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第一章 寿元將尽!百年结算! 茫茫洪荒,无边东海。 相传,截教圣人通天教主的道场金鰲岛便在这东海之中。 李玄霄於百年前穿越而来,带著问道混元、证道圣人的宏大理想,学著后世的孙猴子,孤帆入海以求仙缘。 结果李玄霄的小船刚出海没几天就遭遇海啸,若不是偶遇前往三仙岛的截教外门弟子石磯,被其所救,差点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之后,石磯便带著李玄霄一同去了三仙岛。 三仙岛上,李玄霄得见了云霄、琼霄、碧霄三位仙子。 三霄仙子见李玄霄求道心切,又颇为有眼缘,便加以引荐,李玄霄因此得以拜在通天教主门下。 只可惜李玄霄出身不过寻常人族,根骨一般,天资平平,只做了个记不住名字的记名弟子。 转眼间,百年时光便是过去。 这百年间,李玄霄也就有幸聆听通天教主讲过一次道,其余时间多是在自己寻得的一处“洞府”中独自修炼。 截教虽號称有教无类,但弟子和弟子之间,差距还是太大了。 亲传、內门、外门再到自己这种记名弟子,其中隔著的是道道天堑。 亲传、內门弟子们隨侍圣人左右聆听大道,外门弟子也多有机缘得见圣人,他们的法宝丹药从不短缺。 至於自己这种记名弟子…… 只能在教中师兄、师姐每年一次的公开讲道时,远远坐在最后排,听来几句讲道的余音。 运气好的时候,能领悟一二;运气不好的时候,听了也只是徒耗时间。 以至於现在百年过去了,作为圣人记名弟子的李玄霄,尚未迈入地仙境界…… “这可太现实了!” 他也曾想过,是否要与通天教主说明了身份,以通晓的洪荒未来走势换个坦途前程,但转念细想,其中变数过多,风险过高。 最后,李玄霄也认清了现实,不若就安安稳稳做个截教记名弟子,平日里多修行,多结识些师兄弟。 等到了封神量劫时期,自己在万仙阵中走上一遭,上个封神榜,做天庭神仙,拿一个铁饭碗。 这般似乎也是极好的。 毕竟,多少人经歷万千磨难,为的也只是想要成仙、做神,谋得长生。 而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似乎就能上封神榜做天庭神仙,这也是不差的。 更何况,如今洪荒不安,巫妖两族厉兵秣马,在准备著最后的决战,留在金鰲岛好好修炼方才是上策。 李玄霄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 可问题是,李玄霄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未成就地仙境界! 这般便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自己恐时日无多! 能在洪荒世界,混到寿元將尽,这怕也是头一遭了。 直到这一日! 在自己那极为简陋的洞府中打坐修炼的李玄霄猛然睁开眼来。 只因为隨自己一同穿越而来的一面古镜竟突然散出阵阵柔光。 李玄霄將之取出,隨后只见得这古镜之上,显露数十行字来。 【百年结算开始!】 【结算事件一:穿越洪荒!诸天万界,洪荒至高。既来之,则当问道无穷,证得无上大道三千。评级:圣品上!】 【得机缘:开天第一缕剑气。可將开天第一缕剑气融於己身,呼吸即吐纳先天剑元,能引星辰剑气淬体。诸天剑灵遥感其息,未出鞘先颤鸣臣服。】 【结算事件二:结交三霄!三仙岛上三仙洞,三仙洞中有三霄,结三霄入截教,吾道之始也。评级:仙品上!】 【得机缘:先天灵果-风雷仙杏。食之可得风雷之力,可掌神通风雷双翅,其中所含风雷之力极为狂暴,吞食炼化时,若无大罗修士压制狂暴风雷之力,概率异变为蓝面獠牙、发似硃砂之样貌。】 【结算事件三:聆听圣道!圣人之道,玄之又玄,朝闻道,夕死可矣。上清教义,有教无类,跟脚平平者,亦可为记名。评级:仙品上!】 【得机缘:先天灵宝-风雷蒲团。端坐蒲团便可静心凝神,不受外魔侵扰,含风雷之力,有收宝、擒敌之能。】 【百年结算完成,待领取机缘:开天第一缕剑气、先天灵果-风雷仙杏、先天灵宝-风雷蒲团】 李玄霄过了许久这才缓过神来,旋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神色。 自己穿越洪荒百年,终是觉醒了自己的金手指。 一番神识浸入了解之后,李玄霄基本上弄清了这青铜古镜的功效。 简单来说,这个跟著自己穿越而来的神秘古镜,可以將他百年之內的所作所为尽数映照下来並给予凡、仙、圣三档的评价。 再选择评级最高的三件事情,根据这三件事情的评级奖励相应等级的机缘。 洪荒万族,多少生灵因为跟脚不好、根骨太差、资源匱乏被卡在某个境界,蹉跎终生。 即便是那些大能弟子,也会因为先天资质不同,而被分出三六九等。 截教弟子数以万计,真正能被人提起名来的,又有几人? 而李玄霄现在,却拥有了改变这一切的可能! “眼下巫妖决战即將到来,若是我修为提升的快些,能参与其中,定能在之后的结算中获得不少大机缘!” “不周山倒、女媧补天、三皇治世五帝定伦、龙龟献图、神农尝百草、精卫填海、封神量劫、西游量劫……” 李玄霄眼中已经藏不住得激动! 刚穿越而来时的那种种雄心壮志,此刻终是回来了。 “虽有此铜镜能得大机缘,但路还需要一步一步去走,自己也不能一夜成圣,问鼎巔峰。” “並且,结算也是百年一次,万万不能为了评级,做出过分之事,否则甚至活不到结算那一天。也就是说,在自己还未成长起来前,还需低调行事,稳健发育,万不可多惹事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短暂兴奋过后,李玄霄很快冷静下来。 古镜的百年结算之能只是让未来有了无限可能。 可若是没有未来,那一切都是空。 “不对!有个大问题!” 李玄霄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这里是洪荒,这里是有圣人的! 自己刚拜入截教之时,还只是寻常人族,若是刚过百年,自己突然就成了先天剑道圣体…… 这怕是要惹来大麻烦。 似是感应到李玄霄心中所想,那古镜再次散出微微光芒。 李玄霄识海之中多了一段认知,有这古镜可隱藏自身气息,纵使圣人当前,只要圣人没有专门探查,也不会被勘破隱藏。 “这般就好!这般就好!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低调发育!” “毕竟,只要能多活百年,我就能多得三件机缘!至少也得活到封神之时,不然连上榜的机会都没有。” “多想无益,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提取属於自己的机缘!” 念头一转,李玄霄神识锁定了开天第一缕剑气,隨后意念微动。 第二章 剑气入体!石磯师姐! 錚! 但见有一道无上剑芒刺入李玄霄眉心。 开天第一缕剑气缓缓融於李玄霄肉身、神识、真灵……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李玄霄只觉得昏昏然,有一股无法抵抗的睡意涌上心头。 旋即眉眼一闔,昏沉无觉。 窗外,月光洒在了金鰲岛上。 在极为简陋的“洞府”之中,李玄霄开始了他在洪荒的第一次蜕变! 而在那金碧辉煌的碧游宫中,通天教主眼眸微动,朝著李玄霄这边投来了一道目光…… 通天教主端坐蒲团,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冲天的剑气,不过转瞬即逝……” 只是他也没有深究,旋即闭了眼,继续神游物外、参悟大道去了。 等到李玄霄醒来时,竟已转眼十数年过去。 “好机缘!果真好机缘!” 李玄霄有感那开天第一缕剑气所带来的改变,不由感嘆。 其中种种玄妙不需多言,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在融合了开天第一缕剑气之后,虽还未曾主动修炼剑道,但是其被动的剑气洗刷,竟直接让自己突破了境界! 此前李玄霄苦修百年,不过练气化精后期,只是这一次融合剑气,竟接连突破了练精化炁、练炁化神、练神还虚三个阶段,直接迈入了地仙境界。 此时,李玄霄还有两个机缘,分別是先天灵果风雷仙杏和先天灵宝风雷蒲团。 风雷蒲团的具体等级乃是下品先天灵宝,虽只是下品,但这可是先天灵宝,怕是与太清圣人老子的那风火蒲团还有点关係。 其作用自是非凡的。 並且李玄霄惊喜的发现,这由古镜之中得到的先天灵宝竟不用专门祭炼认主,便可如臂使指,当真不错! “只是这风雷仙杏,现在我是吃还是不吃?” 李玄霄看著手中仙杏,却是想著那一句:食之可得风雷之力,可掌神通风雷双翅,其中所含风雷之力极为狂暴,吞食炼化时,若无大罗修士压制狂暴风雷之力,概率会异变为蓝面獠牙、发似硃砂之样貌。 想必后世的雷震子就是吃这风雷仙杏的时候,没有压制住那狂暴的风雷之力,最后倒是自身外貌发生了异变。 李玄霄知晓,自己在有了这古镜赐予的机缘后,自身的修为、实力必然会提升的比较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自己需要一个可以解释自己“蜕变”的原因。 而原因就是这风雷仙杏! 洪荒之上,机缘无限,自己机缘巧合得了风雷双杏,就此迈上修炼坦途,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李玄霄可不想因此变为蓝面獠牙、发似硃砂之样貌,可是要去哪里才能寻得一位大罗修士,不仅不会夺走风雷仙杏,还愿意帮助自己压制这风雷仙杏的狂暴风雷之力? 就在这时,李玄霄突闻得碧游宫方向有三声钟声传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声钟响,乃是通天教主麾下的四大亲传弟子之一要前来代师授业传法,愿来者皆可前往。 这时,李玄霄洞府外,传来一道催促的女声。 “玄霄师弟,走走走,与我同往碧游宫听道去吧!今日听说是多宝大师兄前来为我等讲道,你入门迟,我与你说,多宝大师兄可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更是在不久前突破到了大罗金仙境界!” 洞府外说话的,不是他人,正是当初在东海之上救了李玄霄的截教外门弟子石磯,也是日后封神时期骷髏山白骨洞的石磯娘娘。 不过现在的石磯还在金鰲岛上,日后才会前往骷髏山白骨洞修行。 自李玄霄拜入截教之后,与石磯关係更近了些。 “玄霄师弟,多宝大师兄讲道每次可都是弟子上千、摩肩接踵的,我们得早些去。” “师姐稍候,师弟我这就来!” 李玄霄听闻多宝要开始讲道,脸色一喜。 听道是一方面,主要是多宝大师兄在教中人缘极好,也没啥架子,自己想要请人帮助自己压制仙杏的狂暴风雷之力,多宝大师兄很显然就是不错的选择。 自己万不可错过这个机会。 李玄霄將风雷仙杏收起,又收拢了逸散出的锐利剑道之气机,这才整理衣袍便走出了洞府。 洞府外,一名身著玄色八卦衣、头挽双髻的女修正笑吟吟地等著他。 “玄霄师弟,你可算出来了!不错不错,三十载不见,你终是迈入地仙境界了。” 石磯笑道。 李玄霄只隱匿了自身锐利剑气,却是不曾掩盖自己的地仙境界。 毕竟,在这金鰲岛上,连地仙境界都没有,才是异类…… “哈哈,师弟我愚钝,却是花费了一百多年这才侥倖迈入地仙境界。” 李玄霄拱手回道,等走近了几步,察觉石磯周身隱有些许血煞气流转。 “师姐,你身上的血煞气是怎么回事?” 李玄霄眉头微皱。 听李玄霄这话,石磯长嘆了口气:“而我此前外出遍寻机缘,寻得一枚十万年朱果,食之可省却千年苦修,助我早日迈入玄仙境界,结果竟有一条千年蛇怪守护。” “师姐可斩了那蛇怪?” 石磯想到这却是面露怒气:“斩是斩了!可是我与那蛇怪爭斗时候,十万年朱果,竟是被后来的马元所抢!” “马元?” 李玄霄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名號,隨后便也瞭然。 这马元生来最恶,乃厉鬼屠夫一般,喜食人心、饮血茹毛,封神时期,在石磯死后,马元则是直接霸占了石磯的骷髏山白骨洞。 且,他的命还真不错,因与西方教的深厚缘分,最后叛了截教,成了西方佛门的马元尊王佛。 “那马元与师姐同为截教弟子,竟也做得出这等事情?” “呵呵,那马元平日里就多在外门作威作福,与我多有矛盾!也就是靠著与內门的长耳定光仙关係好,否则早就被……好了,好了,不说那马元了,走走走,还是赶紧去听道的好。” 说著,石磯拉著李玄霄化作一道流光以土遁之法朝碧游宫方向遁去。 一路上遁光如织,密密麻麻的截教弟子从四面八方涌向碧游宫。 也正因截教弟子庞杂,故弟子听道之时,有三六九等之分,內门弟子有专属蒲团,外门弟子依照修为和地位在碧游宫中依次往后排列。 至於李玄霄这般的外门弟子,来的早,离得宫门近,或许还能听得仔细些,来得迟了,坐的太远,却是只能偶尔听得几句真言传来。 “你怎停住了,隨我往碧游宫內去,那里离多宝大师兄近,听得清楚。” 第三章 最恶马元!三霄仙子! “额,可我只是记名弟子,按照规矩,不可入碧游宫內听道。” 李玄霄想起了之前自己一人前来时候,被拦在宫外的事情。 但石磯微微摇头道:“我截教何时有这等规矩了!宫內、宫外,看的不是身份,是实力。你师姐我虽实力不算太强,可终究也是真仙巔峰,太靠前的位置是不行,但带著你隨我同入碧游宫中听道,其他人不会说什么。” 顿了下,石磯笑道:“若是今日运气好,云霄师姐她们也来,或许还能带我们坐在最前。” “这般,便多谢师姐了!” “你与我这般客气作甚,真要计较,怕是你谢不过来了!” 石磯带著李玄霄一路向前。 李玄霄跟在石磯身侧,心中不由感激。 只是想著自己此番虽能坐得更近听道,但自己只是区区记名弟子,该如何才能和多宝大师兄说上话,求他为自己压制仙杏狂暴风雷之力。 正思忖间,前方云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李玄霄抬眼望去,只见数十名外门弟子正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其中几个灰袍弟子簇拥著一人,那人身形魁梧,面容凶恶,大摇大摆地走在云道正中,颇为囂张。 石磯见此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气:“那为首的便是马元!此前他与我同为真仙巔峰,这才多久竟迈入玄仙境界了,定是吞食了那枚十万年朱果!” 李玄霄眸光微动,定睛看去,这马元长得也的確是凶抽万分,面如瓜皮,发似硃砂,獠牙巨口,身穿大红袍,颈上掛一串人顶骨念珠,胸前悬一金镶瓢,乃人半个脑袋所制。 且其眼、耳、鼻中还不时冒出火来,如顽蛇吐信。 这倒是让李玄霄更坚定了不可轻易食用那风雷双杏的想法。 “如今他势大,先避一避吧!” 说著,石磯倒是压制了心中怒意主动对李玄霄开口说道。 洪荒之上,实力为尊。 李玄霄没有多言,点点头,现在自己实力不够,没必要多生事端,便与石磯往云道一侧行去。 但李玄霄心中暗道,石磯师姐不仅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平日里也多有照顾,这马元敢夺石磯师姐机缘,日后自当有一番计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不是石磯师妹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马元已然看见了他们,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师妹怎走的这般快!若不是师妹相助,我怎能得了那十万年朱果,先师妹一步迈入玄仙境界?” 说著,他目光又在李玄霄身上一扫,咧嘴笑道:“这位是新来的师弟?面生得很啊?我怎不记得我截教外门还有你这般的人物?” 石磯面色当即冷了下来:“马元,这里是碧游宫,今日更是多宝大师兄讲道的日子,你莫要在这里徒生事端!” “呵呵,看石磯师妹这话说的,我马元是那种惹事的人吗?” 马元皮笑肉不笑,目光转向李玄霄:“只是看这位师弟面善,想认识认识。师弟,叫什么名字?入门几年了?” 李玄霄抬眸看他,神色平静:“李玄霄,截教记名弟子,入门百余年。” “哦?记名弟子啊。” 马元回头与身后几个师弟对视一眼,皆是露出戏謔的笑,“那师弟你可知,在我截教,记名弟子想要听道,得在碧游宫外?” 说著,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隱隱散发出一股令人不適的阴冷气息。 “你如今怎么到了我外门弟子听道之地?还不赶紧出去!” 石磯一步上前挡在李玄霄身前:“马元!此前夺我机缘之事,我不与你深究,今日乃多宝大师兄讲道之日,我劝你不要惹是生非!” “石磯,你与我同为外门弟子,也敢拿多宝师兄压我?更何况,我眼下已是玄仙境界!而你,不过还只是区区真仙!我告诉你,今儿个也是师兄我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但他……” 他看向李玄霄:“你还是恭恭敬敬叫我一声马师兄,然后退出碧游宫,去宫外听道方是上选。” 李玄霄眸光一凝。 本想著今日前来听多宝大师兄讲道,却不想在此处遇上这等麻烦。 他缓缓开口:“马元师兄,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马元大笑:“我今日就咄咄逼人了,你能怎样?一个记名弟子,区区地仙境界,也配与我同殿听道?” 李玄霄心中怒火渐起,却强自按捺。 他深知自己如今修为尚浅,正面硬碰不是马元的对手。 他需要等,等到自己实力足够让自己硬气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师姐,却是我今日唐突了。” 说著,李玄霄便要转身退出这碧游宫。 但,就在这时…… “玄霄师弟既入了碧游宫,留下便是。马元师弟,你说呢?” 一道温婉声音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却是来了三位仙子。 一位一袭白衣,温婉如玉,身笼淡淡月华;一位冰蓝宫裙,清冷如霜,眸中似有寒星;一位碧色罗裙,杏眼含笑,灵如朝露。 来人正是那三仙岛上的三霄姐妹! 见是云霄开口,这马元收敛了囂张模样,换上笑脸:“是是是,云霄师姐说的是。” 云霄没有理会马元,只是看向了李玄霄和石磯:“今日大师兄讲道却是难得,师妹、师弟,隨我们往前坐些吧。” “多谢云霄师姐!” 石磯闻言喜道。 李玄霄亦是拜谢。 截教外门,实力最强者当属赵公明,而赵公明之下便是这眼前这三位! 况且,赵公明还是三霄的兄长…… 故而李玄霄今日算是撞了鸿运,直接落座於碧游宫中几位靠前的位置。 也就是三霄给了那几个內门弟子面子,没有再往前去。 若只论实力,赵公明与三霄或许仅在四大亲传弟子之下。 看著坐在极前的李玄霄和石磯,马元眼中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心中更有了一个怨毒的计划。 之后又有不少截教內门、外门弟子前来。 此番多宝讲道,来的人虽不比通天教主亲自讲道,但人数也著实不少。 光是李玄霄知晓的、后世比较出名的就有內门隨侍七仙中的好几个、外门三仙岛三霄仙子、九龙岛四仙、十天君等等。 不少人对於李玄霄这个“新”面孔都投来了好奇、疑惑、羡慕、嫉妒的眼光。 只是看到李玄霄身前的三霄仙子,却是都收回了目光。 “噹!” 很快,一声悠扬的钟声传来,浩浩荡荡,响彻整个金鰲岛。 所有人皆是一怔。 “噹!” “噹!” 之后又是两声钟响。 三声钟响,余韵悠长,万眾瞩目之下,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终是登上讲坛! 第四章 多宝讲道!吞食仙杏! 李玄霄抬眼望去,这多宝道人,身材魁梧、身著玄黄道袍。 他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周身所散发的威压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不周神山。 大罗金仙! 这便是胸含五气、头顶三花的大罗金仙! 如今的洪荒,处於巫妖量劫的末期,巫妖两族最终大决战之前,三清座下一眾弟子之中,修为最高的几位也才刚刚迈入大罗境界。 “拜见大师兄!” 碧游宫內外,数万截教弟子齐刷刷起身行礼,声震云霄。 多宝道人微微頷首,盘膝坐於云床之上。 他眸光扫过眾人,只在李玄霄身上稍作停留,便开始讲道。 “今日奉师尊之命,开讲《上清灵宝通玄妙道》,尔等且静心聆听。” 言罢,他便开讲上清妙道。 或是多宝道人本身修为,或是碧游宫中有圣人加持,顿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这天花蕴灵气,这金莲有功德。 一道道玄奥的大道之音自他口中传出,化作实质般的道纹,在空中盘旋飞舞。那些道纹仿佛活过来一般,爭先恐后地钻入聆听道音之人的眉心祖窍。 李玄霄坐的靠前,分得不少道纹,这道纹入脑只觉心神一震,整个人瞬间沉浸其中。 隨后那些离得近的天花、金莲也被李玄霄吸收了。 当然,这些也只有碧游宫中座次在前的弟子才能享用。 越往后去,道纹、天花、金莲自是越少。 到了碧游宫外,就一点也没有了。 今日多宝所讲之道,乃是截教上清法统的精髓。 从灵力运转到元神淬炼,从道法根基到天地玄理,层层递进,深入浅出。 这对於李玄霄而言意义非凡。 许多平日里想不通的关窍,此刻豁然开朗;许多修行中遇到的瓶颈,此刻迎刃而解。 李玄霄此刻心中有欢喜,亦是心惊与敬畏。 这便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么?一言一行皆合大道,一字一句皆是天机。 当真是:若不修仙道,见其如井底之蛙抬头见月。等修了仙道,方知见其如蜉蝣见青天! 时间在悟道中飞快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多宝道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沉於道蕴中猛然醒来的眾人只觉得很难受。 “今日便讲到这里。尔等回去之后,好生体悟才是。” 眾人如梦初醒,齐齐拜谢:“多谢多宝大师兄!” 隨后眾人便开始纷纷离场。 而李玄霄见此则开始犹豫起来,现在与多宝大师兄这般近,可是难得的机会,只是这求人之事最难开口。 石磯见此,好奇问道:“玄霄师弟可还有什么事情?” 李玄霄稍作犹豫,便將自己得了一枚风雷仙杏,但恐无法压制其狂暴风雷之力,需要一位大罗金仙帮著辅助才能炼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石磯闻言眉头轻皱,毕竟她在截教外门有些人脉,可是面对这多宝大师兄,她著实也没有多少交际。 “风雷仙杏?好东西呀!” 这时,一道颇感惊奇的声音传来。 却是一旁的碧霄听了李玄霄之言,眼睛一亮。 “碧霄师姐听过这风雷仙杏?” 李玄霄笑问道。 只可惜现在三霄仙子还只是太乙境界,尚未迈入大罗金仙,不然向三霄开口,应该会更简单些。 碧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师姐我可是游歷过洪荒,这风雷仙杏自是知晓的,我就见过一个修士,吃了风雷仙杏,虽然他实力强了许多,但结果却禿了头,面目可憎。” “是啊,想要炼化这风雷仙杏,最好得有大罗修士在一旁辅助,所以,师弟我现在还不敢吃了这风雷仙杏。” 这时,云霄也看了过来:“今日多宝师兄在此,你与多宝大师兄言说就是。” “可我与多宝大师兄並无交集……” “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你且隨我来就是!” 碧霄说话间却是拉著李玄霄就往台前走去。 云霄见此有些无奈的微微摇头,这丫头还是这么鲁莽。 碧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直接跟了上去。 云霄和石磯也跟在身后。 多宝自是注意到了李玄霄几人。 “大师兄,你现在可有空閒?” 李玄霄还没有说话,碧霄倒是先开口了。 多宝微微点头,隨后碧霄便替李玄霄说了一通。 “你当真有此机缘,得了风雷仙杏。” 多宝看向李玄霄。 “是的,大师兄。” 说著,李玄霄取出了那风雷仙杏。 风雷仙杏有二,一颗杏黄色带青蓝色云纹,蕴罡风之力,一颗杏黄色带赤红色雷纹,含雷霆之能。 看著李玄霄手中的仙杏,又看了看李玄霄,忽问道:“你可知,这风雷仙杏若是炼化不当,轻则面目全非,重则神魂俱灭?” “弟子知道。也正因知道,这才向师兄您求助。” “相助之事自是不难,可……” 李玄霄一怔,这还有转折吗? 只是李玄霄还未开口,碧霄已经抢先道:“多宝师兄,你就帮帮他吧。” 云霄亦道:“大师兄,修行不易,能得一枚先天灵根更是难得。大师兄还请帮帮他吧。” 碧霄微微頷首。 多宝看了三霄一眼,又看了看李玄霄,苦笑道:“你们三个今日倒是齐心。只是我也没说不帮,只是这吞食风雷仙杏,纵使有我相助,但可能还会有一些意外,其中风险,玄霄师弟你当知晓。” “大师兄,后果我自知晓,还请大师兄助我炼化这风雷之力!” “你且隨我来吧。” 多宝不再多言,就带著李玄霄往侧殿走去。 侧殿之中,没了嘈杂的人声,清净了不少。 多宝道人盘膝而坐,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李玄霄依言坐下。 多宝道人看著李玄霄手中的风雷仙杏,忽然问道:“你可知道,三霄当初为何要带你回金鰲岛,今日为何又替你说话?” 李玄霄一怔,摇了摇头。 多宝道人淡淡道:“截教万仙,出身不同,天资不同,但相聚金鰲岛,是因为我截教有教无类,也是因为……缘。” “缘?” 多宝道人目光深邃:“是缘,亦是因果。” 李玄霄不解其意。 多宝没有解释,只见他抬手一挥,一道玄黄光芒便笼罩整个侧殿。 “开始吧。吞下仙杏,我来助你压制其中风雷之力。” 李玄霄不再想其他,深吸一口气,便將那风雷仙杏送入口中。 第五章 风雷双翅!百年结算! 风雷仙杏入喉,便化作风、雷两道先天本源在李玄霄体內轰然炸开。 雷源霸道,风源亦猛,瞬间便席捲了李玄霄四肢百骸。 毫无意外,若是此前他本身的凡俗根骨在这股先天之力下定会如同纸糊般经脉寸寸撕裂,微薄仙元也会在转瞬被狂暴的风雷冲得七零八落,连元神都要被震得发颤。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玄霄已然炼化了那开天第一道剑气,肉身神魂都得了极大提升,两股暴躁的风雷之力,虽在暴走,可並未突破李玄霄所能承受的上限。 “凝神守一!抱元固窍!” 多宝道人低喝一声,指尖弹出数道玄黄禁制,如同锁链般锁住四处乱窜的风雷之力,將其牢牢框定在李玄霄经脉之內。 他本已做好大费周章帮李玄霄重塑道基的准备,可下一刻,眉头便微不可察地一挑。 只因为多宝感应到了李玄霄体內那一道锐利至极的锋芒! 多宝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多问,手上力道不减,玄黄之气缓缓引导著风雷之力流转周天,助他洗髓伐脉炼化风雷! 李玄霄心无旁騖,全部心神沉浸在炼化之中。 不过才小半日功夫,多宝道人便停了下来。 李玄霄缓缓睁眼,意念微动,周身风雷大震,背后那风雷双翅猛地展开! 整个偏殿之中转瞬便充满了狂暴的风雷之力。 成了! 且李玄霄不仅炼化了风雷之力,其修为亦是在这小半日內,突破到了地仙后期。 等回了洞府,再好好修炼一番,定还能有所精进! 李玄霄收了神通,起身对著多宝道人深深一揖:“多谢大师兄出手相助,此恩,李玄霄铭记於心!” 多宝道人抬手虚扶,笑道:“玄霄师弟,你却是比金鰲岛九成九的弟子都能藏拙。” 李玄霄心中一凛,心知怕是刚刚多宝帮助自己压制风雷之力,感知到了那开天第一条先天剑气。 不过多宝乃是自己的大师兄,李玄霄倒也不慌不忙,只躬身恭敬道:“大师兄明鑑,弟子並非有意欺瞒。只是洪荒凶险,量劫当头,我这点微末机缘与修为,露出来只会惹来杀身之祸,不如藏拙苟全,以求安身立命。” 这话半分虚言没有,只是大实话。 多宝道人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倒朗声笑了起来:“好!好一个藏锋苟全!截教万仙、洪荒生灵,多的是有了点本事就目空一切的狂士,却少有人懂『藏锋』二字。你能有这份心性,倒也难得。” “你本是记名弟子,如今也只是地仙修为,別说碧游宫听道只能挤在最外围,便是金鰲岛藏经阁、丹房,你都踏不进去。” 多宝隨手一挥,一枚青色玉牌落在李玄霄手中。 “有此令牌,你可进藏经阁前三层借阅功法典籍,每年也可去丹房领一份修炼资源。” 李玄霄瞳孔微缩,心中大喜过望。 “多谢大师兄!” 李玄霄再次郑重行礼,这份人情,他牢牢记在了心里。 “不必这般。” 多宝摆了摆手:“我截教有教无类,望你日后也心归截教、能守得住本心,眼下巫妖决战就要到来,你且安心修炼,莫要沾了不该沾的因果。” “弟子谨记大师兄教诲!绝不忘了本心!” 李玄霄忙应下。 “去吧,三霄、石磯师妹还在外面。” 多宝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李玄霄躬身告退,刚走出侧殿,便看到等候在外的云霄、琼霄、碧霄、石磯四人。 碧霄性子最急,率先凑了上来,左看看右看看,隨后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没有便成青面獠牙的样子。不过我听说炼化风雷双杏便会有那风雷双翅,怎么不见?师弟你快放出来,让师姐我见识见识!” “碧霄!” 云霄轻喝了一声制止了碧霄想要看热闹的想法。 不过看得出,几人都蛮好奇这风雷双翅是什么模样。 见此,李玄霄笑道:“碧霄师姐想看,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便是风雷双翅!” 李玄霄催动体內灵力,顿时背后生出风雷双翅! 这一次,李玄霄主动施展神通,倒是能更仔细地感受这风雷双翅。 先是在自己肩胛骨处先漾开一缕清与金交织的微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先天道韵无声铺开,丈余宽的翅翼便顺著肩骨舒展而开。 这风雷双翅並非凡俗羽翅的血肉筋骨,而是由最纯粹的风雷本源凝聚而成,通透如琉璃,却又带著厚重道韵。 青纹为风,金纹为雷。 双翅展动间,可引万里罡风,召先天神雷,风缠雷、雷裹风,一翅扫出,便是自成一界的风雷囚笼。 罡风可绞碎仙元肉身,神雷可劈灭元神道基。 另外,双翅一扇,便能引动天地间的巽风本源,一念可穿万里,比寻常五行遁术更快,算是极为上乘的保命遁法。 “不错,不错!看著倒是有些威风。” 碧霄上下打量一番后点头赞道。 “这也是多亏四位师姐引荐,又得大师兄出手相助,这才顺利炼化仙杏。” 李玄霄收了神通,对著三霄和石磯躬身行礼,態度依旧恭敬谦和。 见此,琼霄清冷的脸上也化开一丝笑意:“你能有这份造化,也是你自己的心性使然。日后你之道途定会顺畅许多,若有困难,也可直接来三仙岛。” “多谢三位师姐!” 之后几人又说数句,便各自散去。 李玄霄用那青色玉牌去丹房领了不少修炼物资,隨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简陋洞府之中。 李玄霄盘膝坐在风雷蒲团上,內视己身。 那开天第一道剑气挺立於识海深处,周身百骸充盈先天风雷本源,更有无上锋锐剑意游走其间。 风雷法则隨心而动,先天剑意可斩苍穹! “严格来说,眼下的我在开天第一道剑气与风雷仙杏的作用下,当属先天剑道圣体,亦是先天风雷之体。跟脚寻常、潜力不足,已然不再是自己的短板。” “有了多宝大师兄的青色玉牌,修炼资源倒也得了些补充。” “现在,自己需要的是时间。” “沉心静气,戒骄戒躁,打磨根基,巩固修为!” 李玄霄现在所想,便是要闭关修炼,打磨自身直到圆满无缺,不留半分滯涩。 金鰲岛洞府之中,李玄霄端坐风雷蒲团,沉心修炼,天仙之境,就在眼前。 正所谓修真无岁月,不知不觉,百年已过! 这一日,那面神秘古镜再次散发微光! 第六章 剑仙当有剑!剑来! 李玄霄有感古镜变化,旋即睁开眼来,只见古镜之上缓缓浮现出十数行字来。 【百年结算开始!】 【结算事件一:碧游听道!碧游宫中,多宝讲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三霄引荐,得机缘炼仙杏,风雷加持,道途无虞。评级:仙品中!】 【得机缘:先天灵宝-青霄剑。开天闢地之时,一缕先天巽风本源与一道先天雷霆本源相融,坠入东海海底歷经数万元会温养,凝一柄先天剑胎。】 【结算事件二:结仇马元!今日因,他日果,种恶因,自得恶果,结仇马元。评级:凡品下!】 【得机缘:宿敌录-马元页。既结因,当有果,可感应马元当前位置、状態,並在其遇机缘、遭劫难之时有所预示。】 【结算事件三:端坐蒲团!金鰲岛上,陋室之中,端坐蒲团,苦心修炼,入天仙之境界。评级:凡品下!】 【得机缘:后天灵果-万年雷果。雷霆之精,食之可提升些许修为,可感雷霆之力。】 【百年结算完成,待领取机缘:先天灵宝-青霄剑、宿敌录-马元页、后天灵果-万年雷果。】 显然,这次的百年结算奖励是远不如第一次的,但李玄霄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百年来,除了刚开始那一次去了碧游宫外,自己便一直就在洞府之中。 实际上,这神秘古镜还是给了李玄霄很大惊喜的。 青霄剑! 下品先天灵宝,乃风、雷之灵剑,本就极为契合李玄霄所修风雷之法,不用耗费心神祭炼便可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此外,青霄剑非是完全成形之剑,乃是一柄先天剑胎。 其品质本应当是极品先天灵宝,却因龙汉初劫、凶兽量劫的战火余波重创剑胎,先天灵韵尽数內敛,沉寂於东海海底亿万年。 若其主以风雷剑元滋养,其品级还可提升。 简而言之,此乃一柄与自己极为契合,且还能隨自己成长的先天灵宝! 下一瞬,这青霄剑已然被李玄霄从古镜之中取出。 这青霄剑此刻尚且是一柄剑胎。 剑体呈温润的青灰色,剑刃未开,看起来钝拙质朴,无任何华丽纹饰与宝光。 唯有剑脊两侧,刻著两道细如髮丝的先天道纹,一道为风、一道为雷。 不以剑气催动,只肉眼看去,却是连半点灵宝气息都无,看起来与凡间凡铁、普通上品法器別无二致。 但李玄霄对此却极为满意:“好宝贝!当真是好宝贝!眼下我虽突破到了天仙境界,可天仙在洪荒又算什么,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宝贝看起来低调些,自是极好的。” 李玄霄摩挲著这柄青霄剑,心中欢喜非常,把玩了许久,这才收於元神之中,以开天第一道剑气还有风雷之力加入蕴养。 隨后李玄霄將注意力放在了第二、第三个机缘之上。 宿敌录-马元页! 李玄霄见了这东西之后,只想说一句,这怕不是太针对了些。 不过能够夺仇敌之机缘、还能乘他病要他命,怎么能不说上一句——大快人心? 李玄霄將其取出,是一张暗金色的兽皮页。 残页入手微凉,一面书写宿敌马元,其上浮现出马元狰狞的命格虚影,细密的道纹遍布其上,记录著二人结下的因果仇怨。 残页的另一面,记录著马元如今的位置,若他有机缘或灾厄,都会有所昭示。 藉助这宿敌录,李玄霄可看到这马元如今正在金鰲岛之北的一片海域,於各处海岛遍寻机缘。 “眼下我刚刚迈入天仙境界,而这马元已是玄仙,中间还隔著真仙一个大境界,且不著急,不过若是其真遇了机缘,且时机合適或可夺之!” 李玄霄眼中闪过精芒。 修炼一道,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碧游宫中之事,李玄霄不会忘。 至於最后一个奖励,后天灵果-万年雷果,有些作用,但作用不大。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端坐蒲团修炼太过寻常,评级也的確低得可怜。 不想其他,李玄霄直接便是吞了这万年雷果,隨后便继续修炼起来。 金鰲岛外,风云际会。 当初龙汉初劫后,龙、凤、麒麟先天三族衰落。 盘古精血所化十二祖巫,统领巫族执掌洪荒大地。 帝俊、东皇太一领妖族立上古妖庭、执掌天庭。 逐渐形成了“妖管天、巫管地”的对峙格局,两族先天对立,积怨日深。 两族曾爆发过一次大战,当时后土祖巫已身化阴间地府,巫族不敌,后道祖出面调停,两族休战万年。 但,就在三千年前,妖族天帝帝俊十子,那十只小金乌私出汤谷,化作十日炙烤大地,巫族夸父逐日阻拦,被金乌晒死。 夸父挚友大巫后羿震怒,以射日神弓射落九日。 这成了巫妖两族最终决战的导火索! 双方都在秣马厉兵,只等当初道祖鸿钧立下的巫妖停战万年之约结束,大战便会开始! 仔细算下来,这万年停战之约,也就只有不到千年时光了。 李玄霄自是想参与到这波澜壮阔巫妖绝战中,毕竟这巫妖决战之中会有多少大事件! 共工撞倒不周山、天河倒灌人间、帝俊太一死斗祖巫、女媧採石补天、斩北海玄龟以四足撑天…… 再往后一点,还有那昊天称帝执掌天庭、人族诞生三皇五帝成为洪荒万族主角……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大概都不会是一位区区天仙可以参与其中的。 时间再次一点一滴流逝而去。 十数年后,正端坐於风雷蒲团之上,借著风雷仙杏的余韵打磨道体的李玄霄猛地睁开眼来。 就在此时,宿敌录突然微微发烫,数行猩红的预示字跡骤然浮现在李玄霄眼前: 【半月前,马元於金鰲岛之北血岭岛上发现身受重伤的妖族天庭大將通臂魔猿,通臂魔猿因被巫族大巫重创逃遁至此,命不久矣。】 【马元欲趁其重伤夺其灵宝,再炼通臂魔猿之臂强化其身。】 【通臂魔猿乃太乙金仙大妖,虽只有一息尚存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三日后,不愿再等的马元將与之一战,届时马元將身受重伤。】 见此李玄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马元最出名的便是其脑海后面伸出来的那只巨手,也是其看家本领。 若无意外,那只巨手便应是从这通臂魔猿身上弄来的。 见宿敌录昭示著马元会在三日后身受重伤,那便是一个復仇好机会! 李玄霄眼中精芒闪过,心中开始思索去与不去。 第七章 夺敌机缘!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正所谓鷸蚌相爭渔人得利,能做渔翁自是不差。 但李玄霄並没有鲁莽出动,而是开始思考这渔翁自己是否能顺利做成。 其中的关键在於两点。 其一,是自己的境界只是天仙,马元身受重伤后毕竟也是玄仙。 不过李玄霄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可是身负两件先天灵宝,洪荒世界,境界重要,可神通术法、灵宝神兵亦是决定实际战力的重要因素! 其二,这马元是杀是留? 李玄霄心中思虑一番,微微摇头,这马元尚不可杀。 倒不是李玄霄圣母,只是还有一层同门关係,且更重要的是马元最擅长钻山打洞找偏门机缘。 而自己有宿敌录,每次马元找到机缘,宿敌录都会提前预示。 杀了他,反倒断了这条源源不断的机缘路子;留著他,日后他找一次机缘,自己就能截胡一次,不停地薅他羊毛,这是稳赚不赔! 但是这就又有一个问题。 要想一直薅他羊毛,最好得隱蔽身份,这般才能细水长流。 这说来也巧,李玄霄还有一面神秘古镜,可隱藏自身气息…… 去,必须去! 必夺了那马元的这番机缘! 李玄霄心中主意已定,没有半分拖沓,藉助古镜遮掩气机,隨后展开风雷双翅,巽风鼓动,便出了金鰲岛,直奔北方的血岭岛而去。 血岭岛地处东海之北的一处荒僻海域,岛上遍布血岩,煞气浓重。 李玄霄没有贸然入岛,先是散开一缕细如髮丝的神识伴著呼啸的海风,贴著海面扫过血岭岛。 果然,岛屿中心的山腹山洞內,散发出通臂魔猿那濒死却依旧厚重的太乙金仙气息。 而山洞西侧的断崖夹缝里,还有一道真仙气息正死死蛰伏著,自当就是那马元了! 李玄霄无声一笑,风雷双翅微微煽动,海风吹过,亦是悄无声息地潜入岛內,亦选了一处距离山洞百丈左右的山壁缝隙,彻底收敛了所有气息。 接下来,便是静待时机! 等到马元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拼尽全力去耗死通臂魔猿,也把自己耗得油尽灯枯,他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这日深夜,血岭岛狂风呼啸,漫天煞气被海风卷得翻涌,正是偷袭动手的绝佳时机! 蛰伏了半月的马元,终於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滑到山腹山洞前,看著那垂危的通臂魔猿,马元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为了这一刻,他足足隱忍了半个月,日日观察魔猿的状態,就等对方伤势最重、煞气攻心的时刻,一击得手! “通臂魔猿的本源魔臂!还有身上的灵宝……全都是道爷的了!” 马元心中狂念,手中早已备好的压箱底的手段——一道血煞破体符被果断打出! 这符籙来之不易,亦是他敢谋划这重伤太乙金仙躯体的底气来源。 而那通臂魔猿庞大的身躯蜷缩在石台上,浑身金色猿毛焦枯脱落,胸口一道贯穿伤深可见骨,巫族的煞毒已经蔓延至心脉,连那能撕金裂石的通臂,正无力地垂著。 感知到危险的他猛地睁开铜铃大的双眼,猩红的眸子里爆发出滔天怒火。 “区区玄仙境螻蚁,也敢覬覦本座?找死!” 哪怕濒死,他也是太乙金仙境界的妖族大將,岂容一个玄仙螻蚁放肆? 通臂魔猿怒喝一声,残存的妖力被强行催动,顶著那血煞破体符,极为健硕的右臂猛地一拳砸出。 没有花哨的神通术法,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巨力,拳风炸开,坚硬的岩壁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这一拳硬生生与那血煞破体符轰击在了一起! “嗡!” 巨响传来,马元躲闪不及被这一拳的余波直直命中,张口喷出了一口本命精血。 “你这妖孽!你都快死了,还硬撑什么?乖乖把你的手臂、灵宝献出来,道爷给你个痛快!”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右臂,马元只觉得心疼。 “螻蚁!” 通臂魔猿看著那马元眼中杀意沸腾。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临死前也要拉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玄仙垫背! 当即不顾伤势反噬,强行燃烧仅剩的元神本源,太乙金仙的威压轰然爆发,整个山洞都在剧烈摇晃! “周天星斗拳,碎!” 他提起血肉模糊的右臂,裹挟著星辰本源与毕生肉身伟力,朝著马元狠狠轰来! 这一击凝聚了他最后的力量,这不是一个玄仙初期的修士可以抵抗的! 马元脸色剧变,他没想到这濒死的老猿还有如此恐怖的反扑之力。 可事已至此,也来不及闪退,只能咬牙催动所有能保命的宝贝。 “轰!” 惊天巨响再度传来,那马元平日里苦苦收集的数件宝贝全部被打得稀烂。 “噗!” 马元数口精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狠狠撞在岩壁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大片,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其丹田內的仙元彻底紊乱,肉身亦被星辰之力震得布满裂痕,连元神都被震得萎靡不振,一身实力十成里去了九成九,连站都站不住直接摔倒在地。 而那通臂魔猿,打出这全力一击后,也彻底油尽灯枯。 其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胸中五气尽散,猩红的双眼失去了神采,太乙仙元彻底溃散。 一个伤得站立不起,一个身死道消。 当真是完美的两败俱伤! 这时,那马元咳著血,挣扎吞下数枚丹药,艰难的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脸上却带著狂喜。 贏了!他一个区区玄仙,竟然耗死了一位太乙金仙! 通臂魔猿尚且完整的本源左臂、隨身的那些灵宝、天材地宝! 全都是他的了!全都是他马元的了! 有了这些东西,他不仅能修復伤势,弥补损失的灵宝,还能炼化其左臂,让自身有所突破,提升根骨血脉,莫说是玄仙之上的金仙,甚至太乙金仙都指日可待! 他踉蹌著朝著通臂魔猿的尸体走去,眼中满是贪婪。 可就在他即將来到这尸身前的一瞬,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山洞里响起。 “自古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我观你实乃无德之人,这魔猿,你当无福消受了。” 第八章 人形机缘探测器!魔猿遗宝! 马元浑身一僵,眼中满是惊怒与错愕,隨即猛地转头! 只见山洞的阴影里,一位身著灰衫的修士缓步走出,其面容被灵气所阻,若不以神识探查完全看不清面貌。 而现在的马元哪里还凝聚得出神识探查。 这灰衫修士自是李玄霄,不仅遮掩了自身气息,遮掩了面容,刚刚说话的声音亦是改过的。 “你是何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元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牵动了浑身伤势,疼得齜牙咧嘴,眼中满是警惕:“你想作甚?我乃通天教主座下!我乃截教弟子!你不能杀我!” 李玄霄淡淡瞥了他一眼,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通臂魔猿的尸身前。 马元见此目眥欲裂:“不!这是我先发现的机缘,机缘是我的!” “哦?” 李玄霄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马元身上:“我今日就夺你机缘,你奈如何?” 马元瞬间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可奈何。 他现在身受重伤,连丝毫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李玄霄亦是想著,若早就知晓这马元会落得如今这般模样,还顾前顾后想那么多作甚……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元似是察觉到对方不会害他性命,只是要夺宝,眼中满是不甘。 “我想干什么,你怎会不知?” 李玄霄先是隨手挥出一道罡风,却是將这马元直接打晕过去。 隨后李玄霄便是来到了这马元身边,寻得了其身上的一个储物袋。 这储物袋是最低价的储物袋,容量不大,也没有禁制。 李玄霄输入灵气,便直接將其打开了。 这储物袋中有著乱七八糟不少东西,但除了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基本上也没有啥太值钱的东西,李玄霄將那些看不上的都倾倒在地,隨后走向了通臂魔猿。 李玄霄祭出青霄剑,开天剑气附著其上,只是一道剑光便是將这通臂魔猿身上唯一还有价值的左臂切了下来! 这左臂之中,还蕴含著通臂魔猿的先天通臂本源。 虽然李玄霄不会想著把这左臂炼到自己身上,但还是將其收入储物袋中,或许日后还有用处。 之后李玄霄神识铺展而开,又寻得了一根铁棍,一个带著禁制的高阶储物袋。 显然,这都是这通臂魔猿的,李玄霄没有著急去看,只是都將其收入囊中。 目的达到,机缘到手,此行完美! 李玄霄嘴角带著笑,他身形一晃,捲起一阵狂风,將那通臂魔猿的残躯带著离开了这血岭岛,隨后寻得一处海怪匯聚之地,將这魔猿残躯丟了下去。 没办法,马元的储物袋太小,带回金鰲岛目標太大,主要是这肉身中了巫族煞毒,且耗尽了本源,著实价值极小。 做完此事,李玄霄这才化作一缕清风往金鰲岛飞去,却是来无影去无踪,没留下半分可追查的痕跡。 数日后,血岭岛山洞內。 悠悠转醒的马元看著空荡荡的石台,散落一地的杂物,直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他隱忍半个月,拼死搏杀,差点把命都丟了,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机缘好处,全被那灰衫散修截胡了! 这还不算,那散修还洗劫了自己的储物袋! 平日里,都是他算计別人夺其他人机缘,今日竟是轮到了自己! 这份憋屈,几乎把他憋疯。 只是他也无甚办法,眼下他能做的,只是打坐恢復,再从长计议。 而李玄霄早就安然回了金鰲岛自己那“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简陋洞府。 此番外出,自是收穫颇丰。 首先便是那只通臂魔猿左臂! 这只通臂魔猿左臂蕴含其通臂本源,內蕴力之法则。 那马元可能是觉得麻烦,又或者觉得直接融於自身效果更好,便是將这左臂融在了他的脑袋后面。 李玄霄自不会选择將其炼入自身。 而是准备將其中的力之法则提炼出来,这道法则之力可用来强化肉身、参悟力之法则。 自己自然还是以剑道、风雷之道为主,但若是能以力之法则为辅,进一步打磨道体,让肉身强度再上一个台阶,日后修炼、对敌也能多几分稳妥。 其次便是那根大铁棍。 此棍唤作破山棍,乃是一件上品后天灵宝。 棍身以星辰精金与开天碎石炼製而成,本身坚固无比,更蕴含巨力法则,一棍可碎山断海。 只是有些可惜,与自己的风雷、或是剑道都契合度不高,但它也是实打实的上品后天灵宝。 无论是日后拆解融炼、赠人还是换宝,都是极为不错的。 不过李玄霄想了想,这破山棍还是留著比较合適。 毕竟自己日后少不得再去截胡宿敌之机缘,用此破山棍敲蒙棍怎么看怎么合適,且还能更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最后,便是那通臂魔猿的储物袋。 显而易见,一位太乙金仙妖族大將的储物袋之中,定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只可惜,以李玄霄如今天仙的修为境界,想要强行解开储物袋的禁制还是太难了。 且若是强行以先天剑气蛮力破解,只会触髮禁制的自毁机制,里面的东西会瞬间化为飞灰。 等开了这储物袋,若是有好东西,李玄霄还想著赠一些给三霄和石磯,聊表谢意。 总的来说,这一趟黄雀在后,收穫远超预期。 主要是自己夺了那马元的机缘,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且马元此番之后,心中定是不甘,但他越不甘,越想翻盘,就越会拼命去寻找机缘、搏取好处。 而他每一次寻找机缘,宿敌录都会提前预警,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再做一次黄雀,就能轻轻鬆鬆截其机缘! 杀了他?太浪费了。 留著他,才能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机缘,这马元,也算是成了一个人形机缘探测器。 李玄霄將所有宝物妥善收好,盘膝坐在风雷蒲团上。 思索一番后,却是站起身来,准备前往一趟藏经阁。 一方面是寻找是否有提炼力之法则,並运用力之法则强化肉身的典籍。 自己需先找到合適的法则提炼、肉身强化典籍,才能將这通臂魔猿左臂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其次,既然现在自己无法强行破解储物袋,就看看有没有炼製、破解储物袋的相关典籍。 闭关修炼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先吃透这次的全部机缘,才是眼下更合適的选择! 第九章 送上门的长耳定光仙! 一路无话,片刻后,李玄霄已然来到藏经阁前。 没有想像中的白髮老道,今日轮值看守藏经阁的是一位身著月白道袍、长耳垂肩的中年修士。 这人是…… 李玄霄当即想起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截教內门弟子、隨侍七仙之一的长耳定光仙。 未来封神量劫时,这长耳定光仙临阵叛教,盗走通天教主的六魂幡,投了西方教,是个趋炎附势、主动叛教的万恶之辈。 如今,这长耳定光仙乃是太乙金仙境界,在截教內地位颇高,且此前石磯曾说过,此人与马元素来交好。 李玄霄心中当即暗道一声不妙,今日入这藏经阁恐有麻烦了。 心中思绪百转,李玄霄面上却不露半分异样,走上前对著长耳定光仙躬身行礼,双手递上多宝给的青色玉牌:“记名弟子李玄霄,见过定光仙师兄。弟子欲往藏经阁借阅典籍,还请师兄放行。” 长耳定光仙垂著那双异於常人的长耳,眼皮半抬,斜睨了李玄霄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三分。 这藏经阁是由几个內门弟子轮值看守,他正百无聊赖之际,见得这李玄霄到来,想到多宝讲道那天的事情,便道:“哦?李玄霄?听说你炼化了风雷仙杏,倒是好机缘。” 这话一出,李玄霄心中立马篤定,对方定是要阻自己进藏经阁了。 李玄霄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不卑不亢道:“师弟我不过机缘巧合得了仙杏,又蒙三霄娘娘引荐,多宝大师兄垂怜,这才顺利炼化了风雷仙杏,不敢当师兄夸讚。” 长耳定光仙闻言不搭话,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枚多宝所赠的青色玉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截教烙印,却话锋陡然一转,“这枚青色玉牌等同外门弟子之身份,但你不过只是记名弟子,怎会有此青色玉牌?” 李玄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你这令牌,恐不是从哪里捡的、偷的亦或是借的?这青色玉牌来歷不正,我不可放师弟你进藏经阁。” 长耳定光仙图穷匕见,笑道。 此刻,李玄霄和马元之间有没有摩擦不重要,他长耳定光仙只是在享受权利,享受这种为难其他人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在长耳定光仙的想像中,这李玄霄应该当即慌了神,然后不断解释、不断求饶,苦苦哀求自己放他进去。 但李玄霄註定要让他失望了。 李玄霄不卑不亢道:“定光仙师兄,这青色玉牌之上,是多宝大师兄亲手打下的烙印,师兄一看便知,绝无半分虚假。” 长耳定光仙把玩著令牌,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反而抬眼盯著李玄霄,眼神里带著几分贪婪:“其实你要想进去,也不需要这青色玉牌。你此前既得了仙杏机缘,是否还有其他的?你且拿出来一两样,师兄我便睁一眼、闭一只眼,放你进去便是了。” 好傢伙,这长耳定光仙终於说到了正题,拦下自己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一些“人事”。 李玄霄乃后世穿越之人,又熟读西游,对於这种討要人事的情况倒也熟悉。 那么这东西,要给吗? 若按照本心,李玄霄自不会给,甚至还要好好教训一番这长耳定光仙。 但眼下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太乙金仙,自己不过天仙初期,要硬懟,著实不智。 且有马元之事“珠玉在前”,这长耳定光仙今日这般为难自己,向自己討要人事,换个角度,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结因,当有果! 待到下次百年结算,神秘古镜若再给自己一张宿敌录-长耳定光仙页,那就有趣了。 念及此,李玄霄装作极为肉疼模样,取出了几瓶修炼丹药。 这些丹药是此前李玄霄自丹房领取的修炼资源。 “就这些破烂玩意?” 长耳定光仙冷哼一声,指尖一弹,便是將令牌扔回给李玄霄,阴惻惻道:“拿著你的玉牌速速离去!莫要扰我清净。但凡还是我轮值藏经阁,你就不要想著进去了。” 李玄霄见此,只得冷声道:“定光仙师兄,这青色玉牌乃多宝师兄所赠!师兄若执意这般,师弟我也只能去与多宝大师兄说道说道了!” 听到多宝名號,长耳定光仙脸色微变,稍加犹豫,眼中闪过一道狡诈:“你这是在威胁我?不过罢了,你进去便是。” 说著,这长耳定光仙便是挥了挥手。 “进去、进去!不过师兄我可提醒你,藏经阁里的典籍都是我截教核心传承,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能抄、什么不能抄,你心里最好有数。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偷带教中秘典出去,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谨记定光仙师兄教诲,绝不敢违逆藏经阁规矩。” 李玄霄接过青色玉牌,冷声说道,隨即快步踏入了藏经阁,没有半分停留。 长耳定光仙看著李玄霄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却是在等著李玄霄出来。 等往里走远了些,断了长耳定光仙的目光,李玄霄才微微鬆了口气,可心中却丝毫不敢放鬆。 这长耳定光仙突然又放自己进来,定是还有坑在等自己! 不过当务之急,是儘快抄录好需要的典籍,然后离开这藏经阁,省得多生事端。 至於那长耳定光仙,今日之事暂且记下! 日后定会討回场子来。 李玄霄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走到炼体典籍区,找到《上清仙法-锻体篇》与《上清仙术-祭炼篇》,又立刻赶往禁制典籍区,拿了《先天禁制初解》《储物法宝炼製破禁要术》,顺带取了那本《上清阵法基础》。 全程不过一刻钟,他便选好了所有需要的典籍,旋即走到刻录区,用空白玉简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手法,开始刻录典籍。 他的心神高度集中,指尖仙元流转,一个个道纹飞速復刻在空白玉简上,分毫不差。 刻录完成后,李玄霄刚要离开,那长耳定光仙又来了…… 长耳定光仙追上前一步,身上太乙金仙的威压猛地朝著李玄霄压了过来,“李玄霄!你怎走的这般快?我怀疑你定是私藏了原典!现在,把你身上的玉简、储物戒、储物袋,全都拿出来,再开放元神,让师兄我一一查验!” 这话一出,李玄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搜身、搜储物袋、还想搜元神? 第十章 九龙岛四仙!破储物禁制! 这怎么可能! 若是真都放开了让这长耳定光仙查验,他的秘密自会暴露,后果必將不堪设想! 可面对这太乙金仙,又该如何是好! 太乙金仙的道韵威压沉凝如渊,此刻李玄霄只觉有数座大山压在身上! 天仙与太乙金仙的差距,如云泥之別,无需动手,便已让他感受到了恐怖的窒息感。 周遭围观的截教弟子,或悄然退至远处垂首敛息,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无一人敢上前劝解。 长耳定光仙乃教主隨侍七仙,太乙金仙的身份在碧游宫尊崇无比,而李玄霄不过是个有些机缘的记名弟子,二者差距悬殊,谁也不愿为了一个无名小辈,得罪一位大能,更不愿引火烧身。 “怎么?无言以对了?看来我所料不差,你果然私藏了原典!今日你若不乖乖配合查验,休怪我无情!”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威压再沉三分,无形的太乙之力如重锤般压在李玄霄身上。 但是让长耳定光仙感到诧异的是,李玄霄竟没有因此而屈服,甚至於那脊樑亦是挺得笔直! 李玄霄心中暗嘆一声,既然对方这般咄咄逼人,看来也只能把事情搞大了,这里毕竟是金鰲岛,李玄霄相信这长耳定光仙不敢真的对自己如何。 一念至此,李玄霄眼中流转雷光,气息猛变,隨后听得风啸雷鸣,却是风雷双翅展开! 长耳定光仙见李玄霄还敢反抗,心中大怒,作势就要出手。 “定光仙师兄,还请息怒!” 就在这时! 却听得四道沉稳厚重的声音同时响起,震得周遭空气微微激盪。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四道身影缓步从人群中走出,皆是身著道袍,气息沉稳雄厚。 正是截教外门中颇有威望的九龙岛四仙,也是封神时期的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 四人皆是金仙巔峰修为,久居九龙岛,但因经常帮助同门,故深得人心。 四人並肩走上前,王魔作为四圣之首,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师兄镇守藏经阁,谨守职责,我等敬佩。只是方才我等四人恰好在阁外论道,亲眼见李师弟自阁內走出,全程未携任何原典,且藏经阁內有教主亲布的先天监测阵,若有原典私出,阵法必响,方才阵静无声,可见李师弟並无私藏之举。” 长耳定光仙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带著几分不耐:“今日是你们负责轮值,还是我?是你们说了算,还是我?” “自是师兄你说了算,可也不能因此平白冤枉他人。” 李兴霸则站在一旁,虽未多言其他,却周身气息微放,金仙巔峰的威压隱隱浮现,虽还不及长耳定光仙,却也透著不容小覷的底气。 九龙岛四仙同气连枝,身后更是有著不少外门弟子相助,今日既然开口了,便绝不会坐视李玄霄被无故刁难。 周遭围观的弟子见状,也纷纷点头附和,他们此前进出藏经阁,也多被这长耳定光仙搜刮人事,此前没有人站出来,他们不敢多言。 现在有人带头,跟团的勇气他们还是有的。 王魔给了个台阶:“师兄也是对师命负责,不过李师弟却是並未携带原典,还清师兄明察。” 长耳定光仙心中暗恨这四人多管閒事,却也无可奈何。 他本就只是因为討要人事不成借题发挥,並无真凭实据证明李玄霄私藏原典,如今这九龙岛四圣站了出来,他自知这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便只冷哼一声:“王魔师弟说的倒也有理,既如此,今日便也作罢。” “只是……” 他淡淡瞥了李玄霄一眼,又扫过九龙岛四圣,语气冷淡:“只是尔等需谨记,藏经阁规矩森严,日后再来借阅刻印,需步步谨慎,莫要生出旁的心思,否则,休怪我无情。” 说著,长耳定光仙拂袖离去。 李玄霄压下心中怒意,只是想著等到下一个百年结算,若是得了宿敌录的机缘,定让你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隨后李玄霄散了神通,收拢心神,对著九龙岛四圣谢道:“多谢四位师兄相助,否则今日却是麻烦了。” 王魔微微摇头:“师弟不必道谢,你我都为截教弟子,本应相助。方才多有凶险,还好无事。只是师弟日后行事,需多加谨慎,莫要给人可乘之机。” 李玄霄躬身再谢:“师弟谨记师兄提醒,日后定当小心!” 李玄霄將九龙岛四圣这份情分记在心中,若是有机会定要还上。 有因自有果,得了他人恩惠,却万不能忘了,不可做忘恩负义之人。 “同门之间,本就该相互照拂,师弟不必多礼。” 杨森摆了摆手,温声道,“我等四人还要回九龙岛修行,便不与师弟多聊了,师弟早些回去吧,莫要再在此地耽搁,以免再生事端。” “恭送四位师兄。” 李玄霄再次躬身行礼,目送九龙岛四圣转身离去,直至四人身影消失在眼前。 想到定光长耳仙,李玄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敛去,旋即就回了自己的简陋洞府。 这一路上,他心无旁騖,只想著儘快回到洞府,先研究破解了那通臂魔猿的储物袋,再提取、炼化通臂本源中的力之法则。 自己目前天仙境界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实在不够看。 唯有自身道基稳固,修为精进,才能在这洪荒乱世中,守得住自身底牌,护得住自己的道途。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数月光阴。 李玄霄闭门不出,潜心钻研典籍,將两本破禁典籍的內容烂熟於心,摸清了先天禁制的底层逻辑,也掌握了破解储物法宝禁制的诀窍。 这通臂魔猿的储物袋,如今已是无主之物,虽被其生前布下了太乙金仙级的禁制,却因主人身死,禁制威力大减,並非是那般难以破除。 这一日,洞府之內,灵光繚绕,李玄霄盘膝端坐於风雷蒲团之上,指尖凝起一缕莹白的剑气,那剑气虽细,却透著毁天灭地的锋锐,正是那开天第一道先天剑气。 李玄霄双目微闭,心神高度集中,脑海中浮现出储物袋禁制的脉络,指尖微动,先天剑气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刺向禁制的薄弱之处。 他没有选择水磨功夫,而是藉助开天剑气的锋锐,直接暴力破除! “咔嚓!” 一声轻响传来! 第11章 大爆特爆!一夜暴富! 伴隨著那一身脆响,储物袋上的禁制直接碎裂,化作一缕缕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虽是暴力破除,却被李玄霄精准控制了剑气威力,並未伤及储物袋內的诸多宝贝,只是储物袋本身因禁制破碎,彻底失去了储物之能。 又是“哗啦!”一声,一堆天材地宝从袋中散落而出,铺满了整个洞府地面。 李玄霄缓缓睁开双眼,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感慨一声,眼底闪过惊嘆与期待:“前世玩凡俗游戏,打boss大爆宝物,恐也没有今日这般大场面吧?!” 只见地面之上元晶堆积如山,有的元晶赤红,有的泛著淡蓝,属性不同却都散发著浓郁的仙韵。 各类天材地宝、妖族天庭制式丹药散落在这元晶堆上。 还有一株灵植傲然挺立,其叶片上还沾著几滴晶莹的露珠,灵气氤氳其间。 还有几件泛著丝丝灵蕴的后天灵宝,静静躺在元晶堆中,透著不凡的威能。 “难怪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李玄霄嘴角的笑意完全压制不住:“马元啊马元!马元啊马元!” 好一会儿后,李玄霄这才压下心中的躁动,指尖轻挥,一股柔和的灵气化作一阵清风席捲而出,將散落的天材地宝一一归拢。 “让我仔细看看这些宝贝都有什么!” 地面之上,最显眼的是八堆属性不同的元晶。 分別是那金、木、水、火、土、风、雷和无属性的纯粹仙元晶。 元晶有属性之差,也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之分。 这些元晶可用於修炼时辅助吸纳天地灵气、温养丹田仙元。 也是煅器、炼丹的绝佳材料,是布置防御阵法时的灵力来源。 此外,元晶亦是修士间交易的硬通货,这些元晶品级不低,即便是太乙金仙修士,也颇为珍视。 这对目前於只有天仙境界的李玄霄来说,更显得珍贵异常。 除却元晶外,最多的便是那些灵材。 李玄霄俯身拾起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莹白的灵材,入手温润如玉,隱隱有玉质光泽流转,正是“羊脂玉髓”,可洗髓伐脉、提纯道体,搭配锻体之法修炼,能事半功倍。 此外,还有其他各种灵材,不一一赘述。 丹药则被装在一个个刻著古老妖文的玉瓶中,瓶身縈绕著淡淡的药香与仙韵,皆是妖族天庭制式,品质远超寻常丹药。 李玄霄拿起一瓶贴著“淬体丹”標籤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內里盛著三枚赤红如焰的丹药,服用后可快速强化肉身,化解修炼锻体之法时的滯涩感。 另一瓶“万灵丹”能快速补充自身灵气,应对突发战事或长时间修炼的消耗,只是里面空空如也,已被消耗一空。 李玄霄又拿起来一个玉瓶,上面標註著“气血丹”,这是能够补充气血、疗愈伤势的丹药,同样是个空瓶。 看得出,那通臂魔猿在重伤之前,是经歷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 最让李玄霄惊喜的是一瓶“悟灵丹”,其瓶身泛著淡淡的金光,內里只有两枚丹药,服用后可短暂屏蔽外界干扰,提升法则领悟力。 之后李玄霄的目光落在了那一颗灵植上。 这株傲然挺立的灵植,不同於其他散落的灵材,通体翠绿,生有九片狭长的叶片,每片叶片上都沾著几滴晶莹的露珠,灵气氤氳其间,微风拂过,露珠滚落,竟化作丝丝灵气融入空气之中! 李玄霄瞳孔微缩,认出这是罕见的——九叶星韵草。 此草需吸纳千万年星辰之力与大地灵脉之气方能成熟,吞食之后,能直接滋养道基、助推修为大涨,更能洗髓伐脉、提升道体纯度,为衝击更高境界铺路,即便在妖族之中,也是极为稀缺的灵植,寻常太乙金仙是无法得到的。 这倒也算是这通臂魔猿运气极好了! 最后便是那几件后天灵宝。 先是一套鎧甲,整体呈现淡金色,是一整套,由妖族天庭煅器大师打造。 这套鎧甲由头盔、胸甲、臂甲、腿甲、战靴五个部分构成,属下品后天灵宝。 这甲上俱刻著周天星纹,边缘縈绕著淡淡的防御道韵,只需注入少许灵力,便能自动形成一层坚韧的防御屏障,可抵御太乙金星修士的全力一击,甚至能勉强抵挡大罗金仙初期的攻击,是保命的绝佳宝物! 只是现在这套鎧甲宝光黯淡,自是因为此前那通臂魔猿战斗后受了损。 之后,李玄霄拿起一块莹润的玉印,印身刻著“镇岳”二字,散发著厚重的土属性道韵,既能辅助布置防御阵法、稳固阵基,也能直接砸出,凭纯粹的力道便能镇压对手,实用性极强。 但同样宝光黯淡。 虽说后天灵宝有自我修復之能,但是这自我修復不知道还要多久。 只可惜李玄霄不通炼器一道,但似乎自己的多宝大师兄最擅炼器? 李玄霄准备下次见了多宝大师兄看看有没有机会说一说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李玄霄还在元晶堆深处发现了两卷泛黄的兽皮卷,一卷刻著古老的猿族炼体秘法《通臂锻体诀》,正是通臂魔猿的本命功法,能最大化发挥通臂和力之法则的威力。 这对於李玄霄而言作用不大。 另外一卷唤作《星辰破灵拳》。 李玄霄还记得只剩一口气的通臂魔猿轰出的一招“周天星斗拳”,其威势不俗。 只是很可惜,李玄霄不喜修炼拳法,不过日后有了时间练上一两招也不是不成。 看著这两卷功法,还有成套的鎧甲,和之前的那一根上品后天灵宝破山棍,李玄霄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似乎,这一套日后他还有用,或许可赠有缘人? 清点完毕这次大爆的宝贝,李玄霄盘膝坐迴风雷蒲团,手中是那一株九叶星韵草。 这九叶星韵草能直接滋养道基、助推修为大涨,正是眼下自己所需。 天仙境界还是太低了! 没有什么犹豫,李玄霄便吞下这九叶星韵草。 灵草入腹的瞬间,便如温水般化开,化作一股磅礴而柔和的灵韵洪流,顺著咽喉涌入经脉,瞬间席捲全身。 片刻后李玄霄周身剑气纵横,风雷道韵交织! 而这九叶星韵草所带来的提升,更是远超李玄霄所想。 第12章 突破境界!百年结算! 隨著九叶星韵草的灵力不断被李玄霄炼化,李玄霄的修为也开始稳步攀升。 他的修为从天仙初期提升到天仙中期、天仙后期,再到天仙巔峰。 一道道瓶颈被轻易衝破,且李玄霄有感自身根基不仅没有虚浮,反倒是更为稳固。 当最后一缕灵韵被炼化殆尽时,李玄霄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 周身縈绕的剑气与风雷道蕴猛地狂暴起来! “嗡!” 伴隨著一声轻响,李玄霄缓缓睁开双眼,眸底闪过一缕青金色雷光,隨即又悄然敛去,周身的气息也隨之收敛,只余下淡淡的玄仙道韵,沉稳而內敛。 是的,这颗九叶星韵草直接让李玄霄从天仙初期突破数个小境界直抵真仙境! 他抬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指尖凝起一道风雷剑气,既能感受到真仙初期的浑厚威能,又能清晰察觉到先天风雷灵体的变化——灵体愈发纯净,驾驭风雷之力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强,即便不施展神通,周身也縈绕著淡淡的风雷道韵。 连肉身的坚韧度,都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也能更好地承接后续淬体妖丹的药力。 相较於修为境界的提升,九叶星韵草最大的效用其实是稳固根基,修为的提升甚至只是附带效果。 李玄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满是欣喜。 隨后,李玄霄终是取出那截通臂魔猿的左臂。 此臂通体漆黑,肌肉虬结,即便魔猿身死,其上依旧縈绕著狂暴的力之法则,指尖触碰,便能感受到一股磅礴刚猛的力量,仿佛要衝破肌理,席捲而出。 指尖轻挥,两卷泛黄的玉简缓缓浮现,正是从藏经阁抄录的《上清仙法-锻体篇》与《上清仙术-祭炼篇》。 玉简之上,上清道韵流转,隱隱有仙音縈绕,乃是截教正统仙法,玄妙无穷。 《上清仙法-锻体篇》侧重淬炼肉身血魄,夯实道基。 《上清仙术-祭炼篇》则擅长剥离、提纯本源,化解其中的杂质,使之能被安全吸纳。 李玄霄双目微闭,神识探入两卷玉简,將锻体与祭炼之法的要义烂熟於心。 只是之后李玄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遗憾。 那一道力之法则太过刚猛,现在还不到凝炼时机,要等到自己迈入玄仙或者金仙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这一丝遗憾很快便被李玄霄打散,此番所得已收穫颇丰,且力之法则也没有消失,只要按部就班等到自己玄仙境界便可。 隨后李玄霄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堆堆的元晶、天材地宝上,看著眼前璀璨夺目的宝物,他眉头微蹙,心中暗道:“此前自己两袖空空,洞府简陋也就简陋点,能遮风挡雨、勉强打坐修炼便足够了。但是现在有了家底,这般简陋的洞府却是不合適了。” “毕竟我这洞府说到底,不过是依山凿出的石室,连个像样的禁制都没有,石壁粗糙,石门也只是寻常青石打造,人家若是有心窥探,只需动用几分仙力,便能把那石门轰开,到时候这些宝贝被人覬覦,我即便晋升真仙,也难免顾此失彼,太没有安全感了。” 他抬手摩挲著那个低阶储物袋,仔细看去这袋身粗糙,灵气微弱,內里空间狭小,只能装下少量元晶与丹药,根本无法容纳太多东西。 李玄霄轻轻摇头:“其实若有一个高品级的储物袋,倒也不用这般费心想著藏宝的问题,只需將所有宝贝尽数收纳,隨身携带,便是最安全的。只可惜我现在身上只有一个从马元那里弄来的低阶储物袋,连装下这些宝贝的零头都不够,更別提全部了。” 沉吟片刻,李玄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储物袋之事急不得,眼下要紧的,还是先想办法强化一下洞府好了。有了稳固安全的洞府,才能安心闭关修炼,也能妥善存放这些宝贝,不至於因为洞府简陋而导致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说著,他起身走到元晶堆前,指尖轻挥,將那些暗褐如岩、散发著土属性气息的元晶都挑拣出来。 他又取出那刻录了《上清阵法基础》的玉简。 “这些土属性元晶,乃是布置防御阵的绝佳材料,再加上这本阵法典籍,正好能布下一道基础的但稳固的防御阵法,既能加固石门、淬炼石壁,又能预警外敌,且不会耗费太多时间和材料。” 李玄霄一边思索,一边神识浸入玉简之中,看著诸多基础阵法,从中选择了一个“聚灵防御阵”。 “此阵既能防御外敌,又能匯聚天地灵气,辅助后续修炼,一举两得。要求的材料也很基础,虽然效用不如那些大阵,但眼下也足够用了。” 他指尖轻点,那几枚土属性元晶便悬浮而起,按照典籍记载的方位,缓缓落在洞府四周的角落,又取出一枚纯度极高的极品无属性元晶,作为阵眼,注入自身仙力之后,引导元晶中的土属性力量,缓缓凝聚成阵基。 与此同时,他又挑出数枚极品的风属性元晶与雷属性元晶,作为阵法增幅所需。 他盘膝坐定,指尖掐动阵法印诀,周身真仙道韵流转,依据玉简之中所记载的线路,引导著不同属性的元晶各居其位,並相互连接。 阵纹渐渐在地面浮现,淡淡的灵光縈绕在洞府四周,原本粗糙的石壁,在阵法力量的滋养下,渐渐变得莹润光滑,石门也被阵法之力加固,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防御光罩。 “除了防御阵,我应该再布一道隱匿阵,將洞府的灵气与宝物气息加以掩盖,就算有大能路过,也难以察觉这里藏有宝贝。” 之后,李玄霄又从玉简之中寻得了基础隱匿阵的布置方法並加以布置。 李玄霄心中清楚,如今这两个阵法布成,他的洞府便能成为一处相对安全的藏宝地,也能让他安心闭关,炼化淬体妖丹、打磨肉身,稳步衝击更高境界! 之后的李玄霄端坐蒲团静心修炼。 就这般,悠悠百年时间便过,这一日,李玄霄的那面古镜悠悠浮现数行字来。 却是又一次到了百年结算的时间! 第13章 第二页宿敌录!震惊石磯! 李玄霄取出古镜,其上浮现的文字让李玄霄嘴角上扬三分。 【百年结算开始!】 【结算事件一:血岭得利!鷸蚌相爭渔翁在后,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夺马元机缘,得魔猿遗宝。评级:凡品中!】 【得机缘:后天灵宝-青霄藏宝袋。藏宝之物,可纳虚藏物,灵性不失,本源不损;可风雷困敌,风索其身,雷镇其神。】 【结算事件二:结仇长耳!今日因,他日果,种恶因,自得恶果,结仇长耳定光仙。评级:凡品中!】 【得机缘:宿敌录-长耳定光仙页。既结因,当有果,可感应长耳定光仙当前位置、状態,並在其遇机缘、遭劫难之时有所预示。】 结算事件三:端坐蒲团!金鰲岛上,陋室之中,端坐蒲团,苦心修炼,入真仙之境界。评级:凡品中!】 【得机缘:后天灵果-十万年朱果。千年开花,千年结果,经十万年寒暑所结,內含纯阳之气、日月之精,吞服炼化,可大增修为。】 【百年结算完成,待领取机缘:后天灵宝-青霄藏宝袋、宿敌录-长耳定光仙页、后天灵果-十万年朱果!】 来了!来了!来了! 李玄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宿敌录-长耳定光仙页! “长耳定光仙!” 李玄霄眼中闪烁精芒,心中想著日后夺其机缘之时,那长耳该是个什么表情。 隨后李玄霄看向了另外两样东西。 后天灵宝青霄藏宝袋。 此宝乃是上品后天灵宝,这对於现在的李玄霄而言,可谓是瞌睡了就来枕头。 此前自己还为没有合適的储物灵宝烦恼,现在便有了这般灵宝。 这青霄藏宝袋仅巴掌大小,通体呈淡青金二色,袋身绣著极简的风雷道纹,不催发时灵韵完全內敛,看著就像个普通的绣袋,毫不起眼。 其功能主要有二,其一纳虚藏物,袋內自成一方近千丈的储物空间,时间流速近乎停滯,可保灵药不泄药性、灵材不失本源,更能完美隔绝所有灵宝灵光、气息波动,哪怕是先天灵物放在里面,也不会外泄半分气机。 日常可缩成芥子大小藏於元神內温养,隨身携带,万无一失。 其二它还有困敌之用。 当祭出后,以灵力催动,迎风便涨,可大可小,最大可化作数十丈大小,青风金雷从袋口翻涌而出,先天风雷道韵铺展开来,袋口似化作无底深渊,带著极强的吞噬拉扯之力。 对方一旦被吸入袋內,瞬间便会被先天巽风锁住肉身、先天惊雷镇压元神。 此后九重风雷禁制层层叠加。 哪怕是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可能被兜入袋中,困於其內难以脱身。 “不错,不错!” 看著手中的青霄藏宝袋,李玄霄不住的点头。 隨后祭出青霄藏宝袋,將那些堆积的元晶、天材地宝等等都收入袋中,又將藏宝袋在识海內蕴养。 最后的机缘便是这颗十万年朱果! 其果皮如最剔透的赤霞琉璃,表面天然生著九条道纹,纹路间縈绕著肉眼可见的灵气,放在手心,已然能感受到这股温润却磅礴的精纯灵力! 李玄霄指尖摩挲著这十万年朱果,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悸动,隨即又微微顿住,心中念头百转。 他本想著自己吞了这枚十万年朱果,借著这磅礴的纯阳灵韵,再进一步,直接衝击真仙中期,甚至后期。 可此时李玄霄突然想到了石磯师姐。 石磯师姐此前曾言,因为马元夺了那枚十万年朱果,她如今还卡在真仙巔峰。 若是能得一枚十万年朱果,便可在极短时间內突破真仙桎梏,稳稳踏入玄仙境界。 他如今刚靠九叶星韵草突破真仙初期,道基尚且需要打磨稳固,这十万年朱果的纯阳灵韵太过磅礴,若是贸然服用,固然能快速提升修为,却难免会造成根基虚浮,反而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手握神秘古镜,提升修为的机缘数不胜数,也不差这一枚朱果。 反倒是石磯师姐,她困在真仙巔峰多年,这枚朱果对她而言,是实打实的破境机缘,是雪中送炭。 且石磯师姐,对自己不仅有救命之恩,更有引道之恩。 三霄姐妹同样对自己有大恩,只是眼下尚难还恩。 念及此处,李玄霄已然有了决断。 “机缘易得,人情难还!这枚朱果,该送!” 李玄霄心念已定,当即寻来一枚温玉玉盒,以自身灵力布下三层锁灵禁制,小心翼翼地將十万年朱果放入其中,確保灵韵不会外泄半分。 隨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又挑些元晶、材料,一併收好,这才出了洞府,化作一缕清风,直奔石磯洞府而去。 石磯如今还未搬出金鰲岛,故而不过片刻,李玄霄便已来到其洞府之前。 李玄霄落在洞府之外,朗声道:“师姐可在洞府之中?” 话音落下不过片刻,洞门便缓缓打开。 今日的石磯一身素白道袍,见是玄霄便笑道:“原来是玄霄师弟,稀客啊。” 说著引李玄霄入了洞府。 “师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白骨洞?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是修行上有什么疑惑?” 李玄霄笑道:“却是有一件宝贝要赠予师姐。” 说著,李玄霄將那枚温玉玉盒取了出来,双手捧著递到石磯面前:“师弟今日前来,却是偶然得了一件机缘宝物,自觉於师弟用处不大,却恰好能解师姐的燃眉之急,特来赠予师姐。” 石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接过玉盒,指尖触碰到玉盒,便感受到了里面磅礴温润的纯阳灵韵。 她带著几分不解打开禁制,当看到盒中那枚十万年朱果时,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李玄霄,语气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这……这是十万年朱果?!” 她困在真仙巔峰多年,日思夜想的就是这样一枚蕴含精纯本源的天材地宝,且此前她还与一枚十万年朱果失之交臂,眼下此宝再现,如何能不认得?! “正是。” 李玄霄点头笑道:“此宝师弟偶然所得,师姐此前因马元错失了破境的机缘,这枚朱果正好能助师姐突破境界。” 石磯捧著玉盒,指尖微微发颤,连忙合上玉盒,推回给李玄霄,连连摇头:“不行,这太贵重了!十万年朱果,便是太乙金仙见了都要动心,你能得此机缘,是你的气运,师姐怎能平白收你这么重的礼?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你这般厚谢!” “师弟我刚突破真仙初期,道基未稳,贸然服用这等灵物,反而会坏了修行根基,赠予师姐,才算物尽其用!” 闻言,石磯这才注意到李玄霄的修为变化:“什么?师弟你竟这般快就迈入真仙境界了?!” 第14章 乘风赴蓬莱!小友且留步! 李玄霄此来倒是没有用古镜遮掩自身真仙初期的修为。 还是那句话,这可是洪荒世界。 区区真仙,又算得什么…… 至於说修为提升速度快? 那要看与谁比,毕竟还有些猪一颗九转金丹吞入腹,立地便成大罗仙。 李玄霄笑道:“此前我吞了风雷仙杏,又得了些其他机缘,故而眼下確为真仙境。” “至於这朱果,师姐不必推辞。对我而言,眼下其作用不大,但对师姐而言,却是破境的关键!” “师姐若是能顺利突破玄仙,日后师弟若真遇到难处,也能有个依仗。且当年东海之上,师姐对我更有救命之恩,师姐若是不收,师弟心中难安!” 李玄霄诚恳道。 石磯看著李玄霄真诚而坚持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心中百感交集。 她在截教多年,见过同门相助,也见过同门之间为了机缘爭得头破血流,却没想到,这个刚入教不久的小师弟,竟能將这等至宝拱手相送。 至於当初在东海对李玄霄的救命之恩? 石磯从未想过要因那事获得什么回报。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嘆了口气,郑重地收起了玉盒,对著李玄霄拱手道:“好,这份情,师姐记下了!” “哈哈,这才对,师姐,我这还有些元晶、材料,也一併赠予师姐。” 说著李玄霄又將准备好的元晶、材料一併取出。 之后两人一番寒暄,李玄霄又请教了一些修炼上所遇到的问题。 数日后,李玄霄起身说道:“此番多谢师姐答疑解惑,便不再叨扰师姐了,师弟预祝师姐炼化十万年朱果后,顺利突破真仙!迈入玄仙境!” “承师弟吉言!” 石磯想到自己即將突破至玄仙境,心中亦是难掩欢喜。 隨后似是想到什么,道:“对了!这个。” 说著石磯取出了一块玉牌並问道:“师弟可曾听闻过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 李玄霄脑海中迅速浮现了关於这蓬莱仙岛的相关记忆。 其本是开天后坠入四海的三块混沌碎片之一所化。 蓬莱仙岛问世之初,机缘无数,后被洪荒男仙之首东王公所占。 再后来,帝俊、太一建立了妖族天庭,率领妖族大军直接踏平了东王公势力。 东王公本尊身死道消,而这蓬莱仙岛则成了洪荒散修们的集聚地。 若说崑崙山乃是玄门祖庭,那么这蓬莱仙岛则是散修圣地。 “有所耳闻,不过与这玉牌有何关係?” 石磯解释道:“半月后,东海蓬莱仙岛將有一场洪荒散修集会。这集会是由蓬莱岛散修们自发组织的,每五百年一次,参会的大多是洪荒散修,但也会有大教门人、大能弟子前去淘宝。” “集会之上,大家可以自由交换天材地宝、功法玉简、法宝禁制,偶尔还能遇到自巫妖战场上下来的残图、罕见的先天灵材等等。且集会有规矩,不得在岛內动手,安全得很,正好適合你去逛逛,既能淘换些有用的东西,也能增长见闻。”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李玄霄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倒不是李玄霄想著去淘换些什么宝贝,而是自己这百年结算,还是需要去些特殊地方,参与一些特別的事情。 若还是静坐蒲团,怕古镜的机缘也会越来越寻常。 “是也,另外,这场集会最重要的便是会有一场道珍会,其中会有一些珍贵之物被拿来拍卖交换,想要参加这道珍会,则需要这般一枚特製的玉牌。” 说著,石磯便摇了摇手中的玉牌。 “这玉牌也算是紧俏货,当初换来可花费了不少灵材和人情。若是不去,自是浪费。眼下我准备闭关突破,师弟又突破到了真仙境,若是愿去见识见识,倒也是不错的。” “多谢师姐!” 李玄霄笑道:“师弟我本就静极思动,这蓬莱仙岛散修集会正好合適!” “你不必客气。” 石磯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不过你也要记住,蓬莱仙岛虽有规矩,可人心难测,財不露白的道理要记牢。你修为尚浅,最好莫要与人爭执,安全为上。不过真要遇到什么事情,你自可表明自己截教弟子身份!” 之后两人又閒聊几句,李玄霄起身告辞。 石磯亲自送他到洞府门口,又叮嘱了些集会的注意事项,才目送他化作清风离去。 蓬莱仙岛与金鰲岛的距离算不上近,但也不算太远。 李玄霄回了洞府之后,先是將洞府內的阵法检查一番,確定没有问题后,李玄霄便是將那个得自马元的低阶储物袋拿在手中。 为了低调些,他在洞府中时便从青霄藏宝袋挑了中下品的元晶、寻常多见的灵材置於其中。 临行前,李玄霄又收拢了气息,虽境界被层层掩盖,但真仙境界丟在修士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完美符合一个普通修士的形象。 “万事俱备,该出发了。” 李玄霄身形一晃,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青风,悄无声息地出了金鰲岛。 来到东海后,李玄霄背后生出风雷双翅,化作一道风雷,贴著海面,朝著那蓬莱仙岛疾驰而去。 东海之阔,浩瀚无边,入目皆是翻涌的碧波,深海之中,时不时能感受到庞大的妖兽气息蛰伏,偶尔有遮天蔽日的海鸟掠过天际,翅尖带起的风浪,都能掀起数丈高的巨浪。 此外,也有不少其他修士的遁光从远处天际划过,大多行色匆匆,想来也是赶往蓬莱仙岛参加集会的,李玄霄却始终收敛气息,不与任何人照面、搭话,只闷头赶路。 眼下巫妖决战在即,世道乱,人心叵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永远是苟住性命的第一准则。 这般疾驰了大半日,李玄霄眉头忽然微微一蹙,猛地收住了遁光。 前方数十里的海域,竟与別处截然不同。 周遭翻涌的碧波不知何时停了,海面平滑如镜,连一丝风浪都无。 深海中原本此起彼伏的妖兽气息,尽数销声匿跡,仿佛这片海域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禁地! 连天地间流动的灵气,都变得异常平和凝滯,没有半分波澜,安静得有些诡异。 李玄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能让方圆数十里的海域气息尽数收敛,连深海妖兽都不敢露头,绝非寻常异象,必然是有修为恐怖的大能在此,而且是主动收敛了自身威压,才只造成了这般异象,若是对方放开气息,恐怕这片海域早已被道韵碾碎。 他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调转双翅,就要往侧方绕开,哪怕多绕上千里路,也绝不愿与不知名的大能產生任何交集。 可他刚动念,一道温和却带著不容抗拒之力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了他的耳中:“小友且留步,既已至此,何必急著走?” 第15章 妖圣白泽!圣地蓬莱! 洪荒之上,亦流传著一些“禁忌”。 比如,若有人背后喊你:道友请留步,便万万不可留步。 而现在这一句“小友请留步”则是让李玄霄顿感不安。 这声音虽然不高,却仿佛直接响在他的元神深处,儘管没有半分凶戾之气,却让他周身的遁光瞬间凝滯,就连风雷之力,都仿佛被这道声音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李玄霄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既如此,便也转过身,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晚辈截教李玄霄,路过此地,惊扰了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恕罪。晚辈这就绕道离开,绝不敢打扰前辈。” 话音落下,只见前方平静的海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艘通体由星辰之精打造的舟船。 舟船不大,却縈绕著先天道韵,自带著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船舷两侧,站著数名妖族修士,皆是太乙金仙修为,气息沉稳,目光锐利,却恭敬地垂手而立,连头都不敢抬。 而舟船的船头,坐著一位身著素白道袍的修士。 他面容温润,鬚髮皆白,眉宇间带著看透世事的平和与睿智,头顶生著一对玲瓏的白角。 其周身没有半分威压外泄,却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这片海,这片天,世间万物的情状,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知前辈名號?” 只一眼,李玄霄的呼吸便微微一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前之人,竟有数尊太乙金仙的侍从。 其修为该是何等之高? “妖族,白泽。” 白泽! 眼前之人,竟是上古妖圣,白泽! 洪荒之中,谁人不知白泽之名? 这位乃是妖庭重臣! 妖帝帝俊、东皇太一座下的顶尖妖圣,天生能通万物情状,知天下鬼神之事,晓过去未来之理! 若是將妖族天庭眾神排位,第一第二毫无爭议当属帝俊、太一。 可这第三號人物,是那妖师鯤鹏,还是眼前这位妖圣白泽,就不好说了。 李玄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外出赶路竟然会遇到这位传说中的妖圣白泽,且对方还將自己留下了。 “晚辈不知是白泽前辈在此,多有冒犯。” “无妨。” 白泽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架子,更没有半分为难之意,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疑惑:“我不过是在此歇脚,避一避海上的风浪,倒是与小友有几分缘法。” 您这一尊准圣大能还要歇脚?还要避海上风浪? 李玄霄心中愈发警惕,更不敢多言,生怕言多必失。 可白泽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继续道:“小友身上,既有截教上清仙韵,又具锐利剑意和先天风雷道蕴,虽修为尚低,却有个好根骨,日后当有不俗成就。更有趣的是……你不过真仙境界,但与我命中却有因果牵连。” 因果牵连? 与这位准圣大能? 李玄霄心中一凛,不过这白泽的神通便是关乎未来、人心,其所言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晚辈还能与妖圣有这等缘分不成?” “缘分也好,因果也罢,洪荒之中,福祸向来相依,万事有因有果。” 白泽微微頷首,目光望向东海深处,又落回李玄霄身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提点:“你此番可是要去蓬莱?” “是。”李玄霄老老实实应答。 “蓬莱虽有机缘,却也藏著是非。你且记好,此番量劫將至终末,洪荒已乱,东海亦不寧,截教虽盛,却也难挡劫数流转。小友莫要因小失大,莫要被量劫因果缠了身。” 这番话,似是提点,又似是预言,听得李玄霄心神震动。 “此物你且收下,必要时候,或有大用。” 说著,白泽手中飘来一根白色轻羽。 “多谢妖圣提点,前辈之恩,晚辈铭记在心。” “不必谢我,今日只是隨缘相见罢了。” 白泽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笑:“去吧,莫要误了集会的时辰。日后你我自会再见,那时,你我之位置,可能会有所变化。” 话音落下,那股定住李玄霄遁光的力量瞬间消散,舟船周遭的平和气息也缓缓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李玄霄见此,再次拜谢,双翅微动,却是已遁走百里。 之后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直到飞出了数千里,彻底远离了那片海域,感受不到白泽的气息了,才微微鬆了口气,后背竟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准圣大能的威势,实在太过恐怖! 儘管对方全程没有半分恶意,甚至还出言提点,更给了白羽保命之物,可李玄霄总觉得心惊胆战。 压下心中的思绪,李玄霄不敢再耽搁,再次催动风雷,所化遁光比之前更快了几分朝著蓬莱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又过了半日功夫,当他越过一片连绵的海礁群,遥遥望见海天尽头的景象时,不由得微微顿住了遁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只见云海之间,一座宛若陆地般的岛屿浮於碧波之上,这岛上仙山耸立,山中仙府、洞庭颇多。 平缓之地,有一座大型城池。 在岛中心之处,有一处高山最为显眼。 其山巔隱入云雾,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先天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灵雾,在山间流转。 而这山上、山下有琼楼玉宇、仙家洞府在灵雾中若隱若现,而这漫山遍野皆是奇花异草,又有仙鹤齐鸣,灵鹿奔走。 若无意外,这便是当初东王公所居住之地。 虽与仙岛尚有数百里之远,却能感受到那股沁人心脾的灵气,与之前路过的荒岛、海域,简直是天壤之別。 这正是散修圣地——蓬莱仙岛! 虽然岛上灵气浓郁程度不及崑崙、金鰲,却也远超东海周边的绝大多数洞府,乃是洪荒散修心中的圣地。 而这五百年一度的散修集会,便设在蓬莱仙岛上那座城池的坊市之中。 李玄霄收了风雷双翅,只架著云,缓缓朝著蓬莱仙岛飞去。 越靠近仙岛,这灵气便愈发浓郁,且李玄霄有感这蓬莱仙岛之上有著数重阵法保护,想要飞入岛內却是不能。 李玄霄目光扫过,便也寻得了不远处的一处入岛口,这入岛之地正通著那座大城。 亦是此刻,李玄霄忽无由来的心有悸动。 “这是预示,自己在这蓬莱仙岛將有机缘?!” 第16章 仙家坊市!大巫九凤! 待李玄霄降下云来,周遭的修士也多了起来。 三三两两的遁光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有身著道袍的玄门弟子,有奇装异服的散修,也有身上带著妖气的妖族修士,修为大多是地仙到真仙。 偶尔也能看到玄仙、金仙,不过不算多。 这仙岛入口处,立著两座数十丈高的白玉石碑,左边刻著“入岛禁斗”四个大字,右边则刻著“违令者死”! 笔锋凌厉,带著准圣境界的威压! 显然是如今执掌蓬莱仙岛之人留下的。 石碑旁,站著四名身著银甲的女修,皆是太乙金仙巔峰修为,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入岛的修士,维持著入岛秩序。 “入岛者,严禁私斗!” 这为首的银甲女修声音洪亮,对著每一个入岛的修士重复著规矩,语气不容置喙。 李玄霄隨著人流入了岛,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踏入蓬莱仙岛,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吸入肺腑颇为舒爽。 只是李玄霄毕竟来自金鰲岛,倒是没有什么特別感受。 入岛之后,不过数里路程便是入得城来。 城中有一条宽阔的白玉长街,长街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摊主或是盘膝打坐,或是高声叫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正在举行那五百年一度的散修集会。 放眼望去,摊位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从最基础的元晶、丹药,到天材地宝、功法玉简、法宝碎片、阵盘禁制,应有尽有。 往来的修士摩肩接踵,时不时有人停下脚步,与摊主討价还价,或是以物换物,嘈杂的声浪中,却没有半分打斗的气息,显然所有人都忌惮蓬莱岛的规矩,不敢造次。 李玄霄混在人流之中,脚步不快,目光却极为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的摊位。 逛了约莫半条街,李玄霄心中也有了数。这集会之上,大多是些天仙、真仙级修士能用的东西,偶尔有一两件入眼的,也大多是些寻常灵材,对他而言用处不大。 期间也遇到过几个摊主,拿著染了色的普通灵果,冒充万年朱果招摇撞骗,对著几个刚入道的地仙修士吹得天花乱坠。 又往前走了百余步,李玄霄的脚步忽然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街角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 这摊主是个瘸腿的散修,修为不过地仙中期,摊位上摆的全是些坑坑洼洼的法宝碎片、乾枯得连灵气都没了的灵草,还有几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看著就像从哪个上古遗蹟的废墟里刨出来的破烂,路过的修士大多只扫一眼,便皱著眉走开了。 可李玄霄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一块巴掌大小、黑褐色的箭头上。 那箭头被烧得严重,表面布满了焦黑的纹路,没有半分灵气。 可李玄霄的神识悄然扫过,却在残片最深处,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霸道无比的巫族煞气,煞气深处,还藏著一缕金乌真火灼烧过的痕跡,以及一丝凌厉到极致的箭道锐意! 只一瞬间,李玄霄便猜出了这东西的大概来歷。 若无意外,这可能就是大巫后羿射日时所用的射日箭箭簇残片! 此前后羿射日,九只金乌身死道消,虽有道祖禁令,但妖族的报復却不会受阻。 相传是帝后羲和以灵丹诱后羿妻子嫦娥服下,隨后嫦娥奔月,后羿为救妻子,追往月星。 结果在途中被羲和率领一眾妖圣直接围杀。 其射日弓、射日箭这等巫族至宝早已散落洪荒,不知所踪。 没想到竟能在这蓬莱坊市的角落里,遇到一块射日箭簇的箭头。 这东西对他而言,除了有点纪念意义,几乎没有任何用处,不过既然见了,若是便宜买了便是,做个收藏也是不错的。 李玄霄心中下定了主意,面上却依旧淡然,蹲下身,隨手拿起摊位上一块破铜片,隨口问道:“这法宝碎片怎么卖?” 那瘸腿散修见终於有人光顾,连忙道:“这个三十块下品元晶!” 李玄霄挑了挑眉,放下铜片,又拿起旁边几块没用的碎石,一一问了价格,最后才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块箭簇残片,捏在手里掂了掂,皱眉道:“这块黑糊糊的破铁,半点灵气都无,看著连炼器都用不上,怎么卖?” 瘸腿散修瞥了一眼,毫不在意道:“这是我从一处战场遗蹟里刨出来的,硬得很,你要是想要,给十块下品元晶拿走吧,反正留著也没用。” 十块下品元晶其实还是蛮贵的,不过李玄霄如今不是差钱的人,也不还价,放下十块下品元晶將其买下。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刚劲的女声,便在他身后响起:“这位道友,请留步。” 李玄霄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此前才有那妖圣白泽喊著:小友且留步,怎么这会又有人喊一句:道友请留步。 李玄霄转过身,只见身后站著一位身著赤红劲装的女子,墨发高束,眉眼锐利,周身气息內敛,却难掩骨子里的刚烈与英气。 其腰间佩著一柄古朴的弯刀,哪怕只是静静站著,也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或者,说得更精准一些。 其周身散发著的杀伐之气下,更有一股极为精粹和凝结的巫族独有的血煞之气! 这女子,是巫族!而且其修为不低,恐是那大巫级別的存在。 巫族实力最强的自是祖巫,祖巫之下便是大巫。 因为巫族没有元神,无法修仙,其修为若是与修仙者相对照的话,大巫的实际战力一般在太乙金仙到大罗金仙上下。 可是这里是蓬莱仙岛,是洪荒散修之圣地,她一个没有元神不能修仙的大巫来此作甚? 在坊市之中,喊著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李玄霄压下心中的疑惑,对著这大巫行了一礼:“道友可是巫族大巫?我们似乎並无交集,不知道友唤我何事?” 那大巫闻言,有些尷尬道:“看道友要走,却是我唐突了,我叫九凤!巫族九黎部落大巫九凤!” 大巫九凤? 眼前这位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巫九凤? 她怎么会出现在蓬莱仙岛的坊市里? 第17章 善缘!蓬莱道珍会! 九凤嘆了口气,开门见山道:“道友见谅,方才我见你买下了一块箭簇残片,那是我好友后羿大巫的遗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但於道友而言,却无甚用处。” “我想请道友割爱,將这残片转让於我。道友放心,我绝不会让道友吃亏,你想要多少元晶,或是想要天材地宝、功法秘术,只要我拿得出来,都可以谈。” 她的话很直白,也很客气,没有半分仗势欺人的意思,只是带著几分恳切。 她也看到了这箭簇残片,没想到晚了一步,被李玄霄先一步买走了。 李玄霄对此倒没有什么犹豫,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这块射日箭残片,对他而言,確实是个可有可无的鸡肋,留著除了能当个纪念,没有半分用处。可对九凤、对巫族而言,这是挚友的遗物,是巫族大巫的荣光。 洪荒世上,广结善缘总归没有错。 更何况,他本就只花了十块下品元晶买下的残片,转手能结下一位顶尖大巫的善缘,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心念已定,李玄霄当即便取出那块箭簇残片递到九凤面前:“九凤大巫言重了!这残片既是后羿大巫之遗物,本就该物归原主,谈何割爱,更谈不上要什么元晶天材。” 九凤看著他递过来的残片,又看了看李玄霄坦然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活了无数岁月,见惯了洪荒之中为了一件宝物爭得头破血流的修士,也做好了付出大代价换回残片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截教小修士,竟如此爽快,甚至分文不取,直接就愿意把残片给她。 要知道,这虽是块残片,可毕竟是后羿射日箭的遗物,就算自己用不上,拿到坊市上,也有不少喜好收藏的修士愿意出高价收购。 而自己也摆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可是巫族大巫九凤啊! 如今洪荒,巫妖对立,在巫族之中,十二祖巫在上,往下数来,除掉已经身死的夸父、后羿,也就轮到刑天、九凤了。 她不仅有著比肩大罗金仙境的剽悍战力,更手握九黎部族,大权在握。 诧异过后,九凤心中对李玄霄也生出了几分好感。 她本巫族,素来性格直率,且恩怨分明。 她接过残片,指尖抚过上面焦黑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悵然,隨即郑重地对著李玄霄拱手道:“多谢道友。这份人情,我九凤记下了。日后道友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只要传讯到巫族九黎地界,我九凤必鼎力相助,绝无半分推辞。” 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虚言,巫族最重承诺,一言既出,便不会更改。 就这点来说,巫族做的的確比妖族、比人族,比那些大教弟子们做的都要好上太多。 李玄霄连忙回礼:“九凤大巫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如此。” 九凤摆了摆手,將残片收好,看著李玄霄,语气缓和了不少:“道友身具上清仙蕴,可是截教弟子?来这蓬莱坊市,是来淘宝的?” “是,我乃截教弟子李玄霄,听闻这里有五百年一度的集会和那道珍会,特来看看,增长些见识。”李玄霄如实应答,没有隱瞒。 隨后,李玄霄与九凤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李玄霄一路问人这才到了那举办道珍会的会场。 不同於外围坊市的喧囂热闹,道珍会附近人少了很多,守卫也森严了不少。 而李玄霄也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仅仅是收岛的那几位修士是女修,这城中驻扎、巡逻的守卫竟也都是女修。 这倒是奇特了。 等到了道珍会场,李玄霄这才知晓道珍会还未开始,需再等上半月。 李玄霄倒也不著急,只在城中寻了个住处住下,平日里逛逛坊市、见见各种奇葩事情倒也不无聊。 这一日,乃是道珍会召开之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李玄霄竟又碰到了九凤。 两人说了几句,便也一起走进了道珍会,落座於相邻的坐席之上。 李玄霄四周望了一圈,前来道珍会的修士不少,大多是玄仙、金仙级的人物,有散修,也有阐教、截教、西方教的弟子,更不少妖族修士, 偶尔还能见到太乙金仙、大罗金仙的修士入內。 眾修士彼此间都十分客气,没人敢在这里造次。 而李玄霄在一眾修士之中,也发现了在他斜对面的方向,有马元和几个狗腿子的身影。 看得出,这马元恢復的不差,今日前来道珍会恐也是为了得到一些灵药儘快恢復他的修为境界。 李玄霄想了想,若是对方能早些恢復也好。 毕竟,恢復了修为,他才好继续去寻找机缘,给自己当寻宝鼠。 今日只要对方不来惹事,他也懒得理会,若是对方敢找死,他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就在这时,大殿內的灯光骤然亮了几分,一位身著白色宫裙、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修,缓步走上了中间的石台。 其修为在大罗金仙境界,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对著四周拱手道:“诸位道友,欢迎前来参加我蓬莱五百年一度的道珍会。规矩想必诸位都清楚,价高者得,以物换物亦可,全程严禁动武,违令者,其结果诸位也应都知晓。” “閒话少说,咱们这就开始,先上第一件珍宝。” 话音落下,便有侍女捧著一个玉盘走上石台,锦布掀开,第一件珍宝便呈现在了眾人面前。 道珍会的序幕,就此拉开。 前几件拍品,大多是些下品、中品后天灵宝、万年份的天材地宝,还有些残缺的功法玉简,虽也算珍贵,却引不起李玄霄的兴趣,他只静静看著,没有出手。 而九凤更是兴致缺缺,显然这些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似是在等待什么东西。 反倒是马元几人,凑热闹似的喊了几次价,最后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柄下品后天灵宝级別的炉鼎,满脸得意,四处炫耀,引得不少人侧目。 转眼过了一个多时辰,前面的几十件拍品尽数拍完,殿內的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 那中年女修笑著道:“接下来的三件,便是本次道珍会的压轴重宝,诸位道友可要看仔细了,错过今日,再想遇到这等至宝,可就难了!” 而等那第一件重宝被拿上来时,李玄霄身边这位九凤大巫竟直接站了起来! 第18章 射日神弓!李玄霄误入断头局! “这第一件压轴重宝,乃是从巫妖战场遗蹟中,耗时百年才发掘而出的巫族大巫后羿的本命至宝——射日神弓!”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隨即爆发出一阵轰然譁然,就连那些一直隱著气息的大能,都纷纷释放出神识,朝著石台上探去,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点。 而李玄霄身边这位九凤大巫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大巫后羿是谁? 那是巫族最顶尖的大巫之一,曾挽射日神弓,连射九只金乌,名震洪荒,威传三界。 这射日神弓,乃是后羿的本命至宝,传闻是以先天梧桐木心为胎,融合祖巫精血炼製而成,配合射日箭,可屠神灭仙,连大罗金仙都能射杀,是洪荒之中最顶尖的杀伐至宝之一! 其本身便是极品后天灵宝级別的存在! 且,最为关键的是,当初金乌化作十日横行洪荒,造下无边杀戮,后羿射杀金乌,是有功德的! 而后羿將那射日功德俱是灌注到了这射日神弓之中。 故而,按理来说,这射日神弓可谓是一件极品后天功德灵宝! 谁也没想到,这等传说中的至宝,竟会出现在蓬莱的道珍会上! 李玄霄瞬间便是怔住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九凤。 只见九凤站起身来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淡然的神色荡然无存,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锁定了石台! “果然!消息没错,射日神弓果然在此!” 九凤低声自言,瞳孔骤然收缩,握著腰间弯刀的指节瞬间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隱现,周身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周边禁制都被震得微微颤动,那是极致的激动与势在必得的决绝! 李玄霄见此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大对劲。 太巧了,这也实在太巧了! 这蓬莱道珍会该不会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九凤的局? 若真的如此,那自己和九凤这般亲近,岂不是误入局中? 另外,这蓬莱仙岛背后之人是谁? 又是何人在布局?意欲何为? 石台上,那中年女修抬手压了压眾人的喧譁,又示意侍女將玉盒捧起,让眾人看得更清楚。 只见玉盒之中,静静躺著一柄古朴的长弓,弓身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布满了古老的巫文与日月纹路。 弓身两侧的角,是以功德铭刻的金乌陨落图! 哪怕如今后羿身死,神弓无主,却依旧能从弓身上感受到一股霸道无匹的杀伐锐意,还有那股射落九天金乌的磅礴气势! 但很可惜的是,这神弓却是受损严重,弓弦已断、宝光內敛。 中年女修看著眾人激动的神情,朗声道:“诸位道友都看清楚了,这確確实实是后羿大巫的射日神弓本体,绝非仿品!虽如今受损,但灵宝本就有自我修復之能,若以功德修復,更可极大缩短时间。” “这柄射日神弓,不以元晶竞价,只可以物换物!” 话音刚落,大殿內先是沉寂了片刻,隨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一件极品后天灵宝!” “一件极品后天灵宝,再加一件上品后天灵宝!” “一件下品先天灵宝!这神弓我要了!” 哪怕是残损的后天极品功德灵宝,也足以让无数修士疯抢。 散修大能想藉此参悟杀伐大道,妖族修士想將这巫族圣物收入囊中,就连那几个来自贫瘠西方的西方教弟子,也频频举牌竞价,显然对这后天极品功德灵宝动了心。 很快,这神弓的价格便衝破了中品先天灵宝的档次! 且眾人热情不减,不少修士红了眼,但他们身价完全不够喊一口。 现在能够喊价的,也只有那些太乙、大罗境界的修士了。 甚至有些修士已经开始想著要不要用自己本命灵宝去换,整个大殿的气氛狂热到了极致。 而九凤此刻倒是坐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周身的煞气却越来越浓,一双眸子死死盯著石台上的射日神弓,眼神冰冷而坚定。 她没有出价,因为她身上没有能够用来交换的宝贝。 可是李玄霄从她的眼中读出了四个字——势在必得。 李玄霄坐在一旁,脑海之中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骇人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局,一个断头局! 而且,自己如今已误入断头局! 巫妖两族矛盾重重,可是在道祖禁令下,两族停战,哪怕是羲和为报杀子之仇,也不能直接出手,反倒是先以仙丹诱嫦娥飞升,引诱后羿主动上天后,这才將后羿斩杀。 而在夸父、后羿之后,便是刑天、九凤。 很有可能,这场蓬莱道珍会有后羿射日神弓竞拍的消息便是妖族故意放出。 就是准备让这九凤大巫忍不住动手,坏了蓬莱仙岛的规矩,让蓬莱仙岛有理由出手將其镇压! 只是,眼下这蓬莱仙岛是由谁执掌? 不仅有著准圣修为,麾下更是一水的女修。 李玄霄感觉真相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道窗户纸了。 这时,一位遮掩了气息的大罗境修士开口低声道:“一件上品先天灵宝!外加一条上品元晶矿脉!” 这声落下,眾人俱是循声望去。 “哼!” 这位大罗一声冷哼,眾人心神俱颤,不敢再看。 就在眾人以为这价格已是定局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九凤,终於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没有拿出什么,只淡淡一句话,便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这射日神弓,乃我巫族大巫遗物,更是我巫族圣物!今日,我必取。谁要与我爭,便是与我整个巫族为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周身一直刻意收敛的煞气轰然释放了一瞬,恐怖的血煞之气如惊涛骇浪般扫过全场! 道珍会场內的禁制被震得嗡嗡作响,石台上的中年女修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巫族本就以杀伐立世,九凤更是一场场大战中杀出来的顶尖大巫,毫不夸张的说,其一身战力大罗境內无敌! 更何况她背后站著的是巫族! 但,也就在此刻。 刚刚出价的那位大罗修士冷笑一声:“怎么。九凤大巫还想强夺不成?这可是蓬莱仙岛,是天下散修圣地,岛上规矩,万年不曾有人敢挑战。你九凤大巫,今日就要破例吗?” 第19章 夸父不朽巫身!彻底失控! 听闻此言,全场死寂。 眾人都惊嘆於这大罗修士的勇气。 可眾人不知的是,这位大罗也不是什么真的散修,他来自妖族天庭,为的便是让这九凤大巫暴走,有理由將其留在蓬莱仙岛! 在最终决战前,巫族若接连损失数位顶尖大巫,这对於妖族来说將是极大的利好。 “九凤大巫,且三思。” 李玄霄见此,为避免牵连自己,只得轻声提醒了一句。 九凤闻言,瞳孔猛地一震! 自己好像落入了圈套之中? 但,眼下该如何破局?虽然她九凤战力彪悍,可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宝贝,她下意识地向李玄霄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见这九凤大巫竟向自己投来了求助目光,李玄霄不由苦笑。 我就一截教记名弟子啊,区区真仙初期修为,当真是误入高端局! 不过事情既然如此,李玄霄也只得缓缓起身:“九凤大巫,你现在身上可是並未携带上品先天灵宝级別的宝贝?” 不等九凤回答,李玄霄看向眾人:“诸位皆知,巫族坐拥洪荒大地,九凤大巫又是巫族精锐,更是九黎部族族长,既然九凤大巫开口了,自不会是强夺,而是竞价。” 九凤闻言,心中有所计较,思虑片刻后郑重道:“两件上品先天灵宝!等道珍会结束,你们隨我回巫族祖地去取。” 显然,九黎部落之中也没有这等宝贝,她也只能去求祖巫了。 不过若是为了后羿的遗物,倒也没有什么不值当。 而那来自天庭的大罗修士闻言,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加价,反倒是直接转身坐下。 这让准备看好戏的眾人觉得有一丝虎头蛇尾。 但事情又岂会这般简单! 石台上的中年女修回过神来,忙道:“还有哪位道友出价?若是没有,这柄射日神弓,便归九凤大巫所有了!”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 “好!恭喜九凤大巫竞得射日神弓!” 中年女修一锤定音。 李玄霄坐在一旁,心中也鬆了口气。 但其心里,却隱隱生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丝疑虑刚冒出来,便被石台上中年女修的声音打断了。 “咱们的压轴重宝,还剩最后两件,每一件都足以震动洪荒,诸位道友,可千万不要错过!” “接下来这第二件压轴重宝,来歷更是非同小可!同样巫妖战场,乃是巫族十二祖巫之后,最顶尖的大巫,夸父的不朽巫身!”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会场都瞬间炸开了锅,比刚才射日神弓出现时的震动还要剧烈数倍! 夸父! 这可是巫族赫赫有名的逐日大巫! 其一身修为直追祖巫,肉身强横无匹,一身力之法则修至化境,追著金乌跑遍九天十地洪荒三界,哪怕最终死於太阳真火之下,其巫躯也不朽不灭,是洪荒之中最顶尖的炼体至宝! 对於炼体修士而言,哪怕只是得到夸父巫躯的一块碎骨,都能藉此参悟力之法则,淬炼出无上肉身,更何况是完整的不朽巫躯? 若是能將其炼化,肉身强度甚至能直追巫族大巫,同阶之內,几乎无人能伤! 而对於巫族来说,这更是比射日神弓还要神圣的大巫遗骸,是巫族的精神图腾,岂能容他人当成商品拍卖、褻瀆? “不可能!夸父大巫的不朽巫身相传是陨落在汤谷里面?怎么会在这里?” “天吶!完整的夸父巫躯,这要是拿到手,我的炼体大道直接就成了!” “疯了,蓬莱仙岛这次是疯了,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拍!” “九凤大巫可还在当场啊!” 喧譁声、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修士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盯著石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而李玄霄身旁的九凤,整个人周身的煞气再也压制不住,赤红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会场內的禁制终是直接被这股煞气震得寸寸碎裂! 她一双眸子红得似要滴血,死死盯著石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带著极致的悲愤与滔天的怒火:“蓬莱岛,好!好得很!竟敢將我巫族先辈的遗骸,当成玩物拍卖!” 她腰间的弯刀发出阵阵嗡鸣,刀身的煞气与她自身的气息融为一体! 若不是还记著蓬莱岛的规矩,知晓这蓬莱仙岛背后还有一尊准圣大能,她此刻已经直接衝上石台,將夸父的巫躯抢回来了。 李玄霄也瞬间站起身,心中的那丝疑虑,此刻被无限放大,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先是坊市里无人识得的射日箭残片,再是这射日神弓,现在连夸父的完整巫躯都拿出来了。 两件巫族的镇族至宝,接连出现在这小小的蓬莱道珍会上,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诸多洪荒的上古秘闻,一个个线索串联起来,最终指向了一个让他心神震动的答案! 海外仙山蓬莱本是洪荒男仙之首东王公之道场! 但早在上古时期,妖族天庭建立不久之后,东王公势力便被妖族覆灭。 可作为洪荒女仙之首的西王母却依旧好好的,並未受到丝毫影响。 毕竟西王母居於崑崙瑶池,与妖族天庭交好,帝俊、太一常与西王母论道,二者早有盟约,同气连枝。 而蓬莱仙岛在东王公覆灭之后,恐怕背后的实际管理者就是西王母! 这也是岛上管理者都是女修的原因。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的不合理,都瞬间变得顺理成章。 射日神弓、夸父肉身,必然都是当年巫妖大战时妖族天庭缴获的战利品,一直被封存在天庭宝库之中。 可现在,他们却把这两件至宝放到蓬莱岛的道珍会上公开拍卖,其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灵宝矿脉,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就是要借著这两件巫族圣物,引大巫九凤入局! 这场道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针对大巫九凤的局! 李玄霄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向身旁怒火中烧无法再控制自己的九凤,心中瞬间明了九凤已经完全入局了。 而自己也因为当初赠出了射日箭残片,与九凤结了善缘,一同进入了这道珍会,此刻也相当於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局里! 李玄霄也想起了偶遇白泽的那句话:蓬莱虽有机缘,却也藏著是非! 原来指的竟是这事! 是这场妖族与巫族之间的惊天暗局! 可是现在这是非有了,自己的机缘又在哪里…… 就在李玄霄心神震动之际,石台上,两名蓬莱女修合力抬著一具通体莹白的玉棺,缓步走了上来。 第20章 註定要战!李玄霄机缘竟在此! 玉棺之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封印符文,哪怕隔著棺木与封印,眾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棺木之內,那股磅礴浩瀚、仿佛能撑起天地的力之法则气息! 还有一丝淡淡的、却霸道无比的太阳真火灼烧痕跡。 毫无疑问,这便是夸父的不朽巫身! 中年女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高声道:“诸位道友安静!这玉棺之內,便是夸父大巫的完整不朽巫躯!” “当年夸父大巫追日而陨,巫躯被封印於汤谷深处,歷经无数岁月,肉身不朽,道韵不散,其內蕴含的完整力之法则本源、更有极为珍贵的大巫精血,其价值,想必不用我多说。” “这具夸父巫躯,同样以物换物,起拍价价值不低於一件上品先天灵宝!每次加价,其价值不得少一条上品矿脉!此外,但凡能入眼的天材地宝、先天灵材,皆可议价!”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大殿,反而瞬间安静了不少。 九凤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赤红的杀意锁定了那玉棺,周身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隨后她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其中意味很是明显:你们谁敢叫价?谁敢覬覦我巫族大巫肉身?! 可事情的发展终是出人意料的。 一道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小覷的底气:“贫道出价:上品先天灵宝——药师琉璃塔。” 眾人转头看去,却是那西方教的两位弟子其中的一位。 说话的西方教弟子双手合十,面色平静。 “不知道友是?” 有好事者问道。 “贫道西方教圣人亲传弟子,药师道人。” 此话一出,眾人俱惊。 这药师琉璃塔一听便知晓大概率就是这药师道人的伴生灵宝了。 西方一向贫瘠,没想到这药师道人竟然为了这夸父肉身会付出这等代价。 而李玄霄在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清明。 果然,这场局,就是衝著巫族九凤来的。 这药师道人绝不会真要换取夸父肉身,他就是单纯的要把水搅浑,应是收了什么好处,故意为之。 李玄霄看著身旁浑身煞气翻涌、却又强行克制的九凤,心中念头飞转。 帮,还是不帮? 帮又如何帮? 不帮,这局,他就算想躲,恐怕也未必能躲得掉。 似乎,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之中。 就在李玄霄心念急转之际,九凤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滔天的怒火,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李玄霄传音:“九凤大巫,这是一个局,万不可轻易动手。” 但九凤眼中杀机不藏:“不!我绝不能看著夸父肉身被当做物品拍卖!若仅仅只是射日神弓便也算了,但此事若传出去,我巫族顏面何在?!我巫族又有何心气与妖族一战!” 是啊,这就是个阳谋。 伴隨著那药师道人开口,之前的妖族大罗也开始加价。 但这每一次叫价,都像在巫族的尊严上狠狠踩上一脚! 满场修士的目光,明里暗里都看向九凤。 戏謔的、看热闹的、冷眼旁观的,各色神情交织。 现如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阳谋。 射日神弓是引,夸父巫躯是刀! 就是要逼九凤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选择:要么忍下这奇耻大辱,看著巫族同胞的遗骸被当成商品交易,让巫族彻底沦为洪荒笑柄;要么怒而出手,撞进他们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里! 出不出价,早已不重要了。 当夸父的不朽巫躯被抬上石台的那一刻,这场局的杀网,就已经彻底收紧了。 “够了!” 九凤一声爆喝。 “今日你们这般侮我巫族!我若忍了,巫族的脊樑就断了!眼下,唯有一战!” 话音落下,九凤捲起狂暴血煞之气,搅乱会场之际,身形微动,却是在眾人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从那台中夺下了射日神弓与夸父不朽巫身! 但也就在一瞬,整个会场骤然一震! 殿顶、四壁、地面,同时亮起密密麻麻的莹白仙纹,乃是极寒玄冰禁制! 这极寒玄冰禁制层层叠叠,將整个大殿封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灵气都泄不出去。 原本想著四散奔逃的参会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禁制震得东倒西歪,隨即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仙力推到了大殿角落,修为低的那些,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正主要来了,这场针对巫族的杀局,终於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只见四道身影缓缓从大殿深处走出,皆是身著月白瑶池仙裙,头戴步摇,面容清冷,周身仙韵流转,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一层莹白的冰纹。 四人气息沉凝如渊,赫然全是实打实的大罗金仙境界! 为首的女仙目光冷冽,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九凤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九凤大巫。你坏了蓬莱仙岛规矩,我等只得无礼了。” “大罗金仙?四尊?” 九凤瞳孔微缩,周身煞气瞬间暴涨,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不止四尊,是五尊!” 这时,刚刚遮掩相貌的妖族大罗亦是站了出来。 他撤去了偽装,九凤冷哼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妖圣鬼车!” “九凤大巫你最好束手就擒。” 为首的女仙淡淡开口。 话音未落,另外三位女仙同时动了,分占四方,將九凤与李玄霄所在之地彻底锁死。 四人周身仙力共鸣,会场所布置冰魄大阵瞬间成型,刺骨的寒煞席捲全场,此寒阵专门克制巫族的血煞之气。 阵起直呼,九凤周身翻涌的血煞之气果然被冻得滯涩了几分。 “道友!” 就在这生死绝境之中,九凤反而骤然冷静了下来。 她指尖微动,將装有射日神弓的玉盒、封印著夸父巫躯的冰棺都收进了一枚须弥戒指中。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李玄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等会儿我出手拦住这五人,你带著东西,立刻走,一刻都不要停。” 李玄霄猛地一怔,隨即摇头:“你怎是五位大罗金仙的对手!” “没有什么不是对手的!” 伴隨著九凤挥出一道灵光,这戒指竟到了李玄霄手中! “戴上戒指,立刻走!我已解除了戒指禁制!” “虽只是短暂相见,但我觉得可以信任你!你一定要把它们安全带出去,若是可以,便再速速前往巫族祖地请来援兵!” “除却神弓和夸父肉身外,戒指之中其他东西皆是谢礼!其中更还有一滴后土祖巫所赐祖巫精血!” “勿要犹豫!” “就是现在!” 第21章 战神九凤!巫族祖地! “九凤大巫!” 李玄霄心口一震,握著手中这枚戒指,只觉得烫得惊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九凤竟会把那射日神弓和夸父不朽巫身,甚至那储物戒指和那一滴祖巫精血都尽数託付给他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截教弟子。 “別废话了!” 九凤见他犹豫,眼中厉色一闪,厉声传音:“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你能安全把东西带到巫族祖地,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凤猛地將他往后一推,周身巫族精血轰然燃烧! 赤红的巫煞冲天而起,竟是真的將那重重禁制和阵法都轰开了一个口子! 见李玄霄出了口子,她手中刀出鞘,带著燃尽一切的杀伐之气,朝著五位大罗金仙悍然杀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那为首女仙冷声一喝,四人同时出手,冰魄仙光交织成网,朝著李玄霄笼罩而去。 可她们没想到,九凤根本没有半分防守的意思,完全是搏命的打法,刀刀都是以伤换伤,根本不在意自身会不会被仙光击中,只求將四人的注意力,死死锁在自己身上。 但这四人还欲去追。 “莫要本末倒置!我等齐力斩杀九凤!让手下人去追那个真仙!” 这时,那妖圣鬼车一声爆喝。 但与此同时! “轰!” 一声巨响传来。 九凤一刀挥出,竟是將整个会场都瞬间崩碎了大半,顿时玉石飞溅,石柱倒塌。 但这时,已有一位女仙杀到身前。 九凤丝毫不惧,反手一刀,就逼得其连连后退。 李玄霄看著身后的九凤,心中莫名有些憋屈,一念之间,青霄剑已然出现在李玄霄手中。 九凤见李玄霄还要留下作战,忙喝道:“速走!我自有保命手段!莫要再停留了!” “嗯?” “我自有保命之法!你且速走,能脱困去巫族祖地搬来救兵是为最好!” 九凤再次喝道。 见九凤这般决绝,李玄霄倒也没有再犹豫。 毕竟,再犹豫就和那些烂俗的影视片一般了,犹犹豫豫坏了大事! “九凤大巫保重!等我搬来救兵!” 李玄霄背后风雷双翅瞬间展开,青金色的风雷之力催动到极致,风雷搅动,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瞬息冲了出去! 见李玄霄已逃出,九凤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倒是许久没有好好战一场了!” 九凤眼中杀意更盛,周身的煞气愈发狂暴。 她本就是一场场血战里杀出来的凶人,哪怕面对五位大罗金仙她也只觉得战意盎然! 此刻,整个蓬莱岛,已然彻底被惊动。 护岛大阵全面启动,无数守卫朝著道珍会场这边赶来。 九凤则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扛住了五位大罗金仙的围攻,刀光所过之处,仙光崩碎,禁制断裂,硬生生把这场杀局,拖成了不死不休的鏖战! 而那药师道人见此,倒也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只是带著身边的师弟驾云离去。 其他会场內的修士这才反应过来,也都是纷纷离去。 而那马元在逃出千里范围之后,则是目光闪烁不定:“刚刚那九凤大巫身边的人,怎么那么像是那个记名弟子李玄霄?” 却说另一边,李玄霄衝出道珍会场后,丝毫不敢停留,化作流光极速遁走。 沿途的蓬莱守卫想要阻拦,还没看清他的身影,就被风雷双翅带起的风刃震飞。 虽此刻蓬莱仙岛护岛大阵已然全面展开,但李玄霄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指尖凝起一缕开天剑气,配合著风雷双翅对巽位风灵的极致掌控,精准地找到了大阵的生门破绽,剑气凝於一点,狠狠刺入! “咔嚓!” 坚不可摧的护岛大阵,被他撕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细缝。 李玄霄身形一晃,瞬息冲了出去,没有半分犹豫,朝著陆地方向,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足足遁出了数十万里,確认身后没有任何追兵,他才在一处无人荒岛的山洞里,停下了遁光。 刚一落地,李玄霄只觉得刚刚经歷的宛若一场幻梦。 他本是为了淘些修炼材料,才来的蓬莱仙岛,却没想到撞进了妖族布置的惊天杀局。 如今,射日神弓、夸父巫躯、满是宝贝的九凤储物戒指、甚至一滴祖巫精血,尽数落在了他的手里。 可与此同时,那九凤的生死压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巫族祖地又在何处? 李玄霄入截教之后一心修炼,虽知晓一些仙山洞府,可是真不知晓这巫族祖地在何处。 焦急间,李玄霄猛地想起了九凤临战前塞给他的那枚储物戒指。 里面若无意外,应该有巫族的分布舆图、信物,甚至是联络祖地的法门。 他立刻凝神静气,神识探入戒指,果然如九凤所言,这戒指的封印已然解除。 戒指內的空间极大,宝贝不少。 但现在时间著急,李玄霄终是在一堆兽皮捲轴之中,寻得了一份《巫域舆图》! 李玄霄鬆了口气,立刻展开那捲兽皮舆图。 只见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自南荒十万大山开始,渐渐遍布整个洪荒大地的所有巫族聚居点,而最核心的標记,正是位於十万大山最深处的祖巫殿! 这应该就是九凤所言的巫族祖地! 確认了方位,李玄霄不敢有半分耽搁。 他將舆图收好,隨即再次催动风雷双翅,將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十万大山祖巫殿方向疾驰而去。 从东海到南荒,再到十万大山,需横跨不知多少万万里、穿越多少势力。 李玄霄不眠不休,终於在两日半后踏足了南荒十万大山地界! 这十万大山入目便是连绵不绝的黑色群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浓郁的毒瘴、血煞之气在山林间翻涌,连阳光都透不进分毫。 空气中瀰漫著霸道的巫族煞气与凶兽的腥气,时不时传来震彻山林的嘶吼,与东海的碧波万顷、金鰲岛的灵气充裕,判若两个世界! 李玄霄不敢大意,按著舆图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朝著十万大山深处飞去。 可刚踏入巫族核心巫域的边界,突然一股恐怖的煞气便將李玄霄死死锁定! “来者止步!擅闯祖巫祖地者,死!” 第22章 帝江一怒!山河震撼! 这一声爆喝,裹挟骇人的巫煞之气扑面而来,让李玄霄身形都微微有些不稳。 只见一名身形极为魁梧的巫族出现在李玄霄身前,其身后还有数十位巫族战士横矛而立。 这十万大山本就是洪荒凶地,祖巫祖地更是巫族禁地,莫说一个真仙境界的外来修士,便是太乙、大罗金仙踏足此地,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李玄霄收了风雷双翅,忙道:“诸位息怒!我名李玄霄,截教弟子,此来並非擅闯禁地。乃是受九凤大巫所託,自东海蓬莱岛而来,有十万火急之事,需面见祖巫,更有九凤大巫託付的巫族圣物,需亲手交还巫族。” “九凤大巫?” 为首的守卫闻言一怔,眼中杀意稍敛,却依旧满是怀疑。 毕竟九凤乃是巫族顶尖大巫,执掌九黎部落,怎会託付一个人族真仙小修士? 更何况蓬莱仙岛远在东海,与此地相隔万万里,怎会突然有消息传来? “口说无凭!你可有凭证?” 李玄霄闻言,当即取出那枚九凤託付的戒指:“此乃九凤大巫亲手所託的储物戒指,內有后羿大巫的射日神弓与夸父大巫的不朽巫身。事关重大,还请速速通报,晚了,恐九凤大巫危在旦夕!” 射日神弓!夸父巫身! 九凤大巫危在旦夕! 李玄霄这话一出,一眾守卫脸色骤变,浑身汗毛倒竖。 无论是射日神弓、夸父巫身,还是九凤大巫的安危,都是极为重要的。 为首的巫族虽心中尚且有疑惑,但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走近前来,只一眼便认出了戒指上九凤的本命巫印。 由於没有禁制,李玄霄便也直接取出了射日神弓与夸父巫身。 在场几人看到了射日神弓,更是直接感受到了棺中那熟悉的夸父大巫的气息! 瞬间他们脸色大变。 “你在此稍候!我即刻去通报祖巫大人!” 这为首的巫族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十万大山最深处的祖巫殿狂奔而去,连周身的巫煞之气都乱了章法。 但就在这巫族刚刚离去的瞬间,李玄霄眉头一皱。 却是一阵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骤然袭来! 眼前的虚空如同水面般泛起层层涟漪,一道身影便已跨越空间,出现在了李玄霄面前。 那人身形魁梧,却不似寻常巫族那般粗獷,周身縈绕著肉眼难辨的空间道纹,明明就站在眼前,却仿佛身处另一片时空,举手投足间,连天地间的方位、距离都隨之扭曲! 这恐怖至极的空间之力! 无需多言,李玄霄心头一凛,瞬间便知晓了对方的身份,这位便是十二祖巫之首,执掌空间法则的帝江祖巫! 眼下洪荒,除却圣人,祖巫便是天地间战力最顶尖那一档次的存在! 巫族的十二祖巫每一位都有著堪比准圣的战力,且他们肉身强横无匹,天命法则神通亦是冠绝洪荒! 而眼前这位帝江祖巫,更是十二祖巫中速度最快、战力最顶尖的存在! 其掌握的空间法则一出,在一念之间,便可跨越洪荒万万里。 “这果真是射日神弓和夸父尸身!你且说来,九凤出了何事?” 帝江的声音很是焦急。 李玄霄没有丝毫犹豫,將蓬莱仙岛的始末简短说来。 从坊市中偶遇射日箭残片、与九凤大巫结下善缘,到道珍会上妖族与西王母联手设局,先抬出射日神弓,再以夸父巫躯逼九凤入局。 最后五尊大罗金仙布下杀阵围杀,九凤拼死为他撕开缺口、託付圣物,自己则一路疾驰前来巫族求援,此事说得清清楚楚。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帝江周身的空间道纹骤然躁动起来,身前的虚空寸寸碎裂,又在无声间癒合! 看得出,帝江此刻极为恼怒! “好!好得很!” “先是夸父,再是后羿,现在又盯上了九凤!” “帝俊!太一!你们屡次设计害我族大巫之仇还未报!如今竟还敢拿我巫族大巫肉身设局,真当我巫族无人了不成?!” 一声低喝,周遭万里的群山都在微微震颤,山林间的凶兽尽数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巫族本就以杀伐立世,最重同族情义,如今不仅九凤被围杀,连夸父的巫躯、后羿的神弓都被当成商品拍卖,这已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往巫族的脊梁骨上踩! 帝江岂能不怒! 面对帝江的滔天怒火,李玄霄若不是体內有那一道开天剑气,此刻怕早就匍匐在地了! “多谢小友冒死传信,更护我巫族圣物周全。这份情,我巫族记下了。” 帝江看向李玄霄,眸中的怒火稍敛,多了几分郑重。 话音未落,帝江的身影便已模糊。 “你且隨守卫入祖巫殿稍候,我去蓬莱,接九凤回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帝江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 周遭的空间波动平復如初,仿佛他从未出现过,唯有那依旧微微震颤的山林,证明著方才那滔天的怒火並非错觉。 李玄霄见此,眼中流露出艷羡! 这便是空间祖巫的空间神通吗? 一念之间,万万里距离如同虚设,当真恐怖如斯。 一旁的巫族守卫早已没了最初的见外,看向李玄霄的目光里和善了许多,连忙躬身道:“还请截教高徒隨我等入祖巫殿歇息!” 听了这话,李玄霄不由苦笑。 截教高徒? 我一个记不住名的记名弟子,岂能担得起这个称呼。 不过出门在外,身份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给的。 君不见,李玄霄与其他人介绍自己,也只说是截教门子,从不说自己是截教记名弟子…… 很快,李玄霄便隨几个巫族侍卫穿过数重大山,来到了那祖巫殿。 这祖巫殿並非仙家琼楼那般雕樑画栋,而是粗狂的巨石筑成。 除却神秘的巫纹,殿內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自带著一股开天闢地般的厚重与磅礴,仿佛整座大殿都与洪荒大地融为一体,站在这里,便能感受到大地深处那源源不断的磅礴伟力和不屈的盘古意志! 等李玄霄进了大殿,奉上巫族自酿的酒浆,这几位巫族便恭敬退下,只留李玄霄在殿內等候。 李玄霄心中担忧,心想著也不知自己耽搁了这么久,九凤还能不能被活著带回来? 不觉间,就拿起那酒浆来猛灌了一口,结果这酒颇为猛烈,按照后世的俏皮话来说,这酒有力气! 不由间李玄霄竟晕晕沉沉醉倒在地。 而让李玄霄醒来的,则是那一阵空间波动! 是帝江祖巫回来了! 只是,是他一人归来,还是二人归来? 仅这一瞬,李玄霄酒醒了,忙抬眼看去。 第23章 (求追读)九凤归来!熔炼后土精血! 是…… 两人归来! 李玄霄鬆了口气。 此刻,帝江身侧站立的,正是面色苍白、气息萎靡,却依旧身姿挺拔的九凤。 九凤身上还沾染著尚未乾涸的血跡,显然伤势不轻,可当她看到殿內的李玄霄时,眼中瞬间亮起了光。 虽动一下都疼,但九凤还是对著李玄霄深深一揖,郑重无比。 “玄霄道友,大恩不言谢!” 她的声音颇为沙哑,却字字恳切:“此番若非遇到了道友,不仅我九凤今日必死在蓬莱,连后羿大哥的射日神弓、夸父大哥的不朽巫身,也无法带回。你於我有救命之恩,於我巫族有护宝之功,这份恩情,我九凤永世不忘!” 李玄霄连忙侧身避开,伸手虚扶,正色道:“九凤大巫言重了!你我相逢即是缘分,此番绝境之中,九凤大巫信得过我,將射日神弓、夸父大巫肉身与性命相托,我不过是尽了受託之事,当不得大巫如此重谢!”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玄霄又道:“更何况,此番九凤大巫能够归来,一方面是九凤大巫你本身实力非凡,战力超群,竟能独自硬撼五位大罗金仙!这份气魄、这份实力!我敬佩不已。” “另外,也得多靠帝江祖巫,不然就算我能逃出来,也万万救不出九凤大巫。” 说著,李玄霄又取出了那枚九凤的须弥戒指。 “此事已了,这枚戒指也该物归原主了。” 一旁的帝江闻言,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 洪荒之中,见利忘义之辈多如牛毛,为了一件灵宝、一颗灵果便能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真仙修为,却能在至宝面前不动心,在恩情面前不居功,这份心性为人倒是难得。 帝江开口道:“我巫族向来恩怨分明,你护我巫族大巫肉身,又冒死传信,便是我巫族的朋友。我听九凤所言,这枚戒指已赠与你,乃是对你的感谢,你收下便是。除此之外,你还要些什么,皆可开口说来!” 九凤闻言亦道:“帝江祖巫说的没错。这戒指你收下便是,另外还想要什么,都可以与我说!” 李玄霄只是摇头,更將手中的戒指直接以灵气推到了九凤身前。 “即是朋友,何必如此。” 倒不是李玄霄不想要这戒指之中的诸多宝贝,但李玄霄只是觉得这戒指中的宝贝太多,自己得之有愧! 此番之蓬莱仙岛之行,虽看似危险,但自己也並未受到什么损伤。 问道之路,讲究一个心念通达。 若是自己多收了宝贝,心中有所亏欠,日后巫族遭临灭族之灾,自己袖手旁观,心中难安! 九凤先是一怔,连忙道:“道友何必如此客气?这些东西,配得上你的恩情!便是你用不上,也可收藏、换取所需之物,洪荒之中,谁会嫌宝贝多?” “九凤大巫你的心意,我自明白。” 李玄霄微微一笑,语气依旧谦和却坚定:“若是我真收这些宝贝,反倒失了当初受託的本心。” 之后又是数次推脱。 最后九凤怒道:“其他东西价值不高,我便不与说了,但这滴后土祖巫的精血你必须收下!否则便是不认我这个朋友!” 说著,九凤却是从戒指之中取出了那滴莹润赤红、縈绕著磅礴巫道本源的精血! 这精血之中,蕴含著祖巫级別的恐怖威压! 巫族精血本就是炼体至宝,更何况是后土这等祖巫的本命精血! 这一滴便足以让寻常修士的肉身强度跃升数个台阶,毫不夸张,纵使是大罗金仙、甚至准圣修士见了,也要疯抢! 李玄霄还欲再说什么,但九凤眼中怒意却不是开玩笑的。 甚至李玄霄有感,若是自己再拒绝,下一瞬,这九凤就要对自己动刀了…… 李玄霄见此也是无奈苦笑,见对方都这般了,便也收下这滴祖巫精血。 帝江见李玄霄终是收下,又拿出一卷兽皮:“这滴祖巫精血对你来说,大有裨益。你且炼化了强化肉身,之后还可尝试修炼这本《九转大巫诀》。” 这本《九转大巫诀》乃是巫族的通用锻体之法,在洪荒之上,若是提到锻体一道,自当是巫族第一。 九凤见他收下祖巫精血,心中的愧疚才稍减几分,连忙道:“道友,只这一滴精血,你……” “九凤大巫不必多言!” 李玄霄小心翼翼地將精血托在掌心,对著二人再次躬身一礼,“能得这滴精血,我已是心满意足。只是还有一事叨扰,这滴后土祖巫精血恐怕唯有在巫族祖地之中,借血煞之气和地脉灵韵炼化方才最为契合!” “故我想向祖巫借一处静修洞府,在此炼化这滴精血,一来能尽得精血神妙,二来也可免外界惊扰。” “自是可以。” 帝江当即便应了下来:“祖巫殿侧便有一处地脉核心洞府,是我巫族重地,內蕴先天灵脉,灵气浓郁,且有巫族大阵守护,万邪不侵,最適合你炼化精血。我这便命人带你前去。” “多谢祖巫成全!” 李玄霄再次谢过。 说罢,帝江便唤来守卫,引著李玄霄前往那处地脉洞府。 至於九凤则是被帝江带往了祖巫殿深处。 相传,祖巫殿深处有一处血池。 乃是当初十二祖巫以自身精血造就巫族之地,其中蕴含极为恐怖的血煞之力,可助巫族在极短时间內恢復伤势。 而李玄霄则是隨著守卫,穿过祖巫殿侧的迴廊,到了帝江祖巫所言的那处洞府。 刚一踏入,一股极为浓郁的地脉灵气便扑面而来! 与金鰲岛的清灵仙气截然不同,这里的灵气既带著大地的厚重,也有浓到化不开的血煞之气! 李玄霄缓步走到一处血色玉台前,將风雷蒲团唤出,隨后盘膝坐下,静心敛神之后,这才取出那滴祖巫精血。 这后土祖巫的精血悬浮在他面前,莹润的土黄色光晕缓缓散开,与周遭的地脉灵韵遥相呼应,隱隱有大地道纹在光晕中流转!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诵读数遍《上清宝誥》,直至识海之中一片空明,这才指尖掐动印诀,引导著这滴精血缓缓融入自己的眉心。 “嗡!” 精血入体的瞬间,一股温润却磅礴无边的力量,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大佬们,求一下追读,推荐票,月票,新书期间大佬们別养书,拜谢了!) 第24章 体魄堪比太乙!再炼力之法则! 不同於开天剑气的锋锐无匹,也不同於风雷仙杏的狂暴奔腾,后土精血的力量,虽也有巫族那霸道无比的血煞之力,但却如同洪荒大地一般,厚德载物,润物无声! 它收敛了万分霸道的衝击,只缓缓渗透进李玄霄周身百脉,乃至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识。 此前,李玄霄之灵力运转终究是有几分锋芒毕露。 无论是开天剑气还是风雷之力,皆是至刚至烈之物! 哪怕李玄霄心性沉稳,打磨道基极为用心,也难免留下几分刚极易折的隱患,灵力运转之间,总有几分锋锐之气难以完全收敛。 可此刻,后土精血所化的大地道韵,便如同一方无垠的厚土,將那锋锐的剑气、躁动的风雷与那血煞之力,尽数承托其中。 锋锐的剑气被大地道韵润养,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沉凝,出则可开天闢地,收则可藏於芥子,愈发收放自如。 狂暴的风雷之力被厚土本源中和,风可载物,雷可镇山,不再是一味的狂猛,反而多了几分厚重绵长,威能更胜从前。 此刻,李玄霄紧闭双目,全然沉浸在炼化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道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稳固、浑厚。 原本只是真仙初期的修为,在大地道韵的滋养下,如同百川归海,极为顺畅的开始突破! 真仙中期、真仙后期,再到真仙巔峰才停下来! 且伴隨著肉身的强化和境界的提升,自己的元神、识海也愈发宽阔,灵力的纯度与厚度,都在飞速跃升。 地脉的灵气,也被他源源不断地引动,配合著后土精血的道韵,冲刷著周身经脉,淬炼著肉身筋骨! 此刻,李玄霄也不得不感嘆一声,自己的確运道极佳,不仅得了祖巫精血,更是土之祖巫后土的精血! 大地无声,厚德载物!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內的灵气骤然一收。 李玄霄周身的气息猛地暴涨,隨即又快速收敛,归於平稳。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缕青金剑光,又有厚重的土黄道韵一闪而逝,最终尽数敛於眼底,不露半分锋芒! 短短数年过去,李玄霄的修为境界,已然从真仙初期,稳稳突破至真仙后期! 不仅境界跃升,道基更是被打磨得浑圆无缺,再无半分偏颇与隱患。 剑道、风雷、血煞气皆承载於大地之上! 三种杀伐之力在李玄霄体內相融相生,让他的底蕴,远超同阶修士数倍不止,便是比起玄仙初期的修士,在仙元浑厚程度上,也不遑多让! 且更让他惊喜的,是肉身的蜕变。 此刻他的肉身强度和力量,已然堪比太乙金仙级的炼体修士! 且这具肉身不仅坚韧无比,寻常法宝难伤,更重要的是,这具被后土精血滋养过的肉身,已然拥有了承载力之法则的资本! 此前,他从血岭岛截胡了通臂魔猿的左臂,其中蕴含著完整的力之法则本源。 可那时他修为尚浅,肉身强度不足,元神亦不够坚韧,若是贸然提炼炼化,轻则被力之法则撕裂经脉,重则道基崩毁,故而一直封存,不敢动用。 可现在,一切条件都已成熟! 李玄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念一动,那截通臂魔猿的左臂便出现在了手中。 即便时隔多年,这截手臂依旧保存完好,肌肉虬结,其上縈绕著一股磅礴刚猛的力之法则气息,哪怕魔猿已死,这股力量依旧不曾散去,仿佛能一拳碎山裂海! 他將左臂置於身前,指尖凝起一缕开天剑气,同时引动体內的大地道韵,神识沉入其中,早已烂熟於心的《上清仙术-祭炼篇》法门,瞬间运转开来。 先是以开天剑气的无上锋锐,剥离掉左臂中残留的魔猿元神印记、血煞之气,再以大地道韵的温润之力,包裹住其中最核心的力之法则本源,避免其狂暴的力量损毁自身经脉。 整个过程,李玄霄做得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通臂魔猿一生钻研力之法则,这截左臂,更是他一身修为精华所在,其中的力之法则本源,纯粹而霸道。 若稍有不慎,便会被法则反噬,落得个肉身崩毁的下场。 可李玄霄有后土精血打底,肉身足以承载这股力量,又有开天剑气拆解、大地道韵安抚,一切都进行得极为顺利。 数年过后,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崩裂声,那截通臂魔猿的左臂,彻底化作了飞灰。 而一缕通体玄黑、縈绕著无尽厚重与霸道气息的法则本源,正悬浮在李玄霄的面前。 这,便是通臂魔猿毕生修持的力之法则本源!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先是取出得自通臂魔猿的悟灵丹吞下,隨后指尖引动,將这缕法则本源缓缓引入体內。 力之法则入体,一股刚猛霸道到极致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內直接炸开! 仿佛有一头太古魔猿在他体內咆哮,要將他的肉身、经脉、乃至道基,尽数撕碎。 可李玄霄早有准备,识海不动不摇,体內大地道韵瞬间铺开,如同无垠大地,承托住这股狂暴的力量! 开天剑气游走周身,將过於刚猛的法则之力细细拆解;风雷道韵环绕其间,引导著力之法则,顺著经脉流转周天,融入丹田、血肉、神魂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十年之久。 等到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平静。 李玄霄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內敛,可抬手投足之间,却隱隱带著一股开山裂海的磅礴巨力! 他已然將通臂魔猿的力之法则本源,尽数炼化,融入了自身道途之中! 这力之法则,並未喧宾夺主,而是与他的剑道、风雷、大地法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风雷主速,剑道主斩,大地主守,力之法则主威。 四者相融,让他的战力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 此事,李玄霄的风雷双翅,不仅有瞬息万里的速度,更能附带力之法则的重劲,一翅扫出,风雷裹挟巨力,可碎山断海! 祭出青霄剑,开天剑气之上,可附著力之法则的霸道,一剑落下,不仅锋锐无匹,更有万钧巨力,足以破开同阶修士的防御与法宝! 即便是肉身搏杀,他也能凭藉强悍体魄与力之法则,打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恐怖威能。 毫不夸张的说,虽现在自己境界还是真仙后期,可若是真的打起来,应该不虚寻常金仙,配合自身灵宝神通,哪怕对方是太乙金仙,亦有一战之可能! 李玄霄心念微动,指尖凝起一缕剑气,风、雷、土三系元素相生相融,这让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畅快。 此番蓬莱之行,虽是误入死局,险象环生,可最终的收穫,却远超他的预期! 只是世间之事,难得完美,有一件事情,李玄霄还是有些遗憾。 第25章 百年结算!惊天奖励! 这让李玄霄感到遗憾的事情,便是那本《九转大巫诀》,自己修炼不了。 按道理来说,李玄霄已然炼化了后天祖巫精血,算是半个巫族也不过分,可李玄霄尝试修炼此功法之时,却倍感阻力。 一番探究之后,李玄霄找到了原因。 元神! 是的,李玄霄乃是人族出身,是有元神的。 正常修士在境界到达一定程度后,魂魄会强化凝实炼出元神来,自身真灵寄託於元神,元神再寄託於肉身,有了元神便能修仙。 但巫族不同,巫族修为再高,也不会有元神,他们的真灵直接寄托在强悍的肉身之上,故他们不能修行,可也正因为没有了元神,他们能更容易的参悟法则之力。 李玄霄有了元神便可修仙,但却不能修这《九转大巫诀》。 《九转大巫诀》乃巫族重要功法,若是寻常巫族得了祖巫精血,再修炼这《九转大巫诀》,过不了多久便可神功九转大成,成为大巫级別的存在,可比肩、甚至小胜大罗金仙。 但李玄霄却因为这元神,无法修炼这《九转大巫诀》。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虽然眼下我肉身力量强悍,但说到底,我不是体修,我之主修也不是锻体。” 李玄霄微微摇头。 只是自己毕竟炼化了祖巫精血,在炼体一道,的確很有天资。 “若有机会,日后可修一修那《八九玄功》!” 李玄霄突然想到了这本號称能够直入混元的玄门护教功法。 似乎其更在《九转大巫诀》之上? 日后若有机会,当谋求一番。 既然这《九转大巫诀》修炼不了,李玄霄只以《上清仙法-锻体篇》內容梳理了一下自身气血,之后便也不准备再逗留於此,只是在要起身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那面古镜在微微发出华光。 “是啊,此番闭关倒是大几十年过去了,该是新一轮的百年结算了。” 李玄霄自言道。 虽然李玄霄知晓这过去的百年也算参与了一件大事,自己结算的评级应该很高,奖励的机缘应该也是不俗的,可等真的看到了这奖励的机缘,李玄霄也是不由得震惊了一瞬! 【百年结算开始!】 【结算事件一:改命九凤!蓬莱仙岛,坊市初遇,结缘大巫九凤,为救九凤身入量劫、陷入危局,疾驰十万大山,寻得祖巫帝江,终救九凤。评级:仙品上!】 【得机缘:先天异宝-替身木偶。替身木偶,分属阴阳,有惊天奇异之能,可避致死一击,逆天改命。】 【结算事件二:凝练精血!洪荒茫茫,祖巫十二,得后土祖巫精血,更炼力之法则,肉身堪比太乙!评级:仙品上!】 【得机缘:先天灵宝-青霄道葫。混沌二分,东海之畔先天风雷灵脉深处,一缕先天巽风本源、一道先天雷霆道则孕育一尊宝葫芦。】 【结算事件三:瑞兽白泽!东海之上,偶遇白泽,结善缘,当有善果。评级:仙品下!】 【得机缘:先天灵材-雷池精粹。雷池之精,蕴恐怖雷霆之力,炼化可感雷霆之力,可得先天雷灵之体。】 【百年结算完成,待领取机缘:先天异宝-替身木偶、先天灵宝-青霄道葫、先天灵材-雷池精粹。】 李玄霄还是第一次见到先天异宝,当即便是將那替身木偶取出。 这替身木偶与李玄霄面容有七分类似,分阴、阳两只。 这替身木偶的使用方法倒也简单,阴木偶携带於身,阳木偶则存於一处安全处。 当李玄霄遇到致命伤害时,阴木偶会替他身死,同时將他传送至阳木偶所在之处。 纵是圣人出手,替身木偶亦可保下李玄霄一命! 但这替身木偶乃是消耗品,只可使用一次。 “虽只能使用一次,但也的確是好东西!实乃保命之至宝!” 李玄霄对於这等宝贝,自是欢喜万分。 之后李玄霄又將那先天灵宝青霄道葫取出。 这青霄道葫倒是长得可爱,仅拇指大小,通体呈青金二色,青为巽风本源,金为雷霆道蕴,葫芦表面天然生著九九八十一道隱而不现的风雷道纹。 葫芦口还繫著一条细绳。 不以灵力催发时,所有灵韵尽数內敛,看著就像一枚普通的青金石小掛坠,毫不起眼,不专门以神识探查,根本看不出这竟是一件先天灵宝。 且,这还是一件上品先天灵宝! 这青霄道葫在品级上,虽对比不周山先天葫芦藤上结出的几个宝葫芦还是不如,可其功效已是非凡! 以灵力催动,这青霄道葫迎风便涨,可大可小,最大可化作千丈巨葫! 这葫芦之中,蕴含刚猛的先天巽风与先天雷霆,风雷之力更有毁天灭地之能! “不错!不错!” 对於这件宝贝李玄霄更是满意,这青霄道葫应该算是自己目前手中的最大杀器了! 毕竟青霄剑胎目前还只是初始状態,並未成长到最后的极品先天灵宝级別。 “眼下我肉身强悍堪比太乙体修,有青霄剑胎、青霄道葫作为攻击手段,又有替身木偶护得性命,打坐静修也有风雷蒲团,当真道运非凡!” 李玄霄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最后一件机缘宝贝——先天灵材雷池精粹有些差强人意。 李玄霄如今已然具备先天风雷灵体,这雷池精粹炼之有用,但颇为暴殄天物,故李玄霄只是將其取出,妥善存於青霄藏宝袋之中。 隨后李玄霄收拢了周身恣意的剑气、血煞气,推开石门,缓步从这洞府中走了出去。 和看守洞府的巫族打听了九凤的消息,说是九凤已经从血池之中出来,就在这几日要回九黎部落。 李玄霄自是要在离开之前,再见一见九凤,便请这看守的巫族指了方向。 不久之后,李玄霄得见生龙活虎的九凤。 “恭喜道友,顺利炼化祖巫精血!” 九凤见李玄霄血魄强悍,脸上满是笑意:“我本以为,你炼化后土祖巫的精血还需更久,没想到这才几十年你便出关了。这份悟性与根骨,当真是难得!” “不过是借了后土祖巫精血的神妙,与巫族祖地的地脉灵韵,侥倖罢了。” 李玄霄笑著摇了摇头。 而九凤几十年没有动过手,又见李玄霄如今肉身强悍,便笑著提议道:“道友此番修为精进,想必也想试试自身如今的实力吧!” “正好我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如你我便去殿外的演武场,简单切磋印证一番?” 九凤笑得灿烂,而李玄霄闻言却是苦笑道:“九凤大巫,你可是最厉害的那一档次的大巫啊!是能够以一敌五,鏖战五位大罗金仙的存在,我不过区区一真仙修士。” 九凤轻哼了一声:“磨磨唧唧。你是男人吗?我会让著你的!” 第26章 你是男人嘛?鏖战九凤! 你是男人吗? 我会让著你的! 对於这两句话,李玄霄的回应是:我是男人,你要战,那便战! 至於,要不要让?那是你九凤自己说要让的,可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当然,这只是说笑,李玄霄此番接连突破境界到了真仙巔峰,又炼化了力之法则,对自身如今的战力,虽有个模糊预估,但確实也想有个清晰的认知。 且九凤乃是巫族顶尖大巫,一身战力冠绝洪荒,哪怕只是隨手指点,也能让自己受益匪浅。 更何况,九凤必然不会下重手,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正好能试试自己的极限,又不会有性命之忧。 “既然九凤大巫有此意愿,那便请九凤大巫赐教!” 李玄霄拱手笑道。 “好!走!” 九凤见他答应得爽快,也是朗声一笑,当即引著李玄霄,往祖巫殿外的巫族演武场而去。 这一路上,祖地的巫族也都听说了那个炼化了祖巫精血的截教弟子要与九凤大巫一战,俱是前往演武场观战。 甚至是帝江与其他几位在巫族祖地的祖巫,也都饶有兴致地跟了上去,显然也想看看,这个给他们带来不少意外的截教修士,如今到底有几分实力。 这演武场,乃是巫族战士们平日里切磋印证之地,以青冈石铺就,四周布著巫族的先天巫阵,便是大罗金仙级的交手,也能稳稳接住余波,绝不会伤及外界分毫。 二人站定在演武场中央,相隔数十丈。 九凤腰间的弯刀並未出鞘,只是负手而立,笑著道:“道友儘管出手便是,不用留手。我先让你三招,只守不攻,让你尽情施展自身神通,也好试试如今的战力极限。” 看来是被小覷了啊! 不过似乎,九凤也的確有这等底气。 李玄霄也明白她的用意,並非是看不起自己,便只道一声:“那我便得罪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背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 青金色的风雷道韵瞬间铺开,风助雷势,雷裹风威,双翅一扇,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瞬息之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九凤面前。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青霄剑已然握在手中。 青霄剑气瞬间催动,锋锐无匹的剑元顺著剑身流淌,同时,体內的力之法则与大地道韵,尽数灌注於剑身之上! 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金色剑光,悄无声息地杀向九凤。 这一剑,李玄霄並未附带开天剑气,但有风雷的迅疾狂暴,也有大地的厚重,更有力之法则的加持! 数种道韵完美相融於这一剑之中,且青霄剑胎,本身还是下品先天灵宝! 其中蕴藏的威能端得不可小覷! 九凤眼中闪过惊艷。 但她没有半分怠慢,指尖一弹,一层厚重的巫煞光盾便挡在了身前。 这光盾看似简单,却是以她自身的大巫本源凝聚而成,便是寻常大罗金仙全力一击,也能稳稳挡住。 “鐺!” 这剑斩在光盾之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狂暴的余波瞬间炸开,被演武场四周的巫阵尽数拦下。 光盾之上,泛起层层涟漪,那锋锐的剑气与万钧巨力,层层叠叠地衝击而来,竟让光盾微微震颤了几分。 九凤站在光盾之后,纹丝不动,可心中的惊讶,却更甚之前。 李玄霄不过真仙后期的修为,一剑之威,竟能让她的光盾產生微微震颤,这份战力,已然远超同阶修士十倍、百倍不止,简直是逆天! “不错的一剑!光凭这一剑之威,道友便可斩杀寻常玄仙、重伤金仙!可还有其他什么神通,儘管使出来!” 九凤朗声笑道,语气里满是讚许。 对於九凤所言,李玄霄也不意外,他很清楚虽然自己仅仅只是真仙巔峰,但底蕴非凡,且青霄剑胎还是下品先天灵宝。 实战看的也不会仅仅是境界一项。 但自己与九凤的差距,依旧是云泥之別。 这一剑能让光盾震颤,便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 之后,李玄霄不退反进,风雷双翅再次扇动,身形在空中化作数道残影,將速度催动到了极致。 同时,他左手掐诀,体內的风雷之力尽数爆发。 “风雷轰!” 一声低喝,无数道风刃与雷蛇凭空而生,从四面八方朝著九凤笼罩而去。 而在风雷尽出的瞬间,李玄霄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囚笼上空,青霄剑高高举起,周身所有的道韵,尽数匯聚於剑身之上! 他將风雷法则、力之法则、大地道韵,尽数融於这一剑之中。 这一剑,是他如今所能施展的,不附带先天剑气的最强一击! “斩!” 一声轻喝,剑光落下。 仿佛有开天闢地的异象在剑光中隱现,风雷咆哮,大地轰鸣,巨力滔天,锋锐无匹的剑光,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在九凤的巫煞光盾之上。 “轰!” 这一次,巨响震彻整个演武场。 光盾之上,涟漪暴涨! 而九凤,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剑光散去,风雷平息。 李玄霄收剑而立,微微喘了口气,这一剑几乎抽乾了他体內大半的灵气,可眼中却满是畅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一击的强度究竟有多高! 九凤散去光盾,看著李玄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嘆:“道友当真非凡!只是真仙境界的修为,竟能逼得我后退半步!就算是太乙境之中怕也难寻敌手了!” 这话绝非客套。 场边的帝江与几位大巫,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讚许。 “九凤大巫过誉了。” 李玄霄收了风雷双翅,也收了青霄剑胎,旋即笑道:“神通术法一道,刚刚便已是我之极限,接下来,还请九凤大巫在拳脚上赐教一二!” 只是很快,李玄霄便为这个决定感到了后悔。 这场肉身近战,简单来说,虽是好一番鏖战,但也只是单方面拳拳到肉的压制! 李玄霄表示自己浑身上下,似乎每个关节都碎裂开来…… 不过也问题不大。 血池之中泡一泡,也就恢復如初了。 比斗插曲结束之后,迎来的便是分別。 九凤要回九黎部落备战,李玄霄也要回金鰲岛,先將那阳木偶妥善安置。 在李玄霄离开之前,帝江將李玄霄请至盘古殿:“玄霄小友,你此番帮了我巫族大忙,又与九凤结下善缘。故而有几件事关乎你之安危,你需知晓,也好早做打算!”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另外根据大佬们反馈,之后一般等价物从灵石换做元晶。) 第27章 (求追读)后土承诺!归程截杀! 李玄霄闻言心头骤然一凛:“祖巫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其一,这些年十万大山外,妖族、散修往来不绝,早已被布下不少眼线。” “蓬莱一局,本就是妖族天庭借蓬莱仙岛之手布下的杀局。你虽是截教弟子,他们不敢明面上动你,可你终究不是截教內门亲传,修为尚浅,他们暗地里的阴私手段,绝不会少。” 李玄霄心中微沉,却也早有预料。 此番坏了妖族与蓬莱仙岛的全盘布局,对方怎会善罢甘休?此番回返金鰲岛的路,註定是杀机四伏的险途。 他本想一路低调行事,却不想终究在蓬莱道珍会上露了锋芒。 只是他心中也未曾太过在意,等这次风波过后,一切自会重归平静。 “其二,巫妖两族的万年停战之约,距今只剩不足千年。” “休战之期一满,我巫族便会与妖族天庭展开最终决战。这是关乎两族存亡的生死之战,整个洪荒天地,都將被捲入这场无量量劫之中。你修为尚浅,届时万万不可踏出金鰲岛半步!” 此事李玄霄早已知晓。 至於决战之日究竟要不要困守金鰲岛,他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其三,后土祖巫,已经知晓你的存在,更托我向你转达谢意。” 李玄霄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儘是错愕。 后土祖巫?那位身化轮迴的无上存在,怎会知晓自己这一介微末修士? 帝江见状解释道:“你炼化过后土妹子的本命精血,她自会心生感应。更何况,你冒死为九凤传递消息的事,她也尽数知晓。九凤本就是后土以自身本源精血孕育而生,既是她的亲传弟子,也如同她的血脉子嗣。” 李玄霄闻言恍然点头,原来九凤与后土祖巫还有这等渊源。 心中却也不由暗忖,那巫族赫赫有名的夸父、后羿,又究竟是哪位祖巫的精血所化? “后土妹子说了,与我巫族也算有一段缘法。她如今坐镇幽冥深处,正参悟轮迴大道,不便现身见你。但她也留了话,日后你若有机缘踏入幽冥,尽可去寻她。她欠你一份人情,但凡她能办到的事,必不推辞。” 这句话落下,直接在李玄霄心海掀起了滔天骇浪。 后土祖巫是谁?那是十二祖巫之中,唯一能在日后无量量劫中得以善终的无上存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昔日她以身合道,化身为阴间地府六道轮迴,虽肉身陨灭,却以无量功德铸身,成就平心娘娘道果。是如今的幽冥之主,更是这洪荒天地之中,为数不多能与诸天圣人平起平坐的至强者! 能得她亲口许下的一份人情,这是洪荒万千修士,穷尽毕生修为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 良久,李玄霄才深吸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海翻涌的万千思绪,对著帝江深深躬身一揖:“多谢祖巫提点,晚辈毕生铭记於心。大恩不言谢,巫族与后土祖巫的这份情,晚辈记下了。” 帝江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你於我巫族有恩,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你被妖族宵小算计。”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枚通体漆黑、周身縈绕著玄奥空间道纹的玉符,缓缓飘到了李玄霄面前。 “有了蓬莱九凤之事在前,我便炼製了数枚空间遁符。这空间遁符是我以自身本源空间法则亲手炼製,一旦捏碎,可瞬间跨越百万里洪荒,即便是准圣大能出手,也难阻拦你的遁走。” “除了族中核心大巫,我也为你炼製了这一枚,此番回金鰲岛的路上,若是遇上妖族截杀、力有不逮之时,它能保你一线生机。” 李玄霄接过玉符,只觉指尖传来阵阵空间道韵的悸动,心中满是感激,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帝江祖巫厚赐!” 之后,李玄霄在九凤的陪同下,在祖巫殿周边盘桓了半日,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这才辞別眾人,离开了巫族祖地。 风雷双翅自背后骤然展开,青金色的流光划破长空,只一闪,便已衝上九霄云巔。 李玄霄驻足云端,回望了一眼身后连绵万里、莽莽苍苍的十万大山,又抬眼望向东海深处、金鰲岛所在的方向,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 这洪荒天地,量劫终局將至,四海八荒的风云,已然悄然掀起。 十万大山的层峦叠嶂,不过片刻便被李玄霄远远甩在身后。他展动风雷双翅,贴著南荒边际,一路向东疾行。 青金色的风雷之力裹挟著身形,一念动,便是千里之遥,遁速比寻常修士的顶尖遁术还要快上数倍不止。 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敢放鬆半分警惕,神念铺散开来,將周遭千里之內的风吹草动,尽数纳入感知之中。 果然,他还未彻底脱离十万大山的范围,便骤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天际的流云不知何时已然散尽,一股阴冷肃杀的滔天妖气,裹挟著刺骨的杀意,迎面铺盖而来! “截教记名弟子李玄霄!还想往哪里走!” 一声阴冷狠戾的大喝,从云端轰然落下。 三道身影踏著妖气,缓缓自虚空中浮现。为首之人身著玄黑铁甲,面如恶鬼,周身煞气翻涌不止,修为赫然已是玄仙境界;身后跟著两名散修,也皆是真仙境的修为。 李玄霄缓缓收了风雷双翅,悬停在苍茫海面之上,面色平静无波,只淡淡抬眼扫过三人,开口问道:“你们是妖族天庭的人?还是蓬莱仙岛的散修?” 蓬莱道珍会上,妖族天庭本就是围杀九凤的幕后主谋。而蓬莱仙岛的一眾散修之中,更有无数人覬覦他身上所谓的“巫族至宝”——毕竟当日九凤將储物戒指丟给他时,会场中很多修士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他与九凤联手破了蓬莱的杀局,更是坏了蓬莱仙岛的规矩,对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明面上碍於截教的威名,他们不敢有大动作,暗地里,怕是早已开出了天价悬赏。 那黑甲散修闻言,当即发出一声狰狞冷笑:“我等非是天庭之人,今日来此,只要財,不要命!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把九凤给你的巫族秘宝尽数交出来,否则,今日这苍茫东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两名真仙境散修已然悍然出手。 一人手中法诀掐动,挥出漫天腥臭的毒火,铺天盖地席捲而来;另一人直接祭出一柄丈许长的狼牙巨棒,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凶悍妖气,一左一右,朝著李玄霄轰然轰杀而至! 可李玄霄站在原地,身形未曾动过分毫。 就在漫天毒火与狼牙巨棒即將临身的剎那,他背后的风雷双翅骤然一展。 “嗡!” 巽风呼啸穿空,九天神雷炸响,双翅扇动的瞬间,两道凝练到极致的风雷刃骤然斩出。 风缠雷、雷裹风,锋锐无匹的刃光之上,更附著了力之法则的万钧巨力,威势骇人! 第28章 (求追读)终归金鰲!马元计起! “噗!” 两名真仙境的散修,竟连李玄霄一招都接不住,口中狂喷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狠狠砸向下方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为首的黑甲散修见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囂张跋扈,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闻中只有真仙修为的截教记名弟子,竟有著如此恐怖绝伦的战力! “你……你的修为……” “怎么?你们只知我是截教记名弟子,就不曾想过,我能从蓬莱仙岛的杀局之中全身而退,凭的是什么?” 李玄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说话间,手中已然握住了那柄青霄剑胎,森然剑意,悄然瀰漫开来。 那黑甲散修见此,心中寒意更盛,当即不管不顾,朝著虚空之中爆喝出声:“你们还藏著做什么!都给我出来!今日若是让这小子跑了,你们谁也別想拿到半点好处!” 喝声落下,周遭虚空骤然泛起阵阵涟漪,数十道身影接连撤去遮掩身形的术法,一一显露而出! 李玄霄眸光微冷,一眼扫过,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为首者,赫然是一尊金仙大能!其后,更有九尊玄仙,二三十名真仙境的散修! “你们倒是看得起我。” 李玄霄微微摇头。 “杀!莫要留手!杀了他,那些宝贝我们再行计较!” 黑甲散修低声喝道。 其余眾人对视一眼,隨后默契地一同出手! 但李玄霄又怎会畏惧,手中青霄剑胎翻转,浩然剑气恣意挥洒! 风雷交闪间,李玄霄身形不动如山,竟是硬生生扛著诸多攻击,只杀向那尊金仙。 那尊金仙乃是一大妖,他本还留了手,但真对上李玄霄的锐利剑意,方才知晓其中恐怖! 这大妖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死亡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终是小瞧了眼前这个截教记名弟子,这哪里是什么软柿子,分明是一块能崩碎牙齿的铁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可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他咬牙怒吼一声,周身妖气尽数爆发,手中祭出一柄开山大斧,燃烧自身妖力,朝著李玄霄狠狠劈来:“找死!本座乃金仙大妖,岂会怕你一个真仙小辈!” 这一斧,凝聚了他毕生修为,斧光所过之处,连灵气都隱隱震颤,显然是拼了命。 李玄霄眸光微凝,不闪不避,手中青霄剑携带著恐怖血煞风雷之气直直斩下! “一剑!” 一声轻喝声落,一道剑光挥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金色剑光,瞬间划破长空! 那劈来的斧,在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从中斩开。 剑光余势不减,直接穿透了那金仙妖修的护身妖气,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斩碎了他的妖丹与元神! 噗通一声,妖將的尸身坠入大地,溅起灰尘三丈。 其他散修见此,当即就要跑路。 但李玄霄又怎会如他们的意! “风雷轰!” 一声低喝,无数道风刃与雷蛇凭空而生,朝著四面八方激盪而出! 隨后,这些散修如同饺子般尽数坠地。 “就这?” 李玄霄摇了摇头,隨后化作风雷降落到了地上。 虽然这群散修实力不算太高,但是摸尸之事还是要做的。 搜刮一番后,李玄霄以掌心雷將这些尸体都轰成渣渣,毁尸灭跡。 这才再次展开风雷双翅,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金鰲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又遇到了数波截杀,有散修,也有一队百人左右天庭的妖兵,可无一例外,都被李玄霄轻鬆化解,要么被斩杀,要么被重创遁走。 倒是那蓬莱仙岛的女修,他不曾见过。 数日过后,李玄霄於东海之上遥遥望去,在那云海碧波之间,一座巨大的仙岛浮於东海之上,岛上灵气氤氳,仙山连绵,琼楼玉宇隱於云雾之间,正是截教圣地——金鰲岛! 阔別近百年,终于归来。 李玄霄刚踏入金鰲岛,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岛上往来的截教弟子,看到他时,先是一愣,隨即眼中便露出了好奇、惊讶、甚至带著几分敬畏的神色,有几名弟子更在一旁低声议论。 “这就是那记名弟子李玄霄?那个百年都没突破地仙的记名弟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先是风雷仙杏,现在更是得了巫族的机缘?这是何等的鸿运啊!” 议论声顺著海风飘到李玄霄耳中。 他神色不变,只微微頷首示意,便径直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对此事,他早有预料,蓬莱之事,必然会传开。 洪荒之中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道珍会上那般的大事,他这个破局的关键人物自然会被人扒出来。 不过洪荒之上,大事频出,自己这档子事也算不得什么,自己闭关些年头,倒也会被人渐渐淡忘,问题不大。 李玄霄刚走到自己的洞府前,一道遁光便落了下来,来人正是石磯师姐。 等看到了李玄霄,石磯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连感嘆:“玄霄师弟!你可算回来了!此前我听了你在蓬莱仙岛的事情,还在替你担心,没想到你不仅安然无恙,修为竟然都到真仙巔峰了!” “让师姐掛心了。” 李玄霄笑著拱手,“不过是走了趟蓬莱,侥倖得了些机缘,有所突破罢了。倒是我得恭喜师姐,突破到玄仙境界了!” “我能突破到玄仙境界,不还得谢你。” 而石磯对於李玄霄说他自己的经歷只是侥倖,倒是不认可:“你可知现在整个金鰲岛都在传你的事?一个记名弟子,不仅搅了妖庭和西王母的局,还得了巫族祖巫的人情,这要是侥倖,那我们这些修行了数千年的,岂不是白修了?” 她顿了顿,又连忙问道:“蓬莱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人说九凤大巫把巫族至宝都给你了,是真的吗?还有,你路上没遇到妖族和蓬莱散修的截杀?” 李玄霄便將蓬莱之事的始末,有选择地简单跟石磯说了一遍,也提了几句路上的截杀。 石磯听得心惊肉跳,连连后怕:“那可是西王母和妖庭联手布的死局,你竟然能全身而退,还得了机缘,著实不易!还好你没事,不然师姐我怎过意得去,毕竟是我让你去的蓬莱。” “师姐言重了,若非师姐给我入场玉牌,我也遇不上这场机缘。” 李玄霄笑道。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石磯叮嘱他马元和长耳定光仙最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怕是没安好心,让他千万小心。 李玄霄谢过石磯的提醒,等送走石磯,便回到洞府,盘膝坐下,调息稳固修为。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李玄霄归来金鰲岛的消息被好事者传了出去。 有人羡慕,有人敬佩,自然也有人嫉妒,有人怀恨在心。 就比如那马元! 第29章 (求追读)冠冕堂皇!教规问罪! 一处外门弟子洞府中。 “李玄霄!好一个李玄霄!” 马元眼中满是贪婪与恨意。 他没想到,李玄霄去了蓬莱,自己也去了蓬莱,结果却是天差地別,李玄霄满载而归,自己差点死在了大罗金仙的战斗当中。 “那九凤不仅把一身宝贝都给了他?其中还有一滴祖巫精血?!” 每每念及此处,马元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小子,走的什么运!这些至宝,要是能落到我手里……” “只是如今那李玄霄修为已是真仙巔峰,比我只差一些,不过……” 马元突然想到了一人,一位同样贪婪,但修为极高,还和李玄霄还有过节的人! 这人自是长耳定光仙! 马元想到做到,当即出了洞府,寻得了长耳定光仙。 长耳定光仙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符,听马元说了一通,神色平静,眼中却满是算计:“李玄霄毕竟是我截教弟子,若贸然上门夺宝,反倒落人口实,显得你我贪婪。” 马元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定光仙师兄,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得此大机缘?他不过一个记名弟子,凭什么得此机缘?你我皆和他有过节,若是任由他这般发展下去,日后必然压我们一头!” 长耳定光仙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缓缓道:“急什么?早在千年前,师尊便有言,巫妖量劫,天降煞气,我截教弟子当静诵黄庭,不入红尘。他一个记名弟子,掺和巫妖之爭,本就不合规矩。我们只需借『教规』之名,上门问询,既能探清虚实,又能顺势拿捏於他,岂不比贸然动手更稳妥?” 马元眼中一亮,瞬间明白了长耳定光仙的用意。 虽然说这不入红尘的规矩基本上没有几个弟子会遵守,可规矩就是规矩,通天圣人也的確在千年前的一次讲道结束时说过这话。 虽然那时李玄霄还未入截教就是了…… “师兄的意思是,我们以『维护教规』为由,去他洞府问询,逼他交出巫族宝贝?若是他不肯,便是违抗教规,到时候我们再动手!就算多宝大师兄知晓,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正是。” 长耳定光仙点头,眼底闪过贪婪:“你我只需低调前往,语气谦和,以『同门关切』『担忧教门因果』为由问询,便是多宝师兄知晓,也挑不出我们的错处。他若心虚,必然会露出破绽;他若强硬,我们便以势胁之!” “什么势?” 马元不解。 “虽说我截教不入量劫,但教中弟子与我等一般,多是妖族出身,这李玄霄既帮了巫族,便是与我妖族为敌!若他不將那巫族宝贝拿出,师兄我便鼓动教中妖族弟子一齐针对於他,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乃教主座下隨侍七仙,身份在他之上,出面问询,名正言顺。你隨我一同前往,只需一旁附和,不必多言,免得落人口实。记住,我们是『为了教门』,而非私怨,这般行事,才不会引人怀疑。” 马元心中的焦躁瞬间消散,连连点头:“还是师兄想得周全!就按师兄说的做,今日便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巫族机缘他李玄霄能否一人都得了!” 二人定下计划,不再耽搁,出了洞府,就朝著李玄霄的所在而去。 而这一幕,说来也巧,却是被准备外出的石磯看到。 此时,李玄霄正在洞府中,以风雷之力与开天剑气蕴养青霄剑胎,周身灵气流转,心神沉入大道之中,对外界的动静虽有感知,却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洞府外传来声响,伴隨著两道熟悉的气息,他才缓缓收功,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马元和长耳定光仙,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这两人本就与自己有过节,又怎么会看著自己得了这等大机缘。 不过与他预想中的囂张不同,洞府外並未传来喧譁,只有一道温和却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洞內:“玄霄师弟,在吗?为兄长耳定光仙,与马元师弟前来拜访。” 声音平和,没有半分戾气,仿佛真的只是同门之间的寻常拜访。 李玄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起身抬手一挥,洞府石门缓缓打开。 他缓步走了出去,只见洞府外,长耳定光仙负手而立,神色温和,脸上带著几分笑意,看不出半分恶意;马元站在他身侧,面色平静,只是看向李玄霄的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二人身后,站著两名心腹弟子,垂手而立,气息內敛。 周围虽有零星路过的弟子,看到长耳定光仙几人在此,虽有好奇,却並未驻足围观。 李玄霄神色平静,对著二人微微拱手:“原来是定光仙师兄、马元师兄。二位师兄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入洞府一坐。” 他语气谦和,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心虚,也没有半分张扬,反倒让马元心中的焦躁多了几分。 长耳定光仙看了看李玄霄那简陋到极致的洞府,只摆了摆手,笑容温和:“不必麻烦师弟了,我二人前来,只是有几件事,想向师弟问询一二,事关教门规矩,还请师弟莫要见怪。” “师兄客气了,同门之间,有话但说无妨。”李玄霄侧身而立,神色坦然。 长耳定光仙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带著陷阱:“我二人听闻,师弟在蓬莱,与巫族九凤大巫结下了善缘,还曾入了巫族祖地,面见帝江祖巫,不知此事,当真?” 李玄霄坦然点头:“確有此事。” “当时蓬莱仙岛道珍会上,妖族天庭与蓬莱联手设局,以夸父大巫的不朽巫躯、后羿大巫的射日神弓为饵,围杀九凤大巫。九凤大巫为护我脱身,以一己之力硬撼五位大罗金仙,將巫族圣物託付於我,命我前往巫族求援。” “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便冒死前往巫族祖地,引帝江祖巫前去解围。” 李玄霄语气平静,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心中却在想著这两位要怎么对自己发难! (大佬们,新书启航,求推荐票,月票!) 第30章 (求追读)欲要做过一场时,却突然…… 马元见状,忍不住开口道:“玄霄师弟,话虽如此,可巫妖之爭在即,你身为截教记名弟子,私入巫族祖地,与巫族大巫过从甚密,这难免会被人说我截教勾连巫族,引火烧身,给教门招惹无量因果啊!” 这话看似为教门著想,实则是在给李玄霄扣上帽子,为討要巫族宝贝做铺垫。 长耳定光仙適时补充道:“马元师弟所言极是。我截教有教规,我教弟子当静诵黄庭,不得擅自掺和外界纷爭,以免给教门带来祸端。更何况,我等听闻,九凤大巫为报答师弟,將不少巫族宝贝都给了师弟,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李玄霄闻言嘴角带起笑意,说了这么半天,终是切入主题了! “若此事属实,我劝师弟还是早些將宝贝都奉上,以免被有心人落了口实,让师弟背负罪责。” 长耳定光仙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著李玄霄,隱约间,那太乙气势已然压来! 李玄霄心中瞭然,这二人今日搞这么一出,说了这么多,最终目的,还是覬覦那枚九凤戒指和其中的宝贝。 面对长耳定光仙的威压,李玄霄神色不变:“二位师兄多虑了。九凤大巫確实感念我传信求援之情,欲赠我至宝,可我並未接受。” 马元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还是没忍住,喝道:“师弟此言可就欺心了!当日道珍会我亦在场!我亲眼得见,那九凤大巫將射日神弓与夸父巫躯,还有一枚蕴含祖巫精血的储物戒指都託付给了你,你怎会没有接受!” 李玄霄见此,只是摇头:“射日神弓与夸父巫躯,乃巫族圣物,我怎敢私藏,自是归还巫族。至於那戒指,除了祖巫精血实在推脱不得,被我炼化之外,其余宝贝我已尽数归还。” 李玄霄说完,目光凌冽了三分,一股雄厚的血煞之气自脚下蔓延开来,隱约间將那长耳定光仙的太乙威压都顶回去了些。 长耳定光仙见李玄霄这般,又开口了:“即便师弟未曾私藏巫族宝贝,可入巫族祖地、掺和巫妖纷爭,终究是违背了教规!” “师弟身为记名弟子,修为尚浅,不知其中利害,倒也情有可原。可若是你这般执迷不悟,休怪师兄我要以教规惩戒了!” 这次长耳定光仙目光锐利,满是威胁! 这是在恐嚇李玄霄,以武力来压制李玄霄。 马元也跟著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劝诫”:“若是真那般,师弟怕是要被逐出师门了!不若师弟就將那戒指交出,此事便也就此作罢了。” 李玄霄眸光微凝,心中冷笑。 二人打得一手好算盘,看似为他著想,实则还是那一套以势压人,胁迫自己交出那枚“九凤戒指”。 “二位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我行事光明磊落,並无过错,再者说,我区区一位截教记名弟子,真仙境界,为保性命,救了九凤大巫一命,又怎么论得上你们说的这般大罪名!” 顿了顿,李玄霄话锋一转:“定光仙师兄乃教主隨侍七仙,可是否就真的有权执掌教规定人罪责还驱逐出教?” “另外,你马元师兄还说什么,收了九凤大巫的戒指此事就此作罢?这是何意?是你马元和定光仙师兄二人在教中能只手遮天,还是单纯恐嚇、以势欺压门人?” 长耳定光仙闻言脸色陡变,他没想到,李玄霄竟然不仅不就范,还敢反过来將他一军。 马元见状,心中的耐心也是完全耗尽了,眼底的阴鷙再也藏不住,语气颇为冰冷:“李玄霄!你可知我截教之中弟子多为妖族,你若再不交出戒指,小心我等联合其他妖族弟子,让你在这金鰲岛中没有立足之地!” 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打破了之前的温和偽装。 长耳定光仙眉头一皱,却並未阻止马元——事已至此,若是说其他,只会浪费时间,不如顺势发难。 李玄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两位似乎觉得,这般就能拿捏住我了?” 李玄霄轻嘆了口气。 终究还是自己此前表现得过於隱忍了,今日之事,若是换了其他內门弟子,这两人定不敢这般上门胁迫。 地位和脸面,说到底,还得以实力来爭。 可就在李玄霄准备与两人做过一场以断了两人纠缠之时,李玄霄却突然笑道:“两位,刚刚所言,可都属实?” 见李玄霄笑得突然,两人俱是一惊。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谁敢在金鰲岛上,借教规之名,行夺宝之实?” 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 马元和长耳定光仙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是多宝道人! 两人回身,只见多宝道人缓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石磯。 “拜见大师兄!” 三人俱是行礼拜见。 石磯在多宝身后,对著李玄霄偷偷地挑了个眉。 李玄霄知晓,多宝大师兄定是石磯请来的,心中感激,可却不敢当著多宝大师兄的面有什么大动作。 多宝见李玄霄安然无恙,神色稍缓,隨即冰冷的目光看向长耳定光仙和马元。 二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忙低下头。 “方才,是谁借教规之名,逼迫同门?” 多的语气平淡,可其中的寒意,却让马元、长耳定光仙俱是浑身一颤。 很显然,多宝不是刚来,此前他们所言也是被多宝听得清楚。 长耳定光仙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师兄,弟子不敢逼迫同门。只是听闻玄霄师弟私入巫族祖地,掺和巫妖纷爭,担心他给教门招惹因果,故而前来问询,並无夺宝之意。” 他语气恭敬。 马元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师兄,我们只是担心玄霄师弟,並无他意。” “担心?” 多宝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刃:“担心他给教门招惹因果?还是眼红他得了机缘?” 这一句话,直白戳破了二人的偽装,让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多宝继续开口,语气愈发严厉:“蓬莱之事的始末,我已清楚。九凤大巫託付玄霄师弟传信,乃是私人信义,与巫妖之爭无关,更谈不上给截教招惹因果。” 多宝给这件事情下了定义,免了日后被马元二人拿出来再生事端。 “定光仙,你乃教主隨侍七仙,本该明辨是非,照拂同门,可你却借著教规之名,伙同马元,步步试探,刻意刁难,甚至逼同门前往碧游宫,你就是这么表率同门的?” 长耳定光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连忙道:“大师兄,弟子知错,弟子只是一时糊涂,未能明辨是非,並非有意刁难玄霄师弟……” “一时糊涂?” 多宝冷哼一声:“你看管藏经阁之时,又做了多少搜刮同门之事!你这般行逕到底是一时糊涂,还是屡教不改?” 第31章 (求追读)威严多宝!通天讲道! 长耳定光仙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自己於藏经阁所做之事,多宝道人竟然也知道! 长耳定光仙看向了多宝身后的石磯,便也有了猜测,却是心中一沉,再也不敢辩解,只能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多宝又看向马元,语气冰冷:“马元!你此前不顾同门情谊抢夺朱果,如今又伙同定光仙,上门刁难,你可知罪?” 马元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忙道:“大师兄,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大师兄饶过弟子这一次!” 多宝看著二人,语气愈发严厉:“虽我截教教义有教无类,但收你们入门,是让你们潜心修行,传我截教道统,而非勾心斗角、恃强凌弱、覬覦同门机缘!” 很显然,多宝即將给这二人降下严惩! 实际上多宝道人很早便入了截教。 那时候截教祖庭尚且还在崑崙玉虚宫。 只是通天教主广收门徒,弟子修为、心性参差不齐,扰得玉虚宫不得安寧。 之后元始天尊因此事多次与通天教主发生爭执,最后导致了三清分家。 通天上清一脉来到了金鰲岛,老子太清一脉去了首阳山,元始玉清一脉则留在了玉虚宫。 来到金鰲岛后,通天教主收徒更多,渐渐地,截教有了万仙来朝的气派。 只是这截教万仙心性的確参差不齐,那时多宝正处於太乙境巔峰,要衝击大罗境界,便对於教中师弟少了几分管教。 如今,多宝迈入大罗,又花了几百年巩固了修为,现在准备借著这马元、定光之事,做个典型,肃清门风! “马元,我罚你于思过崖面壁三千年,期间不得外出、不得听道,並停发外门弟子修炼资源用以弥补石磯师妹!你需好好反省自身过错,打磨心性!” “长耳定光仙,你身为教主隨侍七仙,待我通稟师尊后,同样罚于思过崖面壁三千年!並且罚没你三千年內门弟子修炼资源、並再缴三万元晶用以弥补门中被你打压的师弟、师妹!” 责罚落下,马元和长耳定光仙心中自是大为不甘,却不敢有半分反驳,只能躬身领命:“遵命……” “去吧!” 多宝道人冷声道。 二人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抬,灰溜溜地转身就走,只是眼角尚有一丝狠厉。 等二人离去,李玄霄再次对著多宝道人躬身行礼,郑重道:“多谢大师兄出手相助,为师弟我解围。” “不必谢我。” 多宝道人摆了摆手:“我不过是秉公处置罢了。更何况,你本就无错,是他们二人无理取闹,借教规之名,行掠夺之实!此前因为修为,我忽视了教中弟子管理,如今我既迈入大罗境,也该抽出时间,溯本清源了。” 说完,多宝上下打量了李玄霄一番,眼中有讚嘆之色:“没想到,这才一两百年未见,你之修为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真仙巔峰,不仅体魄强悍,道基更是稳固浑厚,远超同阶修士。看来,这一趟巫族之行,你收穫不小啊!” “不过是侥倖得了些机缘,又蒙后土祖巫精血滋养,才有所突破。” 李玄霄谦逊道。 “后土祖巫的精血,那可是难得的大机缘。” 多宝道人点了点头,隨即又叮嘱道,“不过,巫妖大战將至,你虽与巫族结了善缘,却也要切记,不可轻易捲入巫妖之爭的核心。量劫因果,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你心性沉稳,藏锋守拙,这一点很好,万不可因为修为有所精进,便失了本心。” “弟子谨记大师兄教诲,绝不敢妄动。” 李玄霄连忙应下。 多宝道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对了,就在这段时间,师尊会在碧游宫开讲大道,你眼下虽是记名弟子,却也有资格前来听道。到时候,你与石磯师妹莫要错过了。” 玄霄和石磯闻言,心中一喜:“多谢大师兄告知!弟子定然准时前往,绝不错过!” 能聆圣人讲道,自是难得机缘。 对李玄霄而言,他目前只听过一次圣人讲道,还只能远远坐在最后面,听个余音。 而这次,想必能听得仔细。 多宝微微点头,也不再多留,化作一道玄黄遁光,朝著碧游宫而去。 “师姐,这次多亏你了!” 李玄霄对石磯笑道。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这次也是巧合,我见那马元二人望你处来,又巧合之下见得多宝大师兄,这才请来了多宝大师兄。” “原来如此!” 李玄霄將石磯请入洞府,倒是寒暄片刻后,二人相约等圣人开讲大道,便一同前往碧游宫聆听圣音。 送走石磯后,李玄霄端坐风雷蒲团,继续潜修。 就这般,两个半月后。 碧游宫的钟声,悠悠响彻了整个金鰲岛。 “噹!” “噹!” …… 九声钟鸣,清幽悠远,带著圣人道韵,自金鰲岛碧游宫传出。 钟鸣之声传遍金鰲岛,也越过海面,传向周边的三仙岛、九龙岛…… 九乃数之极,三声钟鸣乃內门亲传弟子讲道,这九声钟响,自是圣人讲道! 这一瞬,金鰲岛上所有的截教弟子,无论亲传、內门、外门,还是记名弟子,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修行,纷纷朝著碧游宫赶去。 哪怕是远在海外岛屿的截教外门弟子,只要听得到钟鸣之声的,此刻亦是动身往金鰲岛来。 这是通天教主亲自讲道的钟声,千载难逢,谁也不愿错过。 李玄霄早已准备妥当,听到钟声,当即起身,展开风雷双翅,先一步来到石磯洞府之前,与其一起朝著碧游宫而去。 一路上,隨处可见赶往碧游宫的截教弟子,一个个神色恭敬。 李玄霄这次不卑不亢,隨著人流,直接进了碧游宫。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宫外,连宫门都进不来的记名弟子。 虽真仙巔峰境界放眼洪荒,太过渺小,但这个时间节点的截教之中,进入碧游宫听道的资格还是有的。 碧游宫內,早已坐满了弟子。 最前排的,是四大亲传弟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 再后,是隨侍六仙、赵公明、三霄仙子、九龙岛四仙、十天君等內门、外门的核心弟子,一个个气息深厚,修为高深。 当然,本来內门弟子应该是隨侍七仙,而那定光长耳仙现在还在被罚面壁思过。 倒是和马元一起,错过了一场大机缘! 李玄霄目光扫过,看到了前排的三霄仙子。 第32章 (求月票)圣人点名!一步登阶! 碧霄仙子自也看到李玄霄二人,笑著朝他和石磯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往前坐些。 云霄和琼霄也朝著他微微頷首。 李玄霄和石磯倒也没有扭捏,圣人讲道,自是往前去些更好。 “噹!” “噹!” “噹!” …… 又是九声钟响,这钟声余韵悠长,顷刻间,整个碧游宫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都屏息凝神,朝著前方的云床望去,眼中满是尊崇! 下一瞬,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碧游宫。 这威压至高无上,仿佛整个洪荒天地,都在这股气息之下俯首。 一尊圣人出现在眾人眼前,却仿佛隔著无尽的时空,高不可攀。 这位正是截教圣人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 李玄霄不敢直视圣人,低头垂目,只见圣人身著紫綬道袍,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洒脱与桀驁,双目开闔间,仿佛有混沌生灭,大道流转。 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整个碧游宫的天地法则,都自发地环绕其周身。 甚至,尚未讲道,便有天花坠下,金莲涌出,先天道韵无处不在。 “弟子拜见师尊!恭迎师尊圣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碧游宫內,数万截教弟子,齐齐起身,对著通天教主躬身拜见,声音整齐划一,震彻云霄,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 此刻的金鰲岛,祥光万丈,紫气东来三万里! 这就是圣人! 这就是天道代言人! 这就是——万仙来朝的截教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 他是道祖鸿钧亲传弟子,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之一,执掌截教,有教无类,万仙来朝。 李玄霄有感,哪怕只是一缕圣人的气息与自己相比,也是无法形容的差距,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圣与仙的天堑! “都起来吧。” 通天教主微微抬手,声音平淡,却带著无上道韵,落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仿佛大道亲言,让人忍不住心神沉浸。 眾弟子再次拜谢,这才纷纷起身,盘膝坐回原位,一个个敛声屏气,准备聆听圣人讲道。 通天教主也不再多言,缓缓开口,开始讲说上清灵宝大道。 一字一句,皆为大道真言。 话音落下,便有先天道纹在空中流转,天花坠落,金莲涌地,玄妙的道音传遍整个碧游宫,哪怕是坐在宫外的弟子,亦能聆听圣音! 李玄霄瞬间便沉浸其中。 此前他听多宝道人讲道,便已觉得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可如今,这般近距离聆听圣人亲讲大道,才知什么叫“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修行中遇到的诸多疑惑,无论是剑道、风雷法则,还是炼化的力之法则、大地道韵,在圣人的道音之中,都一一迎刃而解。 上清教义的精髓,大道运转的至理,修为提升的关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之中。他体內的仙元,在道音的滋养下,愈发精纯浑厚,四大法则的道韵,在他体內流转相融,愈发圆融无碍! 就连识海中的开天第一缕剑气,也在圣人道音的引动下,微微震颤,其中蕴含的开天道韵,被他领悟得愈发深刻。 整个碧游宫,万籟俱寂,唯有通天教主的道音,悠悠迴荡。 所有弟子,都沉浸在大道妙理之中,各有收穫。 修为低的,突破了瓶颈;修为高的,勘破了关窍;便是多宝道人这等大罗金仙,也能从圣人讲道中,有所领悟! 李玄霄那真仙巔峰的修为,亦是如顺水行舟一般,顺利突破。 讲道尚未结束,李玄霄已然迈入玄仙境界! 而圣人这一讲,便是两年又六个月。 这一日,通天教主的道音,缓缓停下。 “此番讲道,到此为止。” 碧游宫內的道纹、天花、金莲,缓缓散去,可眾弟子依旧沉浸在大道余韵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又过了许久,才有弟子陆续回过神来,纷纷起身,对著通天教主拜谢:“多谢师尊传道!弟子铭感五內!” 李玄霄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道道精芒。 这次听道,让他收穫巨大。 不仅玄仙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道基更是被打磨得浑圆无缺,对体內各种力量的领悟,也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就在眾弟子以为讲道就此结束,准备告退之时,端坐於云床之上的通天教主,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越过前排的亲传弟子,越过內门、外门的核心弟子,径直落在了李玄霄身上。 “李玄霄,上前来。” 淡淡的一句话,瞬间让整个碧游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朝著李玄霄望了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师尊讲道结束,不点名亲传弟子,不点名內门隨侍,竟然只点名了一个理应记不住名的记名弟子?! 就连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亲传弟子,也微微一怔,隨即转头看向李玄霄,眼中带著几分好奇。 金灵圣母等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个师弟,却没想到,今日师尊竟然会亲自点名。 就连李玄霄自己也是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通天教主竟然会当眾点他的名字。 既然圣人点名,李玄霄自不会有所犹豫。 他立刻起身,整理好衣袍,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对著通天教主深深一拜,恭敬道:“弟子李玄霄,拜见师尊!” 通天教主看著下方躬身行礼的年轻人,目光深邃。 前文有言,神秘古镜可隱藏自身气息,纵使圣人当面,只要圣人没有专门探查,其隱藏也不会被勘破。 但如今,圣人当面。 通天教主仿佛看到了李玄霄体內的开天第一道剑气、那风雷道韵、那浑厚道基、那强悍体魄和力之法则,也看到了那先天剑道圣体与先天风雷灵体。 可仿佛,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只是淡淡开口:“你入我截教,有多少年了?” “回师尊,弟子蒙三霄师姐引荐,拜入师尊门下,成为记名弟子,至今已有四百余年。”李玄霄恭敬应答。 就在不久前,李玄霄的神秘古镜开始了第四次百年结算,但李玄霄还没有来得及看。 此刻,李玄霄心中是有些打鼓的,不知道这位圣人突然叫自己上前,是为了什么。 周围的弟子,更是屏住了呼吸。 有人好奇,有人嫉妒,也有人暗自猜测,师尊突然点名这个记名弟子,到底是要做什么?是责罚他掺和巫妖之爭,还是另有他意? (大佬们,求一下推荐票,月票) 第33章 擢升赐宝!玄门论道! 就在眾人猜测之际,通天教主再次开口了。 “此前你为记名弟子,此后,不必屈居记名之列。” 这话一出,李玄霄猛地一怔,猛地抬头看向通天教主,不过转瞬意识到不妥,又连忙低了下去。 只是此刻,李玄霄眼中满是错愕。 周围的弟子,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不会吧?师尊要提拔他?” “难道这李玄霄,要一步登阶了?” 在满场的震惊目光中,通天教主缓缓道:“今日,我便除你记名弟子之名,升你为我截教外门弟子。” “此宝唤作穿心锁,分属先天,赐你护身。” “另外,碧游宫西南方向,有一处內含风雷灵脉之洞府,閒置颇久,今改名:青霄洞府,一併赐予你了!” 话音落下,两道灵光飞向了李玄霄。 一道灵光,唤作上清圣印,落在了李玄霄的眉心。 这道圣印,是截教外门弟子的身份凭证。 有了这道印记,他便是名正言顺的截教外门弟子,再也不是此前那个记不住名的记名弟子了! 另外,这圣印也是那“风雷”洞府的“钥匙”。 另外一道灵光,则是那上品先天灵宝——穿心锁! 该宝由通天教主得自分宝岩,状似长命锁,通体金黄色,两侧刻有天道铭文,锁下垂三条白玉锁链。 施展时可释放九条黑玉锁链,能禁錮目標的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及三魂七魄,属於擒拿类宝贝。 若是没有李玄霄到来,此宝在封神量劫时才会出现。 那是截教门人余元被惧留孙用捆仙绳擒获后逃回碧游宫,通过金灵圣母向通天教主借得穿心锁。 通天教主命其捉拿惧留孙,但余元未及使用法宝便被惧留孙再次以捆仙绳捕获,最终遭陆压道人用斩仙飞刀斩杀。 余元身亡后,通天教主通过元神感应收回法宝。 只是眼下,这宝贝却落到了李玄霄手中。 眾弟子看著李玄霄,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虽外门之上还有內门亲传,但眾多外门弟子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得到圣人亲赐灵宝、洞府的? 这是赏赐,亦是地位的象徵。 这正可谓是一步登阶! 这下整个碧游宫,彻底譁然了。 李玄霄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弟子多谢师尊!师尊厚恩,弟子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 通天教主微微抬手,语气平淡:“道途漫漫,修行在己。望你日后,不忘初心,坚守道心,莫要辜负了你自己。退下吧。”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李玄霄再次躬身一拜,这才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周围的弟子,看著他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他只是个靠著机缘崛起的记名弟子。 可现在,他是师尊亲自提拔的外门弟子,有圣印为凭,有师尊亲自赐下的灵宝、洞府,其身份地位,早已天差地別。 从今往后,金鰲岛上,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隨意拿捏之人了。 而通天教主,在提拔完李玄霄之后,目光扫过眾弟子,再次开口,说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的大事! “还有一事,需告知尔等。” 通天教主的声音,再次迴荡在碧游宫內,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所有弟子都屏息凝神,看向圣人,不敢有半分分神。 “日前,我与你们大师伯太清圣人、二师伯元始天尊,於首阳山八景宫坐而论道。期间,你们元始师伯提议,三清同出一源,门下弟子也当互相印证道法,交流修行所得。” “我言,既要论道交流,何必拘泥於三清门內,凡是玄门弟子当皆可前往论道。” “十年之后,我念及名者,可隨我同往崑崙玉虚宫,与洪荒三界玄门弟子,一同轮道论法。” 这话一出,整个碧游宫,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眾弟子脸上神色各异,不过多是激动,甚至还有几分摩拳擦掌的战意。 三清本是一体,可自鸿钧分宝之后,三人各立教门,教义截然不同。 阐教讲究根骨出身,非福缘深厚、根正苗红者不收,门下弟子寥寥,却个个都是顶尖大能,以十二金仙为代表,个个都是太乙金仙乃至大罗境界的修为。 而截教,有教无类,万仙来朝,弟子数量冠绝洪荒,可也正因如此,弟子良莠不齐,常被阐教弟子讥讽为“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两教弟子之间,素来不和,多有摩擦。 如今,师尊竟然要带著他们,去崑崙玉虚宫,跟阐教十二金仙轮道论法? 虽然说是玄门弟子交流,但这哪里是简单的玄门交流印证? 分明就是阐截两教弟子之间的比试! 这是要比比看,到底是阐教的精英弟子厉害,还是截教的仙门高徒更强! 一时间,截教的一眾弟子,都纷纷动了心思。 阐教弟子素来眼高於顶,看不起截教同门,此番去崑崙,正好让他们看看,截教的道法,到底如何。 亲传四大弟子、赵公明、三霄仙子、隨侍六仙、九龙岛四仙等俱是摩拳擦掌,战意盎然。 他们早就看不惯阐教弟子的傲慢,此番有了正大光明的比试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可激动之余,眾弟子心中也清楚,此番崑崙之行,能跟著师尊前去的,必然是教中顶尖的弟子。亲传弟子自不必说,內门的核心弟子,也未必都能有资格前去。 毕竟,对面是阐教十二金仙,个个都是成名已久的大能,若是派修为太低的弟子前去,不仅丟了自己的脸,更是丟了截教、丟了师尊的脸。 就在眾弟子暗自思忖,自己有没有资格跟著师尊前去崑崙之时,端坐於云床之上的通天教主开始点名。 “此番前往崑崙论道,隨行弟子,除多宝、金灵、无当、龟灵四人之外,赵公明、三霄、除却长耳外的隨侍七仙……” 通天教主缓缓报出一串名字,皆是截教之中,修为高深、名声在外的精锐。 眾弟子屏息听著,心中也瞭然,这些人,確实是截教的顶尖战力,去跟阐教十二金仙论道,也確实够资格。 可就在通天教主报完一眾核心弟子的名字后,话锋一转,淡淡补充了一句。 “李玄霄,你也一同前去。”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让整个碧游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玄霄,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几分荒诞。 什么?! 师尊竟然要带李玄霄一起去崑崙?! (大佬们,求推荐票,月票!) 第34章 青霄洞府!安身立命之所! 这怎么可能! 师尊竟要带著一个玄仙,去跟阐教十二金仙论道论法? 这要是去了,岂不是要被阐教弟子笑掉大牙? 说我截教无人,连一个玄仙小辈都要带过去充数? 就连多宝道人、三霄仙子他们,也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李玄霄,又看向通天教主,眼中满是不解。 莫说他们,就连李玄霄自己也想不通,师尊为什么要让自己一起去。 此番崑崙之行,明著是玄门弟子论道,实则是阐截两教弟子的比试,是阐教与截教的脸面之爭。 带著李玄霄去,万一被阐教弟子刁难、嘲讽,不仅他自己下不来台,连截教的脸面,也要跟著受损。 石磯坐在下面,更是心都提了起来,满脸的担忧。 她太清楚阐教弟子的性子了,一个个眼高於顶,最看不起根骨平平、修为低微的修士,李玄霄去了,必然会被他们针对。 可圣人之命,自有其因,且不容推辞! 通天教主何等人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洪荒圣人,他岂会想不到这些? 他既然点名让自己去,必然有他的道理。 十年时间,自是短暂,可这里是洪荒, 虽十年时间不过弹指即过,却也有可能一步登天! 十年后的这场玄门论道,固然大概率会被刁难与嘲讽,可同样有著天大的机缘。 不仅能亲眼见证玄门顶尖弟子的道法爭锋,还能聆听三清圣人的论道真言,这本身就是无数修士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若是能在论道会上有所表现,不仅能为截教挣得脸面,更能刷出高评级的事件,等到下一次百年结算,获得逆天的机缘! 想到这里,李玄霄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对著通天教主再次躬身一拜,朗声道:“弟子遵命!蒙师尊不弃,弟子愿隨师尊同往崑崙,十年之內,定当潜心修行,打磨道途,绝不墮了我截教的威风!” 他没有推辞,也没有怯场,语气坚定,不卑不亢。 通天教主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淡淡道:“此事便如此定下。十年之內,尔等好生打磨修为,参悟道法,莫要懈怠。” 说罢,他袍袖一挥,身影便已消失在云床之上,唯有圣人余韵,还在碧游宫內迴荡。 师尊离去,大殿內的气氛,瞬间便活络了起来。 无数弟子围了上来,看向李玄霄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不解。 “玄霄师弟,恭喜啊!不仅被师尊亲自提拔为外门弟子,还能跟著师尊一同前往玄门论道,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是啊,多少师兄苦修万年,都未必有机会在三清圣人面前登台论道,师弟你这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只是师弟,那玄门论道不比寻常,阐教弟子素来言辞刻薄,最是傲慢,此番前去,你可千万要小心,莫要被他们刁难了。” 一眾弟子七嘴八舌,有恭喜的,也有善意提醒的。 李玄霄一一拱手回礼,谢过眾人的好意。 这时,碧霄仙子带著云霄和琼霄,快步走了过来,碧霄性子最是活泼,笑道:“玄霄师弟,可以啊!没想到师尊竟然这么看重你,连玄门论道都要带你一起去!” 云霄也温和地笑道:“玄霄师弟,恭喜你!只是那崑崙论道,阐教弟子素来眼高於顶,若是有人刁难你,不必与他们客气,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了你。” “多谢三位师姐。” 李玄霄连忙躬身道谢,心中满是暖意。 一旁的赵公明也笑著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就是三个妹子经常提及的李玄霄,不错不错!你且放心,十年后的崑崙玉虚宫,有你公明师兄在,谁敢嘲讽你,师兄替你懟回去!正好让阐教的人看看,我截教的弟子,哪怕是外门弟子,也比他们强得多!” “多谢公明师兄!” 多宝道人也走了过来:“玄霄师弟,不必有什么压力。师尊让你去,自然有师尊的道理。这十年,你只管安心闭关修行,打磨道基,参悟神通。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可以来碧游宫寻我,或是找其他师兄师姐请教。” “师弟明白,多谢大师兄。” 李玄霄再次拱手。 与眾人寒暄过后,李玄霄便辞別了眾人,和石磯一起离开了碧游宫,分开后就朝著师尊赐下的青霄洞而去。 金鰲岛名曰岛,但实际上广袤无边,仙山连绵,灵脉纵横。 在金鰲岛外围之地,截教弟子可凭实力、机缘各自开闢洞府。 但是最好的灵脉、洞府,却是在金鰲岛中央的碧游宫周边,未经允许,是不可隨意开闢洞府的。 通天教主今日赐下的这青霄洞,便是这碧游宫周边最顶尖档次的一处洞府。 这青霄洞府本就位於灵脉匯聚之地,且洞府所在更是独占一条先天风雷灵脉,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寻常外门洞府,甚至比不少內门弟子的洞府还要优越。 最重要的是,这一条先天风雷灵脉正与李玄霄所修之风雷道蕴相合。 李玄霄踏著遁光,按照那圣人印记中所记载的信息很快就看到了那座以先天青石筑成的洞府山门。 山门之上,刻著“青霄洞”三个仙篆。 圣人言出法隨,此前言曰改名,此洞府便由此命名! 这三个仙篆带著上清圣人的道韵,仅仅是三个字,便足以震慑邪祟宵小。 李玄霄看著山门,心中满是感念。 师尊看似隨意的赐下洞府,实则早已为他考虑周全,这青霄洞,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修行之地。 他抬手,以眉心的上清圣印触碰到山门禁制,石门应声而开,一股比外界还要浓郁数倍的清灵仙气,扑面而来。 踏入洞府,內里別有洞天。 洞府並非简陋的石室,而是以先天灵脉为基,引天地灵气而成的仙家洞府! 分为前殿、静室、剑台、丹房、药圃、灵泉池六大区域,处处都透著仙家气韵,又不失简约沉稳。 前殿开阔,以温玉铺地,四周刻著上清静心聚灵纹,中央设著石座与案几,可待客、可静坐,灵气在此处匯聚成流,却不四散,温和养人。 穿过前殿,便是最为核心的静室! 第35章 百年结算!锻青霄!风雷剑意! 静室位於灵脉的核心节点,地面铺著万年暖玉,中央设著一座先天聚灵阵,阵眼镶嵌著十二枚极品元晶,能將整条灵脉的风雷灵气匯聚於此,生生不息! 静室之侧,是专门开闢的剑台。 剑台悬空而立,以不周山石铺就,坚硬无比,四周布著专门的卸力禁制,哪怕是全力挥剑,剑气也不会损毁洞府分毫,正是练剑、参悟剑道的绝佳之地。 剑台一侧,还设著剑架,可温养仙剑,吸纳灵脉之气,滋养剑胎。 丹房、药圃相邻,丹房內设有现成的一尊丹炉与控火禁制,哪怕他不擅炼丹,也可在此炼製简单的丹药。 药圃不大,却引灵脉之水滋养,土壤是先天息壤,哪怕是天材地宝,也能在此栽种培育。 最深处,是一方灵泉池。 灵泉引的是金鰲岛的先天水脉,泉水澄澈,蕴含著温润的先天水韵,既能洗炼肉身,也能滋养神魂,疲惫之时入池静坐,可快速恢復损耗的仙元与心神。 李玄霄想起此前得了先天异宝替身木偶,需要寻一处安全之地放置那阳属木偶。 这灵泉池倒是正合適。 安置好替身木偶后,李玄霄不由由衷感慨这整个青霄洞,布局精妙,处处贴合修行所需,灵气浓郁,禁制完备,远超寻常外门弟子的洞府规格,甚至连不少內门弟子,都没有这般待遇! 回到静室,取出风雷蒲团置於先天聚灵阵之中,李玄霄端坐其上,感受著数十倍於之前简陋洞府的灵气,心中感慨万千。 隨后,李玄霄抬手,激活了洞府內外的所有禁制,將青霄洞彻底封锁,只留下了对外传讯的通道。 李玄霄甚至,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他在金鰲岛的安身立命之所! “对了,百年结算!” 李玄霄想起了在聆听圣人大道时候结算的机缘。 【百年结算开始!】 【结算事件一:二听圣道!圣人讲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连,圣人点名,晋级外门,可喜可贺。评级:仙品中!】 【得机缘:先天灵材-风雷剑元精魄。先天凝结,蕴含磅礴风雷剑元,以之锻剑,可塑先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结算事件二:归途搏杀!归来岛途中,遭遇截杀,虽敌势大,临危不乱,尽斩敌寇。评级:凡品上!】 【得机缘:后天灵宝-三昧炎鼎。內蕴三昧真火,可炼丹、可炼器。】 【结算事件三:借势而为!金鰲岛上,陋室之前,石磯请援,多宝到来,惩马元、罚长耳。评级:凡品中!】 【得机缘:后天灵果-万年雷果。雷霆之精,食之可提升些许修为,可感雷霆之力。】 【百年结算完成,待领取机缘:先天灵材-风雷剑元精魄、后天灵宝-三昧炎鼎、后天灵果-万年雷果】 此番结算奖励比之上一次,要弱上许多。 不过李玄霄倒也没有觉得奇怪,且这次给的东西之中还是有两样颇为有用的。 先天灵材-风雷剑元精魄! 自己的青霄剑如今还只是剑胎,份属下品先天灵宝,但其品质本应当是极品先天灵宝,却因龙汉初劫、凶兽量劫的战火余波重创剑胎,先天灵韵尽数內敛,沉寂於东海海底亿万年。 李玄霄平日里,多以风雷剑元滋养,但想要提升其品级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而有了这风雷剑元精魄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风雷剑元精魄之中所蕴含的风雷剑元不仅份属先天,更磅礴如汪洋,以此锻炼青霄剑胎,可省却不知多少时间! 而第二件机缘所给的三昧炎鼎,乃是中品后天灵宝。 鼎身刻著先天火行道纹,既能炼药化丹,更能温养、祭炼灵宝,其內自生的三昧真火,温和却极具提纯之力,最是適合炼化灵材、重铸宝胎,是无数炼宝师求而不得的宝贝。 比之丹房里面的那个药炉要好上不知多少档次!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可浪费时间! 李玄霄旋即以自身灵气注入这三昧炎鼎。 瞬间,鼎身火纹尽数亮起,先天三昧真火缓缓升腾。 他引青霄剑胎入鼎,以文火缓缓温养,煅烧剑胎內沉积的杂质,唤醒沉睡的先天灵韵。 数日后,剑胎竟显露出一丝通透,还有丝丝剑鸣自鼎中传出,时机已然成熟。 他隨即投入这风雷剑元精魄,狂暴的风雷剑意瞬间爆发,却被他以同源风雷道韵强行安抚,引其入鼎。 青霄剑胎与风雷剑元精魄天生相吸,不过由於风雷剑元精魄过於磅礴,直震得炎鼎嗡鸣不止。 李玄霄不慌不忙,以自身风雷道韵为桥樑,牵合风雷剑元精魄,同时操控真火放缓火势,一点点引导其全部融入剑胎。 直到最后时刻,李玄霄看准时机,元神深处一道开天剑气激射而出,融於青霄,助其衝破品阶壁垒! 只听一声震彻洞府的剑鸣,青金色威压轰然爆发,剑胎先天本源节节攀升,稳稳踏入中品先天灵宝之境! 李玄霄手持青霄,虽还是剑胎模样但可见其青金色剑身之上风雷道纹流转,与他元神血脉相连、心意相通! 並且藉助此番锻剑,李玄霄也是凝练出了一道属於自己的风雷剑意! “不错!不错!著实不错!” 李玄霄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差点忘了师尊赐下的穿心索。” 不同於古镜之中提取的机缘,这穿心索需要祭炼一番才能够使用,倒是麻烦一些。 但是这等麻烦,李玄霄还是很愿意看到的。 就这般,李玄霄开始了对这穿心索的简单祭炼,也不想著使之如臂,只要能用就成。 之后的时间,李玄霄沉下心神,將圣人讲道的所得,一一梳理消化。 通天教主的大道真言,字字珠璣,蕴含著上清灵宝大道的无上精髓,此前听道之时,他虽有所领悟,却还有许多晦涩之处,未能完全吃透。 如今静下心来,结合自身的修行,一一印证,那些晦涩的道韵,便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金鰲岛的岁月,悠悠而过。 青霄洞內,李玄霄始终静坐於静室之中。 周身气息时而如渊渟岳峙,厚重沉稳;时而如风雷奔涌,迅疾凌厉;时而如剑锋藏鞘,锋芒內敛;时而如巨力临世,霸道刚猛。 十年之期,至此已满。 玄门论道,即將到来! 第36章 (求追读)祖脉崑崙!元始发难! 李玄霄缓缓起身,走出了静室。 站在剑台之上,他抬手一握,青霄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没有催动太多灵力,只是隨手一剑挥出。 一道淡淡的剑光划过,风雷剑意恣意施展,风雷声隱,力韵暗藏,土德相隨,开天剑气的锋锐藏於其中,一剑落下,剑台四周的卸力禁制,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一剑出,万法隨! 十年闭关,如今的他,虽然还是玄仙初期,但结合一身实力与诸多灵宝,可谓玄仙境无敌,哪怕面对金仙修士亦可碾压! 再往上的太乙境修士,自己恐也有一战之力,便是面对大罗金仙,也有自保的底气。 毕竟,实在打不过,还有帝江祖巫赠送的那一枚空间遁符。 李玄霄收剑而立,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如今,十年期满,玄门论道的日子,已然临近。 崑崙玉虚宫的那场盛会,他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此时,洞府外传来了传讯之声,正是多宝道人的声音:“玄霄师弟,师尊已传令,三日后启程前往崑崙,你且做好准备,隨我等同去。” 李玄霄朗声应道:“弟子明白,多谢大师兄告知!” 他倒要看看,这玄门盛会,究竟是何等光景! 那阐教十二金仙,一眾玄门高徒,又有何等神通! 三日时光转瞬即至。 金鰲岛碧游宫前,截教眾仙早已齐聚。 为首的是通天教主,玄黄道袍猎猎,周身混元道韵流转,一眼望去,仿佛整个洪荒天地都在其身后俯首。 其下,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四大亲传弟子分列两侧,再往后,赵公明、三霄仙子、隨侍六仙等核心弟子尽数到场,个个气息深厚,仙光繚绕,真正应了“万仙来朝”的盛景。 李玄霄今日身著一身素色道袍,气息內敛,玄仙初期的修为在一眾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之中,倒是有些鹤立鸡群的既视感。 不过李玄霄毕竟是通天教主亲自点名,唯一一位隨队前往崑崙的玄仙弟子,这份殊荣,纵观截教万仙,也独一份。 “都到齐了,便启程吧。” 通天教主淡淡开口,袍袖一挥,仙云铺路,灵风隨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引得沿途洪荒散修纷纷跪拜,不敢抬头。 不过转瞬,截教一行人便已抵达崑崙之墟。 崑崙乃三清等一眾天地大能化形之地,更是洪荒祖脉之所在,其山势巍峨,仙气氤氳,琼楼玉宇隱於云海之间,奇花异草隨处可见。 但与金鰲岛相同,这里处处透著正统玄门的庄严与规整。 玉虚宫前的广场早已开闢妥当,铺著崑崙玉石打磨的白玉地砖,广场中央设著三清圣人的宝座,两侧分列著数十个云床,皆是给紫霄宫听过道的大能们准备的。 截教眾人抵达时,广场上早已来了不少人。 人教的队伍最为简约,只有太上老君端坐於云床之上,身侧立著玄都大法师,除此之外,再无半个弟子。 毕竟皆言老子清净无为,这般弟子稀少的景象倒是与人教“无为而治”的教义一脉相承。 而阐教本就居於玉虚宫,故而阐教眾人早已到场。 只见元始天尊端坐於主位之侧,面色肃穆,不怒自威。 其下,燃灯道人立於最前,周身准圣级的威压若隱若现,乃是阐教副教主。 这位燃灯道人虽也曾听过道祖讲道,但甘愿自降身份拜了元始天尊为师,也算是一个另类。 其后是南极仙翁,一身大罗金仙的修为圆满浑厚;再往后,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等十二金仙分列两侧,个个仙风道骨,根骨不凡,皆是太乙金仙的境界。 只是他们目光扫过截教眾人时,或多或少带著几分倨傲与轻视。 除此之外,广场两侧的云床上,早已坐了不少洪荒顶尖大能。 五庄观的镇元子大仙端坐云床,手持拂尘,闭目养神,周身地书道韵流转,与世无爭,却无人敢小覷这位与天地同寿的地仙之祖。 瑶池的西王母一身华服,端坐於凤座之上,容顏清冷,凤目微闔,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截教队伍,落在李玄霄身上时,却微微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此外,那幽冥的冥河教主、乃至妖族天庭的队伍,也赫然在列。 帝俊与太一併未亲临,只派了妖师鯤鹏,带著一眾妖神及那位金乌十太子前来,一身妖气收敛,却难掩入劫之煞气、杀气。 其余紫霄宫听道的红尘客,如赤松子、容成公等上古散修大能,也纷纷到场,或坐於云床,或立於弟子身侧,目光灼灼,等著这场洪荒万年难遇的玄门盛会开启。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广场西侧的两位圣人——西方教的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 二人虽是不请自来,却也占了两尊云床。 接引道人面容愁苦,双目半闔,周身圣光流转,一副悲天悯人之相。 准提道人则目光微动,扫过截教、阐教一眾弟子,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身后跟著几位西方教的弟子,气息內敛,却也有著不俗的修为。 西方教的到来,让广场上的气氛微微一变。 元始天尊眉头微蹙,略有不悦,却也没当眾拂了他们面子,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通天教主则直接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连客套都懒得做,显然对这两位一心想著“度化”东方人才去西方当弟子的西方圣人,毫无好感。 不过讲道理,虽两人立了西方教,属於旁门,但他们毕竟是师承鸿钧老祖,就算是旁门,也是玄门的旁门。 今日来此,也不算有什么大问题。 截教眾人抵达后,通天教主径直走到主位之侧的云床坐下,与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分列三方,淡淡頷首,算是与二人打过了招呼。 元始天尊的目光扫过截教队伍,当看到站在外门之列的李玄霄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场玄门盛会,匯聚的是洪荒顶尖的仙神大能,所携带弟子,也都是精锐。 连他阐教能参加的修士,也都是经过遴选的。 通天竟带了一个区区玄仙初期的弟子前来,未免太过儿戏,失了玄门正统三清圣人的体面! 旋即,元始天尊开口了:“三弟,你截教號称万仙来朝,今日怎么连个玄仙境界的弟子都带了过来,莫非是你终认识到了,你那些弟子儘是些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拿不上檯面?”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 第37章 (求追读)圣人道爭!断妄问道! 这话一出,广场瞬间静了下来。 不少大能纷纷垂眸敛息,装作未曾听闻。 三清同出盘古元神,可教义相悖早已是洪荒皆知的事,如今元始天尊当著眾仙的面发难,自不会是为了针对一个小辈,而是两教教义的碰撞。 通天教主斜睨他一眼,直接回道:“兄长这话,未免太过狭隘。我截教有教无类,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他是我通天的弟子,便有资格来。更何况,道途高低,从来不在境界早晚、出身贵贱,只在道心与道行。总好过有些门庭,只重根骨皮囊,內里却空有架子。” “你是何意!” 元始天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玉清道韵隱隱躁动! “玄门正统,当分清浊、辨根骨,非其人不传,非其缘不授。似你这般,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入门,迟早要坏了玄门根基!” “道不同,不相为谋。”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索性闭目靠在云床上,懒得再与他爭论。 只甩下一句冷言:“我截教的弟子,轮不到玉清师兄来指手画脚。有这功夫苛责旁人,不如多叮嘱你座下弟子,免得等会儿论道台上,输得太难看,丟了玉虚宫的脸面。” 二人针锋相对,圣人威压碰撞间,连崑崙的天地灵气都变得凝滯起来。 周遭的大能与一眾仙神更是大气不敢喘,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两位圣人的霉头。 而圣人爭论的同时,全场的目光也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李玄霄身上,种种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要將他看个乾净。 不过李玄霄面对诸多目光,却神色不变,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方才圣人的交锋、周遭的议论,都与他毫无关係。 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反倒让镇元子、冥河老祖等几位大能,暗暗点了点头。 这时,太清老子终於开口了,其声音平和,却传遍了整个崑崙:“今日乃我玄门盛会,诸位齐聚於此,一为印证大道,二为后辈弟子打磨道途,共参玄门妙理!” “今定盛会章程,分四程:一为问道关,验弟子道心;二为圣人讲道,演无上玄理;三为弟子论道,印证道法神通;四为开启曾经先天三族古战场秘境。” “此秘境天道不全,故有所限制,非大罗以下不可入內,若修为在大罗金仙者,只可压制修为后入內。” “而秘境之中,有先天三族遗留机缘,且在开启之后,我等三清也將投放之灵宝、灵材入內,尔等各凭机缘、手段取之,但切记不可伤人性命。” 老子定了调子,其余大能自然无有异议。 且西王母、镇元子、冥河老祖等大能,也都表示愿意慷慨解囊,等秘境开启,一同取些宝贝投入秘境,同作为机缘,以共襄盛举。 而那西方的准提道人不仅没有丝毫拿宝贝出来做机缘的意思,还厚著脸皮笑著开口道:“我西方教也愿共襄盛举,让门下弟子一同参与,印证大道。” 三清等大能瞥了他一眼,没接话,显然懒得理会。 这场关乎整个洪荒玄门的盛会,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盛会第一程,便是道心考验。 三清与一眾洪荒大能商议已定,以崑崙先天灵脉为基,融合诸位圣人、大能的法则道韵,开闢出了一座九重天问道关。 此关分九重,前六重断贪、嗔、痴、慢、疑、恶见,斩六根妄念,考验弟子的心性定力;后三重问道、执道、证道,考验弟子对自身道途的理解、坚守与践行,一步错,便会困於幻境之中,道心受损,止步於此。 “此关,凡参会弟子,皆可入內。於一年內,通关者胜,困於关中断妄念者,便止步於此,无缘后续论道。” 元始天尊话音落下,抬手一挥,崑崙山脉深处,一道贯穿九重天的天梯缓缓浮现,天梯两侧,云雾繚绕,幻境丛生,正是九重天问道关的入口。 规则简单,却也残酷。 一年內无法通关,便直接失去了后续比拼的资格,不仅丟了自己的脸面,更丟了背后师门的脸面。 “玄都,你且先去。” 太上老君淡淡开口。 “弟子遵命。” 玄都大法师躬身一礼,身形一晃,便踏入了问道关中,身影瞬间消失在云雾之中。 紧接著,南极仙翁、阐教十二金仙,截教多宝道人、赵公明、三霄仙子等弟子,也纷纷动身,踏入了问道关。 妖族天庭的几位妖神、金乌十太子,西王母座下的数位瑶池仙子,乃至西方教的弟子和其他大能带来的弟子也纷纷紧隨其后,涌入了关卡之中。 虽然在这些人当中李玄霄境界最低,但李玄霄神色不变,亦缓步上前,一步踏入了九重天问道关! 咋一入內,周遭场景瞬间变幻。 原本的天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宝库。 宝库之中,先天灵宝、祖巫精血、鸿蒙灵根、无上功法琳琅满目,每一件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足以让洪荒任何修士为之疯狂! 耳边,更有无数蛊惑之声响起:“拿了它们,你便可一步登天,证道大罗,甚至混元可期,何必再苦苦修行?截教也好,巫族也罢,有了这些至宝,整个洪荒,都將任你纵横……” 这便是第一重,断贪关。 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困在一个“贪”字上,至宝、修为、机缘,皆是贪念。 这幻境,更是以圣人道韵加持,將修士心底最深的贪念无限放大,稍有不慎,便会沉沦其中,万劫不復。 可李玄霄看著眼前满宝库的至宝,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机缘固可贵,道心价更高。 这等档次的幻境虚妄,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外象而已,也敢乱我道心?” 李玄霄淡淡开口,指尖凝起一缕剑气,轻轻一斩。 嗡的一声,眼前的宝库、至宝、蛊惑之声,瞬间烟消云散。第一重贪念关,应声而破。 他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踏入了第二重断嗔关。 入目所见,是马元的狞笑,长耳定光仙的算计,鬼车的妖火,一眾妖修的杀机,无数嘲讽、刁难、陷害的画面扑面而来! 李玄霄心底的怒火、怨恨、杀意,被无限放大,恨不得提剑斩尽所有欺辱过自己的人。 嗔怒之火,最易焚心,也最易乱了道心。 可李玄霄依旧脚步未停,周身大地道韵流转,心如磐石,不动不摇。 过往的恩怨,他记在心里,却从不会被嗔怒左右。 道途漫漫,恩怨不过是沿途尘埃,若是连这点嗔念都勘不破,还谈什么证道长生? 他一步踏出,周身风雷声起,所有的幻境画面,瞬间被风雷搅碎。 第二重嗔关,破! 但是这第三重痴关,却是让李玄霄前进的脚步停下了! 第38章 (求追读)李玄霄震惊眾圣群仙! 只因为这第三重痴关的幻境之中出现的,竟是李玄霄穿越前的凡俗人生,父母亲友,红尘繁华! 与洪荒不同,这里有无数声音劝他留下,何必在洪荒苦苦挣扎,不如安享红尘,於此处了此一生。 痴念,是对过往的执念,对安逸的沉沦。 李玄霄驻足於此,眼角不觉间竟有了泪水。 他伸出手来,想要去触摸,想要去回忆。 但这一切,似乎又只是镜花水月…… 突然,李玄霄哑然失笑,微微摇头。 既已入洪荒,他当求的,是混元,是大道,是在这波澜壮阔的洪荒天地,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等到了问鼎巔峰之时,或许还有再见红尘浮华之日! “道心已定,何谈痴缠。若止步於此,不过徒增笑尔!” 他抬手一挥,风雷剑意激盪,红尘幻境尽数崩塌。 第三重痴关,破。 接下来的慢关、疑关、恶见关,无论是对修为的傲慢,对道途的怀疑,对偏见的执著,都没能让李玄霄停留太久。 他的道心,早在此前打磨得无比坚韧,又经圣人讲道、生死廝杀、法则淬炼,早已做到了心有持守,八风不动。 这六重断妄关,对不少弟子都能造成困扰,不过於李玄霄而言,倒是不难。 耗时不多,李玄霄便闯过了前六重关隘,踏入了第七重问道关。 这一关,再无幻境蛊惑,只有一道声音,在天地间迴荡:“何为道?你的道,是什么?” 这一问,问的是道途根本。 无数修士修行千年,也未必能说清自己的道是什么,道心不坚者,往往会在这一问中陷入迷茫,道基动摇。 李玄霄驻足於此,盘腿而坐,问己道心。 过往的一念念、一幕幕俱涌上心头。 或笑,或哭,或怒,或哀,李玄霄神色几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玄霄抬眼望天,字字坚定:“我之道,以剑为骨,以风雷为翼,以地为基,以力为锋,斩前路荆棘,破天地桎梏,护心之所向,行心之所往。便是大道三千,我仍一剑开天,万法隨行!” 话音落下,天地间的道韵瞬间共鸣。 他的道,不似阐教的顺天应命,不似人教的顺天无为,是属於他自己的,杀伐与沉稳並存,锋芒与厚重相融的道。 此道,亦是截教教义——顺天截道,截取天道之下一线生机之体现。 嗡的一声,这第七重问道关,应声而开。 他脚步不停,继续向前,第八重执道关、第九重证道关,考验的是对道途的坚守与践行,於他而言,更是毫无阻碍。 从踏入问道关,到走出第九重关隘,不过小半年的时间。 当李玄霄的身影,出现在问道关的终点,玉虚宫广场的天梯尽头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眾人没有想到,境界不过玄仙的李玄霄竟然只用了小半年不到的时间,闯过九重问道关? 要知道,先他一步进去的十二金仙,如今也不过刚闯过第七重问道关,不少太乙金仙,还困在前六重的妄念关里,挣扎不出。 就连玄都大法师、多宝道人这等大罗金仙,也不过比他早了片刻抵达终点。 他一个玄仙初期的截教外门弟子,就这般闯过了圣人与大能联手设下的问道关,速度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的太乙金仙! 这怎么可能?! 广场上,眾仙此刻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错愕。 元始天尊看著天梯尽头的李玄霄,眸中亦是诧异。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靠著机缘上位的小辈,却没想到,其道心之坚定,竟到了如此地步,便是比起他座下的十二金仙,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瞬,元始天尊竟冒出了一个念头,若这李玄霄拜入自己门下倒也是一桩妙事! 太上老君微微睁开眼,看了李玄霄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又闭上了双眼,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通天教主坐在云床之上,看著自己这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他心中暗道,果然自己没看错人,这小子,不仅心性上佳,道心更是稳得可怕,今日倒是给他挣了不少脸面。 两侧的云床上,镇元子大仙抚须而笑,对著李玄霄微微頷首,眼中满是欣赏。 西王母神色莫名。 妖族的鯤鹏用那阴寒的眸子认真地打量起了李玄霄,眸中带著一丝凝重。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接引道人,也睁开眼看了看李玄霄,微微頷首,准提道人更是眼中精光一闪,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不过大抵也就是你与我西方有缘这一套。 而此时,问道关內,陆续有弟子闯了出来。 而早出来的多宝道人看到站在终点的李玄霄,也是一愣,隨即笑著走上前来:“玄霄师弟,师尊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竟然不过半年时间就闯出来了,师兄我若是修为低些,怕也比不上你了!” “大师兄谬讚了,不过是侥倖勘破了幻境罢了。” 李玄霄谦逊拱手。 而这时,陆续出来的赵公明、三霄仙子等人,看到李玄霄,也个个满脸惊诧。 碧霄仙子更是直接惊道:“玄霄师弟,你竟比我们更早出来了,说,你可是有什么窍门不成!” 而紧隨其后出来的阐教十二金仙,看到站在终点的李玄霄,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自詡根正苗红,玄门正统,平日里最看不起截教这些“旁门左道”的弟子,更別说李玄霄这个区区玄仙初期的外门弟子。 可如今,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心,竟被这个他们看不起的小辈,远远甩在了身后,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广成子脸色铁青,拂袖冷哼一声,別过脸去,不愿再看李玄霄。 黄龙真人更是满脸怨懟,看向李玄霄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与不服。 而那玉鼎真人则微微眯起眼,认真打量著李玄霄,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可无论他们再不服,事实就摆在眼前。 九重天问道关,李玄霄以玄仙修为,力压一眾太乙金仙,交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都震惊的答卷。 一年时间转瞬即至,问道关缓缓关闭。 不少弟子困在幻境之中,没能按时通关,直接被淘汰出局,无缘后续的盛会。 而闯过关卡的弟子之中,李玄霄自是其中修为最低的那一个,也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第一程道心考验,李玄霄,一战惊崑崙! 问道关落幕,这玄门盛会將进入第二程。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万谢!) 第39章 (求追读)诸圣讲道!元始斗通天! 玄门盛会的第二程,便是圣人与大能讲道。 玉虚宫前早已设好讲道莲台,三清圣人居於主位,其余洪荒大能分列两侧,但凡能登上莲台讲道的,皆是紫霄宫听道的老牌大能,每一位都有著撼动洪荒的实力与对大道的深刻理解。 最先开讲的,是太清老子! 老子乃是人教教主,太清圣人,亦是道祖鸿钧首徒,一身无为大道早已修至化境。 他开口缓缓讲说清静无为、顺其自然的玄门至理,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皆为大道真言,话音落下,便有先天太极道纹流转,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一眾弟子各有感悟。 整个广场之上,无论是一眾弟子,还是那些大能,此刻俱屏息凝神,静心聆听,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老子的无为大道,看似平淡,却蕴含著洪荒最本源的道理,听道一场,胜过闭门苦修千百年。 一炷香后,老子话音落下,缓缓闭目,不再多言。 眾仙齐齐起身拜谢:“多谢太清圣人讲道!” 若是按照顺序,接下来当是元始、通天讲道。 不过老子心知,若是让这两位接下来就开讲,怕不是又要吵起来,其他人也不用讲了。 故而指定下一个开讲的,是镇元子大仙。 这位镇元子大仙,乃是地仙之祖,执掌大地胎膜所化的地书,与世同君,对大地法则、地仙之道的理解,洪荒之內无人能出其右。 他缓缓讲说地仙大道,厚德载物、与世无爭的道韵流转全场,让一眾修士对大地法则的理解,都更上一层楼。 李玄霄也听得极为认真,他炼化过后土祖巫的精血,修有大地法则,镇元子的讲道,正好为他补足了许多大地法则的晦涩之处,让他受益匪浅。 隨后,西王母上台讲说崑崙阴符之道、先天金母法则,赤松子讲说行云布雨、天地时令之理,冥河教主讲说血海轮迴、元神寄託之道,每一位大能的讲道,都各有精妙,让在场的一眾弟子,如饮甘霖,收穫颇丰! 就连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登上莲台,讲说西方极乐、渡化眾生之道,只是他们的讲道,多有蛊惑之意! 这让不少弟子听得颇为不耐,通天教主更是直接冷哼一声,元始天尊亦频频投来白眼。 这让西方二人訕訕地收了话头,草草结束了讲道。 待一眾大能讲道完毕,便轮到了元始天尊。 这位玉清圣人,阐教教主,最重天资根骨、福缘气运。 讲道之时,其语气肃穆,字字鏗鏘,讲说顺天应命、持守正统的玉清大道,眾仙俱是听得如痴如醉,周身道韵流转,显然感悟极深! 可讲著讲著,元始天尊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截教一眾弟子,语气带著几分不悦! “大道正统,当分清浊,辨根骨,非其人不传,非其缘不授。若是鱼龙混杂,不分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入道,便是玷污了玄门正统,坏了大道根基,最终只会引火烧身,落得个因果缠身,万劫不復的下场!” 这话,明摆著就是衝著通天教主的“有教无类”来的。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截教一眾弟子,个个脸色涨红,怒目而视,若非圣人当面,早已忍不住开口。 通天教主闻言,倒也早有准备,旋即朗声反驳:“兄长此言差矣!鸿钧道祖曾言,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何为正统?何为旁门?能证得长生,能悟透大道,便是正统!” “天道之下,眾生平等,鸟兽虫鱼,草木精怪,皆有向道之心,凭什么不能入我玄门,听我等讲道?你只收那些跟脚极好、天资极佳的修士,说什么非其人不传,不过是落了下乘,眼界狭隘,正所谓大道无类,故当有教无类!” 通天教主本就桀驁不驯,最是护短,哪里容得元始天尊当眾贬低截教,当即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二人的话语之间,圣人道韵轰然碰撞,整个崑崙山脉的天地灵气都瞬间躁动起来,虚空隱隱泛起涟漪,嚇得广场上的一眾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子见此嘆了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自己让这两人最后讲道。 元始天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道:“放肆!你竟敢说我眼界狭隘?我阐教弟子,个个根骨清奇,福缘深厚,行事光明磊落,哪像你截教弟子,良莠不齐,藏污纳垢,多是旁门左道之术,日后量劫一起,第一个遭殃的,怕就是你的截教!” “哼,我截教弟子再多,也个个敢作敢当!” 通天教主毫不示弱,语气愈发凌厉:“更何况,量劫来临,谁能独善其身?你阐教弟子,也未必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二人越吵越烈,圣人威压不断攀升,整个崑崙都在微微震颤。 老子无奈,轻咳一声:“二位,今日是玄门盛会,莫要为了口舌之爭,伤了同门和气。” 有老子出言,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这才各自冷哼一声,收敛了圣人威压,只是二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底下的弟子们,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三清圣人当眾爭执,这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可谁也不敢多看,生怕引火烧身。 而这场圣人论道的爭执,也彻底点燃了阐教与截教之间的矛盾,为接下来的论道台爭锋,埋下了浓浓的火药味! 最终,元始天尊拂袖而去,结束了讲道。 而通天教主则转身上台,所讲之道,自是圣人大道,亦有天花、金莲,可却是与元始天尊之道出入颇多。 等讲道结束,通天教主走下台来,看向一眾弟子:“这第三程,乃是弟子论道,印证道法神通,尔等当尽心尽力,尽展所能,莫要丟了我截教脸面,让他人看不起!” 截教眾人自是一个个眼中都燃起了战意,方才元始天尊当眾贬低截教,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接下来的论道台,正好要跟阐教弟子好好较量一番! 让他们看看,截教弟子到底是不是那“旁门左道”! 圣人讲道就此落幕,可整个广场的气氛,却变得愈发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论道台爭锋,必然会是一场龙爭虎斗! (大佬们,求推荐票,月票!) 第40章 (求追读)阐截爭锋!多宝道人当真多宝! 盛会第三程,弟子间的一对一论道爭锋,如期而至! 玉虚宫前,早已筑起一座百丈高台,名为论道台。 老子定下规则:凡闯过问道关的弟子,皆可登台。自愿邀战,可坐而论道,辩大道玄理;可以武会友,拼神通修为。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违之,逐出盛会,由其师门重罚。 规则简单,却也自由。 无论是想辩道,还是想斗法,都可在这论道台上一分高下。 而这论道台,更是阐教与截教弟子,爭脸面、定高下的核心战场。 规则定下,广场上瞬间便热闹了起来。 最先登台的,倒不是三清教中的弟子,而是那些大能弟子。 他们倒很是珍惜这个可以与洪荒年轻一辈交流的机会,知晓若是迟了,这论道台怕就要成为三教弟子的舞台了。 他们或是坐而论道,或是斗法比拼,各有胜负。 只是这些比试,难入眾圣、大能的眼,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唯有西王母座下的一位瑶池女仙唤作青鸞仙子的,表现颇为亮眼。 並且,当李玄霄看到这青鸞仙子登台之后,心有片刻悸动,或许日后与其还有一段因缘际会。 隨著比试的进行,阐、截两教弟子渐渐开始上台了! 不过最精英的两教弟子都还未上台。 不过这阐截两教激斗的气氛亦是越来越烈,渐渐有核心弟子按捺不住,登上了论道台。 先是阐教的赤精子,登台与截教的金光仙辩道,二人爭论阴阳五行与先天灵宝之道,足足辩了数日之久,最终赤精子稍逊一筹,面色难看地下了台,截教眾弟子顿时一阵喝彩,士气大涨。 紧接著,阐教的惧留孙、太乙真人也陆续登台,与截教门人比试,各有胜负,可两教之间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 终於,爭斗来到了两教最顶尖的那两位弟子身上! 南极仙翁纵身一跃,落在了论道台中央,目光扫过截教眾人,最终定格在多宝道人身上,拱手道:“久闻多宝道兄乃截教大师兄,道法通玄,法宝无数,师弟不才,想向道兄请教一二,还望道兄不吝赐教。” 洪荒之中,相由心生。 南极仙翁虽白髮老人模样,但论入门时间,还是多宝为先,故称多宝为师兄,並无不妥。 伴隨南极仙翁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南极仙翁,除却那燃灯道人,是阐教真正意义上的二代第一人,眼下大罗金仙修为,也是元始天尊座下最信任的弟子之一,地位更在十二金仙之上。 而多宝道人,截教大师兄,通天教主首徒,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號称“多宝”,法宝之多,洪荒罕见。 这两位顶尖大罗金仙的比试,必然是惊天动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了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淡然一笑,缓步走上论道台,对著南极仙翁拱手道:“既然南极师弟有此雅兴,贫道自当奉陪。点到即止,切磋印证而已。” 话音落下,二人已然开始斗法! 南极仙翁率先出手,手中拂尘一挥,万千银丝化作漫天星河,裹挟著南极长生之道的玄妙,朝著多宝道人笼罩而来! 南极仙翁同时祭出从师弟手中借来的五火七禽扇,扇动之间,五道神火腾空而起,焚天煮海,朝著多宝道人烧去。 毕竟,多宝道人出了名的宝贝多,南极仙翁自然早有准备,也借了不少宝贝。 可多宝道人神色不变,袍袖一挥,数十件先天灵宝瞬间飞出! 有的化作光盾挡住神火,有的化作利剑破开星河,法宝之多,看得台下眾人眼花繚乱。 心中俱是感慨一声,多宝道人,当真多宝啊! 只听得灵宝互斗之声响不绝於耳,南极仙翁的攻击,被多宝道人轻鬆挡下。 紧接著,多宝道人指尖掐诀,一道上清神雷轰然落下,同时数件灵宝同时攻向南极仙翁的破绽之处,道韵流转,威能滔天! 二人在论道台上你来我往,大罗金仙级的神通碰撞,震得整个论道台嗡嗡作响,若非有圣人禁制护著,整个崑崙都要被波及。 不过数十回合,南极仙翁便渐渐落入了下风,且不说道韵修为,只论宝贝的话,这借来的宝贝毕竟不能如臂使指。 最终,多宝道人以一套十二颗镇海珠定住虚空,一指点在南极仙翁的护身光盾之上,震得南极仙翁连连后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道兄神通,师弟甘拜下风。” 南极仙翁脸色微红,收起一眾灵宝,对著多宝道人拱手认输。 “承让了。” 多宝道人微微頷首,收了法宝,神色依旧淡然。 台下,截教眾弟子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阐教眾人则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见无人敢向自己发起论道,多宝道人便也走下论道台。 这时,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阴沉著脸,纵身跃上了高台。 他的目光扫过截教眾人。 他知晓现在急需为阐教挣回面子来,自然得选一个“软柿子”捏。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看向了李玄霄。 李玄霄倒是不惧,直接回看著广成子。 心中暗道,若是这广成子真要选自己,倒也有趣了。 自己无论胜负倒是都无所谓,你广成子贏了没有好名声,这万一要是输了…… 当然,广成子也不至於真的选李玄霄,倒是直直看向截教队伍里的云霄仙子,冷声道:“云霄道友,久闻你之大名,贫道广成子,想向道友请教一二,不知道友可敢登台一战?”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广成子,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玉虚宫击金钟的首仙,一身修为早已到了太乙金仙巔峰,距离大罗金仙只有一步之遥。 而云霄仙子,实际上哪里有什么大名,如今云霄声名不显,很多人只知晓她是截教外门弟子之中的佼佼者。 眾人都没想到,广成子竟然会直接挑战云霄? 以你广成子的身份,讲道理不应该去挑战金灵、无当、龟灵这几位? 不过转念想想,广成子目前太乙金仙巔峰,云霄倒也是太乙境界后期,差的不算太多。 只是,两者终究还是不对等的。 碧霄当即怒道:“广成子,你好不要脸!你作为十二金仙之首,不敢挑战多宝大师兄便也算了。竟要挑战我大姐,这算什么本事?” 广成子冷声道:“论道台上,只论道法高低,不论身份。我只是想与云霄道友印证神通,何来不要脸之说?莫非,云霄道友不敢应战?” “大姐,別理他!” 琼霄亦是怒道。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云霄身上! 应战,还是不应战? 第41章 (求追读)云霄英姿!李玄霄扬名之始! 面对两位妹妹的劝阻,云霄仙子却摆了摆手。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论道台上,看著广成子,语气平淡:“既然广成子道兄有心印证,师妹便陪道兄走几招。不过,点到即止,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好!那就请道友赐教了!” 广成子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半分客气,抬手便祭出了落魂钟。 此乃顶级摄魂类法宝,形如仙家铜铃,摇动时可直接撼动、散逸目標的三魂七魄,令对手瞬间失魂落魄、丧失战力,对元神根基不足的仙神可直接定身甚至秒杀! 台下眾人皆是一惊。 可云霄仙子神色不变,素手一抬,混元金斗便出现在手中。 这金斗,乃是极品先天灵宝! 此宝是开天闢地之际先天地而生的灵物,內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因果不沾,劫数不显,自带混元规则之力。 此宝神通有三,不过眼下以云霄修为只能发挥其无差別收摄之能。 只见云霄將金斗一拋,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金光从金斗中射出,瞬间便將那落魂钟,稳稳地收进了金斗之中。 广成子脸色剧变:“我的落魂钟!” 广成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落魂钟,竟然一招就被云霄收了。 他连忙掐诀,想要召回落魂钟,可落魂钟在混元金斗之中,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半分回应。 “道兄还有什么神通,儘管使出来便是。” 云霄仙子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广成子又惊又怒,当即祭出雌雄双剑,朝著云霄攻来,同时施展阐教秘法,周身灵力暴涨,想要破开云霄的防御,夺回落魂钟。 可云霄只是催动混元金斗,金光再闪,不仅挡下了广成子所有的攻击,连他的雌雄双剑,也差点被金斗收走。 不过三招两式,广成子便彻底落入了下风,一身神通法宝,在混元金斗面前,根本发挥不出半分威力。 最终,广成子只能咬牙停手,脸色惨白地对著云霄拱手:“道友神通广大,贫道认输了。” 云霄微微頷首,素手一挥,混元金斗打开,落魄钟飞了出来,回到了广成子手中。 广成子接过落魄钟,头也不抬地灰溜溜走下了论道台,阐教眾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截教眾弟子自是士气大涨,看向阐教眾人的目光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接连两场核心弟子的比试,都是截教大胜,阐教的一眾金仙,个个脸色铁青,却又没人敢轻易登台——连广成子都输了,他们上去,也未必能討到好处。 就在这时,黄龙真人在南极仙翁示意之下,忽然纵身一跃,落在了论道台中央。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截教队伍里的李玄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声开口:“方才问道关,截教的李玄霄师弟,以玄仙修为,半年时光便闯过了九重天关,可谓是一鸣惊人,道心之坚,令人佩服。” 这话看似夸讚,实则只是铺垫。 台下眾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玄霄,都知道,黄龙真人这是要发难了。 果然,黄龙真人话锋一转:“只是,道心过关,不代表道途、道行也过关。玄门盛会,比的是大道修为,不是光靠躲在幻境里不动心就能行的。” “只是师弟你之修为实在太低,我等出手难免有以大欺小之嫌疑。” “不若这般,我南极师兄座下有一弟子,名唤白鹤童子,乃是我阐教三代弟子。其想向李玄霄师弟请教一二,不知师弟敢不敢登台,与他印证一番?”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谁都听得出来,黄龙真人这是故意刁难。 这白鹤童子,虽听著寻常,只是南极仙翁的弟子,甚至还是三代弟子,与李玄霄差了辈分。 可谁都知道,白鹤童子是隨侍在元始天尊身边的仙童和徒孙,深得元始天尊的宠爱,儘管在阐教中他的辈分並不高,但眾仙对他如同面对元始天尊一般不敢放肆。 另外,白鹤童子如今虽不入太乙,可也是实打实的金仙境界,让金仙境界去挑战一个玄仙初期的修士? 可无论如何,黄龙真人现在都把李玄霄架在了火上。 不接,便是怯战,坐实了“只会闯幻境,没真本事”的名头,甚至不敢面对阐教的三代弟子;接了,便是以玄仙战金仙,稍有不慎,便会输得一败涂地。 截教一眾弟子,瞬间脸色沉了下来。 碧霄仙子当即就要开口反驳,却被云霄仙子伸手拦住了,云霄微微摇头,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她相信,李玄霄不会弱於那白鹤童子! 李玄霄抬眼,看向高台上的黄龙真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本不想急於出手,可既然有人把脸送上门来,他不打回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有何不敢?” 李玄霄朗声应下,身形一晃,青金色的风雷一闪,便已落在了论道台中央,与黄龙真人相对而立。 他目光扫过黄龙真人,淡淡道:“真人既然想让白鹤童子与我印证神通,便请他登台吧。只是切磋之间,神通无眼,若是伤了南极仙翁高徒,真人和南极师兄可莫要怪罪。” “狂妄!” 黄龙真人脸色一沉:“我南极师兄那弟子,修行三千年,早已是金仙,你不过玄仙,竟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试过便知。” 李玄霄神色平静,语气里的底气,却让台下眾人暗暗心惊。 黄龙真人冷哼一声,抬手一招,一道白影从南极仙翁身后飞出,落在台上,正是那白鹤童子。 白鹤童子一身白衣,虽是小童模样,但一身仙风道骨,不过看向李玄霄时並未有多少重视。 在他看来,李玄霄不过是个玄仙罢了,闯过问道关又如何? 修为上的巨大鸿沟,不是光靠道心就能弥补的。 且他白鹤童子在问道关中,亦没有落后很多! “李玄霄师叔,我来请教请教你的高招。不过,我劝你早些认输,免得等会儿动手,伤了你,丟了截教的脸面!” 白鹤童子扬著下巴,神色倨傲。 李玄霄懒得与他废话,只淡淡道:“要出手便出手,多说无益。” “哼!区区玄仙,口舌倒是不差!” 白鹤童子勃然大怒,手中一柄拂尘向前一挥,数千根银丝瞬间化作凌厉的锋刃,裹挟著庚金之气,朝著李玄霄扑杀而来! 第42章 (求追读)碾压!李玄霄名扬玉虚宫! 白鹤童子虽只是金仙境界,但其道基稳固,仙元雄厚,此刻周身灵力尽数爆发,威压倒也不俗! 可李玄霄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 就在拂尘银丝即將临身的瞬间,他背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 “嗡!” 这一瞬,巽风呼啸,神雷炸响。 李玄霄背后双翅一扇,两道风雷刃瞬间斩出,风缠雷、雷裹风,其上还附著了力之法则的万钧巨力! 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数千根银丝,瞬间被风雷刃绞得粉碎。 且其余势不减,风雷刃朝著白鹤童子狠狠斩去。 白鹤童子脸色骤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玄霄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力量竟如此霸道!他连忙祭出一面护身宝镜,挡在身前。 鐺的一声巨响,风雷刃斩在宝镜之上,宝镜瞬间被震得嗡嗡作响,白鹤童子只觉得一股万钧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整个人连连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惊骇。 一招之间,他便落入了下风! “你……你的修为……这真的是玄仙境界该有的力量?!” 白鹤童子陷入了迷茫。 台下眾仙,包括几位圣人和那些大能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要出手便出手,多说无益。” 李玄霄语气平淡,指尖一握,青霄剑胎已然出现在手中。 李玄霄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毕竟李玄霄也不知道这白鹤童子身上是不是有著一切逆天法宝,比如那先天至宝混沌幡什么的…… 只见李玄霄身形一闪,风雷双翅催动到极致,瞬间出现在白鹤童子面前,一剑挥出。 这一剑,李玄霄收了力,没有附带开天剑气。 但剑身风雷迅猛,蕴含了李玄霄参悟之风雷剑意,更有力之法加持,也不可小覷!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剑出,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道青金色的剑光,无坚不摧,无快不破! 白鹤童子虽修到了金仙,可实战经验几乎没有,面对这场面,却是嚇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催动灵力,將好几件的法宝都祭了出来,护身光盾一层叠著一层,想要挡住这一剑。 可在这一剑面前,他的所有防御几乎起不到作用。 咔嚓!咔嚓!咔嚓! 数层护身光盾,被剑光瞬间斩碎! 但李玄霄这一剑的剑光余势不减,停在了白鹤童子的眉心之前。 锋锐的剑气,割得他眉心生疼,连神魂都在微微颤抖。 白鹤童子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流,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知道,只要李玄霄愿意,这一剑,瞬间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胜负已分。 整个论道台上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台上的一幕,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李玄霄就这般简单的贏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南极仙翁站在台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刚刚他自己输了本就丟人,他便想让自己的弟子,狠狠打一打李玄霄的脸,挫一挫截教的威风,找回点面子。 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子,连李玄霄两剑都接不住,反倒是把阐教的脸再次丟得一乾二净。 阐教连败三场,那元始天尊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通天教主见此嘴角上扬了三分:“兄长当不会与小辈计较吧。” “哼!” 元始天尊只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承让了。” 李玄霄收了青霄剑,散去周身道韵,对著面如死灰的白鹤童子淡淡说了一句,隨即抬眼,看向黄龙真人和南极仙翁,微微拱手,没有半分嘲讽,却比打他们的脸还要难受。 南极仙翁面沉如水,一句话没说只是狠狠一甩袖,提留著丟尽脸面的白鹤童子,灰溜溜地走下了论道台。 台下,截教的一眾弟子瞬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碧霄仙子更是笑著大喊:“玄霄师弟,好样的!” 赵公明、多宝道人等人,也都笑著点头,眼中满是讚许。 而阐教的一眾弟子,个个脸色难看,看向李玄霄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与忌惮。 李玄霄刚要走下论道台,又一道声音响起。 “师弟,且慢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阐教的道行天尊缓步走出,落在了论道台上。 他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师弟以玄仙之境,胜了金仙,確实天赋异稟。贫道最近新收了一位弟子,唤作韦护,眼下是金仙巔峰,想向师弟请教一二,不知师弟敢不敢再接一战?”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刚刚才打完白鹤童子,现在又来一位? 且这韦护还是金仙巔峰? 阐教这是输不起,非要车轮战,把李玄霄打下台不可? 碧霄眉头一蹙,便要开口,却被李玄霄抬手拦住了。 李玄霄看向道行天尊:“师兄既然有此雅兴,我自然奉陪。只是,若是高徒也输了,天尊莫要像黄龙真人一般,脸色难看才好。” 被点名的黄龙真人脸色又难看了三分。 而道行天尊亦是脸色一沉:“我那弟子,一身炼体神通冠绝同辈,你莫要贏了一场,便目中无人!” “是不是目中无人,台上见真章便是。” 李玄霄神色不变,站在论道台中央,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道行天尊冷哼一声,抬手一招,一道壮硕的身影落在台上,正是韦护。 他手持一桿降魔杵,周身煞气凛然,一身修为已然到了金仙巔峰,距离太乙金仙,只有一步之遥。 等这韦护一登场,那西方圣人准提脸上闪过一道喜色,心中暗道一声:此子与我西方有缘啊! 韦护看向李玄霄,战意盎然:“你能贏了白鹤师兄,是白鹤师兄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可在我面前,你不够看!我这降魔杵,专打狂妄之辈,你若是现在认输,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李玄霄懒得与他废话:“要出手便出手,多说无益。” “好胆!” 韦护怒喝一声,手中降魔杵瞬间暴涨,携带著恐怖巨力,朝著李玄霄狠狠砸来。 这一杵,蕴含著他修持的降魔大道,又有炼体神通加持,一杵落下,足以將一座山峦砸成齏粉,便是寻常太乙金仙,也不敢硬接! 可李玄霄,非但不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亮意。 比力量?他炼化了通臂魔猿的力之法则本源,又有后土精血淬炼的肉身,岂会怕了这区区炼体神通? 他不退反进,左手握拳,將力之法则催动到极致,同时引动大地道韵加持,一拳朝著降魔杵,狠狠轰了过去!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万谢!) 第41章 (求追读)云霄英姿!李玄霄扬名之始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第41章 (求追读)云霄英姿!李玄霄扬名之始! 面对两位妹妹的劝阻,云霄仙子却摆了摆手。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论道台上,看著广成子,语气平淡:“既然广成子道兄有心印证,师妹便陪道兄走几招。不过,点到即止,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好!那就请道友赐教了!” 广成子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半分客气,抬手便祭出了落魂钟。 此乃顶级摄魂类法宝,形如仙家铜铃,摇动时可直接撼动、散逸目標的三魂七魄,令对手瞬间失魂落魄、丧失战力,对元神根基不足的仙神可直接定身甚至秒杀! 台下眾人皆是一惊。 可云霄仙子神色不变,素手一抬,混元金斗便出现在手中。 这金斗,乃是极品先天灵宝! 此宝是开天闢地之际先天地而生的灵物,內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因果不沾,劫数不显,自带混元规则之力。 此宝神通有三,不过眼下以云霄修为只能发挥其无差別收摄之能。 只见云霄將金斗一拋,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金光从金斗中射出,瞬间便將那落魂钟,稳稳地收进了金斗之中。 广成子脸色剧变:“我的落魂钟!” 广成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落魂钟,竟然一招就被云霄收了。 他连忙掐诀,想要召回落魂钟,可落魂钟在混元金斗之中,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半分回应。 “道兄还有什么神通,儘管使出来便是。” 云霄仙子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广成子又惊又怒,当即祭出雌雄双剑,朝著云霄攻来,同时施展阐教秘法,周身灵力暴涨,想要破开云霄的防御,夺回落魂钟。 可云霄只是催动混元金斗,金光再闪,不仅挡下了广成子所有的攻击,连他的雌雄双剑,也差点被金斗收走。 不过三招两式,广成子便彻底落入了下风,一身神通法宝,在混元金斗面前,根本发挥不出半分威力。 最终,广成子只能咬牙停手,脸色惨白地对著云霄拱手:“道友神通广大,贫道认输了。” 云霄微微頷首,素手一挥,混元金斗打开,落魄钟飞了出来,回到了广成子手中。 广成子接过落魄钟,头也不抬地灰溜溜走下了论道台,阐教眾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截教眾弟子自是士气大涨,看向阐教眾人的目光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接连两场核心弟子的比试,都是截教大胜,阐教的一眾金仙,个个脸色铁青,却又没人敢轻易登台——连广成子都输了,他们上去,也未必能討到好处。 就在这时,黄龙真人在南极仙翁示意之下,忽然纵身一跃,落在了论道台中央。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截教队伍里的李玄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声开口:“方才问道关,截教的李玄霄师弟,以玄仙修为,半年时光便闯过了九重天关,可谓是一鸣惊人,道心之坚,令人佩服。” 这话看似夸讚,实则只是铺垫。 台下眾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玄霄,都知道,黄龙真人这是要发难了。 果然,黄龙真人话锋一转:“只是,道心过关,不代表道途、道行也过关。玄门盛会,比的是大道修为,不是光靠躲在幻境里不动心就能行的。” “只是师弟你之修为实在太低,我等出手难免有以大欺小之嫌疑。” “不若这般,我南极师兄座下有一弟子,名唤白鹤童子,乃是我阐教三代弟子。其想向李玄霄师弟请教一二,不知师弟敢不敢登台,与他印证一番?”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谁都听得出来,黄龙真人这是故意刁难。 这白鹤童子,虽听著寻常,只是南极仙翁的弟子,甚至还是三代弟子,与李玄霄差了辈分。 可谁都知道,白鹤童子是隨侍在元始天尊身边的仙童和徒孙,深得元始天尊的宠爱,儘管在阐教中他的辈分並不高,但眾仙对他如同面对元始天尊一般不敢放肆。 另外,白鹤童子如今虽不入太乙,可也是实打实的金仙境界,让金仙境界去挑战一个玄仙初期的修士? 可无论如何,黄龙真人现在都把李玄霄架在了火上。 不接,便是怯战,坐实了“只会闯幻境,没真本事”的名头,甚至不敢面对阐教的三代弟子;接了,便是以玄仙战金仙,稍有不慎,便会输得一败涂地。 截教一眾弟子,瞬间脸色沉了下来。 碧霄仙子当即就要开口反驳,却被云霄仙子伸手拦住了,云霄微微摇头,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她相信,李玄霄不会弱於那白鹤童子! 李玄霄抬眼,看向高台上的黄龙真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本不想急於出手,可既然有人把脸送上门来,他不打回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有何不敢?” 李玄霄朗声应下,身形一晃,青金色的风雷一闪,便已落在了论道台中央,与黄龙真人相对而立。 他目光扫过黄龙真人,淡淡道:“真人既然想让白鹤童子与我印证神通,便请他登台吧。只是切磋之间,神通无眼,若是伤了南极仙翁高徒,真人和南极师兄可莫要怪罪。” “狂妄!” 黄龙真人脸色一沉:“我南极师兄那弟子,修行三千年,早已是金仙,你不过玄仙,竟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试过便知。” 李玄霄神色平静,语气里的底气,却让台下眾人暗暗心惊。 黄龙真人冷哼一声,抬手一招,一道白影从南极仙翁身后飞出,落在台上,正是那白鹤童子。 白鹤童子一身白衣,虽是小童模样,但一身仙风道骨,不过看向李玄霄时並未有多少重视。 在他看来,李玄霄不过是个玄仙罢了,闯过问道关又如何? 修为上的巨大鸿沟,不是光靠道心就能弥补的。 且他白鹤童子在问道关中,亦没有落后很多! “李玄霄师叔,我来请教请教你的高招。不过,我劝你早些认输,免得等会儿动手,伤了你,丟了截教的脸面!” 白鹤童子扬著下巴,神色倨傲。 李玄霄懒得与他废话,只淡淡道:“要出手便出手,多说无益。” “哼!区区玄仙,口舌倒是不差!” 白鹤童子勃然大怒,手中一柄拂尘向前一挥,数千根银丝瞬间化作凌厉的锋刃,裹挟著庚金之气,朝著李玄霄扑杀而来! 第40章 (求追读)阐截爭锋!多宝道人当真多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第40章 (求追读)阐截爭锋!多宝道人当真多宝! 盛会第三程,弟子间的一对一论道爭锋,如期而至! 玉虚宫前,早已筑起一座百丈高台,名为论道台。 老子定下规则:凡闯过问道关的弟子,皆可登台。自愿邀战,可坐而论道,辩大道玄理;可以武会友,拼神通修为。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违之,逐出盛会,由其师门重罚。 规则简单,却也自由。 无论是想辩道,还是想斗法,都可在这论道台上一分高下。 而这论道台,更是阐教与截教弟子,爭脸面、定高下的核心战场。 规则定下,广场上瞬间便热闹了起来。 最先登台的,倒不是三清教中的弟子,而是那些大能弟子。 他们倒很是珍惜这个可以与洪荒年轻一辈交流的机会,知晓若是迟了,这论道台怕就要成为三教弟子的舞台了。 他们或是坐而论道,或是斗法比拼,各有胜负。 只是这些比试,难入眾圣、大能的眼,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唯有西王母座下的一位瑶池女仙唤作青鸞仙子的,表现颇为亮眼。 並且,当李玄霄看到这青鸞仙子登台之后,心有片刻悸动,或许日后与其还有一段因缘际会。 隨著比试的进行,阐、截两教弟子渐渐开始上台了! 不过最精英的两教弟子都还未上台。 不过这阐截两教激斗的气氛亦是越来越烈,渐渐有核心弟子按捺不住,登上了论道台。 先是阐教的赤精子,登台与截教的金光仙辩道,二人爭论阴阳五行与先天灵宝之道,足足辩了数日之久,最终赤精子稍逊一筹,面色难看地下了台,截教眾弟子顿时一阵喝彩,士气大涨。 紧接著,阐教的惧留孙、太乙真人也陆续登台,与截教门人比试,各有胜负,可两教之间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 终於,爭斗来到了两教最顶尖的那两位弟子身上! 南极仙翁纵身一跃,落在了论道台中央,目光扫过截教眾人,最终定格在多宝道人身上,拱手道:“久闻多宝道兄乃截教大师兄,道法通玄,法宝无数,师弟不才,想向道兄请教一二,还望道兄不吝赐教。” 洪荒之中,相由心生。 南极仙翁虽白髮老人模样,但论入门时间,还是多宝为先,故称多宝为师兄,並无不妥。 伴隨南极仙翁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南极仙翁,除却那燃灯道人,是阐教真正意义上的二代第一人,眼下大罗金仙修为,也是元始天尊座下最信任的弟子之一,地位更在十二金仙之上。 而多宝道人,截教大师兄,通天教主首徒,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號称“多宝”,法宝之多,洪荒罕见。 这两位顶尖大罗金仙的比试,必然是惊天动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了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淡然一笑,缓步走上论道台,对著南极仙翁拱手道:“既然南极师弟有此雅兴,贫道自当奉陪。点到即止,切磋印证而已。” 话音落下,二人已然开始斗法! 南极仙翁率先出手,手中拂尘一挥,万千银丝化作漫天星河,裹挟著南极长生之道的玄妙,朝著多宝道人笼罩而来! 南极仙翁同时祭出从师弟手中借来的五火七禽扇,扇动之间,五道神火腾空而起,焚天煮海,朝著多宝道人烧去。 毕竟,多宝道人出了名的宝贝多,南极仙翁自然早有准备,也借了不少宝贝。 可多宝道人神色不变,袍袖一挥,数十件先天灵宝瞬间飞出! 有的化作光盾挡住神火,有的化作利剑破开星河,法宝之多,看得台下眾人眼花繚乱。 心中俱是感慨一声,多宝道人,当真多宝啊! 只听得灵宝互斗之声响不绝於耳,南极仙翁的攻击,被多宝道人轻鬆挡下。 紧接著,多宝道人指尖掐诀,一道上清神雷轰然落下,同时数件灵宝同时攻向南极仙翁的破绽之处,道韵流转,威能滔天! 二人在论道台上你来我往,大罗金仙级的神通碰撞,震得整个论道台嗡嗡作响,若非有圣人禁制护著,整个崑崙都要被波及。 不过数十回合,南极仙翁便渐渐落入了下风,且不说道韵修为,只论宝贝的话,这借来的宝贝毕竟不能如臂使指。 最终,多宝道人以一套十二颗镇海珠定住虚空,一指点在南极仙翁的护身光盾之上,震得南极仙翁连连后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道兄神通,师弟甘拜下风。” 南极仙翁脸色微红,收起一眾灵宝,对著多宝道人拱手认输。 “承让了。” 多宝道人微微頷首,收了法宝,神色依旧淡然。 台下,截教眾弟子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阐教眾人则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见无人敢向自己发起论道,多宝道人便也走下论道台。 这时,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阴沉著脸,纵身跃上了高台。 他的目光扫过截教眾人。 他知晓现在急需为阐教挣回面子来,自然得选一个“软柿子”捏。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看向了李玄霄。 李玄霄倒是不惧,直接回看著广成子。 心中暗道,若是这广成子真要选自己,倒也有趣了。 自己无论胜负倒是都无所谓,你广成子贏了没有好名声,这万一要是输了…… 当然,广成子也不至於真的选李玄霄,倒是直直看向截教队伍里的云霄仙子,冷声道:“云霄道友,久闻你之大名,贫道广成子,想向道友请教一二,不知道友可敢登台一战?”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广成子,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玉虚宫击金钟的首仙,一身修为早已到了太乙金仙巔峰,距离大罗金仙只有一步之遥。 而云霄仙子,实际上哪里有什么大名,如今云霄声名不显,很多人只知晓她是截教外门弟子之中的佼佼者。 眾人都没想到,广成子竟然会直接挑战云霄? 以你广成子的身份,讲道理不应该去挑战金灵、无当、龟灵这几位? 不过转念想想,广成子目前太乙金仙巔峰,云霄倒也是太乙境界后期,差的不算太多。 只是,两者终究还是不对等的。 碧霄当即怒道:“广成子,你好不要脸!你作为十二金仙之首,不敢挑战多宝大师兄便也算了。竟要挑战我大姐,这算什么本事?” 广成子冷声道:“论道台上,只论道法高低,不论身份。我只是想与云霄道友印证神通,何来不要脸之说?莫非,云霄道友不敢应战?” “大姐,別理他!” 琼霄亦是怒道。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云霄身上! 应战,还是不应战?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这位不是他人,正是那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在后羿箭下倖存的小金乌——陆压! 他虽是十只金乌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位,但其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周身恐怖的太阳真火的映照之下,竟有著焚天煮海之威! 李玄霄见陆压上台,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这陆压上台,应该还是因为那蓬莱道珍会的杀局之事。 因为自己的出现,妖族天庭不仅没能拿下九凤,反而折损了颇多。 陆压作为最小的金乌,虽然年岁颇大,但心性尚幼。 方才见李玄霄与玉鼎真人鏖战三百回合,气血损耗巨大,陆压认为这正是出手教训李玄霄一番的最好时机,便趁著鯤鹏不注意跳上台来。 但李玄霄此刻体內气血亏损,自不会轻易应战:“陆压太子,且不说你我境界差距多大,方才我与玉鼎真人刚刚切磋完毕,气血两亏,你此刻上台挑战,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陆压闻言面色一滯,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刚刚怎么自己就脑子一热,上得台来? 这感觉就好像被鬼迷心窍一般。 陆压陷入了一瞬的自我怀疑,刚刚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他们十兄弟不在汤谷之中静修,好端端的突然想著要去弄个什么十日横天,彰显妖族天庭威风一般。 不过下一瞬,陆压目光一凝,冷笑道:“是不合时宜,还是不敢?” 说著陆压丟出一只玉瓶。 “速速吃下丹药,我等你恢復!” 一旁的碧霄自是不忿,就要开口之时,那妖师鯤鹏先说话了:“十殿下,此番我们前来,只为……” “妖师莫要多言!你还管不到我!” 也不知是心性如此,还是劫气入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此刻的陆压只想著一件事情,將这李玄霄击败! 通天教主见此眉头微皱,就要出言制止,可那准提道人却道:“应战与否,交由玄霄师侄自行决断就是。” 一旁的接引道人闻言亦是笑道:“小辈切磋,有你我在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通天教主抬眼若有深意的看了这西方二人一眼。 二人只是微笑。 通天教主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哼一声:“你们二人欠了天道功德,办起事来,倒是尽心尽责。” “大愿成圣,非是本心。但因果已生,无奈行之罢了。” 准提圣人嘆了一口气。 通天教主目光看向李玄霄,询问他的意思。 “他要战,那便战!” 李玄霄的回答也是乾脆利落。 有圣人在场,自己当是性命无忧,再与这陆压太子做过一场,等到下次百年结算,其奖励机缘自会再上一个台阶! 通天教主见李玄霄战意盎然,倒也不再坚持,只是看向了西方二人:“此番弟子论道之后,將开放上古三族战场秘境。我等俱投了机缘,你们也不要说什么西方贫瘠,当有所表示。” “三弟言说有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元始天尊附和道。 其他大能亦是微微頷首。 对於西方二人的不要脸,他们倒是清楚的很,既然通天教主主动提及此事,他们自不会反对。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知晓难以推脱只能点头应下,那本就愁苦的面容更愁苦了三分。 李玄霄没有矫情,吞下陆压所给的丹药就开始恢復自身气血。 这期间,论道台上也没有空著,有其他弟子上台。 只是显然眾人的注意力只在李玄霄身上。 终於,等李玄霄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匯聚过来。 本在台上论道的两人见此,也是草草结束,让出了论道台。 李玄霄见此飞身上台。 而那陆压更是直接化作一道火影撞在台上!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见陆压周身灵气鼓动,恐怖的太阳真火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论道台,高温炙烤得白玉地砖微微融化,连虚空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台下眾人瞬间譁然,没想到这陆压一上台就是这般鼓动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乃是洪荒三界最为顶尖的神火之一,焚天煮海,无物不燃,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沾染! 要知道,那巫族顶尖大巫夸父,便是死在了这太阳真火的炙烤之下! 此刻,什么太乙金仙不太乙金仙都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单单这一手太阳真火,怕是足以让陆压打杀大罗金仙了! 李玄霄不敢大意,身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太阳真火的炙烤。 “只会躲吗?” 陆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烈焰长刀凭空出现,刀身鐫刻著三足金乌的图腾,正是他的伴生先天灵宝——金乌刀。 刀身裹挟著金乌本源之火,刚一祭出,便有数百只金乌化作火柱冲天而起,朝著李玄霄狠狠杀来! 李玄霄见此心中一惊,不过倒也生出了一丝庆幸。 毕竟,现在陆压祭出来的只是金乌刀,而不是那斩仙葫芦。 可能现在那斩仙葫芦还在东皇太一手中,还没到给这陆压的时候。 “灵宝对轰,我不虚你!” 李玄霄冷哼一声,只见腰间悬掛那枚青玉小葫芦飞在空中,下一瞬迎风便涨数丈之大小! 正是那青霄道葫! “去!” 伴隨著李玄霄一声爆喝,青霄道葫之中喷涌无尽风雷! 这一瞬间,风火雷霆充斥了整座论道台! 灵气炸裂,玉石乱飞! 不同於上一场的拳拳到肉,此刻却是神通术法乱人眼。 等到风火稍退,眾人才看得清台上两人,陆压气势不减,李玄霄却是气息萎靡,那青玉葫芦更是灵气懨懨,宝光黯淡! 紧接著,那青玉葫芦竟是重新化作了小葫芦掛在李玄霄腰间。 “呵呵!不过如此!” 陆压眼中满是自傲。 旋即手中金刀接连挥砍,刀锋裹挟太阳真火朝著李玄霄凶猛杀来! 李玄霄见此,直接祭出了一堆此前搜刮而来的法宝、神兵。 有金刚环、有狼牙巨棒、有剑、有刀…… 只是这些玩意档次太低,不少“神兵”在太阳真火神威之下,瞬间皆化做了铁水,滴落在地。 “就凭这些破烂,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陆压放声大笑,心中欢喜,也更看轻了李玄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倒是心大,只攻不守,手提金乌刀带著漫天太阳真火,欺身而来,朝著李玄霄当头就劈! 但!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3(求追读)神威无双李玄霄!玉鼎下场?!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3(求追读)神威无双李玄霄!玉鼎下场?! 拳与杵,於此刻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论道台都微微震颤起来。 狂暴的余波四散开来,被台上的圣人禁制尽数拦下。 韦护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巨力,从降魔杵上传来,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周山! 瞬间自己的手臂便是发麻,骨骼咔咔作响,整个人如同被流星砸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停了下来。 他手中的降魔杵,差点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引以为傲的炼体神通与巨力,在李玄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台下眾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徒手硬接降魔杵,一拳把金仙巔峰的韦护打飞?这是什么恐怖的肉身力量?这还是一个玄仙修士能拥有的力量吗?! 就连端坐於宝座上的几位圣人,也微微侧目,看向论道台上的李玄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你的肉身……” 韦护捂著发麻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 这时,台下一位大能弟子惊呼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截教李玄霄就是百余年前救了巫族大巫九凤之人!他得了后土祖巫的精血,故而肉身这般强悍!” 这话一出,眾仙和诸位大能俱是神色微变。 祖巫精血! 这李玄霄竟然有机遇炼化了祖巫精血。 那镇元子大仙轻抚长须:“原来如此,我道为何,我从其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大地之气。原来是炼化了后土道友的本命精血。” 而那鯤鹏身后的金乌十太子陆压闻言,这李玄霄就是当初坏了蓬莱仙岛布局之人,则是目露凶光! 台上。 李玄霄缓缓收拳,神色平静:“还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韦护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全身气血之力,那降魔杵上泛起金色的神光,无数降魔真言环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所有力量都尽数灌注其中,朝著李玄霄再次砸来,誓要挽回顏面。 若是硬拼,李玄霄自是不惧。 毕竟李玄霄肉身强悍堪比太乙金仙境的体修。 但……李玄霄又不是体修。 完全,没有必要多费气力去硬抗。 只见,李玄霄握住青霄剑,风雷双翅一展,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雷法则加持下,李玄霄速度惊人。 韦护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李玄霄的踪跡,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挥舞降魔杵,护住周身。 可晚了。 李玄霄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青霄剑抬起,所参悟之风雷剑意融於这一剑之中,甚至於,李玄霄考虑到这韦护乃是金仙巔峰境界的体修。 还附带了一丝开天剑气的锋锐在其中…… “停!我认输!” 韦护感受到背后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锋锐,嚇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回,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认输。 他很清楚,这一剑落下,他就算不死,也要重伤道基。 与其被一剑重伤,不如乾脆认输,至少还能留几分体面。 李玄霄的剑光,停在了他的后心一寸之外,没有再进半分。 他收剑转身,看著面如土色的韦护:“承让了!”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玄仙战金仙巔峰,战的还是实战最强的体修,又贏了! 而且贏得如此轻鬆,如此乾脆利落! 台下的一眾仙神,此刻看李玄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轻视,而是满满的震惊、忌惮,甚至还有一丝…… 敬意! 能以玄仙修为,接连碾压金仙巔峰体修,这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稟”来形容了,这简直是逆天! 道行天尊站在台边,脸色比之前的黄龙真人还要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想让韦护找回场子,却没想到,输得更惨,更彻底,把阐教的脸面,彻底丟光了。 他狠狠瞪了韦护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甩袖便走下了论道台。 韦护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头都不敢抬。 论道台上,李玄霄持剑而立,青金色的道袍隨风微动,明明只是玄仙初期的修为,却让台下一眾金仙、太乙金仙,都不敢与之对视。 甚至让眾人都有了一种神威无双之感! 截教的一眾弟子,个个意气风发,看向阐教眾人的目光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让你们看不起我们截教的弟子,现在呢? “还有哪位道友,想要上台与我印证神通?” 李玄霄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 台下一片安静,无人应声。 金仙初期、金仙巔峰都被他轻鬆击败了,谁还敢上台? 难不成让太乙金仙级別的十二金仙,亲自下场去挑战一个玄仙? 贏了,胜之不武,丟尽脸面。 输了,更是万劫不復,成为整个洪荒的笑柄。 阐教的十二金仙,个个脸色铁青,却没人敢轻易登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落在了论道台上。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玉鼎真人。 这位可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 其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太乙金仙巔峰,一身神通无敌,且护身灵宝不少,就算是在十二金仙里也是前几名的存在。 看到玉鼎真人登台,所有人都惊了。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玉鼎真人?!” “据我所知,阐教三代弟子之中,也就白鹤童子与韦护两位金仙,並无其他金仙强者,莫非玉鼎真人他要亲自下场?” “不会吧?他可是太乙金仙巔峰,去挑战一个玄仙初期的弟子,未免太掉价了吧?” “玉鼎真人应非这般以大欺小之辈才是!” 果然,玉鼎真人对著李玄霄拱手,语气平和:“李玄霄师弟,贫道玉鼎,此来並非来以大欺小。” “那不知玉鼎师兄为何上台?” 李玄霄同样拱手回了一礼。 李玄霄非是跋扈之人,若对方囂张,李玄霄不会势弱,但对方温和有礼,自己也会谦逊。 玉鼎真人继续道:“贫道虽修的玉清仙法,但也修玄门护教功法《八九玄功》。於炼体一道略有心得,但止步玄功六转已然多年。” “方才见小友肉身强横,力之法则运用精妙,便想与小友切磋印证一番肉身与战技,不动用法宝神通,只凭肉身拳脚,点到即止,不知小友可愿赐教?”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这位不是他人,正是那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在后羿箭下倖存的小金乌——陆压! 他虽是十只金乌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位,但其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周身恐怖的太阳真火的映照之下,竟有著焚天煮海之威! 李玄霄见陆压上台,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这陆压上台,应该还是因为那蓬莱道珍会的杀局之事。 因为自己的出现,妖族天庭不仅没能拿下九凤,反而折损了颇多。 陆压作为最小的金乌,虽然年岁颇大,但心性尚幼。 方才见李玄霄与玉鼎真人鏖战三百回合,气血损耗巨大,陆压认为这正是出手教训李玄霄一番的最好时机,便趁著鯤鹏不注意跳上台来。 但李玄霄此刻体內气血亏损,自不会轻易应战:“陆压太子,且不说你我境界差距多大,方才我与玉鼎真人刚刚切磋完毕,气血两亏,你此刻上台挑战,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陆压闻言面色一滯,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刚刚怎么自己就脑子一热,上得台来? 这感觉就好像被鬼迷心窍一般。 陆压陷入了一瞬的自我怀疑,刚刚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他们十兄弟不在汤谷之中静修,好端端的突然想著要去弄个什么十日横天,彰显妖族天庭威风一般。 不过下一瞬,陆压目光一凝,冷笑道:“是不合时宜,还是不敢?” 说著陆压丟出一只玉瓶。 “速速吃下丹药,我等你恢復!” 一旁的碧霄自是不忿,就要开口之时,那妖师鯤鹏先说话了:“十殿下,此番我们前来,只为……” “妖师莫要多言!你还管不到我!” 也不知是心性如此,还是劫气入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此刻的陆压只想著一件事情,將这李玄霄击败! 通天教主见此眉头微皱,就要出言制止,可那准提道人却道:“应战与否,交由玄霄师侄自行决断就是。” 一旁的接引道人闻言亦是笑道:“小辈切磋,有你我在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通天教主抬眼若有深意的看了这西方二人一眼。 二人只是微笑。 通天教主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哼一声:“你们二人欠了天道功德,办起事来,倒是尽心尽责。” “大愿成圣,非是本心。但因果已生,无奈行之罢了。” 准提圣人嘆了一口气。 通天教主目光看向李玄霄,询问他的意思。 “他要战,那便战!” 李玄霄的回答也是乾脆利落。 有圣人在场,自己当是性命无忧,再与这陆压太子做过一场,等到下次百年结算,其奖励机缘自会再上一个台阶! 通天教主见李玄霄战意盎然,倒也不再坚持,只是看向了西方二人:“此番弟子论道之后,將开放上古三族战场秘境。我等俱投了机缘,你们也不要说什么西方贫瘠,当有所表示。” “三弟言说有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元始天尊附和道。 其他大能亦是微微頷首。 对於西方二人的不要脸,他们倒是清楚的很,既然通天教主主动提及此事,他们自不会反对。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知晓难以推脱只能点头应下,那本就愁苦的面容更愁苦了三分。 李玄霄没有矫情,吞下陆压所给的丹药就开始恢復自身气血。 这期间,论道台上也没有空著,有其他弟子上台。 只是显然眾人的注意力只在李玄霄身上。 终於,等李玄霄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匯聚过来。 本在台上论道的两人见此,也是草草结束,让出了论道台。 李玄霄见此飞身上台。 而那陆压更是直接化作一道火影撞在台上!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见陆压周身灵气鼓动,恐怖的太阳真火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论道台,高温炙烤得白玉地砖微微融化,连虚空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台下眾人瞬间譁然,没想到这陆压一上台就是这般鼓动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乃是洪荒三界最为顶尖的神火之一,焚天煮海,无物不燃,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沾染! 要知道,那巫族顶尖大巫夸父,便是死在了这太阳真火的炙烤之下! 此刻,什么太乙金仙不太乙金仙都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单单这一手太阳真火,怕是足以让陆压打杀大罗金仙了! 李玄霄不敢大意,身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太阳真火的炙烤。 “只会躲吗?” 陆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烈焰长刀凭空出现,刀身鐫刻著三足金乌的图腾,正是他的伴生先天灵宝——金乌刀。 刀身裹挟著金乌本源之火,刚一祭出,便有数百只金乌化作火柱冲天而起,朝著李玄霄狠狠杀来! 李玄霄见此心中一惊,不过倒也生出了一丝庆幸。 毕竟,现在陆压祭出来的只是金乌刀,而不是那斩仙葫芦。 可能现在那斩仙葫芦还在东皇太一手中,还没到给这陆压的时候。 “灵宝对轰,我不虚你!” 李玄霄冷哼一声,只见腰间悬掛那枚青玉小葫芦飞在空中,下一瞬迎风便涨数丈之大小! 正是那青霄道葫! “去!” 伴隨著李玄霄一声爆喝,青霄道葫之中喷涌无尽风雷! 这一瞬间,风火雷霆充斥了整座论道台! 灵气炸裂,玉石乱飞! 不同於上一场的拳拳到肉,此刻却是神通术法乱人眼。 等到风火稍退,眾人才看得清台上两人,陆压气势不减,李玄霄却是气息萎靡,那青玉葫芦更是灵气懨懨,宝光黯淡! 紧接著,那青玉葫芦竟是重新化作了小葫芦掛在李玄霄腰间。 “呵呵!不过如此!” 陆压眼中满是自傲。 旋即手中金刀接连挥砍,刀锋裹挟太阳真火朝著李玄霄凶猛杀来! 李玄霄见此,直接祭出了一堆此前搜刮而来的法宝、神兵。 有金刚环、有狼牙巨棒、有剑、有刀…… 只是这些玩意档次太低,不少“神兵”在太阳真火神威之下,瞬间皆化做了铁水,滴落在地。 “就凭这些破烂,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陆压放声大笑,心中欢喜,也更看轻了李玄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倒是心大,只攻不守,手提金乌刀带著漫天太阳真火,欺身而来,朝著李玄霄当头就劈! 但!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3(求追读)神威无双李玄霄!玉鼎下场?!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3(求追读)神威无双李玄霄!玉鼎下场?!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3(求追读)神威无双李玄霄!玉鼎下场?! 拳与杵,於此刻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论道台都微微震颤起来。 狂暴的余波四散开来,被台上的圣人禁制尽数拦下。 韦护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巨力,从降魔杵上传来,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周山! 瞬间自己的手臂便是发麻,骨骼咔咔作响,整个人如同被流星砸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停了下来。 他手中的降魔杵,差点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引以为傲的炼体神通与巨力,在李玄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台下眾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徒手硬接降魔杵,一拳把金仙巔峰的韦护打飞?这是什么恐怖的肉身力量?这还是一个玄仙修士能拥有的力量吗?! 就连端坐於宝座上的几位圣人,也微微侧目,看向论道台上的李玄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你的肉身……” 韦护捂著发麻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 这时,台下一位大能弟子惊呼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截教李玄霄就是百余年前救了巫族大巫九凤之人!他得了后土祖巫的精血,故而肉身这般强悍!” 这话一出,眾仙和诸位大能俱是神色微变。 祖巫精血! 这李玄霄竟然有机遇炼化了祖巫精血。 那镇元子大仙轻抚长须:“原来如此,我道为何,我从其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大地之气。原来是炼化了后土道友的本命精血。” 而那鯤鹏身后的金乌十太子陆压闻言,这李玄霄就是当初坏了蓬莱仙岛布局之人,则是目露凶光! 台上。 李玄霄缓缓收拳,神色平静:“还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韦护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全身气血之力,那降魔杵上泛起金色的神光,无数降魔真言环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所有力量都尽数灌注其中,朝著李玄霄再次砸来,誓要挽回顏面。 若是硬拼,李玄霄自是不惧。 毕竟李玄霄肉身强悍堪比太乙金仙境的体修。 但……李玄霄又不是体修。 完全,没有必要多费气力去硬抗。 只见,李玄霄握住青霄剑,风雷双翅一展,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雷法则加持下,李玄霄速度惊人。 韦护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李玄霄的踪跡,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挥舞降魔杵,护住周身。 可晚了。 李玄霄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青霄剑抬起,所参悟之风雷剑意融於这一剑之中,甚至於,李玄霄考虑到这韦护乃是金仙巔峰境界的体修。 还附带了一丝开天剑气的锋锐在其中…… “停!我认输!” 韦护感受到背后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锋锐,嚇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回,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认输。 他很清楚,这一剑落下,他就算不死,也要重伤道基。 与其被一剑重伤,不如乾脆认输,至少还能留几分体面。 李玄霄的剑光,停在了他的后心一寸之外,没有再进半分。 他收剑转身,看著面如土色的韦护:“承让了!”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玄仙战金仙巔峰,战的还是实战最强的体修,又贏了! 而且贏得如此轻鬆,如此乾脆利落! 台下的一眾仙神,此刻看李玄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轻视,而是满满的震惊、忌惮,甚至还有一丝…… 敬意! 能以玄仙修为,接连碾压金仙巔峰体修,这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稟”来形容了,这简直是逆天! 道行天尊站在台边,脸色比之前的黄龙真人还要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想让韦护找回场子,却没想到,输得更惨,更彻底,把阐教的脸面,彻底丟光了。 他狠狠瞪了韦护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甩袖便走下了论道台。 韦护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头都不敢抬。 论道台上,李玄霄持剑而立,青金色的道袍隨风微动,明明只是玄仙初期的修为,却让台下一眾金仙、太乙金仙,都不敢与之对视。 甚至让眾人都有了一种神威无双之感! 截教的一眾弟子,个个意气风发,看向阐教眾人的目光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让你们看不起我们截教的弟子,现在呢? “还有哪位道友,想要上台与我印证神通?” 李玄霄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 台下一片安静,无人应声。 金仙初期、金仙巔峰都被他轻鬆击败了,谁还敢上台? 难不成让太乙金仙级別的十二金仙,亲自下场去挑战一个玄仙? 贏了,胜之不武,丟尽脸面。 输了,更是万劫不復,成为整个洪荒的笑柄。 阐教的十二金仙,个个脸色铁青,却没人敢轻易登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落在了论道台上。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玉鼎真人。 这位可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 其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太乙金仙巔峰,一身神通无敌,且护身灵宝不少,就算是在十二金仙里也是前几名的存在。 看到玉鼎真人登台,所有人都惊了。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玉鼎真人?!” “据我所知,阐教三代弟子之中,也就白鹤童子与韦护两位金仙,並无其他金仙强者,莫非玉鼎真人他要亲自下场?” “不会吧?他可是太乙金仙巔峰,去挑战一个玄仙初期的弟子,未免太掉价了吧?” “玉鼎真人应非这般以大欺小之辈才是!” 果然,玉鼎真人对著李玄霄拱手,语气平和:“李玄霄师弟,贫道玉鼎,此来並非来以大欺小。” “那不知玉鼎师兄为何上台?” 李玄霄同样拱手回了一礼。 李玄霄非是跋扈之人,若对方囂张,李玄霄不会势弱,但对方温和有礼,自己也会谦逊。 玉鼎真人继续道:“贫道虽修的玉清仙法,但也修玄门护教功法《八九玄功》。於炼体一道略有心得,但止步玄功六转已然多年。” “方才见小友肉身强横,力之法则运用精妙,便想与小友切磋印证一番肉身与战技,不动用法宝神通,只凭肉身拳脚,点到即止,不知小友可愿赐教?” (大佬们,求下推荐票、月票!)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这位不是他人,正是那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在后羿箭下倖存的小金乌——陆压! 他虽是十只金乌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位,但其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周身恐怖的太阳真火的映照之下,竟有著焚天煮海之威! 李玄霄见陆压上台,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这陆压上台,应该还是因为那蓬莱道珍会的杀局之事。 因为自己的出现,妖族天庭不仅没能拿下九凤,反而折损了颇多。 陆压作为最小的金乌,虽然年岁颇大,但心性尚幼。 方才见李玄霄与玉鼎真人鏖战三百回合,气血损耗巨大,陆压认为这正是出手教训李玄霄一番的最好时机,便趁著鯤鹏不注意跳上台来。 但李玄霄此刻体內气血亏损,自不会轻易应战:“陆压太子,且不说你我境界差距多大,方才我与玉鼎真人刚刚切磋完毕,气血两亏,你此刻上台挑战,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陆压闻言面色一滯,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刚刚怎么自己就脑子一热,上得台来? 这感觉就好像被鬼迷心窍一般。 陆压陷入了一瞬的自我怀疑,刚刚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他们十兄弟不在汤谷之中静修,好端端的突然想著要去弄个什么十日横天,彰显妖族天庭威风一般。 不过下一瞬,陆压目光一凝,冷笑道:“是不合时宜,还是不敢?” 说著陆压丟出一只玉瓶。 “速速吃下丹药,我等你恢復!” 一旁的碧霄自是不忿,就要开口之时,那妖师鯤鹏先说话了:“十殿下,此番我们前来,只为……” “妖师莫要多言!你还管不到我!” 也不知是心性如此,还是劫气入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此刻的陆压只想著一件事情,將这李玄霄击败! 通天教主见此眉头微皱,就要出言制止,可那准提道人却道:“应战与否,交由玄霄师侄自行决断就是。” 一旁的接引道人闻言亦是笑道:“小辈切磋,有你我在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通天教主抬眼若有深意的看了这西方二人一眼。 二人只是微笑。 通天教主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哼一声:“你们二人欠了天道功德,办起事来,倒是尽心尽责。” “大愿成圣,非是本心。但因果已生,无奈行之罢了。” 准提圣人嘆了一口气。 通天教主目光看向李玄霄,询问他的意思。 “他要战,那便战!” 李玄霄的回答也是乾脆利落。 有圣人在场,自己当是性命无忧,再与这陆压太子做过一场,等到下次百年结算,其奖励机缘自会再上一个台阶! 通天教主见李玄霄战意盎然,倒也不再坚持,只是看向了西方二人:“此番弟子论道之后,將开放上古三族战场秘境。我等俱投了机缘,你们也不要说什么西方贫瘠,当有所表示。” “三弟言说有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元始天尊附和道。 其他大能亦是微微頷首。 对於西方二人的不要脸,他们倒是清楚的很,既然通天教主主动提及此事,他们自不会反对。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知晓难以推脱只能点头应下,那本就愁苦的面容更愁苦了三分。 李玄霄没有矫情,吞下陆压所给的丹药就开始恢復自身气血。 这期间,论道台上也没有空著,有其他弟子上台。 只是显然眾人的注意力只在李玄霄身上。 终於,等李玄霄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匯聚过来。 本在台上论道的两人见此,也是草草结束,让出了论道台。 李玄霄见此飞身上台。 而那陆压更是直接化作一道火影撞在台上!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见陆压周身灵气鼓动,恐怖的太阳真火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论道台,高温炙烤得白玉地砖微微融化,连虚空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台下眾人瞬间譁然,没想到这陆压一上台就是这般鼓动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乃是洪荒三界最为顶尖的神火之一,焚天煮海,无物不燃,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沾染! 要知道,那巫族顶尖大巫夸父,便是死在了这太阳真火的炙烤之下! 此刻,什么太乙金仙不太乙金仙都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单单这一手太阳真火,怕是足以让陆压打杀大罗金仙了! 李玄霄不敢大意,身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太阳真火的炙烤。 “只会躲吗?” 陆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烈焰长刀凭空出现,刀身鐫刻著三足金乌的图腾,正是他的伴生先天灵宝——金乌刀。 刀身裹挟著金乌本源之火,刚一祭出,便有数百只金乌化作火柱冲天而起,朝著李玄霄狠狠杀来! 李玄霄见此心中一惊,不过倒也生出了一丝庆幸。 毕竟,现在陆压祭出来的只是金乌刀,而不是那斩仙葫芦。 可能现在那斩仙葫芦还在东皇太一手中,还没到给这陆压的时候。 “灵宝对轰,我不虚你!” 李玄霄冷哼一声,只见腰间悬掛那枚青玉小葫芦飞在空中,下一瞬迎风便涨数丈之大小! 正是那青霄道葫! “去!” 伴隨著李玄霄一声爆喝,青霄道葫之中喷涌无尽风雷! 这一瞬间,风火雷霆充斥了整座论道台! 灵气炸裂,玉石乱飞! 不同於上一场的拳拳到肉,此刻却是神通术法乱人眼。 等到风火稍退,眾人才看得清台上两人,陆压气势不减,李玄霄却是气息萎靡,那青玉葫芦更是灵气懨懨,宝光黯淡! 紧接著,那青玉葫芦竟是重新化作了小葫芦掛在李玄霄腰间。 “呵呵!不过如此!” 陆压眼中满是自傲。 旋即手中金刀接连挥砍,刀锋裹挟太阳真火朝著李玄霄凶猛杀来! 李玄霄见此,直接祭出了一堆此前搜刮而来的法宝、神兵。 有金刚环、有狼牙巨棒、有剑、有刀…… 只是这些玩意档次太低,不少“神兵”在太阳真火神威之下,瞬间皆化做了铁水,滴落在地。 “就凭这些破烂,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陆压放声大笑,心中欢喜,也更看轻了李玄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倒是心大,只攻不守,手提金乌刀带著漫天太阳真火,欺身而来,朝著李玄霄当头就劈! 但!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这位不是他人,正是那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在后羿箭下倖存的小金乌——陆压! 他虽是十只金乌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位,但其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周身恐怖的太阳真火的映照之下,竟有著焚天煮海之威! 李玄霄见陆压上台,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这陆压上台,应该还是因为那蓬莱道珍会的杀局之事。 因为自己的出现,妖族天庭不仅没能拿下九凤,反而折损了颇多。 陆压作为最小的金乌,虽然年岁颇大,但心性尚幼。 方才见李玄霄与玉鼎真人鏖战三百回合,气血损耗巨大,陆压认为这正是出手教训李玄霄一番的最好时机,便趁著鯤鹏不注意跳上台来。 但李玄霄此刻体內气血亏损,自不会轻易应战:“陆压太子,且不说你我境界差距多大,方才我与玉鼎真人刚刚切磋完毕,气血两亏,你此刻上台挑战,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陆压闻言面色一滯,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刚刚怎么自己就脑子一热,上得台来? 这感觉就好像被鬼迷心窍一般。 陆压陷入了一瞬的自我怀疑,刚刚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他们十兄弟不在汤谷之中静修,好端端的突然想著要去弄个什么十日横天,彰显妖族天庭威风一般。 不过下一瞬,陆压目光一凝,冷笑道:“是不合时宜,还是不敢?” 说著陆压丟出一只玉瓶。 “速速吃下丹药,我等你恢復!” 一旁的碧霄自是不忿,就要开口之时,那妖师鯤鹏先说话了:“十殿下,此番我们前来,只为……” “妖师莫要多言!你还管不到我!” 也不知是心性如此,还是劫气入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此刻的陆压只想著一件事情,將这李玄霄击败! 通天教主见此眉头微皱,就要出言制止,可那准提道人却道:“应战与否,交由玄霄师侄自行决断就是。” 一旁的接引道人闻言亦是笑道:“小辈切磋,有你我在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通天教主抬眼若有深意的看了这西方二人一眼。 二人只是微笑。 通天教主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哼一声:“你们二人欠了天道功德,办起事来,倒是尽心尽责。” “大愿成圣,非是本心。但因果已生,无奈行之罢了。” 准提圣人嘆了一口气。 通天教主目光看向李玄霄,询问他的意思。 “他要战,那便战!” 李玄霄的回答也是乾脆利落。 有圣人在场,自己当是性命无忧,再与这陆压太子做过一场,等到下次百年结算,其奖励机缘自会再上一个台阶! 通天教主见李玄霄战意盎然,倒也不再坚持,只是看向了西方二人:“此番弟子论道之后,將开放上古三族战场秘境。我等俱投了机缘,你们也不要说什么西方贫瘠,当有所表示。” “三弟言说有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元始天尊附和道。 其他大能亦是微微頷首。 对於西方二人的不要脸,他们倒是清楚的很,既然通天教主主动提及此事,他们自不会反对。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知晓难以推脱只能点头应下,那本就愁苦的面容更愁苦了三分。 李玄霄没有矫情,吞下陆压所给的丹药就开始恢復自身气血。 这期间,论道台上也没有空著,有其他弟子上台。 只是显然眾人的注意力只在李玄霄身上。 终於,等李玄霄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匯聚过来。 本在台上论道的两人见此,也是草草结束,让出了论道台。 李玄霄见此飞身上台。 而那陆压更是直接化作一道火影撞在台上!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见陆压周身灵气鼓动,恐怖的太阳真火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论道台,高温炙烤得白玉地砖微微融化,连虚空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台下眾人瞬间譁然,没想到这陆压一上台就是这般鼓动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乃是洪荒三界最为顶尖的神火之一,焚天煮海,无物不燃,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沾染! 要知道,那巫族顶尖大巫夸父,便是死在了这太阳真火的炙烤之下! 此刻,什么太乙金仙不太乙金仙都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单单这一手太阳真火,怕是足以让陆压打杀大罗金仙了! 李玄霄不敢大意,身后风雷双翅骤然展开,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太阳真火的炙烤。 “只会躲吗?” 陆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烈焰长刀凭空出现,刀身鐫刻著三足金乌的图腾,正是他的伴生先天灵宝——金乌刀。 刀身裹挟著金乌本源之火,刚一祭出,便有数百只金乌化作火柱冲天而起,朝著李玄霄狠狠杀来! 李玄霄见此心中一惊,不过倒也生出了一丝庆幸。 毕竟,现在陆压祭出来的只是金乌刀,而不是那斩仙葫芦。 可能现在那斩仙葫芦还在东皇太一手中,还没到给这陆压的时候。 “灵宝对轰,我不虚你!” 李玄霄冷哼一声,只见腰间悬掛那枚青玉小葫芦飞在空中,下一瞬迎风便涨数丈之大小! 正是那青霄道葫! “去!” 伴隨著李玄霄一声爆喝,青霄道葫之中喷涌无尽风雷! 这一瞬间,风火雷霆充斥了整座论道台! 灵气炸裂,玉石乱飞! 不同於上一场的拳拳到肉,此刻却是神通术法乱人眼。 等到风火稍退,眾人才看得清台上两人,陆压气势不减,李玄霄却是气息萎靡,那青玉葫芦更是灵气懨懨,宝光黯淡! 紧接著,那青玉葫芦竟是重新化作了小葫芦掛在李玄霄腰间。 “呵呵!不过如此!” 陆压眼中满是自傲。 旋即手中金刀接连挥砍,刀锋裹挟太阳真火朝著李玄霄凶猛杀来! 李玄霄见此,直接祭出了一堆此前搜刮而来的法宝、神兵。 有金刚环、有狼牙巨棒、有剑、有刀…… 只是这些玩意档次太低,不少“神兵”在太阳真火神威之下,瞬间皆化做了铁水,滴落在地。 “就凭这些破烂,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陆压放声大笑,心中欢喜,也更看轻了李玄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倒是心大,只攻不守,手提金乌刀带著漫天太阳真火,欺身而来,朝著李玄霄当头就劈! 但!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4(求追读)八九玄功!李玄霄终输了? 《八九玄功》乃玄门第一护教神功,亦是洪荒之上,体修的最高的功法。 相传修此功法,一转地仙,二转天仙,三转真仙,四转玄仙,五转金仙,六转太乙金仙,七转大罗金仙,八转混元金仙,九转则是与圣人同齐的混元大罗金仙! 当然,此法听著像是一条通天路,但真正修炼起来却困难重重。 且不说其对於天资的要求有多高,此神功实际上只能修炼到第七转。 洪荒之上,混元路断。 眼下的洪荒三界,在天道桎梏之下,是没有混元金仙这个境界的。 修士到了大罗金仙,再想修炼下去,要么以力证道,以大罗之境界强行突破天道限制,要么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撬开圣人之境。 可是这两条道路对於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极为不现实的。 对於洪荒三界生灵来说,这唯一还有可能的道路便是修炼鸿钧老祖的斩三尸之法。 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再以准圣之境界去谋得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將一丝真灵寄託於天道后,辅以天道功德,成就圣人果位。 当然,这其中难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李玄霄见得玉鼎真人上台,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 实际上,《八九玄功》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炼体功法,修成之后不仅肉身不朽,更有变化无穷之能和一应神通术法。 对此,他早有耳闻。 如今能与这门功法目前为止修炼水平最高的玉鼎真人比试一场,对他而言,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歷练。 他当即將青霄剑收入储物袋,对著玉鼎真人拱手回礼:“师兄有此雅兴,师弟我自当奉陪!” 话音落下,两人周身气势陡然凌冽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论道台周边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台上。 一边是修行了数万年,將八九玄功修至六转巔峰的玉鼎真人,一边是横空出世,炼化祖巫精血后能以玄仙之躯硬撼金仙巔峰的截教新秀。 这场纯肉身的对决,註定比之前的法宝神通交锋,更要惊心动魄。 “师弟,小心了!” 玉鼎真人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琉璃般的光泽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在《八九玄功》的催动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 他身形未动,脚下的白玉地砖却先一步崩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流星,朝著李玄霄悍然衝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最朴实的一记直拳,却裹挟著崩山裂海的巨力! 这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连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一拳,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比那些神通都要霸道! “来得好!” 李玄霄眼中战意暴涨,周身精血瞬间催动到极致,古铜色的光泽覆盖全身,筋脉虬结,力之法则尽数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力量催至巔峰。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与玉鼎真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崑崙撞不周! 狂暴的衝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论道台的圣人禁制瞬间亮起,硬生生扛下了这股余波,可檯面上的白玉地砖,却依旧以二人为中心,裂开了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当然,论道台上自有禁制、阵法。 这碎裂的白玉地砖,下一瞬又恢復如初,此乃圣人手段。 而李玄霄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而玉鼎真人,只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嘆:“好!好强的肉身!玄仙之躯,竟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拳,师弟当真不俗!”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再次动了。 他的身形快到极致,手肘顺势顶出,直取李玄霄胸口,势如奔雷。 《八九玄功》之中,除却神通术法,自少不得近身搏杀之术。 此刻玉鼎真人全然不似那得道真仙,宛然一个莽夫一般,每一寸身体,都化作了最凌厉的兵器。 李玄霄临危不乱,脚下风雷声起,行云流水,身形骤然下沉,避开肘击的同时,左肩狠狠撞向玉鼎真人的腰侧,同时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反手轰向玉鼎真人的后心!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於耳,震得台下眾仙耳膜发鸣。二人的身影在论道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恐怖的力量。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百回合。 只是玉鼎真人的拳势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炽盛,数万年的修行底蕴彻底爆发,一拳比一拳重,一招比一招狠,如同惊涛骇浪般朝著李玄霄席捲而去。 李玄霄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纵使李玄霄炼化后土祖巫精血,又有力之法则加持,纵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可对方毕竟是玉鼎真人。 那六转巔峰的《八九玄功》,还是太过强悍。 李玄霄精力气血消耗终究是跟不上了,拳势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挨了数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的古铜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李玄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道台的禁制上,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胸口,浑身筋骨都在隱隱作痛,已然力竭。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巫族祖地,被九凤大巫单方向暴揍的那一幕…… 玉鼎真人停下了攻势,没有追击。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对著玉鼎真人拱手,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颓丧:“真人炼体通玄,战技精妙,师弟我不及,愿认输。” 话音落下,台下眾人並没觉得李玄霄丟人,以玄仙境界,跟太乙金仙巔峰的玉鼎真人纯拼肉身,斗了数百回合才落败,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玉鼎真人却摆了摆手:“师弟此言差矣。贫道修行数万年,你入道不过数百余年,已然是万古罕见!此战,你虽稍落下风,却未输道心,未输风骨,於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切磋印证,算平局便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走下了论道台。 李玄霄与截教眾人简单说过几句,正准备盘膝调息,恢復损耗的气血的时候,一道桀驁之声响起! “李玄霄!我欲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 此人身著华贵金袍,面容俊朗,周身有炽热神火熊熊燃烧!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作者:佚名 45 (求追读)劫气入脑!陆压逞威! 这位不是他人,正是那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在后羿箭下倖存的小金乌——陆压! 他虽是十只金乌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位,但其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周身恐怖的太阳真火的映照之下,竟有著焚天煮海之威! 李玄霄见陆压上台,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这陆压上台,应该还是因为那蓬莱道珍会的杀局之事。 因为自己的出现,妖族天庭不仅没能拿下九凤,反而折损了颇多。 陆压作为最小的金乌,虽然年岁颇大,但心性尚幼。 方才见李玄霄与玉鼎真人鏖战三百回合,气血损耗巨大,陆压认为这正是出手教训李玄霄一番的最好时机,便趁著鯤鹏不注意跳上台来。 但李玄霄此刻体內气血亏损,自不会轻易应战:“陆压太子,且不说你我境界差距多大,方才我与玉鼎真人刚刚切磋完毕,气血两亏,你此刻上台挑战,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陆压闻言面色一滯,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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