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白焰龙主》 第1章 赫伦堡的新人 294ac 赫伦堡 今天是个好天气，但赫伦堡的僕人们全部变得战战兢兢。 因为希拉·河安伯爵夫人带回来一个怪物。 赫伦堡的单间里，学士束手无策地看著床上的人。 “夫人，有您这样仁慈的领主是我们的幸运，但您不应该带一个必死之人回来，这个可怜人需要的是安寧。” 学士也有自己的道理，眼前这个人已经是块烂肉了。 全身都是淤血、撕裂伤，胸前的开口大到可以看见內部的器官，手臂和腿也呈现出诡异的弧度，就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扔下去一样。 要不是那颗顽强的心臟还在学士面前跳动，他真的会把面前的人当成尸体。 更不用说这个人身后从尾椎骨处长出的黑色长尾。 那条布满黑色鳞片，有小臂粗的尾巴著实把赫伦堡的人们嚇得够呛。 当人们看见这团肉被希拉夫人带回来的时候，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七神的惩罚和赫伦堡的诅咒具象化了。 “还请治好这个孩子。”希拉夫人倒是没管这些閒言碎语。 “夫人，我必须提醒您，现在僕人们都对此感到了恐慌，我认为就算是看在领地的稳定上，您也应该快速把他扔掉。” 希拉夫人摇了摇头，还在和学士爭辩，而罗曼已经恢復了意识。 此时的他脑子里想的还是大运衝到他脸上的画面。 陌生的天花板，阴冷、灰败且骯脏，这就是罗曼的第一个想法，但还没等他思考更多，剧烈的痛苦和口渴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想开口但无法发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荷荷”的气流。 这一瞬间，罗曼的视野清晰起来，他看见了一个穿著黑白色长袍的老头和一位衣著华丽的老妇人。 “我在哪？他们是谁？” 希拉夫人和学士也听到了罗曼的动静，他们转头就看见罗曼那求助的眼神。 “七神在上！他还是清醒的！” 学士看见心臟外露的罗曼瞪大著双眼，仿佛见了鬼一样，而希拉夫人反应迅速。 “学士，別看了，赶紧救救这个孩子！” 这时候学士也展现出专业素养，他立即召唤下人，对罗曼进行救治。 但罗曼这种伤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学士在旧镇的学城也没见过这情况，最后他也只能上一些止血草药並用绷带绑起来。 “好孩子，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接下来只有七神能决定你的死活！” 学士一边祈祷，一边给眼前的“木乃伊”罗曼餵草药粥。 罗曼还是第一次发现穿越居然带著伤一起来了，整个人又痛又累，还没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又陷入了沉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睡梦中，罗曼看见了自己，那不是他被撞前的模样，而是一个欧洲人的模样。 185cm的身高，黑色秀髮，淡蓝色眼眸，脸庞如雕刻般精致，稜角分明。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身上的龙角、龙尾与龙翼，这些非人的特徵完美的融合在他的身躯中。 罗曼惊讶的看向自己的身体，他想更进一步端详，但他在恍惚间瞧见了夜王。 而夜王也在这一刻看见了他。 ！！！ 罗曼瞬间甦醒，他感到浑身燥热，手脚冰凉。 “那是夜王？这是冰与火的世界？” 夜王的形象罗曼绝对没记错，要是这真的是冰与火的世界... 罗曼感到强烈的违和感，“我大概是昏了头，怎么可能...” 但下一刻现实就给了他一巴掌。 “希拉夫人，那孩子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七神在上！真的有人能从这么重的伤势中存活，学城又得新添一项记录了！” 希拉·河安和学士推门而入，一见面就看见坐在床上的罗曼。 “七神保佑，孩子，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希拉夫人温和地问道。 “我感觉没有大问题，请问您是？” 罗曼用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而老妇人身旁的学士立即上前： “这是希拉·河安伯爵夫人，赫伦堡的主人，你现在就在赫伦堡中。” 罗曼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隨后他看向了四周。 这个破败的环境以及復古的装饰，他的心也瞬间凉了。 “我真到了冰与火的世界了？！还是赫伦堡这片诅咒之地？” 罗曼隨后与希拉夫人小聊了一会，表示了自己的感谢，顺便了解到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原来希拉夫人前段时间受不了赫伦堡的压抑气氛，於是骑马出去散心，结果就遇到了大爆炸。 在苍白火焰与雷霆中，罗曼就躺在爆炸坑中，希拉夫人看他还有一口气，產生了惻隱之心把罗曼带了回来。 “谢谢您，夫人。等我恢復正常后一定会报答您！” 罗曼听后赶紧回復，希拉夫人在原著里並没有过多的描述，只知道她是守夜人的朋友，晚年失去了家人只能孤单一人。 现在看来，这是一位仁慈的老妇人，否则罗曼这幅样子早就应该被放弃了。 “不必著急，孩子，你能活下来就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在希拉夫人的劝告中，罗曼再次躺下。 隨后在与学士的交谈中，罗曼又了解了更多的情报。 现在是294ac，距离五王之战就剩4年了。 而且自己位处赫伦堡，这个诅咒之地，从黑心赫伦开始，歷代持有这座的家族都免不了灭族的命运。 原著里小指头在被授予赫伦堡后都没住进去，转而跑到了鹰巢城。 “麻烦了，在这地方还不如北境呢。” 但罗曼並不打算离开，一方面是希拉·河安夫人作为他的救命恩人，罗曼不可能放任她惨死於原著中失去赫伦堡后的流亡中，自己既然来了那总要做些什么，至少让原著中的悲剧少些。 其次是这里还有诸多疑问没有解开。 罗曼的身体正在以诡异的速度癒合，一些骇人的伤口也不是问题。 他在这段时间的睡梦中一直遇见奇异的现象。 他看著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异，首先是长出龙尾，隨后额头上出现龙角，最后龙翼也从背后伸出並身体开始附著龙鳞。 每次到了最后，罗曼就可以看见已经龙化的自己与各种敌人作战，人类、野兽、龙、夜王... 甚至还有带有霍尔家族徽的燃烧之人。 除了一些冰与火的知名角色，大多数都无法辨识面容，但罗曼可以清晰的感到他每杀死一名敌人，自己的身体就强化一分。 而在一个月后，罗曼终於可以从床上爬起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检查起身后。 果不其然，一条黑鳞龙尾赫然出现在他身上，不过幸运的是没人认为这是龙尾。 维斯特洛的龙已经消失了150多年，现在人们都觉得那已经是传说了，大家只觉得是赫伦堡的诅咒让罗曼生出了这条尾巴。 罗曼现在能得到希拉夫人的救助已经是一大幸事，他接下来必须思考怎么改变赫伦堡既定的悲剧。 第2章 適应新环境 確保自己身体无碍后，罗曼迅速投入赫伦堡的工作中。 儘管希拉夫人让罗曼不用这么著急，但罗曼还是坚持己见，与僕人们一同工作，事实上担任起了希拉夫人的侍从。 起初赫伦堡的僕人们对这个长著龙尾的外来者带有明显的惧怕，但鑑於希拉夫人和罗曼的关係，大家不敢发作。 而罗曼则是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了他的可靠。 他先是虚心求教，找礼仪教官学习了该有的礼节，他毕竟只看过权游的大人物，小角色的描写有没有那么精確。 平时则是努力完成各种工作。 赫伦堡的人们见罗曼並不因希拉夫人的照顾而飞扬跋扈，反而做事认真可靠，还经常帮扶他人。 渐渐的，罗曼也从他人口中的“怪物”变成了典范，管家有事没事就要拿罗曼出来训斥懒惰的下人。 “七神在上！看看你们，一个个在夫人手下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如一个小伙子？” “大人，我们没有罗曼那样的力气，他仿佛不会疲惫，做事当然容易。” “这不是藉口！罗曼力气大，那你们为什么连一些不费劲的小事也做不好？別给我找藉口，完不成任务今天就別想吃饭了！” 希拉夫人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在关注著罗曼。 自从劳勃篡夺王位之后，她的家人相继离去，整个河安家完全没了当年举办赫伦堡比武大会时的风光。 看著罗曼，希拉夫人认为这就是七神的恩赐，將一个听话认真的孩子送到了她的身旁。 “汤姆学士，罗曼最近表现的怎么样？” 汤姆就是希拉夫人身边的学士，家族未知，他在最近也是一直关注著罗曼的情况。 比起罗曼的行为举止，他关注罗曼的身体。 “夫人，罗曼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强壮的多，不仅伤势可以轻鬆痊癒，他的力量也远在正常男子之上。” “我已经使用渡鸦向学城发出疑问，但他们也没有这种人的记录。” 汤姆学士看向罗曼的眼神愈发地兴奋，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份上好的报告，要是研究得当，他的名字也能被学城记下一笔！ 希拉夫人则是嘆了口气，汤姆就这点不好，一有新发现就容易跑偏。 说话途中，罗曼已经上楼来到了两人身边。 “希拉夫人，汤姆学士，日安。两位看起来气色不错。” 汤姆自然是以看论文的眼神望著罗曼，而希拉夫人则是回想起了自己那几个已经逝去的孩子。 一时间，伤感瀰漫在希拉夫人脸上。 “夫人？”罗曼疑惑地问道。 “啊？抱歉，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了。孩子，最近你也学会了赫伦堡中的各种工作，女僕长说你能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你不如接下来当我的近侍吧。” 听闻希拉夫人这番言论，罗曼不由的疑惑起来，他在心中暗想：“这么快就让我做近侍？希拉夫人这是把我当成她逝去的孩子吗？” 心中有疑惑，但这种机会罗曼肯定不会放弃：“我的荣幸，夫人！” 在这之后，罗曼则是开始学习进一步的侍从工作，除了照顾希拉夫人的生活，他还要確保对方的安全。 自然而然，罗曼被送到教头那练习。 教头名叫杰西，一样没有姓氏，但又不想被冠以私生子的名號，所以大家都叫他老杰西。 老杰西是个严肃的老头，当他听闻希拉夫人將罗曼送到他这里训练的时候，还不以为意。 “小子，在训练前我先试试你的实力，来！和我打一场。” 老杰西丟过来一根木棍，这把周围赫伦堡的卫兵都逗笑了。 “老杰西，你好歹给把木剑啊，给根棍子像干嘛？你打算让这小子用木棍捅你的后面吗？” “哈哈哈...” 士兵粗俗的笑话立马引来了周围人的共鸣。 不过罗曼和老杰西都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对方。 老杰西清晰地看见罗曼拿起木棍时眼神的变化，罗曼从一个有些拘谨的小伙子一瞬间变得危险。 这时候，老杰西才发现罗曼的粗布衣下魁梧的身材。 “怎么回事？希拉夫人不是说这小子才从病床上爬起来没多久吗？他的身体怎么就恢復得这么快？” 儘管心中略有惊讶，但老杰西还是自信的举起了木剑，摆出架势。 但罗曼第一击就让他清醒过来。 罗曼並不会多少战斗技巧，他的那些棍术和剑术都是小时候在少年班学的，现在只记得一些皮毛。 但架不住他劲大，罗曼龙化的身体非常强壮，老杰西从僕人那里听过这点，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传闻是真的。 罗曼手中的短棍被挥出残影，破空声在空气中滑出。 老杰西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用木剑抵挡。 棍与剑的碰撞声在训练场炸开，刚刚还在看笑话的士兵们，闭上了嘴。 有几个赌了钱的用紧张的眼神看向老杰西和罗曼。 “这，这情况不对吧？” 罗曼挥棍速度极快，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架不住他数值高。 几个回合下来，老杰西倒是能做出有效抵挡，但体力已经耗尽，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停！！” 无奈，老杰西只好叫停。 他揉了揉麻木的手腕，有些后怕的看了看罗曼：“你小子，藏的够深，力气確实够大，要是有点剑术我还真扛不住。你以后就跟著我练习吧，早日学会那些技巧也好保护希拉夫人！” 没给罗曼回答的时间，老杰西立马训练起了罗曼。 老杰西仿佛是要找回刚刚在眾人面前丟掉的面子，他一上来就对罗曼进行魔鬼训练。 “哇，老杰西这是恼羞成怒了？这么玩命训练罗曼，你们觉得罗曼能撑过几天？” “我觉得他能一直撑下去，罗曼那小子就和他的尾巴一样坚韧。” “我看也是，老杰西这副窘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如我们再赌一次？” 听到士兵们的閒言碎语，老杰西也忍不住了：“给我滚去训练，否则今天中午就別想吃饭了！” 听到老教头的这番话，眾人立即作鸟兽散，只留下一片笑声。 对於罗曼来说，这段日子並不好过，老杰西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他找麻烦，一上来就用最高强度的训练计划来折腾他。 就算罗曼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终归是有个限度。 现在罗曼只能祈祷自己早点获得老杰西的认可，免得再被他当野人整。 第3章 幽魂 “老杰西，罗曼那孩子最近练的怎么样？” 一天下午，希拉夫人找上了老杰西，两人一同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对练的罗曼。 罗曼此时正和4个士兵拿著铁质武器练习格斗，按照老杰西的意思，战场上不可能给你一对一的机会，一打多是常有的事，所以罗曼必须学会在群殴中存活。 但在希拉夫人看来，情况貌似有点不一样。 “老杰西，我怎么看都是罗曼在殴打其他4人，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希拉夫人也是见过比武大会上的团体对抗，单人在团体战中是什么水平她还是看得懂的。 但罗曼显然异於常人。 老教头为了防止罗曼这新人下手没轻没重，打伤其他士兵，所以只把他的木棍换成实心铁棍。 结果没想到让罗曼实力大涨，因为有护具，被训练剑打到不痛不痒。 但实心铁棍配合罗曼的巨力就不一样了。 铁棍抡圆后，末梢足以击碎岩石。 就算罗曼刻意控制力度，但身体挨一下照样淤青。 老杰西也从原来的不屑慢慢变成讚赏。 “夫人，这小子勤奋好学，训练也认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参加夜间巡逻了，我建议给他配一把称手的武器。” 希拉夫人看著罗曼的身影，柔和的点了点头。 之后罗曼就开始了赫伦堡的夜间巡查任务。 “嘶，这赫伦堡认真的吗？这么大的面积我怎么检查的完？” 原本罗曼还不以为意，一个赫伦堡走一遍又能如何？ 但当他真正开始巡逻时，罗曼明白了什么叫维斯特洛第一雄关。 五座塔楼高耸入云，就算大部分被废弃了，剩余部分依旧宽阔无比。 有些大厅甚至能塞满上千人。 因为“征服者”伊耿的龙焰，到处都是倒塌的熔融態石砖，在幽静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罗曼因为是新人，老兵油子把他安排在了最最偏僻的巡逻路线上。 不过对於他来说正好，罗曼还想著如何调查赫伦堡，这下想睡觉送枕头了。 “还好我的眼睛也比常人更通透，就算是黑夜照样看得清。” 赫伦堡是越看越雄伟，罗曼现在开始怀疑“黑心”赫伦当年建造赫伦堡时是不是用了魔法，不然无法解释这些超越现有科技水平的建筑。 在震撼与疑惑中，罗曼开始了记录。 这样的事在之后的日子里成为了罗曼的常態，有时候他在白天也会前往赫伦堡的废墟中调查。 僕人们只当这小子是太过无聊导致的，但罗曼在赫伦堡废墟里发现了异样。 夜晚，时常有一个黑影在赫伦堡中游荡，即使罗曼有著惊人的视力也无法观测影子主人的模样。 每次罗曼想靠近都会被黑影躲开。 而今晚，他打算好好调查一下那团影子。 罗曼照例完成了夜间巡逻，隨后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赫伦堡本身就是一团大废墟，这样隱蔽的地方数不胜数。 这座古老的废墟大到连虫鸣都无法听到，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让人心中忍不住发怵。 换作一般的卫兵，干完巡视的任务就差不多得了，谁还有心情待在那些阴暗的角落。 但罗曼显然不是一般人。 终於，在长久的等待后，目標出现了。 如墨滴如水，一团混沌而紧凑的黑影自赫伦堡的地板上显现，逐渐匯聚成团。 这次罗曼没有急於出现，而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观察。 他清楚的看见这团黑影不断变换，最终成为人型。 罗曼突然想到了冰与火原著中对於赫伦堡诅咒的段落。 “这难道是当初被伊耿烧死的赫伦堡人？” 黑影没有发现罗曼，自顾自地走了起来。 罗曼看著健步如飞的黑影，更加確信了原著里对於赫伦堡鬼魂的猜想，他立即跟上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想搞什么鬼。 黑影在前面游荡，罗曼就在在后面摸黑跟著。 左拐右拐，两人来到了僕人居住的区域，罗曼心中一紧，赫伦堡的传闻要成真了。 赫伦堡的人一直都认为当年“黑心”赫伦和他的手下没死乾净，现在还会以鬼魂的形態害人。 此时，一位僕人起夜，正好撞见了黑影。 本来迷迷糊糊的僕人一看见眼前的黑气立马嚇清醒了，他刚想呼叫，但黑影已经开始衝刺。 而罗曼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狂奔，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照这样下去僕人肯定要遭遇不测。 他咬咬牙，大吼一声：“蹲下！” 隨后扭动手腕握住铁棍，在极短的时间內调整肌肉，隨后將铁棍猛的投掷出去。 几斤重的铁棍如同离弦之箭飞出，瞬间变成残影。 铁棍的速度之快甚至產生出气压，吹灭了临近的火炬。 僕人看到由远及近的火炬快速熄灭，以为是又一个鬼魂来了，顿时嚇得抱头蹲地。 那个黑影听到了罗曼的吼声，它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铁棍击中后背，整个人被带飞出去。 铁棍插著黑影狠狠地砸在石墙上，巨响瞬间传遍整座塔楼。 希拉夫人和其他僕人也被这动静惊醒，连忙爬了起来。 罗曼先是扶起了那位僕人，对他进行了安慰並让他將今晚的见闻告知希拉夫人。 隨后，罗曼就开始端详起那团黑影。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影子和烟雾一样的存在，但它却能被铁棒钉在墙上。 仔细观察，这团影子有一个模糊的脸。 “这不是我梦中遇到的那张脸吗？” 罗曼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张臭脸，没办法，每次它在梦里都是前几个被杀的，罗曼想不记住都不行。 影子想要呼喊，但它无法发声，只能嘶吼著伸手，想要抓罗曼的脸。 罗曼也没惯著它，一摆拳砸在影子脸上。 “给你脸了？袭击了別人还敢放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罗曼始料不及。 影子挨了罗曼一拳后发出了悽厉的嚎叫，他那如同墨水的身体从被打中的地方迅速消散。 而散开的黑雾被罗曼直接吸进身体。 “等等!这是？” 没等罗曼反应，一大段记忆瞬间涌入他的脑中。 赫伦堡打下地基的画面，神木林被砍伐时流出的红色汁液，採石场中活活累死的奴工，以及那些被放血后哭喊的幼儿... 一瞬间大量信息冲刷著罗曼的脑子，他忍不住扶住墙壁。 这时候，罗曼身后传来了希拉夫人的惊呼。 “七神在上!这是什么？!” 第4章 守夜 隨著希拉夫人的惊呼，罗曼看向了眼前的黑影。 此时的墙壁上只剩一根嵌入石头的铁棍，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整片区域都是瀰漫著的黑雾。 尤其是罗曼身边的黑雾最为浓厚。 卫兵和老杰西也瞬间拔剑，死死地盯著罗曼。 大家听见有敌袭，结果一过来就看见罗曼这个样子，第一反应就是他被附身了。 不过那个僕人立即过来解释：“不是罗曼!那个黑影是来袭击我的，是罗曼救了我。” 罗曼此刻还在消化脑海里的记忆，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那位僕人见眾人不相信，於是立即指天：“我以七神起誓，如果有一句假话，那就让七神对我降下绝罚!” 这算是相当恶毒的誓言，听到僕人这么说，希拉夫人也是立即接上：“还愣著干嘛？快把罗曼带去治疗!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老杰西也只好带人七手八脚地把罗曼搬走，那位僕人则被希拉夫人留下。 “你確定自己没看错？” 希拉夫人孤身一人太久了，平时都是在家族墓窖中和过世的家人说话，凯萨琳都评价她为“和鬼魂谈话的老妇人”。 她其实有些期待鬼魂一事是真的。 “千真万確!夫人，我是看著那个黑影朝我扑来，要不是罗曼拦住了它，我现在就要去见陌客了！” 听到僕人这些话，希拉夫人一方面对罗曼的遭遇感到揪心，另一方面又在期待，她太渴望见到死去的家人了。 “要是过去的鬼魂可以再临，那沃尔特他们是不是可以...” “夫人？”僕人见希拉夫人眼神飘忽不定，担忧地问道。 而希拉夫人只是摆了摆手，她安排完剩下的守夜活动后就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两座高塔中的人是彻底睡不著了，大家都轮流站岗，生怕又一个鬼魂跑到他们的房间。 所幸今晚只有被罗曼消灭的那一个鬼魂。 对於罗曼，汤姆学士仔细检查过后並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毫无头绪的他决定回去和希拉夫人沟通。 希拉夫人的房间里，一只昏暗的蜡烛燃著微弱的光，只有座椅附近的区域被照亮。 希拉夫人那衰老的面庞上是少有的兴奋，纵使疲惫已经充斥著她的身躯，但她还是坚持要等汤姆学士。 “汤姆学士，罗曼那孩子怎么样了？” 汤姆摇摇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那些黑雾一直如影隨形，鬼魂可能是真的。” 学士的脸色很差，如果那些关於赫伦堡的传闻是真的，那他们相当於生活在一群怨灵中间。 希拉夫人则是兴奋的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学士，既然鬼魂確实存在，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他们与我的家人沟通？” “我劝您放弃！”汤姆学士严肃地拒绝了。 “夫人，鬼魂和魔法脱不开关係，您应该记得罗斯坦家族是怎么覆灭的！” 学士的这一句话点醒了希拉夫人，她眼神中的激动慢慢褪去，转而变为了平静。 丹奈尔·罗斯坦，她活著的时候是著名的疯子，崇尚黑魔法，大搞人肉宴席，沐浴人血。 要不是罗斯坦的疯狂，这赫伦堡也轮不到河安家族掌控。 汤姆学士提议先与学城取得联繫，让那边派遣更多人手，他相信学城那些信奉魔法存在的学士会对罗曼的事跡感兴趣。 而希拉夫人在失去学士的支持后，困意逐渐占据了她的身躯，她隨意聊了一会后就打发汤姆离开。 在今夜的骚乱中，罗曼也没多好过。 他吸收的是一个队长的鬼魂，这傢伙在“黑心”赫伦手下工作，还参与了赫伦堡的修建。 在这个梦里，罗曼清晰的了解了赫伦堡建造过程的血腥。 奴工、幼儿、鱼梁木，这些原料和石块一起构成了赫伦堡的存在，诅咒也就是在这时打下的。 而之后伊耿带著贝勒里恩来了，把这些全部付之一炬。 当罗曼在睡梦中看见龙焰喷在脸上时，他顿时惊醒。 环顾四周，罗曼发现太阳已经高高掛起。 他也只好换下被冷汗浸湿的衣裳，前去寻找希拉夫人。 在这一路上，罗曼遇到的僕人都对他尊敬有加，毕竟一个能杀死鬼魂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大家既害怕又感激。 当罗曼来到希拉夫人房间时，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了。 “孩子，感觉如何？” “承蒙您的保佑，我没什么事。” 希拉夫人点点头，隨后问出了她的疑虑：“那你后来有没有遇到其他的怪事？” 罗曼需要希拉夫人的帮助，便將鬼魂的记忆一五一十全部诉说。 听完罗曼的经歷，希拉夫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隨后，她的目光深处闪过一丝渴望。 “孩子，汤姆学士已经和我说了，这些鬼魂確实存在，而你是有记载以来第一位消灭鬼魂的人，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你能为我守夜，你看如何？” 罗曼看著希拉夫人的眼神，心想这还有什么办法拒绝。 不过他本来就有这个意愿，希拉夫人是赫伦堡唯一的合法拥有者，而且无后，要是老妇人没了那大家就得换主人了。 “当然，夫人，我將全力保护您的安全！” 说完这些话罗曼还带有一些愧疚，毕竟他第一反应是保住赫伦堡的资產而不是希拉夫人的安危，这让他对自己感到羞耻。 不过在希拉夫人眼中则是另一种思考，她希望通过罗曼来联繫自己已经死去的家人。 自从篡夺者战爭以来，希拉已经在孤独中度过了多年，她太想再见见家人了，哪怕是一缕残魂。 两人带著各自的打算开始对鬼魂的搜寻。 而汤姆那边则没那么顺利，学城的不信魔法的人笑话他失心疯了，为了名声居然敢睁眼说胡话了。 “汤姆，我知道你不满意这个归宿，但学士既然已经服务领主那就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再说了，哪怕是编故事也至少选个合理的吧？鬼魂？你是想嚇小孩吗？” 这下可把汤姆气的够呛，他找上罗曼，希望下次有机会和他一起去找学城那群傢伙的麻烦。 不过罗曼没有这个打算，因为他看见了一个重量级鬼魂。 第5章 希拉夫人的依赖 这次的鬼魂並不是夜晚巡逻时发现的，就在白天的焚王塔出现。 当年“黑心”赫伦就是在这儿被烧死的。 罗曼立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希拉夫人和老杰西，他需要得到两人的授权。 “希拉夫人，我希望在白天也布置巡查任务，主要集中於人员聚集区，那些废墟或是无人区就让大家不要再涉足了，这样也方便管理。” 老杰西自然是满口答应，这鬼魂面前只有罗曼干掉过，其他人遇到了估计都会被嚇得失神，这种事情还是得有经验的人去干。 “当然，那些僕人知道鬼魂成真后嚇得都不敢閒逛，更別说跑废墟里了。接下来你小子可要好好教教我们怎么对付鬼魂！” 老杰西狠狠地拍了拍罗曼的肩膀，不过希拉夫人还是有些担心。 “那毕竟是鬼魂，甚至还可能是黑心赫伦的怨灵，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夫人。”老杰西拿出了罗曼的那根训练铁棍，“这棍子插在墙壁上的时候把整块石料打的支离破碎，罗曼这小子绝对没问题，现在反而要担心那群游手好閒的卫兵是不是能处理鬼魂。” 老杰西稍作停留，接著就去卫兵室布置任务。 罗曼则留下来保护希拉夫人。 “夫人，现在不知道鬼魂究竟有什么打算，我就在您身边充当护卫吧。” 罗曼一边整理武器，一边提醒希拉夫人注意各种异象，那些鬼魂往往都是突然出现。 要不是罗曼早就知道这些传闻，他八成要怀疑是不是红袍女巫的影子刺客了。 希拉夫人看著罗曼那忙碌的身影，她不禁將罗曼幻视成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希拉夫人的心中被苦涩触动，她缓缓走到罗曼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孩子，要是真发生了意外就跑，不要死撑著丟掉了性命！” 罗曼盯著希拉夫人，他猜测对方是回忆起了篡夺者战爭时的伤痛。 原著里在河安伯爵在弟弟奥斯维尔拜访后就召开了赫伦堡比武大会，在那时河安家族主脉至少还有8人。 但到了权力的游戏开场时就只剩希拉·河安伯爵夫人一人孤独地居住在赫伦堡。 原著没写河安家族在篡夺者战爭中支持哪一方，但看架势估计是保王党。 罗曼看著老人关心的眼神，也是握住了希拉夫人粗糙的手背。 “我这条命都是夫人给的，我会保护夫人直至您寿终正寢，在此之前我绝不会死去！” 说完罗曼用右拳砸在自己的心臟前的盔甲上，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迴荡。 希拉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但还是絮絮叨叨地让罗曼小心。 没办法，罗曼只能带著希拉夫人和其他卫兵一同执勤，这样才让希拉夫人稍稍放心。 一段时间过后，老杰西带来了一个皮囊，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钢製短矛。 看著这些明显重於传统木矛的铁傢伙，罗曼疑惑道：“大人，给我短矛干什么？不应该是弓箭吗？” 老杰西白了罗曼一眼：“你会射箭吗？” 罗曼此时才想起问题的关键，一瞬间只能原地挠头：“这还得拜託大人好好教导。” “算了。”老杰西打断罗曼，“现在先確保希拉夫人的安全，其他的武器你以后再练，这些已经够用了。” 说完老杰西又递来一把长柄战锤，锤头很大，估摸著有鹅蛋大小。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个锤头已经够大了，但在罗曼手中却还是过轻了，不过现在他也没打算更多纠结。 “有得用就不错了。”罗曼心中想道。 万事俱备，现在就差那些鬼魂自己送上门来了。 ———— 但几星期过后，依旧没有什么大变化，鬼魂在这之后就没有来找过赫伦堡的居民。 僕人们已经从原来的恐惧变为了隨意，平时本来就有大量工作，既然鬼魂不来大家也没有心情去管。 希拉夫人也在思索后决定解除高度戒备，长时间的紧张巡逻也让卫兵疲惫不堪，眾人纷纷要求休息。 毕竟不是谁都有罗曼的体力。 在这种氛围中安然度过了一个多月，赫伦堡的生活逐渐回归平静。 不过罗曼始终待在希拉夫人身边。 虽然没了紧张的守备，但希拉夫人还是喜欢让罗曼待在自己周围。 罗曼虽然只是个侍从，但他明白希拉夫人需要的是家人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他有意无意的以后辈的角度同希拉夫人交流，而希拉夫人也乐得如此。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希拉夫人对罗曼是越来越喜欢。 他总是能很好的完成各种工作，守备认真，做事一丝不苟。 而且罗曼对待赫伦堡的每个人都和善友爱，对上不卑，对下不亢。 这让罗曼收穫了赫伦堡眾人的一致好评，他也从中获得了许多八卦和情报。 “夫人，老酒鬼约翰上次喝醉后怕被他的妻子殴打，於是想来找您求助，只不过您当时正在休息，最后他还是被抓住了，那天赫伦堡的角落里都能听见他的惨叫。” “最近七神教堂的牧师又干出了许多出格的事，大家都表示要找您主持公道。” ...... 通过罗曼的视野，希拉夫人头一次能够主动了解自己的领地。 罗曼也在此期间构建起一个情报网雏形，虽然现在一般只是收集八卦和领地琐事而已。 希拉夫人也常常被罗曼逗笑，她自己都没发现，十多年来的忧鬱在这段时间里慢慢消解。 她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罗曼了。 其他下人对她有著尊敬，但这只是出於职责或是身份的差距。 而罗曼则不同，他对希拉夫人更多的像晚辈对长辈。 罗曼会讲笑话，分享平日的见闻，有时还会沉稳地提出自己的见解。 回过神来，希拉夫人发现自己越来越把罗曼当做一个孩子而非侍从对待，僕人们也发现了这点。 不过罗曼的口碑向来不错，老杰西也挑不出毛病，现在反而拿罗曼当例子教训其他士兵。 “你们这群傢伙，才练一会就哭天喊地，看看罗曼！他就算再怎么被我训都抗住了，而且还主动找我加练，你们一个个这么偷奸耍滑以后是想让洗衣婆来守城吗？”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但平静的日子终有头。 那个鬼魂又来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其他的几个鬼魂，他们和之前杀死的那个鬼魂不同，火焰在几团黑色迷雾中燃烧。 罗曼感到一股来自血液中的躁动，他立即认出了这几人的身份。 “黑心...赫伦，你果然在这。” 第6章 苍白烈焰 看见“黑心”赫伦那燃烧的鬼魂，罗曼一瞬间就感到难以言喻的燥热自身体中传出。 “血火同源” 罗曼下意识就想到了这句话。 “哈，平静的日子过惯了，我差点忘了自己也是龙。” 此时太阳刚刚没入大地，除了天空那些反射日光而显得橘红的云海，四处一片黑暗。 看著这群臭名昭著的鬼魂，罗曼没有一点好感。他早在记忆里看过了赫伦的残忍。 对於赫伦的厌恶以及现在自身实力的提升，罗曼心中的战意逐渐攀升，他抽出了战锤对著几人说道： “征服者伊耿能把你们烤死，我也可以捶散你们这群畜生。” 赫伦的魂魄看著罗曼，突然大吼一声。 “龙！伊耿！我要剥了你的皮！！” 罗曼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傢伙不会被“黑死神”贝勒里恩的龙焰给烧坏了头吧？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抄起战锤就冲了上去。 赫伦身边几个鬼魂率先活动，看这架势，他们估计是和赫伦一同被烧死的儿子。 罗曼后置锤头在地上拖行，靠近鬼魂的一瞬间抡出一个半圆。 鹅蛋大小的锤头甩出一道虚影，隨后狠狠砸在一个鬼魂身上。 那道著火的身影顿时像个皮球一样倒飞出去。 旁边的鬼魂想要趁机扑倒罗曼，结果反被他一脚踹开。 这一下虽然打退了对方，但罗曼的鞋子也粘上了火焰，无论他怎么扑打都无法熄灭。 “龙焰？” 罗曼霎时便明白过来。 “嘖！看来得小心点了。” 其他几个鬼魂眼看罗曼无法被制服便一同衝锋。 而赫伦的鬼魂还拔出了一把歪七扭八的长剑，那把黑影凝聚的长剑就像罗曼曾经见过的半融不融的钢片。 “哈，赫伦，我想你一定是憎恨伊耿的，但如今怎么还拿著他给你改造过的武器呢？” 这番话果然起了作用，赫伦大叫著跑了过来，途中还推倒了一个鬼魂。 罗曼隨手捶翻面前的鬼魂就和赫伦对衝过去。 两人的武器顿时碰在一起，但赫伦显然没有罗曼那样的力量，短暂交手过后就被罗曼一锤打飞。 不过此时突发意外，刚刚被打倒的鬼魂又爬了起来，从旁边扑了过来。 所幸罗曼的余光瞥见了那几个身影，他微微闪身，躲过了鬼魂的爪子，隨后从下往上一锤子砸在鬼魂的下顎。 这一击直接把鬼魂的头颅打碎了一半。 但他身上的龙焰却並没有减弱，罗曼心中估计这傢伙还没死透。 本来罗曼瞬间让对方减员，但现在赫伦不讲武德，反覆的復生让罗曼措手不及。 罗曼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立即跑向了一道废墟。 果不其然，赫伦和儿子们追了过来，罗曼要把他们引到狭窄通道，一个个解决。 在赫伦堡的废墟里，赫伦一边叫骂一边追赶罗曼。 而罗曼则是一边奔跑一边突然回头捶一下鬼魂。 双方拉扯著来到了一处石梯，这里就是罗曼精心挑选的舞台。 他咧嘴一笑，突然回头反击。 这一下出乎了鬼魂们的意料，走在前头的被罗曼径直砸在地上，隨后像垃圾一样被扫了下去。 短时间里，罗曼就把其他鬼魂全部捶开，只留黑心赫伦独自与他对峙。 这时候罗曼还不忘对他进行嘲讽：“看看你，压榨虐待河间地的人民，想要修建七国最大的堡垒，最后堡垒刚建成就被伊耿烧死了。” “石头確实不会燃烧，但你和你的孩子显然没石头厉害。”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赫伦，他那由黑雾构成的脸变得狰狞不堪，拿起熔融钢剑就要挥砍。 但罗曼比他更快，一个摆锤將它打在墙上，赫伦的鬼魂被打的失去平衡，剑也被打成黑雾。 罗曼隨后顺势將锤头伸到背后。 在蓄满力量后，锤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圆，一声巨响后赫伦变为了一摊粘稠的黑泥。 不过罗曼並不放心，他拿起锤子像打夯土一样对著地上的黑影猛砸。 而赫伦儿子们的鬼魂已经恢復了行动能力，他们拥挤著往石梯上爬，想要解救自己的父亲。 看著这堆小丑，罗曼也是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再捶一次。 不过没等他反应，几支箭矢飞了过来。 罗曼：“？？” 转头望去，是老杰西带著卫兵来到了这里。 “小子快下来，到我们这里来！”说完便朝鬼魂继续放箭。 这些卫兵和老杰西明显对鬼魂有著忌惮，但他们还是勇敢地朝它们发动攻击。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卫兵们射出的箭矢直接穿过了鬼魂，直接打在墙上。 “什么？” 鬼魂也发现了这点，它们看了看罗曼，又看了看下方的老杰西等人。 比起和罗曼这个怪物对打，显然是卫兵们更好对付，它们立即调转枪口冲向老杰西。 卫兵们再次尝试放箭，但都直接穿过了鬼魂，没有一人能伤到它们。 这下卫兵们是彻底绷不住了，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向七神祈祷了，老杰西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就在眾人愣在原地时，钢製短矛瞬间飞出將几个鬼魂钉在地上，鬼魂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愤的吼叫。 老杰西认得这是他给罗曼的武器。 “跑！提醒希拉夫人和其他人，赶紧跑！不要被他们碰到了。” 罗曼也是嚇出了一身汗，他听过赫伦堡的传闻，原著里就有介绍说被赫伦的幽灵抓住的人都被烧死了。 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原因，罗曼能造成伤害的原因八成是他的龙血发力了。 听到罗曼这句话，老杰西也是反应过来，马上吆喝卫兵们离开。 不过就在罗曼分神的一瞬间，他身下的赫伦鬼魂突然弹起，直接扑在了罗曼身上。 罗曼被黑雾涂脸的一瞬间就感到一阵窒息，然后就是烈焰的灼烧感和硫磺味传来。 记忆在罗曼脑中闪过，黑心赫伦的狂傲，对伊耿劝降的不屑，躲进焚王塔的得意...以及在被伊耿用龙焰烧烤时的痛苦。 龙焰是魔法造物，根本不是常规火焰可以比擬的。 罗曼感觉自己的思想和身体一起被点燃了。 他的皮肉被烧开，流出的血更是助长了火焰。 在极度的痛苦中，罗曼跌下了石梯，狠狠的撞在地板上。 但他此刻最大的想法不是去熄灭火焰，而是愤怒。 “tmd贝勒里恩，你的火焰为什么不把赫伦烧成灰？留到现在折磨我干什么？” 在愤怒和幻象中，罗曼看见了完全龙化的自己。 那时的他依旧是人形，但已经是全身变异，白色的火焰和雷霆环绕全身。 “火焰？！” 罗曼顿时想通了，难怪他一看见赫伦和他儿子的鬼魂就有种躁动的感觉。 不是鬼魂影响了他，而是贝勒里恩的龙焰勾起了他的反应。 罗曼此刻也不再挣扎，而是任由贝勒里恩的龙焰流入他的血管。 当罗曼內心平静过后，他忽然感到了通透，仿佛有人给他打开了一扇窥见世界的窗户。 忽然间，苍白色的烈焰自罗曼的身体里喷出，贝勒里恩的龙焰也成为了这团白灼的燃料。 而旁边赫伦几人的鬼魂在接触到火焰后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嚎哭，很快就被燃烧殆尽，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罗曼睁开了眼睛，看著面前熊熊燃烧的大厅，他依照直觉收回了力量。 白色火焰顿时停止了肆虐，只是在他的皮肤上跳动，罗曼张开右手，在意念的控制下白灼再次出现。 “果然，龙焰是魔法產物，依靠的也是魔法供应。” 但还没等罗曼罗曼仔细思考，希拉夫人的惊呼就已经传来。 第7章 清扫幽灵，魂归故里 “孩子！你身上有火！” 希拉夫人一进门就看见罗曼身上的白焰，立即惊呼起来想要前去帮忙。 所幸老杰西眼疾手快，迅速拦住了希拉夫人，“夫人！您不能有事！” 罗曼摆摆手，从容地掐灭了火焰。 “我没事，夫人。” 隨后转了一圈，展示了自己身体。 罗曼除了刚开始被赫伦的幽魂偷袭烧焦了衣服外，就没有多的损伤了。 就连他的皮肉也在白焰出来后被修復。 “小子，那些东西是什么？”老杰西看著地上的烧灼痕跡还是心有余悸。 “黑心赫伦和他儿子们的幽灵，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卫兵和希拉夫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了。 “你真的解决掉它们了吗？” 幽灵在赫伦堡这个阴暗的巢穴可谓是隨处可见，罗曼平时隨处可以听见人们的传闻。 相传赫伦的幽灵著著火，要是被它看见那就会被追杀，直到那个倒霉蛋被烧死为止。 罗曼刚刚的处境老杰西看在眼里，他很確信那就是“黑心”赫伦的幽魂。 “我確实消灭它们了，杰西教头，夫人。” 说完罗曼就伸出右掌，白色火焰隨著他的意念凭空出现。 “就是这团火把它们消灭，除此之外我还能看见其他的幽灵！” 罗曼话音刚落，白焰瞬间射向一个角落，一个潜伏的鬼魂瞬间被点燃，顿时发出惨叫。 这一变故让眾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七神在上！救救您的子民吧？” “不，不要过来！” 对於这些看不见、打不著的存在，卫兵们毫无办法，只能像幼童一样哭闹。 最后还是希拉夫人稳住了局面：“安静！罗曼还在这里，他能杀死黑心赫伦，这个鬼魂有什么好怕的？” 听见希拉夫人的言语，卫兵们也是逐渐平静下来，有几个胆大的还在仔细观察那个幽灵。 “这...这不是几年前神眼湖上的水贼吗？他也变成了鬼魂？” 这句话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部拉了过去，一番指认后，发现还真是以前的一个强盗。 这下罗曼也来了兴趣，他以为只有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才会变为鬼魂。 但现在看来赫伦堡的诅咒还真强啊，这种无名之辈也能成为幽灵继续危害赫伦堡。 强盗的鬼魂没有撑多久，很快就被烧乾净了。 看著连灰烬都没留下的地板，希拉夫人突然注意到了一点。 “孩子，这种人都能成为鬼魂，那其他人有没有可能也变成了鬼魂？” 纠结了一会，希拉夫人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孩子，如果可以你能不能找找其他人的幽灵？比如我的家人。” 罗曼也是被这一下点醒，他忘了还有这一回事。 希拉夫人在篡夺者战爭后就失去了家人，如果这些小人物都能变为幽灵，那沃尔特·河安伯爵岂不是也能再次见面？ 想通这一点后罗曼一拍手掌：“我明白了，夫人，接下来鬼魂的清理就交给我吧，在这途中我会留意伯爵大人的！” 浴火重生后，罗曼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些常人不可见的东西，他估计这是龙化的一个特点。 在之后的日子里，罗曼开始在赫伦堡各处清理著幽灵。 那些恶人自然是被直接焚毁，而一些他也不確定的幽灵则是会找上赫伦堡的管家来询问。 不问不知道，一问嚇一跳。 这其中有许多都是僕人们的家人，大多是以前的老祖宗，少数的则是不幸遇难的人。 当这些幽灵被白焰烧灼时会显形，这反而让很多人可以再次与逝去的家人一敘。 在这个过程中，罗曼对火焰的掌控力大大提升。 烧死了几个恶灵后，罗曼学会了控制火力，让幽灵无痛焚烧，这样反而可以烧的更久。 那些僕人和士兵也有了机会和家人的幽灵多说几句。 一时间，罗曼成了赫伦堡的红人，大家都找到他，让他帮忙找寻自己的家人。 “求求你！让我和我女儿说说话吧！我已经...已经10年没见到她了！你连乔治的祖父都能找出来，一定能找到我女儿吧？” 诸如此类的请求可谓是络绎不绝，罗曼说了多次，幽灵是否存在他控制不了。 但依旧无法阻挡人们的狂热，失去亲人之后的孤独和现在的希望让这群可怜人一个个陷入了近乎癲狂的气氛。 罗曼除了清理幽灵，他有时还得开导一些年纪比自己大的人不要过度悲伤。 但希拉夫人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罗曼的消息，她已经把自己丈夫和子女的样貌告知了罗曼，不过最近一直没有消息。 希拉夫人坐在靠窗的桌椅旁，她透过焚王塔高耸的窗户看向神眼湖和大地，眼神里流露出孤寂。 “夫人！有发现！” 就在希拉夫人已经不抱希望时，罗曼突然跑了过来。 “孩子？你说什么有发现？” 希拉夫人感觉自己衰老的心臟久违的激烈跳动起来，她期待著罗曼的回覆，但又害怕自己希望落空。 “您的家人，我在墓窖附近听到了动静，我感知到了他们！” 剧烈的心跳瞬间传来，希拉夫人激动地想要起身，但一阵眩晕和眼黑席捲而来。 “夫人小心！” 罗曼赶紧扶住希拉夫人，隨后將汤姆学士给的急救药灌进了希拉夫人的嘴里。 好一阵子过后，希拉夫人的心跳终於恢復正常。 “谢谢你，孩子，我好多了。我们现在赶紧去墓窖吧！” 罗曼还想劝阻，但看著希拉夫人那几乎是哀求的眼神，他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夫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两人达成共识后迅速来到了墓窖。 此刻罗曼才感受到这里的宏伟，各种墓碑、雕像、骨灰盒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过道旁边。 这和他在权游剧里看到的临冬城墓窖完全比不了。 罗曼没有浪费时间感慨，他领著希拉夫人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沃尔特伯爵雕像旁边。 在希拉夫人的眼中，这里空无一物，但罗曼清晰地看见了一位老者、四个男子和一个女性的幽灵。 罗曼朝对方行了一礼，隨后右手拍地，苍白烈焰瞬间蔓延开来。 这些火焰没过希拉夫人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將沃尔特伯爵等人烧了出来。 希拉见到了她魂牵梦縈的家人，苍老的眼窝中瞬间蓄满泪水。 “终於...我们总算是再见了。” 第8章 罗曼·河安! 河安一家在白焰中团聚，天人两隔的人们再次欢聚。 希拉夫人遏制不住地上前，她想拥抱十多年未见的家人。 但罗曼眼疾手快拦住了她。 “夫人！这些火焰在我的控制下虽然不会烧伤您，但与伯爵大人触碰就不一定了。” 隨后罗曼转过身对著沃尔特伯爵和其他几位河安家的成员一一行礼。 “my lord.” 沃尔特伯爵也是对著罗曼回礼。 “感谢您的付出，河安家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罗曼则是识趣地站到一旁：“大人，你们最多只能燃烧20分钟左右，所以有什么话还请快讲，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河安一家互相看了看，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希拉夫人的女儿开启了话匣子。 她带著哭腔心疼起希拉夫人的衰老。 这一下带动了其他人的情绪，开始谈论起了希拉夫人这十多年的变化。 没有什么高深的谈论，没有精密的算计，只有家人间的关心和家常。 罗曼见几人站著也不是办法，他赶紧顺来了一把石椅递给希拉夫人，並给沃尔特伯爵几人凝聚了6把火焰座椅。 希拉夫人也从一开始的拘谨中逐渐放开，开始绘声绘色地谈论起这十多年的见闻。 以往的种种见闻在此刻都是宝贵且愉悦的谈资，希拉夫人以前那种浓浓的孤独感一点都看不见。 一家人隨后开始谈天说地，快活的气氛甚至让罗曼的白焰也隨之舞动。 但幸福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20分钟转瞬即逝。 道別的时间到了。 沃尔特伯爵几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点。 此刻，希拉夫人再也无法忍耐，泪水夺眶而出。 希拉夫人的子女模糊的脸庞也扭曲起来，他们何尝不是悲痛欲绝。 最终还是沃尔特伯爵打断了一家人的哭哭啼啼。 “现在我们能再次团聚已经是七神开恩，既然註定要离去，那就不要这么难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向了希拉夫人：“希拉，以后你又要一个人生活了，抱歉...” 同时又对著罗曼行了一礼：“孩子，我作为沃尔特伯爵是说一不二的，听闻你没有家族成员是吗？” 罗曼点点头：“是的，大人，我出生起就没有家人。” “好！”沃尔特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我，赫伦堡的主人，沃尔特·河安，再次宣布，罗曼·河安正式成为河安家族的一份子！” 说完后，沃尔特几个子女都开始鼓掌，他们的火焰手掌拍散又重聚。 沃尔特伯爵和子女们拉住罗曼的双手，向他诉说著希拉夫人的喜好、生活习惯等事项。 隨后又再次拜託罗曼能照顾好希拉夫人。 最后，沃尔特伯爵再次请求：“罗曼，你能否控制这些火焰，我想再拥抱一次希拉。” 罗曼瞬间流出冷汗，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儘量，你们小心。” 苍白色烈焰隨著罗曼的思维再次被压制，沃尔特颤抖著与希拉夫人接触。 没有烈火的烧灼感，只有温暖的热流经过希拉夫人的手臂。 这一瞬间，希拉夫人彻底放下了忌惮，她狠狠地抱住了自己的家人。 在希拉夫人的哭泣中，沃尔特几人的身形逐渐消散，最终变为了过道中的余烬。 希拉夫人则是站在原地，盯著家人们刚刚站在的地方久久无话。 “希拉夫人？” 罗曼担忧地上前查看，但映入眼帘的是希拉夫人那坚毅的眼神。 不同於之前目空一切的麻木，罗曼在希拉夫人此时的眼神中看见了希望。 老妇人眼中头一次出现了光亮，罗曼就能感到她的生命正迸发出蓬勃的生机。 “罗曼，我的孩子，我们回去吧，赫伦堡还有许多事等著我们呢。” 希拉夫人握了握罗曼的手，带著朝气的声音说著。 罗曼获得河安家族身份的事情瞬间传开，这一震撼的消息霎时间传遍了维斯特洛。 赫伦堡可是七国最雄伟的城堡，而河安家直系家属就剩希拉·河安伯爵夫人一人。 眾多野心家本来还在盘算如何將赫伦堡旁边的土地占为己有，但罗曼的突然杀出瞬间扰乱了这些人的计划。 在这一刻，罗曼成为了维斯特洛最扎眼的存在。 “夫人，这么高调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不该这么早让我亮相？” 罗曼多少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按照法理，他就是赫伦堡无可置疑的继承人。 之前还在打杂的罗曼突然成了赫伦堡的继承人，一步登天並没有让他飘飘欲仙，反而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可是很清楚这个时代七国这群老阴比的手段，而现在的赫伦堡绝对算不上强。 “不，孩子，你的身份越早传开越好震慑那些宵小，现在的铁王座虽然看不惯河安家族，但为了维稳，劳勃国王绝不可能拒绝这个提议。” “何况他也没资格拒绝。” 希拉夫人整个人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衰老。 但话喊的口响，实际情况下根本不是区区法理能解决的。 冰与火的世界从来都是兵强马壮者王之。 谁知道铁王座那群人会不会抽风？琼恩·艾林那老狐狸还活著呢。 如果只是劳勃，那罗曼不一定有事，但老艾林可是个政治嗅觉极其敏锐的人物。 罗曼不会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瑟曦那个蠢货。 “孩子，现在也快到了交税的时候，你也正好跟隨著卫兵一同前往君临面见劳勃国王吧，这也是探探他们的口风。” 罗曼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躲不了。 “既来之则安之，君临而已去了又如何？” 罗曼向希拉夫人行礼，隨后便出门准备，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罗曼到了赫伦堡的广场，老杰西和眾多卫兵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原先还和他们一同吃饭聊天的小子突然间成了河安家族的一员，现在直接变为眾人的上司了。 老杰西面色古怪地望著罗曼，他充满皱纹的嘴微微颤抖，老脸不停的变换，仿佛在做什么激烈的心里建设。 最终，老杰西收起了所有表情，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喊道： “my lord！” 其他卫兵也纷纷行礼： “my lord！” 罗曼看著这群傢伙，嘴角猛抽。 “送个税而已，你们怎么搞得像我加冕一样？” 第9章 君临之行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希拉夫人特地让老杰西带了1500人的部队前去护送税款。 名义上是为了铁王座的財富不被强盗偷走，但实际上赫伦堡的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保护罗曼。 这1500人进了君临，那形式就完全不同了。 原著中艾德就是缺少了必要的武力不敢直接朝瑟曦发难，才求助於小指头和杰诺斯，最后走向必死的结局。 “哎，这次离开赫伦堡也不知前路如何，希望不要出什么么蛾子吧。” 老杰西则是不屑：“铁王座那群傢伙的粮食供给还得仰仗我们和河湾地，劳勃只要不蠢就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 卫兵们也没把这当回事，一个个有说有笑。 罗曼和眾人缓步走到货船上，他们这次会走水路將粮食和金龙运到君临。 赫伦堡不愧是河间地最富有的领土，打造的货船也是巨大无比，要不是下游黑水河的限制，罗曼毫不怀疑赫伦堡的工匠还能造得更大。 不过再大的船和神眼湖一比也是相形见絀。 神眼湖广阔如海，轻风吹拂，湖面波光粼粼，而清澈的湖水下则是密密麻麻的鱼群。 难怪罗曼所见的赫伦堡领民一个个都精神饱满，吃得饱饭就是不一样。 ———— 君临，红堡。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国王劳勃·拜拉席恩，国王之手琼恩·艾林，情报总管瓦里斯，以及財政总管“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齐聚一堂。 几人脸色都不大好。 赫伦堡的河安家对於铁王座来说始终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坎。 它卡在君临和三叉戟河之间，同时还控制著神眼湖以及黄金水道。 当年“征服者”伊耿打“黑心”赫伦的时候就被对方从水上偷袭，因此损失了大量部队，最后逼的伊耿亲自骑龙烧毁了赫伦的战船。 原本等河安夫人死去，赫伦堡按规定就要被铁王座收回，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什么罗曼。 劳勃看著希拉夫人的信，喷出了带有酒精的吐息，向周围的人询问： “你们有谁知道这个罗曼是什么人？瓦里斯？” 被称为瓦里斯的情报总管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光头，他是一个间谍大师，不仅手底下有著叫做“小小鸟儿”的间谍儿童，其本身也是个偽装大师。 不过此时瓦里斯也犯了难：“陛下，我在赫伦堡的小小鸟儿都被幽灵吃了，现在只知道罗曼是希拉·河安夫人在野外捡的。” “幽灵？捡的？一个捡的孩子会被授予大家族的姓氏？瓦里斯，你是不是糊涂了？” 开口说话的是老艾林，他自己就是一个传统的大诸侯，一个大家族对继承人的看重程度他比谁都清楚。 他是不可能相信瓦里斯说的话，至少不会是这么简单。 “艾林大人，现在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不如再探查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討论也不迟。” 小指头此时恰好的插入，缓解了气氛。 “正好赫伦堡的税款要来了，罗曼·河安也在一路，我们不妨先见一面。” 劳勃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几人，略带宿醉的脑子愈发疼痛，现在关於罗曼的消息少得可怜，想破头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算了算了，那个罗曼的事到时候再说，我们还是先谈谈下一次比武大会...” “陛下！我们已经欠了兰尼斯特太多金龙了，不能再借了！” 又开始了，老艾林看著自己的这个养子无奈的按住了脑袋。 宝贵的时光在无意义的扯皮中浪费，这就是红堡的常態。 在另一边的货船上，罗曼则是在苦练白焰。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和汤姆学士的文献学习，罗曼確信他的火焰就是魔法產物。 “奇怪，红彗星还没来呢，我为什么能用出魔法？” 原著中红彗星的降临才促使了丹妮莉丝的三颗化石龙蛋孵化，不然这些龙蛋还只能是化石。 罗曼能感觉魔力的流通，当他將魔力引向眼睛时，他就能看见其他人身上的生命火花。 老杰西身上的火花已经衰弱渺小但依旧坚挺，其他年轻的士兵身上的火苗相比之下更大。 “这些是他们的生命力吗？” 很明显，老者的火花更加衰弱，或许以后可以依靠这种方式来探查那些隱藏起来的人。 除了自身使用白焰，罗曼还是这让火附著在武器之上，虽然都以失败告终。 罗曼的感觉是魔力不够，尤其是在不可燃物上附著火焰尤其困难。 “看来我和真正的巨龙相比还是差远了。” 努力了半天，白焰没有多少长进，罗曼转头开始去练习武器和格斗。 自从罗曼掌控火焰后，他的力量又一次提升，现在手中的战锤都有些轻了。 其他士兵拿起来都费劲的长柄战锤在罗曼手里被挥舞的出现了残影，眾人也越来越不想和罗曼对练了。 就算是一打多，罗曼隨手一敲都可以把他的的武器打飞，搞不好穿个盔甲都会被打伤。 罗曼只能无奈地独自练习。 老杰西仔细分析了罗曼的情况，他做出了对应的练习计划。 “大人，你的长处是力量，原先那些適用於重型武器的训练方式对你是没用了，我建议你练习棍法。” 老杰西觉得反正罗曼拿战锤也是挥，拿木棍也是挥，不如专门让罗曼练习棍法的击打招式。 经过老杰西的点拨，罗曼在船上仅仅几天就找到了自己的手感。 每到清晨和傍晚，士兵们就能看见罗曼在那挥动战锤练习。 看著罗曼將战锤挥舞出残影后，大家一致认为以后都不要和这傢伙单挑，群殴也不行。 在货船从神眼湖向南，匯入黑水河后，罗曼也见到了君临。 不过他首先想的不是君临的雄伟，而是感嘆君临的恶臭。 “君临城是不是没下水道啊？怎么这么臭？” 罗曼在靠近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在赫伦堡住久了，都忘了君临是没有下水道的。 以前这只是书中的小细节，但身临其境后罗曼感到了巨大的衝击。 老杰西和其他士兵也是捂住了鼻子。 “劳勃那傢伙，有钱去开比武大会，就不能修点下水道吗？” “哎～曾经的三叉戟河的勇士如今也墮落了！” 老杰西如此感慨，他作为骑士对这种转变还是有些惋惜的。 不过以罗曼的了解，这估计才是劳勃的本性。 有些人天生就是要上战场的，要是用王冠束缚他，最后只会得到一堆锈铁。 第10章 劳勃与罗曼 赫伦堡的货船最终停靠在了黑水河的港口，罗曼一行人立即引来了码头上的注意。 纵使君临这座大海港每天的货船络绎不绝，但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船的人依旧是不常见。 但当眾人看见河安家九只蝙蝠的家徽后，也是明白过来。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河安家自然是有这个实力，大家也识趣地绕到一边，免得误了大事。 老杰西上岸后立马组织船工卸货，罗曼自然不用帮忙，但他又无事可做，索性站在一旁站起了岗。 这次出行，为了掩盖罗曼身后那条黑色龙尾，整支队伍特地换上了黑甲黑袍。 君临的路人只觉得罗曼是个寻常士兵。 “看吶，那个士兵可真是壮！直接撑起了盔甲，和旁边的人完全不一样。” “战士在上，我敢打赌这傢伙绝对是个好手！” “要是这傢伙以后参加陛下的比武大会，我一定给他下注！” 罗曼瞬间就被各种各样的言语环绕，有讚赏、有不屑、有花痴，还有人跃跃欲试想和他比一场。 没办法，他现在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配合他英俊的脸庞和雄伟的身材，自然是成为了眾人的焦点。 罗曼没有表示，只是平静地握著武器盯著四周，他第一次出远门可不能搞砸了希拉夫人的大事。 在老杰西办完所有的手续后，眾人在城防军的看守下押著税款前往红堡。 而这一路上的见闻更加確定了罗曼的判断：君临是一座粪坑！ 恶臭味扑面而来，就算已经闻了一小时罗曼还是忍不了。 “看来龙化后的身体过于敏锐也不一定是好事。”罗曼无奈地想道。 不过罗曼没想到君临给他的“惊喜”还远没有结束。 走在大道上，四周隨处可见商铺和妓院，扒手和乞丐多的让罗曼以为贫民窟炸了，里面的人跑了出来。 老杰西看著罗曼这副厌恶的脸，也不禁哈哈大笑。 “这就是君临，一个被粪便和婊子填满的城市，你可要好好熟悉，以后我们还得来的！” 罗曼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这一路的群魔乱舞可谓是把罗曼对君临的幻想全部掐灭了，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前往红堡。 在接近红堡的时候，罗曼看见了劳勃国王带著人站在门口亲自迎接。 “这？杰西教头，这算什么阵仗？” 老杰西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劳勃估计是因为你而来，之前他从来没这么严肃过，这次大人你就亲自和他说吧，毕竟你才是河安家的代表。” 而劳勃那边也一眼就看见了罗曼，人群中就他最明显。 不是因为罗曼那黑髮蓝瞳和精致的脸庞，而是罗曼的神態。 “艾林大人，你看那小子是不是罗曼？” “陛下，我没见过他的模样。” “哦！別说笑了，看看他，这么壮一个，还有他的眼神，他一定是个好战士！” 琼恩·艾林嘆了口气，自己的这个养子老毛病又犯了。 对於劳勃来说，除非是亲人，否则一个东西或人想要吸引他的注意，那要么能打、要么能喝、要么能艹。 显然劳勃这是想和罗曼这小子比一场了，不过劳勃也知道这不可能，最终也只能想想。 老杰西走了上来，带著眾人行了一礼：“陛下，愿七神保佑您的统治长治久安。这些是今年的税款。” “另外，这是我们的罗曼·河安大人，赫伦堡的继承人。” 老杰西特意点出罗曼赫伦堡继承人的身份，让双方脸色都微微一变。 劳勃倒是表现得不在意。 “哈哈！我早就从河安夫人那里听说了！欢迎来到君临，小子！” 说著劳勃径直握住了罗曼的右手。 本来罗曼以为这就是一次寻常的回礼，结果劳勃的手劲大的惊人。 “不对！他这是真的打算给我点厉害瞧瞧。” 罗曼面色微变，隨后也以同样的力量回敬劳勃。 而劳勃也是意外有人的力量居然能和他不相上下，於是继续用力。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超乎了他的想像，罗曼並没有被痛得齜牙咧嘴，反而也在加力，两人就此僵持住了。 这时候，老艾林、瓦里斯和小指头都发现了问题。 但罗曼反应更快，他以更强的力气抓著劳勃的手开始摇动。 “很高兴见到您，陛下。我很荣幸能在此与您相遇。” 劳勃自知吃亏，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夸一句好小子。 隨后罗曼又与老艾林和其他人打招呼。 这不像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反而像一个谦逊的晚辈向长辈问好。 这一下让眾人不知所措，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罗曼是这个態度。 有些话想说也无法开口，毕竟罗曼已经给了脸，他们不可能再拂面子。 隨后在老艾林的授意下，劳勃举办了一个欢迎晚宴。 眾人的意思是想从罗曼口中问出希拉夫人的意见，但罗曼只是敷衍了事，只说一切听从希拉夫人的安排。 罗曼本人则是给劳勃劝酒，同时和他谈论起以前的战场往事。 他清楚劳勃这个战士最在意的依旧是当年的战场，现在的生活劳勃並不喜欢。 “陛下，和我说说当年的战斗吧，我最近也在练习战锤，您在这方面是专家。” “哈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有意思，那我们就好好说说！来，一起喝！” 劳勃被这么一夸，马上回想起之前与艾德一起生活的快乐时光，原本试探的打算也被他拋到脑后。 在宴席上，小指头和瓦里斯完全没办法靠近寻找话题，老艾林也只是问出了一些模稜两可的回覆。 “这傢伙比想像中更狡猾。” 这是君临眾人的想法。 酒足饭饱后已经到了深夜，劳勃不出意外地再次烂醉如泥。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正和其他僕人搬运著劳勃，不过国王那肥胖的身躯让他们感到颇为吃力。 但巴利斯坦突然感到劳勃的身体变轻了，他抬头望去，惊讶地看见是罗曼双手抓住了劳勃的上半身。 “怪物般的力量！” 这是巴利斯坦第一个反应，同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充斥著巴利斯坦的全身。 他明显地感觉到眼前这位年轻人不简单。 但罗曼依旧是温和地笑著：“您应该是巴利斯坦爵士吧？幸会，我来帮你们一程吧。” 有了罗曼的帮忙，整个过程异常轻鬆，僕人们首次没有因为搬运劳勃肥硕的身体而出汗。 事后，僕人们小心翼翼地对罗曼道谢，而他则是回以温和的笑容。 同时罗曼还不经意地向僕人们询问起劳勃的生活起居的事情。 这些行为自然被几个大人看在眼里，他们也算是稍微明白希拉夫人为什么要让罗曼前来了。 第11章 搞好关係 老杰西带来的1500士兵算是一个大问题，他也只能无奈地前去安置。 而罗曼则是趁机打探了君临附近的地形分布。 最终，两人劳累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不过罗曼一躺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用魔法直接打开视野观察四周。 果不其然，他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下看到了一缕微弱的火苗。 罗曼心中暗想：“瓦里斯，我没找你，你反而来找我了，以后最好別让我发现你在干坏事！” 瓦里斯得先看看这傢伙是否和原著中猜测的一样，要是他真想搞顛覆，到时候无外乎就是一拳。 至於小指头，他是一定要死的，这个傢伙为了一己私慾就要拖整个维斯特洛下水。 对於铁王座，罗曼没有丝毫的兴趣。 封建封建，铁王座不过是一个头衔，其他大诸侯依旧想干嘛干嘛。 坐在那堆破铜烂铁上舒不舒服先不说，至少完全没有君主的样子，而且还会將自身陷入野心家的目光之中。 罗曼要的是集权，他作为继承人，之后就要接手赫伦堡，集权的事一定要和希拉夫人商量。 现在老艾林还没死，局势没那么危急，赫伦堡还有时间发展。 “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几个大诸侯搞好关係，至少不能敌对。” 这么想著，罗曼开始闭眼休息。 到了第二天，劳勃果然宿醉了，罗曼照例来到军营开始独自练习。 但他刚到军营中，巴利斯坦后脚就赶了过来。 看著在士兵的守护中一个人练习的罗曼，巴利斯坦感到一丝疑惑。 巴利斯坦定睛一看，直接被惊出一身冷汗。 罗曼穿著重甲，拿著重型长柄战锤对眼前的假人发起攻击。 在疾风骤雨的打击过后，假人身上的废铁甲如同被揉坏的纸团一样。 “技巧稍差，但速度和力量非常人能比，除了劳勃居然还有人能有这样的力量？” 就在巴利斯坦感慨时，罗曼已经发现了他。 “巴利斯坦爵士！早安，没想到可以在这见到您。” “大人。”巴利斯坦则是回了一礼，“劳勃陛下一直在嚷嚷著要见您，不过他现在还醉著，所以我先来通知您。” “哦？那现在陛下身边的护卫是谁？” “詹姆·兰尼斯特。” 罗曼点点头，弒君者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罗曼也不得不佩服劳勃的胆大，詹姆那样的名声也敢用。 罗曼清楚劳勃对坦格利安家族有著近乎心魔般的仇恨，或许这也是詹姆能继续当御林铁卫的原因吧。 “既然陛下那边暂时不用去，那巴利斯坦爵士能否教我一些战斗技巧？” “我？”巴利斯坦有些惊讶。 罗曼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周围，確定老杰西不在身边。 “我的教头杰西爵士把能教的已经全部教了，我想要提升自己，除了苦练，那就是求教。” “您是维斯特洛现在最强者之一，我自然要向您求教，哪怕只是一天，我也不胜感激！” 看著罗曼那如饥似渴的眼神，巴利斯坦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大人，您这么渴求武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罗曼看了巴利斯坦一眼，他马上明白该说什么了。 “巴利斯坦爵士，我在赫伦堡时经常听到有农民来哭诉有水贼抢劫，有一次一个农民抱著他那被水贼残忍杀害的孩子，他请求希拉夫人为他主持公道。” 罗曼顿了顿，隨后露出愤怒、自责的表情。 “我那时就想立刻衝进水贼老巢中弄死那群畜生，但我没那个本事。也就是那次经歷让我极度渴望自身的强大。” 巴利斯坦听到农民与他的孩子的故事，眼角不由得狂抽。 罗曼清楚巴利斯坦的为人，他可以说是七国里最配得上御林铁卫这个名號的人。 巴利斯坦曾回忆，要是他看见泰温展示雷加孩子尸体时，劳勃欢笑的场景，那巴利斯坦绝不会对劳勃效忠，而且这世上將没有东西能阻止他杀死劳勃。 罗曼取了个巧，他调动了自己的情绪，將这个实例拿出来，正好勾起了巴利斯坦的记忆。 巴利斯坦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並死死地盯著罗曼，仿佛要將他拨皮拆骨，仔细观察罗曼的內心。 而罗曼也目不转睛地看向巴利斯坦，两人的目光交相辉映。 最终，巴利斯坦大笑一声： “好！那还请大人不要嫌弃我的衰老！” 说完便摆开了架势，而罗曼也欣喜地握住了战锤。 “能向无畏的巴利斯坦学习是我的荣幸！” ———— 作为河安家此次拜访之行的最高领导人，罗曼却和巴利斯坦练了起来。 而劳勃，他刚刚睡醒。 “该死的，昨晚上那酒太厉害了，没想到除了青亭岛以外还有如此美味的东西，以后可以多注意。” “水！给我水！你们没看见国王要渴死了吗？” 侍从只好將酒撤下，赶紧换回了清水。 劳勃边喝水边问身边人：“罗曼那臭小子哪去了？昨晚一直给我灌酒，我现在都睡过头了！” “陛下，罗曼大人...他正在和巴利斯坦爵士对练。” 劳勃一皱眉，罗曼这小子不来他这报导，怎么跑去见巴利斯坦那个无趣的傢伙？ 劳勃正好兴致来了，他大手一呼：“走！我们去看看罗曼那小子，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理由把国王晾在一边！” 一大群浩浩荡荡来到了营地，还没靠近就听见乒桌球乓的声音。 劳勃和詹姆马上分辨出有人在这打斗。 周围的士兵全部围在校场边缘，让现场水泄不通，而且还发出一阵阵喝彩。 “发生什么事了？” 劳勃用力扒开人群，眾人本来还想训斥对方不要插队，但当国王那张胖脸出现时又像个鵪鶉一样缩了回去。 等到了前台，眾人便看见罗曼和巴利斯坦二人在那打得起舞。 不得不说，巴利斯坦的表现完全出乎罗曼的意料，他以为会像电视剧一样。 但老巴显然比那更厉害，招式刚猛有力，进攻角度刁钻。 纵使巴利斯坦年迈，罗曼有力，整场战斗依然打得难解难分。 罗曼的挥打难以阻挡，那巴利斯坦就顺著他的攻击角度拨开武器。 罗曼使用快速挥舞的招式，巴利斯坦则不断走步，通过距离拉扯他，同时出其不意地进攻。 每一个人都看得出巴利斯坦的技术碾压罗曼，但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罗曼的体力太好了，就算失误了，他都能快速防御。 而对拼速度又完全占不到优势，很多时候罗曼都会选择用夸张的动作扭开攻击。 这些动作普通人往往做几次就没力气了，但罗曼依旧游刃有余。 相反，巴利斯坦此时已经气喘吁吁，他已经没有优势了。 无奈，巴利斯坦只能选择全力一搏，他在挡下罗曼的挥击后，一个箭步上前將剑架在罗曼的脖子上。 罗曼嘴角露出笑意：“是您贏了，巴利斯坦爵士。” 第12章 詹姆，你应该学会尊敬 “为什么？您为什么不躲开？” 巴利斯坦爵士气喘吁吁，他看著罗曼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大声询问。 罗曼绝对有能力扭开这道攻击，但他偏偏开始和巴利斯坦对拼技巧，不然只需要再打几次，巴利斯坦必输无疑。 “我是来求教战斗技巧的，只凭体能压人是无法进步的。” “技巧方面我就是败了，这无可辩驳。” 巴利斯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拿自己短处来挑战的人，又想起自己刚刚的狼狈，一时间气笑了。 “战斗比的是输贏，你要保证的是自己不输。” 罗曼没有回答，而是上前扶住了巴利斯坦。 通过手臂传来的颤抖，罗曼在想自己是不是对一位老人太过分了。 此时，一旁传来了鼓掌声。 大家一回头就看见劳勃那涨红的脸，也不知是酒精的影响还是兴奋。 “好好好！你小子够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巴利斯坦逼到这地步的人，河安家出了个战士啊！” “陛下。” “陛下！” 劳勃走上前去，拍了拍巴利斯坦的肩膀，隨后拿过罗曼的战锤。 “嗯，你这力气配把小锤子太掉价了，等下我给你造一把大的！正好也是感谢河安夫人的及时帮助。” 不过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陛下，您的承诺可比凯岩城的金子都昂贵，如此施捨是否不妥？” 眾人望去，只见一名金髮男子立於人群之中。 高大英俊、金髮飘飘，闪亮的蓝眼睛配合那刀锋般的笑容。 “罗曼大人，巴利斯坦爵士已经年迈，您与他较量的结果恐怕不一定有用，不如让我来与您比试一场？” “要是您获胜，这战锤由我出资为您打造，如何？” 詹姆·兰尼斯特还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但谁都看得出他的傲慢。 罗曼皱了皱眉，他知道詹姆被砍右手前傲慢而囂张，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离谱。 一句话得罪巴利斯坦和劳勃两个人。 罗曼试探性地看向劳勃，劳勃也是皱了皱眉，见罗曼没生气才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向詹姆：“你最好有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说完劳勃便拍了拍罗曼，示意他可以上了。 “请赐教。” 罗曼平静地对詹姆说了一句话，惜字如金。 这下赫伦堡的士兵都窃笑起来，他们可太清楚罗曼了，要是他平静而简短地说话，那就代表罗曼要认真了。 不管詹姆是以什么心態才说的这番话，罗曼都要让他学会尊敬。 两人摆好架势，隨著劳勃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罗曼没有废话，一个大踏步向前猛衝，速度快到无法辨识。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巴利斯坦也微微张口：“他还有这样的体力吗？” 罗曼没有直接攻击詹姆，而是从他身边掠过並伸出战锤用身体的速度靠近詹姆。 就像一个骑兵拿著大锤奔来，詹姆被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用双手押著长剑抵挡。 鐺！！ 詹姆整个人都被震飞，他慌忙地后退了几步后才卸掉身上的衝击力。 但罗曼没有给詹姆机会，他用比衝锋时更大的力气猛踩地面，然后转身，再衝锋。 期间，罗曼的龙尾在黑袍的掩盖下甩出了漂亮的弧度，帮他稳住了身体。 当罗曼来到詹姆面前时，对方还在为上一次攻击而愣神，隨后罗曼一摆拳打在詹姆的下顎上。 这一下攻击的力度被很好地操控，既没有打伤詹姆，同时又让他昏了过去。 在眾人一片惊愕中，詹姆直挺挺地倒下了。 “这？这就结束了？” 一片死寂中，劳勃率先打破僵局，他奋力地鼓起了掌。 “好！好啊！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这么轻易地打翻了詹姆，和我当年有的一拼！来来来，我们一起去喝一杯，现场的人想喝酒的也可以一起来！” 劳勃拉著罗曼就往外走，而赫伦堡的士兵则是被老杰西留下。 罗曼这个河安家的成员去是应酬，士兵们去那就是玩闹了。 劳勃现在刚刚酒醒，要是再喝绝对坏事，罗曼忍不住提醒： “陛下，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要是再饮酒只怕是身体遭不住！” 肥胖的国王瞬间转头，他一向討厌別人对他的做法指手画脚，劳勃的语气也变得不善： “哦！我们的河安家新人要教他的国王做事？” “不。”罗曼倒是平静地摇头。 “陛下，您有多久没挥舞战锤了？” 只一句话直接让劳勃愣住了，他这才发现自从降服铁群岛的巴隆·葛雷乔伊后他就再没有拿起过战爭兵器了。 他的身材也是在那时候走样的。 劳勃也没有回答罗曼，他反而红了脸： “那有什么办法？没有战爭，没有宴席，难道我想坐在那堆破剑上吗？” 劳勃以为罗曼在嘲笑自己这些年的变化，但河安家族的新人微笑著摇了摇头。 “陛下，您就像三叉戟河那场战斗中的战锤一样，应该游歷於原野与战场。” “但现在它被高高掛起，淋满了酒水，已经锈跡斑斑了，我只是对一个被铁王座锈蚀的战士而惋惜。” 罗曼看向自己的战锤，同时瞥向劳勃，眼神中是止不住的落寞和可惜。 “我並不是在嘲笑，只是惋惜，我真的想再次看看当年那位红宝石滩的勇士。” 罗曼这一套情绪攻势，让劳勃回忆起了他捶杀雷加时的场景。 是啊，他那时何等的意气风发，而现在？劳勃自己都感觉这些年来胖的有些过分了。 但他又不想放弃自己的三大爱好之一，最终纠结的挠著头大声质问罗曼： “臭小子，说来说去你就是和老头子一样不想让我喝酒，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罗曼顺势將锤头砸地，他摊开右手伸向劳勃。 “我的陛下，当您重回当年的风采，我將给您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武。” “只要您能履行好一个国王的责任，我將永远效忠於您！” “哈？”劳勃被罗曼这恬不知耻的话逗笑了，“封臣效忠国王不是天经地义吗？你还敢谈条件？就算你头顶是徒利家族，我照样是国王！” “陛下，不是王冠在您头上所以你是国王，而是当他人认可您的时候王冠才能被您拥有。” 隨后，罗曼咧嘴一笑：“还是说，当年的三叉戟河战士已经没了信心？” 劳勃看著罗曼的眼神也是被激出了火气：“好好好，你小子等著！以后我一定要你好看！” 罗曼则弯腰行礼来回应，两人隨后笑著回到了红堡。 第13章 招募铁匠，返回赫伦堡 罗曼自从劝说劳勃之后就一直陪著他在校场训练。 而劳勃也是破天荒的减少了每日饮酒量，想让他放弃不可能，但至少劳勃不会大醉不醒。 同时他还暗中指挥赫伦堡士兵探查君临的密道，就算只能发现一点也是赚的。 对於红堡的其他人，罗曼也是礼待有加，哪怕对方是低下的僕人，罗曼依旧给予了他们合適的尊重。 御前会议的几人对罗曼也从原来的轻视变为了专注。 罗曼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作风让人很不爽，尤其是小指头和瓦里斯。 两人对情报非常敏感，而在罗曼身上他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情报的空缺让小指头和瓦里斯感到不安，一个无法监测的大贵族对他们这群人可谓是噩梦般的存在，何况对方貌似还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琼恩·艾林面色阴沉如黑水，他本来还想著让劳勃那傢伙给河安家一点压力，他好从中牵制。 没想到劳勃被一通吹捧直接飘起来了，两人现在一起吃一起喝，完全就是狐朋狗友。 老艾林的手指规律地敲著桌面。 “罗曼那小子...很麻烦，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意图，要是他和当年的沃尔特·河安一样，那我们就麻烦了。” 瓦里斯则出言安慰：“大人，一个罗曼翻不了天，疯王都下台了，河安家又有什么威胁呢？” 瓦里斯肥胖的脸上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紧张。 老艾林不知道这个狡猾的太监是不是在装傻，他也不想理会。 在贵族看来，疯王是个变態君主，但在百姓心里却不是。 因为疯王主要的精力还是在折磨贵族上，所以在劳勃奢靡享乐了这么多年后，底层人民反而產生怀念疯王的心態。 虽然不多，但很危险。 “瓦里斯，接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你的人要打进赫伦堡！” “是！大人。” 另一边，劳勃和罗曼两人刚刚结束摔跤。 劳勃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喝著罗曼递来的清水。 “呸！这水没味道！” “陛下，这是水。” “我知道！你小子也够厉害，居然能中按著我后退！不过摔跤不是力气大就行的，这点你不如我！” 劳勃心情很好，难得有罗曼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陪他玩闹。 “你小子就和艾德·史塔克一样，嘴又直又硬，別人可不敢和我顶嘴！” 对於这个能看透自己內心的小子，劳勃这几天是越来越喜欢，从前他的苦闷只能靠上床和饮酒排解。 艾德远在天边，根本帮不了他，而且临冬城也有事，劳勃不可能隨便叫人过来。 因此，罗曼这个能说出劳勃心里话，又不畏惧他作为国王的威严的人就格外受到喜欢。 但没等劳勃继续搭话，一位侍从急急忙忙地跑来，对著劳勃耳边说了些什么，隨后国王便勃然大怒。 “詹姆！詹姆！她就这么在乎自己的弟弟！不就是被打了一拳吗？脸上好好的，大惊小怪！” 隨后劳勃不耐烦地打发走了侍从，对著罗曼嘆了口气： “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本来想著你马上要走了，我们俩多聚聚，现在气氛都没了！” 罗曼听劳勃的言语，他知道是瑟曦那傢伙来闹事了。 那女人最在乎詹姆和自己的孩子，罗曼刚刚揍了詹姆一拳，瑟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时候该走了。”罗曼心想。 隨后罗曼赶紧表示自己要回赫伦堡復命，无法久留，並承诺等整理完赫伦堡的事项就为劳勃举办一个盛大的宴席。 劳勃也只能不舍地放罗曼离开。 黑水河岸。 罗曼的君临几日行结束了，回家前隨行人员在货船上装满了世界各地的货物。 河湾地的佳酿，海对岸的珠宝和香料，以及100多名来自君临的铁匠。 “杰西教头，我確实让你去找铁匠，但你从哪找来这么多？” 老杰西嘆了口气，他对罗曼的不諳世事感到无语。 “大人，您也看见了君临的贫民窟，在这个粪坑里可不只有平民会遭罪，普通的铁匠也一样。” 罗曼看著这一大群肌肉壮硕的大只佬，他也不再计较。 “只可惜没找到大牛，不然就可以多一个劳力了。” 隨著船队启航，罗曼终於闻到了河水的清香。 “爽！终於不用闻君临的屎味了，杰西教头，你来一下。” 老杰西一脸疑惑地被罗曼拉到一旁。 “大人，您...” “杰西教头，回去时还请注意一下那群铁匠，我在红堡观察到瓦里斯和小指头有意安插眼线，这群人要好好筛选。” 老杰西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那两个孬种！大人放心，我会联繫军中机敏的人去处理！” 罗曼点点头，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去做就行，他只需要提供建议即可。 等回到了赫伦堡，希拉夫人正在和僕人们有说有笑地討论，见到罗曼到来，僕人才离开，让两人独处。 希拉夫人拉著罗曼左顾右看：“孩子，你瘦了！” “夫人，您看错了，就几天时间怎么可能会瘦呢？这次的税款我们已经交给劳勃国王了，不过直接越过徒利家族真的好吗？” 希拉夫人嘆了口气，说道：“这次说是税款，其实就是我们交的保护费，徒利家的税也少不了。” 罗曼想起之前的赫伦堡事务文件，他才明白赫伦堡如今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 没办法，人才凋敝，而赫伦堡的维护是少不了的，不然真成了危楼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罗曼也是顺势拿出了自己的计划：“夫人您看，这是我对赫伦堡接下来的规划，您觉得如何？” 这份计划足够详尽，从开始的工农业发展到后续基础设施建设，然后是人口的引进以至於最后的军事强化。 希拉夫人並不是很懂治理，但她看见了罗曼的详细计划，这份报告连她都能理解。 最终，希拉夫人选择相信罗曼。 “按你想的去做吧，我在你身后。” 希拉夫人摩挲著罗曼的手背：“孩子，在墓窖中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赫伦堡交给你，就算沃尔特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你是一个热心善良、好学聪慧的人，整座城堡里除了我们这群老头子，就剩那些僕人了，我没有別的要求，就希望你能善待他们。” 看著希拉夫人的眼神，罗曼心头也被触动，不管希拉夫人真实想法是什么，但他愿意相信。 就凭希拉夫人这段时间以来对待下人的方式，他就有理由支持对方。 “我明白了，夫人。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第14章 龙焰炼钢 赫伦堡，炼铁区。 今天是个艷阳天，太阳毒辣地舔舐著大地，灼热的空气让远处的景色都发生了波动。 一群铁匠被叫来集合，此地堆满了各种土料。 “你们说罗曼大人把我们叫来是干什么？大热天的让我们玩泥巴？” 不多时，罗曼带人拖著一堆黑炭来到了铁匠面前，现场瞬间安静。 “各位。”罗曼看了下面的人群一眼。 现场只有80几位铁匠了，看来老杰西下了大功夫。 “今天我找大家来是商量有关炼铁的事情。” 铁匠们一头雾水，不知道新领主要干什么。 维斯特洛的炼铁还停留在伐木烧炭来冶炼的阶段，浪费木材不说，效率还低。 维斯特洛的煤炭资源相当丰富，或者说这片有南美洲大小的土地上都是宝贝，就连河间地也不缺煤炭。 罗曼早早的就用现有的窑炉製做了一个炼焦炉，並加入自己的白焰烧出来第一批焦炭。 他拿起一块焦炭，对著铁匠们说道：“这是我和学士一起搞出来的新燃料，它比木柴更好，更烫还便宜，我现在希望你们能製造出一个更高更大的炉子，这样好適应新燃料。” 铁匠们看著焦炭面面相覷，他们搞不懂高高在上的领主怎么突然对炼铁这活感兴趣了。 但赫伦堡给的薪资够高，就算罗曼要瞎搞他们也无所谓。 铁匠们迅速分出几组，找出了会修建窑炉的人，然后就开始了行动。 “不对，炉子太小！应该更高点。” “炉子底部做点反斜面，这样好让铁水和炉渣出来。” “別直接用泥糊上去啊！用砖造！” 说实话，等罗曼自己上手后，他这才明白炼铁的技术含量。 高炉的结构、建造方式、选址，燃料的使用，原材料的加工等等都是问题。 罗曼提供了一份高炉图纸，但其中的细节让他举步维艰。 整整一星期，工人和铁匠才建出一座外型符合要求的高炉。 这期间罗曼实在熬不住，他不顾卫兵的劝阻，还亲自上去搬砖。 “大人，这有失体统。” “等高炉造出来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了，还有，你们几个別废话了，要是实在没事就来帮我。” 对此，铁匠们倒是颇受感动，因为罗曼和他们一同工作，还对他们进行鼓励。 就算有人哪里没做好，罗曼也是鼓励为主，这么长时间里只有几个偷懒的人被狠狠地抽了鞭子。 对於罗曼来说，你可以失败，但不准偷懒！ 当高炉建成后，罗曼满身灰尘地看著眼前的庞然巨物。 这座高炉地处一条湍急的小溪旁，水道已经被扩建，双动风箱已经安置完成。 而这个高炉足足有七国炼铁炉的4倍高，体积更甚。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大家確信这就是维斯特洛最大的炼铁炉。 “七神在上！看看这个大傢伙，有了它我们一天就可以炼製別的城堡一周的铁！” “罗曼大人真的是神人啊！” 但令眾人没想到的是，惊喜还在后面。 当铁匠们点燃罗曼给的焦炭时，升起的火焰不是寻常的橘黄色，而是苍白並带点微蓝的顏色。 “果然，龙焰可以在燃料上继续燃烧。”罗曼暗自感嘆。 铁匠们惊讶的发现这些黑乎乎的焦炭產生的热量高的嚇人，还比木炭更加耐烧。 铁匠在短暂的愣神后，马上就狂喜地拿著龙焰焦炭前去实验。 他们发现用白焰融化铁锭的时间比普通木炭短了三分之一，而且被白焰熔炼的铁水中的杂质会快速析出。 把一些废铁熔炼后甚至能达到精钢的水平。 铁匠们在一旁兴冲冲地打铁，顺便拿一些做工较差的铁锭拿来重炼。 但高炉那边出了点意外。 炉子炸了... 当罗曼赶到时，高炉的顶部已经炸开，而且还有黑色如岩浆般的土石流下。 旁边的人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因为这造型和被烧毁的赫伦堡太像了。 罗曼这时才发现自己忘了製作耐火砖。 “哎～重新来吧。” 罗曼那边还在加班加点干活，希拉夫人就已经收到劳勃的信了。 劳勃在信中简单地问候了希拉夫人，接著就是询问罗曼的情况，言语里儘是好奇。 国王还提了罗曼答应的宴会，他希望能早日再见。 “夫人，这是？” 希拉夫人把信交给了汤姆学士，说道：“罗曼这孩子把劳勃哄得很好，他都写信给赫伦堡了。” 汤姆学士也是瞪大了眼睛，自从劳勃登上王位以来，非必要绝对不会联繫赫伦堡。 “看来罗曼大人是吃透了国王，这样我们也不用太担心铁王座对我们发难了。” 隨后，汤姆拿了一份报告递给希拉夫人。 “夫人，这是有关龙的报告，根据我查阅的资料，罗曼大人身上的白色火焰毫无疑问就是龙焰，但是又与坦格利安的龙有明显的区別。” 希拉夫人仔细翻阅学士的报告，脸色越看越凝重。 “学士，你等会去通知罗曼，这种事在赫伦堡真正强大前不要声张，不然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大麻烦的！” 汤姆学士重重地点头，隨著罗曼净化幽灵的行为，现在外界对罗曼的火焰有多种解释，但终究没人联繫到龙。 大多数都认为这不过是赫伦堡人自欺欺人的表现而已，毕竟他们才不相信什么“白火驱灵”，都把赫伦堡当小丑。 但要是维斯特洛尤其是铁王座知道这是龙焰，那罗曼將会面对劳勃的猛烈报復。 ———— 时间流逝，一个月过去了，现在已经来到294ac的年末。 因为长夏的原因，现在赫伦堡的气温依旧很高。 但这都挡不住炼铁区的欢呼。 罗曼的高炉终於建成了！ 当工匠看见高炉在焦炭的白焰中烧了一天一夜都无事后，瞬间爆发出猛烈的喝彩。 铁匠已经验证了，靠著白焰焦炭，普通小炉都能炼出优质钢铁，那这个巨无霸的高炉就更不用说了。 罗曼此时满身尘土，脸上也全是汗水和泥的混合物，但依旧无法盖住他那兴奋的神情。 “高炉大功告成！各位都是赫伦堡的功臣，等下我会让厨师给大家做一顿盛宴，大家洗完澡吃饱饭，然后去我那领奖金！” 在高炉顶部白色火焰的照映下，工匠和士兵一边笑著收拾现场，一边讚颂著罗曼。 赫伦堡的新时代將会从龙焰中冉冉升起。 第15章 清理废墟 今天是开炉的日子，罗曼特地邀请了希拉夫人和汤姆学士一同观看。 希拉夫人不懂炼铁，但那个高炉一看就不简单，而汤姆学士则已经开始了速记。 学士一边询问罗曼细节，一边在纸上写下他的理解。 “罗曼大人，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我们就凭这一个高炉就可以追平那些传统炼铁贵族一个矿区的產量！” “七神在上，这些奇思妙想究竟是怎么来的？您的脑袋是被老嫗亲吻过吗？” “学士！別把我吹这么高，先看看铁水的產量再说吧。” 但汤姆不这么想，他为赫伦堡服务这么多年，在各方面都颇有建树。 他仅凭体感温度就知道这高炉的白焰有多猛烈。 “嘖，要不是这和罗曼大人的秘密有关，这些记录绝对能让我学城占据一席之地。” 汤姆学士看向罗曼的眼神充满了喜爱，他当年被派到赫伦堡时整个人都是绝望的。 但七神又给他打开了一扇窗，送来了罗曼。 这几个月的相处以来，汤姆学士確信罗曼就是那个可以改变赫伦堡命运的人。 而河安家族也將成为第一个摆脱赫伦堡诅咒的家族。 收好心情，汤姆学士和希拉夫人专心致志地讲解起炼铁的要点。 同时將罗曼所说的“炼焦”、“反应”、“除杂”等知识浅显易懂地传输给希拉夫人。 在三人互相交谈时，第一炉生铁炼好了。 伴隨著工头的大喊，工人们拉开了炉底的开口。 一条亮橙色的热流从炉口涌出，这股铁水比坩堝融化的钢更热更顺滑，而炉渣则从更上方的口排出。 铁水的表面还燃烧著一层白焰，直到铁水进入模具才渐渐熄灭。 因为要保证铁水不受影响，所以出料口建了一个简易房屋，罗曼打算日后再升级。 但即使是这个四处漏风的房屋也因为铁水流出而炙热无比，罗曼和汤姆学士只好让希拉夫人赶紧离开。 现场的工人汗如雨下，但他们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七神在上！看看这些像小溪一样的铁水，罗曼大人简直就是铁匠化身！”（这里说的是七神中的铁匠，代表劳动、创造和手工艺。） 根据后期的记录，高炉一次性就炼出了6吨左右的生铁。 据说这个数据统计出来时，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直到罗曼表示要给眾人奖赏才把大家的思绪拉回来。 有了铁一切就有了保障。 事分两头，罗曼一边给赫伦堡守军更换装备，另一边大量打造工具和农具。 同时，他开始著手解决赫伦堡的废墟。 赫伦堡被伊耿烧了以后就留下了大量的废墟，后续接手的家族都没有能力修理赫伦堡。 赫伦堡建造时，赫伦·霍尔是铁群岛与河间地之王，那时候的他有实力填满整个赫伦堡。 但现在赫伦堡拥有的土地只剩神眼湖和赫伦堡附近的地块，人口就更少了。 更別说还有那些臭名昭著的诅咒。 但罗曼不怕这些诅咒，他燃起白焰，带著士兵和工人就来到了废墟之中。 这些废墟已经杂草丛生，苔蘚附著在阴黑的石料之上。 这里已经变成虫蛇鼠蚁的快乐老家，不时还有蝙蝠飞出。 罗曼闭上眼睛，释放白焰。 通过火焰，他感受到了鱼梁木和幼童的怨恨。 赫伦当年大量砍伐鱼梁木作为支柱，同时用幼童鲜血混合泥灰製成粘合剂。 罗曼的白焰烧过，这些怨恨又一次进入他的大脑，不过有了上一次与赫伦交锋的经验，这次罗曼镇定许多。 他有条不紊地清除著这些怨念，在龙焰的作用下，它们与赫伦一样彻底消散。 罗曼再次睁眼时，原本杂乱的废墟已经变为了一片雪白，杂草和虫豸也已经全面化成灰了。 在罗曼的授意下，工人们放心大胆地拆卸著完好的石砖，这些石砖罗曼接下来有大用途。 神眼湖附近有著广阔的河流小溪匯入，之前看地图没注意，等到了实地才发现这些小水流是不会画进去的。 这些河流把河间地给物理隔断，而分封制又导致河间地领主个人力量无法建造大型基础设施。 不然也不至於让孪河城成为维斯特洛现有的唯一跨河大桥。 罗曼现在不打算建造佛雷家那种巨型大桥，別人毕竟用了几代人的时间才造出来。 他打算先在各个小镇和村庄之间的溪流上修建可供行人和军队通行的石桥。 “大家仔细点，这些石料是要用来修筑小桥的基础，千万不要弄坏了！” 汤姆学士看著小心翼翼地搬运著巨石的工人，不解地问罗曼： “大人，把这些石料全部拿出去修路架桥是不是有些浪费？” 罗曼笑著摇了摇头：“学士，我问你，这些石头留在我们这里有什么用？” “额...暂时没用。” “那我给领地修桥能不能加快物资调配和收税的速度。” “...能。” “这不就是了！反正留著这些东西对我们也无用，与其留在这里吃灰，不如拿出去投资领地。” 隨著罗曼的布置，一块块巨石被运到了赫伦堡遍地，有些用来填补城墙的缺口，有些被当做河中大桥的桥墩。 对於罗曼这种近乎拆家式的搬运行为，赫伦堡的眾人包括希拉夫人都没什么意见，反而乐见其成。 以前的赫伦堡废墟实在太恐怖了，就算现在赫伦堡有罗曼坐镇，残存的鬼魂不敢出现，但到了晚上这里照样瘮人。 现在这座鬼堡经过罗曼的龙焰一烧，反而变得漂亮且富有生气。 石块被龙焰灼烧过后呈现美丽而温润的奶白色，还带有一丝微微的香气。 赫伦堡內部居住的人最先享受到这份福利，罗曼將小一號的石砖用来修补和新建一些住宅。 以后罗曼肯定是要招募更多人进入赫伦堡，这些就当是提前布置了。 基础设施方面，下水道、净水渠、石砖路面等等都在更新。 “黑心”赫伦堡费尽40年时间打造的五座巨塔就这样被罗曼这个小子一点点啃掉。 原本从河间地人民身上扒下的血税也被罗曼一点点还给当地人民。 第16章 赫伦镇的新面貌 赫伦镇位於神眼湖上方，是赫伦堡外的一个城镇。 原本这座小镇会在五王之战里被焚烧摧毁，但今天它却迎来了自己的新生。 因为作物刚刚收穫，此时的赫伦镇人民正处於难得的休閒时光。 罗曼正好在这时候將镇民组织起来修建基础设施。 其中包括水渠、排污沟、单户三箱化粪池以及加固路面和大型水轮磨坊。 本来好不容易休息，镇民们是不愿意给领主服劳役，但罗曼说了，只要他们把要求的东西建好，那这些基础设施就免费给镇民使用。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镇民们的热情，以前大家烤个麵包、磨个麵粉都不准在自家处理，一定要去领主指定的地方，而且还要交一笔使用费。 这就是中世纪的苛捐杂税，而维斯特洛也把这个保留下来了。 本来服劳役是给领主打工，修的好修的差都是领主的，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 真努力干下去，没奖赏不说，身体留下了病根那一个家庭就完了。 这种情况下也怨不得民眾偷懒。 但现在罗曼说了建好了免费给大家用，那还说什么呢？劳动力给你就是了。 整个镇子乾的是热火朝天，唯一想哭的可能就是原先的磨坊主和一些店铺的老板了。 看著各地传来的报告，赫伦堡的石料已经化作各地基础设施的基石，现在正一层层地向外辐射。 原本罗曼是打算造几个砖窑来烧砖充当建筑材料，但赫伦堡的石砖实在太丰富了，以至於汤姆学士都让罗曼暂时不要瞎费劲。 罗曼在赫伦镇建设时也身临其境，虽然他不再亲自下场打灰，但也是每天盯著进度。 而罗曼身边则是几个忠诚且脑子灵光的僕人，他们每个人都在记录著赫伦镇建设的要点。 这些人是罗曼拜託希拉夫人特意挑选的人，罗曼打算和他们一起在现场学习，日后他们將成为领地中的基层管理者来推进罗曼的计划。 这群僕人本身就世代服务河安家，有些甚至都是管家世家出生，如今又受到罗曼的重视，他们一个个都感激涕零，跟在罗曼身后拼命地学习。 “你们好好学习，之后多互相总结经验，以后领地各处的建设就看你们了！” 罗曼用手拍了拍其中几人的肩膀，让他们更加感激。 “大人！我一定努力学习，就算这条命没了我也要为您建好领地！” “別这么说！”罗曼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们没了，我和希拉夫人就得亲自上场了，你们难道想让我去砌墙？” 这一番玩笑让现场气氛欢快起来，眾人欢笑间对罗曼更加尊敬。 许多人暗自发誓：“七神在上，我一定要好好服侍仁慈的人罗曼大人！” 而赫伦镇的镇民则更加感动，因为罗曼真正走遍了赫伦镇的各个角落。 无论对方贫困还是富有，罗曼都会去拜访，同时了解他们的生活状况。 “吃得饱吗？” “以前长冬你们是怎么度过的？” “田里的麦子產量如何？养得活一家6口吗？” “煤炭取暖做饭方不方便？有没有发生问题？” ...... 罗曼不仅仅是在镇民们面前狠狠刷了波好感，还得到了很多启发，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有了解决思路。 他身后的预备官吏也是如饥似渴地记录著各种居民问题和应对知识。 罗曼发动了整个赫伦镇的居民，同时还有带来的专业工匠，赫伦镇立马焕然一新。 房屋被修葺，道路被平整，供水和排水更加合理。 除此之外，罗曼还拉著汤姆学士在赫伦镇的广场上进行卫生演讲。 罗曼不指望赫伦镇的民眾理解，因为知识在维斯特洛实在是太宝贵了，他要的是民眾遵守。 “不要喝生水！罗曼大人不是带来了煤炭吗？又不是烧不起火！” “不准在路上倒屎！这次是警告，第二次会抓你们去扫大街，要是有第三次，你们就准备交罚款吧！” “为什么不挖化粪池？你家里是没人了吗？” “垃圾统一倒在垃圾场，不准丟在路上！”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对罗曼大人有意见！” 在建设赫伦镇的同时，罗曼就將预备官吏中最机灵的几人安排在当地就职。 他们根据罗曼的要求开始规范赫伦镇居民的生產生活，同时招人开始辅佐各项工作。 一个小型官僚机构就此產生，它將作为赫伦堡的触手，把 原本鬆散的领地渐渐掌握在河安家手中。 赫伦镇彻底改造完成的那天，连当地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家居然能变得如此美丽。 看见了现在的镇子，当地居民才明白自己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同时，赫伦镇这边已经完备，罗曼要將赫伦镇作为一个样本，接下来其他村庄和镇子也要进行同样的操作。 现在由於河安家对周边的影响力不够，所以对各个村庄和小镇也是採取分封的模式。 各地发生了什么，怎么判案和怎么收税都由当地市长和镇长说了算，河安家只能在收税时见一面。 “这种行为不好，你们努力学，以后那些地方都要你们去管理。” 对於这些僕人，这种机遇可谓是一步登天，他们將从无產僕人一步变为地方管理者，且直接对罗曼负责。 当一切做完，罗曼也要回赫伦堡向希拉夫人报告此行。 然而，等到罗曼来到村口时才发现，这里已经被镇民团团包围。 眾人打算送別罗曼。 面对赫伦镇居民热情洋溢的笑脸，听著眾人的欢呼，罗曼身边的侍从產生了一个想法： “就算是国王恐怕也无法像罗曼大人一样得到民眾如此的敬爱。” 整个维斯特洛仁慈且有为的君主用双手差不多能数尽，罗曼这样年纪轻轻就愿意为民眾付出的君主更是少之又少。 罗曼带著石头和木材来到落后的赫伦镇，等他离开时留下的是一个全新的小镇以及民眾塞给他的各种食物。 看著眼前发愣的侍从，罗曼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走吧，我们的任务还多著呢。” 第17章 农耕与民兵 农业是重中之重，我可以没钱，但一定不能没粮食。 而现在的维斯特洛，粮食又得依靠人力、畜力和农具来生產，其中铁器问题已经解决。 长夏还没结束，如今正好是大量屯粮的时候。 罗曼回到赫伦堡的时候，希拉夫人已经在城外等待。 见到罗曼的第一刻，希拉夫人就抱住了他。 “夫人，您的身体变健康了，抱起我来比起之前更有力了。” “我看是你最近累到了，快回大厅，我给你们准备了一桌好菜！” 希拉夫人的盛宴是为所有人都准备的，在大厅中，赫伦堡难得如此热闹。 现在的焚王塔在罗曼的白焰下再次被点燃，不过这次带来的不是黑死神的毁灭，而是温和的新生。 乳白色的石砖一扫过去的阴鬱，火炬中燃料被龙焰点燃，释放高亮且稳定的光芒。 君臣再次齐聚一堂，大家相互敬酒、品尝美食，谈天说地。 当然，聊的最多的还是发生在领地中的变化。 生活有没有变好，他们这群人可最清楚了。 希拉夫人笑看著眼前的盛会，脸上的的喜悦溢於言表。 “孩子，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僕人们都在向我报告自己家乡的变化，你已经有领袖的样子了。” 罗曼抿了一口低度酒，摇摇头：“夫人，我要做的还有很多，以后的赫伦堡將会更好。” 两人隨后聊起了最近的见闻，罗曼也从希拉夫人口中得知了赫伦堡民眾的感受。 宴会进行到末尾，罗曼和希拉夫人率先离场，他们要討论接下来的规划。 “夫人，我发觉现在对领民收取的农税达到了十税四，我觉得高了，可以降到十税二。” 此话一出，跟在两人身边的汤姆学士忍不住插嘴： “大人，直接减少一半农税是不是太激进了？我们的固定开支可不少！” 罗曼挥挥手，打断了汤姆学士：“学士，我知道你的担忧，我是这么考虑的，现在有了高炉，我们生產铁器的速度大大提升，完全可以打造更多的农具。” “接下来农民的耕种效率会上一个台阶，產出的粮食绝对够用。” 同时，罗曼拿出了最近总结的赫伦堡產业报告。 “我们掌握著盐、铁、水源和林木资源，就算只收十税二的农税，照样可以在其他方面补上。” 眼见希拉夫人和汤姆学士还是不信，罗曼补充道： “我也不是马上就要发布减税的信息，我们等第二茬粮食收穫时观察观察，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两人这才点头答应，隨后罗曼又谈论了赫伦堡当地的產业发展。 总结来说，就是河安家出资，帮助领地內原有的农、牧、林、果、渔等產业进行升级，同时发展工业和手工业。 “一步步来吧，我们首要的任务还是让领民吃饱。” 赫伦堡外的田野中，很多耕了一辈子地的农民第一次从领主手中收到了铁犁。 刚开始农民们嚇得根本不敢用，他们怕这是领主巧夺名目来收税的手段，怕用了后就被加税。 直到罗曼亲自带人前往各个村落来宣读政策才让农民们放心。 这期间，第二座高炉也建成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建造高炉用时缩短了一半。 而且罗曼还让人给高炉旁加了一个气流加热通道和一个吹气炉。 这个高炉在吹气时会將空气加热，这样空气进入炉內就会因为温度下降而影响反应效率。 吹气炉则是根据砖炉制钢的原理建造，通过吹入空气对铁水脱碳。 这个新炉想要投入使用还要一段时间，毕竟现在全靠铁匠的经验判断吹入多少空气。 但罗曼给足了时间，速度可以放一边，但一定要稳。 罗曼有充足的时间，现在的大部分產量都用来生產农具。 铁產量高了，分发给每个农民的铁犁价格就低，並且罗曼也没打算让他们花大价钱买铁犁。 他给农民发了长期低息的贷款，农民先用著铁犁，种出粮食再还。 很多农民抱著全新的铁犁跪在地上哭，把讚颂七神的教礼用在罗曼身上。 维斯特洛的农耕並不算太落后，从戴瑞家族的家徽可以看出，至少农具方面维斯特洛並不差。 但问题在於铁產量的不足以及领主的吝嗇和剥削，除非像河湾地那边的农民，有著肥沃的土地耕种，税高点也受得了。 其他地区的底层人民真是遭老罪了。 一场战役打下来，贵族死不死不知道，但农民和小市民一定会尸横遍野。 也就是维斯特洛有魔法存在，不然罗曼实在想不出这么糟蹋领民，外加长冬，这群贵族是如何传承千年的。 除了正经办事，罗曼还花钱找了一群吟游诗人，请他们把罗曼的政策和这些村庄的改变编撰成诗歌。 罗曼不仅仅想让赫伦堡的人知道他的规划，他还要通过吟游诗人这种非贵族势力把自己的领地计划通告附近的群眾。 他太需要人了，技术稍微革新，就需要大量的配套產业。 比如高炉后面就有矿业、炼焦工、铁匠、木匠的需求。 现在赫伦堡缺人缺的很。 就在罗曼沉思的时候，远处的农民已经欢快地用著铁犁在田间纵横驰骋。 欢笑、惊呼、讚颂...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著在场所有人的脑袋。 “大人，铁犁下发后附近农民的生產速度大大提升！按这个趋势，您的减税计划说不定真的可行！” 听著汤姆学士兴奋的发言，罗曼只是让他冷静。 “学士，铁犁方面没什么大问题了，接下来可以让铁匠们研发其他农具，我们的民兵计划也要提上日程了。” 对於然后可能的战爭，罗曼的计划是构建民兵—常备军两套班底。 农民们平时农閒时接受指导並训练，赫伦堡则依靠税收和场地培养脱產部队。 民兵的建立就可以让底层人民在战爭时候有一定的自卫能力，同时他们也將是很好的预备兵员。 有些前期的训练成本可以交由底层群眾自己解决。 在几个富庶的镇子和村庄，罗曼已经让老杰西组织教官前去督促村民训练。 主要练习內容是射箭、战阵、城堡防御和侦查。 等这些镇子和村庄总结好经验，其他地区民眾生活水平逐渐提升，再把计划全面铺开。 第18章 徒利家族的反应 奔流城。 城主霍斯特·徒利与他的兄弟“黑鱼”布林登·徒利以及他的继承人艾德慕·徒利聚在一起。 艾德慕此时刚结束和一位女子的风流韵事，脸上还掛著不自然的酡红。 布林登和霍斯特则是一脸严肃地看著信纸，他们刚刚收到有关赫伦堡的情报。 294ac时的霍斯特还是一副肥胖的样子，但精气神相当不错。 他將信纸推给了布林登和艾德慕：“看看吧，希拉·河安不知从哪搞来了个罗曼，现在那个人已经成了河安家族的人，赫伦堡的下一任主人。” 艾德慕对这些分析兴致缺缺，但他注意到了罗曼的作为。 “招揽农民，分发铁犁，修建道路桥樑和改造村落。” “看起来这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霍斯特听见儿子这样吹捧，脸上逐渐阴云密布。 布林登见兄长要发火，赶紧提醒：“艾德慕，还有別的內容，这个罗曼先去覲见了铁王座，还拉了一船队粮食过去，但始终没向我们报导。” 霍斯特也开口补充：“而且他还使用吟游诗人在河间地四处宣传赫伦堡，许多骑士和封臣都在向我反应。” 別的方面还好说，但一提到吟游诗人，艾德慕就想起了那首嘲讽他的歌，脸上的酡红瞬间变为恼怒。 霍斯特看著自己这位不靠谱的儿子，也只能嘆一口气。 “先不管別的，给希拉·河安夫人和罗曼·河安发送请帖吧，有些事君臣之间要当面聊聊。” 布林登点头，隨后立即起草书信，而艾德慕不明就里。 “父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河安家就算找了个继承人，赫伦堡依旧是那个赫伦堡，又能有什么变化吗？” 霍斯特冷笑，沃尔特·河安能整出一个“错误的春天”，直接演变为篡夺者战爭的导火索。 这次的罗曼·河安干的事比起沃尔特可以说有增无减，毕竟那次赫伦堡比武大会是雷加·坦格利安自己作死。 而现在是河安家的人亲自下场，情况只会更糟。 霍斯特必须了解罗曼的意图，赫伦堡绝对有能力在河间地搅起风云，不得不防。 而罗曼不知道这些破事，他正兴致勃勃地等待著自己的专属武器。 在老杰西的建议下，罗曼决定发挥自己的力量优势，所以他请“黑指头”本恩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把长柄战锤。 普通人使用的战锤锤头最多鹅蛋大，但罗曼的锤头有成年男子的头颅大小。 並且为了能支撑这个战锤的锤头，本恩还给锤柄做了加固，普通人完全拿不动这个锤子，更別说挥舞了。 但对於罗曼来说刚刚好，既不会轻得像棍子，又没有重的影响手感。 战锤的锤头由凸起的金属板构成，既减轻了重量又降低了受力面积，可以更高效地打击敌人。 罗曼掂了掂锤子，熟悉下手感，开始挥舞起锤子，直至他完全適应新战锤的分量。 隨后罗曼来到校场，在眾人的目光中对著一具老旧板甲模型就是一锤。 在周围人群惊惧的目光中，板甲连同內部的木头模型被一击打碎。 手工打造的板甲厚度不一，一些薄弱的位置被敲碎，而较厚的区域则被砸出一个大洞。 老杰西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鼓掌並高声讚嘆罗曼的勇武。 其他人也被感染，此起彼伏地欢呼起来，校场內顿时气氛高涨。 “杰西教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罗曼忍不住对这个古板的老头揶揄道。 “大人，不要太过小瞧他人，有时候那些不起眼的人说不定会留有一手。” 罗曼朝老杰西点点头，表示受教。 接著罗曼又去视察了製作盔甲的铁匠，这些铁匠是剩余练手的，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提高粮食和铁的生產。 到了赫伦堡的铁匠铺，现在给罗曼製作盔甲的是铁匠本恩，这位也是赫伦堡的老人了。 他曾经效忠於最后一位罗斯坦家族的赫伦堡伯爵，后来又为希拉夫人和希拉夫人的父亲、祖父效过力。 维斯特洛的盔甲千奇百怪，各种制式的甲冑层出不穷，罗曼选择了扎甲作为日后常备军的装备。 这种甲冑由甲片拼接而成，比起板甲可以统一生產標准，要组织大规模的部队需要的是统一调配。 板甲虽好但性价比过低。 “大人，这些天我和学徒加班加点，但也只能生產出20套您要求的盔甲，想要大规模量產需要很多人手。” 罗曼则安慰他不必多想，本来罗曼就没觉得能一次性完成，现在有20套已经不错了。 此时，徒利家的信件正好送到赫伦堡。 “这时候给我们发信件？这是对我们之前的行为不满吗？” 希拉夫人略带疑惑地说道。 但领主已经发话，那也只好前往拜见。 希拉夫人带著罗曼以及一队卫兵和僕从，拉著几大车粮食就朝奔流城行进。 罗曼和他精心挑选的19名忠心耿耿的卫兵穿上了新製作的甲冑，希拉夫人则表示接下来罗曼不要多话，一切由她来应对。 眾人兜兜转转在河间地穿行，罗曼的第一反应就是：乱。 水网密布加遍地都是分封领主，本来河间地就碎，现在更是碎上加碎。 而且这些小领主还特別喜欢收过路费，也难怪河间地的居民不喜欢远行。 “碎成这样还要搞保护主义，这估计也是河间地没有大型城镇的原因吧。”罗曼喃喃自语道。 一路上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路过了无数关卡，就在罗曼要红温时，奔流城到了。 奔流城不算大，但位於红叉河和腾石河的交匯处，呈三角形，两面环水。 面对陆地的大门处还挖了巨大的壕沟，可以放水形成护城河，防御力拉满。 希拉夫人和罗曼欣赏完奔流城和它附近的景色后，徒利家族终於把他们请了进去。 罗曼一进大厅就看见三个男性坐在高位上，仔细思索了一下，估计这就是霍斯特、布林登和艾德慕三人。 霍斯特肥胖的身子隨两人进来而微微抖动，看了看正对面的希拉夫人，又斜视了一旁毕恭毕敬的罗曼。 “河安夫人，您难道不打算和我说说这个孩子是从哪来的吗？” 罗曼暗中嘆了口气，霍斯特可不是劳勃，隨便几句话就能打发，这次恐怕得费点功夫了。 第19章 偽装 布林登看著眼前的孩子，他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违和感。 罗曼185cm的身高，魁梧的身材，再配合他一身重甲（甲冑参考步人甲），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但罗曼的眼神就如同泉水一般清澈，仿佛一个刚刚入世的孩子，一个劲地在希拉夫人和徒利身上移动。 “他真的是那个取悦劳勃，改造赫伦堡的罗曼吗？” 布林登和霍斯特不禁在脑中思索这个问题。 而希拉夫人则在此时適当地发话：“大人，我们之前要向劳勃国王交代，並没有第一时间向您匯报，还请您恕罪，我带来的一点小礼物还请您收下。” 刚刚佣人已经匯报了，希拉夫人带来的是粮食和蔬果。 看著希拉夫人恭敬的模样，霍斯特不禁感到好笑，现在的赫伦堡只能拿出这些东西了吗？ 但作为领主，该有的面子依旧要给：“感谢您的好意，那么夫人，此时能否和我们讲讲您这位继承人是谁？” “他是河安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现在男性继承人中就是他顺位第一。” “可是我听说他是您在外面捡来的，您对劳勃国王也是这个態度吗？” 霍斯特用手指规律地敲著椅子的扶手，语气听不出情绪。 “大人，您也知道，赫伦堡在继承人方面一直有著问题，我也是不得不这么做以防止这孩子遭遇不测。” 希拉夫人抬起头，露出了更加恭敬的神情。 “无论这孩子是哪支支脉，他都是河安家族的人，我们永远向您效忠！” 希拉夫人的应对之策就是不解释，然后表忠心。 霍斯特和布林登很清楚希拉夫人有所隱瞒，但也无能为力。 徒利家族在河间地一直不受待见，大家都不是很看得起这个左右逢源的年轻家族。 平时那些封臣不反叛都是好的了，如今希拉夫人姿態放的这么低，难道还能为难她一个老人家？ 何况现在红色婚礼没发生，没人敢践踏宾客权利。 希拉夫人一边东扯西扯，一边介绍著罗曼，她將罗曼说成一个因为身世而不得不隱藏的河安家族成员。 而罗曼则使用提前沟通好的回答来应对。 “孩子，你以前在做些什么？” “我在附近的几个小镇里当僕人或者干一些体力活赚口粮。”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不清楚，我只知道要按希拉夫人说的去做？” “你和国王也是这么说的？” “希拉夫人说过国王陛下的喜好，我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 无论霍斯特怎么提问，罗曼就一句话，我都听希拉夫人的。 之前干的事，包括交好劳勃，建设赫伦堡领地都是在希拉夫人的指挥下进行的。 至於希拉夫人，她一副我都这个年纪了，你作为领主想干嘛就干嘛吧。 今天本质上就是霍斯特邀请河安家族来奔流城一敘，再加上希拉夫人和罗曼都是一副听话臣服的模样。 霍斯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明知道河安家这一老一小肯定有人在睁著眼睛说瞎话，但他又不能发作。 他只要敢做出针对罗曼的事情，万一传出去，那些本来就不服徒利家的贵族以后就有藉口了。 实在套不出什么话，霍斯特无奈，只好让僕人们准备食物，宴会还是要搞。 这个宴会简单却实在，都是河间地常见的食材，鱼、白麵包、蔬果以及鹿肉。 隨著食物入场，气氛总算和谐下来。 这时候艾德慕和罗曼才算鬆了一口气，艾德慕也是討厌覲见的氛围，现在他总算能放鬆一下了。 看著罗曼那张有些年轻的脸，艾德慕忍不住攀谈起来。 “罗曼大人，我听说您最近一直在改建赫伦堡和周围的村庄？” “確有其事，艾德慕大人，您的消息很灵通。” 罗曼微微行礼：“希拉夫人认为赫伦堡废墟留著也没用，不如发出去给领民，领民得到好处生活变好，以后不管是耕地还是打工都能为河安家提供更多的收益。” 说到这里艾德慕的兴趣也来了，他拉著罗曼可是诉说自己的开发。 罗曼也乐於和艾德慕交流，这位奔流城的继承人也是一位仁慈的领主。 原著中五王之战时河间地受到攻击，他开城让难民进来避难，哪怕这会导致粮食储备大量消耗。 后来詹姆围攻奔流城，“黑鱼”布林登死守，艾德慕不想詹姆屠城，以奔流城城主的身份让守军打开大门。 艾德慕或许能力不如父亲和叔叔，但人品在维斯特洛的领主中相当不错，罗曼愿意和他成为朋友。 宴会上，罗曼一直和艾德慕谈天说地，而布林登则在一旁默默观察著罗曼。 凭藉多年的见闻，布林登识人的能力向来不错，但他就是看不出罗曼的问题。 仿佛罗曼就是一个刚刚见过世面的落魄子弟，对一切都热情、充满好奇且亲信他人。 最终布林登也只能放弃胡思乱想，打算日后再看看。 宴会结束，希拉夫人临行前找到了霍斯特： “大人，过段时间我们会为守夜人运送物资，需要我们带一封信给凯特琳夫人吗？” 听闻希拉夫人提到自己最喜欢的女儿，霍斯特不免心中触动。 “那就有劳希拉夫人了。” 虽然可以用信鸦传递信息，但有河安家做信使，那当然更加保险。 当一切结束，罗曼在希拉夫人的带领下半跪在霍斯特面前表示效忠。 在法理上，河安家要双重效忠，一个是国王，另一个便是直属封君也就是徒利家。 五王之战中徒利家带著河间地全部贵族向罗柏称臣，与乔弗里代表的铁王座为敌。 罗曼在临行前还与艾德慕约好了，下次有机会在赫伦堡再聚，並且將一块由白焰熔炼的钢製铭片送给了艾德慕。 “艾德慕大人，这块铭片就当是我送的礼物，日后赫伦堡有什么特產我再寄给你。” “好！以后我们再相聚的时候可要好好喝一杯，这次完全不尽兴！” 河安家的人马最终轻装返回，艾德慕站在城头上眺望，布林登和霍斯特则悄悄来到他的身旁。 “从那个罗曼身上聊出什么没有？”霍斯特突然发声。 “父，父亲？”艾德慕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 “罗曼大人主要和我谈论了他在河间地的见闻和工作，还跟我说了日后的打算，除此之外我们就是聊一些美食和狩猎方面的事了。” 布林登和兄长对视一眼，俩人发现河安家的人现在这么会说谎了。 “兄长，要不要我去调查...” “不必了，你还要在老艾林那就职，这里就交给我吧，希拉·河安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暂时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有所谋划，先静观其变吧。” “我们日后保持联繫。” 布林登有些惊讶地看了兄长一眼，一向与自己不合的兄长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了？ 布林登没有像以前一样和霍斯特慪气，而是低声应答。 第20章 劳动力短缺 在拜访完自己的两位君主后，罗曼终於可以安心地发展领地了。 这天，希拉夫人找到了罗曼和他商討道路的开发问题。 “孩子，你修建道路用的工艺和材料过於复杂，先不说有没有资金去办，光是人力我们赫伦堡就已经所剩无几，这样下去会影响正常的耕种的。” 罗曼修建的路不是国王大道那种下雨就泥泞的便宜货，他在规划好的线路上挖出软土，等到了硬土层后停止，同时平整表土。 然后再將较大的石块均匀地铺在硬土上，然后再铺一层碎石。 同时將鬆土放入炉窑中用龙焰煅烧，去除土中的草籽，隨后加入矿物碱防止外来的草籽扎根。 最后往碎石上均匀铺开，后用石碾压实。 这其中还要解决排水、道路规划、地下水渠修建等工作。 这套工艺罗曼不敢保证在维斯特洛排第一，但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批。 但这就带来了几个问题：没钱，没人。 钱好说，罗曼每次都是直接从领地中拉人过来修。 因为罗曼保证了这些路修出来大家免费使用，除了民眾要负责养护，其余的费用一概不收。 加之罗曼的名声已经传开，眾人都愿意相信他，並自愿参加劳役。 而罗曼付出的只有粮食，这在长夏根本不值钱，尤其是河间地这片沃土。 不过第二个问题马上冒出：没人。 赫伦堡占据了赫伦堡附近的土地，但河间地也是四战之地，被外人打就算了，自己还內斗不断。 主干道两侧的村民能出来帮忙的全部出来了，现在正值农忙时间，罗曼不可能误了农事让领民来服劳役。 “终究还是得去捞人，夫人，我打算再去君临一趟。” 希拉夫人皱了皱眉，担忧地问道：“是去君临招募平民吗？” 罗曼点点头，君临城墙外有大量前来寻找出路的穷人，但他们连跳蚤窝都进不去，只能在外扎起棚屋，艰难度日。 这群人相比跳蚤窝那群鬼物还是友善太多了，稍加筛选能找到大量的可用之才。 “是的夫人，我们的领地还有很多地块可供开垦，完全开发哪怕百万人都能养活，现在赫伦堡的铁產量大大提升，我们能种出足够的粮食，我打算招募几万人先来安家。” 这点汤姆学士已经和希拉夫人说过了，她自然没有疑问。 希拉在意的只是罗曼的安危：“孩子，你要去君临没问题，但我建议你还是小心为妙，不要和那些人有过多的交流！” 罗曼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他这次只打算和劳勃联繫，而且君临城都不打算进，只在外围捞人，捞够了就跑。 不过罗曼还是打算等等，当赫伦堡的铁匠给他凑齐200套甲冑后再前往君临。 罗曼隨后来到了汤姆学士的房间，“学士，打扰一下，我想请您做一些东西。” “大人，您需要什么？” “我想要能快速定型的油料和漆料，我要製作一种骑兵长枪。” “额，骑兵长枪我们有很多啊，罗曼大人。” “我说的不是那种直戳易碎的骑枪，我要的是有韧性和弹性，能抗住衝击力的多次用双持骑枪。” 罗曼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汤姆，灵感来自於古代的马槊（其实就是骑兵用的枪，但为了区分就叫槊吧） 槊其实只用高韧性木桿加枪头就能製造，就是那样容易损坏。 想要增加寿命就得油浸和在杆子上裹麻布並刷漆，同时还要阴乾，耗时巨大，成本高昂。 罗曼曾经想破头都没有对策，直到军械库的铁匠本恩提醒。 “大人，您的白焰炼出了好钢，烧出了砖块，那它是不是能够製作您要的东西？” 所以罗曼想起了汤姆学士，这个傢伙这段时间一直沉迷於龙焰的研究，罗曼估计他应该有解决的方案。 汤姆学士仔细听取了罗曼的要求，逐渐皱了皱眉头。 “大人，您应该是要两种能快速乾燥和定型的涂料吧，我可以试试，但您的白焰是少不了的。” “当然，只要你能造出这两样东西，我会尽全力帮助，成功后你的奖赏也少不了！” 汤姆学士点点头，不过他最在乎的其实还是学城的项炼，他在学城的成绩实在拿不出手。 这也是他当初看见罗曼倖存后如此兴奋的原因，他看见一份学术报告在向他飘荡。 回过神来，汤姆又瞧见了罗曼兴奋的神情。 短短几个月，罗曼的身份转变之大让人咋舌。 但他还是和当初一样，待人亲和，仁慈善良。 想到这里汤姆学士的老脸也不禁一红，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罗曼危急时刻的贪婪嘴脸。 “学士，你的脸怎么红了？” “嗯？我这是精神焕发，大人！” “...哈哈哈哈！” 房间里顿时充满快活的笑声，汤姆学士也只能红著脸开始研究。 拜別了学士，罗曼来到赫伦堡外，现在赫伦堡和赫伦镇之间已经修好了一条主干道，行动往返十分方便。 罗曼带著护卫在主干道上前进，这条大道以赫伦堡的城门口为准，所以宽度有也极为惊人，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赫伦镇更近却较晚才联通的原因。 行人和马匹在主干道上行进，刚刚下过一场阵雨，空气中闷热潮湿，四处都可以看见蒸腾的水雾。 但主干道由於採用了中间高，两边微微倾斜的角度，雨水全部排走。 而且工人们在修建时发现，只要在细土中加入一些特有的粘合剂，撒上水再压实，这种路就能有效地防止渗水。 主干道比地面高，两旁又有排水渠，所以路面上只有水渍，比烂泥地好了不少。 护卫们也高兴地拉了拉罗曼：“大人，你看！民眾对这条路相当满意！” 转头望去，路上的行人一个个都是惊奇的神情，很多人对新路是讚不绝口。 当人们遇见罗曼时，大家都会恭敬地行礼。 有几个老人还战战兢兢地问向罗曼：“大人，这路我们真的能免费使用吗？” “当然，这是我的承诺，你们可以把这消息告诉其他人，大家放心使用即可，不要担心我会突然收税。” 罗曼严肃地回答老者的疑惑，但同时语气轻快地补充了一句。 “当道路需要养护的时候，你们还是得出钱，否则没人修理，到时候又会变成国王大道那条烂泥。” “除非你们喜欢用泥水泡脚，那我就没办法了。” 此话一出，又引来周围行人的大声鬨笑。 伴隨著群眾的讚扬，罗曼继续在大道上巡视，在后方的卫兵看来，罗曼简直就是七神降世的福音。 第21章 「蠢货」瑟曦 罗曼知道瑟曦是个愚蠢且疯狂的女人，但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蠢出下限。 “罗曼爵士，我们奉王后的命令邀请您前往红堡一敘。” 看著面前几十个面色不善的金袍子，罗曼就感到一阵头大。 本来罗曼来之前已经得到了劳勃的同意，他对君临城外的贫民窟也是头痛不已，罗曼需要那就正好给他。 结果罗曼刚从黑水河上下来，瑟曦的人就来了。 “请问王后找我有何贵干？”罗曼耐著性子询问。 “不知道，王后只叫我们请您过去，其他的没讲。” 罗曼心中已经瞭然：“看来就是瑟曦那女人抽风了，为了詹姆吗？我不过是打了一拳而已，他又没受伤，至於吗？” 其实罗曼心里清楚，瑟曦小时候的女伴少女心发作，隨口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嫁给詹姆？”，然后就被瑟曦给弄死了。 罗曼现在可是一拳把詹姆打晕了，那蠢女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抱歉，我还有要事在身，请转告王后我无法应邀，日后一定前去拜访谢罪。” 罗曼態度诚恳，但金袍子估计是豪横惯了，亦或是看罗曼好欺负，反而上前一步。 “这可由不得你！” 但还没等金袍子，赫伦堡的卫兵得到罗曼的手势，瞬间衝出包围了王城守备队。 这些士兵都是老杰西根据罗曼的提示，专门训练出来的亲卫队。 他们个个身强体壮，穿著全套步人甲，银白哑光的甲片厚实整齐，就连眼睛处都有护板，像一尊尊银色铁塔站在一起。 亲卫队按小组组成战阵，刀盾在前，大枪在后掩护，还有士兵手持劲弩在射击位待命。 平时欺负欺负刁民还凑合，与这样训练有素的士兵对决那是没可能的。 罗曼的亲兵死死地盯著金袍子，只要主君一声令下，他们將立即撕碎眼前的敌人。 金袍子们此刻已经是浑身冷汗，但他们依旧没有退让，反而是梗著脖子看向罗曼。 以一副你不可能杀我的表情向罗曼示威。 罗曼见此情景，心中暗想：“嘖，瑟曦又蠢又坏，但她为什么总能找到一批效忠於她的人？难道她在这方面有闪光点？” “总不可能是她用身体诱惑这群傢伙吧？” 罗曼一边思索，一边拿出他那一人高的巨大战锤。 他仅用右手就让战锤舞了三圈，在空中画出几道漂亮的弧线。 这下金袍子终於有反应了，原本对亲卫队的警惕全部变为了恐惧。 就罗曼表现出来的这一手，他们敢动手那等会就得变成肉酱。 就在金袍子们准备撤退时，远处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大吼。 “你们在做什么？！” 罗曼抬头，看见了巴利斯坦带著另一队金袍子朝他们走来。 这时的巴利斯坦比起前几个月更加精神，头髮剃短，鬍子刮掉。 脸上的皮肤苍老但坚毅，光是站在那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罗曼见老巴来了，赶紧叫人收起武器並告知对方发生的事项。 巴利斯坦听后眼角微微皱起：“没有国王的命令你们就敢隨意抓人？这城防军到底是铁王座的还是兰尼斯特家的？” 面对巴利斯坦这位传奇，金袍子再也没了为难罗曼的勇气，纷纷认错道歉，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中自己去受罚。 此时赫伦堡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气，罗曼不怕打，打起来他们必贏，但之后就会没完没了。 罗曼將战锤朝下插在地里，向巴利斯坦道谢：“感谢您的相助，巴利斯坦爵士，您是怎么想到要来我们这的？” “大人，陛下让我过来协助您运走平民，只是没想到出现了这事，这是我的过失。” “不必自责！这不是您的责任，毕竟总有不守规矩的人。” 罗曼说的是谁，巴利斯坦很清楚。 他对劳勃和兰尼斯特家族都没什么好感。 劳勃还因为君臣关係和饶过巴利斯坦一命这两层关係在，所以巴利斯坦依旧尽职尽责地保护他。 但兰尼斯特家族就不好说了，泰温的背叛，瑟曦的愚蠢，詹姆的弒君和破誓。 这几位能量最大的狮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巴利斯坦谈到他们的时候也是一脸不耐烦。 罗曼趁著巴利斯坦在场，邀请他和自己对练。 巴利斯坦拗不过，只好答应：“我们点到为止吧，大人。” 罗曼欣喜地点点头，隨后两人摆好了架势，不同於上次比试，这回两人都是全甲，真刀真枪的比试。 隨著哨声响起，罗曼开始发力。 他没有像对付詹姆那样瞬间接近，而是刻意保持距离。 一是不希望伤到巴利斯坦，二是要防备巴利斯坦的后招。 果不其然，巴利斯坦没像詹姆那样自大地硬拼，而是快速后退拉开距离。 罗曼的战锤虽然够长，但也远远没长到战阵中使用的大枪，对战起来还是得近身。 巴利斯坦知道正面力量打不过罗曼，所以他採用走步拉开距离，逼罗曼进攻露出破绽。 但罗曼也不是之前的毛头小子，他挥锤也留有余地，始终没给巴利斯坦机会。 两人虚晃、试探了好一段时间，罗曼的巨锤挥动如轻剑，巴利斯坦的长剑和盾牌配合縝密。 周围的赫伦堡士兵和金袍子眼睛都直了，能看到强者间的战斗，这趟旅程就值了。 最后，罗曼卖了个破绽，故意朝高处挥锤，巴利斯坦乘机弯腰顶盾，然后准备刺击。 但罗曼本来就没用力，当巴利斯坦近身的一瞬间，罗曼狠狠地用肩甲猛撞巴利斯坦。 这一下直接把巴利斯坦顶飞1米多，他手中的武器也在衝击中脱落。 巴利斯坦输了。 “爵士！” 罗曼没有欢呼，而是立即扶起了巴利斯坦。 “我没事，罗曼大人，您的武艺又精进了！看来七国又將出现一个顶级战士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来给您看看伤势。” “我都说了我没事！” ...... 红堡，铁王座。 劳勃此时正阴沉著一张脸，听著手下的报导。 自从上次被罗曼刺激，他现在依旧饮酒，但很少大醉，精气神有了很大的提升。 “所以，那女人为了给詹姆出气，让守备队去找罗曼的麻烦了？” “是...是的！陛下，王后大人她找了杰诺斯大人，拉了一支队伍到了罗曼大人的营地，所幸最后巴利斯坦大人及时救场，才没有引发衝突。” 听著下人的报导，饶是劳勃此时清醒也忍不住发火。 “她弟弟是毁容了还是丟了蛋？需要这样对罗曼？她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少麻烦？” “陛下，罗曼大人没追究！” “不是追不追究的问题。”老艾林在一旁补充，“这个行为代表了铁王座无法管理王城守备队，只要有钱，隨便一个人就可以让他们去卖命。” 劳勃一想起瑟曦那张討人厌的脸，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莱安娜·史塔克。 “要是是她该多好，但偏偏是狮子！” 第22章 「使徒」菲丽 君临城外的平民大多是受不了高税收逃跑，或是想要在王都寻找机会而来的人群。 但很显然，君临不是那么好呆的，不然罗曼也没办法找到这么多优质人才。 马丁说君临有50万人左右，但罗曼不这么看。 君临的人数绝对多於50万，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夏导致不会有寒冬削减人口。 罗曼在一星期里就找到了超过6000人的优质劳动力，这些人可不是跳蚤窝的刁民，而是健康、有本事傍身的农民和小市民以及匠人。 就连这些人都没工作，可以想像君临的拥挤。 而这6000人也是赫伦堡现有的管理极限，乡下的官吏才刚刚培养，一次拉来太多人那些官吏会疯的。 劳勃和老艾林还想把一些乞丐也扔给罗曼，那自然是被拒绝了，罗曼又不是来做慈善的。 但他还是保证以后赫伦堡產出了新东西会第一时间送到红堡来。 一天，黑水河畔，罗曼日常巡逻，他顺便在练习白焰。 通过白焰的视野，罗曼观察著人们的火花。 看见招揽的这些人身体里的火花都茁壮而稳定，罗曼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一瞬间，光明刺眼。 罗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定睛一看，真的是光，或者说是一团大火。 罗曼赶紧收起白焰视野，他用肉眼观察起了对方。 一位少女，大约16岁左右，身体瘦弱，但她那头柔顺的金髮和明亮的蓝色眼睛证明她还算健康。 少女貌似还在和卫兵爭执，罗曼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远远的就能听见少女急切的声音：“让我去见罗曼大人吧！我真的有事要找他！” “不行，你来歷不明，要是想见罗曼大人等工作一段时间后再说，表现良好罗曼大人会考虑见你。” “可是！” “发生什么事了？”罗曼刚赶到，没想到就遇见了这个场面。 女孩转过头，一眼就和罗曼对上，本就明亮的眼睛更加炯炯有神。 她直接凑到了罗曼身旁，並闻起了气味，罗曼阻止了其他卫兵，他想看看这傢伙在搞什么。 “嗅嗅...嗯！您就是罗曼大人吧？！” 罗曼见少女一副小狗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是我，怎么了？你说的急事是什么？” 眼前的少女得到了答覆，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她整理了一下皱皱巴巴的麻布衣，双手交叠在小腹处，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喊道： “主人。” 罗曼：“额！！！” 这个称呼把罗曼嚇了一跳，他赶紧喊道：“別乱说！我什么时候是你主人了？你別害我！” 在维斯特洛蓄奴是重罪，乔拉·莫尔蒙，也就是北境熊岛的“维斯特洛第一深情”就是为了给败家老婆搞钱而去贩奴，最后被赶出维斯特洛。 虽然很多领主手底下的自由民和奴隶也没什么区別，但真这么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罗曼可不想背上一个贩奴者的称號。 “你到底是谁？找我干什么？” 罗曼有些急眼，他已经看见周围人群的异样眼神，现在必须要这个女孩解释清楚。 “我是在梦中受到指引，说赫伦堡的罗曼大人是我的主人，要我去寻找他，我一路上也是根据梦境才找到食物。” “现在我已经找到您了，罗曼大人，请带我走吧，別看我小，我很能干的！” 眾人这会则是泄了气，卫兵是放鬆，还好自家领主不也是那种恶人。 而其他围观者则是想看八卦的心情落了空。 “哎，癔症。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秘密呢！” “走了走了，又一个说胡话的女孩，现在都流行这种套路了吗？” 罗曼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已经开始笑了。 但他还是假装不解地问道：“你从梦里知道我，那梦有没有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你就不怕我真的对你干坏事？” 菲丽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的，我能感觉得到，您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 看著菲丽傻气且没心眼的样子，罗曼也是有些难绷。 “那就跟著我吧，但以后小心一点，別隨隨便便就相信什么梦，你又不是坦格利安。” 菲丽得到罗曼的允许后，立即高兴地蹦了起来。 罗曼和亲卫队看著字面意义上一跳三米的少女，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女孩貌似真的有东西！ 罗曼再次打开白焰视野，毋庸置疑，她的火焰盛大而闪亮。 看著菲丽拖著与自身完全不相称的货物，大家突然感觉女孩可能真的没说谎。 罗曼送別了巴利斯坦，隨后赶紧招呼船队回神眼湖。 “md，总算可以走了，这铁王座就没好事发生！” 一行人又一次浩浩汤汤地回到了赫伦堡。 神眼湖上，初来乍到的平民还有些担忧，因为赫伦堡的诅咒还是传播广泛。 儘管现在没几个人相信，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於这一点，罗曼还是得感谢马丁，冰与火之歌的世界里有真神，但民眾反而不怎么在乎宗教。 也有可能是当年龙家对教团进行过毁灭打击。 一想起教团，罗曼就想起了瑟曦后面乾的蠢事。 “哎！一个蠢人获得了权利的结果。” 罗曼甩了甩脑袋把思绪排空，如果不想在这场权利的游戏中落败，那自己就只能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等到了赫伦堡，眾人算是第一次见到新生的赫伦堡。 在罗曼白焰的洗礼下，赫伦堡的石砖变得雪白，许多废墟也被拆除或重建。 比起之前阴森的诅咒之地，现在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宜居大城。 罗曼和希拉夫人以及老杰西商量了一会，最终决定先让2000人入住赫伦堡，剩余4000人拿著农具去外面开荒。 因为人员凋敝，科技落后，赫伦堡外的土地开发率非常低，就算再来几十万人照样可以容纳。 不过饭还是得一口一口吃，罗曼和这些人说了，所有开垦的土地归河安家所有，私人不得买卖。 赫伦堡会根据家庭的人员构成和耕种极限以及粮食消耗为数据，计算后续来给每个家庭分土地。 同时罗曼还和希拉夫人商量完备，暂时农税十税四不变，其余的苛捐杂税削减至原来的1/5。 新开垦的地区的农民看產量收税，要是吃不上饭赫伦堡还会有补助。 这一改动瞬间在领民中引起了广泛的欢呼，大家直呼河安家的仁慈和七神的保佑。 菲丽站在罗曼身边，在高塔看著底下欢呼雀跃的民眾，她也感受到了喜悦，品尝到了人们心中的希望。 她转头偷偷盯著罗曼的侧脸，微微握紧双手，神情激动。 “罗曼大人真的和传闻一样！梦没有骗我！” 第23章 大干生產 “主人？” “別叫我主人！叫我大人（lord），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噫！！！” 在菲丽的惊呼声中，罗曼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跑来跑去，就连他都有些疲倦，所以罗曼特意给卫兵放了假，让他们轮岗休息。 等罗曼来到洗漱池旁边的时候，菲丽已经把所有的物件准备好了。 这让罗曼有些不適应，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干这些，但现在菲丽相当於成为了他的贴身僕人。 之前希拉夫人不是没打算给罗曼找点僕人，但听说其中有皮娜，把罗曼直接嚇了一跳。 最后罗曼也没要贴身僕人，直到菲丽的到来。 “你以前当过侍从？”罗曼问道。 “嗯，主...罗曼大人，我是孤儿，从小在收养我的地方当佣人，自然会这些东西。” 罗曼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想来我这里？梦的缘故吗？” 菲丽点点头，她低下头沉思道：“我有一天做了噩梦，梦见我待的地方被强盗袭击，所有人都死了，当时我害怕的没敢回去，后来强盗居然真的来了。” “之后我根据梦的指引来到您身边，只是越靠近您我的梦就越少，现在已经不做这种梦了，我想这应该就是七神在保佑我！” 罗曼看著眼前少女，仔细思索了一下有关冰与火的主要pov角色。 “没这个人，怎么回事？她难道和我一样也是特殊的存在？” 在罗曼的白焰视野中，绝大多数的贵族和平民別无二致，都是一群普通的人，生命火花非常微弱。 目前也就拜拉席恩家特殊一点，有可能是他们身体中神的血脉发力了。 甩了甩脑袋，罗曼决定不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的任务是用好新来的人。 “走吧，菲丽，我们该去工作了。” 然后罗曼就看见170cm左右的菲丽，轻易抱起比她还高的战锤跟在罗曼身后。 “这傢伙，果然不简单。” 之后，罗曼首先来到铁匠铺，这里差不多增加了200人，这些都是有一定经验的高技术人才。 罗曼找到本恩询问步人甲大概一个月能生產多少。 “大人，先前100套甲冑是因为有库存的甲片，但现在库存已经用完，我们需要自己打造，需要些时间，大概下一轮麦子收割时能生產出可供500人使用的甲冑和备份。” 罗曼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但一听本恩的速度居然能达到这么快，顿时高兴起来。 “好！就按这个速度来吧，质量一定要高，要是有其他的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本恩听后露出一副您总算开口了的表情，拿起了一份图纸。 “罗曼大人，您所使用的甲片让我有了新的构想。我觉得我们可以用扎甲的灵活打造一体式臂鎧，这样穿戴时手臂就不用分两次穿戴。” “而且您的图纸上的甲像个直筒，重量全压在肩膀上，我建议腰胯部的甲片可以向內弯折，这样配合腰带可以让士兵用腰部承担重量。” “而且可以打造护胸甲片，防止战斗时心肺被打穿。腋下也可以进行防护设计。” 本恩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而且都切入重点，这让罗曼对他刮目相看。 “本恩，你们这些铁匠还真是厉害，光看一张草图就能找出这么多改进点！” “就按你说的来做吧，有什么问题来找希拉夫人或我。” 本恩听后也是如愿以偿地笑了起来，充满褶皱的老脸开出了花，黝黑的双手激动地相互摩挲。 罗曼交代完就带著菲丽来到废墟清理场，那些没什么手艺的人被留在赫伦堡打杂，而其中绝大部分投入了拆除废墟的工作。 赫伦堡的石料被拆解，通过新修的主干道运输至各地。 罗曼在建筑师的帮助下確立了新堡垒的选址。 河间地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想要保护当地居民的財產不受损失，那就只能人为建造堡垒。 罗曼选择在主干道的交通枢纽处修建类似坞堡的存在，先用木板搭出框架，然后往里面添加泥土並夯实，最后在外层用石料加固。 比起维斯特洛的传统超厚石墙，这种城堡防御力相差不大，但造价只有前者十分之一。 “可惜我不会筑城者的魔法，不然我也要给河间地的贵族整点大活。” 罗曼在一旁喃喃自语，同时兴高采烈地与工人们交谈，询问农民耕种情况。 而菲丽则一直盯著罗曼身后那条龙尾。 女孩早就听说赫伦堡的罗曼大人有一条龙尾，但绝大多数人都说只不过是贵族的小癖好，是罗曼掛的装饰。 但菲丽感觉得到，罗曼真的有一条尾巴，这种新奇的事让少女內心如同猫抓一般，忍不住想要探寻一番。 “愣什么呢？菲丽。我们该去农田里看看了。” “啊？好！我这就来！” 当菲丽收回思绪，她一眼就看见了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 此时麦子刚刚发芽生长，就像地上整齐排列的小草一样。 赫伦堡的铁匠受北境铁犁的启发，设计了三犁鏵，带小车的重犁。 农民可以驾驶两头耕牛或是耕马来犁地，这个翻地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且由於白焰的存在，铁匠们製造了金属模具，从而可以批量製造铁犁鏵。 高炉和工坊日夜不停，各种铁工具如流水般被製造出来。 但即使这样，赫伦堡的铁器缺口照样大的惊人，很多订单都排到第二年了。 罗曼这才明白钢铁的含金量，在他的指挥下，第三座高炉开始建造。 除此之外，罗曼还重金招募铁匠並建立工匠学院，就设在赫伦堡內。 原因无他，实在太缺人了。 农业、工业、纺织业、矿业、冶炼等等方面都要人，罗曼脑子里有东西，但没有这些技术人才，他也无能为力。 罗曼最多提供一个思路，他又不是全知全能。 看著远方火热忙碌的农民，闻著空气中被翻起泥土的清香，罗曼的心情逐渐平復。 这一切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与其在此地烦恼，不如去了解具体的问题。 “是时候捞人了。” 第24章 买铁矿 隨著第三座高炉竣工，西境、谷地甚至是河湾地都收到了赫伦堡铁矿石的採购订单。 这一异常的举动让周围的诸侯注意到了赫伦堡，有些订单一次买的量就超过了一些小贵族一年的需求。 西境。 泰温叫来了自己的弟弟兼得力助手，凯冯·兰尼斯特，並將各地的报告递给了弟弟。 “兄长，这是什么？” “赫伦堡关於铁矿石的订单。” 凯冯还在奇怪，铁矿石的订单有什么稀奇？西境本来就盛產矿物，虽然最近金矿逐渐枯竭，但其他矿石照样丰富。 但当他一眼望去，凯冯明白了兄长为什么找他。 订单上那些天文数字让凯冯一度以为自己没睡醒，他揉了揉眼睛，手指发抖地握紧了纸张。 反覆確定后，他才承认赫伦堡確实採购了天量的铁矿石。 “这！！！兄长，赫伦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泰温和凯冯都是聪明人，铁矿石需求量大增就代表铁產量的大量提升。 铁產量直接决定了一个领主的战斗力和底蕴。 凯冯又看了看前几个月的赫伦堡订单，发现这段时间赫伦堡向外採购的铁矿石量是逐步提高的，这代表赫伦堡是真的在炼铁。 “兄长，需要我下达禁令吗？” 凯冯对这个庞然大物產生了莫名的恐惧，他实在不敢相信赫伦堡要是把这些都变成武器打过来会如何。 但泰温则是摇头否定：“我们禁止不住底下的封臣卖铁矿，赫伦堡又没有干出违反法律的事，这么干只会显得我们无理取闹。” “不过该有的监视还是要的，我找你就是为了谈这个，我希望组织一支秘密小队混进赫伦堡，调查赫伦堡具体的情况。” 凯冯一直以泰温马首是瞻，既然哥哥都发话了，那凯冯自然没有了疑问，隨后开始与泰温制定战略。 位於谷地的“黑鱼”布林登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因为最近谷地骑士也开始谈论起赫伦堡的变化。 “我说赫伦堡最近怎么了？河安家好像发了疯一样，外地的人口、矿石甚至是泥土都大量买入。” “谁知道呢？也许是想炼铁吧？” “炼铁需要这么多铁矿石？除非赫伦堡人人午饭吃石头，否则我是想不出这些矿石该怎么处理。” 黑鱼倒是清楚这是罗曼的手笔，之前见面时罗曼改造赫伦堡的消息就传遍了河间地，只是当时没人在意而已。 “罗曼这小子翅膀硬了，居然让赫伦堡这么快就成长起来！” 但布林登身在血门，也没办法返回奔流城商量对策，只能写信让霍斯特注意赫伦堡。 至於河湾地，他们没什么反应，罗曼要就要吧，这些矿石需求量確实大得异常，但河湾地的贵族也並是一般的富裕，他们只觉得这不过是河安家的瞎折腾罢了。 至於罗曼的日子就难办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缺原材料、缺人、缺钱三重困难。 菲丽端了一盘饼乾和一杯草药茶过来，女孩见罗曼愁眉不展，於是上前按摩起了他的肩膀。 “菲丽？你来了，感谢你还记得我。” “哼，罗曼大人您自己不要侍从，那可不就只有我一人照顾您。” 看著气鼓鼓的菲丽，罗曼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菲丽相当美丽，虽然她还很瘦弱，但菲丽的骨头很漂亮，等吃饱饭、身体长开后一定可以惊艷眾人。 一提到美貌，罗曼不禁回想起之前和別人討论的关於维斯特洛的美女。 瑟曦？虽然是书中明確说过的七国第一美女，但本质是蠢货加坏种，日后不来找罗曼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小玫瑰？书中的小玫瑰是美好天真居多，外带一点心机。但剧里那就是心机多的飞起，具体如何要以后再看。 拜拉席恩和多恩罗曼没什么影响。 北境那几位...珊莎早期太花痴加xxn，后期受尽折磨，在小指头的教导下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至於艾莉亚，罗曼觉得两人日后也许能当好兄弟。 “不对啊，我不应该想办法解决铁矿石的问题吗？怎么想起了女人？” 罗曼突然的发言把菲丽嚇了一跳：“罗曼大人，您在说什么？是要联姻吗？” 联姻？罗曼倒是没考虑这点，他刚刚纯粹是想起了这些经典话题。 但他突然想起了北境，北境的史塔克家如今由艾德掌管，他的妻子凯特琳·徒利的母亲是米妮莎·河安，说起来希拉夫人也和他们有关係，凯特琳还回忆过希拉夫人。 “谢谢你，菲丽，你倒是提醒了我！” “哎？我怎么了？罗曼大人。” 罗曼搞了半天把北境忘了，通过北境的白港走海运到君临，再通过黑水河就可以北上神眼湖，这条路线成本够低。 而且北境广袤的领土也可以提供赫伦堡隨需的物產。 罗曼拉著不明就里的菲丽来到希拉夫人房间，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她听。 “孩子，你是想和北境做生意？” 罗曼肯定地点头：“艾德·史塔克大人是位值得尊敬的领主，和他互通有无至少比和周围的豺狼打交道更轻鬆。” 希拉夫人思索了一会，也认同了罗曼的想法。 “行，我们正好也要去支援守夜人了，你和北境守护还没见过面，不如下次你前去运送物资，顺便拜访临冬城。” “如您所愿，我正有此意。” 根据希拉夫人所说，下一次支援绝境长城要等到麦子收穫，这样赫伦堡才有余力为守夜人准备物资。 罗曼打算就此多发育一段时间。 北境面积广阔，物產丰富，但气候严寒，也就是长夏才能让那里稍微能住人。 这也导致北境人员不足，只希望白港的“鰻鱼大人”能给点力，多给罗曼搞点矿石。 “北境，北境，现在史塔克家的那群小崽子估计才刚到满地乱跑的年纪，这时候去见他们会看到什么景象呢？” 菲丽不知道贵族间复杂的关係，但她看见罗曼脸上露出笑容，也跟著傻气地笑。 罗曼心情大好，隨手捏了捏菲丽的小脸。 “別傻笑了，餐盘还没收拾呢。” “唔～那还不是罗曼大人您把我拖走了！” ...... 第25章 渡鸦之友 在忙碌了几个月后，赫伦堡的生產终於步入正轨，罗曼也难得的有了休閒时间。 这天，罗曼带著亲卫队陪著希拉夫人在主干道上閒逛。 沿途遇到的所有人都朝希拉夫人和罗曼热情地打著招呼，看著领民那发自內心的笑容，希拉夫人也被传染，激动地拉著罗曼的手来到一处高坡。 希拉夫人站在高处，底下的人们一览无余。 此地原本只是一处荒野，罗曼带来那几千人后就在这里进行了开荒。 首先规划了坞堡和村庄地址，隨后水渠也一同挖掘出来。 赫伦堡则提供了耕地牲畜和各种农具，君民一心共同开发。 这些新式城堡建出来也是给附近农民们使用，由赫伦堡派遣官员管理，预留足以容纳周围村民的空间。 平时作为地区的行政中心和经济中心，战时坚壁清野充当军事要塞。 为了应对派遣的官吏在那胡作非为，罗曼还设置了巡查组，定期前往各地督察。 领民也可以通过主干道直接来赫伦堡告状，不过这也带来一个问题。 以前没有这么好的路，一般只有赫伦堡周边的领民才能找河安家开堂审判，现在有了“高速公路”，河安家领地內的领民骑劣马最多5天就可以来到赫伦堡找领主理论。 这下直接把罗曼和汤姆学士累瘫了，每天都有大量的民事案件要处理。 “汤姆爵士，为什么不弄点法官去各个地区判案啊？天天在赫伦堡开庭也不是个事啊！” “罗曼大人，法律只有学士懂，我上哪给您找那么多学士？” 罗曼彻底没辙了，这沟槽的维斯特洛，除了苦难和落后之外什么都缺。 他做不到放著领民不管，然后去玩那些有关权利的破游戏。 对罗曼来说，领民就是基础，就算他有龙的力量也是如此，没有领民难道要他自己去挖矿和耕地？ “汤姆学士，我想建一个学堂，用来教育孩童並且培养知识分子，您有没有什么合適的人选？” 汤姆学士一听这话脸色忽明忽暗，他是学城的学士，虽说学士离开学城后要一心一意服务领主，不得参与政治。 但事实上就不可能，又要接触领主的工作，又不想参与政治？ 而且学士背后终究是学城，学城的影响学士不可能不考虑。 罗曼这话无异於让汤姆学士自立门派，一方麵汤姆学士还是惧怕学城的怪罪。 但另一方面，罗曼表现出的才能又是如此有力，汤姆学士肯定罗曼日后肯定能有大作为。 “要不要上？帮助罗曼大人即是我的义务，成功了还能让我名垂青史，但失败了...” 天人交战后，汤姆学士甩开脑子里的顾虑。 他想成名，他太想成名了！ 原本汤姆学士在学城不算是最顶尖的一批，不然也不至於来到赫伦堡这个看起来气派，实则衰落的地方。 但罗曼出现了，汤姆曾经渴求的贤明君主真的来了，他如果搭上了罗曼的顺风车，以后未尝不可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功绩！ “好！”汤姆学士突然握住了罗曼的手，“大人，我会尽我所能为您搜罗人才！您在日后不要忘记我！” 罗曼被汤姆学士这话搞得莫名其妙，但目的已经达到，罗曼也不在意。 “当然，汤姆学士，你的忠诚会得到回报！” 两人就此开始搜刮知识分子，学士是別想了，而且罗曼要的是知识普及，暂时不考虑和学城分庭抗礼。 所以罗曼让汤姆去找那些家世中等，在学城学习却连链环都没有的人。 在学城，只有被承认在某一领域掌握了该学识，才能被赋予金属打造的链环，这时才算晋升为助理学士。 当链环多到足以连成掛在脖子上的项炼，这时才能被称为学士。 学士往往是多个领域的通才，维斯特洛知识的代表，没有链环只能算学徒，还会被当成傻瓜。 而罗曼要找的就是那些有点小钱但没背景，想要成为学士但没成功的人。 上不去下不来，罗曼代表的赫伦堡就可以拉拢他们，罗曼不需要太多的专业知识，他只需要具有扫盲知识的人就行。 这种事情也可以掩人耳目，罗曼说他在教人识字，其他贵族最多骂一句人傻钱多。 就在两人商量如何拐骗知识分子的时候，一只黑色渡鸦飞了到了桌子上，並吐出人言。 “嘎！罗曼，菲丽让你去储藏室一趟，她有急事。” 这下把罗曼和汤姆学士直接钉在原地，两人用惊讶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渡鸦。 渡鸦以为两人没听见，於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不动啊？没听见？” “不！你是什么？为什么能说话？” 汤姆学士发出了惨烈的鬼叫，他在一瞬间把除了陌客以外的六神求了个遍，他认为自己遇见鬼了。 “冷静！汤姆学士。別忘了我们除过鬼魂，一只渡鸦又能如何？” 罗曼反应很快，菲丽就不是一般人，这渡鸦八成是她的手笔。 带著惊魂未定的汤姆学士，罗曼跟著渡鸦的指引来到了储藏室。 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立即跑了出来，狠狠撞在罗曼怀里。 “唔！罗曼大人，请帮帮我，我把储藏室弄乱了！” 罗曼抬头一看，储藏室中各种物资散落一地，上面还站著一群渡鸦，有些在嘎嘎叫，而有些则用一口流利的维斯特洛官话骂著自己的同伴。 汤姆学士这回直接跪地祈祷，罗曼也扶额嘆气。 “都给我闭嘴！” 隨著罗曼的龙吼发出，储藏室瞬间鸦雀无声。 站在罗曼身后的菲丽也被他扯了出来：“解释解释？” “罗曼大人，我今天刚睡醒就有声音在喊，顺著声音来到储藏室，一开门就这样了。” 菲丽因为刚刚的吼声还在微微颤抖，罗曼也只好抓住他的肩膀进行安慰。 这时，渡鸦中的一只老鸟站了出来：“罗曼，不要为难菲丽了，是我们找上她的。” 老鸦的羽毛已经枯萎憔悴，眼睛也有些浑浊，就连叫声都没有其他乌鸦响亮。 罗曼回望菲丽，女孩眼中是清澈的无辜，视线在罗曼和渡鸦之间茫然的跳动，显得格外傻气。 “所以你们为什么找她？有什么事吗？” 老鸦用一种无语的表情望著罗曼：“別装了！你难道不是因为菲丽那姑娘是使徒才留在身边的？现在搁这假装不知道？” 第26章 傻女孩 罗曼见对方直接点明，索性也不装了，让老鸦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臭小子还管起我来了！” 老鸦虽然嘴臭，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来意。 “我们本来就是受菲丽使徒的感召而来，也只有她能赋予我们与人类沟通的能力，刚刚大家饿了，一时间忍不住闯进了储藏室，所以就有你看到的这一幕。” 罗曼则是抓住了它话语中的一个重点：“使徒？什么使徒？” 紧接著，罗曼看见渡鸦的脸色明显改变，他能感觉得到，那是嫌弃。 老鸦用看弱智的眼神望向罗曼：“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使徒啊！不然你带她回来干嘛？” 罗曼回头望向菲丽和汤姆学士。 跪在地上的汤姆学士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菲丽则是睁著大大的眼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罗曼大人。” 看著菲丽这傻里傻气的模样，罗曼也不好说什么，她或许真的不知道。 “菲丽，接下来你和这群渡鸦聊聊，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穫，我叫人给它们造一点鸟巢。” 罗曼说完，也不管渡鸦们怎么抗议，直接用龙焰把它们撵了出去。 在一处向阳的大房间里，菲丽正在努力和渡鸦们沟通，而罗曼和汤姆学士则在旁边的房间商量对策。 “汤姆学士，这些渡鸦是你的？” “七神在上！大人，这些都是野鸟，渡鸦房的渡鸦们都好好的待著呢！” 罗曼听闻，心中已经瞭然，这恐怕就是菲丽体內异常火花的原因。 “如果这是菲丽的特殊能力，那坦格利安家族会不会有所不同呢？”罗曼心想。 “汤姆学士，你先去招募失败的学徒，这里有进展了我再叫你，不然呆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汤姆学士思索一会后又也是领命离开，反正菲丽就在罗曼身边，又跑不了。 反派好汤姆学士后，罗曼回到了菲丽的房间。 不过令罗曼意外的是，女孩此时正和渡鸦们玩在一起。 “灰灰，別抢吃的啊，我给的麦子应该够的。” “肉？虫子？额，那些东西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有。” “啊？北境竟然还有这样的趣闻？你们都去过这么多地方吗？” 见菲丽完全投入在与渡鸦沟通之中，罗曼敲了敲门以示自己的存在。 菲丽转头看见罗曼，顿时像只金毛寻回犬一样扑了上来。 “罗曼大人，我让所有渡鸦都说维斯特洛语了，它们见过好多东西，而且...” 菲丽还想诉说，但罗曼用手指点在女孩的嘴唇上。 “让我来问吧。” 一阵抽丝剥茧的询问后，罗曼终於理清了渡鸦们的逻辑。 它们在菲丽来到罗曼身边时收到了召唤，全部跑来赫伦堡了。 这群渡鸦和他们的亲戚不同，也算是渡鸦中的特殊品种，只有它们能说话，其余的渡鸦则只能和菲丽沟通。 “罗曼大人！您说为什么我有这样的能力？是不是因为我梦里的那些人给我的？他们说我是您的使徒，什么是使徒？” 罗曼揉了揉她的头髮：“谁知道呢？不管是使徒还是什么別的东西，反正有用就行，你做的很好，菲丽！以后我们就有了高效的通讯手段了。” 罗曼才不管什么使徒不使徒，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这30几只会说话的渡鸦就是实打实的財宝，千金都买不到。 渡鸦们被罗曼那渴求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老鸦率先发话：“事先说明，你虽然是菲丽的君主，但我们可不会听你的！” “温暖的住所，充沛的食物以及博学的兽医，这三样东西买你们的劳动，如何？” 本来还想反驳的渡鸦一听见这些条件，瞬间闭上了嘴，只有老鸦还在支支吾吾。 罗曼疑惑：“还有什么不满吗？” 最终，老鸦还是豁出去了：“我们还要强壮漂亮的伴侣！” “额......行。” 最终罗曼以极低的价格谈妥了合作，渡鸦终究是渡鸦，比起人来好解决的多，只要满足生理需求就行。 罗曼和老鸦说好了条件，菲丽就马上起身准备建造鸟舍，但罗曼在一旁一把拉住了她。 “罗曼大人？” “这段时间辛苦了，赫伦堡里的僕人都有休息的时间，你却总是在忙，坐下来吧。” 菲丽並不觉得自己累了，赶紧向罗曼解释起来，但罗曼还是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那你就当是陪我说说话，这也是你的职责。” 罗曼起身，用比菲丽更熟练的手法泡起了茶，然后拿了一盘坚果摆在桌子上。 菲丽一直是在照顾別人，突然被罗曼照顾而且还是领主，一瞬间不知该怎么办。 罗曼则让她不用这么拘谨，並主动聊起最近生活中的事，逐渐打开话题。 菲丽相当单纯，被稍微一引导就把紧张丟掉了，她开始和罗曼讲述了这段时间以来在赫伦堡的趣闻以及对河安家的看法。 “罗曼大人，您真的和其他领主都不一样，我见过很多领主为了一块铜板都要和领民斤斤计较，想尽办法压榨农民和商人。” “但您好像真的想让我们这些底层人过好日子，为什么呢？您你是怎么想的？”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罗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都想听！” 罗曼盯著菲丽，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假话：我想让领地上的领民都过上好日子，我想当个优秀的君主，让河安家族的名声响彻维斯特洛。” “至於真话...我想收上来更多的税，只有民眾生活好了，身体健康才能给我创造更多的价值。” “所以说...”罗曼把黑色龙尾摆上了桌面，“你相信哪个？” 菲丽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拿出毛巾开始擦拭起了罗曼的尾巴。 “我觉得罗曼大人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您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 “你这傢伙！”罗曼气笑著抚摸菲丽的脑袋，“你再这么傻气又没心眼，迟早会害了自己！” 菲丽：“不会的，我只有在罗曼大人您这才会这样，其他人我才不会这样！” 罗曼低头就瞥见了菲丽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说道：“赫伦堡里最勤奋的僕人都会注意自己的身体，而你最近真的工作过度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好好休息吧。” 菲丽见状，想要反驳，但罗曼提前一步打断了她。 “你要是不答应，那以后就別待在我身边了！” 至此，女孩才只好委屈地答应下来。 第27章 家里有粮了 不知道是不是魔法的原因，维斯特洛的农作物生长周期普遍较短。 罗曼原本计划再修一些灌溉水渠，但现在抢收要紧。 农民们在金色海洋中挥舞著大镰刀，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丰收的喜悦。 罗曼在原有的农业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包括新修灌溉水渠，打通村庄之间的路网，推广沤肥和好氧堆肥。 特別是肥料的使用，现在主要的肥料来源有二。 一是农村家家屋子旁边修建的三箱式化粪池，这种简易池子既保证了农村的基本卫生，又可以做到少量肥料供应。 二就是集约化的养殖业產生的粪便，罗曼特地花重金邀请了附近的养殖高手，请他们设计集约养殖牧场和疫病管理。 在罗曼的推动下，当地的农民和养殖户开启了合作模式。 农民在轮种期间种植苜蓿、牧草同时提供各种秸秆，让牲畜可以同时食用乾草和牧草。 而养殖场產生的大量粪便堆肥后再返回来肥田。 经过这一系列的农业技术升级，农民们可以说第一次看见麦子能长得这么好。 罗曼看著田中辛勤劳作的农民，还是觉得收割太累且效率低下。 罗曼也不是没想过搞机械式的畜力收割机，但赫伦堡的工匠们听闻这些要求后直接两手一摊。 表示就算把他们累死都搞不出那种精密仪器。 罗曼仔细思索了一会，发现自己还是太急了，冶金、锻造、工具机都还很原始。 畜力收割机再低级也是收割机，不是维斯特洛现在能搞的。 不过罗曼也不在意，他还有很多手法可以改善赫伦堡领民的生活。 “汤姆学士，除虫剂製作的如何了？” “大人，已经完成了研究，现在就等田里种植的草药成熟就可以大规模生產了！” 汤姆学士自豪地从怀里掏出一瓶紫色药剂。 罗曼拿著这瓶溶液隨手晃动，太阳通过纯净的玻璃化作紫色的流光。 维斯特洛上的植物多种多样，其中就包括各种剧毒草药，罗曼特地委託汤姆学士寻找这些草药来製作除虫剂。 “这东西残留时间是多久？別到时候连虫带人一起被毒倒。” 汤姆学士：“放心吧，罗曼大人，这些药水一星期不到就会失效，对人毒性低，而且原材料產量高，不用担心供应不上。” 听到这里，罗曼总算是放心下来。 现在就等最后的验收了，一切改进有没有用都要看最后小麦產量如何。 经过漫长的等待时间后，这一轮麦子终於抢收完成，在农民和学士称量过后，田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七神在上！天哪，麦子也能產这么多吗？” “罗曼大人神了！” 汤姆学士在核查完毕后，兴冲冲跑来：“大人！已经確定，小麦的亩產普遍能达到400斤！” （因为英制单位过於反人类，所以我用的都是公制，后面没提就是公制。） 400斤，维斯特洛的作物果然有东西，罗曼本以为亩產能有个200斤就算七神保佑了。 看著在场欢呼的眾人，罗曼心中也是激动不已，有了粮食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他也能放心大胆地实施下一步计划。 而农民们早已按耐不住，小麦高產的消息迅速传开。 在搭配赫伦堡的低税政策以及罗曼的基础设施建设能力，很快就有农民逃到了赫伦堡的领地中。 这天清晨，罗曼在酣睡被菲丽摇醒，说楼下有一群农民代表想要覲见。 等来到大厅，只见一群穿著破烂的人立在原地小声交谈。 他们一看见罗曼立马跪了下来。 “罗曼大人！求求您收留我们吧！” 罗曼被他们这一搞瞬间懵了，解释了半天才明白，他们是河间地其他贵族治下的农民。 因为过高赋税过高，被逼无奈只能逃跑，最近逃跑的农民格外的多。 说起也是罗曼这条鲶鱼乾的好事，以前贵族们一个样，税率高的嚇人，个个恨不得敲骨吸髓，去哪里都一样，还有可能被领主抓回来判刑。 但现在罗曼领导的赫伦堡完全不同，基础税率低，苛捐杂税比起其他贵族也少了许多，而且还有免费高效的基础设施。 再加上赫伦堡最近的粮食產量被农民们疯狂的传播，河间地其他农民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那还等什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於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而且根据眼前的几位农民代表所说，更多的农民也在来的路上。7 “罗曼大人！请您一定要收留我们，您收我们6成的赋税都行，求您让我们留下来！” 在一旁的菲丽都震惊了：“6成？那你们吃什么？之前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这话勾起了农民们痛苦的回忆，诉说著以前贵族的压榨，一个个哭的是涕泗横流。 罗曼自然是不会拒绝，只要管理得当，人是越多越好，他立马叫官吏前去处理，安排对应的土地和工作。 农民们千恩万谢的离去，罗曼就此喝著茶去除睡意，而菲丽则是用一种敬爱的眼神看向罗曼。 女孩这才知道罗曼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喜爱，她看赫伦堡的人们都对罗曼发自內心的尊敬，以为所有领主都是如此。 菲丽又想起了自己和其他僕人们的生活，在赫伦堡的这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安逸快乐的时光。 吃饱穿暖，有柔软的床，遮风挡雨的房间，以及温和的领主。 不用为一块麵包和40个乞丐互殴，不用因为自己手里有几个铜板而被帮派找麻烦。 希拉夫人曾经说过：“孩子，你能遇见罗曼是七神保佑，很多人还求之不得，你一定要珍惜啊！” “菲丽？在想什么呢？” 罗曼突然发话把女孩拉回了现实。 “啊，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希拉夫人让我在罗曼大人您身边好好做事！” 菲丽看向罗曼那俊俏的脸庞，想起他平时对自己照顾，脸上不禁浮现一抹酡红。 罗曼倒是没注意这么多，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好了，菲丽，別愣在这里了，你先去联繫铁匠，我等会要去那里有事。” 现在有粮有人，该搞军备了。 河间地的那些老鼠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第28章 常备军与剿匪 这一轮作物生长周期內，罗曼的精力全部放在生產中，对於河间地的匪患则是交给了老杰西。 “大人，最近河间地的强盗越来越多了，很多还是因为听到我们丰收了才来的。” 老杰西在路上向罗曼匯报赫伦堡近期的情况。 由於赫伦堡最近风头太盛，不仅仅是底层民眾纷纷跑来投奔，连河间地的强盗也来这里碰运气。 但由於罗曼之前就进行了民兵训练，哪怕是一个村庄都有一支民兵部队，强盗根本占不到便宜。 至於已经修筑了坞堡的地区更不用想，没有专门的攻城器械別想打破防御。 而且赫伦堡领地中的路网已经初步建成，情报和部队可以快速穿行。 要是强盗少，那民兵足以应对。 要是强盗聚集起来准备攻打坞堡，那等会赫伦堡的骑兵就会衝过来把他们一个一个送上天。 “杰西教头，被动防御不是个事，想要根除匪患，还得我们正规军来处理。” “我打算趁此机会扫荡领地，把强盗全部除掉，也好为以后的发展创造条件。” 老杰西也支持这个决定，两人一同来到了赫伦堡的马厩视察战马。 赫伦堡各个地方都大，包括马厩也是如此，罗曼曾经在原著中看到赫伦堡的马厩能容纳1000匹马。 他之前以为是假的，但今日一见发现原著里还是说少了。 这1000匹的马厩是专门为战马准备的，赫伦堡还有用於耕马、駑马等其他马匹居住的地方。 不过由於赫伦堡人才凋敝，所以现在能用的战马只有300多头，就这已经算是河间地数一数二的贵族了。 罗曼嘴角抽了抽，他也知道战马难得，但终究是有些失望。 “算了，300就300，我们就用这300战马组成轻骑，一样可以碾碎那群强盗！” 老杰西点点头，很快就將300骑兵集合完毕。 这些骑手，各个身穿新式轻札甲，腰配弯刀，手持马弓。 老杰西的练兵能力真的没的说，骑兵们一个个身强体壮，身上各种训练的痕跡，集合列队、上马列阵配合的井然有序。 士兵们望向罗曼，能和这位暴打詹姆·兰尼斯特的领主一同出征，他们感到十分荣幸，因为期待和紧张，士兵们脸色涨红，仿佛憋著一口气，就等罗曼发话。 罗曼上马巡视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 “士兵们，你们当兵是为了什么？” 一句没来由的话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他们想说是为了口饭吃，但怕罗曼怪罪所以避而不谈。 罗曼没等他们找什么藉口，紧接著便自问自答：“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吃饱饭，或是家里需要钱財，所以来参军。” “所以我也不打算和你们东拉西扯，杰西教头，把新规念出来。” 老杰西鞠躬之后拿出了一大张纸，隨后就开始念起了常备军的要求准则。 包括平时训练要求、军事义务、薪资水准、减税福利以及伤残和退役后的待遇。 赫伦堡衰微，连採邑骑士都没几个，这在维斯特洛这种分封庄园经济的情况下是大问题。 但对於罗曼来说，这反而给了他操作空间，没有中间阶层的掣肘，罗曼可以一桿子插到底。 当老杰西洪亮的声音停止，面前的300骑兵还满脸痴傻地愣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罗曼居然会给他们这样的待遇。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徵召来的农民，只不过运气好，七神给了他们强健的身体，所以留了下来。 但现在罗曼给出的常备军待遇已经不能用七神保佑来形容了。 在他们眼中，罗曼此时就是七神的化身，行走在大地上的代言人。 “罗曼大人万岁！！！” “河安万岁！！！” 士兵们近乎咆哮般表达著对罗曼以及河安家的感激，这声音甚至传到了5座高塔，嚇得人们以为出事了。 而罗曼则是在欢呼声降低后制止了士兵们，他严肃地望著面前的人群。 “你们愿意留在军队吗？” “愿意！！！” “好！既然你们愿意，那我也要谈谈我们军队的作风。” 罗曼清了清嗓子：“我给予你们这么高的待遇，除了让你们对我河安家真正忠心，也要对领地中所有人的利益放在心上。” “你们是谁？以前是农民、工人亦或是流浪者，你们吃穿用度都靠著领地中的人们提供。所以不要忘了自己从哪来的，谁以后敢做出侵犯民眾利益的事情，军法处置！” 对於这支军队的要求，罗曼说了很多：不准抢劫、拿东西要买、不得欺男霸女、民眾有困难要去帮助...... 对於这个世道来说，这些要求堪称严苛，但罗曼一丝不让。 “说了这么多，不愿意的现在就走，我不会惩罚，但要是谁留下来还违反军纪，后果你们清楚。” 没有喊话，没有喧譁，士兵们没人离场，而是握拳不断敲击著自己的胸口，甲片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好！”罗曼翻身上马，“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去杀土匪！” 一支轻骑从赫伦堡飞驰而出，直奔目標地点。 罗曼和老杰西在前头领路，而其余人马则紧紧地跟在身后，一行人马在主干道上井然有序地飞驰。 在特製的“高速公路”上行军，罗曼半天不到就来到了受灾最近的村庄。 一番打听后，罗曼锁定了一处洼地，那里位於赫伦堡领地的边缘，四周也有低矮的灌木和丘陵阻挡。 但这些都逃不掉罗曼的双眼，在白焰视野下，罗曼精確看见了土匪的位置。 土匪们正在原地休息，並畅想接下来该怎么劫掠，突然就感觉地动山摇。 当有人惊恐地喊著“骑兵”的时候，罗曼已经带著人马从山坡上衝下。 如天神下凡一般，一次衝锋就碾碎了土匪们的士气，他们开始了逃命，没有任何应对的阵型。 但轻骑兵本来就以机动性和追击闻名，这几十个土匪很快就被追上、斩杀。 在清点完人数后，罗曼让人处理尸体，接著他便再次带著军队开始巡逻。 而这群士兵也没让罗曼失望，他们果然遵守军规，对平民秋毫无犯。 罗曼於是带著骑兵一边剿匪，一边给暂住的村庄进行劳作。 有时候土匪半天不出来，罗曼就呆在村子里与士兵一同挖渠、打井、砌砖。 在这期间，罗曼还顺便了解了边远地区居民的生活状况。 “愿七神保佑您，大人！我们的生活很好，这次收穫后交完税，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家里面现在每星期可以吃三次肉！” “大人，拜您所赐，我在赫伦堡工作期间赚到了足够的钱，现在我已经住上了红砖墙！” “谢谢您，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军队住在我家里还给钱，您简直就是七神的化身！” ...... 在这个过程中，那300名士兵也大受震撼，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士兵也可以得到人们的尊重。 听著不同地区的人们对他们的感谢，士兵们的人格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物质上罗曼给了他们近乎奢侈的待遇，精神上他们在一次次的行动中收穫著赫伦堡领地內人们的敬佩。 罗曼也在暗中资助吟游诗人，让他们以士兵们的英勇事跡为原型创作歌谣。 当吟游诗人打算將他一同加入进去时，罗曼果断拒绝： “这是他们的故事，我就不要喧宾夺主了。” 第29章 匪患横行河间地 经过了罗曼的一系列操作，河安家领地上的人们都知道了有这么一支军队，他们纪律严明、一心为民，剷除了盘踞在领地中的匪患。 同时罗曼的话语也被“恰好”地传递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河安家出了一位圣明的领主。 希拉夫人看著各地的报导，笑容缀满了脸颊。 自从与家人在墓窖中告別后，罗曼给河安夫人带来了新生，原本衰老的她此时正满面红光，与菲丽分享著罗曼的消息。 其实菲丽清楚罗曼在做什么，她可是群鸦的主宰，罗曼和她之间靠著渡鸦就能交流整片领地的情报。 这也是为什么土匪每次动手不久，罗曼总是可以神兵天降，直接发动绞杀围歼。 菲丽一边为希拉夫人沏茶，一边陪对方聊著天。 “菲丽，你和罗曼一样都是好孩子，他最近忙得很，身体一定很累，等他休息的时候你要好好服侍他。” 菲丽则是拍著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让希拉夫人和罗曼失望。 希拉夫人正说著，突然瞥见了菲丽。 她惊讶的发现，原来那个瘦削的姑娘此时已经落落大方，身材凹凸有致。 吃了几个月赫伦堡丰盛的美食，菲丽的身体完全恢復，展现出了迷人的魅力。 金髮碧眼，甜美的笑容，温柔细腻的声音，有些傻气但阳光的性格。 在以往的比武大会上，希拉夫人也是见过七国的各种美人，身材、美貌和气质能超过菲丽的真没几个。 “菲丽，你来初潮没有？” 希拉夫人突然一句话，把菲丽嚇得差点跌倒。 “夫，夫人？！您在说什么啊？”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我在问你来没来初潮，同时你对罗曼是怎么想的？”希拉夫人淡定地喝了口茶。 菲丽此刻满脸羞红，她没想到希拉夫人如此直白，根本不藏一下。 “我，我早就来了，这是小事，大家不知道也正常。” “嗯，那罗曼的事呢？你怎么看？”希拉夫人继续追问。 “我，我，我......” 希拉夫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菲丽的心思，脸都红透了，就像果园中成熟的苹果。 希拉夫人：“既然对罗曼那孩子有意思，不如去尝试一下。” 听到这里，菲丽反而泄了气，一脸沮丧地说道：“我毕竟只是个平民，罗曼大人是要...” 希拉夫人则是把菲丽拉进怀中，缓缓地抚摸她的后背。 “相信我，孩子，你勇敢地去试就行，贵族间的感情你不了解。” 在反覆確定后，菲丽终於明白希拉夫人是认真的，她总算是破涕为笑，恢復过来。 菲丽没心眼，但希拉夫人见得多了，贵族联姻要的就是对方家族的力量。 但就罗曼此时表现出来的架势，要不了几年他就会蓄满，然后一飞冲天。 再加上罗曼的体质，汤姆学士已经確认过了，那就是龙的身体。 罗曼，一只人型且具有极高智慧和善心的龙，再加上菲丽那怪物般的能力。 希拉夫人很自信，就算只有这两人，赫伦堡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其余的贵族？爱来不来。 看著远处正在给饼乾涂蜂蜜的菲丽，希拉夫人不禁感慨一声：“哎，沃尔特，你说我们河安家族这算不算传承下去了呢？” 就在希拉夫人思考之时，隨后一缕清风吹过，把她的视线拉回赫伦堡。 白色砖墙，清理的废墟，重建的居所以及外面勃勃生机的领地。 “呵！”不管河安家是不是传承下来，至少那该死的诅咒已经被罗曼一手捏碎！ 一个月过去，赫伦堡领地內的匪患已经基本清除。 一些大头目在罗曼的追杀下全部被斩首，剩余的从犯不是被处死就是丟在矿场里劳作。 赫伦堡从未有过如此祥和的时光，人们安居乐业，吃得饱穿得暖，商业也因为民眾的富裕而快速发展。 不过，赫伦堡虽然一片勃勃生机的样子，但河间地其他的贵族就惨了。 罗曼有高速公路，土匪敢出现罗曼就让他们上市，但河间地其他地方没有啊。 秉持著抢谁不是抢的原则，被赫伦堡吸引而来的土匪们冲向了其他贵族的领地。 搞不了罗曼我还搞不了你们？ 於是乎，河间地，尤其是赫伦堡周边的领地倒了大霉，匪患如蝗虫过境，很快就席捲了全境。 但这和罗曼没关係，他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回来休息。 一个月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让士兵和马匹疲惫不堪，罗曼还扛得住但其他人不行。 当骑兵们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赫伦堡大门时，希拉夫人站在人群中迎接著罗曼和士兵们。 儘管士兵们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但还是昂首挺胸，一副受赏的英雄模样，只不过他们身下的战马对此很是不满，不断乱动来抗议。 罗曼也没那么多讲究，让士兵赶紧带著马匹回去休息。 希拉夫人拉著罗曼，高兴地说道：“这次你在河间地算是出名了，谁都知道河安家的罗曼把神眼湖周围的土匪杀得人头滚滚。” “不过其他贵族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现在有麻烦了，尤其是慕顿家族，他们的女泉镇被抢的挺惨。” 希拉夫人的意思很明显，罗曼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您的意思是让我藉机拉拢这些贵族，好达成合作？” 希拉夫人点点头：“回去细说，正好汤姆学士也在找你。” 等罗曼回到房间，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的菲丽突然扑了过来，並用脑袋蹭著罗曼的胸口。 “罗曼大人，您终於回来了！” “我们每天都用渡鸦传信，又不是一点联繫都没有。” 罗曼看著嘟起个嘴的菲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隨后找到了汤姆学士。 汤姆学士一看见罗曼，兴奋地拿出了三样东西。 一块灰砖，一瓶漆，一个透明玻璃珠。 汤姆学士一言不发，只是把嘴角咧到天水上。 罗曼看到后心臟顿时砰砰直跳。 “玻璃？水泥？还有...” “速乾漆料，大人！”汤姆学士顿了顿，拿起了一截杆子。 “木桿缠绕麻布，而且还固定了！你造出了我要的长枪桿？” “幸不辱命！”汤姆学士弯腰行礼，脸上的笑容却毫不掩藏。 他確实有这个资格，罗曼和汤姆学士详细了解三样东西。 水泥或者说改进泥灰，这是汤姆学士受罗曼的启发，用维斯特洛材料生產的狠活。 因为龙焰的缘故，矿石加工起来十分便捷，河边的水轮机又加速了这个过程。 现在水泥已经用於房屋的製造，赫伦堡的居民已经享受上了。 玻璃就更不用说了，而那瓶漆让罗曼可以大批次的生產高质量枪桿，以后重装骑兵的成本將进一步降低。 “大人，玻璃弄出来了，但原材料我们还是太缺了，恐怕无法大规模生產。” 罗曼知道这是缺少碳酸钠，这在现在只能通过海草和天然纯碱矿收集。 “没事，汤姆学士，你忘了女泉镇的慕顿家族吗？” 第30章 东河间地商业圈 这天，维里·渥德，雷蒙·戴瑞以及威廉·慕顿都收到了希拉夫人的邀请，让他们来赫伦堡详谈合作。 维里正有此意，他本来就受够了领地中的匪患，罗曼修建的高速公路可以及时打击强盗，但他不行。 就算罗曼有意帮助他剿匪，但基础设施的落后让罗曼也无能为力，所以维里正好要找领主帮忙。 戴瑞家的雷蒙听说河安家族要商谈贸易合作，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篡夺者战爭时，两家同为保王党，现在又一起被打压，正好再次合作。 至於威廉·慕顿，这个女泉镇伯爵实在太过懦弱，他拿土匪完全没办法，最后只能求助於赫伦堡。 三人一同出发，从南北东三个方向赶往赫伦堡。 在旅行途中，三人震惊地发现赫伦堡已经变得极其陌生。 首先就是地上的主干道，当三人走过了烂泥一般的土路后，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平稳和高速。 维斯特洛的马车本就有减震系统，走在这种固化路面上可谓是一点顛簸都没有。 而远处就是连片的农田，村庄点缀在绿色海洋中，在一些交通枢纽上则是一座座坞堡。 这些坞堡高达10米的夯土墙已经建成，现在正在外包砖做最后的加固和防水处理。 除了这些直观的震撼，主干道上的驛站，田间的灌溉系统，成群的牛羊马匹以及连片的水力工坊也让这群外地人驻足观望。 而当眾人来到赫伦堡面前，就连最镇静的人也忍不住惊呼起来。 赫伦堡一改以往的模样，焦黑色和土黄色混合的墙面全部消失，转而变为了美丽的乳白色。 而且眾人发现，赫伦堡的五座塔楼貌似变矮了？ 三方势力聚集在一起，同时走向赫伦堡大门，此时希拉夫人和罗曼已经带著仪仗队在门口迎接。 威廉·慕顿眼睛最尖，他最先发现了仪仗队的不同之处。 那是完全不同於维斯特洛的装备，步兵身著步人甲，全身无一处暴露，腰带反曲弓，手持刀盾或大枪，后方的士兵则是握持一种巨大的弩。 骑兵人马具甲，虽然防御不如重步兵，但无论是骑手还是战马都是膘肥体壮。 三位贵族看清仪仗队后瞬间冒冷汗，这支部队真要动手，只怕是一回合就能撕碎他们。 罗曼看见几人到来，立即上前拥抱行礼，隨后由希拉夫人带人前往议事厅。 在路上，罗曼对威廉和雷蒙介绍著赫伦堡的新设备。 重修的教堂，改进后的公共大澡堂，净水池和污水处理池。 两位贵族惊讶的发现，赫伦堡已经摆脱了过往人丁凋敝窘境，现在可以说是一片生机。 罗曼这一套意在示威，让几位贵族知道赫伦堡今非昔比了，接下来谈合作才更有底气。 但罗曼没想到的是，几人在路上就已经嚇得不行了。 谈判由希拉夫人主持，主要是关於剿匪、共同修建主干道以及商贸合作。 这个过程顺利无比，赫伦堡愿意出人出力，自己只需要出钱就行，还没有危险，而且这本来就是他们来此的目的。 谈判的最后，罗曼掏出了杀手鐧。 他拿出了那颗透明的玻璃珠，窗外的日光打在珠子光滑的表面上，瞬间散射出五光十色，一瞬间晃了威廉和雷蒙的眼睛。 “我们生產的。” 一句话，就足以让眾人疯狂。 “罗曼大人，您说需要我们干什么，我们一定满足您的要求！”威廉·慕顿諂媚地说道。 雷蒙·戴瑞也是面色红润，但他还是在等罗曼开口。 最后，三家商议完成，戴瑞家族负责淘洗细河沙，提供原料；慕顿家族负责改建女泉镇的港口，並为赫伦堡收集海藻。 戴瑞家从中获得了一成的利润，慕顿家则是两成，剩余七成归河安家所有。 两家都迫不及待地签了字，对於他们来说，这些工作就是日常顺手就能完成的事。 但玻璃可不是，现在这玩意都是奢侈品，要是河安家日后开始售卖，那他们可以说是坐著数钱了。 而且两家本来就对拜拉席恩家族不喜欢，和同样受到打压的河安家族正好有共同话题。 在商谈完具体事项后，雷蒙和威廉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维里在原地。 罗曼看向维里，这个渥德家族的有產骑士，他硬朗的脸上有些掛不住。 自己怎么说都是河安家族的有產骑士，外人都拿了好处，怎么自己家族没一点表示？ “维里爵士，你应该对这个安排不满吧？” “不敢，大人！” 维里赶紧躬身行礼，罗曼的语气很轻，也没有多余的感情，但维里就是感到莫名的压迫。 罗曼看著眼前的封臣，想让他们出资修路，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吃亏。 罗曼对菲丽使了个眼色，隨后女孩便端来一套瓷器。 这是典型的骨瓷餐具，底盘宽大且有釉色花纹，瓷碗和瓷杯温润洁白，罗曼拿火光一照，橙黄色的光晕便透过瓷杯。 罗曼让呆在原地的维里拿起来看看，在对方颤抖著抚摸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维里爵士，我要在你的领地中修建瓷器工坊，以后原料採集，维护，巡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看著罗曼的眼睛，维里立即用手敲击心臟。 “渥德家誓死保卫您的財產和秘密！” 罗曼顿时感到心情愉悦，聪明人就是好打交道，他特地拉著维里留在赫伦堡用餐。 希拉夫人则是说了眾多感谢的话语，对渥德家族的忠诚和贡献做出了高度评价。 一来一去让维里这个硬汉感动不已，最后千恩万谢才返回封地。 任务已经发布，四个家族行动迅速。 赫伦堡开始向三家修建主干道，让几家可以相互联通，同时发兵剿灭土匪。 慕顿家族开始重修女泉镇，改造港口，並大力收集海藻和海带以及其他的海產。 戴瑞家族则是拉人疯狂收集泥沙，並通过主干道一车车往河安家的工坊里送。 罗曼在炼焦工坊周围的地区建立了玻璃池窑，通过斜面双滚轮压铸技术来生產大型玻璃板。 同时让学士们製造了机械吹瓶机，大量生產广口瓶以及各种玻璃用具。 而在渥德家族的领地中，一座大型回焰窑炉被建造出来，配合赫伦堡充足的燃料供应以及汤姆学士製造的温度计，一批批標准的骨瓷被生產出来。 如果说之前有关赫伦堡的诗歌只是让大家听说了河安家，那这些实打实的奢侈品就让河安家的名声彻底传开。 第31章 前往北境 295ac 距离罗曼来到赫伦堡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 赫伦堡这座诅咒之地在罗曼来临后已经大不一样，如今赫伦堡让河间地乃至周边其他地区的人趋之若鶩。 粮食產量冠绝七国，安全係数极高，生活水平远超別的贵族。 曾经罗曼还得去君临捞人，现在他坐在赫伦堡就有源源不断的平民逃难到领地中。 对此各地贵族多有不满，人口就是財富，赫伦堡的虹吸效应把周围的人力全部抽空，除了与河安家族合作的慕顿家族和戴瑞家族，其他贵族已经开始感到愤怒了。 甚至有河湾地的小贵族闹到铁王座，要求赫伦堡归还他们的领民。 罗曼对此理都不想理，你的领民逃跑了还来怪我？他反正一句话，找得出来自己的领民他就送过去。 一个地区的底层大规模逃跑，那就代表那里的统治者已经失去了对地方的掌控力。 不过为了不被人们找麻烦，罗曼加紧了军队的训练。 原先的轻骑兵扩充到了700人，由老带新，正在训练战法和格斗技巧。 而具装重骑兵暂定为300人，罗曼担心一次太多管不过来还会造成资源浪费。 这些重骑兵人马具甲，配合步人甲和以前的铁浮屠极为相似，特別是搭配维斯特洛的大型马匹，在地上要抬头才能看见全貌，一个重骑兵看起来就像一座银色铁塔。 同时重骑兵的装备也是极为丰富，基础的骨朵、弯刀都是標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人手一只马槊。 槊长5米，槊头就有40cm，由特製钢材打造，专门为了破甲设计。 衝锋时双手握持中部保证平衡，斜刺保证不会直接断杆，同时双手也能发挥最强威力。 因为汤姆学士生產出了速乾漆，所以槊的生產周期大大缩短，成本也隨之降低。 这让士兵们可以放心训练，许多原本是平民出身的重骑兵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 以前最低也得是骑士老爷才能拥有这套装备，如今罗曼直接给每人发放一套，仓库里还有备用。 有些穷领主的训练量甚至比不过赫伦堡的重骑兵。 现在的河间地，平民能去赫伦堡当职业军人是一种荣耀，很多穷苦的人就是靠给河安家族当兵拿到的薪水和福利改变了家庭。 罗曼除了物质条件拉满，还经常带兵前去救灾和打击匪患，平时组织学习和思想教育。 河安家族的士兵受到了东河间地平民的一致欢迎，他们的人格得到了极大的尊重。 罗曼手底下的士兵忠诚度可以说拉满了，有些被分到了土地的家庭主动把儿子送来当兵，甚至对儿子说你敢逃回来就打断腿。 万事俱备，现在终於可以放心前往北境了。 最近希拉夫人也开始催促罗曼：“我们上次援助守夜人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再不去帮忙，仅靠史塔克家族是不行的！” 罗曼也有此意，一方面他需要去看看绝境长城，给守夜人运送补给，毕竟他们可是防守异鬼第一线。 另一方面，罗曼也要和史塔克家搞好关係，无论是狼家的为人处世还是他们作为北境定海神针的作用都对未来极为关键。 “孩子，你去长城途中顺便拜访一下临冬城，我们河安家族这么长时间也没去过那里了，你作为赫伦堡继承人也要和北境守护交流一下。” 罗曼点头，隨后转向老杰西：“教头，我带队前往北境，赫伦堡內的防御和反间谍就交给你了。” 老杰西则是一脸笑容：“放心吧！我干这个已经几十年了，熟悉的很，而且现在领地內民眾的支持度很高，有时候稍微动员一下就可以找到那群小小鸟！” “不仅是瓦里斯。”罗曼拍了拍老杰西的肩膀，“其他的人也有自己的眼线，都得小心！” 安排完这一切，罗曼正式前往北境。 由於赫伦堡对女泉镇的投资，罗曼可以將货物与军队从主干道直达女泉镇的港口。 而威廉听到消息，已经在港口恭候多时。 “愿七神保佑你，罗曼大人！您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英俊。” 罗曼不想听他的諂媚，快速拉开话题：“威廉大人，货船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当然！女泉镇已经翻新了原有的货船，我们还从东大陆买了一些作为备用。” “这些大傢伙可以將您和货物安全地送往白港，现在就等您来了！” 见罗曼不打算久留，威廉赶紧招呼工人搬运物资。 河安家可是让女泉镇一步登天，瓷器、玻璃、铁锅都卖出了天价，慕顿家族只需要维护港口，就能躺著收钱。 因为港口和主干道等基础设施的存在，女泉镇甚至把海鸥镇给压下去了。 威廉本身就没什么志向，能过这种日子就够了，现在他几乎是对罗曼马首是瞻。 准备完毕，罗曼的船队朝著白港航行，这些大船接连不断，就像一条绸缎铺在海面上，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这段时间天气极好，从螃蟹湾绕到咬人湾几乎没遇到大风大浪。 等罗曼来到白港，“鰻鱼大人”威曼·曼德勒已经在港口带著全家恭候多时了。 “罗曼大人，感谢您对北境的帮助。” 威曼和蔼可亲、声音洪亮，因为太过肥胖所以也被叫做“胖得骑不上马大人”。 曼德勒家族原本是河湾地大贵族，后来势力太强被封君和其他贵族联合打压，逃到了北境。 是史塔克家接纳了曼德勒家族，將他们安置在狼穴，所以他们对史塔克家族非常忠心。 罗曼上前握了握手，隨后和威曼拥抱。 只是威曼实在太胖，罗曼根本抱不住。 威曼见此发出了洪亮的大笑：“欧，看看我，最近鰻鱼吃多了，都胖成这样了，罗曼大人，可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头子。” “怎么会，威曼大人，我们要前往临冬城还得仰仗您的驳船呢！” 至於威曼的两个儿子，他们和威曼一样胖的不行，罗曼也只是握握手，不再拥抱。 隨后，罗曼招呼了佣人拿来几个大箱子。 打开以后，里面是全套新式瓷器，那是用各种釉料绘製的精美餐具。 其中一个箱子里装著一个瓷罐，温润的白瓷上是精心製作的水流纹和曼德勒家族徽记。 同时给威曼的两个孙女两把方形镀银镜子。 这一下就把曼德勒全家震住了，镜子和玻璃他们花大钱可以搞到，但瓷器仅此一家，而且还是给他们家族特製的。 两位小姑娘兴奋地握著镜子，反覆把玩，威曼的儿子们也忍不住抚摸那些瓷器。 “希望我私自將您的族徽绘在瓷器上没有造成冒犯。”罗曼点头致意。 “不不不！罗曼大人可是送了我们好一份大礼，您不妨来白港喝一杯？我这儿可是存有很多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 罗曼摆摆手：“史塔克大人还在等我呢，守夜人的物资也长期没供应了，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这次的物资都是给守夜人准备的，下次我会带一批好货来白港，到时候我们再一同畅饮。” 威曼听闻罗曼要支援长城，也是很豪爽地叫来了船队帮忙將货运送上白刃河。 “威曼大人。”罗曼临行前望向曼德勒，“注意身体，您有些气喘吁吁了，等到我下次来时您可不能臥床不起。” “当然！”威曼立在河边朝罗曼招手，並大声笑道： “白港的水会成为您的后盾。” 第32章 会面狼家 白刃河石头眾多且水流湍急，在驳船行进一段距离后就得下来靠马车运输。 这段时间赫伦堡的军队走惯了主干道，一走回国王大道就感觉自己陷进了烂泥。 士兵们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国王大道以前觉得实在太便利了，现在一看那是远远不如罗曼大人的路。” “別抱怨了，你也不想想这路是什么时候修的。” “话虽如此，那为什么铁王座这么多年不去更新呢？搞半天还得罗曼大人去把领地中的国王大道更新。” “少说几句吧，车轮掉进泥坑了，赶紧过来帮忙！” ...... 眾人一路上费尽心思，总算是熬过了北境的逆天烂路。 其实也不能算烂，只是赫伦堡的士兵吃惯了“大餐”，自然看不上这些了。 罗曼则带领部队前去排查威胁，提前预习战爭时的物资运送。 首先是斥候洒满车队周围，轻骑兵机动巡逻，步兵包围车队，同时重骑兵做总预备队。 不过北境属於典型的地广人稀，路上都没几个行人，倒是野兽多的很。 罗曼走到哪，哪里的野兽就被清扫一空。 河间地的士兵不少也是头一次来到北境，对这里好奇满满。 现在还是长夏，就算是北境也是绿意盎然，除了要添一些衣物，就和河间地无区別了。 临冬城。 罗曼刚到白港，曼德勒的渡鸦就已经把信件带到史塔克家。 隨后菲丽的渡鸦紧接著也飞到了临冬城。 “艾德·史塔克，罗曼·河安即將带队赶到临冬城，他带来了支援长城的物资，顺便给临冬城带来了一些补给，现在已经从白刃河下来步行。” 不管临冬城眾人震惊的表情，菲丽的渡鸦直接挤开刚刚来的渡鸦，霸占了它的食物。 有些胆小的僕人已经开始念叨著旧神了，艾德则是鼓起胆子问渡鸦： “你是什么？” “嗯？我是渡鸦，菲丽大人的渡鸦，菲丽大人为罗曼工作，我就替他传递信息。” 艾德还想提问，但渡鸦很快吃饱喝足，马上飞走了。 等一切归於平静，眾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开始调查起罗曼的细节。 他们突然发现，那个曾经不在意的小崽子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羽翼渐渐丰满。 凯特琳站在他的丈夫身边，眉宇间挤满了担忧。 “奈德，我们该怎么应对罗曼·河安？” “应对？不，他是来帮助我们的，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我们都应该尽地主之谊。” 艾德也对渡鸦感到担忧，但他还是不喜欢上来就对要帮助自己的人展露敌意。 “可是父亲已经来信，河安家族最近不是很安分，他们甚至伙同了东河间地的龙党一同贸易。” 看著妻子的脸庞，艾德嘆了口气：“先做好准备吧，让罗曼·河安先进来。” 狼家的纠结罗曼是不在意的，他不会主动挑起事端。 对於他来说，和平越久他就越强大，时间在他那边。 何况还有夜王虎视眈眈，罗曼也没心情参合权利的游戏。 在泥水中艰难前进了好一会，赫伦堡大军总算来到了临冬城。 有了信使的通报，艾德带领家人僕役就在城门口迎接。 但当罗曼的军队真正来到临冬城时，艾德才明白霍斯特为什么说要小心罗曼。 只见赫伦堡的军士统一盔甲，车队两侧由步兵伴隨守护。 重骑兵与轻骑兵前出列阵，重骑兵居中，轻骑兵在两侧照应。 这是典型的骑兵衝锋队列，由轻骑兵率先在侧翼骚扰，要是敌方队形不乱就不断放箭磨血线，恐嚇步兵並绕到后方。 要是对方队形出现崩溃，重骑兵就一拥而上直接冲阵，如果不乱那就等到骑兵將步兵方阵全部包围后全部开冲。 北境人向来以彪悍著称，甚至有些看不起南方人，但当临冬城的人们瞧见赫伦堡的铁浮屠和步人甲军士后，这种轻视也开始动摇。 罗曼见史塔克一家已经出门迎接，他也翻身下马，只带菲丽一同前往临冬城。 “史塔克大人，久仰大名，我是罗曼·河安，奉希拉夫人的命令前来援助临冬城与守夜人！” 艾德看著眼前彬彬有礼的男孩，也是回以尊重。 “感谢希拉夫人一直以来对长城的帮助，北境不会遗忘，史塔克不会遗忘。” 罗曼隨后介绍了身边的菲丽，临冬城的人可谓是大吃一惊。 在刻板印象中，能让渡鸦说话，怎么著都是一个老巫婆更加符合想像，结果对方却是一个极为美丽的靦腆少女。 而艾德也一一介绍起了自己的家人。 罗柏，珊莎，艾莉亚，布兰以及瑞肯，至於雪诺则不知去向，估计是站在人群中某个地方。 罗曼发现维斯特洛的孩子普遍早熟，几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已经长得落落大方。 罗柏甚至用一种审视且挑衅的目光看向自己。 罗曼和少狼主算是同辈人，而且罗曼的年龄也大不了他们几岁，。 只不过罗曼有著成年男性都少有的健硕身材，且这段时间他的名声已经传遍七国，所以许多人会把罗曼和艾德、劳勃这代人相比较。 罗曼也是和狼家几位幼子一一打招呼，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罗柏的挑衅，珊莎的羞怯，艾莉亚的好奇，布兰的游离以及瑞肯的无所谓。 “城外冷，你们长途跋涉也劳累了，我们进去详谈吧。” 赫伦堡的部队就此正式进入临冬城，北境的心臟。 临冬城足够大，史塔克家族会在长冬时节让北境人们进入临冬城，通过临冬城脚下的温泉加热墙壁，好让民眾度过寒冬。 河安家族的部队自然也住得下，不过罗曼的士兵並没有一进来就休息，而是围绕营房展开了清理、侦查、巡逻等一系列前期准备，確保万无一失后才开始享用宴席。 而且赫伦堡的士兵也没有欢庆活动，饭只吃7分饱，酒不喝醉，武器不离手，完全就是一副战时状態。 因为罗曼说了：“史塔克公爵是个公正严明，富有荣誉感的领主，在他那里不用担心受迫害，所以你们要抓住机会好好练习在这种场景下该怎么布防。” 所有的赫伦堡士兵都將这次宴会当做了难得的练习。 不过这种行为让罗柏感到了冒犯，当罗曼吃下麵包和食盐后，未来的“少狼主”率先发难： “罗曼大人，史塔克家对待你们尽了地主之谊，但你为什么要做出如此防备的举动？您连宾客权利都不在乎了吗？” “罗柏！”艾德赶紧训斥长子，这个指控可相当严厉，传出去对两家都不好。 但罗曼並没有生气，而是对罗柏微微鞠躬，然后看了一眼艾德，说道： “原谅我的冒犯，史塔克大人，北境守护的名声响彻七国，人人都知史塔克家公正严明。” “我的举动不是针对你们，而是预防，毕竟歷史上真的有人敢践踏宾客权利。即使罪人事后被处罚，但失去的生命不可追回，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士兵受到这种遭遇。” 他的余光看向艾德，罗曼清楚艾德是个重视荣誉胜过生命的人，如果说什么方法可以和史塔克家族最快拉进距离，那就是在艾德面前展现守誓的荣誉。 罗曼需要提前给自己带个高帽，一个可以让触发艾德荣誉观的誓言再合適不过。 罗曼环顾一圈，举起北境烈酒，声音鏗鏘有力。 “但冒犯已是事实，这点无可辩驳。” “新旧诸神在上！我，罗曼·河安在此发誓，史塔克家族下一次遭遇困难时，我將全力援助！” 说完誓言，罗曼的酒杯燃起熊熊白焰。 在临冬城眾人震惊地注视下，罗曼將酒水与火焰一饮而下。 第33章 巩固关係 罗曼这一手操作把在场眾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连菲丽也急忙前去查看他是否受伤。 罗柏则是呆在原地，他本来只是年轻气盛，隨口提一嘴想挫一挫罗曼的锐气。 罗曼只需要打个哈哈就过去了，谁都没想到罗曼居然如此正式地道歉，还发誓许下一个承诺。 艾德先是一脸严肃地呵斥长子：“你给我站一边去！” 然后也加入检查的行列，搞得罗曼一脸无奈。 “艾德大人，我好得很，新旧诸神明白我的为人，祂们不会伤害於我，您就没必要担心了，这宴席可才刚开始呢！” 罗曼好说歹说，终於让眾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宴会之上。 他看了看北境宴会桌上的食物，那可真的是寒酸，估计是这里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了，就连调味料都少得可怜。 於是罗曼让菲丽去把赫伦堡特產拿来。 女孩还有些担心罗曼，一直想要做详细检查，搞得他只能双手捧住菲丽两颊的软肉，低声说道： “笨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 菲丽这才想起来，罗曼是龙啊！白焰可是他的招牌技能，只不过不想张扬所以不常展示而已。 一想到这里，菲丽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笑著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僕人们就推著小车，给在场眾人分发水果罐头。 罐头是赫伦堡的最高工艺，本来是作为军队的行军储备，但他发现把南方水果加工后往北卖可以赚大钱。 所以这种食品级罐头也被发明出来。 看著用糖水烹调的热带水果被封存在透明的容器中，北境人又一次被赫伦堡的豪横给震惊到了。 而当一位客人迫不及待地挖出黄桃並吃进口中，他甚至当场讚美旧神。 紧接著便是一场大狂欢，客人们纷纷打开手上的罐头並小心保护玻璃瓶不受损伤。 毕竟这个玻璃瓶可是能卖大价钱，甚至比那些南方的水果更值钱。 眾人都在享用美食，而艾德和临冬城学士则皱起了眉头。 学士已经向罗曼求证，这个罐头就是长期储存的特化食品。 “大人，赫伦堡，恐怕没那么简单。” 艾德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个罐头，里面包含了玻璃製造工艺、杀菌工艺、封口技术，其背后是赫伦堡实力的体现。 想到这里，艾德突然开始庆幸罗曼是准备与史塔克家族交好的，否则的话...... 房间里因炉火而温暖愜意，但狼主不由得被那种恐怖的想像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罗曼此时並不知道艾德的想法，他看著已经收拾一空的现场，想著做点什么和罗柏这群人搞好关係。 不过没等他们想起什么好方法，珊莎已经凑了上来。 “罗曼大人，请问我可以与您跳一支舞吗？” 这时候，罗曼才发现舞会已经开启，乐师也將音乐调换，现场的男男女女已经找到了各自的舞伴。 “我平时疏於训练，舞姿恐怕会让人发笑，还请珊莎小姐体谅。” 罗曼的尊重让珊莎颇为受用，她带著罗曼一连跳了三支舞，直到凯特琳叫喊才把她拉回。 艾莉亚则是和罗柏以及从一旁跑来的雪诺说道：“你看那傢伙的肌肉多壮实，我敢说5个罗柏加一起都打不过他！” 罗柏现在明白自己闯了祸，也不敢高声反驳，只能低声撇撇嘴：“我以后也能超过他。” 雪诺则是看著光彩照人的罗曼，一言不发地喝著汤。 珊莎走后，菲丽也兴冲冲地跑过来想要和罗曼起舞，但两人都不会跳，最后搞了个大乌龙，惹得宾客一阵欢笑。 在主座上，凯特琳则是默默地看著台下的罗曼，艾德也看出了她的异常，问道： “怎么了？对罗曼那孩子有什么想法？” 凯特琳回望自己的丈夫，嘆了口气：“奈德，这个狡猾聪明的小子把你架起来了！” 她见丈夫还是没懂，把话说得更清楚了：“那小子只以自己的名义许诺了一次帮助，但你却和他绑在了一起！” 艾德疑惑：“这本来就是罗柏的错误，河安家族又不欠我们什么，有一次新旧诸神见证的誓言已经够严肃了，还谈什么绑在一起？別人不骂我们史塔克咄咄逼人就不错了。” 凯特琳无语地看著艾德，她的丈夫最崇高也是最大的弱点就是荣誉和守则。 艾德本身就是一位极其正直磊落的骑士，罗曼的誓言一经发出，艾德就绝对会去重视。 况且这本来就是罗柏的问题，无论大小艾德都不会让罗曼受到自己的儿子挑衅后还要背负莫名其妙的责任。 所以... 凯特琳头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誓言一天不履行，艾德就会一直和罗曼保持良好的关係。 要是履行了那就更不得了了，艾德绝对会让罗曼乃至河安家族当做史塔克的座上宾。 但最要命的就是这点，罗曼代表的赫伦堡已经是维斯特洛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且东河间地的保王党又一次聚集在一起。 赫伦堡这次展现的军事实力已经足够震撼，他罗曼代表河安家族，一个斗爭落败的家族搞这么猛想干嘛？ 这次宴会上的信息必將传开，那时候人们会怎么看史塔克？铁王座会怎么看？ 一个保王党和新朝建立者之一的史塔克走到了一起？ 凯特琳还想劝劝自己的丈夫，但艾德已经不想再谈论。 “无论如何，在罗曼没有违背誓言之前，我绝不会对他做出有害於他的行为！旧神也不会容忍这种背叛！” 罗曼此时还在和狼崽子以及菲丽谈论河间地趣闻，要是他知道艾德的想法，连嘴都能笑上天。 艾德就是如此，自身作为骑士的荣誉感、对於好友的友谊以及面对家人的责任感，这三者共同造就了他这个有血有肉的人。 同时也导致他死於瑟曦和小指头的手中。 虽然罗曼感觉有些对不起艾德，毕竟他也是利用艾德荣誉的人之一，只不过他不想狼爸死。 凯特琳则是大嘆一口气，自己的丈夫是拉不回来了。 她又回想起自己的父亲霍斯特在信关於罗曼的介绍，那时的罗曼只是个靦腆的孩子。 仅仅一年后，罗曼就成长为了一个实力恐怖的领主。 成长？凯特琳不这么想，她更相信罗曼是在藏拙。 现在只不过是藏不住了而已。 此夜，因为罗曼的缘故，史塔克家族的成员每个人都收穫了不同的感触。 第34章 「小剥皮」拉姆斯 此后的几天里，赫伦堡的军队也在此休整。 但罗曼也不是在临冬城白吃，他开始指挥士兵们开始巡逻以及维持周围镇子的治安。 刚开始大伙都以为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巡逻，这临冬城可是北境核心，能有什么大事？ 结果第二天强盗就给赫伦堡的士兵们开了眼，他们亲眼见到一群强盗衝过来，抓起集市上的东西就跑。 这要是换赫伦堡，强盗敢冲镇子，骑兵不把这群人的头打爆算他们死得快。 在请示艾德之后，赫伦堡骑兵拿著许可就在临冬城周边追击强盗。 赫伦堡的士兵本来就有丰富的剿匪经验，现在更是有了菲丽的渡鸦加成，临冬城的强盗根本没见过这么狠的军队。 渡鸦和斥候配合，两者快速扫荡周围环境，追踪强盗的踪跡，然后就是轻骑兵快速奔袭。 仅仅3天，赫伦堡的轻骑兵就把除狼林之外的匪患全部剿灭，给临冬城一个安寧。 北境的人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军队，令行禁止，作风良好。不惹事、不抢东西，连妓院都不去。 休整完毕，士兵们做著最后的工作，罗曼也要准备前往长城了。 临行之时，临冬城及周边受到赫伦堡军队帮助的群眾全部前来送行。 在艾德的关心中，罗曼拿了北境的地图。 “罗曼爵士，你在行军的时候记得避开那些危险的地区长城的路不好走。” 有了北境当地人的帮助，罗曼很轻鬆的就避开了沿途的各种威胁。 但国王大道在这里要穿过狼林，全军还是小心翼翼，生怕不注意让林中的猛兽和强盗偷袭了。 狼林也不愧为北境第一大林，原始森林浩如烟海，菲丽的渡鸦都无法在空中侦查。 这时候，罗曼的白焰视野正好发挥作用，不管有多少障碍物，生命火花根本隱藏不了。 在这个途中，罗曼遇到了许多猛兽，这些畜生根本不怕人，甚至想袭击车队。 罗曼自然是回以顏色，他每次看见有野兽靠近，就拉开那把特製的200磅反曲弓，一箭带走对方。 这把弓是汤姆学士和制弓匠共同研发，只有罗曼一人用得了。 虽然更高磅数的弓罗曼也拉得开，但材料已经到了极限，再提高很容易翻弓打自己。 罗曼看著手中的弓，不得不说汤姆学士真的厉害，在维斯特洛这种高湿环境里造出了200磅的反曲弓。 只能说不愧是魔法世界，这材料就是不一样。 赫伦堡的箭鏃也和其他地区的不一样，別的贵族的箭鏃就是一个箭头加个金属帽子。 这种属於銎装外套式箭头，一但碰到硬物箭杆会吃满所有动能，往往直接断裂。 赫伦堡的则是鋌装內插式箭头，箭头底部有一根细长金属条插在箭杆中，配合“炸杆缠筋”技术，强度极高。 虽然製作繁琐，但在水力车床的帮助下赫伦堡生產箭支的速度也远超其他贵族。 一些特製的破甲箭头底部的金属条甚至有20cm长，你说它是钢针都没问题，对付维斯特洛的板甲绰绰有余。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跋涉后，眾人来到了长湖。 这是一条极其狭长的大湖，位处孤山西边。 眾人停下休息並补充饮水，罗曼则是站在高处眺望，白焰视野將四周的环境一览无余。 就在大家还在感慨北境风光的时候，菲丽突然拉住了罗曼： “罗曼大人，有一个女子浑身是血，正从树林中跑出来！” “遇到强盗了？” 菲丽摇摇头，表示渡鸦只看见她一个人。 不管是什么情况，罗曼都要前去查看一番。 “两队骑兵隨我来！” 话音刚落，100轻骑就在队长的带领下迅速聚集，然后快速朝目的地挺近。 10分钟后，人们来到了始发地。 刚翻过山丘就看见一群猎狗追著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撕咬。 犬吠声、惨叫声连绵不绝。 罗曼脸色一沉，这个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小剥皮。 “长湖附近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小剥皮的手笔吗？” 疑惑归疑惑，罗曼手上功夫不停，他策马逼近，几箭下去將猎狗钉在地上。 有一只恶犬见势不妙，撒腿就逃。 士兵们想要追击，而罗曼阻止了他们。 “让它去找自己的主人，我们在后跟踪就行。” “菲丽，你和余下的骑兵在这救治伤员，然后返回大部队。” 菲丽和医疗兵立即下马处理伤口，而罗曼带走了一个小队前去追杀。 那只猎狗一直被后方的骑兵撵著，惊慌之下跑到了一处山坳之中。 此时，一位长著长发，嘴巴像蠕虫的青年正在吃著烤肉，並和身边的同伙谈笑风生。 此人就是卢斯·波顿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诺。 “大人，您之前带来的那个小妞真润！就是太弱了，玩到后半夜就死了。” “是啊，本来我还想留著回味呢，撒泡尿回来时她已经进了狗肚子。” 拉姆斯则毫不在意：“这回那个逃跑的小妞更不错，有野性，等找回来再好好玩玩。” “可是大人，您派了猎狗去，我们还能玩到吗？”一位侍从疑惑地问道。 “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要是能在猎狗嘴里活下来，我就大发慈悲赏她一炮。”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发出残忍的欢笑。 不过下一秒，一声巨大的龙吼传来。 “所以说是你放狗伤人？！” 拉姆斯几人回头望去，只见罗曼骑著一匹白马立於山脊之上，俯瞰著底下几人。 罗曼瞥了一眼，確定没有遗漏之后，便快马衝到拉姆斯面前，然后下马掏出了战锤。 拉姆斯的士兵们看著罗曼魁梧的身材和巨大的战锤，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拉姆斯呵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怀里的猎狗刚刚在杀人。” 一位士兵挡在了拉姆斯面前：“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拉姆斯大人会把你的舌头切割下来！” 罗曼一听就知道自己碰对人了，他故作惊讶：“拉姆斯？！” 隨后罗曼伸出手指，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波顿家的私生子啊～” 听到这话，拉姆斯的士兵们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拉姆斯最恨別人说他是私生子。 在恐怖堡，说过这话的人连全尸都不剩。 果不其然，拉姆斯肥硕的嘴唇颤抖起来，他怨毒地说道：“我要剥了你的皮，把你......” 但没等私生子说完，赫伦堡的骑兵已经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把拉姆斯几人团团围住。 拉姆斯几人瞬间像被踩断脊柱的狗一样，立在原地瑟瑟发抖。 罗曼不想多说什么，白焰自双手燃起，同时点著了战锤。 他向前猛的踏步，眨眼间就来到几人面前，隨手一锤將最前方的人连盾牌一起打飞。 隨后顺势將战锤挥到背后，一个下劈將另一位士兵的脑袋砸进胸膛。 其他士兵看见自己的同伴在几秒內变成了两块烂肉，瞬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罗曼则是像踹死野狗一般敲碎了他们的脑袋，顺便上撩把最后一个想要反抗的士兵打飞。 拉姆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自己的侍从就被罗曼屠杀殆尽。 面对绝对的暴力，他的脸上终於露出惊恐的表情。 但拉姆斯还没开口，罗曼就一拳挥在他的右脸，將拉姆斯的半边牙齿和下頜骨打碎。 “小剥皮”霎时间昏了过去。 罗曼对旁边的骑兵挥了挥手：“看好他，別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罗曼对拉姆斯可有的是手段没用呢。 第35章 拉姆斯，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 在拉姆斯晕倒的这段时间里，罗曼带人按照那个女子的指示找到了一个小屋。 那里面臭气熏天，掛满了被剥皮的人，桌子上摆满了剥下来的皮。 由於是活剥没放血，所以每个人体上都附著了一层暗红色的粘液。 这些大多是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拉姆斯强jian后杀害的。 罗曼让士兵將尸体搬下来，和人皮一同运往大部队。 在长湖边，公审台已经搭好，拉姆斯被押在上面。 等罗曼带人返回时，將尸体与人皮一一展示，以表明拉姆斯的罪行。 这个过程中许多士兵都忍不住吐了出来，菲丽甚至吐得脸色发白，嘴角直流清水。 而那个倖存的女子一看见这些人皮，立马哭了起来，並讲述了拉姆斯和他的走狗是怎么折磨她们的。 证据凿凿，公审很快就下达了判决，要对拉姆斯处以极刑。 罗曼对著处刑人说了些什么，他们咧嘴一笑，弯腰行礼：“放心，罗曼大人，我一定让这畜生好好感受一下受害者的痛苦！” 而拉姆斯被拖走前还在狂吠，声称要让卢斯·波顿宰了罗曼。 罗曼对此嗤之以鼻，要是卢斯·波顿真的在意拉姆斯就不会给他送一个“臭佬”当僕人。 而那个臭佬刚刚已经被赫伦堡的部队一枪戳死，据说在烧臭佬尸体的时候普通火焰都烧不乾净，最后还是用白焰才彻底焚灭臭气。 处刑人將一根绳子捆在拉姆斯手上，另一端绑在战马上，隨后策马奔腾，直衝狼林深处。 战马拖著拉姆斯绕著长湖跑了一段距离，地上的碎石如同无数刀刃切割著拉姆斯的身体。 不一会儿，拉姆斯身上的衣服就成了烂布条，胸前和后背的肉也被磨得面目全非。 拉姆斯的惨叫声甚至惊动了树林中的鸟儿，但眾人只感觉干得漂亮。 大家在惨叫声中为遇害者办了一场火葬，白色龙焰灼烧著遗体，同时將怨灵彻底驱散。 处刑人看了看身后的拉姆斯，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几人把拉姆斯拖到了树林中。 確定没人和渡鸦在身边后，几人把拉姆斯固定在一颗大树上。 “罗曼大人说了，你这种畜生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要我们用对付畜生的方式对你，还说隨我们的意思办事。” “正好我们最近看过一个画册，有些好主意要让你体验体验。” 处刑人边笑边翻找著工具。 “榔头？没创意。” “锯子？太普通。” “针？哦天哪，这玩意能干嘛？” 其他几人都等不及了，催促他赶紧动手。 那位处刑人一番寻找过后，终於拿到了称手的工具：大钳子。 “哇！我找到啦！” 其余几位处刑人一看见大钳子，也露出了戏謔的笑容，他们七手八脚將拉姆斯的裤子脱下。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父亲会杀了你们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处刑人活动了下钳子的把手，“你在虐待那些无辜之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的感受？现在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我告诉你，晚啦！” 处刑人將钳子张到最大，对准了拉姆斯的热狗。 “嘿嘿，拉姆斯！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 啪！！！ 一声闷响，拉姆斯的热狗如同一条被踩爆的巨大毛毛虫，血液和不知名液体四溅开来。 处刑人还嫌不够，抓著钳子拧了半圈，然后將拉姆斯被夹爆的热狗扯了出来。 不过此时拉姆斯已经晕过去了，处刑人也听不到他的感想。 “切，我还想让这傢伙懺悔呢，结果直接晕了吗？” 几人隨后把拉姆斯的头颅割下，然后用白焰烧毁了他的尸体。 拉姆斯的头颅和被他剥下的人皮將会送到临冬城，到时候就看艾德打算怎么使用这些证据了。 因为拉姆斯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北境的法律，卢斯必须给出一个解释，他如果敢向罗曼发难，那这种事可有的说道了。 有些事是不能上称的，不上隨便怎么搞都无所谓，上称了那一千斤都打不住。 罗曼看到拉姆斯那张破脸后，心情也是格外愉快，他顺手拍了拍马。 “罪人拉姆斯·雪诺已经伏诛，我们接下来赶紧上路，支援守夜人！” 突然，他有些好奇处刑人是怎么处理拉姆斯：“你们用了什么方式处决了他？绞刑还是砍头？” 处刑人事无巨细的诉说了他们的处刑方式，搞得罗曼脸色一阵变换，他心想这群傢伙究竟看的是什么东西。 隨后，眾人从长湖出发，没了阻碍后，行军速度快了不少，等渡过末江，不一会儿就从狼林中钻出。 在经歷了杂七杂八的事件后，赫伦堡的物资终於运到了长城。 面对绝境长城，罗曼以及一些新兵还是第一次见，不免发出惊呼。 开阔的平原上耸立起一座冰川山脉，不得不说“筑城者”布兰登確实是有实力的。 “嘖！干嘛不把这种建筑魔法普及？我要是会了这种方便的魔法，要给赫伦堡的人民好好翻新住房。” 罗曼手底下的士兵听闻此话，心中不由得泛起感动，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愿意效忠罗曼，效忠河安家族的原因。 毕竟河安家族真的把他们当人。 面对长城这里严寒的气候，赫伦堡人们已经在有经验的老兵的指挥下穿起了冬衣。 罗曼身边的菲丽裹得严严实实，还把羊毛往罗曼身上披。 “罗曼大人，现在这么冷，您得穿点衣服啊！” 罗曼则很无语，他身上一套已经够暖和了，甚至还得用白焰把多余的热量排出，否则出汗就得挨冻冻了。 最后只能反覆揉搓菲丽的脑袋，和她解释。 菲丽就像一只粘人的金毛，总是能很好的照顾罗曼的生活起居，但有时又过於热情，有一种被大型犬强制舔脸的感觉。 但正是有了菲丽这样的身边人的帮助，罗曼才能如此平稳顺利地走到现在，而以后也必將和他们一同经歷更多风雨。 想到这里，罗曼看向菲丽的眼神更加柔和，他的手忍不住捏起女孩的脸颊。 “唔～罗曼大人，您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菲丽你很可爱，忍不住想捉弄一下。” “但我的脸真的要变形啦！” 准备妥当之后，眾人终於赶到了黑城堡，这一趟旅程可真的是累人。 原著中劳勃从北境回君临据说用了几个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黑城堡前，第997任守夜人军团总司令，杰奥·莫尔蒙正在等待赫伦堡的人。 这位被称为“熊老”的总司令正神色异常地看著远方的军队。 他不知道赫伦堡这次来这么多人是想干嘛。 第36章 魔力迴响 按照惯例，菲丽派了渡鸦过来提前打招呼。 虽然熊老身边就有一只会说话的渡鸦，但和眼前这位可以交流的品种不是一回事。 在守夜人紧张的氛围中，赫伦堡的士兵乌泱泱地来到了黑城堡前。 因为罗曼害怕有紧急情况，所以重骑、重步全部披甲上阵，像一片银色浪潮一般压了过来。 “赫伦堡想干什么？他们这是来支援的吗？” “难道说是来抢占长城？” “这地方天寒地冻，抢来干嘛？和野人一起呲牙吗？” 熊老没管这些閒言碎语，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罗曼身上。 而罗曼那边则出现了一些意外，他感到身体变得有些不协调了，这种感觉越靠近绝境长城越强烈。 “这是怎么回事？是长城的魔法对我造成了影响吗？” 强忍著不適，罗曼下马走到了熊老面前。 “莫尔蒙总司令，初次见面，我是罗曼，此次前来是代表希拉夫人援助守夜人。” 熊老看著脸色煞白的罗曼，也握住了他的手：“幸会，伊蒙学士和我说过，赫伦堡出了个年轻有为的继承人，想必就是阁下了。” 总司令看了看罗曼身后一箱箱物资，说道：“代我向希拉夫人问好。” 简单寒暄过后，罗曼赶紧招呼人前去搬运物资。 赫伦堡这次带来的东西不同以往，不仅数量翻倍，质量还有了巨大的变化。 御寒衣物、基础食品、各种罐头以及品种繁多的铁器和各种草药。 “这些...是赫伦堡生產的？”熊老感到不可思议。 他一年前也接手过赫伦堡的物资，但从来没有哪次如此豪横，就连玻璃这种奢侈品都像不要钱一样一箱箱拿出来。 “赫伦堡也是大有不同了，您把领地治理的很好，罗曼爵士。” “不敢当，我只是得到希拉夫人支持的孩子罢了，现在我想请您介绍一下长城的近况，可以吗？总司令。” 熊老点点头，带著罗曼开始逛起了黑城堡和长城。 同时菲丽也將渡鸦放飞，开始巡查周围的环境，罗曼告诉过她要小心有野人偷渡。 罗曼一边听著熊老的介绍，一边抬头望向那令人畏惧的长城。 如此高大，如此宽广，如今就这么一点兵力的守夜人怎么可能守住这个庞然大物？ 说起来在这种防守下才跑进来这点野人也是够好了，马丁搞的建筑都如此宏伟，而人力又少的离谱。 所以罗曼总有一种难绷的感觉，赫伦堡也是如此，不然罗曼也不用费尽心机地捞人了。 介绍到最后，罗曼也不禁向熊老感慨：“长城作为防御北方敌人的重要设施，只靠非正规军事力量驻守真的好吗？要是遇上了大敌该怎么应对？” 熊老也深知守夜人势弱，但他也没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后来坐配重电梯来到了长城顶部，在这里罗曼的不適感越来越强。 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大地白茫茫一片，只有几座高峰可以望见，罗曼战感觉这雪丰富在流动，有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著自己。 罗曼的脑子越来越混乱，渐渐有些站不稳了，熊老也发现异常，以为是恐高，赶紧过来搀扶。 就在这时，罗曼屏气凝神，终於找到了令他感到不適的东西。 那是一双非人的蓝眼睛，正与罗曼四目相望。 夜王，异鬼的首领正看著罗曼，他们二人在这瞬间又回到了那片迷雾般的场景。 一如罗曼当年的梦境一样，不过此时夜王已经能触碰罗曼，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面前这条龙。 这时候，罗曼身体中的魔力终於控制不住。 他猛的从幻梦中清醒，然后撇下熊老：“別过来！都別靠近！！” 罗曼朝著长城无人的冰面疯狂奔跑，熊老还想衝上去拦住他，防止罗曼跌下长城。 但下一瞬间，熊老看见白色的火焰与雷霆从罗曼的身体里爆裂而出。 不过罗曼也没有放任这些能量在长城炸开，否则没等夜王来，长城就得塌了。 罗曼將能量朝天空引导，一瞬间点燃了长城上的空气。 此时正值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长城上突然的火光和巨响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士兵们都恐惧上方的变化，只有菲丽感觉到了，这是罗曼造成的影响。 女孩並没有担心罗曼的安危，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和周围生物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罗曼的魔法气息也更浓厚。 作为罗曼的使徒，她开始受到影响了。 上方的魔力爆发只持续了十几秒，但溢散的热流还是让熊老及上方站岗的眾人汗流浹背。 “罗曼爵士，你还好吗？！” 熊老想来搀扶罗曼，但被对方阻止：“我看见了异鬼，他们在北方集结，该做准备了！” “可是异鬼已经消失几千年了，怎么可能现在出现？”熊老反驳道。 但罗曼伸出了右手，白焰与雷电在他手中跳动。 “我这种存在都已经出现在维斯特洛，异鬼为什么不可以从永冬之地衝出？” 见熊老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罗曼说道：“杰奥总司令，您忘了龙在100多年前还驰骋在维斯特洛的上空。” 熊老並非不懂这些东西，他作为守夜人总司令的职责就是抵御野人和异鬼，只不过异鬼已经消失了几千年，所以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野人身上。 罗曼记得龙和维斯特洛的魔法息息相关，没了龙，魔法也开始衰弱，维斯特洛的冬季也更加冷了。 “难道说夜王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罗曼倒是不担心夜王来找他的麻烦，绝境长城中有魔法，异鬼和尸鬼无法靠近。 只要不让异鬼拿到龙，那想要突破长城还早得很。 只要七国联合，异鬼说实话並不难对付。 但难就难在维斯特洛註定联合不了，就算大敌当前，有些虫豸也会选择中饱私囊。 大刀没劈在他们脸上是不会怕的。 熊老见罗曼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说道：“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异鬼的出现，但守夜人將会开始关注这方面的消息，感谢罗曼爵士的帮助，河安家族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熊老不顾罗曼的劝阻，强行拉著他下到黑城堡休息。 这时候，熊老发现，罗曼的火焰和雷霆虽然恐怖，但只要他没有杀心，那这些白焰就只是温暖的火苗，甚至无法烫伤旁人。 等到了黑城堡，菲丽还是忍不住衝上来確认罗曼是否受伤。 仔细检查后，菲丽依旧死死地拉著罗曼，生怕他再次遭遇不测。 面对下方紧张不安的守夜人，熊老则以七神的名义打发这群人去吃饭。 至於赫伦堡的士兵，他们在看见罗曼和杰奥无碍后就放下心来，那白焰是什么他们可清楚著呢。 到了夜晚，眾人要在黑城堡住一宿，而菲丽则是以查看罗曼身体为由，赖在了他的床上。 “菲丽，你的真正目的恐怕不是检查这么简单吧？” “嘿嘿～罗曼大人您不也没拒绝嘛。” 看著傻笑的菲丽，罗曼则是回头继续给希拉夫人写信匯报。 突然间，罗曼的脑袋被一双小手抱住。 “菲丽？你这是...” “罗曼大人，您头顶的两个凸起是什么？！” 第37章 老剥皮，你太囂张了 隨著菲丽上下其手，罗曼也终於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 自己的头髮里凸起了两个小角。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但它確实长出来了。 说实话，罗曼有点无语，原著中龙只要活著，吃饱饭就能成长。 但他貌似非得经歷什么特殊事件才能成长，刚开始是接触赫伦幽魂时被贝勒里恩的龙焰点著，然后学会了白焰。 现在是在绝境长城这种大规模魔法聚集的地方长出了龙角，还附带雷电能力。 罗曼伸出五指，白色的电流在他手中跳跃，惹得菲丽连连后退。 “罗曼大人，这是您的魔法吗？” “嗯，不过还不熟练，具体怎么样以后我再研究。” 说完，罗曼收起雷电，將写好的信件连同口諭，全部交给了值夜班的渡鸦。 渡鸦吃了几口穀子，隨后就跳到了窗台上，临走前问道： “菲丽大人，您还留在罗曼身边，是想在这过夜吗？” 这一番话把菲丽整得面红耳赤，渡鸦没等她发话，赶紧开溜了。 “所以你铁了心要和我睡觉？”罗曼笑道。 菲丽红著脸，但还是鼓足了勇气，看著罗曼说道：“希拉夫人说我的初潮到来后就是成熟的女性了，可以侍寢了！” 罗曼听后眉头一皱，希拉夫人让菲丽来？这是不考虑联姻了吗？ 隨著赫伦堡的实力不断增强，罗曼相信自己的身价会越来越高，等红彗星来临，到时候河安家族將比徒利家族更加强势。 罗曼確实喜欢菲丽，以后肯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赫伦堡在实力上“青黄不接”，有实力，但实力没有大到可以无视维斯特洛的贵族。 所以罗曼需要利用各种资源来武装赫伦堡，这其中就包括他未婚的身份。 罗曼隨后看了看菲丽。 女孩已经亭亭玉立，身材火爆但性格依旧清纯。 但是！她没成年！ 维斯特洛普遍早熟，或者说在这种粮食產量低下、医疗水平落后的地方必须早熟。 这里可没有充足的资源支持一个人发育到20多岁，不早点生孩子极有可能家族绝嗣。 不过菲丽在赫伦堡生活，肯定不用担心这点。 罗曼扶住菲丽，一只手捏著她的嘴唇： “睡觉可以，但不能做其他事，你太小了，这那些事对身体有害。” “我初潮已经来了，我不小了！” “我说你还小就是小！我又不会害你，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了？” 菲丽见罗曼態度坚决，也只能耷拉著脸，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才导致罗曼不想碰她。 罗曼懒得多说，直接搂著菲丽就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 罗曼一醒来就看见菲丽一脸傻笑，估计是在做什么美梦。 女孩紧紧地靠在罗曼胸前，手中还抓著他的尾巴。 感到罗曼的晃动，菲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唔，罗曼大人，早上好，昨晚谢谢您了。” “你这傢伙，昨天还一脸低落，今天就恢復了。” 菲丽赶紧解释：“我只是感觉自己没有魅力，没有怪罪罗曼大人！” 罗曼则是用力地搓了搓女孩的金髮，让她不要在意。 眾人在黑城堡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就马上南下了，再待下去就要消耗粮食储备，那就不是援助了。 在临走前，罗曼和熊老做了道別。 “杰奥总司令，河安家族永远是守夜人的朋友，日后长城有什么麻烦可以写信通知我们。” “感谢河安家族的援助，请代我向希拉夫人问好。” 赫伦堡的军队南下之时没了需要运送的物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插曲，罗曼想去临冬城补充物资，结果在荒野上遇见了从临冬城返回的卢斯·波顿。 老剥皮那光滑的脸此时显得苍白无比，看样子艾德给他的惩罚足够严厉，虽然不会让人伤筋动骨，但估计也不好受。 卢斯·波顿也注意到了罗曼，他脸色抑鬱地看向对方，用冰一般的语气说道： “北境永不遗忘，罗曼·河安，你应该用更加得体的方式，而不是如此直接地侮辱一个贵族，你的亲人也会因此受难。” 罗曼有些惊讶，老剥皮的性格应该是假装不在乎，然后背地里做局，在合適的时机发动攻击。 这傢伙工於心计、十分精明，而现在居然如此直白地恐嚇罗曼，难道艾德的惩罚已经严厉到让老剥皮如此气愤了？ “所以说，波顿大人要为了一个作恶多端、冷酷残忍的私生子与我作对？他可是触犯了多条律法。” 听到罗曼如此回答，卢斯·波顿的语气波澜不惊： “他们不过是下人，而拉姆斯是我的儿子。” 好一个儿子！罗曼在心中冷笑，老剥皮要是对他的私生子够好，就不会扔给拉姆斯一个“臭佬”。 但罗曼决定还是要把戏做全：“波顿大人，我在维护铁王座的法律，艾德大人作为北境守护都一直恪守律法，您难道连王国的法律都要无视？” 卢斯·波顿没有回答，而是提醒罗曼：“河安家族最近太过张扬了，希拉夫人应该好好教一下她的孩子如何为人处世，否则老妇人迟早会落个不好的下场。” 原本罗曼只是打算虚与委蛇，把这事翻篇，毕竟他不想让艾德难做，但现在这老东西不知好歹，那就有必要让计划提前了。 罗曼脸色一沉，菲丽心领神会，她靠过来在罗曼耳旁说了一句： “渡鸦已经看过，周围没有人。” 可以了，这就够了。 罗曼吹出一阵短促的口哨，周围的铁浮屠重甲骑兵立刻將卢斯·波顿一行人包围，马槊直指恐怖堡的主人。 赫伦堡的重骑兵凉如银塔，长槊如林，在这种压迫下，卢斯·波顿古井无波的脸庞终於变得难看。 “罗曼·河安，你要与北境为敌吗？” “北境是什么，由艾德大人说了算，践踏法律者不配代表北境。” 罗曼右手指地：“现在，下马，向希拉夫人道歉，否则我弄死你。” 卢斯·波顿没有动作，依旧是冷眼相望。 罗曼也不废话，右手一挥，白焰喷发而出，糊了波顿一行人马的脸。 恐怖堡的战马瞬间受惊，上下乱跳把卢斯甩下了马，引得周围人一阵发笑。 卢斯在心中暗骂罗曼是个疯子，看著对方手中的巨锤，身上的白焰，以及那副藏不住的杀意。 老剥皮明白，罗曼这小子是认真的，他最终也只能用极其难看的表情对希拉夫人道歉。 罗曼也履行了承诺，放恐怖堡的人离开。 一路上，也有各队长向罗曼询问为什么放过卢斯，毕竟那傢伙的残忍和记仇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 罗曼则只是笑著说艾德会处理的，最后眾人也不再多问，反正最多就是日后和恐怖堡打一仗罢了。 大家不清楚，但菲丽明白罗曼的想法。 她凑在罗曼耳旁说道：“渡鸦传来消息，恐怖堡的人马已经来到荒野，周围除了杂草，没有生命的踪跡。” 罗曼听后笑著捏了捏菲丽的小脸：“谢谢你，菲丽。” 隨后，罗曼打了个响指。 远方老剥皮一行人马衣物上的白焰火星瞬间爆发，凶猛的龙焰猛烈地吞没了卢斯·波顿的身体。 他们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就被烧成了破碎的骨架。 隨后雷电自白焰中產生，把骨架炸成了漫天繁星。 第38章 赫伦堡医疗改革 在悄无声息地干掉老剥皮后，罗曼带人回到了白港。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除了菲丽，估计也只有三眼乌鸦知晓。 到了白港，“鰻鱼大人”还关心地拉起了罗曼的手： “我从赫伦堡的士兵口中听说了你干的事，真的很不好！” “曼德勒大人，我不可能放任他侮辱希拉夫人，况且一个道歉而已，又能算什么？” “不！”曼德勒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不该把他放走，卢斯·波顿残忍且记仇，你应该...” 威曼·曼德勒指了指旁边在切肉的屠户，意思非常明了。 而罗曼则是假装大惊：“哦天哪！威曼大人，这样做是不被容许的，我再怎么討厌卢斯大人也不能这么做！” 威曼用一种“你没病吧”的眼神看向罗曼，隨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千万要小心，卢斯·波顿不是个好好先生！” 罗曼感谢了威曼的提醒，隨后拉起他粗壮的手掌开始洽谈矿石贸易。 接下来赫伦堡需要大量矿石和木材以支撑后续的產业升级。 作为回报，罗曼愿意以低价出售玻璃、瓷器给白港和临冬城，这样双方可以互利互惠。 一番亲切地交谈过后，罗曼装满了货船，隨后启航。 当眾人有惊无险地回到赫伦堡后，全都爆发了剧烈的欢呼声。 北境那地方真的是穷乡僻壤，和罗曼改造后的赫伦堡领地一比，那就更加不如了。 罗曼回到希拉夫人身边匯报情况，並说出了自己在长城上的变化。 摸著罗曼逐渐长出的龙角，希拉夫人面色凝重：“孩子，你该为后续的日子做准备了，龙在维斯特洛有著重要的意义，如果没有绝强的实力，到时候铁王座不会容你。” 罗曼点点头，隨后就拿出了自己对赫伦堡领地未来的规划，希拉夫人不懂这些，但她相信罗曼的判断，让他放手去做。 等罗曼走后，菲丽就跑过来诉苦，將她与罗曼在黑城堡的那一晚详细说给了希拉夫人。 希拉夫人笑著摸了摸菲丽的脑袋：“傻孩子，这种事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罗曼他现在大部分心思都放在领地上，你只要在他身边辅助他，为他管理细枝末节的事情，以后自然就水到渠成。” 言毕，希拉夫人又教了菲丽一些小技巧，弄得女孩尷尬地抓著双手，不知道怎么回话。 罗曼那边则是立即开启了新的建设计划。 他召集了眾多失利的学徒，把这群知识分子召集在一起，研討卫生问题。 “各位，现在赫伦堡已经变得富有，整个领地的掌控力也大有不同，我们是时候开始新规划了。” 说著，罗曼拿出了一堆的道具，这些是玻璃工匠根据罗曼的要求製造的仪器。 其中就包括了初级显微镜。 罗曼直接拋出了微生物的概念，並让各位学徒一一参观和使用显微镜观察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个观念一经提出，搭配显微镜的证实，相当於在学徒们的世界观下丟了一颗重磅炸弹。 他们一个个疯狂而又小心地爭抢著显微镜的使用权，更有甚者因为想要多看一会而被同伴痛殴。 看著眼前眾人的兴奋的模样，罗曼想起了维斯特洛荒诞的医学。 维斯特洛的医学不可为不丰富，但偏科极其严重，融合了中世纪到后期的各种医术。 你可以看见有医生在做剖腹產手术，但旁边的贵族可能还玩放血疗法。 罗曼刚刚烧死的卢斯·波顿就喜欢用水蛭吸自己的血，因为他觉得让水蛭吸走坏掉的血有利於健康，人们还叫他“水蛭大人”。 罗曼清楚这群傢伙的实力，他们一个个看起来迂腐，但实际上都有自己的狠活。 所以他只需要提供思路，剩下的交给学士和学徒就行。 有了微生物学说的证明，学徒们对自己这位领主又有了新的认识，接下来罗曼说什么他们都洗耳恭听。 “水源是居民生存必须的要素，也是微生物感染的重要来源，要做好水源消毒。” “净水池，杀菌剂，煮沸都是应对的解决方案。” “还有......” 罗曼將自己所知的基础卫生知识和防疫方法全盘托出，然后让学士们去研究证实。 隨后，罗曼又找来了汤姆学士，让他去製作各种药剂和杀菌剂。 “是！大人，一定完成您的目標！” 现在的汤姆学士已经完全折服於罗曼的知识，原本他还想通过罗曼来获得学城的更高位置。 但此刻他已经完全没了这个心思，因为汤姆学士敢確定，罗曼这个野心勃勃的人需要大量人才来建设自己的领土。 所以不可能只靠学城，他一定会自己培养，而现在罗曼又有足够的资金，那他要干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看来我在有生之年可以见到第二座学城的建立！” 此后的几个月中，罗曼一边处理领地的各项事务，一边和学士一同书写防疫手册。 终於，在作物收穫时节，一本完整的防疫手册正式编撰完成。 同时，赫伦堡的雕版技术也迎来了革新，版材和墨水也在罗曼的大撒幣下有了革新。 这本防疫手册立即进入生產行列，不过现在主要的还是靠人工传话。 罗曼以领地卫生防疫为由將领地中閒散的知识分子全部聚集，让学士教授他们那些防疫知识。 因为这些人本身就有文化，而且防疫手册为了让平民百姓也听得懂，所以写的很直白。 这些人快速学会了防疫知识，然后就带著河安家族的命令前去告知和帮助赫伦堡领地中的人们。 这些人还是以预防为主，救治为辅，主要是告诉民眾放弃那些愚昧的习惯，別自己把自己搞病了。 除了预防，罗曼还花钱在各个城镇设立大医院，一些乡村设立小医院。 其中开支由赫伦堡负担大头，採用已经被证实有效且低毒的药剂。 罗曼还根据维斯特洛独有的药理学和病理学以及解剖学，製作了麻醉剂、杀菌剂和新式缝合线。 在赫伦堡內，罗曼得到希拉夫人的批准，建造了一个兼顾研究和治病的大医院。 这一系列举措在短时间里就大大降低了赫伦堡领地內的病患人数。 罗曼发现维斯特洛的植物真的厉害，有些植物只需要混合后碾碎，过滤出汁液就可以做成各种药剂。 本来罗曼还想著，自己搞点退烧药，好好震惊一下维斯特洛人，结果人家药多的是，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 原先这些东西普通人根本用不上，而现在罗曼的介入让昂贵的药材能够被底层人用得起。 这一下整个河间地，乃至维斯特洛其他地区都知道了赫伦堡的医疗举措。 罗曼此时还不知道，有一大批其他地区的病人准备前来看病。 他们就如同饿狼一般盯上了赫伦堡这块肥肉。 第39章 看病也能成为时尚？ 自从罗曼的医院建立以后，赫伦堡乃至河间地的百姓有机会就去看病。 当人们发现医院里的药物便宜得连老农都隨便用时，赫伦堡医院的名声彻底传开。 其他地方的人们更习惯称呼这些医院为“罗曼医院”。 其他贵族也会施展善心，但那往往只是一时，而像罗曼一样大规模、长时间將资源投入民间的行为，恐怕只在“人瑞王”时期会出现了。 一天，罗曼正游閒地躺在皮椅上，他枕在菲丽的腿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看著河流地图，而菲丽则在保养罗曼的龙角。 这段时间以来，罗曼头上的角越长越大，逐渐朝上方伸长。 要是一个不注意，龙角就会开裂破损。 虽然日后龙角依旧会长好，但菲丽还是觉得提前保养更好。 “罗曼大人，您这是打算挖新水渠吗？” 罗曼拿著这些图纸看了好几天，菲丽也开始感兴趣起来。 “嗯，赫伦堡领地內虽然河流遍地，但有些地区没有灌溉水渠，农民还得手挑水去浇灌。” “就要到枯水期了，我打算先核查一遍，然后再给那些地区修上新水渠。” 菲丽一听，脑海里回想起最近吃到的各种糕点，面色兴奋地说道：“那是不是以后能產出更多粮食？能做更多的食物？” 罗曼也是笑著颳了刮女孩的鼻子：“当然，这一天不会太远。” 依靠灌溉系统的使用，再配合铁製农具以及耕种方式，並施加肥料。 这次小麦收穫时亩產突破了500斤，罗曼听到后也是感到不可思议，想来想去只能说一句维斯特洛厉害。 因为赫伦堡持续性对民间投入，大批底层民眾都来到了河安家族的领地中。 原本荒废的土地被重新种上作物，新的耕地也在快速开发。 甚至一些河湾地的自耕农都润到了赫伦堡，顺便带来了新的耕种知识。 就在罗曼畅想未来时，一只渡鸦飞了过来。 “罗曼！外面的医院爆满了，他们叫你去解决！”说完就来到菲丽身边吃起了鸟食。 “爆满？现在有没有瘟疫，怎么会爆满？这不对吧。” 罗曼和菲丽对视一眼，显然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对！有问题！” 罗曼带著菲丽赶紧来到马厩，招呼轻骑兵来到一河之隔的赫伦镇。 此时的赫伦镇已经大有不同，不仅外围围起了坚固的城墙，人口也破万，內部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其中就包括一座大医院。 当罗曼二人来到医院，一进门就看见等候区坐满了人，而且明显就不是赫伦堡的人。 “多恩人？他们来干嘛？”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罗曼心中升起。 果不其然，在询问过后，医院的医师告诉罗曼这些人都是慕名而来，想要在赫伦堡获得优质廉价的医疗。 因为之前赫伦堡人口流动不大，罗曼也只是让各地的官员记录下得了。 但这次不一样，经过一年多的发展，赫伦堡已经成为维斯特洛的渴望之地。 再加上从女泉镇修来的主干道，各地人马可以快捷地从螃蟹湾来到赫伦堡。 了解完全貌，罗曼的脸都气绿了，合著自己起步时搞了半天没见你们，现在又想来分一杯羹。 “菲丽，通知各地官员，就是对赫伦堡进行人口普查，然后登记造册，我不希望让外人平白无故地获得赫伦堡的资源。” 菲丽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马召唤渡鸦前去传信。 幸亏罗曼在一年中將官员洒满整片领地，他们办起事来就是比那些封建领主靠谱。 对於登记的本地人，赫伦堡给他们发放了铭牌，靠这种牌子对照户籍来发放福利。 至於外地人？老老实实给我全款付钱！ 但罗曼还是低估了外地人的热情，因为赫伦堡建造了超大型草药种植园，就算全款买药也比他们自己家乡便宜。 但罗曼就懒得管了，只要外地人不闹事，按规则买卖，那赫伦堡也不会为难他们。 在此后的日子里，赫伦堡及其周边的医院成为了维斯特洛平民的必来之地。 无论是自己治病还是给亲朋好友带药，赫伦堡的优先级都是最高。 巨大的人流量连带著螃蟹湾都迎来了发展，东河间地乃至蟹爪半岛的居民都吃到了赫伦堡的好处。 后来，维斯特洛的贵族也来到了河安家族的领地，他们倒不缺药物，他们纯粹是来积攒谈资的。 毕竟来到这片维斯特洛的机会之地，本来就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回去聚会的时候可以大吹特吹，更何况还能在赫伦镇的集市上低价买到玻璃和瓷器。 再加上赫伦堡优质的基础设施，来到此地的贵族都感觉比君临好。 除了罗曼的编撰户籍，学士们也对医院接诊做了优化。 本身维斯特洛的医学就分门別类，这些医院的医师也分为了不同类型来处理对应的病人。 怎么接待病人，怎么安排就诊，各医师之间怎么配合，有病情紧急的病人怎么应对，这些问题都有学士和罗曼和参与协调。 对於那些小病的患者，罗曼则是劝告他们去一些小诊所，不要挤占大医院的宝贵资源。 好在维斯特洛人口不多，最近也没闹瘟疫，所以在分类分流后，领地中的医院总算是度过了危机。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罗曼可谓是忙得要死，因为各地的大小贵族都来凑热闹。 罗曼作为赫伦堡的继承人，又是这一切的开创者，希拉夫人自然是要拉著他前去迎接。 但罗曼本身就是脸盲，能记住维斯特洛主要角色已经是极限，现在让他面对这么多贵族那真的是要老命了。 不过贵族群聚赫伦堡也有好处，罗曼可以趁机签下大量订单，实实在在赚取一波金龙。 当然，贵族来赫伦堡也不只是谈谈生意而已，有些人会带著女眷来与罗曼见面。 不过罗曼现在头顶的龙角已经无法隱藏，有些人看了害怕，最终也没提亲。 虽然和罗曼的猜想有些落差，但也无所谓了，混个脸熟，以后做生意就好。 不过今天情况有些不一样，一只养得油光发亮的渡鸦带信来到了希拉夫人的住所。 隨后罗曼被叫了过去：“孩子，高庭的加兰·提利尔要正式访问赫伦堡。” 第40章 加兰来访 希拉夫人把罗曼叫了过去，討论如何接待加兰。 加兰·提利尔是梅斯公爵的次子，长子维拉斯因为被红毒蛇弄断了腿，不便外出。 “百花骑士”洛拉斯年幼，无法代表家族前来谈判。 而“小玫瑰”玛格丽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最后就剩加兰合適，他代表高庭来访问赫伦堡。 “孩子，加兰·提利尔寄来的是正式信件，高庭有意与我们交好。” “交好？”罗曼有些不解，“这会不会过早了？我们才刚刚展露头角而已，梅斯公爵会看上我们这个小地方？” 希拉夫人则是抿嘴笑了起来：“这当然不是梅斯公爵的意思，这种大事往往都由奥莲娜夫人决定，梅斯公爵只会坏事。” 奥莲娜·雷德温，人称“荆棘女王”，比起梅斯公爵，这位来自於青亭岛的老妇人才是高庭真正的话事人。 加兰虽为次子，但玫瑰家的家庭氛围领良好，他也受到重用，原著后期还接管了亮水城，所以加兰来赫伦堡绝不可能只是个人意愿。 “我明白了，希拉夫人，接下来我会准备好与加兰·提利尔的会面。” 此后的时间里，罗曼继续调整和优化赫伦堡领地的医疗系统。 並且开始著手整合全领地的水资源。 当加兰来到赫伦堡时，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各种基础设施竟然远超河湾地。 哪怕是河湾地贵族引以为傲的农业体系也不是赫伦堡的对手。 其次就是各地人民的生活水平和知识量远超他的想像，在维斯特洛，不管领主如何富裕，领民往往不识字或者是愚昧无知。 但赫伦堡的领民在罗曼的持续投入下，可以阅读简单的信息，可以看懂墙上的告示。 越接近赫伦堡，这里的发达就越让加兰惊讶，当加兰最终来到希拉夫人面前时，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搭上赫伦堡的线了。 罗曼组织的仪仗队十分简易，除了迎接的那一路上有人撒花和吹弹演奏以外，周围全是战时状態的军队。 高庭的富裕让提利尔家族可以给每个士兵披甲，但加兰很確定，要是让自己家族的军队和赫伦堡碰上，那只有可能惨败。 加兰心想：“河安家族这一年里又回归了巔峰，这一切想必都是那位罗曼造就的。” 他清楚，这是罗曼向自己的展示实力，对方不是一个喜欢饶舌的人。 果不其然，在希拉夫人进行简单的介绍和晚宴过后，罗曼就拉著加兰逛起了赫伦堡。 赫伦堡那些远超维斯特洛贵族的发达让加兰確定了合作態度。 道路、医疗、农业、製造、冶金、军事，以及最重要的资源整合能力，这些都不是高庭可以比擬的。 “罗曼大人，赫伦堡在您手中正是大放异彩，估计只有当年全盛时期才能相提並论。”加兰佩服地感嘆。 “这句话就有失偏颇了，加兰大人，黑心赫伦用河间地居民的血泪筑造了赫伦堡，但现在河安家的人民是笑著修復了这座白色的坚城。” 加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连连向罗曼道歉。 赫伦堡的继承人摆摆手，隨后单刀直入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加兰大人，我已经向您展示了赫伦堡如今的实力，请问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加兰见罗曼如此直白，就知道自己遇上真正的明主了，他也不再隱藏。 “提利尔家族打算与河安家族进行长期合作，针对贸易、医疗和知识交流。” 加兰说完顿了顿，他四处观望了一会，说道： “以后还可以考虑联姻的事项！” “嗯？”罗曼一愣，问道：“梅斯公爵知道这事吗？” 加兰一听，脸上有些掛不住：“还没有定论，提利尔还需考虑具体人选。” 罗曼的脸瞬间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压住了肌肉。 “这群玫瑰真是好大的胃口！又想拉拢河安家族，又不想放下小玫瑰这个优质政治资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但罗曼还是礼貌地说道：“加兰大人，我依旧年幼，这种事情晚些再说吧，我们现在不如去看看新造的瓷器，您也好对以后的贸易有个了解。” 加兰见罗曼有意岔开话题，也不再自找没趣，赶紧和他聊起了商贸。 因为高庭经常购买赫伦堡的特產，所以加兰很快就谈妥了贸易有关的事项。 罗曼给提利尔家族一些优惠，而高庭则要为赫伦堡介绍各种人才。 河安家族只需要玫瑰家提供人员信息即可，不需要他们去招揽。 因为罗曼能提供这些知识分子优渥的环境，足以拉拢到足够的人才。 罗曼日后会產出各种各样的商品，瓷器与玻璃易得，而人才难求。 两人在赫伦堡逛了好几天，除了机密设施以外，加兰可谓是看遍了赫伦堡。 他的见闻將让老玫瑰好好评估赫伦堡的能量。 而现在，就是年轻人之间的活动了。 罗曼抽出了训练用的战锤，向加兰说道： “让我们放下那些令人头昏脑涨的话题吧，您马上要走了，不如我们痛痛快快地比一场？” “我听闻加兰大人在家族校场训练时往往以一敌多，这种模擬真实战场的经验是我所欠缺的，还请您能不吝赐教。” 加兰这段时间签下了数量眾多的贸易协定，此时也心情大好，於是满口答应。 “好！那还请罗曼大人小心，我的手重！” 旁边的士兵一看这场景，立马围过来看好戏，而军医则是满头大汗地拿著各种药剂，以防加兰受重伤。 训练用战锤不够重，也无法造成有效伤害，但足以展示罗曼的武力。 加兰与罗曼二人摆好架势，隨后便开始了对决。 罗曼没有试探，而是一上来就衝锋，这让加兰有一丝不解。 而隨后他就明白了罗曼的想法，罗曼始终对著加兰的武器发动攻击，仿佛他的盾剑才是主体。 加兰完全无法防御，他的对手都是以如何打击对手的致命部位为主要目標，而罗曼貌似是想打掉他的武器再放倒他。 赫伦堡继承人手中的战锤抡得像快剑，加兰感觉水舞者也不一定有这种速度。 而战锤就是一种速度越快威力越大的武器，罗曼只打了几下，加兰的右手就已经被震得发麻。 最终，可怜的加兰前后只坚持了30秒，然后就在精疲力尽中被打落武器。 围观的士兵们隨即爆发了巨大的欢呼。 等到罗曼拉起地上的加兰时，他连气都没喘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加兰在这一刻確確实实感受到了压迫感。 从领地到个人的全方位重压。 加兰心想：“一定，一定不能让提利尔家族与赫伦堡为敌！” 第41章 小麦与蛋糕 为了庆祝今年的丰收，奔流城举行了一次宴会，同时也可以与各个封臣会晤，交流领地状况。 希拉夫人正在著手准备贺词、仪仗队，以及献给徒利家的礼物。 那罗曼在干嘛？ 他在厨房给菲丽做蛋糕。 菲丽自从被带到赫伦堡开始就一直陪在罗曼身边。 罗曼下地她也下地，罗曼剿匪她驱使渡鸦和安排后勤，罗曼闯北境她也跟著闯。 所以罗曼一有机会就给自己放假，除了恢復精力，也是为了照顾菲丽，让她不会太累。 虽然这丫头说什么等以后其他使徒来了就好了，但罗曼也只当是她的梦发作了。 如今的赫伦堡农业已经有了极大的改进。 罗曼清楚副食的重要性，所以在一开始就规划了地块用来种植蔬菜和水果，在一些林地村庄中还设置了蜂房以及蘑菇木。 再搭配集约化养殖，一边提供肉蛋奶和毛皮製品，一边为农田提供粪肥。 现在赫伦堡居民摄入的食品可以说是多种多样，饮食均衡后，人体对主粮的需求也不像以前那么大。 这也导致糕点这种奢侈品，赫伦堡的普通人也能消费，稍微大一点的城镇就开有多家糕点铺，每天都能看见各式各样的人购买这些甜点。 罗曼这次为菲丽製作了长夏的特色：柠檬蛋糕。 麵粉、糖、蛋、柠檬等原材料都可以轻鬆获取，说起来这蛋糕貌似也是珊莎的最爱。 隨著清爽细腻的蛋糕进入口中，菲丽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缀著甜美的笑容。 女孩想要多多享受这种感觉，每次都只吃一小口，搞得罗曼都笑起来了。 “糕点又不是什么奢侈品，赫伦堡平民偶尔都能吃几个，你就不用这么节省了。” “可我不想养成贪婪的习惯，要是不节制我怕自己也成为故事里的贪吃鬼。” 罗曼听后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菲丽的心疼，又有对她节制的敬佩，以及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的女孩。 他搓了搓菲丽的金毛，伸出右手小指。 “那我们就互相监督，以后谁都不要养成陋习。” 菲丽被这句话触动，湛蓝的眼睛炯炯而明亮。 女孩嘴角的蛋糕渣都来不及擦，立马拉住了罗曼的手。 “那说好了，罗曼大人以后也要注意身体，我会对您进行管制的！” “你这傢伙！不要扩大范围！” 丰收之时，两人暂时放下重担，一同享受难得的悠閒假期。 等精力完全恢復，罗曼就投身於水源调配系统的打造之中。 河间地多河，这是一句废话，但不是每处地方都能享受到便利的水源。 有些地势较高的地区依旧需要人力搬运水源。 而且有的河流明明就相隔几百米，但使用船运就是要绕一个大圈。 所以罗曼的目的很简单，修建水利系统，供水、排涝、灌溉，以及挖掘运河。 在奔流城准备丰收宴会时，赫伦堡开始了水坝、围堰的建造，还有配套的各种水渠、渡槽的挖掘。 其中最先感到收益的就是赫伦堡各地的工坊，原先將各种原材料运往各种反应炉需要大量畜力。 现在罗曼让领民挖掘了可供两条渡船通行的小渡槽，各种煤炭、矿石就能通过渡槽直接运往工坊。 而工坊產出的物品也可以通过小船直接运往码头或者驛站。 其次就是各地的农田，罗曼的水渠计划让赫伦堡领地中的农田灌溉率达到了惊人的9成。 而希拉夫人那边则是花费大量时间准备丰收宴会的物资。 直到徒利家向河间地各诸侯发出了请帖，罗曼才动身和希拉夫人一同前往奔流城。 奔流城。 霍斯特·徒利正在高楼上看著下方的封臣旗帜。 “艾德慕，东河间地的人还没来吗？” “没有，父亲。希拉夫人说他们带的货物较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来。” 奔流城公爵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河安家族，准確来说是罗曼·河安让他很不安。 他清楚希拉夫人没有能力让赫伦堡变成这样，只有罗曼，那小子才有能力变废为宝。 如今东河间地已经连为一体，从神眼湖到女泉镇已经在罗曼的手中慢慢聚成一团。 一群失意的保王党如今重新匯集，並且变得更加强大。 要是再来个联姻那就可以復刻篡夺者战爭之前狼鹿鱼鹰的四家联合了。 此时霍斯特稍微能想像当年疯王面对他们四家联合时的感受了，可偏偏自己没有理由和能力处理罗曼。 此时的贵族已经在奔流城等了好几天，虽然每个贵族前来时间不同，但东河间地贵族花这么长时间还是让人们不悦。 最终，在一个艷阳天，希拉夫人带著一眾贵族终於赶到现场。 赫伦堡的人马一出场就让在场的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照例是仪仗队，河间地的各种花哨的歌手、花童、彩旗以及麵包分发队。 而后方则是一条延绵不绝的车队，里面装满了各种货物，其中就有这次参加宴会的食材和送给徒利家的礼品。 而队伍两侧才是重量级，800步人甲军士加500铁浮屠，还有隨行的辅兵和僱佣的平民。 看到这个架势，河间地贵族马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要和赫伦堡的人打野战。 不说別的，就那几百名铁浮屠身上的装备，放在其他地区妥妥的骑士老爷才有的配备。 但现在赫伦堡把成建制的部队武装成这样，河间地贵族实在想不出哪个家族能单独对抗赫伦堡。 而在河安家族到场后，戴瑞家族和慕顿家族才姍姍来迟。 很明显这三家已经团结在了河安家族身旁。 “看来这次丰收宴会平静不了了。” “为什么赫伦堡的重骑兵也来了？他们想干嘛？” “听说赫伦堡光是上交的赋税，就抵过了奔流城到神眼湖中间所有贵族赋税的总和，河安家族这是在炫耀！” ...... 罗曼和希拉夫人没有理会閒言碎语，而是恭恭敬敬地走到了霍斯特身前。 “大人，赫伦堡为宴会准备的货物较多，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还请见谅。” 希拉夫人一边回应霍斯特，一边招呼罗曼去把货物搬进奔流城。 此时的罗曼不再藏拙，而是主动和菲丽一起安排调配人手，並在汤姆学士的帮助下开始与其他贵族问好。 所有被罗曼访问的贵族无不战战兢兢，明明赫伦堡的继承人和善而谦逊，但他们还是止不住地想像铁浮屠在罗曼的命令下衝锋的场景。 霍斯特看著自己的儿子，发现他居然在与罗曼亲切地谈论河间地趣事。 奔流城公爵顿时感觉要晕过去了，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第42章 布局蟹爪半岛 霍斯特此时还没病倒，艾德慕现在是优哉游哉，对家族事务管理较少。 他完全没注意到赫伦堡与奔流城之间的紧张气氛，反而兴奋地抓著罗曼一起聊天。 艾德慕谈论的都是他平时生活中的吃喝玩乐以及道听途说的趣闻。 “听说你把卢斯·波顿的私生子干掉了，那傢伙还被罚了一大笔钱？” “艾德慕大人，確有其事，但那个私生子的罪行无可辩驳，而且他还准备攻击我。” 艾德慕则是露出瞭然的表情，对於拉姆斯虐待、剥皮的行径，他也是深恶痛绝。 不过此时，其他河间地贵族提出疑问：“罗曼爵士，我听说卢斯·波顿与你在原野上起了衝突，他还被你打下马了，最后他失踪在前往恐怖堡的路上，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罗曼则是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大人，当时士兵和民夫都在场，卢斯先侮辱希拉夫人，我才让他下马道歉，后来我也如约让他离开，这件事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眾贵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直到霍斯特宣布宴会开始，眾人才散开。 这次宴会有赫伦堡的帮助，比起以前都要丰富许多，但每个贵族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 本来徒利家族就不被河间地的老资歷承认，大家觉得他们是两次站队成功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虽然河安家族他们也不一定看得上，但现在河安家族和他们一样都是封臣，所以可以一起拉拢对付徒利家族。 以东河间地为首的贵族聚在赫伦堡一边，忠诚於徒利家族的贵族聚在一边，打算针对奔流城的贵族自成一派，还有谁都不想搭理的中间派在那享受美食。 看起来大家都在庆祝丰收，为徒利贺喜，但实际上一个个都在考虑后期站队问题。 等到了舞会时节更是如此，儘管大家对罗曼头上的角有些恐惧，但还是让自家的適龄女子鼓足勇气前去邀请。 艾德慕则是单纯羡慕罗曼能在这种场合赚足风头，同时又对他不会跳舞而沾沾自喜。 “罗曼，我说你也得学一些舞蹈吧。听说你在领地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外出视察，这么累能行吗？” 罗曼脸色不变，心中则是不断地吐槽：“我要是閒下来那河安家族就完了。” 对此罗曼则是隨口搪塞，整个宴会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霍斯特本来想拉著封臣谈论河间地未来，结果变成了赫伦堡的主场。 完成了参加宴会的任务之后，罗曼就快步返回了赫伦堡，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办，没时间浪费在鱼家身上。 蟹爪半岛。 这里是王领的东北处，遍地都是沼泽和松木林，贫瘠荒芜简直就是为它量身定做。 在伊耿征服赫伦堡后，蟹爪半岛的人害怕遭受同样的打击，纷纷俯首称臣后来被王后收为直属封臣。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蟹爪半岛对龙家忠心耿耿，他们在篡夺者战爭中和雷加战斗到最后，当地人称自己为龙家模范臣民。 而罗曼此时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份打开一条路，让蟹爪半岛和赫伦堡连接起来。 蟹爪半岛上到处都是幽暗的山谷，天然的地理因素让各位贵族无法联合，而且这群人在没外敌的时候还会互相残杀。 罗曼首先发送了书信，结果等到人过去的时候居然被半岛的居民袭击了。 在这里渡鸦的侦查作用大大缩减，主要还是靠著斥候和罗曼的白焰视野。 当他看见一群鬼鬼祟祟的人手持武器躲在一旁时，隨即大喊：“我是受到你们领主邀请的罗曼·河安，放下武器，以免造成误会。” 结果对方根本不听，直接就冲了上来。 但普通民眾又怎么比得过职业军人，这些暴徒直接撞上了步兵方阵。 箭射、枪戳、刀劈斧砍之后直接消灭了绝大部分的暴民。 罗曼让人护住菲丽，然后搭弓射箭，用马弓干掉了树林中几个暗哨。 在白焰视野下，所有人都无处遁形，赫伦堡士兵很快就把这群人杀得心惊胆战，直接跪地投降。 一位士兵一拳打在他们的脸上，大声喝问：“说！谁让你们袭击的？” 罗曼没有说话，他下马走到人群前方，白焰与雷电瞬间释放。 看著这火焰以及罗曼的龙尾龙角，半岛居民眼中的愤恨立马消失，转而变成了惶恐。 “大，大人！我们以为是铁王座的走狗来到了半岛，不知道是你们来到了此地！” “原谅我们吧，我们一直都是忠於坦格利安家族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带领你们前往我们的聚居地！” 罗曼无声的盯著他们的眼睛，在蟹爪半岛的居民感觉自己要因为触怒龙王而被处决时，罗曼挥了挥手：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这已经是谋反了，你们死去的同胞承担了你们的罪孽，要是还有下次，你们清楚会发生什么。” 地上的人们立马拜谢罗曼的仁慈，然后赶紧协助赫伦堡士兵掩埋死尸。 隨后在这群人的带领下，罗曼左转右转总算来到了自家领主的堡垒。 说是堡垒，但其实就是一座座塔楼，但蟹爪半岛这片烂地也不能指望他们能建成什么高大的建筑。 原著说布伦家族和克莱勃家族是“半野人”，但罗曼觉得整个蟹爪半岛都是。 除了几个大家族，剩下的居民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中，每天都要和陌客抗爭，至於更文明的事项就更不用想了。 当地贵族还对自己的臣民吵吵嚷嚷而生气，等他们从家族城堡出来后直接傻眼。 罗曼一人骑白马立於队伍前方，身上是河安家族的徽记，而他似乎不避讳自己的龙焰和龙化的特徵。 “这，这？您是罗曼大人？河安家族把龙带回维斯特洛了？！” 蟹爪半岛的领主和臣民不信任任何外人，没有办法，铁王座的情报系统都无法深入蟹爪半岛，罗曼只能出此下策。 不过这个计策的效果却意外的好，几大家族原本就对铁王座离心离德。 现在同为保王党的河安家族出了一位龙，虽然在他们看来罗曼还太过幼小，但这也是一只龙啊！ 罗曼是龙的传言在蟹爪半岛奔走相告，而他本人也不做回应，这种时候没必要回答，因为不管是承认还是否定，人们都会加一把火。 就让人们去说，罗曼静等人们把话题变成传言，这种事越传就越邪乎，到最后人们只会把它当成故事来听。 而罗曼和蟹爪半岛的贵族谈论的內容也很简单，无外乎就是贸易和基建的合作。 蟹爪半岛提供木材、芦苇和草药，同时將不要的山区野人送往赫伦堡。 而赫伦堡则许诺修建一条通往女泉镇的主干道，方便蟹爪半岛的居民与外界交流。 同时蟹爪半岛的斗爭不得危害赫伦堡的利益，否则將被视作违约，到时候其他贵族可以从赫伦堡那里分得违约者的收益。 蟹爪半岛不能硬取，这是古往今来的一致认识，罗曼打算通过发展逐步同化这里的居民。 蟹爪半岛因为发展低下而野化，最终也可以通过发展而变成可用之才。 当罗曼与蟹爪半岛交好的消息传回女泉镇，慕顿家族更加坚定了与赫伦堡合作的决心。 而罗曼的一系列动作也让其他贵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心底里的一些野心也逐渐被勾了出来。 第43章 老玫瑰目光毒辣 296ac 高庭 距离加兰从赫伦堡归来已经过了几个月，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已经过去的时候，老玫瑰把家族成员召集了过去。 玫瑰家的人不明就里，但还是恭敬地聚在了一起，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也是好的。 老玫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孙辈，让僕人匯报最近赫伦堡的罗曼所干的事情。 当僕人说道罗曼给蟹爪半岛修路时，梅斯不屑地说道： “给臭水池和森林修路？这小子的脑袋被麵粉塞住了，怎么会花钱干这种赔本的事？” 奥莲娜有些愤怒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她真的有些后悔当年没有好好教导梅斯，以至於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如今的蠢样。 而加兰发现老玫瑰的火气，他赶紧拉开话题： “奶奶，您是想说河安家族把坦格利安的保王党都聚集起来这一事吗？” 听到这里，老玫瑰才稍稍熄火，她摩挲起了手中的瓷器，说道： “没错，加兰，你比你那蠢父亲精明得多，我想说的就是这点，赫伦堡或者说罗曼·河安的权势已经在河间地和王领打开。” “现在不要说徒利们控制不了自己的封臣，恐怕就连铁王座也无法再掌控蟹爪半岛。” 梅斯的长子维拉斯则提出了一个疑问：“就算这样，罗曼的行为依旧合法，他与这几个家族的合作也只限於贸易，恐怕还不能认定他有不轨之心。” 奥莲娜没有回答维拉斯，而是反问加兰：“你也这么认为？” 加兰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这么看，罗曼爵士给人一种不实的感觉，他待人谦逊、注重礼节，也不会高声反驳他人，除了和恐怖堡有过节，几乎没有敌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无法確定他的底细，倘若他真的没有別的打算，而是忠於徒利和铁王座，那又为什么在这两年中疯狂扩散自己的势力。” 老玫瑰、维拉斯和加兰一眼就能看出罗曼的野心，从神眼湖东边一直连到蟹爪半岛。 你说你只想做生意？谁信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且罗曼也不是匹夫。 老玫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赫伦堡按照这势头发展下去迟早超越奔流城，到时候封君反而要看封臣的脸色了。” “现在的重点是河安家族会不会再遭受奔流城和铁王座的打击，就像北境的曼德勒家族一样。” 老玫瑰转头看向加兰：“孩子，你见过赫伦堡的实力，你觉得罗曼挡得住吗？” 听到有关战事，梅斯也打起了精神。 加兰回想了一会，坚定地说道：“若只有徒利家族，那根本无法撼动河安家族，必须和铁王座一同动手才能战胜赫伦堡，而且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在我访问期间，罗曼向我展示了赫伦堡领地內的各个城池。他对防御工事的建设堪称丧心病狂，不仅仅重要的城镇有围墙，就连乡村和交通枢纽都建造了堡垒！” “而且赫伦堡的军队也和我们不同，他隨时可以拿出几千骑兵发动衝击，在领地內进可攻退可守。” 加兰对赫伦堡印象最深的莫过於坞堡和常备军，他现在还记得当初那一千骑兵整齐列队时的震撼。 但梅斯公爵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会领什么兵？我看他就是装的，不然也不会对其他贵族那么谦卑！” 到这里，“荆棘女王”终於忍不住了，老玫瑰拿起手边的木板缓缓地敲在了梅斯头上。 “你这傢伙还有脸说！在风息堡之围中你乾的蠢事还少吗？” 梅斯公爵最希望有人能对他夸奖，但他平庸而易怒，性格又冒失，人送外號“充气鱼”。 虽然梅斯贵为河湾地守护，但他可不敢和母亲这个真正的南境主人对著干，被打了也只能揉揉脑袋。 討论来討论去，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看看铁王座的意思。 老玫瑰拿出了一张请帖。 “劳勃国王这段时间一直催著罗曼办一场宴会，他说这是罗曼那小子承诺的，所以赫伦堡已经开始筹办工作，並向各地贵族发送了请帖。” 奥莲娜顿了顿，看著自己的几位孙子孙女，说道： “接下来赫伦堡值不值得结交就看这次宴会，维拉斯腿脚不便，所以加兰和洛拉斯，你们俩带著玛格丽去参加宴会，不要让国王对我们不满。” 听到玛格丽要被带去参加赫伦堡宴会，梅斯公爵警觉的心立即发作。 “玛格丽？不不不，母亲，您不能让她去那种地方，她可是要成为王后的人啊！” 维拉斯和加兰被这番话给搞无语了，又不是去订婚，而且现在维斯特洛的局势已经有所变化，怎么还抱著以前的计划呢？ 加兰还想为父亲辩护，但老玫瑰摆了摆手，她对儿子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你们二人要保护好玛格丽，虽然赫伦堡不会出现安全问题，但也要防著罗曼那小子和我们提前拉关係。” “至於你。”奥莲娜看向了梅斯，“我们的河湾地守护就在这期间好好管理高庭，赫伦堡那边就交给孩子们和其他长辈。” 老玫瑰確定的事情就是最终决策，眾人也是怀著各自的心思前去办事。 等眾人走后，老玫瑰奥莲娜叫住了玛格丽。 看著这位一手教大的孙女，奥莲娜用粗糙的手掌不住地抚摸玛格丽的头髮。 “亲爱的，这次去赫伦堡主要是看看罗曼的为人处世，除此之外不要答应別人任何事情。” 玛格丽此时虽然才13岁，但早熟的特徵已经在她身上显现。 而且玛格丽的智慧比她的外表更出色，人们都说她长大后將会是第二个“荆棘女王”。 “奶奶，需要我去试探罗曼·河安大人吗？” “不必，亲爱的，你只需要假装成一个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就好，就和罗曼正常相处，你的哥哥们会处理好其他的事务。” 老玫瑰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赫伦堡和狼鹿两家都搭上线了，罗曼又年轻有为，要是不跟上他们，高庭还得窝在河湾地，这次前去我们先混个脸熟。” 高庭窝在河湾地太久了，而且河湾地其他封臣根本看不起自己的封君。 提利尔家族是靠奉献城池而取悦了伊耿，而他们可是在“怒火燎原”中硬顶著三条龙打。 论血统、论资歷都轮不到提利尔家族获得河湾地，仅仅是因为他们投靠了龙家。 玫瑰的权势来源於铁王座，现在他们也必须想办法重回权力中心。 第44章 借我点钱吧，罗曼 劳勃突然催促罗曼举办宴会，前前后后已经写了不下5封信件，对此希拉夫人也只能无奈答应。 罗曼感觉劳勃这傢伙不可能是想起自己过去的承诺，兴致来了所以要赫伦堡举办宴会。 这地方象徵意义很大，铁王座来这干的事都算不上小，劳勃这次来肯定想得到些什么。 不过此时罗曼也只能做好准备，到时候静观其变。 在赫伦堡主塔，罗曼正看著僕人为菲丽穿上丝绸织物，这件衣服用的是上好的进口丝绸，整体低调优雅。 女孩从未穿过如此贵重的衣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菲丽用著不安的眼神看向罗曼。 “罗曼大人，让我陪您参加宴会真的可以吗？我还是去场外帮忙吧！” “没关係，你反正都是要待在我身边，不如让其他人好好认识认识，到时候你不用多说什么，我来应对就行。” 罗曼安排好菲丽后，转头看向了赫伦堡的宴会厅。 经过罗曼的白焰灼烧，现在的赫伦堡焕然一新，石砖白皙华美，其他地区的贵族更是称其为“牛奶堡”。 因为罗曼不喜欢宴会，更多的时间都在到处走访，这个厅堂也长久不用，现在装饰过后反而有点眼生。 “行了，就让我看看劳勃想干嘛。” 等到宴会举办的日子，客人如期而至。 铁王座劳勃一家，北境史塔克，封君徒利以及南方的提利尔齐聚一堂，赫伦堡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但希拉夫人看见这个盛况，又想起了错误的春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夫人”罗曼从一边走了出来，握住了希拉夫人布满褶皱的双手。 “有我在呢，不用担心。” 看著罗曼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希拉夫人逐渐安心起来，隨后她拉著罗曼和菲丽一同下去迎接客人。 罗曼一出门，就看见无数的旗帜在前方飘扬，那些代表著一个个贵族，而最前面的就是狼鹿鱼花四家的徽记。 短暂寒暄过后，希拉夫人领著眾人来到宴会现场，整个空间被多个燃著白焰的壁炉点燃，温暖而不燥热。 墙上新开了窗户，上面装的大平板玻璃足以掏空小贵族的身家。 乐师就位，饮料满上。由罗曼亲自指导，运用各种香料与酱料的新式菜餚被一盘盘端出，盛放它们的是上好的釉花骨瓷。 整个宴会厅並不奢华，但行家一眼就可以看出它的含金量。 罗曼和希拉夫人作为东道主与各个大诸侯坐在一起，其他小辈则各自按照家族聚在一起。 “好小子，你果然有两把刷子，说给我办个宴会真的就搞了个大惊喜出来！” “来来来，喝酒！为了这一天我可是戒了好一会酒呢！” 罗曼看了看劳勃，雄鹿的脸上已经没了两年前的酒红，他的声音粗獷而沉稳，以往气喘吁吁的模样已离他远去。 艾德都有些惊讶於劳勃的变化，自己这个老朋友不止一次向他抱怨铁王座束缚了自己，让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雄鹿，周围都是狮子在围观。 现在的劳勃去除了酒气，已经有了一丝当年的勇武神韵。 徒利家族则是趁著这个团聚的机会好好敘旧。 “可惜莱莎没来，不然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凯特琳这句话让霍斯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知道自己当年骗莱莎让她喝月茶造成的伤害有多大，自己的女儿不愿意见自己也是正常。 加兰和其他贵族谈笑风生，但一直观察著罗曼。 他在看这个相貌有了明显变化的赫伦堡继承人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洛拉斯也是如此，他虽然在与年轻女子交流、献花，但注意力一直放在罗曼身上。 “百花骑士”对罗曼的政治作风不感兴趣，他听说罗曼打贏了劳勃、巴利斯坦和自己的哥哥，还一拳打昏了詹姆。 这让他的好胜心熊熊燃烧，洛拉斯在评估自己与罗曼的差距和获胜的可能。 “陛下能戒酒真的是七神保佑维斯特洛，然后在清醒雄鹿的领导下，王国只会越来越好！” “行了！你小子別扯大话！”劳勃大手一挥，打断了罗曼的夸奖，“这次来你头上还长角了，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学城那些老头还说你是什么再生的龙，我看他们是脑袋被书塞住了！” “陛下，若真有我这样的龙，那坦格利安又怎么会败逃呢？赫伦堡的学士也说了，我这是怪病，他们还在用我的角写报告。” 罗曼这番话逗得劳勃哈哈大笑，他一边和其他人对饮，一边拉著罗曼谈天说地。 前前后后搞了半天，罗曼终於脱身。 好不容易摆脱了劳勃，让他和艾德、霍斯特一起聊天喝酒，结果各家的贵族小姐又来了。 一马当先的就是珊莎，她也不顾罗曼的身体变化，一上来就邀请罗曼等下和她共舞。 “罗曼爵士，上次一別我等了许久，这次的舞会您可不要缺席！” 罗曼顿时感觉难搞，这洛拉斯和加兰就在旁边，怎么不去找他们？但罗曼还是礼貌地答应。 而当他终於送走了珊莎，小玫瑰玛格丽又凑了上来。 “罗曼爵士，初次见面，我是玛格丽·提利尔，相信您应该从我的兄长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感谢您举办的宴会將大家从天南地北聚集过来。” 罗曼看著狼家和花家的两位贵族小姐，同时又瞥见她们身后一群跃跃欲试的女子，他的头顿时痛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花香压住了全场繁杂的气息，传入人们的鼻腔之中。 罗曼明白，菲丽来了。 在眾人的注视中，菲丽身著一身丝质衣物走了出来，华而不炫，贵而不显。 不仅仅是服饰出色，经过两年的成长，菲丽已出落成一个美艷动人的少女。 比起瑟曦的妖艷外放和玛格丽的沉稳端庄，菲丽同时拥有这两种特性，她一上来就压住了全场爭奇斗艳的女性。 劳勃和艾德是见过菲丽的，只是她当时穿著普通，大家只觉得她还不错，没想到会如此耀眼。 “哈哈哈！学士们总说人靠衣装，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罗曼你小子可真是幸运，能在君临捡到这么一个美人！” 罗曼心中忍不住吐槽：“那还不是因为君临是座粪坑，菲丽活不下去才被我捡到，不然哪有我的份！” 菲丽上前支开珊莎和玛格丽：“罗曼大人还需和国王陛下交谈，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几位大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这时候其他宾客都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观察著两位小姐，就连手中的食物都忘了吃。 接下来照例是饮酒和舞会，罗曼在这过程中累得不行，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社交，在跳舞时全靠女方指引。 但他这种窘迫的样子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贵族小姐，有些人甚至因为爭夺先后顺序而起了衝突，这让洛拉斯都有些诧异。 罗曼搞完这一套社交流程，直接汗流浹背，连忙趁著休息时间出来透气。 而在焚王塔的阁楼里，罗曼遇到了等候多时的劳勃。 “陛下？您在这里等我？” 劳勃点了点头，他过来拍了拍罗曼的肩膀，然后就开始讚扬赫伦堡的宏伟与富饶。 罗曼越听越不对，劳勃什么时候会说这些废话了？ 他赶紧打断对方：“陛下，您专门在这等我，想必不是为了说这些吧？您有什么要和我谈的只说就行。”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劳勃一看不用装了，顿时露出笑容。 “铁王座最近没钱了，我想向你借点钱。” 罗曼：...... “陛下想借多少？” “40万金龙。” “40！！......，陛下，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们赫伦堡了，我上哪给您整这么多钱？” 劳勃一听就急了：“你小子手中的铁具、瓷器和玻璃每日进帐的金龙就要过万了，怎么可能没有？” 罗曼也不退让：“我还要付成本钱，赫伦堡各项支出也是一笔大开销，怎么存得下钱！” “不行不行，国王陛下，您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就借我这么多钱，別忘了铁王座的债务是持续上升的，我可不敢就这样借您钱！” 软磨硬泡之下，罗曼分毫不让，最终劳勃没办法，只能拿出撒手鐧： “这样吧，你低价卖我玻璃和瓷器，我以后允许你自由扩展城市，而且铁王座的船队也对你低价开放。” 一提这个罗曼就来了兴趣，劳勃不再要固定的巨款，而是低价收购他的商品，同时罗曼还可以获得铁王座的认证和皇家船队的使用权。 怎么都不亏啊。 罗曼看著劳勃说道：“以后详谈。” 劳勃一听直接乐了，这下他就不那么缺钱了，有了赫伦堡的玻璃和瓷器，他再转手一卖，这不比直接借钱来的痛快？ 何况他也只不过是付出一些宪章罢了。 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双方都对这个交易非常满意。 “好了陛下，我们该回去了，主客都不在，其他人要多嘴了。” “他们敢！能跟著我吃饭就不错了，不过是出来透透气，他们还有意见？” 第45章 多嘴的布兰 罗曼以前不理解厌蠢症，他觉得蠢人在眼前蹦躂又能如何？最多就是博人一笑罢了。 但当他发现那个蠢人切实侵犯了自己的利益还不自知时，罗曼彻底了解了。 而现在他眼前就是一个极品蠢货： 瑟曦。 当罗曼和劳勃有说有笑地回到宴会现场时，瑟曦忍不住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恨劳勃。 恨劳勃杀了雷加，恨劳勃洞房时喊著莱安娜的名字，恨劳勃不替詹姆出头。 而现在，她有一个绝妙的主意，正好当著这么多贵族的面，瑟曦觉得自己一定能让罗曼下不来台。 “罗曼爵士，最近君临都在传言你纠集了戴瑞家族、慕顿家族和蟹爪半岛的居民，请问是什么大事需要这么多家族一起討论？”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就连乐师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这话再明显不过，一群过去的保王党聚在一起，那会发生什么呢？ 但瑟曦没考虑一件事，那就是劳勃对罗曼的態度。 国王刚刚和当事人谈笑风生，你作为王后现场拆台，还是问出这种敏感的问题，那罗曼会怎么想？ 劳勃被这话给震住了，一时间又惊又怒，刚想开口训斥瑟曦，罗曼赶紧抓住了他的粗手。 在劳勃疑惑的目光中，罗曼不卑不亢地说道： “回王后，河安家族与这几家进行的都是正常商贸合作，这点河间地与君临的商贩经常来往各地，想必他们也有提到，王后既然已经听闻我们有合作，不妨了解下具体內容，也许可以一同合作。” 现在赫伦堡又不联姻，你说破天在贵族面前也只是整花活，梅斯公爵还围了风息堡呢，铁王座该买河湾地粮食照样买。 瑟曦见罗曼坦然回答，在场的贵族们也没人回应，顿时感觉面子掛不住，又说道： “我还听闻蟹爪半岛的居民说你用了龙焰让他们降服，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在利用坦格利安的名號拉拢半岛居民？” 罗曼没有回覆，因为他看见劳勃已经涨红了脸，现在已经不是他该管的了。 不过就在劳勃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女声传来： “母亲，这个怎么吃？您可以帮帮我吗？” 眾人回头，看见了一个金色长捲髮的小女孩，她有著白皙的皮肤，美貌与瑟曦无二。 毫无疑问，她就是弥塞菈·拜拉席恩，罗曼只感觉不愧是瑟曦与詹姆这对双胞胎姐弟生出的孩子，和父母几乎没有区別。 瑟曦则是有些不满地看向了女儿，她用眼神责怪弥塞菈的不懂事。 劳勃则是抓住了机会，他一拍罗曼的肩膀，大笑著说道： “这菜是你准备的，就由你来帮助弥塞菈公主吧！” 罗曼点点头，快步离开，希拉夫人趁机招呼乐手演奏，其他人仿佛收到了信號，继续开始把酒言欢。 瑟曦还想说什么，但被劳勃一手抓住： “你想干什么我不在乎，但別丟我的脸！” “你为什么那么偏袒那小子，他可是...” “他可是打晕了詹姆？哦老天，堂堂弒君者已经沦落到要靠女人来找回面子了吗？” 瑟曦听见劳勃连续两下嘲讽詹姆，瞬间失去理智，但劳勃反击的速度更快。 “詹姆想復仇等会打回去就行，我会给他机会的。” 劳勃说完就回到了艾德身边，继续喝酒吹牛，完全懒得管瑟曦。 而罗曼来到弥塞菈身边时，他发现公主面前只是一盘爆炒河蚌干，根本没有帮忙的必要。 他抬头看向弥塞菈，女孩碧绿的眼眸中闪烁著好奇和友善。 罗曼知道这是弥塞菈给自己解围，礼貌地行了一礼，说道： “我可以坐在您身边吗？” “当然，爵士。” 罗曼在珊莎羡慕的目光中来到了弥塞菈身侧，並开始为她介绍这些特色菜。 河间地多水產，和沿海的海產还有眾多不同，罗曼用现有的原材料製作了各种酱料，再搭配维斯特洛的香料做出了这一桌佳肴。 罗曼一边为弥塞菈耐心地介绍河间地的菜餚，一边顺著弥塞菈的兴趣交流。 对於这种真正善良的可敬之人，罗曼很愿意和他们交流。 弥塞菈公主小小年纪，但已经展现出了她的父母都不具有的智慧，结果后面被杰诺·戴恩砍掉了半张脸加一只耳朵。 一想到这，罗曼语气愈发柔和起来，他对待弥塞菈也更加体贴。 这让弥塞菈感到一丝新奇，她还从未在家人身边感受到这种待遇。 公主一时间有些恍惚，罗曼的温柔將她团团包裹，但又不会让人感到压迫。 霎时间，弥塞菈也被罗曼吸引，这个高大的男子愿意和她討论小猫，谈论蜂蜜麵包以及平时弥塞菈不敢说出口的趣闻。 弥塞菈也逐渐打开话匣子，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她开始主动谈论自己的生活。 “小猫可爱，但母亲不让我养猫，她认为那会把房间搞得一团糟。” “罗曼爵士，听说赫伦堡的狗都是有工作的，捕鼠、追踪、战斗，那有没有专门陪伴人们的？” “罗曼爵士，这个鱼好好吃！您是怎么做出来的？” ...... 瑟曦在一旁看著罗曼与自己的宝贝女儿有说有笑，她的心恨得发酸，但又不敢忤逆劳勃，只能怨毒地想著怎么对付罗曼。 而珊莎则在自己兄弟姐妹的注视下死死咬著钢叉子，羡慕地望向弥塞菈。 不过罗曼有著眾多任务，不会只在弥塞菈一人身上停留。 过了一会儿，罗曼就拿著一盘柠檬蛋糕来到了珊莎面前。 “珊莎小姐，听说您喜欢柠檬蛋糕，我特地让后厨给您准备了一份，希望您能喜欢。” 这一下就把珊莎给哄住了，她把刚刚的酸味一把拋去，沉浸在柠檬与白糖以及幻想中的幸福。 罗柏都有些无奈地说道：“別想了，你的罗曼爵士去高庭的玫瑰那里了！” 琼恩则是疑惑地望向弥塞菈和瑟曦：“王后和公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什么性格差距就那么大呢？” 布兰边吃猪肉蛋饺，边开口：“说起来，你们难道不奇怪吗，公主和王后几乎一样，却看不出和国王有什么相似之处，他们的发色也不一样，拜拉席恩的几位大人都是黑髮。” 琼恩·艾林：？？？ 史坦尼斯：？？？ 布兰的这一番话引起了老艾林和史坦尼斯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隨后仔细观察起了瑟曦的三个孩子与劳勃。 一股没来由的不安传遍了两人的內心，他们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番。 至於瑟曦，她也听见了布兰的言语，虽然王后表面上並没有反应，但她其实已经陷入了恐惧和愤怒。 现在罗曼的事情已经没必要细究了，更麻烦的事情要来了。 “史塔克家的狼崽子！！！” 第46章 玫瑰家的小心思 赫伦堡宴会持续了好一段时间，这期间各大贵族饱餐一顿的同时趁机互拉关係，等到临走时除了极个別人之外都是喜笑顏开。 在艾德准备返回临冬城的时候，他拉住了罗曼： “罗曼爵士，卢斯·波顿后来的走向你了解多少？” 罗曼假装不知：“波顿大人那天走后我就直接走白港回赫伦堡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卢斯·波顿连同他的手下全部失踪，至今不见踪影，现在恐怖堡是他的继承人在管理。” 罗曼脸色一拧：“您的意思是，有人怀疑是我抓走了波顿大人？” 艾德摇摇头，没有证据，他是不会隨意指控一个人的。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很蹊蹺，你是当事人，要小心有人针对你。” 这些话倒是让罗曼颇为意外，他还以为艾德会来兴师问罪，看来是自己狭隘了。 “感谢艾德大人的好意，我会留意的，也祝您一路顺风。” 艾德点头致意，隨后与罗曼拥抱道別，而狼家的孩子们也与罗曼一一告別。 大家在赫伦堡都有些恋恋不忘，尤其是珊莎，她现在还沉浸在罗曼送她礼物的欢喜中。 艾莉亚看著珊莎那股小女生模样，不禁吐了吐舌头： “珊莎，你就別嘚瑟了，罗曼爵士给每个贵族小姐都送了礼，又不是只有你一人拥有。” 珊莎：“那能一样吗？这礼物是罗曼爵士亲手给我的！” 二丫也懒得和珊莎废话，她直接走到罗曼跟前：“罗曼爵士，你以后还会来临冬城吗？” “当然，艾莉亚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此时罗曼已经知道二丫要说什么了。 “別叫我小姐，我不想当什么淑女，我想拿剑，听说你打败了詹姆和巴利斯坦爵士，以后你能教我战斗吗？” 果不其然，罗曼就知道艾莉亚会说这话，不过还没等他回復，脸色发黑的艾德和茉丹修女立马把艾莉亚拖走。 “让你见笑了，我们下次再见！” 不管二丫的叫喊，史塔克一家驾著马就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罗柏一直回头望向赫伦堡，这引起了史塔克眾人的注意。 “怎么了，罗柏？在想罗曼的事情？” 罗柏点了点头，用一种忧鬱的语气说道：“我和罗曼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没关係，孩子。”凯特琳在一旁安慰，“你只是没到当家做主的年纪，未来你的成就一定不会低於罗曼。” 话虽如此，但罗柏肯定是不信的，他现在已经在想著研究罗曼的行为了。 另一边，劳勃也吃饱喝足，拿到了想要的资金流，现在正抱著个酒壶与罗曼谈话。 此时，瑟曦的三个孩子没等母亲，提前来到劳勃身边，罗曼趁机取出了一个大箱子递给弥塞菈。 “罗曼爵士，这些是什么？” 看著箱子里的瓶瓶罐罐和不知名的小道具，弥塞菈好奇地问道。 “公主殿下，这是牙膏，配合这个叫牙刷的东西可以更加方便地清洁牙齿，这样您就能让牙齿长期保持乾净，得蛀牙的风险將会大大降低。” “这是赫伦堡新製作的沐浴露，洗澡时清洁用，配合洗浴球可以更方便地洗刷身体。” “这是香水，就是身边这位姐姐身上香气的来源，比君临生產的更香更好用，红堡里的贵妇人很清楚怎么用。” ...... 罗曼详细地说明了这些东西的用法，主要都是一些生活上的消费品。 这也是罗曼的目的，通过弥塞菈这个王室公主的宣传，赫伦堡可以节约大量的推广成本。 当然弥塞菈这个小女孩想不到这一点，她纯粹是以为罗曼在送她礼物。 在罗曼的演示以及自己的体验下，弥塞菈立刻就爱上了这些生活用品，她对罗曼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谢谢你！罗曼爵士，我会珍惜这些礼物的！” “哦，没必要，公主殿下，这些东西赫伦堡接下来会陆续生產，您只需要一封信，我会派人送来。” 公主只是摇摇头，她已经打算將这个箱子珍藏起来。 劳勃则是在一旁笑看著罗曼与弥塞菈的互动，临走前他还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罗曼！你这小子，身边都有这样的美人了，还把主意打在我女儿头上？” 弥塞菈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而瑟曦则是脸色发青地在一旁，她现在看到罗曼就烦，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她也不打算让弥塞菈用。 “等会我就要扔了这堆破烂！”瑟曦心想。 在送走了眾多宾客后，加兰和玛格丽才姍姍来迟。 罗曼默默地盯著这对兄妹，他之前就注意到加兰带著玛格丽和拜拉席恩三兄弟在交谈著什么，估摸著是想让玛格丽嫁给王室。 那他们现在又想干嘛呢？罗曼很好奇。 “罗曼大人，感谢您的邀请，这次宴会我们非常尽兴，能把几大家族聚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看来赫伦堡要兴起了！” 罗曼摆摆手，他不想听什么恭维，他只想知道玫瑰家的意思。 “话说加兰大人这次来有什么合作安排吗？上次赫伦堡与高庭的合作希拉夫人很满意，这回难得来一趟，不打算再谈一些生意？” 加兰对罗曼的直白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把罗曼悄悄拉到一旁。 “不瞒您说，祖母確实嘱託了我，她想让高庭与赫伦堡能更近一步。” 罗曼皱了皱眉，玛格丽无疑是老玫瑰和充气鱼公爵进入王室的钥匙，那提利尔想用谁和赫伦堡联姻？ “旁支？”赫伦堡的继承人眉头一皱。 加兰见他这样就知道事情已经传出，也有些不好意思：“祖母没有明说，我也不敢妄加揣测。” 见加兰这模样，八成没跑了。 估计是加兰和拜拉席恩三兄弟已经谈好，要把玛格丽嫁给劳勃，从而踢掉瑟曦，通过这样来摆脱那群狮子。 然后让提利尔的一个旁支来拉拢赫伦堡，从外部制衡河湾地的强大封臣。 说白了还是想步入权力中心，而且没把赫伦堡放在眼里，看来上次加兰的所见所闻並没有让奥莲娜看上这里。 罗曼也不声张，而是礼貌地向提利尔家族的两兄妹行告別礼。 “这可是件大事，確实需要好好考虑，我们这些晚辈就让长辈做主吧，到时候再做打算。” 看到罗曼这个態度，加兰明白对方肯定是不满意，但也说不了什么，总不能真把妹妹嫁给一个处於风口浪尖的赫伦堡继承人吧？ 两家最后也是在礼貌的道別中离场，当提利尔们走出了赫伦堡的领土，加兰问起了自己的妹妹： “玛格丽，你感觉罗曼爵士如何？” 小玫瑰仔细思考了一会，皱著眉头说道：“罗曼爵士给人一种千人千面的感觉，对待不同的人他的態度截然不同，但有一点確定，那就是他总是以赫伦堡的利益为先，而且异常坚定，所有行动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他是个难缠的人，而且还掌握著真正的力量，我们都是长辈力量的延伸。而罗曼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力量，赫伦堡是他的双手。” 加兰难得见到妹妹这么高度评价一个人，他也不想多说，只是一味驱马。 “这件事还是交给祖母处理吧，我们先回家。” 第47章 化学要加速了 送走了这帮贵族，赫伦堡终於回归了平静，这段时间从罗曼到僕人，一个个都累得不成人样。 “我是不知道劳勃为什么可以享受宴会，明明累得要死。哎，可能我真的不会享受吧。” 而在罗曼身旁的就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休息的菲丽，少女此时穿回了平时的工作服，没了社交的需求，她也不想让自己绷得那么紧。 宴会期间很累，现在菲丽脸上的疲惫依旧没有消退，罗曼看了一会，然后一把將女孩拉在长椅上。 “罗曼大人？！” “你这段时间也够累了，陪我休息会吧。” 罗曼没给菲丽反驳的机会，直接搂著她的的身体，让女孩靠在自己怀中並细嗅她的头髮。 “花香？看来你也用了洗髮水和沐浴露。” 菲丽被罗曼的鼻息搞得有些脸红：“毕竟罗曼大人发明的东西真的好用啊！我听慕顿大人说这些生活用品在维斯特洛卖爆了，甚至有些卖到了海对面。” 女孩被罗曼牢牢抓住，一时间也放弃了挣扎，转而將耳朵贴在罗曼的胸膛，听著他心臟的跳动。 罗曼的气味透过衣物传入菲丽的鼻腔，她贪婪地享受著这份时光。 突然，菲丽意识到自己已经18岁了，符合罗曼所说的成年，虽然在她自己看来，14岁就已经算大人了，但罗曼坚持要等她18岁时再谈大人的事。 不过现在罗曼一心都放在赫伦堡的政务上，菲丽也懂事地不去打扰，反正日后机会多的很。 她已经脱离了那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四十岁的贫民窟，学士说现在的她注意健康，可以轻轻鬆鬆活过60岁。 一想到这里，菲丽不由得感嘆：“罗曼大人，您真的和其他贵族不一样，赫伦堡让平民都能有尊严地活著，您给了我们衣物、粮食、住房、医疗还有教育。我想问一句冒犯的话，您为什么愿意对我们这些平民这么好？” 罗曼低下头，看向菲丽，女孩此时用一种崇拜又疑惑的表情看著她，眉宇间散发著魅惑的气息。 看著菲丽楚楚动人的样子，罗曼在她那水煮蛋般光滑的脸上亲了一口。 “从赫伦堡的角度出发，只有你们衣食无忧，我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榨出你们所有的价值。” 说著，罗曼用手捏了捏女孩的嘴角。 “从个人来说，我就是喜欢看著与自己有关的人和平相处、欢声笑语的生活，这就是我的理由。” 还是一样的回答，罗曼面对任何人都是这两个理由，他甚至把自己的想法传播出去，赫伦堡乃至七国的人都知晓他的理论。 在贵族圈中，对罗曼思想的评价五花八门，但人们都承认他是个人才，而平民则对他歌功颂德，尤其是赫伦堡本地人。 生活在赫伦堡领地中的人在出门时都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他们对於自己生活在罗曼的治下颇为骄傲。 “看看，这件衣服是我在罗曼大人手下工作一个月后买的，你们怕是2年都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赫伦堡居民炫耀的话可谓是层出不穷，一度惹得其他平民恼火但无可奈何。 菲丽看著罗曼那真诚的目光，有一种想要行礼的衝动从她心中迸出，但女孩被牢牢搂住，最终也只能幸福地拥抱自己的领主。 “那么，我的菲丽，接下来赫伦堡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愿意帮助我吗？” 罗曼轻笑著询问怀中的大金毛，而女孩则是立即大声回应：“嗯！我的大人，我会尽我所能！” ———— 休息了一段时间过后，罗曼再一次將学士们召集在一起，他要开始加速生產。 对於罗曼的命令，学士们没有丝毫疑问，罗曼已经用一个个事实证明了他的能力，学士只需要跟在他身后就能发表文章。 “罗曼大人，您开口吧！让我们干什么？” 罗曼不废话，拿出了铅室法生產硫酸的图纸。 这个过程就是加热硫铁矿生成二氧化硫，加热硝石生成氮氧化物气体，然后两种气体混合，通过喷淋塔灌入铅室並通入水蒸气。 在铅室中放置陶瓷填料促进反应，生成的硫酸再返回第一个喷淋塔脱除氮氧化物，最终得到產品硫酸。 整个流程简单易操作，哪怕使用陶缸都能操作，以前特殊时期就有这种制酸法。 经过了一星期的组装调试，学士们用这套装置开始源源不断地生產出硫酸。 此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那些进行炼金研究的学士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有了这么多硫酸，有些实验就不用受制於成本而举步不前了。 硫酸的作用很多，目前最有用的就是两条： 一，收集炼焦產生的氨气，这些废气此时总算是有些用处了，而且这也是除生物固氮以外，面前最有效的氮源了。 这些硫酸銨可以让赫伦堡领地中的土地始终保持高肥力。 二，硫酸是製作盐酸和纯碱的重要原材料。 通过加热硫酸和食盐，可以生成盐酸和芒硝，隨后再將芒硝和石灰石以及煤粉混合，煅烧后可得纯碱和硫化钙。 之后只需要將纯碱分离就可以实现量產。 如果说前面的硫酸製取还在学士们的理解范围之內，这次的纯碱和盐酸製取则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像。 大家看著罗曼的白焰熊熊燃烧，然后再从產物中加水分离出纯碱。 整个过程在学士们眼中就像七神下凡，亲自来指导人们一样。 迟钝的学士还在讚嘆罗曼的智慧，聪明的已经开始思考芒硝是否能够用別的矿物提取，这样可以保留硫酸。 在硫酸和纯碱被大量製取后，赫伦堡迎来了新高潮。 在玻璃行业，因为纯碱的加入，工人们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烧海带、海草来收集少量的纯碱，生產成本大大降低，仅这一项就足以覆盖纯碱的生產花销。 至於其他诸如食品、纺织、染色等行业运用的就更加广泛，那些没被玻璃厂买走的纯碱迅速流入其他行业。 一时间整个赫伦堡都產生了纯碱热潮，各行各业的人都想搞点纯碱回去使用，学士们则是成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中研究纯碱还有什么用法。 同时，玻璃厂的压铸技术迎来升级，以前只有一个压铸滚轮，现在熔融玻璃液会被倒在一个倾斜大平板上，然后流过两个贴近的滚轮，从中间被压成平板。 这个技术再次加快了玻璃的生產效率，现在玻璃窗户对平民来说已经不是奢望。 赫伦镇的一些有钱人已经给自己修起了气派的砖房，窗户上就是大块的玻璃，採光让许多住在石头堡垒的贵族都感到羡慕。 一些来赫伦堡游玩的贵族和做生意的商人又把自己的见闻传播出去，整个维斯特洛都知道赫伦堡又整出新玩意了。 而通过硫酸製备的硫酸銨就是另一个大杀器。 以前罗曼无法固氮，只能通过堆肥好氧发酵，以及给固氮植物施加其他的矿肥来提升它们的固氮效率。 整个赫伦堡的小麦亩產破500斤都是勉勉强强。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施加氮肥的植株就是比没加的健壮，生根更多，茎杆更粗壮，分櫱也数量明显增多。 就算还没收穫，农民们也已经喜笑顏开，种了一辈子地的人最清楚植物长这样意味著什么。 这种施肥法在对照实验后被证明有效，隨后罗曼在全领地大面积投入使用。 一时间，全赫伦堡都瀰漫著炼焦產生的烟雾。 后来学士们动了脑筋，既然炼焦废气中有这种好东西，那其他成分是不是也有它的作用？ 无需罗曼引导，探索欲旺盛的学士们自己就开始了研究。 这群学士在某一天还真鼓捣出新东西，他们用炼金术造出了紫色气体，这玩意闻著有煤灰味，但不能用於现在的任何一个產业，大家对它的作用也知之甚少。 不过好在这东西极易被水吸收，再加上顏色明显，所以也不会对他人造成危害。 “容易被水吸收？！”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用法，他让学士们製作出紫水饱和溶液，然后加热，紫色气体瞬间从溶液中蒸发跑出。 罗曼如获至宝，赶紧让学士和工匠一同打造了两个密封金属球，通过一根金属管连接，两个球还带有阀门。 学士们將一个球体灌满饱和紫水，然后加热，让气体跑出。 此时整个装置內部压力极大，为了製作能承受压力的装置，铁匠们也是费尽心思。 然后把金属球体放入冷水中降低温度，气体会发生液化，再把那个球体放在保温木箱中，鬆开阀门。 液化的气体蒸发会吸收大量的热能，可以在保温木箱中形成低温环境，而紫气也可以被另一个球体中的水吸收，使装置不会一直处於高压状態。 隨后，罗曼將水放入木箱，等待一段时间后取出，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水变成了冰块。 炎炎夏日，位於河间地的赫伦堡造出了冰块！ 当希拉夫人和菲丽看见加入冰块的冷饮和特製冰激凌时，她们感觉七神真的降临於世，將祝福播撒在罗曼身上。 不过对於罗曼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不安分的小指头 罗曼最近又受到了劳勃的信件，这回是邀请他去君临玩。 “信里也如此隨意吗？只能说不愧是劳勃。”看著信中潦草的字跡，罗曼笑道。 就在罗曼阅读时，希拉夫人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 “孩子，我们在君临的眼线说除了劳勃以外，其他大臣对你都不友善，你要小心！” “没事的，希拉夫人，没事的。” 罗曼拍了拍希拉夫人的手背以示安慰，现在他已经不惧怕君临的那群“大人物”。 赫伦堡在几年前就开始培养间谍，那是罗曼在河安家族的家臣中选拔出来的人才。 他们祖上个个都在侍奉河安家族，现在罗曼给了他们优渥的待遇，保障了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 他们本就是忠臣，现在对河安家族更加感恩戴德。 这群人数量虽少，但个个是精锐，他们本身就接触过贵族生活，手底下发展了各自的情报网，最后统一匯总到赫伦堡。 比起瓦里斯和小指头，罗曼手底下的间谍水平和忠诚度都不是那两个能比的。 前不久罗曼就收到了一条重要的情报：小指头一直在借用王室的名义在贸易中捞油水，然后由王室背负债务。 罗曼冷笑一声，原著里五王之战捏他的是英国的玫瑰战爭，这场战爭里就有一堆奸臣侵吞王家財富。 想来也是，小指头的领地只有几十户人，穷得叮噹响，就算把財政大臣的薪水算上，也不可能组织得起一个庞大的私人间谍网络。 他在劳勃手上肯定没少贪污。 罗曼將情报收起，以后搞小指头就名正言顺了，只要把他从君临拉走，有的是办法处理了他。 “菲丽，该走了，我们又要去君临了，这回把一些礼物带上，我们要见的人还挺多。” “好的！罗曼大人。” 罗曼出门都是会带军队的，所以非必要不走海路。 这个世道没军队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罗曼可不想半路被一群暴民围攻。 在这一路上，罗曼一直在秘密包间中藏著他的冰箱，这些现做的冰可比裹了木屑的船运冰更优质，劳勃会喜欢这东西。 从赫伦堡到君临，罗曼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因为劳勃走过赫伦堡的主干道，他实在受不了年久失修的国王大道。 所以特地拨款让罗曼重修了这一段国王大道，这件事也让维斯特洛人对劳勃难得尊重一次。 在赫伦堡大军来到君临门前，罗曼一边等待一边四处张望。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了自己的间谍：城外町的居民，气派的商人，游荡的吟游诗人以及君临城墙上的金袍子。 罗曼的间谍在那群金袍子中可谓是鹤立鸡群，长期的丰盛营养和高效训练让他们异常强壮，比君临那群臭鱼烂虾不知道强了多少。 確认完局势后，罗曼更加有底气了，现在就算他在城內遭遇袭击，也能带著菲丽一起杀出去。 没等多久，劳勃就放行了，眾人轻车熟路地来到红堡。 不过令罗曼意外的是这回劳勃真的是叫他来游玩。 “罗曼！你真是个好小伙，现在有了你的商品，我的负债头一次变少了！” “嗯？还有这回事？请问陛下还了多少？” “不多不少，50万金龙！” 罗曼：？？！！ 这下可把罗曼震住了。 好傢伙，小指头倒卖商品的水平真是一绝，难不成是自己定价太仁慈了？ 劳勃自然是心情大好，还款这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他將有更高的自由度了，以后再碰上兰尼斯特那群狮子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 “罗曼，有了你，我最近不管遇到谁都有底气，等债还完了，我就能放开手脚了！” 劳勃邀请罗曼来就是为了感谢，但罗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回真的惹到兰尼斯特了。 没想到卖个商品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不怕泰温，但也不想这么快和他对垒。 罗曼嘆了口气，既然已经发生，那就积极应对吧，现在先把重要的事办了再说。 他默不作声地递给了劳勃一张纸条，上面是间谍发现的小指头明显吃了回扣的交易清单。 看著一脸疑惑的劳勃，罗曼轻声说道：“我的客户发现的异常商单，您可以去调查一下，这红堡里有蛀虫。” 劳勃再傻也听出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收起纸条，大声说道： “別的事以后再谈，今天你要陪我好好喝几杯！” ———— 劳勃那边是把酒言欢，弥塞菈可就惨了。 弥塞菈在自己的房间中和女伴一起用著罗曼送的礼物，这些东西赫伦堡都有卖，但公主手上的是罗曼精心挑选的顶级工艺品，质量甩开市面上的一大截。 本来女孩们在一起快快乐乐地享受，结果乔佛里因为无聊冲了进来，直接就看见了弥塞菈手中的物件。 “好啊！你敢用罗曼的东西！” “这是在市场上买的，为什么不能用？”弥塞菈面对乔佛里也毫无惧色，开口回懟。 “这就是罗曼送的，我都看见了！你不顾母亲的嘱咐，敢用仇人赠送的东西！” 弥塞菈：“你说的仇人正在和父亲喝酒呢！父亲还说他是我们家的大帮手，你难道也要反驳父亲吗？” 乔佛里说不过弥塞菈，爭论了几句后就跑到瑟曦那里告状。 原本瑟曦没在罗曼身上找回场子，本来就一肚子火，自己女儿居然还把罗曼给的东西当个宝！ 她二话不说让人把这堆东西扔了出去，完全不顾女儿的心情。 看著弥塞菈缀满泪水的脸，瑟曦还在劝导：“亲爱的，这东西是罗曼那个恶人的！碰了它们你也会被诅咒，变成他那样的怪物！丟了它们是对你好，妈妈不会害你们的！” “...是，母亲...” 儘管公主满心愤懣，但她还是保持了该有的礼节，礼貌地回復了瑟曦。 瑟曦听后满意地出了房门，还特意嘱咐下人要把那些玩意烧掉，不准弥塞菈再接触赫伦堡的东西。 等到王后的人马都走了以后，弥塞菈终於忍不住了，她趴在被子里闷声大哭。 不管怎么说，弥塞菈终究是个小女孩，6岁的年纪面对这种事情终究无法释怀。 她不明白，罗曼明明那么友善，母亲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敌视。 弥塞菈一想到自己的疏忽导致罗曼准备的心血被浪费，她在被子里哭得更大声了。 但就在此时，一阵意想不到的声音传进公主的耳朵里。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第49章 修补父女关係 弥塞菈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罗曼不是在和父亲喝酒吗？怎么来这里了？ 但隨后罗曼再次询问起来：“公主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什么在哭？需要我帮忙吗？” 公主迅速用毛巾擦乾脸庞，调整好表情，隨后打开房门。 “罗曼爵士，欢迎你的到来，刚刚只是风声。” 罗曼一眼就看见弥塞菈有些红肿的眼睛，但他也没点破，而是让菲丽抱著一个大木箱走了进来。 弥塞菈震惊於菲丽这个看似瘦弱的姑娘居然有这样的力量，那个木箱恐怕要力士才能搬得动。 “罗曼爵士，这是什么？” 在弥塞菈的疑惑中，罗曼笑著打开了木箱，扑面而来的即是一阵冷气。 生长在长夏的公主瞬间被这低温唬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但弥塞菈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冰！ 公主惊讶地看见木箱中摆放著整整齐齐的冰块，箱子的內壁上是厚厚的冰霜。 箱子里还放著好几个玻璃容器，里面装著各种顏色的果汁，还有一个大碗里放著几个不同顏色的“油脂球”。 “公主殿下，虽然已经年末，但天气依旧炎热，我特意准备了新鲜冰块和小食为您解暑。” 看著琳琅满目的冰食，即使是常住红堡的弥塞菈也张大了嘴巴。 弥塞菈思索了一会，问道：“罗曼爵士，我可以让其他人一起来吃吗？” “当然，殿下，这本来就是给您的礼物，您可以隨意处置。” 公主听闻立马喜笑顏开，她赶紧將女伴们叫回来，还让菲丽一起过来享用。 “公主殿下，我不合適吧，我只是一个...” “別这么说”弥塞菈握住了菲丽的手，“这些东西我们都是第一次见，您一直待在罗曼爵士身边，由您来教我们怎么吃最合適。” 罗曼也在一旁示意菲丽答应，女孩也顺势坐下陪著公主。 在几位女孩开茶话会的时候，罗曼在一旁用白焰视野观察红堡。 “两条密道，5只小小鸟。瓦里斯这傢伙还真是厉害，现在恐怕就属他最熟悉这里的密道。” 不过还没等罗曼仔细探查，劳勃带著他的大嗓门就跑了进来。 “罗曼，你小子怎么跑了？不是说...哎，我的宝贝，你怎么和罗曼在一起？” “父亲，是罗曼爵士带了冰块来找我。” 劳勃看著木箱中纯净的冰块，立刻对罗曼吹鬍子瞪眼：“你小子！给我吃带木屑的冰，到了弥塞菈这里就变成精心製作的，你还真是不把我这国王放在眼里！” 听著劳勃如顽童一般的发言，罗曼也忍不住吐槽： “陛下，您又不是没吃过北境的冰，长途运输就是要用木屑，给公主的冰是礼物，当然要特製啊。” “那你就不能给你的国王吃点好的？” 罗曼白眼一翻，劳勃这傢伙熟了以后真的没个大人样，仿佛还是那个花天酒地的战士。 见罗曼一脸嫌弃，劳勃也不废话，拉著他就要回去喝酒。 但罗曼反手扯住了劳勃：“陛下，难得你们父女一聚，不如就在这陪陪公主吧，两人也好说点家人的话。” 劳勃被罗曼死死攥住，根本走不动，无奈他也只能留下。 这对父女在一种微弱的气氛中坐在了一起，其他女伴见此情景便缓缓离场。 罗曼在一旁嘱咐菲丽：“给几位小姐也送一点冰，她们肯定还需要。” 女孩点头离开，此刻，餐桌旁就剩三个人。 劳勃一脸纠结，你说骑马打猎他比谁都高兴，但这样拉家常对他就很折磨。 但在罗曼的引导下，父女俩还是开始了交谈。 內容无外乎平时生活的见闻，弥塞菈清楚父亲的喜好，她也儘量不去聊那些琐事。 话题一度陷入沉寂，直到弥塞菈聊起了罗曼。 “父亲，您能和罗曼爵士当朋友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好朋友吗？” 罗曼还在旁边擦拭著自己尾巴上的鳞片，突然就被劳勃拉了过去。 “殿下，我和劳勃陛下关係一直不错，赫伦堡和铁王座的贸易愈发兴盛，您是从哪里听到我和陛下不和？” 弥塞菈一脸担忧地说道：“城堡里很多人都这么说，他们说爵士你是乱臣贼子，要在河间地召集保王党掀起叛乱，国王必然不会放过你。” 公主突然拉住了罗曼：“爵士，你不要做这种事好吗？” 罗曼一瞬间不知道弥塞菈究竟是童言无忌还是刻意为之，他看著公主清澈的碧绿色眸子，回握她的小手。 “和平是我一直以来的期盼，我又怎么会亲手摧毁来之不易的繁荣？” “公主，我向您保证，除非陛下变成了第二个疯王，否则我绝不会向他挥剑。” 罗曼在一旁轻描淡写地陈述，劳勃那边已经七窍生烟。 “这群傢伙！我真应该把他们都关起来！七神在上，这群傢伙就是想控制我！” 他也一把抓住罗曼：“小子，別听这群人胡扯，我对你足够放心，除了奈德就属你了解我！” 劳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己，还是自己的大金主，他怎么可能愚蠢地针对罗曼。 现在劳勃在红堡中话语权大大加强，本质上就是搭上了赫伦堡。 史塔克远在北境，但罗曼就在眼前。 赫伦堡溢出的財富让劳勃吃得满嘴流油，还与史塔克交好，罗曼刚刚又给了他一个重要情报。 劳勃实在想不通红堡里那群傢伙为什么会觉得他要对付罗曼？ 真把他当笨牛啦？ 罗曼无语地看著拜拉席恩父女，这两人还死死地抓著自己！ “好了好了，我们的茶话会都没结束！我这个宾客难道还会针对主人？” “冰都要化了，你们不吃我可要收走了！” 好说歹说，罗曼终於是让弥塞菈不再担心。 而劳勃则是在一旁吃冰，顺便思索如何剔除那群贪婪的狮子。 弥塞菈放心之后，小女孩的兴趣又占据了她的內心，她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著罗曼： “罗曼爵士，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和角吗？” “当然可以，殿下。” 听到这里，劳勃也来了兴趣，他看著弥塞菈对罗曼上下其手，一会抚摸尾巴上的鳞片，一边又对他的龙角仔细打量。 “罗曼，你的尾巴和角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受了诅咒吧？” 罗曼隨意地摊开手掌：“谁知道呢？反正又不影响我的生活，还有人说我是怪物呢，但最后评价一个人终究还是得看他做了什么。” “呵，你小子肯定和提利昂那傢伙聊得来，他最想得到认可了。” 劳勃喝了一口冰牛奶，嘆气道：“要是维斯特洛多一点像你这样的怪物，那就没这么多破事了！” 弥塞菈围著罗曼转来转去，然后又跑到劳勃身边，向父亲询问有关罗曼的事情。 藉由罗曼这个话题，父女俩终於可以放下因为瑟曦而產生的隔阂，积极愉快地聊起来。 此时劳勃才发现，自己对几位子女的认知少之又少，他之前只把弥塞菈当成受瑟曦摆布的小女孩。 但现在他惊讶地发现，这位小公主柔弱的外表下充斥著坚定和智慧。 她总能第一时间观察到劳勃的情绪变化，然后做出合適的回答。 劳勃明显厌恶的事情，弥塞菈保持谨慎；劳勃热爱的事务，即使她不喜欢也不会拂对方面子。 这点让在一旁观察的罗曼也讚嘆不已。 罗曼心想：“瑟曦这逆天是怎么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 弥塞菈也只有谈到罗曼的时候会表露出孩子气。 父女间的谈话持续到了傍晚，此时弥塞菈已经体力不支，劳勃让僕人送她离开。 隨后，国王抓住了罗曼，笑著问道：“感谢你小子让我们父女可以像个正常家庭一样对话，弥塞菈对你可比我这个父亲上心。” 罗曼本来还想敷衍，不料国王话锋一转：“小子，你说实话，你喜欢这位公主吗？” 劳勃此时没了刚才的笑脸，表情严肃如钢铁。 罗曼看向劳勃，顿了几秒，说道：“公主太小，很多事情还说不准，陛下不应轻举妄动。” 劳勃盯著罗曼看了一会，最终笑骂道： “你这臭小子，比海鱼还滑溜！那这事以后再谈，你接下来陪我去喝一杯，这次不准拒绝你的国王！” 第50章 布局君临 夜晚，当罗曼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菲丽面色紧张地走了进来。 “罗曼大人，王后...” 没等女孩说完，罗曼就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隨后他快速用白焰视野扫了一圈，发现无人监听后，才放开菲丽。 “现在没事了，你慢慢说。”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王后拉住了我，想和我聊聊您的事情，我找了个藉口跑了，后来她又叫人邀请我，所以我只能来到您这里了。” 罗曼看著紧张的菲丽，暗骂自己的疏忽，现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监视对象，万一出了意外就为时已晚了。 他一把將女孩抱在怀里，抚摸著菲丽颤抖的后背。 “我办完事就离开红堡，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菲丽本来还在担忧，没想到反而因祸得福，最近都可以和罗曼一起睡，她的脸上瞬间绽放笑容。 “嘿嘿！罗曼大人。”菲丽像小狗一样用脑袋蹭了蹭罗曼的胸膛。 “你这傢伙变脸未免太快了点吧！” 后来的几个晚上菲丽睡得格外香甜，但罗曼则是忧心忡忡。 红堡这鬼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在此匯聚，又有瑟曦这个经常掀桌子的逆天。 罗曼不怕他们对付自己，但他怕自己的士兵和身边人受到牵连。 所以罗曼只在红堡呆了几天，处理了一些贸易问题后就马上告別。 出了城堡，来到集市，罗曼找到了一家旅店，按照標识来到隔间。 里面的人看见罗曼到来，顿时全体起立行礼。 “行了，动作小点，我们来谈谈正事。” 这些人是罗曼安插在君临的间谍，他们遍布各个角落，情报网上至贵族下到乞丐。 现在罗曼需要他们干大事了。 “金袍子能不能安插我们的人？” “没问题，大人！金袍子的薪资受到了上头的剋扣，现在表面是一个整体，实际上谁给钱听谁，我们有几个人就潜伏进了守备队，还当上了小军官。” 罗曼点点头，夸奖了一番，隨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当军官根本不够，一群见钱眼开的手下隨时可能叛变，我需要一支部队成建制混进金袍子，日后才算保险，这个你们能做到吗？” 其中几个负责人拿出了对应图纸，思索一会后郑重地点头： “没问题，大人。只需要备好足够的钱財，杰诺斯那个蛀虫反而会很高兴，我们目前最多可以安排300人加入，再多就会有泄密的风险。” “没问题”罗曼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钱不是问题，物资和人员不够找我要，只要用到正道上，多少我都不会吝嗇。” 隨后罗曼拿出了一个大布袋扔在桌上，里面满是硬幣碰撞的声音。 打开之后，成色极佳的银鹿充斥在人们的眼中。 “这段时间你们做的很好，这些是奖励，我要来君临所以顺便带了过来。” 罗曼没等眾人发言，马上又拿出另一个袋子。 “这里面是你们的家人找人代笔写的信件，我也带来了。各位都在赫伦堡上过课，应该看得懂。” 此刻，房间中的所有人单膝跪地，无声地向罗曼致敬。 “行了，別跪了，赶紧起来干活，我在赫伦堡等各位的好消息。” 罗曼说完后也不等眾人回话，扭头就走了出去。 等眾人反应过来，罗曼已经出了旅店，带队出城。 眾人抬头，互相对视，每个人眼中都有一团火，心中充满了对罗曼的尊敬。 “好了，別呆著了，大人的任务已经下达，我们该干活了！” 本来罗曼是想找人去探索一下红堡的密道，但后来一想这实在太危险，万一暴露將让间谍工作功亏一簣。 不过现在赫伦堡对君临关键位置的渗透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员去做就好，他去微操反而容易出事。 “城门有对应的人员，后续守备队里也会安插一些部队，各个街区都有眼线，现在除了红堡密道，应该就没赫伦堡触及不到的地方了。” 做完这些安排，罗曼照例从君临外围捞了一堆人回去。 这次有赫伦堡的人提前筛选，罗曼来的时候人就已经齐了，总计有上万人，大部分都是青壮年。 这时候汤姆学士也发来报告，赫伦堡粮食持续丰收，证明了罗曼製作的肥料確实有效。 汤姆学士还说最近开启了硫酸和纯碱的產线，人力又不够了，尤其是农业方面需要补充，但现在粮食绝对可以自给自足，他让罗曼不用担心。 罗曼算是看清楚了，就算拉的人再多，只要人均土地面积不低於临界值，那就是可以养得起所有人。 只要统治者做好仓储管理、土地分配和税收调节，哪怕是在维斯特洛，人们照样可以衣食无忧。 更何况这里还有魔法加持，赫伦堡现在已经不输河湾地的贵族了。 有了商品经济支撑赫伦堡的財政，再加上化学发展带来的粮食增產，赫伦堡已经出台了新规定。 粮税从4成降为3成，並且取消人头税。 现在的赫伦堡已经不能说是在吸引人们投奔，简直就是在抢人。 很多地区的底层冒著被领主处决的风险也要逃到赫伦堡，蟹爪半岛的居民去过赫伦堡的都不想回老家。 罗曼在车上看著赫伦堡的各项报告，心中在盘算如何扩大军队。 菲丽边削苹果边问道：“罗曼大人，您看起来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当然，菲丽。汤姆学士发来报告，我们的粮食可以稳定高產，以后大家都能吃饱饭了！” 罗曼此时心情大好，之前在红堡的阴霾一扫而空。 能看见自己手底下的人们日子一天天变好，这对罗曼来说就是最强的兴奋剂，那种快感是任何財宝都带不来的。 罗曼一边啃著削了一半的苹果，一边和菲丽畅想未来河间地的繁荣。 在菲丽面前，罗曼无需隱藏，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都提了出来。 “义务教育！对，现在蟹爪半岛的芦苇也丰收了，正好可以做廉价纸张，我要批量印刷书本让领地的孩子学习。不学不行，有能力供养孩子学习而不做的家庭我要狠狠加税！” “医院也得改革，现在这群学士的逆天狠活实在太多，得好好规范一下。” “还有天灾匯报和应对手段也得更新，灾后那群赚人命钱的也要处理和预防。” “食物搭配也要好好思考一下，粮菜肉果油奶，这些怎么在现有的土地上分配產能也是一个问题。” 罗曼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菲丽则在一旁恬静地笑著。 女孩的脑子没那么灵光，跟不上罗曼的思维，但她依旧开心地待在罗曼身旁，菲丽知道罗曼是在为领地中的人们著想。 趁著罗曼喝水休息的时候，菲丽端详起自己的领主。 罗曼有著英俊坚毅的脸庞、健壮的身体，但他不像一般贵族那样傲慢而残酷。 七神仿佛將人的美德灌输给了他，仁慈、谦卑以及责任，这些构成了罗曼，也拯救了菲丽和赫伦堡的人们。 此时一个念头在菲丽的脑海中不断膨胀，衝击著女孩的思维。 终於，菲丽鼓起勇气，在罗曼疑惑的目光中问道： “罗曼大人，我已经18岁了，我想向您寻求一个奖赏。” 菲丽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是细若蚊蝇，低头不敢直视罗曼。 夕阳將女孩的脸颊照得通红，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表情。 罗曼微微一笑，他捏住菲丽脸上发烫的软肉，直视女孩蓝宝石般的眼眸。 “当然可以，不过要先回赫伦堡，不然会让车夫难办。” 第51章 800铁骑 菲丽呆呆地望著眼前的茶杯，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有这一天，罗曼真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一想起当晚的情景，菲丽不由得面红耳赤。 汤姆学士说罗曼是龙，菲丽起初不信，但现在她发现学士没有说谎，菲丽早上都是靠罗曼的帮助才下的床。 虽然还沉浸在幸福的余韵之中，但菲丽依旧清醒地找汤姆学士要了杯月茶，她不能影响罗曼未来的联姻。 而罗曼考虑的则是未来的局势问题，五王之战不可避免，现在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继承权问题，各大家族的平衡问题以及野心家的黑手。 罗曼敢肯定红堡那群傢伙手中绝对有足够的牌去引爆局势。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吗？” 罗曼喃喃自语，这是小指头的名言，但原著里那群野心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副吊样。 不想被那群傢伙玩死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自身实力够，想办法不过早参与那堆破事，保存有生力量，那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罗曼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办，菲丽就已经带著茶点进来了。 “菲丽？我不是让你休息了吗，为什么还在工作？” “罗曼大人，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我继续工作嘛。” 仔细检查过后，罗曼发现菲丽確实没问题，也就让她留了下来。 今天，罗曼找上了老杰西，他需要將重骑兵扩充到800人，轻骑兵则要突破1000人大关。 在庭院中，老杰西正志得意满地训练著士兵，能亲手打造这样一支劲旅，对於老杰西这种教头来说是一种极高的荣誉。 “罗曼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选择战马、招揽战士，现在赫伦堡领地內人才济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合適的人选。” “你干得好啊，杰西教头，赫伦堡练兵果然还得靠你！” 对於老杰西，罗曼是相当感激，他虽然不懂打仗，但练兵是一绝，他知道各种士兵的作战模式，甚至看一眼武器装备就能大致了解该兵种是如何运作。 现在罗曼跟著老杰西来到赫伦堡外的军营，重骑兵已经集结，接受罗曼的检阅。 此时罗曼发现，不仅仅士兵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连马都站得整整齐齐，保持住了一个稳固的阵型。 “杰西教头，你是怎么训马的？它们竟然也可以组成队列。” “大人，我和那群老骨头跟马打了一辈子交道，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看著老杰西骄傲的神情，罗曼也没废话，让他继续展示。 整支部队隨后开始了衝刺训练，战场通讯以及长途跋涉。 在令旗和渡鸦的帮助下，即使是拉长了队伍也没有產生脱节。 在主干道上，重骑兵们组成了一条银色长龙。 罗曼带过部队，他知道这有多难，特別是前期，那时候部队还没有磨合，很多时候士兵无法保持一致。 经常出现前面的士兵走快了，后方脱节然后重新整队。 罗曼曾经花了大功夫让士兵记下行军节奏，练了几个月才让步兵能够整齐跋涉。 老杰西这可是让重骑兵令行禁止，只能说专业的人还是太强了。 隨后就是军事演练，重骑兵的主要目的地就是靠著比步兵更高的机动性穿插包围以及占据有利地势。 这时候轻骑兵也来到了现场，两种骑兵要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轻骑兵手中装备了学士研发的白焰弹，这是使用罗曼的白焰和油状液体燃料製作的燃烧弹。 一旦点燃就会炸开，將油料和白焰喷洒出去，普通盔甲根本挡不住这种攻击。 轻骑兵在包围步兵方阵后，就会扔白焰弹来撬开龟壳，逼著对方方阵露出空隙，为重骑兵破阵製造机会。 看著这支雄兵，罗曼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復。 “现在，我们赫伦堡也有站著说话的资本了！” 对於老杰西和几位教官，罗曼不吝赏赐，大把金龙隨手就给。 “你们可是赫伦堡数一数二的教官，以后要保持，为我们练出好兵！” 当然，重骑兵不能只有自己单打独斗，罗曼还將渡鸦配给每个队长。 现在距离菲丽初遇渡鸦已经过了几年，渡鸦们已经繁育了好几批，它们的后代也加入了赫伦堡的通讯行业，吃上了官粮。 菲丽还开创性地对渡鸦进行了安排，如何值班、信息怎么传递、怎么保持全天候无死角监视。 这些问题都是菲丽一人解决，等她兴奋地匯报给罗曼时已经完全成熟。 现在红彗星没有到来，等到时候魔法大规模回归后，罗曼相信菲丽还会变得更强。 此时，面对赫伦堡军事实力的增长，一些家臣也开始揣测罗曼和希拉夫人的心思。 现在罗曼和劳勃交好，他们不会把铁王座当成目標，但徒利就不一样了。 河间地大贵族其实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徒利家族，现在罗曼兴起，连带著赫伦堡的地位水涨船高，河安家族已经是周围贵族需要巴结的对象了。 但罗曼实施了集权管理，平时又不开宴会，他本人又长时间到各地巡查，根本不给那些贵族机会。 不仅仅是贵族有这想法，那些士兵也想著建功立业。 他们见识过其他贵族的部队，最后总结下来就是：配合不够、装备不强、意志太弱。 为此罗曼还多次在军中发表讲话，叫士兵们不要因为装备先进就骄傲自满。 不过最近来自长城的一个消息让士兵们兴奋起来： 塞外的野人出现了暴动。 “这情报准確吗？野人怎么这个时候进攻长城？” “罗曼大人，这是莫尔蒙总司令发来的求助信，其他贵族也收到了，不可能有假。” 菲丽在一旁边沏茶边解释，罗曼仔细確认之后也没有发现问题。 “菲丽，其他贵族是什么態度？” 女孩仰头思索了一会：“其他贵族好像不是很在意，最多也就是送了一些物资过去，铁王座也是如此。” “他们认为野人组织不起什么兵力，守夜人自己处理即可。” 菲丽有些担忧：“罗曼大人，您说过野人数量眾多还被团结在一起，只靠守夜人真的守得住吗？” 罗曼摇摇头，曼斯·雷德聚集了十几万野人，要是真的像黑城堡之战一样全力进攻，那守夜人绝不可能独自处理。 现在眾多贵族也不相信守夜人总司令的警告，他如果不去那长城就守不住了。 “嘖！为什么野人现在进攻？异鬼提前行动了？” 罗曼左思右想，但现有的情报完全不支持他进行分析。 片刻之后，罗曼甩了甩脑袋，他对菲丽说道： “菲丽，把赫伦堡的各个大员叫回来，我们得商討一下怎么处理野人。” 第52章 会师黑城堡 赫伦堡，宴会厅。 希拉夫人，罗曼以及各个大臣都聚在一起商討对策。 “孩子，你说野人要进攻长城，这件事真的会发生吗？塞外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野人的大规模动乱了。” 希拉夫人率先表示怀疑，野人和异鬼都已经成为了北境人的话题，甚至北境人自己都不相信异鬼存在了。 罗曼则是再次念出熊老的来信。 “夫人，各位，莫尔蒙总司令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现在守夜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塞外野人，我们需要伸出援手，不然等这群有人衝进七国，到时候我们也得受影响。” 其他几位大臣也是面露难色，他们是罗曼一手提拔起来的，负责建造、人口统计、教育、医疗等各个行业。 对於罗曼的决定他们不会有异议，但总感觉不值得。 赫伦堡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去北境可不是小事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造成的损失是无法想像的，更何况现在到处都是野心家。 “我清楚大家的顾虑，所以我想问问各位的建议，如何在帮助长城的情况下不影响赫伦堡的正常运作。” 大臣见罗曼態度坚决，隨后集体看向希拉夫人，希望她能劝一劝罗曼。 “我支持罗曼，各位，这么长时间以来罗曼在大是大非的判断上出过一次错吗？” “这...希拉夫人，我们並不是在质疑罗曼大人，只是这件事牵扯实在太大，我们不能不谨慎。” “所以这才把各位找来商討对策。” 大臣们对视一眼，看来自家的领主是铁了心要北上，那作为臣子也只能尽力了。 隨后的时间里，整个赫伦堡领地都进入警戒状態，坞堡和城镇都开始战时巡逻。 各级官员在加班加点计算如何调配物资，既要筹备北上的军需，又得考虑稳定民生。 一天，菲丽拿著一封信兴奋地说道：“罗曼大人，这回我们也有援军了！领地里是不是可以轻鬆一点了？” “好了，菲丽，茶都要撒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原来，在赫伦堡积极备战的时候，史塔克家族也发来了信件。 艾德表示他也会履行史塔克的义务，支援长城，保卫北境。 “罗曼大人，艾德大人也要去长城了，您可以留下足够的兵力保卫赫伦堡了！” “你瞎说什么？我们是霍斯特公爵的封臣，他怎么可能放任我们被攻击呢？” 话虽如此，但罗曼也不敢赌，自从他开始介入劳勃的事务后，各地的贵族已经看见了赫伦堡的能量，他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在背后使坏。 “行了，收拾收拾，要出发了。” 罗曼摸了摸菲丽柔顺的头髮，隨后向艾德回信，同时去渡鸦房专门设置了一条临时渡鸦通讯线，以便和史塔克家族高效通话。 赫伦堡的军队再一次出征，这回携带了500重骑兵，辅助用的轻骑兵和辅兵。 大部分的重步兵军团还留在赫伦堡，这样出了状况，赫伦堡靠著民兵和重步兵也能处理。 这次依旧走女泉镇到白港，沿途的路人无不对罗曼行礼，赫伦堡的繁荣让他们这些周边人也吃上了饱饭。 慕顿家族更是对罗曼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了赫伦堡的商品，现在的女泉镇已经在和海鸥镇抢夺贸易了。 徒利？慕顿家族表示不熟。 到了白港，由於北境也在商贸中获益，现在这里的基础设施大有改善。 没过多久罗曼就带队来到了临冬城，此时艾德也已经安排好家事，北境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 “艾德大人，感谢您的帮助，我以为这次要单打独斗了。” “罗曼爵士，守护长城是北境人的职责，我相信莫尔蒙总司令的判断，也感谢您愿意为北境而战。” 就在两人互换信息的时候，史塔克一家也来到城门口送行，其中珊莎看见罗曼格外激动，罗柏和琼恩则是一脸羡慕地看著这些军队，他们也想披掛上阵。 艾德看向自己的孩子们，又看向罗曼，不禁嘆了口气： “哎！要是我的几个孩子能和罗曼爵士你一样就好了，他们几个仿佛都长不大一样。” “不能这么说，艾德大人，他们几位只是没有展示的机会，日后歷练一番轻轻鬆鬆就能超过我。” 艾德看向罗曼后边一望无际的银色海洋，心中吐槽： “他们有你一半的能力，那连称王的胆量都有了！” 有了北境本地人的指引，罗曼行军快了不少，途中还有其他史塔克封臣加入到军队之中。 一时间整个队列变得热闹非凡。 不过此时军队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北境分封，每个家族的士兵穿著都不一样，甚至盔甲都有著各自的风格，指挥调度也乱成一团。 而赫伦堡军队全部统一制式，统一调度，纪律严明，令行禁止。 给北境好好开了眼，让他们看清了彼此的差异。 过了后冠镇，气温开始逐步降低，士兵们按部就班地穿好棉甲，此时大部队已经散开，眾人纷纷按照各自所属的家族组成队列，而罗曼的军队还是用同样的队形行军，完全不受他人影响。 杰奥·莫尔蒙总司令在长城上观望塞外，他一回头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还以为是下黑雪了。 等到熊老来到对面，艾德和罗曼也双人並行来到大门处。 “七神在上！感谢你们的援助！艾德大人，罗曼爵士。” 艾德和罗曼依次问好，罗曼看门见山地说道： “杰奥总司令，先安排战士们休息吧，大家吹了一路的冷风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熊老点头，马上开始安排人手，而罗曼则叫上了菲丽。 “菲丽，你放出渡鸦，重点巡查长城底部是否有缺口，同时对东海望和西部长城重点关注，看看那里是否有野人进攻。” 女孩严肃领命，马上开始了布置。 罗曼和艾德说明情况后就径直走向了伊蒙学士的房间，他想听听这位老学士有什么见解。 等他按指引走进房间里后，伊蒙学士佝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罗曼的方向，已经失明的双目灰濛濛的，但他的眼神仿佛要把罗曼洞穿。 一种诡异的感觉传来，伊蒙学士发现门后面的那个人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忽然，失明已久的伊蒙学士在混沌中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是一条龙，却和他当年在书上看到的有所不同。 “龙？为什么我感受到了龙的气息？谁在那里？” “伊蒙爵士，我是罗曼·河安，这次和艾德大人一同带兵支援长城，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伊蒙学士听后，脸上的疑惑不减反增，他摸索著想走到对方跟前。 罗曼把他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伊蒙学士还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孩子，让我摸摸你行吗？我想確定一些事。” 罗曼自然是无所谓，他让伊蒙学士隨意就好。 老人颤抖地抚摸著罗曼的身体，人的躯壳，龙的尾巴以及头上的双角。 他表情越发凝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有错，伊蒙学士作为一个坦格利安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就是一条龙。 “可为什么？你是怎么变成人的？” 第53章 野人的试探 对於伊蒙学士的疑惑，罗曼肯定不会承认。 “伊蒙学士，你见过龙会说话吗？我是罗曼·河安，赫伦堡人，你也真是爱说胡话。” 伊蒙学士摇摇头，刚刚罗曼接触他的一瞬间让他更加確信，长城的魔法与罗曼一起和伊蒙学士相连。 两个魔法造物站在一块共鸣，伊蒙学士怎么都不相信罗曼的鬼话，但罗曼不想承认，伊蒙学士也没拆穿，只是给他拿了一些资料。 城外校场。 现在黑城堡的人倒是够了，赫伦堡带来了1000多骑兵，其中500铁浮屠，还有2000步兵。 北境的兵力总共有9000，这次黑城堡之战比起原著五王之战时期可谓是轻鬆不少。 罗曼这个场外因素加上满状態的北境军队，想输都难。 不过首先还是得侦查敌情，仅有的几个入口需要巡查，还得观察野人主力的动向。 但这些都难不倒菲丽，这位渡鸦之主此时给北境人展示了她恐怖的实力。 因为罗曼力量的持续增强，菲丽作为使徒也受到了影响。 原先她还需要听渡鸦向她匯报，但现在只要罗曼在菲丽身边，女孩就能直接读取渡鸦的记忆。 罗曼甚至怀疑自己长出了翅膀后，菲丽是否可以像异形者一样连结动物的视野。 “异形者？” 罗曼突然想起了野人中好像也有这种人物，他赶紧叫住了女孩。 “菲丽，你去搜索一下我们附近是不是有可疑的动物。” “可疑的动物？” “野人里面有人能控制动物並共用视野，你让渡鸦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猫头鹰或鸟一直盯著我们。” 菲丽听后重重地点头，她自己就是操纵渡鸦的人，最清楚这力量有多强。 艾德和守夜人则是震惊地看著渡鸦在菲丽身边盘旋，这些鸟儿仿佛像军队一样井然有序。 下落、匯报、休息、轮岗，渡鸦如同黑云一般匯聚在菲丽身边，但全场却没有一丝杂乱，反而充满著压抑的秩序。 情报如同流水般匯集而来，渡鸦在空中也有接力体系，一只渡鸦发现异常不用直接跑回来，而是可以匯报给同伴，自己再回去监视。 短短半天时间，长城的底裤都被菲丽拔了下来。 “罗曼大人，东西各有小股野人袭扰，没有看见大部队，疑似在佯攻。” 杰奥：“那估计是野人在勾引我们前去巡逻，到时候好集中兵力攻打某一处。” 总司令满是皱纹的脸上锐利依旧，他向下吩咐：“去南边的村子搜寻野人的踪跡，也许有人已经溜进来了！” 罗曼也让菲丽分出渡鸦向南寻找，他知道曼斯·雷德一定会集中兵力发动打击，后勤部队没有遇袭的报告，野人们还在躲。 ———— 长城以南，小村庄。 这里坐落著零散的农田和房屋，在这么靠北的地方生存，当地人的日子也是相当艰苦。 但近几年他们的生活有些好转，赫伦堡的各种商品流通到了这里，极大改善了他们的取暖、住房和饮食。 一群老人坐在土堆上閒聊： “七神在上！多亏了史塔克，现在我们的生活也好过了许多。” “这也要感谢赫伦堡的罗曼大人，没有他，艾德大人就算想帮我们也没办法。” “是啊，听说这次那两位大人的部队一起来到了长城，恐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听到此话，其余几人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的原野，他们这小村子可经不起折腾。 “会不会是野人？” “野人？不可能，我们这地方野人不会过来，他们最多在北方抢一抢就走了。” 但这位老人还没说几句，远处就传来妇女悽惨的叫声： “野人！野人来了！” “什么？！” 眾人向四周望去，立刻就看见低洼的地方涌上来几十个野人。 那些塞外之人目光凶狠，拿著武器张牙舞爪，鬼叫著朝村庄衝来。 村民们如临大敌，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外逃，整个村庄立刻鸡飞狗跳。 各种声音夹杂著尖叫和痛苦瀰漫在空气之中，一些病患或是无力移动的老者只能绝望地看著野人一步步逼近。 “冲！杀光他们，把房子点了！” 野人们狞笑著，他们已经能闻到恐惧的气味了。 但就在此时，一阵號角声传进了人们的耳中，野人感到疑惑，他们没有这种信號啊。 “不好！是军队，快跑！” 有一个野人反应过来，赶紧招呼同伴逃跑，但为时已晚。 一只身披铁甲的轻骑兵直接从丘陵上冲了出来，他们穿著统一的盔甲，旗帜上印有九只黑蝙蝠。 赫伦堡的骑兵来了。 野人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这么快就赶到了这里，自己明明避开了他们的斥候啊？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赫伦堡轻骑已经衝到他们面前，马膻味和铁甲的味道灌进了他们的鼻腔。 隨后就是一边倒的屠杀，轻骑使用马刀、长矛、马弓和流星锤收割著野人的生命。 有些野人想要弯弓反抗，但他们的弓箭太差，连对方的甲都破不了。 最终几十人的小队被杀得只剩5人，这几位要被押往黑城堡。 而其余士兵则是下马询问当地村民：“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我这里有药。” 村民们听说赫伦堡士兵待人友善，可以说是维斯特洛的典范军队，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在救治了几位因为慌不择路而受伤的村民后，士兵拒绝了村民的款待，驾马直接离开。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南边多个聚集地中，赫伦堡士兵的名声在北境一下子就传播开了。 等最后一队骑兵归来，审讯开始了。 这次只抓了20多个野人，其他的都是寧死不屈的傢伙，士兵们也懒得抓捕，当场就杀了他们，这几位显然求生欲更大。 罗曼让士兵把他们绑在椅子上，雷霆环绕在他的手上，將野人们惊恐的表情照亮。 “知道我是谁吗？” “呸！谁管你是谁！要杀便杀！” 罗曼摆弄著雷霆，轻轻掠过野人们的脸庞，將他们的汗毛烤得捲曲。 “说出知道的情报，我绕你们不死。” 野人没有回话，而是对罗曼吐了一口血水，但被白焰瞬间烧乾净。 罗曼也懒得废话，直接抓住野人的肩膀，电流瞬间穿过他们的身体。 “啊！！！” 漫长的拷问开始了。 第54章 一夫当关 事实证明，野人的肉体终究比不过电能，罗曼还没加大电力他们就把情报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一样的思路，通过小股部队绕后偷袭黑城堡，大军正面攻打长城。 艾德和杰奥疑惑地看著地图。 “野人为什么这么急於进攻长城？曼斯·雷德曾是守夜人，他很清楚守夜人和七国的力量，不应该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 罗曼则指出了问题的关键：“除非是遇到了更加糟糕的事情，逼著他们衝击长城。” “比如...异鬼。” 艾德惊讶地说道：“异鬼？別说笑了，现在就连北境的小孩都不信那东西存在，它们几千年来都没出现过了，又怎么...” 北境公爵话没说完，就看见罗曼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角。 “艾德大人，连我这样的诅咒之人都出现了，异鬼难道就不可能回归？” “况且就算不是异鬼，那也可能是其他的恐怖事件，比如说严寒，现在长夏已经持续的够久了，学士们都说下一次寒冬恐怕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这个说法倒是贏得了艾德和熊老的同意，他们北境人对这事最在意了，要是极度的严寒来临，野人这么急於翻过长城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菲丽突然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罗曼大人！我发现一只猫头鹰有问题！” 罗曼看著女孩头髮和眉毛上的冰晶，顺手拿了张热毛巾过去给她擦脸。 “別急慢慢说，把事情讲清楚。” “唔～谢谢罗曼大人。不对啦！这次真的很急，一只猫头鹰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我们的营地，现在它正在盘旋，马上就要走了！” 罗曼跟著菲丽跑到了门外，立即开启白焰视野观察四周，果然有一只猫头鹰体內燃著微弱的火花。 “易形者！” 罗曼看准目標，拉满重弓，对著那只猫头鹰就是一箭。 箭矢在空中以几乎直线的轨跡扑向猫头鹰，於风雪的呜咽中划出轻快的破空声。 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罗曼的攻击，它想要做出规避但为时已晚，箭矢利落地洞穿了猫头鹰的身躯。 菲丽在罗曼搭弓的时候就已经骑马衝去，等猫头鹰落下时她也正好赶到。 趁著猫头鹰还没死，菲丽把额头顶在鸟头上。 这一瞬间，野人中的易形者欧瑞尔与猫头鹰的连结断开，他的视野一片黑暗，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盯著他。 “呀！！” 欧瑞尔大叫一声，脚底一滑摔在泥水里。 菲丽看到他了！ “罗曼大人，有一个野人藏在树林中，他就是控制猫头鹰的人！” “菲丽带路，我们去把他抓过来！” 同时罗曼通知目標附近的巡逻队，让他们拉起包围网。 欧瑞尔知道自己暴露，立即通知野人小队逃跑，但没有马匹註定跑不过骑兵，他们被追上抓住。 这群野人也是小股部队埋伏在长城以南，被押到黑城堡时只剩几个活著。 欧瑞尔看著菲丽，就是眼前的女人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簣，他愤恨地说道： “贱人，我要把你扔到塞外，让狼群好好招待你！” 下一秒，罗曼的拳头就砸了上来，欧瑞尔的左脸瞬间变成紫色，他一半的牙齿也隨著攻击被打飞出来。 罗曼用白焰焚净污血，对著剩下的野人说道： “要么交出情报，要么我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出来，选一个。” 黑城堡毫无阻碍地获得了野人的军力部署和进攻计划，罗曼办到了守夜人几年都做不到的事。 这也更让艾德发觉现在守夜人的衰弱，他不禁怀疑这些黑衣兄弟能不能履行好职责。 罗曼则是对接下来野人的攻城计划有些见解。 “或许我们可以和曼斯谈谈，我们也需要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才如此疯狂。” “谈？哈哈哈！別搞笑了，下跪之人。” 一位被罗曼电得头髮炸起的野人在一旁轻蔑地嘲笑。 “曼斯绝不会再下跪，他有几十万的野人，你们呢？你们只会被撕碎！” 艾德也不同意罗曼的想法：“你不在战场上取胜，敌人是不会上谈判桌的，先考虑防御战的事吧。” 熊老也同意艾德的建议，於是三人开始制定防御计划。 不过由於黑城堡没被攻破，守夜人只需要防守长城即可，而野人则需要强冲。 “士兵，黑城堡后方巡视工作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罗曼大人。” “东西两侧的缺口防守如何？” “已经配备了足够的人手，罗曼大人。” “火油、弓箭、床弩的储备剩多少？” “大人，足够全军打两个月！” 一切准备就绪，到了夜晚，塞外的森林烧了起来，一样的信號，但这次时间人物都不同了。 野人们从树林中走出，数量不多，肯定是一次佯攻。 艾德让人登上长城向外射箭，不过长城上的人因为夜色而看不清底下，野人因为长城的高度射不到上方。 罗曼见此情景，让赫伦堡士兵將火油桶拉来，用刚刚安装的投石机拋出。 携带著白焰的火油桶被砸在漆黑的地面，耀眼的火光瞬间將野人的踪跡照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赫伦堡士兵的弓箭和床弩就像下雨一般打来，先头的野人瞬间死伤大半。 曼斯在树林中观察著战况，发现有些不对，这火力明显高於守夜人，显然有贵族支援了他们。 “把巨人叫上，让他们带好盾牌，拿起弓箭反击，我们需要速战速决。” 罗曼还在思索野人会如何进攻，结果一眼就看见树林中走出来的巨人。 但装备截然不同，木盾、木甲还有衝车，而且还是多个巨人。 “嗯？这不对吧？！床弩手，快攻击那些巨人！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 “火油省著点用！” 长城上的床弩疯狂向下面发射，但巨人使用的装备实在太厚，根本射不穿，而巨人弓箭手的巨箭对士兵的伤害是实打实的。 远处的几台床弩被几箭射爆，甚至还有士兵在装填火油的时候被射中，导致在长城上爆炸。 罗曼和艾德在上面紧张地灭火，忽然间，一发弓箭朝城门正上方的瞭望台射来。 罗曼眼疾手快用战锤打飞了巨人的弓箭，即使这样那发箭还是打爆了头顶的木棚。 看著长城上一片狼藉，罗曼心乱如麻，他错估了野人的实力。 “我太自大了。” 罗曼锤著冰墙自责，他因为之前的胜利而沾沾自喜，现在付出了代价。 “罗曼爵士，你不用...” 艾德还想安慰，此时一位北境士兵慌忙跑来。 “艾德大人，黑城堡和长城的通道被火油烧毁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长城无法获得补给，而巨人们已经衝到了城门口，开始用猛獁象拉门。 此时长城的情况比原著还糟糕，但艾德完全不虚： “罗曼爵士，城门被破坏还有黑城堡，我们的大军都在，就算打进来也能將他们赶出去。” “以前野人也有翻过长城的经歷，但都被我们北境人解决，这次也一样，你不用太过担忧。” 艾德说的没问题，黑城堡本来就是个翁城，野人也不可能一次全部衝进来，只会被逐渐消耗。 只要布置好防御，无非就是多花些时间罢了。 但罗曼看著那些被抬走的士兵，他们身上的伤惨不忍睹，烧伤、贯穿伤，有些人甚至被撕成两截。 这些士兵几天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碎块。 一股怒火充斥著罗曼的心中，要是让野人进入黑城堡打防守战，还会造成更多的伤害。 既然自己有能力守住洞口，那又为什么要让士兵去牺牲？ “艾德大人！城墙就交给你了，我去守內门！” “罗曼爵士，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该怎么下去？” 在艾德震惊的目光中，罗曼从长城上一跃而下，右手手指上燃起白焰，扣住长城的坚冰减速，开始长城速降。 “看吶！那是什么？” 黑城堡的士兵看著一个光团极速下降，隨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罗曼下来了！ “罗曼大人！您这是...？” “打开內门，我去守。” 赫伦堡士兵一听就知道战况不佳，纷纷拿起武器。 “我们与您一起！” “不！你们会妨碍我的行动，大家都留在这里修长梯，城墙上的补给还要靠你们。” 士兵们还想恳求，但罗曼释放出白焰將他们逼退。 “不用担心，我敢去自然有把握。” 眾人知道无法阻止罗曼的决定，於是快速打开內门，並组成盾墙远远地跟在罗曼身后走入內门，只要出现意外他们就会衝上去救出自家的领主。 罗曼在无人的通道中开始了奔跑，他已经看见了巨人把城门抬起，並且放置了巨大的原木支撑，野人们一窝蜂地涌入。 龙种看了看后方，士兵们离得足够远，他不用担心伤及无辜了。 白焰与雷霆同时释放，就像盔甲一样附著在罗曼身上，隨后他开始了衝刺。 进入內门的士兵后来回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罗曼的真实力量，那场景让他们久久难忘。 罗曼一锤子砸入冲在最前方的野人的脑袋，鲜血和脑浆还没洒出就被烤熟。 爆发出的火焰吞噬了后方的野人，蕴含能量的白色闪电让野人的身体直接炸开。 在狭小的通道中，罗曼疯狂地挥舞著战锤，每次攻击都有一群野人变成碎片。 原本汹涌的人潮被罗曼硬生生扛住，隨后向外门推进。 后来的野人兴奋地衝进通道，但却看见前方火花带闪电，还有自己同胞的尸体碎片上下翻飞。 前方的野人也尝试过反击罗曼，但他们还没靠近就被高温和雷电重伤，侥倖不死马上也会被一锤子砸碎。 紧紧的，野人开始恐惧，他们开始溃退，但这就和后方的野人撞在一起，通道內发生了严重的拥堵。 “快跑，前面有个长角的怪物！” “別拦我！让我回去！” “走开啊，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此刻，通道已然成为一个屠宰场，罗曼拿著战锤一个个点名。 站在长城门外的巨人首领玛格发现了异常，他看见其他野人疯也似的从洞口往回跑。 玛格於是拿起木棒叫了另一位巨人一起走入通道。 两个巨人一进门就看见迎面走来的罗曼，旁边全是野人的焦黑尸体。 玛格怒吼一声，带著同伴直接朝罗曼衝来。 罗曼则是不紧不慢地靠近，在巨人靠近的时候火焰蒙眼，雷霆电心，当场把巨人钉在原地。 隨后两锤子敲断了他们的小腿，巨人应声倒下。 玛格在剧痛中不甘地挥出一棒，但被罗曼一锤子砸开。 隨后罗曼一脚踹在玛格的脑袋上，巨人首领的头撞在冰墙上，隨后晕了过去。 另一个巨人也是一脚踢晕，隨后罗曼点燃撑住城门的两根原木，並用战锤將它们砸碎，这才让城门得以闭合。 城墙上艾德已经扑灭火焰，將剩余的火油集中起来丟下去，野人在此被赶了回去。 曼斯看著长城下的火光，他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情报，现在没必要再浪费野人的生命了。 “吹號角，我们撤退。” 隨著悠扬的声音传来，野人的攻城战结束了。 罗曼靠在冰冷的城门上，看著被尸体涂黑的地道，长舒一口气。 第55章 骑兵冲阵 黑城堡內门之战后，艾德与熊老带人清理地道。 等眾人穿过內门，赫然发现通道中糊满了碎肉。 地面、墙壁和天花板上儘是冻住的內臟、骨头和凝固的液体。 整个通道就像被顽童用黄、黑、红三种顏料肆意涂画，呈现一种诡异而噁心的景象。 在尸体通道的尽头就是坐在门上休息的罗曼，以及那两个被打晕的巨人。 眾人七手八脚地把巨人拖到黑城堡，罗曼则是由菲丽和赫伦堡士兵保护。 “罗曼爵士，这些野人...都是你杀的？” 艾德和熊老不可置信地问道，儘管他们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艾德大人，莫尔蒙总司令，我们还是先把那些尸体烧了再说，留著他们只会污染长城。” 熊老点点头，隨后叫守夜人一起帮忙。 如今的黑城堡除了货运通道被摧毁之外，就没有额外的损伤。 士兵损失不超过百人，主要是被自己的火油烧的。 罗曼休息过后，就使用雷霆將冻在通道中的尸块全部剥离，一起运到焚化广场。 眾人细数了一下，光是看得见的头颅就超过了300个，更別说有些还是纯粹的碎块，罗曼的战绩只会比这个数高。 在士兵们的窃窃私语中，白焰自尸体中燃起，广场上瞬间燃起了十几堆亮白色火山。 “罗曼大人，那两个巨人醒了，他们挣扎著想要逃跑，我们控制不住！” 但当罗曼赶到现场时，他发现菲丽已经兴高采烈地和玛格聊了起来。 两位巨人也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反而是和她交流起来。 “你们来自北方？吃什么，肉还是蔬菜？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衝击长城？” “啊，罗曼大人！您来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菲丽一句话让两位巨人汗毛竖起，他们急忙回头，但脚上的伤让他们动弹不得。 赫伦堡的怪物缓缓走到巨人面前，对菲丽问道： “菲丽，你现在可以与巨人交流，是能力提升了吗？” 女孩高兴地点点头，“最近我发现我可以与许多动物交流，而且能观看他们的记忆，上次找到猫头鹰就是依靠这个能力！” 罗曼点点头，瞥了巨人一眼。 “这些巨人有说野人为什么要进攻长城吗？” “他们说北方来了恐怖的风暴，动物碰到就会变成冰雕，风暴中有恐怖的生物，而且风暴还一直向南移动，野人不想死。” 罗曼眉头微皱，现在塞外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装备提升的野人、诡异的风暴以及魔法的共鸣都已出现。 他知道要快点解决野人的问题，要是马丁书中传说的猛兽復活那就糟了。 “菲丽，帮我发送信件给曼斯·雷德，我们需要谈谈。” “罗曼爵士？” 熊老有些疑惑，以罗曼的实力直接带兵一举將野人打退即可，干嘛要谈呢？ “莫尔蒙总司令，我有预感，比野人更麻烦的存在要来了。” 渡鸦很快就进入了树林，没过多久便带著曼斯的回信。 “他叫我在长城外的空地上详谈。”罗曼將信件给了艾德和熊老。 艾德读后皱了皱眉：“太危险了！罗曼爵士，万一野人发动进攻我们该怎么办？” “艾德大人，谁说我要一个人去谈判？” 等到了预定时间，罗曼带著赫伦堡军队从长城下的隧道中鱼贯而出。 艾德不放心罗曼，於是也带了4000北境士兵助阵，黑城堡也派出了游骑兵帮忙。 赫伦堡的骑兵列队在前，步兵则是在后方摆好方阵，刀盾、大枪、弓弩、机动床弩一一摆开。 长城上的投石机后弩炮也准备就绪，隨时准备给野人致命一击。 曼斯·雷德也不玩阴的，十分坦诚地来到谈判地点，罗曼带著战锤前来赴约。 “你就是那个以一人之力挡住隧道的领主？” 曼斯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露出了一丝不安。 “tmd，七国什么时候生出了你这么个怪物？” “曼斯，贬低你的对手不会带来优势。” 塞外之王笑了笑，“你现在不是我的敌人，不然你也就不会前来谈判了。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告诉我塞外发生的事情，然后带著野人投降。” “不可能”曼斯平静地拒绝，“自由民不会向別人下跪，你们的法规束缚不了我们。” 罗曼抬头看了看远方的云层，隨后扫了一眼后方的树林，那里藏著眾多野人，他们的生命火花甚至比树还密集。 “真是嘴硬，如果不是被北方那些恐怖之物驱赶，你们又怎么会被逼得翻过长城？” 罗曼指了指曼斯时候的野人，“你要真是他们的王，那就该为自己的子民好好考虑，现在长城可不是只有守夜人，北境人杀过多少野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投降是你们存活的唯一机会，否则我也不介意把你们扔在这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清楚。” 两人就此僵持不下，罗曼不清楚曼斯为何如此倔强，大军压境还要维持他那可笑的“自由民”思维。 自由民害怕被塞外的恐怖之物吞没，却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毫不畏惧。 但隨后发生的事情打断了僵持的局面，后方的野人营地里发出了悽惨的叫声。 罗曼猛地抬头，他看到了一团团灰影，那不是生命的火光，那些东西充斥著冰冷与死亡。 一大群野人发疯般从树林中跑出，隨后一群诡异的生物跟著衝出。 那是一群巨大的冰蜘蛛和疯狂的狼群。 曼斯见到这场景，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转而变为了恐惧。 数量庞大的野人一触即溃，被狼和蜘蛛隨意屠杀，这些野兽轻易地咬断野人的喉管，撕开他们的身体。 即使是冰天雪地也阻挡不了此刻的血腥味，看著拉胯的野人，罗曼觉得这谈判也没有进行的必要了。 罗曼仔细观察了这群野兽，他没有迟疑，迅速朝赫伦堡士兵大喊： “全员准备迎敌，重武器瞄准大型目標，其他的人缓步突进，骑兵隨我冲！” 罗曼撇下曼斯，燃起白焰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罗曼的坐骑与主人配合良久，现在完全適应了火焰，即使恐怖的能量在它头顶匯聚也丝毫没有影响。 冰蜘蛛也发现了这个危险的存在，它们顿时转变目標转而进攻罗曼。 但赫伦堡的龙种一击就砸碎了冰蜘蛛的前螯，异种们破碎的身体化作了细碎的冰片，糊在罗曼身上。 一股奇异的感觉隨冰晶遍布罗曼全身，他感到自己体內的魔力变得更加雄厚。 面对剩余的冰蜘蛛，罗曼左手挥出数道火焰將它们逼退，隨后调转马头將被融化的身躯砸烂。 远处则是赫伦堡骑兵与北境骑兵的联合攻击，在骑兵军团的衝击下，那些狼群被一一刺死在雪地，而剩余的冰蜘蛛也被轻骑兵拖住，隨后被后方的床弩射爆。 “包围它们，不要让这些东西跑了！” 隨著罗曼命令的下达，赫伦堡骑兵迅速组成包围网，將这些狼群和冰蜘蛛团团围住，隨后就是无情的衝刺、屠杀。 乾净利落，冷静高效，曼斯·雷德此时终於认识到野人与正规军的差距。 罗曼利索的下马，一拳把曼斯打倒在地。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撒手鐧呢，结果就这？我真傻，我居然会认定野人有能力打贏我的常备军。” 艾德和熊老则是在一旁包围追逐野人，这一场谈判以野人自己的拉胯结束，现在主动权来到了罗曼手上。 第56章 给我去赫伦堡干活! 这次短暂的衝突实实在在把熊老和艾德嚇了一跳，看著那些传说中的怪物真的出现在现实让几位大人吃了一惊。 但罗曼倒是无所谓，赫伦堡的士兵证明了团结的人类能解决这样的危机。 野人们被士兵围困在包围网中，莫约有数千人至多，显然还有大量的野人没有来到前线。 罗曼拖著曼斯就要他往就要往回走。 “罗曼爵士，你要干什么？”艾德连忙拉著罗曼。 “艾德大人，我打算和这群人好好谈谈，也许他们能成为我们抵抗灾厄的助力。” “你要让野人度过长城？” 熊老听到这话立马毛了，守夜人与野人打了这么长时间，就这样让他们进入七国？那牺牲的黑衣兄弟算什么？ “莫尔蒙总司令，看看我身上的冰晶吧，它们被火烧过都化不了，你觉得我们在面对什么？要是更加恐怖的东西降临，守夜人能守住长城吗？” 熊老瞪著眼睛，问道：“你不会想说异鬼吧？你也信那种消失了几千年的东西？” “不是我信不信，我只是不想冒最大的险，异鬼的传说你也知道，万一这些野人真的遇到异鬼，那他们都將成为敌人。” 罗曼指了指这些野人：“退一步讲，我也不想让他们成为敌人的助力。” 曼斯被罗曼拖到一个高处，下面站著恐惧的野人。 “曼斯·雷德，你和你的自由人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一，服从我的安排，和我一起南下，我有很多事要交给你们。二，继续留在这片寒冬烂掉，最后变成那些东西的食物。” 罗曼拍了拍曼斯的肩膀：“选一个。” “自由人永不下跪。” “我不需要你们下跪，行礼就行。”罗曼无所谓地说道。 “你在装糊涂吗？小子！自由人寧死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 “原则？”罗曼笑了，“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要荣誉还是想活著。” 罗曼抓著曼斯，对下面的野人喊道： “所有人听著，我是南方来的领主，我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怪物，我也清楚你们为什么发了疯一样想越过长城。”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为我效力，服从我的规则，我给予你们食物和庇护，我会带你们回到阔別了几千年的故土。” 艾德一听罗曼要来真的，急得想拉他下来，这事要是被七国知道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但菲丽拦住了艾德，女孩目光坚定地看向狼主： “艾德大人，您放心好了，罗曼大人有分寸，不会闹得太大。” 艾德完全无法脱身，只好站在原地看著罗曼操作。 被包围的野人很快爆发出了怒吼，他们自然不愿意因为罗曼的一句承诺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但罗曼无视他们的怒骂，他在等，等那些实在难以生存的自由民站出来。 塞外极度恶劣，每个部落都会有弱者，在这里弱者只有死。 为了那渺茫的生存机会，一些自由民站了出来。 “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罗曼看了那些人一眼，郑重地说道：“我是赫伦堡的罗曼，做出的承诺有诸神的见证，若是背誓，诸神会做出它们的判决！” 那些自由民也不管身边同伴的目光，赶紧说道：“我答应，只要你能让我们全家活下去，我愿意受你管理。” “你这傢伙！” 旁边的自由民再也看不下去，掏出武器就要动手，但赫伦堡的弩手直接射死了他们。 罗曼目光阴沉地看著下面的自由民：“我可没允许你们乱动，谁再敢干扰我就是这个下场。” 经过了此次震慑，自由民安分了许多，怕死的终究是多数。 这次归降的自由民超过了500人，这倒是让罗曼感到意外。 但当他看见这群人的模样，身体瘦削、脸色蜡黄、眼神无主，这个样子想让他们有什么精神操守实在是强人所难。 臣服於罗曼的自由民立即获得了回报，罗曼让人直接分发食物，並让军医开始检查他们的身体。 这个场景衝击著眾多自由民的內心，一些不那么坚定的人也开始打起了主意。 罗曼不仅给予食物和药品，还派出了记录员，以调查的名义与自由民攀谈。 七国的人对自由民有著很大的偏见，但罗曼知道双方不过是缺乏沟通，他要在现场就打破这种刻板印象。 这些愿意投降的自由民本来就会通用语，现在更是无障碍交流。 记录员没有什么高谈阔论，一上来就问起了家长里短。 “孩子长得如何？” “婴儿容易死亡吗？” “平时什么物资会缺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你们有什么生活习俗？什么事会让你们感到冒犯？” ...... 曼斯震惊地看著自由民逐渐走向罗曼，他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你小子究竟有了什么巫术？” “巫术？曼斯，你与自由民走得太近，已经忘了七国也是有坦诚之人，我只是给予了他们一个存活的机会而已。” “自由民为了活下来而要翻过长城，我给予他们活命的机会，自然要付出代价，而现在有人显然认为这是笔合理的买卖。” 罗曼也懒得废话，让士兵带著曼斯和归降的自由民回军营。 “罗曼爵士，这些野人你打算怎么办？”艾德问道。 罗曼看了下面乌泱泱的一片，隨意地说道：“可以把他们押到新赠地，让他们在那里定居並劳作，也算是充当劳力了。” “你还要让他们去南方？我不同意！” 艾德一听就炸毛了，罗曼带野人会七国就够离谱了，但那些好歹可以沟通，那这些人怎么说？ 罗曼见艾德这般反应，轻描淡写地说道：“既然艾德大人不同意这些野人去长城以南，那我就把他们全杀了吧。” 说罢，罗曼身上迸发出白焰，在场的野人瞬间脸色发白。 一些在长城隧道之战中侥倖倖存下来的野人已经开始哭泣了，许多人则是在祈祷诸神的保佑。 艾德听见罗曼极速转变的態度，也是反驳道： “这些人已经投降，屠杀俘虏不是正义之举。” “当然，艾德大人，但我们该怎么做？你不让他们去南方，又不准我杀了他们，难道要放他们走？然后再回来继续攻击守夜人兄弟？” 艾德被这话一时间噎住了，他的荣誉和道德不允许罗曼对俘虏搞大屠杀，但直接让野人去新赠地定居也是不可能的。 良久，艾德嘆了口气。 “那就由我们北境人看管，让他们在控制的地区劳作，这样也不用將他们放回。” 罗曼一笑，这事成了。 他躬身行礼，对艾德表示了感谢。 第57章 我说他们不是野人 熊老看著罗曼这臭小子的操作，就知道拦不住野人进长城了。 罗曼想看一扇窗，他首先提议要开个门，艾德不同意。罗曼索性直接要把屋顶掀了，这时候艾德同意开一扇窗。 这群野人已经成了俘虏，放肯定是不能放，也不能直接扔在北境，目前由史塔克家族管理是最合適的。 有了艾德的背书，守夜人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罗曼在一旁补充道：“艾德大人，您可以给这些野人一个机会，多和他们交流，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出其中的文明人。” 艾德不置可否，但他在心中依旧膈应，野人在七国的口中一直是强盗、杀人犯和强健犯的代名词，身为北境领主的艾德对这群傢伙自然感触更大。 罗曼倒是没这么多心思，他带著招募而来的几百个野人来到新赠地的一片荒野之中。 这里土壤肥沃，水草丰美，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只是北境人口太少，地好也没人去用。 “各位自由民，你们选择了跟隨，我做出的承诺一定会兑现，而你们也要履行对应的职责，现在开始，你们要学会如何生活和工作。” 罗曼早就请“鰻鱼大人”带来了建材和农具以及耕牛，野人们在指挥下开始建房耕地，赫伦堡的辅兵也参与其中。 这些地块是留给其他野人用的，目前耕作是为了让艾德相信野人也是可以信任的。 野人们从未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尤其是赫伦堡的各种特產更是让野人直呼诸神降世。 起初这群野人非常笨拙，但他们不想回到塞外，一个个勤奋好学，很快就能使用各种工具，並在辅兵身边打下手，参与村庄的建设。 这一切都被北境人看在眼里，艾德和熊老亲眼看著野人们一步步摆脱陋习，逐渐变成了七国居民的模样。 当然也有刺头，一些野人依旧改不了他们落后的习性，屡屡挑衅艾德的权威。 对於这种傢伙，艾德没有手软，一律给予严惩，而那些表现良好的野人则受到了奖赏。 曼斯逐渐发现野人们开始听从罗曼和艾德的命令，把自己原来的“自由”准则拋得一乾二净。 “罗曼，你確实有手段，竟然能让自由民俯首称臣。” “手段？不，曼斯，你搞错了，我只是让他们吃饱穿暖而已，你们的自由不一定有用，但我手中的麵包可是能实实在在地吃进肚子里。” 曼斯听著罗曼的发言，不禁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这些东西之前都是自由民的，入侵者建了一座墙把他们赶了出去，然后宣称这些土地是他们的。如今你居然用自由民的东西来赏赐原主人？”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自由民重回故土，难道有错吗？” 罗曼一句话就把曼斯呛了回去。 “曼斯，你只要眼睛不瞎就知道怎么样才是对的，和我合作吧，把自由民带到长城以南，我们一起抗击塞外的灾难。” 罗曼来到曼斯面前：“只有我会给自由民机会，错过了这一次自由民就得独自面对七国与灾厄的双重打击，你是自由民的领袖，我相信你是清醒的。” 说完这些话，罗曼头也不回地离开曼斯，这位塞外之王清楚该怎么做，只不过心中抗拒而已。 隨后菲丽就发来消息，巨人可以走动了。 当罗曼来到黑城堡时，一团金色影子直接撞在他怀里。 “菲丽，你这傢伙能不能別这么兴奋？我刚刚差点飞起来了！” “谁叫罗曼大人您一走就是一个月，我已经好久没看见您了。” 少女一边嚶嚀一边猛蹭罗曼的胸口。 罗曼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只金毛拉开：“行了行了，说正事吧，巨人现在可以对话吗？” “当然！那个叫做玛格的巨人还说要见您，现在正等著您呢！” 罗曼摸了摸菲丽的脑袋，吩咐一些事情，隨后走进了仓库。 巨人玛格看见罗曼走进来后，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另外几个巨人则是躲在玛格身后不敢看罗曼。 “罗曼·河安，赫伦堡的继承人，你怎么称呼？” “玛格，巨人推举我成为领袖。” 罗曼：？？ 巨人什么时候能如此流利地说话了？ “巨人应该不能这么清晰地发音，你为什么能做到？” “是菲丽大人给予我这样的能力。” 哦，那就解释得通了。 “既然如此，你找我应该有重要的事，说吧。” 玛格看向自己的身后，族人们此时正瑟瑟发抖，他嘆了口气，说道： “菲丽大人说你是一个伟大而仁慈的领主，我希望你能带走我的族人，我们会向你臣服，听从你的號令。” 成了！罗曼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但他还是强忍著没笑出来。 “只要你们遵守规矩，我的力量就是你们的保障，但要拯救你的族人还需你亲自去劝说。” 玛格点点头，他现在的智慧已经能够理解罗曼的意思。 罗曼在之后又付了一大笔钱，找“鰻鱼大人”租了一批大船，然后就载著玛格和几个巨人一同前往塞外。 在几个野人聚居地，玛格以他的威望招揽著其他巨人一同上船，野人们则是震惊於玛格此时的智慧模样。 这次行动不仅招募了剩余的巨人，还一次性收编了眾多为了生存而归降的野人。 这些巨人和野人在南方的“劳改营”一同工作、学习，直到他们学会基础的礼节，这样罗曼就有办法骗过七国的人民。 在罗曼如火如荼的收揽自由民的时候，曼斯正在牢里天人交战，最终他屈服於现实。 自由民实在没有血可流了，要是这次机会没抓住，那下次就是死期了。 这段时间以来，曼斯看清了罗曼的为人。 罗曼愿意为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和人民赴汤蹈火，但要是与他为敌，那罗曼的怒火和赫伦堡的武力也会碾碎一切障碍。 曼斯来到牢房门口，敲了敲房门：“替我转告罗曼，他的提议我答应了！” 之后罗曼和曼斯一起出现在了艰难屯，在那里曼斯开始劝说野人们跟隨罗曼一起南下。 隨行的玛格和其他归化野人也在一旁拉自己的同胞。 而罗曼则是站在一旁，默默注视著眾多野人，全身的白焰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共有3/4的野人同意跟隨曼斯南下，剩余的野人罗曼也懒得劝。 在北境人和赫伦堡人共同的监视下，这群野人逐渐开始学习农牧织造等技术，並且硬著头皮接受了礼教，虽然他们依旧不愿跪，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一切准备就绪，罗曼正式与艾德和熊老告別。 “艾德大人，莫尔蒙总司令，我说了野人也能被教化，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纵使艾德和熊老心中仍有芥蒂，但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局势对於北境和守夜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有了野人的加入，守夜人的土地有人打理，长城的防御压力大大降低，而且野人也能充当长城的守备兵力。 罗曼挑选了几万顺从的野人和几百名巨人，其余的野人和巨人则留在长城以南，比起赫伦堡，这里更需要人力。 “艾德大人，相关的农具和生活用品我已经向希拉夫人发出了请求，要不了多久就能运到，那时候长城就能彻底自给自足了，只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您维持秩序。” 艾德看著井然有序的野人们，感慨道： “劳勃国王跟我说你总是能带来新惊喜和新变化，我现在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你太扎眼了，七国的贵族不一定容得下你。” 罗曼两手一摊：“要是我循规蹈矩，赫伦堡至今都无法修復，当地的居民哪有现在的日子？艾德大人，时代终究是变化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墨守成规。” 艾德已经没话说了，这个小辈这几年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他现在都怀疑罗曼真的是和罗柏他们一个辈分的孩子吗？ 熊老在一旁沉默不语，罗曼用这样离谱但又实际的方式解决了野人问题，他这个总司令一时间有些无所適从。 “莫尔蒙总司令，野人已经不是问题，但北方还有高大的麻烦，那些怪物您也看见了，以后长城只会越来越重要，我也將尽力帮助守夜人，让各位能无所顾虑。” 告別了北境，罗曼正式启程，一路上他看遍了各种各样的反应。 罗曼的巨人中没有找到旺旺，但这些巨人却更加优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智力低下的巨人现在都能听懂罗曼的命令並执行。 这几百个巨人颇为温顺，大约有12岁孩童的智力，这在维斯特洛已经算不错了，而且他们主要吃素。 威曼·曼德勒还评价罗曼是把故事带到现实中的人。 因为罗曼挑选的自由民和巨人都够优秀，回到女泉镇后人们都在谈论巨人，但却丝毫没注意自由民。 因为在当地人眼中，蟹爪半岛的那群人更像野人。 希拉夫人本来不想罗曼將自由民带进领地，但当她实际看到这群人后，她也没有意见了。 “希拉夫人，我说他们不是野人，这下您应该相信了吧？” 长城和野人的事告一段落，赫伦堡的眾人总算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家园，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夜晚，菲丽身著一袭睡衣给罗曼擦拭尾巴。 罗曼看著菲丽，忽然想起她也算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没有菲丽牵线搭桥，罗曼估计还得打几仗才行。 罗曼用尾巴缠住菲丽的手臂，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將她拉到怀中。 “菲丽，这次长城之行你的能力有提升了，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没有你恐怕我们还要在北境待一段时间” “嘿嘿，能帮到罗曼大人我就很开心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与巨人沟通，还可以观看动物的视野，突然间就这样了。” 罗曼清楚这八成是因为自己力量的提升带著菲丽一起变强，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罗曼用手指颳了刮菲丽的脸颊，眼神在她曼妙的躯体上扫了一遍，笑著说道： “那我的好女孩这次想要什么礼物呢？” 菲丽的脸骤然变得酡红：“罗曼大人您明明知道，还要问我...” 罗曼顺势將菲丽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菲丽，你接下来休息几天吧。” ...... 第58章 找茬 罗曼知道自由民和赫伦堡本地人肯定会起衝突，他也想过各种可能，但唯独没料到是蟹爪半岛的人和自由民搞起来了。 蟹爪半岛这群“半野人”在赫伦堡体验了正常人的生活后，根本不想回故乡。 那片沼泽和密林谁爱去谁去，他们本地人反正不去。 尤其是蟹爪半岛的底层人民，他们在赫伦堡体验到维斯特洛数一数二的高质量生活后，直接成了河安家族最狂热的拥躉。 当自由民来到这里后，半岛居民一眼就看出他们不是维斯特洛本地人。 蟹爪半岛居民心想：你们什么身份，也敢和我们一起吃罗曼大人的饭？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罗曼不得不用治安官压著这群人，让他们好好工作。 当然这些只是小打小闹，还是太閒导致的，干会活就老实了。 重点是河间地贵族对赫伦堡的针对，因为罗曼把巨人带了过来，这些人精一看就知道是塞外人来了。 贵族们正好以此为契机找霍斯特告状。 罗曼懒得理他们，他知道这群人纯粹是在找茬，但霍斯特貌似乐得观看赫伦堡和其他贵族互相爭斗。 霍斯特此时已经病入膏肓，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这位老人就变得瘦削虚弱，完全没有之前的硬朗。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艾德慕，自己的这个儿子绝对压不住罗曼，要是自己死了那河间地会变成什么样？ 而且霍斯特自己还拿赫伦堡没办法，罗曼完全是靠自己把赫伦堡建设起来。 所有的行为都符合规矩，更別说还和铁王座、高庭以及北境交往颇深，这次据传还和长城的守夜人建立了紧密的合作。 罗曼甚至还是现有政治框架的维护者，他在劳勃面前长袖善舞，拿到了各种好处，反过来还加强了劳勃的权势。 这让赫伦堡逐渐独立於河间地眾多贵族，徒利手底下的封臣都怕罗曼哪一天把河间地拆了。 所以霍斯特想要用各种办法平衡赫伦堡与河间地各贵族的势力，不过罗曼才懒得和他们玩这种游戏。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赫伦堡照样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其他贵族的请帖能不去就不去，一心放在生意上。 君临，红堡。 劳勃看著有关罗曼的报告，不时发出大笑声，他壮硕的身子在柔软的椅子里止不住地晃动。 “哈哈哈！塞外之王？那个所谓的曼斯也不过如此，罗曼那小子乾的好啊！这下长城可以安分一会了，日后我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找我们要钱！” 瓦里斯在一旁提醒：“陛下，罗曼爵士把巨人和野人带到了长城以南，我们是不是要稍微警告一下？” “警告？”劳勃听到这句话后把水杯放下，“瓦里斯，你的情报网不是很强吗？那有没有收到七国內野人作乱的消息？” 瓦里斯被这话给噎住，他的情报网都伸不到赫伦堡，现在有关野人只有猜测。 “艾德那傢伙也把野人放在长城以南，现在都没出什么问题，我看也没必要多考虑。” 劳勃见艾德都放野人入內，更加不在意了，北境守护和守夜人总司令都同意，瓦里斯不同意又如何？ 国王隨手拿出一堆订单，把它们甩在贝里席面前，戏謔地说道： “我尽职的財政大臣，赫伦堡又来了一批新货，你可要好好把把关！” 劳勃的笑脸让小指头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国王在查明小指头的贪污后並没有將他撤职，而是让他吐了一大笔钱，顺便安排了拜拉席恩家族的人监视他。 现在小指头別说搞情报了，债都要还十年。 劳勃心情大好，叫上巴利斯坦一起去骑行。 在路上，劳勃和巴利斯坦有说有笑：“你看罗曼那小子，真的是不简单，小小年纪就在维斯特洛打出了名声，我在他的年纪脑子里想的都还是美酒和女人，真是比不了。” 劳勃突然又想到了弥塞菈，他想让罗曼与弥塞菈成婚的想法愈发强烈。 河间地作为四战之地，自古多动盪，赫伦堡更是枢纽中心，罗曼能在这里建立一番事业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按照常理来说，弥塞菈应该嫁给一位公爵之子，这样更能团结七国。 但劳勃又想起了瑟曦，那个可恶的女人，自己和她的政治结合除了让生活一地鸡毛，还深刻影响了自己的孩子。 “弥塞菈，哦，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我不会让你体验我的痛苦。诸神在上，我发誓！” 劳勃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谁说一定要公主去爭取公爵的支持？那两个臭小子一样可以娶诸侯的女儿。 心情大好的国王问起身边的御林铁卫：“巴利斯坦，你怎么看待罗曼？” “罗曼爵士？”巴利斯坦思索一会，年老的面容上露出钦佩的表情，“他是一位骑士、一个伟大的领主，也是一个仁善之人，七国的同辈人难出其右。” “我听说他把你和詹姆都打败了，该死的，我一直忘了问细节，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巴利斯坦：“没什么特別的，陛下，罗曼爵士的力量和速度远在我之上，所以我败了。” “詹姆就更加不行了，他的自满让他吃了耻辱的一拳，要是罗曼爵士稍微带一点杀意，我们连10秒钟都活不了。” 劳勃听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哈！这才对嘛，年轻人比我们强，维斯特洛才有变化，老是听以前的故事也不好。” 国王对自己心中的女婿更加看好，等他回到红堡，有关罗曼豢养野人和巨人的匯报又一次传来。 这次劳勃看都没看就让老艾林去处理，他只说了一句。 “只要罗曼不危害维斯特洛，就不要为难那小子。” 罗曼此次解决野人的经歷已经被他自己原原本本写下，除了自己施展魔法的事情被隱瞒外，其他的经过都被全须全尾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资料也成了吟游诗人上好的题材，相关的歌谣被编撰出来，在维斯特洛持续传唱。 人们已经开始习惯罗曼频繁出现在诗歌上，他一个人这几年的成就比很多人一辈子都高。 但罗曼现在没空去关注这些事情，他正在製作一个礼物。 一把剑。 罗曼將自己的魔力融入由自己的白火炼製的钢铁中。 当赫伦堡的核心铁匠打造出那把巨剑时，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那是一把暗银色双手大剑，白焰和雷霆环绕剑身，整体优美坚韧，刃口锋利，但它的重量却比普通钢剑更轻。 这把剑的出现代表赫伦堡的冶金水平又上了一层楼，此时的罗曼终於能说自己的魔法造诣小有成就。 罗曼望天，他有预感，那颗彗星要来了。 “这世道终究要乱了吗？” 第59章 河安钢与巴利斯坦 罗曼用魔法生產的钢铁与瓦雷利亚钢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这些钢材由被魔法塑造，现在也隨著冶炼工艺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效果。 在作为武器这一方面，这些钢材可以激发出极强的高温和雷电，普通盔甲被轻轻一碰就会软化碎裂，而使用者却不会受到影响。 只不过这要求使用者有足够的天赋，否则就是一把上好的武器，而无法用出魔法。 不过这也足够好用了，在汤姆和其他学士的共同努力下，高炉的效能越来越出色，现如今赫伦堡的日產钢材要以吨为单位计算。 这种新钢被用作武器以及关键部件的製造，而罗曼为巴利斯坦准备了一把巨剑当做武器，这是为了报答当初巴利斯坦在君临外给罗曼解围这一事件。 今天正好是红堡和赫伦堡交货的时间，罗曼乘此机会一起去君临，顺便和劳勃说说。 在去红堡的路上，罗曼看见了正在建设的巨人。 这几百个巨人都被分配到了各个岗位，其中建筑工巨人最为人熟知。 在没有工业起重机的维斯特洛，巨人就是最好的人力搬运工，赫伦堡不需要他们学会精密的技艺，只要能协助建筑工就行。 “罗曼大人，有了巨人我们造房子的速度快了好多！” 菲丽惊奇地指著不远处的巨人，兴奋地说著这段时间的见闻。 在罗曼看来，这些巨人只是干回老本行了而已，他们本就会修筑石头建筑，曾经还协助布兰登建造长城。 赫伦堡的巨人因为河间地温度远高於塞外，罗曼让人给他们剃毛，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脱离了野兽的样貌，更像正常人了。 菲丽看著这些巨人，突然变得落寞起来：“可惜巨人国王没来，我还以为曼斯和他都会来我们这里呢。” “艾德大人不可能放任这两个人来到河间地，而且还需要留著他们在长城那里安抚自由民。” 罗曼在一旁给菲丽编著头髮，思绪则来到了红堡，他在思索怎么在日后的变局中站稳脚跟。 等赫伦堡的车队来到君临时，守门士兵看一眼就放行，现在罗曼已经成了君临的大贵人，没几个不认识他。 红堡门前，劳勃一家已经在那等待罗曼。 国王见客人前来，一把將他抱住。 “好小子，你这次闹得可是够大的，七国现在都知道你在塞外干的好事了！” “陛下，艾德大人也干了。” “那是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夸奖你？行了，先进红堡吧，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吹风。” 眾人跟隨劳勃来到红堡，这回国王难得没有大摆宴席，罗曼总算是不用参加那些头痛的应酬。 罗曼交代完自己最近的行动，並与艾德的报告相互印证，隨后就告辞，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巴利斯坦。 老巴和罗曼也有许久没见了，但罗曼头上那对龙角一见面就被巴利斯坦认了出来。 “罗曼爵士？好久不见，你今天来君临有何贵干？” “还不是来找你，巴利斯坦爵士，我有件给你的礼物，可惜在红堡没有见到你。” 罗曼招呼士兵把双手大剑带到巴利斯坦面前，爵士看著剑身秀美的外形，情不自禁地拿了起来。 巴利斯坦的手掌刚刚接触剑身，一股难以言说的晕眩袭来，他发现自己突然进入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面前是一副巨大的白墙，墙上闪回著他的一生。 年幼时与“高矮”邓肯的比武，九铜板王之战时期击杀马里斯，参加御林铁卫放弃婚约，慕谷城单骑救主，击杀御林兄弟会的头目西蒙·托因，在赫伦堡比武大会上迷恋亚拉夏·戴恩，参与篡夺者战爭，在葛雷乔伊叛乱时攻打老威客岛。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连巴利斯坦都有点模糊的记忆都被提炼出来，最后匯聚成了一句话： 七国称讚你是最值得尊敬的骑士，最配得上御林铁卫称號的人，果真如此吗？ 巴利斯坦低下了头，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纵使有如此多的成就，他真的忠诚吗？ 身为御林铁卫爱上少女、投降敌人、侍奉反叛者。 良久，巴利斯坦那忧伤的蓝眼睛中满是坚定。 “我並不是一个合格的御林铁卫，这件事我很清楚，我不会逃避。” “过去已经无法挽回，但我会在未来恪守誓言，侍奉真正的国王！” 隨著巴利斯坦的话音落下，他所处的空间瞬间崩塌。 巴利斯坦又回到了罗曼面前，而那把大剑在巴利斯坦手中兴奋地颤动。 隨后，一声巨大的吼叫从剑中爆发，白焰与雷霆浮现在剑身之上，並且逐渐攀附在巴利斯坦的盔甲上。 罗曼：“啊？？！！” 此时的巴利斯坦就像战士一样站立在红堡门前，漫天的火光也把所有人引到了这里。 君临的民眾见此情景，全部都目瞪口呆，有些虔诚的信徒已经跪下向七神祈祷。 “神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巴利斯坦你做了什么？” 相比于震惊的罗曼，巴利斯坦反倒是十分冷静，他向劳勃行了一礼，隨后解释： “这是罗曼爵士赠与我的长剑带来的异象。” 巴利斯坦详细地解释了前因后果，这一下更让君临的居民相信是七神的赐福。 劳勃狠狠地拍了拍罗曼的肩膀：“你小子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给你的国王准备一把？” “陛下，我就是让赫伦堡的铁匠打了这把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劳勃看著比自己还震惊的罗曼，心中不禁怀疑是不是巴利斯坦这老头有什么特別。 “巴利斯坦，你这模样真像是战士降临，来和我打一场吧，让我看看那把剑的本事！” 巴利斯坦肯定不能对劳勃出手，罗曼也在一旁劝说，最终劳勃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去喝酒。 虽然老巴没说，但罗曼和他自己都感到了变化。 在罗曼的白焰视野中，巴利斯坦的生命火花前所未有的旺盛，相比一些年轻人，他反而更有活力。 隨后在罗曼的帮助下，巴利斯坦开始了武器测试。 当这把剑释放火与雷时，它就从一把普通的利剑变为了切割器。 普通的铁甲都会像黄油一样被轻易地切开，更不用说其他的那些低质量盔甲。 巴利斯坦收回武器，向罗曼发出真挚的感谢，罗曼给了他一把利剑，同时还让他在那个空间中重新审视自己。 罗曼不知道这究竟是巴利斯坦的原因，还是用魔法铸造的武器都有这个特性。 不过没等罗曼思考，红堡的僕人走了过来。 “罗曼爵士，劳勃陛下找您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第60章 婚约与异变 君临，红堡。 罗曼满心疑惑地跟著僕人，劳勃说只许他一个人前来，为此罗曼还特意吩咐赫伦堡士兵和菲丽注意安全。 这条路特別长，罗曼趁机观察起了红堡。 这座自伊耿征服后修建的宫殿已经经歷了数百年的风风雨雨，在眾多国王的打理下，它既有过去的古韵，又因为赫伦堡的带动处处表现著新气象。 罗曼心中暗想：“要不是有那么多的噁心事发生在这个地方，红堡確实適合居住。” 但一想到小指头，瓦里斯，派席尔和兰尼斯特，罗曼就感到一阵头痛。 也难怪劳勃在当上国王后和艾德抱怨，说他想当个僱佣兵国王，在东大陆自由驰骋，白天打架，晚上喝酒，顺便睡个正点的酒吧侍女。 走过了长长的阶梯，罗曼终於来到一处开著大窗的房间。 这里位於高处，不用担心防御问题，所以修建的更像一个住宅而不是军事堡垒。 一眼望去，全房儘是奢华布置，酒红色华贵地毯周围摆著长沙发。 用大块玻璃修筑的窗户將房间照得透亮。 一个巨大的特化壁炉烧著碳火，各种名贵瓷器，劳勃和弥塞菈就坐在沙发上，阳光將两人照得透亮。 弥塞菈看见罗曼走来，小脸瞬间就变红了，而劳勃则是大笑著走向罗曼。 “你小子总算来了，我们父女二人等了好久。” “这还不是陛下您待得地方太偏了，我光是爬楼梯就用了不少时间，在进门前我还以为是天父在考验我，让我走这么久。” 劳勃笑著把罗曼拉到沙发上，隨后指向弥塞菈。 “弥塞菈今天一直想要见你，但你刚刚和巴利斯坦那傢伙待在一起，可让她好等！” “弥塞菈殿下。”罗曼躬身行礼。 罗曼平常的问候此刻在公主眼中都別有意义，弥塞菈靦腆而不安地搓著手指，有些不敢看罗曼。 “劳勃陛下，您找我应该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否则不可能把我叫到这个隱秘的地方。” 来到此地时，罗曼用白焰视野仔细地观察了房间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密道，劳勃看来是用心了。 劳勃倒是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绕起了圈子： “罗曼，在你心里弥塞菈是个什么形象？” 罗曼：嗯？？ 他看著劳勃，又看了看脸红的弥塞菈，瞬间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罗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弥塞菈现在才七八岁，她一个小姑娘能懂这些事？ 劳勃见罗曼久久不说话，也是有些不耐烦： “你小子这时候怎么磨磨唧唧？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我赦你无罪！” 罗曼只好发表自己的感言：“公主殿下是一个聪慧而又勇敢的姑娘，她既能团结家庭，又能对外维护王室尊严，还...” “停停停停！”劳勃赶紧挥手打断罗曼，“你这臭小子！怎么现在学会在我面前说那些奉承的话了？我身边的弄臣够多了，不要你这一个！” 国王用他那宽厚而强壮的大手抓住少年的肩膀，罗曼敢肯定劳勃的戒酒绝对起作用了。 “我就直说了吧，罗曼你愿不愿意娶弥塞菈为妻？” 公主听到这句话，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她依旧拉开指缝观察著罗曼。 弥塞菈想看看罗曼是怎样的反应，但又怕罗曼直接拒绝，所以只好这样似看非看。 罗曼也是被劳勃这直率的发言打蒙了，他知道劳勃的政治嗅觉不差，所以这看似玩笑的话语必定经过深思熟虑。 “为了制衡兰尼斯特？还是为了进一步稳固铁王座和赫伦堡的商贸关係？亦或是为了依靠河安家族插手河间地？” 罗曼左思右想不得要领，他只好试探性问道： “陛下，弥塞菈公主现在还太小，您应该找一个適龄且门当户对的公爵之子才对，为什么要来找我？” 劳勃一把抓住罗曼，凑在他耳边说道：“因为你真的会对她好，联姻公爵就交给我那两个儿子，对於弥塞菈我只希望她幸福。” “我不是以国王的名义和你討价还价，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与你商量。” 与弥塞菈联姻可以直接把赫伦堡拉进维斯特洛的核心权力圈，而且弥塞菈也是一位优秀的女子，这个提议对罗曼百利而无一害。 但罗曼此时在劳勃眼中没有看见利益的计算，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这就是一个父亲为女儿谋婚事，否则劳勃完全没必要带弥塞菈前来。 以往的联谊，男女双方在成婚前一面不见都是常事。 罗曼看著劳勃真挚的眼睛，隨即起身回礼。 “国王陛下，能与公主殿下结合是我的荣幸，但这件事太过重要，我需要稟告希拉夫人一同商量。” 听到这话，劳勃父女还以为罗曼要拒绝了，脸上忍不住露出失落的表情，弥塞菈甚至快要哭了出来。 但罗曼一步来到弥塞菈面前，牵起公主稚嫩的手落下一吻，隨后递上一条掛著乳白色宝石的项炼。 “公主殿下，我相信希拉夫人也会同意国王的提议，还请您原谅我的僭越，这一条项炼就请您收下吧。” 弥塞菈听后立马破涕为笑，她看了劳勃一眼，在国王欣慰的点头下，公主兴奋地把项炼给回罗曼。 罗曼心领神会，绕到弥塞菈身后给她带上了这条订婚项炼。 隨后的时间里，劳勃和弥塞菈热情地留下罗曼享用红堡的美食，搞得罗曼一脸无奈。 好不容易推脱的宴席在这找上他了。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罗曼快马加鞭地赶回赫伦堡，他要和希拉夫人好好说说。 在路上，菲丽坐在马车里看著罗曼，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婚约，罗曼没有丝毫隱瞒。 菲丽清楚这个婚约对罗曼和赫伦堡都是绝对的好事，弥塞菈公主也是优秀的女子，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位贤妻良母。 但菲丽心中就是感觉堵住了，就像有人把她的一部分挖出去了一样。 罗曼在如此近的距离中也感受到了少女的心情，他默默地抱紧菲丽，想缓解她的颤抖。 结果菲丽率先开口：“没事的，罗曼大人，我没事的。您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不要有所顾虑，我没事的。” 菲丽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她已经不敢开口，菲丽怕自己哭出来。 罗曼也明白，他毫不犹豫地吻住菲丽的嘴唇。 “相信我，菲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罗曼大人！” 少女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抱著罗曼就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怕失去您，我太害怕了！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我没资格...” 又是一吻，罗曼不想让菲丽继续內耗，他爱著菲丽，就算日后会在维斯特洛遭受非议也无所谓。 在罗曼无言的拥抱中，菲丽逐渐冷静下来，她的眼泪也被罗曼轻轻擦拭，两人在车上互相依偎，时光仿佛就此暂停。 突然之间，菲丽的渡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琼恩·艾林去世了。” 第61章 劳勃寻艾德 298ac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艾林还是死了。 罗曼回到赫伦堡后，立即找上了希拉夫人商量和铁王座的联姻。 “夫人，我觉得赫伦堡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提升自己的地位，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还受到各方的压制。” 希拉夫人自然明白这事的重要性，对於赫伦堡来说，这桩联姻的收益远大於风险。 不过她还是有些在意：“孩子，那你日后打算怎么和菲丽相处？那孩子也是赫伦堡的大功臣，何况你们二人的关係也不一般。” “我会处理好这个问题的，夫人您放心就好。”罗曼回答。 这个机会是罗曼和赫伦堡自己创造出来的，那必然要牢牢抓住。 隨后希拉夫人就以赫伦堡伯爵的身份给劳勃回了封信，表示同意罗曼与弥塞菈的婚约。 这一消息自红堡迅速传开，维斯特洛各地的贵族和平民都知道劳勃给自家公主物色了一位优秀丈夫。 河间地平民对罗曼的婚事可谓是欢呼雀跃，尤其是那些受到赫伦堡帮助的居民，他们已经在为罗曼与弥塞菈这一对祈祷祝贺。 但贵族们则反应不一，像慕顿家族、戴恩家族这种与赫伦堡有长期合作的贵族都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那些在此前针对罗曼的贵族们此时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但要说谁反应最大，那还属瑟曦。 最近红堡里的僕人总是能听见瓷器的碎裂声，以及王后那尖锐的嘶吼，那怨毒的声响仿佛故事中的地狱恶鬼现世。 这一天，劳勃在准备北上的行程时，瑟曦又一次跑了过来。 “劳勃！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居然把弥塞菈，把我的女儿嫁给那个畜生！” 原本劳勃是不想和瑟曦起衝突，但最近她实在太烦人了。 国王看著瑟曦，朝她缓缓地走了过去，王后瞬间感到一阵恶寒，仿佛被一头凶猛的棕熊盯上。 但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在瑟曦看来劳勃在家庭上就是一个无能且不负责任的人，从来不关注自己的孩子却要对这种大事指手画脚。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女儿卖给了赫伦堡，你別忘了那可是河安家族。” “所以呢？你这么大反应无非就是因为罗曼打了詹姆却没受到惩罚而已，別拿弥塞菈当藉口。” 瑟曦听著劳勃冷静的发言，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模样她最清楚。 她突然发现劳勃已经不是那个纵慾享乐的醉鬼了，年轻的劳勃好像回到了他肥胖的身躯里。 劳勃向前一步，直接压了上来，倒逼瑟曦后退。 “这个决定我早就想好了，你再闹也没用，要是不喜欢就给我滚回凯岩城！省得你天天在这里念叨。” 国王没给王后反驳的机会，他说完这一番话后就直接离开。 瑟曦在原地短暂发蒙，隨后爆发出尖锐的爆鸣，搞得周围僕人一阵头痛。 劳勃已经懒得和瑟曦以及她身后的兰尼斯特掰扯，他拉著弥塞菈就前往赫伦堡，瑟曦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后面灰溜溜地跟著。 这次国王来到赫伦堡的队伍更大，不过劳勃没有停留，而是叫上罗曼一起去北境，他们三需要好好谈谈王国下一步该怎么办。 於是乎，在糟糕的气氛中，一行人马开始了北境之旅。 在一路上，劳勃特意把罗曼和弥塞菈安排在一起，让他们二人在这几个月里好好交流交流。 在马车上，罗曼、菲丽和弥塞菈三人尷尬地坐在一起。 罗曼在脑海里疯狂地思索著对策，菲丽则用著楚楚可怜的眼神看著弥塞菈和罗曼，那样子活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拋弃的大金毛。 最终，心思縝密的弥塞菈决定先出手。 “菲丽姐姐，我对赫伦堡不熟悉，你能跟我讲讲那里发生过什么趣事吗？” 菲丽这才停止胡思乱想，转而回答起弥塞菈的问题。 话题打开想之后一切就好说了，弥塞菈从饮食到见闻，从物產到人文，把这些问题说了个遍。 罗曼也在一旁补充，並观察著公主的態度。 从始至终弥塞菈都没有提及婚约一事，她虽然只有8岁，但在礼仪学习和其他贵妇人的聊天中学习过这些知识，她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罗曼与菲丽的亲密关係早被外人看在眼里，弥塞菈不想让俩人难堪。 马车上，原本应该成为敌人的两个少女此刻却在高兴地討论著未来的生活。 ———— 因为全程走国王大道，罗曼坐了一个月才来到临冬城。 看著地上的烂泥，罗曼不止一次地想念赫伦堡的主干道。 劳勃也在一旁吐槽：“自从走过你修的的路以后，我是看不上这国王大道，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要好好翻新七国的道路！” “陛下，那您需要戒酒、减少比武大会的次数和取消大部分宴会。” “去你的，罗曼！没了这些那我还怎么过日子？你可別仗著和弥塞菈的婚约就对我指手画脚！” 劳勃对罗曼的提议吹鬍子瞪眼，但没等他继续教训罗曼，侍从就打断了他。 “陛下，临冬城到了。” 罗曼隨劳勃一起下车，菲丽和弥塞菈两个女孩站在他身边，向外人透露著几人不一般的关係。 兰尼斯特家族也派来了几位重要的角色，瑟曦、詹姆自不必说，最让罗曼在意的是“小恶魔”提利昂，他也来到了临冬城。 之前罗曼也想寻找小恶魔聊天，但这傢伙总是在妓院鬼混，罗曼事情又多，最后总是失之交臂。 临冬城內，史塔克一家恭敬地半跪在地上，劳勃见此情景心中有种说不出惆悵。 他走到艾德身旁，偷偷打了个手势，临冬城狼主看见后，犹豫地站了起来。 劳勃上下打量了艾德，用一种看笑话的语气说道： “你胖了，奈德。” 狼主没说话，眼睛瞥了劳勃一眼，意思是你胖得更夸张。 见到艾德这个反应，劳勃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隨后紧紧地抱著自己的挚友。 国王依次问候了史塔克一家，到了珊莎那里，劳勃看见女孩脸上有著明显的泪痕。 劳勃也只当她是和家人起了矛盾，隨口安慰了几句。 礼毕，劳勃要和艾德前往史塔克的家族墓窖，就留著眾人在上面自由活动。 瑟曦见劳勃已经离开，立马衝到罗曼面前抓住了弥塞菈的手。 “母亲？” 公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母亲带离了罗曼身旁，这个行为惹得提利昂出言嘲讽。 “王后，我想弥塞菈在罗曼爵士身侧更开心，你还是不要干涉为好！” 瑟曦：“提利昂，你怎么有时间在这里吹风？我以为你已经去找你的小姐了。” 提利昂：“哦，这倒是提醒我了。” 小恶魔顺势离开，他是一秒都不想和瑟曦待在一起。 路过罗曼身旁，提利昂问道：“喝一杯？” “不了，提利昂大人，劳勃陛下还有事找我。” 小恶魔知道罗曼是个大忙人，吹了个口哨就离开现场。 罗曼无视愤怒的瑟曦，对著弥塞菈露出笑容，隨后他就看见詹姆在一旁跃跃欲试。 “嘖，把詹姆忘了，看起来这傢伙一直以来就没放下。” 罗曼不想在这与詹姆起衝突，但詹姆显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罗曼爵士，自从上次一別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今天难得一聚，我们再比一场吧。” 临冬城和赫伦堡的士兵听到詹姆这番话，脸上的笑容都憋不住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罗曼在长城隧道的400人斩以及塞外爆杀冰蜘蛛。 罗曼在他们眼里就是七神中的战士下凡，詹姆？凡人罢了。 但现在全场的人都听见了詹姆的武斗邀约，罗曼也不好拒绝。 “既然如此，还请詹姆爵士多加小心。” 罗曼將自己的战锤交给菲丽，同时隨手捡了根硬木棍。 詹姆见罗曼这个动作，以为他是在羞辱自己，年轻气盛的詹姆就要上来和罗曼对拼。 罗曼看著詹姆也是头痛不已，他甚至想让詹姆提前断手，这样好治治他的锐气。 但这些想法也只是在罗曼脑中一闪，他还没那么不理智。 詹姆箭步上前，挥剑试探，罗曼则是使用棍梢拨开剑尖，並绕著詹姆缓缓转圈。 年轻的御林铁卫每次想要进攻，不是被躲开就是被格挡，搞得他愈发急躁，进攻节奏也开始走样。 但罗曼还在吊著詹姆，始终不跟他正面对拼。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赌谁贏谁输，有些人甚至开始小声嘲笑詹姆的滑稽。 这搞得詹姆更加恼怒，他现在都没让剑逼近过罗曼，每次出招都被防了回去。 忽然间，罗曼使出一个下扫被詹姆轻易躲过，詹姆看到机会欣喜若狂，瞄准罗曼裸露的头部就是一个下劈。 周围的人群纷纷惊呼，一些小姐已经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结果罗曼虚晃一招，一个上撩打在詹姆右手，虽然詹姆穿了手甲，但依旧被打痛，他下意识地后退迴避。 隨后罗曼反手一棍从詹姆没有防御的一边抽过去，棍梢一击打在詹姆的头盔上。 这一棍势大力沉，搁著头盔砸中詹姆的太阳穴，詹姆顿时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叫医生！” 眾人还在惊讶之中，还是罗曼大喊一声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詹姆抬走。 罗曼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和布满泥水的衣裳，只感觉晦气。 他瞥了一眼布兰，这位才是他此行的重要目標。 第62章 布兰的腿保住了 詹姆的事在临冬城成为了平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大部分人都不意外这个结果。 那天之后，詹姆看见罗曼都会摆出一副司马脸，两次被打晕带来的耻辱实在太大，但詹姆又不是那种无耻到失败后还自夸的人。 別人评价詹姆·兰尼斯特在那之后变得沉稳，但罗曼知道那不过是詹姆为此再次决斗而表现出的忍耐，不把这人打废他是不会反省自己的。 不过罗曼也懒得管这些，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看著布兰，菲丽则在一旁使用渡鸦协助。 由於瑟曦的干涉，菲丽终於可以和罗曼独处，女孩此刻正愜意地躺在罗曼怀中，细嗅那熟悉的香味。 罗曼摸了摸菲丽的脸：“我又不会拋弃你，不用这么担心。” 菲丽只是笑著摇摇头：“以后我和您独处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罗曼嘆了口气，菲丽的乐观让他更加心塞，但他马上振作起来。 “维斯特洛歷史上又不是没有贵族多娶，大不了我以后也仿照他们就是了！” 菲丽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如花一样绽开，但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菲丽？” “罗曼大人！我看见布兰·史塔克大人在攀爬城堡，而且周围有多个蒙面人！” 来了！罗曼知道这小子一定会遭遇不测，不过这回却是杀手来对付他。 是瑟曦还是詹姆？罗曼在心中想著，同时他的身体开始提速。 “菲丽，你跟紧我，不要乱跑，我们去布兰大人那边！” 此时的小布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他只是欣喜於父亲和国王出去打猎，自己恰好有机会攀岩。 小布兰的攀爬技术十分嫻熟，在短时间里他就来到了一座塔楼的顶端。 在这里他可以俯瞰一大片土地，这让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布兰此时正在愜意地吹著北境的凉风，他的头髮在空中飘扬，遮蔽了视野，这使得布兰没有看见旁边的黑影。 等小布兰感到周围的异常时，杀手已经靠近，明晃晃的刀刃出鞘，直取布兰的脖颈。 这突然的变故把布兰嚇得跌倒在地。 就在杀手要得手时，一群渡鸦冲了过来狠狠地啄他的眼睛，杀手吃痛只能闭眼驱赶渡鸦。 布兰抓住机会爬起来大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救命，但因为他不想被发现攀爬城墙，所以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救兵没到，反倒是把杀手全部招了过来。 当布兰来到一处高台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周围全是蒙面杀手。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杀手们哪管布兰的话，他们握紧武器，准备给布兰致命一击。 但隨后一声闷响传来，紧接著布兰面前的杀手就被一只利箭钉在墙上。 那个杀手绝望又疑惑地望著四周，他想找到射箭的人。 其他杀手如临大敌，纷纷四处张望，其中一位想要对布兰先下手，但他也被一只重箭射穿脖颈。 这位杀手的生命力足够顽强，这样的攻击都无法一击毙命，他的喉咙里发出呵呵声，鲜血从伤口和嘴里流出。 布兰隨后看著其他杀手被射来的箭矢一一击杀，这样的场景让他震惊不已。 “布兰大人！快下来！” 罗曼总算是赶到了现场，还好布兰在塔楼上，杀手无法一拥而上发动攻击，这才给了罗曼反应的机会。 布兰看著罗曼手中的弓，明白对方就是自己的救星。 经歷了劫后余生的布兰喜极而泣，结果一脚踏空，直接从高塔上摔了下来。 布兰：“啊！！！！” 罗曼：“你这臭小子！一定要摔一次是吗？！” 布兰从临冬城的高塔上砸下，只用双手接他肯定不行，他的身体受不了那个衝击力。 罗曼丟下重弓，他的身体瞬间发力，一个滑铲来到布兰身下，用自己柔韧的肋骨和腹腔吸收了下坠的衝击力。 不过布兰还是在高速掉落下晕了过去。 菲丽这时也急急忙忙地跑来：“罗曼大人！您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罗曼：“我好得很，不过布兰大人就不好说了。” “菲丽，你用渡鸦监视四周，我用白焰视野，我们现在还没完全安全。” 罗曼和菲丽仔细检查了周围，確定没有危险后才带著布兰回到临冬城主堡。 布兰遭遇刺杀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临冬城，这次行凶时劳勃和艾德都在当地，完全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劳勃和艾德愤怒地派人前去搜索相关线索，而罗曼击杀的几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据来源。 此时，布兰的臥室外已经站满了卫兵，除非受到艾德允许否则一律不准入內。 现在，当罗曼和菲丽走在临冬城中，路过的僕人和贵族都会向二人恭敬地行礼。 二人走进了布兰的房间，艾德、劳勃和凯特琳都在此地。 凯特琳看见罗曼走来，立马衝上去抱住了他。 “感谢你，罗曼爵士！感谢旧神，你救了我的儿子，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罗曼摆摆手：“不是我，是我们，菲丽在营救中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菲丽听后有些害羞地笑著，劳勃见到这情景，不禁哈哈大笑。 “好女孩，你真是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这话让菲丽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只好把脸埋在罗曼的背后。 罗曼一脸无语：“陛下，您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女儿？” 劳勃凑到罗曼耳边，一脸坏笑：“哦，別装了！你们什么关係我还不知道吗？你对这女孩真的只是主僕关係？” “您就不担心弥塞菈日后受到欺负？” 劳勃：“我相信你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而且，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砍下你的尾巴，锯了你的龙角！” 艾德则是过来把插科打諢的劳勃拉走，他看著罗曼，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 思索良久，艾德最终说道：“您又一次帮助了史塔克，北境不会遗忘！您永远都是史塔克的朋友！” 罗曼也是抱住了艾德，隨后问道：“布兰的身体如何了？没有大伤吧？” “没有，学士说了他只是受了刺激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话说你是怎么救下布兰的？” 罗曼只是简单复述了一遍他的作为，剩下的就交给布兰醒来后去说吧。 这时候，一位身高七尺的侍从走了进来，他对著一屋子的贵族恭敬地行礼： “陛下，各位大人，日安。我来送药了。” 罗曼看著这位侍从，忽然感觉十分眼熟，他试探性地问道： “你...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瓦德？” 侍从见大英雄罗曼居然认识自己，顿时喜上心头，兴奋地回答： “是的，大人！很荣幸能被您知晓！” 罗曼此刻只是平静地点头，但他內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未来发生了大变动！ 第63章 狼鹿联盟 布兰已经无碍，在凯特琳的重点保护下，除非罗曼亲自动手，否则就只有影子杀手能伤到他了。 在隨后的日子里，罗曼一边照看布兰，一边和瓦德交谈。 罗曼发现脑子没受损的瓦德相当聪慧，手脚也麻利，所以他被艾德叫来照顾布兰。 “瓦德，看你干活的样子应该是老手了，我之前来临冬城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哦，大人。之前我要照看马匹，当然不能去宴会那儿打搅您。” 瓦德最近可谓是好运连连，先是被罗曼认出，受到了对方的青睞，后来又因为办事麻利被罗曼在艾德面前表扬，现在自己的待遇都变好了。 而罗曼则是看著瓦德深思，剧集里瓦德因为布兰窥视过去时被输入了一句守住门“hold the door”，而导致脑子被烧坏。 现在瓦德的脑子正常，那就代表未来瓦德在树洞为救残疾的布兰这件事没有发生。 “三眼乌鸦，我倒是把你忘了，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呢？” 罗曼一边思考未来可能的变数，一边煎鱼，最近他没有太多的事了，所幸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菲丽也在一旁认真学习，她一直以来都是罗曼的贴身僕人，自然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提升自己的机会。 “罗曼大人，为什么煎了鱼后要捞出再炒香料？不能直接放在一起炒吗？” “为什么煎了的鱼要再次加水？让汤汁透进鱼肉？” 当菲丽在罗曼身边愉悦地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珊莎在偷偷地抹眼泪。 因为在不久前，艾德和劳勃达成了联姻，珊莎要嫁给乔佛里了。 如果是之前，珊莎还会对乔佛里这样的金髮帅哥犯花痴。 但自从她听说过罗曼的事跡並与之相处后，珊莎已经对其他男子提不起兴趣了。 修復赫伦堡、改善领地、连结河间地、大力剿匪、北上援助守夜人、隧道400杀、单骑灭冰蜘蛛。 在河间地和北境，罗曼已经大名鼎鼎，再加上他还救了布兰的命。 同一辈的人极少能达到这种成就。 “而且，罗曼爵士还那么的绅士、谦逊，他对任何人一视同仁，也愿意照顾我，和我聊些女士的话题。” 乔佛里？成就不说，他甚至还有虐杀小猫的传闻。 听说乔佛里就为了看看怀孕母猫肚子里的小猫，就把这个可怜的小动物直接剖开。 珊莎拉著艾德的手臂：“父亲，我，我不想和乔佛里殿下结婚！我不想去红堡。” 艾德诧异地看著珊莎，他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女儿，不明白珊莎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以前的珊莎对成为王后、淑女一类的话题颇为在意，总是想著去君临逛逛，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拒绝？ 凯特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艾德身旁，幽幽地说道： “你的好女儿魂都被罗曼勾走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居然一点不知道？” 说到此处，珊莎不禁羞红了脸。 “母亲...” 艾德顿时一阵头痛，他之前看过罗曼和珊莎共舞，但他以为那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女儿就被勾走了。 临冬城当家也只能和珊莎耐心讲述乔佛里的优秀，用著他自己都不信的说辞安慰珊莎。 “亲爱的，乔佛里殿下一样年轻有为，与他结合你会受到尊重和爱戴，以后你也会成为王后，就像瑟曦王后一样...” 最终，在艾德和凯特琳好说歹说之下，珊莎才同意先与乔佛里接触，培养一下感情。 等到珊莎失落地走后，艾德和凯特琳来到高台的窗前，透过面前的大玻璃，他们看见罗曼和菲丽的身影。 此时罗曼已经完成烹飪，菲丽在一旁给他餵食，两人脸上的欢笑是如此扎眼，凯特琳不禁嘟囔一句。 “罗曼可是和弥塞菈公主有婚约在身，如此亲密地和別的女孩接触简直有失体统，他不会是和劳勃陛下呆的久了，染上了国王的陋习吧？” 艾德也只能尷尬地訕笑，劳勃那风流鬼的名声有时候让他也受到影响。 艾德也只能藉口照顾布兰而离开。 罗曼和菲丽在享用完美餐后一起在临冬城閒逛，两人对比临冬城和赫伦堡的区別，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窝棚。 菲丽突然拉住了他：“罗曼大人，有狼！” 定睛一看，一只通体雪白的冰原狼在高处默默地盯著二人，这让罗曼反应过来。 “白灵？” “罗曼大人知道这孩子的名字？” 琼恩·雪诺也从一旁走了出来，向二人打著招呼。 罗曼看著雪诺，笑著说道：“你刚刚一直在跟踪我们吧？” 雪诺身体一抖，他不知道罗曼为何能发现自己，明明他和白灵已经如此小心。 罗曼现在能一直开著白焰视野，几乎就没有什么生物能逃过他的眼睛，再加上菲丽的渡鸦每时每刻都在周围监视，雪诺这半吊子能藏起来就有鬼了。 但罗曼不想和雪诺掰扯：“你找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们长话短说吧。” 雪诺挠挠头，犹豫不决地说道：“听说您在长城打穿了一整个隧道的野人，我想与您比试学习！” 罗曼没有答应，而是突然问道：“这只冰原狼你在哪捡到的？” “白灵？它是和其他几只冰原狼一同在一个狼窝里找到的，我的兄弟姐妹各有一只。” “你们把幼狼捡走不怕母狼报復？”罗曼疑惑。 “罗曼大人，我们没看见母狼，四处也没有找到母狼的痕跡。” 听到这里，罗曼眼神一凛，那只母狼也没死，这是不是代表艾德也没事了？ 罗曼突然想去找找原著中那些有著预言意义的场景，但隨后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愚蠢啊！罗曼，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只会顺应语预言的人了？” 有预言又如何？罗曼既然能改变赫伦堡和北境，那照样可以打碎那些什么破预言。 想通这点后，罗曼也是发出了笑声：“当然可以，不过雪诺你要注意，我可不会放水，被抽到是很痛的！” “求之不得！我会跟上罗曼大人您的速度！” 隨后，在一声声惨叫中，雪诺被送进了鲁温学士的房间。 第64章 艾德入君临，罗曼厉兵刃 在雪诺被罗曼送进病房的时候，布兰已经甦醒，在眾人关心的询问下，布兰说出了当时的经歷。 有了当事人的亲口承认，罗曼再一次被临冬城的人们感谢並祝福。 但凯特琳有了多的疑问，她从这些杀手的尸体中搜出了一把华丽珍贵的匕首。 很显然，这些杀手不是什么贵族，他们是不可能拥有这种级別的武器。 凯特琳把艾德和罗曼找了过来，一同討论可能的凶手。 “奈德，罗曼爵士，我建议去好好查查这个匕首手的主人，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艾德也是脸色阴沉地望著这个差点杀死自己儿子的凶器，但罗曼有別的看法。 “艾德大人，凯特琳夫人，我认为要查匕首的主人，但不应该认定那人就是凶手。” 凯特琳：“为什么？” 罗曼：“两位想想，作为杀手最重要的是什么？” 艾德思索了一会，缓缓开口：“杀死目標，隱藏自己。” “那就对了”罗曼点点头，“一个杀手不去隱藏自己，反而留下一把特徵明显的道具，两位不觉得有些刻意了吗？” 艾德和凯特琳本来就见过大风大浪，立马明白罗曼的意思。 “罗曼爵士，你是说有人留下这匕首，故意混淆视听？” 罗曼看著理智的凯特琳，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凯特琳不整原著里那些狠活，那至少在君临出事的时候罗曼还能分出精力把艾德安全地捞走。 不然又要带走弥塞菈，又要营救艾德，罗曼除了使用珍贵的伏兵，那將毫无办法。 劳勃和艾德已经谈好了后续的计划，现在准备返回君临。 罗曼也要回赫伦堡，临行前他找到了提利昂。 “提利昂大人，听说您打算去看长城，是否有这回事？” 小恶魔看了罗曼一眼：“罗曼爵士，我確实有这个打算，您是怎么知道的。” 罗曼笑著从兜里掏出一个令牌：“我在临冬城里听妓女说的，这是我的令牌，现在长城周围都是野人军队，没有令牌就进去很容易被当成间谍，有了这个您就能畅通无阻了。” 小恶魔接过令牌，那上面有著九只精美的黑蝙蝠，还写有罗曼的名字。 “罗曼爵士，您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们应该不熟。” “啊，我不是质问，只是好奇。” 罗曼笑道：“因为我们都不受王后待见。” 小恶魔没想到罗曼如此坦诚，不禁猛地一笑。 “呵，哈哈哈！说的对，罗曼爵士，那婊子一向如此！” “提利昂大人！” “没事！”小恶魔打断了罗曼，“我和她都是这样说话的，她骂我是恶魔、贱种，我说她是连马都允许上的婊子，这件事君临的小屁孩都知道，就算传到我那姐姐的耳中又如何？” 隨后提利昂肘了罗曼一下：“我听说瑟曦那蠢货对你和弥塞菈的婚约暴跳如雷，她一边咒骂你和劳勃，一边砸著各种珍贵的瓷器，但气消了后又得找你们赫伦堡买，不然贵妇的沙龙她就没资格参加了。” 说到这里，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笑完以后，提利昂一脸正色地说道：“罗曼爵士，弥塞菈是个好孩子，她比瑟曦那混帐优秀百倍不止，您可不能欺负她，否则我会看不起您。” “当然，这我清楚。” 提利昂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您身边有那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可能忍得住？我只希望您別搞得太过火，要是还没结婚就有了私生子，那可就不好了。” “感谢您的建议。”罗曼行礼。 “哈，侏儒的滑稽笑话而已，您就当是我的嫉妒吧，不是谁身边都有如此美丽且忠心的女眷。” 听著提利昂的自嘲，罗曼知道小恶魔又想起了伤心事，他走上前拍了拍提利昂的肩膀： “提利昂大人，他人因您的侏儒身份而枉加诅咒，但您的所作所为无人可以掩盖，比起那些口是心非的贵族，与您和劳勃国王这样直率的人交流反而更让我喜悦。” 小恶魔惊讶地看著罗曼，这还是除了詹姆以外对他少有的高评价。 提利昂下意识猜测罗曼的意图，但他思来想去发现罗曼完全没必要这么做，他们两者的身份差距过大。 罗曼是未来的赫伦堡伯爵，而提利昂？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烂在哪儿。 也许这个怪人说的是真话，一想到这儿，提利昂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原本古井不波的心境被打破。 小恶魔用略微颤抖的语气说道：“罗曼爵士，等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请你喝一顿，我珍藏了许多好酒！” 罗曼行礼，並为提利昂送行。 小恶魔骑著马，带著侍从出发，他每隔几步就回头望向罗曼，望著那个站在冷风中的青年。 等到提利昂远去，罗曼才招呼人马准备离开。 劳勃和艾德已经在临冬城门口等了许久，除了南下的车队，罗曼还看见身著黑衣和班扬·史塔克领著琼恩·雪诺。 雪诺看见罗曼，也不顾自己的伤痛，兴奋地说道： “罗曼大人，我要去参加长城卫队了！您以后有机会可要来看看，那时候我一定有所成就！” 长城卫队，罗曼向艾德提议建造的一支新军，由史塔克家族掌控，只吸纳品质优良的野人和七国人民，履行守夜人的一部分职责，但不受守夜人的誓言限制。 他们实行兵农合一，平时耕地自己解决后勤问题，农閒时练兵，战时作战。 但因为要求较高、条件艰苦，现在也没几个人愿意去，琼恩去那就可以降低凯特琳的敌意，又能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在凯特琳、布兰、瑞肯以及临冬城眾人的注视下，三巨头开始南下。 这一路上有罗曼和菲丽的护送，狼鹿狮三家並没有发生什么衝突。 兰尼斯特家的人除了弥塞菈以外，对罗曼都有些忌惮，非必要不会去惹他，这也降低了狼狮两家的摩擦。 罗曼不禁感嘆，出门在外，面子果然都是自己给的。 等眾人来到赫伦堡领地时，北境人都被这里的富裕和强盛震撼。 一望无际的麦海，发达的特製硬化道路，各种巨型水运系统，围绕在巨型坞堡附近的密集村庄。 就连北境人最自豪的军力也被远方操练的重甲兵团比了下去。 看著劳勃在一旁炫耀的表情，艾德此时才明白劳勃为什么要让弥塞菈嫁给一个伯爵继承人。 罗曼：“陛下，各位大人，已至赫伦堡，请恕我不能远送。” 告別了君临的人群，罗曼和菲丽径直走向希拉夫人的房间。 这次回来一要匯报具体情况。 二来，赫伦堡需要爆兵了。 第65章 神眼湖上的新龙 赫伦堡在罗曼返回时就开始了整军备战。 之前罗曼在赫伦堡做的一系列改革和发展措施，让赫伦堡极其领地前所未有的繁荣。 因为罗曼实行的政策吸引了大量的人来这里谋生，整个领地中的人口已经超过80万，现在是时候扩编军队了。 首先是骑兵部队，在发达的冶金行业的加持下，罗曼一口气將铁浮屠扩编到1000人，轻骑兵增加至2000人。 步兵军团则是2000重步兵，2000轻步兵和1000操作机械的技术兵种。 这8000人是职业军士，其他的还有后勤和辅助兵种。 赫伦堡现在最大限度也只能培养这8000名脱產士兵，再多就要影响正常的民生生產了。 不过根据罗曼的调查，除开河湾地这个庞然大物，其余公爵最多也只能拿出几万军队，赫伦堡面对这些对手也丝毫不虚。 新收的士兵由老兵和士官一起训练，平时也在一个食堂共同吃饭。 在其他贵族那里，食堂都分贵族、军官、士兵三等。 但在赫伦堡，官兵平等，所有人除非是职责不同，否则都是一样的待遇。 为了保证纪律，罗曼对军队的审查非常严格，剋扣军餉、指示士兵干私活的行为一经发现直接撤职、鞭刑、劳役一条龙处理。 新兵一上来就要接受思想教育，以此凝聚军心，让士兵明白当兵是在保护家人和自己的財產。 平时士兵们的伙食也是学士根据营养学精心设计的，得益於罗曼的提前设计，原本是为了大型城镇所建立的蔬果园现在为军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食物。 再配合各种参军福利，一个人只要加入军队那他的家庭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在赫伦堡参军的人都是百里挑一，自由民和蟹爪半岛的人都没机会成为那8000人中的一员。 因为赫伦堡领地中涌入了大量外来人员，一时间治安压力极大，一些匪患又开始抬头。 罗曼顺势让军队前去剿匪，让新兵学习学习前辈的优良传统。 赫伦堡的军队如同一颗茁壮生长的大树，但在这关键的时候，罗曼倒下了。 毫无预兆，菲丽在一天早晨照常叫醒罗曼的时候发现了异常。 罗曼的身体突然发热，整个人虚弱无比，菲丽找来了希拉夫人和学士们，但眾人检查过后一点问题都没发现。 除了发热，罗曼的后背也在剧痛，並且常常梦囈。 赫伦堡经过了几年的发展，现在已经有了一套基础的行政官僚体系，就算罗曼暂时不在也能运行。 但现在赫伦堡的一切都建立在罗曼的计划之上，希拉夫人不能离了罗曼，她只能焦急地要求学士想办法治疗。 菲丽日夜不停地守在罗曼身旁，为他冰敷和擦拭，试图帮助罗曼。 罗曼此时完全没了以往的瀟洒，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胸脯不断起伏，嘴中发出喃喃低语。 凉水擦拭完罗曼的身体后，立马就被蒸发，在上方形成白雾。 菲丽这段时间也不好受，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体內有一股力量在翻腾，隨著罗曼的恶化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儘管如此她还是强忍不適守在罗曼身旁，菲丽不信任別人，她不希望有人隨意靠近罗曼。 短短一个月，菲丽就有了重重的黑眼圈，她那柔顺美丽的金髮也变得枯槁，少女脸上掛著深深的疲惫。 学士们提醒过菲丽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撑下去也会倒下，但每次都被菲丽好言劝走。 罗曼此刻正在梦中与各种幻象抗爭。 在云雾与梦幻之中，红彗星高掛天空。 此时已是傍晚，天光將近，日渐迟暮，在一片大泽上方，有两条巨龙在缠斗。 一头巨大如城堡，但皮肤布满褶皱，身体多处破损，翅膀也破了几个大洞，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另一头龙浑身暗红，体型只有那头老龙一半，但年轻有力，凶暴可畏。 两头龙在空中撕咬、喷火，它们扭打在一起，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只想把对方杀死。 最后两条龙互相抓著对方，一起坠落，它们甚至在空中还不断用火灼烧对方。 罗曼看著高空，震惊地张大嘴巴。 “科拉克休？瓦格哈尔？” 罗曼不可能看错，那绝对是瓦格哈尔和血虫。 “这里，难道说是神眼湖？我这是来到了血龙狂舞时期的神眼湖？” 没等罗曼过多思考，两条巨龙已经落在他的面前，滔天巨浪瞬间拍向罗曼。 但和血龙狂舞的记录不同，两条龙没有沉入水底，而是一齐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著罗曼。 罗曼：！！！ 没等罗曼做出反应，两条龙直接朝他喷出龙焰，高温带著巨大的衝击力打在罗曼身上。 罗曼只能徒劳地伸出双臂阻挡，但龙焰在一瞬间就烧毁了他的衣物。 隨后就是皮肤被碳化，皮下的脂肪融化起泡並燃烧爆开。 罗曼就像被龙焰炙烤的绵羊，等两条龙烧完后，就会过来抢食。 剧烈的疼痛遍布罗曼全身，这感觉和当初接触赫伦的鬼魂时一个感觉，但比起当初贝勒里恩的残余龙焰，这次的火焰是全盛状態。 罗曼就如同一块被剥了皮，刷上蛋液在火中炙烤的美肉。 “你们两个畜生！” 比起恐惧，罗曼第一反应是愤怒，他对瓦格哈尔和科拉克休的行为行为感到愤怒。 罗曼血管破裂，流出的鲜血变为了白焰。 一根白色火柱在两条龙喷出的橙色烈焰中衝出，为罗曼挡下了攻击。 罗曼终於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表皮被烧成菸灰，並与白焰和鲜血混合，隨后变成一副黑色糊状物黏在罗曼身上。 这些糊状物让罗曼的疼痛瞬间减弱，隨后它们变成了一片片规整的鳞片。 “这是龙鳞？” 罗曼还在感嘆自己的变化，面前的两条龙突然停止喷火，两个身影衝进白焰，用手中的剑插进了罗曼的两边肋骨。 “又一条龙，有了它我还有机会！” “放手！你这个浪荡王子，这龙你没资格拥有！” 罗曼看著眼前的两人，这分明就是戴蒙和“独眼”伊蒙德，这两个傢伙先是互相打斗，然后看著罗曼被龙焰喷，还各自给了他一剑。 如今还说要他加入他们黑绿两党？ 罗曼不管这是不是梦境，他一拳將戴蒙的头颅轰碎，鲜血和脑浆瞬间被烧成灰烬。 然后罗曼一拳砸在伊蒙德腹部，在他吃痛时绕到身后，一手扣住伊蒙德失去眼珠的眼眶，然后发力，伊蒙德在尖叫和挣扎中被罗曼撤下了脑袋。 两人的尸体瞬间变成了一团灰烬飞走，罗曼抬头看向天空和两条龙。 “闹剧该结束了。” 罗曼手持一根长矛，青黑色双翼自他身后长出，他展翅一挥朝两条龙飞去。 瓦格哈尔和科拉克休还想使用龙焰攻击，但罗曼略微展翅就避开了两条火柱。 隨后他调整角度，一个俯衝砸在瓦格哈尔头上，长矛也在一瞬间扎进瓦格哈尔巨大的眼睛里。 白焰自罗曼手臂藉由长矛钻进瓦格哈尔的大脑，这头巨龙的脑子在一瞬间被点燃，整个龙头开始痛苦地摆动。 罗曼没管这头期货死龙，他抬头看向科拉克休，那头血虫发现在对面没有优势，於是垂直升空打算占据有利位置。 但罗曼速度更快，他一脚蹬在瓦格哈尔的脑袋上，弹射升空。 隨后科拉克休细长的脖颈就被一团白焰直接撞上，附著龙焰的长矛轻易地扎进科拉克休的喉管，白焰顺著喉管灌进了血虫的口腔和腹部。 科拉克休本就擅长喷吐火焰，它喷火的时长和火量在龙里名列前茅。 但这反而成为了罗曼白焰的绝佳燃料，科拉克休在空中痛苦地扭动，隨后被自己体內的白焰炸开了胸膛。 鲜血如雨一般洒下，但马上就变成了灰烬。 罗曼抬头望去，梦幻的天空应声而碎。 罗曼猛地睁开眼睛，他的身体在燃烧，火要出来了！ 菲丽看见罗曼醒来，一时间喜极而泣，立马上前拥抱罗曼。 但瞬间被罗曼高温的皮肤烫得鬆开了手。 “罗曼大人，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罗曼：“事態紧急，菲丽，给我备一条船，我要去神眼湖！” 菲丽见罗曼严肃的表情，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隨即出发调度船只並下令所有渔民离开神眼湖。 在確定不会波及他人后，罗曼在岸边吻了菲丽的额头。 通过罗曼滚烫的嘴唇，菲丽知道罗曼不好受，她哭著说道： “罗曼大人！您...我，我会在这里等著你的！” 罗曼则是轻轻擦掉少女的眼泪：“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照顾好自己。” 隨后罗曼划著名小船朝湖中游去，一路上罗曼的身体逐渐失控，龙鳞逐渐长出，白焰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发。 终於，罗曼来到了神眼湖深处，他翻身落进水中。 冰凉的湖水舔舐著罗曼的身体，並被白焰加热至沸腾，冒出一连串气泡。 罗曼逐渐深入湖中，在日光都无法照进的水层，他知道时机到了。 神眼湖边站满了刚刚上岸的渔民，他们焦急地望著湖面，为罗曼祈祷。 而菲丽则和希拉夫人担忧地看著神眼湖，汤姆学士在一旁宽慰两人，表示罗曼不会有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人们都感到了绝望，因为没人可以在水中憋那么长时间。 就在眾人快要哭泣的时候，一声惊雷自神眼湖炸响。 密集的气泡將水面顶起，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水山，隨后这座水山炸成无数浪花。 一个身著白焰的身影极速升空，当那团火焰垂直爬到空中时瞬间爆裂，把天空照得透亮。 空中一瞬间出现了两个太阳。 在短暂的爆发后，白焰散去，那个身影露出了真容。 罗曼，赫伦堡的继承人，一条新生的龙种立於空中。 他现在依旧是人型，但龙角、龙尾和新生的龙翼在罗曼人类的躯体上长出，火焰与雷霆环绕全身。 这个被龙血染红过的神眼湖在今天见证了新龙的诞生。 第66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罗曼扑打著翅膀，俯瞰著下方大地，神眼湖、赫伦堡以及眾多居民都尽收眼底，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充斥著全身。 “这就是飞行的感觉吗？” 罗曼有些躁动，他迫切地想体验翱翔的感觉。 翅膀一动，罗曼开始了俯衝，在逼近水面时又迅速拉升。 当他衝到岸边时又一个折返开始侧飞，气流在罗曼耳旁掠过，平原、农田、森林开始和天空交融，而罗曼就在这分界线中畅游。 隨后罗曼做了各种机动动作，在空中灵活地上下翻飞，直到玩累了才高速俯衝落在地上。 菲丽和希拉夫人立即上前，仔细检查罗曼的身体，在確认没有问题后才稍微缓了口气。 但希拉夫人立即疑惑地问道：“孩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翅膀？” 罗曼一脸无奈：“夫人，您应该从汤姆学士那里了解过，还不相信吗？” 希拉夫人只是抿嘴，她在书中了解到的龙就是一群野兽，智慧有但不多，罗曼这样的与其说是龙，不如说是获得了龙力量的人。 在一旁站著的菲丽可不管那么多，她一把抱住罗曼，瞬间哭了出来。 “唔～罗曼大人，我好害怕，我刚刚以为要失去你了！” 罗曼温柔地抚摸著菲丽的后背，为她整理杂乱的头髮。 “你瘦了”罗曼端起菲丽的脸，心疼地说道，“最近辛苦你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菲丽看著精神饱满的罗曼，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长期积攒的劳累终於突破她的意志，菲丽直接趴在罗曼身上睡著了。 “希拉夫人，我先带菲丽回去休息了，还有让渔民们不要这么快前往神眼湖，以免发生意外。” 罗曼交代完事情，就张开巨大的青黑色翅膀，抱著菲丽飞回了赫伦堡。 此后的几天里，罗曼都在照顾菲丽，少女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对罗曼照顾有加，直接熬垮了身体。 所幸菲丽够年轻，没有大碍，几天后就完全恢復，但罗曼还是压著不让她干活。 “罗曼大人，我已经好了，没必要这样照顾我。” “就算是赫伦堡中最勤奋的僕人，他们累倒后都会休息十天半个月，你这才哪到哪？” 罗曼拒绝了菲丽工作的请求，而是拉著她在赫伦堡逛了起来。 正好这几天赫伦堡的神木林即將修復完毕，罗曼带著菲丽正好来此参观。 赫伦堡的神木林占地面积极大，足足有20亩，罗曼来到这里才发现有多夸张。 这简直就是一片大树林，眾多松树和哨兵树围绕著那颗鱼梁木，中间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由於护林员的修復，眾多树木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健康的生態系统，树林中有眾多小动物出没，地面长满了灌木和草本植物。 罗曼看著一望无际的神木林，心中有一万句想要吐槽。 他看了看身边的菲丽，显然少女现在没办法走这么长的路，所以罗曼便提议： “菲丽，不如我带你飞进去吧。” “哎？可以吗，罗曼大人？” 菲丽看著罗曼，有些不相信，虽然罗曼身材健壮，但肯定没办法在背上装个人。 “当然没问题，我有双手，就算现在背不了你那也可以抱著你过去啊。” 罗曼说话间將龙翼从背后放出，菲丽看著这对收放自如的龙翼，不禁感嘆： “罗曼大人的翅膀好方便，可以全部收在背里。” 罗曼笑著用公主抱將菲丽带起。 “抓紧了！” 罗曼蹬地的同时拍打翅膀，瞬间爬升上高空，菲丽感到身上一阵风压，睁眼时就已经在百米高空。 下方的一切都如同蚂蚁般狭小，少女紧张的抱住了罗曼的脖子。 “会恐高吗？” “不，我只是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的地方，有些害怕。” “哈哈，那你就抓紧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话虽如此，但罗曼飞的很稳，白焰在他的面前加热空气形成了一层气膜，降低风阻的同时將罗曼周围打造出一个稳定气流区。 菲丽只感觉有微风拂面，在短暂的適应后，少女开始兴奋地看著地上的一切。 “罗曼大人，您看那里有好多牛啊！” “那是我们的耕牛养殖场，专门给领民培养耕牛的地方。” “罗曼大人，那些水渠是什么时候修的？” “一直在修，最近他们还建立了两条地上石墩水渠，等下我们去看看。” “罗曼大人！您看那里......” ———— 在赫伦堡庆祝罗曼重生的时候，维斯特洛其他的贵族和民眾也收到了相关的报告。 人们的反应不一，总的来说分为三派。 第一种是恐惧，人们认为当年祸害维斯特洛的魔龙又回来了，他们开始向七神祈祷毁灭不要降临在自己身上。 第二种是审视，这些大多是一些贵族，他们在想能否从中谋利，不管是与赫伦堡交流还是藉机找领主討要援助。 第三种则是不信，一些大贵族就是这个態度，罗曼是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群平民在那瞎说罢了。 而对於各个公爵又不一样，艾德先是不相信，后来再三確认得知罗曼確实在天上飞过，也只能怀疑的接受，毕竟罗曼没飞到他们脸上，谁敢说一定是消失了100多年的龙重返维斯特洛？ 泰温想著自己手底下那两个儿女，顿时一阵头痛，惹谁不好惹了罗曼，现在要是消息属实，那兰尼斯特可算倒了大霉。 但泰温同时又在思索对策，古书中记载过猎龙的方法，就算罗曼真的是龙，他也自信能找到应对方法。 劳勃则是泛起了嘀咕，弥塞菈嫁给罗曼以后生出的孩子真的还是人类吗？ 不过劳勃没有纠结多久，因为瑟曦过来发疯了，她尖叫著要罗曼滚开，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怪物。 “劳勃！之前那个畜生长了角和尾巴你还不信，现在它已经飞上了天，你要把弥塞菈送给他当晚餐吗？” 国王听后火冒三丈，也不管罗曼是不是龙了，他一巴掌扇在瑟曦脸上。 “注意你的言辞，罗曼的为人有口皆碑，轮不到你来詆毁！” 瑟曦摸著红肿的脸颊，怨毒地看著劳勃：“你也只会这样了，我会把这个当做荣耀。” 劳勃冷笑一声：“那你可得看好了，否则我会再赏你一次！” 至於弥塞菈，这位公主听到菲丽被罗曼抱在怀里翱翔赫伦堡领地，她的心中只剩下嚮往，以及对菲丽的羡慕。 第67章 弥塞菈的悸动 这段时间，有关赫伦堡的传闻满天飞。 有人说罗曼是一个长满鳞片的人形老龙，每天都在空中巡视领地。 也有商人说自己参加了赫伦堡的商会，罗曼还是以前的模样，除了头上的角引人注目外，和其他人別无二致。 甚至有人在私底下悄悄说河安家族搞了罗曼这条龙，就是为了帮助坦格利安復辟。 但无论外界怎么说，赫伦堡都没有表示，铁王座也不做评价。 慢慢地，这种事就变成了怪谈，是个人都能来插一嘴。 见过罗曼的终究是少数人，而罗曼又不喜欢出门参加宴会、狩猎等活动，就连贵族都对他知之甚少。 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罗曼就是一个话题，有什么事拿出来说一说。 但对於弥塞菈来说则完全不同，她作为公主，知道的信息远超其他贵族。 她知道罗曼的具体情况，同样，珊莎作为国王之手的女儿，也对此有更多的了解。 这天，珊莎和弥塞菈坐在一起，因为两人都收到了一个消息：罗曼即將来到君临观看比武大会。 这是劳勃专门庆祝艾德当选国王之手而举行的比武大会，虽然当事人艾德极力劝阻国王不要铺张浪费，但劳勃还是一意孤行。 “劳勃，你好不容易靠著倒卖赚了钱，又收缴了赃款，现在就要把它们扔出去餵鱼吗？” “哦，奈德，你就是这么跟你的国王说话的？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有面子吗？” “可是那也不能...” 劳勃：“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又不会花你的钱！” 艾德无奈地看著自己的挚友，最终也只能长嘆一声，继续去核算財政给劳勃擦屁股了。 而弥塞菈和珊莎不知道这些，两个小女孩关注的还是有谁会参加这个大会，以及罗曼什么时候来。 珊莎也不管弥塞菈是“抢走”自己的梦中情人这一事实，临冬城公爵之女和公主开始了有关罗曼的討论。 最终，在僕人们惊讶的目光中，两人玩到了一起，这让周围的下人感嘆终究还是孩子。 到了大会召开的日子，各地的骑士和贵族齐聚一堂，不管贫穷还是富有都想在这个盛会里获得荣誉和財富。 但这些对於艾德来说没一点用处，他不仅要追查老艾林生前调查的东西， 还得处理小指头搞出的烂摊子，贝里席在铁王座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还是借了一堆钱，给劳勃营造出一副欣欣向荣的假象。 要不是罗曼靠著瓷器商人发现了小指头倒买倒卖的勾当，劳勃估计还得继续负债。 艾德是想把小指头直接扔出御前会议，但劳勃阻止了他。 “我们把贝里席踢开，那谁能担当財政大臣？罗曼那臭小子又不愿意来，我们没得选。” 罗曼，又是罗曼！ 艾德发现维斯特洛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罗曼的身影，甚至许多事情都是他一手铸就。 经过漫长的筹备，宏大的首相比武大会总算是开始了。 会场高台，艾德的侍卫队长兴奋地说道：“大人，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骑士都来参加这次比武大会，他们为了您的荣誉而战。” 艾德：“他们要真是为了我的荣誉就应该一个都不来！” 但木已成舟，比武大会已经开始，更糟糕的是劳勃居然还想亲自上场打团体赛。 艾德：“陛下，您是国王，不该参与这种骑士间的打闹。” 劳勃眼睛一瞪：“去你的！奈德，我是国王！我还不能参加自己举办的比赛？” 巴利斯坦爵士也在一旁劝导：“陛下，正是因为您是国王，骑士们更加不可能认真和您打，您觉得这样的比武是你想要的吗？” 劳勃看著精神饱满的巴利斯坦，骂了一句：“巴利斯坦，平时就属你话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这个国王当的还不如一个骑士！” 国王看著面前的两人，隨后泄气摆手：“算了，不去就不去！” 看见国王不再任性，艾德总算鬆了一口气，现在终於可以调查老艾林的遗留问题了。 这时候，罗曼带著赫伦堡的眾人来到了比武大会现场。 “艾德大人，好久不见！” 罗曼和艾德亲切地握了握手，希拉夫人也朝艾德不冷不淡地点头表示敬意。 “罗曼爵士，你们这次来只是参观？赫伦堡为什么没有一位骑士参赛？” 艾德虽然不喜欢这个比武大会，但他还是在意这些客人。 罗曼没有回答艾德的疑惑，只是和他简短地打招呼，隨后以寻找座位为藉口快步离开。 因为赫伦堡的人来的较晚，现场已经坐满了观眾，各个地区的贵族、骑士都在各自的区域欣赏著这个盛会。 不得不说，比武大会真的是维斯特洛少有的大型娱乐项目了，平时难得一见的贵族都有机会碰头，在这期间顺便谈谈心，甚至有可能把孩子的婚约也订下。 在长枪比武的跑马场內，有一整个大场地用来给眾多骑士一同使用，比起剧集里的那个寒酸小跑道可气派多了。 珊莎常年待在北境，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南方的盛会。 北方的姑娘兴奋地拉著身边的弥塞菈，珊莎指向那些骑士。 骑士们都在为接下来的对决做准备，他们身著闪亮的鎧甲，胯下的高大的战马也穿著各种华丽的盔甲，各个家族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周围儘是群眾的高声欢呼。 各种乐器也充斥在现场各处，乐师们恰到好处地演奏著適宜的乐声。 罗曼见此场景，他总算是明白劳勃的钱怎么花没的了，铁王座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相较於珊莎的震惊，弥塞菈出生就在富裕的南方，对这些场景也是见怪不怪。 她对骑士比武並没有多少兴趣，她在找寻自己的宝物，但弥塞菈在比赛临近开幕时也没看见那个身影。 “他难道不来了吗？” 就在公主失落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周边暗了下来。 “公主殿下，我能坐在您身旁吗？” 罗曼温柔的嗓音传来，弥塞菈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一袭黑衣立在她面前。 看著那张令人魂牵梦绕的脸颊，弥塞菈压抑著激动，说道： “当然可以，我的爵士。” 第68章 魔山？给我滚一边去! 罗曼突然到来瞬间点燃了在场的气氛，眾人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罗曼长什么样。 但隨后大家都有些失望。 “只是头上长角？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你確定这不是被诅咒了？” “被诅咒的人还能有这样英俊的相貌？要真是这样把我也想被诅咒！” “散了吧，看来又是那些吟游诗人为了骗钱编造的传闻，这角八成也是装饰品。” 罗曼没管閒言碎语，直接坐在了弥塞菈身边。 瑟曦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罗曼和珊莎靠在自己的儿女身旁，她除了无能狂怒之外別无办法。 瑟曦不断用眼神示意乔佛里的侍卫“猎狗”桑鐸·克里冈，要他去拆散弥塞菈和罗曼。 但猎狗只当没看见，他才不会蠢得去得罪劳勃，而且他从罗曼身上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这个长著尾巴和黑角的怪人让猎狗感到压抑和窒息，他不懂这几个小女孩是怎么能够安然无恙的。 此时还没有开始比赛，罗曼给周围的女生和小姐分发香水，同时拿出了准备好的冰块献给劳勃和一眾贵族。 一点小小的礼物就让贵族间的气氛逐渐缓解，同时还得到周围民眾的一致讚颂。 罗曼带著菲丽一同来到了弥塞菈身旁，两人一起为弥塞菈绑起了头髮。 这样的行为自然令周围的男性贵族感到不齿，罗曼就如传闻一样，特立独行、举止怪异。 但弥塞菈很是受用，她在菲丽菲丽精湛的手艺下变得可爱迷人。 公主看著眼前的菲丽，她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依靠的衝动。 托曼太年幼，而乔佛里只长岁数不长脑子，她这个妹妹有时候反而更加成熟。 弥塞菈看著菲丽，这个姐姐有著柔顺的金色直长发，並绑出了多个麻花辫，恬静可爱的脸庞比公主更具杀伤力，更別说菲丽那傲人的身材，饱满纤细又火辣无比。 公主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母亲在菲丽面前也稍显平庸。 不过没等弥塞菈思考多久，比武大会开始了。 骑手们一个个在赛场上衝刺、对决，骑枪在他们手中破碎，败者被狠狠地撞下马，而胜者享受著全场的欢呼。 时间过得很快，在一片狼藉的场地上，魔山对上了修夫。 一样的剧情，一样的结果，魔山故意抬高骑枪，一击杀死了年轻的骑士。 这一变故让全场震惊，女性贵族们纷纷发出尖叫，捂住自己的嘴巴和眼睛。 罗曼转头看向弥塞菈，这位小公主也是头一次看见如此野蛮的死法，脸色变得煞白。 但弥塞菈还是保持了镇定，只是別过眼睛而没有惊呼。 罗曼迅速上前將公主搂在自己的怀里，並不断抚摸她的脑袋。 这一突然的举动让弥塞菈身体微微颤抖，但公主马上反应过来是罗曼在安慰她，於是弥塞菈也抓紧罗曼，问道： “那位骑士还好吗？” 罗曼摇摇头：“那位可怜人已经被陌客带走，我们无能为力。” 弥塞菈露出悲伤的眼神，活像一只雌鹿幼崽，惊恐地待在罗曼怀里。 “这是意外，公主殿下，但请您相信，我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听闻此话，弥塞菈停止了颤抖，她不去看修夫的尸体，转而贪婪地享受罗曼的臂弯，搞得菲丽都一阵羡慕。 其余的贵妇人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珊莎的好友珍妮就被嚇得崩溃，而珊莎则是保持了镇定，她不想丟史塔克家的脸。 这场变故搅得现场压抑无比，接下来的比赛中大家都在担心是否还会有人遭遇不幸。 罗曼的目光锁定了魔山这个畜生里的畜生，一想起魔山乾的混帐事，罗曼就忍不住要给这个傢伙一点教训。 “现在不好杀你，不过也可以让你吃点苦头。” 很快，整场比试来到了百花骑士和魔山的对决环节。 洛拉斯骑著一匹发情的母马，这让魔山的战马分了心，致使魔山摔了下来。 魔山在狂怒之下一剑把自己的马劈作两半，隨后又向毫无准备的洛拉斯发动了攻击。 百花骑士被这一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只能狼狈防御，最后摔倒在地。 就在魔山快要劈死洛拉斯的时候，猎狗动了，他拔出了自己的利剑。 但一个黑影比他的速度更快，仅一瞬间就来到魔山面前。 鐺！！！！ 一声巨响过后，眾人赫然发现罗曼站在魔山和百花骑士之间。 “罗曼爵士？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这是眾人的第一反应。 弥塞菈感触颇深，罗曼刚刚还在身边温柔地捏著她的手，下一秒就衝到魔山面前。 只见罗曼左手单持巨锤，手握中节，锤柄的尾部被罗曼夹在腋下，锤头那一圈钢铁挡下了魔山的巨剑。 “格雷果爵士，您这样的行为可算不得荣誉。” 罗曼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的波动，但周围的人群已经沸腾。 他们看见2米多的魔山全力一击被眼前的青年单手拦住，罗曼甚至还同时负担了巨锤的重量。 正常人看到这情景，最好的行为是立即退后，给双方一个台阶，但魔山的脑子显然有问题。 魔山见罗曼敢拦著自己，於是勃然大怒，他拉起巨剑就准备攻击。 罗曼迅速后撤一步留出距离，隨后单手向右拨锤，打在魔山的剑身，仅一下就把魔山的长剑打偏。 隨后罗曼右手也握住锤柄，用力挥击，直接把魔山的大剑打飞出去，那把坚固的大剑实甚至在空中就已经解体，化作了无数碎片。 看到自己武器被打没，魔山更加愤怒，他张开双手就要抓住罗曼的脑袋。 但罗曼反应更快，抬起右脚一个正蹬踹在魔山的腹部。 观眾们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就看见魔山那庞大的身躯飞了起来。 魔山在空中飞了5米，撞到赛场上的护栏才停下。 等他落地后，人们清晰地看见魔山腹部的盔甲上有一个巨大的凹陷，但这不足以伤到身穿全套盔甲的魔山，他快速爬起来就要继续对拼。 劳勃此刻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打算呵斥魔山停手，但罗曼先一步阻止了劳勃。 “国王陛下，格雷果爵士褻瀆赛场，我希望能被允许对他施加惩戒！” 劳勃看著罗曼那狡黠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他大手一挥： “別打死就行！” 罗曼低头行礼，转身之后凶相毕露。 魔山隨手捡起根木棒就冲向罗曼，笨拙的巨人奋力一击却被罗曼轻鬆躲开。 罗曼一锤砸在魔山的膝盖，霎时间盔甲破裂，甲片飞溅，这一下直接打折了魔山的右腿，让他跪倒在地。 罗曼拔下魔山的头盔，双手抱住他的颈部，隨后顶膝猛击魔山面门。 隨后便传出了令人不適的骨裂声，魔山的面颅瞬间破碎，整个人倒地不醒，鲜血也从魔山的鼻孔中缓缓流出。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全场都爆发出剧烈的欢呼，眾人都在祝贺魔山那个畜生被打倒。 除了兰尼斯特家的瑟曦和泰温，泰温表情阴沉如水，死死地盯著罗曼。 瑟曦则是陷入歇斯底里的愤怒。 第69章 兰尼斯特家的惊世智慧 隨著魔山重伤离场，整个比武大会的气氛再次被炒热，而洛拉斯因为刚刚受到了魔山的偷袭，身体不適所以直接退出，猎狗桑鐸获得了最终胜利。 不过全场的焦点都在罗曼身上，看著魔山这个残忍暴虐的畜生被打飞，在场眾人心中如喝了青亭岛的佳酿一般畅快，只不过碍於兰尼斯特的威严不敢表露出来。 在场的骑士们看著罗曼，心中不断地打著鼓，比武这事先放在一边，以后绝对不能和罗曼单挑。 大家都看得出来，魔山没死纯粹是罗曼为了顾及国王的面子，否则魔山手中大剑被打碎的那一刻就是个尸体了。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因为身上沾血，罗曼换了身衣服才继续回来看戏。 珊莎和弥塞菈被罗曼英勇的行为吸引，围著他嘰嘰喳喳说著各种女孩的幻想和故事，把罗曼描述成传说中的战士。 劳勃也兴奋地拉著他就要喝酒，最后还是巴利斯坦爵士好言相劝才放弃。 但兰尼斯特家的人就没这么好受了，当罗曼坐在他们身旁时，泰温、詹姆、瑟曦、乔佛里以及侍卫猎狗都感到一阵战慄。 尤其是詹姆和猎狗，他们作为强大的骑士很清楚罗曼的恐怖，看著罗曼坐在椅子上和公主谈笑风生，他们就感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一头凶兽在那微笑。 泰温盯著劳勃，他在思考这是不是国王给他们兰尼斯特家的下马威。 而瑟曦...瑟曦那蠢货还在无能狂怒，儘管魔山只是他们家族手里的一条狗，但罗曼的行为让瑟曦感到了侮辱，但现在她也只能忍著，要是惹得劳勃不快，泰温绝对饶不了她。 瑟曦此时只能愤怒地瞪著罗曼，突然之间，罗曼抬头对上了瑟曦的眼睛。 此时罗曼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和珊莎、弥塞菈交谈时的温柔，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动。 瑟曦就如同被扼住喉咙的母鸡，愤怒瞬间消去，她只感觉恐惧涌上心头。 直到弥塞菈叫住罗曼，瑟曦才感觉获救。 泰温看著自己那汗流浹背的女儿，头又痛起来了，这一家子除了凯冯没一个让他省心。 隨后比武大会照常进行，很快就完成了后续的射箭比赛和团体战，各个优胜者也领到了自己的赏金。 看著搬到胜者面前的一箱箱金幣，罗曼和艾德一阵肉痛。 想当初罗曼带著赫伦堡的建筑队，將从三叉戟河到君临的国王大道全部改造成驰道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罗曼：“艾德大人，您该管管国王陛下的日常花销了！” 艾德：“我要是管得了那就不至於每天头疼了！” 比武大会结束以后，眾人各回各家，而珊莎和艾莉亚也跟著弥塞菈一起找罗曼聊天。 珊莎对乔佛里完全提不起兴趣，在现在的她看来，乔佛里就是一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骄横跋扈又仗势欺人。 至於俩人的婚约？珊莎想到了茉丹修女的教会：贵族小姐要为了家族利益考虑。 正好俩人也互相看不对眼，所幸珊莎也懒得理乔佛里了。 艾莉亚则是被罗曼的武艺震惊，她正在学水之舞，对罗曼的武艺有更深的理解。 她也缠著罗曼，希望他可以和自己的剑术老师一起交流，並教导自己。 ———— 但过了一段时间，这一切的美好都被打乱，艾德和劳勃又因为丹妮莉丝產生了矛盾。 劳勃一心想刺杀龙妈，防止她未来生出儿子拿到强宣称。 但艾德坚决不同意，他不认可这种不荣誉的行为，两人甚至吵著要离开。 这时候，菲丽的渡鸦也传来消息： 凯特琳把提利昂扣在了临冬城。 罗曼：？？？ 菲丽拿著信件说道：“凯特琳夫人在凶手身上找到了提利昂大人的物品，为了確认真相，她把对方留在临冬城，现在还在调查中。” “提利昂大人没受伤吧？” 菲丽摇摇头，表示凯特琳没有加害提利昂，反而厚待了他。 罗曼：“那国王和泰温受到了信件吗？” 菲丽思索一会，说道：“已经送到了几位大公爵手中，国王陛下也知晓。” 听见这话，罗曼长舒一口气，话都讲明白就好了。 “想来兰尼斯特家的人也不至於一点理都不讲，不可能因为提利昂大人被扣就发难。” 菲丽：？？ 罗曼：...... 罗曼：“不对！！！” 那tm可是兰尼斯特，怎么可能不发癲？ “菲丽！快看看艾德大人和兰尼斯特那群人在搞什么？” 少女见罗曼如此紧张，顿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赶紧闭眼与鸦群联繫。 一阵搜索过后，菲丽猛地睁开眼睛，慌张地说道： “罗曼大人，弒君者带著士兵准备去围堵艾德大人！” “嘖！”罗曼咂了一声，“菲丽，我先去支援艾德大人，你去找我们安插在金袍子中的內应，我们用渡鸦沟通。” 菲丽重重地点头，马上去联络点，罗曼则是直接跳上君临的居民房，他要从房顶赶过去。 当艾德调查完劳勃的私生子，准备就此离开时，詹姆带人围住了艾德。 “詹姆爵士，你这是想干嘛？” “艾德大人，您的妻子抓走了我的弟弟，现在我来討要说法。” “说法？”艾德指了指周围的士兵，“这就是你討要说法的方式？这样除了加深史塔克和兰尼斯特的矛盾还有什么用？” 詹姆不屑一顾：“我要做的就是给我弟弟报仇。” 艾德：“你弟弟没事。” “是吗？”弒君者显然不信这个说辞，“你们抓了我的弟弟，然后说只是调查？你在逗我吗？” “那你想怎么样？对我动手你的弟弟也活不了。” 詹姆看著艾德点点头，然后隨意地对手下说道：“留他的性命，其他人宰了。” 就在兰尼斯特的人准备动手时，一声大吼传来。 “等等！！” 眾人左顾右看，最终在旁边的房顶上看见了罗曼的身影。 罗曼一袭黑衣站在高处，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中跃向空中，隨后径直砸在詹姆的面前。 眾人看著罗曼背著巨锤，从10多米高的地方直接落下，把地砖都砸出了裂纹，但罗曼只是微微弯曲膝盖就顶住了压力。 此时的罗曼还是一脸笑容，但所有人都冷汗狂飆，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詹姆爵士，事情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您是劳勃陛下的御林铁卫，艾德大人是国王之手，双方有事都可以谈。” 儘管詹姆內心恐惧无比，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那就允许史塔克家隨意绑走我的弟弟？” “没有绑走，只是邀请提利昂大人前去参与调查而已，凯特琳夫人不是说了在厚待提利昂大人吗？” 詹姆：“那我就不能请艾德大人去谈谈吗？” 罗曼劝道：“詹姆爵士，您现在是代表国王还是代表自己？亦或是...代表兰尼斯特家族？克里斯顿·科尔可不是值得模仿的对象啊！” 这话无疑是劈头盖脸的咒骂，詹姆觉得罗曼是在拿他背誓“弒君”的过去来嘲讽自己。 一个御林铁卫能背誓一次为什么不会有第二次？ 这下詹姆的愤怒压过恐惧，他拔出长剑对准罗曼。 “你太傲慢了，罗曼！” 赫伦堡的龙种看向詹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无影无踪，转而变得阴沉平静。 詹姆这傢伙，简直是软硬不吃，罗曼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他打算使用经典力学了。 “弒君者，別给脸不要脸。背弃一次誓言还不够，你还想来第二次？” 罗曼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了“弒君者”的称呼，詹姆的自尊心让他失去了理智，直接挥剑朝罗曼砍来。 但罗曼只是左拳反挥，直接弹开了詹姆的长剑。 “不好！” 詹姆想要后撤，但罗曼反应更快，他一脚踢在詹姆的襠部。 剧烈的疼痛让弒君者丟掉武器，双腿夹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 但罗曼没有就此停下，紧接著就是一拳打在詹姆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到一旁。 罗曼心想：“应该没大事，就当是给他个教训了。” 詹姆一倒，他身边的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菲丽也带兵来到现场，兰尼斯特的士兵见没了胜算，纷纷丟掉武器投降。 第70章 摔下山坡的国王 经过学士的检查，詹姆没有大碍，只不过一段时间內没法正常走路了。 但那不是罗曼和艾德要考虑的事，现在有更加紧急的事情发生了： 劳勃摔成了重伤。 当罗曼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直接愣住了，他赶紧跑向国王的臥室。 当他和艾德赶到时看见劳勃浑身是伤，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国王的腹部还有一道贯穿伤，上面还残留著木屑。 “巴利斯坦爵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罗曼抓著巴利斯坦的臂甲质问，力道之大让铁甲都发出了嘎吱声。 “咳！別管那个老头，是我骑马不小心，让马摔下了斜坡，还被一截树枝扎了！” 罗曼自然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他问道：“巴利斯坦爵士，陛下有没有喝酒？” 老巴摇摇头：“陛下现在已经很少在外出时饮酒了，这次是我的失误，我没在第一时间拉住陛下。” 但劳勃此刻不乐意了：“去你的！你也骑著马，怎么来拉我？！” 他隨即又被伤口痛得倒吸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总算恢復过来。 “没想到我劳勃骑马一辈子，最后因为马的蹄子滑了一跤而死。哈哈！这简直是在搞笑，也许是天父看不惯我的荒唐而降下的惩罚吧。” 艾德：“不，陛下！您会没事的，只是一截树枝而已。” 劳勃则是摇摇头，他的伤势他自己知道，现在的医疗水平指定是活不了几天。 罗曼则在一旁疯狂思考原因： “艾德的行为肯定引起了瑟曦的注意，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出手，国王带侍从一起骑马，马失前蹄摔落陡坡，巴利斯坦也在马上救不了，那侍从呢？” “该死，侍从、军队、大臣哪个不是心怀鬼胎？” 在红堡这个牢笼中，劳勃就是一只肥美的雄鹿，旁边的狮子和鬣狗都等著吃他，现在也就一条龙和一匹狼在关心他。 罗曼此刻心情是五味杂陈，他看著床上的雄鹿，最初罗曼接近劳勃只是为了给自己拉一个靠背。 因为劳勃豪爽耿直，他认定你是朋友就绝不会怀疑，长时间相处下来，罗曼对这位“战士”国王也有了深厚的友情，劳勃就是有化敌为友的人格魅力。 但现在他死了，一切都乱了。 “我早该知道，我早就知道，君临就是死牢，瑟曦和詹姆乱伦的后果一定会波及劳勃，但我还是放任不管。” 为什么？ 罗曼突然想起了小指头的名言：混乱即是阶梯。 在罗曼的內心里，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他甚至在庆幸，庆幸劳勃要死了，不然日后赫伦堡要扩张时，罗曼都无法欺骗自己去和劳勃翻脸。 现在心理负担没了，罗曼反而怒骂一声：“可耻！！” 所有人都被罗曼嚇了一跳，但他不准备收手： “陛下戎马一生，此行又没喝酒，怎么可能会驾马掉下斜坡？这是赤裸裸的刺杀！” 眾人脸色一变，罗曼环顾四周却无一人承认，甚至劳勃也在安慰他。 “好小子，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失误了。现在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你该看看前方。” 劳勃勾了勾手指示意罗曼靠近，等罗曼来到他的身前时，国王语重心长地说道： “弥塞菈...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日后能庇护她的只有你了，只有你不会把她当成一件货物。答应我！照顾好她！” 罗曼握著劳勃的手臂，用力地点头。 劳勃同时也取消了对丹妮莉丝的追杀令，並让艾德去发布消息。 隨后国王要和其他人交流，艾德也只能避开，罗曼则快步追了上来。 “艾德大人，您说实话，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不相信这是偶然。” 艾德看著罗曼，心中想著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的调查结果。 “国王的私生子，私生子，国王遇难，国王的孩子？他们的区別？乔佛里、弥塞菈、托曼，他们与私生子有什么区別？相貌？身材？体型？......发色？！” 突然间，一个恐怖的念头闪过，艾德猛的看向罗曼，要是事情真的像他想像的一样，劳勃的三位正统孩子不是他亲生的，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不行！不能让劳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要做点什么，我需要罗曼爵士的帮助！” 艾德想让罗曼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协助他，有了罗曼的助力，自己就多了几分胜算。 但艾德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和下人，他们同样需要保护，万一自己失败，那这些人就都完了。 狼主握住了罗曼的肩膀：“罗曼爵士，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请您帮忙。” “不必客气，艾德大人，几年前我在临冬城向著新旧诸神发过誓，会在史塔克家族下一次有难时全力帮忙，您儘管说就是。” 隨后艾德请求罗曼將他的家眷带出君临，这样在日后的行动里也不会殃及池鱼。 罗曼点头，並对艾德小声说了一句：“大人，凡事小心。” 隨后罗曼就走了出去，他立即来到自己的据点，开始清点人数，分配任务。 “菲丽，你用渡鸦去通知我们的部队，让他们派500铁浮屠和1000轻骑兵，急行军过来。” “剩余的人去保护临冬城的人，有必要可以杀死一切阻碍的人。” “同时通知金袍子中的內应，让他们控制一座城门，確保我们有一个出城的机会。” 最后，罗曼环顾眾人：“所有人记著，安全第一！我不希望到时候在纪念碑里看见你们的名字，听见了吗？” 在场眾人听后都发出激动而克制的声音： “明白！！！” 罗曼则是亲自来到史塔克家的居所，一进门就看见珊莎带著茉丹修女和珍妮找艾莉亚麻烦，艾莉亚的剑术老师西利欧·佛瑞尔正在打圆场。 珊莎和艾莉亚见到罗曼到来，顿时架也不吵了，纷纷凑到他的跟前，同时不忘损自己的姐妹，但话语间已经没了衝动。 罗曼则是压住了嘰嘰喳喳的两人，严肃地说道：“珊莎小姐，艾莉亚小姐...” 艾莉亚：“我不是小姐！！” 珊莎：“艾莉！！你这傢伙！” “好好好，先別纠结这种细节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罗曼隨后说明了艾德的决定，並让几人赶紧准备，晚了就来不及了。 眾人表示疑惑，不知道艾德在搞什么，但西利欧见多识广，他一眼就料到红堡发生了大事，加上最近劳勃坠马的传闻，他俯身行礼： “艾莉亚，珊莎小姐，我觉得有必要听取罗曼大人的意见，艾德大人恐怕真的需要各位保持安全。” 侍从里有人问道：“可这是真的吗？万一王后怪罪下来......” 这时，茉丹修女发话了：“罗曼大人曾在临冬城以新旧诸神的名义发誓会帮助史塔克家族，你们连这也忘记了？而且罗曼大人在河间地和北境的作为人尽皆知，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怀疑的。” 听到这三位都是这个態度，眾人也不再疑虑。 艾莉亚本来就不喜欢规矩颇多的红堡，自然没意见。 珊莎现在对乔佛里一点好感也没有，自然干不出去找瑟曦商量的蠢事，而且她还暗中窃喜，因为可以近距离和罗曼待在一起。 眾人统一思想后，马上就收拾好了行李，老老少少一群人跟隨著赫伦堡的士兵准备前往巨龙门。 临走前，罗曼找到了弥塞菈。 早慧的公主此时也听到了国王坠马的消息，父女间经歷了长时间的沟通，现在弥塞菈对劳勃已经有了父女之间的感情。 当罗曼进入弥塞菈的房间时，公主已经哭红了眼，她看著罗曼，哭得更厉害了。 “罗曼爵士，国王...爸爸他怎么样了？你能不能帮帮他？” 罗曼心中一阵绞痛，他沉默地摇了摇头，还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弥塞菈殿下，我有事在身，现在要与您告別。” 公主不可置信地看著罗曼，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爸爸要离开我了，你也要这样吗？” 罗曼用白焰视野检查了四周，隨后用手轻轻擦拭弥塞菈的泪水。 “殿下，我已经在劳勃陛下面前发誓要保护您，这次离开只是暂时的，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不！你骗人，我都知道，我都听说了，你离开后就不可能回来了，书上的歷史都是这样的！” 罗曼则是拉著弥塞菈的小手，说了一句：“殿下，我不是那些画本里的人，我有能力，接下来的事我请求您不要泄露出去，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罗曼要干什么，但弥塞菈还是点点头，並向七神保证自己不会泄露。 罗曼见弥塞菈已经发誓，他后退一步，隨后巨大的青黑色龙翼在背后展开，一瞬间就占据了大半个房间。 弥塞菈哪见过这东西，她的嘴巴久久无法闭合，惊讶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罗曼將翅膀递到弥塞菈面前，公主一脸震惊地摸著龙翼上的各个细节。 “以后若是您需要我，那就用菲丽姐姐送您的渡鸦联繫我，到时候我就会飞到您的身旁將您带出泥沼。” 罗曼晃动双翼和他的双手一起將弥塞菈裹在自己的怀里，龙翼与白焰温和地抚慰著公主的內心。 第71章 巨龙门之战 史塔克一家来君临时劳勃可是花了大钱为他们接风洗尘，如今的狼家只能偷偷摸摸，偽装出行。 罗曼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菲丽分出渡鸦侦查，而赫伦堡的士兵则围在两侧。 他们的出城口是巨龙门，今天这里正好是金袍子內应的值班点。 眾人左拐右拐，快速经过拥挤的街道，来到了城门口。 罗曼不担心金袍子来拦他们，偌大个君临总共就几千都城守备队，还是缺衣少食的那种。 顶头上司都公然贪污，下面的士兵也没有意愿干活，平时巡逻一下就对得起铁王座了。 尤其是看见罗曼后，金袍子更加不敢阻挡史塔克一家，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比魔山和詹姆强。 所以罗曼很顺利地出了城门，周围的金袍子看了罗曼一眼就赶紧放行，甚至连他的说辞都没听完。 珊莎和艾莉亚在日常爭吵，珍妮和茉丹修女在一旁劝说，其余的史塔克家族侍从也在各忙各的，大家宛如春游般从容不迫。 但西利欧、罗曼以及菲丽则紧绷著神经，不敢有一刻鬆懈。 怕什么来什么，兰尼斯特的骑兵最终还是找了上来。 “罗曼大人，王后请您回红堡一敘。”领头的骑士说道。 “但我现在正要带领侍从出城办事，恐怕无法赴约，还请向王后表达我的歉意。” 骑士：“您的侍从也包括乔佛里王子的未婚妻？” 兰尼斯特的骑士指了指史塔克眾人，罗曼则在背后打了个手势，赫伦堡的士兵迅速列队拱卫在这些家眷周围，赫伦堡骑兵则列成三队朝向兰尼斯特的人。 这些行动迅捷而精准，对方一看架势脸色就黑了，罗曼这是要拼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抱歉，爵士，珊莎小姐也对我们的行动感兴趣，对她来说只是一次郊游，我不会让珊莎小姐受伤，还请您放行。” “不行！这是王后的命令！” 看著兰尼斯特的人软硬不吃，罗曼正在评估风险，此时菲丽驾马来到他旁边，小声地说道： “罗曼大人！有兰尼斯特的部队从后面赶来，他们就快到巨龙门了！” 这下不用想了，罗曼转头看向布拉佛斯的首席剑士：“西利欧先生，请您保护好珊莎小姐和艾莉亚小姐。” 隨后罗曼便拿出战锤，赫伦堡的士兵也纷纷亮出武器。 “进攻！！” 正面骑兵拿出长矛，隨罗曼一起衝锋，侧翼的骑兵也同时压上並用弓箭骚扰。 兰尼斯特的人没想到赫伦堡士兵反应这么快，慌忙准备应战。 但罗曼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首先遭难的就是那个骑士。 罗曼一锤子连人带马直接捶翻在地，其余的骑兵先是被马弓狂射，隨后被正面的赫伦堡骑兵一矛捅下马，死於后续步兵的收割。 西利欧看著赫伦堡骑兵默契的配合，不禁感嘆一声，收起了佩剑。 “看来正面战场还是维斯特洛的骑兵更优秀。”西利欧感嘆。 在这途中，罗曼左右挥舞他的大锤，一个人反覆衝击敌军，直接將兰尼斯特骑兵的士气打崩。 快速解决完这一切，罗曼赶紧回来清点损失。 “报告罗曼大人，我们只有轻伤，不妨碍后续作战，后方人员保护完好！” 罗曼点点头，对著西利欧说道：“接下来我回去堵门，史塔克的安全就靠您了！” 西利欧点点头，让罗曼放心前去。 “今天死神来不了，放心吧罗曼大人。” 罗曼又看了看被嚇得六神无主的史塔克眾人，他上前找到了珊莎。 此时的珊莎还一脸惊恐，看著眼前的鲜血，她的身体不断地发抖，罗曼握住了珊莎的肩膀： “珊莎小姐，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们离开，兰尼斯特要害你们，在这里你是史塔克家族最年长的成员，你要稳住大家，这样我们才能安全离开。” 但珊莎哪有这样的定力，她下意识地想逃避，把脸撇过去不敢看罗曼。 艾莉亚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直接站到马车上，对著临冬城的眾人高喊： “罗曼大人为我们扫除了障碍，现在是时候启程，不要辜负我父亲和河安家族！” 临冬城眾人这才被组织起来，集体赶往国王大道。 罗曼：“菲丽，你跟著大部队，为他们提供情报，我们用渡鸦联繫。” 少女担忧地看著罗曼：“大人，万事小心！” 罗曼点点头，向后大喝一声：“骑兵带盾，隨我来！” 等兰尼斯特的追兵来到巨龙门时，罗曼等人已经下马堵在门洞中，架好长枪阵等著他们了。 兰尼斯特的士兵看著周围的金袍子，大声喝问为什么不逮捕罗曼而只是看著。 金袍子听后摸了摸兜里的金龙，像看傻子一样望著兰尼斯特士兵。 罗曼来的时候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们也不插手，罗曼先付一枚金龙，告诉他们之后还有一枚。 二，罗曼先把他们打一顿，能不能活著就看各位金袍子的造化了。 那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所以现在巨龙门出现了兰尼斯特与河安对垒，平民与金袍子看戏的荒诞场景。 罗曼懒得废话，他指挥军阵前压，同时放箭射击敌军，自己则站在盾墙后面寻找机会。 这回的兰尼斯特士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快速列阵，朝赫伦堡士兵压过来。 两军逐渐靠近，在门洞里没有偷袭一说，只能硬打，但两军都有盾手挡在前方，双方的长枪一时间都破不了防，很快搅在一起。 此时两军中间形成了真空地带，这里无法被长枪和弓弩锁定，成为了重装步兵发挥的绝佳位置。 兰尼斯特的士兵直接从阵列中衝出，打算使用重型武器开路。 然后他们就看见罗曼也冲了出来。 罗曼的巨锤燃起白焰、附上雷霆，直挺挺朝兰尼斯特士兵砸来。 一声巨响，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肉钢混合物撞倒兰尼斯特的剑盾兵，飞进了阵列之中。 兰尼斯特的士兵惊恐地看著下方，那是一具被烧熟的尸体，眼球突出爆裂，身体如黑炭，穿戴的盔甲也已经扭曲破碎。 罗曼快步向前，將沿途的敌人全部锤飞，然后来到兰尼斯特的盾墙面前，一锤碎阵。 火焰和雷霆直接传导到后方，炸出了一个缺口，罗曼冲入其中像屠鸡宰狗般捶杀兰尼斯特士兵。 其他人也立即跟上，一瞬间撕开了兰尼斯特的防线，一些后方的敌军士兵看见罗曼在面前屠杀自己的同伴，一时间胆战心惊，嚇得直接逃走。 兰尼斯特士兵们顿时溃败，隨后被分割、包围、歼灭。 “不要深追！我们上马快走！” 罗曼呵斥著赫伦堡士兵后退，然后又拿出了一个装著金龙的袋子，对著金袍子喊道： “下来拿钱！” 等金袍子们如梦初醒，罗曼已经带兵离开。 第72章 固执的艾德 罗曼解决完兰尼斯特的追兵就立即追上了史塔克一家，此时眾人才真正来到国王大道。 看著罗曼全身黑红色的污垢，西利欧就知道这次行动的惨烈，但他仔细数了一下，赫伦堡的士兵居然只有轻伤。 西利欧顿时好奇起来，他拉著罗曼询问了具体的细节。 在听闻罗曼的经歷后，西利欧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罗曼大人，您从东大陆偷学了魔法？” “西利欧先生，我这种人去了东大陆你会不知道？” 罗曼招呼菲丽去和渡鸦联繫，好一会儿，终於確定附近足够安全。 菲丽：“罗曼大人，兰尼斯特的军队主要集中在他们的领地中，现在估计是要进攻河间地，王领这边主要集中在君临。” 罗曼听著菲丽匯报，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菲丽，你的渡鸦已经飞到了西境？” 少女闻言，顿时露出骄傲而又害羞的表情。 “嘿嘿，罗曼大人，我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只是最近太忙了把这事忘了。” 罗曼看著菲丽羞怯的模样，也是喜出望外，他伸手狠狠地搓著对方的金髮。 “哇！罗曼大人，您力气太大把我的头髮都揉乱了！” “我这是高兴，等会我给你绑回去。” 摆脱了敌军后，一行人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直到和前来接应的骑兵部队匯合，罗曼都再没有遇到兰尼斯特的军队袭击。 其实罗曼在巨龙门屠杀了兰尼斯特的军队后，瑟曦就大发雷霆，並要求剩余的部队一起去追击罗曼。 但巨龙门的惨状已经嚇坏了兰尼斯特的军队，导致他们一路上磨磨蹭蹭，罗曼都和赫伦堡骑兵匯合了，他们还在路上。 之后罗曼沿著主干道快速机动，並將史塔克一家送到了女泉镇。 “从女泉镇坐船前往白港可以省去大量的时间，曼德勒大人已经在白港等候多时，你们去他那就可以直接回临冬城。” 珊莎和艾莉亚有些不舍地看著罗曼。 “罗曼爵士，你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临冬城？”珊莎问道。 “短期恐怕不行，珊莎小姐，现在维斯特洛的气氛可不算好，我还需要驻守赫伦堡，你们也应该回到临冬城，到了那里你们才安全。” 比起珊莎的不舍，艾莉亚在感谢罗曼的同时也询问了西利欧能否一起前往临冬城。 艾莉亚：“西利欧老师，您接下来去哪？” “我？说实话我现在有些不想掺和维斯特洛的破事了，也许回布拉佛斯是一个好选择？” 小狼女一听，立即失落起来，不过西利欧马上又说道： “但史塔克公爵请我教授您剑术，所以在您学会水之舞前我不会离开。” 艾莉亚立即欢呼起来，罗曼看了看远方的航船，那是史塔克家族来人了。 “珊莎小姐，艾莉亚小姐，罗德利克爵士来了，你们该出发了。” 等到北境的航船靠岸，罗德利克带了一队人马下船，他確认珊莎一眾人安然无恙后长舒一口气，隨后对著罗曼深深鞠躬。 “大人，感谢您的帮助，北境不会遗忘，凯特琳夫人有言，若日后您有需要，史塔克一定全力协助！” 罗曼摆摆手，表示先把人带回临冬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等这群狼崽子乘坐船只离开后，罗曼总算得到一丝清閒。 一想起珊莎和艾莉亚看自己的眼神，罗曼就感觉心累无比，现在的珊莎过於天真，艾莉亚又是完全的叛逆，两个傢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罗曼一边要侦查、预防兰尼斯特的暗算，一边又要维持史塔克姐妹的关係，免得她们在路上打起来。 “是不是她们过得太轻鬆了？完全就是一副没挨过毒打的模样。” “哎，还是菲丽好啊！” 罗曼身边的大金毛听到此话，好奇地问道：“什么什么？罗曼大人您说我怎么了？” “没什么。”罗曼搓著菲丽的金髮，“终於回家了，你来给我打下手，我做一桌菜给你吃，如何？” 菲丽：“真的？好耶！！” ———— 君临，红堡。 艾德已经收到罗曼的回信，他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安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了！ 临冬城公爵这段时间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就连老艾林生前翻阅的书籍也一併看过。 他现在確信劳勃名义上的三个儿子都是兰尼斯特家的私生子。 劳勃自从受伤后就一直处於昏迷状態，死不了也醒不了。 艾德看著自己的挚友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他的內心格外地痛楚，这也让他坚定了把兰尼斯特私生子踢出君临的想法。 最终，艾德还是找上了小指头，因为贝里席一直为他提供情报助力，还承诺可以收买都城守备队。 儘管许多人已经提醒过艾德不要相信小指头，包括小指头本人，但艾德还是选择让小指头去拉拢金袍子。 在一个夜晚，劳勃突然清醒过来，他找来了艾德，让自己的老友日后拥立乔佛里为国王，並让艾德担任全境摄政王。 “奈德，看看你的样子，这段时间都瘦了！陌客就要来收我了，你再不注意身体可就要来陪我了！” 艾德：“不！陛下，您不会有事的！” 劳勃摇摇头，他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 国王赶走了其他人，单独把弥塞菈叫来。 公主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一时间泪如泉涌，趴在劳勃身旁呜咽起来。 “好孩子，抱歉我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日后你就只能依靠自己和罗曼那小子了。” “我好担心，我好担心你和你的兄弟接下来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天父啊，请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咳咳咳！！！” 弥塞菈看著父亲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再隱瞒。 公主心想：“对不起，罗曼爵士，我只是想让父亲可以安心离去，请您原谅我吧！” 弥塞菈靠近劳勃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隨后劳勃那种死气沉沉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片刻后国王爆发了巨大的笑声。 “这个臭小子！真的是...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好好好，弥塞菈，我的女儿，以后你作为妻子可要看紧罗曼，不要让他跑了！” 说完这些话，劳勃的神经完全放鬆下来，他的身体逐渐失去生机。 夜里，在弥塞菈的哭喊中，劳勃·拜拉席恩离世。 ———— 一星期后，菲丽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正在做蛋糕的罗曼。 “罗曼大人！出大事了，艾德大人被瑟曦以叛国罪抓进了牢里！” 第73章 艾德和贝里席 罗曼听著菲丽说明艾德的情况，只感到一阵头痛，艾德真就一根筋，死守他的骑士荣誉。 “史塔克一家已经回到临冬城，艾德大人看来是打算和兰尼斯特死扛。” “菲丽，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厅，该考虑接下来的打算了。” 等两人下了楼，发现希拉夫人和一眾大臣已经等候多时了。 “夫人，看来您已经知道了红堡的情况，您有什么想法？” 希拉夫人看著罗曼，担忧地问道：“我们这次去营救艾德·史塔克，会不会激怒兰尼斯特？” “而且临冬城的罗柏已经召集封臣，发兵直指铁王座，我们这么做不就相当於撕破脸了？” 老杰西听后在一旁补充：“夫人，自从提利昂·兰尼斯特被留在临冬城，河间地就受到了兰尼斯特的袭击，我们已经和他们针锋相对了。” “与其担心兰尼斯特，不如想想怎么把艾德大人救出来，那样我们赫伦堡还能得到一个坚定的盟友。” 老杰西的观点也得到了周围人的一致同意，罗曼趁热打铁地说道： “夫人，现如今首相和铁王座不和的声音已经传开，更有传言劳勃陛下的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维斯特洛各大贵族已经是蠢蠢欲动。” 希拉夫人：“这种传言也有人信？” 罗曼：“不，夫人，人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些贵族把这当成了藉口，蓝礼、史坦尼斯都在为了爭夺铁王座而做准备。” “维斯特洛要乱起来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希拉夫人看著在场各位大臣赞同的眼神，沉思之后终於点头同意。 “你说得对，罗曼，赫伦堡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们需要防患於未然，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吧！” 赫伦堡上层的思想达成一致，河安家族迅速通告各级官员开启战备模式。 物资开始向军队调配，加大对领地的监视並动用各级兵种巡视领地。 除此之外，罗曼还策划著名一个拯救计划。 赫伦堡早早地安排一条船来到了君临的港口，上面潜伏著赫伦堡士兵和曼德勒家族的水兵。 鰻鱼大人听说罗曼要营救艾德，他立即送来了大量钱財、船只和士兵，並附上一封信： “罗曼爵士，北境感谢您的帮助，若是接下来您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曼德勒家族会全力协助！” 罗曼看著这封信，想起了威曼的大脸，感嘆道：“曼德勒大人真是个忠厚的人啊！” 君临，港口。 罗曼和一队好手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红堡的密道。 “接下来我们要按照预案前往地牢中营救艾德大人，所有人记住，在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可信，哪怕是一个小孩，那也有可能是瓦里斯那个太监的手下，所以要是有人出现在你们周围，不要犹豫，直接干掉！” “明白！” 红堡有多条密道，后来在菲丽和间谍的帮助下，罗曼也掌握了几条关键出口，其中有一条就是从地牢通往海滩。 罗曼一马当先衝进密道，使用白焰视野锁定了周围巡逻的士兵。 赫伦堡的士兵按照罗曼的指示守在各个角落，只等猎物走进陷阱。 不同於採光良好的红堡高层，地牢完全是另一副景象，阴森的走道，晦暗的光线以及肆意横行的老鼠爬虫。 在地牢待久了连守卫都会心里不適更別说住在这里的囚犯了。 艾德已经被关起来有一段时间了，长期黑暗和潮湿的环境使艾德身体变得虚弱不堪，同时也击垮了他的心理防御。 瓦里斯来看望艾德时都能听见他的后悔和抱怨，但当瓦里斯提出条件之后艾德又会断然拒绝。 艾德此时已经分不清过了几个日夜，但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至。 他將瑟曦的提议全部否决，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艾德从瓦里斯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家人已经安全抵达临冬城，所以也不再有顾虑。 “无论是砍头还是去当守夜人，我都无所谓，我的荣誉不允许看见一个私生子篡夺铁王座！” 艾德就是如此和瓦里斯交流，最终八爪蜘蛛也只能用一种难绷的表情看著这头头狼。 而现在，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从牢房外传来，艾德感觉这段时间格外吵闹，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清净。 他的內心逐渐淒凉，艾德不怕死，但他只希望能在死之前看一眼自己的家人。 “凯特，罗柏，珊莎，艾莉亚，布兰，瑞肯还有琼恩，你们千万不要再来君临里，你们的爷爷和大伯也是这样送命的，你们待在北境就好。” 就在艾德不断祈祷自己的子女不要重蹈覆辙的时候，一抹亮光出现在牢房的铁门上。 艾德看著那束光將铁质的门锁熔成一摊橘红色的流体，隨后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罗曼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艾德大人。” “你？！......” 艾德仿佛见鬼一般看著罗曼，后者却並不想废话，他一把背起艾德就往外走。 “艾德大人，我们先出去，有什么话等安全了再说！” 罗曼背著临冬城城主在密道中疾走，艾德看见一路上全是黑衣士兵在把守，巡逻卫兵的尸体散落一地，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甜腥味。 由於提前做好预备，赫伦堡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带著艾德跑到了海边。 罗曼將艾德轻轻放在小船上，嘱咐其他的士兵：“等会直接把艾德大人送到曼德勒大人的船上，后续的事就交给他们。” 看著赫伦堡士兵费劲地抬著腿伤未好的艾德，罗曼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拉著艾德问道：“艾德大人，是不是財政大臣贝里席出卖的你？” 听到那个名字，艾德的眼中燃起了怒火。 “是！那个没荣誉的傢伙，他和杰诺斯沆瀣一气，我的侍卫都是因为他们而死！” 罗曼：“好！那您就等著我的礼物吧。” 说完这话，罗曼退到阴影中，很快就是一阵扑腾的声音传来。 艾德不知道罗曼要干什么，但周围的赫伦堡士兵已经开始笑了。 財政大臣的臥室，忙了一天的贝里席总算回到了他的私人住址。 小指头沉默地脱去衣裳，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自从出卖艾德以来，他已经被瑟曦委以重任，並被暗示將来打倒河安家族后，他可以继承赫伦堡。 如今维斯特洛的水已经搅浑，狮子和狼即將廝打在一团，混乱就是他这种小人物得以上升的通道。 小指头点燃蜡烛，借著微光端详著自己的脸，常年的沉默加上年龄的增长，贝里席的脸已经没了当年的活力，只剩下对一毫一厘的计算。 他看著这幅王后刚刚赏赐的赫伦堡镜子，心中盘算起了罗曼。 对於小指头来说，罗曼是个不確定因素，他在犹豫要不要將罗曼拉入战局。 不过很快，贝里席就停止了思考，因为他看见罗曼在他身后！ “救...” 罗曼从背后一把抓住贝里席的脖子，他的求救声还没发出就卡在了喉咙里，隨后小指头便昏了过去。 第74章 河间地战火 第二天一早，一个消息震惊了君临——艾德·史塔克逃走了！ 当早上地牢守卫交班时，他们只看见熔化的铁门、散落一地的巡逻士兵尸体和被破开的密道，一些暗道中甚至还有焦黑色的小孩尸体。 艾德·史塔克的牢房已经空空如也，士兵顺著痕跡找到了通向海滩的出口。 这一变故让瑟曦大发雷霆，珊莎和艾莉亚跑了就算了，现在艾德也跑了，北境人已经没有顾虑了，接下来他们无论是在北境自立为王还是南下参战都无法掣肘了。 “废物！一群废物！地牢里都关不住人，要他们有什么用？” 红堡里，瑟曦正在歇斯底里地砸著手边的一切东西，僕人们只敢在远处惊恐地看著王后发癲。 此时八爪蜘蛛走了进来，他那张圆脸如黑水河一般阴沉。 昨天仅仅一个夜晚，瓦里斯就损失了20多只小小鸟，最近的那只就死在他臥室旁边的密道里。 一直以来瓦里斯都因为自己的情报网络而沾沾自喜，但此刻他感到了恐惧。 “要不是昨晚他们的目標是营救艾德·史塔克，恐怕连我也得...” 瓦里斯赶紧上前阻止了瑟曦发疯：“大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赶紧排查红堡，防止还有人躲在那些密道里。” 瑟曦虽然被气疯了，但还是有基础的理智，她向手下发號施令： “现在就去通知我的父亲，让他来担任国王之手，还有其他的大臣，让他们都过来，红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有閒工夫休息！” 君临的人民此时也因为这些信息討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是谁有如此神通把艾德从地牢中救出，同时一个个都在咒骂瑟曦。 “那婊子要把她的畜生父亲叫来君临！我发誓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死泰温！” “別说了！你不要命了？” 泰温当年屠城，瑟曦毒辣，兰尼斯特为了稳固继承权，近期还在君临大规模捕杀劳勃的私生子。 现在铁王座手里没有史塔克家的人质，瑟曦做事愈发地疯狂且不择手段。 这点甚至连凯冯·兰尼斯特都知道了，他还忧心忡忡地提醒泰温，要兄长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不过泰温没那个閒工夫，因为他在河间地的行动受到了阻碍。 泰温释放了多只小队去袭扰河间地，但他们都在赫伦堡领地中被打废。 有一支部队甚至被打得只剩5个人，这些回来的人都说著“火”、“龙”、“巨人”、“铁塔”等不明所以的词语，显然他们已经被嚇傻了。 现在泰温还在等待赫伦堡的消息，他不想和罗曼这么快遇上。 所以当泰温听到罗曼在领地內清剿兰尼斯特的土匪时，他才敢让詹姆开始行动。 金牙城，艾德慕在下方的山口部署了4000河间地军队，结果被詹姆带著15000人居高临下一波衝散。 罗曼通过菲丽的讲述，大致了解了战斗全过程。 “高打低，人数优势，艾德慕布防也失误了。这下徒利家族手里就没兵，奔流城就要被围了。” 罗曼实在无法理解艾德慕的脑迴路，你去叫阵至少选个好地方吧，在別人山脚下布防是什么意思？ “河间地的军队打起来就要衝坡，人还没遇到体力就没了，这还打什么仗？” 菲丽看著地图，上面標註的那根兰尼斯特进攻线就像一根索命红绳，格外扎眼。 “罗曼大人，我们要不要去支援艾德慕大人？徒利家族的兵力都被分散出去剿灭魔山的部队，其他贵族又反应不过来，现在就我们可以支援了。” “支援？我们旁边的贵族都不同意赫伦堡的士兵进入他们的领地，我们想支援也没办法啊，总不能连他们也打一顿吧？” 罗曼在周边贵族遭到兰尼斯特军队袭击的时候就发出了试探性的信件，结果他们一个个都严词拒绝罗曼带兵帮忙，现在也是如此。 明明艾德慕在金牙城之战大败后急需军队，但其他贵族寧可被兰尼斯特揍都要留著士兵防备罗曼。 “比起泰温，这群傢伙更加怕我，就算到了现在这局势也一样。” “算了，菲丽，我们管好自己就行，让泰温好好教训他们一下，正好方便我们日后接手这些领土，我们现在先积蓄力量，把重心放在东边。” 菲丽点点头，隨后根据罗曼的指示用渡鸦提醒戴瑞家族、慕顿家族和蟹爪半岛的居民准备迎接战爭。 隨后他来到了军营，巨人们就在这里练习。 罗曼將巨人士兵分为了三类。 第一种提供远程火力，比如使用巨型弓箭等武器，不过大部分的巨人都只会投掷石块。 第二种是近距离作战的巨人，因为现在赫伦堡没有大型工具机，所以巨人们穿的都是厚实硬木甲，手拿巨大狼牙棒或是盾牌，即使如此他们已经足够横扫绝大多数的部队。 第三种是预备队，他们都是由巨人中的长者构成，掌握多种技能，甚至可以根据图纸原地搓出一架回回砲，这也是罗曼的一张底牌。 因为菲丽受到罗曼影响，她对周边生物的影响力更强了，这些巨人已经有了相当的智慧，大致相当於一群顽童。 “罗曼！你来了，我们今天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有甜菜吗？” 巨人们看见罗曼和菲丽赶来，纷纷走来討吃的，活像幼儿园的孩子们一样。 旁边几位年长的巨人看见赶紧把他们赶回去训练。 “罗曼大人，菲丽大人，抱歉让你们受惊了，这群傢伙就是没大没小，我们等会就去好好管教！” 罗曼摆了摆手：“只要他们不犯事就行，我们这次来是看看你们对战法和军阵配合理解的如何了，战爭马上就来了。” 巨人长者听后迅速回去排练，其他巨人在他们的指挥下开始组成战阵。 赫伦堡的普通士兵也靠过来组成步兵方阵，一个完整的步兵方阵除了各种重步兵、弓箭手、长枪兵等人员外还配置了5名巨人。 2个巨人举盾拿棒子在前方列阵，2个巨人拿远处武器点杀敌方关键目標，1个巨人长者在中心和方阵总指挥配合协调，他们每人还配置了一只渡鸦隨时了解情报。 前段时间的兰尼斯特军队就被这样的方阵击溃，他们往往刚看见赫伦堡的巨人就被雨点一般的石块砸在脸上，或是被巨人长者一箭射杀指挥官。 赫伦堡士兵算是河间地面前最会正面作战的部队了，既然奔流城罗曼去不了，那他也只好把目光放在东边的王领了。 瑟曦此时以叛国罪的名义要剥夺河安家族对赫伦堡的统治权，罗曼正好以此为契机去攻打东边的土地。 “菲丽，最近好好休息，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得在军营里度过了。” 第75章 破防的小指头 曼德勒家族的船舱里晦暗而腥臭，里面堆满了各地的杂货和还没有清理的垃圾。 而这里便是贝里席所在之地了。 自从被罗曼弄晕后，小指头就一直被关在这种地方，他也是切身体会了艾德的遭遇。 这期间除了送饭时会有些许光亮照进房间，其余的时候他都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中途贝里席尝试过贿赂守卫，结果换来一顿毒打，事后还给他捆上了铁链。 在这种不安和焦虑的处境下不知过了多久，贝里席终於被人带出牢房。 在贝里席终於適应外界的光亮后，他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胖子。 那人大腹便便，四肢被衬托得短小无比，脸上的赘肉撑开了鬍子，身上穿著青绿色的贵重毛皮袄子，衣服上印有一个三叉戟。 贝里席一看便心中大惊，这是威曼·曼德勒，他已经来到北境了！ 鰻鱼大人看见贝里席，他那张胖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看好他，一定要把他完整地运到临冬城，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北境士兵听后粗暴地扯著小指头的衣服，推搡著把他扔进牢笼。 “等等！曼德勒大人，我们需要谈谈，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但隨后北境士兵对著贝里席的脸就是一拳，强行让他闭嘴。 鰻鱼大人看著小指头被带走，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脸相迎地对著赫伦堡士兵说道： “哦，感谢新旧诸神，感谢罗曼大人，也辛苦各位不远万里把这个人渣带来，这里是一些礼物，还请各位带给罗曼大人，北境感谢他的帮助。” 赫伦堡士兵收下了威曼送给罗曼的礼物，但对於鰻鱼大人的盛情邀约则是婉拒，他们还需要回赫伦堡参加战斗。 而小指头那边就没这么好过了，现在北境人人都知道是贝里席出卖了艾德·史塔克，而且罗曼还搜罗了各种证据，包括小指头做假帐、肆意借钱、挪用铁王座的资金以及参与东大陆的非法贸易。 现在押送贝里席的北境士兵最重要的不是防止贝里席逃跑，而是要注意晚上有人偷偷靠近准备宰了小指头。 沿著白刃河以及国王大道，白港士兵快速押著贝里席来到了临冬城，在这里他看到了史塔克一家。 此时的临冬城因为罗柏的詔令，已经挤满了各路贵族，准备南下攻打乔佛里从而救出艾德。 结果这边粮草都没准备好，艾德就被罗曼救了出来，搞得大家面面相覷。 不过由於河间地被兰尼斯特入侵，这次的战爭准备也没有浪费，现在这个时间，想打仗有的是机会。 当贝里席来到临冬城时，他看见已经变得瘦削虚弱的艾德坐在主座上，周围则是史塔克一家，还有一个侏儒。 在场所有人都以想要杀人的眼神望著贝里席，而凯特琳更是在愤怒之中带著痛苦和不解。 提利昂由於上次调查的原因被留在临冬城，但每天依旧是吃吃喝喝，四处嫖妓，完全没有囚犯的样子。 “贝里席？哦，这个阴险的傢伙终於还是被捕了，艾德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理他呢？” 提利昂说完，艾德拿出一张纸，说道： “这上面记录了贝里席犯下的种种罪行，一件件都是证据確凿，没有迴旋的余地，我將按照维斯特洛的法律公正地判决！” 提利昂心想：“果然是这样，北境公爵就是如此，不然在君临他作为首相完全可以把权力从劳勃那个傢伙手中夺来，也不至於落得被关进地牢的下场。” 提利昂又想起了罗曼，恐怕也正是因为艾德这种性格，所以罗曼那人才愿意帮助艾德，帮助这个遵守规则、重视荣誉的人。 “哎！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呢？” 提利昂闷了一口酒，现在北境都在疯传罗曼带军准备攻打王领的消息，他作为兰尼斯特家的人，就算之前与罗曼私交不错，现在面临家族利益的角逐，註定当不了朋友了。 “该死！瑟曦这蠢货为什么要给罗曼安个叛国罪？赫伦堡现在什么实力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吗？” “那蠢货总是说自己是长了乳房的泰温，诸神啊！哪怕是君临的妓女都比她清楚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提利昂向下看去，针对贝里席的宣判已经开始了。 针对小指头是证据確凿，数罪併罚，直接就是死刑。 贝里席根本没机会提出比武审判的要求，就算提了也没人会接。 现在是临冬城，北境中心，有人当著史塔克一家为一个人渣唱反调，別说以后能不能在维斯特洛混，恐怕都出不了临冬城就被愤怒的北境人砍死了。 看著眾志成城的北境眾人，小指头也只能把目光转向凯特琳。 “凯特，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有意这么做，是兰尼斯特逼我这么干的！瑟曦威胁我不答应就去死，看在我们过往的交情，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手里有很多情报，还有多条商路，这些都能切实地提升北境的实力！” 但凯特琳根本不想理会贝里席，她的脸上写满了厌恶。 “贝里席，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的家人做这种事！” “诸神啊，当年你与布兰登决斗前我还恳求他不要伤你的性命，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我就应该什么都不说，让布林登把你砍死在河里！” 贝里席最不想听见的话被凯特琳说出了口，小指头被自己的心上人喷的体无完肤。 最后，凯特琳还补了一句：“贝里席，现在的你让我感到噁心！” 当凯特琳说完后，贝里席也仿佛被抽乾了一切生命力，瘫坐在大厅的地板上。 死刑已经宣判，即刻行刑，因为艾德身体虚弱，所以由罗柏代行，正好练练他的胆量。 室外，面如死灰的贝里席被放置在断头台上，凯特琳不想再见这个傢伙，连临冬城都没出。 罗柏拿起瓦雷利亚钢剑：寒冰，在一阵悼词后一剑斩下贝里席的脑袋。 这个靠著聪明才智纵横维斯特洛的阴谋家暴露在了空气中，被纯粹的武力消灭。 第76章 攻打母猪角 临冬城的事情告一段落，罗曼则开始了战爭行动。 对於瑟曦的疯癲行为，赫伦堡的眾人早就不满了，原先劳勃和罗曼交好，大家最多骂几句瑟曦毒舌。 现在劳勃死了，瑟曦在赫伦堡居民的嘴里已经变成了“荡妇”、“乱伦者”，大家完全没了顾忌。 前往母猪角的路上，士兵们正热烈地討论著这次行动。 “要我说，罗曼大人还是太规矩了，兰尼斯特的士兵都打进我们河间地了，罗曼大人还是等瑟曦先动手！” 一位士兵说道：“说实话，我不明白瑟曦是怎么敢在这时候招惹我们的，现在君临的粮食完全靠河间地和河湾地供给，没了我们的帮助，那铁王座就只能求助於高庭，到时候安排那两个王子联姻。” “公主呢？” “公主？公主是罗曼大人的未婚妻！你脑子糊涂了？还是说最近的时政课你一点都没上？” 一群士兵又在那嘰嘰喳喳，听得小队长心中烦躁。 “你们这群傢伙！这次是去打仗！不要这么鬆懈，就算我们的装备远超敌军但依旧危险无比，你们太傲慢了！” 听到队长发话，几人才降低了討论的声音。 队伍的前方，罗曼正和菲丽討论接下来的行军路线。 母猪角离渥德家族很近，再加之罗曼在赫伦堡各地都修有巨型粮仓，所以后勤压力大大降低。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霍格家族的领地，沿途的村民看见赫伦堡大军嚇得四处躲藏。 但赫伦堡士兵严格遵守军令，不掠夺、不毁田、不掳掠。 当地村民震惊地看著赫伦堡军队排成长龙规矩地沿著道路行进，甚至一些士兵会来花钱买情报。 一位老农夫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他们是哪位大人的手下？” 罗曼的目標是哈佛家族的地盘，母猪角的霍格家族正好就是其中之一。 当赫伦堡畅通无阻地来到母猪角时，罗杰·霍格正胆战心惊地站在城墙上。 他们的主堡只是一座有著八尺厚城墙的塔堡，里面的守军不超过100人。 罗曼先是派遣了渡鸦前去叫阵。 “罗杰·霍格爵士，我是罗曼·河安，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投降，我保证你们霍格家族的安全，要么我强攻，选一个！” 罗杰·霍格咽了咽口水，但他在此前得知自己的领主，哈佛家族將会派遣援军，所以他选择和罗曼硬刚。 听著对方这样的回答，罗曼的脸抽了抽。 “看来不给这群人一点教训，他们是不会认清现实的。菲丽，巨人什么时候赶来？” “估计还要半小时，罗曼大人！” “好，全军就地组装攻城器械！” 罗曼这次不打算先发起攻击，他要和攻城部队一同行动。 很快，巨人部队赶来，协助回回砲的组装。 当石弹如雨一般砸在城墙上时，罗杰才知道自己的幼稚。 塔堡的墙不够厚，用的还是纯石头建造，根本扛不住巨人和回回砲的攻击。 仅仅5个小时，塔堡的一面城墙就塌了，碎石堆积在城墙两侧，为士兵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坡道。 “城墙已塌，全军出击！” 隨著罗曼一声令下，赫伦堡的士兵按小队组成战阵，在盾墙的保护下快速冲向缺口。 母猪角的守军颤颤巍巍地拿著弓弩守在破口，徒劳地朝敌人射击。 但100人都不到的守军又能造成什么伤害呢？他们被赫伦堡弩兵一波抵近射击就打得抬不起头。 罗曼看著前线没有问题，於是张开翅膀，飞上天空直奔罗杰，地上的赫伦堡士兵看见罗曼上天，纷纷发出了狂热的欢呼。 母猪角的领主还在催促士兵外出送信，一团炙热的白焰就砸在城门楼上。 衝击波带著火焰直接轰飞了在场的所有人，许多的士兵全身的衣物都燃起了白焰，正在地上惨叫求救。 罗曼將战锤摆在罗杰的面前，说道：“罗杰爵士，现在火还没有烧起来，你的士兵还有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降吧！” 罗杰见大势已去，无奈地丟掉了佩剑，带著剩余的士兵朝罗曼投降。 隨后就是例行打扫战场，说是打扫，其实就是在搜集废料、清除障碍。 罗杰的塔楼连守军都没几个，那些滚石、巨木和热油更不可能有，在城墙破碎后这几十人的心態就崩了，后期都是隨便放几箭了事。 赫伦堡就此通过战爭获得了第一块土地，隨行的官吏和军队中的管理人员迅速接管了母猪角的行政事务。 霍格一家被押去了赫伦堡，罗曼带人对周边的人口、资源、地形进行了详细的考察，隨后派遣官吏前来治理。 菲丽对罗曼的行为感到不解：“罗曼大人，我们不去君临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经营呢？” 罗曼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现在君临乱的很，各路人马都想抢铁王座那个破椅子，我们去就是引火烧身，不如就这样慢慢蚕食他们的领地，到时候我们足够强了，铁王座是谁的很重要吗？” 菲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这些方面她懂得少，一切都以罗曼为准，罗曼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罗曼大人，那我现在就去协调后勤物资，给各地修上防御工事！” 赫伦堡士兵的行动很快，以母猪角为基点，各种行政工作现场排开。 首先就是税收改制，罗曼將当地居民的税收按赫伦堡同要求实施，一下子就免去了一半的田税和绝大部分苛捐杂税。 其次就是开始在各个主要道路上设置哨所，开始监视王领其他贵族的军事动向。 在收集完母猪角居民的信息后，罗曼还免除了当地居民欠下的高利贷，同时从后方调取工具发放给居民恢復生產。 罗曼要让赫伦堡士兵熟悉这一套流程，日后赫伦堡將用这种方法蚕食各地的领土。 而且这方法用起来效果极佳，居民们记不住各个贵族之间的关係，但他们绝对数得清自己碗里有多少粮食。 罗曼这一套政策实施下去，母猪角的居民几乎是一夜倒戈，全部归顺赫伦堡。 第77章 日渐壮大 君临，红堡。 整个铁王座对罗曼在王领的所作所为又惊又怒，但毫无办法。 现如今史坦尼斯和蓝礼都对铁王座虎视眈眈，他们两兄弟都宣称自己有铁王座的继承权。 瑟曦別说出兵对抗罗曼，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挡住雄鹿的进攻。 更麻烦的是高庭切断了对君临的供应，理由是担心战火危害他们的利益。 “该死，那群蠢玫瑰到底在做什么？他们是想用这招来要挟我们吗？” 瑟曦在那尖叫，而乔佛里也好不到哪去。 最近一段时间里，君临的居民已经开始体验到飢饿的感觉，他们自然会將怒火引向乔佛里。 君临的人民在巨龙还存在的时期就敢衝进龙穴与巨龙廝杀，现在对乔佛里自然是口不择言。 再加上乔佛里本来就以残忍为人所知，各种针对他的污秽词句那是脱口而出，而且还顺带著把托曼也骂一顿。 只不过当话题转向弥塞菈时，眾人则是避而不谈。 弥塞菈確实是瑟曦的女儿，但她同时也是罗曼的未婚妻。 罗曼在之前几年里为了搜集各种疾病数据以及在君临刷存在感，特地在君临开义诊，卖便宜药，同时还科普卫生知识。 对於罗曼来说，他只是不想君临这个粪坑炸了，要是这50万人闹鼠疫和霍乱，那赫伦堡也別想逃。 不过对於君临的百姓来说，罗曼简直就是再生父母，老嫗下凡。 基於对罗曼的尊敬，大家选择不谈论弥塞菈公主，装作不知道有这个人。 至於瑟曦，她一边听著人民对她的谩骂，一般受到前线不断传来的失守噩耗，现在已经处於疯狂边缘。 “来人，写信给我的父亲，请他儘快赶来支援铁王座！就说罗曼那傢伙在王领肆虐，哈佛家族已经丟掉了大片领土。” “太后陛下，泰温大人之前说过他要先处理河间地，再......” 瑟曦：“你是在违抗我吗？！” 侍从不敢再顶嘴，隨后赶紧去给泰温写信，但依旧在心中骂道： “疯女人，有这种傢伙当太后，这君临是没法呆了，我得想办法逃跑！” 君临正在忍飢挨饿，而罗曼则在王领北部迅速发展壮大。 这天，罗曼带队扫荡了一个有產骑士的领地，这家骑士不愿意投降，並表示要与赫伦堡抗爭到底。 罗曼索性飞进他们的住宅將反抗者全部打死，隨后再回头破开城门。 像这样的硬骨头罗曼最喜欢了，要是贵族投降了罗曼还得考虑战后如何安置他们，但不投降那直接打死就完事了，简单粗暴。 占领了领主的城堡，这一片地区的领民就会直接归顺，除此之外罗曼还会將赫伦堡的政策在当地实施。 许多王领的居民这才明白赫伦堡人民过得日子有多好，没有莫名其妙的赋税，没有要命的劳役，领主老爷甚至会给他们这些平民修路修水渠。 这些底层人民感受过赫伦堡的好处，往往比赫伦堡本地人更加狂热地敬爱罗曼。 这也导致罗曼的风评两极分化，在贵族和平民中流传著不同的版本。 贵族说罗曼是一个人形魔龙，每攻占一处城堡就会把里面的人全部杀掉吃肉，然后付之一炬。 平民则称讚罗曼的仁慈和公正，他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他的法律完善清晰、执法时不避贵族，一视同仁；他的政策宽厚仁慈，深受爱戴。 菲丽通过渡鸦听著各地民眾对罗曼的讚颂，喜形於色地说道： “罗曼大人！您看这些报告，王领的底层人民都对您称讚有加，大家对我们的政策和管理十分配合，我们在当地的行动几乎没有受到阻碍！” 帐內眾大臣听后，纷纷露出骄傲的神色，罗曼也举起茶杯对手下说道： “我能有此成就，全靠各位的协调帮扶，军中不能饮酒，我们就以茶代酒，我罗曼在这里敬你们一杯！” 一阵欢呼过后，罗曼和几位谈论起了未来的规划。 “我打算在未来慢慢攻打王领的贵族，步步为营，不求多快，但一定要稳，打下来的土地就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所以要对那些有產骑士和贵族进行系统性的清剿，愿意投降的就送到赫伦堡招待，不愿意投降又没被打死的就关进地牢。” “至於民眾工作也得做，我们要让王领的居民认识到，效忠於赫伦堡，效忠於河安家族能够享受轻徭薄赋的政策，可以吃饱穿暖，得到赫伦堡的庇护。” 罗曼特地强调战后恢復和对当地的建设，工程部的大臣已经把赫伦堡建筑队拉了过来。 现在这些建筑队有了巨人的助力，修建城墙、挖掘防御工事、给流民建房子的速度不是以前可以比的。 对於未来王领贵族的联军，罗曼也做了提前防备，主要是通过渡鸦与斥候两步走，围绕著打下来的城堡和军队进行预警。 同时罗曼还將自己的各种政策四处传播，拉拢民心。 还没开打王领的人民就与自己的领主离心离德，毕竟罗曼已经证明了他不会针对普通民眾发起攻击和掠夺，那除非曾经受到了领主的嘉奖，否则我为什么不在原地等著罗曼到来呢？ 跟罗曼对著干，箭矢和石砲吃到饱，如果足够幸运还可以被罗曼一锤打倒天上；归顺罗曼那坐著不动就能得到好处，日后还能分地分工具。 一去一来，现在王领的这些贵族只能调动自己周边的领民，稍微远一点的人对自家领主的话就当听不见，逼急了还会向赫伦堡士兵通风报信，然后罗曼就会带著骑兵衝过来把徵兵官砍了。 王领，鹿角堡。 那些忠於铁王座的领主家族齐聚一堂，阴沉著脸討论著如何应对罗曼的进攻。 眾人吵来吵去都没个结果。 “要我说我们就应该集结大军，直接衝到赫伦堡士兵的军阵里和他们搏杀！” 一位贵族呛了一句：“然后被赫伦堡的巨人和床弩直接射穿？你是不是忘了哈佛家族的那几个骑士是怎么死的了？七神啊，他们当时每个人身上都插著好几根小树杆粗的弩箭！” “那我们怎么办？不抵抗然后投降，接著被罗曼那个怪物抢走所有领土？罗曼那傢伙连犯罪的地主都不放过，没收土地然后发给平民，你们也想把家族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土地和財富就这么给出去？” 一群贵族畏惧於罗曼的军力，但又捨不得流传了几百年的家族领地，他们决定散尽家財，招揽士兵，聘请僱佣兵，用尽一切手段守护自己的財產。 最终王领的贵族凑齐了一支9000人的联军，准备在鹿角堡与罗曼决一死战。 “斥候已经查明，罗曼带的军队只有4000人，9000对4000，我们联军是优势！” 第78章 鹿角堡大捷 面对罗曼的切实威胁，原本互相算计的王领贵族难得地拧成了一股绳，他们带著9000多人的军队以及隨军家属在鹿角堡附近集结。 这支部队由各个贵族的部队为主体，掺杂了僱佣骑士、僱佣兵团、外地援军以及徵召而来的民兵组成。 由於没有统一完备的后勤体系，这些贵族还带著各家的家属，所以基本上是走一路徵收一路的粮食。 匪过如筛，兵过如篦。 这句话让鹿角堡附近的居民深有体会，平民们甚至连口粮都被抢走，为了活命很多人不得不连夜逃到罗曼的控制区域，这反而给赫伦堡提供了细致入微的情报。 菲丽看著营地里那些宛若饿死鬼投胎的鹿角堡居民，不禁气得浑身发抖，少女的小脸被气得失去血色。 “这群混蛋！他们怎么能连自己的领民都抢？领主的职责呢？他们获得土地时许下的誓言去哪了？” 旁边的后勤官员劝解道：“菲丽大人，这才是领主的常態，罗曼大人那样的领主反而是少数。” 菲丽一愣，经过手下的提醒，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吃不饱饭，一切都是遇到罗曼后才有所改变。 少女心想：“不知不觉中，我的思维也开始向罗曼大人靠近了吗？” 菲丽看著远方与士兵將领交谈、探访逃难流民的罗曼，又看了看整齐划一的赫伦堡士兵，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菲丽大人，您笑什么？” “我在庆祝胜利，有了罗曼大人的带领，我们一定会贏！” 这话把后勤官搞得一头雾水，但菲丽则是脚步轻快地离开，继续工作去了。 经过几天的行军，赫伦堡军队终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赶到了鹿角堡周边，而王领的联军就在这里等著罗曼。 “菲丽，放出渡鸦和斥候配合，確定有没有援军，通知工兵团架好床弩，备好各类军备！” 看见敌军前压，赫伦堡士兵迅速组成步兵方阵，骑兵则在两侧待命。 整个方阵的前方是由步人甲军士和两名巨人组成的第一道防线，紧贴著的就是大枪方阵，中间则是各种弓弩兵和两个巨人射手。 除了第一排的步人甲军士，赫伦堡士兵的两侧和后方也有重甲士兵预备，防止有骑兵穿插进来。 赫伦堡士兵在军官和令旗的指挥下使用方阵整齐地朝著王领联军逼近。 王领联军的排头是僱佣兵和重甲士兵组成，但当他们看清赫伦堡士兵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 步人甲军士全副武装，全身甲片覆盖面积达到了9成多，连眼睛都有防护。 並且这些军士跟隨著號令整齐地朝著他们压过来，就像一列银色浪潮缓缓拍来。 反观联军这边，由於不属於一个体系，接受號令都出问题，列队走得歪歪扭扭。 但没等他们思考怎么活命，赫伦堡的军阵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前锋就让出一个个缺口，后面赫然摆放著重型床弩！那两个远程巨人和巨人队长也拿出了远程武器。 巨型箭矢瞬间飞出，狠狠地砸向联军的前锋，纵使这些人准备了最优良的板甲，但这种武器的攻击力还是远远超出盔甲的承受极限，几个僱佣兵瞬间被射飞出去。 联军的方阵直接產生了几个缺口，但赫伦堡士兵的攻势还在继续，巨人们装备的弓是汤姆学士用特製的油料製作的。 比起巨人製造的原始直拉弓，赫伦堡製造了更短的反曲弓，巨人们对这些弓爱不释手，有些老者甚至能做到速射。 第一波进攻就打得联军抬不起头，在艰难地前进后，联军和赫伦堡军队进入了90米的距离。 此时双方的弓箭手都进入了有效射程，纷纷掏箭对射。 但赫伦堡接敌的军队拥有8成披甲率，赫伦堡弓箭手还有队友掩护，一轮拋射过后王领联军的中军有些撑不住了。 眼见对方阵型摇晃，罗曼指挥骑兵部队从两侧开始突击。 为了应对赫伦堡骑兵的衝击，联军也派出了骑兵部队，大量的骑士老爷也加入了战斗。 但刚一接敌，王领的骑士们就傻了，因为罗曼直接派出了500名铁浮屠，联军的重骑兵包括骑士加起来也比不过赫伦堡的。 除了这些重骑兵，赫伦堡轻骑兵也在侧面射箭骚扰，不断扰乱联军的阵型，有时候还会贴脸扔出白焰油壶，直接把对方连人带马烧起来。 等王领骑士丟下一地的尸体，胆战心惊地突进到铁浮屠的面前时，他们突然发现对方的武器有异常。 赫伦堡重骑兵在训练时发现双手持槊就会防御空虚，但分出一只手拿盾又不好操作槊。 所以铁匠们打造了一种能绑在手臂上的圆盾，让铁浮屠既可以双手持槊，又能用盾保护脑袋和胸口。 铁浮屠与王领骑士相撞的瞬间，战场上响起了令人牙酸的钢铁碰撞声。 骑士老爷毕竟是长期接受军事训练的高手，一见面就挑翻了赫伦堡的几位重骑兵，但隨后就被其他铁浮屠和两侧的轻骑兵包围，连人带马一起扎死。 但更致命的是罗曼，王领骑士打架上头，忘记了罗曼的存在。 在联军重骑兵前压时，罗曼同时升空，直接飞到联军的重甲方阵上空释放火焰与雷霆。 联军的骑兵阵型一下子就被打散，赫伦堡的骑兵极速穿插，捅飞了贵族骑士。 罗曼解了骑兵的麻烦后就快速转向，来到联军的第一列步兵上空，將白焰播撒到士兵身上，直接击碎了王领联军的防线。 隨后罗曼一路火焰带闪电，直接化身为一团白色烈焰，砸在联军大帐中，巨大的衝击力將正在討论的各大领主掀翻。 白焰被罗曼导入地下，在大帐周围以圆形火圈的形式钻出並向外扩散。 大帐周围的士兵全部陷入火海，同时也把中间区域隔绝开来。 罗曼看著这群大贵族，他们个个都是王领的领主家族，有罗曼认识的，也有没见过的。 “各位领主，战斗结束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投降吧。” 龙角、龙尾、龙翼以及大面积覆盖皮肤的龙鳞，罗曼就以这样的相貌站在领主之间。 眾人还在思考能否反抗，如何对敌，但一位年轻的继承人却大吼著挥剑砍向罗曼。 赫伦堡的龙种向下弯腰躲过斩击，並趁机抽出战锤回身一击打爆了对方的脑袋。 隨著血液和脑浆飞溅出来，战斗打响。 挥、砸、挑，罗曼开始屠杀这些领主，即使他想控制力度留这些人一口气，但都不能让他如愿。 最后罗曼索性放弃了这种费力不討好的想法，开始全力进攻。 等菲丽跟著赫伦堡士兵来到大帐面前，罗曼也缓缓走出火圈，他的背后是一团团钢铁和血肉的混合物。 短暂沉寂后，赫伦堡士兵爆发出了剧烈的欢呼，他们第一次大兵团作战就取得了如此胜利。 而菲丽则快步上前给罗曼检查伤势，並高兴地说道： “罗曼大人，我们胜了！！” 第79章 七国惊诧 战爭结束之后，菲丽在军营中给罗曼清理伤口，顺便询问一些细节。 “罗曼大人，您为什么不手下留情？一次性把这些领主家族的族长全部干掉是不是有些偏激？” “菲丽，我不想伤人，但他们突然发起了偷袭，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罗曼无奈地摊开双手，他被偷袭后下意识就反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少女包扎好最后一处细微的伤口，抬头望著罗曼，那表情活像一只担心主人的大金毛。 罗曼笑著把菲丽抱在怀中，感受著少女绵软的身躯。 “罗曼大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看著少女认真的小脸，罗曼笑著捏了捏她的嘴角，说道： “那可不行，要是我以后犯错了还得指望你来提醒我呢！” 菲丽愣了一下，明媚的笑容隨即绽开。 “嗯！罗曼大人，那我们说好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罗曼带著菲丽来到战场上了解战况。 这次鹿角堡之战打得很迅速，主要还是赫伦堡士兵第一波攻击就把联军打蒙，让本就鬆散的联军瞬间崩溃。 而罗曼切入战场也让王领联军在最佳反击时刻被打断，最终造成了联军伤亡2000多人，反观赫伦堡这边仅有几百人的损失。 但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赫伦堡的士兵完全不是这些徵召兵和僱佣兵能比的。 就算不考虑军事和经济上的得失，罗曼看著这些赫伦堡士兵的尸体，心中也像压了一块巨石。 一旁的大队指挥官看著罗曼这样子，也劝慰道： “罗曼大人，战爭哪有不死人的？大家在您手里拿了那么多好处，愿意为了您去战斗，对於我们来说这是一种荣誉。” 罗曼闭著眼嘆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能奢望战场上我方士兵一人不伤。 但他更该清醒地认识到这种思维的错误，把人当成数字的结果一定是人性的丧失，最终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战后一定要详细统计，伤员要救治、俘虏要优待、牺牲的军士要確保抚恤金完整地发到家属手上，这些事情出了问题你们都准备进地牢吧！” 事务员听见罗曼的命令，立马挺直了腰板。 “明白，大人！” 罗曼这一战直接把忠於铁王座的现任领主给直接报销，瑟曦迅速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瑟曦一直都习惯在规则內长袖善舞，如果遇到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就会使用色诱、诬告、暗杀等手段掀桌子。 现在他遇到了一位拆屋顶的人，她的那些手段就变得幼稚可笑，此时的瑟曦发了疯一般地给泰温写信，希望他能前来支援君临。 但泰温此时根本没功夫搭理瑟曦，现在詹姆在顺著河间大道朝奔流城突进，他也必须发兵跟进，否则会让詹姆被河间地贵族四面夹击。 但他又不能放任罗曼不管，於是只能派遣弟弟凯冯爵士前去协助瑟曦，至少不能让自己那个蠢女儿把一切搞砸。 看著有关鹿角堡之战的报告，泰温的头不禁痛了起来，赫伦堡现在占据维斯特洛要地的咽喉，不管其他几家诸侯如何进军都无法避开赫伦堡。 要是赫伦堡的领主弱小倒还罢了，问题是河安家族不知从哪捡来一个罗曼，现在他们这些大贵族都得考虑赫伦堡的意见。 凯冯：“兄长，我们已经切断了对赫伦堡的矿石供应，而且严禁封臣与罗曼进行贸易，接下来我们就可以中断罗曼的钢铁生產！” 泰温：“做不到的，北境的矿石还在源源不断地供应著赫伦堡，除非我们能切断女泉镇和白港的供给，否则赫伦堡的生產不会受影响。” 一想到这两家泰温瞬间头晕脑胀，赫伦堡的玻璃、瓷器贸易让这两个港口城市赚得盆满钵满，別说切断他们的商路，就是打海战都不一定能贏。 “凯冯，你去君临稳住局势，代我行使首相的权力，我们要快点解决河间地，南方还有高庭和蓝礼需要应对。” 河湾地，高庭。 这天正是蓝礼·拜拉席恩与玛格丽·提利尔举行婚礼的日子，整个婚礼现场充斥著鲜花、美食与夸张的乐团。 这两位的婚礼代表高庭与风息堡的力量合一，鲜花的富有加上雄鹿的强盛创造出一个强大的怪物。 蓝礼和玛格丽的婚礼比罗曼的预期更早发生，风息堡的主人看见了罗曼的实力，决定要早做打算。 万一罗曼打进君临还拥护蓝礼的二哥为王那一切就晚了。 婚礼上，宾客们觥筹交错，但“老玫瑰”奥莲娜看出了蓝礼脸上的忧虑。 “亲爱的，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为什么还要愁眉苦脸呢？笑一个吧，玛格丽还在旁边等你呢！” 蓝礼喝了一杯酒，嘆气道：“奥莲娜夫人，您应该听说了鹿角堡之战，我是在想赫伦堡的罗曼，他究竟站在谁那边？” 老玫瑰听后轻笑道：“亲爱的，那你得快点了，罗曼已经在王领纵横驰骋了，现在君临乱不乱由他说了算。” 老玫瑰隨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赫伦堡最多也只能拉出8千人的部队，现在我们手中光是正规军士就有8万人，就算罗曼到时候要对君临发难也不是你的对手。” “更別说罗曼现在还在王领北方征战，没有进攻君临的意思，你就安心在这与玛格丽住一段时间吧。” 蓝礼听见老玫瑰这么分析，他才逐渐放心。 是啊，高庭和风息堡极限情况可以拉出十多万军队，为什么要怕罗曼呢？ 蓝礼打算慢慢行军，坐看狼狮相斗，他好坐收渔利。 相比於其他几位诸侯的从容，徒利和史塔克就有些紧张了。 艾德慕已经向凯特琳发送信件，说了金牙城之战的结果，现在正向临冬城求救。 罗柏也想赶紧衝进河间地支援舅舅，但被绿叉河拦住，想快速通过就不得不求助於孪河城的佛雷家族。 “父亲，赫伦堡的罗曼爵士写信说他的军队被河间地贵族拒绝进入各家的领地，现在正在王领作战，我们需要快速通过绿叉河，走西岸避开河间地的水网。” 艾德还是有些虚弱，他看著舆图思索著对策，而凯特琳已经火冒三丈。 “这群傢伙！平时就对父亲的调令充耳不闻，现在奔流城被围他们依旧我行我素，这和叛乱有什么区別？！” 罗柏看著父亲阴沉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父亲，要不我们再去请求罗曼爵士西进帮助舅舅脱困？” 艾德和凯特琳一致摇头：“我们欠罗曼爵士已经够多了，他没理由冒著和河间地贵族打內战的风险前去帮助奔流城，这一仗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去联繫佛雷家族吧，我们需要和他们谈谈过河的条件了。” 珊莎听著兄长和父母的交谈，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父亲，现在兰尼斯特与河安决裂，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与赫伦堡达成联姻？这样也可以让罗曼爵士和我们史塔克的联繫更加紧密！” 布兰和瑞肯在一旁还在品尝赫伦堡的水果罐头，艾莉亚已经笑出了声。 “珊莎，你之前不是还对成为王后志得意满吗？怎么现在又看上了罗曼爵士？” 女孩听见自己的妹妹这样揭老底，顿时气得脸颊发红，衝过来要拿扇子打她。 看到这里，艾德不得不承认罗曼已经在暗中极大影响了维斯特洛的局势。 第80章 铜墙铁壁河安家 在罗曼带领4000军士东征的时候，赫伦堡周围也是群魔乱舞。 因为詹姆长驱直入河间地导致西河间地流民四起，而其他领主又养不起这些人，所以大家全部来到了河安家族的领地中。 对於这些流民赫伦堡的官员们喜出望外，这4年里罗曼让各地政府培养了大量的官吏，这些小吏有很多都是千辛万苦从普通人爬上来的，一个个十分珍惜晋升的机会。 现如今这些流民就成了他们向上的台阶，有许多官吏都自告奋勇要接收流民去开田拓荒。 大家本来就是同文同种，只要划定好行动范围，加强监视和筛选，赫伦堡可以立即获得一大批勤劳肯乾的平民。 所以说赫伦堡的官吏只要接到流民，那自己就能从打杂的小吏变成地方小官，然后就能通过绩效竞爭更高的位置，因为这事许多官员和下属还起了衝突。 大量的流民被赫伦堡吸收，他们被安置在坞堡周围去开垦荒地、修路挖渠。 当然，乱世之中不仅仅有流民，强盗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河间地现在土匪、水匪如老鼠一样肆虐。 但赫伦堡领地已经和4年前大不相同，依託各地的坞堡以及受赫伦堡总部调动的广大民兵，现在河安家族底下的领民甚至有能力抵御贵族正规军的进攻。 对付这些土匪自然是手到擒来，民兵部队在当地政府的调动下开始大范围的警戒巡逻，一旦发现土匪就快速机动前来包围歼灭。 同时赫伦堡也会通过渡鸦实时地接收各地的匪患报告，並使用罗曼留下的4000常备兵隨时支援边境。 土匪们人数少时被民兵踢死在路边，一旦数量多了那就会引来赫伦堡的常备军。 这天，一个土匪头目带兵来到了赫伦堡周边。 他原本是河间地的一个小强盗，在徒利家的打击下只敢拦截一些落单的商人。 但自从兰尼斯特进攻河间地以来，眾多活不下去的流民就加入了他的队伍。 上次他们还袭击了一支兰尼斯特的小队，以人数优势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乔治大人，我们真的要去抢河安家族的领地吗？我听说罗曼·河安培养的那支军队在鹿角堡打贏了王领的9000联军，我们遇上了不是死定了！” 土匪头子有了拥躉后就给自己取了个乔治的名字，还让別人叫他“大人”。 现在这位大人对自己手下的担忧嗤之以鼻。 “正是因为罗曼在王领打贏了9000人的联军，所以他们更不可能留多少兵力在赫伦堡当地。” “而且我们足足有3000人，就连兰尼斯特我们都打过了，有什么好怕？” 手下刚想说当时发现的兰尼斯特士兵只有40多人，而且盔甲都破了，我们用几百人当然打得过。 但乔治还是信誓旦旦地让手下准备前去劫掠，下属也只好嘆气答应，毕竟现在是真的没东西吃了，再不抢就要內乱了。 匪帮的组织度和纪律性奇差无比，等乔治集结完部队开赴到目的地已经过了1周。 坞堡是不可能打的，乔治的目標是坞堡周围的村庄和小镇。 此时赫伦堡领地內的农村已经收割完成，田埂上全是整齐枯黄的麦茬。 诡异的是乔治经过的村庄一个人都没有，不仅仅是人，粮食、牲畜、工具甚至是秸秆都没有，但房子里又有生活的痕跡。 匪帮里的许多人都认为自己是见鬼了，有些人甚至觉得是最近河间地战火过多把陌客给引来了。 乔治路过的村庄全是这样，一点粮食都找不到，现在匪帮已经开始吃草啃树皮，就差互砍吃肉了。 最终，匪帮找到了一个小镇，这个镇子还没来得及建立城墙，无险可守，乔治带人轻鬆闯了进来。 同时他们惊喜地发现居民房里存有粮食，虽然少但总算是人吃的东西了。 至於为什么会发生人走了，还留下粮食这一诡异行为，匪帮已经懒得考虑，他们现在正为了一口吃的与同伴打了起来。 最终还是乔治呵斥眾人，让所有人分成小队各自搜索各自的区域才让匪帮稳定下来。 等分配好了区域，土匪们欢呼著冲向各个居民房，疯狂搜刮粮食。 但他们还没高兴多久，镇民们突然发起了反击。 有些民兵从衣柜里钻出，一弩箭射穿土匪，然后又躲了回去。 有些镇民从地下突然冒出，以小队阵型將土匪杀死在灶台上。 更有的民兵从空无一人的房子高台上出现，以交叉火力攻击街道上的土匪。 最让乔治愤怒的是镇民和民兵只打一次，然后又躲了起来，匪帮还找不到人在哪。 乔治气的目眥欲裂，骂道：“搜！给我仔细搜！我倒要看看这群人能躲到哪里去！他们还能遁地不成？” 哎，还真被他猜对了，土匪们真的在村庄各处找到了地道。 “可恶！敢耍我们！给我下去把他们抓起来，我要剥了他们的皮！” 隨著乔治一声令下，土匪嗷嗷叫著衝进了地道，但他们刚进入地道就遇到了袭击。 镇民在地道入口的侧面开凿出单间，专门有人站在里面用短矛戳土匪。 光是突入地下就死了几十个土匪，而当他们来到地道时更加蒙圈，地道都被挖掘成弧形，有效视野非常狭窄，里面还布满了陷阱。 又损失一批土匪后，他们总算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空间，但眾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这里看起来是个岔路口，我们该走哪里？” 就在土匪疑惑时，几块铁皮木门突然砸下，把地道拦住，將土匪堵在了这个空间里。 紧接著几个燃著火星的圆壶被丟了下来，整个空间瞬间燃起白焰，土匪们顿时发出悽厉的喊叫。 也有些土匪被地道里突然杀出的民兵打死，然后民兵又突然消失。 倖存的土匪们將地下的情况报告给了乔治，让他气急败坏。 “放火！放水！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但依旧没用，地道里有单独隔间，还有专门的挡水板，排水渠、挡焰板和通风口。 任凭匪帮怎么摆弄都没有作用，並且匪帮一行动民兵就钻出来给他们一箭，久而久之匪帮从愤怒变为了恐惧。 乔治最终受不了这样的消耗，让人把少得可怜的粮食收集起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所有土匪从小镇出来，清点之后发现已经死了700多人。 乔治心中顿时一凉，自己什么都没捞到就损失了这么多手下，那接下来还怎么在河间地立足？ 但乔治很快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手下恐惧地向他报告： “远方的地平线变成了银色！” 第81章 手打魔山肉丸 几天后，远在王领的罗曼受到了一则消息： 有数千匪帮入侵领地，被镇民的地道战打跑，隨后被赶来的铁浮屠和轻骑兵一次衝锋给打投降。 最后匪帮全部被抓起来，杀人害命的全部处死，剩余的丟进矿场劳改。 罗曼稍微看了看，了解具体过程，然后说道： “菲丽，你等会把我的表扬信寄过去，然后再擬一封信让赫伦堡的人將这一次抗击匪帮的行动做个总结，然后通告全领地学习。” “是，罗曼大人！” 罗曼不在意这些小插曲，他敢带军队出征那自然是做好了守家的准备。 那坞堡和村镇的地道战你们兰尼斯特就玩吧，罗曼也想看看维斯特洛的贵族究竟有什么新招。 放下信件，罗曼重新將思绪拉回王领的建设。 现在河安家族的领地扩大了几倍，需要慢慢消化这些新土地。 王领这边的国王大道已经掌握在罗曼手中，他除了控制通向君临的贸易之外，还以此为基础將鹿角堡、母猪角等地连结起来。 为此罗曼专门把建筑队叫来，开始在王领修建各种基础设施，首要的就是驰道，这些“高速公路”可以让赫伦堡的后勤快速运到前线。 同时也能使赫伦堡与王领联通，加速物流速度，提升兵团机动效率。 自从上次大胜之后，罗曼便大量招募王领的流民来干活，一方面可以补充劳动力，另一方面就是防止他们成为流寇，增加管理压力。 比起王领的贵族，罗曼不仅提供食物和庇护，还没有苛捐杂税，那些因为前段时间联军征粮徵兵而家破人亡的民眾也前来投奔。 以至於来的流民太多在城堡周围形成了棚户区，罗曼无奈只能组织这群人给自己盖房子，顺便以城堡为基础，用版筑法修建更大的城墙，这让原本的城堡扩展成了一座座坚城。 现在罗曼每天一睁眼就是询问各地的建设情况，直到有一天赫伦堡的渡鸦带来了一份重要情报。 “罗曼，赫伦堡的斥候传来消息，领地附近发现了一支兰尼斯特的军队，领头的人高大无比，怀疑是魔山！” 听到这一消息，罗曼立马找来了菲丽交代后续计划。 “菲丽，我现在要回赫伦堡边境，听说魔山已经跑到了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 少女看著兴奋的罗曼，思索了一下魔山这號人物，她在脑海里找了半天才想起是谁。 看著自家领主势在必得的模样，菲丽点点头：“放心吧，罗曼大人。我会管理好这边的建设，您回去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 菲丽为罗曼仔细打理著装备和衣物，一切妥当后踮起脚尖在罗曼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罗曼也笑著在少女额头上轻点一下，紧接著向各个部门的总指挥交代清楚，隨后展开翅膀腾空而起，直奔赫伦堡。 罗曼在长期练习中逐渐学会如何加速飞行並减少风阻，现在的他能够追上维斯特洛最快的飞鸟，即使他有意控制速度，回到赫伦堡也只用了1小时。 赫伦堡的居民只听见天空中传来轰鸣声，隨后就是一道白色的痕跡划过天空，在天幕上留下一道浅白色轨跡。 希拉夫人对罗曼知根知底，她老早就在赫伦堡广场里等著罗曼降落。 “夫人，我回来了。” “好孩子，最近辛苦了！我看过你在前线的匯报，你做的很好！不过还是得注意身体，不要因为自己有身体上的优势就目中无人，有些事情不要冒险......” 希拉夫人长期见不到罗曼，一时间开始絮絮叨叨，罗曼也只能先把老人家哄好，隨后找到老杰西询问了具体情况。 老杰西作为留守的教头，担负著赫伦堡领地的防御总指挥，他很轻鬆地递给了罗曼相关数据以及其他军官的猜测。 罗曼在仔细確认过后，向老杰西致谢，隨后立即冲向大致区域並通知附近的巡逻队仔细搜索。 再说魔山那一边，他带领著兰尼斯特的小队也在这段时间向赫伦堡领地发起了袭击。 但他们不是被提前发现，找到一座空村庄，就是被村民们用地道战赶了出去。 面对兰尼斯特的具装士兵，地道的效果更加出色，谁敢穿盔甲进地道，隨便吃一个陷阱就死定了，根本救不了也跑不出去。 魔山体型太大下不了地道，只能待在地面，但民兵往往会从小道出来朝他扔火油壶。 最终魔山也只能仓皇逃窜到河间地的小树林里，只有在这里才能不被赫伦堡士兵发现。 整只兰尼斯特的小队都处於压抑和恐惧之中，不仅仅是赫伦堡士兵步步紧逼，魔山也因为作战失利而迁怒於自己的属下。 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位兰尼斯特士兵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惹到魔山而被对方残忍弄死。 “为什么有人不见了？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不好吗？！” 这天魔山因为手下出现了逃兵而大发脾气，他给自己的小队长下了最后的通牒，找不出逃跑的士兵就把他们也一起打死。 下属听著魔山无理取闹也不敢出声，只能像小鸡一样颤抖著点头。 “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要是逃兵抓不回来，我就把你们的手臂砍下来烤熟了再塞进你们的喉咙里！” 就在此时，一阵奇怪的呼啸声自头顶传来，眾人还在抬头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隨后白色火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把正在休息的兰尼斯特士兵点燃，却唯独没碰魔山。 紧接著密集的马蹄声响起，赫伦堡的士兵快速地將魔山小队团团围住，快速地杀死了魔山的手下。 但对魔山，他们不进攻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围成一个圈，直到一团巨大的白焰落地。 火焰烧乾了附近的地面，將各种植物和落叶烧成了灰烬，罗曼从火中走出，隨手將白焰熄灭。 魔山一看见罗曼，他就想起了对方在首相比武大会上对自己的羞辱，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能不能贏，拿起巨剑就冲了上去。 罗曼没说一句话，他拿出战锤摆好架势，轻鬆地躲过了魔山的几次斩击。 隨后罗曼抓住机会，一锤打碎魔山的盾牌，再一锤打飞魔山的巨剑。 他懒得和这人渣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罗曼一锤横扫打碎了魔山的护膝盔甲，连同他的膝盖一起变为了废品。 剧痛让魔山叫出了声，而罗曼隨后又是一锤打碎了魔山另一个膝盖。 这座铁甲裹著的肉山轰然倒地，发出了巨响，旁边的赫伦堡士兵见到魔山跪下，纷纷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罗曼捡起一桿枪，挑飞了魔山的头盔，此时魔山布满横肉的脸已经失去血色，正无法自控地抖动。 “格雷果·克里冈，现在我要对你进行审判，细数你过往一生中犯下的罪孽，你还有什么话说？” 魔山呸了一口，笑骂道：“河安家族的臭蜥蜴！我就应该在之前把希拉·河安还有你的那个侍女给......” 嘭！！！ 罗曼懒得听他的烂话，一锤子砸在他的胸口將其放倒。 “哈哈哈哈！这人渣还没发现罗曼大人在逗他！” 伴隨著赫伦堡士兵的嗤笑，魔山胸口盔甲凹陷下去，但因为他的盔甲是特製的厚甲板，这一锤子没有让他毙命。 魔山在地上还想著怎么偷袭罗曼，但罗曼直接两锤砸碎他的肘关节，彻底废了魔山的四肢。 罗曼站在魔山身旁，开始一条条诉说著魔山的罪行：杀人、放火、强姦、抢劫等等。 “在诸神的见证下，我在此判处你死刑！” 罗曼举起战锤，一锤锤地砸下去，每砸一下罗曼还会说出被魔山残害的人和村庄。 起初魔山还能嘴硬，但没几秒他就开始口吐鲜血。 罗曼是从腹部开始落锤，然后慢慢朝著脑袋移动，魔山的盔甲在巨力的作用下逐渐变形並嵌入他的身体。 魔山的內臟也被战锤慢慢砸成肉泥，最开始魔山只是在吐血，隨后就有內臟碎块从他的口中喷出。 等他体內的臟器越变越烂时，魔山口中喷出的就变成了肉糜。 赫伦堡士兵则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哈哈！打得好！打死这个畜生！” “罗曼大人別用太大力，让他活久点！我要他看著自己的內臟从嘴里喷出来！” 罗曼敲了上百锤后便停了下来，不是他累了，而是魔山除了脑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身体。 血肉、碎骨、內臟和盔甲碎片混在一起，把泥土都染成了黑色。 罗曼將魔山完好的脑袋从血泥中扯出，提起来展示给四周士兵观看。 在眾人的欢呼声中，罗曼带著士兵们高兴地返回赫伦堡。 接下来他要用魔山好好地噁心泰温。 第82章 鬱闷的红毒蛇 多恩 奥柏伦·马泰尔正坐在躺椅上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的礼物，他额头上的皱纹和淡薄的眉毛也挤作一团。 那是颗巨大的头颅，格雷果·克里冈的头颅。 “是赫伦堡的罗曼·河安送来的，同时他告诉了世人当初是谁害死的伊莉亚。” 罗曼將魔山的人头做了防腐处理，隨后就送到了多恩。 並且他还放出消息，称自己在审问魔山的时候得知了当初就是魔山杀害的伊莉亚。 罗曼將魔山是如何杀死伊耿，又如何用沾满伊耿鲜血的双手姦杀伊莉亚的细节说得有头有尾。 最后罗曼还明说了，就是泰温指使魔山乾的这些事，为的就是给自己积累一点功劳，防止在篡夺者战爭之后被扫出君临。 这个消息一经传播就让维斯特洛震动不已，许多平民甚至贵族对泰温以及他代表的兰尼斯特家族有了新的认识。 红堡和凯岩城也对外宣称罗曼在造谣，但兰尼斯特本身在篡夺者战爭期间就屠过君临，在西境本地也有灭族的前科，大家自然更相信罗曼说的话。 一时间，兰尼斯特这个名字在维斯特洛可谓是臭不可闻，就连君临的乞丐都要在背后咒骂这群狮子。 红毒蛇一想到这些，更加忧鬱起来，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寻找害死姐姐的凶手。 如今凶手死了，至少赫伦堡是这么说的，而且还供出了背后的指使者。 红毒蛇就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变为了无用功，有一口气压在他的胸口让他不舒服。 道朗亲王看出了自己这个弟弟的鬱闷，但他还是劝解道： “这毕竟只是罗曼·河安的一面之词，具体情况我们还得找兰尼斯特的人问问才知道，你就不要在这时意气用事。” 道朗亲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但同时话锋一转： “对於兰尼斯特和拜拉席恩，我们还有別的帐要算，先让狼鹿狮互相撕咬，我们不要太早上场！” 红毒蛇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是心中有气，所以很快同意了兄长的说法，而道朗亲王则是思索起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罗曼的证词在维斯特洛大范围传播，兰尼斯特又拿不出反驳的证据，这相当於堵死了多恩进入御前会议这条路。 道朗亲王要是真敢干出进入兰尼斯特掌管的议会这种事，多恩人第一个找他麻烦。 “罗曼那个年轻人，送我们礼物的同时也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啊！事情已经闹大了。” 红毒蛇也只能嘆了口气，告別兄长出去散心。 当他走到一处阳台眺望风景时，一支酒杯递了过来，红毒蛇转头望去，来者正是他的情妇：艾拉莉亚·沙德。 “你最近一直苦著脸，是在思考罗曼·河安和兰尼斯特的事情吗？” 红毒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饮下美酒，在感受酒液划过喉咙的时候端详眼前的玻璃杯。 “艾拉莉亚，我为了给姐姐报仇，筹划了这么多年，废了那么大的力气，现如今却有人告诉我仇人已经死了，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女人摇摇头：“亲爱的，你忘了自己和我说的话吗？只干掉伤害了伊莉亚和她孩子的人，不会扩大影响，现如今我们的目標更明確了，不是吗？” 红毒蛇给艾拉莉亚也倒了一杯酒，两人乾杯之后继续说道： “格雷果的事情已经结束，泰温可还没有受到惩罚呢，我们还有机会！” 艾拉莉亚：“当然，当然。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注意安全，铁王座是个吃人的地方，稍不注意我们就会尸骨无存，復仇的美味也要有命享受啊。” 两人一同看著下方的广场，此时许多多恩人已经上街，嘴里充斥著对兰尼斯特的咒骂。 一些极端的人甚至开始与温和理性的旁人大打出手，治安官也在广场上费力地疏散人群。 “罗曼。”红毒蛇低声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和他接触一下了。” 西境，凯岩城 相比於红毒蛇的鬱闷，泰温这次可真就是急得头大。 罗曼这一手让泰温陷入了被动，原本派去骚扰河间地的魔山被罗曼打死，而且还说出了过往的真相。 本来泰温对別人的厌恶和恐惧是无所谓的，他能达到今天的成就，本就离不开年少时受到自己软弱的父亲“笑狮”的刺激。 他一直坚信没必要对他人摆出多好的脸色，一切按照规矩来就行，否则就会像父亲一样被人看不起。 对忠臣奖赏，对逆党严惩，对投降之人施加有限的仁慈。 为此他可以心狠手辣地灭掉不服从自己的贵族，只要实力足够他就可以无视许多问题。 但现在罗曼的出现无疑是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並且还广而告之，一些本来就对泰温不满的贵族此时就会动小心思。 “他罗曼能与泰温唱反调，我为什么不行？” 当贵族们不再恐惧泰温，那泰温就必须花大力气维持自己的威严，否则自己的手下都会阳奉阴违。 泰温知道自己的封臣正在私底下谈论自己是否有实力打败河安家族，此时詹姆也已经围住了奔流城，他正好也要动一动了。 “传我命令，军队从南方往神眼湖进军，在史塔克到来前守住三叉戟河。” ———— 王领，鹿角堡 罗曼在处理完魔山的事情后，立马又回到了鹿角堡，同时他还把自由民和蟹爪半岛的人迁了过来。 “这些领地都是新打下来的，现在你们的任务是筑高墙，广积粮，通过防守反击来拖住王领其他贵族的攻击，明白吗？” “明白！！” “罗曼大人万岁！！” 隨后眾人全部跑向工地，热火朝天的筑起了外包砖夯土墙，並大力建造炼铁高炉，开始大搞生產。 菲丽见罗曼转变思路，从原来的进攻改为防守，她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罗曼大人，是不是家里出了问题，所以您打算先稳住这些新领地？” “你很敏锐嘛！菲丽。”罗曼低头为少女扎起了辫子，“我刚刚把兰尼斯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泰温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况且现在奔流城被围，为了防止其他河间地诸侯救援，泰温一定会发兵打击我们这些势力，我让自由民筑墙是为了腾出手来处理泰温。” 一经解释，菲丽立刻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罗曼这么確定泰温会进攻，她的渡鸦可都没消息传来。 但隨后少女晃了晃脑袋，想不懂就不想，她只管跟著罗曼，这些事慢慢就会明白了。 “罗曼大人，您放心！我已经协调好了人员物资和各个地区坞堡城池的建设任务，王领的贵族也看不到有什么动作，这里不会拖您的后腿！” 看著令人安心的菲丽，罗曼也是忍不住揉起了她的脸蛋，搞得少女惊呼起来。 “罗曼大人，我的脸要变形了！唔～您別揉了，我去给您打碗汤好不好？” “菲丽，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和士兵们吃同一锅饭？现在刚到下午，你去哪搞汤？” 在罗曼与菲丽二人嬉戏打闹时，王领新地上的城墙与塔楼正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接下来河间地的重头戏就要上演了。 第83章 提利昂逛赫伦堡 河间地，赫伦堡 一个侏儒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来到当地的酒馆。 这个侏儒相貌狰狞丑陋，本来酒馆服务员不愿意前去接客，但当侏儒將几枚银鹿拍在桌子上后，服务员在下一秒就来到了他面前。 “您好大人，怎么称呼？想要些什么？” “別搞那些没用的，把你们店招牌的食物都来一份！” “都...都来一份？！” 提利昂：“这些钱还买不起？” 服务员：“买得起，买得起，绰绰有余！但招牌菜都来一份就是有点太多了，您看...” 小恶魔摆摆手，笑著说道：“看看我身边这几位，我吃不完他们也吃不完吗？”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服务员端出来几大盘燉肉以及各种水果蔬菜，把提利昂嚇了一跳。 “我可没点这么多？！” “大人，您点的就是这么多！” 提利昂：“可我只付了几枚银鹿！” 服务员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大人，您应该是第一次来赫伦堡，我们这里的东西比外面便宜，您那些钱可以买到外地买不到的分量！” 最后提利昂只好拉著侍卫一起消灭这一桌子饭菜，但依旧剩了一半。 “结帐，我们吃不下了，把剩余的发给周围的乞丐吧！” “大人，您在我们这里看见了乞丐？” “额...”小恶魔被服务员这么一提醒，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发现確实没见到有什么人在河安家族的领地中乞討。 服务员適时地提醒道：“大人，我们这的罗曼大人手里有大量的工程要搞，现在本地人都不够用了，要不是罗曼大人严禁童工，很多人都想把自家小孩送过去。” 提利昂无奈，最终也只能將剩下的食物发给店里需要的人。 他从酒馆里走出，原本打算吃完饭就去找泰温，但现在他有了別的想法。 他打算先看看河安家族治下的领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说来也搞笑，罗柏本来想趁著提利昂被扣在临冬城而要挟泰温退兵。 少狼主在信中威胁泰温，要是兰尼斯特不退兵，那提利昂將受到严惩。 但好几封书信寄去，泰温仿佛没有收到，一点表示都没有，就像他没有这个儿子。 罗柏到最后甚至开始同情起了提利昂，每次见面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著对方，这让提利昂既愤怒又受伤。 最后还是艾德和提利昂做了个交易，临冬城放提利昂走，但提利昂必须向神发誓去西境劝说泰温和谈。 艾德没有强制提利昂一定要成功，所以提利昂很高兴地同意了。 但河间地隨后就传出提利昂要为了史塔克和徒利劝说泰温的消息。 小恶魔马上反应过来，这八成是罗曼这傢伙干的好事。 “罗曼爵士，你有事没事就乱嚼舌根的习惯真的是害得我好苦！” 提利昂隨意地走在赫伦堡的领地中，感受著这里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他第一个感受就是轻鬆，提利昂在这里的居民脸上看到的笑容比在君临和凯岩城加起来的都多。 但在凯岩城这个金窟，平民脸上的绝望和麻木依旧隨处可见。 同时这里的居民身体素质远高於其他地区的人民，大多数人的身体都长得健壮饱满，这让提利昂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让赫伦堡人民能有这样的待遇。 小恶魔找了一位农民，向他问起了生活状况和赫伦堡的政策。 一谈到这个，那农民立即兴奋起来，他见提利昂是外地人，於是详细地介绍了罗曼的各种政策以及这几年以来赫伦堡天翻地覆的变化。 提利昂越听越震撼，最终他支开了絮絮叨叨的农民，自己开始在赫伦堡领地中骑行。 隨著小恶魔的不断探索，他见到了发达的路网、便利的水利系统、强大的机械製造业以及忠心耿耿的领民。 河安家族的领民对他们领主的敬爱远超提利昂的想像，他不止一次看见有人去参军时因为身体不过关被拒绝而坐在地上大哭。 提利昂：“怎么还有人抢著去参军的？！” 对於小恶魔来说，赫伦堡真是越逛越嚇人，一个极其细微的地方都能看出罗曼对民眾的关照。 尤其是罗曼对各地官员的限制，提利昂经常能见到有黑袍披甲的人押著罪犯去赫伦堡，一问才知道是犯了事的官员。 就在提利昂对这一切眼花繚乱时，旁边的人爆发出了剧烈的欢呼。 眾人高呼“罗曼万岁！！”，一个个朝天挥手。 小恶魔顺著人们的目光望向天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团极速飞行的白色光团在天幕上划过。 提利昂：“那是什么？！” 路人：“那就是罗曼大人！他回赫伦堡了！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提利昂在这一刻明白，那些有关罗曼的传说估计都是真的。 “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让父亲退兵！我们打不贏的！” ———— 罗曼此时正在天空测试自己的极限，他不断提高速度，释放魔法。 他现在能全速飞行几个小时，而且速度赶得上那些快鸟。 在魔法造诣方面，罗曼已经过了只能放火放电的初级阶段，他现在能够將魔力凝聚成一团，表现出来就是他身旁的一个个白色火焰和雷电组成的圆球。 比起火柱，这种魔弹的持续效果不足，但速度极快，罗曼可以高速掠过敌军阵营发动打击而不用担心停留过久被蝎子弩肘下来。 经过一系列高机动动作，罗曼以诡异的弧度切入场地，並將魔弹砸向预设靶標。 罗曼於空中粗略评估了损伤后径直落地，他对自己面前的准度很满意。 一落地，菲丽就拿著水壶小跑过来。 “罗曼大人，您辛苦了！所有的標靶都被摧毁，一个不差，以后我们对付兰尼斯特的军队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打击后勤了！” 菲丽马上就想到了罗曼超高机动性和作战能力可以发挥的作用，同时她在心底也不想罗曼直接衝锋在正面一线，那样太危险了。 罗曼：“我倒是想直接正面撕开敌军的阵列，这样可以大大降低士兵们受到的危险。” “菲丽，我是不可能看著士兵为我而死还能无动於衷，你清楚我的为人。” 少女知道罗曼在原则性方面绝对不会退让，她也只能紧盯著罗曼的眼睛，最终扑进罗曼的怀里。 “那您要向我保证，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罗曼轻笑著抚摸菲丽的脊背，他表示自己又不傻，不可能重蹈米拉西斯的覆辙。 第84章 提利昂与泰温 赫伦堡 夜晚，罗曼的臥室。 穿著黑色丝绸睡袍的菲丽正在给罗曼进行关节按摩，两人这几个月以来东奔西跑，根本没时间休息。 也只有回到赫伦堡后，他们才能躺在舒適的床上。 菲丽刚刚洗完澡，白皙的皮肤透著红润，体香与沐浴露中的花香充斥著罗曼的鼻腔。 因为长期的战斗，罗曼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此时完全放鬆下来，免不了有些心猿意马。 菲丽却先发问：“罗曼大人，提利昂大人就在赫伦堡待著，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吗？” 罗曼转过身去面对菲丽，说道：“我已经放出话了，提利昂是我们的说客，现在领地中的人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需要我们...等等！” 一个主意突然浮现在罗曼的脑海中，他顿时坏笑起来，搞得菲丽莫名其妙。 “罗曼大人，您想到什么了吗？” “我在想光说恐怕不够，我应该明天就去请提利昂过来用餐，这样泰温会更加相信！” 少女对此表示怀疑：“罗曼大人，提利昂大人毕竟是泰温的儿子，泰温真的因为我们的一顿饭就怀疑他吗？” “当然！”罗曼斩钉截铁地说道，“要是泰温真的在乎提利昂这个儿子，那就不会在临冬城提出用提利昂来和谈的时候无动於衷，他当初发兵也只是用了提利昂作为藉口，我们不妨给他们父子之间再添把火。” 听著罗曼仔细地分析，菲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罗曼大人，我才发现您原来这么腹黑！以后您不会用这种招数来对付我吧？” 罗曼看著眼前少女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感到好气又好笑，他捏住菲丽的下巴，將少女红润软糯的小脸对著自己。 “那是对付敌人的招式，对於自己人你见我何时用过这种损招？你为我，为赫伦堡做了那么多，我爱护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你呢？” 菲丽听著罗曼的话，脸上顿时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 “罗曼大人，我......对不起。” “光对不起可不行，你知道今晚该做什么！” 隨后罗曼便吻在菲丽的嘴唇上，另一只手也將少女身上的薄丝剥去。 菲丽的眼神顿时迷离起来，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隨后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罗曼。 得到同意后，罗曼收回了房间里的白焰，透亮的臥室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 第二天，罗曼声势浩大地邀请提利昂参加赫伦堡的宴会。 罗曼平时都不办这种宴会，这一办霎时间就吸引了领地內的注意，当大家发现受邀人员是兰尼斯特家的提利昂后更加震惊。 “难道说传闻是真的？提利昂真的要为罗曼大人去游说泰温那头捞狮子？” “吼吼！有好戏看了，这下我倒要看看泰温和提利昂接下来会怎么相处！” 小恶魔几乎是被罗曼架著丟进了宴会，他的守卫也一併被请了进来。 提利昂看著眼前的佳肴一口都吃不下去，反而是侍卫们正在爽吃，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就只有几次。 整场宴会从头到尾罗曼都没谈论任何军政相关的事情，完全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与提利昂对话。 “提利昂大人，自从临冬城一別，我们也有些时日没见了，这次算是补上了。” “来来来，这些都是河间地的特產，你们西境那可吃不到这么新鲜的。” 提利昂明白自己怎么都躲不过这一下，最终也只能苦笑著端起酒杯，把杯中青亭岛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罗曼爵士，你可真是害惨我了！” 罗曼不置可否，他轻轻晃动杯中的果汁，说道： “別这么说，提利昂大人，我和你是朋友，要是日后你有难了，可以来我这里避一避。” 吃下这顿美味而又苦涩的盛宴，提利昂立马和罗曼告別，沿著大道跑回了西境。 提利昂看著自己的父亲已经集结大军，军营中挤满了物资各僕役，他心中一紧，赶紧冲向了泰温的房间。 泰温此时正在西境集结兵力，和下属商量怎么进攻，忽然就听见提利昂回来了。 老狮子平静的脸庞瞬间皱成一团，心中的厌恶表露无遗，当小恶魔来到父亲面前时，就看见了泰温那张臭脸。 说实话提利昂不止一次想要拿板子狠狠地抽在泰温脸上，但现在他不能发怒，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通报。 “父亲，我在赫伦堡看见了那边的具体情况，您要慎重出兵！” “哦？”泰温冷笑一声，“你是让我不要去帮助詹姆，就留他一个人在奔流城？” 提利昂：“不！我的意思是连詹姆都最好赶紧回来，赫伦堡的军队现在没动，万一罗曼加入战局，我们...” “提利昂！” 泰温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小恶魔的发言。 “河间地一直传闻你成了史塔克的说客，我不相信。罗曼邀请您参加宴会，我也不认为你会背叛。但现在，你却在要求我退兵？” 提利昂赶紧解释：“不是的，父亲！我真的是在为家族考虑，趁赫伦堡没加入战局，我们还有机会！” 听到小恶魔这番话，老狮子失望地摇著头，他脸阴沉得仿佛要滴水。 泰温用一种阴森的语气对提利昂说道：“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为河安家族说话，你就准备给我进地牢吧。” 提利昂太熟悉这语气了，每次泰温对他不满时都会用这种语调说话，小恶魔知道父亲是认真的。 一时间，各种心情在他胸口翻涌：愤怒、仇恨、委屈、不甘、嫉妒... 但最终提利昂还是压住了快要爆发的表情，恭敬地朝泰温鞠了一躬，隨后退了出去。 提利昂的这些话泰温真的不清楚？其实他只要仔细思考一下就能明白小恶魔说的完全正確。 但只是因为这些话是提利昂说的，再搭配这段时间罗曼的舆论，泰温想也不想就觉得提利昂绝对是收了好处。 泰温一直把提利昂当成害死自己妻子的凶手，对待他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是仇人。 而提利昂则是在无人的角落生闷气，他对著一截树桩又踢又打，但因为他只有侏儒的身材，树桩没半点事，提利昂的手反而出血了。 “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是侏儒？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害死了母亲？混帐东西！你真该去死！” 一阵拳打脚踢过后，提利昂累瘫在地上，他的心中一片悲凉。 现在小恶魔已经完全没招了，泰温不想听劝的话，谁来都没用，除非是他死去的妻子。 最终，心灰意冷的提利昂向泰温提议要返回君临。 一方面提利昂不想待在泰温身边受气，另一方面他也想在君临的凯冯叔叔身边干出一番事业，不说让泰温刮目相看，至少不让父亲继续记恨自己。 带著复杂的心情，提利昂又一次开始了奔波。 第85章 餵「返乡团」吃魔弹 罗曼在赫伦堡住了半个月，这段时间有菲丽的照料，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 菲丽也是食髓知味，但之前跟著罗曼不是在田间搞视察，就是在战场上东奔西走，完全没有时间。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赫伦堡，她可算是抓住了机会，天天缠著罗曼。 “菲丽，得亏我的身体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否则真要栽在你手里！你一个女孩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菲丽脸红著挠了挠头，语气却分毫不让：“罗曼大人，现在不抓住机会，等泰温出兵了我们又得去前线了！” 罗曼看著少女那副娇憨的模样，也只能宠溺地摸著她的脑袋，菲丽还是和以前一样冒失，脑子里仿佛少根筋。 少女在罗曼身边总是能发挥极强的能力，一旦独自行动，她又会畏首畏尾，总是弄出一堆麻烦。 “行吧，但你不要忘了对君临和西境的监视，其他的时候隨你开心。” “好耶～谢谢你！罗曼大人。” ———— 君临，红堡 瑟曦最近可以说鬱闷极了，乔佛里骄横跋扈，不听她的话；凯冯作为她的叔叔更不可能惯著她。 现在瑟曦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就连红堡的僕人也不怎么管这个太后。 但瑟曦已经品尝过权力的甜美，她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送出去，所以她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既可以骚扰罗曼，又能让她在凯冯面前表现的主意。 罗曼在赫伦堡休息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王领又传来了新消息：一群有產骑士和地主带著僱佣兵和家僕回到了他们的领地。 因为王领现在协防的兵力较少，这群骑士又专挑边境和掌控力弱的地区动手，短时间里他们还真占住了几块地。 罗曼听到村民哭诉后，马上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返乡团吗？会是谁的手笔？王领贵族？不可能，他们已经没能力组织这样的进攻了，难道红堡出的钱和人？” 罗曼直接找来了菲丽，让她与情报机构核对最近君临和红堡发生的事。 隨后两人发现瑟曦把劳勃留下的赫伦堡藏品全部变卖给了东大陆商人，然后用换来的钱在君临打造了数量眾多的武器和盔甲，再招募僱佣兵和一些流寇补充王领贵族的兵力。 看到这里罗曼都忍不住笑了，他捧起菲丽的脸蛋，说道： “菲丽，这次你就留在赫伦堡防备兰尼斯特，我去鹿角堡和母猪角处理那群毛贼。” “罗曼大人，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菲丽，你总是不信任自己，但你也要明白我们不可能无时无刻待在一起，总有长期分开的时候。” 罗曼又补充道：“我相信你的实力，而且赫伦堡还有杰西教头和汤姆学士，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去找希拉夫人，你要自信一点！” 最终少女还是点头答应，在焚王塔顶依依不捨地告別罗曼。 看著罗曼极速远去的身影，菲丽心中涌现出胆怯和忧虑，她这时才发现自己被罗曼捡回来以后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对方，偶尔分离也很快就会团聚。 但现在她不能再事事依赖罗曼，菲丽清楚自己应该成为罗曼的助力而不是给他拖后腿。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著罗曼的方向下定决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一定不能让罗曼大人失望！” ———— 王领，鹿角堡边缘 王领的贵族和地主捲土重来，重新占据了这里的土地。 他们不敢找赫伦堡士兵的麻烦，所以把火气全部撒在平民身上，一些不服管教的平民被施加鞭刑，其余人被拉出去强制劳动。 贵族们发现自从这群平民在罗曼手底下待过后，就不再愿意听从原主的管教，有些人甚至冒死也要逃跑报信。 这些行为让贵族们更加愤怒，对待平民也是变本加厉。 “说！罗曼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居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今天我一定要打断你们的腿！” 村庄里的广场上，好几位村民被扒光衣服，身上被鞭子抽得鲜血淋漓，他们就是之前跑去赫伦堡士兵那里报信的人。 其他人被强迫观看行刑的全过程，隨后就被丟进地里干活，现在这群底层人在返乡团眼中和奴隶无异，贵族们久违地享受著权力的快感。 “感谢七神！感谢瑟曦太后！没有她我现在还在君临的粪坑里呢，你们这群贱民还敢投靠赫伦堡？你们不会觉得那个罗曼会在乎你们的生死吧？” 贵族还在殴打平民，但他的手下却在此时气喘吁吁地跑来。 “大人！有...有敌人！赫伦堡的骑兵来了！” “什么？！”这话顿时让在场的贵族大惊失色。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天空中就落下数枚闪著亮光的椭圆形白球。 这些白球砸在返乡团的成员之中，隨后瞬间引爆，衝击波与白焰將贵族和佣兵炸飞，痛苦的哭嚎声隨即响彻云霄。 在平民们茫然的眼神中，全身附著白焰的罗曼从天而降，乾净利落地杀死平民周围的守卫。 罗曼看了看那些平民，隨手一挥便將他们身上的绳索烧尽，隨后他头也不回地追击残余的敌人。 直到赫伦堡士兵士兵前来治疗时，他们才知道，那位浑身冒火、长著翅膀的大人正是罗曼。 此后的一个月里，罗曼奔走在战场第一线，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返乡团最多欺负欺负平民，遇到他带领的骑兵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罗曼还將后方正在建设的蟹爪半岛居民和自由民也拉来驻防，这些人本就驍勇善战，现在配上好装备足以防备那些丧家之犬。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度发生，罗曼在王领新地的边境投入了更多的兵力和渡鸦，对君临来的人群进行严格的审查。 经过长时间的剿匪和追杀，罗曼甚至一度打到哈佛家族的主城。 在那一战中，哈佛家族和其他不相干的贵族震惊地看著罗曼在空中做著各种高难度机动躲避弩炮，同时对著敌军释放火焰和魔弹。 罗曼对付这些返乡团的手段就没有当初正面对战时仁慈，往往一场仗打下来，到处都是融化的盔甲、烧焦的骨肉以及焚毁的建筑。 罗曼所到之处，他的敌人闻风丧胆，有人不信邪偏要和罗曼对抗，最终都会像黄油一样被切开烧化。 贵族们现在有些怀疑史书上记载的有关龙的记录是否正確，祖先们总说一匹马儿大小的龙根本就没战斗力。 但看著罗曼在战场上纵横驰骋，肆意屠杀著骑士和僱佣兵，人们觉得自己的祖先估计是为了抹黑坦格利安家族才说出这话。 罗曼打完这一仗，王领的贵族们彻底老实了，他们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与罗曼为敌。 自己没那个能力，瑟曦更没有。 第86章 丹妮莉丝的梦魘 丹妮莉丝最近很不安，每当她入睡时，一个阴影就跑进她的梦中。 那阴影从外表看去是人形，但又长著令人生畏的角、尾巴和翅膀。 阴影起初只是在远远地观察著梦中的丹妮莉丝，后来阴影不再局限於观望，它开始走进丹妮莉丝身边。 “滚开！我是丹妮莉丝，最后的龙！多斯拉克的卡丽熙，不要用你那骯脏的手碰我！” 自从自己的哥哥被融金王冠烫死之后，丹妮莉丝迅速成长起来，她明白自己无法一直躲在他人身后，哪怕她是卓戈卡奥的妻子。 现在丹妮莉丝的腹部越来越大，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必须坚强。 但那个阴影总是一言不发地出现在梦里，打扰著丹妮莉丝的睡眠，而她偏偏没有办法。 一天夜里，丹妮莉丝在梦中遇见了卓戈，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坐在篝火旁，边吃著烤肉边看著夕阳没入大草海。 卓戈慈爱地摸著丹妮莉丝的肚子，並畅想自己未来的孩子会多么勇猛，而丹妮莉丝则用刚刚学会的多斯拉克语笑著回应。 在这一刻，丹妮莉丝忘记了之前遭遇的种种苦难，她沉浸在丈夫宽广的臂膀中。 丹妮莉丝突然感觉卓戈不一样了，他的体温变高，皮肤也更硬了。 丹妮莉丝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卓戈已经变成了那个阴影，用没有五官的脸死死盯著自己。 “啊！！！” “卡丽熙？！您怎么了？！” 丹妮莉丝的侍女听到动静，赶紧冲了进来查看情况。 但帐篷內只有丹妮莉丝，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宽慰著侍女： “没事，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不用为我担心。” 话虽如此，但从那以后阴影变本加厉地靠近丹妮莉丝，有时变为卓戈，有时偽装成丹妮莉丝的侍卫，甚至会时时刻刻待在她的身旁。 “不！滚开！你这个骯脏的傢伙！” 丹妮莉丝想要驱散这个阴影，她使用了各种办法，喝安眠茶、请人来祝福、搬迁帐篷。 不过都没什么大用，阴影反而越来越放肆。 那个阴影在梦中逐渐取代了卓戈，开始陪伴在丹妮莉丝左右，与她生活，与她外出，甚至最后丹妮莉丝在梦中生出的孩子都变成了阴影。 “不！不！这不是真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丹妮莉丝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把自己梦里的东西说给身边的人听。 但周围的人一辈子都生活在多斯拉克，又怎么会知道那个什么阴影？ 除了一个人，乔拉·莫尔蒙。 这位正是“熊老”杰奥·莫尔蒙的儿子，因为取了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老婆，最终家產耗尽只能暗中从事奴隶贸易。 后来被发现只能带著老婆跑到东大陆，乔拉在东大陆继续打工赚钱来维持妻子的奢侈生活。 但在他外出打工的时候，他的妻子出轨了，乔拉心碎一地，四处流浪，最终来到了丹妮莉丝与卓戈的婚礼。 自那以后乔拉就慢慢迷上了丹妮莉丝，但他同时又是“八爪蜘蛛”的眼线，用来监视丹妮莉丝以换取回到维斯特洛的赦免。 看见丹妮莉丝一直受噩梦困扰，乔拉说出了关键的情报： “卡丽熙，我想我应该知道你梦里的阴影是谁。” “谁？！”丹妮莉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询问道。 “罗曼·河安，赫伦堡的继承人，据说他被赫伦堡的希拉夫人捡到时就长了一条布满黑色鳞片的尾巴，而后来他又逐渐长出角和双翼。” “现在来自维斯特洛的商人都说罗曼是人形龙种，飞行和魔法都十分精通，现在正带著军队和铁王座开战。” 丹妮莉丝从乔拉这里知道了许多维斯特洛的消息，她对这位骑士深信不疑。 所以当乔拉说出猜测后她马上陷入了沉思，丹妮莉丝对自己家族的这种过往不是很了解，对於巨龙那就更加不清楚了。 丹妮莉丝疑惑，既然是龙，那为何要在梦里这么对她？又为什么要插足她和卓戈？ 帐篷里的眾人却並不相信乔拉的猜测，长著翅膀的人？有人类智慧的龙？大家只当乔拉是故事听多了。 就在眾人疑惑时，卓戈卡奥创了进来，他环顾一圈，径直走向了丹妮莉丝。 “我的月亮，你怎么样了？！” 卓戈將丹妮莉丝抱了起来，仔细打量著她的身体，在確认没事后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丹妮莉丝感受著卓戈温柔而强壮的臂膀，闻著他身上散发的血腥味，知道他肯定又和別人打仗了。 但丹妮莉丝此时只有安心，她在卓戈这里感受到的只有安全和放鬆，这个强壮的男人总是能让她放下戒备。 “没事，卓戈，我没事！” 丹妮莉丝先是安慰了卓戈，隨后向他说出了自己的噩梦以及乔拉的猜测。 听到这里，卓戈的脸上瞬间阴沉，他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燃起。 “哦！是七大王国的人，那群住在石头房子里，穿著铁衣服的人！乔拉，我问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確，卡奥，这些事隨便找一个黑色咸水旁的商人都知道，不可能有误。” 听到乔拉这么回应，卓戈更加愤怒，但他也更加冷静。 卓戈回头拉著丹妮莉丝的手，说道：“別怕，我的月亮，我会待在你的身旁，若是你以后睡觉时再遇到那个人，你就抓住我的手，我会进入梦中砍下他的脑袋！” 隨后，卓戈將刚刚掠夺的战利品摆在桌子上，这些本来就是他为丹妮莉丝取得的財宝，现在正好拿出来让丹妮莉丝挑选。 丹妮莉丝在丈夫的陪同下度过了快乐安详的一天，后来的几个夜晚里，丹妮莉丝都没遇见那个名叫罗曼的阴影。 不过最终事情还是发生了异变，又是一片梦境，丹妮莉丝梦见自己已经坐在铁王座上，而那位罗曼已经褪去阴影，站在王座下看著她。 但罗曼全身都是黑色鳞片，脑袋也高度龙化，他整个人就像一条巨龙强行被压进一个人类的身躯之中。 丹妮莉丝发现自己说了一些话，但“罗曼”拒绝了。 隨后丹妮莉丝身旁的一个小男孩用多斯拉克语大骂“罗曼”，並化身巨龙与“罗曼”打了起来。 梦境的最后，那位“罗曼”在丹妮莉丝的眼前砍下了她儿子的头颅。 丹妮莉丝也因此惊醒，她全身的衣物也已经被浸透。 第87章 天堂与地狱的分割线 君临。 战爭一打响，河湾地和河间地的粮食供应被快速切断，而且罗曼还占据著王领北部的土地，效忠於铁王座的贵族自身难保，根本管不了君临的死活。 现在君临的情况你想像中的还要糟糕，贫民窟出现了大规模饥荒，许多人被饿死在家中。 紧接著就是老鼠大量滋生，顺带著將病菌带到了君临。 终於，君临爆发了瘟疫，而且不止一种。 但瑟曦之前向赫伦堡开战，好死不死地针对赫伦堡的商人，其中就包括贩卖药剂的商人。 没了赫伦堡提供的廉价药剂，君临贫民窟的死亡率瞬间飆升。 凯冯和提利昂此刻为君临忙得焦头烂额，他们一边要控制粮价，做好粮食分配，防止饥荒蔓延。 另一方面俩人又得控制瘟疫，君临有50万人，瘟疫一旦扩散，不需要蓝礼和史坦尼斯动手，君临的暴民会自发地衝击铁王座。 提利昂看著日益增长的感染人数，不耐烦地问道： “我们之前的药剂储量不是很多吗？怎么怎么一点都没了？” 侍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大人，之前劳勃国王与罗曼爵士交好，所以能够得到赫伦堡的药剂，但太后之前说罗曼爵士是叛国罪，赫伦堡的商人也受到了影响，现在都不敢来君临做生意了，我们的药剂就断供了。” 提利昂：“赫伦堡的药剂我们没法生產吗？” “做不到的，提利昂大人，赫伦堡的医疗技术远在我们之上，君临的学士连赫伦堡药剂的成分都分析不出。” 凯冯走了过来，吩咐道：“你先去採购草药，用老方法治疗君临的平民，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侍从领命后长舒一口气，赶紧离开压抑的办公室。 凯冯给提利昂捎了一个玻璃杯，提利昂看了凯冯带来的酒，无奈地嘆了口气，叔侄俩一起喝了起来。 “凯冯叔叔，我们手里没粮食没药剂，就算有再多的政策也无济於事，得想办法弄到这些东西！” 凯冯又何尝不知道，但现在君临就是一座孤城。 海上有史坦尼斯的舰队，南方是蓝礼的军队，北方有罗曼压著。 现在君临完全靠著兰尼斯特家走黄金大道给君临补给，但远水救不了近渴，再这样下去君临和西境都会被拖垮。 “叛徒在看我们的笑话，他们故意围而不打，就是要用粮食问题逼我们就范！”凯冯愤愤地说道。 提利昂焦急地左右踱步，把昂贵的地毯踩得杂乱起毛。 “河湾地、风暴地、河间地、北境都与我们为敌，除了他们就剩艾林谷地和多恩，谷地人保持沉默，至於多恩，哦！多恩那边已经谈不了了！” 自从罗曼在七国大肆宣扬是泰温下达命令杀死多恩的公主以后，多恩人一谈起兰尼斯特就恨不得扒皮拆骨。 后来道朗亲王为了了解君临的状况，派遣了多恩贵族前往铁王座担当顾问。 多恩居民听后更是大骂自己的领主，骂他为了权力居然连自己妹妹的死都不在乎。 更有人怀疑道朗亲王是利用了伊莉亚的死作为交换得到了铁王座的顾问位置。 道朗亲王对这些流言蜚语一言不发，但提利昂觉得道朗的沉默比爆发更恐怖，他看不懂多恩人究竟想干什么。 提利昂顿时泄了气，因为罗曼挑起了多恩和兰尼斯特之间的仇恨，他想把弥塞菈嫁入多恩换取支持的想法也泡汤了。 “凯冯叔叔，看来我们只能指望父亲打下河间地，只有用那里的粮食才能缓解君临的饥荒。” “也只有这样了我们现在只能儘量维稳了。” 就在叔侄俩喝酒消愁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狠狠地撞开，侍从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凯冯大人，提利昂大人，贫民窟...贫民窟暴动了！暴民正在四处抢劫，他们还想衝击粮仓！” 小恶魔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开了救济点吗？” “不是粮食的问题，是瘟疫蔓延，赫伦堡的罗曼爵士表示要来帮助君临控制瘟疫，但瑟曦太后当著眾人的面咒骂罗曼爵士，她不允许赫伦堡的任何东西进入君临，那些平民听后受不了了！” 小恶魔一听，额头上的血管顿时胀起，隨著心跳不断敲击著他的脑袋。 “我们走！！” 兰尼斯特眾人来到事故现场，一眼就看见了整条街道的暴动，暴民砸烂了眼前的一切，放火烧著每一座房子，抢劫、强姦等暴行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婊子太后！她自己没事却要阻止我们获救，没有赫伦堡的药，我们怎么活？！” “给我吃的！我已经好几天没东西吃了！” “金袍子来了！那群狮子的爪牙又来到这里了！” “打！把他们都打死！这君临我不住了，我要出去找罗曼大人！” 君临的暴民看见金袍子和兰尼斯特的士兵，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愤怒地朝著提利昂他们衝来。 “不好！凯冯叔叔，快撤！”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暴民，提利昂赶紧拉著凯冯后退，现在別说镇压了，多待一会人都可能没了。 ———— 君临正在暴乱，而与之遥相呼应的母猪角却在热火朝天地收割作物。 当地居民正奋力地挥舞著镰刀，不远处则是与他们一起收割的赫伦堡士兵。 赫伦堡士兵需要驻守前线防备王领贵族的反扑，但他们又没办法快速建造新的军事据点，所以罗曼和当地居民商量让士兵住在他们的民房中。 平时士兵们除了日常训练和巡逻，一有时间就会去帮居民们干活。 一位母猪角的老人放下镰刀，坐在土坡上喝水，他一边看著赫伦堡的士兵，一边感嘆： “我活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士兵还是第一次见，不仅不抢我们的粮食，还会帮我们干活，拿东西都是用买的，以前的领主不把我拉去服劳役就不错了！” 老人的孙子也快步跑来，兴奋地说道：“爷爷，爸爸从君临回来了！” “嗯？他回来干什么？” 孩子：“爷爷！你忘了现在君临被瑟曦那个疯子搞得一团糟吗？爸爸他就是受不了了才从君临逃出来了！” 老人一听费力地站了起来四处观望，远方的国王大道上密密麻麻，形成了一条黑线，那些人都是从君临的方向走来。 罗曼往君临传递赫伦堡医师要去义诊的消息，原本只是想著玩一玩舆论，让君临居民更討厌兰尼斯特。 结果君临居民的剽悍超乎了他的想像，他们居然直接跑出来投奔他。 为了应对突然增多的人口，罗曼只好准备对应的接收区域和负责检疫的医师。 “注意那些从君临来的人，无论他们是否正常，都给我拉到一边隔离，在確定没问题后再安排其他的事！” 罗曼一边指挥前线布防和安置流民，一边和渡鸦交流情报。 “罗曼，菲丽大人发现了泰温行军的踪跡，你该考虑回援了。” “是吗？看来泰温那头老狮子终於坐不住了，希望他能好好教训一下河间地的贵族，別让我失望啊！” 第88章 反攻开始 当詹姆抓住了艾德慕並包围奔流城后，泰温动身了。 老狮子从凯岩城出发，朝著红粉城进军。 兰尼斯特的军队一路上势如破竹，河间地的贵族一碰就碎。 本来艾德慕就把军队全部散开追逐魔山，等到罗曼杀死魔山后河间地的军队还在外游荡，直到詹姆將艾德慕打败，河间地的军队都不能聚在一起。 分裂。 艾德慕曾经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提起河间地的分裂时总是捶胸顿足，现在他深切地明白了。 这天，詹姆带著艾德慕来到奔流城外。 “艾德慕，你说我要是让你去叫门，你的封臣会为了自己的封君开城投降吗？” “我还没无耻到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领民的安全！” 詹姆：“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河间地的贵族本来就被詹姆打昏了头，先是金牙城大败，然后是在与兰尼斯特军队的阵地战中被击溃，现在面对泰温更是被打得无力还手。 泰温此时並不打算占领河间地，他只想赶紧掠夺一番，將抢来的物资送往君临。 所以泰温带领的兰尼斯特军队每到一处河间地贵族的城堡，都是掠夺乾净后一把火全部烧了。 从红粉城到橡树厅再到神眼湖西岸，泰温势如破竹，一路烧杀掳掠，当地居民不是死於兰尼斯特的屠刀，就是被强征入伍，死於隨军劳役。 菲丽每天都能收到大量从神眼湖以西逃难而来的流民，她也只能揪心地收容这些家破人亡的河间地人民。 而流民的大量涌入也让赫伦堡的人们產生了不安，他们听说了泰温和詹姆在河间地的战绩。 儘管眾人相信罗曼不可能会输，还是感到一丝忧虑，他们不知道自己日后会不会也成为这些流民的一员。 但这种悲观的情绪隨著一团白焰落地而消弭无踪。 罗曼交代完母猪角防线的要务就立马赶了回来，他在空中全力飞行，火焰和雷霆隨著魔法而外溢，巨大的雷声响彻云霄，来往的行人一抬头就知道罗曼回来了。 菲丽看著罗曼降落校场，赶紧上前，语气中透著欣喜。 “罗曼大人！您回来了，王领那边已经没事了吗？” “菲丽，辛苦你了。”罗曼为少女整理了一下衣角，“母猪角和鹿角堡防线我已经布置完成，现在泰温已经逼近赫伦堡，我不会放任不管。” “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菲丽。你接下来休息一下，我去和杰西教头谈谈。” 罗曼没给菲丽反驳的机会，强行把她塞给了希拉夫人。 隨后罗曼就来到议会厅，与情报总管和杰西教头討论如何对敌。 老杰西：“泰温这老狮子很狡猾，他使用了好几个替身，就连渡鸦都无法发现他的藏身之地，而且他还有意清除沿途的渡鸦和可疑人员，我们的情报机构无法找到他的確切位置。” 罗曼点点头，泰温知道他的能力，不可能傻乎乎的拋头露面，不过罗曼也不打算去找泰温，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出来。 老杰西继续补充：“此外，泰温对待打下来的土地都奉行杀光、烧光、抢光的政策，除了东河间地和海疆城以北，其他地区已经是一片狼藉，村庄、城镇和城堡都被摧毁。” 罗曼：“这傢伙是打算一路走到黑，完全不想求和的事情啊。其他河间地的贵族有没有找我们帮忙？” 其他官员听后都摇了摇头，表示自从上次河间地贵族拒绝赫伦堡的帮助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信。 罗曼撇撇嘴：“八成是说不了话了，他们的家都没了，现在估计不是在兰尼斯特的牢里就是在逃亡的路上。” 隨后罗曼指了指神眼湖以西的大面积土地，说道： “不必管他们，我们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占据神眼湖西侧土地，除此之外不要进攻，现在急的是兰尼斯特，我们手中有河间地最多的粮食，泰温迟早会自己撞上来。” 任务很快被下发，赫伦堡的军团如一台上满润滑油的机械，迅速而高效地开始运作。 依託原本就修建完备的粮仓和军械库，赫伦堡军团立马越过赫伦镇，开始向西进攻。 ———— 神眼湖西侧，兰尼斯特军营。 一群兰尼斯特士兵百无聊赖地朝天射箭，他们的上司让他们驱赶菲丽的渡鸦，但士兵们已经没了兴趣。 “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好无聊啊！河间地的人都是懦夫吗？根本就没有能打的？” “別说了，快点打掉这群渡鸦，不然我们怎么交差？” 那位兰尼斯特士兵倒不这么想，他们从凯岩城出发就见惯了这群渡鸦，但那又如何？ 他们沿途经过的每一座城堡都被轻鬆打下，渡鸦们除了烦人外毫无作用，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推进。 士兵们原本还因为赫伦堡的传闻，担心罗曼会带人前来突袭，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他们从没遇到过有效的抵抗，眾人逐渐不再在意什么赫伦堡。 “我说你就別那么认真了，与其去打这群黑鸟，不如想想晚上和哪个河间地女子睡觉！” 士兵的话激起了同伴的大笑，眾人开始对军队中的俘虏评头论足，嘴里说著些污言秽语。 而那位恪尽职守的兰尼斯特士兵不管这些，他一路爬上了小丘陵，希望藉此地形打下渡鸦。 不过渡鸦最终还是安全逃离，临走前还不忘嘎嘎地嘲讽兰尼斯特士兵。 士兵有些生气地朝著渡鸦消失的方向丟去石块，这种攻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士兵顺著石块看见了异常。 此后每当这位士兵回想起这一刻，他都会颤抖地说道： “那是一片海浪！我看见银色的海浪朝我打来！！” 几天后，躲在密林中的泰温受到了前线的一则快报。 部署在神眼湖以西，古柏克家族封地的部队被全部歼灭，敌方疑似为赫伦堡的骑兵。 泰温眉头紧锁，他清楚罗曼动手了。 “来吧，让我看看威震北境和河间地的罗曼爵士究竟有什么本事！” 第89章 血染神眼湖 听从泰温命令在河间地烧杀抢掠的兰尼斯特士兵终於还是被罗曼逮住了。 这些西境的士兵为了快速完成任务，同时也因为长期以来的战爭过於顺利，他们放弃了大兵团行动，转而以小股部队到处杀人放火。 面对不成阵仗的士兵，赫伦堡的骑兵可是捡到宝了！ 面对一般的兰尼斯特队伍，轻骑兵足以將他们彻底歼灭。 但要是遇到了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的部队，赫伦堡的轻骑兵首先是轮流追击，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等到铁浮屠赶来再一起衝锋击杀。 原来不可一世的兰尼斯特军队被打得望风而逃，后来他们一见到银色的盔甲下意识地就想跑，也不管对方究竟是谁。 神眼湖，湖港。 几位兰尼斯特士兵正沿著来时的道路狂奔。 这几天刚下过雨，地面泥泞不堪，但兰尼斯特士兵还是奋力奔跑，溅起的泥浆糊满了他们的下半身。 而在他们的后方则是不断逼近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规律且富有节奏。 一位兰尼斯特士兵跑得太快，被绊了一跤，直接摔进了泥水中。 当他慌张地从泥里爬起，他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泥坑蓄满了血液，土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嚇得士兵向后爬去。 但这一后退给了后方骑兵机会，等兰尼斯特士兵反应过来时，长矛已经扎穿了他的喉咙。 兰尼斯特士兵倒在地上，弥留之际他看见一群银甲骑兵衝进队友之中大开杀戒，他很后悔当初不听老兵的话逃跑，以至於现在被像牲畜一样宰杀。 神眼湖周边，这样的景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来不及归队的兰尼斯特士兵都是这个下场。 罗曼抓住了泰温分兵抢粮的机会，派遣赫伦堡骑兵快速突进，直接把兰尼斯特的先锋军队歼灭在各个村庄。 只有少数的士兵没被杀死，他们被赫伦堡抓住，带到了罗曼面前。 罗曼看都不想看，隨口说了一句： “把这群东西扔进矿场，正好最近新式竖井矿洞已经建好，让他们去探探路。” “是！罗曼大人。” 菲丽也在一旁兴奋地匯报战果，少女红彤彤的小脸上儘是藏不住的喜悦。 但罗曼清楚这些不过是泰温的先头部队，那老狮子一直躲著，估计正在憋大招。 他对战士们说道：“大家打得漂亮，但不要骄傲自满，兰尼斯特的大部队还未到场，我们只是抓住了几个毛贼，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接下来全程警戒，斥候和渡鸦不要停下，同时轻骑兵分出几个大队去后方袭击兰尼斯特的补给线，不要让泰温过得太舒服！” 一个个任务下达出去，轻骑兵突袭后方，攻击兰尼斯特的补给线，前线士兵步步为营，在驱赶兰尼斯特军队的同时占领河间地的领土。 罗曼和菲丽骑马来到一处湖港，这里原来是一处內河港口，之前他在护送礼物时来过这里进行补给，当时这里的航船数不胜数，一片欣欣向荣。 而现在依旧被泰温洗劫一空，港口被毁不说，周围的房屋和农田也被焚烧殆尽，当地居民十室九空。 罗曼清除这里的兰尼斯特士兵后，从赫伦堡领地中的土地调人前来修建坞堡和房屋，同时开始恢復生產，为军队提供物资。 “菲丽，我们想要控制这些领土必须先把兰尼斯特赶出这里，你去找找附近有什么大型的营地，我们要在泰温进攻之前削减他的实力。” 少女点头，听从罗曼的命令开始侦查，而泰温也在积极地调整策略。 河间地密林，泰温带著兰尼斯特的將领在此开会。 “罗曼那傢伙有我们都不具备的侦查优势，那群烦人的渡鸦一直在我们头顶晃动，所以不要想著去偷袭，我们只有集结大部队进攻才有获胜的可能，你们说说接下来该打哪里吧。” 泰温对罗曼的8000正规军还是有些忌惮，但那群將领倒是无所谓，根本不把赫伦堡放在眼里，他们只觉得罗曼能打贏王领联军是王领贵族太弱。 最终他们决定把战场设在罗曼正在修建的一个坞堡地基附近，那里正好也是一个交通枢纽。 兰尼斯特的军队完全不打算隱藏行踪，这也让罗曼认识到泰温清楚菲丽的渡鸦有什么作用。 此次泰温集结了整整8000人的兵力，直扑罗曼的前线，其余的士兵分散出去不断骚扰赫伦堡的领地。 泰温算准了罗曼要收復土地所以不可能收兵对付兰尼斯特。 罗曼听著斥候的匯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既然这么不尊重我，那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清点1000骑兵和1000甲士，前去迎敌！” 罗曼带队前出，先是用渡鸦观察兰尼斯特行军路线，然后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好埋伏。 因为罗曼的兵力更少，所以他选择占据高处，先让轻骑兵骚扰兰尼斯特军队，引诱对方进攻。 而后方士兵则开始组织防御阵型，挖陷马坑、摆拒马桩，还在地上洒满铁蒺藜。 罗曼依託丘陵高地，將弓弩手放置在山坡上，让每个弓弩手都能看见敌军动向，提升射程和准度。 等到兰尼斯特8000部队赶到前线，发现赫伦堡士兵已经占据有利地形且控制住了唯一一条道路，如果不从这里过那么兰尼斯特的军队只能衝进河间地的水网中跋涉。 但这些西境人看见赫伦堡的军阵，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带兵就冲了上来。 作为泰温选定的攻坚士兵，他们全员披甲，训练精良。 罗曼看著这群兰尼斯特士兵熟练地组成战阵朝自己压过来，先是按兵不动，让弓弩手和床弩做好准备。 兰尼斯特士兵信心满满地衝到跟前，然后就听见细微的破空声，紧接著他们就看见自己的队友从旁边倒飞出去。 床弩的打击先於弓箭到来，隨后就是漫天的箭雨，因为赫伦堡士兵高打低，轻鬆就占据了先手优势。 兰尼斯特士兵虽然不惧弓箭，但箭雨中混杂著神臂弓和床弩发射的穿甲箭，兰尼斯特的军阵很快开始摇摇晃晃。 兰尼斯特的將领发现步兵无法取得优势，隨即派出骑兵前压 但当狮子的骑兵来到阵前时，首先就被草里的铁蒺藜扎穿了马蹄，兰尼斯特的战马突然大批摔倒，直接拖住了他们的衝锋速度。 “地上有陷阱！减速！快减速！！” 前方的骑兵发现异常，赶紧勒马减速，但后方骑兵不知道有陷阱，还是原速衝锋，这导致兰尼斯特骑兵发生了大碰撞。 赫伦堡的士兵趁机使用床弩攻击这些慢下来的骑兵，一时间堵住了兰尼斯特的衝击。 但狮子的反应很快，他们迅速下马人力，顶著箭雨清除地上的铁蒺藜。 在损失了上百名士兵后，兰尼斯特骑兵再度衝锋，但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陷马坑和拒马桩，而且这里已经来到神臂弓的有效射程，兰尼斯特的骑兵遭到了更大的打击。 狮子家的將领见攻势受阻，立即派遣后方的预备队上前帮忙，在人数优势下，兰尼斯特的部队终於凿开赫伦堡士兵的防线。 但就在他们准备衝击赫伦堡士兵的军阵时，战场上突然想起了號角声，兰尼斯特士兵惊恐地发现丘陵后方衝出来两队骑兵。 这些骑兵是罗曼特地在开战前藏起来的，就等兰尼斯特军队前压聚在一团时动手。 “全员结阵！不要乱了阵脚，我们兵力占优，列好阵型准备反打！” 兰尼斯特的將领反应很快，立马安排步兵侧翼组成长枪阵並指挥骑兵准备应对赫伦堡的骑兵。 罗曼：“时候到了！” 突然间，丘陵上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团火球极速升空，隨后爆发出剧烈的声响。 这一变化引起了战场上所有人的注意，赫伦堡士兵瞬间爆发出剧烈的欢呼。 兰尼斯特眾人抬起头，他们还在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时，罗曼已经动了。 兰尼斯特士兵看著那团白焰像飞燕掠地一般朝自己衝来，这一刻他们突然想起了有关罗曼的传说。 现在传说成真了 第90章 魔龙破阵 罗曼快速爬升，来到太阳与兰尼斯特军阵之间开始俯衝。 兰尼斯特的士兵想要抬头射箭，但阳光照得他们的眼睛都睁不开，最终只能闭上眼睛，朝天胡乱射箭。 罗曼起手就是4发魔弹，直接炸开兰尼斯特的第一排重步兵，后方的赫伦堡士兵看到罗曼的第一刻就义无反顾地冲向敌人。 赫伦堡士兵相信自己的领主，他们在过去与罗曼配合了无数次，现在才能无所顾忌。 所以当罗曼的魔弹砸碎兰尼斯特的战线，赫伦堡士兵下一秒就衝进敌阵，开始与兰尼斯特士兵廝杀。 罗曼快速飞到敌军阵型中间变为火柱攻击，將兰尼斯特的战阵用白焰一分为二，阻止后续的部队支援。 此时赫伦堡轻骑兵已经开始从两翼包围兰尼斯特的军队，罗曼在空中一个极速折返，飞到了兰尼斯特骑兵的头顶。 狮子家的骑士还在指挥骑兵，控制受到惊嚇的战马，他们必须在赫伦堡的铁浮屠来到面前时组织好队形。 但罗曼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几发魔弹在骑士老爷身上炸开，骑兵瞬间失去了指挥，且刚刚安抚好的战马又一次被嚇得乱跑。 两次折返过后，兰尼斯特的骑兵部队彻底崩溃，铁浮屠不费吹灰之力就將兰尼斯特的骑兵拆散，然后快速切入步兵侧翼。 不过赫伦堡的军力有限，只能包围一小部分敌军，大部分兰尼斯特的士兵见前方火焰升起，阵型崩溃，他们立马开始了溃逃。 赫伦堡的轻骑兵也拦不住上千人，只能儘量包围歼灭阵型前列最精锐的重甲部队。 隨后的战斗就是一边倒的屠杀，赫伦堡士兵以战阵前压，弓弩手抵近射击，在超近的距离下兰尼斯特士兵的盔甲根本挡不住神臂弓的攻击。 而那些身穿定製全身板甲的骑士也被团团围住，赫伦堡士兵手持鉤镰枪勾住骑士的脚踝將他们拉倒在地，然后手持大斧和钉头锤的重甲战士一拥而上暴打一顿。 现在兰尼斯特军队已经崩溃，罗曼不用再管他们，一切交给赫伦堡士兵就好。 罗曼：“你们收拾残局，轻骑兵隨我去追击敌人！” 因为维斯特洛实行的是采邑制度，骑士老爷的装备往往五花八门，罗曼在天上一眼就可以看出谁是贵族。 那些骑士还以为可以混在人群中逃跑，但最后都被罗曼和轻骑兵像抓小鸡一样从队伍中拎出来。 等罗曼等人返回时，战斗已经结束，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焦臭味，从作战的丘陵到旁边的小河都被鲜血浸透，尸体与污泥混杂，士兵们清理起来都废了很大力气。 这次罗曼带的人手不够，而兰尼斯特军队又跑得太快，只有3000人被留了下来，其余的都已经跑远。 罗曼挥挥手，让士兵们將俘虏扔到后方，骑士们则拔掉盔甲单独关押。 远处的神眼湖边缘已经被小河中的污血染红，许多肉食性鱼类在湖面兴奋地翻涌，享受著上天的馈赠。 “处理好尸体，隨后加强防御，我们等坞堡建设完成再做打算，这期间所有人不得贪功冒进，否则军法处置！” 罗曼下达完命令后带著军队返回坞堡基地，在防御体系建立之前他是不会贸然攻击兰尼斯特的。 另一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兰尼斯特的残兵败將慌不择路，直接往泰温所在的密林中逃跑，嚇得泰温赶紧带人转移阵地。 后来清点下来，兰尼斯特在这次遭遇战中损失了4000人，其中许多都是在溃逃时被自己人踩死，罗曼带领的赫伦堡士兵直接杀死的士兵不足2000人。 对於赫伦堡的士兵而言，这不过是罗曼带领他们取得的又一次胜利罢了，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反而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打好。 但兰尼斯特那边已经炸开了锅，泰温和眾多將领紧急围在一起开会。 “泰温大人，罗曼真的会飞！魔龙重新回归维斯特洛了！” “为什么？河安家族有这么一个怪物为什么遮著掩著？当初铁王座为什么能允许这种怪物存在？” 一位侍从补充道：“当初罗曼只有尾巴，大家只当他是受到了诅咒，等他长出龙角时赫伦堡已经脱胎换骨，不是一纸命令就能左右了。” 泰温痛苦地揉著额头，他已经在盘算著接下来的退路了。 “北方的罗柏已经南下，拜拉席恩的两位也带著数万兵力围堵君临，河间地现在又出了个罗曼，你们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看法？” 在场的將领们面面相覷，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若是罗曼真的是条龙，哪怕只有人形，那也绝不是兰尼斯特可以小瞧的，至少不能和他为敌。 一位將领突然说道：“泰温大人，赫伦堡近期並没有追击我们的行动，罗曼一直在修建城堡，他貌似想將河间地其他贵族的土地收归所有，就像他在王领做的一样。” 泰温此刻也想起了这一点，他猛然发现罗曼確实没有帮助徒利家族的打算，东河间地的贵族都派遣士兵参战。 唯独赫伦堡迟迟不动，罗曼反而在其他河间地贵族丟土地后发兵占领。 泰温：“这小子，野心不小啊！他支持谁坐上铁王座？” 老狮子突然问了部下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赫伦堡至今没有支持哪一方，希拉夫人表示铁王座之爭是拜拉席恩家族的事，赫伦堡不想参与，罗曼攻打王领也是因为瑟曦太后先动手针对史塔克家族和河安家族。” 泰温暗中骂了瑟曦一句，但隨后他有了一个想法。 “我们接下来不要去攻打罗曼，先在他的领地周围试探，看看罗曼是什么反应。” 隨后的时间里，兰尼斯特的军队开始绕开罗曼的军队，转而开始搜刮粮食，围困奔流城，而罗曼果真没有继续进攻。 不过罗曼並不是有意拖延，只是他確实没办法分出更多的兵力进攻兰尼斯特，现在河安家族控制的领土变得极为庞大，需要更多的兵力驻防。 罗曼不想让一群徵召兵上战场，那样除了送命以外毫无价值，反而会消耗赫伦堡宝贵的人力资源。 泰温得知赫伦堡士兵分散在各个驻地的信息后喜出望外，他又开始驱使兰尼斯特士兵在河间地攻城略地。 “笑吧，泰温。等我兵力补充完后有你受的！现在你就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第91章 霍斯特怎么好了？! 罗曼拿到河间地的领土后发现有些消化不良，赫伦堡现有的军事力量和官僚资源不能支撑赫伦堡继续扩张下去。 所以罗曼才会在打退兰尼斯特的军队后不再出兵，转而经营起自己的土地。 从赫伦镇运来的建材、工具如流水般匯入新占据的土地，前来支援的劳工夜以继日地建造坞堡、修復村庄。 泰温每天都能收到罗曼修建城堡的报告，兰尼斯特眾人惊恐地发现赫伦堡居民的效率是如此的高，坞堡的城墙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增长。 兰尼斯特只能看著罗曼在那里施工却不敢轻举妄动，前面有几次试探性的攻击都被突然衝出的赫伦堡骑兵碾碎。 他们知道罗曼一旦完成防线的构建就会继续进攻，所以兰尼斯特军队开始更加疯狂地攻打奔流城。 但奔流城两面环水，还有一条宽广的人造护城河，短时间里毫无办法。 詹姆为了防止奔流城中有人逃跑，所以將军队分为三份，分別驻守在腾石河和红叉河隔断的三个区域，以此围困奔流城。 但不管兰尼斯特军队怎么进攻，奔流城总是能游刃有余地抵挡下来，甚至还能在夜晚通过小船往城內运粮。 詹姆不仅没有取得像样的战果，反而在一次攻城战中损失了將近1000人的兵力，这一打击让不可一世的詹姆学会了谨慎。 罗曼感到疑惑，艾德慕已经被抓，还有谁能如此完美地组织防守？ “不对，就算是艾德慕也做不到这么完美，难道说？” 罗曼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赶紧问道：“菲丽，你用渡鸦看看奔流城的霍斯特公爵现在身体状况如何，要快！” 菲丽见罗曼如此严肃，她立马放出渡鸦开始探查奔流城，轻易地发现了活跃的霍斯特。 “罗曼大人，霍斯特公爵身体无碍，虽然和几年前相比他变得瘦小，但精神很不错，日常还会巡视奔流城的各处城防。” 这一情报让罗曼直接愣在原地，霍斯特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菲丽，霍斯特公爵不是生了大病吗？他怎么可能主持奔流城的事务呢？” 少女听到罗曼的发言，小脸上，满是疑惑。 “罗曼大人，霍斯特公爵在生病后一直从我们这里购买药剂，几个月前就已经康復了，您不知道这事吗？” 菲丽突然一拍手，露出瞭然的表情。 “罗曼大人，您一定是最近太辛苦了！您现在好好休息，我去给您燉点汤，最近就不要这么操劳了。” 少女把罗曼按在椅子里，转身就欢快地前往厨房，对菲丽来说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把罗曼从繁重的工作中拉走好好休息。 而罗曼考虑的则是日后赫伦堡与奔流城之间的关係，霍斯特没有按照罗曼预估的陷入病重，那接下来赫伦堡將会面对一个难缠的封君。 “现在河间地真是全乱套了，好的坏的都来了，接下来有的受了。” 不过罗曼倒也没有太过担忧，反正现在罗曼的野心在维斯特洛贵族之间已经传开，霍斯特肯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现在没朝他发难就代表徒利家族短期不会针对赫伦堡。 想明白这点，罗曼当即放鬆起来，他看了看外边乾的热火朝天的建筑队，也决定放鬆一下。 “菲丽，你去洗菜，我来处理肉，这汤我们一起做。” “哎？可是罗曼大人您现在应该休息......” 罗曼：“谁说休息就不能做事了？你別纠结了，再拖下去水就开了！” ———— 罗曼在攻城略地，泰温在强取豪夺，唯独河间地其他贵族在挨揍。 霍斯特站在奔流城的城墙上，平时他最喜欢在这儿眺望腾石河和红叉河，但现在他心中完全没有当初带著凯特琳时的喜悦，原本那些水草茂盛的平原也被兰尼斯特的军队占据。 一位士兵前来稟报：“霍斯特大人，弒君者抓住了艾德慕大人，正准备来奔流城叫门，我们该怎么办？” “不管他，狮子们只要不疯就绝对不会伤害艾德慕，泰温向来会留后手，不用担心我那儿子的安危。” 士兵又问道：“那我们需不需要给赫伦堡发送信件，让他们前来支援？” 霍斯特並不担心奔流城之围，他通过渡鸦已经得知罗柏正在南下的路上，很快就能解决詹姆。 他真正担心的是罗曼，赫伦堡那条人形魔龙已经露出獠牙，正趁著乱世贪婪地啃食著维斯特洛的土地。 霍斯特感嘆：“和征服者伊耿相比，罗曼太过残酷，他不由分说地没收了贵族的领土。但和那些暴君相比，罗曼又十分仁慈，只要没做恶事並向他投降，至少生活无忧。” 河间地公爵静静地望著奔流不息的河水，最终嘆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暂时不要联繫赫伦堡，让他们在东边牵制兰尼斯特就行。” 当奔流城的信件送到罗曼手中时，他就知道稳了，霍斯特没有责备他，看来是默许了罗曼的行为，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就行。 罗曼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心满意足地喝起了汤。 “罗曼大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吗？” 菲丽看见罗曼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不禁疑惑地问道。 “是奔流城那边的情报，霍斯特公爵不打算责备我们。” 罗曼边说边把麵包泡进汤汁里，品尝起菲丽的厨艺。之前在鹿角堡和母猪角吃的都是简易压缩军粮，现在可算是吃到好的了。 接下来罗曼打算將整个神眼湖纳入自己的控制范围，现在维斯特洛除了铁群岛之外“五王之战”的主要参与者都已经下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混战。 北境，艾德活了下来，罗柏与兰尼斯特死战的可能性极低，大概率解了河间地的危机就会走，但后续不排除艾德恢復后带兵南下拥立史坦尼斯。 伊莉亚的死因七国皆知，多恩已经不可能被兰尼斯特拉拢，甚至在关键时刻还会起兵攻打君临。 谷地因为没了小指头，莱莎八成会更加记恨北境和赫伦堡，她现在不动手但仍需要防范。 至於南方，那还是隨他们去吧，在那群傢伙决出胜负之前最好不要插手。 ...... “罗曼大人！您又在思考政务！” “哪有！我只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菲丽：“我一直在您身边服侍，您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您骗不了我！” 罗曼只能无奈地挠挠头，菲丽这傢伙平时都是一副缺心眼的模样，唯独在有关他的事情上格外敏锐。 “好好好！我听你的，接下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样可以了吗？” 少女见罗曼服软，严肃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下一秒菲丽就抱住了罗曼，开心地蹭著对方。 第92章 失意的巴利斯坦 巴利斯坦很气愤，他被兰尼斯特以“无能”的理由撤职。 前段时间君临因为粮食短缺和瘟疫横行导致民眾发生了暴动，又因为瑟曦的不作为，暴动人数达到了数万人。 这时候別说都城守备队了，就算泰温的军队来了，君临的暴民也敢拿著赫伦堡的铁器与他们打巷战。 巴利斯坦为了防止君临的居民在暴动中丧命，他带著几个御林铁卫亲自来到暴乱现场和居民们谈话。 暴民们得知巴利斯坦爵士来到他们这里，竟然纷纷停止暴行，把巴利斯坦围住倾听他的言语。 巴利斯坦以御林铁卫队长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荣誉保证会解决居民的问题。 他首先要求居民停止施暴、各回各家，接著开始协调君临的粮食分配並採取罗曼建议的防疫方法。 本来御林铁卫是没有这么大能量的，但这是巴利斯坦·赛尔弥，君临可能看不起劳勃，看不起乔佛里和瑟曦，但绝不会看不起巴利斯坦。 有了巴利斯坦主持，君临开始有序分发粮食，罗曼安插在君临的金袍子內应也前去支援巴利斯坦控制瘟疫。 此时赫伦堡打入金袍子的內应已经达到200人，有了这些高级人才的帮助，防疫站、焚尸炉、净水器都被一一建立。 虽然君临依旧缺少药材，但至少感染源被隔离出去，其他居民不用担心瘟疫的威胁。 巴利斯坦对这200位都城守备队讚赏有加：“现在的君临像你们这样充满荣誉和责任的人真的不多了，这次君临防疫的胜利离不开各位的协助。” 金袍子內应：“能和巴利斯坦爵士並肩作战是我们的荣誉！您日后要是需要帮助还请带上我们！” 巴利斯坦看著眼前这群纪律严明，一身正气的都城守备队，他突然觉得杰诺斯那个大贪官也不是一无是处。 但就在巴利斯坦日常巡视君临的时候，瑟曦突然下了一道命令让他返回红堡。 巴利斯坦一头雾水地来到铁王座，他一眼就看见乔佛里坐在王座之上，瑟曦待在他的身边，猎狗和其他的御林铁卫也在现场。 老巴搞不懂这群人想干什么，但他的佩剑，罗曼送的那把魔剑已经开始颤抖。 巴利斯坦感到轻微的酥麻，隨后一股热流传遍全身，他马上反应过来是佩剑发现了异常。 “乔佛里国王和太后这是想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当今国王在想什么，巴利斯坦依旧恭敬地跪在铁王座面前。 “日安，陛下。愿七神保佑您，这次是有什么任务要我去做吗？” 瑟曦摇摇头，说道：“巴利斯坦爵士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了国王费心操劳，今天叫爵士您来是觉得您年事已高，是时候荣归故里，好好休息了。” “您会得到一座沿海的城堡，以及足够的钱財和僕人，这能让您安度晚年。” 巴利斯坦一愣，瑟曦这是打算革他的职？他一脸不相信，落在嘴边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 “这，不...陛下，您不能这么做，我是哪里做的有问题吗？御林铁卫只有死才能结束职责！” 瑟曦没理巴利斯坦，而是自顾自地表示要让詹姆·兰尼斯特来接替御林铁卫队长的位置。 乔佛里则没有瑟曦那么有耐心，他將自己瘫坐在铁王座上的身子摆正，不屑地说道： “你太老了，已经没办法保护国王，我的父亲你保护不了，我也不相信你能保护我，不如把队长的位置交给年轻强大的詹姆爵士。” “詹姆？！”巴利斯坦语气中带著怒气，“要那个背弃自己誓言的弒君者来当御林铁卫队长吗？” “爵士！注意你的说辞！”瑟曦呵斥道。 “你不仅没有保护好劳勃国王，在前段时间还和赫伦堡的叛党合谋在君临搞什么卫生防疫，现在允许你告老还乡已经是仁慈了！” 巴利斯坦看著其他的御林铁卫站在他的面前拔出武器，心中顿时一阵酸涩：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御林铁卫的兄弟们没说话，只是看著巴利斯坦笑。 在这一刻，巴利斯坦已经心死，他愤怒地撤下白袍，丟掉有关铁王座的饰品。 瑟曦和乔佛里让巴利斯坦又一次违背了御林铁卫的誓言，而他的那群御林铁卫兄弟也在嘲笑的行列。 “城堡什么的就免了！我以誓言成为骑士，也必当以骑士的身份死去，那些赏赐就请太后留著吧！” 巴利斯坦扭头就走，瑟曦看著对方离开，漫不经心地摆弄著自己的指甲。 瑟曦完全不在乎赶走巴利斯坦会有什么影响，她只想让自己的爱人詹姆回到自己的身旁。 此时提利昂和凯冯有事不在红堡，他们还是从君临人民愤怒的议论中知晓了此事。 凯冯：“那个蠢货！她怎么敢私自处置巴利斯坦？她难道不知道巴利斯坦刚刚平定君临的暴乱吗？这下让君临的人民怎么看我们兰尼斯特！” 提利昂：“叔叔，现在抱怨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回巴利斯坦爵士然后稳住君临的民心，你先回红堡稳住局面，不要让瑟曦那傢伙继续胡闹了！” 兰尼斯特叔侄二人此时也只能努力给瑟曦擦屁股，否则君临的暴民是真能拆了红堡。 而巴利斯坦此时被一群小孩拦住，他们將罗曼的亲笔信带给了巴利斯坦。 “巴利斯坦爵士，有人托我们將这封信给您。” 老巴拆开一看，发现是罗曼在邀请他前往赫伦堡敘旧。 “尊敬的巴利斯坦爵士，当您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您已经受到了打压。我曾经受到您的剑法指导，作为朋友我诚挚地邀请您前往赫伦堡一敘，我们再饮一杯。” “赫伦堡吗？” 巴利斯坦在高塔上眺望远方，他已经听说了罗曼攻占王领的事跡，贵族们对他咬牙切齿，但平民却称讚罗曼是七神的使者，为贫苦的人民带来希望。 纠结一阵之后，巴利斯坦自嘲地笑了笑，他已经不是什么御林铁卫，被剥去职位后他就没了依靠，也没了牵绊。 如今维斯特洛混战，其中唯独罗曼受到平民的追捧，巴利斯坦心中顿时一阵哀嘆，自己侍奉了这么多代君王，甚少有人能达到罗曼的口碑。 “或许，去赫伦堡逛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93章 巴利斯坦的抉择 在巴利斯坦准备动身的时候，凯冯已经衝到瑟曦面前对她一顿臭骂。 “瑟曦！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把刚刚平定君临暴乱的巴利斯坦爵士赶出去会发生什么？那些暴民是看在巴利斯坦爵士的面子上才安分下来，巴利斯坦爵士走了他们再次暴动怎么办？” 太后倒是无所谓：“我们兰尼斯特的军队在维斯特洛所向披靡，君临的暴民敢乱来直接镇压就行。” 凯冯听后，整张脸变得通红，他对门外的侍卫吼道： “来人！给我把太后带回寢室休息！” 凯冯已经不想和瑟曦掰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追回巴利斯坦，就算丟掉兰尼斯特家族的面子都无所谓。 不过此时下属给凯冯带来了一个消息： “凯冯大人，太后刚刚派人去暗杀巴利斯坦爵士，现在估计已经碰上了！” “什么？！！！” 眼前的下属是凯冯的贴身侍卫，不可能开这种玩笑，那也就是说瑟曦那傢伙真的干出了这种事。 “快！去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真的打起来！” 凯冯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朝著巴利斯坦离开的方向衝去，一路上纵马衝撞，惹得附近的居民怨声载道。 凯冯焦急地赶往海岸边，但已经晚了，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遍地的碎块。 总共有30多具尸体，每具尸体生前都穿了全套板甲，这样的手笔毫无疑问出自瑟曦。 但令人不安的是，所有的尸体都不完整，他们的盔甲和肉体被整齐地切开，內臟流了一地。 凯冯上前仔细查看，发现每具尸体的伤口都有碳化的痕跡，盔甲的断面也是熔融后冷却凝固的模样。 並且尸体旁边的沙滩上还有一块块形似玻璃的沙团。 “能把盔甲直接切开，烧焦尸体，还有这些玻璃。错不了，这就是巴利斯坦爵士手中那把剑干的好事！” 凯冯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这下別说把巴利斯坦请回来了，以后见面恐怕就是在战场上了。 一个能在黑火叛乱时单骑冲阵单杀马里斯，幕谷城叛乱一人救主的巴利斯坦，现在又拿上了魔剑，带著君临居民的敬爱和对兰尼斯特的仇恨离开了。 凯冯一瞬间有点站不稳，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快速清理现场，封锁消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我们不能给罗曼大肆宣扬的机会！” ———— 王领，母猪角 巴利斯坦穿著黑色麻布袍，和一群逃难的君临人民聚在一起。 这一路上他们每隔几天就会遇到一次劫匪，全靠巴利斯坦的高超武力才能安然无恙。 马车上的人非常敬重这位身份神秘的黑袍老人，平时也会將自己珍藏的肉食和美酒送给巴利斯坦。 今天的天气非常晴朗，让人感到燥热，马车上的人们一个个都沉默不语，生怕多动一下使热风灌进身体。 突然，车夫大喊一声：“看！是河安家族的徽章，我们来到母猪角了！” 所有人都被车夫惊醒，赶忙偏头看向远方。 只见一群身著轻甲的骑兵朝马车衝来，他们身上赫然印著河安家族的九只黑色蝙蝠。 巴利斯坦见赫伦堡的骑兵来势汹汹，下意识按住了剑柄，但身边的人们却丝毫不害怕，反而高兴地朝赫伦堡骑兵招手。 对面的骑兵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对他们进行了例行检查，只是提醒巴利斯坦不要在城內持剑。 “不在城內持剑那安全如何保障？” 赫伦堡骑兵互相看了看，顿时笑了起来：“老人家，大型城镇里都有治安官巡逻，你拿剑反而会给他们增加麻烦！” 巴利斯坦也只能疑惑地跟在眾人身后前往母猪角报导，而就是这短短的路途让他大开眼界。 母猪角附近不知何时建造了一座座土墙围绕的城堡，城堡周围是星罗棋布的村庄，当地农民將周围的土地尽数开垦，入眼就是麦苗构成绿色的海洋。 巴利斯坦曾经跟隨王室来到过这里，他敢保证当初这里还只是一片荒地，可如今王领正处於战乱之中，怎么会开发得比和平时期更好！ 而隨行车队上的人看见后居然在唉声嘆气： “哎呀！来晚了，这里的土地估计已经被分出去了，我们接下来就只能在城镇里討生活了。” “在城镇里生活又没关係，反正罗曼大人不收人头税，粮食和药品也便宜，隨便找个工作都饿不死。” “听说罗曼大人在河边新建了几座纺织厂，正缺人手，我们可以去那里工作。” 这群难民刚刚还提心弔胆，但一进入河安家族的领地马上就放鬆下来，甚至有人已经幻想起自己日后进厂赚大钱。 巴利斯坦走在新修的主干道上，惊奇地看著周围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们，眾人脸上满是笑容，仿佛维斯特洛的战乱不存在一样。 人们討论的都是罗曼又在那里开启了大型基建工程，或是哪里新建了公立学校和公立医院，以及如何托关係报名加入从而多赚点钱。 巴利斯坦详细询问之后才明白，罗曼在占领王领的土地后，將当地贵族的財富拿出大部分投入基建之中。 他看到的主干道、水渠、工坊、公共磨坊、医院、学校等等都是在罗曼来了以后才建起来的。 罗曼取消了大多数的杂税，农业税也只收3成，维斯特洛的居民现在挤破头都想来罗曼手下工作。 而河间地本身就是维斯特洛的交通枢纽，赫伦堡军队之前又在神眼湖以西大败泰温的兰尼斯特军队，现在各地人民更是无所顾忌，一有机会就拖家带口衝进河安家族的领地之中。 巴利斯坦来到母猪角后看到的景象更是佐证了罗曼的行为。 这座巴利斯坦记忆中的塔堡已经被高大宽广的城墙环绕，內部熙熙攘攘，各行各业总计数万人都在其中生活。 这些无不证明君临平民之间有关罗曼的传闻都是事实，隨后他將长剑交给守卫，满怀期待地走进这座不被承认的新城。 这里有乾净的街道、隨处可见的治安官和清洁工、高效的排水系统，还有布置整齐的房屋。 甚至母猪角的气味都足够清新，完全不像一座住著几万人的城市，生活区、工作区被严格区分开，且重度污染的產业都不被允许在城中建造。 巴利斯坦被这些景象深深震撼，在维斯特洛这片大陆，能像罗曼这样为民眾著想的领主，巴利斯坦想起了当年的“人瑞王”。 他回顾了自己在为劳勃效忠时期的所作所为，巴利斯坦觉得自己完全不够称职。 他没能阻止劳勃的死亡，无法在乔佛里残害无辜人的时候挺身而出，现在也救不了信任他的民眾。 同时他也对乔佛里感到非常的失望，他觉得自己应该追寻一位真正的国王，然后誓死效忠。 巴利斯坦远远地看向赫伦堡，或许那位年轻的魔龙能带给他不一样的选择。 第94章 民心所向 巴利斯坦在母猪角呆了一小段时间，隨后启程前往赫伦堡。 由於王领北部已经被罗曼完全控制，所以罗曼对这块地区的国王大道进行了彻底的改造。 不仅採用了汤姆学士和其他学士研发的最新水泥浆作为材料，而且还在沿途设立了驛站。 罗曼为了方便人员、货物和军队的运输，將主干道与鹿角堡、母猪角这些大型城堡连接起来，並且建造了驛站。 这大大方便了巴利斯坦的旅行，他骑行一段时间后就能找到驛站补给，国王大道附近甚至修有可供洗浴住宿的驛站。 这使得巴利斯坦一星期不到就来到了赫伦堡。 而当巴利斯坦来到赫伦堡，他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赫伦堡的入口了，於是只能询问路人。 “您好，请问这里是赫伦堡吗？” 一位行商被巴利斯坦的话问得有些懵，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老头后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先生是从外地来的吧？这里就是赫伦堡。” 巴利斯坦：“赫伦堡？但赫伦堡不是这个样子，它的城墙我还有印象。” “当然当然，这里不是赫伦堡的城堡，这里是城下町，维斯特洛现在开始大混战，赫伦堡是为数不多安全富庶又能轻鬆前往的地方，所以很多人都选择来这里投奔罗曼大人。“ “赫伦堡早就装不下了，所以大家就在城墙外建立了窝棚，罗曼大人心善，出钱出人给大家修了砖瓦房，您看到的是新建的区域，赫伦堡主堡在远处。” 行商给巴利斯坦指明了道路，並告诉他城下町中有哪些设施，以及如何前往赫伦堡。 巴利斯坦向商人道谢后没有立即赶往赫伦堡，而是先在此地探访民情，一个地方好不好，当地居民最清楚，巴利斯坦常驻君临，最清楚这个道理。 不过今天赫伦堡的青壮年全部都跑向了一处地方，巴利斯坦好奇也跟著前往。 当老巴来到此地，才发现是军队在招兵，前来测试的人群已经是聚成黑压压的一片，就像黑水湾的海浪一样不停翻涌。 巴利斯坦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有人对当兵有这么大的兴趣，他还看见许多身强力壮的小伙都在路边哇哇大哭。 一去询问才知道是不合格被刷下来了，这让巴利斯坦震惊不已，在他看来这样的小伙子去哪当兵都会大受欢迎，结果赫伦堡居然不要。 不过当巴利斯坦仔细了解了罗曼的徵兵要求和士兵待遇后，他明白了原因，也明白为什么罗曼的军队总能一少胜多，哪怕没有罗曼亲临的战场也是如此。 “官兵平等、减税减役、伤残补偿、退休照顾、法律保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赫伦堡的人民都愿意给罗曼爵士卖命，怪不得罗曼爵士能取得如此成就。要是君临的那几位有罗曼爵士的觉悟，维斯特洛的百姓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巴利斯坦突然感到心中的一股恶气排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罗曼。 在他看来，现在维斯特洛只有罗曼才是真正的王者，也只有他能给维斯特洛的人民带来公正与和平。 巴利斯坦离开现场，几乎是以飞奔的速度穿过城镇来到了赫伦堡。 而当他赶到赫伦堡乳白色的大门面前时，罗曼、菲丽以及希拉夫人都在此等候多时了。 希拉夫人：“巴利斯坦爵士，您能来到赫伦堡是我们河安家族的荣耀！我们特地在此迎接，还请您进来一敘。” 罗曼也朝巴利斯坦点点头，几人隨即进入了赫伦堡內部。 巴利斯坦一见门就看见人山人海的广场，不过巴利斯坦对这副景象已经不再惊讶，罗曼的领地中到处都是这样的奇蹟，赫伦堡理应做得更好。 不过老巴还是疑惑：“罗曼爵士，您是如何知道我要来到赫伦堡？” 罗曼听后笑著指了指菲丽：“是我的贴身侍从菲丽小姐率先找到您的踪跡，想来您应该会到这里找我，所以提前准备了。” 巴利斯坦看了看菲丽，少女见此有些害羞地躲在罗曼身后。 老巴对菲丽有印象，根据瓦里斯的情报，这个金髮女孩操纵著维斯特洛那群会说人话的渡鸦。 这样的情报能力让瓦里斯都讚嘆不已，红堡因此称呼她为“渡鸦之主”。 如果说兰尼斯特家族最想杀的人是罗曼，那第二想杀的人就是菲丽了。 没有菲丽，很多阴暗的秘密和兰尼斯特的军队部署都无从谈起。 巴利斯坦最近已经听说君临民眾因为自己被驱逐后还遭到袭击，他们又开始发动暴乱，开始大肆攻击兰尼斯特的人。 现在铁王座上有个乔佛里，赫伦堡中来了个罗曼，巴利斯坦在一路上见过了太多民眾因为红堡的荒唐號令而丧命，他也见证了河安家族治下的繁荣。 巴利斯坦明白，罗曼正是他一直寻找的值得效忠的领主。 於是在宴会之前，巴利斯坦拦住了罗曼和希拉夫人，並在他们面前抽出罗曼赠予的大剑。 跟隨在希拉夫人周围的护卫立刻按住了剑柄，但他们都被罗曼一个手势打断。 巴利斯坦双手持剑单膝跪地，剑尖抵在大理石地板上，这位老人以一种诚恳的语气说道： “希拉夫人，罗曼爵士，我曾为劳勃效力，在君临与詹姆·兰尼斯特为伍一同担任御林铁卫，我与其他混蛋一同共事，这是我的污点，我也不打算辩解。” “在我被解除御林铁卫身份，並被兰尼斯特追杀之后，我眼前的迷雾仿佛突然散开，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找到一位真正的领袖，並为他而死！” 巴利斯坦顿了顿，他那苍老却依然健壮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 老人眼含泪水地说道：“我恳请希拉夫人和罗曼爵士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希望留在这里，为你们效忠！” 巴利斯坦话音刚落，罗曼就已经衝到他的面前將他扶了起来。 “能得到巴利斯坦爵士的赏识，这是我的荣幸！现如今河安家族收纳了各地流民，我们急缺各种人才帮助人民渡过难关，巴利斯坦爵士能够与我同行將是维斯特洛人民的一大幸事。” “我罗曼在此向新旧诸神宣誓！我將铭记今天的约定，与巴利斯坦爵士一同前行，为维斯特洛的民眾而战！” 巴利斯坦几次想要流泪，但都被他强行按了回去，老人不希望因泪水破坏这庄重的场合。 罗曼將巴利斯坦扶起后畅快地大笑起来，隨后与这位传奇御林铁卫重重地拥抱。 在之后的一星期里，巴利斯坦出现在赫伦堡並效忠河安家族的消息传遍了维斯特洛。 所有贵族都因巴利斯坦的选择震惊不已，而平民们则开始思考，铁王座上坐著的乔佛里是否有成为国王的资格。 第95章 罗柏入场，自愧不如 绿叉河上游，孪河城外 罗柏已经带队来到此地，他正在与母亲凯特琳和眾多將领商討如何支援奔流城。 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通过孪河城走西边直达奔流城，这个方法快速便捷，但需要佛雷家族的许可。 二，沿著国王大道渡河进入东河间地，然后向西打到奔流城，这个方法稳妥且安全，罗曼已经控制住了东河间地和王领北部，走这里非常安全，但耗时较长。 但罗柏派去孪河城的使者已经回话，老佛雷不打算让北境的军队通过他的孪河城。 老佛雷：“是啊，我確实向霍斯特公爵发誓效忠，但我同时也向国王效忠，现在我的封君和国王打起来了，你们让我怎么选？” 凯特琳听著使者的匯报，冷哼一声：“老佛雷这是在跟我们谈条件，他知道我们拖不起，所以才敢坐地起价。” 罗柏很急：“艾德慕舅舅已经被抓住，奔流城也被包围，我们需要快速支援！” 凯特琳：“安心，罗柏。你的外公已经回信，奔流城在他手里固若金汤，罗曼爵士在东河间地牵制打击兰尼斯特的后勤，泰温也是个明白人，不会为难艾德慕。” 但此时琼恩·安柏提出了疑问：“据说现在艾德慕被詹姆·兰尼斯特看守，那个弒君者敢背誓杀死自己的国王，我们又怎么能够確定他不会杀了艾德慕？” 大琼恩这句话把气氛再度炒热，北境的封臣七嘴八舌地討论，大多数人也同意大琼恩的意思。 对於北境人来说，一个人背弃过一次誓言，那他极有可能再次背誓，他们不敢相信“弒君者”詹姆会遵守贵族之间的规则。 “对啊！大人，我们不能寄希望於敌人的仁慈，那样软弱的行为只会让兰尼斯特觉得我们可以被隨意拿捏！” 罗柏听著封臣们的发言也逐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让兰尼斯特觉得自己会因这种威胁而束手束脚。 最后，他询问凯特琳：“母亲，能否让赫伦堡出兵攻打围困奔流城的兰尼斯特军队？” 凯特琳摇摇头：“罗曼爵士总共8000军士，既要防备君临的骚扰，又要在西边顶住泰温一万多人的进攻，让他出兵奔流城相当於让赫伦堡放弃自己的领土，希拉夫人和罗曼爵士是不可能答应的。” “况且”凯特琳继续补充道，“我们北境已经欠了罗曼爵士太多的人情，这次要再让他帮忙，那维斯特洛都得看我们笑话了。” 少狼主罗柏听后就知道孪河城是必须去一趟了，这次他打算亲自前去谈判。 孪河城的城墙上，老佛雷紧张地看著气势汹汹的北境军队，现在河间地的局势已经偏向赫伦堡，兰尼斯特除了抓住艾德慕以外毫无收穫。 罗曼已经用他的战绩证明了，就算河间地其他贵族死绝了，河安家族照样能单挑整个西境。 少狼主也知道这点，所以敢和佛雷家族谈条件，这些北境军队就是他的態度。 “罗柏大人，您来到此地是想和我谈论些什么？” “佛雷侯爵，我们就不要客套了，直说你想要什么才能让我们过河？” 老佛雷没想到罗柏如此直白，但听他的语气，老佛雷又觉得自己能够从中谋利。 “罗柏大人，您知道我们佛雷同时效忠於霍斯特公爵和铁王座，您这样子会让我们很难办。” “佛雷家族需要一个保证，这样日后才能保证不被铁王座清算。” 罗柏压著怒火听完老佛雷的废话，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地说道： “佛雷侯爵，你宣誓向霍斯特公爵效忠，现在自己的领地又被泰温的军队洗劫，你居然还有功夫討价还价？” “如果你还有力气，不如亲自爬上城墙看看我的军队，看看我那足足两万人的部队，到那时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老佛雷听后也来气了，他忍不住讥讽道：“两万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一个人都过不了河，到时候泰温一来就会变成两万具活尸！” 此话一出，北境人纷纷握住了剑柄，他们只等罗柏一声令下就会与佛雷们拼命。 但凯特琳制止了他们，少狼主的母亲平静地看著老佛雷，问道：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然无法强闯孪河城，但罗曼爵士如何？” 佛雷们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凯特琳不在意他们的表现，继续说道： “我可以向父亲申请，在战爭之后以不忠的名义剥夺您的领地，然后转交於河安家族，赫伦堡的魔龙能將我的丈夫从红堡的地牢里救出，他也能从孪河城中把你抓走。” “毕竟你在劳勃起义的时候就迟到了，现在又想復刻当年谁贏帮谁的戏码，父亲他会欣然考虑这个提议的。” 不只是老佛雷，整个佛雷家族的人都被这句话嚇了一跳。 大家都知道罗曼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手下领民的幸福，这点还经常被维斯特洛的贵族嘲笑。 但无人敢小看赫伦堡以及罗曼的战斗力，已经有无数人看见罗曼在天空翱翔，只不过罗曼没有打在他们脸上，眾人也当罗曼这头龙不存在而已。 所以霍斯特也不管罗曼的扩张行为，两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罗曼照常缴税，霍斯特继续当他的河间地守护。 但要是徒利家族愿意给予罗曼名正言顺的扩张机会，老佛雷相信赫伦堡那头贪食的巨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衝上来撕咬。 老佛雷此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谈了。 最终，老佛雷放弃挣扎，而凯特琳也给予他一定的尊重。 史塔克家族允许老佛雷的继承人一同参战，他的几个孙子也会北上临冬城成为养子，而罗柏要在战后册封佛雷家族数量眾多的儿子为骑士。 至於联姻？联姻就別想了，老佛雷曾经在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他更害怕罗曼在夜晚飞进他的臥室喷火。 北境的部队最终顺利过河，罗柏留下了一批人打造渡船並监视佛雷家族，防止他们偷袭和给泰温报信。 史塔克的封臣们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著老佛雷那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罗柏却面色凝重地来到凯特琳身旁。 “母亲，我和罗曼爵士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不管我如何努力，他总能比我做得更好！” 罗柏有些沮丧，赫伦堡的罗曼就算人在远方，但只要把他拿出来就能嚇住一眾宵小。 史塔克已经不知道受过罗曼多少帮助了，这让年轻气盛的罗柏大受打击。 凯特琳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没事的孩子，罗曼爵士因身体优势带来了他巨大的成就，你仅以凡人之躯能做到现在这地步，日后超越罗曼爵士也並非不可能！” 对於母亲这话，罗柏倒是大有怀疑。 第96章 老巴镇场，罗曼单飞 巴利斯坦出於好奇，向罗曼发出邀请想看看他是否真如传闻中的一样可以飞天与使用魔法。 罗曼自然不会拒绝这一小小的请求，他迅速將双翼从背部展开，在巴利斯坦震惊的目光中竖直腾空。 隨后罗曼在天上开始了加速、翻滚、滑翔、俯衝、大角度转弯以及滯空等动作。 因为要考虑巴利斯坦视力的限制，罗曼选择在神眼湖上低空飞行，这也让附近的居民大饱眼福。 平时罗曼都是在高空快速飞行侦查，很少会下降到这么危险的位置。 不过在民眾和巴利斯坦看来，罗曼这灵活度就不是维斯特洛的蝎子弩能处理的。 何况罗曼也不是龙那种野兽，他知道什么是高威胁目標，什么东西应该优先处理。 巴利斯坦马上就看见罗曼展示的魔法：射流火柱、烈焰魔弹以及在空中点燃空气的闪电。 老巴摸著自己腰间的佩剑，这把魔剑因为罗曼的魔法而共鸣，它在兴奋地抖动，白焰和雷霆止不住地外溢。 巴利斯坦確定剑中的魔法来源就是罗曼，他最近也跟隨罗曼参观了赫伦堡特种钢材製造厂，那里每日都能生產种类繁多的钢材。 罗曼还告诉巴利斯坦，赫伦堡军队中的精锐部队装备的武器就是由那些钢材製作而成，只是没人能像巴利斯坦一样用出魔法。 其余的钢材则是被用在领地中的关键设备上，比如大型容器、锅炉和水力车床的刀头。 罗曼已经结束飞行落到旁边时，巴利斯坦还在思考，菲丽迅速递来了水壶。 “巴利斯坦爵士，您看起来正在沉思，有什么让您感兴趣吗？” “罗曼大人，我是在想如何將您的优势与赫伦堡军队的阵法结合起来，维斯特洛绝大多数军队和赫伦堡军队相比都太原始，我们有太多的手段对付他们！” 巴利斯坦最近一直在赫伦堡学习罗曼的战阵战法，他一接触就爱上了这些有別於维斯特洛传统战法的战爭思路。 罗曼点点头，他刚想和巴利斯坦说些话，但余光瞟到了菲丽，少女目光一直放在天上，脸上充满了渴望。 “菲丽，想到天上去玩一玩吗？”罗曼笑道。 “哎？！不...不是的，罗曼大人！我没有这意思，现在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打扰您的！” 罗曼揉了揉菲丽的小脸，把少女脸上的软肉捏得变形。 “菲丽，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內心，我最近確实疏远了你，这也算是我的补偿吧。” 罗曼转头看向老巴说道：“巴利斯坦爵士，能否容我和菲丽在天上待一段时间？” 巴利斯坦笑道：“请便，罗曼大人，我正好也可以继续观察您的飞行姿態，也算是为日后的战爭收集信息了。” 在罗曼的帮助下，菲丽小心翼翼地趴在罗曼的背上，並环抱他的脖子。 赫伦堡的魔龙这次没有使用大动作，而是轻柔地在空中翱翔，同时他还用白焰包裹少女的身体，让她不受寒风影响。 菲丽趴在罗曼的背上，双腿夹著罗曼的腰肢，以一种骑行的姿势牢牢锁在他身上。 虽然少女平时可以通过渡鸦之口了解在天上飞行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只有亲自体验过后，她才明白这种畅快。 菲丽：“罗曼大人，下面的土地上有好多水渠！这都是我们修的吗？” “嗯，修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倒是提醒我了，没想到领地中的水渠覆盖范围已经这么广，估计9成的农田都能享受灌溉。” 菲丽：“罗曼大人，那一大片土地种的好像不是粮食，那是什么植物？” “那是各种草药，是汤姆学士製备药剂的原材料，我们的杀虫剂、麻醉剂、消炎药、感冒药等等都是用这些草药製成。” 菲丽：“哎？罗曼大人，那里怎么有几个大湖？我记得那边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里原来是洼地沼泽，我让建筑队在枯水期修建了河堤，这样雨季就不会发洪水，而且形成了地上湖，既可以养鱼，又能方便灌溉。那边的农田就是在河堤出现后才开垦的。” ...... 菲丽就像个好奇宝宝，在天上问个不停，罗曼也是十分享受这样的快乐时光。 等两人落地后，巴利斯坦立即上前扶住了菲丽，防止她出现意外。 罗曼：“感谢您的细致，巴利斯坦爵士，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边吃边聊吧。” 在之后的时间里，巴利斯坦向罗曼提出了自己关於行军布阵的看法，以及对罗曼如何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建议。 罗曼这才意识到巴利斯坦不仅个人武力超群，他在统帅军队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只是观摩了一段时间的赫伦堡军演，就能学会各种战术。 不过在巴利斯坦看来，这反而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罗曼大人，您的军队可以做到令行禁止，军队装备也是统一制式，士兵们都是职业脱產军人，不是我学得快，而是您的军队本身就是一支劲旅，哪怕换一个平庸的將领依旧能发挥出该有的实力。” 有了巴利斯坦的助力，对於罗曼来说真可谓如虎添翼，原来赫伦堡的一切事物都需罗曼亲自把关，但现在罗曼可以將许多军事安排放心交给这位传奇骑士。 罗曼非常信任巴利斯坦，老巴是那种选定一个效忠对象就不会背弃的人，如果对方昏庸，巴利斯坦反而会责怪自己失职，没能纠正错误。 不过对於巴利斯坦来说，罗曼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让他受宠若惊，他一直担心自己是一个多次背弃骑士誓言的人，没资格统领赫伦堡的铁军，但罗曼居然给了他这个殊荣。 君臣同心，罗曼和巴利斯坦很快就研究出了新战术，並在此后的时间里用在了兰尼斯特军队身上。 巴利斯坦的想法很简单，地面部队由他来组织，罗曼作为一支奇兵负责空中支援，双方用渡鸦联繫。 有了巴利斯坦作为后盾，罗曼终於可以放开手脚，他平时乾的最多的就是在渡鸦的指引下袭击兰尼斯特的补给线。 罗曼往往都是以最快速度衝到輜重上方，火柱和魔弹齐射，打爆兰尼斯特的车队並用白焰烧尽粮草和装备，然后迅速撤离。 罗曼不会主动伤人，但他的袭击直接导致前线的兰尼斯特士兵发生了大饥荒，许多士兵开始违背泰温的命令，把搜刮的粮食隱瞒下来自己吃。 甚至狮子家许多士兵听到巴利斯坦加入了河安家族，他们纷纷逃跑投奔了罗曼。 跟著泰温食不果腹，还得被河间地人民骂成强盗；跟著罗曼有吃有喝，最坏也是扔进劳改营，只要不犯事，怎么样都比待在兰尼斯特军队里等死要好。 气急败坏的泰温策划了一次奇袭，想学习罗曼快打快撤的方式绕开坞堡里的军队和巨人，直接打击神眼湖以西的农业產区。 结果兰尼斯特的军队刚出发就被巴利斯坦带著铁浮屠和轻骑兵一波衝散，打到一半还被罗曼偷了屁股，最后丟下几百具尸体落荒而逃。 这一战之后，罗曼兴奋地握著巴利斯坦的双手： “巴利斯坦爵士！有了您的帮助，我终於可以无所顾忌地发挥全力！您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邓肯爵士之於伊耿！” 即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巴利斯坦，在听到罗曼的这番话语后，眼睛依旧被水雾笼罩。 他终於找到了一位能够互相託付的领主。 第97章 「断手」詹姆 赫伦堡有了巴利斯坦这种专业军人的帮助，新兵选拔和训练的效率远超以往。 罗曼：“巴利斯坦爵士，有了你的帮助我可以把精力放在建设上面！” 巴利斯坦则是惊嘆於罗曼的统筹能力以及菲丽在后勤方面的造诣。 他刚开始以为菲丽这个少女只是罗曼的贴身侍女，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时兼顾情报搜集和后勤调配。 菲丽的身体素质也是远超常人，纯粹比拼力量，巴利斯坦觉得大多数正常人类都不是她的对手。 只不过菲丽平时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命令也都是由手下传递，所以巴利斯坦根本没想过她有这么重要的作用。 巴利斯坦：“这赫伦堡也是臥虎藏龙啊，明面上有罗曼大人，背后有菲丽和一眾大臣，还有数量眾多的学士为赫伦堡服务。诸神啊，我算是知道其他贵族和罗曼比差在哪了。” 老巴又在河安家族的腹地训练了6000新兵，这些新兵与老兵搭档驻守各地的要塞和城堡，一边训练一边熟悉战场环境。 而赫伦堡真正的精锐则可以腾出手开始进攻兰尼斯特军队。 神眼湖旁，赫伦堡的800铁浮屠和1000多名轻骑兵一同集结，巴利斯坦和罗曼决定使用“闪电战”的打法，直接衝到詹姆的后方与罗柏匯合一起夹击。 这次属於突袭，骑兵们只带了几天的粮食，輜重一点没有，追求的就是快速。 首先是斥候和渡鸦一起侦查，每遇到一处哨所就会將其快速拔除，同时罗曼布置了军中的神射手拦截敌人的渡鸦，不让泰温获得消息。 罗曼更是一马当先，只要渡鸦或斥候找到哨所，罗曼就会直接飞过去，当场烧毁对方的鸟笼和士兵。 中途巴利斯坦带队还遇到了一支兰尼斯特的骑兵巡逻队，刚一见面就让铁浮屠捅个对穿。 此时詹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他现在正在追捕河间地的游击队，防止自己的后勤线被大肆毁坏。 罗柏此时也从北边带著骑兵部队快速穿插到了囈语森林，刚一落地他就收到了菲丽的渡鸦。 “罗柏·史塔克，罗曼·河安和巴利斯坦正带著骑兵部队从南边赶来，他们让我提醒你注意詹姆的动向，最好直接抓住詹姆作为人质。” 少狼主惊嘆於“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士都来到了战场，他向渡鸦提问： “那请问罗曼爵士带了多少兵马？” 渡鸦：“2000多骑兵，和他自己。” 罗柏眉头一皱，他感觉就算加上罗曼本人也不可能用这么点士兵打穿泰温的防线，但毕竟对方都来帮忙了，他也不打算驳了面子，只是让渡鸦转告罗曼和巴利斯坦有关他的感谢。 当渡鸦回到罗曼手上时，他已经和巴利斯坦打到了奔流城附近，准备渡河袭击詹姆。 巴利斯坦听到罗柏的回覆后，笑著说道：“艾德大人的长子在军事方面还算有些天赋，但对於政治局势的把控就差了点。” “罗曼大人，我们需要快速渡河支援北境军队，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个道理罗曼自然清楚，他根据前线侦查得来的情报找到了一个浅水河口，这里现在被兰尼斯特的士兵控制。 罗曼贴著附近的树林飞行靠近渡口，然后发动袭击。 在兰尼斯特士兵的眼中，罗曼就像突然从树林中飞出来一样，他们顿时慌了阵脚。 赫伦堡的魔龙两发魔弹砸在了他们脸上，紧接著罗曼落地，一锤连人带马打飞了准备逃跑的骑兵。 “全部跪下！投降不杀！” 隨著罗曼的吼声，兰尼斯特士兵看见了罗曼身上的龙翼龙角，他们顿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罗曼见这几人居然没有投降，估摸著这几人恐怕是泰温手中的精锐，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他可得好好看看对方的成色。 罗曼不再废话，他的脚步与翅膀同时发力，以兰尼斯特士兵难以反应的速度衝到他们面前。 横扫！ 仅一击，排头的士兵连同盔甲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品。 隨后罗曼的手心喷出两道火柱点燃了兰尼斯特士兵，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白焰烧穿了五臟六腑。 等巴利斯坦赶来时，地面只剩一地的残渣，这让他也惊讶於罗曼行动的迅捷。 赫伦堡骑兵则迅速下马，从旁边的树林中砍伐树木加工成简易渡桥，藉此將人马一同运过河道，然后朝著囈语森林全速前进。 此时詹姆已经和罗柏的先头部队遇上，罗柏让自己的部队打著徒利家族的旗帜，詹姆误以为是河间地的散兵游勇，於是带著大部分骑兵出营追击。 但罗柏已经布好了包围网等著他，囈语森林处於一处河谷之中，北境和孪河城的军队依靠树林进行隱蔽。 当詹姆带队追到河谷时，树林中的骑兵突然杀出，打了詹姆一个措手不及。 “詹姆大人，我们被包围了！请您快突围，我们殿后！” 副官大喊著让詹姆撤退，但詹姆看著后方包围而来的骑兵，他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弒君者猛地抽出长剑，对亲卫喊道：“我们已经被包围，现在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抓住罗柏！所有人，隨我冲！” 詹姆的亲卫被他的勇气打动，顿时从慌乱中恢復，並在詹姆的指挥下排成衝锋队形开始向罗柏进攻。 罗柏身边的侍卫看见这副场景，纷纷挡在罗柏面前，但詹姆攻势极强，纵使北境的士兵拼死抵抗，还是被詹姆带人突进到了罗柏面前。 “就只剩几十米了！我只要抓住这个狼崽子就有救了！” 此时，卡史塔克的两兄弟已经拔出长剑准备接敌，他们看著詹姆衝来，心中惊恐之余还有几分期待，因为他们马上要和传说中的骑士詹姆·兰尼斯特一决高下了！ 但事情並没有如他们想像中发展，一阵呼啸声传来，隨后就有几个亮白色圆球出现在天空之中。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眾人疑惑之时，那几个亮白色圆球自天空径直撞向詹姆的队伍。 白焰、雷霆伴隨著巨响和气浪淹没了兰尼斯特士兵，詹姆本人也被衝击波砸中，仿佛被野牛撞在胸口。 詹姆的战马率先倒地，將他摔在湿软的泥地中。 隨后，兰尼斯特士兵发出了悽惨的喊叫，白焰已经侵入他们的体內，他们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有几位英勇的兰尼斯特亲卫想要扶起詹姆，但一支铁靴从天而降，踩中亲卫的脑袋，並下压砸在地面上。 这位兰尼斯特亲卫的头颅如蜜瓜般爆裂，红白之物四溅开来，罗柏等人定睛一看，来者正是罗曼。 没等北境人反应过来，罗曼已经几锤子砸爆了周围杂兵的头颅，转而看向詹姆。 “弒君者詹姆·兰尼斯特，你不是第一次与我为敌了，趁现在我还有耐心，投降吧，否则等待你的只会是折磨。” 詹姆听后还是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举起长剑，还想和罗曼比试一番。 罗曼看詹姆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想继续抵抗，於是放下巨锤，转而从地上隨手捡起一把长剑与詹姆对质。 而这一幕在詹姆看来完全是对自己的侮辱，他觉得罗曼放弃自己力量的长处和自己比试就是为了羞辱自己。 隨即，弒君者冲向了罗曼，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自己的剑招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打向罗曼，但对方总能恰好地格挡、拨开，然后反击。 在罗曼持续的进攻下，詹姆的体力很快就被耗尽，他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破局之法。 隨后，詹姆做出了一个绝对错误的选择——他掏出匕首准备向罗柏投掷。 北境人本来还在兴奋地看戏，结果詹姆这一手让他们大吃一惊，眾人急忙护住罗柏。 但想像中的攻击並没有到来，眾人只看见白光闪过，隨后詹姆抓著匕首的右手飞到了天上。 詹姆：“额！啊，啊....啊！！！” 弒君者端著血流如注的断臂跪在地上嚎叫，旁边就是面色阴沉的罗曼。 第98章 解救奔流城 断了手的詹姆跪在地上惨叫，北境人被刚刚的突变嚇得愣在原地，罗曼看著他们没好气地说道： “再不给詹姆包扎他就要流血流死了！” 听到这里，北境人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抓住詹姆给他止血。 罗柏和一堆大领主用一种观看奇珍异宝的眼神端详著罗曼，他们第一次看见传说故事里才有的魔龙，一时间內心充满了好奇。 “罗曼爵士是龙吗？” “我觉得他是！” “可我记得传说里魔龙都是野兽，智商堪忧，没有骑手的指挥连敌我都分不清，罗曼爵士可是有著被老嫗祝福的智慧！” 北境眾人都在喋喋不休地议论罗曼究竟是人是龙，他们想起了“明焰”伊利昂。 这个坦格利安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形的巨龙，可以通过喝下野火变成巨龙，结果被野火烧死。 大家突然觉得伊利昂也许並不是疯子，只是他没认清自己，他確实是个人类，而罗曼绝对是人形巨龙。 北境人没感觉有什么不妥，他们甚至庆幸自己的封君艾德·史塔克是个品德高尚的人，这导致罗曼成为了北境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但孪河城的几位佛雷就不这么想，他们看著罗曼与北境贵族一一问好，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要是罗曼把刚刚秒杀詹姆亲卫的手段用在孪河城，佛雷侯爵的儿子们毫不怀疑自己家族一个晚上就得全部变成灰。 佛雷们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都得劝住他们的父亲，哪怕是动粗。 而罗柏则是面色怪异地看著罗曼，他曾想过自己面对这个让他嫉妒和敬佩的人会发生什么，但最后他说了一句： “罗曼爵士，巴利斯坦爵士到哪去了？” “巴利斯坦爵士眼见赶不上这场战役，索性前往了奔流城，他正在那儿设伏，就等罗柏爵士你前去支援。” 少狼主听后战爭嗅觉压过了个人的情感，罗柏马上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今晚就前往奔流城去解救霍斯特公爵，现在兰尼斯特的军队没了主將肯定群龙无首！” 罗曼爽快地答应了少狼主的请求，他这次来本就是为了打击詹姆率领的兰尼斯特军队，正好把他们一起燉了，省的天天来骚扰赫伦堡的生產。 少狼主隨后和眾多將领开始分配任务，奔流城因为地理缘故，把周围的陆地分为三份，三处地区都要派兵防守，否则根本谈不上包围。 但分兵三处还得受到河流的牵制，进攻方所需的人力將远远超过正常围城战所需。 要是奔流城再大一点，估计又是一个“钓鱼城”。 而且霍斯特·徒利还因为赫伦堡的医药进步而恢復了健康，老將配坚城，兰尼斯特不吃点苦头根本別想拿下奔流城。 在计划里，“黑鱼”布林登·徒利负责处理奔流城北岸的军队，罗柏则攻打西岸的兰尼斯特军队，而巴利斯坦率领的赫伦堡骑兵则会处理南岸的敌军。 这次不会有人能逃回西境！ 事態紧急，罗曼在商討完后就要回到伏击位置，所以他留下了一群渡鸦给罗柏。 “罗柏爵士，这些渡鸦是赫伦堡特產，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作用，这次解救奔流城的战役中你们要是需要支援，就用这些渡鸦给我报信，我会在空中给予支援。” 罗曼说完后来到空地上，微微抖动双翼，做著起飞的准备。 “罗柏爵士，就让我们在奔流城的庆功宴上再见吧！” 说完这些话，罗曼的身躯燃起白焰，隨后他的翅膀瞬间拍击地面，直接旱地拔葱飞到了天上，振翅產生的气流將地面的烂泥吹出了一圈圈涟漪。 罗曼升到一定高度后，灵活地转动翅膀改为平飞，在眾人的面前化作了白色火团。 少狼主此刻才展露內心的羡慕，但他的脸色很快恢復正常。 “全员开始奔袭，在夜晚来临前要赶到奔流城！” 奔流城，夜晚 罗柏、布林登、巴利斯坦都来到了各自的位置，做著总攻前的准备。 首先便是“黑鱼”布林登发动了袭击，他趁著夜色解决了周围的斥候和小股部队，隨后带兵衝进正在睡梦中的兰尼斯特北营。 长期安全的围城战让兰尼斯特军队完全没有设防，“黑鱼”这一波衝击就摧毁了北营4000多人的部队。 在同一时间，巴利斯坦带领的赫伦堡骑兵也开始进攻佛勒·普莱斯特的军队。 佛勒爵士头顶光禿、鬍子拉碴，比起贵族更像一个酒店老板，但他本人十分靠谱，詹姆和他共事后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但今天这位老爵士运气不太好，他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跑出来查看，但因为佛勒爵士没穿他的专属甲冑，再加上天色昏暗，赫伦堡骑兵没认出他是贵族。 铁浮屠见这里有位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槊刺来。 赫伦堡战马配上骑兵双手握持马槊，衝击力足以將一般骑士的板甲捅穿。 而佛勒爵士直接以肉身接了铁浮屠一槊，当场肋骨碎裂，肺部穿孔，再加上铁浮屠將他卡在槊上拖行了十几米，佛勒爵士的肺部已经烂完了。 隨后无数赫伦堡骑兵的马蹄从他身上踩过，这位老爵士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因为天色昏暗，巴利斯坦和罗曼不打算冒险留俘虏，所以下达了见敌必杀的命令。 铁浮屠也不管你是不是贵族，见面马槊、骨朵、马刀、火油壶就直接打过去。 兰尼斯特的南营士兵仿佛进入了屠宰场的羊群，只能在惨叫中被肢解。 此时西岸的兰尼斯特军队已经发现了不对，他们立即分兵准备支援队友。 罗柏抓住机会直接衝击混乱的西营，打了兰尼斯特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兰尼斯特的士兵也只能仓促组成盾墙，试图抵挡罗柏，但霍斯特也抓住机会，在兰尼斯特军队面向罗柏时，使用投石机朝他们的身后扔石块。 腹背受敌之下，西营的兰尼斯特军队瞬间溃败，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不过此时一部分西营士兵已经上船，准备攻击布林登和巴利斯坦，而罗柏已经无力清剿。 少狼主看著河流上的敌军，他喊来了一直待命的渡鸦。 “通知罗曼爵士，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第99章 神眼湖之主 渡鸦在夜色中起飞，靠著感应前往罗曼身边。 但兰尼斯特士兵不会傻呆呆地原地等死，他们奋力过河，也不知道是为了支援还是逃跑。 霍斯特·徒利抓住了兰尼斯特军队渡河时的脆弱，使用投石机攻击渡船，两条河流上的船只纷纷中招，一时间船毁人亡，木屑纷飞。 不过兰尼斯特军队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知道现在想活命只能渡河，一个个拼命划桨，恨不得將下辈子的力气都用上。 此时，巴利斯坦和布林登已经將北营和南营的兰尼斯特军队尽数消灭，只等剩余残兵渡河就可一网打尽。 突然间，天空传来异响，赫伦堡士兵纷纷抬头，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几个白色光点突然出现在空中，隨后高速撞向两河之中的兰尼斯特士兵。 腾石河与红叉河上迸发出明亮的白焰，接踵而至的便是剧烈的爆炸声。 罗曼通过白焰视野精准地搜索著敌军，这使得他可以不用照明锁定目標，而且罗曼专挑生命火花聚集的地方发射魔弹，每次攻击都能击杀大量敌人。 罗曼的打击速度极快，北境和河间地军队只感觉天上下起了白色的雨珠，隨后红叉河与腾石河上就烧起来了。 魔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就把两条大河之上的渡船全部摧毁，剩下侥倖没死的兰尼斯特士兵斗志全无，上岸后立即投降。 战斗很快结束，后半夜眾人就是打扫战场、追击逃兵，气氛极为轻鬆。 当太阳披著橘红色衣裳自地平线爬起，激战一夜的人们总算是完成了收尾工作。 北境和河间地的军队在混合了血与泥的烂地中拥抱欢呼，赫伦堡的骑兵则在罗曼和巴利斯坦的带领下安营扎寨，开始做饭、沐浴、救治和休息。 相比於西营和北营，南营的兰尼斯特军队在战斗中就被屠戮殆尽，最后只留了300多名俘虏，骑士都没有几个，大贵族们都是身中数枪，死状极惨。 因为河安家族的领地再次受到了泰温的袭击，罗曼只在奔流城短暂停留见了徒利一家，隨后就带著休整完毕的骑兵回去支援自家领地。 罗柏和河间地贵族也是短暂会晤后就立即挥师追击兰尼斯特残兵，希望將敌人一举赶回西境。 经过囈语森林之战和袭营之战后，泰温知道兰尼斯特在河间地大势已去，只能悲伤地哀嘆。 现在河间地的局势，罗曼抗住神眼湖战线，东河间地兰尼斯特根本无法染指。 罗柏南下又解了奔流城之围，两方势力把兰尼斯特团团围在神眼湖以西。 泰温再不撤退，一旦赫伦堡与奔流城形成合围之势，那就不是损失一万士兵这么简单了。 最终，老狮子也只能沮丧地撤回了金牙城，神眼湖以西的防御压力骤然降低。 罗曼回到领地等待了一段时间，確定神眼湖以西的大领主没有消息后，他迅速出兵在霍斯特开口前就占领了那边的大片土地，最终彻底掌控整个神眼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眼湖以西的土地被泰温犁庭扫穴，现在已经是一片荒芜，除了一些高大的城堡还剩残垣断壁之外，其他的地区几乎都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白骨和碎石。 罗曼带著流民和巨人来到此地，看著原本富庶的城镇变为了一片废墟，他不禁饱含怒意和悲伤地闭上了眼睛。 “兰尼斯特！！” 菲丽听著罗曼的怒吼，恐惧而愤慨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她红著眼睛说道： “罗曼大人，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为什么抢了大家的粮食后还要杀人、烧房子？” 罗曼抱住菲丽，翅膀微微拍打少女的后背。 “有些人就是如此，自命不凡，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把这些底层人民当成牲畜对待，我们和他们註定不是一类人。” 不只是菲丽，很多流民本身就是河间地其他地区逃难而来的居民，看到这些废墟就想起了自己被毁的故乡，顿时此起彼伏地哭了起来。 “同胞们。”罗曼叫住了眾人，“我们看到了兰尼斯特的恶行，曾经泰温在篡夺者战爭时期为了邀功对君临屠城，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再次屠戮河间地，这个人渣是一定要下地狱的。” “但光靠诅咒和谩骂毫无作用，我们只有重建家园、生產练兵，这样才能在陌客收走泰温的生命前亲手復仇！现在，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在罗曼的带领下，流民们带著对泰温的仇恨以及对罗曼的敬佩开始重建家园。 为了加快施工速度，罗曼带来了200多名巨人，並给流民分发工具和牲畜。 在极短的时间里，坞堡、住宅重新矗立，道路互相联通，水渠被挖掘，各种民生设施开始重现。 河间地居民听闻罗曼开始在神眼湖西面建城开田，於是纷纷投奔河安家族。 这则消息也传回了奔流城。 此时罗柏已经將兰尼斯特军队大致赶回红粉城，霍斯特听到后也只能嘆了口气，装作不知道。 巴利斯坦这段时间里算是见识到了罗曼的本事，老巴亲眼看著罗曼是如何带人將荒地改造为沃土。 老巴有时候会在心中感嘆，要是劳勃有罗曼十分之一负责的態度，那维斯特洛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当河间地战事告一段落，霍斯特邀请河间地的贵族来奔流城参加庆功宴，顺便进行战后清点。 罗曼这次不再隱藏，他带著巴利斯坦和菲丽前往奔流城，自己则从天而降落在城內的广场上。 所有贵族和下人都能看见罗曼轻盈落地，將翅膀顺滑地收入背后。 霍斯特一看罗曼这架势就知道神眼湖以西的土地別想要回来了。 在宴会上，罗曼依旧以封臣的姿態礼敬霍斯特公爵，但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河间地事实上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霍斯特和剩余的河间地贵族，另一派则是河安家族。 双方都保持了贵族应有的礼貌和智慧，只谈美食和抗击兰尼斯特的英勇事跡，绝口不提土地问题。 宴会过后，霍斯特、凯特琳和罗柏坐在一起谈论后续规划。 凯特琳：“父亲，真就不管河安家族，任由他们发展？” 霍斯特：“我的小凯特，征服者伊耿当年有三条龙尚且只能控制君临、盛夏厅和龙石岛，现在罗曼一龙就能真正掌握神眼湖和北部王领。” “罗曼比征服者伊耿更加恐怖，与他交好我们以后还能平安地生活下去，但要是与他为敌...恐怕整个河间地都要变天。” 面对母亲和外公对罗曼的评价，罗柏心中所想的却是这段时间学习的有关罗曼的施政方针。 罗柏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第100章 第二使徒：「野草」威尔逊 奔流城的宴会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事后罗柏找上了罗曼，少狼主想谈谈后续的计划。 罗柏：“罗曼爵士，你真是做的好大事！外公现在又急又气，但偏偏无可奈何，你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罗曼没想到少狼主竟然这么耿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夸他还是笑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不愧是艾德·史塔克教出来的继承人。 “罗柏爵士，你应该要明白一件事，有些话不能太过直白地说出口，否则容易引来灾祸。” 少狼主一脸疑惑，但没等他开口，罗曼继续说道： “根据情报，艾德大人曾经有机会把控君临，但他选择在劳勃国王去世后直接和瑟曦对质，这也导致了他后来被兰尼斯特家族控制。” 罗曼停顿一下，看著罗柏说道： “你要是想得到情报，就应该学会偽装和狡诈，伺机而动，就像你的大伯布兰登一样。” 罗曼还在说著，少狼主却直接打断他： “罗曼爵士，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我们两家之间干嘛要搞得弯弯绕绕？” “你！......” 罗曼没招了，恐怕只有当罗柏吃了大亏才会注意自己的行事作风，艾德教得孩子除了艾莉亚都有点过於耿直了。 “罗柏爵士，我的目標你应该清楚，就没必要问了。” “你真的打算继续在领地里推进那些...集权政策？维斯特洛的贵族对你可是颇有微词。” 罗曼：“我有自己的考量，以前的那一套救不了河安家族，也救不了赫伦堡。” 两人胡扯了一番，罗曼发现罗柏也並不是真的想替自己的外公出头，因为霍斯特自己已经摆烂了，他只是在试探罗曼会不会影响北境。 毕竟在罗柏看来，野人们还是很看重罗曼的命令，史塔克家族给他们带来的震慑和优待都不够。 罗曼则是让罗柏放心：“北境自古以来就是北境人自己管理，我一个南方人是脑子坏了才会跑过去自討没趣。” “何况我和劳勃国王以及艾德大人都是至交，新旧诸神也不会饶恕攻击友人的罪行。” 罗曼见时间差不多了，与北境和徒利一家告別后就带著人马回到了赫伦堡。 霍斯特和凯特琳最终也只能长嘆一声，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后不要和罗曼兵戎相见。 凯特琳：“现在这个局势，恐怕需要珊莎与河安家族联姻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霍斯特：“小凯特，珊莎会愿意吗？而且罗曼与弥塞菈还有婚约。” 凯特琳却胸有成竹：“父亲，珊莎巴不得和罗曼结婚，她看罗曼的眼神都拉丝了。” “而且您忘了瑟曦，这蠢女人会搞砸河安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唯一和解的机会。” ———— 赫伦堡 一位身穿麻布衣的胖子正坐在酒店里啃著羊排，这位棕发黑瞳，从河湾地逃难而来的可怜人正对著餐盘狼吞虎咽。 威尔逊，原本只是河湾地一处果园的帮工，因为付了钱还要被徵召，所以逃了出来。 当他越接近赫伦堡的时候，威尔逊脑海里总是闪过各种声音，让他去寻找罗曼，向赫伦堡的魔龙效力。 但这些都被威尔逊拋在一旁，他现在只想乾饭。 威尔逊惊喜地发现赫伦堡的物价低得离谱，在这里就算普通家庭每周都能吃三次肉。 而他这种在河湾地工作，手头小有积蓄的人甚至每餐都能点一些肉解解馋。 “物產丰富，和平繁荣，人民强壮，怪不得罗曼大人能两线作战还不落下风！” 威尔逊在赫伦堡的这段时间可谓是身心舒畅，他先是在餐馆爽吃了一顿，隨后前往公共浴场享受了补贴的低价沐浴，隨后找了一家廉价旅馆休息。 躺在床上的威尔逊细嗅整个房间：“啊！一个有著大面积城下町的赫伦堡居然可以这么干净，要换做河湾地那些城市，除了贵族老爷的宅邸，哪家不是臭烘烘的？” 这段时间的观察让威尔逊更加確信要留在河安家族的领地中生活，这里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平民的天堂！ 没有人头税等苛捐杂税，出入城镇也不会被敲诈一笔，河安家族的领民享受著轻徭薄赋的政策，財富在民间积累並流通，这也吸引了各地的商人前来贸易。 罗曼在各种人才的帮助下，还因地制宜开办了多条產业线，只要愿意去工作，夫妻二人养活4个孩子也轻轻鬆鬆。 再加上罗曼开办的公共医疗、公共教育和各种学徒工坊，一名孩童还会受到法律和治安官的保护，只要稍微爭气一点，学成之后在维斯特洛其他地方都能混成人上人，但在赫伦堡，这样的孩子多如牛毛。 威尔逊也是花了好一顿功夫，最终才在一个草药园找到工作。 但没等威尔逊高兴几天，赫伦堡来人邀请他去和罗曼详谈。 威尔逊怀著忐忑的心情来到赫伦堡，在走过了宏伟的城墙、宫殿之后，他终於看见了罗曼，看见了那只人形魔龙。 罗曼此时在书房里阅读，菲丽在一旁端茶倒水，他听见响动后便转过头去看著威尔逊。 “我听说草药园来了一位奇人，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在罗曼的视野中，威尔逊的生命火花耀眼夺目，和当初他遇到菲丽时一样。 而且罗曼还听草药园的工人说，威尔逊所在的区域內，那些药草生长速度都会大大加快。 所以罗曼怀疑威尔逊的能力和植物有关，於是把他叫了过来。 威尔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名人，一时间忘了怎么开口，只能结结巴巴地介绍自己的姓名和生平事跡。 罗曼耐心听后直入主题：“威尔逊，我听说你能加快植物的生长，这事是不是真的？” 威尔逊：“罗曼大人，確实有这事，我身边的植物总是长得更快，有一次我在果园待久了，地上野草疯长，我还被同事取了这个外號。” 罗曼点点头，隨后上前拍了拍威尔逊的肩膀： “我打算让你去赫伦堡学院农业研究所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啊？！” 威尔逊最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直接进入赫伦堡的重点学院，还能和一堆学士模样的人成为同事。 农业研究所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育种，有了罗曼的超前知识指导，赫伦堡的育种技术快速发展，但育种终究是个漫长的工作，必须等作物走完整个生命周期。 但威尔逊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研究员们惊喜地发现威尔逊身边的作物长得极快，原先作物需要几个月才能有结果，现在这个时间大幅度缩短。 这就意味著他们能在相同时间里更多次育种，极大提升了育种效率。 现在农业研究员看威尔逊的眼神，简直就像贫民窟里的穷人看见金龙一样炽热。 罗曼听著农业研究员每天的报导，高兴地把菲丽举过头顶，说道： “菲丽，以后我们领地中的人民真的可以不用挨饿了！” 第101章 罗曼爵士，您在哪里？ 弥塞菈很伤心，她与罗曼的婚约被自己的母亲瑟曦给取消了。 当詹姆被俘，泰温撤退的消息传到君临，瑟曦变得沮丧起来。 隨后，詹姆右手被罗曼斩断的消息自北境士兵之口快速传遍维斯特洛，瑟曦也因此变得歇斯底里。 瑟曦隨即就通告维斯特洛，她要给弥塞菈重新寻找一位丈夫。 全维斯特洛的贵族和平民都被这操作震惊到了。 “瑟曦这是在发什么神经？罗曼爵士以一个家族的力量东打王领，西抗泰温，在战爭之余还让领地內部繁荣昌盛，她现在撕毁婚约是想干嘛？” “嘻！原本弥塞菈公主要是按照原计划成婚，以罗曼爵士的为人，就算再討厌兰尼斯特也得捏著鼻子认了，现在好了，罗曼爵士可以毫无顾忌地动手了。” 泰温在金牙城防守，正和下属商量怎么议和，突然听到瑟曦撕毁婚约的消息，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这个蠢货...这个蠢货！难道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吗？这样一搞我们不就给了罗曼合理的藉口了吗？” “提利昂和凯冯在干嘛？他们两个在吃屎吗？为什么看不住瑟曦？！” 而远在君临的凯冯和提利昂是万万没有想到，瑟曦在被收缴了权力后依然能整出这种大活。 凯冯气得把瑟曦关禁闭，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现在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其他贵族和平民一边看笑话一边观察罗曼的意见，而另一些心思縝密的贵族则在思考如何搭上河安家族的快车。 临冬城 珊莎这几天高兴得不得了，她每天都哼著歌在城堡里四处游荡，脸上都是对未来的幻想。 艾莉亚对珊莎这副傻样实在是绷不住：“珊莎，就算罗曼爵士和弥塞菈公主的婚约没了，你也不一定能与他结婚，南方的贵族女...淑女可多的很！” “谁说的！现在我算是最合適、最门当户对的人选，罗曼爵士一定会看到我的！” 艾莉亚懒得和这个恋爱脑胡扯，她拿起佩剑就去找西利欧练剑了。 最近西利欧对北境的气候有些难以適应，提出了去赫伦堡居住练习的打算，艾莉亚倒是无所谓住哪里，但一想到珊莎那傢伙也会跟著来，顿时嘟起个嘴。 君临，弥塞菈臥室。 小公主此时手中正抓著一把玉米粒，面前就是罗曼送她的那只渡鸦。 这渡鸦平时都在外面晃荡，只在固定时间来到弥塞菈身旁。 最近红堡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弥塞菈只能在餵渡鸦时找到一丝安寧，她对维斯特洛的战爭一窍不通，公主只希望大家都能坐下来和平地交谈。 弥塞菈这段时间不断听著河间地的战报，天天目睹瑟曦和乔佛里的癲狂，她不禁回想起当初和父亲劳勃以及罗曼相处的时光。 那是一段难得的快乐时光，因为罗曼的介入让劳勃停止了酗酒，並且父女之间得以交流，她那时才真正感觉自己像个公主，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向著美好的方向前进。 但自从劳勃去世后一切都变了，瑟曦开始发癲，乔佛里的残忍越发严重，几个舅舅因为要事在身不怎么关心他们三兄妹，甚至弥塞菈有时候都得保护托曼不受乔佛里的欺负。 弥塞菈这才发现罗曼那种愿意倾听他人的言语，感受他人情绪的品格是多么难得，简直就像骑士传说里的主人公一样。 所以当瑟曦对弥塞菈说要踢掉罗曼，给她找另外一个丈夫的时候，公主被深深地打击到了。 弥塞菈看著桌子上羽毛油光水滑的渡鸦，忍不住问道： “罗曼爵士最近过得好吗？” 渡鸦停止了吞食玉米粒的动作，抬头看向弥塞菈，它乌黑的眸子转了转，仿佛在思考怎么回答。 “罗曼在战爭告一段落后就回去休息了，最近菲丽大人在照顾他，没什么问题。” 弥塞菈听见菲丽的名字，身体忽然抖了一下，她心想： 菲丽，那个一直跟在罗曼身边的金髮大姐姐，不论是身材容貌，还是才能都是出类拔萃，而且还有传闻罗曼要娶这位贴身侍女。 弥塞菈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和罗曼相处的时间远远低於菲丽。 自从婚约確立，这么多年以来都是菲丽在罗曼背后默默支持，再加上罗曼的身份传说，一直以来都没有多少贵族想要和罗曼联姻，那罗曼与菲丽擦出別样的火花再正常不过。 弥塞菈內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想用渡鸦通知罗曼，弥塞菈知道罗曼绝对有能力用他的翅膀带她离开红堡。 但她不能那么做，弥塞菈清楚自己作为公主的职责就是嫁给贵族的子嗣，为家族谋求利益，她不能像矮个邓肯王子那样为了爱情拋弃责任。 一时间，弥塞菈左右为难，不知怎么办才好，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悲伤地看著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 “罗曼爵士，您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 相比於弥塞菈的苦恼，菲丽最近可谓喜出望外。 在罗曼恢復之后，菲丽就一直缠著罗曼，最近一段时间两人都睡在一起。 一天晚上，罗曼抱著菲丽侧躺在床上，少女抚摸著罗曼柔软的肌肤，嘴里止不住地笑著。 “菲丽，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兴奋了？” 少女听后將脑袋轻轻靠在罗曼肩膀上： “罗曼大人，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能独占您的机会，现在不把握住以后就只有后悔了！” “菲丽，我......” 罗曼还想说话，但菲丽吻住罗曼的嘴唇，打断了他。 “罗曼大人，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不用担心，我现在能吃饱穿暖，住在乾净的房子里都是您给予的。我不会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只要能留在您身边我就很满足了，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您！” 罗曼借著月光看向菲丽那绝美的脸庞，一时间陷入了恍惚。 他当初把菲丽带在身边纯粹是看中了少女的生命火花异於常人，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罗曼已经將菲丽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 菲丽兢兢业业为赫伦堡付出，平时还要照顾自己，同时忠心耿耿，这样的人真是世间少有。 罗曼抱紧了菲丽，感受著少女柔软温润的身体，说道： “菲丽，我最庆幸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君临外面遇到了你，你不必妄自菲薄，我也不是那种利用完他人就拋弃的渣滓，这一点你最清楚。” 少女感受著罗曼火热的体温和悸动的心跳，有些害羞地说道： “那......罗曼大人，我今晚可以向您討要一些奖励吗？” 罗曼微微一笑，突然起身，在菲丽的惊呼声中將对方按在床上。 被单滑落，月光將菲丽婀娜魅惑的身躯照得一览无余。 少女顿时闭上了双眼，但还是睁开一条缝盯著罗曼，既害羞又渴求。 “菲丽，明天还有工作，记得別睡过头。” ...... 第102章 打到黑水湾，人人有饭吃 由於泰温退守西境，罗柏手握詹姆在河间地与泰温討价还价，罗曼终於可以將部队调往东线继续作战。 这次战爭由於罗曼的插手，史塔克一家早早地聚在了临冬城，抓捕詹姆的时候罗曼以一己之力打爆了他的亲卫队，使得北境的年轻贵族没受到什么伤害。 如今河间地已经解围，北境人也没了打下去的欲望，眾人准备在兰尼斯特家族赎回詹姆后就退兵返回北境。 少狼主和罗曼透露过自己的想法，他打算等拜拉席恩抢完铁王座后再考虑是否效忠。 “艾德大人允许这么干吗？他的荣誉只认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罗柏爵士你这样做恐怕艾德大人不会同意。” 罗柏耸耸肩：“我会尽力劝阻父亲，北境可不是什么丰饶之地，人口极为珍贵，野人又无法立即投入使用。现在南方有三个王，支持谁都不明智，不如先等他们打完。” 话正说著，菲丽当即给二人送来了茶水。 “来尝尝，这是东大陆的茶叶，维斯特洛的气候可种不出这种好东西！” 罗柏尝了一口，一边回味茶香一边看著菲丽，他突然对罗曼说道： “罗曼爵士，我听说你打算娶一位出身平民的贴身侍女，有这事吗？” “呵！”罗曼放下瓷器茶杯，白了少狼主一眼，“那你呢，罗柏爵士？你不也和一位来路不明的护士走到了一起？你可是未来的北境公爵，艾德大人都没说什么。” 罗柏听后也只能不好意思地搓搓自己的鼻子，只不过现在没人给罗柏安排婚姻，他谈了就谈了，最多就是被艾德骂一顿，不过以艾德的性格最终也会接受简妮·维斯特林。 隨后罗曼又询问了史塔克一家的情况。 珊莎依旧花痴，艾莉亚希望罗曼来到临冬城和他一起练剑，布兰依旧在废墟里攀爬，瑞肯还是小孩子气。 至於琼恩·雪诺，罗柏说他和一位女野人走到了一起，现在以北境防卫军的身份跟隨班扬·史塔克巡视塞外，完美错过了维斯特洛的战爭。 罗柏问罗曼是否打算娶自己的妹妹珊莎，但罗曼还是以弥塞菈的婚约不確定为由婉拒了少狼主。 “搞不懂你，一方面锐意进取，寧可推翻维斯特洛的骑士制度也要推行新政，另一方面又对这些关乎荣誉的事情特別注重。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龙你都太奇怪了。” 最终罗柏拜別了罗曼，他现在要做的是儘可能用詹姆捞赎金，其余的事情之后再说。 而罗曼则开始对王领大规模用兵，现在那些贵族完全无法抵挡罗曼的攻势，很多贵族在看见赫伦堡部队后立马投降。 少有的顽固分子也只需罗曼在他们头顶盘旋一段时间，隨后他们就会自己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赫伦堡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总会感嘆：“泰温·兰尼斯特以前会给不听话的封臣演奏卡斯特梅的雨季，现在我们的罗曼大人也会带著火焰在不听话的贵族头上飞翔，歷史总是这么相似。” “那还是不一样的！泰温做事残暴不留余地，现在失势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了，西境又开始蠢蠢欲动。罗曼大人每次都会剥夺战败贵族的土地和財富，但又不会苛待他们，不仅住在赫伦堡，还会让他们商贸和建设，两者怎么能相提並论？” 曾经贵族间流传著罗曼的谣言，说像歷史中的龙一样抓著贵族就烧了吃掉，但隨著被俘贵族传回书信，人们才明白罗曼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王领的小贵族和有產骑士知道后面对罗曼的大军总是选择投降，比起被赫伦堡军队用石头砸，被罗曼用白焰烧，屈膝投降好过抗爭而死。 但终究有一些贵族不打算纳土归降，其中就包括了鸦棲堡的斯汤顿家族。 当罗曼带队来到城堡之下时，鸦棲堡依旧是一副死战不退的架势。 罗曼给了他们一星期的考虑时间，一星期后罗曼果断升空，地面上是赫伦堡的配重投石机，天空中有白焰和雷电。 赫伦堡的魔龙在第一时间就用魔弹炸毁了城墙上的防御器械以及城墙边的仓库，隨后他在每个塔楼的射击孔中喷入龙焰，直接点燃了隱藏的射手。 罗曼可以融化钢铁和石头，但他不想浪费热量干这种不划算的事，有那魔力不如对几个关键塔楼进行系统性的爆破。 斯汤顿家族以为自己可以靠著厚实的城堡防御龙焰的进攻，但他们后来才发现罗曼这种有智慧的人形魔龙比歷史中的巨龙更危险。 罗曼总能找到防线的薄弱之处並发动袭击，多次攻击后鸦棲堡的守军都不敢抬头，赫伦堡军队攻城时他们也不为所动，毕竟只要敢抬头就会吃一发魔弹。 最终，鸦棲堡还是顶不住压力投降了，自此罗曼完成了从神眼湖打到黑水湾的壮举。 清理完斯汤顿家族后，罗曼立即开始重建改造这片土地。 这段时间罗曼推进的速度並不快，他每次都是等道路修来、城堡重建后才会进行下一步行动。 罗曼每打下一个地方都会受到当地居民的热烈欢迎，大多数贵族都有点过於不做人，相比之下罗曼实在太仁慈了。 现在维斯特洛的平民都知道，罗曼的到来就意味著苛捐杂税的取消，道路的修建，水利设施的开凿和医疗教育的普及。 对於南方的三位国王来说，罗曼比“征服者”伊耿更恐怖。 伊耿征服维斯特洛后需要当地贵族的拥立，没有这些本地人的帮扶，伊耿也是空有力量无法管理。 但罗曼不同，他採取的是另一套制度，罗曼每到一个地方就意味著当地采邑骑士制度的解体。 赫伦堡的士兵、工农和技术官僚就像罗曼手脚的延伸，会对当地进行高效的改造。 最近威尔逊也有大发明，靠著他的能力，赫伦堡的农业学士成功培育出了一种矮杆抗虫害的小麦品种。 此时各地都种上了这些新麦种，再用上赫伦堡工坊生產的磷肥、钾肥以及炼焦產生的銨肥，通过水利设施的灌溉后，稍微好一点的农田中小麦亩產能轻鬆超过500斤。 而且这还是一个普遍现象，对於赫伦堡的老农民来说，这些成就依然令人震惊，不过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对於王领的人来说，罗曼就是七神的化身，否则没法解释为何他能做到维斯特洛过去几千年都无法完成的农业壮举。 在一处秋收的田野中，菲丽兴奋地看著农民们报上来的数字。 少女捧起一堆麦粒，对罗曼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罗曼大人您看！有了这些，我们真的能做到让人人都有饭吃，您的愿望要实现了！” 第103章 雄鹿爭龙 罗曼这几天照例来到基层视察，各地劳工在指挥下有序建造各种设施。 得益於王领贵族大多不当人，罗曼的新政得以快速实施，就算有少量的领民念及过去领主的旧情不答应，罗曼只需要派出巴利斯坦，就能让他们回心转意。 而巴利斯坦也跟隨罗曼在王领练兵，来自领地各处精挑细选的上好兵源被送到老巴那边。 这些人首先经过初选，隨后官员会去核查他们的家境、为人、风评，然后再筛选一次。 能送到巴利斯坦手中的人全是良家子，身强体壮不说，纪律性也极强，而且大多数人都受过河安家族的恩惠，忠诚度极高。 巴利斯坦看著这几千人不禁感慨： “这些新兵的身体素质甚至超过一些小贵族的继承人，难怪当初泰温在罗曼大人不在的战场上都无法取得优势，双方兵源差距太大了！” 巴利斯坦在赫伦堡呆了有一段时间，他越了解罗曼越觉得震惊，赫伦堡如今的强大军事实力甚至只是经济建设的副產物。 罗曼在民生上的投资远远超过对军队的培养，以赫伦堡为中心，罗曼每占据一块土地都会把主干道修到当地，许多平民今天刚被罗曼统治，一星期后就能买到赫伦堡生產的商品。 其他诸如水利灌溉、净水排污、卫生医疗、公共教育和机械工坊，罗曼也是不要钱一样的建设。 巴利斯坦为了了解士兵的方方面面，曾详细地了解过赫伦堡对待士兵的政策。 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军队那些堪称奢侈的伙食，这又和领地內农业发展息息相关。 在水利灌溉、良种培育、化肥应用等农业科技的加持下，河安家族养活领民所需的耕地比其他贵族少得多，因此可以使用更多的耕地种植副食。 集约养殖和兽医学的发展让肉蛋奶產量大大提高，这使得河安家族领民的身体素质远远强於其他贵族，直接拔高了军队的水平。 再加上有营养学的学士专门给部队搭配饮食，巴利斯坦可以篤定赫伦堡士兵绝对是维斯特洛第一。 巴利斯坦怀著激动的心情开始练兵，对於他来说能训练这些优秀的年轻人，完全是沾上了罗曼的光。 而对於赫伦堡士兵而言，能在传说中的御林铁卫，“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士手下训练，那可是无上的荣耀！ 但此时有人不开心。 来自蓝礼和史坦尼斯的使者同时来到罗曼这里，他们亲眼目睹了赫伦堡雄壮的人马，一时间五味杂陈。 对於这两头雄鹿而言，罗曼是必须拉拢的，就算不能成为盟友，至少不能变成敌人。 史坦尼斯需要更多的支援来弥补军队数量的差距，他空有继承顺位，但硬实力不足，而且他的臭脾气也导致没什么贵族愿意支持他。 蓝礼则是被罗曼抗击泰温，攻略王领的行动给嚇到了，再加上风息堡最近被史坦尼斯用未知的手段攻下，他也迫切地希望能交好罗曼，免得到时候腹背受敌。 双方的使者在进入罗曼的领地时就被当地富饶的物產和威武的军队吸引，这让使者更加坚信上头的决定。 罗曼得知后也放下手中的工作，將使者们请到会议厅共同商討。 “各位远道而来，想必找我有要事，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两方使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 “请罗曼大人效忠蓝礼大人！” “请罗曼大人效忠史坦尼斯大人！” 罗曼看著这两波人，突然有种想要捂头的衝动，他们疑似有点过於耿直了。 “各位，我现在知道蓝礼大人和史坦尼斯大人的意思了，但我想问问，南方的三个拜拉席恩到底哪个才有继承的资格？” “乔佛里？世人都说他是詹姆和瑟曦乱伦生出的產物，但又得到了总主教的承认。” “史坦尼斯大人，他是劳勃国王之后第一顺位，获得的封地是龙石岛，那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太子封地。” “蓝礼大人，劳勃国王之后第二顺位，而且获封风息堡，那是拜拉席恩家族的主堡。” 罗曼顿了顿，隨后说道：“三位拜拉席恩都能说自己是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但法理上又讲不清楚，各位说说我该选择谁？” 这话把使者问得目瞪口呆，他们来之前都没想过这么多弯弯绕绕，但被罗曼一提醒发现乔佛里、史坦尼斯、蓝礼之间的继承问题真的是混乱无比。 不过这一切说起来都要怪劳勃，他作为拜拉席恩家族的家主对两个弟弟的区別对待和对乔佛里的不上心导致了现在的乱局。 尤其是將拜拉席恩家族的主堡风息堡封给蓝礼，这也是蓝礼敢於宣称铁王座的原因。 两方的使者听见罗曼这话知道要无功而返了，但他们还是尽力在拉拢河安家族。 “罗曼大人，若您帮助史坦尼斯大人登上铁王座，他愿意承认您对王领土地的掌控权！” “罗曼大人，若您愿意加入蓝礼大人的联盟，当他荣登铁王座后將会给予您比肩霍斯特公爵的权利和地位！” 使者说得起劲，但罗曼打手势让他们停下。 “各位，请恕我无法在史坦尼斯大人和蓝礼大人之间抉择，无论站在哪一方都是对法理的漠视，所以我不会与二位大人结盟，也不会与之为敌，赫伦堡將保持中立。” 双方的使者脸色明显暗淡下来，罗曼见此微微一笑： “不过各位还请回去转告两位大人，若是要对乔佛里和兰尼斯特用兵，那我们依旧是战友。” ———— 等双方使者回到各自的领主那里，史坦尼斯和蓝礼都表示遗憾。 史坦尼斯更多的是在思索到底哪里没做对导致罗曼不支持他，不过对於罗曼的態度他还是认可的。 罗曼打乔佛里並且不偏袒蓝礼对於史坦尼斯来说就足够了。 而蓝礼则是在收到回復后，一针见血地向老玫瑰说道： “罗曼·河安的志向不仅仅是河间地和王领，他恐怕是在等我们两败俱伤，隨后好谋求更多的权力。” 老玫瑰也是见过大风大浪，她点头附和：“我们的动作要快点了，罗曼占据的土地越多，我们就越难掣肘他。” 第104章 丹妮莉丝的龙梦 丹妮莉丝的龙出生了 伴隨著卓戈的死，丹妮莉丝走进了火葬场，女巫被烧死而她却安然无恙。 当乔拉·莫尔蒙看见头髮都被烧光的丹妮莉丝带著三只幼龙自灰烬中站起，他立即跪地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自此以后，丹妮莉丝获得了“不焚者”、“龙之母”的称號。 但她並不高兴，这些称號代表著丹妮莉丝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她有时会坐在土丘高处，带著她的三条龙眺望远方和星空，这是卓戈还活著的时候他们两个最喜欢干的事。 那个多斯拉克人，丹妮莉丝想到，卓戈明明看起来野蛮而落后，但他却对丹妮莉丝格外温柔。 当丹妮莉丝学习多斯拉克语时，卓戈也开始学习维斯特洛通用语，夫妻二人在日渐相处中感情不断升温。 所以在卓戈因为女巫的血魔法变成植物人后，丹妮莉丝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悲伤，这种悲伤比韦赛里斯和威廉·戴瑞爵士死时更加强烈。 卓戈已死，他的部下全部散开自谋生路，只有少数的人愿意留下来侍奉丹妮莉丝。 年轻的龙之母此刻才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她需要领导他们，她需要为这些忠心耿耿的人谋求一个更好的出路。 以及，她需要反攻维斯特洛，夺回属於自己家族的铁王座。 理想不错，但现实中困难重重，丹妮莉丝首先要做的就是寻找一个容身之所。 丹妮莉丝跟隨著天空中的红彗星在荒原跋涉，这段时间她又做梦了。 梦里什么景象都有，丹妮莉丝梦见了威廉爵士还活著的样子，梦见了哥哥韦赛里斯，也梦见了卓戈与她朝夕相处的日子。 不过，丹妮莉丝梦见最多的还是一个人，或者说一条龙。 罗曼·河安。 那个男人身上长著黑鳞长尾，明显的黑色龙角，还经常张开青黑色的双翼在天空翱翔，往返於领地各处。 丹妮莉丝跟隨著罗曼的身影看遍了河安家族的领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故乡。 龙之母惊讶地发现，罗曼的领地竟然如此繁荣，她虽然见过几个自由贸易城邦，却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密集的建筑群和各种闻所未闻的工坊设施。 比起自由贸易城邦的人民，罗曼手底下的领民更加强壮，大部分人在见到罗曼时都会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罗曼·河安，为什么人们看见他的翅膀尾巴都不害怕？为什么人们能生活得这么快乐？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丹妮莉丝开始观察起了罗曼的工作，她从罗曼那里了解了许多未曾听过的理论，也见识到了那些环绕在罗曼身边的各种人才。 虽然现实中丹妮莉丝一行人被困在荒野中朝不保夕，但她依旧如饥似渴地在梦中学习。 她觉得罗曼的那些理论就是成为王者所需掌握的知识。 丹妮莉丝越学越佩服，同时越学越恐惧。 隨著丹妮莉丝对罗曼更加深入的了解，罗曼的真实样貌也表露在她的眼中。 那是一条青黑色的巨龙，鳞片光滑而整洁，身材匀称，不像丹妮莉丝的三条小龙那样潦草。 罗曼这条龙也和她的幼龙不同，罗曼是四足双翼的魔龙，拥有巨大的身躯却身手敏捷，速度惊人。 再配合上罗曼那副思考的表情，丹妮莉丝甚至可以看到青黑色巨龙流露出智慧的神情。 丹妮莉丝很恐惧，她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梦里出现的情况，罗曼在梦中杀了她化作巨龙的儿子，还把对方的头颅割了下来。 龙之母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但她清楚，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手中掌握著足够的力量时，她才能不惧维斯特洛的一切。 ———— 王领，河安家族新领土。 罗曼最近一直心神不寧，他以为是太累了，但休息了几天后还是没能缓解，这也引起了菲丽的注意。 “罗曼大人，您最近还是给自己放个假吧，我感觉您的脸色好差。” 少女此时正给躺在自己腿上的罗曼采耳，趁此机会菲丽想提醒罗曼多多注意身体。 虽然菲丽清楚，她和罗曼的身体不是常人能比的，即使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少女终究不希望罗曼如此拼命。 “谢谢你，菲丽。最近新领地的建设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们的官员储备也不是很够，確实可以停一会了，接下来我们一起休息一段时间，给自己放放假。” 听见罗曼这番话，菲丽顿时傻笑起来：“嘿嘿，那到时候罗曼大人可要跟著我一起回赫伦堡参加丰收宴会！您好长一段时间没参与了！” 罗曼在菲丽的腿上微微点头，但心里却在思考最近有什么异样发生。 以往罗曼身体出现不適症状往往意味著有关魔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也会有大变化。 罗曼心中暗想：“魔法...说起来现在丹妮莉丝的三条龙应该已经孵化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去奴隶湾白嫖无垢者了。不过没了巴利斯坦保驾护航，丹妮莉丝真的能统治好那些地区吗？” 不过罗曼也不是很在意丹妮莉丝的处境，在马丁笔下，丹妮莉丝从三条幼龙出生后就一路开掛。 除了自身年龄太小无法处理复杂的政务导致统治出错以外，丹妮莉丝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大的危机。 罗曼思索一会后决定懒得思考，他现在在这里左思右想，说不定过几年丹妮莉丝就骑著龙飞到他脸上了。 一边是龙之母，一边是罗曼这条人形魔龙，双方谁都不可能服气，以后见面八成不会太友善。 罗曼明白需要为未来做准备，塞外有夜王，东边有丹妮莉丝，西边的铁群岛有“鸦眼”攸伦，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罗曼需要变强，不仅仅是自身实力提升，领地中的发展也要跟上。 “这权力的游戏搞起来真的烦人，现在这模样以后还怎么面对大危机？” “哎～只可惜自己需要的时间还是太紧了，休息完后任务只会更重。” 第105章 狼狮休战，蝙蝠再起 自从罗柏抓住詹姆之后，北境军队就驻扎在河间地，等著和兰尼斯特谈判。 对於罗柏来说，家人安然无恙，河间地已经解围，手里还有詹姆，他已经没兴趣和这群南方人打来打去了。 艾德看重荣耀，如果是他在此地绝对会南下勤王，把史坦尼斯送上铁王座。 但罗柏和其他北境贵族不这么想，现在有三个国王对铁王座有宣称，北境人打算就此班师回朝，等拜拉席恩家族內部分出胜负再做决定。 而罗曼则趁著史塔克和兰尼斯特谈判，抓紧在神眼湖边上搞建设。 “老泰温等会肯定要回援君临，我可不能让他真舒服地运兵。” 现在泰温唯一能走的路就只有黄金大道，但走这里不可避免地要与神眼湖匯入黑水河的支流遇上。 再加上河间地已经收回，泰温必须抉择该怎么分配西境的粮食，是去救援君临然后让西境人民饿肚子，还是维持现状放任君临缺粮。 现如今史坦尼斯已经占领风息堡，罗曼估计他下一步就要用影子杀手干掉蓝礼了。 在罗曼思考途中，菲丽端著茶点走了过来： “罗曼大人，农业部发来消息，威尔逊先生又用野生植物培育出了抗病虫害的新品种，正好可以应对王领耕地中频发的病菌。” 罗曼闻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蛋糕味，笑著对少女说道： “菲丽，你最近又在偷吃甜点了是吧？你也不怕长胖。” “我！我有控制食量，不会让身材走样的！” 在玩笑之间，罗曼意识到如今领地中粮食高產，他不止一次看见城镇中麵包店的橱窗里放置的甜品。 突然，罗曼话题一转： “菲丽，你说我们要不要向君临援助粮食？” “啊？” 少女一愣，倒茶的动作也隨之停止，菲丽疑惑地问道： “罗曼大人，我们不是和兰尼斯特为敌吗？您给君临送粮不是在帮助我们的敌人？” 罗曼摇摇头，解释道： “如果我的目標是占领君临，那確实需要断粮围困，但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占领更多的土地，君临反而不在考虑之中。” “如今史坦尼斯和蓝礼都有攻打君临的意图，他们二人无论谁上位，我们都无法像现在这样肆意扩张，所以我打算让君临撑得更久一些。” 菲丽思索一会后也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们准备多少呢？” 罗曼听后弹了弹菲丽的额头：“我们自己的储备粮都没多少，就是想送也只能尽力而为，別忘了君临可是有50万人！” “先筹备一两个月的粮食，以河安家族的名义送给君临的人民，记住是送给人民，这个口號一定要打出去！” 菲丽摸了摸脑袋，隨后拍著胸脯向罗曼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隨后不久，一则有关河安家族要给君临人民运来援助粮的消息传遍了红堡，凯冯和提利昂紧急来到会议室商討。 凯冯：“罗曼·河安以家族名义给我们运来了粮食，但现在还在路上他就传得沸沸扬扬，恐怕没安好心。” 小恶魔捏著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罗曼爵士是援助粮食，不是恢復商贸，说明我们还是敌对状態。” “至於是否有阴谋，我们也没得选，史坦尼斯和蓝礼已经逼近铁王座，我们需要一切力量打贏这场仗。” 凯冯：“也许罗曼就是想让我们在雄鹿的手中支撑更久，好让他继续攻城略地。” 提利昂听后苦笑一声，他们知道又如何？现在泰温都被打回了西境，巴利斯坦一波袭击打得西境许多贵族继承人都没了。 如今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北境、河间地和罗曼不打算爭夺铁王座。 “真不想吗？”提利昂反问自己。 河间地徒利家族和北境史塔克家族好像確实不在意谁坐上铁王座，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生活会不会受影响。 但罗曼肯定没这么安分，看看他干的一切吧，提利昂敢保证任由罗曼继续发展下去，罗曼日后恐怕会变为一个无冕之王。 “呵！想这么多干嘛？我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提利昂喝了一口红酒，酸涩的味道直衝脑门，苦中作乐之下，提利昂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啊父亲，你也有今天？不可一世的雄狮也有被打碎獠牙的时候，现在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维护兰尼斯特的荣耀！” 小恶魔心底里对罗曼暴揍泰温还是很感激的，泰温一直看不惯提利昂，提利昂也是一直恨著泰温。 但这个儿子又发自內心地渴望得到父亲泰温的认可，现在看见泰温被狠狠打脸，小恶魔觉得终於可以撤下父亲的荣耀，让他好好看看自己。 ———— 君临，港口 在提利昂和凯冯的监督下，带有河安家族的九只蝙蝠徽记的货船缓缓靠岸，周围围满了士兵和民眾。 罗曼早就散布了消息，提利昂和凯冯不得不加派人手看守港口，防止这些珍贵的粮食被破坏或夺走。 当一袋袋粮食被抬下船，士兵检查过后，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 “终於有吃的了！最近老鼠都吃完了，好多人都因为这个染上鼠疫死了。” “圣母在上，感谢罗曼大人的仁慈，感谢他愿意在敌对状態下给我们援助粮食！” “凯冯大人！提利昂大人！这些粮食怎么分配？我们平民能拿到多少？” “你居然相信一个侏儒会公正地分发食物？要我说別做梦了，不如......” 听著周围人群的议论，凯冯和提利昂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罗曼送的粮食绝不算多，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无法长久，他们不禁感嘆罗曼恐怖的舆论战能力，现在君临的人民居然替封锁他们的敌人说话。 当然，罗曼这么做的原因还是瑟曦和乔佛里发癲，他们母子但凡当个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女婿（妹夫）搞成敌人。 就在凯冯和提利昂小心翼翼地分配粮食的时候，赫伦堡军队已经来到了暮谷镇。 这座港口城镇要迎来自己的抉择了。 第106章 黑水湾风波 史坦尼斯先杀死风息堡的守城將领，然后引来蓝礼爭夺。 当蓝礼带著15000骑兵部队长途跋涉赶到风息堡时，史坦尼斯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兄弟见面后互飈垃圾话，双方都想让对方臣服，最终不欢而散。 几天后的夜晚，蓝礼与洛拉斯缠绵之后一个人在军营中饮酒，只有塔斯岛的布蕾妮在一旁侍奉。 布蕾妮，也被人戏称为“美人”，但这不是在夸她，恰恰是嘲讽布蕾妮缺少女性的美貌。 布蕾妮身材极其高大，甚至达到了男子的水平，她的肩膀极宽，但是个平胸。 面孔又圆又糙，长满雀斑，鼻子被打折过多次，一排牙齿暴突不齐，嘴宽得可怕，嘴唇肥厚得像毛虫，头髮是黄色的，像骯脏的稻草，脆弱乾枯。 说实在话，除了蓝礼这个男同，其他贵族根本不会去仔细观察布蕾妮的优点。 布蕾妮因为从小被人嘲讽，所以她极度渴望被人们尊重和接受。 当蓝礼对她以礼相待后，布蕾妮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被蓝礼吸引，即使她知道这份感情永远没有结果。 而今晚，布蕾妮永远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蓝礼被一个影子杀死了。 而且那个影子刺客当著布蕾妮的面刺入了蓝礼的胸膛，布蕾妮剧烈地惨叫引来了护卫。 这种情况下护卫们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布蕾妮杀死了蓝礼，並向她拔剑。 布蕾妮用拳套砸晕护卫后，扑在蓝礼的尸体上痛哭流涕，不过军营外的骚动惊醒了布蕾妮。 她知道自己必须逃走，只有这样才能为蓝礼復仇。 布蕾妮怀著对蓝礼的无限思念与悲痛，以及对刺客的彻骨仇恨离开了蓝礼的军营。 王领，暮谷镇 罗曼已经带兵来到了这座海港城镇，拿下这里就代表河安家族有经营大海的资格。 此时菲丽急急忙忙地跑来。 “罗曼大人！蓝礼·拜拉席恩大人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军营里，现在高庭与蓝礼的联军已经解散，南方乱起来了！” 罗曼心中瞭然，他摸著菲丽脑袋安慰对方： “安心，我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罗曼大人，这下史坦尼斯大人岂不是贏定了？等他打下君临，会不会找我们算帐？” 罗曼看著菲丽那慌张的小脸，也是忍不住感慨她的天真。 现在罗曼的实力已经与公爵无异，只有找河安家族合作，谁又会去与他们为敌呢？ “放心吧菲丽，有我在呢，我早有对策。我们现在先打下暮谷镇，之后再做打算，你先去筹备物资吧。” 菲丽看著罗曼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不再慌乱，她点了点头马上离开继续去工作了。 暮谷镇大门口，赫伦堡的军队已经开始叫门。 罗曼的意思很简单，开门投降，交出土地和財富，罗曼將允许莱克家族居住在赫伦堡並参与河安家族的贸易。 莱克家族倒是勇气可嘉，他们宣称自己只会效忠於君临的拜拉席恩，绝不向罗曼投降。 “滚开！赫伦堡的魔龙！我们是不会向逆党投降的！莱克家族將会与你斗爭到底，直到陛下派军支援。” 说实话，罗曼对这个家族的忠诚都有些敬佩了，不是谁都有胆量看见他和赫伦堡军队还不投降的。 罗曼也懒得废话，两发魔弹丟在城门两边將莱克伯爵困在城楼上，隨后衝上去一手抓住莱克伯爵的盔甲將他提到空中。 在一阵乱飞之后莱克伯爵彻底失去了刚刚的硬气，牙齿打颤，身体发抖。 他的妻子和孩子则在地上哭泣哀求，最终同意向罗曼投降。 但这一家不是主动归降，所以面前只能成为河安家族的阶下囚，日后能否再次爬起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夺得暮谷镇后，罗曼总算拥有了自己的出海口。 这个出海口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它可以大大增强赫伦堡的贸易，但也为敌军进攻提供了一个上好的地点。 罗曼拿下暮谷镇后立即对当地进行军售管理，普查人口並没收下级骑士和贵族的土地。 这一套流程走完，菲丽的最新情报也送了过来。 “凯冯派出使者和高庭取得了联繫？兰尼斯特的行动速度很快啊，看来就算没有小指头，狮子们也不都是饭桶。” 不用想，兰尼斯特肯定是收到蓝礼死亡的消息后立即派人与河湾地进行联姻。 梅斯·提利尔，这个“充气鱼”做梦都想进入君临，曾经他在篡夺者战爭中坚定支持坦格利安，失败后就一直与红堡无缘。 现在兰尼斯特拋出橄欖枝，他不可能不接。 隨后的日子里，菲丽的渡鸦秘密跟隨兰尼斯特的使者前往高庭，但玫瑰家的警惕性非常高，根本不给渡鸦接近的机会。 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菲丽大受打击，少女以为是自己的无能导致了情报获取失利。 罗曼则安慰道：“奥莲娜好歹也被称为荆棘女王，菲丽你在维斯特洛也是小有名气，她不可能不防守，所以没必要心灰意冷，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还可以去探查高庭下人的悄悄话啊！” 这话给了菲丽灵感，女孩迅速振作起来，开始加大对高庭僕人们的监听力度，最终还真让她找到了蛛丝马跡。 “罗曼大人！有证据表明高庭和兰尼斯特打算让玛格丽与乔佛里联姻，以此抗击史坦尼斯，而高庭的报酬则是铁王座身边的大臣权利！” 这些情报基本无误，即使没人提醒罗曼也能根据原著猜个七七八八，但菲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调动渡鸦查出来的情报。 罗曼兴奋地摸著菲丽漂亮的金髮，感慨道：“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谢谢你菲丽，这个情报非常重要，你想要什么奖励儘管和我说！” 事实证明，菲丽虽然有点冒失和傻气，但交代的具体事项总能完成的很好，这也是最让罗曼放心的一点。 而少女此时已经想入非非，脸上露出傻笑，直勾勾地看著罗曼。 “看样子黑水河之战的结果和我预估的大差不差，那也没必要继续干涉，就让他们自己耗去吧。” 第107章 君临之围 龙石岛 史坦尼斯在此集结了数百艘战舰，这些船上装满了海盗和僱佣兵，除此以外就是少数效忠於他的龙石岛贵族。 因为史坦尼斯的性格实在太差，政治上不懂变通，像块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最终只有少量的贵族愿意支持他。 大部分贵族都无视了史坦尼斯作为劳勃长弟的身份，转而投靠蓝礼。 而且因为史坦尼斯平日並不討喜，现在又拿不出確切的证据证明乔佛里並非劳勃亲生，所以贵族和平民都不相信史坦尼斯，只把他的宣称当做笑料。 “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看著杂乱无章的军队，听著各地不同口音的脏话，他一时间有些担忧，他不觉得就这样的军队能够打下君临。 同时他也回想起了攻破风息堡的那个夜晚，那时史坦尼斯让他用小船载著梅丽珊卓来到城堡之下，洋葱骑士亲眼看见红女巫生下影子刺客，这让他颇感恐惧。 席渥斯找到史坦尼斯，劝道：“大人，如今蓝礼已死，我们得到了风暴地全部贵族的支持，为什么不再等等，让士兵各自熟练之后再做打算？” “况且艾德·史塔克大人也是您的支持者，您完全可以等北境大军到来，一起进攻君临。” 史坦尼斯摇摇头：“时间不等人，风暴地的贵族只能支持我，因为我是最后一个拜拉席恩，但高庭呢？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北境的艾德大人確实是个高尚之人，但现在北境军队由罗柏掌管，那小子更想看著我们內斗，必然不会第一时间出兵。” 史坦尼斯看了看窗外的黑水湾，心中志得意满：“现在我们的军队相比君临是绝对优势，泰温的军队在河间地被击碎，至少有一半士兵伤亡，还有罗曼爵士阻拦，现在进攻就是最好的时机！” 洋葱骑士还想劝阻，但史坦尼斯打发他去保养战舰，明显已经不想听他的言语。 席渥斯无奈，只能嘆著气离开，君主已经做出决定，他这个臣子也只好听从。 不过洋葱骑士倒也不担心，毕竟就如史坦尼斯所言，这次攻防战確实优势在他们一边。 西境 此时的泰温心情非常不好，他一方面要防备河间地、罗柏和罗曼带兵突袭，同时又要支援君临。 更麻烦的是走黄金大道的部队全部被罗曼拦下，罗曼的军队自神眼湖以西的军事要塞辐射周边，兰尼斯特军队一走黄金大道就会被攻击。 而且根据倖存的士兵所言，赫伦堡骑兵装备的长枪变得诡异起来，那些长枪的枪头由一种雪白色钢材打造，坚固无比。 即使装备了最优质胸甲的兰尼斯特重骑兵都会被赫伦堡的铁浮屠直接破甲，一些做工稍差的胸甲甚至会被捅个对穿。 赫伦堡少量重甲步兵也变得敏捷而致命，不仅速度比肩轻步兵，武器锐不可当，他们的抗击打能力也远超之前遇到的赫伦堡军队。 泰温心急如焚，只能变卖家產，招募僱佣兵和海盗维持军队规模。 而在君临，凯冯和提利昂也没閒著，他们一边管控著人员流动，一边开始与提利尔家族接触。 两人很清楚高庭的梅斯·提利尔一直想要进入维斯特洛的权力中心，但苦於没有机会。 所以梅斯选择了蓝礼，而如今蓝礼已死，凯冯和提利昂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在高庭，提利昂遇上了梅斯·提利尔。 “尊敬的梅斯公爵，很高兴看到您气色不错，今天我来是为了兰尼斯特与提利尔的友谊喝彩。” 梅斯：“友谊？我们之间有什么友谊？” 小恶魔抿了一口青亭岛的佳酿，笑著说道： “这正是我来的原因，我希望我们两家之间能放下矛盾，结为亲家。” 梅斯那蠢脑瓜还想不明白提利昂为什么这么说，但一旁的“老玫瑰”奥莲娜已经发话了。 “提利昂大人的意思是想要联姻？那兰尼斯特准备派出谁？又希望与我们提利尔家族中的哪个孩子结合？” 小恶魔看了看这个身材佝僂的老妇人，不由得感慨对方的敏锐，人们都说是奥莲娜掌管提利尔，比起“充气鱼大人”梅斯·提利尔，奥莲娜明显更加难对付。 “奥莲娜夫人，我们提议让玛格丽小姐与乔佛里陛下联姻，以此让两家的关係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里，梅斯立马激动起来，他对乔佛里的残忍有所耳闻，出於对女儿的关心，他高声问道： “让玛格丽嫁给乔佛里...陛下？这恐怕还需...” “闭嘴！我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嘴？” 奥莲娜突然高声打断了梅斯的发言，把他嚇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提利昂看著这对母子，心中对提利尔的话语权有了更深的了解。 老玫瑰训斥完儿子后，立马换了一副面容，笑著问道： “那么提利昂大人，你是怎么想的？玛格丽刚刚失去了她的丈夫蓝礼，现在就要她再嫁？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小恶魔则是在心中暗笑，现在维斯特洛的年轻一代中，哪个不是因为家族利益而联姻？ 虽然小恶魔心中有各种吐槽的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任性。 “奥莲娜夫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提利尔家族想要进入铁王座的权利中心，而我们需要抵御史坦尼斯和罗曼的进攻，大家各取所需，这个联姻对双方都是有利无害。” 见小恶魔开诚布公，老玫瑰也不再隱藏，直接谈起了条件。 最终，提利尔家族同意乔佛里与玛格丽联姻，並且还会提供粮食和军队帮助君临渡过难关。 条件则是日后君临的御前会议中必须有提利尔家族的成员，除此之外君临和西境的各种商贸也要分提利尔一杯羹。 这些条件说实话完全不对等，在战爭之后玫瑰家必定牢牢参与铁王座的各项政务，而且可以凭藉河湾地强大的经济实力影响整个南方。 但提利昂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毕竟史坦尼斯就在黑水湾要打过来了，先活下来再说。 等提利昂走后，奥莲娜又恢復了平日的悠閒。 此时加兰·提利尔走来问道：“奶奶，我们与兰尼斯特结盟，那罗曼爵士那边的贸易怎么办？” 奥莲娜：“罗曼爵士在战爭开打后停止与我们交易了吗？” 加兰：“没有。” “那不就对了！”老玫瑰淡然地喝了一口茶，“现在是狮子有求於我们，只要罗曼爵士与我们的贸易不停，该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不必管君临的意见。” 第108章 君临混战，罗曼捡尸 当罗曼听闻黑水河上爆发大战后，他立即开始袭击兰尼斯特军队並控制蟹爪半岛。 在威尔逊来到赫伦堡后，罗曼对自身魔法的运用更加嫻熟，並且汤姆学士也传来了好消息。 “罗曼大人！我们发现將龙石岛上称为龙晶的矿物和其他矿物混合，然后用白焰煅烧，產生的粉末在钢铁加工时可以极大强化钢铁的性能！” 这些钢铁最先被用在军事方面，那些马槊的枪头和少量精锐重甲士兵率先用上了新装备。 赫伦堡的学者仔细研究过后，发现这些钢铁与瓦雷利亚钢有些相似，但又有细微的不同。 新钢的性能不如瓦雷利亚钢，但它能够量產，而且冶金学者们在多次实验后得出结论，瓦雷利亚钢就是高质量钢材在魔法加工下生產而出，他们还保证在日后一定会研发出质量比肩甚至超越瓦雷利亚钢的材料。 不过这则消息只引起了旧镇学城的注意，其他诸侯的目光全放在君临的黑水河之战上。 蟹爪半岛 原先罗曼经营蟹爪半岛完全是为了获得木材和造纸用的廉价芦苇，但赫伦堡为当地居民修建的道路和港口却让蟹爪半岛居民摆脱了贫困。 隨后赫伦堡生產的书籍的普及以及对人民教育的投资让蟹爪半岛的居民脱离了愚昧，现在半岛上甚至出现了小型城镇，各种资源也被开发出来。 为了防止蟹爪半岛的居民被君临的人哄骗去送死，罗曼特地在这里巡查，並让菲丽派遣渡鸦召集蟹爪半岛的各个贵族来赫伦堡统一意见。 原本史坦尼斯打算在蟹爪半岛招揽士兵，但受到罗曼的影响无功而返，不过罗曼还是给史坦尼斯提供了君临和河湾地的情报，这让史坦尼斯的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罗曼本以为史坦尼斯得知了河湾地与兰尼斯特的联姻后会推迟进攻，但没想到他反而加快了军队筹备。 “罗曼大人，史坦尼斯大人貌似是不想等到兰尼斯特与河湾地的军队匯合，所以他打算先发制人，率先拿下君临宣称正统。” 听著菲丽的报告，罗曼不禁眉头一皱，这二鹿对铁王座的渴求还真是超乎他的想像。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罗曼就明白史坦尼斯为何这么著急了。 他的封地只有一个龙石岛，风暴地贵族对他並不忠诚，要是蓝礼成为国王，他也许还能混个贵族噹噹，但要是乔佛里巩固了王位，那他基本上就没得玩了，仅凭龙石岛的资源绝对扛不住兰尼斯特和提利尔的打击。 史坦尼斯必须打下君临，这才能获得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著急筹备的杂牌军必然不靠谱，即使罗曼告知了史坦尼斯君临军队在御林和黑水河的布防，龙石岛和风暴地的军队还是一股脑地衝进陷阱。 而君临的守军在提利昂的带领下奋不顾身地抗击著史坦尼斯的部队，双方都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奋力拼杀。 当史坦尼斯的舰队开进黑水河中，战爭来到高潮。 提利昂用锁链拦住了黑水河通向大海的河口，阻断了史坦尼斯舰队的退路，隨后小恶魔派出了装满野火的小船接近龙石岛战舰。 但史坦尼斯有了罗曼的情报，提前做了防备，当提利昂的船只出动时，龙石岛也派出了拦截舰队堵在了河道中间。 野火被点燃，但只能烧掉那一排空船，根本无法伤及龙石岛的大部队，史坦尼斯装满士兵的战舰安然无恙地靠了岸。 这次君临防守战的烈度超乎了凯冯和提利昂的想像，他们知道史坦尼斯僱佣了一堆海盗和佣兵，以为自己可以轻鬆拖住这些杂牌军。 但他们没想到都城守备队更是一坨，金袍子的无能远超提利昂的想像，一个照面就被史坦尼斯的部队打散，小恶魔只能继续在君临城中动员居民参加防御。 看著稀稀拉拉的徵召兵，提利昂想起了都城守备队司令，他愤怒地大吼： “杰诺斯·史林特！你tm跑哪去了？！人呢？一到关键时刻就跑去妓院躲著，平时就是捞金，我要是你父亲就会在小时候把你溺死在猪粪里！” 提利昂吼了一会，发泄了一下情绪，隨后问侍从杰诺斯的去向。 手下颤颤巍巍地说道：“提利昂大人，杰诺斯被发现死在了贫民窟的臭水沟里，身上有6道致命伤，据推断是职业杀手乾的！” 小恶魔愣了一下，这时候会有谁要干掉这个人渣？他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但隨后另一个手下的消息让他不再考虑杰诺斯的问题。 “提利昂大人！兰尼斯特的军营...咳！兰尼斯特的军营失火了！许多兰尼斯特士兵被杀，军营中囤积的粮食被抢夺一空，凯冯大人正在那边处理，他让您坚定守住城门！” 小恶魔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宕机了，这一系列打击来得太突然，从野火攻势失效到金袍子的糜烂，再到兰尼斯特士兵的损失，这一件件事情都在打击著君临的民心。 “提利昂大人，乔佛里国王回到了红堡，他拋下了战士们自己跑了！现在守军已经军心涣散了！” 提利昂：“什？！他怎么...哇！！！混帐！” 小恶魔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他突然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就用一条小船，带著財宝离开这里。 但泰温的脸又出现在提利昂面前，他不想就这么跑了，他还要向泰温证明自己，他还有自己的责任，身为一个兰尼斯特的责任！ 提利昂迅速来到高位，向手下的士兵演讲。 “士兵们，现在你们不是为了国王而战，不是为了某个贵族而战，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 “史坦尼斯来了后，你们的下场只有死！你们的儿子会变为低贱的泥巴，妻女会被那些僱佣兵和海盗侮辱，你们的財富会被抢夺一空！告诉我，你们想要这个结局吗？！” 都城守备队：“绝不！我们不是奴隶！！” 提利昂：“很好！那就打起精神，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都给我去构筑防线！” 君临的守军看著提利昂，他们突然觉得那个侏儒的身材竟是如此雄伟，眾人带著敬意开始来到各自的岗位。 而在一旁高处的城墙上，一个身穿麻布衣的平民看著下方的人群，一只渡鸦从他的衣服中飞了出去。 第109章 二鹿败走，狮子大残 都城守备队在黑水河激战，罗曼的內应在君临中狩猎兰尼斯特士兵。 泰温派凯冯来的时候，安排了兰尼斯特亲卫保护他，这些士兵的战斗力根本不是金袍子那群废物能比的，罗曼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所以当史坦尼斯攻城的那一刻，赫伦堡的內应就开始进攻兰尼斯特的军营。 原本这些士兵还在睡觉，直接被一把火烧死在床上，剩余的士兵也在街头巷尾和內应、暴民、强盗混战。 凯冯带著自己的卫兵赶到现场，一眼就看见熊熊燃烧的军营和遍地的尸体。 血腥味、酸腐味和焦臭味混在一起，一群暴民看见凯冯衣著华丽，立马就朝他衝来。 “列队！保护！” 兰尼斯特卫兵很快组成小圆阵把凯冯护在中间，並不断消灭衝上来的暴民。 暴民们看见兰尼斯特卫兵的阵型纹丝不动，而同伴的尸体逐渐堆积，於是停止衝锋，转而拿出火油壶向凯冯丟去。 凯冯一看就知道这群人不简单，赶紧招呼手下撤退，但还是让火油沾到，衣服也被烧出几个大洞。 就在这时，高楼上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手中拿著重弩对著凯冯就是一番乱射。 凯冯惨叫一声，隨后就被兰尼斯特亲卫慌忙地抬走。 一个黑衣人还想追，但被阻止了。 “大人交代我们要打开城门，別做多余的事，先让史坦尼斯进来再说。” 城墙上 瓦里斯焦急地寻找著乔佛里和提利昂，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稟报。 他发现君临里的鹿角民失控了！ 鹿角民是君临內一群富有的商人，他们以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命名。 这些人打算在史坦尼斯来临后打开城门，迎接二鹿。 瓦里斯对这群人进行了长期的监视，但最近几个月他发现监视鹿角民的小小鸟儿全部失踪，等找到时已经在下水道里高度腐烂。 瓦里斯发现小小鸟儿在一年前就被大规模捕杀，明显是有人在君临安插了自己的间谍，而瓦里斯却不得而知。 曾经瓦里斯就想找出鹿角民的罪证，但一直无疾而终，现在已经是危机时刻，不得不防了。 结果刚到现场就发现提利昂已经被人打晕，身上还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八爪蜘蛛只好去找乔佛里。 但当瓦里斯找到乔佛里时，国王正躲在红堡里和瑟曦在一起，根本不想管事。 无论瓦里斯怎么劝说，乔佛里都是发抖著缩在瑟曦怀中。 就在八爪蜘蛛努力思索对策时，远方城门却燃起了火光，隨后不久一个侍从惊恐地跑来。 “大人，两座城门被鹿角民和暴民打开了！史坦尼斯的陆军现在打进来了！” 瓦里斯一听这话大吃一惊，他那张胖脸嚇得血色全无。 此时，由於史坦尼斯提前防备了提利昂野火的袭击，所以海军登陆部队没有受损，已经把烂泥门外的都城守备队击溃並攻破了城墙，一同进攻红堡。 由於史坦尼斯得到了高庭与兰尼斯特结盟的消息，所以他提早发动了攻击，河湾地军队此时还在路上向君临狂奔。 君临此刻已经进入了最危急的时刻。 ———— 神眼湖以西 罗曼自天空降落，和铁浮屠匯合。 这次他要突袭，所以没有大张旗鼓地释放白焰和雷霆，而是选择在晚上从高空飞回河间地。 罗曼：“准备得如何？” 铁浮屠：“菲丽大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將我们所需的装备和物资调配到了这里，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罗曼大人您下令，我们就可以一举击溃泰温的军队！” 眾人：“是啊！快下命令吧，罗曼大人！” 罗曼抬起手打断了眾人，他看了一眼黄金大道，估算著时间。 终於，在一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行至眾人面前时，罗曼猛地吼道： “进攻！” 铁浮屠听到罗曼的號令，顿时群情激奋，驾驶著战马就朝兰尼斯特军队衝去，两翼则是轻骑兵在包围穿插。 罗曼无声地飞向空中，在黑暗中衝到兰尼斯特军队上空，炽热的白色魔弹瞬间发射，狠狠地砸在輜重车辆上。 因为兰尼斯特士兵处於长途行军状態，所以准备都是统一放在马车之上，罗曼几发魔弹下去就將盔甲和粮草一併熔毁。 剧烈的爆炸席捲了兰尼斯特军队，白焰燃烧发出的火光照出了士兵惊恐的表情。 而更加恐怖的则是远方开始衝刺的铁浮屠，兰尼斯特士兵发现自己没有可以御敌的装备和时间，而身后还是黑水河。 绝望的事实一瞬间就摧毁了兰尼斯特士兵的意志，他们纷纷逃跑，但四周已经被赫伦堡轻骑兵包围，只要靠近箭矢就像雨点一般打来。 前方是具装骑兵铁浮屠，两侧是轻骑兵，身后是黑水河，兰尼斯特士兵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渡河。 士兵们顿时乱作一团，正在穿盔甲的人被撞翻在地，指挥官在抢夺马匹，希望再次组织队形，更多的人则是脱下重物横渡黑水河。 但这些兰尼斯特士兵忘了一件事——罗曼还在天上。 当这些兰尼斯特士兵在河中艰难泅渡时，罗曼无声地来到水面之上。 隨后雷光乍现，白色的电流击穿空气，如银蛇一般在水面舞动，罗曼快速略过水麵，让每一个兰尼斯特士兵都能感受到电流。 还未下河的兰尼斯特士兵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战友被电得噼啪作响，一瞬间就没了生气，顺著黑水河漂流而下。 他们的心態彻底崩溃，全部跪在地上投降。 自此，泰温彻底失去了支援君临的能力，只能龟缩在西境防御。 在打扫完战场后，罗曼对参战部队论功行赏，顺便安置俘虏去劳改，隨后就返回赫伦堡。 罗曼刚一落地，菲丽就高兴地小跑过来，边给罗曼擦拭身体边说道： “罗曼大人，史坦尼斯大人和河湾地的军队先后进入了君临，他们现在已经把君临城点燃了！” “嗯，我明白了，让他们斗，他们在君临打得越猛，我们在王领的行动就越顺利。” 当兰尼斯特与高庭联姻，史坦尼斯就不可能夺得铁王座，但这次的突袭可以极大地消耗兰尼斯特与高庭的实力。 史坦尼斯就算败也可以把狮花联盟咬下一块肉。 第110章 烈焰灼玫瑰 君临一战打得十分惨烈，史坦尼斯攻入君临和都城守备队打巷战。 河湾地的大部队来到君临后已经晚了，不仅要被黑水河上的战舰火力压制，还得被拖进巷战泥坑。 到了城市中，河湾地骑兵引以为傲的大兵团衝锋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只能和史坦尼斯的军队一起在泥坑里打滚。 巷战是最能拉平两只实力悬殊的部队的场景，无论在野战中一支部队如何威猛，进了城市就只能束手束脚。 河湾地的加兰·提利尔被派遣来支援兰尼斯特，他穿著蓝礼的盔甲，希望藉此让风暴地的士兵军心涣散。 风暴地的贵族和平民还是很敬爱蓝礼的，在这个有魔法的世界，鬼魂也是常有的事。 但当加兰来到君临时，迎接他的只有史坦尼斯舰队上的箭雨和飞石，河湾地士兵只能狼狈地躲著攻击跑进了城门。 但史坦尼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將僱佣兵埋伏在几道城门附近，加兰一来就被袭击。 风暴地的士兵都被史坦尼斯拉去攻打红堡，海盗和僱佣兵又不管你是不是蓝礼，他们一看见一个衣著华丽的全甲骑士衝来，直接就扔出火油壶。 这几个火油壶也是罗曼援助给史坦尼斯的，里面装著魔法，只要被点燃就会炸开並洒出白焰。 这种火油壶和野火的原理相似，但威力更猛且更稳定，野火只是引入了魔法，这些白焰直接就是龙焰的变体。 当加兰穿过城门来到街道上，僱佣兵点燃了火油壶，並且引爆了布置好的油罐。 油罐產生了剧烈的爆炸，隨后白焰吞没了油罐產生的亮黄色的火球，將空气中未燃尽的油料二次点燃，直接引起了大爆炸。 加兰的护卫见情况不对，赶紧靠近把加兰护在中心，但剧烈的爆炸还是吞没了河湾地军队，加兰生死未卜。 罗曼安插的內应此时也在发力，他们依照罗曼提供的红堡密道，並结合自己的调查，开始一寸寸肃清。 密道中的守卫和小小鸟儿被屠戮一空，只要有人敢待在密道中，內应见面就杀。 正当他们杀得兴起，一扇门突然打开，一群贵族鱼贯而入。 內应刚想发射弩箭，总指挥直接阻止。 “看清楚，那是弥塞菈公主！通知其他人不要伤到公主殿下。” 托曼在开战前就被提利昂送到了罗斯比城，现在瑟曦也扛不住了，所以拜託瓦里斯送弥塞菈离开。 弥塞菈跟著侍从在阴暗的密道中穿行，沿途儘是尸体和残骸。 血液和体液糊满了墙壁和地面，整个过道充斥著恶臭味，那些死尸的表情扭曲无比，让人不敢想像他们生前遇到了什么惊骇之物。 那些侍从那里见过这种场景，一个个都呕吐起来。 弥塞菈的胃中也是一阵翻腾，但她还是强忍著精神鼓励旁人： “大家坚持一会，离开这里上船后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要是停下只会落到敌军手里，各位別怕，我还在你们身边！” 眾人听到弥塞菈的话语，这才勉强振作，踩著滑腻的地面向出口奔去。 君临则还在处战火中，这场攻防战从夜晚打到第二天下午，直到史坦尼斯再也攻不动为止。 二鹿看著在巷战中消耗殆尽的部队，他那因为彻夜战斗不休不眠的双眼布满血丝。 史坦尼斯眼睁睁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堡，但自己已经无法在靠近一步。 洋葱骑士：“陛下！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了！赶紧撤吧，否则就要被河湾地的部队拦住了！” 史坦尼斯：“不！我都到了这里，哪里还有后退的理由！我就要进入红堡了！” 洋葱骑士：“进了红堡又如何呢？陛下！您没了军队，铁王座对您就是一堆破铁！” 不管史坦尼斯的挣扎，洋葱骑士越权让手下拖著他后退，史坦尼斯！剩下的军队早没了斗志，他们也一併后撤。 史坦尼斯在一声声不甘的嘶吼中被塞上了船，洋葱骑士率领著舰队退出了黑水河，朝龙石岛后退。 兰尼斯特和河湾地的联军看见史坦尼斯撤退，终於也是鬆了一口气，这场巷战他们也同样不好受。 此时提利昂已经甦醒，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发现自己被缠满了绷带放在一个医院中。 提利昂：“有水吗？有没有水？我要渴死了。” 医师急忙送来一杯净水，提利昂一饮而尽，问道： “战爭怎么样了？我们输了还是贏了？” “贏了！”医师兴奋地说道，“高庭带著军队支援了君临，我们在城中和史坦尼斯作战，最终把他赶了出去！” 小恶魔听后仰头看向窗外，此时的君临已经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火焰，所有人都在救人灭火。 虽然胜利，但君临付出的代价也过於巨大，提利昂感嘆一声，只怕日后有大麻烦了！ 提利昂摇了摇头，决定不管这么多，他拿起杯子准备再喝了一口水，但他发现地板好像在动。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提利昂疑惑时，一阵猛烈的衝击波瞬发而至，直接震碎了医院的玻璃，现场的女人顿时抱头尖叫。 隨后就是巨大的轰鸣声，提利昂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这道衝击震得移位。 提利昂赶紧看向窗外，他惊恐地发现君临城中升起了好几个蘑菇云，每个都是由剧烈爆炸產生的橘红色火球演变而成。 蘑菇云周围的建筑尽数被毁，天空中满是灰烬和碎屑。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提利昂不顾全身的疼痛，立即跑了出去，隨后他就撞上了同样全身是伤的凯冯。 “叔叔，这到底是......” “是史坦尼斯！”凯冯愤怒地吼道，而他情绪激动后立马蹲在地上痛苦的吸气，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史坦尼斯！他的僱佣兵在君临的几个军营里埋好了大量燃烧物，当都城守备队和高庭的军队进驻休息时引爆，现在我们损失惨重！” 提利昂听后一时间没缓过来，直接向后倒了下去，要不是有侍从接著，他那大脑瓜子就要砸在地上了。 提利昂不明白，他明明一切都算好了，把能做的全做了，君临和高庭也是优势一方，为什么最后还会打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为什么会...” 第111章 閒暇时光 君临城一团乱麻，北边的王领却祥和美满，现在正值年末，来到了一年一度的丰收宴会。 因为罗曼的军事行动只针对贵族，对於平民是保护態度，而且还投入了大量资金开发王领的土地。 经过了一年的耕耘，王领人民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存下如此多的粮食，以至於他们可以卖掉一部分去购置所需的用品。 而罗曼手底下发达的手工业和物流系统让人们可以买到琳琅满目的货物，赫伦堡出品了一样新商品，一个月后最边缘的集市里就能看到这些新东西。 生活的富裕使得丰收宴会这种原本只有大诸侯才办得起的盛大活动走入了平民百姓的家中。 一片喜气洋洋中，罗曼也在暮谷城参加了丰收宴会。 本来罗曼只想趁著閒暇时光好好睡一觉，补充精力，结果被菲丽直接从床上摇醒了。 看著微微亮的天空，罗曼困顿而疑惑地问道： “干嘛......” 少女脸上则是藏不住的喜悦，她兴奋地说道： “罗曼大人！丰收宴会开始了，城里都已经支起了各种商铺，您也一起来逛逛吧！” “额...菲丽，有必要这么早吗？让我先睡会吧，等会再说。” “可是......” 罗曼：“你要是不乖那接下来一个月就別想上我的床。” 菲丽：“噫！我错了，罗曼大人！我这就去外面等您！” 过了一会，罗曼终於睡饱，他久违地伸了个懒腰。 “哎，自从艾德被抓后，我还没有一天这么舒服地睡过了。菲丽那傢伙说什么丰收宴会，先去看看再说吧。” 罗曼按了按铃，菲丽很快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有什么要紧的是吗？我看你一直在门外待著。” 菲丽：“唔，就是暮谷城的居民想感谢罗曼大人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想要趁著丰收宴会好好感谢您，他们已经在城里摆好了各种摊位，就等您去拜访了。” 罗曼洗漱完毕，看了看已经升到高空的太阳。 现在还是298ac，长夏未结束，即使是年末也是暖洋洋的。 “菲丽，你吃了早饭吗？” 少女听后肚子隨即叫了一声，她的脸瞬间红透，只能尷尬地挠著脸。 罗曼笑著摸了摸菲丽的脸蛋：“饿了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既然城里开了丰收宴会，想必食物是不会缺的，你就陪我去吃一点吧。” 菲丽听后，喜悦又浮现在脸上：“罗曼大人，您没生我气？” 罗曼听后没好气地敲了敲少女的脑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刚刚只是想睡觉罢了。” 菲丽摸著脑袋吐了吐粉嫩的舌头，隨后笑著拉起罗曼的手就往外走。 今天的暮谷城果然热闹非凡，罗曼在打下这里后就开始了大规模改造，不仅在外加固城墙，修建防御工事，对內也新修了各种公共设施。 作为一个港口城市，暮谷城却格外乾净，几乎闻不到排泄物和垃圾的气味，城市的道路和贫民窟也被清扫一空，人们都被拉去参加工作，空余的地块修建起了各种基础设施。 丰收宴会开始后，人们都在集市摆出自己的商品，与远道而来的商人一起售卖。 这座城市的政府机关承担起了维护秩序的职责，没有罗曼的提醒，他们照样举办得井井有条。 不同的货物在什么地区售卖，摊位如何排布，人流怎么疏通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则。 罗曼欣慰地看著暮谷城，感嘆这里的官员的优秀，这些官员可都是在赫伦堡周边歷练过几年的老吏。 “赫伦堡科班出身又干过基层的人就是靠谱！” 菲丽则拉著罗曼来到食品区，带著他品尝各种美食。 “罗曼大人，您看那里的烤章鱼，这些都是前几天从海里捞出的，绝对新鲜！” “罗曼大人，这家蛋糕店的师傅还给我们办过宴会，他家的蛋糕您一定要尝尝！” “哦！那些是河湾地的甜葡萄酒，罗曼大人可以试试，味道好而且不会喝醉，最符合您的口味！” ...... 菲丽说是要带著罗曼去品尝美食，结果自己跑出去买了一堆爱吃的东西，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罗曼还没吃什么。 少女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在罗曼面前道歉。 “罗...罗曼大人，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我...” 没等菲丽说完，罗曼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只要不吃坏自己的肚子就行，平时我的生活都是你一手负责，现在趁著今日稍微放鬆一下又如何？” “罗曼大人...” 菲丽又羞又感动，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罗曼闻了闻她手中的食物，笑著问道： “我们的菲丽大主管买了这么多美食，可以分我一点尝尝吗？” 菲丽听著罗曼温柔的话语，泪水顿时没过眼眶，她微微闭上眼睛，隨后露出明媚的笑容。 “嗯！我这就给罗曼大人您拿，这里有好多果腹又可口的美食，您一定会喜欢的。” 罗曼看著身旁忙碌的少女，一时间感到內心舒畅，他那因为长时间战斗和思考而绷紧的神经也受到宴会的影响逐渐放鬆下来。 菲丽今天身穿白衬衣，围著格子裙，脚上穿著棕色筒靴。 这身衣物在罗曼的领地中已经能批量生產，菲丽又给自己的头髮扎了4个马尾辫，若不是她那过人的容貌，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少女是赫伦堡军队的后勤大总管和渡鸦之主。 罗曼任由菲丽带著逛遍了暮谷城，亲眼看遍了这里的基层情况，总体来说让人满意，说一句安居乐业也不为过。 而暮谷城的居民看见罗曼到来，纷纷向他问好，表达著各自的感谢。 若不是罗曼推行轻徭薄赋、扫清黑帮、建立医院学校、大力投资基础设施，暮谷城的居民还在烂泥中挣扎，哪还有现在的生活？ 经过了一整天的玩乐，菲丽总算是过癮了，她坐在罗曼身旁，看著橘红色的天空，突然问道： “罗曼大人，您能带著我在天上飞一次吗？我好久没到天上去了！” 罗曼看向菲丽的小脸，笑著展开他那对青黑色双翼，说道： “那就上来吧，这次我们去高空看看。” 这一次罗曼没有缓慢翱翔，而是带著菲丽直衝云霄，一步来到了高空之中。 这里气温更低，风速更大，罗曼不得不使用白焰保护菲丽。 但这个高度可以將维斯特洛大陆一览无遗，从北方的绝境长城到南方旧镇的参天塔都映入眼帘。 菲丽一眼就可以看见地面上星罗棋布的城镇和农田，其中人口密度最大，也是最繁华的地区正是河安家族控制下的领土。 天空之上，云层在菲丽身边略过，远方的橘红色太阳仿佛一颗被盛放在白布上的火球，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少女终於忍不住欢呼起来，这种在空中自由穿梭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菲丽突然间就理解了罗曼为何更愿意自己飞到目的地而不想乘坐马车。 菲丽看著专心致志的罗曼，橘红色的亮光照在他的侧面，將罗曼稜角分明的脸庞映得通红。 少女在这一刻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她再一次地庆幸自己能遇到罗曼，让她的人生能走出过往的烂泥。 “谢谢您，罗曼大人。” 菲丽一边感谢罗曼，一边將自己的脸庞埋在他的后背，感受著这份温暖。 第112章 罗柏撤军，老狮子入朝 君临之战落下帷幕，罗柏看出了狮子的虚弱，他向泰温索要了相当於兰尼斯特家族十年收入的金龙，並表示若泰温不从，那他就会让詹姆烂在北境。 “告诉那只老狮子，他什么时候把金龙送来，詹姆·兰尼斯特什么时候回到他那小家之中，否则他就等著让提利昂爵士继承凯岩城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柏的发言把在场的北境人全部逗笑，其中当属席恩·葛雷乔伊笑得最开心。 北境人不顾兰尼斯特已经僵硬的臭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谈判营帐。 兰尼斯特的人对此毫无办法，因为罗曼的骑兵將西境唯一能够拿出手的远征部队的脊梁骨打断了。 现在的狮子已经没了爪牙，並且浑身是伤，除了恶毒地看著北境的冰原狼就別无他法了。 龙石岛 对於史坦尼斯来说，这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但他的封臣不这么看。 结果评估过后，人们一致认为兰尼斯特和提利尔付出的损失更大，而史坦尼斯损失的大部队都是僱佣而来的佣兵和海盗，他的舰队和直属封臣没有太大的消耗。 史坦尼斯坐在崖壁上的阳台上眺望黑水湾，他的背后就是征服者伊耿曾经用过的维斯特洛沙盘。 此时的史坦尼斯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何失败，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狮子与玫瑰结盟后他就已经没了胜算，要是看战损比，史坦尼斯反而打了一个漂亮的消耗战。 他现在才感受到没有盟友和封臣的无力，蓝礼作为鹿家三兄弟中个人实力最差的一位，靠著个人魅力和高超的政治手腕收服了风暴地绝大多数的贵族。 要是这些士兵给到史坦尼斯，他有自信能拿下铁王座，但现实没有如果。 史坦尼斯又想起了罗曼，他发现自己也不能对罗曼发牢骚。 本来赫伦堡就是中立態度，但罗曼还是暗中给他提供了关键情报和武器支持。 少了这两样东西，史坦尼斯的部队在烂泥门就会被拦下，根本没有打破城门的机会。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史坦尼斯再怎么復盘也已经无用，他要做的是展望未来。 “所有舰队听令，自今天起加大对君临商船的封锁，只要发现有货船准备与君临贸易就直接拦截，不要给君临任何贸易的机会。” “史坦尼斯大人，赫伦堡的罗曼大人已经占领暮谷城，他的商船要和君临做生意该怎么办？” “罗曼爵士那边我回去处理，你们等命令就是。除了商贸封锁，你们再去加固风息堡並招募士兵，我们需要真正忠诚的部队，而不是这些滥竽充数的海盗。” “是！史坦尼斯大人！” 做完这一切布置，史坦尼斯將目光放在北方。 既然少狼主罗柏不愿意支持他坐上铁王座，那他就直接去找艾德，到时候罗柏再有想法也无济於事，史坦尼斯很清楚“哑狼”艾德·史塔克的为人，北境的支持已经是势在必行。 君临 这座百年都城此时已经是满目疮痍，火灾、爆炸、死亡、瘟疫和混乱充斥其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地底下埋藏的野火罐没有受影响，否则所有人都会被炸上天。 提利昂看著一片狼藉的君临，有些自暴自弃地喝起酒来。 突然，凯冯跑了过来，並告诉他泰温已经绕远路赶到了君临。 这一消息把提利昂嚇得浑身颤抖，他本来是想在叔叔手下做出一番事业，这样好让泰温夸夸他。 但看看现在的君临，泰温不剥了他的皮都算好的了。 而当泰温来到红堡时，他就听见梅斯·提利尔剧烈的哭声。 转头一看，高庭的充气鱼大人正抱著一个缠满绷带的人大哭。 泰温根据提示，明白这是在君临攻防战中被爆炸波及的加兰。 当时加兰和他的卫队被海盗偷袭，火油引发的大爆炸吞没了现场所有人，虽然加兰的亲卫拼死保住了加兰的性命，但也让为加兰被严重烧伤。 据说加兰被救出时，盔甲的內衬和血肉融为了一体，要不是有赫伦堡出產的止疼药和特效消毒剂，加兰这伤势绝对要当场去世。 虽然加兰的命救回来了，但他已经没了以往的容貌。 曾经加兰被称为长了鬍子的“百花骑士”，现如今则变成了病床上的一具臭肉。 “啊！！！七神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的孩子？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他遭受如此的苦难？！” 泰温看著眼泪和鼻涕乱飞的梅斯公爵，他又想起了詹姆，自己这位优秀的长子也被掳走，而且还被罗曼砍下了右手。 老狮子回想起路上阅读的战报，他在悲愤中打定了主意。 泰温拍了拍梅斯的肩膀，梅斯公爵疑惑地抬头看著眼前之人。 “梅斯大人，令郎的遭遇让人悲痛，我的儿子詹姆也在战爭中受到了无妄之灾。但现在不是我们哭泣的时候，害了我们儿子的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谁？是谁干的？！” 梅斯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大手死死钳住泰温，红著眼睛问道。 “罗曼·河安，赫伦堡的那头孽畜，他砍下了我儿詹姆的右手，又为史坦尼斯提供了特製火油壶，最后在君临烧伤了加兰爵士，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梅斯·提利尔听泰温说加兰的伤是罗曼所为，也不思考其中的真偽，立刻愤怒地吼道： “罗曼？赫伦堡的那头孽畜？！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伤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河安家族付出代价！” 就在梅斯情绪激动之时，他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回头一看，居然是缠满绷带的加兰。 加兰的脸上只有眼睛暴露在外，此时透过绷带就能看见加兰的慌张，他用虚弱的声音对梅斯说道： “不要，不要与河安为敌，我们不能再损失力量了！” 但充气鱼大人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他只当加兰是在心疼自己，於是感动地握住儿子的手掌，不断向他表示自己会为他报仇。 在胡扯了一大堆后，梅斯交代完高庭的学士好好照顾加兰，隨后离开了病房。 加兰见父亲已经上头，顿时心中一紧，但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用想要杀人的眼神看著泰温。 而始作俑者的老狮子则假装在看兰尼斯特士兵，迴避著加兰的目光。 城外，“高庭的玫瑰”玛格丽·提利尔正隨著运粮车来到了君临城门口。 作为乔佛里的王后，她为君临带来了久违的一丝希望。 第113章 第一次接触 提利尔家族经过这次巷战和军营大爆炸，直接伤亡了2万名士兵，但即使这样梅斯依旧觉得他有巨大优势。 在纸面上现在君临就还有5万士兵，罗曼手里的正规军才刚刚摸到2万的边缘，梅斯认为可以直接开打。 现在罗曼的兵锋直指罗斯比城，那里藏著弥塞菈和托曼，梅斯公爵觉得在那与罗曼交战正好合適。 一可以报加兰的仇，二可以保护公主和王子，三可以展示梅斯的领军才能。 於是充气鱼大人將眾多將领召集在君临，开会討论怎么攻打罗曼。 眾多將领也和梅斯一个想法，觉得小小罗曼不足为虑，只有蓝道·塔利提出了疑问。 “罗曼的部队从来不是什么善茬，曾经河间地依山大破数倍於己方的泰温军队，在王领大败贵族联军，不久前又在黄金大道杀死西境上万军队，我不认为现在出兵攻击罗曼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蓝道·塔利指了指地图上王领北部的区域，那里標註著罗曼的势力范围。 “在我们来到君临之前，罗曼就已经经营了王领一年之久，我们现在对那边一无所知，只知道当地民眾敬爱河安家族，敬爱罗曼，其余的一概不知，如果就这么轻率的派兵，恐怕只会遭受重大打击。” 蓝道这一番话如一盆冷水把现场的热情浇灭，所有的將领都默不作声，生怕惹上麻烦。 而梅斯果不其然地发怒了，他一直以来都很敏感，內心极度渴望他人承认自己的统军才能，所以格外嫉妒蓝道·塔利。 当年篡夺者战爭里，蓝道领导的军队让劳勃的部队遭受唯一一次失败，不久前蓝礼被刺，苦桥事变中也是蓝道独当一面，稳住了军心。 梅斯看著这个优秀的將领否定自己，更是又急又气，他红脸粗脖子地喊道： “好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更懂高庭的军事实力？难道一个小小的罗曼也把大名鼎鼎的蓝道·塔利给嚇坏了？我们就是带著大部队衝上去收復王领失地，赫伦堡的那小子又能怎么办？” 蓝道：“那只怕我们可以看见第二次烈火燎原了，梅斯大人，罗曼是个奇才，有大智慧，但別忘了他是条魔龙，就连泰温公爵与他对峙时都只敢躲藏起来，您这样大意恐怕只会步园丁家族的后尘。” 蓝道的耿直是出了名的，他为了劝阻自己的封君，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梅斯·提利尔听后整张脸变得更加通红，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地喘著气。 他很愤怒，但蓝道的提醒起了作用，罗曼自身的力量绝不能忽视，对於大贵族来说，这甚至是最重要的一点。 其他將领见梅斯没有发话，纷纷起身奉承，充气鱼大人受到刺激就是这样，但要是能够把他哄开心，他又会马上笑起来。 蓝道说完后就没管梅斯，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罗曼身上，他对这条魔龙颇为忌惮。 在蓝道看来，罗曼就是一个极其狡猾的猎手，虽然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他从来不喜欢主动炫耀，以至於眾人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善治和仁慈。 但凡是有罗曼参与的战斗，对手无一例外都会受到极大的损失。 罗曼极其擅长经营领地，这让他的军队能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与他交战往往既要防备罗曼的偷袭，又要抵挡赫伦堡军队的正面突进。 很多时候人们不是没有想到要防备罗曼，而是被赫伦堡军队死死压在地上，每当这时候罗曼就会开始行动。 而且一出手就针对重型武器和指挥將领，又或是打乱敌方阵型，直接导致军队溃散。 蓝道也从来不觉得罗曼军队数量少就可以忽视，他看到的几场经典战役中，赫伦堡军都是以少打多，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事实就是罗曼胜了。 一次以少打多可以说是偶然，这么多次就不能骗自己了。 蓝道最终给梅斯提出的方案是先用骑兵试探罗曼，看看他的態度和应对策略，隨后再根据罗曼的反应做出调整。 充气鱼大人在眾多將领的奉承和劝说下终於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蓝道的意见，准备先行试探一波。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河湾地的斥候被大量洒出，前去探查罗曼的领地。 这些南境骑兵出发时是斗志昂扬，他们根本不觉得河间地人能有什么能耐。 反正他们也没被龙焰烧过，罗曼也没有飞到他们头上，他们不觉得躲避魔龙的追击有什么难度。 所以斥候们在刚开始的时候迅猛穿插进罗曼的领地，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片土地的人口密度实在有些惊人，甚至可以和河湾地有的一拼，而且民兵的侦查意识极强，往往斥候一进某个村庄，很快就有赫伦堡的骑兵赶来驱离。 尝试了几次后，河湾地斥候非但没能获取情报，反而折损了上百人，甚至还出现过一次被民兵包围歼灭的案例。 这样的变故让蓝道瞬间警觉起来，他意识到河安家族的领地绝非平常贵族那样疏於防备。 “几乎是每个村庄和城镇都有对应的民兵，而且巡逻也很频繁，並且貌似总能先我们一步发现斥候所在......是罗曼拥有可以说通用语的渡鸦造成的？” 蓝道还在思考对策，突然之间一位侍从便破门而入。 就在他准备训斥的时候，侍从慌乱地大喊：“大人，赫伦堡的骑兵突袭了我们前线的营地，据点都被拔掉了！” “什么？！！” 罗斯比城外 罗曼在空中巡弋，观察著地上的战况。 最近罗曼对魔力的掌控越发精湛，他现在可以將魔力进一步压缩，从而打出旋转的小型魔弹。 这样他就可以在近距离快速杀伤敌军而不用担心误伤友军，这招在抓捕斥候的时候格外方便。 河湾地好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骑兵就是这样被罗曼射爆了马头，最终被捕。 通过这些人的供词，罗曼快速锁定了蓝道的兵力布置，巴利斯坦隨即带领机动骑兵直插敌军营帐，將高庭的前线据点全部清除。 “玫瑰家，明明知道我是魔龙还敢与狮子联姻，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精明还是愚蠢。” “是时候给他们点苦头尝尝了。” 第114章 高庭士兵，华而不实 罗斯比城外围 即使处於长夏，年末的清晨也分外凉爽，仔细观察还能看见野草嫩叶上的露珠。 原野之中，一排排骑兵整装待发，阳光打在他们的银色哑光甲片上，远远望去就像一群铁塔一样佇立草场之上。 赫伦堡的铁浮屠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人和马的精神正值顶峰，他们都看著前方的巴利斯坦，隨时准备发动进攻。 巴利斯坦爵士站在高处，手中拿著汤姆学士製作的望远镜，正观察著高庭军队的营帐。 他在等罗曼的命令，只要时机成熟，巴利斯坦爵士將带领身后的精锐骑兵部队直插对方营帐。 沿途上的高庭斥候和哨所都被渡鸦和罗曼提前发现並摧毁，现在对於河湾地军队来说，赫伦堡军队的动向完全不可知，此时正是袭击的大好机会。 在经歷了短暂而煎熬的等待后，一只渡鸦飞过来並大喊： “巴利斯坦爵士，罗曼已经查明敌情，高庭共计4000名士兵在前方扎营，对方哨所已经被拔除，罗曼说可以上了！” 老巴听后眼神一凛，向后大喊：“按原定计划行动，开始袭营！” 赫伦堡的骑兵受到信號，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开始策马奔腾。 高庭军营 除了守夜的士兵之外，其他人才刚刚甦醒，他们正毫无纪律地挤在一起抢夺新鲜水源好去洗漱。 而站岗的守夜士兵也迎来了换班时刻，他们睡眼惺忪地交代同伴相关情报。 “没事，这几天都很平静，斥候都外出20里地了，也没找到赫伦堡人的踪影，一切安全。” 换岗士兵点点头，隨即舒了一口气。 对於他们而言，能离开君临是个好差事，这意味著他们不需要时刻待在那个火药桶上。 不过就在高庭士兵稀稀拉拉地洗漱用餐时，有人看见远方的异常。 “你们看，那是什么？怎么有一片银色的草？” 顺著提示，周围的士兵都转头望向远方，人们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银色草，那是具装骑兵！ “敌袭！敌袭！快准备迎敌！” 高庭军队的指挥官最先做出反应，他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催促士兵赶紧穿戴装备。 由於只有值班人员穿上了全套盔甲，其他人都只能在原地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装备。 “该死的！赫伦堡骑兵来到我们面前了，为什么斥候没有一点消息？他们死哪去了？！” 高庭士兵拼尽全力，只想快点穿上盔甲，但铁浮屠和轻骑兵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虽然巴利斯坦打了高庭一个措手不及，但高庭的士兵还是在前方组成了长枪阵线以应对铁浮屠的衝击。 巴利斯坦看著敌军架势，熟练地下达命令，铁浮屠立即散开，从两侧掠过高庭的阵线並不断试探性衝锋恐嚇对手。 起初高庭的士兵还能坚守阵地，在铁浮屠的恐嚇下颤颤巍巍地握著武器，但赫伦堡骑兵很快扔出了火油壶。 混合著罗曼白焰的火油壶直接在高庭士兵的盔甲上炸响，白焰如流水般浸入他们的身体。 惨叫声伴隨著焦糊味在高庭士兵中间瀰漫开来，儘管指挥官极力控制局面，拉回伤员补上缺口，但还是在铁浮屠第五次衝击下发生了溃逃。 隨著前排第一个士兵丟下武器，恐惧便快速在高庭军队中蔓延开来，而赫伦堡骑兵果断抓住了这个机会。 铁浮屠一马当先，以半圆形阵型朝高庭军队衝锋，轻骑兵则在后方射箭放火，堵住逃兵的去路。 阵线溃散之后，剩余还在原地的长枪兵就成了眾矢之的，被四面八方的马槊捅成了刺蝟。 剩余的逃兵自不必多说，一个个都成了马刀下的亡魂，变为了赫伦堡骑兵温暖的军功。 巴利斯坦看著这群高庭士兵，只是连连感嘆： “河湾地的士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打西境的部队每次都要全部包围后才会发生动摇，相比之下，高庭军队真的是一触即溃。” 巴利斯坦爵士看向远方，那里是罗曼的所在之地。 此时罗曼也带领著一支铁浮屠军队在平原上拦截高庭的骑兵。 蓝道因为之前斥候多次被杀，於是使用大规模的轻骑兵作为眼线探查敌情，而重骑兵在后方待命，隨时准备支援。 这次罗曼正好和对方的一支重骑兵碰上了，双方都是具装骑兵，往那一站就看谁更胜一筹。 罗曼此时藏在铁浮屠中央，穿著特製盔甲观察著形势。 赫伦堡的骑兵一看罗曼与自己共同衝锋，士气顿时涨了一大截，直接高过敌军。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罗曼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一个个都悍不畏死，对著高庭的具装骑兵就冲了上去。 赫伦堡军队对基层军官有一套专门的培养模式，这使得总指挥只需要將命令下达，基层军官就会依照指令调动手下班组成员。 这使得赫伦堡骑兵不需要扯破嗓子大喊就能组成一个个队列。 又因为罗曼对於军人的优待和精选，只有河安家族治下最忠诚最英勇的人才能成为骑兵。 这些人敢打敢拼，悍不畏死，每个人都听从小队长的指挥有序地衝刺。 反观高庭的骑兵，大部分的人心中都对这种骑兵互捅感到惧怕。 他们往往是1/4在前勇猛衝锋，1/2位於中间策马跑步跟隨，而剩下1/4在最后观察形势，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就马上逃跑。 这直接导致了双方接敌数量的差距，虽然罗曼这边只有1500骑兵，其中一半铁浮屠一半轻骑兵，高庭那边共4000骑兵，大部分是具装骑兵。 但实际上高庭骑兵真正接敌的只有1000人不到。 这一千高庭骑兵首先面对的就是侧面袭来的赫伦堡轻骑兵，罗曼的轻骑兵与高庭军队保持安全距离，然后不停地投掷火油壶。 因为高庭军队脱节，一时间竟没人能制止赫伦堡轻骑兵，这导致高庭骑兵还没开打就发生了严重的战马绊倒事故。 等到与铁浮屠正面对决时，已经只有600多人。 此时罗曼突然弹射升空，青黑色的双翼在空中展开，无数亮白色圆球伴隨著雷鸣出现。 高庭骑兵没见过罗曼的攻击模式，战马纷纷受惊。 隨后罗曼身旁的圆球砸在高庭骑兵中间，巨大的火球和猛烈的气浪將他们直接吹飞。 紧接著罗曼便飞到高庭骑兵上空以射流的方式喷射白色火柱，將敌军的阵型彻底打散。 当铁浮屠手持特製马槊衝进混乱的高庭骑兵中间时，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来自河湾地的骑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盔甲根本无法防御赫伦堡具装骑兵的马槊。 很多高庭骑兵只感觉自己被一击打穿，隨后在胸口或腹部的剧痛中被挑飞下马。 而且铁浮屠的马槊灵活且可以多次使用，在戳死一个人后拔出来立马可以再次攻击。 高庭最英勇的一批人被轻易地打败，剩下的骑兵立马出现了动摇，正犹豫著要不要从侧面逃跑。 但罗曼没给他们机会，魔弹、火焰、射流接踵而至，直接打碎了高庭骑兵最后反抗的信心。 这些河湾地的士兵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大溃败，但这进一步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铁浮屠乘胜追击，赫伦堡轻骑兵在侧面高效收割。 仅仅一次衝锋，高庭军队的底裤便暴露无遗。 第115章 集体联姻 高庭与赫伦堡的初次交锋落下帷幕，罗曼通过突袭以极低的伤亡消灭了河湾地至少八千名士兵。 这样的损伤放在七王国中都是极大的伤痛，但高庭硬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增兵派往君临，看得罗曼直挠头。 隨后菲丽解释道：“罗曼大人，高庭这批先头部队，除了您消灭的那支骑兵，大部分是僱佣军和徵召兵，其他的人员损失不会伤到河湾地的根基。” “啊？高庭已经富庶到可以这么挥霍钱財了吗？光招募的佣兵就这么多？” 菲丽点点头，表示蓝道·塔利已经开始收缩战线，並针对赫伦堡的渡鸦侦查进行了反制。 “河湾地的角陵伯爵蓝道·塔利快速做出了调整，现在我们已经很难靠近对方的军营侦查。” “不过请罗曼大人放心，情报部门已经打入罗斯比城，很快就有新消息传回，到时候一定能找到敌军弱点！” 菲丽见罗曼陷入沉思，以为他对他们的工作不满，赶紧解释道。 罗曼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摸了摸菲丽的头髮。 “战场上不可能一帆风顺，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怪罪你们。” “不过你刚刚提醒我了，既然高庭已经进入防守，那我们不妨给他们上点压力。” 菲丽：“誒？我们该怎么做？” 罗曼指了指黑水河：“君临周围我们不要去打，围困就行，现在史坦尼斯控制了黑水湾並在御林中骚扰河湾地的运粮队，那我们就跨过黑水河，直接骚扰河湾地的贵族，逼对方出来野战。” 菲丽疑惑地偏过脑袋，问道：“要是高庭不管我们怎么办？” “那梅斯就等著让他的宝贝孩子挨饿吧。” 现在罗曼控制王领的產粮区，史坦尼斯掐断了君临的海上贸易，还在御林偷袭高庭的运粮队。 西境被罗曼和罗柏打残无力支援，河湾地必须在主路之外开闢新的后勤路线。 短期来看攻打罗斯比城性价比太低，不如继续在君临周边掠地来得划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曼的动作很快，西边的骑兵部队收到消息后立马开始袭击高庭运粮队。 这一下可是让河湾地的士兵吃尽了苦头，他们本来以为自己跟隨高庭公爵进君临，可以势如破竹，结果遭到轮番毒打。 先是被史坦尼斯刀劈斧剁，再一把火从黑水河烧进君临。 好不容易赶走了史坦尼斯，又被赫伦堡军队加罗曼一顿暴揍，先头部队被一批批消灭。 还活著的人好不容易退到后勤，又遭到史坦尼斯和罗曼的联合袭击。 这次史坦尼斯保留了相当多的部队，风暴地的士兵在御林吃过亏，现在他们也一头扎进御林中袭击兰尼斯特和提利尔。 河湾地的后勤部队就是受不了御林中数不胜数的机关和埋伏才费时费力走黑水河和黄金大道这条运输线。 结果这里也被罗曼卡住，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而且河湾地的士兵还不敢组成大部队抗击赫伦堡的骑兵，一旦河湾地集结的人数多到罗曼觉得有价值亲自来一趟，那运输队可能在一两个小时后看见罗曼飞到他们头顶。 梅斯公爵见北边的罗曼无法撼动，於是准备听从泰温的建议攻打南边的风息堡，以此恢復玫瑰大道的畅通。 临行前，梅斯公爵颇为得意地看著泰温，並说道： “哦！首相大人，你就在这好好看著我把风息堡给打下来，那將成为我的女儿和乔佛里陛下婚礼上绝佳的礼品！” 泰温看著眼前这个蠢货，一时间心中有无数想要吐槽的话语，但他还是忍住了。 现在西境兵力还在恢復中，君临的一切都靠著提利尔家族才能维持，没了力量的泰温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狮子，除了隱忍別无他法。 最终泰温还是刻意提醒了一句：“梅斯大人，风息堡多年以来依旧坚固，希望您这次能够旗开得胜，不要像当年一样让史坦尼斯再次胜利。” 一听这话，梅斯本来骄傲的胖脸瞬间就垮了，他愤怒地望向泰温，但梅斯只能从老狮子的脸上看到诚恳和真切。 原本还想爭论的充气鱼大人马上就泄气了，他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在梅斯出门之后，泰温立即向“老玫瑰”奥莲娜写信，希望將瑟曦嫁给高庭继承人维拉斯·提利尔，藉此加强两家的关係，同时为瑟曦洗脱那些乱伦的传闻。 如今兰尼斯特元气大伤，泰温必须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的家族创造时间。 泰温心想：“一年，至少要一年时间西境的军事力量才能恢復，在此期间只能寄希望於高庭那群傢伙。梅斯是个十足的蠢货，他可以被诱骗，让河湾地的军队为我们所用，但荆棘女王不可能干看著，那老女人精明得很！” 联姻的消息很快传开，泰温特意让人在外传播，还暗中提示老玫瑰瑟曦和维拉斯的孩子有机会继承凯岩城。 老玫瑰有没有收到消息暂且不知，但瑟曦可是炸锅了，愤怒地找上了泰温。 “父亲！您不能这样，我是太后，不是一匹供人隨意骑乘的淫荡母马！我不接受这个联姻！” 泰温：“你是我的女儿，你更是个兰尼斯特！你要为自己的家族做出牺牲！况且这也算不上什么吃亏的事，维拉斯爵士是高庭继承人，英俊聪慧且富有仁心，你和他在一起不比在红堡听著那些风言风语好？” 瑟曦：“那也不行，维拉斯可是玛格丽的哥哥，小乔要娶玛格丽，而我要是嫁给了维拉斯，那我以后在这群小辈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泰温听后是彻底怒了，他討厌自己的孩子犟嘴，尤其是在事关家族利益的时刻反驳自己。 “闭嘴！看看你的样子，这段时间以来除了给家族蒙羞，你还有什么用？！比起太后，妻子的身份更適合你，至少它不会让你妄想去掌控不属於你的力量！” 泰温说完就直接离开，完全懒得管瑟曦是什么反应。 在回寢室的路上，他遇见了凯冯和提利昂，两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对於自己的弟弟，泰温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这段时间工作的认可。 而面对提利昂，泰温立即换了一副面孔，他的厌恶几乎糊满了脸上每一处皱纹。 对於这个儿子，泰温极其失望，史坦尼斯带领的军队將他打得一败涂地，原先提利昂还在自夸自己的能力，现在泰温只觉得这个儿子是个自大的小丑。 小恶魔看著自己的父亲，蠕动著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苦涩地沉默了，他现在確实没脸面对泰温。 哪怕这次失败和他无关，哪怕他在君临攻防战中已经做得够好了。 凯冯看到后也只能嘆了口气，他在泰温走后拍了拍提利昂的肩膀： “走，叔叔请你喝一杯，顺便吃点大餐，把其他事情先放放，养好身体再说！” ———— 几天后，泰温照常坐在首相桌前等待老玫瑰的回信，高庭的沉默让他无奈，泰温明白提利尔家族这是在待价而沽。 “事情不好办了。” 不过没等泰温唉声嘆气，另一则消息已经隨著慌张的侍从来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瑟曦太后她，她放出消息要让弥塞菈嫁给艾林谷的继承人！” 泰温：“？？！！” 第116章 好久不见，弥塞菈殿下 瑟曦的消息犹如一颗惊雷炸响在波譎云诡的君临城中，兰尼斯特家的这位太后不仅仅是嫁女儿，她还有意把中立的艾林谷拉入战场。 相较於其他人的复杂考量，瑟曦的想法很单纯，她认为艾林谷的莱莎·徒利和她有共同的敌人，所以瑟曦就放出风声。 瑟曦根据瓦里斯的情报，得知莱莎一直以来都爱慕著小指头，所以莱莎对罗曼抓走贝里席以及凯特琳放任贝里席被杀怀有深深的恨意。 太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们两个女人所珍视的男人都因罗曼而遇难，瑟曦理所当然地认为莱莎会站在她这一边。 至於是否真的要把弥塞菈嫁给艾林谷那个智力缺陷的继承人？ 瑟曦表示她只在乎谷地的骑士，只要熬过了这段艰难时光，日后等自己的父亲重新拉起部队，就可以悔婚，一脚把谷地那群穷人踢开。 但其他人想得可没这么简单，大家都在討论谷地的莱莎是否真的要和兰尼斯特联姻，从而南下跨过三叉戟河，袭击赫伦堡。 泰温听到这消息连肺都要气炸了，他发现自己还是太惯著瑟曦了，於是直接把女儿关了禁闭。 “一不注意这傢伙又在干蠢事！七神啊，为什么我的两个孩子会这么的愚蠢？究竟是哪里错了？” 现在七国都在观望，他们在等罗曼这个重要当事人发表意见，这可能决定日后战爭的走向。 在河安家族的领地中，人们大骂瑟曦的脑残，並为罗曼鸣不平。 “为什么罗曼大人还在坚持那个婚约？明明先王的承诺已经被瑟曦那蠢货给丟了，罗曼大人一直这么有礼是不是没必要？” “那不好说，也许罗曼大人是在准备新一轮的进攻也说不定呢，我觉得罗曼大人不会让兰尼斯特白白羞辱。” “管他呢！反正我们对兰尼斯特和提利尔的进攻就没停过，他们爱怎么搞怎么搞，我们打我们的，没必要被他们带偏了，相信罗曼大人就行！” 暮谷城，主臥室 菲丽带著一堆情报就来到了罗曼臥室，少女有些焦急地说道： “罗曼大人，外面都传疯了，说弥塞菈公主要悔婚然后嫁给艾林谷的罗宾，您不著急吗？” 罗曼喝著热茶，笑看著菲丽，说道： “贵族间的联姻非同小可，瑟曦是个做事不过脑子的人，但凯冯和泰温都在君临，他们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之后大概率还是要以这个婚约为筹码与我们谈判。” 少女则担忧地问道：“要是兰尼斯特发现和艾林谷联姻比和罗曼大人您联姻更有价值，到时候真的悔婚了该如何？” 罗曼听后站了起来，他来到菲丽的身前，握住了少女柔软的小手，並一把將她拉进沙发里。 菲丽惊呼一声后，便顺势靠在罗曼的怀中。 罗曼：“怎么，你反而希望弥塞菈公主和我结婚？那样对你而言代表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菲丽將侧脸靠在罗曼的胸膛上，手臂则攀附在罗曼腰间，软糯地说道： “比起我个人的感受，罗曼大人您的婚姻决定著整片领地，我是您的侍女，首先想到的是您的利益，隨后才是自己。” 罗曼心中一颤，他並不想试探菲丽，但女孩直接一股脑把內心想法全盘托出，这让罗曼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捏住菲丽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罗曼不知道怎么回应菲丽的真诚，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 但菲丽看得很清楚，她跟隨罗曼好几年了，两人形影不离，已经培养出令人惊嘆的默契。 少女清楚罗曼不同表情、动作、语气时代表著什么，她也清楚罗曼对自己的喜爱。 有时她也会贪婪地想像独占罗曼的场景：在战爭结束后，罗曼没有和其他贵族女性结婚，而是与她在一起，双方在现在的感情基础上更近一层楼，菲丽甚至连日后孩子的姓名都已经有了预案。 但她知道这不现实，罗曼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隨心所欲，而且罗曼对领民的责任心也不容许他肆意妄为。 菲丽此刻也只能感受著罗曼的唇舌，紧紧拥抱著对方，趁著现在还有机会，抓紧独占罗曼。 罗曼终於结束了深吻，他將自己的额头碰上菲丽的额头，鼻子蹭著鼻子。 “谢谢你，菲丽，我会处理好这方面的问题，我绝不会让你在这些事情上受委屈！” 菲丽看著罗曼认真的脸颊，突然笑了起来。 “干嘛这么严肃？罗曼大人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是很清楚的哦～您就不要乱想，您的精力可是很宝贵的，不如先试著与弥塞菈殿下取得联繫？” “不急！”罗曼突然起身，抱著菲丽就往床铺走去，“在处理那些烂事之前，你先在这陪我。” 菲丽：“罗曼大人～嘿嘿，您看起来已经恢復了！” 罗曼：“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 罗斯比城郊区 弥塞菈带著侍从来此地散心。 儘管眾人劝阻弥塞菈不要离开城市太远，以防止赫伦堡军队偷袭，但弥塞菈还是在徵求了將领的同意后来到了此地。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瑟曦撕毁她与罗曼婚约后，弥塞菈的心情就变得十分低落。 她不想待在沉闷的堡垒中，那里的生活让她感觉自己在牢狱之中。 弥塞菈出门，一方面是为了散心，另一方面也在心中抱有幻想。 公主殿下幻想自己能像故事里的女士一样被主人公找到，然后开启一段別样的故事。 虽然在经歷了这么多事情后，弥塞菈日渐成熟，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去幻想自己能体验到故事里那些梦幻一样的生活。 “公主殿下，这里已经离城堡很远了，我们再往前走真的就危险了！” 弥塞菈：“嗯？这里被敌军攻破过？” 侍从：“...没有，但我们还是希望您能早点回到罗斯比城！” “我才刚刚出来，难道你们要剥夺我好不容易拿到的透气机会？我只是想看看风景罢了，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侍从见无法改变公主的想法，最终也只能默默嘆口气，警惕地跟在她身旁，以便隨时保护。 太阳高升，眾人跟隨弥塞菈在原野上漫无目的地走著，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异常，侍从们发现蓝道·塔利的防御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响，像鸟儿飞行时划动空气的声音，但音量明显更大。 “不好！快看看天空有没有异常！” 一位侍从反应过来，所有人都跟隨他的声音抬头望天。 隨后，眾人看见天空中出现了两个白球，其中一个还快速降落，並最终砸在眾人面前。 当那东西从天空中落下时，白焰与雷霆同时迸发，但最终只是冲向天空，並没有伤及弥塞菈和侍从。 紧接著，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火中走出，在惊喜与惊恐的目光中，那个身影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弥塞菈殿下。” 第117章 宣示主权 隨著罗曼落地，除了弥塞菈，其他人全部陷入恐慌。 之前这些人都只是听说罗曼在战场上如何厉害，从来没见过他本人，只觉得士兵们都在夸大敌人。 结果现在真的撞上以后，眾人才明白那些士兵为何会对罗曼谈之色变。 看著这头人形怪物，弥塞菈的女伴面色发白地站在公主身边，侍从们握持武器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各位不必紧张，我这次来是和弥塞菈殿下敘旧，既没有带武器，也没有军队跟隨，大家大可放心自己的安全。” 罗曼张开双臂，微笑著看向眼前的人群。 但这些侍从根本不相信罗曼的发言，你自己就是一件凶器，一个人就能剿灭上百名骑士，带不带武器有什么区別？ 不过弥塞菈倒是不这么想，她惊喜地挤开人群，径直扑在罗曼怀里。 “罗曼爵士，好久不见！” “殿下。” 因为弥塞菈还没长开，和罗曼相比还是太矮了，以至於罗曼只能半跪著抱住公主。 “罗曼爵士，您是听到我在这里所以才过来的吗？” “不，我听说太后要把你嫁给鹰巢城的罗宾·艾林，所以才来这里见你。” 听见那个名字，弥塞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恢復过来。 “既然罗曼爵士已经来到这里，不如和我们一起用餐如何？现在正好已经到了饭点！” 罗曼对此自然是欣然接受，弥塞菈隨后便指挥著侍从开始布置野餐的用具。 眾人看著罗曼那审视的眼神，想起了他的火焰与雷电，一时间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只好乖乖按照弥塞菈的命令行动。 自从上次分別，弥塞菈快有一年没见到罗曼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红堡中体验著勾心斗角。 除了提利昂和瑟曦，就只有她身边的侍从愿意为她著想。 前段时间为了躲避史坦尼斯的攻击，弥塞菈又被送到了罗斯比城这边。 对於弥塞菈而言，只有罗曼和父亲劳勃可以真正地理解她的內心，说起来劳勃也是受了罗曼的影响才把注意力放在弥塞菈身上，所以公主现在有很多话想和罗曼说。 弥塞菈在餐桌旁和罗曼谈起了罗斯比城平静的生活，聊到赫伦堡新出品的各种日用品和器具，以及君临的糟糕景象。 “罗曼爵士，为什么我和你立下了婚约，河安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还要互相爭斗呢？” 弥塞菈很聪明，但她终究是个孩子，理解不了复杂的人心和利益纠纷。 罗曼轻轻梳理著弥塞菈美丽的金髮，缓缓说道： “殿下，有些事不是我们两个人就能决定的，兰尼斯特和河安两家背后都站著无数人，他们会拉著我们走到一起，也会把我们推开。” 公主碧绿的眼眸无助而疑惑地看著罗曼，语气中充满著悲痛： “那么多人都因为战爭失去了家园，这场战爭什么时候能结束？罗曼爵士你以后也会把我看做敌人吗？” “怎么会呢？”罗曼抱住弥塞菈，把她的小脸抵在自己的胸口，“七国上下都说殿下您有著优秀的品质，和太后完全相反，我为什么要与一个好孩子为敌？” 弥塞菈听见罗曼这么说，先是欢喜自己作为兰尼斯特的一员没被罗曼討厌，然后又对罗曼以孩子称呼而有些吃味。 “罗曼爵士，我作为公主已经学习了好几年礼仪与文化，別人可以这么看，你不能把我当成小孩子！” “好好好，那么我的公主殿下，想不想成为故事里的女主人公，骑上龙背去往天空翱翔？” 罗曼这话是在弥塞菈耳边说的，其他人只看见公主小脸变得兴奋异常，但不知道她听见了什么。 弥塞菈看著天空，心中充满期待，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於是怯生生地问道： “罗曼爵士，你不会是想就这么把我带回赫伦堡去吧？” 看著如此敏锐的弥塞菈，罗曼也不禁感嘆现在只有8岁的公主实在有点过於聪慧了。 罗曼摇摇头：“我把您带去赫伦堡又能做些什么呢？七神不会认可这种行为，就算要接您去赫伦堡，那也是双方都认可才行，您现在愿意来到河安家族吗？” 公主听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但她隨后又看向君临，最终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抱歉，罗曼爵士，我还有家人要保护，托曼太小，母亲太过...太过敏感，而提利昂舅舅又受到了苛待，请你原谅，我现在不能任性。” 罗曼听后暗中感嘆，这確实是弥塞菈会说的话，他用手指划过公主水嫩光滑的脸蛋，说道： “殿下又没做错什么，倒不如说这才是您会做出的决定，既然您在之后就会回去，那不如现在就体验一下？” 罗曼伸出翅膀，轻轻地拍了拍弥塞菈的手背。 公主抚摸著罗曼翅膀的翼膜和骨骼，感受著翅膀上皮肤和肌肉的细腻触感，弥塞菈心动了，她看了看周围，確定时机成熟后轻轻地捏了捏罗曼的手掌。 罗曼看著弥塞菈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著半跪下去让她能够趴在背上。 隨后，弥塞菈的侍从就惊恐地看见自家公主双手搂著罗曼的脖子，整个人趴在那头魔龙身上。 “弥塞菈殿下！！” 没等侍从们反应，罗曼已经带著弥塞菈腾空而起，青黑色的翅膀拍出的气浪掀翻了准备衝上来的卫兵。 纵使弥塞菈有所准备，依旧被强大的风压按在罗曼的肩膀上无法动弹，等她能够睁眼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云端。 “呜哇！罗曼爵士，这就是天空吗？鸟儿平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吗？” 弥塞菈和菲丽一样，对天上的一切都兴趣盎然，她请求罗曼飞往各地，在云中穿梭，与候鸟同行。 今天，公主殿下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坦格利安家族龙骑士的生活，甚至弥塞菈还要更加愜意，毕竟坦格利安的龙很少会如此照顾骑手。 弥塞菈在天空尽情欢笑，她那金黄色的长髮在空中飘扬抖动，整个人左顾右看，隨著罗曼看遍了王领的风景。 最终还是罗曼觉得在天上待得时间有些久了，弥塞菈才被带回地面。 “罗曼爵士，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就不能让我多玩一会吗？” 听著弥塞菈沮丧的话语，罗曼劝道： “公主殿下，作为一个淑女要学会节制，再好的东西过头了也会变坏。” 弥塞菈被这话噎住，內心里那些小孩子气的想法也没有说出口。 罗曼往下看去，凭藉超人的视力，他一眼就看见了兰尼斯特的旗帜。 確定没有蝎子弩这类可能伤到弥塞菈的武器存在，罗曼收缩双翼，一个俯衝快速降落。 他在靠近地面时不断展开翅膀，最终平飞降落在兰尼斯特眾人面前。 在兰尼斯特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弥塞菈从罗曼背上跳下，她最后看了罗曼一眼，还是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这则消息很快传遍了维斯特洛，罗曼趁著弥塞菈公主外出將她带走飞到空中，最后又把她送回兰尼斯特。 一时间，在女性团体中，无论贵族还是平民都感慨和羡慕弥塞菈公主，其他人则对罗曼的行为感到不解，其中就包括红堡的眾人。 御前会议上，泰温、凯冯、提利昂以及其他大臣坐在一起討论这次意外。 派席尔：“为什么罗曼爵士要把弥塞菈公主送回来？他明明可以直接带走的。” 瓦里斯：“是不是公主和罗曼达成了什么交易？这才让罗曼把公主放了回来。” 凯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小小鸟，弥塞菈现在才8岁，能做什么决定？” 提利昂看著这次的报告，最终喝了一大杯酒並嘆了口气。 泰温：“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提利昂瞥了这群人一眼，说道：“罗曼这是在向我们示威，他能在弥塞菈外出两小时之內就飞抵现场，说明他对於情报和时机掌握得非常好。” “他这次是陪弥塞菈玩闹，下次就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將隨意外出的我们炸上天。” 小恶魔说完后偷瞄一眼泰温，他见自己的父亲面色放缓，並朝自己点头，提利昂瞬间又高兴起来。 “至於罗曼为什么要送回弥塞菈，因为他不在乎，即使我们给弥塞菈安排了婚事，他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把弥塞菈带去赫伦堡。” “甚至他都不在乎这个婚约能不能成，现在是我们有求於他，要是罗曼真的抓走了弥塞菈，反而在眾人面前显得他底气不足，需要抓个人质来要挟。” 泰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对提利昂的怨气也在此时消散。 “看来我们需要和河安家族好好谈谈了，这场战爭我们树立的敌人已经够多了！” 第118章 红毒蛇来访 在送走弥塞菈以后，罗曼和菲丽又开始了快乐的种田时光。 现在蓝道·塔利不敢妄动，梅斯又分兵攻打风息堡，西境才被打废，罗曼的领民终於可以喘一口气了。 神眼湖水系和王领水系复杂多变，很多地方看似近在咫尺，但就是要绕一个大道。 所以罗曼和菲丽一同开始勘测地形，罗曼在天上观察，菲丽则在地面藉助渡鸦绘图，两人快速摸清各大流域后就开始了运河挖掘工作。 这次挖的运河目的是將神眼湖、三叉戟河以及黑水湾相连，让內河航船可以在其中运输。 虽然可以凭藉河间地和北部王领发达的水网节约成本，但几条关键的河道必须要用人力挖掘。 为了保证运河的正常施工，罗曼將这几年出售玻璃、瓷器、铁製品和各类商品赚到的相当一部分资金拿出。 这个举动不仅震惊河间地和王领，也吸引了七国的关注，人们不知道罗曼花这么多钱搞这个干嘛。 就连自詡擅长修建水利系统的河湾地贵族也不看好罗曼的计划，纷纷在那等著看笑话。 罗曼发动了领地中的閒散人员和外来流民，並让大部分巨人参与其中，同时还去蟹爪半岛和北境招募自由民。 菲丽看著热火朝天的民眾，不禁有些担忧： “罗曼大人，我们还处於战爭当中，直接开启这种大工程真的好吗？” “放心，我们又不是要挖出一条大河，只不过是把几条河流连接起来而已，之前我们就修筑了眾多沟渠和堤坝，现在处理这些工作花不了多少时间。” 隨后罗曼又和菲丽算了一笔经济帐，让她明白水运和陆运之间的差別。 菲丽常年干后勤，本来就对数字敏感，经过罗曼的提醒马上就明白这些运河的价值。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罗曼大人！我这就去现场监督，让他们加快速度！” 罗曼：“別著急！运河不是要紧事，工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你下去一定要看著那群监工，不要让他们搞小动作，顺便你再把威尔逊叫来，我要看看他最近的成果。” ———— 在罗曼安排建设计划的同时，“红毒蛇”也在赶来的路上。 这次他带著道朗亲王的命令来找罗曼，希望能够得知他对兰尼斯特的態度。 红毒蛇坐在马车里，通过主干道快速穿行在河安家族的领地中。 奥伯伦明显感觉到马车进入罗曼治下的领地后变得平稳快捷。 “这感觉，倒是让我想起了瓦雷利亚大道，但和那些石头路相比，这里的路更宽更多，罗曼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现在正值播种时节，红毒蛇看到远处一望无际的农田中密密麻麻全是农民和耕牛。 他惊嘆於这里铁器的丰富，在多恩隨便一个铁鏵犁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宝，但在赫伦堡的统治下，这里的农民几乎每家都有一把。 伴隨著红毒蛇逐渐深入，他看到了后方作为生產基地真正的模样。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刚见到的不过是开胃菜，后方那些连片的城镇、工坊和耕地让他明白了罗曼为何有底气和泰温对峙。 赫伦堡领地越是繁华，奥伯伦的脸色就越是凝重，他现在想的是如何与河安家族保持友好。 “该死的！罗曼究竟还有多少没展示出来的？刚刚光是一个什么运河的一小段就有上万人在那挖掘！他真是个怪物，就这个动员能力，维斯特洛还有谁能比得过他？” 罗曼此时没在赫伦堡，他与红毒蛇在一处运河的关键节点匯合，两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 “奥伯伦亲王，很荣幸您能来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我替希拉夫人向您问好！” “行了吧，若你这都是穷乡僻壤，那我们多恩人岂不是要天天喝风吃沙子？” 客套之后，罗曼拿起茶杯问道： “奥伯伦亲王来我这里想必是有要事相谈，不知是您个人的事情还是道朗亲王的？” “都有。”奥伯伦也抿了一口，说道。 “首先是为了感谢你杀死了魔山，还把他的脑袋送了过来，道朗亲王特意为河安家族准备了大礼。” 隨著多恩的侍从上前，几个装满奇珍异宝的箱子被摆了上来，但奥伯伦隨后又说道： “其实我对你还是有些怨恨，因为你的英勇让我失去了给姐姐报仇的机会！” 罗曼：“对於这点我很抱歉，但魔山那畜生袭击河间地，屠杀我的领民，我对他的仇恨也不小。” 奥伯伦听后则是笑著拍了拍罗曼的肩膀：“我又没怪你，罗曼爵士，只是发发牢骚罢了。其实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感谢你杀死了魔山，我们还有其他事情想要与你確认。” 来了！罗曼端起茶杯，静静地看著红毒蛇，刚刚只能算礼仪性的客套，现在才是奥伯伦或者说多恩的真正目的。 红毒蛇把玩著手里华美的骨瓷，漫不经心地说道： “多恩想知道河安家族接下来要怎么和君临那群人相处，罗曼爵士你打算在接下来的战爭中扮演什么角色？” 红毒蛇身体前倾，一副期待的模样，罗曼甚至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君临那群人是我的敌人，这是他们做出的选择，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兰尼斯特和提利尔打算干什么。” “对於赫伦堡来说，战爭打得够惨烈了，人们希望的是和平，我也一样，但若是可以，我们也建议好好教训一下那群狮子。” 罗曼的这番话让红毒蛇在心中冷哼一声，这河安家族的人嘴上说要和平，实际上吃起地来丝毫不手软。 红毒蛇：“兰尼斯特那群人，尤其是泰温和瑟曦，现在这些战爭八成的原因都出在他们身上。” “既然多恩和赫伦堡都与兰尼斯特有仇，我们双方不如合作，在日后还可以共同对付那群狮子。” 罗曼没有马上回復奥伯伦，而是闭上双眼沉思了一会，隨后才缓缓开口： “道朗亲王终於不想忍了？” 红毒蛇点了点头，脸上带著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放在远方的君临，內心正盘算著某些主意。 罗曼：“说说看你们的计划，兰尼斯特毕竟是西境守护，你们打算用什么方法摧毁这个仇家？” 红毒蛇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枚红黑底色的徽章，上面刻著坦格利安的独身三头喷火龙。 第119章 我为什么要把打下来的成果送人？ 罗曼看著坦格利安的徽章，他知道多恩一直想用坦格利安的遗孤来向铁王座復仇，只是他没想到红毒蛇竟然这么直接。 不过此时罗曼已经不想和坦格利安扯上什么关係，上一次河安家族就因为篡夺者战爭被打得几乎绝嗣。 现在罗曼好不容易把赫伦堡经营得井井有条，他实在不想因为一个所谓的坦格利安的名號就把自己的领民给派去送死。 罗曼端起茶杯微微晃动，他透过棕色的茶水看著自己的脸庞，平静地说道： “坦格利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比起追逐疯王子嗣的名號，现在人们更在意的是如何在战乱中生存下去，这个理由恐怕不会奏效。” 红毒蛇眯著眼睛看向罗曼，笑著问道： “罗曼爵士的意思是，你更喜欢效忠於拜拉席恩而不是旧主坦格利安？” “我只效忠於真正为维斯特洛全体民眾著想的君主，至於他是哪个家族的我不在乎。” 红毒蛇听后默默地坐回椅子上，慵懒地靠在一旁的扶手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罗曼爵士既不想追隨先王的子嗣，又不想效忠於现在的红堡，至於你说的那种君主，整个维斯特洛又能找出几个？” “我可不可以认为罗曼爵士你是打算自立为王？” 罗曼看向奥伯伦，不禁感慨这傢伙的难缠。 红毒蛇见罗曼沉默不语，则继续说道： “拜拉席恩家族出了三个王，你將乔佛里视作敌人，蓝礼那个花瓶已经死了，剩下的史坦尼斯你又不打算宣誓效忠。再加上河安家族对领地的一系列改革，我只能认定你不想臣服於铁王座。” 罗曼此时也放下了茶杯，看著东方，那里有著丹妮莉丝和她的三条龙，要是时间没错的话，道朗亲王应该已经派他的长子前去接触了。 而红毒蛇这边，罗曼估计是道朗亲王不想让自己这条龙走到他们的对立面。 若是日后真的发生龙族內战，那丹妮莉丝的胜算非常低，以前的龙骑士受限於人类的身躯，在战斗中总是会让龙做出规避动作。 但罗曼不一样，他不仅清楚自己的实力，还能针对性地对付龙骑士。 红毒蛇在学城进修期间了解过龙的知识，龙战中当骑手死亡，龙就会因为收不到指令而不知道怎么行动。 要是日后罗曼与丹妮莉丝为敌，那只要杀死丹妮莉丝这个骑手，她的三条龙也將失去作用。 经过这段时间红毒蛇对赫伦堡战况的观察，他很明確一点：罗曼的速度无可比擬，尤其是前段时间带走弥塞菈的行为，维斯特洛只要是有点水平的军事家都清楚这样的速度意味著什么。 红毒蛇一边喝茶一边观察著罗曼，他必须得想办法让罗曼不在日后丹妮莉丝登陆时成为一道阻碍。 “罗曼爵士，维斯特洛终究是要有一个人前去统治，铁王座只要在那里就会有人去爭夺。” “现在是拜拉席恩，以后坦格利安的丹妮莉丝也会加入这个行列，到时候你一定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何不现在就给自己准备退路？” 罗曼则不以为意，他看著红毒蛇说道： “奥伯伦亲王，我和你们都与兰尼斯特有仇，这个方面双方是可以合作的，但要我臣服一个已经被赶出维斯特洛十多年的家族，说实话这不现实。” 红毒蛇：“当年征服者伊耿也是外来人，他不照样开创了维斯特洛统一的先河，把分裂的七国整合起来？我们接触过丹妮莉丝，儘管她年纪稍小，但已经有了雄主的风范，与她为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罗曼：“奥伯伦亲王，照你这么说，你们多恩人还弄死了雷妮丝和她的巨龙米拉西斯，並且在后续的战爭中一直反抗坦格利安直到他们放弃武力统治多恩，这方面你们应该更有话语权。” 红毒蛇被这话搞得有点下不来台，这些旧事现在被搬上檯面可不光彩，最终他思虑一会后劝道： “罗曼爵士，你也是龙，而且是有史以来第一头这么有智慧的龙，若是能和坦格利安合作，控制整个维斯特洛都不是问题，而且丹妮莉丝还有正统宣称，你怎么都不会亏。” “凭藉你的身份和现在所拥有的资源，若是日后拥护丹妮莉丝称王，几大地区的守护你可以隨意挑选，这不比你现在借著战爭的名义攻城略地来的轻鬆？” 几大地区的守护？说的轻巧，到头来这些土地他拿到手还得清理贵族和再次分配。 现在战爭期间，攻打敌人得来的土地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要是这群贵族成了自己的封臣，那他这么干就是暴政了。 不过罗曼转念一想，他现在占据的土地和公爵已经没有区別了，再上一级就是铁王座了，而联姻肯定也不可能，多恩又能给他什么条件呢？ 罗曼望著这个奥伯伦亲王，顿时感到对方也是难做人，道朗亲王可真是给自己的弟弟派了个麻烦的任务。 “奥伯伦亲王，坦格利安家族驯龙还要看龙是否愿意跟隨，我也是一样，我必须看清你们说的丹妮莉丝之后再做决定。” “现在的我只对自己的家族和人民负责，共同对付兰尼斯特我支持，但效忠於坦格利安的后裔我没兴趣，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 红毒蛇见罗曼已经铁了心不想效忠坦格利安，他也不再坚持，而是再次行礼，隨后直接离开。 等亲王走后，菲丽有些紧张地从旁边的房间走来，她担忧地问道： “罗曼大人，我们就这么拒绝奥伯伦亲王真的好吗？多恩可是一个大国，到时候那个丹妮莉丝真的带著龙飞过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罗曼则是招呼菲丽坐在一起，然后从冰柜里掏出冰块丟进石榴汁中，並给少女也来了一杯。 “菲丽，我们平时是很低调，但我想问问，我们手中有多少土地？” “呃～神眼湖周边的土地全部在手，王领北部除了蟹爪半岛也都已经掌握，现在我们的领地范围到达了黑水河。” 罗曼：“那我们能动员领地中几成的人口？” “几乎全部。” 罗曼最后问道：“我们现在有多少可以直接使用而无需徵召的常备军？” “现在已经......已经快达到2万人，只是分布在领地周围。” 说著说著，菲丽明白了罗曼为何敢拒绝多恩，她恍然大悟地抬头看向罗曼，对方此时则拿出了一盘小蛋糕放在了二人面前。 罗曼：“河安家族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龟缩在赫伦堡的小家族，我们事实上已经开始左右维斯特洛的局势。” “他们有求於我们，那我们必须先算一下得失再考虑要不要帮忙，毕竟现在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是领民辛辛苦苦劳动创造的，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罗曼將一块甜点塞进菲丽的口中，惹得少女一阵惊呼，但罗曼目光却看著东大陆的方向。 “至于丹妮莉丝和她的龙？菲丽你是不是忘了我？她愿意好好相处，那就让她坐上那无趣的铁椅子，她要想驱使我们去干一些无意义的事，那就等著兵戎相见吧！” 第120章 愤怒的艾德 艾德·史塔克最近很不高兴，他的好大儿罗柏私自带著北境军队返回了临冬城，他实在没想到罗柏居然能做出拒绝史坦尼斯的行为。 但现在他还不能发火，北境的眾多封臣都齐聚一堂参加庆功宴，艾德对儿子再不满也不能在这时驳了所有人面子。 罗柏那小子倒是在眾人面前夸夸其谈，艾德也承认罗柏在军事方面的眼光和见解都算得上极为优秀。 凯特琳看见艾德那张板著的脸，顿时嘆了口气。 “好了，奈德，不管怎么说罗柏他都算是立功了，况且史坦尼斯大人那边也没把话说死，现在封臣都回到了临冬城，接下来怎么做还不是你说了算？” 听到这里，艾德那张如同万年坚冰的脸庞才微微缓和，但依旧在烛火的阴影下令人胆寒。 “我看他就是得意忘形了，根本分不清孰轻孰重，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谈谈了！” 艾德的孩子们此时也欢聚在一起，今天珊莎、艾莉亚、布兰和瑞肯终於是等来了罗柏，兄弟姐妹几人都拉著大哥问个不停。 布兰和瑞肯太小，只对行军打仗发生的趣事感兴趣。 艾莉亚和西利欧练习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和罗柏比试一次，甚至她还想让罗曼也来一趟临冬城与西利欧交流交流。 至於珊莎，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是关注北境参与的几场战役，但珊莎其实全程想的都是罗曼的消息。 珊莎为罗曼驰援罗柏並一击砍断詹姆的右手喝彩，为罗曼拯救自己的父亲而感谢祝福，同时也对罗曼带著弥塞菈飞向天际而羡慕和失落。 艾莉亚看著自己姐姐这副呆傻气，忍不住吐槽道： “珊莎看起来对罗曼爵士还是念念不忘，但他已经有了弥塞菈公主，而且还在罗斯比城外背著公主上天游玩，某人的小心思恐怕要破灭嘍！” “谁说的？！我是在回想罗柏的那几场关键战役而失神罢了！” 艾莉亚：“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吧！” 珊莎看著一脸坏笑的艾莉亚，生气地別过脸去，不想和她继续交流。 罗柏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一番问候之后，忽然发现找不到琼恩·雪诺的踪影，於是问道： “雪诺呢？这么重要的宴会他就算不来参加，至少也应该待在临冬城吧，为什么我到处都找不到？” 珊莎听后则是轻笑一声：“最近雪诺和他的野...自由民女伴一起去塞外调查了，算起来已经几个月了，他可是错过了好几个重要的事情！” 罗柏：“是...吗？” 罗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止不住地飘向四方，仿佛有什么心事但又无法开口。 艾德一听这话就有些生气，好不容易恢復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私生子”，一不注意居然和自由民跑了！ 现在虽然在巨人国王和曼斯的带领下，自由民逐渐开始遵守北境的规矩，逐渐学习和融入当地生活。 但北境的大部分人们对於和自由民通婚还是有些牴触的，像琼恩这种直接找个自由民女伴的都是会变成贵族和平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不用说那个人还是艾德·史塔克的“私生子”。 “琼恩，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最先闯祸的那个孩子，而且他貌似还对那个自由民颇为在意，这下全北境都在看我们笑话了！” 对於艾德的牢骚，凯特琳也只好出声安慰，希望让艾德心中好受一点，毕竟有更离谱的事情还没说呢。 整个宴会中不可避免地要谈论人们在战爭中发挥的作用，说来说去最后终归聚焦在了罗曼身上。 罗曼的后勤管理、对军队的掌控，以及那支武装到牙齿的铁军，都令人瞩目。 这些都让北境封臣津津乐道，他们曾经一致看不起颈泽南方的人们，北境人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坚韧和善战而自豪。 但自从看见赫伦堡的军队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南方人也是具有雄才大略的。 这些关於罗曼的故事將所有人的心全部牵引过去，罗曼作为战爭的绝对主力可以说在战场上处处留痕。 艾德听著有关罗曼的报导，想起了每月两人的例行交流，同时他看著自己的几个孩子，只能嘆了口气。 “要是他们几个也能像罗曼爵士一样让我省心就好了！” 凯特琳握住了丈夫的手，宽慰道：“我们的孩子也不差，罗曼爵士在他的赫伦堡发展，我们的孩子在临冬城成长，谁说罗柏、珊莎他们日后的成就会低於罗曼？” 艾德也没多说，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地喝著闷酒。 宴会办了几天，最终还是因为各个封臣要回去处理领地的事务而匆匆告別。 这样正好，艾德抓紧时间叫来了罗柏。 少狼主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壁炉旁的父亲，艾德此时侧对著炉火，一半脸处於阴影之中无法观测，另一半脸则在橘黄色的火光中阴沉似水。 “说说吧，为什么要擅自决定带兵回到北境，你不知道史坦尼斯大人正需要我们的支援吗？” 罗柏在心中感嘆一声，这一天还是来了，他倒也不怯，冷静地回復道： “父亲，我觉得比起为南方的拜拉席恩爭夺王位而白白葬送北境人民的性命，不如先稳住战果，看看他们最终斗爭的结果再做打算。” 艾德一听这话立马就来气了，好兄弟劳勃死前那么拜託他要好好处理后事，他为此还进了牢房。 战爭打完后，西境残了，王领落入罗曼之手。 就缺了北境这一块拼图，史坦尼斯就能正统地继承铁王座了，结果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跑了。 “罗柏！我教的东西你都忘了吗？你的荣誉去哪了？我们史塔克的誓言你也不记得了吗？” “父亲！”罗柏此时也拔高声量，“您因为一本书籍上记录的贵族谱系和外貌就断定劳勃国王的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是不是过於草率了？” “您知道南方各地是怎么看待这事的吗？史坦尼斯大人把这个证据拿出去说的时候眾人都在嘲笑！这些东西大家都不相信，要是证据確凿维斯特洛的人们早就拥立史坦尼斯大人了，还需要费这么大的劲打生打死吗？” 艾德被罗柏这话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举起旁边的柴火就要动手揍儿子，罗柏看著愤怒的父亲，已经是紧闭双眼准备挨著一下了。 “奈德！你要干什么？！” 但突然间凯特琳一声怒吼把艾德打断，罗柏睁开眼睛，发现母亲已经挡在父亲跟前，两人愤怒地对视著，互不相让。 最终还是艾德丟下了木柴，並留下一句： “等一切准备妥当，叫封臣们集合，我们南下支援史坦尼斯大人。” 隨后艾德又指了指罗柏： “你也写一封信，好好地向史坦尼斯大人道歉，下次南下你跟我一起打头阵！” 罗柏眼见自己得救，顿时鬆了一口气。 “是，父亲。” 不过，凯特琳却突然发话：“奈德，关於罗柏，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艾德：“什么事？” 凯特琳看了看罗柏，那眼神充满著无奈和埋怨，少狼主突然明白过来母亲要说什么，但现在已经晚了。 凯特琳：“罗柏他和一位护士好上了，而且还让对方怀孕了。” 艾德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眼神在凯特琳和罗柏之间来回移动，他一度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这...这是真的吗？！凯特，你不要开玩笑！” “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吗？” 艾德顿时感到一阵晕眩，他突然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所以旧神要这样惩罚他。 罗柏只感到背后一凉，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免不了一顿打了。 第121章 闪鳞与共鸣 299ac 跟隨红彗星的丹妮莉丝一路前行，在丹妮莉丝和她的侍从快要脱水而死时，他们终於穿过了无边无际的荒原，来到了魁尔斯城。 那是一个清晨，丹妮莉丝和侍从们还在尘土中挣扎，寻找著织物上若有若无的水汽，而远处却传来了斥候兴奋的叫喊。 “卡丽熙！前面有一座城！” “三道城墙，三种顏色，上面全是雕刻的图像，离这里就只有一小时的骑程！” “带我去看看！”丹妮莉丝兴奋地说道。 这次丹妮莉丝的速度更快，他们在来到魁尔斯城脚下时，男巫和身为十三巨子之一的札罗才找到丹妮莉丝。 男巫和札罗对丹妮莉丝的来访非常欢迎，札罗不仅为丹妮莉丝和她的侍从提供了食物和水，还送了她华美的服装和宝石饰品。 “很奇怪，卡丽熙，这些人无缘无故对您这么好，八成是看上了什么，要么是您要么是您的龙！” 听著大熊乔拉的提醒，丹妮莉丝頷首回应，她的眼睛四处张望，观察著这座五彩斑斕的巨大城市。 “他们不会得逞的，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们要是想要在我身上图谋不轨，那就让龙焰代替我回答！” 一路上男巫不断蛊惑丹妮莉丝前往不朽之殿，而札罗则一直在向丹妮莉丝献殷勤，但龙之母將两人的提议通通拒绝並表示等休息过后再谈。 札罗欣然同意，他给丹妮莉丝一行人安排了一个偏殿作为休息场所，这让丹妮莉丝更加確信男巫和札罗不怀好意。 “和这座这座宫殿相比，伊利欧斯在潘托斯的宅子简直就是茅厕，拥有这么多財富，他们对我能有什么请求？无非就是看上了我的龙罢了！” 丹妮莉丝安顿好人马，整个人就躺在札罗宫殿中的大床上，在刺鼻的香料味中入眠。 而远在维斯特洛的罗曼也感到了异常，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长鳞片了。 最初是菲丽给他换衣时发现的异常，罗曼还得那天早上少女的惊呼將周围的渡鸦都嚇醒了。 他背著镜子望去，如墨玉般黑色的鳞片自脊椎开始向四周生长。 罗曼的皮肤首先变得褶皱，隨后如鱼鳞般分成一块块整齐的区域，中间由白色的纹理相隔，而龙鳞则长在这些区域之中。 这些鳞片华美而坚硬，外表如玉但极其坚固，即使用锤子和白焰也无法破坏。 而且罗曼不只是皮肤变异，他的肌肉也逐渐发生改变，那些被鳞片覆盖的身体部位明显更强壮，甚至於连魔力都感觉更加充沛。 “龙化开始了，是红彗星的影响还是和丹妮莉丝的三条龙有关？” 罗曼抬头望去，天空中的红彗星拖著鲜红色的长尾，无论白天亦或是黑夜都可以直观地看见。 对於罗曼身上的变化，菲丽倒是兴致勃勃，她时不时地就求著罗曼给她摸一摸那些鳞片，仿佛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 “我说菲丽，现在这些鳞片让我只能裹著全身出门，你怎么还在这儿傻乐？” “没事的，罗曼大人。”菲丽边剐蹭著鳞片边回答道，“我感受到自己与渡鸦的联繫更加紧密了，现在我甚至能短暂地藉助渡鸦的眼睛看见各地的真实画面。” “罗曼大人，我和您是一体的，您的魔力变强后我也跟著变强，所以说您现在长鳞片肯定是好事！” 关於这一点，罗曼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但他怕像上次一样当场烧起来。 龙这种生物当真是神奇，越长魔力越高，当初罗曼没有翅膀时都能在神眼湖中把周围的水加热到沸腾，万一现在出点什么意外，罗曼真的怕直接把整座城堡给熔了。 想到这里，罗曼也坐不住了，他拨开菲丽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找汤姆学士，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等罗曼和菲丽回到赫伦堡的研究院的时候，汤姆学士正在一堆玻璃和金属製成的容器中手舞足蹈。 “成了，我成了！哈哈哈哈！瓦雷利亚钢的项炼我拿定了！” “汤姆学士？你发明了新东西吗？” 听见罗曼的动静，汤姆学士瞬间转过头来，对著他行了一个大礼，语气中满是激动地说道： “罗曼大人，我发现了龙血的真正用途！龙血和龙焰就是一体，坦格利安家族没有说谎。” 罗曼看著眼前的汤姆学士，这位有些上年纪的学士蓬头垢面，满脸灰泥，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身上的实验服也不知穿了多久，黄红蓝黑等多种顏色混在一起，发出了刺鼻的气味。 而他的实验室也是杂乱无章，罗曼明明记得自己提醒过这群学士做实验时一定要安全准確，以后得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不过现在罗曼还是先听听汤姆学士想说什么吧。 “汤姆学士，你既然发现了龙血的用处，那就拿出成果吧。” 学士再次鞠躬，隨后从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端来一个盘子，里面盛放著罗曼的黑色鳞片以及一块玉状黑石。 “罗曼大人请看，这块石头就是用您的白焰焚烧您的血液后產生的烟压缩而成，我和其他同僚发现它与您的鳞片颇为相似，材质都大差不差！” 讲到这里，罗曼就明白了汤姆学士想说的话了。 罗曼：“血火同源？龙焰是魔法，龙本身也是魔法生物，这两者居然是共通的？难道说学士你认为我可以用火焰来重塑自己的身体？！” 汤姆学士见罗曼明了，也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提醒道： “罗曼大人您还是要小心，毕竟这只是我们这些凡人对坦格利安这个龙王家族的一次探索，最后究竟是与不是还得您来验证，千万不要以身涉险啊！” 罗曼讚赏地点了点头，他对汤姆学士的能力和忠诚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下一刻，汤姆学士又说道： “您要是出了意外，那我就失去研究魔龙的机会了！” 罗曼：“汤姆学士，你没必要加后面那句！” 学士和罗曼在那插科打諢，菲丽则傻呆呆地站在一旁观察著鳞片和黑石，她感觉得到这两样东西中蕴含的魔力，那魔力和她自己如出一辙。 “罗曼大人。”菲丽喊道，“这些东西里的魔力都来源於您，您现在要是用火塑型是不是能直接在身体上製造出鳞片？” 听到这话，罗曼和汤姆一愣，俩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期待。 说干就干，罗曼先是谨慎地在手臂上用白焰小范围灼烧表皮，將血肉烧成焦炭隨后又变为灰烬。 这样的损伤令罗曼也为之一颤，那种感觉和当初被赫伦幽灵身上的火焰灼烧时一模一样。 罗曼看著自己的手臂不断地渗血，隨后又被烧毁，身体的表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不对，不能光烧，要改变方法！” 罗曼看著汤姆学士桌子上的试验品，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在製造魔弹和射流时对魔力的控制。 於是罗曼也开始用魔力死死压住自己的皮肤，火焰在血肉中闷烧而灰烬被牢牢锁住，没有变成烟尘四散开来。 渐渐的，罗曼感觉不到痛苦了，他伸出手臂，惊讶地发现刚刚被烧过的皮肤已经变为了一层层细密紧致的鳞片。 罗曼突然间感到茅塞顿开，他顺著这种感觉让白焰烧遍自己的所有皮肤，体验身体改造到来的快感。 许久之后，罗曼感觉身体已经完全异变，他缓缓抬头，在汤姆学士和菲丽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 “你们干什么这副表情？” 菲丽颤抖地用手指了指罗曼的脸：“罗曼大人，您的头变，变...变成了怪物？” 罗曼立即摸了摸脑袋，颅骨没变化，还是人类的形状，但脸上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转过身望向旁边的镜子。 里面赫然是一副长满鳞片，肌肉异化，布满尖刺的脸庞，应该是嘴唇的部位此时也被第二排牙齿占据。 如果说罗曼之前是长著翅膀、尾巴和龙角的人，那现在他可以真正称作龙了。 第122章 黑水河上的恶魔 “罗曼大人，往好处想您接下来可以好好体验这样的身体，日后再变回来也不迟。” 在罗曼的房间里，菲丽一边给龙化的罗曼穿戴衣物，一边尽力遮住他的面庞。 “其实我觉得罗曼大人您完全没必要担心大家会怕这张脸，您在领地中都飞了那么多次，现在就算变成了这样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罗曼看著自己那完全不是人的模样，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龙化是成功了，但他不知道如何回去。 汤姆学士的意见是慢慢摸索，反正不急。 罗曼的身上依旧被龙鳞完全覆盖，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只有用床弩、蝎子弩等大型机械才能对他造成伤害。 所以他脱下了碍事的盔甲，可以无阻碍地在空中翱翔，很多个夜晚罗曼都在云端適应著自己的新身体。 终於，在一天早晨，罗曼来到了作战会议室，他打算上战场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极限。 这次赫伦堡的目標放在了黑水河。 神眼湖是河间地眾多水系匯聚的地方，神眼湖南边有一条河流出，与黑水河相连，最终一同注入黑水湾。 交匯口西边的黑水河已经被赫伦堡控制，高庭和兰尼斯特的物资无法从这运到君临。 所以泰温和老玫瑰商议藉助黑水河东段运粮，虽然路程和走玫瑰大道没有缩减，但至少不用和御林里的强盗以及风暴地军队打游击。 神眼湖，湖港镇 这里原来是河间地一个贵族的领地，成泰温放任魔山侵略河间地时將其烧毁，直到罗曼占领后才得以重建。 看著欣欣向荣的湖港镇，谁能想到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焦土，如今却已经恢復生產，並且成为了维斯特洛最大的內水造船厂。 湖港既要生產船只，又要接收各地的货物，周边神眼湖的水面上已经停满了船只。 周围则是靠近港口修建的各种民居和工坊，远方则是平整广袤的耕地，在罗曼的强力建设下，神眼湖迎来了难得的和平，湖港镇的人民也能安心赚钱。 此时停在罗曼面前的就有內水战舰，得益於神眼湖夸张的面积和周边河流普遍较深，这些船只既能在內水航行，又能在浅海作战。 巴利斯坦爵士今天也被召集过来参与对高庭的战斗，罗曼对巴利斯坦还会水战还是有些意外。 “巴利斯坦爵士，我没想到你还会在船上作战，这也是你担任御林铁卫时学会的吗？” “曾经我也参加过一些水战，虽然比不了铁种，但在河流上还是没问题。罗曼大人，现在已经探明高庭和兰尼斯特的船队一直往返於黑水河东段，我们这次南下可以直插他们的腹地！” 罗曼对巴利斯坦的判断表示同意，这位老人的战斗嗅觉异常敏锐，很多时候高庭会对王领发动多线进攻，在罗曼无法顾及的方向上都是由巴利斯坦进行防御。 更多时候罗曼都会作为一个战略性武器被巴利斯坦投入战场，专门处理那些普通士兵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拿下的战略节点。 这次也是如此，巴利斯坦的计划是让罗曼在君临船队的前方造成破坏阻止它们前进，巴利斯坦隨后带著舰队直插敌军后方。 任务明確之后罗曼就开始了战前准备，巴利斯坦自然是清楚罗曼现在的状態，老巴一早就被罗曼告知了他的龙化。 但当巴利斯坦真正看见罗曼的模样时，他也忍不住惊呼道： “七神在上！大人您究竟遭受了什么诅咒？” 罗曼：“不是诅咒！巴利斯坦爵士，我说了这是我的身体的正常变化，以后还能恢復人形，你不必一惊一乍。” 巴利斯坦看著罗曼，他想起了最近有关坦格利安家族的丹妮莉丝的传闻。 “要是丹妮莉丝的龙和您一样，那以后维斯特洛恐怕难逃一劫！战爭將让人民永无寧日。” 罗曼看著巴利斯坦的样子，也只能在心中感慨，维斯特洛居民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现在只是凡人之间的战斗，以后像巨龙、夜王、攸伦这群牛鬼蛇神一个个都要跑回来在这里大乱斗。 “巴利斯坦爵士，这就是我要重新分配土地，改革统治方式的原因，如果我们还想以前一样，放任领民被一场寒冬席捲生命，等到那些考验真正来临，恐怕没人能够倖免。” 傍晚 此时君临和高庭的船队从君临的港口驶出並装满了粮食，躲过了赫伦堡士兵的巡逻。 “手脚都麻利些！现在泰温大人等著我们这些粮食呢，谁要是敢偷懒就自己去面对泰温大人！” 不用这些监工招呼，船员们也不敢偷懒，毕竟慢一步就会被赫伦堡的军队追著打，他们可不想直接死在黑水河里餵鱼。 就在船员费力地划桨、撑船的时候，一个黑影混进了天空中的鸟群，当黑影来到太阳同位的时候便开始了俯衝。 在旁人眼里，他们可以直白地看见一个自天际落下的黑色生物，但船员们抬头只能看见阳光。 四周岸上的人已经开始惊呼，但船员们因为划桨声和黑水河湍急的流水声无法得知，直到他们发觉周围的火光。 “那...那是？！” 航船上的人们看见自己周围的同僚的船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些白色的火焰就像陌客的使者，无情地吞噬著船上的一切。 船员们惊恐地看著不远处的船只上那些在火中拼命挣扎，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但幸运並未眷顾他们，三发魔弹紧接著就砸在了船的中段，剧烈的爆炸直接將船只撕开一个大洞，冰冷的河水灌进裂口，那些船员只能选择弃船逃生亦或是葬身河底。 “快跑！不要管这船上的货物了，赫伦堡的魔龙来了，有点快跑多快！” 死亡的恐惧最终还是衝垮了船长的心理防线，他大声嘶吼著让船员快逃，对於那些还妄图带著物资下水的人，他也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 等他跳进黑水河时，爆炸正好在他头顶炸响，此时躲在水中的人们亲眼目睹了火球和热浪拍在水面是一种什么景象。 当火焰平息，人们从水中钻出，此时的黑水河面已经是一片狼藉，木板残骸、散落的货物以及浮尸堆满了水面，黑水河道也因此发生堵塞。 而空中则是一头巨大的黑色怪物在释放火焰焚烧后面的战舰和货船。 “七神在上，感谢您让我逃过此劫！” 对货船船员来说，他们还算幸运，只要弃船逃跑大概率能保全性命。 但那些战舰上的士兵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当初躲过了史坦尼斯的围剿，却没想到在这里被罗曼和巴利斯坦逮到。 前方的罗曼疯狂释放魔法，甚至还衝到一艘船上掐著舵手的脖子逼他拦截其他船只进一步堵塞河道。 后方的巴利斯坦带著內水战舰，装备著新式燃烧弹和喷火器，对著见到的战舰就是狂轰滥炸，君临的舰队连跳帮战都打不了，全部被烧成了灰。 经此一战，君临仅剩的战舰也彻底报废，黑水河就此实质上被赫伦堡掌握。 ———— 几天后，红堡中的御前会议里，泰温看著眾人问道： “说说吧，我们接下该怎么做。” 眾人看著萎靡不振的雄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123章 第二学城 黑水河畔 这条原本用於沟通河间地和西境的大河如今成了君临人民的梦魘，每天从远方衝来的不是尸体就是碎屑。 赫伦堡那几次袭击其实並没有让家境丰厚的河湾地伤筋动骨，提利尔依旧在组织车队往君临运送粮食。 蓝道·塔利在罗斯比城防守之余还给御林守备的君临士兵提供了作战思路，成功压制了风暴地的袭击。 再加上梅斯·提利尔已经打到铜门城，现在君临的粮食问题大致得到解决。 不过黑水河是別想运粮了，这条本来就不怎么適合船运的湍急河流现在更加萧条。 罗曼现在占据著神眼湖以西至黑水河和王领北部平原，兰尼斯特和提利尔则背靠河湾地为君临提供源源不断的供应。 双方又僵在原地，都不打算率先发起进攻。 对於现在的局面，罗曼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法，想贏得最终胜利，他手中的士兵还是太少了。 之前过度扩张后，整合过程遇到了较大阻碍，虽然这些贵族被除掉，但他们的一些忠心属臣还有很多藏了起来。 泰温见正面硬刚打不过罗曼，於是找人联繫这些暗处的人在河安家族的领地中搞破坏。 罗曼正好抓住这次机会彻底清理內部，对於蓝道·塔利只是採取防守的策略。 不过今天他还是离开前线回到了赫伦堡，那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当罗曼在天空飞翔时，他就能看见赫伦堡周边那一圈新建的城墙。 罗曼在地面只感觉那些城墙的绵延如蛇，但当他来到空中才彻底明白赫伦堡周围城下町的面积之大。 如今环绕在赫伦堡周边的城下町棚屋全部消失，转而变成了砖瓦房，一看就知道是精通建筑学和规划的学士设计建造的。 不过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区还留有几块空地，那是罗曼特地嘱咐保留下来建设大型公共建筑的区域。 其中一块区域就佇立著类似宫殿群的建筑，全部都由砖瓦和白浆构成，墙体外部又抹上了白灰，整座建筑与周围的民居用铁围墙相隔。 今天是公布这些建筑的时刻，赫伦堡的居民都在议论这些建筑的作用。 “好漂亮啊！这些红瓦白墙真是美丽，在我的印象里恐怕只有高庭的城堡能够有如此的美貌。” “所以说这是干什么的？是希拉夫人和罗曼大人的新住宅吗？我听说东大陆的一些富商就会住在这种足够舒適的房子里。” “应该不可能，罗曼大人从来都没说过要为自己修筑宫殿，而且他也不像是那种在意贪图享乐的人，我觉得应该有別的用途。” ...... 赫伦堡居民还在议论，而罗曼则悄然降落，迅捷而安静的行动让他直到落地才被眾人发觉。 “罗曼大人？！” “哦！是罗曼大人，愿七神保佑您与希拉夫人！” 罗曼此时正在脱鳞，但面部依旧狰狞，因此裹著深色长袍，戴著鱼梁木製作的面具，但他身上的標誌性特徵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提前到来的菲丽和汤姆学士等人也早早地等候在现场。 “希拉夫人，日安。但愿我没有迟到。” “当然没有，比预定时间还早，大家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揭幕了。” 罗曼点点头，来到赫伦堡人民面前，手中拽著学士带来的幕布。 “各位。”罗曼略带激动地声音从面具中传出，沉闷但极具穿透力。 “我，罗曼·河安，今天要在此地向大家高兴地宣布，赫伦堡大学正式成立！” “这所大学由河安家族出资建立，以后会面向全领地招收学生，凡是通过了考试的人均可就读，学费由河安家族承担。” “在这里的学生可以选择在不同学士手下学习各种先进的知识，毕业后可根据学科直接前往官办工坊直接就职。” ...... 罗曼没有什么开场词和祷言，直接將赫伦堡大学的入学条件、学业分类、毕业去向一一说明。 这时底下的人们才明白这里所建的居然是旧镇学城那样的机构。 “开玩笑的吧？罗曼大人这是打算用这些宫殿群当大学？也就是说在这里读书的人可以直接住在宫殿里？” “只要考进去就免费就读？还有额外的补助？七神在上！这真是我们能够得到的东西吗？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后平民的孩子也能受到贵族一样的教育？” “这话说的，你家孩子要是爭气现在去各地的学府不也能够得到小贵族都没有的教育吗？罗曼大人这是要將学城最优秀的知识都分享给我们！” “七神啊！请您一定要保佑罗曼大人和希拉夫人！” 罗曼说完开场白，隨后就跟隨官员和学士来到大学中检查。 他主要探查建筑质量，各种教育设施，食品和生活用品供应以及各个居住区。 一圈检查下来，罗曼非常满意，这里的建筑都以教学实验和居住为目的修建，大量融合了东大陆那些宅邸的经验，居住环境比起承担军事功能的城堡不知好了多少。 罗曼看著已经是大学教授的汤姆学士，边笑边调侃： “汤姆学士，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別说学生们了，我都想在这住一段时间，你以后可要好好抓抓校风，別让那群人太悠閒了！” 汤姆学士看著眼前宏伟的校区，怀中摸著罗曼给他的教授牌位，此时也是红光满面。 他的脚步都有些虚浮，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这一切，於是便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脸颊。 “这感觉！罗曼大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汤姆学士你这几年的表现足以证明你可以担任教授的职责，只不过之前没有机会罢了，我相信你和其他学士一定能管理好赫伦堡大学，几十年后超越学城也说不定。” 汤姆学士不禁想像著那副景象——自己成为赫伦堡大学的校长，掌管著与学城不相上下的学士和学生。 那种感觉让汤姆学士也忍不住浑身颤抖。 “罗曼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將为了赫伦堡大学竭尽全力，至死方休！” 第124章 提利昂的愤怒 赫伦堡大学建立的消息瞬间传遍了维斯特洛，大家被震撼得心中有些发麻。 “罗曼·河安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他怎么做到在战爭途中还修了座大学？” “话说我们不是河安家族的领民能去那里上学吗？听说赫伦堡大学男女都收，毕业后还不用承担什么义务！” “想多了，河安家族只收自己领地里的人，而且去那里是要考试的，你觉得自己有那本事吗。” “那有何难？我直接投靠河安家族不就行了？去哪里说不定能过得更好！” ...... 君临的兰尼斯特家族和提利尔家族对此也是相顾无言，泰温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大学背后的信息。 泰温：“罗曼能在前线打仗的时候在后方大兴土木，赫伦堡的潜力还没完全展现，但就算是现在我们也拿罗曼没办法了。” 凯冯看著地图上被大量占领的地块，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们要不要试著跟河安家族议和？” “议和？” 提利昂摇晃著玻璃杯，眼神看著其中黄色而清澈的酒液，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是罗曼爵士占据上风，与他议和那条件绝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而且他为什么要议和？直接继续打不就行了。” “而且他本身也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贵族，比起谈个条件然后各自退兵，罗曼爵士更喜欢直接打下土地然后分配出去。” 泰温看著提利昂，隨后又瞥了一眼城中的高庭军队，心中在盘算著如何破局。 “我们的军队远远多於赫伦堡，但每次战局稍微偏向我方，罗曼就会飞到军队上空狂轰滥炸，如果想要战胜赫伦堡军队，那就必须想办法解决罗曼。” 泰温一边说一边拿起了学士雕刻的蝎子弩模型。 “学城的学士已经根据现有的蝎子弩进行了改造，並生產了大量的新式蝎子弩，这些东西想必能给罗曼造成伤害。” 此话一出，旁边的多恩代表忍不住嗤笑一声。 “泰温公爵，你不会是以为我们能打下米拉西斯，所以你们也能打下罗曼爵士吧？” “罗曼爵士有著正常人类的智商，而且体型极小，想在天上打中一个人形目標，那成功率不亚於在妓院抓住圣贝勒！” 泰温无言地注视著这群多恩人，他知道前不久红毒蛇还去见了罗曼，但他不能发作，即使泰温知道多恩肯定要对兰尼斯特进行復仇，他也必须给这些多恩顾问足够的尊重。 不过泰温也敏锐地发现了多恩的异常，自从罗曼將他指使魔山的消息传播出去后，多恩民间曾短暂地爆发了示威游行，人们希望道朗亲王对兰尼斯特和拜拉席恩復仇，但最后被道朗亲王给平定。 老狮子绝不会相信道朗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在得知红毒蛇会见罗曼之后他更加確信马泰尔家族正在谋划些什么。 议会结束后，泰温还是把提利昂叫到了臥室，他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自己这个侏儒儿子，这个他最討厌但又最聪慧的儿子的见解。 “说说吧，提利昂，你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计划。” 小恶魔瞥了泰温一眼，问道：“父亲，您不想认输，对吧？” 提利昂见泰温没有回答，於是自说自话： “父亲你在西境的铁腕手段整合了各个贵族，但也让他们心中不满，如今您的战场失利让贵族们对您有了非分之想，要是您就此认输，那他们绝对会趁著罗曼爵士休战，您的部队没有补充的间隙发动分裂。” “而在赫伦堡方向，罗曼爵士也不可能就此停下扩张的脚步，他在战爭中打下的土地完完全全都进了河安家族的嘴里，罗曼爵士对土地的掌控力根本不是我们这种贵族能比的，他才不想就此停下。” 提利昂又倒了两大杯酒，给泰温递了过去。 “而且现在君临的城防是提利尔家族负责，他们也不可能允许你单方面媾和，那太丟脸了，至少在河湾地军队大规模减员前不允许。” 泰温看著眼前的儿子，既欣慰又厌恶，他想不懂为什么诸神要把智慧给予这个侏儒，这个害死他的爱妻的侏儒儿子。 “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先回去吧。” 泰温没有喝提利昂诚心诚意倒给他的酒，而是直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恶魔苦笑著看向那个玻璃杯，那是他特意为泰温挑选的赫伦堡上好杯子，玻璃晶莹剔透，做工精美又实用，但泰温就这么无视了。 就在提利昂准备將那一杯酒也喝下时，泰温突然折返。 “提利昂，我听说你在黑水河之战后带了好几个妓女回红堡，我已经把她们都处理了。”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兰尼斯特，行事作风要符合兰尼斯特该有的风范，不要再有下次。” 提利昂一愣，等他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臥室。 小恶魔大喊著那几个女人的名字，那几位是少有的愿意和他交心的人，在提利昂因黑水河之战受伤后依旧专门照顾著他。 而现在...提利昂很清楚泰温的手段，她们已经完了。 提利昂想要大吼，但他不敢，他怕自己的声音被泰温听见，他只能咬紧牙关强忍著。 但小恶魔马上又对自己的无能而发怒，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对泰温生气的胆量都没有。 在屈辱、愤怒、痛苦中，提利昂那颗硕大的脑袋靠在枕头上哭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提利昂的房门被打开，凯冯走了进来。 小恶魔抬起他巨大的脑袋，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他的眼睛红肿，身下的转头湿了一片。 凯冯：“提利昂，我听说了你的事情，你也不要怪泰温，他的严厉都是为了你好。” “叔叔，现如今你也要为父亲辩解吗？” 凯冯：“辩解？不，提利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泰温为这个家做了太多。从劳勃国王死后他就一直致力於维护兰尼斯特的利益，现在我们能坐在红堡里享受生活，你能在这喝酒也是受到了他的关照。” “提利昂，你应该体谅泰温，父子不和向来是家族的一大坏事，尤其是我们这样正处於火山口的家族。” 提利昂：“叔叔，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处境，父亲恨我，我也恨他，但是你爱他！” 凯冯突然拔高了食量：“他是我哥哥！他爱著我，自然也爱著你这个儿子，即使他对你有诸多不满，但你几时见过他对你的亏待？” 凯冯还想劝说提利昂，但小恶魔已经没了耐心。 “走吧，叔叔，让我清净一会，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 提利昂在床上背过身去，用他那短小的四肢艰难地勾住被子，並胡乱地裹在身上。 他现在只想在睡梦中逃避这一切。 第125章 北境异变 河间地，女泉镇 开春时节的港口波光粼粼，海鸟在码头纷飞寻找著果腹的残渣。 各种船只驶进驶出，將黄金、香料与瓷器运往世界各地。 由於女泉镇在开战后就被河安家族保护，威廉·慕顿爵士可以无忧无虑地做生意。 对於这个软弱的男人来说，没什么事比坐在家里安全地收钱更开心，而他也確信了要紧紧跟隨罗曼的决定。 而今天女泉镇的港口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访客：守夜人、北境守备队以及自由民三方聚在一起来到了这里。 威廉·慕顿热情地招待了眾人，並在得知他们要去找罗曼后为他们安排了马车。 “罗曼大人现在正好在赫伦堡主持赫伦堡大学的各项工作安排，你们去那直接就能遇上。” 这支队伍里有著琼恩·雪诺，山姆威尔·塔利，“火吻”耶哥蕊特以及守夜人中的浪鸦。 在这一路上，耶哥蕊特不断发出惊嘆。 她进长城之前一直在塞外的荒山里生活，从来没见过什么高大的建筑，更別说那些宏伟的城堡。 耶哥蕊特从北境开始一路走马观花，见到的城堡一个比一个大，现在到了河安家族的领地。 她看著一座座坞堡和城镇，也忍不住揶揄道： “不得不承认，南方人对土地和石头的利用还是挺强的，这里的城堡比琼恩你家的临冬城还大。” 胖山姆则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这都是维斯特洛勤劳智慧的人民一块块垒起来的！” 耶哥蕊特：“是是是，你们不仅有城堡，还建造了绝境长城，一声不吭地把我们自由民关在北方，然后称呼我们为野人。” 胖山姆挠挠鼻子，对这个话题他越研究越不好意思，当初布兰登为了防备异鬼建造了绝境长城，结果把自由民的老祖宗也拦在了塞外。 对於耶哥蕊特来说，土地是所有人的，在塞外不进行集体部落生活那根本活不过寒冬，因此自由民对南方这群將土地占为己有的贵族格外不齿。 这时候，守夜人中负责招募新人的浪鸦提醒道： “耶哥蕊特，我们这次是去求助罗曼大人的，你到时候不要说话，免得惹到对方！” “琼恩也是，你在关键时刻管管耶哥蕊特，她是你的女人。” 刚刚还在四处观赏城堡的琼恩被这话搞得不好意思，只能用拜託的眼神望著耶哥蕊特。 此次北境眾人前来是为了购买粮食，自由民来到北境后，几十万人直接吃空了北境的存量。 即使自由民也学著北境人民开垦土地，在维斯特洛这样落后的地区，北境的土地耕种成本过高，所以艾德还是决定让雪诺来河间地求助徒利家族和河安家族。 不过雪诺看著道路周围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那些柔韧的麦苗已经长大，在风的吹拂下形成一层层麦浪。 这样的情景让在场眾人都忍不住注视，就连原先生活在河湾地的胖山姆都表示自己从没见过这么茂盛的麦田。 雪诺：“看来我们这次来对了，罗曼大人能独自对抗泰温果然有他的底气！” 等来到赫伦堡，眾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赫伦堡跑哪去了？ 而经过了巡逻队的介绍，他们才知道此地就是扩建之后的赫伦堡，现在河安家族的主堡也和君临一样，城堡嵌在城市中。 胖山姆：“七神在上！我们居然见到了第二座君临的诞生，这可比黑心赫伦创建赫伦堡更加伟大，罗曼大人在前线打仗的同时，后方生產途中就已將此地完全建成！这个维斯特洛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此时就算是对南方人最不屑的耶哥蕊特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城市的伟大和富庶。 就在眾人在原地观看城墙的时候，一阵热浪袭来。 一团白色火焰直接砸在了他们面前，但预想中的爆炸没发生，火焰全部以火柱朝天上衝去，只是把地面的泥土烧熟。 短暂的火焰释放后，白色的烟尘自土地中升起，一个声音则在烟中响起： “赫伦堡的奇蹟是当地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那个引导者而已。” 走来之人正是罗曼，此时的他已经褪去长袍和面具，鳞片已经自他的脸上剥落，罗曼又恢復了往日黑髮蓝眸、稜角分明的脸庞。 但他的脖颈、身体和裸露在外的手臂都被鳞片覆盖，而手掌更是呈现出非人的姿態，龙翼上的一根手指化作的爪子勾在罗曼的肩膀上，整个翅膀如同披风般掛在他的身后。 眾人：“罗曼大人！” 罗曼的出现让所有人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他们在一瞬间感觉眼前不是赫伦堡的继承人而是一头货真价实的猛兽。 “各位怎么站在原地不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这番话则点醒了北境眾人，他们纷纷回过神来，隨后一个个向罗曼正式行礼。 罗曼也没废话，直接把眾人带到赫伦堡，並开始询问他们的来意。 浪鸦：“罗曼大人，现在北境接受了眾多的野...自由民，粮食已经不够吃了，艾德大人希望您能援助一些粮食，如果可以我们还想买化肥和其他的工具，对应的我们会用北境的木材和矿產作为交换。” 罗曼点点头，他在天上就听见菲丽通过渡鸦传递的消息。 对於自由民，罗曼当然乐於帮助，当初赫伦堡一穷二白，靠的就是从周围以及北境招揽的將近10万自由民，没有他们赫伦堡领地也没办法发展的如此迅速。 而现在北境提出用原材料换工业品和粮食正和他的意，在点出了硫酸科技之后，氮肥，磷肥和钾肥都有了著落，这也是赫伦堡能养活这么多人的原因之一。 相关的协议很快就签署了下来，北境提供更多的矿石和木柴，赫伦堡提供粮食援助，並低价售卖农具、耕牛、化肥和各种钢铁製品。 隨后浪鸦还找上了罗曼，希望他能为长城提供兵源。 “你们不是有北境守备队吗？这些人防备长城还不够？” 浪鸦苦笑一声：“大人您有所不知，杰奥总司令对自由民终究不放心，对於他这样的老將而言，只有遵守誓言的守夜人才值得信赖。” 罗曼：“现在的守夜人大部分都由罪犯构成，一个没有约束力的誓言又能证明什么呢？真的到了绝境，我不觉得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能真的遵守誓言。” “所以我才找到了大人您，杰奥总司令希望能从这里招募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以面对未来的威胁。” 罗曼眉头一皱：“塞外出了意外？” 浪鸦看著窗外明媚的日光，听著嘈杂的人声，语气微微颤抖： “寒气袭来，异兽復生，最重要的是......” 浪鸦有些恐惧地看著罗曼： “伊蒙学士的眼睛重获光明了。” 第126章 抓老鼠 “伊蒙学士的眼睛復明了？” 罗曼眉头紧皱：“玻璃蜡烛被点燃，盲人的眼睛復明，呵！预言在维斯特洛就实现了两个，那厄斯索斯大陆上恐怕也不太平，魔法的时代来临了，有灾难要来了。” 学城最近非常不安分，最主要的原因是罗曼搞出了“第二学城”，与旧镇的那个分庭抗礼。 而且罗曼对领地的民生建设投入了大量金钱，就连最底层的伐木工的孩子也能受到教育。 所以能够进入赫伦堡大学的人数眾多，这直接拔高了赫伦堡的实力，学城每做一个实验，赫伦堡大学对应的实验已经排了几十场。 不像旧镇，虽然允许所有人前往就读，但一个普通家庭中有一人前往学城，就意味著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劳动力，这对於维斯特洛其他地区的家庭是致命的。 人人都知道学城在知识领域的地位无可挑战，但大家更看好赫伦堡大学，罗曼手下的人口素质远高於旧镇。 而现在罗曼的存在又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魔法从来没有远离维斯特洛。 学城的学士做梦都想证明这世上没有魔法，但罗曼飞天使得玻璃蜡烛燃烧，再嘴硬的学士也不得不承认魔法已经回归。 不过现在罗曼没空在意学城的態度，他的领地中进了老鼠。 泰温打得一手好牌，將王领內部那些还忠於铁王座的人全部动员起来进行破坏行动。 眾多坞堡没被敌人打下，却在內部被袭击。 罗曼的反应也非常迅速，他立即调动民兵开始清理全境。 “之前就是维稳才大量训练民兵的，你们这群祸害这次敢出来我正好一网打尽。” 王领的居民原本生活算不上好，自从罗曼来了以后推行分地减税、造福百姓的政策，大量民眾得到了他的好处。 而且罗曼也格外重视舆论方向的建设，经常让当地政府组织教育，告诉人们要明白自己的利益所在，不要去相信那些有损自己和河安家族利益的事情。 所以一有破坏马上就会被抓起来，毕竟曾经这些东西都是领主老爷的东西，我保护了也不记得会得到好处。 但现在这些公共设施可都是自己的財富，你们这些忠臣为了所谓的？荣誉把它们破坏，那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得到什么？ 当人有了財富后，他会对自己的东西视若珍宝，根本不会允许有人践踏。 那些被策反的人员往往只能搞出点，隨后很快被民眾揪出，或是报告给巡逻队，然后就是身穿铁甲的士兵直接揣门抓捕。 北境的一行人还有事要办，他们正好跟隨菲丽在赫伦堡领地中参观参观。 雪诺：“菲丽小姐，这些人都是铁王座的奸细吗？” 菲丽：“没错，泰温公爵发动了王领中还忠诚於铁王座的人群，让他们暗中破坏，不过现在大多都被发现並控制住了，没有產生太大的影响。” 浪鸦疑惑地问道：“铁王座的奸细可不简单，泰温的计谋为什么会这么快被破解，你们是用了什么计谋吗？” “没有啊。” 少女轻笑一声，隨后看向罗曼的方向。 “罗曼大人给大家分土地，不仅减税还取消了很多劳役，同时像一些磨坊、医院、学校都可以免费或是不花什么钱就能享受。” “罗曼大人分享自己领地中的財富，大家也把罗曼大人当成自己的亲人，罗曼大人的利益就是他们的利益，所以若是有人与罗曼大人为敌，那他面对的將是河安家族治下全体人民的怒火。” 琼恩·雪诺看著菲丽说这话时敬佩的神情，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艾德·史塔克，那也是一位深受爱戴的领主。 但根据他这几天以来对赫伦堡的观察，河安家族的人民对罗曼的尊敬近乎狂热。 雪诺：“菲丽小姐，那你呢？你为什么忠诚於罗曼大人？” “啊！我？” 少女听后回想起了与罗曼相遇的种种往事，从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共同生活，再到那一个个柔情蜜意的夜晚...... 菲丽的脸上逐渐爬满红霞，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少女赶紧甩了甩脑袋，强装镇定。 “我...我是罗曼大人在君临城外捡回来的，他让我衣食无忧，还对我委以重任，没有罗曼大人我现在还在泥坑里挣扎，我的命早就是罗曼大人的了！” 耶哥蕊特看著菲丽那副痴情的表情，笑著对雪诺说道： “喂，琼恩，我听说你们南方这些什么骑士最会那些骗人的话语，往往可以把女子迷得神魂顛倒，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雪诺：“啊？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耶哥蕊特你应该很清楚。” “哈哈哈！当然，你的口才就像塞外的树皮一样粗糙，哪里干得了这种细活？” 周围的浪鸦看著琼恩，也是忍不住问道： “琼恩·雪诺，你真的不打算加入守夜人吗？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升到很高的位置。” 雪诺看了看浪鸦，转头又望著耶哥蕊特，火吻也注视著雪诺的脸並回以一个甜蜜而诱惑的眼神。 “不，不了。我觉得自己恐怕无法履行守夜人的誓言，我不想让长城被玷污。” 浪鸦看著腻歪在一起的小两口，最终也只能长嘆一口气。 “看来只能找罗曼大人问问能不能把这群奸细给收编了。” 耶哥蕊特：“你们黑乌鸦还真是什么都吃得下，要我说直接让我们野人帮忙防守得了，我们难不成还会去抢一面无用的冰墙吗？” ———— 神眼湖畔 罗曼正在和山姆威尔·塔利交流，这位可是长城少有的智囊角色，可得好好打听打听塞外的消息。 不过面前异鬼还没行动，胖山姆也没有什么情报可说。 相反，他转而向罗曼问起了自己的父亲。 “罗曼大人，我父亲他...他还好吗？” “嘖，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傢伙，放心，他好的很，甚至还能在罗斯比城阻挡我的脚步，你父亲不愧是维斯特洛有名的將领。” 胖山姆听闻父亲没事，顿时鬆了一口气，他就害怕罗曼一把火把蓝道·塔利给烧了。 但胖山姆同时感到不安，因为日后赫伦堡必將与河湾地对决，自己的父亲肯定要衝锋陷阵，而以罗曼的战斗风格，那些將领一般都会死得很惨。 罗曼见胖山姆欲言又止，他也是拍了拍对方宽大的肩膀。 “放心，战爭结束后我还得治理各地呢，留著这些贵族我还有用，前提是他们不会自己寻死。” 胖山姆听后顿时鬆了一口气，隨后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不断膨胀，他小心说道： “罗曼大人，您能不能...把我送到前线，我想见一见父亲。” 第127章 试探 北境一行人在赫伦堡领地中待了有一段时间，直到罗曼將领地中的奸细大致排除后他们才进行告別。 浪鸦看著手下300多人的俘虏以及远处购买的粮食，不禁也笑开了花，这一下补充的人数就接近现在守夜人总数的1/3。 不得不说这些奸细还真是忠诚，寧可在河安家族手里下矿洞甚至去死，他们也不愿去长城。 浪鸦：“感谢您的仁慈，罗曼大人，愿诸神保佑您的家族！” 罗曼：“不谢，我正好也发愁怎么处置这群傢伙，正好你来了。你们既然打算回去了，那我就送你们一点东西吧。” 此时菲丽也拖著个大箱子走来，里面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罗曼大人，这些长剑我都带来了，一共20把，不多不少！” 罗曼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辛苦了，你先休息会，等我忙完。” 一旁的北境眾人则是惊讶地望著菲丽，他们分明看见那个瘦弱的女孩居然能拖著比她大得多的箱子在路上轻鬆移动。 眾人：“罗曼大人身边也是臥虎藏龙啊！” “好了，各位来看看吧，这就是我要给你们的礼物。” 罗曼一爪直接掀开木箱，里面赫然躺著20把双手长剑。 这些长剑制式统一，浑身呈现出银白色，剑刃锋利，剑格和剑柄也是用上好的材料製作。 浪鸦和雪诺好奇地抓住剑就要试手，但他们拿起长剑时就发现不对劲。 太轻了，这种双手剑不可能这么轻！ “大家不要惊讶，这是用特殊的锻造工艺製作而成，现在只能小规模量產，所以我手上也只有这20把可以送给你们。” 雪诺和浪鸦看向罗曼，他们突然想起了伊蒙学士过去讲的知识，传说瓦雷利亚钢剑就是铁匠在锻打过程中加入魔法製作而成，那些剑锋利、坚固而轻盈，一般的手段都奈何不了它们。 罗曼就是一条龙，也会火魔法，那是不是意味著... 想到这里，雪诺和浪鸦迅速找来了材料並挥剑劈砍。 从草蓆到麻布，再到木材，最后则是一般的铁甲片。 这些材料无一例外都被长剑轻鬆切开，甚至在劈砍铁甲时，长剑还发出了嗡鸣声。 而且砍完这些硬物后，剑刃依旧完好，丝毫没有卷刃开裂的跡象。 在一旁的胖山姆也看得清清楚楚，知识渊博的他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奥秘。 “瓦雷利亚钢？！” 罗曼没有承认，只是说这是他们的特產。 “瓦雷利亚钢的製造工艺早失传了，我们只是在生產了很多铁后发现的新工艺罢了，別管它们是什么做的，好用就行。” 仔细看去，这些剑也没有瓦雷利亚钢的水波纹路，但它们的性能已经不输瓦雷利亚钢，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感谢您的帮助，我们会保守秘密的！” 隨后浪鸦给胖山姆一把长剑：“你不是要去学城吗？这武器正好防身，你到时候可要好好学，不然伊蒙学士就后继无人了！” 说完浪鸦就把剩下的长剑收回箱子，这些宝贵的东西要交由熊老定夺。 雪诺看著胖山姆手中的钢剑，眼睛羡慕得直冒光。 此时，罗曼走过来拍了拍雪诺的肩膀：“別看了，为了感谢北境在原材料方面对赫伦堡的帮助，我也给你们史塔克家族准备了礼物，你很快也会有一把的。” 雪诺：“可是，我不是史塔克...” 雪诺说完这话后直接泄气，罗曼则大声问道： “艾德大人对你和席恩·葛雷乔伊视若己出，此事维斯特洛都知道，你说你不是史塔克家族的人，你的意思是艾德大人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人吗？” “不！父亲他从来都是把我当嫡出的孩子对待，哪怕我就是个私生子！” 罗曼：“那不就对了？叫你拿你就拿，实在不想要就还回来，我把它们赏赐给我的骑士。” “不！我要！！” 雪诺此时已经慌了神，这种好东西可不能错过，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罗曼看见雪诺这副模样也是大笑起来，表示不会让他失望的，隨后罗曼就送別北境眾人。 临走时，雪诺和胖山姆狠狠地抱在了一起，此次一別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雪诺：“山姆，你胖得我都抱不住了，我听说河湾地是个好地方，美酒美食遍地，你可別再变胖了！” 山姆威尔·塔利：“放心吧，雪诺。我有任务在身，不可能贪图享乐，你就在北方等我的消息吧！” 罗曼则在这时拉住了浪鸦：“你们以后用这些长剑对付塞外的敌人后，记得给我说一下效果如何，这样我也好进行改进。” 浪鸦不知道罗曼所说的塞外敌人是什么，因为现在自由民和北境人在曼斯的调和下已经没什么矛盾了。 但他还是郑重地答应了罗曼的请求。 等雪诺等人走后，山姆也跟著罗曼前往罗斯比城。 菲丽在这途中就派遣了渡鸦前去送信，但蓝道·塔利以为又是来侦查的，於是命令弓箭手射击，渡鸦只能无奈撤退。 “罗曼，这种工作太危险了，我差点就见不到菲丽大人了！你下次还是派人吧。” 菲丽惊慌地检查了一番確定渡鸦没事后才长舒一口气。 “对不起，罗曼大人，我没能把信送进去，我等会再想想办法。” “不必了。”罗曼用手指捏了捏菲丽的鼻子，“蓝道·塔利是个优秀的將领，他肯定对我们的战术有应对手段，你和渡鸦没什么问题，现在该我亲自上场了。” 罗曼隨手拿起一根短矛，將信件裹在矛上，隨后腾空而起。 罗斯比城的军队也是身经百战，一看有个黑影极速在空中移动，立马就反应过来是罗曼。 守军立即调动城堡上的蝎子弩，並且还把周围高地上的士兵也调动起来，几十架蝎子弩瞬间瞄准天空。 “没想到周围高地也建了塔楼，看样子是打算用蝎子弩和投石机形成交叉火力，而且罗斯比城的蝎子弩数量也远远超出预料。” “蓝道·塔利果然不好对付，以后我还是得和大部队一起行动才行。” 罗曼见眾多蝎子弩都在远距离瞄准，他立即爬升到高空，让这些猎龙弩箭失去效果。 隨后罗曼收紧双翼，全身呈梭型垂直向下俯衝。 “快放箭！罗曼开始俯衝了！！” 虽然守军开始预判罗曼的下落轨跡，但这已经超出了人脑的极限，弩箭纷纷脱靶，进入装填阶段。 又因为罗曼已经位於城內，那些蝎子弩因为城墙的限制，无法转身，所以罗曼才能有惊无险地下降到合適的位置。 罗曼抓住机会，直接將矛丟在罗斯比城的广场上，隨后就快速离开。 他已经知道了罗斯比城的具体部署，而且对蝎子弩的上限也有了清晰的认识。 “好好和儿子聊聊吧，蓝道·塔利，以后可就没这么清閒了。” 第128章 父子会谈 隨著罗曼离开，守军也陆陆续续从防御建筑中走出，他们再三確认之后从矛上拿下了那封信。 蓝道·塔利：“罗曼在干什么？单人冲罗斯比城就为了送一封信？还是为了我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角陵伯爵根本不信罗曼会冒著危险干这种事，那个人没好处是不会冒险的。 “他这是在侦查吗？我们防御方面的弱点已经被找出来了？” 蓝道还在深思，但他的手下看著城外站著的山姆威尔·塔利有些拿不定主意。 胖山姆既是守夜人，又是蓝道的长子，士兵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山姆？他想来就来吧，一个懦弱的胖子就把你们嚇到了？” 侍卫：“大人，他是您的长子...” 蓝道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冰冷阴沉的双眼看著侍卫，对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於是赶紧离开，出城迎接山姆。 山姆骑著马在路上走著，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一方面他希望能看看父亲，但另一方面他又怕父亲会像之前一样数落他。 罗斯比城的士兵知道山姆是自己老大的长子，即使山姆成为了守夜人，披上了黑袍，他们依旧不敢怠慢。 山姆低头骑马，眼睛一直盯著脚下快速掠过的绿草，他实在没胆量看向罗斯比城的城墙。 虽然山姆清楚父亲绝对躲了起来以防止罗曼斩首，但他还是不想这么快见面。 但无论山姆怎么纠结，马儿依旧照常把他驮到了城门口。 他一直回忆著自己的过往，脑中儘是父亲严厉的教育和失望的面庞。 等山姆走到蓝道的房门前，侍从对他鞠了个躬，然后默契地离开了。 “算了，上吧，他是我父亲，他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推开房门，迎面就是坐在桌子旁的蓝道·塔利。 山姆小心翼翼地注视著父亲，蓝道还是那副模样，禿头、满面鬍渣、眼神坚毅而锐利。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你是来当罗曼·河安的说客？” 山姆：“不，父亲，是我拜託罗曼大人送我来这，毕竟...我们的渡鸦飞不过来。” 蓝道：“所以说你还是投靠了河安家族，作为守夜人？” 山姆：“不是的父亲！罗曼大人是我的朋友，哦，应该说从希拉夫人开始河安家族都是我们守夜人的朋友。” 蓝道没有多说，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山姆，他在观察山姆的手掌，山姆的走姿以及一些小动作。 最终蓝道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蓝道根据山姆的动作断定他並没有成为一个战士，於是蓝道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以为让你去长城就能稍微有些长进，但看看现在的你，还是那么胖！” “长城那种环境你居然也能保持这个体型，你根本没有成为一名战士，是吗？” 此时异鬼还未靠近长城，山姆也没有机会展示他的智慧，自然是没有什么功绩。 蓝道见儿子这个样子就知道没戏，这位父亲再次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他捫心自问，自己到底在山姆身上投入了多少精力？又收穫了多少失望？ “所以，你作为一个守夜人来这做什么？” 山姆：“我...我想来看看您，然后南下...” “南下？！” 山姆：“对，南下，去学城进修，然后成为一名学士，守夜人学士，长城的伊蒙学士年事已高，我需要...” “所以你又逃了是吧？！”蓝道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以为守夜人能教会你坚强，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但你现在就想扎进书堆里。” “你说罗曼·河安是你的朋友，那就看看他！他虽然是个放任野人进入维斯特洛的混蛋，但他控制住了野人並为他所用，我的许多士兵都死在他的野人手中，而你...” 蓝道指了指山姆的脑袋，生气又悲哀地说道： “你只会去研究那些故事里的传奇英雄，而那个罗曼却正在成为一代传奇！” 山姆此时已经非常生气，他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那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战士，自己成为不了战士也有更多的选择，但他就是看不起自己。 说到底，一个军事贵族的长子却懦弱无能，这恐怕才是蓝道·塔利愤怒的原因。 至於山姆喜欢书籍？要是贵族长子成为学士去服务別人那就是彻头彻尾的耻辱了，还不如让山姆去当守夜人。 蓝道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山姆那副欲言又止、又急又怒的模样，顿时长嘆一声。 角陵伯爵背靠座椅，脑袋搭在靠背上，仰头望著天花板。 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你明明非常愤怒，但却连反驳我的勇气都没有，在这方面你甚至不如你的妹妹们。” 蓝道抽出那封信递给了山姆：“看看吧。” 山姆疑惑地看著那封罗曼写给父亲的信，最终怯生生地拿了过来。 他一边看，蓝道一边说道： “罗曼在信里说明了你这次的来意，他居然和我说在你身上看出了坚韧智慧的品质。罗曼和我说你在学城学习后，一定能成为威名远扬的智者，所以他让我对你多点信任。” 蓝道说著说著就气笑了。 “我还不知道你能给魔力下诅咒，让罗曼那位英才愿意为你说话。” 山姆：“父亲，你知道我不会的。” 蓝道：“是啊，所以我才感到离谱，若是罗曼的脑袋没被门夹，那他的话就说明你確实有我没发现的才能。” “所以，这次我允许你滚去学城学习，但日后你若是没能做出一番事业，那你这辈子就別想回角陵！为你同时辜负了我和罗曼的期待，到时候我一定会用碎心砍了你！” 山姆又想起了临走时罗曼对他说的话，罗曼让他在学城好好学习，以后他的赫伦堡也需要山姆的先进知识。 山姆威尔·塔利此时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父亲终於再次信任自己而高兴。 同时对父亲寧愿相信罗曼也不愿意正眼看自己而感到愤怒。 此外，他对罗曼则是感激与敬佩，罗曼是极少数愿意为自己说话，愿意相信自己的人...龙。 山姆已经暗自发誓，以后只要不违背守夜人的誓言，那只要罗曼有需要的地方，他绝对会全力支持。 第129章 腾石镇的创伤 暮谷镇 这里是罗曼夺得的首个优质港口，对河安家族的战略意义十分重大。 即使此地距离罗斯比城没多少路程，罗曼还是对暮谷镇进行了翻新和扩建。 港口本身由维斯特洛的建筑师进行改造，挖池、排沟、建干船坞，同时招聘各地的造船师来暮谷镇，甚至连东大陆的人都来了。 除此之外，暮谷镇本身的环境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港口带来的繁荣也吸引了大量平民来这里討生活。 当前的维斯特洛，河安家族的领地占尽了优势，比它富裕的没它安全，比它安全的又过於贫困。 而且赫伦堡的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固化的阶级，財富的下沉让河安家族的领民有更多的閒钱，罗曼还掌握著瓷器和玻璃的產线，商人们自然是趋之若鶩。 咸湿的海风自黑水湾吹进暮谷城，工人们一边接引货船，一边驱逐数量庞大的海鸟，治安官则在奋力抓捕走私犯和违规经营的人。 在镇中的一所宅邸中，菲丽兴奋地看著眼前的衣裳，眼睛闪烁著光亮。 “罗曼大人，我真的可以拿这件宝物吗？” “这不过是用我的鳞片製成的一件內衬而已，你穿著便是了。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有了这个你也能安全一点。” 罗曼此时已经大致恢復人形，身上的鳞片也基本脱落，但这些好东西罗曼自然不想浪费，於是他用这些鳞片做了一具名副其实的“鳞甲”。 这些鳞片温凉贴身，给人丝绸一样的柔顺触感，但当受到巨大衝击时，鳞片又会骤然缩紧，贴著穿戴者的身体变成坚硬的刚体，普通武器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 甚至连床弩也只能將鳞甲击飞，但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菲丽兴奋地褪去身上的衣服，最后只留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衣，她將鳞甲穿在身上，那些鳞片仿佛活物一样贴合少女的身体，把菲丽窈窕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少女在镜子前面左右观赏，她被这些轻若无物的鳞片深深震撼，隨后菲丽一把扑进罗曼怀中。 “谢谢您，罗曼大人！穿上这些鳞片就好像被您抱住一样，以后我就再也不怕那些箭矢了！” 罗曼：“那你就得小心毒药和其他的手段了，维斯特洛的暗杀者向来不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面前，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菲丽环抱罗曼的脖子並在他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少女看见了旁边的地图。 “罗曼大人，您要去腾石镇？” “对，河湾地的一个重要的据点就是腾石镇，那里是他们的补给中心。现如今提利尔家族已经让君临恢復粮食供应，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集结部队，我可不想让他们这么轻鬆。” 罗曼轻轻抚摸菲丽的眼角：“我们该动身了，这次把渡鸦带上，先去好好侦查一下。” ———— 腾石镇 河湾地的大量军队匯集到这里，让这个原本安详的小镇变得紧张。 当地的居民看著这些士兵，回想起了歷史中的血龙狂舞，当时的腾石镇远比现在庞大和繁荣。 但一切都被黑党的两大叛变龙骑士毁了，他们骑著巨龙烧毁了腾石镇绝大多数的建筑，隨后腾石镇又被驻扎在镇子外面的绿党野蛮地洗劫一空。 那场在维斯特洛歷史上都屈指可数的残暴洗劫让腾石镇直到现在还未恢復当年的繁盛。 而现在，又是军队驻扎，对方又有一条龙，不好的回忆瞬间笼罩在镇民的心中。 “河安家族有龙！书中的歷史我们难道要再经歷一遍吗？” “听说河安家族的部队已经控制了黑水河，正在袭击河湾地，我们要不要趁早逃走啊？” 对於现在的居民而言，河安家族和河湾地贵族都无法信任。 甚至说当地的河湾地军队更加危险，毕竟罗曼好歹在传闻中不欺负平民，但这些河湾地贵族可不管那么多。 除了基础的赋税，腾石镇居民还要承受很重的徭役，贵族老爷说了，这些都是保护他们免受河间地恶魔的袭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民眾不知道谁对谁错，他们只希望自己的房子不要被霸占，自己的家中还能留些余粮。 一处民宅，家中的妇人正在煮汤，並將黑麵包锯开后丟进汤汁中泡软。 女人看著没剩几个家具的房间，心中的绝望与日俱增。 最近孩子们都已经抱怨吃不饱饭了，而自己的丈夫却每天都要被拉去为军队服务。 上次丈夫因为农忙而拒绝了士兵的要求，隨后就被毒打一顿，他们家的粮食也被抢走。 一团阴云已经笼罩在他们这个脆弱的家庭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这时，丈夫走了进来，他的衣服十分破旧，脏污、裂痕以及霉斑附在其上。 男人看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眼，隨后又出门四处观望，確认无误后他立即拉开妻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丈夫：“等会吃完饭，会有一辆商队前来，我认识其中一个人，我们全家到时候坐车一起离开！” 妇人被这突然的决定搞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们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好？！”男人的声音陡然增大，隨后又瞬间降低，仿佛担心惊动什么。 “你看看我们现在哪有生活的样子？自从战爭来临，我们交钱交粮，最后还得被强制给他们干活，如今我们的耕地都已经逐渐荒废，” 男人擼起袖子，他的手臂上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有干活导致的擦伤，也有被鞭打的痕跡。 “我们已经生活不下去了，现在跟著那个商队北上，我们就能穿越黑水河，进入河安家族的领地，凭我们一家的能力，到时候绝对比现在过得好！” 妇人心疼地握著丈夫的手掌，抬头便看见男人满眼的血丝和发黑的脸庞，心中更是不忍。 “那......那河安家族的领地真的如人们所说的一样充满机遇吗？万一我们去那更加糟糕了呢？” 丈夫並没有向妻子过多地解释，而是拿出了一个蓝釉骨瓷杯。 “瘸腿约翰你还记得吗？上次他的儿子来我们这了，就是那个经常偷懒的小子，之前还经常在我们家吃饭。” “他隨手给了我这玩意，说赫伦堡的罗曼爵士在大力招揽各种人才，尤其是耕种方面的老农，他让我赶紧前往那里，否则等打起来就没机会了。” 男人的话语也许可以找出多种反驳的角度，但手中的奢侈品绝对无法抵赖，世界终究是物质的。 一个毛头小子去了河安家族领地后，隨手就能掏出他们这里小贵族都难得拥有的瓷器。 妇人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子，心中的顾虑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反而感到不甘。 “那一家子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凭什么不行？”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分別开始製作晚餐，整理家具，为接下来的逃跑做准备。 而这样的情况在腾石镇，或者说河湾地边境普遍出现。 渡鸦们则站在屋檐上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些人。 第130章 跨过黑水河 黑水河西部河畔 南北两地，天壤之別。 南面的王领和河湾地居民惶惶不可终日，整日防著意外的发生，防备著自己的领主突然拉自己去填线，防备著莫须有的罪名。 而北面则挖出一条条水渠，在距离黑水河不远的农田中，河安家族的领民正在奋力劳作。 引水灌溉，喷洒杀虫剂，人工除草，並依据学士的指导在合適的时间施加各种肥料。 而今天，赫伦堡的军队开始了行动，这次依旧是全骑兵部队，但数量极为庞大，铁浮屠和轻骑兵各1500名，带上了后续几天所需的粮草就开始了快速机动。 沿途的河湾地和王领居民看见赫伦堡的骑兵后满是惊恐的表情，但居民並不害怕河安家族的士兵，他们从没有被赫伦堡士兵劫掠。 但也正是这样，每当其他贵族看到赫伦堡军队所过之地竟然如此完好，所以断定这些平民肯定收了河安家族的好处！ 他们这些底层人没被敌军洗劫，却遭到了自己领主和其他贵族的祸害。 也正是如此，叛逆便在人们心中蔓延。 你说我为赫伦堡提供情报？ 本来我没干，但你硬是要打我一顿，那我不去说点什么岂不是被白打了？ 罗曼藏在亲卫中间，默默地观察著这一切。 河湾地的眾多居民都有意向他们提供附近河湾地士兵的情报，根据他们所说这些士兵曾经都无缘无故地侵害他们，所以希望赫伦堡军队能给他们报仇。 就算不对罗曼提供情报，这些河湾地平民也愿意卖粮草给赫伦堡军队。 罗曼：“派出渡鸦和骑兵侦查，若是情报无误就给他们支付报酬。” 亲卫点头行礼，隨后就要去吩咐，但罗曼拦住了他： “记得用银鹿和铜星充当报酬，別给金龙，那是在害他们。” “是！！” 前期罗曼就让菲丽做足了侦查，再加上现场老乡的一手情报，赫伦堡骑兵迅速发现了几个重要的哨所。 等河湾地的士兵反应过来时，铁浮屠的锋刃已经到了脸上。 注入龙焰和魔法锻造的赫伦堡钢被製成马槊的枪头，借著战马的衝击力轻易地刺穿了河湾地士兵的甲冑。 这些因为偷袭而未能组成战阵的士兵像被猛兽突入的羊群，几乎是一触即溃。 少量想要骑马逃跑的人也被赫伦堡轻骑兵追上，然后一矛扎死。 罗曼：“清点伤亡，做好医疗处置，隨后快速突进，我们要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打掉腾石镇！” 一路上罗曼都是带著部队进行高速突袭，然后解决一些必经之处的哨所，除此之外他不想做任何停留。 对於沿途地方的渡鸦都由菲丽操纵，即使有漏网之鱼，也会有优秀的马弓手將他们射下。 罗曼並不急於升空，他是对付城堡一类坚固工事的战略武器，而且他不动蓝道·塔利就不敢轻易出兵，等腾石镇的消息传回去，一切就晚了。 此时的罗曼穿戴象徵性的盔甲用来隱藏自己，他就在骑兵中央隨著铁浮屠一同衝锋。 铁浮屠以数人为一队，几位俱装骑兵相互照应，同时不同小队之间保持著对应的阵型。 维斯特洛很少能组织起如此规模的具装骑兵共同衝锋，所以河湾地的骑兵虽然装备精良，但根本招架不了铁浮屠的集团衝刺。 不过有些河湾地的骑士还是能对铁浮屠造成可观的伤害，他们往往都是一些贵族家的长子甚至家主，拥有更加厚实的盔甲。 罗曼看著不断损失的铁浮屠，对著亲卫大喝一声：“把马槊给我拿来！” 亲卫一听罗曼想要衝锋，赶紧劝阻：“大人！这哪行！您是队伍的核心，要是您出事了那军队的士气將大受打击，到时候还怎么完成任务？！我们又该怎么向希拉夫人和赫伦堡人民交代？” 罗曼笑著点点头，这些士兵的第一反应让他很满意，但他依旧说道： “我比你们都强，这是不爭的事实，哪有强者要躲在他人身后受保护的道理？我应当身先士卒。” “拿马槊来，你要是敢多嘴一句就给我去干后勤！” 亲卫一听这话立马闭嘴，赶紧去准备武器。 他要是被罗曼赶出亲卫队，那以后在军营就別想抬起头了。 罗曼拿起马槊，让魔力在身体中流通，微微的刺痛传来，他的身上瀰漫著灰烬的气息，龙鳞逐渐覆盖在盔甲之下的身体上。 龙化已经完成，罗曼来到阵型的最前方，他看向远处的河湾地骑士，驱使著马匹慢慢靠近。 其他铁浮屠则跟在罗曼身后慢慢组成箭鏃型方队，而罗曼就位於箭尖，他要做最锋利的矛头。 河湾地的骑兵看见前方的赫伦堡骑兵也靠拢，缓步向前移动。 当双方接近到500米处开始加速，战马以跑步前进。 当距离最后150米左右时，赫伦堡骑兵开始全速衝刺。 而到了这个距离，赫伦堡骑兵因为平时高强度的训练和实战，早已配合得亲密无间，阵型基本保持不变。 但河湾地骑兵因为没有大兵团训练的机会，到了衝刺阶段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只有几十个骑兵冲在前方。 罗曼一马当先，將近5米长的马槊闪烁著细小的雷霆，白焰包裹在整只马槊之上。 20米，15米，10米，5米。 河湾地骑兵与赫伦堡骑兵撞在一起，具装骑兵之间唯有对冲才有获胜的可能。 罗曼一枪刺穿了对面的骑士，那感觉很轻盈，他没感觉受到了什么阻碍，对方就被洞穿胸膛，隨后被撞下马。 “骑兵对冲你们居然拿著全铁製作的骑枪？那么短小的武器能起什么作用？” 罗曼人在右侧刺击左侧的河湾地骑士，而他的右手边又窜出来两名具甲骑士。 罗曼顺势將马槊举过头顶，转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弧，一击打开一名骑兵的攻势，隨后再恢復双手握持，將第二名骑士捅穿。 越过了第一波骑兵，后续的河湾地军队就变得稀稀拉拉，不成样子，罗曼带著三位铁浮屠以小队在草场上左衝右突，全力收割著敌方士兵的生命。 赫伦堡骑兵见罗曼衝锋在第一线，顿时士气大涨，奋不顾身地与河湾地的军队互捅。 当第一批骑士全部死亡，后方的士兵发现不对劲，意识到这是赫伦堡的精锐部队，顿时慌了手脚。 同时赫伦堡轻骑兵从一旁跑来，对著他们投掷火油壶。 看著同伴被白焰灼烧，闻著空气中的焦肉味，恐惧瞬间瀰漫在河湾地士兵心中。 河湾地士兵开始了溃逃，但此时已经没有机会了，赫伦堡轻骑兵將所有退路团团围住。 ———— 这场战斗发生的地方距离腾石镇仅半天的骑程，但那边驻扎的士兵却浑然不觉。 他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將面对什么样的东西。 上架感言 说实话作者也不知道上架感言该写什么，但还是要感谢一直以来愿意和作者沟通的大家。 不管是夸还是骂都让我有了实感，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改进。 作者听说起点上架按惯例是要爆更的，但作者是在没那能力，所以先在这里道个歉。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能来观看我这本书 第132章 魔龙再临腾石镇 第132章 魔龙再临腾石镇 腾石镇当罗曼率领赫伦堡骑兵大破河湾地哨兵时，他们还在此地优哉游哉地閒逛。 一些新兵感到不安，他们声称已经大半天没听到斥候的情报，应该去探查一番。 老兵油子则手中握牌，嘴里不屑地说道：“探查？赫伦堡的人最多在黑水河畔游荡，他们的目的是攻击运往黑水河的船队，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而老兵身边的同伴已经开始催促他不要废话，赶紧出牌。 “你要是感觉害怕，大可以回去找你妈吃奶，这地方不適合你这种小娃娃。 ，3 周围的士兵也开始大笑，纷纷嘲弄这个疑神疑鬼的新兵。 另一位老兵埋怨地说道：“提利尔那群蠢人，为了和狗屁铁王座联姻，竟然在这个时间点送上门去，他们不会以为北方的大战是他们能够参与的吧？” 其余的士兵听后也附和道：“提利尔家族本来就是园丁家族的一阶下人，靠著出卖原主才获得高庭，现在有钱了自然想著给自己镀金，这样才能掩盖他们曾经干的事情。” 对於这群老兵来说，提利尔家族名义上是封君，实际上不论自己的领主还是河湾地其他的贵族都看不起这个封君，连带著这些平民其实对玫瑰家也不怎么服气。 在河湾地这个骑士风气盛行的地方，卖主求荣最让人不齿。 当年有坦格利安家族为提利尔家族做担保的时候河湾地贵族尚且不在乎提利尔的权威，更別说现在是拜拉席恩王朝了。 对於这些老兵而言，提利尔家族的利益和死活跟他们有什么关係？反正是提利尔与铁王座联姻，赫伦堡打过来他们第一个跑。 那个新兵倒是责任心爆棚：“你们这是瀆职！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遭到敌军的袭击，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好好好，那就有请你这位尽职尽责的新兵先生前去调查如何？” 周围的士兵又一次笑了起来，这声音就像凿子砸在新兵的身上，他愤然离席，独自走向马棚。 隨后一批骏马从腾石镇衝出，朝著远方失联的哨站疾驰。 当这位士兵走在半路时，他总感觉附近的气氛有些奇怪。 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平时熙熙攘攘的原野上看不到一个人，天上也没有觅食的飞鸟。 虽然此时正值长夏，但新兵只感觉冷汗直冒，一阵和风缓缓吹过，他感觉仿佛有一只冰凉的手抚过自己的脊背，令人不寒而慄。 “不对劲，太诡异了！我要先回去！” 河湾地士兵驾马转身，他打算先回去和队友商量一下再说，不过当他回头时，赫然发现一队银甲轻骑兵已经將他包围。 “什么时候？！” 就在新兵愣神的一瞬间，一只重箭从一旁射来，新兵顿时像一只被踢中的布娃娃一样被打飞出去。 在他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了一位黑袍长角的魁梧男子拿著大弓站在远方。 士兵看到那个身影的一瞬间就想起了他的身份，但隨后一支射入脑袋的箭矢结束了他的思考。 “罗曼大人，附近新来的斥候已经全部消灭，渡鸦以及其他飞鸟全部被射下，没人能把消息传回腾石镇。” 罗曼点点头，把重弓收好，一跃跳上旁边的树梢看著远方的草地。 那边是赫伦堡的骑兵大军，也是此次罗曼所带的全部兵力。 罗曼吩咐传令兵：“这次的腾石镇共驻扎了3万名士兵，其中大部分是徵召兵，他们训练水平低下，装甲也不足，我们真正的目標是其中的8千甲士，那是高庭真正的底牌。” “让士兵们集合先休息，养精蓄锐后再发动总攻。” 赫伦堡骑兵的行动非常迅捷，当罗曼的命令下达后，眾人就地开始饮水用餐，並散开布置斥候。 军纪就在这一刻体现，所有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否则都是坐在地上就著冷水啃肉乾，几千人同时用餐却安静得出奇。 当赫伦堡骑兵休息完成，一声短促的哨声响起，所有人立刻起立，收拾装备，然后从驮马那拿出盔甲给自己和马匹穿上。 在组织好队形后，所有人开始快速行军。 当赫伦堡骑兵来到腾石镇跟前时，那里的河湾地守军才发现异常。 恐惧顿时炸响在腾石镇的士兵中，眾人没想到隨口的一句玩笑竟然成真，赫伦堡的铁骑真的来到了他们面前。 哭嚎声，咒骂声，求饶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徵召兵们丟盔弃甲，生怕被赫伦堡骑兵认作敌人。 平民躲藏在家中瑟瑟发抖，他们向七神祈祷，请求对方降下仁慈。 铁浮屠则不管这么多，他们和赫伦堡轻骑兵配合，如同一个钳子一样將腾石镇的守军包围。 轻骑兵开始发射箭矢和投掷火油壶，同时用马刀、长矛逼退妄图逃跑的甲士。 “又是同样的结果，这群河湾地士兵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们但凡有蓝道·塔利一半的实力，我也不至於这么轻鬆。” 罗曼看著眼前恐惧的羊群，知道他们大势已去，但他打算再添把火防止意外，毕竟羊被逼急了也是会顶人的。 隨后腾石镇响起了轰鸣的雷声和龙吼，一阵烟尘与闪电过后，河湾地士兵看见一个浑身鳞片的龙人自铁浮屠中间升空。 他们甚至还没生出跪地求饶的心思，罗曼就已经来到了人群上空。 几发魔弹加射流火焰从天而降，虽然没杀几个人，但罗曼彻底打崩了河湾地士兵的意志。 隨后罗曼一转来到镇子中央的小城堡，那里是傅德利家族的家堡，大约能驻守40名骑士。 罗曼手里捏著数个魔弹就直接从窗户中飞入城堡，在白焰视野下这些士兵的行踪一览无余。 他直接飞到大厅中央，对著城堡各处不断发射白焰魔弹，原本守在各个角落的士兵还想用这种方法与赫伦堡军队打防守战，没想到被罗曼直接从內部爆破。 魔弹四射，在厨房、仓库、塔楼、臥室、拐角爆炸，剧烈的火光从城堡各处的窗户向外喷发。 罗曼扔完魔弹后来到大门口，隨手炸开铁皮门，然后再次奔赴战场，对著逃兵进行追杀。 这一仗足足打了半天，其中追击的时间就占了一半，赫伦堡军队並没有针对平民进行攻击，但罗曼的魔法附带的余波就已经炸毁了周围的道路和农田。 腾石镇，这个曼德河源头的小镇再一次被摧毁，此地是河湾地的东北角，君临就在腾石镇东北方50至60里格的距离上。 罗曼直接摧毁了玫瑰大道附近的一个重要节点，现在就看远在罗斯比城的蓝道该如何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