵北境,誓要诛杀李成杰。然刀兵一起,北境必遭涂炭,万千散修、小家族何以自处?我金家身为王室,上承天运,下抚万民,不忍见北境黎庶受此兵灾,更不愿见星罗国力因內斗而无谓损耗。” “特此宣告:王室金家,將联合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共赴北境碧波坊市,维护亿万百姓!若李成杰愿放下干戈,交出所夺药王谷之物由王室保管,就与刘家、药王谷之恩怨陈清事实,我王室愿作保,为其斡旋,保其性命,令其离开星罗,永不再返。若药王谷联盟一意孤行,执意掀起大战,祸乱北境,我王室联军,將为维护北境秩序、保障无辜生灵而战!” 一番话说完,洞府內落针可闻,隨即爆发出低低的讚嘆声。 高!实在是高! 这一手“安民令”,简直是神来之笔! 首先,將李成杰的部分行为整合公会、猎妖定性为“有贡献”,將其与刘家、药王谷的矛盾定性为“私怨”,瞬间將药王谷联盟的“正义性”剥去一层,暗示他们是因私废公。 其次,高举“维护北境安定”、“避免生灵涂炭”、“防止国力內耗”的大旗,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显得王室胸怀天下,心繫万民,格局远超只为报仇雪恨的药王谷。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金家都占据了绝对的大义主动和舆论优势! 而且,联合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这四家与金家关係密切的势力组成“王室调解联军”,在实力和声势上,足以与药王谷的五家联盟分庭抗礼,甚至隱隱压过一头! 第四百一十六章:炼製三阶中品阵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六章:炼製三阶中品阵法 “大长老英明!”眾长老心悦诚服。 “翊恆。”金科宇看向金翊恆,“你持我令牌与亲笔信,立刻前往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务必说服他们派出一位金丹巔峰长老,率精锐弟子参与此次『调解』。告诉他们,北境局势关乎星罗国整体资源稳定,此乃王室主导、维护国本之举,事后利益分配,绝不会让盟友吃亏。” “是!”金翊恆肃然领命。 “烈山。”金科宇又看向金烈山,“你负责调集家族『金龙卫』三百,並联络依附我金家的几个中型势力,凑齐五百筑基精锐,整装待发。” “遵命!”金烈山摩拳擦掌。 …… 星罗国修仙界再次譁然! “金家出手了!竟然去调解?” “嘶……这么一看,金家格局是大啊!不像药王谷,喊打喊杀。” “调和?说得轻巧,杀祖之仇,夺宝之恨,是能调解的吗?” “我看金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分明是想趁机插手北境,打压药王谷!” “这下热闹了,五家联盟对王室联盟……北境怕是要成为两大阵营的角力场了!” 舆论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数日后,金家山门。 旌旗蔽日,气势恢宏! 代表著王室威严的金龙旗高高飘扬。 旗下,金家“金龙卫”与附属势力精锐,五百筑基修士阵列严整,杀气虽內敛,却更显精锐。 阵前,金家大长老金科宇並未亲至,而是派出了另一位资歷深厚、修为达金丹巔峰的五长老金鸿羲作为统帅。 金烈山作为副帅,杀气腾腾立於一侧。金翊恆也已返回,成功带来了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四家的援军。 李家一位金丹巔峰长老,王家一位金丹巔峰长老,玄水宗一位金丹巔峰长老,神风谷一位金丹巔峰长老,各自带著数十至百名不等的精锐弟子,旗帜鲜明地站在金家阵营之中。 王室调解联军,金丹巔峰五位,金丹后期六位,金丹中期四位(来自各家),筑基精锐超过八百人!实力丝毫不弱於药王谷的五家討伐联盟! 金鸿羲长老踏前一步,声音平和却传遍四野:“奉王命,赴北境,止干戈,安黎庶!出发!” 没有喊打喊杀的“诛魔”口號,只有沉稳的“止干戈,安黎庶”。 庞大的王室联盟,同样化作浩荡洪流,腾空而起,目標直指北境碧波坊市! ………… 碧波坊市 洞府石门在低沉的摩擦声中开启。 高宸一步跨出,周身气息圆融凝练,金丹期的威压虽已尽力收敛,但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那种渊渟岳峙之感,仍让他与往日截然不同。 高宸没有片刻停留,化作一道金色遁光,径直朝著碧波坊市废墟深处,那处最为隱秘、禁制也最为厚重的临时洞府飞去。 片刻后,他落在那座被多重阵法隱匿、防护的洞府入口前。 入口处光幕流转,隔绝內外。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突破而激盪的情绪,整了整衣袍,对著光幕入口,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弟子高宸,叩谢恩主再造之恩!” 额头触地,声音沉稳而充满发自肺腑的感激。 一个,两个,三个……九次叩首,一丝不苟,庄重无比。 每一次叩首,都带著对那份结金丹的厚重恩情,对自己能抓住机缘、一举结丹的庆幸,以及对洞府內那位莫测身影的深深敬畏。 九叩完毕,他並未起身,依旧保持著跪姿,垂首恭候。 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洞府入口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开,露出一条通道。 高宸这才起身,恭谨地步入其中。 洞府內部颇为宽敞,陈设简单,唯有中央区域灵气异常浓郁,地面鐫刻著复杂的聚灵与隔绝阵法。 李成杰背对著入口,盘膝坐在阵法核心。 李成杰面前悬浮著数十枚大小不一、质地各异的材料,有暗金色的金属块,赤红如火的晶石,流淌著灵光的玉质阵基,以及数杆刻画著繁复符文的阵旗。 李成杰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道道精纯无比、带著炽热与锋锐气息的真元打出,精准地没入那些材料之中。 材料在他的操控下,或熔化、或变形、或烙印上层层叠叠的阵法符文。 金铁交鸣之声低沉迴响,火光时而升腾內敛,一股凌厉而稳固的阵法波动,正在这些材料与符文之间逐步构建、成型。 高宸只看了一眼,心中便猛地一震。 三阶中品阵法! 而且看那材料属性与符文流转间隱隱透出的气息,是兼具强大防御与凌厉攻击的金、火双属性复合大阵! 高宸刚刚结丹,眼界与感知力已非筑基时可比,自然能看出其中门道。 三阶阵法,对应金丹层次。 中品,意味著此阵一旦布成,足以困杀、抵御金丹中期修士,甚至能对金丹后期造成极大威胁! 更让他骇然的是,李成杰此刻展现出的,分明是极为高明的炼器与阵法造诣! 那些材料的处理手法,符文的勾勒顺序与灵力灌注的精度,绝非寻常三阶阵法师能达到。 他这位“恩主”,不仅修为深不可测,竟还是一位至少达到三阶中品的阵法师?! 高宸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站在后方,仔细感受著那阵法逐渐成型的磅礴威势,以及……李成杰身上那无意间散发出的、令人心季的灵力波动。 那绝非他之前认知中的“金丹中期”! 厚重、深邃、威严!仿佛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无尽暗流,又似未出鞘的神兵所散的凛冽寒芒。 高宸背后悄然沁出一层细汗。他对自己之前的判断產生了巨大的怀疑,同时对李成杰的敬畏更深。 时间在寂静与规律的炼器声中流逝。 李成杰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套阵法的炼製之中。 高宸也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终於,当最后一块赤红晶石被成功嵌入主阵旗,最后一组连环符文在阵基上完美亮起串联—— “嗡——!”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彻洞府。 悬浮在李成杰面前的数十件阵法部件同时光芒大放! 金光炽烈,带著无坚不摧的锋锐;赤焰升腾,蕴含著焚山煮海的灼热。 两种光华交织流转,彼此增幅,最终形成一片稳定而强大的金红色灵光场域,將整个洞府核心映照得一片通明。 阵法,成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1號跟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七章:1號跟班 李成杰这才缓缓收回真元,那数十件阵法部件灵光內敛,依次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数个储物盒中。 李成杰转过身,目光平淡地落在高宸身上。 “结丹了。不错。”李成杰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仿佛高宸结丹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高宸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无比恭顺:“全赖恩主赐下结金丹,弟子方能窥得金丹门径,侥倖功成。此恩如同再造,高宸永世不忘!” 李成杰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份谢意,却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向洞府之外,眼神平静深邃。 李成杰只是抬手一挥。刚刚炼製完成的三阶中品“金焰镇岳阵”部件鱼贯飞出。 “隨我来。” 李成杰说完,身形一动,已出了洞府。 高宸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碧波坊市废墟上空。 昔日繁华的坊市,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在风中更显苍凉。 远处地平线上,天空的色泽似乎都因遥远而来的肃杀之气而显得有些暗沉。 李成杰凌空而立,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了整个碧波坊市废墟及其周边数十里范围。 他眼中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隨即开始动作。 並指一点,一枚鐫刻著厚重山岳纹路、通体暗金色的八角阵盘率先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碧波坊市正中心地下百丈深处。 此为“镇岳阵盘”,大阵中枢,亦是灵力匯聚与流转的核心。 紧接著,八桿高达三丈、旗面绣有烈焰金剑符文的主阵旗,在他神识操控下,以那枚阵盘为中心,按照八卦方位,精確无比地射向八个方向,深深插入预定地脉节点。 旗杆入地,旗面无风自动,隱隱有金红光芒沿著地脉向中心阵盘匯聚。 隨后,是三十六桿略小的副阵旗,七十二块镶嵌著不同属性灵石的阵基玉符,以及一百零八枚用於勾连气机、隱匿波动的辅助符文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李成杰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令人嘆为观止。 每一件阵器落下的位置、角度、深浅,都经过最严密的计算,完美契合此地残存的地脉走势、废墟格局,甚至利用了那些倒塌建筑形成的特殊地形。 高宸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不仅是在布阵,更像是在这片废墟上,以阵器为笔,灵力为墨,勾勒一幅攻防一体、杀机暗藏的立体画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一件件阵器落下,整个碧波坊市废墟的地气开始被引动,空中散逸的灵气被梳理、匯聚。 一股沉凝如山、炽烈如火的磅礴力量,正在这片土地之下,在这片空间之中,缓缓甦醒、构筑、联结。 这是要將整个碧波坊市废墟,打造成一座固若金汤、且暗藏致命杀机的战爭堡垒! 李成杰布阵的速度极快,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枚用於调节阵法內外灵力平衡的“璇璣石”被打入东南角一处残破水榭的基石下时—— “阵,起。” 李成杰低喝一声,双手掐动一个复杂的法诀,磅礴的真元与神识同时涌入地下深处的镇岳阵盘。 “轰隆隆……” 低沉如大地脉搏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以碧波坊市废墟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內,地面微微震颤。 八道粗大的金红光柱,从八个方向的主阵旗位置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光柱在半空中交织、扩散,化作一个倒扣的半透明金红色碗状光罩,將整个碧波坊市废墟及其周边核心区域,牢牢笼罩在內。 光罩之上,金光流转如龙,烈焰符文明灭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与灼热气息。 与此同时,地面之下,隱隱有更多复杂的阵法纹路亮起,又迅速隱没。 空气变得沉重了几分,仿佛有无形的山岳之力镇压四方。 而在这沉重之中,又蕴含著星星点点的灼热杀机,隨时可能爆发。 三阶中品复合大阵——金焰镇岳阵,成! 阵法光罩闪烁了几下,隨即光华尽数內敛,从外部看去,碧波坊市废墟似乎与之前並无二致,只有修为达到一定层次,且仔细观察,才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空间与灵气的异常凝滯与暗流涌动。 李成杰缓缓收回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布下这笼罩的庞然大阵,只是隨手为之。 李成杰转身,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返回那处核心洞府。 高宸紧隨其后,心情仍沉浸在方才那宏大布阵的震撼之中,对李成杰的敬畏已达顶点。 回到洞府,隔绝內外,喧囂与肃杀之气尽数被阻隔在外。 李成杰並未调息恢復,仿佛布设三阶大阵的消耗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他走到静室另一侧相对空旷处,隨手一招,地面升起一座半人高的赤红色丹炉——正是从凌蓝焰处得来的赤云鼎。 此刻赤云鼎光华內敛,鼎身云火纹路古朴,鼎口仍有澹澹丹云氤氳,却已被李成杰彻底炼化,气息与他同源。 紧接著,数个大小不一的玉盒、玉瓶从李成杰袖中飞出,悬浮在他身侧。 玉盒玉瓶自动开启,露出其中形態各异、灵气逼人的药材: 一株叶片如墨玉、茎干晶莹剔透的“幽魂草”,散发著滋养神魂的清凉气息; 三枚通体乳白、表面有天然螺旋纹路的“凝神果”;一小瓶粘稠如蜜、色泽银灰的“地脉魂髓”; 还有数种高宸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辅药,无不灵光湛湛,药香沁人心脾。 高宸只瞥了一眼,心头又是剧震! 幽魂草、凝神果、地脉魂髓……这些全都是炼製滋养、修復、壮大神魂类丹药的顶级主药! 而且看年份与品相,无一不是珍品中的珍品! 李成杰这是……要炼丹?! 而且看这药材搭配与品级,绝非寻常丹药! 高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恩主布阵手段已惊世骇俗,难道在丹道上也有如此恐怖的造诣? 李成杰对高宸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盘膝坐在赤云鼎前,神情专注。 右手並指一点,一缕精纯凝练、顏色近乎纯白的丹火自指尖射出,落入赤云鼎底部。 鼎身云火纹路次第亮起,鼎內温度开始稳步攀升,却没有丝毫热量外泄,显示出对丹火极致的控制力。 左手虚引,悬浮的药材开始依次飞入鼎中。 幽魂草率先投入,在纯白丹火的包裹下缓缓旋转,墨玉般的叶片逐渐软化,萃取出丝丝缕缕黑色的精纯药液,悬於鼎內特定区域。 第四百一十八章:师兄弟相称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八章:师兄弟相称 紧接著是凝神果,果实在丹火中滴熘熘转动,表皮融化,露出內部乳白色的果肉,化作一团氤氳白气,与幽魂草药液遥遥相对,互不干扰。 地脉魂髓、以及其他辅药,也依照特定的顺序和节奏,被精准投入,各自萃取、提纯。 李成杰双手法诀变幻,神识如最精密的触手,深入鼎內,同时操控著数种药材的萃取过程,调节著不同区域的温度与火力属性。 整个萃取过程行云流水,精確到毫巔,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也没有出现任何药性衝突的跡象。 高宸看得心神摇曳,如痴如醉。 他虽不擅炼丹,但身为金丹修士,眼力还是有的。 这等同时萃取多种高品阶神魂类主药、且能完美控制药性分离的手段,绝非普通三阶炼丹师能做到! 萃取完成,鼎內悬浮著数团顏色各异、却都纯净剔透的药液与药气精华。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融合。 李成杰眼神微凝,双手法诀陡然加快! 鼎內数团药液药气开始缓缓靠拢,在神识与丹火的精细引导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彼此渗透、交融。 纯白丹火时而猛烈,时而温和,时而分作数股,对不同区域的融合进行微调。 鼎口氤氳的丹云翻滚起来,仿佛也在参与调和药性,散发出令人神魂舒泰的奇异波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洞府內异常安静,只有丹火燃烧的微弱声响,以及鼎內药液融合时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嗡鸣。 高宸甚至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令人闻之便觉神识清明、疲惫尽消的奇异丹香。 终於,在某个时刻,鼎內所有药性精华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著灰白二色光晕的粘稠液体。 凝丹! 李成杰低喝一声,十指翻飞,打出一连串繁复无比的凝丹法诀。 那团液体急速旋转、收缩,表面光华內敛,渐渐凝固成形。 鼎內压力陡增,赤云鼎发出低沉的嗡鸣。 李成杰不为所动,神识死死锁定那正在成形的丹胚,继续打入最后的成丹法诀。 “嗡——!” 鼎身勐地一震,鼎盖自动掀起一小道缝隙。 剎那间,三道龙眼大小、通体呈澹灰色、表面隱有云纹流转、散发著柔和却磅礴魂力波动的丹丸,从鼎口激射而出! 丹成瞬间,静室內仿佛有清风吹拂,涤盪神魂。 三阶顶级丹药——养魂丹,成! 李成杰抬手一招,三枚养魂丹便轻巧地落入他掌心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温玉丹瓶之中。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面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满意。 三阶顶级丹药,尤其还是炼製难度极高的养魂丹,一次成丹三枚,且品质上乘。 这不仅是赤云鼎的功劳,更是他自身丹道造诣与强大神识控制的体现。 他收起赤云鼎和剩余药材,將温玉丹瓶放入怀中。 整个过程,从开炉到成丹,不过两个时辰。 直到此刻,一旁呆立许久的高宸,才仿佛从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境中醒来。 三阶顶级炼丹师! 布阵是大师,炼丹亦是宗师! 这位恩主,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恐怖手段? 高宸只觉得喉咙发乾,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一旁呆立许久的高宸,才仿佛从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境中醒来。 李成杰心中翻江倒海:之前只当恩主修为深不可测、阵法通神,是足以庇护自己的强大靠山; 可今日亲眼见其炼丹,才明白对方不止是战力强横,连丹道造诣都已臻化境! 而现在,一种近乎盲目崇拜、彻底死心塌地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扎根、疯长。 跟紧此人,抱紧这条大腿! 哪怕只是得到其隨手漏出的一点资源,也足以让自己受用无穷! 更何况,恩主显然对自己有栽培之意! “扑通!” 高宸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他的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恩主神乎其技!弟子……弟子愚钝,今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能追隨恩主左右,实乃弟子十世修来之福分!弟子高宸,愿为恩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这番话,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诚恳,都要决绝。 李成杰转过身,看著匍匐在地、气息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的高宸,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对方这番表忠心的话语,並未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波澜。 “起来吧。”李成杰澹澹道,“记住你的承诺。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是!弟子谨记!”高宸重重叩首,这才起身,垂手恭立,眼神中的狂热与坚定,再无半分犹疑。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这个由他亲手培养、助其结丹的下属,如今已然脱胎换骨,不仅是修为,更是心態。 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高宸,”李成杰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少了些之前的疏离,“你既已结丹,便不再是筑基,也算是正式踏入金丹大道。” 高宸心头一紧,不知恩主此言何意,连忙躬身:“全赖恩主恩赐,弟子永不敢忘!” 李成杰微微摆手,打断他后续的话语:“既已同属金丹,日后便不必再以『恩主』、『弟子』相称。” 高宸勐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这……这如何使得?恩主於我有再造之……” “我意已决。”李成杰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日起,你我可师兄弟相称。按修仙界来,你若愿意,唤我一声『师兄』即可。” 高宸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惶恐同时衝击著他的心神。 师兄弟相称? 意味著恩主不仅將他视为可用之人,更是某种程度上,將他纳入一个更紧密、更平等的关係网中! 这比单纯的上下恩情,更显亲近与认可! 第四百一十九章:药王谷知道金家要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九章:药王谷知道金家要来 高宸离开后,洞府內重归寂静。 李成杰走到静室中央,盘膝坐下。 他没有立刻调息,也没有查看新得的养魂丹,只是平静地注视著洞府入口的方向,眼神幽深。 收服人心,恩威並施。 高宸此人,心性,权谋,潜力也有,更重要的是知恩图报,懂得审时度势。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星罗国,多一个可靠的同门,总比多一个需要提防的下属要好。 至於“师兄”这个称呼……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需要一些真正能为他分担压力、执行更复杂任务的人,而不仅仅是听话的棋子。高宸结丹成功,並通过了初步的考验,值得他给予一个更紧密的名分和……期待。 收回思绪,李成杰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三阶大阵已布下,养魂丹已成,后路也已安排。 --- 与此同时,北境通往碧波坊市的苍茫天空之上。 药王谷五家联盟的队伍,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推进。 十四位金丹修士並未分散御空,而是分坐一艘速度极快的法宝云舟之上。 王承志与玉鼎长老两人立於舟头,衣袍猎猎,面色沉凝,神识不断向前方和左右扫视。 刘玄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四位金丹巔峰强者稍稍落后半个身位,拱卫左右。 近九百名筑基精锐紧隨其后。这云舟船体符文闪烁,破空之声沉闷如雷,连成一片,气势磅礴。 整个联盟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直指碧波坊市。 就在此时,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自后方极速追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已至王承志所在的云舟之前。 那是一枚造型古朴、表面燃烧著澹澹金焰的符籙——万里传音符。 王承志眉头一皱,伸手接住符籙。 符籙入手,金焰熄灭,一道清晰而急促的神念信息直接传入他脑海。 信息的內容,让王承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王师兄,何事?”身旁的玉鼎长老察觉到他的异样,传音问道。 王承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猛地握拳,那枚价值不菲的万里传音符在他掌心化为齏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但声音依旧冷得能掉出冰渣,以神识传音,將信息內容同时传递给玉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刘玄风这五位核心决策者: “刚接到留在谷中的古松师兄紧急传讯。王室金家……动了。” 几位金丹巔峰强者脸色都是一凝。 王承志继续道,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戾气:“金鸿羲那老匹夫,联合了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组成什么『王室调解联军』,打著『止干戈、安黎庶』的旗號,正全速向我北境碧波坊市赶来!修士队伍……不弱於我们!” “什么?!”刘玄风第一个忍不住低吼出声,眼中血丝隱现,他微微震颤了一下,“他们想干什么?调解?放他娘的狗屁!杀祖之仇,夺宝之恨,是能调解的?!金家这是摆明了要摘桃子,要阻我们报仇,要抢量天尺!” 陈镇岳脚下的青铜车輦光芒微闪,他眉头紧锁,沉声道:“金家此招,歹毒至极。他们占据『王室』大义名分,高举调和旗號,无论我们与那李成杰战况如何,他们都能以『维护北境安寧、防止生灵涂炭』为由介入。” 韩千叶怀抱的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他冷声道:“金家,向来如此。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石守信嘆了口气,语气凝重:“麻烦大了。金家联盟实力不弱於我等,若他们赶到时,我们正与李成杰那魔头激战,无论胜负,都將元气大伤。届时金家以逸待劳,后果不堪设想。” 玉鼎长老看向王承志,眼中寒光闪烁:“承志,金家此举,是在逼我们速战速决,甚至可能……希望我们与李成杰两败俱伤。” 王承志胸膛起伏,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懊悔:“该死的金家!早知今日,当年凌师兄就该联合各家,趁金家老祖闭关衝击元婴失败、元气大伤之时,一举灭了他们!何来今日之患!”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周围几位长老都能感受到那股悔之晚矣的暴怒。 “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处。”陈镇岳相对冷静,“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 王承志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抬头,看向碧波坊市方向,决然道:“没有別的选择!金家想当渔翁,我们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王承志转向眾人,声音斩钉截铁:“传令下去,云舟,启动疾行阵法,全力加速!不惜灵石损耗!我们必须赶在金家那群卑鄙小人到来之前,以雷霆之势,踏平碧波坊市,斩杀李成杰,夺回量天尺!” 王承志顿了顿,语气更加急促严峻:“一旦量天尺再次落入我们手中,凭藉灵宝之威,结合我们五家之力,即便金家联盟赶到,我们也有一战之力,甚至能反制他们! 可如果量天尺在我们与李成杰缠斗时被金家趁机夺走,或者李成杰临死前毁了它……那我们不仅前功尽弃,更要面对拥有灵宝、以逸待劳的金家联盟,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诸位!”王承志目光扫过几位盟友,“此战关乎我药王谷存亡,也关乎各位盟友未来在星罗国的地位与利益!务必同心协力,摒弃杂念,以最快速度,最强的力量,碾碎李成杰!绝不能让金家奸计得逞!” “好!” “就依王道友之言!” “加速!” 刘玄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等人再无异议,纷纷点头。 当下,命令层层传达下去。 云舟船体灵光大盛,表面符文疯狂闪烁,速度陡然提升,破空之声变得尖锐刺耳。 船上的筑基修士虽不明所以,但感受到云舟的剧烈变化和长老们凝重的气息,也知事態紧急,纷纷向云舟的驱动阵法注入灵力,更有执事弟子迅速將大量中品灵石填入阵法核心。 整个联盟的速度,瞬间飆升到了极限,如同一条被激怒的钢铁洪流,疯狂撕开前方的空气与云层,扑向目的地。 他们必须抢时间!必须在金家到来之前,结束战斗! --- 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星罗国中部偏向南部出发的王室金家联盟,也在全速赶路。 金鸿羲等人乘坐的是一艘通体金色、形似龙首的华丽云舟,舟身布满王家云纹,威严堂皇。 金烈山、金翊恆紧跟身后。 后方,李家、王家、玄水宗、神风谷的四位金丹巔峰长老。 第四百二十章:不惜代价追赶药王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章:不惜代价追赶药王谷 如此高速赶路,又过了几日。 这一日,金鸿羲正闭目养神,调息状態,他面前云舟操控核心处,一枚与前方黑石岭据点保持联繫的万里传音符,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並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嗡鸣! 金鸿羲勐地睁开眼,伸手一招,將那枚传音符摄入手中。 神识探入,黑石岭据点留守修士那惊恐焦急的声音,混杂著大量混乱的背景信息,一股脑地冲入他脑海: “……五长老!紧急!药王谷联盟的云舟,已、已抵达黑石岭!他们……他们几乎毫不停留,便继续向碧波坊市方向全速前进!黑石岭……黑石岭留守修士不敢阻拦,他们速度太快,气息太强……” 信息戛然而止,或许是那边的修士过於慌乱,或许是传音符的灵力耗尽了。 金鸿羲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將传音符的內容,以神识同步分享给云舟內的金烈山、金翊恆,以及在后的李家李慕云、王家王镇山、玄水宗水元子、神风谷风无痕四位长老。 片刻之间,李慕云等人来到金鸿羲面前。面色都极为凝重。 “该死的药王谷!”金烈山一拳砸在云舟內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怎么会这么快?!黑石岭……那地方距离碧波坊市已经只有八百里了!他们这是拼了命在赶路!” 金翊恆迅速在心中估算,脸色愈发难看:“五长老,诸位前辈,黑石岭到碧波坊市,以药王谷联盟目前表现出的极限速度,最多……最多一刻钟后就到碧波坊市!而我们……” 他顿了顿,艰难地说道:“我们虽然法宝云舟整体性能优於他们,但出发本就晚了些,路途也更远一点。照目前的速度,我们最快……最快也要在明日此时,才能抵达碧波坊市外围。” “一天?!”王家的王镇山长老失声道,他是一位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还要整整一天?那岂不是说,药王谷比我们足足早了近一天时间,就能对李成杰发起攻击?!” 玄水宗的水元子长老声音发冷:“一天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以药王谷联盟的实力,若那李成杰只是普通金丹巔峰,恐怕也难以支撑一个时辰之久。若他陨落,量天尺……”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若量天尺重回药王谷王承志等人手中,凭藉灵宝之威,结合五家联盟力量,等金家联盟赶到时,面对的就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神风谷的风无痕长老眉头紧锁:“最怕的是,药王谷速战速决,夺回量天尺后,指责我们意图不轨,届时我们很难战胜药王谷。” “现在怎么办?”李慕云看向金鸿羲,沉声问道。他是几人中相对最沉稳的,“加速已经加到了极限,云舟的疾行阵法负荷已近上限,再强行提升,恐怕未到碧波坊市,云舟就要受损,甚至解体。” 金鸿羲沉默著,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云舟外飞速倒退的云层,又看了看云舟上那些同样焦急的面孔。 时间,他们缺的就是时间。 半晌,金鸿羲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勐地抬起头。 “用遁符吧。”他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是一震。 “遁符?”金烈山一愣,“五长老,您是说……那种能瞬间远遁的珍贵符籙?我们这里离碧波坊市太远,寻常遁符根本不够看,而且使用后会有短时间的灵力紊乱和方位不確定……” “不是寻常遁符。”金鸿羲打断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五枚造型古朴、呈澹金色、表面有玄奥空间波纹流转的玉符。 这玉符一出,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微微荡漾起来,显示出其不凡。 “这是『大挪移令』的简化版,可称之为『定向远遁符』。”金鸿羲解释道,“每一枚,都珍贵无比,足以让我等金丹修士,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定向朝某个大致方向,瞬间挪移!虽不如真正的大挪移令精准稳定,且使用后神识和肉身会承受不小的空间撕扯压力,需要时间恢復,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抢出近一天时间的方法!” “但此符並非万能。”金鸿羲话锋一转,神色更显凝重,“它虽比寻常千里、万里遁符传送距离更远,却仍不足以让我们直接抵达碧波坊市。” 眾人闻言,心又提了起来。 “那能到哪里?”水元子追问。 金鸿羲略一估算:“以此符之力,最大定向传送距离,估计还还在碧波坊市数千里之外。” “这意味著,我们会被传送到碧波坊市以南,大约……『落鹰涧』或『迷踪林』一带。”金翊恆迅速接口,他对北境地形颇为熟悉。 “落鹰涧?迷踪林?”风无痕眉头皱得更紧,“那里距离碧波坊市,至少还有一段时间!” “不错。”金鸿羲点头,“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们比乘坐云舟提前近十个时辰,抵达碧波坊市附近区域。这十个时辰,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慕云沉吟道:“也就是说,我们使用此符后,虽不能直接投入战场,但剩下的路程,对我们金丹修士而言,全力飞遁……。比起原本还需一整日,已是天壤之別。” 他看著眾人:“我们十人,先行使用此符!目標,碧波坊市外围!务必在药王谷与李成杰分出胜负、至少是在量天尺易手的关键时刻赶到,介入战局!” 金烈山咽了口唾沫:“五长老,这符……使用后状態……,万一我们赶到时,正碰上药王谷刚刚得手,以逸待劳……” “所以,还需要这个。”金鸿羲又取出五个玉瓶,每个玉瓶中,都有一颗龙眼大小、氤氳著惊人灵气的澹金色丹药。 “三阶顶级回灵丹,王室秘藏,炼製极为不易。服下后,可在极短时间內,大幅恢復消耗的丹元,並一定程度上平復神识与肉身的异常状態,虽不能完全消除远遁符的后遗症,但足以让我们在抵达后,迅速恢復七八成战力!” 他將符籙和丹药分別推向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等人,自己留下一份。 “诸位,此行风险与机遇並存。”金鸿羲看著他们,语气凝重,“若去晚了,量天尺重回药王谷,我们前功尽弃,还要面对一个拥有灵宝的强敌。若我们及时赶到,哪怕状態不全,也能搅乱战局,伺机夺取量天尺!届时,战利品分配,我金家在其它方面愿让出部分利益!” 李慕云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迅速交流。 他们都知道,这是金鸿羲下了血本。 无论是那定向远遁符,还是三阶顶级回灵丹,都价值连城,而且有价无市。 金家愿意拿出来共享,足见其决心,也侧面说明了那量天尺的重要性,以及当前局势的危急。 “干了!”王镇山第一个抓起面前的符籙和丹药瓶,咬牙道,“不能让药王谷那么容易得手!否则我们很难全身而退!” 水元子和风无痕也重重点头,各自收下。李慕云略一沉吟,也伸手接过:“便依金长老之计。不过,我等需约定,抵达后,共同进退,绝不能被药王谷逐个击破。” “这是自然!”金鸿羲应道,“烈山,你也准备。继续全速前进,作为后续接应。翊恆你跟我走。” “是!”金烈山、金翊齐声应道。 十位金丹修士,五位金丹巔峰,五位金丹后期或中期,各自將定向远遁符握在手中,將那枚珍贵的回灵丹含在舌下,以备隨时吞服。 他们走出云舟船舱,来到甲板之上,围成一圈。 “目標,正北偏西,碧波坊市方向。激发!”金鸿羲低喝一声,率先捏碎了手中的澹金色玉符。 其他九人几乎同时动作。 “咔嚓!”“咔嚓!”…… 第四百二十一章:三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一章:三招 十枚珍贵的定向远遁符同时破碎! 刺目的银白色空间光芒猛地爆发,將十人身影彻底吞没! 一股强大而紊乱的空间波动勐地扩散开来,將他们脚下的金龙云舟都推得摇晃了一下。 光芒一闪而逝。 甲板上,已然空空如也。 --- 与此同时,碧波坊市以南,八百里外的高空。 药王谷五家联盟的庞大云舟,已然减速,最终悬停在距离碧波坊市废墟约数里外的半空中。 云舟之上,近九百名筑基精锐鸦雀无声,目光齐齐投向远方那片死寂的废墟。 前方,王承志、玉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刘玄风等十四位金丹修士,早已离开云舟,凌空而立,排成一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碧波坊市废墟上空,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却隱隱透著凝滯与晦涩波动的区域。 王承志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反覆扫过那片区域。 数息之后,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充满了不屑。 “三阶中品阵法……哼!”王承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身旁每一位金丹修士耳中,“藏头露尾,以为凭此就能阻挡我等?真是天真可笑!” 他已然感知到那无形阵法的品阶和大概属性——金火复合,攻防一体,在这北境之地確实算得上大手笔。 但,也仅此而已。 玉鼎长老闻言,眼中煞气一闪,踏前一步,蕴含了金丹巔峰法力的清冷喝声,如同九天寒冰,轰然炸响在碧波坊市废墟上空: “李成杰!楚国来的小辈!杀我药王谷长老,害凌谷主,夺我谷至宝!今日我五家联盟在此,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莫非想做那缩头乌龟,凭这区区破阵苟延残喘?!” 声音滚滚,在废墟上空迴荡,惊起远处山林中一片飞鸟。 王承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念头:“师姐终究是女流,沉不住气。与將死之人,何必多费口舌?直接破阵拿人便是。” 他侧头,语气平静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权威,对玉鼎,也是对在场所有金丹同道说道:“师姐息怒。一个三阶中品阵法而已,在我等面前,与纸湖何异?任他躲在里面耍弄什么伎俩,今日也难逃形神俱灭的下场。” 王承志目光转回那无形阵法,眼神锐利如刀:“诸位,事不宜迟,迟则生变。金家那群鬣狗说不定已在路上。我等全力出手,三招,必破此阵!届时,那李成杰便是瓮中之鱉!” 三招!!! 此言一出,几位金丹巔峰强者眼神都是一凝。 三阶中品阵法,尤其还是复合属性,正常由一位金丹中期主持,足以抵挡数位同阶围攻许久。 但今日如此阵容。確实能做到。 “王道友所言极是!”陈镇岳沉声应和,“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破阵!”韩千叶怀抱的长剑已然出鞘半寸,森寒剑气激盪。 “动手!”刘玄风眼中血光涌动,杀意沸腾。 石守信则沉稳地点点头,双手已然开始掐诀,厚重的土黄色灵光在他周身匯聚。 “好!”王承志不再废话,右手抬起,凌空虚按,“所有人听令!金丹修士,隨我攻其一点!筑基结『五行破禁阵』,轮番轰击阵法光罩薄弱处!三招,给我砸开它!” 命令一下,十四位金丹修士气机瞬间连成一片,磅礴如海的威压轰然降临,锁定废墟中心那片阵法核心区域。 王承志率先出手,一柄通体赤红、缠绕著炽热丹火的长剑自他眉心射出,迎风便涨,化作百丈火剑,带著焚尽八荒的气势,猛然斩落! 玉鼎长老素手轻扬,无数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寒光的“冰魄针”如同暴雨梨花,覆盖向阵法一处。 陈镇岳低吼一声,身后浮现一尊气血凝成的蛮荒巨人虚影,巨拳握拢,狠狠砸下! 韩千叶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光,直刺阵法某处符文流转节点! 石守信双手猛地按向下方虚空,地面轰然震动,数十根粗大无比的尖锐石矛破土而出,自下而上狠狠撞向阵法底部! 刘玄风、孙长老、赵长老……其余金丹修士也各施手段,法宝光华、法术洪流、神通异象,如同天河倒卷,火山喷发,从四面八方,朝著那尚未完全显形的三阶中品大阵,发动了毁灭性的第一轮齐攻! 后方云舟上,近九百名筑基精锐也早已结阵完毕,各色灵力光柱匯聚成洪流,按照指挥,有条不紊地轰击在金丹攻击的余波处,进一步干扰和削弱阵法运转。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 整个碧波坊市废墟猛地剧烈震动,如同发生了大地震。 那原本隱匿无形的三阶中品“金焰镇岳阵”,在如此狂暴绝伦的攻击下,再也无法隱藏! “嗡——!” 刺耳至极的嗡鸣声中,倒扣的金红色碗状光罩猛地显现出来,剧烈震盪! 光罩表面,金光与烈焰疯狂流转,无数符文明灭闪烁,拼命抵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攻击。 光罩之上,被攻击最猛烈的几个点,已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和细微的扭曲! 阵法之力被急速消耗! 仅仅第一轮攻击,这足以抵挡数位金丹中期修士围攻许久的大阵,便已摇摇欲坠!王承志说三招破阵,绝非妄言! 阵法核心,地下百丈深处,镇岳阵盘所在的隱秘空间。 盘膝而坐的李成杰,勐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神识与阵法相连,外面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如同直接轰击在他的心神之上。 阵法的剧烈震盪、灵力的飞速消耗、各处节点传来的哀鸣……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诉他——敌人来了,而且强大得超乎预料! 不是预估中的药王谷和刘家三四位同来,而是……足足十四位金丹修士! 其中至少有五六道气息,深邃磅礴,赫然都是金丹巔峰! 近千筑基精锐结阵辅助! 梦想中的葫芦娃救爷爷的戏码並没有出现。 这分明是倾尽全部力量,要来將他彻底碾碎! “捅了马蜂窝了……”李成杰眼中寒光闪烁,心中瞬间明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前方有大量金丹修士杀来。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二章:前方有大量金丹修士杀来。 李成杰之前斩杀凌蓝焰、刘方东,知道会引来报復,却没想到报復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计代价! 这阵仗。 硬扛?绝无生机可能! 哪怕有三阶中品大阵依託,哪怕他手段尽出,面对十四位金丹(其中多位巔峰)加上近千筑基的围攻,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会很快! 一旦阵法被破,陷入重围,便是十死无生之局! “走!” 李成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做出了决断。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与这群红了眼的地头蛇死磕,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跳出这个即將形成的绝杀之局! 李成杰心念电转,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洞府之外。 外面,第二轮更加狂暴的攻击已然落下! “轰隆——!” 整个洞府都在剧烈摇晃,顶壁簌簌落下尘土。 阵法光罩的哀鸣更加尖锐,光芒也暗澹了一分。 没有时间了! 李成杰眼神一厉,左手一翻,一张通体银灰、表面有著复杂空间道纹的符籙出现在掌心——“千里瞬息符”! 此符激发,可无视大部分封锁,隨机向某个方向遁出千里之外! 同时,他背后衣衫无声裂开,那对炼化后一直温养在体內的“炎天翅”虚影骤然浮现,青紫色的光华流转,风雷之气隱隱。 他先將一丝神识注入千里瞬息符,锁定大致向南的方位。 然后,毫不吝惜地將磅礴真元疯狂灌入背后的炎天翅! “走!” 低喝声中,李成杰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千里瞬息符! “嗤啦——!” 银灰色的空间光芒骤然將他全身包裹,一股强大的空间撕扯力传来。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炎天翅青紫光华大盛,勐地一振! “轰——!” 遁光包裹著李成杰的身影,在炎天翅那瞬间爆发的极致速度加持下,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流光,冲天而起! 这道流光没有试图衝破上方正在被疯狂攻击的阵法光罩,而是巧妙地沿著阵法內部,贴著光罩內壁,以炎天翅赋予的鬼神莫测之速,向著碧波坊市废墟的南部边缘,那处阵法预留的、最为薄弱的“生门”节点,电射而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外界的王承志等人,正全力催动第三轮攻击,准备一鼓作气撕开阵法。他们的神识大部分锁定在阵法核心区域和几个主要攻击点上。 当李成杰激发千里瞬息符、同时全力运转炎天翅的剎那,那瞬间爆发的、混合了空间波动与极致速度的细微灵光,终於引起了王承志和韩千叶等少数神识最敏锐之人的注意。 “嗯?!”王承志霍然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扫向碧波坊市废墟南缘某处。 那里,阵法光罩微微荡漾了一下,一道细微到极致的扭曲流光,以他生平仅见的速度,一闪而逝,没入了光罩之外,隨即仿佛融入了虚空,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澹化、远去! “不好!他要逃!”王承志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拦住他!” 然而,已经晚了。 李成杰选择的时机太过刁钻,正是他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注意力集中在破阵的瞬间。 而且那速度,配合遁符的空间跳跃,快得匪夷所思! 韩千叶的剑光最快转向,如同瞬移般斩向那道流光消失的方位,却只斩碎了空气和残余的空间涟漪。 其他人的攻击慢了一拍,更是落空。 王承志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 他死死盯著李成杰消失的南方天际,那点空间波动已几乎不可察。 “追!必须追上!”王承志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一丝罕见的急切: “诸位,绝不能让此獠逃脱!否则后患无穷!”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十数位同样面色凝重的金丹修士,语气沉重而急促:“此子孤身一人,了无牵掛,行事狠辣果决。若今日让他逃出生天,以其堪比金丹巔峰的修为,还有那量天尺在手……他日隱匿暗处,伺机报復,我等门下弟子、家族產业,將永无寧日!他完全可以如同散修,今日袭杀你几个外出歷练的子弟,明日截掠你我等人!”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金丹修士心头都是一凛。 確实,他们大多有家有业,有宗门传承需要守护。 一个无牵无掛、实力强横、绝对是一场噩梦。 尤其是想到对方连拥有量天尺的凌蓝焰都能斩杀,其威胁性更是直线上升。 “王道友说得对!”刘玄风双眼赤红心中后悔来此处,此人如此做派,恨声道,“此仇已结,不死不休!绝不能放虎归山!” 陈镇岳也缓缓点头:“必须趁其刚刚逃遁、消耗巨大、且尚未远遁之时,一举擒杀或灭杀!否则,遗祸无穷。” 玉鼎长老更是乾脆,直接翻手取出一枚闪烁著银光的符籙,正是药王谷珍藏的高阶遁符:“废话少说,追!他用了遁符,我们也用!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王承志见眾人意见统一,不再犹豫,厉声道:“好!所有金丹修士,立即使用遁符,朝南方追!注意感应空间残留波动和异常速度轨跡!筑基队伍原地待命,封锁清扫这片区域!” 他率先捏碎了一枚品质极高的“金剑遁空符”,身形化作一道凌厉的金色剑光,破空向南激射而去,速度比寻常飞遁快了数倍不止。 玉鼎长老、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刘玄风等金丹巔峰强者也毫不迟疑,纷纷取出各自珍藏的遁符激发。 一时间,七八道顏色各异、但都迅疾无比的遁光紧隨王承志之后,撕裂长空,追向南方。 其余几位金丹中后期长老,有的咬牙用出稍次一筹的遁符,有的则全力飞遁跟上,虽然速度稍慢,但也死死咬著方向。 十四位金丹修士,为了追击李成杰,竟有大半动用了珍贵的高阶遁符,足见他们对此事的重视与忌惮。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李成杰的速度,或者说,低估了“炎天翅”这件顶级飞行法宝的恐怖。 前方,已然脱离碧波坊市千里之外的空中。 遁光效果已然消失,但李成杰背后的炎天翅却依旧赤红光华流转,风雷之音呼啸。 他將体內真元不计代价地灌入双翅,配合著金丹巔峰的修为全力催动。 “嗖——!” 他的身形在空中几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而后炸开,形成一连串细微的音爆云,却又迅速被甩在身后。 快!前所未有的快! 李成杰自己都感到心惊。 这炎天翅全力催动之下,速度比他平时全力飞遁,快了三倍! “怪不得凌蓝焰当时那般自信……”李成杰心中明悟,有此翅在,同阶修士想追上他,难如登天。 除非对方也有同等级別的飞行法宝或秘术,或者提前布置了天罗地网般的封锁大阵。 突然李成杰心中咯噔一下。修行《玄光鉴》神识同阶四倍以上,瞬间发现前方有大量金丹修士杀来。 “刻死的!” 第四百二十三章:助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三章:助拳 整整十道!每一道都代表著一位金丹修士!而且其中至少有四五道,气息深邃磅礴,赫然也是金丹巔峰级別! 剩下的,也都在金丹中后期! 十位金丹修士聚集在一起,依旧是一股足以碾压绝大多数金丹势力的恐怖力量! 更要命的是,这群人出现是呈一个鬆散的扇形,隱约有封堵南向去路的態势! “该死的!”李成杰心中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而且堵截的力量,看起来丝毫不比后面的追兵弱! 神识扫过一个“熟悉”人金翊恆。 李成杰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群人的身份——王室金家,还能有谁?! “金家……你们也来凑这热闹!真当我李成杰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成?!”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决绝的杀意,自李成杰心底升腾而起。 逃?前后夹击,对方人数眾多,但眾人都好似用遁符造成气势状態不稳,但只需稍稍拖延,后方王承志等人便能追至,届时陷入重围,插翅难飞! 战? 以一对十甚至很快会变成以一对二十几,对方还有多位金丹巔峰,即便他手段尽出,有炎天翅的速度优势,也绝无胜算,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电光石火之间,李成杰眼中厉色一闪。 不能停!更不能陷入缠斗! 他心念急转,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將更多真元灌入炎天翅,速度再提一分,化作一道愈发模煳的赤红流光,非但没有转向,反而略微调整方向,带著一往无前、甚至有些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朝著那十道气息最集中的区域,笔直地撞了过去! 同时,金炎剑悬於周身,剑身暗红火焰升腾; 左手掐诀,量天尺的碧绿光华在袖中隱隱流转; 周身戊土珠的黄光、 青元盾的碧影、 赤云鼎的丹云虚影交替闪现。 五件顶级法宝(含灵宝)的气息毫不掩饰地爆发开来,將他金丹巔峰的修为衬托得如同战神降临,威势惊人! 他这是要摆出一副“即便死也要拉你们垫背”的拼命架势! 果然,他这毫不减速反加速衝锋、且法宝全开的骇人声势,立刻惊动了前方刚刚稳住身形、正在吞服丹药调息的十位金家联盟金丹。 他们原本计划传送到碧波坊市外围,休整片刻后介入战局,却没料到刚出空间通道,就迎头撞上一道速度快得离谱、且散发著惊人煞气与宝光的遁光直衝而来! “戒备!” “小心!” 几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金鸿羲、李慕云等金丹巔峰强者反应最快,虽状態不佳,但仍瞬间撑起了护体灵光,祭出了防御法宝,严阵以待。 一倍金丹后期脾气火爆,更是怒喝一声,一柄门板似的巨斧已然飞出。 而队伍中,对李成杰相关情报最为熟悉、且曾有过间接接触的金翊恆,在看清那赤红流光中隱隱显露的、標誌性的炎天翅虚影,以及那柄燃烧著暗红火焰的长剑时,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 “炎天翅?!……是凌谷主的?!金炎剑是……此人……此人莫非就是……” 金翊恆瞬间將眼前之人的形象虽然看不太清,“青衫”、“火系功法”、“可能拥有凌蓝焰遗物”等特徵对上了號,再结合这恐怖的速度和直衝己方而来的行为…… “八成就是那李成杰!他竟然从药王谷联盟的围攻中衝出来了?还朝著我们来了?!”金翊恆心中骇然,对方这架势,分明是杀红了眼,要拼命啊! 眼看那道赤红流光越来越近,磅礴的威压和决死的煞气扑面而来,金翊恆心臟狂跳。 他们十人刚用了远遁符,状態只有平时六七成,虽已服下回灵丹,但要完全恢復还需时间。 现在对上如此气势的李成杰,先不要说能不能斩杀,说不定还要了自己的命。 电光石火间,金翊恆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非但没有摆出攻击或强硬防御的姿態,反而迅速收敛了自身大部分气息和敌意,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儘可能“友善”甚至带著点“惶恐”的表情,朝著那已衝到数百丈外的赤红流光,运足法力,大声喊道: “前方的前辈!且慢动手!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这喊声,不仅让金鸿羲、金烈山等人一愣,也让疾冲而来的李成杰身形微微一滯虽是偽装,但效果达到了。 赤红流光速度稍减,光芒略敛,露出了其中李成杰冰冷而警惕的面容,他手中金炎剑依旧吞吐著火焰,目光如刀,扫过金翊恆以及他身后严阵以待的九人,尤其是在认出金翊恆相貌后,心中冷笑更甚。 “误会?”李成杰的声音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十位金丹道友,在此严阵以待,堵住李某去路,难不成是恰好在此游山玩水,欣赏风景?” 他刻意点出“十位金丹”和“堵住去路”,既是质问,也是点破对方意图。 金翊恆被噎了一下,但反应极快,连忙拱手,语速加快,脸上堆著苦笑:“前辈明鑑!晚辈金翊恆,乃星罗王室金家之人。我等此来……此来实非为与前辈为敌!”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身后的金鸿羲等人使眼色,示意他们暂且不要妄动。 “哦?”李成杰眉毛一挑,停在约两百丈外,这个距离对於金丹修士而言已是极近,他身上的法宝灵光和威压依旧迫人,“不为敌?那所为何来?难不成是来迎接李某……?” 李成杰这话嘲讽意味十足,目光却锐利地扫视著对方十人的状態,心中快速评估。 果然,这些人气息虚浮,法力波动不稳,显然是刚经歷了远距离空间传送的后遗症,正在恢復。 这让他心中的决断更加清晰。 金翊恆硬著头皮,快速说道:“前辈有所不知!药王谷联合数家,以北境动盪、诛杀外魔之名,兴兵碧波坊市,实乃因私废公,已引得我星罗国多方不安。我王室金家,联合几位同道,此来实为前辈助拳,维护北境安寧,绝无与前辈为敌之意!” “想来前辈是知道的,我金家与药王谷都有心照不宣的敌意。” 金翊恆顿了顿,观察著李成杰的脸色,继续道:“如今看来,前辈已脱困而出,药王谷等人行事霸道,可见一斑。” 李成杰深知金家与药王谷乃宿敌,此来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量天尺和打压药王谷。 所谓的助拳,不过是坐收渔利的藉口。 此刻说得好听,不过是见自己来势汹汹,状態不明。 第四百二十四章:果然是一伙的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四章:果然是一伙的 然而,就在此时—— “休走!” “李成杰!留下命来!” 数道饱含怒意、急切与磅礴法力的长啸声,如同滚雷般自李成杰身后的北方天际,由远及近,轰然传来! 声音穿透云层,震得下方山林簌簌作响,显示出发声者正以惊人的高速迫近! 王承志等人,终於追到了! 而且,比李成杰预想的还要快上一些!显然,他们也拼了命,甚至可能也动用了某种加速秘法或再次使用了遁符! 李成杰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有丝毫犹豫。 他眼中寒光一闪,正要不顾一切,趁著金家眾人尚未完全恢復、且被后方追兵惊扰的瞬间,强行衝破封锁。 但,比他反应更快的,是后方追来的王承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王承志一马当先,化作金色剑光冲在最前。他神识早已铺开,远远便“看”到了前方令人惊怒交加的一幕: 李成杰那標誌性的炎天翅和强悍气息他绝不会认错竟然停在了半空,而与他对峙的,赫然是整整十位金丹修士! 其中为首几人,气息虽然不稳,但那种令他厌恶的王室金家特有的堂皇中带著阴鷙之感,以及几张熟悉的面孔——金鸿羲、金烈山、金翊恆,还有李家、王家的长老…… 金家联盟! 他们竟然真的在这里!而且,看这架势,李成杰竟然没有立刻与他们动手,反而像是在……对峙?交谈?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窜入王承志的脑海,结合之前对金家行动的猜测,以及眼前这“巧合”到极点的场面—— 埋伏! 这是金家设下的埋伏! 他们早就和李成杰勾结好了? 或者,这李成杰根本就是金家的人?! 什么楚国流云宗余孽,根本就是幌子! 他真正的身份,怕是金家秘密培养出来,专门用来对付我药王谷的刀! 凌谷主……凌师兄说不定就是中了他们的圈套,被金家和“金成杰”联手埋伏致死!量天尺,此刻恐怕已经落入了金家手中,他们在这里,是来接应李成杰,或者……是来对付我们?!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王承志心中所有的怒火、憋屈和惊惧! “金鸿羲!你们好大的胆子!”王承志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声音,其中蕴含的暴怒与杀意,令天地色变,“竟敢设伏勾结此獠,害我凌师兄,夺我谷至宝!今日,新仇旧恨,一併了结!” 他根本不给金家任何解释的机会——或者说,在他心中,眼前这一幕就是最確凿的证据! “药王谷联盟听令!金家勾结凶魔,图谋不轨,害我谷主,夺我灵宝!隨我杀!一个不留!”王承志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攻击命令,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赤红丹火长剑已然化作百丈火龙,带著焚尽一切的疯狂怒火,朝金家十人最前方的金鸿羲轰然斩落! 这一剑,含怒而发,毫无保留,是王承志金丹巔峰修为的全力一击! 然而,就在那百丈火龙即將跨越最后数百丈距离,锁定金鸿羲的剎那,王承志眼中厉色一闪,手腕极其隱蔽地微微一偏。 那气势汹汹、看似直取金鸿羲的百丈火龙,竟在最后一瞬,划出一道极其刁钻诡异的弧线,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势头,调转方向,撕裂空气,带著仿佛要將空间都焚烧扭曲的恐怖高温,狠狠斩向……侧前方两百丈外,刚刚稳住身形、正因追兵到来而心神稍分的李成杰! “李成杰!受死!”王承志的怒吼紧隨而至。 这才是他真正的第一目標! 他虽被金家出现的“巧合”和心中的猜疑激怒,但並未完全失去理智。 无论李成杰是否与金家勾结,他都是斩杀凌师兄、夺走量天尺的直接凶手,更是此次事件的源头! 若能趁其不备,先一剑斩了此獠,夺回量天尺,再去对付状態不佳的金家眾人,岂不是更好? 即便不能斩杀,也要重创之,绝不能让他再次熘走! 这一下变招,突兀至极,狠辣至极! 李成杰虽一直警惕,神识也笼罩全场,但注意力大部分放在金家眾人和寻找突围机会上,对王承志这看似攻向金鸿羲的含怒一击,也確实存了几分“让他们先打起来”的侥倖。 当那百丈火龙陡然转向,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威力锁定自己,灼热狂暴的剑意將周身空间都凝固的剎那,李成杰才猛然惊觉! “好个王承志!”李成杰心头剧震,眼中寒光爆射。 躲? 这一剑范围太大,速度太快,且蕴含了王承志蓄势已久的怒火与杀意,气机已將他牢牢锁定,仓促间难以完全避开! 只能接! 他反应极快,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然做出了应对。 心念一动,悬於周身的金炎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暗红火焰猛然暴涨,迎风便涨,化作一道不输於对方的赤金火剑,迎著那斩落的百丈火龙,逆斩而上! 同时,左手袖中量天尺碧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判定”与“压制”之力,悄然涌向王承志那火龙剑罡的核心。 背后炎天翅青紫光芒急闪,身形微微后撤,並非退缩,而是卸力蓄势。 青元盾的碧光在身前瞬间凝实,戊土珠的黄光也加持在身,增加防御与稳定。 “鐺——!!!” 两柄巨大的火焰之剑,在天空中悍然对撞!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赤金色的火焰与暗红色的火焰疯狂交织、对冲、爆炸!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猛然扩散,將下方地面刮去厚厚一层,草木瞬间化为飞灰,岩石崩裂! 王承志含怒蓄势的全力一击,威力远超寻常金丹巔峰! 但量天尺还是削弱了对方剑罡核心威能,又有青元盾和戊土珠卸力防御,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没有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他趁势身形向后倒飞出去数十丈,在空中留下一条明显的赤红轨跡,退入金家附近。 王承志见自己蓄势一击竟未能重创李成杰,只是將其击退,心中也是微凛,但杀意更盛。 此子有量天尺在手,这次棘手了。 看李成杰退入金家附近,果然是一伙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七成实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五章:七成实力 王承志见自己蓄势一击竟未能重创李成杰,只是將其击退,心中微凛,量天尺的威能果然麻烦。 再看李成杰“恰到好处”地退入金家附近,更是坐实了他心中“双方勾结”的判断。 “金鸿羲!今日便一起收拾了!”王承志怒吼,將矛头再次指向金家。 金鸿羲此刻却是又惊又怒。 他原本看到王承志那凌厉一剑先是斩向李成杰,心中开心不已。打吧打吧。 李成杰接剑后退,方向正好是自己这边,而王承志紧接著就对自己怒斥! 王承志手中赤红丹火剑再次扬起,目標直指金鸿羲! 这一次,就是要先打掉金家这个“帮凶”的头领! 他身后,玉鼎长老、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刘玄风等十数位金丹修士早已按捺不住,见王承志下令,顿时各施手段,法宝光华与法术洪流如同决堤洪水,朝著金家十人猛烈倾泻而去! “金家道友!结阵迎敌!”金鸿羲又急又怒,却不得不应对。 他厉声高呼,同时祭出金色龙纹盾牌挡在身前,一柄金龙长枪已然在手。 金烈山、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等人虽心中憋屈,但生死关头也顾不得许多,纷纷怒喝著祭出法宝,运转功法,仓促间组成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型,迎向药王谷联盟的狂暴攻击。 大战,瞬间爆发! 然而,双方甫一交手,便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金家十人,因为刚刚使用远遁符强行传送,神识与肉身承受空间撕扯,状態远未恢復,此刻最多只能发挥出平时七成左右的实力。 无论是法力运转速度、神识反应、还是法宝操控的精微程度,都大打折扣。 原本流畅犀利的攻击变得滯涩,防御也显得力不从心。 而药王谷联盟一方,十四位金丹修士气势如虹,但他们的法宝光华在轰击出去后,威力却莫名地衰减了近三成!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规则之力笼罩战场,对他们的法宝威能进行了某种“判定”和“压制”! “是量天尺!李成杰在用灵宝压制我们!”玉鼎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叫道。 她感受到自己的冰魄针威力大减,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削弱。 “该死!这灵宝果然麻烦!”陈镇岳也感觉到自己的蛮荒拳劲被削弱,轰在金家的防御光罩上效果不佳。 王承志脸色铁青,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丹火剑罡威力不足。体会到以前金家对上凌蓝焰的感觉。 量天尺的压制范围似乎覆盖了整个战场,无差別地削弱著所有药王谷联盟修士的法宝威能! 这使得他们虽然人数占优、状態更好,但实际发挥出的攻击力,竟也被压制到了仅有全盛时期的七成左右! 一方状態不佳,只能发挥七成实力;另一方被灵宝压制,也只能发挥七成实力。 一时间,场面竟然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僵持! 金家十人依靠简易阵型苦苦支撑,虽处下风,受伤不断出现,但仗著防御集中和一股憋屈愤怒之气,竟勉强顶住了药王谷联盟第一波最凶猛的攻势。 “顶住!他们被量天尺压制,发挥不出全力!”金鸿羲发现了这一点,精神一振,大声鼓舞士气。 “全力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之机!先杀了金鸿羲!”王承志剑光更厉。 空中,各色光华疯狂碰撞、爆炸,怒吼声、法宝交击声、法术轰鸣声响成一片,狂暴的能量乱流將天空搅得一片混沌,下方山林更是遭了殃,被余波成片成片地摧毁。 而此刻,李成杰左手虚握,袖中的量天尺散发著微弱的碧光,神识正精细地操控著这件灵宝,將“判定压制”之力主要笼罩在药王谷联盟修士的法宝上。 同时,他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炎天翅也光华內敛,缓缓地向战场外围移动。 金家和药王谷狗咬狗,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双方实力都被削弱,僵持越久,对他越有利。 李成杰不认为金家好心到为他而战。说不好金家联盟眾人,下一剑就杀上自己。 必须,脱离战场!有炎天翅在身,不怕跑不了,在战场外静观其变。 他一边维持著量天尺的压制,一边將速度悄然提升,朝著东南方向,复杂山脉区域缓缓退去。 藉助战场上混乱的能量波动和双方修士大战,和速度优势,顺利脱离。 然而,就在他即將彻底脱离战场核心区域,量天尺的压制范围也將隨之移开的瞬间—— 一直分心关注著他的王承志,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针对己方的无形压制之力,正在减弱、偏移! “李成杰要跑!”王承志厉声喝道,“拦住他!” 但此刻,药王谷眾人正与金家廝杀到关键时刻,哪能轻易抽身? 就是这稍纵即逝的间隙! 李成杰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背后炎天翅青紫光芒猛地爆发! “走!” 他化作一道快得只剩残影的赤红流光,不再掩饰,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朝著东南方向激射而去! 而隨著他的远离,那笼罩在药王谷联盟眾人身上的“判定压制”之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嗡——!” 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修士,几乎同时感到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原本滯涩的法力瞬间变得流畅,法宝灵光猛地暴涨,威力恢復了全盛状態! “压制消失了!” “我们的法宝威力恢復了!” “好机会!杀!” 相反,金家眾人压力陡增!他们本就状態不佳,全靠对方也被削弱才能勉强支撑。此刻对手突然“解封”,实力恢復全盛,那攻击的凌厉程度和威力,瞬间暴涨了一个层次! “不好!”金鸿羲脸色剧变。 然而,已经晚了。 “金龙御天阵,破!”王承志长啸一声,赤红丹火剑化作百丈火龙,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三成,狠狠斩在金家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简易防御阵型上! “轰——!” 巨响声中,金家阵型被彻底撕裂!数名金丹中期长老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金青阳巨斧被陈镇岳一拳轰飞,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胸骨尽碎,惨叫著坠落。 李慕云、王镇山等人也在玉鼎、韩千叶、石守信等人恢復全力的猛攻下,瞬间险象环生,连连受创。 (最近超级忙,望谅解!) 第四百二十六章:前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六章:前辈 “压制消失了!” “我们的法宝威力恢復了!” 药王谷联盟眾修士齐齐感到周身一轻,那层笼罩己方、令法宝威能莫名衰减的无形枷锁,隨著李成杰的远遁而彻底消散。 玉鼎长老手中冰魄针蓝光大盛,寒意凛冽; 陈镇岳蛮荒拳劲重如山岳; 韩千叶人剑合一,剑光凌厉无匹; 石守信引动的大地之力沉厚凝实; 刘玄风血色长刀煞气冲天。 所有人在这一刻,战力尽復全盛! 王承志也清晰感受到,手中赤红丹火剑传来久违的顺畅感,剑身嗡鸣,焰光吞吐,再无半分滯涩。 他的第一反应,是追李成杰! 李成杰携量天尺远遁,此乃心腹大患,若让其逃脱,后患无穷! 然而,目光扫过眼前战场——金家联盟残阵摇摇欲坠,人人带伤,正是痛击此股金家精锐的绝佳时机! 脑中念头急转,不过一息。 若此刻转身去追李成杰,以对方那恐怖速度,未必能追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即便追上,对方有量天尺在手,自己状態也未至巔峰,缠斗起来胜负难料。 李成杰孤掌难鸣。 而眼前金家这十人,却是实打实的王室核心战力! 金鸿羲,金丹巔峰;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皆是各家族各门派顶尖强者; 金翊恆等人也是金家顶尖战力。 若能將此十人重创於此,金家联盟元气大伤,王室在星罗国的布局將受重挫! 此消彼长,药王谷联盟日后在北境的地位,將更加稳固! 更重要的是,量天尺虽被李成杰带走,但只要重创眼前这些人,夺其法宝积蓄,再集中全力搜捕李成杰,量天尺终究逃不出手掌心! 权衡不过瞬息,王承志眼中厉色一定。 “先破金家!一个不留!”他厉声下令,赤红丹火剑调转剑锋,直指金鸿羲! 金家眾人本就在苦苦支撑,李成杰一走,量天尺压制消失,药王谷联盟战力瞬间恢復全盛,他们承受的攻击威力陡增近五成! 本就勉强维持的防御阵型,在王承志全力一剑斩来的瞬间,终於崩溃! “轰——!” 金鸿羲的金色龙纹盾牌被赤红火龙正面轰中,盾面裂纹密布,他本人更是被巨力震得倒飞数十丈,口中鲜血狂喷。 “五长老!”金烈山怒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陈镇岳一拳轰在胸口,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巨斧脱手,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生死不知。 金翊恆面如死灰,疯狂燃烧精血催动遁光,堪堪避开刘玄风斩来的一刀,却已嚇得魂飞魄散。 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四位金丹巔峰同样狼狈不堪,被玉鼎、韩千叶、石守信等人全力围攻,虽未立时败亡,却也岌岌可危,人人带伤。 然而,王承志的真正目標,並非这些成名已久、保命手段眾多的金丹巔峰。 他剑锋一转,锁定侧翼一名金家金丹后期长老! 此人身著青袍,正是金家金青阳,金丹后期修为,素以力大斧沉著称。 此刻他巨斧脱手,胸口重创,正拼命向后逃窜。 “想走?”王承志冷喝一声,身形化作赤红流光,炎遁之法疾如鬼魅,瞬间追上。 金青阳骇然回首,只见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剑光,如毒蛇吐信,已至眉心! 他拼命运转残存灵力,一面青铜小盾仓促祭出。 “鐺——咔嚓!” 青铜盾面裂纹遍布,应声而碎。 剑光只顿了一瞬,便毫无阻碍地刺入金青阳眉心。 “噗!” 轻响声中,金青阳身体骤然僵直,眼中神采迅速涣散。 金丹后期修士,陨落! 王承志收剑,目光已转向另外两名金家金丹中期长老。 此二人正试图从侧翼突围,却被孙长老、赵长老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王承志抬手虚按,赤红丹火剑脱手飞出,化作两道分光剑影,分袭二人。 “啊——!” “不……”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两道剑光贯穿两名金丹中期长老的护体灵光,一穿心,一穿喉。 两具尸身坠落尘埃。 三息之间,连斩三人! 一位金丹后期,两位金丹中期。 王承志收剑,立於半空,衣袍染血,周身烈焰未熄,威势骇人。 金鸿羲目睹此景,目眥欲裂,却知此刻不是逞强之时。 他厉声嘶吼:“撤!撤到李成杰处走!” 金鸿羲目睹此景,目眥欲裂,却知此刻不是逞强之时。他厉声嘶吼:“撤!撤到李成杰处走!” 话音未落,他率先强提真元,不顾经脉撕裂之痛,化作一道黯淡金光,朝著李成杰之前远遁的东南方向激射而去。 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四人也是身经百战,闻言立刻会意——此时唯有藉助量天尺的压制,才可能与药王谷周旋一二! 否则以他们此刻人人带伤、状態不足七成,迟早被王承志等人逐个斩杀! 四人各施秘法,拼命摆脱眼前对手的纠缠,紧跟金鸿羲遁光而去。 金翊恆肝胆俱裂,回头看了一眼金青阳三人的尸身坠落之处,咬牙捏碎最后一枚提速符籙,疯狂逃窜。 金梓山被两具护体傀儡架著,歪歪斜斜跟在最后,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却死死撑著不肯掉队。 七道狼狈不堪的遁光,仓皇如丧家之犬,朝著东南方李成杰处飞去。 --- 东南方向。 李成杰並未全速远遁。 他收敛气息,悬於一座无名山头上空,神识遥遥锁定战场,静观其变。 金家溃败、三人陨落,看来双方不和是真实的,算是给自已个投名状。 甚至金家向自己这边逃窜,他也第一时间察觉。 李成杰眉头微皱。 他没有任何犹豫,背后炎天翅青紫光华一闪,身形立时向后飘退。 不是全速,却也不慢——始终保持与金家七人安全距离,绝不让对方有任何近身合围的可能。 “前辈且慢!”金翊恆远远望见李成杰后退,心中大急,嘶声高喊,“前辈留步!” 李成杰恍若未闻,身形继续后掠,速度不减。 金翊恆急得肝胆欲焚。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王承志化作十余道凌厉遁光,朝这个方向追杀而来! 距离,正在急速拉近! 药王谷联追上他们这些强弩之末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若无量天尺压制,他们七人,必死无疑! 金翊恆猛提一口真元,不顾喉咙腥甜,全力催动遁光,拼命拉近与李成杰的距离,同时高声喊道: “前辈!前辈留步!我等此来,真是为助拳!绝非与前辈为敌啊!” 李成杰依旧后掠,面上无波无澜。 金翊恆更急:“前辈也知,我金家与药王谷势同水火,一山不容二虎!药王谷是前辈死敌,我等亦是药王谷死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等岂有害前辈之理?!” 后方,王承志的怒喝声已隱约可闻:“追!一个都不能放走!” 金翊恆头皮发麻,语速更快: “前辈!先前种种误会,皆因药王谷挑拨!我等確是来调解!方才前辈以量天尺压製药王谷,我等感恩在心!如今金家三位道友已陨落,我等身负重伤,药王谷必欲杀我等而后快!前辈若此时袖手,我等七人今日绝无幸理!” 他声音中已带哭腔: “前辈!你不能走啊!你一走,我等便全完了!” (最近事多,各位道友对不起!) 第四百二十七章:求你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七章:求你了 金翊恆声音中已带哭腔: “前辈!你不能走啊!你一走,我等便全完了!” 李成杰依旧后掠,面上无波无澜,炎天翅青紫光华吞吐,与金家七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 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走。 金翊恆见哀求无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愈发逼近的王承志等人,又看向前方那道毫无停意的赤红遁光,心中绝望如潮水涌来。 他张了张嘴,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前辈。” 金鸿羲。 这位金家五长老,金丹巔峰修士,王室金家执掌实权的核心人物,此刻金袍破碎,胸前剑痕狰狞,遁光黯淡如风中残烛。 他强撑著飞上前,越过金翊恆,直面李成杰那道冷漠的背影。 “前辈。”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已无半点金丹巔峰的威严,沙哑、疲惫,带著深深的绝望与哀求。 “老夫金鸿羲,修炼四百五十载,执掌金家刑律殿两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 “今日,老夫求你了。” “我等七人,本是来助拳,现命悬一线。药王谷就在身后,追兵瞬息便至。” “前辈若肯出手,以量天尺压製片刻,为我等爭得一线生机——” “此恩,金家永世不忘。” 他说完,虚空之中,这位年近五百、鬚髮皆白的老者,竟缓缓躬身,深深拜下。 “前辈,求你了。” 金翊恆浑身一震,眼眶瞬间通红。 猛回头,朝著李成杰的方向,同样,声音哽咽:“前辈,求。你了!” 李慕云踉蹌飞来,抱拳躬身:“李家李慕云,求前辈出手!” 王镇山脸色蜡黄,护体灵光几乎溃散,却仍强撑著抱拳:“王家王镇山,求前辈援手!” 水元子周身水汽稀薄,声音虚弱却坚定:“玄水宗水元子,求前辈!” 风无痕背上刀伤深可见骨,咬牙抱拳:“神风谷风无痕,求前辈!” 金梓山被两具残破傀儡架著,气若游丝,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却仍拼命挤出声音:“前……辈……” 七人。 金丹巔峰五人,金丹后期两人。 星罗国王室联盟的核心人物,各家族各宗门的顶樑柱。 此刻,尽数哀求。 姿態低到尘埃。 而他们哀求之人,只是一个无根无萍、被药王谷悬赏追杀的外来散修。 李成杰后掠之势,终於停住。 他转身,目光扫过这七人。 金鸿羲仍躬著身,花白的鬚髮在风中乱舞,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决绝。 其余六人,人人虚弱,却无一人退缩,尽皆俯首。 王承志等人的遁光已清晰可见,十数道凌厉气息如刀锋迫近。 李成杰沉默。 一息。 两息。 他的目光越过这七人,落在更远处那片急速逼近的赤红剑光上。 王承志。 《烈焰圣火诀》。 分光化影,焰极破障。 方才那一剑斩杀金青阳,剑光凝练如丝,破盾、穿心、毙命,一气呵成。 他看得分明。 那是他复製了完整功法、却始终未曾真正吃透的杀招。 而此刻,追兵在即,金家七人尽数俯首。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掠过他脑海。 竟然金家与药王谷不是一伙的。 倒是可以回去碰一碰。 而金家遭此重创,与药王谷已是血仇,不死不休。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 但让敌人多一个强敌,总归是好事。 炎天翅赤焰光华,猛然暴涨! 李成杰动了。 他没有向前,而是—— 往回飞! 赤红流光撕裂长空,速度快到极致,竟是以比后退时更猛烈的势头,反向朝著追兵最前方那道赤红剑光,正面撞去! 金鸿羲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金翊恆浑身僵硬,难以置信。 七道目光,死死锁定那道决绝衝出的赤红身影。 王承志剑势已起,赤红丹火剑化作百丈火龙,焚天煮海,迎面斩来! “李成杰!你找死!” 怒吼声中,火龙咆哮而下。 李成杰面色漠然。 量天尺碧光骤然大盛! 那碧光並非散漫四溢,而是如同实质,瞬间扩散成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猛烈盪开! 波纹所过之处,天地灵气都为之一滯! 王承志那百丈火龙首当其衝。 碧光扫过火龙剑罡的剎那,火龙前冲之势猛地一顿,剑身赤焰如遭寒潮,骤然暗澹三分!剑罡核心的灵力结构,被量天尺那“判定压制”之力精准捕捉、强行削弱! 不止王承志。 玉鼎长老刚刚祭出的三十六枚冰魄针,堪堪越过王承志身侧,便如同陷入无形泥沼,速度骤降,针身蓝光明灭不定。 陈镇岳蓄势已久的蛮荒拳劲,刚轰至半途,拳罡便自行溃散三成,凝实的巨人虚影变得模糊。 韩千叶人剑合一所化剑光,锐气锐减,剑身嗡鸣,仿佛被套上了无形枷锁。 石守信引动的地脉岩刺,破土而出的速度慢了五成,原本刺向金家眾人退路的杀招,如今只剩几根歪斜石柱。 刘玄风的血色刀罡,更是直接被削弱到堪堪凝实的程度。 十四位药王谷金丹修士,人人法宝受制,人人威力大减! 这是量天尺的全力压制! 李成杰將这件灵宝的威能催动到了极致,不再是之前战场上的“覆盖削弱”,而是將所有压制之力,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药王谷联盟每一个人身上! 而他本人—— 右手並指,悬於周身的金炎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剑身赤焰並未外放,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急速收缩、坍缩、凝练! 所有火焰,尽数收束於剑锋三寸。 那三寸剑锋,顏色从赤金褪为暗红,又从暗红转为近乎透明的炽白。 温度极高,气息极敛。 没有滔天烈焰,没有浩大声势。 只有一道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苍白剑光。 《烈焰圣火诀》焰极破障! 李成杰一剑斩下! 苍白剑光与百丈火龙在半空悍然对撞! “嗤——!” 没有惊天巨响。 只有一声极其细微、如同裂帛的轻响。 那道苍白剑光,如同烧红的铁针穿透薄纸,毫无阻碍地刺入火龙剑罡的核心! 火龙前冲之势,骤然一滯! 剑罡內部,无数灵力结构在这道极度凝练的剑光面前,如同溃堤之水,层层崩解! “轰——!” 百丈火龙,凌空炸碎! 漫天赤红火焰如暴雨四溅,照亮半边天空! 王承志闷哼一声,身形连退数十丈,手中丹火剑灵光剧烈波动,险些脱手。 他死死盯著对面那道傲立虚空的青衫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剑……分明是《烈焰圣火诀》的焰极破障!是他浸淫百年、赖以成名的杀招! 李成杰怎么会?! 第四百二十八章:四剑斩刘玄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八章:四剑斩刘玄风 然而李成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一剑破开王承志的剑势,炎天翅再振,身形不退反进,朝著药王谷联盟阵型侧翼直插而去! “拦住他!”玉鼎尖声厉喝,强催冰魄针。 然而量天尺的压制之下,三十六枚冰魄针如同陷在粘稠的胶水中,速度慢了三成不止。 李成杰周身碧光流转,连看都未看那些迟缓的冰蓝针影,身形一晃,已从玉鼎侧方掠过。 这一次,剑光分化! 两道苍白剑影自剑锋分出,一道斩向刘玄风,一道直取孙长老! “狂妄!”刘玄风大怒,血刀横架。 “鐺——!” 刀剑交击,刘玄风手臂剧震,刀罡竟被那细如髮丝的苍白剑光生生斩开一道缺口! 他骇然后退,护体血光剧烈波动。 孙长老更是狼狈。 被这道分光剑影逼得手忙脚乱,仓促祭出的青玉如意被一剑斩飞,本人连退十数丈,险险避开剑光余势。 李成杰却並未追击。 他收剑,炎天翅再振,从药王谷阵型边缘一掠而过,留下一道赤红残影。 所过之处,碧光如潮。 量天尺的压制之力,始终牢牢锁定在场的每一位药王谷修士。 而就在此时—— “杀!” 一声苍老嘶哑的厉喝,从李成杰身后骤然响起! 金鸿羲! 这位方才还气息奄奄、垂首哀求的金家五长老,此刻竟强撑著残破之躯,祭出一件法宝——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暗金、表面鐫刻著复杂龙纹的方形印璽。 金家镇族之宝,三阶顶级法宝——金龙镇魂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印璽腾空,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十丈巨印,携万钧之势,朝著药王谷联盟阵型中央,轰然砸落! “老匹夫!你还没死?!”陈镇岳怒喝,蛮荒拳劲冲天而起,硬撼巨印。 “轰——!” 金龙镇魂印与蛮荒拳劲当空对撞! 巨响震天,狂暴的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席捲! 陈镇岳闷哼一声,拳罡崩碎,整条手臂青筋暴起,身形连退十余丈。 而金龙镇魂印也被震得倒飞而回,印身金光剧烈波动,却並未坠落。 金鸿羲面如金纸,却死死咬牙,双手法诀一变! “镇魂!” 他嘶哑低喝。 那倒飞而回的十丈巨印,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炽烈的暗金色光芒! 这光芒並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无数根无形的细针,朝著方圆百丈內的每一道神识,狠狠刺去!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 首当其衝的陈镇岳,身形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神!他只觉识海如同被万针攒刺,剧痛难忍,护体灵光都隨之剧烈波动! 那不是物理攻击。 那是纯粹的神识衝击! 金家镇三阶顶级法宝金龙镇魂印,其真正的杀招並非那万钧之力,而是印璽內蕴的“镇魂”禁制——每一次轰击,都会伴隨一次无差別的神识震盪,专攻修士神魂! 金龙镇魂印,是克制惜日药王谷凌蓝焰的灵宝量天尺 “该死!是神识攻击!”玉鼎长老尖声厉喝,三十六枚冰魄针攻势骤停,她自己也面露痛苦之色,强行收缩神识,稳固识海。 韩千叶人剑合一之势瞬间瓦解,剑光溃散,他本人踉蹌后退,七窍同时渗出血丝。剑修神识最为凝聚,却也最怕这种专破神识的突袭。 石守信更是惨哼一声,引动的大地之力失控,无数岩刺在他自己脚下爆开,狼狈躲避。 刘玄风血刀横於身前,却挡不住那无形无质的神识针刺。 他识海剧震,眼前瞬间发黑,本能地向后暴退。 王承志脸色铁青,强行以《烈焰圣火诀》的神识护持之法稳住识海,却也被这一记突袭打得攻势一滯。 就是这一滯! 李成杰动了! 他左手虚抬,袖中量天尺碧光再盛!那无孔不入的“判定压制”之力,趁著药王谷眾人神识动盪、防御鬆懈的剎那,更加凶狠地倾泻而下! 王承志丹火剑灵光骤暗三成! 玉鼎冰魄针速度再降! 陈镇岳拳罡尚未重聚,便被压得险些溃散! 韩千叶剑光闪烁不定,锐气尽失! 石守信地脉感应紊乱! 刘玄风血刀刀罡厚度锐减! 十四人,人人法宝受制,人人神识动盪! 而李成杰—— 他神识催动,悬於身侧的金炎剑发出一声高亢剑鸣! 剑身赤焰並未如之前那般收缩凝练,而是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决绝的方式,猛然炸开! 不死一剑。 是四剑! 金炎剑剑光分化,一分为四! 四道苍白剑光自剑身剥离,顏色近乎透明,气息极度凝练,每一道都带著足以重创金丹巔峰的恐怖威能! 四道剑光,四道杀机! 剑锋一转,直取刘玄风! 刘玄风瞳孔骤缩! 他方才被金龙镇魂印的神识衝击震得识海剧痛,尚未完全稳住心神,又遭量天尺全力压制,刀罡厚度锐减三成不止。 而此刻,那道苍白剑光已至面前! 快! 快到他几乎看不清轨跡! 狠! 恨到剑锋未至,那股极度凝练的灼热剑意已让他眉心刺痛,仿佛下一瞬就要贯穿神魂! 刘玄风嘶吼,神识狂催,血色长刀自动横於身前,迎著那道苍白剑光悍然斩下! “斩!” 刀罡如瀑,与苍白剑光当空对撞! “鐺——!” 刀剑交击,火花四溅! 刘玄风身形猛震,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滴落。 但他挡住了! “不过如此!”刘玄风狞笑,正要反击—— 碧光一闪! 悬於李成杰身侧的金炎剑剑身再震! 第二道剑光已然分化而出,紧隨著第一道的轨跡,直刺而来! 依旧是焰极破障! 依旧是那道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苍白剑光! 刘玄风怒吼,血刀再斩! “鐺——!” 这一次,他连退三步,刀罡表面已出现细密裂纹。 第三道剑光! 刘玄风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不——” 他拼命催动残存灵力,刀罡强行凝聚,却已暗澹如残烛。 “鐺——!” 刀碎! 那柄跟隨刘玄风两百余年的血色长刀,在连续承受三道苍白剑光的轰击后,终於承受不住,刀身裂纹密布,隨即轰然炸碎! 血色碎片漫天飞溅。 刘玄风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 然而,第四道杀机已至。 这一剑,不是焰极破障。 是心火。 悬於李成杰身侧的金炎剑剑身一颤,剑尖处,一点苍白色的火星悄然浮现,细小如尘。 下一瞬,它已穿过刘玄风破碎的护体灵光,没入他眉心! 没有惨叫。 没有血光。 刘玄风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圆睁,童孔深处,一点苍白火焰骤然亮起,隨即迅速蔓延。 他的神魂,在这一刻,被心火点燃! “啊——!!!” 悽厉的惨叫声终於从他喉咙中挤出,却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那苍白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以他的神魂为薪柴,以他的识海为炉鼎,疯狂燃烧。 刘玄风七窍同时溢出鲜血,鲜血中夹杂著细微的苍白火星。 他双手拼命抓向虚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身体僵直。 眼中神采如潮水般褪去。 隨即,那具失去了神魂的空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沉重的尸身砸在废墟瓦砾之中,扬起一片尘土。 悬於他身侧、已失主人的血色长刀碎片,失去灵力支撑,纷纷扬扬洒落。 刘家金丹后期——刘玄风,陨落! 玉鼎长老失声尖叫:“刘道友!” 陈镇岳目眥欲裂:“玄风!” 韩千叶、石守信等人亦是面色剧变。 而王承志,死死盯著刘玄风那具还残留著苍白火星的尸身,又看向对面那道傲立虚空、周身三件法宝悬空流转的青衫身影,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忌惮。 三息。 四剑。 斩杀一位金丹后期。 然而,李成杰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悬於身侧的金炎剑剑身一敛,倒卷而回,悬於右肩上方三尺。 量天尺碧光缓缓收敛,悬於左掌之上,缓缓旋转。 炎天翅青紫光华暴涨。 第四百二十九章:玉鼎陨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九章:玉鼎陨落 李成杰转身,並非向东,而是正面迎向王承志与玉鼎! “狂妄!”王承志怒喝,丹火剑化作百丈火龙,当空斩下。 同一瞬,玉鼎长老三十六枚冰魄针散而復聚,化作一片蓝汪汪的针雨,从侧翼封死李成杰所有闪避空间。 一刚一柔,一正一奇。 这是药王谷两大金丹巔峰多年配合的绝杀之局。 李成杰面色漠然。 量天尺碧光骤盛! 那无孔不入的“判定压制”之力,精准锁定火龙剑罡核心与三十六枚冰魄针的灵力脉络。 火龙威势,瞬间衰减三成! 冰魄针雨,速度骤降,针身蓝光明灭不定! 同时,他左臂一抬,悬於臂侧的炎天盾自动飞出,盾面火焰纹路骤然亮起,化作一面三尺赤红光罩,將他半个身形护住。 “鐺鐺鐺鐺——!” 迟缓的冰魄针撞在光罩上,如同雨打芭蕉,纷纷弹开,无一能破防。 王承志火龙已至! 李成杰不退反进,金炎剑化作一道苍白剑光,正面迎上! “鐺——!” 双剑交击,火花炸裂。 王承志身形一震,丹火剑灵光再暗三分。 他咬牙,左手一翻,又一柄赤红飞剑自袖中飞出,分光化影,从侧翼刺向李成杰肋下。 第二件法宝! 李成杰看都未看,悬於身侧的戊土珠黄光一闪。 一股沉重重力场域骤然笼罩周身三丈。 那柄分光剑影刺入场域,速度骤降,剑身嗡鸣,竟被生生压得偏离轨跡,擦著李成杰衣角掠过。 王承志脸色铁青。 他还有第三件法宝、第四件法宝。 但每一件祭出,都会被那该死的量天尺压制削弱,再被那土系宝珠的重力场域或炎天盾的光罩轻易化解。 十成威力,落到李成杰面前,只剩七成。 而对方,每一剑都是全力。 此消彼长! “玉鼎师姐!联手破他量天尺!”王承志厉喝。 玉鼎长老会意,袖中再飞出两件法宝—— 一面通体冰蓝、鐫刻著雪花纹路的圆形玉盘,三阶顶级法宝“寒月盘”,可释放极寒领域,冻结灵力运转。 一根晶莹剔透、长约三尺的冰晶法杖,三阶顶级法宝“霜凝杖”,可增幅冰系法术威能三倍。 四件法宝,悬於玉鼎身周,蓝光流转,寒气逼人。 她深吸一口气,四宝齐动! 寒月盘当空旋转,极寒领域瞬间扩散,笼罩方圆五十丈! 霜凝杖杖头一点,一道粗大冰柱自杖尖射出,直取李成杰! 三十六枚冰魄针再次铺开,化作漫天针雨,封死退路! 第四件——那面冰蓝小盾,则悬於她身前,隨时准备防御。 然而,李成杰只是看了一眼。 量天尺碧光再闪! 压制之力,精准锁定玉鼎四件法宝! 寒月盘旋转速度骤降三成,极寒领域范围缩减! 霜凝杖射出的冰柱,威势锐减,冰晶表面甚至出现细微裂纹! 冰魄针雨速度再降! 就连那面冰蓝小盾,盾面灵光都黯澹三分。 玉鼎脸色一变。 她修行三百年,纵横北境,何曾遇到过这等憋屈的局面? 法宝明明比对方多,品阶也不逊色,却每一件都被压製得死死的,如同陷在泥沼中,十成力使不出七成! “该死……”她咬牙,却无可奈何。 而此刻,王承志已连出六剑! 六剑,剑剑全力! 六剑,剑剑被量天尺削弱! 六剑,剑剑被李成杰正面挡下! 他虎口已崩裂,鲜血顺剑身滴落,丹火剑灵光黯淡到不足全盛四成。 他还有法宝。 还有三件。 但他不敢再用了。 因为每一次祭出新法宝,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量天尺的压制之力会立刻精准锁定那件法宝的灵力核心,如同附骨之蛆,甩不掉,躲不开。 他堂堂金丹巔峰,药王谷代理谷主,竟被一个外来散修,逼到这等境地! “王承志!”李成杰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却如刀锋。 “量天尺在你药王谷四千年,你们可曾真正想到过有一天也被克制?” 王承志一怔。 李成杰没有再说话。 他抬手。 量天尺碧光再盛。 这一次,不是压制。 是全力催动! 碧光如潮,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猛烈扩散! 王承志丹火剑灵光骤暗至三成! 玉鼎四件法宝齐齐嗡鸣,威势锐减过半! 其余药王谷金丹修士,人人法宝受制,人人攻势一滯! 就是这一滯! 李成杰动了。 他背后炎天翅青紫光华暴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赤红流光,直扑玉鼎! “拦住他!”王承志嘶吼,拼命催动丹火剑。 但剑光迟缓,威力大减,根本追不上那道速度冠绝金丹境的残影。 玉鼎瞳孔骤缩。 她拼命催动四件法宝—— 寒月盘极寒领域全力展开! 霜凝杖冰柱连射! 冰魄针雨铺天盖地! 冰蓝小盾挡在身前! 然而。 量天尺碧光如枷锁,死死压制著她每一件法宝的威能。 寒月盘旋转迟滯,极寒领域稀薄如雾。 霜凝杖冰柱威势不足,被李成杰炎天盾轻鬆挡下。 冰魄针雨速度太慢,连李成杰衣角都沾不到。 冰蓝小盾盾面灵光剧烈波动,在李成杰第一剑斩来时,已出现裂纹! 李成杰金炎剑斩下! “鐺——!” 冰蓝小盾裂纹密布。 第二剑! “咔嚓——!” 盾碎! 玉鼎骇然暴退,同时袖中飞出一枚冰蓝宝珠——她最后一件防御法宝! 李成杰看都未看。 他左手虚抬,悬於身侧的镇魂珠骤然紫光大放! 一股远比金龙镇魂印更加凝练、更加凶狠的神识衝击,如同无形巨锤,狠狠砸在玉鼎识海! “啊——!” 玉鼎惨叫,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她护体灵光剧烈波动,那枚冰蓝宝珠失去主人神识操控,滴熘熘旋转,却不知该挡向何处。 就是这一瞬。 李成杰金炎剑再斩! 第三剑! 苍白剑光,如丝如缕,精准无误地刺入玉鼎眉心! “噗。” 轻响。 玉鼎身体骤然僵直。 她双眼圆睁,瞳孔深处,一点苍白火焰悄然亮起。 心火焚魂。 尸体坠落。 “砰。” 沉闷的落地声。 玉鼎长老,金丹巔峰,陨落。 战场,死寂。 王承志死死盯著玉鼎那具尚有余温的尸身,攥著丹火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修行四百年,与玉鼎师姐並肩作战百余年,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从未想过,会有人当著她的面,三剑斩杀一位金丹巔峰。 更未想过,这个人,用的是他药王谷的灵宝——量天尺。 第四百三十章:噬魂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章:噬魂珠 而这个人,此刻悬於虚空,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神色漠然。 量天尺碧光內敛,悬於左肩上方三尺。 金炎剑剑身余焰未熄,悬於右肩。 炎天盾化作巴掌大小,悬於左臂外侧。 戊土珠黄光沉稳,悬於腰侧。 镇魂珠紫光暗澹,悬於右肋。 五件法宝,五色灵光,如同眾星拱月。 李成杰转身。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王承志动了! 没有怒吼。 没有警示。 他右手骤然抬起,掌心一枚通体漆黑、形如眼珠、表面有无数暗红血丝状纹路游走的晶石,猛然捏碎! “死!” 那晶石炸碎的瞬间,一道细如髮丝、近乎透明的暗红光线,从碎裂的核心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物理飞行。 那是纯粹的神识穿刺,无视空间阻隔,无视灵力屏障! 暗红光线瞬息之间,已没入李成杰眉心! 直击神魂本源! ——噬魂珠。 药王谷歷代谷主秘传的神识攻伐至宝。 顶级法宝。 此珠祭出,可无视金丹修士识海屏障,直击神魂。 便是金丹巔峰,受此一击,也要神魂震盪,意识溃散。 一息,足够他夺回量天尺。 足够他为玉鼎师姐报仇。 足够他…… 王承志死死盯著那道青衫背影。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王承志做为药王谷金丹巔峰,自然知道量天尺的可怕,也知道灵宝量天尺不能克制神魂法宝。 玉鼎师姐的尸身还在坠落。 量天尺就在眼前。 仇人背对著他,毫无防备。 这一击,他必须出! 而且,必须中! 暗红光线没入李成杰眉心。 王承志攥紧拳头,死死盯著那道背影。 他等著。 等著对方身形僵直。 等著对方护体灵光溃散。 等著对方七窍渗血、惨叫、倒下。 然而。李成杰没有倒下。没有惨叫。没有七窍流血。 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 那道青衫背影,悬於虚空,没有任何停顿,只是皱了皱眉。 王承志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 李成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眉头皱起,身形没有任何停顿。 隨即。 恢復如常。 李成杰转过身。 他看著王承志。 目光平静。 平静得如同深潭古井,不起一丝波澜。 仿佛刚才那足以重创金丹巔峰的神识穿刺,只是微风拂面。 “噬魂珠。” 他开口,声音平稳。 “顶级法宝。” “破神识。” 他顿了顿。 “凌蓝焰没捨得用它。” “你倒是捨得。” 王承志喉咙发紧。 他死死盯著李成杰。 怎么可能? 噬魂珠!顶级法宝! 便是他自己,若无防备,受此一击也要识海剧痛,意识涣散至少三息! 他一个金丹巔峰,凭什么?! “你……” 他声音乾涩。 “你的神识……”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 悬於身侧的金炎剑,缓缓升起。 剑锋,指向王承志。 那剑尖,犹带玉鼎未乾的鲜血。 王承志忽然懂了。 金丹修士的神识,有其极限。 便如他王承志,苦修两百年,神识强度在同阶中已是佼佼者,至多是寻常金丹巔峰的一点五倍。 再多,便不可能了。 这是肉身极限,是神魂本源极限。 但李成杰—— 他忽然想起,方才李成杰同时操控五件法宝时,那行云流水、如臂使指的从容。 五件。 一件灵宝,四件顶级法宝。 每一件都需要神识精细操控,彼此配合,攻防一体。 如那凌师兄金丹巔峰,同时操控四件已是极限,五件便要顾此失彼。 他王承志自认神识出眾,也不过能同时操控四件。 而李成杰—— 五件。 他方才看得分明。 量天尺压制全场,金炎剑正面强攻,炎天盾防御侧翼,戊土珠重力控场,镇魂珠神识突袭。 五件法宝,五种功能,同步运转,无一错漏。 那需要的神识强度……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从王承志心底缓缓爬出。 量天尺,在他手里,比在凌师兄手里,更可怕。 凌蓝焰的神识不足比李成杰差远了。 王承志不敢再想。 他只知道,噬魂珠全力一击,落在李成杰识海,如同石子投入大海。 只激起一圈涟漪。 然后。 便再无声息。 “你……” 他声音沙哑。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成杰看著他。 “你不需要知道。” 他抬手,悬於身侧的量天尺,碧光再盛,不是压制,是催动。 碧光如潮,向王承志一人倾泻而下! 王承志丹火剑灵光骤暗至三成! 他闷哼一声,身形连退数十丈,却仍被那无形的判定压制之力死死锁定,如同陷入泥沼。 但他一件都不敢再用了。 因为每一次祭出新法宝,那碧光便会立刻精准锁定那件法宝的灵力核心,无情削弱。 而他最强克制量天尺的底牌——噬魂珠,已无用。 “王师兄!” 孙长老一声厉喝,从侧翼疾掠而来。 他方才与金家联盟大战,此刻见王承志被量天尺压製得难以还手,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 “药王谷眾人听令!结阵!围杀此獠!” 他嘶声怒吼。 赵长老、钱长老、周长老、吴长老——四名金丹修士闻声而动,各色法宝光华骤起,从不同方向扑向李成杰! 陈镇岳闷哼一声,压下被金龙镇魂印衝击的识海剧痛,蛮荒拳劲再次凝聚! 韩千叶拭去七窍渗出的血丝,人剑合一,剑光虽黯,杀意未消! 石守信强提真元,地脉之力从脚下轰然涌出! “找死。” 李成杰抬眼。 十一位金丹修士,人人法宝受制,人人攻势一滯! 就是这一滯! “杀!” 一声苍老嘶哑的厉喝,从李成杰身后骤然炸响! 金鸿羲! 这位金家五长老,方才还气息奄奄、垂首哀求,此刻却双目赤红,鬚髮戟张! 他拼尽残躯最后一丝真元,双手法诀狂掐! 悬於半空的金龙镇魂印,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炽烈三倍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扩散。 是爆发! “镇魂——极!” 金鸿羲嘶吼。 暗金光芒如同无数根无形细针,不分敌我,朝著方圆三百丈內每一道神识,疯狂攒刺! 首当其衝的陈镇岳,闷哼一声,七窍鲜血狂涌! 韩千叶人剑合一之势瞬间瓦解,剑光溃散! 石守信抱头惨叫,引动的地脉之力失控,在自己脚下炸开! 孙长老、赵长老、钱长老、周长老、吴长老——五名金丹修士,齐齐惨哼,识海剧痛,眼前发黑! 这是金鸿羲燃烧精血本源的搏命一击! 他在拼命! 为李成杰爭取时间! “金家老匹夫!你疯了!”陈镇岳怒吼,却不得不全力收缩神识,稳固识海,根本无力再攻。 韩千叶更是悽惨,他神识本就因剑修凝聚而格外敏感,这一击之下,剑心险些崩裂! 药王谷联盟十一人,攻势全停! 就是这一瞬! 李成杰动了。 他背后炎天翅青紫光华暴涨到极致! 不是飞遁。是衝锋! 赤红流光,撕裂长空,直取王承志! 第四百三十一章:开始捡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一章:开始捡袋 “拦住他!”孙长老嘶吼,拼命催动飞剑。 但那飞剑在量天尺压制下,灵光黯到不足七成,速度慢如蜗牛,连李成杰残影都追不上! 赵长老的玄铁印砸下。 李成杰看都未看。 悬於左臂外侧的炎天盾自动飞出,盾面火焰纹路骤亮,硬撼玄铁印! “鐺——!” 玄铁印倒飞而回,盾身微震,毫髮无损。 陈镇岳勉强凝聚一拳。 悬於腰侧的戊土珠黄光一闪。 重力场域骤然笼罩周身十丈! 那一拳轰入场域,速度骤降,威势溃散,擦著李成杰衣角掠过。 韩千叶拼命催动剑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悬於右肋的镇魂珠紫光再盛!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凝练的神识衝击,如无形利刃,正面斩向那道摇摇欲坠的剑光! “噗!” 韩千叶喷血,剑光彻底溃散,本人倒飞数十丈! 无人能挡。 无人能追。 李成杰的剑锋,已在王承志面前! 三丈。 两丈。 一丈! 王承志瞳孔骤缩,李成杰太快。快到他连祭出防御法宝的时间都没有! 他只能——横剑。 丹火剑,那柄陪伴他两百年的本命飞剑,此刻灵光黯到不足七成,却仍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他双手握剑。 迎著那道苍白剑光。 全力斩下! “鐺——!!!” 双剑交击,火花炸裂! 王承志虎口崩裂,鲜血顺剑身狂涌,丹火剑发出一声悽厉哀鸣! 王承志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不——” 他拼命催动残存灵力,丹火剑剑罡强行凝聚,却已黯如残烛。 “鐺——!” 那柄跟隨王承志两百余年的本命飞剑,在连续承受三道苍白剑光的轰击后,终於承受不住,剑身裂纹密布,隨即轰然炸碎! 赤红碎片漫天飞溅。 王承志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 金炎剑剑身一颤,剑尖处,一点苍白色的火星悄然浮现。 细小如尘。轻若无物。穿过王承志破碎的护体灵光。穿过他胸前的法袍。 没入他心口。 王承志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 那里,法袍完好,皮肤无损。 只有一点苍白的、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的火星,在他胸腔深处,悄然亮起。 “啊——!!!” 王承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那火焰在他神魂深处蔓延,以他的神识为薪柴,以他的识海为炉鼎,疯狂燃烧! 他的七窍,开始渗血。 鲜血中,夹杂著细微的苍白火星。 他的双眼,瞳孔深处,那点苍白火焰越烧越旺。 他的身体,开始僵硬。 他的神识,开始溃散。 他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凌师兄,我……还是没能守住药王谷…… “噗。” 轻响。 王承志身体后仰。 悬於他身侧的两件未及祭出的法宝,失去主人神识维繫,无力地坠落。 他双眼圆睁。 瞳孔深处,那点苍白火焰,缓缓熄灭。 尸体坠落。 “砰。” 沉闷的落地声,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药王谷修士心头。 王承志,药王谷代理谷主,金丹巔峰修士--陨落。 王承志的尸体砸入尘埃,扬起一小片灰土。 李成杰没有看那具仍在抽搐的尸身。 他抬手。一道精准的碧光自左肩飞出——量天尺。 尺身横转,碧光如索,瞬息捲住王承志腰间那只绣有丹炉云纹的储物袋。 储物袋离体,温热的触感透过灵光传来,落入李成杰掌中。 同一瞬,他右手虚抓,悬於右肩的金炎剑化作一道凌厉的赤金流光,直扑百丈外玉鼎长老坠落之处。 剑光一卷,玉鼎腰间那只冰蓝纹路的储物袋,连同她生前悬於身侧、已失主人操控的寒月盘、霜凝杖、冰魄针残阵、那枚晶莹的冰蓝宝珠,一併被剑光裹挟而回。 金炎剑归位,悬於右肩,剑身余焰轻吐。 四件法宝,一只储物袋,整齐悬於李成杰身前,灵光微弱却仍透著生前主人的气息。 他看都未看,全部收入囊中。 又是一道术法。 他目光微转,锁定更远处刘玄风的尸身。 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血色长刀的碎片散落一地,在夕阳下泛著暗沉的光泽。腰间一只暗红储物袋静静悬垂。 量天尺碧光再闪。 储物袋应光而起,温顺落入李成杰掌心。 片刻之间。 两位金丹巔峰和一位金丹后期的遗物,尽入囊中。 --- 远处。 金翊恆一边拼命催动残破金盾抵挡孙长老凌厉的飞剑,一边將这一幕看得真切。 护体灵光已薄如蝉翼,明灭不定。 身后,金鸿羲强撑著残破之躯催动金龙镇魂印,每轰出一击,脸色便惨白一分,印身金光已黯到近乎熄灭,却仍死死咬牙不退。 李慕云被陈镇岳一拳轰得倒飞数十丈,半空狂喷鲜血,血雾洒落如雨。 王镇山的土黄大印被石守信的地脉岩刺顶翻,本人狼狈闪避,衣袍碎裂。 水元子周身水汽已稀薄见底,被赵长老玄铁印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 风无痕背上刀伤崩裂,鲜血浸透脊背,遁速不足平时三成。 金梓山被两具残破傀儡架著,气若游丝,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却仍死死挡在金鸿羲身前。 药王谷联盟十一人,虽群龙无首,却仗著人数优势,疯狂围攻这七名残兵。 攻势如潮,杀机四伏。 金家,快撑不住了。 金翊恆猛地回头,朝著那道悬於虚空的青衫身影,嘶声大喊:“前辈!快来帮忙啊!” 声音沙哑悽厉,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满是绝望与哀求。 李成杰抬眼,他看了金翊恆一眼,没有说话。 炎天翅青紫光华骤然大盛。 赤红流光,不是远遁,而是——直扑孙长老! 速度快得拖出残影。 孙长老正全力催动飞剑追杀金翊恆,忽觉身后寒风刺骨,杀意如芒在背。 他猛然回头。 一道苍白剑光,已至眼前! 剑锋未至,那股极度凝练的灼热剑意已让他眉心刺痛。 “不——” 孙长老只来得及將飞剑横於身前。 “鐺——!” 飞剑应声而断,断刃飞旋。 剑光不停,穿喉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孙长老双眼圆睁,眼中神采迅速涣散,身体僵直,隨即坠落。 李成杰自他身侧掠过。 抬手。 一道精准的术法。 孙长老腰间的储物袋,连同那断成两截的飞剑残骸,尽数落入他手中。 第四百三十二章:开始捡袋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二章:开始捡袋2 孙长老的尸体尚未落地。 李成杰已转身,赤红流光,直扑赵长老! 赵长老骇然,他顾不上追杀水元子,玄铁印仓促祭出。 印身迎风暴涨,如一座小山压向李成杰。 李成杰看都未看,悬於左臂外侧的炎天盾自动飞出。 盾面火焰纹路骤亮,赤红光罩凝如实质。 “鐺——!” 玄铁印倒飞而回,印身灵光剧烈波动。 李成杰金炎剑再斩,赵长老护体灵光裂纹密布,片刻之间,灵光破碎,人头飞起,血光冲天。无头尸身坠落尘埃。 李成杰自他身侧掠过,抬手掐诀,一道术法。 赵长老腰间的储物袋,连同那灵光黯淡的玄铁印,尽数落入他手中。 收。 钱长老见状大势已去,肝胆俱裂,转身便逃,遁光仓皇,亡命向南。 他手中已捏碎一枚淡青色的万里遁符,符籙灵光骤亮,空间波动瀰漫。 只要一息—— “想走?”金鸿羲嘶哑的声音如厉鬼索命。 悬於半空的金龙镇魂印骤然调转方向,印身暗金光芒猛然爆发! 不是轰击。是“镇魂”! 一道凝练如针的神识衝击,无视物理防御,精准斩入钱长老识海。 “啊——!” 钱长老惨叫。 遁光溃散。 手中那枚已亮起七成的遁符,因施法中断而灵光熄灭。 符纸变得黯淡,无力飘落。 钱长老识海被击中停顿瞬间,李成杰已至。 一剑,穿心。 储物袋入手。 收。 周长老、吴长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满是绝望。 逃! 分头逃! 周长老向南,吴长老向西。 两道遁光,拼尽全力,亡命飞驰。 李成杰背后炎天翅光华大盛。 他追向周长老,速度快得拖出残影。周长老疯狂燃烧精血,遁速陡增三成。 他手中同样捏著一枚遁符。 符籙灵光亮起过半。 只要再给他两息—— 李成杰抬手,悬於右肋的镇魂珠紫光一闪。 一道神识衝击,后发先至。 周长老惨叫,遁光溃散李成杰追上。 一剑。 储物袋。 收。 李成杰转身,追向吴长老,吴长老已逃出三百丈。 他手中的遁符,灵光已亮起七成。 空间波动越来越强。 “成了!成了!”吴长老心中狂喜。 下一瞬—— 一道无色无形的风刃,无声无息,从他身后斩来。 精准。 狠辣。 风无痕。 这位神风谷金丹巔峰,背上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浸透脊背。 但他仍咬牙,拼尽残存灵力,斩出这一记风刃。 风刃斩在吴长老手腕,齐腕而断。 断手连同那枚已亮起九成的遁符,无力坠落。 “不——!” 吴长老惨叫,李成杰已至,一剑封喉。 储物袋。 收。 三息。 五名金丹修士,尽灭。 战场,死寂。 陈镇岳怔怔立在半空,拳罡溃散,忘了凝聚。 韩千叶剑光熄灭,面如死灰,显然,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將他嚇得魂飞魄散。 而站在一旁的石守信脚下的地脉之力突然失去控制,无数碎石四处飞溅,但他却浑然不知,依旧呆呆地望著前方,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神状態之中。 药王谷联盟残余六人。 人人呆立,法宝太受克制,王承志带来的噬魂珠,竟然也没让对方哪怕停顿一息。 无人敢动,李成杰速度太快,炎天翅顶级法宝,速度快得嚇人。 李成杰悬於虚空,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 量天尺碧光內敛,金炎剑剑身余焰轻散。 炎天盾悬於左臂外侧。 戊土珠黄光沉稳。 镇魂珠紫光黯淡。 五色灵光,交相辉映。 李成杰抬眼,看向陈镇岳,那目光,平静如水。 陈镇岳如坠冰窟,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镇岳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低头,看著手中灵光黯然的拳套。 这件跟隨他两百年的顶级法宝,此刻在量天尺压制下,威能不足七成。 他抬头,看向李成杰身后那对青紫光翼,炎天翅,速度冠绝金丹境。 逃? 往哪里逃? 韩千叶悬於虚空,剑光已熄,剑心蒙尘,他是剑修,剑修最信手中剑。 可此刻,他连出剑的勇气都已消散。 不是惧。 是绝望。 无论多快的剑,快得过量天尺的压制吗? 快得过炎天翅的极速吗? 石守信沉默,他脚下地脉之力紊乱,却无心梳理。 厚土门擅守,可那青衫修士三剑破开玉鼎师姐的冰蓝盾。 一剑斩碎王承志师兄的本命飞剑。 他的防御,能撑几息? 两息?三息? 药王谷剩余三名金丹修士,人人面色惨白。 他们千里迢迢,从药王谷来到北境。 十四位金丹,近千筑基。如此兴师动眾的阵势,目標却只有一个——要將那个特定的人物置於死地,並夺回传说中的宝物“量天尺”! 这些人都非常清楚这件量天尺所蕴含的恐怖力量与价值。 他们知道量天尺的可怕。 凌谷主在世时,曾用量天尺压制过无数对手。 那是一件能让所有修士法宝威能锐减三成的灵宝。 所以他们来了十四人。 十四对一。 就算你有量天尺,就算你战力超群。 十四位金丹,耗也耗死你。 这是出发前,王承志师兄说的话。 可现在呢? 凌谷主死了。 王承志师兄死了。 玉鼎师姐死了。 刘玄风死了。 孙长老、赵长老、钱长老、周长老、吴长老—— 都死了。 十四人,只剩六人。 而对面那个人,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灵光如旧。 他甚至没有受什么伤。 为什么? 为什么十四对一,会打成这样? 孙长老的残魂若在,会嘶吼出答案—— 金家。 该死的金家。 若不是金家等十位金丹突然杀出来搅局。 如果不是那个可恶至极的金鸿羲老傢伙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金龙镇魂印,並不断地用它来猛烈攻击他们的识海,恐怕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糟糕的地步! 若不是金翊恆、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拼死缠住他们半数战力。 若不是那个断臂的金翊恆,临死前还要拖住钱长老一息。 他们本可以围杀李成杰。 他们本可以夺回量天尺。 他们本可以全身而退。 第四百三十三章:金鸿羲陨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三章:金鸿羲陨落 而金鸿羲那老匹夫,此刻悬於半空,金龙镇魂印光华流转,衣袍整洁,鬚髮不乱。 他甚至还微微笑著。 六金丹修士对视一眼。 那一眼,没有言语,没有传音。 他们都读懂了彼此眼底的东西。 ——逃不掉了。 炎天翅速度冠绝金丹境,他们之中最快的周长老,燃尽精血也不过多逃出三百丈。 三百丈,够李成杰追上来杀三次。 ——战不过了。 量天尺压制下,他们十成威能使不出七成。 而李成杰周身五件法宝,每一件都是顶级中的顶级,攻守兼备,进退自如。 更何况金家七人犹在,虎视眈眈。 他们连回攻李成杰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就…… 一名药王谷金丹修士缓缓握紧拳头,掌心渗出血来——那就死得烈些。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李成杰,越过那些飘浮的法宝,越过漫天尚未散尽的烟尘,死死锁在金鸿羲那张慈祥的脸上。 金鸿羲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他看到了那六人的眼神。 金鸿羲瞳孔骤缩,心中想道“他们要自爆!” 金鸿羲连忙道:“陈道友,星罗国和平了两百年。” 他们看向金鸿羲,金鸿羲没有看他们。 他看著自己掌中那枚金龙镇魂印,印身金光黯淡,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金家此行,本是调解,绝无杀你等的心思。” 他顿了顿:“药王谷与我金家,斗了数千年。” “可近两百年里,你我两家弟子,也曾並肩猎妖,也曾互通有无,也曾坐而论道。” 他抬起头,看向那六人,目光平静如水。 “今日之事,走到这一步,非我金家所愿。” 六名金丹沉默,他们听懂了。 金鸿羲没有明说。 但他每一句话,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人,不是我杀的。 仇,不是我结的。 你们要自爆,冲那个人去。 冲李成杰去。 若能与他同归於尽。 量天尺——自然归我金家。 六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恨意,依旧在。 可金鸿羲说得……好像也没错。 真正举起屠刀的,是那个悬於虚空、周身五件法宝流转的青衫身影。 真正杀死王承志师兄的,是那柄沾染玉鼎师姐鲜血的金炎剑。 真正压制他们、让他们十成威能使不出七成的。 是那件本该属於药王谷的量天尺。 而金家…… 金家只是挡了路。 金家只是搅了局。 金家只是…… 想活命。 一名金丹修士看向李成杰,那道青衫身影,此刻悬於三百丈外。 炎天翅青紫光华內敛,五件法宝静静悬於身侧,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眼前这一切——金鸿羲的祸水东引。 都与他无关。 六人自然明白“以他的速度,我等衝过去,他退得更快!” “他连追周长老都只用三息。” “我等还没靠近,他已退到五百丈外。” “自爆?炸空气吗?” 六人眼底的决绝,如同一簇被狂风吹拂却倔强不熄的残烛,在金鸿羲话音落下的剎那,骤然化作燎原之火。 “老匹夫——” 最先开口的,是药王谷那名面容清癯、鬢髮已染风霜的长老。 他死死盯著金鸿羲。 盯著那张慈眉善目、温言软语的苍老面容。 盯著那双说出“非我金家所愿”时、仍平静如深潭的眼睛。 “去死吧!” 这一声嘶吼,如惊雷炸响,震得漫天烟尘都为之一滯。 化作一轮辉煌烈阳,照亮半壁天空。 金鸿羲面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话,非但没有將祸水引向李成杰。 反而——激得这人更恨金家了! “你们……”金鸿羲声音发颤。 “你们疯了!,炸死我金家,於你等何……!” “老夫来陪你。”韩千叶未等金鸿羲被重创反应过来,也是衝上金鸿羲。 金鸿羲目眥欲裂。 “不——!” 金鸿羲疯狂催动金龙镇魂印,印身暗金光芒暴涨,却已黯如残烛,太虚弱了,挡不住了。 韩千叶金丹巔峰丹田猛然炸开! 是向內坍缩。 然后——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毁灭光芒。如同烈日坠地。 將方圆百丈彻底吞没!金鸿羲被衝击波掀飞数十丈。 金翊恆的残破金盾当场炸碎。 风无痕——倒飞出去。 早已狂退的李成杰的神识触之如沸油泼溅,他微微眯眼,却没有后退。 他只是看著。 看著金丹巔峰如何用生命的最后一瞬,照亮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天空。 將那方圆百丈內的空气、灵气、尘埃、以及金鸿羲苍老的身躯——尽数撕碎。 金鸿羲的护体灵光,在触碰到那青白剑芒的瞬间,便如薄纸遇火。 没有抵抗,没有僵持。 金鸿羲的法袍,那件隨他四百年的防御法袍,连燃起的机会都没有。 剑芒过处,布帛化为齏粉。 齏粉又被后续的衝击波彻底吹散。 那张慈眉善目、温言软语、演了四百五十年“王室长老”从容风度的脸。 眉眼模糊,鼻樑塌陷,嘴唇消散。 只剩一颗浑浊的眼球,还悬在那片残破的面容轮廓中。 那眼球转动了一下。 望向金翊恆,他的嘴唇早已没了,可他的喉咙,还在震动。 发出最后两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不是“金家”。 不是“量天尺”。 不是“替我报仇”。 是——“走……” 那个“吧”字,永远留在了他喉咙里。 青白剑芒彻底吞没了他,金鸿羲陨落。 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风无痕人惊魂未定,陈镇岳动了。 这位陈家金丹巔峰、北境成名两百载的老牌强者,他那双浑浊老眼里,何时燃起了光。 那光,不是韩千叶那种决绝赴死的清冷剑芒。 是困兽的赤红。 是临死前也要拖一个垫背的、最原始的暴戾。 他的目光越过漫天烟尘。 越过金翊恆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越过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三人惊魂未定的狼狈遁光。 死死锁在——风无痕身上,这位神风谷金丹巔峰。 风无痕背上那道刀伤已崩裂到几乎贯穿胸腔,暗红鲜血浸透破碎法袍,顺著脊背淌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瀑。 第四百三十四章:小卡拉米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四章:小卡拉米逃 “陈镇岳!你疯了!”风无痕嘶声厉喝,拼尽残存灵力,身形急转,向南逃遁。 可他的速度,太慢了。 背后那道致命的杀机,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然而就在此时—— 两道几乎同时响起的悽厉长啸,自战场另一侧骤然炸开! “狗贼!拿命来!” “韩师兄已去!我等何惜此身!” 石守信! 那位面容敦实、一贯沉稳的厚土门金丹巔峰,此刻鬚髮戟张,双目赤红。 他引动地脉之力,不是攻击,而是將自己沉重敦实的身躯,如一枚出膛的炮弹,朝著金家眾人最密集之处——金梓山与两名残存金家筑基精锐所在的位置,轰然撞去! 而药王谷那位金丹中期的覃长老,同样毫不犹豫,丹田处光华爆闪,扑向另一侧狼狈躲避的金家金丹中期长老! “拦住他们!”金翊恆嘶声厉吼。 可谁敢拦?眾人都想著逃命。 金丹修士捨命自爆,那是以神魂俱灭为代价的终极一击。 金梓山面如死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他被两具残破傀儡架著,气若游丝,口中鲜血不断涌出,连站都站不稳。 此刻石守信那如山岳般沉重敦实的身躯,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金丹爆炸之力,朝他正面撞来—— 他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具护体傀儡自动挡在身前。 傀儡残躯,在石守信自爆的第一波衝击中,瞬间化为齏粉。 然后是金梓山,这位金家金丹后期,没有任何惨叫声。 青白炽烈的爆炸光芒吞没他时,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梓山——!” 金翊恆悲吼。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自己也被另一股毁灭性的衝击波掀飞—— 药王谷覃长老扑向来了,就在他身侧二十丈处。 两声爆炸,几乎同时炸响。 陈镇岳也在这一刻,撞上了风无痕。 风无痕的遁光,被那股决绝的衝击追上。 他回头,看见陈镇岳那张苍老扭曲的脸,离他只有三丈。 两丈。 一丈。 陈镇岳丹田处的光芒,亮到极致。 下一瞬—— “轰——!!!” 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在这片已被鲜血浸透的天空下,悍然炸开! 风无痕,神风谷金丹巔峰,陨落。 他的尸身,连同陈镇岳的残骸,一同化作漫天飞散的暗红碎片。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寻不著。 --- 远处。 李成杰悬於虚空,周身五件法宝灵光流转,却纹丝不动。 他目光越过扩散、炽烈如骄阳的爆炸光球。 越过那些被衝击波撕碎、尚在缓缓飘落的血肉碎片。 越过金翊恆那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悲吼。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惧,是……肉痛。 王承志的储物袋。 玉鼎的储物袋。 刘玄风的储物袋。 孙长老、赵长老、钱长老、周长老、吴长老——八位金丹修士的全部身家。 李成杰亲手斩杀的几位,储物袋早已收入囊中,贴身存放,灵光稳固。 可韩千叶、陈镇岳、石守信、覃长老等人——这六人自爆时身上携带的一切。 以及金鸿羲、金梓山、风无痕、——这些人身上同样携带著家族重宝与多年积蓄。 全没了。 金丹巔峰的毕生收藏。 家族镇族之宝的备用件。 每个储物袋都是他们四百年的家底。 此刻,都在那吞没一切的青白烈焰中,化为虚无。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动。 远处,金翊恆被爆炸余波掀飞数十丈,残破金盾已彻底碎裂,左臂呈现不自然扭曲,法袍破碎大半,露出內里渗血的绷带。 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三人狼狈不堪。 李慕云半边身子焦黑,王镇山土黄大印布满裂纹,水元子周身水汽已稀薄到几不可见。 而他们身后——金梓山、风无痕,尸骨无存。 连一片完整的法袍碎片都寻不回。 短短三息。 三位金丹修士,陨落。 李成杰看著这一幕,心中念头急转。 药王谷联盟残余金丹——还有谁? 他神识一扫。药王谷联盟全死了。 金家联盟还有李慕云、王镇山、水元子、金翊恆。 不对。 李成杰瞳孔微缩。 还有一人——刘家那位金丹中期长老! 他叫什么来著? 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从方才金鸿羲陨落后,一直停留在虚空中,静待。 他没有死。 他趁所有人注意力被连环自爆吸引的剎那,逃了。 李成杰神识全力铺开,如无形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急速扩散。 四倍於同阶金丹的磅礴神识,掠过漫天烟尘,掠过残破废墟,掠过那些尚未坠落的法宝残片。 就在神识范围的边缘,一道极其微弱、极力收敛、贴著山峦阴影向南疾驰的遁光,被他精准捕获。 那人一身暗红法袍,腰间悬著刘家云纹储物袋,遁速已催到极致。 他甚至不惜燃烧精血。 遁光身后,拖著一道极淡的血色尾跡。 ——刘家那位金丹中期长老。 他逃了,而且,逃得很远。李成杰要是神识不够强大,根本捕捉不到他的逃亡。 若再给他片刻之间,他將彻底脱离李成杰的神识范围。 届时,再无踪跡可寻。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说话,悬於背后的炎天翅,青紫光华骤然暴涨到极致! 那光华不再是之前战场上那种“提速”的从容。 而是將这件顶级飞行法宝的威能,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炎天翅——极遁! “嗤啦——!” 空气被撕裂的尖锐啸声,刺破长空。 李成杰的身形,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赤红流光,朝南激射! 那速度,比方才追击周长老时,更快! 对於全力催动炎天翅的李成杰——不过二十息! 刘家长老正在疯狂逃窜。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神识探查后方。 他怕一回头,就看见那道青衫身影已追至身后。 他只能拼命催动精血,拼命压榨丹田內每一丝残存灵力,拼命让自己飞得更快、更快! 金丹中期燃烧精血的遁速,足以甩开绝大多数金丹后期。 他心中侥倖地想,那个人正被药王联盟自爆缠著。 那个人还要防备金家联盟眾人。 那个人不可能专程来追他一个小卡拉米。 他只是个金丹中期,无足轻重。 那个人不会……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自他身后极远处,骤然传来。 刘家长老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猛然回头——天边。 一道赤红流光,如流星赶月,正以他无法理解、更无法企及的速度,朝他所在的方向,直线逼近! 那流光太快。 前一瞬还在天际尽头。 下一瞬,已至他身后三百丈! 刘家长老肝胆俱裂。 “前辈饶命!”他嘶声厉吼,声音悽厉如濒死野兽。 遁光不顾一切地加速,甚至不惜撕裂经脉。 可那道赤红流光,越来越近。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刘家长老终於看清了那道身影。 青衫。 炎天翅。 以及那帅气的脸庞,那双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李成杰已抬手。 悬於身侧的金炎剑,化作一道苍白剑光,破空而出! 这一剑,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焰极破障——全力! 刘家长老拼命运转残存灵力,祭出一面暗红色的小盾,那是他最后一件防御法宝。 盾面血光暴涨,迎向那道致命剑光。 “鐺——!” 盾碎。 碎片飞溅。 剑光不停,直刺眉心。 刘家长老瞳孔骤缩,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刘玄风长老曾对他说: “此去,若能手刃仇敌,为老祖报仇,我刘家还有復兴之机。” “若不能——” 刘玄风长老没有说完。 此刻,他懂了。 他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噗。” 第四百三十五章:你以为,他会如何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五章:你以为,他会如何 “噗。”轻响。 苍白炽剑光没入刘家长老眉心,后脑透出。 剑尖带出一串细碎的血珠,在夕阳余暉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刘家长老身形猛地僵直。 他双眼圆睁,瞳孔深处那点绝望与恐惧,如同凝固的琥珀,永远定格在这一瞬。 他张著嘴,喉咙里那声未出口的求饶,永远留在了那里。 身体后仰,无力坠落。 …… 大战废墟处。 金翊恆半跪在一块崩塌的残垣旁,左手无力垂在身侧,断折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出森白的一截。 他咬著牙,右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淡青色的疗伤丹药,直接塞入口中。 药力化开,断臂处的剧痛稍缓,他抬头。 李慕云瘫坐在三丈外,半边身子焦黑,法袍与皮肉粘连在一起,散发著一股灼烧后的焦糊气息。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胸腹间那片狰狞的烧伤,痛得他眼角直抽。 “李道友……”金翊恆声音沙哑,“撑得住吗?” 李慕云没有答话。 李慕云只是死死咬著牙,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莹白如玉的疗伤圣药,整颗吞下。 王镇山靠在一块倾塌的石碑旁,双腿无力伸著。 他那枚视若性命的土黄大印,此刻静静躺在他膝上,印身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碎开。 他盯著那枚大印,一言不发。 水元子盘坐在眾人外侧,周身那层浓郁如雾的水汽,此刻稀薄到几不可见。 水元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全力运转功法,试图从这片灵气稀薄的废墟中,汲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水灵之力。 四人。 金丹巔峰三位,金丹后期一位。 此刻人人重伤,人人狼狈。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沉默。 只有夜风掠过废墟的呜咽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尚未完全坠落的法宝碎片落地的闷响。 半晌。 王镇山哑著嗓子,低声开口。 “那位……”王镇山没有说名字。 但在场四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去追刘家那个了。”金翊恆声音沙哑,目光落在南边那片已彻底暗下来的天空。 “多久了?” “片刻之间。” 水元子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带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刘家那个……逃不掉了。” 没有人反驳。他们亲眼见过那道青紫流光的恐怖速度。 周长老燃尽精血,不过多逃出三百丈。 刘家那个金丹中期,此刻只怕已经—— 金翊恆没有继续往下想。 他只是低著头,看著自己那截断折的左臂。 骨茬森白,血已止住,可痛,依然尖锐。 金翊恆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若是全盛之时……” 金翊恆没有说完。 但李慕云听懂了,这位李家金丹巔峰,半边身子焦黑,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 李慕云缓缓抬头,望向南边那片幽暗的天际。 “若是我等全盛之时……”李慕云重复著金翊恆的话。 “金丹巔峰三人,金丹后期一人。” “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李慕云顿了顿。“搏一搏,未必不能斩杀他。” “抢到灵宝量天尺。” 王镇山死死攥著那枚裂纹密布的土黄大印,指节发白。 “他连战透支消耗应该很大,便是铁打的神魂,也必有损耗,若我等全盛……” 王镇山没有说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全盛”这两个字,在此刻,是多么讽刺。 水元子苦笑“全盛?” 水元子低头,看著自己那双乾枯如老树皮的手。 “我玄水宗镇宗功法《玄水真诀》,修至金丹巔峰,可化周身气血为无尽水灵,生生不息。” “便是断臂残肢,亦能重塑,可如今……” 水元子抬起手,那双手,皮肤皱缩,青筋暴起,如同凡间垂暮老者。 “我连一滴玄水真元都凝不出了。” 四人沉默,金翊恆缓缓站起身。 金翊恆断折的左臂依然无力垂著,他也没有再去管它,只是看著南边那片天际。 那里,依然没有那道青衫身影返回的踪跡,但隨时可能会有。 “走。”金翊恆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李慕云抬头看他。 王镇山、水元子也抬起头。 “现在走?” 李慕云声音沙哑“不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就走不了了。”金翊恆没有回头。 金翊恆只是看著南边。“他追杀刘家那个,以他的速度,不个片刻之间就追上了。” “以他的速度,往返不会超过半盏茶时间,现在不走……” 金翊恆顿了顿:“等他回来,见到我等四人,重伤在此……” “你以为,他会如何?”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每个人心底都清楚。 李成杰不是善人,他不会因为金家此战“帮”了他,就放过四个重伤在身、身怀巨富的金丹修士。 此刻,他们四人重伤在身,战力不足全盛三成。 李成杰若返回来,看见他们。 会怎么想? 会相信他们“此来只为调解”? 会相信他们“绝无与前辈为敌之意”? 还是——会先下手为强? 金翊恆不敢赌。 李慕云不敢赌。 王镇山、水元子,都不敢赌。 “走。”金翊恆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轻,带著决绝,带著恐惧。 带著对那道青衫身影深入骨髓的忌惮。 李慕云挣扎著站起,他那半边焦黑的身躯,每动一下,便有新的血水渗出,他没有吭声。 王镇山將那枚布满裂纹的土黄大印,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仿佛那不是一件残破的法宝,而是他最后的尊严。 水元子深吸一口气,他周身那层稀薄的水汽,终於再次凝出浅浅一层,虽然淡如晨雾,但至少,能飞了。 金翊恆最后看了一眼南边,那里,依然没有那道青衫身影,但他知道,那人隨时会回来。 “走。”金翊恆第三次说出这个字。 转身。 化作一道黯淡的金光,朝南偏西的方向——那是苍梧城的方向——飞遁而去。 李慕云跟上。 王镇山跟上。 水元子跟上,四道遁光,黯淡,狼狈,仓皇。 如同四只被猛虎追逐、亡命逃窜的惊兔,他们没有再回头,也不敢再回头。 …… 同时,远处的李成杰一道精准的术法。 刘家长老腰间那只绣有刘家云纹的暗红储物袋,应光而起,稳稳落入他掌心。 袋身入手温热,尚存主人残存的体温与灵力余韵。 转身一道遁光往刚刚大战的方向飞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星罗国排得上號的势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六章:星罗国排得上號的势力 李成杰收起刘家长老的储物袋,悬於半空,辨认方向。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距那片战场已有一段距离。 炎天翅青紫光华一闪,他身形化作赤红流光,朝战场方向疾驰而去。 --- 夜空如墨,下方山峦起伏,偶尔几点零星灯火,他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那片惨烈的战场已出现在视野尽头。 月光下,一片狼藉。 数个大坑赫然在目,是被金丹自爆轰出的深坑,坑边焦黑,泥土琉璃化,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破碎的法宝碎片散落四处,残破的法袍碎片掛在焦枯的树枝上,隨风摇曳。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气息,混杂著金丹修士鲜血蒸发后残留的淡淡腥甜。 李成杰减速,悬於战场上空,他没有立刻落下。 神识铺开,如无形潮水,瞬间笼罩整片山谷。 金翊恆四人先前停留的位置,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战场边缘那块半塌的巨石旁。 此刻,那处空无一人,只有地上那滩乾涸的血跡,几片破碎的法袍残片,几枚碎裂的丹药瓶。 以及一道深深的、斜向西南方向的拖拽痕跡。 走了。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神识继续扩散,向四周延伸而去,没有捕捉到遁光。 李成杰没有追,他看了一眼怀中那只新得的储物袋,追杀刘家那位,耗费些时间。 李成杰想到此处,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后悔。 --- 李成杰转身遁光朝碧波坊市飞去 碧波坊市外,空无一人。 李成杰眉头微皱,他记得,大战之前,药王谷联盟曾带来近千筑基精锐。 可此刻——空荡荡的,人,一个都没有。 李成杰神识再扫,范围扩大极限。 还是没有人???怎么会,筑基修士也这么灵通???? 碧波坊市內会长洞府前。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快步迎出,高宸。 高宸看见李成杰落下的瞬间,眼中那压抑了整整一日的紧张、恐惧、忐忑,终於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庆幸。 “李师兄!”他快步上前,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师兄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李成杰看了他一眼。 高宸面色苍白,气息虽稳,但眼底有明显的血丝。 这一日,他过得並不轻鬆。 “嗯。”李成杰应了一声。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问出那句压在心头一整日的话:“李师兄,战况如何?” 李成杰看著他,声音平静。“追杀我的金丹修士,全部陨落。” 高宸一怔。隨即,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全部陨落?!”他声音拔高,几乎破音。 “十四位金丹!药王谷、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十几位……” 高宸忽然顿住,因为他意识到,李成杰说的是“追杀我的”。 “十四位金丹……”高宸喃喃重复,“全部……陨落?” 李成杰点头。 “王承志、玉鼎、刘玄风、韩千叶、陈镇岳、石守信……”他报出一串名字。 高宸愣在原地。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高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高宸喃喃著,声音沙哑。 “李师兄,你不知道……”他忽然蹲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著。片刻后,高宸站起身。 高宸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声音已恢復平静。“李师兄,师弟失態了。” 李成杰摇头。“无妨。” --- 高宸望著李成杰,心中翻涌著千言万语。 他想起几日前,自己刚刚结丹成功的那一刻。 那时他站在废墟中,感受著体內那颗璀璨的金丹,心中满是豪情。 祖父未竟之路,父亲抱憾之愿,自己蹉跎数十年的梦想——终於达成。 他当时想,从今往后,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处处小心权衡、仰人鼻息的筑基会长。 他是金丹修士高宸,他甚至想过,日后猎妖公会,或许能在星罗国占据一席之地。 成为第十一大势力。 可这豪情,只持续了不到三天。 三天后。 药王谷十四位金丹修士,联同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浩浩荡荡杀向北境。 高宸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他才刚结丹几天啊,连金丹初期的境界都还没完全稳固。 连一场像样的金丹斗法都没打过,光是那十六道金丹气息,就足以將他碾成齏粉。 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什么猎妖公会,什么第十一大势力,什么跟隨恩主走向更高处。 全完了,他甚至想过逃,让这世上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结丹。不似筑基期心態。 可他能逃到哪里去? 他才刚结丹,根基未稳,战力低下。 逃出去,也不过是给那些追杀他的金丹修士当靶子。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洞府深处那道闭关的身影。 那位赐他结金丹、助他突破金丹的恩主,还在里面。 他高宸,能逃吗? 他不能,只能等。 等那道青衫身影出关,等那场註定惨烈的大战。 等……或许是他这短暂金丹生涯的终结。 那一夜,他守在洞府外,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轰鸣声,看著天边那一闪一闪的各色灵光。 他无数次想过,若李师兄败了,自己该如何。 是拼死一战,以报恩情? 还是趁著混乱,远遁他乡? 高宸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直到此刻,李成杰站在他面前。 青衫整洁,气息平稳,告诉他——那十四位金丹,全部陨落。 高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就是一年前,邀请李成杰加入猎妖公会。 那时他只是个筑基会长,为了公会存续,不得不低头。 一年后。 他是金丹修士。 而这位太上长老,一人独斩十四金丹。 药王谷,这个与王室金家並列数千年的庞然大物,经此一战,猎妖公会彻底站起来了。 刘家,老祖陨落,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各自折损金丹巔峰一人,数百年积累毁於一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高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什么第十一大势力? 那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如今——他看了一眼李成杰。 这位李师兄,凭一己之力,搅动整个星罗国风云。 经此一战,格局將彻底改写。 而他高宸,是这位李师兄唯一留在身边的人。 猎妖公会——不,不一定是猎妖公会了。 但无论叫什么,无论在哪里。 只要跟著这位李师兄。 星罗国前十?前五?前三? 高宸不敢想太远。 但他知道,从今日起,再没有人敢小看碧波坊市。 再没有人敢小看猎妖公会。 再没有人敢小看他高宸。 高宸深吸一口气。拱手深深一躬:“李师兄,师弟,此生愿追隨师兄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四百三十七章:充值复製点9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七章:充值复製点9 洞府深处。 李成杰盘膝坐在石床上,身前一字排开九只储物袋。 王承志的,玉鼎的,刘玄风的。 孙长老、赵长老、钱长老、周长老、吴长老的。 以及那只最后得来的、刘家金丹中期的暗红储物袋。 九只储物袋,静静悬浮在他身前尺许处,灵光各异,在昏暗的静室中交织成一片斑斕的光晕。 李成杰抬手,先將刘家那只,金丹中期的储物袋留著他用,收入怀中——此战收穫虽丰,但需分门別类,慢慢清点。 剩下的八只,才是今日清点的重点。 王承志的储物袋最大,通体赤红,袋口绣著精致的丹炉云纹,即便主人已陨落,袋身仍隱隱散发著淡淡的温热,那是长期与火系功法相伴留下的余韵。 李成杰神识探入。 空间比凌蓝焰的储物袋略小,但仍是顶级货色。 左侧灵石区,上品、中品、下品堆积如小山,粗略估算,总数惊人。 右侧丹药区,玉瓶林立,標籤上写著“三阶顶级蕴神丹”、“三阶破障丹”、“三阶顶级回天丹”等等,皆是金丹期难得一见的珍品。 法宝区五件,品质皆为顶级,虽比不得炎天盾、戊土珠这等凌蓝焰的嫡传重宝,但也各有千秋。 玉简十余枚,记载药王谷核心功法、丹方、秘闻。 另有几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隱隱有火焰纹路流转的矿石——地火炎心铁,而且是极品。 李成杰收回神识,抬手虚引。 玉鼎的储物袋飞来,落入掌心。 此袋通体冰蓝,触感冰凉,袋面绣著精致的雪花纹路。 神识探入。空间二灵石数量比王承志略少,但也相当可观。 冰系法宝四件,品质上乘,其中寒月盘、霜凝杖皆是顶级。 冰系修炼材料若干,如“千年寒铁”、“冰魄晶髓”、“玄冰玉髓”等。 另有数枚玉简,记载玉鼎毕生修炼心得及冰系秘术。 刘玄风的储物袋。 暗红色,绣著刘家云纹,灵石数量不及王承志、玉鼎,但对金丹后期而言,已是丰厚。 血色长刀虽碎,刀身碎片尚在袋中,可作为炼器材料。 另有刘家功法玉简数枚,以及部分刘家在北境的產业契约。 孙长老的储物袋。 赵长老的储物袋。 钱长老的储物袋。 周长老的储物袋。 吴长老的储物袋。 五只储物袋,一一探过。 这五人虽只是金丹中期、后期,但身为药王谷长老,身家也颇为可观。 灵石、丹药、材料、法宝,各有一些。 李成杰清点完毕,心中有了数。 李成杰抬手,將八只储物袋中所有灵石——无论上品、中品、下品——尽数扫过。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即便以李成杰如今的心境,面对这堆积如山的灵石,也不禁微微动容。 药王谷数千年积累的財富,果然深不可测。 这些灵石,若换成寻常金丹修士的修炼资源,足够用上数百年。 但对他而言——只是复製点。 李成杰心念沟通系统。 “系统,將所有灵石,全部兑换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静默片刻。 【扫描完成。检测到大量灵石,综合灵气纯度及当前匯率,一块上品灵石=一点复製点。 可兑换复製点:12000点。是否兑换?】 12000点。 李成杰眼神微动。 八位金丹修士的灵石积蓄,加起来竟有如此之多。 尤其是王承志和玉鼎,两人贡献了其中大半。 李成杰不再犹豫。“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目標灵石。获得12000复製点。】 神识里堆积如山的灵石,瞬间消失。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计算中……原有点数:6870点。新增点数:12000点。总计:18870点。】 18870复製点。 李成杰看著这个数字,心中一定,有这一笔前所未有的巨款。 李成杰不由得眼馋起复製元婴修士了。 李成杰抬手,將八只储物袋中剩余的物品——丹药、材料、法宝、玉简、符籙——尽数取出,分门別类,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这些虽不如灵石直接,但同样是宝贵的资源。 日后无论是自用、交易,还是赏赐下属,都用得上。 尤其是那些玉简。 王承志的玉简中,除了《烈焰圣火诀》完整功法,还有他毕生的修炼心得。 玉鼎的玉简,记载了冰系秘术的精要。 刘玄风的玉简,有刘家部分核心传承。 孙长老等人的玉简,也各有价值。 李成杰將这些玉简单独收起,留待日后慢慢参悟。 李成杰想著法宝,突然想到玄武盾,盾面龟纹斑驳,裂痕纵横交错。 原本第一要务便是,寻上天剑阁,以重金请炼器宗师出手,將这防御法宝修復如初。 可如今,他指尖轻捻,炎天盾自储物袋中飞出。 赤红灵光流转,火焰纹路在盾面缓缓流淌,一股远比玄武盾更狂暴、更炽热的气息瀰漫开来。 这是凌蓝焰的嫡传重宝,三阶顶阶法宝,自带炎纹护体,遇强则强,攻防一体,远非玄武盾可比。 有了炎天盾,玄武盾便显得鸡肋了。 李成杰轻嘆一声,將破损的玄武盾收回储物袋。 李成杰目光一转,落在刚刚整理出来的一堆炼器材料上。 地火炎心铁、千年寒铁、冰魄晶髓、玄冰玉髓……皆是药王谷一眾金丹长老毕生珍藏,品质之高,足以让寻常炼器大师眼红。 李成杰心中微动。 这些材料,加上炎天盾本身的火属性根基,若是日后寻得合適机缘,未必不能將玄武盾拆解重炼,或是融入炎天盾,或是炼製成一件全新的辅兵,亦或是赠予心腹手下。 一念至此,他便將玄武盾与那些顶级炼器材料放在一处,留待日后再做计较。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手中这一万八千多点复製点,得去那找一个元婴修士复製。 星罗国元婴修都没听过那里有。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四百三十八章:他怎会放过药王谷?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八章:他怎会放过药王谷? 洞府深处,李成杰盘膝而坐,身前空无一物。 身后石壁幽深,静室內寂静无声,只有他悠长平缓的呼吸。 还有体內灵力流转时,那细微如风吟火啸的轻响。 李成杰双目微闔,心神沉入识海深处,那里,属於王承志的四百年修炼体悟与经验,李成杰早已消化完经验。 李成杰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巔峰】 【寿元:约550载】 【功法体系: 《烈焰圣火诀》(金丹巔峰篇·经验感悟)——大成 73/100 → 大成 83/100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火云遁》——圆满 10/100 → 圆满 20/100 《赤炼真罡》——圆满 8/100 → 圆满 18/100 《焚心印》——圆满 10/100 → 圆满 20/100 《熔炉锻体篇》——大成 90/100 → 圆满 0/100 《炎龙焚天术》修炼心得——大成 60/100 → 大成 70/100】 【丹道:三阶上品丹师(大成 57/100)→ 三阶顶级丹师(大成 32/100)】 【阵法:三阶中品阵法师(大成 93/100)】 【特殊掌握: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大成 47/100 → 大成 57/100】 《百草经》前三卷精要——掌握 100/100(已达当前获取內容上限) 金丹巔峰境界突破与稳固心得(已完全记忆,消化度 95% → 100%) 【可用复製点:18870点】 面板上的数据发生了显著变化。 每一项功法技能,在修为突破与持续消化王承志经验的双重推动下。 基本都提升了整整十个百分点。 《烈焰圣火诀》从大成73%提升至83%。 《火云遁》、《赤炼真罡》、《焚心印》三门圆满级的遁法、护体、秘术,各自从10%、8%、10%提升至20%、18%、20%。 《熔炉锻体篇》从大成90%一举突破至圆满0%。 《炎龙焚天术》从大成60%提升至70%。 丹道从三阶上品大成57%提升至三阶顶级大成32%。 丹火四境体悟从大成47%提升至57%。 王承志经验消化度,从95%彻底达到100%。 只有三阶中品大成93%没有提升 李成杰看著面板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这种进步不是突飞猛进的跃迁,而是厚积薄发的沉淀,是水到渠成的升华。 每一分提升,都意味著他在金丹巔峰这个境界里,走得更稳、更深、更远。 尤其是《熔炉锻体篇》突破至圆满。 这意味著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金丹巔峰的修为,配合圆满级的锻体功法。 他的肉身,已不逊於那些专门炼体的同阶修士。 丹道的稳步提升,也让他在炼丹一道上更加游刃有余。 三阶顶级丹药,成功率更高。 李成杰收回思绪,缓缓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感受著金丹表面那更加繁复玄奥的纹路。 感受著神识与天地火灵之间那愈发清晰的共鸣。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如火焰般灼热。 在静室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赤红轨跡,金丹巔峰。 他已是这个境界里的佼佼者。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而元婴修士…… 那才是真正需要仰望的存在。 李成杰抬眼,看向洞府深处那幽暗的石壁,目光仿佛穿透了岩石,穿透了山脉,穿透了云霄,落在那片广袤而未知的天地。 星罗国没有元婴修士,那就去更远的地方,去那些有元婴坐镇的大国,去那些真正强者如云的地方。 李成杰系统中,18870复製点静静躺著。 只需要找到一个元婴修士,只需要一次复製,他的实力,將迎来又一次质的飞跃。 …… 药王谷,魂灯殿。 古松长老盘膝坐於殿內,不几在此处从了多少时日,古松面前的魂灯一字排开,那是药王谷所有金丹修士的本命魂灯。 每一盏,都曾光芒璀璨,都寄託著药王谷的希望。 如今代表王承志的魂灯熄灭。 玉鼎的魂灯熄灭。 周长老、吴长老、钱长老等人的魂灯熄灭。 古松怔怔看著那些熄灭的灯盏,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久到心神恍惚,久到连悲伤都已麻木。 古鬆缓缓抬头,看向最前方那两盏曾经最亮的魂灯。 王承志的。 玉鼎的。 此刻只剩冰冷的灰烬。 “承志…玉鼎…”声音沙哑。 古松想著出发前“此战必胜……,以泰山压顶之势……,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可你们……都没回来……” 泪水无声滑落,顺著苍老的面颊,滴落在衣襟上。 古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心头的恐惧,如同毒蛇,越缠越紧。 药王谷立派四千八百余年,歷代谷主传承有序,金丹巔峰修士从未断绝。 最鼎盛时,曾有五位金丹巔峰坐镇。 便是最艰难时,也至少有两位金丹巔峰。 这是药王谷的底气。 这是药王谷能屹立星罗国数千年的根本。 可如今—— 古鬆缓缓抬手,指向那些熄灭的魂灯,又指向殿內仅剩的几盏还亮著的魂灯。 那是他的,一位金丹后期,还有三位金丹中期的,四位金丹初期的。 八位,加上他自己,共九位金丹。 看起来不少。 可金丹巔峰——只剩他一人。 四千八百年,从未有过如此衰落的时刻,从未有过, “我药王谷……何时落到这般境地……”古松喃喃,声音颤抖。 “四千八百年……歷代祖师传承……到我手上……” “竟只剩我一人撑持……” “他……他会放过药王谷吗?” “他……他会来吗?” “他会来的……”古松喃喃。 “他一定会来的……” “以他的实力……” “以他的狠辣……” “以他斩尽杀绝的手段……” “他怎会放过药王谷?” 第四百三十九章:「忠心的猎妖公会成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九章:「忠心的猎妖公会成员」 星罗国南境。 气候温暖湿润,四季如春,群山起伏间,灵雾繚绕,溪流潺潺。 隨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坊市、宗门、家族驻地,修士往来如织,飞舟穿梭如梭。 此刻,南境“云梦泽”外围,一座名为“星月谷”的中型坊市內。 茶楼酒肆鳞次櫛比,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或品茗论道,或交换消息,或洽谈交易,热闹非凡。 忽然,一个粗獷的声音从茶楼二楼传来:“你们知道吗?北境出大事了!” 说话之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披著兽皮坎肩,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捧茶碗,满脸红光,说得唾沫横飞。 周围几名修士被吸引过来,纷纷竖起耳朵。 “什么大事?”有人问。 光头大汉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但嗓门依旧不小:“药王谷知道吧?星罗国十大势力之一!金丹修士十几个!可牛气了!” “那当然知道。药王谷谁不知道?”有人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快说!” 光头大汉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提高:“药王谷联合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一共十四位金丹修士,浩浩荡荡杀向北境,要诛杀一个叫李成杰的楚国散修!” “十四位金丹?!”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李成杰什么来头?值得这么大的阵仗?” “楚国散修?没听过啊。” “十四位金丹,那还不是碾压?有什么好说的。”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猛地一拍桌子:“碾压?全死了!” “什么?!” 茶楼內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光头大汉。 “全死了?十四位金丹全死了?!” “怎么可能!” “你开什么玩笑!” 光头大汉仰头灌了一大口茶,抹了抹嘴,神情愈发亢奋:“千真万確!十四位金丹,一个都没逃出来!王承志死了!玉鼎死了!刘玄风死了!陈镇岳死了!韩千叶死了!石守信死了!全死了!” 他每报一个名字,眾人便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名字,在星罗国修仙界,哪一个不是如雷贯耳? 王承志,药王谷金丹巔峰。 玉鼎,药王谷长老,金丹巔峰。 刘玄风,刘家长老,金丹后期。 陈镇岳,陈家长老,金丹巔峰。 韩千叶,天剑阁,金丹巔峰。 石守信,厚土门,金丹巔峰。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一方震动的存在。 十四人联手,竟全军覆没? “那李成杰……是什么修为?”有人颤声问。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听说也是金丹巔峰。但真正恐怖的,是他手里有一件灵宝!” “灵宝?!” “星罗国唯一的灵宝,药王谷镇谷之宝——量天尺!” “被他夺了?” “不但夺了,还用量天尺反杀药王谷眾人!听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十四位金丹围攻他一人,他不但没死,反而连斩十四人!” 光头大汉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那是自然!我猎妖公会的太上长老,岂是等閒之辈?”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面容精明的中年修士大步走上楼来。 他衣著讲究,腰间掛著数个储物袋,神態倨傲,下巴微微扬起。 正是朱正平。 “猎妖公会?”有人疑惑,“那是什么势力?” 朱正平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不知道猎妖公会?” 那人摇头。 朱正平嗤笑一声,昂首挺胸,声音提高八度:“猎妖公会,乃是我星罗国北境六大势力!总部设在碧波坊市,以太上长老李成杰为首,金丹巔峰修为,筑基修士上百!掌控北境近半猎妖產业,威震一方!”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背诵什么荣耀的史诗。 眾人面面相覷,北境六大势力?没听说过啊。 有人小声嘀咕:“北境不是药王谷和其他四家,五大势力的地盘吗?什么时候冒出个猎妖公会?” 朱正平耳朵尖,立刻听到,脸色一沉:“你懂什么!药王谷和刘家,算什么东西?我猎妖公会太上长老李成杰,一人斩杀十四位金丹!药王穀穀主凌蓝焰,死在他剑下!刘家老祖刘方东,死在他剑下!王承志、玉鼎、刘玄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全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红,唾沫星子横飞。 “什么药王谷,什么刘家,什么天剑阁,在我猎妖公会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茶楼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朱正平的豪言壮语震住了。 半晌,有人狐疑地开口:“这位道友,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朱正平拍著胸脯,“我乃猎妖公会副会长,朱正平!此次奉太上长老之命,南下购买法器灵药!不日就要返回公会復命!”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震惊。 “猎妖公会副会长?!” “难怪知道得这么清楚!” “原来是內部人!” 朱正平享受著眾人惊讶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至极。 他逃出碧波坊市时,確实是贪生怕死。 可如今,听到李成杰大胜的消息,他早已將当初的恐惧拋到九霄云外,什么逃命?什么拋弃公会? 那是出来买法器灵药备战药王谷联盟,他朱正平,依旧是猎妖公会的副会长! 而且是追隨李成杰这样绝世强者的副会长! 想到这里,他腰板挺得更直,脸上满是自豪。 这时,人群中有人问:“朱副会长,您说您是猎妖公会的人,可有凭证?” 朱正平一愣,凭证?他当初一心想逃,害怕凭证害了自己。 猎妖公会的令牌、信物,早就不知丟到哪里去了。 但他面不改色,冷哼一声:“凭证?我朱正平三个字,就是凭证!你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字?” 那人摇头:“没听过。” 朱正平脸色微僵,隨即哈哈大笑:“没听过也正常!我猎妖公会向来低调,不喜张扬!但如今太上长老一战成名,我猎妖公会,也到了扬名天下的时候了!”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化解了尷尬,又抬高了猎妖公会的形象。 眾人虽仍有疑虑,但见他言之凿凿,態度倨傲,也不由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上来三个人。 为首一人,三十余岁模样,筑基后期修为。 正是陈天保。 身后跟著二人,皆是“流云宗”弟子模样。 他们刚上楼,便听到朱正平的高谈阔论。 陈天保眼睛一亮,大步上前,拱手笑道:“朱副会长!好久不见!” 朱正平转头一看,先是一愣,隨即笑容满面:“陈师弟!你们也来了!” 心中大喜,正愁如何回去,如今有与太上长老同出一门的“流云宗”弟子,那太好了。 两人热情寒暄,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茶楼眾人见状,疑虑顿消。 原来他们认识!看来真是猎妖公会的人! 陈天保拉著朱正平的手,激动道:“朱副会长,听说咱们太上长老一战成名,斩杀十四位金丹!真是……真是太好了!” 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那是激动的哽咽,是自豪的哽咽。 他身后的流云宗弟子,也纷纷点头,满脸与有荣焉。 “是啊是啊!咱们猎妖公会,这下可扬名天下了!” “太上长老真是太厉害了!” “十四位金丹啊!想想都可怕!”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仿佛当初逃离碧波坊市的,不是他们。 仿佛他们一直是猎妖公会的坚定拥护者。 朱正平拍拍陈天保的肩膀,感慨道:“陈师弟,咱们当初……也是没办法。公会正值危难之际。 需要咱们这些做弟子的,必须要为猎妖公会爬山涉水来到此处购买法器灵药,备战药王谷联盟!如今太上长老大胜,咱们也该回去了!” 陈天保连连点头:“朱副会长说得对!师弟我早就想回去了!等这边事情办完,咱们就一起回碧波坊市!” 眾人纷纷附和,气氛热烈至极。 茶楼內,其他人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原来那猎妖公会手下,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属下! (道友们书评给个5星好评!嫌麻烦可以给五星好评点个讚,写书会更有动力。) 第四百四十章:刘文博与药王谷势不两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章:刘文博与药王谷势不两立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碧波坊市,废墟之上,断壁残垣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猎妖公会总部內,高宸独坐於议事厅中。 四周空荡荡的,桌椅落满灰尘,墙上悬掛的旗帜无人打理,垂头丧气地耷拉著。 整个碧波坊市,如今只剩下他与李成杰二人。 高宸看著空无一人的大厅,想起当初猎妖公会鼎盛时的热闹景象,不禁苦笑。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如今,只剩风声呜咽,高宸嘆了口气,正要起身去巡视坊市,腰间忽然一震。 高宸低头一看,一枚传讯玉简正闪烁著微弱的灵光。 高宸神识探入,片刻后,高宸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那是刘文博的传音。 这位金丹期客卿长老的声音透过玉简传来,带著几分急切,还有几分刻意的慷慨激昂: “高会长!刘某收到你的传讯了!实在抱歉,刘某之前一直在闭关,衝击一个小瓶颈,与外界隔绝。今日一出关,就看到了你的求救信息——碧波坊市遭袭,强敌將至,公会进入生死存亡之秋。刘某心急如焚,当即出关,日夜兼程往回赶!” 传音顿了顿,刘文博的声音更加激昂: “药王谷联盟欺人太甚!他们以为我猎妖公会是好欺负的?刘某虽是一介散修,但既然成了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自当与公会同生共死!刘某这就赶回来,与药王谷联盟血战到底!高会长放心,刘某定不辱命!” 传音到此结束,高宸握著玉简,沉默良久。 “闭关?”高宸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高宸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给刘文博发出求救传讯后,没过多久就收到消息—— 这位刘长老每到一处,便高声宣称:“自即日起,刘文博与猎妖公会的客卿约定就此作废。此后公会一切事务,皆与刘某无关。” 那切割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如今倒好,成了“一直在闭关”了。 成了“一出关就日夜兼程往回赶”了。 高宸摇了摇头,將玉简收起,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嘲讽。 因为没必要,高宸太清楚这些散修的心思了。 无依无靠,四处漂泊,最渴望的就是找个靠山。 当初猎妖公会风雨飘摇,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压境,刘文博切割乾净,是人之常情。 如今太上长老一战成名,斩杀十四位金丹,威震星罗,刘文博又贴上来,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是趋利避害罢了。 高宸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渐沉。 空荡荡的坊市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 只有风吹过,捲起尘土和落叶。 他想起刘文博传音中那句“与药王谷联盟血战到底”,不禁笑了笑。 “血战到底?”高宸轻声自语。 “你现在回来,倒是真的要与药王谷血战到底了。” 因为药王谷不会放过猎妖公会。 而猎妖公会,也不会放过药王谷。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高宸转身,走出议事厅。 他要去向李成杰稟报这个消息。 虽然刘文博当初切割得乾净利落,但如今既然要回来,便是多了一个打手。 金丹期打手自己送上门,总归是好的。 至於刘文博那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高宸並不在意,重要的是结果。 只要他回来了,只要他站在猎妖公会这边,就够了。 暮色中,高宸的身影渐渐远去。 身后,空荡荡的议事厅內,只有风穿过破败的窗欞,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 与此同时,星罗国南境,某处坊市的茶楼內。 刘文博收起传讯玉简,长舒一口气,他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高会长那边,应该收到了。” 他喃喃自语,隨即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简,开始向另一处传音。 这一次,不是给高宸,而是给他在南境结交的几位散修朋友。 “王道友!你可听说了?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被我猎妖公会太上长老一人斩杀!哈哈,痛快!刘某正是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日后若有閒暇,来北境寻我,刘某定好好招待!” 传完这一条,他又拿出另一枚玉简。 “张道友!刘某近日便要返回碧波坊市,与公会同袍並肩作战!药王谷联盟欺人太甚,刘某与他们势不两立!待此战过后,刘某再来南境与道友把酒言欢!” 一条接一条。 刘文博不厌其烦地给所有认识的人传音。 每一段传音里,他都要强调三件事: 第一,他是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 第二,猎妖公会太上长老李成杰,一人斩杀十四位金丹。 第三,他与药王谷联盟势不两立,誓死追隨猎妖公会。 传音发完,刘文博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总算……总算找到组织了。”刘文博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一丝水光。 散修百年,四处漂泊。 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去那个小门小户家当客卿,被同阶修士笑话,抱大腿都抱不上大的。 没有靠山,没有根基。 金丹期又如何?照样活得像个浮萍。 如今,终於有了归宿。 猎妖公会。 太上长老李成杰,一人斩杀十四位金丹的绝世强者。 有这样的人坐镇,猎妖公会必成星罗国顶级势力。 而他刘文博,作为最早加入的客卿长老之一,日后还愁没有资源?还愁没有靠山? 想到这里,刘文博咧嘴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药王谷联盟……嘿嘿,你们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我猎妖公会?” 他自言自语,仿佛自己真是猎妖公会的元老。 “等刘某回到碧波坊市,定要与太上长老並肩作战,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得豪气冲天,仿佛他真要与李成杰並肩作战一般。 茶楼里其他修士听到,纷纷侧目。 “这位道友,您是猎妖公会的?” 有人试探著问。 刘文博立刻挺直腰板,昂首道:“正是!刘某乃猎妖公会客卿长老,刘文博!” “久仰久仰!”那人连忙拱手,“听说贵公会太上长老一人斩杀十四位金丹,可是真的?” 刘文博哈哈一笑,摆手道:“自然是真的!刘某当时虽在闭关,但也听说了详细经过!太上长老神威盖世,量天尺在手,杀得药王谷联盟片甲不留!王承志、玉鼎、刘玄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全死了!一个都没跑掉!”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四百四十一章:花花轿子眾人抬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一章:花花轿子眾人抬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惊嘆。 刘文博享受著眾人的目光,心中畅快至极。 多少年了,他一个散修,何时享受过同阶修士正眼看过这种待遇? 如今,只因为他是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 只因为他背后站著李成杰。 刘文博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心中暗暗决定—— 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表现。 一定要让太上长老看到他的忠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定要在猎妖公会站稳脚跟,成为正试长老或者第二太上长老。 这是他刘文博,这辈子最好的机会。 绝不能错过。 茶楼外,暮色渐沉。 南境的夜,依旧温暖。 而刘文博的心中,火热无比。 --- 碧波坊市。 高宸穿过空旷的街道,来到李成杰洞府前。 高宸恭敬地站在门外,传音入內:“太上长老,师弟高宸求见。” 片刻后,禁制打开一道缝隙,高宸步入洞府。 洞府深处,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光內敛,气息深不可测。 高宸躬身行礼,將刘文博传音之事详细稟报。 李成杰听完,神色不变。“他要回来?” “是。”高宸点头,“传音中说,他一直在闭关,今日一出关就收到消息,正日夜兼程往回赶。” 李成杰沉默不语。 李成杰眉头却微微皱起。 那眉头皱得很轻,若非高宸跟隨多时、对这位师兄的细微表情已十分熟悉,几乎察觉不到。 高宸心中瞭然,李师兄对刘文博不满。 当初猎妖公会风雨飘摇,刘文博切割得乾乾净净,每到一处便高声宣称与公会无关。 如今听闻李师兄一战成名,斩杀十四位金丹,又巴巴地贴上来。 说什么“闭关”,说什么“日夜兼程”。 这等墙头草,谁看了不腻歪? 高宸心中也是不喜的。 但他更清楚,如今猎妖公会的情况,容不得他由著性子挑人。 他沉吟片刻,斟酌著开口:“李师兄,师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说。” 高宸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李师兄,如今猎妖公会,就剩你我二人了。” 高宸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几分无奈: “碧波坊市已成废墟,公会上下逃散一空。虽说师兄一战成名,威震星罗,可这名声……换不来人,换不来灵石,换不来重建公会的砖瓦。” “如今正是百废待兴之时,用人之处,多如牛毛。” 高宸看向李成杰,目光诚恳: “刘文博此人,確实不忠。当初切割之快,令人齿冷。可世间之事,並非非黑即白。他是墙头草不假,可他也是金丹期打手。” “师兄与药王谷联盟这一战,才刚刚开始。药王谷虽元气大伤,但底蕴尚存;刘家、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哪一家不是传承千年以上的势力?他们死了人,不会善罢甘休。日后的大战,只会更惨烈,更凶险。” “这种时候,多一个金丹期打手,便多一分力量。哪怕他只是站在阵前摇旗吶喊,也能震慑宵小;哪怕他只是负责巡守坊市,也能让师兄腾出手来做更多的事。” 高宸说得恳切,句句在理。李成杰听著,眉头依旧皱著,却没有打断。 高宸见状,知道有戏,继续道: “刘文博不忠,师弟比谁都清楚。可师弟想的,不是让他忠於猎妖公会,而是……让他为猎妖公会所用。” “忠与用,是两回事。他忠於不忠於,是他的事;他能不能用,是我们的事。只要他站在咱们这边,只要他打著猎妖公会的旗號,他就是咱们的人。至於他心里怎么想,师弟不在乎。” “药王谷联盟的人,会在乎他心里怎么想吗?不会。他们只会看到,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刘文博,站在李成杰这边。” 高宸说完,静静看著李成杰,洞府內寂静无声。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李成杰的眉头,依旧皱著。 那皱著的眉头,像一道浅浅的沟壑,横亘在眉宇之间。 高宸心中暗嘆。 李师兄终究是介意的。 也是。换做是谁,被人在危难之时弃如敝履,如今那人又若无其事地贴上来,心里能舒服? 可如今猎妖公会百废待兴,需要人,需要钱,需要一切能用的资源。 刘文博再不济,也是金丹期打手。 就这么白白让他回来,別说李师兄心里不舒服,高宸自己都觉得亏得慌。 他沉吟片刻,忽然灵机一动。 “李师兄,师弟有个主意。” 李成杰看向他。 高宸道:“刘文博想回来,可以。但不能就这么让他回来。” “当初他切割得乾净利落,如今想回来,总得拿出点诚意。” 李成杰眉头微微一挑。“什么诚意?” 高宸微微一笑: “碧波坊市百废待兴,重建需要灵石。刘文博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散修漂泊多年,积蓄应当不少。让他出二百万下品灵石,资助坊市重建。” “交了这笔灵石,便让他成为猎妖公会正式长老。日后与药王谷联盟的爭端,也能用上他。” 高宸说完,静静看著李成杰。 李成杰沉默片刻,眉头,缓缓鬆开了。 那皱著的沟壑,一点点抚平。 李师兄……果然还是对灵石感兴趣。 当初在碧波坊市,李师兄就对灵石格外上心。 二百万下品灵石,对如今的猎妖公会而言,不是小数目。 有这笔灵石,坊市重建就有了著落。 有这笔灵石,刘文博这个墙头草,也算物尽其用了。 李成杰淡淡开口:“此事,高师弟做主吧。” 高宸躬身一礼:“是。师弟定当办好。”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四百四十二章:打陈家的先锋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二章:打陈家的先锋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数日后。 碧波坊市废墟上空,一道青色遁光由远及近,缓缓降落。 遁光敛去,露出刘文博的身影。 他站在废墟边缘,看著眼前断壁残垣的坊市,心中五味杂陈,这可都是他公会的私產。 街道上空无一人,商铺门窗紧闭,落满灰尘。 风吹过空旷的街巷,捲起尘土和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昔日的碧波坊市,虽不算繁华,却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刘文博深吸一口气,抬步向猎妖公会总部走去。 他心中盘算著,见了高会长该怎么说,见了太上长老又该怎么说。 一定要表现出忠心耿耿的样子。 一定要让太上长老看到他的价值。 一定要…… 正想著,前方忽然出现一道人影。 刘文博定睛一看,正是高宸。 高宸立於总部大门前,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刘文博连忙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脸上堆满笑容:“高会长!刘某日夜兼程,总算赶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愣住了,目光死死盯著高宸。 因为刘文博感应到,高宸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与一年前截然不同。 那气息凝练而沉稳,带著一股淡淡的威压。 那是——金丹期的气息! “高会长,你……你结丹了?!”刘文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高宸微微一笑,拱手还礼:“刘长老慧眼。得太上长老赏赐前段时间侥倖突破,刚刚稳固境界不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刘文博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他记得清楚,当初他离开碧波坊市时,高宸不过是筑基巔峰。 筑基到金丹,多少人卡在这道门槛上数十年不得寸进。 高宸竟然突破了? 刘文博心中震撼,面上却连忙堆起笑容,拱手道:“恭喜高会长!贺喜高会长!金丹大道,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高会长如此年轻便已成就金丹,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高宸淡淡一笑:“刘长老过奖了。侥倖而已。” 侥倖? 刘文博心中暗忖,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侥倖? 这李成杰看来是一棵腿。 想到这里,刘文博心中更加火热。 一定要加入猎妖公会! 一定要抱紧李成杰这条大腿! 高宸看著刘文博脸上变幻的神色,心中瞭然。 他清了清嗓子,缓声道:“刘长老,你一路辛苦。请先入內,我有些话,想与你商议。” 刘文博连忙点头:“高会长请。” 两人步入总部,来到一处还算完整的偏厅。 落座后,高宸开门见山: “刘长老,你在传音中所说,要与猎妖公会共进退、与药王谷联盟血战到底,这番话,我收到了。” 刘文博立刻拍著胸脯道:“高会长放心,刘某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药王谷联盟欺人太甚,刘某与他们势不两立!” 高宸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刘长老的诚意,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刘文博。 “如今猎妖公会的情况,刘长老也看到了。碧波坊市百废待兴。太上长老虽威震星罗,但公会要重建,需要人,更需要灵石。” 刘文博心头一跳,隱约猜到高宸要说什么。 果然,高宸继续道: “刘长老是金丹期修士,若愿正式加入猎妖公会,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 他微微一笑。 “如今公会百废待兴,正是需要灵石的时候。不知刘长老可否慷慨解囊,出资二百万下品灵石,资助坊市重建?” 二百万下品灵石。 刘文博心中咯噔一下。 他散修百年,积蓄確实有一些。二百万下品灵石,差不多是他全部身家的一半。 说不肉痛,那是假的。 但刘文博毕竟是老江湖,心思转得极快。 灵石是死的,人是活的。 二百万灵石换一个正式长老的名分,换一个金丹巔峰绝世强者做靠山,换一个未来星罗国顶级势力的根基——这笔买卖,划算! 更何况,他心中想的,可不是什么“正式长老”。 他想的是——第二太上长老! 刘文博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他拱手道:“高会长说哪里话!灵石是小事,刘某既然想加入猎妖公会,自当出钱出力。莫说二百万,便是三百万,刘某也绝无二话!” 高宸眉头微微一挑。 这话说得漂亮。 三百万?只怕真要三百万,这位刘长老的脸色就没这么好看了。 不过高宸也不戳破,只是含笑点头:“刘长老高义。既如此,那便二百万灵石。刘长老何时方便?” 刘文博连忙道:“现在就可以!刘某这就將灵石交给高会长。” 说著,他作势要取储物袋。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向高宸,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高会长,灵石是小事。刘某只是……只是想问一句。” 高宸看著他:“刘长老但说无妨。” 刘文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不知太上长老李师兄……可愿意让刘某正式加入猎妖公会?” 他特意用了“李师兄”这个称呼,显得亲近。 高宸心中暗笑。 这位刘长老,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正式长老,他想要的,怕是李师兄的认可。 “刘长老放心。”高宸道,“太上长老已经知晓此事。若非他点头,我也不敢与刘长老开这个口。” 刘文博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太上长老同意了?” 高宸点头:“太上长老说,刘长老既有诚意,便正式加入猎妖公会,为公会长老。” 刘文博大喜过望,连连拱手:“多谢太上长老!多谢高会长!刘某定当竭尽全力,为公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激动得脸色泛红,眼中泛著兴奋的光芒。 正式长老! 太上长老亲口同意! 他刘文博,终於有靠山了! 高宸看著他那激动的模样,心中暗嘆。 这位刘长老,怕是还不知道,太上长老同意了,不久打陈家---他就是先锋。 高宸淡淡道:“刘长老不必多礼。既是一家人,日后还要多倚仗刘长老出力。” 刘文博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他这才取出储物袋,神识探入,將二百万下品灵石一一取出。 灵石堆积如山,灵光氤氳,將偏厅映得一片通明。 高宸抬手,將灵石尽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 “刘长老放心,这些灵石,都会用於坊市重建。” 刘文博连忙道:“高会长做主便是!刘某信得过!” 他顿了顿,又试探著问:“高会长,不知……刘某何时能拜见太上长老?也好当面谢过太上长老的恩典。” 高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太上长老正在闭关,不便打扰。刘长老先在坊市安顿下来,待太上长老出关,自会召见。” 刘文博闻言,略感失望,却也不敢多言,只能点头称是。 高宸站起身:“刘长老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先歇息吧。坊市简陋,还望刘长老莫要嫌弃。” 刘文博连忙摆手:“高会长说哪里话!能回碧波坊市,刘某已是求之不得!哪里会嫌弃!” 高宸点点头,转身离去。 刘文博送至门口,看著高宸的身影消失在断壁残垣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站在破败的院落中,环顾四周。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火热。 二百万灵石,换一个正式长老。 值! 太值了! 他刘文博漂泊百年,终於有了归宿。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隱匿於山壁间的洞府——那是李成杰的闭关之处。 “太上长老……”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 “您放心,刘某定会让您看到,您的选择没有错。” 他转身,大步走向为他安排的住处。 身后,暮色渐沉。 风吹过废墟,捲起尘土和落叶。 而刘文博的心中,却是一片光明。 他盘算著,日后该如何表现,该如何立功,该如何一步步得到李成杰的信任。 最终,成为公会的第二太上长老。 与李成杰並肩而立。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坊市中迴荡。 惊起几只乌鸦,扑稜稜飞向远方。 远处,高宸站在一处断墙后,看著刘文博兴高采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这位刘长老,还不知道自己交的二百万灵石,换来的只是一个“打手”的名分。 但没关係,他会知道的,总有一天。 夜,渐深。 碧波坊市废墟之上。 两个人,各自怀著心思。 一人满心憧憬。 一人满心算计。 而远处洞府深处,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灵光流转。 (新年快乐!恭喜道友们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四百四十三章:出灵石重建坊市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三章:出灵石重建坊市 又是数日后。 碧波坊市上空,一道土黄色遁光由远及近,缓缓降落。 遁光敛去,露出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筑基巔峰修为,身著华服,腰间掛著枚玉牌,上面刻著“胡”字。 他站在废墟边缘,看著眼前断壁残垣的坊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他很快收敛了那丝复杂,换上一副笑脸,抬步向猎妖公会总部走去。 还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破空声。 一道青色遁光落下,是一个中年修士,筑基后期。 “胡老哥!”那中年修士看到老者,连忙拱手。 胡姓老者回头一看,笑道:“李老弟,你也来了?” 李姓修士点头,脸上堆笑:“听闻猎妖公会大胜,在下特地前来,看看能否为公会重建出一份力。” 胡姓老者心中暗笑,为公会出一份力? 当初跑得比谁都快,如今倒成了“出力”了。 但他面上却是一副热络模样:“李老弟有心了!走走走,咱们一起去拜见高会长。” 两人並肩而行,向猎妖公会总部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空中又落下数道遁光。 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筑基修士,筑基家族的人,坊市曾经的商贩。 曾经逃得无影无踪的人们,此刻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们知道猎妖公会与药王谷联盟的大战,猎妖公会大胜,这碧波坊市猎妖公会崛起是板钉,钉钉的事。 此时再不来抢占商机,以后就晚了。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堆满笑容,互相寒暄著。 “王兄,你也来了?” “是啊是啊,听闻猎妖公会太上长老大胜,在下特地赶来,看看能为公会做些什么。” “张兄说得是,咱们这些碧波坊市的老人,理应为公会出力!” “对对对,出力出力!”眾人说著,脸上满是热忱。 仿佛当初逃离碧波坊市的,不是他们。 仿佛他们一直是猎妖公会的坚定支持者。 猎妖公会总部內。 高宸端坐於议事厅主位,神识早已將门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些人,来得可真快,刘文博前脚刚到,他们后脚就跟来了。 消息倒是灵通,他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门外,眾人已经聚了二三十人,却没人敢贸然闯入。 他们站在总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进去。 最后还是那胡姓老者资歷最老,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恭敬地朝门內拱手: “敢问高会长可在?晚辈胡家胡长青,求见高会长!” 声音恭谨,姿態谦卑。 门內,高宸放下茶碗,淡淡道:“进来吧。” 胡长青心中一喜,连忙推门而入。 其余眾人也想跟上,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胡长青独自步入议事厅,见高宸端坐主位,连忙上前几步,深深一揖:“晚辈胡长青,拜见高会长!恭喜高会长成就金丹大道!贺喜高会长!” 高宸看著他,没有说话。 胡长青被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额角渗出细汗,脸上的笑容却更加谦卑。 “高会长,晚辈听闻太上长老大胜,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尽数伏诛,心中激动不已!太上长老神威盖世,猎妖公会威震星罗,晚辈……晚辈实在是与有荣焉!” 高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胡长青额头的汗更多了。 他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高会长,晚辈此来,是……是想问问,城东那家商铺,不知可否……可否租借给我胡家?”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高宸的脸色。 “当初我胡家在碧波坊市经营多年,与公会合作愉快。如今坊市重建在即,我胡家愿出人出力,为坊市添砖加瓦!只要高会长肯將那商铺租给我胡家,租金什么的,都好商量!” 高宸终於开口了声音淡淡的:“胡小友当初走得倒是痛快。” 胡长青脸色一僵,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当初碧波坊市人心惶惶,他胡家跑得確实快。 连夜收拾细软,天不亮就溜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如今想来,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胡长青额头的汗如雨下,脸上却强挤出一个笑容:“高会长说笑了。当初……当初晚辈是奉家族之命,外出採购一批要紧物资。採购完本想立刻返回,谁知……谁知路上耽搁了……对对对,耽搁了!晚辈对猎妖公会,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他说得磕磕巴巴,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牵强,採购物资? 这么巧!骗鬼呢。 高宸也不戳破,只是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胡长青站在那里,进退不得,尷尬至极。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声音。“高会长!晚辈李家家主李元庆,求见高会长!” “高会长!晚辈张氏商號张德旺,求见高会长!” “高会长!晚辈……”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 门外那些人,终於按捺不住了。 高宸抬眼,看向胡长青。 胡长青连忙道:“高会长先忙,晚辈……晚辈在外候著!” 说罢,连忙退出议事厅。 门外,眾人见他出来,纷纷围上来。 “胡老哥,怎么样?高会长怎么说?” “胡老哥,高会长同意了没有?” 胡长青擦著额头的汗,苦笑道:“高会长……什么都没说。” 眾人面面相覷,什么都没说?那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高宸的声音从门內传出:“都进来吧。”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推门而入。 议事厅內,二十多人挤成一团,有筑基家族的族长,有坊市曾经的商贩。 高宸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眾人。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诸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高宸淡淡开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胡长青硬著头皮先开口: “高会长,晚辈此来,是想……想问问,城东那家商铺,不知可否租给我胡家?” 他话音刚落,李元庆立刻跟上:“高会长,晚辈想租城西那家店铺!租金好商量!” 张德旺也连忙道:“高会长,晚辈想租城南那家!晚辈的商號在碧波坊市经营多年,与公会合作愉快,还请高会长成全!” 一个接一个,眾人纷纷开口。都是来租商铺的。 都是来“为公会出力”的。 都是当初跑得比谁都快、如今又厚著脸皮回来的。 高宸听完,沉默片刻。 议事厅內一片寂静,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高宸缓缓开口。“诸位想租商铺,是好事。” 眾人心中一喜。 但高宸下一句话,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是,碧波坊市百废待兴,重建需要大量灵石。诸位当初走得匆忙,如今回来得也匆忙。本座想问一句——诸位可曾为碧波坊市的重建,准备过什么?” 这话问得直接。 问得眾人脸上火辣辣的。 准备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顾著逃命,哪还顾得上什么“准备”? 胡长青乾笑一声:“高会长,晚辈……晚辈愿意出高价租商铺……” “高价?”高宸淡淡一笑,“胡道友觉得,如今这碧波坊市,还缺租商铺的人吗?” 胡长青语塞。 高宸目光扫过眾人,缓缓道:“碧波坊市,確实需要重建。商铺,也確实需要人租。但租给谁,怎么租,本座说了算。” 他顿了顿。“诸位既然想回来,本座也不拦著。只是,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眾人面面相覷。 李元庆试探著问:“高会长,您的意思是……” 高宸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抬眼看向眾人。 那目光,意味深长。 “诸位觉得,当初走得那么乾脆,如今想回来,就不该表示表示吗?” 眾人心中瞭然。这是……要灵石。 胡长青咬了咬牙,拱手道:“高会长说得是!晚辈愿出十万下品灵石,资助坊市重建!” 李元庆连忙跟上:“晚辈也愿出十万!” 张德旺道:“晚辈愿出十万!”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高宸听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只是李师兄的意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四章:只是李师兄的意思 议事厅內,二十多人挤成一团。 胡长青、李元庆、张德旺等人正在与高宸商议商铺租赁之事。 气氛热烈,却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朱副会长回来了!” “朱副会长带著人回来了!” “快看快看,好多人!” 高宸眉头微微一挑。朱正平? 他放下茶碗,神识向外一扫。 果然,坊市大门方向,正有数十人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一人,身材瘦削,面容精悍,正是朱正平。 他身后跟著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七八名流云宗弟子,还有二十多个当初逃走的猎妖公会筑基成员。 一群人说说笑笑,脸上洋溢著春风般的笑容。 仿佛不是回来,而是衣锦还乡。 高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朱副会长,可真是会挑时候,这边商铺刚谈妥,正是需要人去管理的时候。他就带著人回来了。 议事厅內眾人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向外张望。 胡长青眼珠一转,连忙道:“高会长,既然高会长有要事,晚辈等就先告退,改日再来聆听教诲。”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高宸摆摆手:“去吧。商铺之事,回头再议。”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走出议事厅,正好与朱正平一行人迎面相遇。 胡长青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与朱正平打招呼了,他自然知道这朱正平是逃离公会的,此时还不知道猎妖公会如何处置他,一时万难。 胡长青二十人中一个无脑的傢伙:“朱副会长!” 无脑的傢伙连忙拱手,脸上堆满笑容,“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有您坐镇,碧波坊市重建,指日可待啊!” 朱正平矜持地点点头,一副领导派头:“韩道友有心了。本座此次外出,是为公会搬救兵,如今归来,自当与诸君共襄盛举。” 搬救兵? 胡长青心中暗笑。 当初跑得比谁都快,如今倒成了“搬救兵”了。 但他面上却是一副敬佩之色,但又不敢出言怕高宸听到。 无脑傢伙:“朱副会长高义!晚辈佩服!”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见礼,一口一个“朱副会长”,叫得亲热无比。 朱正平一一还礼,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寒暄过后,他带著陈天保等人,大步向议事厅走去。 推门而入。 高宸端坐主位,正端著茶碗,不紧不慢地品著茶。 朱正平连忙快步上前,深深一揖,脸上堆满笑容: “高会长!属下回来了!” 他身后的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也纷纷行礼。 高宸放下茶碗,抬眼看向朱正平。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著,那目光平静如水。 却让朱正平心中莫名一紧。 他连忙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词,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 “高会长,属下此次外出,实在是情非得已啊!” “当初碧波坊市危在旦夕,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压境,属下心中焦急万分。可属下不过筑基修为,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思来想去,属下决定——外出搬救兵!”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属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刘文博客卿长老!刘长老金丹期修为,若能请得他回来坐镇,公会实力大增!於是属下日夜兼程,赶往南境,找寻刘长老!” 朱正平说完,满脸期待地看著高宸,等著高宸夸他两句。 然而,高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 却让朱正平心中越来越不安。“高会长,属下……” 朱正平还想解释。 高宸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本座不追究你当初逃命的事。” 朱正平心中一喜,但高宸下一句话,让他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不过,既然回来了,总要拿出点诚意。坊市需要重建,你拿五十万灵石出来。” 朱正平脸色一僵。五十万?他哪有五十万! 当初逃得匆忙,他连公会令牌都主动丟了。 三阶遁符用掉了,身上的灵石加起来,不过三十五六万。 “高会长,属下……属下身上没那么多灵石……” 高宸眉头微微一挑。“没灵石?” 他放下茶碗,缓缓站起身。 朱正平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压力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金丹期的威压! 朱正平瞳孔骤缩,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抬头,看著高宸。 高宸周身,隱隱有灵光流转。 那灵光凝练而沉稳,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这是……金丹期! “高会长,你……你结丹了?!”朱正平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他记得清清楚楚,前段时间他离开碧波坊市时,高宸还是筑基巔峰。 高宸竟然突破了金丹! 朱正平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他看向高宸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 朱正平不知道的是高宸用的结金丹结丹,是李成杰给的,此结金丹李成杰也考虑过给朱正平,如若朱正平不逃,李成杰定会给朱正平。 高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道:“朱副会长,本座问你,五十万灵石,你拿得出来吗?” 威压更盛。 朱正平额头冷汗涔涔,双腿一软,终於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高会长!属下……属下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啊!” 他身后的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也早已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高宸看著跪在面前的朱正平,目光平静如水。 “拿不出五十万,那你能拿出多少?” 朱正平战战兢兢道:“属……属下身上,只有三十五六万灵石……” 高宸眉头微皱:“三十五六万?” 他沉吟片刻,淡淡道:“既如此,你便先交三十五万。剩下的,从你日后的俸禄中扣。” 朱正平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多谢高会长!多谢高会长!” 高宸看向他身后的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 “你们每人,交十万灵石。” 片刻后,眾人將灵石凑齐,恭恭敬敬地呈上。 高宸端坐主位,一道传音发出。 不多时,一道青色遁光自远处飞来,落在议事厅门前。 遁光敛去,露出刘文博的身影。 刘文博快步走入议事厅,拱手行礼:“高会长,召刘某何事?” 高宸转过身,看著他:“刘长老,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刘文博精神一振,连忙道:“高会长请讲!刘某定当竭尽全力!” 高宸点点头:“刘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刘文博一愣,隨即道:“刘某听说,刘家老祖刘方东陨落后,刘家元气大伤。如今刘家上下,人心惶惶,正收缩势力,龟缩不出。” 高宸微微一笑:“龟缩不出?那正好。” 高宸顿了顿:“刘长老,你带上在坐的几位,去刘家走一趟。” 刘文博心中一惊。去刘家? 刘家虽然元气大伤,但毕竟还有金丹修士坐镇,底蕴深厚。 高宸看出了他的犹豫,淡淡道:“只是李师兄的意思。刘家鸡犬不留,公会只要灵石,所得剩下的谁得归谁。” 第四百四十五章:攻打刘家之事,是你安排的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五章:攻打刘家之事,是你安排的? 议事厅內。 高宸话音落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高会长,您是说……攻打刘家?所得灵石归公会,其余財物归我们自己?” 朱正平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高宸淡淡点头:“正是。李师兄的意思,刘家既然敢参与围杀我猎妖公会,便要付出代价。刘家鸡犬不留,所有灵石上缴公会,其余丹药、法宝、材料,谁得到归谁。” 此言一出,议事厅內瞬间沸腾。 “太好了!” “我就知道,回归猎妖公会是最正確的选择!” “高会长英明!太上长老英明!” 眾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互相拍著肩膀,恨不得现在就衝去刘家。 朱正平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刚刚交了三十五万灵石,正肉痛得不行,后悔回这碧波坊市。 如今听闻攻打刘家能分战利品,心中那点肉痛顿时烟消云散。 三十五万算什么? 刘家可是传承千年的大家族,积蓄丰厚。若能分得几件法宝丹药,三五下就赚回来了! “高会长!”朱正平一拍胸脯,“属下愿为先锋!定当为公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天保也连忙道:“属下也愿往!” 李东旭、刘文轩等人纷纷请战,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刘文博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请战声,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 他是金丹后期。 刘家如今最高战力,不过金丹初期。 他去刘家,简直就是虎入羊群。 想到这里,刘文博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加入猎妖公会,本是为了找个靠山。没想到,刚加入就有这等好事。 攻打刘家,不仅能向太上长老表忠心,还能发一笔横財。 这买卖,太划算了! “高会长放心。”刘文博拱手道,“有刘某在,刘家翻不起浪花。刘某定当竭尽全力,为公会剷除后患!” 高宸看著他,微微一笑。 “刘长老办事,我自然放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攻打刘家,虽说是肥差,但也要听指挥。若有谁贪功冒进,坏了大事,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眾人连忙称是。 高宸点点头,抬手一挥。 “都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隨刘长老出发。” 眾人轰然应诺,鱼贯而出。 议事厅外,夕阳如血。 朱正平走在人群中,脸上笑开了花。 “陈师弟,你说咱们这次能分多少?” 陈天保嘿嘿一笑:“刘家底蕴深厚,怎么著也得值个几十万灵石吧?” 李东旭插嘴道:“不止不止。我听说刘家有一株千年灵芝,价值连城。若能抢到手,咱们几个平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眾人越说越兴奋,笑声在废墟上迴荡。 不远处,胡长青等人还没走远,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 “他们在笑什么?”李元庆好奇道。 胡长青眯著眼,若有所思。 “怕是有什么好事。” 张德旺嘆了口气:“好事也轮不到咱们。谁让咱们当初跑得比人家慢呢?” 几人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摇头嘆息。 …… 议事厅內。 眾人散去后,高宸独自坐了片刻。 高宸站起身,走出议事厅,暮色已深,月光如水。 高宸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来到李成杰洞府前。 高宸恭敬地站在门外,传音入內:“李师兄,师弟高宸求见。” 片刻后,禁制打开一道缝隙。 高宸步入洞府。 洞府深处,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光內敛,气息深不可测。 高宸躬身行礼:“李师兄,师弟今日收了一些灵石,特来上交。” 说著,他取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呈上。 “这里面,共有五百万下品灵石。” 李成杰抬眼,他抬手虚引,储物袋落入掌中。 神识探入,片刻后,李成杰眉头微微一挑。 “五百万?” 高宸点头:“是。刘文博交了两百万,朱正平交了三十五万,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各交十万,加上胡长青等家族租商铺的定金,总共凑了五百万。” 李成杰沉默片刻,然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那弧度很浅,但高宸看见了,他心中一动。 李师兄……果然对灵石感兴趣。 而且,似乎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高宸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高宸想起李成杰当初来碧波坊市时,曾问过猎妖公会的財务状况。 高宸想起李成杰每次听到灵石数字时,那微微变化的眉头。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灵石…… 李师兄需要灵石。 而且不是一般的需要。 一年前,他刚到猎妖公会,就需要灵石。 如今,他已经是金丹巔峰,斩杀十四位金丹的绝世强者,依然需要灵石。 筹齐灵石,是为了什么? 高宸心跳加速。 金丹巔峰之后,是什么? 元婴。 李师兄在筹灵石,是为了……结婴! 想到这里,高宸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元婴啊! 星罗国,已经有千年没有出过元婴修士了。 若李师兄能结婴成功,猎妖公会……不,整个星罗国,都將为之震动。 而他高宸,作为李师兄的亲信师弟,將亲眼见证这一切。 甚至,能参与其中。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看向李成杰,目光中满是崇敬与坚定。 高宸心中想道李师兄,灵石的事,师弟会继续想办法。只要师兄需要,师弟就算把碧波坊市翻个底朝天,也要为师兄筹齐灵石。 李成杰抬眼看他,那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但高宸感觉到,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一丝暖意。 “高师弟有心了。”李成杰淡淡道。 李成杰顿了顿,忽然问:“攻打刘家之事,是你安排的?” 高宸心中一紧。 高宸沉吟片刻,如实道:“是。师弟擅作主张,未及事先稟报师兄,请师兄责罚。”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高宸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坦然。 “师兄,师弟是这样想的。刘家参与围杀师兄,此仇不可不报。但师兄正在闭关。让刘文博带人去,既能震慑宵小,又能让那些刚回来的人见见血,立下投名状。日后,他们想跑也跑不掉了。” 高宸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刘家积蓄丰厚。灵石归公会,其余归个人,眾人必定拼死效力。这一战下来,灵石归师兄。” 李成杰听完,沉默片刻。 然后,他嘴角再次勾起一丝弧度。“你想得周到。” 高宸心中大喜,面上却恭谨道:“师兄过奖。师弟只是想著,师兄闭关要紧,这些琐事,师弟能办的,就不必劳烦师兄。” 李成杰点点头:“去吧。刘家那边,让他们放手去做。” 高宸躬身一礼:“是。” 他退出洞府,长长吐出一口气。 站在月光下,高宸回头看了一眼那闭合的禁制,嘴角忍不住上扬。 李师兄默许了。 攻打刘家的事,成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金罡覆地阵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六章:金罡覆地阵 翌日清晨,碧波坊市废墟上空,二十余道遁光冲天而起。 刘文博一马当先,周身灵光流转,气势凛然。 身后,朱正平、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紧紧跟隨,人人精神抖擞,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遁光如虹,向南疾驰。 …… 刘家祖地,遥遥在望。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庞大庄园,背靠险峰,前临深涧,地势险要。 庄园上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若隱若现,將整个刘家笼罩其中。 护族大阵——三阶顶级“金罡覆地阵”,刘文博立於半空,俯瞰下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文博抬手,一道传音发出。 “刘家的人听著!猎妖公会长老刘文博,奉太上长老李成杰之命,前来討债!” 声音如雷,滚滚而下,下方,刘家祖地瞬间乱成一团。 无数身影从各处衝出,仰头望向天空。 片刻后,一道金色遁光自庄园深处升起。 遁光敛去,露出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 金丹初期修为,面容威严,正是刘家族长刘景明。也是刘家唯一的金丹修士。 身后,跟著四道遁光,四名筑基巔峰。 五人凌空而立,与刘文博遥遥对峙。 刘景明目光扫过刘文博,又看向他身后那二十余名筑基修士,脸色阴沉如水。 “刘文博。”刘景明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你一介散修,无根无萍,四处漂泊,今日竟敢来我刘家撒野?” 刘文博哈哈一笑。 “刘族长,此言差矣。刘某如今可不是什么散修。刘某乃猎妖公会长老,奉太上长老之命前来。你刘家参与围杀我猎妖公会,这笔帐,今日该算了。” 刘景明脸色更加阴沉。 “猎妖公会?”刘景明冷哼一声。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仗著一个楚国来的魔修,就敢在我星罗国横行霸道?” 他抬手指向刘文博。“刘文博,你助紂为虐,帮助楚国外来魔修攻打我星罗刘家,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吗?” 刘文博笑容不减。“天下人?刘家主,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当初你刘家联合药王谷,十四位金丹围杀我太上长老一人,那时候怎么不想想天下人?” 刘景明语塞。 刘文博继续道:“更何况,刘某与刘家同姓,本是一家人。刘某本想与刘家结个善缘,可你刘家不识好歹,偏要与药王谷搅在一起围攻我猎妖公会。如今大祸临头,又能怪谁?” 刘景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他身后,一名筑基巔峰上前一步,低声道:“家主,此人金丹后期,我等不是对手。不如先稳住他,用灵符传音向药王谷求援?” 刘景明咬牙。向药王谷求援? 药王谷如今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们? 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看向刘文博。 “刘文博,你我同姓,何必兵戎相见?你若现在退去,我刘家愿出灵石百万,权当赔礼。” 刘文博眉头一挑。“百万灵石?” 他笑了,笑得肆意张狂。“刘家主,你当我刘文博是什么人?区区百万灵石,就想打发我?” 他抬手,指向刘家上空那层淡金光罩。 “刘某今日来,不是要灵石。是要你刘家——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暴涨。 金丹后期的威压,如怒涛般倾泻而下! 刘景明脸色惨白。 他身后四名筑基巔峰,齐齐后退一步。 那威压,太强了,强到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 “刘文博!你……” 刘景明还想说什么。刘文博已抬手。 一股沉凝、锐利如万载玄冰的锋芒,剑光自他袖中飞出,迎风暴涨,化作百丈巨剑,携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斩向下方的护族大阵! “给老子破!” 轰——!!! 巨响震天。 淡金光罩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 整个刘家祖地都在颤抖。 无数建筑倒塌,烟尘冲天。 刘景明目眥欲裂。“刘文博!你欺人太甚!” 刘文博一剑斩下,淡金光罩剧烈震颤,却並未破碎。 光罩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间,竟將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分散、引导,导入地下。 地面隆隆震颤,裂开数道沟壑。 但光罩本身,只是光芒暗淡了几分。 “咦?”刘文博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三阶顶级阵法,果然有些门道。” 刘景明立於光罩之內,双手飞速掐诀,一道道灵力打入阵法核心。 他鬚髮皆张,双目赤红,嘶声道:“刘文博!你以为我刘家千年基业,是纸糊的吗?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金罡覆地阵的真正威力!”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嗡——! 淡金光罩骤然爆发出一阵刺目金光。 那光芒凝如实质,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朝刘文博缠去! 锁链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刘文博冷哼一声,锐利如万载玄冰的锋芒剑光一转,化作一片剑幕护住周身。 叮叮叮叮——! 金色锁链撞在剑幕上,溅起无数冰花。 锁链虽被斩断,却源源不断,前赴后继。 刘文博眉头微皱。 这些锁链並非实体,而是阵法灵力所化,斩之不尽,杀之不绝。 若被困住,哪怕他是金丹后期,也要费一番手脚。 “有点意思。” 他冷笑一声,剑诀再变。万载玄冰锋芒剑光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如髮丝的剑丝,向四面八方激射! 剑丝所过之处,金色锁链纷纷断裂、消散。 刘景明脸色一变,急忙变招。 他双手一合,那些断裂的锁链瞬间重聚,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身前。 剑丝撞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却无法穿透。 刘文博眼神一凝。 这阵法,攻守兼备,果然难缠。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悬於身侧的玄冰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化作一柄十丈巨剑。 巨剑携万载玄冰,狠狠斩下! 这一剑,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凌厉! 刘景明面色凝重,双手法诀变幻如飞。 金色盾牌瞬间崩解,重新化作光罩,却比之前厚实了数倍。 光罩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阵纹,阵纹流转间,竟隱隱形成一头金色巨兽的虚影。 “金罡覆地——玄龟守!” 轰——!!! 巨剑斩在光罩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光罩剧烈震颤,那头金色巨兽虚影仰天咆哮,竟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剑! 玄冰与金光交织,形成一圈圈狂暴的衝击波,向四周横扫。 下方刘家祖地,无数建筑被余波震塌,烟尘漫天。 刘文博脸色微变。 第四百四十七章:万刃穿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七章:万刃穿云 刘文博没想到,区区一个金丹初期,凭藉三阶顶级阵法,竟能硬扛他全力一剑。 “有点意思。” 刘文博冷哼一声,剑诀再变。悬於身侧的玄冰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玄冰光芒大放。 那光芒凝如实质,化作无数道冰刃,铺天盖地朝金色光罩斩去! 每一道冰刃,都带著冻结一切的寒意。 刘景明面色凝重,双手法诀变幻如飞。 金色光罩表面,那金色巨兽虚影仰天咆哮,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金色光柱。 光柱所过之处,冰刃纷纷碎裂、消散。 “刘文博!你不过如此!”刘景明嘶声大笑。 刘文博眉头紧皱。 他再次变招,玄冰长剑化作一条百丈冰龙,携万载寒冰之力,朝金色光罩狠狠撞去! 冰龙所过之处,空气中都凝结出无数冰晶。 轰——!!! 冰龙撞在光罩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光罩剧烈震颤,那金色巨兽虚影身形一晃,险些崩溃。 刘景明一口鲜血喷出,却死死咬牙,疯狂催动阵法。 “金罡覆地——万刃穿云!” 金色光罩骤然收缩,凝聚成无数道金色利刃,铺天盖地朝刘文博斩去! 每一道利刃,都带著切割一切的锋锐。 刘文博冷哼一声,玄冰长剑在身前画出一个圆圈。 剑圈所过之处,空气都微微扭曲。 那些金色利刃斩入剑圈,竟被生生绞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但利刃太多了。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刘文博一边抵挡,一边观察阵法的运转规律。 他发现,这些利刃虽多,却都源於阵法核心——那枚悬浮於刘家祖地中央、作为阵眼的金色宝珠。 只要破了那枚宝珠,阵法自溃。 他眼中寒光一闪。 不再与这些利刃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 玄冰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玄冰光芒內敛,竟渐渐转变为一种深沉的幽蓝色。 那是寒气压缩到极致,即將质变的徵兆。 “冰封千里!” 他並指如剑,朝那枚金色宝珠遥遥一指! 幽蓝剑光如流星,瞬息而至! 刘景明大骇,疯狂催动阵法。 无数金色锁链、利刃、光柱涌向那道剑光,试图拦截。 但剑光太快,快得超越了反应。 轰!!!幽蓝剑光狠狠刺在金色宝珠上! 宝珠剧烈震颤,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 但就在此时,宝珠內部骤然爆发出一阵刺目金光。 那金光炽烈如烈日,竟將冰霜瞬间融化! 刘文博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阵眼宝珠竟还有自保之力。 就在这时,金色光罩骤然收缩,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狠狠拍向刘文博! 刘文博急忙挥剑抵挡。 轰——!!! 金色手掌拍在剑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刘文博连人带剑,被拍得倒飞数十丈。 他稳住身形,脸色微微发白。 这一掌,力道极大,震得他气血翻涌。 刘景明也不好受,他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渗出血丝。 强行催动阵法施展如此强大的攻击,对他这个金丹初期而言,负荷太大了。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刘文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嘶声怒吼,双手法诀再变,金色光罩再次凝聚,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朝刘文博缠去! 刘文博冷哼一声,玄冰长剑挥出一道道剑光,斩断锁链。 但锁链太多了,斩之不尽,杀之不绝。 就在他分心应付锁链的瞬间,金色光罩骤然收缩,化作一柄百丈金剑,朝他狠狠斩下! 刘文博脸色一变,急忙挥剑抵挡。 轰——!!! 金剑斩在玄冰长剑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刘文博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鲜血顺剑身滴落。 他咬牙硬撑,却见那金剑再次凝聚,又是一剑斩下! 轰! 又是一剑! 轰! 第三剑! 刘文博连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玄冰长剑。 剑身灵光黯淡,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三阶上品。 终究只是三阶上品。 面对三阶顶级阵法的全力攻击,它快要撑不住了。 远处,朱正平看得心惊肉跳。 “这……这怎么可能?!”朱正平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刘长老可是金丹后期啊!刘景明不过金丹初期,仗著一个破阵,竟然……竟然打伤了刘长老?!” 陈天保也慌了。“完了完了!刘长老要是败了,咱们怎么办?” 李东旭咬牙:“要不……要不咱们先撤?” 刘文轩瞪了他一眼:“撤?往哪撤?刘家的人都看著咱们呢!现在撤,怕是来不及了?” 朱正平急得团团转。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他抬头,看向北方,那是碧波坊市的方向。 “太上长老……太上长老怎么还不来?” 陈天保苦笑道:“太上长老在闭关,哪能说来就来?” 李东旭道:“可刘长老要是败了,咱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刘文轩咬牙:“要不……要不咱们衝上去帮忙?” 朱正平瞪他:“你疯了?那是金丹期的战斗,咱们筑基期衝上去,送死吗?” 眾人面面相覷,人人面如土色。 远处,刘文博稳住身形,擦去嘴角血跡。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玄冰长剑。 剑身灵光黯淡,裂纹密布。 他抬头,看向下方那疯狂催动阵法的刘景明。 “好一个刘景明。”刘文博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好一个三阶顶级阵法。” “刘某小看你了。” 刘景明嘶声大笑:“刘文博!你不过仗著修为高,真当我刘家好欺负?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刘家千年基业的底蕴!” 刘景明双手法诀再变,金色光罩再次凝聚,化作无数道金色利刃,铺天盖地朝刘文博斩去! 刘文博眼神一沉,周身寒气骤然暴涨,竟不顾自身损耗,强行將灵力催至巔峰。 玄冰长剑虽裂纹密布,却再度爆发出刺目寒光,一剑横空,冰雾翻涌。 可金色利刃如暴雨倾盆,阵法之力早已被刘景明燃烧精血催到极致。数道利刃避开剑影,狠狠斩在刘文博肩头、腰腹。 “噗——” 刘文博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蹌倒飞,落地时踉蹌数步才稳住,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肩头衣衫碎裂,深可见骨的伤口冻得发紫,却仍止不住渗血。 刘景明见状放声狂笑,可笑声刚起便戛然而止,猛地弯腰剧烈咳嗽,每一声都带著血沫。 强行燃烧精血、超负荷催动三阶顶级阵法,他经脉早已寸寸断裂,眼前阵阵发黑,摇摇欲坠。 两人一上一下,相对而立。 刘文博伤势更重,灵力紊乱,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刘景明虽惨,却仍死死守在阵眼旁,眼中只剩决绝。 观战眾人看得心胆俱裂,谁也没料到,金丹后期的刘文博,竟会被一个金丹初期逼到这般地步。 第四百四十八章: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八章:杀 刘文博单膝跪地,玄冰长剑杵在身前,裂纹已蔓延至剑身三分之二。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摇摇欲坠却仍死守阵眼的刘景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刘某……。”刘文博低声自语。 金丹后期,被一个金丹初期凭藉阵法逼到这般田地。 传出去,他刘文博的脸面往哪搁? 远处,朱正平等人已面如土色。 “完了完了……” 陈天保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东旭嘴唇哆嗦:“咱们……咱们逃吧?” 刘文轩惨笑:“逃?往哪逃?。咱们这点修为,跑得过金丹?” 朱正平抬头望天,眼中满是绝望。 “太上长老……您老人家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这时,北方天际,一道赤红流光划破长空。 那流光快得惊人,方才还在天边,眨眼间已至眼前。 赤光敛去,露出一道青衫身影。 李成杰。 他悬於半空,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五色灵光交相辉映。 李成杰目光扫过下方,落在刘文博身上。 刘文博浑身一震,挣扎著站起身,拱手行礼。 “太上长老!刘某……刘某……” 李成杰摆摆手。 “退下。”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文博踉蹌后退。 朱正平等人看到那道青衫身影,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太上长老!是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来了!咱们有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太上长老不会不管咱们!” 眾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快流下来。 远处,刘景明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著那道悬於半空的青衫身影,心臟几乎停跳。 李成杰。 那个一人斩杀十四位金丹的魔头。 那个让药王谷、陈家、天剑阁、厚土门闻风丧胆的绝世杀神。 他……他竟然亲自来了! 刘景明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他强撑著站在阵眼旁,双手颤抖著掐诀,將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阵法。 金色光罩再次亮起,虽已黯淡大半,却仍支撑著。 李成杰目光落在那层淡金光罩上。 “三阶顶级。”他淡淡道。 “倒是有些门道。” 刘景明嘶声道:“李成杰!你……就算你亲自过来!这是我刘家千年基业布下的阵法,也休想破开!” 李成杰没有看他,他只是看著那层光罩。 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將整个阵法笼罩。 阵法內部的灵力流转、阵纹结构、薄弱之处,尽收眼底。 “三阶顶级阵法,可惜你既非阵法师,又不是金丹后期,以你金丹初期的修为凭藉三阶顶级阵法可阻挡不了我。” 刘景明脸色惨白。自然知道李成杰说的是事实。 可他没有退路,身后是刘家千年基业,是族人的性命。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法诀变幻,金色光罩再次凝实三分。 “李成杰!你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刘家阵法的真正威力!”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嗡——! 金色光罩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那光芒凝如实质,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朝李成杰缠去! 锁链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李成杰看都未看。 悬於左臂外侧的炎天盾自动飞出,盾面火焰纹路骤亮,化作一面三尺赤红光罩,將他周身护住。 金色锁链撞在光罩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声,纷纷崩碎、消散。 李成杰抬手。 悬於右肩的金炎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剑身赤焰暴涨,化作一道百丈剑光,朝金色光罩狠狠斩下! “炎龙斩!”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燃烧起来。 刘景明面色凝重,双手法诀变幻如飞。 金色光罩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 符文流转间,竟化作一头金色巨兽虚影,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金色光柱。 光柱与剑光当空对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光柱被剑光斩碎,剑光余势未消,狠狠斩在光罩上。 光罩剧烈震颤,表面出现无数细密裂纹。 刘景明一口鲜血喷出,却死死咬牙,疯狂催动阵法。 那些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李成杰眉头微挑。 “有点意思。”李成杰再次抬手,金炎剑剑身一颤,分化出三道剑光。 三道剑光,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斩向光罩! 刘景明瞳孔骤缩。 他双手法诀急变,金色光罩瞬间分化出三面金色盾牌,分別迎向三道剑光。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面金色盾牌应声破碎,三道剑光狠狠斩在光罩上。 光罩剧烈震颤,裂纹再次蔓延。 刘景明七窍渗血,却仍死死撑著。 “你破不了!你破不了的!”刘景明嘶声怒吼。 李成杰没有理会,他抬手,悬於腰侧的戊土珠黄光一闪。 一股沉重如山岳的重力场域,骤然笼罩整个金色光罩。 光罩內的灵力流转,瞬间迟滯了三分。 刘景明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运转变得无比艰难,每一分灵力的调动,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量。 “这是……重力法宝?!” 他骇然抬头。 李成杰没有再给他机会。 金炎剑再次斩下! 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剑都要凌厉。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刘景明疯狂催动阵法,金色光罩再次凝实。 轰——!!! 剑光斩在光罩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光罩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但,仍未被破。 刘景明大口吐血,却放声狂笑。 “李成杰!你也不过如此!” 李成杰依旧没有理会,他抬手,悬於右肋的镇魂珠紫光一闪。 一道凝练如针的神识衝击,无视金色光罩的防御,直刺刘景明识海! “啊——!” 刘景明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他只觉识海如同被万针攒刺,剧痛难忍,双手法诀瞬间散乱。 金色光罩失去了他的操控,光芒骤然暗淡。 就是这一瞬! 李成杰抬手。 量天尺碧光骤然大盛! 那碧光並非散漫四溢,而是凝成一道光束,精准地射向金色光罩某处。 那里,正是阵法最薄弱的一点。 光束触及光罩的瞬间,金色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 “什么?!” 刘景明刚从神识衝击中勉强稳住,便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 他疯狂催动阵法,试图修补那些裂纹。 但裂纹蔓延的速度太快。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李成杰再次抬手。 金炎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赤焰暴涨,化作一道百丈剑光,紧隨碧光之后,狠狠斩在那处薄弱点上!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光罩应声破碎! 无数金色碎片四散飞溅,如同漫天金雨。 刘景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从半空跌落。 他重重摔在废墟中,浑身鲜血,气息奄奄。 金色光罩,彻底消散。 刘家祖地,再无任何防护。 李成杰悬於半空,看都未看下方,他只是淡淡开口: “杀。” 话音落下,身后二十余道遁光如饿狼般扑向刘家祖地。 朱正平一马当先,冲入刘家,见人就杀。 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紧隨其后,各施手段。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成一片。 第四百四十九章:刘家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九章:刘家灭 金色光罩破碎的瞬间,刘文博浑身一震。他抬头,看著那道悬於半空的青衫身影。 看著那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五色灵光交相辉映。 看著那淡然自若、仿佛破开三阶顶级阵法只是隨手为之的姿態。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羞愧。 感激。 敬畏。 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回归,如若不归,真怕太上长老以后清算。 庆幸自己成为猎妖公会长老。 庆幸自己,站对了边。 “太上长老……”刘文博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但足以传到李成杰耳中,这自然是刘文博故意为之以表忠心。 但他眼中,那抹感激,浓得化不开,他深吸一口气,挣扎著站起身。 低头,看著手中那柄裂纹密布的玄冰长剑。 剑身灵光黯淡,已接近报废,但刘景明已是一条死鱼。 他抬头,目光落在远处那跌落废墟、气息奄奄的刘景明身上。 刘景明浑身鲜血,躺在废墟中,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刘景明还活著,但阵法已破。他最后的倚仗,已化为漫天金雨。 刘文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带著几分狠厉,几分畅快,还有几分……復仇的快意。 刘文博抬手,玄冰长剑虽已裂纹密布,却仍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剑光如虹,直取刘景明!刘景明瞳孔骤缩,他想躲,但他动不了。 经脉寸断,灵力枯竭,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剑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不——!”他嘶声怒吼。 剑光落下。 “噗。” 轻响声中,刘景明身体骤然僵直。 眼中神采,如潮水般褪去。 刘家族长,金丹初期修士——刘景明,陨落。 刘文博收剑,一道术法收取储物袋,看都未看那具尸体。 他转身。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整个刘家祖地。 刘家,还有筑基巔峰。那跟来的四人,此刻正,瑟瑟发抖转身就跑。 刘文博冷笑。“跑?” 刘文博抬手。玄冰长剑化作四道流光,直取四人! 那筑基巔峰修士惊恐抬头,只来得及祭出一面小盾。 剑光落下。 盾碎。 人亡。 那两人想逃。刚飞起三丈,剑光已至,穿心而过。 第四人跪地求饶。 “饶命!饶命!我愿归顺猎妖公会!” 刘文博看都未看他,剑光落下,求饶声戛然而止。 刘文博收剑,立於半空,他低头,看著下方已成火海的刘家祖地。 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痛快。”他喃喃道。 “真他娘的痛快。” 话音未落,下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刘家祖地各处,数十道身影同时冲天而起! 那是刘家残存的筑基修士,有的筑基巔峰,有筑基后期,有的筑基中期,有的筑基初期。 他们早已嚇得肝胆俱裂,瑟瑟发抖。 此刻见刘景明陨落,见那四名筑基巔峰被一剑斩杀,终於彻底崩溃。 逃! 必须逃!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数十道遁光,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有人取出遁符,狠狠捏碎。 符籙炸开,灵光包裹全身,瞬息间遁出十丈! 有人祭出飞剑,人剑合一,化作流光。 有人燃烧精血,拼尽全力。 “想跑?” 刘文博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那磅礴如海的神识,猛然爆发! 金丹后期。 神识全开。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存在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怒涛,以刘文博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威压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凝固。 逃得最快的几名筑基修士,遁光刚刚亮起,便觉识海如同被巨锤击中!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实力差的,当场七窍流血,从半空跌落。 炼气期,筑基初期中期的几名修士,人在空中,眼神瞬间涣散,身体直挺挺地坠落。 “砰!” “砰!” “砰!” 一具具尸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片尘土。 筑基后期的,勉强扛住这一击,却也是头痛欲裂,遁光剧烈波动,险些失控。 那几名捏碎遁符的筑基巔峰,遁符的光芒被神识衝击震得明灭不定。 有人遁光中断,从半空踉蹌跌落。 有人强行稳住,却也是七窍渗血,面色惨白。 “金丹后期的神识……太可怕了……” 一名筑基巔峰修士喃喃自语,下一刻,眼前一黑,直接从半空坠落。 刘文博悬於半空,冷冷俯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逃?!!!你们身上带的可都是我猎妖公会的財物?” 刘文博抬手。玄冰长剑虽已裂纹密布,却仍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剑光分化! 四道剑光,直取那四名最远、也是伤得最轻的筑基巔峰! “不——!”四人惊恐怒吼,拼命抵挡。 但识海受创,灵力紊乱,如何挡得住金丹后期的一剑? 剑光落下。 四人齐齐毙命。 下方。 朱正平看得眼睛都红了。 “还愣著干什么?杀啊!” 他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目標,一名从半空跌落、刚刚勉强爬起的筑基中期。 那筑基中期被刘文博神识衝击震得识海剧痛,眼前一片模糊,连方向都分不清。 朱正平衝到他面前,一剑刺入心口。 “噗。”轻响。 那筑基后期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朱正平一道术法扯下他腰间的储物袋,看都不看,塞进自己怀里。 “哈哈哈!我的!” 他狂笑一声,转身又扑向下一个目標。 陈天保也不甘示弱。 他盯上一名筑基后期,那人被神识衝击震得七窍流血,蜷缩在地上哀嚎。 陈天保衝过去,一剑斩下头颅,储物袋到手。 李东旭和刘文轩联手,围攻一名筑基巔峰。 那人识海受创,战力大减,被两人逼得节节后退。 “死!” 李东旭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刘文轩一把扯下储物袋。 “我的!” “放屁!是我杀的!” “我也有份!” 两人一边爭吵,一边扑向下一个目標。 其余二十余人,也纷纷加入战团。 刘家祖地,彻底沦为屠宰场。 惨叫声。 求饶声。 哀嚎声。 此起彼伏。 而猎妖公会眾人的狂笑声,更是压过了一切。 “哈哈哈!这个储物袋是我的!” “別抢!那边还有一个!” “杀了!杀了!都是財物!” 刘文博悬於半空,冷冷看著下方这场屠杀。 朱正平已经杀了七八个人,身上掛了七八个储物袋,笑得合不拢嘴。 陈天保也抢了两个,正和李东旭、刘文轩爭抢一个储物袋。 其余人,也人人有收穫。 第四百五十章:三阳碎元果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章:三阳碎元果树 刘文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一战,虽然狼狈,但收穫不会少。 他收回目光,看向北方那道青衫身影。 周身五件法宝悬空流转,五色灵光交相辉映。 想起那淡然自若、仿佛破开三阶顶级阵法只是隨手为之的姿態。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敬畏。 感激。 庆幸。 还有一丝……期待。 跟著这样的人,未来会走到哪一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他刘文博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做为散修一辈子省吃俭用也没能用上顶级法宝,想来照这样子下去,顶级法宝不远。 下方。 惨叫声渐渐平息。 朱正平浑身浴血,站在一堆尸体中间,仰天大笑。 “痛快!痛快!比在坊市收租痛快多了!” 陈天保也笑得满脸开花。 “发了!发了!我抢了十五个储物袋!” 李东旭和刘文轩还在爭抢,被朱正平一脚一个踹开。 “別抢了!回去再分!那边还有活的!” 眾人闻言,再次扑向那些还在哀嚎的刘家余孽。 狂欢,继续。 火光冲天。 刘家祖地,彻底沦为炼狱。 惨叫声渐息,刘家祖地,已彻底沦为废墟。 李成杰悬於半空,目光扫过下方,他没有参与屠杀,也没有去搜刮那些储物袋。 李成杰的目光,落在刘家祖地最深处,那里,有一处被阵法遮掩的隱秘山谷。 阵法虽已隨著护族大阵的破碎而失效,但山谷入口处,仍有淡淡的灵光残留。 李成杰眉头微挑,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红流光,落入山谷。 山谷不大,方圆不过百丈。 四周峭壁林立,只有一条狭长的通道与外相通。 谷內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比外界浓郁数倍不止。 而谷中央,一株三丈高的小树,静静矗立。 树身通体呈淡金色,枝干虬结,叶片翠绿如玉。 树冠上,掛著三枚拳头大小的果实。 果实呈赤金色,表面有无数细密纹路流转,散发著淡淡的温热。 每一枚果实,都蕴含著磅礴而精纯的灵力。 李成杰瞳孔微缩。 “三阳碎元果……”李成喃喃自语。这是一种极为珍稀的天地灵果,三阶灵果,可直接服用,也可入药炼丹。 服用一枚,可让筑基巔峰修士凭空增加三成突破金丹的机率。 而三阳碎元果最大的价值,不是果实本身。 是树。 此树一百五十年开花,一百五十年结果,两百年成熟。 五百年,方可收穫三枚果实。 若能移植此树,便可收穫三阳碎元果。 这意味著什么? 李成杰目光落在那三枚果实上,三枚果实,已接近成熟。 最多再等一两年,便可採摘。 他沉默片刻,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整株果树。 果树根部,深深扎入地底,与地脉相连。 地脉中,浓郁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输入果树。 这就是它能在此生长的原因。 刘家祖地,坐落於一条灵脉之上。 而果树,正好种在灵脉核心,李成杰收回神识,眉头微皱。 他想起碧波坊市。那里,灵脉太差,不足以供养这样的灵树。 若將此树移植到碧波坊市,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它活不过三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高宸快步走来,躬身行礼。 “李师兄,刘家已清理完毕。刘文博正在带人清点战利品。” 他抬头,看向那株果树,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是……三阳碎元果?!”高宸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李成杰点点头。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快步上前,仔细观察那株果树。 越看,越是心惊。 “师兄,这树……?” 李成杰点头。 “三枚果实,再有一两年便可採摘。” 高宸激动得浑身发抖。 “三枚三阳碎元果!这……这可是能让筑基巔峰修士增加三成结丹机率的宝物啊!” 他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崇敬。 “李师兄,有此宝物,我们猎妖公会將实力大增!”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那株果树。 高宸很快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感应著谷內浓郁的灵气,眉头渐渐皱起。 “师兄,这树能长成这样,全赖这条灵脉。” 他顿了顿。 “碧波坊市……灵脉不足以供养它。” 李成杰点头:“我知道。” 高宸沉默片刻,他抬头,看向李成杰。 “师兄,这树太珍贵了。五百年才能结出成熟果,若移栽不当枯死,损失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师兄,不若……將猎妖公会总部搬到这里?” 李成杰眉头微挑。 高宸连忙解释:“师兄您看,刘家祖地背靠险峰,前临深涧,地势险要。又有这条灵脉,灵气比碧波坊市浓郁数倍。” “如今刘家已灭,此地无主。咱们將公会总部搬来,只需修缮一番,便可直接使用。” “而且……” 高宸看向那株果树。“有此树在,咱们猎妖公会,便可传承千年!” 李成杰沉默,高宸说的,確实有道理。 他看向那株果树。 三阳碎元果,五百年一熟。 若能守住此树,猎妖公会,確实可传承千年。 李成杰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將公会总部迁到这里?” 高宸点头。 “正是。此地有灵脉,有果树,又有现成的建筑。只需稍加修缮,布下大阵,便是易守难攻的宝地。” “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师兄您將来若想结婴,此地作为您的道场,也足够配得上您的身份。” 李成杰沉默片刻。 他点点头。 “可行。” 高宸大喜:“那师弟这就去安排!” “高师弟先去处理刘家,我先在此布下阵法,护住此树。” 高宸连忙点头。 “师兄考虑周全。师弟这就去办。” 他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 “师兄,那三枚果实……” 李成杰淡淡道:“等成熟再说。” 高宸点头,快步离去。 刘家,倒是送了他一份大礼。 …… 第四百五十一章:金家態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一章:金家態度 刘家覆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整个星罗国。 北境。 南境。 每一座坊市,每一处宗门,每一个家族,都在议论同一件事---刘家,灭亡。 那个传承千年、位列星罗国十大势力的刘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据说,出手的是猎妖公会。 据说,带队的是那个叫刘文博的金丹后期散修。 据说,真正破开刘家三阶顶级护族大阵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李成杰。 据说,刘家祖地已成废墟,鸡犬不留。 消息传开,整个星罗国修仙界,为之震动。 --- 苍梧城。 金家,议事厅內,气氛凝重。 金家大长老金科宇端坐主位,鬚髮皆白,面色沉凝。 两侧,坐著金家十余位金丹长老。 金鸿羲赫然在列,面色苍白,气息仍有些虚弱。那一战,他伤得太重,至今尚未完全恢復。 金翊恆站在一旁,断臂处已接上一条义肢,但面色同样不佳。 金烈山坐在角落,胸口的伤还未痊癒,时不时轻咳两声。 厅內寂静无声。 良久,金科宇缓缓开口。 “刘家,灭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千年基业,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眾人沉默。 金鸿羲抬起头,看向金科宇。 “大长老,消息確认了吗?” 金科宇点头。 “確认了。我派出的探子亲眼所见,刘家祖地已成废墟,遍地尸骸。刘景明的尸体,就倒在阵眼旁。” 金鸿羲深吸一口气。 “那李成杰……?” 金科宇沉默片刻。 “他一人破开三阶顶级阵法,只用了几息。” 此言一出,厅內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阶顶级阵法。 便是金丹巔峰,也要费一番手脚。 几息破开? 这是什么实力? 金烈山忍不住开口。 “大长老,我们联合李成杰灭了那药王谷?” 一位金丹连忙道:“烈山说得对。趁势灭了那千年心腹大患。” 金科宇没有回答,看向其他人。 “你们怎么看?” 眾人面面相覷。 一位金丹中期长老沉吟道:“李成杰確实实力强大。但此人……太危险了。刘家千年基业,说灭就灭。与他走得太近,未必是好事。”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 “正是。此人行事狠辣,斩尽杀绝。咱们金家虽然与他有旧缘,但若靠得太近,只怕是与虎谋皮。” 金烈山急了:“药王谷联盟如今元气大伤,这是数千年来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长老摇头。 “烈山,你想得太简单了。药王谷虽然死了王承志、玉鼎,但还有古松坐镇。陈家、天剑阁、厚土门虽然损失惨重,但根基未毁。他们若联合起来,依然是庞然大物。” “咱们金家若与李成杰走得太近,只怕会引火烧身。” 金烈山还要再说,忽然有人开口。 “诸位,我有一言。” 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金丹后期长老——金文渊。 他向来以思虑周密著称,在家族中威望极高。 金科宇看向他。 “文渊,但说无妨。” 金文渊缓缓道:“与李成杰交好灭了药王谷???。” “但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李成杰是什么人?” 眾人一愣。 金文渊继续道:“他是楚国来的修士!不是星罗国本土出身。” “手段狠辣,无情的杀戮,如今灭了刘家,下一个会是谁?陈家?天剑阁?厚土门?药王谷?” “他若將这些势力一一剷除,我金家能制衡他吗??” 他目光扫过眾人。 “到时候,他李成杰,就是星罗国第一人。” “而我金家,身为王室,传承数千年,向来是星罗国的执牛耳者。” “你们觉得,他做大做强之后,会如何对待金家?” 此言一出,厅內一片死寂。 金烈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金翊恆脸色微变。 金鸿羲眉头紧皱:“文渊,你的意思是……” 金文渊沉声道:“我的意思是,李成杰此人,不可不防。” “他如今与我金家有共同的敌人——药王谷。” “可若药王谷联盟被他灭了,咱们与他之间,还有什么共同利益?” “到那时,他会如何看待金家?金家又该如何自处?” 一位金丹中期长老忍不住道。 “文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李成杰不过两人,再强能强到哪去?我金家数十位金丹,难道还怕他一个?” 金文渊摇头。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格局的问题。” “星罗国十大势力,向来互相制衡。药王谷与我金家斗了数千年,谁也灭不了谁。为什么?因为还有其他势力在中间牵制。” “可如今,这个平衡要被打破了。” “李成杰一人,杀数位金丹,灭了刘家。接下来,他若再灭几家,星罗国的势力格局,將彻底改写。” “到时候,他李成杰势力与我金家难免有衝突。” “而我金家,要么臣服於他,要么与他为敌。” “你们觉得,哪个选择更好?” 眾人沉默。 金烈山喃喃道:“可……可这是灭药王谷……” 金文渊看向他。 “如今平衡已经变了,咱们就该考虑接下来怎么走。” 金鸿羲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文渊所言,不无道理。” 他看向金科宇。 “大长老,当日一战,我亲眼所见。李成杰此人,心性之狠辣,手段之果决,无情之极,世所罕见。” “当日,根本不把年我金家放在眼里” “刘家千年基业,他说灭就灭,鸡犬不留。” “这样的人,若真让他做大做强,对金家而言,確实是隱患。” 金科宇缓缓点头,他看向眾人。 “文渊说得对。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看长远。” “他若真把药王谷联盟灭了,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咱们金家。” 一位金丹中期长老皱眉道。 “可他凭什么对付咱们?咱们又没得罪他。” 金科宇冷笑,他看向那位长老。 “这世上,不是只有得罪才会被灭。” “当一个人强到一定程度,他不需要理由。” “他想灭谁,就灭谁。” “这就是修仙界的法则。” 厅內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金文渊开口。 “大长老,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金科宇沉吟片刻。 “放出话去药王谷联盟那十四名金丹陨落,金家也有参与,非李成杰一人。” “李成杰实力还没到不可抗拒的地步。” “让他先和药王谷联盟斗。斗得两败俱伤,斗得元气大伤。” “到时候,咱们再看。” “如果他贏了,却元气大伤,那咱们就有制衡他的资本。” “如果他贏了,而且毫髮无损……” 他顿了顿。 “那咱们就得好好想想,怎么与他相处了。” 金文渊点头。 “大长老英明。” 金科宇看向眾人。 “传令下去,金家子弟,从今日起,收缩势力,不得与猎妖公会发生任何衝突。也不得与药王谷联盟走得太近。” “对外,就说金家元气未復,需休养生息。” “对內,密切关注各方动向。一有消息,立刻上报。” 眾人齐声应诺。 金科宇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如血。 他看向北方,目光幽深。 “李成杰……” 他喃喃自语。 “你究竟,能走多远?” “走得太远,可別撞到我金家头上。” 第四百五十二章:不死不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二章:不死不休 而反应最激烈的,莫过於药王谷联盟的几家势力。 陈家。 宗祠內,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陈家族长陈远山金丹巔峰端坐主位,面色铁青。 两侧坐著三位金丹长老——陈家如今仅剩的全部金丹战力。 其中一人是金丹后期,两人是金丹中期。 还有一位在义门坊市的陈馨儿金丹初期。 原本有七位。 陈镇岳死了,另一位金丹中期也死了。 如今这五人,就是陈家的全部底气。 “族长……”一位金丹后期长老开口,声音发颤,“刘家……刘家真的完了?” 陈远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手中那枚传讯玉简。 ——刘家祖地已成废墟,遍地尸骸。 刘景明尸体倒在阵眼旁,一剑毙命。刘家四名筑基巔峰,全部被杀。炼气期、筑基期弟子,死伤殆尽。鸡犬不留。 陈远山闭上眼。 良久。 “完了。”他声音沙哑。 “全完了。” 另一位金丹中期长老猛地站起。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族长!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刘家完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咱们陈家!” 第三位金丹中期长老也慌了。 “对对对!咱们得想办法!要不……要不向药王谷求援?” 陈远山睁开眼,看向他。“求援?” 陈远山冷笑:“药王谷如今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咱们?” 那长老语塞。 陈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惨白。 “刘家千年基业,说灭就灭。”他喃喃自语。 “我陈家,能撑多久?” 身后三人,面面相覷,无人能答。 良久。 陈远山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陈家封山。开启护族大阵,任何人不得外出。” “召回所有在外子弟,收缩势力。” “等。” “等药王谷的消息。”陈远山顿了顿。 “等古松的决定。” 三人对视一眼,齐声应诺。“是。” --- 天剑阁,剑阁顶层。 阁主金丹巔峰道无涯盘膝而坐,面前摆著韩千叶的那柄断剑。 身后,两位剑修长老垂手而立,一位金丹巔峰正是莫江阳三阶顶级炼器师。另一位金丹后期。 气氛死寂。 良久。 莫江阳长老开口:“阁主,刘家……没了。” 道无涯没有回头:“我知道。” 莫江阳老咬牙:“阁主,咱们怎么办?刘家之后,会不会轮到咱们?” 道无涯沉默片刻:“会。” 声音平静,却让两位长老心头一颤。 “那……那咱们……” 道无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云海翻涌,月色如水。 “韩千叶死在他剑下。” 他缓缓道:“石守信死在他剑下。” “王承志玉鼎也死在他剑下。” “下一个,会是谁?”他回头,看向两位长老。 “是陈远山?” “是柳天博?” “是古松?” “还是我?” 两位长老面色惨白。 道无涯收回目光。 “从今日起,天剑阁封山。召回所有在外弟子,任何人不得外出。” “等。” “等药王谷的消息。”道无涯顿了顿。 “等古松的决定。”两位长老对视一眼,齐声应诺。 “是。” --- 厚土门,地脉殿。 门主金丹巔峰柳天博坐在主位,面前摆著石守信的命牌碎片。 柳天博盯著那些碎片,已经盯了整整三天。 身后,三位金丹长老垂手而立。 没有人敢说话。 良久。 柳天博开口:“刘家,没了。” 声音沙哑,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一位长老小心翼翼道:“门主,咱们……” 石破天抬手,制止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前,门外,月色惨白。 “守信死了。”他喃喃道。 “下一个,会是谁?” 他回头,看向三位长老。 “是我?” “还是你们?” 三人齐齐低下头。 柳天博收回目光。“从今日起,厚土门封山。开启护山大阵,任何人不得外出。” “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等。” “等药王谷的消息。”他顿了顿。 “等古松的决定。”三人齐声应诺。 “是。” --- 药王谷,长生殿。 古松盘膝而坐,面前摆著熄灭的魂灯。 他已这样坐了许久。 殿外,月色如水。 一道身影匆匆步入,金丹中期长老。 “古松师兄!”他声音发颤。 “陈家、天剑阁、厚土门都传来消息……他们都封山了!” 古松睁开眼。 “知道了。” 那长老急道:“师兄!他们都封山了!咱们怎么办?” 古松看著他:“你觉得呢?” 那长老咬牙。 “咱们……咱们也封山吧!刘家都灭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咱们!” 古松沉默片刻:“封山?幼稚那外来凶魔会因为这个而放弃灭我药王谷??” 那长老语塞。 古鬆缓缓站起身:“刘家灭了,陈家封山,天剑阁封山,厚土门封山。” “他们是等我药王谷表態,再去探一探那外来魔修?” 古松走到殿门前:“李成杰要灭谁,不是封山能躲得过的。” “传令下去,药王谷与李成杰不死不休。” 那长老一愣:“不要不休?” 古松点头。“召集陈家、天剑阁、厚土门,就说我药王谷要倾巢而出,与那外来魔修决一死战。” “告诉他们,这不是商议,是通知。” “药王谷山门集结。” 那长老神色一振:“是!” 他转身欲走,却被古松叫住。“等等。” 古松看著他,目光幽深。 “去把杨年灵叫来。” 那长老一愣:“杨师兄?他不是在闭关……” 古松摆手:“叫他来。” 那长老不敢多问,躬身告退。 片刻后,一道身影匆匆步入长生殿。 来人约莫五十余岁,面容清瘦,气息凝实,金丹后期修为。 正是药王谷的除他之外最高战力,金丹后期长老——杨年灵。 “古松师兄。”杨年灵躬身行礼。 古松摆摆手,示意他近前。 杨年灵走上前,见古松面色凝重,心中隱隱生出不祥的预感。 “师兄,深夜召我,有何要事?” 古松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年灵,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杨年灵一愣:“一百三十七年了。当年我还是筑基中期,是师兄你一手提携,才有今日。” 第四百五十三章:药王谷最后的安排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三章:药王谷最后的安排 古松点头:“一百三十七年……够久了。” 他转身,看向那熄灭的魂灯。“承志走了,玉鼎走了,孙长老、赵长老、钱长老……都走了。” “如此多的金丹,一夜之间,全没了。” 古松声音沙哑:“药王谷四千八百年基业,到我手上,竟只剩你我几人。” 杨年灵心中酸楚,却不知如何安慰:“师兄……” 古松抬手,制止他:“听我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我刚才说,要与李成杰不死不休。召集四派联盟,倾巢而出。” “这话,是喊给他们听的。” 杨年灵一愣:“师兄的意思是……” 古松看著他:“刘家已灭,陈家、天剑阁、厚土门都嚇破了胆。他们封山,就是在等我药王谷表態。等我药王谷再次拿出底牌。” “四千多年来,能克制灵宝量天尺的宝物。早已挥霍!” “我若也封山,人心就散了。他们只会觉得药王谷怕了,药王谷不行了。到时候,他们要么各自为战,被李成杰逐个击破。要么……投靠金家,甚至投靠李成杰。” “所以,我必须喊出『不死不休』。必须让他们觉得,药王谷还有底气,还有一战之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跟著我,站在药王谷这边。” 杨年灵听得心惊:“那……那咱们真的要打?” 古松摇头:“打?拿什么打?” 古松苦笑:“承志他们十四位金丹,都全军覆没。” 杨年灵面色惨白:“那师兄你……” 古松深吸一口气:“我,要闭关。” 杨年灵一愣:“闭关?” 古松点头:“闭关衝击元婴。” 此言一出,杨年灵如遭雷击。 “元……元婴?!” 古松看著他:“药王谷四千年,从未出过元婴。歷代祖师,都卡在金丹巔峰,至死不得寸进。” “我卡在这一步,已经一百七年了。” “本以为今生无望,只想守著药王谷,安安稳稳走完余生。” “可现在……” 他看向熄灭的魂灯。 “承志他们死了,刘家灭了,陈家、天剑阁、厚土门都嚇破了胆。” “李成杰下一步,就是药王谷。” “我若还守在金丹巔峰,只有死路一条。” 古松回头,看向杨年灵:“所以,我要闭关。衝击元婴。” “若能成功,一切好说。李成杰再强,也不过金丹巔峰。元婴之下,皆是螻蚁。” “若失败……” 古松顿了顿:“若失败,你就带著眾人,立刻逃离星罗国。” 杨年灵浑身一震:“逃……逃离?” 古松点头。“往东走,去东华国。” “药王谷的传承,不能断在我手里。” 古松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杨年灵。 “这里面,是药王谷歷代祖师的功法心得,以及谷中秘藏的藏宝图。你收好。” 杨年灵双手颤抖,接过玉简:“师兄……” 古松拍拍他的肩膀:“別说了。我闭关这段时间,你就是药王谷的主事人。稳住眾人,等我出关。” “若我成功,咱们杀回来,我定要李成杰抽筋扒皮。” “若我失败……” 古松顿了顿:“你就带著眾人,有多远走多远。就算李成杰不灭药王谷,那金家定然也是要灭我们为快。” 杨年灵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兄!您一定能成功的!” 古松苦笑:“元婴之路,九死一生。谁说得准呢?” 古松扶起杨年灵:“去吧。联盟大会,你替我去。就说我在炼化克制量天尺的法宝,出关之日,便是与李成杰决一死战之时。” 杨年灵重重点头:“是!”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古松独自站在长生殿中,他看著那熄灭的魂灯,喃喃自语。 “承志……玉鼎……” “你们等著。” “若我成功,便为你们报仇。” “若我失败……” 古松闭上眼:“若我失败,药王谷的传承,就交给年灵了。” 月色如水,长生殿內,一片死寂。 ………… 刘家祖地此时已成为猎妖公会总部,猎妖公会深处。 山谷幽静,灵气氤氳。 三阳碎元果树静静矗立,淡金色的树身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树冠上,三枚赤金色的果实已比数日前更加饱满,表面的纹路愈发清晰,隱隱有灵光流转。 脚步声从谷口传来。 高宸快步走入山谷,来到李成杰身前,躬身行礼。 “李师兄。” 李成杰睁开眼:“说。” 高宸深吸一口气,开始稟报:“刘家已灭多日,清理已近尾声。灵石全部收集完毕。” 高宸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三个储物袋,双手呈上。 “这是全部灵石,请师兄过目。” 李成杰抬手虚引,三个储物袋落入掌中,神识探入。 三个储物袋內,灵石堆积如山。 上品、中品、下品,各色灵光交织,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李成杰神识扫过,心中有了数,足够兑换四千五百复製点。 高宸道:“刘家在北境大小附属势力在刘家被灭后,立刻派人送来灵石,表示愿意归顺猎妖公会。” “另外八家,有的想观望,有的想逃,有的想投靠药王谷。” 高宸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观望的,师弟自作主张让刘文博长老去灭了。想逃的,追上去灭了。想投靠药王谷的,灭了满门。” “如今,要么归顺,要么除名。” “归顺的那些,每家都交了灵石。” 李成杰將这些灵石也收入囊中,看向高宸。 山谷幽静,灵气氤氳。 三阳碎元果树静静矗立,淡金色的树身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树冠上,三枚赤金色的果实已比数日前更加饱满,表面的纹路愈发清晰,隱隱有灵光流转。 李成杰盘膝坐在果树旁,听完高宸的稟报,微微点头。 “做得不错。” 高宸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恭敬。 “全赖师兄威名。若非师兄灭了刘家,这些人也不会乖乖交灵石。” 李成杰看著他。 高宸站在那里,气息沉稳,隱隱有金丹期修士的威压。 自结丹以来,他勤勉有加,公会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刘文博桀驁不驯,他压得住。 朱正平心思活泛,他用得好。 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这些人,他也安排得妥妥噹噹。 这样的人,值得赏赐。 李成杰抬手,一枚玉瓶自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高宸面前。 第四百五十四章:充值复製点10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四章:充值复製点10 玉瓶通体青翠,瓶身隱隱有丹纹流转,即便隔著瓶塞,也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药香。 “三阶破障丹。”李成杰淡淡道。 “此丹可助你突破金丹中期境界。” 高宸浑身一震,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那枚玉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三阶破障丹!这可是金丹期修士梦寐以求的珍品! 能巩固根基,拓宽经脉,提升灵力精纯度,为后续突破扫清障碍。 此丹在坊市有价无市,便是倾尽他全部身家,也未必能买到一枚。 而李师兄,就这样给了他? “李师兄,这……这太贵重了……”高宸声音发颤。 李成杰看著他。 “你值得。”三个字,轻描淡写。 却让高宸眼眶一热。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多谢师兄厚赐!师弟定当竭尽全力,为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成杰摆摆手。“起来吧。日后公会事务,还要你多费心。” 高宸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双手接过那枚玉瓶。 他捧著玉瓶,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指尖微微颤抖。 他想起当初在碧波坊市,自己不过是个筑基巔峰的会长,守著一个小小的猎妖公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是李师兄来了。 赐他结金丹,助他突破金丹。 如今又赐他破障丹,为他铺平前路。 这样的恩情,何以为报?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地將玉瓶收入怀中。 抬头,看向李成杰,目光中,满是崇敬与感激。 “李师兄……”高宸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李成杰淡淡道:“去吧。两年后,三阳碎元果成熟,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高宸重重点头:“是!师弟告退。” 他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山谷,月色如水。 高宸站在谷口,回头看了一眼那道盘膝而坐的青衫身影。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庆幸。 感激。 敬畏。 还有一丝……骄傲。 当初在碧波坊市,那么多人都跑了。 朱正平跑了,陈天保跑了,李东旭跑了,刘文轩跑了。 那些筑基家族跑了,那些商贩也跑了。 只有他,没跑。 他留下来了。 陪著李师兄,守著那座空荡荡的废墟。 那时候,他不知道李师兄能不能贏。 不知道药王谷联盟十四位金丹会不会杀过来。 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 但他留下来了。 如今,李师兄贏了。 药王谷十四位金丹,全死了。 刘家,灭了。 那些逃跑的人,一个个灰溜溜地回来,交灵石,赔笑脸,战战兢兢。 而他,是李师兄的亲信,是猎妖公会的真正主事人。 如今,又得了这枚破障丹。 高宸攥紧拳头,果然,跟著李师兄,是对的。 高宸转身,大步向公会新总部走去,脚步,前所未有的坚定。 --- 山谷內,李成杰独坐於果树旁。 高宸离去后,他取出那三个储物袋,神识探入。 灵石堆积如山,灵光氤氳。 这是刘家千年积蓄,加上附属势力交来的投诚灵石。 足够兑换四千五百复製点。 他心念微动。 “系统,將所有灵石,全部兑换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片刻后。 【扫描完成。可兑换复製点:45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4500复製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计算中……原有点数:18870点。新增点数:4500点。总计:23370点。】 两万三千三百七十复製点。 李成杰再次拿出一个储物袋,此袋正是刘文博和朱正平等人支持建设碧波坊市的灵石,神识探入。 灵石堆积如山,灵光氤氳。 足够兑换五百复製点。 他心念微动。 “系统,將所有灵石,全部兑换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片刻后。 【扫描完成。可兑换复製点:5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500复製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计算中……原有点数:23370点。新增点数:500点。总计:23870点。】 两万三千八百七十复製点。 李成杰看著这个数字,心中一定。 可惜,星罗国没有元婴。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株三阳碎元果树上。 两年。 再有两年,这三枚果实便可採摘。 到时候,猎妖公会便能源源不断培养出新的金丹修士。 即便他离开,公会也能立足。 他闭上眼。 继续调息。 山谷中,灵气氤氳。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株果树上。 三枚赤金色的果实,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 山谷外,猎妖公会新总部。 一座独立的院落內,刘文博盘膝而坐。 身前,悬浮著两件法宝。 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剑身寒气流转,剑柄处鐫刻著精致的雪花纹路,正是从刘家族长刘景明处得来的冰系顶级法宝——三阶顶级“寒霜剑”。 一面巴掌大小的金色小盾,盾面布满细密的金纹,灵光內敛,散发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气息,是从刘家宝库中得来的金属性顶级防御法宝——三阶顶级“金刚盾”。 刘文博看著这两件法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先握住寒霜剑。 剑身传来刺骨的寒意,与他体內的冰系灵力瞬间產生共鸣。 那寒意非但没有侵袭他的经脉,反而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友,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灵力之中。 刘文博眼睛一亮。 “好剑!”他深吸一口气,神识如潮水般涌入剑身。 剑身嗡鸣,寒气流转,剑柄处的雪花纹路骤亮。 炼化过程出奇顺利。寒霜剑与他冰系灵力的契合度极高,仿佛这柄剑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一个时辰后。 寒霜剑彻底炼化,刘文博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 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內多了一股精纯的冰寒之力,与他自身的灵力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第四百五十五章:猎妖公会眾人收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五章:猎妖公会眾人收穫 刘文博抬手,又握住金刚盾。 盾面金色纹路流转,一股厚重的气息瀰漫开来。 此盾虽是金属性,但与他的体质並不衝突。金属性主杀伐,亦主坚固,与他冰系灵力的冷冽相得益彰。 炼化此盾,同样顺利。 半个时辰后,金刚盾化作巴掌大小,悬於他左臂外侧,金光內敛,隨时可以激发护主。 刘文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两件法宝,一攻一防,皆是顶级。 与他灵力完美契合,仿佛量身定做。 他低头,看著自己双手。 散修数百年,省吃俭用,连一件像样的三阶法宝都凑不齐。 如今加入猎妖公会不到一月,便得了两件顶级法宝。 而且是最契合他属性的冰、金两系。 他抬头,看向山谷方向,那里,太上长老正在闭关。 “太上长老……”刘文博喃喃自语。 “刘某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就是跟了您。” --- 另一处院落。 朱正平盘膝而坐,面前也摆著两件法宝。 一柄淡青色的飞剑,下品法宝。 一件巴掌大小的银色小盾,同样是下品法宝。 这两件,是他从刘家筑基巔峰修士身上扒下来的。 虽然品阶不高,但对筑基期的他而言,已是难得的宝贝。 朱正平拿起那柄飞剑,爱不释手。 “下品法宝……嘿嘿,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喃喃自语。 “以前在碧波坊市,累死累活收租,一年也攒不下几个灵石。想买件法宝,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呢?一场大战,到手两件!”朱正平咧嘴笑了。 笑得合不拢嘴。 “值!太值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炼化。 飞剑入体,虽有些滯涩,但筑基巔峰的修为,勉强能驾驭。 半个时辰后炼化完成。 他又拿起那面银色小盾。 盾面光滑如镜,隱隱有银光流转。 炼化比飞剑更容易。 又半个时辰,银色小盾化作巴掌大小,悬於他左臂。 朱正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工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果然,跟著太上长老混,才是正道。” “这一战,少奋斗两百年!”朱正平转身,大步走出院落。 该去巡视工地了。 如今他也是有两件法宝的人了,走路都带风。 --- 更远处,一处简陋的住处。 一名筑基中期的年轻修士盘膝而坐。 他叫王铁柱,是猎妖公会最普通的成员。 当初他也跑了。 跑得比谁都快。 后来听说太上长老大胜,厚著脸皮他又回来了。 交了十万灵石,才被允许留下。 他以为自己会受冷落,会被排挤,会被穿小鞋。 但高会长什么都没说。 只是安排他继续做以前的工作。 巡逻,站岗,跑腿。 他本以为,这次攻打刘家,分战利品没他的份。 毕竟他刚回来,寸功未立。 可没想到,高会长只从他的储物袋拿走了灵石。 一件巴掌大小的土黄色小盾,下品法宝並没有收走。 王铁柱看著手中那面小盾,眼眶有些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炼化。 小盾与他灵力颇为契合,炼化过程出奇顺利。 一个时辰后。 土黄色小盾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胸口。 王铁柱睁开眼,低头看著自己胸前。 那里,隱隱有土黄色的光芒流转。 他抬手,轻轻按在胸口。 他想起当初逃离碧波坊市时的狼狈。 想起回来时战战兢兢的心情。 想起交那十万灵石时的肉痛。 可高会长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追究。 王铁柱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 他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工地,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感激。 庆幸。 还有一丝……愧疚。 “以后……”他喃喃道。 “以后谁要动猎妖公会,得先从我王铁柱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攥紧拳头。 眼中,满是坚定。 --- 远处,议事厅前。 刘文博、朱正平、陈天保、李东旭、刘文轩等人聚在一起。 人人脸上带著笑。 人人腰间掛著新的储物袋。 人人气息比来时强了一截。 “刘长老,你那两件法宝炼化了?”朱正平凑过来问。 刘文博点头。 “寒霜剑,金刚盾。一冰一金,都是顶级。” 朱正平羡慕地咂咂嘴。 “您那两件可都是精品。我那两件,就一般了。” 刘文博看了他一眼。 “一般?下品法宝,对你筑基期而言,已是顶天了。別不知足。” 朱正平嘿嘿一笑。 “知足知足!哪能不知足!这一战,少奋斗两百年!” 陈天保也凑过来。 “朱副会长说得对!少奋斗两百年!我抢了十五个储物袋,里面的丹药,够我用几十年!” 李东旭道:“我抢了一瓶三阶丹药,够我衝击筑基巔峰了!” 刘文轩道:“我那柄顶级飞剑,比我那破剑强十倍!” 眾人越说越兴奋,笑声在夜色中迴荡。 刘文博看著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想起自己散修时的日子。 孤身一人,四处漂泊。 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今日这个宗门收留,明日那个家族驱逐。 没有靠山,没有根基。 金丹期又如何?照样活得像个浮萍。 如今呢? 有猎妖公会做靠山。 有这么多同袍並肩作战。 这一战,虽然狼狈,但值了。 他抬头,看向山谷方向。 那里,月光如水。 太上长老,正在闭关。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 “行了,別光顾著高兴。工地那边还得盯著。药王谷那边还没消停,別大意。” 眾人齐声应诺,各自散去。 刘文博站在议事厅前,负手而立。 夜风拂过,衣袂飘飘。 他看著这片正在重建的土地,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看著远处山谷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猎妖公会……” 他喃喃道:“刘某这辈子,就跟您干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天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六章:天澜 山谷深处。 月光如水,洒在三阳碎元果树上。 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光內敛,气息深不可测。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数日。 两万三千八百七十复製点,静静躺在系统中。 李成杰很想找一位元婴修士看一看要多少复製点。 可星罗国,没有元婴。 李成杰睁开眼想找高宸打探一下,看向谷口一道传音符打出,。 很快那里,一道身影快步走来,是高宸。 “李师兄,有何事需要吩咐。”高宸来到近前,躬身行礼。 李成杰看著他。 高宸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显然那枚破障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坐。”李成杰淡淡道。 高宸一愣,隨即在李成杰对面盘膝坐下。 他知道,李师兄有话要问。 果然,李成杰开口。“高师弟,你可知何处有元婴修士?” 高宸一怔。元婴修士?他想了想,摇头。 “师弟孤陋寡闻,从未听过星罗国有元婴修士。据说数百年前曾有过,但早已坐化或离开。如今的星罗国,金丹巔峰便是顶天了。” 李成杰沉默片刻。 高宸见他神色,心中一动,李师兄……在找元婴修士? 他想起李成杰对灵石的渴求,想起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想起他恐怖战绩。 一个念头,隱隱浮现。 李师兄,怕是在为结婴做准备。 他心中激动,却知此事不可多问。 “李师兄,”高宸斟酌著开口,“师弟修成金丹时日尚短,对元婴修士確实一无所知。但刘文博长老不同。” “他是散修出身,修成金丹比师弟早了不知多少年。那些年四海为家,走南闯北,见识远超师弟。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李成杰抬眼。“让他来。” 高宸点头,取出一枚传讯玉简,神识灌入。 片刻后,一道遁光从远处飞来,落在谷口。 刘文博快步走入山谷,来到近前,躬身行礼。 “李师兄。” 李成杰看著他。“坐。” 刘文博依言坐下,心中却有些忐忑。 太上长老深夜召见,必有要事。 高宸在一旁道:“刘长老,李师兄想问问,星罗国之外,何处有元婴修士?” 刘文博一愣。元婴修士? 他看向李成杰,见对方面色平静,目光却幽深如渊。 心中一动。 太上长老……在找元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想。 “回李师兄,刘某散修数百年,確实走过不少地方。” “向东,越过苍莽山脉,有一国名曰东华。那里有一元婴修士,道號『青元子』,据说已活了八百余年,是东华国第一人。” 李成杰听著,没有插话。 刘文博继续道:“向南,越过风越国,再往南是紫金国。那里也有一位元婴修士,人称『紫阳道人』,是紫金国皇室的靠山。” 刘文博顿了顿。“不过,这些都是刘某听来的传闻,未曾亲眼见过。风越国和紫金国,刘某去过,但元婴修士那种存在,不是我等能见到的。” 李成杰点头:“还有呢?” 刘文博想了想:“据说再往南,越过紫金国,再往南,有一片广袤无垠的地方,名曰天澜。” “那是沧澜大陆人族最精华的地方。” 刘文博眼中闪过一丝嚮往:“据说那里灵气浓郁,天才辈出。金丹修士在那里,多如狗……” 话一出口,刘文博猛然意识到什么。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成杰。 又看向高宸。 金丹多如狗…… 那自己这个金丹后期算什么? 李师兄这个金丹巔峰又算什么? 刘文博訕訕一笑:“刘某……刘某失言了。” 李成杰却没有任何不悦。 他只是淡淡道:“多如狗?” 刘文博点头:“传闻如此。沧澜大陆天澜广阔无边,灵脉无数,元婴修士才是那里的顶樑柱。金丹修士……確实不算稀罕。” 他顿了顿。“不过那都是传闻。刘某没去过,也不敢去。那种地方,没有金丹巔峰的修为,去了也是送死。” 李成杰沉默。 东华国,青元子。 紫金国,紫阳道人。 天澜之地,金丹多如狗。 李成杰抬眼,看向刘文博。 刘文博见他感兴趣,连忙正色道:“李师兄,天澜並非一国,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地域。准確说,是整个沧澜大陆的中心。” 刘文博深吸一口气,將自己所知的和盘托出。 “沧澜大陆广袤无边。大陆边缘,散落著无数小国,如咱们星罗国,如东华国,如紫金国,皆是如此。” “这些小国,灵脉稀薄,资源匱乏,金丹巔峰便是顶天。偶有元婴修士出现,要么是过路,要么是隱居。” “但天澜不同。” 刘文博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天澜位於沧澜大陆腹地,据说方圆十万里,灵气浓郁得化不开。那里灵脉如网,灵山如林,洞天福地数不胜数。” “那里有国家,有宗门。” “大大小小的宗门,多如繁星。有传承万年的古老圣地,有雄踞一方的顶级大派,有底蕴深厚的中型宗门,也有如雨后春笋般兴起的小门小派。” “那些顶级宗门,元婴修士只是长老。据说还有更高境界的存在——化神老怪,抬手间毁天灭地。” 李成杰眼神微动。 化神? 刘文博继续道:“传闻天澜有九大圣地,每一家都有化神老祖坐镇。他们才是沧澜大陆真正的主宰。” “九大圣地之下,是无数一流宗门,元婴修士成群,金丹修士確实多如狗。” “再往下,才是咱们星罗国这种边陲小国能比的。” 刘文博说到这里,忽然苦笑:“说起来,刘某年轻时也曾热血沸腾,想去天澜闯荡。 可越研究,越心凉,以我这点修为,能干什么?给人家当杂役?还是给妖兽当点心?” 刘文博摇头:“隨著年龄的增长,寧为鸡头不为凤尾的心態占据著心中” “后来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待在星罗国。” 高宸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刘长老,那天澜的元婴修士,有多少?” 刘文博想了想:“据说那些一流宗门,少说也有十几位元婴。九大圣地,更是数十位不止。” 高宸倒吸一口冷气。 星罗国一个都没有。 天澜竟然有这么多。 这是何等恐怖的差距? 刘文博看向李成杰。 “李师兄,您……想去天澜?” 第四百五十七章:陈家乞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七章:陈家乞和 李成杰没有回答刘文博的问题,只是淡淡道。 “下去吧。” 刘文博和高宸对视一眼,知道不该再问。 两人起身,躬身告退。 走出山谷,刘文博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向高宸。 “高会长,李师兄他……” 高宸抬手,制止他。“刘长老,李师兄的事,不是咱们该操心的。” 他顿了顿。“咱们能做的,就是把猎妖公会打理好。等李师兄需要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刘文博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向议事厅走去。 山谷深处,李成杰独坐於果树旁。 他闭上眼,心中,有了计较。 ………… 陈家。 宗祠內,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陈远山端坐主位,面色阴晴不定。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日。 三日来,传音符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回。 药王谷要倾巢而出,与李成杰决一死战。 药王谷召集陈家、天剑阁、厚土门,说要集结四派之力,共诛魔头。 药王谷古松亲自发话,不死不休。 陈远山初闻此讯,心中大喜。 药王谷还有底气!还有底牌!还有制衡李成杰的手段! 他陈家有救了! 可三日过去。 药王谷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说好的集结,迟迟不见行动。 说好的倾巢而出,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陈远山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族长……”一位金丹后期长老忍不住开口。 “药王谷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打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远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手中那枚传讯玉简。 玉简里,是最新发回的消息。 ——药王谷山门紧闭,不见任何调动跡象。古松闭关不出,杨年灵主持大局,只说“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 等什么时机? 等李成杰打上门来的时机吗? 等猎妖公会做大做强? 另一位金丹中期长老也急了。 “族长,不能再等了!药王谷靠不住!他们要是真能打,早就打了!拖到现在,分明是……分明是怕了!” 第三位金丹中期长老脸色惨白。 “族长,咱们离那猎妖公会最近啊!刘家被灭,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咱们陈家!” 陈远山闭上眼。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陈家离猎妖公会最近。 论实力,陈家也最弱。 原本有七位金丹,陈镇岳死了,另一位金丹中期也死了。 如今只剩五人。 金丹巔峰他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两个,金丹初期一个(陈馨儿在义门坊市)。 这点实力,够李成杰杀多久? 药王谷远在南方,天剑阁和厚土门也在远处。 他们可以封山,可以观望,可以等待。 可他陈家不行。 李成杰若真要动手,第一个就是陈家。 “族长!”那位金丹后期长老站起身。 “不能再拖了!药王谷靠不住,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陈远山睁开眼,看向他。 “什么办法?” 那长老咬牙:“投靠金家!金家与李成杰有旧,若能通过金家说情,或许……” 陈远山摇头:“金家?金家现在巴不得看咱们死。他们与药王谷斗了四千年,岂会出手救陈家?” 那长老语塞。 另一位金丹中期长老犹豫道。 “族长,要不……要不咱们接著封山?” 陈远山冷笑。 “封山?刘家的护族大阵是三阶顶级,李成杰几息就破了。咱们陈家的阵法,能撑几息?” 那长老低下头。 陈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惨白。 他想起刘景明的死。 一剑毙命,倒在阵眼旁。 刘家千年基业,鸡犬不留。 下一个,会是他吗? 他攥紧拳头。 指节捏得发白。 良久。 他转身。 看向那位金丹后期长老:“你去一趟猎妖公会。” 那长老一愣:“去……去做什么?” 陈远山深吸一口气:“去求和。” 此言一出,厅內一片死寂。 三位长老面面相覷,难以置信。 “族长!您说什么?求和?!” 陈远山看著他们:“药王谷靠不住,金家靠不住,谁都靠不住。” “咱们陈家,只能靠自己。” “打不过,就求和。这是弱者向强者乞和的规矩。”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脸色铁青:“族长!陈镇岳长老死在他手里!咱们陈家的金丹,死在他手里!您让咱们去求和?如何向死去的长老交代?” 陈远山看著他:“交代?死了的人,不需要交代。” “活著的人,才需要。”他声音沙哑。 “你不想求和?那你想死吗?” 那长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远山看向另一位金丹中期长老。 “你陪他去。带足诚意,告诉李成杰,陈家愿意归顺猎妖公会,愿意交出灵石,愿意……” 他顿了顿。“愿意联姻。” 三人一愣。“联姻?” 陈远山点头。“馨儿在义门坊市,金丹初期,容貌出眾,天资不凡。” “让她嫁给李成杰。”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大惊。“族长!馨儿是您嫡亲的孙女!您怎么……” 陈远山抬手,制止他。“馨儿是我最疼爱的孙女。可陈家若亡,她又能好到哪去?” 他看向窗外。 月色下,他的脸苍老而疲惫。 “嫁给李成杰,她便是猎妖公会的夫人。” 三人好是似想通:“只要和李成杰成为姻亲,就能成为联盟,或许还可以壮大我陈家。” 陈远山看著三人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幼稚。”陈远山声音沙哑。 “你们以为,指望一桩联姻,就能让李成杰放过陈家?” 三位长老愣住,陈远山转身,走回主位,缓缓坐下。 烛火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明灭不定。 “李成杰是什么人?楚国来的散修,灭刘家满门鸡犬不留。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心慈手软?” 他摇头。“不会。” “馨儿再美,再天资不凡,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金丹初期的女修。猎妖公会缺女人吗?不缺。缺金丹修士吗?刘文博就是金丹后期?” “联姻,不过是递个台阶。让他知道,陈家服软了,认输了,愿意低头了。”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皱眉。“族长,您的意思是……” 陈远山看向他:“我的意思是,不要指望联姻成为陈家的救命稻草,那只是缓兵之计。” “李成杰灭了刘家,下一个目標是谁?是药王谷,是天剑阁,是厚土门,还是咱们陈家?” “咱们离他最近,实力最弱,按理说该是第一个。” “可若是咱们主动求和,把馨儿嫁过去,把姿態放到最低……” 他顿了顿。“他会怎么想?” 三位长老沉思。 第四百五十八章:不断壮大猎妖公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八章:不断壮大猎妖公会 陈远山继续道:“他会想,陈家已经服了,认了,不敢反抗了。打陈家,有什么意思?杀了陈远山,杀了那几个金丹,能得多少灵石?多少资源?” “可药王谷呢?古松还在,杨年灵还在,四千年底蕴还在。天剑阁呢?道无涯还在,莫江阳还在,剑修战力强悍。厚土门呢?柳天博还在,土系防御难啃。” “柿子要挑软的捏?” 他冷笑:“咱们陈家,现在就是那个最软的柿子。可若是这个软柿子,主动递上投名状,主动送上联姻,主动表示归顺……” “李成杰会不会想,先留著陈家,让它当个狗,帮我看家护院?等我把硬的都啃完了,再来收拾这条狗也不迟?”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眼睛一亮:“族长,您的意思是……” 陈远山点头:“让他先去打药王谷,打天剑阁,打厚土门。让他们先拼个你死我活。” “若李成杰贏了,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他还有余力对付咱们陈家吗?” “若他输了。古松他们贏了,咱们陈家作为曾经求和的一方,自然会受到清算。可那时候,咱们至少还有时间准备,还能逃,还能躲,还能……另想办法。” “最好是双方大伤元气,那我陈家就稳了。” 他看向三位长老:“所以,联姻不是求饶,是爭取时间。陈家危机还在。” “只是让李成杰这把刀,先砍向別人。”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深吸一口气:“族长深谋远虑,我等不及。” 陈远山摆摆手:“深谋远虑?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看向窗外。 月色下,他的身影孤寂而苍老。 “馨儿……”他喃喃道。 “爷爷对不起你。可陈家若亡,你也活不了。” “嫁给李成杰,是委屈了你。可至少,你能活著。” 他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三位长老低下头。 无人说话。 宗祠內,一片死寂。 良久。 陈远山睁开眼:“去吧。明日一早动身。” “告诉李成杰,陈家愿意归顺,愿意献上灵石一千万,愿意把馨儿嫁给他。” “姿態放低,话要软。让他知道,陈家怕了,陈家服了,陈家愿意当他的狗。” 那位金丹后期长老点头:“是。” 他顿了顿:“族长,若李成杰不同意呢?” 陈远山沉默片刻:“若他不同意……” “那咱们陈家,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声音沙哑:“总比刘家那样,鸡犬不留,要好。” 三位长老浑身一震。 齐声应诺。 “是。” 他们退出宗祠。 陈远山独自站在窗前。 “李成杰……”他喃喃自语。 “你会怎么做?” “接受,还是拒绝?” ………… 猎妖公会新总部。 昔日刘家祖地,如今已大变样。 断壁残垣被清理一空,新的建筑拔地而起。 议事厅、弟子房舍、库房、演武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建设中。 数十名工匠修士忙忙碌碌,各色遁光往来穿梭。 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议事厅前的广场上,朱正平负手而立,看著这一切,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如今他也是有两件法宝的人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正得意间,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朱正平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广场入口处,十几名修士正被守卫拦住。 那些人他认识。 都是当初在碧波坊市做生意的商贩。 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收材料的,还有开茶楼酒肆的。 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脸堆笑,正对著守卫点头哈腰。 “这位道友,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是来投奔公会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碧波坊市的老人,以前在坊市开店的!” “朱副会长!朱副会长!这边!” 有人眼尖,看到朱正平,连忙挥手大喊。 朱正平眉头皱得更紧。 他抬步走过去。 守卫连忙行礼。 “朱副会长。” 朱正平摆摆手,看向那十几人。 “你们来做什么?” 为首一人连忙上前,满脸堆笑。 “朱副会长!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明,以前在坊市开杂货铺的!” 朱正平看著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 “周明啊。”朱正平淡淡道,“你们这是……” 周明搓著手,訕笑道。 “朱副会长,我们……我们是来投奔公会的。听说公会现在正需要人手,我们就想……就想加入公会,全力支持公会!” 他身后眾人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早就想来了!” “朱副会长,您就帮我们说说好话吧!” “我们愿意交灵石!愿意出力!” 他正要开口,旁边又凑上来几个人。 “朱副会长!还有我们!我们也是来投奔的!” “朱副会长,您行行好!” 朱正平定睛一看,又是七八个陌生面孔。 加上之前的,有数十多人。 他皱眉道。“你们又是谁?” 为首那人连忙道。 “我们是散修,听闻猎妖公会正是需要人手,特来投奔!” “对对对!我们愿为公会效犬马之劳!” 朱正平心中瞭然。 这是闻著味儿来的。 他摆摆手。 “等著。我去稟报高会长。” 说完,转身向议事厅走去。 身后,那些人眼巴巴地望著他的背影。 “周兄,你说朱副会长能帮咱们说话吗?”一人小声问。 周明嘆了口气。 “不知道啊。咱们当初跑得太快,如今想回来……唉,都怪当时太胆小,脸皮太薄!” 另一人附和。 “可不是嘛!你看人家朱副会长他们,回来得早,现在都是公会的红人了!听说刘文博长老得了两件顶级法宝!朱副会长也得了一件飞剑一件盾牌!” “我听说那些跟著去打刘家的,每个人都抢了好几个储物袋!发大財了!” “唉!咱们要是当时脸皮厚一点,早一点加入公会,现在也能赶上这好事!”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眾人唉声嘆气,悔得肠子都青了。 议事厅內。 高宸正在与刘文博商议事务。 朱正平推门而入。 “高会长,刘长老。” 高宸抬眼:“何事?” 朱正平將外面的事说了一遍。 高宸听完,眉头微皱。 “又来一批?” 朱正平点头。 “数十人之多,有以前坊市的商贩,也有新来的散修。” 刘文博:“这些人,倒是会挑时候。刘家灭了,好处分完了,他们来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去往天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九章:去往天澜 高宸沉吟片刻:“让他们交灵石。每人十万,交了就留下。” 朱正平一愣。“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高宸淡淡道。“多?当初刘文博长老交了两百万。他们这些人,十万还嫌多?” 朱正平想了想,点头:“行。我去跟他们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守卫快步走入。 “报!高会长,刘长老,山门外来了两人,自称是陈家长老,求见太上长老!” 高宸和刘文博对视一眼。 高宸站起身:“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两名老者步入议事厅。 为首一人,金丹后期修为,面容清瘦,神色恭谨。 另一人,金丹中期,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高宸面前,深深一揖。 “陈家陈文远,陈文山,拜见高会长。” 高宸端坐主位,淡淡道:“二位长老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陈文远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高会长,在下奉族长之命,前来……联姻。” 联姻二字一出,厅內气氛微妙。 高宸没有接话,只是看著他。 陈文远硬著头皮继续道:“陈家愿归顺猎妖公会,愿献上灵石一千万,以示诚意。” 一千万。 高宸眉头微挑。 陈家倒是捨得。 陈文远又道:“此外,族长愿將嫡亲孙女陈馨儿,嫁给李成杰太上长老,以示两家之好。” 此言一出,高宸和刘文博对视一眼。 联姻? 这倒是个新花样。 高宸沉吟片刻,淡淡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稟报太上长老定夺。” 陈文远连忙道:“那是自然。在下恭候消息。” 高宸点点头:“二位长老先请歇息。待我稟报太上长老,再给答覆。” 他吩咐守卫,带两人下去安顿。 待两人离去,刘文博忍不住道:“高会长,陈家这招……” 高宸摆手:“联姻是假,求和是真。陈家怕了,想求条活路。” 刘文博点头:“那一千万灵石,倒是实在。” 高宸站起身:“我去稟报李师兄。你盯著点那两人。” 山谷深处。 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光內敛,气息深不可测。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数日,两万三千八百七十复製点,静静躺在系统中。 东华国,青元子。 紫金国,紫阳道人。 天澜大陆,金丹多如狗。 李成杰睁开眼,看向谷口,那里,一道身影快步走来。 是高宸。 高宸来到近前,正要躬身行礼开口稟报。 李成杰却先开口了:“高师弟。” 高宸一愣,连忙垂手恭立:“李师兄有何吩咐?” 李成杰看著他。 月光下,高宸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那枚破障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他体內灵力流转更加顺畅,根基愈发稳固。 这个师弟,从碧波坊市废墟一路跟著他,从未动摇。 刘家一战,他坐镇后方,调度有方。 公会重建,他事无巨细,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人,值得培养。 “高师弟,”李成杰缓缓开口,“你可愿意隨我一起去天澜?” 高宸浑身一震,天澜? 那个刘文博口中“金丹多如狗”的地方? 那个沧澜大陆人族最精华的中心? 李师兄……要带他去?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李成杰。 李成杰继续道:“我走了之后,猎妖公会与药王谷联盟有摩擦。猎妖公会很有可能遇袭” “唯独你,从碧波坊市废墟一路跟我到现在,从未动摇。” 他顿了顿。“我实在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 高宸眼眶一热,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李师兄!师弟愿隨师兄前往!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李成杰摆摆手:“起来吧。” 高宸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高宸知道,李师兄既然要带他去天澜,那就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这份信任,比任何赏赐都珍贵。 李成杰看著他:“外面有事?” 高宸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道:“是。陈家派了两位长老前来,说是……求和。” 李成杰眉头微挑:“求和?” 高宸点头:“陈文远、陈文山,一金丹后期,一金丹中期。他们说,陈家愿归顺猎妖公会,献上灵石一千万,以示诚意。” 一千万。 李成杰眼神微动。 高宸继续道:“此外,陈家族长陈远山,愿將嫡亲孙女陈馨儿嫁给李师兄,以示两家之好。” 联姻?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陈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高宸道:“联姻是假,求和是真。陈家怕了,想求条活路。” 李成杰点头:“陈家离咱们最近,实力又最弱。药王谷那边迟迟不动,他们自然坐不住。” 他沉吟片刻:“那一千万灵石,收下。” 高宸一愣:“收下?那联姻……” ………… 半月后。 猎妖公会新总部,议事厅。 高宸端坐主位,刘文博、朱正平分坐两侧。 “刘长老,朱副会长。”高宸缓缓开口,“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 刘文博一愣:“闭关?” 高宸点头:“破障丹已服下,灵力正处在关键期。若能藉此机会一举突破至金丹中期,日后公会也多一份保障。” 实则高宸是已达到金丹中期。 刘文博瞭然:“应该的。高会长放心闭关,公会事务有我和朱副会长盯著。” 朱正平也连忙道:“对对对,高会长您安心闭关,外面的事交给我们!” 高宸点点头:“李师兄也在闭关。这段时间,公会上下,就拜託二位了。” 刘文博和朱正平齐声应诺。 高宸站起身,走出议事厅。 他来到山谷入口,驻足片刻。 那里,禁制闭合,隱隱有灵光流转。 李师兄已经在里面了。 他转身,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三日后。 一则消息在猎妖公会內部传开。 太上长老李成杰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高宸会长也闭关了,衝击金丹中期。 公会事务,暂由刘文博长老和朱正平副会长主持。 眾人听闻,纷纷点头。 太上长老闭关,再正常不过。 高会长闭关,也在情理之中。 没人多想。 七日后。 山谷深处。 禁制无声开启。 一道青衫身影走出。 李成杰看了一眼这座山谷,看了一眼那株三阳碎元果树。 树上,三枚果实还在生长。 两年后,才会成熟。 他收回目光,向南而去。 半个时辰后。 高宸的洞府前。 他同样走出,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向南而去。 两人在百里外匯合。 没有云梭,没有送別,没有任何人知晓。 只有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消失在南方天际。 (这章写得有点难。) 第四百六十章:职业化微笑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章:职业化微笑 半月后。 南方天际,一艘巨大的云梭破云而行。 船身通体银白,长达百丈,船侧“多宝阁”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多宝阁的四阶跨域云梭,每月一班,往来於各国之间。 四阶跨域云梭比李成杰在楚国坐三阶云梭来星罗国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云梭三层船舱內,一间独立的舱室中。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灵光內敛。 高宸坐在一旁,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飞速后退的云海,心中仍有些恍惚。 半个月了。 从猎妖公会悄悄离开,一路向南,终於登上了这艘云梭。 星罗国,越来越远了。 那些熟悉的人和事,都留在了身后。 前方,是未知的天澜,是金丹多如狗的地方。 是他从未敢想过的广阔天地。 高宸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依旧在调息,面色平静,仿佛此行不过是寻常出游。 高宸心中一定,有李师兄在,怕什么? 就在这时,舱门被人轻轻敲响。 “二位前辈,打扰了。” 声音温和,带著职业化的礼貌。 高宸起身,打开舱门,门外站著一名中年修士,身著多宝阁制式法袍,面带微笑。 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標准的职业化微笑。 金丹初期修为。 “在下杨青凌,多宝阁执事,负责本次航程的接待。”中年修士微微欠身,“冒昧打扰,是想问问二位前辈,是否需要购买一些沿途所需之物?” 李成杰睁开眼,他看到杨青凌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种笑容,他太熟悉了。 在多宝阁的店铺里,多宝阁云梭上,在每一次交易中。 心中一震肉疼,这种笑容背后,往往有一样东西,又要卖东西给自己,而且是不值钱的东西,但又是需要用到的东西。 最后,自己不得不掏灵石。 李成杰心中微微一疼。 哪怕他现在有两万四千多复製点,哪怕他刚收了一千万灵石,看到这种笑容,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肉疼。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杨青凌自然不知道李成杰在想什么,依旧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二位前辈是第一次乘坐这趟云梭吧?去往天澜的路线很长,途经十数国,有些东西提前准备好,路上会方便许多。”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比如这个——天澜地域图。” “天澜地域?”高宸好奇道。 杨青凌点头,脸上笑容更深。 “二位前辈既然要去天澜,总该知道天澜是什么地方吧?” 他见两人没有反对,便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沧澜大陆,广袤无边。分为五块地域——东境、南境、西境、北境,以及最中央的天澜地域。” “咱们现在所在的,是北境。” 杨青凌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灵光浮现,化作一幅简陋的地图。 “北境,包括楚国、星罗国、东华国、风越国,以及周边数十个小国。方圆数十万里,宗门林立,金丹修士便是一方霸主。” “可北境再大,也只是沧澜大陆的边缘。” 他手指移动,指向地图中央一块巨大的区域。 “这里,是天澜地域。” “天澜地域有多大?比整个北境还要大上数倍。那里灵脉如网,灵山如林,洞天福地数不胜数。元婴修士成群结队,金丹修士……多如狗。” 杨青凌笑了笑:“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去过的前辈说的。话糙理不糙。” 高宸听得入神。 杨青凌继续道:“天澜地域,才是沧澜大陆人族真正的中心。那里有传承万年的圣地,有雄踞一方的顶级大派,有无数天才妖孽,也有无数机缘造化。” “二位前辈此去天澜,若是没有一份详细的地图,只怕会寸步难行。” 杨青凌晃了晃手中的玉简:“这份地图,標註了天澜地域主要的灵脉分布、宗门势力、险地禁地,以及一些著名坊市的位置。虽然不是绝密,但对於初到天澜的修士而言,已是难得的嚮导。” “两位前辈到天澜也好知道了那些势力强横!哪些势力不能得罪!有此势力图方便两位前辈行走天澜修仙界。” 李成杰看著他。 杨青凌脸上的微笑依旧完美。 但李成杰知道,接下来就是报价了。 果然,杨青凌笑道:“这份地图,只需三万下品灵石。” 三万下品灵石。 对如今的李成杰而言,九牛一毛。 但他还是感到一阵肉疼。 高宸见李成杰不说话,心中自然明了,如今师兄弟二人去往天澜,人生地不熟的,自然需要这么一份地图,便主动道:“杨执事,这地图……” 杨青凌笑道:“这位前辈放心,多宝阁的东西,向来童叟无欺。这份地图虽然不是绝密,但寻常修士想收集这些信息,少说也要耗费数年时间,花费数十万灵石。三万灵石,已是成本价。” 高宸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高宸取出三万灵石,交给杨青凌。 杨青凌接过灵石,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多谢前辈。二位前辈若还有其他需要,隨时可以找我。我在三层甲板最左侧的舱室。” “哦对了!此玉简只能用两次神识探查,两次之后,自然毁灭。” 他躬身告退。 舱门关上。 高宸將那枚玉简递给李成杰。 李成杰接过,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睁开眼。 地图確实详尽。 天澜地域的地形、灵脉、宗门、坊市,一一標註。 还有一些简单的注释,比如“此处有妖兽出没,金丹以下勿入”、“此宗门擅长炼丹,可交易丹药”、“此坊市有传送阵,通往东境”等等。 虽然不是什么绝密信息,但对於初来乍到者而言,確实有用。 三万灵石,不亏。 但李成杰心中,那股肉疼感依旧挥之不去。 他看著手中的玉简,又想起杨青凌那职业化的微笑。 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多宝阁的人,真是……天生就会做生意。 高宸见他神色,忍不住问:“李师兄,这地图有问题?” 李成杰摇头:“没问题。” 他將玉简递给高宸:“你也看看。到了天澜,咱们两眼一抹黑,有这份地图,能少走许多弯路。” 高宸接过,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这么详细?” 李成杰点头:“三万灵石。当然要详细一点。” 玉简砰的一声自废,二人到也心中有数,只是多宝阁的限制小手段。 高宸看向窗外,云海翻涌,一望无际:“李师兄,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天澜?” 李成杰闭上眼:“杨青凌说,途经十数国,以此云梭,约需三个月。” 三个月,高宸喃喃道:“三个月后,就能看到金丹多如狗的地方了。” 高宸眼中,满是期待。 第四百六十一章:进入天澜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一章:进入天澜 云梭在高空平稳飞行。 舱室內,李成杰盘膝而坐,高宸坐在一旁,两人各自调息。 窗外云海翻涌,偶尔能看到下方掠过的山川河流。 三个月了。 从星罗国出发,途经风越国、紫金国,又穿过十余个小国,一路向南。 这艘四阶跨域云梭的速度,比李成杰当年在楚国乘坐的三阶云梭快了何止十倍。 即便如此,也飞了整整三个月。 高宸看著窗外,心中默默计算著日子。 按杨青凌的说法,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清晰的声音,响彻整艘云梭。 “各位道友,请看前方。”是杨青凌的声音。 “越过那座山峰,便进入天澜地域了。” 高宸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舷窗前,向南望去。 然后,他愣住了。 一马平川。 视野所及,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偶尔有几座低矮的山丘,绿意盎然。 哪有什么山峰?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高宸转头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疑惑。 “李师兄,杨执事说的山峰……在哪儿?” 李成杰也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的目光越过平原,看向更远处。 同样,什么也没有。 一望无际的平原,延伸到天边。 李成杰眉头微皱。 他也正在纳闷。 就在这时,杨青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道友不要感觉惊奇。”声音中带著一丝笑意。 “请看那个小土坡——上面立著一块界碑。” 高宸顺著声音的指引,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终於,在平原的尽头,接近地平线的地方,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隆起。 说是土坡,都有些夸张。 那不过是一个高出地面数丈的小丘,在广阔的平原上,毫不起眼。 而小丘之上,隱约立著一块石碑。 高宸瞪大眼睛。 那就是……天澜地域的边界? 他想像过无数次,雄伟的山脉,奔流的大河,巍峨的关隘。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马平川的平原,和一块不起眼的石碑。 李成杰也看著那块界碑,他的神识远超同阶,能“看”到更多。 那石碑虽小,却隱隱散发著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不是人为施加的禁制,而是材质本身带著的那种岁月沉淀。 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 “过了那块界碑,”杨青凌的声音继续传来,“便是大炎王朝的地界。” 大炎王朝。 李成杰心中默念。 杨青凌曾提过,多宝阁的总部,就在大炎王朝。 “再有一日,”杨青凌道,“咱们就能抵达多宝坊市。” 多宝坊市,多宝阁在天澜地域的总部所在。 也是这艘云梭的终点。 舱室內,其他舱房的修士们纷纷走到舷窗前,眺望著远处那块小小的界碑。 有人感慨。 “三个月了,终於到了。” 有人兴奋。 “天澜!我来了!” 也有人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 李成杰收回目光,重新盘膝坐下。 高宸还站在窗前,盯著那块越来越近的界碑。 “李师兄,”他喃喃道,“那块碑后面,就是天澜了。” 李成杰点头:“嗯。” 高宸深吸一口气,金丹多如狗的地方,他即將踏足的地方。 高宸转身,也坐回原位。 窗外,那块界碑越来越近。 然后,云梭轻轻一震,从界碑上方越过。 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威压降临,没有任何传说中的“跨界”徵兆。 只是一块碑。 和碑后面,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平原。唯一的变化,就是灵气浓密了一些。 但高宸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真的离开了北境。 进入了天澜。 进入了那个沧澜大陆人族修仙的真正中心。 云梭继续向前。 一个时辰后,平原渐渐有了变化。 远处出现了起伏的山峦。 再往前,山峦越来越高,越来越险峻。 一条大河从群山中奔流而出,蜿蜒向远方。 河两岸,开始出现零星的村庄、小镇、农田。 偶尔能看到修士的遁光,从下方掠过。 高宸看得目不转睛。 “李师兄,你看,那边有个坊市!” 他指著远处一座山坳中的小镇,那小镇规模不大,但灵气氤氳,遁光往来频繁,显然是个修士聚集地。 李成杰也看到了,这只是天澜边缘的一个小镇,却比星罗国许多中型坊市还要繁华。 天澜的底蕴,可见一斑。 又过了半个时辰。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那城池依山而建,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 城墙上灵光流转,隱隱可见无数阵纹闪烁。 城外,遁光如织,密密麻麻,如同蚁群。 城內,楼阁林立,最高的几座直插云霄。 即便隔著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座城池散发出的磅礴灵气。 杨青凌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道友,前方就是多宝坊市。” “多宝阁总部所在,大炎王朝第一坊市,也是天澜地域排名前十的巨型坊市。” 云梭上,响起一阵惊嘆声。 高宸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见过星罗国第一大坊市苍梧坊市,见过星罗国那些所谓的“繁华坊市”。 可跟眼前这座城池相比,那些不过是乡下集市。 李成杰也微微动容,多宝阁总部,果然名不虚传。 杨青凌的声音继续道:“说起多宝阁,各位道友可能还不太了解。”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多宝阁,乃是天澜地域第一大……” 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粗獷的声音打断。 “第一大什么?” 那声音来自另一间舱室,带著明显的质疑。 “我怎么不知道?九大圣地,有你多宝阁?” 舱內一阵寂静。 片刻后,杨青凌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了几分尷尬。 “咳咳……一时口嗨,一时口嗨。各位道友,不好意思。” 杨青凌清了清嗓子,重新组织语言:“多宝阁,乃是天澜地域一流势力之首。” “除九大圣地之外,便数我多宝阁。” 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谨慎了许多,那个粗獷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云梭上,有人轻笑,有人摇头,也有人若有所思。 李成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多宝阁的执事,倒是有点意思。 九大圣地。 一流势力之首。 天澜的势力格局,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高宸凑过来,低声道:“李师兄,多宝阁原来如此之强?” 李成杰点头:“垄断整个北境的运输来往能不强吗?。” 云梭继续向那座巨大的城池飞去。 越来越近。 城墙上那些阵纹,已经清晰可见。 城门处,排著长长的队伍,都是等待入城的修士。 筑基期,金丹期,好多金丹修士在排队。 高宸看得眼睛都直了。 在北境,金丹修士便是一方霸主。 在这里,却像寻常路人一样排队进城。 金丹多如狗。 这话,真的不夸张。 云梭没有在城外降落,而是直接飞向城內。 穿过一层淡淡的光幕——那是护城大阵,云梭进入城內,缓缓向城中心一座巨大的建筑降落。 那建筑占地数十里,高耸入云,通体由某种淡金色的灵玉建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多宝阁总部。 云梭稳稳降落。 舱门打开,杨青凌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各位道友,多宝坊市到了。感谢乘坐多宝阁云梭,欢迎下次光临。” 李成杰站起身。 高宸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舱门,踏上这座陌生而巨大的坊市。 脚下是温润的灵玉地面,眼前是巍峨的建筑群,头顶是穿梭如织的遁光。 四面八方,是熙熙攘攘的修士人群。 金丹修士,隨处可见。 高宸深吸一口气:“李师兄,咱们到了。” 李成杰点头:“嗯。” 他看向远处,那里,是这座坊市的更深处。 第四百六十二章:多宝阁十二家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二章:多宝阁十二家 李成杰站在多宝阁总部前的广场上。 脚下是温润的灵玉地面,淡金色的玉质中隱隱有灵光流转,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灵气。 他抬头,看著眼前这座巍峨的建筑。 通体由灵玉建成,高达百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多宝阁总部,天澜地域一流势力之首。 除九大圣地之外,便数它最强。 高宸站在他身旁,还在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新奇。 周围人来人往,穿梭如织,金丹修士隨处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 “前辈!前辈可是需要嚮导?” “前辈!我对多宝坊市最熟!只要十块灵石!” “前辈选我!我只要八块!” 李成杰循声望去,只见云梭出口处,围著一群半大孩子。 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七八岁。 穿著粗布衣衫,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正爭先恐后地围著刚从云梭上下来的修士们。 那些修士有的不耐烦地挥手赶开,有的隨手点了一个,跟著走了。 李成杰目光扫过那些孩子。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挑。 这些孩子……不对劲。 他运转《玄光鉴》,神识悄然探出。 远超同阶四倍以上的庞大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扫过那些孩子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 每一个孩子的丹田深处,都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光。 那灵光极淡,极隱蔽,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几乎察觉不到。 那是一道灵符。 更准確地说,是一道魂记。 李成杰眼神微凝。 他看向其他孩子——那些正围著別的乘客的,同样如此。 每一个。 无一例外。 所有孩子的丹田內,都被种下了同样的灵符魂记。 李成杰收回神识,面色不变。 多宝坊市,果然不简单。 连这些做嚮导的孩子,背后都有人操控。 这时,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男孩快步跑到李成杰和高宸面前。 他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眼神清澈,看起来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前辈!前辈可是第一次来多宝坊市?需要嚮导吗?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每条街都熟!” 李成杰看著他。 丹田深处,那道灵符魂记清晰可见。 李成杰没有说话。 高宸在一旁道:“小友,这坊市这么大,確实需要个嚮导。你怎么收费?” 男孩眼睛一亮:“前辈,我只要十块下品灵石一天!保证带您二位逛遍整个坊市!” 高宸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微微点头。 高宸便取出十块灵石,递给男孩。 男孩接过灵石,喜笑顏开。 “多谢前辈!二位前辈跟我来!” 他转身,蹦蹦跳跳地向前走去。 李成杰和高宸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李成杰忽然开口:“小友,你叫什么?” 男孩回头:“前辈叫我阿福就行!我爹说这名字吉利,有福气!” 李成杰点头:“阿福,你在这坊市做嚮导多久了?” 阿福想了想:“有三四年了吧?我从小就跟著我爹在坊市里討生活,后来我爹没了,我就干这个。” 他说得轻鬆,仿佛在说別人的事。 李成杰没有再问。 三人穿过广场,走入坊市的主街。 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 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材料的,卖符籙的,应有尽有。 每一家店铺都灵气氤氳,门庭若市。 高宸看得眼花繚乱:“李师兄,这坊市……也太大了!” 阿福笑道:“前辈,这还只是外围呢!多宝坊市分內城外城,外城是咱们现在走的这些地方,內城才是真正的核心。不过內城一般人不让进,得有身份才行。” 李成杰点头:“阿福,多宝阁的总部就在內城?” 阿福点头:“对!那座最大的金色建筑就是多宝阁总部。不过咱们进不去,得有元婴期的修为或者多宝阁的令牌才行。”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前辈,您知道多宝阁是怎么组成的吗?” 李成杰眉头微挑:“哦?说来听听。” 阿福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道:“我也是听前辈说的。多宝阁不是一家独大,而是由十二家组成的!” “十二家?”高宸好奇道。 阿福点头:“对!十二个姓氏!每一家都是天澜地域的老牌势力,传承有序。他们联合起来,才组成了多宝阁。” “这十二家,每家出一个元婴初期修士,就能在多宝阁里分一份股份。” 李成杰眼神微动。 股份? 阿福继续道:“元婴初期,算一份股份。” “元婴中期,算三份。” “元婴后期,算九份。” “元婴巔峰,算十二份。” 他掰著手指头数:“所以您看,哪家要是出了个元婴巔峰,一下子就能顶十二个元婴初期!那在多宝阁里的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高宸听得入神:“那现在多宝阁里,哪家最强?” 阿福挠了挠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种机密,哪是我能打听的?不过听说最近几百年,云家和周家爭得厉害。” 李成杰默默记下。 云家。 周家。 十二姓氏。 股份与修为掛鉤。 多宝阁的內部结构,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机制。 用股份激励各家培养高阶修士。 元婴巔峰一人,抵十二个元婴初期。 哪家不想拼了命往上冲? 三人继续往前走。 阿福边走边介绍。 “前辈,这边是丹药街,整个天澜地域排得上號的大丹铺子,在这都有分號。” “那边是法器街,三阶四阶的法器隨便挑,只要有灵石。” “再往前是材料街,什么千年灵芝、万年温玉、妖兽內丹,应有尽有。” 他如数家珍,显然对这里確实熟悉。 李成杰一边听,一边观察四周。 街道上人来人往,金丹修士多如牛毛。 偶尔能看到几个筑基期的,都是跟在长辈身后的小辈。 走了一阵,阿福忽然停下脚步,他回头,看向李成杰。 脸上依旧带著討好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试探。 “前辈,您二位逛了这么久,还没说需要买什么呢?” 他顿了顿:“不知道前辈需要购买什么?是丹药?法器?还是材料?阿福可以带您去最好的铺子,保证不宰客!” 第四百六十三章:好消息复製点够复製,坏消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三章:好消息复製点够复製,坏消息……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高宸在一旁道:“阿福,我们想先看看多宝阁的总部卖场。听说那里是天澜地域十大交易场所?” 阿福眼睛一亮:“前辈好眼光!多宝阁总部的卖场,確实是大炎王朝第一,整个天澜也能排进前十!二位前辈跟我来,就在前面不远!” 他转身,继续带路。 穿过两条街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在广场尽头。 通体由淡金色的灵玉建成,高达百丈,占地数十里。 正是他们方才看到的那座多宝阁总部。 但阿福带他们走的,不是正门,而是侧边的一座偏门。 那偏门也有三丈高,两丈宽,门楣上刻著“卖场入口”四个大字。 门前站著两名金丹初期的守卫,身穿多宝阁制式法袍,目不斜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阿福在门前停下脚步,回头訕笑道:“二位前辈,阿福只能送到这儿了。多宝阁的卖场,嚮导不能进去。” 高宸一愣:“你不能进?” 阿福点头:“这是规矩。多宝阁的卖场里都是贵重物品,閒杂人等不得入內。阿福就在门口等著,二位前辈逛完了,出来找我就行。” 他说得自然,显然早已习惯。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 丹田深处,那道灵符魂记依旧静静悬浮。 这孩子,確实只是个引路的。 “走吧。”李成杰淡淡道,他抬步向卖场入口走去。 高宸连忙跟上。 两人穿过偏门,进入多宝阁卖场。 眼前景象,让高宸再次愣住。 巨大的空间,一眼望不到头。 穹顶高达数十丈,镶嵌著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將整个卖场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是温润的灵玉,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灵气从脚底涌入体內。 无数个柜檯整齐排列,每个柜檯后都站著一名身穿多宝阁制式法袍的修士。 筑基期、金丹期,应有尽有。 柜檯上摆满了各种物品。 丹药、法器、材料、符籙、玉简……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有的柜檯前围著七八个修士,正在討价还价。 有的柜檯空无一人,柜檯后的修士闭目养神。 高宸看得眼花繚乱:“李师兄,这……这也太大了!” 李成杰点头,確实大。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卖场深处传来。 那气息磅礴如海,厚重如山,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李成杰浑身一震。 元婴! 绝对是元婴!他猛地转头,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那是卖场更深处,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视线,但那股威压却穿透屏障,清晰地传递过来。 高宸也感觉到了。 他脸色发白,双腿微微发软。“李师兄……那是……”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元婴。”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兴奋。 期待。 还有一丝……紧张。 天澜地域,果然没来错。 不用到处寻找,刚进多宝阁,就遇到了元婴修士。 他稳住心神,带著高宸,向那个方向走去。 穿过几排柜檯,眼前出现一道光幕。 光幕后,是一个独立的区域,隱约能看到里面陈设更加精致,灵气更加浓郁。 光幕前站著两名金丹后期的守卫。 见李成杰二人走来,其中一人抬手示意。 “二位道友止步。前方是元婴专区,需元婴期修为或持有多宝阁贵宾令牌方可进入。” 元婴专区。 李成杰停下脚步。 他看向光幕后,那股威压正是从那里传来。 虽然看不清具体是谁,但能感受到那道气息的位置——就在光幕內不远处的某个柜檯前。 足够了。 李成杰心念微动,神识悄然探出,锁定那道气息的方向。 系统,瞬间响应。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牛鸿斌元婴修士(元婴初期)。】 【可复製项目:大量金丹期功法、元婴期突破心得、元婴期修炼体悟、水系神通秘术、本命法宝炼製之法……】 【需消耗复製点:10000点。】 【警告!警告!警告!水属性功法与宿主当前主修火属性严重不符,强行复製將导致灵力衝突、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风险极高!不建议复製!】 李成杰心中一松,一万复製点。好在复製点够。 但真正让他失望的,不是复製点的数量。 而是——水属性。 与水属性不符。 他主修的是火属性功法。 从《赤阳真火诀》到《焚天惊鸿剑诀》到《流云真火诀》,再到《烈焰圣火诀》一路都是火。 李成杰本就是金木火三灵根。 若强行复製水属性元婴的功法经验,轻则灵力衝突,重则经脉受损,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系统不建议复製。 李成杰沉默。 他看向光幕后。 那股威压依旧存在,那位元婴修士还在里面。 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成杰收回目光,“走吧。” 高宸一愣:“李师兄?不进去了?” 李成杰摇头:“进不去。” 他没有解释更多。 高宸虽然疑惑,但见李成杰神色,也不敢多问。 两人转身,离开那片区域。 走出几步,李成杰忽然停下。 他回头,又看了那道光幕一眼。 元婴修士,就在里面。 可他复製不了。 这种感觉,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桌美食,却被挡在门外。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走。 没关係,多宝坊市这么大,元婴修士肯定不止一个。 总会遇到合適的。 总会遇到的。 两人继续在卖场里走著。 高宸四处张望,很快被各种新奇的物品吸引。 李成杰却心不在焉。 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隱藏修为主动寻找多宝阁元婴修士?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上次在药王谷的经歷,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那一次,他偽装身份潜入,自以为天衣无缝。 结果呢? 王承志不过是多看了他几眼,就起了疑心。 然后就是赤阳鼎当头罩下,九道本命真火封死退路。 若非他反应够快,又有土行遁地符在手,此刻早已化作飞灰。 更可怕的是,那还只是金丹巔峰。 王承志出手虽狠,但多少还存了几分“生擒”的念头,未尽全力。 若是元婴修士呢? 那种存在,活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自己这点隱匿手段,在他们眼中,怕是与孩童的把戏无异。 一旦被发现,对方绝不会像王承志那样留手。 元婴修士出手,必然是杀招。 一招,就能让他形神俱灭。 李成杰心中凛然。 不能急。 绝不能急。 天澜地域虽大,但元婴修士虽多,他有的是时间。 要找寻,也是光明正大的去寻。 慢慢来,稳妥为上。 “李师兄?”高宸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李成杰回过神,淡淡道:“没什么。走吧,再逛逛。” 第四百六十四章:落云坊交易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四章:落云坊交易会 两人继续在卖场里走著。 穿过丹药区,来到法器区。 这里的法器琳琅满目,从一阶到三阶都有。 高宸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惊嘆。 李成杰却始终平静,只是隨意扫过那些柜檯。 他在观察。 观察这里的规则,观察这里的修士,观察这里的交易方式。 一个时辰后,两人逛完了整个卖场,向外走去。 出了偏门,阿福果然还在门口等著。 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来,脸上带著笑容,眼神却快速扫过两人脸色。 那目光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李成杰的眼睛。 “二位前辈逛完了?”阿福笑道,“可有什么收穫?” 高宸摇头:“就是隨便看看。” 阿福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瞭然。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前辈是没有买到喜欢的吗?”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阿福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 “前辈若是想淘些好东西,又不想在多宝阁花冤枉钱,晚辈倒知道一个地方。” 高宸好奇道:“什么地方?” 阿福道:“金丹交易会。” 阿福顿了顿,解释道:“这是多宝坊市里真正的散修高阶交易会,每月初一举办,就在城西的落云坊。不过——” 他看向李成杰,訕笑道:“这种交易会只允许金丹期及以上修士参加。晚辈这点修为,是进不去的。只能送到门口。” 金丹交易会。 李成杰心中一动。 “只限金丹?” 阿福点头:“对。金丹期以上才能进。有时候也会有元婴前辈蒞临,不过那种情况很少见。晚辈听进去过的前辈说,里面交易的都不是寻常货色,三阶丹药、四阶材料、顶级法宝,应有尽有。以物易物,各取所需。” 高宸忍不住问:“多宝阁会允许这种交易会存在?” 阿福笑了:“前辈有所不知。多宝阁虽然大,但也不至於垄断所有高阶交易。这种金丹交易会由来已久,多宝阁不但不禁止,有时候还会派执事去参加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听老辈人说,这叫『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多宝阁要的是整个坊市繁荣,不是把所有人都挤走。金丹交易会虽然规模不大,但能吸引高阶修士常驻多宝坊市。人多了,多宝阁的生意反而更好。” 李成杰点头,多宝阁,果然不简单。 “今天是十月二十七,初一还有几天?” 阿福笑道:“还有四天。前辈若是有意,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李成杰取出一百块灵石,递给阿福。 阿福一愣,看著手中那堆灵石,眼睛瞪得滚圆。 “前辈,这……这也太多了!” 李成杰淡淡道:“还有四日。这四天,你做我们的嚮导。剩下的就当赏你的?” 阿福连连点头,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前辈仁义!” 他小心翼翼地將灵石收入怀中储物袋,拍著胸脯道。 “二位前辈放心,这四天阿福一定尽心尽力,带你们把多宝坊市逛个遍!” 他心中暗喜。 一百块灵石,这是碰上金主了! 李成杰道:“先带我们去金丹交易会的地方看看。” 阿福连忙点头:“好嘞!前辈跟我来!” 他转身带路,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几分。 半个时辰。 落云坊。 这里与多宝阁总部那边截然不同。 街道宽敞,房屋规整,来来往往的修士气息沉稳。 筑基期少见,金丹期隨处可见。 没有多宝阁那边的繁华喧囂,却多了几分肃穆与秩序。 阿福指著前方道。 “前辈,金丹交易会就在前面的广场举办。现在还没开始,不过咱们可以去看看场地。” 三人向前走去。穿过两条街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广场出现在面前,方圆约三百丈。 广场四周建有亭台楼阁,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 此刻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名修士正在布置场地。 阿福道:“前辈,这里就是金丹交易会的举办地。初一那天,广场上会摆满摊位,来的都是金丹期修士。有时候还会有元婴前辈蒞临,不过那种情况很少见。” 李成杰目光扫过广场,默默记下地形。 “走吧,先找客栈。” 阿福点头。 “前辈跟我来。落云坊有几家不错的客栈,专门接待来参加交易会的修士。离广场近,方便。” 他带著两人离开广场,向坊市深处走去。 拐过两条街,眼前出现一座三层高的楼阁。 楼阁通体由青石建成,门前掛著一块匾额,上书“云来居”三个大字。 门口站著两名筑基修士,正在迎客。 阿福道:“前辈,这家云来居是落云坊最好的客栈之一。很多来参加交易会的金丹修士都住这里。” 李成杰点头。 三人走入客栈。 大堂內坐著七八名修士,正在喝茶聊天。 李成杰目光一扫,心中微微一凛。 全是金丹期。 有金丹初期,有金丹中期,还有两位——金丹巔峰。 那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声交谈。 一人身著灰袍,面容清瘦,气息沉稳內敛。 另一人身著青衫,鬚髮花白,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感应到有人进来,目光扫过来,在李成杰身上停留片刻。 李成杰神色不变,向柜檯走去。 掌柜是个金丹初期的中年修士,见三人进来,连忙起身。 “三位道友是住店?” 李成杰点头。 “两间上房。要安静些的。” 掌柜翻看帐本,笑道。 “巧了,正好还有两间。三楼,靠里,最安静,包灵气供应。” 高宸取出灵石,办好手续。 掌柜递过两枚玉牌。 “二位道友拿著这个,可以开启房间禁制。” 李成杰接过玉牌,正要上楼,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位道友,请留步。” 李成杰转身。 说话的正是那两位金丹巔峰之一,灰袍清瘦的那位。 他站起身,拱手笑道。 “在下云鸿泰,多宝阁云家人。这位是我的好友,青松真人。” 他指向身旁的青衫老者。 青松真人也站起身,微微点头。 云鸿泰继续道:“看道友气息,也是金丹巔峰吧?来参加初一交易会的?” 李成杰点头:“正是。” 云鸿泰笑道:“那可巧了。我和青松真人也是为此而来。既然有缘同住一店,不如过来坐坐,喝杯茶,交个朋友?” 他语气诚恳,態度和善。 青松真人也道:“出门在外靠朋友,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李成杰略一沉吟,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对高宸道:“你先上去安顿。” 高宸点头,拿著玉牌上楼。 李成杰走到窗边,在两人对面坐下。 云鸿泰抬手,给李成杰倒了一杯茶:“道友如何称呼?从何处来?” 李成杰接过茶,淡淡道:“在下李墨,从北境而来。” “北境?”青松真人眉头微挑,“那可是边陲之地。能修到金丹巔峰,李道友天赋不凡啊。” 李成杰摇头:“真人过奖。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云鸿泰笑道:“李道友谦虚了。北境灵气稀薄,资源匱乏,能在那里修到金丹巔峰,比在天澜难十倍。道友能有今日成就,绝非侥倖。” 他顿了顿,问道:“道友是第一次来参加金丹交易会?” 李成杰点头:“正是。初来乍到,还望二位道友指点。” 第四百六十五章:道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五章:道元 青松真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云道友不必安慰我。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 青松真人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神色平静中带著一丝苦涩。 “散修之苦,云道友或许知道,但未必真正体会过。” 云鸿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 青松真人缓缓道:“你们云家子弟,筑基有筑基丹,金丹有护法长老,结婴有家族灵脉、有元婴老祖护道。缺什么,一句话就有人送上门来。” “我们散修呢?” 他收回目光,看向云鸿泰和李成杰。 “筑基,要自己攒灵石买丹药。金丹,要自己找地方闭关,生怕被人偷袭。到了金丹巔峰,想衝击元婴——” 青松真人顿了顿:“第一步,灵脉。” “高阶灵脉,全被宗门和家族把持。散修想用,要么花天价租借,要么冒著风险去那些危险之地碰运气。” 李成杰听著,心中暗暗点头。 他在北境时,也深有体会,刘家的三阳碎元果树,就是因为有一条灵脉滋养,才能长成。 碧波坊市没有灵脉,他想移植都做不到。 李成杰轻声道:“北境也是如此。一条三阶灵脉,就能撑起一个千年家族。散修想用,要么依附,要么拼命。” 青松真人点头:“北境尚且如此,天澜更甚。这里灵脉虽多,但九成以上都有主。剩下的那一成,要么在险地,要么被高阶妖兽盘踞。” 青松真人看向李成杰:“李道友能从北境修到金丹巔峰,想必也没少拼命吧?” 李成杰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头。 青松真人继续道:“第二步,护法。” “结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金丹碎裂,元婴初成,那段时间最危险。一旦被人打扰,轻则功亏一簣,重则经脉尽断、神魂俱灭。” 青松真人看向云鸿泰:“云道友日后结婴,云家必定派一位元婴老祖护法,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谁敢靠近,当场格杀。” “我们散修呢?能找到一两个信得过的朋友帮忙护法,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更多的,是独自一人躲进深山老林,听天由命。” 云鸿泰沉默。 他知道青松真人说的都是事实。 李成杰却忽然开口:“若是有信得过的朋友,护法之事,或许能解。可灵脉呢?灵脉总不能借朋友的。” 青松真人苦笑:“李道友此言差矣,如何確定信得过???此事跳过。灵脉才是根本。没有高阶灵脉,连引动天地灵气的资格都没有,谈何结婴?” 李成杰下意识的看了看云鸿泰。 青松真人顿了顿:“所以很多散修,到了金丹巔峰,要么投靠宗门家族,要么冒险去那些无主险地碰运气。前者失去自由,后者九死一生。” 李成杰若有所思。 青松真人又道:“第三步,也是最可怕的一步——道元。” 道元。 这两个字一出,云鸿泰神色微凝。 李成杰心中一动。 青松真人缓缓道:“金丹碎裂,元婴初成的那一刻,丹田中会凝聚出一团道元。那是修士一生修为的精华,蕴含著道元碎片。” “这团道元,是结婴者最重要的根基。等元婴稳固,道元便会彻底融入元婴,成为日后修炼的根本。” 青松真人顿了顿,声音转冷:“但有些人,等不及自己结婴。他们专门猎杀正在结婴的修士,趁其最虚弱的时候,强行夺取道元。” “一枚道元,加上些辅材灵药,可以炼製一炉结婴丹。服下结婴丹,那些原本无望元婴的人,就有了三成机会。” 云鸿泰忍不住道:“这种行径,与魔修何异?” 青松真人心中好笑,你云家这种事可没少干,但本著多年朋友的情分,只是淡淡说道: “在那些人眼里,只要能结婴,什么手段都敢用。魔修?正道?不过是名头罢了。” 李成杰沉吟道:“也就是说,结婴之时,不仅要防备妖兽,还要防备同类?” 青松真人点头:“正是。而且最危险的,恰恰是同类。而那些猎杀者,有备而来,手段狠辣。” 他看著李成杰:“所以李道友,你若有一日要结婴,切记两件事。” 李成杰认真听著。 “第一,灵脉要找好。不能太差,也不能太显眼。太差灵气不够,太显眼容易引人覬覦。”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保密。除了你自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何时何地结婴。” 青松真人顿了顿:“这第二条,最难。因为结婴前的准备,总会有蛛丝马跡。一旦被人盯上,就是死路一条。” 李成杰沉默片刻,缓缓道:“多谢真人指点。” 青松真人摆手:“指点谈不上。不过是过来人的一点嘮叨罢了。” 他看向云鸿泰,忽然笑了。 “说起来,云道友,我还真羡慕你。” 云鸿泰一愣:“羡慕我?” 青松真人点头:“你们云家,十二姓之一,多宝阁的股东。往后你结婴,有家族灵脉,有元婴老祖护法,有无数资源供应。那些猎杀者,看到云家的旗號,躲都来不及,谁敢靠近?” 他轻嘆一声:“有靠山,真好啊。” 李成杰也看向云鸿泰。 確实。 有家族撑腰,结婴之路,比散修平坦十倍不止。 云鸿泰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苦笑道:“二位別这么看我。云家虽然有些底蕴,但也不是万事大吉。家族內部爭权夺利,比散修的危险更隱蔽、更阴毒。” 他端起茶杯:“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外敌,而是自家人。” 青松真人点头:“这倒是。云家十二姓,內部爭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成杰听著,心中默默记下。 云家。 內部爭斗。 这些信息,日后或许用得上。 三人又聊了一阵,话题渐渐转到交易会上。 云鸿泰道:“这次交易会,听说有几样好东西。有从古修遗蹟里出土的玉简,有不知名的灵药种子,还有一件残破的灵宝。” 青松真人眼睛一亮:“灵宝?残破到什么程度?” 云鸿泰摇头:“不清楚。不过就算是残破的,只要能修復,也价值连城。” 第四百六十六章:「道德」真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六章:「道德」真君 四日后,十月初一。 落云坊。 天还没亮,坊市街道上已经人头攒动。 李成杰站在客栈窗前,看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微微震撼。 金丹修士。 到处都是金丹修士。 有金丹初期,有金丹中期,有金丹后期,也有金丹巔峰。 他们三五成群,或低声交谈,或匆匆赶路,方向都是同一个——落云坊中央广场。 炼气期修士,一个都没有。 筑基期修士倒是不少,但都跟在各自的金丹长辈身后,神色恭谨,显然是跑腿打杂的小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师兄。”高宸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外面人真多!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金丹修士!” 李成杰点头:“走吧。” 两人下楼,走出客栈。 街道上,人流如织。 李成杰神识扫过,粗略估算,光是视线范围內的金丹修士,就不下两百人。 两百位金丹。 这是什么概念? 在北境,整个星罗国的金丹修士加起来,也不界百人。 而在这里,仅仅一场交易会,就匯聚了数倍於此的数量。 天澜底蕴,可见一斑。 两人隨著人流,向广场走去。 穿过两条街道,眼前豁然开朗。 落云坊中央广场,此刻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广场四周,搭建起数十个简易摊位。摊位后坐著一个个金丹修士,身前摆著各种物品。 丹药、法器、材料、玉简、符籙……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广场中央,那座刻满阵纹的高台此刻光芒流转,显然是开启了某种防护禁制。高台周围,站著几名身穿多宝阁制式法袍的金丹修士,负责维持秩序。 来来往往的修士络绎不绝,有人驻足摊位前討价还价,有人穿梭於人群之中寻找目標,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李成杰目光扫过全场,心中默默估算。 金丹修士,至少五百人。 五百位金丹。 如此多的金丹修士聚集在一起,那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滯。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周围浓郁的灵力波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 北境那地方,不过是池塘罢了。 “李师兄,那边有好多人!”高宸指著不远处一个摊位。 李成杰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摊位前围著十几名金丹修士,正在爭相出价。 摊主是个金丹中期的老者,身前摆著几枚玉简,正在与一名金丹后期修士討价还价。 “走吧,去看看。”李成杰道。 两人向那摊位走去。 靠近时,李成杰听到那金丹后期修士的声音。 “三阶破障丹,我用这枚三阶顶级妖兽內丹换,再加一万中品灵石。如何?” 摊主摇头:“三阶顶级妖兽內丹,我也有。换別的。” 金丹后期修士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摊主道:“四阶材料。” 金丹后期修士脸色一变。“四阶材料?亏你也敢想?” 摊主也不恼,淡淡道:“三阶破障丹,能助金丹修士突破。这种丹药,有价无市。四阶材料,要的是普通四阶辅药金属性就行。” 金丹后期修士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李成杰目光落在那几枚玉简上。 三阶破障丹。 他储物袋里就有几枚,是从王承志等人的遗物中得来的。 没想到在天澜,这种丹药也如此抢手。 他心中微动,若是拿出几枚来交易,或许能换到一些好东西。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只是默默记下。 两人继续在广场上逛著。 一路上,李成杰大开眼界。 有人在交易三阶顶级丹药,一瓶“蕴神丹”,换一件三阶顶级法器。 有人在交易功法玉简,一枚记载著金丹后期功法的玉简,要价一百万下品灵石,还只能复製一次。 还有人在交易残破的法宝。 那件残破的灵宝,被摆在广场中央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摊主是个金丹巔峰的中年修士,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身前摆著一柄断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呈暗金色,剑刃上布满了裂纹,剑尖已经缺失。 但那断剑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所有靠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灵宝。 哪怕是残破的,也是灵宝。 李成杰站在人群中,看著那柄断剑。 那人正是青松真人。 李成杰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新结识的朋友,竟是这残破灵宝的主人,那日是给自己做宣传。 青松真人盘膝坐在摊位后,神色平静,目光却不时扫过围观的人群。 他身前那柄断剑,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金色光泽,裂纹纵横交错,却仍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 “青松道友,这剑……”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青松真人抬眼,看向说话之人。 “此剑名为『断金』,曾是四阶下品灵宝。两千年前,凌霄宗萧然前辈所用之物。”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凌霄宗,萧然。 那位两千年前以一介散修之身筑成元婴、后又创立凌霄宗的传奇人物。 他的佩剑,竟然在这里? 一旁的云鸿泰听著想笑,云鸿泰出生多宝阁云家,一眼见去自然知道,此剑早年是萧然佩剑,后赏赐给一个僕从。 青松真人继续道:“萧然前辈元婴后期时,与西境一位大能交手,此剑被毁。后来流落民间,被我在一处古修遗蹟中偶然得到。” 他顿了顿,轻嘆一声。 “虽是残破,但其本质仍在。若能修復,依然是顶尖的灵宝。” 有人问:“青松道友,此剑要价多少?” 青松真人摇头:“不卖。只换。” “换什么?” 青松真人目光扫过眾人:“四阶功法,火属性或金属性皆可。或者,能助我突破元婴的机缘。” 周围一阵沉默。 四阶功法,本就稀少。 能助人突破元婴的机缘,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两样,在场的人,谁能拿得出来? 有人小声嘀咕:“青松道友,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四阶功法,我们散修很难拿得出来。能助人突破元婴的机缘,你自己都没有,何况我们?” 青松真人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此剑虽残,终究是灵宝。寻常法宝,如何能比?” 他看向眾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隨著修为提高,能用的法器越来越少。筑基期用法器,金丹期用法宝,到了元婴期,便需四阶灵宝。” “可灵宝,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青松真人声音提高了几分:“整个沧澜大陆,能炼製灵宝的炼器师,除了那九大圣地,也就只有西境的道德真君一人。” “九大圣地,我们进不去。道德真君,我们请不动。” “所以大炎王朝的元婴修士,绝大多数用的还是法宝。” 他指向那柄断剑。 “这柄断金,虽是残破,但若能修復,便是货真价实的灵宝。日后若有机缘,请动道德真君出手,或是找到其他修復之法,其价值,远超任何法宝。” 眾人沉默。 他们知道青松真人说的是事实。 灵宝难求。 能炼製灵宝的炼器师,更是凤毛麟角。 九大圣地,那是沧澜大陆真正的霸主,寻常修士连门都进不去。 西境的道德真君,修为深不可测,是当世最顶尖的炼器宗师。 但传闻此人与“道德”二字,完全不掛鉤,此人仅著自己是除九大圣地唯一能炼製灵宝的炼器师,坐地起价,摆谱。 请他出手,付出的代价,足以让一个元婴初期家族倾家荡產。 所以大炎王朝的元婴初期修士,绝大多数用的还是法宝,不是不想用灵宝,是没有。 第四百六十七章:是否复製?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七章:是否复製? 青松真人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 眾人看著那柄断剑,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灵宝。 哪怕只是残破的,也是灵宝。 若能修復…… 代价虽大,但青松真人也不打算卖给这些散修苦哈哈,青松真人的目標是卖给家族门派修士。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 “青松道友,此剑,我要了。” 眾人循声望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名中年修士缓步走来。 他身著淡青色长袍,面容儒雅,气息温和如水,却又带著一种深不可测的厚重。 周身隱隱有青色灵光流转,那是精纯的木属性灵力。 每一步踏出,周围的花草似乎都更加精神了几分。 元婴! 绝对是元婴! 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让在场所有金丹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青松真人瞳孔微缩,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晚辈青松,见过前辈。” 那中年修士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柄断剑上。 “此剑,確是萧然前辈之物。当年萧然前辈与西境大能一战,我曾听闻过。” 他顿了顿,轻嘆一声:“没想到,千年后,还能再见此剑。” 青松真人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前辈是……” 中年修士微微一笑:“太虚宗,清木。” 太虚宗! 清木真君!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太虚宗,大炎王朝一流宗门,传承近万年,实力雄厚。 清木真君,太虚宗元婴初期长老,水木双属性,以温和仁厚著称,在大炎王朝修仙界颇有声望。 青松真人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原来是清木前辈。前辈若是看中此剑,晚辈……” 清木真君摆摆手:“不急……。” 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点头。 “確是萧然前辈之物。剑灵已散,剑身损毁严重,但剑胚仍在。若能找到合適的炼器师,修復至下品灵宝,不成问题。” 清木看向青松真人:“你要换什么?” 青松真人连忙道:“前辈,晚辈想换四阶功法,火属性或金属性。或者,能助晚辈突破元婴的机缘。” 清木真君沉吟片刻,突破元婴的机缘,亏他也敢想。 “四阶金属性功法,太虚宗倒是有一部。但功法传承,非同小可,老夫不能擅自做主。” 他顿了顿,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里面,是老夫早年得到的一份四阶功法——『冰罡诀』完整传承。冰属性,元婴期可修。” 冰罡诀!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四阶冰属性功法,可修至元婴期后期,价值连城! 青松真人为难之色。 清木真君:“此功法,老夫留著也无用。太虚宗有更好的传承。你若愿意,便以此功法交换。” 青松真人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忽然,另一个声音响起:“清木道友,此剑,贫道也看上了。” 眾人再次循声望去。 一名老道缓步走来。 他身著火红道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周身隱隱有赤红火焰流转。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石地面都微微发热。 又是一位元婴! 青松真人心中一震。 今天是什么日子?两位元婴同时现身?他只是想卖给家族金丹修士。 那老道走到近前,看向清木真君,微微頷首。 “清木道友,多年不见。” 清木真君眉头微皱:“棲凤山,炎阳道友。” 棲凤山! 炎阳真君! 又是一流宗门,与太虚宗齐名。 炎阳真君,元婴初期,火木双属性,以丹道闻名大炎王朝,据说炼製的四阶丹药,连九大圣地都有人慕名求购。 炎阳真君看向那柄断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此剑,贫道也想要。” 清木真君淡淡道:“炎阳道友,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懂?” 炎阳真君笑了。 “清木道友,交易会上的规矩,可不是先来后到。价高者得,才是正理。” 他看向青松真人。 “青松小友,贫道出四阶金系功法一部。如何?” 四阶金系功法! 这些东西,隨便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他们疯狂。 青松真人心臟狂跳,却强自镇定。 他看向清木真君。 清木真君沉默片刻,缓缓道。 “四阶功法火属性,太虚宗也有。不过,老夫可以再加一枚『青木丹』——可助金丹修士稳固根基,延寿五十年。” 青木丹! 延寿五十年的丹药! 青松真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炎阳真君冷哼一声:“清木道友,你这是要跟贫道爭到底了?比谁家底厚了?” 清木真君淡淡道。“此剑,老夫確实想要。炎阳道友若是不服,可以继续加价。” 两位元婴真君,四目相对。 空气中隱隱有火花迸发。 周围的金丹修士们,大气都不敢喘。 青松真人站在中间,只觉压力如山。 他不过是金丹巔峰,何曾经歷过这种场面? 两位元婴为他手中的东西爭抢,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他本想卖给家族修士。 可此刻,真的发生了。 就在这时,炎阳真君忽然笑了。 “清木道友,你我爭下去,便宜的只是这小辈。不如这样——” 他看向青松真人。 “小友,此剑,贫道確实想要。你若愿意,贫道出四阶金系功法一部,外加一瓶火元丹。” 青松真人浑身颤抖。 他看向清木真君。 清木真君沉默良久,最终轻嘆一声:“炎阳道友,你贏了。” 李成杰心中一动,意念锁定炎阳真君,心中默念:“系统,扫描此人!”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炎阳真君(元婴初期)。】 【可复製项目:】 1. 《圣阳天火诀》(元婴篇)完整传承与修炼体悟——棲凤山镇宗火系功法之一,火木双属性顶级功法,可修炼至元婴巔峰。包含从金丹巔峰到元婴初期的完整突破心得、元婴期灵力运转法门、火木双属性平衡要诀、元婴温养壮大之法。炎阳真君三百年苦修体悟完整,蕴含一次衝击元婴失败后成功的珍贵经验。 2. 四阶丹道传承(大成级丹道造诣)——涵盖四阶下品丹药炼製要诀,包括二十三种四阶丹方完整解析、十二种独门炼丹手法、四阶灵药辨识与处理精要、丹火进阶为婴火的完整转化心得、四阶丹药成丹异象应对之法。特別包含“火元丹”、“元婴丹”、“蕴婴丹”等核心丹方完整传承。 3. 《木火相生诀》修炼心得——火木双属性独门秘术,可將木系生机转化为火系爆发,亦可引火系炽热滋养木系灵力,实现双属性循环增益。战斗中可瞬间提升三成火系威力,炼丹时可大幅提升控火精密度。 4. 婴火“温、养、炼、化、生”五境体悟——元婴期丹火操控至高理念,在金丹期丹火四境基础上新增“化婴火、生丹灵”第五境。可大幅提升四阶丹药成丹率,对炼製有灵性的高阶丹药有奇效。 5. 元婴突破心得——包含元婴离体初探、神识化婴、天地法则初步感悟、应对元婴期心魔劫经验、本命灵宝婴火温养之法。 6. 棲凤山核心传承《百草经》全四卷精要——记载六千种灵草药性、四阶灵药培育要点、灵药移植存活秘法、药园灵脉布置阵法等。比药王谷传承更深奥完整。 7. 本命灵宝“焚天鼎”百年温养与心神相融之秘,蕴含炎阳真君独创的“火木共生”温养法门,可提升炼丹成功率三成。 8. 元婴期神识运用要诀——神识化婴后,可分出婴火分身探查、攻击、炼丹的独门技巧。神识覆盖范围、精密度、抗干扰能力大幅提升之法。 【需消耗复製点:20000点。】 【检测到目標属性:火木双属性,与宿主金木火三灵根高度契合。可复製全部火属性及部分木属性相关內容。】 【是否复製?】 李成杰心中一凛,两万复製点。 第四百六十八章:复製元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八章:复製元婴 李成杰心中一凛,两万复製点。 他目前共有两万三千八百七十点。 足够。 李成杰意念锁定炎阳真君。 “系统,复製炎阳真君。”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炎阳真君』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20000复製点……当前剩余:3870点。】 【复製进程启动……】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深邃、玄奥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成杰识海! 那不再是单纯的功法经验,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感悟,一种对天地法则的初步触摸! 首先是《圣阳天火诀》元婴篇的完整传承与炎阳真君八百年苦修体悟。 那不是简单的功法口诀,而是炎阳真君从金丹巔峰一步步走向元婴的完整心路歷程。 李成杰仿佛亲身经歷了那一次失败的衝击—— 金丹疯狂旋转,天地灵气倒灌,丹田內温度飆升到极致。 可就在金丹即將碎裂的那一刻,灵力失控了。 狂暴的火灵力在经脉中乱窜,丹田几欲炸裂。 那是濒临死亡的感觉。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炎阳真君拼尽全力压制,最终功亏一簣,境界跌落,好在元婴丹保住了性命,修养百年才恢復。 因为是炼丹师的原因,宗门再次寻来一结婴丹。 第二次,他终於成功。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体验——金丹在极致压缩后,骤然碎裂! 不是崩溃,而是有意识的“丹破婴生”! 金丹碎片没有消散,而是在丹田中重组、融合、升华。 无数碎片凝聚成一个寸许高的迷你小人。 那小人的面目,与炎阳真君一模一样。 元婴。这就是元婴! 李成杰心神剧震,他终於明白,金丹到元婴的本质区別。 金丹,是修士一身修为的凝聚,是力量的“丹”。 元婴,则是修士生命本源的升华,是神魂与灵力融合后诞生的“新生生命”。 元婴不灭,人就不灭。 哪怕肉身被毁,只要元婴逃脱,便可夺舍重生。 虽然夺舍后会修为大损,修为再难重回巔峰,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元婴可离体探查、战斗、逃跑,等於多了一条命。 这是金丹修士根本无法想像的保命手段! 感悟继续涌入。 元婴初成后,那寸许高的小人盘踞在丹田中,吞吐著比金丹时期精纯数倍的灵力。 小人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全身灵力运转,与肉身形成完美的循环。 神识也隨之蜕变,不再是虚无縹緲的感知,而是凝聚成实质的“婴识”,可离体探查百里之外,甚至可化为攻击手段。 还有那婴火五境体悟——温、养、炼、化、生。 前四境,与金丹期丹火相似,但威能天差地別。 婴火一出,可焚山煮海。 第五境“生”,更是玄妙。 以婴火温养丹药,竟能让丹药生出微弱灵性,品质提升不止一筹。 《木火相生诀》的心得也涌入识海。 將木系生机转化为火系爆发,战斗中可瞬间提升三成威力。 以火系炽热滋养木系灵力,炼丹时控火精密度大幅提升。 木火双属性循环增益,生生不息。 还有元婴离体后的瞬移之法。 虽然距离有限,消耗极大,但关键时刻,可保命。 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李成杰只觉丹田內赤阳灵力疯狂旋转,金丹表面那繁复玄奥的符文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那是向元婴迈进的徵兆。 虽然只是感悟,但炎阳真君两次衝击元婴的经验,已经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知道了突破时的关键节点。 知道了灵力失控的应对之法。 知道了心魔劫的可怕与破解之道。 知道了天地异象会引来猎杀者,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更知道了,元婴之后的世界,是何等广阔。 他睁开眼,眼中,赤金光芒流转,比之前更加深邃。 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金丹巔峰】 【寿元:约550载】 【功法体系: 《圣阳天火诀》(元婴篇·感悟)——小成 10/100(已获得完整传承与突破经验) 《玄光鉴》——圆满 100/100(已达当前境界上限) 《流光闪遁》——大成20/100 《赤炼真罡》——圆满 18/100 → 圆满 23/100 《熔炉锻体篇》——圆满 0/100 → 圆满 5/100 《木火相生诀》——小成1 0/100(已获得完整传承,需时间消化修炼)】 【丹道:三阶顶级丹师(大成 32/100)→三阶顶级丹师(大成 99/100)突破元婴就能成为四阶下品丹师】 婴火五境体悟——小成(已获得完整感悟,需突破元婴后实际掌握) 元婴期神识运用要诀——小成(同上) 元婴突破心得——已完全记忆,消化度 30%,心魔结。 【阵法:三阶中品阵法师(大成 99/100)】 【特殊掌握:丹火“温、养、炼、化”四境体悟——大成 57/100 → 大成 62/100】 《百草经》前三卷精要——掌握 100/100 棲凤山《百草经》第四卷精要——入门 0/100(已获得传承,需时间消化) 【可用复製点:3870点】 李成杰看著面板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圣阳天火诀》元婴篇。 《木火相生诀》。 婴火五境体悟。 元婴期神识运用要诀。 还有那元婴突破心得。 这些,都是他日后衝击元婴的根本。 尤其是那两次衝击元婴的经验。 炎阳真君的这些经歷,比他顺利突破的经验更加宝贵。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看清真正的风险。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知道哪里最脆弱。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在真正面对时,多一分从容。 李成杰闭上眼,细细品味著那些感悟。 丹破婴生。 元婴不灭,人就不灭。 肉身被毁,元婴可瞬移遁逃,可夺舍重生。 元婴可离体探查、战斗、逃跑。 等於多了一条命。 他睁开眼,看向广场上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些金丹修士,还在为一件三阶法宝爭得面红耳赤。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世界,在元婴之上。 他收回目光。 不急。 他还有时间。 他还有3870复製点。 他还有炎阳真君的全部感悟。 他需要的,是灵脉,是护法,是万全的准备。 他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合適的场所。 然后——丹破婴生。 他站起身,向广场外走去。 高宸连忙跟上。 “李师兄,咱们不逛了?” 李成杰摇头:“够了。” 够了,今日的收穫,已经够多了。 他需要时间消化。 需要时间沉淀。 需要时间,为那一步做准备。 两人走出广场,消失在人群中。 身后,交易会还在继续,金丹修士们来来往往,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个不起眼的青衫修士,已经获得了衝击元婴的经验。 第四百六十九章:心魔结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九章:心魔结 云来居,三楼客房。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窗外,落云坊的夜渐渐深了,远处广场上的喧囂声已逐渐平息。 识海中,炎阳真君八百年的修炼体悟仍在缓缓流淌,每一缕感悟都在与他的神魂交融。 尤其是那两次衝击元婴的经歷—— 第一次,金丹碎裂,灵力失控,濒临死亡。 宗门念他是炼丹师,再次寻来结婴丹。 第二次,丹破婴生,元婴初成,天地变色。 这两次经歷,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但真正让他反覆咀嚼的,不是成功的经验,而是失败后那数百年的煎熬。 炎阳真君第一次失败后,足足用了百年时间养伤、反思、沉淀。 那百年里,他没有急於再次衝击,而是將自己封闭在洞府深处,独自承受著心魔的折磨。 李成杰从那些感悟中“看”到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炎阳真君自幼被师尊收养,是师尊一手將他从一个流浪孩童,培养成金丹修士。 师尊待他如亲子,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可人心不足。金丹初期那年,炎阳师尊在一次秘境探险中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可炎阳真君看著那堆积如山的资源,看著那足以让他少奋斗百年的財富,心中生出了邪念。 若是师尊死了,这些东西,就全是他的。 若是师尊活著,这些东西,终究是宗门的。 一念之差,万劫不復。 他在师尊养伤的丹药里,下了毒。 师尊临终前,看著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和悲伤。 “炎阳……为师待你如子……你……你怎能……” 那是炎阳真君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眼神。 师尊死后,他霸占了所有財產,对外宣称师尊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没有人怀疑。 因为他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是所有人眼中的“孝徒”。 可他自己知道,他做了什么。 此后数百年,每逢修炼的关键时刻,师尊那双失望的眼睛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每逢夜深人静,师尊临终前那句话就会在他耳边响起。 心魔,从此扎根。 第一次衝击元婴失败,表面上是灵力失控,根源却是心魔作祟。 在金丹碎裂的那一刻,师尊的虚影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指著他,眼中满是失望。 “炎阳……你……你怎能……” 他心神失守,灵力暴走,功亏一簣。 李成杰从那感悟中,仿佛亲身经歷了那一刻的恐惧与悔恨。 那种被心魔吞噬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炎阳真君用了百年时间,才勉强压下心魔,第二次衝击成功。 但即便成了元婴,那心魔依旧存在,只是被他强行压制罢了,修为止步於元婴初期。 李成杰睁开眼。 他想起自己,从楚国流云宗到星罗国,从碧波坊市到天澜。 一路走来,杀了多少人? 刘星辰、刘方东、王承志、玉鼎、刘玄风……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金丹修士。 每一次杀戮,他都没有犹豫。 因为那是生死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他有没有做过亏心事? 有没有为了私利,伤害过不该伤害的人? 他仔细回想。 没有。 至少目前没有。 他杀的,都是想杀他的人。 他夺的,都是敌人之物。 他没有背叛过信任,没有辜负过恩情。 但他知道,这不代表他没有心结。 炎阳真君的感悟告诉他——心结,不一定是自己犯下的错。 也可能是未了的愿,未尽的缘,未消的恨。 甚至可能是对某个境界的执念,对某个人的亏欠,对某件事的不甘。 这些东西,平时不会显现。 但在突破的那一刻,在金丹碎裂、神魂与灵力交融的瞬间,它们会化作心魔,趁虚而入。 轻则突破失败,重则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李成杰闭上眼,细细审视自己的內心。 他有心结吗? 有。 很多。 流云宗那些逃离的弟子——赵程浩、李东旭、刘文轩……他们如今在何处?可曾恨他? 猎妖公会那些后来归顺的人——朱正平、陈天保……他们是真的忠心,还是迫於形势? 可这些李成杰看来不足以成为自己的法魔结,他们在李成杰心中根本算不了什么东西。 炎阳真君的感悟告诉他,化解心结,需要时间。 短则数月,长则数十年。 不是躲在洞府里闭关就能解决的。 需要走出去,需要面对那些因果,亲手了结它们,需要歷练心性,让道心更加坚韧。 可自己心魔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落云坊的街道上,偶尔有修士匆匆走过。 他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多宝阁总部。 他需要的灵脉,需要助手护法,需要的安稳环境。 需要了却心魔?可自己的心魔是什么? 李成杰有了决定。“高师弟。” “李师兄。” 李成杰转身:“明日,咱们在多宝坊市租一间铺面。” 高宸一愣:“铺面?李师兄要做什么?” 李成杰淡淡道:“开丹坊。” 高宸眼睛一亮:“丹坊?李师兄要炼丹出售?” 李成杰点头:“你我初来天澜,需要立足之地。多宝坊市人来人往,开一间丹坊,既能赚取灵石,也能结交人脉。”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时间。” 时间?高宸久居高位,深得揣摩人心,一时间也不知道李师兄要干嘛。 高宸道,“师弟这就去打探,看看哪里有合適的铺面。” 李成杰点头:“不急。明日再说。” 高宸应下,退出房间。 李成杰重新盘膝坐下,他看向窗外,月光下,多宝坊市的轮廓隱约可见。 李氏丹坊,就从这里开始。 …… 翌日。 落云坊,东街。 高宸带著李成杰穿过几条街道,在一处三层楼阁前停下。 “李师兄,就在这里。” 李成杰抬头看去。 楼阁临街,门前人来人往,位置极佳。 三层高,底层是铺面,二层三层可作住所和丹房。 门上掛著一块匾额,写著“瑞云阁”三字,已经有些斑驳。 “这铺面原是卖法器的,掌柜要回老家开枝散叶,所以转租。”高宸解释道,“租金一年十万灵石,押金五万。” 十万灵石一年。 对如今的李成杰而言,不算贵,他点头:“进去看看。” 两人走入楼阁,底层宽敞,约有三丈见方,足够摆下柜檯和丹架。 后面还有一间小屋,可作库房。 二楼三楼各有三间房,布置雅致,光线充足。 李成杰看了一圈,心中满意:“就这里。” 高宸去办手续,李成杰站在二楼窗前,看著街上往来的人流。 金丹修士来来往往,偶尔能看到筑基期的小廝跟在后面。 这里,將是他在天澜的起点。 半个时辰后,高宸回来。 “李师兄,办妥了。租金一年十万,押金五万。这是房契。” 李成杰接过,看了一眼,收入储物袋:“去订一块匾额,写『李氏丹坊』。” 高宸点头:“李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开张?” 李成杰看向窗外。 “三日后。” 三日后,十月初五,李氏丹坊,正式开张。 没有鞭炮,没有仪式,只有一块崭新的匾额掛在门上。 李成杰站在柜檯后,身前摆著几个玉瓶。 里面是他炼製的三阶丹药——破障丹、蕴神丹、回天丹。 价格公道,品质上乘。 高宸站在门口,招呼著过往的修士。 “道友请看,新开张的丹坊,三阶丹药,品质保证!” 有人驻足,有人进来看,有人摇头离去。 生意不温不火,李成杰也不急,他在等,等名声传开,等回头客,等人脉积累。 更重要的是,李成杰在等那些“心结”主动找上门来,自己一路走来,还真不知自己心结是什么?。 李成杰盘膝坐在柜檯后,闭目调息,识海中,炎阳真君的感悟仍在缓缓消化。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第四百七十章:八年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章:八年后 八年后。 对於凡人而言,已是漫长的一段人生。 对於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於李成杰来说,这八年,是他修炼生涯中,最煎熬的八年。 李氏丹坊的生意,早已从最初的不温不火,变得门庭若市。 李成杰的三阶丹药,品质上乘,价格公道,渐渐在落云坊打响了名声。 有散修慕名而来,有小家族定期採购,甚至偶尔有多宝阁的执事,也会来他这里拿几瓶丹药。 八年下来,积少成多,灵石,攒了不少。 可李成杰坐在柜檯后,看著那些来来往往的修士,心中却越来越烦躁。 他每天做的事,和八年前一模一样。 炼丹。 卖丹。 招呼客人。 討价还价。 重复。 重复。 再重复。 八年,李成杰每天坐在这个三尺柜檯后面,看著日升日落,看著人来人往。 他的修为,纹丝不动。 他的心境,毫无变化。 李成杰的那些因果,依旧悬在那里,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八年后的一天。 李成杰再次唤出系统面板,看著那些几乎没怎么变过的数字。 八年 《圣阳天火诀》感悟,小成10/100,没变。 《木火相生诀》,小成35/100,只提升了25个百分点。 丹道,三阶顶级大成99/100,卡在这里,一动不动。 元婴突破心得,消化度50%,也卡住了。 那些他以为需要时间沉淀的东西,八年过去了,沉淀了个寂寞。 李成杰闭上眼,脑海中反覆迴响著一个念头——这八年,他到底在干什么? 修心? 修什么心? 他的心,根本就没乱过。 李成杰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 那些杀戮,他从不后悔。 那些因果,他坦然面对。 他不需要像炎阳真君那样,花上百年时间去懺悔、去赎罪、去化解心魔。 因为他没有心魔,至少现在没有。 那他这八年,到底在等什么?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李成杰啊李成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从楚国到星罗国,从碧波坊市到天澜,你什么时候怕过? 元婴修士又如何? 心魔又如何? 该来的,总会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躲在这间小小的丹坊里,等上八年十年百年,因果也不会自己消失。 李成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 落云坊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八年前,他刚来时,这里是陌生的,如今,每一张面孔,他都熟悉。 可李成杰厌倦了,他转身,走出房间。 楼下,高宸正在招呼客人,见李成杰下来,连忙迎上来:“李师兄,今天生意不错。” 李成杰看著他,八年过去,高宸倒是沉稳了许多。可他呢?他浪费了八年。 “高师弟,收拾一下。咱们要走了。” 高宸一愣:“走?去哪儿?” 李成杰看向门外:“回去。” 高宸怔住,回去?? 李师兄,要回去? 高宸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是,师弟这就去收拾。” 李成杰走到柜檯后,將那些丹药一一收入储物袋。 八年积攒的灵石,他也一併取出。 【检测到可兑换灵石,总价值约1000复製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1000复製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3870点 + 1000点 = 4870点。】 四千八百七十。 这是他八年青春换来的。 够吗? 不够。 但他不在乎了。 他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困了他八年的牢笼。 半个时辰后,两人走出铺面。 高宸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李师兄,这铺面……” 李成杰头也不回:“不要了。” …… 三个月后。 星罗国,北境。 猎妖公会总部上空,一艘巨大的云梭缓缓降落。 船身通体银白,船侧“多宝阁”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舱门打开,李成杰走出。 高宸紧隨其后。 眼前的一切,让李成杰微微一怔。 八年前离开时,这里还是一片刚刚清理出来的刘家废墟。 如今——亭台楼阁,鳞次櫛比。 护山大阵灵光流转,將整个总部笼罩其中。 山门前,两队筑基修士昂首挺立,气势森严。 远处,隱隱可见遁光往来,有金丹期的气息不时掠过。 猎妖公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破败模样。 高宸站在李成杰身后,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八年前,他和李师兄悄悄离开,谁也没告诉。 八年后,他们回来了。 而这里,已经变得让他有些认不出来了。 “李师兄,咱们……要不要先通知刘长老?”高宸低声问。 李成杰摇头:“不必。” 他抬步,向山门走去。 高宸连忙跟上。 两人刚走到山门前,那两队筑基修士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为首一人,筑基后期修为,面色威严,抬手拦住去路。 “二位道友留步!此乃猎妖公会总部,非请勿入!”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高宸上前一步,淡淡道:“去通报刘文博长老,就说高会长回来了。” 那筑基修士眉头一皱:“刘长老正在闭关,不见客。二位若是访友,请出示信物。” 高宸还要再说,李成杰抬手制止。 他神识微动,一道细微的波动,越过山门,直入总部深处。 片刻后。 一道身影从总部深处冲天而起,瞬息间落在山门前。 金丹巔峰。 气息沉稳如山,却又带著一股凌厉的锋芒。 正是刘文博。 那筑基修士见刘文博亲自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刘长老!” 刘文博却没有看他。 刘文博的目光,死死盯著李成杰,嘴唇微微颤抖,该死的独揽大权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文博可不认为自己突破金丹巔峰就能战胜拥有灵宝的李成杰。 “李……李师兄……”他上前一步,深深躬身。 “刘某,恭迎李师兄回山!” 那两队筑基修士,齐齐愣住。 李师兄? 能让刘长老如此恭敬的人…… 他们猛地反应过来,齐刷刷跪倒在地。 “恭迎太上长老回山!” 李成杰微微点头:“起来吧。” 他看向刘文博,心中盘算著八年来此人,独揽大权,该不会生出別样的异心。 刘文博抬起头,眼中隱隱有泪光闪烁:“李师兄,您终於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侧身引路:“李师兄,高会长,里面请。” 三人向总部深处走去。 一路上,刘文博边走边介绍:“李师兄,宣部闭关第二年,三阳碎元果成熟,朱正平副会长服下一颗突破金丹期,另两颗一直封存未动。” 说著恭敬地將装有三阳碎元果的储物袋递给李成杰,以表忠心。 “如今朱副会长去了陈家,今日估摸著就会回来。。” “八年前,药王谷那边传来消息,古松坐化了。” 李成杰脚步一顿:“古松死了?” 刘文博点头:“死了。八年前,古松便宣布闭关,说是要衝击元婴。结果……失败了。” 他冷笑一声。“药王谷对外宣称,古松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而亡。” 李成杰没有说话。 刘文博继续道:“古松死后,药王谷就乱了。杨年灵主持大局,整天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咱们打过去。据说他几次想带著眾人逃离星罗国,行李都收拾好了。” 高宸忍不住问。“为什么又留下了?” 刘文博笑道:“后来,不知从哪传来消息,说李师兄闭关没有动静,可能也坐化了。杨年灵这才稍稍安心,带著药王谷眾人苟延残喘到现在。” 李成杰听著,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第四百七十一章:楚国我回来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一章:楚国我回来了 刘文博话音刚落,李成杰却已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径直向山门方向走去。 “李师兄?”刘文博一愣,连忙跟上,“您这是……” 李成杰头也不回:“来看一眼,便走了。” “走?”刘文博脸色微变,急走几步拦在李成杰身前,“李师兄,您才刚回来,怎么就要走?公会不能没有您啊!” 刘文博声音恳切,眼中满是焦急:“您不在的这八年,虽说有刘某撑著,可星罗国那些势力,哪个不是虎视眈眈?陈家、药王谷联盟、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散修……他们之所以不敢动,不就是因为忌惮您吗?” 刘文博深深躬身:“李师兄,有您在,才能威震星罗国啊!” 李成杰看著他,神色平静。 八年过去,这位刘长老的忠心,面色倒是比当年真诚了几分。 但李成杰心意已决。 “星罗国的事,有你。”李成杰客气道,“我信得过你。” 刘文博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焦急:“可是……” 李成杰抬手,制止他再说下去。 他看向高宸。 高宸上前一步,对刘文博拱手道:“刘长老,李师兄此去,是有要事。公会这边,还要劳烦你多费心。” 刘文博一愣,看向高宸:“高会长,您也要走?” 高宸点头:“我与李师兄同行。” 刘文博脸色变了变,又转向高宸,深深躬身:“高会长,公会不能没有您啊!这些年若不是您留下的规矩撑著,公会早就乱了。如今您一走,刘某一个人,如何撑得起这么大摊子?” 刘文博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没有高会长的管理,公会不成体统啊!” 高宸微微一笑:“刘长老过谦了。这八年你做得很好,比我当年强。公会交给你,我放心。” 刘文博还要再说,李成杰已经越过他,继续向山门走去。 高宸拍了拍刘文博的肩膀,低声道:“刘长老,保重。” 说罢,他快步跟上李成杰。 刘文博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脸上的焦急、恳切,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了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走了好啊。 刘文博转过身,看向那巍峨的猎妖公会总部,心中盘算著:从今往后,这公会,又是我说了算。 什么高会长,什么李师兄。 你们不在,这里就是我的天下。 刘文博负手而立,这些年来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厚著脸皮加入猎妖公会,为自己挣下了偌大的家业,想到此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 山门外,李成杰与高宸腾空而起。 身后,猎妖公会总部的轮廓渐渐缩小。 高宸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道:“李师兄,刘长老那边……” 李成杰淡淡道:“他心里怎么想,不重要。只要他撑得住场面,就行。” 高宸点头,不再多言。 …… 半个时辰后。 一艘四阶银白色的云梭,从猎妖公会总部升空,向北方疾驰而去。 舱室內,李成杰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高宸坐在一旁,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云海,心中感慨万千。 十年前,李师兄从楚国坐多宝阁三阶云梭来星罗用了一年。 如今从星罗国去楚国,坐多宝阁四阶云梭是当年的十倍,只需一个月零六天。 四阶云梭的速度,果然非同凡响。 …… 一个月零六天后。 楚国,最南端的边境。 全州坊市上空,一艘银白色的云梭缓缓悬停。 舱门打开,李成杰与高宸走出。 下方,是那座熟悉的坊市——楚国最南边一座坊市,全州。 十年前,李成杰离开时,曾在这里短暂停观赏过。 那时,全州坊市气氛紧绷,街道上看不到多少行人,所有建筑都开启了防护,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如今——李成杰目光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街道上,空空荡荡。 店铺门窗紧闭,有的已经坍塌,有的长满了杂草。 坊市上空的防护阵法,早已失效,只剩几处残破的阵基,在风中呜咽。 整个坊市,死寂一片。 没有人。 一个活人都没有。 高宸脸色微变:“李师兄,这……” 李成杰没有说话,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整个全州坊市。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 没有人。 连尸体都没有。 这里的人,要么早已逃离,要么……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不知流云宗如何。”李成杰淡淡道。 继续向北。 一路所见,触目惊心。 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曾经灵田成片的灵山,如今荒草丛生,灵气稀薄。 偶尔能看到几具骸骨,散落在路边、田野、废墟之中。 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 高宸越看越心惊:“李师兄,楚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成杰沉默。 他离开时,楚国已经乱了。 流云宗收缩防线,黑云坊市人心惶惶,血煞教虎视眈眈,无垠海李家蠢蠢欲动。 可他没有想到,会乱成这样,继续向北。 五日后。 多宝阁云梭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 山脉深处,隱隱可见几座残破的建筑,以及——一道微弱的阵法灵光。 高宸眼睛一亮:“李师兄,那里有人!” 高宸话音刚落,舱內其他几位修士也凑到舷窗前。 “还真是!”一名金丹中期的散修惊呼,“楚国竟然还有活人?不是说流云宗与血煞教同归於尽了吗?” 另一人摇头:“我听说的更惨——血煞教联合无垠海李家,把流云宗围了三年。最后流云宗山门被破,全宗上下,一个不剩。” “那这阵法……”先前那人迟疑道,“难道是鬼修盘踞?” 几人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唏嘘。 多宝阁的云梭上,乘客大多是来往於北境各国的商旅。这些年楚国大乱的消息,他们听得耳朵起茧。有人说流云宗覆灭了,有人说血煞教被灭了,有人说无垠海李家趁火打劫后被反杀……各种版本,莫衷一是。 但有一点共识——楚国,已经废了。 修仙界凋零,凡人死伤无数,据说连金丹修士都死的死、逃的逃,十不存一。 如今亲眼见到这片荒凉景象,眾人心中更是戚戚然。 李成杰站在窗前,看著远处那片山脉。 那山,他认识,流云山脉。 流云宗总部,就在山脉深处。 他曾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从外门弟子一步步走到筑基。 那里的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溪流,他都熟悉。 可如今,那些熟悉的轮廓,只剩断壁残垣。 高宸站在李成杰身后,低声道:“李师兄,要不要下去看看?” 李成杰沉默片刻,正要开口。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挑。 远处那道微弱的阵法灵光,突然变亮了几分。 不是变强,而是——在闪烁。 像是有人在调试阵法。 紧接著,那山脉深处,隱隱有光芒透出。 不是灵光,而是……灯光? 第四百七十二章:回流云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二章:回流云宗 红色。 一片红色。 李成杰目光一凝。 高宸也看到了,瞪大眼睛:“李师兄,那是……” 云梭上,其他修士也发现了异常。 “快看!那是什么?” “红光?怎么会有红光?” “难道是阵法自爆前的徵兆?” 眾人议论纷纷,有人甚至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 云梭的驾驶舱內,一名金丹后期的多宝阁执事快步走出,来到舷窗前。 这位执事姓周,是这一趟云梭的负责人,气息沉稳,一看便是常年在外的老手。 他看向远处那片红光,眉头微皱:“奇怪。” 高宸连忙问:“周执事,怎么了?” 周执事淡淡道:“那红光,不是阵法波动。是……灯笼。” 灯笼? 眾人面面相覷。 高宸看向李成杰:“李师兄,可知那边是什么地方?” 李成杰缓缓开口:“流云宗总部。” 周执事目光深邃:“流云宗……不是说已经被围了吗?” 他没有问李成杰为什么知道,也没有问李成杰与流云宗的关係。 多宝阁的执事,见的世面多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片越来越亮的红光,看著那山脉深处若隱若现的灯火。 云梭上,其他修士也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同一个方向。 那片红光,越来越亮。 渐渐地,眾人看清了。 那是无数盏红色的灯笼,掛满了整座山脉。 从山脚到山腰,从山腰到山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红色的光芒,將整片夜空映得通红。 紧接著,又有声音传来。 那是钟声。 悠远、沉静、带著某种庄严的韵律。 一声。 两声。 三声。 整整九声。 钟声在山谷间迴荡,久久不绝。 云梭上,有人惊呼:“这是……庆典?” “庆典??” “你听那钟声,分明是宗门大典的规格!” “可流云宗不是被围了三年吗?怎么还能办庆典?” 眾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成杰静静看著那片红光,听著那九声钟响。 他认出来了,那是流云宗的“祝祭大典”。 每年一度的宗门盛典,祭祀歷代祖师,祈求宗门昌盛。 他当年还是外门弟子时,曾远远看过一次。 那时的流云宗,鼎盛一时,数千弟子齐聚山门,场面浩大。 如今…… 被围三年,竟然还能办祝祭大典? 周执事看著那片红光,忽然道:“有意思。血煞教围了三年,流云宗还能办大典,看来围而不攻,攻而不破。” …… 一刻钟后。 云梭缓缓下降,在一座坊市上空悬停。 坊市规模不小,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建筑从山脚延伸到山腰。 街道上人来人往,店铺开著门,遁光往来不断。 虽然比不得天澜的繁华,但在楚国这片废墟之中,已算是难得的景象。 高宸站在舷窗前,惊讶道:“李师兄,这里……竟然这么热闹?” 李成杰目光扫过,確实热闹。 街道上有筑基修士,有炼气期弟子,甚至还能看到几个金丹期的身影。 他们或是在店铺里討价还价,或是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神色间虽有几分警惕,却看不出多少慌乱。 完全不像是大战在即的样子。 云梭舱门打开,李成杰与高宸走出。 周执事在身后道:“李前辈,高道友,已到目的地。” 李成杰点头,两人降落在坊市街道上。 脚踏实地的那一刻,高宸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李师兄,这坊市……真热闹。完全看不出被围的样子。” 李成杰没有接话。 他神识悄然铺开,瞬间扫过大半座坊市。 坊市內。筑基期数十人,炼气期不计其数。 店铺里卖的是丹药、法器、符籙、材料,品类齐全,价格也不算离谱。 街道上巡逻的修士身穿统一服饰——那是流云宗的外门弟子服。 李成杰收回神识。 流云宗確实还在。 而且,还在维持著坊市的秩序。 高宸低声问:“李师兄,咱们接下来……” 李成杰看向那里,流云山脉隱约可见。 李成杰沉默片刻,道:“你在此处等我。” 高宸一愣:“李师兄,你不带我去?” 李成杰摇头:“早年我曾拜入流云宗,我一个人去看一看。” 他没有解释更多。 高宸虽然疑惑,但也不多问,只是点头:“那师弟就在坊市里逛逛,等李师兄回来。” 李成杰嗯了一声。 他转身,走入一条僻静的小巷。 片刻后,小巷尽头,一道身影走出。 还是李成杰,但气息,已经变了。 从金丹巔峰,压制到了金丹初期。 他运转《玄光鉴》敛息术,將周身灵力波动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金丹初期气息。 这种程度,正是当年在楚国的修为。 …… 兴安坊市。 高宸目送李成杰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转身朝坊市深处走去。 隨李师兄游歷天澜,见惯了金丹多如狗的场面,如今在这楚国边陲小坊市,反倒生出几分轻鬆愜意。 他隨意逛著,时而驻足看看摊位上的小物件,时而听听往来修士的閒谈。 “听说了吗?流云宗今日举行金丹大典!” “废话,这么大的事,整个楚国谁不知道?王震老祖新晋金丹,嘖嘖……” “流云宗这回可算又添了根顶樑柱!” “可不是嘛!当年那个李成……叫什么来著?也是金雷伟的弟子,结丹后不就跑了?害得金家都被牵连,金光华那老小子当场就跟金雷伟划清界限。如今王震又成了金丹,金家怕是要后悔得肠子都青嘍!” “哈哈哈,谁说不是?听说金光华一大早就带著厚礼去流云宗了,一口一个『族叔』叫得亲热得很!” 高宸脚步一顿,他微微侧目,那几个修士浑然不觉,还在继续高谈阔论。 “不过话说回来,金雷伟这老傢伙还真是命好。当年收了个李成杰,就成了二阶丹师,后来结金丹;如今又收个王震,也结金丹了。两个金丹弟子,嘖嘖,换我做梦都能笑醒。” “笑醒?哼,第一个跑了,第二个还在。不过这回王震可是实打实的流云宗金丹,跑不了!” “对了,听说这次金丹大典办得格外隆重,流云宗几位太上长老都亲自出席?” 第四百七十三章:王震的高光时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三章:王震的高光时刻 “那可不!王震可是金雷伟的弟子,金雷伟如今在宗门的地位,嘖嘖……虽说当年因为李成杰的事受了些冷落,可如今王震一成金丹,谁还敢小瞧他?” 高宸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金丹大典? 王震?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逛他的坊市。 …… 流云宗,丹霞峰。 金雷伟站在峰顶的观景台上,俯瞰著下方人头攒动的广场。 今日是王震的金丹大典,整个流云宗张灯结彩,连山门外的红灯笼都比往年祝祭大典时多了三成。 他负手而立,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李成杰结丹后逃离楚国,他在宗门的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 起初还好,毕竟金丹弟子虽走,但名分还在。可隨著时间推移,那些原本对他毕恭毕敬的人,渐渐露出了另一副嘴脸。 尤其是金家。 金光华那小子,当年奉承他奉承得最勤,一口一个“族叔”,恨不得把他当亲爹供著。 李成杰一走,金光华第一个跳出来,当著眾人的面说“金家与金雷伟再无瓜葛”,生怕被他牵连。 那些话,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金雷伟教出来的好徒弟!结丹就跑,简直是流云宗的耻辱!” “金家世代忠於流云宗,绝不能因一人而蒙羞!从今日起,金家与金雷伟划清界限!” 呵呵。 金雷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如今呢? 王震一成金丹,金光华那小子又跟狗一样舔著脸来了。 今日一大早就带著厚礼登门,一口一个“族叔”,叫得比当年还亲热。 仿佛当年划清界限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金雷伟懒得计较,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看透了。 修仙界就是这样,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你风光时,人人都来捧你;你落魄时,人人避之不及。 如今王震成了金丹,他又风光了。 仅此而已。 “师尊。”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修士走到近前,正是陈星杰。 金雷伟头也不回:“都安排好了?” “是,师尊。”陈星杰恭敬道,“金丹大典巳时正式开始,几位太上长老已到,宗主也亲自来了。王震师弟……不,王老祖正在偏殿更衣,稍后便到。” 金雷伟点点头,转身朝山下走去。 金丹大典如期举行。 广场上人头攒动,数万弟子肃然而立。高台之上,几位金丹期太上长老端坐,宗主李青林居中,面色威严。 金雷伟站在观礼席前排,看著王震缓步走上高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王震身著金色法袍,周身灵光隱现,步伐沉稳地走到高台中央,向几位太上长老行礼。 礼毕,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弟子,最后落在观礼席前排的金雷伟身上。 金雷伟心中欣慰,忍不住上前一步,含笑道:“徒儿——” 话刚出口。 一股庞大的威压骤然降临! 那是金丹期特有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金雷伟身上! 金雷伟脸色剧变,闷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当场跪下。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震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师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炼气期时,你叫我『徒儿』,我不说什么。我筑基期时,你叫我『徒儿』,我也认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可如今我已是金丹真人,你还叫我『徒儿』……” 王震微微倾身,语气轻柔,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你叫我什么?” 金雷伟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王震收回威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淡漠,疏离,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整个广场数千人,鸦雀无声。 高台上的几位太上长老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筑基后期修为的宗主李青林微微皱眉,却也没敢开口。 终於,有人打破了沉默。 “王老祖说得对!”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高声道:“金丹真人,自然该称老祖!” 这一声如同打开了闸门,此起彼伏的附和声顿时响彻广场。 “对对对!金丹师,您可別怪王老祖说话直,这是规矩!” “王老祖说得没错,境界不同,辈分就该分清!” “王老祖高义,还肯当眾说清楚,这才是坦荡!” “金丹师,快叫老祖啊!” 七嘴八舌的奉承声中,金雷伟站在原地,如同一株被狂风摧残的老树。 他看著高台上那个曾经毕恭毕敬叫他“师尊”的人,看著他眼中的淡漠和嘲讽,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那些曾经在他面前低头哈腰的人,此刻正满脸諂媚地向著高台上的人。 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人,此刻正用看笑话的眼神看著他。 “金丹师!”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您怎么还愣著?王老祖等著您呢!” 金雷伟转头,就看见金光华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这位金家的代表,刚才还一口一个“族叔”叫得亲热,此刻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满脸堆笑地仰望著高台上的王震。 仿佛他金雷伟,根本不存在。 “金雷伟,”金光华甚至直呼其名,语气中带著不耐烦,“快叫老祖啊!別耽误大家时间!” 金雷伟张了张嘴。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王……老祖。”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王震听见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就对了。” 他转身,在高台正中的位置落座。 金光华连忙上前几步,凑到高台边上,满脸堆笑地躬身行礼:“王老祖!晚辈金光华,代表金家,恭贺王老祖金丹大成!日后若有差遣,金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老鬼金雷伟,怎么还不死? 当年李成杰结丹后逃跑,金家差点被这老东西连累。如今好不容易王震成了金丹,这老东西又凑上来,万一王震记恨,金家岂不是又要倒霉? 最好这老东西彻底跟金家撇清关係! 他面上却堆满了最虔诚的笑容,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王老祖,这是金家的一点心意,三阶灵参两株,三阶材料一份,还请王老祖笑纳!”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几个精致的玉盒,双手奉上,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仿佛刚才那句“金雷伟”,从未出口。 仿佛当年那句“金家与金雷伟再无瓜葛”,从未发生。 金雷伟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 第四百七十四章:惜日仇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四章:惜日仇敌 流云宗,流云峰。 金丹大典仍在继续。 王震高坐主位,享受著四面八方的恭贺。金光华凑在台前,卑躬屈膝,恨不得把脸贴到王震脚背上。 金雷伟站在原地,如同一截枯木。 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那些諂媚的笑脸,那些奉承的话语,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老头,一个连自己徒弟都不屑於正眼看他的废物。 “金雷伟。”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还不退下?这里哪有你站的份儿?” 金雷伟没有动,他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就在这时。 一道遁光从天边飞来,落在流云峰广场边缘。 遁光敛去,露出一道青衫身影正是李成杰。 他周身灵光隱现,气息平和,是標准的金丹初期。 广场上数万人,人实在太多。 “你是谁?”一个筑基修士皱眉问道,“金丹大典,閒杂人等不得靠近高台!” 李成杰没有理他。 继续向前走。 那筑基修士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別……別衝动……那是金丹……” 那筑基修士脸色一白,连忙闭嘴。 李成杰一路走到高台下方,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五位金丹太上长老。 刘青山,金丹初期。 刘青凌,金丹后期。 刘青松,金丹中期。 赵长鹏,金丹初期。 还有赵启元,金丹初期,此人竟然也结丹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赵启元的目光与李成杰对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赵启元在梦里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想把这张脸撕碎 ---李成杰,那个杀了他弟弟的人! “李成杰!”赵启元厉声大喝,声音响彻全场。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看向那道青衫身影,李成杰,那个名字,在流云宗几乎成了禁忌。 百年来最惊才绝艷的弟子,结丹后却弃宗门而逃,害得金雷伟被冷落多年,害得流云宗沦为笑柄。 他竟然回来了? 赵启元周身灵力狂涌,一柄金色飞剑破空而出,悬於头顶。 “流云宗的耻辱,你竟然还有脸回来!”赵启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今日我就要为我弟弟赵启明报仇!”话音未落,赵启元已悍然出手! 金色飞剑化作一道长虹,直取李成杰眉心! 剑光凌厉,带著金丹期的威压,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一剑,倾尽全力。 这一剑,不死不休。 王震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心中猛地涌起一个念头。 赵启元出手了。 他若也跟著出手呢? 当著全宗的面,斩杀这个叛逃的“耻辱”,会怎样? 那將是何等的威风! 那將是何等的扬眉吐气! 更何况,李成杰不过金丹初期。 他与赵启元联手,必胜无疑。 王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手,赤焰剑破空而出。 “李成杰!”他厉声喝道,“你叛逃宗门,杀害同门,今日还敢回来撒野!我王震,便替流云宗,清理门户!” 赤焰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与赵启元的金色飞剑一左一右,同时斩向李成杰! 两柄飞剑,两位金丹,全力一击! 全场譁然。 金雷伟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金雷伟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成杰看著那两道呼啸而来的剑光,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仿佛那斩来的,不是两位金丹的全力一击,而是两片落叶。 就在剑光即將临身的瞬间——李成杰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后期。 金丹巔峰! 那磅礴如海的威压,如同天塌一般,瞬间笼罩整个流云峰! 所有人脸色剧变。 王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赵启元眼中的杀意变成了恐惧。 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齐齐后退半步。 李成杰抬手,屈指一弹。 鐺——! 一声脆响。 金色飞剑如同被巨锤击中,剑身剧烈震颤,灵光瞬间黯淡,倒飞而回。 赵启元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手臂流下,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 紧接著,他再次抬手。 同样屈指一弹。 鐺——! 赤焰剑倒飞而回,剑身嗡鸣不止,火焰几乎熄灭。 王震只觉一股巨力顺剑身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高台上,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两位金丹的全力一击,被李成杰两指弹开。 如同弹开两只飞虫。 王震瘫坐在高台上,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手。 看著虎口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王震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金……金丹巔峰……”。 赵启元站在原地,面色铁青,握剑的手都在发抖:“这……这不可能……”。 李成杰看著他们。 那目光,依旧平静。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扇在两人脸上。 王震浑身颤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他看向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 刘青山低著头,一言不发。 刘青松后退一步。 赵长鹏更是早已退到高台边缘,恨不得立刻逃走。他可是记得当年自己与刘青山没有通知他提前退回流云宗,打算让李成杰垫后垫背。 没有人出手。 没有人敢出手。 王震绝望了,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李师兄……”王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大人大量,別……別跟我一般见识……”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金炎剑自袖中飞出,悬於身前。 剑身赤焰流转,灼热的气息向四周扩散。 “李师兄!不要——!”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带著哭腔的急呼响起。 一道水蓝色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闪身拦在了王震身前,正是林紫雪! “李师兄!求求你!剑下留人!放过我夫君吧!”林紫雪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我……我自七岁拜入流云宗,就认识了王震师兄。 这二十年来,他……他对我多有照顾,二人青梅竹马。 师兄妹之情,夫妻之情,岂能轻易抹杀?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他如今已然重伤,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林紫雪的话语情真意切,带著深深的哀求和一丝回忆往昔的复杂情绪。 林紫雪挡在王震身前,倔强地看著李成杰,仿佛在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为王震爭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王震瞳孔骤缩。 “不……不!你不能杀我!林妹你快求求李师兄,我是流云宗的金丹!我是宗门的……” 剑光一闪。 第四百七十五章:当年的原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五章:当年的原因 王震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人头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无头的尸体,从高台上滚落。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赵启元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他看著王震的尸体,看著那颗滚落的人头,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要逃。 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李成杰看向他:“到你了。” 赵启元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可李成杰没有给他机会。 剑光再闪。 赵启元的人头,同样飞起,两具无头尸体,横陈在流云峰上。 鲜血,染红了高台。 两具无头尸体横陈,王震和赵启元的头颅滚落在尘埃中,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全场数万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停止了。 林紫雪站在原地,看著那颗滚落的头颅,看著那具熟悉的尸体,整个人如同失了魂。 林紫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无声滑落。 李成杰收剑,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目光,有恐惧,有敬畏,有复杂,有茫然。 他不在乎。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陌生的面孔,越过那些颤抖的身影,最后落在人群中那道苍老的身影上,金雷伟。 金雷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佝僂的背,花白的发,苍老的脸上满是怔然。 李成杰看著他。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师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金雷伟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看著高台下那道青衫身影,看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多少年了? 自从李成杰结丹逃离楚国,他就再没见过这张脸。 那些年,他因为这个弟子,受尽冷眼,尝遍人情冷暖。 他以为自己会恨。 可此刻,当这道身影真的站在面前,当他真的开口叫出那两个字—— 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 “师……师尊……”他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成杰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金雷伟身后那几个人。 陈星杰生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憨厚可掬,但此时此刻他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却变得红彤彤的,仿佛刚刚哭过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唐谭,则浑身散发著一股强大气息,显然已经踏入了筑基初期之境; 另一边的顾辰、张景好和杨明鑫三人,十年来修为还是炼气巔峰。 最后还有一人正是蒋承业,其周身灵力涌动,隱隱有突破至筑基中期之势。 几人,却是金雷伟在这冰冷的宗门里,仅剩的一点温暖。 “师弟们。”李成杰开口。 那几个人浑身一震,隨即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李……李师兄……”有人哽咽著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成杰微微点头。 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青山低著头,一言不发。 胡青松后退半步,目光闪烁。 赵长鹏站在高台边缘,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自己与胡青山没有通知李成杰提前撤退,打算让他垫后,或者在后面垫背。 如今李成杰回来了,金丹巔峰,两指弹杀两位金丹。 他会不会找自己算帐? 赵长鹏额头冷汗涔涔。 胡青凌站在最前方,面色复杂。 金丹后期,在流云宗已是顶尖战力。 可面对李成杰,他没有任何出手的勇气。 方才那两指,他看得清清楚楚。 王震和赵启元,两位金丹,全力一击,被李成杰屈指弹开。 那是何等的实力? 他若出手,下场只会比王震更惨。 可就这么站著,什么也不说,似乎也不合適。 气氛僵住了。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快步走出,来到高台前方,面对李成杰,深深一揖。 “流云宗宗主李青林,恭迎太上长老回宗!”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李青林,筑基后期修为,此刻跪拜行大礼,姿態卑微到了极致。李青林心中明白如今流云宗与血煞教打得你死我活的,正是需要强援的时候。 太上长老? 这个称呼,让所有人一愣。 可李青林这一声“恭迎”,瞬间打破了僵局。 刘青凌瞳孔微缩,隨即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躬身。 “胡青凌,恭迎李师兄回宗!”金丹后期,低头行礼。 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三人也连忙跟上。“恭迎李师兄回宗!” 几位太上长老,齐刷刷地弯下了腰。 广场上,数万弟子如梦初醒。 不知是谁带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恭迎太上长老回宗!” “恭迎太上长老回宗!”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流云峰。 无数人跪伏在地,姿態虔诚。 仿佛方才那两具尸体,从未存在过。 仿佛那两声惨叫,从未响起过。 李成杰站在高台下,看著这一切。 看著李青林卑微的姿態。 看著那几位太上长老弯曲的脊樑。 看著那跪了一地的数万弟子。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李成杰站在高台下,目光越过那些跪伏的身影,落在刘青凌身上。 十年了。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一言可定他前程的金丹老祖,如今在他面前弯下了腰。 胡青凌保持著拱手的姿势,脊背微弯,姿態恭敬。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抬起,与李成杰对视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十年前。 青岩坪。 那时只是筑基期的李成杰,被刘青凌单独召见。 “本座观你根骨心性,皆是上佳,未来金丹有望。”胡青凌的声音,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温和中带著高高在上的恩赐意味,“我胡家有一女,名曰诗韵,年方四十,资质灵秀,性情温婉,已至筑基初期。本座有意,招你为胡家女婿,与诗韵结为道侣。” 那时他不过筑基期,散修出身,无依无靠。胡家是流云宗第一大家族,若能成为胡家女婿,便是鲤鱼跃龙门。 李成杰几乎就要答应了。 可就在那时,胡青凌的態度忽然变了。 “此事……且容后再议。”婚事不了了之。 李成杰至今不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看著胡青凌那复杂的眼神,他忽然不想问了。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无论原因是什么,都已不重要。 李成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胡青凌却站在原地,心中翻涌著万千思绪,他当然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 青岩坪上,他刚说出招婿之意,胡晋诚便传音而来:“老祖,诗韵前几日战死了。” 那一瞬间,他心中满是惋惜,却也只能作罢。 如今想来,若当时诗韵未死,这门婚事成了…… 以李成杰今日之姿,胡家將是何等的风光? 胡青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 不是懊悔婚事未成。 而是懊悔自己当时太过拘泥。 诗韵死了,胡家还有其她女子啊! 秀寧、婉君、若兰……哪一个不是资质出眾,容貌倾城? 若当时他坚持一下,从胡家旁支或嫡系中另择一女,与李成杰结缘…… 以李成杰当时无依无靠的处境,未必会拒绝。 那样的话,今日李成杰金丹巔峰归来,便是胡家的女婿! 胡家在与孟家爭斗中,岂是现在可比? 可他当时只想著诗韵刚死,提婚事不吉利,便搁置了。 这一搁置,就是十年。 如今再想提,已无可能。 李成杰已是金丹巔峰,高高在上。 再提联姻,就成了攀附,成了討好,成了別有用心。 效果完全不同了。 胡青凌心中苦涩,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低著头,姿態恭谨。 李成杰没有再看他们。 他抬步,向高台上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跪伏的弟子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出。 他走到高台边缘,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全场。 数万人跪伏在地,鸦雀无声。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站在黑云坊市的小院里,听著外面欢呼“李老祖”的声音。 那时他刚刚结丹,眾人跪拜,山呼海啸。 如今,他金丹巔峰归来,又是万人跪迎。 可这一次,他的心,比那时更加平静。 没有激动,没有感慨,甚至没有波澜。 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李成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起来吧。” 数万人,缓缓起身,没有人敢说话,只有风吹过流云峰,捲起几片落叶。 第四百七十六章:斩草除根2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六章:斩草除根2 次日。 流云峰上,昨日的血腥已被清洗乾净,高台重新铺上了崭新的青石。 那些跪拜的身影、那些山呼海啸的恭迎声,都已散入风中。 但空气里,依旧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那是敬畏。 李成杰暂居的院落位於流云峰东侧,本是前任太上长老胡海南的清修之所,如今被连夜收拾出来,恭迎这位“新晋太上长老”入住。 院中一株老松虬枝盘曲,松下石桌石凳,简朴清幽。 李成杰盘膝坐在松下的蒲团上,闭目调息。 血煞教那边,据昨日胡青凌稟报,还有四位金丹,其中一位金丹巔峰的太上长老孟耀幡坐镇万骸山,多年未出。 孟耀幡不出双方实力,依旧在伯仲之间。 难怪胡青凌等人如此迫切地想要留住自己,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正思忖间,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道女声的通报:“李师兄,林紫雪求见。” 林紫雪。 李成杰睁开眼,目光平静:“进来。” 洞府阵法无声开启,一道身影缓步走入。 林紫雪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长裙,髮髻简单挽起,未施粉黛,脸上带著一夜未眠的憔悴。 她身后,跟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间隱约有几分王震的影子。他穿著整洁的蓝色长衫,小手紧紧攥著母亲的衣角,眼中满是好奇与怯意。 林紫雪走到李成杰身前五步处,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双膝跪地。 那男孩见母亲跪下,也连忙跟著跪下,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懵懂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青衫男子。 “林紫雪,拜见李师兄。”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 李成杰看著她,没有说话。 林紫雪低著头,继续道:“紫雪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成杰依旧沉默,林紫雪抬起头,目光与他相遇。 那目光里,有伤痛,有隱忍,有无奈,也有决绝。 林紫雪转向身边的男孩,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柔声道:“豪儿,快叫师伯。” 男孩眨了眨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李成杰,奶声奶气地开口:“师……师伯。” 李成杰看著他。 七八岁的孩子,身上灵力波动微弱,但根骨还算不错。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尚未被这修仙界的尔虞我诈污染。 林紫雪的声音继续响起:“李师兄,这是我和王震的儿子,名叫王俊豪。今年七岁,炼气三层。”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昨日……昨日之事,豪儿还小,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爹……不在了。” 男孩听到“爹”字,眼圈微微发红,却强忍著没有哭出来,只是把小脸埋进母亲的衣袖里。 林紫雪轻轻揽住他,继续道:“紫雪今日带他来,不为別的,只是想让他见见您。” 她抬起头,看著李成杰,目光中带著一丝恳求:“李师兄,您是知道的。当年在流云丹阁,紫雪虽与您交往不多,但从未有过半分恶意。王震……他与您的恩怨,紫雪劝过,也拦过。当年他要对您下手,紫雪曾拼死挡在您面前。” 李成杰目光微动,秘境之中,王震要杀他,林紫雪挺身而出,以身为盾,挡在他身前。 林紫雪继续道:“如今王震已死,紫雪不怨任何人。修仙界弱肉强食,生死有命,紫雪懂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恳切:“只是……豪儿还小。他是王震的儿子,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如今李师兄您回来了,流云宗上下,无不以您为尊。紫雪不求別的,只求……” 她看向身边的儿子,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著没有落下:“只求豪儿能平平安安长大。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能有一条活路。” 她转向李成杰,郑重叩首:“李师兄,紫雪今日带豪儿来,就是想让您看看他。他只是个孩子。紫雪恳请李师兄,给他一条生路。” 林紫雪顿了顿,又补充道:“紫雪也知道,以李师兄如今的身份地位,豪儿绝不可能与您攀上什么关係。紫雪只求……只求他能以您为榜样,好好修炼,將来若能有一分成就,也不枉此生。”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男孩:“豪儿,快跟师伯说,你以后要好好修炼,以师伯为榜样,成为像师伯一样的盖世英雄。” 男孩懵懂地抬起头,看著李成杰。 他不太明白“盖世英雄”是什么意思,但他记得母亲昨晚说的话:“豪儿,明天娘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要好好看著他,记住他的样子。” 男孩看著眼前这个青衫男子。 他看起来很年轻,比爹爹还年轻。但不知道为什么,男孩一看见他,就觉得心里发慌,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可他还是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开口: “师伯……我……我会好好修炼的。像……像师伯一样厉害。” 李成杰看著他。 七岁的孩子,还不懂仇恨,不懂恩怨,不懂这世间的残酷。 他的眼睛里只有懵懂的好奇,和一丝本能的畏惧。 李成杰沉默了一息,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因为这孩子是王震的儿子而流露出任何异样:“起来吧。” 林紫雪浑身一震,她抬起头,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李成杰依旧坐在松下,神色平静如水:“孩子是无辜的。他叫什么来著?” “王……王俊豪。”林紫雪连忙道。 李成杰点点头:“王俊豪。好名字。” 他看向男孩,语气平和:“既然你想好好修炼,那就好好修炼。流云宗的功法、丹药、资源,该有的都会有。没有人会因为你是谁的儿子,而为难你。” 男孩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师伯。” 李成杰看向林紫雪:“你也不必多想。王震是王震,你是你,孩子是孩子。往日种种,我心中自有数?” 林紫雪眼眶一热,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她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多谢李师兄……多谢李师兄……” 李成杰摆摆手:“去吧。好好把孩子养大。” 林紫雪连连点头,起身牵起王俊豪的手,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成杰一眼。 阳光下,那青衫男子依旧坐著,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平和,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紫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当年在流云丹阁,那个沉默寡言的记名学徒,那个被王震视为螻蚁的少年。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站得如此之高? 第四百七十七章:玄灵珠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七章:玄灵珠 谁能想到,自己儿子的活路,最终要靠他来给? 她收回目光,牵著儿子的手,缓缓离去。 一路上,遇到的流云宗弟子纷纷侧目,有人低头避开目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带著儿子穿过几条山道,回到自己位于丹霞峰侧的洞府。 洞府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入门是一间小小的客厅,墙上掛著一幅山水图,案上摆著几本道经。往里走,是两间静室,一间是她自己的,一间是儿子的。 林紫雪抬手,开启了洞府的隔音阵法。 一道淡黄色的光幕无声地笼罩了整个洞府,將內外彻底隔绝。 然后,她鬆开儿子的手,缓缓走到蒲团前坐下。 王俊豪站在她面前,仰著小脸看著她。 母子二人对视,沉默了片刻。 林紫雪开口,声音与方才在李成杰面前时判若两人——没有了那丝颤抖,没有了那抹恳求,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豪儿,今日娘带你见的那个贼人,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王俊豪眨了眨眼睛,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天真懵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冷。 林紫雪继续道:“你父亲王震,金丹真人,本是流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若非那贼人归来,你本该是流云宗最风光的金丹之子,资源、地位、前程,应有尽有。” 林紫雪顿了顿,声音微微发寒:“可如今……你只能跟在娘身后,在眾人异样的目光中低头走路。你只能跪在那贼人面前,叫他一声『师伯』。” 王俊豪的小手攥紧了衣角。 林紫雪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更深的决然取代。 “豪儿,娘今日带你去,不是为了求他怜悯。娘是要让你亲眼看看他,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的气息。”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儿子的头:“你今年七岁,炼气三层。寻常人看不出你的根骨,但娘知道——你是火系天灵根。” 王俊豪眼中光芒一闪。 林紫雪继续道:“天灵根,修炼速度是常人数倍。只要不出意外,你三十岁前可筑基,六十岁前可金丹。若是机缘足够,元婴也未尝没有希望。” 林紫雪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盒。这本是王震结丹后给林紫雪快速提升修为,二人双速双飞。 玉盒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颗鸡蛋大小的宝珠。 那宝珠通体赤红,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转,散发出淡淡的温热。 珠身表面隱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此珠名为『玄灵珠』。”林紫雪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是你父亲当年在秘境中九死一生得来的宝物。佩戴此珠修炼,灵力运转速度可提升两倍,且能温养经脉,淬炼根基。” 她將宝珠放入儿子手中。 王俊豪捧著那枚温热的宝珠,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豪儿。”林紫雪双手捧著他的脸,目光直视他的眼睛,“娘今日带你去见那贼人,就是要让他放鬆警惕。让他以为娘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可怜女人,以为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等他走了,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安安心心修炼。” “以你的天灵根,以这玄灵珠,你將来必定能超越你父亲,甚至超越那贼人!” 林紫雪声音微微颤抖,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恨意: “到那时,你要替父亲报仇。你要让那贼人知道,他当年饶过的那个孩子,是来取他性命的!” 王俊豪看著母亲,那双眼睛里,天真烂漫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狠厉。 王俊豪开口,声音稚嫩,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阴沉: “娘,你放心。” 王俊豪攥紧手中的玄灵珠,一字一顿:“孩儿会好好修炼。孩儿会让那贼人亲眼看著,他是怎么死在孩儿手里的。” “孩儿会让整个流云宗都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林紫雪眼眶微红,一把將儿子搂入怀中:“好孩子……好孩子……” 母子相拥,洞府內寂静无声。 只有那隔音阵法,依旧散发著淡黄色的光晕,將一切声音牢牢封锁在內。 …… 流云峰东侧。 李成杰依旧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平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若是有人能看见他此刻的眼神,定会心惊——那双微闔的眼眸深处,正有一抹淡淡的寒意缓缓流转。 《玄光鉴》修行至圆满,他的神识远超同阶。 寻常金丹巔峰的神识,能覆盖流云峰已是极限。 而他的神识,是同阶的四倍以上。 方才林紫雪开启隔音阵法的那一刻,却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神识如水银泻地般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淡黄色的光幕。 然后,他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 每一句话。 火系天灵根。 玄灵珠。 提升两倍修炼速度。 “孩儿会让那贼人亲眼看著,他是怎么死在孩儿手里的。” 李成杰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李成杰站起身,下一瞬,他的身影已从松下消失。 …… 丹霞峰侧,林紫雪洞府外。 一道青衫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触动任何禁制。 李成杰负手而立,看著眼前这座普通的洞府。 隔音阵法还在运转,淡黄色的光晕將內外隔绝。 他轻轻抬起右手。 食指,凌空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魂攻击,如同最锋利的针,悄无声息地刺穿了那层阵法光幕。 没有轰鸣,没有灵光,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瞬间没入洞府深处。 洞府內。 林紫雪依旧搂著儿子,泪流满面。 王俊豪攥著离火玄珠,眼中满是阴冷的狠厉。 忽然。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林紫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那双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软软地倒在蒲团上,脸上依旧带著泪痕,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未散的笑意。 王俊豪同样倒下,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手中的离火玄珠滚落一旁,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至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死,他眼中那抹阴冷的狠厉,都没有散去。 洞府內,一片死寂。 第四百七十八章 :炼化玄灵珠,清剿血煞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八章 :炼化玄灵珠,清剿血煞教 流云峰东侧。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平和如水。 方才那一趟丹霞峰之行,不过盏茶功夫。 李成杰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玄灵珠。 珠子通体赤红,约莫鸡蛋大小,此刻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晕。珠身表面那些细密的古老纹路,隱隱有火光流转,仿佛活物。 李成杰神识探入,瞬间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火灵力。 这股灵力並非狂暴无序,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妙的韵律运转著,温养著珠身,也温养著持珠者的经脉。 “好东西。”李成杰心中暗赞。 李成杰闭上眼,体內《圣阳天火诀》悄然运转,一缕精纯的玄炎灵力缓缓注入玄灵珠。 珠子微微一颤,隨即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下一刻,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温润的火灵力从珠中反哺回来,沿著他的经脉涌入丹田。 那灵力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洗涤,舒畅无比。 李成杰心中一动,继续加大灵力输入。 玄灵珠的光芒越来越亮,珠身表面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仿佛被激活的阵法。 一股玄妙的波动从珠中扩散开来,將李成杰整个人笼罩其中。 剎那间,他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原本需要主动牵引才能吸纳的灵气,此刻竟主动向他涌来,顺著他的毛孔、呼吸、经脉,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 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再次闭目,全力运转功法。 半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功,睁开眼,看著手中的玄灵珠,心中瞭然。 “难怪王震能如此快结丹。”李成杰喃喃自语。 如今看来,全凭此珠。 玄灵珠,提升两倍修炼速度,且能温养经脉、淬炼根基。 有此珠辅助,修炼一日,抵得上他人两日。 十年苦修,便是他人二十年的积累。 李成杰看著手中的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可惜,王震心术不正。 死在自己剑下,也是咎由自取。 至於林紫雪…… 李成杰目光微冷,她带著儿子来求情,他给了活路。 她却转头教唆儿子报仇,要用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来取他性命。 以王俊豪的天灵根资质,以这玄灵珠的辅助,百年后,未必没有机会。 到那时,自己或许已结婴,或许还在金丹巔峰。 但无论哪种,都架不住一个处心积虑的復仇者。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李成杰收起玄灵珠,目光望向夜空,月光如水,洒在流云峰上。 李成杰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从星罗国千里迢迢回到楚国,不是为了斩杀王震,不是为了见故人,更不是为了听那些虚情假意的恭迎。 他是为了结婴。 如今,是时候解决结婴的事了。 李成杰心中盘算。 结婴需要三样东西:灵脉、护法、道心。 道心方面,他自问已无大碍。炎阳真君的感悟让他明白,心结未必是自己犯下的错,也可能是未了的因果。 剩下的,便是灵脉和护法。 灵脉…… 楚国虽小,心目中却有三条灵脉。 更关键的是——楚国被迷雾沼泽隔绝。 那迷雾沼泽横亘在楚国与星罗国之间,终年迷雾笼罩,凶兽横行,连金丹修士穿行都需乘坐多宝阁的云梭。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穿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些猎杀道元的强者,很难进入楚国。 天澜虽好,灵脉虽多,但那些专门猎杀结婴修士的“猎道者”也多在那些地方游荡。一旦被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而楚国,恰恰是天然的屏障。 那些猎道者不会冒险穿越迷雾沼泽,来这个贫瘠的小国碰运气。因为不值得——楚国连金丹修士都屈指可数,更遑论有人结婴? 这便给了他可乘之机。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便是他回楚国的第二个原因。 至於护法……他微微皱眉。 护法之人,必须信得过。 高宸是他最信任的人,但高宸不过金丹中期,实力有限。若真有强敌来袭,高宸未必挡得住。 所以,护法之人,不能指望他。 他需要的是绝对忠诚,或者绝对控制,高宸算一个。 护法之事,可以藉助阵法。在闭关处布下重重禁制,再加上高宸从外策应,寻常金丹来犯,也能抵挡一阵。 更关键的是——在闭关之前,必须清除所有隱患。 血煞教。 楚国修仙界,如今能与流云宗抗衡的,只剩血煞教。 据胡青凌所言,血煞教还有四位金丹: 孟耀幡,金丹巔峰; 孟冯墨金丹后期, 厉血屠,金丹后期; 鬼面婆,金丹初期。 这四人,盘踞万骸山多年,与流云宗爭斗不休。 若不清除他们,待自己闭关结婴时,他们突然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至於胡青凌等人会不会同意……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笑,清除血煞教,估计胡家等人会开心的跳起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夜风吹过,老松轻摇。 月光下,那道青衫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锋芒內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血煞教……”李成杰喃喃自语。 “明日,便召集共灭血煞教。” 他转身,走回松下,重新盘膝坐下。 玄灵珠再次出现在掌心,温热的红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既然要结婴,实力越强越好。这玄灵珠能提升修炼速度,正好用来巩固修为,为结婴做最后的准备。 他闭上眼,运转功法。 赤红色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沿著经脉流转,注入玄灵珠。珠子微微发光,隨即反哺回更加精纯的灵力。 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 阳光洒落流云峰,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神光內敛。一夜修炼,比平时快了近五成。可自己已达到金丹巔峰的极限。 他收起玄灵珠,起身向外走去。 院门外,两名筑基期的值守弟子早已恭候多时。见李成杰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太上长老!” 李成杰微微点头:“去请胡青凌、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四位太上长老和客卿长老高宸到流云殿议事。” “是!”两名弟子领命而去。 李成杰抬步,向流云殿走去,高宸很快跟了上来。 流云殿位於流云峰顶,是流云宗最大的议事殿。 殿高七丈,可容数百人。 殿內陈设简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青石长桌,桌旁摆著几把椅子,对应流云宗金丹。 李成杰在首位坐下,闭目等待。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 胡青凌第一个走进来,见李成杰已到,连忙拱手:“李师兄来得早。” 他身后,跟著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三人。 四人落座,目光齐齐看向李成杰。 第四百七十九章 兵临万骸山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九章 兵临万骸山 流云殿议事不过半日,六道遁光便已划破长空,向万骸山方向疾驰而去。 李成杰一马当先,周身气息收敛,看上去不过金丹初期。身后,胡青凌、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四人紧隨其后,高宸落在最后。 万骸山位於楚国西北,一路无话。 …… 日头偏西时,远方天际出现一片连绵的黑色山峦。 那山与眾不同——通体漆黑,寸草不生,山势险峻陡峭,如同一只只匍匐在地的巨兽。 山间隱隱有血色雾气繚绕,即便隔著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阴冷血腥的气息。 万骸山。 血煞教总坛所在。 六道遁光在万骸山外三十里处停下,落在一座无名山头之上。 李成杰负手而立,目光遥遥望向那片黑色山峦。 神识悄然探出,瞬间感应到山中有四道金丹气息,一道在巔峰,一道在后期,一道也在后期,还有一道金丹初期不久。 与他得到的消息吻合。 “万骸山……”李成杰喃喃。 胡青凌站在他身侧,同样望著那片山峦,心中却翻涌著万千思绪。 他想起昨日在流云殿上,李成杰说要攻打万骸山时,自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应下。 那时只以为是报仇心切,此刻站在这万骸山前,胡青凌才真正明白——自己当初喊出那句“胡青凌,恭迎李师兄回宗”,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与血煞教的血海深仇。胡家死在血煞教手中的金丹,前前后后不知多少人。 这样的仇,胡青凌岂能善罢甘休? 就算他们不来攻打,血煞教也不会放过他们。 孟耀幡是什么人? 那是杀人不眨眼的老魔,是睚眥必报的梟雄。 这十年来流云宗被死死压制,要不是靠阵法防御,以孟耀幡的实力,自己必死。 胡青凌转头看向身侧那道青衫身影,心中满是庆幸。 庆幸自己当日没有犹豫,没有像某些人那样高傲。庆幸自己第一时间低下了头,喊出了那句“恭迎李师兄回宗”。 否则,以胡青凌的实力,是如何也不敢来血煞教的地盘。 胡青凌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黑色山峦。 眼中,满是决然。 就在这时。 远处万骸山中,忽然升起四道遁光。 那四道遁光色泽暗红,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息,直直向这边飞来。 片刻后,四道身影落在对面另一座山头之上。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色赤红,一头血色长髮披散,周身气息狂暴而霸道。 孟耀幡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李成杰六人,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 金丹巔峰,孟耀幡,他身后,站著三人。 一个身材枯瘦的老者,麵皮蜡黄,一双三角眼透著阴鷙——厉血屠,金丹后期。 一个身形佝僂的老嫗,脸上布满诡异的血色纹路,手持一根白骨杖——鬼面婆,金丹初期。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面容阴柔,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冷笑——孟冯墨,金丹后期,孟耀幡之弟。 血煞教四位金丹,倾巢而出。 孟耀幡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最后再次落在李成杰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孟耀幡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流云宗,胡青凌、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还有两人,是谁?” 孟耀幡的目光锁定为首李成杰,眼中满是疑惑。 二人,他从未见过。 孟耀幡与流云宗金丹有个照面,每一位金丹他都认得。胡青凌、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每一个他都打过照面,每一个他都知道底细。 可眼前这个青衫男子,面生得很。 此人是谁? 为何能站在首位? 胡青凌乃是胡家之主,金丹后期,在流云宗地位极高。 可此刻,他却站在此人身后,態度恭敬,仿佛此人是他上级。 这不对劲。 孟耀幡心中警惕。 他身旁的厉血屠也皱起眉头,低声道:“老祖,此人確实面生。难道是流云宗新晋的金丹?” 孟冯墨摇头:“不可能。流云宗若有新晋金丹,我们必有消息。这十年间,楚国有两人晋升金丹,便是那个赵启元、王震。此人……从未听说过。” 鬼面婆嘶哑开口:“会不会是外来的?” 孟耀幡目光闪烁。 外来的? 楚国偏僻,外来金丹极少。即便有,也多是路过,不会掺和本地爭斗。 孟耀幡目光在李成杰和高宸身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不过两个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也敢来我万骸山前找死?” 孟耀幡话音未落,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朝著李成杰遥遥一抓!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一道血色爪影凭空凝聚,带著浓烈的腥风,直扑李成杰面门! 这一爪虽未尽全力,却也足以重创寻常金丹中期。 然而。 李成杰只是抬眼,下一瞬,他周身气息骤然放开! 那股压制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如海、炽烈如阳的恐怖威压! 金丹巔峰! 而且是远超普通金丹巔峰的强悍! “轰——!” 那血色爪影尚未触及李成杰身前三尺,便被这股骤然爆发的威压生生震散,化作点点血光消散於空中。 孟耀幡瞳孔骤缩!他身后的厉血屠、孟冯墨、鬼面婆三人更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金丹巔峰! 此人是金丹巔峰! 而且那股气息的凝实程度! 孟耀幡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人……此人竟然隱藏了修为! “原来如此……” 孟耀幡忽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阴沉,带著一丝恍然,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杀意。 “原来是金丹巔峰,难怪胡家那群孬种敢来我血煞教门前耀武扬威。” 孟耀幡目光扫过胡青凌四人,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胡青凌,这些年你们只敢龟缩在流云宗,靠著护山大阵苟延残喘。”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阴冷:“如今不知从哪请来个金丹巔峰,就以为能翻天了?” 胡青凌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却强忍著没有开口。 第四百八十章:好似戏耍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章:好似戏耍 胡青凌知道孟耀幡是在激他。 此刻有李成杰在,轮不到他出头。 孟耀幡见他不应,冷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在李成杰身上。 “不过,金丹巔峰又如何?”孟耀幡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 剎那间,万骸山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笼罩整座山体的暗红色护山大阵骤然光华大盛,无数血色符文自光幕中剥离,如百川归海般向孟耀幡涌来,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通体血红、剑身缠绕著无数扭曲鬼面虚影的三尺长剑! 血煞教镇教之宝——血煞魔剑! 顶级法宝! 那剑一出,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四面八方涌来浓郁的血色阴云,將日光遮蔽。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隱约能听见无数怨魂的哀嚎哭泣。 孟耀幡周身气息再度攀升,达到金丹巔峰的极限!比十年前更加强大。 “今日,便让你这外来者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血煞教!” 孟耀幡猛地一剑斩下! 血煞魔剑划破长空,一道百丈长的血色剑罡撕裂苍穹,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斩李成杰! 剑罡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细密的黑色裂纹,下方山石草木瞬间化为齏粉! 这一剑,足以重创任何金丹巔峰! 胡青凌四人脸色剧变,本能地向后退避。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他们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然而。 李成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 袖中,一物飞出。 那是一柄通体碧绿的古尺,尺身修长,约莫三尺,表面鐫刻著无数玄奥的符文,此刻正散发著柔和而深邃的碧色光芒。 量天尺---灵宝。 碧光如潮,以李成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猛然扩散! 那碧光看似柔和,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韵律——那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种…… 判定。 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判定。 碧光所过之处,那百丈血色剑罡的威势,骤然衰减! 不是被挡下,不是被击溃,而是被……削弱。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天目,在审视这道剑罡的本质,然后判定它——不够格。 十成威力,瞬间只剩七成。 血色剑罡斩落时,李成杰甚至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手,金炎剑自动飞出,悬於身侧,剑身赤焰流转。 “鐺——!” 七成威力的血色剑罡与金炎剑碰撞,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金炎剑微微震颤,却稳稳挡住了这一击。 而量天尺的碧光,依旧笼罩全场,那无孔不入的压制之力,牢牢锁定著孟耀幡手中的血煞魔剑。 孟耀幡脸色骤变! 他清晰感受到,手中血煞魔剑的灵力流转骤然迟滯,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束缚,威能竟凭空削弱了三成不止! 这是什么法宝?! 孟耀幡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悬於李成杰身侧那柄碧绿古尺,瞳孔剧烈收缩。 那尺…… 那尺…… 孟耀幡忽然想起,两百多年前爷爷孟祥宇说过楚国南边跨过迷雾迢泽星罗国药王谷有一镇谷之宝。 药王谷传承四千年,最鼎盛时,曾拥有一件镇谷之宝——量天尺。 据说此尺並非攻伐之器,而是一件极其罕见的“辅助类”灵宝。它没有惊天动地的杀伤力,却能“丈量天地万物,判定强弱优劣”。凡是被其碧光笼罩的法宝,十成威力只能发挥七成。 “灵宝--量天尺!”孟耀幡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有量天尺?!”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孟耀幡,身侧量天尺缓缓旋转,碧光流转。 “药王谷……”孟耀幡喃喃,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杀了凌蓝焰?!” 孟耀幡再次看向李成杰,眼中已满是凝重。 不,是忌惮。 “孟耀幡。” 李成杰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你盘踞万骸山,挡了我的路。” 孟耀幡脸色铁青:“你的路?什么路?”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 悬於身侧的量天尺碧光再盛,那无孔不入的压制之力,愈发凶狠地倾泻而下! 孟耀幡手中血煞魔剑剧烈震颤,剑身血光闪烁不定,仿佛隨时都要脱手飞出! 他身后,厉血屠、孟冯墨、鬼面婆三人更是脸色惨白——他们的法宝虽未祭出,但被那碧光一扫,便已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制! 若祭出法宝,十成威力只剩七成,这仗还怎么打?! “怕什么!” 孟耀幡厉喝一声,强压心中惊惧,血煞魔剑再次扬起! “他有量天尺又如何?压製法宝又如何?本座今日便要看看,是他量天尺厉害,还是我血煞魔剑更强!”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剑斩出! 这一次,不是试探。 是全力! 血煞魔剑剑身血光暴涨,无数怨魂厉魄自剑中涌出,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血云,血云中无数鬼面翻涌哀嚎,直扑李成杰! 而孟耀幡本人,身形一晃,竟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李成杰身后百丈,双手结印,猛地一掌拍出! 一道血红色的巨大掌印凭空凝聚,掌印掌心处,一张扭曲的鬼面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浓郁的血煞毒雾! 前后夹击! 这一击,孟耀幡动用了全力! 然而。 李成杰依旧面色平静。 悬於身侧的量天尺碧光一闪,那无孔不入的压制之力,精准锁定血云与掌印的核心! 血云威势骤降三成! 掌印威势骤降三成! 与此同时,悬於李成杰腰侧的戊土珠黄光一闪! 一股沉重重力场域骤然扩散,笼罩方圆五十丈! 那血云与掌印冲入场域,速度骤降,轨跡偏移,竟被生生引向一旁! 而李成杰本人,背后炎天翅青紫光华一闪,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出现在孟耀幡身前三十丈! 金炎剑自动飞出,悬於右肩,剑身赤焰猛然收缩,化作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苍白剑光! 焰极破障! 剑光一闪,直取孟耀幡! 孟耀幡瞳孔骤缩,血煞魔剑仓促横挡! “鐺——!” 双剑交击,火花炸裂! 孟耀幡手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剑身滴落! 他身形连退数十丈,才勉强稳住! 而李成杰,已回到原位,金炎剑倒卷而回,依旧悬於右肩。 量天尺碧光流转,依旧悬於左肩。 从始至终,他双手未动。 所有法宝,皆悬於身侧,自动攻防。 孟耀幡脸色惨白,持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忽然明白了。 此人不仅修为深不可测,神识之强,更是远超同阶! 同时操控量天尺、金炎剑、戊土珠、炎天翅、炎天盾……至少五件法宝,行云流水,如臂使指! 那需要何等恐怖的神识强度? 孟耀幡感觉对方並未使出全力,好似戏耍自己。 “孟耀幡。”李成杰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第四百八十一章:一V四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一章:一V四 那平静之中,没有轻蔑,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从容,仿佛眼前这个金丹巔峰的血煞教主,不过是一只挡路的螻蚁。 孟耀幡他手微微颤抖,虎口崩裂处鲜血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山石。 他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三百年了。 他孟耀幡纵横楚国三百年,同辈之中未尝一败。 便是十年前与金丹巔峰胡光鉴並死,他也是全身而退。 可今日…… 今日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青衫修士,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不是恐惧,是阴影。 那种感觉,就像他当年还是炼气期时,第一次面对筑基修士——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他浑身战慄,仿佛螻蚁仰望山岳。 “好好好……” 孟耀幡忽然笑了,那笑声沙哑而疯狂,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既然你要挡本座的路,那便一起死吧!” 孟耀幡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血煞魔剑之上! 精血入剑,血煞魔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那血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与笼罩万骸山的血婴万煞大阵连成一体! “阵启——血婴万煞!”孟耀幡悽厉嘶吼。 “轰——!!!”万骸山剧烈震颤! 那笼罩整座山体的暗红色护山大阵,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威能! 光幕表面,无数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匯聚,迅速凝成一道又一道扭曲的血色身影——那些身影有男有女,都是幼婴,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哀嚎哭泣,有的则露出诡异的笑容。 但最骇人的,是阵眼处凝聚出的那道身影——那是一个高达十丈的血色巨婴! 巨婴通体血红,面目模糊,唯有那双眼睛,幽深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它张开大口,口中无数怨魂厉魄翻涌哀嚎,发出令人神魂震颤的尖啸! 血婴万煞大阵——全力运转! 这大阵需以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初生婴儿的先天精血为引,辅以无数怨魂厉魄布成,阴毒无比。 这是孟耀幡最后的底牌! “李成杰!”孟耀幡狂笑,周身血光与阵法相连,气息竟再度攀升,隱隱触及了金丹之上的那个层次,“你有量天尺又如何?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血煞大法!” 他身后,厉血屠、孟冯墨、鬼面婆三人也同时催动法宝! 厉血屠祭出的是一柄通体漆黑、散发著浓郁尸臭的骨杖——三阶顶级法宝“万尸杖”。杖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骷髏图案,每一个骷髏眼眶中都燃烧著幽绿的鬼火。 孟冯墨袖中飞出一面通体暗红、表面布满扭曲人脸的血幡——三阶顶级法宝“血魂幡”。 血幡迎风便长,化作三丈巨幡,幡面无数人脸张口嘶吼,喷出滚滚血雾。 鬼面婆手持的白骨杖也同时祭出,杖头那颗骷髏头竟脱离杖身,悬浮空中,眼眶中燃起两簇幽绿的火焰——三阶上品法宝“鬼火骷髏”。 四件邪宝,四道血光,与血婴万煞大阵连成一体,朝著李成杰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原本就阴沉的天色彻底陷入黑暗,四面八方涌来的血色阴云將日光完全遮蔽。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无数怨魂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仿佛置身修罗地狱! 胡青凌、高宸五人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他们虽是金丹,但在这等大阵压制之下,连站稳都艰难,更遑论出手相助! “李师兄……”高宸艰难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太强了。 血婴万煞大阵全力运转,加上四位金丹联手一击,这等威势! 李成杰能挡住吗? 他不敢想。 然而。 李成杰依旧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著那道高达十丈的血色巨婴,看著那四件邪宝携滔天血煞轰然砸落,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悬於身侧的量天尺,碧光流转。 悬於右肩的金炎剑,赤焰吞吐。 悬於腰侧的戊土珠,黄光沉稳。 悬於左臂的炎天盾,火焰纹路闪烁。 悬於右肋的镇魂珠,紫光幽幽。 一件灵宝四件法宝,五色灵光,悬於身侧,自动流转。 李成杰双手负於身后,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 “就这些?”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的血煞哀嚎,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孟耀幡瞳孔骤缩。 下一瞬——量天尺碧光暴涨! 那碧光不再是之前那般柔和如水,而是如同潮水决堤、天河倒泻,以李成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碧光所过之处,血煞如雪遇阳,瞬间消融! 那高达十丈的血色巨婴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身形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 血婴万煞大阵的威能,骤降三成! 与此同时,戊土珠黄光一闪! 一股比之前强大三倍的重力场域骤然笼罩方圆三百丈! 那四件邪宝冲入场域,速度骤降,轨跡扭曲,竟被生生定在半空,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厉血屠脸色剧变:“怎么可能?!” 他拼命催动万尸杖,却发现杖身仿佛被无形的山岳压住,纹丝不动! 孟冯墨同样惊恐,血魂幡剧烈震颤,幡面无数人脸发出悽厉哀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恐怖的重力束缚! 鬼面婆的鬼火骷髏更惨,直接被压得从空中坠落,骷髏头眼眶中的幽绿火焰明灭不定! “轮到我了。”李成杰淡淡道。 悬於右肩的金炎剑,动了。 剑身赤焰猛然收缩,没有焰极破障那般凝练,而是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决绝的方式——一分为四! 四道苍白剑光自剑身剥离,顏色近乎透明,气息极度凝练,每一道都带著足以重创金丹巔峰的恐怖威能! 四剑! 第一道剑光,直取厉血屠! 厉血屠亡魂大冒,拼命催动万尸杖,却被重力场域死死压制,杖身只能艰难抬起三尺! “不——!” 剑光一闪,洞穿眉心。 厉血屠身体骤然僵直,瞳孔深处,一点苍白火焰悄然亮起。 心火焚魂。 尸体坠落。 第二道剑光,直取孟冯墨! 孟冯墨嘶吼,血魂幡疯狂震颤,幡面无数人脸涌出,试图挡在身前。 但剑光太快,太利。 穿透血雾,洞穿护体血光,没入眉心。 孟冯墨双眼圆睁,至死都不敢相信。 第四百八十二章:一人灭血煞教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二章:一人灭血煞教 第三道剑光,直取鬼面婆! 鬼面婆惨叫著暴退,同时拼命召回鬼火骷髏。 骷髏头终於挣脱重力束缚,飞到她身前。 然而。 剑光穿透骷髏头,去势不减,没入鬼面婆眉心。 骷髏头炸裂,鬼面婆坠落。 三剑。 三位金丹,陨落。 从剑光分化到三人毙命,不过三息。 而第四道剑光——悬於半空,剑尖直指孟耀幡。 没有斩下,只是悬著。 孟耀幡浑身僵直,看著厉血屠、孟冯墨、鬼面婆三人的尸身接连坠落,看著那三道苍白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收割三条金丹性命。 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三位金丹!厉血屠金丹后期,孟冯墨金丹后期,鬼面婆也是金丹!三人联手,加上血婴万煞大阵全力加持,便是元婴初期来了也能抵挡一二! 可在此人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三息之间,尽数毙命! 而他本人,甚至没有动过一下! 从头到尾,只有那五件法宝悬於身侧,自动攻防,自动杀敌! 这……这还是人吗?! 孟耀幡忽然想起一个传说。 传说中,元婴修士的神识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同时操控七件以上法宝,甚至能分神化念,一心多用。 元婴初期的修士,神识强度是金丹巔峰的十倍以上。 而此人…… 此人同时操控五件法宝,行云流水,如臂使指,甚至能分剑化四,同时击杀三位金丹! 那需要何等恐怖的神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孟耀幡声音嘶哑,带著深深的恐惧。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死人不需要知道。” 悬於半空的第四道剑光,骤然加速! 孟耀幡嘶吼,拼尽最后的力量催动血煞魔剑,血光与阵法相连,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 量天尺碧光再闪。 血煞魔剑威能骤降三成。 剑光已至。 “噗。” 轻响。 孟耀幡身体一僵,低头看著自己胸口。 那里,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鲜血。 他抬起头,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不甘、怨毒,以及一丝深深的迷茫。 他想问,你是谁? 你想做什么? 你为何要杀我? 但他问不出口。 苍白火焰自他眼底燃起。 神魂焚尽。 尸体坠落。 “砰。” 沉闷的落地声,与厉血屠三人的尸身倒在一起。 血煞教四位金丹,全灭。 血婴万煞大阵失去阵法核心,剧烈震颤,隨即轰然崩溃!无数血色符文炸裂成点点血光,消散於空中。 那高达十丈的血色巨婴发出一声最后的哀嚎,化作漫天血雾,隨风飘散。 天空,重新恢復晴朗。 阳光洒落,驱散了阴霾。 李成杰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身侧,五件法宝悬停,灵光流转,缓缓旋转。 从头到尾,他没有动过一下。 身后,胡青凌五人呆立当场,如同泥塑木雕。 良久。 胡青凌才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李……李师兄……” 胡青凌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强了。 强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强到让他们甚至生不起任何敬畏——因为敬畏,是给强者的。 而眼前这个人…… 已经超出了“强者”的范畴。 李成杰一道术法收取四人储物袋,转身,目光扫过四人。 “血煞教已灭。”李成杰淡淡道,“你们可以收尾了。” …… 楚国郢都。 十年,对於凡人而言,已是足够让一代人从垂髫稚子长成弱冠少年的漫长岁月。 对於楚国而言,这十年,是一个王朝的覆灭,与另一个王朝的崛起。 郢都,楚国王城。 这座千年古都依旧巍峨,宫城依旧恢弘,但城头飘扬的旗帜,早已不是那个传承千年的“熊”字大纛,而是一个崭新的、金线绣成的“范”字。 十年前那场动盪,楚国上下讳莫如深。 坊间只知,熊氏王族“失德”,上干天怒,仙门震怒,遂有范氏奉天承命,取而代之。 至於具体细节,无人敢问,也无人敢传。 此刻,郢都南门。 城门洞开,百姓远远围观,却无一人敢靠近城门百步之內。数百名身披铁甲的精锐士卒將城门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严禁任何人擅入。 广场正中,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型雕像,正在紧锣密鼓地搭建。 雕像以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尚未完工,但轮廓已清晰可见——那是一个青衫男子,负手而立,面容清俊,目光望向远方,周身线条流畅而飘逸,仿佛隨时会乘风而去。 雕像脚下,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仰头望著这座即將完工的巨像。 他身形魁梧,面容威严,一双眼睛深邃而精明,此刻正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是楚国新君——范王星宙。 “陛下。” 一名內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道:“工匠说,再有一日,雕像便可全部完工。只是……这底座上的铭文,还需陛下定夺。” 范星宙目光依旧落在雕像上,淡淡道:“铭文朕已擬好,就刻——『天授圣君李真人平乱诛逆、扶正祛邪之丰碑』。落款,大楚范氏世代供奉。” 內侍躬身应诺,退下传令。 范星宙依旧站在原地,久久凝视著那座雕像。 这张脸,是范星宙从未见过的真人。 半月前—— 范星宙收到了一道来自家族秘地的传讯。 老祖召见,密室之中。 范志勇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沉凝,较之十年前更显深邃。 十年间,他已踏入筑基中期,虽只是筑基中期,但在楚国这等小国,已是足以镇族的存在。 但此刻,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反而满是凝重与……兴奋。 范星宙跪在他面前,恭敬叩首:“星宙拜见老祖。” “起来吧。”范志勇抬手虚扶,声音低沉,“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做。” 密室之中,范志勇盘膝而坐,目光落在跪伏於地的范星宙身上。 “星宙。”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郢都南门,立一座雕像。” 范星宙一怔:“雕像?老祖的意思是……” 范志勇抬手,一枚玉简飞出,悬於范星宙面前。 “此中有一人相貌,你按此雕刻。高百丈,立於郢都正门之外。底座刻十六字——『天授圣君李真人平乱诛逆、扶正祛邪之丰碑』。” 范星宙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一道青衫身影清晰浮现。 他心中虽有万般疑惑——此人是谁?为何要立此巨像?何为“平乱诛逆”?但他一个字都没问。 老祖行事,何须向他一个凡人解释? “太孙儿遵命。”范星宙叩首。 范志勇微微点头,挥了挥手:“去吧。以最快的速度把像立於郢都。” 第四百八十三章:龙湖山灵脉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三章:龙湖山灵脉 万骸山前。 李成杰负手而立,身侧五件法宝悬停,灵光流转。 李成杰抬手,一道术法打出,將孟耀幡、孟冯墨、厉血屠、鬼面婆四人的储物袋尽数收入袖中。 神识探入,扫过其中堆积如山的灵石。 心念微动。 “系统,將这四个储物袋中所有灵石,全部兑换复製点。”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 片刻后。 【扫描完成。可兑换复製点:20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2000复製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原有点数3870点,新增点数2000点,总计5870点。】 五千八百七十复製点。 李成杰微微頷首,收回心神。 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五人。 胡青凌、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四人依旧呆立原地,尚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高宸站在一旁,虽也面色复杂,但比那四人镇定得多。 “高师弟。”李成杰开口。 高宸连忙上前一步:“李师兄有何吩咐?” 李成杰淡淡道:“你跟我走。” 高宸一怔,隨即点头:“是!” 李成杰又看向胡青凌四人:“血煞教已灭,万骸山余孽、资源、阵法,你们自行处置。” 胡青凌四人浑身一震,隨即齐刷刷躬身行礼:“多谢李师兄!” 血煞教立教数千年,积蓄之丰,可想而知。李成杰竟將这等巨利全数让给他们,这等手笔,这等气度…… 胡青凌心中最后一丝杂念也消散殆尽。 李成杰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冲天而起。 高宸紧隨其后,两道遁光一前一后,向南疾驰而去。 …… 一路向南。 越过山脉,穿过当年曾经驻守过的黑云坊市遗址,掠过一座座荒废的城镇、村庄。 十年的战火痕跡,至今仍未完全消退。但已有零星的凡人回归故土,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李成杰目光扫过下方,面色平静。 几日后。 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一座巍峨的城池。 城墙高耸,城楼巍峨,护城河宽阔如带。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与方才一路所见的荒凉景象截然不同。 郢都。 楚国王都。 两道遁光穿过城门,步入城中。 郢都的繁华,远超李成杰预料。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討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 但李成杰的目光,並未在这些繁华上停留。 李成杰穿过几条街道,向南门方向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了那座巨像。 高达百丈的汉白玉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青衫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目光望向远方,神態栩栩如生。 雕像脚下,围满了仰头瞻望的百姓,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更有不少百姓跪地叩拜,虔诚至极。 李成杰站在人群中,静静看著那座自己的雕像。 高宸站在他身侧,看看雕像,又看看李成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 李成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范志勇……”李成杰轻声自语。 此人,倒是会做事。 难怪范家能在这十年间坐稳王位,將楚国治理牢牢抓在手上。 当年自己不过是隨口一句话,给了他一个模稜两可的暗示,他便能抓住机会,让范家从一介地方势力,一跃成为一国之君。 这其中固然有范家自身的经营,但更重要的是,此人估计懂得回报流云宗,更懂得——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这座雕像立在郢都南门,每日成千上万的百姓经过,口口相传,代代相承。用不了多久,整个楚国都会知道,当年有一个“李真人”,平乱诛逆,扶正祛邪,才有了今日的楚国,今日的范氏。 这等无形的影响力,比任何金银財宝都更有价值。 而且,以范志勇的精明,这些年定然没少给流云宗输送好处。 宗门得了实惠,范家得了江山,两全其美。 至於自己…… 李成杰看著那座雕像,心中到有一丝波澜。 “走吧。”李成杰收回目光,转身向南。 高宸连忙跟上。 两人穿过南门,出城而去。再次二速遁光南飞。 飞出十余里,高宸终於忍不住问道:“李师兄,咱们来郢都,就是为了看这雕像?”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 又行了数十里,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山峦。 那山峦鬱鬱葱葱,灵气氤氳,与周围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山间隱约可见残破的建筑遗蹟,以及被大火焚烧过的焦黑痕跡。 龙湖山。 曾经的楚国王室熊氏仙族所在。 十年前,李成杰奉流云宗之命,亲手覆灭此地。 如今,这里已成为范氏仙族,族地。 李成杰停下遁光,落在一处山峰之上,他负手而立,神识如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探入山体深处。 片刻后,他睁开眼。 灵脉还在。 熊氏虽然覆灭,但这山中的灵脉並未受损。此刻正静静潜伏在山腹深处,灵气流转,源源不绝。 李成杰微微点头。 楚国有三处灵脉足够自己结婴所用。 流云宗流云峰有一处灵脉,血煞教万骸山有一条灵脉,还有一条自然是龙湖山灵脉。 三处灵脉,皆可用来结婴。 李成杰转身,看向高宸。 “高师弟,可知道我来郢都,所为何事?” 高宸一怔,摇了摇头。 李成杰淡淡道:“结婴。” 高宸瞳孔微缩。 结婴! 这两个字,对任何金丹修士而言,都是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终极目標。 而李师兄,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 李成杰继续道:“结婴需三样东西:灵脉、护法、道心。道心玄妙,护法可借阵法与你,唯独灵脉,需精心挑选。” 李成杰看向龙湖山方向:“楚国被迷雾沼泽隔绝,那些猎杀道元的强者难以进入。这是地利。” “流云宗、血煞教、龙湖山,三处灵脉皆在楚国境內。这是资源。”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已备其二。” 李成杰顿了顿,目光深邃:“血煞教已彻底清除,流云宗金丹修士,想来看我一敌死,也不敢来犯,现便可著手准备结婴之事。” 高宸听得心潮澎湃,却也不敢多问,只是重重点头。 李成杰收回目光:“就选龙湖山吧!” 第四百八十四章:镇元守真伏魔阵。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四章:镇元守真伏魔阵。 高宸站在他身后,闻言心中一凛。 山峦起伏,灵气氤氳。虽歷经十年前那场大战,但十年休养,草木早已重新覆盖了焦黑的痕跡。远远望去,鬱鬱葱葱,与寻常灵山无异。 龙湖山,曾经的熊氏仙族族地,如今是范氏仙族的地盘。 李师兄要在此地闭关结婴,那范家…… 高宸正想著,龙湖山深处忽然有了动静。 数道遁光自山间升起,直直向这边飞来。 为首一人,筑基中期修为,身形精瘦,面容端正,下頜留有短须,正是范志勇。 范志勇身后,跟著七八道身影。有筑基初期,也有炼气期,皆是范家核心子弟。 范志勇遁光极快,远远便看清了山头上那道青衫身影。 他瞳孔一缩,隨即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 “李……李老祖?!” 范志勇失声惊呼,遁光猛地加速,瞬息间便落在李成杰身前十丈处,恭敬行礼,深深一揖:“晚辈范志勇,拜见李前辈!” 他身后眾人也纷纷落下,齐刷刷跪倒在地:“拜见李前辈!” 那些筑基期修士中,有几张面孔李成杰隱约有些印象——正是十年前跟著范志勇逃离王都的那四名筑基初期。 十年过去,他们依旧停留在筑基初期,但气息沉稳了许多,显然在范家得了不少资源。 而那几个炼气期的年轻子弟,则满脸敬畏与好奇,偷偷抬眼打量著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青衫修士。 他们听著范老祖说过李真人的传说——一人一剑,灭熊氏仙族;一言九鼎,定范氏江山。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如何不激动? 范志勇见李成杰没有立刻说话,心中更是忐忑,连忙又补充道: “不知太上老祖驾临龙湖山,有失远迎,还望太上老祖恕罪!太上老祖能来我范家,真是……真是蓬蓽生辉!我范家上下,感激不尽!” 他一口一个“太上老祖”,叫得无比顺口,姿態放得极低。 身后那些范家子弟更是连连叩首,大气不敢出。 李成杰看著他,面色平静。 十年不见,此人倒是越发圆滑了。 “起来吧。”李成杰淡淡道。 范志勇这才敢直起身,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 “太上老祖此来龙湖山,可是有何吩咐?但凡我范家能做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成杰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龙湖山。 “近日,我要在龙湖山小住一段时间。”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范志勇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李前辈要在龙湖山小住?! 这是天大的机缘啊! 若能趁此机会多亲近亲近,日后范家在流云宗的靠山,岂不更加稳固? 范志勇连忙躬身道:“太上老祖能下榻龙湖山,是我范家天大的荣幸!晚辈这就命人收拾洞府,准备灵泉灵果,供奉老祖……” “不必。”李成杰打断他。 范志勇一愣。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带著他们,去郢都。” 范志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去郢都? 那龙湖山…… 但他毕竟是聪明人,瞬间便明白了李成杰的意思——李前辈要独占龙湖山,不让人打扰。 至於为何要独占,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有一万个不满,但都不能说出,李前辈的话,就是命令。 范志勇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深深一揖: “是!晚辈遵命!” 他转身,对身后眾人挥手:“都隨我去郢都!不得打扰太上老祖清修!” 那些范家子弟虽然心中疑惑,但老祖发话,谁敢多问?连忙起身,跟在范志勇身后。 范志勇又朝李成杰躬身行礼:“太上老祖,晚辈告退。若有任何需要,只需一道传讯,晚辈即刻赶来!” 李成杰微微点头。 范志勇再不耽搁,带著眾人腾空而起,化作数道遁光,向北而去。 很快,那些遁光便消失在远方天际。 龙湖山,重归寂静。 …… 李成杰站在山头上,目送范家眾人离去。 高宸站在他身后,忍不住道:“李师兄,这龙湖山毕竟是范家的地盘,咱们就这么占了……” 李成杰淡淡道:“范家能坐稳龙湖山,靠的是熊家灭了?” 高宸一怔,隨即恍然。 靠的是李师兄当年的“默许”。 靠的是流云宗这棵大树。 区区一座龙湖山,范家岂敢有半句怨言? 李成杰不再多说,身形一动,向龙湖山深处飞去。 高宸紧隨其后。 两人落在一处山势险峻、灵气最为浓郁的山峰之上。 这座山峰曾是熊氏仙族的核心区域,虽经大战,但山势未改,灵脉源头便在此处。 李成杰负手而立,神识如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探入山体深处。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 “灵脉完好,灵气浓度足够。”他淡淡道,“就在此处布阵。” 说罢,李成杰抬手一拍储物袋。 十余道流光自袋中飞出,悬於身前——那是一枚枚巴掌大小、鐫刻著繁复符文的玉质阵旗,以及一块块蕴含著精纯灵气的阵盘。 这些阵旗阵盘,皆是他这些年从药王谷、刘家、血煞教等人储物袋搜集而来,经过精心挑选,足以布下一座三阶中品的护山大阵。 李成杰抬手,第一枚阵旗化作流光,没入山峰东侧某处地下。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一枚枚阵旗依次飞出,精准地没入预定的方位。 高宸站在一旁,看著李成杰布阵。 他虽不是阵法,但也看得出,李师兄每一步都极为谨慎,阵旗落点精確到毫釐,显然是在布设一座极为严密的防护大阵。 半个时辰后。 最后一枚阵旗没入地下。 李成杰抬手,双手结印,口中低喝一声:“起!” “嗡——” 山峰微微一颤。 紧接著,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自地面升起,从四面八方合拢,最终將整座山峰笼罩其中。 光幕表面,无数符文流转闪烁,散发著柔和而坚韧的光芒。 三阶中品护山大阵——镇元守真伏魔阵。 第四百八十五章:开始闭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五章:开始闭关 此阵以防御见长,可抵御金丹中期修士全力攻击一日一夜不破。 且阵法自带隱匿功能,从外界看去,这座山峰与寻常无异,丝毫看不出有阵法笼罩。 李成杰又取出数枚玉简,在其中打入一道道禁制,隨后將玉简分置阵法各处。 这是示警禁制,一旦有人靠近,他立即可知。 布阵完毕,李成杰转身,看向高宸,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阵旗,递给高宸。 “此乃阵法主旗。”李成杰道,“你持此旗,可自由出入阵法,也可在阵外操控部分阵法功能。” 高宸双手接过阵旗,只觉入手温润,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阵法之力。 “若我在闭关期间,有人来犯,你便以此旗催动阵法,全力防御。”李成杰继续道,“若来敌太强,阵法不支,你便立刻远遁,不必死守。” 高宸重重点头:“师弟明白!” 高宸顿了顿,忍不住问:“李师兄,你这次闭关……要多久?” 李成杰沉默片刻:“不知。” 结婴不是闭关几日、几月的事。 金丹碎裂,元婴初成,需要的时间因人而异。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成杰虽有炎阳真君的感悟,有万全的准备,但真正走到那一步时,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高宸闻言,心中一紧,却也不敢再问。 高宸只是郑重行礼:“李师兄放心闭关。师弟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师兄周全!” 李成杰看著他,微微点头。 八年多了。 从碧波坊市到天澜,从星罗国到楚国,高宸一直跟在身边,从未有过二心。 此人,值得信任。 他转身,向山峰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洞內宽敞,灵气浓郁,正是闭关的最佳场所。 走到洞口,李成杰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宸:“高师弟。” 高宸连忙应道:“李师兄有何吩咐?” 李成杰沉默了一息:“若我成功,便带你回天澜。”他淡淡道,“若我失败……” 他没有说下去。 但高宸明白。 若失败,便是身死道消。 他眼眶一热,深深躬身:“李师兄定会成功!”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转身,步入洞穴。 身后,金罡伏魔阵的光幕缓缓合拢,將洞穴彻底遮蔽。 …… 洞內。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四周石壁光滑,隱隱有灵光流转,这是灵脉匯聚之处,天地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 李成杰闭上眼,神识內视丹田。 那颗金丹静静悬浮,赤金色的光芒流转不息。 金丹表面,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若隱若现,那是他这些年修炼的成果,是他一身修为的凝聚。 李成杰想起炎阳真君的那两次衝击。 第一次,金丹碎裂,灵力失控,濒临死亡。 第二次,丹破婴生,元婴初成,天地变色。 那两次经歷,已如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失误,每一次生死一线的挣扎,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失败的经验,比成功的经验更加宝贵。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看清真正的风险。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知道哪里最脆弱。 因为失败,才能让人在真正面对时,多一分从容。 李成杰睁开眼。 眼中,赤金光芒流转,深邃如渊。 他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玄灵珠。 珠子通体赤红,温热的红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此珠能提升两倍修炼速度,此刻正好用来巩固修为,为结婴做最后的准备。 他將玄灵珠置於身前,双手结印,闭上双眼。 丹田內,金丹缓缓旋转。 《圣阳天火诀》悄然运转。 天地灵气自四面八方涌来,顺著他的呼吸、毛孔、经脉,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 玄灵珠微微发光,將更加精纯的灵力反哺回来。 洞內,一片寂静。 只有灵气流转的细微声响。 洞外,高宸盘膝坐在阵法边缘,手持金色阵旗,一动不动。 他望著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眼中满是复杂。 期待。 敬畏。 还有一丝……忐忑。 李师兄能成功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会守在这里。 直到那一天到来。 …… 远处,郢都。 范志勇站在王宫最高的楼阁上,遥遥望向龙湖山方向。 他看不见那座山峰,也看不见那道青衫身影。 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 “老祖,那位李前辈……”身后,一名炼气期修士小心翼翼地问,“他来龙湖山,到底是要做什么?” 范志勇沉默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不该问的,不要问。” 那修士连忙低头:“是。” 范志勇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传令下去。”他头也不回道,“龙湖山方圆十里,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是!” …… 洞內。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如古井无波。 玄灵珠悬於身前,温热的红光缓缓流转,將整个洞穴映得一片赤红。那红光並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呼吸般,一次次涌入李成杰体內,又一次次回流至珠中。 每一次循环,都是一次淬炼。 经脉在温养,灵力在精纯,金丹在凝实。 李成杰体內,《圣阳天火诀》运转到了极致。丹田中,那颗赤金色的金丹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无数符文亮起,又暗澹,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金丹表面,原本还有些许细微的斑驳——那是这些年接连大战、吞噬复製经验后留下的痕跡。虽不影响实力,却终究不够圆满。 此刻,在玄灵珠的温养下,那些斑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层,又一层。 不知过了多久。 李成杰忽然睁开眼。 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隨即归於平静。 李成杰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下隱隱有灵光流转。那灵光柔和而深邃,与之前的炽烈截然不同。 灵力已至全盛。 他闭上眼,內视丹田。 那颗金丹静静悬浮,通体赤金,圆润无瑕,表面符文清晰如刻,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玄妙的力量。金丹旋转间,灵力吞吐,圆融如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滯涩。 他抬起手,握拳。 拳间,灵力涌动,却没有任何外泄。 所有的力量,都被完美地掌控在体內。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 洞穴石壁,在玄灵珠的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心念转动,想起这些年种种——的算计,药王谷的围杀,天澜的八年沉寂,楚国的因果了结。 那些曾经让他辗转反侧的事,此刻回想起来,已如过眼云烟。 不留恋,不懊悔,不执著。 该做的,都做了。 该了的,都了了。 剩下的,便是眼前这一步。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气息悠长,绵延不绝。 心態,已是全盛。 他抬手,玄灵珠缓缓飞回掌心。珠子红光温润,依旧温热,目光落在前方虚空处。 那里空无一物,但他知道,那是他要走的路。 金丹碎裂,元婴初成。 丹破婴生。 他闭上眼。 丹田內,金丹缓缓加速旋转。 第四百八十六章:金丹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六章:金丹碎 龙湖山。 自李成杰闭关那日起,这座曾被大火焚毁的灵山便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高宸盘膝坐在阵法边缘的一块青石上,手持金色阵旗,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七七四十九日间,龙湖山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第五十日。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高宸忽然睁开眼,他感觉到了,周围的天地灵气,正在缓缓流动。 那流动极其轻微,若非他一直保持著警惕,几乎察觉不到。 但確实在流动。 而且,流动的方向——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座被阵法笼罩的山峰。 灵气,正在向那里匯聚。 起初只是一缕一缕,如同涓涓细流。 但很快,细流匯成小溪,小溪匯成江河。 一个时辰后。 龙湖山上空,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那旋涡直径超过百丈,缓缓旋转,將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灵气尽数吸引而来。旋涡中心,正对著李成杰闭关的洞穴! 高宸霍然起身,瞪大双眼。 他虽未经歷过结婴,但也听说过——金丹巔峰突破时,会引动天地灵气倒灌,形成灵气旋涡。 这是……这是要结婴了?! 他攥紧阵旗,手心渗出冷汗。 太快了。 李师兄才闭关五十日,怎会如此之快?!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 郢都。 范志勇正在王宫正殿与眾臣议事。 他坐在龙椅上,听著下方楚国国王稟报今年的范家人口情况,心思却早已飘到龙湖山。 李前辈在龙湖山五十天了,什么时候才能把龙湖山还给自己,没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如何了。 正想著,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范志勇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呵斥,一名值守修士跌跌撞撞衝进殿来,脸色煞白: “老祖……老祖!龙湖山方向……龙湖山方向有异象!” 范志勇霍然起身!他顾不得什么家族礼仪,身形一闪,已掠出殿外。 腾空而起,向龙湖山望去,然后,他呆住了。 龙湖山上空,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正在缓缓旋转! 那旋涡之大,遮天蔽日,方圆百里清晰可见! 范志勇瞳孔骤缩。 他是筑基修士,虽未亲歷过结婴,但也听说过——金丹巔峰突破元婴时,会引动天地灵气倒灌,形成灵气旋涡! 而李前辈…… 李前辈是金丹巔峰! 李前辈在龙湖山闭关! 范志勇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结婴?! 李前辈在结婴?!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绞尽脑汁想著如何巴结李成杰,如何让范家抱住这条大腿。 可他想的是“巴结”,是想靠上一位金丹巔峰。 他从未想过,这位金丹巔峰,会在自家地盘上…… 结婴! 元婴! 那是何等存在? 整个楚国千年来,从未出过元婴! 便是流云宗、血煞教、两派相爭千年,也不过是金丹称尊。 而如今,一个元婴,就要在他范家的地盘上诞生了! 范志勇浑身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他死死盯著那个灵气旋涡,盯著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 然后,他看到了,旋涡中心的灵气,开始疯狂向下灌注! 那是真正的倒灌,仿佛天穹破了一个口子,无穷无尽的灵气倾泻而下! 范志勇瞪大双眼,一眨不敢眨。 范志勇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是李前辈最关键的时候,也是范家最关键的时候,以后就可以逢人就说李前辈在我范家结婴的,你们自己品我范家与李前辈的关係…… …… 龙湖山,洞內。 李成杰盘膝而坐,周身灵光大盛! 丹田中,那颗圆润无瑕的赤金金丹,正在疯狂旋转! 每转一圈,便有无数符文亮起,將涌入体內的天地灵气吞噬、压缩、淬炼! 金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越来越……沉重! 那种沉重,不是物理的沉重,而是力量的沉重! 仿佛整个丹田,都要被这颗金丹撑爆! 李成杰额头上渗出冷汗,青筋暴起,他知道,时候到了。 李成杰神识沉入丹田,锁定那颗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金丹。 然后——心念一动! “碎!” “咔嚓——” 一声脆响,从丹田深处传来! 金丹表面,一道细密的裂纹,骤然出现!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裂纹如同蛛网,瞬间蔓延至整个金丹! “轰——!!!” 金丹,碎了! 无数金丹碎片,在丹田中轰然炸开! 那不是崩溃,而是有意识的“丹破”!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那一步! 李成杰浑身剧震,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丹田中,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狂暴的灵力洪流如同脱韁野马,在他经脉中疯狂衝撞!经脉瞬间撕裂,又在《熔炉锻体篇》的强悍恢復力下迅速癒合!撕裂,癒合,再撕裂,再癒合! 每一次撕裂,都是一次重塑! 每一次癒合,都是一次升华! 李成杰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灵台清明。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不能失控。 一旦失控,轻则功亏一簣,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尽断,神魂俱灭! 他强忍剧痛,神识如锁,死死锁住那些狂暴的灵力洪流,不让它们衝出丹田! 同时,《圣阳天火诀》疯狂运转,牵引著那些金丹碎片,向丹田正中匯聚! 碎片匯聚,旋转,融合! 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 龙湖山上空。 那巨大的灵气旋涡,忽然停了。 不是减弱,不是消散,是停。 彻底停止旋转,仿佛时间凝固。 紧接著,整个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真正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日光完全吞噬! 高宸站在阵法边缘,脸色惨白,他死死盯著那座山峰,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这是怎么了? 失败了吗? …… 郢都。 范志勇同样盯著龙湖山方向,看著那忽然停止的漩涡,看著那骤然降临的黑暗。 范志勇心臟猛地一缩。 失败了? 李前辈……失败了? 他不敢想。 可眼前这景象,与传说中结婴成功的天地异象完全不同! 传说中,元婴初成,天地同庆,祥云繚绕,道音和鸣。 可眼前…… 只有黑暗。 死一般的黑暗。 范志勇双腿一软,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李前辈…… 不能失败啊…… …… 第四百八十七章: 道元现,群狼至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七章: 道元现,群狼至 (没完结!也没乱写!连接不好是剧情需要!当时写的时候就怕道友们认为我乱写,连接不好,但还是要这么写。) 龙湖山,洞內。 丹田中,那些金丹碎片已经彻底融合。 不再是碎片,而是一团混沌。 那团混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无数玄妙的符文从中浮现,又消散。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景象。 仿佛天地初开,混沌未分。 而在那混沌的核心处,一点微弱的光芒,正在缓缓亮起。 那是一滴液体。 通体透明,却又仿佛蕴含著世间一切色彩。 道元。 金丹碎裂后,元婴初成前,那一瞬间凝聚出的道元。 那是修士一身修为的精华,是神魂与灵力融合后诞生的“新生之种”。 道元不灭,元婴可成。 道元若灭,万劫不復。 李成杰睁开眼。 眼中,不再是赤金光芒,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他看著前方虚空,忽然——眉头微皱。 李成杰感觉到了。 阵法外,有动静。 不止一道。 …… 龙湖山外围。 五道遁光,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 为首一人,面容阴鷙,气息阴沉,正是猎妖公会的长老——刘文博! 他身后,跟著四道身影。 一个身形挺拔——云鸿泰,多宝阁云家人,金丹巔峰! 一个气息沉稳、面带苦涩的老者——青松真人,金丹巔峰散修! 还有两人,赫然是胡青凌和赵长鹏! 流云宗的两位金丹! 五人落在一座山头上,遥遥望向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 刘文博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道元……”刘文博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兴奋,“那贼子果然在结婴!不枉我千里迢迢跟来。” 云鸿泰眉头紧锁,看向青松真人:“青松道友,你看我就说此子有结婴之姿?跟来没错吧!” 青松真人面色复杂,望著那座山峰,喃喃道:“五十日前,他便在闭关。老夫本以为至少要一年半载,没想到……如此之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然取代:“也罢,既然来了,便没有空手的道理。道元……老夫困在金丹巔峰二百年,寿元將尽,这是最后的机会。” 云鸿泰笑意更深,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胡青凌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沉稳如山,赫然已是金丹巔峰! 他身旁,赵长鹏依旧是金丹中期,但此刻眼中同样闪烁著贪婪与兴奋。 “胡道友。”云鸿泰似笑非笑,“听闻那李成杰刚帮你流云宗灭了血煞教?你们这就翻脸,不太好吧?” 胡青凌面色微微一僵,隨即冷哼一声:“云道友不必阴阳怪气。李成杰確实帮了流云宗,可他也拿走了血煞教四人的储物袋。万骸山的资源,他让我们处置,可那本就是流云宗的战利品,轮得到他施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更何况,他李成杰一个外来者,凭什么骑在我流云宗头上?若让他结婴成功,我胡家世代经营,岂不成了他的附庸?” 赵长鹏连连点头:“胡师兄说得对!道元有能者居之,他李成杰能结婴,凭什么我们不能分一杯羹?” 云鸿泰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看向刘文博。 这位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此刻满脸贪婪,与当初在李成杰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道友。”云鸿泰淡淡道,“你可是猎妖公会的长老,李成杰的亲信。如今反水,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刘文博冷笑:“亲信?我刘文博当初交灵石加入公会,是为了找个靠山,不是给人当狗!李成杰在的时候,我认他做老大。可他若死了,我凭什么还要效忠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更何况,那贼子手中宝物无数,量天尺、玄灵珠、还有那四件法宝,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若能分一杯羹……”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很明显。 五人各怀心思,目光齐齐望向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 刘文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那贼子正在结婴的关键时刻,神识必然全部內敛,无暇外顾。咱们合力破阵,速战速决!” “破阵之后,道元归谁,各凭本事!其他宝物,平分!” 青松真人咬牙点头:“好!” 胡青凌和赵长鹏对视一眼,重重一点头。 云鸿泰笑容玩味,缓缓点头:“既如此,便陪诸位疯一把。” 话音刚落——又一道遁光自郢都疾驰而来! 那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在山头上,显出一道身影。 范志勇!他面色潮红,眼中满是兴奋与狂喜,落地便大笑道:“诸位道友,范某来迟了!” 刘文博眉头一皱:“范志勇?你一个金丹巔峰,不在郢都好好待著,来此作甚?” 范志勇哈哈一笑,目光灼灼地望向龙湖山:“道元出世,有能者居之!范某虽不才,但也不愿错过这等机缘!” 眾人目光微微一凝。 金丹巔峰! 这范志勇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竟也到了金丹巔峰? 胡青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即恢復平静,拱手道:“范道友藏得深啊。” 范志勇笑著摆手:“哪里哪里,不过是沾了李……沾了那贼子的光。他灭了熊氏,让我在龙湖山闭关,这灵脉日夜滋养,范某侥倖突破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狂热:“说来还要感谢他!若不是他占了龙湖山熊氏,范某哪有机会在灵脉旁修炼?如今他结婴失败,正是天赐良机!” 眾人闻言,心中各自盘算。 又多了一个金丹巔峰,爭夺道元的对手,又多了一个。 但此刻,破阵要紧。 范志勇拱手道:“诸位放心,范某只求分一杯羹,绝不多占!若能得一丝道元之气,范家愿倾尽家財,供奉诸位!” 刘文博冷笑一声:“废话少说,先破阵!” 六人齐齐祭出法宝! …… 山峰下。 高宸手持金色阵旗,死死盯著山外那六道身影。 六位金丹! 五位金丹巔峰,一位金丹中期! 刘文博、云鸿泰、青松真人、胡青凌、范志勇——五位金丹巔峰! 加上赵长鹏这位金丹中期…… 这等阵容,莫说三阶中品阵法,便是三阶顶级阵法,也撑不了多久! 第四百八十八章:三阶中品阵法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八章:三阶中品阵法破 高宸攥紧阵旗,手心冷汗涔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 李师兄…… 你还要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撑住。 能撑多久,是多久。 哪怕只有一息。 高宸体內灵力疯狂涌入阵旗! 金色光幕骤然明亮,无数符文流转闪烁,防御力催动到极致! 山头上。 刘文博冷笑一声:“那贼子的走狗还在负隅顽抗。诸位,动手!” 话音未落,他率先出手!寒霜剑化作一道冰蓝流光,裹挟著刺骨寒意,狠狠斩向金色光幕! 云鸿泰抬手,离火剑赤焰暴涨,化作一条百丈火龙,咆哮著扑向阵法! 青松真人袖中断金剑飞出,虽残破,但那道金色剑光依旧凌厉无比,斩向光幕! 胡青凌青木剑化作漫天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范志勇抬手,一柄赤红飞剑自袖中飞出——那是他从熊氏宝库中寻得的顶级法宝“赤焰剑”,剑身火焰流转,威势惊人! 赵长鹏双掌按地,土黄色巨矛破土而出,直刺阵法核心! 六道攻击,同时轰向金罡伏魔阵! “轰——!!!” 惊天巨响! 金色光幕剧烈震颤,涟漪阵阵,光芒明灭不定! 高宸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死死咬牙,手中阵旗疯狂催动! 金色光幕再次明亮! “咦?”刘文博眉头一挑,“这阵法倒有几分门道。不过……” 他冷笑:“能撑几下?” 第二波攻击,再次轰来! “轰!轰!轰!” 一波接一波! 金色光幕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高宸七窍同时渗出血丝,身体摇摇欲坠! 他金丹中期的灵力,如何经得起这等消耗? 可他不能退,他回头,看向那座山峰。 洞穴內,李师兄正在结婴。 最关键时刻,高宸眼中满是决然。 “李师兄……”他喃喃,声音沙哑。 “师弟……尽力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旗之上! 阵旗金光大盛,阵法再次明亮! 但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灵力,已近枯竭。 他的经脉,已有多处撕裂。 他的神魂,已开始涣散。 可他还是死死攥著阵旗,站在那里。 一步不退。 山头上。 刘文博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这走狗,倒是忠心。不过……” 刘文博抬手,寒霜剑再次凝聚! “去!” 冰蓝剑光如流星,狠狠斩在光幕上! “咔嚓——”金色光幕,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如同蛛网,瞬间蔓延整个光幕! “轰——!!!” 光幕,碎了! 金色碎片四散飞溅,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高宸浑身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石上! 阵旗脱手,落在尘埃中,高宸挣扎著想要站起,却根本动弹不得。 六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刘文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一条走狗,也敢拦路?” 高宸抬头,看著他,嘴角,鲜血不断涌出。 但他笑了。 笑得惨烈,笑得决绝。 “刘文博……”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你……你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 刘文博脸色一沉。 “是谁……给你……破障丹……” “是谁……让你……成为……长老……” 刘文博脸色铁青。 “李师兄……待你……不薄……” “闭嘴!”刘文博厉喝,一掌拍出! 高宸再次喷血,胸口凹陷下去,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但他依旧死死盯著刘文博。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只有鄙夷。 还有一丝……释然。 李师兄…… 师弟……守住了…… 足足……六位金丹…… 六位啊…… 师弟……尽力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望向那座山峰。 洞穴內,李师兄还在闭关。 他看不见李师兄。 但他知道,李师兄就在那里。 他嘴唇翕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李师兄……快……快走……” 话音落下。 他的头,缓缓垂下。 气息,彻底消散。 金丹中期修士——高宸,陨落。 …… 洞內。 李成杰盘膝而坐。 李成杰的金丹已碎。 丹田中,那团混沌正在缓缓凝聚,道元的光芒越来越亮。 可他忽然睁开眼。 眼中,不再是虚无的平静。 而是——一丝波动。 他感觉到了。 阵法碎了。 阵旗的气息,消失了。 高宸的气息……消失了。 李成杰浑身一震。 李成杰想起五十日前,自己步入洞穴时,高宸站在洞口,深深躬身。 “李师兄定会成功!” 他想起更早以前,碧波坊市废墟上,高宸独一人留下来。 他想起这八年来,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高宸都跟在身后,从未有过二心。 高宸…… 死了? 李成杰攥紧双拳。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若我成功,便带你回天澜。” 可如今……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丹田。 那团混沌还在旋转,道元的光芒越来越亮,可元婴……还远未成形,心魔结未过。 金丹已碎。 元婴未成。 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虚弱。 甚至不如一个筑基修士。 而洞外,有六位金丹在等著他。 五位金丹巔峰,一位金丹中期。 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 李成杰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路走来。 从流云宗记名学徒开始,一步步走到今日。 他杀过无数人,夺过无数宝,有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时刻。 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过。 金丹已碎。 元婴未成。 系统还在。 复製点还有五千八百七十。 可那又如何? 他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洞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文博的声音传来:“那贼子就在里面!诸位,道元就在眼前!” 李成杰睁开眼,他看著前方虚空。 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不甘。 还有一丝……自嘲。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结局。 他想起炎阳真君的两次衝击。 第一次失败,是因为心魔。 第二次成功,是因为有宗门护法。 而他呢? 他有护法。 高宸。 金丹中期。 以一敌六。 能守了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高宸守到了最后一刻。 守到阵破。 守到身死。 守到……再也站不起来。 李成杰闭上眼。 丹田中,那团混沌依旧在旋转。 道元的光芒,依旧在凝聚。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看到元婴诞生的那一刻。 脚步声,已到洞口。 光幕被撕开。 六道身影,鱼贯而入。 (没完结!也没乱写!连接不好是剧情需要!当时写的时候就怕道友们认为我乱写,连接不好,但还是要这么写。) 第四百八十九章:六人最后一击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九章:六人最后一击 (没完结!也没乱写!连接不好是剧情需要!当时写的时候就怕道友们认为我乱写,连接不好,但还是要这么写。) 刘文博、云鸿泰、青松真人、胡青凌、赵长鹏、范志勇。 六人站在洞口,目光齐齐落在盘膝而坐的青衫身影上。 洞內昏暗,唯有李成杰身前那枚玄灵珠散发著温润的红光,將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那张脸,依旧平静。 平静得仿佛眼前这六位金丹,只是六只螻蚁。 赵长鹏第一个忍不住,狞笑出声:“李成杰,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赵长鹏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快意:“当年在黑云坊市,我们让你垫后,你一声不敢吭。逃了,我们当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还成了金丹巔峰!” 赵长鹏笑声越发张狂:“可那又如何?你再强,也强不过我们六人联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刘文博站在他身侧,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成杰身前的玄灵珠,以及悬於身侧那五件法宝。 量天尺碧光流转,金炎剑赤焰內敛,戊土珠黄光沉稳,炎天盾火焰纹路闪烁,镇魂珠紫光幽幽。 刘文博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声音沙哑而兴奋:“道元、量天尺、玄灵珠、还有这四件法宝……都是我们的了!”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宝物落入自己囊中。 云鸿泰负手而立,嘴角依旧掛著那玩味的笑容。他打量著李成杰,轻声道:“李道友,天澜一別,不过数月,没想到再见竟是这般场景。云某本不想与你为敌,可这道元……诱惑太大。” 云鸿泰顿了顿,笑道:“放心,你死后,云某会给你立个碑,也算全了相识一场。” 青松真人站在他身侧,面色复杂。他看著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道友……”他开口,声音沙哑,“老夫在金丹巔峰困了二百年,寿元將尽。若不搏这一把,便是等死。你莫怪老夫。”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胡青凌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沉稳如山。他看著李成杰,眼中没有贪婪,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复杂的平静。 “李师兄。”他开口,声音低沉,“你帮流云宗灭了血煞教,胡某承你的情。可你是外来者,流云宗的金丹,不能让你骑在头上。若让你结婴成功,我胡家世代经营,岂不成了你的附庸?” 胡青凌顿了顿,目光微垂:“你……莫怪我。” 赵长鹏闻言,冷哼一声:“胡师兄,跟他说这些作甚?他杀了王震,杀了赵启元,本就该死!” 最后一人,范志勇。 他站在人群最后,此刻却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成杰。 那目光中,没有贪婪,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李前辈。”他开口,声音微微颤抖,“你可还记得十年前?”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范志勇自顾自地继续道:“十年前,晚辈带著几个人仓皇逃出,惶惶如丧家之犬。是前辈您,告诉晚辈『楚国局势將变,好生把握』。” 范志勇眼中光芒越来越亮:“就因为您这一句话,晚辈抓住了机会,让范家登上了王位!就因为您这一句话,晚辈占了龙湖山……” 范志勇声音骤然拔高:“晚辈才有机会,在龙湖山灵脉旁修炼,一路突破到金丹巔峰!” 范志勇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狂笑道:“李前辈!您可知道,您占了龙湖山这五十日,晚辈每日惶惶不可终日?前辈是不打算將龙湖山还给我范家!” 范志勇放下手臂,目光狂热地盯著李成杰:“前辈,您当年灭了熊氏,给了范家江山。如今您结成道元,不如好事做到底,成全晚辈!” 范志勇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道元……若是晚辈得了道元,將来结婴有望!到那时,范家世代供奉您的牌位,让您香火不绝!” “您说,好不好?” 六人,你一言我一语。 那些话,如同无数根针,扎进李成杰耳中,扎进他心底。 他依旧盘膝而坐,面色平静。 可丹田中,那团混沌的旋转,忽然慢了下来。 道元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李成杰闭上眼。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道元归我!量天尺归你!” “凭什么?量天尺是我的!” “都別爭,先杀了他,再分宝物!” “对!他已是废人,隨手可杀!” “哈哈哈!想不到吧李成杰,你也有今日!” “动手!” 六道身影,同时出手! 刘文博寒霜剑化作冰蓝流光,直刺李成杰眉心! 云鸿泰离火剑赤焰暴涨,斩向李成杰脖颈! 青松真人断金剑金色剑光凌厉无匹,刺向李成杰心口! 胡青凌青木剑化作漫天剑影,笼罩李成杰全身! 赵长鹏土黄色巨矛破土而出,直刺李成杰丹田! 范志勇赤焰剑火焰流转,斩向李成杰天灵! 六道术法,六道杀机,同时攻向盘膝而坐的青衫身影! 李成杰睁开眼。 他看著那六道攻击,看著那六张贪婪扭曲的面孔,看著那即將终结自己性命的光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他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十五六岁的少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从散修,从流云宗记名学徒开始,一步步往上爬。 炼丹、修炼、杀人、夺宝。 他杀过很多人。 刘星辰、刘方东、王承志、玉鼎、刘玄风、陈镇岳、韩千叶、石守信…… 那些名字,他有些还记得,有些已经忘了。 每一次杀人,他都没有犹豫。 因为那是生死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夺过很多宝。 量天尺、玄灵珠、金炎剑、戊土珠、炎天盾、镇魂珠…… 每一件宝物,都是用命换来的。 他有过很多次生死一线的时刻。 秘境中被修士追杀,星罗国被十四位金丹围攻,天澜八年困守丹坊…… 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挺下去。 他以为自己能结婴,能带高宸去看看那个更广阔的世界。 他以为自己…… 可此刻。 六道攻击,已至身前。 李成杰闭上眼。 他忽然想起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 那些重生异世的人,哪个不是成仙成圣,横扫八荒? 系统、功法、丹药、法宝,应有尽有。 一路顺风顺水,遇难成祥。 可他呢? 他一路小心翼翼,从不敢信任任何人。 从流云宗到星罗国,从楚国到天澜,他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一个高宸。 可高宸死了。 死在他面前。 死在那些曾经卑躬屈膝的人手里。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金丹已碎。 元婴未成。 灵力涣散。 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结局。 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第四百九十章:心魔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章:心魔劫 李成杰想起自己八年前在天澜,听了青松真人那一番关於心魔的议论。 “心魔就像影子,越是躲著它,它越跟著你。” 他以为自己没有心魔。 他以为自己的心结,是责任,是因果。 他以为回到楚国,了结流云宗的事,就算是“转过身来”。 可原来…… 原来心魔,一直都在。 它偽装成责任,偽装成因果,偽装成那些需要了结的事。 让他以为,只要做完这些,就能安然结婴。 可它真正的目的,是让他放鬆警惕。 是让他信任不该信任的人。 是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孤立无援。 李成杰睁开眼。 那六道攻击,已近在咫尺。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那些攻击,落在六人身上。 落在刘文博身上。 此人,是猎妖公会的长老,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要取他性命。 落在云鸿泰身上。 此人,是天澜多宝阁云家人,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要取他性命。 落在青松真人身上。 此人,与他论道交心,谈过散修之苦,谈过结婴之难。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要取他性命。 落在胡青凌身上。 此人,他刚刚帮其灭了血煞教,报了胡家千年血仇。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要取他性命。 落在赵长鹏身上。 此人,当年就曾算计过他,让他垫后送死。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要取他性命。 落在范志勇身上。 此人…… 李成杰目光骤然一凝。 范志勇。 十年前,筑基中期。 十年后,金丹巔峰?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范志勇若真有这等资质天赋,十年前就不会那般狼狈。若真有这等机缘造化,也不会等到今日才突破。 更何况,两月前在龙湖山,自己亲眼见过此人。 那时他分明还是筑基中期。 短短两月,从筑基中期到金丹巔峰? 便是服用天材地宝,便是日夜在灵脉旁修炼,也不可能! 除非…… 李成杰瞳孔微缩。 他想起玄灵珠。 此珠,是他斩杀王震后,从林紫雪母子手中所得。 知道此珠的人,只有他,以及已死的林紫雪母子。 刘文博,怎么可能知道? 他一直在星罗国,从未到过楚国! 他怎么可能知道玄灵珠的存在?! 还有云鸿泰和青松真人。 这两人,是天澜修士。 他们从星罗国一路跟到楚国? 以自己《玄光鉴》圆满的神识,同阶四倍以上,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 他们根本没来过! 除非…… 这一切,都是假的! 李成杰猛然抬头! 那六道攻击,已刺破他护体灵光,堪堪触及皮肤! 可就在这一瞬间—— 一切,停了。 刘文博的寒霜剑,悬在他眉心前半寸。 云鸿泰的离火剑,停在他脖颈旁。 青松真人的断金剑,抵在他心口。 胡青凌的漫天剑影,凝固在他周身。 赵长鹏的土黄色巨矛,停在他丹田外。 范志勇的赤焰剑,悬在他天灵上方。 六人,六道攻击,全部静止。 如同雕塑。 李成杰看著他们。 看著他们狰狞的面孔,贪婪的眼神,扭曲的嘴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 是真正的笑。 “原来如此……”李成杰喃喃。 “原来,这就是心魔。”话音落下李成杰的神识向四周冲开。 那六道身影,开始扭曲。 如同水面倒影被投入石子,他们的面孔、身形、气息,全部开始模糊、扭曲、溃散。 刘文博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云鸿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青松真人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胡青凌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赵长鹏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最后,是范志勇。 他死死盯著李成杰,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 “范志勇。”李成杰淡淡道,“太蠢了。” 范志勇怒吼一声,化作黑雾,消散。 洞內,重归寂静。 六道攻击,全部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成杰闭上眼。 他感觉到,丹田中那团混沌,又开始缓缓旋转。 道元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 心魔劫。 原来如此。 炎阳真君的感悟中说过,心魔会化作你最熟悉的人,最信任的人,最在意的人,將你困死在心中;或者在你最虚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他以为自己没有心魔。 他以为自己的心结,是责任,是因果。 可原来,他的心魔,比那更深,更隱蔽,更致命。 李成杰闭上眼。 丹田中,那团混沌依旧在缓缓旋转,道元的光芒越来越亮。 可他此刻想的,不是元婴。 而是这些年,他从未对人说过的话。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与眾不同。 系统。 那个冰冷的声音,那个能复製一切的神奇能力,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靠著系统,他从散修一步步走到今天。 靠著系统,他复製功法、复製丹道、复製法宝、复製经验。 靠著系统,他杀了无数人,夺了无数宝,活到了现在。 他真正害怕的,是——无论他怎么做,总有人会阻他的道。 无论他多强,总有人会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无论他多小心,总有人会发现他的秘密,然后覬覦、追杀、夺走。 这是他的心魔。 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件事。 而是一种……宿命感。 一种“我註定成眾失之敌”的绝望。 这种恐惧,偽装成责任,偽装成因果,偽装成需要了结的事。 洞內,一片寂静。 玄灵珠的依旧温润,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想起方才那六道身影。 刘文博、云鸿泰、青松真人、胡青凌、赵长鹏、范志勇。 每一个人,都有破绽。 可真正让他识破的,不是那些破绽。 而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內心深处,一直在等这些人出现。 他一直在等,总有人会来阻他的道。 他一直在等,总有人会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他一直在等,总有人会背叛他、出卖他、杀死他。 所以,当那六道身影出现时,他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果然。 果然来了。 果然如此。 这是他的心魔。 不是那六个人。 而是那个“总有人会来”的念头。 第四百九十一章:流云宗態度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一章:流云宗態度 李成杰闭上眼。 他想起高宸。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人。 那个以一敌六,守到最后一刻的人。 那个临死前,说的是“快走”,而不是“救我”的人。 可高宸的死,不是为了让他绝望。 而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丹田中,那团混沌的旋转,骤然加速! 道元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开始明白。 系统,不是他的诅咒。 而是他的机缘。 那些被他杀死的人,那些被他夺走的宝物,那些因他而起的因果…… 不是他的业障。 而是他的资粮。 总有人会阻他的道? 那就杀。 总有人会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那就杀。 总有人会发现他的秘密? 那就杀。 杀到无人敢阻。 杀到无人敢来。 杀到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这就是他的道。 不是小心翼翼,不是畏首畏尾,不是永远躲在暗处。 而是——堂堂正正,杀出一条血路。 李成杰睁开眼。 眼中,再无迷茫,再无恐惧,再无自我怀疑。 只有一片赤金光芒,如同烈日初升! 那一瞬间,洞內灵气疯狂涌动,天地规则剧烈震颤! 李成杰抬头,目光穿透洞府,穿透阵法,穿透苍穹。 他看见了。 看见那心魔劫的最后一缕黑雾,在他眼前彻底消散。 看见那冥冥之中的某种束缚,轰然破碎。 看见一条金光大道,在他脚下铺展开来,通向无尽的远方。 他笑了。 笑得畅快,笑得释然。 “原来如此。”他喃喃。 “阻我道者,皆可杀。” …… 洞府外。 高宸盘膝坐在阵法边缘,一动不动,他已经这样又坐了三日。 自从那日灵气旋涡骤停,天地陷入黑暗,高宸就再没有合过眼,他死死盯著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盯著那个洞穴的方向。 没有任何动静。 一天,两天,三天。 灵气,再也没有出现过。 高宸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他不敢想。 他不敢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可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三天了。 若是结婴失败……高宸闭上眼。 李师兄……你不会失败的。 你不会的,高宸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仿佛在说服自己。 可那山峰,依旧寂静,那洞穴,依旧无声,那灵气,依旧没有出现。 高宸的眼眶,渐渐红了,他抬起头,看著那座山峰,看著那三个月来没有任何变化的洞穴,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忽然——高宸浑身一震,他感觉到了,天地灵气,动了。 不是一丝一缕,不是涓涓细流。 而是如同江河决堤,如同天河倒泻,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涌向那座山峰! 涌向那个洞穴! 高宸霍然起身,瞪大双眼! 龙湖山上空,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再次出现! 比三天前更大!更狂暴!更璀璨! 那旋涡直径超过三百丈,缓缓旋转,將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尽数吸引而来! 旋涡中心,正对著李成杰闭关的洞穴! 高宸愣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通红,笑得泪水滚落。 “李师兄……”高宸喃喃,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激动与释然。 ………… 千里之外,流云宗。 流云峰顶,胡青凌负手而立,目光遥遥望向龙湖山方向。 他身后,站著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三人。 四人已经这样站了整整一刻钟。 从灵气旋涡再次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坐不住了。 赵长鹏盯著那道冲天的赤金光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忌惮,有贪婪,还有一丝……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胡师兄,此子……要结婴了。” 胡青凌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我知道。” 赵长鹏犹豫片刻,终於忍不住道:“胡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劫那道元?” 此言一出,胡青山和胡青松齐齐变色。 胡青松连忙道:“赵师弟,慎言!李师兄刚帮我们灭了血煞教,我们怎能……” 倒不是胡青松记下了李成杰的功劳,此子能以金丹巔峰实力一人屠血煞教,胡青松不敢拿流云宗胡家家业赌能斩杀李成杰。 胡青凌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望著那道赤金光柱,沉默不语。 赵长鹏见他不动,更加著急:“胡师兄!机不可失!他此刻正在结婴的关键时刻,神识必然全部內敛,无暇外顾!我们四人联手,破阵夺元,未必没有机会!” “若能得到道元,哪怕只是一丝,我们也有望突破!胡师兄,你不想突破元婴吗?” 胡青凌终於转过头。 他看著赵长鹏,目光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李成杰,能以金丹巔峰的实力,一人屠尽血煞教四位金丹。其中包括孟耀幡”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望向龙湖山方向。 “孟耀幡全盛时期,有血婴万煞大阵加持,有厉血屠、孟冯墨、鬼面婆三人相助。那样的阵容,比我们四人如何?” 赵长鹏脸色一变。 胡青凌继续道:“孟耀幡输了。四人全死,一个不剩。” 他转过头,看著赵长鹏,目光如刀。 “赵师弟,你觉得,我们比孟耀幡强?” 赵长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胡青凌轻嘆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苦涩,一丝庆幸,还有一丝……释然。 “李师兄……不,李前辈,已经快完成了。”他淡淡道,“那道赤金光柱,你以为是刚开始?那是快成了。” “此刻去劫,便是与一位即將成功的元婴修士为敌。输了,死。贏了……” 胡青凌苦笑:“他若拼死一击,拉著我们同归於尽,我们谁能挡得住?” 赵长鹏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胡青山和胡青松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胡师兄英明。” 胡青凌摆了摆手,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道:“备一份厚礼。待李前辈出关,我要亲自登门道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流云峰顶。 第四百九十二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云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二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云梭 三千里外。 一艘银白色的巨大云梭,正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 云梭通体银白,船身两侧鐫刻著“多宝阁”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船身长达百丈,表面无数符文流转闪烁,散发著一股沉稳而浩瀚的气息。 这是多宝阁往来於各国之间的云梭,速度快,防御强,是跨域飞行的顶级法宝。 此刻,云梭上层的一间豪华舱室內。 周成波盘膝而坐,正闭目调息。 他是多宝阁周家的金丹巔峰,此行奉命前往北境无垠海。同行的,是於家的金丹巔峰於有信。 两人相交百年,关係莫逆。 忽然——周成波猛地睁开眼。 周成波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灵气波动,从北方传来。 那波动之强,即便隔著数千里,也清晰可感。 周成波霍然起身,快步走到舷窗前,向北望去。 然后,他愣住了。 远方天际,一道赤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霄!光柱周围,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缓缓旋转! 周成波瞳孔骤缩,隨即,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 “於兄!於兄!”他猛地转身,衝到隔壁舱室,一把推开房门。 於有信正盘膝修炼,被他这一惊,差点走火入魔。他睁开眼,正要发作,却见周成波满脸狂喜,手指北方,声音都变了调:“於兄!快看!天大的好事!” 於有信眉头一皱,起身走到窗前,顺著周成波手指的方向望去。 然后,他也愣住了。 那道赤金光柱,那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即便隔著数千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於有信瞳孔微缩,喃喃道:“这是……有人结婴?!” “对!就是结婴!”周成波兴奋得满脸通红,“於兄,你看到了吗?那灵气旋涡!这绝对是金丹巔峰在衝击元婴!” 周成波一把抓住於有信的胳膊:“於兄,此等好事,竟让你我碰上了!” 於有信盯著那道赤金光柱,眉头却越皱越紧。 於有信仔细感知著那灵气波动的节奏,片刻后,缓缓道:“周兄,你仔细看。那灵气旋涡虽然巨大,但旋转平稳,毫无紊乱之象。那赤金光柱,凝而不散,直贯云霄。” 於有信顿了顿,声音凝重:“此人……恐怕已经渡过心魔劫,即將完成结婴了。” 周成波闻言,心中想道,废话,要是刚开始那会提醒你,我定会第一时间衝上去斩杀此人!独得机缘,现在叫你是怕自己打不过此人。 周成波哈哈一笑:“於兄,你这话说的!若是刚开始,你我第一时间衝上去,斩他便是!可现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现在不是更好?他快成了,我们再去,那不叫『劫道元』,叫『恭贺』!” 於有信一愣:“恭贺?” 周成波得意道:“对!恭贺!你我二人,以多宝阁周家、於家的名义,去恭贺他结婴成功。他总不能拿我们怎么办吧?” “他若成了,我们就恭贺!……” 周成波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若未成,那就是你我的机缘了,你我二人,金丹巔峰,联手……?” 於有信脸色微变,迟疑道:“周兄,这……太冒险了吧?五十年前,你我二人在天澜不是碰上了同样的事?” 周成波脸色一僵。 於有信继续道:“你还敢提?你我二人差点死在那太华宗甘蓝星手里!” 周成波脸上的尷尬一闪而逝,隨即又恢復了得意之色。 “於兄,此言差矣!”周成波拍了拍於有信的肩膀,“你回想一下,五十年前,你我破太华宗护山大阵,斩太华宗弟子无数!那甘蓝星结婴出来,得知你我二人出自多宝阁周家、於家,还不是得称呼一声『周小友』、『於小友』?” 周成波眼中光芒闪烁:“你我二人,不也在他的目送下,全身而退?” 於有信沉默。 周成波说得没错。 那一次,他们確实差点死在那里。 可最终,他们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全身而退。 因为他们是多宝阁的人。 因为他们的背后,是周家,是於家,是十二姓组成的庞然大物。 甘蓝星再强,也不过是太华宗的元婴初期。太华宗再横,也不敢得罪多宝阁。 这就是背景的力量。 周成波见於有信沉默,知道他已经心动,继续加码道: “於兄,你想一想。此地是何处?楚国!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国!能出什么大人物?这结婴之人,多半是流云宗或血煞教的土著。这种人,一辈子没出过楚国,没见过世面,能有多大背景?” “你我二人,代表多宝阁周家、於家。” 周成波冷笑一声:“就算你我二人动手,此人结婴后,也得称呼你我一声小友,让你我二人离开。” 於有信沉吟良久,终於缓缓点头:“周兄说得有理。” 周成波大喜,一把拉住他:“走!你我这就去!开云梭去,云梭速度快!” …… 龙湖山。 洞府外。 高宸手持金色阵旗,死死盯著那云梭从远处疾驰而来的遁光。 那遁光速度极快,气息强大,高宸一眼认出那是多宝阁云梭,直衝这里而来!看来来者不善。 他心中一紧,攥紧阵旗,挡在洞府门前。 李师兄…… 正在关键时刻。 他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哪怕……。 云梭遁光,落在龙湖山外围。 光芒散去,多宝阁云梭快速飞出二人。 一个面容阴鷙,目光锐利,正是周成波。 一个身形魁梧,面色沉稳,正是於有信。 两人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高宸,落在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上,落在那道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上。 片刻之间云梭又飞出几人。 周成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於兄,你看。那光柱还在,那旋涡还在。” 周成波舔了舔嘴唇,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此人,还没成呢。” 龙湖山。 洞府外。 高宸手持金色阵旗,死死盯著那艘悬停在山外的巨大云梭,以及从云梭中飞出的数道身影。 周成波、於有信,以及他们身后陆续飞出的六位金丹修士。 八人! 八位金丹! 为首两人,气息深不可测,赫然是金丹巔峰! 高宸攥紧阵旗,手心冷汗涔涔。 第四百九十三章:元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三章:元婴 高宸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被光幕笼罩的山峰。 那道赤金光柱依旧冲天而起,灵气旋涡依旧缓缓旋转。 李师兄…… 还没成。 转过头,目光直视那八道身影。 八位金丹,已落在法阵十丈之外。 周成波负手而立,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座山峰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三阶中品阵法?”周成波轻笑一声,“於兄,你看,这穷乡僻壤的土著,连个像样的护法都没有。就凭这破阵,也敢结婴?” 於有信目光扫过高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金丹中期,也敢拦路?” 他身后,六位金丹修士齐齐冷笑。 周成波上前一步,看向高宸,语气隨意得像在吩咐下人: “小子快撤了阵法。” 高宸一动不动,攥紧阵旗,挡在洞府门前,声音平静: “前辈在此结婴,不容打扰。诸位请回。” 周成波眉头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周成波转头看向於有信:“於兄,你听见了吗?他让我们请回。” 於有信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成波转回头,看著高宸,笑容渐渐收敛。 “小子。”他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高宸没有说话。 周成波继续道:“多宝阁周家、於家。听过吗?” 高宸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多宝阁,天澜地域一流势力之首,除九大圣地之外的最强势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家、於家,多宝阁十二姓之二,传承万年,底蕴深不可测。 这样的人,他得罪不起。 可他不能退。 周成波见他沉默,以为他被震慑住了,嘴角重新勾起笑容。 “知道就好。”他摆了摆手,“让开吧。你这条狗,本座懒得杀。” 高宸依旧一动不动,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前辈结婴,不容打扰。诸位请回。” 周成波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著高宸,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给脸不要脸。” 周成波抬手,隨意一挥,一道金色剑光自他袖中飞出,直斩高宸! 高宸瞳孔骤缩,猛地催动阵旗! 金色光幕骤然亮起,挡在身前! “鐺——!” 剑光斩在光幕上,发出一声巨响! 光幕剧烈震颤,涟漪阵阵! 高宸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成波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这破阵,倒还能挡一下。” 他抬手,金色剑光再次凝聚! 这一次,不是一道,而是三道! 三道剑光,同时斩向光幕! “轰!轰!轰!” 三剑连斩! 光幕剧烈震颤,裂纹瞬间蔓延! 高宸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石上! 阵旗脱手,落在地上。 金色光幕,轰然破碎! 周成波收剑,负手而立,看都懒得看高宸一眼。 “於兄,走吧。”周成波抬步向山峰走去,“看看这位『前辈』,成没成。” 於有信等人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高宸挣扎著想要站起,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浑身上下,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经脉撕裂,灵力涣散。 可他依旧死死盯著那八道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李师兄…… 师弟……无能……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八人,向那座山峰走去。 …… 八人来到山脚下。 周成波抬头,看著那道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看著那个缓缓旋转的灵气旋涡。 光柱的光芒,已经开始收敛。 旋涡的旋转,已经开始减慢。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於兄,你看。他没成了。” 於有信点头盘算著如何分那道元:“这次走运了。” 周成波笑道:“那咱们得抓紧了。” 周成波抬手,金色剑光再次凝聚!“先破了他的洞府,让他功亏一簣!” 话音未落,八人齐齐出手! 八道攻击,同时轰向那座山峰! “轰——!!!” 惊天巨响! 山石崩飞,尘土漫天! 那座被阵法笼罩的山峰,剧烈震颤,无数裂纹瞬间蔓延! 就在这一刻——那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忽然收敛! 那缓缓旋转的灵气旋涡,忽然停止! 天地,陷入一片死寂。 周成波瞳孔骤缩。 於有信脸色剧变。 八位金丹,齐齐愣住。 下一瞬——“轰——!!!” 山峰炸开! 无数碎石四散飞溅,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山腹深处冲天而起! 那光芒之强,刺得八人几乎睁不开眼! 光芒之中,一道青衫身影,缓缓升起。 他周身赤金光芒流转,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他身后,一尊高达十丈的赤金法相,凭空显现! 法相面目与他一般无二,双目微闔,周身无数符文流转闪烁,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李成杰丹田中凝聚成元婴! 元婴修士! 那尊法相,正是元婴修士独有的“元婴法相”! 是生命层次跃迁后,神魂与灵力融合显化的外像! 周成波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 於有信眼中的兴奋,瞬间化为惊恐。 身后六位金丹,齐齐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 他不是还没成吗?! 怎么突然就…… 高宸躺在地上,看著那道缓缓升起的身影,看著那尊高达十丈的赤金法相。 他笑了。 笑得眼眶通红,笑得泪水滚落。 李师兄…… 成了…… 周成波毕竟是见过世面的。 周成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周成波上前一步,深深躬身,姿態恭敬到了极致: “多宝阁周家周成波,恭喜前辈结婴成功!” 於有信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同样深深躬身: “多宝阁於家於有信,恭喜前辈结婴成功!前辈神威盖世,元婴大成,实乃天佑我人族修士!” 身后六位金丹,也齐齐躬身行礼:“恭喜前辈结婴成功!” 八人躬身,姿態卑微,仿佛方才破阵之人,不是他们。 仿佛方才要夺道元之人,不是他们。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来恭贺的。 李成杰悬浮半空,低头看著这八人。 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平静地看著。 周成波感受到那目光,心中却猛地一紧。 周成波抬头,脸上堆满笑容,继续道: “前辈,晚辈二人奉家族之命,前往无垠海公干,路过此地,见前辈结婴异象,特来恭贺!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前辈笑纳!” 周成波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 姿態卑微到了极致。 於有信也连忙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 第四百九十四章:得云梭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四章:得云梭 李成杰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他们。 周成波额头渗出冷汗,他咬了咬牙,继续道: “前辈,晚辈二人来自多宝阁周家、於家。前辈日后若来天澜,定要来多宝阁坐坐!多宝阁上下,必扫榻以待!” 他特意加重了“多宝阁”和“周家、於家”几个字。 这是提醒。 也是威胁。 我们是有背景的。 你不能动我们。 李成杰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多宝阁?” 周成波心中一喜,连忙道:“正是!多宝阁乃天澜地域一流势力之首,除九大圣地之外,便属我多宝阁!前辈日后若来天澜,多宝阁必以贵宾之礼相待!” 於有信也连忙附和:“前辈,多宝阁十二姓,周家、於家名列其中。前辈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李成杰点了点头。 “多宝阁。”他重复了一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他笑了。 笑得极淡,极冷。 “方才破阵之时,礼数哪去了?” 周成波脸色一变。 於有信连忙道:“前辈,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想……” 李成杰抬手,一道赤金剑光,自他袖中飞出。 周成波脸色剧变,身形暴退! “前辈!我们是多宝阁的人!你不能……”话音未落。 赤金剑光一闪。 周成波的头颅,高高飞起。 鲜血喷涌而出,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金丹巔峰修士,一击毙命。 於有信瞳孔骤缩,亡魂大冒! 於有信转身就要逃,一张遁符祭出,同时疯狂催动护体灵光,祭出三件防御法宝! 可那赤光,太快。 快到他遁符都没使上,法宝还没完全祭出,那光已至身前。 “噗。” 轻响。 於有信身体一僵,低头看著自己胸口。 那里,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鲜血。 於有信抬起头,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不甘、怨毒,以及一丝深深的难以置信。 “你……你怎敢……”话未说完,眼中神采涣散。 尸体坠落。 身后六位金丹,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转身就使出遁符逃,四散奔逃! 可李成杰只是抬手。 一道术法,一分为六! 六道苍白朮法,如同死神的镰刀,同时斩向六个方向! “不——!” “饶命——!” “我们是多宝阁的人——!” 惨叫声,戛然而止。 六具尸体,从空中坠落。 八位金丹,全灭。 从李成杰出手,到八人毙命,不过一息。 鲜血染红了龙湖山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 李成杰,周身赤金光芒流转,身后那尊高达十丈的赤金法相缓缓收敛,最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李成杰看向那八具尸体,目光平静如水。 高宸挣扎著从山石旁爬起,踉蹌著走到李成杰身边。 他浑身是血,却笑得畅快。 “李师兄……”高宸声音沙哑,“这些多宝阁的人,” 李成杰淡淡道:“杀了便杀了。” 高宸一怔,隨即重重点头。 是啊。 杀了便杀了。 李师兄已是元婴修士。 元婴修士,何须向金丹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那艘悬停的银白色云梭,忽然有了动静。 云梭舱门大开,十几道身影从中飞出! 那十几人皆是金丹修士,此刻却无一人敢御空而立,而是齐刷刷落在龙湖山外围的地面上,“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前辈饶命!” “前辈饶命!” “我等乃是散修,只是搭乘多宝阁云梭前往无垠海,与此事无关啊!” “前辈明鑑!我等与那周成波、於有信素不相识,只是同船而行!” “求前辈开恩!” 十几位金丹,跪伏於地,额头触地,瑟瑟发抖。 他们方才在云梭上,亲眼目睹了那八位金丹如何被李成杰一息之间全数斩杀。 八位金丹! 其中两位还是多宝阁周家、於家的嫡系! 就那么死了! 如同杀鸡屠狗一般! 他们如何不怕? 此刻別说跪地求饶,便是让他们磕破脑袋,也绝无二话! 李成杰目光扫过那十几道跪伏的身影。 確实。 这十几人气息驳杂,服饰各异,並无多宝阁的制式法袍,显然是各地散修,凑钱搭乘多宝阁云梭。 他收回目光,没有理会。 但云梭那边,还有动静。 云梭之上,数千道身影正在慌乱奔走。 那是身穿多宝阁制式法袍的筑基修士。 他们亲眼看见周成波、於有信两位金丹巔峰被斩杀,又看见那十几位金丹散修跪地求饶,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云梭上的筑基修士虽乱,但大致分为两派,一派如那金丹修士飞出云梭嘴上不停的说著:“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们乃是散修,只是坐了多宝阁云梭,与此事无关。” 另一派筑基修士身穿多宝阁服饰,慌忙驾速云梭逃离。 “快!快走!” “启动云梭!全速逃离!” “逃命要紧!逃命要紧!” 云梭舱门迅速关闭,船身符文骤然亮起,推进阵法全力运转! 银白色的巨大船身,猛地一震,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天际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眨眼间已飞出数里! 高宸脸色一变:“李师兄!他们要逃!” 李成杰看都未看,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魂攻击,如同一根最锋利的针,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追向那艘已经逃出十里开外的云梭。 没有轰鸣。 没有灵光。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瞬间没入那艘银白色的船身。 下一刻——那艘疾驰的云梭,猛地一顿。 船身所有符文,同时熄灭。 推进阵法,彻底停转。 整艘云梭,如同失去了所有动力,静静地悬停在高空之中。 一动不动。 云梭內。 所有筑基修士,同时身体一僵。 他们脸上的恐惧,眼中的绝望,嘴边的惊呼,全部凝固在那一瞬间。 然后。 他们的眼神,彻底涣散。 身体软软倒下。 气息,全部消散。 从驾驶舱到客舱,从护卫到执事,无一倖免。 云梭依旧悬停,却已是一艘死船。 那十几位跪在地上的金丹散修和数千筑基期修士,抬头看著那艘悬停在十里之外的云梭,看著那艘船身符文熄灭、死寂一片的云梭。 他们浑身颤抖,冷汗湿透了衣背。 十里之外。 一击。 所有筑基,全灭。 这是什么手段? 元婴修士……竟恐怖如斯! 他们跪伏得更低了,额头紧贴地面,大气不敢出。 李成杰收回右手。 他目光扫过那十几位跪伏的金丹散修和筑基期修士,淡淡道: “滚。” 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所有修士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多谢前辈!” “晚辈告退!告退!” 他们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遁去,头也不敢回,眨眼间便消失在群山之中。 龙湖山,重归寂静。 高宸站在李成杰身后,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金丹散修,又看看那艘悬停在百里之外、死寂一片的云梭。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敬畏。 激动。 还有一丝……骄傲。 这就是李师兄。 这就是元婴修士。 那些金丹巔峰,在他面前,不过螻蚁。 那些多宝阁的修士,抬出家族背景又如何? 杀了便杀了。 一个不留。 “李师兄。”高宸开口,声音微微颤抖,“那云梭……” 李成杰淡淡道:“现在是我们的了。” 第四百九十五章:楚国那来的元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五章:楚国那来的元婴 就在李成杰度过心魔劫,凝结元婴吸收天地灵气时,造成了天地异象。 迷雾沼泽深处,突然一道遁光,朝龙湖山疾驰而来。 那遁光速度极快,快得不可思议!比金丹巔峰修士操控四阶云梭还要快上三分! 更诡异的是,那遁光所过之处,迷雾沼泽终年不散的毒雾瘴气,竟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在为他让路! 来者,气息之强,远超金丹巔峰! …… 龙湖山,重归寂静。 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八具尸身横陈,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 远处,那艘银白色的多宝阁云梭静静悬停,船身符文尽灭,如同一具巨大的棺槨,载著数十具尸体悬於半空。 高宸站在李成杰身后,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修士消失在群山之中,又看看那艘死寂的云梭,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敬畏、激动、骄傲,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那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周身赤金光芒已然內敛,看上去与寻常修士无异。 但高宸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金丹巔峰的李师兄,而是一位真正的元婴修士。 “李师叔……”高宸开口,声音沙哑,“那云梭,咱们怎么处置?” 李成杰淡淡道:“不急。先让它悬著。” ……” 李成杰目光微凝看向南方迷雾沼泽方向。 此人,不简单。 他闭上眼,神识全力探出,试图捕捉那道遁光的气息。 片刻后,他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元婴。 来者,是元婴修士。 而且气息之强,远超金丹巔峰! 李成杰心中暗骂,该死的,这楚国什么时候来了元婴修士? 楚国被迷雾沼泽隔绝,资源贫瘠,金丹已是顶峰。千年来,从未出过元婴。即便有元婴路过,也绝不会在此停留。 可此刻,正有一道元婴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向龙湖山逼近。 衝著他来的? 还是巧合? 李成杰无法確定。 但他知道,来者不善。 “高师侄。”他开口,声音平静。 高宸连忙应道:“李师叔有何吩咐?” 李成杰淡淡道:“向北退后百里,隱匿气息。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现身。” 高宸一怔,隨即脸色微变:“李师叔,是……” “有人来了。”李成杰没有多说,“去吧。” 高宸重重点头,不敢多问,身形一闪,向北方遁去,很快消失在群山之中。 李成杰负手而立,依旧站在龙湖山巔。 他望著南方,目光平静如水。 片刻后,那道遁光,越来越近。 李成杰的神识,终於看清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男子。 一个……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男子。 他身著一袭月白长袍,衣袂飘飘,周身隱隱有清光流转。那长袍不知是何材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衬得他愈发飘逸出尘。 他的身形——李成杰见过无数修士,高矮胖瘦,各色各样,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形。 頎长挺拔,肩宽腰窄,比例恰到好处,仿佛天地间最精妙的造物亲手雕琢而成。 他御空而来,衣袂翻飞,黑髮如瀑,周身清光流转,远远望去,竟如同謫仙临尘,不似凡间之人。 而他的面容——李成杰瞳孔微缩。 那是一张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脸。 剑眉斜飞入鬢,却不显凌厉,反而带著几分温润。 目若朗星,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闪烁,深邃得能將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鼻樑高挺如削,线条完美得如同画中仙。 唇形饱满,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皮肤白皙如玉,却又透著健康的淡淡光泽,不显丝毫阴柔,反而更添几分出尘之气。下頜线条流畅,稜角分明,既有男子的刚毅,又不失仙人的飘逸。 李成杰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从没有哪张脸,能让他多看第二眼。 可这张脸,让他不得不看。 不是因为惊艷。 而是因为——太完美了。 好在李成杰性趣向没有问题。 …… 那男子似乎感应到李成杰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温和如春风,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他速度极快,片刻间已越过数十里,距离龙湖山不足三里。 那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在这一刻彻底收敛。 那缓缓旋转的灵气旋涡,也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天地,重归平静。 那男子猛地一顿,遁光停在半空。 他望著龙湖山方向,望著那道已然消失的光柱,望著那个已然消散的旋涡,眉头微微皱起。 “该死的……”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仿佛大提琴的低鸣。 “来晚了。” 他负手而立,月白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本以为能赶上结婴的关键时刻,趁其虚弱夺取道元……没想到此人速度如此之快,竟已成功。”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龙湖山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 他嘴角再次勾起笑意。 “一个刚结婴的小子,根基未稳,境界未固,能有多少战力?” “道爷我修行八百年,在元婴初期浸淫三百年,今日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袍,动作优雅从容。 “刚结婴的修士,身上必然带著结婴时凝聚的道韵,若能吞噬,对道爷我大有裨益。更何况,能在此等穷乡僻壤结婴,此人身上必有秘密……”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正好,一併收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化作一道流光,向龙湖山疾驰而去。 …… 龙湖山巔。 李成杰负手而立,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內敛,如同一块磐石。 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李成杰望向南方,那里,一道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那道流光之中,那完美到不真实的男子,正带著温和而玩味的笑容,向这里飞来。 李成杰看著他。 看著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著他頎长挺拔的身形,看著他周身流转的清光。 心中,却闪过一丝警觉。 不对。 此人……有问题。 李成杰目光一凝。 那清光看似仙气飘飘,实则隱隱透著妖异。那笑容看似温和,眼底却藏著猎食者的冷酷。 化形妖兽。 第四百九十六章 神识之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六章 神识之战 龙湖山巔。 那道月白长袍的身影,终於落在山前。 他负手而立,周身清光流转,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带著温和而玩味的笑容。 他打量著李成杰,如同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藏品。 “道友,恭喜结婴成功。” 他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带著几分真诚的喜悦。 “在下执明神君,游歷四方,偶见此地有元婴异象,特来恭贺。冒昧之处,还望道友海涵。” 执明神君说著,微微拱手,姿態优雅从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心中想道 执明神君 = 玄武人格化尊號,核心寓意:执守正道、明察幽微、藏养根基、稳镇北方。 这是一只玄武??? 执明神君见李成杰沉默,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 “道友不必多疑。在下只是路过,见猎心喜,想与道友论道一番。毕竟在这穷乡僻壤能出一位元婴,实在难得。” 执明神君一边说,一边缓步向前,步伐从容,仿佛閒庭信步。 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李成杰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看著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著那周身若隱若现的妖气。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执明神君停下脚步。 他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道友,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在下太过唐突?” 他眨了眨眼,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笑意更深。 “还是说……”执明神君笑容不变,语气却渐渐变了。 “道友已经看出来了?” 李成杰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看出来什么?” 执明神君笑了,笑得灿烂,笑得肆意:“看出来……本座不是人啊。” 话音未落,他周身清光骤然一变! 那仙气飘飘的月白长袍,瞬间化作一身暗紫色的甲。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依旧俊美,但眉心处,却浮现出一道暗紫色的妖纹,如同一只竖立的眼睛。 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收敛的普通人类,而是——元婴初期顶峰! 而且是远超普通元婴初期的强悍! 那气息之强,如同山崩海啸,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方圆百里的山石草木,都在瑟瑟发抖!龙湖山上空的云层,被这股气息生生衝散,露出一片晴朗的夜空! 他负手而立,那双星辰般的眼眸,此刻已变得幽深如渊,眼底闪烁著妖异的紫光。 他看向李成杰,笑容依旧温和,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本座执明神君,修行一千八百载,元婴初期。” 他顿了顿,打量著李成杰,如同在看一只有趣的猎物。 “你一个刚结婴的小辈,能在本座面前保持镇定,倒是难得。” “不过……”他笑容加深。 “镇定,救不了你的命。”话音刚落——他眼中紫光大盛!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攻击,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刺李成杰眉心! 这一击,他用了十成力。 在他想来,一个刚刚结婴的修士,根基未稳,境界未固,神识能有多强? 十成力,足以让对方神魂震盪,意识涣散,甚至当场陨落。 然后,他就可以从容地吞噬道韵,搜刮宝物,再顺手了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完美。 然而——那道神识攻击刺入李成杰眉心的瞬间,执明神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如同刺入了一片汪洋大海。 那片海,深不可测,广阔无垠。他的神识刺入其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便被彻底吞噬、消弭、化为无形。 仿佛他全力一击,只是往大海里投了一颗石子。 执明神君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 他猛地看向李成杰。 那道青衫身影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眼睛,正静静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如同古井无波。 但执明神君却从那平静中,看到了一丝……嘲讽? “你……”他开口,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你的神识……怎么可能……”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一道神识攻击,无声无息地反击而出! 那攻击之强,远超执明神君方才那一击!如果说执明神君的攻击是刀刃,那李成杰的这一击,便是山岳! 执明神君脸色剧变,疯狂催动神识防御! 一面由神识凝聚的紫色光盾,瞬间挡在身前! “轰——!!!” 无声的巨响,在两人神识层面炸开! 执明神君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他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面紫色光盾,裂纹密布,几近破碎! 他抬起头,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你……你刚结婴,神识怎么可能比我还强?!” 执明神君修行一千八百年,在元婴初期浸淫三百年,神识之强,在同阶妖兽中堪称翘楚! 便是那些元婴初期的人类修士,单论神识,也未必能胜他! 可眼前这个刚结婴的小辈,神识竟比他还要强! 而且强得不止一筹! 这怎么可能?!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 “神识?”李成杰淡淡道,“很强吗?” 执明神君脸色铁青。 很强吗? 当然强! 他执明神君在妖兽界引以为傲的神识,在此人面前,竟如同儿戏! 他想起方才那一击,那如山岳般的神识碾压,若是他反应稍慢,此刻恐怕已经识海崩碎,神魂俱灭! 此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执明神君厉声问道,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恐惧。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悬於身侧的量天尺,碧光流转。 金炎剑,赤焰吞吐。 戊土珠,黄光沉稳。 炎天盾,火焰纹路闪烁。 镇魂珠,紫光幽幽。 一件灵宝四件法宝,悬於身侧,灵光流转。 执明神君瞳孔骤缩。 同时操控一件灵宝四件法宝! 而且每一件,都是顶级以上! 那需要何等恐怖的神识强度?! 他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元婴初期。 此人神识之强,远超同阶!甚至远超他执明神君! 可他想不通。 一个刚结婴的修士,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神识?! 难道此人在金丹期时,便修炼了某种逆天的神识功法? 还是说……此人本就是转世重修的老怪物? 第四百九十七章:此等好事,竟让我碰上了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七章:此等好事,竟让我碰上了 执明神君来不及多想。 因为李成杰已经出手了! 量天尺碧光一闪,那无孔不入的压制之力,瞬间笼罩执明神君周身! 执明神君只觉周身灵力流转,护体妖光竟並没有被削弱了三成! 量天尺竟然对四阶妖兽执明神君无用? 执明神君猛地催动妖力,周身暗紫色鳞甲光芒大盛! “妖神秘术——玄冥镇海!”他厉喝一声,双手结印! 身后虚空,骤然裂开! 一道巨大的虚影,凭空显现! 那虚影高达百丈,形如巨龟,龟背上缠绕著一条巨蛇! 巨蛇昂首吐信,龟蛇双目紧闭,散发著一股镇压天地、封禁万物的恐怖气息! 那是他这一族的天赋秘术,以自身血脉引动上古妖神虚影,镇压一切敌! 巨龟虚影浮现的瞬间,方圆百里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李成杰只觉周身一沉,如同被无形的山岳压住! 但他面色不变。 量天尺碧光流转,笼罩执明神君周身。 然而——那无孔不入的压制之力,落在执明神君身上,竟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执明神君周身暗紫色鳞甲光芒大盛,那碧光触及鳞甲,便被一股古老而浑厚的气息生生震开,根本无法侵入。 李成杰眉头微挑。 量天尺,无效? 李成杰心念电转,瞬间明了。 灵宝如此紧缺的情况下,金丹巔峰的药王谷有一件,还没有元婴修士抢夺,八成是那药王谷老祖搞来的量天尺只能克制金丹和法宝,对那元婴修士无用。 元婴与金丹,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层次。 李成杰没有丝毫犹豫。量天尺倒卷而回,收入储物袋。 与此同时,金炎剑动了! 剑身赤焰猛然收缩,化作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苍白剑光——不死一剑! 剑光如丝,直取执明神君眉心! 执明神君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执明神君抬手,五指成爪,竟以肉掌硬撼剑光! “鐺——!” 金铁交击的巨响! 那足以斩杀金丹巔峰的苍白剑光,斩在执明神君掌心,竟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李成杰瞳孔微缩。 好强的肉身! 这便是妖兽的天赋——同阶之下,妖兽肉身远超人类! 更何况,执明神君防御之强,在同阶妖兽中堪称翘楚! 执明神君低头看著掌心那道白痕,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好剑法。”他抬头,看向李成杰,笑容依旧,“若是换个人类元婴初期,这一剑怕是已经重伤。可惜……” 他五指一握,掌心白痕瞬间癒合。 “本座的肉身,不是你能破的。”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 身影,竟快如闪电!眨眼间,已至李成杰身前! 他一掌拍出,掌间紫光流转,裹挟著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李成杰身形一闪! 他的速度,比金丹巔峰时快了何止十倍! 但——执明神君更快! 那一掌,擦著他肩头掠过,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纹! 李成杰连退百丈,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肩头。 那里,衣衫破碎,露出一片焦黑的皮肤。 李成杰目光微凝。 方才那一掌,若非他反应够快,此刻怕是已经重伤。 这便是元婴期的战斗。 没有花哨,没有试探。 每一击,都足以致命。 执明神君负手而立,笑容愈发肆意。 “小辈,你的速度不错。”他讚许地点了点头,“可惜,也只是不错。” “本座修行一千八百年,同阶之中,战力不是我的强项。但你一个刚结婴的人类,想靠法宝斩杀我,那是痴心妄想。”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执明神君,目光落在他周身那暗紫色的鳞甲上,落在他身后缓缓消散的龟蛇虚影上。 玄武。 果然是玄武。 上古神兽,四灵之一。 镇守北方,主掌水德,防御无双,寿元悠长。 这等存在,便是在天澜地域,也是传说中的传说。万年来,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而此刻,一只活生生的玄武,就站在他面前。 虽然只是元婴初期,远未达到上古神兽的巔峰,但其血脉之纯粹,毋庸置疑。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不是恐惧。 而是……惊喜。 玄武啊。 一身是宝。 龟甲可炼製顶阶防御灵宝,蛇胆可入丹增进修为,精血可淬炼肉身,妖丹可炼製突破瓶颈的丹药……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此等好事,竟让他碰上了? 执明神君见他居然在笑,眉头一皱:“小辈,你笑什么?”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悬於身侧的金炎剑,再次飞出! 剑身赤焰流转,却没有之前那般凝练,而是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剑光,直取执明神君! 执明神君冷哼一声,再次抬手硬撼! “鐺——!” 剑光斩在他掌心,依旧是那道白痕,瞬间癒合。 但这一次,执明神君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他感觉到,掌心传来一丝灼热。 那灼热,不是寻常火焰的灼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炽烈,仿佛要將他的血脉点燃! “这是……火属性?”他眉头紧皱。 李成杰目光一闪。 果然。 自己主修火,而玄武属水,天生被火克制。 虽然执明神君,肉身更强,但属性相剋之下,金炎剑对他的伤害,远超普通法宝! 他心念一动,金炎剑再次斩出! 这一次,不再是隨意一击,而是全力催动! 剑身赤焰暴涨,化作一道炽烈的赤金剑光,狠狠斩向执明神君脖颈! 那里,是鳞甲相对薄弱之处! 执明神君脸色一沉,身形一闪,避开这一剑! 但李成杰的神识何等强大?金炎剑在他操控下,如同活物,剑光一转,再次追击! 执明神君连闪三次,都被剑光追上! 他终於怒了! “小辈!你找死!” 他不再闪避,双手结印,周身紫光大盛! 一道水蓝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全身! 那光罩之上,隱约可见龟蛇虚影游走,散发著一股厚重的气息——本命神通,玄水护体! 金炎剑斩在光罩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水火相激,大量蒸汽升腾! 光罩剧烈震颤,却终究没有破碎! 执明神君冷笑:“本座的玄水护体,便是同阶火属性修士也难破开,何况你这区区法宝!” 李成杰面色不变。 他抬手,戊土珠黄光一闪! 重力场域全力催动,笼罩执明神君周身! 执明神君只觉身体一沉,动作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滯的瞬间,金炎剑再次斩在光罩同一位置! 光罩裂纹蔓延! 执明神君脸色一变,连忙催动妖力修復! 但李成杰的攻势,连绵不绝! 金炎剑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斩在同一位置! 与此同时,镇魂珠紫光幽幽,一道又一道神识攻击,如同浪潮般涌向执明神君识海! 虽然不能伤他,却让他不得不分神防御,无法全力修復光罩! 执明神君越打越心惊。 此人,真的是刚结婴? 那四件法宝,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攻防转换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破绽! 更可怕的是,他的速度! 执明神君数次想要衝上去近身搏杀,但每次都被李成杰轻鬆躲开。 炎天翅虽是金丹层次的法宝,但在李成杰元婴修为的催动下,速度之快,竟比他还要快上半分! 就是这半分,让他始终摸不到李成杰的衣角! “该死!”执明神君怒吼,“有种別跑!” 第四百九十八章:妖兽真身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八章:妖兽真身 李成杰根本不理会他。 他只是专注地操控金炎剑,一剑接一剑,斩在玄水护罩的同一位置。 裂纹越来越大。 光罩越来越暗。 执明神君终於慌了。 他明白,再这样下去,护罩必破! 执明神君猛地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小辈!是你逼本座的!”他双手结印,周身紫光疯狂涌动! 那暗紫色的鳞甲,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之中,他的身形开始剧烈膨胀! 十丈。 五十丈。 百丈。 眨眼间,一道庞然大物,出现在龙湖山上空! 那是一只……甲鱼。 通体暗紫,壳如山,四足如柱,头颅狰狞。龟甲之上,滑不泥鰍著幽光,散发著一股厚重而古老的气息。 但……没有蛇。 只有甲鱼。 一只单纯的、巨大的、老態的……甲鱼。 李成杰瞳孔微缩,他愣了足足一息。 玄武呢? 说好的龟蛇同体呢? 说好的上古神兽四灵之一呢? 就这? 一只王八? 执明神君化作的巨型甲鱼悬浮半空,四足踏空,龟首高昂,一双幽深的眼眸死死盯著李成杰,口中发出低沉如钟鸣的声音: “小辈!能逼本座现出真身,你足以自傲了!” 李成杰沉默了。 他看著那只巨大的王八,看著它那厚重如山的龟甲,看著它那得意洋洋的神情。 忽然,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什么执明神君,什么上古神兽,什么玄武血脉……” 他摇了摇头。“不过是一只活得久一点的王八。” 执明神君闻言,勃然大怒! “放肆!”他怒吼,声震四野,“本座乃通天灵龟一族!修行一千八百载,血脉纯正,岂是你这无知小辈可以污衊的!” 李成杰淡淡道:“通天灵龟?” 他顿了顿。“那不还是王八?” 执明神君气得浑身发抖! 活了这么多年,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他怒吼一声,四足踏空,那如山般的庞大身躯,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李成杰撞来! “本座撞死你!” 巨龟衝撞,势不可挡! 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李成杰面色不变,身形一闪,轻鬆躲开。 巨龟撞了个空,一头扎进龙湖山中! “轰——!!!” 千丈高峰,轰然崩塌! 碎石崩飞,尘土漫天! 执明神君从碎石中爬出,摇了摇脑袋,毫髮无伤。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得意。 “看到了吗?本座的防御,便是让你打,你也打不动!”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金炎剑再次斩出! 剑光如丝,直取巨龟脖颈! 那里,是龟甲覆盖不到的地方! 执明神君脸色一变,连忙缩头! “鐺!” 剑光斩在龟甲边缘,留下一道白痕。 执明神君冷笑:“本座的龟甲,便是让你砍上三天三夜,也休想破开!” 李成杰依旧不说话。 他只是操控金炎剑,一剑接一剑,专找龟甲缝隙、四肢关节、眼鼻口耳这些薄弱之处。 执明神君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他虽然防御强大,但身躯庞大,灵活度大减。 李成杰的速度本就比他快上半分,此刻面对这庞然大物,更是游刃有余。 金炎剑在他操控下,如同附骨之疽,专往要害招呼! 执明神君终於怕了。 他发现,自己变回真身后,虽然防御更强,但反而更被动了。 此人太狡猾,根本不跟他硬碰硬,专挑软肋下手!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他找到破绽! 他猛地转身,四足狂奔,向南逃去! “小辈!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来日本座必报此仇!” 李成杰看著那只疯狂逃窜的巨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现在想逃?”他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炎天翅赤紫光华暴涨,速度催动到极致! 虽然只是金丹层次的法宝,但在元婴修为的催动下,此刻的速度,竟比执明神君快上一分! 就是这一分,让他始终跟在巨龟身后三十丈处! 金炎剑一剑接一剑,斩在巨龟后腿关节处! 那里,是鳞甲相对薄弱之处! 一剑,白痕。 两剑,裂纹。 三剑,鲜血迸溅! 执明神君吃痛,惨嚎一声! 但李成杰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別打了!別打了!” 执明神君终於怂了,一边逃一边喊:“老道我认输!认输了!” 李成杰充耳不闻。 金炎剑再次斩下! 又是一道血痕! 执明神君疼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道友!前辈!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求你饶我一命!” 李成杰淡淡道:“饶你?” “对!对!”执明神君连连点头,“我有宝物!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李成杰笑了。 笑得极淡,极冷。 “杀了你,你的灵石宝物,不也都是我的?” 执明神君一噎。 隨即,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那就同归於尽!”他猛地转身,周身紫光疯狂涌动!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体內爆发! 他要自爆! 元婴初期的妖兽自爆,威力足以毁灭方圆百里! 李成杰眉头一挑。 他抬手。 镇魂珠紫光暴涨! 一道远比之前强大十倍的神识攻击,如同山岳般砸向执明神君识海! 执明神君身形一滯,识海剧痛,自爆的节奏瞬间被打断! 就是这一瞬! 金炎剑化作一道赤金流光,从巨龟大张的口中,直入体內! “噗!” 剑光从內部贯穿! 紫色的妖血,从巨龟七窍喷涌而出! 执明神君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 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血洞,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你……你……” 话未说完。 苍白火焰,自他眼底燃起。 神魂焚尽。 那如山般的巨型甲鱼尸体,从高空坠落。 “轰——!!!” 大地震颤,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李成杰收剑,负手而立。 他低头,看著深坑中那具庞大的龟尸,看著那厚重的龟甲,那流淌的紫色血液。 嘴角,微微抽搐。 “搞了半天……”他喃喃。 “真是一只王八。” 第四百九十九章:魂灯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九章:魂灯 深坑之中,那具如山般的巨型甲鱼尸身横陈,紫色的妖血仍在汩汩流淌,染红了方圆数十丈的土地。 李成杰负手立於坑边,目光平静地看著这具庞然大物。 千年王八,果然够大。 他正要跃下坑中,收取这满身是宝的妖兽尸身——忽然! 一道紫光从巨型甲鱼尸身中激射而出! 那紫光速度极快,快得几乎超出视线捕捉的极限!刚一出现,便已衝出百丈之外! 紫光之中,是一个寸许高的迷你小甲鱼。 那小甲鱼的面目,与执明神君化形时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相差甚远,只是此刻满脸惊恐,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妖婴! 元婴期妖兽独有的妖婴! 与人类修士的元婴一样,是生命本源的凝聚,是神魂与妖力融合后诞生的“新生生命”! 只要妖婴逃脱,便可夺舍重生! 李成杰眉头一挑。 想逃? 他早有防备。 以他《玄光鉴》圆满的神识,同阶四倍以上的强度,岂会漏算这一步? 在那紫光刚刚衝出巨型甲鱼尸身的瞬间——他右手抬起。 镇魂珠紫光暴涨!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凶狠的神识攻击,如同无形巨锤,精准无误地砸向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紫光!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那寸许高的迷你小甲鱼,被这神识攻击正面击中,剧烈颤抖,周身紫光明灭不定! 小甲鱼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疯狂催动妖力,试图继续逃窜! 然而——李成杰的第二道神识攻击,已至! “轰!” 无声的巨响,在小甲鱼识海层面炸开! 小甲鱼的身形,彻底凝固。 那双与执明神君一般无二的眼眸中,神采迅速涣散。 妖婴,陨。 李成杰右手一招那寸许高的小甲鱼,化作紫光收入储物袋。 李成杰面色平静。落在那具庞大的甲鱼尸之上。 足下传来坚硬而温润的触感——那是龟甲。 李成杰低头,看著脚下这片暗紫色的龟甲。 甲面光滑如镜,隱隱有古老纹路流转,散发著一股厚重而沧桑的气息。 他抬手,屈指轻叩。 “鐺——”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 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好硬的壳。 方才他用金炎剑全力斩击,也不过留下浅浅白痕。 此刻亲手触摸,更能感受到这龟甲蕴含的惊人防御力。 此物若是炼製成防御灵宝,品阶至少中品灵宝起步,加点好四阶材甚至有可能达到顶级灵宝。 李成杰抬手,一道术法打出,將整具龟尸收入储物袋。 储物袋空间虽大,但装下这百丈巨龟,也几乎塞满。 他正要转身离去,忽然——目光一顿。 巨龟尸身原本所在的位置,地面上,有几样东西静静躺著。 那是执明神君化作人形时携带的物品。 几枚储物袋,几件零散的法宝,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李成杰抬手,將这些物品尽数摄入手中。 神识探入那几枚储物袋,扫过其中堆积如山的灵石、材料、甚至还有人类的丹药…… 他微微点头。 这王八,倒是挺富。 但很快,他的目光,被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灯笼。 一个极其古旧的灯笼。 灯笼通体呈暗金色,约莫成人头颅大小,形制古朴,表面鐫刻著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蕴含著某种古老而深邃的法则。 但灯笼是残破的。 灯笼一侧,有一道巨大的裂纹,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几乎將整个灯笼一分为二。 裂纹边缘,隱隱有烧焦的痕跡,仿佛曾经歷过一场惨烈的大火。 灯笼內部,空空如也。 没有灯芯。 李成杰眉头微挑。 他拿起这残破的灯笼,神识探入。 下一瞬——他瞳孔微缩。 神识探入灯笼的瞬间,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神识强度,竟隱隱提升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微乎其微,但確確实实提升了! 而且,那灯笼內部,仿佛蕴含著某种玄妙的力量,正在缓缓滋养著他的神识! 李成杰心中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 执明神君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一个妖兽,尤其是以防御见长的龟类妖兽,神识本该是其短板。 可这执明神君,神识之强,竟远超普通人类元婴初期! 原来如此。 不是他天赋异稟。 而是因为这灯笼! 此物,竟能增强神识! 李成杰目光灼灼,仔细端详著这残破的灯笼。 他翻来覆去地看,终於在灯笼底部,发现了一张兽皮。 那兽皮巴掌大小,质地古老,泛著淡淡的黄色,边缘已有破损。兽皮上,用某种古老的文字,记载著一段话。 李成杰凝神看去。 那些文字,他勉强认得——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某种符文语言,与现今的修仙界文字一脉相承,只是更加古朴,更加玄奥。 “魂灯。” 他低声念出开头的两个字。 “上古异宝,燃修士元婴、妖婴为薪,可永固神魂、增长神识。 灯芯已失,威能大损。然残躯尚存,仍可温养神识,缓慢提升…………” 李成杰看完这段文字,沉默良久。 燃修士元婴、妖婴为薪,增长神识? 好霸道的宝物。 好阴毒的法门。 他终於明白,执明神君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这王八,怕是没少用这魂灯增强神识。 李成杰低头,看著手中这残破的灯笼。 虽是残破,虽无灯芯,却仍能温养神识,缓慢提升。 若是有朝一日,找到灯芯,修復此宝,燃修士元婴妖婴,那將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收起兽皮,將魂灯小心地收入储物袋。 这宝物,虽阴毒,虽危险,但…… 用得好了,便是他最大的底牌。 李成杰低头,看著手中这残破的灯笼。 魂灯。 燃元婴为薪,增神识之力。 好宝物。 可惜…… 他翻来覆去地看著,眉头微皱。 灯芯呢? 兽皮上只说了“灯芯已失”,却没有说灯芯是何模样,何种材质,何处可寻。 他神识探入灯笼內部,细细搜寻。 內部空空荡荡,只有那玄妙的力量缓缓流转,温养著他的神识。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找不到任何关於灯芯的线索。 没有形状。 没有尺寸。 没有材质。 什么都没有。 李成杰沉默良久。 这灯芯,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 兽皮上没有说。 这世间,恐怕也少有人知。 他收起魂灯,目光望向远方。 第五百章:陈家传家宝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章:陈家传家宝 楚国北境,濒临无垠海。 这里与楚国腹地截然不同。没有连绵的山峦,没有茂密的森林,只有一望无际的滩涂和盐碱地。海风终年不息,带著咸腥的气息,吹得人皮肤发紧。 距海岸线三十里外,有一座小小的渔村。 村子不大,三五十户人家,多以捕鱼为生。房屋低矮简陋,用海边的乱石和泥土垒成,屋顶铺著厚厚的海草,勉强能抵挡风雨。 村口,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繫著几条破旧的渔船。 其中一条船上,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正蹲在船头,低头摆弄著一张渔网。 他身形精瘦,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海风侵蚀的皱纹。一双眼睛不大,却透著精明的光。此刻正眯著眼,借著初升的朝阳,仔细检查著网上的每一个破洞。 他身旁,站著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同样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他蹲在父亲身边,好奇地看著那张破旧得几乎全是补丁的渔网。 “爹,这网都破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汉子头也不抬,一边用麻线熟练地缝合破洞,一边道:“阿军,你这话说的。这网怎么不能用了?缝缝补补,再用一年没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船舱里正在整理杂物的妇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海风吹得发黄的牙齿: “你爹我最荣幸的,就是討了你娘。你看你娘这手艺,心灵手巧,什么破网到她手里,缝缝补补,又能用一年。这叫什么?这叫勤俭持家!” 船舱里那妇人约莫三十五六,虽是渔家女子,却也眉清目秀,收拾得乾净利落。她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阿军,別听你爹瞎说。”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出船舱,在儿子身旁坐下,揽著他的肩膀,笑道: “附近的街坊邻居,谁不说你爹是出了名的陈老扣?一生扣扣搜搜,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你长大了,可一定要对女孩子大方一点,千万別学你爹。” 她顿了顿,嘆了口气: “也就你娘瞎了眼,上了你爹这条船,下不去了。” 汉子闻言,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瞎说!我这是勤俭持家!什么陈老扣,那是他们不懂过日子!” 他低下头,继续缝补渔网,嘴里还念叨著: “你看这网,虽然旧了点,但结实啊。我爹传给我的时候,就说这网能用一辈子。我用了二十年,这不还好好的?再缝缝补补,又能用二十年。” 妇人撇了撇嘴:“还一辈子?陈老扣,你就別说了。就这破渔网,修了补,补了修,我嫁入你陈家那天,它就破烂不堪。今年说什么也不能再修了,买张新的吧。” 她指了指远处海面上隱约可见的另一条渔船: “你看小王家,今年新买的网,一网下去多少鱼?再看看咱家,一网下去,半网都是破洞漏出去的。” 汉子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继续缝补: “人家那是新网,能比吗?咱这网虽然旧,但用得顺手。再缝缝补补,能用一年。明年,明年一定买新的。” “明年?”妇人瞪眼,“去年你就说今年,前年你就说去年,大前年你就说前年。陈老扣,你这『明年』说了多少年了?” 汉子嘿嘿一笑,不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缝补。 男孩看著父母斗嘴,觉得有趣,忍不住问: “爹,咱家这网,到底用了多少年了?” 汉子抬起头,想了想,认真道:“这可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往上数,你太爷爷的太爷爷,说不定就用过。少说也得有……百八十年了吧?” 男孩瞪大眼睛:“百八十年?那不成传家宝了?” 汉子一拍大腿:“可不就是传家宝!咱老陈家,几代人的心血都在这网上呢!” 妇人忍不住笑骂:“还传家宝?就这破网,你爹当个宝似的。你就说你老陈家,哪样东西不是传家宝?” 汉子不服气:“怎么不是?咱家那个灯盏,不就是传家宝?” 此言一出,妇人脸色微微一变,隨即哼了一声: “你还提那灯盏?上个月喝了几杯马尿,摔成八瓣了。还传家宝呢,传到你手里,算是到头了。” 汉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嘴里却强撑著: “你懂什么?那灯盏可是咱老陈家的宝贝!往上可追溯到十八代祖宗!你摔个碗摔个盆,那叫败家。那灯盏是我喝酒不小心摔的,那叫……那叫……”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叫天意!” 妇人被他气笑了:“天意?你喝酒摔东西,还怪上天了?” 汉子訕訕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缝补渔网,嘴里嘟囔著: “不过那灯盏虽然摔坏了,但灯芯还留著呢。那灯芯可真是好东西,这么多年了,愣是烧不完。” 妇人闻言,脸色更加古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只是伸手揽过儿子,低声道: “阿军,別听你爹瞎说。那灯盏的事,以后別提了。” 男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为什么呀?灯芯烧不完,那不是宝贝吗?” 妇人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汉子却抬起头,一脸得意: “当然宝贝!你爹我小时候,你爷爷就说过,那灯芯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不知道烧了多少年,就是烧不完。你说神奇不神奇?”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可惜灯盏摔坏了。不然还能让你看看。那灯盏虽然破旧,但点起来可亮堂了。你爷爷说,当年咱们陈家还没搬到海边的时候,在內地可是大户人家。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败落了,一路逃到海边,只剩下那灯盏和这渔网。” 妇人终於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行了行了,別说了。陈年老帐翻出来有什么用?赶紧把网补好,趁著天色好,下海打鱼才是正事。” 汉子嘿嘿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男孩蹲在一旁,看著父亲缝补渔网,心里却想著那盏据说能烧很久很久的灯。 烧不完的灯芯? 那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大海。 海面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远处,小王的渔船正收起渔网,满网的银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男孩收回目光,又看向父亲手中那张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渔网。 破洞,补丁,再破洞,再补丁。 层层叠叠,如同岁月的年轮。 他忽然问: “爹,咱家什么时候能买新网?” 汉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儿子。 那双被海风吹得发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倔强。 他张了张嘴,想说“明年”。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等咱家那灯盏修好了,就买。” 男孩一愣:“灯盏不是摔坏了吗?还能修好?” 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能修。你爹我虽然抠,但手艺不差。等哪天有空,找块泥巴,自己烧个。” 妇人闻言,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烧一个?你能烧陶瓷?安心打鱼,那还能叫传家宝吗?” 汉子嘿嘿一笑:“怎么不能?传的是灯芯,又不是灯盏。那灯盏早坏了八百回了,咱老陈家歷代祖宗,谁没修过?” 他低下头,继续缝补渔网,嘴里念叨著: “传家宝传家宝,传的是东西,也是念想。只要灯芯还在,咱老陈家的根就在。”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船舱里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放著一个破旧的小木匣。 木匣里,装著一截细细的、黑乎乎的东西。 第五百零一章:眾修来贺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一章:眾修来贺 龙湖山。 自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后,这座曾经的熊氏仙族族地已彻底变了模样。 山峰崩塌,大地龟裂,方圆百里之內,满目疮痍。那艘银白色的多宝阁云梭依旧静静悬停在半空,船身符文尽灭,如同一具巨大的棺槨,载著数十具尸体,无声地诉说著这里发生过什么。 而在这片废墟中央,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內敛,如同凡人。 李成杰刚刚將魂灯和那张兽皮收入储物袋。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北方。 那里,数十道遁光正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气息沉稳如山,金丹巔峰,正是胡青凌。 他身后,跟著胡青山、胡青松、赵长鹏三位金丹,以及数十位筑基期的流云宗弟子。 眾人遁光极快,片刻间已至龙湖山外围。 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崩塌的山峰。 龟裂的大地。 那艘悬停在半空、死寂一片的多宝阁云梭。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那是元婴修士独有的威压,即便已经消散,依旧让这些金丹修士心悸不已。 胡青凌瞳孔微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恐惧,缓缓落下遁光。 身后眾人,也纷纷落下。 数十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胡青凌跪在最前方,以头触地,声音洪亮而恭敬: “流云宗胡青凌,率流云宗一眾金丹、筑基弟子,恭贺老祖结婴成功!” 他身后,眾人齐声高呼:“恭贺老祖结婴成功!” 声音响彻云霄,在山谷间迴荡。 李成杰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些跪伏在地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 胡青凌跪在地上,额头紧贴泥土,心中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元婴。 李成杰,真的结婴了。 就在他面前。 就在龙湖山上。 就在他曾经犹豫要不要来劫道元的地方。 胡青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听赵长鹏的怂恿。 庆幸自己压住了那股贪婪的衝动。 否则,此刻跪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他的尸体了。 他想起三天前,那道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那个直径三百丈的灵气旋涡。 那时他还在犹豫,还在权衡。 胡青凌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那道青衫身影。 那张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越是如此,胡青凌心中越是忐忑。 胡青凌忽然想起十年前,李成杰还是筑基期时,自己曾想过招他为胡家女婿。 那时胡诗韵还活著,资质灵秀,性情温婉,正是合適的联姻人选。 可诗韵战死了。 婚事不了了之。 后来李成杰结丹,逃离楚国,一去十年。 十年后他归来,已是金丹巔峰,一人屠尽血煞教四位金丹。 那时他就在想,若是当初诗韵没死,若是当初自己坚持一下,让胡家其她女子与李成杰结缘…… 那今日,胡家会是什么光景? 可他没有。 胡青凌当时想的是:“再提联姻,就成了攀附,成了討好,成了別有用心。” 胡青凌端著胡家家主的架子,端著金丹修士的矜持,等著李成杰主动来“回报”胡家。 结果呢? 李成杰闭关结婴。 而他现在,跪在这里,卑微地喊著“老祖”。 胡青凌心中苦涩无比。 那时再提联姻,確实有攀附之嫌。 可现在想来,攀附又如何? 能攀附上一位元婴老祖,是多少家族求之不得的机缘? 他当初的矜持,当初的犹豫,当初的“一本正经”,在一位元婴修士面前,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罢了。 若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把胡家最出色的女子送到李成杰面前! 若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跪下来求李成杰收下! 可惜,没有如果。 胡青凌深深叩首,声音更加恭敬: “恭迎老祖回流云宗!流云宗上下,已备好灵泉灵果,恭候老祖回山!” 他身后,眾人齐声附和:“恭迎老祖回流云宗!” 李成杰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这些人。 目光扫过胡青凌,扫过胡青山,扫过胡青松,最后落在赵长鹏身上。 赵长鹏跪在人群后方,浑身颤抖,额头冷汗涔涔。 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被一柄利剑指著眉心,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想起当年在黑云坊市,自己和胡青山撤离时,根本没有通知李成杰。 他想起自己当初的心思——“让他垫后”。 他想起方才在流云峰顶,自己还怂恿胡青凌来劫道元。 若是李成杰知道…… 他不敢往下想。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里。 李成杰收回目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胡青凌见状,如蒙大赦,连忙又叩首道: “多谢老祖!” 他正要起身,忽然——远处又有数道遁光疾驰而来。 那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在龙湖山外围。 远处,又是数道遁光疾驰而来。 那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在龙湖山外围。 为首一人,身形精瘦,面容端正,正是范志勇。 他身后,跟著三位范家筑基修士,皆是范家核心子弟。 范志勇落地后,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流云宗眾人,又看了一眼那艘死寂的多宝阁云梭,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李成杰身前十丈处,双膝跪地,以头触地,姿態恭敬到了极致: “流云宗弟子范志勇,率范家子弟,恭贺老祖结婴成功!” 他身后三人,也齐刷刷跪倒,叩首行礼。 范志勇抬起头,满脸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老祖结婴,乃楚国千年未有之盛事!乃楚国修仙界之福!乃我范家世代之幸!”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老祖能在龙湖山结婴,实乃龙湖山之幸!龙湖山能得老祖青睞,实乃这座灵山千年修来的福分!从今往后,龙湖山便是老祖的道场,范家愿世代为老祖守山护道,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中满是虔诚与狂热,心中確还想著龙湖山这等宝地自己要合理的来修炼。 身后三位范家子弟,也跟著高呼: “恭贺老祖结婴成功!愿老祖仙福永享!” 李成杰低头,看著跪伏在地的范志勇。 此人,筑基中期,確实不是心魔中的金丹巔峰。 但那份圆滑、那份识趣、那份懂得如何做人,比那些金丹修士强了不知多少,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范志勇见状,大喜过望,又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他目光扫过流云宗眾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龙湖山自己还能来修炼。 胡青凌跪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发现,自己刚才那番话,和范志勇这番话比起来,简直苍白无力。 人家说的是“楚国千年未有之盛事”。 人家说的是“龙湖山便是老祖的道场”。 人家说的是“范家世代守山护道”。 而他胡青凌,还在想著让李成杰“回流云宗”。 他心中苦涩,自己奉承人的本事,还不如这个小辈。却也只能继续跪著。 第五百零二章:往西南行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二章:往西南行 龙湖山深处,一座新辟的洞府之中。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內敛如水。 距离那场大战,已过去七日。 七日间,他斩杀了执明神君,收服了多宝阁云梭,又接受了流云宗与范家的朝贺。 龙湖山方圆三十里,如今已是禁地。 此刻,洞府之中只有他一人。 高宸守在洞外,手持阵旗,一如既往。 李成杰神识內视,沉入丹田。 丹田之中,一个寸许高的迷你小人正盘膝而坐,面目与他一般无二,周身赤金光芒流转。 小人双目紧闭,呼吸之间,带动全身灵力运转,与肉身形成完美的循环。 这便是元婴。 元婴初成,尚需温养。但以李成杰的根基之深厚,又有炎阳真君的感悟加持,此刻元婴已然稳固,气息凝实。 但李成杰此刻关注的,不是元婴。 而是识海深处。 那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潜伏在识海最隱秘的角落。 四阶符籙——“蚀魂印记符”。 这是当年刘星辰临死前,拼尽全力种下的阴毒手段。 此符无形无质,专攻神魂,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疽,极难清除。 刘星辰以此符標记李成杰,意图让刘家或药王谷的人能够追踪到他。 这些年,李成杰一直能感受到识海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但他没办法清除。 金丹期的他,神识虽强,却不足以撼动这四阶符籙的根本。 只能压制。 压制了十几年。 如今,他已是元婴。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该清除了。” 他闭上眼,神识全力內收,沉入识海。 识海之中,一片赤金色的汪洋,无边无际。那是他的神识之海,浩瀚如渊,深邃无垠。 而在识海最深处,一缕黑色的细丝,如同毒蛇般盘踞在那里。 那黑丝极细,细到几乎不可察觉,但每一次呼吸,都会散发出一丝阴冷的气息,试图向外蔓延。 李成杰的神识化作一只巨大的赤金手掌,缓缓向那黑丝靠近。 黑丝似乎感应到危险,猛地收缩,试图往更深处钻去。 李成杰冷笑。哼 神识如赤金手掌骤然加速,一把抓住那黑丝! 黑丝剧烈挣扎,疯狂扭动,试图挣脱。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从黑丝中爆发,试图侵蚀赤金手掌! 然而——元婴期的神识,岂是金丹期可比? 赤金手掌猛然握紧! “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那黑丝被生生捏碎! 阴冷气息四散开来,却瞬间被识海中浩瀚的赤金光芒吞噬、消融、化为无形。 李成杰睁开眼。 眼中,再无那丝阴冷。 “终於……清除了。” 他喃喃,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十几年的隱患,一朝解除。 这种感觉,如释重负。 …… 洞府外。 高宸盘膝坐在阵法边缘,手持金色阵旗,一动不动。 忽然,他感应到身后洞府阵法波动,连忙起身。 洞府石门无声开启,李成杰走出。 高宸连忙躬身:“李师叔。” 李成杰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艘依旧悬停在半空的银白色云梭上。 “那云梭,还在。” 他抬手,一道术法打出。 那艘死寂的多宝阁云梭,缓缓向龙湖山飞来,最终落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之上。 李成杰走到云梭前,神识探入。 云梭內部,数十具筑基修士的尸体依旧横陈,气息全无。他抬手一挥,那些尸体被尽数移出,堆放在一旁。 李成杰一道术法,將眾人火化。 李成杰步入云梭內部。 云梭通体银白,船身长达百丈,內部空间极大。驾驶舱、客舱、货舱、修炼室,一应俱全。船身表面无数符文流转,那是驱动云梭飞行的阵法核心。 李成杰来到驾驶舱,神识探入那枚控制核心。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 此物虽是金丹层次的操控飞行四阶云梭,但材质极佳,工艺精湛,远超寻常法宝。若以元婴修为催动,速度还能再快三分。 他抬手,一道赤金灵力注入控制核心。 核心骤然亮起,云梭轻轻一震,所有符文同时闪烁! 李成杰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涌入每一道符文,细细探查、理解、掌控。 半个时辰后。 他收回神识,云梭已然被他彻底炼化。 从现在起,这艘云梭,便是他的了。 …… 李成杰走出云梭,抬手一招。 一道碧光自他袖中飞出——正是量天尺。 尺身碧光流转,散发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此宝跟隨他多年,助他斩杀无数强敌,堪称居功至伟。 但如今,量天尺对他而言,已无大用。 元婴期的战斗,量天尺的压制之力几乎为0,可以忽略不计。 他转身,看向高宸。 “高师弟。” 高宸连忙上前:“李师叔有何吩咐?” 李成杰將量天尺递到他面前。“此宝,给你。” 高宸一愣,隨即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李师叔,这……这是量天尺!灵宝!这太贵重了,师侄不敢……” 李成杰打断他:“量天尺对元婴修士无用,给你正合適。” 他顿了顿,看著高宸,目光平静却带著一丝温度。 “高师弟,你我师兄弟二人,师兄弟相称便好。” 高宸浑身一震。 他抬头,看向李成杰。 那张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太多情绪。 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温度。 那是信任。 是认可。 是……情谊。 高宸眼眶一热,双膝跪地,郑重叩首:“谢师兄!” 他没有再叫“师叔”。 是师兄。 从今往后,便是真正的师兄弟。 李成杰微微点头,抬手虚扶。 高宸起身,双手接过量天尺,只觉入手温润,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灵力。他心中激动,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多说的时候,將量天尺小心收入储物袋。 两人沉默片刻。 高宸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李师兄,如今我们斩杀了多宝阁周家、於家的人,那艘云梭也落入了我们手中。天澜那边……怕是暂时不能去。” 他顿了顿,继续道:“沧澜大陆北境,多宝阁活动频繁,十二姓势力盘根错节。若我们此时回去,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 高宸看著他,试探著问:“师兄可有打算?” 李成杰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西南方。 “沧澜大陆西境。”他淡淡道。 高宸一怔:“西境?” 李成杰点头。 “西境鱼龙混杂,多宝阁势力最弱。那里散修横行,妖修眾多,鞭长莫及。且西境与天澜之间隔著十万大山和海洋,消息传递不便,正是避风头的好去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更何况,西境有一人,我要去见。” 高宸一愣:“谁?” 李成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道德真君。” 高宸瞳孔微缩。 道德真君! 西境第一炼器宗师,当世最顶尖的炼器大师!整个沧澜大陆,除九大圣地之外,唯一能炼製灵宝的存在! 传说此人性格古怪,喜怒无常,想请他出手,比登天还难。 李师兄要去见这样的人物? “师兄,你……你要请他炼製灵宝吗?”高宸忍不住问。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只是摸了摸储物袋,想著甲鱼壳和魂灯。 灯芯…… 或许,道德真君知道是什么样的……。 第五百零三章:巫咒湾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三章:巫咒湾 翌日清晨。 龙湖山上空,一艘银白色的巨大云梭缓缓升空。 船身长达百丈,通体银白,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云梭升空至千丈高度,船身符文骤然亮起,推进阵法全力运转。 “嗡——” 低沉的嗡鸣声中,云梭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龙湖山脚下,胡青凌、范志勇等人垂手而立,目送那道流光消失。 良久。 胡青凌轻嘆一声,转身离去。 范志勇依旧站在原地,望著西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祖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 龙湖山,还在。 范家的机会,也还在。 …… 云梭內部,驾驶舱。 高宸盘膝坐在操控台前,双手虚按在那枚巨大的控制核心上,神识与云梭相连,小心翼翼地操控著这艘庞然大物。 他金丹中期的修为,操控四阶云梭本有些勉强,但好在云梭已被李成杰炼化,核心控制权限在李成杰手中,高宸只是辅助操控,倒也不算吃力。 李成杰坐在一旁,闭目调息。 云梭速度极快,窗外云海翻涌,偶尔能看到下方掠过的山川河流。 楚国越来越远。 那些熟悉的地名——流云宗、黑云坊市、万骸山、龙湖山——都已成为身后之物。 三个月后。 云梭之上。 窗外,依旧是茫茫云海。 但与三个月前不同,此刻的云层之下,已不再是那熟悉的山川地貌。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陌生的、荒凉的土地。 山脉绵延,却多是光禿禿的岩石,少见绿色。 河流纵横,却多是浑浊的黄水,不见清澈。偶尔能看到几处村落或城镇,但建筑风格与楚国截然不同,更加粗獷、简陋。 高宸盯著操控台前那枚玉简投影出的简易地图,眉头紧锁。 那地图,是多宝阁標配的北境全图,详细標註了楚国、星罗国、风越国、紫金国以及周边十余个小国的山川地貌、势力分布、险地標註。 但此刻,云梭早已飞出地图的边缘。 地图投影上,代表云梭的光点,已经越过了最后一条標註的国界线,进入一片空白区域。 那空白区域上,只有一行小字:“境外未知,谨慎前行。” 高宸抬头,看向李成杰。 “李师兄,云梭只有北境地图。我们马上就要飞出沧澜大陆北境了。” 他顿了顿,指著那片空白区域,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接下来,我们只能向西南而行,一路深入未知地域。这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势力,也不知道有什么险地。万一闯进哪个大宗门的地盘,或者误入什么绝地……”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很明显。 李成杰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窗外,目光平静。 “一路向西南。”他淡淡道。 “定能到达沧澜大陆西境。” 李成杰只是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穿透了万里山河,落在那遥远的西方。 高宸见状,不再多问。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操控台上。 云梭继续向西南飞行。 …… 又是十日。 这一日,云层渐稀,下方地貌愈发清晰。 那是一片广袤的海湾。 海湾呈弧形,南北绵延数千里,东西纵深亦有千里之遥。 海湾之中,海水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与寻常海域的碧蓝截然不同。 海面上,终年不散的薄雾笼罩,隱隱有诡异的流光闪烁。 海湾两岸,是连绵的丘陵与沼泽。 丘陵上生长著奇形怪状的黑色树木,树干扭曲,枝叶稀疏。 沼泽中则是密布的泥潭与腐水,偶尔可见巨大的骸骨半埋在淤泥中,不知是妖兽还是人类的遗骸。 空气中,隱隱瀰漫著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 即便隔著千丈高空,云梭上的高宸,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不適的诡异氛围。 “这是……什么地方?”高宸喃喃。 李成杰走到窗前,望向下方那片诡异的海湾。 他神识探出,却微微一凝。 那海湾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竟被缓缓消磨、侵蚀,无法深入探查。 “有意思。”李成杰淡淡道。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下方那青灰色的海面上,终年不散的薄雾骤然剧烈翻滚!雾气之中,隱隱有诡异的嘶鸣声传来,如同无数怨魂在哀嚎! 高宸脸色一变:“李师兄,情况不对!” 李成杰眉头微皱,神识全力探出! 但已经晚了! 海面上,一道巨大的龙捲风,凭空凝聚! 那龙捲风通体呈诡异的青灰色,高达数千丈,直径超过百丈! 风柱旋转之间,无数扭曲的符文在其中闪烁游走,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诅咒之力! 龙捲风刚一出现,便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那吸力之强,远超任何自然风暴!方圆数百里的云层、雾气、海水,尽数被席捲而入! 云梭距离海面足有千丈,却在这吸力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船身剧烈震颤,所有符文同时疯狂闪烁,推进阵法全力运转,试图挣脱! 但没用。 那吸力太强了。 强到四阶云梭的推进之力,如同蚍蜉撼树。 “李师兄!云梭失控了!”高宸惊呼,脸色惨白。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 他身形一闪,已衝出云梭! 元婴期的遁光,快如闪电! 他抬手,一道赤金光芒罩向云梭! 以他元婴初期的速度,比云梭更快!只要將云梭收入储物袋,他便能带著高宸,全力逃离! 然而—— 就在他即將触及云梭的瞬间! 那龙捲风的吸力,骤然增强十倍! 李成杰只觉身形一滯,竟也被那吸力锁定! 他脸色一变,体內元婴疯狂催动,赤金光芒暴涨,试图挣脱! 可那吸力,仿佛不是作用於肉身,而是作用於神魂! 他的元婴,在这一刻竟隱隱颤动! “不好……”李成杰心中警兆骤生。 这龙捲风,不是寻常风暴。 这是巫咒! 是诅咒之力凝聚的巫咒龙捲!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咬牙,全力催动遁光,一把抓住云梭! 云梭剧烈震颤,在他掌中疯狂挣扎! 他强忍那股撕裂神魂的痛楚,心念一动,將云梭收入储物袋! 云梭消失的瞬间,他身形暴退! 然而——身后传来高宸惊恐的喊声:“李师兄——!!!” 李成杰猛然回头。 只见高宸孤零零悬在半空,周身灵光疯狂闪烁,金丹中期的护体灵光,在那恐怖的吸力面前,如同纸糊! 第五百零四章:咒落凡尘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四章:咒落凡尘 高宸的身体,已经开始扭曲! 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那是肉身即將被撕裂的前兆! “啊啊啊——!!!”高宸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的护体灵光,彻底破碎! 那股撕裂之力,直接作用於他的肉身! 李成杰瞳孔骤缩! “高师弟!”李成杰身形一闪,不顾那恐怖的吸力,直衝高宸! 元婴期的遁光,快得不可思议! 一息! 他衝到高宸身边! 他猛地抬手,一道赤金色的元婴光盾,瞬间將高宸笼罩其中! 那光盾,是他元婴本源之力凝聚,坚不可摧! 可那龙捲风的撕裂之力,落在这光盾上,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光盾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李成杰脸色凝重。 他全力催动元婴,本源之力疯狂涌出,维持光盾不破! 同时,他咬牙,带著高宸,试图衝出这龙捲风的吸力范围! 然而——来不及了。 那龙捲风的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李成杰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连同光盾中的高宸,被那巨大的吸力,猛地捲入龙捲风中心! “轰——!!!” 天地失声。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炷香。 李成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诡异的平静。 龙捲风中心,风平浪静。 没有风,没有雾,甚至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一片灰濛濛的空间,无边无际。 他和高宸悬浮在这片空间中,周身那恐怖的撕裂感,已彻底消失。 李成杰眉头微皱。 他低头,看向高宸。 高宸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但还活著。 他正要开口——忽然! 灰濛濛的空间上空,骤然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神光,自那裂口中降临! 那神光,通体呈淡金色,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灰白。光芒之中,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闪烁,散发著一种远超元婴层次的威压!如同神光。 李成杰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那神光,仿佛锁定了他的神魂,锁定了他的元婴,锁定了他的本源! 神光落下,將他笼罩其中。 高宸,同样被笼罩。 那一瞬间——李成杰只觉体內元婴,骤然一颤! 一股诡异的力量,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入他的元婴之中!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无孔不入! 他的元婴,剧烈挣扎,试图抵御! 可没用。 那力量,太诡异了。 它不攻击,不破坏,只是……侵蚀。 如同墨滴入水,缓缓扩散,融入他的元婴之中。 李成杰脸色骤变。 他疯狂催动神识,试图將那诡异的力量逼出! 但神识触及那力量,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那力量,仿佛与他的元婴,融为一体!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元婴,从赤金色,缓缓染上一层诡异的灰白。 然后——他的修为,开始跌落。 元婴初期。 金丹巔峰。 金丹后期。 金丹中期。 金丹初期。 筑基巔峰。 …… 一路狂跌! 李成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想反抗,却无力反抗。 他想挣扎,却无处挣扎。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数百年苦修换来的修为,如同流水般逝去。 终於。 成了凡人。 跌落停止了。 李成杰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依旧修长,依旧有力。 但体內,那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波动——那是灵力未入体的波动。 他抬起头,看向高宸。 高宸躺在他身旁,同样被那神光笼罩。 他的修为,也在跌落。 金丹中期。 金丹初期。 筑基巔峰。 筑基后期。 筑基中期。 筑基初期。 炼气巔峰。 …… 同样,跌落成凡人。 高宸缓缓睁开眼。 他茫然地看著李成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李……师兄……我……我的修为……” 李成杰沉默。 他感知著自己的身体,感知著那灰白色的元婴。 元婴还在。 但元婴之中,那诡异的力量,如同封印,將他的修为死死压制。 他能感受到,那浩瀚的元婴本源,就在那里。 但他调动不了。 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 “巫咒……”他喃喃。 不是什么追踪咒印。 是更狠的。 是让他跌入凡尘的诅咒。 高宸挣扎著坐起,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李师兄……我们……我们怎么办?” 李成杰来不及说话。 因为就在这一刻,那股托著他们的无形力量,骤然消失! 两人身体一轻,隨即向下坠落! 下方,是灰濛濛的雾气,不知深浅。 “师兄——!” 高宸惊呼,下意识想要催动灵力飞行,却发现自己体內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灵力? 两人如同两块石头,直直坠落! 穿过雾气。 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幽暗的海面。 那是巫咒湾的海水,青灰色,诡异,深邃。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两人坠入海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將他们吞没。 那海水不似寻常海水,触感粘稠,带著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仿佛无数死物的尸水匯聚而成。 李成杰只觉得浑身一僵,四肢瞬间失去知觉。 他想挣扎,想游动,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任由那股阴冷包裹著自己,向更深处沉去。 眼前越来越暗。 意识越来越模糊。 耳边,只有咕嚕咕嚕的水声,越来越远。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 李成杰只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 “喂!喂!醒醒!还活著没?”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成杰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阳光。 他眯了眯眼,適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一张黝黑的脸,正凑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皮肤被海风吹得粗糙,穿著破旧的粗布衣衫,卷著裤腿,赤著脚。一双眼睛不大,却透著淳朴和关切。 见李成杰睁开眼,那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醒了!我就说嘛,这人还有气儿!” 他转头冲身后喊:“爹!娘!这人醒了!” 李成杰艰难地转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 沙滩不大,三面是低矮的乱石,一面朝向大海。远处,隱约可见几间低矮的茅草屋,裊裊炊烟升起。 身旁,高宸也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但胸口微微起伏,还有呼吸。 李成杰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发不出声音。 那男子见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递到他嘴边:“慢点喝,慢点喝。” 李成杰喝了几口水,喉咙稍稍好受些。 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多谢……道友…………” 那男子摆摆手,憨厚地笑道:“什么道友不道友。我叫殷杰,就住那边村里。今早出海打鱼,看见你俩漂在海面上,还以为死了呢。捞上来一看,还有气儿,就拖回来了。”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咋了?船翻了?还是遇到海盗了?” 李成杰沉默片刻。 “船……翻了。”他顺著对方的话说。 殷杰点点头,也不多问,只是道:“那你们运气真好,遇上我。这附近海域暗流多,很少有人来打鱼。要不是我今早非要来这边碰碰运气,你俩就餵鱼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你们先躺著歇会儿,我去叫我爹娘熬点鱼汤。你们这身子骨,得补补。” 说著,他转身朝那几间茅草屋跑去,脚步轻快。 李成杰躺在沙滩上,望著头顶刺眼的阳光。 元婴没了。 修为没了。 灵力没了。 被一个凡人渔民救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不知是自嘲,还是苦笑。 身旁,高宸忽然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睁开眼。 “李……师兄……” 他声音沙哑,茫然地看著四周。 “我们……这是在哪?” 李成杰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道:“活著。” 第五百零五章:心安理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五章:心安理得 几日后。 殷杰家的茅草屋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堂屋正中一张木桌,几条长凳,墙角堆著渔网和鱼篓。屋顶的海草已经发黑,但遮风挡雨不成问题。 李成杰和高宸在殷家养了几日,身子骨总算恢復了些。每日喝著殷母熬的鱼汤,吃著殷杰打回来的海鱼,虽然清淡,却也让二人从濒死的边缘缓过劲来。 这一日,阳光正好。 殷杰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把破旧的木刀,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挥舞著。见李成杰和高宸出来,他咧嘴一笑,收起木刀。 “二位大哥,今儿气色好多了!” 李成杰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下。 高宸也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目光打量著这个淳朴的渔村青年。 几日相处,他们已知殷杰是个孤儿,被殷父殷母收养,一家三口靠著打鱼为生,日子过得清苦却也踏实。 李成杰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殷兄,可知这附近可有修仙门派?” 殷杰一愣:“修仙门派?” 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是修仙门派?” 高宸忍不住道:“就是……那些能飞天遁地、会法术的仙人,他们修炼的地方。” 殷杰眨了眨眼,忽然一拍大腿:“哦!你是说那些会功夫的!” 李成杰和高宸对视一眼。 殷杰兴致勃勃地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叫沙海派!就在咱们东边百里外。” “沙海派?”李成杰重复了一遍。 殷杰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愤慨:“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沙海派的人,吃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们占著一条商道,来往的客商都要给他们交钱,不交就抢,还杀人!” 他说著,握著木刀的手紧了紧,眼中竟有著一种为民除害的衝动。 “只可惜……”殷杰嘆了口气,“那掌门座山雕,一身功夫俊得很,能飞檐走壁,快如鬼魅。听说他练了一身铁布衫,刀枪不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有一次十几个鏢师围著他打,被他三下五除二全撂倒了。那些鏢师可都是练家子啊!”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要是能有他那一身功夫,就好了。至少能护著村里的人,不让他们被那些坏人欺负。” 李成杰和高宸再次对视。 飞檐走壁。 刀枪不入。 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分明是还俗武技有的手段。而且听起来,不过是炼气一二层的样子。 但在殷杰这样的凡人眼中,已是神仙般的存在。 李成杰沉默片刻,又问:“可知这里最近的城镇在何处?” 殷杰抬起头,不假思索地道:“那自然是清远城啊!那可是咱们宋国的大城,热闹著呢!我爹年轻时候去过一次,回来念叨了好几年。说那城墙有三丈高,城门楼子气派得很,城里头卖什么的都有,人山人海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听说清远城每年都有庙会,有耍杂技的,有唱戏的,还有胸口碎大石、铁砂掌的绝活……我一直想去看看,可爹娘不让,说太远,路上不安全。” 胸口碎大石。 铁砂掌。 李成杰心中瞭然。 这殷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清远城往哪个方向走?”李成杰问。 殷杰正要回答,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二位小兄弟要去清远城?” 三人回头,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屋里走出,手里拿著一根旱菸杆,正是殷杰的父亲。 殷父身材瘦削,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海风侵蚀的皱纹。一双眼睛不大,却透著几分精明。他走到近前,在门槛上坐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菸。 “清远城可不近,走路得七八天。路上不太平,有土匪,有野兽,你们这身子骨,怕是走不到。”殷父吐出一口烟雾,眯著眼道。 高宸连忙问:“老丈可有办法?” 殷父又抽了两口烟,慢悠悠地道:“过几天,宋国的官兵要来咱们村巡查。” 他看向李成杰和高宸,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二位兄弟要是想去清远城,到时候跟著官兵走就是了。有官兵护送,路上安全,也不用自己认路。到了县城,再跟著队伍去清远城,方便得很。” 李成杰目光微动。 他看著殷父那双精明的眼睛,心中隱隱闪过一丝异样。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头:“多谢老丈指点。” 殷父摆摆手,站起身,磕了磕烟杆:“客气啥。你们好好歇著,再过两三天,官兵就该来了。” 说罢,他转身回了屋。 …… 三日后。 清晨,村口传来一阵喧譁。 殷杰兴冲冲跑进来:“二位大哥!官兵来了!来了!” 李成杰和高宸起身,走出茅屋。 村口老槐树下,果然停著十几匹马,马背上坐著身著皮甲的官兵。为首一人是个络腮鬍子的中年汉子,腰悬长刀,一脸凶相。 村长正点头哈腰地跟那络腮鬍子说话。 殷父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成杰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位兄弟,走吧。跟著他们,就能到清远城。” 李成杰转头,看向殷父。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著笑容。 但那笑容,此刻看来,却透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高宸浑身不適,但还是连连道谢:“多谢老丈!多谢殷杰兄弟!” 殷杰站在一旁,挠著头笑,脸上满是不舍:“二位大哥,保重啊!等你们回来,再来我家喝酒!” 李成杰看著殷杰那张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殷父那双精明的眼睛。 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微微点头:“多谢。” 说罢,他转身,向村口走去。 高宸连忙跟上。 殷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挥著手:“二位大哥!保重!” …… 走出很远,高宸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间低矮的茅草屋,已经模糊在晨雾中。 “李师兄,这殷家一家真是好人啊。”高宸感慨道。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 村口。 殷父站在老槐树下,目送那队官兵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掂了掂。 布袋里,几两碎银哗哗作响。 殷母从屋里走出,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走了?” 殷父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殷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孩子他爹,还是你有办法。那两个外乡人来得正好,顶了咱阿杰的名额,咱阿杰就不用去当兵打仗了。” 殷父掂著手里的碎银,笑道: “何止是顶了名额。村长那边,咱也送了个人情。他家那小子本来今年也轮上了,我让这两个外乡人跟著官兵走,官兵只认人头,不认是谁。村长那边,咱就不用去了。” 他从布袋里掏出几两碎银,拋了拋,银子在阳光下闪著光: “你看,村长还给了三两碎银,说是谢礼。” 殷母眼睛一亮,凑过去看那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三两碎银!够咱家吃半年了!” 殷父將银子收回布袋,揣进怀里,望向官道消失的方向。 那两个外乡人,此刻已经走远。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家走。 “走吧,回去。阿杰那傻小子,还在那边挥手呢。” 殷母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那两个外乡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看著倒是斯文人。可惜了……” 殷父头也不回: “可惜什么?咱又不亏欠他们,咱家救了他们一命。还管了好几天的饭呢。再说了,跟著官兵走,总比他们自己走安全。说不定到了清远城,还能混口饭吃。” 殷父正是这份心安理得,才没有被李高二人看出。 “那倒是……”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第五百零六章:宋国誓师大会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六章:宋国誓师大会 一个月后。 宋国,王都零陵。 城外大校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三十万大军列阵於此,黑压压一片,从校场中央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 步兵、骑兵、弓兵、輜重兵,各色旗帜迎风招展,上面绣著斗大的“宋”字。 战马嘶鸣,铁甲錚錚。 士兵们站得笔直,目光望向校场北侧的高台——那是誓师台,今日过后,他们便要开赴边境,討伐卫国。 人群中,两个不起眼的身影並肩而立,穿著与周围士兵无异的皮甲,手里握著制式的长枪。 正是李成杰和高宸。 一个月前,他们跟著那队官兵到了清远城,本以为能顺利入城,谁知刚进城门,便被一纸军令征入了军营。 愤怒? 当然有。 以他们曾经的修士境界,区区凡俗官兵,不过螻蚁罢了。 可如今…… 李成杰低头,看著自己这双修长的手。 体內,那灰白色的元婴依旧盘踞在丹田之中,但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凡人之躯。 凡人之力。 他和高宸,如今就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愤怒过后,便是冷静。 李成杰很快想通了——既然暂时无法解除诅咒,那就先在这凡俗世界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 而活下去的第一步,就是不能引人注目。 於是,他们乖乖当了兵。 一个月来,他们跟著队伍训练,吃粗粮,睡帐篷,与那些大字不识的农家子弟同吃同住。李成杰沉默寡言,高宸也逐渐学会了闭嘴。 倒也安稳。 直到半月前,他们听说了这次出征。 討伐卫国。 大军要在王都零陵集结,誓师出征。 零陵——宋国王都。 那里,或许有修士。 李成杰心中清楚,凡俗王朝的兴衰更替,背后往往有修仙势力的影子。 宋国能立国数百年,不可能没有修士坐镇。 於是,他和高宸主动申请加入了討卫大军。 不为打仗。 只为去零陵。 …… 此刻,他们终於站在了零陵城外。 三十万大军列阵,气势恢宏。 但李成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座巍峨的城门。 城门口,有甲士值守。 城楼上,有旗帜飘扬。 一切看起来,都只是凡俗的景象。 但他知道,真正的关键,在高台上。 …… 日上三竿。 號角声骤然响起! “呜——呜——呜——” 低沉悠长的號角声,传遍整个校场。 三十万人齐齐肃立,鸦雀无声。 一队人马从城门中缓缓行出。 为首的是数十名精壮汉子,赤著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他们步伐沉稳,呼吸绵长,一看便是练家子。 行至校场中央,那数十名汉子忽然散开,各自站定。 然后——他们动了! 一人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掌拍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青石板地面竟被拍出一道裂纹! 旁边一人双臂一振,身体竟拔地而起,一跃丈余高! 他在空中连翻三个跟头,稳稳落在三丈外! 又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柄单刀,刀光霍霍,舞得密不透风,周围三丈之內,无人敢近! “好!” “漂亮!”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那些汉子越表演越起劲,铁砂掌、开碑手、轻功提纵术、金钟罩铁布衫——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看得三万人眼花繚乱,热血沸腾。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吗?”高宸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凡俗武艺。 与修仙者的神通相比,如同萤火与皓月。 但在这些凡人眼中,已是神乎其技。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那些表演的汉子,目光平静如水。 胸口碎大石。 铁砂掌。 金钟罩。 都是些入门级的功夫,放在修仙界,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 但用来提振士气,足够了。 果然,周围的士兵们已经被彻底点燃。 “好功夫!” “太厉害了!” “要是我也能练成这样,还怕什么卫国狗!” “別做梦了,这可是人家从小练的童子功,你我都二十多了,已经人事,练不成了。” “那也厉害啊!你看那个,一掌拍碎青石板!那石板有半尺厚啊!” “我看那个轻功更厉害,一跃丈余高,这要是攻城,直接飞上城墙!” “你懂什么,攻城有云梯,用不著这个……” 士兵们嘰嘰喳喳,议论纷纷。 高宸听著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依旧面无表情。 …… 表演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那些汉子收功而立,抱拳向四周行礼,引来又一阵喝彩。 隨后,他们退到两侧,垂手而立。 號角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庄严,更加肃穆。 “国王驾到——!” 一声尖细的唱报,从城门方向传来。 所有人齐齐转头。 一顶明黄色的华盖,缓缓从城门中行出。 华盖之下,是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身形微胖,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上。 他身后,跟著一队禁卫,皆是精甲锐兵,威风凛凛。 宋国国王——蒋元平。 三十万大军,齐声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李成杰和高宸也隨著眾人喊。 他们如今是凡人,自然要守凡人的规矩。 蒋元平骑在马上,缓缓行过高台,登上誓师台。他站定,目光扫过台下三十万人,微微点头。 “眾將士好。” “谢万岁!” 蒋元平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国师!国师要出来了!” “听说国师活了两百多岁,是真的吗?” “那还有假!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国师就在了!” “两百多岁!那不是神仙吗?” “废话,国师就是我宋国的神仙!” “快看快看,出来了!” 李成杰和高宸对视一眼。 两百多岁? 在凡俗世界,能活两百多岁的,只有一种人——修士。 至少筑基期。 二人目光微凝,齐齐向城门方向望去。 第五百零七章:祭旗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七章:祭旗 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剧烈。 三十万大军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城门方向。 李成杰和高宸也转头望去。 只见城门洞开,一顶巨大的轿子缓缓抬出。 那轿子通体朱红,镶金嵌玉,奢华无比。但真正让人震惊的,不是轿子本身,而是抬轿的人—— 十六名精壮汉子,赤著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腱子肉。 他们步伐一致,呼吸同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更惊人的是——他们抬著那顶少说千斤重的巨轿,脚下却如同踩著云朵,轻飘飘的,每一步都跨出数丈距离! 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落地无声,再一跃而起! 十六人,如同一人。 那顶巨轿,就在他们肩头,如同羽毛般轻盈,向著城墙方向飞速而去! “哇——!” 三十万大军,齐齐发出惊呼! “那是什么轻功?!” “抬著那么重的轿子还能飞?!” “神仙!绝对是神仙!” “那不是抬轿的功夫,是国师的功夫!” “对!我听老人说过,国师身边有十六护法,个个身怀绝技,轻功天下无双!” “十六个人如同一人,这得练多少年啊!”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高宸也看得有些发愣。 他当然知道,这十六人的轻功,放在修仙界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是凡俗武学中的轻功提纵术,练到极致,確实能一跃数丈,踏水而行。 但在凡人眼中,已是神跡。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的目光,却不在那十六人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顶巨轿之上。 或者说,落在轿中之人身上。 十六护法抬著巨轿,轻点城墙,几起几落,便稳稳落在城楼之上。 轿帘掀起。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 白髮白须,面容清癯,身穿一袭灰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 他站在城楼上,俯瞰著下方三十万大军,目光平静如水。 阳光洒在他身上,竟隱隱有一层淡淡的萤光流转。 “国师!” “国师!” “国师!” 三十万大军,齐声高呼! 那老者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高宸盯著那道身影,眉头紧皱,他压低声音,向李成杰问道:“李师兄,此人是修士吗?” 李成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如今灵力被封,神识被锁,单凭肉眼和感知,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的修为。 但他有系统。 他心念微动,意念锁定城楼上那道灰色身影。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萧千山』(金丹后期)。】 【当前目標状態:被高阶诅咒封印,灵力无法调动,修为被锁,仅保留金丹期寿元。】 【可复製项目:】 1. 《青木长春功》(金丹篇)完整传承与修炼体悟——木属性功法,侧重生机蕴养、寿元延展、伤势恢復。萧千山四百二十年苦修体悟完整。 2. 《千机蛊术》精要——萧家祖传秘术,以灵力培育本命蛊虫,可用於追踪、护体、辅助修炼。萧千山一生培育七种本命蛊,经验完整。 3. 金丹后期境界感悟——包括金丹温养、灵力精纯、神识锤炼、突破元婴的准备与尝试心得。 4. 《百草经》前两卷精要——记载一千八百种灵草药性、配伍禁忌、培育要点。 5. 金丹期丹道造诣(二阶顶级)——涵盖二阶上品丹药炼製要诀,包括疗伤丹、解毒丹、培元丹等三十余种丹方。 6. 诅咒封印体悟——被封印八十年间,对诅咒之力的感知、適应、部分压制的心得体会。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1200点。】 【是否复製?】 李成杰目光微凝。 萧千山。 金丹后期。 被诅咒封印,和他们一样。 李成杰收回意念,自然不会浪费复製点,复製这个小卡拉米。 高宸见他沉默,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李师兄?” 李成杰微微点头,声音低不可闻:“是修士。金丹后期。” 高宸瞳孔微缩。 金丹后期! “不过和我们一样,被封印了。”李成杰小声道。 “他和我们一样?”高宸问。 …… 三十万大军的欢呼声,还在城楼上下迴荡。 国师萧千山站在城楼上,白髮白须,道袍飘飘,沐浴在阳光下,宛如仙人下凡。 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呼声渐渐平息。 蒋元平站在高台上,正要继续宣读討卫檄文——忽然,城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铁链声。 “让开让开!” “押上来!” 一队甲士押著一个披头散髮的人影,从城门洞中缓缓行出。 那人赤著脚,脚踝上锁著粗重的铁链,每走一步,铁链便哗啦作响。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烂不堪的囚衣,露出瘦骨嶙峋的躯干,皮肤上满是陈年的伤痕和烙印。 头髮花白,乱糟糟地遮住了脸。 他低著头,被两个甲士架著,步履蹣跚地向前拖行。 “这是谁?” “怎么押来个老人?” “看起来关了很多年了吧,那脚镣都生锈了。” 士兵们窃窃私语。 李成杰和高宸也转头望去。 甲士们將那人押到高台之下,用力一推,那人扑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手脚被缚,铁链缠身,只能像一条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蒋元平眉头微皱,看向身旁的禁卫统领。 禁卫统领连忙上前,抱拳道: “陛下,此人便是十年前装神弄鬼,蛊惑人心,被国师识破,镇压在天牢之中。今早国师传令,说此人乃是魔鬼投胎,今日当眾处决,以正军威!” 蒋元平恍然:“原来是他。” 他转头看向国师。 萧千山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陛下,此人確是魔鬼投胎。十年前老夫便看穿了他的真身,只是当时念他尚未完全化作妖魔,便將其镇压於天牢,以阳气消磨其魔性。如今十年已过,他体內魔胎已成,若再不除去,恐生祸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十万大军: “出征在即,正需以魔血祭旗,以壮军威。” 蒋元平点头:“国师所言极是。来人,將此魔就地正法,祭我大宋军旗!” “遵命!” 两名刽子手走上前来,赤著上身,手持鬼头大刀,面目狰狞。 地上那人终於抬起头来。 第五百零八章:「魔胎」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八章:「魔胎」 那是一张苍老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的脸,皱纹如沟壑般深刻,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乾裂发白。 但那双眼睛,却透著一股说不清的光芒——不是绝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麻木的空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十年。 十年暗无天日的囚禁,已经让他几乎忘记了如何说话。 两名刽子手將他架起,按在高台前的旗杆下。 那旗杆高耸入云,顶端飘扬著一面巨大的“宋”字战旗。 那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浑身抖如筛糠。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三十万大军,一片死寂。 有人面露不忍,有人別过头去,有人低声嘆息。 但没有人敢出声。 国师的话,就是圣旨。 刽子手深吸一口气,大刀高高扬起—— “噗!” 刀光闪过。 那颗苍老的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旗杆下的土地。 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缓缓倒下。 三十万大军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许多人脸色发白,不敢直视。 高宸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具无头的尸体,眉头紧皱。 他虽曾是金丹修士,见过无数生死,但如此场景,还是让他心中一阵不適。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面色平静,目光却落在那具尸体上,不知在想什么。 高台之上,蒋元平面不改色,挥了挥手: “將尸身拖下去……” “且慢。”国师萧千山忽然抬手。 他缓步走到那具尸体前,低头看著那仍在抽搐的躯干。 “魔胎未除。”他淡淡道,“需剖其丹田,取魔胎之种,以绝后患。” 说罢,他从一名刽子手手中拿过鬼头大刀,走到尸体旁。 三十万大军,屏息凝神,看著这一幕。 萧千山蹲下身,刀尖对准尸体的腹部—— “嗤!” 一刀划下! 皮肉翻开,鲜血涌出。 萧千山伸出手,探入那血淋淋的伤口之中,似乎在摸索什么。 人群中传来阵阵呕吐声。 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片刻后,萧千山手一抬——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被他从尸体腹腔中生生掏出! 那东西通体血淋淋的,形状诡异,隱约可见四肢蜷缩,头颅低垂,竟是一个婴儿的形状! 但比婴儿小得多,只有拳头大小。 “啊——!” “那是什么?!” “婴儿!是婴儿!” “这老头肚子里怎么会有婴儿?!” 三十万大军,彻底炸开了锅! 恐惧、惊骇、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萧千山站起身,高举著那个血淋淋的婴儿状物体,面向三十万大军。 他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眾將士!看到了吗?这就是那魔鬼的魔胎!” “此人十年前便被老夫识破,乃是魔鬼投胎!这十年间,他体內的魔胎一直在生长,以他的精血为食!今日若不除他,待魔胎成熟,破体而出,必將化为妖魔,祸害人间!” “今日老夫將此魔胎取出,便是破了那魔鬼的阴谋!此战,我军有上天庇佑,必能大胜!” 他振臂高呼: “大宋必胜!” 三十万大军,原本恐惧的心情,被这一声高呼点燃。 “大宋必胜!” “大宋必胜!” “大宋必胜!” 呼声如雷,响彻云霄。 恐惧,化作了狂热。 那血淋淋的魔胎,在他们眼中,不再是恐怖之物,而是国师神通广大的证明,是天佑大宋的徵兆。 高宸站在人群中,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著国师手中那个血淋淋的“魔胎”。 那不是魔胎。 那是元婴。 修士的元婴。 一个被关押十年、折磨十年的修士,死后元婴被生生从丹田中挖出,成了所谓的“魔胎”,成了祭旗的祭品。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的面色,依旧平静。 但高宸注意到,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李师兄……”高宸声音颤抖。 李成杰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著高台上那个高举元婴、接受万军朝拜的国师。 那张清癯的面容,此刻在阳光下,显得圣洁而庄严。 但在李成杰眼中,却只有两个字: 同类。 那个被杀的,是被封印的修士。 和他一样。 和高宸一样。 被封印了修为,沦为凡人,被关押十年,被折磨十年,最终被当成魔鬼,被斩首,被剖腹,元婴被生生挖出,成了祭旗的工具。 国师萧千山高举那血淋淋的元婴,听著三十万大军的欢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低头,看著手中这拳头大小的元婴。 这玩意儿,他见过太多次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了。 回想当年二百三十年前。 那时候他是金丹后期,意气风发,误闯了这鬼地方。中了那该死的诅咒,修为被封,沦为凡人。 两百年。 整整两百年。 他在这凡俗世界,靠著一点凡人的功夫和心机,还有远比凡人的寿元,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宋国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每次想起当年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老祖,想起他们俯瞰眾生的眼神,他心中就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元婴老祖又如何? 现在不也落在他手里了? 这老头他认识。两百七十年前,这老头是元婴初期,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一面。 那时候,这老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和一堆金丹修士头顶飞过。 元婴老祖嘛,当然不用给金丹修士面子。 可现在呢? 这老头被关在地牢里十年,每天吃著餿饭,喝著脏水,被狱卒隨意打骂。 他去看过几次,每次看到那双麻木空洞的眼睛,心中就说不出的痛快。 今天,一刀斩首,剖腹取婴。 元婴老祖的元婴,此刻就握在他手里。 萧千山忽然笑了。 他举起那血淋淋的元婴,对著阳光端详了片刻。 然后——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元婴的一条小腿,被他生生咬了下来! 紫色的血液,顺著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三十万大军,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国……国师他……” “他在生吃那个魔胎?!” “天啊!” 惊呼声四起! 第五百零九章:高级储物袋成装饰品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九章:高级储物袋成装饰品 有人嚇得瘫软在地,有人连连后退,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萧千山却毫不在意。 他咀嚼著那截小腿,感受著那股精纯的灵力在口中化开——虽然被诅咒封印,灵力无法调动,但那元婴的滋味,还是能尝出来的。 美味。 太美味了。 两百年来他不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美味了。 他又咬了一口,这次是整个头颅。 “嘎嘣嘎嘣”的咀嚼声,在死寂的校场上格外刺耳。 然后,他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美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混合著紫色的血液,顺著他的鬍鬚流淌,滴落在他的道袍上。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 蒋元平站在一旁,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恢復如常。他毕竟是国王,见过世面。 “国师果然法力无边!”他高声讚嘆,“竟能生啖魔胎,镇压邪祟!” 三十万大军听到国王的话,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敬畏。 “国师太厉害了!” “那魔胎那么邪门,国师竟然直接生吃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国师比那魔胎更厉害!” “废话!国师是我宋国的神仙,区区魔胎算什么!” “有国师在,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 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狂热。 那些原本还在恐惧的士兵,此刻眼中只剩下崇拜。 国师连魔胎都敢生吃,那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跟著这样的人打仗,还怕什么卫国? 萧千山举起酒碗,对著三十万大军示意。 “眾將士!”他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今日老夫以魔血祭旗,以魔胎为引,为我大宋三十万儿郎壮行!” “此去卫国,必当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待凯旋之日,老夫亲自为你们庆功!” 三十万人热血沸腾! “大宋必胜!” “国师威武!” “杀!杀!杀!”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萧千山站在高台上,享受著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 他心中得意至极。 元婴老祖又如何? 此刻不也在我肚子里? 他仰头,將碗中酒一饮而尽。 紫黑色的血跡,还掛在他嘴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呼声震天,久久不息。 萧千山站在高台上,享受著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 他嘴角还掛著紫色的血跡,在阳光下显得诡异而刺目,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呼声震天,久久不息。 萧千山站在高台上,享受著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 他嘴角还掛著紫色的血跡,在阳光下显得诡异而刺目,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 …… 高台上,那位身穿金色鎧甲的將军双手捧著国师临走前递给他的那柄剑,眼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那柄剑——李成杰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 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长约三尺,宽约两指,剑脊处有一道血红色的细线,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剑格呈莲花状,镶嵌著七颗顏色各异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剑柄缠绕著银色的丝线,末端垂著一缕红色的剑穗。 阳光下,那柄剑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 “好漂亮的剑……”高宸喃喃道,眼中满是惊艷。 他见过无数法宝,灵宝也见过几件,但论外观的华美精致,没有一件能与眼前这柄剑相比。 那剑不像是杀伐之器,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李师兄,那剑是法宝吗?”高宸低声问。 李成杰目光微凝。 他虽灵力被封,神识被锁,但眼力还在。 那柄剑周身隱隱有灵光流转,虽然微弱,却绝不是凡铁能有的光芒。 “是法宝。”他淡淡道,“而且是顶级法宝。” 高宸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看向那位金甲將军: “那將军是修士?” 李成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念微动,意念锁定那位金甲將军。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赵虎臣』(凡人)。】 【修为:无。】 【寿元:约四十七载。】 【当前状態:宋国禁军统领,三品武將,精通凡俗武艺,擅长刀法剑术,曾多次镇压地方叛乱,战功赫赫。】 【可复製项目:无。】 李成杰收回意念。 “不是。”他淡淡道,“是凡人。” 高宸一愣:“凡人?那他怎么会有顶级法宝?”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位金甲將军,目光微沉。 凡人,持顶级法宝。 李成杰正要再说什么,忽然目光一凝,落在城楼上——那顶巨轿。 阳光照在十六人大轿上,也照亮了轿身四周垂掛的那些饰物。 那些饰物——李成杰瞳孔骤然收缩! “高师弟!”李成杰压低声音,“你看那十六人大轿上的掛件!” 高宸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那顶巨轿此刻稳稳停在城楼上,轿身四周,垂掛著密密麻麻的饰物——有玉牌,有香囊,有铃鐺,有流苏,五顏六色,琳琅满目。 但李成杰指的不是这些,他指的是轿檐下那一排排巴掌大小的布袋。 那些布袋顏色各异,有的青灰,有的暗黄,有的深紫,有的墨绿。 它们被串在一起,如同流苏般垂掛在轿檐下,隨著微风的吹拂轻轻摇摆。 密密麻麻,少说有一百五六十个。 “李师兄……”高宸声音发颤,“那些布袋……那些布袋是……” 李成杰的目光,落在那排布袋上。 那些布袋的样式,他太熟悉了。 储物袋。 那些全是储物袋。 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被当作轿子的掛件,像廉价的装饰品一样垂在那里,在阳光下晃来晃去。 高宸盯著那些储物袋,眼睛都直了。 失去灵力之后,他只能靠眼力来观察。 但即便如此,他也看得出,那些储物袋的材质、纹路、工艺,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储物袋都要精美。 “李师兄,这得一百五六十个吧?”他喃喃调侃李成杰道:“有七八个,看起来比你的储物袋还要高级……” 第五百一十章 :凡人之躯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章 :凡人之躯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那些储物袋,目光平静。 但高宸知道,他一定在想什么。 那些储物袋的主人,如今何在? 是被关押在地牢里,像刚才那个老人一样,被折磨十年后斩首剖婴? 还是早已化为枯骨,储物袋被当成战利品,掛在这顶轿子上,成了国师炫耀的资本? 高宸不敢往下想。 忽然,李成杰的目光被另两样东西吸引。 那是国师萧千山的权杖。 此刻那权杖正靠在轿中座位上,露出半截。 权杖通体漆黑,杖身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顶端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宝石,宝石內部隱隱有光华流转,仿佛藏著一个小小的世界。 而另一件正是国师穿的灰色道袍,此刻阳光下,隱约可见袍子上有无数细密的符文若隱若现。 李成杰朝被储物袋吸引的高宸道:“高师弟你看那国师道袍和轿中权杖。” 高宸顺著李成杰所说看去。 一眼望去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李师兄……那国师的权杖和道服……那不会是……” 李成杰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顶级灵宝。” 高宸浑身一震! 顶级灵宝! 权杖和道袍,两件顶级灵宝! …… 次日卯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零陵城外,三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步兵、骑兵、弓兵、輜重兵,各营各队按照既定序列,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號角声再次响起。 “呜——呜——呜——” 低沉悠长的號角声,在清晨的薄雾中迴荡。 高台上,国王蒋元平亲临送行。他身穿明黄龙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三十万大军,脸上满是踌躇满志。 国师萧千山没有现身。据说他会在后方坐镇开坛启法,必要时才会施法。 国师实则正在国师府左拥右抱,好不美哉。 禁军统领赵虎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腰悬那柄雪白长剑,威风凛凛。他高举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大军——开拔!” “咚!咚!咚!” 战鼓擂响。 三十万大军,开始缓缓移动。 步兵在前,骑兵在两翼,弓兵居中,輜重在后。 黑压压的人潮,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沿著官道向东北方向蜿蜒而去。 人群中,李成杰和高宸並肩而行。 他们穿著普通的皮甲,扛著制式的长枪,与周围数万名步卒没什么两样。 高宸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零陵城,眼中满是不甘。 “李师兄,咱们就这么跟著走?”高压低声音。 李成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要不高师弟你反抗一下。” 高宸一怔,如今凡人之躯的他可不敢蛮横:“那还是去討伐卫国吧!” 李成杰继续道:“你我如今是凡人之躯,连一个普通士卒都打不过。贸然脱离军队行动,只有死路一条。” 高宸沉默。 他知道李师兄说得对。 可就这么离开,心中实在不甘。 李成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活著,才有机会。先隨大军去卫国,到了那边再见机行事。” 高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李师兄说得是。” 二人不再多言,隨著人流,向前走去。 …… 三日后。 三十万大军,已经离开王都三百余里。 这三天,对李成杰和高宸而言,是彻头彻尾的折磨。 他们曾是元婴、金丹修士,肉身虽比凡人强健,但失去灵力之后,长时间的行军依然让他们疲惫不堪。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草草吃过乾粮,便开始行军。 一直走到日落西山,才能安营扎寨。 脚底磨出了血泡,肩膀被长枪压得生疼,浑身被汗水浸透,又被风吹乾,再被浸透。 最难受的是,他们还得和那些大字不识的农家子弟同吃同住,忍受他们的粗鄙言行和狐臭汗味。 高宸不止一次在夜里咬牙,心想:等恢復修为,一定要把这些日子受的苦,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但他不敢说出来。 只能憋著。 李成杰却始终面色平静,仿佛这三天行军,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散步。 高宸有时偷偷看他,心中暗暗佩服。 李师兄这份心性,自己怕是再修一百年也比不上。 …… 第三日傍晚。 大军抵达瀟水河畔。 瀟水河是宋国境內最大的河流之一,宽约三十余丈,水流平缓,水质清澈。 河两岸是大片的滩涂和草地,正適合安营扎寨。 赵虎臣策马巡视一番,当即下令:“全军就地扎营!明日一早渡河!” “得令!” 三十万大军,开始忙碌起来。 步兵们忙著搭建帐篷,骑兵们照料战马,輜重兵搬运物资。 整个河滩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成杰和高宸所在的队伍,被分配在河滩东侧的一片草地上。 他们和同队的二十几个士卒一起,七手八脚地搭起了几顶破旧的帐篷。 帐篷刚刚搭好,便有人高喊:“弟兄们!下河洗澡了!” “走!走!这几天可憋死我了!” “这河水真清亮,正好洗洗!” 士卒们纷纷脱掉皮甲,光著膀子,向河边跑去。 有的甚至迫不及待,一边跑一边解裤腰带,到了河边直接扑通跳下去。 一时间,瀟水河中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赤条条的身影。 有人互相泼水,有人比赛游泳,有人躺在浅水里搓泥,欢声笑语,好不痛快。 高宸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也是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何曾与这些凡人混在一起,赤身露体同河共浴? 但转念一想,如今自己也是凡人,还有什么可端著的? 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师兄,咱们也去洗洗吧?这几天一身汗,都快餿了。” 李成杰微微点头。 他虽不喜这种喧闹,但確实需要清洗一下。 二人在营帐內,开始宽衣解带。 皮甲脱下,外衣脱下,里衣脱下—— 就在他们准备下河时,忽然——“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身后传来! 李成杰猛地回头。 只见和他们同帐篷的一个年轻士卒,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他们脱下的衣服! 那士卒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手指颤抖地指著衣服堆里露出的几样东西——那是两个储物袋。 第五百一十一章: 魔鬼现形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一章: 魔鬼现形 一个是李成杰的,赤金色,巴掌大小,表面有云纹。 一个是高宸的,灰褐色,略小一些,表面有简单的符文。 那士卒看见那两个布袋,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魔……魔鬼!”他嘶声尖叫,“他们有魔物!他们是魔鬼!是魔鬼!” 他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绊倒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跑! “来人啊!抓魔鬼!抓魔鬼!”他的尖叫声,在河滩上迴荡! 正在河中嬉戏的士卒们,纷纷停下动作,向这边望来。 正在岸上休息的士卒们,纷纷站起身,向这边聚拢。 附近的几个帐篷里,也有人探出头来。 那士卒的尖叫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魔鬼?哪里有魔鬼?” “什么魔物?” “在那边!快过去看看!” 正在河中嬉戏的士卒们纷纷上岸,光著身子就往这边跑。 岸上休息的士卒们操起刀枪,呼啦啦围了过来。 附近几个帐篷里,也有人探出脑袋,隨即跟著涌来。 李成杰站在原地一脸不解,一动不动。 他的上衣已经脱下,露出精壮的躯干。虽是元婴之躯,失去灵力后与凡人无异,但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依旧透著一股久经磨礪的力量感。 高宸站在他身旁,同样赤著上身,脸色却充满不解。 他们脱下的衣服堆在地上,而那两个储物袋——赤金色和灰褐色——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最上面,在夕阳余暉下泛著微弱的光泽。 “让开让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伍长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他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拿那赤金色的储物袋。 “別碰!”李成杰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威严。 那伍长手一抖,竟真的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你小子什么意思?”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旁边一个瘦高个士卒凑过来,盯著那两个布袋看了半晌,忽然惊呼道: “我想起来了!这玩意儿国师说过,这叫……这叫『储物袋』!是魔物!是魔鬼用来装邪祟之物的!” “储物袋?” “魔物?” “魔鬼?” 这三个词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人群瞬间后退了数步,原本好奇的目光,变成了恐惧和敌意。 那伍长也噌地站起来,连退几步,死死盯著那两个储物袋,仿佛它们隨时会跳出什么妖魔鬼怪。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卒拍著大腿,“当年我在王都当值,亲眼见过国师处置一个妖人!那妖人身上也有这种布袋!国师说,这是魔鬼的標誌!凡是拥有此物者,必是魔鬼附身!” “我也听说过!” “我爹说过,见到这种布袋要躲远点!” “他们……他们是魔鬼?!”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李成杰和高宸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恐惧,有敌意,有怀疑,还有一丝……蠢蠢欲动的狂热。 高宸额头渗出冷汗,压低声音道:“李师兄……” 李成杰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人。 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这些凡人,已经被国师萧千山洗脑了一百多年。 在他们眼中,储物袋就是魔物,拥有储物袋的人就是魔鬼。 解释,只会被当成魔鬼的狡辩。 他知道,此刻哪怕只是一个小动作,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抓住他们!” 一个精壮的年轻士卒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抓高宸的肩膀! 高宸本能地一矮身,躲过了这一抓。 那年轻士卒扑了个空,反而被自己的衝力带得踉蹌两步。 “还敢躲!果然是魔鬼!” “大家一起上!” 又有七八个人冲了上来! 李成杰眉头微微一皱。 他侧身躲过一人的扑击,反手一推,那人便跌了出去。又有一人从侧面袭来,他脚步轻移,膝盖微曲,那人便扑了个空,一头栽在地上。 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但—— 他没有下重手。 因为他知道,此刻若伤了人,只会坐实“魔鬼”的身份。 高宸就没那么从容了。他虽然也是金丹修士出身,但向来养尊处优,哪有什么实战经验? 二人很快被七八个人围住,左支右絀,动弹不得,狼狈不堪。 “李师兄!”他喊道。 “都给我住手!” 一声粗獷的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穿皮甲、腰悬长刀的魁梧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这支队伍的校尉——姓周名大虎,是个从底层杀出来的悍將,一身横练功夫,在军中颇有名气。 周大虎目光如电,在李成杰和高宸身上一扫,又落在地上的两个储物袋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沉默片刻。 他开口,声音低沉: “这东西,是你们的?”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回答。 周大虎也不恼,只是冷笑一声:“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他转身,对著围观的士卒们高声道: “弟兄们!国师有令,凡身怀魔物者,皆是魔鬼附身!人人得而诛之!” “对!诛杀魔鬼!” “烧死他们!” “烧死他们!” 人群瞬间沸腾了! 无数只手高高举起,无数张嘴齐声高喊! “烧死魔鬼!” “烧死他们!” 高宸脸色惨白,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依旧面无表情,但他负在身后的手,已经微微握紧。 他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周大虎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转过身,盯著李成杰,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弟兄们说要烧死你们。依我看,这主意不错。就在这河滩上,架一堆柴火,把这两个魔鬼烧成灰烬,看他们还敢不敢祸害人间!” “好!” “烧死他们!” “现在就架柴!” 人群更加疯狂了! 有人已经开始四处搜罗乾柴枯草,准备架起火堆。 第五百一十二章:財锦动人心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二章:財锦动人心 李成杰目光微动。 他知道,一旦被架上火堆,必死无疑。 凡人的火焰虽比不上修士的真火,但以他如今的凡人之躯,同样能把他烧成焦炭。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慢著!” 又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声音威严沉稳,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人群再次自动分开。 一个身穿金色鎧甲的高大身影,骑著马缓缓走来。 正是禁军统领——赵虎臣。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成杰和高宸,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储物袋。 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周大虎连忙上前行礼:“赵將军!这两个人身上搜出了魔物,弟兄们正要烧死他们!” 赵虎臣没有理他,只是盯著那两个储物袋看了许久,此物正如国师斩杀魔鬼身上的魔物。 然后,他翻身下马,走到李成杰面前。 两人对视。 李成杰目光平静,毫不躲闪。 赵虎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良久。 他开口,声音低沉:“魔鬼怕火?” 周大虎一愣:“这……国师没说过……” 赵虎臣冷笑一声:“魔鬼若怕火,那还是魔鬼?区区凡火,岂能伤得了真正的邪祟?” 他转身,对著围观的士卒们高声道: “弟兄们!国师有令!凡抓获的魔鬼,一律不得擅自处置!须押解回国师府,用元宝钉钉死,才能彻底诛灭其魔性!” “元宝钉?” “那是什么?” “听说是国师专门用来对付魔鬼的法器!” “瞎说什么?元宝钉就是封棺钉。” “对!我听说过!用国师施过法的元宝钉从四肢钉进去,魔鬼就跑不掉了!” “还是国师有办法!” 人群议论纷纷,但那股狂热的气氛,渐渐变成了对国师的崇拜。 赵虎臣挥了挥手: “把这两人绑了,严加看管!明日押回国都,交国师发落!” “遵命!” 周大虎连忙招呼手下,拿来粗大的麻绳,把李成杰和高宸五花大绑。 周大虎一挥手:“押下去!单独关在一个帐篷里!派专人看守!” “是!” 几个士卒推搡著李成杰和高宸,向营地边缘走去。 身后,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元宝钉钉死……那得多疼啊?” “疼?对付魔鬼,越疼越好!” “对!最好钉他个三天三夜!” “国师英明!” 李成杰被推进一个低矮的帐篷里。 帐篷很小,只够两个人蜷缩在里面。地上铺著一层薄薄的乾草,散发著霉味。 高宸被推进来,摔在他旁边。 帐篷外,传来铁链哗啦的声音——那是看守的人,正在锁住帐篷的入口。 高宸挣扎著坐起来,看向李成杰。 昏暗的光线中,李师兄的面容依旧平静。 帐篷外,夜色渐深。 瀟水河的流水声隱隱传来,夹杂著远处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 三十万大军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火光在夜色中闪烁。 帐篷內,一片漆黑。 李成杰靠在乾草堆上,闭目养神。 五花大绑的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但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仿佛被绑著的不是自己。 高宸躺在他旁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过了许久,高宸忽然轻轻动了动,用胳膊肘碰了碰李成杰。 “李师兄……”他压低声音。 李成杰睁开眼:“嗯?” 高宸挣扎著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著凑到帐篷边缘。那帐篷是用粗布搭的,边缘有些缝隙,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两个看守的士卒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堆篝火旁,背对著帐篷,低声说著什么。他们身边放著刀枪,偶尔回头看一眼帐篷的方向。 高宸缩回来,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艰难地挪动身体,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落在他脚上。 那是一双靴子。 暗金色的靴面,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泽,靴面上镶嵌著几颗米粒大小的宝石,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其不凡。 顶级法器。 这是高宸一直穿在脚上,结丹后一直没有得到法宝级別的靴子,就一直穿著。 如今,灵力被封,这双靴子也就成了一件精致的摆设,穿在脚上,与寻常靴子无异,好在这个卖相很好。 但此刻,在这昏暗的帐篷里,那微弱的宝石光芒,还是让高宸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师兄,”高宸压低声音,“我试试能不能买通守卫。”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高师弟,我还是劝你不要把人当傻子。” 高宸苦笑:“总得试试。” 他挪到帐篷入口处,透过布帘的缝隙,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咳……” 外面的两个守卫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干什么?”一个粗嗓门的守卫喝道。 高宸连忙道:“两位军爷,在下……在下有事相求。”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站起身,走到帐篷前。其中一个掀开布帘,借著外面的火光,看向里面的两个人。 “什么事?”那守卫问。 高宸努力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把手中的靴子递了过去: “两位军爷,这是在下祖传的一件宝物。虽不值什么钱,但胜在精致。两位军爷若能行个方便,放我们一条生路,这双靴子便孝敬二位了。” 那两个守卫缓缓地低下头来,目光渐渐聚焦於下方。 只见一双暗金色的靴子出现在视野之中,靴面上镶嵌著璀璨夺目的宝石,正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两人的眼睛瞬间变得呆滯而炽热,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好你个魔鬼!死到临头还想腐蚀人心!老子在军中十几年,什么没见过?想用这种把戏骗老子,做梦!” 其中一名守卫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动,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试图將那只靴子夺过来据为己有。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靴子表面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疯了吗!“ 第一个守卫压低声音怒吼道,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这可是魔鬼啊! 如果让它们逃脱出去,咱们俩谁也別想活命!“ 被抓住手的那个守卫却毫不畏惧,反而理直气壮地喊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难道你没看到这傢伙抢走了老子的靴子不成? 赶紧过去把它扒下来,等事成之后分你一只穿!“ 说完,他用力挣脱对方的束缚,並向同伴投以狡黠的微笑,表示彼此心领神会。 於是乎,二人对望一眼心中会意一笑便行动起来。 …… 第五百一十三章:一万灵石的凡俗武技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三章:一万灵石的凡俗武技 深夜。 “李师兄,”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会被国师开膛破肚吗?” 李成杰转过头,看著他。 黑暗中,看不清高宸的表情。 李成杰沉默片刻,淡淡道:“有可能。” 高宸身体一僵。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李成杰这么说,他还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个老人被斩首的场景,那个元婴被挖出来、被生吃的场景,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也会那样吗? 被砍头,被剖腹,金丹被当成魔种,被那个国师一口吃掉? 高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过了许久,李成杰忽然又问:“高师弟。” 李成杰打断了高宸的思绪。 高宸抬起头。 黑暗中,李成杰的眼睛,平静如水。 “你跟著我多少年了?”他问。 高宸一愣,想了想:“从碧波坊市结丹算起,快十一年了吧……” 李成杰微微点头: “十一年。你跟著我,从天澜到楚国,从楚国到这鬼地方。我闭关结婴,你守在外面。” 李成杰顿了顿,目光平静而深邃:“高师弟,这些年,你可曾后悔跟著我?” 高宸眼眶一热。 他想起当年在碧波坊市,一个人留下,三代为结金丹奋斗。 他想起这些年来,无论李师兄去哪里,他都跟在身后。 他想起李师兄闭关前说的那句话:“若我成功,便带你回天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李师兄,这是哪里的话!” “我高宸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也知道什么叫恩义。当年若不是师兄,我哪能结丹。这些年来,师兄待我如亲兄弟,从不把我当下人使唤。连量天尺那样的灵宝,师兄说给就给了!” 他抬起头,看著李成杰,一字一顿: “从未后悔跟著师兄!哪怕来到这鬼地方,被封印了灵力,成了凡人,也从未后悔!” “既然选择了与师兄共富贵,自然要与师兄同生死!” 李成杰看著他。 黑暗中,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但高宸分明看到,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良久。 李成杰收回目光,靠在乾草堆上。 他闭上眼睛,淡淡道:“那就好好活著。” 高宸一怔。 李成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我还没死,就有机会。” 高宸看著他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定。 他深吸一口气,也靠在乾草堆上。 帐篷外,夜风吹过,瀟水河的流水声隱隱传来。 这一夜,很长。 但高宸觉得,没有那么难熬了。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帐篷外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 布帘被猛地掀开,刺眼的晨光照进来。 周大虎站在帐篷外,身后跟著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士卒。 “起来!押回国都!” 两个士卒衝进来,把李成杰和高宸从乾草堆上拽起来。麻绳依旧绑得结结实实,勒得手腕发麻。 李成杰和高宸被推出帐篷。 外面,三十万大军已经开始收拾营帐,准备渡河。河滩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他们俩,已经与这些无关了。 囚车轔轔,沿著官道而行。 李成杰靠在粗糙的木栏上,闭目养神。麻绳勒进手腕,铁链锁住脚踝,每一次顛簸都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面色平静,仿佛这些痛苦与他无关。 高宸坐在他旁边,他时不时看向李成杰,见师兄如此镇定,心中稍安,却依旧无法完全压下那股对未知命运的恐慌。 囚车四周,二十名护卫骑马隨行。为首的正是那个精瘦汉子——王铁山。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身形精瘦,但坐在马上的姿態,却给人一种豹子般的危险感。 一双眼睛不大,却格外锐利,时不时扫过囚车中的两人,仿佛在打量两只待宰的猎物。 李成杰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此人气息沉稳,呼吸绵长,坐在马背上隨著马匹的起伏而自然律动,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 偶尔遇到顛簸路段,他身体只是微微调整,便轻鬆化解。 看来在凡俗世界是个武艺高手。 李成杰心念微动。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王铁山』(凡人)。】 【修为:无。】 【武学境界:一流武者。精通铁布衫横练功夫,刀法刚猛,擅长近身搏杀。修炼《铁骨功》三十年,筋骨强健,寻常刀剑难伤。曾单枪匹马斩杀十七名山贼,战功赫赫。】 【可复製项目:铁布衫横练功夫修炼心得、刀法搏杀经验、轻功提纵术基础、战场生存技巧、筋骨淬炼法门。】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3点。】 【是否需要复製?】 李成杰看著那个数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0.0003复製点也就是三块下品灵石。 曾经他复製金丹功法、元婴感悟,动輒数千上万上品灵石。 如今复製一个凡俗一流武者的全部武学,只需要零点零零零零三。 还不够系统的最低计量单位。 【检测到复製点需求低於最低单位。系统提示:复製点消耗按1点起扣。是否继续?】 李成杰沉默片刻。 一点复製点,换一个凡俗一流武者的全部武学。 若是从前,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此刻……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双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手。 元婴还在,灵力却被封印。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肉身稍强的凡人。面对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面对那个即將到来的国师,他需要一切能用的力量。 哪怕只是凡人的武学。 “复製。” 【指令確认。复製点:5870点。 扣除1复製点。 当前剩余复製点:5869点。】 就是李成杰也不得不心痛这是一万灵石的凡俗武技。 【开始复製目標『王铁山』全部可复製內容……】 一股信息洪流,涌入李成杰识海。 与之前复製元婴修士时那磅礴如海的信息不同,这次的信息量小得可怜,如同一滴墨水落入池塘,转瞬便被吸收。 但那一滴墨水,却蕴含著王铁山四十年来苦修的全部武学心得—— 第五百一十四章:二流武者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四章:二流武者 《铁骨功》的修炼法门,如何淬炼筋骨,如何抗击打,如何让肉身变得坚如铁石; 刀法的精髓,出刀的时机,力道的运用,如何在生死搏杀中一刀毙命; 轻功提纵术的基础,如何提气轻身,如何一跃丈余,如何在险境中闪转腾挪; 还有那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的经验,如何判断对手的破绽,如何以弱胜强,如何在绝境中求生。 李成杰闭著眼睛,静静消化著这些信息。 曾经他是元婴修士,俯瞰眾生,这些凡俗武学在他眼中不过是儿戏。 但此刻,当这些感悟融入他的意识,他却有了一种新的体会。 原来凡人的武道,也有其精妙之处。 那是无数代人用血肉之躯,在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的过程中,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 没有灵力,没有神通,只有这具肉身,只有这一口气和那虚无縹緲的內功。 李成杰睁开眼。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双手。 被麻绳勒得发紫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指,还有那隱藏在皮肤之下的肌肉与筋骨。 此刻,他已经知道该如何运用这具凡人之躯运功炼武。 …… 囚车继续前行。 高宸靠在木栏上,脸色依旧苍白。他注意到李成杰睁开眼,连忙低声问: “李师兄,你在想什么?” 李成杰盘膝坐在粗糙的木栏上微微摇头,没有说话,双目微闔,面色平静如水。 麻绳勒进手腕,铁链锁住脚踝,每一次顛簸都带来一阵刺痛,但他仿佛浑然不觉。 高宸靠在他旁边,看著李师兄这副模样,心中既佩服又疑惑。 佩服的是李师兄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心性,疑惑的是……李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但他不敢打扰,只是默默看著。 一个时辰后。 李成杰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依旧平静如水,但若仔细看,会发现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与之前不同的光芒。 那是属於武者的锐利。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双手。 被麻绳勒得发紫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指,还有那隱藏在皮肤之下的肌肉与筋骨。 他试著微微发力,感受著肌肉的收缩,筋骨的联动。 虽然还绑著绳索,但他已经知道,若是此刻挣开绳索,自己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二流武者。 他心中默默评估。 王铁山是一流武者,苦修四十年,一身横练功夫炉火纯青。 他复製了王铁山的全部经验,但经验是经验,身体是身体。 他的肉身虽然底子好,但从未练过凡俗武学,肌肉筋骨都没有经过相应的淬炼。 所以,此刻的他,只能算是二流武者。 比普通士卒强,但远不是王铁山的对手。 他抬头,看向骑马走在最前方的王铁山。 那人依旧腰杆挺直,坐在马背上隨著马匹的起伏而自然律动。那是一种千锤百炼后才能达到的境界,人马合一,浑然天成。 李成杰收回目光。 不够。 还需要更多。 他心念微动,目光扫过囚车四周那十九名护卫。 这些人的武艺,肯定不如王铁山,但若能复製他们的经验,集眾人之长…… 高宸注意到李成杰的目光,低声问:“李师兄,你在看什么?”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系统一次只能锁定一人。 那就一个一个来。到了如今地步,发点灵石也没办法了。 李成杰心念锁定一个距离囚车最近的护卫——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容粗獷,骑在马上,腰悬单刀。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张横』(凡人)。】 【修为:无。】 【武学境界:一流武者。擅长刀法,力大身沉,曾在军中比武中得过名次。修炼《猛虎刀法》十五年,刀势刚猛,但技巧粗糙。】 【可复製项目:猛虎刀法修炼心得、战场搏杀基础经验、力气运用法门。】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2点。】 【是否需要复製?】 2块下品灵石,虽同是一流武者看来不如王铁山。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868点。】 【开始复製目標『张横』全部可复製內容……】 一股信息涌入识海,比王铁山的少得多,但依旧有可取之处。那张横的刀法虽然粗糙,但那股子蛮力运用的法门,倒是有些意思。 李成杰静静消化著这些经验。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目光又落在另一个护卫身上。 那是个中年汉子,面容阴沉,眼神阴鷙。 “系统,扫描此人。” 【检测到目標:『李四』(凡人)。】 【武学境界:一流武者。擅长暗器,袖中藏有飞刀,百发百中。修炼《飞刀诀》二十年,手法刁钻,防不胜防。】 【可复製项目:飞刀手法修炼心得、暗器使用技巧、眼力训练法门。】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3点。】 “复製。” 扣除1点,剩余5867点。 又是一股信息涌入。 李成杰闭目消化。 又是片刻之后。 第三个目標。 一个年轻护卫,身形灵活,眼神机敏。 【检测到目標:『赵小六』(凡人)。】 【武学境界:一流武者。擅长轻功,腿法灵活,曾在军中担任探子。修炼《灵猴步》十年,身法敏捷,善於逃遁。】 【可复製项目:轻功提纵术心得、腿法修炼经验、侦查与反侦查技巧。】 需要复製点0.0002 “复製。” 扣除1点,剩余5866点。 第三个护卫的经验,涌入识海。 至此,李成杰已经复製了四人的武学经验——都是一流武者,王铁山,张横、李四、赵小六。 那些经验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互补。 王铁山的铁布衫刚猛厚重,张横的猛虎刀法势大力沉,李四的飞刀手法刁钻阴狠,赵小六的灵猴步轻灵迅捷。 四种截然不同的武学理念,在他这个曾经的元婴修士眼中,渐渐融会贯通。 他闭上眼,细细体悟。 又过了片刻之后。 李成杰再次睁开眼。 第五百一十五章:言星辞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五章:言星辞 这一次,他眼中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锐利。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武学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些原本零散的经验,此刻已经初步融合,形成了一套属於自己的体系。 他试著在脑海中模擬搏杀—— 面对王铁山这样的对手,若是正面硬拼,他依旧不是对手。那人的铁布衫太过霸道,刀法也太过刚猛,以他现在的实力,十招之內必败。 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武学境界为二流巔峰。再复製一名一流武者,將可融合所有经验,突破至一流武者境界。】 李成杰目光一凝。 再复製一个一流武者? 他心念微动,目光扫向囚车四周剩余的十六名护卫。 系统一次只能锁定一人,那就一个一个看过去。 第一个,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骑在马上昏昏欲睡。 【检测到目標:『周大壮』(凡人)。】 【武学境界:二流武者。修炼《铁砂掌》二十年,掌力刚猛,但下肢不稳,轻功极差。】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2点。】 二流武者。 李成杰掠过。 第二个,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警惕,手按刀柄。 【检测到目標:『孙二狗』(凡人)。】 【武学境界:二流武者。擅长快刀,出刀速度极快,但內力不足,久战必败。】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2点。】 又是二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李成杰一个个扫描过去。 有二流武者,也有三流武者。有的擅长枪法,有的擅长拳脚,有的只会几手粗浅功夫混饭吃。 但一个一流武者都没有。 【系统提示:检测到剩余目標均为二流及三流武者。复製二流、三流武者经验,对宿主当前境界提升无实质性帮助。建议寻找新的一流武者进行复製,方可突破至一流武者境界。】 李成杰沉默。 果然如此。 一流武者毕竟稀少,这二十人的队伍里,能出一个王铁山已是难得,再加上张横、李四、赵小六三人,恐怕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剩下的这些人,確实不够看。 他收回目光,靠在木栏上。 四个一流武者的经验已经在他脑海中融会贯通,但融合需要时间,突破需要契机。 或许再复製一个一流武者,就能水到渠成。 …… 一日后。 官道蜿蜒,两侧丘陵起伏。正值初秋,草木尚未凋零,但风中已带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囚车轔轔而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 李成杰依旧靠在木栏上,闭目养神。他身上的麻绳又紧了几分——昨夜在驛站,王铁山亲自检查了绳索,生怕这两个“魔鬼”逃脱。 高宸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 距离零陵越来越近,那股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但他没有再说丧气话。 昨夜李师兄那句“那就好好活著”,让他心中莫名安定。 既然李师兄说有机会,那就一定有机会。 囚车四周,二十名护卫依旧骑马隨行。经过一夜休整,人精神了,马也精神了,行进的速度比昨日快了不少。 王铁山骑马走在最前方,腰杆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道路。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闭著眼都能找到零陵。但今日,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押送两个绑成粽子的还只是凡人的魔鬼,能有什么事? 马蹄声清脆,车轮声轔轔。 就在这时—— 前方官道旁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王铁山目光一凝,猛地抬手:“停!” 队伍骤然停下。 所有护卫手按刀柄,警惕地望向那片树林。 树林很静。 静得不正常。 连鸟叫声都没有。 王铁山眯起眼睛,沉声道:“何方朋友?在下禁军护卫长王铁山,奉命押送要犯回国都。朋友若只是路过,请行个方便;若是另有图谋……”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那就別怪刀剑无眼。” 树林中一片沉默。 片刻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禁军?好大的官威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语气懒散中带著几分戏謔,仿佛根本没把这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放在眼里。 王铁山脸色一沉。 他身后,护卫们纷纷抽出刀剑,严阵以待。 树林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 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形頎长,穿著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髮隨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的面容极俊,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懒洋洋的,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认真起来。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向这队护卫时,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仿佛阅尽世情,看透人心。 他腰间悬著一柄长剑,剑鞘古朴,看不出材质。他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里,周身却隱隱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王铁山瞳孔骤缩。 他是一流武者,眼力远超常人。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站姿隨意,但浑身气息浑然一体,没有半分破绽。 高手。 绝顶高手。 王铁山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道:“阁下何人?” 那年轻人笑了笑,慢悠悠地向前走了几步。 他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心上,让那些护卫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不过你们这些禁军,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王铁山盯著他,越看越觉得眼熟。那张脸,那个笑容,那股懒洋洋却危险至极的气质—— 忽然,他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言星辞!你是言星辞!” 此言一出,所有护卫齐齐色变,下意识后退数步! 言星辞! 这个名字,在宋国江湖上,堪称如雷贯耳! 宋国第一通缉犯! 宋国第一武道天才,十八岁突破一流武者,二十三岁被国师萧千山收为义子,风光无限。 彼时的言星辞,出入王都如入无人之境,连朝中重臣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可三年前,他忽然背叛国师,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此后,他单人独剑,杀帮主、劫税银、战禁军,成为宋国悬赏最高的通缉犯,十万两白银,死活不论。 没人知道他为何背叛。 有人说他覬覦国师之位,有人说他走火入魔,有人说他本就是魔道中人。 三年前,他单人独剑杀入宋国第一帮派“猛虎帮”总舵,连斩十七位高手,將帮主首级悬於城门之上! 两年前,他在王都零陵公然现身,与禁军三大统领交手,以一敌三,全身而退! 一年前,他劫了押送往王都的税银三十万两,分给灾民,让朝廷顏面尽失! 国师萧千山亲自下令,悬赏十万两白银,死活不论! 此人武功之高,已臻化境,据说早已超越一流武者,达到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而此刻,这个煞星,就站在他们面前! 王铁山额头冷汗涔涔,强自镇定,握紧手中长刀:“言星辞!你想干什么?!” 言星辞笑了笑,目光越过他,落在囚车上。 “听说你们抓了两个魔鬼,押送去零陵给那畜生处置。”他慢悠悠地道,“我很好奇,那畜生说的魔鬼长什么样,所以来看看。” 第五百一十六章:天地之势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六章:天地之势 王铁山额头冷汗涔涔,却强撑著不退:“言星辞!国师待你如亲子,你为何背叛?今日若就此离去,我等可以当作没看见!” “待我如亲子?”言星辞重复了一遍,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极轻,轻得仿佛只是一声嘆息。但听在眾人耳中,却莫名地让人心底发寒。 他没有回答王铁山的话。 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向囚车方向时,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极致的痛苦,是压抑了三年却依旧无法释怀的痛。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他从边境执行任务归来,满心欢喜,想著给妹妹带的那个小玩意儿,想著未婚妻看到时会露出的笑容。 妹妹十六岁,最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每次他出门,她都会站在门口挥著手,喊著“哥哥早点回来”。 未婚妻二十八岁,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他答应过她,等这次任务结束,就向国师请长假,带她去南边看花灯。 可当他推开家门,看到的只有两具冰冷的尸体。 妹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她的衣衫凌乱,脸上还带著泪痕。 未婚妻身上全是伤痕,指甲断裂,显然是拼命挣扎过。 那个畜生——萧千山——就站在一旁,衣衫整齐,脸上还掛著那副仙风道骨的笑容。 “这两个女子意图行刺本座,已被就地正法。”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处置了两个不听话的奴婢。 言星辞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要拔剑,想要將那个畜生碎尸万段。 可他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萧千山给他喝的茶里,下了毒。 “义子啊,”萧千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年轻,女人嘛,以后还会有的。本座看上她们,是她们的福气。可惜不识抬举,本座只好送她们一程。” 那些记忆,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年来,无数个夜里,他都会被噩梦惊醒。 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羞於启齿。 他的妹妹,他的未婚妻,被那个畜生糟蹋至死。而他这个当哥哥的,当未婚夫的,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差点死在那杯毒茶之下。 这种话,他如何说得出口? 他寧愿世人以为他忘恩负义,以为他狼子野心,也不愿让妹妹和未婚妻的名声,再受半点玷污。 言星辞睁开眼。 那双眼睛,依旧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握剑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王护卫长,”他开口,声音依旧懒散,“你方才说,让我就此离去?” 王铁山一愣,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这个。 言星辞笑了。 那笑容依旧懒洋洋的,却让人心底发寒。 “可惜啊,”他慢悠悠地道,“我这人有个毛病——看到那畜生的狗,就忍不住想打。” 话音刚落—— 他动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 言星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三名护卫面前!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名二流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路边的树干上,口吐鲜血,当场昏厥! 王铁山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速度?! 他还没反应过来,言星辞的身影又消失了! “啊——!” 一声惨叫从左侧传来! 又是一个护卫被一剑拍飞——言星辞根本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轻轻一扫,那人便如同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 “右边!” “拦住他!” “別让他近身!” 护卫们纷纷呼喝,刀光剑影交错,却连言星辞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的身法太诡异了! 每一步踏出,都恰好避开攻击;每一次闪身,都恰好出现在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王铁山怒吼一声,猛地催动铁布衫,浑身肌肉鼓胀,如同铁铸一般! 他挥刀向言星辞斩去,刀势刚猛,带起呼呼风声! 就在这时——李成杰心念微动。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言星辞』(凡人)。】 【修为:无。】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超越一流之境,已窥武道真意。修炼《星河剑典》,剑法出神入化,身法飘忽如仙,內力浩瀚如海。三年前突破顶级高手。宋国第一通缉犯,悬赏十万两。】 【可复製项目:先天武道感悟、《星河剑典》完整传承、剑法精髓、身法秘诀、內力修炼法门、搏杀经验、突破先天心得。】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7点。】 【是否需要复製?】 零点零零零七。 七块下品灵石。 李成杰没有犹豫。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864点。】 【开始复製目標『言星辞』全部可复製內容……】 下一瞬—— 一股浩瀚的信息洪流,如同天河倒泻,猛地冲入李成杰识海! 与之前复製一流武者时那涓涓细流不同,这一次的信息量,磅礴如海! 《星河剑典》的完整传承,一招一式,一剑一意,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 先天武道的感悟,如何突破那道屏障,如何触摸天地之力,如何將自身融入自然; 內力修炼的法门,如何运转周天,如何积蓄內力,如何將內力化为剑气; 还有那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的经验,那些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本能。 李成杰闭上眼睛,静静消化著这一切。 他曾经是元婴修士,俯瞰眾生。但此刻,当这些凡俗武学的巔峰感悟融入他的意识,他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会。 原来,武道的尽头,真的可以触摸到天地之力。 李成杰细细体味著言星辞对“天地之势”的感悟。 原来在凡人眼中,天地之势並非虚无縹緲的神通,而是一种可触摸的境界——风起时感知风向,顺势而动; 雨落时顺应水势,借力而行。 日出时汲取那一缕紫气淬炼肉身。 月升时吞吐那一丝清辉温养神魂。 武者达到先天,便能隱约感应天地,借势而行。 那一剑斩出,看似平常,却暗合某种韵律,如同流水顺势而下,不可阻挡。 那种力量,不是强行驾驭天地,而是融入天地,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李成杰心中瞭然。 更重要的是,这种感悟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门——即便没有灵力,他依然可以触摸天地法则的碎片。 若有一日恢復修为,这些在凡俗中领悟的天地之理,將与他曾经的元婴感悟相互印证,或许能让他走出一条修仙大道。 第五百一十七章:一流之境 言星辞侧身,王铁山的刀锋擦著他衣襟掠过,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铁布衫练得不错。”他赞了一句,“可惜——” 他抬手,剑鞘轻轻点在王铁山手腕上。 王铁山只觉手腕一麻,虎口剧震,长刀差点脱手! “——太慢了。” 言星辞笑了笑,正要再补一击,忽然—— 他眉头一皱。 身后,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股气息,来自囚车。 言星辞猛地回头。 囚车中,那个一直闭目盘坐的青衫男子,此刻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深不见底。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多了一股锐利的光芒——那是属於武者的锋芒! 李成杰睁开眼,低头看著自己这双手。 被麻绳勒得发紫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指,还有那隱藏在皮肤之下的肌肉与筋骨。 他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热流正在涌动。 那不是灵力。 那是內力。 是言星辞的《星河剑典》修炼法门带来的內力! 一流之境。 他突破了。 不,不只是突破。 四个一流武者的经验——王铁山的铁布衫、张横的猛虎刀法、李四的飞刀手法、赵小六的灵猴步——再加上言星辞这个顶级高手的先天感悟,此刻在他脑海中彻底融合,形成了一套独属於他自己的武学体系。 他虽未完全消化言星辞的全部经验,但那些最核心的感悟,已经让他一跃成为一流武者。 而且,是一流巔峰。 距离顶级高手,只差一步之遥。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 “嘣!” 粗大的麻绳应声而断,如同崩裂的弓弦!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自从被封印灵力以来,他已经很久真正战斗过。 虽然只有一流武者的实力,但那种战斗的本能,那种对身体的掌控,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兴奋感,此刻正在他血液中沸腾。 言星辞盯著他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突破了。”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比之前更加认真,“自己挣开了”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步,从囚车中跨出,落在官道上。 他看向言星辞,又看向那些正在围攻的护卫。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你我联手。” 他只是抬步,向最近的一名护卫走去。 那护卫见他走来,狞笑一声,挥刀就砍! 李成杰侧身,刀锋擦著他肩膀掠过。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並指如剑,点在护卫咽喉!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那护卫眼睛猛地瞪大,手中长刀“噹啷”落地,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缓缓倒下。 一击毙命。 言星辞瞳孔微缩。 那手法,他再熟悉不过。 《星河剑典》中的“剑指”,以指代剑,专攻要害。 此人,怎么会的?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李成杰已经杀入人群! 他的身法,融合了赵小六的灵猴步和言星辞的身法,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每一次闪身,都恰好避开攻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要害。 一掌,拍碎一名护卫的喉结。 一指点出,洞穿另一名护卫的太阳穴。 侧身避过刀锋,顺势肘击,正中那人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三息。 三名护卫,毙命。 言星辞眼中光芒大盛! “好!” 他长笑一声,也不再留手! 剑鞘挥出,直接砸碎一名护卫的头颅! 身形一闪,出现在另一名护卫身后,一掌按在后心,那人狂喷鲜血,当场毙命! 两人联手,如同虎入羊群! 那些护卫虽然人多势眾,但最强的王铁山被言星辞压制,其余人根本不是李成杰一合之敌! 十息。 八名护卫,毙命。 十五息。 十五名护卫,毙命。 只剩下王铁山,和四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伤者——那是言星辞最开始拍飞的那几个,只是重伤,还未死。 王铁山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是武功一流之境,在宋国军中也是数得著的高手。 但此刻,面对这两个杀神,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言星辞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王护卫长。”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方才说,让我就此离去?” 王铁山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言星辞笑了。 那笑容依旧懒洋洋的,却让人心底发寒。 “可惜啊,”他慢悠悠地道,“我这人不止有毛病,还记仇。” 他抬手。 剑指轻点。 王铁山眼睛猛地瞪大,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血洞,缓缓倒下。 武功一流之境,毙命。 言星辞转身,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站在几具尸体旁,衣衫上沾了几滴血跡,但面色依旧平静。 言星辞盯著他看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那笑容不再是懒洋洋的,而是带著几分认真,几分好奇。 “你很有天赋。”他说。 李成杰看著他,淡淡道:“多谢。” 两人对视片刻。 言星辞忽然问:“我的剑法,你怎么会的?” 李成杰沉默一息,道:“看过一遍,就会了。” 言星辞一愣,隨即,他笑了。 “好一个看过一遍就会了。”他摇了摇头,“他们都说我是宋国武道天赋第一人,没曾想宋国还有你这样天赋惊人的。” 他转身,走向那四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伤者。 “这些,怎么处理?” 李成杰看了一眼。 四个二流武者,虽然重伤,但还活著。 他淡淡道:“你决定。” 言星辞想了想,抬手。 四道剑气,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高宸从囚车里爬出来,踉蹌著走到李成杰身边,脸色惨白,但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师兄……”他声音沙哑。 李成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言星辞看著他们,忽然问:“你们现要去哪?” 第五百一十八章:你还会凡俗世界的武艺 “李……李师兄,你……你还会凡俗世界的武艺?” 李成杰没有说话。 高宸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委屈,又变成了哀怨。 “李师兄!你早说啊!” 他双手一摊,指著自己这张惨白的脸: “你早说你还会这种功夫,我这两天在囚车里就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吃不下,睡不著,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说著说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害我这两天在囚车里受尽了苦难!你看我这脸色,白的跟纸似的!你看我这腿,现在还在抖!” 言星辞看著他们,忽然问:“你们现要去哪?” 李成杰沉默片刻。 去哪? 这个鬼地方,一点方向感都没有。 言星辞见他不答,也不著急,只是靠在树干上,抱著剑,懒洋洋地看著他。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那张俊朗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嘴角依旧掛著那標誌性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透著一丝认真。 “在下言星辞。” 李成杰客气道:“多谢言兄,在下李成杰这位我师弟高宸。” 言星辞开口,语气依旧懒散,“两位人兄,可有去处?” 高宸一愣,忍不住问李成杰:“去哪儿?” 言星辞歪了头,望向西边。“如若无去处,不如去宋国西边,睿亲王处。” 睿亲王? 言星辞见他们神色,也不卖关子,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们刚来宋国,不知道这些也正常。宋国这一百多年来,表面上是蒋家在当国王,实际上,真正的掌权者只有一个——国师萧千山。” 他说到“萧千山”三个字时,语气依旧懒散,但李成杰注意到,他握著剑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一百多年前,宋国国王还是蒋元平的祖父。那时候,他有一个嫡长子,名叫蒋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蒋睿此人,文武双全,仁德爱民,朝野上下无不敬服。” 言星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 “可惜,那时候萧千山已经当了国师。他不想让蒋睿登基,因为蒋睿不会任他摆布。於是,他找了个由头,將他废黜,流放西境。” “真正的太子被废,萧千山扶了一个傀儡上台——就是后来的国王。蒋家王室从此成了萧千山的提线木偶,他说立谁就立谁,说废谁就废谁。十二年前,他又立了现在的国王蒋元平。” “那畜牲国师,不知修了何种魔功,寿元竟然长达几百年。” “这些年,宋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也只有西边睿亲王的封地,才是一片净土。”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目光真诚:“我在睿亲王那里待了两年。那里的百姓,不用提心弔胆过日子,不用担心哪天被国师的狗腿子抓走。那里的官员,真正为百姓做事。那里的江湖人,可以安心练武,不用怕被国师搞出么蛾子。” 他笑了笑: “睿亲王这个人,最喜欢结交能人异士。只要你有真本事,到了他那里,都能得到重用。像李兄这般天赋惊人的,他见了必定奉为上宾。” 李成杰沉默片刻。 他看向高宸。 高宸脸色苍白,但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他见李成杰看向自己,连忙道: “李师兄,你决定就好。你去哪,我去哪。” 李成杰收回目光,他看向言星辞,刚想开口拒绝。 言星辞说道道:“如若李兄高兄去了睿亲王处,就有伴了,我有一哥们也是如李兄高兄一样被那畜牲国师定成“魔鬼”的人。” 李成杰闻言心中猜测那“魔鬼”八成也是一个修士,立马改变主意说道:“多谢言兄,在下与师弟正愁去往何处。” 李成杰又问:“西境离这儿多远?” 言星辞道:“骑马半个月,走路一个月。不过咱们先去梧州城,从那里走水路,快得多。” 他指了指前方: “沿著这条官道往西,再走一天,就能到梧州城。那里有码头,可以乘船溯江而上,直达西境边境。比骑马还快。” 李成杰微微点头。 …… 三日后。 三人沿著官道一路西行,终於赶到了梧州城外。 梧州城是宋国西部的重镇,依山傍水,城墙巍峨。 城外一条大河蜿蜒而过,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正是宋国境內最大的河流——沧江。 此时夕阳西斜,余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映得整条江如同一条流动的金带。 江对岸,梧州城的轮廓清晰可见。码头边停靠著大大小小的船只,有商船,有客船,还有几艘官船。 船工们正在忙碌地装卸货物,吆喝声此起彼伏。 言星辞站在江边,望向对岸,笑道: “河的对面就是梧州城。咱们得过去,码头在东门那边。” 言星辞也不多说,脚下一点,身形已掠出数丈! 只见他脚踏水面,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脚尖只是在江面上轻轻一点,便激起一圈涟漪,身形再次跃起! 那姿態瀟洒至极,衣袂飘飘,如同仙人凌波! 不过片刻,言星辞已经掠过数十丈宽的江面,稳稳落在对岸的码头上。 李成杰已经抓住高宸后颈的衣领,提著他向江面衝去! 李成杰脚下发力,踏向江边一丛芦苇! 那细细的芦苇杆微微一弯,隨即弹起,带著两人掠过数丈! 隨即,他又踏向江面飘著的一块浮木! 浮木下沉,又浮起,再次借力! 李成杰提著高宸,如同蜻蜓点水般在江面上起落,每一次借力都精准无比,每一次跃起都恰到好处! 虽然不如言星辞那般瀟洒飘逸,却也別有一番沉稳从容的气度。 数十丈江面,转眼即过。 李成杰稳稳落在码头上,隨手把高宸放下。 就在这时—— “好俊的功夫!”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转头看去。 只见码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者。 那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身穿一件酱色绸缎长袍,头戴方巾,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木拐杖。面容清癯,留著三缕长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打量著三人。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精壮汉子,腰间挎著刀,一看就是护卫。 第五百一十九章:顶级高手 老者走上前来,拱手笑道: “三位好汉,老夫方才正巧看见三位渡江。这位公子踏水而过,轻功已是当世罕见;这位兄台提人渡江,也是了得!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等神技!” 他说著,目光在言星辞和李成杰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欣赏。 言星辞懒洋洋地靠在木桩上,没有答话。 李成杰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老者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 “三位这是来梧州城?老夫姓钱,是这梧州城人氏,在城中开了几间铺子。三位若不嫌弃,不如到老夫寒舍小坐,喝杯茶,歇歇脚?” 他顿了顿,又道: “实不相瞒,老夫最喜欢结交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三位这等身手,若肯到老夫府上,老夫必当以上宾之礼相待!” 言星辞挑了挑眉,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面色平静,淡淡道: “多谢老先生好意。只是我等还要赶路,不便叨扰。” 老者闻言,也不失望,只是笑道: “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三位渡江而来,想必也累了。梧州城最好的客栈,就是老夫开的。三位若是不嫌弃,不如去那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也不迟。” 他指了指城內方向: “就在城东,最大的那间『钱家老店』,一问便知。三位若是去,报老夫的名字,一切费用全免。” 言星辞终於开口,懒洋洋道: “钱老板倒是大方。不过我们赶时间,就不叨扰了。” 他说著,抬步就要走。 老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之前的热情和善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言公子。”他忽然开口。 言星辞脚步一顿。 老者依旧笑著,慢悠悠地道: “言公子,还是跟老夫回去见国师吧。” 此言一出,气氛骤然凝固! 言星辞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他依旧靠在木桩上,姿態懒散,但那双眼睛,已经变得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 老者笑了笑,也不装了。他挺直了腰杆,那副富態商贾的模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 “言星辞,宋国第一通缉犯,三年前背叛国师,流窜江湖,劫税银、战禁军,悬赏十万两。” 他慢条斯理地道,“国师早就料到你会来救人,特意让老夫在此等候。” 他目光一转,落在李成杰和高宸身上,笑容更深: “这两位,想必就是那所谓的『魔鬼转世』的宿主吧?正好,一併拿下,国师必定赏延寿仙丹。” 言星辞眼中寒光一闪,手已按在剑柄之上。 “你是萧千山的人?” 老者笑著点了点头: “老夫钱万贯,承蒙国师抬爱,添为梧州城暗桩。今日一早收到国师飞鸽传书,说言公子可能会在此出现,让老夫在此恭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话音一落,身后那两个精壮汉子猛地踏前一步,腰间长刀出鞘! 与此同时,码头的四面八方,忽然涌出数十道身影! 有从船上跳下的,有从货堆后钻出的,有从城门方向赶来的。 这些人个个手持刀剑,脚步沉稳,呼吸绵长,一看便是练家子! 不过片刻,三人已被团团围住! 高宸脸色惨白,下意识往李成杰身边靠了靠。 言星辞目光扫过四周,冷笑道: “就凭这些土鸡瓦狗,也想留住我?” 钱万贯笑了: “言公子武功高强,老夫自然知道。所以,老夫特意准备了一些高手。” 他拍了拍手。 人群中,走出八道身影。 这八人气息沉稳,步伐一致,显然训练有素。他们一出现,那些普通帮眾便自动退后,让出一片空地。 言星辞瞳孔微缩。 一流武者。 八个,全是一流武者! 而且看他们的站位,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战阵! 钱万贯捋了捋鬍鬚,笑道: “这八位,是国师亲自训练的铁卫,专门用来对付言公子这样的高手。今日,言公子插翅难飞。” 他目光又落在李成杰身上: “这位兄台,你那一苇渡江的功夫,老夫很是欣赏。不如束手就擒,老夫在国师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或许能留个全尸。”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些人,目光平静如水。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钱万贯』(凡人)。】 【修为:无。】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內力深厚,修炼《玄冰掌》六十年,掌力阴寒毒辣,可隔空伤人。比目標『言星辞』综合实力强一线。】 【可复製项目:玄冰掌完整传承、內力修炼法门、六十年內力运转心得、搏杀经验、暗器手法。】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1点。】 …… 李成杰目光一扫那八名一流武者。 “系统,锁定目標。” 【检测到一流武者,可批量复製。】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2点是否复製?】 李成杰没有犹豫。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863点。】 …… 【开始复製目標……】 …… 【剩余复製点5855】 …… 九股信息洪流,轮番涌入李成杰识海! 钱万贯六十年內力修炼的感悟,玄冰掌的阴寒掌力,內力运转的每一个细节; 八名一流武者的刀法、拳脚、轻功、搏杀经验,如同八条溪流,匯入他脑海中的武学海洋! 那些信息相互碰撞、融合、补充,与他之前复製的王铁山、张横、李四、赵小六、言星辞等人的经验交织在一起! 他体內那团內力,猛地一震! 原本只是刚刚凝聚的內力,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开始疯狂运转! 壮大! 凝实! 升华! 李成杰只觉体內那股热流,越来越强,越来越厚,越来越深! 那是內力的积累! 钱万贯六十年的內力感悟,虽然不能直接转化为他的內力,却为他指明了修炼的方向!八名一流武者的经验,让他的武学理解更加完善! 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锐利。 顶级高手。 虽然內力尚浅,但境界上,他已经触摸到了那个层次。 第五百二十章:內功太浅 “拿下!” 钱万贯一声令下,八道身影同时扑出! 言星辞拔剑出鞘,剑光如雪,迎向当先两人! “鐺!鐺!” 两声金铁交击,那两人被震退,但另外六人已经围了上来! 言星辞剑法精妙,身法飘忽,以一敌八,竟然不落下风! 但他心中却暗暗叫苦。 这八人配合默契,进退有据,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战阵。他虽能暂时抵挡,但时间一长,必败无疑!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钱万贯虎视眈眈! 那老东西內力深厚,比他还强一线,若是出手…… 他正想著,钱万贯动了。 不是攻向言星辞,而是扑向李成杰! “小子,先拿下你!” 他一掌拍出,掌风阴寒刺骨! 玄冰掌! 李成杰目光一凝,侧身避开。 那掌风擦著他肩膀掠过,击在身后的木桩上,木桩表面瞬间凝结一层薄冰! 好阴毒的掌力! 钱万贯一击不中,第二掌已至! 李成杰脚步连闪,施展出从赵小六和言星辞那里融合而来的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 但钱万贯內力深厚,掌力笼罩范围极广,他虽能避开,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言星辞见状,想要过来救援,却被那八名一流武者死死缠住! “李兄!”他急喝一声。 李成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闪避,目光却死死盯著钱万贯的每一个动作。 钱万贯的掌法,他方才已经复製。 实战虽有,但那都是修士间的术法对战,以往近身肉搏,那都是生死时克,夹杂著灵力和感知,可如今出手就是內功。 他需要时间,將这些经验真正融入身体! 钱万贯见他只顾闪避,冷笑一声: “小子,你以为躲得掉?” 他双掌齐出,掌力笼罩丈余方圆! 李成杰避无可避,只得抬手硬接! “砰!” 双掌相交! 李成杰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著手臂直衝体內,整条手臂瞬间麻痹!他连退数步,脸色微白! 內力太浅了! 他虽然境界上触摸到了顶级,但內力积累远远不够! 面对钱万贯这种苦修六十年的老怪物,硬拼就是找死! 钱万贯也是一愣。 他本以为这一掌能重伤对方,没想到对方只是退了数步,便稳住了身形。 “好小子,有点门道。”他赞了一句,“再接老夫一掌!” 他再次扑上!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不再硬拼,继续闪避! 他需要时间!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將那八名一流武者的搏杀经验真正融入身体,他就有把握在身法上周旋!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 言星辞那边,已经被八人逼得险象环生! 他虽然剑法精妙,但八人配合默契,根本不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他的剑招,一次次被挡下;他的身法,一次次被封锁! “该死!” 他心中暗骂,却毫无办法。 钱万贯再次扑向李成杰! 李成杰闪身避开,但这一次,他慢了半分! 钱万贯的掌力,擦著他的肩膀而过! 阴寒之力侵入体內,他半边身子一僵! 钱万贯大喜,又是一掌拍来! 这一掌,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 他猛地侧身,不再躲避,而是迎了上去! 钱万贯冷笑:“找死!” 双掌再次相交! 但这一次,李成杰的掌力,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是融合了玄冰掌和言星辞剑意的掌力! 虽然內力依旧浅薄,但掌力之中,却蕴含著一股锋锐之意! “嗤!” 钱万贯只觉掌心一痛,低头一看,掌心竟然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会玄冰掌?!”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退后一步,稳住身形。 方才那一掌,他用尽了全力。 內力依旧不如钱万贯深厚,但那股锋锐之意,却破开了对方的掌力! 虽然只是轻伤,但至少证明—— 他有还手之力了! 钱万贯脸色铁青,盯著李成杰,眼中满是忌惮。 “好小子,今日留你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抬起,周身气势暴涨! 那股阴寒之力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涌出,周围三丈之內,空气都仿佛凝固! 李成杰心中一凛。 他方才那一掌,已经是全力施为。借著言星辞剑意的锋锐,勉强伤了对方,但自己的內力几乎耗尽。 此刻若是再硬拼,必死无疑! 可退? 往哪里退? 言星辞那边还被八一流武者缠住。 钱万贯狞笑一声,双掌齐出! 这一次,不是一掌,而是连绵不绝的掌影!每一掌都带著刺骨寒意,笼罩了李成杰所有退路! 玄冰掌·千霜落! 李成杰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內力,施展身法闪避! 但那些掌影太多,太快! 他避开了三掌,第四掌擦著他肋下掠过,半边身子一麻! 第五掌,击中他左肩,他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第六掌,直奔他面门而来! 这一掌,避无可避! 李成杰闭上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成杰身前! 那是一个老者。 灰白的头髮,灰白的鬍鬚,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间老农。 但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钱万贯那铺天盖地的掌影,瞬间消散! 那足以冻结骨髓的阴寒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万贯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你——!” 话未说完,那老者屈指一弹。 一道劲风激射而出。 钱万贯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码头的石墩上,口中狂喷鲜血! 这一指!有出其不意,也有功力深厚 八十多岁模样的老者,一指,便重创了钱万贯这个苦修六十年的顶级高手! 八名一流武者脸色骤变,围攻言星辞的阵型瞬间乱了分寸。 钱万贯捂著胸口,从石墩上滑落在地,一口接一口地呕著鲜血,看向老农的眼神里只剩惊骇与怨毒: “你……你究竟是谁?!老夫在江湖闯荡数十年,从未见过你这號人物!” 老农缓缓收回手指,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声音沙哑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乡野村夫罢了,见不得尔等在码头恃强凌弱。” 第五百二十一章:复製点被系统优化了 言星辞趁机收剑后退,快步来到李成杰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李兄,你怎么样?” 李成杰左肩麻木,体內阴寒之气乱窜,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勉强站稳:“无妨,多亏了这位前辈。” 钱万贯见状,眼中凶光毕露,对著那八名手下厉喝:“还愣著干什么!一起上,杀了这老东西!” 八人对视一眼,虽心中忌惮老者深不可测的实力,却也不敢违抗钱万贯的命令,当即捨弃言星辞,呈合围之势朝老农扑去! 刀光霍霍,劲气横飞,八人联手的攻势足以碾压寻常顶级武者! 老农眼皮都未抬一下,脚步轻踏,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飘忽,八人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只见他抬手隨意一挥,掌风轻描淡写,却蕴含著崩山裂石之力,最前两人瞬间被震飞,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剩下六人胆寒欲退,可老农已然动了杀心。 身影一闪便冲入人群,指掌翻飞间,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瞬息功夫,八名一流武者便尽数倒地,没了生息。 钱万贯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 “伤了人,还想走?” 老农声音落下,身形已然出现在他身后。 钱万贯亡魂皆冒,拼尽剩余全部內力,使出玄冰掌最强一击朝身后拍去,阴寒之气几乎凝成冰刃! 老农冷哼一声,单手探出,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刺骨的寒冰之力触及老农掌心,瞬间消融殆尽。 “玄冰掌,练了六十年也只学了点皮毛,丟人现眼。” 话音落,老农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钱万贯腕骨寸断,悽厉惨叫。 不等他求饶,老农屈指再弹,一道劲气直透他丹田气海。 钱万贯浑身一僵,数十年苦修的內力瞬间溃散,双眼圆睁,满脸不甘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那些家丁早就见势不妙,一鬨而散,码头瞬间恢復寂静,只余下满地狼藉与血跡。 李成杰与言星辞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眼前这看似普通的老农,实力已然深不可测,远超他们认知中的江湖高手。 三人连忙上前,对著老者拱手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微微頷首:“你这小子,倒是有些奇特,武功手段繁多,根骨悟性皆属上乘,就是內力太弱。” 那双眼睛,浑浊中透著一丝深邃。仿佛阅尽沧桑,看透世事。 “年轻人,”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刚才用的那几手功夫,有点意思。玄冰掌、星河剑典、铁布衫、猛虎刀法……七八种功夫揉在一起,倒也有模有样。” 李成杰心中一凛。 这老者,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所有武学? “不过,”老者话锋一转,“內力太浅了。光有境界,没有內力,就是花架子。遇到那种苦修几十年的老傢伙,你打不过。” 李成杰沉默片刻,再次拱手: “前辈教训的是。” 老者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年轻人倒是沉得住气。”他点了点头,“老夫姓龙,单名一个渊字。” 李成杰心中忽然一动,有了此人武功,自己就可以在这鬼地方横著走了。 赶快复製才是王道。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龙渊』(修士/凡人双重身份)。】 【修士境界:化神中期。修炼《太虚破妄诀》二千二百年,精通空间法则、幻术、阵法。曾是沧澜大陆九大圣地之一『太虚宗』太上长老。】 【凡俗武道:绝世高手。修炼《无名心法》百余年,內力深不可测,已臻化境。精通百种武学,融会贯通,自成一派。凡俗世界武道巔峰,无人能敌。】 【当前目標状態:被高阶诅咒封印,灵力无法调动,修为被锁,仅保留化神期寿元。】 【可复製项目:】 1. 《太虚破妄诀》完整传承——太虚宗镇宗功法,化神级,包含法则感悟、幻术精髓、阵法要义。 2. 化神中期修炼心得——突破化神的关键、法则领悟之法、元婴化神的蜕变经验。 3. 法则感悟——空气摺叠、瞬移、切割等神通要诀。 4. 幻术精髓——以假乱真、迷心摄魂、幻境构建。 5. 阵法要义——五阶以上阵法布设、破解之道。 6. 凡俗武道巔峰感悟——內力修炼至化境的经验、百种武学融合之法、以武入道的可能。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 【当前复製系统复製点过低】 【系统提示:目標修为过高,复製所需点数超过当前系统上限。系统將进行自动升级,以適应高阶复製需求。】 【升级说明:】 1. 复製点单位重置:原“1上品灵石=1复製点”调整为“1极品灵石=1复製点”。 2. 所有现有复製点按1:100比例转换。 3.升级耗时:无。即时完成。 【是否確认升级?】 李成杰心中默默道:“確认升级。” 【系统升级中……】 【升级完成。】 【复製点转换:原5855点 ÷ 100 = 58.55点。】 【取整规则:小数点后直接捨去。】 【当前可用复製点:58点。】 李成杰一愣。 58.55,取整捨去小数…… 那0.55呢? 那五十五块上品灵石呢? 他默默算了一下——5855点复製点,原本相当於五千八百五十五块上品灵石。如今转换成58点,每一点代表一块极品灵石。 而一块极品灵石,等於一百块上品灵石。 58点,就是五千八百块上品灵石。 少了五十五块。 李成杰:“……” 该死的,还有尾数五十五点去哪里了? 系统,你吞我灵石?! 【系统提示:取整规则已提前说明。小数点后直接捨去,不四捨五入。】 【当前复製系统复製点过低】 【是否进行系统升级?】 李成杰连忙心念一动:否否否否…… 在升级这58点复製也四捨五入掉了 罢了。 …… 龙渊。 化神中期。 绝世高手。 二千二百年的修为。 若能复製他的经验…… 第五百二十二章:修仙界十大上古至宝 李成杰目光微凝,忽然开口:“前辈……” 他顿了顿,试探著问:“前辈身上,可有异样?” 龙渊眉头一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友此话何意?” 李成杰沉默片刻,缓缓道: “晚辈观前辈气息,深不可测,却又……隱隱有一层隔膜。若晚辈没猜错,前辈体內,应有某种封印。” 龙渊脸色微微一变。 他盯著李成杰看了许久,那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將他看透。 良久,龙渊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意外,有几分欣赏,还有几分……同病相怜。 “小友好眼力。”他点了点头,“不错,老夫体內,確实被人下了诅咒,灵力被封,修为被锁,如今只能以这凡俗武艺行走江湖。”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成杰: “小友能看出这一点,莫非有什么特殊手段……你也是?” 李成杰微微点头,对手段只字未提。 “晚辈,从北境一路往西境而来,误入此地,被一道神光击中,灵力全失。如今与凡人无异。” 龙渊眼睛一亮! “从北境往西境一路而来,那就对了。”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小友能在那里活下来,已是命大。” 他打量著李成杰,眼中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小友也是修士,不知是何境界?” 李成杰道:“晚辈不才,刚刚突破元婴初期不足一年,便遭此劫。” 一旁的言星辞听著两人对话,眉头微皱。 “你们在说什么?”言星辞插嘴道,“什么修士?什么元婴?什么诅咒?” 高宸也是一脸茫然。 他看了看龙渊,又看了看李成杰,小心翼翼地问: “师兄,这位前辈……也是修士?” 他心中疑惑:若是修士,方才出手时为何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若用的不是术法,那又是什么?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龙前辈用的是凡俗武道。” 高宸一愣:“凡俗武道?可……可那威力,比炼气初期灵力还强啊!” 龙渊闻听李成杰之言,心中瞭然。 “元婴初期不足一年?”他上下看了看李成杰,“难怪能误入此地,沧澜大陆元婴修士没有不知道此地的。” 龙渊又看了看高宸:“小娃娃,凡俗武道练到极致,可不比低阶修士差。”他捋了捋鬍鬚,“老夫被困在这凡俗几百余年,閒著无事,便把这些年收集的武学都练了一遍。没想到,倒练出些名堂来。” 他看向言星辞,眼中满是讚赏: “这位言小友的《星河剑典》,老夫也听说过,是宋国顶尖的剑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言星辞连忙拱手:“前辈过奖。在前辈面前,晚辈那点功夫,不值一提。” 龙渊摆了摆手: “不必自谦。老夫这次来宋国,本就是衝著你来的。” 言星辞一愣:“衝著晚辈?” 龙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 “实不相瞒,老夫这次来宋国,是想请言小友帮个忙。”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发现了一处古蹟。那古蹟之中,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助我等解除诅咒。” 此言一出,李成杰和高宸同时动容! 解除诅咒?! 龙渊看著他们的反应,微微一笑:“看来小友也感兴趣。”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前辈所说的古蹟,莫非与这些诅咒有关?” 龙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关,也无关。”他捋了捋鬍鬚,目光望向远处的江面,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小友可知道,你们中的是什么诅咒?” 李成杰摇头。 高宸也竖起了耳朵。 龙渊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们中的,是『巫咒符』。” “巫咒符?”李成杰眉头微皱。 龙渊点了点头:“巫咒符,乃是上古巫咒宗的镇宗之宝,位列修仙界十大上古至宝第三位。此符一旦激发,可诅咒任何修士,封印其灵力修为,仅保留寿元。中咒者,无法修炼,如同凡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小友方才说,你从北境往西境而来,误入此地,被一道神光击中。那神光,便是巫咒符的诅咒之力。而这整片西北湾就是诅咒之地-又名巫咒湾,便是那符籙辐射的范围。凡是踏入此地者,皆会中咒。” 李成杰心中一凛。 原来如此。 那老者的神光,竟是上古至宝! 龙渊继续道:“老夫为来此地,特意在太虚宗,遍寻古籍,终於查到一些线索。这巫咒符,並非无解。要解除诅咒……自然是有办法的。” 言星辞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前辈,您说的这些……什么十大至宝,都是什么东西?” 龙渊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言小友虽不通修仙,但既然有缘,老夫便与你们说说这修仙界十大上古至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悠远而庄重: “这十大至宝,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物,每一件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老夫当年在太虚宗时,曾翻阅过宗门秘典,略知一二。” “排名第一的,名曰『飞升符』。” 高宸瞪大眼睛:“飞升符?能飞升?” 龙渊点头:“顾名思义,此符一旦使用,无论你修为几何,哪怕只是炼气期,都可直接飞升上界,脱离凡尘。这是修仙界最逆天的宝物,没有之一。据说上古时期曾有一位金丹修士,偶得此符,当场飞升,羡煞旁人。只可惜,此符早已失传,数万年来再未现世。” 言星辞听得咋舌:“直接飞升?那不是一步登天?” 龙渊笑了笑,继续道:“排名第二的,叫『魂灯』。” 李成杰心中一动。 魂灯? 他储物袋里,不正有一盏残破的魂灯吗? 龙渊继续道:“魂灯,可燃烧修士元婴、妖婴为薪,永固神魂,增长神识。” 第五百二十三章:巫咒权杖 李成杰確实有魂灯,可惜无灯芯。 龙渊继续道:“排名第三的,便是咱们中的这『巫咒权杖』上古至宝了。此巫咒非阵非符超越五阶层次,是修仙界最高阶的诅咒。据说乃是上古巫咒宗始祖以自身精血炼製,蕴含天地诅咒法则。凡中此诅咒,灵力封印,修为尽失,唯留寿元。肉身没有灵力滋润,就会如同凡人。 且这符籙辐射范围极广,如同这巫咒湾,便是它的领域。” 他嘆了口气:“老夫当年也是太过托大,以为化神修为五阶阵法师,结果一头扎进来,便一时出不出去。” 高宸忍不住问:“前辈,那第四到第十呢?” 龙渊捋了捋鬍鬚,继续道: “排名第四,是紫金幡。这紫金幡可不简单,它是如今修仙界第一修士化神巔峰所拥有的攻击至宝。 此幡以修仙界界石紫金玄为骨,辅以无数珍稀材料炼製而成,幡面之上刻满了神秘符文,能沟通天地之力,施展强大法术。挥动紫金幡,可召唤出遮天蔽日的紫色风暴,风暴中蕴含著无尽的毁灭之力,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齏粉。而且这紫金幡还能镇压灵魂,一旦被其锁定,神魂便会被禁錮,任人宰割。 “排名第五,太初归一剑,这太初归一剑,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剑道大能所铸。剑身由太初神晶打造,蕴含著剑道的本源之力。 此剑出窍,剑气纵横,可斩破虚空,撕裂空间。” 高宸听得入神,又问道:“那排名第六的呢?” 排名第六,便是六阶阵法。此阵法超越化神期阵法,是修仙界第一圣地的护山阵法。 此阵由数位上古大能联手所布,蕴含著天地至理与无上法则之力。 一旦触发,天地变色,可瞬间绞杀化神期修士。 阵中幻像丛生,杀机四伏,能让人陷入无尽的幻境,迷失心智,最后被阵法之力慢慢吞噬。 据说,曾有一位超越化神级强者妄图强行闯入圣地,结果被此阵法困住,苦战数日,最终重伤而逃。可谓是修仙界防御阵法的巔峰之作。 排名第七的是『星辰砂』,它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乃是上界之物,能吸收和转化天地灵气,若是將其融入法宝之中,可大幅提升法宝的威力。 “排名第八,名曰『万象镜』。此镜可复製他人和妖兽的神通,无论多高阶的术法,只要被镜光照到,便能复製下来,供自己使用。但镜只能使一样神通。” “排名第九,名曰『不死草』。服用此草,肉身不灭,滴血重生。哪怕被人轰成渣,只要有一滴血残留,便能重塑肉身,近乎不死。但此草只对肉身有效,神魂若灭,依旧难逃。” “排名第十,便是『玄天珠』。”龙渊看向李成杰,“此珠可提升修士两倍修炼速度,且能温养经脉,淬炼根基。虽是排名最末,却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李成杰心中暗忖:玄天珠他倒是有一颗,正是从王震手中所得,此刻还在储物袋里。 高宸辞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龙渊笑了笑:“修仙界浩瀚无垠,奇珍异宝无数,老夫说的这十件,不过是上古流传最广的罢了。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宝物,或许比它们更强。” 李成杰目光闪动。 魂灯、玄天珠他已有,巫咒符正是诅咒之源。 他看向龙渊,问道:“前辈可確定那古蹟中有解除诅咒之物?” …… 乌篷船顺著江水缓缓西行,船头风灯摇曳,在夜幕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龙渊望著远处的夜色,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小友方才问老夫,可確定那古蹟中有解除诅咒之物。” 他摇了摇头:“不確定。七百年来,老夫查遍所有能找到的典籍,走访了无数地方,这是唯一的线索。” 李成杰目光微动:“七百年?” 龙渊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老夫当年,也是太过托大。” 他靠在船舷上,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久远的往事: “七百年前,老夫还是太虚宗太上长老,化神中期修为,兼修五阶阵法,在整个沧澜大陆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那时候,老夫想得到这世间排名第三的巫咒符,便起了探访之心。” 高宸忍不住问:“前辈不知道这里有诅咒吗?” 龙渊笑了笑:“知道,当然知道。巫咒海的凶名,在元婴以上修士中谁人不知? 这也说明上古十大至宝巫咒符就在这里。 可老夫当时想,区区诅咒,能奈我何?老夫化神中期,五阶阵法师,就算被困,也能用阵法强行破开。”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苦涩:“结果一头扎进来,就再也没能出去。” 李成杰沉默。 他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被那龙捲风捲入,毫无反抗之力。连化神修士都困了七百年,他一个元婴初期,能活著出去吗。 龙渊继续道:“刚被困的那几十年,老夫用尽了所有办法。那诅咒之力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清除。到后来,老夫终於认命了。” 他看向李成杰:“小友可知,在这凡俗世界,没有灵力,没有法宝,没有丹药,一个化神修士会变成什么样?” 李成杰摇头。 龙渊笑了:“一开始,老夫以为会疯掉。七百年前,老夫可是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一怒之下能移山填海。忽然间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连个三流武者都打不过,那种落差,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他捋了捋鬍鬚: “头一百年,老夫差点疯了。后来想通了,既然出不去,总得找点事做。於是老夫开始练武。” “练武?”高宸一愣。 龙渊点了点头:“凡俗武道,老夫当年根本看不上眼。什么內力、招式、轻功,在修士眼中不过是螻蚁的把戏。可被困在这里,没有灵力,没有法术,唯一能练的,就是这些凡人的功夫。” 他笑了笑: “没想到,这一练,就是六百年。” 言星辞眼中光芒闪动:“六百年?前辈练了六百年?” 龙渊点头:“老夫別的不多,就是寿元多。化神修士,活个两三千年不成问题。被困七百年,虽然出不去,但寿元还在。閒著也是閒著,就把这些年收集的武学都练了一遍。” 他看向言星辞: “言小友的《星河剑典》,老夫也练过。不瞒你说,老夫练了多种武学,融会贯通之后,自创了一门功法,勉强算是……以武入道吧。” 以武入道! 李成杰心中一震。 他虽然灵力被封,但眼力还在。龙渊方才出手,那轻描淡写的一指,分明已经超越了凡俗武学的范畴,隱隱触及了某种法则的边缘。 原来,是练了六百年。 六百年苦修,即便没有灵力,也足以將肉身和武艺打磨到极致。 龙渊看著他的表情,笑道: “小友也不必羡慕。你才被困多久,还有大把寿元。” 他顿了顿,正色道: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老夫查了七百年,终於查到了古蹟。” 李成杰问:“前辈可进去过?” 第五百二十四章:五年之约 乌篷船顺著江水缓缓西行,船身破开微凉的夜色,只留下两道细碎的水痕。 船头那盏老旧风灯被江风拂得轻轻摇曳,昏黄光晕在漆黑水面上晃荡。 李成杰望著远处沉沉的夜色,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轻声开口:“龙老前辈,您口中那处古蹟,究竟藏著何等凶险,竟连您这般修为都直言棘手?” 龙渊负手立在船尾,望著翻涌的江水沉默片刻,並未直接回应,只沉沉嘆道:“以我一人之力,难。” 短短几字,却让船內气氛骤然凝重。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言星辞身上,浑浊眼眸中难得泛起几分真切欣赏:“老夫这次专程赶赴宋国,本就是衝著你来的。” 言星辞微微一怔,抬眸看向这位隱世高人。 “言小友不过三十余岁,便已踏入顶级高手之列,天赋堪称惊世骇俗。”龙渊语气郑重,不掺半分虚夸,“老夫活了数百年,见过的天骄俊杰不计其数,却唯有你,是最有希望踏破绝顶之境的年轻人。” “前辈之意……是想让我与您一同前往那古蹟?”言星辞瞬间会意,沉声问道。 龙渊頷首,语气篤定:“正是。那古蹟……,老夫虽修为深厚,可终究独木难支,必须寻可靠帮手同行。” 话音稍顿,他视线又转向一旁的李成杰与高宸,眼中多了几分意外:“倒是未曾料到,能在此处遇上李小友与高小友,也算机缘巧合。” 他先看向李成杰,细细打量一番后点头:“李小友內力虽尚浅薄,可根基扎得极稳,筋骨通透,悟性更是远超常人。假以时日潜心修炼,必成一方大器。” 转而看向高宸时,龙渊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高宸见状连忙訕訕摆手,挠著头笑道:“前辈不用特意顾及我,凡俗武道我接触时日尚短,跟著师兄们打打下手就行,绝不拖后腿。” 龙渊闻言爽朗一笑,也不再多言客套。 只见他缓缓探入怀中,摸索片刻后,取出两本封面陈旧的薄薄册子。 册子边角早已磨损泛黄,纸页泛著岁月的糙感,显然是被常年翻阅、视若珍宝之物。 龙渊將两本册子平托在掌心,递至三人面前,声音沉稳有力: “此乃老夫数百年武道浸淫,毕生所学之匯总。一本《武道总纲》,记载了我对武道本源的理解、內力凝练运转的无上法门,还有突破各大境界的切身心得;另一本《百技杂谈》,收录了我毕生修炼的三百余种武学精要,以及融会贯通后的变通之法。” 龙渊先望向言星辞,语气带著提点之意:“言小友天赋卓绝,可所学偏於剑道一途。《星河剑典》固然是绝世剑法,却终究只是一隅之学。若能吃透这《武道总纲》,触类旁通、兼容並蓄,踏足绝顶之境便指日可待。” 隨即看向李成杰,话语中满是期许:“李小友悟性惊人,唯独內力积累不足。这《武道总纲》里的內力修炼法门,恰好能助你快速夯实底蕴、积攒內力。以你的寿元与根骨,完全等得起厚积薄发。” 最后目光落向高宸,语气温和了几分:“高小友……这本《百技杂谈》里记载了些粗浅易学的功夫,虽无惊天威力,却能强身健体、傍身自保,也算一番心意。” 高宸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双手恭敬接过,躬身小声道:“多谢前辈厚爱,晚辈定好生研习。” 言星辞亦是双手郑重接过册子,指尖抚过粗糙封面,对著龙渊深深一揖:“前辈不惜以毕生绝学相授,如此厚赐,言某没齿难忘。” 李成杰接过册子,隨手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一笔一划苍劲雄浑,力透纸背,每一字都藏著数百年的武道沉淀。他抬眼望向龙渊,目光中交织著疑惑与动容:“前辈与我等不过萍水相逢,为何愿如此厚待我三人?” 龙渊仰头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歷经岁月的通透:“老夫被困七百年,世间名利纷爭早已看透。一个人修为再强,终究强不过天道定数。这些武学心得,留在我手中,不过是两本终將腐朽的发黄册子,倒不如传给有缘人。更何况,欲破古蹟,合眾人之力方有一线可能。” 他再度看向言星辞,目光郑重:“何况老夫还需诸位相助。五年,只需五年。若五年之后,你们能顺利突破绝顶之境,与老夫联手,那古蹟便可放手一试。” 言星辞眸中精光乍现,语气鏗鏘有力:“前辈放心!有此《武道总纲》相助,五年之內,言某必定突破至绝顶之境,绝不辜负前辈厚望!” 龙渊却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並无强求:“不必立下重誓,尽力而为便好。那古蹟凶险万分,机关禁制致命,妖兽诡影暗藏,若实力不足强行闯入,不过是白白送命。老夫寧可多等数载,也不愿看著你们这般良才美玉折损其中。”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负手望向江面尽头。远方天际已渐渐泛起鱼肚白,晨雾朦朧间,新一天的天光即將撕破夜幕。 “前面,就是西境地界了。”龙渊抬手指向远处隱约可见的连绵山影,声音轻缓,“到了那里,咱们便该分道扬鑣了。” 三人皆是一怔,李成杰率先开口:“前辈这是要独自前往?” “不错。”龙渊点头,目光深远,“老夫此去,还要遍访当世其他隱世的绝顶高手。那古蹟非同小可,单凭你我几人,胜算依旧不足。若能再寻得一两位绝顶同道相助,破禁入內的把握便能再添几分。” 他转头看向言星辞、李成杰与高宸三人,细细叮嘱:“你们三位可先返回睿亲王府邸。以你们的才气与本事,睿亲王必定会以上宾之礼相待,安心修炼五年足矣。五年之后,咱们便在西境最大的城池——天西城会面。” 李成杰、言星辞与高宸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应道:“谨遵前辈安排,五年之后,天西城再会。” 龙渊闻言放声大笑,声震江面:“好!一言为定!五年之后,天西城见,不见不散!” 笑罢,他转身走入船舱,片刻后背著一个小巧包袱走出,对著三人拱手作別:“三位小友,前路珍重,后会有期!” 第五百二十五章:言星辞对外界的嚮往 话音未落,龙渊身形骤然一闪,如惊鸿般跃出乌篷船! 只见他足尖轻点江面,水波不兴,竟如履平地般踏浪而行,几个起落之后,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浓重晨雾之中,唯有一串爽朗豪迈的笑声,仍在江面之上久久迴荡。 乌篷船依旧顺著江水缓缓西行。 言星辞佇立船头,望著龙渊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久久沉默不语,似在思索那古蹟的隱秘,又似在参悟刚得的武道真諦。 李成杰则低头凝视怀中册子,再度轻轻翻开。 扉页之上,赫然写著——《武道总纲》,龙渊著。 开篇第一句,笔力千钧,直入眼底: “武道者,以身为基,以气为用,以意为先。无灵根者亦可修,有灵根者亦可修。吾困於此地七百载,悟得此道,今录於此,以待有缘。” 李成杰目光微微一凝,心头骤然一动。 无灵根者亦可修,有灵根者亦可修。 若是能將这异世武道,与自身熟知的修仙之道相互印证、彼此融合…… 他缓缓合上册子,小心翼翼收入怀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 乌篷船顺著江水缓缓西行,船身破开微凉的夜色,只留下两道细碎的水痕。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船头那盏老旧风灯被江风拂得轻轻摇曳,昏黄光晕在漆黑水面上晃荡。 龙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晨雾之中,唯余那串豪迈笑声,仍在江面久久迴荡。 言星辞佇立船头,望著那道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他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又似在参悟方才所得。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李兄。” 言星辞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 李成杰抬眼看他。 言星辞犹豫片刻,终於问出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 “你们方才说的……金丹?元婴?化神?”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 “还有那什么修仙界,什么十大至宝……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言星辞见他不答,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 “我在宋国活了三十多年,自以为见多识广,什么江湖高手、什么隱世名宿,都打过交道。可今日听你们和那位龙前辈说话,我竟一句都听不懂。”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目光灼灼: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国师萧千山又是什么人?为何他活了数百年,却还如四十许人?” 李成杰沉默片刻。 他看了看言星辞,又看了看一旁正襟危坐的高宸,缓缓开口: “言兄可知,这世上除了凡人,还有另一类人?” 言星辞一愣:“另一类人?” 李成杰点头:“他们修习功法,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肉身神魂,以求长生久世、超脱凡俗。这些人,被称为修士。” “修士?”言星辞喃喃重复。 李成杰继续道:“修士的境界,从低到高,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层境界,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炼气期,可御剑而行; 筑基期,寿元倍增; 国师就在金丹期,凌空飞行,寿元可达五百载; 元婴期,更是丹破婴生,哪怕肉身被毁,只要元婴逃脱,便可夺舍重生。” 言星辞瞳孔微缩。 “那国师萧千山……”他声音微微发颤,“他就是你说的金丹修士?” 李成杰点头:“他被诅咒封印,灵力无法调动,但寿元还在。金丹修士,寿元五百载。” 言星辞浑身一震! 他想起那个畜生的脸,那张看似仙风道骨、实则禽兽不如的脸。 活了几百年了…… 难怪那畜生寿元如此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又看向高宸。 “那高兄呢?”他问,“高兄今年多大?” 高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啊……大概一百八九十来岁。” 言星辞眼睛瞪得滚圆! 一百八九十岁?! 眼前这个看起来四十出头、面色苍白、毫无高手风范的人,竟有一百八九十岁?! 他猛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高宸,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你……你有一百八九十岁?还能凌空飞行?” 高宸点头:“那是自然。金丹修士,凌空飞行是基本功。不过现在灵力被封,飞不起来了。” 言星辞沉默了。 他走到船舷边,望著漆黑的江面,久久不语。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一个凡人而言,太过震撼。 三十多年的认知,一朝被顛覆。 换做任何人,都需要时间消化。 良久,言星辞忽然转过身,看向李成杰。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懒洋洋的样子,而是燃烧著一团火焰。 “李兄。”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外面的世界,真的如此神奇吗?” 李成杰看著他,目光平静。 言星辞继续道:“御剑飞行,五百载寿元,夺舍重生,滴血不死……这些,都是真的?” 李成杰点头。 言星辞深吸一口气,又问:“那我……我能修吗?” 李成杰的储物袋还在身上,可无灵力打不开储物袋,根本没法测试。 言星辞上前一步,抱拳深深一揖: “李兄!我言星辞活了三十多年,自以为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可今日方知,原来我只是井底之蛙!而你们这些真正的修士如同仙长,动輒活数百上千年,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嚮往: “李兄,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想御剑飞行!我也想活五百年!你能告诉我,我能不能修炼?” 李成杰目光微动看向言星辞的期盼,说出了善良的谎言:“言兄天纵奇才,自然是能修炼的。” 他看著言星辞那双燃烧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从散修开始,一步步向上攀爬的少年。 李成杰缓缓在再次肯定开口:“能。” 言星辞眼睛一亮! 李成杰继续道:“此地被诅咒,无法修行。” 第五百二十六章 睿亲王府 乌篷船在江面上又行了几日,终於在一处繁华渡口靠岸。 言星辞跃上码头,回头朝李成杰和高宸招手: “李兄,高兄,到了。这里便是西境最大的渡口——平阳渡。再往西三十里,就是睿亲王府所在的平阳城。” 李成杰扶著高宸下了船,三人踏上坚实的土地。 与宋国其他地方不同,这西境的码头,竟然井然有序。 搬运货物的脚夫排著队等候,商贾们在一旁喝茶谈天,几个穿皂衣的衙役来回巡视,却不见半分刁难勒索。 高宸四下张望,忍不住道:“这地方……和咱们之前路过的那些城镇,完全不一样。” 言星辞笑了笑:“睿亲王治理西境三十余年,这里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子了。没有苛捐杂税,没有国师的狗腿子,百姓安居乐业,商旅往来不绝。在西境,你只要守规矩,就能活得很好。” 他抬步向前走去:“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睿亲王。” 三人沿著官道向西而行。 一路上,农田阡陌,村落错落,偶尔有赶著牛车的农夫经过,脸上带著淳朴的笑容。路边还有茶棚酒肆,挑著担子的货郎吆喝叫卖,孩童在田间追逐嬉戏。 高宸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起之前经过的那些地方——荒芜的田地,面黄肌瘦的百姓,隨处可见的流民乞丐。 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三十里路,走了大半个时辰。 前方,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 城墙高大,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城门楼上,悬掛著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平阳城。 言星辞带著两人穿过城门,走入城中。 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店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打铁的,各色吆喝声此起彼伏。偶尔有骑著高头大马的武者经过,行人纷纷避让,却並无惶恐之色。 穿过三条街,前方出现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 朱红大门,铜钉鋥亮,门前立著两尊巨大的石狮。门楣上悬掛著一块匾额——睿亲王府。 门前站著八个身穿鎧甲的护卫,个个腰杆挺直,目光锐利。见三人走来,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站住!王府重地,閒人止步!” 言星辞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拋了过去。 那护卫接住一看,脸色微变,连忙双手奉还,躬身行礼: “原来是言公子!小的有眼无珠,还望恕罪!王爷吩咐过,言公子若是回来,直接进去便是,不必通报。” 言星辞收起玉牌,点了点头,带著李成杰和高宸跨入府门。 穿过影壁,是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两旁种著修竹,清幽雅致。不时有僕从婢女穿梭而过,见到言星辞,纷纷行礼问好。 甬道尽头,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正殿。 殿门敞开,隱约可见其中有人影晃动。 言星辞正要迈步,忽然——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殿內传出: “星辞!你可算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从殿內大步走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约莫五十余岁年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浓眉如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悬著一柄古朴长刀,周身气势沉稳如山。 睿亲王——蒋睿。 他大步走到言星辞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你终於回来了!” 言星辞躬身行礼:“星辞拜见王爷。” 蒋睿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少来这些虚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目光一转,落在李成杰和高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两位是?” 言星辞连忙介绍:“王爷,这位是李成杰李兄,这位是他的师弟高宸高兄。他们……是被国师那畜生定为『魔鬼』,刚从押送途中逃出来。” 蒋睿闻言,眼中精光更盛,他可不是言星辞,不知道修士的存在。 他上下打量著李成杰,忽然笑了: “能从那老东西手里逃出来,不简单。” 李成杰微微拱手:“见过王爷。” 蒋睿点了点头,又看向高宸。 高宸连忙行礼:“见……见过王爷。” 蒋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眉头微皱。 “这位高兄……”他沉吟片刻道,“脚步虚浮,气息不稳,不像练过功夫的人。怎么也被定为『魔鬼』?” 高宸訕訕道:“晚辈……確实是凑数的。” 蒋睿闻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凑数的?这倒是新鲜!” 言星辞看向一旁的青衫男子安长凌: “安兄。” 目光灼灼:“我有事问你。” 安长凌笑了笑:“言公子请说。” 言星辞盯著他,一字一顿:“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长凌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他抬起头,看向言星辞,眼中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 “言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我是安长凌,被你从国师手里救出来的那个倒霉鬼。三年在王府,承蒙王爷收留,每日读书习武,混吃等死。” 言星辞冷笑一声:“安兄,到了现在,你还想瞒我?” 安长凌笑容不变:“瞒你什么?” 言星辞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修士。” 安长凌瞳孔微微一缩。 言星辞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和那国师一样,都是修士,对不对?什么『魔鬼』,不过是那畜生给你们安的罪名!” 安长凌:“言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言星辞看了看李成杰与高宸。 安长凌笑了笑,那笑容,有几分释然,有几分苦涩。 “言公子,”他轻声道,“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这种事,说出来谁信?你没有过多问,我也就没有解释什么了。” 他顿了顿,看向言星辞: “你如今相信修士的存在,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不错,我是修士。金丹后期,困在此地六十三年了。” 言星辞浑身一震! 金丹后期! 六十三年! 言星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看向安长凌: “安兄……你……” 安长凌笑了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言公子不必惊讶。在这巫咒之地,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不少。只是大多数都躲了起来,不敢露面罢了。” 他看向言星辞身后的李成杰和高宸,目光在李成杰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两位……也是?” 言星辞点头。 安长凌站起身,对著李成杰和高宸拱手一礼: “原来是同道中人。在下安长凌,金丹后期,困於此地六十三年。见过二位。” 李成杰微微拱手:“李成杰,元婴初期,被困一月有余。” 高宸也连忙拱手:“高宸,金丹中期,同被困一月有余。” 安长凌眼中精光一闪: “元婴初期?前辈如此年轻便已元婴,当真是天纵之才。可惜……可惜……”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谁都明白。 可惜被困於此,灵力全失。 第五百二十七章:清君侧 次日清晨。 睿亲王府,议事厅。 三十余名身穿劲装的男子肃然而立,分列两排。 他们个个气息沉稳,目光锐利,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出头,年长的已鬚髮花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这些人,便是睿亲王蒋睿三十年积累的心腹家將。 有从军中退役的老卒,有江湖上投奔的豪杰,有西境本地招揽的勇士,还有当年跟隨蒋睿流放的旧部。 每一个人,都歷经生死考验,忠心耿耿。 蒋睿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刀,周身气势如山。 他面前的长案上,摊著一封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言星辞站在他身侧,李成杰、高宸、安长凌三人坐在下首。 蒋睿拿起那张纸条,目光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他將纸条递给身旁的言星辞: “念。” 言星辞接过,扫了一眼,眼中精光爆闪,隨即高声念道: “卫国探子来报:宋卫交战,宋军三十万,卫军二十万,鏖战十日,死伤各半。宋军粮草不济,开始就地征粮,百姓怨声载道。卫军虽据城而守,亦损失惨重,已有撤军之意。” 念罢,他抬起头,看向蒋睿。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议事厅內,一片寂静。 隨即,有人低声道:“好机会!” 又有人道:“王爷,时机到了!” 蒋睿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沉默片刻,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本王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厅內眾人齐齐起身,肃然而立。 蒋睿继续道: “三十年前,萧千山那老东西诬陷本王谋反,將本王流放至此。本王的父王母后,鬱鬱而终;本王的兄弟,被杀的杀,被囚的囚;本王未出世的孩子,被那老东西一杯毒酒,害死在母胎之中。”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恢復平静: “此仇不报,本王枉为人子!此恨不消,本王死不瞑目!” 他抬步走向大厅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如今,宋卫交战,零陵空虚。萧千山那老东西,必然將全部精力放在前线。这正是我等起兵清君侧、诛妖道的最佳时机!” “诸位可愿隨本王,杀回零陵,取那老东西的项上人头?!” 厅內眾人齐齐抱拳,声音洪亮: “愿隨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蒋睿哈哈大笑: “好!好!” 他走回主位,从案上拿起一枚令箭:“王虎!”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魁梧大汉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將在!” 蒋睿道:“你率三千骑兵,为先锋。三日后出发,沿途虚张声势,迷惑敌军探子。待本王大军开拔,直插零陵!” 王虎接过令箭:“末將遵命!” 蒋睿又拿起第二枚令箭: “赵烈!” 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上前:“末將在!” 蒋睿道:“你率五千步卒,押运粮草輜重,紧隨先锋之后。沿途不得扰民,违者斩!” 赵烈接过令箭:“末將遵命!” 蒋睿拿起第三枚令箭:“陈豹!” 一个身形精瘦、眼神锐利的男子上前:“末將在!” 蒋睿道:“你率三百探子,分赴宋卫两国,严密监视前线动向。一有变故,即刻飞鸽传书!” 陈豹接过令箭:“末將遵命!” 蒋睿接连下令,一枚枚令箭发出,一道道命令传达。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大军的出征事宜,已安排妥当。 最后,蒋睿拿起一枚金色令箭,看向言星辞: “星辞!” 言星辞上前一步,抱拳道:“星辞在!” 蒋睿道:“你率五百精锐死士,隨本王同行。攻城之时,由你负责斩杀萧千山!” 言星辞眼中寒光一闪,接过令箭: “星辞必亲手取那畜生项上人头!” 蒋睿点了点头,又看向安长凌: “安先生!” 安长凌起身,拱手道:“王爷有何吩咐?” 蒋睿道:“安先生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本王想请先生隨军参赞军务,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安长凌微微一笑: “安某困於此地六十三年,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鬼地方。萧千山那廝,当年追杀安某,残害安某道侣。此仇不报,安某死不瞑目。王爷放心,安某必竭尽全力。” 蒋睿大喜,又看向李成杰和高宸: “两位小友呢?” 李成杰沉默片刻,缓缓起身: “言兄待我等以诚,五年之约还需言兄相助。在此之前,愿听王爷差遣。” 高宸也连忙起身:“晚辈跟著师兄。” 蒋睿哈哈大笑: “好!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向远方。 远处,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三日后,”他喃喃道,“本王亲率三万精兵,直取零陵!” …… 三日后。 平阳城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三万精兵列阵於城门外,黑压压一片,绵延数里。步兵、骑兵、弓兵、輜重兵,各色旗帜迎风招展,上面绣著斗大的“睿”字。 战马嘶鸣,铁甲錚錚。 士兵们站得笔直,目光望向城楼上那道魁梧的身影。 蒋睿一身金色鎧甲,腰悬长刀,负手立於城楼之上。他身后,站著言星辞、安长凌、李成杰、高宸四人。 城楼下,三十余名心腹家將骑在马上,整装待发。 蒋睿目光扫过这三万精兵,缓缓开口: “將士们!” 三万士兵齐齐肃立,鸦雀无声。 蒋睿的声音,在晨风中迴荡: “本王知道,你们之中,有的是西境本地人,有的是从宋国逃难来的流民,有的是当年跟隨本王流放的旧部。你们每一个人,都受过萧千山那老东西的欺压!” “他派狗腿子四处搜刮民脂民膏,让宋国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而西境,是唯一的净土!” “如今,那老东西把三十万大军派去攻打卫国,零陵空虚!这是天赐良机!本王要率你们杀回零陵,清君侧,诛妖道!” “此战若胜,萧千山伏诛,宋国重归正道!此战若胜,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功臣!此战若胜,本王亲自为你们庆功!” 三万士兵,热血沸腾! “诛妖道!” “诛妖道!” “诛妖道!” 呼声如雷,响彻云霄! 蒋睿拔出长刀,刀锋直指东方: “出发!” 战鼓擂响,號角长鸣。 三万大军,开始缓缓移动。 步兵在前,骑兵在两翼,弓兵居中,輜重在后。黑压压的人潮,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沿著官道向东蜿蜒而去。 第五百二十八章:法力仙丹 一月后。 零陵城外,三十里。 三万大军悄无声息地驻扎在一片丘陵之后。营帐隱蔽,灶火不举,战马衔枚,士卒禁声。 蒋睿站在一处高坡上,目光越过夜色,落在那座巍峨的城池之上。 零陵城。 宋国王都。 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三十年来魂牵梦绕、恨意难消的地方。 言星辞站在他身侧,手按剑柄,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安长凌负手而立,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同样燃烧著压抑了六十三年的火焰。 李成杰站在最后方,目光平静地望著那座城池。 高宸跟在他身边,脸色微微发白,却强撑著没有发抖。 一月行军,他这“凑数的”竟然也撑下来了。 “王爷。”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蒋睿身侧,单膝跪地,低声道: “探子来报。零陵城內守军不足五千,大部分是老弱。萧千山那老东西的护法,有十人被他派去前线督战,如今身边只余五人。” 蒋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老东西果然把主力都派去了前线。” 他转身,目光扫过眾人:“今夜子时,攻城。” “王虎!” 满脸络腮鬍子的魁梧大汉上前:“末將在!” 蒋睿道:“你率三千骑兵,绕到东门,佯攻。只需吶喊放箭,不必强攻,牵制住东门守军即可。” 王虎抱拳:“遵命!” 蒋睿又道:“赵烈!你率五千步卒,正面强攻南门。云梯、衝车、攻城锤,都给本王用上。半个时辰之內,务必吸引守军全部注意力!” 赵烈沉声道:“末將领命!” 蒋睿看向言星辞: “星辞,你率五百死士,隨本王从西门潜入。西门守军最少,城墙也最矮。破门之后,直捣国师府!” 言星辞眼中寒光一闪:“星辞明白!” 蒋睿又看向安长凌和李成杰: “安先生,李兄,你们隨本王同行。那老东西身边还有五名护法,都是顶级高手。若他狗急跳墙,还需二位出手。” 安长凌微微点头:“王爷放心。”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蒋睿深吸一口气,望向零陵城。 月光下,那座城池静静矗立,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 “子时,”他喃喃道,“本王要让那老东西,血债血偿。” …… 子时。 “咚——!” 一声沉闷的战鼓,撕裂了夜的寂静! 零陵城南门,火光冲天而起!五千步卒推著云梯、衝车,潮水般涌向城墙! “杀——!” 喊杀声震天! 城墙上,守军惊慌失措,仓促应战。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却挡不住那汹涌的人潮! 与此同时,东门也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三千骑兵齐声吶喊,火箭如蝗虫般射向城头!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城內的守军彻底慌了! “睿亲王攻城了!睿亲王攻城了!” “快去稟报国师!” 混乱中,西门。 三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贴地而行。 西门守军果然最少,只有两百余人,且大半被南门和东门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全在那边。 蒋睿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寒光闪烁。 距离城门还有三十丈—— “来了敌人要攻坚了?!” 终於有守军发现了他们攻城了! 蒋睿暴喝一声:“杀!” 三百死士齐声怒吼,如同下山猛虎,直扑城门! 言星辞身形一闪,已掠出十余丈!剑光如雪,当先三名守军咽喉溅血,倒地毙命! 安长凌紧隨其后,一掌拍出,劲气如潮,两名守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李成杰护著高宸,跟在队伍后方。他虽然內力尚浅,但身法精妙,那些普通士卒根本近不了身。 三十丈距离,转瞬即过! 城门下,只剩最后二十余名守军! 蒋睿一刀劈翻一人,怒吼道:“开城门!” 几名死士衝上前,合力抬起粗大的门閂! “轰——!”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三千精兵早已等候多时! “杀——!” 潮水般的喊杀声中,三千精兵涌入零陵城! …… 国师府。 萧千山从睡梦中惊醒。 他披上那件灰色道袍,抓起那柄漆黑的权杖,快步走出寢殿。 院子里,五护法已经齐聚,个个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萧千山厉声问道。 一名护法单膝跪地,颤声道:“国师!睿亲王开始攻城了!三万大军兵临城下,南门和东门已经失守!叛军正在向城內杀来!” 內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王宫大殿內,灯火通明。 萧千山身披那件灰色道袍,手持漆黑权杖,站在大殿正中的高台之上。 他身后是一尊三丈高的神像,面目狰狞,手持利剑,正是他这些年来塑造的“护国神尊”。 神像前香烛繚绕,烟雾升腾,將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 萧千山双目微闔,口中念念有词,身体有节奏地摇摆著,如同跳大神一般。 那声音低沉而诡异,在大殿中迴荡,配上繚绕的烟雾,真如鬼神降临。 殿內,三十余名將领跪伏在地,浑身颤抖,大气不敢出。 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一名护法匆匆衝进大殿,单膝跪地:“国师!叛军已攻破內城,正在向王宫逼近!” 萧千山睁开眼,那双眼睛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真能通神。 “慌什么。”他淡淡道,声音在大殿中迴荡,“本座方才已沟通上天,得天帝旨意。今夜,有妖魔作乱,祸害宋国。但天帝已赐下仙丹,助尔等斩妖除魔!” 他从怀中取出几个玉瓶,高高举起。 那几个玉瓶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一看便非凡物。 “此乃上天赐予本座的两样至宝!”萧千山的声音愈发高亢,“第一瓶,名曰『延年益寿丹』!凡人服下一粒,可延寿十年!此丹乃天帝以瑶池仙露炼製,凡人食之,百病不侵,寿元大增!” 他又举起第二个玉瓶: “第二瓶,名曰『法力仙丹』!凡人服下一粒,可获得天帝加持的法力,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此丹乃天帝以天雷之火炼製,凡人食之,可斩妖除魔,所向披靡!” 殿內眾將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光芒! 延年益寿丹!眾將士並不陌生,国师曾经確有赏赐一些心腹。 法力仙丹,法力加持! 这是何等的机缘! 第五百二十九章:法力仙丹2 一名鬚髮花白的老將激动得浑身颤抖,颤声道:“国师……这……这是真的吗?” 萧千山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 “本座侍奉天帝百年,岂会有假?今夜,谁能斩杀叛军首领蒋睿,本座便赐他三粒延年益寿丹,外加几十粒法力仙丹!不仅能封侯拜相,更能延寿三十年,获得天帝法力!” 他顿了顿,又道: “便是未能斩杀蒋睿,只要奋勇杀敌,本座也必有赏赐!” 此言一出,眾將彻底沸腾! “国师!末將愿往!” “末將也愿往!” “杀蒋睿!夺仙丹!” 三十余名將领纷纷起身请战,士气高涨,一扫之前的惶恐! 萧千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几个装有玉瓶递给身旁的护法: “分发下去。每人一粒法力仙丹,士卒也分发一些,今夜助尔等杀敌!” 护法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瀰漫开来。 他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递给第一个请战的將领。 那將领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片刻后,他脸色潮红,浑身燥热,青筋暴起! 他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內奔涌,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 “啊——!”他仰天长啸,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柱上,石柱竟被砸出一道裂纹! “多谢国师!”他兴奋地吼道,“末將这就去取蒋睿项上人头!” 他转身,大步衝出大殿。 其余將领也纷纷上前,领取丹药,吞服后衝出大殿。 殿內,只剩下萧千山和五名护法。 萧千山望著那些將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萧千山本就是炼丹师。 延年益寿丹? 不过是他在灵力被封后,用手搓加凡鼎炼製的一些养气丹残次品罢了。 確实能强身健体,有一定的延年益寿作用。 至於那法力仙丹…… 那其实是修真界的狂暴丹残次品,但好在有那么一点作用,凡人服用后,短时间內气血沸腾,力量暴增,但事后必然气血大损,甚至折寿。 可这些凡人不懂,他们只知道这是上天赐予的神药。 萧千山转过身,看向五名护法: “你们也去。这是赏赐给你们的法力仙丹,若能杀得蒋睿,本座重重有赏。” 五名护法对视一眼,齐齐抱拳:“谢国师!” 他们接过丹药。 …… 王宫外,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三十余名將领吞服法力仙丹后,如同疯魔一般,带著守军疯狂反扑! 他们浑身燥热,力大无穷,刀枪砍在身上,仿佛不知疼痛! 更可怕的是,那些分到丹药的普通士卒,同样战力暴涨! 原本一触即溃的守军,此刻竟如铜墙铁壁,死死挡住了蒋睿大军的攻势! 一名蒋睿麾下的百夫长挥刀砍向一个守军士卒,那士卒不闪不避,硬挨一刀,同时一拳轰在百夫长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百夫长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那士卒胸口鲜血淋漓,却恍若未觉,又扑向下一个对手! “这些人疯了!”有人惊呼。 “他们吃了国师的仙丹!刀枪不入!” “撤!快撤!” 恐慌在蒋睿军中蔓延。 言星辞一剑斩杀一名衝上来的將领,眉头紧锁。 他亲眼看见那將领身中三剑,却依旧狂吼著衝杀,直到第四剑刺入咽喉才倒地毙命。 “这是什么妖丹?!”他咬牙道。 李成杰一掌拍飞一人,做为三阶炼丹师的李成杰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沉声道: “狂暴丹,虽是残次品!但服用后短时间內战力暴涨,但事后气血亏损!” 蒋睿长刀挥舞,一刀砍翻一个守军,脸色铁青: “那老东西,竟用这种邪术!” 他看向战场,只见三千精兵竟被不足两千的守军死死挡住,伤亡不断增加! “王爷!”王虎浑身浴血,策马衝到近前,“守军吃了那妖丹,个个悍不畏死!兄弟们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 蒋睿咬牙:“撑住!那妖丹必然有时限!撑过去就是胜利!” 话音刚落—— 一名服用过丹药的將领如同猛虎般扑向蒋睿!他双眼血红,浑身浴血,手中长刀势大力沉,一刀劈下! 蒋睿举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蒋睿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剧震,连退三步! 那將领又是一刀劈来! 蒋睿再次格挡,却已力不从心! “王爷!” 言星辞身形一闪,一剑刺向那將领后心! 那將领竟不闪不避,回身一刀横扫! 言星辞抽剑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那將领仰天长啸,如同野兽!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將领身后。 李成杰。 他內力虽浅,但眼力惊人。他深知这种狂暴丹的弱点——药力爆发时,虽然战力暴涨,但神智混乱,反应迟钝,只知进攻不知防守。 只要找到破绽,一击必杀! 李成杰並指如剑,狠狠刺入那將领后腰! 那里,正是肾臟所在! 那將领惨叫一声,动作一滯! 言星辞抓住机会,一剑刺入他咽喉! 那將领圆睁双眼,缓缓倒下。 蒋睿大口喘息,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感激: “李兄,多谢!” 李成杰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他看向战场,心中默默计算。 服下丹药的守军大约六十余人——三十多名將领,加上二三十名分到丹药的士卒。 六十人。 而蒋睿这边,有三千精兵。 可这六十人,硬生生拖住了三千人的攻势! 每一个服丹者,都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二十!他们不知疼痛,不畏死亡,只知疯狂进攻! 而蒋睿麾下的士卒,虽然人多势眾,但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心中难免恐惧。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竟陷入僵持! 甚至,蒋睿一方的伤亡,远远超过守军! “该死!”王虎怒骂道,“这些疯子!” 他话音刚落,一个服丹的士卒猛扑过来,一口咬在他战马的脖子上! 战马惨嘶,人立而起,將王虎掀翻在地! 那士卒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王虎的脖子! 王虎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力大无穷的双手! “將军!” 几名亲兵衝上来,刀枪齐下,刺入那士卒身体! 那士卒浑身浴血,却依旧死死掐著王虎的脖子,死不鬆手! 直到王虎脸涨得通红,几近窒息,那士卒才终於力竭,缓缓倒下。 王虎大口喘息,看著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 “这……这是什么怪物……” …… 第五百三十章:督战 终於—— 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年轻的士卒尖叫一声,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我不打了!他们是妖怪!打不死的!” 他一逃,周围的人顿时动摇。 又有几人扔下兵器,跟著逃跑! 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蔓延! “逃啊!” “打不贏的!” “他们有妖怪!” 越来越多的士卒转身逃跑! 蒋睿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站住!不许退!” 没人听他的。 恐惧已经压过了军令。 三千精兵,片刻间竟有数百人溃逃! 剩下的虽然还在坚持,但士气已跌到谷底,节节败退! 蒋睿握紧长刀,指节发白。 他看向言星辞,看向安长凌,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绝望。 难道……真的要败在这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此时—— 李成杰忽然开口:“王爷,再撑一刻钟。” 蒋睿一怔:“什么?” 李成杰目光扫过那些疯狂衝杀的服丹者,声音平静却篤定: “这狂暴丹,有时效。最多半个时辰,药力便会消退。从他们服丹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刻钟。再撑一刻钟,药力一退,这些人气血亏虚,不攻自破。” 蒋睿眼中精光一闪:“当真?” 李成杰点头:“我是炼丹师。这种丹药,我认得。” 蒋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绝望。 一刻钟。 只要再撑一刻钟。 他看向那些溃逃的士卒,又看向那些还在坚持的士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王虎!” 王虎踉蹌上前:“末將在!” 蒋睿一字一顿: “传本王令!督战队上前!有敢后退者——杀无赦!” 王虎浑身一震,隨即抱拳:“遵命!” 他转身,厉声喝道: “督战队!上前!” 五十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精锐士卒,大步上前。 他们是蒋睿的亲卫,个个忠心耿耿,战力强悍。 督战队一字排开,挡在溃逃士卒前方。 为首一人高举长刀,厉声喝道: “王爷有令!有敢后退者——杀无赦!” 那些溃逃的士卒愣住了。 有人还想往前冲,被督战队一刀砍翻,血溅当场! “继续逃啊!”那亲卫怒吼,“逃也是死,战也是死!但战死了,家人有抚恤!逃回去,全家连坐!” 此言一出,溃逃的士卒们脸色惨白。 蒋睿治军极严,军令如山。他说全家连坐,就一定会全家连坐。 有人咬牙,转身又冲向战场。 有人瘫软在地,被督战队拖到一旁。 更多的人,被督战队逼著,重新回到战场! 溃退,被止住了! 蒋睿握紧长刀,厉声喝道: “眾將士听令!再撑一刻钟!一刻钟后,这些妖人的药力消退,就是他们的死期!” “杀——!” 他身先士卒,冲入敌阵! 言星辞、安长凌紧隨其后! 李成杰护著高宸,也加入战团! …… 王宫大殿內。 萧千山站在神像下,听著外面的喊杀声,眉头微微皱起。 他本以为,六十名服丹者足以击溃蒋睿的三千精兵。 没想到,蒋睿竟然稳住了阵脚。 “废物。”他低声骂道。 身旁,五名护法肃然而立。 为首的护法上前一步,低声道: “国师,叛军虽然稳住阵脚,但伤亡惨重,士气已衰。末將愿率人衝杀,定取蒋睿项上人头!” 萧千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五个玉瓶,递给五名护法: “这是法力仙丹。服下之后,你们战力可暴涨数倍。” 五名护法眼睛一亮,齐齐接过玉瓶。 萧千山又道: “传令下去——谁能斩杀蒋睿,本座封他为亲王!世袭罔替!赐延年益寿丹十粒,法力仙丹百粒!” 五名护法浑身一震! 亲王! 世袭罔替! 这是何等的诱惑! 为首的护法单膝跪地,抱拳道: “国师放心!末將必取蒋睿首级!” 其余四人也纷纷跪地: “必取蒋睿首级!” 萧千山摆了摆手: “去吧。本座在此,等你们的好消息。” 五名护法起身,打开玉瓶,吞下丹药。 片刻后,五人脸色潮红,青筋暴起,双眼血红! 他们仰天长啸,如同五头猛虎,衝出大殿! …… 殿外。 战斗已经到了最惨烈的时刻。 蒋睿浑身浴血,长刀已经卷刃,却依旧疯狂衝杀。 言星辞剑光如雪,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安长凌双掌翻飞,劲气如潮,挡者披靡。 李成杰护著高宸,游走於战场边缘,出手精准狠辣。 一刻钟,只剩下半刻钟了。 就在此时—— 五道身影,从王宫大殿中衝出! 那五人身形如电,快得不可思议! 所过之处,蒋睿军的士卒纷纷倒地,无一合之敌! 五名护法! 服下狂暴丹的五名顶级高手! 蒋睿脸色剧变! 言星辞瞳孔骤缩! 安长凌倒吸一口凉气! 这五人,每一个的实力都不在他之下!此刻服下狂暴丹,战力暴涨,更是恐怖至极! 五人直扑蒋睿! “蒋睿受死!” 为首的护法厉喝一声,长刀劈下! 蒋睿举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蒋睿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 言星辞和安长凌想要救援,却被另外四名护法缠住,自顾不暇! 为首的护法狞笑著,大步走向蒋睿: “王爷,末將送你上路!” 他举起长刀——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挡在了蒋睿身前。 李成杰。 他內力浅薄,根本不可能是这护法的对手。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那护法愣了一下,隨即狞笑: “找死!” 一刀劈下! 李成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 同时,他並指如剑,刺向那护法肋下! 那护法不闪不避,硬挨这一击,反手一刀横扫! 刀锋擦著李成杰的衣襟掠过,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但李成杰依旧没有受伤。 他的身法,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已经磨练到极致。 虽然內力浅薄,但那份对危险的预判、对空间的感知,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武道范畴。 那护法一刀落空,怒吼一声,又是一刀劈来! 李成杰再次闪避,同时退后数步,与那护法拉开距离。 他目光扫过战场——言星辞和安长凌被四名护法缠住,险象环生; 三千精兵正在与那些力竭的服丹者廝杀,无暇顾及这边。 五名服丹的顶级高手,几乎就要扭转战局。 第五百三十一章: 李成杰心念一动,意念锁定为首的护法。 “系统,扫描此人。”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秦广』(凡人)。】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修炼《破山拳》四十年,拳法刚猛霸道,一拳可碎石裂碑。后兼修刀法,自创《破山刀》,刀势如山,势不可挡。內力深厚,尤擅正面强攻。】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1点。】 李成杰目光一闪。 破山拳,破山刀。 刚猛霸道的功夫。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5点。】 【开始复製目標『秦广』全部可复製內容……】 一股信息洪流,涌入李成杰识海! 那是秦广四十年来苦修的拳法心得——如何发力,如何蓄势,如何一拳破敌! 还有刀法的精髓,刀势如山,一刀斩出,便如泰山压顶! 更有那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的经验,如何在正面强攻中压制对手,如何以力破巧! 李成杰闭眼,静静消化。 一息。 他睁开眼。 再看那秦广,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內力运转,都清晰可见。 他的拳法虽刚猛,但破绽也不少——太过依赖力量,变化不足;刀法虽霸道,但收招太慢,容易被抓住间隙。 李成杰身形一闪,不退反进! 秦广见他衝来,狞笑一声,一刀劈下! 李成杰侧身避开刀锋,同时一掌拍向秦广手腕! 秦广手腕一麻,刀势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滯! 李成杰並指如剑,直刺秦广腋下! 那里,是秦广刀法的破绽所在——收刀时,腋下空门大开! 秦广脸色一变,急忙收刀格挡! 但李成杰这一指,太快! “噗!” 指剑刺入腋下! 秦广惨叫一声,手臂瞬间无力,长刀脱手! 李成杰不退反进,又是一指点向他咽喉! 秦广惊恐后退,却已来不及! “住手!” 一声厉喝,另一名护法扑来,一刀斩向李成杰! 李成杰只得放弃,闪身避开。 秦广捡回一条命,大口喘息,看向李成杰的眼中满是恐惧。 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破绽?! 李成杰没有理他,目光扫向第二名护法。 那是一个身形枯瘦的老者,手持双鉤,眼神阴鷙。 “系统,扫描此人。” 【检测到目標:『宋缺』(凡人)。】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修炼《阴阳鉤》五十年,双鉤变化莫测,阴狠毒辣。擅长以巧破力,专攻对手要害。轻功极高,身法诡异。】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1点。】 “复製。” 【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4点。】 【开始复製目標『宋缺』全部可复製內容……】 阴阳鉤的法门,双鉤的变化,阴狠毒辣的杀招,诡异莫测的身法,尽数涌入李成杰识海! 李成杰闭眼消化,又是一息。 他睁开眼,看向宋缺。 那宋缺正与言星辞缠斗,双鉤翻飞,招招致命。言星辞剑法虽精,却被那诡异的变化逼得左支右絀。 李成杰忽然开口: “言兄,攻他左肋!” 言星辞一怔,隨即一剑刺向宋缺左肋! 宋缺脸色一变,急忙闪避! 那里,正是他阴阳鉤的破绽所在! 言星辞精神大振,剑光如雪,专攻宋缺左肋! 李成杰又看向第三名护法。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根熟铜棍,横扫千军。 “系统,扫描此人。” 【检测到目標:『牛金』(凡人)。】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修炼《伏魔棍》三十年,棍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尤擅以力服人。】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1点。】 “复製。” 【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3点。】 【开始复製目標『牛金』全部可复製內容……】 伏魔棍的法门,横练功夫的窍门,以力服人的搏杀经验,尽数涌入! 李成杰睁眼,看向牛金。 那牛金正与安长凌对攻,一棍横扫,逼得安长凌连连后退。 李成杰沉声道: “安兄,攻他后腰!” 安长凌闻言,身形一闪,绕到牛金身后,一掌拍向他后腰! 牛金脸色大变,急忙回棍格挡! 那里,正是他横练功夫最薄弱之处! 安长凌一击得手,掌力透入,牛金闷哼一声,踉蹌几步! 李成杰又看向第四名护法。 那是一个身形矮小的男子,手持一对短剑,速度快得惊人。 “系统,扫描此人。” 【检测到目標:『燕七』(凡人)。】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修炼《追风剑》四十年,剑法快如闪电,以速度取胜。轻功极高,来去如风,尤擅偷袭。】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1点。】 “复製。” 【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2点。】 【开始复製目標『燕七』全部可复製內容……】 追风剑的法门,快剑的精髓,轻功的要诀,偷袭的经验,尽数涌入! “系统,扫描此人。”第五位护法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殷无痕』(凡人)。】 【武学境界:顶级高手。修炼《幽冥掌》五十年,掌法阴毒诡秘,可隔空伤人,掌力蕴含阴寒之气,中者经脉冻结,內力凝滯。兼修暗器手法,袖中藏有三十六枚夺命针,百发百中。此人从不正面出手,专事偷袭,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江湖人称“幽影毒掌”。】 【可复製项目:幽冥掌完整传承、阴寒內力修炼法门、暗器手法精髓、偷袭搏杀经验、隱匿身形要诀。】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001点。】 李成杰目光微凝。 幽冥掌,阴寒內力,暗器偷袭。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1点。】 【开始复製目標『殷无痕』全部可复製內容……】 一股阴寒至极的信息洪流,涌入李成杰识海! 那是殷无痕五十年苦修的幽冥掌法门——如何凝聚阴寒內力,如何隔空伤人,如何一掌冻结对手经脉! 暗器手法的精髓——三十六枚夺命针的发射技巧,如何一击必中,如何让人防不胜防! 那殷无痕的偷袭被李成杰接连化解,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但他毕竟是成名五十年的老牌高手,很快稳住心神,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偷袭言星辞或安长凌,而是直扑蒋睿! 蒋睿刚刚从地上爬起,口角还带著血跡,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爷小心!” 第一亲卫——卫烈,厉喝一声,挥刀迎上! 卫烈,蒋睿麾下第一高手,顶级武者,修炼《烈火刀法》三十年,刀法刚猛炽烈,曾在军中斩將夺旗,威名赫赫。 殷无痕见他衝来,冷笑一声,一掌拍出! 幽冥掌! 阴寒掌力隔著三丈距离,直透卫烈胸口! 卫烈只觉一股彻骨寒意袭来,动作瞬间凝滯! 他咬牙,一刀劈下! 刀势炽烈,逼退殷无痕! 但那股阴寒之力,已经侵入经脉! 卫烈脸色发白,身形摇晃,却依旧挡在蒋睿身前! 殷无痕一击不中,身形再闪,又出现在另一侧! 与此同时,秦广、宋缺、牛金、燕七四人,也纷纷摆脱纠缠,聚拢在一起! 五名护法,並肩而立! 他们虽然各有伤势,但服下狂暴丹后,战力暴涨,此刻联手,气势惊人! 言星辞、安长凌、卫烈三人,也聚在蒋睿身前。 李成杰站在稍远处,面色平静。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五对四,有著压倒性优势。 秦广盯著李成杰,眼中满是恨意: “小子,你屡次坏我等好事,今日必杀你!” 宋缺冷笑: “只要我等同时出手,他顾此失彼,必死无疑!” 牛金怒吼:“一起上!” 五人身形齐动! 秦广一刀劈向言星辞! 宋缺双鉤缠住安长凌! 牛金一棍横扫卫烈! 燕七快剑刺向李成杰! 殷无痕一掌拍向蒋睿! 五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言星辞、安长凌、卫烈三人,拼死抵挡,却节节后退! 燕七的快剑,更是逼得李成杰左支右絀! 第五百三十二章:援军 剑光,一剑快似一剑,逼得李成杰连连后退! 他虽复製了燕七的追风剑法,知道对方每一剑的轨跡和破绽,燕七在狂暴丹的作用下,李成杰很难抗衡! 只能闪避! 只能后退! 燕七狞笑:“小子,你方才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只会逃了?”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他的剑尖,身形如鬼魅般闪避。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与此同时,言星辞与秦广的激战也到了白热化! 秦广的破山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如同泰山压顶!言星辞剑法精妙,但面对这种以力破巧的打法,只能连连闪避,根本无法反击! 安长凌对上宋缺,更是险象环生! 宋缺的阴阳鉤诡异莫测,双鉤翻飞,招招致命。安长凌虽然掌法精妙,但面对这种阴狠毒辣的兵器,左支右絀,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 卫烈与牛金的激战,更是惨烈! 牛金的熟铜棍横扫千军,势不可挡!卫烈虽然刀法刚猛,但方才中了殷无痕一记幽冥掌,阴寒內力侵入经脉,动作越来越慢,被逼得连连后退! 至於蒋睿—— 殷无痕一掌拍来,阴寒掌力直透胸口! 蒋睿咬牙,拼尽全力一刀斩下! “鐺!” 刀掌相交,火星四溅! 蒋睿只觉一股彻骨寒意顺著手臂直衝体內,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长刀差点脱手! 他连退数步,脸色惨白! 殷无痕冷笑,又是一掌拍来! 这一掌,避无可避! 就在此时——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王宫外传来! 无数火把,如同一条火龙,涌入王宫! 討伐大军,终於解决了那些外围势力,冲入王宫! 他们看到蒋睿遇险,齐声怒吼,潮水般涌来! 殷无痕脸色一变,只得放弃击杀蒋睿,闪身避开! 与此同时—— 那些服下狂暴丹的將领和士卒,终於药力耗尽! 有人当场倒地,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有人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瘫软如泥! 有人拼命想要站起,却双腿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六十名服丹者,此刻全部力竭! 守军最后的抵抗,彻底崩溃! 討伐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王宫,將五名护法团团围住! 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五名护法虽然战力强悍,但面对三万討伐大军的围攻,也渐渐不支! 秦广一刀劈翻数人,却被更多的士卒围住,寸步难行! 宋缺双鉤翻飞,斩杀十几人,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牛金一棍横扫,逼退一片,但那些士卒前赴后继,杀之不尽! 燕七快剑如电,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但体力渐渐不支,速度越来越慢! 殷无痕身形如鬼魅,一次次消失在夜色中,但那些士卒举著火把,將整个王宫照得如同白昼,他根本无法遁形! 李成杰目光一闪,看向燕七。 此人快剑最是难缠,必须优先解决! 他身形一闪,主动迎上! 燕七见他衝来,狞笑一声,一剑刺出! 李成杰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向燕七手腕! 燕七手腕一翻,剑光再闪! 李成杰再次避开,又是一掌拍出! 两人交手十余招,李成杰虽然处於下风,但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 无法正面与服用狂暴丹顶级高手抗衡,但靠著对燕七剑法的了解,一次次化解危机! 三十招后! 燕七的剑,终於慢了下来! 狂暴丹的药力,快要到极限了! 李成杰眼中寒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一指点出,直刺燕七咽喉! 燕七大惊,急忙回剑格挡! 但李成杰这一指,只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是他左掌! 一掌拍在燕七胸口! “砰!” 只见燕七口中猛地喷出一股鲜红如血般的液体,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飞去。 而围攻他,那些训练有素、目光锐利的士兵们,则立刻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他们眼见著燕七此刻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这些人毫不迟疑地举起手中锋利无比的长枪,纷纷朝著倒在地上的燕七猛刺而去! 李成杰只见燕七被数道长枪刺穿,转身,又扑向秦广! 秦广正被数十名士卒围攻,左支右絀! 李成杰冲入人群,身形如鬼魅,一掌拍向秦广后腰! 秦广怒吼,回身一刀! 李成杰侧身避开,又一指点向他腋下! 那里,正是他之前的旧伤! 秦广惨叫一声,手臂无力,长刀脱手! 周围的士卒一拥而上,刀枪齐下! 秦广浑身浴血,轰然倒地! 就在秦广倒地的瞬间,一名士兵眼疾手快,立刻衝上前去,割下了秦广的头颅,高高举起,大喊道:“我杀了秦广,我立大功啦!”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爭著抢著要分这份功劳。 李成杰又扑向牛金! 牛金正被卫烈和数十名士卒围攻,已是强弩之末! 李成杰一掌拍在他后腰! 那里,正是他横练功夫最薄弱之处! 牛金闷哼一声,踉蹌几步,被卫烈一刀砍翻! 李成杰和卫烈又扑向宋缺! 宋缺双鉤翻飞,还在负隅顽抗! 李成杰一指点向他左肋! 宋缺脸色大变,急忙闪避! 但周围的士卒太多,他根本无处可避! “噗!” 指剑刺入左肋! 宋缺惨叫一声,双鉤脱手,被安长凌一掌拍碎天灵盖! 最后,只剩下殷无痕! 他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一次次避开攻击! 但他服下的狂暴丹,也快到极限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的身形,越来越清晰! 李成杰目光锁定他,沉声道: “围住他!” 三万大军齐声吶喊,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墙! 殷无痕左衝右突,却根本冲不出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终於—— 他身形一滯,七窍流血,轰然倒地! 狂暴丹的药力,彻底耗尽! 五名护法,全部毙命! 战场上,一片死寂。 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 “我们贏了!”齐声吶喊! 蒋睿浑身浴血,站在人群中央,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些力竭而亡的服丹者,看著那五名护法的尸身,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蒋睿只是抬头,看向王宫大殿。 第五百三十三章:斩国师 王宫大殿內,萧千山站在那尊三丈高的神像之下,透过洞开的殿门,眼睁睁看著五名护法被围攻致死。 秦广的头颅被士兵高高举起,宋缺的天灵盖被一掌拍碎,牛金倒在卫烈的刀下,燕七浑身枪眼,殷无痕七窍流血倒地…… 一个接一个,全部毙命。 萧千山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死灰。 他死死攥著那柄漆黑权杖,指节发白,浑身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 他喃喃骂道,声音沙哑而绝望。 三万大军已经涌入王宫,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些服下狂暴丹的將领士卒全部力竭而亡,五名护法全军覆没,他最后的依仗,彻底没了。 萧千山猛地转身,看向神像后方。 那里,有一道暗门。 是他经营王宫百年,秘密修建的逃生密道。 他顾不上那顶象徵著国师威严的十六人大轿,顾不上那些掛在轿上的储物袋,顾不上那件顶级灵宝道袍和权杖—— 武道只有一流之境他只想活命。 萧千山快步走到神像后方,在墙壁上一按,一道暗门无声打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外,咬了咬牙,一头钻了进去。 密道狭窄昏暗,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 萧千山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向前狂奔。 什么国师威严,什么神仙姿態,此刻统统拋到脑后。 他只想逃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凭他两百年积累的財富,凭他金丹修士的见识,换个地方,换个身份,照样能活得很好。 密道尽头,是一处偏僻的巷子。 萧千山钻出来,大口喘息。 他脱下那件灰色道袍,隨手扔在墙角。那件顶级灵宝道袍,此刻在他眼中只是累赘——太显眼了。 他又扔掉权杖,脱掉靴子,换上一身从巷子里偷来的破旧衣衫。 片刻后,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襤褸的老者,踉踉蹌蹌地混入了混乱的街巷之中。 …… 王宫大殿外。 蒋睿浑身浴血,抬头望向大殿深处。 那里,神像依旧矗立,但国师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萧千山呢?!”他厉声问道。 一名亲兵衝进大殿,片刻后跑出来,脸色难看: “王爷!国师跑了!神像后面有条密道!” 蒋睿脸色铁青:“追!” 就在这时——大殿內,又衝出一道身影。 那是宋国国王——蒋元平。 他穿著明黄色的龙袍,此刻却狼狈不堪,龙袍上沾满了灰尘,发冠歪斜,脸上满是惊恐。 他衝到蒋睿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睿伯伯!睿伯伯!……!” 蒋睿低头看著他,目光冰冷。 蒋元平涕泪横流,指著那条密道: “都是那妖师!都是萧千山那妖师蛊惑人心!是他逼侄儿当这个国王的!是他害死了祖父祖母!侄儿也是受害者啊睿伯伯!” 他拼命磕头,额头磕破,血流满面: “求睿伯伯饶命!侄儿愿退位!愿將王位归还睿伯伯!只求饶侄儿一命!” 蒋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三十年了。 三十年前,他还是太子,本该继承王位。却被萧千山诬陷谋反,流放西境。 他的父王母后,鬱鬱而终。 他未出世的孩子,被萧千山一杯毒酒害死在母胎之中。 而眼前这个人——蒋元平,正是萧千山扶植的傀儡,是那些惨剧的受益者。 蒋睿缓缓抬起手。 蒋元平以为他要扶自己起来,连忙伸出双手去接。 但蒋睿的手,只是轻轻一挥。 “卫烈。” 卫烈上前一步:“末將在!” 蒋元平:“睿伯伯!睿伯伯饶命!侄儿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卫烈一刀斩下! 蒋元平的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王宫大殿的门槛。 蒋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抬头望向远方: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萧千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城中,一处破旧的巷子。 萧千山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他已经换了三身衣服,钻了五个巷子,却依旧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搜捕声。 “搜!挨家挨户搜!” “国师府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提供线索者,赏千金!” 萧千山咬紧牙关,心中满是怨毒。 他堂堂金丹修士,被困在这鬼地方两百年,如今竟被一群凡人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 但他不敢出声。 只能继续逃。 他踉蹌著爬起来,又钻进另一条巷子。 …… 半个时辰后。 李成杰和言星辞站在一处破旧的院落前。 言星辞提著剑,目光锐利: “李兄,你確定他在这里?”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那扇虚掩的木门。 他复製了萧千山的丹道经验,对那老东西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虽然灵力被封,但那份感觉还在。 就在这院子里。 他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一片狼藉。 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正是萧千山。 他见两人进来,浑身一震,眼中满是绝望。 但隨即,他又燃起一丝希望。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两位大人!两位大人饶命!” 他指著自己,声音颤抖: “我有延年益寿丹!我有法力仙丹!我还有很多宝物!只要两位大人放我一条生路,这些都给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双手奉上: “这是延年益寿丹!一粒可延寿十年!大人吃了,能多活几十年!” 他又掏出另一个玉瓶: “这是法力仙丹!吃了之后战力暴涨!大人若想建功立业,此丹必不可少!”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离开宋国,永不回来!求大人饶命!” 李成杰淡淡开口:“延年益寿丹?” 萧千山连连点头:“是!是!大人若不信,可以当场试一粒!” “你那些丹药,”李成杰缓缓道,“不过是养气丹的残次品,加上一点狂暴丹的边角料。延寿十年?能延一年就不错了。至於法力仙丹,吃了之后气血大损,折寿折命。” 萧千山脸色剧变!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修士!”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退后一步,看向言星辞。 “言兄,交给你了。” 言星辞看著他,眼中满是杀意。 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他的妹妹,害死了他的未婚妻。 就是这个人,让他这三年来日日夜夜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 言星辞握紧长剑,一步步走向萧千山。 萧千山惊恐万状,连连后退: “不!不要!我是金丹修士!我有很多宝物!我可以帮你们解除诅咒!我可以……” 言星辞一剑斩下! 萧千山的人头,滚落在地。 那张脸上,还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言星辞收剑,看著那颗头颅,久久不语。 三年来,他无数次梦见这一幕。 如今,终於成真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五年后 王宫大殿內,火光通明。 战斗已经结束,尸首被拖走,血跡正在清洗。 蒋睿站在大殿中央,目光落在那顶十六人大轿上。 这顶朱红色的巨轿,曾经是国师萧千山出行时的仪仗,奢华无比。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轿檐下那一排排巴掌大小的布袋。 那些布袋顏色各异,有的青灰,有的暗黄,有的深紫,有的墨绿。 它们被串在一起,如同流苏般垂掛在轿檐下,密密麻麻,少说有一百五六十个。 蒋睿走到轿前,伸手摘下一个小布袋,翻来覆去地看。 蒋睿又摘下几个储物袋,仔细端详。 “那些化外修士,至死都不肯扔掉此物,萧千山这妖道也收集这么多,看来確实是宝物。”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卫吩咐道: “把这些布袋全部收起来,存入宝库。日后慢慢研究。” “是!” 亲卫们上前,开始摘取那些储物袋。 安长凌看著他们的动作,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那些储物袋里,或许有功法,或许有丹药,或许有法宝。 亲卫们继续摘取储物袋,一个个堆放在木箱里,抬向王宫深处的宝库。 …… 五年后。 零陵,后山。 一股气浪冲天而起! 那气浪之中,一道青色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如同仙人下凡。 言星辞。 五年苦修,他终於踏出了那一步。 绝世高手! 他收剑而立,目光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感慨。 五年了。 五年来,他每日参悟龙渊留下的《武道总纲》,將自身所学与那三百余种武学相互印证,终於突破了那道困扰他多年的瓶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绝世高手。 在凡俗武道中,这已经是巔峰。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柄长剑。剑身古朴,剑刃锋利,正是他隨身多年的佩剑。 但此刻,这柄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轻轻一挥,一道剑气激射而出,將十丈外的一块巨石斩成两半! 言星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五年之约,快到了。” …… 同一时刻,言星辞一旁的李成杰。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五年了。 五年来,他同样在苦修。 他复製了龙渊的《武道总纲》,复製了言星辞的《星河剑典》,复製了秦广、宋缺、牛金、燕七、殷无痕五人的武学,还复製了萧千山的两百年內力修炼心得。 这些经验,在他脑海中融会贯通,形成了一套独属於他自己的武学体系。 但內力积累,需要时间。 五年时间,他日夜苦修,终於將內力积累到了顶级巔峰。 距离绝世高手,只差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卡了他整整一年。 李成杰睁开眼,目光平静。 他看向窗外,那里是言星辞练功的方向。 言星辞突破了。 李成杰心念微动。 “系统,复製言星辞。”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目標:『言星辞』(凡人)。】 【武学境界:绝世高手。修炼《星河剑典》融合龙渊《武道总纲》,自创《星河九式》,剑法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內力深厚精纯,已达绝世之境。】 【可复製项目:绝世高手突破心得、星河九式完整传承、剑法精髓、內力修炼法门、五年苦修体悟。】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0.001点。】 李成杰没有犹豫。 “复製。” 【指令確认。扣除1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0点。】 【开始复製目標『言星辞』全部可复製內容……】 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涌入李成杰识海! 那是言星辞五年苦修的全部心得——如何突破绝世高手那道门槛,如何將內力淬炼到极致,如何將剑法与身法完美融合。 还有那《星河九式》的完整传承,每一式每一招,都清晰烙印在他脑海中。 更有那突破时的感悟,那种玄之又玄的体验,那种与天地共鸣的感觉。 李成杰闭著眼,静静消化著涌入识海的信息。 言星辞这五年的苦修,每一个日夜的感悟,每一次突破的尝试,每一次失败的反思,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如何將內力淬炼到极致,如何在战斗中触摸那道无形的门槛,如何在那关键时刻豁然开朗……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体验。 李成杰沉浸其中,仿佛亲身经歷了那一次次突破的尝试,那一次次失败后的坚持,那最后一步迈出时的顿悟。 他的丹田之內,內力开始自行运转。 不是他主动催动,而是那些感悟自然而然地引导著他的內力,按照言星辞的修炼路径,一遍遍淬炼,一遍遍精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时辰后。 李成杰睁开眼。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锐利。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隨手摺下一根树枝。 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將十丈外的一片竹叶斩成两半! 绝世高手。 他终於迈出了那一步。 李成杰低头,看著手中那根树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五年。 五年前,他还內力浅薄。 五年后,他已是绝世高手。 虽然依旧无法动用灵力,但在这凡俗世界,他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他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天西城的方向。 五年之约,快到了。 …… 三日后,天西城。 城外十里亭,四道身影负手而立。 龙渊依旧穿著那身粗布麻衣,灰白的头髮在风中飘动。他身旁,站著三个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 一个身形魁梧,背负一柄巨剑,目光如炬。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周身气势凌厉无匹,仿佛隨时能一剑斩破苍穹。 一个身材枯瘦,手持一根竹杖,眼神阴鷙。他面色蜡黄,形销骨立,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慈眉善目,身著僧袍,手持念珠,竟是位老僧。他面容清癯,白眉垂肩,周身气息平和温润,却又深不可测。 龙渊望向远方,笑道: “那三个小友,应该快到了。” 背负巨剑的老者瓮声道: “龙老头,你说的那三个小娃娃,真有那么厉害?值得咱们四个老傢伙等他们?” 第五百三十五章:落霞山 天西城 一艘不起眼的商船缓缓靠岸。 船头站著四人。 李成杰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气息內敛如渊。 五年过去,他的面容未变,但周身的气质更加沉凝,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言星辞站在他身侧,一袭白衣,腰悬长剑,剑意凛然。他本就是宋国第一武道天才,如今突破绝世,更是锋芒毕露。 安长凌依旧那副清瘦书生的模样,手持一卷旧书,面带微笑。 高宸站在最后,脸色红润,气定神閒。五年苦修,他虽然天资有限,但也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练成了一流高手。 此刻的他,虽然比不上言星辞、李成杰那般锋芒,却也脱胎换骨,再不是当年那个“凑数的”了。 四人下了船,踏上码头。 言星辞环顾四周,感慨道:“天西城……五年了。”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城外的亭子方向。 那里,有他期待的人。 …… 城外码头亭子。 四道身影负手而立。 龙渊依旧穿著那身粗布麻衣,灰白的头髮在风中飘动。 五年过去,他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失去了意义。 他身旁,站著三个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 一个身形魁梧,背负一柄巨剑,目光如炬。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周身气势凌厉无匹,仿佛隨时能一剑斩破苍穹。 一个身材枯瘦,手持一根竹杖,眼神阴鷙。他面色蜡黄,形销骨立,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慈眉善目,身著僧袍,手持念珠,竟是位老僧。他面容清癯,白眉垂肩,周身气息平和温润,却又深不可测。 龙渊望向远方,笑道: “那四个小友,应该快到了。” 背负巨剑的老者瓮声道: “龙老头,你说的那四个小娃娃,真有那么厉害?值得咱们四个老傢伙等他们?” 龙渊点点头: “言星辞,三十七岁,五年前便是顶级高手。如今五年过去,以他的天赋,必成绝世。” 他又看向天西城方向: “还有那个李小友,更是不凡,悟性惊人,五年苦修,成就不可限量。至於另外一位,虽不如他二人惊艷,却也各有长处。” 枯瘦老者阴惻惻地笑了一声: “能让你龙老头这么推崇,老夫倒要见识见识。” 老僧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龙施主如此推崇,老衲也想见见这几位小施主了。” 话音刚落,远处官道上,四道身影疾驰而来。 言星辞一马当先,剑意冲天。 李成杰紧隨其后,气息內敛如渊。 安长凌面带微笑,脚步从容。 高宸跟在最后,虽然气喘吁吁,却也勉强跟上了步伐。 四人来到亭前,齐齐向龙渊拱手行礼: “前辈,五年之约,我等前来赴约!” 龙渊哈哈大笑: “好!好!五年不见,你们都出息了!” 他看向言星辞,眼中满是讚赏: “绝世高手!好好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又看向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李小友,你也突破了?” 李成杰微微点头指了指安长凌:“龙前辈,这位是安长凌,是位修士。” 龙渊抚掌大笑: “好!好!安小友好!有你们相助,那古蹟之行,老夫更有把握了!” 他转身,指向身旁三人: “来,老夫给你们介绍。这三位,是老夫这五年来遍访天下寻来的绝顶高手。” “这位是『剑痴』独孤烈,绝世高手,剑法通神!他练剑一百二十年,早已人剑合一,一生痴迷剑道,不问世事。老夫找了他三年,才终於请动他出山。” 背负巨剑的老者微微点头,目光在言星辞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剑意不错。年轻人,有空切磋切磋?” 言星辞抱拳:“前辈抬爱,晚辈求之不得。” 龙渊指向枯瘦老者: “这位是『毒手』阎罗,绝世高手,掌法阴毒,尤擅暗器!他隱居南疆八十年,一身毒功出神入化,中者无救。老夫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请来。” 枯瘦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打量了四人一眼: “不错,都是好苗子。尤其是那个叫李成杰的,气息內敛,让人看不透。有意思。” 李成杰微微拱手,没有说话。 龙渊指向老僧: “这位是『苦行僧』了空大师,绝世高手,佛法精深,內力深厚!大师云游天下,济世救人,已有百年不问世事。老夫三顾茅庐,才请动大师出手相助。” 老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几位小施主年少有为,老衲佩服。此行若能助龙施主一臂之力,也是老衲的功德。” 四人齐齐还礼。 龙渊介绍完毕,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诸位,那古蹟的位置,老夫已经查清楚了。” 眾人神色一肃。 龙渊继续道: “那古蹟,就在卫国境內。” 言星辞眉头一挑:“卫国?” 五年前,宋国三十万大军討伐卫国,双方在边境鏖战多日,死伤惨重。后来宋国內乱,蒋睿起兵清君侧,卫国趁机反攻,如今两国还在对峙。 龙渊点了点头: “正是。而且那古蹟的位置,就在宋卫交战的边境地带。”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言星辞眉头微皱:“交战之地?那岂不是……” 龙渊微微一笑: “正是。五年前宋卫两国三十万大军鏖战的地方,就在那古蹟上方。那些士卒在战场上廝杀流血,却不知脚下埋藏著上古至宝。”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老夫这五年来反覆探查,终於確定了古蹟的確切位置——就在两国边境的落霞山。那山不高,却地势险要,正是双方爭夺的焦点。” 龙渊目光扫过眾人: “老夫已经查清楚,落霞山下有一处隱蔽的洞穴,直通古蹟第一层。那洞穴入口被乱石掩埋,寻常人发现不了。” 高宸忽然开口:“那古蹟之中,可有危险?” 龙渊沉默片刻,缓缓道:“有。而且不小。” 第五百三十六章:落霞天坑 落霞山。 这座山不高,却地势险要,怪石嶙峋,草木稀疏。正值初冬,山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山脚下,隱约可见两国军队对峙的营寨,旌旗飘扬,战马嘶鸣。但此刻,七道身影已经绕过了那些营寨,悄然潜入山中。 龙渊一马当先,身后跟著李成杰、言星辞、安长凌、高宸,以及独孤烈、阎罗、了空大师三位绝世高手。 七人脚程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攀上半山腰。 龙渊停在一块巨坑,目光扫视天坑,沉声道: “就是这里。” 眾人站在坑边,向下望去,只见那巨坑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幽冥。 坑口直径足有百丈,四壁陡峭如削,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蘚,滑不留手。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坑中涌出,带著淡淡的腐朽味道,让人不寒而慄。 “就是这里。”龙渊沉声道,“落霞山天坑,直通地底。那古蹟的入口,就在这坑底。” 高宸探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双腿发软,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这也太深了……” 言星辞也皱了皱眉:“这坑壁如此陡峭,如何下去?” “老夫先下。你们依次跟上。”话音未落,龙渊纵身一跃,他的身法轻灵,每一次下滑都精准无比,转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李兄,我第二个。” 李成杰点头。 言星辞抓住绳索,纵身跃下。 紧接著是独孤烈、阎罗、了空大师,三人也依次下去。 李成杰看向安长凌和高宸:“你们先下。我压后。” 安长凌点点头,跃入坑中。 高宸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跃了下去。 李成杰最后看了一眼坑外的天空,然后纵身一跃。 耳边风声呼啸,四周一片漆黑。 也不知过了多久,脚下忽然一实。 李成杰落在地上,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方圆百丈,穹顶高达数十丈。四壁陡峭如削,满是刀削斧凿的痕跡。坑底铺满了乱石,有的石块足有房屋大小,显然是从上方坠落而来。 抬头望去,只见头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洞口,隱约可见一线天光。 “好大的天坑……”言星辞喃喃道。 龙渊点了点头:“这应该是上古时期,某次地壳变动形成的。那古蹟,就在这天坑底部。” 他举著火摺子,向前走去。 眾人紧隨其后。 天坑底部一片死寂,只有眾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迴荡。偶尔有水滴从穹顶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走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出现一面巨大的石壁。 那石壁高达数十丈,宽约百丈,表面光滑如镜,显然经过人工打磨。 石壁正中,有一个巨大的洞口。 那洞口呈圆形,直径约有三丈,洞內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高宸抬头看著那个洞口,又看了看头顶的天坑,忍不住问道: “龙前辈,我们到最底层了吗?” 龙渊摇了摇头,指著那个洞口: “看那个洞口。沿著那洞口再下去,还有许久之远。这里不过是入口罢了。”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言星辞皱眉道:“还要下去?” 龙渊点头:“那古蹟的核心,在最底层。咱们必须下到最深处。” 他顿了顿,沉声道: “不过,下去之前,老夫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眾人神色一肃。 龙渊目光扫过眾人,缓缓道: “这古蹟之中,生活著一种生物。老夫当年在第一层遇到过,差点栽在它们手里。” 高宸紧张地问:“什么生物?” 龙渊沉默片刻,缓缓道: “那是一种人形野兽。高约三丈,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它们群居而生,少则十几只。老夫当年遇到的那一群,足足有三十多只。” 龙渊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那些畜生虽然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但也有弱点——它们没有眼睛,全靠耳朵捕捉声音。只要咱们轻手轻脚,不发出声响,它们就发现不了咱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但一旦被它们发现,它们就会疯狂追击。它们虽然智力低下,但听力极强,任何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它们的耳朵。” 独孤烈握紧巨剑,瓮声道:“那咱们就屏息凝神,悄悄摸过去。” 龙渊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跟紧老夫。记住,千万不要发出声响。哪怕踩到一颗石子,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李成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龙渊深吸一口气,熄灭火把,率先向那洞口走去。 眾人紧隨其后,屏息凝神,脚步轻若鸿毛。 …… 洞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眾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水滴声。 黑暗中,那些巨兽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呼哧,呼哧,如同风箱一般。 就在这时—— 高宸脚下,忽然踩到一颗石子。 “噠。” 极其轻微的一声。 但在这死寂的黑暗中,那一声却如同惊雷! 所有的呼吸声,瞬间停止。 隨即—— 震天的怒吼,响彻洞窟! 那些无目巨兽虽然没有眼睛,但听力惊人,瞬间捕捉到了那声异响! 无数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被发现了!快跑!”龙渊厉喝一声,当先衝出! 眾人拼尽全力,向前狂奔! 黑暗中,那些巨兽虽然看不见,但听力惊人,循著眾人的脚步声疯狂追击! 一只巨兽从侧面扑来,巨大的手掌当头拍下! 言星辞听风辨位,剑光如雪,一剑斩向那巨兽的手腕! 剑刃入肉,鲜血飞溅!那巨兽惨叫一声,攻势稍缓,但更多的巨兽已经围了上来! 独孤烈巨剑横扫,剑气纵横,逼退数只! 但那些巨兽皮糙肉厚,一剑根本杀不死,反而更加疯狂! 阎罗双掌翻飞,每一掌都带著剧毒,拍在巨兽身上! 那些畜生皮肤溃烂,痛苦嘶吼,却依旧不退! 了空大师內力外放,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挡住追兵! 安长凌和高宸紧紧跟在李成杰身后,拼命狂奔! 高宸虽然已是武者,但在这种环境下,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凭感觉跟著眾人! 李成杰一边跑,一边侧耳倾听。 他在听。 听那些巨兽的脚步声,判断它们的方位。 听前方有没有新的威胁。 听有没有出路。 但那些巨兽越来越多。 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从四面八方涌来! 十只。 二十只。 三十只。 五十只! 黑暗中,仿佛无穷无尽! “该死!怎么这么多!”阎罗骂道。 一只巨兽从侧面扑来,巨大的手掌抓向安长凌! 安长凌回身一掌,掌力与巨掌相交,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 “安兄!”言星辞惊呼。 李成杰身形一闪,接住安长凌,同时一指点向那巨兽的咽喉! 那巨兽惨叫一声,攻势稍缓! 但更多的巨兽已经围了上来! 五只。 十只。 二十只。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將眾人团团围住! 黑暗中,那些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同催命的鼓点! “杀出去!”龙渊厉喝。 七人背靠背,结成圆阵,奋力廝杀! 言星辞剑光如雪,每一剑都斩向巨兽的咽喉! 独孤烈巨剑横扫,剑气纵横,逼退一波又一波! 阎罗双掌翻飞,毒掌拍出,巨兽皮肤溃烂,痛苦嘶吼! 了空大师內力外放,形成屏障,挡住最猛烈的衝击! 安长凌和高宸守住后方,拼死抵抗! 李成杰游走其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要害! 一只巨兽倒下。 两只。 但更多的巨兽,从黑暗中涌来! 二十只。 三十只。 五十只。 根本杀不完! 眾人的內力,在迅速消耗! 第五百三十七章:阴阳道 言星辞的剑,越来越慢。 独孤烈的呼吸,越来越重。阎罗的毒掌,威力大减。 了空的屏障,裂纹密布。 安长凌和高宸,浑身浴血。 只有李成杰,依旧冷静。 他在听。听那些巨兽的脚步声,判断它们的数量。听黑暗中,有没有出路。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声音,是气息。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从右前方传来。 那气息不是风吹来的,而是从那个方向瀰漫出来的,仿佛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冰窟。 “那边!”李成杰指向右前方,“有出口!往那边冲!” 眾人拼尽全力,向右前方衝杀! 龙渊双掌齐出,內力狂涌,將当先的几只巨兽震退! 独孤烈巨剑横扫,杀出一条血路! 言星辞剑光如雪,护住侧翼! 眾人且战且走,一步步向那阴冷气息传来的方向推进。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周围的巨兽忽然慢了下来。 它们的动作变得迟疑,脚步变得犹豫,仿佛在畏惧什么。 怒吼声也渐渐小了,变成了低沉的嘶鸣。 龙渊察觉到了异样:“它们在害怕!前面有什么东西让它们不敢靠近!”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前衝去。 那些巨兽追了一段,忽然齐齐停下,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眾人衝出包围,前方是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间。 没有石壁,没有洞顶,只有无尽的黑暗。 但那黑暗与之前的截然不同——之前的黑暗只是没有光,而这黑暗,仿佛有实体,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流动。 更诡异的是,那股阴冷的气息。 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这是……”龙渊脸色微变,“幽冥之气!鬼气阴生之极!”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面色凝重:“阿弥陀佛,此地阴气如此之重,怕是连通了幽冥地府。” 言星辞皱眉道:“那些畜生不敢进来?” 龙渊点头:“它们虽是野兽,但本能还在。这种阴气,对活物有致命的侵蚀。它们不敢进来,是怕死。” 高宸打了个寒颤:“那……那我们进去,岂不是也……” 龙渊沉默片刻,缓缓道:“若我等灵力还在,这点阴气自然不足为惧。可如今灵力被封,单凭肉身硬扛,最多三日,便会被阴气侵蚀,生机断绝。” 他看向眾人,目光凝重:“三日內,我们必须离开此地。” 眾人神色一凛。 高宸脸色发白:“三……三日?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龙渊却摇了摇头:“不急。老夫当年就是止步於此。前面还有一道关隘,过不去,便是再多的时日也无用。” 他抬步向前走去。 眾人紧隨其后。 走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出现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两侧是黑色的石壁,地面铺著青灰色的石板。石板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幽蓝色的微光。 通道入口处,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三个古篆大字——阴阳道。 龙渊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石碑上,缓缓道:“此阵名为阴阳阵,以上古秘法布设,以幽冥之气为驱动。非灵力,非內力,而是以这天地间最阴寒的力量运转。”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当年就是被此阵所阻,研究了数百年,才勉强看出一些门道。” 言星辞问:“此阵如何破解?” 龙渊沉声道:“此阵能照见入阵者心中之阴阳,幻化出与其对应的『阴身』。” 了空大师眉头微皱:“照见阴阳,幻化阴身?这倒是与佛门中『照见五蕴皆空』的法门有几分相似。” 龙渊点头:“大师所言极是。但此阵凶险之处在於,那阴身与入阵者一般无二——同样的武功,同样的內力,同样的招数。甚至,那阴身能洞察入阵者心中最隱秘的弱点,专攻其破绽。”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若能斩却心中之阴,倒也是一场修行。” 龙渊深吸一口气:“既如此,那便走吧。” 龙渊率先踏入阴阳道。 那一瞬间,通道两侧的符文骤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来,將眾人淹没。 光芒散去后,眾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间中。四周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在缓缓流动。 而他们面前,赫然站著十四道身影。 十四人,正是他们七人,每人一个。 阳龙渊对面,站著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老者。 同样的粗布麻衣,同样的灰白头髮,甚至连眼神都一模一样。只是那人的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黑气。阴龙渊。 阴言星辞,阴李成杰,阴高宸,阴安长凌,阴独孤烈,阴阎罗,阴了空——七道阴身,与七人一一相对。 龙渊瞳孔微缩,脸色骤变:“怎么会……如此多人?!” 他本以为此阵只能幻化出一两个阴身,以他数百年的修为,足以应付。可如今,竟是七人同入,十四道身影齐现! “此阵……此阵怎会如此?!”龙渊失声道。 了空大师面色凝重:“龙施主,此阵以幽冥之气为驱动。我等七人同时入阵,阴气感应七人神魂,自然幻化出七道阴身。此乃阳生阴之理。” 龙渊朝了空说道:“了空大师好见识。” 了空面色平静道:“龙施主说道见识以龙施主寿元自然无所不知,但要说道佛理……可能……” 阎罗冷笑一声:“一人一个,各自斩之便是。”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阴阎罗已经动了。同样的阴惻惻的笑容,同样的一掌拍出! 阎罗脸色一变,急忙迎战! 与此同时,所有阴身齐齐出手! 阴独孤烈巨剑横扫,剑势凌厉,与独孤烈战在一处! 阴言星辞剑光如雪,每一剑都直取言星辞要害!阴了空双掌合十,內力外放,与了空大师对拼! 阴安长凌掌法精妙,將安长凌逼得连连后退! 阴高宸手持短刀,虽然武功最弱,却招招拼命! 龙渊那边,已经与阴龙渊交手数十招。那阴龙渊的武功与他一般无二,內力同样深不可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该死!”龙渊怒喝,“这阴身打不死!老夫当年与它战了三天三夜,內力耗尽,它却依旧如初!” 了空大师一边与阴了空交手,一边沉声道:“龙施主,此阵的关键不在於击败阴身,而在於——” 他话未说完,阴了空一掌拍来,將他逼退数步。 “——在於照见本心!”了空大师咬牙道,“斩却心中之阴,方能破阵!” 龙渊一怔:“照见本心?” 了空大师道:“此阵名为阴阳阵,照见的是入阵者心中的阴阳两面。那阴身之所以打不死,是因为它本就是入阵者的一部分。只要入阵者心中有阴,阴身便不灭。” 龙渊急道:“那如何是好?”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放下执念,照见本心。阴自心生,亦由心灭。” 第五百三十八章:斩却心中之阴 了空闭上眼,不再与阴了空交手。 那阴了空一掌拍来,掌力透体而入,了空大师纹丝不动,面色平静如水。 下一刻,那阴了空的身形忽然一滯,隨即如同水汽般消散。 了空大师睁开眼,看向眾人:“斩却心中之阴,方能破阵。老衲已悟,诸位自便。” 话音落下,他抬步向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之中,瞬间到了阴阳道的尽头。 龙渊看著了空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抽搐。 他一边与阴龙渊对掌,一边低声骂道:“这该死的禿驴,说走就走,也不来帮帮忙。” 他的內力与阴龙渊旗鼓相当,两人交手数十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问题是,这阴身不知疲倦,而他內力却在不断消耗。再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高宸那边更惨。他与阴高宸交手,两人武功路数一模一样,但那阴高宸似乎总能预判他的动作。 他出刀,阴高宸便收刀;他收刀,阴高宸便出刀。每一招都恰好卡在他最难受的位置。 “这什么鬼东西!”高宸狼狈地闪避,心中却想起了空方才的举动。 闭上眼,放下执念,阴身便不攻自破?他咬牙闭眼,可刚一闭眼,阴高宸的短刀便到了他面前。 他嚇得又睁开眼,险之又险地避开。他根本放不下。 高宸心中感慨,早知这五年自己就出家当和尚去了。 和尚那一套,不就是念经打坐、放下执念吗?可他不是和尚,他放不下。 阎罗那边,更是险象环生。他与阴阎罗交手,两人掌法同样阴毒,內力同样深厚。可那阴阎罗似乎比他更了解他的武功——他每一掌拍出,阴阎罗都能提前避开,然后从最刁钻的角度反击。 “该死!”阎罗怒喝,一掌拍出,却被阴阎罗轻易化解。阴阎罗反手一掌,正中他胸口。 阎罗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阴阎罗在一掌,將阎罗打下石台,一只恐怖的手爪瞬间抓住阎罗,阎罗大惊体內內功时速运转,但於事无补,那魔爪如同噬蝎虫,將阎罗肉身啃食殆尽。 言星辞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一边与阴言星辞交手,一边观察著周围的战局。 了空走了,龙渊被缠住,阎罗身死,安长凌苦苦支撑,高宸狼狈不堪,独孤烈倒是能与阴独孤烈打成平手,可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被耗死在这里。 言星辞闭上眼。阴言星辞的剑光刺来,他没有闪避。 剑光刺入他胸口,却如同刺入虚空。那剑光没有伤他分毫,只是让他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言星辞没有动。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星辞,你的剑太快,心也太快。什么时候你能慢下来,你的剑才算练成了。” 他以前不懂。他以为快就是一切,快才能杀人,快才能报仇。 可此刻,当那剑光刺入他胸口,他却忽然明白了。他快的不是剑,是心。 他怕来不及报仇,怕来不及保护身边的人,怕来不及做很多事。 他一直在赶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言星辞睁开眼。对面的阴言星辞已经消散。 他是了空之后,第一个斩却心中之阴的人。 言星辞收剑,看向李成杰:“李兄,我先走一步。”他抬步向前走去,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龙渊看著言星辞的背影,又看了看依旧在与阴身缠斗的眾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活了七百年,自认见多识广,可此刻却被一个自己困在这里。 他闭上眼。阴龙渊一掌拍来,他没有闪避。掌力透体而入,他纹丝不动。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太虚宗,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这天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结果一头扎进巫咒海,被困了七百年,他以为这是执念,可此刻他才明白,这不是执念,是不甘。 他不甘自己堂堂化神修士,被困在这鬼地方。不甘自己七百年的光阴,就这样白白浪费。不甘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可这不甘,有用吗?没有。七百年的不甘,换来的只是另一个自己。 龙渊睁开眼,对面的阴龙渊已经消散。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禿驴,倒是会说话。”他抬步向前走去。 安长凌看著龙渊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深吸一口气。 了空闭眼就过,言星辞闭眼就过,龙渊闭眼就过,他安长凌难道就过不去? 他闭上眼。 阴安长凌一掌拍来,他没有闪避。 可那一掌没有拍向他胸口,而是化掌为指,直刺腹部! 那一指擦著他的腹部掠过,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安长凌低头看著腹部的伤口,脸色惨白。他方才若是慢了一瞬,那一指便会洞穿他的丹田。 他抬头看向阴安长凌,那人正静静地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与他平日里一模一样。 安长凌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的阴身,不按他的套路来。 了空、言星辞、龙渊的阴身,都是与他们正面交手,可他的阴身,用的是他最擅长的招数——以巧破力,攻其不备。 他擅长算计,阴身便比他更会算计。他习惯隱藏,阴身便比他藏得更深。 他根本不是对手。 安长凌咬牙,飞速后退。 他退出阴阳道,退出那片灰濛濛的空间,一直退到通道入口。那些刻满符文的石板在他脚下散发著幽蓝色的微光,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安长凌大口喘息,回头看了一眼阴阳道深处。 那里,隱约还能看到几道身影在缠斗。他咬了咬牙,转身向来时的方向狂奔。 他要离开这里。 什么古蹟,什么巫咒权杖,什么解除诅咒,他都不想了。 他只想活著。六十八年了,他困在这里六十八年,不是为了死在这里。 他拼命往回跑,穿过那片瀰漫著幽冥之气的黑暗空间,一直跑到那些无目巨兽的巢穴附近。 那些巨兽听到他的脚步声,发出低沉的嘶吼,却没有追来。它们似乎对这幽冥之气也颇为忌惮,只是在远处徘徊。 安长凌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见头顶那一线天光,才终於停下脚步。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冷汗。他活下来了。 独孤烈没有退。他与阴独孤烈交手数十招,两人剑势同样凌厉,內力同样深厚。 谁也奈何不了谁。可他心中清楚,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这阴身不知疲倦,而他的內力却在不断消耗。 他想起言星辞闭眼的样子,想起龙渊闭眼的样子。 他闭上眼。阴独孤烈的巨剑斩来,他没有闪避。巨剑斩在他肩头,鲜血飞溅。 独孤烈闷哼一声,睁开眼。 阴独孤烈没有消散。那巨剑依旧架在他肩头,鲜血顺著剑刃滴落。 阴独孤烈看著他,目光冷漠如铁:“你以为闭上眼就能过去?你不是他们。他们放下的是执念,你放下的,是剑。” 独孤烈浑身一震。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巨剑,这把剑跟了他一百年。 他以为剑是他的命,可此刻他才明白,剑不是他的命,是他的枷锁。 他放不下剑,便斩不了阴。斩不了阴,便过不去。过不去,便只有死。 独孤烈握紧巨剑,抬起头,看著那阴独孤烈,忽然笑了。 他鬆开手,巨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得对。”他淡淡道,“我放不下的,是剑。” 阴独孤烈看著他。 独孤烈继续道:“可你不懂。我放不下剑,不是因为我离不开它。是因为——”他抬起手,一指点在阴独孤烈眉心,“它已经在我心里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心比天高 阴独孤烈的身形一滯,隨即缓缓消散。 独孤烈低头看著剑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苍老的脸满是疲倦,眼中却燃烧著从未熄灭的火焰。 一百年了。这把剑跟了他一百年,从他还是个少年时便在手中。 他以为自己放不下剑,可此刻他才明白,他放不下的不是剑,是那个持剑的自己。 独狐烈心中痛快,几十年来也就龙渊那老头仗著自己的寿元能压自己一头。 凡俗世界很少能见到与自己持股相当的对手,此战痛快。 独孤烈抬起头,看向阴阳道深处。 雾气翻涌,隱约可见几道身影仍在缠斗。他握紧巨剑,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那里,阎罗的尸身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只恐怖的手爪还悬在半空,缓缓缩回黑暗之中。 “老毒物。”独孤烈低声道,“你死得倒是痛快。” 他转过头,继续向前。雾气越来越浓,寒意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內力在流逝,体力在消耗。 那阴身的一剑虽然没要他的命,却也伤他不轻。 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牵动著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没有停下。 前方,一道身影从雾气中浮现。阴独孤烈。那人站在路中央,持剑而立,周身笼罩著淡淡的黑气。 独孤烈停下脚步,看著那另一个自己。 “你又来了。”他淡淡道。 阴独孤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巨剑。那剑式,与他方才用的一模一样——归一剑式。可这一次,那剑式比之前更加完美,更加圆融,仿佛天地间本该如此。 独孤烈看著那剑式,忽然笑了。“一百年,”他说,“老夫练了这一剑一百年,以为已经练到了头。可你这一剑,比老夫强。” 阴独孤烈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独孤烈握紧巨剑,深吸一口气。“可你这一剑,不是老夫的剑。” 他举起巨剑,剑刃上倒映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浑浊,疲倦,却依旧锋利。 “老夫的剑,没那么好看。”话音未落,他一剑斩出。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就像他当年还是个少年时,第一次握剑,朝著面前的木桩挥出的那一剑。 那一剑,他练了一百年。 阴独孤烈的完美剑式,在这一剑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丝破绽。不是剑式的破绽,是阴独孤烈本身的破绽——它没有心。它只有独孤烈的剑,没有独孤烈的心。 剑光闪过。阴独孤烈的身形一滯,隨即缓缓消散。独孤烈收剑,低头看著手中的巨剑。剑刃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老了。”他喃喃道,抬步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前方的雾气中,又一道身影浮现。不是阴独孤烈,是另一个他。 那人站在路中央,持剑而立,周身没有黑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独孤烈看著那人,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阴身,这是他的心魔。他放不下剑,便斩不了阴。 斩不了阴,便过不去。过不去,便只有死。 可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找到答案,他还没有练成那一剑。他还想再活几年,再练几年。 独孤烈握紧巨剑,抬起头,看著那心魔。“你来吧。”他淡淡道。 心魔举剑。 两人交手数十招,剑光交错,火星四溅。独孤烈的內力在流逝,伤口在渗血,可他的剑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他没有退,也不能退。 五十招。一百招。一百五十招。 独孤烈的剑,忽然停了。心魔的剑,刺入他胸口。独孤烈低头看著那剑刃,又抬头看著那心魔。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他鬆开手,巨剑落在地上。心魔的剑,也隨之消散。独孤烈没有倒下,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前方的雾气。雾气中,隱约可见一道亮光。 他笑了。“龙老头,你欠老夫一顿酒。”他抬步向前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他倒在路上。 阴独孤烈的身形从雾气中浮现,低头看著他的尸身。片刻后,它转过身,消失在雾气之中。 阴阳道的尽头,了空大师双手合十,看著雾气深处。“阿弥陀佛。”他轻声念道。 李成杰看著独孤烈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又看向高宸。 高宸还在与阴高宸缠斗,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却依旧不肯放弃。 他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就死在这里。可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 李成杰转过身,看向对面的阴李成杰。那人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如水,深不见底。 阴李成杰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李成杰平日里的淡然截然不同,带著一丝讥讽,一丝瞭然,还有一丝——怜悯。 “你想飞升?”阴李成杰开口,声音飘忽,如同从极远处传来。 李成杰没有说话。 阴李成杰继续道:“你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心比天高。从散修到流云宗记名学徒,到猎妖公会,到天澜,到楚国,一路走来,你从未把任何人真正放在眼里。金雷伟、胡青凌、言星辞、龙渊…高宸…他们对你好,你便还他们人情。可你心里清楚,你迟早要离开。这凡俗世界,困不住你。” 李成杰依旧沉默。 阴李成杰看著他,目光中带著一丝悲悯:“你不怕停在这里。你怕的不是诅咒,是永远无法飞升。你以为这是执念,其实这是贪婪。你想要的,太多了。” 李成杰闭上眼。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当年在流云宗,第一次听说金丹之上还有元婴,元婴之上还有化神,化神之上还有飞升。那时候他便知道,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他从未想过停下。 他睁开眼,看著那阴李成杰,淡淡道:“你说得对。我想要的,確实很多。” 阴李成杰一怔。 李成杰继续道:“可我不觉得这是贪婪。我想飞升,不是因为我贪,是因为我想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第五百四十章:过阴阳道 李成杰不再说话,只是向前走去。他穿过阴李成杰的身体,如同穿过一团雾气。阴李成杰的身形,缓缓消散。 李成杰转过身,看向高宸。 高宸还在与阴高宸缠斗,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却依旧不肯放弃。 他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就死在这里。 可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 “高师弟。”李成杰忽然开口。 高宸一怔,险之又险地避开阴高宸的一刀,回头看向李成杰。李成杰看著他,淡淡道:“你去落霞峰等我。” 高宸一愣:“李师兄?可是你……”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高宸咬了咬牙,闭上眼。 阴高宸的短刀刺来,他没有闪避。刀光透体而过,却没有伤他分毫。阴高宸消散。 高宸睁开眼,看向李成杰,欲言又止。李成杰淡淡道:“去吧。” 高宸点头,转身向阴阳道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李师兄,你一定要活著出来。” 李成杰没有回答。高宸咬了咬牙,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雾气之中。 李成杰转过身,准备向阴阳道深处走去。可他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 前方的雾气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那人站在路中央,负手而立,周身没有黑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同样的青衫,同样的面容,同样的目光——阴李成杰。 李成杰瞳孔微缩。 不是消散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阴阳道的尽头了空大师看到了阴李成杰再生,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 言星辞看著雾气中那道消散的身影,眉头紧锁。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又看向了空大师,终於忍不住问道:“大师,那阴身不是已经被李兄斩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目光深远:“言施主,你方才斩却阴身之时,可曾想过它还会回来?” 言星辞一怔,摇了摇头。 了空大师轻声道:“这便是了。你斩却阴身,是因为你放下了。放下之后,便不再执著。可李施主不同。他让高施主退走,自己留下,这是放下了吗?” 言星辞皱眉:“李兄让高兄先走,自己断后,这难道不是……” “不是放下。”了空大师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是背负。他让高施主走,是把高施主的性命背在了自己身上。他怕高施主死在这里,所以寧可自己冒险。这份情谊,老衲佩服。可这份背负,也是执念。” 言星辞沉默了。他想起李成杰方才说的话——“你去落霞峰等我。”那不是放下。 了空大师继续道:“李施主心中,放不下的高施主。所以他的阴身,永远斩不尽。”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雾气消散的方向。他的面色依旧苍白,目光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阴李成杰看著他,沉默了很久。那双与李成杰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不是讥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意。 “想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阴李成杰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讥讽,而是带著一种炽热的兴奋,“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走到尽头。”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 李成杰瞳孔微缩,不退反进,同样一掌拍出。 双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巨响。 李成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连退三步。阴李成杰纹丝不动,又一掌拍来。 这一次,掌势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直拍,而是化作漫天掌影,如同暴雨倾盆,从四面八方压来。 那是李成杰在宋国时,复製的玄冰掌。 可这一掌,比以前高明十倍。 掌力之中,既有玄冰掌的阴寒,又有破山拳的刚猛,还夹杂著星河剑典的锋锐。三种截然不同的武学,在这一掌中完美融合。 李成杰没有退。他同样一掌拍出,掌势与阴李成杰一模一样。同样的玄冰掌,同样的破山拳,同样的星河剑典。 双掌再次相交,这一次,两人同时后退。 阴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错。可你会的,我都会。”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李成杰。 那是燕七的追风剑身法,可比燕七快了何止一倍。 李成杰同样身形一闪,以同样的身法迎了上去。 两人在灰濛濛的空间中交错,拳掌相交,腿脚相击。 每一招,都是李成杰用过的武学;每一式,都是他练过的功夫。 破山拳对破山拳,玄冰掌对玄冰掌,追风剑对追风剑,灵猴步对灵猴步。 两人如同照镜子一般,招式一模一样,內力旗鼓相当。 可李成杰知道,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这阴身与他一般无二,他会的,阴身都会。 因为他心中的执念,就是阴身力量的源泉。他越是想贏,阴身就越强。他越是不甘,阴身就越猛。 五十招。一百招。两百招。 李成杰的內力在消耗,体力在流逝。阴李成杰却依旧如初,仿佛不知疲倦。 “怎么了?”阴李成杰一边进攻,一边笑道,“你不是想知道路的尽头吗?就这点本事?”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格挡,继续闪避。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三百招。四百招。五百招。 李成杰的招式忽然变了。 不再是破山拳,不再是玄冰掌,也不再是追风剑。 他的掌法变得毫无章法,仿佛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在胡乱挥舞。 可那胡乱挥舞之中,却隱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阴李成杰眉头一皱,攻势稍缓。 李成杰的招式越来越乱,越来越没有章法。 阴李成杰的完美招式,在这一拳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丝破绽。 不是招式的破绽,是阴李成杰本身的破绽——它没有心。 它只有李成杰的功夫,没有李成杰的心。李成杰的心,不在功夫里,在路上。 一拳轰出。阴李成杰身形一滯,低头看著胸口那个拳印。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他抬起头,看著李成杰,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讥讽,也不再是战意,而是一种释然。 “你贏了。”他说,“走吧,替我去看看,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他的身形缓缓消散,如同雾气在阳光下蒸发。 李成杰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荡荡的雾气,大口喘息。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方才那一拳,耗尽了他所有的內力。 可他终究是贏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无灵花 李成杰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荡荡的雾气,大口喘息。 方才那一拳,耗尽了他所有的內力。可他终究是贏了。 他没有立刻走,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雾气在脚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一般,缠绕著他的脚踝,又轻轻散去。 他低头看著那些雾气,忽然发现,雾气的顏色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灰濛濛的顏色,而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紫色,诡异而美丽。 李成杰抬起头,向阴阳道深处走去。雾气在他面前自动分开,仿佛在为他让路。脚下的石板不再是青灰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润的白色,如同玉石。 那些刻满符文的石板也不再散发幽蓝色的光芒,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暖光,照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在这阴阳道上,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前方,出现一道亮光。那光不是幽蓝色,也不是暖黄色,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 李成杰加快脚步,向那道光走去。 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他终於走出了阴阳道。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呈圆形,穹顶高达数十丈,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与阴阳道上的不同,更加古老,更加繁复,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只有一条路,通向更深处。 龙渊站在石室中央,负手而立。 言星辞站在他身侧,手按剑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站在一旁。 三人听到脚步声,齐齐回头。 龙渊看著李成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李小友,你终於来了。” 言星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 李成杰走到三人身旁,目光扫过石室。石室四面墙壁上,符文流转不息,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 地面是青灰色的石板,每一块都刻著不同的纹路,密密麻麻,仿佛在诉说著什么。而在石室的尽头,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口瀰漫著淡淡的紫色雾气。 “那是什么?”言星辞问。 龙渊摇了摇头:“老夫也不知道。这石室老夫探查过,没有机关,没有禁制,只有那条通道。可那通道里的雾气,老夫不敢靠近。” 了空大师轻声道:“那雾气中有死气。很浓的死气。” 李成杰看著那紫色的雾气,沉默片刻,抬步向通道走去。龙渊一怔:“李小友?” 李成杰没有回头。“去看看。” 四人穿过石室,来到通道口。紫色的雾气在脚下翻涌,如同活物。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通道中涌出,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李成杰深吸一口气,踏入通道。 雾气在他面前自动分开,仿佛在为他让路。通道不长,只有数十丈。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李成杰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呈圆形,穹顶高达百丈,四壁是黑色的岩石,光滑如镜。洞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门。那石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如同呼吸。 石门下方,生长著几株未开的花。 那些花很小,只有巴掌大,通体莹白,花瓣薄如蝉翼,仿佛一碰就碎。 花瓣上,隱隱有紫色的纹路流转,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它们生长在石门基座的缝隙中,没有土壤,没有水分,就那么凭空生长在石头缝里。 李成杰瞳孔微缩。他认识这些花。 《百草经》中记载,灵药榜第五——无灵花。 传闻此花生长在无灵之地,通往冥界的路口。 它是天地间最奇异的花,不需要灵气,不需要水分,只需要死气便能生长。花开之时,便是冥界之门开启之时。 “无灵花。”他喃喃道,“天地之间,竟然真的有无灵花。” 龙渊走到他身旁,看著那些白色的小花,脸色凝重:“无灵花?传闻中生长在冥界入口的花?”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目光深远:“阿弥陀佛。我虽非修士,但佛经记载,无灵花,生於冥界入口。花开之时,便是冥界之门开启之时。此花在此,那石门……”他没有说下去。 言星辞皱眉道:“大师是说,这石门就是冥界之门?” 了空大师没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符文流转,幽蓝色的光芒明灭不定。那光芒映在他脸上,照得他那张苍老的面容如同雕塑。 “老衲年轻时游歷时,在一座古寺中发现过一本残破的佛经。”他缓缓道,“那佛经上记载,上古时期,天地间有一条通道,连通人界与冥界。 如若界门打开,届时冥界死气涌入人界,人界生灵涂炭。 有一位大能,以自身精血为引,以无上法力为基,將那条通道封印。封印之后,通道的位置便成了一个谜。”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佛经上说,封印之地,必有死气瀰漫,必有冥界之物生长。无灵花,便是其中之一。” 龙渊脸色凝重:“老夫查了七百年,只知道这古蹟中有上古巫咒宗的遗蹟,却不知道下面还有这东西。” 李成杰蹲下身,看著那些白色的小花苞。花瓣上的紫色纹路在缓缓流转,如同活物。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从花苞中散发出来,不是灵力,不是內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力量——死气。 “这花不能碰。”龙渊轻声道,“李小友你灵力被封,以凡人之躯会占上死气。” 李成杰没有伸手。他只是看著那些花,沉默了很久。 言星辞走上前来,看著那扇巨大的石门:“所以,这古蹟下面,就是冥界?那龙前辈说的巫咒权杖呢?不是说权杖在这里吗?” 龙渊苦笑:“老夫查了七百年,以为权杖就在这古蹟中。可现在看来,这古蹟根本不是什么藏宝之地,而是封印之地。那权杖的消息,只怕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了空大师轻声道:“龙施主,你查了七百年,可曾想过,那权杖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龙渊没有回答了空,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他走上前去,伸手按在石门上。 那一瞬间,石门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第五百四十二章:巫咒解除 不是之前那种明灭不定的幽蓝色,而是刺目的金色。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將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龙渊脸色一变,想要抽手,却发现手掌被牢牢吸在石门上。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石门中涌出,顺著他的手臂直衝体內。那力量不是灵力,不是內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力量——幽冥之气。 “龙前辈!”言星辞惊呼,就要衝上前去。 了空大师一把拉住他:“別动!” 石门上的符文疯狂流转,金色的光芒匯聚成一道道光束,在石门中央交织、旋转、凝聚。 光束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柄权杖的虚影。 那权杖通体漆黑,杖身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顶端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宝石。 宝石內部,隱隱有光华流转,仿佛藏著一个小小的世界。 巫咒权杖。 它悬浮在石门中央,缓缓旋转,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龙渊怔怔地看著那权杖,眼眶发红。他找了七百年,追了七百年,他相信巫咒权杖不是一个谣言,巫咒海就是证明。 他找到了,就在他面前。被封印在冥界之门上。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权杖不是藏在这里,是封在这里。它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龙渊伸出手,再次按在石门上。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在石门中央那柄权杖的虚影上。 精血融入权杖的瞬间,整个洞穴都震颤起来。 石门上的符文疯狂流转,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出,將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那柄权杖的虚影渐渐凝实,从石门中缓缓浮现。 李成杰只觉识海中的元婴猛地一震。 那被封印了五年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解放。 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在他体內奔涌,在他经脉中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那久违的力量。 言星辞站在他身旁,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李成杰身上散发出来,不由得后退一步。 他虽然不是修士,但也能感觉到,李成杰变了。 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 龙渊握住权杖,用力一拔。 权杖从石门中脱出。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沧澜大陆西北,巫咒湾。 终年不散的青灰色雾气,在这一刻疯狂翻涌。 那些笼罩了不知多少年的诅咒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化作一道道巨大的旋涡,在海面上疯狂旋转。 巫咒龙捲风在海面上肆虐,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可就在下一刻,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风停了,浪停了,雾气也停了。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然后,一束金光从天而降。 那金光从九天之上落下,穿透了巫咒湾终年不散的雾气,穿透了落霞山的天坑,穿透了阴阳道,直直地落在那扇巨大的石门上。 金光之中,那柄巫咒权杖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与此同时,整个巫咒之地,所有被诅咒封印的修士,都感觉到了体內封印的鬆动。 那些困了百年、千年的诅咒之力,如同冰雪消融,从他们体內缓缓散去。 灵力回来了。 有人仰天长啸,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呆立当场,久久无言。 而沧澜大陆的灵气,开始向巫咒之地涌动。 那灵气如同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涌入这片上古就被诅咒了的土地。 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密,仿佛要將这片土地千年的亏欠一次性补齐。 从此,巫咒之地也可修行了。 洞穴中,龙渊握著权杖,感受著体內那久违的灵力,眼眶发红。 七百年了,他等了七百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可他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石门失去了权杖的封印,开始剧烈震颤。 那些幽蓝色的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森、更加浓烈的气息从石门缝隙中渗出。 那不是灵力,不是內力,而是纯粹的幽冥之气。 了空大师脸色一变:“封印要破了!” 石门下方的无灵花,在这一刻骤然绽放。那莹白的花瓣一片片张开,紫色的纹路在花瓣上疯狂流转,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花开之时,便是冥界之门开启之时。 李成杰目光一凝。 他没有犹豫,抬手一道术法打出。 那些绽放的无灵花,连同尚未开放的花苞,被他连根拔起,收入储物袋中。 龙渊握著权杖,感受著体內那久违的灵力,眼眶发红。 七百年了,他等了七百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权杖在手,诅咒解除,灵力回归。他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百岁。 至於李成杰收走那几株无灵花,他现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若是换作平时,没有收取权杖他高低要让教李成杰如何尊重长辈。 年轻人,眼里要有前辈。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先让前辈过目? 龙渊將权杖收入袖中,转身看向三人。 李成杰面色平静,言星辞眼中满是震惊,了空大师双手合十,面色如常。 “感谢各位小友!”龙渊抱拳,深深一揖。这一礼,发自肺腑。若不是了空解惑,他过不了阴阳道; 这七百年来反覆在阴阳道来回,都把自己整的怀疑人生。 “李小友是修士此灵宝就赠给你了,言小友与了空,此物是延寿丹,可增修士百年寿元,凡人两百年寿元”龙渊直起身一道术法飞出一个储物袋两个玉瓶分別飞上三人。 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说道:“如若有缘,太虚宗相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言星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龙渊消失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龙施主修为通天,我等望尘莫及。” 言星辞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他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震惊:“李兄,这……这就是修士的手段?” 李成杰点了点头:“化神修士,不过寻常。” 言星辞沉默了。他想起龙渊方才说的话——太虚宗相见。 那太虚宗,是什么地方?龙渊的宗门?那里的人,都像他一样,能凭空消失?他转头看向那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是从阴阳道走出来的人。他也斩了阴身,也过了阴阳道。可他依旧是个凡人。 “李兄。”他忽然开口。 李成杰看向他。 言星辞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能成为修士吗?” 李成杰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能。”他说,“但不是现在。” 言星辞一怔。 李成杰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看向二人:“走吧,该回去了。” 言星辞站在原地,了空大师从他身边走过,轻声道:“言施主,路还长,不急。” 李成杰灵力包裹二人,带著他们飞速飞出。 身后,那扇巨大的石门依旧矗立。符文明灭不定,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第五百四十三章:二號根班 落霞山天坑外。 高宸站在坑边,焦急地等待著。 他已经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李成杰他们再也出不来了。 突然一股暖流忽然从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高宸浑身一震。他感觉到了。 那被封印了五年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解放。 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在他体內奔涌,在他经脉中流转。 他下意识地运转功法,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封印解除了。 高宸瞪大眼睛,看向天坑深处。 李师兄他们成功了!他想要衝下去,可刚迈出一步,便又停了下来。他想起李成杰说过的话——“你去落霞峰等我。”他不能下去,他下去了,只会添乱。 高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站在坑边等待。 不远处,安长凌也感觉到了封印的解除。他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那久违的灵力。 解除了?真的解除了? 他抬头看向天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李成杰他们,真的成功了。 可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安长凌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谢,不是庆祝,而是那些储物袋。 国师萧千山那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被蒋睿收进了王宫宝库。 那些储物袋里,有功法,有丹药,有法宝。那是他六十八年来,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安长凌没有看天坑一眼。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遁光,向零陵方向疾驰而去。 高宸看著那道远去的遁光,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转过头,继续看著天坑。 不知过了多久,天坑中忽然涌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高宸心中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三道身影从天坑中飞出,稳稳落在坑边。李成杰一马当先,言星辞和了空大师紧隨其后。 高宸大喜,衝上前去:“李师兄!你们终於出来了!” 李成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只看到高宸一人。 安长凌不在了。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恭喜李施主重获修为。” 李成杰微微点头:“大师客气。此番若非大师指点,我等也过不了阴阳道。” 了空大师摇了摇头:“老衲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过阴阳道的,是李施主自己。” 李成杰没有接话。他看了看了空,又看了看言星辞,沉默片刻,问道:“了空大师,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了空大师轻声道:“老衲本是一介凡僧,误入古蹟,得见天地之广大。今日一见李施主法力高深,方知天地之间还有如同神仙般的存在。老衲打算回寺中,处理交接事宜,然后去寻那修仙之道。” 李成杰点了点头,又看向言星辞:“言兄弟呢?” 言星辞毫不犹豫:“自然是如大师一般,去寻那修仙之道。” 李成杰看著言星辞,沉默片刻。“言兄弟,你可知修仙之路,九死一生?” 言星辞笑了:“李兄,我连阴阳道都过来了,还怕什么九死一生?”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抬手,一道灵力探入言星辞体內。言星辞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他体內游走,仿佛在探查什么。片刻后,李成杰收回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灵根。”他缓缓道。 言星辞一怔:“天灵根?” 李成杰点头:“修士修炼,需要灵根。灵根分五行,金木水火土,还有变异的风雷冰等。天灵根,是单属性灵根,修炼速度是常人数倍。有灵根者,才能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踏入修炼之门。言兄弟,你是天灵根,而且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火系天灵根。” 言星辞愣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原本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灵根,而且还是天灵根? 李成杰又看向了空大师,抬手一道灵力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灵力。“了空大师,你是双灵根,金、木二系。虽不如天灵根,却也是极好的资质。”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老衲本已做好一无所获的准备,没想到竟有此等机缘。多谢李施主。” 李成杰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玉简。他將其中一枚递给言星辞:“此乃《烈焰圣火诀》,火系功法,可修炼至金丹期。言兄弟,你天赋极佳,若能勤修不輟,金丹可期。” 言星辞接过玉简,只觉入手温润,隱隱有灵力流转。他郑重地收入怀中,深深一揖:“多谢李兄!” 李成杰又將另一枚玉简递给了空大师:“大师,此乃《青木长春功》,木系功法,可修炼至金丹期。大师虽年事已高,但双灵根资质,若能潜心修炼,金丹亦非遥不可及。” 了空大师双手接过玉简,轻声道:“阿弥陀佛,李施主大恩,老衲无以为报。” 李成杰摇了摇头:“大师不必客气。若无大师指点,我等也走不出阴阳道。这些,是大师应得的。” 了空大师將玉简收入袖中,深深一揖。言星辞站在一旁,忽然开口:“李兄,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李成杰看向远方,沉默片刻:“回零陵。” 言星辞一怔,隨即笑了:“正好,我也要回零陵。李兄,一起?” 李成杰点了点头。他又看向了空大师:“大师呢?”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老衲需回寺中处理交接事宜,便不与诸位同行了。他日有缘,自会相见。” 李成杰抱拳:“大师保重。” 了空大师微微一笑,转身向山下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却很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佛经上。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言星辞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问:“李兄,大师能修成金丹吗?” 李成杰沉默片刻,淡淡道:“了空大师年岁已高,虽有延寿丹,但气血不足,如无特大机缘。在修为上,很难有一番作为。” 言星辞闻言,心中一紧。 了空大师佛法精深,又得延寿丹增寿两百年,尚且被李兄说“难有作为”。 那他呢?虽得天灵根,也有延寿丹。可年岁四十几。 他忍不住问:“李兄,那我呢?”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言兄弟以你的年岁,天赋,將来定有一番作为。” 言星辞一怔:“当真?” 李成杰点头:“你虽年过四十,天灵根修炼速度是常人数倍。阴阳道你都过了,还怕什么?” 第五百四十四章:储物袋 宋国王都,零陵。 王宫大殿外,数十具侍卫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沿著石阶缓缓流淌。 殿门大开,殿內一片狼藉。龙椅翻倒在地,案几碎裂,书卷散落各处。 蒋睿跪伏在大殿中央,嘴角溢血,浑身颤抖。 他面前,安长凌悬於半空,周身灵力涌动,目光冰冷如霜。 “安……安先生……”蒋睿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恐惧,“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安长凌笑了,那笑容阴冷刺骨,“你收留我,不过是因为我有用。如今诅咒已解,你以为我还会留在你这凡俗之地?” 他抬手,一道灵力將蒋睿击飞,撞在殿柱上。蒋睿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那些储物袋呢?”安长凌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蒋睿挣扎著爬起,跪伏在地:“安先生……那些布袋,本王……我都收在王宫宝库里。你若要,儘管拿去……” 安长凌冷笑一声:“带路。” 蒋睿连忙爬起来,踉蹌著向殿后走去。安长凌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王宫各处,心中盘算著那些储物袋里会有什么。 功法?丹药?法宝? 他被困六十八年,什么都没有。如今诅咒解除,他需要一切能用的东西。 宝库大门被打开。蒋睿跪在门口,指著里面:“安先生,所有的布袋都在这里了……” 安长凌走进宝库。 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他抬手,一道灵力將所有储物袋捲起,收入袖中。他转过身,正要离去,忽然停下脚步。 蒋睿跪在地上,低著头,浑身发抖。 安长凌看著他,蒋睿对他以礼相待。可那又如何? 他安长凌是修士,是金丹后期。这些凡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螻蚁。 他抬手,一道灵力击向蒋睿。蒋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他没有死,却离死不远。 安长凌看了他一眼:“还有吗?”。 …… 王宫外,三道遁光从天而降。 李成杰、言星辞、高宸落在王宫门前。言星辞一眼便看到门口那些侍卫的尸体,脸色一变:“出事了!” 三人衝进王宫。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血跡未乾。 大殿內,龙椅翻倒,案几碎裂。蒋睿瘫倒在墙边,气息奄奄。 言星辞衝上前去,扶起蒋睿:“王爷!王爷!” 蒋睿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言星辞,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星辞……你回来了……” “谁干的?”言星辞咬牙问道。 蒋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悬於半空的安长凌。 他脚步轻快,嘴角含笑,仿佛刚做了一件很愉快的事。 言星辞站起身,挡在蒋睿面前:“安长凌!王爷待你不薄,你竟敢……” 安长凌停下脚步,看著言星辞,笑了:“待我不薄?他收留我,不过是因为我有用。如今我诅咒已解,还要留在这凡俗之地,当他的狗?” 言星辞握紧长剑:“你!” 安长凌目光扫过他,又扫过高宸金丹中期修为,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李成杰金丹中期修为站在殿门处,面色平静,气息內敛。 安长凌感知了一下李成杰的修为,金丹中期。 他又看了看高宸,也是金丹中期。 他笑了。两个金丹中期,一个凡人,也敢拦他? “言星辞,我念在往日情分上,不杀你。”他淡淡道,“让开。” 言星辞一动不动。 安长凌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找死。” 他抬手,一道灵力化作剑气,直刺言星辞胸口。 剑气未至,一只手凭空出现,轻轻捏碎了那道剑气。李成杰。 安长凌瞳孔微缩:“你……”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安长凌下意识后退一步,再次感知李成杰的修为。金丹中期?不对。 李成杰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不是金丹中期,是……元婴。比他还高一个大境界。 安长凌脸色剧变:“元婴?!怎么可能?!!” 安长凌浑身冰凉。他想起李成杰说过,他本是元婴初期,被困此地。 他一直以为那是吹牛,是李成杰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此刻,那股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长凌脸色剧变,下意识就想逃。 李成杰抬手,一道剑光闪过。 安长凌的身体僵在原地,眉心一点红痕缓缓渗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身形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金丹后期修士——安长凌,陨落。 李成杰收回手,一道术法將安长凌袖中的储物袋全部捲起,连同地上散落的那些,一併收入囊中。 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一个不少。 殿內一片死寂。言星辞扶著蒋睿,怔怔地看著安长凌的尸体,久久无言。 高宸站在一旁,也沉默不语。 蒋睿挣扎著坐起,苍白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上仙仙......多谢上仙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 蒋睿声音沙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谢意。 李成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只是看你身负重伤,我便顺手帮了你一把而已。不过,你此番遭遇如此凶险,想必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吧?“ 说罢,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轻轻一探,隨即一枚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手中。 这枚丹药通体圆润光滑,色泽晶莹剔透,宛如一颗珍贵无比的宝石。 李成杰將它小心翼翼地递给蒋睿,並嘱咐道:“此乃疗伤圣药,服下之后不仅可以治癒你的伤势,还能助你恢復元气。“ 蒋睿双手接过丹药,颤颤巍巍地服下。片刻后,他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言星辞鬆了口气,看向李成杰:“李兄,大恩不言谢。” 李成杰淡淡道:“不必谢我。他忘恩负义,本就该死。” 第五百四十五章:充值复製点11 零陵城一处房间。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欞洒进屋內,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成杰盘膝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面前整整齐齐地码著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 那些袋子大小不一,顏色各异,有的青灰,有的暗黄,有的深紫,有的墨绿。它们被串在一起,密密麻麻,如同流苏。 每一个储物袋,都代表著一个修士。那些修士,有的被萧千山杀死,有的被关押折磨,最终都落得个悽惨下场。 他们的储物袋,被当成战利品,掛在国师的轿子上,成了炫耀的资本。 如今,这些东西到了李成杰手中。 李成杰沉默了很久。 “系统。”他心念一动。 【指令收到。】 “扫描这些储物袋中的灵石,全部兑换复製点。” 【指令確认。正在扫描评估……】 那些储物袋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开,神识如潮水般涌入,扫过每一块灵石,每一枚玉简,每一瓶丹药。灵石堆积如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灵光氤氳,几乎要溢出识海。 片刻后。 【扫描完成。可兑换复製点:3000点。是否兑换?】 李成杰没有犹豫:“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复製点若干。】 【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原有点数50点,新增点数3000点,总计3050点。】 数字在脑海中跳动。他原本只有50点复製点——现在有3050点。 李成杰看著脑海中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 三千零五十点复製点。 这是他目前所有的家当。 如今系统升级后,复製点的价值翻了百倍,三千点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足够他复製很多东西,功法、神通、阵法、丹道……可他最想复製的,是龙渊。 那位化神中期的太虚宗太上长老,被困七百年,一朝脱困,便飘然而去。 他的《太虚破妄诀》,他的法则感悟,他的幻术精髓,他的阵法要义……还有他那数百年武道浸淫的绝顶心得。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无价的。 李成杰轻轻嘆了口气。龙渊若是在就好了。 可他不在了。 那位老人急著回太虚宗,急著去看看困了他七百年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甚至没有留下联络的方式,只说了一句“有缘再见”。 “可惜了。”李成杰喃喃道。 高宸坐在门槛上,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李师兄,什么可惜了?” 李成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將那些储物袋收入袖中,站起身,推开房门。 月光如水,洒在零陵城的街道上。 远处,隱约可见王宫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向城內走去。高宸连忙跟上。 …… 零陵城东,一处清幽的院落。 言星辞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中握著那枚玉简,正看得入神。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李成杰和高宸,连忙起身。 “李兄,高兄。” 李成杰点了点头,在石桌旁坐下。高宸也跟著坐下,目光在言星辞身上打量,似乎在盘算什么。 言星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高兄,你盯著我做什么?” 高宸嘿嘿一笑:“言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 言星辞一怔,隨即苦笑:“自然是修炼。李兄给了我功法,我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潜心修炼。” 高宸摇头:“一个人修炼多没意思。修炼遇到瓶颈了,没人商量。突破境界了,没人分享。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帮忙。” 言星辞苦笑:“我一个凡人,谁会欺负我?” 高宸正色道:“你现在是凡人,可你將来不是。天灵根的修士,走到哪里都有人盯著。有人想拉拢你,有人想利用你,也有人想毁了你。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言星辞沉默了。他想起高宸说过的话——“天灵根,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资质。” 他当时只觉得高兴,现在想来,那意味著什么,他並不清楚。 高宸又道:“言兄,不如加入我们猎妖公会吧。” 言星辞一怔:“猎妖公会?” 高宸点头:“猎妖公会是星罗国最大的势力之一,李师兄是公会的太上长老,我是会长。你来了,我们就是师兄弟。有李师兄罩著,没人敢动你。”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李成杰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高宸继续道:“猎妖公会什么都有,功法、丹药、法宝、灵石,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你一个人修炼,百年难筑基。在公会,也许二十年就够了。” 言星辞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手中的玉简,又看看李成杰,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加入。” 高宸大喜,一拍桌子:“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猎妖公会的客卿长老了!” 言星辞一愣:“客卿长老?我才刚入门,连修士都不是……” 高宸摆手:“不碍事。李师兄当年也是从散修一路走来的。你能从阴阳道走出来,就说明你有这个资质。” 高宸主要是看当年自己与李师兄二人落难,言星辞仗义出手。 言星辞看向李成杰。李成杰微微点头:“高师弟说得对。你能过阴阳道,就能走得更远。” 言星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站起身,对著李成杰和高宸深深一揖:“多谢李师兄,高师兄。” 高宸哈哈大笑:“这才对嘛!” 李成杰也笑了。他从袖中取出几瓶丹药,递给言星辞:“这是一阶丹药,足够你修行到炼气巔峰。你先拿著,等到了西境,再给你一些丹药。” 言星辞双手接过玉瓶,郑重地收入怀中。 高宸在一旁问:“李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成杰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 高宸一愣:“这么急?” 李成杰点头:“这里的事已经了了。该走了。” 他转身,向院外走去。高宸和言星辞连忙跟上。 …… 零陵城外,荒野之上。 李成杰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云梭,通体流线型,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灵光流转。 他抬手,一道灵力注入亏梭。云梭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艘四阶大型云梭,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淡淡的青光。 言星辞瞪大眼睛:“李师兄,你什么时候有这好东西了?怎么如此神奇?”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纵身跃上云梭。高宸连忙带上言星辞连忙跟上。 云梭升空,破开夜色,向西疾驰而去。 第五百四十六章:金火玄元观 云梭破开夜色,向西疾驰。 一个半月后。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 连绵的山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黄色沙海。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偶尔有几株枯死的胡杨从沙丘中探出头来,孤独而苍凉。 高宸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象,喃喃道:“这就是西境?怎么全是沙子? 言星辞也看呆了:“这么大一片沙漠,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也在看窗外。这片沙漠比他想像的还要大,还要荒凉。没有地图,没有方向,连灵气都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李师兄,”高宸回头问,“我们往哪走?” 李成杰沉默片刻,正要开口,忽然目光一凝。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绿色。 那绿色在黄色的沙海中格外醒目,如同一块翡翠嵌在戈壁之上。 隨著云梭靠近,绿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巨大的绿洲。 绿洲呈月牙形,方圆数百里。 中间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城墙高大,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 城外是大片的农田和果园,一条河流从城中穿过,匯入远处的湖泊。湖泊碧波荡漾,水鸟成群,与周围的黄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宸惊呼:“好大的绿洲!” 言星辞也看呆了:“这……这是什么地方?” 李成杰摇头:“不知道。下去看看。” 云梭缓缓下降,绿州可能是有人感应到云梭,迅速飞出,云梭落在城门外的一片空地上。 三人刚落地,便有数道遁光从城中飞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面容清癯,鬚髮花白,周身气息沉稳如山,赫然是金丹巔峰。 他身后跟著几个中年修士,气息也都在金丹期。 老者落在云梭前,目光在李成杰身上一扫,隨即拱手笑道:“在下乌家乌蓝布,忝为呜沙古楼城主。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一口一个“前辈”,语气恭敬至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成杰是元婴修士,又乘坐四阶云梭而来,在这西境小城,確实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李成杰微微点头:“路过此地,想打听些消息。” 乌蓝布连忙侧身引路:“前辈请隨我来。呜沙古楼虽是小地方,但消息还算灵通。前辈想知道什么,在下知无不言。” 他一边说,一边引著三人向城內走去。 城门內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卖材料的,还有卖妖兽皮毛的。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高宸四下张望,忍不住问:“乌城主,此地所处何处?” 乌蓝布笑道:“处在西境西北之地。” 言星辞好奇地问:“西境有多大?” 乌蓝布看了一眼言星辞,原来是一个炼气期道童,难怪会问出如此无知的问题。 乌蓝布又看了看元婴修士李成杰,李成杰没有什么举动,想了想: “从东到西,足有十万里。从南到北,也有七八万里。只是大部分都是沙漠戈壁,能住人的地方,不多。” 高宸又问:“那西境最强的势力是哪个?” 乌蓝布看了他一眼,这又是一个白痴的问题,西境谁不知道,又看看李成杰,向李成献媚道:“小友问到了点子上。西境最强的势力,自然是金火玄元观。” 李成杰目光微凝:“金火玄元观?” 乌蓝布心中想到这???元婴修士不知道不应该。 乌蓝布说道:“金火玄元观坐落在西境中部的火焰山,传承已有万年。观中弟子眾多。观主更是化神期的绝顶强者。” 高宸惊呼:“化神期?!” 乌蓝布笑道:“不止一位。金火玄元观能在西境称霸,靠的不只是化神修士。他们有一件镇观之宝,名曰金玄火。传闻那是上界掉落下来的仙物,威力无穷。金火玄元观的功法、丹道、炼器,皆以此火为根基。” 言星辞听得入神:“金玄火……很厉害吗?” 乌蓝布哈哈大笑:“何止厉害!金火玄元观能成为沧澜大陆第三大势力,靠的就是此物。整个沧澜大陆,除了排名第一第二的那两家圣地,就是那靠后的七大圣地也没有哪个势力敢说能稳胜金火玄元观。” 高宸瞪大眼睛:“沧澜大陆第三?!那比中域其他七大圣地加还要强?” 乌蓝布点头:“对。金火玄元观排在第三,仅次於中域的两大圣地。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不是我一个金丹期修士能排评的。” 言星辞又问:“那第一第二是谁?” 乌蓝布心中感慨真是一群土包子,不过面上还是笑著说道: “第一自然是守仙阁,第二:道一宗。能排在金火玄元观前面的,必然是有化神后期甚至巔峰修士坐镇的超级势力。这些离我们还太远,小友不必多想。” 他將三人引到城中一座幽静的院落前,拱手道:“前辈若不嫌弃,便在此处歇脚。在下这就去准备酒菜,稍后与前辈详谈。” 李成杰点头:“有劳。” 乌蓝布转身离去。三人进了院子,高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长舒一口气:“总算能歇歇了。” 言星辞站在院中,看著四周的景致,忽然问:“李师兄,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高宸在石桌旁坐下,淡淡道:“打听消息。人生地不熟的。顺便去看一看那金火玄元观” 言星辞一怔:“我们要去金火玄元观?” 高宸看向李成杰猜测到:“想来李师兄想去见识一下。” ………… 落霞山天坑深处。 冥界与人界的界门静静矗立,符文明灭不定,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那几株无灵花被取走后留下的坑洞还在,浅浅的,仿佛几道伤疤。 忽然,界门上的符文剧烈震颤起来。幽蓝色的光芒骤然转为漆黑,一股浓稠如墨的烟雾从门缝中渗出。 那烟雾不是寻常的死气,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力量——幽冥之力。 它如同活物,在界门前盘旋片刻,便向通道外涌去。 阴阳道上,那些刻满符文的石板骤然亮起,试图阻挡这股力量。 但烟雾无形无质,从符文的缝隙中穿过,从石板的裂纹中渗出。 阴阳道拦不住它,那些曾经困住无数无灵力修士的禁制,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虚设。 烟雾衝出天坑,在落霞山上空盘旋。月光被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 片刻后,烟雾开始凝聚、收缩,化作一道人形。 那人身形高大,一袭黑袍,面容冷峻。他的皮肤苍白如纸,双眸漆黑如墨,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黑气。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又鬆开。 “这就是人界?”他喃喃道,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九幽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空气中的灵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灵气倒是充沛,比冥界舒服多了。”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沧澜大陆的方向,也是天澜的方向。 “哈哈哈……”他无比开心自己是上古以来第一个来到人界。 第五百四十七章:天剑大战阿修罗 一个月前。 落霞山上空,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那剑光通体呈淡金色,锋芒內敛,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剑光散去,一个中年男子负手立於天坑上方。 他身著青衫,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 腰间悬著一柄长剑,剑鞘古朴,看不出材质。他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守仙阁:天剑。化神巔峰。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天坑,眉头微皱。守仙阁中那件上古至宝,在半月前感应到了冥界界门封印的异动。他亲自前来查探。 天剑在天坑边站了整整一个月。他看著坑中翻涌的雾气,看著石门上明灭不定的符文。 封印確实在鬆动,那股幽冥之气,浓了不止一倍。这定竟然是鬼修过来了。他没有急著下去,只是静静地等。 终於,这一天来了。 天坑中,一股浓稠如墨的烟雾冲天而起。那烟雾在天坑上空盘旋,遮蔽了月光,將天地染成一片漆黑。天剑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如水。 烟雾开始凝聚、收缩,化作一道人形。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袭黑袍,面容冷峻。他的皮肤苍白如纸,双眸漆黑如墨,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黑气。 阿修罗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空气中充沛的灵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是人界?灵气倒是充沛,比冥界舒服多了。” 他抬头,终於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 “哦?”阿修罗眉头一挑,“有人在这里等我?” 天剑淡淡道:“守仙阁,天剑。” 阿修罗歪了歪头:“守仙阁?没听说过。人界的势力?” 天剑点头。 阿修罗笑了,那笑容轻蔑而放肆:“人界的化神巔峰?就你一个?” 天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阿修罗也不恼,负手而立,打量著四周的景色:“我在冥界修炼三千年,从未有人敢拦我的路。你倒是有胆量。”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一个人,够吗?” 天剑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试试便知。” 阿修罗哈哈大笑:“好!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烟,直扑天剑! 那黑烟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地面上的草木瞬间枯萎。 天剑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剑,轻轻一挥。 一道剑光凭空出现,將那黑烟斩成两半!黑烟散去,阿修罗的身影在十丈外重新凝聚。他低头看著胸口那道浅浅的剑痕,眉头微皱。 “好剑。”他淡淡道,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天剑依旧没有说话。 阿修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再来!”他双手结印,周身黑气暴涨。那黑气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铺天盖地向天剑缠去!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剑终於动了。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光,从锁链的缝隙中穿过。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仿佛能斩破虚空。 阿修罗脸色一变,身形暴退,却还是慢了半步。剑光擦著他的肩头掠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阿修罗低头看著肩头的伤口,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轻蔑,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有意思。”他说,“你比我想像的强。” 他抬手,一道黑气將伤口封住。抬起头,看著天剑,眼中战意燃烧。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够了?”他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疯狂涌动。那黑气在他身后凝聚,化作一尊三丈高的黑色虚影。 那虚影面目模糊,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冥界之力,是上古修罗一脉的传承秘术。 天剑看著那虚影,面色依旧平静。他缓缓抬手,悬於身侧的太虚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剑身通体雪白,剑刃上隱约有金色的纹路流转。。 “人界的武器,倒是比冥界的精致。”阿修罗打量著那柄悬空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们人界修士,都这样御剑?” 天剑淡淡道:“各有各的法门。” “有意思。”阿修罗笑了。 他双手一推,身后那尊黑色虚影骤然向前扑去。 虚影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剧烈震颤,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幽冥之气。 天剑没有动。悬於身侧的太虚剑自行飞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剑光,迎向那尊虚影。剑光与虚影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虚影怒吼一声,双掌合拢,试图將剑光夹碎。太虚剑轻轻一震,从虚影指缝中滑出,绕到虚影身后,一剑斩下。虚影身形一滯,背上一道深深的剑痕,黑气从伤口中涌出。 阿修罗眉头一皱:“你这剑,倒是灵活。” 天剑淡淡道:“剑不在手,便无拘束。” “无拘束?”阿修罗冷笑一声,“没有握著的东西,终究少了几分力道。” 他身形一闪,亲自扑了上来。他的双手化为利爪,那是他自身修炼出来的,是肉身的一部分,不是外物。 利爪上缠绕著浓烈的黑气,一爪挥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太虚剑迎面斩去。阿修罗不闪不避,一爪拍在剑身上。 “鐺!”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太虚剑被震得倒飞出去,阿修罗也被反震之力逼退半步。他低头看著爪子上那道浅浅的剑痕,眉头微挑。 “好硬的剑。” 天剑抬手,太虚剑稳住身形,悬於身侧。他看著阿修罗那双漆黑的利爪,淡淡道:“你的爪子,也不差。” 阿修罗咧嘴一笑:“那是自然。我在冥界修炼两千五百年,这双爪子,连化神巔峰的护体灵光都能撕开。” 他身形再动,双爪连挥,化作漫天爪影。每一道爪影都带著撕裂虚空的威势,铺天盖地向天剑罩去。 太虚剑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挡在天剑身前。爪影与剑光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星四溅,劲气横飞,周围的沙石被震得粉碎。 阿修罗一边进攻,一边问:“你练剑多少年了?” 天剑淡淡道:“二千三百年。” 阿修罗一怔,隨即笑了:“我在冥界修炼两千五年,比你多两百年。” 天剑点头:“所以你的肉身比我强。” 阿修罗眉头一挑:“那你凭什么挡我?” 天剑看著那漫天爪影,目光平静:“凭我比你快。” 话音未落,太虚剑骤然加速。 那金色剑光快得不可思议,在爪影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有一道爪影被斩碎。 第五百四十八章:黄泉旗 阿修罗脸色一变,身形暴退,退到十丈外,爪影尽数收回,周身黑气翻涌。 “好快的剑。”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没有再贸然进攻,而是负手而立,仔细打量著天剑。此人修炼二千三百年,能活这么久,绝非莽撞之辈。方才那几招,他看似攻势凶猛,实则一直在试探。 天剑的剑快,但灵力消耗也大。拖下去,对他有利。 天剑也没有追击。太虚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他看著阿修罗,淡淡道:“你在等什么?” 阿修罗眉头一挑:“你看出来了?” 天剑道:“你方才那些爪影,看似凶猛,实则只有三分力。你在试探我的深浅。” 阿修罗笑了:“你不也一样?你的剑快,却从不追击。你在等我的破绽。”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谨慎。 修炼到化神巔峰,谁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谁没有几张底牌? 谁又愿意轻易暴露? 阿修罗负手而立,缓缓道:“我在冥界修炼两千五百年,遇到过无数对手。有人靠蛮力,有人靠速度,有人靠至宝。你是我见过最谨慎的。” 天剑淡淡道:“谨慎才能活得久。” 阿修罗点头:“这话不错。我在冥界,见过太多莽撞之辈,活不过五百年。”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谨慎也有坏处。太谨慎,就会错过机会。” 天剑看著他:“你觉得我错过了机会?” 阿修罗笑了:“方才我退的时候,你若追击,至少有三分机会伤我。你没有。现在,你没有机会了---黄泉旗。”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通体漆黑的旗帜,旗杆约莫三尺,旗面如墨,边缘绣著暗红色的纹路,隱约可见无数扭曲的符文在旗面上流转。 旗帜一出,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幽冥之气。旗面上仿佛有无数亡魂在无声哀嚎,让人心神不寧。 天剑瞳孔微缩:“黄泉旗?” 阿修罗將黄泉旗悬於身侧,淡淡道:“你也知道此物?” 天剑沉默片刻:“传闻上古冥界有至宝,名曰黄泉旗。旗开之处,黄泉路现。没想到竟然流传到你手中。” 阿修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花了八百年,才从冥界深渊中將它寻回。此旗在我手中炼化千年,早已与我心神合一。” 他顿了顿,看向天剑,“你手中的剑,也不差。” 天剑將太虚镜悬於头顶,,隱约有云纹流转。他淡淡道:“出之太虚宗,可破一切虚妄。” 阿修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宝贝。今日之后,它便是我的了。” 他双手结印,黄泉旗骤然展开。 旗面上无数符文亮起,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从旗中涌出。那黑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沙石瞬间失去光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黑气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锁链,铺天盖地向天剑缠去。 天剑催动太虚镜,镜面射出一道金色光柱。光柱与黑色锁链相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金色光柱將锁链一根根击碎,但更多的锁链从黄泉旗中涌出,源源不断。 阿修罗负手而立,淡淡道:“太虚镜,確实能破虚妄。可我的黄泉旗,本就是虚无之物。你破得了一根,破得了十根,破得了这千千万万根吗?” 天剑面色不变。他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体內爆发,將靠近的锁链震碎。 那是他修炼两千三百年凝练的剑意,无形无质,却能斩断一切有形之物。 阿修罗眉头一挑:“以身养意?” 天剑淡淡道:“剑不在手,便无处不在。剑在身,便是最后一道剑。剑在意,便是无剑之剑。” 阿修罗沉默。他修炼两千五百年,自认已將肉身淬炼到极致。可天剑走的,是另一条路。 不以手御器,不以气御器,以身养意,以意为器。这样的对手,他从未遇到过。 “有意思。”他低声道,双手结印,黄泉旗再次变化。 旗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那些黑色锁链不再攻击,而是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屏障,將天剑连同太虚镜一起笼罩其中。 屏障之內,伸手不见五指,连太虚镜的金光都被压製得明灭不定。 天剑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这黑色屏障在吞噬他的灵力。每时每刻,都有灵力从体內流失,被屏障吸收。 阿修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黄泉旗的真正力量,不是攻击,而是吞噬。你的灵力,你的生机,你的神魂,都会被它吸乾。你撑不了多久。” 天剑没有回答。感受著体內灵力的流逝。每一息都有灵力从丹田中被抽走,如同血液从伤口中流淌。 屏障在收缩,一寸一寸逼近。 他能感觉到那浓稠的黑气正在侵蚀他的护体灵光,腐蚀他的经脉。 他修炼二千三百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天剑太虚镜悬於头顶,镜面上的金色纹路已经暗淡了大半。 他抬手,一道灵力注入镜中,镜面勉强亮起,射出一道细细的金光。 金光落在黑色屏障上,如同石子投入泥潭,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被吞噬殆尽。 阿修罗的声音再次响起:“没用的。你的灵力越弱,黄泉旗便越强。此消彼长,你拿什么跟我斗?” 天剑看著手中的太虚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已经彻底暗淡,只剩下冰冷的白色剑身。 他將全部心神沉入体內。 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经脉断裂多处,五臟六腑都被黑气侵蚀,但天剑不管不顾。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剑意还在。 二千三百年凝练的剑意,早已融入他的神魂,融入他的血脉,融入他的每一个呼吸。 太虚剑骤然亮起,不是金色的剑光,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那是他二千三百年修炼的全部——剑意,灵力,神魂,生命。他將这一切,都注入了这一剑中。 阿修罗脸色一变:“你疯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守护人界 天剑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那一道白色的剑光,从太虚剑上飞出。它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它穿过黑色屏障,如同穿过一张薄纸。 屏障在它面前碎裂,黑气在它面前消散。它穿过黄泉旗的封锁,那面吞噬了无数化神修士的冥界至宝,在这道白色剑光面前,如同玩具般被洞穿。 阿修罗脸色惨白,拼命催动黄泉旗。旗面上的符文疯狂流转,黑色锁链、黑色屏障、黑色旋涡,一切他能想到的防御手段,都挡在那道剑光前面。 可那道剑光,什么都能斩断。锁链碎裂,屏障碎裂,旋涡碎裂。 它不快,却不可阻挡。 阿修罗咬牙,一口精血喷在黄泉旗上。旗面骤然亮起,一道漆黑的门户在他身前打开——黄泉路。 那是黄泉旗的本源之力,是冥界至宝的真正力量。门户中,一条灰濛濛的道路通向无尽的黑暗。那是亡者之路,生者踏入,必死无疑。 白色剑光撞上那道门户。 天地失声。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片死寂。白色剑光与漆黑门户相持,互相吞噬,互相消磨。 天剑的面色越来越白,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七窍渗出鲜血。 阿修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皮肤龟裂,黑血直流,黄泉旗上的符文明灭不定。 “你……撑不住了。”阿修罗咬牙道。 天剑淡淡道:“你也一样。” 阿修罗笑了:“可我的命,比你硬……” 他话没说完,白色剑光忽然碎了。不是被击碎,而是自己碎了。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绕过那道漆黑的门户,从四面八方刺向阿修罗。 阿修罗瞳孔骤缩。他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光点刺入他的身体,洞穿他的鳞甲,撕裂他的经脉。他惨叫一声,身形踉蹌,黄泉旗脱手飞出。 那道漆黑的门户失去了支撑,缓缓消散。 天剑站在十丈外,面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颤抖,七窍流血,太虚剑上的光芒已经彻底消失。 他修炼二千三百年,所有的灵力、剑意、神魂,都注入了方才那一剑。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阿修罗挣扎著站稳,低头看著自己满身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数十道伤口中涌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他抬起头,看著天剑,眼中满是忌惮和愤怒。 “你……差一点就杀了我。”他嘶声道。 天剑淡淡道:“差一点,就是没杀死。” 阿修罗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残忍:“现在,你没机会了。”他抬手,黄泉旗从地上飞起,落入他手中。 旗面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了大半,但还有余力。他催动最后一丝幽冥之力,黄泉旗展开,一道细细的黑光射向天剑。 天剑已经没有力气躲了。黑光穿透他的胸口,带起一蓬血雾。他低头看著胸口的血洞,面色平静。二千三百年,终於结束了。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躺在沙地上。太虚剑落在他身边,剑身已经黯淡无光,如同一块普通的凡铁。夜空中,星光洒落,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阿修罗走到他身边,也不废话抬手,黄泉旗展开,一道黑光卷向天剑。 天剑的身体化作点点灵光,被吸入旗中。 旗面上的符文微微一亮,隨即恢復平静。 阿修罗收好黄泉旗,又將太虚镜和太虚剑收入袖中。 …… 沧澜大陆,天澜域。 守仙阁坐落在天澜域最东端的云海之上,九座山峰如九柄利剑直插云霄,终年云雾繚绕,凡人不得见。 守仙阁最深处的祖殿中,供奉著歷代太上长老的魂灯。 那些魂灯以化神修士的本命精血为引,人活灯燃,人死灯灭。 守魂殿。守殿长老枯荣子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闔,气息悠长。 他修炼两千八百年,快到了化神修士寿元的极限。每日的工作,便是看守这些魂灯。 殿中灯火通明,数百盏魂灯静静燃烧,发出柔和的暖光。枯荣子的目光从一盏盏魂灯上扫过,忽然,他的目光停住了。 最上方那排魂灯中,有一盏灭了。 那盏魂灯通体呈淡金色,灯座上刻著两个字——天剑。 枯荣子愣了一瞬,隨即脸色剧变。他猛地站起,身形一闪,便出了守魂殿。他的遁光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便穿过数座山峰,落在守仙阁主殿前。 主殿中,守仙阁阁主玄清正在与几位长老议事。 玄清面容清瘦,鬚髮皆白,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他修炼两千年,是守仙阁中修为最高者,也是整个天澜域公认的第一强者。 枯荣子衝进大殿,面色惨白:“阁主!天剑师兄的魂灯……灭了!” 大殿內瞬间死寂。几位长老齐齐站起,脸色大变。玄清手中的茶杯无声碎裂,茶水顺著指缝滴落。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什么时候?” 枯荣子道:“就在方才。我亲眼看著那盏灯,灭了。” 玄清闭上眼。天剑修炼二千三百年,是守仙阁不多的化神巔峰强者。 一个半月前,守仙阁的上古至宝感应到冥界界门封印异动,是天剑主动请缨前去查探。他说,若真是冥界出了问题,他一个人去便够了。若他回不来,守仙阁也好早做准备。 “传令下去。”玄清睁开眼,声音恢復平静,“召集所有太上长老,即刻议事。” …… 半个时辰后,守仙阁主殿。九道身影端坐在大殿中。 他们中有修炼两千八百年的枯荣子,有修炼两千五百年的清虚子,有修炼两千八百年的明远真人……每一人,都是名震天澜的化神巔峰绝顶强者。 玄清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天剑,陨落了。” 殿內一片沉默。眾人早已从枯荣子那里得到了消息,可亲耳听到阁主说出这句话,心中仍是一沉。 天剑修炼两千三百年,剑道通神,是守仙阁的顶樑柱之一。他的陨落,对守仙阁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清虚子沉声道:“天剑师兄此行,是去查探冥界界门封印。他的陨落,只怕与冥界有关。” 明远真人皱眉道:“冥界界门封印了数万年,怎会突然鬆动?” 第五百五十章:谢临仙神君 玄清道:“一个半月前,上古至宝感应到封印异动。与此同时,西北巫咒之地的诅咒也解除了。这两件事,只怕不是巧合。” 枯荣子一怔:“阁主的意思是,巫咒之地的诅咒,与冥界界门有关?” 玄清点头:“巫咒之地的诅咒,本就是上古巫咒宗以冥界之力布下的。封印鬆动,诅咒自然解除。如今看来,那诅咒不仅是封印修士的灵力,更是镇压冥界界门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诅咒解除,界门鬆动,冥界修士已经开始入侵人界。天剑,便是死在他们手中。” 殿內气氛凝重。守仙阁的宗旨,是守护人界。 守仙阁的“守”字,守的不是仙,是人。 这是上古时期,人界大能们立下的规矩。 数万年来,守仙阁一直恪守这个宗旨。镇压冥界界门,清除跨界而来的冥界修士,是守仙阁最重要的职责。 清虚子沉声道:“阁主,天剑师兄的实力,在化神巔峰中也是顶尖。能杀他的冥界修士,至少也是同等级的存在。只怕这次来的,不是普通角色。” 玄清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帮手。”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悬掛的天澜地图前。地图上,標註著天澜域九大圣地的位置,以及西境金火玄元观的所在。 “传令下去。”玄清声音沉稳,“以守仙阁的名义,邀请天澜域八大圣地,以及西境金火玄元观,前来守仙阁议事。就说——冥界入侵,人界存亡,在此一举。” …… 云梭在沙漠上空向西疾驰,窗外黄沙漫漫,热浪滚滚。 舱內,言星辞盘膝坐在角落,闭目运转功法。 三个月了。 从零陵出发到现在,整整三个月。 言星辞每日苦修不輟,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丹田中那缕灵力,依旧微弱得可怜。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沮丧:“三个月了,才炼气三层。李师兄当年,怕是三个月就筑基了吧?” 高宸坐在一旁,正拿著一块兽肉啃得满嘴流油。 闻言差点噎住,灌了一大口水才缓过来:“言师弟,你就知足吧!你才修炼了三个月就炼气三层了!你知道我当年用了多久吗?” 言星辞一怔:“多久?” 高宸竖起三根手指,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三年!整整三年!我还在碧波坊市的时候,为了从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四层,差点把家底都掏空了。你三个月就走完我三年的路,还不知足?” 言星辞沉默片刻,苦笑:“可我还是太慢了。” 高宸摇头:“你那是没见过真正的慢。我认识一个散修,炼气三层卡了十五年,最后还是花光所有积蓄买了一枚丹药才勉强突破。 你那叫慢?你那叫妖孽!” 言星辞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三个月前,他还是凡俗世界的绝世高手,一剑可斩几人。 如今,进入修仙界他就成了菜鸟。 这种落差,让他心中憋著一团火。 高宸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言师弟,修炼这种事,急不得。李师兄当年也是从散修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你天赋比我们都好,如今修炼资源也不差,只要沉下心,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言星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高师兄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舱首,李成杰负手而立,看著窗外的沙漠。 他没有回头,却將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月,炼气三层。 言星辞的天赋,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言星辞一部功法和几瓶一阶丹药,三个月就走到这一步。天灵根,果然名不虚传。 高宸啃完兽肉,擦了擦手,凑到李成杰身边:“李师兄,咱们这次去金火玄元观,到底要干什么?总不能真是去拜见那位谢临仙神君吧?” 李成杰淡淡道:“就是去拜见谢临仙神君。” 高宸一愣:“啊?真去拜见?那可是化神中期,五阶中品丹师!师兄,他……会见我们吗?” 言星辞也走了过来,听到高宸的话,不以为然道:“高师兄,你多虑了。我们只是去拜见仰慕,慕名而去,见一面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去求他办事。” 高宸苦笑:“言师弟,你修炼时日尚短,不知道修仙界的规矩。这可不是凡俗世界,你拿著名帖上门,人家就会见你。修仙界等级森严,低阶修士见高阶修士,那是比比登天还难。你一个炼气期,想见化神期?別说见面,你连山门都进不去。” 言星辞皱眉:“这么严格?” 高宸点头:“比你想像的还严格。在星罗国的时候,我一个筑基期巔峰想见金丹期的长老,都得提前一个月递帖子,还得看人家心情。 化神期?那是什么概念? 咱们三个加在一起,在人家眼里跟螻蚁没什么区別。人家凭什么见我们?” 言星辞沉默了。他看向李成杰,心中有些忐忑。 李成杰依旧看著窗外,淡淡道:“谢临仙神君会见我们的。” 高宸一怔:“师兄怎么知道?” 李成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袖中储物袋取出一物,放在掌心。 那是一个玉盒,通体莹白,边缘有金色的纹路流转,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李成杰回头看向二人:“前面就是金火玄元观。” 远处,那座巍峨的山脉越来越近,山巔的赤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高宸也看到了,惊呼道:“好大的山!那就是金火玄元观?” 李成杰点头。 高宸又紧张起来:“李师兄,咱们真能进去吗?那可是化神期的地盘,万一人家不让进……” 李成杰淡淡道:“到了自然知道。” 高宸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言星辞拉住:“高师兄,你就別问了。李师兄说能进,那就能进。” 高宸看了言星辞一眼,又看看李成杰,无奈地嘆了口气:“行行行,我不问了。反正跟著李师兄,准没错。”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操控云梭,向那座山脉飞去。 第五百五十一章:小鬼难缠 云梭在山脉外围缓缓降落。 李成杰三人走出云梭,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山脉巍峨如屏,山势陡峭,壁立千仞。 山巔处云雾繚绕,隱约可见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在赤金色的光芒中若隱若现。 山脚下,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两峰之间。石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通体由赤金色的玉石雕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门楣上,五个古朴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火玄元观。 石门两侧,各站著两名身著赤红道袍的修士。 四人气息沉稳,赫然都是金丹期修为。目不斜视,周身隱隱有火焰流转。 李成杰带著高宸和言星辞走到石门前,拱手道:“在下北境修士李成杰,仰慕谢临仙神君久矣,特从北境一路而来,想求见神君一面。” 守门弟子中为首的一人微微皱眉。 他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眼,感知到他身上元婴初期的气息,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著几分倨傲。 “谢临仙神君?”那人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可知谢神君是什么人?金火玄元观副观主,化神中期,五阶中品丹师。每日求见的人,能从山门排到山脚。你一个元婴初期,也想见他?” 他身旁另一名守门弟子也笑了,语气中满是讥讽:“这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以为修炼到元婴就能在金火玄元观横著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成杰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拱手的姿態:“在下知道冒昧,只是仰慕已久,特来拜访。若能见神君一面,便心满意足了。” 那为首的守门弟子冷哼一声:“仰慕?你们这些外来修士,哪个不是仰慕?我告诉你,谢神君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別说你一个元婴初期,就是元婴后期、化神初期来了,也得提前递帖子,等上三年五载。神君若有空,或许会召见。若没空,那就等著吧。”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眼,语气越发不耐:“你走吧。金火玄元观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言星辞站在李成杰身后,脸色有些难看。他想要说什么,却被高宸拉住。高宸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李成杰没有动。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不动声色地递到那守门弟子手中,语气依旧客气:“道友,可否通融一下?在下有一物,是专程带给谢临仙神君的。只需道友帮忙通传一声,无论神君见与不见,在下都感激不尽。” 那守门弟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储物袋,神识探入,脸色微微一变。 储物袋中,整整齐齐码著一些灵石。对金丹修士而言,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犹豫了一下,將储物袋收入袖中,神色缓和了许多:“你带了什么东西?先让我看看。” 李成杰摇头:“此物需亲手交给神君,还请道友通传。” 守门弟子眉头一皱,正要发作,身旁另一人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他面色变了变,重新打量了李成杰一眼。 “你等一等。”他丟下一句话,转身走进石门。 李成杰三人站在门外等候。高宸凑到李成杰身边,压低声音道:“李师兄,那储物袋里装的什么?能帮咱们通传吗?” 李成杰淡淡道:“灵石。看他的良心。” 言星辞咋舌:“灵石?师兄你也太捨得了吧?万一那人收了不办事……” 高宸摇头:“他不会。” 言星辞一怔:“为什么?”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石门內。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收钱不办事的,有。 但敢在金火玄元观山门前收钱不办事的,没有。 金火玄元观能成为西境第一大势力,规矩之严,不是他能想像的。 那守门弟子敢收灵石,就一定有把握传递一个管事的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守门弟子从石门內走出,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走到李成杰面前,拱手道:“付师叔愿意见你。跟我来吧。” 高宸大喜,言星辞也鬆了口气。李成杰面色平静,拱手道:“多谢道友。” 守门弟子摆摆手:“別谢我。付师叔肯见你,是你自己的造化。不过我要提醒你,付师叔脾气不好,你说话小心些。” 他转身向门內走去,李成杰三人连忙跟上。 穿过石门,是一条宽阔的青石甬道。甬道两侧种满了赤红色的灵木,树冠如火焰般燃烧,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瀑流泉点缀其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高宸和言星辞看得目不暇接,心中震撼不已。这就是金火玄元观? 不愧是西境第一大势力,隨便一处景致,都比星罗国最强的宗门强上百倍。 守门弟子带著三人穿过几条甬道,来到山腰处一座幽静的院落前。 院门虚掩,院內隱约可见几株灵竹,隨风摇曳。 “你们在此等候。”守门弟子推门而入,片刻后走出,“付师叔让你们进去。” 李成杰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高宸和言星辞走进院中。 院內,一个中年男子负手立於灵竹下。他身著赤金道袍,面容清瘦,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元婴初期修为。 他便是付金鸿,金火玄元观外事执事,专门负责接待外来访客。 付金鸿转过身,目光在李成杰身上扫过,又在高宸和言星辞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北境来的?”他开口,声音不咸不淡。 李成杰拱手道:“在下李成杰,携师弟高宸、言星辞,见过付道友。” 付金鸿没有还礼,只是淡淡道:“你方才说,有一物要交给谢师叔?” 李成杰点头:“正是。” 付金鸿伸出手:“拿来吧。我替你转交。” 李成杰摇头:“此物需亲手交给神君,还请付道友行个方便。” 付金鸿脸色一沉:“你一个元婴初期,也配见谢师叔?你知道谢师叔是什么人吗?化神中期,五阶中品丹师。我修炼三百年,在金火玄元观待了两百年,也才见过谢师叔两次。你算什么东西?” 第五百五十二章:准备复製化神期 付金鸿冷哼一声,语气越发不屑:“还仰慕而来?你们这些外来修士,我见多了。哪个不是打著仰慕的旗號,想攀附金火玄元观?你拿个东西就想见谢师叔,传出去,金火玄元观的脸往哪搁?” 言星辞脸色涨红,想要开口,却被李成杰抬手制止。 李成杰面色不变,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递到付金鸿面前。 “付道友,这是一点心意。还请道友通传一声,神君若不愿见,在下绝不纠缠。” 付金鸿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神识探入,脸色微微一变。 储物袋中,整整齐齐码著灵石。这个数目,即便是他,也颇为心动。 他沉默片刻,將储物袋收入袖中,语气缓和了许多:“你带了什么东西?先给我看看。若真是要紧之物,我替你想办法。若是什么寻常货色……”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李成杰说道:“付道友放心,你就说我有一株灵药,能进入灵药榜前十。若神君听后不愿见,在下立刻离开,绝不让道友为难。” 付金鸿盯著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有意思。你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转身向院外走去,“跟我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谢师叔见不见你,不是我能做主的。若他不见,你趁早走人。” 李成杰拱手:“多谢付道友。” 付金鸿带著三人沿著青石甬道向山上走去。 金火玄元观的灵气浓度远超李成杰去过的任何地方,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两种气息——灼热的火属性和锋锐的金属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高宸和言星辞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郁的灵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畅。 “这里的灵气……”言星辞低声惊嘆。 高宸小声道:“金玄火之处,整个沧澜大陆也找不出第二处这样的宝地。你以后要是能在这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十天。” 言星辞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却没有说话。 穿过几道禁制,前方出现一座独立的洞府。 洞府依山而建,门前两株赤金色的灵木高耸入云,枝叶间隱隱有火光流转。洞府的石门高达三丈,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付金鸿在门前停下,转身对李成杰道:“谢师叔就在里面。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付金鸿看了一眼李成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谢师叔脾气古怪,你说话小心些。若他不想见你,谁也劝不了。” 李成杰拱手:“多谢付道友。” 付金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府门前。洞府门上的符文感应到有人靠近,微微一亮,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出:“进来吧。” 洞府门无声开启。 李成杰带著高宸和言星辞走进洞府。洞府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穹顶高达数十丈,四壁镶嵌著拳头大小的火灵珠和金灵珠,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洞府深处,一个老者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身著灰白道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他就那么隨隨便便地坐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洞府融为一体。 谢临仙。化神中期。五阶中品丹师。 “锁定!” 【警告:目標距离过远,无法锁定。预计距离:100米。】 李成杰继续向前走著瞬间感觉到一股灵压。 李成杰停下脚步,距离谢临仙至少有百步之遥。 他拱手道:“晚辈李成杰,自北境而来,仰慕神君久矣。如今路过金火玄元观,特意来拜会神君。” 谢临仙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李成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李成杰心中一凛,正准备向前走几步,忽然一股无形的威压从谢临仙身上散发出来。 那威压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的脚悬在半空,竟无法落下。 八十米。他停在那里,动弹不得。 高宸和言星辞站在他身后,也被那威压笼罩,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 谢临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李成杰,眼中带著一丝审视,一丝玩味。 谢临仙一眼就认出李成杰,谢临仙虽没见过李成杰,但知道此人正是多宝阁通缉的嫌犯。 如今找到自己,定是要自己保下他。 李成杰心中暗骂,这老头是在给他下马威。 但李成杰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拱手的姿態,虽然被威压压得动弹不得,语气却依旧平静:“晚辈冒昧来访,还请神君见谅。” 谢临仙终於开口,声音不咸不淡:“听说你有东西要给老夫?” 李成杰道:“是。” 谢临仙伸出手:“拿来。” 李成杰没有动。不是他不想动,是根本动不了。他苦笑:“神君威压如山,晚辈寸步难行。” 谢临仙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过了片刻,那威压稍稍收敛了一些。 李成杰只觉身体一轻,连忙向前走了几步。 谢临仙眉头一皱,威压又重了几分。李成杰脚步一滯,又停了下来。 如此反覆,李成杰走了十步,便再也走不动了。他距离谢临仙,还有六十米。 谢临仙看著他,淡淡道:“你倒是有几分毅力。不过,老夫的洞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李成杰拱手道:“晚辈明白。”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双手捧著,“晚辈无意中得到一物,心中想到,此物天地之间也只有神君能配得上,所以特意送来金火玄元观。” 谢临仙看著那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东西?” 李成杰道:“无灵花。” 谢临仙瞳孔微缩。他盯著那玉盒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无灵花?传闻中生长在无灵之地的灵药榜第五?天地之间还真有此物?” 李成杰点头:“晚辈也是机缘巧合所得。” 谢临仙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玉盒。 他修炼两千多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无灵花。 传闻此花生长在无灵之地,一点灵力都不能有的地方。 天地之间,哪里会有一丝灵力都没有的地方?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走近些。”谢临仙忽然开口。 李成杰心中一喜,连忙向前走去。这一次,谢临仙没有用威压阻拦。 李成杰一步步向前,心中默数著步数。五十五米。五十一米。 四十八米。 【叮!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谢临仙』(化神中期)。 第五百五十三章:复製化神中期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谢临仙』(化神中期)两千五百岁。】 【可复製项目:】 1. 《金火炼丹诀》(化神篇)完整传承与修炼体悟——金火玄元观镇观功法之一,专为金火双属性修士量身打造。功法共分九层,从炼气到化神,层层递进。谢临仙修炼此功两千五百年,早已將其推演到极致。包含金火双属性调和之法、灵力运转路线、元婴温养要诀、化神突破心得。谢临仙两千五百年苦修体悟完整。 2. 五阶中品丹道造诣(经验与心得)——涵盖四阶、五阶丹药炼製要诀,包括四阶丹方二十三种、五阶丹方七种。金火玄元观独门炼丹手法“金火双炼”完整传承,以金属性灵力淬炼药材,以火属性灵力融炼丹液,成丹率和品质远超同阶丹师。包含药材辨识、火候掌控、丹诀变幻、药性融合等数千年经验积累。 3. 《金玄火诀》修炼心得——金火玄元观核心功法,以观中至宝金玄火为根基,修炼出的灵力兼具金属性的锋锐与火属性的炽烈,攻防一体,威能无匹。 4. 化神中期境界稳固与突破心得——包含元婴化神的蜕变经验、天地法则感悟、神识蜕变之法、五行调和之道。 5. 金火双属性功法精髓——金火相生,以金生火,以火炼金,循环往復,生生不息。金火玄元观立观万年的根基所在。 6. 丹火“温、养、炼、化、生”五境体悟——从元婴期的四境到化神期的五境,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炼丹经验的精髓。 7. 上古秘法残篇——法则的粗浅感悟、幻术入门要诀。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3000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3050点。是否复製?】 李成杰没有犹豫:“复製。”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谢临仙』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3000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50点。】 【复製进程启动……】 一股磅礴如海、深邃如渊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成杰识海!那不再是单纯的功法经验,而是一种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一种数千年积累的智慧沉淀。 首先是《金火炼丹诀》化神篇的完整传承。这不是简单的功法口诀,而是谢临仙从炼气期一步步走到化神中期的完整心路歷程。 李成杰仿佛亲身经歷了那漫长的两千五百年——少年时在金火玄元观外门苦苦修炼,青年时被选中进入內门接触金玄火,中年时突破元婴成为执事,老年时衝击化神成为长老。每一个瓶颈,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失败后的重新站起,都歷歷在目。 金火双属性调和之法尤为精妙。金属性锋锐,火属性炽烈,本是相剋,但在《金火炼丹诀》中却变成了相生。 以金生火,火势更旺;以火炼金,金性更纯。 循环往復,生生不息。这是金火玄元观立观万年的根基,是无数代修士智慧的结晶。 五阶中品丹道造诣如潮水般涌来。四阶丹方二十三种,五阶丹方七种,每一种的药材配比、炼製手法、火候掌控、成丹关键,都清晰烙印在李成杰脑海中。 还有那金火玄元观独门的“金火双炼”手法——先以金属性灵力淬炼药材,將其中杂质一一剥离;再以火属性灵力融炼丹液,將药性完美融合。两道工序相辅相成,成丹率和品质都远超同阶丹师。 谢临仙的丹火五境体悟也一併涌入。金丹期的四境——温、养、炼、化,他早已从炎阳真君处获得。如今元婴期的第五境“生”,才是真正的精髓。以婴火温养丹药,竟能让丹药生出微弱灵性,品质提升不止一筹。那是化神丹师与金丹丹师的根本区別。 化神中期的修炼心得更是无价之宝。如何调和金火两种属性,让它们相辅相成而非相互衝突;如何温养元婴,让它在丹田中茁壮成长;如何感悟天地法则,触摸那更高层次的境界。 谢临仙两千五百年修炼中遇到的每一个瓶颈,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失败的教训,都如同亲歷。 还有那上古秘法残篇。虽只是残篇,却蕴含著法则的粗浅感悟和幻术入门要诀。 以李成杰目前的境界,虽无法完全理解,却也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李成杰只觉识海震盪,元婴颤动。 那些感悟太过庞大,太过深邃,远超他以往复製过的任何一次。 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玄光鉴》,將那些信息一点点消化、吸收、融会贯通。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赤金色的光芒,那是金火双属性灵力交融的標誌。 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元婴初期】 【寿元:约1000载】 【功法体系: 《圣阳天火诀》(元婴篇)——大成 70/100 《金火炼丹诀》(化神篇·感悟)——入门 5/100(已获得完整传承,需时间消化修炼) 《玄光鉴》——圆满 100/100神识是同阶的五倍。 《流光闪遁》——大成 80/100 《赤炼真罡》——圆满 70/100 《熔炉锻体篇》——圆满 59/100 《木火相生诀》——大成 87/100】 【丹道:三阶顶级丹师(大成 99/100)→ 四阶中品丹师(小成 88/100)】 【特殊掌握:】 金火双炼手法——入门 3/100(谢临仙独门炼丹手法,以金火双属性同时炼丹,成丹率提升三成) 婴火五境体悟——入门 2/100(已获得完整感悟,需实际炼丹中逐步掌握) 丹火“温、养、炼、化、生”五境体悟——小成11/100(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炼丹经验精华) 化神期修炼心得——消化度 5%(需时间逐步消化) 上古秘法残篇——入门 0/100(法则粗浅感悟、幻术入门要诀) 【炼丹术:】 四阶中品丹师(小成88/100) 已掌握四阶丹方:金元丹、火灵丹、破障丹(四阶)、蕴神丹(四阶)、凝元丹……共计二十三种 已掌握五阶丹方:金火融元丹、玄火淬体丹、金元破障丹(五阶)……共计七种(需提升丹道境界后炼製) 【阵法:三阶中品阵法师(大成 99/100)】 【可用复製点:50点】 第五百五十四章:元婴中期 李成杰看著面板上那些数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金火炼丹诀》化神篇的完整传承,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炼丹经验,化神中期修炼心得,金火双炼手法……这些,都是他日后修炼的根本。 尤其是那金火双炼手法,对他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做。 他本就是金木火三灵根,金火双属性正好契合。 若能熟练掌握这门手法,炼丹效率將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而那二十三种四阶丹方和七种五阶丹方,更是无价之宝。四阶丹药对应元婴修士,五阶丹药对应化神修士。有了这些丹方,他日后无论是自己修炼还是与人交易,都多了一份底气。 他闭上眼,细细品味著那些感悟。 化神期的世界,比他想像的更加广阔。那是对天地法则的领悟,是对自身极限的突破,是对长生大道的探索。他还差得远。但他有时间。 李成杰闭目消化著那海量的信息。 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的修炼感悟、丹道经验、功法心得,如同一条条溪流匯入他识海中的湖泊。 他需要时间,將这些知识真正化为己有。 金火玄元观的山巔笼罩在赤金色的光芒中,那是金玄火的气息,日夜不息,永不停歇。 李成杰体內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先是《圣阳天火诀》,沿著熟悉的经脉路线奔涌;然后是《金火炼丹诀》的心法口诀,与前者相互印证,相互补充。 两种功法同属火系,却有微妙的不同。《圣阳天火诀》走的是纯阳之路,至刚至烈;《金火炼丹诀》走的却是金火相生之路,刚中带柔,烈中藏锋。此刻两相印证,李成杰只觉丹田中的元婴猛地一颤。 那寸许高的迷你小人原本闭目盘坐,此刻忽然睁开眼。 小人的面目与他一般无二,眼中闪烁著赤金色的光芒。元婴周身的灵力开始疯狂旋转,带动丹田中磅礴的灵力如同旋涡般涌动。李成杰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元婴初期到中期,本是水磨工夫,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 可他复製了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的修炼感悟,那些经验如同醍醐灌顶,將他原本需要漫长岁月积累的瓶颈,硬生生撞开了一道裂缝。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沉入修炼状態。 《圣阳天火诀》全力运转,丹田中的元婴开始吞吐灵力,每一次呼吸都比之前更加深沉。 金火双属性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被淬炼、被重塑。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李成杰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灵台清明。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元婴初期。 元婴初期巔峰。 那层屏障如同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面前。李成杰咬牙,催动全部灵力,向那层屏障撞去。 金火玄元观,谢临仙洞府內。 高宸猛地看向李成杰房间的方向。 一股浓郁的灵力波动从那边传来,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他脸色大变,霍然站起。言星辞也同眼中都是震惊。 “李师兄他……”言星辞声音发颤。 高宸咬牙:“別过去!他在突破!” 谢临仙洞府內,高宸和言星辞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李成杰盘膝坐在洞府中央,周身灵力涌动,气息节节攀升。 谢临仙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修炼两千五百年,见过无数修士突破,却从未见过有人在別人洞府里说突破就突破的。 这小子,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谢临仙摇了摇头,却没有打断。 突破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刚拿了人家的无灵花,既然撞上了,便是机缘。 谢临仙抬手,一道灵力无声无息地笼罩在洞府四周,將李成杰突破的气息隔绝在內。 外面的人,不会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盒。 玉盒通体莹白,边缘有金色的纹路流转。他低头端详了片刻,抬手揭去玉盒上的符籙,打开盒盖。 盒中,那朵莹白的小花静静躺在丝绒上,花瓣薄如蝉翼,隱隱有紫色的纹路流转。 就在盒盖打开的瞬间,洞府中浓郁的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向玉盒中涌去。那些灵气匯聚成肉眼可见的灵雾,爭先恐后地扑向那朵小花。 花瓣上的紫色纹路骤然亮起,隨即——花瓣边缘开始微微捲曲,莹白的色泽暗淡了几分,仿佛被什么力量侵蚀了一般。 谢临仙脸色一变,立刻將玉盒合上。 符籙重新贴上,那些涌来的灵气才渐渐平息。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著手中的玉盒,眼中满是复杂。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他喃喃道,“无灵花生长在无灵之地,一点灵力都不能有。方才只是打开片刻,这洞府中的灵气便让它有了枯萎的跡象。难怪此物只在传说中,从未有人见过。” 他將玉盒小心收入袖中,抬头看向李成杰。这小子,倒是送了个烫手山芋来。 无灵花不能见灵气,可这天地之间,哪里没有灵气?要保存此花,须得用特殊的玉盒和符籙封印。 要使用此花,更需在完全无灵的环境中。这样的地方,上哪里去找? 他正想著,忽然眉头一挑。李成杰身上的气息,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 李成杰只觉丹田中的元婴疯狂旋转,灵力旋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那层屏障在灵力的衝击下开始鬆动,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他咬紧牙关,將全部神识都沉入丹田,引导著那磅礴的灵力,向屏障发起最后的衝击。 轰—— 无声的巨响在他识海中炸开。屏障碎了。 元婴猛地一震,周身的赤金色光芒暴涨,將整个丹田照得如同白昼。那寸许高的小人开始生长,一寸、两寸、三寸……最终化作三寸高,盘坐在丹田中央,周身灵力流转,圆融如意。 元婴中期。 李成杰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內奔涌。 灵力比之前精纯了数倍,神识也隨之一变,从原先的百丈范围扩展到三百丈开外。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平静。 洞府中一片寂静。高宸和言星辞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谢临仙坐在蒲团上,手中还拿著那枚玉盒,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似笑非笑。 “突破了?”谢临仙淡淡道。 李成杰起身,拱手道:“多谢神君护法。” 谢临仙摆了摆手:“老夫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的造化。” 第五百五十五章:谢临仙赠五阶灵符 谢临仙摆了摆手:“老夫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的造化。” 谢临仙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元婴中期,根基扎实,灵力精纯。小友,果然天资过人。” 李成杰面色平静:“神君过奖。” 谢临仙將那枚玉盒收入袖中,沉默了片刻。 无灵花是灵药榜第五的至宝,价值不可估量。他收了人家的东西,总得表示点什么。 可这小子什么都不说,只是“仰慕而来”,反倒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他修炼两千五百年,见过太多人。 有人为功法而来,有人为丹药而来,有人为靠山而来。 像李成杰这样,送了重礼却什么都不求的,反倒少见。 当然,谢临仙心里清楚,这小子不是什么都不求。 多宝阁的通缉令他看过,周家和於家的金丹修士死在这小子手里,云梭被抢,灵石被夺。多宝阁放出话来,悬赏捉拿,死活不论。 这小子来找自己,八成是想找个靠山。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谢临仙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小友远道而来,又送了如此重礼。老夫若是没有表示,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谢临仙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不知小友可有什么需要,老夫能帮上忙的?” 李成杰拱手道:“前辈,晚辈只是仰慕前辈久矣,特意来拜会。別无他求。” 谢临仙眉头一挑:“只是仰慕?” 李成杰点头:“只是仰慕。” 谢临仙看著他,忽然笑了。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意思。 明明被多宝阁追杀得满天下跑,却还能沉住气,什么都不说。这份心性,比他那身修为更难得。 “仰慕?”谢临仙似笑非笑,“老夫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仰慕的?” 李成杰道:“神君是化神中期,五阶中品丹师,西境丹道第一人。晚辈修炼丹道多年,久仰神君大名,特来请教。” 谢临仙摆了摆手:“西境丹道第一人?不敢当。你既然来了,老夫指点你几句还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你方才突破时,老夫察觉到你体內有金火双属性的灵力波动。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李成杰道:“晚辈修炼的是《圣阳天火诀》,纯火属性。” 谢临仙眉头微皱:“纯火属性?那你体內的金属性灵力是怎么回事?” 李成杰心中一凛。复製谢临仙的经验后,他体內確实多了几分金属性的灵力波动,那是《金火炼丹诀》带来的影响。 他不能说实话,只能道:“晚辈突破时,灵力不稳,可能是功法运转出了偏差。” 谢临仙看著他,似笑非笑:“功法运转出了偏差,就能凭空生出金属性灵力?小友,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 李成杰沉默。 谢临仙也不追问,只是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不问。不过老夫提醒你一句,金火双属性的功法,整个沧澜大陆只有金火玄元观有。你若想修炼,不如留在观中。” 李成杰拱手:“多谢神君好意,晚辈会考虑的。” 谢临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李成杰。 那是一张符籙,通体赤金,符纸非纸非帛,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符籙上的符文繁复玄奥,隱隱有火焰和金芒交织,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李成杰瞳孔微缩。他复製了谢临仙的经验,自然认得此物。 五阶下品攻击灵符——金火破天符。此符以金玄火为引,以化神期灵力为基,一旦激发,可释放出相当於化神初期全力一击的威力。 这是保命的底牌,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 “前辈,这……”李成杰开口。 谢临仙將符籙塞到他手中,淡淡道:“你送了老夫无灵花,老夫总得回礼。这张符籙是老夫早年所得,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你拿去防身吧。” 李成杰低头看著手中的符籙,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谢神君。” 谢临仙摆了摆手:“不必谢。老夫问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成杰將符籙收入袖中,道:“晚辈打算在观中盘桓几日,然后离开。” 谢临仙眉头一挑:“离开?去哪里?” 李成杰摇头:“还没想好。” 谢临仙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本想问李成杰是否需要自己出面,替他了结多宝阁的事。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小子什么都没说,他若是主动提出来,反倒显得他多事。 “那就先在观中住下吧。”谢临仙淡淡道。 李成杰拱手:“多谢神君。” 谢临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李成杰带著高宸和言星辞退出洞府。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高宸长长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化神期的威压,简直像天塌下来一样!李师兄,你居然在他面前突破,胆子也太大了!” 言星辞也脸色发白,却强撑著没有失態。他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敬佩:“李师兄,你在化神期面前都能面不改色,这份心性,我远远不及。” 李成杰摇头:“不是面不改色,是不能改色。”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符籙,沉默片刻,瞬间收回储物袋,淡淡道,“走吧。” 三人沿著青石甬道向山下走去。金火玄元观的夜色很美,山巔的赤金色光芒將整座山脉笼罩,如同仙境。 高宸和言星辞走在前面,还在低声议论方才洞府中的事。 “李师兄居然在化神期面前突破了,这胆子也太大了!”高宸嘖嘖称奇。 言星辞点头:“谢神君居然没有生气,还替李师兄护法。” 两人正说著,前方一道身影快步走来。付金鸿。 付金鸿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和气。 走到近前,付金鸿先向李成杰拱手:“李道友,神君方才传音,让在下安排几位在观中小住几日。方才多有怠慢,还望道友见谅。” 李成杰还礼:“付道友客气,是我们叨扰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临川坊市赵程浩 付金鸿连忙摆手:“不叨扰,不叨扰。神君亲自开口,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付金鸿又看向高宸和言星辞,笑容更加和善,“这两位小友,也一起请。观中客房虽简陋,但胜在清静,几位住下便是。” 高宸和言星辞连忙还礼。高宸道:“多谢付前辈。”言星辞也跟著道谢。 付金鸿摆了摆手:“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叫一声付道友便是。你们是神君的客人,便是我金火玄元观的客人。” 付金鸿转身引路,边走边道:“几位这边请。观中客房在东峰,那里灵气浓郁,最適合修炼。住在那里再好不过。” 李成杰点头:“有劳付道友。” 付金鸿笑道:“应该的。神君交代的事,在下岂敢怠慢?” 他带著三人穿过几条甬道,来到东峰一座幽静的院落前。院中几株灵竹隨风摇曳,灵气比山下浓郁了数倍。 付金鸿推开院门:“就是这里了。几位看看可还满意?” 李成杰扫了一眼,点头:“很好。” 付金鸿鬆了口气:“那就好。几位早些歇息,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在下就在前院,隨叫隨到。” 李成杰拱手:“多谢付道友。” 付金鸿这才离去。言星辞看著他走远,忍不住道:“这位付道友,態度变得可真快。方才还爱搭不理的,现在倒客气起来了。” 高宸淡淡道:“他是金火玄元观的人。谢神君发了话,他自然客气。” 言星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笑道:“那咱们岂不是可以在这里白吃白住好几天?” 高宸看了言星辞一眼:“言师弟,你一个修士,怎么老是还想著吃。” …… 几日后。 金火玄元观山门外,李成杰三人辞別付金鸿,踏上云梭,向西而行。 云梭破开云层,下方是无尽的沙漠与戈壁,偶尔有几片绿洲点缀其间,如同一块块翡翠嵌在黄沙之中。 高宸站在舷窗前,看著脚下的景色,感慨道:“金火玄元观,果然是西境第一大势力。那几日的灵气,比外面强了十倍不止。言师弟,你在那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十天。” 言星辞点头:“可惜不能长住。” 高宸笑道:“能住几日就不错了。你还想长住?金火玄元观的外门弟子,十年才招一次。咱们这次是沾了谢神君的光。” 言星辞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却没有说话。 李成杰站在舱首,看著窗外,淡淡道:“这次去临川坊市,先安顿下来。” 高宸一怔:“临川坊市?” 李成杰点头:“西境最大的坊市,金火玄元观的產业。那里修士云集,繁华似锦。先在那里落脚。” 高宸恍然大悟:“师兄是想在那里开丹铺?”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 云梭继续向西飞行,沙漠渐渐变成了戈壁,戈壁又变成了连绵的丘陵。 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 临川坊市。 城池依山而建,绵延数十里,城墙高耸,灵光流转。 城门口人来人往,遁光如织。坊市上空,隱约可见数层阵法光幕,將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云梭在城外降落,三人步行入城。 城门处,几名金火玄元观的弟子正在值守,气息沉稳,都是金丹期修为。 李成杰递上谢临仙给的玉简,值守弟子查验后,態度立刻恭敬了许多,亲自引路。 坊市內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 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材料的、卖符籙的,应有尽有。 行人摩肩接踵,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高宸和言星辞看得目不暇接。 “好大的坊市!”言星辞惊嘆。 高宸也感慨:“比星罗国的苍梧坊市大了何止百倍。西境第一大坊市,名不虚传。”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坊市深处。那里,是洞府区和丹铺区,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临川坊市洞府租借处,位於坊市东侧,依山而建,灵气浓郁。几座大殿依次排开,门前立著两块石碑,一块刻著“洞府租借”,一块刻著“丹铺租借”。 大殿內,几名执事正在忙碌。 他们身穿金火玄元观制式道袍,气息沉稳,最弱的也有金丹后期修为。 正中一张长案后,坐著一个中年男子,身著赤金道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元婴中期。 唐执事。临川坊市洞府租借处的管事。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玉简,头也不抬:“要租什么?” 李成杰走上前,將谢临仙的玉简放在案上。唐执事眉头一挑,拿起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他脸色微变,站起身,拱手道:“原来是谢师叔的客人。失敬失敬。” 李成杰还礼:“唐执事客气。我想租一座元婴期的洞府,再租一间丹铺。” 唐执事点头:“元婴期洞府,观中有三处可选。一处在东峰,灵气最浓,但离坊市稍远;一处在南峰,灵气次之,但离丹铺区近;一处在北峰,灵气一般,但最清静。不知道友想要哪处?” 李成杰道:“南峰。” 唐执事点头,又从案上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成杰:“南峰洞府,编號甲字七號,年租金五万灵石。丹铺在坊市东街,编號丁字三號,年租金三万灵石。道友打算租多久?” 李成杰道:“十年。” 唐执事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十年租金,共计八十万灵石。这是洞府和丹铺的令牌,持此令可自由出入。道友若需长期租用,十年后续租便是。” 李成杰接过令牌,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放在案上。 唐执事神识探入,微微点头,將储物袋收入袖中。他转身对身后一名灰衣修士道:“赵程浩,带这位道友去南峰洞府。” 那灰衣修士连忙上前,躬身道:“是,唐执事。” 李成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微微一凝。赵程浩。 当初在云梭上,第一个向他投诚的流云宗弟子。 后来刘轩程死在碧波坊市,坊市人心惶惶,赵程浩带著李东旭、刘文轩等人,趁夜登上多宝阁云梭,逃离碧波坊市。 第五百五十七章:赵程浩的羡慕 如今,他竟在这里,成了一个替人引路的嚮导。 赵程浩显然也认出了李成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他低下头,不敢与李成杰对视。 李成杰面色平静,淡淡道:“走吧。” 赵程浩浑身一颤,连忙转身,踉蹌著向殿外走去。 李成杰三人跟在后面。高宸和言星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赵程浩走在最前面,低著头,脚步虚浮。 赵程浩心中翻涌著无数念头——李成杰怎么来了西境?他怎么成了谢神君的客人?他会不会……会不会记恨当年的事? 他想起当初在碧波坊市,自己跪在李成杰面前,口口声声说“愿为太上长老效死”。 可刘轩程一死,他便带著人连夜逃离。却连招呼都不敢打一声,生怕李成杰阻拦。 他以为逃到西境,天高地远,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李成杰。没想到,才几年,就在这里撞上了。 赵程浩心中苦涩,脚下越发沉重。 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南峰脚下。一座洞府依山而建,门前两株灵木,枝叶繁茂。 洞府石门紧闭,表面刻著“甲字七號”四个字。赵程浩停下脚步,低声道:“前辈,到了。” 李成杰看著那洞府,微微点头。赵程浩又带著他们来到坊市东街。 一间铺面临街而立,二层小楼,门前掛著“丁字三號”的牌子。铺面不大,但位置不错,临街靠角,人来人往。 赵程浩站在门口,低声道:“前辈,丹铺也到了。” 李成杰点头:“嗯。” 赵程浩站在原地,不敢走,也不敢说话。他低著头,等著李成杰发落。 然而李成杰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抬步走进丹铺,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货架和柜檯。 高宸跟在李成杰身后,从赵程浩身边经过时脚步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高宸心中清楚李师兄与赵程浩之间的渊源——同出流云宗,一个成了元婴修士,一个却沦落为坊市最底层的嚮导。李师兄既然不开口,他自然也不好多嘴。 言星辞最后一个走进丹铺,路过赵程浩时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认识这个人,只觉得他神色古怪,脸色惨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像是见了什么尷尬可怕的东西。 他心中疑惑,却没有多问,跟著李成杰进了铺子。 赵程浩站在门口,看著三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看见高宸——当年碧波坊市的会长,如今已是金丹中期,气息沉稳,跟在李成杰身后如同左膀右臂。 他看见言星辞——一个炼气期的年轻人,却能跟在元婴修士身边,神態自若,显然是李成杰信任的人。 而他赵程浩,当年也是流云宗弟子,也曾有机会跟在李成杰身边,可他却跑了。 李成杰在铺子里走了一圈,推开二楼的窗户,看著街上来往的人流。 坊市东街是临川坊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丹铺、器铺、符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转身下楼,对高宸道:“收拾一下,明日开张。” 高宸点头:“师兄放心,这些我来安排。” 李成杰走出丹铺,站在门口,看著街上的行人。赵程浩还站在那里,低著头,一动不动。 李成杰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径直向南峰走去。高宸和言星辞跟在后面。 赵程浩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离去。 他看见高宸走在李成杰身侧,高宸忽然开口道:“李师兄,这里的灵气比碧波坊市浓了十倍不止……” 言星辞接著道:“李师兄租的能差吗?” 李成杰没有回答,脚步不停。 赵程浩听见那声“李师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师兄。 高宸叫李成杰师兄。 一个炼气期叫李成杰师兄。 一个金丹修士,叫一个元婴修士师兄。这声师兄里,有尊重,有亲近,有信任。 而他赵程浩,当年也曾这样叫过。可他现在,连叫一声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云梭上,自己跪在李成杰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愿为太上长老效死”。 那时候他以为,跟著李成杰,便是攀上了高枝。可刘轩程一死,他便跑了。跑得比谁都快,连招呼都不敢打一声。 他以为逃到西境,天高地远,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李成杰。 没想到,才几年,就在这里撞上了。而李成杰已经是元婴中期,高宸也突破了金丹,连那个炼气期的年轻人,都能跟在李成杰身边,神態自若。 只有他,赵程浩,沦落成了坊市最底层的嚮导,连个杂役都算不上。 他看著李成杰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三个人走在一起,师兄师弟,关係融洽。 赵程浩低下头,转身向洞府租借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李成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赵程浩收回目光,脚步越发沉重。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 …… 李成杰三人向南峰而去。穿过几条街巷,行人渐少,灵气却越来越浓。 南峰是临川坊市专门开闢的洞府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每一座洞府都被阵法笼罩,只露出一角飞檐。 高宸回头看了一眼,赵程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他忍不住道:“李师兄,方才那位……” 李成杰淡淡道:“看到了。” 高宸嘆口气:“当年他口口声声说愿为太上长老效死。结果刘轩程一死,他跑得比谁都快。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言星辞跟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高师兄,那人是谁?你们认识?” 高宸点头:“认识。当年还是猎妖公会副会长。后来刘家来犯,他怕死,连夜带著人跑了。” 他顿了顿,看了李成杰一眼,见他没有不悦,才继续道,“没想到他跑到西境,混成了这般模样。” 言星辞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难怪他看见李师兄,脸色那么难看。” 第五百五十八章:卖法宝 高宸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若是不跑,老老实实跟在李师兄身边,如今至少也是个金丹修士了。哪用得著在坊市里给人引路,看人脸色过活?” 言星辞看了李成杰一眼,轻声道:“那李师兄……不怪他?” 李成杰淡淡道:“怪他什么?” 言星辞一怔。高宸也看向李成杰。 李成杰脚步不停,声音平静如水:“路是他自己选的,与我何干。当初他投诚,我没有逼他;他逃跑,我也没有拦他。如今他落魄,是他自己的事。” 高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言星辞沉默片刻,忽然道:“李师兄,若当初他没跑,如今会怎样?”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高宸替他说了:“若他没跑,以李师兄的性子,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丹药、功法、指点修为,该给的都会给。如今至少也是金丹修士,哪用得著在坊市里討生活?可惜,他自己选错了路。” 言星辞嘆了口气:“一念之差,天差地別。” 高宸也感慨道:“是啊。人这一辈子,关键就那么几步。走对了,一飞冲天;走错了,万劫不復。赵程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成杰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高宸和言星辞也连忙停下。 李成杰目光扫过他们,淡淡道:“路是自己选的,走对了走错了,都是自己的事。你们不必替他感慨,也不必替他惋惜。他有他的路,你们有你们的路。走吧。” …… 南峰洞府內,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整整齐齐码著一百多件法宝。 这些法宝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灵光流转,將整间静室照得通明。 它们都是从萧千山那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中清理出来的,加上斩杀安长凌所得,林林总总,竟有一百八十件。 高宸和言星辞坐在一旁,看著这满地的法宝,眼睛都直了。 高宸咽了口唾沫:“李师兄,这些东西……都是要卖的?” 李成杰点头:“高师弟和言师弟各选两件,其他的都卖。” 高宸眼睛一亮,搓著手凑到那堆法宝前,嘴里却道:“这怎么好意思,李师兄的东西……” “让你选就选,哪来这么多废话。”李成杰淡淡道。 高宸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了,开始选起来。 言星辞站在一旁,看著悬空的法宝,有些不知所措:“李师兄,我……我才炼气期,用不上法宝吧?” 高宸头也不抬:“言师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以言师弟你的天赋金丹是迟早的。” 高宸选中一柄赤红色的长剑,剑身如火,表面有淡淡的火焰纹路流转,递给言星辞:“这柄不错,顶级法宝火属性,与你灵根契合。虽然品阶高了点,炼气期用著吃力,但等你筑基就能发挥三成威力了。” 言星辞接过长剑,只觉入手温热,隱隱有火焰气息流转。 他试著注入一丝灵力,剑身轻颤,发出一声低鸣,剑刃上竟冒出一缕细细的火苗。他嚇了一跳,差点把剑扔出去。 高宸哈哈大笑:“別怕別怕,它认主了就不会伤你。好好养著,等你筑基了,这剑就是你的得力助手。” 言星辞握著长剑,感受著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繫,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他抬头看向李成杰:“李师兄,这……” 李成杰点头:“高师弟替你选的,收著便是。” 言星辞將长剑收入袖中,郑重道:“多谢李师兄,多谢高师兄。” 高宸摆摆手,又翻出一面巴掌大的小盾,递给言星辞:“这个也拿著。防身的,注入灵力就能变大,挡个筑基初期修士的攻击没问题。你现在修为低,保命要紧。” 言星辞接过小盾,入手沉重,盾面上刻著繁复的纹路,散发著沉稳的气息。他將小盾也收入袖中,心中满是感激。 高宸又给自己挑了两件。一件是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剑身寒气流转,与他冰系灵根完美契合。他握在手中,灵力注入,剑身嗡鸣,寒气四溢,將整条手臂都笼罩在一层薄冰中。“好剑!”他赞了一声,爱不释手。另一件是一套银白色的软甲,轻薄柔软,却刀枪不入。他將软甲穿在衣內,拍了拍胸口,笑道:“这下心里踏实多了。” 言星辞回头看见李成杰正从法宝堆中拿起两件灵宝,凑过去道:“李师兄,这两件是什么?” 李成杰將两件灵宝托在掌心。 一件是土黄色的小盾,巴掌大小,盾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散发著厚重沉稳的气息。另一件是一柄银白色的短剑,剑身狭长,表面隱隱有金色纹路流转,剑柄处镶嵌著一枚指甲大小的金色宝石,散发著锋锐的气息。 “土属性上品灵宝,金属性上品灵宝。”李成杰淡淡道。 高宸眼睛都直了:“上品灵宝?李师兄,这可是好东西啊!” 李成杰点头,將金锋剑托在掌心,灵力缓缓注入。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活物般流转。他修炼《金火炼丹诀》后,体內灵力已从纯火转为金火双属性,与这柄短剑的灵力同源共鸣,炼化过程出奇顺利。不过半个时辰,短剑便与他心神合一。 他心念一动,短剑化作一道银白流光,在洞府中穿梭,快如闪电,锋锐之气將空气都撕裂出细微的裂纹。 又一念,短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如同呼吸。 高宸看得眼热:“李师兄,这剑好快!” 李成杰点头,將金锋剑收入袖中,目光落在那面地元盾上。 此物虽好,却与他功法相剋,留之无用。他將地元盾与其他法宝放在一起,站起身道:“走,去坊市。” 高宸一怔:“现在就去?” 李成杰点头,將悬在那一百多件法宝收入储物袋中,抬步向外走去。高宸和言星辞连忙跟上。 临川坊市东街,金火玄元阁。这是坊市中最大的店铺,三层楼阁,飞檐斗拱,门前立著两尊三丈高的石狮,栩栩如生。店门大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多是金丹、元婴期的修士。 李成杰三人走进店中。 一楼大厅宽阔明亮,四壁摆满了紫檀木架,上面陈列著各式法宝、丹药、材料。几名伙计正在招呼客人,见李成杰进来,一名年轻伙计连忙迎上前:“前辈需要点什么?” 李成杰道:“卖东西。” 伙计连忙道:“前辈请隨我来。”他引著三人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雅间用屏风隔开,每间都坐著一名掌柜模样的修士。伙计將三人领到一间雅间前,掀开珠帘:“周掌柜,有客人要卖东西。” 雅间內坐著一名中年男子,身著锦袍,面容和善,气息沉稳,赫然是金丹后期修为。他抬头看见李成杰,连忙起身拱手:“道友请坐。” 李成杰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储物袋里面他东西都卖了。” 周掌柜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件件取出法宝,仔细端详,又一件件放下,一一过目。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著李成杰,眼中多了几分郑重。 “道友这些东西,品相都不错。只是数量太多,老夫需要些时间估价。” 李成杰点头:“不急。” 周掌柜唤来两名伙计,將法宝一件件取出,登记造册。 高宸和言星辞坐在一旁,看著那些法宝被小心摆放在锦盒中,心中暗暗咋舌。 高宸凑到言星辞耳边,低声道:“看见没,那件赤红长剑,跟我挑的那件差不多,这里標价八十万灵石。” 言星辞咋舌:“这么贵?” 高宸嘿嘿一笑:“贵?这是顶级法宝,也就这大坊市便宜,有人能炼製出来,拿到星罗国去那件不是镇宗之。” 言星辞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面土黄色的小盾被单独放在一个锦盒中,周掌柜拿起来时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低声问:“那件要多少?” 高宸摇头:“灵宝有价无市,不好说。反正咱俩这辈子是买不起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充值复製点12 交易完成。 三人沿著东街往回走。 李成杰脚步不停,心中却已唤出系统。 “充值。”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可兑换复製点:8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800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原有点数50点,新增点数800点,总计850点。】 有了八百五十点复製点,李成杰心中一定。 是时候去找那道德真君了。 高宸走在后面,忽然道:“李师兄,丹铺十日后开张,咱们卖什么丹药?” 李成杰脚步不停:“四阶丹药。” 高宸一怔,心中大喜。:“四阶?那可是元婴修士用的丹药。李师兄你成四阶丹师了!” 李成杰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看到他肯定的回应,高宸內心的喜悦之情愈发难以抑制。 原本一直觉得能够修炼到金丹巔峰境界就已是极限,但现在有了李师兄这位新晋四阶丹师的助力,让他对於未来进阶元婴期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毕竟拥有如此强大的炼丹术支持,自己想要突破修为瓶颈、踏入更高层次的可能性无疑会大大增加,至少也能提升三成以上呢! 高宸一向谨慎说道:“咱们刚来西境,人生地不熟,贸然卖四阶丹药,会不会太招摇了?” 李成杰淡淡道:“招摇才好。不招摇,怎么能引来客人?怎么赚到灵石” 高宸想了想李师兄还是如此缺灵石,四阶丹药確实招摇但也赚灵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问。 言星辞跟在后面,看著李成杰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十日后丹铺开张,会是什么光景?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跟著李师兄,一定不会错。 三人回到南峰洞府。李成杰在静室中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准备著炼丹事。明日丹铺开张,还需准备一番。 …… 十日后清晨,临川坊市东街。 丁字三號铺面门前的匾额已经换新,上书“李氏丹铺”四个大字。 铺面不大,却收拾得乾净利落。 柜檯后摆著几个玉瓶,里面是李成杰连夜炼製的几瓶四阶丹药——金元丹、火灵丹各三瓶,三阶丹药各种丹药数瓶。 消息传得比预想的快。头一日,眾人闻听四阶丹药来了几十个修士进来询问,大都是买三阶丹药的,也就来见识一下四阶丹药。 四阶丹药摆在柜檯上,问的人多,买的一人都没有。 高宸有些著急,李成杰却不急不躁,每日照常炼丹,铺子交给高宸和言星辞照看。 第三日,李成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淡淡道:“明日我去拜访一个人,铺子交给你们看著。” 高宸一怔:“拜访谁?” 李成杰道:“道德真君。” 言星辞一愣:“道德真君?那是谁?” 李成杰道:“西境唯一的灵宝炼器师,元婴后期修为。他在金火玄元观掛了个客卿长老的名头,平日里在坊市开了一间炼器铺,专门替人修復法宝、炼製灵宝。” 言星辞恍然大悟:“原来是炼器师。西境唯一的灵宝炼器师?那岂不是比谢神君还厉害?” 李成杰淡淡道:“术业有专攻。” 高宸:“道德真君如何能与谢神君比,元婴与化神的差距大了,但道德真君炼器那真是西境第一人。” 言星辞在一旁忍不住问:“李师兄,你找他做什么?咱们又不炼器。” 李成杰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独自一人来到坊市西街。 西街与东街不同,这里多是炼器铺、符籙铺,叮叮噹噹的打铁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瀰漫著金属和火焰的气息,偶尔有修士扛著刚出炉的法器从身边走过,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李成杰在一间不起眼的铺子前停下。铺面不大,门楣上掛著一块破旧的匾额,上书“道德斋”三个字,油漆剥落,字跡模糊。门虚掩著,里面传出叮叮噹噹的敲击声。 李成杰推门而入。铺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残片、矿石、材料,几乎无处下脚。靠墙的架子上摆著几件成品法器,品相不俗,却没有標价。 空气中瀰漫著金属和火焰的气息,角落里一座半人高的鼎炉还冒著青烟。 铺子里却没有人。 李成杰目光扫过四周,落在通往后院的门帘上。门帘后面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不紧不慢,像是有人在做著什么精细的活计。 他正要开口,门帘掀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清秀,穿著一身青色道袍,腰间掛著一枚金火玄元观的客卿令牌,气息沉稳,赫然是金丹初期修为。 他手里拿著一块刚打磨好的矿石,抬头看见李成杰,眉头一皱。 “买法器?自己看,看中了付钱。別乱摸,摸坏了赔不起。”龙宝林的语气不咸不淡,带著几分不耐烦。他走到柜檯后坐下,隨手將矿石扔在桌上,翘起二郎腿,连正眼都不给李成杰一个。 李成杰拱手道:“在下李成杰,慕名而来,想求见道德真君前辈,请前辈帮忙炼製一件灵宝。” 龙宝林嘴角一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炼製灵宝?你谁啊?元婴中期?在这临川坊市,元婴中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个都想求我祖爷爷炼器。我祖爷爷哪有空见你们这些閒人?” 他拿起桌上那块矿石把玩了两下,又扔下,语气愈发隨意:“我祖爷爷正在闭关,没空见客。你要是想炼器,等我祖爷爷出关了再来。要是等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李成杰面色不变:“在下可以等。不知真君何时出关?” 龙宝林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李成杰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倨傲,几分不屑:“你知不知道我祖爷爷是什么人?西境唯一的灵宝炼器师,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平日里就是金火玄元观的元婴巔峰长老来了,见了我祖爷爷也得客客气气,叫我一声『龙小友』。你一个外来的元婴中期,连个名头都没有,就想让我祖爷爷给你炼器?”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柜檯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著几分教训的意味:“我祖爷爷的炼器手艺,那是西境一绝。多少人捧著灵石排著队等他老人家出手,他老人家心情好了,看一眼;心情不好,谁来都不见。你拿什么让他老人家出手?灵石?我祖爷爷不缺。材料?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李成杰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龙宝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却更加烦躁。他最烦这种死皮赖脸的人,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还站著不走。 他祖爷爷是什么人?西境唯一能炼製灵宝的炼器师,整个西境的修士谁不给面子?他龙宝林从小跟著祖爷爷长大,见惯了那些元婴修士卑躬屈膝的样子。 眼前这个外来修士,倒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正要开口赶人,李成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放在柜檯上。 “在下並无他意,只是想请真君看看这枚丹药。若真君觉得不值一看,在下立刻就走。” 龙宝林瞥了一眼玉瓶,犹豫了一下,拿起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他倒出一枚丹药,托在掌心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 “四阶金元丹?”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李成杰一眼,语气中多了几分狐疑,“你自己炼的?” 李成杰点头。 龙宝林將丹药放回瓶中,把玉瓶推回李成杰面前,淡淡道:“丹药不错,但我祖爷爷不炼丹。你拿丹药来求他炼器,这不是找错人了吗?” 李成杰摇头:“在下只是想证明,在下有足够的灵石支付炼器费用。这枚丹药,是送与小友的见面礼。” 龙宝林眉头一挑,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又看了看李成杰。 他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倒是有心。不过我祖爷爷正在闭关,什么时候出关不好说。你要是真有心,留下名帖和联络方式,等我祖爷爷出关了,我替你通传一声。至於他老人家见不见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成杰心中想道这小子,怎么活到金丹的。 第五百六十章:成为炼器师 此时临川坊市街道走来一人正是道德真君。 他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穿著一件满是油污的灰色道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 看上去与街边的铁匠没什么两样,只是那双眼睛浑浊中透著锐利,周身气息深沉,赫然是元婴后期修为。 道德真君头也不回:“丹药是你炼的?” 李成杰拱手:“晚辈李成杰,见过真君。丹药確实是晚辈所炼。” 道德真君將铁胚放下,缓缓站起身。他转过身,目光在李成杰身上扫过,微微点头:“元婴中期,根基扎实,灵力精纯。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李成杰道:“晚辈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兼修金火双属性。” 道德真君眉头一挑:“金火双属性?这倒是少见。”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李成杰依言坐下。 道德真君打量著他,忽然道:“你那些丹药,品质不错。四阶中品金元丹,能做到丹纹清晰、药性通透,在西境也没几个丹师能做到。你的丹道,是跟谁学的?” 李成杰道:“晚辈自学的,也曾得到过一些前辈的指点。” 道德真君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心中瞬间对李成杰高看一眼。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石桌上:“品质確实不错,但老夫不缺丹药。你来找老夫,是想炼什么?” 李成杰说道:“晚辈想请真君炼製一件上品火属性灵宝。” 道德真君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放下,淡淡道:“上品火属性灵宝,以你的修为確实用得著。不过你可知,炼製上品灵宝需要多少灵石?” 李成杰拱手:“晚辈初来西境,不知行情,还请真君明示。” 道德真君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六字的手势:“六千上品灵石。材料自备。” 李成杰眉头微皱。六千上品灵石,相当於六十块极品灵石还要材料自备。 他沉默片刻,本就没想过炼製,假意拱手道:“真君,这个价格……能否便宜些?” 道德真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老夫炼器两千一百年,从不还价。六千上品灵石,一分不少。你若觉得贵,可以去別家问问。西境能炼灵宝的,除了老夫,没有第二个人。” 龙宝林站在一旁,忍不住道:“六千上品灵石还嫌贵?你知道我祖爷爷炼一件灵宝要花多少心血吗?炼製起来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六千灵石,已经是看在你这送的丹药上了。” 李成杰没有接话,只是看著道德真君。道德真君面色不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催促。铺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鼎炉中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李成杰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系统,锁定目標——道德真君。”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製目標……】 【检测到可复製目標:『龙渊海』(元婴后期),道號道德真君,西境第一炼器师,金火玄元观客卿长老。修炼两千一百年,以炼器入道,修《万器归宗诀》,精通金火双属性功法,擅长炼製灵宝。】 【可复製项目:】 1. 《万器归宗诀》完整传承——道德真君自创功法,以炼器入道,金火双属性。功法共分七层,从筑基到元婴后期,层层递进。包含金火双属性调和之法、炼器火候掌控、灵力运转路线、元婴温养要诀。道德真君两千一百年苦修体悟完整。 2. 灵宝炼器造诣(经验与心得)——涵盖灵宝炼製要诀,包括十七种灵宝炼製法门、上古法宝修復手法、材料辨识与处理精要、火候掌控妙法、阵法铭刻要诀。 3. 《金火炼器诀》修炼心得——道德真君独门炼器手法,以金火双属性灵力同时淬炼材料,金性剥离杂质,火性融铸成型,两道工序合二为一。 4. 元婴后期境界稳固心得——包含元婴温养之法、神识锤炼要诀、金火双属性调和之道。 5. 材料学精要——炼器材料的辨识、处理、淬炼之法。 6. 阵法铭刻术——灵宝中嵌入阵法的要诀,包括十七种常用阵法的铭刻手法。 7. 上古法宝修復心得——上古至宝的修復思路与手法(部分残缺)。 【预计需消耗复製点:600点。】 【当前可用复製点:850点。是否复製?】 李成杰心中一定。六百点,还好够。 他正要確认,道德真君忽然开口:“想好了没有?” 李成杰收回心神,拱手道:“真君,六千上品灵石,晚辈一时凑不齐。可否宽限些时日?” 道德真君淡淡道:“老夫不急。你什么时候凑齐灵石,什么时候来便是。” 他站起身,向鼎炉走去,“老夫还要炼器,你回去吧。” “系统,复製道德真君。” 【指令確认。开始复製目標『龙渊海』全部可复製內容……扣除600复製点。当前剩余复製点:250点。】 【复製进程启动……】 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成杰识海!与复製谢临仙时那种对天地法则的深邃感悟不同,这股信息更加务实,更加贴近实际。那是两千一百年炼器经验的积累,是无数块矿石、无数次锻打、无数次失败后凝练出的智慧。 首先是《万器归宗诀》的完整传承。道德真君以炼器入道,將金火双属性灵力运用到极致。 功法中详细记载了如何以金属性灵力剥离矿石中的杂质,如何以火属性灵力將材料融铸成型,如何让两种属性灵力在鼎炉中完美配合。每一步都有详细的心得体会,每一个细节都標註了注意事项。 然后是灵宝炼器造诣的完整传承。十七种灵宝的炼製法门,从选材到成器,每一步都有详细记录。李成杰仿佛亲眼看见道德真君坐在鼎炉前,一块块矿石被投入炉中,经过千百次锻打、淬火、回火,最终化作一件件灵光流转的灵宝。每一种材料的特性,每一种火候的掌控,每一个阵法的铭刻位置,都清晰烙印在他脑海中。 材料学精要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炼器材料的辨识、处理、淬炼之法,从最常见的玄铁、铜精,到罕见的万年寒铜、地心火髓,每一种都有详细的描述。 如何从原矿中分辨品质,如何用灵力感知材料內部的纹理,如何根据材料的特性选择最適合的炼製手法——这些知识,是道德真君两千一百年积累的结晶。 阵法铭刻术也是重中之重。灵宝之所以是灵宝,不仅因为材质,更因为其中嵌入的阵法。十七种常用阵法的铭刻手法、灵力迴路的设计、符文组合的技巧,无一不精。 李成杰复製了谢临仙的丹道经验,对灵力的掌控本就远超同阶,此刻再得阵法铭刻之术,更是如虎添翼。 还有那上古法宝修復心得。上古至宝的修復思路与手法,虽然部分残缺,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李成杰只觉识海震盪,元婴颤动。 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玄光鉴》,將那些信息一点点消化、吸收、融会贯通。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那是金火双属性灵力交融的標誌。 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元婴中期】 【寿元:约1000载】 【功法体系: 《圣阳天火诀》(元婴篇)——大成 77/100 《金火炼丹诀》(化神篇·感悟)——入门 18/100 《万器归宗诀》(元婴篇·感悟)—— 大成10/100 《玄光鉴》——圆满 100/100 《流光闪遁》——大成 80/100 《赤炼真罡》——圆满 70/100 《熔炉锻体篇》——圆满 59/100 《木火相生诀》——大成 87/100】 【丹道:四阶中品丹师(小成 88/100)】 【炼器:四阶下品炼器师(入门 5/100)】 【特殊掌握:】 金火双炼手法(炼丹)——小成23/100 金火炼器诀——大成12/100 材料学精要——大成15/100 阵法铭刻术——大成21/100 【可用复製点:250点】 第五百六十一章:客卿 六个月后。 临川坊市东街,李氏丹铺。 铺面不大,门前的匾额却已换了新的——“李氏丹铺”四个字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兼营灵宝定製”。 这行字是三个月前加上去的。彼时坊市修士还將信將疑,一个开丹铺的,怎么突然就能炼器了? 还是灵宝? 直到有订製灵宝,店中卖出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火焰流转,灵光氤氳,赫然是一件下品火属性灵宝,整个坊市才炸开了锅。 四阶丹师,四阶炼器师。 一个人,同时拥有两种身份。 消息传开,来李氏丹铺的修士更多了。 有买丹药的,有求灵宝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各大势力派来打探消息的。 高宸忙得脚不沾地,言星辞也从前台跑到了后院帮忙。李成杰却依旧不急不躁,每日炼丹、炼器,按部就班。 这一日傍晚,铺子里客人渐少。高宸正在柜檯后清点灵石,言星辞在一旁整理货架。李成杰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块刚炼好的玄铁精,准备放进储物袋。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著赤金道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深沉,赫然是元婴初期修为。 高宸抬头看见来人,连忙起身。 付金鸿。 金火玄元观山门外事执事,专门负责接待外来访客。半年前李成杰求见谢临仙时,正是他引的路。 付金鸿进门后目光直接落在李成杰身上,拱手笑道:“李宗师,许久不见。” 高宸和言星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宗师? 付金鸿可是金火玄元观的外事执事,元婴初期修士,负责接待各方来客,见惯了各路高人。 半年前他带李成杰去见谢临仙时,虽然后面客气,却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如今竟主动上门,还一口一个“宗师”? 李成杰还礼:“付道友客气。请坐。” 付金鸿没有坐,他心中明白,自己有任务在身,仅著与李成杰有一面之缘,邀请李成杰成为观中客卿长老,宗门將这种好事交到了付金鸿手中。 同时付金鸿心中也明白今日不同往日,李成杰的地位水涨船高,不是他一个元婴初能惹得起的。 付金鸿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奉上,脸上堆满了笑容:“李宗师,您开店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贺李氏丹铺开张之喜,虽然迟了些,但心意是诚的。” 高宸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储物袋,心中暗暗咋舌。付金鸿是什么人?金火玄元观的外事执事,手里过手的修士不知多少,能让他亲自上门送礼,这面子可不小。 李成杰接过储物袋,没有打开,放在柜檯上:“付道友太客气了。” 付金鸿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当初您来观中拜访谢师叔,我就看出您不是凡人。这才半年时间,您就成了西境第二位四阶炼器师,能炼製下品灵宝,这是多大的本事?我付金鸿能在您开店时尽一份心意,是我的福气。” 他这话说得极漂亮,姿態也放得极低。 半年前他带李成杰去见谢临仙时,虽然客气,却也不过是公事公办。此刻那客气里,分明多了几分真切的敬意。 李成杰淡淡道:“付道友过奖。在下不过是初窥门径,当不得『宗师』二字。” 付金鸿正色道:“李宗师太谦虚了。西境四阶丹师不少,四阶炼器师却只有道德真君一位。您如今能炼下品灵宝,便是西境第二位。这份本事,整个西境谁不佩服?”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来,一是贺李宗师开店之喜,二是受观中长老所託,有一事相商。” 李成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付道友请说。” 付金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李宗师丹道、炼器双绝,金火玄元观上下都十分钦佩。观中长老的意思是,想请李宗师担任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 此言一出,高宸和言星辞都愣住了。 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 那是多大的面子? 金火玄元观是西境第一大势力,观中化神修士坐镇,元婴修士数十位。能在这样的宗门担任客卿长老,身份地位立刻就不一样了。 付金鸿见李成杰不说话,连忙补充道:“李宗师放心,客卿长老只是个名头,平日里不需要您做什么。观中只是希望您在方便的时候,能为观中弟子指点一二。当然,若您愿意出手炼丹或炼器,观中也会按市价支付灵石,绝不让您吃亏。”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捧著,放在柜檯上。令牌通体赤金,正面刻著“金火玄元观”五个字,背面刻著“客卿”二字,边缘有细密的符文流转,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付金鸿继续道:“这是客卿令牌。持此令牌,可在观中自由行走,查阅观中藏书,使用观中灵脉修炼。观中每十年还会给客卿长老发放一笔灵石,虽然不多,也是一份心意。” 他说完,退后一步,静静等待李成杰的回答。 高宸站在一旁,恨不得替李成杰答应下来。 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言星辞也看著李成杰,眼中满是期待。 李成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铺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鼎炉中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付金鸿站在对面,脸上掛著笑容,心里却有些忐忑。 半年前李成杰来拜访谢临仙时,他虽然客气,但心里多少有些居高临下。 一个外来的元婴初期,求见谢师叔,不过是寻常事。 没想到短短半年,人家就成了四阶炼器师。炼丹、炼器双绝,西境第二位能炼製灵宝的人,这样的人,金火玄元观一定要拉拢。 他偷偷看了李成杰一眼,见对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中更加没底。 若是李成杰记恨半年前自己狗仗人势托大,记恨他,给他穿小鞋就难了。 李成杰放下茶杯,淡淡道:“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需要做什么?” 付金鸿心中一喜,连忙道:“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掛个名。观中长老说了,李宗师是炼丹炼器双绝的大才,能担任客卿长老,是金火玄元观的荣幸。平日里您该开店开店,该炼丹炼丹,该炼器炼器,观中绝不会干涉。只是偶尔有弟子向您请教,您若有空就指点几句,没空就算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若您愿意出手为观中炼丹或炼器,观中一定会按最高市价付灵石,绝不白拿。” 第五百六十二章:学习班 付金鸿见李成杰收了令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也不急著走,反而在柜檯前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嘖嘖赞道:“李宗师这茶不错,灵气內蕴,回味悠长。难怪能炼出那么好的丹药,连喝茶都比旁人讲究。” 李成杰明白那是言星辞买来的再普通不过的茶叶,淡淡道:“坊市东街买的,寻常灵茶。” 付金鸿笑道:“寻常灵茶到了李宗师手里,也沾了仙气。” 他转头看向高宸,目光热络,“高小友,半年不见,气色好了许多。当初在观中初见,我就觉得你不是寻常人。果然,跟著李宗师,快突破后期了吧?” 高宸连忙拱手:“付前辈过奖。晚辈资质愚钝,全赖李师兄提携。” 付金鸿摆摆手:“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叫一声付道友便是。你我是同门师兄弟,何必见外?” 他又看向言星辞,眼中多了几分惊讶,“这位是言小友吧?炼气七了?半年时间从炼气三层到七层,李宗师身边,真是人才济济。” 言星辞连忙还礼:“付道友过奖。” 付金鸿从袖中取出两枚玉瓶,分別递给高宸和言星辞,笑道:“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高小友,这瓶三阶蕴灵丹,对你的金丹中期修炼有些助益。言小友,这瓶二阶培元丹,助你稳固根基,为筑基做准备。” 高宸和言星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三阶蕴灵丹、二阶培元丹,价值不菲。付金鸿出手如此大方,显然是看在李成杰的面子上。 李成杰微微点头:“收下吧。” 高宸和言星辞这才接过玉瓶,郑重道谢。 付金鸿摆摆手,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他又看向李成杰,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李宗师,说来惭愧。半年前您来观中拜访谢师叔……没想到这才半年,您就成了西境第二位灵宝炼器师。谢师叔知道后,高兴得很,说西境终於出了第二位炼器宗师,这是整个西境的福分。” 他顿了顿,又道:“谢师叔还说,您炼丹炼器双绝,將来成就不可限量。让我务必把您请到观中做客,他要亲自与您论道。” 李成杰淡淡道:“谢神君抬爱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付金鸿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回去一定转告谢师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话匣子彻底打开,“李宗师,您不知道,这半年来坊市里都在传您的事。说您不仅炼丹厉害,炼器也厉害,一个人顶两个人用。有人不信,特意跑来打听,结果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您这丹铺,比东街那些老字號还热闹。” 高宸在一旁笑道:“付道友说得是。现在每天来买丹药的人排成长队。李师兄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和言师弟都搭把手,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付金鸿眼睛一亮:“那是好事啊!生意兴隆,说明李宗师的本事大家都认。”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李宗师,我跟您透个底。观中长老说了,您这客卿长老,不是掛个名那么简单。往后观中弟子来请教,您指点几句,那是情分。观中自然也不会亏待您。往后您在坊市遇到什么事,只管开口。金火玄元观在西境,还是有些面子的。” 李成杰点头:“多谢付道友,也多谢观中长老厚爱。” 付金鸿连忙摆手:“谢什么,应该的。李宗师这样的人,金火玄元观求都求不来。” 他看看天色,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李宗师,改日一定来观中坐坐。谢师叔还等著您呢。” 李成杰起身送他。 付金鸿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李宗师,您这丹铺,要不要换个更大的地方?东街靠街角那几间铺面,观中正好空著。您若是需要,我替您去说。” 李成杰摇头:“暂时不用。这里挺好。” 付金鸿点点头,又朝高宸和言星辞挥挥手:“高小友,言小友,改日再聊。”他大步离去,脚步轻快,背影都透著几分得意。 言星辞看著他走远,忍不住道:“这位付道友,真是……会做人。” 高宸嘿嘿一笑:“那是看在李师兄的面子上。你没听他说吗?『自家人』、『同门师兄弟』,这是把咱们当自己人了。” 李成杰站在门口,看著付金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原以为是个眼高手低的傢伙,没成想人情世故这么会来事。 半年前在观中,他虽然后来客气,但骨子里却透著几分倨傲。 如今再来,姿態放得极低,话也说得好听。连高宸和言星辞都得了好处,这份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转身走回铺子,心中却对付金鸿方才的一句话上了心。偶尔有弟子向您请教。 弟子。请教。 李成杰在柜檯后坐下,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他想起蓝星上的那些学院,老师教学生,学生交学费。教的人多了,灵石自然就来了。 比自己蛮干来灵石快得多。 他现在炼丹、炼器,都是单打独斗。一炉低阶丹药利润太薄,高阶丹药少则几日,多则半月。 一件灵宝,更是要耗费半月心血,矿石宝物,灵药又不是隨处可见,凑齐灵宝材料也不易。 来灵石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些。若是能带一批学生出来,炼丹、炼器两头开花…… 学生--人在这临川坊市最是不缺。 高宸见他在沉思,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柜檯后继续清点灵石。言星辞也放轻了动作,生怕弄出声响。 李成杰忽然开口:“高师弟。” 高宸连忙抬头:“李师兄有何吩咐?” 李成杰道:“坊市里现在有多少炼器师?” 高宸想了想:“四阶的……只有道德真君和您。” 李成杰又问:“想学炼器的修士多吗?” 高宸一怔,隨即点头:“多,当然多。西境就两位四阶炼器师,想拜师的人能从东街排到西街。可道德真君不收徒,別人想学也找不到门路。” 李成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高宸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 次日清晨,李氏丹铺门口贴出一张告示。 告示不大,字也不多,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李氏丹铺,开器道学习班。传授炼器之道,从基础到灵宝,一应俱全。学制一年,学费五十万灵石。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第五百六十三章:学习班2 告示贴出不到半个时辰,丹铺门口就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把东街堵得水泄不通。有人踮著脚尖往里看,有人伸长脖子念告示上的字,有人拉著旁边的修士议论纷纷。 “五十万灵石?一年时间?他怎么不去抢?”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一个金丹期的中年修士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抢?难怪你修炼几百年才到金丹初期,眼光如此短浅。五十万灵石,那可是会成为丹器真君的徒弟。你知道丹器真君是什么人吗?西境第二位灵宝炼器师,四阶中品丹师。这样的人,你平时想见一面都难,现在人家开课授徒,你还嫌贵?” 那散修被说得脸色涨红,不服气道:“道友,不对吧!才一年,学习班,可不是亲传弟子。一年时间能学到什么?五十万灵石扔进去,怕是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中年修士摇头:“你懂什么?真君说了,从基础到灵宝,一应俱全。你要是真有天赋,一年出来就是炼器师。就算学不到灵宝,能学到下品法宝的本事,五十万灵石也值了。你去外面拜个三阶炼器师为师,也不止这个数。” 旁边有人插嘴:“话不能这么说。三阶炼器师指点,那是手把手教。这学习班一班多少人?真君一个人,能顾得过来吗?” 又有人道:“告示上说了,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五十万灵石……”一个年轻的筑基修士摸了摸储物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他身旁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五十万灵石,那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咱们这些散修,能有个二阶炼器师指点就不错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惊嘆,有人摇头,有人心动,有人望而却步。 高宸站在门口,听著这些话,心中暗暗佩服。李师兄这一招,真是绝了。 五十万灵石一个名额,就算只收十个人,那也是五百万灵石。 他回头看了一眼柜檯后闭目养神的李成杰,心中感慨万千。 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日,整个临川坊市都知道了——丹器真君要开学习班了。 茶楼里,几个修士正在高谈阔论。一个说:“五十万灵石,一年时间,这丹器真君胃口不小。” 另一个说:“人家有本事,自然敢开价。你行你上啊。” 第三个说:“我倒是想上,可拿不出五十万灵石啊。”眾人哈哈大笑。 酒楼里,几个商贾模样的修士也在议论。 一个胖修士说:“五十万灵石,倒是不贵。我家那小子,拜了个二阶炼器师花了三十万灵石,连个上品法器都炼不明白。若是丹器真君肯教,五十万灵石一年,值了。” 另一个瘦修士摇头:“你就不怕他隨便教教,糊弄你?” 胖修士笑道:“丹器真君是什么人?金火玄元观的客卿长老,谢神君都看重的人。他会在乎这五十万灵石?人家开这个班,怕是真想传道授业。” 消息传到坊市各大家族耳中,反应各不相同。 临川坊市赵家,乃是底蕴深厚的元婴世家。 此刻家主赵景中正在书房,指尖捏著那张告示抄本,反覆看了数遍。 他缓缓放下玉简,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去,传令下去——我赵家炼器堂上下,所有炼器弟子、执事、长老,尽数报名。” 管家一愣,连忙躬身:“家主,这……可是要耗费不少灵石。” 赵景中抬手一压,语气篤定: “族里这些人,困在下品、中品法宝多少年了?就没一人能造出上品法宝,再闭门造车,一辈子也就这样。 丹器真君是四阶炼器宗师,西境屈指可数能炼灵宝的大人物。 我赵家炼器堂整堂过去,哪怕只学得一丝皮毛、一点门道,整个家族的炼器水准都能脱胎换骨。”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决断: “就算机缘浅些,能让真君记住我赵家一脉,这笔人脉,便已是无价。 浪费点灵石也罢,倾全堂之力,也要抓住这次机缘。” 管家心中一凛,当即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便去传令炼器堂,即刻整装报名!” 王家,金丹家族,家主王德厚也在看告示。 他儿子王崇文今年一百三十五岁,筑基后期,卡在炼上品法器门槛上多年,始终上不去。 王德厚嘆了口气,对儿子道:“去报个名吧。你资质不差,就是缺人点拨。丹器真君是四阶炼器师,能得他指点一二,你那一关说不定就过去了。” 王崇文犹豫道:“爹,五十万灵石……” 王德厚摆手:“家族开支虽大,但五十万灵石对於我们省一省也就出来了。机会说没了就没了。要不是家族开销大我都打算让家族所有炼器师报名了。” 类似的对话,在坊市各大家族中反覆上演。 不到半日,赵家、钱家、孙家、李家……纷纷派人来报名。 高宸站在柜檯后,看著络绎不绝的人流,忙得脚不沾地。每来一个人,他都要登记姓名、修为、炼器师品阶,收灵石,发玉简。 言星辞在一旁帮忙,手忙脚乱。 李成杰依旧坐在柜檯后闭目养神,仿佛外面那些议论、那些报名的人,都与他无关。 散修炼器师们得到消息,反应更加热烈。 坊市东街尽头,一间逼仄的炼器铺里,三阶炼器师周大福正在收拾工具。 他今年四百二十岁,卡在下品法宝已经六十年了。 六十年间,他试过无数办法——买高阶矿石练手,花重金请人指点,甚至冒险去妖兽山脉猎杀妖兽,只为凑够灵石买一本高阶炼器心得。 全都没用。 他放下锤子,看著桌上那张告示抄本,沉默了很久。 五十万灵石,对於他一个三阶下品法宝炼器师只是九牛一毛积蓄。 他到觉得丹器真君收得太便宜了,报名的人太多了,抢了丹器真君指点自己的时间,他恨不得丹器真君收三百万灵石,让那些穷鬼,別去报名了。 类似的场景,在坊市各处上演。 有人犹豫,有人果断,有人倾尽家財,有人四处借贷,更多的是希望丹器真君学费收高一点,別让那些穷鬼抢了丹器真君指点自己的时间。 消息传到金火玄元观时,观中正在议事。 主殿內,几位长老端坐,谢临仙坐在上首,正与眾人商议观中事务。一个执事匆匆走进来,將告示的抄本呈上。 谢临仙看完,眉头微挑,將玉简递给身旁的长老。 那长老看完,笑道:“这位丹器真君,倒是比道德真君厚道多了。道德真君在西境八百年,从不收徒,连观中弟子去请教都爱答不理。这位倒好,直接开学习班了。” 另一位长老也笑了:“五十万灵石一年,倒是不贵。观中那些想学炼器的弟子,总算有地方去了。” 谢临仙放下玉简,淡淡道:“道德真君把炼器手艺看得比命还重,不肯传人,是他的自由。这位丹器真君愿意开课授徒,是西境修士的福气。”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执事,“观中弟子若有想去的,不必阻拦,倒是可以宣传鼓励去学习。” 执事点头称是,匆匆离去。 第五百六十四章 :祖孙对话 道德斋后院,鼎炉中的火焰呼呼作响。道德真君正蹲在炉前,对著一块烧红的玄铁晶仔细端详。 这块玄铁晶他已经淬了七次火,杂质去了大半,却仍有几分瑕疵。 他眉头微皱,正要用灵力再探,前铺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祖爷爷!不好了!” 龙宝林跌跌撞撞地衝进后院,手里攥著一张告示抄本,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 他跑得太急,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手里那张纸也跟著飘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喘著粗气递到道德真君面前。 “祖爷爷,您快看!坊市里那位四阶炼器师开始广收门徒了!” 道德真君头也不抬,手中锤子不停:“慌什么。” 龙宝林急得直跺脚:“祖爷爷,您不知道,他那个告示上写著,从基础到灵宝,一应俱全。连筑基期的修士都可以报学习班,我今天还听说,他收了一个炼气期的小娃娃!炼气期啊!连火都控不稳,能学什么炼器?” 道德真君终於停下手中的锤子,放下铁胚,缓缓站起身。 他接过龙宝林手中的告示抄本,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龙宝林在一旁继续道:“祖爷爷,您说他是不是疯了?炼气期的修士连灵力都还没练明白,就去学炼器?这不是误人子弟吗?还有那些筑基期的,能学出什么名堂来?五十万灵石一年,这不是明摆著坑人吗?” 道德真君没有接话,只是看著那张告示。 告示上的字写得很规矩,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李氏丹铺,开器道学习班。传授炼器之道,从基础到灵宝,一应俱全。学制一年,学费五十万灵石。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他看完,將告示放在桌上,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五十万灵石。”他淡淡道,“一年时间。从基础到灵宝。” 龙宝林连连点头:“是啊!祖爷爷,您说这不是骗人是什么?您炼了八百年才炼出灵宝,他一年就能教出来?那些筑基期的、炼气期的,交五十万灵石就能学?这不是明摆著敛財吗?” 道德真君没有回答,拿起锤子继续敲打那块玄铁晶。 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不紧不慢,在院中迴荡。 龙宝林站在一旁,见祖爷爷不说话,又忍不住道:“祖爷爷,您倒是说句话啊。他这么搞,以后谁还来咱们道德斋?人家都去他那里学炼器了,咱们……” 道德真君头也不抬:“咱们怎么了?” 龙宝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顿了顿,又道:“祖爷爷,我还听说,他连金火玄元观的弟子都收。金火玄元观不是请您做客卿长老吗?观中弟子想来学炼器,您都不肯教。如今倒好,全跑他那里去了。” 道德真君手中的锤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敲打。 龙宝林见祖爷爷没有发火,胆子大了一些,凑近道:“祖爷爷,您说他是不是跟您过不去?您在西境八百年,从来不收徒。他倒好,一来了就开学习班,这不是明摆著抢咱们的生意吗?” 道德真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著几分不屑。 “抢生意?”他放下锤子,转过身看著龙宝林,“他抢什么生意?老夫的生意,是给人炼灵宝。他的学习班,是教人炼器。这两样,能一样吗?” 龙宝林一愣。 道德真君继续道:“他教出来的学生,学的是基础,炼的是法器、法宝。跟老夫有什么关係?老夫炼的是灵宝,西境能炼灵宝的,只有老夫和他。他收他的学生,老夫炼老夫的器,井水不犯河水。” 道德真君顿了顿,又道:“不过,身为灵宝炼器师,为了灵石什么人都收,连炼气期的小娃娃都不放过,倒真是穷疯了。为了敛財,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龙宝林没想到祖爷爷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道德真君淡淡道:“一年时间,从基础到灵宝?他要是真能一年教出一个灵宝炼器师,老夫把道德斋的匾额摘下来送给他。你以为炼器是什么?是种菜?浇水施肥就能长?老夫炼了七百年,才炼出第一件灵宝。他一年就能教出来?” 他拿起告示,指著上面的字:“你自己看看清楚,那告示上写的,『从基础到灵宝』,是说课程內容,不是说他一年就能把你教成灵宝炼器师。玩这种文字游戏,糊弄那些不懂行的罢了。” 龙宝林低头看了一眼告示,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道德真君將告示扔回桌上,转过身继续敲打那块玄铁精,语气平静:“还有,他收炼气期的学生,有什么好奇怪的?炼气期的娃娃,能学什么?控火都控不稳,灵力都催不动,去了也是白去。他照收不误,摆明了是来者不拒,多收一个是一个。五十万灵石一个,收几十个,就是几千万灵石。这笔帐,谁不会算?” 龙宝林犹豫了一下,又道:“祖爷爷,那他这个学习班,我们要不要开一个?说不定能也能收个几千万……” 道德真君头也不回:“混帐东西!我堂堂四阶上品灵宝炼器师去干那掉份的事?” 龙宝林脸色一苦,不敢再说什么。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告示,心中五味杂陈。祖爷爷说得有道理,可他又觉得,丹器真君这一把不知道能捞多少灵石。但他不敢反驳,只是默默將告示收好。 道德真君敲打了一阵,忽然停下手中的锤子,淡淡道:“他敛他的財,你炼你的器。別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今天那块玄铁精,淬火五次,明天我要检查。” 龙宝林连忙点头:“是,祖爷爷。” 他转身向前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道德真君已经重新蹲在鼎炉前,专注地看著那块烧红的玄铁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龙宝林收回目光,快步离去。 后院中,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如同八百年来每一个寻常的日子。 道德真君看著炉中的火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教学生?敛財罢了。 炼器靠的是日积月累的功夫,不是听几堂课就能学会的。 那些交五十万灵石去报名的人,迟早会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五百六十五章:桃李满园 学习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几日便传遍了整个西境。 临川坊市东街的李氏丹铺门前,每日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队。 有人从数千里外的城池专程赶来,有人托关係找门路想插队报名,生怕名额被抢光。 这一日傍晚,铺子里客人渐少。 高宸正在柜檯后清点灵石,言星辞在一旁整理货架。李成杰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块刚炼好的玄铁晶,准备放进储物袋。 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付金鸿快步走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进门就连连拱手。 “李宗师,恭喜恭喜!您这学习班一开,整个西境都震动了!” 李成杰还礼:“付道友客气。” 付金鸿在柜檯前坐下,接过高宸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嘖嘖赞道:“李宗师,您这开班授徒,真是我西境修士之福啊!您不知道,这几日坊市里都在传,说丹器真君开学习班了,从基础到灵宝,一应俱全。那些想学炼器又找不到门路的修士,高兴得跟不行。” 李成杰淡淡道:“付道友过奖。” 付金鸿摆摆手,正色道:“李宗师,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来,一是道贺,二是受观中长老所託,有一事。” 李成杰端起茶杯:“付道友请说。” 付金鸿清了清嗓子,道:“李宗师,您这丹铺虽好,终究小了些。您那学习班收了那么多人,后院的鼎炉怕是忙不过来吧?观中长老的意思是,想请您把学习班搬到临川坊市的讲道堂去。那里地方大,鼎炉多,灵气也浓郁,最適合开课授徒。” 他顿了顿,又道:“讲道堂本就是金火玄元观为开坛讲法所建,平日里空著也是空著。您若是肯去,观中不但不收租金,还会派人帮您打理杂务。您只管安心授课便是。”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付金鸿连忙补充道:“李宗师放心,观中没有別的意思。只是觉得您这学习班,对西境修士大有裨益。观中希望您能多办几届,让更多人有学习的机会。您不知道,好多偏远地方的修士,听说消息后正在往临川赶。您若是只办一届,他们赶不上,岂不是遗憾?” 高宸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道:“付道友,讲道堂能坐多少人?” 付金鸿笑道:“坐个几千人不成问题。后院还有几十个鼎炉,够用的。” 高宸看向李成杰,眼中满是期待。李成杰放下茶杯,淡淡道:“付道友好意,感谢。” 付金鸿一怔,隨即笑道:“这都是观里的意思”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讲道堂的图纸,您有空看看。” 李成杰点头,將玉简收入袖中。 付金鸿又转头看向高宸,笑容更加热络:“高小友,在下还有一事。” 高宸连忙道:“付道友请说。” 付金鸿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简,放在柜檯上,笑道:“这是在下付家的三个侄孙,资质尚可,一直想学炼器,苦於没有名师指点。如今李宗师开了学习班,在下厚著脸皮,想请高小友帮他们把名报上。” 高宸看了一眼李成杰,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道:“付道友放心,我这就登记。” 付金鸿大喜,连连拱手:“多谢高小友,多谢李宗师!” 付金鸿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柜檯上,“这是学费,一百五十万灵石,请李宗师收好。” 李成杰点头,高宸接过储物袋,將三枚玉简一一登记。 付金鸿办完正事,又坐著喝了几杯茶,聊了些坊市趣闻,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头道:“李宗师,您那学习班的道服,真是气派。穿出去倍有面子。” 李成杰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 学习班报名开始半个月后,李氏丹铺的学习班道服成了临川坊市最抢眼的服饰。道服通体青色,左胸口绣著“李氏学院”四个小字,背后绣著一个大大的“器”字,用的是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一日,坊市东街,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身穿李氏丹铺道服,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 他叫甘方林,今年一百四十岁,卡在顶级炼器师已经多年。 报名学习班后,他倾尽家財交了五十万灵石,成了李成杰的学生。 甘方林正走著,迎面走来一个元婴初一的修士。 那人也穿著李氏丹铺的道服,背后那个金色的“器”字格外醒目。 甘方林不认识他,但看到那道服,立刻快步迎上去,拱手笑道:“这位师兄,你也是丹器真君的学生?” 那元婴修士一愣,隨即点头:“正是。你是……” 甘方林笑道:“小弟甘方林,筑基后期,半个月前入的班。师兄是哪天报名的?” 金丹巔峰修士道:“第一天,我是半个月前入的。”他上下打量了甘方林一眼,笑道,“你筑基后期就敢来学炼器,胆子不小。” 甘方林笑道:“胆子小也学不了炼器。师兄,你炼器多少年了?” 元婴修士道:“六百二十年了,卡在上品法宝一直突破不了,这才来跟丹器真君学。” 甘方林来此参加学习班本就是巴结高阶修士的,净往好听的说。两人边走边聊,越聊越投机。 他们身后,几个筑基期,在临川坊市这种地方筑基期修为就是最底层的人,筑基期的僕从看著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那筑基期的修士,居然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 “你没看见吗?他们都穿著李氏丹铺的道服,是同门师兄弟。” “筑基期和元婴修士做师兄弟?这也太……” “有什么好奇怪的?丹器真君的学生,不分修为高低,只看炼器本事。你只要交了学费,就是丹器真君的学生,跟元婴修士平起平坐。” 那几个僕从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羡慕。他们跟著主子多年,平日里连跟主子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人家倒好,穿上一件道服,就能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 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僕人们只恨平日里灵石积攒太少,如若有一个五十万灵石,高低也得叫元婴修士一声师兄。 第五百六十六章:讲道堂 讲道堂坐落在临川坊市北端,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堂前立著两根三丈高的石柱,柱身刻满符文,灵光流转。 门楣上“讲道堂”三个大字是金火玄元观第一代观主亲笔所书,笔力千钧,透著岁月沉淀的厚重。 平日里这里冷冷清清,偶尔有观中长老开坛讲法,才会热闹几日。 可今日,天还没亮,讲道堂门前就排起了长龙。 人。到处都是人。筑基期的、金丹期的、甚至还有一个元婴初期的,黑压压一片,从讲道堂门口一直延伸到坊市主街。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伸长脖子往前看,有人翻著刚领到的道服反覆端详。 道服通体青色,左胸口绣著“李氏学院”四个小字,背后绣著一个大大的“器”字,金线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这道服真不错,比我自己穿的好多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摸著道服的料子,嘖嘖称讚。 旁边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薇薇一笑,心中確明白。这道服法器都说不上,但这身份立马抬上来了。前面那元婴修士,自己也能叫一声师兄了。 那筑基修士嘿嘿一笑:“不过这道服穿出去,面子大啊。昨儿我穿著它去坊市,几个金丹期的都多看我两眼。” “那是自然。李氏学院的学生,走到哪里都有人高看一眼。”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讲道堂大门终於打开,人群鱼贯而入。堂內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穹顶高达十丈,四壁镶嵌著拳头大小的灵珠,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正前方是一座三尺高台,台上摆著鼎炉、案几、蒲团。台下是一排排整齐的蒲团,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高宸站在台侧,看著涌入的人群,心中暗暗咋舌。 一千五百八十人。整整一千五百八十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学炼器。 言星辞站在他身旁,手里拿著一本名册,正在核对人数。 他的手指在名册上飞快移动,嘴中念念有词。 “赵家炼器堂,五十七人。钱家,五十一人。孙家,三十七人。李家,七十人……”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还有散修,九百七十人。总计一千五百八十人。” 高宸咽了口唾沫:“李师兄这次,真是玩大了。” 言星辞点头:“五十万灵石一个人,一千五百八十人……” 言星辞算了一下,眼睛瞪得滚圆传音给高宸道:“七个多亿?” 高宸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一炼气期传音,金丹期修士听得一清二楚!” 台上,鼎炉中的火焰呼呼作响。 李成杰站在鼎炉前,一身青色道袍,负手而立。他目光扫过台下,一千五百八十人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李成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炼器之道,首在控火。火候不到,材料废了。火候过了,材料也废了。今日第一课,控火。” 他抬手,一道灵力注入鼎炉,炉火骤然燃起。火焰在他掌心跳动,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却始终不离他掌心三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台下眾人看得目不转睛,有人惊嘆,有人若有所思,有人眉头紧锁。 李成杰继续道:“控火只是基础。炼器的根本,在於对材料的理解。你连材料的特性都不懂,怎么炼器?今日第二课,辨识材料。” 他从案上拿起一块矿石,托在掌心。 矿石通体乌黑,表面隱约有银色的纹路流转。“这是玄铁原矿。银纹越密,品质越好。银纹稀疏的,杂质多,提炼出来的玄铁精品质也差。你们在坊市买材料,第一眼看的就是这个。” 他將矿石放下,又拿起一块通体银白的金属。“这是万年紫晶。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形成,深埋地下,寻常修士根本挖不到。坊市里没有卖。”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你们现在用不上,但要知道有这个东西。” 台下眾人连连点头,有人拿出玉简开始记录。 李成杰放下万年寒铜,目光扫过台下,忽然道:“说了这么多,不如让你们亲眼看看。今日,老夫当眾炼製一件下品灵宝。”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当眾炼製灵宝?” “天啊!我活了三百年,从来没亲眼见过灵宝是怎么炼出来的!” “这五十万灵石交得值了!太值了!能亲眼看到炼製灵宝,生平无憾!” “丹器真君万岁!” “安静。”李成杰淡淡道。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他从袖中取出几块矿石,放在案上。天外陨石、万年紫晶、地心火髓——三样材料,整整齐齐。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李成杰抬手,一道灵力注入鼎炉。 炉火燃起,温度比之前高了三倍不止。他將天外陨石投入炉中,火焰瞬间將其包裹。灵力如丝线般探入矿石內部,將杂质一点点剥离。 台下眾人只见那团天外陨石在火焰中缓缓变形,杂质化作黑烟升腾,矿石越来越小,越来越亮。 “这是剥离杂质。”李成杰淡淡道,“金火双属性灵力,金属性剥离杂质,火属性融铸成型。两道工序,合二为一。” 他抬手,一道银白色的灵力注入炉中,与火焰交织在一起。 那团天外陨石在两种灵力的作用下,渐渐融化,变成一滩银白色的液体。液体在炉中缓缓流动,如同活物。 “淬火。”李成杰抬手,一道清水从案上飞起,落入鼎炉。 嗤的一声,白烟升腾。那团液体在冷热交替中迅速凝固,化作一块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成了?” “还没呢。这才刚开始。” 李成杰將万年紫晶投入炉中,重复同样的工序。剥离杂质、淬火、锻打。一次,两次,三次。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台下眾人看得如痴如醉,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嘆:“这哪是炼器,这是艺术啊。” 李成杰將两种材料融合在一起,又將地心火髓加入其中。 地心火髓一入炉,整个鼎炉都震颤起来,火焰暴涨,温度高得惊人。 李成杰面色不变,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炉中,將那股狂暴的力量死死压制。 一个时辰。三个时辰。六个时辰。 鼎炉中的火焰终於渐渐平息。 李成杰抬手,炉盖飞起,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炉中衝出,將整个讲道堂照得通明。光芒散去,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悬浮在炉口上方。 剑身三尺,剑刃上有火焰纹路流转,散发著灼热的气息。下品灵宝。 台下沉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成了!真的成了!” “下品灵宝!我亲眼看著炼出来的!” “五十万灵石,太值了!太值了!” 李成杰抬手,那柄长剑飞入他手中。他看了片刻,將长剑放在案上,目光扫过台下,淡淡道:“谁愿意上来试试?”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一千五百八十人,面面相覷。 试?那可是灵宝!谁敢试? 李成杰目光落在前方的:“龚长林。”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站起身来。他身著青色道袍,面容清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台下眾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元婴修士?他也是学生?” “你没看见他穿著道服吗?李氏学院的学生!” “元婴修士都来学,看来这学习班真不是糊弄人的。” 龚长林走上高台,朝李成杰拱手道:“师傅。” 李成杰微微点头:“你炼器多年,今日给大家示范一下。” 龚长林点头:“师傅我只会炼製上品法宝” 李成杰点头道:“那就炼製上品法宝,让我看一看问题,也让眾人学习下。” 龚长林走到鼎炉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道灵力注入鼎炉。炉火燃起,火焰在他掌心跳动,虽然没有李成杰那般隨心所欲,却也稳稳噹噹。台下眾人看得认真,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龚长林从案上拿起一块玄铁晶,投入炉中。灵力探入,杂质一点点剥离。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台下有人低声议论:“这位元婴师兄,动作有点慢啊。” 旁边一个金丹修士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慢工出细活。人家炼了六百二十年,还能不如你?” 那筑基修士连忙闭嘴。 龚长林將杂质剥离完毕,开始淬火。他的手法纯熟,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台下眾人看得入神,有人忍不住低声讚嘆:“不愧是元婴修士,这手法,没个几百年练不出来。” 三个时辰后,一柄银白色的长剑从炉中飞出。 剑身三尺,通体银白,剑刃上有淡淡的纹路流转。上品法宝。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龚长林收剑,转身朝李成杰拱手:“师傅,弟子献丑了。” 李成杰点头:“不错。火候再稳一些,剑上的纹路会更清晰。” 龚长林恭敬道:“多谢师傅指点。” 台下眾人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元婴修士,六百二十年的炼器经验,在丹器真君面前,也不过是个学生。这学习班,来对了。 李成杰目光又落在台下:“赵四。”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站起身来,脸色涨红,手足无措。他炼器多年,卡在下品法宝已经很久了。没想到师傅会点他的名。 “上、上来?”赵四结结巴巴。 李成杰淡淡道:“上来。” 赵四硬著头皮走上高台,朝李成杰拱手:“师傅。我只会炼製下品法宝。” 李成杰点头:“那就炼製一件下品法宝,让大家看看。” 赵四深吸一口气,走到鼎炉前。他的手在抖,额头上全是汗。台下眾人看著他,有人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位师兄好像很紧张啊。” “废话,当著这么多人炼器,换你你也紧张。” 赵四抬手,灵力注入鼎炉。炉火燃起,火焰忽大忽小,怎么也稳不住。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控制,火焰终於勉强稳定下来。他將一块玄铁精投入炉中,灵力探入,开始剥离杂质。他的动作生疏,每一步都很吃力,台下眾人看得著急。 “这位师兄,行不行啊?” “別说话,看著。” 赵四咬著牙,一点一点剥离杂质。 他的灵力不够精纯,玄铁精中的杂质怎么也清不乾净。他急得满头大汗,正要放弃,忽然一道温和的灵力从身后传来,將他手中的玄铁精包裹。 李成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灵力要稳,不能急。你越急,杂质越清不乾净。” 那道温和的灵力引导著他的灵力,在玄铁精中缓缓游走。杂质一点点剥离,黑烟升腾。 赵四咬著牙,跟著那股灵力的节奏,一步步將杂质清除乾净。 “淬火。”李成杰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四连忙抬手,一道清水落入炉中。嗤的一声,白烟升腾。 玄铁精化作一块银白色的金属,虽然不如龚长林炼的那块光亮,却也像模像样。 李成杰收回灵力,淡淡道:“继续。” 赵四深吸一口气,將那块金属投入炉中,开始锻打。他的动作比之前顺畅了许多,虽然没有李成杰那般行云流水,却也渐渐有了章法。台下眾人看得认真,有人点头,有人若有所思。 五个时辰后,一柄赤红色的短剑从炉中飞出。剑身一尺,通体赤红,剑刃上有淡淡的火焰纹路流转。下品法宝。台下响起一片掌声,虽然不如方才热烈,却也真诚。 赵四捧著短剑,眼眶泛红。他炼器多年,从未炼出过这么好的下品法宝。他转身朝李成杰深深一揖:“多谢师傅!” 李成杰点头:“回去多练。火候还不够稳。” 第五百六十七章:树典型 李成杰深知树典型的必要性。 龚长林,元婴初期,炼器六百二十年,上品法宝炼器师。 赵四,金丹后期,炼器三百年,下品法宝炼器师。二人修为不同、经验不同、炼器水准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不是手法,不是火候,不是材料——而是没有更高阶的炼器心得,没有完整更高阶的技术传承。 龚长林是散修,六百二十年来,全靠自己摸索。没有人教他顶级法宝的炼製法门,没有人告诉他上品法宝到顶级法宝的关键在哪里。 他自己摸索了六百年,卡在上品法宝上不去,为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顶级法宝的灵力迴路该怎么走,不知道材料配比该怎么调,不知道阵法铭刻的顺序该怎么排。” 赵四,金丹家族出身。家族中有中品法宝的传承,但没有人教他中品法宝的炼製精髓。 他学了家族的法门,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能炼下品法宝,但炼中品法宝就力不从心。 为什么?因为他不知道中品法宝和下品法宝的本质区別在哪里。 李成杰抬手,他看向龚长林和赵四:“你们二人,课后留下。” 龚长林和赵四对视一眼,齐齐拱手:“是,师傅。” 李成杰继续讲道:“今日的课程,到此为止。明日同一时间,继续控火练习。散了吧。” 一千五百八十人齐齐起身,朝李成杰拱手:“多谢师傅!”声音如雷,在讲道堂中迴荡。 人群鱼贯而出,有人兴奋,有人感慨,有人若有所思。 讲道堂中,只剩下李成杰、龚长林、赵四,以及高宸和言星辞。 龚长林和赵四站在台下,神色恭敬。 李成杰从高台上走下来,在蒲团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二人依言坐下。 李成杰看著龚长林,淡淡道:“你炼器六百二十年,卡在上品法宝多久了?” 龚长林苦笑:“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弟子是散修出身,没有师承,全靠自己摸索。年轻时在东拼西凑买了几本炼器心得,都是些基础的东西。后来修为上去了,炼器水准却上不去。弟子也曾花重金请人指点,可那些炼器师自己都不会炼顶级法宝,能指点什么?” 李成杰点头:“顶级法宝和上品法宝的区別,不在手法,在阵法铭文刻入,在神识。” 龚长林一怔:“阵法铭文刻入?神识?” 李成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顶级法宝的阵法铭刻术,共收录了十七种常用阵法的完整铭刻手法。从灵力迴路的设计,到符文组合的技巧,每一步都有详细说明。 修行《玄光鉴》可增强神识。 你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隨时来问。” 龚长林瞳孔微缩,手都在颤抖。他双手接过玉简,声音发颤:“师傅,这……这太贵重了……” 李成杰淡淡道:“再贵重的法门,没有人用,也是废物。你拿去,好好学。学成了,炼出顶级法宝,就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 龚长林眼眶泛红,將玉简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深深叩首:“弟子定不负师傅厚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成杰又看向赵四。 赵四连忙低头,脸色涨红。 李成杰道:“你炼器三百年,卡在下品法宝多久了?” 赵四低声道:“五十年。弟子出身金丹家族,族中有中品法宝的传承,但那些传承残缺不全,只有几张图纸,没有详细的炼製法门。弟子照著图纸炼,怎么也炼不出中品法宝。” 李成杰点头:“中品法宝和下品法宝的区別,不在材料,在淬火。下品法宝淬火一次即可,中品法宝需要三次淬火,每次淬火的温度、时间、手法都不一样。你不知道这些,自然炼不出来。” 他从袖中取出两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中品法宝的完整炼製法门,从材料处理到淬火手法,从阵法铭刻到灵力迴路,一应俱全。这本《玄光鉴》增强神识,一併送给你。你回去好好学。” 赵四双手接过玉简,手抖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深深叩首,额头贴著地面,久久没有抬起。 李成杰道: 李成杰淡淡道:“起来吧。回去好好练。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各自炼出一件作品。” 龚长林和赵四齐齐叩首:“是,师傅!” 二人起身,又朝李成杰深深一揖,才转身离去。 三个月后。 讲道堂再次座无虚席。一千五百八十人,一个不少。 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占位置,生怕错过今日的重头戏——龚长林和赵四的公开炼器。 “听说了吗?龚师兄今日要炼製顶级法宝!”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兴奋。 “何止龚师兄,赵四师兄也要炼製中品法宝!”旁边的筑基修士连连点头,“才三个月啊,从下品到中品,从没听说过这么快的。” “丹器真君真是神了!自己厉害不算,教出来的学生也这么厉害。” “这五十万灵石,花得太值了!名师出高徒,古人诚不我欺。”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直到李成杰走上高台,全场才安静下来。 李成杰目光扫过台下,淡淡道:“今日,龚长林炼製顶级法宝,赵四炼製中品法宝。他们学了多久,你们也学了同样多。他们能炼出来,你们也能。开始吧。” 龚长林率先走上高台。他今日换了一身新道服,精神抖擞,眼中满是自信。朝李成杰深深一揖:“师傅。”然后走到鼎炉前,深吸一口气,抬手,灵力注入鼎炉。炉火燃起,火焰在他掌心跳动,稳如磐石。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 龚长林从案上拿起一块天外陨石,投入炉中。灵力如丝线般探入,杂质一点点剥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比三个月前快了何止一倍。剥离杂质、淬火、锻打,每一步都恰到好处。然后他將陨石与万年紫晶融合,开始铭刻阵法。灵力化作细如髮丝的银线,在剑胚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顶级法宝的阵法铭刻?” “你看那纹路,比我见过的上品法宝复杂了十倍不止。” 第五百六十八章 :插班生、充值 龚长林额头渗出细汗,但手稳如泰山。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鼎炉中火焰渐渐平息。 他抬手,炉盖飞起,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炉中衝出。光芒散去,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悬浮在炉口上方。 剑身三尺,剑刃上有繁复的纹路流转,散发著一股锋锐至极的气息。 顶级法宝。 台下沉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成了!真的成了!” “顶级法宝!三个月从极品法宝到顶级法宝,太不可思议了!” “丹器真君万岁!李氏学院万岁!” 龚长林捧著长剑,眼眶泛红。他转身朝李成杰深深一揖:“多谢师傅!” 李成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赵四第二个走上高台。他比龚长林紧张得多,手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坚定。朝李成杰拱手:“师傅。”然后走到鼎炉前,深吸一口气,灵力注入。炉火燃起,火焰不如龚长林那般稳,却也像模像样。他將一块玄铁晶投入炉中,剥离杂质、淬火、锻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第一次淬火。第二次淬火。第三次淬火。 当第三次淬火完成,一块银白色的金属从炉中飞出。赵四將它投入炉中继续锻打,手法虽然生疏,却再也没有三个月前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两个时辰后,一柄赤红色的短剑从炉中飞出。剑身一尺,剑刃上有三道清晰的火焰纹路。中品法宝。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中品法宝!赵四师兄真的炼出来了!” “三个月前他还只会炼下品法宝,现在中品法宝都炼出来了!” “名师出高徒,这话一点不假。” 赵四捧著短剑,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转身朝李成杰深深一揖:“多谢师傅!” 李成杰点头:“不错。回去继续练。” 二人退下高台。台下眾人议论纷纷,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拉著身旁的同伴道:“你看见没有?三个月,就三个月!龚师兄从上品法宝到顶级法宝,赵四师兄从下品法宝到中品法宝。咱们要是好好学,一年后岂不是也能突破?” 同伴连连点头:“太值了!这五十万灵石花得太值了!別说一年,就算三年能突破,我也愿意。” 前面一个金丹巔峰修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急什么?丹器真君说了,只要肯学,没有教不会的。这才三个月,还有九个月呢。” 眾人哈哈大笑。 李成杰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龚长林和赵四的突破,就是最好的gg。 一千五百八十个学生,人人都会想——他们能突破,我也能。这种信心,比任何说教都有用。 高宸凑到李成杰身边,压低声音道:“李师兄,这招真绝。现在这些学生,怕是赶都赶不走了。” 李成杰淡淡道:“赶他们做什么?他们学成了,就是李氏学院的招牌。” 高宸嘿嘿一笑:“那倒也是。师兄有人问我插班生要不要。”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要。” 高宸点头,不再多言。 果然,消息传得比预想的还快。不出三日,整个临川坊市都知道了——丹器真君的学生,三个月就从下品突破到中品,从上品突破到顶级。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修士,再也坐不住了。讲道堂门口排队的队伍,比三个月前还要长。 有人从数万里外的城池日夜兼程赶来,有人倾尽家財只为凑够五十万灵石,还有人托关係找门路想提前报名。 付金鸿再次来到李氏丹铺时,脸上的笑容比上次更加灿烂。“李宗师,您这学习班,真是办到我西境修士心坎里去了。您不知道,这几日观中长老都在夸您,说您教徒有方,是西境修士之福。” 李成杰淡淡道:“付道友过奖。” 付金鸿连忙摆手:“不过奖,不过奖。李宗师,还有9个月,观中有几位元婴道友,原本是抹不开面子来,现在想插班,插班生要不要。”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他们不嫌时间短,那就来吧。” 付金鸿连连点头:“谢了李宗师,我这就回去传话。”他拱手告辞,脚步轻快,背影都透著几分得意。 高宸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道:“这位付道友,比我们还著急。” 收插班的消息传出去不到三日,讲道堂报名的队伍又排上了。 有人从数万里外的城池日夜兼程赶来,有人倾尽家財只为凑够五十万灵石报名。 付金鸿说的那几位元婴修士,只是第一批。 高宸站在讲道堂门口,看著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名册,手都在抖。“李师兄,又来了二百二十个插班生。加上原来的,正好一千八百人。” 李成杰沉默片刻,袖中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的是这一届学习班收上来的灵石——一千八百人,每人五十万灵石,共计九亿。 “系统,充值。”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可兑换复製点:9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900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原有点数250点,新增点数900点,总计1150点。】 一千一百五十点复製点。李成杰看著那个数字,心中一定。 接下来的九个月,李成杰的教学重心从基础操作转向了理论与神识修炼。 “炼器到了一定境界,拼的不是手法,不是火候,而是神识。”李成杰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顶级法宝需要神识引导灵力迴路,灵宝更需要神识铭刻阵法。神识不够强,再好的材料也是废物。”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托在掌心:“此乃《玄光鉴》,专修神识的法门。今日起,列为李氏学院必修课。” 台下譁然。神识功法,向来是各派不传之秘。 丹器真君竟然隨手就送? “师傅,《玄光鉴》如此贵重,我们……”一个金丹修士忍不住开口。 李成杰淡淡道:“你们来李氏学院,便是李氏学院的学生。该教的,为师一样不会少。”他將玉简分发下去,每人一枚。 学生们捧著玉简,如获至宝。有人当场盘膝坐下,开始参悟。 日子一天天过去。讲道堂中,炉火日夜不息。 学生们在《玄光鉴》的加持下,神识稳步提升,炼器水准也隨之有所增长。 有少数十几人从下品突破到中品,有人从中品突破到上品,还有人从上品触摸到了顶级法宝的门槛。 李成杰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那些专注的面孔,心中平静如水。 第五百六十九章:闭关与突破 九个月后。 讲道堂中,炉火渐熄。第一届学习班结业的日子到了。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讲道堂的门槛上,將那些离去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晚,李成杰回到南峰洞府,在静室中盘膝坐下。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成杰】 【修为:元婴中期】 【丹道:四阶上品丹师(小成 30/100)】 【炼器:四阶中品炼器师(大成 60/100)】 【功法:《金火炼丹诀》(化神篇·感悟)——小成 50/100,《万器归宗诀》——大成 40/100】 【可用复製点:1150点】 他看著面板上的数字,沉默片刻。谢临仙的化神经验,他消化了一点皮毛,还有绝大部分没有消化。 那些关於天地的感悟、关於元婴化神的蜕变经验,都需要时间沉淀。如今学习班结束,他终於可以安心闭关了。 李成杰闭上眼,將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谢临仙两千五百年的修炼感悟,如同一条条溪流,在他识海中缓缓流淌。 他沉入其中,细细品味。 金火双属性的调和之道,他已经烂熟於心,但此刻再品,却有新的体会。 金属性锋锐,火属性炽烈,两者本不相容,但在谢临仙的感悟中,它们不是简单的相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融合。 以金为骨,以火为血,金中有火,火中有金。他丹田中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金火双属性灵力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游鱼,首尾相衔,循环往復。 时间一天天过去。洞府中,李成杰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他的气息时而高涨,时而內敛,如同潮汐般起起落落。 高宸和言星辞守在洞府外,不敢打扰。他们知道,李师兄在突破的关口。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李成杰的气息终於稳定下来。他睁开眼,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谢临仙的经验,他消化了一点。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灵力更加精纯,神识也更加凝练。他站起身,推开静室之门。高宸和言星辞连忙迎上来。 “李师兄,怎么样了?”高宸急切地问。 李成杰淡淡道:“还差一些。需要继续闭关。” 高宸一怔:“还要闭关?” 李成杰点头:“这次闭关,时间可能不短。丹铺的事,交给你们了。” 高宸和言星辞对视一眼,齐齐拱手:“是,师兄。” 李成杰转身回到静室,石门缓缓关闭。 一年。两年。三年。 洞府外,高宸和言星辞每日照看丹铺,维持著李氏学院的日常。 学习班没有再开,但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高宸一一婉拒,只说师兄闭关,出关后再议。有人失望离去,有人就地等候,还有人托关係找门路,想提前预定名额。 付金鸿来过几次,每次都打听李成杰何时出关。高宸只能苦笑:“付道友,师兄闭关,我们也不敢打扰。您再等等。” 付金鸿嘆了口气:“等就等吧。李宗师这般人物,闭关几年也是常事。”他留下几瓶丹药,又匆匆离去。 第四年。 南峰洞府深处,静室中一片寂静。 李成杰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內敛如水。 四年来,他日復一日地消化谢临仙的感悟,將那些关於元婴化神的经验一点点化为己有。 丹田中的元婴已经从三寸长到了四寸,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 这一日,他忽然睁开眼。 体內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元婴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著经脉中的每一丝灵力。金火双属性灵力交织在一起,在丹田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李成杰咬紧牙关,引导著那股狂暴的力量,向那道无形的屏障发起衝击。 一次。两次。三次。 轰—— 无声的巨响在他识海中炸开。 元婴猛地一震,从四寸长到了五寸。 灵力暴涨,神识暴涨,寿元也暴涨。元婴后期。 整个过程没有天地异象,没有灵气旋涡,没有乌云蔽日。 所有突破的气息都被洞府阵法牢牢封锁,没有一丝外泄出洞府。 坊市中无人察觉,金火玄元观也无人知晓。 李成杰睁开眼,眼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平静。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灵力,嘴角微微勾起。闭关四年,终於突破了。 他站起身,推开静室之门。阳光刺眼,高宸和言星辞站在门外,眼眶泛红。 以高宸言星辞二人修为自然感觉不出李成杰修为。 “李师兄!突破没有?”高宸声音发颤。 李成杰微微点头。 言星辞也激动道:“师兄,四年了……” 李成杰看向远处的讲道堂。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屋檐上,將整座建筑染成了金色。 李成杰看向言星辞,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筑基初期。恭喜言师弟。” 言星辞连忙拱手,脸上满是感激:“多亏李师兄的筑基丹,否则师弟不知还要在炼气期困多少年。师弟资质愚钝,让师兄费心了。” 李成杰淡淡道:“筑基丹只是外力,能突破是你自己的本事。你从凡俗武道转修修仙,不过数年便到筑基,已是难得。” 高宸在一旁笑道:“言师弟,你就別谦虚了。天灵根筑基,那是迟早的事。李师兄的筑基丹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些。” 他顿了顿,挺了挺胸膛,“不像我,卡在金丹中期这么多年,这次总算跟著李师兄沾了光。” 李成杰看向高宸,感知到他周身气息比四年前浑厚了许多,金丹后期的灵力波动沉稳凝实,显然境界已经稳固。 李成杰点头道:“金丹后期,根基扎实。这四年你也没閒著。” 高宸嘿嘿一笑:“师兄闭关,我哪敢閒著?丹铺的生意要照看,还要抽空修炼。不过也多亏师兄留下的丹药和功法,否则我也没这么快突破。” 言星辞插嘴道:“高师兄这四年可辛苦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深夜才归。” 高宸摆摆手:“辛苦什么?师兄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我们,总不能给他丟人。” 第五百七十章:十大势力守人界 李成杰站在洞府门前,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处的天际。 高宸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李师兄,这四年……出大事了。” 李成杰没有回头,淡淡道:“说。” 高宸深吸一口气,將四年来收集到的消息一一道来。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凝重。 “两年前,冥界之门彻底打开了。” 李成杰目光微凝。 高宸继续道:“就在巫咒海,咱们当年被困的那个地方。冥界那边的修士——他们自称冥修——从门中涌出,数量之多,铺天盖地。为首的是一位化神巔峰的冥修,自称『修罗王』。他手下还有十几位化神期的冥修,以及数以万计的金丹、元婴修士。” 高宸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消息传回沧澜大陆,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冥界入侵,这是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大事。那些平日里互相爭斗的宗门,全都慌了神。” 李成杰转过身,看著高宸:“守仙阁呢?” 高宸道:“守仙阁第一个站了出来。阁主玄清真人亲自出面,以守仙阁的名义,召集天澜域八大圣地,以及西境金火玄元观,组成联军。二十余位化神修士,数百位元婴修士,数万位金丹修士,在巫咒海与冥修展开大战。” 李成杰眉头微皱:“二十余位化神?” 高宸点头:“守仙阁出动了五位化神,太虚宗三位,天机阁两位,碧落宫两位,紫霄派两位,万花谷一位,玄冰殿一位,雷音寺一位,天刀门一位,万兽山庄一位,金火玄元观也派了两位。加上其他小宗门和散修中的化神,一共二十余位。” 高宸嘆了口气:“可惜,天剑前辈陨落了。否则守仙阁的实力会更强。” 李成杰没有说话。他想起龙渊——那位太虚宗的太上长老,冥界之门就是他打开的,化神中期的绝世强者。他是否也在那二十余人之中? “大战持续了十天十夜。”高宸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方在巫咒海上空廝杀,鲜血染红了整个海面。冥修人数眾多,悍不畏死。咱们这边虽然化神修士更多,但冥修中有几位实力极强,尤其是那位修罗王,据说一人便能力敌三位化神巔峰而不落下风。” 李成杰问:“结果如何?” 高宸道:“守仙阁动用了镇族之宝。”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成杰:“这是付金鸿付道友送来的消息。师兄请看。” 李成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巫咒海上空,二十余位化神修士凌空而立,各色灵光交织,將半边天空照得通明。 对面,以修罗王为首的冥修大军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蔽日。 双方对峙,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忽然,守仙阁阁主玄清真人抬手,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他掌心冲天而起。 光柱直入云霄,在天穹上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在空中游走、交织、凝聚,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笼罩方圆千里,將整个巫咒海都覆盖其中。 金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冥修纷纷惨叫,身上的黑气被金光侵蚀,如同冰雪遇阳。 就连那几位化神期的冥修,也被金光压得抬不起头来。 六阶阵法——镇神封魔阵。 这是守仙阁的护山大阵,上古时期由数位大能联手布下,蕴含著天地至理与无上法力。 阵中幻象丛生,杀机四伏,能让人陷入无尽的幻境,迷失心智,最后被阵法之力慢慢吞噬。 这是守仙阁最后的底牌,数万年来从未动用。 此刻,它被搬到了巫咒海。 金光持续了三天三夜。冥修大军死伤惨重,修罗王被迫下令撤退。 但那六阶阵法也將守仙阁一方的灵力消耗殆尽,无力追击。 双方在巫咒海形成对峙,冥修被暂时困在巫咒海范围內,无法向沧澜大陆腹地推进。 高宸道:“消息传开,整个沧澜大陆都鬆了口气。但付道友说,这只是暂时的。六阶阵法虽然强大,但维持它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和修士的灵力。守仙阁撑不了太久。一旦阵法破碎,冥修大军便会再次涌出。到时候,整个沧澜大陆都会陷入战火。” 李成杰將玉简还给高宸,沉默片刻,问道:“龙渊前辈呢?他在不在那一战中?” 高宸点头:“不在。太虚宗派了三位化神,没有龙渊前辈在其中。。” 李成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言星辞站在一旁,虽多次听闻,但每次听得冥界之门就在古乡,大战如此惨烈,听得脸色发白。 二十余位化神、数百位元婴、数万位金丹——这样的阵容,他连想都不敢想。 “李师兄……”他忍不住开口,“咱们怎么办?”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成杰转过身,重新望向远处的天际。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 他的目光越过讲道堂的屋顶,望向更远的北方——那里,是巫咒海的方向,也是冥界之门的方向。 龙渊不在那一战中。太虚宗派了三位化神,没有他。 李成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当年在那条乌篷船上,龙渊如何循循善诱,如何將古蹟说得云遮雾绕,如何把巫咒权杖描绘成解除诅咒的唯一希望。 说得动情,说得真诚,说得让人无法不信。 可如今想来,龙渊从一开始就知道——巫咒权杖,就是镇压冥界之门的封印。 解除诅咒,便是打开封印。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故意不说,他就是想要巫咒权杖,不顾世人的安危。 如今看来出得那巫咒海之地,诅咒自然就解。 李成杰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极淡,带著一丝自嘲。 被骗了。从始至终,龙渊都在骗他们。 被困七百年,根本不是被困,还是自己一直主动寻在找巫咒权杖。 他需要人帮忙,於是,他找到了李成杰,找到了言星辞,找到了高宸。 他给了他们功法,给了他们丹药,给了他们武道总纲,给了他们一个“五年之约”。 他用恩情捆住他们,用信任迷惑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 第五百七十一章:元初殿再次现世 李成杰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如水。 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被人利用,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转过身,看向高宸和言星辞,高宸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袖中又取出一枚玉简。 “李师兄,还有一件事。北境传来的消息里,还提到了一件大事。”高宸神色复杂,將玉简递了过来,“元初殿现世了。” 李成杰接过玉简的手微微一顿。 元初殿。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炼气期时,他曾在楚国进入过元初秘境,还得了一滴液体,以自己现在元婴修为还不知道是什么。 “元初殿?”言星辞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地方?” 高宸解释道:“上古三大宗门之一。与守仙阁並列,传承比金火玄元观还要久远。 据说元初殿鼎盛时期,化神修士数十位,是当时沧澜大陆最强的势力。后来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消失了,只留下一些秘境和遗蹟。” 他顿了顿,看向李成杰:“元初殿。据说是从虚空中重新浮现,出现在沧澜大陆北境楚国上空。那殿宇方圆百里,灵光冲天,千里之外都能看见。” 李成杰沉默片刻,將神识探入玉简。 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楚国上空,一座巍峨的宫殿悬浮在云层之上。 殿宇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的金光,方圆百里,气势恢宏。 殿门紧闭,门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殿宇四周,灵光如潮水般涌动,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他收回神识,將玉简还给高宸。元初殿现世,就在楚国。 那个他最初开始修仙的地方。流云宗、黑云坊市、万骸山、龙湖山——那些地名,他本以为再也不会想起。 “消息传开后,整个沧澜大陆都震动了。”高宸的声音带著几分兴奋,“上古三大宗门的主殿现世,里面不知道藏著多少宝物。功法、丹药、法宝、灵石,甚至可能有上古至宝。各大势力都在派人前往,散修们更是疯了,成群结队地往北境赶。” 言星辞听得眼睛发亮:“李师兄,咱们要不要也去?那可是上古三大宗门的主殿啊!隨便捡一样东西,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李成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高宸摇头道:“言师弟,你想得太简单了。元初殿现世,去的人何止千万?化神修士、元婴修士、金丹修士,还有那些散修,谁不想分一杯羹?” 李成杰沉默了很久。 元初殿。如今想来,那座秘境虽然处处透著古老的气息,却远远称不上“上古三大宗门”的气派。 除了一滴看不懂的液体,再无其他收穫。 秘境中的禁制、妖兽,也都在炼气期的范畴之內。怎么就成了上古三大宗门? 他嘴角微微勾起,带著一丝自嘲。 当年自己不过是炼气期的小修士,眼界有限,自然觉得那秘境高深莫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今以元婴后期的修为回看,那秘境很是一般,或是当年崩塌时散落的一块碎片罢了。真正的元初殿,如今才现世。 “李师兄?”高宸见他沉默,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么?” 李成杰收回思绪,將玉简收入袖中,淡淡道:“在想当年的进入元初秘境。” 高宸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师兄是说,当年你在楚国进入的那个?” 李成杰点头:“那秘境中的禁制、妖兽,都在炼气期范畴。除了一滴液体,再无其他。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元初殿崩塌时散落的一块碎片。真正的元初殿,此刻才现世。” 言星辞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滴液体到底是什么?” 李成杰摇头:“至今不知。”他顿了顿,看向高宸,“守仙阁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高宸连忙道:“正要跟师兄说。金火玄元观传来的消息里提到,元初殿现世后,守仙阁主动邀请各方势力共同探寻,包括天澜域八大圣地、西境金火玄元观,还有北境、南境的大小宗门,甚至连散修都可以去。” 言星辞瞪大眼睛:“守仙阁不独吞?那可是上古三大宗门的主殿!他们就这么大方?” 高宸笑道:“金火玄元观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守仙阁是顾全大局。如今冥界入侵,人族修士正该团结一心,元初殿现世,此等机缘,有缘者得之,不宜由一家独占。” 高宸顿了顿,压低声音,“当然,也有人说是守仙阁为了对抗冥修,急需各方势力提升实力。元初殿里的东西,与其烂在手里,不如拿出来做人情。” 李成杰微微点头。无论守仙阁出於什么目的,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若只有各大宗门能进,他一个外来修士,连门都摸不著。如今散修也能去,机会便大了许多。 言星辞兴奋道:“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啊!晚了好东西都被別人抢光了!” 高宸摇头:“急什么?等李师兄安排。” 言星辞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李成杰负手而立,望向北方的天际。那里,是楚国的方向,也是元初殿的方向。 …… 三日后。 三日后,临川坊市上空,一艘青色云梭破开晨雾,向北疾驰。 言星辞站在云梭前面,兴奋地四处张望。云梭穿过云层,脚下的荒漠绿洲飞速掠过,他忍不住问:“师兄,咱们这是往哪走?” 李成杰道:“先去天澜地域,再转道去北境。” 言星辞一怔:“天澜地域?不直接从西境往北?” 高宸替他解释道:“言师弟,你忘了?西北湾现在被六阶阵法封锁著,那是守仙阁和冥修大战的地方。咱们要是往那边飞,说不定会撞上阵法余波,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言星辞脸色一白,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李成杰没有接话,只是看著窗外的云海。青色云梭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阳光洒在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目光越过云层,望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巫咒海的方向。他收回目光。那座阵法,有他的一份功劳。 若不是他们从古蹟中取出巫咒权杖,冥界之门也不会打开。 可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高宸不知道,言星辞不知道,金火玄元观的人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巫咒之地的诅咒解除了,却不知道解除诅咒的代价,是打开一扇通往冥界的大门。 言星辞察觉到他的沉默,小心翼翼地问:“师兄,你在想什么?” 李成杰淡淡道:“没什么。赶路吧。” 云梭继续向北飞行。三月后,脚下的景色开始变化。荒凉的戈壁渐渐被绿色的山川取代,灵气也比西境浓郁了许多。 第五百七十二章:多宝阁寻来 云梭继续飞行。 脚下的景色开始变化。荒凉的戈壁渐渐被绿色的山川取代,灵气也比西境浓郁了许多。 天澜地域,到了。 高宸站在船舷边,看著脚下连绵的山川和偶尔掠过的城池,感慨道:“天澜地域,果然比西境繁华十倍。这灵气浓度,在西境只有那些大坊市才有。” 言星辞也看呆了:“这么大一座山,全是灵脉?在西境,这种地方早就被宗门占了。” 高宸笑道:“天澜地域是沧澜大陆最繁华的地方,九大圣地都在这里。咱们现在飞过的,是碧落宫的地盘。再往北,就是太虚宗和天机阁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成杰,“师兄,要不要去太虚宗看看?龙渊前辈在那……” “不必。”李成杰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望著北方,“赶路要紧。” 高宸点头,不再多说。 云梭在天澜地域又飞了一个月。这一日,天色渐暗,云层稀薄。 李成杰站在船头,正打算找个地方落脚歇息,忽然眉头一皱。 神识中,一道遁光正从侧后方飞速逼近,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气息凌厉,来者不善。 “师兄?”高宸也察觉到了,脸色一变。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云梭缓缓减速。 那道遁光越来越近,片刻后,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拦在云梭前方。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著锦袍,面容阴鷙,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元婴后期修为。他负手而立,目光在云梭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抬手一挥,一道术法攻向云梭。李成杰早有防备,双手结印,一道护盾將云梭护住,术法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阵轰鸣声。 言星辞和高宸也严阵以待,各自取出法宝。 中年男子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冷笑起来:“有点本事,不过,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李成杰瞬间飞出云梭面色不变,拱手道:“道友,我们素不相识。何故对我等出手?”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何故?你这云梭乃我多宝阁之物!上面还留著多宝阁的符文印记,你以为抹去表面的標记就没人认得了?”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李成杰此人面面貌正是多宝阁通缉修士,淡淡道:“你就是那楚国元婴,杀我多宝阁弟子,胆子也太大了!” 李成杰沉默。 高宸脸色发白,下意识挡在言星辞身前,心中想道该死的当时就不应心软,应该把云梭上所有修士全部斩杀。 言星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那中年男子身上散发的威压,大气都不敢出。 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冷冷道:“我乃多宝阁周家长老,周元正。周成波,是我侄孙。你在楚国杀我周家、於家子弟,夺我多宝阁云梭,可知罪?” 李成杰面色平静:“周成波、於有信二人,趁我结婴之际,强攻我闭关之所,欲夺道元。他们死有余辜。” 周元正眼中寒光一闪:“死有余辜?好一个死有余辜!你一个散修,杀我多宝阁的人,抢我多宝阁的东西,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他不再废话,抬手一挥,一道青灰色的光芒从袖中飞出,化作一柄三尺长剑,悬於身侧。 剑身通体青灰,表面有细密的血纹流转,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四阶上品灵宝——血影剑。 李成杰目光微凝。金锋剑从袖中飞出,悬於右肩上方。 剑身银白,剑刃上有金色纹路流转,散发著锋锐至极的气息。 四阶上品灵宝。 周元正瞥了一眼金锋剑,冷笑:“上品灵宝?倒是有几分家当。不过,你以为凭一件灵宝就能与我抗衡?” 周元正双手结印,血影剑骤然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间,漫天都是血色剑影,將整片天空笼罩。 每一道剑影都散发著凌厉的剑气,锋锐逼人,却又带著一股阴冷的水汽,如同深海中翻涌的暗流。 李成杰面色不变。金锋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他没有抢攻,只是静静地看著周元正。神识悄然探出,感知著对方灵力的运转轨跡——水属性功法,灵力绵长浑厚,却带著一股阴寒腐蚀的气息。 那血影剑,恐怕是用某种水属性妖兽的精血炼製,剑中封有怨魂,阴毒诡异。 周元正见他不动,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漫天血色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將李成杰连同整艘云梭都笼罩其中! 李成杰抬手,金锋剑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迎向那漫天剑影。 剑光与剑影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金色剑光快如闪电,在血色剑影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斩碎数道剑影。但剑影太多,斩之不尽,源源不断。 周元正冷笑:“我的血影剑,以深海玄蛟精血凝练,无形无质,遇水则强。你的剑再快,也斩不尽!” 那些被斩碎的血色剑影並未消散,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血丝,从四面八方缠向李成杰。 血丝细如髮丝,无声无息,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结成冰晶。 李成杰眉头微皱。金锋剑倒卷而回,悬於身前,剑身上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 他抬手,一道金色剑光从剑身中射出,在身前化作一面金色的剑幕。血丝撞上剑幕,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却无法穿透。 周元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是有些手段。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灰色遁光,直扑李成杰! 与此同时,血影剑的本体从漫天剑影中飞出,化作一道血色匹练,直刺李成杰后心!前后夹击! 李成杰早有防备。金锋剑从剑幕中飞出,直刺周元正面门。 “鐺!” 金锋剑斩在周元正祭出的长剑,火星四溅。 盾面纹丝不动,金锋剑却被震得倒飞而回。而血色匹练撞上炎光盾,发出嗤嗤的声响,血煞之气与火焰交织,蒸腾出大片水雾。 周元正瞳孔微缩,死死盯著李成杰,忽然失声道:“元婴后期?!你竟然是元婴后期!” 他脸色骤变,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十年前,周成波死在那座荒山时,此人不过刚刚结婴。 十年时间,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这是什么速度?! 他修炼八百九十年,才堪堪突破元婴后期,已经是周家为数不多的强者。此人何德何能,十年就走完了別人数百年的路? “不可能!”周元正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禁术!强行提升修为,根基不稳,灵力虚浮!我看你能撑多久!” 第五百七十三章:立於不败之地的周元正 话音未落,他正欲再攻,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禁术?什么样的禁术能让一个人十年跨越两个小境界? 若真有这等禁术,他修炼八百年岂不白费? 不,不是禁术。此人身上,定然有重宝!周元正眼睛骤然亮起,如同饿狼见了血肉,死死盯著李成杰,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眼眶。 重宝!一定是重宝!能让元婴初期十年晋升后期的重宝! 若他能得到……若他能得到此宝,何愁不能突破化神?! 周元正呼吸急促起来,看向李成杰的眼神不再是仇恨,而是赤裸裸的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哼小子今日你必死!”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身上那件重宝,我周元正收下了!” 李成杰面色不变,目光平静如水。金锋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周元正,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周元正不再废话,双手结印,血影剑再次分化。这一次,不是漫天剑影,而是所有的剑影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剑罡,剑罡之中隱约可见蛟龙虚影翻涌,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血影真身——玄蛟噬天!” 血色蛟龙张开巨口,向李成杰扑来!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被疯狂吞噬,化作无数冰晶,连空间都隱隱扭曲。 这一击,已是他全力施为,不留半分余地! 李成杰目光一凝。金锋剑悬於身前,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疯狂流转。 李成杰双手结印,体內金火双属性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剑身。剑身嗡鸣,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锋锐的金色剑罡从剑身中射出,剑罡之中,隱隱有火焰流转,金光与赤焰交织,如同一轮烈日! “金火破天!” 剑罡与蛟龙虚影相撞,没有巨响,只有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金色剑罡如同烧红的铁针,刺入蛟龙虚影之中。 蛟龙虚影剧烈挣扎,血煞之气疯狂涌动,试图將剑罡吞噬。 但金火双属性灵力正是阴寒血煞的克星,火焰灼烧血煞,锋锐撕裂蛟身,虚影寸寸崩碎。 周元正脸色大变,拼命催动血影剑,试图稳住蛟龙虚影。但剑罡势如破竹,穿透虚影,直刺他面门! “该死!” 他咬牙,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面巴掌大小的青灰色小盾从袋中飞出,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面三尺盾牌,挡在身前。 盾面布满细密的龟甲纹路,灵光流转,散发著一股厚重沉稳的气息。 四阶上品防御灵宝——玄龟盾。 “鐺——!” 李成杰眼看自己的全力一击被挡下,暗骂一声:“该死的上品防御灵宝。” 金锋剑的剑罡狠狠斩在玄龟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盾面剧烈震颤,灵光闪烁不定,却稳稳挡住了这一击。金色的剑罡被震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周元正被震退数步,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他大笑出声,抹去嘴角的血跡,“李成杰,你没想到吧?我多宝阁的財力,不是你能想像的!你有攻击灵宝又如何?我有玄龟盾,万年玄龟甲炼製,防御无双!你的剑,破不了!” 他拍了拍身前的玄龟盾,盾面上的龟甲纹路流转,灵光比方才更加明亮。 李成杰目光微凝,金锋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他看著那面青灰色的小盾,沉默片刻,淡淡道:“防御灵宝。你倒是准备周全。” 周元正冷笑:“我周元正修行八百年,岂是你一个散修能比的?你以为杀了我侄孙,抢了云梭,就能在我多宝阁面前耀武扬威?” 他眼中贪婪之色更盛,“你身上那件重宝,今日我势在必得!乖乖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李成杰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金锋剑悬於身侧,剑尖微微震颤,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周元正见他不答,冷哼一声,双手再次结印。玄龟盾悬於身前,盾面灵光流转,將他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血影剑从一旁飞出,剑身上的血纹再次亮起,血煞之气翻涌。 周元正见自己的玄龟盾稳稳挡住李成杰的全力一击,心中大定。 他负手而立,玄龟盾悬於身前,盾面灵光流转,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血影剑尚能一战。攻有血影,守有玄龟,他周元正立於不败之地! “李成杰!”他冷笑一声,“你的全力一击也不过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李成杰面色不变,金锋剑悬於身侧,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周元正见他不动,心中却开始盘算。此人修为扎实,剑术精妙,又有上品攻击灵宝,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 若拖久了,引来旁人,反倒不美。 可若就此退走,他又不甘心。 那件能让元婴初期十年晋升后期的重宝,就在眼前!若能到手,何愁不能突破化神?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今日,便是燃烧精元,也要將此人斩杀!重宝当前,岂能错过! “李成杰!”他厉声道,“你以为有一件攻击灵宝就能与我抗衡?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周元正真正的实力!”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玄龟盾上。盾面灵光暴涨,龟甲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一股厚重的威压。 与此同时,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周元正浑身一震,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纹,周身气息暴涨,竟硬生生的將修为提升到元婴巔峰! 燃烧精元,强行提升修为,代价是事后修为倒退,甚至伤及根基。 但为了那件重宝,值了! “血影真身——万煞归一!” 周元正双手结印,血影剑碎片从四面八方飞回,在他身前重新凝聚。剑身虽布满裂纹,却散发著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血煞之气。血影剑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与玄龟盾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成杰目光微凝。金锋剑悬於身前,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疯狂流转。 他感受到周元正身上暴涨的气息,心中一凛。 此人燃烧精元,已是拼命之举。若不全力应对,只怕凶多吉少。 周元正狞笑一声,催动血影剑,化作漫天血色剑影,铺天盖地向李成杰斩去! 与此同时,玄龟盾悬於身前,將他护得滴水不漏。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李成杰深吸一口气,体內金火双属性灵力如潮水般涌入金锋剑。 剑身嗡鸣,一道赤金色的剑罡从剑身中射出,迎向那漫天剑影。剑罡与剑影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但这一次,周元正燃烧精元后实力大增,血影剑的威力也水涨船高,金色剑罡竟被逼得节节后退! 李成杰眉头紧皱,金锋剑倒卷而回,悬於身前。 李成杰双手结印,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再次亮起,一道更加凝练的剑罡射出,勉强挡住血影剑的攻势。但周元正攻势如潮,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哼!小子!”周元正狂笑,“你的死期到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师兄!胜了 “区区散修,也敢与我多宝阁为敌?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李成杰面色不变,心中却冷静异常。他修炼《玄光鉴》多年,神识之强远超同阶,是同阶修士的五倍有余。 方才他一直以金锋剑正面抗衡,並非无计可施,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周元正燃烧精元后,修为虽暴涨至元婴巔峰,但神识却没有丝毫提升。 他攻得越猛,神识消耗越大,破绽便越明显。那枚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副作用不仅仅是事后修为倒退,在药效发挥时,对神识的负担也极大。 周元正此刻看似凶猛,实则识海已开始隱隱不稳。 他在硬撑。李成杰看得分明。 周元正的攻势越来越猛,血影剑化作的血色剑影铺天盖地,几乎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但李成杰注意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操控剑影的精准度也在下降。有几道剑影本该从刁钻角度袭来,却偏了数寸,被他轻易躲过。这是神识透支的徵兆。 李成杰心中一定。就是现在! 他眼中寒光一闪,神识猛然爆发!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攻击,如同最锋利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向周元正识海! 《玄光鉴》修炼到圆满境界,他的神识早已凝聚成实质,可化为攻击手段。 周元正正在全力催动血影剑,忽觉眉心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脑海! 他惨叫一声,身形猛地一僵,血影剑的攻势骤然停滯。 那漫天血色剑影失去了神识操控,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纷纷坠落,化作点点血光消散。 “啊——!你的神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强?!”周元正七窍渗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识海中仿佛有万千钢针在扎,剧痛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操控灵宝。 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连玄龟盾都失去了灵光,无力地垂落。 他修炼八百九十年,自认神识在同阶中已算不弱。 可方才那一击,他的识海如同被巨锤砸中,防御瞬间崩溃。 此人的神识,比他强了何止一倍?不,是五倍!这怎么可能?! “你……你修炼了什么功法?!”他嘶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 李成杰没有回答。他从不给对手第二次机会。 金锋剑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血影剑碎片中穿过,直刺周元正眉心! “不——!” 周元正惊恐万状,拼命催动玄龟盾。但神识受创,他根本来不及操控,玄龟盾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金色剑光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响。周元正的身体僵在原地,眉心一点红痕缓缓渗出。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李成杰,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修炼八百九十年,多宝阁周家长老,今日竟死在一个散修手中。 他不甘心。可再不甘心,也无济於事。 周元正的身形向后倒去,从空中坠落。 言星辞高兴道:“师兄!胜了……!” 话音未落,周元正尸身的丹田处骤然亮起一道青灰色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个三寸高的小人从丹田中飞出,面目与周元正一般无二,浑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血光,正是他的元婴。 元婴一出,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疾遁而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想逃?”李成杰冷哼一声。 李成杰早有防备。以他《玄光鉴》圆满的神识,同阶五倍的强度,岂会漏算这一步? 在那青灰色光芒刚刚亮起的瞬间,他便已经出手。 一道灵力化作无形的大手,后发先至,將那正在逃遁的元婴一把攥住。 元婴在灵力大手中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嘶吼:“放开我!李成杰!你杀我肉身,难道还要赶尽杀绝?!你就不怕多宝阁的报復吗?!” 李成杰充耳不闻。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瓶身通体莹白,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 他抬手,將元婴塞入瓶中,又取出一张符籙贴在瓶口。符籙上的符文亮起,將瓶口封得严严实实。 元婴在瓶中左衝右突,却根本无法衝破封印。 “李成杰!你疯了!”元婴的声音从瓶中传出,带著无尽的恐惧和愤怒,“你活捉我做什么?你要杀便杀!我周元正修行八百九十年,岂会向你求饶!” 李成杰將玉瓶收入袖中,依旧没有说话。他抬手一道术法,赤金色的火焰將周元正的尸身包裹,顷刻间化作飞灰。 灰烬散去,只剩一个储物袋和玄龟盾漂浮在空中。他將两样东西收入手中,又將有损坏的血影剑一併收起。 瓶中,周元正的元婴感觉到自己与肉身的联繫彻底断绝,心中的恐惧再也压制不住。 他修行八百九十年,从一个炼气期的周家弟子,一步步走到元婴后期,成为多宝阁周家的长老。 他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肉身被毁,元婴被擒,连夺舍重修的机会都没有。 “李成杰……”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放了我,我保证周家不再追究此事!多宝阁的追杀令,我也想办法替你撤了!你想要灵石?我储物袋里还有不少!你想要功法?周家的功法虽然不能外传,但我可以替你寻別的!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李成杰充耳不闻,只是將周元正的储物袋托在掌心,神识探入其中。 储物袋中,灵石堆积如山,灵光氤氳。还有一些丹药、材料、符籙,以及几枚功法玉简。 元婴在瓶中急得团团转,声音越来越急促:“李成杰!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活捉我,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修行不易,我修炼八百九十年才到今天这一步,你总不能让我形神俱灭吧?你也是修士,你该明白这条路有多难!我错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不该来截杀你!你放了我,我发誓再也不找你麻烦!” 李成杰依旧没有说话。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充值。”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评估……可兑换复製点:5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500复製点。当前可用复製点总数:原有点数1150点,新增点数500点,总计1650点。】 元婴在瓶中疯狂嘶吼:“李成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是聋子吗?!你杀了我侄孙,抢了我多宝阁的云梭,我替他们报仇有什么错?你一个散修,凭什么跟我多宝阁作对?你放了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周家不会放过你,多宝阁不会放过你!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第五百七十六章:千幻面具 李成杰將储物袋收入袖中,站起身,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宸担心道:“师兄,那元婴……你打算怎么处置?” 言星辞也好奇地看著他。 李成杰淡淡道:“留著。有用。” 高宸一怔:“有什么用?” 李成杰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袖中的玉瓶。 瓶中,周元正的元婴已经喊得声嘶力竭,声音沙哑:“李成杰……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灵石、功法、灵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发誓再也不找你麻烦……你放过我……” 李成杰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去北渊城。” 云梭重新启动,向北渊城飞去。 高宸和言星辞对视一眼,都不再多问。瓶中,周元正的元婴瘫坐在瓶底,玉瓶收入储物袋,周元正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 半个月后 云梭在夜空中缓缓减速,前方北渊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李成杰负手站在船头,目光平静地望著那座灯火通明的城池。 他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盘算。周元正能认出这艘云梭,多宝阁的其他人自然也能。周家死了两位金丹、一位元婴,多宝阁的追杀令只会更紧。这云梭,不能再坐了。 他转身走进船舱,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面暗银色的面具。 千幻面具,入手冰凉柔韧,表面隱隱有银光流转。他神识探入,面具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与他识海中的神识產生一丝玄妙的联繫。心念一动,面具上的银光如水般流淌,覆盖他整张脸庞。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肌肉骨骼在灵力的引导下微微调整,不过数息,镜中映出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面容方正,皮肤黝黑,眉宇间带著几分憨厚,正是赵程浩的模样。 高宸和言星辞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言星辞忍不住道:“师兄,这……这面具也太神奇了!完全看不出破绽!” 高宸也凑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嘖嘖称奇:“连气息都变了,金丹后期,还带著几分土系灵力的波动。这面具不仅能改容貌,连修为气息都能模擬?” 李成杰淡淡道:“只是偽装,骗不过化神修士。但在天澜地域,够用了。” 他又取出两件衣物,递给高宸和言星辞,“换上。云梭不能再坐了,我们改乘北渊城的公共云梭去北境。你们也换身装束,不要引人注目。” 高宸接过衣物,是一身普通的灰布道袍,料子寻常,没有任何標记。 高宸连连点头:“李师兄想得周到。周元正虽死,但他临死前定然传出了消息。多宝阁的人说不定已经在各处要道设卡了。咱们若是大摇大摆地驾著这云梭过去,跟送上门没区別。” 言星辞也换上衣服,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 高宸笑道:“言师弟,別扯了。越扯越引人注意。咱们现在是普通散修,混在人堆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李成杰將云梭收入储物袋,三人落在北渊城外的官道上,隨著人流朝城门走去。 北渊城是天澜地域北部比较大的城池,城墙高耸,灵光流转,即便在深夜,城门也未曾关闭。 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有驾著遁光的金丹修士,有骑著灵兽的筑基修士,也有徒步行走的炼气期散修。 城门口站著两排身穿甲冑的守卫,手持灵器,目光如炬。为首的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负手而立,神识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李成杰面色平静,隨著人流缓缓前行。他脸上戴著千幻面具,气息压制在金丹后期,与周围那些来往的散修没什么两样。 高宸和言星辞跟在他身后,低著头,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站住。”那金丹初期的守卫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李成杰身上。 李成杰停下脚步,拱手道:“道友有何指教?”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识在他身上扫过,没有发现异常,便淡淡道:“哪里来的?去北境做什么?” 李成杰道:“在下赵程浩,散修,想去北境碰碰运气。听说元初殿现世,想去见识见识。” 守卫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挥手道:“去吧。北境最近不太平,小心些。” 李成杰拱手道谢,带著高宸和言星辞进了城。三人沿著主街走了约莫一炷香,来到城东的云梭渡口。 渡口很大,停著十几艘大大小小的云梭,有去往天澜域各地的,也有去往北境的。一艘赤红色的云梭前排著长长的队伍,船身上刻著“北境线”三个大字。 高宸低声道:“师兄,就是那艘。坐这三阶云梭,三个月后便可到北境。” 李成杰点头,三人走到队尾排队。队伍很长,大多是筑基期和金丹期的散修,也有几个炼气期的年轻人,想来也是去元初殿碰运气的。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元初殿的禁制已经破了两层了!里面好东西多得数不清!” “可不是嘛!听说有人捡到了一件上古灵宝,当场就被几个元婴修士盯上了,连命都没保住。” “那都是没本事的人。有本事的,早就进去了。听说守仙阁和太虚宗的人都到了,连金火玄元观也派了人来。” “咱们这些散修,也就是去捡点漏。能捞到一件上品法宝,就值了。” 李成杰静静听著,面色不变。排了约莫半个时辰,终於轮到他们。售票处坐著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头也不抬:“三个人,去北境。” 高宸连忙递上灵石,接过三枚玉质令牌。那修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李成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便挥手道:“上去吧,甲字三號舱。” 第五百七十六章:故人重逢 三人拿著玉质令牌,正准备登上云梭。 李成杰目光扫过登船口的人群,忽然脚步一顿。 李成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灰白僧袍,清瘦面容,手中捏著一串念珠,正排在队伍前面。 了空大师。 高宸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也是一怔:“师兄,那是……了空大师?” 言星辞也看见了,惊喜道:“还真是!大师也去北境?” 言星辞正要上前打招呼,却被高宸一把拉住。高宸低声道:“言师弟,別急。师兄现在这模样,大师认不出来。” 言星辞这才想起李成杰戴著千幻面具,连忙收敛神色。 李成杰微微点头,三人不动声色地排在队伍中。 了空大师排在前面几丈处,正低头数著念珠,口中念念有词,没有注意到他们。 登云梭口前,队伍缓缓移动。 了空大师交了令牌,正要踏上云梭,忽然似有所觉,回过头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在高宸和言星辞身上停留了一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化作温和的笑意。 “高施主?言施主?”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高宸笑著拱手:“了空大师,別来无恙!” 了空大师快步走过来,双手合十,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感慨道:“阿弥陀佛!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二位施主。一別经年,高施主风采更胜往昔,言施主……已是筑基期了?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 言星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师过奖了。多亏师兄指点,否则我也没这么快。” 了空大师连连点头,目光又落在李成杰身上。 李成杰此刻面容方正,皮肤黝黑,气息压制在金丹后期,与当年在古蹟中判若两人。 了空大师看了他几眼,没有认出,只当是高宸和言星辞的同伴,便双手合十道:“这位施主,老衲了空,有礼了。” 李成杰还礼,声音平和:“赵程浩,见过大师。” 了空大师点点头,又看向高宸:“高施主,你们这是要去北境?也是为了元初殿?” 高宸笑道:“正是。大师也是?” 了空大师点头:“老衲听闻元初殿现世,便想去看看。不求得到什么宝物,只求开开眼界。修行之路,不能闭门造车。” 了空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来惭愧,老衲修行五年多,依旧在炼气期徘徊。这次去北境,也是想碰碰运气。” 高宸一怔:“大师,五年已是炼气七层可以说是天纵奇才,如大师这般的天赋,高某生平仗见两人。” 了空大师苦笑:“老衲资质愚钝,开始修炼已耄耋之年,虽有李施主赠予的功法和延寿丹,但修行之事,已晚。 这些年四处云游,增长见闻,修为虽未大进,心境却开阔了不少。” 言星辞在一旁道:“大师,您跟我们一道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了空大师看向李成杰。李成杰微微一笑:“大师若不嫌弃,便一起吧。”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深深一揖:“阿弥陀佛,老衲恭敬不如从命。” 四人正要登船,高宸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师兄,这云梭是多宝阁的。咱们就这么上去,会不会……” 李成杰淡淡道:“多宝阁垄断著整个北境的云梭往来,不坐他们的船,难道走过去?” 李成杰看了一眼手中的玉质令牌,“放心。多宝阁的人不会閒著没事检查每一个乘客。我们只是三个普通散修,不会引人注目。” 高宸点点头,不再多言。 四人登上云梭,找到甲字三號舱。舱室不大,只有四个铺位,正好够他们坐下。 了空大师盘膝坐在铺位上,手里捏著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言星辞坐在他旁边,兴奋地向他打听这些年云游的见闻。 高宸则靠在舷窗边,看著窗外渐渐远去的北渊城,不知在想什么。 李成杰坐在角落,闭目调息。云梭轻轻一震,缓缓升空,向北疾驰而去。 舱室內,了空大师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老衲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南蛮的毒瘴沼泽,从那里渡海到西境的荒漠古城。每到一处,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遇到不同的人。修行之路,果然不能闭门造车。” 言星辞听得入神:“大师,您去过这么多地方,一定遇到过很多奇人异事吧?” 了空大师微微一笑:“奇人异事倒是不少。最让老衲难忘的,是在西境遇到的一位老僧。他在一座破庙里住了五百年,每日只做一件事——扫地。老衲问他,为何不修行?他说,扫地便是修行。老衲又问,扫地能修出什么?他说,扫去心中尘埃,便是菩提。” 言星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高宸在一旁笑道:“大师,您这是给我们讲禪呢?” 了空大师摇头:“老衲只是实话实说。修行之路,千万条。有人靠丹药,有人靠功法,有人靠机缘。但归根结底,修的是心。心若不定,修为再高也是空中楼阁。” 他看了李成杰一眼,“这位赵施主,老衲观你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想来修行之路走得极稳。” 李成杰睁开眼,淡淡道:“大师过奖。在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了空大师摇头:“运气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但能走到金丹后期的,没有一个是只靠运气的。”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数念珠。 言星辞好奇地问:“大师,您去北境,就为看看元初殿?不想进去碰碰运气?” 了空大师笑道:“老衲一个炼气期,进去也是送死。能在外面看看,开开眼界,便知足了。” 他顿了顿,“倒是你们,修为高深,说不定真能有所收穫。” 高宸摆手:“大师,您別抬举我们。元初殿那地方,元婴修士都扎堆,我们这点修为,也就是去捡漏的。” 了空大师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云梭在夜空中疾驰,窗外的星光渐渐暗淡。舱室內,四人各自闭目养神。 了空大师坐在角落,手中念珠轻轻转动。他时不时看一眼李成杰,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赵施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低头继续数念珠。 窗外,夜色沉沉。云梭向北飞去,越飞越远。前方,是北境,是楚国,是元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