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甩我?我在穷游综艺爆红》 第1章 只有你把上岸当跨越阶层 江城,老旧的筒子楼里。 苏澈看著墙上贴著的“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备考標语,脑海中一阵剧痛。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让他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穿越了。 前世,他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鱷,也是曾徒步穿越无人区的顶级探险家。而现在,他成了平行世界里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为了供女友考公而耗尽积蓄的“舔狗”。 “苏澈,开门。”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却冰冷的女声。苏澈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正是这具身体相恋四年的女友,林婉。 今天的林婉穿著一套崭新的职业套裙,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整个人透著一股“体制內”的矜持与优越感。在她身后半步,还站著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手拿公文包的男人,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不屑。 “林婉,有事?”苏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异常平静。 林婉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以前那个对自己唯唯诺诺的苏澈会是这种態度。她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苏澈,我的公示期过了,政审也结束了,下周一正式入职市局。”林婉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口,仿佛屋里的空气会弄脏她的新衣服,“今天来,是正式跟你提分手的。” 虽然早已预料到,但听到这句话,苏澈心中属於原主的那份残留执念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理由。”苏澈没有接信封,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理由?”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这位是赵科长,我的直系师兄,也是我未来的引路人。苏澈,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四年你確实对我不错,我打工赚的生活费你都让我存著,房租水电也是你交。但我现在上岸了,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赵科长適时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傲慢:“小伙子,体制內和体制外,是有生殖隔离的。林婉以后接触的都是优秀的机关干部,而你……恕我直言,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与其以后因为三观不合闹得难看,不如现在好聚好散。” 林婉將信封塞进苏澈怀里:“这里是两千块钱,算是我买断这四年你对我的照顾。以后別联繫了,也別跟人说我花过你的钱,这对我的政审和风评不好。” 苏澈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讥讽。 “买断?”苏澈修长的手指夹起那个信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林婉,你是不是觉得,考上个公务员,就是鲤鱼跃龙门,从此位列仙班了?” 林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澈隨手將信封扔在门口的鞋柜上,声音清冷,“既然你要算帐,那我也跟你算算。这四年,房租水电加你的生活费、补习费,一共八万三千六。这两千块钱,连利息都不够。不过算了,就当是我餵了够,买个教训。” “你!”林婉气得胸口起伏,她没想到一向老实的苏澈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还有,”苏澈目光扫过那个赵科长,眼神中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赵科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只有底层爬上来的人,才会把『上岸』当成跨越阶层的唯一稻草。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靠这种身份来镀金。拿著你的臭钱,滚!” “好!苏澈,你有种!”林婉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是不是真有你的嘴巴这么厉害!別到时过来求著我给你钱!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赵师兄,我们走!” 两人愤然离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苏澈关上门,世界终於清净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两人钻进一辆大眾帕萨特扬长而去,心中毫无波澜。对於前世见惯了百亿商战的他来说,这种小儿科的“上岸斩情丝”,简直幼稚得可笑。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心境契合,全能旅行家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神级野外生存技能(精通)、气质优化胶囊x1、身体素质强化剂x1。】 苏澈挑了挑眉,系统?这倒是穿越者的標配。他没有犹豫,直接提取了奖励。 一股暖流瞬间席捲全身,原主因为长期熬夜打工而亏空的身体迅速充盈起来,肌肉线条变得紧实有力。 更重要的是气质的变化,原本颓废、唯唯诺诺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坚毅,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澈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號码。 “喂,是苏澈先生吗?我是《爱的苦行僧》节目组的导演王谋。恭喜你,经过大数据筛选,你成为了我们本季节目唯一的『素人观察样本』。如果你同意参加,通告费五万,如果能坚持到最后,还有百万大奖。” 《爱的苦行僧》? 苏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於这个节目的信息。这是当下全网最火的直播恋综,主打“穷游+恋爱”。规则极其变態:没收钱包手机,每人每天只有五十块预算,要在恶劣环境中完成旅行任务。 节目组邀请的都是光鲜亮丽的明星、富二代,而这一季特意加入一个素人,目的不言而喻——製造“对照组”。让观眾看到普通人在面对困境时的狼狈,来衬托明星们的“坚强”或者“反差萌”。 可以说是全网等著看这个素人的笑话。 “苏先生?你在听吗?” 苏澈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穷游?生存? 这不就是他的老本行吗? 林婉不是觉得体制內就是天堂,看不起他这个无业游民吗?那他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我参加。”苏澈对著电话淡淡说道,“发定位吧。” 掛断电话,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国民级恋综官宣!神秘素人苏澈入局,能否在顶流与富豪的夹击下生存?》 评论区里,嘲讽声一片。 “这素人谁啊?听说是刚被女朋友甩了的无业软饭男?” “节目组太损了,找个废柴来衬托我家哥哥的优秀吗?” “坐等素人第一天就哭著退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刚刚入职报到的林婉看著手机上的热搜,不屑地冷笑一声:“譁眾取宠。苏澈,你以为上个综艺就能翻身?踏入那种不属於自己的圈子,只会让你更加认清自己废物的本质!” 苏澈没有看评论,他只是默默地收拾起那个旧登山包。工兵铲、打火石、压缩饼乾、急救包…… 这一刻,猎人已就位。 第2章 谁说穷游就要吃苦? 三天后,西北某偏远火车站广场。 烈日当空,四周是漫漫黄沙和稀疏的植被,偶尔几声传来几声鹰啼。 《爱的苦行僧》直播间早已开启,在线人数瞬间突破千万。弹幕密密麻麻,都在期待著嘉宾们的亮相。 一辆豪华保姆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当红顶流小鲜肉张星宇。他穿著一身潮牌限定款衝锋衣,戴著墨镜,头髮做得一丝不苟,虽然帅气,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吃苦的,倒像是来走秀的。 紧接著是富二代钱多聪,一身名牌logo,手里还转著一把豪车钥匙,满脸的不耐烦。 隨后,高知海归精英李文博、健身教练王大肌也相继登场。 最后下车的,是万眾瞩目的国民影后,姜清梦。她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清冷绝艷的气质,一出现就让弹幕疯狂刷屏“老婆”。 “好了,各位嘉宾到齐了。”总导演王谋拿著大喇叭喊道,“最后一位,我们的素人嘉宾,苏澈!” 镜头一转,对准了广场角落。 那里,一个男人正靠在斑驳的石柱上闭目养神。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下身是耐磨的工装裤,脚踩一双黑色高帮军靴。背上背著一个巨大的迷彩登山包,看起来沉重无比。 听到名字,苏澈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深邃、平静,像是大漠深处的古井,又带著几分鹰隼般的锐利。原本准备嘲讽“软饭男”的网友们,竟然一时语塞。 【这……这是那个软饭男?怎么感觉比张星宇还有型?】 【气质好硬啊,像特种兵退役的。】 【切,装什么深沉,估计是节目组给的人设,一会儿没钱吃饭就露馅了。】 苏澈拎起背包,走到队伍最末尾,神色淡然,仿佛周围的摄像机和明星都不存在。 “现在的规则是,”导演露出了標誌性的坏笑,“所有人上交钱包、手机、零食。每人每天发放50元生活费。今天的任务是:自行前往50公里外的『月牙泉营地』。交通工具自理,食宿自理。” “什么?50公里?50块钱?”富二代钱多瞬间炸了,“打车起步价都不够!导演你玩我们呢?” 张星宇也皱起了眉:“这地方连网约车都没有,怎么去?” 导演耸耸肩:“那是你们的问题。现在,开始没收违禁品。” 工作人员一拥而上。 “哎哎哎!那是我藏在鞋垫里的私房钱!”钱多聪惨叫一声,被搜出了几张红票子,引得弹幕一阵鬨笑。 张星宇偷藏的巧克力也被无情没收。 轮到苏澈时,工作人员看著他那个巨大的背包,有些发怵:“苏先生,请打开检查。” 苏澈配合地拉开拉链。 工兵铲、伞绳、多功能刀具、打火棒、急救毯、几块看起来像砖头的压缩饼乾…… 全是硬核生存装备,没有一点多余的“享受品”。 “切,穷酸样。”钱多聪瞥了一眼,不屑地嘲讽道,“喂,那个素人,你是来逃荒的还是来捡破烂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带这些破铜烂铁。” 苏澈拉上拉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是生存,不是过家家。另外,我不叫喂,我叫苏澈。”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朝路边走去。 “装什么酷。”钱多聪翻了个白眼,转头对姜清梦献殷勤,“清梦,別理这种怪人。咱们几个凑一凑钱,看能不能包个车。” 姜清梦微微蹙眉,她其实並不喜欢这种抱团行为,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这群精英一记耳光。 这里是荒凉的西北小站,根本没有正规计程车。只有几个黑车司机围在路边,张口就是:“去月牙泉?一人一百,不讲价!” “一百?你怎么不去抢!”钱多聪气急败坏,“我们一共才五十!” “爱坐不坐,不坐走著去!”司机吐了口烟圈,根本不买帐。 一群光鲜亮丽的明星,瞬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张星宇急得直抓头髮,钱多聪在跟司机吵架,李文博在试图用手机导航寻找公交路线(然而並没有信號)。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爱看的!富二代吃瘪!】 【五十块確实太难了,这怎么去啊?】 【哎?苏澈呢?镜头怎么没给他?】 导播似乎也意识到了,赶紧切了一个分镜头给苏澈。 只见苏澈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围著黑车司机转,而是径直走向了火车站旁边的货运集散中心。 他走到一辆正在装卸货物的红色大卡车旁,递了一根烟给正在检查轮胎的司机。那烟是他刚才在小卖部花两块钱买的散烟。 “师傅,这胎纹磨得有点平啊,跑长途得悠著点。”苏澈熟练地帮司机搭了把手,紧了紧捆绑货物的绳索,手法专业得让人眼花繚乱。 司机接过烟,有些诧异:“哟,行家啊?以前跑过车?” “家里以前乾物流的。”苏澈笑了笑,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顺势问道,“师傅这是往月牙泉方向去送补给吧?” “对,给那边剧组送水的。” “巧了,我也是去那边的。搭个顺风车?我能帮你看著点货,路上还能换手开会儿。”苏澈的声音诚恳又不失分寸。 司机打量了一下苏澈,见他身强力壮,又懂行,爽快地点点头:“成!反正副驾空著也是空著,上来吧!不要钱!” 【臥槽???】 【这也行?两块钱的一根烟就搞定了?】 【这社交牛逼症啊!刚才谁说他是废物的?出来挨打!】 【专业!那捆绳子的手法,没个十年老司机练不出来!】 苏澈背著包,正准备上车,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烈日下暴晒爭吵的眾人。 他的目光在姜清梦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个影后虽然高冷,但刚才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冷嘲热讽,反而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师傅,稍等一下。” 苏澈跳下车,走到姜清梦面前。 “上车。”言简意賅。 “啊?”姜清梦愣了一下,看著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逆光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硬朗。 “顺风车,免费的。”苏澈指了指那辆大卡车,“再不走,你要晒脱皮了。” 钱多聪在一旁听到了,立刻喊道:“喂!苏澈,既然免费,带我们一起啊!” 苏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副驾只能坐两个人。而且,我跟你们很熟吗?” 说完,他直接接过姜清梦手中的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向卡车。姜清梦犹豫了片刻,看著周围无奈的眾人,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轰——” 大卡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群吃了一嘴灰的明星和富二代,在风中凌乱。 直播间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苏澈: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带走女神!留下富二代吃土!这剧情我爱了!】 正在看直播的林婉,死死地捏著手机,指节发白。她看著屏幕里苏澈那瀟洒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运气好罢了。”她咬著牙安慰自己,“等到了沙漠里,没吃没喝,看你还能不能装下去!” 第3章 大漠孤烟下的降维打击 大卡车一路顛簸,终於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月牙泉营地边缘。 这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沙丘,夕阳將沙漠染成了血红色,美得壮丽而苍凉。但对於还要徒步几公里进入核心露营区的嘉宾们来说,这份美景意味著残酷的折磨。 苏澈和姜清梦是最早到达的。 姜清梦虽然平时有健身,但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女明星,下车时腿都有些软了。反观苏澈,背著那个几十斤重的大包,落地无声,气息平稳得像是在散步。 “谢谢。”姜清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火车站晒著。” “互惠互利,路上有个美女养眼,司机师傅开车也精神点。”苏澈隨口开了个玩笑,语气却很正经,丝毫没有油腻感。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男人,似乎和传闻所说的软饭男完全不一样。 一个小时后,其他嘉宾才陆陆续续赶到。他们最终还是花了高价坐了黑车,每个人的预算都只剩下了十几块钱。 “饿死我了……”钱多聪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毫无形象,“导演,晚饭呢?我不吃盒饭,我要吃牛排!” 导演王谋笑眯眯地出现:“抱歉,各位。今晚没有盒饭。露营就要有露营的样子,食材需要你们用剩下的钱向节目组购买,或者自己想办法解决。” “什么?!” 眾人看著手里仅剩的十几块钱,再看看节目组小卖部里那標价50一桶的泡麵,瞬间绝望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张星宇抗议道,“这是虐待!” 就在眾人抱怨连天的时候,苏澈已经找好了一处背风的沙丘凹地。 他放下背包,拿出工兵铲。 “唰!唰!唰!” 动作利落乾脆,几分钟的时间,一个標准的防风灶坑就成型了。紧接著,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乾枯的梭梭柴,用打火棒几下引燃。 火光跳动,驱散了沙漠夜晚骤降的寒意。 姜清梦有些茫然地站在一旁:“我……我能帮什么忙吗?我还有四十块钱,可以去买一桶泡麵。” “留著吧,这种景区物价,泡麵不划算。”苏澈头也不抬,从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迷彩包里,掏出了一个可携式酒精炉,架在了灶坑上。 紧接著,在全场嘉宾和几千万观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 一包真空包装的肥牛卷。 一盒午餐肉。 一把洗好的金针菇和生菜(用保鲜袋装著)。 一包红油火锅底料。 甚至,还有两罐用保温袋裹著的冰镇可乐! 【臥槽!!!这,犯规了吧?刚刚检查怎么没检查出来?】 【没见人家节目组什么话都没说吗?能逃过检查留下食物,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看来这个苏澈,也不像之前节目组介绍的那么没用啊!】 【是啊!】 【这特么是来穷游的?这是来野炊的吧?!】 【他那个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哆啦a梦吗?】 【刚才谁嘲讽人家带破烂的?这简直是救命神器啊!】 “滋啦——” 火锅底料在锅里化开,浓郁的牛油香味瞬间在乾燥清冷的沙漠空气中炸开。 那是一种霸道的、不讲理的香味。 旁边正啃著干硬麵包的钱多,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张星宇手里的矿泉水突然就不香了。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沙漠里格外清晰。 苏澈神色自若地將肥牛卷下锅,筷子轻轻搅动,肉片在红汤里翻滚,变色,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他捞起一筷子肉,放进姜清梦手里的一次性碗里:“吃吧,这顿算我请你的。” 姜清梦看著碗里热气腾腾的牛肉,再看看周围那些眼神绿油油的男嘉宾,突然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幸福感。 “这……不太好吧?”她小声说道,但手却很诚实地端住了碗。 “有什么不好的。”苏澈打开一罐可乐,那是真正的冰镇可乐,瓶身还掛著水珠,“嗤”的一声,气泡翻涌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他仰头灌了一口,哈出一口冷气,愜意地眯起眼:“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钱多聪终於忍不住了,他凑过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那个……苏哥?澈哥!你看这肉挺多的,能不能卖我点?我出去给你转一万!不,两万!” 苏澈夹起一块午餐肉,吹了吹热气,淡淡道:“这里不支持行动支付,我也没兴趣收欠条。而且,这点肉,餵饱我自己和搭档都勉强,没多余的。” 钱多聪脸色一僵,被当眾拒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但他闻著那香味,腿都迈不动道。 “苏澈,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你这样吃独食是不是太自私了?”张星宇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 苏澈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看著他,眼神平静却充满嘲讽:“第一,这是个人生存赛。第二,我凭本事留下来的吃食,为什么要分给你们?。第三,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投诉导演。” 张星宇哑口无言。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 【懟得好!这帮明星平时被捧惯了,真以为全世界皆你妈啊?】 【苏澈吃火锅的样子太帅了,那种鬆弛感,绝了!】 【林婉现在是不是后悔得想撞墙?这潜力股都不要?】 確实,屏幕前的林婉,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身边的赵科长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他们本以为会看到苏澈狼狈不堪的样子,结果却看到他在全网面前上演了一出“大漠火锅秀”。 那种从容,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吃饱喝足,苏澈简单收拾了残局。夜色已深,沙漠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仿佛触手可及。 苏澈从包的侧袋里摸出一把旧口琴。 这是前世他穿越无人区时唯一的伙伴。 他试了试音,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苍凉的旋律在夜风中飘荡。是那首经典的《送別》,但在苏澈的演绎下,少了几分哀愁,多了几分豁达与辽阔。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原本还在抱怨环境恶劣的嘉宾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姜清梦抱著膝盖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著她的侧脸,她看著苏澈的侧影,眼神里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彩。 这一刻的苏澈,与那个传闻中的软饭男,判若两人。他身上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温柔,像这大漠的风,粗礪却又深情。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 就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少了很多,大家都在静静地听著。 突然,导演组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急促的电流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警告!警告!气象台最新消息,沙尘暴提前了!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营地!所有人立即撤离到避难所!重复,所有人立即撤离!” 狂风骤起,捲起漫天黄沙。 刚才还浪漫的星空,瞬间被黑压压的沙尘遮蔽。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四起。 “別慌!”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了风沙。苏澈一把拉起惊慌失措的姜清梦,將护目镜扣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抄起工兵铲,眼神如铁。 “跟著我,別鬆手。” 第4章 温存 狂风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將天地搅得混沌一片。沙砾被裹挟在七八级的大风中,打在脸上像是一颗颗粗糙的子弹,生疼。 能见度在短短几秒內降至为零。 “啊!我的眼睛!” “救命!帐篷!我的帐篷!” 营地里瞬间乱作一团。张星宇原本还想维持偶像包袱,试图钻进那顶为了美观而搭建的单薄帐篷里躲避。然而,大自然的暴虐根本不讲道理,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那顶价值不菲的网红帐篷瞬间被狂风撕成了碎片,连带著支架都被吹飞了十几米远。 混乱中,一道人影却冷静得可怕。 苏澈一把按住姜清梦的肩膀,將她带到了一处背风的沙坡下。 “蹲下,別动。” 简短有力的指令,在呼啸的风声中清晰可闻。姜清梦下意识地照做,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下一秒,她听到了工兵铲撞击地面的声音。 “篤!篤!篤!” 苏澈手中的工兵铲仿佛化作了一道残影。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试图在大风中对抗自然,而是顺应地形,利用他对这片土地质地的精准判断,飞快地在背风坡的硬土层上挖掘。 他的动作极快,每一铲下去都精准无比,带出一大块结实的沙土。 仅仅几十秒,一个“l”型的防风洞雏形就出现了。 苏澈迅速从背包侧面抽出两根伞绳和那块摺叠防潮垫,利用几根坚硬的枯木做支撑,飞快地加固了洞顶。 这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单兵野战掩体,虽然简陋,但结构极其稳固。 “进来!” 苏澈一把揽住还在发愣的姜清梦的纤腰。那只手掌宽大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將她带入了那个仅容两人的狭小空间。 隨后,他迅速转身,將那只巨大的迷彩背包塞住了洞口。 “呼——” 世界瞬间安静了。 原本充斥耳膜的狂风怒吼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沉闷的呜咽声,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水幕。 此时,外界的直播信號因为风暴干扰出现了一阵波动。 画面切换到了其他嘉宾的视角。 镜头里,富二代钱多聪被风吹得满地打滚,嘴里、鼻子里全是沙子,正抱著一块石头鬼哭狼嚎。张星宇和李文博抱团缩在一辆越野车的轮胎后面,瑟瑟发抖,髮型早已成了鸡窝,狼狈不堪。 而苏澈的直播间,却是一片漆黑。 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黑屏了?苏澈那边怎么回事?” “刚才看到苏澈好像在挖坑?不会把自己埋了吧?” “姜女神呢?我的姜女神啊!千万別出事!” “苏澈这小子要是为了装逼害了姜清梦,我跟他没完!” “完了完了,这沙尘暴看著太嚇人了,节目组救援来得及吗?” 观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千万人盯著那个漆黑的屏幕,焦虑情绪在蔓延。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温暖的火光,突然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苏澈打亮了防风打火机,点燃了一小截备用的无烟蜡烛。 暖黄色的光晕瞬间照亮了这个狭窄的地下空间。 观眾们瞪大了眼睛。 只见屏幕里,姜清梦正完好无损地蜷缩在苏澈的怀里。这里虽然狭窄,但没有风沙,没有寒冷,甚至连一点噪音都听不太清。 与外面那些被风沙蹂躪得不像人样的明星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弹幕瞬间风向大转。 “臥槽!这……这是什么操作?” “地道战?苏澈这是在几十秒內挖了个防空洞出来?” “牛逼!太牛逼了!这就是专业求生技能吗?” “只有我关注到姿势吗?姜女神被苏澈抱在怀里啊啊啊!” “这哪里是遇险,这分明是在发狗粮!” “刚才那个单手揽腰的动作太苏了!我不行了,这对cp我磕了!” 洞內。 姜清梦惊魂未定,心臟剧烈地跳动著。刚才那一瞬间的天昏地暗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直到此刻被温暖的体温包围,她才慢慢找回了知觉。 空间实在太狭窄了。 为了让两个人都能容身,苏澈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姿势。 “腿分开,跨过来。”苏澈的声音低沉,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带著一丝迴响。 “啊?”姜清梦愣了一下,借著烛光,她看到了苏澈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 “这样坐不仅能保持体温,还能减少氧气消耗。除非你想出去吃沙子。”苏澈解释道,语气坦荡。 姜清梦咬了咬嘴唇,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跨坐在苏澈的大腿上,后背靠著坚实的土壁。 这个姿势,太曖昧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呼吸在狭窄的空间內交缠。姜清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澈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男人身上那种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乾燥沙土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大腿肌肉的坚硬,以及胸膛隨著呼吸產生的起伏。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电流流遍全身,姜清梦慌乱地想要往后缩一缩。 “別乱动。” 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腰。 苏澈微微皱眉,低声道:“土层刚挖好,还不稳,乱动会塌。”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导到皮肤上,烫得姜清梦浑身一颤。她瞬间僵硬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姜清梦的脸颊緋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一股曖昧到极致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炸开。 苏澈看著她紧张得睫毛乱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 “张嘴。” 姜清梦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红唇。 指尖轻轻抵住她柔软的唇瓣,將那颗清凉的糖送入她口中。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唇珠,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姜清梦眼神迷离了一瞬,舌尖捲走糖果,那股清凉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確实缓解了不少紧张感。 “含著,能缓解紧张,也能补充点糖分。” 苏澈收回手,神態自若地靠在背后的土壁上,闭目养神。 外面风声呼啸,宛如鬼哭狼嚎,仿佛世界末日。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安稳如山。 苏澈甚至还有閒心给姜清梦科普:“这种强度的沙尘暴,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的风向是西北风,夹杂著这种颗粒度的沙砾,说明是过境风,最多三个小时就会停。”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没有一丝慌乱。 姜清梦含著糖,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火光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这种极致的安全感,让她的心跳逐渐平復下来。原本因为陌生和恐惧而產生的抗拒,此刻竟然转化成了一丝崇拜和依赖。 城市另一端,豪华公寓里。 “啪!” 一只精致的马克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林婉看著直播画面里那曖昧的姿势和姜清梦眼神中的依赖,气得浑身发抖。 “不要脸!竟然在直播里公然勾引男人!”林婉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旁的赵科长也是一脸酸意,推了推眼镜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这种姿势,指不定在干什么苟且之事。这种伤风败俗的节目,迟早被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盯著屏幕的眼睛里却满是嫉妒。那可是姜清梦啊!国民影后!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现在却乖巧地坐在那个废物的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风暴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苏澈一直在默默计算著时间。感受到背包外面的风压明显减弱,震动感也消失了,他睁开了眼睛。 “差不多了。” 苏澈拍了拍姜清梦的后背,“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去了。” 第5章 专业!这就叫专业! 风暴终於停歇。 苏澈用力推开堵在洞口的背包,大量的流沙顺著缝隙滑落。他先探出头观察了一下,確认安全后,双臂一撑,整个人轻盈地钻出了地面。 清冷的月光洒在沙漠上,给连绵的沙丘镀上了一层银霜。 苏澈回过身,绅士地向洞內伸出手。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搭在他的掌心。苏澈稍一用力,便將姜清梦拉了上来。 除了衣服上有些褶皱,两人身上几乎没有沾染多少沙尘,精神状態更是好得出奇。 然而,当他们看向营地时,饶是姜清梦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烈。 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原本搭建好的营地此刻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帐篷都不翼而飞,物资散落得到处都是。 不远处的沙堆里,钱多聪正费劲地把半个身子从沙子里拔出来,一边拔一边“呸呸”地吐著嘴里的沙子,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灰头土脸,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张星宇更惨,他那件引以为傲的限量版衝锋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精心打理的髮型彻底成了鸡窝,正抱著一块枯木瑟瑟发抖,眼神呆滯。 李文博和王大肌也没好到哪去,几个人聚在一起,像是遭遇了海难的难民。 当他们抬起头,看到毫髮无损、甚至连髮型都没怎么乱的苏澈和姜清梦时,心態彻底崩了。 “这……这不科学!”钱多聪带著哭腔喊道,“凭什么你们一点事都没有?这不公平!”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刷屏。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就是专业玩家和人民幣玩家的区別!” “苏澈:不好意思,我有技术,你有钱也没用。” “看著钱多聪那个样子,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 此时,远处传来了引擎轰鸣声。导演组的救援车队终於姍姍来迟。 经过一番检查,確诊大家只是受了些惊嚇和皮外伤,並无大碍。 导演王谋看著各项数据都在飆升的直播间,尤其是苏澈那个分镜头的热度,眼睛都在发光。 “这小子,绝对是收视密码!”王谋兴奋地搓著手,拿著大喇叭喊道,“既然大家都没事,那节目继续!这是对大家意志力的考验!” “还继续?”张星宇崩溃了,“导演,我要回家!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违约金五千万。”导演轻飘飘地一句话,瞬间让所有抱怨声戛然而止。 夜深了,沙漠的气温骤降至零度以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他人的睡袋、帐篷大多被风吹飞或掩埋在沙下,此刻只能裹著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发抖。 苏澈找了一块避风的平地,从那个仿佛无底洞般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张超轻羽绒毯。 他將毯子展开,分了一半给姜清梦披上。 “裹紧点,失温比缺水更可怕。” 姜清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將毯子裹紧,瞬间感觉一股暖意包围了全身。 不远处的钱多聪冻得鼻涕直流,看到这一幕,厚著脸皮凑了过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苏哥,苏爷!那个……你看这毯子挺大的,能不能让我们也挤一挤?大家都是兄弟嘛!” 苏澈正在整理枯枝准备生火,闻言动作顿都没顿,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钱多聪脸色一僵:“別这么绝情嘛,我出钱!一万块租一晚上行不行?” 苏澈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背风沙坑,语气平淡:“自己去那边挖个坑埋进去,只露个头,沙子能保暖。不想死就照做。” “你!”钱多聪气结,觉得苏澈是在耍他,愤愤地转身走了,“不给就不给,谁稀罕!我就不信能冻死我!” 观眾们在弹幕里笑疯了。 “哈哈哈哈,挖坑埋自己,这招绝了!” “其实苏澈说的是真的,沙漠里这样真的能保暖,可惜傻子不信。” “苏澈:我教了你保命的方法,是你自己不用的。” 很快,一堆篝火在苏澈熟练的操作下升起。他利用刚才收集的枯枝,架起小锅,煮了一壶薑茶。 隨著水温升高,生薑辛辣而温暖的香气在冰冷的夜空中飘散开来。 对於此时饥寒交迫的其他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暴击。 姜清梦捧著热乎乎的薑茶,小口地抿著,暖流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她看著火光对面专注添柴的苏澈。火光映照著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眼神专注。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姜清梦忍不住小声问道,“刚才那个防风洞,还有这些生存技巧,不像是普通爱好者能掌握的。” 苏澈往火里添了一根柴,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因为穷过。当一个人被扔在绝境里,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学会。所谓技巧,不过是穷人的生存本能罢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却听得姜清梦心中一颤。她看著苏澈那双仿佛藏著很多故事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敬佩。 就在这时,姜清梦发现苏澈的领口里似乎灌进了一些沙子,隨著他的动作磨得皮肤发红。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 “別动,有沙子。” 冰凉的指尖轻轻探入他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帮他把那些粗糙的沙砾拨出。 指尖触碰到男人滚烫的锁骨和颈侧肌肤,那种强烈的触感让姜清梦心跳漏了一拍。 苏澈身体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姜清梦像是触电般收回手,耳根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喝茶掩饰尷尬,心跳如雷。 “谢……谢谢。” 这一幕被高清镜头精准捕捉,直播间彻底炸裂。 “臥槽!影后主动撩汉?” “这眼神拉丝了啊!绝对拉丝了!” “啊啊啊!那个摸锁骨的动作太欲了!” “发糖了!发糖了!苏澈和姜清梦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城市另一端。 林婉看著视频直播里这曖昧涌动的一幕,气得脸都歪了。 “啪!” 她猛地关掉了直播,胸口剧烈起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个疯婆子,“苏澈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值得影后姜清梦这样对他!她肯定是瞎了眼了!一定是剧本!一定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 第6章 绝境中的清泉 次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却也带来了迅速攀升的气温。 苏澈早早醒来,在沙丘上打了一套军体拳。他的动作刚劲有力,每一拳都带起一阵风声,肌肉在晨光下线条分明,荷尔蒙爆棚。 而其他嘉宾,一个个顶著巨大的黑眼圈从睡袋里爬出来,头髮凌乱,眼神呆滯,仿佛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 钱多聪冻得嘴唇发紫,张星宇一脸憔悴,连妆都懒得补了。 “集合!集合!”导演王谋的大喇叭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眾人拖著沉重的步伐聚拢过来。 王谋清了清嗓子,脸上掛著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 昨晚的风暴太大,把节目组停在五公里外的补给水车吹翻了,水箱破裂。 新的补给车从最近的城市调过来,至少需要等到下午。” “什么?!”钱多聪瞬间清醒了,“那我们喝什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王谋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每个人手里只剩下昨天发的一瓶矿泉水。 而你们,需要徒步20公里,前往下一个补给点——古城遗址。 那是今天唯一的目的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什么?只有一瓶水?还要走20公里?” “开什么玩笑!” 钱多聪看著手里仅剩的半瓶水——昨晚因为焦虑他已经喝掉了一半,瞬间崩溃大哭,“二十公里?这鬼天气会死人的!我不走了!我要退赛!” 张星宇也愤怒地指著镜头:“导演,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这种天气徒步20公里,会死人的!” 哀嚎声在嘉宾们中四起。 就连一向稳重的李文博也脸色苍白,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唯独苏澈,淡定地拧开水壶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然后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 “与其在这里浪费口水,不如趁著现在温度还没到最高赶紧赶路。”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背起那个沉重的背包,看向姜清梦,“走吧。” 队伍在一片哀嚎声中出发了。 烈日当空,沙漠变成了巨大的蒸笼。 没走两公里,沙漠的气温迅速攀升至40度。 地表的沙子烫得即使隔著鞋底也能感觉到灼热。 没走两公里,几个娇生惯养的明星就出现了脱水症状。 钱多聪走两步歇三步,嘴唇乾裂起皮。 张星宇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苏澈走在最前面,步履稳健。 他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地面的植被分布和沙丘的走向。 姜清梦紧紧跟著他,虽然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背,但她咬牙坚持,一声不吭,努力不让自己掉队。 走到一处乾枯的河床边时,苏澈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里地势低洼,两旁生长著几丛枯黄的红柳。 他蹲下身,捻起一撮沙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观察了红柳裸露在外的根系。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地下浅层水脉,深度1.5米,水质优良。】 苏澈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卸下背包,拿出了工兵铲。 “就在这歇会儿。” 说完,他选定一个位置,抡起工兵铲就开始挖掘。 “你在干什么?”张星宇气喘吁吁地跟上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嘲讽道,“苏澈,疯了吧?这里是沙漠,往下挖只能挖到沙子,有这力气不如省著点走两步。” 钱多聪也瘫在地上,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苏澈:“別折腾了,苏澈。你以为你是谁?龙王爷吗?在这鬼地方挖水?做梦呢!还是省点力气等救援吧。” 就连直播间的观眾也不看好。 “这素人是不是晒傻了?” “苏澈这是急晕头了吧?” “这种干河床不知道干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有水?” “就是!沙漠里挖井?想什么呢?” “省省力气吧,別一会儿脱水了还要连累別人。” 苏澈无视他们的嘲讽,手中的工兵铲上下翻飞,挖掘速度极快。 一米。 一米二...... 原本乾燥的流沙,顏色开始逐渐变深。 五分钟后,湿润的深褐色沙土出现了。 十分钟后。 就在张星宇准备再次开口嘲讽的时候,苏澈一铲子下去,带出了一块湿泥。 紧接著,一股清澈的地下水从沙土缝隙中渗了出来,迅速匯聚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水坑。 原本还准备冷嘲热讽的张星宇,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钱多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全场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 “臥槽!出水了?!” 第7章 那是另外的价钱 清冽的地下水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倒映著蓝天白云。 在极度缺水的沙漠里,这一汪小小的水坑,简直比黄金还要诱人。 苏澈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出一条乾净的面巾蒙在水壶口,將水坑里的水舀起来过滤。 装满整整一壶后,他转身递给身后的姜清梦。 “给。” 姜清梦早已渴得嗓子冒烟。 这位平日里在红毯上端庄优雅的影后,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她双手颤抖著接过水壶,仰起修长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清凉甘甜的地下水顺著喉咙滑下,溢出的水珠顺著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深处。 “哈——”姜清梦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好甜!” 姜清梦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声音因为得到了滋润而变得软糯。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几个大老爷们喉结疯狂滚动,狂咽口水。 “水!我要喝水!” 钱多聪再也忍不住了,像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手里拿著空瓶子就要往水坑里伸。 “錚!” 一声脆响。 一把工兵铲狠狠地插在了水坑边缘,挡住了钱多聪的去路。 铲刃在阳光下泛著寒光,距离钱多聪的手指只有几厘米。 钱多聪嚇得一哆嗦,猛地缩回手,抬头怒视苏澈:“你干什么?!” 苏澈单手扶著铲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这水是我挖的。想喝?可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那是有价钱要讲滴!” “苏澈!”张星宇立刻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道,“这种时候你还谈钱?大家都是队友,你有没有一点人性?你想看著我们渴死吗?” “人性?” 苏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昨天风暴来临前,我让你们挖坑避风,你们嘲笑我是在玩泥巴。 刚才我停下来挖水,你们嘲笑我是疯子,让我省点力气,別倒是还拖累你们。”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眾人,声音冰冷:“怎么?现在看到出水了,就想白嫖?做梦。” “你……”张星宇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 “骂得好!太爽了!” “刚才那个张星宇嘲讽得最欢,现在还有脸谈人性?” “哈哈哈哈,刚才谁嘲笑人家挖不到水的?现在傻眼了吧?” “苏澈:昨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少废话!”苏澈伸出两根手指,“一瓶水,换一件有价值的物资。 如果没有物资,就写欠条。节目组公证,赛后兑现。” 你这是趁火打劫!”李文博推了推眼镜,义愤填膺地说道,“苏澈,你这种行为不符合契约精神……” “那你可以选择不喝。”苏澈直接打断了他,拧紧了自己的水壶盖,“反正脱水致死的过程很痛苦,你可以慢慢体验。” 说完,他作势要转身离开。 “別!別走!我给!我给钱!”钱多聪根本不在乎钱,他现在只想喝水,“一万一瓶!不,五万!只要给我水,出去我就给你转帐!” 钱多聪彻底崩溃了。作为一个富二代,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最受不了的就是苦。那种嗓子冒烟的感觉让他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苏澈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跟拍导演:“导演,拿纸笔来。既然是比赛,就要有契约精神,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导演王谋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嘴都歪了。这剧情!这衝突!简直是综艺之神降临啊! “给给给!快给钱少拿纸笔!” 很快,工作人员递来了纸笔。 钱多聪抓过笔,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今欠苏澈人民幣五万元整,用於购买……购买救命水。” “五万?”苏澈挑了挑眉,看著那张欠条,“刚才不是说一万吗?” “那是起步价!我看你这水质好,我乐意给五万!行了吧!”钱多聪现在只想喝水,根本不在乎钱,“快给我水!” 苏澈满意地点点头,收好欠条,侧身让开位置。 钱多聪如获至宝,扑到水坑边,也不管干不乾净,直接把脸埋进水里,“咕咚咕咚”地狂灌起来。 “哈——” 喝饱之后,钱多聪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仿佛吸了毒一样的迷离表情,“活过来了……这水太特么甜了……”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所谓的尊严、面子,在生存本能面前一文不值。 王大肌虽然没钱,但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块还没捨得吃的蛋白棒,换了半瓶水。 李文博咬著牙,写了一张两万元的欠条。 最后,只剩下张星宇。 他死死地盯著苏澈,眼中满是怨毒。作为顶流偶像,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竟然要向一个素人低头买水? 可是,看著其他人喝水时那享受的表情,听著那吞咽的声音,张星宇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著了火。 “写就写!” 张星宇一把夺过纸笔,咬牙切齿地写下一张三万元的欠条,狠狠地摔在苏澈面前,“苏澈,你记住了。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苏澈慢条斯理地捡起欠条,吹了吹上面的沙子,仔细摺叠好放进贴身口袋里。 “隨时奉陪。”苏澈淡淡一笑,“不过下次,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短短十几分钟,苏澈手里就多了十几万的欠条和一些实用物资。 虽然是赛后兑现,但这波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这种“空手套白狼”、把一眾富二代和明星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手段,让直播间的人气直接衝上了全网第一。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 林婉正坐在公司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捧著一杯星巴克,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工作上。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苏澈数欠条的画面。 “五万……十万……十五万……” “啪!” 林婉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溅出的褐色液体弄脏了她新买的职业装。 “凭什么?!” 她辛辛苦苦考公上岸,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那份稳定的高薪和体面的社会地位吗? 可是现在她自己在单位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 算上年终奖,一年也不过十几万。 而苏澈呢? 就在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仅仅是挖了个坑,卖了几壶水,就赚到了十几万! 十几万啊! 苏澈仅仅是用几铲子挖出来的水,几分钟就赚了她一年的工资! 而且看钱多聪那帮人的架势,这还只是个开始。 “凭什么?!” 林婉死死盯著屏幕里神采奕奕的苏澈。 “怎么才刚分开没多久,这个废物好像就混得风生水起了?这看上去就像是……我才是那个阻碍他腾飞的包袱?” 她想起几天前自己还在苏澈面前趾高气昂地炫耀自己的“铁饭碗”,嘲笑他是底层的螻蚁。 可现在,这个“螻蚁”却在全网几千万人面前,把那些真正的上层精英踩在脚下摩擦。 “不对!这一定是运气!他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林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安慰自己。 “听说这个节目难度很高,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走运!一定是运气!” 她不仅没有关掉直播,反而看得更紧了,她在等,等苏澈出丑的那一刻。 沙漠里。 补充完水分,眾人的精神状態稍微好了一些。 队伍继续前进。 经过刚才的“卖水事件”,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整个队伍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大家都围著张星宇和钱多聪转,把他们当成主心骨。 现在都有意无意地跟在苏澈身后。 苏澈不仅解决了水源问题,还表现出了绝对的强势和掌控力。 在极端的生存环境下,人们会本能地服从强者。 “苏哥,这方向对吗?我看太阳好像偏西了。”王大肌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敬称。 “跟著走就是了。”苏澈头也不回,手里拿著指北针,步伐坚定,“前面五公里有一片胡杨林,那是今天的必经之路。” 没人再敢质疑。就连最刺头的钱多聪,此刻也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著那瓶花五万块买来的水,生怕洒了一滴。 第8章 我不拉男人 午后两点,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 地表温度已经足以煎熟鸡蛋,空气扭曲变形。 姜清梦原本白皙的脸庞被晒得通红,嘴唇乾裂。 虽然补充了水分,但体力的透支让她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灌了铅。她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沙丘上。 “小心!” 姜清梦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预想中摔在滚烫沙地上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苏澈皱眉看著她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二话不说,直接伸手解开了她背上的登山包扣带。 “给我。” “不……不行,太重了……”姜清梦虚弱地想要拒绝。 苏澈自己背著那个几十斤重的迷彩包已经够累了,再加上她的包,这负重简直恐怖。 “少废话,想累死在这里吗?” 苏澈不由分说地一把扯过她的背包,熟练地掛在自己的胸前。 前后各背一个大包,苏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移动的物资塔。 但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腰背依然挺得笔直,仿佛那几十斤的重量对他来说只是多了件衣服。 “跟著我的脚印走。”苏澈转过身,声音沉稳,“別用蛮力蹬地,那样只会陷得更深。 用大腿带动小腿,脚掌平放,踩在沙丘的背阴面和有波纹的硬壳上。” 这是系统奖励的【神级野外生存技能】中的“沙漠行走技巧”。 苏澈一边走一边教。 姜清梦愣了一下,试著模仿苏澈的步伐。 果然,那种深陷流沙的无力感减轻了许多,每一步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大家都学著点。”苏澈回头喊了一句,“踩背阴面,找硬壳,调整呼吸节奏。” 李文博和王大肌赶紧有样学样,果然感觉省力了很多,纷纷投去感激的目光。 唯独张星宇,心里憋著一口气,故意不听苏澈的指挥。 “切,装什么专家。”张星宇咬著牙,非要往向阳面的鬆软沙地上踩,结果深一脚浅一脚,每走一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没过多久就累得像条死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 前方终於出现了一片枯死的胡杨林。 乾枯扭曲的树干直指苍穹,像是一群在大漠中死去的卫士,透著一股苍凉的美感。 苏澈停下脚步:“休息十分钟。”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瘫倒在树荫下。 苏澈却没有休息。他卸下背包,从包里抽出那把多功能工兵铲,走到几根倒塌的粗壮枯木旁。 “咔嚓!咔嚓!” 他动作利落地砍下几根形状合適的树干,又从包里掏出一卷伞绳。 直播间的观眾都看懵了。 【苏澈这是要干嘛?做木工?】 【这手速也太快了吧?这绳结打得,比我奶奶织毛衣还溜!】 【难道是要做担架?】 几分钟后,一个简易的拖拽式沙橇就做好了。 苏澈利用两根弯曲的树干做滑轨,中间用横木和伞绳固定,上面铺上防潮垫,结构简单却异常结实。 在流沙地形上,这种沙橇的摩擦力远比轮子要小得多。 “上来。” 苏澈拍了拍沙橇,对姜清梦说道。 “啊?”姜清梦正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小腿,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给……给我的?” “你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再走下去会中暑晕厥,到时候更麻烦。”苏澈將两根主绳套在自己的双肩上,像是拉车的縴夫,“坐上来,我拉你走。” “这怎么行!你会累坏的!”姜清梦急得站了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在这个人人自危、恨不得少背一瓶水的绝境里,这个男人不仅帮她背行李,现在还要拉著她走? “我有分寸。上来。”苏澈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种霸道的温柔。 姜清梦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坐上了沙橇。 “坐稳了。” 苏澈低喝一声,身体前倾,双腿肌肉骤然发力。 苏澈身体前倾,双腿发力。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此刻展露无遗,即使拉著一个成年人,他在沙地上依然健步如飞。 姜清梦坐在沙橇上,视线正好对著苏澈的后背。 烈日下,苏澈身上的t恤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隨著他的每一步发力,背部的肌肉群如山峦般起伏,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后颈滑落,匯聚在脊椎沟里,散发著一种强烈的、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姜清梦看得有些痴了。 在这个虚偽浮躁的娱乐圈里,她见过太多涂脂抹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鲜肉”。但眼前这个男人,就像这大漠里的胡杨,粗礪、沉默,却拥有著让人安心的强大力量。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甜蜜。 姜清梦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趁著苏澈停顿调整呼吸的间隙,微微前倾身体。 微凉的湿巾轻轻贴上了苏澈滚烫的后颈。 苏澈身体猛地一僵,回头。 两人的视线在烈日下毫无徵兆地碰撞在一起。 姜清梦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天边的晚霞。她慌乱地避开苏澈灼热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轻柔,一点点擦去他脖颈上的汗水和沙尘。 “辛苦了……苏澈。” 她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化开的奶糖,隨风钻进苏澈的耳朵里。 苏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头继续拉车,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几分。 直播间彻底疯了。 “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啊啊啊!这眼神!这声音!我,我要死了!” “这哪里是求生综艺,这分明是恋综天花板!” “他在前面拉车,她在后面擦汗,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啊!” “苏澈这体力也太好了吧?拉著个人还能走这么快?” “那个背部肌肉线条!斯哈斯哈!我也想帮他擦汗!” 后面的钱多聪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也累得快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钱多聪眼红得都要滴血了。 他拖著沉重的双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看到姜清梦舒舒服服地坐在沙橇上“衝浪”,心態彻底崩了。 “苏哥!澈爷!我也走不动了!” 钱多聪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喘著粗气喊道,“能不能也拉我一把?哪怕让我把包放上去也行啊!我加钱!两万!不,三万!” 苏澈头也没回,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 “超载了。” 冷漠的声音飘来,“而且,我不拉男人。” “噗——” 跟在后面的李文博忍不住笑出了声。 钱多聪愣在原地,看著绝尘而去的沙橇,欲哭无泪:“双標!这是赤裸裸的双標!苏澈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直播间观眾笑喷了。 “哈哈哈哈!双標狗!但我喜欢!” “钱少爷实惨,有钱也花不出去。” “苏澈:我的副驾只载美女,男人免谈。” “这就是男友力天花板吗?爱了爱了!” 傍晚时分,夕阳將沙漠染成血红。 终於,在太阳即將落山的时候,队伍抵达了今天的目的地。 那是一处废弃的古城遗址。 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风化严重的土墙依然顽强地矗立著,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到了。” 苏澈停下脚步,放下绳索。 他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疲態,反而神采奕奕。这一路的负重徒步,对他来说仿佛只是热身运动。 放下物资后,他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清理营地、检查地形、布置警戒线,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心疼。 姜清梦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忙碌的身影,眼神越来越亮。 她突然觉得,这次参加这个节目,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第9章 寧餵蜥蜴也不给你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沙漠的温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天还是足以煎熟鸡蛋的火炉,此刻太阳一落山,温度便呈断崖式下跌,寒风裹挟著沙砾,像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刮在脸上。 古城遗址內,风穿过那些风化千年的孔洞,发出“呜呜”的怪啸声,悽厉而阴森,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地方也太嚇人了……” 几个原本就娇生惯养的女嘉宾此时已经嚇得脸色苍白,抱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虽然是明星,但在这种原始的恐惧面前,她们和普通女生没什么两样。 “我想回家……我想睡席梦思……”有人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阴森恐怖、寒冷彻骨的氛围中,一抹温暖的橘红色光亮突兀地亮起。 遗址中心的一处避风港湾里,苏澈熟练地用工兵铲挖出了一个標准的无烟灶,將捡来的枯胡杨木架好,火苗跳动,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他从那个仿佛哆啦a梦口袋般的迷彩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一盒午餐肉和几块压缩饼乾。 “咚、咚、咚。” 军刀切在午餐肉上,发出利落的声响。苏澈將午餐肉切成均匀的小丁,又將压缩饼乾捏碎,一同放入行军锅中。 倒入珍贵的清水,架在火上慢慢熬煮。 没过多久,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香气,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肉香混合著麦香的味道,在饥寒交迫的夜晚,这种味道简直就是最致命的生化武器。 “咕嚕……”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紧接著,吞咽声此起彼伏。 钱多聪缩在角落里,裹著那件单薄的名牌外套,冻得鼻涕直流。 闻到这股香味,他感觉自己的胃都在抽搐,饿得眼睛直冒绿光。 “太香了……这也太香了……”钱多聪喃喃自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苏澈那口锅,恨不得扑上去连锅都吞了。 就连一直端著架子的张星宇,此刻也是喉结疯狂滚动,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嫉妒。 苏澈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肉糜粥在火光下翻滚著,每一颗肉粒都饱吸了汤汁,晶莹剔透。 他拿出两个摺叠碗,先盛了满满一碗,递给身边的姜清梦。 “趁热吃,驱寒。” 姜清梦双手接过碗,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她看著碗里满满当当的肉糜,又看了看苏澈,眼眶微红:“谢谢。” 在这个极限环境里,这一碗热粥的价值,早已超过了所谓的山珍海味。 苏澈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浑身土黄色的沙漠蜥蜴,大概是被热源和香气吸引,小心翼翼地从石缝里探出了脑袋,爬到了火堆旁。 它並不怕人,反而歪著头,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盯著苏澈。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竟然將锅底剩下的一点肉汤和碎肉倒在了一块平整的石板上,推到了蜥蜴面前。 “吃吧,小傢伙。” 蜥蜴吐了吐舌头,竟然真的凑过去,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钱多聪的心理防线。 “苏澈!你太过分了!” 钱多聪猛地跳起来,指著苏澈大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变得尖锐,“你寧愿餵一只蜥蜴,也不给我吃一口吗?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 直播间的观眾也是一脸懵逼,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钱少爷破防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人不如蜥蜴系列。】 【苏澈:蜥蜴多可爱,你算老几?】 面对钱多聪的崩溃指控,苏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平静地说道:“蜥蜴不会在背后说我坏话,也不会嘲笑我的背包是破烂。 更不会在我救了它之后,还想著怎么踩我一脚。”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钱多聪脸上。 钱多聪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確实,从节目开始到现在,他对苏澈的嘲讽就没停过。 就在昨天,他还嘲笑苏澈带的装备是“破烂”。 现在报应来了。 人家寧愿餵冷血动物,也不餵他这个“热血”富二代。 钱多聪哑口无言,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一旁的张星宇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立人设的好机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苏澈,你这样未免太冷血了吧?” 张星宇走到火堆旁,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澈,试图用道德绑架来逼他就范,“大家都是队友,是一个团队的。 现在大家都饿著肚子,你却在这里吃独食,甚至还餵动物。 你有没有想过大家的感受?做人不能太自私。” 这番话要是放在平时,或许还能忽悠住一帮圣母粉。 但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沙漠里,在这个实力至上的环境里,这番话显得苍白而可笑。 苏澈咽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缓缓站起身。 他比张星宇高出半个头,此刻站直了身子,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压迫感瞬间爆发。 “队友?” 苏澈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这是个人生存赛!拜託!” 他向前逼近一步,张星宇下意识地后退。 “这不是慈善晚会。我也不是你们的保姆。”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璣,“想要吃的?沙漠里到处都是沙鼠和蜥蜴,自己去抓啊,我不拦著。 哪怕你去啃树皮,我也为你鼓掌。” “你……”张星宇脸色惨白,既是被嚇的,也是被懟的。 “还有,”苏澈指了指地上的蜥蜴,“它至少懂得安静。而你,只会聒噪!” 说完,苏澈不再理会这些跳樑小丑,坐回火堆旁。 遗址內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那些原本还想跟著张星宇蹭吃蹭喝的人,此刻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地啃著自己手里干硬的麵包。 夜风越来越大,呜呜声更加悽厉。 为了缓解这种压抑恐惧的气氛,也为了安抚姜清梦有些紧绷的神经,苏澈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旧口琴。 他將口琴在掌心拍了拍,放在唇边。 这一次,他没有吹奏那种悠扬的曲调,而是吹响了一首激昂、苍凉的旋律。 《the ecstasy of gold》。 那是前世他看过的一部经典西部荒野片的配乐。 激昂的旋律在古城遗址上空迴荡,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野性和力量。配合著周围断壁残垣的荒凉景象,竟然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仿佛这里不是绝境,而是一个充满了传奇和冒险的西部世界。 姜清梦托著下巴,火光映照在她绝美的脸庞上。她看著正在吹奏口琴的苏澈,眼中星光闪烁。 这个男人,真的就像一本读不完的书。 当你以为他只是个会生存的硬汉时,他却能拿出火锅和可乐展现生活情趣;当你以为他是个冷漠的独行侠时,他却能细心地照顾身边的搭档;当你以为他是个粗人时,他却能吹奏出如此震撼灵魂的音乐。 每一页翻开,都是惊喜。 直播间的弹幕也从刚才的爭吵变成了满屏的感嘆號。 【太有感觉了!这bgm一出,我感觉自己就身处在一个充满了传奇和冒险的西部世界!】 【真是太有才了!】 【这才是真男人啊!张星宇那种只会打嘴炮的算什么?】 【姜清梦的眼神……完了,影后沦陷了。】 【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苏澈的个人秀!】 然而,就在这激昂的音乐声中,异变突生。 苏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远处的黑暗中,原本只有风声的地方,突然亮起了几对绿油油的光点。 那是眼睛。 属於野兽的眼睛。 而且不止一对,是七八对!它们在黑暗中若隱若现,带著贪婪和凶残的光芒,正悄无声息地向营地逼近。 琴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姜清梦正听得入神,疑惑地问道。 苏澈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鹰,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反手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工兵铲。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都別动。” 苏澈低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有客到了。” 第10章 全网震怒:那个懦夫 苏澈的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黑暗中传来。 “吼——” 借著篝火跳动的光芒,眾人终於看清了来者。 那是一群野狗。 大约七八只,体型虽然不大,但每一只都瘦骨嶙峋,皮毛杂乱,一看就是长期在荒野中流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 它们的眼神凶狠而贪婪,嘴角甚至还掛著涎水,显然是闻到了刚才肉粥的香味,饿极了。 在沙漠里,遇到这种成群结队的飢饿野狗,比遇到孤狼还要危险。因为它们没有底线,也不懂畏惧,为了食物会发疯般地撕咬一切活物。 “啊——!狗!是野狗!” 一名女嘉宾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声音在空旷的遗址中迴荡。 这声尖叫就像是一个信號,瞬间点燃了野狗群的凶性。 原本还在试探的野狗们被声音刺激,立刻齜牙咧嘴,发出了更加凶狠的咆哮,后腿紧绷,做出了扑击的姿势。 场面瞬间失控。 “救命啊!导演!救命!” “別过来!滚开!” 明星们乱作一团,有的往墙角缩,有的甚至想往火堆后面躲。 张星宇此时正站在姜清梦旁边。看到野狗群逼近,那绿油油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他的喉咙,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別咬我!別咬我!” 张星宇惊慌失措地大喊著,下意识地伸手一推,竟然將身边的姜清梦猛地往前面推了一把! “挡一下!你挡一下!” 姜清梦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蹌著向前跌去,直接暴露在了野狗群的攻击范围內。 “汪!” 一只野狗见状,立刻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姜清梦扑了过来。 这一幕,被高清摄像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並通过直播信號传到了千家万户。 几千万正在看直播的观眾,在这一刻,集体炸裂了。 【臥槽!!!张星宇你个畜生!】 【他把姜清梦推出去挡枪?!我没看错吧?!】 【垃圾!人渣!算什么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顶流偶像?遇到危险拿女人当挡箭牌?】 【老子要杀了他!姜女神要是少一根头髮,我跟你没完!】 弹幕瞬间被谩骂声淹没,张星宇多年经营的“阳光暖男”、“守护骑士”人设,在这一秒钟內,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啊!” 姜清梦看著扑面而来的腥臭大口,嚇得花容失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拉。 姜清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隨后便撞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站在我身后。” 苏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稳得如同定海神针。 他將姜清梦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著那群凶神恶煞的野狗。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工兵铲横在胸前。 那种气势,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横亘在野狗与眾人之间。 “吼……” 领头的野狗似乎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类的不好惹,停下了扑击的动作,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苏澈眯起眼睛,脑海中瞬间沟通了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野兽威胁。】 【技能“初级兽语者”已自动激活!】 【天赋“亲和力光环”已开启!】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苏澈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苏澈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锐利中,多了一丝深邃而古老的威严,仿佛他是这片荒野的主宰,是万兽的君王。 他看著那只领头的野狗,嘴唇微动,口中发出了一种古怪、低沉的音节。 “呜……咕……赫……” 这种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某种猛兽在捕猎前的低吟,又像是大自然深处的某种频率。 全场死寂。 就连正在哭喊的明星们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苏澈。 奇蹟发生了。 原本还在齜牙咧嘴、准备发动总攻的野狗群,在那古怪的音节响起的瞬间,竟然齐齐一震。 尤其是那只领头的野狗,它那双凶狠的绿色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迷茫和……畏惧? 它感受到了。 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它灵魂颤慄的压迫感,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但与此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在吸引著它,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异类,而是同类中的王者。 苏澈並没有停下。他慢慢蹲下身,收起了工兵铲,竟然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掌心向上,毫无防备。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澈!你疯了!” “快把手收回来!那是野狗!会咬断你的手的!” 姜清梦更是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她惊慌地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大喊“苏澈小心”,却又怕惊扰了野狗反而害了他。 直播间的观眾也屏住了呼吸,几千万人死死盯著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苏澈眼神柔和,嘴里继续发出那种轻柔的音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召唤。 那只凶狠的头狗犹豫了。 它夹起了尾巴,原本竖立的背毛慢慢平顺下来。它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鼻子耸动著,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一步,两步。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只刚才还想吃人的恶犬,竟然真的凑到了苏澈面前。 它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苏澈的手掌,然后…… 伸出粗糙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轰——” 这一舔,仿佛一道惊雷,炸翻了全场。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手轻轻抚摸著野狗那脏兮兮的脑袋,手指熟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头狗,竟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呼嚕呼嚕”的声音,顺势趴在了苏澈脚边,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犬。 其他的野狗见状,也纷纷放下了戒备,摇著尾巴凑了过来,围在苏澈身边蹭来蹭去。 苏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压缩饼乾,掰碎了丟给它们。 野狗们欢快地抢食起来,吃完后並没有离开,而是自觉地分散在营地外围,面朝黑暗趴下,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它们竟然……成了守夜的保鏢! 苏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乾屑,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石化的眾人,淡淡道:“没事了,都睡吧。今晚有它们守著,安全係数还能提高不少。” 姜清梦呆呆地看著苏澈,眼中满是震撼和崇拜。 刚才那一幕,简直就像是神话传说里的场景。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第11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隨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甚至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就在几秒钟前,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苏澈,竟然只用几个古怪的音节和一只手,就驯服了沙漠中最凶残的野狗群。 此时的热搜榜上,原本还是#张星宇 守护骑士#的话题,瞬间被新的词条血洗。 #苏澈 驯兽师# 爆! #苏澈 真正的沙漠君王# 爆! #张星宇 懦夫# 沸! #张星宇推姜清梦挡狗# 沸! 全网向苏澈道歉# 苏澈蹲在地上抚摸野狗的那张截图,被无数网友疯传。 画面中,男人眼神温柔而强大,野兽温顺臣服,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视觉衝击力,让无数少女心动不已。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星宇那张惊恐扭曲、推搡队友的动图。 “苏澈是真神!张星宇是真狗!” “楼上的別侮辱狗,苏澈身边的狗都比张星宇有情义!” “粉转黑了,这种关键时刻拿女人挡枪的男人,简直噁心!”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以前觉得苏澈是软饭男,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大佬啊!” 营地里。 危机解除。 苏澈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尘。 那只领头的野狗乖顺地蹭了蹭他的军靴,然后带著狗群退到了营地外围,像是一群忠诚的卫兵,警惕地注视著黑暗中的动静。 苏澈转过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如刀锋般射向不远处的张星宇。 张星宇此时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一推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现在回过神来,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此时的张星宇早已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刚才那股面对野狗时的恐惧还没有消散,此刻面对苏澈那冰冷的眼神,他竟然感觉比面对野狗还要恐怖。 “苏……苏澈……”张星宇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我……我刚才是不小心滑倒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还想狡辩,试图挽回自己在镜头前的形象。 这种苍白的解释,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苏澈没有废话,直接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张星宇面前。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钱多聪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李文博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所有人都被苏澈此刻的气场震慑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顶流偶像,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厌恶。 “滑倒?”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你滑得挺准啊,正好滑到姜清梦背后,还能顺手把她推出去?” “我……我没有……”张星宇还想狡辩。 苏澈猛地向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刚刚驯服野兽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听著。” 苏澈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张星宇的衣领,將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星宇惊恐的瞳孔,声音低沉而森寒: “再有下次,把你丟出去餵狗。” 那眼神如刀,仿佛真的会杀人。 张星宇看著苏澈那双仿佛真的杀过人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哗啦——” 一阵水声响起,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这位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顶流偶像,此刻竟然被嚇得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在沙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苏澈嫌恶地鬆开手,像丟垃圾一样把他丟回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这就是你们的偶像?”钱多聪捂著鼻子,一脸鄙夷地看著地上的张星宇,“尿裤子了?真特么丟人!” 周围的人纷纷捂住鼻子,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钱多聪更是夸张地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怕沾染上晦气。 姜清梦走到苏澈身边,看著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苏澈的衣袖,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哭腔:“苏澈……谢谢你。” 苏澈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了几分:“没事了。有我在,它们伤不了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著无穷的安全感。 姜清梦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坚毅的下頜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星宇,眼中满是厌恶和噁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是危急时刻把她推出去挡枪的懦夫,一个是挺身而出护她周全的英雄。 高下立判。 曾经她还觉得张星宇是个不错的前辈,现在看来,简直令人作呕。 夜深了。 经过这一场惊魂,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苏澈没有睡在避风的墙角,而是抱著那把旧吉他,靠在一段残破的土墙边闭目养神。 在他的不远处,那群野狗呈扇形散开,趴在沙地上,忠诚地守护著这个男人。 月光如水,倾泻在古城遗址上。 苏澈刚毅的侧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立体,怀里的吉他泛著微光,周围是几只静默的野兽,远处是无垠的大漠和璀璨的星河。 这一幕,充满了狂野、孤寂却又极致浪漫的美感。 直播间的导播非常懂事地切了一个特写镜头,並且调成了慢镜头模式。 画面定格。 【太美了……这画面简直就是电影海报!】 【截图了!谁也別拦我,这就是我今年的手机壁纸!】 【一人,一琴,群兽相伴。这是什么神仙意境啊!】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连野兽都臣服於他的脚下。】 【哪怕是睡著了,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也遮不住啊!】 这一夜,这张被称为“大漠君王”的截图,在全网疯狂转发,无数路人因为这张图垂直入坑。 城市的另一端,公寓內。 林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画面。 屏幕里的苏澈,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高不可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和自信,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赵科长。 此刻的赵科长正穿著睡衣,翘著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刷著手机里的短视频,嘴里还哼著跑调的小曲,满脸的油腻和庸俗。 “看什么看?还不去给我倒杯水?”赵科长察觉到林婉的目光,颐指气使地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体制內要有眼力见,在家里也一样。” 强烈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將她淹没。她看著屏幕里那个如同君王般的苏澈,再看看眼前这个只会打官腔、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怎么?还没看够那个废物?”赵科长瞥了一眼屏幕,不屑地嗤笑一声,“都是剧本罢了,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无知妇女。等节目结束了,他还是个穷光蛋,还得回来送外卖。” “你闭嘴!” 林婉突然爆发了,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你懂什么!你知道他有多优秀吗?你知道他以前……” “以前?”赵科长愣了一下,隨即脸色阴沉下来,“林婉,你什么意思?旧情难忘?別忘了是谁把你弄进单位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 林婉浑身一颤,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是啊,她的前途,她的铁饭碗,都捏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默默地拿起手机,颤抖著手指,点开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繫的黑色头像。 那是苏澈的微信。 她在输入框里刪刪减减,最终发出去一条卑微的消息: “苏澈,有空吗?我们谈谈好吗?之前是我太衝动了,其实我……” 消息发送成功。 林婉捧著手机,死死盯著屏幕,期待著那个熟悉的“正在输入中”出现。以前无论她什么时候发消息,苏澈都是秒回的。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手机毫无动静。 沙漠里,苏澈的手机早已上交给了节目组,静静地躺在导演组的保险箱里。 即便手机在身边,即便看到了这条消息,现在的苏澈,也只会一笑置之,连回復一个標点符號的兴趣都没有。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唤醒沉睡的沙漠时,那群守护了一夜的野狗悄无声息地散去了,只留下一地凌乱的爪印,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队伍继续出发。 经过昨晚的事情,整个队伍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张星宇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队伍最后面,帽子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姜清梦。 而苏澈,无疑成了整个队伍的核心。 就连最刺头的钱多聪,现在对苏澈也是言听计从,苏澈指东他绝不往西。 终於,在中午时分,一片碧绿的绿洲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一弯如同新月般的泉水,在黄沙的包围下闪烁著宝石般的光芒。 “到了!月牙泉!我们到了!” 钱多聪激动得大喊大叫,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扔下背包就往绿洲跑去。 李文博和王大肌也是喜极而泣,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冲向终点。 就连姜清梦,看著那片绿色,眼眶也湿润了。这三天的经歷,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第12章 浴室偶遇,林婉彻底破防 抵达月牙泉营地的那一刻,早已等候多时的导演组立刻围了上来。 彩带喷射,礼炮轰鸣。 “恭喜各位嘉宾!成功完成第一阶段生存挑战!” 总导演王谋拿著大喇叭,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这三天的直播数据简直炸裂,各项指標都打破了综艺史上的记录,尤其是苏澈,简直就是行走的流量收割机。 “现在宣布第一阶段的排名!” 其实根本不用宣布,结果毫无悬念。 “第一名,苏澈!持有物资最丰富,且持有其他嘉宾欠条总额高达二十三万!获得『沙漠征服者』称號,並获得神秘大奖一份!” 掌声雷动。 钱多聪虽然肉疼那些欠条,但还是把巴掌拍得震天响:“苏哥牛逼!实至名归!”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成了苏澈的小迷弟,毕竟跟著苏澈有肉吃,还能保命。 张星宇缩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此刻根本没人关注他。 简单的颁奖仪式后,嘉宾们终於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时刻——洗澡。 月牙泉营地虽然在沙漠深处,但作为高端景区,配备了豪华的房车淋浴设施。 苏澈拿著换洗衣服,走向男士淋浴间。 这三天在沙漠里摸爬滚打,虽然他不怕脏,但身上那股汗味和沙土味確实不好受。 二十分钟后。 苏澈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风尘,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湿漉漉的短髮隨意地向后抓去,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荷尔蒙爆棚。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正准备回休息区。 就在狭窄的房车走廊里,一道倩影迎面走来。 是姜清梦。 她也刚刚洗完澡,显然是没有吹乾头髮就出来了。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水珠。她身上穿著一件不知是哪来的男士白衬衫,虽然宽大,却因为湿气和热气而有些微微贴身。 那薄薄的布料下,隱约透出里面黑色內衣的轮廓,极其诱人。 更要命的是,她刚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著淡淡的粉红,如同出水的芙蓉,娇艷欲滴。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因为水汽的氤氳而变得湿润迷离。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相遇,距离不过半米。 苏澈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直钻鼻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掛著一颗晶莹的水珠,顺著锁骨窝缓缓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领口深处。 “苏澈……” 姜清梦看到了苏澈,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躲闪,反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胆地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 苏澈身体微微一僵,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姜清梦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苏澈的衣领上,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穿得有些隨意的领口。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苏澈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今晚庆功宴……”姜清梦微微踮起脚尖,凑到苏澈耳边。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澈的耳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尖,痒痒的。 “我有话对你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和羞涩,却又异常坚定。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迅速收回手,低著头从苏澈身边匆匆擦肩而过。 苏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嗓音有些沙哑:“好,我等你。” 两人错身而过,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那一瞬间的曖昧火花。 这一幕虽然因为处於隱私区域没有被直播镜头拍到,但好巧不巧,刚从隔壁厕所出来的钱多聪撞了个正著。 钱大少爷手里拿著捲纸,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在苏澈和姜清梦背影之间来迴转悠。 “臥槽……”钱多聪捂著嘴,一脸“我磕到了”的姨母笑,“这也太刺激了吧?浴室走廊?湿身诱惑?还得是你啊苏哥!”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哼著小曲跑开了。 回到休息区,苏澈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刚一开机,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像是要炸了一样。 微信、简讯、未接来电提示音此起彼伏,足足响了两分钟才停下来。 苏澈扫了一眼屏幕。 99+的微信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林婉。 99+的未接来电,也全部来自那个熟悉的號码。 苏澈点开微信,隨意扫了一眼。 【苏澈,你在哪?我有事跟你说。】 【苏澈,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苏澈,我看直播了,你別被那个女明星骗了,她们都是演戏的!】 【苏澈,其实那天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你別往心里去。】 【苏澈,回电话!我有急事!】 【苏澈,我想你了……】 看著那最后一条“我想你了”,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天前,在这个女人嘴里,他还是个“阻碍她进步的绊脚石”,是个“永远跨越不了阶层的废物”。 现在看到他火了,看到他和影后曖昧了,就开始“想你了”? 这就是人性,现实得令人作呕。 苏澈没有回覆哪怕一个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林婉的头像,点击右上角的三个点,选择【加入黑名单】。 弹窗提示:【加入黑名单后,你將不再收到对方的消息。】 苏澈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確定】。 世界清静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办公室里。 林婉正趴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手机屏幕,眼睛通红,头髮凌乱,早已没有了往日精致的模样。 她已经发了一整天的消息,打了一整天的电话。 突然,她看到对话框变成了一片空白。她颤抖著手,试探性地又发了一句:“苏澈?” 下一秒,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嘆號出现在屏幕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轰——” 林婉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拉黑了? 苏澈竟然把她拉黑了?!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连大声说话都捨不得的苏澈,那个为了供她考公吃糠咽菜都毫无怨言的苏澈,竟然把她拉黑了?! “不……不可能……” 林婉崩溃地趴在桌上,眼泪夺眶而出。 直到这一刻,看著那个红色的感嘆號,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彻底失去了苏澈。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男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婉,你怎么了?”旁边的赵科长皱著眉走过来,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友,有些不耐烦,“上班时间哭什么哭?让领导看见像什么话!” 林婉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只会摆官架子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根本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而这一切,远在千里之外大漠里的苏澈並不知情,也不在乎。 他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唤出了系统面板。 【宿主:苏澈】 【人气值:5,230,000(持续暴涨中)】 看著那突破五百万的人气值,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三天的直播效果果然爆炸。 “系统,打开商城。” 琳琅满目的技能列表出现在眼前。 苏澈没有犹豫,直接花费了三百万人生气值,兑换了两个早已看中的技能。 【叮!消耗150万人气值,兑换技能:宗师级乐理(精通所有乐器,拥有灵魂共鸣的歌喉)。】 【叮!消耗150万人气值,兑换技能:神级烹飪(能將最普通的食材化为顶级美味)。】 虽然现在有了【神级野外生存技能】,但在接下来的节目中,要想持续收割人气,光靠生存是不够的。 必须要有多样化的才艺,才能全方位地征服观眾,当然,也包括征服某人的胃和心。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苏澈闭上眼消化了片刻。 再睁开眼时,他的气质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多了一丝艺术家的忧鬱和深沉。 “苏哥!庆功宴开始了!快来!” 帐篷外传来钱多聪兴奋的喊声。 苏澈收起系统面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来了!” 第13章 一曲平凡之路,全网泪崩 夜色如墨,月牙泉边的篝火熊熊燃烧,將周围的沙丘映照得通红。 空气中瀰漫著烤全羊那霸道的香气,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美妙声响。 经歷了三天生死考验的嘉宾们,此刻难得地放下了一切包袱和架子,围坐在火堆旁。 就连一直端著的李文博也鬆开了领带,手里拿著一串羊肉吃得满嘴流油。 钱多聪更是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地上,一边喝著啤酒一边感嘆“活著真好”。 “来来来!今晚高兴,大家別干坐著!” 导演王谋拿著麦克风,为了节目效果开始搞事,“光吃肉没意思,咱们来点才艺表演助助兴!谁先来?” 现场气氛热烈,大家纷纷起鬨。 张星宇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挽回形象的绝佳机会。 虽然他在生存方面是个废柴,但作为男团出道的顶流,唱跳可是他的看家本领。 “我先来吧!” 张星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髮型,自信满满地走到场地中央。 “给大家带来一段我新专辑的主打舞曲。” 音乐响起,张星宇开始扭动身体。 平心而论,他的舞蹈功底確实是有的,动作標准,卡点精准。 但是,在这苍凉壮阔的大漠篝火旁,跳这种充满工业糖精味的韩式街舞,怎么看怎么违和。 尤其是那一套顶胯、wink、摸唇的油腻连招,看得钱多聪直皱眉头,嘴里的羊肉都不香了。 姜清梦更是尷尬地移开了视线,低头假装喝水。 一曲舞毕,张星宇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气喘吁吁地等待著掌声。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大多是出於礼貌。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吐槽。 【额……怎么感觉有点油?】 【这在大漠里跳街舞,就像是在五星级酒店吃臭豆腐,不搭啊!】 【还是想看苏澈,苏澈在干嘛?】 “咳咳,不错不错。”导演敷衍地夸了两句,隨即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苏澈,“苏澈,既然你是第一名,不给大家露一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苏澈身上。 苏澈正拿著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切著盘子里的羊肉。 听到点名,他放下刀,擦了擦手。 “既然大家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 苏澈站起身,想要去拿出了那把旧口琴。 但想了想,他又看向旁边的吉他手(节目组请来的乐队):“哥们,借把吉他用用?” 吉他手愣了一下,连忙把手里的民谣吉他递了过去。 苏澈接过吉他,隨手拨弄了两下琴弦,试了试音准。 然后,他搬了一把摺叠椅,在离篝火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火光跳动,映照著他的侧脸。 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就像是一个流浪的诗人,坐在岁月的路口,低声诉说著往事。 【宗师级乐理】发动! “錚——” 第一个和弦响起,清脆,乾净,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澈轻启薄唇,嗓音低沉磁性,带著一种独特的颗粒感,像是大漠里的风沙,粗礪却深情。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易碎的,骄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是朴树的《平凡之路》。 但这首歌在苏澈的演绎下,完全不同於原版的少年迷茫。 拥有两世记忆的他,將前世商海沉浮的疲惫、今生被生活毒打的无奈,以及那种最终看破一切、回归本心的释然,全部融入了歌声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著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当副歌响起的那一刻,现场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钱多聪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著苏澈,眼眶莫名地红了。 作为一个富二代,他看似拥有一切,但內心深处的空虚和迷茫,从未有人懂。 李文博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角。 他在职场拼杀多年,看似光鲜,其实早已遍体鳞伤。 而直播间里,更是引发了史无前例的共鸣。 这首歌,唱进了每一个在生活中挣扎的普通人心里。 【呜呜呜,听哭了!这唱的不就是我吗?】 【这嗓音太绝了!全是故事,全是感情!】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苏澈到底经歷了什么,才能唱出这种沧桑感?】 【比起张星宇那种工业糖精,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路转粉!死忠粉!这男人太有魅力了!】 姜清梦坐在离苏澈最近的地方。 她看著火光中的那个男人。 他在弹唱,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吉他。 那种忧鬱破碎感,对女人简直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姜清梦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 作为影后,她不仅演技精湛,舞蹈功底也是顶级的(她是古典舞出身)。 隨著苏澈的琴声,她在沙地上翩翩起舞。 白色的衬衫在夜风中飘扬,她赤著脚踩在微凉的沙地上,身姿灵动优美,宛如月下落入凡尘的仙子。 琴声苍凉,舞姿绝美。 一静一动,一刚一柔。 两人的配合竟然天衣无缝,仿佛早已排练过千百次。 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刻,直播间的人气值疯狂飆升,直接突破了一亿大关!伺服器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苏澈姜清梦 绝美舞台# 苏澈 平凡之路#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这三个词条,在一分钟內霸占了热搜榜前三。 “我曾经墮入无边黑暗,” “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著,也渴望著,” “也哭也笑平凡著……” 一曲终了。 苏澈的手指按住琴弦,余音在空旷的大漠夜空中久久迴荡。 姜清梦也停下了舞步,微微喘息著,定格在苏澈面前。她的眼神中满是星光,那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拍了一下手,紧接著,掌声如雷鸣般爆发。 “牛逼!太牛逼了!”钱多聪把手掌都拍红了,直接衝过来抱住苏澈的大腿,“苏哥!收徒弟吗?我想学这个!太帅了!” 就连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也都放下设备,自发地鼓掌。 张星宇站在阴影里,看著被眾人簇拥的苏澈,脸色灰败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晚会渐渐接近尾声。 人群散去,各自回帐篷休息。 苏澈把吉他还给乐队,正准备离开。 “苏澈。” 一道温柔的声音叫住了他。 姜清梦站在不远处的月牙泉边,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背著手,脚尖轻轻踢著沙子,有些羞涩地看著他。 “刚才说好的……”姜清梦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期待,“能陪我去泉边走走吗?” 苏澈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过去,並肩站在了她身旁。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最后交织在一起,难捨难分。 “走吧。”苏澈轻声说道。 姜清梦甜甜一笑,跟上了他的步伐。 第14章 月下挑刺曖昧,网友们炸了 夜色深沉 远离了营地的喧囂与篝火,四周静謐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沙丘的细微声响。 苏澈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 姜清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赤著脚踩在微凉的沙地上,白皙的脚丫陷进细软的沙粒中,又轻轻拔出。 她低著头,似乎在数著自己的步子,又似乎在酝酿著什么。 “苏澈。” 姜清梦终於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苏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嗯?” 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眼睛里仿佛藏著整片星空。 姜清梦有些侷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子,声音轻得像风:“刚才那首《平凡之路》……唱得真好。” “谢谢。”苏澈淡淡回应。 “那个……”姜清梦咬了咬嘴唇,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探究,“节目组的资料上说,你是因为失恋才来的。这首歌……是因为她妈?” 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有些冒昧,甚至可能触碰到苏澈的伤疤,但她就是忍不住。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唱出那种沧桑和释然的男人,心里一定藏著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而且,不知为何,她很介意。 非常介意。 苏澈看著她小心翼翼又倔强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过身,目光投向远处无垠的沙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故事都在酒里,酒醒了,路还得走。” 简单的十个字,却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与洒脱。 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也没有念念不忘的矫情。 姜清梦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这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神秘感和分寸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著迷。 她眼中的探究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疼。 “啊!” 就在这时,姜清梦突然轻呼一声,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苏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脚……好像踩到东西了。”姜清梦皱著眉,表情痛苦。 苏澈立刻蹲下身:“別动,抬脚。” 姜清梦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苏澈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还是乖乖地抬起了右脚。 借著明亮的月光,苏澈看清了状况。 一颗乾枯的沙棘刺,扎进了她白皙粉嫩的脚心。 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可爱,此刻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蜷缩著,像是一排受惊的小贝壳。 苏澈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精致的脚踝。 掌心温热粗糙的触感传来,姜清梦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著脚踝瞬间窜遍全身。 “忍著点。” 苏澈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些,全神贯注地盯著那根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清梦敏感的脚背上,痒痒的,热热的。 姜清梦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咬著嘴唇,双手紧紧抓著苏澈肩膀上的衣服,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曖昧的因子在月光下疯狂滋长,浓度爆表。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臥槽!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这脚……我是女的我都想摸一把!】 【苏澈这手法,这眼神,太欲了吧!】 【救命!这哪里是拔刺,这分明是在拔弄我的心!】 【苏澈的那个前女友在看吗?我就想知道她看到此情此景会怎么想!】 【那个女人真的是瞎了眼,才跟苏澈哥哥分手!】 【苏澈!不就是没工作嘛,来姐姐这里,姐姐我包养你!】 【我真的要感谢她,把我们全世界最好的苏澈给解放了出来!】 苏澈並没有被外界干扰,他的眼神专注而稳定。 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那根细小的沙棘刺,猛地一用力。 “嘶——” 姜清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意识地往回缩。 但苏澈的大手牢牢地掌控著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好了。” 苏澈隨手扔掉那根刺,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伤口周围,確认没有残留。 但他並没有立刻鬆手。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脚心,大拇指轻轻拂去她脚底沾染的沙土。 姜清梦只觉得心跳如雷,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鞋呢?”苏澈抬头问。 “在……在那边。”姜清梦指了指几米外。 苏澈起身把鞋拿过来,蹲下身,亲自帮她穿好。 动作温柔细致,甚至还顺手拍了拍她小腿上沾染的灰尘。 姜清梦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中那股悸动再也压抑不住。 在这荒凉冷漠的沙漠里,在这个充满算计和虚偽的节目中,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真实与温暖。 “苏澈。” 姜清梦轻声唤道。 “嗯?”苏澈系好鞋带,站起身。 姜清梦抬起头,迎著月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星光。 她大大方方地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有你真好。” 这句话,没有“我爱你”那么热烈,却比“我爱你”更加动人。 苏澈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他伸出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回去了。” 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充满了低气压的公寓里。 “啪!” 一只昂贵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婉披头散髮地坐在沙发上,死死盯著电视屏幕。 画面正好切到两人並肩走回营地的背影。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种两人之间流动的氛围感,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溢出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那个曾经只会围著她转、连看別的女人一眼都会觉得愧疚的苏澈,现在竟然对別的女人这么温柔!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国民影后姜清梦! “凭什么……凭什么!” 林婉抓起桌上新买的手机,颤抖著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这是她特意办的新卡,苏澈绝对没有拉黑这个號码。 沙漠里。 苏澈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震动起来。(註:节目组规定没收手机,但苏澈作为第一名,拥有保留一部紧急联络手机的特权,这是之前的奖励之一)。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陌生號码。 谁? 苏澈停下脚步,当著姜清梦的面,按下了接听键,並且顺手开了免提。 “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婉急切且带著哭腔的声音:“苏澈!是我!我是婉婉!你听我解释,那个赵科长我已经……” 一旁的姜清梦听到这个声音,眉毛微微一挑,下意识地看向苏澈。 苏澈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他直接打断了林婉的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熟。” 说完,毫不犹豫地掛断,拉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的林婉,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熟? 四年感情,他倾尽所有地为自己付出,她好不容易给他打个电话,最后居然来了一句“不熟”? “啊——!!!” 林婉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將手里刚买的新手机砸向墙壁。 “砰!” 屏幕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正在臥室睡觉的赵科长被嚇了一跳,穿著拖鞋衝出来,一看这满地狼藉,顿时火冒三丈。 “林婉你有病吧!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这手机才买了一天!”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林婉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指著赵科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我会失去苏澈吗?看看人家现在是什么样,再看看你!除了那个啤酒肚你还有什么!” “你敢骂我?”赵科长也被激怒了,衝上来就是一巴掌,“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不想过就滚!”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家里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而沙漠营地这边。 苏澈收起手机,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姜清梦看著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前女友?”她明知故问。 “前任就像死了一样,才是对现任最大的尊重。”苏澈隨口说道,隨即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对未来的现任。” 姜清梦脸一红,没有反驳,只是心里甜滋滋的。 回到营地,大家都已经睡下了。 苏澈没有立刻休息。 他检查了一遍篝火,添了几根耐烧的梭梭木,又去查看了一下那几只负责警戒的野狗哨兵。 確认一切安全后,他才钻进睡袋。 这一系列举动,再次让直播间还没睡的夜猫子观眾刷屏。 【细节见人品啊!大家都睡了,只有苏神还在关心大家的安全。】 【这种男人真的太有安全感了,嫁人当嫁苏澈!】 【苏神好暖,这才是真正的领队!】 苏澈躺在睡袋里,並没有立刻睡著。 他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苏澈】 【技能:神级烹飪(已激活)】 看著技能介绍里那行“能將最普通的食材化为顶级美味”,苏澈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就是穿越“魔鬼城”雅丹地貌群的日子。 按照他对王谋那个老狐狸导演的了解,明天绝对是“地狱模式”。 不过…… 这正好拿来练练手。 在这荒野之中,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至於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恐怕又要失望了。 苏澈闭上眼,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安然入睡。 第15章 下一站魔鬼城 清晨 一架直升机盘旋在营地上空,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得帐篷猎猎作响。 “起床了!起床了!各位懒猪们!” 总导演王谋拿著那个標誌性的大喇叭,站在直升机舱门口,脸上掛著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坏笑。 嘉宾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地钻出帐篷,满脸怨气。 钱多聪揉著乱糟糟的头髮,打著哈欠:“王导,这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活了?” 张星宇更是黑著脸,昨晚他被嚇尿裤子的事情虽然公关团队在拼命洗地,但他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受损严重,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 “恭喜各位,美好的度假时光结束了!” 王谋根本不理会眾人的抱怨,大声宣布:“第二阶段任务正式开启!目標:穿越前方五十公里的『魔鬼城』雅丹地貌群!限时三天!” 听到“魔鬼城”三个字,李文博推了推眼镜,脸色微变:“雅丹地貌?那里可是出了名的迷魂阵,而且昼夜温差极大,地形复杂……” “没错!”王谋打了个响指,“为了让大家体验极致的苦行,感受生命的真諦,节目组决定升级规则!” 他顿了顿,露出了獠牙:“所有嘉宾,没收剩余的所有食物和水!每人仅发放一瓶500ml的保命水!除此之外,不得携带任何补给!” “什么?!又来!?”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导演你疯了吧?三天?500ml水?这会死人的!”钱多聪瞬间跳了起来,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二话不说,直接衝过去抱住苏澈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苏哥!苏爹!救命啊!我不想变成乾尸啊!” 就连一直端著的张星宇也忍不住了:“导演,这不符合安全规定吧?我们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送死的!” 王谋冷笑一声:“怕死可以现在退出。不过违约金嘛……三倍。”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几个黑衣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上来,开始搜身。 “把私藏的吃的都交出来!別逼我们动手!” 张星宇不情不愿地被搜身。 突然,工作人员从他的袜子里摸出一块融化变形的巧克力。 “哟,藏得挺深啊。”王谋拿著那块带著脚臭味的巧克力,一脸嫌弃地在镜头前晃了晃,“咱们的大顶流口味挺重啊。” 【呕……这巧克力还能吃吗?】 【张星宇这人设崩得稀碎啊,藏私就算了,还藏袜子里?】 【太噁心了,脱粉了脱粉了。】 张星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轮到苏澈时,他神色淡然,主动从背包里拿出了昨天剩下的半块烤羊腿和几瓶水,递给工作人员。 “就这些,没了。” 苏澈一脸平静,仿佛交出去的不是救命粮,而是垃圾。 这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与旁边鬼哭狼嚎的眾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出发!” 隨著王谋一声令下,队伍踏入了这片被称为“魔鬼城”的禁地。 烈日当空。 才走了不到两个小时,气温就飆升到了40度。 地表热浪滚滚,空气扭曲变形。四周全是奇形怪状的土丘,有的像城堡,有的像怪兽,在风声的呼啸下发出悽厉的呜咽声,令人毛骨悚然。 娇生惯养的明星们很快就体力透支了。 张星宇走在最后,汗水冲花了脸上的妆容,看起来像个小丑。他看著前面依旧步履稳健的苏澈,眼中的嫉妒快要喷出火来。 “喂!苏澈!” 张星宇喘著粗气,阴阳怪气地喊道,“你带的什么路?这都走了多久了,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们?”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的怨气都勾了起来。 “是啊苏哥,这也太热了,能不能歇会儿?”钱多聪也累得直吐舌头。 苏澈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连一滴汗都没流,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散步。 “想歇著?”苏澈指了指旁边被太阳暴晒的滚烫沙地,“躺那儿吧,不出半小时就能闻到肉香。” 钱多聪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张星宇却不依不饶:“那你倒是找个有水的地方啊!你不是『沙漠君王』吗?怎么,没本事了?” 他是故意激將,想看苏澈出丑。 苏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他抬起手,指著前方一片看起来早已乾枯死亡的灌木丛:“那里有补给。” “哈?” 张星宇看了一眼那堆枯枝败叶,嗤笑出声,“苏澈,你脑子晒坏了吧?那堆烂木头能吃?你是想让我们吃树皮?望梅止渴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直播间里也有不少观眾表示怀疑。 【那不就是枯树吗?能有什么补给?】 【苏神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 苏澈没有解释,径直走过去。 他蹲下身,从腰间拔出工兵铲,在灌木丛根部的沙土里挖了几下。 很快,几个外形丑陋、像生薑一样的东西被挖了出来。 “肉蓯蓉。” 苏澈拿起一个,拍了拍上面的沙土,“沙漠人参,富含水分和糖分,大补。” 说完,他用刀切开一个,里面露出白嫩多汁的果肉。 苏澈切了一半递给姜清梦,另一半扔给了钱多聪。 “尝尝。” 姜清梦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甜的!好多水!” 钱多聪更是狼吞虎咽:“臥槽!好吃!真的有水!苏哥你神了!” 看到这一幕,张星宇傻眼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咙里像火烧一样难受。看著姜清梦和钱多聪吃得津津有味,他厚著脸皮凑了上来。 “那个……苏澈,给我也来一块唄?大家都是队友……” 苏澈手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刚才谁说我带错路的?谁说我想让大家吃树皮的?” 张星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尷尬得脚趾扣地。 “我……我那是开玩笑……” “我不觉得好笑。” 苏澈收起刀,站起身,拍了拍手,“想吃?自己挖去。不过小心点,这底下可能有蝎子。” 说完,他拉起姜清梦,转身就走。 张星宇站在原地,看著那一丛枯枝,挖也不是,不挖也不是,气得浑身发抖。 【爽!就该这样!】 【苏澈干得漂亮!这种白眼狼就不能惯著!】 【张星宇这脸被打得啪啪响啊!】 队伍继续前行。 姜清梦虽然吃了点肉蓯蓉,但毕竟体力有限。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汗水浸湿了白色的t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阵热风吹来,夹杂著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苏澈。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走在了她的上风口。 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堵墙,为她挡住了漫天的风沙和毒辣的阳光。 姜清梦看著那个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沉重的双腿似乎又有了力气。 傍晚时分。 太阳终於落山,但地表的余温依然烫脚。 眾人早已飢肠轆轆,前胸贴后背。 就在这时,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不远处,导演组的车队停在那里。王谋正坐在摺叠椅上,手里捧著一份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盒饭,吃得满嘴流油。 “哎呀,真香啊!” 王谋故意大声感嘆,“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可惜啊,有些人吃不到咯!” 这一招简直太损了。 钱多聪馋得口水直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哥……我想吃肉……我想回家……” 就连姜清梦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这种极限状態下,一份盒饭的诱惑力简直比奥斯卡奖盃还要大。 “想吃肉?” 苏澈突然开口。 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座沙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特有的微笑。 “等著。” 第16章 炭烤蜥蜴,馋哭全网 “原地休息。” 苏澈扔下这句话,提著那把工兵铲,独自走向那座沙丘。 张星宇瘫坐在地上,看著苏澈的背影,忍不住又开始嘀咕:“装神弄鬼,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能有什么肉?难不成他还能变出红烧肉来?”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怀疑。这可是无人区,除了刚才那种植物根茎,还能有什么活物? 苏澈走到沙丘旁,停下脚步。 他闭上眼,【兽语者】天赋瞬间发动。 周围的一切声音在他耳中被无限放大。风吹过岩石的哨音,沙粒流动的摩擦声,还有……地下微弱的心跳声和爬行声。 找到了。 苏澈猛地睁开眼,手中的工兵铲如同闪电般挥出。 “噗!” 铲子深深插入沙土之中。 下一秒,苏澈手腕一抖,一只肥硕的沙鼠被他从洞里直接挑飞了出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又是一个侧身,冲向旁边的岩石缝隙。 手起,铲落。 两只足有手臂粗细的大蜥蜴被他精准地按住了尾巴,拎在手里拼命挣扎,发出“嘶嘶”的怪叫声。 那蜥蜴浑身长满疙瘩,灰褐色的皮肤看起来狰狞恐怖,长长的信子吞吐著,充满了野性的凶残。 “啊!” 姜清梦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躲到了苏澈身后,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钱多聪更是脸色煞白,捂著嘴乾呕不止:“呕……苏哥……我不饿了……这玩意儿能吃?这特么是怪兽吧!” 就连直播间的观眾都被这高清特写给噁心到了。 【臥槽!这也太硬核了吧!】 【贝爷来了都得摇头吧?这蜥蜴看著就有毒啊!】 【苏神不会真的要吃这个吧?不要啊!我的男神滤镜要碎了!】 张星宇看到这一幕,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抓住了苏澈的把柄:“苏澈!你疯了吧?这种野生动物身上多少寄生虫你知道吗?你想害死大家吗?导演!我举报苏澈违规!” 导演王谋在那边吃著红烧肉,笑眯眯地拿著喇叭喊道:“野外生存,只要不是保护动物,一切凭本事吃饭。不算违规。” 苏澈根本没理会张星宇的叫囂。 他拎著蜥蜴走到一块平整的石板前。 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拔刀,斩首,剥皮,去內臟,清洗。 苏澈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刀影。那把普通的军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切割都精准到了毫釐。 没有血腥的飞溅,只有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 眨眼间,那两只狰狞恐怖的蜥蜴,就变成了几块晶莹剔透、纹理清晰的粉嫩肉块。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是刚才那个丑陋的怪物? “生火。”苏澈吩咐道。 钱多聪虽然噁心,但还是乖乖地捡来枯枝生起了火。 苏澈將一块薄薄的石板架在火上烧热。 然后,【神级烹飪】发动! 他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仅存的一点盐巴,又从刚才挖到的植物根茎里挤出一些汁液涂抹在肉上,最后撒上在路上顺手摘的一把看起来像野草的野生香料。 “滋啦——” 肉块接触滚烫石板的瞬间,一股白烟腾起。 油脂在高温下迅速渗出,在石板上跳跃著欢快的舞蹈。肉块的边缘开始捲曲,逐渐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奇蹟发生了。 原本大家预想中的腥臭味並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浓郁的、霸道的、混合著焦香与异域香料的奇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那味道,像极了顶级的炭烤鸡肉,却又比鸡肉多了一丝野性的鲜甜。 风一吹,香味飘散开来。 “吸溜……” 刚才还乾呕的钱多聪,鼻子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这……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就连那边正在吃红烧肉的导演组工作人员,也都停下了筷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手里的红烧肉突然就不香了。 王谋吸了吸鼻子,一脸震惊:“这小子……真神了?蜥蜴也能烤出这味儿?”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闻不到,但看著那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画面,再看看钱多聪那副馋样,一个个都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我不行了,我的外卖突然索然无味。】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级厨艺吗?化腐朽为神奇?】 【钱少爷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笑死我了!】 苏澈撒上最后一点盐,用刀尖挑起一块烤得最完美、最嫩的腹肉。 他转身,递到姜清梦面前。 “尝尝。”苏澈的声音带著一丝诱惑,“沙漠里的法式鹅肝。” 姜清梦看著那块肉,又看了看苏澈篤定的眼神。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膈应那是蜥蜴,但出於对苏澈无条件的信任,她还是张开小嘴,闭上眼睛,轻轻咬了一口。 牙齿切开酥脆的外皮,滚烫丰盈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鲜!嫩!香!滑! 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纯粹的肉香和香料的完美融合。 姜清梦猛地睁开眼,美眸中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好吃!” 她惊喜地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道,“真的像鸡肉!而且比鸡肉更嫩!太好吃了!” 这一声发自肺腑的讚嘆,彻底击溃了钱多聪的心理防线。 “苏哥!我也要!给我一块!我叫你爹都行!” 钱多聪毫无节操地扑了上来,哪里还有半点富二代的架子。 苏澈扔给他一块边角料。 钱多聪接住,顾不得烫直接塞进嘴里,瞬间露出了升天般的表情:“呜呜呜……太好吃了……苏哥你是我亲哥……” 就连一向矜持的李文博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咽著口水:“那个……苏先生,能不能……” 苏澈没说话,切了一块给他。 唯独张星宇,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闻著那钻心的香味,听著眾人满足的咀嚼声,肚子不爭气地“咕咕”狂叫。 他死死盯著苏澈,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喉咙里分泌的口水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这一刻,他是真的馋哭了。 第17章 一口两千?钱少爷含泪记帐 炭火微红,油脂的香气在霸凌著每一个人的嗅觉。 那两只被烤得金黄酥脆的蜥蜴肉,此刻正散发著一种甚至超越了顶级和牛的诱惑力。 对於已经饿了一整天、只靠几口寡淡矿泉水吊命的眾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考验。 钱多聪蹲在苏澈旁边,喉结疯狂滚动,那双平日里看惯了山珍海味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苏澈手里的肉,绿光直冒。 “苏哥……亲哥……” 钱多聪终於忍不住了,毫无尊严地凑了上去,脸都要贴到肉上了,“给我一口,就一口!我感觉我不吃这口肉,今晚肯定得死在这儿!” 苏澈慢条斯理地撕下一条肉丝,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仿佛他吃的不是沙漠蜥蜴,而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特供。 他瞥了一眼快要流口水的钱多聪,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火光下晃了晃。 “两千。” 苏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口两千,概不赊帐。” 直播间瞬间飘过一片“奸商”的弹幕,但更多的却是“干得漂亮”。 “两千?!”钱多聪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怕苏澈反悔一样,大吼一声,“成交!记帐!快给我!” 对於这位顶级富二代来说,两千块钱算什么?连他平时给跑车加箱油都不够。但在此时此刻,这两千块钱买来的,却是救命的美味。 苏澈嘴角微扬,从背包里掏出那本已经记了不少笔帐的小本子,刷刷写下:“钱多聪,蜥蜴肉一口,欠款2000元。” 签完字,苏澈切下一块拇指大小的肉块,递了过去。 钱多聪如获至宝,甚至顾不上烫,直接塞进嘴里。 “唔——!!!” 肉块入口的瞬间,钱多聪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僵住了。 紧接著,他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极度夸张的表情,那模样简直比吃了药还要销魂。 “臥槽!太香了!这也太香了吧!” 钱多聪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大喊,“外焦里嫩!汁水爆满!而且那个香料的味道简直绝了!苏哥,你这手艺绝了!这哪里是蜥蜴,这简直就是龙肉啊!” 他闭著眼睛,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油脂,那副没出息的模样,被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直播间里的观眾本来就馋,看到这一幕更是彻底破防。 【啊啊啊!我不行了!钱多聪这吃相也太馋人了吧!】 【深夜放毒!苏澈你没有心!】 【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我也想吃烤蜥蜴!】 【虽然知道是蜥蜴,但看著那金黄的色泽,我真的流口水了!】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分明是苏澈的个人美食秀!】 不远处的角落里。 张星宇缩在睡袋里,肚子发出一连串雷鸣般的“咕咕”声。 他死死盯著大快朵颐的钱多聪,又看看旁边吃得优雅却一脸满足的姜清梦,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那种飢饿感像是一只手,在疯狂地抓挠著他的胃壁,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痉挛和眩晕。 作为顶流偶像,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平时在剧组,那都是专人伺候,饭菜不合胃口直接掀桌子的主。 可现在,他却只能看著別人吃香喝辣。 张星宇咽了口唾沫,目光转向姜清梦。 姜清梦手里也拿著一小块肉,正小口小口地吃著。苏澈对她显然是有优待的,给她的分量比钱多聪那两千块一口的要多得多,而且还是最嫩的部位。 “清梦……” 张星宇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虚弱而惹人怜惜的语气开口,“那个……能不能分我一点?我真的有点低血糖了,头好晕……”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破碎感”眼神看著姜清梦,试图唤起这位女星的同情心。 然而,姜清梦连头都没抬。 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专心致志地对付著手里的美食,甚至在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指尖。 然后,她转过头,对著苏澈甜甜一笑:“苏澈,还要。”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美得惊心动魄。 苏澈也很配合,又切了一块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投餵自家的小猫。 完全无视了张星宇。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比直接拒绝还要让人难受。 张星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此时此刻,飢饿、嫉妒、羞耻,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终於让他爆发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摆出了一副前辈的架子,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苏澈!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现在是困难时期,你应该有集体精神!” 张星宇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有能力弄到食物,就应该拿出来大家平分,而不是在这里搞什么买卖!你这样做,太自私了!太冷血了!” 他又拿出了那套熟悉的道德绑架理论,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压制苏澈。 只要把“集体”和“团队”的大帽子扣下来,一般人为了面子,多少都会妥协。 可惜,他遇到的是苏澈。 苏澈慢条斯理地將最后一块肉咽下去,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张星宇。 那眼神,冷漠、讥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集体精神?” 苏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力,“张大明星,你跟我谈集体精神?”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星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野狗围攻营地的时候,你的集体精神哪里去了?” 苏澈的声音猛地拔高,字字如刀,“你的集体精神,就是把队友推出去挡枪?就是拿女人的命换你自己的命?” 轰——!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星宇的脸上。 张星宇原本还想反驳的嘴瞬间僵住了,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闪烁著。 那是他最大的死穴,是他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污点。 “我……我那是……”张星宇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想吃肉?” 苏澈嗤笑一声,指了指远处的黑暗,“沙漠里多得是,自己去抓。没本事就闭嘴,少拿你那套虚偽的道德標准来噁心我。” 说完,苏澈转身坐回火堆旁,不再理会这个跳樑小丑。 钱多聪在一旁看得直呼过癮,嘴里还嚼著肉渣,含糊不清地补刀:“就是!推女人的怂包还好意思谈集体精神,我要是你,早找块豆腐撞死了!” 张星宇被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灰溜溜地缩回自己的睡袋里,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苏澈的背影。 夜色渐深。 沙漠的气温开始断崖式下跌。刚才还热得让人冒汗,此刻却冷得刺骨。 寒风呼啸著穿过营地,带走每个人身上的热量。 大家纷纷裹紧了衣服,围著火堆取暖。 苏澈將剩下的几大块蜥蜴肉乾用油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掛在了自己的战术背包上。 这是明天的口粮。 在这种极限环境下,食物就是生命。 做完这一切,苏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然后靠著背包,闭目养神。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角落里,张星宇根本睡不著。 飢饿让他胃痛如绞,寒冷让他瑟瑟发抖。而那种被羞辱的愤怒,更是在他心里疯狂燃烧。 他侧著身子,借著微弱的火光,死死盯著苏澈背包上掛著的那一袋肉乾。 那袋肉乾隨著风轻轻晃动,像是一个魔鬼的诱惑。 只要拿到它……只要拿到它就能填饱肚子…… 飢饿和嫉妒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毒,越来越疯狂。 苏澈看似睡著了,呼吸平稳绵长。 但实际上,他的【神级野外生存】本能让他时刻保持著警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正黏在自己身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苏澈在心里冷笑一声。 鱼儿,要上鉤了。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 睡在苏澈旁边的姜清梦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寻找著热源。 她像是一只怕冷的小猫,一点点地挪动著身体,最后竟然直接滚进了苏澈的怀里。 苏澈睁开眼,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姜清梦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颊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她的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苏澈没有推开她。 在这冰冷的荒漠里,两个人互相取暖是生存的本能,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姜清梦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的腰间,防止她滚到冰冷的沙地上。 这一幕,被一直守在直播间的夜猫子观眾们看在眼里。 高清镜头下,硬汉与美人,荒漠与星空。 苏澈那充满保护欲的姿势,姜清梦那毫无防备的睡顏,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啊啊啊!我死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这体型差!这护腰手!苏神太苏了吧!】 【姜影后睡得好安稳啊,在苏澈怀里就像个小宝宝。】 【民政局呢?我把民政局搬来了,请你们原地结婚!】 【截图了截图了!这绝对是年度最佳cp图!】 第18章 深夜偷吃,顶流人设崩塌 后半夜。 营地里的火堆已经燃尽,只剩下几点猩红的余烬在风中明明灭灭。 直播间的摄像头早已开启了红外夜视模式,画面变成了诡异的黑白色。 就在这万籟俱寂之时,一个黑影悄悄地从角落里爬了起来。 是张星宇。 他並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像只蜥蜴一样,趴在沙地上,一点点地向苏澈的方向蠕动。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枯枝和碎石,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眾人。 此时的张星宇,早已没了平日里顶流偶像的光鲜。 他的头髮凌乱,脸上沾满了沙土,眼神中闪烁著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飢饿已经让他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尊严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吃! 他要吃肉! 他慢慢摸到了苏澈身边。 苏澈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背靠著背包,怀里抱著姜清梦,呼吸均匀沉稳,似乎早已进入了深层睡眠。 张星宇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如雷。 近了。 更近了。 那袋肉乾就掛在苏澈头顶上方的背包带子上,触手可及。 张星宇咽了口唾沫,颤抖著伸出手,指尖一点点地接近那个油纸包。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只要拿到这个,他就能活过来了!而且还能让苏澈明天没东西吃,报一箭之仇!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油纸包的那一瞬间—— “啪!”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 张星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清明、锐利、冰冷。 哪里有一丝睡意? 苏澈盯著近在咫尺的张星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手脚挺不乾净啊,大明星。” 苏澈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这一声,瞬间惊醒了营地里的所有人。 “谁?怎么了?” “有狼吗?” 钱多聪和李文博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手电筒。 数道强光瞬间聚焦在苏澈和张星宇身上。 光柱下,张星宇保持著那个半跪著偷东西的姿势,手腕被苏澈死死攥著,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尷尬。 这一幕,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张星宇?” 钱多聪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况,顿时瞪大了眼睛,“臥槽!你在干嘛?偷东西?” 张星宇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当著直播镜头的面被抓个现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我没有……” 张星宇脑子飞快运转,试图找个藉口,“我……我只是看这肉掛得不稳,怕掉下来弄脏了,想帮忙收起来……” 这种蹩脚的理由,连傻子都不会信。 苏澈冷笑一声,鬆开手,一把扯下背包上的肉乾袋子,猛地甩在张星宇脸上。 “啪!” 油纸包砸在张星宇脸上,又掉落在地。 “帮忙收起来?” 苏澈的声音充满了讽刺,“收进你肚子里?” 张星宇捂著脸,又羞又恼,却还要硬著头皮狡辩:“你……你別血口喷人!我堂堂一个大明星,缺你这点肉吃吗?我是好心没好报!” “好心?” 旁边的钱多聪终於忍不住了,跳起来指著张星宇大骂,“张星宇,你要不要脸啊?刚才大家都睡了,你鬼鬼祟祟摸过来,不是偷吃是什么?还帮忙收起来?你当我们是弱智吗?” 姜清梦也从苏澈怀里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张星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真噁心。”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伺服器再次面临崩溃。 张星宇 偷吃# 张星宇 小偷# 张星宇 滚出娱乐圈# 这些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空降热搜榜首。 【天吶!这就是顶流?这就是千万粉丝的偶像?竟然偷吃队友的东西!】 【太下头了!推女人挡狗就算了,现在还偷东西,这人品简直烂透了!】 【刚才那个狡辩的样子真的好丑陋,把观眾当傻子吗?】 【粉转黑!彻底转黑!这种人简直是娱乐圈的耻辱!】 【心疼苏澈,防野兽还得防队友,太难了。】 苏澈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张星宇,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想吃?” 苏澈指了指地上的肉乾,“你可以求我,或者像钱多聪一样花钱买。虽然我不一定卖给你,但至少那是人的做法。” “偷?” 苏澈嗤笑一声,“那是老鼠才干的事。”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星宇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羞耻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苏澈!你他妈闭嘴!” 张星宇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跳起来,面目狰狞地冲向苏澈,挥起拳头想要打人,“老子弄死你!” 既然脸都丟光了,那就破罐子破摔! 面对张星宇的突然袭击,苏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拳头即將打到他脸上的瞬间,苏澈动了。 侧身,擒腕,拧臂,压肩。 一套標准的军用擒拿术。 “砰!” 一声闷响。 张星宇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天旋地转,被狠狠地按在了沙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苏澈单膝跪压在他的背上,一只手反扣著他的手臂,动作乾净利落,帅气逼人。 “啊——!疼疼疼!断了!手要断了!” 张星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却像是一只被按住的蚂蚱,动弹不得。 这一瞬间的武力值碾压,让直播间的观眾再次沸腾。 【臥槽!好帅!】 【这身手!这反应!苏神练过吧!】 【太解气了!打得好!】 【张星宇这就是自取其辱啊,跟苏澈动手?不知道人家是练家子吗?】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导演组的人终於赶到了。 王谋带著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过来,拉开了两人。 “大半夜的打架?想造反啊!”王谋黑著脸吼道。 苏澈鬆开手,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才只是扔了一袋垃圾。 张星宇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土,髮型凌乱,脸上还沾著沙子,活脱脱一个小丑。 “导演!他打人!我要验伤!我要告他!”张星宇指著苏澈,歇斯底里地吼道。 “够了!” 王谋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才的直播我都看了!偷东西还先动手打人? 张星宇,你要是不想录了现在就滚蛋!违约金一分不少给我交上来!” 听到“违约金”三个字,张星宇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他灰头土脸地缩回角落里,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但在阴影中,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怨毒的光芒。 苏澈,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19章 魔鬼城迷路,踏上丝绸之路 第二天清晨。 太阳照常升起,无情地炙烤著大地。 经过昨晚那场闹剧,队伍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大家收拾好行装,继续向著“魔鬼城”深处进发。 张星宇被彻底孤立了。 无论是钱多聪还是李文博,都有意无意地跟他保持著距离,仿佛他身上带著什么传染病一样。就连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几个工作人员,此刻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张星宇只能像个幽灵一样,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张阴沉的脸。 相比之下,苏澈依然走在最前面开路。 他步伐稳健,呼吸平稳,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下地形,或者提醒身后的人注意脚下的流沙。 “大家跟紧点,前面就是雅丹地貌的核心区了。” 苏澈的声音在热浪中传来,“那里被称为『魔鬼城』,不是浪得虚名的。” 起初,大家对“魔鬼城”这个名字並没有太直观的感受,只觉得是夸张的修辞。 但隨著深入,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开阔的沙漠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奇形怪状的土丘。它们有的像狰狞的怪兽,有的像耸立的城堡,有的像古代的战舰,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天地之间。 狂风穿过这些土丘之间的缝隙,因为狭管效应,气流被加速、挤压。 “呜——” “嗷——” 悽厉的尖啸声此起彼伏,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又像是魔鬼在磨牙吮血。 这种声音听久了,让人心烦意乱,甚至產生生理性的不適。 “这声音……太渗人了。” 钱多聪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往苏澈身边凑了凑,“苏哥,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总感觉这地方邪门得很。” 姜清梦也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子,脸色微白。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中间负责拍摄和联络的总导演王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手里的专业gps定位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导演?”李文博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谋拍了拍仪器,又举起来晃了晃,眉头紧锁:“信號断了。” “什么?” 眾人心里一惊。 “可能是磁场干扰。”王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没事,我有备用的军用指南针。”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良的指南针。 然而,当他打开盖子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只见指南针里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在錶盘里疯狂乱转,根本停不下来,完全失去了指示方向的作用。 “这……” 王谋的手抖了一下,作为资深户外导演,他也慌了,“磁场异常……这里的磁铁矿含量太高了,指南针失效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 在这一望无际、地形复杂的“魔鬼城”里,失去了方向感意味著什么,每个人都很清楚。 迷路,断水,高温,死亡。 “那……那我们往哪走?”钱多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別慌,別慌!”王谋试图维持秩序,“按照之前的记忆,应该是往西北方向……走这边!” 队伍在王谋的带领下,硬著头皮继续前行。 然而,半个小时后。 当眾人气喘吁吁地绕过一座巨大的像骆驼一样的土丘时,钱多聪突然崩溃了。 他指著地上一个空矿泉水瓶,那是他半小时前隨手扔掉的。 “我们……我们又绕回来了!” 钱多聪一屁股坐在地上,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鬼打墙!这是鬼打墙!我们会死在这里的!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几十亿家產没花完啊!” 李文博也是面如死灰,推眼镜的手都在颤抖。 就连一直强撑著的姜清梦,眼中也闪过一丝绝望。 四周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土丘,狂风还在悽厉地呼啸,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將他们困死在其中。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锅了。 【臥槽!真迷路了?】 【这下完了,没有gps,没有指南针,在雅丹地貌里就是死路一条啊!】 【节目组玩大了吧?这可是无人区!】 【快呼叫救援吧!別录了,保命要紧!】 就在所有人陷入恐慌和绝望的时候。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了出来。 苏澈没有看那个乱转的指南针,也没有看那个没信號的gps。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旁,伸出手,感受著风向。 然后,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岩石表面那一道道被风沙侵蚀出来的纹理。 接著,他又抬起头,眯著眼看了一眼太阳的角度,並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神级野外生存技能】发动! 在他的脑海中,无数杂乱的信息开始匯聚、重组。 风蚀纹理的走向代表了常年主导风向(西北风)。 太阳的高度角和阴影长度提供了纬度和时间坐標。 地表沙粒的堆积形態暗示了微地貌的走势。 短短十几秒,一张清晰的立体地图在他脑海中成型。 苏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別嚎了。” 苏澈踢了踢还在地上乾嚎的钱多聪,“省点力气,还没到死的时候。” 钱多聪掛著眼泪鼻涕抬起头:“苏哥……你有办法?” 苏澈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抬手指向了两座巨大土丘之间一条看起来极其狭窄、阴暗的裂缝。 “走这边。”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条裂缝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是高耸的峭壁,看起来就像是一张要把人吞噬的巨口,怎么看怎么像是死路。 “你疯了吧?” 眾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都是一咯噔。 那条裂缝看起来阴森恐怖,宽度仅容一人通过,而且深不见底,怎么看都像是一条死路,甚至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你疯了吧!” 一直沉默的张星宇突然跳了出来。 他像是终於抓住了苏澈的把柄,指著那条裂缝大声喊道:“那明明就是死路!你是想把大家带进沟里去吗?王导都说了往西北走,你指的这是什么方向?你想害死大家吗?” 张星宇越说越激动,仿佛成了正义的化身,“大家別听他的!他就是个送外卖的,懂什么野外生存?刚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现在这种关头,听他的就是送死!” 然而。 尷尬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人理会他。 哪怕是刚才还在崩溃大哭的钱多聪,在听到苏澈的话后,也立刻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哥说走这边,那就走这边!” 钱多聪对苏澈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姜清梦更是没有丝毫犹豫。 她走到苏澈身边,坚定地站在他身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相信苏澈。”姜清梦淡淡地说道。 李文博和王大肌对视一眼,也默默地站到了苏澈身后。 就连总导演王谋,在犹豫了一秒钟后,也收起了那个没用的指南针,挥了挥手:“听苏澈的,走!” 张星宇愣在原地,看著眾人毫不犹豫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们……你们这群疯子!” 张星宇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他骂骂咧咧地喊著,但看著周围越来越阴森的环境,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面子。 “等等我!” 他灰溜溜地跟了上去,生怕落单。 【哈哈哈!笑死我了,张星宇这脸打得啪啪响!】 【这就是公信力啊!苏澈一句话,大家都跟,张星宇喊破喉咙也没人理。】 【这就是领袖气质!苏神牛逼!】 队伍排成一字长蛇,走进了那条狭窄的裂缝。 裂缝里光线昏暗,两侧的岩壁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脚下的路崎嶇不平,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动物的白骨。 走了大概十分钟。 就在大家心里开始打鼓,怀疑是不是真的走错路的时候。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抹亮光。 “到了。”苏澈淡淡说道。 眾人加快脚步,衝出裂缝。 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豁然开朗! 原本迷宫般的石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宽阔、平坦的古河道遗蹟。 两侧是高耸的雅丹壁垒,中间是乾涸了千年的河床,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伸向远方。 阳光洒在河床上,那些五顏六色的鹅卵石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这……这是……”王谋瞪大了眼睛,激动得语无伦次,“河道!我们走出来了!我们真的走出来了!” “苏哥!神了!你真神了!”钱多聪激动得差点给苏澈跪下。 苏澈没有理会眾人的欢呼。 他蹲下身,在一堆碎石和沙土中翻找了一下。 然后,他捡起一枚满是铜锈的圆形物体。 “呼——” 苏澈轻轻吹去上面的沙尘,將它举过头顶,对著太阳。 阳光下,那枚铜钱上的四个字依稀可见。 “开元通宝。”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穿透歷史的厚重感,“唐代的货幣。” 眾人围了过来,看著那枚小小的铜钱,不明觉厉。 苏澈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望著这条古河道的尽头,缓缓说道: “我们脚下踩著的,不是普通的河道。” “而是一千多年前的丝绸之路。” “曾几何时,驼铃声声,商队络绎不绝。大唐的丝绸、瓷器,西域的香料、宝石,都曾在这条路上流转。” 风吹过,捲起几粒黄沙。 苏澈站在那里,手里捏著那枚穿越千年的铜钱,身姿挺拔,宛如一位见证了歷史兴衰的行者。 这一刻,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再次拔高。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变成了整齐划一的两个字: 【膜拜!】 姜清梦看著苏澈的侧脸,眼神痴迷。 这个男人,动手能力强,做菜又好吃,突发状况处理能力强,现在又如此博学! 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第20章 伏背温存,隨手鑑古董 沿著古河道前行,虽然不再有迷路的风险,但高温依然是最大的敌人。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是在下火。 地表温度已经接近六十度,隔著厚厚的登山靴都能感觉到脚底板在发烫。 姜清梦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起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灌了铅一样沉重。 突然,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苏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姜清梦虚弱地靠在苏澈身上,大口喘著气,眼神涣散:“苏澈……我……我走不动了……你们先走吧,別管我……” “说什么傻话。” 苏澈皱了皱眉,二话不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坚实的小山。 “上来。” 简短的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清梦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她没有矫情,咬了咬牙,趴了上去。 苏澈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轻鬆地站了起来,仿佛背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棉花。 姜清梦趴在苏澈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隨著苏澈稳健的步伐,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澈背部肌肉隨著走动而產生的起伏和律动,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苏澈身上散发著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不仅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眩晕的魔力。 那是安全感的味道。 姜清梦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她悄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澈敏感的脖颈皮肤上。 “苏澈……” 姜清梦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你身上……好烫。” 苏澈的脚步微微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是在玩火啊。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苏澈的声音有些沙哑,掩饰著內心的躁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背著一个人,依然步履如飞,甚至还有余力给直播间的观眾讲解周围的地貌成因。 “大家看左边那个土丘,呈现出流线型,这是典型的风蚀雅丹,是长期定向强风吹蚀的结果……” 看著苏澈背著大活人还能谈笑风生、科普地理知识,身后的钱多聪和李文博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钱多聪喘著粗气,觉得自己空手走路都快累死了,苏澈居然还能负重越野? “体能怪物……绝对是体能怪物!”李文博推了推眼镜,满脸的不可思议。 走了大概两公里。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中,隱约可见几座破败的土坯房,虽然屋顶塌了一半,但厚实的土墙依然屹立不倒。 “前面有遗址!” 王谋兴奋地喊道,“看起来像是古代的驛站!快,过去避避暑!” 眾人欢呼一声,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冲了过去。 土房里虽然破败,满地尘土,但厚实的墙壁挡住了毒辣的阳光,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了十度。 大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享受著这难得的阴凉。 苏澈把姜清梦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墙边休息,又给她餵了几口水。 “谢谢……”姜清梦看著苏澈,眼中满是柔情。 就在大家休息的时候,閒不住的钱多聪拿著工兵铲在角落里乱挖。 “咦?这是什么?” 钱多聪突然惊呼一声。 只见他从沙土里挖出了一个灰扑扑的陶罐,上面沾满了泥土,看起来像是谁家扔掉的咸菜罈子。 “切,破罐子一个。”张星宇在一旁撇了撇嘴,“这种垃圾到处都是。” 钱多聪有些失望,正准备隨手扔掉。 “別动。” 苏澈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走过来,从钱多聪手里接过那个陶罐,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土,仔细端详了一下底部的款识和釉面。 “宋代的民窑水罐。” 苏澈淡淡地说道,“虽然不是官窑,但这器型完整,釉色保存得也不错。放在现在的古玩市场上,起步价五万。” “什么?!” 钱多聪手一抖,差点把罐子摔了,“五……五万?就这个破罐子?” 就连导演王谋也凑了过来,一脸震惊:“苏澈,你懂古董?” 苏澈把罐子递还给钱多聪,隨口说道:“略懂。你看这胎质,虽然粗糙但很结实,这是典型的西北民窑特徵。再看这釉色,叫『茶叶末釉』,是宋代民窑常用的……” 他隨口讲了几个鑑別特徵,头头是道,专业术语信手拈来。 直播间里立刻就有懂行的专家发弹幕认证了。 【我是省博物馆的研究员,苏澈说得全对!这就是宋代西夏时期的民窑器物!这眼力绝了!】 【我也看到了!那个底足的处理方式,绝对是大开门的老物件!】 【臥槽!苏神还有什么是不会的?鉴宝也会?】 【钱少爷这是发財了啊!隨手一挖就是五万!】 钱多聪抱著那个罐子,乐得嘴都歪了:“嘿嘿!不错不错!虽然钱不多,但也是本少凭本事挣的!苏哥你真是我亲哥!这罐子回去我供起来!” 张星宇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拥、再次出尽风头的苏澈,心里的酸水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无业游民什么都会? 凭什么他能背著影后秀恩爱,还能隨口鑑定古董装逼? 而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被无视?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张星宇越想越气,看到墙角有一根摇摇欲坠的木柱子,忍不住狠狠地踢了一脚发泄。 “什么破地方!什么破罐子!” “砰!” 这一脚下去,却闯了大祸。 那根柱子本来就是支撑房梁的关键结构,经过千年的风化早已腐朽不堪。被张星宇这一脚,直接踢断了。 “咔嚓——” 头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一根粗大的、沉重的横樑,失去了支撑,带著漫天的尘土,直直地砸了下来。 而横樑的正下方,正是靠在墙边休息、毫无防备的姜清梦! “小心!” “清梦!” 眾人的惊呼声还没落下。 那根横樑已经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了下来。 姜清梦惊恐地抬起头,看著那根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巨木,整个人都僵住了,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过来。 苏澈!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个飞扑,將姜清梦死死地护在身下,用自己宽阔的后背,硬生生地扛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砰!” 一声闷响。 尘土飞扬。 横樑重重地砸在苏澈的背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苏澈!!!” 第21章 英雄救美,那一吻的风情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土房內迴荡,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澈!” 姜清梦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破音。 她感觉身上那个坚实的怀抱猛地一沉,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却又在下一秒死死撑住,为她撑起了一片安全的空间。 尘土渐渐散去。 苏澈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姜清梦身体两侧,將她完好无损地护在身下。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眉头紧紧皱著,眼神第一时间落在怀里的姜清梦身上。 “有没有受伤?” 苏澈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也不稳,但语气里的关切却是下意识的本能。 哪怕背上火辣辣地疼,哪怕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但他最先关心的,依然是她。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姜清梦心上。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我没事……呜呜……你怎么样?你別嚇我……”姜清梦手忙脚乱地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又不敢乱动,生怕加重他的伤情。 “快!快搬开!” 旁边的王谋和李文博这才反应过来,大吼著衝上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那根沉重的横樑,把它扔到一边。 隨著横樑移开,苏澈背后的伤势暴露在眾人眼前。 虽然有战术背包挡了一下,但那根横樑上有一根生锈的铁钉,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黑色的t恤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衣料,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草!” 钱多聪看著那道血痕,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揪住缩在角落里的张星宇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张星宇!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钱多聪咆哮著,唾沫星子喷了张星宇一脸,“刚才那一脚你是衝著柱子去的吧?你想杀人吗?啊?!” 这一刻,钱多聪身上那种富二代的紈絝劲儿彻底爆发了。 他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他最讲义气。 苏澈救了他好几次,现在被人阴了,他恨不得生撕了张星宇。 张星宇此时也被嚇傻了。 他看著苏澈背上那刺眼的鲜血,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踢一脚柱子,谁知道这房子这么不经踢?谁知道会把横樑弄塌? “我……我不是……我没有……” 张星宇结结巴巴,浑身都在发抖,“这是意外……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我不知道会这样……”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满屏都是红色的感嘆號和愤怒的字符。 【杀人未遂!这是杀人未遂!】 【张星宇必须坐牢!这已经不是人品问题了,这是犯罪!】 【心疼苏澈!呜呜呜,流了好多血!】 【刚才那一瞬间苏澈毫不犹豫扑过去的样子,真的帅炸了,也虐哭了!】 【如果没有苏澈挡这一下,姜清梦估计命都没了!】 【张星宇去死!滚出地球!】 苏澈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背部的剧痛。 他缓缓站起身,摆了摆手,制止了准备动手的钱多聪。 “放开他。”苏澈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 钱多聪恨恨地鬆开手,把张星宇推了个踉蹌:“算你运气好!要不是苏哥拦著,老子今天废了你!” 张星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眼神惊恐地看著苏澈。 苏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狼狈的小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这一笔,记在帐上。” 苏澈淡淡地说道。 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比任何咆哮和威胁都要可怕。 张星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他知道,苏澈是真的动怒了。 “苏澈,先別管他了,快处理伤口!” 姜清梦红著眼眶,手里拿著急救包冲了过来。 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她,此刻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她不由分说地拉著苏澈坐到一旁的石台上,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轻柔无比,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姜清梦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眼泪说道。 苏澈看著她那副心疼得快要碎掉的样子,心里那点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没事,皮外伤。”苏澈想要安慰她。 “闭嘴!”姜清梦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眼泪却又掉了下来,“流了这么多血还叫皮外伤?” 她颤抖著手,想要掀开苏澈的衣服,但t恤已经被血粘在了伤口上。 “脱了吧。”苏澈无奈道。 他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变得高清无比。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完美的人鱼线。 在古铜色肌肤的映衬下,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美感。 然而,在这完美的背部,一道长约十厘米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显得格外刺眼和狰狞。 这一幕,看得直播间无数女粉既心疼又脸红。 【这身材……斯哈斯哈……但是好心疼啊!】 【这就是男人的勋章吗?太有安全感了!】 【姜清梦的手都在抖,她是真的爱惨了苏澈吧。】 姜清梦拿著棉签,沾了碘伏。 她的指尖颤抖地触碰著苏澈滚烫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她都能感觉到苏澈背部肌肉的微微紧绷。 那是疼痛的生理反应。 姜清梦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苏澈完好的背部皮肤上,温热,湿润。 苏澈感受到了背上的湿意。 他回过头。 正好对上姜清梦那双心疼到极致、水雾迷濛的眸子。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空气中疯狂发酵。 姜清梦看著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男人,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情不自禁地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澈的肩膀上。 下一秒。 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了苏澈完好的左肩上。 那一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是一座大山。 “疼吗?” 姜清梦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无尽的依恋。 苏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这一吻,胜过千言万语。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隨后彻底瘫痪。 伺服器崩了。 #苏澈受伤# #姜清梦亲吻苏澈# #全网心碎# 这三个词条,在短短几分钟內,引爆了整个网际网路。 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 “啪!” 一声脆响。 林婉手中的玻璃水杯被生生捏碎。 锋利的玻璃渣刺破了她的手掌,鲜血顺著指缝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她死死盯著那块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脑海里全是刚才姜清梦亲吻苏澈的那一幕。 那种眼神,那种心疼,那种不顾一切的亲昵。 那是她曾经拥有,却被她亲手丟弃的东西。 “啊——!!!” 林婉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尖叫,將桌上所有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 嫉妒,悔恨,不甘。 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让她痛不欲生。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现在却成了万人追捧的英雄? 为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会对他露出那种眼神? “苏澈……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林婉瘫坐在地上,看著满手的鲜血,脸上露出了神经质般的笑容,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林婉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扭曲,“你怎么能让別的女人亲你……你怎么能……”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让她痛不欲生。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如果当初没有羞辱他……现在那个被他护在怀里、被他宠上天的人,应该是自己啊! “啊——!!!” 公寓里,传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第22章 沙漠狼群,死神的凝视 夜幕降临。 原本就荒凉的“魔鬼城”,此刻狂风大作,捲起漫天的黄沙,打在残破的土墙上啪啪作响。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空气中瀰漫著土腥味。 “沙尘暴要来了。” 苏澈站在驛站门口,看了一眼天色,脸色凝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內疲惫不堪的眾人。 “今晚不能走了。这风力保守估计至少八级,出去就是送死。”苏澈冷静地判断道,“必须马上加固驛站,把缺口堵上。” 虽然受了伤,但他依然是这支队伍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动起来!搬石头!” 苏澈一声令下,眾人不敢怠慢。 就连平时最懒的钱多聪,此刻也咬著牙,搬起一块大石头往缺口处堆。 苏澈也没有閒著。 他赤裸著上半身,伤口虽然做了简单包扎,但隨著用力的动作,纱布上还是渗出了血跡。 姜清梦看得心疼,想让他休息,却被苏澈拒绝了。 “快点,没时间磨蹭。” 苏澈单手提起一块几十斤重的石板,稳稳地卡在墙缝里,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受伤后的虚弱。 那种硬汉的气质,让直播间刚恢復的伺服器再次迎来了一波流量高峰。 而在角落里,张星宇正在拼命干活。 他不是不想偷懒,而是不敢。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才那一幕已经让他成了全网公敌,如果不表现得积极一点,哪怕是装样子,他怕回去真的会被网友喷到退圈。 “呼……呼……” 张星宇搬著一块石头,累得气喘吁吁。 他的手掌被粗糙的石头磨破了皮,起了好几个血泡,疼得钻心。 但他不敢喊累,也不敢喊疼。 因为根本没人会同情他。 就连导演组的工作人员经过他身边,都会故意绕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这种无声的排斥,比骂他一顿还要难受。 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战,驛站的缺口终於被堵得严严实实。 屋內,一堆篝火燃了起来。 温暖的火光碟机散了寒意,也稍微缓解了大家紧绷的神经。 苏澈靠在墙边,手里拿著水壶,轻轻抿了一口。 姜清梦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了一下背后的垫子,让他靠得舒服点。 “苏哥,这地方以前真是驛站啊?”钱多聪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苏澈点了点头,看著跳动的火焰,眼神变得深邃。 “这里叫悬泉置,是汉代丝绸之路上最重要的驛站之一。”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个古老而破败的空间里迴荡,仿佛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魔力。 “一千多年前,霍去病的大军曾在这里饮马,张騫的使团曾在这里休整。 无数的丝绸、瓷器、茶叶,从这里流向西域;无数的宝石、香料、汗血马,从这里进入中原。”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也许我们就坐在某个古代將军坐过的地方,听著同样的风声。” 眾人听得入迷。 钱多聪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苏哥,你是真的博学多识啊!连这都知道?要是没你,这就是个破土堆啊!” 苏澈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虽然我是学渣,但苏澈讲得真好听!】 【这才是真正的旅行家啊,不仅能生存,还懂歷史!】 【苏澈这嗓音,不去讲有声书真的可惜了。】 【钱少爷这彩虹屁拍得越来越顺溜了。】 夜深了。 外面的风沙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厉鬼在咆哮。 大家都有些困了,裹著睡袋准备休息。 突然。 苏澈猛地睁开眼。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在呼啸的风声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那不是风声。 那是某种大型动物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以及爪子踩在沙地上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而且,不止一只。 “嘘——” 苏澈立刻竖起食指,示意大家噤声。 眾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睡意瞬间全无,一个个紧张地看著他。 苏澈悄悄握紧了身边的工兵铲,身体微微弓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慢慢挪到堵住的缺口处,透过石块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去。 黑暗中。 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如同鬼火一般在风沙中闪烁。 它们在移动,在逼近。 借著微弱的月光,苏澈看清了那些影子的轮廓。 体型硕大,毛髮灰白,眼神凶残。 不是之前遇到的那种流浪野狗。 是狼。 真正的沙漠狼群。 苏澈的心猛地一沉。 狼的嗅觉极其灵敏,几公里外就能闻到血腥味。 肯定是刚才自己受伤流的血,把这群饿狼引来了。 “怎么了苏哥?”钱多聪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抖。 “狼。” 苏澈只吐出一个字。 屋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星宇嚇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狼啊!那是真的会吃人的狼啊! “多少只?”李文博颤声问道。 “五六只。”苏澈冷静地观察著,“还有一只头狼。” “那……那怎么办?我们躲在里面別出去行不行?”姜清梦紧紧抓著苏澈的衣袖,脸色苍白。 苏澈摇了摇头。 “这墙撑不了多久。而且……” 他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门框,“狼很聪明,它们会挖洞,会配合。如果让它们堵在门口,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鱉。” 必须主动出击。 苏澈眼神一凝,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姜清梦一眼。 “待在里面,別出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他紧了紧手中的工兵铲,站起身,背影决绝。 “苏澈!你干什么去!”姜清梦惊恐地想要拉住他。 苏澈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我去和它们谈谈。” 谈谈? 和狼谈谈?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苏澈推开堵门的石头,独自一人走进了漫天的风沙中。 那道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如战神般巍峨。 第23章 拥吻入眠 苏澈走出驛站,狂风夹杂著沙砾瞬间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在他面前十米开外,五六只体型硕大的沙漠狼正呈扇形散开,將驛站门口团团围住。 看到有人出来,狼群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呲著牙,露出锋利的獠牙。口水顺著嘴角滴落,在沙地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那是极度飢饿的信號。 领头的是一只独眼狼,体型比其他狼大了一圈,身上布满了伤疤。 它死死盯著苏澈,眼中闪烁著狡诈和残忍的光芒。 苏澈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兽语者】天赋发动!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试图安抚这群野兽。 然而,这一次的效果並不像之前驯服野狗那么明显。 这群狼饿太久了。 飢饿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本能。 它们眼中的绿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贪婪。 苏澈心中一凛。 普通的安抚没用了。 对於这种嗜血的野兽,只有一种语言是通用的—— 那就是暴力。 必须立威!必须打服它们! “吼——!” 独眼头狼似乎察觉到了苏澈的意图,发出一声怒吼,后腿猛地一蹬,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率先扑了上来。 它的速度极快,直取苏澈的咽喉。 苏澈眼神一冷。 他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侧转,避开了狼吻的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工兵铲抡圆了,带著破风声狠狠拍下。 “砰!” 这一铲,精准地拍在头狼的脑门上。 一声闷响。 头狼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被直接拍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摔在沙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击,快、准、狠! 其余几只狼见状,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一拥而上。 “来得好!” 苏澈大喝一声,手中的工兵铲舞得密不透风。 一人,一铲,在漫天风沙中与狼群周旋。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招。 每一铲都直击狼的腰部、鼻子等要害部位,却又极其精准地控制著力道——既能让它们痛不欲生失去战斗力,又不至於当场打死激怒整个狼群不死不休。 “嗷呜——” “呜——” 几分钟后,几只沙漠狼全部哀嚎著倒在地上,有的捂著鼻子打滚,有的拖著后腿惨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狼群,此刻在苏澈面前溃不成军。 苏澈站在风沙中,胸膛微微起伏。 他身上的伤口崩开了,血染红了纱布,但这並没有让他显得虚弱,反而增添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他冷冷地盯著那只刚刚爬起来的头狼,手中的工兵铲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滚!” 苏澈发出一声低吼。 这一次,夹杂著【兽语者】天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向头狼。 头狼浑身一颤,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它深深地看了苏澈一眼,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夹著尾巴,带著狼群灰溜溜地逃进了黑暗中。 危机解除。 苏澈在原地站了几秒,確认狼群真的离开后,才转身回到驛站。 驛站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如果说之前驯服野狗还能说是运气或者技巧,那么刚才这一场实打实的肉搏战,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啊! 张星宇缩在角落里,看著满身煞气的苏澈,嚇得牙齿都在打架。他刚才甚至在想,如果苏澈像打狼一样给他一铲子,他还能有命在吗? “苏澈!” 姜清梦第一个衝上来。 她顾不上苏澈身上的血污和沙土,直接扑进他怀里,上下检查著他的身体。 “有没有新伤?咬到没有?”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手都在抖。 苏澈扔掉工兵铲,单手搂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索。 “没事。” 苏澈的声音虽然疲惫,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都打跑了。” 確认苏澈真的没事后,姜清梦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 强烈的后怕让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苏澈怀里。 这一夜,註定无法平静。 为了防止狼群杀回马枪,也为了取暖,大家决定挤在一起睡。 姜清梦执意要和苏澈睡一个睡袋——或者说是把两个睡袋拼在一起,紧紧挨著。 狭窄的空间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姜清梦那柔软娇躯的曲线,以及她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姜清梦侧身躺著,脸埋在苏澈的胸口。 她的手悄悄探入苏澈的衣摆,抚摸著他紧实温热的腹肌。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苏澈……” 姜清梦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渴望,“可以抱……我吗?” 她在试探,在邀请。 “可以的吧?可以的!”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苏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种诱惑,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更何况,是姜清梦这样的大美女。 苏澈翻了个身,將姜清梦整个人护在內侧,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曖昧到了极点。 姜清梦满足地发出一声嚶嚀,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大腿无意间蹭过苏澈的…… 直播间的画面在这一刻非常“適时”地黑屏了。 【直播已结束,请期待明日精彩內容】 【啊啊啊!节目组你没有心!】 【关键时刻拉灯?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吗?】 【这两人锁死了!钥匙被我吞了!】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嘿嘿嘿。】 虽然画面黑了,但满屏的弹幕依然在狂欢,留给观眾无限的遐想空间。 第二天清晨。 风沙停歇。 金色的阳光洒在沙漠上,將昨夜的恐怖一扫而空。 苏澈走出驛站,伸了个懒腰。 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在那漫漫黄沙的尽头,出现了一抹令人心醉的绿色。 那是胡杨林。 是生命的象徵,也是他们这次徒步挑战的终点。 “看!” 苏澈指著远方,回头对刚钻出睡袋、睡眼惺忪的姜清梦笑道。 “第二阶段挑战,结束了。” 第24章 特殊奖励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將连绵起伏的沙丘镀上了一层金边。 胡杨林营地外,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苏澈背著硕大的行囊,步履依旧稳健,仿佛这一天的长途跋涉不过是饭后散步。在他身旁,姜清梦虽然略显疲惫,但衣衫整洁,甚至连髮型都没有乱,手里还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两人並肩而行,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画面唯美得像是在拍电影海报。 直播间瞬间沸腾。 【这就到了?苏神这体力也是没谁了!】 【这哪里是求生,简直就是去郊游啊!】 【看看姜影后,被保护得太好了吧,连鞋面都是乾净的!】 然而,镜头一转,画面变得惨不忍睹。 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处,张星宇、钱多聪等人正手脚並用地往这边爬。 是真的爬。 张星宇那件昂贵的潮牌衝锋衣已经变成了破布条,脸上全是泥沙,混合著汗水冲刷出的道道沟壑,看起来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钱多聪更是狼狈,鞋底都跑掉了一只,走一步瘸一下,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喊著“救命”。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弹幕刷屏了“王者归来”四个字。 总导演王谋拿著大喇叭,站在营地中央,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坏笑。 “恭喜各位,第二阶段『魔鬼城穿越』正式结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这话,钱多聪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张星宇则是阴沉著脸,缩在角落里,眼神闪烁不定。 “现在开始结算积分。” 王谋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张星宇。” 被点到名字,张星宇浑身一抖。 “推人挡狗,扣50分;偷吃未遂,扣20分;破坏房屋结构导致坍塌,扣100分……”王谋顿了顿,语气戏謔,“目前总积分:负170分。” 全场死寂。 紧接著,直播间里爆发出无情的嘲笑。 【负分滚粗!哈哈哈哈!】 【史无前例的负分嘉宾,张星宇这也算是创造歷史了。】 【活该!推女孩子挡灾,这种人就该永久封杀!】 张星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死死攥紧。 他想反驳,想解释,但在王谋那戏謔的目光下,所有的藉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澈。” 王谋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激情,“发现古河道捷径,加50分;保护队友毫髮无伤,加50分;击退狼群,加100分!总评:满分!”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主要是工作人员在鼓掌,钱多聪也跟著拍了两下,眼神里满是羡慕。 “鑑於苏澈选手的神级表现,导演组特批一份特殊奖励。”王谋打了个响指,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小推车,上面盖著红布。 “你可以选择一次『场外求助』机会,换取任何急需的物资,或者……”王谋掀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两份豪华战斧牛排套餐,现做现吃!”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对於已经两天饿肚子的眾人来说,那红白相间、纹理漂亮的生牛排,简直比黄金还要诱人。 “我选牛排。” 苏澈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王谋一愣:“你確定?场外求助可是能换很多实用装备的,比如睡袋、药品……” “就要牛排。”苏澈淡淡道,“七分熟,黑胡椒汁。” 半小时后。 滋啦—— 铁板上,厚实的战斧牛排被煎得滋滋作响,油脂溢出,焦褐色的外壳锁住了內部的肉汁。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黑胡椒辛辣的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营地。 苏澈坐在摺叠椅上,优雅地切下一块牛肉,放入口中。 肉汁在口腔中爆开,鲜嫩的口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咕咚。” 旁边传来了巨大的吞咽声。 钱多聪蹲在两米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块牛排,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手里拿著那块干硬的压缩饼乾,怎么也下不去嘴。 “苏哥……苏爹……”钱多聪终於忍不住了,凑了过来,一脸諂媚,“那个,能不能赏一口?就一口!那肥边给我也行啊!” 苏澈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切肉,头也不抬:“之前买水的欠条还没结清,你又来,这次不给了。” “別啊苏哥......苏爷!这一次,我还是写欠条,价格比之前翻倍!” 钱多聪像是怕苏澈反悔一样,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笔,飞快地写下一张欠条,双手递到苏澈面前,“苏哥,给个面子,我爹要是知道我吃这苦,肯定也得买!” 苏澈接过欠条看了一眼,隨手叉起一块切下来的牛排边角料——那是带点肥油和筋膜的部分,扔进了钱多聪的饭盒里。 “真香!呜呜呜,真香啊!” 钱多聪如获至宝,直接上手抓著吃,那满嘴流油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富二代的架子。 苏澈切下最嫩的一块牛里脊,放在盘子里,递给了旁边的姜清梦。 “吃吧。” 姜清梦愣了一下,看著那块还在冒著热气的牛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不用……” “我们是队友!”苏澈打断了她,“一起吃吧!” 姜清梦不再推辞,优雅地夹起牛肉放入口中。两人的互动自然而亲昵,仿佛周围的其他人都不存在。 角落里,张星宇看著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在充血。 凭什么? 凭什么苏澈能吃牛排,还有美女相伴,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啃冷硬的饼乾? “导演!” 张星宇猛地站起来,指著苏澈大声抗议,“这不公平!这是一个团队节目,苏澈有食物却不分给大家,这是搞个人主义!这是破坏团队精神!” 他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逼迫苏澈分享食物。 然而。 王谋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拿著大喇叭嗤笑一声:“张星宇,你是不是脑子饿糊涂了?” “这是给苏澈个人的特殊奖励,人家凭本事拿的满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餵狗都行,与团队精神何干?” “再说了,”王谋眼神一厉,“昨天狼群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讲什么团队精神啊?” 这一记补刀,精准而致命。 张星宇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投来鄙夷的目光,直播间更是一片骂声。 【爽!导演这嘴替当得好!】 【张星宇还要脸吗?自己负分还想蹭满分大佬的饭?】 【苏澈餵狗都不给你吃,气死你!】 张星宇颓然坐下,低著头,眼神怨毒地盯著苏澈的背影。 等著吧。 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入夜。 营地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休整活动。 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只有苏澈坐在篝火旁,借著火光检查装备。 他手里拿著针线,正在修补那个被狼爪抓破的背包。粗大的手指捏著细小的针,动作却异常灵活精准。 火光映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那股认真劲儿,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男人味。 城市的另一端。 公寓里,满地狼藉。 林婉披头散髮地坐在沙发上,死死盯著电视屏幕。 画面里,苏澈正优雅地吃著牛排,身边的姜清梦巧笑嫣然。而她自己,刚刚因为工作失误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晚饭只吃了一桶泡麵。 这种落差,让她的心態彻底崩了。 “苏澈……你怎么能过得这么好……” 林婉颤抖著手,拿起手机,疯狂地编辑简讯。 “苏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了。” “那个赵科长就是个骗子,他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 “我们四年的感情,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求求你,回个话好不好?” 点击发送。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嘆號。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啊——!!!” 林婉尖叫一声,肆意发泄著情绪。 营地里。 姜清梦悄悄找到了导演组。 “导演,我想用我的积分换东西。”姜清梦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恳求。 “换什么?吃的?”王谋好奇地问。 “不。”姜清梦摇摇头,“我要最好的伤药,还有消炎水。苏澈的伤……还没好。” 王谋一愣,隨即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给你打个折。” 王谋转头对摄影师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给个特写,这段素材一定要剪进去,cp热度给我炒起来!” 夜深人静。 苏澈正准备休息,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 “苏澈,睡了吗?该换药了。” 第25章 脱了 苏澈拉开帐篷的拉链。 姜清梦抱著一个小药箱蹲在门口,身上裹著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进来吧。”苏澈侧身让开位置。 单人帐篷的空间本就狭小,姜清梦一进来,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两人呼吸可闻。 一种淡淡的幽香在狭窄的空间里瀰漫开来,那是姜清梦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沙漠夜晚的清冷气息,直钻苏澈的鼻腔。 “把衣服脱了。” 姜清梦跪坐在软垫上,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药水,声音有些发紧。 苏澈也没矫情,利落地脱掉上衣,背对著姜清梦坐下。 隨著衣物褪去,那道狰狞的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经过了一天的结痂,但因为刚才的活动,有些地方又裂开了,渗出丝丝血跡。 姜清梦看著那道横亘在宽阔背脊上的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这伤,是为了救她受的。 “可能会有点疼。” 姜清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苏澈滚烫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慄。 苏澈的背部肌肉瞬间紧绷,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放鬆点。”姜清梦轻声哄道。 为了看清伤口,她不得不俯下身子,贴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澈敏感的后颈上,几缕髮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苏澈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比伤口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嘶……” 药水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强烈的刺痛感让苏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还是很疼吗?” 姜清梦手一抖,下意识地凑过去,对著伤口轻轻吹气。 “呼——呼——” 凉风拂过伤口,带走了一丝灼热的痛意。 这一幕,通过帐篷內角落里的固定机位,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 虽然光线昏暗,但这种朦朧的氛围反而更加致命。 【臥槽!这也太顶了吧!】 【姜影后这吹气的动作,简直像个小媳妇啊!】 【按头小分队在哪里?给我按下去!】 【苏澈这定力也是没谁了,要是我早就转身抱上去了!】 姜清梦吹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曖昧。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继续低头,一点点清理著伤口周围的血渍。 十分钟后,换药结束。 姜清梦收好药箱,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著苏澈宽厚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委屈和自责。 “对不起……” 姜清梦的声音带著哽咽,额头轻轻抵在苏澈的肩头,“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受伤……” 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澈的肩膀上,烫得惊人。 苏澈嘆了口气。 他转过身,抬起手,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在这个冷酷的荒野求生中,他的眼神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柔。 “说什么傻话。”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个鬼地方,你是我唯一的队友。我不护你,护谁?” 我不护你,护谁?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跳出胸腔。 ……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满营地。 苏澈精神抖擞地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 经过一夜的休息,加上系统的体质加持,背后的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痂,痛感大减。那种惊人的恢復力,连隨行队医看了都直呼不可思议。 反观另一边。 张星宇裹著破烂的衝锋衣,缩在漏风的帐篷边,冻得鼻涕直流。 他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整个人看起来猥琐又狼狈。 两人一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叮!恭喜宿主带伤完成挑战並获得s级美人倾心!】 【奖励技能:沙漠植物图鑑(宗师级)——可识別一切沙生植物及其药用、食用价值。】 【奖励:自由属性点+2。】 苏澈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將属性点加在了“耐力”上。 在这个鬼地方,耐力就是生命。 早饭时间,大家依旧在啃用为数不多的积分兑换的干硬的压缩饼乾。 苏澈却背著手,像个老干部一样在胡杨林周边溜达了一圈。 突然,他在一棵枯死的胡杨树根部停了下来,蹲下身子,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几个深褐色、形状怪异的肉质植物被挖了出来。 “这是啥?萝卜?”钱多聪好奇地凑过来。 苏澈拍了拍上面的沙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叫锁阳,別名『不老药』。” 苏澈对著直播镜头,一本正经地科普道,“生长在沙漠戈壁,专治肾虚腰痛,补气固精,乃是男人的加油站。” 说著,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钱多聪,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张星宇。 钱多聪一听“补气固精”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臥槽!好东西啊!” 钱多聪一把抓住苏澈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苏哥,这就不用说了吧?卖给我!多少积分我都出!我要买回去孝敬我爹……咳咳,当然我自己也能用点。” “封建迷信!” 张星宇在一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几根烂草根也吹成神药,现在的文盲真可怕。这东西没经过检疫,吃了也不怕中毒。” 话音刚落,隨行队医正好背著药箱路过。 看到苏澈手里的东西,队医推了推眼镜,惊讶道:“哟,野生锁阳?这品相绝了啊!这东西在城里药店可是按克卖的,大补之物啊。” 啪! 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张星宇脸上。 张星宇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钱多聪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没文化真可怕,不懂別瞎嗶嗶。” 说完,钱多聪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对著苏澈搓手:“苏哥,开个价?” 苏澈笑了笑:“好说,两张欠条。” “成交!” 一段小插曲过后,王谋导演集合了眾人。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里拿著一张地图。 “各位,热身结束了。” 王谋指著地图上一片红色的区域,笑著道:“第三阶段任务:穿越『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寻得那传说中的楼兰古国遗蹟呢!” 只有导演一人在笑,其他人都脸色一变。 塔克拉玛干,维吾尔语意为“进去出不来”。那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並且,”王谋顿了顿,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规则升级。” “即刻起,没收所有食物和水。”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靠自己。” 第26章 死亡之海 “什么?没收水和食物?” 钱多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崩溃了,“导演,你会玩死人的!这可是沙漠啊!” 张星宇也是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转。没有水,在那种高温下,能不能活过半天都是问题。 直播间里的观眾也是一片譁然。 【这也太狠了吧?玩真的?】 【这可是塔克拉玛干啊,没水真的会死人的!】 【节目组这是在赌命啊!】 然而,苏澈却面色平静。 他只是默默地整理著背包,检查著工兵铲和绳索。 屏幕前,林婉看著苏澈那副淡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装什么装。” 林婉咬牙切齿地自语,“没水没食物,我看你能撑几天! 到时候还不是得跪下来求救! 敢无视我!你活该!苏澈!” 出发前。 苏澈走到一棵枯死的胡杨树旁,剥下几块坚韧的树皮,又从背包里抽出几根降落伞绳。 “他在干什么?”直播间里有人发问。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苏澈手中的工兵铲上下翻飞,將树皮削成特定的形状,然后利用伞绳熟练地编织穿插。 十分钟后。 两双宽大的“木板鞋”出现在他手中。 “把这个穿上。”苏澈递给姜清梦一双。 姜清梦一脸茫然:“这是……” “防陷沙鞋。”苏澈解释道,“沙漠里走路最耗体力的就是脚陷进沙子里。这东西能增加受力面积,省力一半以上。” 接著,他又用枯草给姜清梦编了一顶宽檐遮阳帽,帽檐处还细心地留出了透气孔。 这套装备虽然看著简陋,充满了原始的粗獷感,但穿在姜清梦身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机能美感。 换了装备后,姜清梦感觉这鞋轻便,隔热,而且完全不陷脚! “谢谢!”姜清梦甜甜一笑。 【我去!苏澈这手艺绝了!】 【这动手能力也是没谁了,我也想要同款!】 【这鞋子有点像雪地靴啊,学到了!】 【时尚博主表示,这草帽绝对会成为今年的爆款单品!】 队伍正式进入茫茫沙海。 烈日当空,毫无遮挡。 地表温度迅速飆升至60度,热浪扭曲了空气,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没走多久,张星宇就撑不住了。 为了维持偶像包袱和代言形象,他还穿著那件厚重的潮牌衝锋衣,捂得严严实实。此刻,他满脸通红,汗如雨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著千斤重担。 “我不行了……水……我要水……” 张星宇晃了两下,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队医!队医!” 队伍被迫暂停。 队医衝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餵藿香正气水,好半天才把张星宇弄醒。 苏澈看都没看张星宇一眼,他带著姜清梦走到一处背阴的沙丘旁。 “累吗?”苏澈问。 “有点渴。”姜清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苏澈点了点头,目光在四周搜寻。 很快,他锁定了一丛看似已经枯萎发黄的灌木。 他走过去,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挖开沙土,露出下面粗壮的根茎。 “这是梭梭树的根。” 苏澈切下一段根茎,削去外皮,里面竟然露出了白嫩多汁的肉质部分。 他用力一挤,清澈的汁液顺著指缝流出,滴入早已准备好的水壶盖里。 “喝吧,有点涩,但是解渴。” 姜清梦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瓶盖一饮而尽。 清凉的汁液滑过喉咙,虽然带著淡淡的土腥味和涩味,但在这种极度缺水的环境下,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还有吗?”姜清梦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管够。”苏澈嘴角微扬,又切了一段给她。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张星宇直咽口水。 他刚醒过来,嗓子眼里像是在冒烟。看到苏澈他们有“水”喝,他也挣扎著爬起来,学著苏澈的样子,找到一棵类似的灌木,费劲巴力地挖出一根根茎。 然而,当他看到那沾满沙土、黑乎乎的根茎时,那股与生俱来的洁癖和优越感又犯了。 “这……这怎么喝啊?全是土,太脏了吧!” 张星宇嫌弃地把根茎扔在一边,捂著鼻子,“这里面肯定有细菌,喝了会拉肚子的!苏澈你是不是想害死清梦?” 苏澈正在给姜清梦削第二根,闻言头都没抬,淡淡道:“那你就在这渴著吧。没人求你喝。” “你!”张星宇气结,转头看向姜清梦,“清梦,你別喝了,真的不卫生……” 姜清梦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美滋滋地接过苏澈递来的根茎,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吸乾汁液后吐掉残渣。 “真甜。”她故意说道。 张星宇看著两人“甜蜜互动”,但又实在下不进去口去吃土,只能愤愤地转过头,硬生生忍受著乾渴的折磨。 正午时分,太阳毒辣到了极致。 眾人都躲在阴影里,像死狗一样吐著舌头喘气。 苏澈找了一处背阴的沙丘,用工兵铲挖了两个深坑。 “躺进去。”苏澈对姜清梦说。 姜清梦乖乖照做。 苏澈用稍微湿润的深层沙土將她身体覆盖,只露出头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地表虽然滚烫,但沙层下面却是凉爽的。这种“活埋式”纳凉法,瞬间隔绝了酷热。 “哇!真的好凉快!”姜清梦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钱多聪一看,眼睛都直了:“臥槽!还能这么玩?学到了学到了!” 他也赶紧找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一边埋一边惊呼:“凉快!真的凉快!苏哥牛逼!” 其他嘉宾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沙丘后面整整齐齐地“种”了一排人,场面极其壮观且诡异。 张星宇站在烈日下,看著一个个舒舒服服躺在坑里的人,傻眼了。 他的工兵铲之前嫌重,偷偷扔在了半路上。现在別说挖坑了,连个刨沙的工具都没有。 他试图用手挖,但表层的沙子烫得他哇哇乱叫,根本下不去手。 看著別人一个个舒舒服服地躺在凉沙里午睡,只有他一个人顶著高温,在烈日和热浪中煎熬。 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那个……钱少……” 张星宇实在受不了了,厚著脸皮蹭到钱多聪旁边,“能不能……给我也挖个坑?哪怕小一点也行,我有钱,出去给你转帐……” 钱多聪正舒服得快睡著了,闻言睁开一只眼,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我说张大顶流,刚才不是还嫌脏吗?这沙子里可是有细菌的,万一钻进你那娇贵的毛孔里怎么办?” 钱多聪学著张星宇之前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再说了,我这坑可是我的『私人领地』,概不出租。您还是在那站著吧,多晒晒太阳补钙。” “噗——”姜清梦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星宇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既羞且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在一块小得可怜的阴影里,咬著牙死撑。 傍晚时分,气温终於降了下来。 但新的问题来了——饿。 所有人的肚子都在咕咕叫。 苏澈从沙坑里钻出来,抖落身上的沙子。 “准备晚饭。” “晚饭?”姜清梦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们哪有吃的啊?” 苏澈神秘一笑,指了指前方的沙丘:“沙漠里到处都是吃的,只要你会找。” 他带著姜清梦慢慢走在沙脊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沙面的纹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沙坡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s形痕跡。 苏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体慢慢弓起,手中的工兵铲反握。 下一秒。 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 “噗!” 工兵铲狠狠插进沙里,紧接著苏澈左手探入沙中,猛地往上一提。 “啊——!” 姜清梦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只见苏澈手中,赫然抓著一条一米多长、手腕粗细的沙蟒!那蛇还在疯狂扭动,试图缠绕苏澈的手臂,却被苏澈死死卡住七寸,动弹不得。 “今晚吃肉。” 苏澈看著手中的猎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徒手抓蛇?这是什么特种兵身手!】 【嚇死宝宝了!这蛇看著好凶!】 【苏神:这就是行走的蛋白质。】 【姜清梦嚇得花容失色,苏澈却在想怎么吃,这反差萌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苏澈的个人厨艺秀。 他熟练地剥皮、去內臟、切段,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血腥感,反而像是在处理某种高级食材。 他找来一些乾枯的胡杨木生火,然后从隨身空间(假装是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纸包——那是他之前收集的孜然、辣椒麵和盐。 將蛇肉裹上调料,用洗净的梭梭树叶包好,外面再裹上一层湿泥,直接扔进火堆里。 经典的“叫花”做法。 二十分钟后。 苏澈扒开火堆,敲碎烧硬的泥壳。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瞬间隨著热气爆发出来,瀰漫了整个营地。 那是混合了草木清香、油脂焦香和香料辛辣的独特味道,对於饿了一整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级別的诱惑。 “咕咚。”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声。 就连一直喊著“好可怕”的姜清梦,此刻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块冒著热气的白嫩蛇肉。 “尝尝。” 苏澈挑了一块最嫩的腹肉,吹了吹热气,递到姜清梦嘴边。 姜清梦看著那块肉,心里还有些对蛇的恐惧,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张开了嘴。 一口咬下。 鲜!嫩!滑! 蛇肉特有的紧致口感在舌尖绽放,调料的味道完美地渗入纹理之中,没有一丝腥味,只有满口的鲜香。 姜清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颗星星。 “好吃!太好吃了!” 她顾不得烫,三两口就把肉咽了下去,一脸期待地看著苏澈,“还要!” 苏澈宠溺地笑了笑,又撕了一块给她。 两人围著篝火,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而不远处。 张星宇、钱多聪和其他嘉宾,闻著那钻鼻子的肉香,看著两人大快朵颐,一个个眼冒绿光,口水流了一地。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 这分明就是深夜放毒的美食直播啊! 【全网馋哭!我也想吃!】 【手里的泡麵瞬间不香了。】 【这两人是在度蜜月吧?是在度蜜月吧!】 【求求了,给孩子一口吧,隔著屏幕都闻到了!】 第27章 星空引路,绝处逢生 夜幕降临,沙漠的气温骤降至零度左右。 篝火旁,那股诱人的肉香还在空气中未曾散去。 钱多聪看著苏澈手里剩下的半截蛇肉,终於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从手腕上摘下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金表,凑到苏澈面前。 “苏哥,换一段肉。” 钱多聪的声音都在发抖,是饿的,也是馋的,“这表二十万,换你这段肉,行不行?” 直播间一片譁然。 【二十万换一块肉?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苏澈赚翻了啊!这錶转手一卖就是二十万!】 【换我肯定换!哪怕饿一顿也值了!】 然而,苏澈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块金表,摇了摇头。 “在沙漠里,这玩意儿还没一瓶水值钱。” 苏澈撕下一条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著,“我不缺钱,这表我不要。” 钱多聪急了:“那你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给!” 苏澈看著钱多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富二代虽然紈絝,但本性不坏,而且最重要的是——讲信用。 “我要你一个承诺。” 苏澈拿出一张纸和笔(节目组提供的记录本),“写个欠条:回城后,无条件帮我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法律和道德。” “就这?”钱多聪一愣。 “就这。” “成交!”钱多聪毫不犹豫,刷刷刷写下欠条,按上手印,然后如获至宝地接过那段蛇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喊著“真香”。 苏澈收好欠条,嘴角微扬。 他以后要在商业上有所作为,钱多聪背后的人脉和资源,將是一张极好的底牌。 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张星宇也蹭了过来。 他看著钱多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叫得像打雷。他没有金表,也不想写欠条,於是拿出了他最擅长的武器——道德绑架。 “苏澈……” 张星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家都是队友,现在是困难时期,应该互帮互助对吧?你看清梦和钱少都吃了,是不是也该分我一点?我的粉丝都在看著呢,你这样搞孤立不太好吧?” 他试图用舆论压力逼迫苏澈就范。 苏澈正在擦拭工兵铲,闻言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泛著冷意,直视张星宇的眼睛。 “又来这一套?” 苏澈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呵呵,省点功夫吧张大明星!推女人挡狗的队友,我可不认识。” 绝杀! 张星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干得漂亮!苏神这张嘴太毒了!】 【哈哈哈哈,直接把天聊死!】 【推女人挡狗,这是张星宇一辈子的黑点,洗不白了。】 【又想道德绑架?也不看看苏澈吃不吃这一套!】 张星宇羞愤欲绝,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咬著牙,灰溜溜地退回了黑暗中,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吃饱了吗?”苏澈转头看向姜清梦,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嗯!”姜清梦满足地点点头。 “那就出发。”苏澈站起身,扑灭篝火,“白天太热,走不动。我们夜行军。” 队伍再次启程。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银河横跨天际,壮丽得令人窒息。 苏澈走在最前面,没有用指南针,而是时不时抬头看向星空。 “那是北极星,指引方向。” “那是猎户座,腰带的三颗星连成一线……” 苏澈一边走,一边给姜清梦讲解星象知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这个寂静的沙漠夜晚,像是一首古老的诗谣。 姜清梦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惊嘆。 城市的另一端。 林婉看著直播画面,听著苏澈侃侃而谈,整个人如遭雷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大学时,也是这样一个夜晚,苏澈拉著她在操场上看星星,兴奋地给她讲星座。 当时的她是怎么说的? “苏澈你有病吧?看这些破星星能当饭吃吗?有这閒工夫不如去复习考公!你看看別人男朋友都在实习赚钱,就你整天不务正业!” 她亲手扼杀了他的浪漫,嘲讽他的爱好。 可现在,这份被她弃之如敝履的“不务正业”,却成了让影后崇拜的资本。 “苏澈……” 林婉捂著胸口,泪水夺眶而出。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初她能多一点耐心,多一点理解……现在走在他身边,享受这份浪漫和荣耀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啊!” 一声惊呼打断了林婉的回忆。 直播画面剧烈晃动。 走在队伍侧翼的一名摄影师,突然脚下一空,半个身子瞬间陷了下去! “流沙!是流沙区!” 有人惊恐地大喊。 摄影师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转眼间沙子已经没过了胸口。 “別动!” 一声暴喝响起。 苏澈如猎豹般冲了过来。他没有盲目伸手去拉,而是迅速解下腰间的绳索,打了个活结,用力拋出。 绳圈精准地套在摄影师腋下。 “所有人,听我指挥!” 苏澈的声音冷静而威严,瞬间镇住了慌乱的眾人,“钱多聪,拉住绳尾!李文博,去找扁平的东西垫在他周围!不要直接踩过去!” “一、二、拉!” 在苏澈的指挥下,眾人合力,一点点將摄影师从死神的嘴里拔了出来。 当摄影师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大哭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苏澈。 目光中,不再有之前的嫉妒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服气。 在这个隨时可能丧命的荒野,只有苏澈,能带他们活下去。 只有张星宇,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孤立了。 经过流沙惊魂,队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天快亮的时候。 苏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蹲在一处背风坡后,捡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捏碎看了看。 “这是什么?”姜清梦好奇地凑过来。 “野生动物的粪便。” 苏澈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还是湿的。说明这附近有大型动物活动,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內。” “有动物就意味著……”钱多聪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有水!” 苏澈站起身,目光锁定了远处一片起伏的沙丘,“跟我来!” 眾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跟在苏澈身后。 翻过两座沙丘。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沙丘的凹陷处,竟然真的有一小片隱蔽的水洼! 虽然水质浑浊,上面还漂浮著一些枯草和虫尸,但在此时此刻,这就是救命的甘露! “水!有水了!” 钱多聪怪叫一声,就要衝过去喝。 “慢著!” 苏澈一把拉住他,“这水不能直接喝。” 他让大家在水边坐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空塑料瓶,剪去底部。 隨后,他依次放入木炭(昨晚篝火剩下的)、细沙、碎石子,最后在瓶口垫上一块乾净的纱布(从急救包里拿的)。 一个简易的野外净水器完成了。 苏澈舀起一勺浑水,倒进瓶子里。 经过层层过滤,从瓶口流出的水,虽然还有些微黄,但已经变得清澈了许多。 苏澈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確定没有异味后,才递给姜清梦。 “可以喝了。” 这一手“教科书级”的操作,再次震惊了全网。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官方科普帐號都转发了,说苏澈这是標准的野外净水法!】 【行走的生存百科全书啊!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我都想拿小本本记下来了,万一哪天穿越了能用上。】 眾人排著队,眼巴巴地等著苏澈过滤水。 每一个人接过水时,都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苏哥”。 在这个绝境中,苏澈就是他们的神! 第28章 驯服兽王,沙漠骑行 眾人喝饱了水,正在原地休整。 苏澈却並没有放鬆警惕。他在水边发现了一些巨大的脚印,形状像梅花,但比普通骆驼的脚印要大上一圈,且陷入沙土极深。 “不对劲。” 苏澈眉头微皱,开启了【兽语者】天赋。 一股若有若无的躁动气息传入他的感知。那是野兽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夹杂著暴躁、领地意识和发情期的衝动。 “是野骆驼群。” 苏澈神色微变,立刻站起身,“而且有暴躁的公骆驼。这片水洼是它们的领地。” 野生双峰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沙漠中的真正霸主。尤其是发情期的公骆驼,攻击性极强,甚至敢追著汽车咬。 “所有人,立刻转移到下风口的高地上!” 苏澈果断下令,“撒上驱兽粉,不要发出大动静!” 眾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经过昨晚的事,对苏澈的命令早已言听计从,立刻收拾东西往高处爬。 唯独张星宇。 他刚才为了抢占一个好的直播机位,把自己拍得更“惨”更“帅”一点,偷偷溜到了上风口的一块岩石后面。 而且,为了掩盖身上几天的汗臭味,这货竟然还偷偷喷了点古龙水。 浓郁的香水味,顺著风,飘向了远方。 就在眾人刚爬上高地时。 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咚!咚!咚!” 像是战鼓擂动。 远处沙丘后,扬起漫天黄沙。 一群庞然大物衝破沙尘,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那是十几只野生双峰驼! 领头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巨型公骆驼,体高超过两米,双峰挺立,嘴角掛著白沫,眼中满是狂躁的血丝。 它们显然是被那股刺鼻的异味(香水味)激怒了,认为是某种挑衅。 “吼——!” 白骆驼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锁定了一身香水味的张星宇,带著骆驼群发起了衝锋! “啊——!!!” 张星宇回头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十几只发狂的野骆驼,就像是一辆辆重型坦克,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衝过来。 “救命啊!苏澈救我!” 张星宇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营地这边跑。 “別过来!你个蠢货!”钱多聪急得大骂,“往旁边跑啊!別把它们引过来!” 但张星宇已经被嚇傻了,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只知道人多的地方安全,死命地往苏澈他们所在的高地上冲。 祸水东引! 眼看骆驼群就要衝进人群,所有人都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姜清梦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苏澈的手臂。 在这种吨位的野兽面前,人类的力量渺小得可怜。哪怕有武器都没用,更何况他们赤手空拳? 难道真的要团灭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挺身而出。 苏澈甩开姜清梦的手,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没有拿工兵铲,因为他知道,面对发狂的骆驼群,武力是没用的。 唯一的生机,就是赌一把【兽语者】的天赋! 虽然心里也没底,但此刻已无路可退。 苏澈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面对著衝锋而来的骆驼群,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神一凝,將【兽语者】天赋催动到极致! “嗡——” 口中发出一串古怪、低沉、仿佛来自远古的音节。 那声音不大,却有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蹄声和风声。 这是兽语中的“安抚”与“臣服”!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狂躁无比、誓要踏平一切的白骆驼王,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前蹄猛地剎住! “呲——” 巨大的惯性让它在沙地上滑行了数米,最终停在了苏澈面前仅仅五米的地方。 它喷著响鼻,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苏澈。 眼中的狂躁、杀意,在与苏澈对视的几秒钟內,竟然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迷茫,最后变成了……臣服。 它感受到了。 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它灵魂颤慄的“兽王”气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澈缓缓放下手臂,深呼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赌贏了。 他迈步向前,慢慢走向白骆驼王。 “苏澈!別去!”姜清梦惊呼,想要拉住他,却又不敢动。 苏澈没有停。 他走到白骆驼王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它那宽大的眉心上。 “乖。” 苏澈轻声说道。 下一秒。 这只沙漠霸主、暴躁的骆驼王,竟然温顺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前腿弯曲,缓缓跪在了苏澈面前! 它用巨大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苏澈的手掌,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这一刻,画面仿佛定格。 夕阳下,一人一兽,和谐得如同神话。 直播间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万兽之王吗?】 【臥槽!!!这,这难道是霸王色霸气?】 【苏王!请收下我的膝盖!】 【这也太帅了吧!我不行了,我要给苏澈生猴子!】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要全剧终了,结果苏神直接封神!】 苏澈拍了拍骆驼王的脖子,翻身一跃,稳稳地骑在了两座驼峰之间。 居高临下。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大片的张星宇。 张大明星再次嚇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澈的声音冰冷如刀。 张星宇浑身颤抖,把头埋进沙子里,根本不敢抬头。这一次,他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了。 苏澈没有再理会这个小丑。 他口中再次发出几声短促的音节。 在白骆驼王的带领下,后面的骆驼群也纷纷安静下来,温顺地趴在地上。 “上来吧。” 苏澈指了几只强壮的骆驼,对姜清梦和钱多聪说道,“不用走了,我们骑过去。” 原本艰难绝望的徒步求生,瞬间变成了豪华沙漠骑行团! 钱多聪乐疯了,手脚並用地爬上一只骆驼:“芜湖!起飞!苏爹,你是我亲爹!” 姜清梦也被苏澈拉上了另一只骆驼。 队伍再次出发。 夕阳西下,將沙漠染成了血红色。 苏澈骑著白骆驼王走在最前面,手里牵著姜清梦那只骆驼的韁绳。 两人並肩而行。 驼铃声声,在空旷的沙漠中迴荡。 姜清梦看著身旁这个男人的侧脸,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身。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悸动填满了胸腔。 这一幕,唯美得像是一部史诗级的大片。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林婉拿著手机,看著屏幕里姜清梦那幸福的眼神,看著两人並肩骑行的背影。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林婉对著空荡荡的房间嘶吼,泪流满面,状若疯癲,“应该是我的!是我的才对!” 第29章 沙漠骆驼,一曲封神 有了骆驼代步,队伍的行进速度有了质的飞跃。 原本在烈日下仿佛永远走不到头的沙海,此刻在驼背的起伏中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苏澈骑著那头威风凛凛的白骆驼王走在最前面。 他单手抓著韁绳,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腿上,显得十分淡定而隨意。 跟在他身后的姜清梦就没那么淡定了。 这是她第一次骑骆驼,虽然身下的骆驼在苏澈的驯服下十分温顺,但那两米多的高度还是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身体放鬆,別绷著劲。” 苏澈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说道,“腰隨著它的步伐动,別和它较劲。你越紧张,它也越紧张。” 姜清梦闻言,试著深吸一口气,放鬆僵硬的腰肢。 苏澈回过头,看向她,眼神中带著一丝鼓励:“对,就是这样。相信它,也相信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阳光洒在苏澈稜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姜清梦看著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心中的恐惧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进沙漠以来最轻鬆的笑容。 这一幕“隔空教学”,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默契与氛围,却让直播间的观眾磕生磕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啊啊啊!这个回眸杀我!】 【苏澈好宠啊,一直在关注清梦的状態!】 【这眼神拉丝了!真的拉丝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他在闹,她在笑”吗?哦不对,是“他在教,她在学”!】 然而,镜头一转,画风突变。 队伍的最后面,张星宇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骆驼屁股后面吃灰。 他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昂贵的衝锋衣上全是沙土,头髮也被汗水打湿,贴在头皮上,狼狈得像个逃荒的难民。 不是他不想骑骆驼,而是根本没有骆驼肯驮他。 就在半小时前,苏澈分配骆驼时,原本分给张星宇的那头公骆驼,刚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狂打响鼻,死活不肯让他上去,甚至还试图用后蹄子踢他。 “它嫌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冲。” 当时苏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骆驼嗅觉灵敏,你这种劣质古龙水对它们来说就是生化武器。不想被踢死就自己走。” 於是,张星宇只能悲催地沦为“步兵”。 看著前面骑在骆驼上有说有笑的眾人,尤其是看著苏澈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张星宇心里的嫉妒之火简直要將他焚烧殆尽。 “该死!该死!该死!” 张星宇咬著牙,在心里疯狂咒骂,“苏澈,你给我等著!別落在我手里!” 他一边走,一边还得忍受前面骆驼扬起的沙尘,以及那时不时飘来的……骆驼屁味。 “咳咳咳……” 张星宇吃了一嘴的沙子,还要维持著已经在崩塌边缘的表情管理,哪怕心里恨不得杀人,面对镜头还得挤出一丝坚强的苦笑,企图卖惨博取同情。 可惜,弹幕上全是嘲笑。 【哈哈哈哈,连骆驼都嫌弃张星宇!】 【这香水味得有多衝啊?】 【活该!谁来荒野求生还喷香水?】 【看著他吃瘪我怎么这么爽呢?】 正午时分,日头正毒。 苏澈一勒韁绳,白骆驼王顺从地停下脚步,跪伏在地。 “原地休整半小时。”苏澈淡淡下令。 眾人纷纷下骆驼,躲在骆驼身侧的阴影里乘凉。有了这些庞然大物当遮阳伞,体感温度瞬间降了不少。 张星宇累得像条死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著不远处正在给白骆驼王餵水的苏澈,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骑骆驼王,还能指挥大家? 恶向胆边生。 趁著大家都在闭目养神,摄像师也在调整设备的空档,张星宇悄悄摸出一把摺叠小刀。他假装去那边拿水壶,实际上却绕到了白骆驼王的身后。 只要割断这畜生的韁绳,或者扎它一下让它受惊发狂,苏澈肯定会摔个狗吃屎!说不定还能被踩死! 张星宇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躡手躡脚地靠近,手中的刀片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然而。 还没等他动手,正在反芻的白骆驼王突然停止了咀嚼。它那硕大的脑袋猛地转过来,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鄙夷。 “噗——!!!” 一股黄绿色的、混合著胃酸和未消化草料的粘稠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精准地喷在了张星宇的脸上! 骆驼的口水,那是出了名的恶臭。 “呕——!” 张星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噁心味道直衝天灵盖,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他捂著脸,跪在地上疯狂乾呕,刚才那点阴暗的小心思瞬间被这一口浓痰给冲没了。 “啊!我的眼睛!好臭!好臭啊!” 张星宇崩溃大叫,拼命用袖子擦脸,但这味道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眾人。 苏澈走过来,看著满脸污秽、狼狈不堪的张星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摺叠刀,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张星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割绳子?”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不长记性。” 张星宇还在乾呕,根本说不出话来。 “连畜生都嫌你脏。” 苏澈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这一口,是它赏你的。再有下次,就不是口水这么简单了。” 说完,苏澈拍了拍白骆驼王的脖子,像是在奖励它干得漂亮。 白骆驼王傲娇地昂起头,又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小样,跟本王斗?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钱多聪都捂著鼻子退避三舍,一脸嫌弃。 直播间里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骆驼王干得漂亮!】 【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太解气了!这口水喷得简直是神来之笔!】 【张星宇这下是真的“臭”名远扬了!】 闹剧过后,队伍继续出发。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沙丘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澈骑在骆驼上,目光始终在周围的沙丘和植被上搜寻。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处半埋在沙里的枯木上。 “停!” 苏澈翻身下骆驼,快步走到那截枯木旁,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围的沙土。 这是一块残破的木牌,经过千百年的风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上面布满了裂纹。但在木牌的一角,依然能依稀辨认出几个特殊的符號。 “这是什么?”姜清梦好奇地凑过来。 “路標。” 苏澈指著上面的符號,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这是古代丝绸之路上,商队用来指引方向的特殊標记。” 他站起身,指向东南方向。 “楼兰古城,就在那边。” 眾人闻言,精神大振。有了確定的方向,就等於有了希望! 夜幕降临。 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太阳一下山,气温就直线下降。 苏澈指挥著骆驼群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挡风墙。 眾人在骆驼圈內生起了篝火,温暖如春。 吃过晚饭,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气氛难得的轻鬆。 钱多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吉他——实际是他跟节目组死皮赖脸借来的。 “苏哥,来一首?” 钱多聪眼珠一转,把吉他递给苏澈,一脸諂媚,“这种气氛,没歌怎么行?” 苏澈接过吉他,试了几个音。 “錚——” 清脆的琴声在夜空中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苏澈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倒映著整个星空。 前奏响起,苍凉,辽阔,带著一种浓浓的西域风情。 “我要穿越这片沙漠,找寻真的自我……” “身边只有一匹骆驼陪我……” 苏澈一开口,那种特有的烟嗓,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防。 没有过多的技巧炫耀,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流露。他的歌声里,有大漠孤烟直的壮阔,有长河落日圆的苍凉,更有对自由和远方的无限嚮往。 这首《沙漠骆驼》,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由苏澈唱出来,简直就是绝杀! 姜清梦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痴痴地看著他。 火光跳动,苏澈弹唱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他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迷人,让她根本移不开视线。 那种欣赏,那种崇拜,甚至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在眼底疯狂滋长。 钱多聪在一旁疯狂打call,甚至掏出藏起来的卫星电话,拨通了管家的號码。 “喂!管家!快!给苏澈的直播间刷礼物!刷嘉年华!先刷五十个!不,一百个!” 直播间的人气在这一刻疯狂飆升,直接突破了2亿大关! 【好听哭了!这嗓音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沙漠情歌啊!】 【苏澈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姜清梦那个眼神……我不行了,太甜了!】 【这首歌要火!绝对要火!】 一曲终了。 余音裊裊,在夜空中久久迴荡。 苏澈按住琴弦,抬起头,目光越过火堆,直直地落在姜清梦身上。 四目相对。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轻声道: “送给你的。” 轰——! 姜清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苏澈那灼热的眼神,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甜得发腻,甜得让人眩晕。 送给我的…… 他是特意唱给我听的…… 这一刻,曖昧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哪怕是隔著屏幕,观眾都能闻到那股恋爱的酸臭味。 导演组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波热度。 王谋导演激动得直拍大腿:“快!剪辑!把这段剪出来!加上特效!加上bgm!標题就叫#苏澈沙漠情歌#,今晚必须上热搜第一!” 第30章 迷雾重重,楼兰现世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试图刺破黑暗时,却被一层厚厚的白色屏障挡了回来。 起雾了。 在极度乾旱的沙漠里起雾,这是极其罕见的天气现象。 能见度不足十米,四周白茫茫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诡异的白雾吞噬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 钱多聪从睡袋里钻出来,看著眼前的景象,慌了神,“这还怎么走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李文博拿著gps捣鼓了半天,脸色难看:“没信號。磁场干扰太强了,gps和指南针都失效了。” 恐慌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 在沙漠里迷失方向,就意味著死亡。尤其是在这种物资匱乏、没有水源的情况下,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大家別慌!” 张星宇这时候突然跳了出来,试图找回一点存在感,“我有经验!这种时候应该原地等待,等雾散了再走!” 然而,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澈身上。 在这个团队里,苏澈早已成了绝对的精神支柱。 苏澈站在白骆驼王身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翻滚的浓雾。 【全能旅行家系统】启动。 视野中,无数淡蓝色的数据流划过。风向、湿度、沙纹走向、地磁波动……所有信息在瞬间被整合分析。 “不能等。” 苏澈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这种雾叫『海市蜃楼雾』,起码要持续到中午。等雾散了,太阳最毒的时候也到了,到时候再走就是找死。” 他翻身上了骆驼,指著左前方一个看似什么都没有的方向。 “往这边走。” “那边?”张星宇忍不住质疑,“那边看著什么都没有啊!万一走错了怎么办?苏澈,你这是拿大家的命在赌!” 苏澈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听不听由你。” 苏澈一字一顿地说道,“信我,就跟上;不信,就留在这等死。没人拦你。” 说完,他一勒韁绳,白骆驼王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迷雾中。 姜清梦二话没说,立刻跟上。 钱多聪和李文博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剩下张星宇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怂了,灰溜溜地跟在最后面。 队伍在迷雾中穿行。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骆驼蹄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是折磨人。 大概走了两个小时。 突然,前方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些巨大的黑影。 影影绰绰,高耸入云,像是蛰伏在雾中的怪兽,散发著一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 “那是……什么东西?”姜清梦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隨著距离拉近,那些黑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不是怪兽。 那是几根巨大的、早已枯死的胡杨木柱子,孤零零地矗立在沙海之中,像是不屈的卫士,守护著这片死寂的土地。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迷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 一座宏伟而苍凉的古城废墟,毫无徵兆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断壁残垣,黄沙掩埋。 巨大的土坯墙依然耸立,街道的轮廓依稀可辨,散落在地上的陶片和木构件,在阳光下诉说著千年前的繁华。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这是……”钱多聪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楼兰。” 苏澈翻身下骆驼,看著眼前的废墟,眼中闪过一丝沧桑,“传说中的楼兰古城,外围遗址。”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真的找到了!】 【这就是楼兰?太壮观了吧!】 【苏神牛逼!这都能找到!】 【这简直是考古界的重大发现啊!】 苏澈带领大家走进遗址。 虽然这里已经被风沙侵蚀得不成样子,但在苏澈眼里,仿佛还能看到当年的盛景。 他隨手捡起一块地上的瓦片,指著上面的花纹。 “这是汉代的云纹瓦当,看这工艺,应该是官窑烧制的。” 苏澈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讲解,“这里应该是当年的官署区。你们看这根木柱,用的是上好的胡杨木,即便过了千年依然不腐。当年张騫出使西域,就是在这里换取通关文牒……” 他讲得头头是道,引经据典,仿佛亲身经歷过那个时代一般。 那种博学、从容的气质,再次让所有人折服。 直播间里,几个认证为“考古系教授”的帐號疯狂刷屏: 【太专业了!这小伙子讲得一点都没错!】 【这知识储备量,简直是博士级別的!】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有些连史书上都没记载啊!】 【这哪里是求生主播,这分明是考古专家啊!】 走到遗址中心,苏澈停在了一处略微凹陷的地方。 这里有一口早已被沙土填满的枯井。 苏澈捡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 几秒钟后。 並没有传来石头落地的沉闷声,反而隱约听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空灵的回声。 “下面有空间。” 苏澈眼睛一亮,“而且,有暗流。” “有水?!” 听到这个字,所有人的眼睛都绿了。 苏澈没有废话,立刻拿出绳索,绑在骆驼身上,另一头系上工兵铲。 “挖!” 在苏澈的指挥下,大家轮流上阵。 有了骆驼的牵引,挖掘速度极快。 半小时后,当最后的一层沙土被挖穿。 一股清冽湿润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 “水!真的是水!” 钱多聪激动得差点跳下去。 苏澈用头盔繫著绳子放下去,打上来满满一头盔清澈的地下水。 眾人欢呼雀跃,轮流痛饮。 这甘甜的地下水,简直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 这口“救命井”,再次巩固了苏澈在团队中神一般的地位。 而在不远处。 张星宇瘫在地上,嘴唇乾裂起皮,喉咙里像是著了火。 之前因为没有骆驼骑,他只能靠两条腿走,此时体力早已透支,再加上没水喝,整个人已经处於脱水的边缘。 看著大家在那边狂欢喝水,却没人理他,张星宇心里既绝望又怨毒。 “水……给我水……” 他发出微弱的呻吟,像条濒死的鱼。 苏澈听到了,却连头都没回。 对於这种想要害他的人,他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最大的仁慈,指望他以德报怨?那是圣母才干的事。 最后还是导演王谋看不下去了。 毕竟是在做节目,真要出了人命谁也担不起。 王谋嘆了口气,挥挥手,让工作人员端了一碗水过去。 张星宇看到水,眼睛瞬间红了,一把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完水,他缓过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渍跡。 他抬起头,看向被眾人簇拥在中间、享受著英雄般待遇的苏澈,眼底闪过一丝如毒蛇般阴狠的光芒。 苏澈…… 你给我等著! 就在眾人休息的时候,苏澈独自一人在井壁周围查探。 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鬆动的石板。 轻轻一抠,石板脱落。 里面竟然藏著一块巴掌大的石碑拓片,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 【叮!检测到隱藏打卡点:楼兰密信!】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宗师级考古学!】 【获得特殊道具:楼兰古城地图残卷(1/3)】 苏澈心中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將拓片收入囊中,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这东西,价值连城。 但现在还不是研究的时候。 第31章 黑沙暴起,古墓温情 “各位勇士,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王谋导演拿著大喇叭,站在一处高耸的土台上。 他满脸堆笑,那笑容在烈日下显得格外灿烂,“我们要找的楼兰遗址,就在脚下! 第三阶段『死亡之海』穿越任务,主体部分已经完成!” 听到这话,原本累得像死狗一样的眾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钱多聪更是直接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沙地上,仰天长啸:“终於……终於熬出头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睡席梦思,我想吃澳龙!” 就连一直阴沉著脸的张星宇,此刻也长鬆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別高兴得太早。” 王谋坏笑著补充道,“这里只是遗址外围,距离最终的接应点还有最后十公里。 不过嘛,鑑於大家表现优异。 今晚就在这遗址露营,养精蓄锐,明天一早衝刺终点!” 直播间里一片祥和。 【终於要结束了!苏神牛逼!】 【这半个月看得我热血沸腾,都有点捨不得了。】 【明天就是最后衝刺了,苏澈肯定是冠军吧?】 【那必须的,没看分差都拉开多少了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將通关的喜悦中时,苏澈却站在一处断墙上,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著西北方向的天际线。 那里,原本湛蓝的天空,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黄色。 空气突然变得死寂,连一丝风都没有,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对劲。” 苏澈低声呢喃,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系统面板上的【危险感知】正在疯狂报警,红色的感嘆號在视网膜上不断闪烁。 “那是……” 苏澈瞳孔骤缩。 只见天际尽头,一道高达数百米的黑色“墙壁”,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推进。 那不是云,那是被狂风捲起的亿万吨沙尘! 黑沙暴! 而且是五十年一遇的特大黑沙暴! “快!所有人!別收拾帐篷了!” 苏澈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黑沙暴来了!马上找掩体!快!”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 大家茫然地抬起头,顺著苏澈的手指方向看去。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道黑墙已经逼近了许多,原本明亮的阳光瞬间被吞噬,天地间迅速暗了下来! 狂风呼啸声如万鬼哭嚎,由远及近,震耳欲聋。 “臥槽!那是什……什么东西?!”钱多聪嚇得脸色惨白,牙齿打颤。 “別废话!普通的避难所可挡不住那玩意儿!” 苏澈从高处跳下来,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姜清梦,“跟我来!去地下墓室!只有那里能活命!” 之前挖出水源的那口枯井旁边,苏澈曾发现过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那是古城的一处地下墓室,结构坚固,是唯一的生路。 “骆驼!我的骆驼怎么办?”李文博大喊。 “管不了骆驼了!鬆开韁绳,让它们自己跑!它们比你聪明,知道怎么躲!” 苏澈当机立断,抽出匕首,几刀割断了骆驼的韁绳。 那些骆驼一获自由,立刻嘶鸣著向背风的残垣断壁后跑去,本能让它们知道如何在这场灾难中生存。 “进洞!快进洞!” 苏澈站在枯井旁的洞口,像个指挥官一样,把一个个嚇傻了的嘉宾和工作人员往里面踹。 风越来越大,飞沙走石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的包!我的限量款包!” 张星宇此时却还在那磨磨蹭蹭。 他死死抱著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藏著他剩下的那点私货,还有几瓶偷偷留下的护肤品。 洞口狭窄,带著这么大的包根本进不去。 “把包扔了!你想死吗?!”苏澈怒吼,声音在狂风中有些破碎。 “不行!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我不扔!”张星宇红著眼,死活不肯鬆手,甚至还试图把包硬塞进洞口,堵住了后面人的路。 就在这耽误的几秒钟里,黑沙暴的主力到了。 “呼——!!!” 一股恐怖的颶风瞬间席捲而来,能见度瞬间降为零。 “啊——!” 张星宇整个人连同那个大包,直接被狂风卷了起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砸在了几米外的土墙上。 “救……救命……” 张星宇惨叫连连,感觉骨头都要断了,整个人贴在墙上根本下不来,眼看就要被风沙彻底掩埋。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晃动,隨后彻底黑屏,信號断了。 但在断网前的最后一秒,观眾看到了苏澈那义无反顾的身影。 苏澈暗骂一声,將手中的绳索一头系在腰间的石柱上,整个人顶著十二级的狂风冲了出去。 沙砾打在脸上,瞬间划出道道血痕。 苏澈眯著眼,艰难地挪到墙边,一把抓住张星宇的衣领。 “给老子滚进去!” 苏澈用尽全力,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將张星宇拖回了洞口。 张星宇还在那鬼哭狼嚎,手还要去抓那个被风吹走的包。 “砰!” 苏澈二话不说,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张星宇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进了地下墓室的通道里。 隨后,苏澈迅速跳进洞口,反手拉过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石板,死死堵住了入口。 世界瞬间安静了。 外面的咆哮声变得沉闷,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地下墓室空间並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的尘土味。 所有人惊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气,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大家都还在吗?报数!”导演王谋的声音颤抖著响起。 “在……” “活著……” 確认全员安全后,大家才瘫软在地上。 这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因为空间狭小,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是人贴人,肉贴肉。 苏澈坐在最里面的墙角,为了节省空间,也为了取暖,他让姜清梦坐在自己两腿之间,背靠著他的胸膛。 “冷吗?” 苏澈低沉的声音在姜清梦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不……不冷。” 姜清梦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整个人都缩在苏澈怀里,双手紧紧环抱著苏澈劲瘦的腰身。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澈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那是令人心安的火炉。 她能听到苏澈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她的心房上。 刚才面对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一丝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悸动。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仿佛两人融为了一体。 姜清梦微微抬头,想要换个姿势。 就在这时,苏澈也正好低下头查看她的情况。 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 这一抬头,姜清梦温软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了苏澈那带著些许胡茬的下巴,然后滑过他的嘴角。 轰——! 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两人。 苏澈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几分。 姜清梦更是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那触感,粗糙中带著温热,带著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动。 苏澈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將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一些。 姜清梦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將脸埋进了他的颈窝,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沙土、汗水却並不难闻的独特味道。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股曖昧的情愫,却在这个幽暗的古墓里,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苏……苏澈……” “嗯?” “谢谢。” “傻瓜。” 简单的对话,却透著无尽的宠溺。 不远处,钱多聪挤在李文博身上,听著这边的动静,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苏哥,你也太偏心了,我也冷啊,能不能抱抱我?”钱多聪贱兮兮地说道。 “滚。”苏澈冷冷吐出一个字。 眾人忍不住轻笑出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外面的风沙持续了一整夜。 为了缓解大家的恐惧,苏澈在黑暗中讲起了故事。 从楼兰古国的消失,讲到丝绸之路的繁华,再讲到大漠深处的传说。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富有磁性,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迴荡,成了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姜清梦听著听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在苏澈怀里沉沉睡去。 这是她进沙漠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次日清晨。 外面的怒吼声终於停歇。 苏澈推醒眾人,合力推开了堵门的石板。 一缕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大家手脚並用地爬出洞口,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的断壁残垣已经被黄沙掩埋了大半,地貌完全改变,仿佛换了一个世界。 “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钱多聪跪在地上,捧起一把沙子,喜极而泣。 苏澈爬上一处最高的沙丘,极目远眺。 在几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一面鲜艷的红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接应点的標誌! “看!” 苏澈指著那面红旗,回头看向眾人。 “终点,就在那里!” 第32章 大漠君王加冕 “冲啊!最后五公里!” 钱多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也不喊累了,连滚带爬地往红旗的方向冲。 胜利就在眼前,回家的诱惑战胜了一切肉体上的痛苦。 苏澈没有那么急躁。 他牵著姜清梦的手,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稳。 经过昨晚古墓里那一夜,两人之间的关係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亲昵,谁都能看得出来。 苏澈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將姜清梦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姜清梦也没有挣脱,反而紧紧回握。 “还能坚持吗?”苏澈侧头问。 “能!”姜清梦看著前方,眼神坚定,“只要跟著你,去哪都行。” 直播信號已经恢復。 虽然没有了昨晚古墓里的画面,但这一幕“大漠牵手”的背影,依然让刚涌入直播间的千万网友磕疯了。 【啊啊啊!这手牵得也太自然了吧!】 【昨晚断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他们肯定结婚了!】 【这哪里是求生,这分明是私奔!】 【苏澈这背影太有安全感了,我也想被他牵著走!】 然而,队伍的最后面,却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我不行了……我的腿……我的腰……” 张星宇躺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昨天被风吹到墙上那一下,虽然没伤筋动骨,但软组织挫伤是肯定的,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我不走了!我要担架!我要直升机!” 张星宇衝著跟拍导演大吼大叫,“我是伤员!你们这是虐待!我要告你们!” 王谋导演冷著脸走了过来。 “张星宇,直升机还在赶来的路上,起码要两个小时。” 王谋看了一眼手錶,语气冷漠,“现在距离终点只有几公里,其他人都在衝刺。 你要么自己走过去,要么就在这等直升机,算你弃权退赛。” “弃权?!” 张星宇脸色一变。 签合同的时候可是有条款的,无故退赛要赔偿天价违约金,而且会严重影响后续的资源。 现在的他已经是全网黑了,如果再背上个“临阵脱逃”的名声,那就彻底完了。 “我不退赛!但我走不动了啊!你们能不能派个人背我?”张星宇试图討价还价。 王谋嗤笑一声:“大家都很累,没人有义务背你。 想通关,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王谋头也不回地走了。 工作人员也纷纷跟上,没人愿意搭理这个巨婴。 看著大部队渐行渐远,张星宇慌了。 “別……別丟下我!” 他咬著牙,试著站起来,但腿上一阵剧痛,又摔倒在地。 为了那高额的违约金,为了哪怕万分之一的翻红机会,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於是,直播间里出现了极其滑稽且解气的一幕。 昔日那个光鲜亮丽、出门都要八个保鏢开路的顶流偶像张星宇。 此刻正趴在滚烫的沙地上,手脚並用,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一样,一点一点往前爬。 他那件昂贵的衝锋衣早已磨破,脸上混杂著鼻涕、眼泪和沙土,狼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名场面啊!截图截图!】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爬式”衝刺吗?】 【活该!昨天要不是苏澈救他,他早死在风暴里了,现在还想让人背?】 【之前不是挺狂吗?不是看不起素人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 【恶人自有天收,看著真爽!】 网友们纷纷截图,各种表情包瞬间出炉,配文全是“此时一位爬行的顶流路过”、“生活压弯了我的脊樑”等嘲讽语录。 与此同时。 最高的沙丘之上。 苏澈拉著姜清梦,迈出了最后一步,登上了顶峰。 视野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营地。鲜花、彩带、红毯,还有早已等候多时的救援队和工作人员。 “我们要到了。” 苏澈转过头,看著满脸汗水却笑靨如花的姜清梦。 “嗯!我们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瞬间的默契与喜悦,胜过千言万语。 没有任何犹豫,苏澈紧紧握住姜清梦的手,两人並肩,迎著风,向著终点线狂奔而去。 “砰!砰!砰!” 礼炮齐鸣,彩带漫天飞舞。 苏澈和姜清梦携手衝过终点线,撞破了那条象徵胜利的红绸带! “恭喜!恭喜苏澈!恭喜姜清梦!” 王谋导演亲自带著花环迎了上来,激动地给两人掛上,“第一名!实至名归!” 全场欢呼,掌声雷动。 直播间的人气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恭喜苏神”、“苏神牛逼”。 苏澈站在终点,呼吸有些急促,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他看著周围欢呼的人群,看著身边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姜清梦,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这半个月的荒野求生,从被羞辱分手,到如今的万眾瞩目,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苏澈先生!” 主持人拿著话筒冲了过来,满脸兴奋,“作为本次《爱的苦行僧》第一阶段沙漠篇的冠军,您不仅获得了五百万的现金大奖,还拥有下一站海岛篇的『超豪华特权』!请问此时此刻,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期待著苏澈的回答。 是发表一番感人肺腑的获奖感言?还是对前女友进行一番痛快淋漓的嘲讽? 苏澈接过话筒。 他並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满身沙尘却依然难掩丽色的姜清梦。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最想做的事啊……” 苏澈顿了顿,笑道:“想洗个澡,然后吃顿好的。” 全场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善意的鬨笑声。 太真实了!太接地气了! 但这还没完。 苏澈看著姜清梦,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最好……有人帮我搓背。” 姜清梦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在营地帐篷里,她帮苏澈擦洗伤口、换药时的旖旎画面。 那时候,虽然是为了治伤,但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至今让她心跳加速。 全场起鬨声震天响。 【臥槽!这是在当眾调情吗?】 【姜影后脸红了!她肯定想到了什么!】 【苏神你是懂怎么撩人的!】 【这波狗粮我干了,你们隨意!】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猛地扑了过来,抱住了苏澈的大腿。 “呜呜呜!苏哥!苏爹!终於结束了!” 钱多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太不容易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苏哥,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没有你我早死在里面了!” 这位身价百亿的富二代,此刻毫无形象地抱著苏澈痛哭流涕,把苏澈的裤子都哭湿了。 苏澈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起开,鼻涕蹭我身上了。” “我不!我就要抱大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大家都在庆祝的时候,终点线那边终於有了动静。 只见两个工作人员抬著一副担架走了过来。 担架上,张星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著,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吐著白沫。 他最后实在是爬不动了,在距离终点两百米的地方晕了过去,被工作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抬了回来。 虽然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但那个狼狈样,和苏澈刚才的风光无限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张星宇躺在担架上,听著周围对苏澈的欢呼声,看著苏澈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心里的屈辱感比身上的伤还要痛一万倍。 他知道,这次节目不仅没让他翻红,反而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辈子,他在苏澈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第33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敦煌市区,五星级酒店。 直升机的轰鸣声还在耳边迴荡,苏澈却已经站在了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沙漠中的绿洲城市。 回来的路上,他和姜清梦坐在同一架直升机上。 虽然镜头一直在拍摄窗外的风景,但在镜头的死角,两人的手一直十指紧扣,直到下飞机前才鬆开。 那种心照不宣的秘密感,比公开还要让人上头。 “呼……” 苏澈长舒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热水,洒满了玫瑰花瓣——这是节目组给冠军准备的特权。 苏澈脱去满是沙尘的衣物,露出精壮完美的身体。 半个月的荒野求生,不仅没有让他变得憔悴,反而让他整个人脱胎换骨。 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更加紧实流畅,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躺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所有的疲惫。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苏澈眉头微挑,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苏澈……是我,我是林婉。” 那个曾经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卑微和討好。 苏澈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伸手撩了一把水,淡淡道:“有事?” “苏澈,我看直播了……你真的好厉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优秀……” 林婉语无伦次地哭诉著,“我知道错了,真的。 那个赵科长就是个骗子,他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苏澈,我们四年的感情,你肯定还记得对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合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眼泪唤起苏澈的旧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苏澈,早已不是那个为了她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了。 听著这迟来的深情,苏澈只觉得可笑。 “林小姐。” 苏澈打断了她的哭诉,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头,我就一定会在原地等你?” “苏澈,我……” “当初你为了所谓的上岸,为了那个赵科长,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现在看我火了,看我有钱了,那个姓赵的倒台了,你又想回来?你当我是什么?回收站吗?”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爱……” “闭嘴吧,別侮辱『爱』这个字。” 苏澈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別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犯噁心!” 说完,苏澈毫不犹豫地掛断电话,顺手將这个號码拉黑。 对於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扔掉手机,苏澈闭上眼,享受著难得的寧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门外传来姜清梦温柔的声音,“方便进来吗?” 苏澈裹上浴袍,打开房门。 姜清梦站在门口,显然也刚洗漱完。 她换下了一身衝锋衣,穿上了一件淡雅的白色丝绸长裙,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气质,在看到苏澈的那一刻,化作了满眼的柔情。 “怎么了?”苏澈侧身让她进来。 “我是来找你商量下一站组队的事。” 姜清梦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有些侷促地递给苏澈,“还有……这是我的经纪人刚才发来的,一个户外品牌的代言邀请,指名要我们两个一起接。” 苏澈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代言费是个天价数字。 但他並没有太在意钱,而是看著姜清梦,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下一站是海岛求生。” 苏澈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会游泳吗?”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只会一点点……狗刨。” 身为影后,在水里像小狗一样扑腾,这画面想想都觉得羞耻。 苏澈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凑到姜清梦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没关係。” 苏澈的声音低沉撩人,“我教你。” 姜清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好……好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粘稠起来。 “走吧,饿了吧?带你去吃顿好的。”苏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从vip通道离开酒店。 楼下大堂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高呼“苏神”、“沙漠君王”的声音震耳欲聋。 苏澈拉著姜清梦,在保鏢的护送下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直奔当地最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馆。 席间,推杯换盏。 姜清梦看著苏澈,眼中满是崇拜:“苏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真的要进娱乐圈吗?” “娱乐圈?” 苏澈摇了摇头,切著盘子里的羊排,“我对当明星没兴趣。我打算利用这次的热度和奖金,创立一个属於自己的高端户外品牌。” 拥有系统的他,脑子里有无数超越这个时代的户外装备设计图纸和生存理念。与其给別人代言,不如自己做资本。 姜清梦眼睛一亮。 “这个想法太棒了!” 她当即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要入股!而且,我要做你的终身代言人!免费的!” 苏澈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暖。 “好。”他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清脆地碰在一起,发出的声响仿佛是新篇章开启的前奏。 与此同时。 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张星宇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 他手里拿著手机,看著微博上铺天盖地的恶评。 张星宇滚出娱乐圈# 张星宇推人挡狗# 张星宇狗爬式衝刺# 张星宇尿裤子# 每一个词条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餵?李姐,公司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给我公关?”张星宇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焦急地问道。 “公关?公什么关!” 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愤怒的咆哮,“张星宇,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小可爱吗? 推人挡狗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现在全网都在抵制你,品牌方都在解约索赔!公司高层已经开会决定了,暂停你的一切活动,雪藏处理!” “什么?!雪藏?!” 张星宇如遭雷击,手机滑落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他的星途,他的荣耀,他的未来,全毁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苏澈! “苏澈……苏澈!!!” 张星宇双目赤红,死死抓著床单。 极度的绝望之后,是疯狂的怨毒。 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別想好过! 下一站是海岛…… 张星宇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如毒蛇般的光芒。 他在那个海岛附近,认识几个做“黑生意”的朋友。 “苏澈,这次是你逼我的……” 张星宇捡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声音沙哑而疯狂。 “喂,强哥吗?是我……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第34章 清梦宣示主权 穿越沙漠的庆功宴虽然结束了,但网络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 苏澈驯服狼群、骑骆驼弹唱的视频,依然霸占著各大短视频平台的热榜。 仅仅修整了三天。 所有嘉宾再次接到了节目组的通知,在三亚的一家豪华海景酒店会议室集合。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冷气开得很足。 王谋导演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手里拿著大喇叭,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一顿的“坏笑”。 “各位,休息得怎么样?” 王谋环视了一圈坐在长桌旁的嘉宾们,目光特意在苏澈和姜清梦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接著他笑眯眯地说道,“沙漠的风沙是不是很怀念?不过別急,接下来的旅程,会比沙漠更刺激,更……浪漫。” 钱多聪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王导,您这『浪漫』两个字,我怎么听著瘮得慌呢? 上次您说『体验生活』,结果差点没把我送走。” 直播间里一片鬨笑。 【哈哈哈哈,钱少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王导的嘴,骗人的鬼。】 【期待苏神的新造型!据说下一站是去海岛!是不是要露腹肌了?吸溜~】 王谋没理会钱多聪的吐槽,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道:“在公布下一站的具体规则之前,我要先宣布一个重磅消息。”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和竞爭性,海岛篇我们將迎来一位『神秘嘉宾』的回归! 她是我们往季的人气选手,也是圈內公认的『运动女神』,擅长攀岩、潜水、衝浪等各类极限运动。 她的加入,將会给原本的格局带来巨大的变数!” 听到“擅长运动”和“女嘉宾”这两个关键词,原本坐在苏澈身边正在玩手指的姜清梦,动作微微一顿。 她本能地產生了一丝警惕。 在这个节目里,她虽然是影后,但在生存技能上確实是个“拖油瓶”,一直依赖苏澈的照顾。 如果来了一个能和苏澈並肩作战、甚至在体能上不输男人的女人…… 姜清梦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澈。 苏澈却似乎对这个“神秘嘉宾”毫无兴趣。 他正低头看著手机里的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嘴里还在低声盘算著:“海岛环境潮湿,淡水获取是首要问题。 还得考虑防蚊虫和盐分摄入……嗯,镁棒得带两根,还得弄点鱼线。” 看到这一幕,姜清梦心里的那点小紧张瞬间消散了不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在这个直男眼里,女人哪有工具好玩。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 王谋大手一挥,“出发前,给你们半天自由活动时间。 每人发放两千元採购资金,可以在当地採购物资。 记住,这是你们在海岛上唯一的初始家当,买什么,自己决定。” “两千块?!” 钱多聪眼睛一亮,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太好了!这次终於不是身无分文了!走走走,我要去超市扫荡!” 他和另外两个男嘉宾对视一眼,立刻衝出了会议室,直奔最近的大型商超。 “我也去买点吃的,海岛上肯定没好吃的。” “对对对,买点压缩饼乾、牛肉乾,还有巧克力!高热量,顶饿!” 看著眾人兴冲冲的背影,苏澈却慢悠悠地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我们也走吧。”苏澈对姜清梦说道。 “去超市吗?”姜清梦问。 “不。”苏澈摇了摇头,“去五金店,还有渔具店。” …… 三亚的街头,阳光毒辣。 钱多聪等人推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在超市里大肆採购。 “这个火腿肠来十包!那个自热火锅也来五盒!水!水最重要,搬两箱矿泉水!” 钱多聪一边指挥,一边擦汗,脸上洋溢著丰收的喜悦。 直播间里的观眾也都在替他们出谋划策。 【钱少这次学聪明了,知道屯粮了。】 【两千块能买不少吃的呢,省著点吃够撑一周了。】 【还是买吃的实在,上次在沙漠饿怕了吧。】 然而,镜头一转。 苏澈和姜清梦却出现在了一条略显冷清的老街上。 这是一家陈旧的五金店,门口堆满了各种管材和工具。 “老板,这种高强度的尼龙绳,我要五十米。” “多功能摺叠工兵铲,要那款德国產的,钢口好的。” “镁棒来两根,要大號的。” “还有这种防水布,来两块。” 苏澈熟练地挑选著工具,每一样都拿在手里掂量一下,检查质量。 姜清梦跟在他身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著这些冷冰冰的铁疙瘩,忍不住问道:“苏澈,我们不买点吃的吗?我看钱多聪他们都在买麵包和水。” 苏澈放下手中的一把砍刀,转头看著姜清梦,眼神中带著一丝看透世事的戏謔。 “你信不信?” 苏澈指了指外面,“等到了岛上,王谋那个老狐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没收所有的食物和水。” “啊?”姜清梦愣住了,“可是……导演不是说这是我们的初始家当吗?” “他的话你也信?” 苏澈嗤笑一声,“这节目的核心是『求生』,不是『野炊』。要是让你们带著两箱麵包上岛,那还拍什么?拍大家围在一起开茶话会吗?” 他拿起一卷鱼线,轻轻扯了扯,眼神篤定,“只有工具,才是真正属於你自己的。 食物会被没收,会被吃完,但工具能帮你源源不断地获取食物。” “听你的。” 姜清梦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质疑,反而主动帮苏澈提起了那一袋沉甸甸的钉子。 【臥槽!苏神说得是啊!】 【我就知道!王导那个老六肯定没安好心!】 【钱少他们还在傻乎乎地买泡麵!】 【姜影后那个眼神……嘖嘖嘖,拉丝了啊!】 …… 下午两点。 眾人乘坐节目组的专机,抵达了南海某私人岛屿。 从空中俯瞰,这座岛屿就像一颗镶嵌在碧蓝大海中的翡翠。 外围是洁白的沙滩和嶙峋的礁石,內部则是鬱鬱葱葱、深不见底的原始丛林。 美,但也充满了危险。 直升机降落在沙滩上,巨大的旋翼捲起阵阵热浪。 嘉宾们陆续跳下飞机。 钱多聪背著一个硕大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零食,虽然勒得肩膀疼,但他脸上却掛著满足的笑容。 “集合!” 王谋拿著大喇叭站在沙滩上,海风吹得他的花衬衫猎猎作响。 “欢迎来到『海岛求生』的炼狱……哦不,天堂。” 王谋嘿嘿一笑,“在开始之前,让我们掌声欢迎那位神秘嘉宾闪亮登场!” 话音刚落。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声。 “嗡——!!!” 一艘白色的快艇劈波斩浪,如同一支利箭般向沙滩疾驰而来。 快艇在距离沙滩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一个帅气的漂移甩尾,激起漫天水花。 紧接著,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快艇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浅水区,大步向岸边走来。 看清来人后,现场的嘉宾和直播间的观眾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是柳飞燕!” “天哪,真的是那个『铁娘子』柳飞燕!” 来人正是当红运动系女星,柳飞燕。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穿著一套紧身的专业潜水服,將那火辣、充满爆发力的s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每一步踩在沙滩上,都充满了力量感。 与姜清梦那种清冷、柔弱的美感不同,柳飞燕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野性、侵略性的美。 “大家好呀!好久不见!” 柳飞燕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笑容灿烂地和眾人打招呼。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姜清梦时,笑容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挑衅。 那是同性之间特有的、对於“领地”和“雄性”的竞爭意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清梦那白皙细嫩的皮肤,心中暗暗不屑:这种娇滴滴的花瓶,来这种节目就是遭罪的。 躲在人群后方的张星宇,看到柳飞燕的那一刻,原本阴鬱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柳飞燕……这个疯女人居然来了。” 张星宇心中暗喜。 他可是知道柳飞燕的性格的,好胜心极强,最看不得別人比她强,尤其是在运动和生存领域。 而且这个女人跟姜清梦不对付。 “好戏开场了。” 张星宇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就让这个疯女人去对付苏澈和姜清梦,最好斗个两败俱伤,我正好坐山观虎斗。” 柳飞燕走到队伍最前方,很自然地站在了c位旁边。 王谋適时地开口道:“好了,人到齐了。现在宣布海岛篇的第一条规则:自由组队。” “本次任务的目標是:穿越这座岛屿,抵达另一端的信號塔。限时三天。途中没有任何补给,全靠你们自己。” “现在,开始组队!” 王谋的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经过上一轮沙漠篇的洗礼,谁是大腿,谁是拖油瓶,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苏澈。 然而,还没等钱多聪扑上去抱大腿。 柳飞燕却率先动了。 她迈著自信的步伐,径直走到苏澈面前,伸出一只手,脸上带著爽朗自信的笑容。 “苏神是吧?久仰大名。” 柳飞燕的声音清脆洪亮,“我看过你的直播,身手不错。我是柳飞燕,练过攀岩和散打。 这次任务难度不小,带那群弱鸡只会拖后腿。” 说著,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姜清梦和钱多聪,然后再次看向苏澈,眼神灼灼: “怎么样?我们强强联合?只要我们俩联手,这个岛上没人能拦得住我们,冠军肯定是我们的。” 全场安静。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这姐们儿好直接!】 【当面挖墙脚?这是不把我们姜影后放在眼里啊!】 【不过有一说一,从配置上来说,苏澈加柳飞燕確实是王炸组合。】 【修罗场!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苏澈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手,神色淡然,刚想开口拒绝。 突然。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从旁边伸了过来,亲昵而坚定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苏澈微微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姜清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她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直视著柳飞燕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柳小姐。” 姜清梦的声音温柔,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他已经有搭档了。” 说著,她挽著苏澈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第35章 餵你吃海胆 沙滩上的气氛,因为姜清梦这一句宣示主权的话,瞬间降到了冰点。 柳飞燕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姜清梦,竟然敢这么当眾驳她的面子。 “哦?” 柳飞燕收回手,双手抱胸,眼神稍微冷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搭档?姜影后,这可是荒野求生,不是走红毯。有时候,选错队友可是会送命的。” 她的话里带刺,直指姜清梦是个累赘。 说完,她再次將目光转向苏澈,眼神中带著一丝挑衅和试探,似乎在等苏澈做一个“理智”的选择。 毕竟,在生存面前,任何一个理智的男人都会选择更强的队友,而不是一个花瓶。 然而,苏澈的反应却让她失望了。 苏澈甚至没有正眼看柳飞燕一眼。 他只是侧过头,看著紧紧挽著自己胳膊、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的姜清梦,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抱歉。” 苏澈耸了耸肩,只是握著姜清梦的手的紧了几分。 【啊啊啊!苏神太宠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就喜欢带拖油瓶”,这简直是霸总语录啊!】 【柳飞燕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波狗粮撒得,我给满分!】 柳飞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冷哼一声,不再自討没趣:“行,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走著瞧。希望到时候,你別后悔。” 说完,她转身走向另外两名体格健壮的男嘉宾,迅速组成了“力量组”。 分组很快结束。 苏澈自然是和姜清梦一组,而钱多聪像块牛皮糖一样,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苏澈也没赶他走,毕竟这小子虽然废,但听话,而且关键时刻能当个“钱包”用。 至於张星宇,为了降低存在感,假装身体不適,和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女星组成了“养生组”,远远地躲在一边。 “好了,既然队伍分好了。” 王谋导演拿著大喇叭,笑眯眯地走了出来,“那就请大家把背包都打开吧。” “干什么?”钱多聪警惕地护住自己的包。 “例行检查。” 王谋一挥手,几个黑衣工作人员立刻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开始翻包。 “哎!那是我的麵包!那是我的水!” “別拿我的巧克力!那是我救命的!” 在一片哀嚎声中,钱多聪等人辛辛苦苦从超市採购来的食物和水,被全部没收,堆成了一座小山。 “根据规则,除衣物和工具外,任何食物和饮用水不得带入岛內。”王谋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钱多聪看著空空如也的背包,欲哭无泪,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完了,两千块钱全打水漂了!我了个去!王谋他简直不当人子!” 苏澈淡定地打开自己的背包。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工兵铲、鱼线、镁棒、防水布,还有几把锋利的多功能刀具。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圈,发现全是工具,一样违禁品都没有,只能鬱闷地放行。 “学著点。” 苏澈拍了拍钱多聪的肩膀,“在这个节目里,脑子比肚子重要。” 不远处,柳飞燕也打开了自己的背包。 她的包里同样全是专业的户外装备:攀岩绳、岩钉、潜水镜、鱼枪…… 看到苏澈包里的那些五金店买来的“土装备”,柳飞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一堆破铜烂铁。” 柳飞燕嘲讽地看了一眼苏澈手中的普通尼龙绳,再看看自己手中昂贵的专业攀岩绳,“苏神,你就打算靠这些东西带你的『拖油瓶』过关?看来你不仅眼光不行,装备也不行啊。” 苏澈没理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將工具整理好,背上背包。 “装备好不好,用了才知道。” …… 节目正式开始。 摆在眾人面前的第一道关卡,就是一段长达两公里的沿海礁石区。 这些礁石常年被海浪拍打,锋利如刀,且湿滑无比。 必须要手脚並用才能翻越,稍有不慎就会滑落海中,或者被藤壶划得皮开肉绽。 “走!” 柳飞燕一马当先。 她戴上防滑手套,像一只灵活的猿猴,在嶙峋的礁石间跳跃、攀爬。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有力,核心力量强得惊人。 “好快!” “不愧是练过的!” 直播间里,不少观眾被柳飞燕这硬核的身手摺服了。她带著两个男队友,很快就衝到了最前面,遥遥领先。 反观苏澈这边。 姜清梦看著那又湿又滑的礁石,脸色有些发白。 “苏澈,这……我好像爬不上去。” “不用爬。” 苏澈站在一块高地上,眯著眼观察了一下潮汐和地形。 他没有像柳飞燕那样选择直线硬刚,而是指了指侧面一条看起来绕得更远,但地势相对平缓的路线。 “走那边。” “可是那边太远了,而且中间有几道断崖……”钱多聪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跟我来。” 苏澈没有解释,带著两人走了过去。 来到那几处看似无法逾越的断崖前,苏澈卸下背包,拿出了那几块在五金店买的防水布和那捲尼龙绳。 他动作飞快,利用周围的漂流木和岩石缝隙,用绳索熟练地打结、固定。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一座简易却稳固的“独木桥”就搭好了。 “过。”苏澈试了试承重,示意姜清梦先过。 姜清梦小心翼翼地踩上去,发现异常平稳,轻鬆地就跨过了那道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沟壑。 接下来的路程,苏澈如法炮製。 遇到陡坡,他就用绳索做扶手;遇到深坑,他就搭桥。 原本艰难险阻的礁石区,硬是被他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半小时后。 柳飞燕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一块巨石。 她浑身是汗,潜水服都湿透了,手套也被磨破了几个洞。 “呼……终於过半了。” 柳飞燕抹了一把汗,回头看去,想要看看苏澈被甩开了多远。 然而,这一眼,却让她差点把肺气炸。 只见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另一侧平缓礁石上,苏澈正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悠閒地翘著二郎腿。 姜清梦和钱多聪坐在他旁边。 苏澈手里拿著一把小刀,正从礁石缝里撬出一个个硕大的海胆。 “来,张嘴。” 苏澈撬开一个海胆,挑出里面金黄肥美的海胆黄,递到姜清梦嘴边。 姜清梦红著脸,乖巧地张开小嘴吃下,眼睛瞬间亮了:“好甜!苏澈你也吃!” “嗯,味道不错,纯天然无污染。” 苏澈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后隨手扔给钱多聪一个,“自己撬。” “好嘞苏哥!谢谢苏哥!”钱多聪乐得屁顛屁顛的。 这一幕,不仅被柳飞燕看到了,也被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看到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柳飞燕在那累死累活地攀岩,苏神在这边餵媳妇吃海胆?】 【这哪里是求生,这分明是度假啊!】 【柳飞燕:小丑竟是我自己。】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柳飞燕死死抓著岩石,指节发白。 她本想靠著自己引以为傲的运动能力,在第一关就狠狠碾压苏澈,让苏澈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谁才配当他的队友。 结果呢? 人家不仅没掉队,反而比她更轻鬆,更瀟洒! 甚至还有閒心谈情说爱!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苏澈……” 柳飞燕咬著牙,看著那个在阳光下餵姜清梦吃东西的男人,眼中的好胜心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把你抢过来。” 柳飞燕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她从小到大,想要的玩具,想要的冠军,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男人,也一样。 “姜清梦,你这种只能靠男人养著的金丝雀,配不上这么优秀的男人。” 柳飞燕冷冷地看了一眼姜清梦,转身继续攀爬,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凶狠,仿佛把脚下的岩石当成了情敌。 第36章 色诱失败,想学啊问她 穿过礁石区后,队伍正式进入了海岛深处的原始丛林。 此时,天色渐晚。 各种不知名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嘶吼。 “天快黑了。” 苏澈看了一眼天色,停下脚步,“原地扎营。” “扎营?” 刚好赶上来的柳飞燕听到这话,立刻停了下来,喘著气嘲讽道,“这才几点?离天黑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现在正是赶路的好时候,我看你是怕了吧?” 她这一路憋著一股劲追赶,好不容易追上了,自然不想停下。 “丛林里的夜晚和外面不一样。” 苏澈懒得跟她爭辩,一边放下背包,一边拿出工兵铲清理地面的腐叶,“天黑之后,视线受阻,毒蛇毒虫出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没有照明设备的情况下赶路,跟找死没区別。” “切,胆小鬼。” 柳飞燕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有头灯,我不怕。既然你们要当缩头乌龟,那我们就先走了。 明天早上,你们就等著看我们的背影吧!” 说完,柳飞燕大手一挥,带著她的两个队员,打开头灯,强行钻进了昏暗的密林深处。 “苏哥,我们要不要也……”钱多聪看著柳飞燕远去的背影,有点担心落后。 “不想死就老实待著。” 苏澈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开始指挥两人干活,“多聪,去捡乾柴,越多越好。清梦,帮我把这块防水布铺好。” 苏澈展现出了极其专业的野外生存素养。 他选了一块地势较高、乾燥背风的空地。 先是用工兵铲在营地四周挖了一圈排水沟,然后撒上了一圈从五金店买来的雄黄粉和石灰粉——这是他特意为了防蛇虫准备的。 接著,他利用周围的树干和防水布,迅速搭建起了一个这种人字形的庇护所,既防雨又保暖。 甚至,他还顺手在营地边的灌木丛里,下了几个简易的绳套陷阱。 一切准备就绪后,篝火升起。 橘黄色的火光碟机散了丛林的阴冷与黑暗,给人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紧接著,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只见柳飞燕三人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 柳飞燕的脸上满是惊恐,原本整洁的潜水服也被树枝掛破了好几处。 而在她身后的一名男队员,更是嚇得脸色惨白,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 “怎么了?”钱多聪好奇地探出头。 “蛇……全是蛇!” 那名男队员哆哆嗦嗦地说道,“刚才我们没看清路,踩到了一个蛇窝!好几条这么粗的蛇,差点就咬到我了!” 柳飞燕脸色难看至极。 她虽然体能好,但也怕这种冷血动物啊。 刚才那一幕,简直成了她的噩梦。 看著苏澈这边温暖明亮、撒了驱蛇粉的安全营地,再看看自己那边漆黑一片、危机四伏的丛林。 柳飞燕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地带著人在距离苏澈营地几十米外的地方,勉强清理出一块空地扎营。 夜深了。 海岛的夜晚湿气很重,又冷又饿。 柳飞燕三人缩在角落里,啃著那几个还没熟透的野果子,嘴里又酸又涩,肚子饿得咕咕叫。 就在这时。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著风飘了过来。 那是油脂在火焰炙烤下发出的滋滋声,混合著某种特殊的香料味,勾得人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柳飞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转头看去。 只见苏澈的营地里。 苏澈正翻转著篝火上的两只肥硕的竹鼠——那是他刚才下的陷阱抓到的。 竹鼠被烤得金黄酥脆,油光发亮。 苏澈撒上一点自带的海盐和辣椒粉,那香味简直绝了。 “好香啊……”柳飞燕的队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燕姐,要不……我们去借点吃的?” “要去你去!我不去!” 柳飞燕要面子,拉不下这个脸。 那队友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赔著笑脸:“苏神,那个……我们能不能借点肉吃?大家都是一个节目的,互帮互助嘛。” 苏澈连头都没抬,撕下一条大腿递给姜清梦,淡淡道:“不借。” “这……”那队友尷尬了,“我们可以买!等出去了给你钱!” “我不缺钱。” 苏澈冷漠地拒绝,“而且,我的食物只够我的队员吃。想吃?拿等价的物资来换。没有物资就免谈。” 那队友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看著那边吃得满嘴流油的姜清梦和钱多聪,柳飞燕实在忍不了了。 不仅仅是饿,更是一种不甘心。 凭什么姜清梦那个废物能吃香喝辣,自己这个强者却要在这啃野果? 柳飞燕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烤肉的苏澈,突然站起身,脱掉了外面那件被刮破的外套,只穿著里面那件紧身的运动背心。 那背心极短,露出了她那线条分明的马甲线和傲人的事业线。 她在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扭著腰肢走了过去。 “苏澈哥哥~” 柳飞燕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无比,夹子音听得钱多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走到苏澈身边,故意弯下腰,借著请教问题的名义,將身体凑得很近,那一抹雪白在火光下若隱若现。 “你的陷阱好厉害呀,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的?” 柳飞燕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著苏澈,身体有意无意地往苏澈身上蹭,“这丛林里好可怕,人家好怕怕。 靠你这么近,才感觉有点安全感呢。” 这就是她的必杀技。 她对自己的身材有著绝对的自信。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送上门的福利,更何况是在这种荷尔蒙爆发的荒野。 只要苏澈动摇了,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她就有把握把这个男人拿下! 然而。 苏澈的反应却让她彻底僵住了。 苏澈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甚至还伸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仿佛闻到了什么异味。 “想学做陷阱?” 苏澈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眼神清明得可怕。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正在帮他递调料的姜清梦,淡淡道: “问我搭档。她刚学会,正好让她练练手。” “噗——” 正在喝水的钱多聪直接喷了出来。 直播间里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苏神你是钢铁直男吗?】 【柳飞燕: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问我搭档”,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姜清梦:正宫在此,妖艷贱货退散!】 【苏澈:莫挨老子,我有洁癖。】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苏澈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著一脸尷尬、笑容僵在脸上的柳飞燕,露出了一个优雅而胜利的微笑。 “是啊,柳小姐。” 姜清梦晃了晃手里的烤肉,“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哦。不过……学费可是很贵的。” 柳飞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的魅惑计划彻底失败,反而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围观。 “不用了!” 柳飞燕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转身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营地。 不远处的黑暗中。 一直默默观察著这一切的张星宇,嘴角却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斗吧,斗得越凶越好。” 张星宇眼神阴毒地盯著苏澈的背影,“苏澈,你现在越得意,等会儿摔得就越惨。 柳飞燕那个疯女人报復心可是很强的……只要你犯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第37章 倒掛金鉤,全网震惊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然而,嘉宾们的心情却並不轻鬆。 经过一夜的露营,大家都有些疲惫,但王谋导演显然不打算让他们好过。 一大早,他就拿著大喇叭,站在一处高达三十多米的悬崖顶端,笑得像只老狐狸。 “各位,早安!” 王谋指了指脚下的悬崖,又指了指下方的金黄沙滩,“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很简单:从这里下去。” 眾人探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处近乎垂直的峭壁,虽然不算太高,但对於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视觉衝击力依然巨大。 “利用绳索,进行悬崖垂降。” 王谋补充道,“这是海岛生存的基本技能。谁先到达沙滩,谁就能抢占最好的赶海位置。 今天的午餐,全靠这片海滩了。” “我先来!” 话音刚落,柳飞燕就站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速乾衣,戴上防滑手套,熟练地检查著身上的安全扣和绳索。 作为运动女神,这是她的强项。 “苏澈,看好了。” 柳飞燕经过苏澈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挑衅地看了一眼姜清梦,“有些东西,不是靠撒娇就能学会的。” 姜清梦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苏澈的衣角。 柳飞燕走到悬崖边,背对大海,双手抓绳,双腿蹬在岩壁上。 “走!” 她轻喝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跃。 “唰——!” 绳索摩擦的声音响起。 柳飞燕的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双腿有节奏地蹬踏岩壁,身体如同灵巧的猿猴,在悬崖上快速下降。 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她就稳稳地落在了沙滩上。 解开安全扣后,她仰起头,朝著悬崖顶端的苏澈和姜清梦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缓缓倒转,变成了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倒赞”。 直播间里瞬间刷屏。 【臥槽!燕姐牛逼!】 【这身手,绝了!不愧是练过的!】 【那个倒赞太狂了!这是在向姜影后示威啊!】 【姜清梦估计腿都软了吧?哈哈!】 悬崖顶上。 轮到姜清梦了。 她站在边缘,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三十米的高度,下面的人小得像蚂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恐怖。 “我……我不行……” 姜清梦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道。她有轻微的恐高症,这种垂直下降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 后面的张星宇见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不行就別勉强,弃权算了。別耽误大家时间嘛,这太阳多毒啊。” 苏澈冷冷地瞥了张星宇一眼,嚇得后者立刻闭嘴。 然后,苏澈走到姜清梦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看著我。”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姜清梦抬起头,撞进了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別看下面,只看绳子。” 苏澈一边帮她再次检查安全扣,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相信我。” 我在下面接著你。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姜清梦心中的恐惧。 “嗯!” 姜清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在苏澈的指导下,她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下降的速度也很慢,但终究是克服了恐惧,一步一步地挪了下去。 当她双脚踩在沙滩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瘫坐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悬崖顶上,只剩下苏澈和几个男嘉宾。 “苏哥,你打算怎么下?”钱多聪凑过来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拉绳子?” 苏澈摇了摇头。 他走到悬崖边,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背对悬崖,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將绳索在腰间缠绕了一圈,然后……直接头朝下,倒掛在了悬崖边! “臥槽!苏澈你要干什么?!” 王谋导演嚇得大喇叭都掉了,“別乱来!这是违规操作!很危险的!” 直播间的观眾也傻眼了。 【他疯了吗?头朝下?】 【这是自杀式下法啊!】 【快停下!会出人命的!】 然而,下一秒。 苏澈嘴角上扬。 “看好了,这才叫速降。”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蹬。 “嗖——!!!” 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头朝下,顺著绳索笔直地冲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垂降。 这是特种部队专用的“突击索降”! 在重力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风声在耳边呼啸。 就在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苏澈猛地收紧绳索,腰部发力,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瞬间翻转过来。 “砰!” 双脚稳稳落地,激起一圈沙尘。 从起跳到落地,全程不到五秒! 全场死寂。 海滩上的柳飞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刚才引以为傲的一分钟速降,在苏澈这五秒钟的“神技”面前,简直就像是老太太过马路一样慢! “这……这怎么可能……” 柳飞燕喃喃自语,心中那股骄傲被击得粉碎。 直播间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炸锅了。 【??????】 【我看到了什么?】 【这是在拍电影吗?龙哥都不敢这么跳吧!】 【五秒!真的是五秒!太帅了!】 【柳飞燕刚才还在得瑟,现在脸疼不疼?】 苏澈解开绳索,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姜清梦身边,伸手將她拉了起来。 “走,赶海去。” 姜清梦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无所不能,强大到让人安心。 此时正值退潮,大片的礁石裸露出来。 苏澈带著姜清梦来到一片人跡罕至的乱石滩。 “看这个。” 苏澈指著岩石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这是野生石蚝,海里的牛奶。” 他拿出工兵铲,熟练地一撬。 “咔嚓。” 一只巴掌大的生蚝被撬开,露出里面肥美洁白的肉。 苏澈用海水冲了冲,直接递给姜清梦:“尝尝。” 姜清梦也不嫌弃,一口吞下,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好吃!”她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配合默契,苏澈负责撬生蚝、抓螃蟹,姜清梦负责提桶、递工具。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打闹,偶尔苏澈还会坏心眼地把凉水溅到姜清梦身上,引来一阵娇嗔。 那画面,温馨得就像是在拍偶像剧。 而不远处的柳飞燕,看著这一幕,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刚才虽然贏了姜清梦,但在苏澈面前却输得一塌糊涂。 现在看著两人在那边“公费恋爱”,她心里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不就是抓螃蟹吗?谁不会!” 柳飞燕冷哼一声。 她看到远处的一片珊瑚礁附近,似乎有鱼群在跳跃。 “我要抓条大鱼,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生存专家!” 柳飞燕拿起鱼叉,戴上潜水镜,也不顾那个位置水流湍急的警告牌,直接跳进了海里。 她水性极好,像条美人鱼一样游向深水区。 果然,珊瑚礁附近鱼很多。 柳飞燕兴奋地追逐著一条色彩斑斕的大石斑鱼。 不知不觉中,她游进了一处复杂的珊瑚丛林。 就在她举起鱼叉准备刺鱼的时候,一股暗流突然涌来,將她的身体猛地推向一侧。 “不好!” 柳飞燕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蹬腿稳住身体。 然而,她的右脚脚蹼却不小心卡进了一道狭窄的珊瑚缝隙里。 她用力一抽,没抽动。 反而因为水流的衝击,脚腕被卡得更死了。 恐慌瞬间袭来。 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身体下沉得越快。 一口海水呛进气管,肺部传来剧烈的刺痛感。 柳飞燕绝望地看著头顶那片越来越远的光亮,意识开始模糊。 救……救命…… 第38章 生死营救,人工呼吸 “飞燕!飞燕溺水了!” 岸上,柳飞燕的队友突然发现海面上没了动静,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她刚才就在那边的!怎么没浮上来?!” 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海滩的寧静。 王谋导演脸色大变,拿著望远镜一看,確实没看到人影。 “快!救生员!下水救人!” 现场一片混乱。 工作人员和救生员急忙去发动停在远处的摩托艇,但距离太远,启动还需要时间。 而对於溺水者来说,每一秒都是生死线。 正在撬生蚝的苏澈,听到呼救声,猛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海面上只有一个橘红色的浮漂在隨著波浪起伏,却不见人头。 “出事了?” 苏澈眉头紧锁。 他没有任何犹豫,將手中刚抓到的一只大青蟹隨手扔回桶里,转头对姜清梦沉声道:“在这里等我,別乱跑。” 说完,他將上身的工装外套一脱,露出精壮的上身,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向大海。 “苏澈!”姜清梦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苏澈已经衝进了浪花里。 直播间的镜头紧紧跟隨著那个身影。 只见苏澈入水后,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狗刨或者自由式,而是採用了最为省力的海豚潜泳。 他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线,速度快得惊人! 【臥槽!这速度!】 【苏神真的去了!那可是深水区啊!】 【一定要没事啊!】 苏澈潜入水中。 海水有些浑浊,但他拥有系统强化的视力,很快就锁定了柳飞燕的位置。 此时的柳飞燕,已经停止了挣扎,身体隨著暗流无力地摆动。 她的脚踝被死死地卡在两丛坚硬的鹿角珊瑚之间。 苏澈游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没反应。 已经昏迷了。 情况危急! 苏澈试著拉了一下她的腿,纹丝不动。 如果硬拉,势必会把她的脚踝骨扯断,甚至造成大出血。 冷静。 苏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水中摸向腰间,拔出了那把锋利的多功能军刀。 “只能这样了。” 苏澈屏住呼吸,一手扶住柳飞燕的腿,一手握刀,对著那丛美丽的珊瑚狠狠切了下去。 “咔嚓!咔嚓!” 坚硬的珊瑚在军刀下断裂。 苏澈动作飞快,精准地切断了缠住她脚踝的几丛珊瑚枝,终於將她的脚解救出来。 然后,他一把揽住柳飞燕纤细的腰肢,双腿用力一蹬,带著她向水面衝去。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 “出来了!救上来了!” 岸上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苏澈托著柳飞燕的头,让她保持面部朝上,奋力向岸边游去。 等到救生艇赶到时,苏澈已经拖著柳飞燕到了浅水区。 他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柳飞燕,大步衝上沙滩,將她平放在地上。 此时的柳飞燕,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胸廓没有任何起伏。 “没呼吸了!” 赶过来的队医惊呼一声。 “让开!” 苏澈推开眾人,跪在柳飞燕身侧。 他双手交叠,按在柳飞燕的胸骨下段,开始进行心肺復甦。 “01,02,03……” 苏澈一边按压,一边在心里默数节奏。 每一次按压都势大力沉,充满节奏感。 按压三十次后,苏澈捏住柳飞燕的鼻子,抬起她的下巴,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嘴对嘴地將气吹了进去。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直接呈现在了千万观眾面前。 没有旖旎,只有紧张和肃穆。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姜清梦站在旁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看著苏澈对另一个女人做如此亲密的动作,甚至嘴对嘴……她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酸涩。 但她看著柳飞燕那毫无生气的脸,看著苏澈额头上滴落的汗水,那点酸涩瞬间被对生命的敬畏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跪倒在苏澈对面。 “我能做什么?”姜清梦颤声问道。 苏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杂念:“帮我观察她的胸廓起伏,如果她吐水,立刻把她的头偏向一侧。” “好!”姜清梦重重点头。 又是一轮按压。 又是一次人工呼吸。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 “咳!咳咳!” 柳飞燕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后“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苦涩的海水。 “活了!活了!” 钱多聪激动得跳了起来。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少工作人员都红了眼眶。 柳飞燕剧烈地咳嗽著,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 当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刚毅的轮廓滴落,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和疲惫。 而在他旁边,姜清梦正拿著毛巾,焦急地帮她擦拭嘴边的水渍,眼里满是担忧,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情敌模样。 “苏……苏澈……” 柳飞燕声音嘶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了水下的绝望,想起了那种被死亡扼住咽喉的恐惧。 而在那片黑暗中,是这个男人把她拉了回来。 “没事了。” 苏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淡,却让人无比安心,“下次別逞强了,大海不吃你那套。” 柳飞燕看著他,又看了看姜清梦,心中五味杂陈。 羞愧、感激、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不远处的阴影里。 张星宇冷眼看著这一幕,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子。 “切,又让他装到了。” 张星宇心中暗骂柳飞燕没用,竟然这么快就让苏澈又出了一次风头。 第39章 一碗鱼汤 因为这次意外,柳飞燕的脚踝严重扭伤,虽然没有骨折,但也肿得像个馒头。 节目组经过评估,决定让她暂时退出接下来的挑战,留在营地休养观察。 营地的帐篷里。 队医给柳飞燕处理完伤口后就离开了。 柳飞燕躺在睡袋上,看著空荡荡的帐篷顶,心里空落落的。 她的队友们还在外面忙著搭建庇护所,没人顾得上她。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姜清梦端著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柳飞燕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语气有些生硬,“来看我笑话吗?” 姜清梦没有理会她的刺,只是默默地把水盆放下,拧乾毛巾。 “医生说你的伤口要清理一下,不然容易感染。” 姜清梦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那只红肿的脚,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著小腿上的沙砾和血跡。 温热的毛巾触感传来,柳飞燕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看著姜清梦低垂的眉眼,看著她那认真细致的动作,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为什么?” 柳飞燕终於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不是竞爭对手吗?我之前还想……抢你的搭档,还嘲笑你是花瓶。” 姜清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著柳飞燕,眼神清澈而坦荡。 “在生命面前,没有竞爭对手。” 姜清梦平静地说道,“而且,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的感情。 如果他能被轻易抢走,那他就不值得我信任。 既然我信任他,那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挑衅呢?”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充满了自信和大气。 柳飞燕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姜清梦是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弱者,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內心竟然如此强大。 这种强大,不是像她那样靠肌肉和成绩堆砌起来的,而是一种源自內心的从容和底气。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 苏澈端著一个简易的椰壳碗走了进来,碗里冒著热气,散发著一股鲜美的鱼汤味。这是他刚才趁著休息时间,在溪流里抓了几条小鱼熬的。 “喝了。” 苏澈將碗递给柳飞燕,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行动却说明了一切,“恢復得快。” 柳飞燕接过滚烫的鱼汤,看著眼前这对默契十足的男女。 一个在她受伤时第一时间衝过来救护,一个不计前嫌地细心照顾,甚至还特意为她熬了汤。 而她呢? 这一路走来,满脑子都是怎么踩低別人,怎么抢风头,怎么搞破坏。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胜负欲,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幼稚、可笑,甚至渺小。 “谢谢。” 柳飞燕低下头,喝了一口鱼汤。 鲜美的味道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汤里。 “对不起。” 柳飞燕哽咽著说道,这一次,她是真心的,“之前是我太幼稚了,我不该针对你们。” 苏澈和姜清梦对视一眼,都笑了。 “行了,快喝吧,凉了就腥了。”苏澈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 柳飞燕一边喝汤,一边偷偷打量著苏澈。 此时的苏澈,正蹲在姜清梦身边,帮她把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眼神宠溺得让人心颤。 “累不累?”苏澈轻声问。 “不累。”姜清梦摇摇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看著这一幕,柳飞燕心中羡慕不已,听说苏澈还是被分手了才来参加这个节目。 她心想,真是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女人,居然把苏澈这样的宝藏男人给推走。 要是她早一点认识苏澈,她肯定会倍加珍惜这个男人。 这一幕,通过帐篷里的固定摄像头,直播了出去。 弹幕里一片祥和。 【呜呜呜,这一家三口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苏神和姜影后真的是神仙爱情啊,太好磕了!】 【这才是正能量综艺!互帮互助,温暖人心!】 第40章 废弃堡垒 解决了柳飞燕的突发状况后,队伍再次启程。 少了柳飞燕的挑衅,再加上张星宇为了降低存在感躲得远远的,队伍的气氛变得和谐了许多。 尤其是钱多聪,自从刚才看到苏澈熬鱼汤的那一手后,彻底化身成了头號迷弟。 “苏哥,您刚才那鱼汤太绝了!那香味,我在米其林三星都没闻到过!” 钱多聪背著个空包,屁顛屁顛地跟在苏澈身后,嘴里滔滔不绝,“等回了城里,我高低得给您整一家私房菜馆,我出资,您技术入股,咱们做大做强!” 苏澈没理会他的彩虹屁,手里拿著那把工兵铲,一边开路,一边观察著四周的植被。 虽然这里是海岛,与之前的沙漠环境截然不同,但系统的【宗师级沙漠植物图鑑】赋予他植物知识和对植物生长习性、根系分布以及药用价值的深度理解。 这样的环境依旧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停。” 苏澈突然在一片灌木丛前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指著一种叶片呈锯齿状、根茎发红的植物说道:“这个叫海滨锦葵,根茎富含淀粉,可以充飢。” 说著,他挥动工兵铲,几下就挖出了几块像红薯一样的块茎。 紧接著,他又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找到了一丛不起眼的绿色草药。 “这个是穿心莲,消炎止痛,海岛湿气重,容易滋生细菌,嚼两片能预防感染。”苏澈隨手摘了几片递给姜清梦。 一路上,苏澈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 哪里有淡水,哪里有野果,哪里能抓到螃蟹,他总能精准地做出判断。 原本对於普通人来说如同炼狱般的荒野求生,在他的带领下,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愜意的海岛农家乐。 直播间里的观眾看得目瞪口呆。 【苏神这是开了透视掛吗?】 【这也太强了,感觉这岛上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东西。】 【跟著苏神混,三天饿九顿?不存在的,是顿顿自助餐!】 不知不觉,太阳开始西斜。 队伍穿过一片密林后,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在一处临海的断崖之上,竟然矗立著一片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筑群。虽然已经被藤蔓和苔蘚覆盖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那厚重的墙体和射击孔。 “臥槽!这荒岛上怎么会有房子?”钱多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苏澈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墙面,指尖划过一道深深的弹痕。 他的脑海中,【宗师级考古学】的知识瞬间翻涌而出。 “这是二战时期留下的军事堡垒遗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看这个建筑风格和射击孔的设计,应该是当年日军为了控制这一带海域而修建的防空哨所。 后来战局溃败,这里就被废弃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行模糊不清的刻字,“昭和十九年……那是1944年,正是二战最激烈的时候。” 眾人听得入神,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的张星宇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既然是军事堡垒,那就一定有独立的供水系统。” 苏澈眼神一凝,目光扫过四周的地形,“这种孤悬海外的哨所,最怕的就是被切断水源。 所以,他们一定会在地下修建蓄水池。” 他拿著工兵铲,在堡垒的周围敲敲打打,最后停在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前。 “多聪,过来搭把手。” 两人合力掀开石板。 一股清凉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束照下去,只见下方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地下蓄水池,里面的水虽然有些沉淀物,但水量充足,甚至还能看到几只存活的青蛙。 “有青蛙说明水质无毒,煮沸过滤后可以饮用。” 苏澈的话,彻底解决了队伍最大的生存危机——淡水。 “苏神牛逼!” “太神了!这都能找到!” 眾人的欢呼声在废墟上空迴荡。 然而,在这欢腾的气氛中,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张星宇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全程一言不发,默默地低著头,显得异常低调。 但他那藏在袖口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枚微型的卫星通讯器,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违禁品,一直藏在贴身衣物里没被搜出来。 此刻,通讯器上的红灯正在悄悄闪烁。 “我去那边上个厕所。” 张星宇压低帽檐,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趁著大家都在围观蓄水池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一处隱蔽的断墙后。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无人跟隨后,才颤抖著按下了通话键。 “喂,强哥。” 张星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阴毒,“他们已经到那片废弃堡垒了。 对,就是断崖边上的那个二战遗蹟。 这里地形复杂,到处都是死角,很適合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獷凶狠的声音,伴隨著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知道了。老子的人已经上岛了,正在往那边摸。 这地方选得不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今晚……今晚他们会在这里露营。”张星宇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恐惧逐渐被疯狂的復仇快感所取代。 “放心。” 电话那头的“强哥”冷笑道,“今晚就让他知道,在海上,不是会游泳就了不起的。 敢动我兄弟的財路,老子让他这辈子都游不了泳。 你就等著看好戏吧,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掛断通讯,张星宇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期待的笑容。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构想著接下来的画面: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衝进营地,將高高在上的苏澈踩在脚下,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 还有那个姜清梦,到时候看她还会不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著那个废人! “苏澈……这都是你自找的。” 张星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已经不在乎节目名次了,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会不会更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毁掉苏澈!彻底毁掉他!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苏澈指挥眾人在堡垒的一处背风墙角扎营。 篝火燃起,驱散了废墟的阴森。 大家围坐在一起,庆祝找到了水源,也庆祝即將到来的胜利。 气氛一片祥和。 然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距离营地几百米外的黑暗丛林中,一双双充满了贪婪与暴戾的眼睛,正如饿狼般死死地盯著这边的火光。 枯枝被踩断的轻微脆响,瞬间淹没在海浪的咆哮声中。 第41章 围攻营地,绝境降临 夜色渐深,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穿过废弃堡垒的射击孔,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营地里,篝火烧得正旺。 苏澈利用刚才找到的淡水和之前抓到的几条海鱼,煮了一锅鲜美的鱼汤,还在火堆旁烤著几只肥硕的海蟹。香味在空气中瀰漫,勾起了所有人肚子里的馋虫。 姜清梦坐在苏澈身边,手里捧著椰壳碗,小口喝著鱼汤。 火光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好吃吗?”苏澈將一块剥好的蟹肉递到她嘴边。 “嗯!”姜清梦用力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海鲜大餐。” 两人並肩坐著,头顶是璀璨的星河,脚下是涛声依旧的大海。 如果不看周围那些破败的断壁残垣,这简直就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唉,真是神仙日子啊。” 钱多聪瘫坐在地上,拍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感嘆道,“苏哥,等这次节目结束了,咱们必须得好好聚聚。 我要包下江城最大的酒店,给您办个庆功宴!到时候把嫂子……哦不,把姜影后也请上,咱们全组人都来,不醉不归!” “好啊。” 大家纷纷响应,开始七嘴八舌地畅想节目结束后的生活。有人说要去泡温泉,有人说要睡三天三夜,气氛热烈而温馨。 就连一直阴沉著脸的张星宇,此刻也假惺惺地挤出一丝笑容,附和著大家的话,只是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飘向营地外围的黑暗处,显得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眾人欢声笑语之时。 苏澈正在添柴的手突然一顿。 系统面板上,那个沉寂已久的【危险感知】技能图標,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一阵轻微却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穿透他的太阳穴,那是系统在向他发出最高级別的预警! 苏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捕食前的极度冷静与凝重。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木柴,微微侧耳,將听觉发挥到极致。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刚才还能听到的丛林里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就连远处海鸟的叫声也听不见了。 这种死寂,只有一种可能——有大量的掠食者正在靠近,嚇跑了所有的原住民。 “我去那边捡点柴火。” 苏澈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姜清梦太了解他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澈肌肉的紧绷和眼神中的那一抹肃杀。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坐著別动。” 苏澈按住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多吃点,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转身向营地外围的黑暗走去。 刚走出火光的照射范围,苏澈的身影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他的步伐变得轻盈无声,像是一只幽灵。 在距离营地五十米的一处灌木丛边,苏澈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借著微弱的月光,查看地面。 只见鬆软的泥土上,赫然印著几个杂乱的脚印。那是军靴留下的印记,纹路很深,而且很新,绝不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穿的那种运动鞋。 更让苏澈眼神一冷的是,他在脚印旁发现了一个被刚刚掐灭的菸头。 菸头的牌子很杂,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高档货,而是那种廉价的劣质烟。 脚印、菸头、死寂的虫鸣…… 苏澈瞬间做出了判断:有外人上岛了!而且人数不少,来者不善! 这绝对不是节目组安排的环节。王谋虽然喜欢搞事,但他绝不敢拿嘉宾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更不会让这种一看就是社会閒散人员的角色混上岛。 苏澈迅速起身,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快步返回营地。 回到火堆旁,他没有惊动正在说笑的眾人,而是径直走到正在调试设备的王谋导演身边。 “把直播关了。”苏澈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啊?”王谋愣了一下,正拍得起劲呢,“关直播干嘛?现在流量正高……” “我说,关掉。” 苏澈一把抓住王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王谋差点叫出声来。他凑到王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情况。有人摸上岛了,不是你们的人。 不想出大事,立刻让大家不要声张,把直播设备关掉,保护好素材,通知安保人员戒备。” 王谋看著苏澈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绝对信任苏澈的判断。这一路走来,苏澈的预警从来没出过错。 “快!摄像组!都停一下!” 王谋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不满的表情,大声喊道,“设备出故障了!信號不好!先切断直播,大家检修一下设备!” 直播间的画面瞬间黑屏,弹幕里一片哀嚎,但现场的工作人员却在王谋的眼神示意下,迅速向中间靠拢,几个身材壮硕的安保人员也悄悄摸向了腰间的甩棍。 一直关注著动静的张星宇,看到节目组突然切断直播,还要“检修设备”,心中顿时狂喜。 “来了!终於来了!” 他认为这是强哥的人即將动手的信號,为了避免被直播拍到证据,所以强哥的人屏蔽了信號。 他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躲到了人群的最后面,找了一块高大的断墙作为掩体。那里视野开阔,既安全,又能清楚地看到苏澈被虐的惨状。 “苏澈,你的死期到了……”张星宇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著。 就在营地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 “咻——!”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突然从丛林深处响起,划破了夜空。 紧接著,原本漆黑一片的丛林里,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 “都不许动!谁动弄死谁!” 伴隨著一阵囂张的叫骂声,十几个赤裸著上身、满身纹身、手持棍棒和砍刀的壮汉,从黑暗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浑身散发著一股亡命徒的气息,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將整个营地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目光贪婪地扫过在场的眾人,最后停留在姜清梦和苏澈身上,露出了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 “哟,挺热闹啊。不介意加几双筷子吧?” 第42章 悍匪砸场,谁是猎物 隨著那个刀疤脸阴阳怪气的声音落下,十几名手持凶器的悍匪瞬间衝进了营地,原本温馨和谐的篝火晚宴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啊——!” 女嘉宾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特別是那个和张星宇组队的小女星,嚇得尖叫一声! 手里的椰壳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鱼汤溅了一腿都浑然不觉,整个人哆嗦成了一团。 姜清梦虽然也害怕,但她下意识地往苏澈身边靠了靠,那只紧紧抓著苏澈衣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都別动!老实点!” 为首的光头大汉——也就是那个被张星宇称为“强哥”手下的头马。 此时正扛著一把明晃晃的开山砍刀,满脸横肉地狞笑著。 他赤裸的上身纹著一条过肩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背包,里面的物资散落一地。 “哥几个今天来,只求財。” 光头大汉目光贪婪地扫视著全场,指了指那些摄影设备,“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特別是摄像机、手机,还有你们身上戴的金银首饰,统统交出来! 谁敢藏私,老子剁了他的手!”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王谋导演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心里也慌,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稳住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假笑:“各位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们是电视台录节目的,正在直播呢。 你们要是缺钱,我们可以商量。 伤了人,性质可就变了,警察很快就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王谋的话。 光头大汉毫无徵兆地出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谋脸上,直接把这位总导演打得原地转了个圈,眼镜都飞出去了。 “少他妈拿警察嚇唬老子!” 光头大汉一脚踹翻了面前还在燃烧的篝火堆,火星四溅,嚇得眾人连连后退。 他踩著还在冒烟的木柴,囂张跋扈地吼道:“这里是公海边缘的荒岛!警察?等警察来了,老子早就在公海上吃香喝辣了! 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再废话,信不信老子先给你放放血?”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节目组眾人的幻想。 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而是真正的亡命徒! “保护嘉宾!快!” 节目组聘请的几个保安队长大吼一声,带著四五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冲了上去,试图阻拦。 这几个保安虽然平时看起来挺壮实,但在这种真正的街头搏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双方刚一接触,胜负立判。 “砰!砰!” 伴隨著几声闷响和惨叫,几个保安还没来得及挥动手里的甩棍,就被那群悍匪三两下放倒在地。 对方下手极黑,专往关节和软肋招呼。 一个照面,保安们就被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这群悍匪显然是练过的,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根本不是普通保安能比的。 “还有谁?啊?还有谁想当英雄?” 光头大汉踩著保安队长的脑袋,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钱多聪更是嚇得躲在了一块断墙后面,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此时,营地里一片混乱。 歹徒们开始动手抢夺设备,粗暴地將昂贵的摄像机砸在地上,或者直接装进带来的麻袋里。 而在营地边缘的一处阴影里。 张星宇躲在一根石柱后面,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潮红。 “打!给我狠狠地打!” 张星宇死死盯著人群中的苏澈,心中狂喜,“强哥的人果然给力!苏澈,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装! 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全能吗? 我看你在真刀真枪面前,是不是还能像之前那样淡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澈跪地求饶、被打得满地找牙的画面。 那种即將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在这时。 光头大汉似乎收到了什么信號,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姜清梦身前的苏澈。 “那个小白脸。” 光头大汉用刀尖指了指苏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就是苏澈?” 苏澈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悍匪,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是我。”苏澈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呵,胆子不小。” 光头大汉推开挡路的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苏澈面前。 他比苏澈矮了半个头,但他努力仰起下巴,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听说你很能打?还是什么……大漠君王?” 光头大汉嗤笑一声,突然抬起手,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拍了拍苏澈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子,强哥让我给你带个话。” 光头大汉凑到苏澈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做人別太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眼睛放亮点!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话音未落,杀机陡现! 光头大汉眼中的戏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 “去死吧!” 他猛地抡起右臂,手中那把沉重的开山砍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毫无徵兆地朝著苏澈的肩膀劈去!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苏澈这条胳膊就算不废,也得落下终身残疾! “苏澈小心——!!!” 站在苏澈身后的姜清梦看到了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围的人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张星宇躲在暗处,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砍死他!砍死他!”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刀刃距离苏澈的肩膀只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苏澈动了。 他的眼神猛地一凛,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化作残影。 只见他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侧身,那把带著死亡气息的砍刀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劈落,斩断了他额前的一缕髮丝。 就在刀势落空的剎那,苏澈闪电般出手! 他的左手如同一把铁钳,扣住了光头大汉持刀的手腕。 “什么?!”光头大汉瞳孔骤缩,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液压钳夹住了一样,剧痛钻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澈右手成掌,猛地托住他的手肘,双手同时发力,反向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在死寂的营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光头大汉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 手中的开山砍刀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声脱手落地。 但这还没完。 苏澈顺势一脚踹出,正中光头大汉的小腹。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光头大汉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三米外的断墙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 光头大汉喷出一口酸水,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从光头挥刀,到他被踹飞,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快!太快了! 快到大家的眼睛都跟不上苏澈的动作! 苏澈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沉重的开山砍刀。 他隨手挽了一个刀花,那把凶器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悍匪。 那一瞬间,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们……” 苏澈的声音依旧不大,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但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绝对的霸气。 他用刀尖指了指那群目瞪口呆的歹徒,淡淡道: “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第43章 暴力美学,清算总帐 苏澈手持砍刀,独自一人站在废墟中央,身后是惊魂未定的姜清梦和一眾节目组人员。 那一刻,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高大,宛如一尊守护神。 “草!这小子有点邪门!” 短暂的死寂后,那群悍匪终於反应过来了。 看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老大,这群亡命徒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弄他!”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伴隨著一阵嘈杂的怒吼声,剩下的十几个悍匪红著眼,挥舞著手中的钢管和砍刀,像一群疯狗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著苏澈一拥而上。 “苏澈!”姜清梦嚇得脸色苍白,想要伸手去拉他,却又怕拖累他。 “退后。” 苏澈头也没回,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隨后,他不退反进,整个人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主动冲入了人群! 面对十几倍於己的敌人,苏澈没有丝毫慌乱。 他手中的砍刀並没有使用锋利的刀刃,而是翻转过来,用厚重的刀背迎敌——毕竟是在直播,虽然信號被切断了,但他不想当眾杀人,只要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就够了。 “呼!” 一根钢管带著风声狠狠砸向苏澈的后脑。 苏澈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身体猛地向左一晃,钢管擦著他的耳朵砸空。 与此同时,苏澈手中的刀背向后一撩。 “砰!” 刀背精准地砸在那名偷袭者的手腕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钢管脱手飞出,捂著手腕跪倒在地。 苏澈没有停顿,借著转身的惯性,一记刚猛的肘击狠狠撞在另一人的胸口,直接將那人撞得倒飞出去,连带著撞倒了身后的两个同伙。 这不是街头斗殴那种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这是真正的杀招! 苏澈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虚招。 侧闪、格挡、反击。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敌人的惨叫。 他在人群中辗转腾挪,身法诡异得像是一阵风。那些悍匪看似人多势眾,把苏澈围得水泄不通,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相反,苏澈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进行著一场高效的收割。 “砰!” 苏澈一脚踹在一人的膝盖上,骨裂声响起,那人瞬间跪倒。 紧接著,苏澈手中的刀背如同一把重锤,狠狠拍在另一人的肩膀上,直接將其拍翻在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个人秀! 躲在后面的姜清梦、钱多聪以及节目组的所有人,此刻都已经完全看呆了。 钱多聪张大著嘴巴。 他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这种场面,什么叶问打十个,什么特种兵王。 但他一直以为那是演的,是特效。 直到今天,亲眼看到苏澈在十几个持刀悍匪的围攻下如入无人之境,他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形暴龙! “臥槽……这,这还是人吗……” 钱多聪喃喃自语,眼中的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这才是真男人啊!苏哥牛逼!苏哥无敌!” 姜清梦更是看得痴了。 那种绝对的力量感,那种掌控全场的霸气,让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就是……我的男人。” 姜清梦咬著嘴唇,眼底满是骄傲和迷恋。 而在另一边的阴影里。 张星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抓著石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 张星宇浑身都在颤抖,牙齿打颤,“这可是强哥手下的金牌打手啊!每个人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苏澈的一根毛都碰不到?!” 他花重金请来的专业团队,在苏澈面前,竟然像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不堪一击!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怪物。 “啊——!” 隨著最后一声惨叫落下,战斗结束了。 不到三分钟。 十几个原本囂张跋扈的悍匪,此刻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抱著腿哀嚎,有的捂著胳膊打滚,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而苏澈,依旧站在场地中央。 他手中的砍刀斜指地面,刀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跡(因为用的刀背)。 他身上的工装衬衫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几道,呼吸平稳,就像是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一样轻鬆。 毫髮无伤! 苏澈隨手將砍刀扔在地上,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敲在所有人心头的一记重锤。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那个最先被他踹飞、此刻正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光头大汉面前。 光头大汉此时已经完全嚇破了胆。 看著步步逼近的苏澈,他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顾不上剧痛,手脚並用地往后挪,满脸惊恐地喊道:“別……別过来!大侠饶命!爷爷饶命!” 苏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光头大汉,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派你们来的?” 苏澈的声音很轻,但在光头大汉听来,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光头大汉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哆嗦。 他刚想开口求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远处阴影里,张星宇那张阴毒而扭曲的脸。 张星宇正死死盯著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是威胁。 如果供出僱主,按照道上的规矩,他和他的家人都得完蛋。 光头大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道:“没……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就是路过……想抢点钱花花……” “哦?抢钱?” 苏澈冷笑一声,那笑容里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睿智和嘲讽。 “抢钱不去抢银行,不去抢富豪区,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来抢我们这群只有几件破衣服的求生者?” 苏澈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光头大汉肋骨咔咔作响,“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真……真的就是抢钱……”光头大汉疼得满头大汗,还在嘴硬。 “是吗?不说也没关係。” 苏澈突然收回了脚,不再看那个光头一眼。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躺了一地的人群,越过燃烧的篝火,像是一支精准的利箭,直接锁定了躲在角落里、脸色煞白的张星宇。 那一瞬间,张星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呼吸瞬间停滯。 “我知道是谁。” 苏澈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缓缓迈步,朝著张星宇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 每一步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的沙沙声,都像是踩在张星宇的心臟上,让他几欲崩溃。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顺著苏澈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张星宇。 “张星宇。” 苏澈走到距离张星宇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他看著这个瑟瑟发抖、满脸冷汗的顶流偶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轮到我们算算总帐了。” 第44章 第44章 铁证如山,清理门户 夜风呼啸,废弃堡垒的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澈一步步走向张星宇,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张星宇紧绷的神经上。 刚才那如同杀神般的战斗英姿还歷歷在目,张星宇此刻看著逼近的苏澈,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顶流!我有几千万粉丝!你敢动我?” 张星宇色厉內荏地吼叫著,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地,双手撑著地面不断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 苏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他没有废话,猛地弯腰,伸手探入张星宇衝锋衣的內侧口袋。 “別碰我!抢劫啊!苏澈抢劫了!”张星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试图护住口袋。 “咔嚓。” 苏澈隨手捏住张星宇的手腕,稍一用力,张星宇便发出一声惨叫,手臂无力地垂下。苏澈从他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就是你的底气?” 苏澈按下开机键,熟练地调出通话记录,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半小时前与某个陌生號码的通话时长——3分20秒。 苏澈將屏幕懟到张星宇面前,冷冷道:“解释一下?在这个信號全无的荒岛上,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上帝吗?” 张星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我……我这是打给经纪公司的!我让他们来救我!这有什么错?我是受害者!” “呵,受害者。” 苏澈嗤笑一声,转身將卫星电话精准地拋向不远处的王谋。 王谋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通话记录,再联想到刚才那群悍匪精准的突袭时间和地点,脸色瞬间铁青。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这哪是什么求救电话,分明就是通风报信的定位! “张星宇!”王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星宇的手都在颤,“这就是你要的节目效果?你知不知道今晚如果不是苏澈,我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 这已经不是普通事故了,这是买凶杀人!是刑事案件!”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听到这话,看向张星宇的眼神瞬间变了。 震惊、愤怒、鄙夷、恐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原本还觉得张星宇只是有点娇气和自私的眾人,此刻才意识到,这个平日里在镜头前卖萌耍帅的“顶流”,內心竟然如此歹毒。 “不是我!王导你听我解释!是他们逼我的……”张星宇还在试图狡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澈懒得再听他的废话,转身走向那群倒在地上哀嚎的悍匪。 那个光头大汉此时正捂著断臂,看到苏澈走来,嚇得连滚带爬:“爷!大爷!我们错了!真的是张星宇这孙子联繫我们的! 他说只要教训你一顿,事成之后给我们五十万!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五十万?”苏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的命,就值五十万?” 他走到一个试图偷偷摸刀的悍匪面前,脚尖一挑,將地上的砍刀踢飞,隨后蹲下身,手指闪电般探出,扣住那人的肩关节。 “既然来了,就別想囫圇著回去。” 苏澈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苏澈施展出精湛的“分筋错骨手”,瞬间卸掉了那个悍匪的双肩和膝关节。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那个悍匪疼得浑身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连动都动不了。 苏澈面无表情,如法炮製。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废弃堡垒內迴荡著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苏澈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高效地卸掉了几个试图反抗的小头目的关节。 这一幕,不仅震慑了那群悍匪,就连一旁的柳飞燕都看呆了。 她本就是崇尚力量的性格,此刻看著苏澈那行云流水般的手法,那种掌控生死的霸气,眼中不由得异彩连连。 “这也太……太帅了吧。”柳飞燕喃喃自语,心跳加速,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还要和苏澈一较高下的豪言壮语。 处理完悍匪,苏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王谋:“报警了吗?” 王谋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我就用备用卫星电话联繫了警方和海警,但是……” 王谋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边说,海面上正在形成超强颱风『海燕』,风力已经达到了17级,海况极其恶劣。 警用船只和直升机根本无法出动,未来三天內,谁也別想登岛,我们也別想出去。” “什么?!” 眾人闻言,顿时一片譁然。 “颱风?还要在这里待三天?还要跟这群杀人犯待在一起?”钱多聪嚇得脸都白了,抱住苏澈的大腿就不撒手,“苏哥!苏爹!你可得保护我啊!” 苏澈眉头微皱,抬头看了看天色。 果然,原本璀璨的星空此刻已经被厚重的乌云遮蔽,狂风呼啸的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水汽。 “既然警察暂时来不了,那这里暂时由我接管。”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钱多聪。” “哎!在!苏哥您吩咐!”钱多聪立马立正站好,一脸狗腿。 “带著安保组的人,找几根结实的绳子,把张星宇和这群垃圾全部捆起来。” 苏澈指了指废弃堡垒深处,“那边有个地下水牢,以前是用来关战俘的,把他们扔进去。” “好嘞!” 钱多聪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被嚇得够呛,现在终於有机会出气了。 他带著几个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保安,如狼似虎地冲向张星宇。 “別碰我!我是艺人!我有权……唔唔!” 张星宇还想挣扎,却被钱多聪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艺你大爷!现在你是阶下囚!老实点!” 很快,张星宇和那群悍匪就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阴暗潮湿的地下水牢。 隨著沉重的铁柵栏落下,张星宇从光鲜亮丽的顶流瞬间沦为阶下囚。 他在水牢里抓著栏杆哀嚎求饶:“苏澈!苏哥!我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这里有老鼠!水太冷了!” 苏澈连头都没回,直接无视了他的惨叫。 危机解除,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一直强撑著的姜清梦,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顾眾人的目光,甚至不顾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在场,直接衝上来,一把紧紧抱住了苏澈。 “苏澈……”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双手死死环住苏澈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定他还活著。 苏澈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化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著姜清梦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了,我在。” 这一幕虽然因为直播关闭没有被全网看到,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飞燕站在不远处,看著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默默转过身去,没有打扰这温情的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梦才不好意思地鬆开手,脸颊微红。 苏澈低头看著她,目光突然凝固在她左手上:“手怎么了?” 姜清梦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擦破了点皮。” 苏澈却不容分说地拉过她的手。 只见她白皙的手掌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著血珠——应该是刚才混乱中为了躲避悍匪撞到了墙壁。 苏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捧著她的手,低下头,轻轻地为她吹气消毒。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姜清梦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手掌蔓延到全身,脸更红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澈的衬衫上。 那件原本乾净的工装衬衫,此刻沾染了不少悍匪的血跡,虽然苏澈没受伤,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你……你身上好多血。”姜清梦心疼得眼眶又红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扣子,“快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万一有暗伤怎么办?” “我真没受伤,这是別人的血。”苏澈无奈地解释。 “我不信!我要亲自检查!”姜清梦此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小手已经在解他的领口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忙碌。 苏澈拗不过她,只好配合地脱掉了上衣。 隨著衬衫滑落,苏澈那精壮完美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如雕塑般流畅的人鱼线。 汗水顺著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並没有伤口,只有几道淡淡的红印,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痕跡。 姜清梦看得有些呆了。 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此刻近距离观察,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衝击力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红著脸,拿起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身上的血跡和灰尘。 指尖隔著毛巾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姜清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蕴含的爆发力。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拉丝,动作也越来越慢,仿佛不是在擦拭,而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苏澈低头看著她羞红的耳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气氛曖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王谋那不合时宜的大嗓门打破了旖旎。 “咳咳!那个……苏老师,姜老师,打扰一下。” 姜清梦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慌乱地转过身去。 苏澈淡定地穿上衬衫,看向王谋:“怎么?” 王谋搓著手,一脸兴奋:“刚才我想了一下,既然警察来不了,明天直播必须恢復!而且我们要如实公布部分真相! 把今晚的事情定性为『反恐遭遇战』,把你塑造成『反恐英雄』!这热度绝对炸裂!” 苏澈点了点头:“可以,但要把过於血腥的画面剪掉,別嚇坏小朋友。” “明白!明白!” 夜深了。 眾人在废弃堡垒內找地方休息。 苏澈守在姜清梦的帐篷外,靠著墙壁闭目养神。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守护营地”!】 【正在结算奖励……】 第45章 宗师建筑,全网跪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的缝隙,洒在满目疮痍的营地上。 苏澈缓缓睁开眼,系统的结算面板已经浮现在眼前。 【任务结算完成。】 【宿主独自击溃持械歹徒15人,成功保护全员安全,並在未直播状態下获得现场人员极高震撼值(已转化为积分)。】 【获得奖励:】 【1. 技能:古武·八极拳(宗师级·进阶)——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宿主身体素质全面强化。】 【2. 技能:神级建筑术——精通古今中外一切建筑结构与工艺,鲁班在世,鬼斧神工。】 【3. 人气值:500万点。】 苏澈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这波不亏。 上午八点,直播准时恢復。 当黑屏了一夜的直播间重新亮起时,数千万早已等候多时的网友瞬间涌入,弹幕如雪花般爆发。 “开播了!终於开播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断流?” “听说有悍匪上岛?真的假的?” 王谋站在镜头前,神情严肃地向全网通报了昨夜的“遭遇战”。 虽然隱去了苏澈断人手脚的血腥细节,但光是听到“张星宇勾结外人、持械突袭、意图谋害嘉宾”这些字眼,全网就彻底炸锅了。 紧接著,节目组放出了一段经过剪辑的监控录像——那是苏澈独自一人面对十几名持械歹徒,如战神般守护眾人的背影。 全网譁然! “臥槽!张星宇是疯了吗?买凶杀人?!” “这特么是法治社会啊!他怎么敢的!” “苏澈太牛逼了吧!一个人打十几个?这背影帅炸了!” “地表最强男人!这才是真男人!张星宇那种垃圾给他提鞋都不配!” 张星宇的粉丝彻底崩塌,无数人脱粉回踩,曾经的顶流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苏澈的人气值疯狂飆升,直接登顶全网热搜第一。 为了平息民愤,王谋特意给了张星宇一个镜头。 只见昔日那个光鲜亮丽的偶像,此刻正戴著手銬,缩在水牢的角落里,浑身湿透,头髮凌乱,眼神呆滯。 看到镜头,张星宇还试图卖惨:“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逼的……这里好冷,我要回家……” 然而,弹幕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满屏的嘲讽。 “哟,这不是那个推女人挡狗的张公公吗?” “听说昨晚嚇尿了?裤子干了吗?” “別演了,昨晚那囂张劲哪去了?活该!” “建议牢底坐穿!” 处理完张星宇的事,新的危机接踵而至。 天色迅速阴沉下来,狂风呼啸,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超强颱风“海燕”正在逼近。 王谋看著越来越恶劣的天气,忧心忡忡地问苏澈:“苏老师,我们要不要撤离到岛屿背面?这里风太大了。” 苏澈开启【危险感知】,又抬头看了看云层的走向,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而且撤离途中有泥石流风险。我们只能原地固守。” 他指了指身后的废弃堡垒:“这地方虽然坚固,但年久失修,漏风漏雨,而且太阴森潮湿,不適合长期居住。 颱风至少要刮三天,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更舒適的庇护所。” “那怎么办?搭帐篷?”钱多聪问道。 “帐篷扛不住17级颱风。”苏澈目光落在堡垒旁的一处高地上,那里有一片茂密的野生竹林,“我要在那建一座竹楼。” “哈?”钱多聪瞪大了眼睛,“苏哥你別开玩笑了,颱风还有几个小时就来了,建楼?这哪来得及啊!” 苏澈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干活。” 钱多聪瞬间闭嘴,乖乖跟在苏澈身后。 苏澈带领眾人来到竹林。他拔出腰间的开山刀(昨晚缴获的战利品),走到一根碗口粗的楠竹前。 手起刀落。 “唰!” 一道寒光闪过,坚硬的楠竹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平滑切断,切口平整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臥槽……”正在看直播的网友们惊了。 “这刀法!绝了!” “这是在切竹子还是切菜啊?” 苏澈动作极快,一刀一根,不到半小时就砍倒了几十根粗壮的楠竹。 柳飞燕看著苏澈那充满爆发力的挥刀动作,背部肌肉在衬衫下若隱若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主动走上前,扛起两根竹子:“我来帮忙搬运!” 她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的线条,试图在苏澈面前展现力量美,可惜苏澈正专注於选材,根本没看她。 材料备齐后,苏澈找了一块平整的沙地,拿起一根树枝开始画图。 没有任何测量工具,他仅凭肉眼和手感,就在沙地上画出了一幅极其复杂的建筑结构图。 “这是……榫卯结构?” 直播间里,一位著名的建筑学教授发出了惊嘆的弹幕:“天吶!这结构太精密了!这是失传已久的『鲁班锁』式咬合! 这种结构不需要一根钉子,却能抗住八级地震和超强颱风! 这年轻人是哪位大师的关门弟子?” 苏澈画完图,立刻开始指挥眾人处理竹子。 姜清梦负责削去竹枝。 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挥动著小刀,但因为没干过粗活,一不小心,锋利的竹叶划破了她的食指。 “嘶……”姜清梦轻呼一声,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正在劈竹子的苏澈耳朵一动,瞬间扔下手中的活,两步跨到她面前。 看著她流血的手指,苏澈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抓起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伤口,姜清梦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爆红,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 苏澈吸吮掉淤血,確定伤口不深后,才鬆开嘴,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帮她贴上。 “笨手笨脚的。”苏澈语气虽带著一丝责备,但眼神却充满了宠溺,“你去旁边坐著,当我的监工就好。这种粗活不適合你。” “我……我想帮忙嘛。”姜清梦小声嘟囔著,心里却甜得像是吃了蜜。 弹幕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啊啊啊!我不行了!这也太苏了!” “含手指止血!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剧情!” “我也想切手!苏哥看看我!” 夜幕降临,风力逐渐加大。 在苏澈的指挥下,地基已经打好。 为了节省时间,苏澈直接利用篝火烤制了昨晚没吃完的几只大海蟹。 诱人的香味顺著风飘进了不远处的地下水牢。 饿了一天一夜的张星宇闻著香味,肚子咕咕乱叫,忍不住在那边砸著铁门骂街:“苏澈!你虐待俘虏!我要吃饭!给我螃蟹!” 苏澈正剥著蟹腿,听到叫喊声,隨手抓起一块吃剩的蟹壳,精准地扔进了水牢的铁窗。 “赏你的,补补钙。” 张星宇看著地上的空蟹壳,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第46章 风雨欲来 海面上的乌云如同泼墨般压了下来,狂风卷著咸腥的水汽,狠狠抽打在废弃堡垒的残垣断壁上。 “快!动作再快点!” 苏澈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汗水和雨水的交织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扛著两根手腕粗的楠竹,在乱石堆中健步如飞,仿佛感觉不到重量。 “苏哥……我,我不行了……” 钱多聪瘫坐在泥地上,大口喘著粗气,那身昂贵的衝锋衣早就成了泥猴装。 他看著苏澈那不知疲倦的背影,眼里的敬佩简直要溢出来。 以前他觉得开跑车、泡夜店才是酷,现在看著苏澈在颱风前夕指挥若定、力挽狂澜的样子,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不想晚上被吹进海里餵鯊鱼,就给我站起来!”苏澈回头吼了一声,虽然严厉,但手里却扔过去一瓶刚才接好的淡水。 钱多聪接住水瓶,灌了一大口,咬著牙爬起来:“妈的,拼了!为了苏哥的竹楼,冲啊!” 在苏澈【神级建筑术】的统筹下,原本散乱的竹林迅速变成了一堆堆规格统一的建材。 整个营地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苏澈的指挥下高速运转。 隨著第一根主梁架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钉子,没有绳索,全靠竹子与竹子之间精巧的凹凸扣合。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响起,苏澈將最后的一根横樑拍入榫眼。 一座双层竹楼的框架,竟然就这样奇蹟般地矗立在了狂风之中。 此时,风力已经达到了八级。 不远处,节目组搭建的那些高科技抗风帐篷,已经被吹得东倒西歪,地钉被连根拔起,工作人员不得不几个人抱团压住帐篷角,狼狈不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反观苏澈这座竹楼,在狂风的肆虐下,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竹子特有的韧性,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呜呜”声,如同风中的竖琴。 “这……这不科学啊!” 负责搭建营地的工程总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可置信地喊道:“我们用的可是航空铝合金支架!他那就是几根破竹子,怎么可能比我们的还稳?” 直播间里,弹幕早就疯了。 “给跪了!这就是老祖宗的榫卯结构吗?” “以前只在书上看过『以柔克刚』,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苏神:你们那是帐篷,我这是堡垒,懂?” 柳飞燕抱著一捆削好的竹片走过来,正准备递给站在二层横樑上的苏澈。 突然,一阵妖风袭来,脚下的湿泥一滑。 “啊!” 柳飞燕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著满是碎石的地面摔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 苏澈单手抓著横樑,身体悬空,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柳飞燕。 两人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 柳飞燕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澈那双深邃冷静的眸子里。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海风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小心点。” 苏澈手臂发力,將她扶正站稳,隨后立刻鬆开了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占便宜动作,绅士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谢……谢谢。” 柳飞燕脸颊发烫,心臟砰砰直跳。 她一向自詡女强人,看不起那些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但刚才那一瞬间,被苏澈保护的感觉,竟然让她腿有些发软。 她看著苏澈转身继续专注工作的侧脸,眼神有些迷离。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中午时分,气温异常闷热,这是颱风来临前特有的低气压桑拿天。 苏澈坐在竹楼的地基上稍作休息,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线不断滑落。 姜清梦拿著一把大蒲扇,跪坐在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扇著风。 因为太热,她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若隱若现的一抹雪白沟壑。 隨著她扇风的动作,那抹白腻轻轻颤动,晃得人眼晕。 “累坏了吧?” 姜清梦声音轻柔,拿出手帕想要帮苏澈擦汗。 一滴汗珠顺著苏澈高挺的鼻樑滑落,流过嘴唇,最后停留在性感的喉结上。 隨著苏澈仰头喝水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姜清梦的手帕停在了半空。 她盯著那颗滚动的喉结,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在那滴汗珠上抹了一下。 苏澈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姜清梦这才如梦初醒,触电般收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帮你擦汗……” 苏澈看著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想摸就直说,自己人,不收费。” “你!”姜清梦羞得锤了他一拳,心里却甜丝丝的。 下午三点,竹楼封顶。 苏澈利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几根废旧铁管(对外宣称是捡的),打磨后做成了一套精妙的引水系统。 竹瓦收集的雨水顺著竹槽流下,经过铁管的过滤,最后匯入底层的储水桶。 “这哪里是求生啊,这简直就是度假別墅!”钱多聪摸著竹楼光滑的立柱,羡慕得流口水。 双层结构,下层储物和做饭,上层居住,甚至还在向海的一面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观景露台。 门口掛著一串苏澈隨手做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咚作响,格调拉满。 就在大家欢呼庆祝的时候,不远处的地下水牢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 “苏澈!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张星宇抓著铁柵栏,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颱风要来了!这里会灌水的!你想淹死我吗?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苏澈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像落汤鸡一样的张星宇。 “这里是全岛地势最低的地方,也是结构最坚固的地方。” 苏澈淡淡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嘲弄,“颱风来了,上面的树都会被拔起来,只有这里最安全。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扔出去餵鯊鱼。” “你……你放屁!”张星宇气急败坏,“我要住竹楼!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不缺钱。”苏澈转身就走,“留著你的钱买棺材吧。” 傍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为了庆祝竹楼落成,苏澈决定搞点硬菜。 他拿起一根削尖的竹矛,脱掉鞋子,赤脚走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狂风吹乱了他的头髮,海浪拍打著他的小腿,但他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 “苏澈!”姜清梦担忧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风太大了,別下海了,我们吃乾粮也行的。” 苏澈回过头,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今晚可是乔迁宴,怎么能没有海鲜?放心,这片海,归我管。” 说完,他鬆开手,纵身一跃,如同一条矫健的游鱼,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海浪中。 王谋立刻切断了岸上的镜头,大喊道:“快!切水下摄影机!这可是绝佳的素材!” 直播画面一转。 深蓝幽暗的海水中,苏澈的身影如人鱼般灵活地穿梭在暗流之间,手中的竹矛闪烁著寒光。 第47章 龙虾盛宴,雨夜温柔乡 苏澈闭著气,像一块沉稳的礁石贴在海底。 拥有【宗师级水性】的他,在水中比在陆地上还要自在。他的目光如电,扫过浑浊的海水,很快锁定了一处岩缝。 那里,两根粗长的触鬚正在隨著水流摆动。 澳洲龙虾!而且是个头巨大的那种! 苏澈没有任何犹豫,双腿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那只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刚想缩回洞里,苏澈的手已经到了。 快!准!狠! 他一把扣住龙虾的背壳,那只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龙虾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苏澈顺手將龙虾塞进腰间的网兜,又在旁边的珊瑚礁里发现了几条肥硕的石斑鱼。 竹矛刺出,一击必中! 十分钟后,苏澈浮出水面。 “哗啦!”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大步走上沙滩。 湿透的工装裤紧紧贴在腿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炸裂! 他手里提著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型龙虾和两串还在扑腾的石斑鱼。 “天吶!那么大的龙虾!” “苏哥牛逼!” 岸上的工作人员和钱多聪都看傻了。这鬼天气还能下海抓到这种极品货色,这简直就是海王转世啊! 姜清梦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她手里拿著一条大毛巾,二话不说,直接展开毛巾將苏澈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隨后,她转过身,像一只护食的小猫一样,警惕地瞪著周围那几个眼神发直的女工作人员和柳飞燕。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姜清梦小声嘀咕著,手却紧紧抓著毛巾,生怕苏澈走光了一样。 苏澈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任由她把自己裹成粽子。 晚餐在竹楼二层举行。 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如注,竹楼里却点著几根蜡烛,温暖如春。 苏澈展现了【神级烹飪】的实力。 新鲜的龙虾肉被片成薄如蝉翼的刺身,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虾头和虾壳熬成了浓郁的鲜粥,撒上一把野葱花,香气能飘出三里地。 石斑鱼被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太好吃了!呜呜呜……”钱多聪一边喝粥一边哭,“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龙虾粥!比米其林三星强一万倍!” 柳飞燕捧著一碗热粥,看著正在给姜清梦剥虾的苏澈,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不仅能打能抗,还会做饭,甚至连这种绝境都能被他过成诗。 相比之下,水牢里的那位…… 此时,地下水牢。 冰冷的海水已经漫过了脚踝,狂风裹挟著雨水从铁窗灌进来。 张星宇缩在角落里,闻著楼上飘下来的鲜香味,饿得胃都要痉挛了。 “苏澈……给我一口……求求你了……” 张星宇哭著大喊,声音嘶哑,“我是顶流啊……我不该受这种罪……” 正在楼下收拾垃圾的钱多聪听到了,走到通风口,冷笑道:“顶流?顶流能当饭吃吗?喝西北风去吧你!苏哥说了,饿你三天,正好给你清清肠子里的坏水!” 饭后。 姜清梦因为刚才在外面淋了点雨,此时有些发抖,打了个喷嚏。 “去洗个澡。” 苏澈指了指竹楼角落隔出来的一个小间,“引水系统里存了不少水,虽然是冷水,但擦擦身子也好。” 姜清梦红著脸点了点头,拿著换洗衣服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水声响起。 苏澈坐在露台上擦拭著竹矛,儘量让自己不去听里面的动静。 片刻后,帘子掀开。 姜清梦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原本的湿衣服,而是套著苏澈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著领口滑入那引人遐想的深处。 她带著一身沐浴后的清香,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直接钻进了苏澈怀里。 “冷……” 她软糯地撒著娇,双臂环住苏澈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苏澈身体一僵,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將她揽入怀中,用体温温暖著她冰凉的身体。 柳飞燕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著两人相拥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独自走到露台上吹风。 “喝点热水。” 身后传来苏澈的声音。 柳飞燕回头,看到苏澈递过来一个竹杯,眼神坦荡清澈。 “谢谢你今天帮大忙,那两根主梁如果不是你帮忙扶著,我一个人还真不好搞定。”苏澈微笑著说道。 柳飞燕接过热水,掌心的温度传遍全身。 她看著苏澈,突然释然一笑。 输给姜清梦,似乎也没那么丟人。至少,这个男人值得。 “苏澈。”柳飞燕举起杯子,“以后,我是你的队友。真正的队友。” 苏澈碰了碰她的杯子:“欢迎入队。” 深夜,颱风的前奏终於结束,真正的风暴降临了。 外面雷声滚滚,闪电撕裂夜空。 苏澈巡视了一圈,確认竹楼各处节点固若金汤后,站在露台上,看著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节目组营地,嘆了口气。 “苏老师!苏老师救命啊!” 王谋导演狼狈不堪地跑过来,浑身是泥,“我们的设备帐篷塌了!几千万的设备啊!能不能……能不能借个地方避避雨?” 苏澈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下层还有空地,搬进来吧。”苏澈大度地挥了挥手,“不过说好了,別弄脏我的地板。” “谢谢!谢谢苏老师!”王谋感动得差点跪下,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安顿好摄製组,苏澈回到二楼。 姜清梦正蜷缩在床角的乾草堆里,捂著耳朵,瑟瑟发抖。她最怕打雷。 苏澈心头一软,走过去將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放在铺著厚厚防潮垫的主床上。 “別怕。” 苏澈躺在她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嘴里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安眠曲。 低沉磁性的嗓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姜清梦在黑暗中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苏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掛著一丝甜甜的笑意。 第48章 深情拥吻 凌晨两点,颱风“海燕”正式登陆。 风力瞬间飆升至12级,整个海岛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狂风不断撞击著竹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外面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碎石和断枝在空中乱舞。 但苏澈的竹楼,就像扎根在岩石中的劲松,虽然在风中微微晃动,以此卸去风力,但结构依然稳固无比。 榫卯结构的精妙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刚极易折,唯柔不破。 “滋滋滋……” 直播信號因为恶劣天气变得断断续续,画面时不时闪烁黑屏。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悽厉的呼救声。 “救命啊!水!水漫上来了!我要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是张星宇。 苏澈眉头一皱,走到窗口往下看。 只见原本关押张星宇的地下水牢,因为暴雨和海水倒灌,水位已经涨到了脖子处。 那个废弃堡垒的排水系统早就堵死了,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张星宇必死无疑。 “这……苏哥,怎么办?”钱多聪嚇得脸色惨白,“虽然这孙子不是东西,但真死人了咱们也麻烦啊。” 苏澈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抓起一捆绳子系在腰上。 “待著別动。” 说完,他直接推开门,衝进了狂风暴雨中。 外面的风大得让人睁不开眼,雨点打在脸上像石子一样疼。 苏澈顶著风,艰难地挪到水牢上方。 此时张星宇已经只剩个脑袋露在水面上了,正在拼命呛水挣扎。 “哗啦!” 苏澈砸开铁锁,一把揪住张星宇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水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咳咳咳!救命!救命!” 张星宇死死抓著苏澈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苏澈厌恶地甩开他,单手提著他的后领,一路拖行,把他扔进了竹楼一层的杂物间。 “砰!” 张星宇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瘫软,裤襠处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骚味——他又嚇尿了。 他抬头看著浑身湿透、如杀神般站在门口的苏澈,眼里的恨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待在这里別乱跑。”苏澈冷冷地丟下一句,“再敢搞事,我就把你扔回海里。” 苏澈回到二楼时,浑身都在滴水。 姜清梦一看他这副模样,心疼得眼泪直掉,拿著毛巾衝上去给他擦拭。 “你疯了吗?那种白眼狼你救他干什么?”姜清梦气得直跺脚,“让他淹死算了!” 苏澈任由她擦著头髮,淡淡道:“让他死在颱风里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应该活著接受法律的审判,身败名裂地活著,比死更难受。” 这番话,让旁边正在瑟瑟发抖的几个工作人员肃然起敬。 这就是格局! 为了安抚眾人恐惧的情绪,苏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口琴。 在风雨飘摇的竹楼里,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 是那首经典的《海阔天空》。 琴声穿透了雷声和风声,带著一股苍凉而坚定的力量,抚平了每个人心中的不安。 夜深人静,气温骤降。 竹楼里虽然挡风,但依然透著一股湿冷。 苏澈刚钻进睡袋,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就挤了进来。 “苏澈……” 姜清梦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她滚烫的脸颊贴著苏澈的胸口,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带著一丝颤抖。 “我冷……”她轻声呢喃,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的肌肉上摩挲。 狭窄的睡袋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苏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別乱动。”苏澈的声音有些沙哑,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 “抱紧我……”姜清梦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红唇微张,带著无声的邀请。 那一刻,苏澈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翻身將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 姜清梦嚶嚀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著。 这是一个深沉而热烈的长吻,带著彼此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孤岛之夜,彻底爆发。 直到姜清梦快要喘不过气,苏澈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 姜清梦满脸潮红,眼神如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不復平日里那个高冷影后的模样。 次日清晨。 风眼经过,海岛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苏澈走出竹楼查看情况。 海滩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风浪衝上来的海洋生物。 突然,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一头搁浅的小鯨鱼! 它正在沙滩上艰难地拍打著尾巴,发出悲鸣。 “快!救鯨鱼!” 苏澈大喊一声,立刻组织眾人冲了过去。 “挖水渠!利用潮汐!” 苏澈利用槓桿原理,指挥大家用木板和铲子,在鯨鱼身下挖出一条通往大海的水渠。 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战,隨著涨潮的海水涌入,小鯨鱼终於重获自由。 它在海面上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仿佛在向眾人致谢,画面唯美而治癒。 就在清理海滩垃圾准备撤回时,苏澈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块灰白色的蜡状物上。 这东西混在海藻里,不起眼,但散发著一股奇特的异香。 【叮!检测到顶级龙涎香,重约3.5公斤,估值800万!】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苏澈不动声色地將其捡起,塞进背包。 这颱风刮来的不仅是灾难,还有横財啊。 就在这时,天边再次涌起乌云,风向逆转。 颱风的后半段要来了。 “撤!回竹楼!” 眾人再次撤回竹楼。 但这一次,大家的心態轻鬆了许多。经歷了生死救援,经歷了风雨洗礼,这座竹楼已经成了他们最坚实的堡垒。 大家围坐在二楼的火堆旁,苏澈拿出一副扑克牌。 “来吧,真心话大冒险。” 苏澈看著姜清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输了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姜清梦脸一红,想起了昨晚那个吻,却毫不示弱地扬起下巴:“来就来,谁怕谁!” 第49章 真心话大冒险,软肋与鎧甲 苏澈提议的“真心话大冒险”瞬间得到了全票通过。 大家围坐成一圈,中间放著一个空的椰子壳作为转盘。 “转到谁,谁就要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拒绝的人罚喝三杯海水!”钱多聪兴奋地搓著手,第一个转动了椰子壳。 椰子壳在粗糙的竹地板上咕嚕嚕转了几圈,最后缓缓停下,尖端直指姜清梦。 “哇哦!” 眾人一阵起鬨。 姜清梦脸颊微红,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苏澈:“我……我选真心话。” 钱多聪嘿嘿一笑,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姜影后,听好了啊。如果在这个荒岛上,余生只能选一个人陪你度过,在场的人里,你选谁?”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直播间虽然关了,但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都竖起了耳朵。 柳飞燕抱著膝盖,目光在苏澈和姜清梦之间流转,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抬起头。 她没有丝毫的扭捏,也没有看向別处,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仿佛盛满了星光,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苏澈。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坚定地指向他。 “苏澈。”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除了他,没有別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权衡。 在这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荒岛上,苏澈就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是她在这个荒诞世界里的锚点。 “吁——!” 钱多聪带头起鬨,拍著大腿怪叫:“磕到了磕到了!这糖发得猝不及防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个女工作人员更是捧著脸一脸姨母笑。 苏澈看著姜清梦那张緋红却倔强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游戏继续。 几轮过后,椰子壳的尖端这一次稳稳地停在了苏澈面前。 “大冒险!” 还没等苏澈开口,柳飞燕就抢先喊道,“苏澈你是男人,必须选大冒险!” 苏澈无奈地摊了摊手:“行,听你的。” 柳飞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指了指姜清梦:“请你用一句话,评价在场的一位异性。 必须是发自內心的,不能敷衍!” 这显然是给苏澈送分题,也是给两人助攻。 苏澈收敛了笑容,转过身,正对著姜清梦。 竹楼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苏澈看著眼前这个陪他在风沙里打滚、在暴雨中相拥的女孩,脑海中闪过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她是高高在上的影后,却愿意为了他放下身段,在这个脏乱差的环境里陪他吃苦。 苏澈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磁性,缓缓说道: “她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鎧甲。”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击穿了姜清梦的心防。 软肋,是因为有了牵掛,有了怕失去的人。 鎧甲,是因为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所以变得无坚不摧。 姜清梦只觉得眼眶一热,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看著苏澈,眼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满得快要溢出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那层一直横亘在两人中间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薄得只剩下一口气,一戳即破。 “哎哟喂,我不行了,我的牙要酸掉了!”钱多聪夸张地捂著腮帮子,“这哪里是大冒险,这分明是杀狗现场啊!” 与此同时。 竹楼一层的杂物间里。 张星宇蜷缩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浑身沾满了污泥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排泄物——那是他之前嚇尿裤子留下的痕跡。 楼上传来的欢声笑语,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他的耳朵里。 “凭什么……凭什么……” 张星宇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指甲抠进头皮里,流出血来。 他听到了姜清梦坚定的选择,听到了苏澈深情的告白,也听到了眾人对苏澈的崇拜和欢呼。 而他呢?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关在这里,等待著法律的审判,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啊——!!!” 张星宇终於崩溃了,发出一声绝望而悽厉的嚎叫,泪水混著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他意识到,自己不仅输了比赛,更输掉了作为人的一切尊严。 彻彻底底地输了。 次日清晨。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隨著黑点逐渐变大,那標誌性的蓝白涂装和闪烁的警灯清晰可见。 “来了!警察来了!” 王谋激动地挥舞著手中的旗帜,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的惊魂动魄,终於要结束了。 几艘警用快艇和海警巡逻船破浪而来,迅速包围了海岛。 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登岛,控制了现场。 苏澈带著眾人迎了上去,將昨晚缴获的砍刀、卫星电话以及被捆成粽子的悍匪们移交给了警方。 “辛苦了!” 带队的刑警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著那一地被卸了关节的悍匪,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需要救援?这简直就是送功劳啊! 当两个民警架著张星宇从杂物间走出来时,张星宇已经完全没了人样。 他双眼无神,面如死灰,手腕上那副冰冷的银手銬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路过苏澈身边时,张星宇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著站在高处、沐浴在阳光下、身边站著姜清梦的苏澈。 苏澈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君王。 而他,只是一个小丑。 张星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悔恨,隨后被警察押上了船。 “苏先生!” 刑警队长处理完嫌疑人,大步走到苏澈面前,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激动,“我是你的粉丝!你的直播我每场都看! 昨晚的事我们都了解了,如果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你是真正的英雄!” 队长顿了顿,郑重地说道:“回去后,我们会立刻为你和节目组申请『见义勇为』奖章! 这是你应得的!” 这一幕,被刚刚恢復信號的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弹幕瞬间炸裂。 “排面!这就是排面!” “官方认证的英雄!苏神牛逼!” “张星宇那个垃圾终於被抓了!大快人心!” 隨著警笛声远去,海岛恢復了寧静。 王谋拿著大喇叭,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各位,由於突发状况,海岛篇提前结束! 大家可以回去休息调整一周。 一周后,我们將开启第三站——『江南古镇赚钱挑战』!这將是全新的玩法,请大家做好准备!” 眾人欢呼雀跃,终於可以回文明社会了。 临行前,苏澈找到了王谋。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块在颱风后捡到的灰白色蜡状物——重达3.5公斤的顶级龙涎香。 “王导,这个麻烦节目组帮我联繫拍卖行处理一下。”苏澈淡淡地说道。 王谋眼睛都直了:“这……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苏老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 苏澈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海,平静地说道:“全部捐给海洋保护组织吧。取之於海,用之於海。” 王谋愣住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就连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也愣住了。 八百万啊! 那可是八百万真金白银! 在这个物慾横流的社会,多少人为了几千块钱爭得头破血流,而苏澈竟然眼都不眨地把八百万捐了? “格局。” “这就叫格局!活该苏神火!” “路转粉了!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离开海岛前的最后一晚。 月色如水,海浪轻柔地拍打著沙滩。 姜清梦拉著苏澈,来到了远离营地的海边散步。 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海风吹起裙角,宛如月下的精灵。 两人並肩走著,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流淌著一股化不开的甜蜜。 走到一处礁石旁,姜清梦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仰起头看著苏澈,眼波流转,仿佛藏著千言万语。 “苏澈。” “嗯?” 姜清梦咬了咬嘴唇,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攀上苏澈的肩膀,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著海风咸味和少女清香的吻。 青涩,却勇敢。 良久,唇分。 姜清梦满脸通红,不敢看苏澈的眼睛,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节目结束后,我们……试试吧?” 苏澈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孩,感受著她颤抖的睫毛和剧烈的心跳。 他伸出手,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不用等结束。” 苏澈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无人的海边,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现在就是。” 第50章 回归都市,车內的旖旎 【叮!恭喜宿主完成《爱的苦行僧》第二站海岛篇挑战!】 【正在进行奖励结算……】 【宿主获得第二站冠军,表现评级:sss(完美)。】 【获得奖励:】 【1. 技能:商业嗅觉(宗师级)——你將拥有洞察市场先机、预判资本流向的敏锐直觉,任何商业陷阱在你眼中都將无所遁形。】 【2. 资金:现金一千万(合法来源,已转入宿主帐户)。】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苏澈感觉大脑一阵清明,此刻他对这个世界的商业逻辑有了全新的认知。 飞机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 刚走出廊桥,巨大的喧囂声就扑面而来。 “苏澈!苏澈!” “姜清梦!姜清梦!” “啊啊啊!真的是他们!牵手了!牵手了!” 接机大厅里,人山人海。数千名粉丝举著灯牌和横幅,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场面堪比春运,甚至比顶流明星的接机还要疯狂。 苏澈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戴著墨镜,一手推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扣著姜清梦的手。 姜清梦戴著鸭舌帽和口罩,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依然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两人十指紧扣,大大方方地走出机场,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一幕,瞬间霸占了当天的所有热搜。 苏澈姜清梦机场牵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神回归# 国民cp成真# 与此同时。 江城某廉价出租屋內。 林婉披头散髮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著手机,屏幕上正是苏澈和姜清梦在机场牵手的高清大图。 苏澈身价倍增,不仅拿了冠军奖金,还捐了八百万龙涎香,现在更是全网追捧的英雄。 而姜清梦,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此刻却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他身边。 “凭什么……凭什么!” 林婉嫉妒得面目全非,猛地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啪!” 屏幕粉碎,就像她那可笑的自尊心。 “发什么疯!” 门被推开,赵科长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灰败,手里提著一瓶廉价白酒。 因为之前在网上实名黑苏澈,被网友扒皮举报,单位刚刚找他谈话,让他停职反省。 “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去黑苏澈,我怎么会停职!”赵科长指著林婉的鼻子破口大骂,“丧门星!” “怪我?”林婉尖叫著跳起来,“当初是谁说苏澈是废物的?是谁说跟著你有前途的?赵刚,你就是个没用的懦夫!” “啪!” 赵科长一巴掌扇在林婉脸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一地鸡毛。 …… 回到市区后的第三天。 苏澈拒绝了所有经纪公司的签约邀请,包括业內巨头“星耀娱乐”开出的s级高价合同。 他在微博上正式宣布:成立个人工作室“远方文化”,並创立同名户外品牌“远方”。 这一消息再次引爆全网。 大家都以为苏澈会趁热度进军娱乐圈捞金,没想到他竟然要创业做实业? 紧接著,更重磅的消息来了。 姜清梦转发了苏澈的微博,並配文:“余生请多指教,合伙人。” 隨后,姜清梦工作室发布声明:姜清梦將零片酬出任“远方”品牌终身代言人,並注资入股,成为“远方文化”的第二大股东。 这种“夫唱妇隨”、“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的举动,让cp粉们过年都吃撑了。 苏澈並没有被热度冲昏头脑。 利用【商业嗅觉(宗师级)】,他迅速开始布局公司架构。 他没有招聘那些花里胡哨的职场精英,而是通过之前的关係,联繫了一批退伍军人。 这批人执行力强、忠诚度高,正是他需要的核心班底。 安保、物流、执行……苏澈的商业版图初露崢嶸。 星耀娱乐总部,顶层办公室。 赵总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星宇被抓,成了星耀娱乐最大的丑闻,股价连跌三天。 而罪魁祸首苏澈,不仅毫髮无损,还自立门户,甚至拐跑了姜清梦这个顶级资源。 “给脸不要脸。” 赵总狠狠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三,听说下一站是在江南古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惻惻的声音:“是的,赵总。” “那是你的地盘。”赵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那个姓苏的一点顏色看看。 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不是有点流量就能为所欲为的。” “明白,赵总放心。” …… 庆功宴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苏澈开著新买的黑色越野车,送姜清梦回家。 姜家是江城的豪门,住在半山腰的別墅区。 车子缓缓停在別墅门口的树荫下。 车內没有开灯,只有路灯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逐渐变得旖旎。 “到了。”苏澈侧过头,看著副驾驶上的姜清梦。 姜清梦喝了一点红酒,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她没有下车,而是解开了安全带,突然翻身跨坐在了苏澈的腿上。 “唔……” 苏澈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苏澈……” 姜清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吐气如兰,“我不想回去。” 苏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別闹,你爸妈在里面。” “他们睡了。” 姜清梦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媚意,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酒精的香气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苏澈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著她裙摆的开叉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滑腻如脂。 姜清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整个人软在了苏澈怀里。 车內的温度急剧升高。 苏澈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带起一阵阵电流。 姜清梦意乱情迷,脚趾羞涩地蜷缩著,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掉落。 她在苏澈怀里扭动著身躯,眼神迷离地求饶:“苏澈……轻点……” 苏澈喘著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是利息。” 两人在车內激吻缠绵,直到姜清梦几乎缺氧,苏澈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 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裙摆,苏澈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进去吧,好好休息。下一站,还有硬仗要打。” 姜清梦红著脸点了点头,像个做坏事被抓的小女孩一样,慌乱地推开车门跑进了別墅。 苏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摸了摸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第51章 烟雨江南 一周的休整期转瞬即逝。 《爱的苦行僧》第三站——“烟雨江南”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站的地点选在了风景如画的乌镇。 小桥流水,白墙黛瓦,乌篷船在河道中缓缓穿行,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然而,节目组显然没打算让嘉宾们来度假。 古镇的广场上,总导演王谋拿著大喇叭,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坏笑。 “各位,欢迎来到江南!” “这一站的主题是——赚钱!只有赚到最多的钱,才能住最好的房,吃最好的饭!” “现在,请上交你们所有的钱包、银行卡、智慧型手机!” 哀嚎声一片。 新补位的两个嘉宾——一个是流量小生李子豪,一个是搞笑艺人王大锤,两人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没钱?还没手机?这在现代社会怎么活? “每组只发放一部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以及……零元启动资金!” 王谋无情地宣布了规则,“生存期限一周,计时开始!” 李子豪和王大锤为了生计,不得不放下身段。 李子豪去了一家饭馆刷盘子,王大锤则穿上外卖服去送外卖。 两人忙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直播间里虽然有人同情,但更多的是看乐子。 画面一转,切到了苏澈和姜清梦这边。 弹幕瞬间从“哈哈哈”变成了“臥槽”。 只见苏澈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衫,手持一把摺扇,身姿挺拔,儒雅隨和,仿佛是从民国走出来的教书先生。 而姜清梦则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高开叉旗袍。 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挽著復古的髮髻,手里撑著一把油纸伞,清冷中透著一丝嫵媚。 两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画风唯美得像是在拍电影海报。 “苏哥这是要干嘛?不去赚钱吗?” “这一身行头是节目组提供的吧?太好看了!” “姜影后这身材……绝了!” 苏澈带著姜清梦在古镇里閒逛,丝毫没有赚钱的紧迫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甚至花光了身上仅有的一点节目组给的“交通补助”,在路边的杂货铺里买了一堆“破烂”。 几个大小不一的旧瓷碗,几根废弃的竹管,还有一瓶水。 “苏澈,我们买这些干什么?”姜清梦有些不解。 “赚钱。”苏澈神秘一笑。 眾人都以为苏澈自暴自弃了,甚至有路过的游客指指点点。 苏澈却毫不在意。 他带著姜清梦来到了一座人流量最大的石桥边。 他在桥头坐下,將那几个旧瓷碗一字排开,然后往碗里分別注入不同高度的水。 “叮、叮、叮……” 苏澈拿著竹管轻轻敲击碗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在调音。 拥有【宗师级乐理】的他,耳朵比精密的仪器还要灵敏。 调音完毕,苏澈抬起头,对著姜清梦眨了眨眼:“姜老师,赏个脸伴个舞?”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嫣然一笑,撑开油纸伞,走到了他身边。 苏澈手腕轻抖,竹管在瓷碗上飞快地跳动。 一串如泉水般清澈的旋律流淌而出。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苏澈没有唱歌,但他敲击出的旋律,正是那首经典的《青花瓷》。 水碗发出的声音空灵、清脆,与这江南的烟雨景色完美融合。 周围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游客们纷纷驻足,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一个穿著长衫的俊美青年,用几个破碗敲出了天籟之音。 而他身边,一位身穿旗袍的绝色佳人,正撑著油纸伞,隨著旋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轻盈优美,眼波流转间,儘是江南女子的柔情。 “天吶!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太美了!这才是江南啊!” “快拍下来!发抖音!” 游客们疯狂拍照录像,短短几分钟,这段视频就引爆了短视频平台。 苏澈姜清梦江南合体# 破碗敲出青花瓷# 直接衝上了热搜第一。 一曲终了。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再来一个!” “太好听了!” 打赏如雨点般落下。 有的扔硬幣,有的扔纸幣,甚至有土豪直接扔了几张红票子。 短短一个小时,苏澈面前的空碗里就堆满了钱。 粗略一数,竟然有两千多块! 这可是其他嘉宾刷三天盘子都赚不到的钱! 苏澈收起竹管,对著眾人拱了拱手:“献丑了。” 他拿起钱,拉著姜清梦的手,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瀟洒离去。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澈直接带姜清梦去了古镇最贵的酒楼“松鹤楼”,点了满满一桌子地道的苏帮菜。 松鼠桂鱼、响油鱔糊、清炒虾仁…… 两人坐在临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流水,吃著美食,再次上演了“別人求生我度假”的名场面。 正在啃馒头的李子豪和王大锤看到这一幕,当场哭晕在厕所。 饭后。 苏澈租了一艘乌篷船,带著姜清梦游河。 船舱狭窄,只能容两人对坐。 姜清梦今天为了配旗袍,穿了一双细高跟鞋,走了一上午,脚有些磨破了。 她微微蹙眉,悄悄动了动脚。 “脚疼?” 苏澈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异样。 没等她回答,苏澈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將她的双腿拉到了自己膝盖上。 “別……脏……”姜清梦脸一红,想要缩回脚。 “別动。” 苏澈霸道地按住她,动作轻柔地脱掉了她的高跟鞋。 那双玉足白皙如玉,脚趾圆润可爱,只是脚后跟有些红肿。 苏澈用手指轻轻按压著她的脚底穴位,帮她缓解疲劳。 “嗯……” 姜清梦舒服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这种在船舱里、半公开场合的亲密接触,让她羞耻又刺激。 她的脚趾羞涩地蜷缩著,在苏澈的掌心里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 古镇的另一头。 一个戴著墨镜的女人正混在游客中,死死盯著手机里的直播画面。 正是林婉。 她得知节目在江南录製,特意请了年假赶过来。 看著苏澈和姜清梦在船上恩爱的样子,她嫉妒得指甲都要掐断了。 “苏澈……你是我的……我一定要把你抢回来……” 她幻想著能在这里“偶遇”苏澈,利用以前的“旧情”蹭一波热度,甚至幻想苏澈会回心转意。 夜幕降临。 古镇的灯笼亮起,给这座水乡披上了一层朦朧的纱。 苏澈並没有回节目组安排的通铺。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姜清梦说道:“听说今晚古玩市场有个『鬼市』开启。” “鬼市?”姜清梦好奇地眨了眨眼。 “走,带你去捡漏。” 第52章 鬼市捡漏,慧眼识珠 江南古镇的夜,比白天多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当游客渐渐散去,古玩市场的一角却悄然热闹起来。 这里是传说中的“鬼市”,只在半夜开张,天亮即散。 摊位上摆放著琳琅满目的物件,真假难辨,鱼龙混杂。昏黄的马灯摇曳,映照著摊主们讳莫如深的脸庞和买家们贪婪又谨慎的眼神。 苏澈牵著姜清梦的手,漫步在这充满江湖气息的街道上。 姜清梦今天换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旗袍,外面披著一件针织披肩,手里紧紧挽著苏澈的胳膊,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她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充当著苏澈的人形掛件和移动钱袋子。 “叮!【鉴宝之眼】已开启。”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苏澈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流光。 在他的视野中,原本灰暗杂乱的摊位瞬间变得不同。 无数道光芒在各个物件上浮现,大都是黯淡的灰光(贗品/现代工艺品),偶尔有几道微弱的白光(民国/近代普通物件),至於代表珍品的金光或紫光,却是寥寥无几。 “这就是鬼市吗?感觉好多东西都像是真的。”姜清梦凑到苏澈耳边,小声说道。 苏澈捏了捏她的手心,低笑道:“九假一真,剩下的那个『真』,可能还是残次品。在这里买东西,买的是眼力,也是心跳。” 正说著,两人在一个较大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见两人衣著不凡,尤其是姜清梦气质出眾,眼珠子一转,立马热情地招呼道:“哟,二位贵客,来看看?我这可都是刚从乡下收上来的老物件,传家宝级別的!” 姜清梦的目光被摊位正中间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鐲”吸引了。 那玉鐲通体翠绿,在马灯下泛著诱人的光泽,看起来温润如水。 “美女好眼光!”摊主见状,立马拿起玉鐲,一脸神秘地递过来,“这可是清代的老坑翡翠,慈禧太后那会儿的工艺!您看这水头,这顏色,戴在您这就这手腕上,那简直是绝配!” 姜清梦虽然不懂行,但女人对珠宝有著天然的喜爱,她有些心动地看向苏澈:“苏澈,这个好看吗?” 摊主趁热打铁:“美女,我看您跟这鐲子有缘,原价十八万,今天开个张,给您个实诚价,八万八!怎么样?” 直播间里虽然光线昏暗,但依然有不少夜猫子在围观。 “臥槽!八万八?这鐲子看著確实挺绿啊!” “苏哥別被坑了啊,鬼市的水深著呢!” “姜影后这眼神,明显是想要啊!” 苏澈瞥了一眼那个鐲子。 【物品:高铅玻璃染色手鐲】 【年代:上周】 【工艺:强酸酸洗+注胶+染色】 【估值:15元(包邮)】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並没有直接戳穿,而是伸手接过鐲子,对著灯光晃了晃。 “老板,你这故事编得不错,清代的?”苏澈似笑非笑地看著摊主。 摊主拍著胸脯:“保真!要是假的,我把摊子吃了!” “行。”苏澈点了点头,指著鐲子內圈的一处极细微的气泡,“清代的翡翠里,什么时候能长出圆形气泡了?还是这种典型的流动纹气泡?” 摊主脸色一僵:“这……这是天然瑕疵……” “天然瑕疵?”苏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行家的威严,“这是脱玻化现象。 你这东西,是用高铅玻璃粉末融化后,加了铬绿顏料,再经过强酸酸洗、注胶做出来的。 这种工艺,行话叫『料器』,也就是玻璃。而且你这玻璃为了增加比重,加了不少铅,长期佩戴会重金属中毒。” 苏澈將鐲子隨手扔回摊位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还有,下次做旧的时候,记得把底部的模具接缝打磨乾净点。 八万八?我看八块八都嫌多。” 摊主张口结舌,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这个看著年轻的小白脸,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行家! 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底裤都扒乾净了! 周围围观的游客和行家听到这话,纷纷发出一阵鬨笑。 “好傢伙!原来是玻璃啊!” “这老板太黑了,玻璃卖八万八?” “苏哥牛逼!这眼力绝了!” 姜清梦听到“重金属中毒”,嚇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一脸崇拜地看著苏澈:“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就成冤大头了。” “走吧,再看看別的。” 苏澈拉著姜清梦继续往前走。 穿过大半个市场,苏澈的脚步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摆地摊的老大爷,摊位上全是些沾满泥土的破罐子、烂瓦片,看起来脏兮兮的,无人问津。 但在苏澈的【鉴宝之眼】中,一个被隨意丟在角落里、沾满黑泥的陶罐,正散发著一圈淡淡的橙色光晕。 苏澈不动声色地蹲下身,隨手拿起旁边一个看起来稍微乾净点的笔洗,问道:“大爷,这笔洗怎么卖?” 老大爷掀了掀眼皮:“五百。” “五十。”苏澈直接砍了一刀。 “四百,不能再少了。” 苏澈摇了摇头,放下笔洗,装作隨意地指了指那个黑陶罐:“那加上这个破罐子呢?我想买回去种个多肉。” 老大爷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罐子,那是他在乡下收破烂时顺手捡的,本来打算扔了,既然有人要…… “两个一起,五百,不讲价。”老大爷咬死价格。 “成交。” 苏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姜清梦虽然看不懂那个脏兮兮的罐子有什么好,但她无条件信任苏澈,乖乖地在旁边等著。 就在苏澈刚拿起那个黑陶罐准备离开时,一道刺耳的女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 “苏澈!” 苏澈眉头微皱,转过身。 只见林婉披头散髮,双眼红肿,像个疯婆子一样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她身上那套曾经引以为傲的职业装此时皱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苏澈!我终於找到你了!” 林婉衝到苏澈面前,伸手就想去拉他的手,眼泪夺眶而出,“苏澈,我知道你还爱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分手,那个赵科长就是个骗子!我现在只有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曾经的“旧情”来打动苏澈。 周围的游客和正在直播的网红们瞬间兴奋了。 “臥槽!这不是那个林婉吗?” “前任求复合名场面?这瓜保熟吗?” “太不要脸了吧,之前嫌贫爱富,现在看苏哥火了又来跪舔?” 面对扑过来的林婉,苏澈没有丝毫怜悯,侧身避开,眼神冷漠如冰。 “这位女士,你挡著我做生意了。” 林婉抓了个空,踉蹌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著苏澈:“苏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四年的感情啊!难道你都忘了吗?” “林小姐。” 还没等苏澈开口,一直站在旁边的姜清梦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澈面前。 她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此刻却气场全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寒意。 “请自重。这里在直播,全网几千万人都在看著。” 姜清梦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婉,声音清冷而霸气,“苏澈现在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男朋友。 你这种前任,既然已经成了过去式,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 別出来丟人现眼!” “你……”林婉被姜清梦的气场震住了,脸色惨白。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纷纷指指点点。 “就是啊,当初甩人家的时候那么狠,现在还有脸回来?” “姜影后霸气护夫!爱了爱了!” “林婉快滚吧,別噁心人了!” 林婉环顾四周,看著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听著那些刺耳的议论,羞愤欲绝。 她最后看了一眼冷漠的苏澈,捂著脸,在眾人的鬨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赶走了苍蝇,苏澈的心情並没有受到影响。 他找摊主借了一盆清水和一块抹布,开始当眾清洗那个刚买来的黑陶罐。 “苏哥这是要干嘛?现场开宝?” “一个破罐子有什么好洗的?” 隨著苏澈的擦拭,陶罐表面的黑泥逐渐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黑色的釉面上,布满了一道道银褐色的条纹,如同兔子的毫毛般细腻柔顺,在灯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泽。 “这是……” 正好路过的一位戴著老花镜的古玩专家停下了脚步,眼睛瞬间瞪圆了。 苏澈將洗净的陶罐翻过来,露出了底部的款识——一个清晰的“供御”字样。 “天吶!这是宋代建窑的兔毫盏!还是『供御』款的贡品!” 老专家激动得手都在抖,凑上前仔细端详,“这釉色,这器型,大开门啊!完美品相!小伙子,你这是捡了大漏了啊!” “专家,这值多少钱?”有人忍不住问道。 老专家深吸一口气,竖起五根手指:“保守估计,五十万起步!上拍卖会的话,百万都有可能!” 轰! 全场沸腾! “臥槽!五百块买的,转手变五十万?!” “翻了一千倍?!这就是苏神的实力吗?” “刚才那个卖罐子的大爷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 苏澈神色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直接將兔毫盏递给那位老专家:“既然您喜欢,那就麻烦您帮忙联繫拍卖行处理吧。 所得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全部作为我和姜清梦的『恋爱基金』……哦不,是『远方文化』的发展基金。” 姜清梦听到“恋爱基金”四个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时,钱多聪闻讯赶来,听到苏澈又捡漏了五十万,当场就跪了,抱住苏澈的大腿哭喊道:“苏爹!带我飞啊!我也想捡漏!我也想赚钱!” 苏澈嫌弃地把他踢开:“一边去,別耽误我谈恋爱。” 回到客栈,已经是凌晨两点。 姜清梦兴奋得睡不著。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刺激了,从鬼市的神秘,到手撕前任的快感,再到最后的惊天捡漏,每一个环节都让她肾上腺素飆升。 “苏澈,你快给我讲讲,那个兔毫盏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清梦缠著苏澈,非要听古玩知识。 客栈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沙发。苏澈坐在沙发上,姜清梦为了看手机里的图片,不知不觉就挤了过来。 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姿势曖昧。 姜清梦听得入迷,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苏澈身上。 她那柔软的胸部无意间压著苏澈的手臂,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一阵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苏澈讲著讲著,声音逐渐低沉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正好穿过姜清梦旗袍领口的盘扣,看到了一抹令人血脉僨张的雪白深沟。 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孔,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少女的体香。 姜清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澈那双深邃火热的眸子里。 “苏澈……” 她刚张开嘴,苏澈的喉结微动,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姜清梦身体一僵,隨即软了下来,双手环住苏澈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春光旖旎。 而在古镇的一处阴暗民房里。 星耀娱乐安排的“地头蛇”——当地一个臭名昭著的流氓团伙“黑龙帮”,正聚在一起抽菸喝酒。 领头的刀疤脸看著手机里苏澈捡漏五十万的新闻,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凶光。 “五十万……再加上之前的一千万……” 刀疤脸吐出一口烟圈,狞笑道,“兄弟们,今晚有大活了。那小子就在前面的客栈,人少钱多,干完这一票,够咱们瀟洒好几年!” “老大,那小子听说挺能打的。”一个小弟有些犹豫。 “能打?能打得过刀子?”刀疤脸不屑地拔出腰间的弹簧刀,“再说了,他身边还有个娘们,那是他的软肋。 只要控制住那娘们,还不怕他不乖乖掏钱?” “走!抄傢伙!” 第53章 深夜反杀,琴瑟和鸣 夜深人静,古镇陷入了沉睡。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夜的寂静。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苏澈和姜清梦並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气氛到了,但苏澈还是克制住了最后一步,把床让给了姜清梦,自己则在沙发上將就了一晚。 姜清梦早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甜蜜的笑意。 苏澈闭著眼,呼吸平稳。 突然。 【警告!危险感知触发!】 【检测到五名持械歹徒正在接近,距离宿主10米!】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將苏澈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如寒潭般的冷冽。 楼下的木门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撬锁声。 “咔噠。” 老旧的门锁被轻易撬开。 苏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只灵巧的黑猫,翻身下地。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姜清梦,走到床边,轻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道:“別出声,有人来了。” 姜清梦惊醒过来,刚想尖叫,看到是苏澈,又听到他的话,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惊恐。 苏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躲在被子里別动,隨后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隨手抄起了放在墙角的——一根老旧的实木门栓。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老大,那娘们在床上,那小子在沙发……” 领头的刀疤脸压低声音指挥著,话还没说完,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谁?!”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直接被拽进了房间。 “砰!” 一声闷响。 苏澈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刀疤脸的小腹上,刀疤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著白眼跪倒在地。 “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四个流氓见状,立刻挥舞著匕首冲了上来。 但在拥有【古武·八极拳(宗师级)】的苏澈面前,这群只会街头斗殴的流氓简直就像慢动作回放。 苏澈身形如鬼魅般在狭小的房间內穿梭。 侧闪、擒拿、肘击、鞭腿。 “咔嚓!” “啊!” “砰!” 不到半分钟。 五个持刀流氓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捂著断手,有的抱著断腿,哀嚎声此起彼伏。 苏澈打开灯。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流氓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苏澈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疼得齜牙咧嘴,还在嘴硬:“没……没人!我们就是求財……” “求財?” 苏澈冷笑一声,脚下猛地发力,“我这人耐心有限。三秒钟,不说废了你另一只手。” “三、二……” “我说!我说!”刀疤脸嚇破了胆,感受到苏澈身上那股实质般的杀气,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废了他,“是……是有人给了我们五万块钱,让我们来教训你一顿,顺便……顺便把钱抢走! 那人是赵刚,是星耀娱乐的老总! 错不了,他虽然带著口罩,但没想到我那有摄像头,他脱下口罩的瞬间我就认出来他了! 大哥,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求求了!” 果然。 苏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星耀娱乐! 姜清梦此时裹著被子坐了起来,看到满地打滚的流氓,嚇得脸色苍白:“苏澈,我们要报警吗?” “不用。” 苏澈摇了摇头。 报警虽然能抓这几个人,但抓不到幕后的赵总,反而会因为做笔录耽误明天的比赛。 既然对方想玩阴的,那就陪他们玩玩。 苏澈鬆开脚,踢了踢刀疤脸:“给你背后的主子打电话,就说任务完成了,人打了,钱抢了。懂吗?” 刀疤脸愣住了:“啊?” “不想死就照做。”苏澈晃了晃手里的门栓。 “懂!懂!” 刀疤脸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按苏澈的要求发了条语音。 苏澈把他们身上的凶器全部没收,又把他们身上的现金全部搜刮一空(作为精神损失费),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踢出了门外。 “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流氓们,姜清梦还有些惊魂未定。 苏澈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没事了,睡吧。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 次日清晨。 古镇的中心广场搭建起了一座华丽的舞台。 今天是“赚钱挑战”的重头戏——“花魁大赛”。 节目组规定,每组嘉宾可以出一个节目,吸引游客投票打赏,票数最高者获胜,奖金丰厚。 苏澈和姜清梦刚到后台,就感觉到了一股敌意。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暴露演出服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她是星耀娱乐新推的小花旦,也是本期的飞行嘉宾——徐璐。 徐璐仗著背后有资本撑腰,一来就抢占了原本属於姜清梦的c位化妆间,还指挥著四五个助理把后台堵得水泄不通。 “哟,这不是姜影后吗?” 徐璐上下打量著姜清梦那身素雅的练功服,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要跳舞? 哎呀,古典舞那种老掉牙的东西,现在谁还看啊?现在的观眾都喜欢劲爆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身亮片短裙,“待会儿姐姐教教你,什么叫顶流舞台。” 姜清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无视了她,拉著苏澈去了角落的公共化妆区。 “这种人,不值得生气。”苏澈帮姜清梦整理著髮饰,轻声说道,“待会儿,用实力说话。” 比赛开始。 徐璐第一个上场。她带来了一首韩式热舞,音乐震耳欲聋,动作大胆火辣,各种扭腰顶胯! 实际上她確实吸引了不少眼球,台下的宅男们疯狂尖叫。 徐璐下台时,得意地冲姜清梦挑了挑眉:“看到了吗?这就叫人气。” 终於,轮到苏澈和姜清梦上场了。 灯光骤暗。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左侧。 苏澈一袭白衣胜雪,盘膝坐在一架古琴前。 “錚——”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紧接著,如流水般的琴声倾泻而出,苍凉、悠远、大气磅礴。 舞台中央,姜清梦隨著琴声缓缓起舞。 她身穿一袭水袖长裙,身姿轻盈如燕。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琴声的韵律上,时而如惊鸿照影,时而如弱柳扶风。 苏澈的琴声激昂时,她旋转如风,水袖翻飞,宛如盛开的牡丹! 苏澈的琴声婉转时,她低眉敛目,柔情似水,好似江南烟雨。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心意相通。 原本还在为徐璐热舞尖叫的观眾们,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张大嘴巴,沉浸在这场视听盛宴中。 这才是国风!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相比之下,徐璐刚才那种卖弄风骚的热舞,简直俗不可耐! 一曲终了。 全场死寂了三秒,隨即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美了!姜影后杀疯了!” “苏澈还会弹古琴?!这也太全能了吧!” “这才是花魁!徐璐那个算什么?夜店领舞吗?” 徐璐站在台下,看著台上光芒万丈的两人,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回到后台更衣室。 姜清梦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劲来,脸颊红扑扑的。 “苏澈,刚才那一刻,我感觉我们好像融为一体了。” 苏澈笑了笑,走过去帮她解开演出服背后的拉链。 隨著拉链缓缓拉下,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蝴蝶骨若隱若现,诱人至极。 苏澈看著镜子中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心中一动。 他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她。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抵著她的香肩,贪婪地嗅著她发间的清香。 姜清梦身体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向后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地看著镜子里的两人。 “今晚,你会是唯一的焦点。” 苏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磁性,“也是我眼中唯一的风景。” 姜清梦只觉得浑身酥软,转过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两人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温存了片刻,直到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催促声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两人享受胜利喜悦的时候,网上却炸开了锅。 林婉不甘心昨晚的失败,联合被停职在家的赵科长,在网上发布了一篇名为《揭秘苏澈捡漏骗局:全是剧本!》的长文。 文章里声称苏澈在鬼市买到的兔毫盏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道具,那个鑑定专家也是托,目的就是为了炒作苏澈的“全能人设”和“锦鲤体质”。 甚至还配了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说是“实锤”。 这篇小作文一出,立马被星耀娱乐的水军推上了热搜。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纷纷倒戈。 “我就说嘛,哪有人运气那么好,五百变五十万?” “原来是剧本啊!苏澈真噁心,欺骗观眾感情!” “节目组为了捧他也太拼了吧!” 苏澈坐在休息室里,看著手机上的热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婉,赵刚……你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既然你们想玩网络舆论,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苏澈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叮!【神级黑客技术】已激活。”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化作一道道残影。 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下。 攻破防火墙,入侵云端,数据检索…… 不到五分钟。 苏澈就成功黑进了林婉和赵刚的手机云端备份,以及星耀娱乐公关部的內部邮箱。 “找到了。” 苏澈看著屏幕上那一个个文件夹,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文件夹里,不仅有林婉和赵刚策划这次造谣的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星耀娱乐买水军黑其他艺人的转帐记录。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 苏澈按下回车键。 一份足以让林婉身败名裂、让星耀娱乐股价大跌的“核弹级”爆料包,被定时发送到了全网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第54章 全网道歉,墨香奇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江南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唤醒了这座沉睡的水乡。 然而,与古镇的寧静截然不同的是,网络世界此刻正经歷著一场史无前例的十级大地震。 昨夜苏澈敲下的回车键,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引爆了整个网际网路。 各大门户网站、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的头条,在同一时间被几条触目惊心的標题霸占: 星耀娱乐黑公关实锤# 赵刚潜规则女星录音曝光# 林婉联合赵科长造谣苏澈全过程# 苏澈:从全网黑到全网歉# 苏澈发送的那个“黑料包”,证据链条之完整、逻辑之严密、內容之劲爆,让所有吃瓜群眾惊掉了下巴。 文件夹里,不仅有林婉和赵科长策划抹黑苏澈的详细聊天记录,甚至连他们找哪家水军公司、转帐多少钱、文案怎么写都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里面还包含了赵刚多年来利用职权潜规则旗下女艺人、偷税漏税、以及指使黑社会性质团伙恐嚇竞爭对手的铁证! “臥槽!这也太黑了吧!原来之前黑苏澈的那些通稿都是他们买的?” “心疼苏哥!被前女友和姦夫联手搞,这也太惨了!” “那个林婉真不是人啊!苏澈供她考公,她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还想把人往死里整?” “星耀娱乐倒闭!赵刚坐牢!” 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之前那些跟风骂苏澈“骗子”、“剧本狗”的网友,此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愧疚、愤怒、被愚弄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对星耀娱乐和林婉的滔天怒火。 …… 古镇的一家快捷酒店里。 林婉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昨晚她还在做著苏澈身败名裂、自己重回巔峰的美梦。 “餵……” “林婉!你干的好事!”电话那头传来了单位领导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你看看网上都传成什么样了! 单位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投诉你的!你被停职了!立刻、马上接受组织调查!” “什么?”林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领导,您听我解释……” “嘟嘟嘟……”电话已经被掛断。 林婉颤抖著手打开微博。 铺天盖地的私信和@消息差点让手机卡死。 点开一看,全是谩骂和诅咒。 “毒妇!” “滚出体制內!” “你这种人也配当公僕?” 而热搜榜首的那条#林婉赵科长造谣录音#,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她点开视频,里面播放的正是她和赵科长密谋时的录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完了……全完了……” 林婉手机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她引以为傲的“上岸”,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报应也来得极快。 直播画面中,警方突袭了星耀娱乐的总部。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总是叼著雪茄的赵刚,此刻正戴著银手銬,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押上警车。 而在古镇的某个阴暗角落,昨晚袭击苏澈的那几个“黑龙帮”混混,也被警方一锅端。 那个刀疤脸为了立功减刑,竹筒倒豆子般把赵刚指使他们行凶的罪行全招了。 “是赵刚给钱让我们去弄残苏澈的!还要抢那个古董碗!” 这一供词一出,全网譁然。 苏澈的形象瞬间从一个“有点才华的网红”,变成了一个“遭受资本和黑恶势力迫害却依然坚强反击的孤胆英雄”。 “对不起苏哥,我之前声音大了点。” “欠苏澈一个道歉!” “守护最好的苏神!” 全网道歉风潮兴起,苏澈的直播间人气瞬间突破了歷史峰值,达到了恐怖的两亿热度! …… 外界风起云涌,惊涛骇浪。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苏澈,此刻却在客栈的一楼大厅里,悠閒地剥著茶叶蛋。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神情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给。” 苏澈將剥得光溜溜的茶叶蛋放进姜清梦的碗里。 姜清梦正捧著手机,看著新闻目瞪口呆,连筷子都忘了动。 “苏……苏澈,你看到了吗?星耀娱乐被查封了!赵刚被抓了!林婉也被停职了!”姜清梦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也太快了吧?” 她原本还担心林婉的造谣会给苏澈带来麻烦,没想到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苏澈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多行不义必自毙。既然他们喜欢玩火,那就得做好被烧成灰的准备。”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掌控力。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又或者是,这一切本就是他一手推动的棋局。 姜清梦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节目组的总导演王谋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哎呀,苏老师!姜老师!早啊!” 王谋的態度比之前更加热情,甚至带著几分諂媚。 他刚接到投资方的电话,好几个顶级品牌指名道姓要追加对苏澈的投资,现在的苏澈在他眼里,那就是活生生的財神爷! “苏老师,昨晚睡得还好吧?我看那房间有点小,要不今天给您换个总统套房?”王谋搓著手问道。 苏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赚的钱够花,不需要节目组搞特殊。” 王谋碰了个软钉子,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竖起大拇指:“有骨气!苏老师就是讲究!” 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只见那个原本囂张跋扈的飞行嘉宾徐璐,正拖著行李箱,哭得妆都花了,狼狈地往外走。 星耀娱乐倒台,她的靠山没了,而且因为之前的黑料也被曝光,节目组为了避嫌,连夜宣布將她除名。 徐璐路过大厅时,正好看到坐在窗边吃早餐的苏澈和姜清梦。 那个位置,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而她,却像一只丧家之犬。 徐璐咬著嘴唇,眼中满是悔恨和羞愤。如果当初她没有得罪苏澈,没有站错队,或许现在…… 苏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路过的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视,比打脸更让徐璐感到绝望。 她低下头,在周围游客和工作人员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进了计程车。 …… 吃过早饭,苏澈带著姜清梦走出了客栈。 今天的古镇格外热闹,但苏澈没有去那些网红打卡点,而是带著姜清梦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家掛著“文房四宝”招牌的老店。 店面不大,却古色古香,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香。 “欢迎光临。” 店里的老掌柜是个穿著唐装的老者,正戴著老花镜在整理柜檯。 苏澈走到柜檯前,目光扫过架子上的笔墨纸砚,最后停在一摞宣纸上。 “老板,这红星牌的四尺净皮,年份有点浅啊,才两年的陈纸吧?”苏澈伸手摸了摸纸面,淡淡说道,“火气还没退尽,写行草倒是凑合,写泼墨大写意就差点意思了。” 老掌柜一愣,推了推眼镜,惊讶地看著苏澈:“小伙子,行家啊!这一摸就知道年份?” 苏澈笑了笑,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墨锭:“这块徽墨倒是不错,虽然不是顶级的『以此为生』,但也是老胡开文的『苍松万古』,松烟入墨,色泽黑润,是个好东西。” 老掌柜这下彻底服了,竖起大拇指:“厉害!现在的年轻人,懂这些的可不多了。” 一旁的姜清梦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不懂这些,但看著苏澈侃侃而谈的样子,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环,迷人得要命。 “苏澈,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姜清梦眨著星星眼,崇拜地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苏澈转过头,看著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突然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姜清梦身体微微一颤。 “我会的还多著呢……”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以后,慢慢教你。” 姜清梦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她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苏神太会撩了!” “这低音炮我怀孕了!” “以后慢慢教……是教什么?展开说说!我不差这点流量!” “这哪是恋综啊,这是苏神的个人秀场!” 就在苏澈挑选墨块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讚嘆。 “小友眼光独到,见解不凡,难得,难得啊。” 苏澈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著他。老者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虽然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双目炯炯有神。 苏澈微微頷首:“老先生过奖了,略懂皮毛而已。” 老者摆了摆手:“这可不是皮毛。现在的年轻人,能分得清生宣熟宣的都没几个,更別说辨识墨色了。小友这身气度,倒像是从墨池里泡出来的。” 老者的目光在苏澈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苏澈心中一动,系统並没有提示这位老者的身份,但凭藉他两世为人的阅歷,能感觉出这位老者绝非普通人。 那是一种长期浸淫在文化艺术中沉淀下来的大家风范。 “相逢即是有缘。”老者笑了笑,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苏澈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看著老者离去的背影,苏澈若有所思。 “苏澈,那个老爷爷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姜清梦小声说道。 “嗯。”苏澈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也许,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付了钱,苏澈提著买好的笔墨纸砚,牵起姜清梦的手。 “走吧,东西备齐了,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把那个破碗变现。”苏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带你去过好日子。” 第55章 天价成交,豪掷千金 苏澈昨晚在鬼市捡漏“宋代建窑兔毫盏”的消息,经过一夜的发酵,早已传遍了整个古玩圈。 再加上他今早刚刚洗白的“英雄”形象,这场临时的鑑定拍卖会,吸引了无数目光。 几辆掛著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了客栈门口。 苏澈联繫的那家国內顶级拍卖行的经理,带著三位业內泰斗级的鑑定专家,风尘僕僕地赶到了现场。 院子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那个洗净泥垢的黑陶罐正静静地立在桌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釉面上,那一道道银褐色的条纹仿佛活了过来,如同兔子的毫毛般纤细柔顺,折射出神秘而深邃的光泽。 三位专家围著陶罐,又是打灯,又是放大镜,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周围围观的游客、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有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眾,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终的宣判。 终於,为首的那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老花镜,激动地看向苏澈,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小伙子,恭喜你!这是大开门的宋代建窑兔毫盏!而且是极为罕见的『供御』款! 器型端正,釉色完美,底足修胎规整,『供御』二字刻痕有力。这绝对是当年进贡给皇家的御用之物! 真品!绝世真品啊!” 哗! 现场瞬间沸腾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如雪花般疯狂刷屏。 “臥槽!真的是真的!” “五百块买的啊!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运气!” “苏神牛逼!这下真的发財了!” 拍卖行的经理立刻上前,满脸堆笑地握住苏澈的手:“苏先生,这件藏品品相极佳,如果您愿意出手,我们拍卖行愿意现场组织竞拍!” “可以。”苏澈微微点头,神色淡然,仿佛他卖的不是一件国宝,而是一个普通的喝水杯子。 “起拍价,五十万!”经理高声宣布。 “六十万!” 话音刚落,一位闻讯赶来的浙商老板就举起了手。 “七十万!”另一位穿著唐装的藏家紧隨其后。 “八十万!” “一百万!” 价格一路飆升,听得周围的人心惊肉跳。 姜清梦站在苏澈身边,紧张地抓著他的衣角,小手心里全是汗。她虽然是影后,但这这种古玩捡漏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简直比拍电影还要刺激!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最终,那位浙商老板咬著牙喊出了这个价格。 全场寂静。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三次!成交!” 隨著经理的一声锤响,交易达成。 几分钟后。 “支付宝到帐,一百二十万元。” 那清脆悦耳的机械女声,通过苏澈身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到了直播间里。 这一刻,这声音简直比任何天籟之音都要动听。 而在古镇的另一头。 刚刚刷完几百个盘子的李子豪,和刚送完第50单外卖的王大锤,正蹲在路边啃著冷馒头。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消息,两人同时僵住了。 “一……一百二十万?”李子豪手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泥坑里。 王大锤更是直接崩溃了,把送外卖的头盔往地上一摔,抱头痛哭:“这还比什么啊!我们累死累活一天赚一百块,他倒个手就赚了一百二十万! 这游戏体验极差!我要退赛!呜呜呜……” 直播间的观眾快笑疯了。 “哈哈哈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求李子豪和王大锤的心理阴影面积!” “苏神: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苏澈看著手机里的余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震惊中的姜清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走,收拾行李。” “啊?去哪?”姜清梦回过神来。 “搬家。”苏澈大手一挥,指著古镇深处那片最幽静、最奢华的区域,“住这种几十块钱一晚的客栈,委屈你了。 我刚刚包下了『听雨轩』,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住那儿。” 听雨轩!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古镇里唯一的一座私家园林改建的顶级民宿。 亭台楼阁,九曲迴廊,假山池沼,一步一景。 据说住一晚就要上万块,而且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只有真正的贵宾才能入住。 苏澈竟然直接包了一周?! 半小时后。 当姜清梦站在听雨轩的大门口,看著那朱红的大门和门匾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时,感觉像是在做梦。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精致的江南园林。 粉墙黛瓦,翠竹掩映。一池碧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荷叶间穿梭。 “喜欢吗?”苏澈牵著她的手,走过九曲迴廊。 姜清梦看著这如同宫殿般的住所,眼眶微微泛红:“苏澈,这……太奢侈了吧?” “赚了钱就是给老婆花的。”苏澈理所当然地说道,“跟著我,每天都要让你做美梦。” “谁……谁是你老婆……”姜清梦脸红得像个苹果,心里却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安顿好之后,苏澈並没有閒著。 他又花重金请来了当地一位早已退休的国宴级大厨,在园林的水榭中,摆下了一桌传说中的“红楼宴”。 茄鯗、火腿燉肘子、鸡髓笋、胭脂鹅脯…… 一道道只存在於书里的精致菜餚被端上桌,色香味俱全,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筷。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水榭中,听著潺潺的流水声,品尝著人间美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我进去!我是钱多聪!我有钱!我也要吃红楼宴!” 原来是钱多聪闻著味儿找来了。 这货虽然也是富二代,但节目组没收了他的钱包,他现在穷得叮噹响,闻到这香味简直要馋哭了。 保安拦著他不让进。 苏澈听到动静,放下筷子,走到门口。 钱多聪一看到苏澈,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抱住大门栏杆不撒手:“苏爹!苏爷爷!赏口饭吃吧!我快饿死了!” 苏澈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想吃?” “想!做梦都想!”钱多聪拼命点头。 “行。”苏澈指了指旁边的传菜通道,“正好缺个传菜员。你负责把菜从厨房端到水榭,端完一盘,赏你一口。干不干?” 堂堂富二代,给人当传菜员? 钱多聪犹豫了一秒,闻著空气中飘来的红烧肉香味,立刻毫无尊严地大喊:“干!我干!苏爹让我干啥都行!” 於是,直播间里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钱少爷,像个店小二一样,屁顛屁顛地端著盘子在迴廊上飞奔,每端完一盘,就眼巴巴地等著苏澈赏他一口肉吃,吃完还一脸陶醉地舔盘子。 “哈哈哈哈!钱少爷的变形记!” “为了口吃的,尊严都不要了!” “苏神这驯服富二代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夜幕降临。 听雨轩內点亮了无数盏红灯笼,倒映在水中,如梦似幻。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凉亭里赏月。 姜清梦喝了一点桂花酿,微醺的小脸上泛著迷人的红晕。她靠在苏澈的肩头,看著天上的明月,喃喃道:“苏澈,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幸福得都不想醒过来了。” 苏澈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轻声道:“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难捨难分。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拘留所冰冷的铁窗內。 林婉穿著灰色的马甲,头髮凌乱,面容憔悴。 她在被带走调查前,用仅有的一次通话机会,颤抖著拨打了苏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提示音。 他还在黑名单里。 林婉握著话筒,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苏澈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在拘留所电视上看到的苏澈豪掷千金、佳人相伴的新闻。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苏澈……我真的错了……” 她缓缓蹲下身,抱著膝盖,在角落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第56章 挥毫泼墨,震惊四座 第二天清晨,听雨轩的鸟鸣声唤醒了苏澈。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文化之都”,触发新任务:寻找古镇的“文化之魂”。】 【任务要求:拜访一位当地手艺人,並亲手完成一件文化作品。】 【任务奖励:解锁【宗师级书画双绝】技能。】 苏澈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书画双绝?这可是装……哦不,陶冶情操的好技能啊。 吃过早饭,苏澈带著姜清梦再次来到了古镇的文化街区。 导演王谋也发布了今天的任务:“各位嘉宾,今天的任务是体验传统文化。你们需要寻找一位师父,学习一门手艺,並在下午进行展示。” 苏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书法与国画”。 当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系统奖励瞬间到帐。 【叮!【宗师级书画双绝】已融合!】 无数关於笔墨纸砚的知识、歷代名家的笔法技巧、以及那种挥毫泼墨的肌肉记忆,瞬间涌入苏澈的脑海。 两人来到当地的书法协会。 此时,协会的大厅里正在举办一场笔会。一群穿著唐装、中山装的中老年人正围在一起,对著几幅字画评头论足。 看到苏澈和姜清梦带著摄像机进来,其中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皱了皱眉。 他是当地书法协会的会长,名叫刘庸,是个典型的学院派,向来眼高於顶,最看不起娱乐圈这些“戏子”。 “怎么又是录节目的?”刘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们这里是高雅之地,不是你们作秀的地方。赶紧走,別弄脏了这里的墨水。” 姜清梦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却被苏澈拦住了。 苏澈淡淡地看著刘庸:“刘会长是吧?书法讲究修身养性,您的字还没看,但这养气的功夫,似乎不到家啊。” “你!”刘庸被戳中痛处,顿时大怒,“黄口小儿,懂什么书法?你们这些明星,除了会在镜头前搔首弄姿,还会什么? 拿笔?怕是连毛笔怎么握都不知道吧!简直是糟蹋东西!” 周围的会员们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嘲笑声。 直播间的观眾气炸了。 “这老头谁啊?嘴这么臭?” “看不起明星?苏神昨天才鑑定出宋代古董好吗!” “苏哥,懟他!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全能!” 苏澈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径直走到一张空著的书案前,隨手拿起一支大號的狼毫笔,饱蘸浓墨。 “既然刘会长觉得我不配拿笔,那我就献丑了。” 苏澈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还是个温润如玉的青年,此刻却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落纸。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起笔如惊雷,行笔如疾风,收笔如利刃! 这根本不是在写字,而是在舞剑,在杀敌! 刘庸原本还想嘲讽几句,但当他看到苏澈起笔的那一瞬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是……” 苏澈写的是狂草——《侠客行》。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绝世剑客,带著凛冽的杀气,跃然纸上。 那种狂放不羈、气吞山河的气势,仿佛要衝破纸面,直刺人心!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苏澈越写越快,笔锋在宣纸上飞舞,墨汁飞溅,却恰到好处地形成了完美的飞白。 周围的嘲笑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那张宣纸,连呼吸都忘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当最后一句写完,苏澈猛地收笔,將毛笔往笔洗中一扔。 “啪!” 墨汁溅起,却仿佛是一声惊雷,炸响在眾人心头。 全场死寂。 刘庸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幅字的含金量。 笔法老辣,结构惊奇,气势磅礴!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写出来的?这分明是沉浸书法几十年的宗师级手笔啊! 跟这幅字比起来,他平时引以为傲的那些作品,简直就是小学生涂鸦! “好!好字!好一个《侠客行》!好一股英雄气!” 一声激动的喝彩打破了寂静。 只见昨天在文房四宝店遇到的那位老者,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看著桌上的字,激动得鬍子都在抖,眼中满是狂热。 “齐……齐老?!” 刘庸看到老者,嚇得腿都软了。 这位可是当代国画界的泰斗,真正的宗师级人物,齐白石的再传弟子,齐云山! 齐老根本没理会刘庸,而是快步走到苏澈面前,一把抓住苏澈的手,激动地说道:“小友!这字是你写的?这狂草,有怀素的癲狂,又有张旭的豪气,更难得的是有一股少年人的锐气!天才!绝世天才啊! 小友,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国画院? 只要你点头,副院长的位置我给你留著! 不,你要是愿意,我拜你为师都行!” 轰! 这下不光是现场,连直播间都炸了。 “臥槽!国画大师要拜苏神为师?!” “这反转!太爽了!” “那个刘会长呢?脸疼不疼?” “苏神:基操,勿6。” 苏澈扶住激动的齐老,笑道:“老先生言重了,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当不得真。” “业余?”齐老吹鬍子瞪眼,“你要是业余,那这屋里的人都该把手剁了!” 刘庸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澈没有理会这些,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满眼星星的姜清梦。 “来。” 苏澈拉过姜清梦的手,让她握住一支小號的羊毫笔。 “我教你写个名字。” 苏澈站在姜清梦身后,右手握住她的柔夷,左手轻轻扶著她的腰。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 姜清梦只觉得浑身发软,耳根发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专心点。” 苏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宠溺。 他在纸上带著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姜清梦”三个字。 字体娟秀,却又不失骨力。 “真好看……”姜清梦看著纸上的字,喃喃道。 “字好看,人更好看。”苏澈在她耳边轻笑。 这波狗粮,撒得猝不及防。 齐老在一旁看得直乐,忍不住说道:“小友,这幅《侠客行》,能不能割爱?我出五十万!” 五十万!又是一个天价! 然而苏澈却摇了摇头。 他拿起那幅还散发著墨香的字,递给了姜清梦。 “这幅字,不卖。” 苏澈看著姜清梦,眼神温柔,“我的字,只送心上人。” 姜清梦捧著那幅字,感觉比捧著全世界还要珍贵。 她在眾人的注视下,踮起脚尖,在苏澈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 李子豪正趴在桌子上,费劲地画著一只……呃,看起来像小鸡啄米的东西。 旁边的指导老师一脸嫌弃:“李先生,这就是你画的凤凰?” 李子豪看著不远处被大师追捧、被美人献吻的苏澈,再看看自己笔下这只惨不忍睹的“小鸡”,心態彻底崩了。 “不录了!我也要回家!” …… 当晚。 苏澈书法宗师#、#苏澈侠客行#、#我的字只送心上人#等词条,再次霸占了热搜榜。 无数文化圈的大佬、书法家纷纷转发点讚,称讚苏澈是“书画界的希望”。 苏澈的身份,也在这一夜之间,从一个单纯的“网红明星”,开始向著受人尊敬的“文化偶像”转变。 第57章 画舫游湖,洛神降世 江南的雨,总是带著几分缠绵悱惻。 次日清晨,细雨如丝,將整个西柵古镇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烟雨之中。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刷得发亮,河道两旁的柳树垂下沾著露珠的枝条,隨风轻摆。 苏澈现在手握巨款,住在顶级的听雨轩,享受著真正的度假生活。 一大早,他就斥资租下了一艘最为豪华的画舫。 这画舫雕樑画栋,古色古香,船头宽敞,船舱內更是布置得雅致非凡,红泥小火炉上温著茶,淡淡的茶香在湿润的空气中瀰漫。 “苏澈,我们今天去哪?” 姜清梦今天穿了一身素白色的汉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鬢,在这烟雨濛濛的背景下,美得不似凡人。 “游湖,赏雨,作画。” 苏澈站在船头,一身宽鬆的棉麻长衫,手里拿著一把摺扇,颇有几分古代风流才子的韵味。 画舫缓缓驶离码头,划破了平静的水面,向著河道深处驶去。 两岸是白墙黛瓦的古建筑,红灯笼在雨雾中若隱若现。偶尔有几艘乌篷船擦肩而过,船上的游客看到画舫上的两人,纷纷惊嘆不已,举起相机疯狂抓拍。 船行至一片开阔的水域,苏澈命艄公停船。 他在船头铺开宣纸,研好墨,转头看向姜清梦。 “清梦,去栏杆那边站著,撑把伞。” 姜清梦乖巧地点点头,拿起一把油纸伞,莲步轻移,走到船头的栏杆旁。 她微微侧身,倚在朱红色的栏杆上,手中的油纸伞微微倾斜,遮住了漫天的细雨。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石桥,眼神清冷而悠远,仿佛在等待著归人。 这一幕,美得让人窒息。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每一帧都是壁纸啊!” “这也太美了吧!姜影后这气质绝了!” “苏哥这是要画画?昨天书法震惊全场,今天又要展示画技了?” “全能苏神上线!” 苏澈凝视著眼前的佳人,脑海中【宗师级书画双绝】的技能瞬间激活。 他提起笔,饱蘸浓墨,没有任何犹豫,落笔如风。 水墨晕染,勾勒轮廓。 寥寥几笔,一个身姿曼妙、衣袂飘飘的女子形象便跃然纸上。 他没有用工笔画的细腻,而是採用了大写意的水墨画法。 墨色的浓淡乾湿变化,完美地表现出了姜清梦那清冷出尘的神韵,以及周围烟雨朦朧的意境。 画中人仿佛要乘风归去,宛如洛神降世。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苏澈一边画,一边低声吟诵。 就在画作即將完成之际,湖面上突然颳起一阵穿堂风。 “呼——” 风势颇大,夹杂著雨丝,直扑船头。 铺在桌案上的宣纸没有镇纸压著,瞬间被风捲起,眼看就要飘向湖中。 而姜清梦手中的油纸伞也被风吹得一歪,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啊!” 千钧一髮之际。 苏澈眼疾手快,手中的毛笔一扔,身形如电般冲了过去。 他左手猛地探出,在半空中精准地抓住了即將飞走的画纸。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顺势揽住了姜清梦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砰。” 姜清梦撞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细雨纷飞,画舫轻摇。 苏澈一手抓著画,一手紧紧搂著姜清梦的腰,將她整个人护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弯之间,为她挡住了风雨。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相闻。 姜清梦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澈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苏澈胸膛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苏澈的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著雨水的清新,这种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迷恋。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澈滚动的喉结。 “苏澈……”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颤抖。 苏澈的身体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揽著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这一幕,被一直盘旋在空中的无人机精准地捕捉到了特写。 高清镜头下,两人的对视充满了极致的拉扯感和性张力。 直播间彻底疯了。 “啊啊啊!按头小分队在哪里?给我按下去!” “亲上去!亲上去啊!我给你刷火箭!” “这眼神拉丝了啊!苏神这男友力爆棚!” “救命!我的胰岛素呢?这糖分超標了!” “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偶像剧拍摄现场!” 不仅是线上,连岸上的游客和经过的船只上,人们也纷纷拿出了手机。 “快看!那不是苏澈和姜清梦吗?” “天吶,太甜了吧!这才是神仙眷侣啊!” “那个拥抱太苏了!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唯美动人的一刻。 苏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扶著姜清梦站稳,然后將手中的画纸重新铺好。 “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没事。”姜清梦红著脸整理了一下衣襟,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 苏澈重新拿起笔,在画作的空白处,题上了一首诗: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落款:苏澈,赠清梦。 笔走龙蛇,字画双绝。 画作完成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响起,但这幅画的价值已经不需要系统来评定了。 节目组隨行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这幅画无论是意境还是技法,都堪称大师级水准。 “苏老师,这幅画……”跟拍导演咽了咽口水,“刚才博物馆那边联繫我们,说想预定这幅画作为他们下季度『江南印象』展览的宣传海报,版权费隨便您开!” 苏澈笑了笑,收起画卷,递给姜清梦:“这幅画的主人是她,你们问她吧。” 姜清梦抱著画卷,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甜甜一笑:“不卖,也不授权。这是我的。” 画舫靠岸。 两人刚走下船,就看到码头上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被苏澈打脸的书法协会会长,刘庸。 此时的刘庸早已没了昨天的囂张气焰,满脸堆笑,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看到苏澈就像看到了亲爹一样。 “苏大师!苏大师留步啊!” 刘庸挤开人群冲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大师!今天特意来赔罪! 听说大师刚才在船上作了一幅神画?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瞻仰一下?如果大师愿意割爱,或者隨便赐我一幅墨宝,我愿意出高价……” 他是真的服了,尤其是看到齐白石的再传弟子齐老都要拜苏澈为师,他哪里还敢摆谱?现在只想求一幅苏澈的字画,好回去在圈子里吹嘘。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苏澈三米之內。 一个穿著名牌t恤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鏢一样,直接挡在了刘庸面前。 正是钱多聪。 “去去去!哪来的老帮菜?” 钱多聪一脸嫌弃地推搡著刘庸,“没看见苏爹正忙著跟姜影后谈恋爱吗? 什么字画不字画的,苏爹的墨宝那是你能肖想的? 赶紧走,別在这碍眼,影响了苏爹的心情,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刘庸被推得踉蹌后退,脸色涨红,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苏澈牵著姜清梦的手,在眾人的簇拥下瀟洒离去。 第58章 醉蟹飘香,美人微醺 午后,雨势渐歇。 听雨轩的水榭中,节目组发布了新的任务。 “今天的午餐任务:製作一道当地特色美食。 食材自理,烹飪自理。评分最高的组將获得明天的『豪华水乡一日游』特权。” 苏澈听完规则,嘴角微微上扬。 特色美食?到了江南,这个季节,还有什么比螃蟹更诱人的吗? “走,带你去抓螃蟹。” 苏澈没有像其他嘉宾那样苦哈哈地去菜市场討价还价,而是带著姜清梦来到了听雨轩后院连接的一片野湖。 这片水域水质清澈,水草丰茂,是野生大闸蟹的绝佳棲息地。 “抓螃蟹?可是我们没有工具啊?”姜清梦看著空荡荡的湖面,有些发愁。 “谁说抓螃蟹需要工具?” 苏澈神秘一笑,隨手从路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细长的柳枝,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卷棉线。 他將棉线的一头系在柳枝上,另一头打了个活结,然后直接甩进了水里。 没有网兜,没有地笼,甚至连诱饵都没有! “这……能行吗?”姜清梦瞪大了眼睛。 直播间的观眾也懵了。 “苏神这是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不用饵料钓螃蟹?这也太玄幻了吧!” “坐等翻车!” 然而,下一秒,苏澈的手腕轻轻一抖。 【宗师级垂钓/捕捞】技能发动! 他对水流的感知、对螃蟹习性的了解,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境地。 他能精准地感知到水草下螃蟹的动向,甚至能通过棉线的微弱震动判断螃蟹的位置。 “起!” 苏澈轻喝一声,柳枝猛地提起。 只见棉线的末端,竟然真的紧紧缠著一只青背白肚、金爪黄毛的大闸蟹! 那螃蟹挥舞著大钳子,张牙舞爪,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棉线的束缚。 “天吶!真的抓到了!”姜清梦兴奋地拍手欢呼,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苏澈的个人表演秀。 他手中的柳枝仿佛有了生命,指哪打哪。一只只肥美的大闸蟹被他接二连三地甩上岸,每一只都有四五两重,个个生猛。 不到一会儿,旁边的竹篓就装满了。 “够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苏澈收起柳枝,提著满满一篓子极品大闸蟹,带著姜清梦回到了听雨轩的厨房。 这一次,他要做的,是两道极考究功夫的菜——“禿黄油”和“花雕醉蟹”。 厨房里,苏澈系上围裙,神情专注。 蒸熟的螃蟹被他拆解,蟹黄和蟹膏被剔出,金黄油亮,散发著浓郁的鲜香。 起锅,烧油。 葱姜爆香后捞出,倒入蟹黄蟹膏,小火慢熬。 隨著温度的升高,蟹油慢慢渗出,整个厨房瞬间被一股霸道的香气填满。 那是纯粹的、极致的鲜味,浓郁得仿佛能化不开。 “好香啊……”姜清梦站在旁边,馋得直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 另一边,苏澈將几只最好的母蟹刷洗乾净,放入坛中,倒入陈年花雕酒,加入话梅、柠檬、香料,密封醃製。 虽然醉蟹需要时间,但苏澈特意留了几只做成了“熟醉蟹”,只需短暂浸泡即可入味。 半小时后。 菜餚上桌。 一碗金灿灿、油润润的禿黄油拌饭,几只酒香扑鼻的熟醉蟹。 姜清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只螃蟹,却看著坚硬的蟹壳犯了难。 她虽然爱吃,但剥蟹的技术实在是……惨不忍睹,以前都是助理剥好了给她的。 她笨拙地掰了一下蟹腿,结果用力过猛,蟹腿上的刺扎到了手,疼得她“嘶”了一声。 “笨蛋。” 苏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螃蟹。 “放著我来。” 他拿起桌上的“蟹八件”——锤、鐓、钳、铲、匙、叉、刮、针。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在剥蟹,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剪下蟹腿,用长签顶出完整的蟹肉;打开蟹盖,剔除蟹胃和蟹心;沿蟹身纹理剪开,挑出丝丝缕缕的洁白蟹肉。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不到一分钟,一只完整的螃蟹就被他拆解完毕。 蟹肉、蟹黄、蟹膏,分门別类地码放在精致的瓷盘中,甚至连拼回去还能还原成一只完整的空蟹壳! “张嘴。” 苏澈夹起一块沾著醋汁的蟹黄,递到姜清梦嘴边。 姜清梦乖乖张开嘴,一口咬下。 鲜甜的蟹肉混合著浓郁的蟹黄,在舌尖炸开,那种满足感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 “再尝尝这个。” 苏澈又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花雕酒。 姜清梦平时不怎么喝酒,但这花雕酒入口绵柔,带著一股甜味,她不知不觉就贪杯了。 几杯酒下肚,再加上醉蟹里的酒劲,姜清梦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她的脸颊染上了两团酡红,像是盛开的桃花,娇艷欲滴。 “苏澈……” 她放下酒杯,身体软软地向一旁倒去,正好倒在苏澈的怀里。 她伸出双手,环住苏澈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苏澈,你真好……” 她嘴里嘟囔著,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你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会呀?” 苏澈低头看著怀里醉眼朦朧的佳人,喉咙有些发乾。 此时的姜清梦,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展现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態。 “我不是哆啦a梦。” 苏澈伸手抚摸著她的长髮,声音低沉,“我是你老公。” “老公?嘻嘻……”姜清梦傻笑著,手指在他的衬衫扣子上画圈圈,“老公好……老公抱抱……”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听不到心跳声,但看著这一幕,已经全体阵亡。 “我不行了!这谁顶得住啊!” “姜影后喝醉了也太可爱了吧!” “苏神这定力简直是柳下惠在世!” “这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苏澈无奈地嘆了口气,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回房睡觉。” “唔……不要睡觉,要举高高……” 姜清梦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著,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著淡淡的酒香和果香。 苏澈的身体紧绷,抱著她快步走上二楼的臥室。 进了房间,苏澈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姜清梦却不想放手,拉著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苏澈猝不及防,整个人压了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 姜清梦眼神湿润地看著他,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一黑。 【为了保护嘉宾隱私,直播画面暂时关闭,音频保留。】 但这並没有阻止网友们的脑补,反而让气氛更加曖昧。 只听见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鞋声,还有被子摩擦的声音。 “乖,鬆手,睡觉。”苏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压抑和克制。 “不嘛……还要亲亲……”姜清梦撒娇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沉默。 良久。 传来苏澈一声低沉的嘆息,和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声。 “啵。” “睡吧,小醉猫。” 苏澈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强忍著某种衝动,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啊啊啊!为什么要黑屏!我充钱还不行吗?!” “这声音!这对话!我脑补了一万字小黄文!” “苏神去冲冷水澡了?哈哈哈哈!” “这就是传说中的『听得见吃不著』吗?太折磨人了!” 第59章 量体裁衣,绝世旗袍 姜清梦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醒来后,想起昨晚醉酒后的种种失態,她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半天不敢出来见人。 直到苏澈敲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 “醒了?喝点汤,头就不疼了。” 苏澈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被撩拨得差点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清梦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取笑自己,这才鬆了口气,乖乖喝完汤。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裁缝铺。” 苏澈带著姜清梦来到了一家位於古镇深处的百年绸缎庄。 这家店门面不大,却透著一股歷史的厚重感。店里掛满了各种花色的丝绸,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欢迎光临。” 店老板是个穿著长衫的老裁缝,戴著老花镜,正在柜檯后面算帐。 苏澈径直走到那一排排顶级的布料前,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块深紫色的布料上。 那布料色泽古朴,表面有著独特的龟裂纹理,在光线下隱隱泛著哑光,低调中透著奢华。 “老板,这块香云纱,我要了。” 老裁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伙子好眼力!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正宗的顺德『薯莨』染整,存了三十年的老料子!做旗袍那是极品!” “就要它。” 苏澈转头看向姜清梦,“我要亲手为你做一件旗袍。” “你做?”姜清梦惊讶道,“你会做衣服?” “略懂。” 苏澈嘴角微勾。 就在刚刚踏入这家店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意愿,任务触发:亲手製作一件旗袍。】 【奖励:神级裁剪/刺绣技能。】 【状態:已融合。】 现在的苏澈,脑海中已经装满了关於旗袍製作的所有知识,从量体、打版、裁剪到刺绣、盘扣,无一不精。 “过来,量尺寸。” 苏澈拿起一条软尺,走到姜清梦面前。 老裁缝本来想让店里的女学徒来量,但看到苏澈那专业的架势,便没有出声,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著。 姜清梦有些紧张地站直身体,张开双臂。 苏澈站在她身后,手中的软尺轻轻环过她纤细的脖颈。 “抬头。”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让姜清梦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著是胸围。 苏澈的手臂环过她的腋下,软尺紧贴著她饱满的胸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边缘,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姜清梦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放鬆点,吸气……” 苏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慾。 软尺勒紧,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 “腰围……又细了。” 苏澈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那里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他的手顺著腰线向下滑落,来到了臀部。 旗袍最讲究的就是腰臀比。 苏澈半蹲下身,软尺紧紧贴合著她挺翘的臀部曲线。 他的视线平视著那诱人的弧度,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大腿外侧。 姜清梦浑身紧绷,羞耻感爆棚。 这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啊!虽然店里没什么人,但还有摄像头在直播啊! 那种被当眾“把玩”的感觉,让她腿都软了,只能紧紧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看呆了。 “臥槽!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苏神这手法……太色气了吧!” “这哪里是量尺寸,这分明是在调情!” “姜影后的脸都红透了!我都替她害羞!” 量完尺寸,苏澈拿起粉笔,在操作台上铺开香云纱,开始画图打版。 不需要样板,所有的数据都在他脑子里。 他手中的粉笔如行云流水般在布料上游走,线条流畅精准。 他设计的不是传统的直筒旗袍,而是一款改良式旗袍。 收腰更紧,开叉更高,领口处做了一个水滴形的鏤空设计,既保留了传统韵味,又完美突出了姜清梦的身材优势。 “咔嚓、咔嚓。” 剪刀落下,毫不犹豫。 老裁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立体裁剪』的手法?不用打版纸直接剪?小伙子,你是哪个流派的传人?” 苏澈没有回答,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创作中。 裁剪完毕,缝合。 最后,是刺绣。 苏澈拿起绣花针,穿针引线。他选择在旗袍的肩头和裙摆处,绣上一枝白玉兰。 针尖在布料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用的是早已失传的“双面绣”技法! 正面看,是一朵盛开的白玉兰,洁白无瑕;反面看,竟然是一只停在花枝上的蝴蝶,栩栩如生!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老裁缝颤抖著手,凑近观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做了一辈子裁缝,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真是祖师爷赏饭吃啊!” 三个小时后。 最后一道盘扣缝好。 一件巧夺天工的香云纱旗袍,静静地掛在衣架上,宛如一件艺术品。 “去试试。”苏澈將旗袍递给姜清梦。 姜清梦拿著旗袍走进试衣间。 片刻后,帘子拉开。 全场寂静。 姜清梦走了出来。 深紫色的香云纱紧紧包裹著她的身体,勾勒出s型的魔鬼身材。 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肩头的白玉兰刺绣素雅高洁,与她清冷的气质完美融合。 那一刻,她仿佛是从民国画卷中走出的绝世名伶,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连苏澈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知道她美,但没想到穿上这件旗袍后,会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好!太好了!” 老裁缝激动得拍手叫好。 这时,钱多聪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半个啃过的猪蹄。 他看著姜清梦,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眼睛发直:“臥槽……这也太好看了吧!苏爹,你也给我做一件唄?” “滚。” 苏澈回过神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你穿旗袍?想当金刚芭比吗?” 就在这时,绸缎庄的老板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这件旗袍,眼睛瞬间亮了。 “小兄弟!这件旗袍卖吗?” 老板激动地说道,“我出两百万!我想把它买下来作为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两百万! 直播间又是一阵惊呼。 苏澈隨便做件衣服都值两百万?这赚钱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快! 然而,苏澈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摇头拒绝。 他走到姜清梦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盘扣,眼神温柔而霸道。 “不卖。” “这是我女朋友的专属战袍,无价。” 第60章 陌上人如玉,摺扇点江山 江南的夜,总是带著几分醉人的朦朧。 这是《爱的苦行僧》在古镇录製的最后一夜。 为了配合这离別的氛围,节目组特意撤去了那些碍眼的补光灯,只留下了古镇原本的灯火。 红灯笼高高掛起,倒映在潺潺的流水中,波光粼粼,宛如一条流动的星河。 苏澈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衫,手里轻摇著一把湘妃竹摺扇,步履閒適。 他身旁,姜清梦穿著那件苏澈亲手缝製的深紫色香云纱旗袍,肩头的白玉兰刺绣在灯火下若隱若现,清冷中透著一股入骨的嫵媚。 两人並没有像其他嘉宾那样为了最后的镜头去刻意找机位,只是提著一盏復古的宫灯,沿著青石板路漫无目的地游走。 “苏澈,你看那边。” 姜清梦忽然停下脚步,指著河边。 那里聚集了不少游客,正蹲在河埠头上,將一盏盏莲花形状的河灯放入水中。 “是放河灯许愿。”苏澈收起摺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要去试试吗?” 姜清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河边,买了两盏最精致的莲花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清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火柴点燃灯芯。 烛火摇曳,映照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虔诚地许下了一个愿望。 苏澈没有许愿,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姜清梦。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姑娘,比这满河的灯火都要璀璨。 片刻后,姜清梦睁开眼,將河灯轻轻推入水中。 看著它隨著水流缓缓飘向远方,匯入那片灯海之中,她的眼中满是柔情。 “许了什么愿?”苏澈笑著问道。 姜清梦转过头,俏皮地眨了眨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对我还要保密?”苏澈挑了挑眉,故作不满。 “嗯……”姜清梦歪著头想了想,脸颊微红,小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苏澈心中一动。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最长情的告白。 他刚想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口哨声。 “哟!这妞正点啊!” “嘖嘖,这旗袍,这身段,简直绝了!” 几个满身酒气、流里流气的青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们显然不是古镇的居民,也不是星耀娱乐安排的人,纯粹是几个喝多了见色起意的路人混混。 这几人手里拎著酒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姜清梦身上扫视,嘴里喷著脏话。 “美女,放什么灯啊?不如陪哥几个去喝一杯?” “就是,跟著这个小白脸有什么意思?哥几个带你去快活快活!”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混混,借著酒劲,伸手就想去拉姜清梦的胳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哪来的垃圾?” “敢调戏姜影后?活腻了吧!” “苏神!削他!” 姜清梦下意识地往苏澈身后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惊恐。 苏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前迈了一步,將姜清梦完全挡在身后。 “滚。” 只有一个字,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哟呵?小白脸还挺横?” 黄毛混混被苏澈的气势嚇了一跳,隨即恼羞成怒,挥舞著手里的酒瓶就砸了过来,“给脸不要脸!老子弄死你!” “啊!” 周围的游客发出一阵惊呼。 姜清梦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闷响並没有传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澈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时已经展开,扇面如铁板一般,精准地拍在了酒瓶上。 那玻璃酒瓶竟被这一扇子直接拍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没等黄毛反应过来,苏澈手腕一抖,摺扇瞬间收拢,化作一根短棍。 “既然嘴巴不乾不净,那就闭上。” 苏澈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的摺扇如灵蛇吐信,快如闪电地点在了黄毛的胸口几处大穴上。 “呃……” 黄毛只觉得胸口一麻,紧接著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在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叫。 剩下的几个混混见状,酒醒了一半,怪叫著一起冲了上来。 “弄他!” 苏澈神色淡然,甚至连另一只手都背在身后,只用一只手拿著摺扇应敌。 他脚下步伐轻灵,在几人的围攻中閒庭信步。 手中的摺扇时而点,时而敲,时而拍。 “砰!砰!砰!” 每一次摺扇落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或是点在手腕麻筋,或是敲在膝盖关节,或是拍在后颈大穴。 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至极。 不到十秒钟。 几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捂著手脚痛苦哀嚎,连爬都爬不起来。 而苏澈,依然站在原地,长衫如雪,髮型丝毫不乱。 他轻轻弹了弹摺扇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刷的一声再次展开,轻轻摇了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这句诗。 周围的游客看呆了。 直播间的观眾更是疯狂截屏。 “帅炸了!这是什么功夫?点穴吗?” “一把摺扇干翻全场!这才是真正的国风美少年啊!” “苏神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感觉他都没用力啊!” 姜清梦睁开眼,看著倒了一地的混混,又看了看站在灯火阑珊处、衣袂飘飘的苏澈,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这个男人,无论是才华、顏值还是武力,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她面前,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走吧,別让垃圾坏了兴致。” 苏澈牵起姜清梦的手,看都没看地上的混混一眼,转身向著一座无人的石桥走去。 石桥下,是一处僻静的阴影。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將桥洞映照得半明半暗。 两人走到桥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苏澈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姜清梦。 刚才那一战,让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彻底爆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一团炽热的火焰。 姜清梦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苏澈……” 她刚开口,苏澈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墙上,將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这是一个標准的“壁咚”姿势。 两人呼吸相闻。 “刚才的愿望,我也许了一个。” 苏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 “什……什么?”姜清梦紧张得睫毛轻颤。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话音未落,苏澈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让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輒止,不再是克制隱忍。 这是一个霸道、深情、充满了占有欲的法式热吻。 姜清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双手紧紧抓著苏澈胸前的衣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苏澈予取予求。 月光、流水、灯影、拥吻的璧人。 这一幕,被远处的一架无人机悄悄记录下来,成为了《爱的苦行僧》乃至整个恋综史上最经典的画面。 全网沸腾! 微博热搜瞬间瘫痪! 苏澈姜清梦石桥拥吻# 这才是成年人的恋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姜清梦快要窒息,苏澈才恋恋不捨地放开她。 姜清梦靠在他怀里,大口喘著气,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中水光瀲灩,媚態横生。 苏澈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帮她平復呼吸。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是节目组发来的简讯。 【各位嘉宾请注意:本站录製结束。请於明日早晨八点在古镇广场集合,进行本站结算,並公布下一站地点。】 第61章 贫富差距,地狱开局 清晨的古镇广场,薄雾还未散去。 《爱的苦行僧》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早已架好了机器,直播准时开启。 嘉宾们陆陆续续地赶到了现场。 最先到的是李子豪和王大锤。 这两人现在的形象,简直就是“难民”的代名词。 李子豪那原本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脸,此刻晒得黝黑脱皮,头髮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一脸的生无可恋。 王大锤更惨,送了一周外卖,腿都跑细了一圈,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散发著一股餿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想哭的衝动。 “太惨了……这节目简直不是人待的!”王大锤带著哭腔说道。 紧接著,苏澈和姜清梦到了。 画风突变。 苏澈一身清爽的休閒装,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姜清梦穿著一件淡雅的连衣裙,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掛著甜蜜的笑意,一看就是被滋润得很好。 两人手牵手走来,那閒庭信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度蜜月的。 李子豪和王大锤看著这一幕,再看看自己,心態彻底崩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我想回家找妈妈……” 总导演王谋拿著大喇叭,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坏笑,走到了眾人面前。 “各位,早上好啊!” “经过一周的『努力』,大家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开始结算本站的收益!” 王谋指了指李子豪:“李子豪组,匯报一下你们的净利润。” 李子豪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甚至还有硬幣。 “三……三百二十八块五。” 说完,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刷了一周盘子,扣掉吃饭住宿,就剩这点钱。 王谋点了点头,忍著笑:“不错,至少没饿死。王大锤组呢?” 王大锤更惨,掏出一把钢鏰:“二百五。” 现场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那是工作人员在同情他们。 “好了,接下来是苏澈组。” 王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请苏澈公布你们的净利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澈身上。 苏澈神色淡然,甚至连手都没伸进兜里,只是淡淡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百二十五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大家在直播里看过苏澈赚钱的过程,但当这个数字真正从他嘴里说出来,並且和李子豪他们的三百块放在一起对比时,那种衝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三百块 vs 一百二十五万。 这已经不是贫富差距了,这是物种差距! 李子豪和王大锤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累死累活像条狗一样,结果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不,是连人家零头的零头都比不上! “个、十、百、千、万……”王大锤掰著手指头数了半天,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玩了!这是开掛!我要举报!” 直播间里满屏的“666”和“哈哈哈哈”。 “求王大锤的心理阴影面积!” “苏神: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绝对是综艺史上最大的贫富差距,没有之一!” 王谋也被这个数字震撼得缓了几秒,才激动地宣布:“恭喜苏澈组!以绝对碾压的优势,获得本站冠军!” “作为奖励,苏澈將获得一份『神秘大礼包』!” 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苏澈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地图残片,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这是下一站的关键道具线索,请务必保管好。”王谋神秘兮兮地说道。 紧接著,王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既然结算完毕,那么现在公布下一站的地点!”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背景板落下,露出了一张巨幅海报。 海报上,是一片鬱鬱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雨林,充满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 “第四站——西双版纳原始雨林!”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雨林! 那可是比沙漠和海岛更恐怖的地方! 毒虫、猛兽、瘴气、迷路……每一个都能要人命! “而且!” 王谋的声音陡然转冷,“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下一站將启用全新规则——『大逃杀模式』!” “第一,全员打散!所有嘉宾將被蒙上眼,分別投放到雨林的不同角落。开局即单人求生,直到你们找到队友匯合!” “第二,允许『互相掠夺』!在雨林中,嘉宾之间可以抢夺对方的物资、装备,甚至淘汰对方!” “第三,生存期限半个月,最终到达终点並存活的人,平分一亿奖金!” 轰! 这规则一出,现场瞬间炸锅。 全员打散?单人求生?互相掠夺? 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绝地求生啊! 李子豪和王大锤脸都绿了,腿肚子直转筋。 就连姜清梦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她不怕吃苦,但她怕虫子,更怕一个人在那种阴森恐怖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澈,眼中满是无助。 苏澈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仿佛传递著某种力量。 “別怕。” 苏澈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温柔,“无论把你丟到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找到你。” “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等我。” 听到这句话,姜清梦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好了,给你们半小时准备时间,收拾行李!”王谋喊道。 苏澈並没有急著收拾,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 他拿出手机,將那一百二十五万奖金,除了留下一小部分作为纪念外,剩下的全部转入了一个帐户。 “苏老师,您这是?”王谋愣住了。 “捐了。” 苏澈淡淡地说道,“捐给古镇的文物保护基金会,用於修缮那些老建筑。” 全场譁然。 一百多万啊!说捐就捐了? “钱財乃身外之物。”苏澈笑了笑,“既然是在这里赚的,就该留在这里。我带走回忆就够了。” 这一波操作,瞬间把他的格局拉到了大气层。 直播间的观眾感动得稀里哗啦。 “活该苏神火啊!这格局,这胸襟!” “路转粉!粉转死忠!”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半小时后。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广场上,准备將嘉宾们送往机场。 在苏澈即將上车的时候,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道阴冷的目光。 他猛地回头,看向人群深处。 那里站著几个穿著普通游客衣服的男子,但他们的眼神阴鷙,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跡。 那几人见苏澈看过来,迅速压低帽檐,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苏澈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警兆。 那些人身上的气息,带著血腥味。 不是普通的混混,更像是……亡命之徒。 “国际偷猎集团的眼线么……” 苏澈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这西双版纳的雨林之行,註定不会太平了。 不过,那又如何? 既然敢把爪子伸向他,那就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苏澈,怎么了?”姜清梦在车上喊道。 “没什么。” 苏澈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转身上车。 “走吧,去征服雨林。” 第62章 湿热雨林,另类物资清单 西双版纳的空气仿佛是粘稠的。 当节目组的包机降落在嘎洒国际机场,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夹杂著湿气与热浪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將眾人从江南烟雨的清凉梦境中,无情地拉入了热带的蒸笼。 “咳咳……这天也太热了吧!” 李子豪刚走出机舱,就被热浪熏得差点窒息,脸上的粉底都有些掛不住了。 王大锤更是夸张,直接把t恤撩了起来,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完了完了,我觉得我要变成烤乳猪了。”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纷纷刷起了弹幕。 “欢迎来到西双版纳!这里可是动植物王国!” “隔著屏幕都感觉到热了,这生存难度直接拉满啊!” “心疼我家哥哥,这么热的天还要去钻林子。” 苏澈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换上了一身透气性极佳的速干工装,脚踩一双专业的战术靴,背著一个墨绿色的战术背包,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挺拔。 姜清梦紧紧跟在他身后,虽然也热得额头冒汗,但看著苏澈那宽阔的背影,心里就莫名地踏实。 出了机场,总导演王谋早已等候多时。 “各位,欢迎来到地狱难度的第四站!” 王谋笑得像只老狐狸,“按照规则,你们有一小时的物资採购时间。 每人只有五百块的预算,买什么全凭自己决定。记住,这可能是你们未来半个月唯一的补给!” 计时开始。 嘉宾们瞬间作鸟兽散,冲向了附近的商场和药店。 李子豪和王大锤这对难兄难弟,直奔药店而去。 “老板!驱蚊水!要最贵的!还有风油精、花露水,统统给我打包!”李子豪一边擦汗一边大喊。 王大锤则衝进了超市,疯狂扫荡压缩饼乾、矿泉水和巧克力。 “这种地方,吃饱才是硬道理!饿肚子的滋味我受够了!”王大锤一边往怀里塞饼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就连新加入的飞行嘉宾,也都是按部就班地购买著常规的户外用品。 然而,苏澈的画风却与眾不同。 他没有去药店,也没有去超市,而是拉著姜清梦,径直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五金杂货店。 “老板,那把开山刀,拿给我看看。” 苏澈指著墙上掛著的一把黑沉沉的砍刀。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见苏澈眼神犀利,也不敢怠慢,取下刀递了过去。 苏澈掂了掂分量,又用指腹试了试刀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钢口不错,我要了。” 紧接著,他又买了一卷细钢丝、一大包粗盐、几个打火机,以及…… “老板,那个,给我来五盒。” 苏澈指著柜檯上的一个小盒子,神色淡然地说道。 姜清梦顺著他的手指看去,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竟然是……保险套?! 而且苏澈还特意挑了最大號、不带润滑油的款式。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苏神这是要干嘛?” “买保险套?这是要去雨林生存还是去度蜜月啊?” “虽然姜影后很美,但这还在录节目呢,苏哥这么奔放的吗?” “不对劲!苏神从来不做无用功,这肯定有说法!” 正好路过的李子豪看到这一幕,顿时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苏大才子,这还没进林子呢,就想著那档子事儿了? 咱们这是求生节目,不是恋综……哦不对,虽然是恋综,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这是打算在野兽面前表演活春宫?”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引得周围的路人和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姜清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扯了扯苏澈的衣角:“苏澈,我们买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苏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李子豪这只苍蝇,一边付钱一边对姜清梦说道:“在野外,这是神器。” “神器?”姜清梦一脸懵。 这时,直播间里终於有户外生存的大佬出来科普了。 “无知!李子豪这个蠢货!保险套在野外可是顶级的生存物资!” “科普一下:保险套弹性极好,可以装几升水,是最好的应急水壶;可以用来做止血带;可以套在手机或者火柴上防水;甚至可以做弹弓打鸟!” “苏神这是真专家啊!买的都是不带油的,显然是为了装水和生火用的!” “李子豪的脸又要肿了,笑死!” 李子豪见苏澈根本不理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哼了一声,扭头走了:“装什么装,等进了林子被蚊子咬死,看你还怎么神气!” 採购结束。 苏澈將买来的物资分门別类地装进背包。 趁著摄像机转头的间隙,他悄悄拉过姜清梦,將一个绣著精致花纹的香囊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姜清梦小声问道,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我特製的驱虫粉,里面加了艾草、雄黄和一些本地的草药。” 苏澈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待会儿我们会被分开投放。 落地后,你第一时间把这个掛在脖子上,千万別弄丟了。 另外,落地后先找水源,儘量待在高处,不要乱跑。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姜清梦紧紧握著那个还带著苏澈体温的香囊,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轰隆隆——”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响起。 三架直升机缓缓升空,载著被蒙上眼睛的嘉宾们,飞向那片茫茫的原始雨林。 从高空俯瞰,这片雨林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翡翠,美丽却充满杀机。 “准备投放!3、2、1!跳!” 隨著工作人员的指令,嘉宾们被一个个推下直升机。 降落伞在空中绽放,像一朵朵白色的蒲公英,散落在雨林的不同角落。 “呼——” 苏澈落地时,熟练地做了一个翻滚卸力动作,稳稳地蹲在了一片厚厚的腐殖层上。 他摘下眼罩,环顾四周。 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参天大树,藤蔓像蟒蛇一样缠绕在树干上,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烂树叶和湿泥的味道,耳边充斥著不知名虫鸟的叫声。 压抑、潮湿、危险。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特殊环境:原始雨林。】 【技能【雨林生存大师(宗师级)】已自动激活!】 【获得被动:热成像视觉(初级)、危险预知(中级)、动植物鑑別(宗师级)。】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澈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一刻,他身上那种儒雅隨和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顶级掠食者般的冷冽与锐利。 就像是一把归鞘多年的战刀,终於在这一刻,展露出了嗜血的锋芒。 “这里,是我的主场。”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他迅速从背包里抽出那把刚买的砍刀,找了一根笔直坚硬的坤甸木,熟练地削尖一头,又放在火上微微碳化,增加硬度。 不到十分钟,一把锋利的木质长矛就製作完成了。 直播间的观眾看著苏澈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和那完全改变的气质,一个个都看呆了。 “臥槽!苏神这眼神……杀气好重!” “刚才还是古镇里的翩翩公子,落地就变荒野猎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號练废了换大號』吗?大號上线了!” “这哪里是求生,这分明是回家了啊!” 苏澈辨认了一下方位,通过太阳的角度和植被的生长方向,迅速確定了河流的位置。 “清梦的方向……在那边。” 他没有丝毫犹豫,提著长矛,像一只灵活的豹子,钻进了密林深处。 而与此同时。 在雨林的另一端。 姜清梦的运气显然没有那么好。 她的降落伞掛在了一棵几十米高的望天树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救……救命……” 姜清梦嚇得脸色苍白,死死抓著伞绳。 她低下头,想看看离地面多高。 然而,这一看,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她正下方,是一条看似平静的浑浊河流。 而在那浑浊的河水中,几截看起来像是枯木的东西,正在缓缓移动。 那是……鱷鱼! 几双冰冷无情的竖瞳,正死死地盯著掛在树上的“美食”,耐心地等待著她掉下来的那一刻。 第63章 暴力美学,单杀眼镜王蛇 “嘶——” 姜清梦倒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苏澈说过,慌乱是野外生存的大忌! 她深吸一口气,从腰包里掏出节目组配发的小摺叠刀,颤抖著手割断了纠缠在树枝上的伞绳。 “咔嚓。” 身体猛地一沉,隨后重重地摔在了下方的一根粗壮树杈上。 “呃!”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传来,姜清梦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崴脚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雨林里,崴脚几乎等於判了死刑。 下方的鱷鱼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开始在树下聚集,甚至有一条体型庞大的湾鱷,已经试图顺著树干往上爬。 姜清梦嚇得赶紧往高处缩了缩。 就在这时,几只拳头大小的黑色毒蚊子嗡嗡叫著围了过来。 姜清梦连忙掏出苏澈给她的那个香囊,紧紧握在手里。 奇蹟发生了。 那股淡淡的药香散发出来,原本气势汹汹的毒蚊子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瞬间一鬨而散,根本不敢靠近她三米之內。 甚至连树干上爬行的一些蚂蚁和蜘蛛,也纷纷绕道而行。 “苏澈……” 姜清梦看著手中的香囊,眼眶微红。 如果不是这个香囊,她恐怕已经被毒虫包围了。 “你一定要快点来啊……” …… 雨林深处。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正在丛林间飞速穿梭。 苏澈的速度快得惊人。 在【雨林生存大师】的加持下,那些足以困住普通人的藤蔓、荆棘、沼泽,在他眼中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小径。 他甚至不需要用刀开路,身体灵活地闪转腾挪,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实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距离还有三公里。” 苏澈看了一眼系统地图上的红点,那是他和姜清梦约定的信號发射器位置。 突然。 苏澈的脚步猛地一顿。 【警告!前方五米,高危生物!】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一个三角形的扁平蛇头缓缓升起,颈部皮褶张开,发出令人胆寒的喷气声。 那是一条足有三米多长的眼镜王蛇! 通体黑褐色,带著黄白色的横纹,那双冰冷的蛇瞳死死地盯著苏澈,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直播间的观眾瞬间炸了。 “臥槽!眼镜王蛇!这么大?!” “这可是蛇中之王啊!一口毒液能毒死一头大象!” “苏神快跑啊!別硬刚!” “完了完了,这下要凉了!” 然而,面对这剧毒的死神,苏澈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停下脚步,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正愁没晚餐呢,外卖就送上门了。” 苏澈低声自语,手中的长矛微微下压,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攻击姿態。 那条眼镜王蛇似乎被苏澈的挑衅激怒了,上半身猛地弹射而出,快如闪电,直扑苏澈的面门! “啊!” 不少观眾嚇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澈动了。 他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以毫釐之差避开了蛇头的扑咬。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刀光一闪。 那条还在空中的眼镜王蛇,身体突然僵直,紧接著,那颗狰狞的三角形蛇头便与身体分离,飞了出去。 无头蛇身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在疯狂地扭动著。 一刀断头!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这就……完了?” “臥槽!我都没看清动作!” “这反应速度是人类吗?那是眼镜王蛇啊!” “太帅了!这就是暴力美学吗?” 苏澈神色淡然地走上前,用刀尖挑起蛇头,远远地扔进灌木丛掩埋(防止有人误踩中毒)。 然后,他提著那条还在扭动的蛇身,熟练地开膛破肚,剥皮取胆。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那血腥的场面在苏澈手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解压感,仿佛他处理的不是一条剧毒蛇,而是一根黄瓜。 “今晚有蛇羹吃了。” 苏澈將处理好的蛇肉盘在腰间,继续向著姜清梦的方向狂奔。 …… 与此同时,其他嘉宾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钱多聪这个倒霉蛋,落地就踩中了一个马蜂窝。 “啊啊啊!救命啊!別蛰我脸!” 这位富二代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被一群黑压压的马蜂追得满山乱窜。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小河里。 等他憋得快断气浮上来时,马蜂是走了,但他觉得腿上有点痒。 低头一看,差点没嚇晕过去。 只见他的两条腿上,密密麻麻地吸满了黑色的水蛭,每一条都吸得圆滚滚的,像是一串串黑葡萄。 “呕——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钱多聪坐在河边,一边哭一边拔水蛭,鲜血顺著腿往下流,那叫一个悽惨。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觉得他很惨,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钱少爷这是来渡劫的吧?” “这对比太惨烈了,苏神在那边杀蛇吃肉,钱少爷在这边餵水蛭。” “这就是人民幣玩家和技术流玩家的区別。”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雨林的夜,比白天更加恐怖。 各种怪异的鸟叫声、虫鸣声此起彼伏,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苏澈点燃了一支火把,利用保险套套在手电筒上做了简单的防水处理。 他路过一片泥泞地时,突然停了下来。 地面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那是解放鞋的纹路,而且很深,显然负重不轻。 “不是嘉宾的脚印。” 苏澈蹲下身,用手指丈量了一下,“步伐沉重,间距很大,这是成年男性的脚印。而且……有三个。” 节目组的嘉宾都穿著统一的战术靴,而工作人员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深入这片区域。 “偷猎者。”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想起了上车前感受到的那股恶意。 看来,这片雨林里,除了野兽,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 一阵微弱的呼救声顺著风传了过来。 “苏澈……” 声音虽然很轻,带著哭腔,但苏澈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是姜清梦! “在那边!” 苏澈心中一紧,再也顾不上隱藏踪跡,整个人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接撞开了拦路的灌木丛。 近了!更近了! 苏澈衝出一片密林,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借著火把的光亮,他看到姜清梦正缩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香囊。 而在离她不远处的草丛里。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树上的姜清梦。 那不是鱷鱼。 借著微弱的月光,苏澈看清了那个黑影的轮廓。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露的野猪! 而且,它正在用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撞击著姜清梦所在的那棵树! “砰!砰!” 每一次撞击,树干都剧烈摇晃,姜清梦隨时都会掉下来。 而树下不远处的河水里,几条鱷鱼也闻声游了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 上有野猪,下有鱷鱼。 绝境! 第64章 猎杀野猪,拥入怀中 直播间的观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弹幕疯狂刷新。 “完了完了!这树要断了!” “节目组呢?救援队呢?快救人啊!” “来不及了!这野猪疯了!” “不敢看了,老婆快跑啊!” 就在树干发出最后一声即將断裂的哀鸣,姜清梦绝望地闭上眼睛鬆开手即將坠落的那一刻——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灌木丛猛地炸开,苏澈的身影如同一头出闸的猎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出来。 他在高速奔跑中猛地剎车,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手中的碳化木矛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掷出! 这一投,匯聚了【雨林生存大师】的精准预判与强化后的身体素质。 “噗嗤!” 木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野猪厚实的肩胛缝隙之中! 经过火烤碳化的矛尖坚硬如铁,借著巨大的惯性,竟直接没入了野猪体內近半! “嗷——!!!” 野猪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巨大的痛楚让它瞬间发狂。 它猛地转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偷袭它的苏澈,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放弃了摇摇欲坠的大树,调转方向,朝著苏澈轰然撞来! “苏澈!快跑!”树上的姜清梦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大喊,声音都破了音。 直播间里更是一片惊呼。 “臥槽!拉仇恨了!” “別硬刚啊!那可是野猪!撞一下骨头都得碎!” “苏神快上树!” 面对这足以撞碎岩石的衝锋,苏澈的眼神却冷冽得可怕,没有丝毫慌乱。 他不退反进! 在野猪即將撞上他的瞬间,苏澈脚下步伐诡异地一滑,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左侧做出了一个极限的侧闪。 与此同时,他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把沉重的开山刀。 “死!” 一声低喝。 苏澈借著错身而过的瞬间,手中的开山刀借著腰部的扭转之力,狠狠地划向野猪最柔软的腹部! 这一刀,教科书般的“拖刀斩”! “嘶啦——” 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锋利的开山刀在野猪借力衝锋的惯性加持下,仿佛切豆腐一般,直接划开了野猪的肚皮。 鲜血狂飆! 野猪哀嚎著衝出去五六米,內臟流了一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蹄疯狂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一击必杀!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让人甚至来不及眨眼。 但这还没完。 苏澈没有丝毫停歇,转身捡起地上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目光如电,看向河边那几条蠢蠢欲动的鱷鱼。 “滚!” 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 这一声吼,不仅仅是人类的怒喝,更夹杂著【兽语者】天赋中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警告! 原本因为血腥味而兴奋爬上岸的鱷鱼群,在这声怒吼下竟然齐齐一颤。 “哗啦——” 几条鱷鱼不甘地摆动尾巴,迅速转身潜入水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 苏澈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扔掉手中染血的石头,將开山刀插回腰间,大步走到树下,张开双臂,抬头看向树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下来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树上的姜清梦看著满身煞气却又温柔仰望自己的苏澈,紧绷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所有的恐惧、委屈、后怕,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矜持,直接从两米高的树杈上滑落,闭著眼睛,不管不顾地扑向了那个坚实的怀抱。 “苏澈——呜呜呜……” 苏澈稳稳地接住了她。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但他的一只手迅速托住了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背,將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在。” 苏澈的大手轻轻拍著她颤慄的脊背,感受著怀中人儿剧烈的心跳。 姜清梦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盘在苏澈的腰间,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此时此刻,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惊嚇,姜清梦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她背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缠绕著苏澈精壮的腰身,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她把脸深深埋在苏澈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澈的皮肤上,烫得苏澈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这一刻,曖昧与温情在空气中爆炸。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伺服器都卡顿了几秒。 “啊啊啊!这都不结婚?这都不结婚?!” “我命令你们原地洞房!” “这姿势……我的天,太欲了!” “苏神这男友力简直爆表啊!单杀野猪救老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呜呜呜,姜影后哭得好让人心疼,还好有苏澈。” “林婉那个瞎了眼的女人现在估计要气吐血了吧?” 苏澈抱著姜清梦,没有急著放手,而是任由她发泄情绪。 直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小声的抽泣,他才抱著她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乾燥岩石旁。 “先下来,我看看你的脚。” 苏澈轻声说道,试图把她放下来。 姜清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鬆开腿,坐在了岩石上。 “嘶……” 刚一动,脚踝处钻心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苏澈蹲下身,握住她那只受伤的左脚。 原本白皙如玉的脚踝此刻已经肿得像个馒头,红彤彤的一片,看著触目惊心。 苏澈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確认骨头没有大碍,只是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和脱臼。 “忍著点,有点疼。” 还没等姜清梦反应过来,苏澈的手法突然一变,猛地一拉一送! “咔吧!” “啊!” 姜清梦痛呼出声,眼泪又飆了出来。但下一秒,那种钻心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感。 “好了,骨头復位了。” 苏澈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在五金店买的保险套。 这东西现在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溪水,鼓鼓囊囊的。 “李子豪那傻子还笑话我买这个。”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將装满凉水的保险套贴在姜清梦红肿的脚踝上,“在野外,这是最好的冰袋。弹性好,贴合皮肤,还能储水。” 冰凉的触感瞬间镇压了火辣辣的疼痛,姜清梦舒服地哼了一声,看著苏澈那专注侧脸,眼中满是崇拜和依赖。 “苏澈,你真厉害……”她小声说道,声音软糯。 “那是,不然怎么带你吃香喝辣?” 苏澈笑了笑,起身走向那头野猪尸体。 “今晚加餐,烤野猪排。” 他熟练地割下野猪身上最嫩的里脊肉和排骨,动作麻利得像个几十年的老屠夫。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英雄救美”成就,直播间人气飆升至全网第一!】 【奖励:宗师级丛林建筑术!】 【奖励:自由属性点+2。】 苏澈心中一喜,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夜色渐深。 雨林中燃起了一堆篝火。 苏澈將醃製好的野猪排和之前杀的那条眼镜王蛇段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特製的香料味,在潮湿的雨林中飘散开来。 姜清梦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蛇肉,吃得满嘴流油,哪还有半点影后的架子。 “太好吃了……呜呜呜……” 而在远处漆黑的丛林里,隱约传来几声悽惨的叫声,那是其他嘉宾在被蚊虫叮咬和飢饿折磨的声音。 两相对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第65章 空中別墅,富少跪求 镜头一转。 距离苏澈营地两公里外的一处烂泥潭边。 李子豪和王大锤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两人现在的形象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李子豪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上面布满了红色的疙瘩,那是被毒蚊子亲吻过的痕跡。王大锤更惨,浑身是泥,正在拼命挠著后背。 “这什么破地方啊……我要回家……”李子豪带著哭腔,手里拿著一根干硬的树皮,试图在那啃两口充飢,结果苦得差点吐出来。 “豪哥,你闻到了吗?”王大锤突然抽了抽鼻子,口水瞬间流了下来,“好像是……烤肉的味道?还有孜然味?” “別做梦了!这鬼地方哪来的烤肉!”李子豪烦躁地骂道,但隨即他也闻到了那股隨风飘来的浓郁肉香。 那是脂肪在高温下爆裂的香气,对於饿了一整天的两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是苏澈那个方向……”王大锤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绿,“他肯定在吃独食!这混蛋!” 两人的心態彻底崩了。 他们在啃树皮餵蚊子,苏澈在吃烧烤?这还是同一个节目吗? …… 苏澈这边。 吃饱喝足后,苏澈並没有休息。 他看了一眼周围潮湿的地面和那些在暗处爬行的昆虫,摇了摇头。 “地面太潮湿,而且毒虫多,不能睡地上。” 苏澈站起身,看向两棵相距约三米的巨大望天树。 【宗师级丛林建筑术】发动! 无数关於结构、力学、材料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苏澈抽出砍刀,动作敏捷地砍下几根粗壮的藤蔓和竹子。 在直播间观眾震惊的注视下,他没有使用一颗钉子,仅凭藤蔓的缠绕和竹子的榫卯结构,竟然在两棵树之间搭建起了一个悬空的三角形框架。 紧接著,他铺上剖开的竹片,再铺上一层厚厚的芭蕉叶和乾草。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离地两米高、结构稳固、带有防雨顶棚的“空中吊床”就成型了! “臥槽!这动手能力也是没谁了!” “这哪里是吊床,这简直就是空中阁楼啊!” “我愿称之为基建狂魔!” 苏澈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到岩石边。 “清梦,该睡觉了。” 姜清梦看著那个悬在半空的精致小窝,眼中满是惊喜,但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有些为难:“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身体再次腾空。 苏澈直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她稳稳抱起。 “抓紧了。” 苏澈脚踩树干上的凸起,借力一跃,轻鬆地跳上了离地两米的吊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荷尔蒙爆棚。 姜清梦缩在他怀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狭窄的吊床空间內,两人不可避免地紧紧挨在一起,呼吸相闻。 苏澈从怀里掏出一块一直温著的烤蛇肉,撕下一小条,递到她嘴边:“刚才看你没吃饱,再吃点。” 姜清梦红著脸,张开小嘴咬住蛇肉,眼神拉丝地看著苏澈,那模样乖巧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著,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雨林的暴雨来得快且猛,瞬间將整个世界淹没在雨幕中。 远处再次传来李子豪等人的惨叫声,显然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而在这个小小的空中吊床里,却是一片乾燥温暖。 苏澈搭建的芭蕉叶顶棚呈现完美的人字形坡度,雨水顺著叶脉流走,滴水不漏。 隨著气温骤降,姜清梦本能地往热源靠去。 苏澈顺势伸出手臂,將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她。 “睡吧,有我在,雨淋不到你。” 姜清梦把头枕在苏澈结实的胸肌上,听著外面狂暴的雨声和苏澈沉稳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了她。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 苏澈却没有睡。 他半眯著眼睛,借著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的丛林。 在距离营地不到五十米的一处泥泞地里,他又看到了一串新的脚印。 还是那种解放鞋的纹路。 而且比白天看到的更深、更乱。 “靠近了……” 苏澈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了身侧的开山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雨后的丛林空气格外清新。 苏澈早早醒来,將昨晚掛在树叶下的几个保险套取下来。 经过一夜的收集,几个套子里装满了纯净的雨水,晶莹剔透。 “给,刷牙洗脸。” 苏澈递给刚醒来、睡眼惺忪的姜清梦一袋水。 姜清梦看著苏澈熟练地操作,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在这个別人连喝尿都要犹豫的绝境里,她竟然还能用纯净水洗脸? 这也太奢侈了! “今天我们不走了。” 苏澈看了一眼姜清梦的脚,“你的伤还要养两天。既然要住,那就住得舒服点。” 苏澈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完美的上半身肌肉。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皮肤流淌,沿著腹肌的纹理滑落,在阳光下散发著致命的男性魅力。 直播间的女粉瞬间尖叫一片,满屏都是“斯哈斯哈”。 他挥舞著砍刀,开始大兴土木。 他要在这里,打造一个真正的“雨林树屋別墅”! 就在苏澈砍竹子的时候,两个泥猴一样的人影互相搀扶著,循著肉香和烟火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正是李子豪和王大锤。 两人浑身湿透,满脸蚊子包,眼窝深陷,看著就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当他们看到苏澈坐在乾燥整洁的营地里,手里拿著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猪排,旁边还放著几袋清水时,两人的眼睛瞬间直了。 再看看苏澈正在搭建的那个初具规模的双层竹楼框架。 “扑通!” 王大锤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哥!苏爹!给口吃的吧!我快饿死了!” 李子豪虽然还要点面子,但在生存本能面前,尊严算个屁。他也哆哆嗦嗦地走过来,咽著口水:“苏澈……大家都是队友,你看……” 苏澈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咬了一口猪排,慢条斯理地嚼著。 “队友?昨天嘲讽我买保险套的时候,怎么没说是队友?” 李子豪脸色涨红,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苏哥,我错了!我是傻逼!求你了,给口水喝也行啊!” 苏澈放下猪排,从背包里掏出纸笔(节目组发的任务记录本)。 “我不养閒人。” 苏澈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竹子和木头,“想吃东西,想喝水,可以。” “签合同。” “劳动换食物契约。搬一根木头,一口水。挖一个坑,一块肉。” “另外,李子豪,你要给我打欠条。一顿饭五万,出去后兑现。” 李子豪瞪大了眼睛:“五万?!你怎么不去抢!” 苏澈耸了耸肩,拿起猪排又要咬:“嫌贵?那算了,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別!我签!我签!” 看著那块猪排,李子豪彻底破防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为了口吃的,不得不含泪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彻底沦为了苏澈的苦力。 第66章 丛林湿身,灵猴求救 有了李子豪和王大锤这两个免费苦力,工程进度快得惊人。 在苏澈的指挥下,一座精致得仿佛艺术品的双层竹楼树屋,在两棵望天树之间拔地而起。 苏澈利用竹子被打通关节后的特性,从上游的溪流引水,利用重力势能,搭建了一套简易的“自来水系统”。 竹管一路延伸到树屋二层,末端连著一个钻满小孔的竹筒——那是淋浴喷头。 “好了,搬完这堆,你们可以吃饭了。” 苏澈像个监工一样,坐在一张刚做好的竹摇椅上,手里端著一个竹杯。 杯子里是淡金色的液体,散发著诱人的清香。 那是他刚才顺手从几株巨大的海芋花蕊中收集的百花蜜水。 “累死我了……” 李子豪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泥浆,看著苏澈那优雅愜意的样子,心里嫉妒得发狂。 苏澈喝了一口蜜水,满足地嘆了口气,然后递给旁边的姜清梦:“尝尝,美容养顏的。” 姜清梦接过竹杯,小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甜!还有花香!” 李子豪和王大锤在旁边看著,喉结疯狂滚动,只能低头啃著苏澈扔过来的几块烤焦的边角料肉块,还得感恩戴德。 吃完东西,苏澈並没有閒著。 他拿著砍刀和削尖的竹刺,在营地周围开始布置陷阱。 绊马索、竹刺坑、弹射网…… 每一个陷阱都布置得极其隱蔽且阴毒。 “苏哥,咱们防野兽用得著这么狠吗?”王大锤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竹刺,觉得后背发凉。 苏澈没抬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些东西,比野兽更危险。”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丛林深处。 只有他知道,这些陷阱,是为了那些不速之客准备的。 下午时分,阳光正好。 姜清梦看著那个还在滴水的简易淋浴间,有些扭捏地走到苏澈身边。 “苏澈……我想洗个澡。” 在这里待了两天,又是出汗又是淋雨,身上早就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对於爱乾净的女孩子来说,这简直比饿肚子还难受。 苏澈点点头:“水烧好了,在上面的储水桶里。你去吧,我在外面守著。” 姜清梦红著脸,抱著换洗衣服(其实就是苏澈的一件宽大t恤)钻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是用细密的竹帘围起来的,虽然看不到里面,但能隱约看到那曼妙的身影。 “哗啦啦——” 水声响起,热气蒸腾。 苏澈背对著淋浴间,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手里握著开山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透过竹帘的缝隙,隱约可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抬手撩拨湿发的动作。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马赛克”和“护眼”刷屏,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这朦朧的美感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苏澈……” 里面突然传来姜清梦带著一丝羞涩的声音,“那个……能不能帮我递一下毛巾?我忘在外面了。” 苏澈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掛在竹架上的毛巾。 “手伸出来。” 一只湿漉漉、白皙如藕段般的手臂从竹帘缝隙中伸了出来。 苏澈將毛巾递过去。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湿滑温热的手背。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开,曖昧因子瞬间爆炸。 “谢……谢谢。” 姜清梦的声音细若蚊蝇,手臂迅速缩了回去。 苏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继续警戒。 十分钟后。 洗完澡的姜清梦走了出来。 她面若桃花,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苏澈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 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发光的大长腿。 那种“男友衬衫”的诱惑力,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新的巔峰,满屏都是“鼻血”和“老婆”。 就在这时。 “吱吱!吱吱!” 一阵急促而痛苦的叫声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一道金色的影子从树林里窜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衝进了营地。 那是一只全身金毛、长相极有灵性的猴子。 金丝猴! 国宝级动物! 但这只金丝猴此刻却非常悽惨,它的右后腿上,竟然夹著一个狰灿的铁质捕兽夹! 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它看到苏澈,竟然没有跑,而是通人性地一瘸一拐跑过来,直接抱住了苏澈的大腿,仰著头,那双充满泪水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吱吱……” 苏澈眼神一凝。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捕兽夹是专业的工业製品,上面甚至还有编號。 这绝不是普通猎人用的土製陷阱。 “別怕,我帮你。” 苏澈蹲下身,发动【兽语者】天赋,嘴里发出几声奇异的音节。 原本因为疼痛而颤抖的金丝猴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任由苏澈握住它的腿。 苏澈用力掰开捕兽夹,迅速给伤口敷上捣碎的草药。 金丝猴感激地蹭了蹭苏澈的手掌,然后指著丛林的某个方向,嘴里发出急促的叫声,眼神中带著恐惧和愤怒。 在【兽语者】的翻译下,苏澈听懂了它的意思。 那边,有坏人。 有很多铁笼子。 还有很多同伴被抓了。 苏澈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他转身对著正在直播的无人机镜头,举起那个带著编號的捕兽夹,声音冷得像冰渣。 “这是工业捕兽夹,用来捕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丝猴。” “在这片雨林里,有一伙专业的盗猎团伙。” “王导,如果你在看直播,麻烦帮我报个警。” 说完,他將捕兽夹狠狠摔在地上,眼中杀气腾腾。 此时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城公寓里。 此刻的林婉已经跟赵科长撇清了关係。 但她也已经不是端著铁饭碗的体制內人员,只能在一个小超市找了个收钱的工作勉强度日。 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也即將因为无法负担,而被银行拍卖。 想到以后灰暗的未来,林婉打开手机想解解闷。 却刷到了苏澈参加的节目直播。 她看著屏幕里苏澈那霸气侧漏的样子,再看看他身边那个刚出浴、美得不可方物的姜清梦,还有那只正在苏澈怀里撒娇的国宝金丝猴。 美女在侧,萌宠在怀,住著別墅,万人敬仰。 这就是她那个“废物”前男友? “凭什么!凭什么他离开我就过得这么好!” 林婉嫉妒得面容扭曲,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刚买的名牌包里,直接將昂贵的皮革抓破了一个大洞。 “苏澈,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第67章 雨林惊魂,暗夜猎杀 夜幕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厚重绒布,沉甸甸地压在西双版纳的原始雨林之上。 竹楼二层,原本安详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冷……好冷……” 睡梦中的姜清梦突然蜷缩成一团,牙齿不住地打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苏澈瞬间惊醒,伸手一探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眉头紧锁。 “好烫。” 不仅是发烧,姜清梦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苏……苏澈……別走……” 她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双手却死死抓著苏澈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嘴里含糊不清地囈语著。 苏澈迅速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涣散,再结合这突如其来的高热和寒战。 “是疟疾,或者是某种急性病毒感染。”苏澈的声音沉稳,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在这缺医少药的原始丛林里,这种病是要命的。 躲在角落里的李子豪听到“病毒”两个字,嚇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竹楼的最边缘,捂著口鼻惊恐地喊道:“臥槽!会不会传染啊?苏澈你快把她弄出去!別连累我!” 苏澈猛地转头,那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李子豪。 李子豪被这眼神嚇得脖子一缩,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闭嘴。”苏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鱷鱼。” 李子豪看了一眼楼下漆黑的丛林,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了。 苏澈轻轻掰开姜清梦的手,將她塞进睡袋里裹好,然后起身背起战术背包,拿起了那把开山刀。 “看好火堆,別让火灭了。” 苏澈走到楼梯口,背对著李子豪说道,“如果我回来发现火灭了,或者她出了什么事,你就不用走出这片林子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子豪看著苏澈消失的方向,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嘴里嘟囔著:“疯子……大半夜敢进林子,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 雨林的夜,是属於猎食者的。 苏澈刚一落地,周围就传来了无数细碎的爬行声和不知名野兽的低吼。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极端环境,技能【热成像视觉(初级)】已自动开启!】 剎那间,苏澈眼中的世界变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丛林,此刻变成了由线条和色块组成的奇异世界。 蓝色的树木,绿色的岩石,以及……隱藏在灌木丛后、树梢上那一个个散发著橘红色光芒的热源。 左前方十米,一条两米长的蛇正盘在树枝上,散发著幽幽的红光。 右侧草丛里,一只豹猫正弓著身子,蓄势待发。 苏澈就像是开了全图掛的玩家,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如履平地。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毒蛇猛兽,身形快得像一道鬼魅。 “金鸡纳树……金鸡纳树……” 苏澈一边飞奔,一边在脑海中搜索著【宗师级植物学】的知识库。 这种树的树皮中含有奎寧,是治疗疟疾和高热的特效药。 终於,在一处险峻的悬崖峭壁之上,苏澈看到了那株散发著微弱热量的目標植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抽出开山刀,藉助藤蔓,像只猿猴一样攀上了几十米高的悬崖。 刀光一闪,几块褐色的树皮落入手中。 紧接著,他又在岩缝中找到了几种辅助退烧的草药:“柴胡、黄芩……够了。” 就在苏澈把草药塞进背包,准备返程的时候,一股极其不协调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孔。 那是劣质菸草燃烧的味道。 在这人跡罕至的原始雨林深处,怎么会有烟味? 除了他们这组嘉宾,其他人都还在几公里外的泥潭里打滚呢,哪来的閒情逸致抽菸? 苏澈眼神一凛,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压低身形,顺著风向,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芭蕉林,前方的空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火光。 透过树叶的缝隙,苏澈看到了三个穿著迷彩服、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们围坐在火堆旁,脚边堆放著几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关著几只瑟瑟发抖的金丝猴和穿山甲。 而在火堆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还摊著一张刚剥下来的豹皮,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妈的,这趟活儿真不顺,蚊子太多了。”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吐掉嘴里的菸头,骂骂咧咧地说道,“老三,那个女明星的位置摸清楚了吗?” 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摸清楚了,就在前面两公里的树屋上。我都打听好了,那是大明星姜清梦,家里贼有钱。 咱们要是把她绑了,勒索个几千万,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还有那个叫苏澈的小白脸。”另一个壮汉擦著手里的猎枪,狞笑道,“听说他挺能打?老子手里的喷子可不长眼。干完这票,男的宰了餵狼,女的带走换钱。” 树丛后,苏澈握著开山刀的手指节泛白,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 偷猎,虐杀保护动物,现在还想绑架伤人。 这群人,已有取死之道。 但苏澈没有衝动。 对方有三个人,而且有枪。正面硬刚虽然他不怕,但容易打草惊蛇,万一对方狗急跳墙伤到姜清梦就不好了。 “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喉咙微微震动。 【天赋技能:口技(宗师级)发动!】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毫无徵兆地在偷猎者营地的后方炸响! 这声音浑厚、霸道,带著百兽之王的威压,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臥槽!老虎?!” 正在吹牛的三个偷猎者嚇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烟都掉了。 “西双版纳哪来的老虎?不是早灭绝了吗?”瘦猴嚇得脸都白了。 “別废话!拿枪!在那边!”刀疤脸反应最快,抓起猎枪就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胡乱开了一枪。 “砰!” 枪声打破了雨林的寧静。 这正是苏澈想要的。 借著枪声和火光的掩护,他已经像幽灵一样绕到了他们停在旁边的越野车旁。 手中的开山刀毫不留情地刺入轮胎侧壁。 “嗤——” 四个轮胎瞬间瘪了下去。 紧接著,苏澈又迅速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利用藤蔓和灌木,布置了几个简单的绊索和陷阱。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还在对著空气紧张瞄准的三个蠢货,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既然你们想去树屋,那我就在那里,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瓮中捉鱉。 …… 回到竹楼时,李子豪正抱著膝盖在火堆旁打瞌睡,火苗已经有些微弱了。 苏澈没理他,径直走到姜清梦身边。 她的情况更糟了,整个人烧得像个火炉,嘴唇乾裂起皮,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苏澈迅速將採回来的金鸡纳树皮和草药捣碎,放在竹筒里加水熬煮。 很快,一股苦涩刺鼻的药味瀰漫开来。 “清梦,醒醒,喝药。” 苏澈扶起姜清梦,將药汤递到她嘴边。 可是姜清梦此时牙关紧闭,本能地抗拒著苦涩的药汁,勺子根本餵不进去,药汁顺著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打湿了衣领。 苏澈眉头紧锁。 再不退烧,恐怕会烧坏脑子。 他看著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了看怀里痛苦呻吟的姜清梦,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管了,救人要紧。 第68章 唇齿渡药,无限自卫权 竹楼內,昏黄的火光跳动著,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竹墙上,交叠在一起。 苏澈端起竹筒,仰头含了一大口苦涩滚烫的药汁。 那种直衝天灵盖的苦味让他眉头微皱,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一只手捏住姜清梦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温热的唇瓣相贴。 药汁顺著两人的唇齿缓缓渡入。 姜清梦在半昏迷中感觉到了水源的滋润,本能地吞咽著,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苏澈的脖子,像是在索取更多。 柔软的触感,混合著药汁的苦涩和彼此呼吸间的滚烫,让这个救人的举动瞬间变得旖旎无比。 直播间的无人机虽然在竹楼外盘旋,但透过竹窗的缝隙,依然捕捉到了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弹幕瞬间炸裂,满屏的“啊啊啊”和“按头小分队”。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一整碗药全部餵完,两人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褐色的药渍,苏澈才有些气喘地抬起头。 姜清梦的嘴唇因为药汁的浸润而变得水润红肿,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样,让苏澈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真是个妖精。” 苏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系统奖励物品:鬼门十三针(一次性体验版)已提取。】 苏澈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套银针。 他神色肃穆,手指如飞,精准地將银针刺入姜清梦的合谷、曲池、大椎等穴位。 隨著银针的捻动,姜清梦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还差最后一步,发汗。” 雨林里昼夜温差大,刚才又餵了药,必须让她把汗发出来,烧才能退。 苏澈看了一眼旁边裹著羽绒服还在发抖的李子豪,指望不上。 他脱掉自己被雨露打湿的外套,只穿著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了精壮的肌肉。然后钻进那个双人睡袋里,將姜清梦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肌肤相贴。 姜清梦像是找到了热源,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澈冰凉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苏澈浑身僵硬,这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 他只能一边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鼓励:“清梦,坚持住,出汗就好了……” 这一夜,对於苏澈来说,比在沙漠里徒步还要漫长。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 姜清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而且……好暖和。 等等,这个硬邦邦的枕头怎么还会动? 她猛地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苏澈那双略带血丝却依然深邃的眼睛。 而她自己,正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苏澈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压在苏澈的腰间。 “呀!” 姜清梦惊呼一声,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想要钻出去。 “別动。”苏澈按住她的肩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姜清梦这才反应过来,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苦涩的药,温热的唇,还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守了一夜。 一股巨大的甜蜜感涌上心头,姜清梦咬著嘴唇,偷偷看了一眼苏澈,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就在这时。 竹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那小子的陷阱真多!老三的脚都崴了!” “就在上面!我都闻到药味了!” 三个身影出现在竹楼下。 正是昨晚那三个偷猎者。 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掛彩,显然在来的路上吃了不少苦头。 为首的刀疤脸举起手里的猎枪,对著竹楼大吼道:“上面的人听著!给老子滚下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楼!” 正在楼下生火做饭的李子豪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嚇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別杀我!別杀我!我我有钱!我是李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那一滩黄色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下来,竟然直接嚇尿了。 竹楼上,姜清梦听到枪声和吼声,脸色煞白,惊恐地抓住了苏澈的手臂。 “苏澈……他们有枪……” 苏澈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別怕,待在屋里別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竹楼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的三个暴徒。 “李子豪,滚一边去。”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隨后,他竟然直接从四米高的竹楼上一跃而下! “砰!” 落地无声。 苏澈稳稳地站在三个偷猎者面前,相距不到五米。 面对三把刀和一支枪,他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对著无人机的镜头,也是对著下面的三个人,缓缓说道: “由於你们非法持有枪枝,並对我和我的同伴构成了生命威胁。” “根据法律,我现在行使——无限自卫权。” 刀疤脸被苏澈的气场震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去死吧!” 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火舌。 姜清梦在楼上发出一声尖叫。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在刀疤脸手指扣动的瞬间,苏澈的身体就像是提前预知了弹道一样,猛地向左侧一偏。 【系统被动:神级反应速度!】 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竹柱上,木屑纷飞。 与此同时,苏澈手腕一抖。 一颗早就扣在指尖的鹅卵石,带著破空声飞射而出。 “啪!”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石子击中,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猎枪脱手落地。 “动手!” 苏澈低喝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冲了出去。 剩下的两个偷猎者举起砍刀就砍。 但在苏澈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苏澈利用丛林地形,脚下一勾。 那个瘦猴还没反应过来,就踩中了苏澈昨晚布置在草丛里的绊马索,整个人脸朝下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苏澈看都没看,路过时顺势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瘦猴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壮汉挥刀砍来。 苏澈侧身避开,抓住旁边一根垂下来的藤蔓,用力一拉。 “嗖——” 一个巨大的绳套从落叶堆里弹起,精准地套住了壮汉的脚踝,將他整个人倒吊著拉上了半空。 “啊!放我下来!”壮汉在空中像个钟摆一样乱晃,手里的刀也掉了。 转眼间,三人已去其二。 只剩下那个捂著手腕的刀疤脸,一脸惊恐地看著苏澈。 第69章 贴山靠,林中绝响 仅剩的刀疤脸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同伙,握著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是捏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铁板。 “啊!老子弄死你!” 绝望之下,刀疤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反握匕首,如同一头疯牛般朝著苏澈猛扑过来。 这一刺,直奔苏澈的心窝,显然是打算鱼死网破。 苏澈站在原地,双脚不丁不八地分开,眼神古井无波,仿佛衝过来的不是一个持刀悍匪,而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就在刀尖距离胸口不足半尺的瞬间,苏澈动了。 “崩!” 脚下的腐殖土猛然炸开,苏澈不退反进,左脚趟地向前,一步踏入刀疤脸的中门。 这一步,快若奔雷,势若猛虎。 【古武·八极拳】奥义——闯步!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苏澈的身影瞬间放大,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澈的肩膀已经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贴山靠!”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雨林中骤然炸响。 刀疤脸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整个人毫无悬念地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 “噗!” 刀疤脸滑落在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显然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但他还没来得及惨叫,苏澈的身影已经如影隨形般跟上。 苏澈单膝跪压在刀疤脸的胸口,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双臂关节,猛地一拧一卸。 “咔吧!咔吧!” 两声脆响,刀疤脸的双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关节被瞬间卸掉。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从刀疤脸出手到彻底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苏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刀疤脸,眼神冷漠如冰:“这片林子,我说了算。” 此时此刻,虽然直播信號被掐断,但无人机的录製功能还在运作,这一幕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而在节目组后台,刚刚恢復信號的直播间屏幕上,正好播放了这最后的一击。 全网沸腾。 弹幕如瀑布般刷屏,伺服器瞬间过载。 “臥槽!贴山靠!这是真功夫啊!” “太帅了!这一撞,我感觉隔著屏幕肋骨都疼!” “三分钟团灭持枪悍匪?这特么是素人?这是特种兵王吧!” “苏神牛逼!从此以后我就是苏神的死忠粉!” “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战狼3》拍摄现场啊!” 危机解除,苏澈没有丝毫放鬆。他熟练地从刀疤脸身上搜出那部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和坐標。 隨后,他又给王谋打了个电话。 “王导,麻烦派人来洗地。” 掛断电话后,苏澈从背包里拿出那捲细钢丝和之前剩下的藤蔓,用专业的军用绳结手法,將地上哀嚎的三个悍匪手脚併拢,像捆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然后串成一串,掛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下。 做完这一切,苏澈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竹楼。 “苏澈!” 一道倩影从竹楼上飞奔而下。 姜清梦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赤著脚跑过满是落叶的地面,直接扑到了苏澈面前,上下其手地在他身上摸索检查。 “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那个人的刀有没有划到你?”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影后的模样。 苏澈捉住她乱摸的小手,无奈地笑了笑:“我没事,连皮都没破。” “胡说!这里明明流血了!” 姜清梦指著苏澈小臂上一道细微的血痕,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那是刚才在打斗中被树枝刮蹭到的,只有浅浅的一道,甚至都已经结痂了。 她捧著苏澈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鼓起腮帮子轻轻吹著气,仿佛这样能减轻疼痛。 “呼——呼——疼不疼?” 看著她那心疼得眼泪汪汪的样子,苏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不疼。有你在,什么伤都不疼。” 姜清梦脸一红,却没捨得鬆开他的手,只是把脸贴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只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小猫。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树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子豪探头探脑地从一棵大树后面爬了出来。 他看著被掛在树上像腊肉一样的三个悍匪,又看了看毫髮无伤、气场强大的苏澈,眼中的恐惧和敬畏简直要溢出来。 太狠了! 太强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李子豪咽了口唾沫,彻底绝了跟苏澈作对的心思。 他现在只想抱紧这条大腿,活著走出这片该死的雨林。 “苏……苏哥,那个,我不饿,我去生火!今晚您想吃什么?我给您打下手!” 李子豪一脸諂媚地跑过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那殷勤的模样,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还专业。 半小时后。 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警方的直升机悬停在空地上方。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索降而下,迅速控制了现场。 当带队的警官看到那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的悍匪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澈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讚赏。 “好身手!小伙子,以前在哪个部队服役的?” 苏澈淡淡一笑:“业余爱好,练过几天。” 警官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苏澈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这伙人是国际通缉的偷猎团伙,手里有好几条人命。你这是立了大功!” 隨后赶到的节目组直升机上,王谋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衝下来紧紧握住苏澈的手:“苏澈!神了!真的神了!刚才那一段虽然没直播出去,但录像我看过了! 太炸裂了!这期收视率直接打破了电视台建台以来的歷史记录!你是我们的救星啊!” 隨著警方带走悍匪,危机彻底解除。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守护营地”,惩恶扬善!】 【奖励:见义勇为奖金50万元(警方发放)。】 【奖励:宗师级植物学(已融合)。】 【奖励:身体素质强化剂(中级)。】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苏澈感觉自己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再次提升,刚才打斗消耗的体力瞬间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沛。 夜幕降临。 为了庆祝劫后余生,也为了安抚姜清梦受惊的神经,苏澈决定动用那头剩下的大半只野猪,做一顿丰盛的“全猪宴”。 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雨林的阴冷。 苏澈手中的动作行云流水,虽然调料有限,但在【神级烹飪】的加持下,简单的食材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撒上苏澈特製的香料粉,香气扑鼻;用竹筒燉煮的排骨汤,乳白浓郁,鲜美异常;还有用野猪油渣炒的野菜,清脆爽口。 “开饭。” 苏澈切下一块最嫩的里脊肉,递给姜清梦。 姜清梦虽然病刚好,但闻到这香味,肚子也很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她接过肉,顾不上烫,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成了月牙。 “好吃!苏澈,你的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李子豪在一旁端著碗,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苏哥,以后我就是你亲弟弟!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这肉太香了,比米其林三星都好吃!” 酒足饭饱之后。 月光如水,洒在竹楼前的空地上。 苏澈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把略显陈旧的口琴。这是他在古镇花十块钱淘来的,但在他手里,却仿佛有了生命。 他坐在竹椅上,微微低头,试了几个音。 悠扬的琴声在静謐的雨林中缓缓流淌。 是一曲舒缓而深情的《星空》。 琴声清澈,如同山间的清泉,洗涤著眾人紧绷的神经。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著星光的温度,温柔地落在心头。 姜清梦坐在一旁,双手抱膝,静静地看著苏澈的侧脸。 月光下,他专注吹奏的样子,褪去了白日的杀伐果断,多了一份文艺与忧鬱。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姜清梦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把头轻轻靠在了苏澈的肩膀上。 苏澈没有躲开,依然吹奏著,只是肩膀微微下沉,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看著漫天繁星,听著耳边的琴声和心跳声,姜清梦心中那颗名为“喜欢”的种子,终於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等节目结束,不管苏澈是什么身份,不管外界怎么看,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哪怕是倒追,也在所不惜。 第70章 望天树下,一吻定情 雨林求生的最后三天,是徒步穿越核心区,抵达终点澜沧江畔。 经过那一夜的惊魂与反杀,苏澈在队伍中的地位已经不仅是队长,简直成了神。 李子豪现在彻底变成了苏澈的腿部掛件,背包也不喊重了,路也不喊累了,只要苏澈一个眼神,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且,神奇的是,接下来的路程中,原本危机四伏的雨林仿佛变得格外友善。 毒蛇绕道,猛兽避退。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野猪或者豺狼露头,只要苏澈冷冷地看过去,释放出一丝【兽语者】的威压,那些野兽立刻夹著尾巴落荒而逃。 李子豪跟在后面,看著那些平时凶神恶煞的野兽见了苏澈像见了鬼一样,腰杆子挺得笔直,狐假虎威地挥著手里的木棍:“看什么看!没见过苏神吗?滚一边去!” 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哈”。 “李少爷这狗仗人势的样子太熟练了。” “苏神:我带的不是队友,是啦啦队。” 第二天,队伍行进到了一片被称为“望天树走廊”的区域。 这里是雨林的核心,数百棵高达七八十米的望天树拔地而起,直插云霄。而在这些巨树之间,节目组(或者是以前的科考队)搭建了一条悬空的树冠走廊。 走廊由绳索和木板铺成,悬浮在几十米的高空,云雾繚绕,仿佛通向天宫的栈道。 “这也太美了吧……” 姜清梦看著眼前的景象,惊嘆出声。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形成一道道丁达尔光柱,云雾在脚下流动,周围是五彩斑斕的寄生兰花和飞舞的蝴蝶。 “走吧,带你漫步云端。” 苏澈伸出手,牵住了姜清梦。 姜清梦脸一红,却没有拒绝,將手放入他宽厚的掌心中。 两人並肩走在摇晃的索桥上,画面唯美如画,仿佛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与公主。 走到索桥中段时,一阵山风吹过,桥身剧烈晃动起来。 “啊!” 姜清梦本来就有点恐高,脚下一软,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苏澈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顺势將她拉进怀里。 “怕了?” 苏澈看著怀里脸色发白的人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他没有立刻扶正她,反而故意用脚轻轻晃动了一下桥身。 “呀!苏澈!你坏蛋!” 姜清梦嚇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双手死死抱住苏澈的脖子,双腿一跳,直接夹住了苏澈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苏澈顺势托住她的臀瓣,防止她掉下去,入手处一片柔软弹腻。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声轻语: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姜清梦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头,看著苏澈那戏謔的眼神,心中又羞又恼。 “你敢!” 她张开小嘴,一口咬在苏澈的脖子上。 但这哪里是咬,分明是情侣间的调情。她没捨得用力,只是轻轻磨了磨牙,留下一个曖昧的牙印和一点湿润的水渍。 “嘶……你是属狗的吗?” 苏澈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按头小分队在哪里?给我亲下去!” “苏神这手放的位置……太懂了!” “这哪里是求生,这是在拍偶像剧啊!” 打闹过后,队伍继续前行。 苏澈利用新获得的【宗师级植物学】,沿途开启了科普模式。 “这是野生石斛,滋阴润肺的圣品,市场价三千一斤。” “这是望天树的种子,像不像直升机的螺旋桨?” “小心这个,这是见血封喉树,汁液有剧毒,沾到伤口必死无疑。” 他隨手一指,就能说出植物的学名、药用价值和生长习性,甚至连一些极其生僻的拉丁学名都信手拈来。 这一波操作,不仅让直播间观眾大开眼界,更是惊动了国家科学院植物研究所。 研究所的官方帐號直接在弹幕里空降:“苏澈先生的科普极其专业,很多珍稀植物连我们都只在標本里见过。我们诚挚邀请苏澈先生担任国家植物科普大使!” 相比於苏澈的高光时刻,李子豪则承包了本期的所有笑点。 这傢伙因为贪吃,趁苏澈不注意,偷偷摘了一朵顏色鲜艷的蘑菇煮了汤喝。 半小时后,药效发作。 李子豪眼神迷离,抱著一棵大树,非说那是他的梦中情人,开始对著大树跳起了钢管舞。 “哦~我的爱人~你的皮肤好粗糙~但我喜欢~” 他一边扭动著並不妖嬈的腰肢,一边深情款款地亲吻树皮,那画面简直辣眼睛。 全网笑喷。 “李少爷这是吃了『见手青』吧?” “这舞姿,绝了!建议原地出道!” “这就是贪吃的下场哈哈哈哈!” 最后还是苏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弄了一碗童子尿(骗他是特製解药),捏著鼻子给李子豪灌了下去,才把他从幻觉中拉了回来。 第三天傍晚。 夕阳西下,澜沧江的金波在远处闪耀。 终点,到了。 导演组早已在江畔搭建好了领奖台。 当苏澈牵著姜清梦的手,带著一脸生无可恋的李子豪走出雨林的那一刻,礼炮齐鸣,彩带飞舞。 没有任何悬念。 苏澈组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爱的苦行僧》雨林篇的冠军。 在终点採访环节,记者將话筒递给姜清梦:“清梦,经歷了这半个月的生死考验,你对你的搭档苏澈有什么评价吗?” 姜清梦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虽然衣衫有些脏乱,但眼神依然明亮坚定的男人。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当著全网观眾的面,坚定地说道: “他是我的英雄,也是我的奇蹟。” “如果没有他,我走不出这片雨林,也看不到这么多风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 这一番深情告白,让现场和直播间都陷入了沸腾。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狭窄的出租屋里。 “砰!” 林婉狠狠地將手中的遥控器砸向电视屏幕,屏幕瞬间碎裂,画面中苏澈和姜清梦相视而笑的脸变得扭曲。 “贱人!一对贱人!” 林婉披头散髮,双眼赤红,嫉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她不甘心! 凭什么苏澈离开她就能飞黄腾达?凭什么那个影后可以享受苏澈的温柔?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苏澈……既然你无情,就別怪我不义!” 林婉咬牙切齿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苏澈老家父母的电话。 她要动用最后的手段——去苏澈老家找那两个老不死的“告状”,利用老人的传统观念,对苏澈进行道德绑架! “我就不信,你连你爸妈的话都不听!” …… 雨林篇结束,眾人乘坐节目组的豪华游艇离开。 苏澈站在甲板上,迎著江风,看著远去的绿色地狱。 他的帐户里,此刻已经多了几百万的奖金,还有系统奖励的各种技能。 “是时候了。” 苏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设计图纸,那是他在雨林閒暇时画的。 “利用这笔奖金和现在的人气,正式启动个人品牌。” “第一步,就从那件帮我挡过风雨的衝锋衣开始。” 第71章 拒绝签约,自立门户 回到都市,苏澈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过沙漠和雨林两站的洗礼,他的人气已经不仅限於娱乐圈,更是成为了全民偶像。 “大漠君王”、“雨林战神”、“行走的人形百科全书”、“国民老公”……各种头衔纷至沓来。 刚下飞机,就有无数品牌商挥舞著支票求合作,甚至有顶级奢侈品牌开出了千万代言费。但苏澈全部礼貌拒绝。 他有自己的野心。 给別人打工,永远不如自己做主。 短暂休整后,苏澈用奖金在江城cbd租下了一层写字楼,正式註册成立了“远方户外用品有限公司”。 “这就是我们的新公司?” 姜清梦戴著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地来到空荡荡的办公室。她摘下墨镜,看著正在组装办公桌的苏澈,眼中满是笑意。 “目前还只是个空壳子。”苏澈擦了擦汗,笑道,“缺钱,缺人。” “钱我有。” 姜清梦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这是我这些年攒的一千万私房钱,全部入股。以后,我就是老板娘……哦不,是合伙人。” 说完,她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心虚地看了苏澈一眼。 苏澈愣了一下,隨即心中一暖。在这个人人都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时候,只有她,愿意拿出全部身家陪他豪赌。 “好,老板娘。”苏澈拿起卡,调侃道,“赔了可別哭鼻子。” “赔了我就赖你一辈子,让你养我。”姜清梦傲娇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公司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名牌西装、梳著油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保鏢,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 “哪位是苏澈?” 中年男人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姜清梦身上停留了一秒,露出一丝贪婪,隨即看向苏澈,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是星耀娱乐的艺人总监,赵刚赵总派我来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苏澈面前的桌子上。 “苏澈,你也算有点运气,火了一把。赵总看中你的潜力,特意给了你一份s级合同。签了吧,以后你就是星耀的人了。” 苏澈拿起合同,隨意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s级? 二八分成,公司八,艺人二。签约期二十年,违约金五个亿。而且公司有权安排艺人的一切活动,包括陪酒、应酬…… 这哪里是s级合同,这分明是卖身契!还是奴隶级別的! “这就是赵刚的诚意?”苏澈合上合同,淡淡地问道。 中年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小子,別不识抬举。你一个素人,能进星耀那是祖坟冒青烟了。赵总愿意签你,是给你脸。 別以为有点流量就了不起,在资本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不签?信不信明天就让你被全网封杀?” 这种威胁,对於普通小明星或许有用。 但可惜,他面对的是苏澈。 “滋滋滋——” 苏澈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直接走到旁边的碎纸机前,將那份厚厚的合同塞了进去。 伴隨著碎纸机欢快的轰鸣声,那份所谓的“s级合同”变成了一堆废纸条。 “你!你疯了?!”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苏澈。 苏澈拍了拍手,指著大门,声音平静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回去告诉赵刚,让他珍惜现在还当著老总的时光吧。” “滚。” 中年男人被苏澈身上的气势嚇得退了两步,色厉內荏地指著苏澈:“好!你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等著!” 说完,他带著保鏢灰溜溜地跑了。 姜清梦有些担忧地看著苏澈:“苏澈,赵刚在圈內势力很大,彻底得罪他……” “怕什么。”苏澈揉了揉她的头髮,“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苏澈心想,其实他已经给人家得罪过了。 赶走了苍蝇,苏澈开始著手招聘。 他没有去人才市场招那些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而是直接联繫了退役军人事务局。 “我要招人,只招退伍兵。最好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或者是因伤退役但有一技之长的老兵。” 苏澈的要求很明確。 户外用品公司,不仅需要专业的测试员,更需要绝对的忠诚和执行力。 那些在战场上滚过钉板的铁血汉子,才是他最需要的班底。 短短三天,苏澈就招募了三十名退伍老兵。 他开出的工资比市场价高出两倍,还包吃包住,甚至专门请了医生为那些有旧伤的老兵治疗。 这群铁汉子看著苏澈,眼中满是感激和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然而,就在公司步入正规的时候,后院起火了。 苏澈接到了老家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愤怒:“小澈啊,那个林婉……她跑来家里了! 她说你有钱了就拋弃糟糠之妻,还在村里到处哭诉,现在邻居都在戳我们脊梁骨啊!”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婉。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敢去骚扰他的父母! “妈,你把免提打开。”苏澈的声音冰冷如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林婉那假惺惺的哭诉:“叔叔阿姨,我对苏澈那么好,供他上学,现在他火了,就把我甩了,还跟那个女明星搞在一起……我不活了啊……” 苏澈深吸一口气,直接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妈,看微信。我给你发了几段录音和转帐记录。” 那是当初分手时,林婉那尖酸刻薄的录音,以及苏澈这几年给她转帐的每一笔记录,还有她那句“两千块买断费”的截图。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分钟。 紧接著,传来了苏澈父亲暴怒的吼声:“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原来是你甩了我儿子! 还敢倒打一耙!老婆子,拿扫帚来!” “啊!別打!你们敢打人!我要报警!”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白眼狼!滚!给我滚出去!” 伴隨著一阵鸡飞狗跳和林婉狼狈的惨叫声,电话那头终於清净了。 苏澈掛断电话。 对於这种人,就不能留情面。 处理完家事,苏澈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第一款產品的发布上。 那是一款他在雨林中穿的同款衝锋衣,经过系统改良,採用了新型防水透气面料,性能吊打市面上所有的顶级品牌。 发布会定在周六。 然而,到了周五晚上,苏澈却接到了一个坏消息。 星耀娱乐动用了所有的关係,封锁了各大媒体。 原本答应来採访的记者纷纷找藉口推脱,甚至连预定好的直播平台推荐位也被临时撤换。 这是赵刚的报復。 他要让苏澈的发布会空无一人,成为业界的笑柄。 发布会当天。 现场布置得高端大气,但媒体席上却是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星耀娱乐的办公室里,赵刚看著现场传回来的照片,得意地大笑:“跟我斗?一个戏子也配!我要让他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 此时,发布会现场。 姜清梦看著空荡荡的座位,急得眼圈都红了:“苏澈,怎么办?没有媒体,我们的產品怎么宣传?” 苏澈站在舞台中央,看著下方那一片空白,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谁说我们需要媒体?” 苏澈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將镜头对准了自己。 “既然媒体不来,那我就直接面对消费者。” “在这个网际网路时代,流量在手,天下我有。” 下一秒,直播开启。 標题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远方,起航。】 第72章 直播封神,一吻定情 几乎是在开播的一瞬间,在线人数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接从零飆升到了五百万! 伺服器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这就是“大漠君王”、“雨林战神”如今的恐怖號召力。 镜头前,苏澈没有像其他带货主播那样声嘶力竭地喊著“家人们”,也没有搞什么虚假的“原价一万现价九块九”的剧本。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硬壳衝锋衣,站在一张极简的工业风桌子前,神色淡然,就像是在自家客厅里閒聊。 “废话不多说,直接上乾货。” 苏澈的声音通过专业的麦克风传出,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磁性,“很多人问我,在雨林里穿的那件衣服是什么牌子。今天,我把答案带来了。” 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这是我创立的品牌——『远方』。主打的就是三个字:抗造、实用、保命。” 没有花里胡哨的ppt,苏澈直接从桌下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战术匕首。 直播间的观眾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澈猛地挥手,匕首带著破风声,狠狠地划向了自己的手臂! “臥槽!” “苏神不要!” 弹幕瞬间炸裂,无数观眾嚇得捂住了眼睛。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苏澈放下匕首,展示著自己的手臂。 完好无损。 甚至连那件黑色的衝锋衣上,都没有留下一丝划痕,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手一抹就没了。 “这就是我们的面料。” 苏澈淡淡地说道,“防风、防水、耐磨。在野外,它就是你的第二层皮肤,是你的鎧甲。” 这种简单粗暴的硬核测试,瞬间点燃了直播间的热情。 “牛逼!这质量绝了!” “这就是雨林战神的含金量吗?” “连结呢?快上连结!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了!” 苏澈並没有急著上连结,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件衣服,不仅仅是男人的鎧甲,也是女人的战袍。下面,有请我的合伙人,也是『远方』的首席体验官。” 音乐声变幻。 姜清梦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今天扎著高马尾,化著淡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同款修身衝锋衣。 不同於平时红毯上的高贵冷艷,此刻的她,英姿颯爽,干练中透著一股野性的美,简直就是从动作大片里走出来的女特工。 “啊啊啊!老婆好美!” “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顏值天花板!” “这哪里是带货,这是在拍时尚大片吧?” 姜清梦走到苏澈身边,虽然面对镜头早已身经百战,但此刻以“合伙人”的身份站在苏澈身旁,她的脸颊还是微微有些泛红。 “大家好,我是姜清梦。” 她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侧过身展示衣服的版型,“这件衣服的设计非常人性化,收腰设计既保留了女性的线条美,又不影响活动。” 然而,就在展示环节,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因为姜清梦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s型的曲线在修身衝锋衣的包裹下展露无遗,这就导致腰部的抽绳显得有些紧绷,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胸型。 姜清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害羞地想要伸手去遮挡,动作显得有些侷促。 就在这时,苏澈动了。 他没有迴避,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姜清梦的身后。 “別动,太紧了会影响呼吸,我帮你松一点。”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网。 他从背后环抱住姜清梦,双手绕过她的腰肢,去解那个腰部的抽绳卡扣。 这个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苏澈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姜清梦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 姜清梦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澈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荷尔蒙气息。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啊啊啊!我死了!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这就是顶级曖昧!这就是极限拉扯!” “苏神好会!这个背后抱太欲了!” “我的天,眼神拉丝了!快看姜影后的表情,那是真的害羞啊!” 苏澈神色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调整衣服。几秒钟后,他鬆开了抽绳,也鬆开了怀抱,顺手帮她理了理衣摆。 “好了,现在应该舒服了。” 姜清梦深吸一口气,感觉脸烫得厉害,不敢看苏澈的眼睛,只能对著镜头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一波“福利”预热,直播间的热度已经突破天际。 苏澈回到桌前,拿出了价格牌。 “市面上同等质量的国际大牌,比如『某鸟』、『某象』,售价都在5000元以上。” 苏澈的声音平静有力,“但我们要做的,是国货之光,是让每个热爱户外的人都穿得起的装备。” 他猛地撕开价格牌上的封条。 “800元!” “首批库存十万件,上连结!” 隨著一声令下,屏幕右下角的购物车刚刚弹出。 “叮!叮!叮!” 密集的系统提示音连成一片。 后台的工作人员惊恐地看著数据:“苏总!没了!一秒钟!十万件全没了!” 苏澈微微一愣,隨即苦笑:“看来大家的手速都练过啊。” 然而,就在这时,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突然变了。 原本满屏的“抢到了”、“求补货”,突然被大片整齐划一的黑评覆盖。 “垃圾质量!谁买谁上当!” “这衣服甲醛超標!穿了会烂皮肤!” “苏澈恰烂钱!割韭菜!” “抵制劣质艺人!抵制三无產品!” 这些弹幕刷屏速度极快,显然是有组织的“水军”在带节奏。 姜清梦看到这些恶毒的评论,脸色一白,有些手足无措。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星耀娱乐那个心胸狭隘的赵刚,没別人。 “想玩阴的?”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去解释,也没有让房管禁言。 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了直播间的大屏幕上。 “既然有人质疑我们的质量,甚至不惜僱佣水军来抹黑。” 苏澈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一阵悦耳的噼啪声,“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些『热心网友』到底是谁。” 【神级黑客技术】发动! 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下,看得观眾眼花繚乱。 不到十秒钟。 代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清晰的ip位址定位图,以及转帐记录的截图。 所有的攻击弹幕,ip位址竟然全部指向同一个地方——星耀娱乐总部大楼周边的几个工作室! 苏澈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直播间的大屏幕上,赫然滚动播放出一行加粗的红字: 【感谢星耀娱乐赵总贡献的流量与热度!】 这一招“乾坤大挪移”简直神了! 原本还在被带节奏的网友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笑喷。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实锤了!” “赵总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苏神这黑客技术也是没谁了!这就叫硬核反击!” “本来没抢到衣服还挺生气,现在只想说:赵总大气!” 与此同时。 星耀娱乐总裁办公室。 “砰!” 一只昂贵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刚看著直播间里那行嘲讽拉满的红字,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废物!都是废物!” 他咆哮著,“花了几百万请的水军,就给我看这个?还被人反向利用了?苏澈……苏澈!我要弄死你!” 他此时才真正意识到,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螻蚁的素人,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如果不下死手,星耀娱乐恐怕真的要栽在他手里! …… 直播间內。 隨著水军被公开处刑,真正的买家秀好评开始刷屏。 “我刚才抢到了!我是之前在雨林看直播的,我相信苏神的眼光!” “这价格,这质量,还要什么自行车?” “支持国货!支持苏神!” 最终,在短短三个小时的直播中,“远方”品牌首战告捷。 不仅十万件衝锋衣秒空,后续预售的五万件也被抢购一空。 总销售额,破亿! 苏澈看著这个惊人的数字,神色依然平静。他拿起麦克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宣布,今晚直播的所有利润,我將拿出一半,也就是两千万,捐赠给『龙国退伍军人保障基金会』。” “用於帮助那些伤残退伍老兵,以及烈士家属。” 全场寂静。 两千万! 说捐就捐了? 这哪里是带货主播?这简直就是慈善家! 格局!这就是格局! 相比於赵刚那种只会背后捅刀子的小人,苏澈的形象瞬间高大得如同巍峨山岳。 直播间再次沸腾,无数礼物特效几乎遮住了屏幕。 “苏神牛逼!活该你赚钱!”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这才是正能量!” “以后『远方』出什么我买什么!闭眼入!” …… 深夜,庆功宴结束。 苏澈开著车,送姜清梦回家。 车厢里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窗外是江城流光溢彩的夜景。 姜清梦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著苏澈专注开车的侧脸。酒精的微醺让她原本清冷的眸子变得水润迷离。 今晚的苏澈,太耀眼了。 无论是面对水军时的霸气反击,还是捐款时的云淡风轻,亦或是……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背后拥抱。 每一个瞬间,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车缓缓停在姜家豪宅楼下。 “到了。”苏澈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她,“早点休息。” 姜清梦没有动。 她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澈。” “嗯?” 姜清梦突然解开安全带,凑了过来。 一阵幽幽的香气袭来。 还没等苏澈反应过来,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这柔软的触感,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澈的心臟。 “这是……奖励。” 姜清梦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丟下这句话,推开车门,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进了楼道,连头都不敢回。 苏澈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几秒。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著她的温度和淡淡的口红香气。 “奖励么……” 苏澈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宠溺又无奈的微笑。 这丫头,终於开窍了。 第73章 极寒雪山,另类神器 短暂的休整期转瞬即逝。 《爱的苦行僧》节目组再次发布了重磅炸弹——第五站,也是国內篇的收官之战。 地点:长白山无人区。 主题:极寒征服。 当这个消息公布时,全网再次沸腾。 长白山,那是真正的冰雪世界,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地狱。而且这次节目组玩得更大,直接选定了从未被商业开发的“魔鬼峰”作为挑战目標。 规则升级:所有嘉宾两两组队(苏澈与姜清梦自然绑定),挑战登顶。期间不仅要面对严寒、暴雪,还要应对复杂多变的地形。 出发前一天。 江城最大的户外装备商场。 苏澈推著购物车,正在选购物资。 姜清梦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个小本本,认真记录著苏澈说的每一个要点。 “这里气温极低,普通的棉衣没用,必须是高蓬鬆度的羽绒。” “暖宝宝要多买,不仅贴身上,还要贴在电子设备上,防止冻关机。” 就在两人路过高端装备区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带货一哥』吗?怎么,赚了那么多钱,还来这种平价区买东西?” 苏澈转头,只见张星宇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其实是踩了一段时间缝纫机,这才保释了出来),张星宇这次显然是下了血本想要翻身。 他身上穿著全套顶级的始祖鸟极地装备,脚踩几万块的专业登山靴,手里还拿著一根碳纤维登山杖,恨不得把“我有钱”、“我很专业”写在脸上。 张星宇看著苏澈,眼中满是怨毒。 如果不是苏澈,他现在还是顶流,而不是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嘲笑。这次长白山之行,他背后的资本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贏,甚至……必须让苏澈出丑,甚至出事。 “苏澈,別以为在沙漠和雨林运气好就能一直贏。” 张星宇走到苏澈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阴毒,“雪山可不长眼。这次,我要让你死在山上。” 苏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借过,你挡路了。” 说完,他直接推著购物车,无视了张星宇,径直走向了旁边的……女性用品区? 张星宇一愣,隨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苏澈你是嚇傻了吧?去买卫生巾?你是娘炮吗?” 周围的顾客和正在直播的路人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就连姜清梦也一脸懵逼,拉了拉苏澈的袖子:“苏澈,你……走错区了吧?” 苏澈面不改色,拿起几包加长夜用型的卫生巾,扔进购物车。 “没走错。” 他拿起一包卫生巾,对著镜头,也对著张星宇,淡定地科普道:“在极寒雪山,脚部出汗是致命的。一旦汗水结冰,就会导致严重的冻伤。” “这东西,吸水性极强,透气,柔软。” “把它垫在鞋底,就是最好的吸汗防潮鞋垫。这是特种部队在雪原行军时的神器。” “没文化,真可怕。” 苏澈摇了摇头,推著车走了,留下一脸涨红、仿佛吞了苍蝇般的张星宇。 围观群眾瞬间恍然大悟。 “臥槽!还能这么用?涨姿势了!” “苏神就是苏神!这知识储备量绝了!” “笑死,张星宇穿一身几万块的装备,结果连个常识都不懂,又被打脸了!” …… 两天后。 长白山脚下,集结地。 这里已经是白雪皑皑,寒风呼啸,气温低至零下二十八度。 刚一下车,刺骨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好……好冷……” 姜清梦虽然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但还是冻得瑟瑟发抖,鼻头通红,长睫毛上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其他嘉宾更是惨不忍睹,李子豪冻得鼻涕流出来都不知道,王大锤更是裹著被子不肯下车。 就在这时,苏澈打开背包,拿出了一件看起来並不臃肿,但面料特殊的白色羽绒服。 “换上这个。” 苏澈直接將羽绒服披在姜清梦身上。 “这是?”姜清梦一穿上,瞬间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了全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暖和!竟然还会发热?” “『远方』的新品,石墨烯电热羽绒服。” 苏澈帮她拉上拉链,细心地戴好帽子,“还没上市,你是全网第一个穿的。” 这一波无形的“宠妻”加“硬广”,再次让直播间沸腾。 就在眾人整装待发时,一队身穿统一红色登山服、装备精良的队伍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高大的外国人,金髮碧眼,眼神傲慢。 这是节目组特意邀请的“国际登山队”,作为本次挑战的特邀嘉宾(其实是来砸场子的)。 “oh,这就是中国的明星队?” 那个叫杰克的外国领队扫视了一圈冻得缩手缩脚的嘉宾们,发出一声嗤笑,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看起来像是一群温室里的花朵。” 他指了指远处的魔鬼峰,“那座山,是勇者的墓地。我打赌,你们连大本营都到不了,就会哭著喊妈妈回家。” “中国明星,不行。” 他还囂张地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这一举动,瞬间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也激怒了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 “妈的!这洋鬼子太囂张了!” “敢看不起我们?苏神,干他!” “气死我了!必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张星宇虽然也生气,但他看著对方那专业的装备和强壮的体格,竟然怂了,没敢吱声。 苏澈正在整理冰镐和绳索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杰克。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挑衅。】 【触发任务:征服魔鬼峰,並在登顶速度上碾压国际登山队,打脸对方。】 【任务奖励:神级滑雪技能(包含极限滑雪、雪崩逃生等)。】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熟悉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他没有跟杰克打嘴炮,只是默默地將绳索的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另一端系在姜清梦的腰上。 “是不是温室的花朵,山上见。” 苏澈淡淡地丟下一句话,然后背起那个沉重的物资包,转身面向风雪瀰漫的魔鬼峰。 “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向著雪山进发。 狂风卷著雪花,能见度极低。 苏澈走在最前面,用宽阔的后背为姜清梦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寒风。他每一步都踩得极深、极稳,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个坚实的脚印。 姜清梦踩著他的脚印,看著前方那个在风雪中如同一座移动丰碑般的男人,心中所有的寒冷和恐惧都烟消云散。 第74章 卫生巾还能这么用? 长白山的风,像是一把把掺了冰碴子的銼刀,毫不留情地刮在人脸上。 队伍刚一进山,积雪就已经没过了膝盖。 每走一步,都要把腿从沉重的雪堆里拔出来,再重重地踩下去。这种行进方式,对体能的消耗是平地上的五倍不止。 “go!go!go!” 走在最前面的杰克大声吆喝著,像是在赶牲口。 他带领的国际登山队確实身体素质强悍,一个个像推土机一样,仗著腿长力气大,强行在雪地里趟出一条路。 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把苏澈和姜清梦甩开了几十米。 杰克停下脚步,转过身,隔著风雪看著后面慢吞吞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嘲讽笑容。 他摘下护目镜,对著苏澈的方向,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chinese,slow!baby!” 杰克那生硬的中文夹杂著英文,顺著风传了过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草!这洋鬼子太囂张了!” “苏神,別忍啊!衝上去干他!” “气死我了,这什么素质!” 而在杰克身后,张星宇正咬著牙死命地跟著。 他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出“不输给外国人”的硬汉形象,也为了蹭杰克的破风优势,拼了老命地迈著步子。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能,也低估了雪地行走的难度。 那双价值几万块的顶级登山靴,因为他为了耍帅系得太紧,此刻就像两把铁钳子一样死死夹著他的脚背。每走一步,脚后跟都磨得钻心地疼。 “呼……呼……” 张星宇喘得像个破风箱,脸色煞白,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就会被杰克甩开,到时候连个背影都蹭不到。 反观苏澈这边。 他不紧不慢,甚至还有閒心帮姜清梦调整背包带子。 “別急,雪山不是赛道。” 苏澈的声音平稳有力,丝毫没有气喘的跡象,“跟著我的节奏。抬腿要低,落脚要平,像鸭子一样走路。” 说著,苏澈做了一个示范。 他外八字撇开脚,重心左右摇摆,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在雪地上却出奇地稳当,而且受力面积大,不容易陷得太深。 “这叫『鸭步』,是雪地行军最省力的方式。” 苏澈对著无人机镜头科普道,“在海拔三千米以上,心率每增加10次,你的体能消耗就会加倍。快不一定贏,稳,才是活下来的关键。” 姜清梦乖巧地点点头,学著苏澈的样子,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跟在他身后。 虽然姿势不太美观,但她惊讶地发现,这样走真的轻鬆了很多,大腿也不那么酸了。 两小时后。 海拔上升了五百米,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五度。 原本一路狂奔的国际队,速度终於慢了下来。 杰克停在一块岩石旁,眉头紧锁。他身后的几名队员开始不停地原地跺脚,表情痛苦。 “该死!我的脚趾好像没知觉了!” 一名队员抱怨道,“这靴子不是號称能抗零下四十度吗?” 杰克脸色难看:“是汗水!刚才跑太快,出汗了,现在停下来,汗水结冰了!” 这就是极寒环境下的恐怖之处。 剧烈运动出汗,一旦停下,湿透的袜子就会瞬间变成冰盔甲,直接冻伤脚趾,严重的话甚至需要截肢。 张星宇此时更是惨不忍睹。 他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踩在两块冰坨子里,刺骨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镜头適时地切到了苏澈这边。 苏澈正扶著姜清梦在一处背风坡休息。 “脚感觉怎么样?”苏澈问道。 姜清梦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很神奇!一点都不冷,甚至……脚底板还有点发烫,热乎乎的。” “那就好。” 苏澈笑了笑,对著镜头,从背包侧袋里拿出了一包还没开封的东西。 那是——加长夜用型卫生巾。 “很多人觉得我在搞笑。” 苏澈撕开包装,展示著里面厚实的棉柔层,“但在雪山,这就是神器。它极强的吸水性能瞬间吸走脚底的汗水,保持乾燥。而乾燥,就意味著温暖。” “刚才那些嘲笑我的人,现在估计正在享受『冰镇猪蹄』的滋味吧。” 苏澈语气淡淡,却字字诛心。 直播间的观眾瞬间沸腾。 “臥槽!苏神诚不欺我!” “原来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学到了!” “哈哈哈哈,神他妈冰镇猪蹄!夺笋啊!” “看著杰克他们跺脚的样子,我笑出了猪叫声!” 稍作休整后,队伍继续向上。 很快,他们抵达了第一处险关——“黑风口”。 这是一个狭窄的山谷风道,两边的峭壁將狂风压缩,形成了恐怖的穿堂风。 风速高达十级,夹杂著坚硬的冰碴,打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疼。 杰克等人只能蜷缩著身体,用手臂挡住脸,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 那个刚才还对著苏澈竖中指的杰克,此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个喝醉的酒鬼,狼狈不堪。 苏澈走到风口前,停下了脚步。 他从背包里取出两块透明的、流线型的板子。 这是他利用【神级手工】改装过的聚碳酸酯防风盾,也是“远方”公司未来要发布的概念新品。 “咔嚓!” 苏澈將两块防风盾巧妙地卡在登山杖上,瞬间组合成了一个类似战斗机整流罩的破风结构。 “抓紧我的腰。” 苏澈对姜清梦喊道。 姜清梦立刻抱住苏澈的腰。 苏澈举起防风盾,顶著狂风,大步迈进。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把人吹飞的狂风,在遇到流线型的盾面后,被完美地向两侧导流。苏澈和姜清梦就像是行走在风暴眼中的閒庭信步者,头髮都没怎么乱,轻鬆地穿过了黑风口。 这一幕,把还在风中凌乱的张星宇看傻了。 他正被风吹得鼻涕横流,两条清鼻涕冻成了冰棍掛在嘴边,要多丑有多丑。 看到苏澈那边的“高科技”,张星宇本能地想要凑过去蹭一下。 “苏……苏澈!带我一个!” 张星宇顶著风大喊,试图往苏澈的防风盾后面钻。 苏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护目镜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冷厉的寒光,如同极地的冰川,没有一丝温度。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张星宇,一言不发。 但那种源自上位者的威压,让张星宇浑身一僵,伸出去的脚硬生生缩了回来。 他怕了。 他真的感觉,如果自己敢凑过去,苏澈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踹下山崖。 苏澈收回目光,带著姜清梦扬长而去。 穿过风口后,苏澈找了一处绝佳的背风坡。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壶。 拧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腾而起,一股浓郁的红糖薑茶香味瀰漫开来。 “来,喝一口,驱驱寒。” 苏澈倒了一杯盖,递到姜清梦嘴边。 姜清梦双手捧著杯盖,小口小口地喝著,暖流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而不远处。 终於爬过风口的杰克和张星宇等人,正瘫坐在雪地上。 他们看著苏澈手里的热茶,喉结疯狂滚动。 杰克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因为温度太低,能量棒冻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用力咬了一口。 “崩!” 一声脆响,杰克捂著牙齿惨叫起来,差点把门牙崩断。 镜头在两边来回切换。 一边是热气腾腾的红糖薑茶,岁月静好。 一边是啃石头般的冻能量棒,惨绝人寰。 直播间的弹幕整齐划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就是生活质量的差距啊!” “苏神:我来度假。杰克:我以此为生。张星宇:我来遭罪。” 第75章 三分钟登顶,嚇尿了 隨著海拔的继续攀升,地形变得愈发狰狞。 横亘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近乎垂直的冰壁,高度足有三十米。 冰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这是通往今晚露营地大本营的必经之路,也是整条线路上最难的鬼门关。 杰克看著这道冰壁,脸色凝重。 “team!准备器械!” 他大吼一声,国际队的队员们开始从背包里掏出重型电钻、岩钉、膨胀螺栓,还有一大捆复杂的静力绳。 “叮叮噹噹……” 敲击声响彻山谷。 杰克採用的是最传统的阿式登山法,打一颗钉子,掛一段绳子,再往上爬一段。这种方法虽然稳妥,但极其繁琐且缓慢。 打了十分钟,杰克才爬了不到五米。 站在下面的张星宇看著那高耸入云的冰壁,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哪怕有安全绳,这种垂直的高度也足以让恐高的人崩溃。 他转头看向苏澈,眼神中带著一丝哀求和道德绑架:“苏澈……大家都是中国人,能不能……拉我一把?” 苏澈正在整理装备,闻言连头都没抬,仿佛空气中只有风声,没有人声。 他从背包外侧取下了两把冰镐。 这两把冰镐经过苏澈的改装,去掉了多余的配重,镐尖被打磨得如同剃刀般锋利,泛著幽蓝的光泽。 “清梦,看好了。” 苏澈对姜清梦说道,“攀冰不是靠蛮力,是靠巧劲。” 说完,苏澈动了。 【古武·八极拳】发力技巧激活! 【宗师级攀岩】技能加载! 苏澈並没有像杰克那样费劲地打钉子。 只见他身形一展,如同一只灵巧的雪猿,猛地跃起。 “咄!” 右手冰镐挥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入冰声,镐尖精准地嵌入冰层,稳如泰山。 紧接著,他腰腹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左手冰镐再次挥出。 “咄!咄!咄!” 苏澈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每一次挥镐都精准无比,每一次踢冰都稳稳扎入。 他在垂直的冰壁上,竟然跑出了平地的节奏! 正在半空中费劲打钻眼的杰克,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他惊愕地转头,就看到苏澈像个蜘蛛侠一样,“嗖嗖嗖”地超了过去。 “what the fxxk?!” 杰克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电钻扔了。 这是在攀冰?这他妈是在跑酷吧! 三分钟。 仅仅用了三分钟。 苏澈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三十米高的崖顶。 他站在高处,迎著风雪,將绳索固定好,然后对著下面的姜清梦挥了挥手。 “上来吧。” 姜清梦扣好安全扣,抓著苏澈放下的绳索。有著苏澈在上面的强力辅助,加上她本身的舞蹈功底,身体协调性极好,很快也顺利登顶。 当姜清梦翻上崖顶的那一刻,苏澈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姜清梦借力扑进苏澈怀里。 两人站在雪山之巔,背景是苍茫的云海和巍峨的雪峰。苏澈低头,姜清梦仰视,这一瞬间的对视,cp感简直衝破了屏幕。 “啊啊啊!截图!快截图!” “这就是顶级恋综的含金量吗?” “这画面太美了,可以直接做海报了!” 这时候,轮到张星宇了。 既然苏澈不帮他,他只能蹭杰克打好的路绳。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胆量。 爬到一半,大约十五米高的地方,一阵横风吹来,张星宇整个人被吹得在半空中晃荡。 他往下一看,深不见底的雪谷让他瞬间破防。 “啊啊啊!救命啊!” 极度的恐惧让他手脚僵硬,手里的冰镐没拿稳,“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失去了一个支点,张星宇整个人失控滑落,虽然有安全绳吊著没摔死,但他整个人像个钟摆一样重重地撞在冰壁上。 “砰!” “啊——!” 惨叫声响彻山谷。 紧接著,尷尬的一幕发生了。 在张星宇撞击冰壁的位置,原本洁白的冰面上,突然多出了一道刺眼的黄色液体,顺著冰面缓缓流下,冒著热气。 那是……尿。 张星宇,被嚇尿了。 物理层面上的嚇尿了。 直播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弹幕狂潮。 “臥槽!黄色的冰!” “这就是传说中的『嚇尿了』?实景演示啊!”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这辈子他也別想在娱乐圈混了,这黑歷史能被钉在耻辱柱上一万年!” 半小时后。 国际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像死狗一样的张星宇拖上了崖顶。 杰克气喘吁吁地爬上来,看著早就坐在那里喝茶的苏澈,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凝重。 但他嘴上依然不肯服输。 “这只是……杂技。” 杰克嘴硬道,“登山靠的是持久的耐力和专业的装备,不是这种花里胡哨的表演。” 苏澈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无视。 天色渐暗。 气温开始断崖式下跌,很快就跌破了零下三十度。 队伍抵达了海拔3500米的露营点。这里是一片开阔的雪坡,没有任何遮挡,狂风肆虐。 “team!搭帐篷!快!” 杰克大声指挥著。国际队迅速拿出专业的抗风帐篷,开始在雪地上打地钉、拉防风绳。 即便他们的装备很专业,但在这种狂风中搭帐篷依然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帐篷布被吹得猎猎作响,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按著。 张星宇裹著毯子瑟瑟发抖,他的裤子已经结冰了,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味道,没人愿意靠近他。 而苏澈这边。 他並没有搭帐篷。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摺叠雪铲,找了一处积雪最深厚的雪坡。 【宗师级建筑术】发动! 苏澈手中的雪铲仿佛有了生命。他並没有胡乱挖掘,而是精准地切割出一块块规格统一的雪砖。 “他在干什么?玩雪吗?”杰克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这种天气不搭帐篷,想冻死吗?”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苏澈的动作快得惊人。 一块块雪砖被他螺旋向上堆砌,每一块的衔接处都严丝合缝。 不到一小时。 一座圆顶的、结构完美的爱斯基摩雪屋(igloo)拔地而起! 苏澈还在门口特意挖了一个迴旋式的防风通道,能够有效地阻挡冷空气直接灌入。 相比於在风中被吹得变形、发出“哗啦啦”噪音的帐篷,这座雪屋就像是一座坚固的堡垒,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纹丝不动。 “搞定。” 苏澈拍了拍手套上的雪,对著姜清梦招了招手,“回家了。”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看傻了。 “这就是基建狂魔的天赋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雪屋?看起来好有安全感!” “杰克还在那儿锤钉子呢,苏神已经盖好房了!” “我宣布,苏神就是哆啦a梦转世!” 第76章 雪屋火锅,冰火两重天 夜幕降临,暴风雪的前奏终於吹响了。 杰克等人的帐篷里,虽然铺了防潮垫和睡袋,但地面的寒气依然源源不断地透上来。 “该死的!这风怎么这么大!” 杰克蜷缩在睡袋里,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但依然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寒气。 地面的寒意透过防潮垫直钻骨髓,冻得他牙齿不停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而在旁边的帐篷里,张星宇更是狼狈。 他虽然穿著昂贵的始祖鸟羽绒服,钻在顶级的羽绒睡袋里,但因为之前出汗湿透了內衣,此刻那些汗水变成了冰冷的贴身枷锁。 “好冷……妈妈……我想回家……” 张星宇蜷缩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脑子里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了烤火炉和热牛奶。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虽然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无语。 “这就是不听苏神言的下场。” “杰克不是说我们是温室花朵吗?现在谁才是花朵?” “张星宇看著真惨,但我怎么有点想笑呢?” 然而,镜头一转,画面切到了苏澈的雪屋內部。 画风突变。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雪屋独特的半球形结构,完美地將狂风挡在了外面。厚实的雪砖不仅防风,还是绝佳的隔热材料。 苏澈盘腿坐在防潮垫上,面前摆著一个可携式的固体酒精炉。 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跳动著,上面的不锈钢小锅里,红油汤底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冒著诱人的热气。 雪屋內的温度计显示:零上五度。 虽然不算高温,但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户外,这就相当於天堂! “好香啊……” 姜清梦此时已经脱掉了厚重的外层衝锋衣,只穿著那件白色的石墨烯发热羽绒服。 因为吃了两口热乎乎的羊肉卷,再加上羽绒服的发热功能,她那张原本冻得发白的俏脸,此刻竟然泛起了两坨诱人的红晕。 “来,再下点毛肚。” 苏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速乾衣,袖子挽起,露结实的小臂。他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汤里七上八下地涮著。 “这自热火锅的料包味道还真不错,够辣。” 苏澈將烫好的毛肚放进姜清梦的碗里,笑著说道。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网。 “臥槽!火锅?!” “尼玛!外面暴风雪,他们在里面吃火锅?” “我看饿了!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杀人诛心啊!这也太凡尔赛了!” 香辣浓郁的火锅味,顺著雪屋顶部的通气孔飘了出去。 风向正好吹向杰克和张星宇的营地。 正在瑟瑟发抖的张星宇,突然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牛油?辣椒?” 那种霸道的香味,对於一个饥寒交迫、只能啃冻硬能量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精神上的凌迟! 张星宇猛地坐起来,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他死死盯著那座亮著温暖灯光的雪屋,眼里的嫉妒之火差点把帐篷给烧了。 “苏澈!你个混蛋!你不是人!” 张星宇在心里恶毒地咒骂著,“吃吃吃!噎死你!这雪屋怎么不塌了把你埋里面!”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诅咒,外面突然颳起一阵妖风。 “崩!” 一声脆响。 张星宇帐篷的一根防风绳被吹断了。帐篷的一角瞬间塌陷下来,冰冷的积雪顺著缺口灌了进来,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 张星宇惨叫一声,不得不哭著爬出睡袋,顶著寒风出去加固帐篷。 而此时,雪屋內。 一顿火锅吃完,姜清梦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热……”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扇了扇风,眼神迷离。石墨烯羽绒服的效果太好了,再加上火锅的热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蒸桑拿。 “热就脱了吧,別捂出汗,不然明天容易感冒。”苏澈淡淡地说道,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她修长的脖颈。 姜清梦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脱掉了羽绒服,只穿著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保暖打底衫。 紧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s型的身材在狭小的雪屋里显得格外具有衝击力。 “今天爬了这么久,腿酸吗?”苏澈问道。 姜清梦揉了揉小腿,点点头:“有点,感觉肌肉硬邦邦的。” “那是乳酸堆积。” 苏澈擦了擦手,往手上倒了一点红花油搓热,“躺下,我帮你推拿一下,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动。” “啊?这……” 姜清梦脸更红了,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摄像头。 “这是为了明天的挑战,別想歪了。”苏澈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专业的。” 姜清梦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將一双修长的美腿伸到了苏澈面前。 因为穿著外裤不方便按摩,在苏澈的示意下,她褪去了厚重的防风裤,只穿著一条黑色的加绒修身打底裤。 那双腿,笔直、修长、匀称,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苏澈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腿肚。 滚烫的掌心,带著红花油的药力,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进去。 “嘶……” 姜清梦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放鬆,別紧张。” 苏澈的声音低沉磁性,手上开始发力。他的手法极其专业,精准地按压在每一处穴位和肌肉粘连点上。 “嗯……疼……轻点……” 姜清梦忍不住轻哼出声。那种酸爽交织的感觉,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雪屋空间狭小,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苏澈的手顺著小腿一路向上,按压到大腿外侧的胆经。 “这里最堵,忍一下。” 苏澈加重了力道。 “啊……嗯哼……” 姜清梦难耐地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一声轻哼,通过收音极好的麦克风,传到了数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消失了三秒,然后彻底炸裂。 “臥槽!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 “这声音……我死了!这也太欲了吧!” “苏神的手法看起来很专业啊,但这气氛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我不行了,我要去冲个冷水澡!” 按摩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苏澈停手时,姜清梦已经像一滩春水一样软在防潮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夜。 【叮!危险感知触发!】 正在闭目养神的苏澈猛地睁开眼睛。 脑海中的系统雷达正在疯狂报警,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急剧闪烁。 气压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 “不对劲。” 苏澈坐起身,脸色凝重。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风向变了,那种带著毁灭气息的低压正在迅速逼近。 “怎么了?”姜清梦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道。 “明天会有特大暴风雪。” 苏澈沉声说道,“比预报的要严重得多,是那种能埋人的风暴。” 他迅速穿上外套,钻出了雪屋。 外面,风似乎小了一些,但这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苏澈走到杰克的帐篷前,拍了拍帐篷布。 “谁?”杰克警惕的声音传出来。 “苏澈。” 杰克拉开拉链,探出头,一脸不爽:“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嘲笑我们吗?” 苏澈没有理会他的態度,指了指天空:“气压不对,云层在快速变厚。明天会有特大暴风雪,我建议你们放弃冲顶,原地休整,或者立刻下撤。” 这是出於人道主义的提醒。毕竟是一条条人命。 然而,杰克听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暴风雪?哈哈哈哈!” 杰克从睡袋里钻出来,指著头顶偶尔露出的几颗星星,“chinese,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看,还有星星!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 旁边的张星宇也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苏澈,你是不是怕输啊?想骗我们下撤,然后你自己偷偷登顶?这招也太烂了吧!” 杰克不屑地摇摇头:“你们中国人就是胆小。一点点风就把你们嚇破胆了。这就是为什么登山界一直是我们西方人的天下。” “没错!”张星宇附和道,“苏澈,你要是怕死就自己滚下去,別在这危言耸听!我们明天一定要登顶!” 两人一唱一和,脸上写满了傲慢和嘲讽。 苏澈看著他们,眼神逐渐变冷。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苏澈冷冷地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不拦著。” 回到雪屋,姜清梦担忧地看著他:“他们不听?” “不用管他们。” 苏澈脱掉外套,重新钻进睡袋,顺手將姜清梦揽入怀中,“睡觉。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姜清梦乖巧地缩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安下心来。 雪屋外,风声渐起,仿佛死神正在磨刀霍霍。 第77章 白毛风起,好言难劝鬼 次日清晨。 天色看起来有些阴沉,但並没有下雪,甚至东边的云层缝隙里还透出了一丝金色的阳光。 这虚假的平静,给了杰克团队极大的信心。 “看!我就说是晴天!” 杰克站在雪地上,一边整理装备,一边得意地对著苏澈的雪屋大喊,“chinese!快出来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特大暴风雪?哈哈哈哈!” 张星宇更是兴奋异常。 为了今天的冲顶,他刚才偷偷躲在帐篷里,给自己打了一针强效兴奋剂。这是违禁药物,能在短时间內极大地提升体能和抗寒能力,但副作用也很大。 此刻,药效上来,张星宇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杰克队长,我们出发吧!別管那个胆小鬼了!”张星宇红光满面地喊道。 “let『s go!” 杰克一挥手,国际登山队像一群打了鸡血的野马,拔营起寨,沿著最陡峭、但也是距离最近的迎风坡路线,全速向峰顶衝击。 他们要抢时间,要用绝对的速度优势碾压苏澈,洗刷昨天的耻辱。 半小时后,苏澈才带著姜清梦慢悠悠地钻出雪屋。 “我们也走吧。” 苏澈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诡异的鱼鳞云,眉头微皱。 他没有选择杰克那条路,而是带著姜清梦绕向了侧面的一条路线。 “苏澈,那边是不是有点绕远了?”姜清梦问道。 “那边是背风坡。”苏澈解释道,“虽然路程长了一点,但有很多岩石结构可以作为掩体。相信我,再过两个小时,那边就是地狱。”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著。苏澈时刻关注著系统的气象雷达,每走一步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中午时分。 正如苏澈所预料的那样,魔鬼峰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在短短几分钟內,突然变成了铅灰色。 紧接著,毫无徵兆地,狂风骤起! “呼——轰!” 这不是普通的风,而是长白山特有的“白毛风”! 狂风捲起地面的积雪,与天空中落下的暴雪混合在一起,天地间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从几公里瞬间降到了零! 气温断崖式下跌,直接突破了零下四十度! 处於迎风坡的杰克团队,首当其衝。 “oh my god!what is this?!” 杰克正在攀爬一段冰壁,突如其来的狂风像一只巨手,直接將他拍在了冰面上。 “啊!我的眼睛!” 一名队员发出一声惨叫。狂风夹杂著坚硬的冰粒,如同霰弹枪一样打在他的护目镜上。劣质的护目镜瞬间碎裂,碎片扎入眼睛,鲜血直流。 “救命!救命啊!” 张星宇此时药效刚过,正处於虚弱期。被这恐怖的白毛风一吹,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地,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坡上翻滚。 如果不是身上的安全绳掛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他早就滚下万丈深渊了。 “趴下!都趴下!” 杰克绝望地嘶吼著,但在这种每秒三十米的狂风中,他的声音刚出口就被吹散了。 整个国际登山队瞬间被打得人仰马翻,两名队员重伤,张星宇掛在悬崖边生死未卜,杰克自己也被困在了一处不稳定的雪檐下。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抖动,信號断断续续,全是风声和惨叫声。 观眾们的心都揪了起来。 “臥槽!真的来暴风雪了!” “苏神神预言啊!” “这风太恐怖了,人都能吹飞!” “张星宇他们完了,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反观苏澈这边。 因为选择了背风路线,加上有岩石遮挡,风力虽然也很大,但还在可控范围內。 “躲进去!” 苏澈发现了一处天然的岩石缝隙,迅速拉著姜清梦钻了进去。 他从背包里拿出防风布,撑在缝隙口,用身体死死顶住。 “怕吗?”苏澈低头看著怀里的姜清梦。 姜清梦紧紧抱著他的腰,听著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很坚定:“有你在,我不怕。” 苏澈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补充点热量。这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风头过了我们再走。” 就在这时,苏澈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滋滋……苏澈!苏澈!能不能听到?我是王谋!” 导演王谋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焦急,“出事了!杰克他们出大事了!” “杰克发出了mayday求救信號!他们的位置在北坡大雪檐下面,那是极度危险区域,隨时可能发生雪崩!” “救援队呢?”苏澈冷静地问道。 “风太大了!直升机根本起飞不了!地面救援队上去至少要四个小时,他们撑不了那么久!” 王谋几乎是在哀求,“苏澈,你是离他们最近的。我知道这很过分,但……那是好几条人命啊!算我求你了,救救他们吧!”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在这种能见度为零的白毛风中,去救援一队被困在雪檐下的人,这就等於是在自杀。 “苏神,別去!太危险了!” “是他们自己作死,凭什么让你去拼命?” “可是如果不救,他们真的会死……” 苏澈沉默了几秒。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清梦。姜清梦抬起头,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轻声说道:“你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 她懂他。 虽然苏澈平时看起来冷漠毒舌,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从未掉过链子。 苏澈嘆了口气。 “虽然他们很討厌,傲慢、无知、愚蠢……” 苏澈对著对讲机缓缓说道,“但罪不至死。” “而且,如果让他们死在中国的雪山上,那是给我们抹黑。” 苏澈鬆开姜清梦,將防风布固定好。 “待在这里別动,把睡袋裹好。我去去就回。” 苏澈整理了一下装备,戴好护目镜,拿起冰镐。 “苏澈!”姜清梦突然拉住他的手,眼圈微红,“一定要回来。” “放心。” 苏澈回头,隔著护目镜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阎王爷不敢收我。” 说完,他转身衝进了白茫茫的风雪中。 那个背影,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无比高大。 第78章 单手提人,恶毒的一刀 风雪如刀,割面生疼。 苏澈一离开避难所,瞬间就被白色的恐怖包围。能见度不足一米,四周全是呼啸的风声,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专业登山家,在这种情况下也会瞬间迷失方向,然后冻死在雪地里。 但苏澈不是普通人。 【叮!危险感知全功率开启!】 【叮!地形扫描开启!】 在他的脑海中,一张清晰的三维立体地图瞬间展开。红色的危险区域、绿色的安全路径、蓝色的目標位置,標记得一清二楚。 “左前方三十米,裂缝。” “右侧风速过大,绕行。” 苏澈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白茫茫的地狱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被雪覆盖的冰裂缝和鬆动的雪层。 二十分钟后。 苏澈抵达了杰克团队被困的位置。 现场的情况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杰克等五个人被一根主绳串在一起,掛在一处向外突出的雪檐下方。雪檐已经出现了裂痕,隨时可能崩塌。 张星宇吊在最下面,整个人悬空,已经嚇晕了过去,像具尸体一样隨风晃荡。 杰克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岩石缝隙,另一只手抓著绳子,满脸是血(被冰雹打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god……help me……” 杰克喃喃自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苏澈手持两把冰镐,如同天神降临一般,从上方的岩壁上稳稳地降了下来。 “抓紧了!” 苏澈的声音穿透风雪,如同惊雷般在杰克耳边炸响。 杰克猛地抬头,看到苏澈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来没有哪一刻,他觉得这张中国人的脸是如此的亲切和神圣。 “su!save me!please!”杰克哭嚎著。 苏澈没有废话。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雪檐撑不住五个人的重量,必须立刻转移。 他將自己的安全绳固定在一块坚固的凸起岩石上,然后整个人倒掛在岩壁上,向杰克伸出了手。 “手给我!” 杰克拼命伸出手,抓住了苏澈的手腕。 此时,下方的张星宇醒了过来,感觉到上面的动静,立刻疯狂挣扎大喊:“救我!先救我!我是大明星!我有钱!” 他的挣扎让整根绳索剧烈晃动,原本就脆弱的雪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fxxk!別动!”杰克嚇得魂飞魄散,大骂道。 苏澈眼神一冷,手臂猛地发力。 【古武·麒麟臂】爆发! 震撼全球的一幕出现了。 苏澈竟然单手抓著杰克的手腕,连带著下面串著的四个人,硬生生將这几百斤的重量往上提! 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衝锋衣的袖子都被撑得紧绷。 “起!” 伴隨著一声低吼,苏澈像提小鸡一样,直接將杰克甩到了安全的岩台上。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利用滑轮原理和惊人的怪力,苏澈在短短十分钟內,將五个人全部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这一幕,被杰克头顶还没关机的gopro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直播间虽然信號不好,但这几个关键帧画面还是传了出去。 全网炸裂! “臥槽!单手提五个人?这是人类的力量吗?” “美国队长也不过如此吧?” “刚才谁说苏神是温室花朵的?出来挨打!” “这臂力,绝了!天神下凡啊!” 获救后,杰克瘫软在岩石上,大口喘著粗气。他颤抖著爬到苏澈面前,紧紧握住苏澈的手,用蹩脚的中文连声说道:“谢谢!谢谢!你是上帝!你是我的上帝!” 其他的队员也纷纷向苏澈鞠躬致谢,有的甚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张星宇是最后一个被拉上来的。 他看到救他的人竟然是苏澈,脸色瞬间变得红白交加。羞愧、怨恨、嫉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道谢,反而缩在角落里,低著头不敢看苏澈。 苏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把甩开杰克的手。 “我不是上帝。” 苏澈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狼狈不堪的外国人,声音冰冷,“这是中国人的仁义。救你们,是因为生命可贵,不是因为你们值得。” “记住,傲慢是生存的大忌。这座山,不欢迎狂妄的人。” 杰克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他郑重地点点头:“su,你说得对。我为我之前的傲慢向你道歉。你是真正的强者,最强的登山家。” 风雪渐渐小了一些。 杰克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大部分都已经冻伤或者体力透支,根本无法继续。 “我们放弃挑战,下撤。”杰克做出了决定,然后看向苏澈,“su,祝你好运。如果是你,一定能征服魔鬼峰。” 苏澈点点头,转身看向峰顶。 距离巔峰,只剩下最后五百米。 “你们自己下去吧。” 苏澈说完,转身准备返回去接姜清梦。 就在苏澈转身离开,背对著眾人的时候。 张星宇看著苏澈那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你出风头……” “你去死吧!” 张星宇看到岩壁上留著一根苏澈刚才用来固定的备用路绳。那是苏澈为了防止下撤时发生意外留下的后手。 恶向胆边生。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张星宇掏出隨身的小刀,狠狠地在苏澈的那根路绳上割了一刀。 绳子被割断了一大半,只连著一点皮。只要稍一受力,就会崩断。 做完这一切,张星宇迅速收起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著大部队下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头顶上方几百米处,节目组的一架抗风无人机刚好飞过,高清摄像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恶毒的一幕。 直播间瞬间暴动。 “臥槽!张星宇你在干什么?!” “杀人!这是杀人未遂!” “畜生啊!苏神刚救了你的命!” “报警!必须报警!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 苏澈对此一无所知。 他回到避难所,接上姜清梦。 “风小了,我们走。” 苏澈拉起姜清梦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白色巔峰。 最后的衝刺,开始了。 第79章 登顶!五星红旗飘扬 最后的五百米。 这里被称为“死亡地带”。空气稀薄得仿佛被抽乾了一样,每吸入一口气,肺部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狂风卷著雪粒,打在护目镜上噼啪作响。 姜清梦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即便穿著石墨烯发热羽绒服,即便有苏澈在前面破风,但生理上的极限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呼……呼……” 姜清梦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剧烈地喘息著。她的脸色在护目镜下显得惨白,嘴唇泛紫,眼神开始涣散。 “苏……苏澈……我……我有点透不过气……”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的游丝。 苏澈立刻停下,转身扶住她。 【危险感知】反馈,她的血氧饱和度正在快速下降。这是典型的高反前兆。 “別怕,有我在。” 苏澈迅速解下背包,借著身体的遮挡,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了一瓶可携式高纯度氧气。 “张嘴,吸气。” 苏澈將氧气面罩扣在她的脸上。 隨著纯净的氧气涌入,姜清梦贪婪地深吸了几口,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苏澈摘下手套,温热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后背心俞穴和胸口的膻中穴。 【宗师级推拿】发动! 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內劲,透过厚厚的羽绒服,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內,强行帮她理顺紊乱的气息,扩张收缩的血管。 “唔……” 姜清梦感觉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心臟,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她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苏澈,眼中满是依赖。 直播间里,无数观眾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嚇死我了!这就是魔鬼峰的威力吗?” “苏神这手法神了!看著就让人安心。” “这就是安全感啊!无论发生什么,他总有办法!” 几分钟后,姜清梦恢復了体力。 “走吧,最后一段路了。”苏澈拉起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有鬆开,而是紧紧握在掌心。 两人继续向上。 路过一处险峻的冰岩时,苏澈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这里有一根之前国际队留下的路绳。 但在绳索的中段,有一个极其隱蔽的切口。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旦有人把体重掛上去,绳子瞬间就会崩断,人会直接坠入万丈深渊。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危险感知】早就锁定了这个陷阱。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切口。切口整齐,显然是利刃所为。 “呵。” 苏澈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张星宇,你还真是找死啊。 他从背包里拿出强力胶带和备用绳索,动作麻利地將断口修復加固。 做完这一切,苏澈抬起头,对著盘旋在头顶的无人机镜头,眼神幽深,意味深长地说道: “路是自己走的。有些人的路,走窄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 直播间的观眾有些懵,但正在山下大本营看著直播的张星宇,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嚇得手里的热咖啡都洒了一地。 他怎么发现的?! 苏澈没有多做解释,起身继续前行。 终於。 当两人翻过最后一块巨石,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风,似乎停了。 脚下是翻腾的茫茫云海,夕阳如血,將连绵的雪山染成了神圣的金红色。 魔鬼峰,峰顶!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们……到了?”姜清梦看著眼前的景色,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到了。” 苏澈鬆开她的手,从背包里取出一面摺叠整齐的五星红旗。 “哗啦!” 红旗展开,那鲜艷的红色,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显得如此耀眼,如此滚烫。 苏澈走到峰顶的最高处,用力將旗杆插入坚硬的冰层。 然后,他回过头,向姜清梦伸出手。 “来。” 姜清梦走过去,將手放在苏澈的手上。 两人共同握住旗杆。 在无人机的环绕拍摄下,五星红旗在魔鬼峰之巔,迎著金色的夕阳,猎猎飘扬! 这一刻,直播间彻底炸裂。 热度瞬间突破五亿! 满屏的弹幕只有一个內容: “红旗飘扬!华夏威武!” “泪目了!这就是中国人的脊樑!” “苏神牛逼!姜影后牛逼!” “这画面太美了!我要截图当壁纸!”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征服魔鬼峰。】 【奖励发放:神级滑雪技能(包含极限掌控、地形预判)。】 【奖励发放:全地形摺叠滑雪板套装x2。】 就在两人享受这胜利时刻,准备拍照留念时。 突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脚下的深渊传来。 整座山峰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苏澈脸色一变,迅速衝到崖边往下看。 只见下方的雪坡上,一大片积雪正在崩塌,白色的烟尘如同海啸一般捲起。 原来,是已经下撤到半山腰的张星宇。 因为之前被苏澈的话嚇到,再加上体能透支和情绪崩溃,他在下撤途中突然失控,疯狂地乱吼乱叫发泄恐惧。 这一嗓子,成了压垮积雪的最后一根稻草。 声波引发了共振,导致下方原本就不稳定的雪层瞬间断裂。 一场巨大的雪崩,正在形成! “救命啊!!” 下方的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了杰克等人惊恐的尖叫声。 雪崩的轰鸣声如同万马奔腾,白色的死神张开大口,迅速吞噬了下山的路。还在半山腰的杰克等人,看著头顶滚滚而来的雪浪,面露绝望。 而在峰顶。 情况同样危急。 虽然雪崩主要在下方,但巨大的震动让峰顶的雪层也开始出现裂缝。 “咔嚓!” 姜清梦脚下的一块冰岩突然崩裂。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一歪。 苏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回怀里。 “下山的路被封死了。”苏澈看了一眼来路,已经被崩塌的雪块堵得严严实实。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很快也会塌陷。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姜清梦脸色苍白,紧紧抓著苏澈的衣袖:“苏澈,我们……我们会死吗?” 苏澈没有回答。 他迅速卸下背包,借著身体的遮挡,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两副极具科技感的摺叠滑雪板。 “咔噠!咔噠!” 苏澈动作飞快地展开滑雪板,蹲下身,帮姜清梦穿戴固定。 “听著,抓紧时间。” 苏澈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一边帮她扣紧固定器,一边抬头看著她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深邃、坚定、自信,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顶回去。 “怕吗?”苏澈问道。 姜清梦看著苏澈的眼睛,原本颤抖的身体奇蹟般地平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摇头:“有你在,不怕。”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他穿好自己的滑雪板,站起身,向著那近乎垂直的雪坡,向著那滚滚而来的白色死神。 “那就带你飞。” 第80章 雪崩竞速,带你飞 “抱紧我!” 苏澈一声低喝。 姜清梦没有丝毫犹豫,从身后紧紧抱住苏澈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两人採用了双人滑雪的姿態,苏澈在前控向,姜清梦在后跟隨。 下一秒。 苏澈双腿发力,雪板在冰面上划出两道火花。 “走!”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直接从峰顶一跃而下! 这一跳,足足有十几米高。 直播间的观眾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屏幕上的两个人影如同黑色的闪电,衝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落地瞬间,苏澈膝盖微弯,完美的卸力。 【神级滑雪技能】全功率激活! 此刻的苏澈,仿佛与脚下的滑雪板融为一体,每一块凸起的岩石,每一处鬆动的雪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近乎70度的陡峭雪坡上极速俯衝。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滚滚而来的白色雪浪!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只要慢一秒,就会被身后的万吨积雪吞没,尸骨无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嗡嗡嗡——” 节目组的顶级竞速无人机疯狂追拍,但在苏澈那恐怖的速度面前,竟然有些跟不上。 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冰裂缝,宽达五米! “抓紧!” 苏澈大喊一声。 他没有减速,反而压低重心,猛地加速衝刺。 在裂缝边缘,苏澈双腿猛地蹬地。 起飞! 两人连人带板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姜清梦紧紧闭著眼睛,把脸埋在苏澈的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雪崩的轰鸣声。她能感受到苏澈背部肌肉的紧绷和力量,那是她在这个毁灭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砰!” 稳稳落地。 教科书般的动作。 此时,他们已经衝到了半山腰。 前方,杰克带领的国际队正绝望地挤在一块巨石后面,瑟瑟发抖。雪崩的洪流即將从两侧包抄过来。 看到从天而降的苏澈,杰克等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上帝。 “往右边跑!那里有回流区!” 苏澈在掠过他们头顶的一瞬间,大声吼道,“躲到那块黑色的岩石后面!快!” 杰克如梦初醒。 “go!go!right side!” 他疯狂地拽著嚇傻的队员,连滚带爬地冲向苏澈指引的方向。 就在他们刚刚躲进去的瞬间。 “轰隆隆——” 巨大的雪浪呼啸而过,吞没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杰克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个在雪浪尖端起舞的背影,浑身冷汗直冒,嘴里喃喃自语:“crazy……he is crazy……god……” 苏澈还在加速。 雪崩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一头暴怒的白色巨兽,紧紧咬在他们的脚后跟。 好几次,翻滚的雪雾甚至已经拍打到了姜清梦的背上。 肾上腺素在这一刻飆升到了极致。 姜清梦虽然害怕,但那种生死时速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她死死抱著苏澈,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最后一段了!” 苏澈看著前方。 那是安全区前的最后一道障碍——一个高达二十米的断崖! 如果绕路,必然会被雪崩追上。 只能跳! “相信我吗?”风声中传来苏澈的声音。 “相信!”姜清梦大喊。 苏澈嘴角上扬。 衝刺!起跳! 两人衝出断崖,身体腾空。 在空中,苏澈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蜷缩身体,而是舒展四肢,甚至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惊世骇俗的“360度转体”! 黑色的身影在白色的雪幕背景下,旋转、翻飞。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全网几亿观眾,屏住呼吸,看著这超越人类极限的一幕。 “砰!” 雪板重重地砸在山脚下的缓坡上,激起一片雪雾。 苏澈稳住重心,一个漂亮的横向剎车。 “滋——” 雪板铲起一道两米高的雪墙。 两人稳稳地停在了安全区域。 而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处。 “轰隆隆——” 巨大的雪崩终於力竭,堆积成一座雪山,停了下来。 天地间,一片死寂。 只有无人机的螺旋桨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澈摘下满是冰霜的护目镜,回头看著身后的姜清梦。 姜清梦也摘下护目镜,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还带著惊魂未定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崇拜。 “我们……活下来了?”她颤声问道。 苏澈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嗯,活下来了。” 下一秒。 大本营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工作人员、救援队、甚至导演王谋,都疯狂地把帽子扔向天空。 而另一边。 救援队带著搜救犬冲向了雪崩边缘。 张星宇因为处於雪崩的边缘地带,虽然被埋了,但命大没死。 当他被挖出来的时候,双腿呈诡异的角度弯曲著——骨折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张星宇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更让他绝望的是,杰克等人也被救了出来。 杰克一看到张星宇,衝上去就是一拳。 “fxxk you!you cut the rope!you create the avalanche!”(去死吧!你割断绳子!你製造雪崩!) 杰克手里拿著那截断掉的路绳,对著镜头咆哮著揭露真相。 这一下,全网譁然。 故意割绳杀人?製造雪崩?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犯罪! 张星宇看著杰克手里的证据,再看著周围人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等待他的,將是牢狱之灾和身败名裂。 而这边。 苏澈没有理会那边的闹剧。 他看著怀里惊魂未定的姜清梦,看著她那双还带著泪光的眼睛。 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的激盪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动。 苏澈低下头,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温热,坚定。 “我们贏了。” 第81章 国际致歉,温泉旖旎 长白山脚下的五星级酒店大堂,此刻被一种庄重而肃穆的气氛所笼罩。 当苏澈和姜清梦的身影出现在旋转门前时,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杰克带著他的国际登山队,整整齐齐地列成一排,挡住了苏澈的去路。 周围的游客和刚赶回来的媒体记者纷纷举起相机,以为这群傲慢的外国人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然而,下一秒,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su.” 杰克上前一步,摘下了头上的防风帽,那张原本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羞愧。 他看著苏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弯下腰,做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i am sorry.” 隨著杰克的动作,他身后的四名国际队队员也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对不起!” 整齐划一的道歉声,在大堂內迴荡。 杰克直起身,从胸口摘下一枚金色的徽章。那是象徵著国际顶级登山俱乐部核心成员的“金冰镐徽章”,是荣誉的象徵。 他双手捧著徽章,递到苏澈面前。 “su,你是真正的强者。这座山属於你,这份荣耀也应该属於你。”杰克的语气诚恳无比,“我们为之前的无知和傲慢感到羞耻。请接受我们的歉意。” 苏澈看著那枚徽章,神色平静。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谦虚。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这是他应得的战利品。 苏澈伸手接过徽章,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闪烁,这一幕被定格成了永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哭喊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放开我!我不走!我要见苏澈!” 只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推著一副担架走了出来。担架上,张星宇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头髮凌乱,满脸泪痕,哪里还有半点顶流明星的样子。 看到苏澈,张星宇就像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苏澈!苏澈你看在咱们是一个节目的份上,帮我求求情啊!” 张星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啊!” 就在刚才,警方已经完成了取证。无人机拍摄的画面铁证如山,割绳、製造雪崩,这已经构成了故意杀人未遂和危害公共安全罪。 星耀娱乐也在第一时间发布了声明,宣布与张星宇解约,並保留追究其损害公司名誉的权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的张星宇,彻底凉了。 苏澈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冷漠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坨垃圾。 “自作孽,不可活。” 苏澈只说了这六个字,然后便转过身,留给张星宇一个决绝的背影。 “不!苏澈你不能这么绝情!苏澈——!” 张星宇绝望的嘶吼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警车的警笛声中。 大堂里的眾人看著这一幕,心中只觉得无比解气。 “活该!这种人渣早就该进去了!” “苏神干得漂亮!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回到房间,苏澈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打得漂亮。 他拿出手机,刚一开机,无数条消息就狂轰滥炸般地涌了进来。 苏澈点开“远方”品牌的后台数据。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个数字时,他的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预售额:三亿两千万! 仅仅是一场直播,再加上他在长白山上的“实战带货”,那款衝锋衣和发热羽绒服直接卖爆了。 尤其是那款被他用来当鞋垫的卫生巾,竟然也被抢购一空,甚至还有不少男粉丝在评论区晒单,说是要买来“体验特种兵的感觉”。 苏澈看著这魔幻的评论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除了销量,邮箱里还躺著十几封来自国际大牌的合作邀约。 lv、gucci、始祖鸟……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奢侈品牌,现在一个个放低了姿態,开出的代言费一个比一个嚇人。 “叮咚。” 门铃响了。 苏澈起身开门,只见王谋导演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几个推著餐车的服务员。 “苏老弟!庆功宴准备好了!” 王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这一季节目,封神了!” 晚上的庆功宴,就在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节目组全体成员,加上没受伤的嘉宾,济济一堂。 当姜清梦挽著苏澈的手走进宴会厅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今晚的姜清梦,换下了一身衝锋衣,穿上了一袭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红裙如火,肌肤胜雪。 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嫵媚和霸气。她站在苏澈身边,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足以与君王並肩的女王。 席间,不少赞助商和工作人员过来敬酒。 “苏老师,我敬您一杯!您这次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苏澈刚要举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酒杯。 “他刚下山,身体还没恢復,不能多喝。” 姜清梦端起自己的酒杯,对著那人微微一笑,笑容得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护短,“这杯,我替他喝。”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豪爽利落。 “好!嫂子霸气!” 钱多聪在旁边起鬨,带头鼓掌。 姜清梦脸颊微红,但並没有反驳“嫂子”这个称呼,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给苏澈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肉,补补。” 这一副“老板娘”的架势,看得眾人又是羡慕又是磕到了。 苏澈看著身边这个为自己挡酒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酒过三巡,宴会散去。 “带你去个地方。”苏澈凑到姜清梦耳边,神秘地说道。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了酒店顶层的私人露天温泉。 这里是vip专属区域,私密性极好。 此时,夜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温泉池里热气腾腾,白色的雾气在灯光下繚绕,宛如仙境。 苏澈换好泳裤先下了水,靠在池边,任由滚烫的泉水洗去一身的疲惫。 片刻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苏澈转头,呼吸猛地一滯。 姜清梦裹著浴巾走了出来。她走到池边,轻轻解开浴巾。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 虽然是连体款式,但设计却极其大胆。大露背的设计展露出她完美的蝴蝶骨,高开叉的下摆让那双大长腿显得更加修长迷人。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s型的曲线,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看……看什么看。” 姜清梦被苏澈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下了水,把自己藏进水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浸湿了泳衣,布料更加紧致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在水中泛著粉红的肌肤,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诱人採擷。 苏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游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清梦。”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情慾。 姜清梦身体微微一颤,但並没有躲闪。她转过身,双手顺势勾住了苏澈的脖子。 漫天飞雪中,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贴合。 苏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急促的心跳。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游走在她光滑细腻的背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 姜清梦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春水,波光瀲灩。 她闭上眼睛,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两唇相接。 不再是雪山顶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一个热烈、深情、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 雪花落在他们的头髮上、睫毛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著脸颊滑落,却浇不灭两人之间燃烧的火焰。 呼吸交缠,情慾暗生。 良久,唇分。 姜清梦气喘吁吁地靠在苏澈怀里,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把头埋在苏澈的颈窝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一刻便是永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姜清梦轻声问道,手指在苏澈的胸口画著圈圈。 苏澈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抬头看著漫天的飞雪和远处的星空。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辽阔。 “国內的挑战已经结束了。” 苏澈缓缓说道,“但这只是开始。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神秘的角落。” “我要把『远方』带向世界,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国人的足跡。” 姜清梦抬起头,看著这个充满野心的男人,眼中满是迷恋。 “好。”她轻声说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 与此同时。 江城某处廉价的出租屋里。 林婉披头散髮地坐在地板上,死死盯著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是苏澈和姜清梦在雪山顶拥吻的热搜照片,以及刚刚爆出来的“远方”品牌销售额。 “三亿……三亿……” 林婉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却被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现在身价已经过亿,身边还站著国民影后。 而她呢? 考公上岸的优越感早就荡然无存。 因为造谣誹谤,她被单位停职调查,大概率会被开除。 “啊——!!” 林婉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抓起手边的遥控器,狠狠地砸向面前的电视机。 “砰!” 屏幕碎裂。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房东愤怒地踹开门,看著满屋狼藉,指著林婉的鼻子骂道,“不想住就滚!把电视赔了,马上给我滚蛋!” 这一夜,大雪纷飞。 林婉提著一个破箱子,被赶出了出租屋,流落街头。 【叮!检测到长白山篇章结算完成。】 【任务评价:sss级。】 【奖励发放中……】 【开启下一阶段任务预告:国际扬名。】 苏澈看著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第82章 拒绝奢牌,非洲之约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 苏澈睁开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旁边。 虽然昨晚气氛到位,但两人还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分房睡了。 毕竟,来日方长。 刚洗漱完,门就被敲响了。 姜清梦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衬衫,端著两份早餐走了进来。 “早啊,苏神。”她笑意盈盈,显然昨晚睡得不错。 两人刚坐下准备吃早餐,王谋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份烫金的邀请函。 “苏澈!苏澈!大喜事啊!” 王谋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你看这是什么!” 苏澈接过邀请函,只见上面印著一个地球的標誌,下面是一行英文: 《planet earth: challenger》(地球脉动·挑战者)。 “这是……”苏澈微微挑眉。 “这是全球最顶级的荒野求生节目啊!”王谋兴奋地拍著大腿,“是bbc和探索频道联合製作的!他们邀请你作为亚洲区的唯一代表参赛!” “地点在非洲大草原!真正的生死挑战!” 苏澈看著邀请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非洲。 那可是野生动物的天堂,也是探险者的圣地。 而且,这正是他將“远方”品牌推向世界的绝佳跳板。 “接了。”苏澈毫不犹豫地说道。 “太好了!”王谋搓著手,“我就知道你敢接!这次可是全球直播,几十亿观眾啊!” 下午,眾人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头等舱里,苏澈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神级黑客技术】启动。 虽然张星宇已经进去了,但网络上还有一些水军在带节奏,试图洗白或者抹黑苏澈。 “斩草要除根。” 苏澈眼神冷冽。 屏幕上代码飞流直下。 短短十分钟,网络上所有关於张星宇的洗白帖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详尽的罪证。 顺藤摸瓜,苏澈还黑进了星耀娱乐的內部財务系统。 “呵,果然不乾净。” 苏澈看著那个隱藏极深的洗钱帐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將这些数据打包,在这个万米高空上,通过卫星网络,匿名发送给了江城经侦局。 做完这一切,苏澈合上电脑,深藏功名。 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 刚一出通道,苏澈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人山人海。 整个接机大厅被堵得水泄不通,数不清的粉丝举著“苏神”、“大漠君王”的灯牌,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甚至连机场周边的交通都瘫痪了。 “苏澈!苏澈!” “姜清梦!姜清梦!” 面对这疯狂的场面,苏澈一把將姜清梦护在怀里,单手推著行李车,在赶来的安保人员协助下,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那充满男友力的护妻动作,再次让现场粉丝尖叫连连。 回到公司。 原本空荡荡的办公室,现在已经充满了人气。 三十名退伍老兵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得笔直,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看到苏澈回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敬礼:“老板好!” 气势震天。 苏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安保队扩充到50人。成立『远方国际安保部』。” “下一站是非洲,我会带几个兄弟一起去。” 老兵们眼中瞬间燃起了战意。能跟著这样的老板去国外扬我国威,那是他们的荣耀。 就在这时,前台匆匆跑来匯报。 “苏总,外面来了个人,说是prada的大中华区总裁,想见您。” 苏澈眉毛一挑:“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態度虽然客气,但骨子里还是透著一股奢牌的高傲。 “苏先生,我是prada的李森。” 李森开门见山,“我们非常欣赏您的商业价值,想邀请您担任我们的全球品牌挚友。代言费是一年五千万,这是我们给亚洲艺人的最高价。” 五千万。 对於一个刚红起来的新人来说,这绝对是天价。 李森自信满满地看著苏澈,他不相信有人能拒绝这个诱惑。 然而,苏澈却笑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衝锋衣。 “抱歉,李总。” 苏澈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这五千万,您还是留著吧。我现在,只穿『远方』。” 李森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先生,您知道拒绝prada意味著什么吗?这可是躋身国际时尚圈的机会……” “不需要。” 苏澈打断了他,眼神中透著强大的自信,“终有一天,『远方』会成为比prada更顶级的品牌。送客。” 看著李森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旁边的姜清梦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苏老板,霸气啊!五千万说扔就扔?” 苏澈转头看著她,坏笑道:“怎么,心疼了?要不你包养我?” 姜清梦脸一红,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扭捏地说道:“那个……我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嗯?” “他看了直播……说你虽然是个『野路子』,但有点骨气。”姜清梦模仿著老爷子的语气,“他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顿饭。” 苏澈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这是……见家长的节奏? 姜家可是江城的顶级豪门,姜老爷子更是出了名的老顽固,能得到他的认可,简直比登天还难。 “好!等我从非洲回来,一定登门拜访!” 接下来的几天,苏澈开始全力筹备非洲之行的物资。 除了常规的野外生存装备,苏澈还特意去了一趟中药房。 藿香正气水、清凉油、云南白药……还有几套特製的针灸银针。 “苏总,带这些干什么?”钱多聪(现在已经是苏澈的头號跟班)好奇地问道。 “这叫文化输出。” 苏澈把银针收好,“让那些老外见识见识,什么叫神秘的东方力量。” 出发前夜。 苏澈来到了姜清梦家楼下。 姜清梦穿著睡衣,披著外套跑了下来。 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这个给你。” 姜清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塞进苏澈手里,“这是我去灵隱寺求的,大师开过光的。” 苏澈握著平安符,只觉得掌心滚烫。 他看著姜清梦担忧的眼神,忍不住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苏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郑重承诺,“等我从非洲回来,我们就公开。” 姜清梦身体一颤,隨即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泛起了泪花。 “我等你。” 第83章 草原吃播,老友重逢 坦尚尼亚,塞伦盖蒂大草原。 当苏澈带著摄影团队走出机舱时,一股裹挟著尘土和野草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与长白山的极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非洲啊……” 苏澈戴上墨镜,看著远处那苍茫辽阔的草原和偶尔掠过的禿鷲,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这里,是野性的呼唤。 节目组的集合点设在一处营地里。 苏澈刚一到,就感受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 这次的参赛者只有十人,每一个都是世界顶级的求生专家。 有退役的海豹突击队教官,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有贝爷的亲传弟子,眼神锐利;还有亚马逊丛林的土著猎人,身上涂满了油彩。 在他们眼里,苏澈这个皮肤白皙、长相帅气的“中国明星”,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hey,boy。” 那个海豹突击队教官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澈,嗤笑道,“这里是狮子的领地,不是好莱坞的片场。如果你不想变成狮子的粪便,最好现在就回家喝奶。” 周围的几个选手发出一阵鬨笑。 苏澈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狮子吃不吃我不知道,但你的话太多了,容易口渴。” 说完,苏澈直接无视了他,走嚮导演组。 比赛规则很简单,却也残酷到了极点。 单人,无装备(只有一把刀和一个水壶),在狮子活跃的核心区生存30天。 並且,每人要完成一个指定任务:近距离拍摄狮群捕猎。 “苏澈,你的投放点在c区。” 导演指著地图上一片红色的区域,“那里是鬣狗和狮群的交界处,最危险。祝你好运。” 直升机轰鸣。 苏澈被投放到了一片稀树草原上。 周围杂草丛生,半人高的枯草中,似乎隱藏著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苏澈刚落地,【兽语者】天赋瞬间激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至少有十几只鬣狗正在靠近。 直播间里,全球的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天哪!他被包围了!” “这个中国人死定了!鬣狗可是掏肛兽啊!” 刚才那个嘲讽苏澈的教官,此刻正躲在一棵树上,通过便携屏幕看著苏澈的画面,准备看笑话。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苏澈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摇大摆地向著鬣狗群走去。 “嗷呜?” 领头的一只斑鬣狗愣住了。它从未见过这么囂张的猎物。 苏澈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嘴里发出了一串低沉、古怪的音节。 那是兽语——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原本凶神恶煞的鬣狗群,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指令,一个个夹起尾巴,呜咽著四散奔逃。 紧接著,一只试图偷袭的猎豹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苏澈连刀都没拔,只是猛地一瞪眼,一声暴喝:“滚!” 那只猎豹竟然真的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硬生生在空中剎车,掉头就跑,速度比来时还快。 “what the fxxk?!” 控制室里,老外导演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裤襠。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这就是中国功夫?狮吼功?” “他是在跟动物说话吗?他是德鲁伊吗?” “太疯狂了!连猎豹都被他嚇跑了!” 夜幕降临。 其他的选手都像猴子一样爬到了树上,瑟瑟发抖地躲避野兽。 而苏澈,却在地面上选了一块空地。 他利用周围带刺的金合欢树枝,迅速搭建了一个坚固的荆棘围栏营地。 篝火升起。 一只倒霉的珍珠鸡因为撞在树上晕了过去,成了苏澈的晚餐。 苏澈熟练地拔毛、去內臟,架在火上烤。 滋滋冒油的鸡肉香气,在草原上飘散开来。 苏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胶袋,对著镜头晃了晃。 “这是来自中国的神秘调料——辣椒麵。” 苏澈一边撒料,一边用流利的英语解说,“在非洲,湿气重,吃点辣的能驱寒去湿。而且,这味道……绝了。” 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嗯,肉质紧实,有点像走地鸡。要是再来瓶啤酒就好了。” 这一场別开生面的“草原吃播”,把屏幕前啃压缩饼乾的老外们看馋了,也把树上挨饿的选手们看哭了。 这哪是求生啊?这分明是度假! 国內正是深夜。 姜清梦守在ipad前,看著苏澈那自信满满、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傢伙,走到哪都饿不著。”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声,突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如同闷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真正的霸主,来了。 苏澈停下了吃鸡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那是遇到了对手、遇到了同类的眼神。 苏澈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轻声说道: “老朋友来了。” 第84章 草原新王,老火靚汤 早晨 相比於其他选手在树上蜷缩了一夜,被蚊虫叮得满身是包、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苏澈却像是刚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 他从自己用金合欢荆棘搭建的坚固围栏中伸了个懒腰,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站了起来。 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鵰塑。 “咔嚓!” 无人机尽职尽责地將这一幕高清特写,实时传送到了全球直播间。 瞬间,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我的屏幕脏了,需要舔一下!】 【这是什么神仙身材?这肌肉,这腰线……我没了!】 【导演!给摄影师加鸡腿!这角度,这光影,我愿称之为绝杀!】 【呜呜呜,別的选手像难民,我家苏神像君王巡视领地!这差距也太大了!】 国內直播间的女粉们更是陷入了疯狂,尖叫声仿佛要衝破屏幕,礼物特效几乎將画面完全覆盖。 苏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只觉得无比舒畅。 昨晚那只倒霉的珍珠鸡还剩下一些骨架,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 在非洲这种湿热地带,一锅热汤不仅能补充盐分和水分,更能驱散一夜的寒气。 他熟练地架起简易石灶,將鸡骨头敲碎,扔进水壶里。 隨后,他在营地周围转了一圈,凭藉【宗师级植物学】的知识,轻易地找到了几种具有祛湿、提鲜功效的草药。 將草药洗净一同放入壶中,盖上盖子,用小火慢慢熬煮。 很快,一股浓郁而霸道的香气,混合著鸡油的醇厚与草药的清冽,开始在晨风中肆无忌惮地瀰漫开来。 那味道,仿佛带著一只无形的手,勾动著每一个闻到它的人的味蕾和飢饿的肠胃。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通过高灵敏度的收音设备,传遍了全球直播间。 镜头一转,只见不远处一棵猴麵包树下,那个曾出言嘲讽苏澈的海豹突击队前教官“史密斯”,正一脸呆滯地望著苏澈的营地。 他嘴唇乾裂,起了厚厚一层白皮,眼窝深陷,显然一夜没睡好,並且严重缺水。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经验,找到水源轻而易举。 可谁知这片区域的动物迁徙路线诡异,他找了一整晚,连一滴露水都没看见。 此刻,那锅汤的香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魔鬼的诱惑。 史密斯挣扎了许久,终於放下了那可笑的特种兵尊严。 他一步步挪到苏澈的荆棘围栏外,声音沙哑地开口:“嘿,朋友……能……能给我一点水吗?”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史密斯竟然去求苏澈了?他的骄傲呢?” “废话!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骄傲!你看他那样子,快脱水了!” “苏神会给他吗?我猜不会,这傢伙之前那么囂张!” 苏澈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木棍拨弄著火堆,用一口流利而冰冷的英语淡淡回应: “sorry, this is the lion『s territory, not a charity.” (抱歉,这里是狮子的领地,不是慈善机构。) 【爆!】——冷酷回懟,语言打脸,爽感瞬间爆发。 史密斯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与绝望交织。 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他。 苏澈仿佛没看见他一般,自顾自地盛了一碗奶白色的浓汤,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火候正好,鲜而不腥,润而不燥。广式老火靚汤的精髓,就在於时间的沉淀。” 他那享受的表情,和对汤的精准点评,通过直播传到史密斯耳中,更是如同最恶毒的酷刑。 史密斯双拳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他堂堂海豹突击队教官,竟然在一个“中国明星”面前,被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就在史密斯准备愤然离开时,苏澈却突然站了起来,当著他的面,走向了他身边那棵巨大的猴麵包树。 只见苏澈用匕首在粗壮的树干上挖了一个小洞,隨即,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洞中缓缓流出。 “猴麵包树,又叫『生命之树』。它的木质部疏鬆多孔,像海绵一样,在雨季能储存大量水分,是天然的移动水库。” 苏澈一边解说,一边又剥下一块树皮,將其捶打成纤维状,再混合一些沙土和木炭,製作成一个简易的过滤器。 清澈的树汁通过过滤器,滴入水壶中,变得更加纯净。 【爆!】——知识碾压,专业领域的降维打击。 史密斯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守著这棵“救命之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渴死,而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就地取水。 这种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专业领域被彻底碾压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让他难受。 【收!】——旁观者的震惊反应,完成爽点闭环。 就在这时,苏澈的【危险感知】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目光一凝,看向左前方三米处的草丛。 “嘶嘶——” 一条通体漆黑、体长近两米的毒蛇,正昂著三角形的脑袋,吐著信子,死死地盯著他。 “黑曼巴!”控制室里的导演失声惊叫。 全球观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非洲死神,一口毒液足以在几分钟內置人於死地! 然而,苏澈的反应快到极致。 就在黑曼巴如黑色闪电般弹射而来的瞬间,他手腕一翻,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拍”在了蛇的七寸上! “啪!” 黑曼巴被一股巨力拍飞,在地上疯狂扭动。苏澈一步上前,脚尖精准地踢起一块石头,正中蛇头,將其彻底击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连无人机都差点没跟上! 苏澈拎起蛇尾,对著镜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挑了根黄瓜。 “黑曼巴蛇,去头去尾,剩下的部分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五倍,口感嘎嘣脆,鸡肉味。” 直播间死寂了三秒,然后彻底沸腾! 与此同时,国內某间阴暗的出租屋里。 林婉看著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桌上那份单位下发的停职通知书,心態再一次彻底失衡。 她拿起手机,疯狂地在弹幕里打字。 【切,不就是抓了条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肯定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 【真能装,一个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贝爷了?】 然而,她的酸话刚发出去,就被无数愤怒的粉丝淹没了。 【又是你这个奇葩前女友?滚出去!】 【见不得別人好是吧?酸鸡!举报了!】 【大家一起点举报,净化弹幕环境!】 不到一分钟,林婉的帐號就被封禁了七天。 草原上,苏澈將蛇处理好掛在背包上,开始整理营地,准备向草原深处进发。 他的目標很明確——狮子岩。 那是这片草原的制高点,也是狮群的王座所在,是霸权的象徵。 他迎著朝阳,大步向前。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黑色背心,紧紧地贴在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背阔肌上。 一阵风吹过,他隨手撩起衣摆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那如古希腊雕塑般刀劈斧凿的人鱼线和腹肌,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想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 【这腰!这腹肌!杀了我给哥哥助兴吧!】 【血槽已空!需要人工呼吸!苏神亲口的那种!】 第85章 雄狮俯首,万兽臣服 隨著苏澈不断深入草原腹地,空气中的野性气息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正在低头吃草的角马、羚羊和斑马,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它们不时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同一个方向,发出低低的嘶鸣。 苏澈的【兽语者】天赋,让他比任何精密的仪器都能更早地感知到那股正在瀰漫开来的、君临天下般的强大威压。 “要来了。” 苏澈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一处微微隆起的山丘。 果然,片刻之后,一头体型异常巨大的雄狮,缓缓从山丘后踱步而出。 它浑身的鬃毛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金色,在草原的风中狂放不羈地飘扬,宛如一顶象徵著无上权力的王冠。 它的眼神睥睨而冷酷,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它的脚下臣服。 在它的身后,还跟著三四只体態矫健的母狮,眾星捧月般簇拥著它们的王。 这一幕,通过无人机镜头,实时传送到了每一个选手的便携屏幕上。 “oh my god!是『刀疤』!塞伦盖蒂的王!”贝爷的弟子失声惊叫。 “快!快爬上树!离它远点!”其他选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寻找可以攀爬的大树,动作比猴子还利索。 【压!】——s级生物登场,其他选手的恐惧反应,將紧张气氛推向顶点。 直播间里的观眾,心臟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的天!这头狮子也太大了!比动物园里的大一圈!” “这才是真正的草原之王啊!这气场,绝了!” “苏澈快跑啊!还愣著干什么!那不是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苏澈非但没有跑,反而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与那头雄狮遥遥对视。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与战意。 【叮!检测到s级生物『草原之王』,具备远古血脉。】 【发布特殊任务:征服『草原之王』。】 【任务奖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狮王显然也发现了这个胆敢闯入它领地,並且没有丝毫畏惧之意的两脚兽。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声波化作实质性的衝击,捲起地上的枯草与尘土,疯狂地向苏澈席捲而来。 这是王者的警告,是驱逐入侵者的最后通牒。 直播间里,无数观眾被这声咆哮嚇得浑身一哆嗦,仿佛那头雄狮就在自己面前。 节目组的控制室里,总导演王谋脸色煞白,手已经按在了麻醉枪的发射按钮上:“准备救援!快!”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苏澈动了。 【爆!】——高潮开启,主角的反常行为拉开序幕。 他缓缓卸下身后的背包,放在地上。 然后,他抽出了別在腰间的开山刀,却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噗”的一声,將其深深地插进了面前的土地里。 这个动作,在草原的法则中,意味著——我,不使用武器。 全场譁然! “他疯了吗?他要干什么?” “赤手空拳对付狮王?这是自杀!” 做完这一切,苏澈张开双臂,胸腔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开始共鸣。 紧接著,一串古老、低沉、充满了蛮荒气息的音节,从他的喉咙深处滚滚而出!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初开时的原始法则。它不是人类的语言,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兽语。 那是一种独属於食物链最顶端、顶级掠食者之间才能听懂的语言——是挑衅,是宣告,更是更高阶的交流! 正准备发起衝锋的狮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愣住了。 它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人性化的迷茫与震惊。 它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不仅感受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甚至……甚至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慄的绝对压制! 就好像,站在它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远古洪荒、比它更加强大、更加尊贵的兽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停了,草木不动,万籟俱寂。 一方是草原的现任霸主,一方是来自异世的无冕之王。 一场跨越物种的王权交替,在此刻,无声地展开。 苏澈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他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眼神凌厉如刀,仿佛能刺穿一切。 “蹬。”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不可一世的草原之王,在苏澈这充满压迫感的一步之下,竟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虽然只是半步,但对於王者而言,退,就是败! 这一退,胜负已定! 苏澈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向著狮群走去。 “吼呜……” 身后的母狮们感受到了王的退缩,开始焦躁地低吼,试图上前护主。 但苏澈只是冷冷地瞥了它们一眼。 那一眼,蕴含著无尽的威严与杀意。母狮们如遭雷击,瞬间噤声,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在全世界数十亿观眾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苏澈一步步走到了那头巨大的雄狮面前。 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苏澈甚至能闻到雄狮呼吸时喷出的腥气,能看清它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他缓缓伸出了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血腥残暴的一幕。 然而,苏澈的手,却在全人类震惊到失语的注视下,稳稳地、轻轻地,按在了狮王宽阔的眉心之上。 那一瞬间,狮王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有不甘,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寻找到更高归宿的臣服。 最终,在苏澈的手掌下,这头统治了塞伦盖蒂数年之久的草原之王,缓缓地、温顺地趴了下来。 第86章 草原霸主,东方德鲁伊 苏澈的手指轻轻抚过雄狮那浓密而威武的鬃毛,触感粗糙却充满了力量。 “从今天起,你就叫辛巴。” 他淡淡地开口,像是在给一只小猫取名。 这一幕,通过bbc和探索频道的全球直播信號,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刻,无论是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前,还是伦敦特拉法加广场的鸽子旁,亦或是东京涩谷繁忙的十字路口,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紧接著,是火山爆发般的轰动!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一个人类……让一头雄狮趴下了?” “这是cg特效吧?绝对是!这不科学!” “东方德鲁伊!他一定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德鲁伊!” 全球各大电视台的收视率在这一瞬间被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直接打破了金氏世界纪录!“东方德鲁伊”这个称號,伴隨著苏澈抚摸狮王的照片,如同病毒般席捲了全球网际网路。 苏澈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囂,他翻身一跃,稳稳地骑在了辛巴宽阔的脊背上。 “吼~” 辛巴低吼一声,顺从地站起身,驮著它新的王,开始在属於自己的领地上漫步。 一个男人,骑著一头雄狮,身后跟著一群母狮,漫步在苍茫的非洲大草原上。 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征服之美的视觉衝击力,让所有国外的观眾彻底疯狂,无数人开始在网络上疯狂搜索关於“中国功夫”和“东方秘术”的一切。 很快,辛巴发现了一只落单的羚羊。 在苏澈的默许下,狮群发动了一场教科书式的围猎。这是大自然的法则,弱肉强食,无可厚非。 羚羊倒下后,母狮们习惯性地想让辛巴先享用。 但辛巴却匍匐在苏澈面前,等待他的指令。 苏澈跳下狮背,用匕首割下了一条最鲜嫩的后腿肉,然后对著辛巴挥了挥手。 “剩下的,是你们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是在向狮群宣示一个全新的规则:作为领袖,他拥有食物的最高分配权。 这彻底巩固了他在这个狮群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远处的一棵树上,史密斯和其他几个选手,正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顛覆三观的一切。 “砰。” 史密斯手中的望远镜无力地滑落,他双目无神,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当看到苏澈骑著狮子,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般缓缓靠近时,史密斯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抓住身旁的无人机镜头,像个疯子一样崩溃大喊: “this is not scientific! this is cheating! he must be cheating!” (这不科学!这是作弊!他一定是作弊!) 苏澈骑著辛巴,刚好路过史密斯藏身的那棵树下。 他甚至懒得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地抬起头,向上瞥了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漠然与轻蔑,就像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辛巴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极其配合地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啊——!” 树上的史密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狮吼嚇得肝胆俱裂,手一滑,脚一软,整个人像个沙包一样,惨叫著从七八米高的树上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噗通!” 他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一丛带刺的灌木里,被掛得衣衫襤褸,浑身是伤,狼狈到了极点。 苏澈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骑著辛巴,径直向著远处的狮子岩走去。 狮子岩,是这片区域的最高点,由巨大的岩石堆叠而成,易守难攻,视野开阔。 苏澈在这里安下了新的营地。 他享受著“王”的待遇。 渴了,有母狮从远处的水源地为他引路;饿了,他割下的那条羚羊腿正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夜晚,气温下降,甚至有母狮会主动蜷缩在他身边,用自己温暖的皮毛为他取暖,將他当成了族群中最核心的幼崽来保护。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务:征服『草原之王』。】 【系统奖励结算中……】 【获得被动光环:草原霸主光环(效果:大幅提升对非洲大陆所有动物的威慑力与亲和力,非敌意情况下,大部分动物將主动避让或示好)。】 【获得技能:宗师级追踪术(效果:可通过最微小的痕跡,追踪任何生物,並精准判断其状態、数量、行进方向)。】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草原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如一条发光的瀑布,横贯天际。 苏澈斜躺在辛巴温暖的皮毛上,枕著手臂,看著漫天繁星,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 他对著无人机的镜头,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声说道: “这里的星空很美,可惜,少了一个人陪我看。”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国內直播间所有磕cp的粉丝瞬间炸锅了! 【啊啊啊!他在想谁?他一定是在想姜清梦!】 【太甜了!这波隔空表白我给满分!】 【铁汉柔情最为致命!苏神,你这个芳心纵火犯!】 而在遥远的国內,姜清梦的公寓里。 她看著直播画面中那个躺在狮子身上看星星的男人,听著他那句轻柔的低语,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冰冷的屏幕上苏澈的侧脸,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等我。”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充满了无尽的坚定。 第87章 猎人与猎物 次日清晨,塞伦盖蒂大草原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 苏澈骑在辛巴宽阔的脊背上,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身后跟著几头矫健的母狮。 直播间的无人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將这幅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面传向世界。 然而,当行进到一片灌木丛边缘时,苏澈突然勒停了辛巴。 “停。” 苏澈翻身下狮,蹲下身子,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面上几道杂乱的车辙印。 这些车辙印很深,轮胎花纹粗獷,显然是经过改装的越野车留下的。 而在车辙印旁边的草丛里,他还发现了一个被掩埋了一半的金属夹子。 那是捕兽夹,上面还带著斑驳的铁锈和乾涸的血跡。 【系统提示:检测到残留痕跡,是否开启『宗师级追踪术』?】 “开启。” 苏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在他的视野中,地面上的痕跡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红线延伸向远方。 “车辙印记很新,不超过三个小时。轮胎是重型防爆胎,只有专业的偷猎团伙才会配备。”苏澈伸手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有火药味和血腥味。” 他站起身,对著镜头冷冷地说道:“这是一伙全副武装的偷猎者。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象牙和犀牛角。”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偷猎者?天哪,这群畜生!】 【苏神小心啊!他们手里肯定有枪!】 【敢在苏神的领地搞事?这群人活腻了吧!】 苏澈没有说话,翻身上狮,顺著痕跡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一阵悽厉的哀鸣声顺著风传了过来。 在前方的一处隱蔽草丛中,一头小象正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它的右前腿被一个巨大的捕兽夹死死咬住,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在小象身边,一头体型庞大的母象正焦急地转著圈。它试图用鼻子去推那捕兽夹,却无济於事,只能发出悲愤的吼叫声。 看到有人类靠近,母象瞬间进入了狂暴状態。它张开巨大的耳朵,扬起长鼻,对著苏澈和狮群发出了警告的咆哮,似乎隨时准备衝过来拼命。 “吼——” 辛巴和母狮们感受到了威胁,压低身子发出低吼,蓄势待发。 “退下。” 苏澈拍了拍辛巴的脑袋,示意狮群后退。 他独自一人,缓缓走向那头暴躁的母象。 “別怕,我是来帮你的。” 苏澈开启了【兽语者】天赋,嘴里发出一种低沉、柔和的音节。这种声音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能够直达动物的灵魂深处,抚平它们的恐惧与焦躁。 原本处於暴走边缘的母象,在这声音的安抚下,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它眼中的敌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 它垂下鼻子,轻轻碰了碰苏澈的手,然后退到了一旁,把受伤的小象让了出来。 这一幕,再次让全球观眾看傻了眼。 【这……这就驯服了?】 【这也太神了吧!那可是护崽的母象啊!】 【苏神这兽语到底是哪学的?我也想学!】 苏澈走到小象身边,看著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紧锁。 捕兽夹不仅夹断了骨头,铁齿还深深地嵌入了肉里,如果不及时处理,这头小象必死无疑。 “忍著点。” 苏澈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装著银针的布包,又拿出了几株刚才路上採集的草药。 他先是用双手抓住捕兽夹的两端,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隆起,青筋暴跳。 “开!” 伴隨著一声低喝,那个需要液压钳才能打开的重型捕兽夹,竟然被他徒手硬生生掰开了! “昂——!” 小象疼得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苏澈动作极快,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落下,精准地刺入了小象腿部的几个止血穴位。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如泉涌般的鲜血,在银针刺入的瞬间,竟然真的止住了! 紧接著,苏澈將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袖,熟练地进行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堪称艺术。 bbc的直播间里,那些原本还在质疑中医的老外们,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magic!this is chinese magic!”(魔法!这是中国魔法!) “几根针就能止血?这不科学!但这太神奇了!” “上帝啊,他不仅是驯兽师,还是个医生?” 处理完伤口,苏澈摸了摸小象的脑袋。小象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的减轻,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苏澈的脸颊,发出了亲昵的哼哼声。 母象也走了过来,用长鼻轻轻捲起苏澈,將他高高举起,表达著最崇高的谢意。 然而,苏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看著地上那个沾满鲜血的捕兽夹,眼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既然来了我的领地,就別想走了。” 苏澈对著镜头,语气森寒,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在这个草原上,只有我才是猎人。而他们……从现在起,是猎物。” 说完,他翻身骑上辛巴。 “吼——!!!” 辛巴仰天长啸,声音传遍四野。 隨著这声狮吼,周围的草丛中开始出现攒动的身影。 除了原本的狮群,远处的鬣狗群、猎豹,甚至天上的禿鷲,都在向著这边匯聚。 这一刻,苏澈不再是被动的求生者。他化身为这片草原的主宰,集结著他的“军队”,准备进行一场反猎杀。 …… 与此同时,距离苏澈五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谷。 这里停著三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几名身穿迷彩服、手持ak47的大汉正围坐在一起吃著罐头,地上堆满了各种动物的皮毛和还在滴血的象牙。 而在营地外围的草丛里,一个狼狈的身影正趴在地上,死死盯著那些罐头。 正是史密斯。 自从昨天被苏澈嚇得掉下树后,他就一直处於极度飢饿和脱水的状態。他的求生装备丟了,找不到水源,更抓不到猎物。 此刻,看到那些偷猎者隨手丟弃的半罐午餐肉,史密斯眼里的绿光都快冒出来了。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飢饿已经让他丧失了理智。作为前海豹突击队成员,他本能地判断这些人的防守很鬆懈。 只要悄悄摸过去,偷两个罐头就跑,应该没问题。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匍匐前进,像一条濒死的蜥蜴。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状態,也低估了这些亡命之徒的警觉性。 就在他的手刚触碰到一个空罐头盒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在他头顶响起。 “look what we found here? a little mouse.”(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小老鼠。) 一个满脸横肉的黑人大汉戏謔地看著他,黑洞洞的枪口正指著他的脑袋。 史密斯浑身僵硬,缓缓举起了双手。 “別……別开枪!我是美国人!我是来参加节目的!” 十分钟后。 偷猎者首领,一个独眼的白人男子,饶有兴致地摆弄著从史密斯身上搜出来的微型麦克风和定位器。 “节目?有意思。”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他一把抓过史密斯,对著麦克风大声吼道: “听著!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节目组!这个人在我手里!” “想要他活命,立刻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还要一百万美金!否则,我就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节目组控制室里,王谋听到这个声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快!联繫当地警方!联繫大使馆!” “这下出大事了!” 而在草原的另一端。 苏澈看著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嘲讽。 “绑架我的人?找死。” 虽然史密斯是他的竞爭对手,甚至是个令人討厌的小丑。 但在这片草原上,史密斯是他的“猎物”。 除了他,没人有资格动他的猎物。 “辛巴,走。” 苏澈拍了拍狮王的脖子。 夕阳下,一人一狮,带著復仇的兽群,向著那个罪恶的营地奔袭而去。 杀戮的盛宴,即將开启。 第88章 暗夜杀神 夜幕降临,非洲大草原陷入了一片死寂。 偷猎者的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独眼龙首领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军刀,脚下踩著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史密斯。 “那个节目组怎么还没动静?看来你的命不值钱啊。”独眼龙吐了一口唾沫,用刀背拍了拍史密斯的脸。 史密斯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海豹突击队精英,竟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悽厉的鬣狗叫声突然从营地左侧的黑暗中传来,紧接著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守夜的两个偷猎者端起枪,紧张地看向声音来源。 “该死,是鬣狗群!”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右侧又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豹吼,伴隨著树枝折断的声音,仿佛有一头巨兽正在逼近。 “那边也有东西!” 偷猎者们顿时慌了神,纷纷拉动枪栓,枪口在黑暗中乱晃。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所有的声音,都源自同一个地方——苏澈的喉咙。 此时的苏澈,正潜伏在距离营地不到五十米的一处草丛中。他利用【口技】天赋,完美地模仿著各种猛兽的叫声,製造出一场“四面楚歌”的假象。 “差不多了。” 苏澈眼中寒光一闪,对著身旁的辛巴打了个手势。 黑暗中,几道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 那是几头母狮。 它们並没有直接衝进营地,而是在营地边缘快速穿插,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甚至露出身影引诱敌人。 “是狮子!开火!快开火!” 偷猎者们紧绷的神经终於断了,疯狂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草原的寧静,火舌喷吐,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跡。 然而,母狮们早已在苏澈的指挥下,利用地形灵活地躲避,根本没有伤到分毫。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外围吸引,苏澈动了。 他如同一只黑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营地后方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摸了进去。 一名负责看守发电机的偷猎者正端著枪看向前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苏澈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开山刀反握,刀柄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后颈大动脉上。 “呃……”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苏澈顺势扶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身走向发电机。 手起刀落。 几根粗大的电缆被瞬间切断。 “滋啦——” 隨著一阵火花闪烁,营地里的探照灯瞬间全部熄灭。 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fxxk!怎么回事?灯怎么灭了?”独眼龙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別慌!打开手电筒!有人混进来了!” 然而,对於拥有【宗师级追踪术】和超强夜视能力的苏澈来说,黑暗就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开启了杀戮模式。 一名偷猎者刚打开战术手电,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苏澈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脚下猛地一跺,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肩膀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撞进了那人的怀里。 【古武·八极拳——贴山靠!】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了五米远,重重地砸在一辆越野车上,胸骨尽碎,当场昏死过去。 【爽!】——暴力美学,极致的力量展现。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看不清黑暗中的具体细节,但那恐怖的撞击声和惨叫声,足以让他们脑补出苏澈那如战神般的英姿。 “啊——!” “魔鬼!他是魔鬼!” 黑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苏澈如同行走在人间的死神,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名偷猎者的倒下。 他没有用刀刃杀人,而是用刀背和拳脚,將这些暴徒一个个打得筋断骨折,失去战斗力。 短短两分钟,营地里还能站著的偷猎者,只剩下首领独眼龙一人。 “出来!给我出来!” 独眼龙彻底崩溃了。他一手勒住史密斯的脖子,一手拿著手枪疯狂地向四周乱射。 “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我知道你在!出来啊!” 史密斯被勒得直翻白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两盏绿幽幽的“灯笼”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辛巴的眼睛。 这头庞大的雄狮,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独眼龙的面前,距离他不到三米。 “吼——!!!” 一声饱含著王者之怒的狮吼,近距离炸响! 独眼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耳膜生疼,浑身一颤,手中的枪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嗖!” 一道银光划破黑暗。 苏澈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精准无比地刺中了独眼龙手腕上的麻穴。 “啊!” 独眼龙惨叫一声,感觉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著军靴的大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独眼龙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灯光再次亮起。 苏澈不知何时已经接好了备用线路。 在刺眼的灯光下,独眼龙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苏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缓缓抬起脚,踩在独眼龙的胸口,微微用力。 “咔咔……” 独眼龙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华夏,我们管你这种只会欺负动物的人叫——垃圾。”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直播传遍了全世界。 这一刻,全球沸腾。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东方男人,此刻展现出的霸气与狠辣,征服了所有人。 旁边的史密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如同战神般踩著敌人的苏澈,又看了看乖巧地趴在苏澈身边的雄狮辛巴,眼中那仅存的一点骄傲和不甘,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是他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史密斯颤抖著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发自肺腑的话: “su... you are the king.”(苏……你是真正的王。) 第89章 荣誉公民,酋长的厚礼 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和坦尚尼亚当地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 那个不可一世的独眼龙首领,此刻双手被反銬在身后,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特警押上了警车。 路过苏澈身边时,他怨毒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被苏澈身旁那头雄狮的一声低吼嚇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干得漂亮,苏先生。” 一位佩戴著高级警衔的坦尚尼亚官员大步走来,紧紧握住苏澈的手,语气激动,“这个『血腥之眼』盗猎团伙我们追踪了整整三年,没想到今天栽在了你手里。你是这片草原的英雄!” 闪光灯疯狂闪烁。 在无数镜头的见证下,官员郑重地將一枚刻有坦尚尼亚国徽的金质勋章別在了苏澈的衝锋衣上。 “鑑於苏澈先生在保护野生动物和打击跨国犯罪中的杰出贡献,坦尚尼亚政府决定授予您『荣誉公民』称號!” 直播间內,弹幕瞬间刷屏。 “排面!这就是排面!” “苏神牛逼!跑到非洲当荣誉公民去了!” “以后苏神去坦尚尼亚是不是横著走?” 与此同时,王谋导演拿著大喇叭,红光满面地宣布:“鑑於苏澈选手的英勇表现,第一阶段『草原生存』挑战提前结束!苏澈,满分!sss级评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是史密斯。 这位前海豹突击队教官,此刻脸上贴著几块创可贴,神情复杂。他走到苏澈面前,沉默了几秒,突然从腰间解下一把造型粗獷的军刀。 刀鞘已经磨得发亮,刀柄上刻著海豹突击队的队徽。 “这是我服役时用的刀,跟了我十五年。” 史密斯双手托著军刀,递到苏澈面前,眼神中再无之前的傲慢,只有深深的服气,“在这个圈子里,强者理应得到尊重。苏,你是真正的『king』。这把刀,送给你。” 周围的几个外国选手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这把刀对史密斯的意义,那是战士的第二条命。 苏澈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军刀,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淡淡道:“谢了。”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再次让史密斯心中折服。 “苏先生,”王谋搓著手凑过来,“这次节目组不仅给你准备了五百万的通关奖金,加上坦尚尼亚政府对盗猎首领的悬赏,一共是一千万人民幣。这笔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澈身上。 一千万。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就连旁边的几个选手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羡慕。 苏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捐了吧。” 他隨手將那张还没捂热的支票递给了旁边的坦尚尼亚官员,“全部捐给当地的野生动物保护基金。希望能给反盗猎巡逻队换几辆好点的车,再给受伤的动物建个救助站。” 全场死寂。 就连那个官员都愣住了,拿著支票的手都在颤抖:“苏……苏先生,您確定?这可是一千万!”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苏澈转身,目光扫过远处那片辽阔的草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是无价的。” 【叮!检测到宿主格局炸裂,触发隱藏奖励!】 【获得物品:非洲矿脉图(残卷)。】 苏澈心中一动,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地图上標註的一个红点,赫然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部落领地內。 备註显示:大型富金矿。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 这哪里是捐了一千万,分明是换了个金矿回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一位身穿红色披风、手持长矛的黑人老者走了过来。他是附近马赛部落的长老,特意来邀请这位“驯服了狮王的男人”去部落做客。 苏澈欣然前往。 马赛部落保留著最原始的风貌,圆形的土屋错落有致。苏澈骑著辛巴进入部落时,所有的族人都跪伏在地,將他视为天神下凡。 然而,部落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在最大的那间土屋里,苏澈见到了部落的酋长。 那是一个曾经极其强壮的男人,但此刻却瘫痪在兽皮榻上,双腿肌肉萎缩,散发著一股草药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这是旧伤。”长老嘆了口气,用生涩的英语解释道,“酋长年轻时为了保护族人,被盗猎者的子弹打断了脊椎神经,已经瘫痪十年了。 我们的巫医试过所有办法,都没用。” 旁边,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的巫医正在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撒著不知名的粉末。 苏澈走上前,开启【中医精通】扫了一眼。 “神经压迫,经络堵塞,肌肉坏死。” 苏澈摇了摇头,“跳大神要是能治病,还要医生干什么?” 那个巫医听不懂中文,但看懂了苏澈鄙视的眼神,顿时嘰里呱啦地大叫起来,似乎在指责苏澈褻瀆神灵。 苏澈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长老:“叫人准备火罐,或者找几个口径合適的牛角。另外,烧一盆热水。” “你要干什么?”长老一愣。 “治病。” 苏澈从背包里掏出那捲银针,“半个小时,让他站起来。” 巫医发出一声嗤笑,周围的族人也面面相覷,显然不信。瘫痪了十年的人,半小时能站起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苏澈没有解释,手腕一抖,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鬼门十三针】! 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酋长腿部和腰椎的大穴。 与此同时,苏澈运转內劲,通过银针渡入酋长体內,强行冲开堵塞的经络。 十分钟后,酋长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涨红,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痛……好痛!” 酋长突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 “痛就对了。” 苏澈神色淡然,接过长老递来的牛角,利用燃烧的纸片吸附在酋长的腰背上。 “嗤——” 隨著一个个火罐拔起,黑紫色的淤血被吸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 苏澈收针,淡淡道:“下来走两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榻上的酋长。 酋长颤抖著双手撑住床沿,试探性地动了动腿。 奇蹟发生了。 那双十年没有知觉的腿,竟然真的动了! 他在长老的搀扶下,缓缓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不稳,但他真的站住了! “神跡!这是神跡啊!” 那个巫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苏澈疯狂磕头。 整个部落瞬间沸腾了,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当晚,部落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 恢復了行走能力的酋长,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拉著苏澈的手,让长老拿来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恩人!你是上天派来的使者!” 酋长指著羊皮卷上画著的一大片区域,“为了报答你,这片土地的永久使用权,送给你了!” 苏澈接过羊皮卷,对照著系统地图看了一眼。 那个標註著金矿的红点,正好处在这片土地的中心。 他收起地契,看著远处辽阔的草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仅仅是一座金矿,更是“远方”品牌进军国际市场的桥头堡。 有了这笔资金和资源,他的商业版图,將彻底在非洲扎根。 第90章 空降惊喜,她是我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澈在马赛部落享受了帝王般的待遇。 每天有专人烤好最鲜嫩的羊排,渴了有新鲜的椰汁,出门有狮王辛巴当坐骑,所到之处,部落族人无不顶礼膜拜。 但这几天,苏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坐在土屋门口,手里转著那把史密斯送的军刀,看著天边的落日发呆。 “怎么?想家了?” 王谋导演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过来,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坏笑。 “没。”苏澈收起刀,“就是觉得有点无聊。” “无聊?”王谋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苏澈的肩膀,“苏老弟,鑑於你这阶段表现太好,简直是凭藉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节目的收视率,节目组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大惊喜。” “惊喜?”苏澈挑眉,“別是又给我整什么么蛾子任务吧?” “哪能啊!” 王谋指了指天空,“看,来了。” “突突突——” 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一架白色的直升机划破长空,缓缓降落在部落外的空地上。巨大的气浪捲起漫天尘土,吹得苏澈眯起了眼睛。 舱门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著黑色马丁靴的大长腿。 紧接著,一个英姿颯爽的身影跳了下来。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迷彩工装,腰间繫著战术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一头如瀑的长髮扎成了干练的高马尾,脸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股清冷绝艷的气质。 苏澈愣住了。 那个身影,哪怕化成灰他也认识。 女人迈著大长腿,径直走到苏澈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苏先生,”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脆悦耳,“缺导游吗?” 苏澈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下一秒,一股狂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去他妈的高冷人设!去他妈的直播镜头! 苏澈猛地衝上去,一把揽住姜清梦的腰,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原地狠狠地转了三圈! “啊——!” 姜清梦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苏澈的脖子,两条长腿顺势盘在了他的腰上。 “你怎么来了?!”苏澈仰著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我想你了,就来了。” 姜清梦看著苏澈那张被非洲烈日晒得有些黝黑、却更加充满男人味的脸,眼眶微微发红。 两人就这样保持著拥抱的姿势,在蓝天白云下,在狮群和部落族人的注视下,深情对视。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直播间彻底炸了。 满屏的粉色弹幕遮天蔽日。 “啊啊啊!我的cp成真了!我也要转圈圈!” “把民政局搬来!立刻!马上!原地结婚!” “这糖分超標了!我要打胰岛素!” 而在国內某出租屋里,刚买了个二手手机的林婉,看到这一幕,气得尖叫一声,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贱人!一对贱人!” 苏澈放下姜清梦,牵著她的手走到正在打哈欠的辛巴面前。 “来,介绍一下。” 苏澈拍了拍辛巴硕大的脑袋,“这是辛巴,咱们家的大猫。” 姜清梦看著眼前这头比牛还壮的雄狮,虽然在直播里见过,但真面对面时,还是嚇得往苏澈怀里缩了缩。 “別怕,它很乖的。” 苏澈握住姜清梦的手,慢慢地放在辛巴的鬃毛上。 辛巴似乎闻到了女主人身上的味道,討好地蹭了蹭姜清梦的手心,还发出了一声类似猫咪的呼嚕声。 “哇……它的毛好硬。”姜清梦眼睛亮了,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当晚。 节目组非常“懂事”地安排了一顶豪华帐篷,而且特意安放在了离部落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处。 帐篷里点著暖黄色的露营灯。 姜清梦趴在行军床上,经过长途飞行,她的腰背有些酸痛。 “忍著点,我帮你推拿一下。” 苏澈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后,按在了姜清梦光洁的背上。 镜头很“识趣”地只拍到了帐篷外面的剪影。 只见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苏澈的手在姜清梦背上游走。 “嗯……轻点……疼……” 姜清梦带著一丝娇媚的声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这里堵住了,忍一下,马上就好。”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啊……苏澈你混蛋……真的疼……” 这几句充满歧义的对话,配合著那引人遐想的剪影,瞬间让直播间的热度突破了天际。 伺服器……崩了。 程式设计师连夜加班,一边骂娘一边修伺服器,心里却在疯狂吶喊:苏神,求你轻点,伺服器受不了啊! 第91章 非洲之星,雨夜惊变 塞伦盖蒂大草原的午后,阳光呈现出一种醉人的金蜜色。 数以百万计的角马和斑马匯聚成一条黑白相间的洪流,在大地上奔腾而过,尘土飞扬,蹄声如雷。这就是举世闻名的“天国之渡”。 然而,直播间数亿观眾的目光,却並没有完全聚焦在这壮阔的自然奇观上。 镜头一转,不远处的一处高地上。 苏澈骑在那头名为“辛巴”的雄狮背上,而姜清梦则侧坐在他身前,被他稳稳地圈在怀里。 这一幕,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唯美。 “怕吗?”苏澈低头,温热的气息洒在姜清梦耳畔。 姜清梦看著脚下那片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大地,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苏澈坚实的怀抱中逐渐放鬆下来。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震撼:“不怕,很美……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可不是梦。” 苏澈轻笑一声,从狮背上跳下来,顺势將姜清梦也抱了下来,“来,教你个好玩的。”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张反曲弓,递给姜清梦。 “射箭?”姜清梦有些笨拙地接过弓,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练过,力气也不够。” “有我在,不需要力气,只需要感觉。” 苏澈站在她身后,双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从背后环抱住她。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姜清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澈胸膛的震动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专心点。” 苏澈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宠溺的责备,“看准那个枯树桩。” 他握著姜清梦的手,缓缓拉开弓弦。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姜清梦只觉得浑身发软,鼻尖縈绕著苏澈身上那种混合著草木清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放。” 隨著苏澈一声令下,手指鬆开。 “咻——!”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了五十米外的枯树桩上。 “哇!中了!”姜清梦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了苏澈。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满屏的粉红泡泡。 【啊啊啊!手把手教学!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苏神这哪里是教射箭,分明是在撩妹!这体位,绝了!】 【姜影后的脸红得都能滴血了,太甜了!我要把民政局搬来!】 【这一箭不是射在树上,是射在我的心巴上啊!】 不远处,一棵巨大的金合欢树下。 苏澈像变戏法一样,铺好了一块红白格子的野餐布。 隨后,在一眾国外选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竟然拿出了一个平底锅,还有两块纹理漂亮的顶级战斧牛排。 这是节目组刚刚空投的补给。 当然,只有sss级评分的苏澈才有这个待遇。 “滋啦——” 牛排在滚烫的黄油中跳舞,迷迭香的香气瞬间霸道地席捲了整个营地。 “七分熟,刚刚好。” 苏澈熟练地切好牛排,递给姜清梦,“尝尝,虽然条件简陋,但这牛肉可是顶级的。” 姜清梦早就饿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影后包袱,叉起一块牛肉就塞进嘴里。 丰盈的肉汁在口腔中爆开,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甚至沾上了一点油渍。 “好吃!” 看著两人大快朵颐,蹲在几百米外啃著干硬压缩饼乾的史密斯,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饼乾,差点崩掉大牙。 “上帝啊,为什么同人不同命!”史密斯悲愤地看著手里的饼乾,“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气氛一片祥和时,苏澈突然放下了刀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粗糙的小布袋,倒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 那是他之前在河床边偶然捡到的钻石原石。 “这是……”姜清梦愣住了。 苏澈没有说话,而是拿出军刀和一块磨刀石。他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跳舞,坚硬的原石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听话的麵团。 打磨、拋光、镶嵌。 虽然工具简陋,但在【神级工匠】的手法下,那颗原石很快焕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变成了一枚造型古朴却极具设计感的钻戒。 苏澈拉起姜清梦的手,將这枚还带著他体温的钻戒,缓缓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姜清梦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这不是求婚。” 苏澈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这颗是非洲的星星,条件有限,先戴著玩。以后,我给你换个更大的,更好的。” “苏澈……” 姜清梦看著手指上那枚独一无二的戒指,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头。 直播间里,无数女粉哭晕在厕所。 【太会了!先戴著玩?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 【手工钻戒!这比专柜里几百万的都要珍贵啊!】 【这都不算求婚?那正式求婚得是什么排面?】 然而,就在这全网磕糖的时刻,国內的网络上却突然出现了一股不和谐的声音。 几条名为《揭秘苏澈私生活:大漠君王还是时间管理大师?》、《林婉泪诉:他曾脚踏三条船》的帖子,突然登上了热搜尾巴。 发帖人正是林婉。 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林婉看著屏幕上苏澈送戒指的画面,嫉妒得面目全非。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戒指不是我的!” 林婉疯狂地敲击著键盘,试图用这种泼脏水的方式来毁掉苏澈,“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可惜,她低估了苏澈的手段。 万里之外的非洲草原上。 苏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似隨意地拿起来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找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神级黑客技术】,启动。 仅仅过了三秒钟。 国內各大论坛上,林婉刚发的那些造谣帖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详细到令人髮指的帐单和聊天记录。 《林婉消费清单:大学四年花费男友苏澈86500元》、《林婉与赵科长聊天记录: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每一笔转帐,每一句冷嘲热讽,都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原本还在吃瓜的网友们瞬间倒戈。 【臥槽!这才是实锤啊!】 【花著人家的钱,上岸就甩人,现在看人家红了又来造谣?这女的还要脸吗?】 【林婉滚出地球!太噁心了!】 林婉看著瞬间反转的舆论和私信里舖天盖地的谩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彻底社死。 夜幕降临。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场热带暴雨毫无徵兆地倾盆而下。 “哗啦啦——” 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苏澈將姜清梦紧紧护在怀里,两人蜷缩在温暖的睡袋中。 帐篷外雷雨交加,帐篷內却温暖如春。 “睡不著?”苏澈看著怀里眨著大眼睛的姜清梦。 “嗯……外面雷声好大。”姜清梦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安心,“很久以前,在这片草原上,有一个探险家……” 他讲述著前世的探险经歷,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被他娓娓道来。姜清梦听得入迷,渐渐忘记了外面的雷声,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姜清梦即將入睡时。 苏澈的眼神突然一凝。 【危险感知】瞬间触发,一股寒意直衝脑门。 他猛地坐起身,捂住了姜清梦的耳朵。 帐篷外,除了雨声,还夹杂著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狮子,不是鬣狗。 是人。 而且,是带著杀气的人。 第92章 雨夜幽灵,旖旎疗伤 暴雨如注,狂风呼啸。 帐篷外的脚步声在雷声的掩护下逼近,但在苏澈的【宗师级听力】中,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敲鼓。 “怎么了?” 姜清梦迷迷糊糊地醒来,察觉到苏澈身体的紧绷,有些不安地问道。 “嘘。” 苏澈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边,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待在这里別动,把睡袋拉好。外面来了几只……不长眼的老鼠。” “老鼠?”姜清梦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煞白,“是……是坏人?” “一群流窜的武装分子,估计是看上了节目组的设备和物资。” 苏澈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他迅速穿好衝锋衣,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史密斯赠送的军刀,反手握在掌心。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苏澈在姜清梦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去处理点垃圾,很快回来。” 说完,他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帐篷,瞬间融入了漆黑的雨夜中。 雨水冰冷刺骨,却浇不灭苏澈眼中的杀意。 借著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苏澈看清了来人。 七八个手持ak47的武装分子,头上裹著破烂的头巾,正猫著腰向营地中心摸去。他们的目標很明確——那些昂贵的摄像设备和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嘉宾帐篷。 “这种天气,狮子的嗅觉受限,指望不上辛巴了。” 苏澈舔了舔嘴角的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神级陷阱术』。” 他並没有直接衝上去硬拼,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绝对熟悉,像个幽灵一样在营地周围快速穿梭。 一名武装分子正小心翼翼地绕过一棵金合欢树。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突然,脚下一紧。 “嗖!” 一根隱藏在泥水中的坚韧藤蔓瞬间收紧,巨大的拉力直接將他整个人倒吊著提到了半空中。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雷声淹没。 苏澈的身影从树后一闪而过,刀柄重重地敲击在那人的后脑上,世界瞬间清净。 紧接著是第二个。 那人正端著枪四处张望,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早已挖好的深坑里。坑底虽然没有尖刺(毕竟是节目现场),但那种失重感和恐惧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谁?!滚出来!” 剩下的武装分子终於发现了不对劲,惊恐地大喊,手中的枪疯狂地向四周扫射。 “噠噠噠——” 火舌在雨夜中喷吐,却连苏澈的衣角都没碰到。 苏澈就像是雨夜中的鬼魅,利用树木、岩石甚至雨幕作为掩护,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有一人倒下。 飞石击晕、分筋错骨、背后偷袭。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转眼间,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一个领头的刀疤脸。 刀疤脸已经被嚇破了胆,他看著周围倒下的同伴,精神彻底崩溃。 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帐篷,那是姜清梦所在的帐篷! “去死吧!” 刀疤脸怒吼一声,举起枪就要向帐篷扫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找死!” 一声暴喝在雷声中炸响。 苏澈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侧面的岩石上飞身而起。 他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扭身动作,右手猛地一挥。 “叮!” 寒光一闪。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凉,手中的ak47竟然被一把飞来的军刀直接撞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澈已经落地,一个滑步衝到他面前。 “咔嚓!” 苏澈单手扣住他的喉咙,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腹部。 “呕——” 刀疤脸眼珠暴突,一口酸水喷了出来,瞬间瘫软如泥。 苏澈隨手將他扔在泥水里,眼神冷漠如冰。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姜清梦透过缝隙,借著闪电的光芒,正好看到了这最后一幕。 那个在雨夜中傲然而立的男人,浑身湿透,髮丝凌乱,手中的军刀还在滴著雨水。 他就像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却又是守护她的神明。 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和强大的安全感,让姜清梦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爱慕。 危机解除。 几分钟后,节目组的安保人员才姍姍来迟,看著满地的武装分子,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苏澈没有理会他们,转身钻回了帐篷。 “苏澈!” 刚一进来,姜清梦就扑了上来,顾不上他身上的雨水和泥泞,紧紧地抱住了他。 “没事了,垃圾都清理乾净了。” 苏澈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温柔。 “你受伤了!” 姜清梦突然惊呼一声,指著苏澈的手臂。那里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正渗出丝丝血跡。 “小伤,不碍事。”苏澈隨意地看了一眼。 “不行!” 姜清梦眼眶红红的,立刻翻出急救包。她拿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帮苏澈擦去身上的雨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看著苏澈精壮的上半身,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掛著水珠,还有那道为了保护她而留下的新伤。 姜清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衝动涌上心头。 她低下头,颤抖著嘴唇,轻轻地吻上了那道伤口。 温热的触感让苏澈浑身一僵。 “清梦……” 姜清梦没有停下。她的吻顺著伤口一路向上,滑过苏澈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带著雨水味道、咸涩却又无比炽热的吻。 帐篷內的空气瞬间变得旖旎而粘稠。 苏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著怀里这个眼神迷离、脸颊緋红的女人,眼中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姜清梦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澈紧实的腹肌,感受著那蓬勃的生命力。 她在苏澈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却坚定: “苏澈,我冷……抱紧我……” “轰——” 苏澈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一翻身,將姜清梦压在了身下,低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 帐篷內的露营灯被一只大手按灭。 黑暗中,只剩下雨打帐篷的噼啪声,和那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这一夜,风雨交加。 这一夜,春色无边。 第93章 它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搭档 次日清晨。 暴雨过后的塞伦盖蒂大草原,空气清新得仿佛被洗过一样。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每一片草叶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澈掀开帐篷的帘子,牵著姜清梦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乾净的衣服,神清气爽。 只是姜清梦的脸颊依旧带著一抹散不去的红晕,走路时似乎还有些腿软,紧紧地挽著苏澈的手臂,一刻也不愿鬆开。 直播间里的观眾虽然没看到昨晚的“付费內容”,但看著两人这黏糊劲儿,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懂的都懂!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姜影后这面若桃花的样子,嘖嘖嘖,苏神昨晚辛苦了!】 【这哪里是求生节目,这分明是度蜜月啊!】 【把“般配”两个字打在公屏上!】 就在这时,王谋导演拿著大喇叭走了过来,脸上笑得像朵花一样。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经过昨晚的意外,节目组决定提前结束非洲站的录製!为了庆祝大家的劫后余生,我们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收官环节!” 他手一挥,指向不远处的空地。 那里,一个巨大的热气球正在缓缓充气,色彩斑斕的球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热气球观光!俯瞰整个塞伦盖蒂!” “哇!”姜清梦眼睛一亮,兴奋地摇了摇苏澈的手臂,“苏澈,我们要坐那个吗?” “当然。”苏澈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带你去天上看看。” 半小时后。 热气球载著苏澈和姜清梦,缓缓升空。 隨著高度的攀升,视野瞬间变得开阔无比。 脚下,是万兽奔腾的大草原。成群的大象如同移动的小山,长颈鹿优雅地漫步在树梢间,数不清的角马匯聚成黑色的河流。 远处,吉力马札罗山的雪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上帝遗落在人间的钻石。 “太美了……” 姜清梦趴在吊篮边缘,看著这壮丽的景色,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苏澈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將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 “喜欢吗?” “喜欢!”姜清梦重重地点头,转过头看著苏澈,眼中满是星光,“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喜欢。” 苏澈笑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直播的无人机镜头,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握住姜清梦的手,十指相扣,举到了镜头前。 面对著全世界数十亿的观眾,苏澈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借著这个机会,我想向全世界介绍一个人。” 苏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他转头看向姜清梦,目光深情而坚定: “这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爱人——姜清梦。”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全球网络。 微博伺服器在这一秒直接瘫痪。推特、ins等国际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瞬间被霸榜。 苏澈官宣# 苏澈姜清梦恋情# 这是我的爱人# 姜清梦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澈会在这种场合,如此高调、如此霸气地官宣。 但隨即,她笑了。 笑得明媚动人,笑得倾国倾城。 她大方地挽住苏澈的手臂,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著镜头甜甜一笑: “大家好,我是苏澈的爱人,姜清梦。” 这一刻,画面定格。 背景是吉力马札罗的雪山,脚下是非洲大草原,热气球上,一对璧人相拥而立。 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叮!检测到非洲篇章主线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sss级。】 【奖励发放中……】 【获得特殊道具:百慕达三角坐標线索(残卷)。】 【获得技能:神级驾驶技术(海陆空全通)。】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与此同时,苏澈放在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那是他在国內的代理人打来的。 “老板,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星耀娱乐刚刚宣布破產清算,赵刚因为涉嫌洗钱和职务侵占被警方带走了。按照您的计划,『远方集团』已经完成了对星耀核心资源的併购。” “很好。” 苏澈淡淡地回了一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掛断电话,苏澈看著远方那无尽的地平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非洲之行结束了,但这只是他征途的一站。 “怎么了?”姜清梦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 苏澈回过神,低头看著她,眼中重新浮现出笑意。 “没什么。” 他指了指远方,那是大海的方向。 “我在想,下一站,我们要去一个更神秘、更刺激的地方。” “去哪?” “百慕达。”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握紧了他的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夕阳西下,將热气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人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中融为一体,成为了这片大地上最动人的风景。 非洲篇,完美收官。 (全卷完) 第94章 见家长,棋局如刀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今天的机场大厅,仿佛变成了一锅煮沸的开水。 数以万计的粉丝举著灯牌和横幅,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安保人员手拉手筑起人墙,额头上满是冷汗,声嘶力竭地维持著秩序。 当苏澈牵著姜清梦的手,出现在通道出口的那一刻。 “轰——!” 巨大的声浪瞬间掀翻了穹顶。 “苏神!苏神!” “嫂子!嫂子好美!” 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这种顶流的排面,让跟在后面的王谋导演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刚拿下非洲副本sss级评价的含金量吗? 这哪里是明星回国,简直就是英雄凯旋! 早就蹲守多时的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扛著长枪短炮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懟到苏澈脸上。 “苏澈先生,请问您在热气球上的官宣是认真的吗?” “姜小姐,请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苏神,有人说这是为了新节目炒作,您怎么回应?” 面对记者们咄咄逼人的提问,姜清梦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苏澈神色淡然,单手將姜清梦护在怀里,隔绝了周围的拥挤。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镜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不是炒作。” 苏澈的声音通过无数个麦克风传遍全场,字字鏗鏘: “是余生。” 短短六个字,瞬间引爆了现场。 粉丝们捂著嘴尖叫,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臥槽!太苏了!】 【不是炒作是余生!这是什么神仙情话!】 【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吗?爱了爱了!】 在安保人员的艰难护送下,两人终於摆脱了媒体的围堵,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 这是一辆红旗l5。 掛著京a0000x的牌照,车头那面鲜红的红旗立標,在阳光下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场。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车內一片死寂。 刚才在镜头前还落落大方的姜清梦,此刻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紧紧抓著苏澈的手,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苏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笑著问道,“刚才面对几亿观眾都没见你紧张,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那不一样……” 姜清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这次要见的……是我爷爷。” 姜震山。 这个名字在京城,代表著一种绝对的威严。姜家家主,曾经叱吒风云的军中虎將,哪怕现在退居二线,跺跺脚京城也要抖三抖的人物。 “放心。” 苏澈將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轻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更何况是你老公这么优秀的人。” “噗……”姜清梦被逗笑了,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车队驶离机场高速,並没有去往繁华的市区,而是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 半小时后。 车停在了一座低调而威严的三进四合院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两排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保鏢。他们腰杆笔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肃杀之气。 这种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腿软。 姜清梦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苏澈的衣袖。 苏澈却神色从容,仿佛面对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自家的后花园。他反手握住姜清梦的手,牵著她大步迈上台阶。 推开厚重的木门。 穿过影壁和迴廊,两人来到了正厅。 正厅內古色古香,没有那些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只有沉淀了岁月的红木家具和墙上苍劲有力的字画。 一位穿著唐装的老人,正坐在罗汉床上,对著面前的一个棋盘沉思。 老人鬚髮皆白,但面色红润,即使坐著不动,身上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 姜震山。 “爷爷。”姜清梦乖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透著一丝敬畏。 老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盯著棋盘,眉头紧锁,手中的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 周围的警卫员大气都不敢出,姜清梦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求助似的看向苏澈。 苏澈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慌。 他鬆开姜清梦的手,缓步走到棋盘前,目光隨意地扫了一眼残局。 这是一局死棋。 黑子被白子团团围住,看似杀气腾腾,实则后继无力。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突然开口: “老爷子,这步『断』虽狠,看似能吃掉白子的大龙,但后路空虚。一旦白子反扑,黑子全盘皆输。” 正在沉思的姜震山猛地抬起头,两道如电般的目光直射苏澈。 那眼神中带著审视、威压,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换做普通年轻人,恐怕早就被这眼神嚇得跪下了。 但苏澈依旧云淡风轻,甚至伸出手指,指了指棋盘上的一个角落: “不如走『飞』。退一步海阔天空,既守住了角地,又暗藏杀机,这才是王道。” 姜震山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著那个位置看了足足一分钟,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好一个退一步海阔天空!” 姜震山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棋盘上的棋子都跳了起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坐下,手谈一局。” “乐意奉陪。” 苏澈也不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捻起一枚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落子如风。 一老一少,就在这古朴的厅堂內廝杀起来。 姜清梦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嘴巴。她从没见过爷爷对哪个年轻人这么“隨和”,更没见过有人敢在爷爷面前这么从容。 棋盘上,黑白交错。 这不仅仅是棋艺的较量,更是心性和格局的比拼。 姜震山的棋风大开大合,杀气腾腾,如千军万马衝锋陷阵,带著一股子军人的铁血。 而苏澈的棋风却诡异多变,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如雷霆万钧。他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指挥官,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在平淡中埋下杀招。 半小时后。 苏澈落下最后一子,轻轻吐出一口气。 “老爷子,承让了。” 姜震山盯著棋盘,数了数目数。 黑子输了。 只输了半目。 但这半目,却如同天堑。 姜震山愣了许久,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小子!” 笑声中气十足,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看著苏澈,眼中终於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讚赏:“棋风如人。既有锋芒,又懂进退;既有大局观,又不失细腻。 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心性的,不多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一旁忐忑不安的姜清梦,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丫头,眼光不错。把他交给你,我放心。” 姜清梦悬著的心终於重重落地。 她看著坐在棋盘前、神色淡然的苏澈,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个男人,连爷爷都能征服,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第95章 温柔乡,方舟计划 晚宴设在偏厅,菜式是地道的谭家菜,精致而不奢靡。 酒过三巡,姜震山放下了筷子。 “小子,非洲那边你闹出的动静不小。现在回国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在娱乐圈混?” 老爷子的语气虽然隨意,但目光却紧紧盯著苏澈。 显然,对於姜家的女婿来说,仅仅是一个“戏子”的身份,是远远不够的。 苏澈擦了擦嘴角,神色平静:“娱乐圈只是攒人气的手段,不是终点。” 他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他在非洲获得的【非洲矿脉图(残卷)】以及之前搜集到的一些资料。 但他並没有展示金矿,而是翻到了另一页。 一张泛黄的、残缺不全的航海图。 “我想去这里。” 苏澈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坐標上。 姜震山探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百慕达?” “对。” 苏澈点头,“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我想去看看,顺便……找点东西。” 姜清梦有些担忧地看著苏澈,百慕达魔鬼三角,那可是被称为“死神禁区”的地方。 本以为姜震山会反对,毕竟那里太危险。 谁知,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竟然站起身,转身走向书房。 片刻后,他拿著一本线装的古籍走了出来,郑重地递给苏澈。 “姜家祖上,在明朝时曾是郑和船队的副官。” 姜震山抚摸著那本古籍,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是祖传下来的航海笔记,里面记录了一些关於那片海域的传说和航路。 既然你有这份胆魄,这就送给你了。” 苏澈双手接过,如获至宝:“谢谢爷爷。” 晚宴结束后,天色已晚。 姜震山大手一挥:“今晚就別走了,住西厢房。” 这一句话,直接给两人盖了章。 西厢房是姜清梦以前的闺房,布置得古色古香。 一张雕花的架子床,掛著淡青色的纱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浴室里水声哗哗。 苏澈靠在床头,翻看著那本航海笔记,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浴室里。 “咔噠。” 浴室门开了。 苏澈抬起头,呼吸猛地一滯。 姜清梦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睡衣,而是套了一件苏澈的白色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的布料,隱约透出一抹诱人的粉色。 那种刚出浴的清纯与嫵媚交织在一起,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苏澈……” 姜清梦脸颊緋红,羞涩地低著头,不敢看苏澈灼热的目光。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了苏澈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 苏澈放下手中的书,手臂收紧,將她紧紧锁在怀里。 “清梦,你好香。” 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髮丝,轻轻按摩著她的头皮。 姜清梦嚶嚀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春意盎然。 在这古老的四合院里,两人耳鬢廝磨,享受著难得的静謐与温存。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喝!” 一声暴喝打破了院子的寧静。 苏澈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身形如龙,拳风呼啸。 八极拳,金刚八式。 “啪!啪!啪!” 每一拳打出,空气中都爆发出清脆的炸响,仿佛鞭炮齐鸣。 当他打到最后一式“铁山靠”时,整个人合身撞向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老槐树剧烈颤抖,无数落叶如雨般纷纷扬扬洒下。 刚起床准备晨练的姜震山,端著茶缸站在迴廊下,看著这一幕,手中的茶缸差点掉在地上。 旁边的警卫员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可是八极拳练出“雷音”的境界! 宗师级?! “好小子……”姜震山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文能棋盘定乾坤,武能拳镇山河。这简直就是个文武双全的妖孽啊!” …… 告別了姜家,苏澈马不停蹄地赶往“远方集团”总部。 宽敞的会议室里。 苏澈看著財务报表,嘴角微扬。 非洲金矿的第一笔地下分红已经到帐,再加上“远方”品牌衝锋衣的爆火销售款,公司帐户上的流动资金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钱够了。” 苏澈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视著会议桌旁的高层们,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传我命令,即刻启动『方舟计划』。” “是!”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新任务发布:征服魔鬼三角。】 【任务描述:前往百慕达三角,探索未解之谜,寻找失落的亚特兰蒂斯线索。】 【任务奖励:神级声吶技术、亚特兰蒂斯遗蹟钥匙(碎片)。】 苏澈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看著自己积攒的那庞大的“人气值”,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兑换。 【消耗5000万人气值,兑换【神级船舶工程技术】!】 一股庞大的知识洪流瞬间涌入脑海。 从古老的帆船结构到现代的核动力航母设计,无数图纸和数据在他脑海中构建成型。 下午。 苏澈带著王谋导演来到了天津港。 这里是北方最大的港口,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 “苏神,咱们这是要买游艇?” 王谋看著港口停泊的那些造型流线、奢华无比的私人游艇,眼睛都在放光,“那艘白色的怎么样?那是义大利法拉帝的最新款,要八千万呢!” 苏澈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那是塑料玩具,经不起大风浪。” “那……那艘?”王谋又指了一艘更大的。 “太脆。” 苏澈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朝著港口的一个偏僻角落走去。 那里是一个废弃船舶停靠区,到处都是锈跡斑斑的报废船只。 王谋越走越心慌:“苏神,咱们来这破烂堆干嘛?” 苏澈停下脚步。 他站在码头边缘,指著前方一艘停泊在淤泥中、船体已经生锈发黄、看起来隨时都会散架的黑色大船。 这原本是一艘退役的极地科考船,因为船龄太老,动力系统瘫痪,正准备拆解卖废铁。 但在苏澈的【神级船舶工程技术】眼中,这艘船的龙骨结构却是最完美的,那是用苏联时期的特种合金打造的,坚硬程度堪比坦克装甲。 “就它了。” 苏澈转头看著目瞪口呆的王谋,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要把它买下来,改造成一座海上的……移动堡垒。” 第96章 废铁变航母,嚇哭富二代 天津港,七號废弃船坞。 海风带著咸腥味,捲起地上的铁锈渣子。 此时,苏澈的直播间標题赫然写著——《收破烂还是造航母?远方號起航前夕!》。 在线人数已经飆升到了五千万。 然而,当镜头对准船坞里那个庞然大物时,满屏的弹幕都是清一色的“就这”。 那是一艘锈跡斑斑的退役科考船,船体上爬满了黄褐色的锈蚀,像是一条垂死的老鯨鱼搁浅在淤泥里。 甲板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粗糙的钢板,甚至还有几只海鸥在断裂的桅杆上拉屎。 【臥槽!苏神你玩真的?这不就是一堆废铁吗?】 【这船怕是下水就沉吧?你是去百慕达探险,还是去餵鯊鱼?】 【虽然我是苏神的脑残粉,但这波我真的吹不动……这也太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移动堡垒”?我看是“移动棺材”吧!】 苏澈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工装,手里拿著一张图纸,正对著船体比划。对於弹幕的嘲讽,他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 “轰轰轰——” 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声浪从海面上传来。 一艘通体雪白、造型流线奢华的三层游艇,破开浪花,极其囂张地停靠在了船坞旁边的水道上。 游艇的甲板上,站著一群穿著比基尼的嫩模,正在隨著动感的音乐扭动腰肢。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的年轻人,正搂著两个美女,手里端著一杯香檳,似笑非笑地看著苏澈。 王少。 京圈著名的富二代,被称为“国民老公”,也是出了名的嘴毒。他那艘游艇名为“波塞冬號”,价值八千万,是法拉帝的限量款。 “哟,这不是苏大明星吗?” 王少摘下墨镜,对著苏澈喊道,语气里满是戏謔,“听说你要去百慕达?怎么,没钱买船跟哥们说啊!我这艘『波塞冬號』借你玩两天,別开个破烂去送死,丟咱们京圈的人!” 周围的嫩模们发出一阵娇笑,花枝乱颤。 直播间里的黑粉瞬间高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哈哈,王校长虽迟但到!】 【这就叫降维打击!看看人家的游艇,再看看苏神的废铁,没眼看啊!】 【苏神这波是被打脸了吧?这对比太惨烈了。】 苏澈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少。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拿著塑料玩具炫耀的幼儿园小朋友。 “借我?” 苏澈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你那塑料壳子,去百慕达连外围的浪都扛不住。留著在近海泡妞吧,別去深海丟人现眼。” “你!” 王少脸色一僵,刚想反驳,苏澈已经不再理他。 “关闸,清场!” 苏澈对著身后的工人大手一挥,“开工!” 隨著一声令下,巨大的船坞闸门缓缓关闭,將王少的游艇和外界的视线全部隔绝在外。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澈的直播间变成了一场硬核的工业暴力美学展示。 【神级船舶工程技术】,全功率发动! 苏澈戴上护目镜,手持工业切割机,火花四溅中,他仿佛化身为钢铁侠托尼·史塔克。 那种专注的神情,那种行云流水的操作,让原本嘲讽的观眾看得目瞪口呆。 “这图纸……臥槽,这是军用级的结构图吧?” “我看错了吗?苏神在手搓相控阵雷达?” “那个发动机的涡轮叶片……他竟然自己在打磨?这精度比数控工具机还高?!” 在数千万人的注视下,那艘原本锈跡斑斑的破船,被拆得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龙骨。 紧接著,新的钢板被焊接上去。 这不是普通的钢板,而是苏澈利用系统配方调配出的高强度特种合金,硬度是普通航母甲板的三倍。 双核动力引擎被吊装入舱,那巨大的涡轮如同两颗钢铁心臟,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力量感。 原本简陋的船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除了硬核的外部防御,內部的改造更是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苏澈切换到了【神级工匠】模式。 原本狭窄阴暗的船员舱,被他全部打通。 顶级的柚木地板铺设而下,纯手工打造的真皮沙发,恆温酒窖里摆满了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名酒。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在船长室的顶部,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全景天窗,下面是一个双人按摩浴缸。 【不是……苏神你这是去探险还是去度蜜月?】 【这就离谱!外表像战舰,里面像皇宫?】 【这哪里是科考船,这分明是海上的移动行宫啊!】 半个月后。 改造完成之日。 天气阴沉,海面上波涛汹涌。 船坞的注水阀门打开,海水汹涌而入,托起了那个庞然大物。 直播间的镜头缓缓拉远,给了一个全景特写。 一艘通体漆黑、线条硬朗如刀的巨舰,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 它没有多余的装饰,黑色的哑光涂层吸收了所有的光线,散发著一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科技感与野性美。 舰首如同一把锋利的战刀,似乎能劈开一切风浪。高耸的舰桥上,雷达天线缓缓旋转,宛如一只甦醒的钢铁巨兽,正在审视著这片海域。 船舷上,用白色的油漆刷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探索者號。 【臥槽!帅炸了!】 【这特么是黑武士吧?这也太霸气了!】 【之前的废铁呢?这简直就是魔术啊!】 【这才叫男人的浪漫!我要哭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引擎声再次响起。 王少开著他的“波塞冬號”又来了。这半个月他也没閒著,天天带著嫩模在附近海域转悠,就等著看苏澈的笑话。 “哟,苏神,搞定……” 王少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嗓子里。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这艘如同山岳般压迫感十足的黑色巨舰。 在他的“波塞冬號”面前,“探索者號”就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正冷冷地俯视著一个穿著花裙子的小姑娘。 那种体量上的差距,那种气场上的碾压,让王少手里的香檳“啪”的一声掉在了甲板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那堆废铁?” 王少咽了口唾沫,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苏澈站在高耸的舰桥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少,眼神淡漠。 他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汽笛的按钮。 “呜——!!!” 低沉而浑厚的汽笛声响彻云霄,震得海面都泛起了涟漪。 王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周围的嫩模更是尖叫著捂住耳朵,花容失色。 太丟人了! 看著那艘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黑色巨舰,再看看自己这艘引以为傲的豪华游艇,王少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哪里是游艇,这简直就是玩具! “苏澈……你狠!” 王少咬了咬牙,灰溜溜地钻进驾驶舱,调转船头,开足马力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海域。 【哈哈哈哈!王校长嚇跑了!】 【笑死我了,香檳都嚇掉了!】 【刚才那一声汽笛,简直就是王之蔑视!】 【苏神: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苏澈看著落荒而逃的游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看著前方茫茫的大海,目光变得深邃。 “百慕达,我来了。” 第97章 浴缸观星,百慕达迷雾 船有了,还需要船员。 这种去百慕达玩命的活儿,普通的船员给多少钱都不敢去。 但苏澈不缺人。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第二天一早,天津港的码头上,就集结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三十名身穿统一黑色制服的汉子,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探索者號”下。 他们清一色的小平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刀。 虽然只是静静地站著,但那股子彪悍的铁血气息,却让周围的路人都忍不住绕道走。 正是当初在长白山和非洲跟隨苏澈的那批退伍老兵。 如今,他们已经是“远方集团”安保部的核心骨干。 “老板好!” 看到苏澈走下舷梯,三十人齐声大吼,声音震得码头上的海鸥都飞了起来。 直播间的观眾看得热血沸腾。 【这就是排面!这哪里是船员,这分明是特种部队啊!】 【有这群人在,感觉去百慕达也没那么可怕了。】 【满满的安全感!苏神这號召力绝了!】 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可能会回不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时刻准备著!” 回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吼声。 没有一个人退缩,甚至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跟著苏澈,那是能见识到世界巔峰风景的,怕死?怕死就不当兵了! “好!登船!” 苏澈大手一挥。 紧接著就是物资装载环节。 这一幕,再次让网友们大开眼界。 除了常规的淡水、燃油和压缩饼乾,一箱箱贴著“特级”標籤的火锅底料被搬上了船。 紧接著是整箱整箱的茅台、真空包装的澳洲和牛、新鲜的蔬菜水果…… 甚至还有一台全自动麻將机! 而在这些生活物资旁边,则是充满了科幻感的深海潜水器、声吶探测仪、无人机矩阵。 【好傢伙!左手茅台,右手声吶?】 【这画风怎么这么诡异又和谐呢?】 【苏神这是打算去百慕达开火锅派对吗?】 【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吗?爱了爱了!】 就在物资装载得差不多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码头上。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迈了出来。 姜清梦。 今天的她,换掉了一贯的长裙,穿上了一身白色的紧身航海服。 剪裁得体的制服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线,头戴一顶白色的船长帽,英姿颯爽中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摘下墨镜,对著苏澈嫣然一笑:“苏船长,副船长姜清梦前来报到。” 那一笑,仿佛整个码头都亮了起来。 苏澈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走,带你回家。” 这一声“回家”,让姜清梦的心都要化了。 隨著一声长鸣,“探索者號”缓缓驶离港口,向著深蓝的远方进发。 …… 三天后。 公海。 夜幕降临,大海变得深邃而神秘。 並没有想像中的惊涛骇浪,今天的海面平静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 “探索者號”顶层,船长室外的露台上。 那个被网友们吐槽“离谱”的全景天窗浴缸,此刻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苏澈靠在浴缸边缘,手里晃著一杯红酒,抬头看著头顶璀璨的星河。 在这里,没有城市的灯光污染,银河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水温刚刚好。” 苏澈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姜清梦。 姜清梦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虽然是连体式,但背部却是大面积的鏤空设计,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在白皙光滑的脊背上,更增添了几分禁慾的诱惑。 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星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这……这就是你说的观星?” 姜清梦脸上带著一抹羞红,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不然呢?” 苏澈放下酒杯,向她靠近了一些。 温热的水流隨著他的动作荡漾,轻轻拍打著两人的肌肤。 苏澈伸出手,在水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 姜清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而是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的肌肤在水下相贴,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空气中的温度瞬间升高。 “你看那是什么星座?”苏澈指著天边的一颗亮星,手指却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那是……天狼星?” 姜清梦的声音有些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苏澈指尖传来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心思看星星。 “那是你的守护星。” 苏澈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也是我的方向。” 姜清梦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澈那双比星空还要深邃的眼眸里。 气氛曖昧到了极点。 苏澈的手指顺著她的脊背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腰窝处,轻轻一按。 “嗯……” 姜清梦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苏澈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早已识趣地切到了船头的海景,但麦克风里传来的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喘,还是让数亿观眾听得面红耳赤。 【啊啊啊!切镜头干什么!我是尊贵的vip,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苏神太会了!这情话,这氛围,绝杀!】 【虽然没看到画面,但我已经脑补了一万字的小作文!】 【这一波狗粮,我先干为敬!】 然而。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即將突破临界点时。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在船长室內疯狂闪烁,將原本曖昧的氛围瞬间撕碎。 苏澈眼神一凝,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鹰隼般的锐利。 “出事了。” 他猛地从浴缸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顾不上擦乾身上的水珠,他隨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大步衝进了驾驶室。 姜清梦也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裹上浴巾跟了进去。 驾驶室的大屏幕上,雷达扫描图呈现出一片杂乱的雪花点。 原本稳定的航向指针,此刻正在疯狂地乱转,像是失去了方向的无头苍蝇。 “老板!所有电子设备受到强磁干扰!” 负责驾驶的老兵大声匯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导航系统失灵!通讯中断!”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海面。 只见原本平静的海面上,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团诡异的浓雾。 那雾气浓得化不开,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白色,仿佛连接著天地,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著吞噬一切闯入者。 在这团迷雾面前,即便是庞大的“探索者號”,也渺小得像是一片树叶。 一股阴冷的气息,透过厚厚的玻璃渗了进来,让人不寒而慄。 苏澈走到控制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磁场异常,迷雾锁海。 传说中的死神禁区。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姜清梦,声音低沉而坚定: “百慕达,我们到了。” 第98章 迷雾惊魂,冤家路窄 “滋滋……滋滋……” 原本清晰的直播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就像是接触不良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上布满了灰白色的雪花点。 音频里也传来了刺耳的电流麦噪声,那种尖锐的啸叫声让无数戴著耳机的观眾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怎么回事?卡了?” “臥槽,这画面怎么跟恐怖片似的?” “信號断了?苏神还在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虽然画面断断续续,但在线人数不降反增,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的“探索者號”,已经正式驶入了百慕达三角的核心区域。 海面上,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突然蒙住。四周涌起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灰雾,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十米。 这雾气极其诡异,不像普通的海雾那样湿润,反而带著一种阴冷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寒意。 驾驶室內,所有的仪錶盘都在疯狂跳动。 雷达屏幕上一片绿色的光斑乱闪,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浪,哪里是礁石。 gps导航系统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在原地不停地转圈。 “老板,磁场异常数值爆表了!” 负责通讯的老兵摘下耳机,面色凝重地匯报导,“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受到了强干扰,卫星电话也没信號了。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变成了聋子和瞎子。” 苏澈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波尔多红酒,轻轻摇晃著。 窗外,狂风呼啸,捲起几米高的巨浪,狠狠地拍打在船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若是普通的船只,在这样的风浪中早就顛簸得人仰马翻了。 但这艘经过苏澈魔改的“探索者號”,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船底加装的重型陀螺仪稳定器正在全功率运转,庞大的船身在巨浪中稳如泰山。苏澈手中的红酒杯里,酒液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慌什么。” 苏澈抿了一口红酒,目光透过防弹玻璃,看著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就叫百慕达。要是风平浪静,那才叫没意思。” 虽然船很稳,但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和磁场紊乱带来的生理不適,还是让姜清梦有些吃不消。 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一只手紧紧地抓著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捂著胸口,明显是晕船了。 “难受?” 苏澈放下酒杯,坐到她身边。 “嗯……有点噁心,头晕。”姜清梦虚弱地点了点头,看著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巨浪,声音有些发颤,“苏澈,这浪也太大了……我们会不会……” “嘘。” 苏澈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边,隨后手腕一翻,指尖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把手给我。” 他握住姜清梦的手腕,找准內关穴,手指轻轻一捻,银针瞬间刺入。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穴位涌入姜清梦的体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翻江倒海的胃部瞬间平静下来,那种眩晕感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適感。 “这……”姜清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不晕了?这么神奇?” “中医博大精深,治个晕船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澈收起银针,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指了指窗外那恐怖的黑浪,“別怕,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就在这时。 “报告!” 位於舰桥顶端瞭望塔的观察手突然在对讲机里大吼起来,声音急促,“正前方两海里处!发现求救信號弹!是红色的!” 红色信號弹。 在航海术语中,这代表著最高级別的危险——极度遇险,生死存亡。 苏澈眼神一凝,刚才的慵懒瞬间消失不见。 “方位確认,全速前进!” “是!” “探索者號”那两台经过改造的核动力级涡轮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船身劈开巨浪,像是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朝著信號弹的方向衝去。 隨著距离的拉近,透过高倍望远镜,前方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正在风浪中像一片枯叶般飘摇。 那是王少的“波塞冬號”。 但这艘价值八千万的限量版游艇,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右侧的船舷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海水正疯狂地往里灌。整艘船已经严重倾斜,半个船身都泡在了水里,隨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甲板上,一群人穿著救生衣,正绝望地尖叫著。 尤其是那个穿著花衬衫的身影,正是之前不可一世的王少。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国民老公”的囂张气焰? 他死死地抱著一根栏杆,头髮被海水打湿,贴在头皮上,脸上混杂著鼻涕和眼泪。 隨著船身的剧烈摇晃,他张嘴就吐,呕吐物掛在嘴角也顾不上擦,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有钱!谁来救救我!” 王少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即使隔著风浪都能隱约听见。 “嘖嘖嘖。” 苏澈站在驾驶室里,看著屏幕上放大的画面,摇了摇头,“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说我是废铁吗?” 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那个连接著船外高音扩音器的麦克风。 “喂,餵。” 苏澈试了试音,然后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 他那带著几分戏謔、几分调侃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器,穿透了狂风巨浪,清晰地传到了那艘即將沉没的游艇上。 “哟,这不是王少吗?” “怎么个事儿啊?这海里的水……好喝吗?” 第99章 神级漂移,天价救援 风浪中,那充满戏謔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炸响在王少的耳边。 王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透过被海水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那艘如同山岳般巍峨的黑色巨舰,正破开迷雾,带著一种碾压一切的气势向他驶来。 “探索者號”! 那是他之前嘲笑过的“废铁”! 但此刻,这艘黑色的钢铁巨兽在他眼中,简直比亲爹还要亲,那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哥!苏爷爷!” 王少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倾斜的甲板上,衝著“探索者號”拼命挥手,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救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拉我一把!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他身边的那些嫩模和船员们,也像是看到了上帝一样,疯狂地尖叫呼救。 然而,苏澈並没有立刻下令施救。 “稳住船身,保持距离。” 苏澈淡淡地下令,同时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操控著无人机顶著风浪飞了过去。 虽然直播信號断断续续,但这一刻的画面却出奇的清晰。 无人机悬停在“波塞冬號”的上方,给了王少一个高清特写。 镜头里,王少跪在地上,满脸惊恐,裤襠处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嚇尿了。 他那狼狈求饶的模样,通过直播信號,传到了数千万观眾的屏幕上。 弹幕虽然卡顿,但依然疯狂刷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现世报吗?” “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说苏神的船是废铁吗?现在怎么跪下了?” “该!让你装逼!这就叫苍天饶过谁!” “苏神这一波太解气了!先別救,让他多喝两口水!”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 一道足有十米高的恐怖巨浪,夹杂著万钧之力,朝著“波塞冬號”狠狠拍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这艘已经进水的游艇绝对会当场解体,船上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啊——!” 王少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驾驶室里,苏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玩归玩,闹归闹,人命关天,火候到了。 “坐稳了!” 苏澈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握住舵轮。 【神级驾驶技术】,发动! 那一瞬间,苏澈仿佛与这艘庞大的钢铁巨兽融为了一体。他对海浪的走向、风速的变化、船身的动力输出了如指掌。 “左满舵!侧推全开!” 伴隨著引擎的咆哮声,几千吨重的“探索者號”竟然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做出了一记违背物理常识的“神龙摆尾”! 巨大的船身横了过来,像是一堵钢铁城墙,精准无比地挡在了“波塞冬號”的前方。 “砰——!!!” 巨浪狠狠地撞击在“探索者號”坚固的船舷上,激起漫天的水雾。 船身剧烈震动了一下,但依然稳稳地扛住了这一击。 而被护在后面的“波塞冬號”,只受到了余波的衝击,虽然剧烈摇晃,但並没有翻船。 这一手神级漂移,直接看傻了船上的老兵们。 “臥槽!漂移?拿几千吨的船玩漂移?” “老板这技术……神了!” “这预判,这操作,就算是老舰长也做不到啊!” 苏澈根本没空理会眾人的震惊,冷静地下令:“撇缆枪发射!放吊篮!救人!” “是!” 老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砰!砰!” 几声脆响,带著绳索的撇缆枪精准地射到了游艇的甲板上。 粗大的缆绳绷紧,將两艘船连接在一起。 紧接著,电动绞盘转动,巨大的救援吊篮被放了下去。 王少和他的那些嫩模女友、船员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挤进吊篮里,生怕晚一步就被扔下。 几分钟后。 当王少双脚踩在“探索者號”那铺著昂贵柚木地板的甲板上时,他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活……活下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著周围那些穿著黑色制服、一脸冷漠的老兵,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苏澈。 “苏哥!” 王少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苏澈的大腿,把沾满鼻涕和海水的脸往苏澈裤腿上蹭,嚎啕大哭,“苏哥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啊!以后你就是我亲爹!呜呜呜……” “滚蛋!” 苏澈一脸嫌弃,抬脚把他踢开,“別把你那鼻涕蹭我裤子上,这可是高定。” 旁边立刻有老兵扔过来几条干毛巾。 王少裹著毛巾,瑟瑟发抖。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看清了这艘船的內部。 外面是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但这艘船的甲板上却平稳得不可思议。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了里面灯火通明的船舱。 真皮沙发、恆温酒窖、甚至还有那个该死的全景天窗浴缸…… 里面温暖如春,每个人都穿著乾爽的衣服,手里端著热咖啡。 而看看自己那艘还在海里飘摇、即將沉没的“豪华游艇”,再看看自己这落汤鸡一样的狼狈模样。 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击穿了王少的心理防线。 心態崩了。 彻底崩了。 “这特么才是船啊……”王少吸了吸鼻子,眼泪又下来了,“我那艘就是个垃圾!是个塑料盆!” 苏澈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薑茶,递到王少面前。 “喝口热的,压压惊。” 王少受宠若惊,颤抖著双手接过杯子,感动得眼泪汪汪:“谢……谢谢苏哥。” 一口热辣的薑茶下肚,王少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口感动咽下去,苏澈那淡淡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这杯茶算赠送的。” 苏澈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但刚才那个漂移,再加上这一船人的出场费……救援费一千万,没意见吧?” “噗——” 王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一千万? 抢钱啊! 但下一秒,他看了一眼外面那恐怖的大海,又看了一眼苏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王少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生怕苏澈反悔把他扔回去,“一千万哪够啊!苏哥你救了我的命!两千万!我给两千万!回去我就转帐!” 比起自己的小命,两千万算个屁啊! 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突然从迷雾深处传来。 这声音不像是雷声,更像是什么巨大的金属物体在海底发生了剧烈的撞击,震得整艘“探索者號”的钢板都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声音?”姜清梦惊恐地抓住了苏澈的胳膊。 苏澈没有回答。 他的视网膜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那个一直显示为灰色的、代表著“亚特兰蒂斯线索”的光点,此刻正在剧烈地闪烁著红光,並伴隨著急促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高能磁场反应!】 【距离目標:500米!】 第100章 深海巨物,幽灵潜艇 “滴——!滴——!滴——!” 刺耳的声吶警报声在驾驶室內疯狂炸响,红色的警示灯將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负责声吶监测的老兵猛地摘下耳机,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老板!正下方发现巨大不明物体!正在快速上浮!” “多大?”苏澈的声音依旧冷静沉稳,仿佛定海神针。 老兵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团几乎占据了整个显示器的阴影,咽了口唾沫:“长度……超过两百米!宽度至少三十米!这绝不是鯨鱼,也不是已知的任何潜艇型號!” 两百米! 这个数字一出,驾驶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要知道,现役最大的核潜艇也不过一百七十米左右。 在这百慕达的深海之下,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体量的怪物? “妈呀!怪兽!肯定是哥斯拉!” 一声悽厉的惨叫打破了死寂。 王少刚才还端著薑茶压惊,此刻听到这话,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姜清梦身后,双手死死拽著姜清梦的衣角。 “苏哥!苏爷爷!快跑吧!咱们这是进了怪兽窝了啊!”王少带著哭腔,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还没娶媳妇呢,我不想被怪兽吃了啊!” 姜清梦虽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发白,但她还是强忍著恐惧,嫌弃地把衣角从王少手里扯回来,目光坚定地看向苏澈。 “一级戒备。” 苏澈並没有理会王少的鬼哭狼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打开船底所有的深海探照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是!” 隨著苏澈一声令下,操作员狠狠推下了闸刀。 “嗡——” 电流涌动。 安装在“探索者號”船底的十二组高强度氙气探照灯同时亮起。 这可是苏澈专门改造过的军用级光源,光柱如同十二把利剑,瞬间刺破了深海那浓稠如墨的黑暗,直射海底。 直播间的画面也隨之切换到了船底摄像头。 数千万观眾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只见在那幽深碧蓝的海水深处,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逐渐显现出来。 它静静地悬浮在水中,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岳。隨著光线的扫过,人们终於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那不是生物。 那是一艘船。 確切地说,是一艘造型古老、锈跡斑斑,却依然散发著狰狞气息的钢铁巨舰。 看那修长的舰体和標誌性的指挥塔,分明是一艘二战时期的潜艇! 但它的体积却大得离谱,简直就是一艘水下的航空母舰! “这……这是二战的潜艇?” 王少从姜清梦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著屏幕上的画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大?这特么是外星人造的吧?”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百慕达底下真有东西!】 【这潜艇得有两百米吧?二战哪有这么大的潜艇?难道是传说中的纳粹黑科技?】 【这压迫感太强了,我有深海恐惧症,已经不敢呼吸了!】 【苏神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进副本就遇到boss?】 苏澈盯著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系统雷达上,那个红点正在剧烈闪烁。 【检测到高能反应源!】 【距离:300米。】 “我要下去看看。” 苏澈转过身,一边走向装备间,一边淡淡地说道。 “什么?!” 姜清梦和王少同时惊呼出声。 “苏澈,你疯了?”姜清梦一把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焦急,“那是三百米深海! 而且那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万一有辐射或者……或者里面有东西呢?” “是啊苏哥!”王少也顾不上害怕了,衝上来劝道,“咱们在船上看看就行了,別玩命啊!那玩意儿看著就邪门,像个棺材似的!” 苏澈拍了拍姜清梦的手背,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放心,我有分寸。 『探索者號』上有特製的潜水钟,而且我有这身装备,没事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姜清梦咬著嘴唇,眼神倔强。 “不行。” 苏澈断然拒绝,“下面情况不明,你在上面帮我盯著雷达,隨时策应。这是命令。” 看著苏澈那坚定的眼神,姜清梦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她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手,眼眶微红:“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危险,马上上来。” “好。” 五分钟后。 苏澈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特种深潜服。 这套潜水服採用了纳米材料,能够抵御极高的水压,並且配备了独立的供氧循环系统。 “咔嚓。” 潜水钟的舱门关闭。 隨著绞盘的转动,那个圆形的钢铁胶囊缓缓沉入漆黑的海水中。 “滋滋……” 通讯频道里传来电流声,姜清梦紧张的声音响起:“苏澈,目前深度50米,生命体徵正常。” “收到。” 苏澈坐在潜水钟內,透过厚厚的观察窗,看著外面的世界。 隨著深度的增加,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潜水钟自带的探照灯光束。 100米。 200米。 周围的水压正在成倍增加,潜水钟的钢铁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300米。 终於,那个庞然大物再次出现在眼前。 近距离观察,这艘潜艇给人的震撼更加强烈。 它通体漆黑,外壳上並没有像普通沉船那样长满海藻,而是缠绕著一种诡异的、发著幽幽蓝光的藤壶。 这些藤壶密密麻麻地覆盖在舰体上,隨著水流的波动,竟然在一张一缩,仿佛是在呼吸! “这……这是活的?” 苏澈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潜水钟已经悬停在了潜艇的指挥塔旁边。 苏澈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头盔上的按钮:“我要出舱了。” “苏澈!小心啊!”耳机里传来姜清梦带著哭腔的喊声。 舱门打开。 冰冷的海水瞬间涌入。 苏澈像一条灵活的游鱼,钻出了潜水钟。虽然有著三百米的水压,但在【神级体质】的加持下,他並没有感到太大的不適。 他划动脚蹼,缓缓靠近那艘诡异的潜艇。 越靠近,那种心悸的感觉就越强烈。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舰体的那一刻。 【警告!发现超古代文明遗蹟守护者(休眠態)。】 【危险等级:sss级。】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突兀地弹了出来。 与此同时。 “唰——!” 那些缠绕在舰体上的、发著蓝光的藤壶,突然同时停止了呼吸。 紧接著,在苏澈惊骇的目光中,每一个藤壶的中央,都裂开了一条缝隙。 那是……眼睛! 成千上万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眼睛,在一瞬间全部睁开! 它们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蓝,此刻却仿佛有著统一的意识,死死地盯著悬浮在水中的苏澈。 这一幕,简直就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噩梦! 一种来自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了苏澈。 直播间里,无数观眾嚇得扔掉了手机。 【啊啊啊!眼睛!全是眼睛!】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跑啊苏神!这玩意儿活了!】 【这根本不是地球生物吧!太噁心了!】 苏澈的心臟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但他並没有后退。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想起了之前获得的那个技能。 “拼了!” 苏澈咬著牙,在脑海中怒吼一声: “【亲和力光环】,全功率开启!”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苏澈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原本那些充满了敌意和冰冷的蓝眼睛,在接触到这股波纹的瞬间,竟然迟疑了一下。 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甚至……是一丝亲近? “嗡——”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潜艇內部传来。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潜艇指挥塔下方的一扇厚重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道柔和而纯净的幽蓝光芒,从舱门內射出,瞬间將苏澈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苏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黑洞捕获的星辰,瞬间被那道蓝光吞没,消失在了潜艇深处。 “苏澈!!!” 海面上,姜清梦看著突然黑掉的监控屏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第101章 文明碎片,无限动力 蓝光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如同羊水般的温暖。 苏澈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条时光的河流中。 並没有想像中的窒息感,周围的海水似乎被这股蓝光隔绝了。 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幻灯片般飞速闪过。 他看到了一块漂浮在云端的大陆,巨大的水晶塔直插天际,飞行器在空中穿梭,人们穿著流光的长袍,操控著某种纯净的能源。 那是……亚特兰蒂斯? 紧接著,画面一转。 洪水滔天,大陆沉没。一艘艘巨大的潜艇载著文明的火种潜入深海,在漫长的岁月中陷入沉睡,等待著唤醒者的到来。 “这就是……真相吗?” 苏澈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所有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作点点星光匯聚在他的手心。 光芒散去。 苏澈发现自己正悬浮在潜艇內部的一个巨大空腔里。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发光纹路,而在正中央的控制台上,悬浮著一块菱形的蓝色晶体。 那晶体只有巴掌大小,但却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苏澈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它。 【叮!恭喜宿主获得: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低级)。】 【物品描述:超古代文明的能源核心残片,蕴含著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 【功能:可植入任意载具动力系统,实现无限续航,动力输出提升300%,且完全静音。】 【备註:这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无限续航……” 苏澈看著手中的晶体,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有了这东西,“探索者號”將不再是一艘普通的改装船,而是一座真正的海上永动堡垒! “嗡——” 隨著晶体被取走,周围的蓝光开始迅速消退。 一股柔和的水流托著苏澈,將他送出了舱门。 那些长满眼睛的藤壶此刻已经全部闭上了眼睛,重新变成了死寂的岩石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苏澈不敢停留,迅速钻回潜水钟,按下了上浮按钮。 …… 海面上。 “探索者號”甲板上乱成了一锅粥。 “老板还没上来吗?” “潜水钟信號恢復没有?” 姜清梦死死抓著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少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这都二十分钟了,肯定是被那个长眼睛的怪物吃了!我就说別下去吧!” 就在这时。 “哗啦——!” 一声巨响。 潜水钟破水而出,带起大片白色的浪花。 “上来了!老板上来了!” 老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舱门打开,苏澈摘下头盔,深吸了一口带著咸味的海风。 “苏澈!” 姜清梦再也控制不住,不顾一切地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刚爬出来的苏澈,哭得梨花带雨,“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回不来,我怎么办……” “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澈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手里还紧紧攥著那块散发著微光的蓝色晶体。 此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狂风暴雨、乌云密布的天空,隨著苏澈的归来,竟然开始迅速放晴。 那笼罩在四周的诡异迷雾,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一束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正好打在苏澈身上,將他手中的蓝色晶体映照得璀璨夺目。 王少本来还在抹眼泪,看到这一幕,眼珠子瞬间直了。 “臥槽……苏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王少凑过来,盯著那块晶体,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威压扑面而来,“这玩意儿怎么还会发光?该不会是龙宫里的夜明珠吧?” 他想伸手摸一下,却被苏澈避开了。 “別乱动,这东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澈神秘一笑,並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直接转身走向动力室,“老张,跟我来一趟动力室。其他人,准备开饭!” “开饭?” 眾人都愣住了。这刚死里逃生,就开饭? 动力室內。 巨大的柴油发动机正在轰鸣,震耳欲聋的噪音让人说话都要靠喊。 “老板,您来这干嘛?这里面全是油味。”轮机长老张大声喊道。 苏澈没有说话,他走到引擎的核心控制单元前,直接打开了外壳。 “老板!那是核心电路,不能乱动啊!”老张嚇了一跳,刚想阻拦。 只见苏澈將手中的蓝色晶体,猛地按进了预留的备用能源槽里。 “咔噠。”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下一秒。 “嗡————” 原本震耳欲聋的柴油机轰鸣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低沉、悦耳的嗡鸣声。 就像是最高级的电动跑车启动时的声音,充满了科技感。 老张目瞪口呆地看著仪錶盘。 只见原本还在红色警戒线徘徊的动力输出指针,瞬间打到了底,直接爆表! “动……动力输出提升了300%?!” 老张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而且……而且油耗归零了?这怎么可能?!永动机吗?” 整艘“探索者號”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彻底甦醒。 原本沉重的船身变得轻盈无比,航速瞬间飆升,但船舱內却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苏澈拍了拍惊呆了的老张的肩膀,转身离去,“保密。” 回到甲板上。 此时的风浪已经彻底平息,海面如镜,阳光明媚。 刚才还是生死时速,现在却变成了一场愜意的海上度假。 苏澈心情大好,大手一挥:“把烤架支起来!刚才王少不是说没吃饱吗?今天咱们搞个海上烧烤派对,压压惊!” “好嘞!” 老兵们动作麻利,很快就在甲板上架起了烧烤炉。 滋滋作响的炭火,肥美的澳洲和牛,冰镇的啤酒。 香气四溢。 而那个之前还要死要活的王少,此刻正繫著一条花围裙,手里拿著一把扇子,在烤炉前卖力地扇著风。 “苏哥!这串腰子烤好了,您尝尝?我特意多撒了点孜然!” 王少一脸諂媚地把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腰子递给苏澈,那点头哈腰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京圈富二代的架子?简直就是个专业的服务员。 “嗯,手艺不错。” 苏澈接过烤串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嘿嘿,苏哥喜欢就好!以后您的烧烤我包了!”王少笑得见牙不见眼。 直播间里,观眾们都要笑疯了。 【哈哈哈哈!名场面!国民老公在线烤串!】 【王少这求生欲也是没谁了,刚才还哭爹喊娘,现在就开始当舔狗了?】 【苏神专治各种不服!连王少都被驯服了!】 【这画面太美了,刚才还是恐怖片,现在直接变成美食节目了?】 苏澈坐在躺椅上,手里拿著啤酒,姜清梦坐在他身边,正细心地剥好一只阿根廷红虾,餵到他嘴边。 “啊——” 苏澈张嘴吃下,顺势在姜清梦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 “討厌!”姜清梦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阳光、大海、美食、美人。 这一切美好得让人甚至忘记了他们正身处被称为“死神禁区”的百慕达三角。 然而。 就在大家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 负责通讯的老兵突然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张刚刚列印出来的电文纸。 “老板!” 老兵的声音压得很低,打破了欢乐的气氛,“刚才干扰消失后,我们的无线电接收到了一段奇怪的信號。” 苏澈放下了手里的啤酒,坐直了身体:“什么信號?” 老兵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周围,凑到苏澈耳边说道: “是一段摩斯密码。频率很古老,不像是现代设备的信號,倒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老式发报机发出来的。” “而且……”老兵咽了口唾沫,“信號源就在我们正下方。內容翻译过来是……” “救……救……我……” 苏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下方? 那里只有那艘已经沉没了几十年的幽灵潜艇。 难道说,那里面……还有活人? 第102章 死亡信號,镜中魔影 “滋滋……滋滋……” 驾驶室內,无线电接收器里传出的电流声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苏澈面色冷峻,一把接过通讯兵递来的耳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神级黑客技术】启动。 原本杂乱无章的摩斯密码,在他的脑海中迅速被拆解、重组,化为一个个清晰的汉字。 几秒钟后,苏澈的手指猛地停住,屏幕上跳出了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译文: “救命……它们在镜子里……不要看镜子……千万不要看……”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鲜血淋漓的手指抠出来的,透著一股绝望到极点的恐惧。 “镜子?” 站在一旁的王少凑过来瞄了一眼,顿时嚇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苏哥,这……这是什么意思?这茫茫大海上,哪来的镜子?” 苏澈没有回答,而是迅速调出了海图,將信號源的坐標输入进去。 “滴!” 一个红点在屏幕上亮起。 就在“探索者號”正前方不到五海里的地方。 然而,令人诡异的是,在那张即便是军用级的海图上,那个坐標点也是一片空白的深蓝。 “地图上没有显示。” 负责导航的老兵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老板,那里应该是一片深海区,根本不存在任何岛屿。” “以前不存在,不代表现在不存在。” 苏澈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时,那笼罩海面的诡异迷雾已经散去大半,借著探照灯的光柱,隱约可以看到前方海面上,趴著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 那是一座岛。 一座在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名荒岛。 它就像是从海底突然冒出来的幽灵,静静地蛰伏在百慕达的核心区域,散发著一种不祥的气息。 “准备登岛。” 苏澈转过身,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什么?!” 王少一听这话,差点当场跪下,一把抱住苏澈的大腿,哭丧著脸喊道:“苏哥!苏爷爷!別去啊!那信號都说『不要看镜子』了,这明显是个鬼岛啊!咱们在船上待著不好吗?非要去送人头吗?” 苏澈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系统任务……咳,为了探寻真相,必须去。而且,这可能是解开百慕达之谜的关键。”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王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死死抱著桌腿,“我就留在船上给你们当后勤!我……我负责看雷达!对,我看家!” “行,那你留下。” 苏澈也没指望这个富二代能帮上忙,不去反而少个累赘。 他转头看向姜清梦。 还没等他开口,姜清梦已经换好了一身干练的战术衝锋衣,將长发扎成高马尾,眼神坚定地看著他:“我跟你去。” 苏澈看著她那张精致却倔强的脸庞,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跟紧我,別离我超过三米。” 十分钟后。 一艘黑色的衝锋舟从“探索者號”的尾部放下,划破漆黑的海面,朝著那座无名荒岛疾驰而去。 船上除了苏澈和姜清梦,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部老兵。他们手持突击步枪,神情肃杀,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隨著距离的拉近,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硫磺混合著某种腐烂海藻的腥臭味,熏得人直犯噁心。 衝锋舟衝上沙滩,眾人迅速建立防线。 借著战术手电的强光,苏澈看清了岛上的景象。 这里植被茂密得嚇人,但却不是正常的绿色。 所有的树木都呈现出一种焦炭般的死黑色,树干扭曲盘旋,像是无数条痛苦挣扎的人体。叶片宽大肥厚,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脉络,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怪响,仿佛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 “老板,这里不对劲。” 领队的老兵端著枪,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里的磁场乱得一塌糊涂,指南针在转圈,电子瞄准镜也失效了。” “小心点,保持队形。” 苏澈拔出腰间的军刀,一刀劈开挡路的黑色藤蔓。断口处竟然流出了像血一样的粘稠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一行人向著岛屿深处推进。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的树林突然变得稀疏起来。 “有情况!” 一名老兵低喝一声。 眾人立刻举枪警戒。 只见在前方的一片空地上,竟然佇立著几顶破败不堪的帐篷。 这些帐篷早已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骨架和破布条,周围散落著一些生锈的罐头盒和氧气瓶。 苏澈走上前,捡起一个氧气瓶看了看。 “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装备。” 他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著瓶身上的铭文,“看来,三十年前就有一支探险队来过这里。” “苏澈,你看这个。” 姜清梦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在一顶塌陷的帐篷里,翻出了一个防水袋。袋子里装著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苏澈接过笔记本,借著手电光翻开。 这是一本探险日记。 前面的內容还算正常,记录了他们发现这座岛屿的兴奋,以及採集样本的过程。 但翻到最后几页,字跡突然变得潦草狂乱,力透纸背,显然写字的人当时处於极度的恐惧之中。 “10月15日,老张不见了……他在水边照镜子,然后就不见了……” “10月16日,不要看水面!水里有东西!它们在模仿我们!” “10月17日,镜子……到处都是镜子……我们出不去了……救命……”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上,用鲜血涂满了大大小小的“镜子”两个字,每一个字都透著深深的绝望,仿佛有一双双眼睛透过纸张在死死盯著阅读者。 周围的老兵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真刀真枪的干仗还要折磨人。 “啊!” 就在这时,姜清梦突然惊呼一声。 她指著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后方,声音颤抖:“苏澈,那里……有个水潭。” 苏澈心头一跳,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在百米开外,在那片扭曲的黑色森林怀抱中,竟然藏著一汪平静得有些诡异的水潭。 水潭呈圆形,直径约莫五十米。 水面平滑如镜,没有一丝波纹,甚至连风吹过都无法在上面激起涟漪。 但在手电光的照耀下,那水潭里倒映出来的,却不是岸边那些扭曲丑陋的黑色树木,也不是头顶那漆黑的夜空。 而是一座城市。 一座倒悬在水中、宏伟壮丽、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城市! 那建筑风格古老而神秘,水晶尖塔直插“天空”,街道上流光溢彩,仿佛是传说中的神国。 “好美……” 姜清梦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眼神迷离,不由自主地朝著水潭走去,“那是……亚特兰蒂斯吗?” 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有些恍惚,枪口不自觉地垂了下来,眼中满是痴迷。 那种景象太过于震撼,太过於梦幻,直接击穿了人类的心理防线。 唯有苏澈,脑海中的系统警报声正在疯狂炸响。 【警告!检测到高等级精神幻术!】 【警告!猎杀陷阱已启动!】 “別看水面!” 苏澈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他身形一闪,瞬间衝到姜清梦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狠狠拉了回来,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是海市蜃楼產生的幻觉陷阱!是诱饵!” 苏澈的声音冰冷刺骨,“水里倒映的不是城市,是地狱!” 话音未落。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潭,突然沸腾了。 “哗啦——!” 一声巨响。 那梦幻般的倒影瞬间破碎。 几条粗如水桶、通体透明、却长满倒刺的触手,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从水潭中激射而出,如同闪电般卷向岸边的眾人! 第103章 物理无效,金斧破妄 变故生得太快。 但“远方”安保部的老兵们毕竟是精锐中的精锐,在苏澈那一嗓子吼醒之后,身体的战斗本能瞬间接管了大半。 “开火!!” 领队一声怒吼。 “噠噠噠噠——!” 十几支突击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在那几条透明触手上。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穿甲弹,射在触手上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仿佛打在了空气中。 触手上连个弹孔都没留下,只有一圈圈像水波一样的涟漪盪开。 物理免疫! “草!这玩意儿不怕子弹!” 一名老兵惊骇大叫。 下一秒,一条触手已经横扫而至。 “滋滋滋——” 触手表面的粘液甩在那名老兵的防弹衣上,坚固的凯夫拉縴维瞬间冒起一阵白烟,像融化的蜡油一样迅速消融,发出一阵刺鼻的焦臭味。 “退!快退!” 苏澈护著姜清梦飞速后撤,眼神冷静得可怕。 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说明这些东西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而是某种能量聚合体。 在这个磁场紊乱的鬼地方,常规武器就是废铁。 “既然物理超度不了你,那就试试魔法。” 苏澈反手摸向背后的战术背包。 “錚——!” 一声清越的金属鸣音响起。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丛林。 苏澈的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古朴、通体流转著金色符文的冰镐。 那是长白山任务结算时的奖励——【破魔·金冰镐】。 物品描述里写得很清楚:对能量体、灵体具有毁灭性打击效果。 “你们退后!” 苏澈大喝一声,不退反进。 面对那条迎面抽来的巨大触手,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高高跃起。 半空中,苏澈双手紧握金冰镐,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八极拳】的发力技巧瞬间爆发。 “给我断!” 金色的冰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著破风之声,狠狠劈在那条透明触手上。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打空气的感觉。 金冰镐像是切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切入了触手內部。 金色的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顺著伤口疯狂蔓延。 “嘶——!!!”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至极的惨叫。 那声音不像是声带发出的,更像是某种高频信號直接钻进了人的脑子里,刺得眾人耳膜生疼。 那条刚才还刀枪不入的触手,在金光的侵蚀下,竟然像被泼了浓硫酸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隨后直接断裂,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洒落在地。 “有效!” 老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老板牛逼!” “这是什么神仙武器?还会发光?” 姜清梦虽然被苏澈捂著眼睛,但听到周围的欢呼声,也知道苏澈肯定又做出了什么惊人之举。 然而,水潭里的怪物显然被激怒了。 “哗啦啦——” 水面剧烈翻涌,又是十几条触手同时冲了出来,铺天盖地地砸向苏澈。 “还没完没了了?” 苏澈落地,一个翻滚避开攻击,顺手解决掉一条偷袭的触手。 但他敏锐地发现,每当金光亮起的时候,周围那些还没衝出来的触手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它们怕光! 或者是怕某种特定频率的能量波! “所有人!闪光弹!照明弹!有多少扔多少!” 苏澈大吼道,“往水里扔!” 老兵们反应极快,纷纷掏出腰间的投掷物,拉环,投掷。 “嗖嗖嗖——” 十几枚闪光弹和照明弹划过拋物线,落入水潭。 “闭眼!” “砰!砰!砰!” 刺眼的白光瞬间在水潭上空炸裂,將这片漆黑的丛林照得亮如白昼。 “嘶嘶嘶——!” 那怪物发出了更加悽厉的惨叫声。 强光对於这种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能量生物来说,简直就是剧毒。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触手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缩回水里。原本沸腾的水面瞬间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在荡漾。 “撤!回沙滩!” 苏澈没有恋战,趁著怪物缩回去的空档,立刻下令撤退。 一行人狼狈地撤回沙滩,跳上衝锋舟,直到远离了那座诡异的岛屿,大家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太邪门了。” 领队老兵擦著头上的冷汗,看著远处那座黑漆漆的岛屿,心有余悸,“老板,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子弹都打不死。” 苏澈坐在船头,把玩著手中的金冰镐,目光深邃。 “那不是生物。” 苏澈沉声道,“那是受到百慕达特殊磁场影响,產生变异的能量体。它们通过製造幻觉吸引猎物,然后吞噬生物的精神能量。” 刚才那一战,虽然短暂,但却让苏澈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既然是能量体,那就好办了。 回到“探索者號”上。 王少看到眾人平安归来,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围著苏澈问东问西。 苏澈没空理他,直接钻进了船上的实验室。 他取出一小瓶刚才採集到的触手化成的黑水样本,又拿出了那块在海底潜艇里获得的【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 【神级工匠】+【神级黑客技术】同时发动。 苏澈在脑海中飞速构建著模型。 既然那个怪物是依靠磁场存在的能量体,那就用更强的磁场去干扰它,瓦解它。 就像是把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一个小时后。 苏澈走出了实验室,手里多了一个造型奇怪的装置。 它像是一个小型的雷达锅,中间镶嵌著一颗散发著微光的晶体,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线圈。 “这是啥?”王少好奇地凑过来。 “干扰波发射器。”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专门给那个怪物准备的『安眠药』。” 他大步走到船头,將装置固定在甲板上,接通了船上的主电源。 “清梦,看好了。” 苏澈回头对姜清梦招了招手,“刚才它嚇了你一次,现在我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姜清梦心中一甜,走到他身边,满眼期待。 “启动。” 苏澈按下红色的按钮。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探索者號”为中心,瞬间横扫而出。 这股波动的频率极高,人类的耳朵听不见,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空气仿佛都震颤了起来。 只见远处那座漆黑的荒岛上。 那些原本扭曲狰狞的黑色植物,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枯萎、坍塌,化为黑色的粉末。 而那个藏在森林深处的诡异水潭,更是如同煮开的沸水一样剧烈翻滚。 隱约间,一声充满不甘的惨叫声响彻夜空,隨后彻底消散。 几秒钟后。 整座岛屿安静了下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阴冷的注视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自然声响。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除外围幻境!】 【百慕达魔鬼三角核心区域地图,已开启。】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澈低头看向手中的平板电脑。 只见原本那片显示为空白深蓝的区域,此刻正在一点点亮起。 一条蜿蜒曲折、通向迷雾更深处的安全航线,清晰地浮现在地图上。 苏澈看著那条新航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路通了。” 第104章 深海梦魘,旧日支配者 百慕达三角,水下八百米。 这里是阳光无法触及的永夜领域。 特製的深潜钟像是一个发光的铁罐头,悬掛在漆黑如墨的海水中。强力的探照灯光柱只能照亮周围几十米的范围,更远处则是令人窒息的虚无。 “老板,深度八百米,水压八十个大气压。” 通讯频道里传来老兵略显紧张的声音,“这已经是这台潜水钟的极限了,再往下,结构可能会变形。” 潜水钟內,苏澈看了一眼深度表,神色平静。 他正在穿戴一套黑色的流线型潜水服。这並非市面上的任何一款潜水装备,而是系统商城兑换的【深海猎手·抗压作战服】,能够承受深海五千米的水压,且具备极强的防御力。 “就在这里停吧。” 苏澈调试了一下头盔上的通讯器,声音平稳,“打开舱门,我出去。” “什么?!” 通讯器那头,王少的尖叫声差点刺破苏澈的耳膜,“苏哥!你疯了?!这是八百米深海! 不是游泳池!外面的水压能把一辆坦克压扁!你出去就是找死啊!” “闭嘴。” 苏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直接切断了王少那边的麦克风,只保留了和控制台的联繫,“开门。” “……是。” 老兵虽然也觉得惊悚,但出於对苏澈的绝对服从,还是按下了按钮。 “嗤——” 伴隨著气压平衡的泄气声,潜水钟底部的舱门缓缓打开。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涌入减压舱。 苏澈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像一条黑色的游鱼,滑入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一幕,通过苏澈头盔上的摄像头,实时传输到了全球直播间。 剎那间,弹幕炸了。 【臥槽!真出去了?!】 【这可是八百米深海啊!人体怎么可能承受这种压力?】 【苏神这是要肉身抗水压?这也太离谱了吧!】 【疯了!绝对是疯了!这要是潜水服出点问题,瞬间就会被压成肉泥!】 苏澈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囂。 离开潜水钟的光源范围后,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只有他头盔上的两束射灯,像两把利剑,刺破了眼前的幽暗。 他打开了系统地图。 那个在海面上探测到的高能磁场源,就在正下方。 “在那边。” 苏澈调整姿態,双脚上的推进器喷出微弱的气流,推动著他向著深海的更深处游去。 游了约莫十分钟。 突然。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苏澈的脊背升起。 这不仅仅是深海的低温,更是一种被某种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本能战慄。 周围的海水似乎变得粘稠起来,一股暗流正在剧烈涌动。 “怎么回事?摄像头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好像有东西过来了……” 直播间里,观眾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 苏澈猛地转头,探照灯的光柱扫向左侧的黑暗。 “轰——!” 屏幕前的数亿观眾,在这一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发麻。 只见在光柱的尽头,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黑影,正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眼睛! 它呈现出浑浊的暗黄色,瞳孔是诡异的横向矩形,死死地盯著悬浮在水中的苏澈,眼神中透著一股来自远古的冷漠与暴虐。 紧接著,庞大的身躯逐渐显露。 这是一头体长超过三十米的巨型乌贼!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苍白,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和伤痕,十条粗壮如古树的触手在水中缓缓挥舞,每一根触手上都长满了倒鉤般的吸盘。 北海巨妖!克拉肯! 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深海怪兽,此刻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天吶……这是什么怪物?!】 【大王乌贼!是变异的大王乌贼!这体型也太夸张了吧!】 【完了完了!苏神这次真的完了!在水里遇到这种霸主,跑都跑不掉!】 【这压迫感……我隔著屏幕都快窒息了!】 西方某海洋生物研究所。 一群白髮苍苍的老教授正围在屏幕前,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上帝啊!这是史前生物的特徵!它的体型突破了生物学的极限!” “快记录!每一帧都要记录下来!这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拍到活体的克拉肯!” 深海中。 那头巨兽显然被苏澈这个渺小的入侵者激怒了,或者是把他当成了一顿送上门的点心。 “嗡——!!!” 一股肉耳听不见,但却能引起內臟共振的次声波咆哮,猛地从它体內爆发。 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狠狠撞向苏澈。 与此同时,两条粗大的触手如同两条深海巨蟒,带著排山倒海的力量,一左一右向苏澈绞杀而来! 那触手挥动带起的水流,甚至让苏澈的身体在水中失去了平衡。 绝境! 这绝对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然而。 面对这头深海霸主的雷霆一击,苏澈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在水中稳住了身形。 他透过面罩,冷冷地注视著那只巨大的独眼。 “孽畜。” 苏澈心中低喝一声。 【天赋:兽语者(宗师级)——启动!】 剎那间。 苏澈的双眼之中,陡然爆发出两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在漆黑的深海中显得如此耀眼,仿佛两轮金色的小太阳,透著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与霸道。 下一秒。 苏澈动了。 他在水中做出了一个违背流体力学的诡异变向,身体如同一枚金色的鱼雷,间不容髮地从两条触手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轰!” 两条触手狠狠撞击在一起,激起大片浑浊的气泡。 而苏澈,已经衝到了克拉肯的面前。 距离那只巨大的眼球,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眼球表面那细微的血丝。 屏幕前的观眾嚇得心臟都要停跳了。 苏澈要干什么?攻击它的眼睛吗? 可是那把小小的匕首,对这种庞然大物来说,连牙籤都算不上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澈要拼命的时候。 苏澈却缓缓伸出了右手。 他没有拔刀,也没有攻击。 而是张开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克拉肯双眼之间那片布满粘液的额头上。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抚摸自家的宠物狗。 “跪下。” 一道蕴含著系统无上威压的精神意念,顺著苏澈的手掌,如同狂暴的电流般,瞬间轰入了克拉肯的大脑! 【兽语者】终极奥义——精神奴役! “吼……呜……” 原本暴躁狂怒、正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深海巨兽,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只充满暴虐和杀戮欲望的独眼,此刻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瞳孔剧烈收缩,流露出了极度的人性化恐惧。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是下位者对王者的本能臣服。 仅仅僵持了不到三秒钟。 克拉肯那十条挥舞狂乱的触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巨大的脑袋低垂,做出了一个极为標准的臣服姿態。 眼中的暴戾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顺,是討好,甚至还有一丝……諂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深海,还是直播间,此刻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紧接著。 苏澈身形一翻,直接骑在了克拉肯那光滑巨大的脑门上。 他拍了拍身下的巨兽,就像是拍打一匹骏马。 “呜——” 克拉肯发出了一声低沉温顺的鸣叫,巨大的触手轻轻划水,托著苏澈在深海中优雅地盘旋了一圈。 这一幕,如同一幅神话史诗般的画卷。 渺小的人类,驾驭著恐怖的深海巨妖,在幽暗的世界中巡游。 【臥……臥槽?!】 【我没看错吧?那怪物……跪了?】 【这就骑上了?这是什么操作?摸头杀?】 【苏神:坐骑+1。】 【这特么是海王波塞冬转世吧!连北海巨妖都能驯服?还有什么是苏神干不了的?】 西方那个研究所里。 几个老教授直接瘫倒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喃喃自语:“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头足类动物没有这种社会性……怎么可能被驯服……” “探索者號”船舱內。 姜清梦死死捂著胸口,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直到看到苏澈安然无恙地骑在巨兽头上,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背上。 看著屏幕中那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她美眸中泛起层层涟漪,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爱意。 “你这傢伙……总是这么让人提心弔胆。” 深海中。 苏澈感受著身下巨兽传来的顺从情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拍了拍克拉肯的脑袋,通过精神连结下达了指令: “带路,去下面。” 克拉肯立刻调转方向,十条触手同时发力,载著苏澈,向著那深不见底的海沟深处,那片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黑暗禁区,急速潜去。 第105章 、水晶金字塔,史前文明 有了克拉肯这个深海坐骑,下潜变得异常轻鬆。 这头巨兽在水中有著惊人的速度,周围的海水在它特殊的皮肤结构下自动分流,苏澈骑在它背上,甚至感觉不到太大的水流衝击。 深度在飞速增加。 1500米……2000米……2500米…… 周围的景象变得越来越荒凉诡异。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偶尔能看到一些发光的奇形怪状的深海鱼类,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般飘过,看到克拉肯这个庞然大物后,立刻惊恐地四散逃窜。 当深度表跳到3000米的时候。 周围已经是一片死寂,连那些发光生物都看不到了。 这里是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孤独。 只有潜水服头盔上的两束灯光,孤独地划破这亘古不变的黑夜。 突然。 克拉肯的速度慢了下来。 它发出了一声有些不安的低鸣,似乎前方有什么让它感到畏惧的东西。 “到了吗?” 苏澈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只见在极远处的黑暗中,隱约出现了一抹幽幽的蓝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但在这一片漆黑的深海底部,却显得格外醒目,就像是冥界的灯塔。 “那是……” 隨著距离的拉近,直播间里的数亿观眾,再一次屏住了呼吸。 在探照灯和那幽蓝光芒的映照下,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建筑,缓缓浮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那是一座金字塔。 一座通体由某种半透明的水晶材质打造而成的巨大金字塔! 它静静地矗立在海底平原上,高度至少超过两百米,比埃及的胡夫金字塔还要高大雄伟。 金字塔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接缝,也没有任何藻类或藤壶附著,仿佛昨天才刚刚建成。 在那水晶般的墙体內部,流动著脉络状的蓝色光流,忽明忽暗,仿佛这座建筑是有生命的,正在进行著某种神秘的呼吸。 【我滴个乖乖……海底金字塔?!】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这工艺,这材质,现代科技都做不到吧!】 【亚特兰蒂斯!绝对是亚特兰蒂斯!】 【实锤了!百慕达下面真的有史前文明遗蹟!】 【我们要见证歷史了!这是人类考古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弹幕疯狂刷屏,全世界的考古学家和歷史学家在这一刻全部陷入了癲狂。 苏澈看著眼前的神跡,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 【叮!检测到史前文明遗蹟。】 【目標分析:亚特兰蒂斯文明·深海能源中继站(第三號节点)。】 【状態:休眠中(能量剩余15%)。】 系统的提示音证实了苏澈的猜想。 他拍了拍克拉肯,示意它继续靠近。 然而,就在距离金字塔还有一百米的时候。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在金字塔周围亮起。 那是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將海水和一切外来物质隔绝在外。 克拉肯的一条触手不小心碰到护盾,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疼得它浑身颤抖。 “果然有防护措施。” 苏澈並没有意外。 这种级別的文明遗蹟,要是隨便谁都能进,早就被搬空了。 他从潜水服的腰包里,取出了之前在幽灵潜艇中获得的那块【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 这块菱形的蓝色晶体刚一拿出来,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震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去。” 苏澈游离克拉肯的背部,手持晶体,缓缓游向那道护盾。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坚不可摧、连克拉肯都无法撼动的能量护盾,在接触到晶体散发的光芒时,竟然像冰雪消融般,缓缓盪开了一圈涟漪。 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出现在苏澈面前。 “你在外面守著,別让任何东西靠近。” 苏澈回头对克拉肯下达了指令。 这头巨兽乖巧地点了点头,盘踞在金字塔外围,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神。 苏澈深吸一口气,穿过缺口,游进了金字塔的范围。 “滋滋……滋滋……” 就在他进入护盾內部的瞬间,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点,信號变得极其不稳定。 【怎么回事?卡了?】 【別啊!关键时刻別掉链子啊!】 【应该是护盾干扰了信號传输,大家別急!】 观眾们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帮苏澈修信號。 好在,画面虽然模糊,但勉强还能看清。 苏澈穿过护盾后,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水。 护盾將海水完全隔绝在外,金字塔的入口处是一条乾燥的通道。 苏澈解除了潜水服的头盔面罩锁定,试探性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清新,带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道,完全可以呼吸。 他脱下笨重的脚蹼,踩在坚硬的水晶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 这条走廊宽敞得可以並排开两辆坦克。 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到令人眼花繚乱的线条和图案。 那不是原始的壁画,而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机械纹路和星图。 发光的线条在墙壁上流转,勾勒出一个个苏澈从未见过的星系坐標,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巨大飞行器和浮空城市的结构图。 这里没有任何宗教祭祀的氛围,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极致的科幻感。 “这就是那个失落的文明吗……” 苏澈一边走,一边用手指轻轻滑过墙壁上的纹路。 指尖传来微温的触感,仿佛这些墙壁內部还在运作。 走廊並不长。 几分钟后,苏澈就来到了尽头。 挡在他面前的,是一扇高达十米的巨大金属门。 这扇门通体银白,材质不明,表面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 只有一个菱形的凹槽,静静地位於大门的正中央,散发著微弱的呼吸灯光效。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 苏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 严丝合缝,完美契合。 “看来,这就是钥匙了。”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蓝色晶体,重重地按进了那个凹槽之中。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这寂静的深海神殿中迴荡。 下一秒。 整扇大门上的纹路瞬间被点亮,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轰隆隆——” 沉睡了万年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第106章 深蓝之心,生死时速 隨著那块蓝色的能源碎片被苏澈狠狠按入凹槽,沉寂了万年的海底神殿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 “咔噠——嗡——”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从脚下的水晶地板深处传来,紧接著,那扇高达十米的银白色金属巨门,在刺眼的蓝光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古老而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的空间並没有想像中的黑暗,反而亮如白昼。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四周矗立著十二根透明的水晶立柱,每一根立柱內部都封存著某种不知名的海洋生物標本,栩栩如生,仿佛只是在沉睡。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体。 它並没有任何支撑,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半空,周围环绕著一圈圈复杂的光环,像是一个微缩的星系。那深邃的蓝色光芒,比最顶级的蓝宝石还要纯净一万倍,仿佛蕴含著整片大海的灵魂。 【深蓝之心】。 不需要系统提示,苏澈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这就是这座史前遗蹟的核心,也是亚特兰蒂斯文明留下的最高杰作之一。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因为强磁干扰而布满雪花,但那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依然让屏幕前的数亿观眾感到呼吸停滯。 【太美了……这就是史前文明的宝藏吗?】 【感觉看一眼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拍卖,买下半个地球都够了吧?】 苏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祭坛。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水晶地面都会荡漾起一圈蓝色的涟漪,仿佛在欢迎新主人的到来。 【叮!检测到核心任务物品:深蓝之心(亚特兰蒂斯水系能源核心)。】 【系统提示:该物品蕴含庞大的生物能量,接触后將自动开启身体强化程序。】 苏澈走到晶体前,缓缓伸出右手。 指尖触碰到晶体冰凉表面的瞬间。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他的指尖疯狂涌入体內。 苏澈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青筋暴起。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酥麻与肿胀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被打碎、重组、进化。 蓝色的光芒顺著他的血管蔓延,將他整个人都包裹成了一个发光的光茧。 【叮!恭喜宿主成功吸收“深蓝之心”溢出能量!】 【体质强化中……力量+50,敏捷+50,耐力+50!】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深海呼吸!】 【技能描述:你的肺部结构已发生进化,可在水中直接提取氧气,像鱼一样自由呼吸,从此不再受潜水设备限制。】 光芒散去。 苏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五感更是敏锐到了极点。 他试探性地摘下了潜水服的呼吸器。 周围並没有海水,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渴望著海洋。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回到了母体之中。 “这就是进化的感觉吗?” 苏澈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仿佛手里握著无穷的力量。 还没等他细细体会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突然被祭坛后方的一幅巨大壁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用某种发光矿石镶嵌而成的星图,而在星图的下方,刻画著一片茫茫的白色大陆。 巨大的冰盖,连绵的雪山。 而在那片白色大陆的中心位置,標记著一个醒目的红色坐標点。 “南极?” 苏澈瞳孔微微一缩。 难道说,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真正核心,或者说他们最终的去向,是在南极冰盖之下? 这绝对是一个惊天大发现! 苏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举起手腕上的微型相机,对著那幅壁画和坐標点“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这可是下一阶段任务的关键线索,绝对不能漏掉。 就在他刚刚拍完照片,將那颗悬浮的【深蓝之心】一把抓入手中,收入系统空间的瞬间。 “嗡——!!!” 原本平稳运转的金字塔,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警报声。 四周原本柔和的蓝光瞬间变成了猩红色的警戒光芒。 【警告!能源核心缺失!】 【警告!自毁程序已启动!】 【防御机制激活!从属设施將在三分钟后坍塌!】 “轰隆隆——” 脚下的水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头顶上方,原本坚固的水晶穹顶开始崩裂,巨大的碎石裹挟著万钧海水,如同陨石般砸落下来。 “靠!拿了东西就翻脸?” 苏澈暗骂一声,反应极快。 “跑!”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像是一道残影,在不断崩塌的落石间穿梭跳跃。 “轰!” 一块足有卡车大小的水晶巨石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激起漫天碎屑。 如果慢了半秒,他现在已经成肉泥了。 通道在崩塌,海水倒灌。 原本乾燥的走廊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激流。 “咕嚕嚕——”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苏澈。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 【深海呼吸】技能自动触发。 冰冷的海水吸入肺部,瞬间被转化为了甘冽的氧气。那种窒息感並没有出现,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如鱼得水的畅快。 他在水中猛地一蹬,速度不减反增,像是一枚人形鱼雷,顶著汹涌的水流,冲向出口。 前方就是那道蓝色的能量护盾。 此时护盾已经开始闪烁,显然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给我破!” 苏澈手中紧握著那把【破魔·金冰镐】,在即將撞上护盾的瞬间,狠狠一挥。 “刺啦——” 金光闪过,濒临崩溃的护盾被撕开一道口子。 苏澈整个人顺著水流,瞬间衝出了金字塔的范围。 就在他衝出来的下一秒。 “轰隆隆隆——!!!” 身后那座宏伟的水晶金字塔,彻底失去了支撑,在海底恐怖的水压下轰然坍塌。无数碎片捲起海底的泥沙,形成了一场恐怖的海底尘埃风暴,向著四周席捲而来。 那种毁天灭地的景象,即便是隔著屏幕,都让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 【苏神快跑啊!】 【完了完了!要被埋进去了!】 【这衝击波能把人震碎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黑暗的海水中,几条粗壮如古树的触手突然从侧面伸了出来,精准无比地捲住了苏澈的腰身。 是克拉肯! 这头一直守在门外的深海巨兽,在感应到主人出来的瞬间,立刻做出了反应。 它並没有用力勒紧,而是用触手將苏澈牢牢护在怀里,隨后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 克拉肯十条触手同时向后喷射水流,载著苏澈,如同一枚深海火箭,顶著那恐怖的衝击波,向著海面极速衝去。 速度快得惊人。 周围的景色在飞速倒退,苏澈只感觉耳边全是水流的轰鸣声。 就在这时,一直处於断线状態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史密斯焦急到破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板!老板你听得见吗?!” “收到求救信號!是求救信號!” 第107章 冤家路窄,一亿美金 “哗啦——!” 百慕达那漆黑如墨的海面上,突然炸开一朵巨大的浪花。 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而出,带起漫天水雾。 克拉肯那巨大的触手轻轻一送,將苏澈稳稳地放在了“探索者號”的甲板上。 此时的海面上,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虽然那股诡异的迷雾已经散去,但磁场风暴的余威尚存,海浪依然高达数米,拍打在船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澈!” 姜清梦第一个冲了上来,不顾苏澈身上还在滴水的潜水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你没事吧?刚才信號全断了,嚇死我了!” 刚才直播画面在金字塔坍塌的那一刻就黑屏了,所有人都以为苏澈凶多吉少。 “没事,拿了点土特產,顺便洗了个澡。” 苏澈摘下头盔,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甲板上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弛了下来。 王少在一旁看著那个正在缓缓沉入水中的巨大触手,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苏哥,还得是你啊!骑著章鱼哥去探险,这排面,海王见了都得递烟。” 苏澈没理会他的贫嘴,转头看向正在操作台前忙碌的史密斯。 刚才在水下听到的求救信號,让他很在意。 “怎么回事?谁在求救?”苏澈一边解开潜水服的卡扣,一边问道。 史密斯脸色凝重,指著雷达屏幕上一个正在快速闪烁的红点:“老板,是『波塞冬號』。 就是之前我们在公海遇到的那支国际联合探险队的旗舰。” “那艘船的主人是杰克逊,那个號称要做『征服海洋的男人』的美国传媒大亨。” 史密斯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刚才磁场风暴爆发的时候,他们的船因为靠得太近,被捲入了残留的漩涡中心。 现在动力系统全毁,船体破裂,正在下沉。” “哦?” 苏澈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杰克逊?那个在推特上嘲讽我们是『东方破烂船』,说要来百慕达教我做人的傢伙?” “就是他。” 史密斯点了点头,按下了免提键,“老板,这是刚接进来的公共频道。” 下一秒,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伴隨著刺耳的风噪和金属断裂声,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mayday!mayday!这里是波塞冬號!我们撞上了暗礁!船舱进水了!上帝啊,船要断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我是杰克逊!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社交媒体上指点江山的囂张气焰? 姜清梦微微皱眉,看向苏澈,眼神中带著询问。 虽然对方是竞爭对手,甚至出言不逊,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出於人道主义…… 然而,苏澈却只是冷冷一笑。 他慢条斯理地接过老兵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头髮,然后走到操作台前,拿起对讲机,手指在频率旋钮上轻轻转动,调整到了杰克逊的频道。 “滋滋……” “杰克逊先生,晚上好啊。” 苏澈的声音平淡而从容,透过无线电波,清晰地传到了那艘即將沉没的豪华游艇上,“看来你的高科技舰队,不太適应这里的水土啊。” 公共频道里那歇斯底里的求救声猛地一顿。 紧接著,杰克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变得更加悽厉: “苏?!是你吗苏?!上帝保佑!快!快派你的船过来! 我们要沉了!该死的,水已经漫过甲板了!” 苏澈並没有急著下令救援。 他端起一杯热茶,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那片漆黑的海域。 借著闪电的光芒,隱约可以看到一艘白色的巨型游艇正在漩涡中艰难挣扎,像是一只被衝进下水道的蚂蚁,渺小而绝望。 直播间的信號此时已经恢復。 数亿观眾看著这一幕,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这不是那个杰克逊吗?之前还在网上骂苏神是骗子来著!】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啊!】 【苏神这表情……我有预感,有人要大出血了。】 【哈哈哈哈!刚才还说要教苏神做人,现在是谁教谁做人?】 “苏!你在听吗?!快救我!” 杰克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只要你救我,我撤回之前所有的言论! 我给你道歉!求你了!” 苏澈轻轻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叶,对著麦克风淡淡说道: “杰克逊先生,道歉就不必了,我不缺那点虚名。” “你也知道,这里是百慕达,环境恶劣,我的船员们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探险,都很累了。 而且现在的海况这么差,贸然救援,风险很大的……” 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差点把那边的杰克逊急得当场脑溢血。 “钱!我给钱!” 杰克逊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苏澈的弦外之音,嘶吼道,“一千万美金!只要你救我,我给你一千万美金!” 苏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看著窗外那艘已经倾斜了四十五度的游艇,就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灾难电影。 “一千万?杰克逊先生,你的命就值这点钱?” 苏澈的声音冷了下来,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看来你对自己身价的认知,还是不够清晰啊。” “那你想要多少?!你说!只要我有!”杰克逊已经崩溃了。 苏澈放下茶杯,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麦克风,一字一顿地说道: “救援可以。一口价,一亿美金。” “转帐確认,立刻出手。” 第108章 神跡降临,海王实锤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苏澈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杰克逊的心臟上。 此时的“波塞冬號”已经倾斜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海水疯狂地灌入底层船舱,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些原本衣冠楚楚的船员们此刻正抱著栏杆瑟瑟发抖,绝望地看著漆黑的海面。 杰克逊满头大汗,手指颤抖著在平板电脑上疯狂操作。 他的心臟在狂跳,血压飆升,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那可是一亿美金啊! 是他流动资金的大半壁江山! 但在生死面前,钱就是废纸。 “好了!转过去了!我转过去了!” 杰克逊歇斯底里地衝著对讲机大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苏!快救我!钱已经到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叮!” 苏澈放在操作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到帐简讯清晰地弹了出来。 看著那一串令人眼花繚乱的零,苏澈嘴角微微上扬,隨手拿起对讲机:“收到。杰克逊先生果然是信守承诺的人。” 说完,他放下对讲机,转身走出了驾驶室,来到了宽阔的甲板边缘。 暴风雨依然在肆虐,狂风捲起数米高的巨浪,狠狠拍打著“探索者號”的船舷。但苏澈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仿佛这天地间的狂暴都与他无关。 直播间的无人机顶著风雨,忠实地將镜头对准了他。 【钱到帐了?苏神真的要救那个美国佬?】 【这种噁心的人救他干嘛?让他餵鱼算了!】 【楼上的,那可是一亿美金啊!换我也救啊!】 【但是怎么救?现在风浪这么大,靠过去两艘船都会撞毁的!】 【是啊,就算苏神船技再好,这种海况下想要拖拽一艘几千吨的游艇,简直是痴人说梦!】 全世界的观眾都在屏息以待,想看看苏澈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来完成这这一场天价救援。 只见苏澈双手插兜,迎著狂风,目光投向不远处那艘在漩涡中挣扎的“波塞冬號”。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並没有下令拋缆绳,也没有启动救援艇。 而是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嘘——” 这声口哨清脆响亮,竟然诡异地穿透了雷声和风浪声,在这个暴风雨之夜传出很远。 “他在干什么?吹口哨?” 杰克逊抱著桅杆,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在逗我吗?!快救人啊!fuck!” 然而,下一秒。 杰克逊的骂声戛然而止。 一股令人心悸的震动,突然从海底深处传来。 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波塞冬號”的正下方,海水突然向四周炸开,形成了一道高达十几米的水墙。 紧接著,一幕让全世界都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几条粗壮得如同摩天大楼般的触手,带著无数吸盘和诡异的纹路,破水而出! 它们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锁链,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缠绕住了即將沉没的“波塞冬號”。 “上帝啊……” 杰克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海水的甲板上。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海怪! 是传说中的北海巨妖! “吱嘎——” 巨大的触手並没有捏碎船体,而是极其精准地托住了船底的龙骨。 隨后,在无数人惊恐的尖叫声中,那头潜伏在深海的巨兽猛地发力。 数千吨重的豪华游艇,竟然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托举了起来! 离开了那个致命的漩涡! 悬空! “我的天吶……” “这是神跡!这是神跡啊!” “波塞冬號”上的船员们一个个跪倒在地上,看著船舷外那粗糙巨大的触手皮肤,浑身颤抖,甚至忘记了逃生。 而在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伺服器瞬间卡顿。 【臥槽!!!】 【克拉肯!是那只被苏神驯服的克拉肯!】 【太特么帅了!这就是苏神的救援方式吗?!】 【召唤神兽?!这特么是修仙吧?!】 【杰克逊:我以为你开船来救我,结果你叫了只怪兽?】 【一亿美金买个神跡,这波不亏啊!】 海面上,克拉肯那庞大的身躯並没有完全浮出水面,仅仅是露出的几条触手,就已经遮天蔽日。 它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巨人,小心翼翼地托著“波塞冬號”,破开巨浪,缓缓游向几百米外的安全海域。 那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 狂风暴雨中,一头深海巨兽托举著人类的科技结晶,在波涛中穿行。而苏澈站在“探索者號”的船头,负手而立,就像是统御四海的君王。 几分钟后。 “轰!” 一声闷响。 克拉肯將“波塞冬號”平稳地放在了平静的海面上。 杰克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 他颤颤巍巍地扶著栏杆站起来,看著那几条缓缓鬆开、潜入深海的巨大触手,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艘如同钢铁堡垒般的“探索者號”。 此时此刻,苏澈正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苏澈的眼神平静淡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杰克逊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他原本以为自己拥有金钱、拥有地位、拥有最先进的探险船,就可以征服这片大海,甚至可以踩著这个东方人的尸体上位。 但现在,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苏澈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 人家连手都没动,仅仅是吹了个口哨,就召唤出了这种神话级別的生物。 这还怎么比?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竞爭! “我不比了……我认输……” 杰克逊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彻底丧失了与之竞爭的勇气,“他是魔鬼……不,他是神……” “探索者號”上。 苏澈看著那艘已经脱离危险的游艇,淡淡地挥了挥手。 海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下潜,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那是克拉肯,它並没有离开,而是潜伏在水下,继续为主人护航。 “返航。” 苏澈转身,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艘船。 “呜——!!!” “探索者號”拉响了汽笛,那雄浑的声音响彻百慕达的夜空,仿佛是在宣告著这次探险的圆满结束。 船员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姜清梦站在苏澈身后,看著那个男人的背影,美眸中满是痴迷。 这就是她的男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亿美金,谈笑间灰飞烟灭。 直播间里,热度已经突破了天际。 【苏神牛逼!海王实锤了!】 【这就是排面!这就叫专业!】 【杰克逊这辈子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就是中国力量!连海怪都得听指挥!】 【恭送海王回宫!】 在全世界震撼的注视下,那艘黑色的钢铁巨舰调转船头,劈波斩浪,向著东方的方向驶去。 只留下杰克逊和他的船员们,在风雨中凌乱,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敢出声。 第109章 颶风中的下午茶 返航的旅途並非一帆风顺。 当“探索者號”驶出百慕达核心区域,进入公海交界处时,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风暴正在这里酝酿。 天空黑得像锅底,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 狂风呼啸,捲起十几米高的惊涛骇浪,像是一座座移动的山峰,疯狂地撞击著海面上的一切。 这是气象局刚刚发布的红色预警——十二级颶风“利维坦”。 周围海域的其他船只早就嚇破了胆,无线电频道里充斥著各种惊恐的尖叫和求救声。 “mayday!这里是『自由女神號』货轮!浪太大了!我们要翻了!”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我们的舵机失灵了!” 那些数万吨级的巨轮,在这天地之威面前,就像是浴缸里的塑料玩具,被拋上拋下,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然而,就在这片末日般的景象中,一艘黑色的科考船却显得格格不入。 “探索者號”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破开巨浪,以惊人的速度直线航行。 那些足以拍碎钢铁的巨浪,在靠近船身三米范围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瞬间被消解得无影无踪。 船体周围泛著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幽蓝光晕。 那是苏澈从亚特兰蒂斯金字塔科技中领悟並兑换的黑科技——【引力场稳定系统】。 它可以利用高频引力波,在船体周围製造一个绝对稳定的力场空间,无论外界风浪多大,內部都如履平地。 镜头转入船舱內部。 如果说外面是地狱,那么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奢华的休息室內,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名贵的地毯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红茶香气。 苏澈穿著一身休閒的白色居家服,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姿態优雅地摆弄著面前的一套骨瓷茶具。 他提起茶壶,手腕微微倾斜。 琥珀色的红茶从壶嘴流出,拉出一条完美的细线,准確无误地落入杯中。 没有一滴溅出。 甚至连杯中的液面,都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没有丝毫晃动。 而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落地窗外,就是那如同魔鬼般咆哮的狂风暴雨和滔天巨浪。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窗外那恐怖的黑色海墙,也照亮了苏澈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庞。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直播间里的观眾看得头皮发麻,直呼“凡尔赛”。 【我跪了……外面十二级颶风,里面在喝下午茶?】 【这特么是船?这是建在陆地上的別墅吧?】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这么大的浪,杯子里的水纹丝不动?】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吗?苏神到底给这船装了什么黑科技?】 【太优雅了!太装逼了!但我好喜欢!】 【別的船在喊救命,苏神在品红茶,这对比简直太残忍了!】 姜清梦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蜷缩在苏澈身边的沙发里。 她手里捧著一本《百年孤独》,正看得入神。 偶尔,她会抬起头,看一眼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巨浪。 若是换做以前,她恐怕早就嚇得尖叫了。 但现在,只要有身边这个男人在,哪怕是世界末日,她也觉得无比安心。 “茶好了,尝尝。” 苏澈放下茶壶,將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推到她面前。 姜清梦合上书本,接过茶杯,双手捧著,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 “外面好像很吵。”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慵懒。 “几只小苍蝇而已,不用理会。” 苏澈淡淡一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 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姜清梦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 她放下茶杯,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苏澈。 窗外的雷声轰鸣,仿佛成了最激昂的伴奏。 “苏澈……” 她轻唤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下一秒。 她突然凑过去,主动吻上了苏澈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著红茶香气的吻,温热,甘甜,又带著一丝压抑已久的激情。 苏澈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休息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窗外狂风暴雨,巨浪滔天,仿佛世界正在毁灭。 而窗內,两人紧紧相拥,在这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里,享受著属於他们的甜蜜时光。 直播间的画面在这一刻虽然很识趣地拉远了镜头,只留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但那满屏的粉红色泡泡还是让无数单身狗遭受了暴击。 【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这狗粮撒的,比外面的颶风还猛!】 【这就是强者的浪漫吗?在颶风中心接吻,太会了!】 【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啊!有钱,有爱人,还有绝对的安全感!】 【苏神:外面风大雨大,不如老婆嘴甜。】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逐渐平息。 乌云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探索者號”湿漉漉的甲板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海面恢復了平静,波光粼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探索者號”毫髮无损地驶出了百慕达区域,向著祖国的方向全速前进。 苏澈鬆开姜清梦,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眼中满是笑意。 “风停了。” 他轻声说道。 姜清梦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那重新变得湛蓝的大海,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嗯,我们要回家了。” 这一趟百慕达之行,惊心动魄,收穫满满。 不仅解开了史前文明的谜题,收穫了无数宝藏,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而此时的国內,因为苏澈的这场直播,早已沸腾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无数粉丝涌上街头,拉起横幅,准备迎接他们的英雄凯旋。 属於苏澈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110章 英雄凯旋,世纪同框 迈阿密港口。 这一天,註定要被载入世界航海史。 天空湛蓝如洗,海风带著温热的气息,但比天气更热烈的,是港口码头上那黑压压如同潮水般的人群。 数以万计的粉丝、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记者、维持秩序的警察、甚至是闻讯赶来的好莱坞星探,將整个港口围得水泄不通。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海平面,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巨大的轰鸣声都盖不住地面的喧囂。 “来了!他们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码头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海平面尽头,一艘通体漆黑、线条硬朗如刀削斧凿般的钢铁巨兽,正破开白色的浪花,缓缓驶来。 那是“探索者號”。 经过百慕达风暴的洗礼,这艘船非但没有显得破败,反而因为船身上那些斑驳的海盐痕跡,更增添了几分铁血与沧桑的压迫感。它就像是一位刚从地狱归来的君王,带著不可一世的霸气,君临天下。 而在“探索者號”的船尾,一根粗大的缆绳拖拽著一个悽惨的物体。 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波塞冬號”。 但这艘价值连城的豪华游艇,此刻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樑的落水狗,桅杆折断,船体倾斜,原本洁白的船漆被颳得乱七八糟,灰头土脸地跟在“探索者號”后面,隨著海浪无力地起伏。 这一幕极其具有视觉衝击力。 一个是完好无损、威风凛凛的东方巨舰。 一个是残破不堪、像个拖油瓶的西方游艇。 高下立判。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成了一片,闪光灯將大白天照得更加刺眼。 当两艘船终於靠岸,舷梯放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波塞冬號”上。 杰克逊脸色惨白,头髮凌乱,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是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站在舷梯口,看著下面那无数双眼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耻辱。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但他没有选择。 那个东方男人手里握著他签下的“卖身契”,更握著那种让他灵魂都颤慄的恐怖力量。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走下舷梯,然后转过身,对著刚刚从“探索者號”上走下来的那个身影,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 標准得不能再標准。 “感谢苏澈先生……不计前嫌,救了我和我的船员。” 杰克逊的声音乾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是真正的……海洋征服者。” 这一刻,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甚至准备刁难苏澈的西方媒体,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连快门都忘了按。 那个狂妄的美国传媒大亨,那个號称要教苏澈做人的杰克逊,竟然真的低头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低头,更像是一种象徵。 象徵著在百慕达这片死亡海域的较量中,东方力量对西方资本的全面碾压! “这……这也太解气了吧!” 人群中的华人留学生激动得热泪盈眶,挥舞著手中的五星红旗,“苏神牛逼!让这帮洋鬼子知道什么叫中国功夫!” 而在万眾瞩目之中。 苏澈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閒装,神色淡然地站在舷梯顶端。 他没有理会杰克逊的鞠躬,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这种级別的对手,已经不配让他浪费眼神了。 他微微侧身,伸出了右手。 一只白皙纤细、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姜清梦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海风吹拂,裙摆飞扬,长发隨风舞动。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美得惊心动魄,就像是刚从深海走出来的人鱼公主。 两人十指相扣,並肩而立。 男的俊朗挺拔,气场如渊;女的绝美倾城,温婉如水。 “轰——!” 现场的快门声瞬间密集了十倍,闪光灯疯狂闪烁,简直要把人的眼睛闪瞎。 这一刻,他们就是全球瞩目的“探险侠侣”,是现实版的超级英雄与他的繆斯女神。 【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任务:征服魔鬼三角!】 【任务评价:sss级!】 【正在结算奖励……】 苏澈一边牵著姜清梦的手,从容地走下舷梯,一边听著脑海中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获得积分:5000万!】 【获得特殊称號:深海霸主!】 【称號效果: 水下呼吸时间无限(已融合)。 深海生物亲和度提升至max,可號令方圆百里內的所有海洋生物。 免疫深海一万米以內的水压,身体强度提升500%。】 【备註:现在的你,就是大海的主人。】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 深海霸主。 这个称號,倒是名副其实。 刚一落地,早就按捺不住的记者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了上来。 “苏先生!苏先生!请问在海底金字塔里到底有什么?” “那是亚特兰蒂斯的遗蹟吗?您是否发现了外星科技?” “之前的直播中断了,最后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头巨大的海怪去了哪里?它是您的宠物吗?” 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懟到苏澈的脸上。 史密斯带著一队黑衣保鏢,如同铁塔般挡在苏澈面前,將疯狂的人群隔绝在外。 苏澈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了一下。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关於海底金字塔……” 苏澈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脏兮兮的陶罐碎片。 这是他之前在海底隨手捡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古代沉船里的破烂。 “我们確实发现了一些古代遗蹟,不过很可惜,並没有传说中的外星科技。” 苏澈一脸“遗憾”地耸了耸肩,把那块破陶片在镜头前晃了晃,“只有这些破碎的陶罐,证明曾经有人类在那里活动过。至於那座金字塔……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地质结构,加上光线折射產生的视觉误差。” 睁眼说瞎话。 而且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记者们面面相覷。 地质结构?视觉误差? 你骗鬼呢! 直播里明明看到那金字塔还会发光!还有那个能量护盾! “可是苏先生,我们明明看到……”cnn的记者不甘心地追问。 “眼见不一定为实。” 苏澈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在百慕达那种强磁场环境下,產生集体幻觉是很正常的。科学嘛,要讲究证据。” 说完,他隨手把那块陶片扔给了那个记者,“这个送你了,拿回去做个碳十四鑑定,说不定是哪个海盗留下的尿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那个记者捧著陶片,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反驳。 开玩笑,人家现在是全球英雄,连海怪都能召唤,谁敢得罪? 至於核心机密——那个【深蓝之心】能源核心,苏澈自然是只字未提。这种战略级的宝物,一旦曝光,引来的可就不是记者,而是各国的航母编队了。 “苏先生!那请问您和姜小姐现在的关係是……” 一个娱乐记者突然大声问道,把话题引向了八卦。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苏澈转头看向身边的姜清梦。 姜清梦没有丝毫躲闪。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挽住了苏澈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苏澈身上。 面对著无数的镜头,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我们在百慕达的生死关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姜清梦的声音清脆悦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他是我的搭档,是我的船长,也是我……认定余生的人。” 官宣! 这是赤裸裸的官宣! 而且是在这种全球直播的场合! “哇哦——!!!” 现场的粉丝们瞬间炸锅了,尖叫声刺破云霄。 无数cp粉激动得抱头痛哭,就像是过年一样。 直播间里更是弹幕满天飞。 【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真的在一起了!】 【民政局呢?我把民政局搬来,你们原地结婚!】 【这一对简直是顏值天花板!太般配了!】 【苏神这该死的魅力,连姜家大小姐都沦陷了!】 与此同时。 国內,星辉卫视大楼。 导演王谋看著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数据,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破了……破了……” 他手里攥著一张数据报表,声音都在发颤,“收视率破25%!全球在线观看人数突破8亿!” “导演!吉尼斯那边发来贺电了!” 助理衝进办公室,兴奋地大喊,“我们打破了全球综艺节目收视率的金氏世界纪录!这是神跡啊!” 王谋摘下眼镜,一边擦眼泪一边大笑:“好!好啊!苏澈这小子……真是我的福星!这哪里是综艺,这简直就是人类探索史上的奇蹟!” 迈阿密的热浪还在继续。 但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苏澈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片蔚蓝的大海。 百慕达只是一个开始。 既然拿到了【深蓝之心】,既然获得了系统的认可。 那么接下来,这个世界的神秘面纱,才刚刚被揭开一角。 第111章 拒绝好莱坞,我即是IP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迈阿密最顶级的“皇家棕櫚”酒店,今晚被彻底包场。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这里举行。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內,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香檳塔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松露和鱼子酱的香气。 今晚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站在世界金字塔尖的人物。 好莱坞的超级巨星、华尔街的金融大鱷、欧洲的皇室成员、甚至是硅谷的科技新贵……他们此时都放下了平日里的矜持,目光热切地搜寻著同一个身影。 苏澈。 此时的苏澈,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正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他就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动作,就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绝对核心。 “苏先生,久仰大名。” 一个留著络腮鬍、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白人走了过来。他举止优雅,眼神中透著一股艺术家的狂热。 周围的人看到他,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那是好莱坞最顶级的导演,詹姆斯·诺兰。 手握三座奥斯卡小金人,执导的超级英雄电影横扫全球票房,被誉为“电影之神”。 “诺兰导演。”苏澈礼貌地举了举杯,神色不卑不亢。 “苏先生,我在直播里看到了您的表现,简直太震撼了。” 诺兰导演目光灼灼地盯著苏澈,就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璞玉,“那种气场,那种眼神,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我正在筹备一部新的超级英雄电影,想邀请您出演其中的反派一號。”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诺兰导演的电影!反派一號! 这可是无数好莱坞巨星挤破头都想抢的角色啊! 只要演了,立马就能躋身全球一线影星的行列! “反派?”苏澈眉毛微微一挑。 “是的!一个拥有高智商、掌控海洋力量的东方反派!” 诺兰导演兴奋地比划著名,“我觉得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片酬好商量,两千万美金起步!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羡慕得眼红了。 两千万美金!首秀就是这个价,简直是天价! 然而。 苏澈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带著几分玩味。 “诺兰导演,感谢你的好意。” 苏澈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不过,我不演反派。” “啊?”诺兰愣了一下,“那……正派也可以商量……” “不,你不明白。” 苏澈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不需要好莱坞来给我镀金。 也不需要去你的电影里当什么配角。 因为——” 苏澈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自己,就是最大的ip。”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响。 狂! 太狂了! 当著好莱坞顶级导演的面,说自己不需要好莱坞?说自己就是ip? 但当眾人看著苏澈那张自信到极点的脸庞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是啊。 人家直播探险的观眾人数比你电影票房的人次还多! 人家隨手召唤海怪的场面比你特效做的还逼真! 人家本身就是传奇,何须去电影里演別人? 诺兰导演张了张嘴,最后苦笑一声,对著苏澈竖起了大拇指:“苏先生……您说得对。是我冒昧了。” 这一刻,在场的那些好莱坞巨星们看著苏澈的眼神变了。 从原本的审视,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就是格局的差距。 还没等眾人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又一个大人物挤了过来。 这次是一个穿著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头。 他是华尔街著名投行“高盛资本”的高级合伙人,手里掌控著数千亿美金的流动资金。 “苏先生,我是高盛的理察。” 老头笑得像只老狐狸,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对您那艘船的动力系统非常感兴趣。那种能让几千吨的船在风暴中如履平地的技术……如果您愿意转让,或者技术入股,我们愿意开出一张您无法拒绝的支票。” 终於来了。 苏澈心中冷笑。 这就开始惦记上老子的黑科技了? 那些技术可是来自亚特兰蒂斯和系统的產物,要是给了你们,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 “动力系统?” 苏澈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哦,你是说那个啊。那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 “没什么技术含量?”理察愣住了。 “对啊。” 苏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就是我在深圳华强北淘的一批大容量鋰电池,加上我自己改装的一套稳压系统。你也知道,我们中国的电池技术现在很发达的,什么『南孚聚能环』,一节更比六节强。” “……” 理察的嘴角疯狂抽搐。 神特么南孚聚能环! 神特么华强北!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那种能抗十二级颶风的力场护盾,你告诉我是电池改的? “苏先生,我是认真的……”理察还想再爭取一下。 “我也是认真的。” 苏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那真的就是个大號充电宝。你要是感兴趣,回头我送你两节五號电池,你拿回去研究研究。” 说完,苏澈直接转身离开,留下理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周围的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能把华尔街大鱷当猴耍的,全世界估计也就苏澈这一號人了。 宴会厅外。 史密斯穿著一身紧绷的黑西装,带著耳麦,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员。 在他身后,是三十名全副武装的“远方”安保部成员。 他们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铁壁,將所有心怀不轨的势力、疯狂的粉丝、还有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间谍,全部挡在了门外。 那种肃杀的气质,让路过的服务生都忍不住绕道走。 “老板在里面应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史密斯按著耳麦,沉声喝道,“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宴会厅內,音乐突然变了。 原本轻快的爵士乐,变成了一首舒缓浪漫的华尔兹舞曲。 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了楼梯口。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紧接著,全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姜清梦出现了。 她换掉了一身清爽的长裙,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黑色的丝绒材质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嫵媚。 美。 美得不可方物。 美得让人窒息。 如果说白天的她是清纯的人鱼公主,那么现在的她,就是高贵的暗夜女王。 无数男士整理著领带,蠢蠢欲动,想要上前邀舞。 一位英国伯爵甚至已经迈出了步子,绅士地伸出了手:“美丽的小姐,能否赏光……” 然而,姜清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提著裙摆,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了那个站在舞池中央的男人。 她的眼里,只有他。 “苏船长。” 姜清梦走到苏澈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宫廷礼,嘴角噙著一抹俏皮的笑意,“能请你跳支舞吗?” 苏澈看著眼前这个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他绅士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柔夷。 “荣幸之至,我的女王。” 两人滑入舞池。 苏澈的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姜清梦的手搭在他的肩头。 隨著音乐的节拍,两人翩翩起舞。 旋转,跳跃。 裙摆飞扬。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眼神的交匯都仿佛有电流在涌动。 周围的人群渐渐退开,將整个舞池留给了这对璧人。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累吗?” 苏澈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轻声问道。 “有点。” 姜清梦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有些慵懒,“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了,每个人都戴著面具。” “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苏澈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霸道的占有欲。 姜清梦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眼波流转:“吃醋了?” “嗯。” 苏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覬覦。” 姜清梦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一样,她踮起脚尖,凑到苏澈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著一丝撩人的香气。 “那我们……私奔吧?” 她吐气如兰,声音魅惑得像个小妖精。 苏澈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这里太吵了,我们回船上去。” 第112章 星辰大海,蓝色之心 迈阿密港口的夜,带著一股热带特有的湿润与躁动。 皇家棕櫚酒店的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推杯换盏的喧囂声即便隔著厚重的玻璃幕墙,似乎都能隱约听见。 那是名利场的欢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顶级社交圈。 但在港口的另一端,两道身影却像是逃学的孩子一样,悄悄溜出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呼……终於出来了。” 姜清梦提著那件价值连城的黑色晚礼服裙摆,赤著脚踩在微凉的木质栈道上,另一只手拎著高跟鞋,脸上没有了刚才在宴会上的端庄与高冷,反而透著一股少女般的狡黠与轻鬆。 海风拂过,吹乱了她精心盘起的长髮,几缕髮丝贴在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生动。 “那个好莱坞的製片人太能聊了,我都怕他下一秒就要拿出剧本让我现场试戏。” 姜清梦回头看著身后的苏澈,忍不住吐槽道,“还有那个石油大亨的儿子,看人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苏澈脱掉了那件束缚人的西装外套,隨手搭在肩膀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锁骨。 他看著姜清梦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 苏澈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高跟鞋,“不过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姜清梦心里一甜,主动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我知道,我的大英雄。”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月光下,沿著栈道一路回到了停泊在专属泊位的“探索者號”上。 此时的船上静悄悄的。 史密斯和安保部的老兵们都很识趣,知道老板今晚要过二人世界,早早地就把甲板清理了出来,並且严禁任何人靠近顶层区域。 苏澈带著姜清梦来到了顶层甲板。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將整个迈阿密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是灯火璀璨的摩天大楼,近处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空。 “坐。” 苏澈指了指甲板上早就摆好的两张白色躺椅。 两张椅子並排放在一起,中间的小圆桌上,放著一瓶还冒著寒气的冰镇香檳,和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 姜清梦舒服地躺了上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还是这里舒服。 没有闪光灯,没有虚偽的客套,只有大海和你。” 苏澈打开香檳,“啵”的一声轻响,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他倒了两杯酒,递给姜清梦一杯,然后自己在她身边的躺椅上躺下。 两人碰了碰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悦耳。 冰凉的酒液入喉,带走了身上的燥热。 海风微凉,吹在身上有些痒痒的。 苏澈侧过头,看著身边的女人。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微闭著双眼,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 “清梦。” 苏澈轻唤了一声。 “嗯?”姜清梦慵懒地应了一声,並没有睁开眼睛,“怎么了?” “送你个东西。” 姜清梦睁开眼,好奇地转过头:“什么?” 苏澈神秘一笑,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他並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当著她的面,缓缓打开了盖子。 就在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一抹幽蓝色的微光,仿佛是深海中的精灵,瞬间照亮了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 那是一条项炼。 链身是用某种银白色的未知金属打造,纤细而坚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吊坠上那颗菱形的蓝色水晶。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却纯净得令人心悸。 在这夜色中,它不需要任何外部光源,自己就在散发著一种柔和、静謐的蓝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水晶內部缓缓流动,仿佛里面封印著整片大海的灵魂。 这是苏澈利用在海底金字塔收集到的水晶边角料,配合【神级工匠】技能,亲手打磨而成的。 虽然只是边角料,但这可是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產物,蕴含著特殊的能量磁场,长期佩戴不仅能美容养顏,还能安神定气,改善体质。 在这个地球上,这是独一无二的孤品。 “好美……” 姜清梦的眼睛瞬间直了,哪怕她见惯了各种顶级珠宝,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梦幻的水晶。 那种蓝,根本不是地球上的蓝宝石或者坦桑石能比擬的。 它更像是……把今晚的星辰大海,都浓缩在了这一颗小小的石头里。 “这是……”姜清梦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有些小心翼翼。 “我叫它『深海之泪』。” 苏澈拿起项炼,站起身,绕到了姜清梦的身后,“不过我觉得,它更像是你的眼睛。” 姜清梦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感觉苏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檳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苏澈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颈后的长髮,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细腻如瓷的肌肤。 那一瞬间,姜清梦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微微一颤,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泛起。 那种触感,太撩人了。 冰凉的金属链身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但紧接著,那颗蓝色水晶贴在锁骨中间的位置时,却传来了一股奇异的温热感。 “咔噠。” 扣环扣上的声音。 苏澈並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双手顺势搭在了姜清梦圆润光滑的香肩上,低下头,看著那颗在蓝光映衬下显得更加精致深邃的锁骨。 “很適合你。”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情感。 他低下头,在那颗蓝色水晶旁边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温热,湿润。 “苏澈……” 姜清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猛地转过身,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环住苏澈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谢谢……我好喜欢。” 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著一丝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它漂亮,更因为……这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苏澈反手抱住她,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著,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著,听著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姜清梦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满是深情。 “苏澈,我想……暂时息影。” 她突然说道,眼神格外认真。 “息影?”苏澈微微一愣,“为什么?你现在可是好莱坞都爭著要的东方繆斯,事业正处於巔峰期。” “巔峰又怎么样?那些虚名,我早就腻了。” 姜清梦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摩挲著苏澈衬衫的扣子,“以前拼命演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给家族一个交代。但是现在……” 她抬起头,看著苏澈的眼睛:“我只想陪著你。 这次百慕达之行让我明白了,生命太短暂,也太脆弱了。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聊的剧组和应酬上。 我想陪你去看这个世界,去南极,去北极,去那些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我想当你真正的副船长,而不是一个只会演戏的大明星。” 说到最后,她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对自由的嚮往,也是对爱情的坚定。 苏澈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对於一个正当红的女明星来说,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 “好。” 苏澈没有劝阻,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摩挲著她的红唇,郑重地承诺道: “只要你想,这艘船永远有你的位置。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会给你最自由的生活,让你看到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姜清梦笑了。 这一刻的笑容,比她拿影后奖盃时还要灿烂一万倍。 “那……盖个章?”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 苏澈低笑一声,俯下身,吻上了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 海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对恋人奏响最动听的乐章。 甲板上的气氛逐渐升温,旖旎而浪漫。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低语声被海风吹散,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而在距离“探索者號”几百米外的另一个泊位上。 一艘残破不堪的白色游艇正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那是杰克逊的“波塞冬號”。 此时,这艘昔日的豪华游艇周围搭满了脚手架,几个穿著油腻工作服的电焊工正吊在船舷上,连夜进行著抢修。 “滋滋滋——” 刺眼的电焊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噪音。 杰克逊站在码头上,手里拿著一瓶劣质啤酒,看著自己那艘被打得稀烂的爱船,又看了看远处那艘灯火通明、隱约传来欢声笑语的“探索者號”,眼中满是落寞与嫉妒。 同样是船。 那一边的甲板上,是美酒佳人,是星辰大海。 而自己这边,只有飞溅的火花,刺鼻的焊条味,还有那一亿美金买来的惨痛教训。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云泥之別吧。 第113章 商业版图,暗网悬赏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了“探索者號”顶层的船长室。 苏澈並没有沉溺在昨晚的温柔乡里。 虽然昨晚和姜清梦在甲板上一直待到了后半夜,但经过【深蓝之心】强化过的身体,让他只需要极短的睡眠就能恢復到精力充沛的状態。 此时的他,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对著墙壁上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被分割成了九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是一张严肃而恭敬的面孔。 那是国內“远方集团”的核心高层,以及刚刚组建的海外市场部负责人。 这是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远程视频会议。 “老板,这是最新的市场分析报告。” 屏幕中央,集团现任ceo、一位精明干练的中年女性推了推眼镜,语气中难掩兴奋,“自从百慕达直播结束后,国內的户外探险市场彻底炸了。 之前跟风搞探险综艺的那几家公司,比如『蓝海挑战』和『极限勇士』,因为准备不足,加上设备简陋,在近海就出了事故。 有的船只搁浅,有的选手受伤退赛,被全网群嘲是『东施效顰』。现在他们的股价已经跌停了,赞助商也纷纷撤资。” 苏澈手里转著一支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预料之中的事。” 苏澈平静地说道,“探险不是过家家,没有金刚钻,別揽瓷器活。 他们以为只要有钱就能复製我的成功,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那些公司只看到了巨大的流量,却忽视了这里面的技术门槛和风险。 真以为谁都能像他一样,开著掛去征服大自然? “既然对手已经自己把自己玩死了,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 苏澈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业帝王的锐利,“传我命令,借著这次百慕达直播的热度,立刻推出『远方』品牌的全新高端户外装备系列。 包括我在直播里用过的同款衝锋衣、战术背包、以及那个『深海猎手』潜水服的民用版。” “另外……” 苏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宣布进军欧美市场。我要让『远方』的旗帜,插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是!老板!” 屏幕里的高管们齐声应道,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现在苏澈在国际上的声望如日中天,被誉为“深海霸主”、“探险之神”。他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时候推出新品,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会议结束后不到十分钟。 “远方”集团的官网和各大电商平台的旗舰店,同步上线了新品预售连结。 没有任何gg预热。 仅仅是苏澈在自己的社交帐號上发了一条动態: 【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吗?带上『远方』,出发。】 配图是一张他站在“探索者號”船头,迎著朝阳的背影,身上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衝锋衣。 这就够了。 “轰——!” 流量瞬间爆炸。 国內,此时正是晚上八点,流量的高峰期。 无数守在电脑和手机前的粉丝,在看到动態的第一时间,就疯狂涌入了购买页面。 “抢啊!苏神同款!” “这衝锋衣太帅了!穿上它我觉得我也能去百慕达!” “虽然去不了深海,但在小区公园里穿这个装逼也是极好的!” “別挤啊!伺服器卡了!” 短短三十秒。 预售连结下方的数字,从“库存充足”直接变成了灰色的“已售罄”。 后台的数据监控室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老板!爆了!彻底爆了!” 负责电商运营的主管在视频里激动得语无伦次,“第一批备货的五十万件衝锋衣,三十秒內被秒空!预售额突破了五个亿! 伺服器……伺服器瘫痪了!技术部正在紧急扩容!” 五个亿。 三十秒。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印钞机! 而且这还仅仅是国內市场,欧美那边的订单还没开始统计。 苏澈看著报表上那疯狂跳动的数字,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影响力的变现。 他不仅贏了名声,更在商业版图上插上了最重要的一面旗帜。 从今天起,“远方”不再只是一个国內品牌,而是一个真正的国际巨头。 他用实力证明了,中国製造,不仅能做代工,也能做世界顶级的奢侈品! 就在苏澈享受著这份商业胜利的喜悦时。 “咚咚咚。” 船长室的门被敲响了。 节奏很沉,只有两下。 苏澈收敛了笑容,关掉了视频会议的麦克风:“进来。” 门被推开。 史密斯走了进来。 今天的史密斯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战术作训服,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带著傢伙。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加密平板电脑。 “老板。” 史密斯走到办公桌前,將平板电脑递给苏澈,压低声音说道,“刚收到的情报,暗网那边有动静了。” 苏澈眉头微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全黑色的网页,上面充斥著各种乱码和加密字符。 但在最醒目的位置,掛著一条刚刚发布的血红色悬赏令。 【悬赏目標:百慕达深海潜艇內部数据及“能源核心”下落。】 【悬赏金额:五亿美金。】 【发布者:匿名(追踪显示ip源头在欧洲某古老家族)。】 【备註:死活不论。只要信息。】 五亿美金。 这可比杰克逊那条命值钱多了。 而且那个备註里的“死活不论”,透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显然,苏澈在海底金字塔里的发现,虽然对外宣称是“视觉误差”,但並没有骗过那些真正站在世界顶端的势力。 有人急了。 有人想要那个能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东西。 “老板,根据我们的情报网分析,已经有几支顶级的僱佣兵团接了单子。” 史密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杀气,“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黑曼巴』和『死神小队』。他们正在向迈阿密集结。 要不要我调动安保部的人,先把他们……” 史密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澈看著屏幕上那血红色的数字,眼中的笑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光。 他关掉了视频会议的窗口,將平板电脑隨手扔在桌上。 “五亿美金?” 苏澈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噠、噠、噠。” 那声音很有节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来,有些人还是没长记性啊。” 苏澈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如渊,“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第114章 极寒呼唤,钞能力开路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穿透迈阿密港口薄薄的晨雾,“探索者號”的核心密室里却是一片幽蓝色的全息光影。 这里是整艘船的大脑,也是苏澈绝对的私人领地。 四周的墙壁由高强度的特种合金打造,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號探测。 此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冷的臭氧味道,那是高性能伺服器全速运转时特有的气息。 苏澈站在房间中央,面前悬浮著一张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正是他在海底金字塔中拓印下来的壁画內容。 经过系统的扫描与重构,那些古老斑驳的线条此刻化作了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在空中交织、重组,最终构建出了一幅宏大到令人窒息的星图。 这不仅仅是地球的地图,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坐標系。 无数星辰在苏澈的瞳孔中旋转,最终,所有的数据流匯聚成了一条红色的直线,像是一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地球的最南端。 那个被冰雪覆盖的白色大陆。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定格,红色的光点在南极冰盖之下疯狂闪烁,旁边跳出了一行醒目的坐標参数。 【目標锁定:南极洲,威尔克斯地陨石坑区域。】 【深度:冰层下4800米。】 苏澈看著那个红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果然是在那里。 传说中隱藏著通往地心入口,或者是外星文明基地的神秘禁区——威尔克斯地。 就在坐標確认的瞬间,苏澈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阶段性任务链开启——极寒之地的呼唤。】 【任务描述:亚特兰蒂斯的线索指向了地球的极点。在永夜与极寒的深处,沉睡著远古的秘密。请宿主前往目標坐標,寻找“冰封的迴响”。】 【检测到任务环境极度恶劣,系统预支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极寒生存大师!】 【技能效果: 抗寒体质提升:宿主身体將无视零下80度以內的低温,体温恆定,免疫冻伤。 冰雪环境感知:在冰雪环境中,宿主的五感將提升300%,可感知冰层下的裂隙与危机。 极地载具精通:宿主將自动掌握所有极地交通工具(雪地车、破冰船、狗拉雪橇等)的宗师级驾驶技术。】 隨著系统声音落下,苏澈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从心臟位置爆发,沿著血管流遍全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喝下了一口烈酒,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原本为了保证伺服器散热,密室里的空调常年开在18度,苏澈平时进来都要穿件外套。但现在,他竟然觉得有些燥热。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呼出一口热气。 这种由內而外的生命力强化,让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行走的火炉,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 “咔噠。” 密室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 姜清梦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真丝衬衫,下摆隨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白得晃眼。 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透著一股刚睡醒的慵懒与嫵媚。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姜清梦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里面是一杯热牛奶和两份刚烤好的三明治,“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起这么早,你是铁打的吗?”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到苏澈身边。 刚一靠近,她就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此时的苏澈,额头上確实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身体正在適应【极寒生存大师】体质改造的正常反应。 姜清梦没有多问,只是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进苏澈的鼻子里,让他原本就有些燥热的身体更加火热了几分。 苏澈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清梦,准备一下。” 苏澈看著她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们的下一站確定了。” “去哪?”姜清梦眨了眨眼睛,手並没有抽回来,反而反手扣住了苏澈的手指。 “南极。” 苏澈吐出两个字。 姜清梦愣了一下。 南极。 那是地球上最寒冷、最荒凉、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被称为“人类禁区”。 普通女孩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恐怕是恐惧,是退缩,是对於那种极端环境的本能抗拒。 但姜清梦不是普通女孩。 她是敢跟著苏澈闯百慕达的女人。 短短一秒钟的错愕后,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藏著两颗星星。 “南极?!” 她的声音里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充满了兴奋,“是不是可以看到企鹅?那种胖乎乎、走路摇摇晃晃的帝企鹅?” 苏澈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对,不仅有企鹅,还有极光,有冰川,还有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白色。” “太棒了!” 姜清梦兴奋地抱住苏澈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我早就想去了!只不过以前家里管得严,只能在纪录片里看。这次一定要拍好多好多照片!” 看著她这副雀跃的模样,苏澈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这就是姜清梦。 无论前路是深海还是极地,只要是跟著他,她就无所畏惧。 …… 上午十点。 “探索者號”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而肃杀。 苏澈坐在首位,姜清梦坐在他左手边。 对面坐著的,是安保主管史密斯,以及几个核心技术骨干。 史密斯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的两条手臂上肌肉虬结,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那是他作为前海豹突击队教官的勋章。 当苏澈將“目標南极”的计划投射在大屏幕上时,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史密斯猛地站了起来。 “南极?老板,你是认真的?” 史密斯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恐惧。 苏澈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怕了?要是怕冷,你可以留守迈阿密,帮我看家。” “怕?” 史密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狂热的笑容。 “老板,你是在侮辱一个战士的尊严!”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拿出一块鹿皮布,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擦拭著锋利的刀刃,眼神中透著一股嗜血的兴奋。 “那可是南极啊……地球的尽头!也是所有特种兵心中的终极试炼场!”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冰雪的味道,“我在海豹突击队的时候,只在那边进行过一次为期三天的极限生存训练,那滋味……嘖嘖,至今难忘。没想到退役了,还能跟著老板去征服两极!” 他猛地收刀入鞘,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老板,我史密斯这条命卖给你了!別说是南极,就算是去火星,我也誓死追隨!” 周围的几个安保骨干也是一脸狂热。 跟著苏澈这样的老板,不仅钱给得足,最关键是——刺激! 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 “很好。” 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既然要去,那就要做最好的准备。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换了一张清单。 密密麻麻的物资列表,看得人眼花繚乱。 “全地形极地越野车,要改装过核动力引擎的,两辆。” “特种御寒作战服,按照太空衣的標准定製,每人三套。” “极地破冰潜水器。” “顶级耐寒食材,包括a5和牛、波士顿龙虾、还有窖藏三十年的红酒……” 隨著苏澈一项项念出来,史密斯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清单……也太豪横了吧? 这哪里是去探险受苦的?这简直就是去南极度假的啊! 特別是看到最后那一栏预算总额时,史密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老板……” 史密斯指著那个天文数字,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光是那几辆改装车和装备,就得烧掉几千万美金!咱们是不是……稍微节省一点?” 虽然他知道老板有钱,但以前在部队里,哪怕是美军特种部队,经费也是要精打细算的。这么花钱,让他这个过惯了苦日子的老兵感到一阵肉疼。 苏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史密斯。 “节省?” 苏澈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史密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史密斯愣住了。 苏澈身体微微前倾,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就在昨天,杰克逊那个冤大头刚刚给我送了一亿美金的『救援费』。” 苏澈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这笔钱本来就是意外之財,不花掉留著干什么?等著发霉吗?” “……” 史密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 一亿美金! 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结果老板只是动动手指,让宠物去救个船就赚到了。 这种赚钱速度,確实没必要省钱。 “记住。” 苏澈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鏗鏘有力,“跟著我苏澈,只有一种活法。那就是——用最好的装备,喝最烈的酒,去最危险的地方,看最美的风景! 钱?那只是我们通往星辰大海的燃料而已!” “是!老板!” 史密斯和一眾手下齐声怒吼,声音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这一刻,他们看著苏澈的眼神,充满了近乎盲目的崇拜。 这就叫格局! 这就叫气魄! 会议结束后,苏澈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重新回到了密室,坐在那台拥有全球顶级算力的超级计算机前。 虽然决定要去南极,但他並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 百慕达的事情闹得太大,尤其是暗网上那五亿美金的悬赏,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虽然他不怕,但也討厌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 苏澈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一连串如同暴雨般的脆响。 屏幕上,无数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下。 【神级黑客技术】,发动。 他在网络世界里化身为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抹除了自己在暗网查询南极资料的所有痕跡。 哪怕是最顶级的黑客,也不可能追踪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跡。 做完这一切,苏澈並没有停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手指再次舞动。 他在几个隱秘的情报交易节点,故意留下了一些极其模糊、却又看似真实的线索。 那些线索指向了一个地方——北欧,斯堪地那维亚半岛。 “想找我?” 苏澈看著屏幕上生成的虚假数据流,轻声自语,“那就去北极圈里慢慢找吧,祝你们冻得开心。” 这一手声东击西,足以让那些贪婪的势力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北半球乱撞,为他的南极之行爭取到宝贵的隱蔽时间。 处理完这一切,苏澈合上电脑,走出船舱,来到了甲板上。 此时已是正午,迈阿密的阳光热烈而奔放。 他靠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繁华的海岸线,看著那些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游客,心中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既然要走了,那迈阿密这块肥肉,不吃干抹净怎么行? 杰克逊虽然给了一亿美金,但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在百慕达直播里对他冷嘲热讽的西方资本,那些想要窥探他技术的財团…… “在离开之前,得把这里的羊毛薅乾净才行啊……” 苏澈眯起眼睛,看著远处的高楼大厦,就像是一头看著羊群的狮子,眼中闪烁著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第115章 清梦礁,理工男的顶级浪漫 迈阿密南部,有一片鲜为人知的私人海域。 这里远离喧囂的公共沙滩,海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醉的蒂芙尼蓝,清澈得甚至能直接看到海底洁白的沙地。 “嗡——!” 一艘流线型的白色快艇如同一支利箭,在平静的海面上撕开一道白色的口子,激起两道数米高的浪花。 苏澈单手握著方向盘,戴著墨镜,迎著扑面而来的海风,享受著这种极速飞驰的快感。 坐在副驾驶上的姜清梦兴奋地尖叫著,长发在脑后飞扬,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太快了!苏澈!太快了!” 虽然嘴上喊著快,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 “这就叫快?” 苏澈侧过头,大声喊道,“等到了南极,开著雪地摩托在冰原上狂飆,那才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快艇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稳稳地停在了一片珊瑚礁海域的上方。 这里水深大概二十米左右,是绝佳的潜水点。 “好了,今天的特训科目——深海適应性训练。” 苏澈熄灭引擎,转过身看著姜清梦,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为了方便潜水,姜清梦今天换上了一套专业的紧身潜水服。 黑色的高弹力面料紧紧包裹著她的身体,將她那原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饱满挺拔的胸部线条……每一处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因为刚才的海浪飞溅,她的头髮和身上都有些湿漉漉的,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中。 这种“湿身”的诱惑,简直比没穿还要致命。 苏澈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看什么呢?” 姜清梦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胸口,娇嗔道,“不是说要训练吗?” “咳咳……对,训练。” 苏澈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拿起两套呼吸器,“来,我教你。虽然你有潜水证,但在这种开放海域,还是要小心。” 两人坐在船舷边,穿戴好脚蹼和面罩。 “扑通!扑通!” 两声水花响过,两人如同两条游鱼般钻入了水中。 海水的清凉瞬间包裹全身,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吸器里沉闷的气泡声。 阳光透过水麵折射下来,在海底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美轮美奐。 姜清梦虽然会潜水,但毕竟经验不足,刚下水时身体有些紧绷,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苏澈游到她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通过手势示意她放鬆。 因为水的浮力作用,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贴得极近。 苏澈甚至能感受到她潜水服下紧致温热的肌肤,还有她略显急促的心跳。 他游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把手地帮她调整姿態。 这种肢体接触,在水中被无限放大。 姜清梦感觉腰间那双大手像是带著电,让她浑身酥麻,原本紧张的情绪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羞涩。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在水中抱住了苏澈的腰。 两人的面罩几乎贴在了一起。 苏澈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桃花眼,即使隔著玻璃,也能看到里面流转的水光。 他在水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拉丝,仿佛在说:別怕,有我在。 姜清梦的心都要化了,乖巧地点了点头。 隨著下潜深度的增加,周围的景色变得愈发绚丽。 下潜至20米深处。 这里是珊瑚礁最茂盛的区域。 苏澈突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伸手摘掉了自己的呼吸器,隨手掛在腰间。 姜清梦嚇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想伸手把自己的备用呼吸头递给他,却被苏澈制止了。 苏澈对著她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没有了呼吸器的束缚,他在水中灵活得简直不像人类。 【深海呼吸】被动技能发动。 海水中的氧气通过皮肤毛孔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內,让他感觉比在陆地上还要自在。 他在绚丽的珊瑚丛中穿梭,惊起一群群五彩斑斕的热带鱼。 他甚至追上了一条游得飞快的金枪鱼,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 这一刻的苏澈,就像是传说中的海王波塞冬巡视自己的领地,那种从容、那种优雅、那种与海洋融为一体的掌控感,让姜清梦看得痴了。 这就是她的男人。 深海的霸主。 透过面罩,姜清梦的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如果不是在水里,她甚至想尖叫出声。 苏澈游了一圈回到她身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白色的珊瑚石。 经过海水的冲刷,它天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 苏澈游到姜清梦面前,单手托著那块心形珊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郑重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围是一群刚好游过的蓝色小鱼,像是为他们撒下的花瓣。 这一幕,浪漫到了极点。 姜清梦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石头,紧紧地握在手心。 …… “哗啦!” 两道身影破水而出。 苏澈摘下面罩,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姜清梦也摘下面罩,一张俏脸因为兴奋和缺氧而变得通红,眼睛亮得惊人。 “苏澈!你刚才太帅了!” 她激动地喊道,“你怎么做到的?那么久不呼吸?你是人鱼变的吗?” 苏澈笑了笑,没有解释系统的存在,只是故作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肺:“天赋异稟。” 他爬上快艇,並没有急著擦乾身上的水,而是从防水包里掏出了一张海图和一支红色的记號笔。 这是一张迈阿密海域的详细海图。 苏澈找到了刚才他们潜水的那片区域。 那里在地图上是一片空白,並没有被命名。 他拔开笔盖,神情专注而郑重,在那片海域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然后在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 【清梦礁】。 写完后,他把地图举起来,对著姜清梦晃了晃。 “从今天起,这片海域有名字了。” 苏澈霸道地宣布,“它是你的了。” 姜清梦呆呆地看著那张地图,看著那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坐標。 海风吹过,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送钻戒?送豪车?送包包? 在这一刻,那些东西都弱爆了。 这可是地图上的命名权!是用她的名字,永远地烙印在这片蔚蓝的大海里! 这是属於理工男的顶级浪漫,也是独属於探险家的极致宠溺。 “嗡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从头顶传来。 原来是刚才训练时关闭的直播无人机,不知何时已经被苏澈悄悄启动升空了。 刚才那一幕,通过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全球数千万观眾的面前。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密密麻麻地盖住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以你的名字命名地图?这就是探险家的浪漫吗?太犯规了吧!”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因为我被苏神的狗粮餵撑了!” “民政局!我把民政局搬来了!你们原地结婚吧求求了!” “这特么比送一个亿还让人心动啊!苏神太会了!” “呜呜呜,我也想要一个『翠花礁』,哪怕是『二狗湾』也行啊!” 看著无人机镜头,姜清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全球直播。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但她並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挽住了苏澈的手臂,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程的快艇上。 夕阳西下,將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 苏澈放慢了速度,让快艇隨著海浪轻轻摇晃。 姜清梦手里紧紧攥著那块心形的珊瑚石,另一只手抚摸著地图上的“清梦礁”三个字。 海风吹拂著她的长髮,有些痒,但很舒服。 “苏澈。” 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嗯?”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昂贵的礼物。” 姜清梦抬起头,看著苏澈稜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深情,“比任何钻石都珍贵。” 第116章 局中局,天价贗品与青铜剑 迈阿密市中心,比斯坎湾畔。 一座隱匿在茂密亚热带植被中的私人庄园,今晚戒备森严。 这里不是普通的豪宅,而是拥有百年歷史的维斯卡亚庄园,今晚被神秘买家包场,举办一场只有顶级圈层才能踏足的地下拍卖会。 並没有那种喧囂的电音和香檳雨,这里安静得甚至有些肃穆。 豪车如流水般驶入,走下来的每一位宾客,都是经常出现在《福布斯》或者国际政要新闻里的人物。 他们大多穿著保守的黑色礼服,神色矜持,只有在遇到同等级別的熟人时,才会微微頷首示意。 直到一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苏澈迈步而出。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袭剪裁极度考究的墨色立领唐装。 面料上用暗金线绣著云纹,在庄园昏黄的復古灯光下,隱隱流转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姜清梦挽著他的手臂,身穿一件改良款的青花瓷旗袍,身姿婀娜,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 两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现场沉闷的氛围,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一杯清水,格格不入,却又极度吸睛。 “那是……苏澈?” “那个在百慕达骑海怪的中国人?” “他怎么来了?这种级別的古董拍卖会,可不是探险家的游乐场。” 周围响起了压低声音的议论。 虽然苏澈现在名声大噪,但在这些真正的老钱家族和顶级藏家眼中,他还只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一个靠直播起家的“网红”。 苏澈无视了周围探究的目光,神色淡然地递上邀请函,带著姜清梦步入会场。 刚一进门,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就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 “苏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杰克逊端著一杯红酒,挡在了苏澈的必经之路上。 这位传媒大亨此刻虽然穿著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但眼底的阴鷙和黑眼圈却怎么也遮不住。 自从在百慕达被苏澈狠狠敲了一笔竹槓,又被抢了风头,他是吃饭不香睡觉不甜,做梦都想找回场子。 在海上,他承认自己怕死,玩不过苏澈那个疯子。 但这里是迈阿密!是名利场!是金钱至上的拍卖会! 比財力?比底蕴?他杰克逊家族几代人的积累,还能输给一个暴发户? “杰克逊先生。” 苏澈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那一亿美金的救援费花完了?还是说,波塞冬號修好了,又想出海兜风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杰克逊的肺管子上戳。 杰克逊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这里不是大海。”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这里玩的是眼力和財力。希望等会儿拍卖开始的时候,你的银行卡余额能像你的嘴巴一样硬。別到时候看上什么好东西,却连举牌的勇气都没有。” 说完,他挑衅地举了举杯,转身走向第一排的贵宾席。 那里坐著的,都是今晚最有实力的竞买人。 “这人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姜清梦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没事,有人想送钱,我们拦不住。” 苏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今晚,咱们就教教这位传媒大亨,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两人在第二排落座。 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的拍品虽然珍贵,什么毕卡索的手稿、拿破崙的佩剑,但苏澈都兴致缺缺,一次牌都没举。 杰克逊回头看了好几次,眼神中的嘲讽意味越来越浓,仿佛在说:看吧,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被这种场面嚇住了。 直到第十二件拍品被推上台。 现场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一束聚光灯打在拍卖台上。 “各位,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今晚的重头戏之一。” 拍卖师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红绸,“来自遥远东方的艺术巔峰——清代乾隆粉彩鏤空转心瓶!” 轰——! 现场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惊呼声。 那是一个精美绝伦的瓷器。 瓶身繁复华丽,色彩艷丽到了极点,瓶颈和瓶身可以转动,透过鏤空的外瓶,可以看到內瓶上绘製的游鱼在转动时仿佛活了过来。 这是乾隆时期瓷器工艺的集大成者,號称“瓷母”级別的工艺。 “起拍价,一千万美金!”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现场就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这个价格,足以劝退90%的人。 苏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坐直了身体,双眼瞳孔深处,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数据流瞬间扫过台上的瓷瓶。 【技能发动:神级鉴宝!】 【物品名称:仿清乾隆粉彩鏤空转心瓶】 【年代:现代(约5年前)】 【材质:高岭土、现代化学釉料】 【工艺:景德镇大师级仿古工艺,做旧手法极高明,採用微波老化处理。】 【鑑定结果:贗品!】 【漏洞:瓶底款识“乾隆年制”的蓝色釉料中,含有微量现代工业鈷元素,且內部转轴处有极细微的雷射打磨痕跡。】 呵。 苏澈心中冷笑一声。 好傢伙,这造假技术简直登峰造极了,连微波老化都用上了,怪不得敢拿到这种顶级拍卖会上来骗钱。 如果不是有系统,就算是故宫的老专家来了,隔著这么远恐怕也会打眼。 既然是贗品…… 苏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排的杰克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千两百万。” 苏澈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號牌,声音懒洋洋的,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杰克逊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终於出手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澈,发现苏澈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个瓶子,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四个大字。 “哼,想买回去充门面?” 杰克逊冷笑一声,直接举牌,“一千五百万!” 苏澈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立刻跟进:“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杰克逊紧咬不放。 “两千五百万!”苏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有些急了。 “三千万!”杰克逊优哉游哉地举牌,甚至还回头对著苏澈挑衅地笑了笑。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在斗气啊! 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美金的大关,这已经溢价严重了。 “六千万!”苏澈猛地站起身,一副红了眼的赌徒模样,死死地盯著杰克逊,“杰克逊,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看到苏澈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杰克逊心里的爽感简直要爆炸了。 他在百慕达受的窝囊气,此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苏先生,拍卖场上价高者得,没钱就別玩。” 杰克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七千万。” 全场一片譁然。 七千万美金!买一个瓶子!这简直是疯了! 苏澈的胸口剧烈起伏著,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他咬著牙,手里的號牌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吼一声: “八千万!!” 喊出这个数字后,他像是虚脱了一样,双手撑著膝盖,恶狠狠地盯著杰克逊:“你再加一块钱,我就不要了!” 这就是最后的底线了! 杰克逊是老江湖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澈眼中的“不甘”和“强弩之末”。 只要再加一手,就能彻底击溃这个中国人的心理防线,让他顏面扫地! 而且这瓶子確实漂亮,买回去摆在客厅里,以后每次看到,都能想起今天踩死苏澈的快感,值了! “八千一百万。” 杰克逊举牌,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澈心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澈身上,等待著他的反应。是继续跟进?还是含恨退场? 就在这时。 原本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苏澈,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种愤怒、焦急、不甘,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唐装袖口,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笑容。 “啪。” 他隨手將號牌扔在旁边的空座上,对著杰克逊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杰克逊先生这么喜欢这个瓶子,君子不夺人所好。” 苏澈笑眯眯地说道,声音清朗,“恭喜你,它是你的了。” 嘎? 杰克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暴跳如雷吗?不应该再挣扎一下吗?怎么突然就……放弃了? 而且苏澈最后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八千一百万一次!八千一百万两次!八千一百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激动得锤子都快敲断了。这可是天价啊!光是佣金他就能赚翻了! “啪啪啪——” 全场掌声雷动。 无数人向杰克逊投去羡慕(或者是看冤大头)的目光。 杰克逊僵硬地站起身,强顏欢笑地向四周挥手致意,但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看著那个漂亮的转心瓶,突然觉得它好像没那么香了。 拍卖继续。 有了刚才的高潮,后面的拍品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直到最后,拍卖师拿出了一件“流拍添头”。 “咳咳,各位,这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小车,上面放著一把锈跡斑斑、满是污垢的青铜剑。 这把剑看起来卖相极差,剑身上覆盖著厚厚的铜锈和泥土,甚至有些地方还缺了口,就像是从哪个废品收购站里捡来的破烂。 “这是一把战国时期的青铜剑,虽然品相一般,但胜在年份老。起拍价,五千美金。” 全场一片安静,甚至有人发出了低笑声。 这种破烂也拿上来?这主办方是穷疯了吧? 在座的都是顶级富豪,谁会买这种摆在家里都嫌脏的东西? 苏澈原本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在青铜剑推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技能发动:神级鉴宝!】 【物品名称:???(被污垢封印)】 【年代:战国末期】 【材质:首山之铜,陨铁剑脊】 【状態:自我晦涩(神物自晦)】 【隱藏属性:剑身內部中空,藏有特殊机关。剑身表面覆盖的並非普通锈跡,而是古代防腐涂层与泥土的混合物。】 【鑑定结果:国宝级!疑似名剑“太阿”之仿剑,或同级別神兵!】 苏澈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捡漏! 这是惊天大漏! 他深吸一口气,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懒洋洋地举起了那块刚才被扔掉的號牌。 “五千。” 全场只有他一个人举牌。 杰克逊回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花八千万买不起瓶子,花五千买个破铜烂铁回去当烧火棍?苏,你的品位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总比某些人花八千万买个花瓶当祖宗供著强。” 苏澈淡淡地回懟了一句,“我就喜欢这种有歷史沧桑感的东西,拿回去切西瓜也顺手。” “哼。”杰克逊懒得再理他。这种破烂,白送他都不要。 “五千一次,五千两次,成交!” 拍卖师生怕苏澈反悔,飞快地落锤。 拍卖会结束。 后台,交割室。 杰克逊正围著那个刚到手的转心瓶转圈,几个鑑定专家正在小心翼翼地装箱。 苏澈带著姜清梦走了进来,手里提著那把刚领到的、没做任何包装的“破剑”。 “哟,苏先生来领你的烧火棍了?”杰克逊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澈没理他,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 “清梦,帮我拿瓶水。” 姜清梦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苏澈拧开瓶盖,直接浇在了剑身上,然后用湿纸巾开始用力擦拭剑格附近的一块厚重污垢。 “嗤——装神弄鬼。”杰克逊不屑地撇撇嘴。 然而,下一秒。 隨著污垢被擦去,一道凛冽至极的寒光,仿佛是被囚禁了千年的蛟龙,骤然在室內炸亮! 那光芒太刺眼了,甚至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原本锈跡斑斑的剑身下,竟然露出了如流水般细腻的暗金色纹路,剑刃薄如蝉翼,寒气逼人。 “这……这是?!” 正在帮杰克逊装箱的一位白髮苍苍的老鑑定专家,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一样,颤巍巍地跑了过来。 苏澈手中的动作没停,又擦去了剑柄处的泥土。 两个古朴苍劲、透著一股杀伐之气的鸟篆文字,赫然显现: 【逐日】! “天哪!这是战国名剑『逐日』!传说中楚王佩剑,早已失传两千年!” 老专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跪在地上,“这纹路……这锻造工艺……这是无价之宝!是神跡啊!” 周围的几个专家也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剑身没有一丝锈蚀!这怎么可能?!” “看这刃口,吹毛断髮!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青铜剑啊!” “价值连城!绝对的价值连城!比那个什么转心瓶珍贵一万倍!” 杰克逊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著苏澈手里那把寒光四射的神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花花绿绿的瓶子,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五千美金? 买到了失传两千年的国宝名剑? 而自己花了八千万…… “哎呀,运气不错。” 苏澈隨手挽了个剑花,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嗡”的一声龙吟。 他转过头,看著面如死灰的杰克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杰克逊先生,看来今晚的眼力游戏……是我贏了。” 第117章 国宝回家,官方的点名表扬 迈阿密这边的夜色正浓,但大洋彼岸的国內,此刻正是午休时间。 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如同深水炸弹般在网络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澈迈阿密拍卖会捡漏战国名剑# 传媒大亨杰克逊八千万美金买贗品# 国宝“逐日”剑重见天日# 这三个词条,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直接霸占了微博、抖音、b站的热搜榜前三。 拍卖会虽然是私密的,但这种顶级圈子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更何况,苏澈在离开庄园的第一时间,就开启了直播。 “兄弟们,看看这是什么。” 直播间里,苏澈坐在“探索者號”的船长室里,手里捧著那把寒光凛凛的青铜剑。 镜头拉近,那两个古朴的鸟篆“逐日”清晰可见,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流动著神秘的光泽。 “臥槽!这光泽!这寒气!隔著屏幕我都感觉到了杀气!” “五千美金?苏神你是魔鬼吗?杰克逊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 “八千万买个假瓶子,五千买个真国宝,这对比……求杰克逊的心理阴影面积!”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诛心』吗?苏神这波操作太6了!”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666”和嘲讽杰克逊的。 苏澈看著镜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轻轻抚摸著剑身,就像是在抚摸一位离家多年的游子。 “这把剑,流失海外两千多年了。” 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它见证过战国的烽火,见证过华夏的脊樑。 它不应该流落在异国他乡的私人藏宝室里,更不应该成为资本炫耀的玩物。”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镜头: “我宣布,这把战国名剑『逐日』,將无偿捐赠给中国国家博物馆。” “国宝,就该回家。” 短短六个字,掷地有声。 直播间里出现了短暂的真空,紧接著,弹幕疯了。 不是“666”,也不是“牛逼”,而是满屏整齐划一的: “国宝回家!” “苏神大义!” “泪目了!这就叫格局!” “活该你发財!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网红!”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捐赠,更是一次民族情绪的宣泄。 在海外文物频频被拍卖、被天价勒索的今天,苏澈这种“捡漏回来直接捐”的行为,简直就是一股清流,狠狠地打了那些西方强盗的脸。 半小时后。 官方下场了。 【央视新闻】:#国宝回家#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青年探险家苏澈在海外购得战国名剑並无偿捐赠,展现了新时代中国青年的责任与担当。 国宝回家,路途虽远,但有赤子之心引路。@苏澈 【国家文物局】:感谢苏澈先生的慷慨捐赠。 经专家初步鑑定,“逐日”剑確为战国楚系名剑,填补了相关歷史实物的空白。 我们將儘快启动文物回运程序,並在国博设立专柜展出。 【共青团中央】: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这就是中国青年的模样! 隨著各大官媒的集体点名表扬,苏澈的声望瞬间突破了“网红”和“探险家”的圈层,直接拔高到了“民族英雄”的层面。 以前大家提到苏澈,第一反应是“那个很有钱很会整活的主播”。 现在提到苏澈,大家会竖起大拇指说:“那个爱国的爷们!” 而就在舆论发酵的最高潮。 迈阿密,“探索者號”上。 一台加密的传真机突然开始运作,吐出了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 史密斯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哪怕是他这个看不懂中文的老外,也被那个庄严的国徽震慑了一下。 “老板,国內来的急件。” 苏澈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份正式的聘书。 聘请苏澈为“海外文物追索特別大使”,享受特殊津贴,並在必要时可协调驻外使领馆提供协助。 虽然只是一个虚衔,没有行政实权,但这背后的含义太重了。 这是一张护身符。 有了这个身份,他在海外就不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私人探险家,而是代表著国家意志的文化使者。谁要是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背后的分量。 “收好。” 苏澈將文件递给姜清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后咱们也是『奉旨探险』了。” …… 与此同时。 迈阿密海滩的一栋豪华別墅內。 “fuck!fuck!fuck!” 杰克逊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抓起手边那个价值连城的“乾隆转心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嚓!” 八千一百万美金,瞬间化作了一地碎瓷片。 就在半小时前,他请来的三位顶级瓷器鑑定专家,在反覆检测后,战战兢兢地告诉了他真相:这瓶子是现代高仿,瓶底甚至还有微波炉加热留下的碳化痕跡。 那一刻,杰克逊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苏澈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消失!” 杰克逊双眼赤红,对著身边的保鏢咆哮道,“联繫『黑曼巴』!不管多少钱,我要苏澈的人头!” “老板……恐怕不行。” 旁边的私人律师擦著冷汗,颤巍巍地递过一个平板电脑,“您看这个……” 屏幕上,正是央视新闻对苏澈的报导,以及那个“特別大使”的头衔。 “现在全世界都在盯著他,他不仅仅是个网红,还是中国官方认证的『英雄』和『大使』。” 律师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们现在动用非法手段动他,那就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外交事件。fbi和cia都会第一时间找上门来,把我们当替罪羊扔出去平息怒火。” 杰克逊僵住了。 他虽然狂妄,但不是傻子。 资本的力量再大,在国家机器面前也是螻蚁。 他看著屏幕上苏澈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腥甜,那是气得快要吐血了。 打又打不过,阴又阴不了,钱还被坑了。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滚!都给我滚!” 杰克逊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在一地碎瓷片中发出了无能狂怒的嘶吼。 …… “探索者號”上,气氛却是一片喜庆。 “老板,爆单了!” 负责运营的主管兴奋地衝进船长室,“借著这波『国宝回家』的热度,国內网友都在疯狂野性消费! 咱们『远方』集团推出的『国潮系列』户外装备,库存全部清空!” “特別是那款印有古篆字logo的衝锋衣,被网友称为『战袍』,现在的二手市场价格已经炒到了原价的三倍!” “品牌估值在过去的一小时內,上涨了40%!” 苏澈看著帐户里那串疯狂跳动的数字,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这就是爱国情怀与商业运作的完美结合。 当一个品牌被赋予了民族脊樑的文化属性,它的溢价能力是无限的。 第118章 战爭堡垒,一亿美金的烟火 迈阿密,私人船坞。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机油、电焊烟尘和咸湿海风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龙门吊正在轰鸣运转,將一个个漆黑的货柜吊装到干船坞中。 那里停泊著一艘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探索者號”。 此时的码头上,气氛热火朝天,数百名顶级工程师和工人正在像工蚁一样忙碌著。 “老板,这可是整整一亿美金啊……” 史密斯站在苏澈身后,看著那如流水般花出去的帐单,哪怕是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前海豹突击队教官,此刻也忍不住感到一阵肉疼,“咱们真的要把杰克逊赔的那笔钱,全部砸进这艘船里?” 一亿美金。 换算成人民幣,那是接近七个亿的天文数字。 这么多钱,足够在任何一个国家买下一座私人岛屿,或者组建一支小型的现代化僱佣兵团了。 但现在,苏澈却要把它们全部变成这就地的一堆零件和设备。 “钱这东西,放在银行里就是一串数字,只有花出去变成了实物,那才叫资產。” 苏澈手里拿著一张蓝图,头戴白色安全帽,目光灼灼地盯著船体,嘴角扬起一抹狂热的弧度,“而且,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南极。 那里是人类的禁区,是地球上环境最恶劣的地方。 如果不把这艘船武装到牙齿,我们拿什么去跟大自然抗衡? 拿什么去跟那些盯著我们的饿狼博弈?” 说完,苏澈大手一挥,对著远处的工头喊道:“动作快点!把那套『幻影』系统给我装上去!” 隨著他的指令,几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著几台造型科幻的银色设备,安装在了船体的四个角落。 那是苏澈利用【神级船舶工程技术】兑换出来的黑科技——【全息投影偽装系统】。 这玩意儿一旦启动,配合船体表面的吸波涂层,不仅能在雷达上隱形,甚至还能通过光学投影,改变船只的外观。 在別人的视觉和雷达里,这就可能是一艘破破烂烂的渔船,或者是一块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礁石。 扮猪吃虎的神器。 “还有这里,船舷两侧的装甲板打开!” 苏澈继续指挥著。 “咔嚓——咔嚓——” 伴隨著液压杆的机械声,船舷两侧原本光滑的装甲板缓缓翻转,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一般的黑色孔洞。 每一个孔洞里,都静静地躺著一架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无人机。 这是【蜂群无人机防御阵列】。 一共五百架微型自爆无人机,每一架都携带了高能炸药和智能识別晶片。一旦激活,它们就会像杀人蜂一样铺天盖地地涌出,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別说是海盗的快艇,就算是武装直升机来了,也得被炸成碎片。 “这哪里是探险船啊……” 史密斯看著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武器系统,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这简直就是一艘披著游艇外皮的驱逐舰。” “这就叫『战爭堡垒』。” 苏澈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不过,咱们也不能光顾著打仗,生活质量也得跟上。 毕竟清梦还要跟著去受苦,不能亏待了她。” 说著,苏澈指了指顶层甲板的位置。 那里正在进行最后的吊装作业。 一块巨大的、呈现出完美弧度的特种玻璃穹顶,被缓缓扣在了顶层甲板上。 这是姜清梦特意要求的“全景星空顶”。 採用的是航天级的防弹玻璃,不仅能抵御重机枪的扫射,还內置了智能温控和变色系统。 而在穹顶之下,是一个刚刚注满水的恆温泳池。 泳池底部铺设了深海蓝的马赛克,四周环绕著加热系统,哪怕是在零下五十度的南极,这里的水温也能恆定在二十八度。 试想一下。 外面是狂风暴雪、冰天雪地,而你却穿著比基尼,泡在温暖的池水里,手里端著红酒,透过头顶的玻璃欣赏著绚丽的极光。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顶级神豪该有的探险方式。 三天后。 所有的改造工作全部完成。 崭新的“探索者號”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相比於之前的霸气,现在的它看起来更加內敛,通体呈现出一种幽冷的深灰色金属光泽,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刀。 外表低调,內核狂暴。 “各部门注意,准备离港试航!” 苏澈站在焕然一新的驾驶室里,手握舵轮,意气风发地下达了指令,“目標公海,测试各项性能指標!” “嗡——” 核动力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巨大的船身破开海浪,驶向了茫茫大海。 刚一出海,苏澈就熟练地开启了直播。 这几天粉丝们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直播间刚一打开,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一千万。 “兄弟们,久等了!” 苏澈对著悬浮在空中的无人机镜头打了个招呼,“这几天把杰克逊赞助的那一个亿美金花完了,给大家看看成果。” 镜头一转,对准了那个奢华到极致的星空顶泳池。 此时,姜清梦正穿著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像是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池水中畅游。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臥槽!这泳池!这玻璃顶!太奢华了吧!” “那是防弹玻璃吗?看著好厚实啊!” “苏神,你管这叫探险船?这特么是七星级海上酒店吧!”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那一亿美金就造了个这?” “前面的格局小了,苏神肯定还藏了私货,我不信这一亿美金全花在装修上了!” 看著满屏羡慕嫉妒恨的弹幕,苏澈神秘一笑。 “装修只是冰山一角。” 苏澈並没有展示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武器系统,那是给敌人准备的惊喜,不能轻易曝光,“这艘船现在的防御力,就算是遇到正规海军也能碰一碰。 至於具体的……大家以后有机会看到的。” 就在苏澈跟观眾们吹牛打屁的时候。 驾驶室的雷达屏幕上,突然跳出了几个红色的光点。 这几个光点移动速度极快,正从侧后方呈扇形包围过来,显然来者不善。 一直盯著雷达屏幕的史密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老板,有客人来了。” 史密斯按著耳麦,声音低沉,“看来咱们的新玩具,这么快就有机会做实战测试了。” 第119章 海盗袭来,给你们洗个澡 此时,“探索者號”已经驶入了公海区域。 这里是国际航道的盲区,也是法律的真空地带。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马达的轰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试航的寧静。 四艘经过改装的黑色快艇,如同四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从海浪中窜了出来。 它们的速度极快,船头掛著令人心惊肉跳的白色骷髏旗,每艘快艇上都站著四五个赤裸著上身、手持ak47和rpg火箭筒的黑人壮汉。 海盗! 而且是这一带最凶残的流窜海盗团伙! 他们显然是盯上了这艘落单的“豪华游艇”,把它当成了待宰的肥羊。 “前面的船听著!立刻停船!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其中一艘快艇上的海盗头目,举著大喇叭用蹩脚的英语叫囂著。 为了示威,他还对著天空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清脆的枪声在海面上迴荡,火舌喷吐。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全世界观眾的眼前。 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臥槽!真枪实弹!是海盗!” “苏神快跑啊!那是ak47!还有火箭筒!” “完了完了,这下玩脱了!这可是公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快报警啊!有没有懂哥知道国际刑警的电话?” “別傻了,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凉了! 苏神这船看著挺大,但也就是个游艇,哪经得起火箭筒轰啊!” 屏幕上全是惊恐的弹幕,粉丝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驾驶室里,苏澈却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依旧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波尔多红酒,轻轻摇晃著,看著杯中猩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 那副表情,別说是惊慌了,甚至连一丝紧张都欠奉。 仿佛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海盗,不过是一群来送外卖的小哥。 “老板,要不要动用蜂群无人机?” 史密斯的手已经放在了武器发射按钮上,眼神冰冷,“只要十秒钟,我就能让他们变成海底的饲料。” “杀鸡焉用牛刀。” 苏澈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道,“那些无人机挺贵的,別浪费在这些垃圾身上。 启动b级防御方案,正好测试一下新装的非致命武器好不好用。” “是!” 史密斯咧嘴一笑,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此时,那四艘海盗快艇已经逼近到了两百米的距离。 见“探索者號”没有停船的意思,海盗头目恼羞成怒,举起火箭筒就要瞄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轰烂它的甲板!” 然而,还没等他扣动扳机。 “咔——” “探索者號”侧舷的一块装甲板突然滑开,伸出了两根粗大的金属管子。 下一秒。 “轰——!!!” 两道白色的水柱如同出海的蛟龙,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喷射而出。 那是高压水炮! 经过苏澈改造的水炮,內部加装了超高压泵,喷射出的水压足以切断钢板! 那两艘冲在最前面的海盗快艇,就像是被巨人的拳头狠狠砸中了一样。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两艘快艇直接被狂暴的水柱掀翻在空中,翻滚著砸进了海里。 船上的海盗像下饺子一样掉进水里,被高压水流冲得七荤八素,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两艘快艇嚇傻了。 这是什么鬼武器?水炮能有这么大威力?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船舷上又伸出了几个像雷达一样的锅盖状装置。 【次声波驱逐器】,启动! “嗡——” 一股人类耳朵听不见,但却能引起內臟共振的恐怖声波,瞬间笼罩了剩下的海盗。 “呕——!”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海盗们,突然脸色惨白,扔掉手中的武器,捂著肚子跪在船上疯狂呕吐。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了他们的脑子里疯狂搅拌,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头痛欲裂,连站都站不稳,更別说开枪了。 “这就倒了?没劲。” 苏澈看著监控画面里那些瘫软如泥的海盗,摇了摇头。 他放下酒杯,走到舵轮前,双手握住。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给各位观眾表演个绝活——神龙摆尾!” 话音落下,苏澈猛地將舵轮打死。 【神级驾驶技术】发动! 庞大的“探索者號”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弧线。 巨大的船身横向漂移,激起了数米高的滔天巨浪。 “哗啦——!” 那两艘已经失去动力的海盗快艇,直接被这股人为製造的海啸给拍翻了。 剩下的海盗也全部落水,在海里扑腾著,像是一群落汤鸡。 战斗结束。 从海盗出现到全军覆没,总共不到两分钟。 苏澈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 “史密斯,去洗地。” 苏澈淡淡地吩咐道。 “明白!” 史密斯一挥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安保队员们放下几艘橡皮艇,如同虎入羊群般冲了过去。 那些海盗此刻已经被折腾得半死不活,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被安保队员们像抓小鸡一样,一个个从水里捞上来,用扎带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死猪一样扔在甲板上。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弹幕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 “这就……完了?” “我裤子都脱了……不对,我报警电话都拨出去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臥槽!那水炮是高达上面的吧?直接把船掀翻了?” “还有那个漂移!几千吨的船玩漂移?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这哪里是海盗打劫啊,这分明是送人头啊!太惨了,我都开始同情海盗了!” 苏澈重新回到镜头前,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髮型,对著镜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 “看来加勒比海盗的战斗力,还不如好莱坞电影里演的一半。 让大家见笑了,只是个小插曲,咱们继续参观泳池。” 第120章 意外横財,全员发奖金 甲板上的海风带著一股散不去的硝烟味。 几十名刚被从海里捞上来的海盗,此刻正像是一串串被暴晒的咸鱼,双手抱头,整整齐齐地蹲在“探索者號”宽阔的前甲板上。 他们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早已没了刚才开著快艇衝锋时的囂张气焰。 特別是看到周围那一圈全副武装、眼神比鯊鱼还凶狠的安保队员时,这群海盗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哪个动作不对就被扔回海里餵鱼。 苏澈坐在一张搬来的户外摺叠椅上,手里依旧端著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乌合之眾。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谁是头儿?” 苏澈淡淡地问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配合著刚开启的【心理威慑】技能,听在那群海盗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点名。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他们本能地想要逃离。 所有的海盗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蹲在最中间的一个独眼龙。 那个独眼龙正是刚才拿著喇叭叫囂的海盗头目。 此刻,他脸色惨白,牙齿打颤,被苏澈那冷漠的目光一扫,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大……大人!別杀我!我……我全招!” 独眼龙猛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在甲板上砰砰作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有秘密! 我有大秘密! 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苏澈挑了挑眉,晃了晃酒杯:“说来听听。如果价值不够,你就去海里陪鯊鱼游泳吧。” “够!绝对够!” 独眼龙哆哆嗦嗦地说道,“就在这附近! 往东五海里,有一座无人的荒岛! 那里有个溶洞,是我们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 为了保命,他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一秒就被崩了。 “那里藏著我们抢来的黄金、珠宝,还有……还有一张我祖传的藏宝图! 那是真的! 据说是几百年前大海盗基德留下的!” 苏澈原本只是想简单审讯一下,没想到还真炸出了点油水。 “藏宝图?”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刚把船改造好,正好去那座荒岛上测试一下越野车的性能。 “史密斯,看好这些人。” 苏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带上一队人,咱们去『取款』。” …… 半小时后。 两艘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全地形水陆两棲登陆艇,从“探索者號”的尾舱衝出,咆哮著冲向了那座荒岛。 这座岛不大,怪石嶙峋,植被茂密,確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根据独眼龙的供述,眾人很快就在岛屿背面的一处悬崖下,找到了那个隱蔽的溶洞入口。 洞口被几块巨石和枯树枝挡著,周围还布置了一些简陋的触髮式陷阱。 比如连著手雷的绊线,还有藏在草丛里的捕兽夹。 这种水平的机关,在拥有【神级探险技术】的苏澈眼里,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一样幼稚。 “小心脚下。” 苏澈走在最前面,閒庭信步。 他隨手捡起几块石子,看都不看就弹了出去。 “崩!崩!轰!” 几声脆响过后,绊线被切断,藏在暗处的机关被提前诱发,发出一阵沉闷的爆炸声,激起一片尘土。 跟在身后的史密斯和安保队员们看得眼皮直跳。 这种从容,这种精准度,简直神了! 清理完障碍,一行人打开战术手电,走进了溶洞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在溶洞的最深处,堆放著七八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箱子。 有的箱子已经腐烂了,露出了里面发黑的银幣。 “这就是所谓的『宝藏』?” 苏澈走上前,用脚尖挑开了其中一个还算完好的箱盖。 “哗啦——” 虽然没有电影里那种金光万丈的夸张特效,但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箱子里的东西还是闪瞎了眾人的眼。 並不是整箱的金条,而是杂乱地堆满了各种“战利品”。 有成捆的美金(因为受潮已经有些发霉),有各种款式的金项炼、金戒指,还有一大堆名牌手錶。 劳力士、百达翡丽、欧米茄…… 这些手錶大多没有盒子,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扔在箱子里,像是一堆破烂。 显然,这些都是海盗们多年来打劫过往商船和游艇抢来的“不义之財”。 除此之外,苏澈还在一个小铁盒里,找到了一张画在羊皮纸上的地图。 那就是独眼龙口中的“祖传藏宝图”。 苏澈拿起来看了一眼,系统扫描后提示只是一张几百年前的普通航海图,根本不是什么宝藏线索,估计是被那个海盗头目当成了传家宝意淫了很多年。 他隨手把地图扔回了箱子里。 “老板,清点了一下。” 史密斯走上前,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虽然看著乱,但这几箱东西加起来,价值至少在五百万美金以上。特別是那些表,有几块是限量款。” 五百万美金。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哪怕是对於这些安保队员来说,也是一笔难以想像的財富。 此时,不少队员看著那些箱子,喉结都在上下滚动,眼中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渴望。 但也仅仅是渴望。 作为“远方”安保部的精英,他们的纪律性极强,没有一个人敢伸手去拿,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苏澈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眼那些沾满了血腥味的金银珠宝,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种脏钱,入他的库都嫌麻烦,还得去洗,还得去鑑定,浪费时间。 “史密斯。” 苏澈突然开口。 “在!” “让兄弟们把这些箱子搬回去。” 苏澈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东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堆废品,“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入库太麻烦,还占地方。” 眾人愣了一下,没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 扔了?还是上交? 下一秒,苏澈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们分了吧。” 苏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向洞口走去,“这次出海试航,大家表现不错。这几百万美金,就当是给你们发的试航奖金了。 至於怎么分,史密斯你看著办,別忘了留一份给船上的厨师和清洁工。” 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滴落在岩石上的“滴答”声。 几秒钟后。 “轰——!!!” 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猛地爆发出来,震得溶洞顶上的蝙蝠都惊飞了一片。 “臥槽!老板万岁!” “五百万美金!分了?!我没听错吧?!” “上帝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老板大气!老板牛逼!” 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硬汉安保队员们,此刻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有的甚至把帽子扔到了天上。 五百万美金啊! 分到每个人头上,至少也有十几万美金! 这相当於他们好几年的工资! 而且是老板隨口一句话就赏了! 史密斯站在原地,看著苏澈离去的背影,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在僱佣兵界混了半辈子,跟过军阀,跟过毒梟,也跟过所谓的石油大亨。 那些老板,要么是把他们当炮灰,要么是錙銖必较,连一颗子弹的钱都要算清楚。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苏澈这样,视金钱如粪土,对待手下如此慷慨。 “这特么才叫老板……”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狂欢的手下吼道:“都特么別嚎了!动作快点!把箱子搬上船! 记住,以后谁要是敢在工作上掉链子,对不起老板这份恩情,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是!队长!” 队员们的回答声嘶力竭,那是发自肺腑的忠诚。 这一刻,苏澈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僱主,而是值得他们卖命的神! …… 回到“探索者號”后。 苏澈第一时间联繫了国际刑警组织。 当那艘涂著国际刑警標誌的巡逻船赶到,从苏澈手里接过那几十名被五花大绑的海盗,以及那个海盗头目时,带队的警官都惊呆了。 这可是长期盘踞在这片海域、让多国海军都头疼不已的通缉犯啊! 居然被一艘私人探险船给一锅端了? “苏先生,感谢您的协助!” 警官握著苏澈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批海盗身上背著好几起大案,悬赏金加起来足有八十万美金! 我们会儘快把奖金打到您的帐户上,並且会向您颁发『荣誉市民』勋章!” 苏澈笑著点了点头,客套了几句。 虽然八十万美金对他来说只是个零头,但那个官方的好感度却是无价的。 看著警船押送著海盗远去,苏澈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风,心情大好。 不仅清理了苍蝇,还顺手收买了人心,这波不亏。 第121章 舌尖上的大海,馋哭全球 送走了国际刑警,海面重新恢復了寧静。 经歷了刚才那一番打打杀杀,虽然过程很爽,但也让人稍微有些肾上腺素飆升后的疲惫。 苏澈决定换个节奏。 既然是在海上,那怎么能少得了美食? “史密斯,让船员们把甲板清理乾净。” 苏澈吩咐道,“今晚咱们不开伙,我亲自下厨,给大家搞个『海鲜自助』。” 听到老板要亲自下厨,刚刚分了一大笔奖金的船员们更是干劲十足,不到十分钟就把甲板冲洗得鋥亮。 苏澈来到了位於顶层甲板的开放式厨房。 这里也是他专门为了直播打造的区域。 全套的德国定製厨具,顶级的烟燻橡木操作台,背后就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这种环境,简直就是所有厨师的梦想之地。 “哈嘍,兄弟们,刚才的动作片看爽了吗?” 苏澈打开直播,对著镜头笑道,“现在咱们换个频道,进入『舌尖上的大海』专场。 友情提示:请自备纸巾,不是用来擦眼泪的,是用来擦口水的。” 直播间里,观眾们的情绪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来了来了!苏神的小厨房!” “刚看完枪战片,这就切到美食番了?这转场我给满分!” “这背景太美了吧!在海上做饭,这得是什么神仙体验!” 苏澈洗净双手,从旁边的超低温冷柜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食材。 当那些食材摆上案板的时候,直播间里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那是一块足有脸盆大小的极品干鲍,色泽金黄,如同琥珀。 旁边是一排手臂粗的辽参,身上长满了肉刺,一看就是顶级货色。 还有几块晶莹剔透的花胶,以及苏澈之前在百慕达钓上来、一直冷冻保存的那条蓝鰭金枪鱼的中腹肉。 “今天给大家做个改良版的『海鲜佛跳墙』。” 苏澈拿起一把锋利的日式刺身刀,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宗师级厨艺】,发动! 只见刀光一闪。 那块原本厚实的金枪鱼肉,瞬间变成了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刺身。 每一片都厚度均匀,纹理清晰,透著粉红色的诱人光泽。 苏澈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刀刃划过食材的声音,就像是一首悦耳的交响曲。 “这刀工……我是个厨师,我已经跪下了。” “这哪里是切菜啊,这分明是在雕刻艺术品!” “那片鱼肉薄得透光啊!苏神这手也太稳了吧!” 处理完刺身,重头戏开始了。 苏澈將鲍鱼、海参、花胶等珍贵食材,一层层码放在一个巨大的紫砂锅里。 然后,倒入了他熬製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高汤。 那高汤呈现出浓郁的金黄色,是用老母鸡、火腿、蹄髈等十几种食材慢火熬出来的,浓稠得甚至能掛住勺子。 “咕嘟……咕嘟……” 隨著炭火的加热,砂锅里开始冒起了热气。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鲜香,混合著海鲜特有的甜味,仿佛透过屏幕飘到了每一个观眾的鼻子里。 镜头特写给到了砂锅。 金黄色的汤汁在翻滚,鲍鱼和海参在汤里起伏,每一口呼吸都是金钱的味道。 “啊啊啊!我恨!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给我看这个!” “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这汤看著也太浓郁了吧!我想拿馒头蘸著吃!” “建议报警!这是深夜放毒!这是犯罪!”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身影走进了镜头。 姜清梦洗去了刚才潜水时的妆容,换上了一套宽鬆的奶白色居家服。 长发隨意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未施粉黛,却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她手里端著一盘刚洗好的水果,本来是想来帮忙的。 但是刚一靠近操作台,就被那锅佛跳墙的香味给勾住了魂。 “好香啊……” 姜清梦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砂锅,像是一只闻到了奶酪的小仓鼠。 她悄悄地伸出罪恶的小手,趁著苏澈转身拿调料的功夫,飞快地捏起一块刚切好的金枪鱼刺身,塞进了嘴里。 “唔!” 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还在不停地咀嚼。 这一幕正好被转回身的苏澈抓了个正著。 “偷吃?” 苏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姜清梦被抓包了,也不慌张,反而理直气壮地鼓著脸,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是帮你尝尝咸淡! 这是副船长的工作!” “哦?那副船长觉得怎么样?” 苏澈宠溺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了嘴角沾著的一点酱汁。 他的动作自然而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 “好吃!特別好吃!” 姜清梦咽下鱼肉,笑得眉眼弯弯,主动凑过去蹭了蹭苏澈的手掌。 直播间里的单身狗们再次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这一口狗粮,比佛跳墙还腻!” “太甜了吧!苏神那个擦嘴的动作太苏了!” “清梦女神怎么这么可爱啊! 像只偷吃的小仓鼠!” “我不饿了,真的,我被狗粮餵撑了。” 苏澈转过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包包装精致的调料包,倒进了正在煮的一锅海鲜粥里。 “对了,很多人问我这高汤怎么熬的。” 苏澈隨口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我用了『远方』牌的定製海鲜高汤包。 这是我们集团食品部最新研发的產品,里面用的都是真材实料,在家也能做出这种味道。” 这波gg植入得猝不及防,却又丝滑无比。 观眾们正馋得流口水呢,一听这话,眼睛都绿了。 “买买买!连结呢?快上连结!” “我要同款!我要做给女朋友吃!” “虽然买不起鲍鱼,但我买得起调料包啊!四捨五入我也吃了佛跳墙!” 后台数据显示,这款刚刚上架预售的调料包,库存五万份。 5,4,3,2,1。 五秒钟。 全部售罄。 “老板,没了!又没了!” 运营主管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著一丝颤抖的兴奋,“预售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苏澈淡定地点了点头,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这就是顶级带货主播的实力。 夜幕降临。 海风微凉,星光璀璨。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手里捧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 浓郁的汤汁暖进了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真好。” 姜清梦喝了一口汤,满足地嘆了口气,把头靠在苏澈的肩膀上,“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苏澈搂著她的肩膀,看著远处深邃的夜空。 那里,似乎正在酝酿著某种未知的风暴。 但他並不在意。 只要有美食,有爱人,有这艘坚不可摧的船。 哪怕前面是惊涛骇浪,他也无所畏惧。 “会的。” 苏澈轻声说道,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只要你想,每一天都可以是这样。”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享受著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寧静与温馨。 第122章 垃圾剧本,我自己盖楼 迈阿密港口的清晨,海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凉意。 “探索者號”的会客室里,气氛却比外面的海风还要冷上几分。 一位穿著米色亚麻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白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眼神中带著一种好莱坞特有的傲慢与审视,正在打量著这艘船的內饰。 他是哈维·威尔逊,好莱坞著名的金牌製片人,手握数个s级大ip,在圈內素有“造星上帝”的称號。 在他看来,只要他勾勾手指,无数影帝影后都要乖乖排队。 “苏先生,你的这艘船不错。” 威尔逊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讚赏,“不过,和好莱坞的名利场相比,这里还是太局限了。 海洋再大,也只是地球的一部分,而电影,是造梦的艺术,是通往永恆的阶梯。” 苏澈坐在他对面,神色淡然地喝了一口茶,並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威尔逊先生,有话直说吧。” 这种不冷不热的態度让威尔逊微微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爽快!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威尔逊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剧本,像是在施捨一份天大的恩赐一样,“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苏先生,经过董事会的一致决定,我们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漫威最新的s级超级英雄大片——《雷霆战警3》。 这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机会!两千万美金的片酬,加上全球分红!只要你签了字,你就是下一个成龙,甚至是超越他的存在!” 站在一旁的史密斯和姜清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s级大片?两千万美金? 这手笔確实不小。 苏澈放下茶杯,伸手拿起了那份剧本。 威尔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澈感激涕零、立刻签约的画面。 毕竟,从来没有一个亚洲人能拒绝好莱坞的s级邀约。 然而。 隨著苏澈翻开剧本,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 原本淡然的眼神,逐渐凝结成了一层寒霜。 剧本里,给他的角色叫“傅满”。 设定是一个精通神秘东方功夫的亚裔反派,性格阴险狡诈,留著那根令人作呕的辫子,整天眯著眼睛算计主角。 在剧情的高潮部分,这个所谓的“功夫大师”,竟然被白人男主角用一记毫无章法的直拳,像打死一只苍蝇一样,一拳轰飞,然后滑稽地掉进下水道里摔死。 甚至在死前,还得用蹩脚的英文喊一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这哪里是角色? 这分明就是把西方对亚裔几百年的刻板印象和歧视,全部浓缩在了一起,还要让他苏澈去演这个小丑,去给白人主角当垫脚石! “怎么样?苏先生?” 威尔逊还在喋喋不休地推销著,“这个角色非常有张力!虽然是反派,但是戏份很足!这对你打开国际市场……”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苏澈合上剧本,隨手一扬。 那份被无数演员视为圣经的s级剧本,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空气瞬间凝固。 威尔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个垃圾桶,又看了看苏澈,仿佛看到了什么疯子。 “苏……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尔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是漫威的剧本! 是通往顶层的门票!” 一旁的史密斯也是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枪柄。老板这脾气,果然是一点就炸啊。 苏澈站起身,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拿过剧本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威尔逊先生。” 苏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块,“这种充满了偏见和恶臭的垃圾,还是留给你们自己演吧。” “你——!” 威尔逊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竟然敢拒绝?你知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角色?这是好莱坞的认可! 没有我们的包装,你永远只是一个在海上漂泊的网红!你拒绝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他指著苏澈的鼻子,唾沫横飞,“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在电影工业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没有我们,你连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威尔逊的咆哮,苏澈只是冷冷一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在百慕达深海里歷练出来的恐怖气场,瞬间爆发。 威尔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深海巨兽盯上了,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苏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睥睨,如同看著一只螻蚁。 “电梯?”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苏澈这辈子,从来不需要坐別人的电梯。” 他指了指脚下,声音鏗鏘有力,震得威尔逊耳膜嗡嗡作响: “因为这栋楼,我自己会盖。” “不仅仅是盖楼,我还要把它盖得比你们更高,更宏伟!直到你们只能仰望!” 威尔逊张大了嘴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苏澈的气场压制下,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史密斯,送客。” 苏澈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以后『探索者號』不欢迎任何好莱坞的说客。来一个,扔一个。” “是!老板!” 史密斯狞笑著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起威尔逊的衣领,“威尔逊先生,请吧?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这种『人体飞射』的感觉?” 威尔逊狼狈不堪地被拖了出去,临走前还在歇斯底里地喊著:“你会后悔的! 苏澈!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得罪了好莱坞,这辈子都別想在影视圈混!” 赶走了苍蝇,房间里终於清静了。 姜清梦有些担忧地看著苏澈:“苏澈,这样会不会太……” 毕竟那是好莱坞资本,掌握著全球的话语权。 “太狂了?” 苏澈笑了笑,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港口,“清梦,尊严是打出来的,不是求来的。 他们既然看不起东方形象,那我们就用实力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东方审美。” 说完,他拿过旁边的直播设备,直接开启了直播。 这几天因为百慕达的热度,他的直播间常驻人数已经突破了两千万。 刚一开播,弹幕就刷屏了。 苏澈没有废话,直接对著镜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兄弟们,刚才有个好莱坞的製片人,想让我去演个留辫子的反派,被一拳打死的那种。” 苏澈语气平淡,但眼底却燃著火,“我拒绝了。不仅拒绝了,我还把剧本扔进了垃圾桶。” 直播间瞬间炸了。 “臥槽!干得漂亮!苏神牛逼!” “这帮洋鬼子太噁心了!都2024年了还在搞这一套!” “扔得好!咱们不稀罕那几个臭钱!” “可是……苏神,这样会不会被封杀啊?毕竟人家掌握著院线和渠道。” 看著弹幕里的担忧,苏澈凑近镜头,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封杀?他们也配?” “既然他们拍不出好的东方形象,拍不出真正的硬汉和探险,那我就自己拍。” “不需要好莱坞的特效,不需要他们的剧本,更不需要他们的渠道。” “我就是最好的导演,这片大海就是最好的摄影棚!” 此言一出,全网譁然。 消息迅速传到了外网。 推特和脸书上,那些傲慢的西方网友和影评人开启了群嘲模式。 “狂妄的中国人!他以为拍电影是过家家吗?” “没有cgi,没有绿幕,他想拍什么?拍他在船上钓鱼吗?笑死人了!” “好莱坞的工业体系是他能挑战的?坐等他被打脸!” “不知天高地厚!拒绝了威尔逊,他的演艺生涯已经结束了!” 而在国內,网友们则是热血沸腾,纷纷力挺。 “苏神硬气!咱们自己拍!” “虽然很难,但我相信苏神!他在百慕达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支持!只要苏神拍,我一定买票!” 关掉直播。 苏澈並没有被网上的舆论影响分毫。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那台性能强悍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了他在百慕达深海拍摄的海量素材。 那是几百个t的高清视频。 有风暴中的巨浪,有深海的幽灵潜艇,有诡异的荒岛触手,还有那震撼世界的克拉肯…… 每一帧,都是拿命换来的真实。 苏澈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而狂热。 他在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手指敲击键盘,输入了两个字: 《深蓝》。 第123章 深蓝上映,神级碾压 接下来的三天,“探索者號”的船长室大门紧闭。 除了姜清梦定时送饭进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澈仿佛进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態。 他坐在电脑前,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系统奖励的【神级剪辑技术】和【顶级配乐大师】能力,在这一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他的脑海里,那些原本零散的素材仿佛有了生命,自动组合、拼接、重构。 不需要剧本,因为经歷就是最好的剧本。 不需要特效,因为大自然就是最顶级的特效师。 “这里,克拉肯出水的声音要压低,配合大提琴的低音,营造压迫感……” “这里,金字塔的光影要调暗,突出那种来自远古的神秘……” “这里,风暴的呼啸声要和心跳声同步……” 苏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一段段惊心动魄的画面被剪辑出来,配上他亲自合成的史诗级交响乐。 没有好莱坞那种滥用的绿幕和光污染,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真实感。 那种深海的幽闭,那种巨兽的压迫,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战慄……每一帧画面,都足以秒杀任何所谓的s级大片。 第三天深夜。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苏澈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渲染完成。 一部长达90分钟的纪录片电影——《深蓝》,正式诞生。 苏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威尔逊,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什么才叫s级。” 次日中午十二点。 没有任何线下的宣发,没有铺天盖地的gg。 苏澈只是在自己的社交帐號上发了一条连结,並附文: 【《深蓝》,全网同步上线。好莱坞做不到的,我做到了。】 影片採取的是付费点播模式,定价6美元(或40元人民幣)。 这个价格对於一部网络电影来说不算低,甚至可以说很高。 此时,洛杉磯好莱坞的一栋豪宅里。 威尔逊正搂著一个金髮嫩模喝著香檳,看到苏澈发的动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三天?三天能剪出什么垃圾?” 威尔逊摇晃著酒杯,满脸嘲讽,“估计就是把直播录像拼凑了一下吧?还敢收费6美元?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为了看笑话,隨手点了购买。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然而,当影片开始播放的第一分钟。 威尔逊脸上的嘲讽就凝固了。 屏幕一片漆黑,只有深海特有的、沉闷的水流声,配合著一阵若有若无的心跳声。 那种压抑感,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臟。 紧接著,画面骤然亮起。 那不是特效做的假水,而是真正的百慕达深海! 巨大的幽灵潜艇如同沉睡的巨兽,上面那些诡异的蓝色藤壶像眼睛一样缓缓睁开。 “这……这光影……” 威尔逊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洒在了裤子上都浑然不觉。 这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 隨著剧情推进,风暴、荒岛、触手怪……每一个场景都衝击著他的视网膜。 特別是当苏澈骑著克拉肯衝出海面的那一刻。 那种震撼,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种巨兽皮肤的纹理,那种海水顺著触手滑落的质感,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威尔逊猛地站了起来,碰翻了茶几上的酒瓶,“这是实拍? 这怎么可能是实拍?! 就算是工业光魔最顶级的团队,做这个特效也得花半年! 他三天就搞定了?!” 他引以为傲的好莱坞特效,在这个名叫苏澈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涂鸦一样可笑。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观眾也都在经歷著同样的震撼。 国內,某大学宿舍。 “臥槽!臥槽!臥槽!” 一个男生摘下耳机,激动得满脸通红,对著室友大喊,“別打游戏了!快看苏神的电影!太特么牛逼了!” “真的假的?纪录片有啥好看的?”室友不以为然。 “你懂个锤子!这比《復联》燃一万倍!快看!这克拉肯是真的!” …… 数据,开始爆炸。 上线一小时。 豆瓣评分:9.9。 imdb评分:9.8。 烂番茄新鲜度:100%。 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开局! 评论区里,好评如潮水般涌来。 “我跪著看完了全程!这才是真正的探险!这才是真正的深海!” “好莱坞那些特效大片在《深蓝》面前就是个笑话!这才是视觉盛宴!” “苏神没有骗我们!他真的自己盖了一栋楼!而且是摩天大楼!” “这就叫打脸!那个什么威尔逊呢?出来走两步?” 二十四小时后。 最终数据出炉。 全球付费播放量:一亿两千万次! 总票房收益:超过7亿美金! 这个数字,直接碾压了威尔逊那部所谓的s级大片《雷霆战警3》的首日票房,甚至超过了它的一周票房总和! 更可怕的是,《深蓝》的成本几乎为零! 没有天价片酬,没有昂贵的特效製作费,只有苏澈那不要命的拍摄和神级的剪辑。 这是纯利润! 好莱坞震动了。 著名大导演诺兰在看完电影后,连发了三条推特: “上帝啊,这竟然是实拍?那种镜头语言,那种对节奏的把控,简直是大师级的!” “我们还在摄影棚里玩泥巴,试图用绿幕欺骗观眾,而他已经征服了真正的海洋。” “苏澈,他不仅仅是个探险家,他是个天才导演!” 无数好莱坞巨星转发,原本嘲讽苏澈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敬畏。 威尔逊看著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数字,看著那一边倒的好评,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完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我竟然拒绝了一个能创造7亿美金奇蹟的天才……董事会会杀了我的……” “探索者號”上。 夜色温柔。 苏澈坐在甲板的躺椅上,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深蓝》那不断攀升的收益数字,以及全网那铺天盖地的讚誉。 但他脸上並没有太多的狂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才七亿么……” 苏澈轻笑一声,合上了电脑,“看来好莱坞的泡沫,比我想像的还要脆弱。” 他端起手边的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倒映著头顶璀璨的星空。 这一仗,贏得乾脆利落。 不仅打了威尔逊的脸,更是在全球影视圈確立了他苏澈的地位。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说他是靠运气的网红。 他是ip,是资本,是让好莱坞都要低头的深海之王。 第124章 凡尔赛的最高境界 迈阿密的阳光总是带著一种肆无忌惮的热情,就像此刻南沙滩上的人群一样。 如果从高空俯瞰,整个南沙滩仿佛被按下了一个暂停键,原本川流不息的沿海公路此刻已经完全瘫痪。 数以万计的游客、当地居民,甚至是特意从周边城市赶来的粉丝,將“探索者號”停泊的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喧囂声、尖叫声匯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直衝云霄。 迈阿密警方不得不紧急出动了三架警用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喊话,地面上更是调派了上百名骑警维持秩序,生怕这群狂热的粉丝衝破警戒线。 这排面,就算是美国总统出行也不过如此。 “我的天,这人也太多了吧……” 站在“探索者號”顶层甲板的边缘,姜清梦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今天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涂了一层防晒霜,穿著一件宽鬆的印花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隨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女孩。 苏澈站在她身边,同样是一身简单的白t恤配沙滩裤,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的可乐。 “习惯就好。” 苏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毕竟咱们现在可是『顶流』。” 说完,他走到护栏边,摘下墨镜,对著下面的人群挥了挥手。 “轰——!” 这一挥手,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 下面的人群瞬间炸开了。 “啊啊啊!苏神!是苏神!” “活的!我看到活的苏神了!” “清梦女神也在!天吶,她素顏也太好看了吧!” “苏神看我!看我!我要给你生猴子!” 无数手机和相机举了起来,闪光灯连成一片,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飆升到了三千万,弹幕密密麻麻,连画面都快看不清了。 “这人气,绝了!迈阿密都要被挤爆了吧?” “刚才新闻说了,迈阿密市长正在考虑给苏神颁发城市钥匙,感谢他带动了当地旅游业。” “笑死,苏神一个人就是一支gdp!” 苏澈拿著扩音器,对著下面喊道:“大家注意安全,別挤,掉进海里我可不负责捞啊,克拉肯今天休假。” 这句玩笑话引得下面一阵鬨笑,原本有些失控的秩序反而稍微好转了一些。 “为了感谢大家这几天的支持,特別是那些大老远飞过来的朋友。” 苏澈顿了顿,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弹,“我决定,现场隨机抽取三名幸运粉丝,登船参观,並且……中午我请客,就在船上吃。” 话音刚落,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尖叫声。 登船参观? 和苏神共进午餐? 这是什么神仙福利! 要知道,现在“探索者號”在外界眼里,那就是神秘和高科技的代名词,多少富豪挥舞著支票想上来看看都被拒之门外。 “选我!苏神选我!” “我有低血糖!我现在就晕给你看!” “我是来看病的!苏神救命啊!” 现场瞬间变成了一片挥舞手臂的森林。 苏澈也没搞什么复杂的抽奖软体,直接背过身,把手里的三个网球往后一拋。 “谁抢到算谁的,不许打架,谁打架取消资格。” 三个网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落入了人群。 经过一番激烈的(但还算友好的)爭抢,三名幸运儿诞生了。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亚裔留学生;一个身材火辣、穿著比基尼的金髮美女;还有一个……竟然是个穿著印有苏澈头像t恤的胖大叔。 当这三个人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颤颤巍巍地走上舷梯时,那个胖大叔激动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翻著白眼就要晕过去。 “哎哎哎,別碰瓷啊!” 苏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大哥,咱们这船上可没有除颤仪。” 胖大叔缓了好几口气,才紧紧抓著苏澈的手,眼泪鼻涕横流:“苏神……我是你的铁粉啊!我从第一期直播就开始看了!呜呜呜,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是不是做梦,待会儿吃了饭就知道了。” 苏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史密斯带他们进去。 走进船舱的那一刻,三名幸运粉丝彻底失语了。 虽然在直播里看过无数次,但当身临其境时,那种震撼感是完全不同的。 脚下是某种不知名的高科技合金地板,踩上去既有金属的质感,又带著一丝温润的弹性。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並不是掛著的画,而是实时的全息投影,展示著海底两千米的深邃景象,偶尔还有几条发光的深海鱼从他们身边“游”过。 “这……这是全息技术?” 那个留学生推了推眼镜,声音都在颤抖,“这种清晰度和交互感,现在的科技根本达不到啊!”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一条游过的鱼,那条鱼竟然像是受惊一样,摆尾游走了。 “一点小把戏而已。” 苏澈走在前面,隨口介绍道,“主要是为了不让船员们在水下感到压抑,弄点动態壁纸解解闷。” 动態壁纸? 留学生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管这叫壁纸?这特么是把海底世界搬进来了吧! 穿过走廊,眾人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星空顶泳池。 巨大的无边泳池占据了中心位置,池水清澈见底,而头顶则是用特殊的防弹玻璃和投影技术打造的浩瀚星空。 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到璀璨的银河在头顶缓缓流转。 “我的上帝……” 那个金髮美女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这比我在杜拜住的七星级酒店还要豪华!” “豪华吗?” 苏澈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其实这主要是为了安全。 这层玻璃能抗住鱼雷的轰击,泳池里的水也是循环过滤的淡水储备,万一遇到海难,够我们喝半年的。 都是为了生存的小改造,谈不上豪华。”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神特么为了生存的小改造!” “抗鱼雷的星空顶?苏神你重新定义了『生存』二字。” “这就是凡尔赛的最高境界吗?学废了学废了。” 那个留学生已经拿出了小本本在疯狂记录,嘴里念念有词:“防弹星空顶……循环淡水系统……这哪里是船,这分明是末日堡垒啊!” 参观完一圈,三名粉丝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 来到用餐区,他们本以为会是什么顶级的法式大餐或者怀石料理。 结果,苏澈直接把他们带到了甲板上的烧烤架旁。 “那个,今天厨师放假了。” 苏澈系上一条印著海绵宝宝的围裙,熟练地给炭火扇风,“我就隨便烤点,大家別嫌弃啊。” 说著,他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一块战斧牛排,滋啦一声扔到了烤架上。 烟火气瞬间升腾而起。 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甚至连餐具都是一次性的纸盘子。 苏澈一边翻动著牛排,一边拿刷子刷著酱料,时不时还和那个胖大叔聊两句家常。 “大哥你是做it的?那挺辛苦啊,髮际线还挺坚挺的嘛。” “那个留学生兄弟,在那边还习惯吗?想家了就多看看直播,咱们这儿別的没有,中国菜管够。” 这种完全没有架子的行为,反而让三名粉丝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个金髮美女原本还想端著点架子,此刻也直接拿著一串烤鸡翅啃得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说:“苏,你真的太不一样了。 那些好莱坞明星我也见过,一个个鼻孔朝天,从来没有谁会亲自给我烤肉吃。” “是啊,苏神。” 胖大叔抹了一把眼泪,“我以为你会带我们吃那种一口就没的高级货,没想到是这顿烧烤。这味道……真香!比我家楼下那家还好!”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著这一幕,也是感慨万千。 “这就是苏神啊,身家百亿,还能穿著大裤衩给粉丝烤串。” “这才叫接地气!那些在那装高冷的明星学学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爱他的原因,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人。” 午餐接近尾声的时候,苏澈注意到码头护栏外,有一个坐著轮椅的小男孩。 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因为腿脚不便,挤不进人群,只能远远地看著这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苏澈擦了擦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盒子,径直走了过去。 安保人员想要阻拦,被苏澈挥手制止了。 他走到护栏边,隔著栏杆,蹲下身子,视线和小男孩平齐。 “嘿,小伙子。” 苏澈笑著打招呼,“你也想吃烧烤吗?可惜现在的肉有点辣,不太適合你。” 小男孩显然没想到苏澈会走过来,激动得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我,我想看看海龟……妈妈说,海龟是最勇敢的……” 苏澈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他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躺著一枚奇异的贝壳。 那是他在百慕达深海捡到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上面还有天然形成的螺旋纹路,像是一个微缩的星系。 “海龟今天在睡觉。” 苏澈把贝壳递到小男孩手里,“不过,这是大海送给勇敢者的勋章。 我在几千米深的海底捡到的,那里很黑,很冷,压力很大,但这枚贝壳依然长得这么漂亮。” 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手背,“你要像它一样,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要长出最漂亮的花纹,好吗?” 小男孩紧紧攥著那枚冰凉的贝壳,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嗯!我会的!谢谢苏哥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苏澈的背影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姜清梦站在甲板上,看著那个蹲在栏杆边和孩子说话的男人,眼中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奇的统一。 “始於顏值,陷於才华,忠於人品。” “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 “那个背影,真的太暖了。” “苏神,值得我们追一辈子。” 第125章 来自东方的红色信仰 送走了依依不捨的粉丝,喧囂了一整天的“探索者號”终於恢復了些许寧静。 海风微凉,带著夜晚特有的湿润气息。 苏澈正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享受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 就在这时,史密斯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手里捧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盒子。 “老板,有个你的快递。” 史密斯把盒子放在小圆桌上,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是加急件,而且是从国內寄过来的。我检查过了,没有危险品,但是……寄件人的地址很特殊。” “特殊?” 苏澈挑了挑眉,放下啤酒,坐直了身子。 他看了一眼快递单。 寄件地址那一栏,赫然写著:中国xx边防哨所。 苏澈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边防哨所? 他和军方虽然有些交集(主要是文物捐赠那次),但和边防战士应该没什么联繫才对。 带著一丝好奇和莫名的敬畏,苏澈找来一把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胶带。 没有想像中的贵重物品,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抹鲜艷的红色。 那是一面崭新的五星红旗。 旗帜的布料很好,摸上去厚实而顺滑,五颗黄色的五角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在旗帜的下面,压著一封信。 信封是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著“苏澈同志亲启”。 苏澈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字跡刚劲有力,透著一股军人的铁血与豪迈。 “苏澈同志: 你好! 我们是xx哨所的全体官兵。虽然我们身处高原雪域,但也一直在关注著你的探险直播。 当看到你在百慕达深海升起潜水器,当看到你面对西方资本的傲慢不卑不亢,当看到你让全世界见证中国人的勇气与智慧时,我们全班战士都为你欢呼,为你自豪! 你在海上征服风浪,我们在边疆守卫国土。虽然战位不同,但我们流淌著同样的血,背负著同样的荣光。 这面国旗,是我们哨所全体战士凑钱买的,也是我们在国旗下宣誓时用过的。现在,我们將它寄给你。 愿这面旗帜,伴你走遍世界。愿你无论航行到哪里,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家的方向。 敬礼! xx哨所全体官兵” 苏澈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他的心上。 读完最后一个字,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捏著那张薄薄的信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感,从他的心底升腾而起,瞬间衝散了所有的疲惫与慵懒。 “史密斯。” 苏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坚定。 “到!”史密斯下意识地立正。 “通知所有人,包括厨师、轮机组,还有你的安保队,五分钟內,甲板集合。” 苏澈缓缓站起身,將那面红旗捧在胸口,“著装整齐,列队。” 史密斯愣了一下,他跟隨苏澈这么久,从未见过老板露出如此严肃甚至神圣的表情。 但他没有多问一句,立刻转身,按下了通讯器:“全员注意!全员注意!一级集合指令!甲板列队!重复,甲板列队!” 不到五分钟。 “探索者號”的全体船员,无论国籍,无论肤色,全部整整齐齐地站在了甲板上。 姜清梦也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白色制服,站在队伍的最前列,神情肃穆。 直播间的观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懵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苏神的表情好严肃啊,是有敌袭吗?” “全员集合?连那几个外籍僱佣兵都站得笔直,这是要干嘛?” 苏澈没有看镜头,也没有解释。 他捧著那面红旗,一步一步,走到了船头那根最高的桅杆下。 迈阿密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远处,是灯火辉煌的美国城市,周围停泊著无数掛著星条旗的游艇和巨轮。 在这一片异国他乡的繁华与喧囂中,苏澈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如同一座孤峰。 他將红旗的一角掛在升旗绳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最珍贵的宝物。 “全体都有!” 苏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港口,“立正!” “刷!” 几十名船员同时靠脚,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 哪怕是史密斯这些外籍僱佣兵,虽然他们不信仰这面旗帜,但他们尊重强者的信仰,更被此刻苏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势所折服,一个个挺起了胸膛,神情肃穆。 “升旗!” 苏澈大喊一声,右手猛地一挥,將鲜红的旗帜拋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船上的广播系统里,响起了那首刻在每一个中国人骨子里的旋律。 激昂的国歌声,在迈阿密的夜空中骤然炸响。 在那激盪人心的乐曲声中,五星红旗迎著海风,缓缓升起。 一点点,一寸寸。 它越过了周围那些游艇的桅杆,越过了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最终停在了“探索者號”的最高点。 在探照灯的聚焦下,那抹红色红得耀眼,红得滚烫。 它在异国的海风中猎猎作响,与周围那些星条旗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这一刻。 直播间里,数千万观眾的弹幕停滯了一秒。 紧接著,是疯狂的刷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两个字: “敬礼!” “敬礼!” “敬礼!” 密密麻麻的弹幕遮蔽了整个屏幕,无数人在屏幕前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杆,眼含热泪。 这不仅仅是一次升旗。 这是一种宣示,一种吶喊,一种来自东方古国的自信与骄傲! 姜清梦仰望著那面旗帜,眼眶微红,右手缓缓举起,行了一个標准的注目礼。 苏澈站在旗下,目光如炬。 他转过身,面对著镜头,也面对著全世界。 “这面旗,是国內边防哨所的兄弟们寄来的。”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直播信號,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们说,愿这面旗帜,伴我走遍世界。” 他指了指头顶飘扬的红旗,一字一顿地承诺道: “我苏澈在此立誓。” “无论『探索者號』航行到哪里,无论是在深海还是极地,无论是在风暴还是硝烟中。” “这面旗帜,永远是我的最高导航。” “只要它还在飘扬,我们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爱国情感与民族凝聚力,触发特殊成就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成就:民族脊樑!】 【奖励:声望值+1000万!全船员忠诚度恆定+10(受精神感染)!】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苏澈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因为就在这时。 周围原本安静的港口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汽笛的长鸣。 “呜——” 那是一艘刚好路过的中国籍货轮。 船长显然也在看直播,或者是看到了这面升起的红旗。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 港口內,凡是悬掛著五星红旗的商船、货轮,甚至是一些华人拥有的游艇,在这一刻,全部拉响了汽笛。 “呜——呜——” 低沉而雄浑的笛声匯聚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迈阿密港湾。 这是航海界对强者的最高礼节。 也是游子对祖国最深情的呼唤。 那些原本还在喧闹的外国船只,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再傲慢的西方人,在这一刻,也不得不为这种凝聚力和信仰而感到震撼。 苏澈站在猎猎作响的红旗下,目光穿过茫茫大海,望向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家的方向。 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第126章 搬空超市,横渡大西洋 迈阿密港口的清晨,海鸥的叫声划破了寧静。 “探索者號”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巨大的全息海图悬浮在会议桌中央,一条红色的航线横跨了整片蓝色区域。 苏澈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一根签字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史密斯、姜清梦、王谋导演,还有几个核心技术骨干,此刻都正襟危坐。 “下一阶段的计划,很简单。” 苏澈手指轻轻一点,全息海图上的红线瞬间亮起,“我们要离开美洲大陆,横渡大西洋,直抵欧洲。” “这一路,没有补给站,没有停靠点。我们將直面大西洋深处的风暴、未知的洋流,甚至可能再次遇到像百慕达那样的极端磁场异常区。” 苏澈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眾人的心上。 横渡大西洋。 这对於现代巨轮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於一艘私人探险船,尤其是还要进行深海科考作业的船只来说,绝对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老板,这是物资清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史密斯站起身,將一份厚厚的清单投射到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列表看得人头皮发麻。 “淡水过滤膜组、高浓缩营养液、备用液压油、深潜器密封圈……”史密斯指著清单,神色严肃,“这只是基础维持部分。 考虑到可能会遇到的突发战斗情况,我还列出了弹药补充计划,我们需要採购至少两吨的……” “停。” 苏澈摆了摆手,打断了史密斯的匯报,“战斗物资你看著办,我相信你的专业。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谋导演,“王导,你確定要跟我们走?” 被点到名的王谋浑身一激灵,那张原本就圆润的脸此刻更是煞白一片。 他可是听说了,苏澈这艘船简直就是个“灾难磁铁”。 走到哪,哪就出事。 百慕达那是人去的地方吗?那是鬼门关! 现在又要横渡大西洋? “苏……苏神……” 王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颤,“这……这一路上,安不安全啊?” “不安全。” 苏澈回答得斩钉截铁,“可能会死。” “啊?!” 王谋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腿肚子直转筋。 他就是一个拍综艺的导演啊!虽然想抱苏澈的大腿,但也没想把命搭进去啊! “那……那要不……”王谋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退缩。 “不想去现在就可以下船。” 苏澈淡淡地说道,“迈阿密机场有很多航班回国,很安全,还有空姐服务。” 听到“回国”两个字,王谋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国內同行那嘲讽的嘴脸,还有台里领导失望的眼神。 如果不跟拍,这泼天的流量就跟自己没关係了。 那是多少收视率?那是多少gg费? 那是他在导演圈封神的唯一机会啊! “不!我不下船!” 王谋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手还在抖,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名为“贪婪”的坚定。 他一把抱住身边的金属立柱,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一样,带著哭腔喊道:“死也要死在船上!为了收视率,为了艺术,我拼了!” 看著王谋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会议室里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苏澈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既然你有这个觉悟。” 苏澈给史密斯使了个眼色,“把生死状拿给他签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遇上什么不可抗力,我优先保船员,其次才是你。” “签!我签!” 王谋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免责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悲壮的表情,仿佛是在签卖身契。 搞定了王谋,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採购了。 既然要远航,那就得把这一路的吃穿用度都备齐了。 苏澈虽然能吃苦,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绝不会亏待自己和身边的人。 於是,迈阿密最大的港口批发市场,迎来了史上最恐怖的一位“扫货狂魔”。 姜清梦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头髮扎成高马尾,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化身成了精明强干的“管家婆”。 “这一批鱼子酱成色不行,退了,换顶级的贝鲁加。” “红酒要那个年份的,口感醇厚一点,海风太湿,需要去去寒气。” “还有这些,这些,全部打包。” 姜清梦指挥著几十个工人,將一箱箱物资搬上卡车。 那些当地的供应商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豪横的,没见过这么豪横的。 这哪里是买补给啊?这简直就是要把整个超市搬空啊! 而且,这採购清单里的东西,怎么看著这么奇怪呢? 除了那些顶级的食材和昂贵的酒水之外,占据最大份额的,竟然是…… 几百箱红彤彤的瓶装酱料,还有几百箱红油凝固的方块状物体。 “姜小姐,这……这是什么?” 一个供应商好奇地凑过来,指著那些印著汉字的箱子问道,“某种东方的神秘炸药吗?” 姜清梦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可是比炸药还要劲爆的东西。” 她拍了拍箱子,“这是老乾妈,那是火锅底料。 对於中国人来说,没有这两样东西的远航,是没有灵魂的。” 供应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但大受震撼。 看著那一车车拉走的物资,他忍不住感嘆:“这位苏先生,难道是打算在大西洋上开一家水上超市吗? 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苏澈为了保证生活质量的“基础配置”。 毕竟,在漫长而枯燥的海上航行中,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一勺香辣可口的老乾妈,往往比什么山珍海味更能抚慰人心。 夜幕降临。 物资补给完毕,“探索者號”的吃水线明显深了一些。 苏澈独自一人来到了底层的动力舱。 这里是整艘船的心臟,也是绝对的禁区。 巨大的核动力引擎静静地矗立在中央,散发著幽蓝色的微光。 经过苏澈利用【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的魔改,这台引擎现在的输出功率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 “系统自检。” 苏澈伸手按在控制面板上。 【滴!动力系统自检完成。】 【核心温度:稳定。】 【能量输出效率:300%。】 【静音模式:已激活。】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探索者號”,与其说是一艘探险船,不如说是一头披著游艇外壳的核潜艇。 只要他愿意,这艘船隨时可以爆发出令世界震惊的速度和力量。 “老伙计,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了。” 苏澈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第二天清晨。 离別的时刻终於到了。 迈阿密市长为了蹭这一波热度,特意带著一大帮记者和官员来到了码头,要给苏澈搞一个隆重的欢送仪式。 “苏先生,鑑於您在海洋探索领域的杰出贡献,以及对迈阿密城市形象的巨大提升。” 市长满脸堆笑,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我代表迈阿密市政府,授予您『荣誉市民』勋章!”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举著长枪短炮,记录著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苏澈礼貌地接过勋章,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 “谢谢市长先生,谢谢迈阿密。” 简单的寒暄过后,苏澈转身登船。 刚一走进船舱,避开了记者的镜头,苏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隨手把那个象徵著荣誉的盒子扔给了旁边的清洁工。 “老板,这……”清洁工捧著盒子,一脸懵逼。 “扔杂物间吧。” 苏澈连头都没回,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说道,“这种虚名,除了占地方,没有任何用处。”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世俗的荣誉早已如浮云。 他眼里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那些沉睡在深渊中的文明秘密。 “起锚!” “引擎启动!” 隨著苏澈的一声令下,沉寂了一夜的“探索者號”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激起层层白浪。 汽笛长鸣,声震长空。 这艘承载著无数人目光的传奇船只,缓缓驶离了迈阿密港口。 岸上,无数粉丝挥手告別,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澈站在船头,迎著扑面而来的海风。 身后的陆地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一条细线,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深蓝。 那是大西洋。 是未知,是危险,也是他最渴望的战场。 “欧洲,我们来了。” 苏澈看著前方海天相接的地方,眼中闪烁著光芒,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情。 第127章 海豚领航,迪士尼在逃王子 航行第三天。 大西洋展现出了它难得一见的温柔。 没有狂风,没有巨浪。 整片海域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平静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將海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探索者號”在海面上平稳地滑行,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 顶层甲板上。 姜清梦穿著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戴著宽大的遮阳帽,正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海风轻轻吹起她的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手里捧著一杯冰镇的椰汁,愜意地眯著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这才是生活啊……” 姜清梦感嘆道,“前几天在那个荒岛上被触手怪追杀的时候,我都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这么晒太阳了。” 正在旁边调试无人机的苏澈笑了笑:“这就满足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 驾驶舱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史密斯的声音通过广播传了出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老板!声吶系统探测到大量生物信號!数量……数量极其庞大!” “生物信號?” 苏澈眉头一挑,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有攻击性吗?” “目前看不出来,移动速度很快,正在朝我们包围过来!” 史密斯的话音刚落。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沸腾了。 “哗啦——!” 一声清脆的水响。 只见船只左侧的海面上,一道灰色的身影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回水里,激起一片浪花。 紧接著。 第二只,第三只,第一百只…… 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號,以“探索者號”为中心,方圆几海里內的海面上,无数只海豚跃出水面! 它们有的两三只同步跳跃,有的在空中旋转,有的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灰色的背鰭,数量何止几千! 这一幕,简直壮观到了极点! “天吶……” 姜清梦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著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这么多海豚!它们……它们是在欢迎我们吗?”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因为无聊而刷屏聊天的观眾们,瞬间炸锅了。 “臥槽!这什么情况?海豚开会?” “密集恐惧症福利啊!这也太多了吧!” “这也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大海啊!” “苏神这体质绝了,不是招怪物就是招祥瑞!” 苏澈走到护栏边,看著下面那些欢快跳跃的精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被动天赋:兽语者(宗师级)】,自动触发。 在他的感知里,这些海豚並没有任何恶意。 相反,它们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喜悦和亲近。 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或者是……见到了它们的王。 “吱吱——” 几只领头的宽吻海豚游到了船头下方,昂著头,对著苏澈发出清脆的叫声,仿佛在邀请他下来玩耍。 “既然这么热情,那就陪你们玩玩。” 苏澈心念一动,直接脱掉了上衣。 阳光下,他那精壮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腹肌分明,人鱼线深邃,充满了爆发力与美感。 这一脱,直播间的女粉们瞬间失控了。 “啊啊啊!这身材!我不行了!”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截图!快截图!屏保有了!” 苏澈没有理会弹幕的疯狂,他单手撑住护栏,纵身一跃。 “噗通!” 完美入水,水花极小。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苏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母体,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深海霸主】称號加持下,他在水里的灵活度甚至超过了鱼雷。 刚一入水,那几只领头的海豚就围了上来,亲昵地用吻部蹭著苏澈的手臂和肩膀。 苏澈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海豚的背鰭。 “走!” 他在心中默念。 那只海豚仿佛心有灵犀,尾巴猛地一甩,瞬间加速。 “哗——” 苏澈被海豚带著,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其他的海豚纷纷跟在后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箭头阵型,护送著中间的苏澈。 海风呼啸,浪花飞溅。 苏澈时而潜入水中,时而隨著海豚跃出水面。 阳光洒在他湿漉漉的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身价百亿的神豪,也不再是那个威严的船长。 他就像是这片大海的主宰,是传说中的海王波塞冬巡游领地! 船上的姜清梦早已拿起了专业的单眼相机,快门按得都要冒烟了。 “太帅了……这也太帅了……” 她一边拍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痴迷。 镜头里,苏澈骑著海豚,周围是万豚奔腾,背景是蓝天碧海。 每一帧画面,都不需要修图,直接就是好莱坞大片的海报级別! 直播间的热度更是突破了天际。 “这就是传说中的迪士尼在逃王子吗?” “这画面太治癒了!我看哭了!” “人和自然的极致和谐啊!这比那些在海洋馆里看表演的强一万倍!” “苏神:基操,勿6。我都骑过克拉肯了,骑个海豚不是洒洒水?” 足足玩了半个小时。 苏澈才鬆开手,拍了拍那只领头海豚的脑袋,示意它停下。 海豚依依不捨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低鸣。 苏澈翻身上了从船上放下来的软梯,回到了甲板上。 虽然他回到了船上,但那些海豚並没有离去。 它们依然跟隨著“探索者號”,在船舷两侧跳跃、嬉戏,就像是最忠诚的护卫队,一路护送著船只前行。 直到夕阳西下。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海面也变成了一片流动的金红。 海豚们似乎知道送別的时刻到了。 它们集体跃出水面,做出了最后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然后发出一阵悠长的鸣叫,这才调转方向,消失在茫茫大海深处。 晚餐时分。 餐厅里瀰漫著红酒燉牛肉的香气。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海面。 虽然海豚群已经离开了,但那种震撼和感动依然残留在两人的心头。 姜清梦翻看著相机里的照片,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苏澈,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是我出海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不是因为看到了奇观,而是因为那种感觉…… 那种被大海接纳、被生命包围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苏澈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 他转头看向窗外深邃的夜色,目光变得柔和而深远。 “是啊。” 苏澈放下刀叉,轻声感嘆道,“很多人畏惧大海,觉得它喜怒无常,充满了危险。” “但其实,大海也是有灵性的。” “你敬畏它,它就会给你威严;你征服它,它就会给你臣服;但如果你发自內心地尊重它、爱护它……” 苏澈顿了顿,端起酒杯,对著窗外的虚空轻轻碰了一下: “它就会像今天这样,张开怀抱拥抱你。” 第128章 海上钢琴师,极致浪漫 夜幕降临,大西洋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与喧囂。 头顶是璀璨得令人窒息的星河,脚下是深邃涌动的墨色洋流。海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凉意,轻轻拂过“探索者號”的甲板。 刚刚经歷了一场海豚护航的狂欢,船员们大都还在回味那份震撼,三三两两地聚在下层甲板閒聊。 苏澈站在顶层甲板的边缘,手里晃著半杯红酒,目光落在远处海天交接的那条银线上。 “这氛围,不做点什么太浪费了。” 苏澈忽然笑了笑,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烧烤架的史密斯,“史密斯,叫几个兄弟,去二號货仓把那个大傢伙推出来。” 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老板,你是说那个……大傢伙?在这儿?” “对,就在这儿。” 苏澈指了指脚下的甲板,“今晚的大海,需要一点高雅的配乐。” 十分钟后。 当那架通体漆黑、烤漆在月光下泛著冷艷光泽的施坦威三角钢琴被推上露天甲板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可是施坦威d-274!钢琴界的皇冠! 放在任何一个音乐厅里都是镇馆之宝的存在,此刻竟然就这样大咧咧地摆在了一艘探险船的甲板上? “臥槽……苏神这是要干嘛?” “这画风不对啊!刚才还是荒野求生,怎么突然变成维也纳金色大厅了?” “这钢琴看著就贵!苏神不会是要弹琴吧?”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猜测。 画面中,苏澈已经消失了片刻。 当他再次出现在镜头前时,全场瞬间安静了。 他脱去了那身充满野性的沙滩裤和白t恤,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 领结打得一丝不苟,白色的衬衫袖口露出半寸,配上那枚在此刻显得格外优雅的百达翡丽。 原本那个在风暴中怒吼、在深海里搏杀的狂野探险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仿佛刚从欧洲古堡中走出来的贵族绅士。 那种气质的转换,自然得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他天生就该属於聚光灯和红地毯。 姜清梦正端著两杯红酒走上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艷,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 苏澈走到钢琴前,並没有急著坐下。 他优雅地对著虚空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仿佛在他的面前不是茫茫大海,而是坐满了名流的顶级歌剧院。 然后,他掀起燕尾,缓缓落座。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黑白琴键上。 深吸一口气。 【大师级钢琴技艺】,发动! “当——” 第一个音符落下。 清脆,透亮,如同珍珠落入玉盘,瞬间击穿了海风的呼啸声。 紧接著,是一串如同流水般顺滑的旋律。 那是《海上钢琴师》中的经典独奏——《playing love》。 没有复杂的炫技,没有狂暴的砸琴。 有的只是极致的温柔,和那种仿佛能诉说尽世间所有遗憾与美好的深情。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了生命,它们从苏澈的指尖跳跃而出,隨著海风飘向远方,融入那无尽的波涛之中。 大海仿佛也听懂了这首曲子。 原本有些嘈杂的浪花声似乎变小了,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舷,像是在为这首曲子打著节拍。 直播间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弹幕,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没有了“666”,没有了“牛逼”。 两千多万观眾,此时此刻,都在屏幕前静静地听著。 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人在地铁里摘下耳机改成外放。 这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艺术享受。 苏澈微微闭著眼,身体隨著旋律轻轻晃动。 在系统的加持下,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个在大海上出生、在大海上死亡的天才钢琴师1900。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时而轻柔如羽毛拂面,时而激昂如海浪拍岸。 他在与这架钢琴对话,更是在与这片浩瀚的大西洋对话。 王谋导演躲在角落里,手里举著摄像机,激动得手都在抖。 “绝了……真的绝了……” 王谋喃喃自语,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这光影,这构图,这意境……我拍了半辈子电影,竟然还不如这一场直播来得震撼!” 他看著镜头里的苏澈。 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背景是深邃的夜空和起伏的大海。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啊……”王谋吸了吸鼻子,“这分明就是顶级的偶像剧!不,偶像剧都拍不出这种质感!” 一旁的史密斯等一眾五大三粗的僱佣兵,此刻也都安静得像个鵪鶉。 他们不懂什么艺术,但他们知道,这琴声听得人心里发颤,让人想起了家乡的麦田,想起了初恋的姑娘。 姜清梦静静地站在钢琴旁,手里端著那杯红酒,早已忘记了喝。 她看著苏澈专注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化出水来。 海风吹起她的长髮,几缕髮丝拂过脸颊,她却浑然不觉。 在这琴声中,她仿佛读懂了苏澈內心深处的那份细腻与孤独。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无所不能、总是挡在所有人面前的男人,其实也有著如此柔软的一面。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尾音在海风中颤动,久久不散。 苏澈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保持著最后的姿势,仿佛还在回味那份余韵。 过了许久。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姜清梦。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苏澈的眼神温柔而深邃,嘴角带著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需要任何言语。 姜清梦感觉自己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眼眶微红,被这极致浪漫的氛围彻底击中。 放下酒杯,她提著裙摆,快步走上前。 在月光和海风的见证下,她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拥抱了那个坐在琴凳上的男人。 苏澈反手搂住她的腰,將头轻轻靠在她的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海浪声,和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臟声。 直播间里,弹幕终於在这一刻爆发了。 “呜呜呜!太好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浪漫的画面,没有之一!” “苏神这手钢琴,直接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谁说理工男不懂浪漫?这特么才是顶级的浪漫啊!” “截图了!这张拥抱的图我要当屏保一辈子!” 这一夜。 这段直播录屏被疯狂转发,迅速衝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首。 苏澈 海上钢琴师# 被探险耽误的钢琴大师# 大西洋上的极致浪漫# 无数音乐博主、钢琴大师转发点讚,惊嘆於苏澈那毫无瑕疵的技艺和充沛的情感。 更有网友评论:“苏澈用拳头征服了大海,用钢琴征服了全网。” 这一夜,苏澈再次用才华,让全世界为之倾倒。 第129章 幽灵船?黑吃黑的真相 浪漫的余韵並未持续太久,大西洋很快就露出了它诡异难测的一面。 次日深夜。 “探索者號”正在以巡航速度向东行驶。 驾驶舱內,原本规律闪烁的雷达屏幕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正在值夜班的大副脸色一变,迅速抓起对讲机:“船长!雷达发现异常目標!距离我们不到两海里!” 正在船长室研究航海图的苏澈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大步流星地衝进了驾驶舱。 “什么情况?” “正前方,有一个中型漂浮物,雷达反射面积像是一艘货轮。”大副指著屏幕上的光点,声音有些紧张,“但是……它没有开启ais(船舶自动识別系统),也没有任何灯光信號。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苏澈皱了皱眉,拿起望远镜看向窗外。 今晚没有月亮,海面上一片漆黑。 但在夜视仪的辅助下,他还是隱约看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正隨著海浪无声地起伏。 那是一艘货轮。 看吨位大概在五千吨左右,船体锈跡斑斑,甚至能看到大片剥落的油漆。 整艘船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任何动静。 它就像是一具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尸体,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幽灵船?” 苏澈眯起了眼睛。 此时虽然是深夜,但直播间里依然有不少修仙党。 听到“幽灵船”三个字,弹幕瞬间精神了。 “臥槽!刺激了!大半夜遇到幽灵船?”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飞翔的荷兰人』吧?” “看著好阴森啊,苏神別过去了吧,怪嚇人的。” “怕什么!苏神有克拉肯护体,什么鬼怪敢近身?” 苏澈放下瞭望远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在大海上,这种隨波逐流的“死船”其实是非常危险的。 万一发生碰撞,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既然遇上了,不管是出於航行安全还是探险本能,都得过去看一眼。 “全船一级戒备!” 苏澈沉声下令,“打开探照灯,拉响汽笛警示。如果没有回应,准备登船查探。” “是!”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瞬间划破夜空,死死地锁定了那艘黑漆漆的货轮。 汽笛声响彻海面,但在那艘船上,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死寂。 除了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对面安静得仿佛坟墓。 “史密斯,带上几个人,全副武装,跟我走。” 苏澈转身去装备室换上了黑色的战术作战服,掛上了战术手电和一把信號枪。 五分钟后。 一艘衝锋艇载著苏澈和史密斯等人,悄无声息地靠上了那艘货轮的侧舷。 锈跡斑斑的铁梯上长满了湿滑的苔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味和淡淡的腐臭味。 “咔噠。” 苏澈打开战术手电,率先翻上了甲板。 光柱扫过,甲板上一片狼藉。 散落的缆绳、翻倒的油桶,还有几件被风吹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就是没有人。 “老板,这地方有点邪门啊。” 史密斯紧握著手中的步枪,警惕地环顾四周,“你看这缆绳的断口,像是被利器砍断的。而且这船上的救生艇都不见了。”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一行人呈战术队形,缓缓向船舱推进。 推开餐厅的大门。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电光照在餐桌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子上还摆著盘子和碗,里面的食物已经发霉长毛,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几把椅子翻倒在地,地上还有一只摔碎的玻璃杯。 这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吃饭的人突然遭遇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瞬间蒸发了一样。 “有人吗?” 史密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船舱里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被嚇得不敢说话了,不少人甚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生怕屏幕里突然跳出个鬼脸。 “这……这也太像恐怖片了吧?” “玛丽·塞勒斯特號重现?” “苏神小心背后啊!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你们?” 苏澈走到餐桌前,伸手抹了一下桌子上的灰尘。 “灰尘很厚,至少漂了一个月了。” 苏澈冷静地分析道,“但奇怪的是,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跡。” 他开启了系统的【神级侦查】技能。 剎那间,眼前原本昏暗的船舱变得清晰无比。 无数细节在他的视网膜上被放大、重组。 地上的脚印、墙上的擦痕、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味…… “不是灵异事件。” 苏澈的目光突然锁定了船长室的方向,“是人为的。” 他大步走向船长室。 船长室里同样空无一人,航海日誌不翼而飞,通讯设备也被暴力砸毁了。 看似没有任何线索。 但苏澈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海图桌前,手指在桌子下方的某个隱蔽位置轻轻一按。 “咔嚓。” 一声轻响。 旁边的书架突然弹开,露出了一个隱藏的暗格。 “老板!有发现!”史密斯惊喜地喊道。 苏澈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箱子。 打开一看。 没有金银財宝,也没有什么诅咒法器。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本帐本,以及几张被揉皱的照片。 苏澈隨手翻开一本帐本,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他把帐本扔给史密斯,“什么幽灵船,这根本就是一艘走私船。” 帐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违禁品的交易记录,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美金。 而那些照片,则是船员们在货舱里庆祝的画面,背景是一箱箱的军火和毒品。 “那人呢?人都去哪了?”史密斯不解地问道。 苏澈指了指脚下:“底舱,冷库。” 眾人立刻前往底舱。 当沉重的冷库大门被撬开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气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涌了出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里面的景象,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史密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十几具尸体,像冻肉一样堆在角落里。 每个人身上都有枪眼,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惨烈的近距离火拼。 “內訌。” 苏澈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典型的黑吃黑。分赃不均,或者是想独吞。贏的人带著钱坐救生艇跑了,输的人就留在这里餵鱼。” 真相大白。 没有鬼怪,只有比鬼怪更可怕的人心。 直播间的观眾们长舒了一口气,隨即又是一阵唏嘘。 “原来是这样……嚇死我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啊。” “苏神这侦查能力绝了!一眼就看穿了真相!” “那这船上的东西咋办?这可是走私船,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吧?” 確实,在旁边的几个货柜里,史密斯等人发现了不少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硬货”。 甚至还有一小箱金条,大概价值几十万美金。 史密斯看向苏澈,眼神里带著询问。 按照海上的规矩,无主的漂流物,发现者是有权处置的。 更何况这是一艘黑船,拿了也没人知道。 苏澈看了一眼那箱金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没兴趣。” 他隨手关上了冷库的大门,仿佛那是关上了一个骯脏的世界,“这种沾著血的钱,拿了嫌脏手。” “记录坐標,联繫国际海警。” 苏澈转身向外走去,步伐坚定,“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他们,让他们来洗地。我们走。” 这一幕,让直播间的观眾们肃然起敬。 “苏神牛逼!这才是格局!”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这三观太正了!” “几十万美金说不要就不要,这就是神豪的底气吗?” “粉了粉了!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回到“探索者號”上,苏澈立刻下令起锚。 “全速前进,离开这片晦气的地方。” 他脱下沾染了霉味的外套,隨手扔进脏衣篓里。 就在这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递到了他的面前。 姜清梦穿著睡衣,披著一条毛毯,眼神关切地看著他。 “冻坏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喝点热的,驱驱寒。” 苏澈接过杯子,那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刚才在幽灵船上沾染的那股阴冷气息。 他喝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味在口腔中化开。 “还是活人的世界好啊。” 苏澈感嘆了一句,看著眼前温暖明亮的船舱,和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刚才的那艘死船,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地狱。 而这里,才是人间。 “早点休息吧。” 苏澈伸手揉了揉姜清梦的头髮,眼神温柔,“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 姜清梦乖巧地点了点头,但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靠在了苏澈的肩膀上。 窗外,那艘漆黑的幽灵船已经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探索者號”,则像是一把利剑,劈开黑暗,继续向著光明的东方驶去。 第130章 银针渡厄,来自东方的巫术 大西洋的腹地,夜色如墨。 原本平静的“探索者號”船舱內,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法克!好痛!我的肚子像是被火烧一样!” 一名身材魁梧的俄罗斯籍水手伊万,此刻正蜷缩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满脸冷汗,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了一团。 他的体温已经飆升到了40度,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隨船的西医大卫是个有著二十年临床经验的美国医生,此刻也是满头大汗。 “肾上腺素注射完毕!” “强效止痛泵已开启!” “广谱抗生素静脉滴注!” 大卫手忙脚乱地操作著各种仪器,可是监护仪上的数据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一样,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在持续恶化。 “啊——!” 伊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著双眼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该死!这是急性中毒引发的神经痉挛!或者是某种未知的热带病毒!” 大卫看著伊万那紫黑色的嘴唇,绝望地扔下了手中的听诊器,“药物完全不起作用!他的器官正在衰竭!” 站在门口的王谋导演嚇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这……这可怎么办啊?” 王谋抓著史密斯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要是死在直播里,咱们这节目就完了!” “直升机!快叫直升机救援啊!”王谋衝著大卫吼道。 大卫两手一摊,一脸的颓丧和无奈:“没用的。这里是大西洋中心,距离最近的陆地也有几千公里。 就算现在呼叫救援,直升机飞过来也要十几个小时,那时候上帝都已经给他办完葬礼了。” “那……那就这么看著他死?” 王谋看著病床上抽搐得越来越微弱的伊万,心里一阵绝望。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 “臥槽!这看著好严重啊!” “连西医都没办法了吗?这也太嚇人了!” “远洋航行最怕的就是这个,生了急病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推开了围观的人群,大步走进了医务室。 “让开。” 苏澈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上还穿著睡衣,显然是刚被吵醒,但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苏澈径直走到病床前,伸手翻了翻伊万的眼皮,又在他的手腕上按了一下。 “老板!別乱动!” 大卫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这是严重的急性病,具有高度传染性风险!而且我是专业的医生,我都救不了,你……” 苏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深海般冰冷,瞬间让大卫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苏澈没有理会他,直接把手伸进了隨身的背包里。 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羊皮卷包。 “哗啦——” 羊皮卷在桌面上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整齐地排列在眾人眼前。 “这……这是什么?” 大卫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针?你是要给他缝合伤口吗?可是他没有外伤啊!” 苏澈根本懒得解释。 【宗师级中医医术】,发动! 这一刻,在苏澈的眼中,伊万不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张精密的人体经络图。 那些堵塞的穴位,那些逆乱的气血,全都清晰可见。 “邪毒入脏,气血逆行。” 苏澈低声念了一句,手指如电,瞬间捻起三根最长的银针。 “嗖!嗖!嗖!” 手起针落。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三根长针分別刺入了伊万的人中、百会、合谷三大穴位。 苏澈的手法快到了极致,甚至带出了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落针,都伴隨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是在弹奏一曲生命的乐章。 “疯了!你疯了!” 大卫嚇得尖叫起来,“你这是在谋杀!那些针会刺穿他的神经!你会害死他的!” 然而,下一秒。 大卫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只见原本还在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的伊万,在第三根银针落下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著,那剧烈的抽搐竟然……停了! 监护仪上,原本疯狂报警的心率和血压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逐渐趋於平稳。 伊万那紫黑色的脸色,也开始慢慢褪去,呼吸变得深沉而有力。 “这……这怎么可能?!” 大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著那些银针,仿佛见到了鬼一样,“几根针……就止住了痉挛?这不科学!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苏澈没有停手。 他又连续在伊万的腹部几处大穴施针,然后轻轻弹了一下针尾。 “嗡——” 银针轻颤,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声。 做完这一切,苏澈转身走出了医务室,直奔厨房。 不到五分钟,他就端著一碗热气腾腾、顏色有些发黑的汤药回来了。 “这又是什么?”大卫凑过来闻了闻,眉头紧锁,“像是……厨房里的桂皮和八角?还有生薑?” “算是吧。” 苏澈淡淡地说道,捏开伊万的嘴,將那碗“特製香料汤”灌了下去。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普通香料,这是苏澈利用【神级植物鑑赏】能力,从厨房的储备调料里挑出来的几味具有药用价值的草本植物,配合他的內劲熬製而成的排毒汤。 半小时后。 “咳咳……” 病床上的伊万突然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著四周,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我这是怎么了?” 伊万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清晰无比,“刚才感觉像是被魔鬼抓住了肠子,现在……好像不痛了?甚至还有点暖洋洋的?” “上帝保佑!” 伊万挣扎著坐起来,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一定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 “上帝?” 一直处於呆滯状態的大卫终於回过神来,他指著正在收针的苏澈,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救你的不是上帝,是……是这个东方的巫师!” 大卫衝到苏澈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苏!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吗?还是某种神秘的东方巫术? 为什么几根针插进去就能救命?那碗汤到底是什么成分?分子式是什么?” 面对大卫那求知若渴(或者说是世界观崩塌)的眼神,苏澈慢条斯理地將银针擦拭乾净,插回羊皮卷。 “这不是巫术,也不是功夫。” 苏澈对著直播镜头,神色淡然地解释道,“这是中医。 刚才用的针法,叫『鬼门十三针』,专门用来抢救急症。至於那碗汤,不过是利用食材的药性,帮他把体內的寒毒逼出来而已。”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鬼门十三针!苏神连这个都会?!” “大卫医生的表情笑死我了,仿佛看到了一只猴子在解微积分!” “这就是老祖宗的智慧啊!几根针吊打西医icu!” “外网的观眾都在刷屏『magic』(魔法),他们完全看傻了!” 苏澈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在中医的理论里,人体是一个小宇宙。西医治的是『病』,而中医治的是『人』。 当你们还在研究病毒结构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调和阴阳了。” 这番话,配合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救人过程,直接把逼格拉满了。 经此一事,船上的外籍船员们看苏澈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他们只是敬畏苏澈的金钱和武力,觉得他是个慷慨且强大的老板。 但现在,这种敬畏上升到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崇拜。 在他们眼里,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不仅能手撕海盗、驯服海怪,甚至还能从死神手里抢人! 这不是神是什么? 几个迷信的水手甚至开始偷偷在床头掛苏澈的照片,以此来祈求平安。 苏澈对此並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一笑置之。 他收好银针,背著手走出了医务室,留给眾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第131章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大西洋的天气,就像是更年期妇女的脾气,说变就变。 明明上午还是万里无云,到了下午,海面上的气压就开始骤降。 原本湛蓝的海水变成了令人心悸的墨绿色,天边涌起了一堵黑墙般的乌云,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探索者號”压过来。 狂风呼啸,捲起五六米高的巨浪,狠狠地拍打著船身。 “气压980百帕!还在下降!” “风速每秒35米!这是十二级颶风!” 驾驶舱里,大副的声音都变了调,死死地抓著舵盘,试图稳住船身。 甲板上的船员们一个个神色紧张,穿著厚重的雨衣,用缆绳將所有能移动的设备加固。 王谋导演早就嚇得钻进了桌子底下,抱著桌腿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这次真要餵鱼了……我还没拿奥斯卡呢……”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的时候。 苏澈却一个人站在船头最前端的撞角位置。 他没有穿雨衣,任由狂风將他的头髮吹得凌乱飞舞,衣衫猎猎作响。 那足以將普通人吹飞的颶风,在他面前仿佛失去了威力。 他的双脚像是在甲板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苏澈看著眼前那滔天的巨浪,看著那仿佛要將天地吞噬的黑云,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不是恐惧。 那是狂热。 那是征服者面对挑战时,体內沸腾的战意。 “嘰——!” 几只黑色的海燕在怒涛中穿梭,它们像黑色的闪电,在泡沫和波峰之间高傲地飞翔。 此情此景,苏澈心有所感。 他想起了那篇刻在骨子里的课文,那股豪情再也压抑不住。 苏澈猛地张开双臂,面对著咆哮的大海,高声朗诵: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著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他的声音经过內劲的加持,竟然盖过了风声,盖过了雷声,清晰地传遍了整艘船,也传到了直播间里。 直播间的观眾们都看呆了。 “臥槽!苏神这是在……朗诵高尔基?” “这画面感绝了!这才是真正的海燕啊!” “太燃了!这气场简直要把屏幕震碎了!” 轰隆隆——! 仿佛是在回应苏澈的挑衅,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长空,將昏暗的海面照得惨白。 紧接著,一声炸雷在头顶爆响。 苏澈却在这雷声中仰天大笑,指著那漫天的雷霆,吼出了那句最经典的台词: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话音刚落。 前方一道足有十米高的巨浪,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探索者號”当头砸下! “啊——!” 船舱里的王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闭上了眼睛等死。 所有船员都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的扶手,做好了被剧烈撞击的准备。 然而。 苏澈站在船头,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水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翻我的船?你还不够格。” 苏澈心念一动。 “系统!启动【陀螺仪稳定系统】!功率全开!” 【滴!指令確认!反重力陀螺仪阵列已激活!全船稳定力场开启!】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那道恐怖的巨浪狠狠地拍在了船头上。 按理说,这种级別的衝击,足以让这艘几千吨的船剧烈摇晃,甚至有倾覆的危险。 可是。 “探索者號”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了一样。 船身仅仅是微微颤动了一下,连一度的倾斜角都没有发生! 那巨浪撞在船头上,瞬间粉碎成漫天的水雾,然后无奈地退去。 船舱里的王谋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天旋地转並没有发生。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桌子上的水杯甚至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王谋爬出来,看著窗外那依旧狂暴的海面,又看了看平稳如陆地的船舱,整个人都傻了,“咱们这是在坐船吗?这是在坐高铁吧?” 驾驶舱里,姜清梦正透过防弹玻璃,痴痴地看著船头那个男人的背影。 狂风暴雨中,苏澈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 他站在那里,这艘船就有了灵魂,有了对抗天地的底气。 那种与天斗、与海斗的霸气,那种视万丈狂澜如无物的从容,瞬间击穿了姜清梦的心防。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荷尔蒙的化身。” 姜清梦喃喃自语,眼神迷离,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在那风雨中紧紧拥抱他。 这场超级风暴,整整持续了一夜。 苏澈就在船头站了一整夜。 他像是一尊雕塑,又像是一位守夜的君王。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风势渐歇,海面重新恢復了平静。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苏澈湿漉漉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第132章 真正的较量 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醉的深蓝色。 空气被洗刷得格外清新,带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对於海洋生物来说,风暴后的平静往往意味著狂欢的开始,深层海水的翻涌带来了丰富的浮游生物,也引来了无数掠食者。 “探索者號”的后甲板上,苏澈正不紧不慢地组装著一根海钓竿。 这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苏澈利用系统商城兑换的顶级材料,亲手改装的“海神之怒”。竿身通体漆黑,採用航天级鈦合金与碳纤维混编而成,轻便却坚韧得可怕,號称能拉动一头幼年鯨鱼。 “老板,这种天气,鱼口应该不错。” 史密斯手里拿著一桶刚刚捕捞上来的活飞鱼,正在帮苏澈掛饵,“刚才雷达扫了一下,下面全是大傢伙。” “嗯,暴风雨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饿了。” 苏澈接过掛好饵的鱼鉤,隨手一拋。 “嗖——” 铅坠带著鱼饵,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百米开外的深蓝海域。 直播间里,两千多万观眾正在围观这场海上垂钓。 “苏神这是要给晚饭加菜吗?” “刚经歷了十二级颶风,转头就开始钓鱼,这心態我是服气的。” “这根竿子看著好帅啊!有没有懂行的兄弟估个价?” “楼上的,苏神手里的东西,你觉得能用钱衡量吗?那肯定是黑科技啊!” 苏澈把鱼竿插在船舷的固定座上,调整了一下卸力,然后愜意地靠在躺椅上,拿起一杯冰美式喝了一口。 “今天咱们不贪心。” 苏澈对著镜头笑道,“钓条够吃的就行,最好是蓝鰭金枪鱼,昨晚的刺身没吃过癮。” 话音未落。 原本隨著海浪轻轻起伏的竿梢,突然猛地向下一沉! 紧接著。 “滋——!!!” 渔轮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那种声音,就像是法拉利引擎的轰鸣,又像是某种猛兽的嘶吼。 粗大的鱼线在瞬间被绷得笔直,甚至发出了“嗡嗡”的颤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臥槽!中鱼了!” “这动静!绝对是巨物!” “竿子都弯成大满月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苏澈的反应极快。 在鱼线绷紧的瞬间,他手中的咖啡杯已经稳稳地放在了桌上,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弹起,一把抓住了鱼竿。 “好傢伙!” 苏澈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巨力顺著竿身传来,差点把他整个人拖出船舷。 他双脚猛地发力,像钉子一样钉在甲板上,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硬生生地抗住了这第一波衝击。 “哗啦——!” 数百米外的海面上,突然炸开了一团巨大的白色浪花。 一道黑蓝色的巨大身影,如同一枚出膛的巡航飞弹,破水而出! 它有著长矛般锋利的上頜,流线型的完美身躯,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它跃出水面足有三四米高,在空中疯狂地扭动著身体,试图甩脱嘴里的鱼鉤。 那庞大的身躯,目测长度超过了四米! “上帝啊!” 史密斯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惊呼道,“是大西洋蓝枪鱼!这种体型……至少800磅!这是海里的速度王者!” 直播间瞬间炸锅。 “我瞎了!这鱼比我家的车还大!” “800磅?那是多少斤?700多斤?这特么是鱼精吧!” “这种鱼游起来速度能达到100公里每小时!这衝击力简直就是一辆失控的卡车!” “苏神小心啊!別被拖下去了!” 此时,那条蓝枪鱼见甩不脱鉤子,立刻调转方向,向著深海疯狂衝刺。 “滋滋滋——” 渔轮的卸力装置已经锁死到了极限,但线杯依然在疯狂出线,摩擦產生的高温甚至让轮座冒起了一缕青烟。 整艘“探索者號”几千吨的船身,竟然被这条鱼的拉力带得微微一晃! “老板!我来帮你!” 史密斯见状,急忙想要衝上来帮忙。 对付这种级別的巨物,通常都需要专业的钓鱼艇配合,甚至需要两三个人轮流接力,还得由船长开船追赶,消耗鱼的体力。 单人搏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別过来!” 苏澈大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臂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將身上的t恤撑得紧绷欲裂。 他死死地抵住鱼竿,眼神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 “这是属於男人的战斗。” 苏澈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谁也別插手!我要亲手征服它!” 史密斯脚步一顿,看著苏澈那如同战神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默默地退到了一边,但他的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匕首上,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对决。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硬碰硬。 一边是海洋中处於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拥有著恐怖的爆发力和耐力。 一边是经过系统强化、拥有人类巔峰体质的苏澈。 “给我……回来!” 苏澈低吼一声,趁著大鱼换气的间隙,猛地向后扬竿,然后快速摇动渔轮收线。 “吱嘎——” 鈦合金的鱼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声,弯曲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条大鱼显然被激怒了,它再次跃出水面,疯狂地拍打著海水,激起漫天的水雾。 一人一鱼,就这样在茫茫大海上展开了拉锯战。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烈日当空,汗水顺著苏澈的脸颊流淌下来,浸湿了衣衫,又被海风迅速吹乾,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盐霜。 但他始终没有鬆一口气,甚至连扣在腰间的肚顶带都没有用,完全凭藉著双臂的力量在与大鱼抗衡。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体力……还是人吗?” “我看著都觉得胳膊酸!这都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就是苏神啊!换个人估计早就脱力或者被拉下水了!” “那条鱼也太猛了吧!居然还能跑?” 终於,在僵持了整整两个小时后。 那条不可一世的蓝枪鱼,体力终於耗尽了。 它不再疯狂衝刺,也不再跃出水面,只是隨著苏澈的收线,被动地向船边靠近。 苏澈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后的力量,快速收线。 五米。 三米。 一米。 那条巨大的黑蓝色身影,终於浮出了水面,静静地侧翻在船舷边。 它太大了。 那根长矛般的上頜足有一米长,巨大的尾鰭像是一把锋利的镰刀,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它的鳃盖剧烈地开合著,显然已经精疲力竭。 “我的天……” 姜清梦从船舱里跑出来,看著这条几乎有半个甲板长的巨物,捂著嘴巴,眼中满是震撼,“这也太大了吧……” 史密斯拿著搭鉤和绳索走了过来,兴奋地说道:“老板!这一条绝对破纪录了!拉上来吗?今晚咱们能吃全鱼宴了!” 直播间的观眾们也在疯狂刷屏“吃鱼”、“清蒸”、“红烧”。 苏澈喘著粗气,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他看著水里那条即便力竭却依然保持著王者威严的大鱼,看著它那双依旧桀驁不驯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 苏澈摇了摇头。 “不。” 他放下了鱼竿,接过史密斯手里的工具钳,但並没有去拉鱼,而是俯下身子,抓住了大鱼那根长长的上頜。 “老板?”史密斯愣住了。 苏澈伸手轻轻拍了拍大鱼那坚硬的头部,眼神中带著一丝只有强者之间才能读懂的惺惺相惜。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苏澈轻声说道,“这一架打得很痛快。既然你撑到了最后,那你就贏得了自由。” 说完,他手腕一翻,熟练地摘下了鱼鉤。 因为没有倒刺,鱼鉤很轻鬆地就退了出来。 大鱼似乎愣了一下,它並没有立刻游走,而是摆动了一下尾巴,重新调整了姿態。 它在水中静静地悬浮了几秒钟,那只巨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苏澈一眼。 然后。 尾鰭轻轻一摆。 “哗啦——” 一道水流涌动,那庞大的身躯瞬间潜入深蓝,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滯了几秒。 谁也没想到,苏澈费了这么大劲,拼了两个小时命钓上来的世界纪录级巨物,竟然就这样……放了? “臥槽!苏神你……” “这可是蓝枪鱼啊!几百万啊!就这么放了?” “虽然觉得可惜,但是……刚才那个拍头的动作,真的帅炸了!” “这就是格局!对生命的敬畏!苏神牛逼!” “路转粉了!这才是真正的探险家,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征服!” 苏澈直起腰,接过姜清梦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虽然两手空空,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钓到鱼时还要灿烂。 那种征服后的释然,那种对自然生灵的尊重,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 “好了,收工。” 苏澈把鱼竿递给史密斯,伸了个懒腰,“虽然没鱼吃,但这身汗出得真爽。” 姜清梦看著他,眼中满是笑意。 她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调侃道:“苏大船长,那你今晚打算让我们吃什么?空气吗?” 苏澈大笑一声,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会?” 他指了指身后的餐厅,“咱们冷库里不是还有顶级的澳洲和牛吗?今晚煎牛排!” “牛排配红酒,这也是一种生活嘛。” 夕阳下,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虽然错过了全鱼宴,但这顿哪怕是吃冷冻牛排,在所有人的心里,也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因为这不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强者风度的味道。 第133章 星河长明 航行进入了第十天。 大西洋的中心区域,远离了所有的大陆和航线。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除了偶尔飞过的海鸟,四周只有一望无际的深蓝。 这种极致的空旷和寂静,初看时令人震撼,但时间久了,很容易让人產生一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感。 好在,“探索者號”上並不缺乐子。 深夜。 苏澈正在船长室里研究著海图,规划著名最后的航线。 突然,广播里传来了大副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静。 “船长!快看外面!流星雨!是流星雨!” 苏澈心中一动,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走出船长室,来到了顶层甲板。 此刻,整艘船的外部灯光已经全部关闭,四周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但也正因为没有了光污染,头顶的那片星空,才显得如此璀璨和震撼。 “哇……” 姜清梦已经先一步跑到了甲板上,她仰著头,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嘆。 只见深邃的夜幕中,无数道银色的亮光正在划破天际。 它们不是一颗两颗,而是成群结队,如同银河倒泻,又像是上帝在夜空中燃放的一场无声烟火。 每一颗流星拖著长长的尾焰,在视网膜上留下绚丽的轨跡,然后坠入大海的尽头。 海面平静如镜,倒映著漫天的星光。 此时此刻,天上是星河,脚下也是星河。 “探索者號”仿佛不是在海上航行,而是在浩瀚的宇宙中穿梭。 “太美了……” 姜清梦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听说对著流星雨许愿特別灵。” 苏澈並没有看流星。 他静静地站在姜清梦的身后,看著她被星光照亮的侧脸。 那柔和的轮廓,虔诚的神情,在这一刻,比漫天的流星还要动人。 直播间里,虽然是深夜,但依然有数百万观眾在线。 看著这唯美的一幕,弹幕区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这也太浪漫了吧!我要窒息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手可摘星辰』吗?” “苏神的眼神……那是看老婆的眼神啊!太宠了!” “虽然我是单身狗,但这碗狗粮我干了!” 苏澈轻轻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了姜清梦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姜清梦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並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向后靠进了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许了什么愿?” 苏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磁性。 姜清梦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美眸中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流光溢彩。 她转过头,看著苏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愿岁岁年年人相同。” 短短七个字。 没有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却有著细水长流的坚定与深情。 我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长生不老,只求每一年,每一岁,陪在我身边看风景的人,依然是你。 苏澈的心猛地被触动了一下。 他看著怀里的女孩,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会的。” 苏澈轻声回应,语气坚定得像是一个承诺,“不仅是岁岁年年,哪怕是到了世界尽头,我也在。” 直播间瞬间炸了。 “啊啊啊!救命!我的胰岛素呢!” “『愿岁岁年年人相同』,这句绝了!学到了!” “苏神这情话技能也是满级的吧!” “这哪里是直播探险啊,这分明是在拍偶像剧大结局!” 苏澈笑了笑,抬起头看向镜头。 “兄弟们,这么好的机会,別光顾著吃狗粮啊。” 他指了指头顶那依旧在不断划落的流星雨,“大家也许个愿吧。虽然不一定灵,但万一实现了呢?” 弹幕的风向瞬间变了。 无数的愿望开始刷屏。 “希望能上岸!希望能考上研究生!” “希望家人身体健康!” “希望我也能遇到像苏神这样的男朋友!” “希望世界和平……好吧,希望我下个月能暴富!” 在这漫天星光下,数百万个愿望匯聚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暖著每一个屏幕前的人。 苏澈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姜清梦。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这流星雨的见证下,在这大西洋的中心,他们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无数粉丝疯狂截屏,这一幕被定格成了无数人的手机壁纸。 那是关於爱情,关於大海,关於星空最美好的詮释。 良久,流星雨渐渐稀疏。 夜空重新恢復了平静,只剩下那条璀璨的银河依然横亘在头顶。 海风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温情。 苏澈鬆开怀抱,牵著姜清梦的手,走到了驾驶台前。 他点亮了海图屏幕,看著上面那个不断闪烁的光点,以及那条已经快要走到尽头的红色航线。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苏澈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测量了一下距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这流星雨,是给我们送行的。” 他转头看向姜清梦,又看向镜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即將抵达终点的轻鬆与豪迈。 “睡个好觉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能看到陆地了。” 第134章 大西洋的花园,来自欧洲的狂热 经过了数日的深海航行,“探索者號”终於再次看到了陆地的轮廓。 地平线上,一抹翠绿渐渐浮现,在湛蓝的海水映衬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那是亚速尔群岛。 这座孤悬於北大西洋中部的群岛,由九座火山岛组成,被誉为“大西洋的花园”。 这里有著世界上最独特的火山地貌,黑色的熔岩海岸、蓝色的绣球花海、翠绿的火山湖,以及那浓郁的葡式风情,构成了大航海时代最后的驛站。 “终於看到陆地了!” 姜清梦站在甲板上,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芬芳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虽然船上什么都有,但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苏澈站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杯鲜榨的橙汁,看著远处色彩斑斕的港口城市蓬塔德尔加达,嘴角带著一抹笑意。 “这里是欧洲的西大门。” 苏澈指著远处的白色建筑群说道,“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返航时,第一站停靠的就是这里。 今天,咱们也来当一回探险家。” 直播间里,观眾们也被这美景治癒了。 “哇!这地方好美啊!像童话世界一样!” “这就是亚速尔吗?听说这里的菠萝特別好吃!” “苏神这一路走来,简直就是活著的地理教科书啊!” “终於能看到苏神上岸挥霍……哦不,消费了!” 隨著“探索者號”庞大的身躯缓缓驶入港口,原本应该安静愜意的码头,此刻却显得有些……过於热闹了。 透过望远镜,苏澈看到码头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他们手里举著各种各样的牌子,有的写著中文“苏神”,有的写著英文“su”,甚至还有人举著巨大的海报,上面印著苏澈骑乘克拉肯的画面。 “老板,情况有点不对。” 史密斯立刻警觉起来,按著耳麦说道,“码头上聚集了至少两千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游客,需要启动一级安保吗?” 苏澈摆了摆手,通过系统扫描了一下人群的情绪值。 那是一片红色的海洋,代表著极度的狂热和喜爱,並没有敌意。 “不用紧张,史密斯。” 苏澈整理了一下衣领,淡定地说道,“那是粉丝。” 果然,当“探索者號”靠岸的那一刻,码头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su!su!su!” 整齐划一的喊声,甚至盖过了海浪拍打防波堤的声音。 自从《深蓝》纪录片上线后,苏澈的名气早已不局限於国內或者探险圈。 在崇尚冒险精神的欧洲,他单枪匹马驯服海怪、横渡大西洋的壮举,让他成为了无数年轻人心中的超级英雄。 “看来,咱们在欧洲也很红啊。” 姜清梦看著下面疯狂的人群,有些惊讶地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到了这里能清净一点呢。” 苏澈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吧,別让大家久等了。” 两人刚走下舷梯,人群就沸腾了。 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连成一片。 如果不是当地警方紧急出动维持秩序,拉起了警戒线,恐怕苏澈就要被热情的粉丝淹没了。 就在苏澈微笑著跟粉丝挥手致意的时候,一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留著大鬍子的胖男人费力地挤出了人群,衝破了警戒线。 “苏先生!苏先生!” 胖男人满头大汗,手里还拿著一把汤勺,激动地挥舞著,“我是『火山之味』的主厨安东尼奥!我是你的粉丝!” 安保人员刚想上前阻拦,苏澈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看著这个一脸真诚的胖大厨,温和地问道:“你好,安东尼奥先生。” “上帝啊,你真的和我说话了!” 安东尼奥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指著远处的一家餐厅说道,“苏先生,我知道您对美食很有研究!我在直播里看过您做佛跳墙! 那是艺术!真正的艺术! 我恳请您,务必来我的餐厅品尝一下我们亚速尔最正宗的火山燉肉! 全部免单!终身免单!只要您能给我提一点点意见,那將是我毕生的荣幸!” 周围的游客和当地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要知道,“火山之味”可是岛上唯一的米其林二星餐厅,平时预约都要排队三个月,现在老板竟然主动跑出来求著別人去吃? 这就是排面! “火山燉肉?” 苏澈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是用火山地热慢燉的那种?” “是的!就在弗纳斯火山口旁边!埋在地下六个小时!”安东尼奥拼命点头。 “好。” 苏澈爽快地答应了,“既然来了,当然要尝尝这大自然的馈赠。带路吧。” 安东尼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在前面引路,那架势,仿佛迎接国王的御厨。 穿过热闹的码头,苏澈和姜清梦漫步在蓬塔德尔加达的街道上。 这里的建筑充满了浓郁的葡式风格,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砖铺满了街道,两旁是刷著白墙、镶著黑边的古老房屋,阳台上开满了鲜艷的花朵。 虽然有专车接送,但苏澈还是选择了步行一段,感受这里的烟火气。 路边的一个手工艺品摊位吸引了姜清梦的注意。 那是一个卖软木製品的小摊,摆满了用葡萄牙特產软木製作的包包、帽子和明信片。 “这个包包好特別啊。” 姜清梦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软木斜挎包,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手感像皮革,但又很轻。”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看到姜清梦喜欢,便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比划著名:“good quality! very cheap! fifty euro!”(质量好!很便宜!五十欧!) 姜清梦虽然听懂了价格,但想问问能不能便宜点,或者有没有別的款式,却因为语言不通,只能尷尬地比划著名手势。 就在这时,苏澈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包,然后转头看向老妇人,张口就是一串流利得如同母语般的葡萄牙语。 “olá, senhora. este trabalho em corti?a é muito delicado, parece vir de sobreiros do alentejo?” (您好,夫人。这软木工艺很精致,看纹理是来自阿连特茹的橡树吧?) 老妇人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东方男人。 在亚速尔这种地方,能说英语的游客不少,但能说葡萄牙语,而且还带有纯正里斯本口音的亚洲人,简直比大熊猫还稀有! “你……你会说葡萄牙语?”老妇人惊喜地问道。 “学过一点。” 苏澈微微一笑,继续用葡语说道,“我女朋友很喜欢这个包,但是五十欧对於一个手工製品来说確实有点贵了,毕竟这里的接口处理得稍微有点粗糙。 三十欧,怎么样?如果您同意,我们再买两顶帽子。” 老妇人被苏澈这地道的发音和专业的砍价惊呆了。 她原本看是外国游客想宰一刀,没想到遇到了行家。 “天吶,你的葡语说得比我还好!” 老妇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吧好吧,看在你会说我们家乡话的份上,三十欧!帽子送你们了!” “谢谢。”苏澈掏出几张欧元递了过去。 一旁的姜清梦早就看傻了。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苏澈,小嘴微张:“苏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葡萄牙语? 我怎么不知道?” 直播间的观眾也是一脸懵逼。 “臥槽?苏神还会葡语?” “这发音……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好高级的样子!” “刚才那个老奶奶的表情笑死我了,瞳孔地震啊!” “苏神:基操,勿6。我会的语种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这就是学霸的碾压吗?太有魅力了吧!” 苏澈接过包包,掛在姜清梦的肩膀上,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也是刚学的。” 苏澈並没有说谎,他確实是刚才在下船前,花了一千积分兑换了【语言大师(葡萄牙语)】技能。 “为了带你环游世界,不多学几门语言怎么行?总不能让你去比划手势吧?” 这一波,不仅装了逼,还顺带撒了一把狗粮。 姜清梦心里甜滋滋的,看著苏澈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半小时后,眾人来到了安东尼奥的餐厅。 这是一座建在火山口旁边的景观餐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还在冒著热气的地热喷口。 一道道极具当地特色的菜餚被端了上来。 烤章鱼、蒜香虾、血肠饭……当然,最重头戏的还是那道“火山燉肉”。 巨大的陶罐被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蔬菜的清香扑面而来。 里面的牛肉、猪肉、鸡肉以及各种根茎类蔬菜,经过地热六个小时的慢燉,已经酥烂脱骨,汤汁浓稠金黄。 “请品尝。”安东尼奥紧张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苏澈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肉汁在舌尖迸发,带著一丝淡淡的硫磺烟燻味,却並不刺鼻,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风味。 “火候完美。” 苏澈放下筷子,给出了专业的点评,“利用地热恆温慢燉,锁住了食材的水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罐底铺了一层香蕉叶? 这让肉味中多了一丝清新的果木香,中和了油腻。 不过,如果能在出锅前五分钟,加入一点点当地產的白葡萄酒,口感层次会更丰富。” 安东尼奥听得目瞪口呆。 他確实放了香蕉叶!这是他的独门秘方!竟然被苏澈一口就吃出来了? “大师!您是真正的大师!” 安东尼奥激动得握住苏澈的手,眼眶都红了,“加白葡萄酒……天吶,我怎么没想到!这就是画龙点睛啊!”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安东尼奥不仅免了单,还把自己珍藏的一瓶年份波特酒送给了苏澈,非要认苏澈当“荣誉顾问”。 夜幕降临。 苏澈入住了当地最豪华的悬崖酒店。 房间位於悬崖的边缘,推开落地窗,就是无尽的大西洋。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远处的灯塔闪烁著光芒,指引著归航的船只。 “真美啊。” 苏澈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晃著手里的酒杯,看著这壮丽的夜景,“这就是旅行的意义。看不同的风景,见不同的人,吃不同的美食。” 姜清梦从身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史密斯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老板,有点情况。” 史密斯压低声音说道,“从我们在码头下船开始,就有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著我们。 刚才我们入住酒店后,那些车停在了酒店对面的路边,车里的人一直在盯著这边。 看样子,来者不善。” “哦?” 苏澈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在欧洲並没有什么熟人,除了……那个在暗网发布悬赏的古老家族。 “看来欧洲的朋友很热情啊。” 苏澈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楼下那几辆隱没在黑暗中的轿车。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苏澈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史密斯,別打草惊蛇。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陪他们玩玩。” “是!”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作为前顶尖僱佣兵,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送上门的猎物。 第135章 温泉旖旎,送上门的猎物 次日清晨,亚速尔群岛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宛如仙境。 苏澈並没有因为昨晚发现的“尾巴”而改变行程。 相反,他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岛上最著名的天然火山温泉——terra nostra park(特拉诺斯特拉公园)的vip区域。 这里位於弗纳斯山谷的深处,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巨大的蕨类植物和参天古树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泥土的混合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 泉水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淡琥珀色,那是富含铁元素和矿物质的標誌。 水面上热气腾腾,雾气繚绕,仿佛是一口巨大的魔女坩堝,却又透著一种原始的野性美。 “哇……这水温刚刚好!” 姜清梦试了试水温,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为了泡温泉,她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 虽然款式看似保守,没有那种大面积的露肤,但剪裁却极其贴身。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湿水之后,更是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曼妙的s型曲线。 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將长发隨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而禁慾的性感。 苏澈靠在池边,看著缓缓走入水中的姜清梦,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看什么呢?” 姜清梦察觉到了苏澈那灼热的目光,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整个人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精致的锁骨。 “看风景。” 苏澈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游了过去,“毕竟这风景,比周围的树好看多了。” 直播间里,虽然因为涉及到隱私,镜头拉得比较远,而且开启了模糊滤镜,但依然挡不住老色批们的热情。 “苏神这眼神,拉丝了啊!” “清梦女神这身材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天花板吗?”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我脑补已经完成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包场泡温泉,我也想去!” 两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连日来海上航行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富含矿物质的泉水抽离了身体。 “唔……好舒服。” 姜清梦趴在池边的岩石上,闭著眼睛,“就是肩膀有点酸,可能是这几天一直端著相机拍照累到了。” “肩膀酸?” 苏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送分题啊! “转过去,我给你按按。”苏澈游到她身后,声音低沉。 “你会按摩?”姜清梦有些怀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开玩笑,我是全能的好吗?” 苏澈心念一动,直接调动了系统的【中医推拿精通】技能。 他的大手覆上了姜清梦圆润光滑的香肩。 指尖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颤慄了一下。 那种触感,细腻如丝绸,温热如软玉。 苏澈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手指开始发力。 “嗯……” 隨著苏澈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肩井穴上,姜清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轻哼。 那声音在空旷幽静的温泉池里迴荡,带著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力度怎么样?”苏澈问道,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刚柔並济。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內劲,渗透进肌肉深层,將那些僵硬的筋结一点点揉开。 “好……好酸……但是好舒服……” 姜清梦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无力地靠在苏澈的怀里。 她的面色因为水温和按摩而变得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入深邃的锁骨窝。 苏澈的手顺著她的肩膀滑向背部,沿著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推拿。 每一次按压,都让姜清梦的身体微微颤抖。 水雾繚绕中,两人的肌肤相贴,呼吸交缠。 姜清梦在水中转过身,双臂环住苏澈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著他。 “苏澈……”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动情的水汽。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就在这曖昧到了极点的时刻。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黑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由於技术原因,信號中断,正在尝试重连……】 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黑屏了?!” “关键时刻你给我看这个?!” “什么技术原因!我看是苏神手动掐线了吧!” “啊啊啊!我要看付费內容!我有钱!让我看!” “散了散了,苏神这是要办正事了,非礼勿视。” “这波赫屏给满分,老司机都懂。” 其实並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毕竟还在户外),但那个吻却是实打实地吻了下去。 十分钟后。 直播信號恢復。 画面中,姜清梦正坐在池边的躺椅上,身上披著一条宽大的浴巾,手里捧著一杯冰镇的百香果汁。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慵懒的饜足感,就像是一只刚被主人顺完毛的猫咪。 而苏澈则坐在她旁边,神清气爽,正剥著一个当地特產的菠萝。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水友们纷纷发出了“懂的都懂”的坏笑。 “看来按摩效果不错啊,女神的气色都变好了。” “苏神这手法,我也想体验一下……正经的那种。” “这一波狗粮,吃得我心服口服。”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氛围。 史密斯穿著一身战术迷彩服,从树林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並没有拿枪,但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走到苏澈身边,低声匯报:“老板,抓到了。” “那个『尾巴』?” 苏澈把手里剥好的菠萝递给姜清梦,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是的。” 史密斯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一共两辆车,八个人。 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应该是当地的黑帮或者是外围的侦探。 刚想摸进公园偷拍,就被埋伏在外面的兄弟们按住了。 稍微『问』了一下,他们招了。” “是谁派来的?”苏澈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浴袍披在身上。 “是一个叫『蝰蛇』的佣兵团,接了暗网的悬赏。” 史密斯冷笑道,“这帮人只是探路的炮灰,正主估计还在后面。” “蝰蛇?” 苏澈系好浴袍的带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个眼神,不再是刚才给女友剥菠萝时的温柔,而是一种属於深海霸主的威压。 既然敢接暗网的悬赏,那就做好了把命留下的准备。 “走。” 苏澈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喝果汁的姜清梦,柔声说道,“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处理点垃圾。很快回来。” 姜清梦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苏澈要去做什么,但她並不担心。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这个男人的东西,还没出生呢。 “去看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苏澈迈开步子,向著树林深处走去,背影挺拔如松,“敢打扰我的二人世界,这代价,他们付不起。” 第136章 罗斯柴尔德?让他排队 亚速尔群岛的这家五星级酒店,地下车库里停满了豪车。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和橡胶味,原本应该安静的vip停车区,此刻却气氛剑拔弩张。 “放开我!你们这群野蛮人!知道我是谁吗?” 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旁,一个身穿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正被史密斯死死地按在车门上。 他的脸贴著冰冷的车窗玻璃,原本精致的领结此刻有些歪斜,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羞恼。但他即便如此狼狈,眼神中依然透著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优越感。 “老板,这老小子一直在咱们车旁边鬼鬼祟祟的,被我抓个正著。” 史密斯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著对方的脖颈,回头对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苏澈说道,“嘴还挺硬,说是什么管家。” 苏澈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中年人。 手工定製的英式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錶,还有那即便被按住也努力保持挺拔的腰杆。 確实不像是个偷车贼。 “鬆开他。”苏澈淡淡地说道。 史密斯闻言,鬆开了手,顺势还在对方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中年管家获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脸上那种狼狈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矜持。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起下巴,用一种纯正的伦敦腔英语说道:“苏先生,您的手下太不懂规矩了。在欧洲,对待一位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管家,应该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罗斯柴尔德?”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苏澈身后的史密斯脸色微微一变。 只要是在西方世界混过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姓氏的。 那是真正的隱形帝国,掌控著欧洲乃至世界金融命脉数百年的庞然大物。传说他们家族的財富,比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加起来还要多几十倍。 甚至有传言说,他们能决定战爭与和平。 看到史密斯脸上的震惊,管家眼中的傲慢更甚了。 他微微昂起头,看著苏澈,语气中带著一种施捨般的优越感:“苏先生,我家少爷——詹姆斯·罗斯柴尔德,对您最近在百慕达的探险经歷很感兴趣。”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用两根手指夹著,递向苏澈。 “少爷今晚在山顶的庄园举办私人晚宴,特意让我来邀请您去一敘。您可以带上您的女伴。” 管家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在宣布一项圣旨,“对於一个探险家来说,能得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邀请,这是您毕生的荣幸。毕竟,就算是各国的元首想见我家少爷,也得提前预约。”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史密斯有些紧张地看著苏澈。 这可是罗斯柴尔德啊!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以后在欧洲简直可以横著走! 然而。 苏澈並没有伸手去接那张邀请函。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管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戏謔? “荣幸?” 苏澈突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管家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那辆劳斯莱斯。 “砰!” 苏澈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那辆劳斯莱斯昂贵的镀铬进气格柵上。 那双沾著些许泥土的运动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踩在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欢庆女神旁边。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个价值连城的车头居然微微凹陷了一块。 “你——!”管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这可是……” “闭嘴。”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俯下身子,视线与管家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著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苏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管家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啪、啪。” 侮辱性极强。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別人以见我为荣,从来没有我以见別人为荣的道理。” 苏澈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见我?让他自己来排队。” “还有。” 苏澈將擦完手的纸巾隨手扔在管家脚下,眼神骤然变冷,“这里是公海,是我的地盘,不是他的后花园。再让我看到你在我的车旁边转悠,我就把你塞进这辆车的后备箱里,扔进海里餵鱼。” 管家彻底愣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他戴上这枚象徵著罗斯柴尔德家族管家的徽章以来,无论走到哪里,哪怕是那些国家的部长、议员,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要巴结他。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更没有人,敢拒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邀请! “你……你疯了吗?” 管家颤抖著手指著苏澈,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那是罗斯柴尔德!是欧洲的主人!你竟然敢让少爷来排队?!” 苏澈根本懒得再理他。 他转身就走,留给管家一个瀟洒的背影。 “史密斯,走了。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狗,没必要浪费时间。” “是……是!老板!” 史密斯回过神来,连忙跟上,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管家一眼,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直到苏澈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那个管家依然呆立在原地。 海风从车库入口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在风中凌乱,看著手里那张被无视的烫金邀请函,又看了看车头上那个刺眼的鞋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电梯里。 史密斯看著一脸淡定的苏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板……那可是罗斯柴尔德啊。” 史密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欧洲顶级的財阀,掌控著无数银行和產业链。咱们这样……会不会得罪太狠了?” 虽然他知道老板很强,连海怪都能驯服。 但在现代社会,资本的力量有时候比海怪更可怕。 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真的动怒,封锁苏澈的资金炼,或者动用政治力量找麻烦,那后果不堪设想。 “財阀?” 苏澈看著电梯镜子里自己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史密斯,你记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钱,只是数字。” “他们掌握著金钱,但我掌握著真理。” 苏澈伸出手,虚空握了一下拳头,“而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资本能买得起我的膝盖。” “叮——” 电梯门打开。 苏澈大步走了出去,步伐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史密斯看著老板的背影,眼中的担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是啊。 老板是连大西洋都能征服的男人,区区一个財阀家族,又算得了什么? 回到房间。 姜清梦正在阳台上整理刚刚买回来的纪念品,看到苏澈回来,笑著迎了上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遇到麻烦了?” “几只苍蝇而已。” 苏澈隨手脱下外套,並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底气,不仅仅来源於系统赋予的超凡能力,更来源於他在全球范围內那恐怖的影响力。 两千万死忠粉,各国官方的关注,还有手里掌握的那些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网红了。 现在的苏澈,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豪门。 罗斯柴尔德? 如果是几百年前,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 但在现在,在这个流量为王、科技至上的时代,旧时代的残党,也该学会如何尊重像他这样的新神了。 夜幕降临。 亚速尔群岛的夜景美不胜收。 苏澈原本以为那个所谓的“少爷”会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甚至派人来找麻烦。 为此,他还特意让史密斯加强了安保。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当晚並没有任何衝突发生。 相反,酒店的服务生送来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苏先生,这是一位詹姆斯先生送给您的礼物。” 苏澈打开木盒。 里面躺著一瓶红酒。 罗曼尼·康帝,1945年。 这可是被称为“酒中之王”的顶级神酒,全世界仅存几百瓶,每一瓶的拍卖价都在五十万美金以上,而且是有价无市。 在红酒的下面,压著一张手写的卡片。 字跡潦草而狂放: 【苏先生,您的傲慢令人印象深刻。但我不得不承认,您有傲慢的资本。这瓶酒是对管家无礼的歉意。期待下次,能以平等的身份与您共饮。——j.r】 看著这张卡片,苏澈挑了挑眉。 “看来,这个富二代还不算太蠢。” 苏澈轻笑一声,隨手把那瓶价值连城的红酒放在了桌角,“知道硬的不行,就开始玩这种『礼贤下士』的把戏了?” 姜清梦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天吶,这是康帝?还是45年的?这就送来了?” “这就是资本家的逻辑。” 苏澈淡淡地说道,“当你弱小的时候,他们会吃得你骨头都不剩;当你强大到让他们忌惮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最绅士的朋友。” “不过……” 苏澈看著那瓶酒,眼神玩味,“这一局,看来是我们贏了。” 苏澈的强硬,不仅没有招来报復,反而贏得了这个古老家族的尊重。 这就是丛林法则。 只有强者,才配得到强者的友谊。 第137章 五千万欧元的拒绝 虽然苏澈拒绝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晚宴邀请,但这並不代表资本就会轻易放弃。 第二天一早。 “探索者號”还没离港,各种中间人、代理人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会客室里,坐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禿顶男人,正擦著额头上的汗,一脸討好地看著苏澈。 “苏先生,这是我们欧洲几大奢侈品集团联合提出的方案。” 禿顶男人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语气激动,“只要您同意在下一次探险中,將船身涂装改成我们指定的品牌logo,並且在直播中口播三次gg……” 他伸出五根手指,声音都在颤抖:“五千万欧元!税后!而且这只是首付款!” 五千万欧元。 换算成人民幣,那是接近四个亿! 就为了买一个船身涂装和三次口播? 旁边的王谋导演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呼吸急促,差点当场掐人中。 四个亿啊! 他拍一辈子综艺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苏……苏神……”王谋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踢苏澈的脚,眼神疯狂暗示:答应他!快答应他!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然而,苏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份文件,连翻都没翻开。 “没兴趣。” 三个字,乾脆利落。 禿顶男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苏先生,这可是五千万欧元!而且我们不干涉您的探险內容,只是……” “我说了,没兴趣。” 苏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港口,“送客。” 禿顶男人还想再爭取一下,却被史密斯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送走了这波说客,苏澈直接打开了直播。 此时正是国內的晚间黄金档,刚一开播,在线人数就瞬间突破了一千万。 “兄弟们,刚才有人想给我送钱。” 苏澈坐在镜头前,手里把玩著那张被他扔在桌上的报价单,语气隨意,“五千万欧元,让我给他们打gg。”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五个亿?这帮老外疯了吧?” “苏神答应了吗?这钱不赚白不赚啊!” “要是给我五个亿,別说打gg,让我把名字改成品牌名都行!” 看著满屏的“求答应”,苏澈笑了笑。 他拿起那张报价单,对著镜头,缓缓地、一点点地將其撕成了碎片。 “刺啦——” 清脆的撕纸声,在直播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感谢各位金主的厚爱。” 苏澈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直视著镜头,“但我苏澈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远方』这个品牌,不接受任何资本的指手画脚。” “我不缺钱。” 苏澈的声音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我只缺自由。” “如果为了钱,要在我的船上画满我不喜欢的logo,要在我的直播里说那些违心的gg词,那这探险,不探也罢!” “我站著,也能把钱挣了!” 轰——!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苏神牛逼!这话太硬气了!” “『我不缺钱,只缺自由』!这格局,直接大气层!” “那些跪舔资本的小鲜肉出来挨打!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顶流!” “这才是我们的苏神!这才是真正的探险家!” 无数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甚至导致直播间都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这番霸气宣言,不到半小时就衝上了全球热搜。 相比於那些为了代言费挤破头、甚至不惜下跪感谢金主的明星网红。 苏澈这种视金钱如粪土、坚持自我的態度,简直就是一股清流,狠狠地击中了当代年轻人的爽点。 而这番话產生的连锁反应,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那些还想著用钱砸苏澈的品牌商,在看到这番宣言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疯狂了。 “这就是个性!这就是我们要的品牌形象!” “这种不畏强权、追求自由的精神,简直就是我们户外品牌的灵魂!” 当天下午。 几个欧洲顶级的户外品牌直接找上门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苏先生,我们不需要您口播,也不需要改涂装。” 始祖鸟的欧洲区总裁亲自赶来,態度诚恳,“我们只希望您能穿上我们的装备。 只要您穿著它出现在镜头里,我们就愿意支付赞助费。而且,我们愿意签订对赌协议!” “如果您能完成南极探险,赞助费翻倍!如果您能发现新的文明遗蹟,赞助费翻十倍!” “只给钱,不说话!” 这才是苏澈想要的合作模式。 苏澈挑选了几个口碑过硬、確实好用的品牌,爽快地签下了对赌协议。 这一波操作,直接让苏澈还没出发,就已经入帐了上亿的赞助费,而且完全保留了自己的独立性。 旁边一直在处理法务合同的姜清梦,看著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大商业巨头之间的苏澈,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个男人,无论是在荒野面对野兽,还是在商场面对资本,永远都是那么从容,那么霸气。 他是天生的王者。 一切尘埃落定。 补给已经装船完毕,“探索者號”即將再次起航。 临行前。 苏澈站在船尾的甲板上,手里拿著那瓶罗斯柴尔德家族送来的罗曼尼·康帝。 夕阳西下,將海面染成了血红色。 岸上,无数闻讯赶来的粉丝和媒体正在疯狂拍照。 苏澈拔掉木塞,並没有喝。 他手腕倾斜。 “哗啦——” 猩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倾泻入深蓝的大海,瞬间被浪花吞没。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定格。 “我不喝来路不明的酒。” 苏澈看著那消失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接受任何带著施捨意味的示好。” “这瓶酒,就当是祭海了。” 这不仅仅是倒掉了一瓶酒。 在所有媒体的解读中,这是苏澈对欧洲旧资本势力的一次公开宣战。 他在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阀: 別想用你们的那一套规则来束缚我。 我是苏澈,我是这片大海的王。 “起航!” 隨著一声汽笛长鸣,“探索者號”缓缓驶离港口。 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留下一条白色的航跡。 苏澈站在船头,迎著海风,目光坚定地望向东方。 身后,是亚速尔群岛渐渐远去的轮廓,以及那个关於东方狂人的传说。 第138章 摩根家族的示好 离开亚速尔群岛的港口时,海面上停泊著不少等待入港的船只。 “探索者號”那充满科幻感的流线型船身,在一眾普通的货轮和游艇中显得鹤立鸡群。 就在这时,苏澈在不远处的船坞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波塞冬號”。 只不过,此时的“波塞冬號”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船体的一侧还残留著巨大的凹痕,那是百慕达风暴留下的印记;上层的雷达和天线也断了几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正在船坞里接受大修。 而在码头上,站著一个人。 杰克逊。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传媒大亨,此刻正戴著一顶安全帽,满脸愁容地指挥著工人维修。 他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不少,原本总是梳得油光鋥亮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那股子囂张跋扈的劲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板,是那个美国佬。” 史密斯站在苏澈身边,指了指码头,嘿嘿一笑,“看他那倒霉样,估计修船费都得花不少钱。” 就在这时,杰克逊也看到了正缓缓驶过的“探索者號”。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杰克逊竟然快步跑到了码头的最边缘。 他摘下头上的安全帽,有些拘谨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衝著苏澈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姿態,卑微得像个见到了老师的小学生。 “苏先生!” 杰克逊大声喊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討好,“您的船……真是一件艺术品!在阳光下太美了!” 苏澈让大副放慢了船速。 他站在高高的船头,居高临下地看著杰克逊。 海风吹动他的衣角,让他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 “修好了?” 苏澈淡淡地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就像是在问候一个不成器的晚辈。 杰克逊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快了快了!多亏了您上次的救援,不然这船早就沉了。 这次是大修,准备加固一下船体! 这次叠代了新的更好的材料,不会有太大问题!” “嗯。” 苏澈点了点头,隨口说道,“下次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有些地方,不是有钱就能去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句话,如果是以前的杰克逊听到,绝对会当场暴跳如雷,觉得受到了侮辱。 但现在...... 杰克逊却听得连连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是是是! 苏先生教训得对! 我以后一定量力而行,绝不再盲目冒险了!” 这种长辈教训晚辈、晚辈还感恩戴德的诡异画面,让周围的工人和杰克逊的手下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脾气火爆、动不动就骂人的杰克逊老板吗? 杰克逊犹豫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名片夹,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名片,双手递向苏澈的方向。 当然,隔著这么远肯定递不过去,他只能示意自己的助手用无人机送过去。 “苏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名片。” 杰克逊大声说道,“我知道您在欧洲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如果您以后在欧洲海域,或者是在金融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儘管吩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我是说……如果摩根家族的面子还有点用的话。 当然,是作为朋友。” 摩根家族。 这可是和罗斯柴尔德齐名的美国顶级財团,杰克逊作为摩根家族的外围成员,这张名片的分量可不轻。 这不仅仅是一张名片,更是一种投名状。 无人机嗡嗡地飞了过来,悬停在苏澈面前。 苏澈伸手拿下那张沉甸甸的黑金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號码,没有任何头衔,但这才是真正顶级大佬的名片。 苏澈並没有表现出什么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隨手把名片递给了身后的史密斯。 “收著吧。” 苏澈看了杰克逊一眼,淡淡地说道,“看你表现吧。” 这一句“看你表现”,简直傲慢到了极点。 但杰克逊却如获至宝,仿佛得到了某种护身符一样,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谢谢苏先生!祝您一路顺风!” 杰克逊挥著手,目送著“探索者號”缓缓驶离。 直到船只变成了远处的一个黑点,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老板……” 旁边的一个心腹手下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道,“咱们为什么要这么怕他? 他不就是个探险的吗? 就算有点钱,也不至於让您……” “闭嘴!” 杰克逊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刚才的卑微瞬间消失,恢復了往日的凶狠。 “你懂个屁!” 杰克逊看著远处的大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你没见过他在海底的样子……” 杰克逊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骑著海怪,召唤风暴……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神!” “跟神作对?我是嫌命长了吗?”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苏澈並没有拒绝的“友谊”,心中反而踏实了不少。 当狗憋屈? 那也要看对象是谁! 能给苏澈当狗,对他杰克逊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 “探索者號”上。 苏澈站在船头,感受著扑面而来的海风。 史密斯把玩著那张黑金名片,嘖嘖称奇:“老板,这杰克逊转性了? 以前那可是个刺头啊,现在怎么跟个孙子似的?” “被打服了唄。” 苏澈看著前方更加广阔的海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在这个世界上,尊严和面子,从来都不是別人给的! 都必须是要自身够硬才行!” 第139章 迷雾中的幽灵,徒手拔潜艇 英吉利海峡,这片连接著大西洋与北海的繁忙水道,此刻正被一场著名的“伦敦雾”所笼罩。 浓稠的白色雾气仿佛实质般的牛奶,將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不足十米,站在船头甚至看不清船尾的旗帜。 “探索者號”的驾驶舱內,气氛略显压抑。 史密斯紧盯著雷达屏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板,这雾太大了。” 史密斯手里紧紧抓著对讲机,声音有些发紧,“海峡里的航道本来就拥挤,这种天气下航行,简直就是在玩俄罗斯轮盘赌。刚才有一艘货轮就在我们左舷两百米处擦肩而过,如果不是ais系统报警,我们可能已经撞上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此时也是提心弔胆。 镜头前白茫茫一片,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沉闷的汽笛声,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未知的恐惧感,比狂风巨浪还要折磨人。 “这能见度,简直是瞎子摸象啊!” “苏神,要不拋锚等等吧?这太危险了。” “听说英吉利海峡下面全是沉船,別到时候咱们也……” 苏澈坐在船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看了一眼满屏担忧的弹幕,嘴角微微上扬。 “慌什么?” 苏澈指了指面前的一块副屏,“在科技面前,迷雾只是给弱者准备的遮羞布。” 屏幕上,正显示著一幅清晰无比的三维海底地形图。 这是系统改装后的【全地形量子雷达】,別说是迷雾,就算是海底的一只螃蟹,只要苏澈想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左舵五度,航速保持十五节。” 苏澈抿了一口咖啡,从容下令,“前面这片海域有点意思,磁场反应很强烈。” “磁场反应?”史密斯愣了一下,“是矿藏吗?” “不像是天然矿藏。” 苏澈放大了雷达图像,看著那个长条状的金属回波,“更像是某种……人造的钢铁造物。” 听到这话,史密斯立刻来了精神。 “老板,你是说……沉船?” 苏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了更衣室。 “史密斯,把船停稳。我去下面看看。” 五分钟后。 苏澈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潜水服,背上了氧气瓶(虽然他並不需要,但为了不惊世骇俗,样子还是要做的)。 “扑通!” 伴隨著一声轻响,苏澈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鱼,钻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英吉利海峡的水温常年较低,再加上浑浊的泥沙,水下的能见度极差。 但在苏澈【深海霸主】的视野里,周围的一切都亮如白昼。 他顺著雷达指引的方向,快速下潜。 三十米。 五十米。 八十米。 当苏澈潜到海底泥沙层附近时,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终於在浑浊的水流中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艘潜艇。 它静静地侧臥在海床上,半个艇身都埋进了淤泥里。 修长的艇身布满了厚厚的锈跡和藤壶,像是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沧桑感。 苏澈游近了一些,伸手擦去了指挥塔侧面的一块附著物。 一个模糊的编號,以及一个依稀可辨的铁十字標誌,出现在了镜头里。 直播间瞬间炸了。 “臥槽!那是……铁十字?!” “这外形……这是二战德国的u型潜艇?!” “真的是u艇!大西洋狼群啊!怎么会沉在这里?” “看著好阴森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幽灵潜艇吗?” 苏澈对著镜头打了个手势,然后游向了指挥塔的舱门位置。 舱门早就已经锈死,和艇身融为了一体。 如果是普通的潜水员,面对这种几十年没开过的钢铁罐头,除了用炸药或者切割机,別无他法。 但苏澈不一样。 他伸出右手,按在了舱门的把手上。 【机械精通】,发动。 【金属控制】,发动。 苏澈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指尖爆发。 “吱嘎——!!!” 深海中,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扇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舱门,在苏澈的怪力下,竟然硬生生地被拧动了! 锈跡崩飞,泥沙翻涌。 “砰!” 舱门被暴力掀开。 苏澈打开头顶的探照灯,钻了进去。 潜艇內部充满了浑浊的海水,各种仪錶盘和阀门都已经腐烂不堪。 苏澈並没有过多的停留,他像是有透视眼一样,直奔艇长室。 在一个密封的保险柜前,苏澈再次上演了“徒手拆高达”的绝活。 他並没有去解那个早就烂掉的密码锁,而是直接双手扣住保险柜的门缝,双脚蹬在墙壁上。 “开!” 一声低吼(虽然在水里听不见)。 厚重的保险柜门像是一张薄纸,被他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里面躺著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 苏澈拿起来掂了掂,分量不轻。 除了铁盒子,旁边还放著一本用防水材料封皮的航海日誌。 “收穫不错。” 苏澈將战利品塞进腰间的网兜里,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游出指挥塔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指挥塔侧面的那个巨大的铁十字勋章吸引了。 那是用黄铜铸造的,虽然表面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来都来了,总得带点大傢伙回去当纪念品。” 苏澈围著指挥塔转了一圈。 这艘潜艇的指挥塔因为之前的爆炸或者撞击,连接处已经有了断裂的痕跡,只剩下几根龙骨还藕断丝连。 苏澈游到指挥塔下方,双手抱住那根锈跡斑斑的潜望镜柱子。 这一刻,他不再是潜水员。 他是海神。 【深海霸主】的力量全开! 苏澈双脚深深地陷入海床的泥沙中,浑身的肌肉如同钢筋般绞紧。 “起!!!” 伴隨著海底的一阵剧烈震颤,那座重达数吨的指挥塔残骸,竟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连接处的金属彻底断裂。 苏澈利用海水的浮力,再加上自身那恐怖的怪力,竟然真的拖著这座庞然大物,缓缓离开了海床! 海面上。 姜清梦和史密斯正焦急地盯著平静的水面。 “下去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姜清梦有些担忧地握著栏杆。 就在这时。 “哗啦——!”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了巨大的气泡,仿佛水下有什么巨兽正在呼吸。 紧接著。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个黑色的钢铁怪物,破水而出! 苏澈单手拖著那座巨大的、掛满了海草和贝壳的指挥塔残骸,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大力神,猛地浮出了水面! 巨大的水花四溅,拍打在“探索者號”的船舷上。 史密斯嘴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上帝啊……那是……那是潜艇的指挥塔?!” “他……他一个人拖上来的?!”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狂,密密麻麻地遮住了整个屏幕。 “?????” “这还是人吗?!这特么是超人吧!” “力拔山兮气盖世!苏神牛逼!”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这浮力公式还管用吗?” “徒手拔潜艇!这画面太震撼了!截图!快截图!” 苏澈拖著指挥塔游到船边,船上的起重机立刻放下了吊鉤。 直到那个庞然大物被吊上甲板,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眾人才確信刚才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 苏澈摘下呼吸器,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一脸轻鬆地把那个密封的铁盒子扔给了史密斯。 “打开看看。” 史密斯找来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铁盒。 里面並没有什么纳粹的黄金或者是秘密武器图纸。 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德国水手和一个美丽的姑娘在柏林围墙前的合影。 而在照片下面,是一瓶保存完好、封蜡甚至都没有开裂的陈年威士忌。 苏澈拿起那瓶酒,对著阳光晃了晃。 琥珀色的酒液在瓶中荡漾,透著岁月的沉淀。 “看来,这艘潜艇的主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苏澈对著镜头笑了笑,“虽然没找到黄金,但这瓶七十年前的酒,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今晚的庆功酒,有了。” 就在这时。 一阵海风吹过。 那笼罩了许久的浓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 在“探索者號”的正前方,一条白色的海岸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多佛尔白崖。 那高达百米的白色悬崖,如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屹立在海天之间,壮美而神圣。 苏澈走到船头,指著那片白色的大地,眼中闪烁著光芒。 “兄弟们。” “欧洲,到了。” 第140章 万船朝宗 “探索者號”穿过多佛尔海峡,沿著英国南部海岸线一路向西,目標直指著名的港口城市——南安普顿。 隨著距离港口越来越近,海面上的船只明显多了起来。 “滴——滴——滴——” 突然,驾驶舱內的雷达发出了极其密集的警报声。 这声音比之前在迷雾中还要急促十倍,听得人头皮发麻。 史密斯盯著雷达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老板!情况不对!” 史密斯指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几乎连成一片的光点,声音紧绷,“前方十海里处,出现了大规模的不明船队! 数量……数量无法统计!至少有上千艘!” “上千艘?” 正在整理潜艇战利品的苏澈眉头一皱,“是英国海军演习?还是……” “不像是演习。” 史密斯的手已经按在了武器系统的发射钮上,眼神凶狠,“这种密集的阵型,更像是某种封锁线。难道是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不死心,调动了私人舰队?” “全员一级戒备!” 史密斯大吼一声,船上的僱佣兵们立刻进入了战斗位置。 刚刚从潜艇里拆下来的那挺锈跡斑斑的机枪也被当成了掩体,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观眾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臥槽!又打仗?” “上千艘船?这是要发动战爭吗?” “苏神这次是不是玩大了?欧洲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啊!” 苏澈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望远镜,大步走到了船头。 此时,海平面上已经能看到那条黑压压的“封锁线”了。 確实是船。 很多船。 多到让人一眼望不到边。 但是…… 当苏澈看清那些船的真面目时,原本紧绷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史密斯,把枪收起来吧。” 苏澈放下瞭望远镜,笑著摇了摇头,“要是对这些人开火,我们可就真成全人类公敌了。” “啊?”史密斯一愣,连忙凑到望远镜前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傻眼了。 那哪里是什么舰队啊! 那分明就是一场海上的万国博览会!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百艘掛著各种旗帜的私人游艇,白的、黑的、大的、小的,五花八门。 跟在后面的,是成群结队的渔船,有的甚至还掛著刚收上来的渔网。 再往后,是帆船、快艇,甚至还有人划著名皮划艇和衝浪板! 而这些船上,无一例外,都掛著同样的旗帜或者是横幅。 上面写著中文、英文、法文、德文…… 【welcome su!】(欢迎苏!) 【deep sea king!】(深海之王!) 【苏神牛逼!】 这是一场自发的、规模空前的粉丝迎接活动! “我的天……” 姜清梦站在苏澈身边,看著这铺天盖地的船队,震惊得捂住了嘴巴,“这……这简直就是当年的敦刻尔克大撤退重演啊!” 就在这时。 两艘悬掛著英国皇家海军旗帜的45型驱逐舰,一左一右地破浪而来。 它们並没有摆出攻击姿態,而是分別列在“探索者號”的两侧,像是最忠诚的骑士。 “呜——!!!” 驱逐舰拉响了汽笛。 紧接著,桅杆上升起了一组旗语。 苏澈看懂了。 那是国际通用的致敬信號:“致敬探索者,欢迎来到旧大陆。” 隨著军舰的鸣笛,周围那成千上万艘民船也同时拉响了汽笛。 “呜——” “嗶——” “嘟——” 万船齐鸣! 各种声调的汽笛声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声浪,响彻了整个英吉利海峡。 海鸥被惊飞,白云被震散。 这种场面,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要震撼一万倍!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停滯了,然后是疯狂的爆发。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 “这就是排面!这就是世界级顶流的排面!” “万国来朝!这特么才是真正的万国来朝啊!” “连皇家海军都来护航了!苏神这面子也是没谁了!” 姜清梦看著这壮观的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她转头看著身边的苏澈。 海风吹动他的发梢,他的脸上带著淡然的微笑,眼神中却有著睥睨天下的豪情。 她突然意识到,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探险家,或者是一个明星了。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符號。 一个代表著勇气、自由与征服的时代符號。 她紧紧地握住了苏澈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然而,感动归感动。 现实的问题很快就来了。 因为来迎接的船实在是太多了,整个南安普顿港的进港航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港口管理局的指挥塔里,调度员们看著雷达上那一团乱麻的信號,已经彻底崩溃了。 “疯了!都疯了!根本指挥不动!” “所有的频道都被占用了!我们失去了对航道的控制!” “探索者號”也被堵在了海面上,寸步难行。 周围热情的粉丝船只不停地想要靠近,甚至发生了几起轻微的剐蹭事故。 “老板,这怎么搞?” 史密斯看著周围那些疯狂的粉丝,也是一脸无奈,“总不能真撞过去吧?” 苏澈皱了皱眉。 如果继续这样混乱下去,很容易发生踩踏(撞船)事故,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给我接通公共无线电频道。” 苏澈拿起驾驶台上的麦克风,沉声说道。 “滋滋——” 电流声过后,苏澈那富有磁性且威严的声音,通过大功率电台,覆盖了整片海域。 “this is captain su speaking from the explorer.” (我是探索者號船长苏澈。) 仅仅是一句话。 原本嘈杂混乱的公共频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感谢大家的热情,我感受到了。” 苏澈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帅力,“但是,大海有大海的规矩。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我不至於今晚要在海上过夜。” “现在,听我指挥。” “所有游艇,向左舷散开,保持三十米间距。” “所有渔船,向右舷靠拢,让出主航道。” “皮划艇和小型船只,请退到浮標线以外。” 苏澈的英语流利且专业,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確。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混乱不堪、连港口局长都束手无策的船队,在听到苏澈的声音后,竟然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开始行动。 游艇左转,渔船右移,小船后退。 不到五分钟。 一条宽阔笔直的主航道,在密密麻麻的船海中,奇蹟般地显露了出来。 就像是摩西分海。 南安普顿港口塔台里,局长手里端著的咖啡杯僵在半空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上帝啊……” 局长看著窗外那井然有序的船队,喃喃自语,“他比我们的海军上將还专业……这真的是个探险家?不是退役的舰队司令?” 在万眾瞩目中。 “探索者號”沿著这条由粉丝自发让出的“荣誉通道”,缓缓驶入了南安普顿港。 两岸的码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的旗帜挥舞,欢呼声如同海啸般涌来,甚至盖过了巨轮引擎的轰鸣。 苏澈站在船头,看著这片沸腾的大地,轻轻挥了挥手。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位凯旋的国王,正在接受子民的朝拜。 “咔噠。” 隨著一声轻响,“探索者號”稳稳地靠上了专属码头。 苏澈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对姜清梦伸出了手。 “走吧,我的副船长。” “去看看这繁华的旧世界。” 第141章 世纪牵手,我来我见 南安普顿港口的喧囂並未隨著“探索者號”的靠岸而停歇,反而因为苏澈的出现,瞬间达到了沸点。 码头上,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数百家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记者,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扛著长枪短炮,將舷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著,连成了一片白色的银河,几乎要將这阴沉的英伦天空照亮。 “咔噠。” 舱门缓缓打开。 苏澈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他並没有穿什么昂贵的高定西装,仅仅是一件黑色的专业衝锋衣,拉链拉到领口,显得干练而挺拔。但就是这身简单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仿佛带著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场。 那是征服了狂暴大西洋、徒手拔起潜艇指挥塔后,自然流露出的王者之气。 在他身边,姜清梦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隨意地挽起,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温婉。她的手,被苏澈紧紧地牵在掌心。 “苏神!苏神看这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小姐!请问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关於横渡大西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记者们疯狂地拥挤著,如果不是现场有皇家海军的士兵维持秩序,恐怕警戒线早就被衝垮了。 就在苏澈刚刚踏上红毯的那一刻,一名掛著bbc吊牌的资深记者,凭藉著强壮的身体素质,硬生生地挤到了最前面。 他把话筒几乎懟到了苏澈的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西方媒体特有的傲慢与审视,大声问道: “苏先生!恭喜您成功抵达欧洲。面对这片古老而文明的大陆,作为一个来自东方的探险家,您此刻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 回答得太谦虚,会被认为底气不足;回答得太狂妄,又会被指责不尊重欧洲文明。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苏澈,直播间里数亿观眾也屏住了呼吸。 苏澈停下了脚步。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名记者,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也没有像政客一样打官腔。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远处那古老的英伦建筑,然后对著镜头,平静地吐出了四个字: “我来,我见。” veni,vidi。 这是凯撒大帝在泽拉战役胜利后,写给罗马元老院的捷报。 简短,有力,霸气侧漏。 后面其实还有两个字——“我征服”。 苏澈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补全了那未尽的后半句。 轰! 现场瞬间炸锅了。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上帝啊……这气场!” “太狂了!但是我喜欢!” “这才是深海之王该有的態度!什么古老文明,在苏神面前也就是个景点!” bbc的那名记者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这四个字压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犀利追问,此刻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苏澈没有再理会他,牵著姜清梦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粗暴地推开了挡路的记者,硬生生地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让开!都让开!” 为首的一个老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传媒大亨,杰克逊。 此刻的杰克逊,哪里还有半点传媒大亨的架子?他一路小跑来到苏澈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苏先生,您辛苦了!” 杰克逊一边说著,一边恭敬地拉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加长防弹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他还特意伸出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生怕苏澈碰到头。 这一幕,让周围的媒体记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杰克逊?那个传媒巨头?” “我的天,他怎么像个管家一样?” “你没看之前的直播吗?杰克逊早就被苏神折服了,现在是苏神的头號迷弟!” 杰克逊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开玩笑,见识过苏澈徒手拔潜艇、驾驭海豚群的神跡后,他早就把苏澈当成了活在世间的神。能给神开车门,那是荣幸! “苏先生,姜小姐,请上车。”杰克逊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苏澈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然地坐进了车里。 就在他即將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无数闪光灯再次亮起。 画面定格:苏澈坐在奢华的劳斯莱斯后座,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紧紧牵著刚坐进来的姜清梦。两人相视一笑,苏澈眼中满是宠溺,而姜清梦的眼神中则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 背景是喧囂的人群和古老的港口。 这一瞬间的画面,极具电影质感。 第二天,这张照片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標题只有四个字——【世纪牵手】。 姜清梦那从容淡定、不卑不亢的东方美,在这一刻彻底征服了挑剔的西方时尚圈,被誉为“来自东方的繆斯”。 不过,苏澈並没有急著关门。 因为在车门外,还有一排人正眼巴巴地等著。 那是七八个穿著考究的中年人,手里捧著各种包装精美的礼盒。 “苏先生!我是爱马仕大中华区的总裁,这是我们为您和姜小姐准备的一点心意,全球限量的喜马拉雅铂金包……” “苏先生!我是路易威登的代表,这是为您定製的旅行箱……” “苏先生!我是百达翡丽的……”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欧洲顶级奢侈品牌代表,此刻就像是等待检阅的小学生一样,排成一排,满脸堆笑。 他们很清楚,苏澈之前拒绝了五千万欧元的gg费,甚至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红酒倒进了海里。 所以,他们根本不敢提任何代言的要求。 甚至连合影都不敢提。 他们只有一个卑微的愿望:只要苏澈能收下他们的礼物,哪怕只是在直播镜头里露出一角,那就是天大的gg效应! 苏澈扫了一眼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要是换做以前,这些东西隨便一件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但现在? 苏澈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甚至连手都没有伸。 “心意领了。” 苏澈淡淡地说道,“东西就不必了,车里放不下。” 说完,他直接按下了关门键。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绝了那些奢侈品代表们失望却又不敢流露怨言的脸。 “开车。” 苏澈靠在真皮座椅上,轻声吩咐道。 “是!苏先生!” 杰克逊立刻钻进副驾驶,对著司机打了个手势。 加长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在前后四辆路虎卫士的护送下,缓缓驶离了拥挤的港口。 车厢內,隔音效果极好,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杰克逊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匯报导:“苏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在温莎城堡附近为您安排了一座私人古堡。那是以前一位公爵的领地,我已经让人彻底清理乾净了,方圆五公里內没有閒杂人等,绝对安静,没人能打扰您。” “嗯,办得不错。” 苏澈隨口夸了一句。 听到这句夸奖,杰克逊那张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仿佛比赚了一亿美金还要高兴。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杰克逊激动得搓了搓手,“另外,关於您之前提到的那些设备……” “那个待会儿再说。” 苏澈摆了摆手,打断了杰克逊的话。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姜清梦。 姜清梦此刻正侧著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英伦田园风光。绿色的草地、悠閒的羊群、古老的石墙,构成了一幅寧静的画卷。 经过这十几天的海上航行,虽然有系统的黑科技加持,但那种时刻紧绷的神经和对未知的警惕,还是让人感到一丝疲惫。 苏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清梦的手背。 姜清梦回过头,对上苏澈那温柔的目光。 “累了吗?”苏澈轻声问道。 “有点。”姜清梦诚实地点了点头,隨即展顏一笑,“不过很开心。” 苏澈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只过二人世界。” 苏澈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不谈工作,不谈探险,也没有直播。就在古堡里,好好休息几天。” 姜清梦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 “当然。”苏澈指了指窗外那座隱约可见的古老城堡,“在这个童话故事发生的地方,我也想当几天王子,陪陪我的公主。” 第142章 冰封的线索,世界的尽头 杰克逊安排的古堡,確实没得挑。 这是一座典型的温莎风格建筑,拥有超过四百年的歷史。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尖顶的塔楼直插云霄,四周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英式花园。 车队驶入古堡大门时,那种厚重的歷史沧桑感扑面而来。 然而,当苏澈提著那个极具未来感的银色金属设备箱走下车时,这种古老与现代的强烈反差,瞬间让画面变得有些赛博朋克起来。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主楼。” 苏澈对著杰克逊挥了挥手。 “是!” 杰克逊立刻带著保鏢和佣人退到了外围的附楼,將整个主楼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苏澈和姜清梦。 夜幕降临。 古堡的主厅內,巨大的壁炉里燃起了熊熊的火光,驱散了英伦深秋的寒意。 姜清梦换上了一套宽鬆舒適的米色居家服,头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她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哼著小曲,整理著从船上带下来的行李物品,將两人的衣物整齐地掛进那个雕花的橡木衣柜里。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温馨感,让苏澈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 他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一口,然后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横渡大西洋的任务,是时候结算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任务:横渡大西洋!】 【任务评价:s+(完美)】 【正在结算奖励……】 隨著一阵悦耳的提示音,苏澈的眼前爆发出了一团耀眼的金光。 【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5000万!】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史前文明语言包(进阶版)!】 【恭喜宿主获得传说级图纸:全地形极地探险车(魔改版)!】 苏澈的瞳孔微微一缩。 五千万声望值在他预料之中,毕竟这一路上又是徒手拔潜艇,又是万船朝宗,震惊值早就刷爆了。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后面两个奖励。 【史前文明语言包(进阶版):宿主將精通亚特兰蒂斯、利莫里亚等史前文明的文字与语言,可破译高等级加密信息。】 【全地形极地探险车(魔改版)图纸:採用微型冷核聚变动力,配备反重力悬浮底盘与高强度鈦合金履带切换系统,可在零下100度极端环境下正常作业,具备水陆两棲及短途低空飞行能力。】 “好东西!” 苏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简直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行程量身定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一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块石板。 这是他在第139章潜艇日誌的夹层中发现的,当时只是觉得上面的纹路很眼熟,和他在百慕达海底神庙里看到的文字属於同一体系,但一直没能完全破译。 现在,有了进阶版的语言包,这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苏澈將石板放在茶几上,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 脑海中,无数古老的信息开始重组、排列。 “原来如此……” 苏澈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亮。 这块石板,不仅仅是一块记录歷史的文物,更是一份导航图! 它详细记录了亚特兰蒂斯文明在地球上的几个重要据点。百慕达三角,只是其中一个负责能源传输的“哨站”。 而真正的核心…… 苏澈站起身,走到墙边。 他打开了隨身携带的那个银色金属箱,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全息投影仪,放在了地上。 “连接石板数据,构建星图模型。” 苏澈沉声下令。 “嗡——” 一道蓝色的光束从投影仪中射出,瞬间在古堡那斑驳的石壁上,投射出了一幅巨大的、璀璨的星图。 无数线条在星图中穿梭,最终匯聚成几个明亮的节点。 这些节点映射到地球的坐標上,分別对应著百慕达、马里亚纳海沟、撒哈拉之眼…… 而所有的能量传输线,最终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终点。 那个终点,位於地球的最南端。 那里是白色的荒原,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地球上最后一块未被完全探索的大陆。 “怎么了?” 姜清梦端著两杯热红酒走了过来。她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充满科幻感的星图,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走到苏澈身边,把一杯酒递给他,然后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墙壁。 “这是哪里?” 姜清梦指著星图中心那个最耀眼的光点问道。 苏澈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伸出手,指著那个光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是世界的尽头。” 苏澈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也是我们要去的下一站。” 姜清梦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片纯白色的区域。 没有城市,没有森林,只有无尽的冰雪和永恆的寂静。 “南极?”姜清梦惊讶地捂住了嘴,“我们要去南极?” “准確地说,是南极洲的深处。” 苏澈的手指在投影上轻轻滑动,放大那片区域,“石板上记载,亚特兰蒂斯真正的核心遗蹟,那个被称为『冷节点』的地方,就被冰封在威尔克斯地的巨大陨石坑之下。” “那里埋藏著关於这个星球最大的秘密。” 苏澈转过头,看著姜清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怕吗?那里可是比大西洋还要危险一百倍的地方。零下七十度的低温,足以冻裂钢铁的暴风雪,还有未知的生物……” 姜清梦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 她轻轻摇了摇头,握紧了苏澈的手,將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只要有你在,去哪里我都不怕。” 姜清梦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哪怕是世界的尽头,我也陪你去。” 苏澈心中一暖,反手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古堡的尖顶上。 屋內,壁炉的火光映照著两人的身影,墙上的星图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这是一个决定了未来命运的夜晚。 苏澈看著那片白色的冰原,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既然百慕达只是个哨站,那就去把老巢给掀了! 第143章 目標:白色禁区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温莎古堡的露台上。 苏澈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服,双手撑在石栏杆上,望著远处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呼吸著微凉的空气。 经过一夜的整理与思考,他已经完全消化了石板上的信息。 亚特兰蒂斯的核心遗蹟,確实就在南极洲威尔克斯地陨石坑之下。那个陨石坑直径数百公里,被厚达几千米的冰盖覆盖,是地球上最神秘的重力异常区之一。 想要进入那里,普通的装备根本就是送死。 就算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极地科考车,在那那种极端环境下,也撑不过三天。 “史密斯。” 苏澈对著空气喊了一声。 不到十秒钟,史密斯就气喘吁吁地跑上了露台。他一直守在楼下,隨时待命。 “老板,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史密斯恭敬地说道。 “先不吃。” 苏澈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直接拍在了露台的小圆桌上。 “联繫国內最好的重工集团,把这个发给他们。”苏澈的语气严肃而认真,“我要他们在半个月內,把这东西给我造出来。钱不是问题,多少都行,我只要速度和质量。” “这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史密斯疑惑地拿起u盘。 “还有,”苏澈继续说道,“帮我联繫船厂,把『探索者號』送去升级。船首要加装破冰撞角,船体装甲要加厚三倍,动力系统我会亲自调试。我要把它升级成破冰级,而且是能撞碎三米厚冰层的那种。” 史密斯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连忙打开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插上u盘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图纸上那辆造型夸张、宛如科幻电影里火星战车的【全地形极地探险车】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再看看旁边的参数表: 【动力源: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 【最高时速:陆地200km/h,冰面300km/h】 【装甲:纳米陶瓷复合装甲,可抵御反坦克飞弹】 【特殊功能:履带/悬浮双模式切换】 “嘶——” 史密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著苏澈:“老板……这……这是要去打外星人吗?这玩意儿就算是去攻打白宫都够了吧?” 苏澈笑了笑,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 “比打外星人更刺激。” 苏澈神秘地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是人类最后的禁区。”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他知道自家老板的性格,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跟著老板混了这么久,他也练就了一颗大心臟。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史密斯收起u盘,转身匆匆离去。 看著史密斯离开的背影,苏澈深吸了一口气。 也是时候跟粉丝们打个招呼了。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间。 虽然现在是欧洲时间的清晨,国內已经是下午了,但直播间刚一开启,在线人数瞬间就像火箭一样飆升。 一千万……五千万……一亿! 不到三分钟,在线人数直接破亿!这就是苏澈如今的恐怖號召力。 【苏神!终於开播了!】 【这就是温莎古堡吗?太有感觉了!】 【苏神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和姜女神过二人世界去了?(狗头)】 【快说快说,下一站去哪?我都等不及了!】 苏澈调整了一下镜头,將画面对准了自己。 “大家早。” 苏澈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脸上带著那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休息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宣布我们的新征程了。” 他没有直接说,而是拿著手机,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苏澈走到地图前,隨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飞鏢。他一边在手里把玩著那支锋利的飞鏢,一边看著地图,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之前的横渡大西洋,只是热身。”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眾的耳朵里,“接下来的旅程,可能会很冷,很危险,甚至可能回不来。” 听到这话,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么严重?】 【回不来?苏神你別嚇我!】 【难道要去百慕达深处?还是去太空?】 【非洲?亚马逊?还是车诺比?】 苏澈看著那些猜测的弹幕,摇了摇头。 “都不是。”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地图,手腕猛地一抖。 “咻——” 一道寒光闪过。 那支飞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篤”的一声,稳稳地扎在了地图的最下方。 那是整张地图上,唯一一片纯白色的区域。 没有任何国家的標註,只有经纬线和冰冷的白色。 镜头迅速推进,给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飞鏢和那片白色大陆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苏澈转过身,走到地图旁,手指轻轻点在飞鏢扎中的位置——南极洲的中心。 他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兄弟们,下一站。” “我们要去这里。” 第144章 目標南极,全网沸腾 苏澈將飞鏢扎在南极地图上的画面,在直播间里定格。 那支尾羽还在微微颤抖的金属飞鏢,就像是一根钉在所有人视神经上的钢钉,让整个世界在这一秒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短暂的死寂过后,直播间的弹幕如同被点燃的超级火山,瞬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满屏的字体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几乎要將画面彻底淹没。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南极?!” “疯了!苏神绝对是疯了!那是南极洲腹地啊!人类的绝对禁区!” “零下七八十度的极寒,足以把钢铁冻脆的暴风雪,他要开著私人游艇去那里?这特么是去送死吗?” “我的老天爷,我以为他横渡大西洋已经是人类极限了,结果他告诉我这只是热身?他要去单挑世界的尽头?” “太狂了!可是我为什么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的探险家!” 在线人数的数字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跳动。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 全球最大的几个直播平台后台,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了一片。无数程式设计师满头大汗地疯狂敲击著键盘,看著那条直线飆升的流量曲线,急得破口大骂。 “加伺服器!把备用伺服器全部顶上!快!” “顶不住了!流量太大,带宽已经占满了!苏澈这傢伙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往这个直播间里挤!” “伺服器温度过高,冷却系统满载!再这样下去要宕机了!” 就在全球各大平台的伺服器濒临崩溃的边缘,画面中的苏澈却连看都没看那疯狂滚动的弹幕一眼。 他神色淡然地伸出手,將扎在地图上的飞鏢拔了下来,在指尖隨意地转了两圈。 “半个月后见。” 苏澈对著镜头留下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然后果断地按下了关闭键。 “啪”的一声。 全球一亿五千万观眾的屏幕同时变成了黑屏。 没有预热,没有解释,没有长篇大论的煽情。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拋下一个重磅炸弹,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全球观眾在黑屏的直播间里疯狂討论,久久不愿离去。 不出十分钟,关於苏澈即將进军南极的话题,直接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推特、脸书、微博,全网彻底沸腾。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自以为是的人。 画面切到外网,西方科学界和探险界彻底炸开了锅。 几名掛著“资深极地科考专家”、“国际地理学会理事”头衔的西方学者,在推特上迅速联名发布了一篇长文。 文章的字里行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们承认苏澈先生在大西洋上取得的成就,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无视大自然的法则。南极腹地不是大西洋,那里没有海豚为他领航,只有死亡与冰冷。” “一艘改装过的退役科考船,就想深入南极洲威尔克斯地?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没有国家级的后勤保障,没有重型破冰船开路,这种行为纯属自杀。” “苏澈显然是被大西洋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变得狂妄无知。他把极地科考当成了譁眾取宠的真人秀,我们打赌,他的船连南极圈的边缘都进不去,就会被浮冰彻底碾碎!” 这篇联名文章一出,立刻引来了大量西方网民的跟风嘲讽。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东方人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们定下的规则,现在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宣泄口。 而在国內,江城某处逼仄破旧的出租屋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泡麵和劣质化妆品混合的酸腐味。 林婉穿著一件起皱的睡衣,披头散髮地瘫坐在床边。她的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上正是苏澈刚才直播时的截图。 截图里的苏澈,身姿挺拔,眼神睥睨,浑身上下散发著那种將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王者之气。 看著这张脸,林婉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回想起了今天白天在单位的遭遇。因为一份表格上的数据错了一个小数点,那个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科长,当著全办公室十几个人的面,把那份文件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你长没长脑子?连这么简单的数据都能算错!你以为考上岸就万事大吉了?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那刺耳的骂声,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曾经以为,只要考公上岸,就能彻底跨越阶层,就能把苏澈这个“废物”永远踩在脚下。她以为自己迎来了光明的未来。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她在这个所谓的体制內,不过是最底层的一个受气包,每天拿著微薄的死工资,还要看尽別人的脸色。 而那个被她像丟垃圾一样拋弃的前男友呢? 现在是全球瞩目的神!是隨便拔起潜艇、让无数顶级財阀低头、隨手一挥就是几亿美金的深海之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林婉的眼眶憋得通红,嫉妒、悔恨、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现在站在那座奢华古堡里,享受著全球亿万人敬仰的女人,就是她林婉!那些昂贵的奢侈品、那些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全都是她的! “啊!!!” 林婉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 水杯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却根本无法发泄她心中那快要將她逼疯的痛苦。 与此同时,镜头转到国內,华夏重工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集团董事长李建国,这位在华夏重工业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铁腕人物,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上的那份图纸。 那是史密斯刚刚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白泽”全地形极地探险车图纸。 李建国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著,因为太过激动,他鼻樑上的老花镜滑落掉在了坚硬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竟然毫无察觉。 “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李建国身边的集团总工程师,一个头髮花白的老院士,正指著屏幕上的参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反重力悬浮底盘?纳米陶瓷复合装甲?老天爷,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科技!这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如果能实现,都能让我国的材料学和动力学向前跨越至少五十年!” 老院士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死死地抓住李建国的胳膊:“董事长!这份图纸是哪里来的?这是神跡!这是工业领域的神跡啊!”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太清楚这份图纸的价值了。苏澈不仅是在下订单,更是在给华夏的重工业送来一份无法估量的惊天大礼! “砰!” 李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会议室里迴荡,將所有高管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当场下达了死命令。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起,暂停集团旗下所有民用外贸订单的生產线!不管要赔多少违约金,全部给我停下!” “立刻抽调全集团最顶尖的三百名工程师、最熟练的八百名高级技工,组成『白泽』突击队!” 李建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惜一切代价!所有资源全部向这个项目倾斜!立下军令状,哪怕是不眠不休,也必须在十五天內,把这台超越时代的钢铁巨兽给我打造出来!谁要是拖了后腿,立刻给我捲铺盖走人!” “是!” 整个会议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应答声。 视线切回英国,温莎古堡內。 夜色深沉,古堡的书房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史密斯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恭敬地站在苏澈面前匯报著进度。 “老板,国內华夏重工集团已经全面开工了。李董事长亲自给您回了话,保证十五天內交货。” 史密斯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探索者號』已经驶入南安普顿的皇家军用船坞。破冰级装甲改造和撞角加装工程正在日夜赶工,按照您的图纸,改造后的船体足以撞碎三米厚的坚冰。” 苏澈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听著史密斯的匯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苏澈站起身,隨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罗曼尼康帝红酒,轻轻摇晃了一下,“盯紧进度,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明白!”史密斯恭敬地退了出去,並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苏澈仰起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疲惫。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二楼的臥室。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不需要去理会外界的喧囂,不需要去管那些专家的嘲讽,他只需要在这个古老而寧静的地方,好好享受属於他的二人世界。 第145章 拒绝女王,只为陪你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澈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没有直播,没有媒体,没有那些令人厌烦的资本试探。这座被杰克逊包下的温莎古堡,成了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古堡二楼那宽敞的露台上。 苏澈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正站在露台的开放式厨房前忙碌著。 他发动了【神级烹飪】技能,正在为姜清梦製作一道最地道的惠灵顿牛排。 顶级的菲力牛排在平底锅中发出诱人的“滋滋”声,被煎至表面微焦,锁住了里面丰富的汁水。苏澈的手法嫻熟,如同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他將炒制好的蘑菇泥均匀地涂抹在帕尔玛火腿上,再將牛排紧紧包裹,最后用金黄色的酥皮封口,刷上蛋液,送入烤箱。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气便在露台上瀰漫开来。起酥的黄油香、牛肉的醇厚、蘑菇的鲜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仅仅是闻到味道就忍不住食指大动。 姜清梦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双手托著下巴,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弯成了月牙,满是期待地看著苏澈的背影。 对於她这个“顶级吃货”来说,这几天简直就是天堂。 苏澈將烤制完美的惠灵顿牛排切开,粉红色的牛肉横截面展现出完美的熟度。他將牛排装盘,配上精心调製的黑松露酱汁,端到了姜清梦的面前,顺手还为她倒了一杯冒著热气的英式红茶。 “尝尝。”苏澈笑著坐在她对面。 两人在这洒满阳光的露台上,享受著这份愜意而寧静的二人世界,仿佛外界关於南极的疯狂討论都与他们无关。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寧静。 杰克逊满头大汗地从楼梯上跑了上来,他甚至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份请柬,就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苏先生!天大的好消息!” 杰克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几步跑到苏澈面前,將那份请柬递了过去。 那是一份考究的烫金请柬,封面上印著代表英国王室最高权力的狮子与独角兽徽章,边缘镶嵌著金箔,散发著一种古老而尊贵的气息。 “苏先生,这是白金汉宫刚刚派专人送来的!”杰克逊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狂热,“英国女王陛下想在白金汉宫设下最高规格的国宴,单独款待您这位『征服大西洋的英雄』!並且还要亲自为您授勋!” 杰克逊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要知道,这可是白金汉宫的最高规格晚宴!整个欧洲不知道有多少古老家族的公爵、侯爵,挤破了头、花掉几千万英镑去运作,都拿不到这样一张请柬。 这代表著欧洲旧贵族体系对苏澈的最高认可! 在杰克逊看来,苏澈一定会欣喜若狂地接受这份无上的荣耀。 然而,苏澈的反应却让杰克逊彻底傻了眼。 苏澈隨意地瞥了一眼那份让无数欧洲贵族眼红髮狂的烫金请柬,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他伸出手,从杰克逊手里接过了那份请柬。 然后,在杰克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苏澈隨手一扬,直接將那份印著王室徽章的请柬,丟进了旁边正在燃烧的壁炉里。 “呼——” 壁炉里的火苗瞬间躥高,炙热的火焰一口吞噬了那份尊贵的请柬。烫金的字母在火光中扭曲、发黑,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化作了一团灰烬。 杰克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无意义声响,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苏……苏先生……您……您烧了女王的请柬?”杰克逊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那可是英国女王啊! 苏澈却连头都没抬,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淡淡地切著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而从容。 “去回话。” 苏澈將切好的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就说我没空,我要陪女朋友散步。”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杰克逊的脑袋上。 为了陪女朋友散步,拒绝了英国女王的最高规格晚宴?甚至还把请柬当垃圾一样烧了? 这是何等的狂妄!这是何等的目空一切! 杰克逊双腿彻底软了,他扶著旁边的栏杆才勉强站稳。看著眼前这个吃著牛排的东方男人,杰克逊心底生出了一股敬畏到了骨子里的寒意。 他终於明白,在苏澈眼里,什么王室,什么贵族,根本连个屁都不算。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的神! “是……是!我这就去回话!”杰克逊擦著冷汗,跌跌撞撞地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主臥的门被轻轻推开。 姜清梦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丝绸睡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丝绸的面料顺滑地贴合著她的肌肤,勾勒出那曼妙惹火的曲线,清冷绝艷的面容上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她刚刚走到露台门口,正好听到了苏澈那句“我要陪女朋友散步”。 姜清梦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双原本如高山雪莲般清冷的眼眸中,瞬间泛起层层涟漪。在这个男人眼里,整个欧洲的权势与荣耀,竟然都比不过陪她散步。 这种被坚定选择、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瞬间击穿了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放轻脚步,走到苏澈的身后,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阵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她独有的体香,縈绕在苏澈的鼻尖。 苏澈放下手中的刀叉,反手握住了姜清梦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他微微用力一拉,姜清梦便顺势绕过椅子,跌入了他的怀中,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姜清梦没有反抗,反而无比自然地靠在苏澈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把女王的请柬烧了,真的没关係吗?”姜清梦仰起头,看著苏澈,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一群无聊的人罢了,去应付他们,哪有陪你吃饭重要。”苏澈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眼神中满是宠溺。 姜清梦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往苏澈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苏澈。” 姜清梦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南极……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真的很可怕吗?” 苏澈搂著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看向露台外那辽阔的天空。 他用那种低沉、富有磁性、充满了故事感的嗓音,缓缓地描绘起来。 “那里很冷,冷到连呼吸都会变成冰渣。但那里也很美。” “在漫长的极夜里,天空会被绚丽的极光点亮,绿色的、紫色的光带像丝带一样在星空中舞动。那里有万年不化的雪原,有深蓝色的冰川,有成群结队的企鹅。那里是地球上最后一片没有被人类污染的净土,安静得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姜清梦靠在他的胸口,听得入了神。 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了那片纯白无瑕的世界。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是去往世界的尽头,哪怕前方是深渊与风暴,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姜清梦微微仰起头,看著苏澈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 第146章 极致推拿 夜幕彻底降临,温莎古堡外下起了阴冷的英伦秋雨。 狂风卷携著冰冷的雨滴,毫不留情地拍打著厚重的彩绘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世界漆黑一片,那些几百年树龄的古树在风雨中剧烈摇晃,仿佛张牙舞爪的暗夜幽灵。 然而,一墙之隔的主臥內,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雕花壁炉里,上好的乾燥橡木正在熊熊燃烧,发出“噼啪”、“噼啪”的轻响。橘黄色的火光在宽敞的房间里跳跃,將冰冷的石壁和奢华的家具映照得温暖如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整个房间的氛围被烘托得曖昧而旖旎。 “咔噠。”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一股温热的水汽瞬间涌了出来。 姜清梦赤著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並没有穿酒店准备的浴袍,而是仅仅披著一件苏澈的宽大黑色衬衫。 这件衬衫穿在苏澈那185公分的倒三角身材上刚好合身,但穿在姜清梦身上,却大得像是一件连衣裙。黑色的布料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在空气中若隱若现。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没有扣上,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晶莹的水珠。水珠顺著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领口深处。 那双平时在镜头前总是清冷绝艷的眼眸,此刻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蒙著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还带著一抹动人的微红。 她修长圆润的玉足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一点点朝著壁炉的方向走去。 苏澈此刻正盘腿坐在壁炉前的羊绒地毯上。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灰色居家t恤,手里拿著一根前端带有铁鉤的拨火棍,正隨意地拨弄著壁炉里的木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听到脚步声,苏澈转过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姜清梦身上时,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半秒。 哪怕他早就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哪怕他的定力远超常人,但在这一刻,面对这样一个毫无防备、散发著极致诱惑的清冷女神,他的喉结还是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洗好了?”苏澈放下手里的拨火棍,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姜清梦被苏澈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挡住更多的大腿,但这种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嗯。”姜清梦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她走到苏澈身边,看著那温暖的炉火,双手抱住膝盖,蹲坐了下来。 “这半个月在海上漂著,每天神经都紧绷著,现在突然放鬆下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姜清梦微微蹙著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虽然“探索者號”上设施奢华,但在狂暴的大西洋上航行,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全感和船体不可避免的顛簸,还是让她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影后吃尽了苦头。 苏澈看著她疲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毯位置,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过来,趴下。” “啊?”姜清梦愣了一下,清冷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趴……趴下干嘛?” “还能干嘛?把你卖了?”苏澈没好气地笑了笑,“你这半个月积累的疲劳已经深入肌肉纹理了,如果不及时排解出来,明天早上你连床都下不来。过来,我帮你按按。” 听到苏澈这么说,姜清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巧地挪动身子,在苏澈面前趴了下来。 她將脸侧埋在柔软的羊绒地毯里,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宽大的黑色衬衫因为趴下的动作,顺著光滑的背部往上滑落了些许,露出了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苏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升起的邪火。 他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过一小瓶从国內带来的顶级植物精油。拧开瓶盖,倒出几滴透明的精油在掌心。 精油带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和洋甘菊的混合香气,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苏澈双手合十,用力搓动了几下,利用掌心的温度將精油彻底焐热。 “可能会有点酸痛,忍著点。” 苏澈低声提醒了一句,隨后直接发动了系统的【中医推拿精通】技能。 剎那间,无数关於人体经络、穴位、肌肉纹理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他的双手仿佛拥有了某种魔力,变得极其沉稳而精准。 苏澈將温热的双手,轻轻覆上了姜清梦光洁白皙的背部。 “唔——” 当那温热有力的手掌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姜清梦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苏澈没有停顿,他的双手沾著润滑的精油,顺著姜清梦脊椎的纹理,开始缓缓向下推拿。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抵在脊柱两侧的华佗夹脊穴上,运用著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向下按压、揉捏。 “放鬆,別绷著劲。”苏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姜清梦紧紧咬著下唇,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 苏澈的手法实在是太专业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他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股暖流顺著穴位钻进身体里,將那些鬱结在肌肉深处的酸痛感一点点揉碎、化开。 隨著苏澈手掌的不断游走,姜清梦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苏澈的双手顺著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她背部最敏感的区域——腰窝。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肾俞穴上,微微加重了力道。 “啊……” 姜清梦终於忍不住了,一声甜腻的轻吟从她微启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著一把小刷子,在苏澈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姜清梦的面色瞬间变得潮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羊绒地毯,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疼吗?”苏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不疼……”姜清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浓浓的鼻音,“就是……有点酸……还有点麻……”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腰间乱窜,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苏澈没有说话,双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肩胛骨处。 这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苏澈运用著推、拿、揉、捏的综合手法,在肩井穴和天宗穴上反覆发力。 姜清梦的身体在苏澈的掌下,犹如一张被反覆拉扯的弓,时而绷紧,时而放鬆。 隨著推拿的深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 壁炉里的火光將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隨著火苗的跳动而不断摇曳。 姜清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早就因为推拿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大半个光洁的背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在橘黄色的火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苏澈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娇躯。 他的视线从她线条优美的直角肩,一路滑过那深邃的脊柱沟,最后落在那个盈盈一握的腰窝上。 空气中瀰漫著精油的香气和姜清梦身上那股独有的幽香,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苏澈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邃,犹如大西洋深处那不见底的海沟。 他手上的推拿动作开始不知不觉地放缓,原本专业的揉捏,渐渐变成了一种带著强烈占有欲的抚摸。 姜清梦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澈动作的变化。 那种纯粹的推拿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转过头,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了自己。 苏澈俯下身,將脸贴近了她的耳畔。 他温热的呼吸,夹杂著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直接打在姜清梦极其敏感的耳垂上。 “苏……苏澈……” 姜清梦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慄,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垂瞬间传遍全身。她慌乱地想要揪住地毯的绒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苏澈没有回应她。 他伸出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捏住了姜清梦那精致的下巴,微微用力,將她的脸转了过来,让她直面自己。 姜清梦被迫仰起头,对上了苏澈那双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的眼眸。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苏澈已经毫不犹豫地低头,精准地吻住了那微启的红唇。 “唔!” 姜清梦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吻来得极其霸道,带著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攻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苏澈的气息强势地侵入了她的领地,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姜清梦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苏澈的胸口,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那点微弱的抵抗就被彻底瓦解。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苏澈的怀里,原本抵在胸口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向上滑去,最终紧紧地攀上了苏澈那宽阔结实的肩膀。 壁炉的火光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旺盛。 火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在古老的石墙上交叠、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窗外,英伦的阴冷秋雨依旧在狂风中肆虐,拍打著玻璃。而室內,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临界点。 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古堡夜色中,久久迴荡。 第147章 钢铁巨兽 半个月的期限,转瞬即逝。 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 作为全欧洲最繁忙的航空枢纽之一,今天希思罗机场的某条私人跑道却被彻底清空,周围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警戒线外,早已是人头攒动。 西方几大主流媒体的记者们,扛著长枪短炮,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早早就蹲守在这里。 “听说了吗?那个狂妄的东方小子,今天就要展示他去南极的装备了。”一名掛著bbc吊牌的金髮记者,满脸嘲讽地对著身边的同行说道。 “半个月时间?他以为自己是上帝吗?”另一名路透社的记者不屑地冷笑一声,“就算他有钱,极地重型破冰装备也不是半个月就能造出来的。我看他顶多就是买了几辆改装过的雪地摩托。” “开著雪地摩托去南极腹地?那他死定了。大家把镜头擦亮一点,今天可是抓拍他出洋相的最佳时机,標题我都想好了——《东方探险家的南极梦碎:一场荒诞的闹剧》!” 记者们肆无忌惮地大笑著,言语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在他们看来,苏澈虽然征服了大西洋,但南极是科学和工业的领域,不是靠个人英雄主义就能硬闯的。 而在跑道的中央,苏澈穿著一身黑色的极地防寒服,神色淡然地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著手机,准时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在直播间开启的瞬间,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就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飆升。 一千万! 五千万! 一亿! 无数蹲守了半个月的网友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播间,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將屏幕彻底覆盖。 “来了来了!苏神终於开播了!” “半个月了,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苏神,装备呢?那些西方媒体都在推特上嘲笑你半个月了,快拿出来打他们的脸啊!” “有点担心啊,半个月时间真的能搞到去南极腹地的装备吗?外网那些专家说得头头是道,说没有国家级破冰船开路就是送死。” 苏澈看著直播间里担忧和期待交织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没有急著解释,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远方的天空。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云层上方传来,仿佛有某种远古巨兽正在云端咆哮。 警戒线外的西方记者们纷纷停下了嘲笑,疑惑地抬起头。 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架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型战略运输机,蛮横地撕破了厚厚的云层,带著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在那灰色的机身上,一面鲜艷的华夏国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运-20?!”一名懂行的西方军事记者当场失声尖叫起来。 巨大的运输机在跑道上方盘旋了半圈,隨后对准了苏澈所在的私人跑道,轰然降落。 “哧——” 巨大的起落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大量的白烟。 四台大推力涡扇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反推轰鸣声,掀起了一阵堪比十二级颱风的巨大气流。 这股狂暴的气流如同实质般的衝击波,毫无保留地向四周席捲而去。 警戒线外那些正举著相机准备看笑话的西方记者们,瞬间遭了殃。 “啊!” “我的帽子!” 狂风呼啸而过,这些记者被吹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有人被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人的假髮被直接掀飞,还有人死死地抱著路灯杆才勉强没有被吹走。 刚才还西装革履、傲慢无比的媒体精英们,此刻就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运-20在跑道尽头稳稳停住,巨大的机身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山峰。 全场死寂。 只有引擎怠速运转的低沉嗡鸣声在空气中迴荡。 紧接著,运输机巨大的尾舱门开始缓缓放下。 “咔咔咔——” 伴隨著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舱门彻底降下,搭在了跑道上,形成了一个宽阔的跳板。 第148章 钢铁堡垒,目標南纬90度! 英国,南安普顿港口。 阴沉的英伦天空下,海风带著刺骨的寒意掠过码头。然而,此刻的港口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气氛彻底点燃。 停泊在深水泊位上的“探索者號”,已经彻底焕然一新。 如果说之前的探索者號是一艘极具科幻感的顶级奢华游艇,那么现在的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移动海上战爭堡垒。 原本流线型的优雅船首被完全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经过华夏重工连夜赶工、空运而来的狰狞鈦合金破冰撞角。那撞角呈现出冷厉的暗银色,犹如一头远古巨兽探出的獠牙,散发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气息。 船体两侧,原本白色的涂装被三层厚重的黑色抗压装甲彻底覆盖。这些装甲表面採用了特殊的吸波涂层,连光线照射在上面都仿佛被吞噬了进去。整艘几千吨的巨轮静静地蛰伏在海面上,庞大的压迫感让周围停泊的其他船只看起来就像是脆弱的玩具。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狂野的引擎咆哮声从码头外围传来,连带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人群被强行分开,苏澈驾驶著那台名为“白泽號”的钢铁巨兽,履带碾压著坚硬的水泥路面,以一种蛮横的姿態抵达了港口。 银灰色的纳米陶瓷复合装甲在阴暗的天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那夸张的体型和充满暴力美学的设计,让现场所有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粉丝集体失声,只剩下无数摄像机快门疯狂按动的“咔嚓”声。 苏澈推开舱门,从驾驶室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面。 他抬头看向早已等候在泊位旁的重型吊机操作员,直接打了个手势。 “起吊!” 伴隨著苏澈一声令下,两台承重百吨的港口重型吊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粗壮的钢缆缓缓降下,精准地扣住白泽號车身预留的四个起吊环。 “嘎吱——” 钢缆瞬间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台重达几十吨的全地形极地探险车被缓缓拔地而起,越过码头,稳稳地悬停在探索者號的后甲板上方。 那里是苏澈专门命人扩建的恆温停机坪,面积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地面铺设著高强度的航空级钢板。 “放!” 吊机缓缓下放。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白泽號重重地砸在停机坪上,整个探索者號的船身都跟著微微往下一沉。 几乎是在白泽號落地的瞬间,停机坪底部的装甲板猛地向两侧裂开,四道粗壮的机械锁扣弹射而出。 “嗡——” 强烈的电磁共振声响起,底部的电磁锁扣犹如巨兽的利爪,死死地咬住白泽號那宽大的鈦合金履带。红色的指示灯瞬间跳转为绿色,代表著这台钢铁巨兽已经与船体完美焊死,哪怕是遭遇十二级颶风的顛簸,也绝不会移动分毫。 “老板!” 甲板上,史密斯大吼一声,带著全副武装的安保团队列队小跑过来。 整整三十名精锐佣兵,此刻全部换上了统一的纯黑色作战服。这是苏澈直接砸下一亿美金,从全球最顶级的军工实验室订购的极地抗寒作战服。 衣服內层布满了微型石墨烯加热网络,外层则是防风防水且能抵御小口径步枪射击的凯夫拉混合纤维。单单是这一套装备,造价就超过了三百万美金。 三十名大汉站成两排,皮靴重重地踏在甲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 史密斯猛地立正,对著苏澈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此时此刻,史密斯和所有安保队员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拿钱办事的僱佣兵心態。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苏澈,那里面充斥著对未知极地探险的狂热,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绝对服从。 跟著苏澈,他们见识了深海海怪,见识了万船朝宗,见识了手撕潜艇。在这个男人面前,大自然仿佛都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装备都適应了吗?”苏澈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 “报告老板!全部调试完毕!就算现在把我们扔进零下五十度的冰窟窿里,兄弟们也能立刻拔枪战斗!”史密斯扯著嗓子大声匯报导,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很好,各就各位,准备启航。” 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一旁的舷梯。姜清梦正站在那里等他。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极地防寒服,长发被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少了几分红毯上的清冷高贵,却多了一份颯爽的英气。 苏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姜清梦那柔软微凉的小手,两人並肩走上最高层的舰桥。 舰桥內部的控制室同样经过了彻底的翻新。全息投影屏幕环绕著中央的驾驶台,各种复杂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苏澈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双手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底舱动力系统的实时监控画面。 经过系统【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魔改的核动力引擎,此刻正发出轻微的蜂鸣声。屏幕上的动力输出曲线平滑得没有一丝波动,完美无瑕。两座反应堆的冷却液温度、涡轮转速全部处於最巔峰的待机状態。 “这动力参数……太夸张了。” 一旁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导演王谋整个人裹在一件厚厚的红色羽绒服里,脖子上还缠著一条羊毛围巾,整个人胖得像个球。他站在舰桥角落,紧张得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据。 “苏……苏神,咱们这船现在的动力,就算前面是一座冰山,也能直接撞穿过去吧?”王谋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三分恐惧,七分兴奋。 他本来是不敢去南极的,但当他看到全球各大平台那已经突破两亿在线人数的恐怖直播数据时,作为一个综艺导演的职业病彻底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收视率就是他的命!只要能跟著苏澈去南极,哪怕回来后要在医院躺半年,他也认了! 苏澈瞥了王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冰山?如果这船连冰山都撞不碎,那华夏重工的招牌就可以直接砸了。” 说完,苏澈转过身,大步走到舰桥最前方的全景玻璃幕墙后。 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港口外围那黑压压的人群。 数以万计的粉丝举著横幅,在寒风中疯狂吶喊。上百家全球主流媒体的转播车將码头外围堵得水泄不通,无数镜头死死地对准了探索者號的舰桥。 苏澈拿起主控台上的全船通讯麦克风,直接接入了港口的外部广播系统。 “刺啦——” 一阵尖锐的电流声过后,苏澈那低沉、充满磁性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通过几十个高音喇叭,瞬间响彻了整个南安普顿港口的上空。 “目標,南纬90度。” 苏澈看著前方无垠的大海,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启航!” “呜——!!!” 探索者號顶部那巨大的汽笛,猛然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 这声音如同远古巨鯨的咆哮,撕裂了英伦半岛阴沉的云层,直衝云霄。 底舱的核动力引擎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推力,尾部那四具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螺旋桨疯狂旋转,在海面上捲起高达数米的巨大白色水花。 几千吨的庞大船身猛地一震。 紧接著,探索者號那狰狞的鈦合金破冰撞角,轻易地推开挡路的海浪,將深蓝色的海水蛮横地撕成两半。整艘船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姿態,缓缓驶离泊位,朝著大洋深处开进。 码头上,数万名粉丝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许多人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与此同时,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一首激昂到了极点的重金属战歌骤然响起。 密集的鼓点和高亢的电吉他音效,瞬间点燃了全球两亿多观眾的肾上腺素。 【臥槽!燃起来了!这特么才是男人的浪漫!】 【目標南极!苏神冲啊!让那些西方极地专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钢铁巨兽!】 【这船现在的造型简直太帅了,黑色的装甲配上鈦合金撞角,绝了!】 【兄弟们,保佑苏神平安归来!南极可不是闹著玩的!】 弹幕如同一场暴风雪,將整个屏幕彻底淹没。 舰桥內,苏澈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海平线尽头的阴霾。 在那遥远的南方,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永恆的冰冷和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很清楚,大西洋的颶风与之相比,不过是婴儿的喷嚏。接下来要面对的,將是地球上最残酷、最狂暴的自然考验。 但那又如何? 苏澈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征服,才是探险家唯一的宿命。 第149章 魔鬼西风带,单手控巨轮! 航行一周后。 探索者號劈波斩浪,一路向南,终於逼近了南纬60度线。 这里,是地球上最臭名昭著的海域,也是令无数远洋水手闻风丧胆的“魔鬼西风带”——德雷克海峡。 几乎是在跨过纬度线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天色骤然大变。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瞬间被厚重如铅块般的黑云死死压住,仿佛整片天穹都要坍塌下来。海面上的光线被彻底剥夺,海水变成了令人心悸的墨黑色。 “呜——呼——” 狂风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恶鬼在嘶吼,风速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就飆升到了恐怖的十一级。 “轰!” 海面上,狂暴的西风捲起高达十几米的滔天巨浪。这些巨浪根本不是普通的海浪,而是如同一堵堵厚实的黑色水墙,带著摧毁一切的动能,狠狠地砸向探索者號的黑色抗压装甲。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全船,几千吨重的钢铁堡垒在天地之威面前,就像是一片树叶般开始剧烈摇晃。船头猛地被巨浪拋上十几米的高空,紧接著又狠狠地砸入深深的波谷,激起漫天冰冷的水雾。 “呕——” 餐厅里,导演王谋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死死地抱住一根承重柱,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疯狂乾呕。 “救命……我不拍了……我要回家……这特么根本不是船,这是过山车啊!”王谋一边乾呕,一边眼泪鼻涕横流,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软得像麵条。 舰桥內,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老板!风浪太大了!船体横摇角度已经超过三十度!” 史密斯双手死死抓著旁边的扶手,努力稳住身形,大声向站在中央的苏澈请示,“是否立即开启【陀螺仪稳定系统】?再这样下去,船体结构可能会承受不住!” 按照常理,在如此恐怖的魔鬼西风带,任何船只都会第一时间开启所有的稳定设备保命。 然而,苏澈站在舰桥中央,双脚仿佛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甲板上,任凭船身如何剧烈摇晃,他的身形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听到史密斯的请示,苏澈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那是猎手看到顶级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狂热。 “开什么稳定系统?” 苏澈猛地一挥手,直接拒绝了史密斯的提议,“这么完美的天然试车场,用机器来跑,太暴殄天物了!” 话音未落,苏澈大步流星地跨到主控台前,一把推开了自动驾驶的操纵杆。 “今天,我亲自接管液压舵盘!” “嗡——” 苏澈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深海霸主】称號。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的深海疯狂辐射。绝对的洋流感知瞬间激活! 在他的脑海中,德雷克海峡那混乱无序、狂暴致命的海浪涌动、暗流走向,甚至每一个波峰与波谷的形成轨跡,都变成了一组组无比清晰的三维数据图。 “轰!” 又是一道十五米高的黑色水墙迎面砸来,眼看就要將探索者號彻底吞噬。 史密斯嚇得紧闭双眼,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澈动了。 他的双手犹如幻影般在沉重的液压舵盘上疯狂打转,肌肉賁张,恐怖的力量直接压制了舵盘传来的巨大机械反作用力。 “给我转!” 探索者號底部的四具核动力螺旋桨瞬间改变输出功率,左侧全速倒转,右侧满负荷推进。 奇蹟发生了! 这艘重达几千吨的钢铁巨轮,竟然在狂暴的波谷与浪峰之间,硬生生地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海上漂移! 庞大的船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横向滑行,堪堪避开了水墙最致命的正面衝击。 紧接著,苏澈双手猛地一回正。 船首那狰狞的鈦合金破冰撞角,以一个堪称完美的几何切割角度,狠狠地切入了水墙最薄弱的侧翼。 “嗤——” 犹如热刀切牛油一般,十五米高的巨浪被鈦合金撞角瞬间撕裂成两半,化作漫天暴雨砸落在甲板上。 而探索者號,毫髮无损地穿透了这道水墙!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澈仿佛与整艘船融为一体。他的双手在舵盘上跳跃,每一次看似要被巨浪吞噬的瞬间,他都能精准地捕捉到洋流的缝隙,提前打死方向。 沉重的巨轮在苏澈的操控下,彻底褪去了笨重,犹如一条灵活的黑龙,在毁天灭地的风暴中穿梭自如,甚至在浪尖上玩起了衝浪! 此时此刻,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 两亿多名观眾看著布置在舰桥外部的第一视角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全都嚇傻了。 屏幕上,是遮天蔽日的黑云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视觉衝击,让所有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弹幕更是出现了诡异的断层,一条都没有。 直到镜头切换到舰桥內部。 观眾们赫然看到,苏澈正单手握著那沉重的液压舵盘,操控著几千吨的巨轮在风暴中疯狂走位。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端起了一杯刚刚泡好的热咖啡,放在嘴边愜意地喝了一口! 外面是世界末日般的魔鬼西风带,里面他单手控舵,喝著咖啡!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瞬间將全网的神经彻底引爆!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单手开巨轮?!】 【那可是德雷克海峡啊!那是魔鬼西风带啊!他竟然在里面玩漂移?!】 【疯了!这特么绝对是疯了!牛顿看了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人!】 【別人在西风带是求生,苏神在西风带是飆车!还特么有空喝咖啡?!】 【海神!这绝对是海神降临!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恐怖的感知力和控制力!】 观眾们彻底沸腾了,密集的弹幕直接让好几个备用伺服器当场冒烟宕机。 史密斯在一旁看著苏澈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眼中那狂热的崇拜之色几乎要溢出眼眶。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一个连魔鬼西风带都能踩在脚下摩擦的男人! 五个小时。 整整五个小时的极致狂飆! 探索者號在苏澈的操控下,硬生生地撞碎了不知道多少道十几米高的水墙。 “轰隆!” 隨著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鈦合金撞角蛮横地撕开了最后一道狂暴的巨浪。 探索者號庞大的船身猛地一跃,彻底衝出了西风带那厚重的黑云封锁。 前方的海面,瞬间变得如镜面般平缓。 而与此同时,空气中的温度,开始断崖式下跌。 第150章 暴力破冰 “轰隆!” 隨著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探索者號那狰狞的鈦合金破冰撞角蛮横地撕开了最后一道十几米高的狂暴巨浪。 庞大的黑色船身猛地向前一跃,彻底衝出了德雷克海峡那厚重的黑云封锁。 前方的海面,瞬间从狂暴的地狱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呼啸的十一级狂风,没有了滔天的黑色水墙,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度深寒。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断崖式下跌。 “咔咔咔——” 一阵密集的结冰声在探索者號宽大的甲板上响起。那些原本附著在黑色抗压装甲上的冰冷海水,在短短十几秒钟內,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了一层坚硬的白霜。 舰桥內的全息控制台上,外部温度监测仪的红色数字正在疯狂跳水。 零下十度。 零下二十度。 零下三十度! 当数字最终稳定在零下三十度时,整个舰桥內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起来。哪怕是有著强大的恆温系统保护,眾人依然能透过那厚厚的防弹玻璃,感受到外界那种足以將人类瞬间冻成冰雕的恐怖寒意。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主控台上的全地形量子雷达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史密斯快步衝到雷达屏幕前,低头看去。下一秒,这位身经百战、连面对海盗rpg火箭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佣兵头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达屏幕上,代表著巨大障碍物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如同夏夜里繁星点点的夜空,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个。 “老板,看前面!”史密斯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苏澈站在巨大的全景玻璃幕墙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视线尽头的海面。 在前方那片呈现出深蓝色的冰冷海面上,漂浮著无数块面积堪比足球场的巨大白色浮冰。而在这些浮冰的深处,几座高达百米的超级冰山,如同远古时代的白色幽灵,静静地矗立在探索者號的必经航道上。 这些冰山在微弱的天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水面上的部分就已经高达百米,按照冰山十分之一露在水面的物理常识,水下的体积绝对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庞然大物。 它们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且致命的冰山迷宫。 史密斯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太清楚这些冰山的破坏力了。当年號称永不沉没的铁达尼號,就是被这种看似平静的冰山轻易撕裂了船体,葬身海底。 “老板,前面的冰山迷宫太复杂了,冰层厚度绝对超过了常规破冰船的极限。” 史密斯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苏澈,语气凝重地建议道:“我建议立刻將航速降到五节以下,利用雷达寻找冰层薄弱的缝隙,慢慢绕行过去。如果以现在的速度硬闯,就算是我们的装甲再厚,也极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结构性损伤!” 旁边的导演王谋更是嚇得双腿发软,死死抱著一根承重柱,颤声附和道:“是啊苏神!咱们还是稳妥一点吧!那可是百米高的冰山啊,撞上去咱们全船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听著两人的劝阻,苏澈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令人绝望的冰山迷宫,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冷笑。 “绕路?”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將天地万物都踩在脚下的睥睨气势,“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澈直接大步跨到主控台前。 他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那根粗壮的动力拉杆,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减速的打算,直接將拉杆狠狠地推到了最底端! “嗡——!!!” 底舱深处,经过【亚特兰蒂斯能源碎片】魔改的微型核动力引擎,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穿裂云霄的狂野咆哮。 两座反应堆的输出功率,在零点几秒內被瞬间拉到了恐怖的300%! 探索者號尾部的四具重型螺旋桨疯狂地搅动著冰冷的海水,捲起高达十几米的巨大白色水柱。几千吨重的钢铁堡垒猛地向上一窜,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狂暴状態的远古巨兽,速度不仅没有丝毫减慢,反而直接飆升到了三十节的恐怖高速! 三十节! 在遍布浮冰和冰山的南极海域,开出三十节的高速!这在任何一个航海家的眼里,都等同於自杀! “上帝啊……”史密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抓住扶手。 正前方,一块厚达三米、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万年浮冰,正犹如一块坚不可摧的钢铁盾牌,横亘在探索者號的航线上。 距离极速拉近。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轰!!!”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爆裂声,探索者號船首那狰狞冷厉的鈦合金破冰撞角,以一种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狠狠地撞在了那块三米厚的万年浮冰上。 没有想像中那种船体剧烈震动、甚至被迫停滯的画面。 在华夏重工倾尽全力打造的鈦合金撞角,以及核动力引擎300%输出的恐怖动能面前,那坚硬如铁的万年冰层,简直就像是一块脆弱不堪的威化饼乾! “咔嚓——砰!”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中,整块巨大的浮冰从正中央被瞬间撕裂。 巨大的衝击力將重达数十吨的冰块直接掀向半空,向著船体两侧疯狂倒卷。漫天的白色冰屑混合著冰冷的海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高达二十多米的冰雪幕墙。 舰桥內的眾人只感觉到脚下的甲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顛簸,就像是开著重型越野车碾过了一个小小的减速带,仅此而已。 探索者號没有丝毫减速! 它以一种蛮横霸道、毫不讲理的姿態,一头扎进了那错综复杂的冰山迷宫之中。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冰原上空迴荡。挡在前面的,无论是三米厚的浮冰,还是小型冰山延伸出来的尖锐边角,在探索者號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黑色的抗压装甲无视了所有冰块的刮擦,鈦合金撞角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白色的冰面上疯狂收割。 这艘几千吨的钢铁巨兽,硬生生地在错综复杂的冰山迷宫中走出了一条绝对的直线。所过之处,万年冰层尽数粉碎,它以一己之力,在纯白色的海面上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宽阔的、翻滚著黑色海水的航道! 此时此刻,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两亿多名观眾看著这极度暴力的第一视角破冰画面,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肾上腺素疯狂飆升!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破冰船?这分明是星际战舰吧!】 【三十节的高速撞碎三米厚的万年坚冰?!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太暴力了!太爽了!这就是华夏重工的实力!这就是苏神的底气!】 【绕路?苏神的字典里只有碾压!挡我者,碎!】 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雪花般將屏幕彻底淹没,各种超级火箭和嘉年华的特效在直播间里疯狂炸开。 与此同时,画面切到大洋彼岸。 西方几大极地研究所的办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个之前在推特上联名髮长文、嘲讽苏澈没有国家级破冰船开路就是去送死的资深极地专家,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盯著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里,那艘黑色的巨轮正在冰山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在他们的专业认知里,世界上最先进的重型破冰船,破冰方式也是靠著船头的重量压在冰层上,利用重力將其压碎,速度通常只有两三节,缓慢得像蜗牛。 可现在呢? 三十节!直线碾压!撞碎三米厚冰层连速度都不带减的! 这完全顛覆了他们对材料学和动力学的全部认知! 一名满头白髮的老专家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著。滚烫的咖啡洒在了他的裤襠上,他却浑然不觉。 另一名专家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造出这种怪物……” 看著屏幕里那被撞得粉碎的冰山,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地专家们,只觉得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的脸上,彻底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沉默之中。 第151章 极寒地狱里的火锅 经过整整半天的暴力破冰,探索者號那狂暴的轰鸣声终於渐渐平息下来。 雷达屏幕上的密集红点开始变得稀疏。这艘黑色的钢铁巨兽,硬生生地撞穿了外围那恐怖的冰山迷宫,正式驶入了南极圈的腹地。 外界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极寒地狱。 狂风在空旷的冰原上肆虐呼啸,捲起漫天的冰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钢刀在空气中切割。这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令人髮指的零下四十度,哪怕是泼出一盆开水,也会在半空中瞬间化作冰雾。 此时,漫长的极夜笼罩了这片大陆。 天际的尽头,夜空中突然亮起了如梦似幻的绿色极光。那绚丽的光带在漆黑的星空中蜿蜒舞动,时而如丝带般轻柔,时而如波浪般翻滚,散发著神秘而深邃的光芒,宛如神明降下的华丽裙摆,与下方死寂的冰雪世界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窒息。 直播间里的两亿多名观眾,看著无人机传回的这绝美而又残酷的画面,纷纷开始在弹幕上討论起来。 【终於进入南极腹地了!这环境看著都觉得骨头缝里发冷。】 【零下四十度啊!在这种地方,钢铁都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 【苏神这下要开始真正的极限求生了吧?在这种鬼地方,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泡麵都是奢望。】 【心疼姜女神,她那么怕冷,接下来的日子肯定要吃大苦头了。】 在所有观眾的潜意识里,既然来到了人类的禁区,哪怕船只再先进,生活条件也必然会变得艰苦。极地科考,本来就是一场与严寒和飢饿抗爭的苦行。 然而,就在观眾们以为苏澈要开始展示硬核的极地求生技巧时,直播间的镜头突然一转。 画面直接切到了探索者號顶层的星空顶玻璃房內。 这里的画风,与外界那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地狱,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 玻璃房內,隱藏在墙壁四周的顶级温控系统正在安静地运转。无论外界的狂风如何肆虐,室內的温度始终被精准地维持在人体最舒適的二十五度。 苏澈穿著一件宽鬆舒適的浅灰色居家毛衣,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岛台前。 他发动了【神级厨艺】技能,手中握著一把锋利无比的定製厨刀。 案板上,摆放著一块刚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直接从日本空运过来的顶级a5和牛。那雪花般的脂肪纹理如同艺术品般完美地分布在红色的瘦肉之间。 “唰!唰!唰!” 苏澈的手腕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抖动,刀光闪烁间,那块顶级的a5和牛被切成了薄如蝉翼、大小均匀的肉片。每一片肉在灯光下都透著诱人的光泽,被他整齐地码放在铺满碎冰的精致瓷盘上。 而在宽大的实木餐桌正中央,赫然架著一个纯铜打造的、造型古朴的老北京景泰蓝火锅! 火锅底部的无烟炭烧得通红,锅里的红油汤底正在疯狂地翻滚冒泡。极品大红袍花椒、饱满的干辣椒以及各种秘制香料在沸腾的红汤中上下沉浮。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麻辣鲜香,混合著牛油的醇厚气息,瞬间瀰漫在整个星空玻璃房內,让人仅仅是闻一口就忍不住狂咽口水。 餐桌旁,姜清梦慵懒地靠在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在这个零下四十度的南极腹地,她不仅没有穿任何厚重的极地防寒服,反而只穿著一件单薄修身的白色高领毛衣。柔软的羊绒面料贴合著她的肌肤,將她那曼妙惹火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绝美的脸庞在火锅热气的氤氳下,泛著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 姜清梦拿起一双修长的木质公筷,夹起一片薄薄的a5和牛,放进翻滚的红汤里。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七上八下。” 仅仅涮了三秒钟,和牛的顏色刚刚从鲜红转为诱人的粉白,她便將肉片夹了出来。 姜清梦微微嘟起红唇,对著那片冒著热气的牛肉轻轻吹了两下。然后,她眉眼弯弯,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娇俏,將那片裹满红油的牛肉,直接递到了刚刚走过来的苏澈嘴边。 苏澈自然地张开嘴,將那片牛肉一口吃下。 顶级和牛那入口即化的鲜嫩口感,配合著秘制火锅底料的麻辣鲜香,在口腔中瞬间爆发。 苏澈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姜清梦那白皙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味道刚好。”苏澈笑著说道。 姜清梦被捏了脸,也不生气,反而顺势往苏澈的身边靠了靠。 两人就这样並肩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著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透过头顶那巨大的防弹玻璃穹顶,欣赏著南极夜空中那绚丽夺目的绿色极光。 整个星空房內的氛围轻鬆、愜意、浪漫到了极点,根本不像是在环境最恶劣的人类禁区探险,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度蜜月! 这一幕通过高清摄像头,毫无保留地传回了国內。 直播间里的两亿多名观眾看著这极度离谱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弹幕瞬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炸。 【????】 【臥槽!我裤子都脱了准备看苏神荒野求生,结果你给我看吃火锅秀恩爱?!】 【疯了吧!外面可是零下四十度的南极腹地啊!他居然在里面穿著单衣吃老北京铜锅?!】 【那可是a5和牛啊!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都捨不得点,他居然拿来切片涮火锅!这特么是人过的日子吗!】 【別的国家的极地科考队,现在估计正躲在睡袋里冻得瑟瑟发抖,啃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压缩饼乾。苏神倒好,直接把南极当成了高档餐厅!】 【这哪里是探险?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带著老婆来极地进货度蜜月吧!这反差感简直绝了!】 【深夜放毒加疯狂撒狗粮,苏神你做个人吧!我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这种极致的环境反差与生活质量的降维打击,让直播间的热度再次疯狂飆升,直接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玻璃房內,苏澈吃完了最后一片和牛,端起旁边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 他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隨后,苏澈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控制台前,目光锐利如刀地盯著雷达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巨大陆地的轮廓,已经清晰地显现出来。 苏澈伸手拿起主控台上的全船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统帅威严,瞬间传遍了探索者號的每一个角落: “全员准备,即將登陆威尔克斯地。” 第152章 踏足荒原 “轰隆隆——!!!” 次日清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撕裂了南极大陆死一般的寂静。 探索者號那庞大如黑色山岳般的船身,携带著几千吨的恐怖动能,重重地撞击在威尔克斯地边缘那厚达十几米的万年坚实冰架上。 经过华夏重工魔改的鈦合金破冰撞角,在接触冰架的瞬间,犹如一把烧红的尖刀刺入牛油,硬生生地將那坚不可摧的冰层撕开了一道长达数十米的巨大裂缝。无数重达数吨的碎冰冲天而起,隨后如同陨石雨般狠狠砸落在黑色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拋锚!” 隨著苏澈在舰桥內一声冷厉的指令,探索者號船首两侧那重达数十吨的巨型精钢船锚,伴隨著粗大铁链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轰然坠落。 “砰!砰!” 两只巨型船锚以万钧之势狠狠砸穿了冰层,死死地倒勾在坚硬的冰床深处,將这艘狂暴的钢铁巨兽牢牢地固定在了南极大陆的边缘。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荒原。 漫长的极夜刚刚过去,天际线处仅仅透出一丝微弱而惨白的冷光。狂风在这片没有丝毫遮挡的平原上肆虐呼啸,风速甚至达到了恐怖的十二级。狂风捲起漫天飞雪,形成了一道道极具毁灭性的白色风暴,能见度被压缩到了极低的程度,甚至连五米外的东西都看不清。 这就是人类的禁区,地球上最残酷的极寒地狱。 此时,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两亿多名观眾正通过安装在船顶的高清防风暴摄像头,看著这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 【臥槽……这风声听得我头皮发麻!感觉能把人活生生撕碎!】 【太可怕了!这就是威尔克斯地吗?能见度这么低,一脚踩空掉进冰裂缝里连个泡都不会冒!】 【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五十度了!在这种环境里,钢铁都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苏神他们真的要下去吗?】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生存的地方!我光是看著屏幕,都觉得骨头缝里在往外冒寒气!】 就在全网观眾为这恶劣环境感到心惊胆战时,探索者號宽大的內部整备舱里,苏澈正在进行最后的换装。 他脱下了那身舒適的居家服,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极寒生存大师】定製抗压服。 这套衣服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具科幻感的哑光质感,採用了系统提供的超越时代的纳米材料编织而成。它不仅轻薄贴身,完美勾勒出苏澈那犹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倒三角身材,更恐怖的是,它能在零下八十度的极端环境下,將人体体温恆定在最舒適的三十六度五,同时具备强悍的抗压防刺穿能力。 苏澈穿戴完毕,伸手將那副带有战术信息显示功能的黑色护目镜扣在脸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冷酷而极具压迫感,犹如一位从未来战场降临的超级战士。 在他身边,姜清梦同样换上了这套全副武装的定製抗压服。 原本清冷柔美的国民影后,此刻在这身紧身黑色战衣的包裹下,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英姿颯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高高扎起的马尾更平添了几分利落。 “老板,安保小队集结完毕!” 史密斯带著四名最核心的安保队员大步走来。他们同样穿著顶级的极地抗寒作战服,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握著经过防冻处理的高斯步枪,战术背包里塞满了高能压缩炸药和急救物资。 哪怕是这些曾经在枪林弹雨中舔血的顶级佣兵,此刻面对外面那零下五十度的极寒荒原,眼神中也透著深深的敬畏。 “走,去后甲板。” 苏澈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他一马当先,带著眾人穿过气闸舱,大步踏上了探索者號宽阔的后甲板。 “呼——!!!” 气闸舱门打开的瞬间,十二级的狂风夹杂著如刀片般锋利的冰雪,疯狂地扑面而来。 史密斯等人虽然穿著顶级抗寒服,但依然被这股恐怖的风力吹得身形一晃,下意识地压低了重心。而苏澈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屹立在风雪中,身形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拥有【极寒生存大师】的被动加持,这种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冻毙的恶劣环境,对他而言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澈抬起戴著战术手套的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黑色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了正中央的红色按键。 “咔噠——嗤——” 后甲板中央,那个巨大的黑色保温合金舱突然发出一声机械解锁的脆响。紧接著,四面的合金挡板向外轰然倒下。 一头充满极致暴力美学的钢铁巨兽,在漫天风雪中彻底展现在眾人眼前。 正是由华夏重工倾尽全力打造的跨时代產物——白泽號全地形极地探险车! 它那庞大的车身覆盖著能够吸收雷达波的黑色纳米装甲,底盘两侧是宽大得夸张的鈦合金履带,车头加装了狰狞的破冰撞角,整体造型犹如一头隨时准备撕碎猎物的远古凶兽。 “嗤——” 伴隨著一阵极具科幻感的液压气流声,白泽號两侧巨大的鸥翼门缓缓向上升起。 车门开启的瞬间,车厢內部温暖的黄色灯光自动亮起,宛如在极寒地狱中点亮了一盏希望的明灯。 史密斯和几名安保队员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车厢內部,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没有想像中那种为了追求极地生存而粗製滥造的简陋环境,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奢华到了极点的顶级配置! 宽大柔软的义大利纯手工定製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皮革香气。车厢四周包裹著顶级的隔音保温材料,正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恆温酒柜和咖啡机。而在驾驶位前方,根本没有传统的方向盘和机械仪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未来科幻感的全息操作台! “我的上帝啊……”史密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老板,您確定这是极地探险车?这简直就是把杜拜的七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直接搬到了外星飞船上啊!” 直播间里的两亿多观眾,通过苏澈肩头的战术摄像头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陷入了疯狂的井喷。 【疯了吧!外面零下五十度刮著暴风雪,里面居然还有恆温酒柜?!】 【这特么叫探险?这分明是去南极腹地度假的吧!】 【我刚才还在担心苏神他们会被冻死,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全息操作台!华夏重工牛逼!这科技起码领先世界五十年!】 “上车。” 苏澈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率先迈开长腿跨入车厢,径直坐进了宽大舒適的驾驶位。 姜清梦紧隨其后,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史密斯则带著四名核心队员,动作麻利地钻进了后排宽敞的战术乘员舱,顺手將高斯步枪掛在了座椅旁的武器架上。 “砰。” 隨著最后一名队员登车,鸥翼门缓缓降下,严丝合缝地闭锁。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界那震耳欲聋的狂风呼啸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顶级的隔音材料將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绝对安静的私密空间。 苏澈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操作台的正中央,那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启动键上轻轻按下。 “嗡——” 车身深处,那台经过系统魔改的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瞬间被彻底激活。 没有传统燃油发动机那种嘈杂的轰鸣和震动,只有一种极低频的、仿佛能与人体心臟產生共鸣的低沉嗡鸣声。 紧接著,“唰”的一声轻响,全息操作台上瞬间亮起了成百上千个复杂的数据流。 车內外温度对比、核聚变能量输出功率、纳米装甲完好度、全地形雷达扫描半径……所有的数据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幅充满科技感的光影画卷,清晰地显示出当前车內环境处於绝对的安全状態。 “温度设定,二十五度。空气循环系统,开启。” 苏澈淡淡地开口。人工智慧系统瞬间响应,温暖如春的微风从隱藏的通风口吹出,瞬间驱散了眾人身上携带的最后一丝寒气。 “液压跳板,降落。” 隨著苏澈的指令,探索者號后甲板的尾部,一块宽达五米的重型液压跳板轰然砸落在下方的万年冰盖上。 苏澈双手握住那充满质感的半环形操控舵,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的白色荒原。 “轰!” 白泽號那宽大的鈦合金履带缓缓转动,沿著放下的液压跳板,犹如一头稳健的巨兽,缓缓驶下了探索者號,稳稳地压在了下方那厚达千米的万年冰盖上。 在接触冰面的瞬间,这台重达几十吨的钢铁巨兽让下方的冰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碎裂声。车身微微下沉了十几厘米,隨后,鈦合金履带上那密密麻麻的防滑倒刺死死地咬住了坚硬如铁的冰面,瞬间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感到恐怖的强大抓地力。 “坐稳了。”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右脚猛地踩下了底部的能量输出踏板。 “嗡——!!!” 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的输出功率在零点一秒內瞬间飆升! 白泽號犹如一头被彻底挣脱了锁链的远古猛兽,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直接爆发出狂暴的动能。 履带疯狂转动,在零下五十度的极寒冰原上,这台庞然大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瞬间加速到了一百公里每小时的恐怖时速! “砰!” 巨大的推背感將后排的史密斯等人死死地按在真皮座椅上。史密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旁边的安全扶手,心臟狂跳不止。 在遍布冰裂缝和暗坑的南极冰原上,开出一百公里的时速?这在传统的极地科考中,简直就是自杀式的行为! 然而,白泽號却平稳得令人髮指。先进的反重力悬掛系统將冰面上的所有顛簸完美地过滤掉。 车身在狂风肆虐的白色荒原上极速狂飆,宽大的履带在身后捲起了一道高达十几米的巨大白色雪龙。那漫天飞舞的冰雪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咆哮著冲向天际。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庞大的探索者號就在后视镜中变成了一个微小的黑点,最终彻底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之中。 车厢內,温暖如春。 姜清梦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清冷的眼眸透过防弹玻璃,看著窗外那犹如世界末日般飞速倒退的冰川和风暴。 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狂风捲起的冰块砸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车內却连一丝震动都感觉不到。 原本在登陆前,面对这片人类禁区时內心深处產生的那一丝紧张和恐惧,此刻在这台坚不可摧的白泽號平稳的行驶中,已经完全烟消云散。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专注驾驶的苏澈身上。 苏澈那稜角分明的侧脸在全息屏幕幽蓝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而迷人。他单手隨意地搭在操控舵上,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外面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极寒风暴,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微风。 看著这个仿佛永远都能掌控一切、永远能將她护在羽翼之下的男人,姜清梦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轻轻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眼底的清冷彻底融化,眼中满是安稳。 第153章 冰下巨影 白泽號犹如一把黑色的利剑,在纯白色的极寒荒原上已经狂飆了整整三个小时。 一百公里的恐怖时速,让这台钢铁巨兽彻底深入了威尔克斯地的绝对腹地。 窗外的景象已经变得单调且令人绝望。没有了边缘地带偶尔可见的冰山轮廓,也没有任何企鹅或海豹的踪跡。四周除了呼啸的狂风和漫天飞舞的暴雪,没有任何一丝生命的痕跡。 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黑与白,那种深入骨髓的死寂,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彻底吞噬,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里,原本因为白泽號酷炫登场而兴奋无比的弹幕,此刻也隨著这三个小时枯燥压抑的画面,渐渐变得稀疏起来。 【太压抑了……我戴著耳机听了三个小时的风雪声,感觉自己都要得幽闭恐惧症了。】 【这地方真的是地球吗?感觉就像是被神遗弃的死亡地狱,连个活物都没有。】 【苏神他们还要开多久啊?在这种鬼地方一直开下去,精神真的会崩溃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白茫茫的一片,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冰雪下面藏著什么东西。】 车厢內,后排的史密斯和几名安保队员虽然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和不时扫向窗外的警惕眼神,依然暴露了他们內心的压抑。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佣兵,他们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没有任何参照物、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死寂环境。 驾驶位上,苏澈依然保持著单手握舵的姿势。 他的神色平静如水,但大脑深处,系统的【极寒生存大师】被动感知功能,却早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开启到了最大功率。 这个神级被动不仅赋予了他无视严寒的体质,更让他的五感在这片冰雪世界中得到了成百上千倍的恐怖放大。风的流向、雪的密度、甚至冰层下方最细微的结构变化,都在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脑海。 突然,苏澈的眉头微微一皱。 在那犹如深渊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敏锐的光芒。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通过白泽號那紧贴地面的鈦合金履带,一丝微弱、微弱到连车內最先进的物理震动仪都没有丝毫反应的震动频率,顺著底盘的金属结构,隱秘地传导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这种震动,来自他们履带下方,那厚达千米的万年冰层深处! 苏澈微微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冷静地分析这股震动的来源。 这绝不是南极大陆板块移动產生的自然地质活动。 地震或者冰川断裂產生的震动,是杂乱无章、狂暴且极具破坏性的。但此刻传导上来的这股频率,却带著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它沉重、缓慢,却又绵绵不绝。 这种感觉,更像是有某种体型大到无法用常理度量的巨大物体,正潜伏在那深不见底的冰层下方,贴著坚硬的冰壁,在缓慢地摩擦、移动! 千米厚的坚冰,足以隔绝任何常规意义上的声音和震动。而这个东西在八百米甚至更深的地方移动,居然能让地表的苏澈感知到微弱的摩擦频率,这说明它的体积和重量,绝对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恐怖级別! “滴——!滴——!滴——!” 就在苏澈得出这个推断的几乎同一时间! 白泽號中控台上,那原本一直显示绿色的【全地形量子雷达】全息屏幕,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耳的高频红色警报声! 这突如其来的尖锐警报,在原本安静得只有微弱呼吸声的车厢內瞬间炸响,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史密斯,犹如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 “怎么回事?!” 史密斯大吼一声,目光瞬间锁定了中控台上的全息屏幕。 此时,雷达系统已经自动从地表扫描模式,切换到了深海/深冰穿透扫描模式。 强大的量子波束直接穿透了下方厚达八百米的万年坚冰,將冰层下方的真实景象,以热成像的三维画面,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 下一秒,当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车厢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在他们正下方八百米深的地方,赫然存在著一条宽阔的冰下暗河。 而在这条漆黑冰冷的暗河之中,出现了一大片模糊、却又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高热量阴影! 这团阴影的体积,庞大得令人感到绝望! 在雷达屏幕的比例尺换算下,这团阴影的长度起码超过了惊人的两百米,宽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五十米!哪怕是排水量数千吨的探索者號在这团阴影面前,都像是一个可怜的玩具!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团代表著极端高热量活物的巨大阴影,並没有在暗河中隨意游荡。 它正在以一种诡异、极具目的性的轨跡,死死地锁定著地表上方白泽號的移动方向。白泽號往左,它就往左;白泽號加速,它就加速。 它就像是一个隱藏在深渊中的顶级掠食者,隔著八百米的冰层,冷酷而耐心地跟隨著它的猎物,缓缓游动! “嘶——” 后排的史密斯死死盯著雷达屏幕上那团如影隨形的巨大红斑,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顶级佣兵,他见过杀人不眨眼的毒梟,见过全副武装的叛军,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像过,地球上竟然存在著如此恐怖的未知生物! 八百米的冰下暗河!零下的水温!超过两百米的体长!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史密斯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著脸颊疯狂滑落。在极度未知的恐惧驱使下,他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应激反应,双手下意识地一把抓过掛在旁边的磁暴高斯步枪,死死地握在手里。 哪怕他心里清楚,如果下面那个怪物真的破冰而出,他手里这把能打穿装甲车的步枪,恐怕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其他几名安保队员更是嚇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著屏幕,仿佛在等待著死神的降临。 副驾驶上,姜清梦虽然看不懂雷达屏幕上那些复杂的专业数据,但那团刺眼的红色阴影,以及车厢內瞬间降至冰点的恐怖气氛,让她立刻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在面对这种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深渊未知时,哪怕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感到本能的恐惧。 姜清梦身体微微颤抖著,下意识地伸出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苏澈那握著方向盘的右手臂。仿佛只有抓住这个男人,才能在这即將崩塌的世界里找到最后一丝安全感。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极地科考队瞬间精神崩溃的恐怖画面,驾驶位上的苏澈,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没有踩下剎车。 白泽號依然保持著一百公里的狂暴时速,在冰原上疯狂撕裂风雪。 苏澈任由姜清梦紧紧抓著自己的手臂,他单手稳稳地握著操控舵,身体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 他那深邃如古井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雷达屏幕上那团如影隨形的巨大阴影。 在他的眼底,看不到任何的恐惧、慌乱或者是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远古君王俯视著领地內出现的新奇猎物时,所展露出的极致狂热。 苏澈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154章 史前巨蟒,极寒吐息 “滴——滴——滴!” 全息雷达屏幕上,那团猩红如血的巨大阴影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上浮! 代表著深度的蓝色数字在屏幕边缘疯狂跳动。 七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伴隨著红斑的极速逼近,白泽號履带下方的万年冰盖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至极的轰鸣声。这声音起初像是远处的闷雷,但在短短两秒钟內,就演变成了仿佛有一列重型装甲列车正在冰层正下方疯狂咆哮的恐怖巨响! 坚硬如铁的冰面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高频震颤。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极地科考队瞬间精神崩溃的末日景象,驾驶位上的苏澈不仅没有踩下剎车,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厉的弧度。 “想追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 苏澈右手猛地握住那根充满机械质感的动力拉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推到了最底端! “嗡——!!!” 车身深处,那台经过亚特兰蒂斯碎片魔改的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瞬间爆发出穿裂云霄的狂野咆哮。两座反应堆的输出功率在零点一秒內被拉到了极限! 白泽號这台重达几十吨的钢铁巨兽,在零下五十度的极寒冰原上猛地向前一窜,宽大的鈦合金履带疯狂撕咬著冰面,激起两道高达十几米的白色雪龙。整台战车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直接突破了一百五十公里的恐怖时速! 巨大的推背感將后排的史密斯等人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 这位身经百战的佣兵头子,此刻面如土色。他那双曾经握著狙击枪连抖都不抖一下的粗糙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攥著一把经过防冻处理的磁暴高斯步枪,手心里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顶级佣兵,史密斯的直觉准得可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个正在快速逼近的庞然大物,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存在! “老板!它还在加速!它的速度比我们还要快!”史密斯看著副屏幕上依然在拉近的红点,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副驾驶上,姜清梦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死死地抓住车门上的安全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但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中,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澈。 全息屏幕幽蓝色的光芒映照在苏澈那稜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的眼神依然深邃如古井,单手稳稳地握著操控舵,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生死时速的逃亡,而是一场悠閒的自驾游。 看著这个男人从容不迫的侧脸,姜清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恐惧。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轰隆——!!!” 就在白泽號狂飆出不到五百米的瞬间! 战车后方百米处的那片万年冰盖,毫无徵兆地轰然炸裂! 厚达十几米的坚硬冰层仿佛被引爆了上千吨的tnt炸药,无数块重达数吨、甚至数十吨的巨大碎冰,如同逆飞的流星雨一般冲天而起!漫天的冰雪混合著漆黑的地下暗河水,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高达百米的水幕!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条体长超过两百米的史前变异巨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悍然破冰而出! 它的身躯庞大得犹如一列出轨的重型动车组,浑身上下覆盖著一层厚重无比、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坚硬冰甲。那一块块犹如盾牌大小的鳞片上,布满了远古岁月的沧桑痕跡。 “嘶——!!!” 巨蟒仰起那如小山般的头颅,对著灰暗的极地天空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吼。这声音穿透了十二级的狂风,带著一种能够直接撕裂人类耳膜的恐怖穿透力,在整个冰原上空疯狂迴荡! 此时此刻,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两亿多名观眾正通过白泽號尾部的超高清摄像头,死死盯著屏幕里这头仿佛从神话传说中爬出来的恐怖巨兽。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长达三秒钟的绝对停滯。 两亿人集体失声!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三秒钟后,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两百米长的蟒蛇?!这特么是蛟龙吧!地球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 【我人麻了!我彻底麻了!这体型一口就能把白泽號给吞了啊!】 【救命!我隔著屏幕都感觉腿软了!苏神快跑啊!】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西方极地研究所內。 十几个原本正端著咖啡、准备看苏澈在南极腹地吃瘪的资深极地专家,此刻全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一名满头白髮、在极地生物学领域享有盛誉的老专家,双眼死死瞪著屏幕里那头浑身覆盖幽蓝冰甲的巨蟒,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这……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恆温动物不可能在零下五十度长到这么大!冷血动物更不可能!”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想要靠近屏幕看个清楚,结果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狼狈地摔在地毯上。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抓著桌子边缘,嘴里疯狂地喃喃自语:“上帝啊……这是奇蹟!这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史前怪物!” 南极冰原上,生死追击正在上演。 巨蟒那两颗犹如红灯笼般大小的竖瞳,透著无尽的冰冷与嗜血,死死地锁定了前方正在狂飆的白泽號。 它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身躯在冰面上疯狂扭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爆发,都能將下方的万年冰层碾压得粉碎。它以恐怖的速度贴地滑行,所过之处,冰川碎裂,无数冰块被撞向半空,声势骇人到了极点! 距离在极速拉近!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开火!给我开火!!!” 后排的史密斯看著后视镜里那张开血盆大口的恐怖巨兽,绝望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猛地按下车窗的射击孔,將磁暴高斯步枪的枪管探了出去,死死扣住扳机! “滋——砰砰砰砰!” 高斯步枪发出刺耳的电磁充能声,一枚枚经过电磁加速、初速高达五马赫的特製钨钢穿甲弹,犹如一道道蓝色的死亡射线,疯狂地倾泻在巨蟒的头颅上! 然而,让史密斯感到彻底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足以轻易打穿轻型装甲车钢板的钨钢子弹,打在巨蟒那层幽蓝色的厚重冰甲上,竟然只溅起了几点微弱的火星! 子弹直接被弹飞,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这层冰甲的防御力,甚至超越了现代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 “嘶!” 似乎是被这些如同蚊子叮咬般的攻击激怒,巨蟒猛地张开了那足以吞下一辆卡车的血盆大口。 它的喉咙深处,一团刺眼的幽蓝色光芒正在疯狂凝聚。 下一秒,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吐息,犹如一道白蓝色的毁灭光柱,从巨蟒口中狂喷而出,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逼白泽號的尾部! 这股吐息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风雪都被瞬间冻结成了冰晶坠落!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恐怖攻击,驾驶位上的苏澈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比装甲?那就试试华夏重工的最高杰作。” 苏澈的双手化作一道残影,在全息操作台上快速掠过,精准地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嗡!” 就在极寒吐息即將吞噬战车的千钧一髮之际,白泽號尾部那黑色的纳米装甲瞬间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蠕动、变形! 伴隨著一阵高频的能量震盪声,一面呈现出完美六边形蜂窝状、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能量护盾,在战车尾部轰然张开! “轰——!!!” 极寒吐息狠狠地撞击在能量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极寒气流向著四周疯狂倒卷,將方圆百米內的冰面瞬间冻结出了一层厚达半米的冰霜。 然而,那面看似单薄的幽蓝色能量护盾,却仅仅只是荡漾起了几圈细微的能量涟漪,便將这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攻击,完美地阻挡在外。 第155章 霸主威压,巨兽低头 “呼——” 狂暴的极寒吐息在冰原上彻底消散,漫天的冰雾被十二级的狂风迅速吹散。 白泽號那黑色的车身在幽蓝色能量护盾的保护下,连一丝漆皮都没有掉,毫髮无损地继续在冰面上狂飆。 “挡……挡住了?” 后排的史密斯瞪大了眼睛,看著毫髮无损的车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驾驶位上的苏澈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举动。 苏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冷酷,他的右脚猛地离开油门,狠狠地踩在了底部的重型液压剎车踏板上!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握住操控舵,向左猛打到底! “吱——咔咔咔!” 在一百五十公里的恐怖时速下,白泽號宽大的鈦合金履带瞬间锁死! 重达几十吨的钢铁巨兽在光滑的万年冰面上,硬生生地划出了一道完美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弧线!履带边缘与冰面剧烈摩擦,溅起漫天的白色冰屑和刺眼的火星。 仅仅在两秒钟內,白泽號瞬间完成了一个暴力的一百八十度掉头! 车头正对后方! 战车稳稳地停在了原地,那狰狞的破冰撞角,直面那头正以泰山压顶之势狂冲而来的史前巨蟒! “啊!” 副驾驶上的姜清梦被这突如其来的极限漂移甩得紧紧贴在座椅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后排的史密斯和四名安保队员更是被这自杀式的举动嚇得肝胆俱裂。他们看著正前方那头越来越大、张著血盆大口碾压过来的两百米巨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放弃了抵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老板疯了!我们要被碾成肉酱了!”史密斯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澈不仅没有重新启动战车,反而平静地抬起手,直接按下了全息操作台上的车门开启键。 “嗤——” 伴隨著液压气流的轻响,白泽號左侧巨大的鸥翼门缓缓向上升起。 零下五十度的极寒狂风夹杂著如刀片般的暴雪,瞬间倒灌进温暖如春的车厢。 苏澈神色冷峻,右手在虚空中一抓,直接从系统空间中抽出了那把通体暗金、散发著古老符文光泽的破魔金冰镐。 他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单手提著那把沉重的金冰镐,顶著足以將人瞬间冻僵的狂风暴雪,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了温暖的车厢,稳稳地站在了坚硬的冰面上。 狂风捲动著他身上那套纯黑色的极地抗压服,猎猎作响。 面对前方那如同小山一般碾压而来、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和极寒气息的史前巨蟒,苏澈那挺拔的身躯没有退缩哪怕半步! 在两百米长的巨兽面前,他渺小得就像是一只隨时会被碾碎的蚂蚁。 但就在巨蟒距离他不到三十米,那两颗红灯笼般的竖瞳中已经透出残忍的进食慾望时。 苏澈动了。 他那深邃如古井的眼底,猛地爆发出一团摄人心魄的恐怖精芒! 兽语者天赋与深海霸主称號能力,在这一瞬间被苏澈毫无保留地催动到了极致! “轰!” 一股无形的、却又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精神威压,以苏澈为圆心,如同实质般的核弹衝击波,向著四面八方轰然盪开! 这股威压不属於人类,而是来自地球食物链绝对顶端、来自深海最深处那不可名状的远古主宰的上位者气息! 在这股威压爆发的瞬间,苏澈身体周围方圆十米內的狂风竟然出现了诡异的停滯,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了半空中,静止不动! “嘶?!” 正准备一口將眼前这个渺小生物连同战车一起吞下的史前巨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正在疯狂扭动的肌肉瞬间绷紧,巨大的惯性让它在冰面上向前滑行了十几米,硬生生地在距离苏澈不到十米的地方踩下了急剎车! 巨蟒那高高昂起的头颅上,原本嗜血残忍的竖瞳剧烈地收缩成了两条细线。 在这双属於冷血爬行动物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深入骨髓的极度恐惧! 它死死地盯著下方那个手持金冰镐的人类。在它的血脉感知中,眼前站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渺小的食物,而是一头足以將其瞬间撕成碎片的洪荒霸主!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致命威胁,那是足以將其彻底抹杀的上位者气息,让它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苏澈眼神冰冷到了极点,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著一只螻蚁。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中那把暗金色的破魔金冰镐直指巨蟒那庞大的头颅。 紧接著,苏澈的嘴唇微动,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威严,根本不属於人类语言的神秘音节。 “嗡——”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种无视物理法则的恐怖穿透力。它直接穿透了呼啸的狂风,穿透了巨蟒那厚重的幽蓝冰甲,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巨蟒那並不发达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高高在上的死亡警告! 滚! 此时,全球数亿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原本都以为苏澈要在这一刻被巨兽吞噬,甚至有无数人已经嚇得捂住了眼睛。 但下一秒,当他们通过屏幕看清冰原上发生的一幕时,所有人都彻底石化了。 在那漫天风雪中。 那头不可一世、连高斯步枪都打不穿、一口吐息能冻结万物的史前巨兽,竟然在那个手持金冰镐的男人面前,缓缓地、卑微地低下了它那高傲的头颅! 巨蟒庞大的身躯紧紧贴在冰面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受委屈的小狗般的呜咽低鸣。 隨后,在两亿观眾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头长达两百米的恐怖巨兽,竟然开始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退缩,仿佛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退了足足上百米远。 最终,巨蟒深深地看了那个站在风雪中的黑色背影一眼,转身一头扎进了破碎的冰窟之中,彻底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暗河里。苏澈收起金冰镐,拍了拍肩头的落雪,转身回到车內,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第156章 绝望天堑 狂暴的风雪在南极冰原上肆虐呼啸,那头长达两百米的史前巨蟒庞大的身躯彻底消失在破碎的冰窟深处,被深不见底的地下暗河彻底吞噬。 白泽號那宽大的鈦合金履带再次转动,碾碎了地面的冰渣,继续向著威尔克斯地的绝对腹地深入。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扑通!” 后排的战术乘员舱里,史密斯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他手里那把造价昂贵、经过极地防冻处理的磁暴高斯步枪“噹啷”一声砸在脚垫上,他却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位在国际佣兵界凶名赫赫、曾经面对几十把ak扫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硬汉,此刻正大口大口地疯狂喘著粗气,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哪怕车厢內温度適宜,他那身顶级的极地作战服也早就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不光是他,旁边那四名身经百战的核心安保队员,此刻也都像丟了魂一样。有人双手死死捂著脸,有人在胸前疯狂地画著十字架,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祈祷词。 从极度的绝望恐慌,到此刻劫后余生的狂喜,这种在鬼门关前疯狂横跳的刺激,几乎要將他们的神经彻底扯断。 史密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全息操作台,死死地盯在驾驶位上那个单手握著操控舵的黑色背影上。 就在刚才,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热武器打在那头怪物的冰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而眼前这个男人,仅仅只是提著一把冰镐走下车,甚至连手都没动,只用一个眼神、一个音节,就让那头足以吞噬一艘军舰的史前巨兽卑微低头,仓皇逃窜! 这还是人吗? 史密斯看向苏澈的目光,已经彻底褪去了之前那种员工对老板的敬畏。此刻,他的眼神狂热、虔诚、甚至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慄,简直就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在仰望著真正降临人间的神明! 副驾驶上,姜清梦的反应更加直接。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依然透著一丝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在巨兽逼近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和苏澈死在一起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安全带,將身子倾斜过去,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苏澈那条强壮有力的右臂。她將侧脸贴在苏澈那件纯黑色的极地抗压服上,感受著衣服下那坚实賁张的肌肉轮廓,听著他那沉稳、有力、没有丝毫紊乱的心跳声。 只有这平稳的心跳,才能驱散她內心深处残留的恐惧。 苏澈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微微侧过头。看著平时高冷如雪莲般的国民影后此刻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依偎著自己,他那深邃如古井的眼底闪过一抹柔软的光芒。 他鬆开握著操控舵的左手,自然地覆在姜清梦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她那如瀑般的长髮。 “没事了,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 苏澈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奇异魔力。 安抚完姜清梦,苏澈顺手在面前的全息操作台上快速点了几下。 “滴。” 人工智慧系统瞬间响应,隱藏在车厢四周的顶级温控系统发出轻微的运转声。温暖如春的微风从通风口吹出,车內的温度被精准地调高了三度,將眾人心头最后一丝残留的极寒寒意彻底驱散得无影无踪。 白泽號在纯白色的荒原上继续狂飆,速度始终保持在一百公里以上。 然而,隨著他们不断向著南纬九十度的核心区域深入,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还算平坦的万年冰盖,开始变得崎嶇扭曲。巨大的冰塔林如同一把把直刺苍穹的利剑,杂乱无章地矗立在荒原上。地面的冰层顏色也从纯白色变成了令人心悸的幽蓝色,这意味著这里的冰层存在的时间更加久远,质地也更加坚硬且不稳定。 “滴——!滴——!滴——!” 就在车內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中控台上的全地形量子雷达屏幕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尖锐刺耳的最高级別警报声,瞬间打破了车內刚刚恢復的寧静。 “又怎么了?!”史密斯犹如惊弓之鸟般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再次抓紧了步枪,死死盯著雷达屏幕。 苏澈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没有看雷达,而是直接抬眼望向正前方的防弹玻璃窗外。 眾人顺著苏澈的视线向外望去,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一滯。 只见在他们正前方不到两公里的地方,那原本平坦辽阔的万年冰原,竟然突兀地断裂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冰裂缝,而是一道宽达百米、向著两侧无限延伸、根本看不到尽头的巨大深渊!它就那样蛮横地横亘在天地之间,宛如大地上被某种远古巨斧劈出的一道恐怖的伤疤,將整个南极大陆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白泽號极速靠近,那道天堑的真容也越发清晰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裂缝边缘的冰层犹如犬牙交错,参差不齐。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它的深度,从上面往下看去,除了无尽的漆黑和不断向上翻涌的白色寒气,根本看不到底。哪怕是丟一颗核弹下去,恐怕连个回声都听不到。 狂风在裂缝深处激盪,发出犹如万鬼哭嚎般的悽厉风声,让人不寒而慄。 这道恐怖的深渊,彻底切断了白泽號继续前进的去路! “该死!该死!这是超级大陆架断层!” 史密斯脸色铁青,立刻在全息副屏幕上调出卫星地图和探测数据,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放大缩小。几秒钟后,他眼中的绝望之色变得越发浓重。 “老板,过不去了!绝对过不去了!” 史密斯指著地图上的红线,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沙哑:“这条断层带的长度超过了三百公里!如果我们现在选择绕路,哪怕以白泽號的速度,起码也需要多走半个月的车程!而且地图显示,绕路的两侧区域遍布著被浮雪覆盖的未知暗坑和薄弱冰桥,危险係数成倍增加,我们带的能源和补给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此时,探索者號的官方直播间內,两亿多名观眾通过无人机视角,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道横亘在天地间的绝望天堑。 原本还在激烈討论刚才那头史前巨蟒的弹幕,瞬间被一片哀嚎和绝望淹没。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么宽的裂缝,除非长翅膀飞过去,否则根本不可能跨越!】 【我是国家极地科考队的研究员,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遇到这种级別的超级大陆架断层,哪怕是携带了最先进架桥设备的国家级科考队,也只能望洋兴嘆,唯一的选择就是原路返回!】 【绕路要多走半个月?南极腹地的天气瞬息万变,多待一天就多一分死亡的危险,更別说半个月了!】 【苏神的运气太差了,刚刚避开史前怪物,又遇到了这种不可抗拒的天灾,看来这次南极探险只能到此为止了。】 网络上,无数人都在为苏澈感到惋惜。在人类现有的科技认知中,面对这样一道宽达百米、深不见底的天堑,任何地面载具都只有停下脚步这一种结局。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绝望的死局。 坐在驾驶位上的苏澈,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雷达上显示的距离数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狂妄到了极点的冷笑。 原路返回? 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苏澈猛地抽回被姜清梦抱著的右臂,双手死死握住那充满机械质感的半环形操控舵。 在距离那道万丈深渊只剩下不到五百米、连史密斯都准备大喊剎车的瞬间! 苏澈不仅没有踩下剎车减速,反而右脚猛地发力,一脚將底部的能量输出踏板狠狠地踩到了最底端! “嗡——!!!” 白泽號底部的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狂暴轰鸣声! 这台重达数十吨的钢铁巨兽,在零下五十度的极寒冰原上猛地向前一窜,速度瞬间飆升到了极限。它带著摧枯拉朽、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直直地向著前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缘疯狂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