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饮水思源,斯人当归》 第0章 人物介绍 第一次写文!不太会把控角色qaq 主要是cb向,后期会加番外之类的,比如,和思和国见的cp。 主要角色是当归思。大部分以他的视角来,后面有些情节会换视角,我会点明的。 在这里面呢,可能会包含著一些属於本人独特的观点和想法哟!就像对於那位“北川第一”的教练,也许我的认知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不过呀,请各位小伙伴们千万要注意哦,我可绝对没有想要挑起战爭或者引起爭议的念头。 oc:当归思(哥)当归源(弟) 日文罗马名:touki omoi/touki minamoto 外貌:(从我们看別人的左右视角看)黑髮,刘海三七分,当归思左七右三,当归源左三右七,几乎完全对称。头顶有两根呆毛,分別指向对方的方向。异瞳,当归思左眼蓝,右眼金,当归源相反。身高大约 1米75左右,而明显左边比右边高一些,但瘦一些。 目前学校: 国中:怒所中学转北川第一中学 国高:青叶城西高校 位置:当归思:二传转接应副攻;当归源:副攻 好友:佐久早(幼驯染),研磨,赤苇,黑尾,金田一,国见,影山,日向,北,及川,岩泉(这些是在中学阶段会出现的。 生日:1997年3月12日 家庭成员:父亲:当归凛。母亲:清水音。(与清水洁子有姑侄关係)母亲是晚来得子,是家里最小的。大哥已经有孙女了,和两兄弟同年级,叫竹溪杉依。 家庭背景:稍富裕的家庭。父母经常跨国工作,各国语言都会说一点。阿思是胎穿,上辈子。。额,比较惨。后文会提到(这辈子也不算很好。不过我保证最后是he!中间有一点点刀。) 人物特点: 当归思:成熟,温柔,体贴,但是喜欢一个人扛著事情,不喜欢示弱。上一辈子被虐待,没喝孟婆汤,有心理疾病,但在调解下很少犯。不过国中出了那档子事后又有跡象了。六边形战士,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吃;会摄影,和妈妈学的;会编程,和爸爸学的;成绩很好,因为有上一辈子的记忆,而且自己刻苦努力。排球的球风很像宫侑,也是二刀流。特別特別特別在意当归源。小学的时候还在宫城,阿源被霸凌,是他想出了戴美瞳的方式替代阿源,然后自己承受一切(爸妈在国外出差),回来后立刻转学去了东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归源:阳光活泼开朗,希望能用自己开朗的情绪带动阿思,让阿思也开心一点。知道阿思有事情瞒著他,但无条件相信阿思,在慢慢成长,从一个孩子成长为阿思可以依靠的对象。成绩也还可以,但是偏科,英语极差。 我是先写的手写稿,在学校里还有读者嘛,所以用微信转文字时可能会有没找到的错误,如果有没发现的望大家谅解! 希望大家都能喜欢我们北川toke的组合哦! 正文在下一章! 第1章 怪胎 北川第一中学三年级教学楼。 金田一正望著窗外发呆,影山像往常一样早读课睡觉,这让金田一怀疑:他做梦都想进的白鸟泽真的想靠做梦进去吗?但他扫过头,他才不想提醒球场上的王者呢。国见趴在桌子上,听见金田一的冷哼,抬起头扫了两人一眼,又趴下,用手中的笔描著题目里人物的头髮。 班主任来得很迟,这不符合常理。国见看了眼表,还有,5分钟就上课了,可他这才姍姍来迟,满头大汗。 “同学们,本学期我们迎来两个新同学,”班主任看向门外,示意两个学生进来。眾人的视线聚焦在门口,门口两人中的一个略显羞涩,但这没逃过国见的眼睛:他在颤抖,他在害怕。 国见沉思一秒,不能再让这些事打扰他。 他最討厌麻烦。 最后那个人还是被后方的人推进来了。 “wow!”眾人发出惊呼,打搅了影山的好梦,他擦了擦口水,抬起头看著讲台上的两人,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双眼。 “我出现幻觉了吗?”眾人心想。 站在讲台上的两人穿著北川第一的制服,却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黑髮,刘海三七分,左边的左三右七,右边的左七右三,几乎完全对称。头顶有两根呆毛,分別指向对方的方向。而最令所有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瞳色:仿佛高贵的波斯猫一样的异瞳,蔚蓝的眸中藏著海浪的汹涌,金黄的眸中藏著太阳的光辉。两兄弟镜面对称,戴著黑色的口罩,身高大约 1米75左右,而明显左边比右边高一些,但瘦一些。 “双…双生子帅哥!”金田一惊嘆道,影山瞄了一眼,心里暗自说道:原来是双生子,差点去医院检查眼睛。 “当归同学,作下自我介绍吧。思君先开始吧。”班主任拍了拍左边男孩的肩膀,而主人公当归思被这突然而来的触碰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我…我是当归思,是哥哥,平时不爱讲话,但…有需要可以找我。爱好有“他顿了顿“摄影和排球。 听见“排球”二字的影山触发dna机制了,他站起身,“你打什么位置?”当归思长长的睫毛掩盖他的眸,良久,用同样温柔的话回答。 “接应副攻。” 另一个男孩也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当归源,是当归思的孪生弟弟。我和哥哥的名字取自成语饮水思源』,我哥哥话不多,但他很温柔:我话多,但我脾气也很好的。我的爱好和哥哥一样,位置是副攻手。请多多指教!” 班主任看了看座位,指向影山那一片,“你们都是打排球的,或许会更有话题一些吧当归君就先坐那里吧。” 当归兄弟抱著书包坐在座位上,上课铃正好,响起,打断了影山打算追问当归兄弟实力的架势。 “我倒希望当归兄弟排球打得差一点,这样影山就不会奴役他们了。”金田一对国见小声耳语道。却没注意老师的视线。 “金田一,起来回答这道题。” 金田一认命站起来。他成绩不差,可刚刚一直在走神,题目都没看,怎么能做出来啊! 就在他绝望之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选a。” 金田一下意识重复这句话,老师挑剔地看了看他,“做题有些慢了,下次专注些,坐下吧。”金田一抹了一把莫须有的冷汗,不敢再做小动作了。 国见则透过余光看了看身后的当归兄弟,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这是他们所谓的温柔,还是阴谋?后来当归思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报个答案能联想到这么多,並怀疑国见被仁花酱附身了。 下课铃一响,金田一刚想转身道谢,隔壁准时关机开机的、其实真正身份实际上是下课铃声的影山已经衝过来追问当归兄弟了。 “之前在哪个学校就读,我为什么没见过你们?摸高多少?会发什么球?跳发会吗?为什么戴口罩?身体不好吗?怎么在国中长这么高的?基础功扎实吗?”影山超绝黑脸碎碎念。 金田一和国见有一种自家逆子发疯的即视感。 当归思按住了有些不耐烦的弟弟,轻声轻语地说:“影山同学,询问不是这样霸道的。我和阿源原先在东京就读,你没见过很正常;下午的部活课我和阿源会去报到,到时你可以知道;最近有些感冒,所以戴了口罩。”影山听得一愣一愣,金田一和国见也一愣一愣。 金田一&国见:不是哥们们?你真耐心听了啊?? 新同学很好,但有些古怪,是对怪胎。这是国见的第一印象。 第2章 外来者的挑战 当归思发现国见的打量,心里思考著国见会怎么评价他。是懒得评价,还是会因为金田一光速投敌的行为而多一丝警惕? 或许会觉得我和阿源是怪胎吧?混血儿的异瞳还是太少见了。会討厌我吗?会漠视我吗?会…当归思来不及再乱想,脑门上就被当归源弹了一下。他捂著额头控诉弟弟恶劣的行为,眼神却渐渐清明。他嘆了口气,没等当归源该话便应下:“我知道了。” 偷偷观察的国见:?脑电波交流?是双胞胎的奇异功能吗? 蓄势待发的影山:?脑电波交流?打排球时是不是可以用?是不是可以临场换战术? 当归思嘆了口气,弟弟越来越不可爱了,还是小时候被哄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可爱。想到这,他低下头默默做题。 他撒了谎。 他不是接应副攻,他以前打的是二传,虽然在小时候他就认出了这个世界,但现在才认出这个m型刘海黑髮男是《排球少年》里的影山飞雄,他刚刚差点说漏嘴,好在影山的衣服上有姓名贴,否则他都无法解释他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姓名的。 所以他改了口,他不想抢影山的位置,也不想做他的替补。 他和阿源国中是在东京的怒所学院读的。刚开始他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穿了番,直到在家隔壁的房前遇见一个黑髮捲毛的冷麵男和一个豆豆眉的活泼柴犬,是未来会进井闥山学院的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並和他们成为好友。中学的挑选是当归源操办的,当时当归思还在东京参加竞赛。回来后弟弟嘰哩呱拉说了一堆什么偏差值最高的初中不让转学,然后把校服给了他,他看著“北川第一”四个大字还没回忆起来,在看见影山飞雄的那一刻所有都回忆起来了。 他是一个外来者。但既然现在他在天照出生,那他就是原住民。 上一辈子很短,出现在孤儿院门口时,他还只是襁褓中啼哭的婴孩。因为乖巧可爱,领养家庭很喜欢这样的孩子,但当他进入领养家庭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需要一个机器,兼备外貌实力,以及绝对的服从。 他害怕被弃养,所以活得行尸走肉。 在一次宴会中,他被人下了药,楼梯被人做了手脚,他摔断了腿,塌陷的楼梯压在他的腿上,渐渐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他没了双腿。 也没了家。 回到孤儿院后他闭门不出,除了睡觉之外就是看电视。他便是那时认识,並爱上的《排球少年》。 后来…15岁那年生日推著轮椅逛大街,標配的泥头车,標配的小孩和救人的他。 在鲜血漫过双眼时,他想,用自己一条烂命救一个家庭,很划算了。 只是很遗憾,他到死也没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排球,因为腿伤,他也没能打成一次排球。所以这辈子在咿牙学语时,他就和排球作伴了。阿源看他喜欢,就和他一起打,后来反而催著他一起打。他记得那时的阿源因为没他自律,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也比他矮一点,抱著排球盯看他,央求他:“尼酱,陪我打球嘛,好不好嘛?“他那双眼睛蓄著水,似乎你不答应,他就要哭出来。他只得放下手中复习的课本和笔,跳下椅子,拉看阿源走出去,“好,陪你打。”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叼著笔的当归源,当归思默默转回头,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 上辈子孤儿院的大家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但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否则没办法解释那些年被抢夺的馒头,被水打湿的床褥,从水杯中跳出的昆虫。以及,在他被“退货”后不加掩饰的讥笑。 他要做一个好哥哥,而不要像他们一样。 所以他更希望阿源不要生他气,不要嫌弃他管得太多,不要恨他自作主张。 “当归思同学,你来一下。”数学课下课,数学老师將当归思叫到了办公室。“我听说你有竞赛的经歷,並且成绩非常不错,下周宫城县有数学竞赛,你要报名参加吗?成绩优异的选手会代表宫城县参加全国大赛。” “嗯,我会参加的。”当归思点头,“老师:参加竞赛是有奖金的吧?” “这个你放心,都会有的。” 回到教室,当归思看当归源又遭遇了影山的“攻击”。 影山很在意排球,这点当归思很清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但是,他眼神暗了暗。 这也不是他仗著阿源脾气好而不断追问的理由。 “影山同学,”他微笑著,可却让一直潜水偷窥的国见感觉到一阵威压,这种感觉让他背后发凉,但却不明白为什么当归思看著还是这么温柔,却令人压力山大。 “请不要再追问別人的隱私了。我已经说过了,下午,你就可以知道我们的实力了。还是说,你在害怕我们的挑战?”当归思慢慢地说,在面对弟弟的事,他向来这样,气氛骤然冷却下来,影山也直起了身:“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添乱。” “那我们,打个赌吧,影山同学。” 第3章 赌约 金国一刚从厕所回来就听到这句话,眼皮子跳了跳,忙找到国见问发生了什么。国见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反正影山他逼问当归源同学的样子让当归思不舒服了;当归思似乎生气了,就现在这样了。”金田一·暗藏的影山毒唯·勇太郎面对这个场景有些摸不著头脑,理智告诉他,是影山太咄咄逼人,但情谊告诉他这有些上纲上线。所以他选择了旁观。 半年后他为现在的选择与不理解悔得肠子都青了,但那都是后话了。 影山愣了愣,“赌博是不好的。” “不是赌博是打赌,赌注不是钱物,是一个条件。“当归思压低声音,他不想让其它同学都关注这里,“我们比赛接发球,输的人要答应另一个人一个条件。” “包括教我考上白鸟泽吗?“影山问。除了当归源,在场的四个人都知道影山的实力。金田一张了张口,很想劝阻,但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 “这就是你的条件吗?可以。”当归思应下了,国见的上眼皮肌无力一下子治好了,他咳嗽两声,意图阻止当归思。 当归思自然知道他教不了影山,但国中三年级的影山,还不像未来那么超模。 他不会输。 “那行。今天下午,我们通过测试后,我们来比一比吧。”当归思勾了勾嘴角。在处理完和弟弟有关的事后,当归思又变回了那幅胆怯又温和的模样,“对了,金田一上节课课间找我是有事吗?” 金田一这才回神“啊,谢谢当归同学给我报答案了。“隨后他又补充到,“影山那傢伙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的。还有…要不你换个赌注吧,当归同学,影山他现在可能连 26个字母都没有记全的。” 当归思失了笑:“没关係,举手之劳。至於赌注,只要我不输,就可以了。” 当归源在一旁补充吐槽;“別看我哥瘦,他全是肌肉,我还打不过他。他一场比赛能拿3、4个ace的。” “这么厉害?!当归同学你们也会打架吗?“金田一先是由衷感慨,再感到好奇。 “…啊,我们现在很少打架了,但小时候偶尔会。”当归源回忆到,“我记得那次他偷偷跑去参加比赛不告诉我,我气不过就和他打了架…虽然没打过就是了。” “誒?你们还会有分开的比赛吗?” 当归源偏过头,“我也不知道这傢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是一样的出厂设定,为什么有的人能那么聪明和厉害。他参加的是理科竞赛还有各种作文大赛。”当归源將头搁在当归思肩上,“他的欧豆豆是笨蛋来著,总资產已经相差2、3个零了!“ “咳…”当归思耳根发红,“是谁硬要我分他一半的?哪里有那么多差距,源酱不要乱说。”当归源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每次阿思要发火就会叫他“源酱”,太可怕了!他赶紧闭上嘴。 “对了,以后叫我和阿源名字就好好了,这样不会弄混。”当归思说。 金田一和国见没有意见,只是选择了叫“思君”与“源君”。 能够大言不惭地说出“不会输“这样的话的,和一开始胆怯靦腆,和熟悉之后的温柔和善,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国见不禁有些期待下午的部活课——以及以后的每一天。 拥有一对“波斯猫”朋友,似乎还不错。 其实当归思也很期待,马上就要见到《排球少年》为数不多的反派:北川第一中学男子排球部的教练。在漫画和动漫里虽然没什么戏份,但能无视及川的心病而不开导,无视影山和其他队员之间的矛盾的教练,並不像什么好东西。影山刚进北川第一的时候还是一个读不懂及川挑战,会乖乖递纸中的乖小孩! 无数的误会与矛盾在沉默中肆意生长,最终形成了他们之间的裂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当归思没有高尚到想去修补这条裂谷,他自顾不暇,哪有什么多余的时间管別人的事。他和阿源不会去乌野,也不会插足影山的成长轨跡。他只希望在宫城的比赛中让阿源被看见,只希望在升入高中前的这一个学期能安心地打球——球队內氛围不好,他和阿源也会受波折。他无所谓,但阿源不行。 他的笨蛋欧豆豆不能受委屈。 除非是他干的。 不过打脸很快,但都是后话了。 “思君,源君,要一起去吃饭吗?”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金田一和国见站起身回头问。当归思和当归源正愁没记下学校的路,果断同意了。 “你们是带盒饭的吗?“金田一看著当归思从包里拿出保温袋,好奇地问。 还没等当归思回答,当归源抢著说:“阿思做饭超级美味的!吃过他做的饭菜就不会想吃其它饭菜的!”当归思嘆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早上会做好带过来,阿源吃惯了我做的饭菜。你们想尝尝吗?明天我多带一些。” 大馋小子金田一原本还很矜持,在看见打开饭盒时溢出的金光时咽了咽口水,没骨气地点头。 当归思:这就是二次元吗?还有灯光特效的? 第4章 比试 部活课的铃声响起,当归兄弟换下室內鞋,跟著金田一和国见向排球馆走去。 9月的天在宫城已经偏凉,冷风钻进当归思的脖颈,他缩了缩脖子,把口戴得严实了些。日本的毕业季是3月,第一、第二学期和中国是相反的,当归思还没怎么习惯。照理来说现在他和阿源是进不了排球部的——但他和阿源,有东京怒所学院的推荐信,破格录取。 “阿源,不知道圣臣现在怎么样了。”当归思对著当归源耳语,“我有点想念圣臣和元也了。” “他们现在应该在井闥山吧?“当归源回忆著,“我俩算不算不告而別?” 想到这两人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你没和东京的朋友说?”当归思,低声问当归源。 “我以为你会和他们说的!!“当归源回復到。 “我当时还在竞赛啊!“当归思脑中想像一下眾好友得知后的愤怒,头上直冒冷汗。 “欧豆豆…我们…要完蛋了。”当归思周身失去色彩,他颤抖著拿出手机,给各个东京的好友发信息。闭著眼睛发完信息后他把手机扔给当归源,像是扔烫手山芋。 “阿思…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回东京?”当归源將当归思的手机熟练地放进包里,哥哥不喜欢看手机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毫不怀疑他哥的自律。 “我们来宫城是为奶奶而来的,爸妈在国外,奶奶她一个人生活,总会孤单的。”当归思说,“等新年时,陪奶奶跨完年,我们就去东京。” “…新年他们也不回来吗?“当归源肉眼可见的沮丧了。当归思揉了揉他的头,“他们忙啊,但没关係,我们还有彼此,对吧?“说话时,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当归源闷闷应下,排球馆就在前方。 四人走进排球馆,影山已经开始热身了。队长阶上快人看见四人走进排球馆,远远地说:“是当归兄弟吗?教练在体息室等你们。”隨后又对金田一和国见说,“快去热身吧,教练说过会要打队內的练习赛。” 当归思:好激动!黑粉终於可以探监了吗! 看著当归思头顶立起的呆毛,当归源察觉到哥哥现在很高兴、雀跃。而在走到门口时又恢復了冷麵的样子。 当归源:哥哥喜怒无常,疑似更年期怎么办?在线等,很著急。 当归思一进门便在心里感慨,怪不得在漫画只画了一点点,长得和马赛克一样的,降低漫画的整体美感。嘰哩呱啦说了一堆废话,大致就在说什么欢迎来到北川第一,这是球服,希望大家能携手共进。 听著像背台词的,像npc一样,没意思。当归思在心里吐槽,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接过队服后和当归源先行撤退,热身时却被告知有一场队內练习赛。 “?这么几个人怎么打?” “3打3,不上自由人,影山已经和教练说过你们的赌约了。”阶上快人说,都是三年生,影山,金田一和国见一组,你们和折爪来梦,折爪他一组,就是3號。” 这时影山走过来,“教练说你是二传,为什么要撒谎?”当归思头上飘过一排乌鸦,熬夜准备终究抵挡不住直球攻击吗?这下好了,矛盾点被摆明在檯面上了。 “我都会。接应副攻是我未来努力的方向。这没问题吧?”当归思说完走到主攻手摺爪来梦身前,“折爪同学,过会我会用几颗球適应你的击球高度,如果有哪里不適应的请一定要向我提出来,我会改进的。”折爪则受宠若惊:“好…好的。” 比赛开始,影山发球。站在发球线向后走六步,当归源摆好架势,不知道影山的发球和臣臣的比起来谁厉害一些,只见影山学著及川的样子助跑,拋球,击球。但他的发球似乎还有些不到位,略显青涩,但对於国中生来说已经很好了。 但我们当归源不是普通的国三生——他可是同时接受佐久早异於常人的灵活手腕导致的奇怪旋转球和他哥变幻莫测的双刃球洗礼的男人,现在他是钮鈷禄·当归源——虽然他至今没明白这几个词啥意思,反正阿思说是很厉害的意思。 当归源精准找到球的落点,稳稳將球传到三米线,侧向助跑,在四號位起跳,当归思瞭然,四號位自接自扣快攻,抬手托球,传到了当归源最舒服的位置。金田一和国见明白第一颗球一定是传给当归源的,双人拦网。当归源看著四只手臂,轻轻地藉手打了一个打手出界。 一球换发,在学会及川的发球后的影山还没有在刚开局遇到过,他脸色黑了一度,而教练还在一旁叫骂影山的发球,金田一、国见的拦网。 当归思突然有些捨不得发球了。他上辈子就觉得宫侑双刀流很帅,这辈子一直在练双刀流,他比影山练得好,但他害怕马赛克教练拉踩伤了和气。想到这,他拉过队长阶上说,“队长,能不能把教练支开。”他眨了眨眼睛。阶上也不是笨蛋,当即读懂了当归思的言下之意,点点头。看阶上把教练引走后,当归思站在了发球线上,同样的,他向后退了六步,影山猜到球会冲他来,做好接球的姿势,但下一秒,排球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第二次,排球落在了他的小臂上,却因为旋转而飞向了另一侧;第三次,影山勉强接起了球,但飞得太远,直接成了当归兄弟这组的机会球,当归思负节奏二號位和当归源打配合拿一分。第四次,影山接好了球,但国见没有二传经验,金田一的球被拦死了。第五颗球,当归思向后退了4步,掌根轻磕球面,球的轨跡在空中摇晃,隨后擦著影山的手臂落在地上影山瞪大眼睛:“跳飘球?” 当归思抱起排球,持以一笑。 “影山同学,还比吗?” 第5章 愿赌服输 当归思的意思很明显了:我能接起你发的球,但你接不到我发的球,谁强谁弱已经很清楚了。“我不当二传,不想抢你的位置。”当归思重新走到发球线,“你还要试试吗?”影山咬牙点了点头。 明知球会给当归源仍傻傻掩护进攻却连球也没摸到的折爪来梦: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当归思走回到发球线,折爪则走到当归源身边:“当归同学,你的发球也和你哥哥一样超模吗?” 当归源摇了摇头:“哥他比我要强一点点,但我和他练的发球不一样,我喜欢老头髮球。” “?什么是老头髮球?还有这样的发球吗?” “就是勾手发球啦,因为在野球场很多老爷子喜欢用,就这么叫了。”当归源说,”我哥他也会一点点。他真的巨努力,他每天都要练好久的发球。” 当归思又拿了2个ace,比分已经来到7:0,下一颗球当归思发了一个简单的站飘,国见接起了球,影山顺势和金田一打了一个快攻,总算打断了当归思的发球局。但用眼人都能看出当归思只是发球发累了,体力不支。 其实当归思只是怕大家不动起来冻感冒。而且底牌不用暴露得太多。 国见发球,他擅长把球发在习钻的位置,球衝著当归思飞去,意在限制二传的行动,打不出有效的进攻,当归思稳稳把球接起来,“阿源,二传给折爪。”当归源迅速找到球的落点当思隨即做掩护——虽然当归思喊了给折爪,但金田一、影山二人还是觉得一个不熟练的二传会把球传给自己最信任的人,折爪也是这么认为的,於是当黄蓝相间的排球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愣了一下,啪嘰一下把球拍过了网,面对一个空网的一个排球,折爪来梦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所以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副攻,二传传这么好? 接下来双方各有失误,折爪的发球下网,金田一的“万岁式”拦网,当归源在哥哥的刺激下很想发一个“超”大力跳发,然后毫无意外的全垒打。 “源酱。“当归思温柔地说,当归源立正了:“哥我回去就再练发球!” 9:3的比分格外刺眼,影山又一次站在发球线上。他目光锁定在折爪身上。得把比分拉近一些,影山球出手,到折爪面前,落在他手臂上向场外弹出。就在球快要落地时,一个黑色的脑袋突然出现,虽然鱼跃救到了球,但距离太远,最终这一分还是归影山那组。“果咩纳塞,当归君,我球没接好,“ “呆胶布(没关係的),我们是一个队伍的,就该互相包容的。”当归源走上前拍了拍折爪的肩膀。 一石激起千层浪,网对面的影山愣了愣神——他第一次在折爪脸上看见感动的情绪,如果是他,或许只会冷冷地说:“下次不要失误了.“得分的喜悦瞬间被衝散. 影山放下了排球,走到当归思面前,深深鞠躬,“当归同学,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但未来我会打败你的!愿赌服输,你的条件是什么?“影山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 当归思轻轻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要你不板著脸和队里的队员每天说10句话。“ “什么?!思君,我们没和你打赌啊!“金田一哀嚎,言下之意是为什么从惩罚影山变成了惩罚他们.国见在一旁赞同地点头,並祈祷影山不要答应. “好的.“ 啪嘰,是什么东西倒地了,哦,原来是旁听的北川第一排球部的眾人. “可是,思君,我要说什么內容?“影山问. “隨便你,但前提是和善。“当归思说.阶上看差不多了就把教练引回来了. 当归源见状连忙將比分牌翻成:15:12,並且是影山那边15——哥哥不想当二传,至少在国中不想,这点当归源很清楚. 马赛克教练在眾人七嘴八舌,齐心协力编造的事实中获得了:当归兄弟很厉害,当归思发球很厉害,其余的大家都很厉害的结论. 隨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嚇掉下巴的安排:“当归思做影山的替补,也是救场发球员;当归源不是擅长进攻嘛,和阶上交换著上场,其余阵容不改变.首发除了自由人是二传影山,主攻折爪,当归源,副攻金田一,接应副攻国见.“ 別说当归兄弟了,折爪来梦弱弱举爪:“教练....我没有思君打得好,让他上首发吧.” 谁知教练眉毛一竖:“他是二传,怎么替你上场?你搞清楚位置了没有?“ 当归源:so?我记得我是副攻的来著?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吗? 当归思嘆了口气,原先只以为北川第一走不下去只是因为队內分歧,现在看来,是因为教练是史学家,脑袋里装得都是史。 他不上场没什么关係,坐冷板凳也没什么关係,阿源能首发上场就好. 部活课结束,金田一顿时倒戈:“思君打得这么好,为什么不是首发?双二传也可以啊!不是,把双胞胎分开,这哪里还是人类啊!?“ 国见好奇看著当归思,当归思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没关係的。 国见撇了撇嘴,心想为什么这都可以不在意,但看了一眼身旁的当归源,他想他知道了答案. “金田一!国见!思君!源君!“影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四人回头,只见影山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明天见。“说完他就跑走了,徒留四人在原地石化。 “他刚刚那是微笑吗?“ “或许吧.“ 金田一&国见&当归兄弟:感觉今晚要做噩梦了. 第6章 噩梦 在一个十字路口,当归兄弟和金田一、国见分开了,他们挥了挥手. “明天见,金田一,国见.“当归源热情地打招呼,然后被当归思揪著后衣领拉走了,当归思这才说,“明天见.对了,金田一,別忘了少带一些中饭.“ 金田一呆愣点头,直到当归兄弟打闹著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国见想像当归思揪当归源一样揪金团一的领子,却发现抬手好累,於是没好气地抬手拍了金田一肩膀一下,然后往家的方向走,等著那个傻大个跟上来. “国见,影山他,居然跟我们说再见了.“金田一喃喃道,“思君和源君一来,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国见走在他身边,低垂著头,心里对当归兄弟的戒备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人是有眼睛的生物,谁对自己好,谁苦心孤诣地在为他人著想,是能看出来的. 回到家,国见拿出一个小笔记本记下当归兄弟的特点——他有预感,白鸟泽不会是他们的去处,他猜测当归兄弟会和他和金田一一起去青叶城西——及川前辈一定会对他们感兴趣的。 於是他开始记录: 第一条:当归思是哥哥,他的刘海左七右三,他的左眼是蔚蓝色,右眼是金黄色;当归源是弟弟,他的刘海左三右七,他的左眼是金黄色,右眼是蔚蓝色。 第二条:当归思非常非常(划重点)爱当归源,任何和弟弟有关的事都会唤醒他强势的一面;当归源也非常自豪有当归思这个哥哥,两人感情、关係特別好. 第三条:当归思不喜欢和除了弟弟之外的人的肢体接触. 第四条:当归思和当归源排球打得很好,尤其是发球,很厉害. 大致记了四条,国见上床昏昏睡去,在梦中他看见了当归兄弟在与影山说笑,对,说笑.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发现影山顶著那个邪恶而僵硬的微笑对他说:“国见,早上好啊!“ 唰!国见垂死病中惊坐起,双眼瞪大,什么眼皮肌无力全部被治好了,他再次躺下,脑中却总是浮现影山的微笑。 谁能告诉他这个“看得出他是公主~他不需要掛麵~“的bgm是怎么出现在他的脑袋里的!还有,他记得明明是冠冕,为什么变成了掛麵?!国见又一次爬起,选择塞上耳机听自己最爱的轻音乐,但公主影山还是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国见英,一个整日犯困,实则有时是在摸鱼而不是真困,现在看著手机上“凌晨2:31“的字,陷入绝望. 他能想像到明天他会成为大熊猫,为宫城生物多样性的恢復做出一份贡献. 另一边,当归思和当归源走在回家的路上.当归思看著弟弟软趴趴的呆毛,轻声说:“怎么了?不开心吗?“当归源闷闷应下,“阿思打得这么好...为什么都只能做替补?阿思不是不想做影山的替补吗?“ 当归思戳了戳当归源鼓起的包子脸,笑著说:“啪,气球戳破了,阿源就不生气嘍!我不在意的.阿源晚饭想吃什么?“当归思转换话题,“要不要吃水煮肉片?“ “尼酱...“当归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要吃一大碗.“ “好,我去买,你在家里做作业,不会的题回来我教你,圈一下.“当归思向菜场方向走去,却听见当归源的呢喃:“尼酱,我多希望你幼稚一些.” 幼稚吗?当归思想。 上一辈子活了15岁的当归思不曾有过,这一辈子,才14岁的他目前也没拥有过。他没有幼稚的权力,但看著弟弟幼稚,看著弟弟幸福,他就满意了。 他多买了一些菜,作为明天的午餐——给金田一和国见一点点小小的中华震憾吧! 晚餐后当归思准备著理科竞赛,不时充当弟弟的词典. “哥!这道题怎么做?“ “哥!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哥!” “.....“当归思扶了扶额,放下书,“小祖宗,安分点吧.洗洗睡吧.“ “...哥你不要搞得像老爹一样啊...你只比我早出生20多秒,不是比我早出生20多年啊!....“当归源吐嘈著,抱著换洗衣服洗澡去了. 当归思则趁这时打开放在一旁捲起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用红圈圈出一个地点,標註了大致的经纬度,又横七竖八地画著一些红线和箭头,標註著路程.他拿过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叉,又展开一旁定做的、指示圆圈范围內的区域放大的地图,在其中几个岛屿上画上圈。 “哥,这是什么?“当归源一手用毛巾擦著头髮,头髮上悬而不滴的水滴让当归思想起了高中化学的滴定实验,一边问当归思。 脑中滴定管的形象挥散不去,顿时那种被抓包的窘迫感没了,只剩下想撬动地球的、被强硬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 “地理洋流图,给你解释、介绍一下?这条是北赤道暖流,日本暖流,北太平流暖流,加利福尼亚寒流...“ “停停停,哥你別念经了,收了神通吧!“当归源举双手投降,“我吹完头髮就睡了,哥你也早点睡.“ “知道了.当归源,你最好早点睡,要是我过会来看见你在看小说的话...”当归思做了一个砍头动作,当归源唰一下跑没影了. 当归思嘆了口气,合上地图,轻念:“你们....会在哪呢?“ 夜深了,当归思闭上沉重的眼皮,脑中是汹涌的波浪,头顶炙热的阳光,但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有著异瞳、掛著影山邪魅微笑的酸式滴定管. 当归思:.....有些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第7章 次日 第二天上学,看见齐齐在课桌上趴倒的金田一和国见,当归思明显愣了一下,问到:“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偷油去了?“ “別提了...“金田一抬头,露出两个黑眼圈,国见更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昨天晚上做噩梦了,梦到影山追在我后面冲我笑,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金田一满肚子苦水,发完一通牢骚啪嘰一下又趴下去了,当归思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手正在美美补觉. “哥,我觉得当时你和影山赌成绩比他高20分也是可以贏的。“当归源凑到当归思耳边说,“我们一共一起上了昨天7节,今天4节,11节的课,他睡了9节半,半节是为了儘快问我们实力,提前清醒,还有一节,是部活课.虽然...我觉得他长得很聪明...但...“当归源扫了一眼影山的鬼画符,“他看著不太会写字...” 当归思嘴角抽了抽,他很想说当归源太保守了.国中的成绩他不清楚,但高中....38分的国文,还没鞋码大呢...... 以及一个热梗:“那年影山17,英语18.“ 挺好的,大一岁会疼人.[大拇指] 在课间將上一堂课布置的作业完成3/4后,当归思收穫了金田一与国见“你还是人类吗“的质问的眼神. 当归源已经见怪不怪了,“金田一,国见,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金田一和国见艰难地点了点头,习惯...个毛线球啊!这分明是超级机器人吧!! 然后金田一和国见的噩梦醒了——沉睡了一大半上午的影山同学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擦了擦口水,抬起头看见了当归兄弟,脑中一根弦不知怎么触动的,他又想起了那个赌约,於是他转向金田一和国见. 影山嘴角翕动著,隱约是微笑的形状,他张口:“金田一,国见.“ 当事人如同被阿瓦达索命一样被抽於了灵魂,虎躯一震. 他们机械化的回头,只见影山如同噩梦中一样的微笑,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你们...,早上好..吃..早饭了吗?“ 金田一&国见:....... 你要不看看几点了?一觉睡醒都大中午了,还早上好个啥.....但两人秉持著左耳进右耳出的精神,只是一味地点头. 而影山同学非常喜悦——因为一次性完成了两句话——虽然当归思不明白他是怎么將对两个人说同一句话理解为说了两句话,但孩子喜欢就由著他去吧. 在补了一个上午的课间的觉后,昏昏沉沉的金田一和国见总算回魂了,但还是有些行尸走肉,就国见的话来说,刚刚被影山一打扰,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梦境又出现了影山公主. 当归源笑了;“原来国见是一个想像力这么丰富的人吗?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国见这下真是死鱼眼了,“如果...“让我回忆起我去过的哪个地方放过看得出他是公主这首歌,我会连夜拆掉他们的音响的.“ “不,你不会.“金田一吐槽,“你压根懒得动.“这句话的下场是被国见痛击肩膀. “誒哥,今天有家政课啊..“当归源扫了一眼课表,“太好了,我又可以抱大腿了.“ 当归思从座站起,拎起一旁的保温袋,看向金田一和国见:“下课了,走吧,去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隨后看向当归源,“我说阿源,要培养自己的动手能力啊....” 不擅长做甜食的金田一和国见与当归源对视一眼,齐齐说到:“有大腿不抱是傻子.“ 当归思:....还有人样吗? “阿思,你想哈,让我们这些能把厨房炸了的人去做,不是浪费粮食吗?“当归源活灵活现地在当归思周围绕,金田一和国见赞同地点头. 当归思无语,“你们是魔丸吗.....“ 当归源&金田一&国见:“如果能抱大腿的话,也可以是.“ 当归思:“....算了,咱吃饭吧,小嘴巴闭起来.“ 当归源小声地说:“小嘴巴多说话.“被当归思一瞪老实了. 四人找到一张空桌子,在当归思打开饭盒时凭空突然出现了新闻联播的“噔噔噔噔噔噔~“,同时饭盒中闪出金色的光芒,闪烁得刺眼,金田一和国见用手遮挡,待到金光散去,他们顿时目瞪口呆. 眼见得盒中满满当当地盛著一碗肉片,汤汁红辣而泛著油,却不显油腻,反而令人光看就能体会到其中辣意;肉片周围点缀著黄、绿豆芽,以及洁白的金针菇,热气从盒中飘出,连带著令人陶醉的香气冲入周围人的鼻腔;而另一盒中是绿白相间的一碗菜,绿的是四季豆,白的是藕片,而在酱油和料酒的调味下都变成了美味动人的棕褐色.金田一和国见在一旁疯狂咽口水,仅有的理智是控制不让口水流出来. “哥!第二碗菜你都没给我做过!“当归源哀嚎,同时筷子已经伸向两碗菜了,金田一和国见也尝了一下水煮肉片,没做好准备被呛出了眼泪,但还是一边被辣到一边哐哐乾饭.国见尝了一片藕片,眼睛发光,看得当归源和金田一也纷纷尝试,隨后不知友情为何物地开始爭抢. “第二碗菜是我改编的菜谱,我自己尝过了,但还没给你试.“当归思说,“看样子效果很好.“ 几分钟后,当归思看著自己只吃了两口的菜空了,以及面前三个猪妞,庆幸自己偷偷留了一点菜. 当归思:一群猪妞,小生不和你们玩了. 第8章 纸杯蛋糕 被念叨了一个中午的家政课终於到了.四人系上围裙,並摇醒了另一旁吃饱喝足开始睡觉的影山——没错,四十个人的班级,家政教室八张桌子,他们五个被其他人以“都是排球队队员“的藉口又分在了一张桌子——为什么是又?因为在班级的学习小组分配中也是这个理由. 当归思有充足理由怀疑没有哪个学习小组会想要影山. 长呼一口气,当归思抬头看著面前的四个“兵“:一號金田一,头髮太尖太长,厨师帽在他头上悬空,像被风吹上树梢的帽子,后来用力压了一下总算戴牢了;二號国见,缩在金田一背后,眼睛半眯,看似偷懒,实则睡著有一会了;三號当归源,正在用一小勺麵粉鼓捣麵团,然而水加多了在桌面上变成一滩糊糊,忙用抹布擦乾净並偽装什么都没发生;四號影山,呆滯地望著窗外的世界,一幅失去灵魂的样子. 当归思看著这四个东倒西歪,矇混过关的少年,再一次感慨上辈子虽苦但至少学了很多的东西,否则他们这个组可以躺平了. “都记住了吗?自己的任务.“当归思最后一次询问,面前四人齐齐点头. “那好,重复一遍.” 金田一:“分离蛋黄,蛋清.““bingo,下一个.“ 国见:“製作纸杯.““嗯,下一个.“ 当归源:“盯著烤箱的温度並烤蛋糕胚.““很好,下一个.” 影山:“品...品尝並试毒.““好的,我们开始吧.“ 然而当归思还是高看这四个厨房小白了.当归源和影山还好,还没有到他们的环节,在帮著国见做纸杯;金田一已经失手砸了一个蛋,第二颗蛋的蛋黄被戳破了,混在了一起,当归思看不下去了,母鸡的心会碎的. “金田一,这样做.“当归思將一个蛋在檯面上轻磕出裂缝,直接打进了盆里。“可是不是要分离蛋清蛋黄吗?“金田一不解发问.当归思拿过一个矿泉水瓶,捏扁,瓶口对推蛋黄的位置,鬆手,蛋黄咻一下就进瓶了. “普通的物理,根据大气压强、气压差原理的一个小技巧,金田一你也试试吧。“当归思將矿泉水瓶递给目瞪口呆的金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金田一双手捧著那个矿泉水瓶,像是如获至宝。 为了加快速度,当归思加入了金田一的行列,並庆幸学校居然有打蛋器,手不用摇抽筋了.把一个个小纸杯蛋糕还扔进烤箱,当归思又转向那盒鸡蛋——现在他要打奶油了. 问题宝宝金田一又发问了:“思君,刚刚不是打过奶油做蛋糕胚了吗?” “嗯,现在要做装饰奶油。“当归思边说边做,还嘱咐当归源,“阿源记得看表,別烤焦了。金田一反正不会做也看不懂,选择乖乖地去洗碗。 最终在五人的不懈努力下,他们做出了卖相非常好的纸杯蛋糕,当归思还用可食用色素调了奶油的顏色,並用裱花袋装起,“每人选一个蛋糕画画吧!“ 最先完成作画的是影山,剩余四人好奇观察,看见一个黄蓝相间,似乎是圆形的混合物。 “这是...米卡萨吗...“园见弱弱发声,影山则讚许地看了他一眼,“国见,我就说你认真起来会很厉害。“ 国见:谢邀,原来你平时打的排球是扭曲的,真是难为你找到托球点给我托球了。 金田一绞尽脑汁,最后画了一个笑脸;国见懒洋洋地画了一个金黄色的圆圈,再加一个光芒,画了一个太阳;当归源画了一滴水——如果那个圆盘一样的蓝色奶油是为了表示水滴的话;当归思画了一片海还有一只小船,然后批量生產一样地將剩下的十几个蛋糕都画上简单的裱花。 “总算完成了...家政课还是太有难度了....“金田一瘫在椅子上,国见在一旁吐槽,“思君都没说累,你说啥...“ 影山则开始了他的任务:试吃。他轻轻拿起刚刚自己的杰作:排球纸杯蛋糕。第一口先尝排球,果然排球入口即化,唇齿留香。他眉毛上扬,展示了主人的兴奋与喜悦。 隨后他放心地咬下蛋糕胚。咔一下,他面部表情一僵,哦,还好,不是牙裂了。再看一眼留下牙印的蛋糕中央是什么,哦,原来是鸡蛋壳啊,那没事了。 当归君刚讲过鸡蛋壳的主要成分是caco3,碳酸钙,有钙;牛奶可以长高,因为牛奶补钙,所以鸡蛋壳也可以补钙。影山沉思,影山確信,影山恍然大悟,影山准备吃下蛋壳。 好在当归思始终关注著影山的动態,及时制止了天才二传手的吃蛋壳行为。 国见锐评:“你是真的饿了。“ 当归源补充:“哥,孩子爱吃就让他多吃点吧。“ 金田一心虚递蛋糕:“影山,蛋壳可能是我,不,肯定是我不小心搞进去的...你吃別的蛋糕吧,我的分你一个,別吃蛋壳了...“ 当归思:“有毒吗?“影山摇摇头,“除了蛋壳一切正常。“ 上交一份样品后,剩下的蛋糕五个人分了,当归源当即狼吞虎咽下一个,眼睛唰一下亮起来了。他转头对当归思说,“哥你快尝尝!非常美味!! 当归思將那只洋面上的小船吞下肚,眼睛亮晶晶的,眼角上扬,“嗯,好吃。“ 国见:划重点划重点!当归兄弟喜欢吃甜食,吃到美味的食物眼睛会亮起! 第9章 寻找阿思弱点大挑战 金田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从小到大在班级不说成绩最好,也总是名列前茅。很多难题也都有思路,就连国见有时也会来问他问题——虽然有些只是懒得做。 直到在开学第一周过完后,在认识当归兄弟並与他们成为朋友后,在一个普通又平凡的早上他来到校门口看见校门上拉著一条横幅写著,“恭喜我校当归思同学以满分的成绩荣获县內数学竞赛一等奖。 第一眼:啊,我们学校这么厉害,出了个这么厉害的人啊,竞赛满分?! 第二眼:等等你说谁?是那个身高一米八十多,刘海三七分,两只眼睛异瞳色,头顶一根呆毛,在校排球队当实力超强的替补,和我一个班,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当归源的我认识的那个当归思吗??? 反覆揉了几遍眼睛,金田一总算彻底接受了他的好友兼同学是超级机器人这件事:拥有超强切换情绪能力,面对外人靦腆內向,面对朋友如沐春风;拥有超强记忆力和超高智商,虽然当归思他总否认,只说自己是个普通人,但金田一觉得能把竞赛题做满分的应该並非寻常人,除非他们都是纸张(谐音);年纪轻轻掌握两种切换自如的发球;厨艺技能点拉满... 最后,金田一鬼鬼祟祟地找到当归源:“源君,你觉不觉得思君是超级机器人啊?“此时当归源正在生当归思没告诉他参加竞赛这档事的闷气(其实原本阿思一回来就想和他说的,但看见影山在逼问弟弟就忘记了),听了这话cpu宕机了一会儿,然后镇重点点头,“深有所感。我怀疑他芯子里其实是我爹来著,明明只比我大二十多秒,却像比我大二十多岁一样。“ “?当归君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呢?感觉能有你们这样的孩子的父母一定也是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吧?“金田一注意力瞬间转移,好奇发问。 “我们爸妈嘛。工作比较忙,但总会抽出时间来陪我和阿思,两年前,也就是我和阿思升上国中二年级时,他们出国工作了。阿思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学竞赛的他什么都学,什么竞赛都参加,都能获奖。我爸他...咋说呢,阿思和他很像,都喜欢做好万全的准备,做事很仔细,我妈她很温柔,每次都会给我和阿思带小礼物,小甜点,哦对,她还经常浇花,她在家后院种了很多的花,还有向日葵。我和妈妈很像,都是话癆。“当归源说。 一旁的国见:“谁还记得我们最初的话题是討论思君是不是超级机器人吗?“ 金田一&当归源:“你记得就好。“ 国见“.....“ “所以,我们该如何破解这个难题呢?“金田一严肃提问。 “我觉得,只要找到阿思不会的东西就好了。“当归源举手提议,“不过存在风险。 “什么风险?“金田一问。 当归源当著他们的面打开自己和“亲爱的欧尼酱“的line对话框,向上翻了翻,然后公示。 【minamoto】“哥,你可以后空翻360度然后完美著陆並顺势做十几个伏地挺身吗?学校要搞节目,我不想参加,哥你有不有什么想法?“ 【omoi】“...难度有点大,但如果你一定要的话,我可以学一下。” 国见看完当即吐槽:“这不是更像机器人了吗?“ “世间机器人常用套路:我可以学习一下。“金田一嘟囔著,“那只能启用planb了!“ “?是什么?“当归源和国见好奇发问。 “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我们来找到思君的弱点吧!“金田一看向影山,“影山你要一起吗?说不定找到思君的弱点就可以要挟他教你发球了。“ 影山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话。於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迟疑一秒都是对排球的不尊重。 方案一:虫子挑战。金田一提出这一条立刻被当归源否绝了,当归源的理由是家里的大小虫子全部都是阿思处理的,就连臣臣家的蟑螂都是阿思处理的。 “臣臣?是你们在东京的朋友吗?“ “啊,你们应该很快就会认识他了。“当归源说,“他叫佐久早圣臣,现在在井闥山学院当主攻手。国高一年级。当初和我和阿思是同一个国中,当时我们有一次拿过全国冠军,就是他带领的。“ “等等,你们拿过全国冠军?然后思君是二传手?“ “没错,阿思是最佳二传手。“ 金田一石化了,“我们別探索了,思君他就是机器人吧.....“ 影山大脑疯狂运作,及川前辈是最佳二传手,及川前辈很厉害;思君是最佳二传手,思君和及川前辈一样厉害。 而思君是我的替补....但我肯定没及川前辈厉害.....影山cpu烧冒烟了,双眼变成了蚊香,两眼一闭就要直直向后倒去。 “?!影山?!影山你怎么了?!影山你不要有事啊!!!“剩余三人的哀嚎声瞬间吸引了刚进门的当归思的注意,他快步走上前,扶住影山並按他人中,同时问剩下几人发生了什么。三个人心虚地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当归思,当归思气笑了,“源酱,你来说。“ 当归源支支吾吾地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归思笑了,实则是没招了。 他说,“阿源,我和你什么关係?“ “兄...兄弟啊,双胞胎兄弟。“ “那我们是不是很像?你的弱点是什么?“当归源脑中像划过一条闪电,“我知道了!阿思和我一样怕痒!!“ 国见&金田一:哦吼?!意外之喜,一次收穫双人弱点! 影山:没人管管我的死活吗? 第10章 偶遇雪之丘橘 自从知道了当归兄弟的弱点,实际上真正能应用的只有当归源——因为当归思还掌握他们的笔记命脉——毕竟比起自己的鬼画符,当归思的笔跡又清晰,排版工整,美观,简直就是艺术品!然而他们没有那样的耐心在课后再仔细梳理,只得眼巴巴地望著当归思,期待抄写他的笔记。 於是每天的保留节目就是趁当归思不在时挠当归源的痒痒肉——如果当归思在的话,不会任由他们胡闹——除非当归源手贱去招惹他的亲亲哥哥,当归思很少参与。但....好在当归源玩得起,要不然他顶著蛋花眼朝当归思一告状,全世界都得完。当归思会自己出试卷,搜不到题目的那种,再让你限时完成,完不成......等著接他的大力跳发吧。 唯一倖存的是影山——他忙著补觉,课间也不活动。但影山由於晕厥,並没有听见当归兄弟的弱点,如今还虎视眈眈。以及,不知道影山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说服了教练让当归思替换十號田代康祐当首发。如今的阵容是:队长1號,阶上快人,2號影山飞雄,3號折爪来梦,5號金田一勇太郎,6號国见英,7號当归思,8號当归源,10號田代康佑,12號自由人远別圭吾。(1、3、10、12原著中有)首发是二传影山,副攻金田一和当归源(当归源:qaq我终於回到原先的位置了),主攻手摺爪来梦和国见(国见:主攻和接应副攻其实没什么区別...都好累啊...),接应副攻当归思,自由人远別圭吾。自由人替换主攻折爪来梦(折爪来梦:好的好的,快把我换下去;远別圭吾:我还是第一次换后排主攻啊)。 “话说..影山,你想扣球吗?“教练出差了,归期不知,当归思抱著排球找到影山,“我的意思是说,如果遇到强敌,我们两个可以互换住置,同时上前,分不清谁二传谁进攻,对手下意识认为你是二传,就会来拦我的网,结果这时我才是二传,传给你,出其不意,空网你直接砍腰线,就能干脆利落地得分;如果阿源也在场,他也可以做二传,以我和他的默契,我们可以成为大杀器。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影山仅限於排球上的头脑5一瞬间理解了当归思的意思:“你是说,双二传甚至三二传阵容?一时半会適应不了的。我可以试试,但其它人,我不知道。” “是可行的。金田一是速度型副攻,国见是技巧型,他们都能跟上我们的节奏,可以试试。”当归思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毕竟,我们五个可是一个学习小组的呢。培养默契,不是最適合我们了吗?“影山点点头,“那开始吧。我很久没进行扣球训练了。” 当归思突然反应过来影山的话变多了,果然说话赌约是很有效的,沟通都变方便了. 影山助跑起跳,当归思观察著他的击球高度,將球稳稳托到影山的击球点“嘭”,球砸在了对面三米线附近。影山看著自己泛红的掌根发愣,原来扣这样精准的球是这种感觉吗?难怪上次听见金田一评价自己的传球是怪物。 思君的练习,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两人交换著打配合,后面又把金田一、国见和当归源叫来一起练,在將近两周的说话铺垫下,金田一和国见已经能接受影山的交流了。 放学后挥別三人,当归兄弟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在拐处听见了小女孩的啜泣声。 两人对视一眼,匆匆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归思在看见小女孩橘色的头髮时愣了愣,在看见相似的眉眼后愣了第二愣,但情形没让他停下来思考,他快步上前,在安全的距离外蹲下,细声细气地问:“小妹妹,你怎么了?” 当归源:哥哥好像在哄小猫。 日向夏抬起头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两只眼睛还是不同的顏色,不由停下了哭泣,嘴巴微张,开口就来:“哥哥,你的眼睛好像宝石啊。“一抬头,发现旁边还有一个长得很像但眼睛顏色相反的哥哥,顿时泪珠虽还掛在眼角,却惊嘆到,“哥哥,你们是双胞胎吗?” 当归思:小女孩的注意力转移地就是快哈。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他只是笑了笑,“嗯,所以妹妹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你的家人呢?” 日向夏低下头:“我和哥哥走散了,刚刚我著急,摔倒了。哥哥,我叫日向夏,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你们好好看呀。” 果然。当归思刚刚就猜这是日向翔阳的小妹妹日向夏,“我们姓当归,我叫当归思,这是我弟弟当归源。” 此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小夏,小夏,你在哪里?“ 日向夏的眼睛亮了,“哥哥!我在这里!“一个橘黄色,还穿著雪之丘绿色校服的身影大喘气出现在拐角,“你们是谁?!离我妹妹远点!” “哥哥,这两个哥哥是好人,一直在这陪我的。”日向夏连忙说。日向翔阳走上前挠了挠脑袋,“对不起,错怪你们了。我是日向翔阳,雪之丘中学三年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是当归思和当归源,北川第一中学三年生,很高兴认识你。” 当归思:见到主角了,好激动。 与两人交换了line,日向背起小夏,“当归君,我先带妹妹回家了,下次再见!“见日向兄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当归兄弟又走上了回家的路。 当归思&日向:今天遇到了很特別的人! 第11章 重逢 时间过得很快,在汗水与笔尖在纸面上摩挲的声响中匆匆而过,当归思背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去东京复赛的电车。 “我说阿源,我们家东京的房子只是没人住,但衣服什么都有,你这给我带的大包小包是什么?”当归思颇无语地看著当归源往他的包里塞大大小小东西。 谁知当归源说,“谁说是给你准备的了,这袋是给臣臣的,这袋是给元也的,还有京治、研磨的。哦对,还有老黑的。” 当归思很少使用“爱的教育“,他握了握拳头,在心中默念n遍“亲弟,忍一时风平浪静“,但同时“退一步越想越气“的含头浮现,最后的结局是: “当归源,下一次考试我不会再为你划重点了,祝你好运。“说完他拖上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任由当归源宕机了一会后发出响彻云霄的哀嚎。 坐上电车后,当旧思点开line,给各个好友发信息。他先点开了和研磨的聊天框——这傢伙多半在打游戏,就是要打扰他[邪恶.gif]. [omoi]:我来了。在电车上,有想我吗?[猫猫挠头.gif] [kenma]:你又挑我打游戏的时候发信息。没有。[烦.gif] [omoi]:[心碎.gif]可是...我可是特地做了苹果派呢....看来没有人想吃了 [kenma]:.....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omoi]:还在国外,很忙,一天大概工作十个小时。研磨你转移话题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kenma]:佐久早给叔叔阿姨寄了些东西,你啊...別一个人承担太多,还有我们在呢。 放下手机,当归思按了按太阳穴。当年陪研磨胡闹(其实是看他熬夜打游戏),正是研磨最中二的时候,他俩瞒著阿源和老黑定了一套密语。刚才的对话翻译过来就是:“叔叔阿姨找到了吗?““没有,找了了十个地方。““佐久早找了一些资料,你可以去找他“。就怕当归源偷看当归思手机时穿帮。 一年前父母乘船前往美洲,意外失事,至今下落不明。他因此承担起了长子的责任,没有將这件事告诉阿源,但从未停止寻找父母的踪跡——他的父亲当归凛是一个喜欢做好万全的准备的人,求生知识,技能拉满;他的母亲清水音是一个乐观,积极的人,他不相信他们会沉睡於深海,一定是被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在为再次出现做准备。他研究了洋流,父亲一定也清楚,在茫茫大海上顺著洋流能够较省力地回归。这样计算,他们会在高中一年级时回归,但这样不科学,食物什么的很难搞定;他也考虑过其它情况,比如飘落小岛、失忆之类的。 所以他要拿全国冠军,要让更多人在电视上看见他和阿源,要去世界舞台。这样或许能让父母看见;所以他不断参加竞赛补贴家用,以偽装父母只是忙,但还寄钱来的假象。 所以他希望阿源不要恨他自作主张。 当归思戴上耳机,实然有点想阿源了...下一步是找臣臣和元也啊,先找臣臣吧。 [omoi]:臣臣!我来啦。 [kiyoomi]:...阿源不要偷用阿思的手机。 [omoi]:...真是我。好吧,我正常说话。我来东京参加竞赛了,研磨说你帮助找了些资料,谢了。我过会到了来找你,给你带了酸梅。 [kiyoomi]:车票发我,我来接你。有需要就来找我们,没关係的。 [omoi]:不用这么麻烦吧..小臣你不是討厌人多的地方吗 [kiyoomi]:我已经查到了,会在外面等你。阿思,真的不告诉阿源吗?你不是一个人。倘若叔叔阿姨真的找不到,你要多用几百个谎言去弥补这一个谎言。这样会很累的,阿思。你也才14岁,没必要把一切担子抗自己身上 [omoi]:...再过一年,等上了国高再说吧。上了国高阿源就算大人了,就可以告诉他了。现在...再让他开心一点吧。 [kiyoomi]:你心里有数就好,有不高兴的事一定要说,还是那句话,你身边永远有人陪你 [omoi]:嗯qaq 当归思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电车里防风没做好,他眼里都进沙子了。 看著电车外的街景向后飞速掠去,当归思低下头,拿起笔画著什么。单靠竞赛发家致富太难了,万一父母总是找不到,他也要有合適的经济来源. 约稿?他不太会画女生;写小说?或许可以试试。编小游戏,建模要时间,编程要时间,校验也要时间,好烦...... 至於股票这种,他是真不会。上辈子学过金融,但他的养父早就有私生子,本就不想他继承家业,只教了他皮毛。而且...他喜欢买温柔股. 有了。他迅速翻找著手机里的信息,找到了很多条家教的諮询。 当归思笑了笑,看来这次竞赛要拿出十全十的实力来给自己镶金了。 电车到站,当归思顺著人流走出去,在出口的一个角落看见了一身便服,带著口罩的佐久早,眼睛一下子弯成月牙状了。他取出消毒水在自己周身喷上一圈,然后快步上前。 “圣臣,我到了。好久不见。”他冲佐久早笑了笑,佐久早上下打量他一令儿,“瘦了,长高了。新学校还適应吗?不是说过了,你不用消毒,阿源那个脏包要消毒。” (还在宫城的当归源:?谁在想我?) “一切都好.”当归思看著佐久早帮他拎起行李箱,笑著说。 “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 第12章 来自关西的神明大人 佐久早愣了愣,口罩下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吧,別住酒店了,带你回家。” “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虽然大部分是阿源准备的。到家再给你们吧。“当归思微微仰头看著佐久早,“圣臣,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一下子这么高了....“一想到成年黑狼队的佐久早还长了5cm,到192cm,当归思现在只觉得佐久早是巨人。 “规律作息,规律饮食。”佐久早看了看当归思“你又把肉片夹给阿源了吧?”当归思心虚,“可能只是多吃了一点点甜甜圈。“ 毕竟上辈子一次都没吃过,到是咖啡;从小喝到大,才会毫无戒备地喝下那杯由最信任的人泡的咖啡吧。 佐久早白了他一眼,轻轻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要好好吃饭啊。你还在打排球吧?” “当然,我现在是接应副攻,但我和我们二传沟通过,我,阿源和他可以打三二传,大杀器。”当归思说:“他们接不住我的发球。” 佐久早审视地看了他一眼,看得当归思心里发毛。 佐久早妥协了。他知道自己邻家的大弟弟心思成熟,不当二传估计也是不想挡原先二传的路,他一定事先了解过了才会这么决定的。阿思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开心就好. “你高中会回来上井闥山吗?井闥山的竞赛特招名额你一直都有份。或者说,你想好去哪所高中了吗?“佐久早问。 “想好了。我和阿源去青叶城西。” 佐久早皱了皱眉,“宫城最厉害的不是白鸟泽,若利在的那所学校吗?青叶城西......” “我知道,但青叶城西的条件也最適合我和阿源。私立学校,我们特招的给免学杂费。”当归思说,“白鸟泽是以牛岛若利单点攻为主的队伍,我和阿源,不適合去.“ 而且,我是来报恩的。当归思在心里小声说。 上一辈子青叶城西大家庭的温暖將他拉出黑暗,这一辈子他会用自己的努力让大家的才能开花,汗水浇灌果实. 佐久早沉默了一会,算是默认了,良久,又开口道:“元也当自由人了。” “誒?元也不是也是主攻吗?主攻转自由人?我记得他有1米8了吧.....“当归思想像一下古森那么一长条人在地上鱼跃救球,就觉得暴殄天物。 “没办法。原先的自由人学长毕业了,我和元也中要选一个转型,最后选了他。”佐久早说,“不过不用担心他,他立志要成为全国最强自由人了。“ 到家后,当归思推开久未打开的宅门,没有听见收音机的广播和后院浇花时的轻哼,嘆了气。 果然没回来啊。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然后拎上大包小包就走进了隔壁的房子。 “圣臣,我进来了。”当归思探了探头,在桌上显眼的地方看见一张纸条,上面写著“阿思,学校突然有事,我和元也先回去了。东西你放桌上就好,资料在旁边,你拿走就好。” 当归思放下一袋东西,將纸条塞进裤兜,带上资料回家。 关上门坐在地上看著当归源准备的一大箱东西,懒病突然犯了。算了,竞赛地点反正在梟谷,明天去找京治好了。 当归思在手机上发消息通知赤苇,然后洗漱一下点个外卖直接补觉。 养精蓄锐,明天看他发挥。 结果佐久早回家时看见门口孤零零躺著的外卖,外表整洁,连拆封带都没撕,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刚和这傢伙说过要好好吃饭的吧……“佐久早用钥匙开门,看见当归思在床上蜷缩的身影,还是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给当归思定了个闹钟提醒他吃晚饭,住久早轻轻带上了门。 —————————— 当归思起了个早。昨晚好在圣臣提醒,不然他会饿醒的。拎上给赤苇的那袋,想了想又把研磨和老黑的那份塞进包里,带上文具,当归思踏上了考试之路。 “阿思,好久不见.”赤苇在校门口等他,当归思將礼物塞进他怀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惊嘆.“你……你是国中和佐久早一起的二传手!“木兔吃惊,“你要来梟谷了吗?“ “木兔前辈,这样指著別人是不礼貌的。“赤苇扶了扶额,“这位是木兔光太郎,我们排球队的王牌。”当归思笑了笑,木兔还是一样有活力,“木兔前辈,我还是国中三年生,我是来参加竞赛的。”赤苇碰了碰他的拳,“加油,阿思。“ 当归思点点头。站在试场外,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m型刘海,但白髮,髮根泛黑。似乎是查觉到他的视线,北信介回头冲他笑了笑,“同学,有什么事吗?“ “前...前辈!请给我你的line吧!!“当归思90°大鞠躬,北的笑容更明显了,“好啊,可爱的学弟同学.” 当归思捂著心臟,果……果然人类还是无法抵抗神明大人吗? “前辈,我是当归思,来自宫城县北川第一中学,国中三年级。请多多指教!祝您考试顺利!“ “北信介,关西稻荷崎高校,国高二年级。当归同学的眼睛很漂亮哦!考试顺利!“ 当归思:加到北桑的line,此生无憾了。 第13章 金牌&家教 有了神明大人的赐福,当归思只觉得下笔如有神。考完试他顺便去了音驹,將礼物递给研磨和老黑后,匆匆和眾人告別便踏上了回家的电车。 回来后,他发现影山和眾人的关係一夜之间更加恶化了。他心里暗暗有个猜测,但也不好直接去问。亲人的逝去是影山对胜利执著甚至疯魔的关键点。难以接受是正常的,他也无法开导,毕竟,他和影山又有什么区別呢? 只不过,他更理性一点罢了。 但当归思不想处理,並不代表影山不会找上门来。 “思君,请教我跳发球,跳飘球吧。“影山站在当归思面前,眼中满是执拗。当归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影山,你最近状態不好。“ “不,我状態很好。我想要胜利,我要打进全国大赛,要进白鸟泽……“ “影山,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只有你一个人,永远打不败对手。你回头看过你的队友们吗?你信任我们吗?你想学发球,因为发球是最简单快捷的得分方式,说到底就是你不信任我们。这种状態,你永远贏不了。” 影山忽地衝上来拎起当归思的衣领,“你不想教我,对不对?“ 当归思嘆了口气,“一与爷爷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影山。“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影山头上,影山慢慢鬆开了手,“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管,我……之前在医院见到过他。”两个人无声地对峙著。 “你想学,我可以教,但你以后在球场上,要多关注队友。”当归思最后妥协了,影山点了点头,又问到,“我....能成为爷爷想让我成为的人吗?” “影山,我不了解你爷爷,但我知道,他一定希望你成为一个在自己热爱的道路上,开心的人。” “阿思!!成绩出来了,你是金奖!!!“当归源的声音由远及近,衝过来揉他的脑袋,国见和金田一等人也跑过来恭喜当归思。一瞬间,冷清的场地一下子热闹起来。 当归思咧嘴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看有些发愣的影山,轻声说,“瞧,有大家在的地方会更温暖呢。” “来加入我们吧。”说完,他伸出了手。 影山迟疑了一瞬,便轻轻握住当归思的手。 ———————— 周末,当归源申请睡懒觉。当归思同意了,“不过,在我回来之前,你至少要写完一门课的作业.“当归源点点头,倒头继续睡。当归思则收拾了一下,前往家教的家庭. 站在“及川“家门口,当归思有一丝恍惚。这...么巧?第一家就是及川彻的小外甥及川猛??按下门铃,由远及近传来及川彻略带轻佻的“来了来了“,隨后门被打开,他与及川面面相对,当归思率先打破僵局,“您好,我是新来的家教,我姓当归,孩子在家吗?” 及川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他,“小弟弟,几岁了就出来当家教了?” “先生,年龄並不是评价一个人实力的標准。您看起来...也没有很成熟。”当归思顿了顿,“刁难家教老师,很幼稚。“当归思的话像一把利刃插进及川的心臟,隨后从屋中出来的岩泉顺势给了他一拳更是雪上加霜。 “iwa酱...他说我幼稚...”及川欲哭无泪,岩泉从五官能看出当归思很嫩,但从谈吐中看出这是一个小大人——忽略比自己高的身高的话,再加上对自己幼驯染无理取闹的了解,心中的天平早就偏向当归思了,“阿猛在里面,及川姐姐出门了,我过来帮忙看孩子。当归小老师,辛苦了.” “嗯,岩(iwa)前辈多礼了。“当归思自然知道他叫岩泉一,但人家没自我介绍,他只能假装是从及川的话里知道的。 “我是岩泉一,这位是及川彻,阿猛的舅舅.我们就读於青叶城西高校国高二年级。请多多指教.“岩泉一说. “当归思,北川第一中学三年生,上周刚获得全国数学竞赛金奖。请多多指教。” “哦??小老师也是北川第一的吗?我之前没见过你呢,或许你还可以叫我们学长哦。”及川拋媚眼,岩泉捂脸不想搭理这个显眼包。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的,及川学长,岩泉学长。” 及川猛看见当归思时有些睏倦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彻,这是新老师吗?他的眼睛好漂亮!是不同的顏色誒!” 当归思笑了笑,“阿猛你好,你可以叫我当归哥哥,也可以叫我老师,我们准备上课了。” “猛!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啊!”及川炸毛,阿猛吐了吐舌头,乖乖对当归思说老师好。 当归思开始而细心地教猛数学。及川和岩泉则在一旁做作业,不怀好意,同时满怀好奇的及川偷偷將自己一道不会做的数学题塞进了阿猛的作业本. 当归思看到了这道题,挑了挑眉,指著另一道题让阿猛先做,自己低头解这道解析几何的大题。 及川偷瞄,答案和清秀字跡的笔记已经到了他面前 “及川前辈,不要偷偷给外甥的作业加难度哦。”当归思小声地说,没引起岩泉的注意——才怪。岩泉此刻只想一拳干碎这个丟人现眼的傢伙。但今天已经在外人面前打过及川了,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这天的家教顺利进行,和及川、岩泉加了line后,当归思告別三人,回家。 “欺负一个14、5岁的小孩,还要脸吗?“岩泉说。 “可是iwa酱,他很特別誒!但我总感觉他少了什么,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及川摸了摸下巴,“我们和他的缘分肯定不会止於阿猛的家教的.” 第14章 运动会(上) 班里的体育委员看著空空如也的运动会报名表,再三深思,走向了当归思五人。 “当归同学...你们....五个行行好吧,就报个项目吧....女生都报好了,男生还差好多。报几个项目吧,你们体育那么好……” 当归思看著体委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我报跳高和跨栏吧。” 当归源见哥哥报了,也报了项目,“我报...呃,跳远和1500m吧。” 金田一和国见见两人报了,也报了名。金田一报了100米和200米(金田一:我可是速度型副攻!),国见…报了铁饼和標枪。 当归思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国见的细胳膊细腿,“国见,你认真的?“ “这两个,看起来最不累。“国见顶著死鱼眼说,“混一混。” 影山看大家都报了也报名了,他看了看,皱了皱眉,“为什么没有比排球的项目。”影山看著当归思问,“铅球是铅做的还是铁做的?可以用打排球吗?” “铁做的。不能,而且你最好不要尝试,手腕坏了你就不能二传了。铅球4kg,排球250克,用铅球二传......等於16个排球压缩在四分之一的排球中,你两只手托不住。”还没等当归思说话,慌张的金田一已经替他回答了。 “好吧。”影山很好说话,毕竟金田一用的是排球术语。 最后影山选了800米和3000米。 体育委员看这五个人就像看镀满金光的菩萨一样,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太...太感谢你们了,我可以去交差了。“体委泪声俱下,飞速逃离,生怕这五人后悔。到门口还不忘说一声,“那4x100米和4x400米也交给你们了!“ 四人齐齐看向国见,国见连忙摆手,“这种事怎么能交给投掷组呢,还是你们来吧。” “其实本来也没指望你来著。”金田一说。 ———————— 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所以呢...是谁把我们5个推出去的?”当归思等人看著“运动会开幕式表演名单”上大大的5个名字,再看著面前瑟瑟发抖的体委和文娱委员,“你们就疯狂压榨我们啊。” “也不是只有你们啦......就走个场就好了。” “.....“当归思无语,“別的要求没有,彩排结束后就是3000米比赛,把影山的名字去掉,让他好休息.“ “保证完成!“ “我觉得铁饼也很费力......“国见弱弱发声。 “反抗无效.“其余三人说. 好在文娱和体委没再搞什么花蛾子让他们穿裙子之类的,只不过让他们带上排球和班里篮球社的同学一同表演。一边表演四角传球,另一边假装有球网和沙滩打2v2沙滩排球。结果是中途篮球飞到了当归思头上,当归思下意识將球二传给了篮球队的体委同学,体委一个空接灌小学生篮框,將篮球扣到已方队友头上,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回到休息区,影山已经去检录了。当归思寻思著日向和影山两个人的怪物体力以及影山每天早上的晨跑,一个3000米,跑下来应该还是手拿把掐的。 枪声响起,但当归思发现去终点给影山加油的是当归源,他喊了什么,影山和不要命了一样第四圈开始衝刺,没掉过速,最后衝过终点线不省人事,顺带破了个校纪录。 当归思&金田一&国见:???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当归思看著深藏功与名的弟弟问,“你说了什么?“ 当归源哼哼一笑,一幅你快夸我的表情,“我和他说,你拿金牌和我哥换,他就会多教你几个发球了。” “...我一共就会三种发球.....除去最基础的站发。” 金用一&园见:难道还不多吗?让我们这些站发还会失误的怎么办? 不过影山破了纪录到提醒当归思了,破纪录也可以拿钱誒。他翻开秩序册,看了看跳高和跨栏的纪录,吼?!吼?!国中男生发育还比较慢,这纪录,一个1米65,一个17秒13,他好像...可以尝试下。 第二天,金田一站上100米赛道,当归源在沙坑旁拉伸等著跳远,当归思的项目在下午,他就先和国见去看金田一跑步,再送国见去標枪检录,再去看他弟。(当归源:所以我不是哥心里的no.1了吗?qaq)起跑慢了一点的金田一在后程用腿长拉回了一点优势,小组第2进入决赛。(金用一:好耶能拿分就好,不贪。) 令人吃惊的是国见赛前临阵磨枪练了练的標枪进决赛了,拿下第6,勇夺1分。已经清醒的影山再度讚许,“园见,这力气,你可以练跳发了。” 国见:不,我不可以。 四人齐聚沙坑,当归源刚开始比赛,他排序靠后,还没有跳第一次,又长又白的一双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田一和国见情不自禁地看向当归思身上的长袖长裤,“思君,你不热吗?“ “防晒,我不想变成暹罗猫...嘘,阿源要跳了。”当归思说。 距踏板10多米开外,当归源助跑,像一道白色闪电划过长空,右脚踏板,一跃而起。 “飞...飞起来了。“金田一喃喃到。 第15章 运动会(下) 当归源以5m08的成绩预赛第一进入决赛,最终以5m20的成绩夺魁。 “真浪漫啊源君,“金田一说,“而且好厉害啊,和飞起来一样!“当归思则看著弟弟脏兮兮的衣物,嘆了口气,“源啊..洗衣机也会心碎的。” 下午有金田一100m的决赛,当归思的跳高,影山的800米和4x400米。当归思嘱咐影山“影山,800米不用太拼,保住第6就好,我们主要目標是接力,接力积分翻倍.”影山点了点头,“思君,跳高加油.“ “你也是。金田一也是。” 金田一在衝线时反超了第5名成为新的第5,拿下2分,在国见面前炫耀去了。遭到了国见的无视,自觉没趣,拉著国见去跳高场地等当归思比赛,顺便看看影山跑800米。影山可听话了,第一圈一直跟在第一梯队后面,第二圈最后100米略微衝刺,超了2个人,拿下第6名,跑完后脸不红气不喘的,当归思抽了抽嘴角,“你...算了,很棒。” 可国中二年级男子跳高时间拉得太长了,轮到国中三年级时,4x400m已经开始比了。径赛优先于田赛,金田一起跑,影山二棒抢道,当归源三棒,当归思四棒。他们临时商量了棒次,让当归思多休息一会儿。 而当归源的表情在看见金田一抽到的七道后龟裂,“金田一,一共七个班,最外道最难抢道啊.“当归思嘆了气,“比一道好。金田一,迈大步子,保持节奏,交棒时稳一点。” 金田一手心冒冷汗,但一站上起跑线,四周的喧囂似乎消失了。 “各就位,预备,嘭!”金田一所在的七道本身很超前,他咬著牙不掉速,把棒传到影山手里,影山在第一个直道处抢道,还处於领先地位。但隔壁班的400m体育生追了上来,在视线的盲区,肘击了影山。影山倒吸一口气,速度渐慢,掉到了第三。 400m向来是当归源的强项,所以当归思给他的目標是稳住排名,保三爭二,剩下交给他。 当归源有著跳远的助跑,1500m的耐力,顺利超到了第二名。 “哥,看你的了。”当归源与当归思完美交棒,终於褪下长袖长裤的当归思犹如离弦之箭飞出紧咬著前方的第一名,最后100米,50米,25米,反超,5米,过线! “361號当归思,1m30,第一跳。361號到了吗?“当归思刚交完接力棒,叫號就到了。无需他说话,国见已经说话了. “我们免跳到1im40。361號刚跑完4x400m,请给他休息时间。”国见的声音坚实稳定,金田一摸著心臟,“国..国见好帅。” 国见则回头看向当归思,“阿思,1米4,可以吗?” 当归思披著外套,勾勾嘴角,“跨过去,有脚就行。” (当归源:哥你好装。当归思:怎么?还不让我装了?) “这不是那个数学竞赛全国金奖的那个吗?书呆子吧?能跳高吗?还免跳?” “我记得他上午不是跳远去了吗?刚刚4x400米最后两棒好像都是他跑的,不犯规吗?” “?不是双胞胎吗?这个是哥哥吧?高一点瘦一点。我听说他脾气很不好。” (当归思:我?我吗?) 金田一握了握拳头,很想衝上去和这些嚼舌根的人理论,但当归思冲他摆了摆手,“金田一,事实胜於雄辩。在排球赛中也会遇到这些负面信息,別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你的心情。” “361號,140cm,第一次跳。”当归思將外套丟给弟弟,示意准备好了。助跑,左脚起跳,在空中剪刀脚轻盈一跳便过去了,脸上没有一丝紧张。 “....思君果然是机器人吧......“金田一低声说。 当归思在152cm时改用背跃式,几乎不用助跑,引臂,倒肩,背弓,收腿,在垫子上翻滚一圈后走下垫子,顺带將杂乱的碎发別入耳后。主打一个优雅永不过时。聪明的当归源已经將两人的相机带来,帮当归思拍照的同时控诉哥哥不给他跳远拍照。 “笨蛋阿源,我当然给你拍了啊.”当归思拿下冠军后,示意裁判他要挑战纪录。一时间跳高场地周围围满了人,部分是被破纪录吸引来的,部分是被当归思的皮囊吸引来的。 “361號,166cm,第一次跳.“当归思看著红黄相间的横杆,听见好友的喝彩,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蔚蓝与金黄的瞳中只剩下一片沉寂。助跑,当归思腾空一跃,髮丝在蓝天下闪烁著光芒。 “飞吧,阿思。“当归源默默说。 赛场上爆发出欢呼声,一次破纪录。 ———————— 第3天,金田一200m卯足了劲,预赛微放勉强进决赛,决赛疯狂冲,斩获第三。国见铁饼终究无法比过天赋型选手(国见:我看那个体型是我的两倍多了……),遗憾退场。当归源1500m套了最后1个人一圈,夺冠。但令人鬱闷的是,他两个单项都差一点点破纪录。 当归源有一点点自闭,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因为阿思破了纪录,阿思和他是一样的。所以等於他也破了纪录。(当归思:??等號的传递性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源君,走啊,去看思君跨栏!“ 84cm的栏架,9.7m的栏间距,110m的全程,栏间四步,换脚攻栏。起跑的瞬间被当归源定格,第一个栏上的动作被登上了校园报,“16秒87,又一个纪录!恭喜三年五班当归思同学!” 4x100米和4x400m阵容一样,影山与当归源的接棒卡顿一下,但无伤大雅。一个班3个纪录,女生也很给力,顺利拿下冠军。 当归兄弟一人將一块金牌掛在国见脖子上,“国见,这是我破跳高记录的金牌给你。”“国见!这是我跳远的金牌!”国见还有些懵,看著两人热忱的眼睛。 “这样我们就都有2块金牌了!”国见眼睛亮了亮,笑了。 照片定格,五个少年风华正茂,笑容灿烂。 第16章 北川tok 当桂花落入土壤,金黄的十字小花腐烂成泥;当太阳升起前,空中泛著白雾,而在红日升起后渐渐消散;当霜花泛上窗根,嘴角溢出的白气掩盖视线;当厚重的棉衣取代轻薄的衬衫。这个学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当归思在影山生日时给他织了一顶棉帽——深蓝与银白的毛线交织,还有配套的围巾和手套。给金田一和当归源馋哭了,好在他微微熬了个夜,又另外织了4套,金田一和国见的是藏青色的,他和阿源的是浅蓝与银白的混色,还掺杂了一些青色的毛线。 “思君,你脑子最好,你觉得我们五个要不要取个组合名?“金田一托著下巴问,国见看似不在意,其实已经竖起耳朵听了。 当归思想了想,“那就叫北川tok吧,你们三个的姓都是k开头的,我,阿源,影山都有to的音。” 此刻当归思早就忘了自己刚开学的想法。 朋友绝不是面对对方的问题袖手旁观,他现在觉得参与也很快乐。 阿猛的成绩突飞猛进,及川姐姐很高兴,多给他打了两成的工资,他也可以放鬆一段时间,专心备考;佐久早帮他找了太平洋中央几处未在地图上標记的岛屿坐標,他添加到了地图上。 影山也来问过他,问他如果自己去不了白鸟泽,该去哪里。 当归思看著他,“影山,除了白鸟泽,你有想去的学校吗?金田一和国见会去青叶城西,我和阿源因为一些原因不会去白鸟泽,应该也会去青叶城西。但它不適合你。”影山点了点头,“及川前辈在青叶城西。我要打败他。但…我没想过其它学校。” “你听说过,乌野吗?我想,你在那里应该会很好。”当归思说,“未来就是对手了,但接下来的比赛,还请多多指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乌野吗…“影山低头想了想,“我知道了。后面的比赛,我会努力的。” —————————— [shoyo]:“思君!妹妹一直在响,怎么办?!我们雪之丘也终於有排球队了,只不过只有几个人.....我们第一场比赛好像就是和你们打!虽然之前已经和思君源君打过排球,知道你们很后害,还教了我很多,但我还是好期待和你们比赛。” [omoi]:“可以抱抱小夏,或者问问她怎么了。我也很期待看见翔阳的进步。” [shoyo]:“妹妹说,她得了一种见不到帅气、温柔、异瞳双胞胎哥哥就会难受的怪病......” [omoi]:“……少给小夏看话本子。” 放下手机,当归思看了看日历。要过年了,年后就是比赛,奶奶那有些亲戚要去拜访,还有外公外婆那,消息他全都瞒下来了,老人家身体不好,情绪太激动不利於健康。还要去东京找圣臣他们过年...低头继续鼓弄毛线,还有好多的围巾要织....研磨和黑尾他织了纯红的,圣臣黑白混搭,古森金色,翔阳和小夏橙色,赤苇深蓝,还有远在关西的北前辈是纯白的。啊,一共织了13条围巾,他现在看啥都像围巾。 手机又振动一下,名为北川tok的群聊中,金田一问:“你们有人出去玩吗?” 当归源:“想去,但哥哥在家。” 当归思:“....你有考虑过你哥也在这个群吗?” (当归源撤回了一条信息) 影山:“要不来我家打排球,看比赛吧。” (影山被群主禁言1分钟) 国见:“我可以出去玩。去哪玩。” 国见:“刚刚这条是金田一拿我手机发的,他和我在一起写作业。” (国见被群主急败坏地禁言1分钟) 当归思:“.....去游乐园吗?我发的,不是阿源发的。” 当归源:“?!!哥,真的假的?!我们很久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真的吗?” 金田一:“我支持!那我们吃完中饭在游乐园门口集合!”(解开两人禁言) 影山:(禁言结束)好。玩完我们去打排球吧 国见:行。 当归思:“晚饭来我们家吃饭吧,我做饭。 四人:没意见,下午见。 当归思还在织给小夏的围巾,当归源原本还在楼下看电视,一下子跑上楼来把当归思抱住了,当归思嚇得连忙把织针的尖握住. “哥!太好了!你终於愿意和朋友一起玩了!你的病...”他说著说著突然捂住嘴不再说下去。 “?我什么病?“当归思真不知道,当归源心虚地小声地说,“小时候你特別不爱笑,也不哭也不闹,也不说话我在哭在闹时你也没有反应,爸妈急坏了,但他们知道你很聪明,找了心理医生上门看,说你是自闭症,少年抑鬱的那种,你国中二年级刚开始那种状態我以为你病又復发了..当时你全身带看一种死气,很嚇人的……” 当归思回忆,那段时间好像是刚重生,还沉浸在死亡,在血泊中渐渐丧失体温的那种绝望,以及沉溺於回马灯一样的痛苦与压抑中,整个小小的人確实有著和年龄不符的气质。好像对外界的刺激也没有什么反应,只会睁著没有高光的一黄一蓝的眼睛发呆。 “医生说,当你主动提出要和朋友出去玩时,自闭症就完全好了!哥,太好了。”当归源真的要哭出来了,他知道哥一定肩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他和阿思是一套dna,他也不傻,但他知道阿思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肯定是因为这些事还不好让他知道,所以他也不会问,因为他完全信任阿思。 当归思沉默了。其实一个人在东京就时,他也偶尔会有想找朋友的念头,和北前辈的相识就是一个例子,但阿源都不在场,其实,他已经渐渐忘记那段往事了。 沉溺於痛苦的过去,只会永远无法面对未来。 如果,苦苦找寻父母也无果,他和阿源还是得面对现实,再继续走下去。 但是,当归思感受著弟弟的体温,胸腔中同频共振的心臟,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独一无二的、双胞胎之间的血浓於水的羈绊。 他突然好想哭。 眼泪不自觉溢出眼眶,阿源见他哭了也开始哭。擦掉眼泪,当归思拍了拍当归源的背,“別哭,哥哥在。走吧,带你去外面吃.” “哥…我一直都在。” “我也一直都会在的,阿源。” 第17章 游乐园 五个人碰面时不约而同地戴上了当归思手工製作的帽子和围巾。相视一笑,顿时融化了冬天的寒冷。 “我们五个人好呆啊,大冬天的不去室內玩,非要跑室外来玩。”金田一搓搓手,哈了一口白气。 “要呆也是你呆,谁先提的出来玩?”国见吐槽。 当归思摸摸头,“这样,我们去室內游乐场吧,除了过山车矮了点其它都正常。离这里也不远。”说罢他搜了搜地图,导航最短路线,一路说笑过去。 这一片似乎都是游乐区,几人边走边闹,一路玩过去,金田一和当归源两人看见打枪就走不动路,但小贩嘛,怎么会让你轻而易举地拿奖,把弹道设置过了,两个人颗粒无收。 当归思观察著当扫源打枪的动作和子弹轨跡,在两人殷切的眼神中端起枪,计算一下子弹下坠的距离,试了一枪,后十枪中八、九枪,顺利拿下两人想要的机甲(为了金田一,当归思又打了一局,老板的脸色极烂)。 国见原来不想玩,只想摸鱼。直到他遇上了套圈的摊子。(当归思:完全看不出来国见喜欢这种誒。)五个人围在一地奖品外,套圈。金田一由於海拔太高,蹲下来扔,结果国见直接把圈套他头髮上了,还想套当归思,但是当归思將身一扭,反从另一边逃走了。 当然,是故意的。后面国见把贏来的奖品全让金田一拿了。(国见:今天你可是我的……工具人。金田:餵我花生!!!国见:(塞一把花生)闭嘴吧金田一。金田一:(嚼巴嚼巴)。) 影山看见一个投篮的摊子,当归思建议他试试用托球的方式投篮,打开了影山的排球开关。除了篮球比排球重一些、大一些,其它都还好(国见:废话,都是球啊),影山贏得了一个蓝黄色的米卡萨掛件。 (金田一:这种满脑子只有排球的生物是怎么从进化论中活下来的?) 当归思几乎没怎么玩,买了一杯十分糖的热奶茶,小口喝著,一边给四个人拍照。但当他路过一家美瞳店时,脑中跳出了一段不好的记忆,但他晃了晃脑袋,將坏情绪晃掉,一个新想法瞬间充斥脑海,他叫来当归源,两个人密谋了一会,当归源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眼神暗暗的,后来听完了当归思的设想,眼睛亮了亮,给剩下三人一种“孩子静悄悄,必定在做妖“的感受。 当两人再走出来时,金田一三人只觉得见鬼了。当归思和当归源戴著一样的帽子、围巾,穿一样的衣服,把三七分的刘海平等地中分压在帽子下,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眼睛不对称了!!!全变绿了。 “这...这...“金田一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叫谁“思君“。 “我们买了两对美瞳,淡蓝淡黄,这样就都是绿色了,能分出我们两个吗?“当归兄弟事先彩排过了,声也是一样的,从头到脚连袜子都一样。 “......”影山装模作样地凑近,指著当归源说,“这是弟弟。”(其实是瞎猜的);金田一一身反骨,“那我反著来。”国见抬了抬眼皮,“好累,不想分辨。“ “影山猜对嘍。”当归思说,“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眼睛是深蓝、金黄,和排球一样;但加上浅黄、浅蓝,虽然都是绿色,但原本蓝色的眼睛那绿色会深一点。”影山说。金田一,国见大吃一惊,排球脑袋开始思考了,不会发烧吗? 他们凑还看了看,还真是一深一浅。 在一旁摘下美瞳,五人又恢復了正常,进入了室內游乐园。 “先去玩3d过山车吧!那个好玩,我小时候玩过!“当归源指著地图说。“3d会好玩吗?真实吗?”金田一好奇发问。 当五人被固定在坐椅上並要求戴上护目镜后,金田一吞了吞口水,“好像是有点真实的.....“旅途开始,身下的坐椅开始剧烈晃动起来。3d的场景是一处废弃矿道,中途有穿过地下河以及断轨,失重下坠,穿过瀑布的时候还会往你脸上滋水。五人被滋了一激灵,然后又体验失重下坠感甚至还配了风机来营造一种快速下坠的感受。 “太..太真实了..屁股都顛麻了。“金田一是扶著墙走出来的,腿都是软的。影山同学睡了全程,除了被水滋那一下醒了一会外,全在睡;国见无感,实则金田一看穿了他的偽装——嘴唇都发白了还说不怕。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国见! 当归源亮著眼睛说还想玩,当归思看了看瞬间立正的金田一和国见,“那我陪阿源再玩一次,你们先找个项目玩?然后我们去鬼屋集合吧。“金田一和国见连连点头,国见在心里默记:“当归兄弟喜欢刺激。“ 游乐园內的鬼屋单纯就是试胆大会,没有npc,只有被设置好的机关人。当归思不敢走第一个,但他敢看路;金田一不敢看路,但他敢走第一个;当归源垫后,影山国见夹中间,五个人跟贪吃蛇一样一路平推。 別人一路尖叫,他们一路:“金田一,右转,左转。”“誒?哥,这头骨还蛮像的,还会发萤光呢!”“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总会有话说。“ 岁月静好,遥遥领先,机关都赶不上他们闯关的速度。 出来后当归源撇了撇嘴,“哥,我们再去玩密室吧,这没有npc的不好玩。”国见打了个哈欠,“我没意见。”金田一咽了咽口水,“....也行。“ 影山茫然点头,“玩完后可以去打球吗?” 其余四人:“今天不打。” 影山:“好吧。” 进入密室后,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他们有坦克、智力担当。 坏消息:他们有支线任务,是分开的。 而,两个脑子,当归思和国见在一路;而三个坦克,在另一路。 “所以呢,金田一是可以解题的,但他只会闭眼啊;源君他……思君,希望你们的dna给点力。“国见说,“还有,思君,我怕黑,所以,你加油。“ 当归思:“.....你不是没意见吗?”国见:“有大腿抱所以没问题。” 当归思嘆了口气,“怕黑就离我近一点吧”,隨后看向一片黑中唯一亮著的镜子,和国见小心摸过去。“哈哈哈哈...“一阵悽厉的笑声传来,当归思瞳孔猛缩,面前的镜子出现了两个手牵手,指著两个人笑。 国见保持沉默,当归思一看脸都嚇白了,默默挡在了他面前;同时,一阵惨叫传来,是另外三个人的,估计也是这一幕。 “双胞胎啊..看来我们的分线就是哥哥与弟弟了。”当归思看著选择页面上,另一边当归源累断选下的哥哥,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点了点弟弟的按键。 “那,希望哥哥別让我失望。” 第18章 奇怪的双胞胎 在当归源的想法中,这里是密室而他哥怕黑,所以他来当“哥哥”,来保护“弟弟”这一条线。 金田一影山,当归源走进一个房间,纯白的墙壁,一张书桌,一张单人床,紫色的;一张大日历掛在墙上,用红色的叉標满过去的日子。 “?阿源,你和阿思在家里是分房间睡的吗?“金田一好奇,“这里只有一张床,但他们不是双胞胎吗?” “emm……小时候是一个房间,长大后就分房间了。这不能说明什么吧,只能说明两人分房间吧。“当归源说著,走向书桌。书桌上摆著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三人凑上前(实际上影只是凑个热闹),当归源翻开,扉页上写著,“小玉的日记本”。 “看来哥哥的名字是小玉。”当归源说著继续看后面。 20x1年12月。我似乎多了一个弟弟。他长得很像我,但爸爸妈妈都更喜欢弟弟。我也喜欢弟弟。 20x2年1月。弟弟叫小宝。爸爸妈妈总是把我认成小宝,我说我是小玉,他们马上把我赶回房间学习了。 20x2年2月。我好笨,我什么题目都不会做;但小宝会做,他好厉害,不愧是小宝。小宝安慰我说,我一定也可以变得很好,很聪明的。我相信小宝,因为小宝从来不会骗我。小宝还会教我做题。小宝是最好的弟弟。 20x2年6月。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也是她的孩子啊...为什么只喜欢小宝,可我是小玉啊。 20x2年8月。今天是我和小宝的生日,妈妈送了我们礼物。居然有我的份....虽然...算了,妈妈送的我都喜欢。妈妈喜欢的,我..我就会去做。我只希望妈妈开心。 日记到这里就没有后续了。移开日记本压著一张纸,上面是习题,回头看了一眼下一道门的门锁,应该是密码锁,那这张纸就是线索。 “金田一,影山,你们怎么看?”当归源问。 影山摇了摇头,“真的要问我吗?第一句话就没看懂。双胞胎还能分开生吗?” “是克隆吗?“金田一问。当归源抿了抿嘴,“不清楚,先把密码算出来,我们要做的是把所有信息记下来,然后渡过支线,找到阿思他们,然后把信息告诉阿思,然后抱大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纸上写著“斩草不除根。“当归源试了一下门锁,三位密码。输进去答案,啪,门开了。 金田一&影山:啊?还没看题呢。 “走吧,一关。”当归源淡淡地说,要不是两只眼睛不一样,金田一和影山还以为当归思附身了。 实际上当归源是觉得阿思在另一边很危险,阿思怕黑,他想快点见到阿思。 ———————— 另一边,当归思和国见这里,和过家家一样。没有想像中的恶鬼,房间温馨,有两张床,一张是紫色的,一张是青色的。墙上贴满了奖状,写得清一色是“小宝”的名字。 然后,没有然后了,这个房间没有別的信息,通向下一关的门上贴著一张纸条,写著:“小玉最伤心的日子。请静候您的队友带线索来”。 当归思&国见:……这弟弟线也过於爽了吧?.... 两个人坐在床上等,国见倒头就睡,当归思见状也决定睡会儿,所以当归源三人满头大汗地推开门后,还以为他们支线的最终任务是解救睡美人。 “来啦?想当哥哥的阿源?”当归思从枕头中抬头,头髮有些凌乱。当归源抽了抽嘴角,“我们在那辛苦解题你们在岁月静好?还有,阿,思,別欺负我读书少!我们两个的生理诞生时间是一样的!我也可以是哥哥的!” “废话不多说,密码是什么?剧情是什么?” “等下,我看下题。小玉最伤心的日子?我知道了密码是810,是小宝小玉的生日,在这一天妈妈似乎做了什么,让小玉特別难受。哥哥是小玉,弟弟是小宝。第一关通关线索是『斩草不除根』,除去草字头是早,『日』和『十』就是8和10。我们刚刚从小玉的房间走过,有一个蹦床房,金田一跳得高,把所有掛在高处的奖牌拿下来,上面的日期就是那一关的密码。然后是一段长走廊,开始游击战了,我们一路跑一路听爸妈是怎么骂小玉的,差点给金田一骂哭了。”当归源说。 “我没有!!那是跑出来的汗!!“金田一反驳,但显得无力又苍白。 影山將一张纸递给当归思,“阿思,线索,我从沙发底下找到的。” “??!影山!你刚刚为什么不给我看?!” “源君自己说的把线索都给阿思的。” 当归思打开一看,是一张诊断报告。患者,小宝。病因:因家中压力过大。学业负担过重而触发身体保护机制,创造副人格小玉。家属意向:清除副人格。 当归思皱了皱眉。“源,你看这个。”当归思递给当归源,当归源看完立刻说,“不对,这不对。小宝不是主人格,小玉才是主人格。我们的第一个房间是小玉的房间,小玉喜欢紫色,那里只有一张紫色的床,说明小玉才是一开始存在的。这张诊断书是要做什么?父母要…杀掉小玉?杀掉主人格?这不就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父母真的认不出来自己的孩子吗?…”国见用恰好能让大家听见的声音说。 “小玉成绩不好,小宝成绩好,所以…”金田一声音微颤,“他们为了那些莫须有的荣耀...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眾人一阵沉默,好久,当归思才说,“我们继续走吧。” 后面的关卡在两个脑子的加入下很简单,到了书房,房间周围全是书,中央有一个椅子,当归思坐了上去,广播的声音响起:“2点了,现在是学习国文的时候。”然后就是做题,对於他们而言题目没什么难度,主要是想看看答错后有什么惩罚。於是故意答错一个,然后当归思从座位上弹起,但被一开始的腰带绑住了,又被按了回去。 “有…有电,人麻了……”当归思瘫在座位上缓了好一会才说,“这太恐怖了吧。”几个人也不敢再做错了,当归源用自己替换了当归思,“哥你好好歇著吧,给我报答案就好。” 当归思:这是好好歇著的用法吗?? 从小宝小玉的书房走出,进入了浴室,当归思和国见看见了第一个npc。是小玉,手中握著刀子,躺在被血染红的浴缸里。 “小...小宝,一定,要给妈妈幸福.....”灯光晃了一下,小玉不见了。整个浴室是暗红的,影山眼尖,看见了一个盒子,交给当归思。盒子上写著,“给小玉的生日礼物”,当归源瞳孔一缩:“哥,別开。” 但当归思已经打开了。里面,没有想像中的爱,是无数的刀,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你不是我的孩子,小宝才是我的孩子。”隔著时空,也能体会到小玉那时的绝望。 最后通关,作为实验员的他们选择了封闭小玉,让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被痛苦侵扰。 “这个密室好沉重...”金田一说。几人沉默著走出游乐园。 影山:“要不去打排球发泄一下?” 其余四人:“真是服了你了……也行。” 影山从包里掏出一个球包又掏出一个米卡萨,四人这才知道他那一个大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国见:“……影山a梦……” 金田一:“这是排球梦男吧。” 当归源:“影山已经很努力了,没有用排球打npc。” 当归思回家做饭,剩下四个人欢乐2v2,一回家吃上热乎的饭菜,一切疲劳、失意一瞬消失。 只不过, 当归源看了一眼当归思。 阿思,似乎还没走出来。 第19章 夜行 当归思没走出来。 他想了很多,想到上一辈子的养父母,,想到上一辈子,孤儿院的老院长;想到老院长的眼泪,和她的葬礼,想到新院长虚偽的嘴脸,想到他无视別的孩子对他的霸凌,想到他將自己打扮成女孩子扔到权贵的床上。想到,他的养父养母各有自己的私生子女,却还要在外人面前,偽装自己的善良,偽装恩爱。他想到他的名字,沈思源,是在一次次pua后,留下的,教导他要“饮水思源”,要永远记得他原先是多么弱小,一无所有,要永远记得,他只是一个商品,没有他们,他就一文不值。所以他在自我介绍时从不这么介绍自己,只让阿源这么说。 然后他就想到现在的父母。他想到那些无声的支持,想到即便自己特殊也对他不离不弃,即便知道自己不会回应依然耐心陪伴;想到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比弟弟晚好久,但开口说话时,妈妈偷偷抹去的眼角的晶莹;他想到阿源被高高拋起时自己流露的一丝嚮往被精准地捕捉,空中下坠又被稳稳接住的安心感;他想到他隨口说的喜欢向日葵永远面向阳光,妈妈便在后院为他种了一片向日葵的海洋。他想到父亲教给他们的野外求生技能,想到妈妈常哼的歌。 凭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他两辈子没做过任何坏事,不幸却总是降临到他的头上? “阿思,你没事吧?“当归源的声音打断了当归思的胡思乱想,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给当归思带来了一丝清醒。 “……没事。”当归思想说自己有事,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他习惯了说“没事”,已经忘记了该怎样说出,自己不好。 “阿源,我出去走走,別担心。不放心的话,我们通电话吧。不要陪我去,我一个人静静。”当归源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哥,注意安全。我一直都在的,有事就在电话里说.“ 夜晚的风打在脸上,似乎要將皮肤撕裂。空旷的街道能听见鞋底敲打石板的清脆声,当归思慢慢走著,走过大街小巷,走过坂下商店闻到乌养繫心抽的烟飘出的烟味,走过宫城县体育馆。 当归思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前出现两个穿著青叶城西校服,眼眶红红的少年郎。 “及川前辈,岩泉前辈。”当归思轻轻说著。对,今天是高中组的决赛,青叶城西,又败给了白鸟泽。或者说,这是及川和岩泉,被牛岛压制的,第五年。 似乎是没想到这么晚还能在街上遇到熟人,及川和岩泉愣了愣,及川抽了抽鼻子,“小老师?怎么这么晚还出来?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哥?你遇到谁了?”当归源的声音从话简中传来,及川愣了愣,“小老师还有个弟弟啊?” “没事,阿源,两个学长。”当归思说,“嗯,出来散散心。弟弟在家里。及川前辈,岩泉前辈,明天你们就会见到他了。” “明天?你要带弟弟来家教吗?但我记得阿猛明天没有课?”岩泉说。 (当归思:岩泉哥你很诡异你知道吗?及川前辈都不记得阿猛的课您咋知道的?) “明天?明天是国中组的排球赛。小老师你打排球?你是北川第一中学的....你认识...”及川吞吞吐吐,“...小飞雄吗?“ “当然认识。“当归思还没说话,当归源先从话筒里说了,“影山今天还和我们一起出去玩了。“ “?!?!小老师你和同学出去玩还带弟弟的吗?不对,影山还会和你们一起出去玩?还有谁啊?“及川问。 “还有金田一,和国见。前辈,我是我哥的亲弟弟没错,但是我和他是一样大的,我们是双胞胎。“当归源忿忿不平。 及川眼睛亮了亮,“那这么说,你们两个明天都会上场打球?“ “嗯哼。” “当归同学,你们高中打算去哪里?”岩泉问,“金田一和国见会来青叶城西,影山他…“岩泉看了一眼及川,“一定不会来青叶城西,你们会去白鸟泽吗?”。 一直沉默的当归思说了,“应该是青叶城西吧。我看过青叶城西的比赛,青叶城西综合性很强,就是没有一块特別突出,但是都很厉害,而且及川前辈的二传,很强。青叶城西应该是最適合我和阿源的。” “阿源?” “嗯,我弟叫当归源。” “那...我们会期待的。小老师,快回家吧。”及川抬头,路灯下哈出一口白气,“冬天的夜,太冷了。” 当归思点点头,“及川前辈,岩泉前辈也早点回家吧,天太冷,人会冻僵的。” 目送当归思离开后,及川喃喃道:“小岩,你说,明年加入了这些新鲜血液,我们能打过牛若吗?”没等岩泉回答,他又仿若自问自答一般地说,“不,不对,就算没他们进来,我们也会贏的。” 岩泉看了看当归思离开的转角,再回头看著自己挚友的脸,点了点头:“嗯,一定会的。” 当归思没有在外面再晃下去。明天就要和翔阳比赛了,他要好好休息。但似乎走得离家远了些,走回家又要花好久,所以他一路慢跑回家,出了点汗,刚好洗澡上床。 [omoi]:“阿源,我没事了。明天还要比赛,早点睡,我先睡了。[晚安.gif]” [minamoto]:“嗯,哥,我一直都在。明天加油!晚安!” 关上檯灯,房间內一片漆黑,当归思闭上眼,脑中却怎么也想不起,那首妈妈常哼的熟悉的歌谣。他起身,戴上耳机,播放清水音留下的录音。 他还记得,当时阿源缠著妈妈要她唱时,她还点了点阿源的鼻子,说:“那这样,妈妈给阿思、阿源录下来好不好?”他点了点头,阿源更是笑开了花。 他听著歌,脑中浮现清水音那双满怀爱意的蔚蓝的眼睛。 妈妈,您说过,我和阿源的眼睛是沧海和艷阳,是天涯海角,是海阔天空。您说,只要看著彼此就能看见波澜壮阔,就能听见海浪击打岸礁,就能感受海洋的水汽;您说,只要看著彼此,就能沐浴在阳光下。 妈妈骗人。宫城是你们的老家,为什么这里已经快没有你们的印跡? 当归思似乎感到什么温暖的东西从眼眶溢出,但很快在冬天的夜里转变为刺骨的寒冷。他似乎哭了一会儿,但很快擦乾了眼泪。因为別人知道会可怜他,而他不需要怜悯。 昏昏沉沉地睡下后,他梦见自己在大海中漂浮,梦见阳光洒下却温暖不了他的四肢,梦见水涌进他的鼻腔,窒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梦见比赛的哨声终止,最后一颗球落地,在他和阿源加入后结局依旧没有改变。 他梦见阿源扯著他的领子问:“你不是我哥,你是谁?!你把我哥换到哪里去了?!“ “哥?哥!”他听见当归源的声音在耳边,还有妈妈的歌声,头昏昏沉沉的。 “哥,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当归源给当归思套上外套,背著他,直衝医院。 第20章 与雪之丘橘的约定 当归思掛了半个晚上的盐水,第二天还是戴著口罩来到学校。金田一几个听说他生病了也很担心,纷纷过来问候。 “没事的,医生说我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当归思的声音从口罩后模糊地传出,当归源挺身而出,“所以今天,我才是哥哥,这位半夜硬要出去夜跑的男子被贬了,屈居弟位。” 剩下几人看向当归思,眼神中写满了“这你能忍?“ 当归思眉毛弯了弯,“没关係,阿源喜欢就由著他去吧。而且本来也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 “今天对战的学校是雪之丘中学。雪之丘去年前年都没有参加比赛,所以没有教据;但我估计应该不会是很强的对手。“队长阶上快人在出发前对大家说,教练在一旁检查球筐等后备物资。 当归思突然发现其实教练不打球时还挺正常的,不再给他取外號了。 “阿思!”一下车,当归思便看见一个身穿绿色球服的小橘子跑过来了,看著日向只穿了一件球服,当归思皱了皱眉,“翔阳,要好好穿衣服,这样会生病的。”(当归源:哥,不,老弟你有资格这么说吗?(被捂嘴带走)) “好的好的!“日向从包里扯出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套上。 “思君!你们的队员都好高啊!马上就要比赛了,虽然你和阿源给我们特训过了,但我还是好紧张……不行,我要去下洗手间!“日向说完就先跑了。 影山走上前,“思君,他是雪之丘的队长?看起来……是自由人吗?”“他是队长,不过,不是自由人。”当归思点点头,不再剧透。影山便和其它几人一起去了卫生间。 当归思突然有点想收集cg,於是他也跟了上去,刚好遇到影山在日向面前凭空出现皇冠和披风的时刻,他眼疾手快,直接记录。 “雪之丘的队员都像小学生啊。”金田一小声说著,国见在一旁点头。当归思想,等到翔阳跳起来的时候大家都会震惊的。而且...他还教了翔阳跳发(影山:思君偏心!!(尖锐爆鸣声)还给雪之丘的二传泉行高特训过,希望……在他和阿源不上场的第一局比赛,翔阳能贏吧。 没错,因为身体因素,教练不让他打第一局了,当归源见状也下阵了,理由是:“我要在场下照顾我弟弟的。” “其实是想偷懒吧阿源。”当归思说。 当归源挠了挠脑袋:“被阿思发现了。” 比赛的哨声响起,阶上去爭球权,回来后说:“我们接发球,雪之丘发球。”当归思看向对面1號位的日向,已经摆好了跳发的姿势。影山狐疑地看了替补席的当归思一眼。 影山:这个姿势……怎么有点像阿思呢?? 8秒的发球哨响起,日向在心里默数,到4的时候拋球,起跳,引臂,鞭打发球。 “嗶——”无触得分。 当归思:??上次见面时还没有这样的,话说翔阳不是力1吗?发球也这么猛? 日向在落地后呆呆地看著自己通红的手掌,以及周围的欢呼声,心里渐渐泛起波澜。由於日向的跳发不稳定性,谁也不知道落点在哪里,下一颗球落在了底角处,算是一个狗运球;第三颗又径直打向了田代康祐,全队接球最差的位置;球径直撞在网带上,影山想捞,但这种下网球他还处理不好。 开局落后3分,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北川第一的眾人。下一颗球日向下网,总算把球权给了北川第一。与北川第一的心態不同,日向这边开局领先是意外之喜,士气高涨。由於没有身高的先天优势,他们只凭藉日向一个人的拦网,其余五人专心防守接球,虽然会大量消耗日向的体力,但这个体力怪物依旧一副激动的样子。 雪之丘没有正规的二传手,日向在训练时也都是麻烦好友给自己传高球,因此其余队员都在尽力把球起高,交给日向空战。日向也不辱使命,跟著当归源学的阴招发挥地淋漓尽致。 又一次被抹手出界的金田一:(扭头看向当归源)? 当归源:(扭头/心虚)。 雪之丘一分一分拿,儘管有失分,但最终还是以25:23险胜第一局。北川第一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不过教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当归兄弟热身。 第二局开始,交换球权,当归思穿著7號球衣站在了发球线后。哨声一响即启动,“呼”的一声,球已经落地。 日向的眼睛亮了,这就是真正高手的跳发吗?!日向摆好接球的姿势。当归思瞳孔一缩,背上一阵恶寒,像是被某种猛兽盯上了。但他隨后笑了笑。 那,翔阳,就让我考察一下你的基本功吧。 第二个球日向找到了落点,但球擦著手臂过去了,第三颗球弹出了界外,第四颗,第五颗,周围的人开始切切私语,“这个7號是谁啊?发球这么歷害,为什么刚刚不上场啊?打得对面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那个8號,刚刚好不容易接起的球被他一下子按回对面场地了。” “他们是双胞胎吧,长得好像。” 当归思犹豫了。他不知道他继续发下去会不会伤害日向的道心,所以下一颗球,他收了力。在球一出手后,两声“阿思!”就从场內传来。一声来自日向,另一声来自影山。 儘管日向扣球得了分,但他一点也不高兴。他知道好友是在担心他,但看见他放水,日向心里就是难受。 “阿思,你不用收力。“日向隔著网,眼神复杂地说,“我们....技不如人,正常的。” “阿思,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是想多打一会比赛吧,小时候我也这样,但爷爷说只有变得更强才能遇见更强的对手。为什么不继续大力发球?”影山说,“哪怕是大比分领先。也要认真打好每一球。而且,不要掉以轻心!” (金田一:喂喂,上一局掉以轻心的是我们吧?) 一旁的国见撇了撇嘴。上一局他就这样被影山说了,但他还是不明白,球会传给金田一,那他掩护进攻也没有用,进攻目標太明显了。 当归思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地说:“我明白影山的意思,大概是,我们的对手那么努力,我们也要足够尊重他们,才算得上是强队吧。我父母和我们说过,別人尊重你,不是因为你很优秀,而是因为別人很伏秀。” 当归思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击重扣打在周围的人心上。国见怔怔地站了一会,直到哨声响起,眼中多了一份认真。 其实谁都知道,在北川第一中学的人不再轻敌后,雪之丘中学不会有胜算。 及川和岩泉在看台上看著。 “iwa酱,你有不有觉得,小飞雄和去年北川第一的比赛中的样子不一样了?”及川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映射著场上的当归兄弟。 岩泉点了点头,但他看著场下的当归思说,“小老师没有参与进攻。金田一,小老师的弟弟,国见和折爪手上太软,没有有力度的扣球。我们需要一个强硬的进攻点,能撕破对方拦网的进攻点。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小老师能不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他顿了顿,“不过,就发球而论,作为国中生他已经很突出了。” 及川摊了摊手:“嘛嘛,成绩又好,打球还好,有点嫉妒这种上天追著餵饭的小鬼了呢。” 岩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嘆了口气,“別瞎说,小老师多努力我不知道,但你有多努力,我们大家都看得见。別想太多。” “知道啦,小岩婆婆妈妈的。呀——(阵亡音)” “混蛋及川!我在关心你啊!” 当日向最后一颗扣球被金田一、当归源、影山构成的拦网拦下后,雪之丘的比赛来到了尾声。 日向眼神空洞,影山的斥责却隔著网来了,“你这三年都在做些什么?” 日向身后的关向幸治和泉行高眼睛都气红了,关向直接说了,“餵,你都不知道小翔经歷过什么,你凭什么…” 但他的话在看见日向的眼泪砸向球场后消失。 当归思和当归源走得很慢,走到体育馆门口,当归思听见日向哭著对影山说:“如果你是君临球场的王者,那我要打败你,成为站在球场上最久的人!” 说完后,日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看向当归思的方向,像一只受欺负的小兽,冲向当归只弟,擦乾眼泪,深深鞠躬,“阿思,阿源,谢谢你们的教导。未来,总有一天我也会打败你们的!” 当归思和当归源笑了笑:“嗯,我们会很期待那一天的,翔阳。” 国中组宫城县男子排球春高预选赛第一天,淘汰48所学校。 第21章 决赛(1) “思君。”影山默默站到了当归思身边,“为什么,他那么有弹跳的天赋,为什么不好好练?”他的眼睛盯著当归思似乎想从他那获取一些支持,获取他刚刚没有做错的证据支持。 当归思语气软了些,“影山,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从小就接触排球的。队长说的你也听到了,雪之丘没有排球队,没有教练,日向他是自己一个人练的。他的队友,是他的朋友,没有打过排球,关向是踢足球的,泉行高,就!是那个二传手,是打篮球的。日向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影山,我知道你欣赏他的天赋,但你认为他褻瀆了排球,不够重视它。但这样,其实对他是不公平的。” 影山歪了歪头,“思君,我不太听得懂。但我知道了,他没有偷懒,对吧?可他为什么不去专业学?这不是浪费了三年吗?”当归思嘆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不是亲身经歷,他没有发言权。人的观点不同,很正常的,也罢,这是影山必须要面对的爭吵。 就是高中不会去乌野,很多cg都收集不到了啊.....话说如果角名在乌野的话....当归思顿时摇了摇头,把想法晃出脑袋。 乌野有一个月岛已经够毒舌的了,再去一个角名....会毒死的吧? (幻视月岛啊啦啦果咩。) 北川第一中学在第一场的失误后认真了许多,一路高歌猛进。当归思,当归源和影山的发球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一直打到半决赛,基本都是2:0获胜,就连白鸟泽初中部,在牛岛升入高中组后也渐渐冷清,被2:1拿下。 “终於到了吗…”当归思看著赛程上决赛的对手,光仙中学。 漫画中,北川第一就是输给了光仙中学。当归思仔细看过,光仙中学无论配合还是个人能力都很强,尤其是他们的拦网,和青根的拦网很像,虽然也有影山传球目的太明显的原因,但预判的很准。 “没有人扣的球吗.....“当归思喃喃道,“那...就让影山自己扣过去吧。” “哥?你在说什么?”当归源问。 “没什么。今天,我们要用新战术了。“当归思一笔带过,浅笑一声,“可別走神。” 红色球服的光仙中学站在网的对面,蓝色球服的北川第一中学站在另一边。教练的安排是开局直接上强发轮,当归思,当归源,影山。金田一四號位,国见五號位,六號位自由人替换折爪来梦。前排三人拦网,后排最强守备。阶上爭球权,一直没收穫的球权终於来到了北川第一这边。 “影山。”当归思找到影山,对方手心正相对著,为接下来的比赛助威,“今天,或许你该扣球了。” “……”影山没有说话,只是亮起的眼睛表现主人內心的不平静。 “第几颗?“影山问,“我的发球被接回来的那一颗,我二传,而你是前排,平拉四號位快攻,可以吗?” “我等著。” 哨声吹响,站在发球线上,当归思知道无数人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第一颗,直接打压哨球。蓝黄相间的排球拋上天空,起跳,身体拉成一张满弓,引臂,鞭打击球。 “咚”一声,排球被钉在对方后场。全场响起欢呼声。 “来自北川第一中学的7號选手当归思上场就是一记ace啊!在北川第一之前的比赛中,当归思选手场均5个ace,与他同队的影山飞雄以及他的孪生兄弟当归源也展现出极高的发球能力。”场边解说解说道。 当归思又一次举起排球,他刚刚没有衝著自由人发球,这让对面的自由人很沮丧,但从微表情中可以辨別出,他认为当归思是发球还不够有威力才不对著自由人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发球当然要衝著自由人啦。把自由人道心击碎才是..爽发球啊。 而且……到现在,他还没有发过跳飘球呢。 (已经把自己所有底牌在之前比赛交出去的当归源:哥……你是忍者吗?) 当归思再一次跳发,自由人想接,却擦著手臂飞过。 未等对方反应,当归思继续发跳发球,用更大的力气。自由人看著飞驰而来的排球,侧身躲过,“out!”边裁却没有举旗示意,反而指了指底线,示意是界內。 “哇哦,精准的压线球,比分已经来到了3:0,看来光仙中学的自由人刚刚是判断失误了啊。” 第四颗球,当归思转了转球,来一颗跳飘吧。球出手的那一刻,及川和岩泉站了起来。 “小老师失误了吗?不是他的风格啊?”及川说。 “不,不是,“岩泉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宝藏,他发的是跳飘球!” 但光仙中学的自由人不知道,以为是失误,摆好接球手势准备反击了,球却在他面前软绵绵地落下了。 自由人:?啊? “!!!又一个二刀流出现了!当归思选手巧妙地发了一个跳飘球!!上一个二刀流是现在在稻荷崎高校的宫双子之一,宫侑选手,太巧了,当归思选手也是双胞胎呢!我已经开始期待当归双子升入高中后与宫双子之间的比赛了!” “嗶——”光仙中学叫了暂停,意在打断当归思的发球状態,当归思坐在椅子上闭著眼调整状態。 “阿思斯国一!”金田一亮著眼睛,“光仙中学前2年都压著我们打呢!” “金田一,让思君集中注意力啊!” “斯密马塞!” 暂停结束,当归思发现接球的人变成了四个,“真荣幸啊,被这么高待遇对待。”当归思还是发跳飘,球被歪扭扭地接起了。对面二传在心里埋怨这个球起得不好,同时飞快跑到落点,將球起高。边攻手助跑起跳,扣球,被卡好位的远別圭吾接起,然而,影山没有动。 “?北川第一的二传手为什么往四號位跑?球不管了吗?” “唰。”球在眾人发愣的过程中被影山扣了过去。站在球的落点传球的,正是当归思。 “四...四號位平拉快攻由接应副攻传球,二传扣球的战术?北川第一太敢打了吧?!”主解说瞪大了眼睛,副解说则是翻手机找到了当归兄弟的怒所档案,“天,我刚刚搜到了,当归双子去年在东京的怒所国中就读,去年怒所夺冠,当归思选手获得了最佳二传手称號。一年就开始转型了吗?还真是全能型啊。” “走吧,小岩。”及川站起身,“没什么悬念了。光仙中学的士气已经被打消了。”他的目光投向当归双子和金田一、国见,“有他们加入,青叶城西会更强的。” “混蛋及川,倒是把比赛看完啊!(及川阵亡音)” 然而事实告诉我们,flag不能立太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当归思抬了抬头,看向摄影机,喃喃道,“爸,妈,你们会看见吗...我和弟弟,很好。” 第22章 决赛(2) 六步跳发,四步跳飘,当归思走了四步后,明显观察到光仙中学的后排队员向前迎了一步。 “被发现了吗?发现也不一定能接好我的球。”宫侑在漫画里的话突然浮现在当归思脑中,他勾了勾嘴角,难怪侑子那么strong,这样,真是太爽了。 当归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见自家哥哥的邪笑,默默转过头。 (当归源:我哥怎么又傻又帅又坏的?) 光仙中学毕竟是打到决赛的强校,並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一颗跳飘球接的比上一颗好,但仍然让二传跑动了一段距离,中路正面对决,金田一的拦网中有一丝漏洞被对面主攻手找到了,突破成功,但球没有落在地上。后排的当归思一个鱼跃將球救起,但也失去了进攻机会,球来到了当归源头上,“金田一!”当归源將球传给跑到四號位的金田一,金田一趁其不备打了一个吊球,又保下了当归思的发球轮。 “这就是双生子的技能共享吗?作为副攻的当归源选手也展现了不逊一般二传的传球精度!”解说说。 下一颗球当归思改了跳发,但没控制好力度,下网了,总算结束了当归思的发球轮。 光仙中学发球,球衝著影山而来,限制了影山,让他无法进行二传。当归思顺势跑到落点,抬手传给国见。 (国见:我以为我能一直保存体力(摸鱼)下去的。) 国见顶著死鱼眼面对著三人拦网,心里暗自吐槽对面真看得起他。出於无奈他只能又打吊球,但被早就有所防备的光仙中学接了起来,二號位快攻被卡好位的远別圭吾接起,影山直接开中路,眼神盯著当归思,似乎在挑衅,“让我看看你的扣球又有多少力度吧。” 影山:(只是传球)呼吸。 当归思:一直在挑衅。 当归思起跳,面对三人拦网,他仔细观察著漏洞,终於在中间之人的手间看见一丝缝隙,他將球扣向那个漏洞大力直接將手臂轰开了。但对面的自由人也不是善茬,在底线將球捞回来了。主攻手砍腰或扣球,光仙中学又下一分。 “连续得分!看来光仙中学越战越勇了啊!比分6:2,让我们期待下一颗球!” 影山的眼睛盯著当归思。 影山:(盯——)。 当归思:(对手指)(心虚ing) 光仙中学这一颗发球选择了限制当归思,但远別圭吾赶来替当归思接了这个球,当归思跳起將球传给了当归源,心灵感应的当归源有预感球会来,当球一出现就將排球扣了下去。后排进攻拿下自己的发球权。 (当归源:发球权是要自己爭取的,不像某个名思的傢伙(当归思甩眼刀)(声音渐弱)还要靠別人保护他球权。) 当归源站上了发球线,侧身站立,双脚与肩同宽,左手拋球,右肩带动手臂,手掌包住排球往前勾去,勾手发球是他的拿手好戏,无触得分!但下一颗球就下网了。 当归思:(盯——) 当归源:(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当归思)(心虚x2...) 下一颗球光仙中学发球出界,“全垒打啊!不是在打棒球啊!!” 影山则满心期待地走到发球线,然后回敬一颗全垒打。 当归双子:(盯——) 影山:(面无表情实际上耳根通红) 金田一:呦,影山耳朵怎么红了? 影山:(眼刀)这是热的!! 国见:嗯对对对。 影山:(恶狠狠跺脚)(转向光仙中学恶狠狠) 光仙中学队员:(怎么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第一局毋庸置疑,第二局北川第一中学也以25:22拿下光仙中学。 但不知为何,当归思觉得弟弟今天有点安静了。 他不动声色地搭上弟弟的额头,嗯,有点烫。当归思开始回忆自家身体素质嘎嘎好的弟弟这几天做了什么。第一条,病原体,怪他,那天他发烧是阿源背他去的,每天一同吃一同睡(虽然分房睡);第二条,昨天他看见某位姓当归名源的男士从冰柜里拿出了一根冰棍开始偷摸地吃,在冬天;第三条,打完比赛让他穿外套,当归源:“...太热了不想穿..“ 啊。当归思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於是他果断出拳,犹豫一秒都是对弟弟的不负责。 金田一&国见&影山:!??这俩人又心灵感应,脑电波交流了吗?这是家暴现场吗??? 当归源抱著头,眼中水汪汪的:“哥..你这是家暴!”当归思冷笑一声,“不穿外套,冬天吃冰棍,现在发烧了,我不打你,是不是还要给你领个奖,作死小能手?”当归思嘴上说著手上將外套把弟弟裹牢,拿出耳温枪一测,滴一声一个38.7c。 金田一(小声):思君的表情好嚇人。 园见(肘击):快闭嘴吧,別触霉头了。 “去医院。”当归思说。当归源摇摇头,“哥...我还能打。”当归思剜了他一眼,“现在我们很有优势,决赛五局三胜,少你一个也没关係,我们能贏。” “阿源放心,我们不会输。”影山说。金田一和国见几人在一旁点头附和。当归思点点头,助教带著当归源往外走。当归思看著当归源走出体育馆的门,渐渐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內心刺痛。 “阿思,没事吧?”国见问。 “……有点担心他,他怕打针。”当归思说,“让我休息一局吧。这一局光仙中学肯定会拼命,我休息一下,拼第四局。”教练也是这么想的,换了替补上场。就留了几个主力。 当归源掛上盐水后,赶紧给当归思发了信息。但是当归思正在盯著场上焦灼的局势。光仙中学看见对面一群低年级的,感觉被轻视了,被当做磨刀石来,內心非常不爽。一个意外,队长阶上快人受伤了,拦网时被对面过界的人垫脚了。 看了一下拉开的比分,当归思按捺下上场的心思,但是教练把金田一和影山换上去热身。 “阿思,阿源好像给你发信息了。”国见指了指手机,当归思拿起手机看了看。当归源发了好多好多哭哭的表情。 当归思:…… 犹豫了好久还是於心不忍,当归思稍微安抚了一下当归源,一抬头,刚好看见影山传出了一个超快的二號位传球而金田一没击到球。第三局,输了。 当归思休息好了,拉起一旁的国见:“走吧,热身去。”教练看了他一眼,“源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在输液。”当归思看向影山,后者脸色很黑,金田一在和他交流。 “影山!那种球怎么可能有人能打到啊!” “阿思刚刚上一局就打到了!!” “你…你,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啊,我怎么能和阿思比!!” 当归思:“喂喂,我不这么觉得嗷,不要吵了。” “你不是速度型副攻吗?!” “飞速型副攻也打不到!” 当归思:“你们两个是八嘎吗?都给我闭嘴!” 当归思一手一个成功镇压,“什么时候了还在闹队內矛盾,又没有怪你们,不是还有两节比赛吗?”影山和金田一把头一扭,冷哼一声不看对方。 当归思:“……三,二……” “……私密马赛。”两个小学生弱弱地说。 当归思拍了拍影山,“影山,下节比赛,把球给我。”当归思眼神冰冷,又像燃烧的火焰一样,这让影山背后发凉,但他点了点头。当归思又拍了拍金田一:“金田一,阿源不在,拦网可就得靠你了。”然后又看向一直在吃瓜的国见:“国见,我知道你一直节能是想把力气用在刀刃上,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你也不想拖到第五节吧?会更累的。” 国见感觉自己被看透了。有一点点诧异,但是內心反而有一丝触动。 国见:(离开了影山的伞发现外面压根没下雨……) 当归思又站上了发球线。跳发,跳飘,勾手发球,所有能用上的发球他全用了一遍,像不知疲倦一般,他连砍多个ace,连续发了6个球,扣了大斜线,小斜线,抹手,火力全开,影山为了甩开拦网球越传越快,但当归思总能跟上,都能下分。 金田一&国见:这就是....兄弟祭天的力量吗? 大屏幕中,金黄与蔚蓝的眸闪著光,额角汗珠晶莹。 当归源在医院里看著直播,“哥...別生阿源的气。” 第23章 决赛(终)&採访 第四节一开始当归思和影山的一连串发球就將比赛的天平倾倒向北川第一这一边。光仙中学的自由人没有下过场,此刻汗水顺著髮丝滴落在地,国见的发球被他稳稳接起,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们,还没输呢。 光仙中学的二传高高跃起,当归思马上贴近,跳得比拦网还高,有二次进攻的倾向。 果然,对方二传打了一个二次进攻,但球没有落地,而是被当归思接了起来,“源!…”当归思刚想让当归源跑位,却突然意识到,弟弟生病了,还在医院。他有片刻的愣神,影山將球传给他也没注意,最后將球搓了过去,相当於送了对面一个机会球。对面也藉此机会打了反击,打手出界。 “阿思!集中注意!”影山说,当归思点了点头,脑里却还是在想当归源在医院里一个人怎么样了,有不有哭,痛不痛,人难不难受。 (当归源:哥qaq....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撒...) 下一颗球影山回敬一颗二次,被拦网拦回来了,但国见紧跟著保护,將球起高,影山迅速调整传给金田一,金田一快攻被软拦网卸力然后接起,但没接好,球带了一点旋转,也没到二传头顶,后排接应副攻將球过渡过网,远別圭吾刚想接球,当归思已经將球二传到影山的扣球点,影山在四號位起跳,三人拦网迅速推进,但影山却手腕一翻,又將球传给了跑到二號位的当归思,空网爽扣,排球直接被钉回光仙中学的场地。 “一传直接传球,二传影山选手又假扣真传,完美甩掉了拦网啊!北川第一中学率先拿到赛点,而光仙中学还有3分的距离,他们能否顶住压力呢?!而此时,正要发球的,正是当归思选手!” 当归思闭上眼,脑海中想到弟弟掛著点滴的手和哭红的眼睛,再睁开眼,一切都安静下来,他能听见海边的风声,听见海浪的澎湃。 “ace!终结比赛,让我们恭喜北川第一中学以3:1了夺得宫城县国中男子排球赛的冠军!领奖仪式將在两小时后进行。” 贏了?当归思还在发愣,就被围上来的一群人抱住了,汗水,泪水,欢呼吶喊交织在一起,当归思却什么都听不见,他飞奔到背包旁,拿起手机就给当归源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一瞬间被接起的,电话对面的人带著重重的鼻音,“哥...恭喜,最后的发球,很帅…”当归源的声音虚弱但带著欣喜,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当归思听著弟弟的话,心抽抽的,他放软了声音,“还痛吗?人好一点了吗?” 如果此刻的样子被光仙中学的人看见,他们一定会点打假键:你告诉我这个靦腆、细声细语哄弟弟的大男孩和刚刚场上的大魔王是同一个人?骗小孩呢?小孩都不信。 对面的人愣了愣神,隨后一长串话像机关枪一样射出来:“哥qaq我错了你別生气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撒,我给你发信息也没有回我,我头好晕好难受,哥我掛著盐水也好难受,哥,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好重,我好想你,哥,我掛完水可以回来颁奖吗?我能赶上颁奖典礼吗?哥,你还生气吗?哥?你说句话,不要不理阿源啊……” “对不起,我今天,没控制好情绪,让你受委屈了。”当归思轻轻地说,“等我换好衣服,我就来接你回来,今天晚上有庆功宴,但我晚上给你做爱吃的甜品,好吗?可以原谅我吗,阿源?” “呜……我…我才不委屈,哥你没生气就好,呜,我就没生过你的气,那我等你来接我,我还有一袋盐水就好了。” “別哭。我会来接你的。”当归思掛了电话,阿源才14岁,已经很乖了。 (金田一:喂喂!你和阿源是一样大的吧?別装得很老成啊!) 他告別队友,回家洗漱,再坐电车去医院接当归源。走进医院,大厅里的当归源眼巴巴地望著他的方向,看见他眼睛唰一下亮起,两兄弟什么也没有再多说,当归思摸了摸当归源的额头,还有一点点温度,不过人已经好一点了。兄弟俩坐上了返程的电车,在颁奖典礼开始前回到了体育馆。 “冠军是北川第一中学!”北川第一中学的眾人脖子上掛上了奖牌,当归思看著北川tok的剩下4人笑了笑,“这下,我们每个人都有三块金牌了。”五人相视一笑。 本以为颁奖就要这样无所事事地过去,主持却继续说:“获得本次县国中男子排球赛全场最具影响力球员(mip)的是来自北川第一中学的接应副攻,当归思!”当归思原本还在发呆,隨后被欢呼的眾人手忙脚乱地推上台了。 摄像、话筒、朋友的笑脸、欢呼,台下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的病態与爱。 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台下少了那两个温柔的人吧? 压下眼底与心中的苦涩,当归思仰起头,轻轻笑了笑。 —————————— 作为冠军队伍的北川第一中学男子排球部成员迎来了当地报社的採访。金田一在国见和当归思身边绕来绕去,“国见,阿思,我这样行吗??我,我头髮有没有乱啊?我后面衣服齐吗?” “金田一,別绕了..我头都晕了。“当归思扶额,“记者有时会问很不好的问题,记得辨析一下再回答。” “放心吧阿思!我肯定会很冷静的。” “哪怕是和影山有关的问题?”金田一沉默,然后扭过头嘴硬著说,“虽…虽然那傢伙还是一样的討人厌,但他其实也不算很坏……”国见噗嗤一下笑了,金田一瞬间耳根通红,“boke国见!不要笑啊!有什么好笑的!” 按照球员號码进行採访,队长阶上出来后,低声提醒一下:“记者很....算了,你们进去小心点。” 影山走进房间,坐下。面前的记者扶了扶眼镜:“影山同学,你好,我是小村纪行,本次的记者。那么……影山同学,你怎样评价当归思选手呢?”影山歪歪头,“阿思很厉害,成绩,体育,和我们相处地都很好,是好人。” “那,有不有一种不甘心呢?明明是后来的,却轻鬆得到队友的信任。”小村纪行继续问。 “?轻鬆?我认为阿思一点也不是轻鬆地来到这的。他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努力,他练排球的时间、次数也不比我少,收穫自然比我多,我心甘情愿。不过…未来作为对手,我会打败他的。”影山认真地说,眼神乾净得让人害怕。 小村纪行被这样乾净的眼神刺痛,扯出一抹笑,又隨便问了几个小问题,“那…谢谢影山同学,请叫下一个人进来吧。” 小村纪行在等待途中捏了捏眉心,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北川第一中学內部有矛盾,而且和影山飞雄有关,可他...不嫉妒?不埋怨?也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报社哪有什么生意啊。 他飞快地问了折爪几个问题,又放他走了,这次进来的是金田一,小村纪行眼睛亮了亮,他知道,金田一和影山的矛盾也很大。 金田一同学你好,我是小村纪行,下面我来採访你。那么....金田一同学对影山同学的看法如何呢?”小村纪行眼神犀利,金田一却不慌不忙。 (金田一:开玩笑,刚刚阿思还给我做了押题卷好吗?原题一模一样做不出来我还是不要学习了(#^.^#)。) “影山那傢伙啊..还好吧...以前有些反感,但听阿思阿源讲了一下后发现他是挺好的。” “但你们经常会意见不一吧?” “啊,现在很少了,因为我们一般听阿思的,再说了,有爭吵的,才是朋友啊。” “那么,据我所知,你,国见同学,影山同学三个人原本是一起玩的,现在突然有外来者闯入你们的友谊,你会討厌外来者吗?”小村纪行不满意前面的答案,继续追问. 金田一皱了皱眉,刚才在外面队长就说了,这个记者特別想挖一些黑料,特別是队內氛围不好的黑料,可是这问得也太露骨了吧? “不会啊。退一万步讲,我们还要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介入,我们三个只会渐行渐远。而且,五个人的友谊也很好。” 金田一走出採访室,一出门就和眾人吐槽,“非要我说影山、阿思、阿源的坏话,没料硬挖,国见,你小心点。”国见死鱼眼微睁,“我比你会说话一点。” 气得金田一直接炸毛。 国见坐下,小村纪行直接开始了,“国见同学,我是记者小村纪行,作为原先的接应副政,位置被抢会让你难受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国见依旧死鱼眼,“位置原本就不属於我,是队伍的一个位置罢了,没有抢不抢的说法。而且,主攻与接应副攻,在后排时其实差不多。” “对於当归兄弟,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站著看,坐著看,打球时看,吃饭时看,看法挺多的,毕竟他们的脸摆在那里就很养眼。”国见主打一个已读乱回,看著呆滯的小村纪行,国见起身离开,叫了当归思进入,作为有准备的人,当归思直接点开录音再进去。 “是当归思君吧,请坐。我是小村纪行。加入球队时,会不会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啊,好贱的问题。 “比起这个,更多的是新鲜感和好奇吧,我的队友们都很友好,接纳我们得很快。” “我刚刚採访其它人时,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呦呵,挑拨离间,只要字不是一模一样都可以这么说啊。 再说了,他相信他们。 “那我想问问他们是怎么说的?”大概是没想到当归思会反將一军,小村纪行愣了一下,当归思便接著说,“我相信他们。他们同样相信我。” “那么……下一个问题,队里最喜欢的球员是谁呢?” “我弟。”这是没问题问了吧?当归思走出换当归源,过了一会当归源气乎乎地出来,“居然问我我哥总管著我是不是很烦!?球队问题没挖出来开始挖家庭问题了!!討厌的记者!” “谅解一下吧,人家也要靠流量吃饭的啊。” “e=(′o`*)))唉,都不容易啊。” “喂喂,你们一个两个都被阿思的大人气质附体了吗??”(当归思:?) 等到所有人都採访完,天也完全黑下来,眾人相互告別后各自回家。 “所以呢及川前辈,天黑一个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当归思双手抱胸,当归源开团秒跟,及川笑了笑,“小阿思小阿源,我很期待你们的加入哦。”说完他就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 当归源:“哥,他好装。”(被捂嘴) 远处的及川:(头顶一排黑线)“喂,我还是能听得到的好吗。” 当归源:“!私密马赛。” 黑夜中当归思將弟弟搂进怀里,对称的眼睛望著彼此。 “走吧,回家。” 第24章 生日 北川第一中学由於是新闯入全国大赛的黑马,由於之前籍籍无名,所以一上来面对的就是死亡分组,当归兄弟在16进8就遇到老东家怒所中学了。 不过好消息是,怒所中学在失去了上一届的前辈以及“反目成仇”的双胞胎后实力有所下降,但是依旧鏖战了很久,最后一局甚至打上了30分。 “不愧是……原来拿全国冠军的队伍啊……”金田一擦了擦汗。当归思看著对面熟悉的自由人,对方的眼神中明晃晃地写著:“哼,你的发球我早就接腻了!”嘆了口气,被克制啦。 最终还是怒所学校略胜一筹,北川第一止步16强,也算是结束了这场旅行。 “啊咧……还是不甘心啊,就打了这么几场就结束了……”金田一仰头看著天空中的星星,侧脸在黑夜中模糊。 “……”国见站在他旁边,“已经很好了吧,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嗯,下一次,一定要比16强要好!” ———————— “什么?!思君、源君你们...你们竟然是97年的?”金田一在看见当归兄弟的住民票后满脸不可置信,国见则趁机看了看生日,嗯,3月12日,也就比他大13天,他还是老么。 (註:我去查了一下,日本没有身份证哦,一般是看住民证这种。) “所……所以我还是最老的,我一直以为思君这么可靠,会比我年龄大的……“金田一石化,国见在一旁补刀,“没错,老了以后你白头髮都会比我们早长出来。”金田一欲哭无泪,影山荣升榜二大哥。 “我哥的气质就很让人误会吧!別说新高中生了,他是父亲级別的人。”当归源说。国见反驳,“硬要说的话,是妈妈类別的吧。”当归思一口水喷出来,“你们都在討论些什么东西啊!!” 虽然上辈子在打瓦时確实有很多人爭著叫他妈妈,但他那时打游戏只是为了消磨时间,都没有理这些人。 “所以,下周日是我们生日,希望你们能来。”当归思说,將请帖给了三人。 “这....这么正式?!”金田一接过请帖,小心地放在书包里。 当归思说:“其实只有这么些人吧……不过我还邀请了我东京的朋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不是很正式的,请帖是我做的,我希望让你们感到被重视。” 这话说得挺肉麻的,当归思自己都有些尷尬。但他想说的,想表达的意思確实就是这样的。 结果国见被治好了死鱼眼和肌无力,金田一感动地泪喷了出来,影山也犹豫了一下,將自己珍爱的排球塞进当归思怀里,“过会一起去打吧。我……我给你传100个球扣。” 打完球后回到家,金田一和国见说的那句话却还是在脑海中迴响。 “思君,源君,你们也值得被我们珍重啊。” 像玫瑰盛开在废墟之上,被封闭的內心伤疤重见天日,当归思从没想过一切偽装不是在生活的重压,痛击下被撕毁,反而是在好友理所应当的一句话后溃不成军。 “哥……爸爸妈妈其实很重视你的。”当归源冷不丁说了一句。 当归思一愣,“我知道啊,为什么突然又说一遍?” “这…不是…”当归源扭扭捏捏地说,“我刚刚看见你哭了……我以为你……太感动了,然后就在想是不是你多想了嘛......” “阿源。你相信人有上辈子吗?“当归思打断了当归源的话,轻轻说道,“其实现在,我都有点分不清了,那究竟是一个格外真实的梦,还是真真切切的上辈子。” “哥?”当归源听见这句话,脑中想法一下子如洪水开闸一样涌出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哥从小那股死气,就能解释他会的那么多道理,就能解释为什么哥小小年纪那么成熟。 “哥,那你上一辈子,一定子孙满堂了吧?对我这么好,就像看小孩子一样。” 房间一下子沉默下来。过了好久,当归思才轻轻地说。 “我啊,上辈子活了15岁。” “50岁啊?那也还……等等,哥,你说的是,15岁?”当归源一开口就反应过来了,眼泪也涌上来了,“为什么?”他忽然又感觉自己不该问,问出来,就像让当归思亲手揭开自己的伤疤,於是他立刻捂上了嘴,然后又快速地说:“不对,没有上辈子,只是梦对不对?哥,你只是参与了別人的人生对不对?“ “没关係的,阿源。明天就大一岁了,这些话我从来没和其它人说过,我想,告诉你。”当归思拉著当归源坐在客厅,隨手塞了一个比赛的录像放,但两人都没心情看。 “你是我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我不能把所有事都瞒著你。这样,我会死的。” “呸呸呸,哥你说什么胡话,我听,哥,我说过我一直都在。”当归源擦擦眼泪,“哥,你说吧。” “我是个孤儿。” “……等一下哥,让我再缓缓,我不確定我的心臟能不能听完。好了,你继续吧……” “我的生理学意义上的父母或许是意外,或许是单纯不爱了吧,就把我丟在福利院前的雪里。那天我是第四个到的,於是,我有了名字,我叫小四。那天是1月4日,也成了我的生日。” “因为我长得太像女孩,”当归思指了指自己白净的脸,“因为我倍受领养家庭喜爱,他们欺负我。往我杯子里放虫子,被子上泼水,抢我的晚饭等等。老院长怕我太早被领养还会被送回来,並看出那几个人家不是真心想领养,替我谢绝了。她是小四生命中最好的人。”当归思眸子暗了暗。 “可是啊,她死了。那年我6岁,院长头晕,躺下后再也没有起来。我听著她的心跳渐渐消失,曾牵著我手的温暖的手心渐渐冰冷。“ “第2天来了个新院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卖了。卖给最有钱的公司做名义上的养子,从而获得公司许诺的资金。我被老院长保护了6年,我早该明白的。” “我有名字了,『沈思源』,”当归思扯了扯嘴角,“我的思,你的源。他们培养我,偽装恩爱,实则从没有爱。我只是一个工具,每天早起贪黑,就是为了学各种东西,我从小开始喝咖啡,他们说咖啡越苦越有效,我在习惯了咖啡的苦味后再也没吃过糖,因为一吃,就会喝不下苦涩的咖啡,就会……”当归思顿了顿,“失去价值,不被重视,一文不值。” “我一直觉得这个家里,养母是不一样的。虽然她表面上不表现出来,但是,她还是喜欢我的。她会在深夜给我留一盏灯,在我被打时把药膏放在我的房间里,会悄悄给我准备正常的饭菜。” “14岁那年生日,她给我端来一杯咖啡,我没有任何怀疑,喝下了它。” “咖啡里下了药。” “楼梯被做了手脚,我的腿断了,或者说,坏死了。然后,我就被送回了福利院。在福利院里过的日子,比6岁前还要难受。但是,至少沈家留给我的电子產品没有被缴掉,我还可以看书,学习,为自己找另一条出路。” “15岁那年生日,我推著轮椅上街,救了一个走错路的小孩,被车撞死了。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报警,撞人的车主逃逸了,我静静躺在血泊里感受体温冷却,最后听到的却是小孩家人的咒骂:真是的,推我们家囝囝干嘛,也不知道轻一点……” “这就是我的15年。”当归思笑了,当归源早就泪流满面,“哥....笑不出来,可以不笑的。” “可以笑啊。”当归思说,“当一个人可以把创伤当笑话说出来后,他就痊癒了,不是吗?而且,我现在很幸福啊,我可以玩游戏,有健全的身体,可以在咖啡里加糖,可以拥抱我爱的,和爱我的人,不是挺好的吗?” “更重要的是,阿源,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啊!我们是异卵两胞胎,但我们比其它同卵双胞胜更相像,这是上天怕你和我孤独送了彼此过来啊。別哭了,就只是一个很真实,很遥远的梦啦。” “嗯,是梦,一定只是梦而已…” “好啦,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吧。我不会消失的。”当归思拍拍当归源的头,“不要哭了,都过去了,明天金田一他们看见要笑你小哭包了。去洗漱吧。” 当归源离开了。当归思则陷入沉思。他的猜想,真的对吗?可是他找过了,家里那个汽艇確实被带走了,那为什么2年了他们还是杳无音信?他们真的还在东半球吗? 或许方向错了也说不定,或许....当归思视线移向西半球,他们在西半球。 —————————— 用了一周时间装饰,家里虽然算不上穷,但还是能省就省最好。所以当归思难得不练球,在厨房里自己做了蛋糕。他喜欢水果,阿源喜欢巧克力,於是他做了2个小的蛋糕,有两种口味。 至於爸妈的生日祝福电话……他在电脑上用合成音合出来了声线,托东京有事来不了的黑尾打过来了,衣服买了新的,至少这点不能亏待阿源。 阿源现在看他喝咖啡就像ptsd一样,衝过来给他兑奶加糖,最后在大量中奶和白砂糖中发现少量咖啡因。 “叮咚。”门铃响了,是日向和小夏。 “阿思哥哥,阿源哥哥生日快乐!这是小夏自己折的玫瑰花,一人九朵,长长久久!!“小小的人怀里抱著18枝玫瑰,永不凋落,兄弟俩妥善收好,当归思还拿出一个空花瓶放起来了。日向扭捏递出礼物袋,“我实在不太会挑礼物,上次听阿思说喜欢向日葵,我就买了向日葵的玩偶和掛件、贴纸之类的送给阿思!阿源我准备了上次他说喜欢的动漫的周边。生日快乐鸭!” “翔阳,小夏,我们很喜欢哦!“ 隨后来的是东京的三个二年级,研磨,赤苇和佐久早。一看见佐久早,当归思早有准备地拿出鞋套,將人请上了乾净安全的楼上。研磨买了最新的《怪物猎人》磁带,赤苇则买了几本小说,佐久早给当归思买了一套厨具,给当归源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京的超难买的甜品店的巧克力味大福。当归源感动地就想衝上去给他一个拥抱,被佐久早躲开了。 (佐久早:这人怎么还恩將仇报呢?) 金田一,国见,影山一起来的。影山买了两个排球掛件——实际上是五个(金田一:影山开智了??),给北川tok的五人一人一个。 金田一和国见合资给他们买了一个米卡萨,全新的。 及川和岩泉带著阿猛来的,阿猛折了一罐星星,及川买了护膝,岩泉买了护腕护臂。 心暖洋洋的,这是被爱填充满的感受。那些过去的疼痛,那些未曾说出的被鞭笞的日子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思君,源君,来许愿啊!” 双手合十,黑暗中他在心里念道。 愿所有我爱与爱我者一切安好。 第25章 东京之旅 国中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金田一:?平淡吗?平淡在哪里?我怎么感觉就这一个学期比我前面五个学期还精彩呢??)不少学校也向当归兄弟拋来了橄欖枝,但条件最好的就是白鸟泽和青叶城西了。当归思接受了青叶城西的竞赛特招,在通过升学考试进了7班(升学班);当归源则接受了体育特招,但在分班测试时凭著当归思的全力补习考到了6组。 (当归源:人家只是有点英语的偏科罢了!其他课还是很强的!) (金田一:喂喂!你们当归家的基因这么嚇人的吗??你这个体育特招生成绩这么好干嘛?!当归思:你们两个一个5班一个6班有啥好说的?) (当归源:嘻嘻~和哥哥在同一层楼,在隔壁班,太好了!) (国见:(嫌弃)你们兄控真是恐怖(一年6组)) 距离开学还有好久,上次编的代码也赚了一些,还有补助和奖金,一时半会家里也不差钱了。东京的朋友还有关西的北前辈都邀请他们去玩。北还邀请他们去稻荷崎交流,说自己的后辈里也有一对双胞胎,对他们很感兴趣。 “所以阿源,我们要去旅游了。”当归思笑眯眯,结果当归源將一道题塞给当归思,“哥,教教我这道题,开学还要考试,我考不出来就完了。” 当归思看著自家弟弟认真的样子,欣慰地把作业和预习课本全部带上了。 “我们先去东京,再去关西。”当归思摊开地图,发现拿成世界地图了,故作镇定地合上塞进背包,然后打开手机上的地图。“走吧,先回家。我说东京的家。” [omoi]:圣臣,这次我和阿源一起回来了,不用接,研磨来接我们了。 [kiyoomi]:行。玩得开心,妈妈让你们晚上来家里吃饭,古森也会来的。 [omoi]:好的。[猫猫比心.gif]那我和阿源就来蹭饭嘍。 [omoi]:北前辈!我和我弟弟过几天就来,我们现在去东京,和东京的朋友玩几天就来!替我向奶奶问好! [kita]:不著急,奶奶她也很期待你们到来,我这还有三个二年级的学弟,其中有两个就是和你说过的那对双胞胎,金色头髮的是宫侑,银色头髮的是宫治,另一个是角名伦太郎,他们也在期待你们,届时我再介绍一遍。 下了电车,研磨靠在拐角处打游戏。 “研磨!你怎么把头髮染成金色了?!好酷哦!阿思,我可不可以染髮啊?”当归源双眼亮晶晶的,仗著身高优势揉了揉研磨的头,研磨似乎已经习惯了,无奈地嘆气。 “爸说如果你敢染就打断你的腿。“当归思阴笑著,当归源瞬间立正。 “黑尾前辈呢?”当归思问研磨,研磨抬起头,“去找球场了。木兔……前辈那傢伙听说你们来了,硬拉著几个梟谷的人来了。”当归思抽抽嘴角,“所以赤苇是不是太惯著他的前辈了。” (木兔:噢噢噢噢!!赤苇,我感觉有人在想我们!) (赤苇:前辈,应该是感觉错了。) 三个人先去当归家放了放行李,就往黑尾从手机上发来的地址走去了。两兄弟一左一右把研磨保护在中间,护拥著他打游戏。研磨也习惯了,毕竟小时候他还可以以老为尊的时候就“使唤“两大孩(因为比自己高)给自己打游戏保驾护航。 於是三人以一种怪异的仪式走到了球场。 “阿思,阿源,不要总是惯著研磨啊!”看研磨游戏屏幕上出现通关的字样,黑尾修长的手指一子挑走了研磨的游戏机。 “走路经常玩游戏低头就看不见身旁的风景了。” “而且,也很容易摔跤。” “小黑,还给我。”研磨气鼓鼓,但黑尾不为所动,“別任性啊研磨,叔叔阿姨知道会没收你的游戏机的。”他说完又看向当归兄弟,“走吧,臭猫头鹰已经在那等好久了。” “猫…猫头鹰?”当归源还没有见过木兔,黑尾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黑白头髮,上蹦下跳的身影,“喏,就是那个,你看他髮型像不像长耳鴞吧?一天到晚用髮胶弄成那样,简直就是猛禽类啊。” “小黑,我认为一个用枕头把头髮睡成这样的人没资格说別人。”研磨无情插刀,“杀马特不良少年。”黑尾没辙开始坑骗当归兄弟:“小阿思,小阿源啊,你看这个黄毛一看就是坏哥哥呀,离他远点,我们走。” 当归源:……我们该配合他吗? 当归思:算了吧,会更没完没了的,於是两兄弟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径直走向球场的方向,扔下一句:“我妈不让我和髮型奇怪的人玩。”唰,黑尾研磨心上中箭。 “不对啊!木兔那傢伙髮型也很奇怪啊!!”黑尾发出了不甘的嘶吼声。研磨则是无奈地拉著他的衣角,把他带到了球场旁边。 “hey,hey,hey!是眼睛很漂亮的二传手!誒?怎么有两个?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吗?”木兔他秒变豆豆眼。赤苇低声提醒:“木兔前辈,他们是双胞胎啦。”赤苇向两人点头,隨后介绍身后的两人,“这位是木叶秋纪,梟谷的主攻手之一,也算接应副攻,这位是小见春树,自由人。都是新三年生。这两位就是我说过的双胞胎只弟,当归思,当归源。” 当归思看著木叶的m型刘海,不禁感慨这是他遇上的第三个m型刘海,(当归源:此处运用了借代的手法……)(被推开)而且三个人三个配色。 “那就...”黑尾刚想说梟谷一队,音驹和当归双子一队,当归兄弟已经一左一右抱住赤苇的手臂了。 “京治哥哥,我们和你和木兔前辈一组好不好?”当归源撒起娇来没人能拒绝,虽然1m8的人这样有点嚇人,但效果不错。 “我当自由人。”当归思举爪,赤苇嘆了口气,“拿你们没办法。” 黑尾: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是心痛啊,那种眼神躲不掉...... 於是乎这八个人组成了杂牌队伍,开始打球了。 (影山:我再强调一遍,放假旅游还打球的才是排球脑袋,才是排球梦男,我不是!!!) (当归兄弟:比睡觉也要抱著米卡萨的人好!) 因为正值假期,眾人皆將这场比赛视为一场轻鬆愉快的养生之局来对待。於是乎,许多球员开始肆意挥洒自己的球技,完全放开手脚去击球,尽情享受著打球带来的乐趣。他们不再拘泥於传统的技巧和规则,而是隨心所欲地发挥想像,创造出各种奇特而有趣的打法。 这些球可谓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有些甚至能让教练们瞠目结舌,心中暗自咒骂:“这是什么烂招!”然而,正是这种无拘无束的氛围使得整个球场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都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赤苇,这两个小学弟真的不能拐来梟谷吗?”木叶活动了一下筋骨,(及川:不可以啊啊!!!)“这还是在你之外我见到的第二个能把木兔的消极模式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不知道,如果他要回东京的话我可以尝试一下把他劝过来。”赤苇说。 黑尾在一旁嗤笑一声:“如果那两小孩回东京的话,会去井闥山的吧,毕竟佐久早在那呢。” 赤苇:……糟了,忘了这两兄弟小时候是佐久早唯粉了。 —————————— “阿姨,我们来啦!哥哥姐姐们也回来啦?!”当归源脱了鞋就跑进去了,当归思嘆了口气在后面把鞋摆好並找出两人的拖鞋。 “来啦?饭菜马上就好了,洗手准备,然后阿源帮我把你圣臣哥哥叫下来吃饭。”佐久早夫人从厨房探出头来。当归源答应得很快,上楼了。当归思则进了厨房,帮忙打下手。 “小音他们,有消息了吗?”佐久早夫人问。当归思摇摇头,“但我不会放弃的。”佐久早夫人摸了摸他的头,“阿姨转你一点钱——別著急拒绝,未来让你爸妈还。是借你的,乖,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大人撑著。”当归思点点头,眼眶微红,但他忍回去了,“阿源还不知道,別告诉他。” “阿姨知道的,別怕,我们都在呢。” 家的味道与温暖的饭菜——当归思相信以后会经常体验的。 第26章 关西之旅 “北桑,那两个小傢伙什么时候来啊……”宫侑將胳膊靠在宫治的肩上,另一只手打了个哈欠,宫治没好气地推开了他。角名在一旁刷手机,实则在翻一些宫双子的丑照准备给新朋友看。 “北前辈!”当归源早就听哥哥介绍过这个很稳重、比自家哥哥还像老父亲的学长,一下电车就跑过来了,徒留当归思一个人苦苦地拖著行李。 北看了看他的眼睛,笑了:“是阿源吧?果然和你哥说的一样活泼开朗。阿思呢?”当归源这才反应过来,嘴里说著:“完了完了,把哥忘了。”当归思从人群中拖著两个行李箱挤出来,“当归源...你今晚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噗嗤。“宫侑笑出了声,“你们好!我是稻荷崎高校二年二组的宫侑,这个银头髮的,长得和我很像的复製件是二年一组的宫治,还有这个头髮长得很像妙脆角的眯眯眼叫角名伦太郎,也是二年一组的,请多指教。” “別听这个猪放屁,我才是原件,我才是哥哥。”宫治不堪示弱,“我可比这个金毛成熟稳重,我还比他高,明显我才是哥哥啊!”两个人一字一句地吵起来。 (当归思&当归源:稳重在哪里?) “侑,治。別闹了。”北的话一出,一下子咒立停了,当归源立马开始夸夸:“北前辈好威武!” 北笑了,抬起手揉了揉当归源的发梢。宫双子和角名这才停下来仔细观察这对北口中很乖的双胞胎:没染没烫髮,脸庞白净,没打耳洞,行为举止端正,说话细声细语,关键是,会撒娇,不打架?! 这是什么神仙学弟,还会打排球,据说还打得很好。宫双子有点担心自己的最强双胞胎称號。角名则开启日常偷拍,这是一对...小波斯猫?异瞳猫咪呢,可以拐来稻荷崎吗? (及川:(尖锐爆鸣声)不可以!!) 等到两兄弟走近官双子才可悲地发现这俩新高一生比自己高。 “你们两是....几几年的?几岁啦?”95年的宫双子觉得自己再老也不会比对方大2岁,结果得知当归双子是97年后破防了。 宫侑: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这么高而且听北桑讲还会打排球还拿了数学的全国金奖???不是说池面脸很少的吗为什么这里有四个???上帝究竟给他们关了哪扇窗? (当归思:上辈子死在15岁还从没喝过加糖的咖啡算吗?当归源:(塞糖)哥,小嘴巴闭起来.) 看著四个人把当归两兄弟引上电车,当归思倍感不妙:“等等,我们不会又去打排球吧?”这个方向好像是去稻荷崎高校的方向啊。 “为什么用『又』?”四个人疑惑回头,当归思和当归源无奈嘆气。“我和阿思先回东京找以前的好友。好友知道我们国中夺冠——县里的啦——就硬拉著我们去打排球了,音驹,梟谷,井闥山三所学校都进去打了一个下午.”当归源说完像是失去灵魂一样倒在当归思身上。 “放心,今天我们不打球,带你们逛逛学校。”北的一句话像是定心丸,当归源原地復活。” “你们兄弟间打架吗?”宫治突然问。当归思当归源一怔:“不打。”宫治和宫侑像是第一次认识“打架“这个词一样。“怎么会有双胞胎男孩间不打架的?“宫侑头顶一排问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啊,因为我们天生比较佛系吧?他不爭不抢,我不哭不闹。”当归思说。 当归源抽抽嘴角,哪里是不哭不闹啊,压根就连话都不说啊!要就点头,喜欢也点头,喜欢但不要就点头摇头,天知道当时父母记了多久:“我说小阿源啊,为什么你一直管小阿思叫哥啊?不就差那么几秒钟吗?我和阿治都直接叫我名字的,你咋这么確定他就是哥哥啊?”宫侑又问。 当归源只是笑笑:“因为哥就是哥。他会做饭,洗衣,一切家务都会,事事照顾我,还教我学习。”当归源在心里说:因为哥现在15岁,等到我也15岁,我们就一起长大了。他比我先到15岁呢,所以,他是哥哥啊。 听到当归源的话,宫侑宫治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你不是要当哥吗,你怎么不这样?”角名在一旁补刀:“哦?倒数第一第二互相讲题吗?那很有看点了,或许可以召唤愤怒的老师训你们一顿。” “角名,你这个倒数第三有什么好说我们的!?” “我是在排球部里二年级的倒数第三,我们排球部一共就5个二年级的好吗?我可不像你们有那么多掛科!”角名白眼一翻,又开始记录美好生活——宫双子的日常爭吵。 北的眼神中透著无奈,当归思莫名读出了一种在看自家逆子丟人现眼的情绪。 “哥,带我们逛学校不会想把我们拐来稻荷崎吧?!”当归源在当归思耳边低声说,当归思说:“放心吧,北桑已经知道我们提前入校了,拐不走的,趁这几天好好玩玩吧。” 四个人真的只是带当归弟玩玩闹闹——不过也打了排球。(影山:我还要再强调一遍唔唔唔(被国见捂嘴),国见:闭嘴吧排球性脑!) 宫双子也想借宿在北家,但北说要让宫夫人知情,这或许是宫双子除了找宫夫人要生活费外打电话打得最积极的一次。角名反正是住校的,也就一起住下了。北奶奶看著家里这么热闹,笑脸就没消失过。 “奶奶,您做的饭菜真美味!“当归源秒开夸夸模式,北结仁依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小嘴怎么这么甜啊?多吃点,奶奶做了很多,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小脸都瘦了。“ 当归思捏了捏自己的脸,嗯,有一种瘦叫奶奶觉得你瘦了。 饭后,北,北奶奶和当归思三个人品茶,另外四个拿了一副牌开始打纸牌塔,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玩抽鬼牌了,三只狐狸似乎联合起来想对抗小波斯猫,於是大波斯猫拉上北援助当归源。 “北桑!胳膊肘向外拐啊!!“宫侑在又双叒叕输了后仰天长啸,宫治白了他一眼:“我们三个学渣和他们三个学霸玩不是包输的吗...”角名狠起来连自己的丑照都拍,把宫双子和自己贴满纸条的脸拍下来了。 北奶奶把和室里六张床铺铺好,嘱咐几个孩子早点睡就上楼了。六个少年閒不了一点,开始讲故事,聊天了,北也难得不困,反正第二天也是休息,就由著他们去了。 “小阿思,小阿源你们有收到过情书吗?”宫侑问。 当归思说:“可能有吧?但我没看见过,问阿源吧,我都让他帮我处理了。” 当归源说:“哥的比我多,但我全部拒收了。”当归源撇嘴:“把我认成我哥的直接达咩!我们已经很不像了!”他又接著说:“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誒。” “蠢侑喜欢成熟姐姐。” “猪治闭嘴!难道你不是吗?”宫侑瞬间红温。 “角名呢?角名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当归源眨眨眼,角名的眸微抬:“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誒。可能是和我一样的网络宅人吧?外表不知道。”北在一旁微笑,“不要问我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目前还没有心动的概念。“四个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从当归兄弟那里问出任何信息,反而被反將一军,纷纷表示今晚当归兄弟不说的话別想睡觉。 当归思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两辈子都是。上辈子倒是订了婚,但只是联姻,都没见过对方女孩,这辈子一直在忙都没空停下来考虑这些。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国家尚未富强,儿女岂能情长!” 一时间整个和室安静了下来,宫双子感觉这个时候的当归思周身泛著一股金光,好像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一样。角名则眼疾手快地记录下这神圣的一幕。 当归源是开团秒跟的,不过为了摆脱宫双子的痒痒挠,他只好说:“我哥他真没想过,我嘛……喜欢可爱一点的吧?不对,喜欢可盐可甜的!” “哇哦,那小阿源的要求很高了。”宫侑对於没挖到当归思的秘密有些遗憾,但也挺好的了。 “好,睡吧,明天我们去逛神社。“北在最后兜场,灯一关,睏倦便爬上来。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几人穿好衣服就跟著北去爬山。当归思和当归源从包里取出相机开始拍照。 (当归兄弟:差点忘记自己是摄影师了)。 角名闻著味就来了,三个人凑在一起,宫双子在爭谁先上山,然后被北压制了,老老实实地爬山一回头却发现三个人不见了,再一找发现三个傻子蹲在草丛里拍草叶上悬掛的露珠折射出的彩虹,过了一会又仰起头拍树叶中漏下的阳光,再仔细一看当归思又不见了,再扭头,在小心地对焦雏菊上的一只蝴蝶。宫侑和宫治对视一眼,宫侑拎起当归思,宫治拎起当归源,你问角名? 宫双子:角名丟了就丟了吧。 角名:?(丑照威胁) 宫双子:爹,错了。 北:(无情的爬山机器)(终於到了)(回头)?人呢? 一番波折后所有人总算上山了。 (宫双子:这两小猫怎么一看见美景就走不动路啊,拽都拽不回来!) 当归思和当归源满意地翻看著这一路的照片,角名则偷偷新建了一个名为“波斯小猫”的文件夹,放一路偷拍的当归双子的照片。 几个人拜了拜狐神像,听了神社的钟声,看樱花缓缓飘落,然后宫侑拉著当归思,“小阿思,走,我们去抽籤。宫治则將当归思的手解救出来,“別碰这傢伙的手,蠢侑他已经抽了三次凶了!”当归思点点头,拉起当归源的手,眼睛弯了弯:“阿源不会嫌弃我的吧?”当归源拼命摇头。 宫侑看得眼红,悄悄將手搭在宫治肩上,结果被宫治一巴掌拍开了。 “蠢侑,別把厄运传给我。”宫治看一眼透宫侑,眼里满是嘲讽。 “治...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宫侑捂著心口,宫治一针见血地戳穿,“別演了,不是一直就是这样吗?这样也挺好的啊,我们是对抗路兄弟,他们是咋样又不关我们的事。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似乎是看出了宫侑还是有点沮丧,宫治嘆了口气,“你这个笨蛋,吶,运气借你一点。” 宫侑还是酸溜溜:“那你也叫我声哥哥唄?” “想得美,滚远点。” 宫侑心灰意冷地抽籤,结果抽到了末吉!他顿时忘本:“哈哈!我没抽到凶哈哈!”宫治也是末吉,嫌弃地不想承认这头猪和自己有血缘关係。角名和北是中吉,当归思抽了中吉,当归源则是大吉,全员无凶! 又玩了几天后,当归双子收拾好东西返程了,临走前还收下了四人赠送的狐狸掛件。 “吶,小阿思小阿源,全国大赛见哦!“ “一定会的!“ 回宫城后休整几天,当归兄弟的高中生活即將开始。 第27章 一年七组 第二十七章:一年七组 “阿源,起床了。今天要去报到。”当归思穿上青叶城西的校服,打好领结,在头髮上喷了点髮胶(当归思:刘海不固定好晃来晃去很麻烦的),把吐司塞进吐司机,热了一下昨晚做的今天的中饭,然后把当归源叫醒。 “知道了,哥,你先走吧,我听说七组的老师很严格的,要求早到,我过会儿会自己来的。”当归源已经起来了,在洗漱,冲当归思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走。 “那行,便当在桌上记得带,別忘了带书包和假期作业。早饭也在桌上记得吃。”当归思说完抓上在一旁的书包和吐司就跑出门了。 青叶城西,他来啦! 领完新教材在一年七组的教室坐下后,当归思发现这个教室只有他和讲台上的一位老师。 “1號,当归思?来得很早。“察觉到当归思的身形,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会画板画吗?或者写几个大字也行,把黑板布置一下可以吗?对了,我是青木朗,一年七组的班主任。我负责教理科。”青木朗温和地笑了笑,当归思於是走上讲台,“青木老师,要写什么內容?” “欢迎新同学之类的吧,稍微布置一下就行,然后提醒后来的同学去拿新教材。”青木朗拍了拍当归思的肩膀,力气之大让当归思怀疑老师温和的外表下藏著一个巨人的身体。 当归思:(吐血) 按照青木朗的要求画完后,当归思还加了一点花体字和图案,然后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比起刷题,他试著编写程序代码,开始构造框架。这次他打算编一个抉择类的小游戏。当归思沉浸於代码创作中,直到一个袋子被放在了当归思桌上,里面是两套文具和两个本子。 “当归思,外公让我给你和当归源的。”面前是一个女孩,眉眼间的轮廓倒和清水音有点像,但是就当归思的记性,他真的忘记她是谁了。 “??你把我忘了?当归思你完蛋了,我要告诉小外婆!”面前的女孩跺了跺脚,“我是竹溪杉依,我外公是你妈妈的大哥!我们新年…不对,你比赛去了,我和当归源见过面的。”竹溪杉依愤愤不平,“我一定会和小外婆告状的!”她说完就在当归思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又想到什么一样又回头,“你真把我忘了?” 当归思看著眼前这个扎著双马尾的紫发女孩,思考了好久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在有一年家里大人生病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哭来著,他和阿源还冒著雨跑过去哄她了。 “我记得,你是大舅家的,比我大。”当归思说,“外甥女,你也考上七组了?真厉害。” “得了吧,哪有您厉害呢,小,舅。”竹溪杉依咬牙切齿,“我也是保送进来的好吧,我可是珍贵的化竞生!” “嗯嗯,厉害的。”当归思笑了笑,“我叫你杉依吧,你叫我阿思就好,不用叫小舅。”竹溪杉依这才消气,“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不告诉小外婆了。” “你好,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右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当归思转头,是一个小麦色皮肤,个子较高的男生。当归思点头。那男生继续说:“你是当归思吧?我记得你的眼睛。我在排球赛的直播上看见过你。我是楠木泽,请多多指教。” “我是当归思,很高兴认识你,请多多指教。”当归思说。 教室里的学生也渐渐到齐了,一个名为郁各来美的女孩子坐在了竹溪杉依右边,嗯,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 “七组的同学们,早上好。我是青木朗,你们的班主任,我负责教理科;你们的副班主任过会儿会来,她叫空井尚华,负责教文科。自我介绍环节我想不太需要,大家都是高中生了,可以自己解决;七组一共有20个人,大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七组不是这么好待的。大家考进来是年级前20,每个月会有一次月考,连续两次掉出前25的同学会与6班连续2次考进前20的人交换。我希望我们七组的大家一直不变。”青木朗说,“根据大家上报的身高,我已经把座位表排好了,投影在黑板上,现在换一下座位。” 当归思抬头,嗯,很好四行五列,他还在现在坐的第二列第四行这里;他们这个角落的四个人不用动,运气极佳。 (后来才知道是竹溪在来学校前就和青木朗说过自己和当归思的关係,特意排的座位。) “座位自己整理,现在来说一下班委的事。我也不了解你们,所以就按成绩来分配了。下面报到名字的同学起立,让大家认识一下你,和你的职位。班长,当归思。” 我,我吗?当归思听见按成绩排序,顿感不妙,果然墨菲定律诚不欺我。但他直起了腰,因为清水音说过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腰挺直。眾人的视线集中到当归思身上,更多的是在惊嘆他那双异瞳,当归思只觉得整张脸烧起来了,在青木朗示意后飞快地坐下去了。 “副班长,竹溪杉依。”当归思鬆了口气,同时感慨自己的外甥女成绩还挺好,这下不用担心正副班长工作交接问题了。学习委员是一个叫外嶠顺辉的男生,卫生委员是一个叫兰月诺意的女孩,体委是身旁的楠木泽,文娱委员是一个叫楹木鈺的女孩。 “我不太需要课代表,各种工作就交给正副班长交接,当归你就对接我这边的,竹溪你对接空井老师。好现在把数学课本找出来,我们开始上第一课。外嶠,我过会儿会把课表给你,前一天晚上把第二天的课表写在黑板上。” 当归思听著青木朗上课,不禁被他循循善诱的授课方式吸引,课备得很好,刚一讲完下课铃就响了,都是经过精心的备课才能如此完美地分配时间。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当归思和竹溪分別被叫出去布置作业和班级事务。 “竹溪,下午通知同学们选择社团,表格在这。社团和学分有关,我们七组的学生学分越多越好。当归你留一下。”竹溪抱著表格走了,青木朗拿出一张表格,“情况学校知道了,这张表格你签就好,小当归那里不知情,补助包括免除学费和学杂费,加油啊,少年。”青木朗拍拍他的肩,“有志者事竟成。” “谢谢老师和学校。”当归思深深鞠躬,“我和阿源都会努力的。” “阿思,我们走吧。”竹溪还在门口等他,“去找我小小舅吧!”当归思笑了笑,“好啊,他在6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便当。” 一年七组,似乎非常不错。 第28章 入排球队 当归思和竹溪走到6组门口时,国见,当归源和金田一已经聊起来了。见当归思来了,一旁还带了一个眼睛是深蓝色的双马尾女孩,一时间金田一的下巴跌到了地上。 (当归源:此处运用夸张的手法(被推开x2)) “思君....动作这么快的吗......“金田一开始脑补这一个假期当归思在街上偶遇这个女孩,加上line后(竹溪:骗你的,小舅现在还没我的line)开始聊天,偶然发现大家都是青叶城西,还都是一个班的,哇,多么美妙的一见钟情的青春爱情啊! 当归源一眼认出这是竹溪杉依,比他大9个月的外甥女,並用0.5秒猜出金田一误会成啥了。 (当归源:我只用了0.5秒就挑战成功了,你也来试试吧),没好气地拍了金田一一下。 “这位是竹溪杉依,我们大舅舅的外孙女,我们是一家人啦。”当归源说。 听到这句话竹溪抬头看向当归思:“我就说吧,阿源不会忘了我的,只有你,我的大忙人大小舅会忘了我。”金田一瞬间涨红了脸,当归思和竹溪摆摆手示意没关係,隨后向竹溪介绍著:“高一点的是金田一勇太郎,旁边这个是国见英,都是我国中的同学,”顿了顿,他补充到,“也都是排球队的。” “你们好,我是竹溪杉依,请多多指教。”竹溪转向当归兄弟,“阿思,阿源,我们去吃饭吧,5个人一起啊。”当归思笑笑:“自然不会丟掉你们任何一个。“ 竹溪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便当,“是小外婆做的吗?她会做饭啦??不会越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大吧?”(当归源:喂喂,妈妈在你眼中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做的。”当归思先分了一半菜出来,再把碗递出去让三个猪妞抢。“国中都是这么过来的。吃吧,吃完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竹溪怀疑地夹了一筷子,隨后真香了。 “小舅,你简直美若天仙,玉树临风,上得高堂,下得厨房,这做的也太美味了!!!能不能我把饭卡里的钱转你,你包了我的午饭啊!” (当归思:??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形容。) “不用。你喜欢就好,我多做一点的事。” “那不行,亲兄弟也要明算帐!”金田一和国见也在一旁点头。最后商討得出结论,按照市场价的九折付就行。眾人都认为自己做出了划算的选择。 “杉依,你打算加入什么社团啊?”当归源问。竹溪摇头:“我还没想好,本来想找化学实验这种社团,但是国中已经熬了很久了,现在高中想找个运动社团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那不如来我们排球社团当经理啊!”当归源安利道,“我和阿思都在呢。我们还可以教你打排球。” “经理太辛苦了吧,还要登记很多东西,而且还要洗毛巾,搬东西这种。”当归思说,竹溪听到这个则是摆了摆手,“没关係,我资助洗衣机就好了!” “大小姐……大舅舅不会生气的吗?” “哎呀我爸妈就希望我健健康康的就好了,刚好可以锻炼一下我的能力,方便未来接手我爸的產业啊。那我下午就填表了。” “……被土豪的豪气震出內伤了……”当归思捂脸,那这样的话……如果让大表哥知道的话,会不会能把爸爸妈妈快点找回来呢……因为他之前都不太在意这些,毕竟妈妈也不好意思要自己侄子的红包啊,都不知道原来大表哥家这么……富。 下次有机会问一下。 “誒不不不,我去把经理的表给你拿来,你填那个表是要进女排队。我下午问下及川前辈行不行。”当归源说。 “不用那么麻烦,我line上问一下好了。” “!?对,阿思我还没有你们的line呢!金田一同学,国见同学,我们也加一个吧。”几人加了line,看著当归思点开及的对话框对话。 [omoi]:及川前辈,我有个同学想来当经理,可以吗?七组的,做事很细心,人很温柔。 [oikawa]:我们排球队还没有女经理呢,小阿思你和我说实话,她和你是不是有关係? [omoi]:嗯,同班同学关係,正副班长关係,以及,她是我的外甥女,我大舅舅是她外公。 [oikawa]:?啊? [oikawa]:那行,你下午来报导时把她也带来吧,在我们这填表就行。 “阿思...你心眼子真多。”竹溪默默吐槽,什么狗屁“同班同学关係““正副班长关係”,重点是最后一个吧!当归思吐了吐舌头,“那我们回教室吧。刚好5组、6组、7组都在一层楼,过会部活课还可以一起去。” 当归思和竹溪回到了教室,“小外婆和小外公他们怎么样了?”当归思愣了愣,嘴角强扯起一抹笑,“他们在国外,工作忙得很,不过人挺好的。” 竹溪点点头,“那就好,太爷太奶挺想她的.....年事也高了,快90岁了。实在没时间就算了。”当归思咽下心底那点苦涩,“嗯,我会和他们说的。”內心里那种想去找大表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回到教室座位上,两人將表格和作业发给了同学们。楠木泽好奇地问:“当归,你弟弟在几组啊?你们还是会报排球部吗?”当归思点头,“我弟在6组,你呢?你打算报什么社团?“楠木泽摸摸脑袋,寸头让他整张脸更显戾气,“我打算报篮球部啦。我篮球还会打一点。” “那很厉害了。我打惯了排球,抢篮板时下意识拍出去,或者托起来。”当归思偷偷用著从当归源那里盗用的技能包,“你真的好厉害!一想到篮球里的对抗我就不敢动了。” 当归思: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楠木泽被夸得耳根通红,不好意思地挠头,“当归你想学的话下次我教你投篮好了。”当归思笑笑,“好啊,那就说定了。” (当归源:?哥你管三分进率60%叫不会打篮球?就这么欺骗你的同窗吗?) (当归思:嘘,我不会打篮球,只会投篮罢了,不矛盾。) 部活课的上课铃响了,五个人整整齐齐,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体育馆。四个男生簇拥著竹溪杉依走到及川彻面前。 (金田一:开玩笑!这可是至尊的美少女经理啊!!!) 及川眼皮子跳了跳,“我也不是恶鬼前辈啊,没必要吧小阿思,小阿源,小金田一,小国见?我不会吃了她的啊!” “这表明了我们的决心以及对於女孩子的尊重。”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搞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竹溪都有点害羞了。 “小舅,你真给我长脸!” (当归思&当归源:?这话不是一般是长辈对后辈说的吗?) 及川也终於拿出了一个队长该有的责任感(及川:喂喂!怎么说话的!),妥善地打理好一切;当归兄弟和金田一、国见则进行男排队队员选拔,由岩泉负责,但他们四个都有特招,其实就是走个过场登记一个信息,具体的数据等到明天部活课再进行测试,今天就相当於走个场。 “小舅,现在我就是你们的经理啦。“竹溪双马尾晃了晃,跑到当归兄弟面前显,当归双子对视一眼,果断一人一只手揉乱了她的头髮,“经理大人,未来请多多指教。” “当归思!当归源!!胆敢弄乱我的头髮!我要告诉小外婆!” 体育馆內充满了少年的欢笑。 第29章 正式入队 “杉依,今天我们要选拔测试,需要你帮忙登记数据。”当归思说著,看著竹溪一头紫色的长髮,“大表哥怎么允许你染头髮的?他不是一直不让你染吗?” “简单啊,入学考试惜败小舅,拿下年级第2,考进7组就让我染了。”竹溪摇摇头髮,“黑髮太普通了嘛,还是紫色更有韵味!” 当归思脑中莫名出现一句歌词,拍著心口说:“还好你是我外甥女不是我妹妹。” 竹溪:“?” 上午的课程以文科为主,尤其是外语,上了两节。向来神气的竹溪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小舅,救救你外甥女的英语吧.....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英语!我还是分不清现在完成时和现在完成进行时......”竹溪转过来向当归思“哭诉”,却发现当归思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写著英语作业,同时还不忘回竹溪的话:“杉依啊,你能考进7组成绩一定不差,你嫌英语差,是因为英语一门课比我低太多了吧?多做题,做的多了就有感觉了。“当归思合上单词默写本,英语作业(1/3),又开始做阅读作业,看得竹溪头皮发麻。 如果金田一、国见、当归源在场的话,就会故作成熟地说:“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等到下一节课上课,当归思已经把第三个背诵作业要求背诵的课文的第一段背掉了。 竹溪已经麻木了。之前外公让她多向小舅学习时她还没觉得小舅有多厉害,现在……就算是大课间也不至於做这么快吧?? 人类是无法向超级机器人靠齐的(確信)。 金田一:!(找到同类的欣喜!) “杉依,你记一下。1號是队长,及川彻,位置是二传手;2號是松川一静,副攻手;3號花卷贵大,主攻手;4號岩泉一,主攻手,而且是我们的王牌;6號矢巾秀,位置二传手,是替补二传;7號渡亲治,自由人,他很好辨认,自由人穿反色的服装,本来说还有一个二年级的学长,但不知什么原因退出了。这些是主要成员,排球的规则我过会儿边走边和你讲。”当归思说。 “好的。”竹溪也不磨蹭,拿出一张白纸就记录下来,顿了顿,又將当归思四人的名字加上去。 竹溪:主打一个对小舅和他们朋友的信任! 中午吃饭时,当归思就一路给竹溪讲著规则了。 “排球场9x18m的场地,两方队员各有6人同时在场,站成两排,一排3人。”当归思拿著一场简易的球场示意图,“这里有一条白线,3米线,后排的队员进攻时不能越过这根线,自由人二传时不能在这根线前起跳,这个我看过视频,我们队的渡前辈还是很擅长的,到时候你可以看看。”当归思说著在一边球场上写下1到6六个数字。 “这里,右下角是1號位,1號位的人发球。交换球权,即再次拿到球权时要轮转,顺时针转1个位置,1號位到6號位,6號位到5號位,依此类推。自由人会替换后排的主攻、副攻或者接应副政。”当归思看著一脸认真的竹溪,点点头,“先到这吧,我们先吃饭,阿源他们三个的饭菜我分开带了,估计都抢完了。我们的份在这。”顿了顿他又说,“支持大小姐点餐。” “!!小舅你最好了!!!”竹溪开便当开吃,毕竟是个女孩子,胃口不算大,当归思看著剩菜量默默调整了第二天的带饭量,並记下了竹溪想吃的菜。 (当归思:其它三个人的意见不重要(狗头)(其实问了)) “阿思!杉依,我们走吧!”下午下课铃声一响,当归源就跑进七组的教室了,后面踱步而来的国见和金田一肉眼可见的无奈地嘆了口气。 五个人走进排球馆时,前辈们都已经到了。 “扑通。”他们听了跪地的声音,眾人朝著声音的方向看去,是矢巾秀,此刻正泪流满面,口中呢喃著:“美…美女经理…我们排球部终於有美女经理了吗...”当归思当归源一人半边將竹溪牢牢护在身后。“杉依啊,遇到奇怪学长搭訕一定要来找小舅们啊...” “小矢巾,你正经一点啊!不要让小经理对我们青叶城西男子排球队的印象变成花花公子啊!”及川把矢巾拉起来,矢巾总算恢復了正常,站直了身子,眼中燃起斗志的火焰。 “……小舅,我突然觉得你们在坑我。“竹溪淡淡地说。 当归双子:“我们没有!大小姐饶命。” “好了,来了就不要闹了。昨天已经选定了高一新进的四个正选,现在连同老队员一起进行数据测试。”入畑教练过来圆场,其实是吃瓜吃饱了。 眾人於是乎乖乖排好,当归思將竹溪推到教练身边,“记得登记哦,我名字號码都告诉你了趁现在认一认人也好。”竹溪点头,“好的小舅。” “及川,你先开始吧,身高,体重。”及川冲竹溪比了比自己是1號的,站到测量处。 “184.3cm,体重72.2kg。下一个,松川你来。”同及川一样,松川向竹溪展示自己的號码,“187.9cm,体重73.8kg。“接下来都队员们一个个和下饺子一样测量,只不过轮到矢巾时报出一个181.9cm,69kg,当归思微微错諤,之前没感觉,一直以为矢巾前辈和渡前辈差不多高的(对手指)。 这话不能让两个当事人知道。 “下面是新成员。金田一勇太郎。”沟口领队拿著入队申请表,金田一吞了吞口水,把头髮往下压了压。 “189.20m74.kg.“岩泉笑了笑:“不错嘛金田一,三年不见长高了很多啊。”及川摸著脑袋上刚被岩泉打的包,好吧,也是他活该要嘲笑小岩还是没长高。岩泉这一夸给金田一夸害著了,“谢...谢谢岩泉前辈。” 国见依旧死鱼眼。“国见英,182.8cm,66.1kg。小国见,你太瘦了啊!“及川说。 当归双子正暗戳戳比著身高。“哥,你怎么一下子比我高出一截了?吃的都是一样的吧?“当归源比划一下,入畑教练已经叫了当归思的名字。“当归思,187.1cm,68.9kg。”竹溪登记的手一顿,小..小舅这么高的???(其实当归思在和竹溪说话会下意识弯腰)当归源紧隨其后,“当归源,185.7cm,70.1kg。“ 国见:(盯著及川)我就说还有比我更瘦的吧。 及川:……北川第一虐待你们了? 竹溪则飞快地將青叶城西的平均身高算了出来,“1...1米83?除去自由人1米84??”竹溪想著自己1米64的身高……將游走於一群巨人中,心累。然后是测试摸高数据,和刚刚顺序一样。 眾人又像下饺子一样,手上抹点镁粉,全力起跳。“及川3m35,松川3m31.....”竹溪越记越麻木,怎么大家都会飞唯独她没有翅膀? 轮到一年组,“金田一,3m32,国见3m20,当归思,3m34,当归源,3m31。“ 及川:再也不说北川第一了,给我们送了四个好苗子。 “好,休息一下,过会新老队员打一场4v.4的练习赛。三年组对战一年组,不用自由人。”入畑教练说。 第30章 队內练习赛 “哼哼,及川大人是不会放水的哦。“及川向眾人扔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岩泉则说,“今天温田不在,没人给你发球配音,你別一颗都发不过去。” “小岩!怎么还带诅咒队友的啊!!” 当归思还在照顾竹溪:“场上情况瞬息万变,一定要注意力集中,排球很有可能会飞过来的,如果飞过来不要伸手去接,先躲开,以后我们教你接球手势,不会受伤后你可以试著接住它。你看沟口领队的手势,手指向哪边,就是哪边得分。“当归思轻拍她的脑袋,“其它的,以你的脑子,可以总结出来,你可以记下来自己的感受,我再帮你看看,修改一下。” 竹溪点头:“谢谢阿思。” a队,及川领队,及川二传手;b队,当归思领队,当归思二传手。又到了猜硬幣的环节,看著及川灰溜溜地回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吐嘈:“我们就说你只有在面对牛岛时能猜到硬幣吧。“ “这次是失误!!“ 当归思站在发球线,他在思考发什么球,还是先跳发后跳飘好了。他向后走了六步,发了一个压哨球,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拉成一张满弓,力量集中在右手上將黄蓝相间的排球钉在a队后场。 “喂喂小阿思,这个假期你去健身了?怎么力气进步了这么多??“及川咽了咽口水,当归思微笑:“每天都在锻炼臂力的。“ (实际上是在反反覆覆地拎箱子) “你放马过来吧!下一颗球就会打断你的发球局的。” 事与愿违,当归思不仅没下去,还发了三个ace,两个跳发,一个跳飘,打算换勾手时没控制好力度出界了。及川顿时发出了反派的笑声:“桀桀桀,轮到我及川大人发球了桀桀桀。” b队的四个人呆若木鸡,面露无语。 “哥,你之前就是在教他外甥吗?...不会和及川前辈一样是个魔丸吧....“ “在及川前辈的衬托下,阿猛乖巧可爱。“ 及川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视。 及川小发雷霆但无人在意。 及川心灰意冷地站在发球线,决定把悲愤化作力量。一套动作流畅而雅观,排球被击打变形,唰一下攘著当归源的手臂过去。 “?!”当归源从来没见过及川的发球,北川第一的几个老成员也3年没见及川的发球了,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了。 当归思沉思一下,“阿源,你去打二传,我来接球;金田一,国见,隨时准备来球。“ “嗶“哨声又响起了,当归思將耳边碎发別到耳后,目先灼灼地盯著及川,这种眼神让及川全身发麻,像被某种野兽盯上了一样。 岩泉在网的对面注意到了这种眼神,瞳孔微缩,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终於被激发出斗志了吗?小阿思。岩泉在心里想,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果不其然,排球飞来时向右拐了个弯,被早就有所准备的当归思接了起来。 (当归思:我可是跟著夜久前辈学接球的)。 同时他向后一滚,卸力,將球的力道大幅削减送到了三米线附近,国见和金田一同时掩护进攻他们觉得第一颗球总会给当归思,哪怕是后排进攻。很明显对面拦网的松川和花卷也是这么觉得的,当归思刚从地上爬起来,又像生產队的驴一样任劳任怨地掩护进攻...... “啪。“球落地了。当归源一个二次进攻结束这个回合。 及川:“?哈?这么三个大诱饵都不用??这也太宠二传了吧?你这个二传怎么忍得住的?” 当归源:“及川前辈,我是阿源。我本来就不是二传。”及川的发球轮结束,目前a队b队2:4。 熬过了及川的发球轮,当归思將接球的任务交给了另外三人。当归源用了最擅长的勾手发球,左手托球,左肩正对球网。双脚与肩同亮,拋球,腰肢发力,右臂像鞭子一样向前抽去。 勾手球发出的球旋转很强,速度也很快,会在跃过球网后急速下坠。很难缠,b队的分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加。但勾手发球对肩膀的磨损也是很厉害的,当归源发了三个ace就渐渐力不从心,球被花卷接起,及川顺势传给四號位的岩泉,平短快,金田一,国见拦网被岩泉大力冲开,当归思鱼跃救球,但球还是飞出了场外。比分3:7。 岩泉的发球轮同样十分难熬,於是在岩泉大力出奇蹟下2个ace后,结实,实际上bmi最低的当归思又扛起了接球的大任。 当归思:(盯——) 三人:(心虚对手指)我们下次一定好好练一传。 球总算接起来了,但当归源传给金田一的球被松川狠拦回b队场地。 金田一:(豆豆眼) 当归源:(豆豆眼x2) 松川露出反派(其实是正常)的笑容:“源君的传球意图太明显了。“保住了岩泉的发球轮。 但岩泉因为身高劣势,每次发球都要全力起跳,很快也体力不支,下一颗球就下网了。暂时还是b队领先。 两队各有得分,但a队毕竟是前辈,熟练度和配合都比较好,四个人防守六个人的场地难免有空位,狡猾的前辈们就转挑这些地方打。 (金田一:(跺脚)好狡猾的进攻!!) 当归思於是转变等略,转向地面防守。白鸟泽以主动,强势进攻作为防守,以攻为守,音驹则以密不透风的防守作为进攻,並不是能打出强劲进攻的球队能贏,但让球在己方场地落地的队伍一定会输。 竹溪原本以为a队大比分领先后,b队不会再翻盘了,却发现换了战术后比分差距在一点点缩小,惊讶之余,她大脑飞速运转,却没想懂其中缘由。记下来,问小舅! 但最终a队还是凭藉著熟练度和前辈的实力贏下了练习赛。 (及川:太好了,本来如果输了就要请拉麵了。) “很不错,a队的几个,看来假期没有懈解怠,及川,你来点评一下一年级的表现吧。“入畑教练点了及川的名,及川仍旧笑眯眯的:“小阿思发了五个ace,三个跳发,两个跳飘,勾手失误两次,熟练度没有小阿源高;一传起得很好,但二传机会太少,不过可以看出二传的精准度,包括诱饵使用的时机者不错,还会用视线误导,心够阴,不愧是打二传的。” “小阿源三个ace,都是勾手,跳发熟练度低;作为临时二传,水平可以;拦网方面手臂没有並直,易被衝破,金田一和小国见也有这个问题,接球还行,但比较废二传,及川大人还想多活几年。“及川耍怪地wink了一下。 “金田一的快攻目的性太强,没有跳起来,或者说,你还可以跳得更高;接球时或许是你个子太高了吧,重心没有降下去,接球不够稳;不过拦网比起国中一年级时进步了很多。“ “国见,技巧性的进攻很强,有好几次松川的拦网都被你绕过去了;但力量型的进攻很少,还要加强上肢力量的训练。差不多就这些吧。“及川站回原来的位置,入畑教练欣慰地点头,“好,接下来老队员自主练习,高一的几个过来选號码。” 算上替补二,三年组一共11號人,所以全国一从12號选起国见13號。沟口领队看著“京谷贤太郎“一栏的缺勤,在入畑教练耳边说了什么。入畑教练先是嘆了口气,再看向当归兄弟:“17號18號可以吗?我们有一个老队员因为一些原因退出了,但我们要给他留一个號码,16號。”14,15號有另外两个高一替补新生,听了入畑教练的解释,当归双子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走出部活室,排球场上的常驻嘉宾:水瓶又一次亮相在底角处。 (水瓶:没错又是我,我又要来被砸了。) 竹溪站在球车旁递球,或许是美女经理的加成,今天的大家格外亢奋,疑似甲状腺加班加点,过度生產。 只见得及川完美復刻过场动画,將球好巧不巧地发到了正在捡球的岩泉脸上。 一时间空气似乎冻结了一般,整个场上格外地安静,只有岩泉脸上缓缓流出的鼻血昭示著这不是静止画面。 “混蛋及川!!!.....”岩泉一字一顿地说,“你砸了我多少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及川唰一个滑跪过去土下座:“私密马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接著小声但实际上在鸦雀无声的体育馆大家都能听到:“我给你赔一个限量的哥斯拉行不好?“ 岩泉点头,“这还差不多。“ (竹溪:??原来岩泉前辈是哥斯拉激推吗?) 竹溪把纸巾和冰袋拿来递给岩泉了,顺便帮岩泉捡球。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又要出意外了。还是及川,也打到了瓶子,但球劲太大弹起的球直衝竹溪而去。 “小经理!!躲开啊!”及川赶忙喊道,难道今天他要达成发球双杀的成就了吗? 竹溪看著飞过来的黄蓝相间的球,瞳孔微缩,她知道要走,可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但比排球更快的是当归思。竹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小舅抱了个满怀,排球“嘭“一下打在当归思背上。 “没事吧?下次记得反应再快点,躲开心。“当归思轻轻地说,“我不痛,別担心。“ “小阿思抢跑啊!!!”矢巾此刻无比希望保护竹溪的人是他,英雄救美。 竹溪则拍著心口,“还好有小舅啊.....不然化学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要命丧黄泉了。“她顿了顿又说:“还好是小舅英雄救美,不然本小姐说不定就爱上別人了。“ 当归思:“?” 然后给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小舅?“矢巾听见这一消息如枯木逢春,又遭雷劈。 所以他们的小经理是当归双子的外甥女?矢巾顿时觉得他未来可欺,前途无亮,闭上眼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並非无路可走,他还有死路一条。 接下来倒是没有意外了,竹溪自然走到当归思源身边:“小舅们,你们看我记的。“当归思接过来和当归源一起看,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啊?“ 写了很多內容,比如:金田一的起跳时间晚了0.8秒左右没有打到最高击点;国见没有完全起跳,出手晚了1秒只能打吊球.....种种內容,和显微镜一样。 当归兄弟:(戳戳杉依)你不是不懂排球吗?竹溪:?我感觉的呀?我不懂排球但我懂物理(自豪)我的眼睛就是尺! 当归兄弟:(瞳孔爆炸)嘛撒咔...我们的外甥女是天才??? “小舅,为什么转向防守后你们的分反而上涨了?”竹溪问。 “杉依,排球是让球不落地的运动,有些时候,防守同样是进攻。走吧,下课了,收捨器材去。“ “好。” 第31章 和乌野的练习赛(上) “大家都停一下。“沟口领队打断了正在练习的眾人,“刚才乌野的男子排球部领队老师打电话来请求和我们打一场练习赛,然后及川应下了。所以我们这周五下午部活课时去乌野和他们打一场练习赛。“ “那及川前辈呢?“当归源问。 沟口领队不语,只是一味地摇头嘆气。“他刚刚要求乌野让一年级的影山飞雄作为二传手打全场。然后下楼梯时太激动了,脚崴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眾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体会到了那种欧亨利式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些队员目前的工作是控制並安抚暴怒並准备暴揍及川的岩泉。 当归思嘆气,果然,及川前辈的脚还是要岁。 “又可以见到影山了,国见,你说他会反祖还是改变?“金田一双手抱后脑勺,“你说影山会不会破防啊?我们五个人中有四个还在一个队伍。“ 国见微微抬眸,“如果影山会破防,那他就不是我们认识的影山了。“ 再说了..这个假期他们五个人不是约出来一起打过球了吗....影山不是好好的吗? “所以,矢巾。周五的练习赛你代替及川作为首发二传上场。“沟口领队说。矢巾刚刚还在和渡说笑,现在突然石化。 “您...您说让我替代及川前辈??“矢巾机械化的扭头,“小阿思不是二传吗??为什么不让他来啊?“ “当然是因为,他是秘密武器啊。而目....“沟口领队转向当归思,“大当归,还有竹溪,你们这周五有县內的竞赛,这几天好好去准备一下。“他顿了顿,“我看了时间,你们考完回来后刚好可以赶上最后一点比赛。“ 当归思和竹溪点了点头,但当归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大..大当归?那阿源岂不是小当归??”竹溪也若有所思:“所以我是不是要分开叫?叫阿思大小舅,阿源小小舅?” 当归源:....什么时候我变成了最成熟的那个? “首发阵容,岩泉,花卷,松川,矢巾,金田一,国见,渡替换后排副攻。阿源,我就这样叫吧,第一场先不上场,第二场替换松川,如果阿思赶得回来就替换花卷上,给新队员一些磨合时间。至於及川…“沟口领队似乎翻了个白眼,“他想上就隨他吧,反正第一场不让他上。“ 当归思:我一定会赶回来的!我还要看日向把球发到影山头上那安详的表情嘞。 日向&影山:???思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思君!! 当归思:啊拉啦果咩,我是黑芝麻馅的汤圆来嘟。 —————— 时间一晃而过,当归思和竹溪的考试画面实在过於无趣,所以本台直接转播有趣的当归源视角。 虽然都在宫城县,但青叶城西和乌野间还有一点距离,而我们號称天不怕地不怕和只怕阿思的当归源实时打脸:这傢伙晕车了。 金田一和国见一手一个拎著当归源的胳膊,像在抬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我说阿源啊....晕车就不要逞强坐后排啊....“金田一苦口婆心,当归源弱弱抬头:“我…我才没有晕车,我这是没吃到阿思做的中饭,低血糖,对,低血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金田一&国见:中午吃了两大碗米饭的是谁? 当归源:那就是晕碳! “金田一,国见,阿源。“影山站在校门口,后面冒出来一个橘子脑袋,是日向。“誒?阿思怎么不在?“日向问,影山一把把日向挡在身后,“阿思呢?还有,及川前辈怎么也不在?“影山问。 金田一和国见对视一眼,將当归源的双臂扔在了影山身上,“这有个手性当归思,你要不要?阿思去竞赛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影山则歪了歪头,“这是阿源吧?手性...是什么意思?“ (ps:手性是化学中的一个概念,就像人的两只手,可以面对面对齐,但是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金田一&国见:…忘了这是个学渣了。 影山抗著当归源(其实只有两支胳膊),领著金田一等人走过拐角,然后...看见了凶神恶煞的田中和不知道摆了多久嘲讽嘴角的月岛,一幅恶人向。 金田一花容失色,国见摇头嘆气,当归源,悠悠转醒:“嗯?影山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我怎么在乌野学校里看见小混混了??“影山:“没有走错,就是这条路。“ 当归源:“哦,那愣著干嘛?走吧。“青叶城西的眾人跟著影山日向走了,无视了吹了半天风摆pose的田中和月岛。 “...王者大人的国中同学还真是...不一样啊..“拽哥(月岛)装作若无其事地推了推眼镜,然后拉上一旁石化的田中也走向体育蚀了。田中过了一会才缓过来,火气上头:“啊!!气死我了!我过会要扣爆他们!!” “田中前辈,大地前辈在看您。“山口好心提醒,田中一愣,扭头,大地正以一种“核善“的微笑看著他。 田中:没关係我们有美女经理他们没有!是我们贏了! (远在化竞考场的竹溪:啊啾,谁在骂本小姐?) 金田一和国见现在才发现影山旁边还跟了一个沮丧的小橘子,日向低著头嘴里还念念有词:“思君没来,源君还晕著,我完全没有认识的人qaq...“ “是雪之丘的队长啊?当时影山不是还和他吵了一架吗?现在成队友了平时不会打起来吗?“金田一小声说,国见看了一眼此刻被引爆的影山和日向(似乎是影山骂了一句boke?),连忙把当归源接回来,然后看著两只乌鸦开始“紫禁之巔“. 金田一:我其实不需要你们例证...... 国见:快去拉架吧,我扶著阿源。 一波三折后青叶城西和乌野的大家都开始热身了。影山还是不知道及川去了哪里,但现在隔著一个场地他也不方便问。 金田一&国见:你猜我们为什么不说?说什么?及川前辈得意忘形了脚崴了?我们也要脸的。 “嗯?对面怎么没有自由人?我记得去年有个一年级的自由人,个子不高,但接球很厉害的来著。“花卷看了眼乌野的阵容,疑惑发问。岩泉抬头,“三年级也少了一个吧?那个个子很高的主攻手。但別掉以轻心啊。“ 站在网前,金田一开始“恐嚇“日向,“喂,小不点,你可要小心哦,扣不到那傢伙的传球可是要被骂的。“ 影山:“金田一,你有考虑过本人就在旁边吗?我已经很久不那样了好吗?那叫什么...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金田一这下下巴又跌到地上了。 [当归源:此处运用夸张和虚实结合!影山不会成语!这个影山是假的!(被推开x3)] 国见则在一旁嘆气,消失的思,晕倒的源,衝动的金田一,呆滯的影山和懒情的他,他们北川tok还是散了吧(bushi)。 没有自由人和王牌的乌野儘管解锁了日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並让青叶城西眾人大惊失色,但第一局还是渐渐来到了青叶城西的局点。“偏偏是日向发球啊..“菅原在场下扶额摇头。 “嘭,砰。“两声传出,一声来自大门口,是气喘吁吁的当归思和竹溪,另一声来自日向把球砸到了影山的头上。 当归思:呀,刚好赶上呢。 竹溪(瘫倒):小…小舅,瓦达西不行了撒...... 第32章 和乌野的练习赛(下) 影山一步一步逼近冷汗直冒的日向,日向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当归思从包中拿出一包瓜子,分了一点给竹溪,“嗑点瓜子啊,这有好戏看。“竹溪没好气地接过,但嗑得很香。 在影山歪著脑袋,黑化著拍著自己后脑勺安(威)慰(胁)日向后,日向又回归了那副阳光的样子,一扭头看见当归思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阿思你终於来啦!刚刚我把球发影山头上了....他那样子真嚇人.....“当归源也终於恢復了活蹦乱跳;“哥!你终於回来了!“他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当归思身上,当归思连忙把手中的瓜子递给竹溪。 “阿思回来了?准备一下上场,你替花卷。“入畑教练看见当归思回来了笑了笑,又想到那个崴了脚的不省心的队长,又嘆了口气,及川还发信息来说他在路上,脚好得差不多了,要上场。唉....不省心啊。 (及川:谁在想及川大人?) 此刻乌野半场,影山喝了口水,“我怀疑,对面的二传不是正选二传。“他虽然不关注別人,但也不代表他不记得及川的脸。“正选二传应该是及川前辈,我的发球是从他那偷学的。“ “啊?王者的杀人发球是从他那里学的?那他岂不是大王者?“日向冷汗又冒,瑟瑟发抖。 “大王者“本人正慢悠悠地走进乌野的大门被保安拦住了,帅气的造型一秒破功——儘管没人看。 回到体育馆这里,第二局比赛开始。上一局是乌野发球,这一局轮到青叶城西,於是发球权分给了当归思。当归思看了看对面的影山,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脚。 当归思头顶几竖黑线,他一定要儘快学成“三刀流“,不让对手看出他发什么球。 对,还要开发新的发球模式,技多不压身!!! 理想很满现实很骨感,他老实地走了六步,观察到乌野的后齐齐后退,嘆了口气。 (当归思:今年的嘆气数已经达到一个巔峰了。) (当归源:哥已经逐渐向老头看齐了。) 目光移回赛场,当归思的发球是跟佐久早学的,假期去东京和稻荷崎打球,又偷学了好多新技能,比如,及川以为的力气变大,实际上是他把勾手融了一点进跳发,旋转更强了,看起来球速就更快了。所以现在,他要把从佐久早那学习到的灵活的手腕发挥出来。 (佐久早:?我教了你真学会了?) (当归思:没有学会呀,但是要练,练了才能学会!) 於是球一发出,在大地的手臂旁一闪而过。 大地:?这是一年生?有桂我不玩了(bushi)。 当归思接著发第二个,落点正確,但就在大地要接球时球拐了个弯。第三颗,由於当归思学习到的手腕,球带了特殊的旋转,大地接到了球,但球旋了出去,刚好蹭到一旁田中的肩膀弹了起来,影山赶来將球垫过网过渡。渡將球接起,矢巾为表达对ace的尊敬把球顺势传给了四號位的当归源。月岛的拦网跟进很快,单人拦网快速形成,但对於当归源来说是小case,巧妙地藉手打了一个打手出界,影山看见当归源的坏笑自觉不妙,但他在二號位,赶不过去,无力回天。 第四颗球依旧六步,但当归思觉得老是发一个人不好,於是他盯上了月岛,只可惜他在前排,难道。只能发日向了吗?那就发给田中吧,前辈也得接他的球,他刚刚听阿源说了,田中和月岛在校门口嚇他。作为弟控在发球时微微报復一下不过分吧? 於是当归思瞄准了田中,发了最纯粹的跳发,田中咬牙接起了球:“抱歉!补救!”影山跑到落点,看了眼日向的位置,將球传到日向手中,日向是闭著眼睛的扣下去,但球没有落地,当归思一个鱼跃把球补救起来——这些天天天扑救,地板都被他擦乾净了——球起得不高,对於矢巾来说太远了。当归源在一旁连忙把球起高,方便赶来的国见把球过渡过去。 “chance ball(机会球)!“大地大喊一声,將球稳稳托到三米线影山的位置,“影山,给我!”日向起跳,但当归思记得动漫里他们普通快攻的暗號就是“给我”,球应该不会给日向,那会给谁呢... “金田一,阿源,晚一点起跳!”金田一和当归源虽然不解,但照做,球果然没给日向,而是给了后排进攻的田中。面对中路的双人拦网,小斜线不好打,而且渡和岩泉在小斜线处保护。他只好尝试大力突破,金田一和当归源见状改为软式拦网,“一触!”金田一喊道。渡把球起高给矢巾,矢巾传给了早就准备好的岩泉,岩泉无视拦网直接扣杀。 “嗶——”乌野喊了暂停,此时门口恰好光芒万丈,走进一个自带光环和bgm的身影,“哎呀呀,看来及川大人来得刚刚好!“及川双手插兜,但他不会告诉其它人他刚刚在乌野里迷路了的。 矢川看见及川都快掉小珍珠了。 (当归思:矢巾哥,杉依在看哦。) 矢巾:(秒关)不过些许风霜。 “那正好,及川你爱上就上吧.“入畑教练別过头不想看这个骚货。及川则吐了吐舌头,“那不行,小天才才上场没一会吧?我怎么能抢他的位置呢?阿思,你的发球又变厉害了呢。”当归思一顿,抬头,却发现及川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是一片冰冷。 “誒?及川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矢巾刚想说他才是二传,阿思没有打二传位,却被及川的眼神嚇到了。 当归思开始审视自己现在的標籤,国中二年级的最佳二传手,获得全国数学竞赛金奖的少年,种种一切都在给他贴上“天才“的標籤。 而及川最討厌天才。 他是天才吗?別人练100次,他练200次;別人做10道题,他做100道。他要用別人几倍的努力,只是为了做好一件事。他不是天才,但他怕被认成天才。天才意味著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但他怕孤独,怕冷。 暂停结束,当归思又站上了发球线,及川没有上场,在场下坐著。岩泉在场上感觉到氛围不太对,走上去拍了拍当归思的肩,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但是,当归思还是只发了最简单,还收了力的跳发。 他怕了,怕像上辈子一样被排斥。 一直在关注哥哥的当归源看见当归思全身微微颤抖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发球简单得让乌野眾人呆住了,反击地很快,这个回合单纯得令人心惊。 及川的一声冷哼,成为了压倒当归思的最后一根稻草。 “教练,换人。”当归源连忙找上入畑教练,“我哥状態不对,我带他去看看。”入畑教练一眼看出了“病症”所在,將松川和花卷又换了上去。“回家好好休息吧。考试太累了是要好好休息。竹溪,你也陪你小舅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沟口就够了。”他找了一个善意的藉口,让当归思先离开休息。 当归思还站在原地,那种过去的窒息感配上及川眼底的冷意席捲他的全身。 当归源见状捂住了当归思的眼睛,“哥,別想,別看,我们回家。” 当归兄弟和竹溪走出体育馆时听见了岩泉愤怒但压抑的声音:“及川,他不是影山,你在迁怒什么?”后面的练习赛怎么样三人不知道,只知道,当归思似乎被困在了一个他自己构建的空间。 但当归源在等:他知道哥会和他说的。但他能猜到,这件事,和及川有关,也和影山有关。 “阿源,杉依,你们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当归思说,“我刚刚那样有没有嚇到你啊,杉依?对不起啊。“ “小舅,不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竹溪虽然不知道在小舅身上又发生过什么,但她记得,小时候过年时,一个人坐在庭院的角落的那个小身影,记得就连她的红包,也是托阿源给的。她也记得外公偶尔提起的,小外婆一家搬去东京的原因,是阿思在小学被霸凌,只是有人忘了,但她还记得。 他们一大家子都不笨,记性都不差,所以她一直记得那个对她很好但沉默寡言的小舅,也知道他如今有了自己热爱的领域,会笑了。她想参与,想见证,因为那年给她糖的小舅一直在记忆中熠熠生辉。 “小舅,你知道我为什么考青叶城西的升学班吗?“竹溪轻轻开口,“因为你,小舅。你们可能都忘了,外公有一年生病,家里大人都去医院了,只有我在家里。晚上下暴雨,打雷,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那时候你们还在宫城,冒著大雨来陪我,给我买糖吃。” “那个时候,小舅们,你们就成了我心里始终亮闪闪的存在。特別是你,阿思。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是会把最后一颗糖给我的人,是深夜里抱著我讲故事的大哥哥,是在赛场考场上光芒万丈的人。更是,在课间拼命背书,学习,认认真真完成班长职位的当归思。“竹溪说著,心里越来越难受,“你不是天才,他说错了,你就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现在的……” “……”当归思沉默著,眼泪却在眼眶打转,“影山和我说过。及川討厌他,因为,他是天才。”当归思说,“影山快速增长的球技让他不甘。看到我,或许他又想起了那段时光。可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普通人啊。为什么都要这么觉得?我从能站起来就开始打排球,我付出了很多才到今天.....我想过是不是我多想了,但他眼底的冷意,我不会看错的。“还有那声看似不经意的冷哼。 当归源一直沉默著,只是紧握的拳头彰显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阿思,好好睡一觉吧。我和杉依会帮你的,有我们在。“ 把当归思送上楼后,竹溪和当归源坐在了沙发上。 “阿源,你打算怎么办?“竹溪问,“但我们也没有刚刚他……及川前辈具体做了什么的证据.” “有岩泉前辈在。”当归源说。 “岩泉前辈比任何人更清楚及川前辈的心病,而且,岩泉前辈同样能理解这种感觉。”当归源说,“我听金田一说的,他们是幼驯染。听影山说,北川第一时期有一次及川想伤害他,还是岩泉制止的及川。” “可阿思才和他认识这么短短的一会,他会,帮我们吗?还有,阿思是,还困在小学的时候吗?” 当归源沉默了。 “其实,小时候最开始被霸凌的,是我。我嘴笨,也不喜欢和別人爭吵,別人来逼问我,我就爱哭,哭了以后,他们就要笑我,打我,骂我。说我是爱哭鬼。” 门外,因担心当归兄弟而赶来的金田一和国见愣住了,要敲门的手悬在了门板前。金田一一下子想起了国中三年级,当归兄弟刚转来时,为什么当归思那么討厌影山逼问当归源的样子,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生气:他怕弟弟再一次受伤。 “后来,阿思知道了,和我说,我们来玩身份交换的游戏,就在学校里,看同学们能不能分清。我装著他的成熟,他装著我的天真,我们买了美瞳,偷偷交换眼睛顏色。”当归源说,“同样的,他也替我承担了那些辱骂欺压。” “直到有一天一起睡觉时我看见了他身上藏在衣服下的淤伤。我哭了,爸妈也哭了,我们就转走了。”金田一和国见觉得,他们不能只是在门外偷听了。 阿思,也是他们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於是他们轻轻敲了敲门。 第33章 不被定义的天才 [shoyo]:阿思:你还好吗?我刚刚看你好难受的样子,混蛋山也很担心你,但教练说练习赛继续,我们都没能送送你。我当时看你的脸色好差啊,是竞赛太累了吗?要好好休息啊!还有,阿思的发球真的超级无敌厉害!还有那个鱼跃,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你居然第一次见就把球起高了!真的好厉害啊!哎呀,说太多了,阿思你要好好休息啊! [tobio]:阿思,还好吗?金田一和国见说你不是很好。我...很敬重及川前辈,但他不喜欢我,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才……阿思,我一直很敬佩你的。对不起。 [kunimi]:阿思,我和金田一来了,在楼下.我们今晚就打扰了,借宿一晚。我们一直都在。 [kitanichi]:对不起阿思,之前看你和影山打赌还觉得你过分,我...我错了。阿思你是特別特別好的人,特別好的哥哥,特別好的伙伴!真的!成绩又好,对別人也好,你的努力我们都能看见的! 当归思坐在窗台上,看著手机上弹出的一条条消息,没有及川的。突然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写著,ushijima。 当归思认识,这是牛岛,可牛岛从哪里来的他的line?是.....当归思不吝嗇以自己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是他觉得,牛岛会更適合他吗?手指一点,通过了申请。 [ushijima]:你好,我是牛岛若利。佐久早和我说过你,他和我说,让我在宫城,你有需要时帮助你。 [omoi]:你好,牛岛前辈。我的line,是圣臣给你的吗? [ushijima]:是的。听说你选择了青叶城西,我看过你的比赛,很优秀,和队员的沟通也很好。不过,听说你转了接应副攻,不再当二传了,很可惜,白鸟泽原本也很欢迎你。青叶城西的队长及川彻是很优秀的二传手,加油。 [ushijima]:不过,贏的会是白鸟泽。 放下手机,当归思竟没觉得有愧疚。 他误会了及川,但他却不愧疚,他是不是...变坏了? “咚咚咚。阿思,我们可以进来吗?”当归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没锁。”当归思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归源四人推门而入,这还是金田一和国见第一次进入当归思的房间,上一次生日时都待在客厅没有上来。墙壁是天蓝色的,墙上贴了几张地图,从地形图到洋流图再到高空风图。房间的角落有一张地毯,有瑜伽垫,床的旁面有一面飘窗,当归思正坐在上面,旁边放了几个抱枕。 “阿思,明天周末,我们出去玩吧.”竹溪小声地说,“我们去散心吧。“国见却注意到,当归思的身形格外虚弱,“阿思,你是不是人不舒服??” 当归思轻轻点了点头,指指脑袋,又指指心臟:“这里痛,这里也痛。” 金田一眼尖看见了垃圾桶里的酒瓶,“阿思,你喝酒了?“当归思又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很坏?我刚则收到了牛岛前辈的line申请,但我却觉得是及川前辈觉得我太难弄,青叶城西容不下我,想把我送走。结果发现是圣臣给他的,但我一点也没觉得愧疚。为什么,我..是不是变得不像自己。” “不是。”最先开口的是沉默的当归源,“阿思,你变了,变回了你原来的样子,但那样不好。你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就像你刚来北川第一那样,担心国见的看法一样(国见:?还有我的戏份?),你害怕及川前辈的討厌,害怕被丟弃。但你一点都不坏。” “可是,我们一直都在啊,我从来都不会丟下你,就像你不会丟下我一样。你……为什么害怕及川前辈的討厌?”当归源说,顺势坐在了地毯上,金田一和国见坐他身边,竹溪看了看,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 “.....我们来玩飞行棋吧。”当归思从身下的柜子里扯出一张大型飞行棋的毯子,“竹溪和我一队吧。“四人见他逃避问题,也不好多说什么,跟著一起玩。 “我从小就喜欢排球,这个阿源知道。”当归思投骰子,投到5点,顺利將一架飞机走出来。“我小时候不爱说话,不会和队友交流,被诊断为自闭症,一度被认为绝对成为不了优秀的二传手,不,是打不了排球的人。” “我用了这么久走到这里,但被定义为天才,我很不甘心。天才是1%的天赋加上99%的汗水,儘管1%的天赋更为重要,但並不代表,我比別人少任何一些努力。我不是天才,用天才来形容我...” “是侮辱。“当归源默默接上他的话,同时下棋吃掉了金田一好不容易飞出来的子。 金田一:?! “我选择青叶城西是因为我知道及川前辈也是这样的人,他是天才也想打败的人,是...我的同类。我感觉我被排斥了,被我的同类排斥,不理解,就像……我爱的人却认为我不爱他们一样。我就像追星一样吧,好不容易到了可以和他並肩作战的时候,却发现他把我排斥在外。一时间接受不了罢了,放心,我很快就会缓过来的。”当归思说,“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或许,我就不该打排球吧……当初也是,古森和阿源为了保住我和圣臣,吃了很多苦头,和那群人吵过多次……不过,他们,或者说你们大家都没有放弃我啊……真好。” “为什么总会觉得我们会放弃你呢?朋友这一概念,並不是因为你难过,沮丧,有一次没有做好,就会放弃你的啊。”国见说著,也吃了金田一一个子。 金田一:?!为什么都欺负我!? 国见:因为你是软柿子。 “……”当归思沉默,棋盘也交由竹溪打理。 “因为我……害怕对其它人没有价值。” 当归源的心抽了抽。上一次生日时的话又迴响在脑海中。 “失去价值,不被重视,一文不值。“ “可是阿思,你是全场最具影响力球员啊,又怎么会没有价值?”金田一歷经千辛万苦终於到达终点...一个子,而其它三人早就进了。“又会做饭,脾气还好,成绩还好,体育也好,我和我爸说,他嫌弃地上下打量我一眼,说他当年怎么没遇到这样的好兄弟,说我运气真好。” “哥,我知道单纯的论述你很有价值已经没有用了,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意识到,你对我们而言很重要?”当归源清楚地明白阿思已经收穫了无数讚美,只是没有一个能进入他的內心,那个断了腿、英年早逝的沈思源被从前的条条框框约束,封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不敢再一次见证自己將鲜活的心臟托出,却在眼前碎成海边的细沙的悲剧。 他更明白阿思为什么害怕他们离开。 上辈子的沈思源是一丛野草,別人对他好一分,他就要把他的全部都给他们。 可他只是一丛野草,什么都没有。只有身处暖春,才会怕冷;因为经受过黑暗,才怕失去光。 当归思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杉依,你玩吧,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剩下四个人看著彼此嘆了口气。 “油烟不进啊……小舅。”竹溪扶额,“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人苦思冥想,国见正刷著手机,刷到当初小村纪行的採访时,脑中有了一个想法。“我有想法。”国见將那段关於影山的採访点开,影山一板一眼地说出那番话。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能让及川前辈明白这一切,我把这个发给岩泉前辈,让他给及川前辈看。” —————————— 及川这边,矢巾在交接及川时就和他说了,当归思不是二传手,他才是替补二传。下训的第一瞬间入畑也叫来了及川。看著及川魂不守舍的样子,入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好好想想吧,及川,阿思没有做错任何事。同样的,过去的你也是一样,阿思,情况特殊。”入畑没说当归兄弟父母的事,只说了当归源和他讲的小学被霸凌的事。 “他害怕你了。一个攻手怕他的二传,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及川猛地抬头,从上一次的队內练习赛到现在,当归思和大家练的都差不多,及川一直以为,当归思还是打二传的位置。 “他,不打二传?没转回来?” 入畑说:“嗯,我问过他,他不想打二传了。”他顿了顿,“为了你。” 从部活室走到岩泉身边,再和他一路沉默著回家,对更加失魂落魄的及川来说,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岩泉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只是静静地迴避他的视线。 及川心里明知道,当归思和影山不一样。但当归思给他的压力不逊於影山。看见那个少年,他的脑中就是会浮现出影山那张脸,哪怕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学弟和影山完全不一样。 可当归思知道的太多,看见了他最脆弱的样子,最恶劣的样子。知道他的梦想被践踏了五次。 “及川,看这个。小国见给我发的。好好看。”在及川家的客厅,岩泉把手机递给了及川,静静地等待。及川看著影山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轻鬆?我认为阿思一点也不是轻鬆地来到这的。他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努力,他练排球的时间、次数也不比我少,收穫自然比我多,我心甘情愿。不过…未来作为对手,我会打败他的。” 我,心,甘,情,愿。 及川待了好久好久,眼泪无声滑下。 他在嫉妒什么,又在执拗於什么,拥有一个强大的队友是多少年的好运?他,二传,队伍的心臟,却亲手將他推开了,辜负了他的信任,当时当归思那畏惧的模样现在深深刺痛了及川。 “想好了吗?”岩泉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的努力,有人能看见的。小阿思的努力,也是有人能看见的。小老师一直都很努力,你也是。天才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亦或是你,都是对你们的侮辱。去找他道歉吧,及川,小阿思需要你的肯定。” “你们都是不被定义的天才。” 当归思在准备晚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line,来自及川。以及,岩泉的电话。 “小阿思,这傢伙有话要和你说,”岩泉说,“你快点,麻溜的。”及川轻轻地说,“小阿思,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发泄在你身上,你真的很棒。谢谢你,愿意来到青叶城西。请原谅我当时的衝动,真的很抱歉。你的发球,很厉害。” [oikawa]:“对不起.” [omoi]:“及川前辈qaq..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值得你的认可.” [oikawa]:“?你这么好哄的吗?” (当归源&金田一&国见&竹溪&岩泉:好哄在哪里?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oikawa]:“我会等著的,和你们一起进步,小同类。” 当归思放下手机,扯出一抹难得的笑意,又愧疚於自己钻太久牛角尖让朋友们费心。 “开饭了,大家。”当归思轻轻说著,“明天,我们出去玩吧。” 眾人眼睛一亮,將当归思压倒在地毯上,“开销你请!” 第34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在当归源,金田一,国见,竹溪和岩泉的不懈努力之下,两个拧巴的人总算重归於好。但及他猛听见自己的小舅舅把那么好那么帅气那么温柔的家教哥哥欺负了(及川:?!小岩?!你和阿猛说了??岩泉:他自己偷听墙角听到的,別赖我),已经冷战他一整天了。“要是因为彻把阿思哥哥气走,我要和外婆告状!“(竹溪?这话好熟悉啊?)及川猛气鼓鼓的,还是岩泉说两人已经和好了,才让人小鬼大的及川猛消气。 (及川:qaq我的家庭弟位就是小时候当姐姐的妈生奴,长大后还被姐姐的小孩欺压吗qaq。岩泉:(白眼)多大人了还和小孩计较,还要脸吗?) 而当归思这边正在谋划去哪玩。“这样,我们一人写一张纸条,写一个地方,然后让竹溪抽一张。怎么样?“金田一建议道,几人没有意见。当归思写了水族馆,当归源写的漫展,金田一写的美食街,国见写的家里蹲。 “漫...展?那我们能cos什么呢?“竹溪抓了一张,打开,读出上面的字。当归源积极举手:“是我写的!这题我会,我是18號,阿思17號,全田一12號,国见13號,竹溪就算0號好了,加起来是60!cos60等於1/2,我们可以 cos二分之一!“ “我们说的是话,不是字幕,不要自动翻译好吗?!“金田一无奈。竹溪嘆气,“和你们特久了,我现在感觉自己比情性气体还稳定(安详,jpf)“ “那这样,每个人再写一张纸条,写五个人的oos角色,我们一个一个看。“当归思说。当归源坚持不懈,写的0,兀/2,3兀兀/2,和2兀。 (当归思眾人:该休息时別疯了好吗?) 当归思写的古风小生,四个师弟和大师姐(没错竹溪是6月1日出生的,是在座最大的儘管辈分小)。金田一写的美少女战士(当归源:(震惊)金田一,你狠起来自己都坑?!)(金田一:qaq我想不到了嘛)。国见写的让人眼前一亮:大小姐和她的保鏢团。 “誒?这个可以誒!“当归源说,“杉依本来就是我们的大小姐啊。“ 竹溪:“??我很亲民的,没有架子的。“ “我和阿源cos带刀侍卫,一左一右。“当归思说。国见:“我要管家。“金田一:“那...那我cos司机?““穿什么?““不管了,先去那种租借店挑一挑再说。“於是五个人浩浩荡荡地上街了。 墨镜,西装。宽肩,窄腰,四个平均身高186cm的男高往那一站就是模特板。国见倒不是墨镜,是金丝框还有镜链,有斯文败类的一种气质,当归只弟思索一下觉得眼睛是他们的特色,也摘了墨镜。 “小舅,金田一,国见,这样怎么样?“四人朝竹溪的方向看去,只见得紫色的双马尾仍在空中舞动,竹溪排了一件浅紫色的蓬蓬裙,配她的头髮,腿上穿了白丝,配上黑色的皮鞋。整个人本就气质好,穿上这套衣服更有了一种大小姐的优雅。“好看吗?小舅!“竹溪转了个圈,但下一秒叉腰的大咧咧的样子一下子打破全部滤镜。 当归思四人相视一眼:“大小姐,我们走吧。“支付了租金,几人走出门转了个弯就到了展会。里面人很多可能是周末的缘故。相比於那些奇装异服,五人穿的还真像是哪家的大小组出门——如果忽略当归兄弟手中的武士刀的话。 竹溪开心地集邮,四个男生寸步不移,除了金田一和当归源去找一个cos鎧甲勇士的人集邮了,在场的其它coser才知道原来这五个都还是高中生。来集邮的人一下子变多了。 “话说小弟弟,你们两个长得好像啊。“一个coser姐姐说,“是故意化妆化成这样的吗?“ “不是哦,他们是异瞳的双胞胎哦,没戴美瞳。“竹溪笑眯眯地安利自家小舅。(当归兄弟:怎么有一种被外甥女卖了的感觉?)结果那个coser姐姐更吃惊了,“?!这样吗?那好酷啊;小妹妹你的眼睛和他们也好像,不会是他们妹妹吧?“(当归思?!不可以,妹妹不能说色很有韵味!?当归源及竹溪:?) “他们是我的小舅舅啦,他们辈分大,不过我们確实是一家人。“竹溪微笑著,国见和金田一也在四处集邮实际上是金田一硬拉著国见陪他。 (国见:...无语是我的母语) 五人走著,逛著,笑著,闹著,竹溪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来美桑!“竹溪跑向一个打扮地像女巫,还抱著一只黑猫的女孩。当归思定睛一看,是竹溪的同桌郁各来美。 “杉依?你怎么也在这?你cos的是?“有有点社恐看见熟人顿时让她像抓住了水中的一根浮木一样。竹溪回头指了指四个走来的“保鏢“,“cos大小姐。那四个是阿思,他弟弟和他的朋友。“ “阿思?是班长同学当归思吗?你们关係这么好?“郁各问,“恋人吗?“ 当归思听到天都塌了,他不想被大表哥打断腿啊!好在竹溪也解释了:“他辈分比较大,是我的小舅舅啦,来美你误会了。不过没关係,经常有人会误会的。“竹溪看向有怀中的黑猫,“这是你养的猫吗?好可爱,它的眼睛好亮好圆啊!“郁各害羞地点点头,“谢谢...她叫墨雪,你看,她的爪子是白的哦!“ 见两个女孩聊了起来,四个男生在一旁聊天。“这西服穿著好难受...“金田一难受地移了移身上的衣服,“突然觉得校服还蛮好的。“ “金田一,你的目测身高快两米了好吗...通码的衣服当然紧啊...“当归源无奈吐嘈,“你这个头髮...也难怪翔阳那说你是蕌头脑袋!“ “?!什么?我吗?““啪嗤。“国见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当然是说你啊,蕌头金田一。“ “小舅!刚刚来美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我们来拍视频吧!你们跳《晚安大小姐》,我来拍。“竹溪还是笑著说的,只不过这番话让几个男生石化。“什...么?跳那个阿咧啊咧,逃不掉的那个吗?“当归源咽咽口水,视线尽头那个小女巫怎么像死神一样。 “不可以吗......“ “..行。“自家小经理,宠著便是。 几人找了一个视频学了一会,然后就赶鸭子上架地开拍了。整体效果出人意料地还不错,竹溪美滋滋地看著录好的视频,剩下三个男生恶狠狠盯著写出“漫展“两字的当归源。“哥..你们冷静啊!“当归源说。 “阿源,我们饶不了你!!“ 第35章 周六的下午派对 周六玩了一整个上午,並不意味著下午会有什么例外,但几人除了家里蹲哪都不想去了。 “要不...再玩飞行棋?“这个提议收穫了全票否定。 金田一和国见的家长听见是和当归兄弟一起还是挺放心的,让他们吃完晚饭就回家,不要给人家添太多麻烦。竹溪的家人听见和两个小舅一起也格外放心。 “其实一点也不会麻烦。“当归思淡淡地说。金田一:“阿思qaq我真的会爱上你的!“当归思很想回一句“別爱我,没结果“,但看著金田一感动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下了。 又到了头脑5的国见献计献策的时候。“我们现在去买谁是臥底的卡牌来玩吧。“ “国见的话就像催化剂,每次他说之前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但一说完我就好多想法。“竹溪说。 (眾人:化竞生的比喻吗?..) “我们再买一些可以集体共创的小物件,像拼图,乐高啊这些,或者拼豆也行,我可以画我们几个的q版形象,再拼起来就好!“ 五人分头行动,各自买了一些回来,当归思还买了大富翁,准备当银行,在观战过程中给竹溪织一条紫色的围巾。(当归思:紫色的围巾,交到你手里~....) 当归思去厨房准备下午茶和晚饭好在昨天还剩很多,麵粉鸡蛋都有,他又做了些甜品,另外四个在看著竹溪设计他们的拼豆。“给...影山也没计一个可以吗?“犹豫了一会,金田一开口到。竹溪:“拿张照片,顺手的事!我知道你们北川tok组合,考不考虑再加一个我呀?虽然但是这样要改名字啊..“当归思碰巧走出来,“我记得杉依你也在北川第一读过一年吧?是后面转走了对吧?那只用加一个e就好了吧?竹溪(takekei)中有两个ke呢。和飞雄说一声吧,我把你拉进我们的群聊。“国见和金田一没有意见,北川toke成功改建。 “来,开始谁是臥底!“几人分別抽了一张卡。当归思的词汇是,雨。他想了一会,“一种天气现象。“国见抬眸,“一个字。“(金田一:惜字如金啊国见。)金田一则说:“会很冷。“听见这个回答的当归思面上不露痕跡,但心里却有一种预感:他可能是臥底,平民词汇应该是雪。但他需要再听一下阿源和杉依的。当归源说:“我很喜欢的天气!“当归思瞭然,阿源喜欢下雪,看来雨是臥底了。竹溪说:“主要组成部分为中心对称,轴对称图形。“(四人:把她叉...不行,自家经理得宠著). 第一轮显然各位都滴水不漏,但臥底当归思已经猜到平民的词汇了,他勾了勾嘴角。“在这种天气,北海道的居民会撑伞而其它三岛的居民一般不撑。“国见依旧冷静,“我討厌的天气。“金田一:“这种天气下会很好玩。“当归源:“可以把树弄断“竹溪:“白色的。“这一轮大家都没有疏漏,轮到当归思发言,他沉思一会:“我觉得这个案底太过於简单,臥底应该已经猜到平民词汇了,所以后面的发言其实已经区分不出臥底和平民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把第一轮的描述再理一遍。“ 轮到国见:“阿思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们五个人中有两个臥底,也就意味著但凡报错一个,平民阵营就输了。” 金田一:“我觉得国见就很可疑啊!每次发言都只说几个字!还有国见討厌的天气也太多了吧?討厌大太阳,討厌颳风,下雨,下雪,这太广泛了!这么说的话源君也很可疑,风也可以把树枝吹断吧?“ 当归源:“???金田一也很可疑啊!大风。下雨。下雪时都会冷啊,而且大风时放风箏,下雨时踩水坑,听雨声,下雪时打雪仗,堆雪人,都很好玩啊!“ 竹溪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个小学生吵架,再看一旁已经开始织围巾的当归思和靠他肩上睡觉的国见...手痒了拍张照记录一下桀桀桀。 (竹溪:嘘,不要告诉他们) 到了投票环节,当归思已经认出国见是他的队友了,两人对视一眼,投了金田一;互相投票的当归源和金田一在听到臥底获胜时傻眼了。 [金田一&当归源:豆豆眼] 几人又玩了几局,转战大富翁。当归思织著围巾,同时掌管银行財务。“一万,五千,两千,一千,五百,一百,六种纸票每人初始两张,先买地皮,再建楼,路过的人要给过路费。站到奇遇和机会格子的人抽一张卡,上面有奖励或惩罚。每转一圈可以从银行领一千元。“当归思读著规则,將初始资金下发。“杉依先开始吧。“ 竹溪投了一个“1“点,到了中国。“购买地皮!“虽然游戏里中国的地皮是最贵的但过路费也是最贵的。第一轮大家都买了地皮,下一轮竹溪摇了2,到了“机会“。她从当归思洗好的牌中抽出一张:“立即坐牢??!不是?我怎么就坐牢了?“竹溪的红色棋子被移到了牢狱,也有好处吧,快速进入下一圈。 (竹溪:qaq铁窗泪). 金田一下一秒就踩中了国见的地皮,“泪流满面“地交了过路费,当归源又是一个6步买下阿根廷,国见则踩中了奇遇,“在景区隨意乱扔垃圾罚款五百?奇遇也有惩罚啊...“国见无奈交钱。 而竹溪还在坐牢。 金田一走到了看守所,为数不多的安全格;国见交了七百的税,当归源又是一个六,但受到了制裁进了停车场,停一个回合。竹溪终於得出了,一投,买下全场第二贵的美国。金田一踩了机会,“房屋最多的玩家拆除一栋。“好在开始的比较早,大家都只买了地皮,还没有房子。 当归源(停车ing...) 国见买下法国的地皮。竹溪的好运来踩了奇遇,“免费加建一栋房屋。“她果断加在中国上,路过的人要给3600元。这次轮到金田一交税了,当归源停车结束,一出门买了西班牙的地皮。国见隨后买了西班牙边上的英国。好运的竹溪已经绕了一圈,还刚好到了中国,又加盖一层,还得了银行奖励的一千元。 金田一手一抖,將自己投进了监狱。 (金田一:瓦达西冤枉啊!) 当归源买了伦顿机场,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买了就是,国见踩了机会, “思乡情怯?离日本最近的玩家停留在原地。“竹溪:??还有此等好事?停留在原地的竹溪在短短四个回合內將中国升满了,过路费一万一。 [金田一:?(嚇掉下巴)] 四个人默默开始猥琐发育,买地,造房,交税,抽卡。“在马来西亚游玩时被飞过的鸟用鸟屎攻击?停留一回合?这是什么东西??“金田一瞳孔爆炸,“好恶俗啊!!“ 国见:“挖掘了非洲最大的钻石,奖金两千?就给这么点?“ 当归源:“?!牢狱之灾免除卡??还有这种好东西?那我蹲那么多次牢算什么?“ 眾人:“算你运气坏。“ 福无二至,祸不单行,金田一在结束停顿后踩上了竹溪的中国。肉痛地交了一万一给竹溪后,他最大的面额已经变成了五千。当归源刚刚还在笑金田一,结果踩上了竹溪满配的义大利,交了九千。竹溪一跃成为富婆,哪怕下个回合踩到:“財富最多的人给其它每人五百“也面不改色。 在国见,当归源和竹溪相继付给他过路费后,金田一又觉得自己行了,然后嘎吧一下踩上了竹溪满配的美国。 金田一:“.....我的钱还没捂热呢.....“ 竹溪:“本財主就笑纳了。“ 最后第一个破產的是最开始疯狂买地的当归源,运气不好,踩了三次中国,地皮都赔光了也不够,遗憾地上了破產榜。 [当归源:。哥...瓦达西破產了。当归思:(织围巾)哦,下次加油。当归源:(泪喷了出来)] 有第一个破產的,游戏进行得更快了。最后的贏家居然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国见。当归思在震惊中又带了一丝理解,毕竟是未来的银行职员嘛。 (金田一:国见闷声发大財。国见:要不是我踩中国时竹溪都在坐牢,包竹溪贏的). 拼豆对於当归思和竹溪来说是很简单,竹溪的简笔图画的很清晰,至少当归思拼好了自己和影山的,竹溪拼好了自己的,在等待晾乾。一扭头,金田一拿著当归源不知道从哪偷落翻出来的放大镜,右手拿著镊子抖得像帕金森一样。 “金田一,你拼的是大蒜吗?...“当归思吐嘈,再相头国见对著一个中分头的不明物体沉思,当归源偷偷將当归思做的那个翻面,將板覆在上面对著做了一个完全对称的。 (当归源:有哥哥的好处+1) 最后在竹溪的帮助下顺利完成。 [金田一:(热泪盈眶地端详)] 竹溪则开始剪视频,没错,是四个人衝著竹溪跳《晚安大小姐》的那个。首先把背景杂音去掉,再加音乐,因为是和著节拍跳的,直接配音就好,四个人脸上带著不同的表情,国见:(绝对被迫),金田一:(可能自愿),当归思(无奈宠溺),当归源:(绝对自愿). 当归思凭藉著超高熟练度和专注成功在五小时內级完了给竹溪的紫色围巾 (当归思:(手麻了)你放进包里~说句谢谢你~...) 然后去把准备好的菜端上桌来开饭。饭后,当归源洗碗,当归思负责把金田一和国见送出家门,把竹溪送回家。 “阿思,阿源,晚安啦!“几人挥了挥手,將竹溪送回家后,当归思笑著说:“晚安,大小姐。“ “晚安,大小舅!“竹溪吐了吐舌头,当归思笑笑,转身回家了。 他还要在后院练练发球呢。 第36章 三二传战术和多点位同时进攻 在上一次与乌野交手后,青叶城西的眾人感到一阵危机感——乌野像乌鸦一样杂食,各种新奇的战术层出不穷,入畑教练於是乎把自家队员集中到一起:“孩子们,我们青叶城西是一支很灵活的球队,能攻能守,多元发展,现在我们在进攻端还略显欠缺,所以我来徵集大家的意见:有不有什么好的战术可以增强我们的攻击性。我和沟口量了一下,我们的想法是充分利用队伍里二传手多的伏势:及川,阿思以及渡都有二传的经验,进行三二传战术;只不过这需要全队极大的默契,不过,我相信我们的队员都很团结(三年生看向及川,及川用口型说:和好了!——为自己辩护),也都很聪明,训练是可以完成这个战术的。那么,还有不有人有其它想法?没有的话我们今天就练这一个。” 当归源主动举起了手:“教练,我之前国中在东京打比赛时见过一种战术,叫..叫多点位同时进攻,我觉得也很適合我们啊,还可以融合,让渡前辈二传,这样我们就有五个进攻点,就能更好的干扰对面拦网。但这个也需要很强的团队配合。“ 入畑教练感到很欣慰,“嗯,阿源提的这个建议也很好。“ (金田一&国见:?!是阿源提的吗?他们还以为是阿思提的。入畑教练这么会分辨的?) [入畑教练:老夫左右还是分得清的(微笑)] (当归源:qaq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qaq) “那我们先练三二传战术,现在分组一边五人,及川,渡,阿思,阿源和岩泉一边,矢巾,松川,花卷,金田一和国见一边,先锻炼一下,b组三人拦网,国见后排接球;及川你们自己制定暗號,岩泉和阿源进攻。发球从最简单的开始,都发站飘球,b组发球,给你们五分钟商討。“ 及川故作风轻云淡,但其实心里慌死,岩泉白了他一眼:“装货。“ 及川败下阵来,“小阿思,阿渡,这样,我比划一就是我二传,阿源和小岩你们选一个接球;比二就是阿思传球,比三就是阿渡你传球,可以吗?“当归思歪头想了想:“我们要不要交叉跑动破坏整体性?让对面更区分不出来?“及川沉思,“这样,第一颗球阿渡来二传,小岩,你把球传到三號位和二號位附近,然后我站四號位从网前跑向二號位侧飞;渡和我一起跑,面向四號位,三號位的阿思跑到渡在的五號位保护,阿源站一號位,小岩你站五號位,都是后排进攻。渡,三个进攻点你自己挑,我们先练这一种的跑位,稳定后再换。“及川拿著战术板比划著名,其余四人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练习开始。花捲髮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球,岩泉把球传到了三號位和二號位中间,球滯空时五个人同时动了,当归思向后,渡向前,在三米线处起跳,找到球的落点,及川从网前跑向二號位,侧向助跑起跳,当归源和岩泉在三米线左右起跳。 松川:“哈?一上来就打三个进攻点?“三人拦网选择防守及川这一侧,渡手腕一翻,將球传向五號位的岩泉,然而球的路线偏了一点,但岩泉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蹟,硬生生扣球得分。 b组眾人看向判断拦网的松川。 松川:(不自然扭头)嘖,被及川骗了。 “私密马赛,岩泉前辈,我刚刚没传好。“渡两手合十,表达歉意。 岩泉摆了摆手,“正常的,第一次练嘛,能把球传出来就很好了。还有,渡其实是在帮我成为一个什么球都能下分的王牌呀!“ 及川震惊,“小岩!你区別对待!偏心!!“ 渡:(蛋花眼)如果岩泉前辈愿意,我將拥护他拿下队长的位置。 及川:??要谋反啊?! 当归思:岩泉哥魅力时刻。 开始第二颗球,这一次仍是渡传球,但球传给了背飞的及川,及川看著松川的拦网,打算大力出奇蹟,打打手出界但被松川发现了,收了收手,而且及川忘记了下压,这是一个十全十的全垒打。 “啊,好球,全垒打。“沟口领队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赶在三年生说话前及川连忙说:“这不是发球失误,所以及川大人不用请拉麵!!“ [其它三年生(扭头)嘖,更可惜了。] 下一颗球及川比了二的手势。 [岩泉:?你这傢伙在嬉皮笑脸些什么?(忘了暗號) 及川:??冤枉啊!!是暗號啊!!] 当归思站在了三號位,在跑向球的落点途中起跳,然后假传真扣,腰身一扭,右手將球暴扣到还没反应过来的对面场地。 金田一:(跺脚)阿思!你们二传真是心臟!! 几个人练了几轮后,又將金田一,国见和花卷换过来凑成六人队再次磨练三二传战术。差不多到部活课的一半吧,入畑教练收起了报纸,將队员集中起来,“接下来这半节课我们练阿源说的多点位同时进攻。接下来的部活课,除了日常的球性训练和团队配合外,我们都將重点练习这两项战术。今天先练由及川二传的多点位同时进攻,渡来接球,双胞胎,矢巾和金田一先站对面,两个人拦网,两个人接球。“ “阿源,你和金田一拦网吧,我和矢巾前辈接球。“当归思说,矢巾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天,他1米8的身高,是这组里最,矮,的!! [矢巾:(咬手帕)世道变了啊!世风日下啊qaq...] 这下问题来到当归源和金田一之间了。 “先听你的吧。“当归源说。金田一点点头,负责判断对面哪边进攻。当归思將球发过网,渡將球起到及川头顶,松川,花卷,岩泉和国见四个人同时起步看似同时起步,但在后排的当归思发现岩泉快了一步,国见慢了一步,松川和花卷倒是同步前进。金田一呆滯,但他仔细观察著几人的步伐,“阿源,这边。“金田一和当归源选择了岩泉的位置,主要是岩泉的位置离及川传球的位置近,还可以防住及川的二次进攻。 但及川是什么人,你拦哪边,他硬改传球手势也要给你传到反方向,国见空网得分。 国见:真难得啊.. “没事,下一球再来。“当归思说,“岩泉前辈,你的动作快了一步;阿英,你慢了一点。“国见耳根一红,阿思怎么突然叫他名字啊——虽然他確实偷懒了就是。 [(偷偷关注两人的竹溪:妈妈我吃到国宴了!!] “?有区別吗?我怎么没感觉?“花卷摸摸脑袋,金田一则变为灰色,“阿思..都还没叫过我名字...“ [国见:这是什么很值得嫉妒的事吗? 金田一:(泪喷了出来)是!!!阿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qaq,阿思偏心qaq.. 国见:(无语)你是什么爱爭风吃醋的小宝宝吗? 当归思:??我们这是排球片场哈別走串。 几人又试了几次进攻后发现节奏很难把握,不是漏球就是进攻太明显。 入畑教练著鬍子(入畑:没那么长!!是摸下巴啊!),决定换一种形式。为了这样的训练,在收拾好球馆后来到了草坪。然后拿出了。一捆绳子。 “多人多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要来草坪上了。“矢巾两眼一闭就是不想直面现实,沟口领队则叫住了竹溪,“杉依,你从草地这头跑到那头可以吗?我计个时。“当归思有不好的预感。 竹溪则信心满满,哪怕还穿著短裙。 当归思和当归源对视一眼。 当归思:懂? 当归源:我有一计! 当归源將外套脱下系在竹溪腰间:“小杉依啊,小心走光。“ 竹溪:“小小舅你真是太细心了!“ [当归源(心虚)] [其它人:(怒视)为什么要遮住这么美的风景?! 当归思&当归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过会你们会感谢我们的。 50米的距离,竹溪跑了9秒多。 竹溪:小小舅的衣服风阻好大... 当归源:废话!我特意缠得紧一些的! 走回来用了22秒。 沟口教练看向一眾男生“大家的目標是,18秒之內完成50米。完不成...就拖堂吧。“ 当归思&当归源:(早有预料,因为国中练过qaq...当时圣臣左一个当归思,右一个古森,你问阿源?因为他是小脏包而且特別黏哥哥所以在当归思左边。) 其他人:(石化) 竹溪:“小小舅你的衣服风阻好大...我本来都跑8秒多的。“ 其他人:(风化开裂)(看向当归况弟,泪牛满面)恩人,救命恩人啊!!! 十个人,及川自告奋勇要在中间,但他旁边是谁啊,岩泉和松川啊,一个眼神,松川右腿,岩泉左腿,及川两只腿一併往前.....画面太悽惨不做评价。 [及川:(捂脑袋)呜呜呜小岩欺负我...岩泉:就欺负你咋了?] 十个人先喊著口號走动起来。 “小卷!你的手不要挠我痒啊!隔著一个人都要欺负我!!“ “金田一!你步子迈小一点!渡前辈要被你撕开了!!“ “国见不要再在当归兄弟肩上睡觉啊!!“ 一番波折后,眾人只觉得比打球累多了。 “boke国见!!“入畑教练破防了,国见藏在了当归思背后,当归思嘆气:“教练,喝点水降降火气,国见也不是故意的,孩子还小呢。“ [国见:(窃喜) 当归思:(盯——) 国见:(缩头) “小岩,你的boke带坏了两个人啊。“及川打趣地说:“影山和教练都学去了,小不点和小国见深受其害啊!“ 最终还是赶在天黑前完成了任务。 [眾人:从没觉得50米这么漫长...] “各位明天依旧要练哦。“沟口领队笑眯眯,“最终目標是14秒哦,大家加油。“ “啪。“眾人一败涂地。 第37章 校园祭(上) “同学们,明天我们將迎来一学期一次的校园文化祭,展出的內容將由班委抽取,当归,竹溪,你谁去?“青木朗站在讲台上, 当归思和竹溪不约而同地指向彼此!“让他(她)去吧!“青木朗微微一笑,“那就竹溪去吧,不过,当归要当主要参与人员哦。“当归思想了想,“也行。“ 竹溪:“?阿思你这么隨和得让我陌生万一我抽个们咖啡馆怎么办?“ 当归思:“反串。当厨师。都行。“ 其余男生:不,我们不想。 但男生的抗议无效。 根据墨菲定律,竹溪由於迷路去晚了,只剩下女僕咖啡馆了。六班来抽籤的是当归源(毕竟是大富翁连投三个六之人),抽到了普通的饭店。 两人对视一眼,鬼点子顿时通过脑电波传输。 “杉依,我们六组七组人都太少了对不对,一定忙不过来吧?不如我们合作吧。“当归源说。 竹溪重重点头,“嗯,我回去就和七组的大家讲。“ 当归源:(太好了有哥当厨师) 竹溪:太好了我磕的思英可以一起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竹溪一回到七组,班里的男生连忙问:“竹溪同学,抽到什么了?“ 竹溪咳嗽两声,“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去太晚了,只剩下女僕咖啡馆了,(一眾男生阵亡)好消息是,六组的当归源提出要和我们合作,他们是普通的饭店,所以现在,六组的男生也要反串,(一眾男生起死回生),我们的组合是:女僕饭店。“竹溪顿了顿,“至於厨师....“ 当归思期待ing... “我们当归同学这么好看,一定要反串啊!”竹溪又补充一条,“如果接下来的投票中当归的票数过半,就不需要我们班其它男生的反串了。“ 当归思:(傻眼)杉依你虾仁猪心qaq 竹溪:(偷偷和当归源说好让国见也穿,不然就他穿) 当归源:。私密马赛,因为我来合作的,我们班男生同仇敌愾,我一定要反串的....不过国见也被强制拉上了,因为他在睡觉,然后被班主任叫了。 国见:(死人微活)(听见消息)还是让我再死一会吧。 因为当归思不当厨师了(其实还有当归源一份功劳) 当归源:(尖锐爆鸣声)不要让我哥接触到咖啡啊!!! 六组七组必须另行高就。 [当归思:(弱弱地)其实我可以做一会饭再去当招牌的] 竹溪:达咩呦,吉祥物要好好坐著的。 当归思:蒜鸟蒜鸟..亲的外甥女.. 最终厨师的身份被班里的女生包办了,还有楹木鈺被选了反串执事——毕竟人家是身高一米七,还留著狼尾的帅女孩。 兰月诺意负责给两人化妆,郁各来美负责服装和动作指导,班里一个名为玄冬林依的女孩子和几个会做饭的男生负责厨房,那其它人呢?打gg去了。 (眾人:瞧一瞧看一看!年级第一大帅哥要穿女僕装啦!!当归思.....) “当归同学,你的脸都不需要怎么化妆啊...“兰月拿著粉底却下不去手,最后拿出了眼线笔將他眼角的泪痣点得更明显了一点,然后涂了口红。 当归思像菜板上的鱼,一动不动地任由摆布。另一旁的楹木鈺看班长大人生无可恋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还好还好,执事的西装还是很帅的(幸灾乐祸)。 当归思:(算了...阿源也要穿) “但是,腿环就不用戴了吧......“当归思看著那个环咽咽口水,第一时间拒绝。 兰月笑嘻嘻:“当然……不行啊。“兰月心里嘀咕著,这么又长又匀称的美腿一定要展示出来啊!要不是杉依和班长关係好,疑似恋人她都要心动了。 (当归思:??问问当事知道这段感情唄??我是说刚刚他和竹溪斗嘴时怎么大家满脸姨母笑。) 在兰月给他之后,当归思默默把它推到了大腿根,裙摆底下,这样不管怎么样都看不见。但兰月邪恶地笑了笑:“当归班长,別想逃哦!这个环是带小腿上的哦。还有,这个女僕裙是郁各友情赞助的,会比较短哦。“ 当归思:“。我真求你们了。“ 眾人:“求也得排队。“ 当归思“....一米八七啊...郁各一米六啊,不会整条腿都要露出来吧?“ 楠木泽(小声):“我初中就是这么被弄的,加油思君。“ —————— 等到校园祭的现场,金田一来六组七组我自己好兄弟时,发现门口多了三个“洋娃娃“。裙摆下的大腿又白又直,大腿上一个环,小腿上还有一个,勒著肉;女僕裙,头饰,以及妆容,金田一有一瞬间心动,但“洋娃娃“一站起来三个一米八的“金刚芭比“让他一下子认出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客人您好,很不高兴为您服务,这边滚,谢谢。“国见死鱼眼,金田一乍一听没啥问题,仔细回忆一下后发现了问题的本质,“国见!我来找你们你们不高兴吗?!“ 当归思:“如果是平时那我很开心,可现在我基本是半裸状態好吗?在打球时我的腿都没露这么....(保守派)“ 当归源:“如果是平时那我很开心现在也开心。“ 国见:“平时就不开心,现在更不开心(白眼).“ 金田一:qaq还是阿源好啊。 三个人开始了“女“仆的忙碌。当归思刚开始还矜持一点,后面摆烂了,看就看吧,也不会让他少块肉tat。很多来店里买小吃的同学纷纷找三人合照,但最多的是当归思,儘管他和当归源长得很像吧,但他穿起来好看啊。 当归源还在笑当归思,当归思冲他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上一辈子,有一次我就是被这样打扮著被新院长送上一个老男人的床的哦。不过我逃出来了,然后被毒打了一顿。“当归源笑容消失术,看阿思还在笑,心里却想:“我真该死啊!!!居然还在这笑哥哥...“ 当归思轻笑一声,“骗你的。笨蛋阿源,没被送上床,只是被打扮著当吉祥物罢了。“ 当归源:“哥...我眼泪都准备好了就给我说这个?我再也不笑你了。“ 当归思微笑一下。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係呢?至少现在,当下,这一刻是真实的就好了。 —————— 国见能摸鱼就摸鱼,能睡就睡,午休时空下来了,当归在看书,国见就靠他一边肩膀上,当归源靠另一边,三个人一起看《百年孤独》。当归源看几页就不看了,跑走了。国见看了几页就困了,就靠在当归思身上睡觉,当归思见状把外套扯过来给他披上,然后继续看奥雷里亚诺打小金鱼。 一眾女生在角落看到后已经磕疯了,当归思看了一眼她们,指了指国见,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衣服盖得更牢一些,继续看书。 眾女生:我恨这人是块木头!!! 国见:(蹭蹭)(熟睡)。 当归思:怎么像猫一样? 当归源:qaq那原来是我的位置(泪喷了出来) 当归思...我是什么人形抱枕吗?还有一个肩膀,你来不来? 当归源:不要,我要出去玩。 当归思,:那你说啥,別吵著国见休息。 国见:(耳根泛红) 当归源:心碎。。 及川等三年生来到一年七组时就看见两个“女孩“依偎著读书。 “嗨,漂亮的小姐姐,能叫一下你们班的当归同学吗?“及川拋著媚眼就走上前了,松川看见那双异瞳的眼睛有一丝犹豫,但他保持了沉默。 花卷还在拍当归思和国见,神顏就是出图快。 竹溪:?!花卷前辈原来也磕吗? 花卷:(格局打开) 岩泉则准备好岩拳出击。 “及川前辈,希望你不要再熬夜看比赛了。眼睛都熬坏了。我就是你要找的,当,归,思。“当归思合上书,压低了声音说,“找我有什么事?前辈,声音小一点,团见还在休息。“ 及川石化,可恶,他都没发现小阿思文静地坐著时这么像女孩。 “果咩,小阿思。我们是来看你们的展出的,女僕同学还不接待客人吗?“ “及川说的每一句话明明都很正常,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贱啊...“花卷说。 当归思轻轻摇醒身旁的国见。“阿英,来客人了。“ 国见打了个哈欠,“阿思怎么突然叫我阿英了?“ 当归思愣了愣,“太出格了吗?我还是叫你国见吧。“ 国见。“……没关係,叫阿英就好,不过有个金田一要哄,在那呢。“ 当归思顺著国见的方向看去,看到头顶飘著一朵乌云的大块头蹲在那里。 当归思:“...这不是觉得金田一顺口一点嘛..勇太郎,阿勇,过来啊,大家都在这。“ 金田一的耳朵竖了起来,顿时由阴转晴。 (竹溪:这人真的只比我小5天吗.....) “各位客人,很高兴为您服务。“当归思按照有路教的动作做了一个屈膝礼,头顶上的装饰猫耳还抖动了一下只是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欢迎的样子,就那一双腿,不敢想像如果是女孩的话会被多少人追——儘管身为男孩追的人也不少就是了。 “那就一人来一杯咖啡吧。“及川四人找了个空桌坐下,当归源刚进来就听到这个,瞳孔一缩,在当归思进入厨房后偷偷和他换了一下。 当归源:不可以靠近咖啡!!(尖锐爆鸣声) 当归思:好的好的… “客人们,你们要的咖啡来了。““当归思“走了出来,但国见一直在观察,一下子就发现了眼睛不太一样了。 国见眨眼,为什么阿源要替换阿思呢?阿思討厌咖啡吗?可能是吧? “当归思“在放下咖啡后又跑回了厨房,换回了当归思,国见摸摸下巴,不管了,他记下了,下次请阿思喝饮料点很甜很甜的奶茶就好。 见国见清醒过来,当归思从衣兜里取出一颗海盐太妃糖递给他。“金田一。咳,阿勇说你喜欢吃,我上周自己试了一下,尝尝看?阿源说挺美味的。“国见接过那用小袋装著的糖,杏仁味在他嘴里炸开,但他却觉得这比他吃过的任何太妃糖都好吃。 “很好吃,谢谢阿思。“国见笑了笑,来青叶城西参观校园祭的影山一顿,他从没见过国见这么开朗的笑容,果然阿思就是不一样! (当归源:??影山变成我哥的激推了?) 被晾在一旁的青三:我们过来是来吃狗粮的?您別说啊,这小阿思和小国见还挺下咖啡的。[狗头.jpf] (重申:!!!主线是无cp哈!这里情节写的我有点上头了所以有点曖昧。但是但是各种cp线只会在番外出现!!往周知!莫弃坑!) 第38章 校园祭(下) “小阿思,你们可以解放了吗?“及川托著下巴,看著终於换回正常服装的当归兄弟和国见。 当归思终於用衣物將自己包裹了,感觉到有一点安全感后,才长呼一口气:“嗯,终於解放了。下次再也不让竹溪抽籤了。“ 竹溪:“^ - ^“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组团去別的班玩了?我们去玩鬼屋啊!那个组弄得超好玩的。“金田一说。 几人於是跟著金田一走了,包括影山和日向,北川toke迎来建立之后第一次大团建。 [影山:(接过竹溪做的拼豆)(脸红)这星给给我的? 竹溪:(点头)你好呀影山君 影山:欢...欢迎加入北川toke.] 浩浩荡荡十一个人朝金田一所说的鬼屋走去。 “恐怖照相馆?听起来还不错啊。“及川摸摸下巴。他们走进入口,在接待处有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 “你们好,欢迎来到恐怖照相馆,请往右边走,分两组前进哦,这两个学弟是双胞胎吧?双胞胎请分开游玩哦。“ 听见这个安排,几人打乱了分组,以当归思和当归源分组,当归源和松川,岩泉,日向,金田一和影山一起,当归思和国见,花卷,及川和竹溪一起。 竹溪&花卷:(击掌)又可以磕cp了! 其它人:?神秘的宗教仪式? “又要推剧情啊...我不想推理啊.....“花卷捂脸,“这个鬼屋为什么也有剧情要推啊...“ 竹溪嘆了口气,“没办法,这个鬼屋是文学社社长设计的,用的她写的文学剧本。不过作为学校校园祭的本应该不会很难。” 的確如此,但当学生扮演的鬼脸突脸时,还是把怕黑和怕鬼的国见和竹溪嚇进了当归思的怀里。 当归思一下子变成了人形抱枕,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最后一手揽著一个在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小舅,你太让人有安全感了!“竹溪说。 国见依旧扯著当归思的袖子:“害怕。“ 当归思似乎嘆了口气,“那就跟在我后面吧,阿英。“ [花卷&竹溪(对视一眼,变身无声的烧开的开水)] 及川:“小阿思我也害怕...(被花卷捂嘴) 花卷:“我不怕,及川你跟我身后吧。“ 及川:唔唔(我要和我的攻手打好关係啊!!) 几个人走到一个照相馆,“各位客人,来这里拍一张照再走吧。“几个人站成一排,竹溪站在中间,快门按下后,眼前突然变黑,尖叫声顿时充斥整个房间,国见和竹溪下意识想找当归思,但一转头当归思却不见了。 “当归思,你在哪里?“是花卷,当归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便摸了摸他的头,“找到別人了吗?“当归思心系竹溪,没有深思为什么花卷突然叫他全名,“没有,好像走散了。“ 花卷则又叫了国见的全名,並摸到了国见的头。这下几人开始怀疑了。 “喂喂,小卷,你怎么突然叫小阿思和小国见的全名了啊?你不对劲,很不对劲!“及川说。在一片黑暗中眾人分散开,广播声响起:“在你们当中有一个凶手,他找了两个垫背的替罪羊。现在开始投票,你认为谁是凶手。a组,b组各有一人。“ 花卷这时开口:“刚开始特意让双胞胎分开,刚好就可以是凶手与帮凶啊。“竹溪也是这么想的,国见和当归思被摸了头,自然投了花卷,一切取决於及川,及川笑著投了花卷的票,“小卷,太刻意了吧?“谁料花卷笑了笑:“可是,瓦达西是故意的啦,不然怎么让我的两个替罪羊替我留在鬼屋呢?“ 当归思和国见感觉到有人抓著他们走,花卷前辈还推了他们一把。 “岂可修!也就是说原本投我一个的话就只有我留下就好。“当归思说,黑暗对他来说一直是心魔,但身旁还有国见,他作为哥哥要保护他。 另一边,凶手是岩泉,由於叫全名过於ooc,岩泉被票出去了。岩泉的替罪羊是影山和松川。 松川在来到小黑屋后下意识打开了教室的灯,“你们为什么不开灯?“ 当归思&国见:“松川哥別说了,这样显得我们很像傻子。“ 松川:“三个一年级,一个三年级,难道三一是世界发展的底层逻辑?“ “松川哥別闹了,我们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啊。“影山开启自动索敌,一键跟隨当归思。 “啪。“灯被关上了,当归思连忙抓住了松川的衣角,四个人排成一列,呃並非一列,国见和影山並列拉著当归思的衣角。 远处有一丝灯光,这是一条长走廊,四个人走近,是和进来时一样的接待处,一样的接待小姐姐,但黑红的灯光。 “我们这是,到出口了?“国见说。 “各位客人,来看看,你们的照片吧。“四人接过照片,却发现上面没有自己的身影,只有一片血红。 “为什么没有我们?“影山问。 “啪“灯光又灭了。然后是鬼脸实脸。 “因为...你们要一直陪我,待在这里呀。“同行的四个人嚇倒了两个,剩下家中从事仪葬事业不害怕鬼的松川和死过一次不太害怕的当归思。两人嘆了口气,当归思拉著影山,松川拉著国见,向著走廊的另一端跑去。 身后是这个屋里全部的鬼,前方是光亮和出口。四个人一路奔跑,总算跑了出去,一扭头,那个刚刚突脸的接待员小姐姐正笑脸盈盈地看著他们,同样的背景,同样的人。 “哇啊...“这次三个一年级的躲到了松川背后,松川先是摸摸头,再解释到:“別害怕,她们两姐妹也是双腿胎啦,刚好是同一个班的,才这样设计的。“四人缓了缓神,向外走去,在外面总算和其余七人会合了。 “可恶的花卷前辈....”国见小声嘀咕著,松川见是衝上前揉岩泉的头:“小一,这下让我逮到你了吧。“岩泉被晃得七荤八素,及川也趁机揉到了岩泉的头,但他立刻后撤,假装什么都没干。 及川:(松川他们肯定没事,但凡是我小岩的岩拳早就刷新了!我才没这么傻去触霉头呢!) “所以是叫了全名才算找到替罪羊吗?这个故事的真相是什么?“当归源问。岩泉说:“我们要叫你们的名字,然后摸头,但服及川和我在一个组我就不会暴露了。“ (及川???qaq...) “真相的话...有一群人出去玩,各自都有些衝突吧,但在那个夜晚爆发了。相机拍到了部分真相,本来用作密室会好一点吧,弄成鬼屋也是屈才了。“冷静下来的当归思说。 “原来如此。“眾人恍然大悟,日向和影山看了看时间先行撤退,一路还全是“boke“的吵闹声。 青叶城西的几人则纷纷晒出当归兄弟和国见的女僕装照片。 当归思&当归源&国见:今天我只打8.6分,因为我有1.4了。 第39章 新地图:长野 上一次在乌野打练习赛时的竞赛成绩出了,当归思和竹溪也是顺利进了复赛。 这一次的决赛地点不在东京而是在长野。当归思感到很可惜,不能顺路去看看音驹,梟谷和井闥山的大家了。 入畑教练正在思考下一个练习的对象,听说当归思和竹溪要去长野,当即问道:“阿思,你们是在鸥台高校竞赛吗?“ 当归思看了一眼赛程:“嗯,我们在那里待三天,第一天数学竞赛,第二天上午物理,下午化学,第三天上午有技术,下午听讲座,场所都在鸥台中学。时间是周五,周六和周日。“ 入畑教练沉思片刻,转向一旁的沟口领队:“沟口,我们是不是有过鸥台高校教练的电话?“沟口领队翻了翻电话簿,“是这个吗?应该是有的。“ “打过去问问能不能两所学校打一场练习赛。鸥台高校实力很强,和他们能约上的话,我们肯定能有很大进步。“ 鸥台?当归思突然回忆起了两个主力队员:二年级的星海光来和昼神幸郎。星海光来,个子不高,甚至不到一米七,但是跳跃能力极强,摸高能到三米四,有新时代的小巨人之称,口头禪是:“你们这群一米九的菜鸟们!“昼神幸郎在去年的全园大赛中由於拦网的出色表现,有“不动之昼神“的称號。他们家都搞排球,算是排球世家,哥哥昼神福郎在阿德勒俱乐部,几年后是队长,现在不清楚。 “不一定能约到啊...如果的不到就找大学生来吧。阿思你先回去吧,如果约到了我再通知你和杉依。“入畑教练说。 当归思回到一年七组,青木朗和空井尚华很开心——整个七组一共二十號人,一半多都进了复赛,剩下那么个把儿人乾脆周四也不用上课了,多放一天假。 “当归!到了长野你跟我们一起去打篮球吧!“楠木泽揽住当归思的肩,身旁还站著外嶠顺辉和根岸渡。当归思扶额:“心这么大呢,竞赛还想著打球啊?“楠木泽则摸摸脑袋:“我们三个都考物理,在第二天,第一天在陌生的环境当然是复习不进去的,还不如逛逛长野。我们已经做好计划了,你竞赛那天我们出去找场地,找球搭子,然后考化学时带你一起去。简直天衣无缝!完美的计划。“ 眼前三个大男孩露出了邪恶的“桀桀“的笑声,当归思四面“桀“歌,为了挣脱出去,再加上確实有点兴趣,就同意了。 回到座位上,当归思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和星海,昼神的初遇。当年在怒所的时候,全国大赛遇到过赤苇在的杜中学,宫双子在的野狐中学,以及星海,昼神所在的优里西中学。 但是並没有直接碰上野狐中学,因为半决赛时他们怒所先结束,就去看优里西中学和野狐中学的比赛,看谁才是他们决赛的对手。当时的野狐中学略逊优里西中学,当归思就特別关注了星海和昼神。 当时的星海还不是羽毛球髮型,当时的昼神还是个寸头,星海特別爱用打手出界,他观察到了,就和队友们说了,古森哥还拍了拍他的头,夸他观察得真仔细。 决赛和优里西中学打比赛,五局三胜制,怒所贏了一,四局,优里贏了二,三局,抢三。第五局只有15分,在两队打上二十分后,当归思打了一个二次进攻,反超比分;佐久早发球,打乱一传节奏,优里西中学的二传將球传给了王牌星海,球给的比较矮,星海就想打一颗打手出界的球;但当归思和当归源早就有所防备,在前几局一直埋伏著,不缩手,在最后一颗球缩了手,星海打了一个全垒打,怒所也终於贏得了第五局,也拿下了冠军。 “可恶的波斯猫小鬼!!“星海炸了毛,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我记住你们了!下一次我一定会打爆你们的!“然后被昼神拎起来道歉。 “星海前辈,那就拜託一定要记住我和我弟弟的眼睛哦希望下次见面您能认出我们哦!“当归思说完就被古森拉去庆祝了,徒留在原地的星海伸出尔康手:“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啊!“ “走吧光来,我记住了。二传是当归思,副攻手是当归源。“昼神幸郎说,“下次,打爆他们的时候,记得叫上我。“两人碰了碰拳,回到了优里西的区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忆结束,所有参加竞赛的同学坐上了去长野的大巴车。“当归,我们两个睡一间房吧。“楠木泽坐在当归思身旁的座位,当归思点点头,“好的,我问下杉依有没有人一起。“ 楠木泽开始吃瓜了:“我说当归,你和竹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她还当了排球部的经理誒,你们俩......相爱相杀啊?“ “不是,她是我外甥女。她外公是我大舅舅。“当归思说著,从手机上获得了竹溪和班里参加数学竞赛的楹木鈺一起的消息,放心地鬆了口气。 “誒?所以你们不是情侣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追她了?“后排的根岸渡探出头来,当归思抽了抽嘴角,“竹溪是我们家的大小姐,根岸,你要小心啊,她舅舅(指指自己)就在你面前,你咋敢的。“当归思活动手腕,根岸赶紧缩回座位:“我什么都没说!“ 当归思微笑,手机叮叮一响,有人发了信息。 [oikawa]:小阿思,你们到了吗?入烟教练说鸥台的教练还没有回覆......我们不一定能来。竞赛加油!“ [omoi]:“快要到酒店了,谢谢及川前辈。“ 一到酒店,放下东西,楠木几人发现时间还早,打算拽著当归思去打球,当归思被几人半推半拉地带到了篮球场。楠木充分发挥了社牛的本领,成功和正在打2v2的一队人沟通完打4v4。当归思发现对面基本都是大学生,其中还有一个白毛。 “当归,你先试试手感。“楠木泽將球传给当归思,当归思站在三分线外,运了两下球,抬手投篮。第一颗没沾到球框,三不沾,当归思甩了甩手,篮球比排球重好多。 “没关係,再试几颗。“楠木泽拍了拍当归思的肩,而接下来,逐渐找回手感的当归思连进了3个3分球。 (三人:o.0?) “当归?你不是不会打篮球吗?“楠木泽摸著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归思则笑了笑:“楠木之前说要教我,我总不能一点都不预习吧?就先自己练了一下。“ 楠木:(感动&害羞)当归qaq... 一旁的根岸......我怀疑楠木自己都快志了(楠木:我没有!!这不是记著呢!)当归..实际上是魅魔吧。 外嶠顺辉:...说点大家不知道的。当归这么好的性格,就是要有一万个朋友的啊! 根岸:没那么少。 四人和白毛带领的大学生开始了激情4v4. “日朝!传球!“名为日朝的白髮男子一个接地传球,传给了內线,当归思转身,球已经出手了,他下意识起跳,將球打了出去,然后愣在了原地。 被扣出去的篮球径直飞出界。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阿野!你居然被一个刚打篮球的小孩帽了哈哈哈!“星海日朝无情地嘲笑自己的好友牧边野,楠木泽这边刚是惊呼一片:“当归!你跳得好高啊!你可以扣篮吗?“ 当归思抬头,“这筐多高?“ “三米零五。“当归思看了一下,助跑,摸筐,简后落地。 “我抓不起球,应该扣不了吧?“当归转头,看见楠木泽三人以及星海日朝四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小孩,你不会是打排球的吧?“没等当归思回答,一旁的根岸已经先惊呼起来:“?这也能猜到吗?这太厉害了吧?“ “呃。因为我弟弟他也打排球,而且跳得很高。小孩,你姓当归是吗?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 话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呼唤:“哥,走了,回家吃饭啊!“当归思朝声音的方向望去,走来蓝色校服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光来,我在这里遇到一个姓当归的,是你要找的那个吗?“星海日朝说。 楠木泽三人:当归的朋友真是分布在五湖四海啊..... 听见星海日朝的话的星海来和昼神幸郎大脑有一瞬宕机,走近之后看见当归思那双异瞳一键唤醒沉睡的记忆。 “哈?怎么是你啊。“星海双手抱胸。星海日朝则连忙说道:“光来,別这么没礼貌啊。“ 星海依旧臭脸,这傢伙怎么比两年前又长高了? 当归思微微领首:“光来前辈。您认出我是谁了吗?“这下愣住的变成了星海光来。 “你是,思吧?“一旁的昼神说。“当归思笑了笑:“是的,昼神前辈我很荣幸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星海在一旁炸毛:“我也记得!有一个思,一个源,我只是对不上脸而已!你来长野读高中?你不是成绩很好的吗?在鸥台吗?我怎么没在排球部见到你?你不打排球了?“ 当归思...在考验我的记忆力吗? “不,我们来长野参加竞赛。我还在打排球,现在在青叶城西高校上一年级。“ “青叶城西?是不是今天早上打电话来交流练习赛的那个,我是说怎么突然有个宫城的学校打电话来。如果是你在的学校的话...明天我和艾伦教练交流一下吧。“昼神说。 “那太好了。“当归思说,“那前辈们,我和我的朋友们先回酒店了,回见!“ “誒,加个line啊!你明天还来吗?“ “可能会来吧?“ 目送当归思几人离开后,昼神和星海露出了反派的邪恶笑容。 昼神&星海:桀桀桀,终於有机会打爆你们了吗?!!! 第40章 和鸥台的练习赛(上 虽然昼神和星海答应了当归思,但他们还得找一找青叶城西的比赛视频。 “他不是东京的吗?怎么会去东北的宫城上学?东北..东北的怪童牛若,牛岛若利,是白鸟泽高校的吧。青叶城西好像没进过全国大赛啊,他怎么会去这里?“星海抓了抓头髮。 昼神则找到了宫城县內的比赛,“白鸟泽的实力很强,並不代表青叶城西不强,可能刚好克制住了。你看这个。“昼神指了指屏幕中的及川彻,“这个二传的实力很强,每一颗球都给得很舒服,包括发球,发球也很强势。整个队伍的连贯性很强,攻守一体。还有自由人,这个自由人的二传水平也不错。今年还有当归兄弟的加入,我觉得,还是有价值的。“ 同样的话,再加上前因后果发给了艾伦教练。教练听了分析后,回拨给了入畑教练。 当归思这边,洗完澡出来的楠木看著已经进入学习状態的当归思,不禁“嘖嘖嘖“了几声。 有一个这么卷的同桌兼舍友,他学习效都高了。 [oikawa]:“小阿思,鸥台的教练同意了[wink.gif]我们周六过来,周日上午打练习赛,下午把你们一起接回来。小阿思有不有什么相关的信息啊?“ [omoi]:“鸥台我知道一些。比如主攻手星海光来,摸高极高,有三米四多,是全能型的攻手,最喜欢打手出界,可以提醒松川前辈注意他的视线;鸥台的三个拦网是二年级的昼神幸郎,副攻;白马芽生,接应以及一年级的別所千源,副攻。以昼神为主导,拦网很强,他有“不动之昼神“的称號;自由人上林鯨一郎,不太了解;二传諏访爱吉,带刀二传,跳飘球很厉害;还有一个三年级的主攻手,姓野泽,我也不太清楚了。“ [omoi]:“及川前辈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看录像。我要复习了,拜拜。[小猫挥爪。gif].“ 当归思合上书,“楠木,快十点了,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楠木则打开了檯灯,將房间的其它灯关上,带上耳机,“我再学一会儿,你先睡吧,晚安。“ “晚安。” [minamoto]:哥,睡了吗?一个人的家空荡荡的...我现在在国见家借宿。我挺好的,不用担心qaq...(其实我有点想你qaq),明明才分开一天,就有点想你...哥你想不想我啊?我们都很想你...的饭菜。骗你的,我们都很想你。国见和金田一都无精打采的了。羡慕你们七组剩下的人,都不用上学了。虽然...除去竞赛的,还能考到七组的都是大牛人啊.....好像说的有点多了,晚安,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akira]:阿思,阿源在我家借宿,很安全,別担心。明天加油,晚安。 [kintaichi]:阿思....我的胃都被你养刁了qaq...明天加油! [kiyoomi]:阿思,[文件],我们今年刚和鸥台打过练习赛,这有一些我整理的资料。明天加油。 还有好多同学,朋友都发来了信息,困意伴隨著暖意一同袭卷而来,回復完后,便昏沉著睡著了。 今年的题目比往年的都要难,眼见做不到底,当归思採取了能做多少做多少的策略,关键步骤后及时止损,分数利益最大化,出考场后,他看见了头顶一片乌云的楹木鈺。 “当归,你觉得试卷怎么样?“楹本鈺丧丧地问,一脸生无可恋。 当归思实话实说:“很难,比往届的题目都要难。不用难过,眾生平等卷。別难过。“他想了一下,又补到,“我只做完了第一题,最后一题基本没怎么动。“ 楹木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不过她还是恢復了一丝生气:“那就好...原来当归也会觉得难,那我就放心了。这试卷...要人命了....“作为一个留狼尾的酷姐,楹木鈺很快调整了心態,去找竹溪玩了。 当归思:.....女人心,海底针。 隨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次没看见北前辈啊...问一下他有没有来。 [omoi]:北前辈,今年的竞赛您有参加吗?我现在在长野的区台学校,好像没看到您啊! [kita]:阿思,这次我没报名哦,时间有点紧了。祝你考出一个好成绩呢。 放下手机,当归思走回了房间,一推开门,宿舍內人满为患,楠木的床上坐了两个,沙发上坐了两个桌前还坐了一个。楠木见他来了也是第一时间和他解释:“抱歉当归,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復,我就先把人带进来了,你的东西都没乱。“ 当归思低头看手机,哦莫,刚刚当红点下意识点掉了,都没仔细看。 “没关係的,这种程度的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当归思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尸。 楠本泽抽空问道:“数学怎么样?“ “没有一点人样,阴成啥了...”当归思將头埋在枕头里。这段时间他的精力都在训练和维持综合成绩上,竞赛题练得少了,这样的结局倒也正常。 楠木听完安慰了他一嘴,见当归思疲惫的样子,也没有再提打篮球的事。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根岸说:“要不到我和外嶠的房间去吧?当归要休息。“几人点头回应,小声地出了门。 当归思.....其实我没嫌你们吵...(不过被关心的感觉还不错). [minamoto]:“哥!!!我们要来长野打练习赛了!!!哈哈哈!哥我明天就来啦!!“ [akira]:“明天见,阿思。“ [omoi]:“嗯,明天见。“ 当归將所有的信息回完,然后身心俱疲,倒头就睡。约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被子一盖上又忘了。 在球场等当归思的星海&昼神:.....(后经楠木泽解释,才勉强原谅了他). 抱著手机等哥哥信息的当归源:国见,金田一都收到了信息o.o?那我呢??哥为什么不回我??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qaq..... (当归思点完红点就忘了。) 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半,还是饿醒的。楠木泽和根岸他们打球去了,当归思点了外卖,然后继续睡。 当归思:..哎....年纪大了,吃不消像以前那样拼著赚钱了啊,好累.....(实际上是正常现象) 第41章 和鸥台的练习赛(中) “加油,楠木。“周六早上,楠木泽收捨好东西准备出门去考场,当归思顶著微乱的髮型,迷迷糊糊地说。 楠木宕机,楠木震惊,楠木不可置信。这样迷糊的声音居然是当归思发出来的吗??当归,你oc了啊!!! 但他只是说:“嗯,我会的,你好好休息。“走出房间后,楠木仍有点恍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还有,当归思平时和朋友在一起时都是会偶尔笑笑的(虽然笑容並不明显),但在认真时和面对外人时都是一副冷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脸萌?之前一直觉得当归思很高冷,现在一看,原来是聪明人的天然呆啊。 不行,要赶紧把这个大发现分享给其它人。 睡梦中的当归思没想到自己的人设悄咪咪地崩了。 宫城的当归源还在望眼欲穿自己哥哥的信息。 当归源:qaq我討厌等。等天晴,等雨停,等红绿灯,等公交,等你的信息。我討厌等,可我一直在等你。 “咚咚咚,阿思,你起床了吗?“竹溪给当归思发信息,但他没回,就找上门来了。当归思越躺越觉得没力气,不至於吧,他身体向来很好,起床,洗漱完后先去给竹溪开了门,“刚起,怎么了?下午不是要考试吗?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您以为我想来扰您清閒啊!是阿源,他说他给你发了信息,但你已读不回,他伤心了,让我问问你怎么样了。“竹溪难得没扎双马尾,而是盘了一个丸子头,应该也是隨手盘的,有几根髮丝还露在外面。听到竹溪的话,当归思心里一咯噔;“完了。“他连忙点开和阿源的对话框。 [omoi]:“对不起啊!!阿源!我昨天先看了你的信息,原本想回復的,但更多的信息跳进来,我后面突然忘了!对不起!绝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切都好,我也很期待今晚和你的见面。“ [minamoto]:哥qaq你终於回我了,哼,看在你认错態度这么良好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得原谅你了吧!我阿源不记阿思过,嘻嘻。 “要进来坐会儿吗?“放下手机,当归思问面前的竹溪,竹溪则举了举手中的袋子;“外公给咱点的早餐:给你送过来了,我还要复习,就先回去了。“说完將袋子往当归思怀里一塞,扬长而去。 当归思:(抬手看时间)並非很早,都可以再拖会儿当中饭吃了。不过他还是將粥喝完了,才发现原来有气无力只是因为晚饭吃太少了,低血糖了。 当归思:(满血復活). [kourai]:“当归,你今天要不要来打会儿球?我听阿幸说你参加的数学竞赛已经结束了,今天你休息,要不要来练练手感?我说的是排球!还有发球,接球的手感。我...我只是怕你太久没打,明天的比赛水平下降,打得不尽兴,绝对不是想要你来和我们打球,也没有想让你来鸥台!没有!” [omoi]:“嗯,我明白的星海前辈,我会来的。什么时候?现在过来吗?“ [kourai]:“你明白就好!我才没有特別想要你来呢!你现在过来也行,我和阿幸还可以带你逛逛鸥台。只是让你认个路!明天我可不想再给你们一大群人当导游!“ [omoi]:“好的前辈,我现在过来。到门口给您发信息。“ 当归思迅速换好衣服,带上適合排球运动的鞋,给楠木和带队老师发了信息就往鸥台走去。在正门处看见了等待的星海和昼神。 “星海前辈,昼神前辈,久等了。“当归思跑上前去。 “没有等很久。光来他担心你迷路,特意拉著我来正门等。正门因为在考试封了,我们得往侧面,侧门走跟我们来吧。“昼神礼貌而温和地笑笑。 星海是悄悄红了脸,嘴硬道:“我才没有!“ “光来,傲娇已经退环境了。明明就很在意他嘛,明明就很想和他做朋友,就大大方方地说嘛。“昼神说著。 但当归思却发现,他的眼睛不时看向自己。 “说得好像你不想一样!“星海上蹦下跳,“可恶的阿幸,不是说好一起说的吗?!这就把我卖了!“ 从两人的言语中当归思猜测(其实真相就明摆在他面前)到了事情的经过,並概括出了结论:朋友。 “星海前辈,昼神前辈,再次介绍一下,我是来自青叶城西高校一年七组的当归思,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们能做朋友吗?“当归思伸出两只手。 在这种事上,作为后辈的他从不介意给前辈们台阶下。 星海和昼神愣了愣,星海率先反应过来,一只手作拳放在嘴边故作老成的咳了两声,另一只手握住当归思的手:“看...看在你这么热情的面子上,我是星海光来,很高兴认识你,阿思。“ 昼神也反应过来,握住当归思的另一只手,“我是昼神幸郎,很高兴认识你,阿思。“ 在了却一桩心事后,星海明显放鬆了很多,一路和当归思讲著校园里的建筑,风景。当归思听得很认真,句句有回应,绝不让星海的话落在地上,没有任何技巧,有的只是真诚。 这让星海想起了哥哥在和当归思打球后对他的评价:“你好奇的那个当归,真是厉害啊。他身边那三个朋友,个人能力都不错,却在自己有把握得分时將球给他。还特別关心队友,有一回那个寸头(楠木)手顿了一下,他就现了,问他有没有事。这样的小孩,人际关係超级好啊,这样的性格也超吸引朋友啊。“ 对此,星海与昼神的评价是,当归思就像猫薄荷草,越接触,越上头。而且,优秀的二传引起主攻手,副攻手的注意不是很正常的吗?刚好諏访前辈要毕业了,这样优秀的二传也可以来鸥台! (远在宫城的牛岛若利和及川彻:?怎么感觉內心不安??) 而“猫薄荷草“本人正悠哉悠哉地享受难得的好心情。星海向上一瞥,当归思头顶的呆毛一抖一抖的,特別有精神,看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高兴。一旁个子更高的昼神更是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没定,但他狐疑地看了看当归思几乎波澜不惊,只能隱约看出一丝笑意的脸,不禁感慨呆毛比主人诚实多了。 当归思:(內心:今天是个好日子~)(外表:嘴角微扬20个像素点) (星海:喂喂!20个像素点是哪门子微笑啊! 昼神:呆毛的摆动幅度是嘴角微笑的两信以上) “星海,昼神,你们回来啦这位就是当归思了吧?“到了排球馆,当归思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压在他脸上,是鸥台的接应副攻白马芽生,当归思咽了咽口水。 阿思我啊...好像被球场霸凌了说.... 星海和昼神赶紧把白马推开,让当归思进馆。“白马,你別嚇他啊。“当归思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总算不会被黑压压的盖住了。 当归思:(擦汗)鸥台的门槛真高。 星海&昼神:?!白马,看你干的好事! “您好,白马前辈。“初见突脸杀的阴影感过去后,礼数不能忘。 白马豆豆眼:“誒?你知道我?“ 当归思:....原来是单细胞前辈吗? “刚刚星海前辈叫您的姓了。不过,我也看过鸥台的比赛。“ “好了好了,人到齐了,我们来一场激动人心的4v4吧!“鸥台队长諏访爱吉笑著走过来,“当归同学,听光来说你是二传,你和我分別带一队可以吗?“ 当归思点头:“好的。“ a组由諏访带队,諏访爱吉,別所千源,白马芽生和上林鯨一郎;b组由当归思带队,还有野泽出,星海和昼神。 星海双手叉腰:“阿思,往高了传,给高球。先试几颗吧。“当归思拿起一颗球,记得星海的摸高是三米四,大致將球传到三米三的位置,星海助跑,高高跃起,球也挺顺手的。 但还是有点偏差,几个人又试了几次快攻,当归思仔细观察著几人的小习惯,垫步,引臂的角度。力度,一次次托球也变得更加熟练。“怪物。“昼神暗自说道。 观察力,头脑和技巧兼备,强劲的对手啊。 网对面的諏访笑眯眯地將发球权给了当归思:“小阿思,可以这样叫吗?展示你的发球吧。“当归思接过球,笑了笑:“当然可以,諏访前辈。“远处的星海和昼神精准捕捉呆毛在晃动的痕跡,並示意諏访他其实很开心。 当归思站上发球线,思考,上林前辈肯定天天接大力跳发,諏访前辈又擅长跳飘,肯定都接习惯了,那就...只能发加强版·假期·勾手发球了。 身著十三號球服的上林鯨一郎重心下沉,但球一瞬间擦著他的髮丝过去了。球在地面上弹起又落下,场上很安静。 星海扭头,满眼震惊,变身海鸥:“阿...阿思,两年变化这么大的吗?这是你弟弟擅长的吧??你也学来了?“ 当归思则摸了摸脑袋,“技多不压身...不过星海前辈居然记得我是哥哥!“ 上林鯨一郎:...我不存在是吗?光来你很不乘哦。 一旁友情当裁判的艾伦教练笑眯眯的吹了吹哨:“下一颗。“ 当归思还是沿用勾手发球,升级后的勾手发球转速更快,也更容易网前下坠,又是两颗ace。 当归思却已经冒汗了:他体力没阿源好,也比阿源瘦,勾手对他的肩膀伤害太大了,三颗是他设定的安全线,就在上林沉下沉神,篤定下一颗球一定要接到时,当归思突然换了跳飘球。 伤害性不大,但没反应过来让球落地很不爽。 当归思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身体素质比阿源差,我的肩膀只允许我一次全力发三颗。私密马赛!“ 眾人一愣,这孩子...怎么好像很没安全感? “呆胶布呆胶布,下一颗我一定会接起来的。“上林摆好姿势,下一颗球被他稳稳传到了諏访头顶。 当归思在后排仔细观察,视线误导,怀疑二次进攻和反方向传球。昼神在四前盯防,但球却被諏访扣向了后场无人处。但下一秒,鱼跃过去的当归思將球扑救到了星海附近。 “这也能传?“另一边网前的白马惊嘆,星海跳起来扣球,不太好处理的低球他一般打手出界。白马呆呆的缩手慢,正合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白马送来的一分。 艾伦教练看著当归思在场上接,传,扣,拦,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有天赋,有努力,但这样的孩子才只是一年级的,后生可畏啊...有点期待和青叶城西的比赛了呢。 鸥台的队员也是一样的想法,尤其在得知像这样的异瞳猫薄荷草还有一栋双生草后更为震惊。 (当归思:没错我家阿源其实是看起来果呆的但实际上非常谦虚的小高手噠! 星海:(目移)弟控真可怕)。 在打了三局后,当归思已经“死”地上了。汗珠从他额角滚落,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滚动的喉结彰明了他还活著。 来拽当归思的星海和昼神:这傢伙...原来这么好看的吗? “好啦这好啦,起来走走,白马,你去把別所拉起来,別瘫地上了。你们两个一年级的要多练练体能啊!“ “我....我...“当归思伸出尔康手,虽然很伤星海的心,但一高一矮,他感觉他有点歪。“我自己来吧...“ 放鬆过后,当归思挣扎著起身,向鸥台眾人鞠躬,“感谢大家!但我要先告辞了,我弟弟他们应该快到了...我要去接他们。“ “我已经发信息给你们教练了,他让你弟弟来接你了,他们已经到了。“ “什么?!不好,杉依..“ “杉依?女孩子的名字誒?女朋友?“星海好奇。 这时门口传来当归源的声音:“哥!我和杉依来接你了。“ 竹溪则双手抱胸:“小舅,我差点就迷路了!“ 鸥台眾人:哦,是外甥女啊。双胞胎真像啊!完全对称啊啊喂! 第42章 和鸥台的练习赛(下) “....”星海摸著下巴端洋著当归思和当归源。嗯...弟弟確实壮一点点,但也还是好瘦啊...哥哥要高一点...刘海对称,眼睛对称,呆毛都对称??创造你们的人真的不会笑吗?这就是ctrl+c,ctrl+v再翻转的事吧??还有......为什么连眼角的痣都是对称的啊?!这是双胞胎还是镜中人啊! 当归思和当归源不知道星海在想什么,但通过表情可以知道在心里应该骂得挺脏的。 “那前辈们,我和我弟弟,外甥女就先回去了,明天见!“当归思再次向鸥台眾人鞠躬,然后和当归源,竹溪出门了。待到几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星海才猛得反应过来:“等等,他们知道回去的路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昼神说:“我觉得..阿思可以认得路。而且阿源都自己摸进来了,应该可以出去。” 他越说越有底气,然后確幸地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別所千源:“前辈,现在去追其实还来得及。“ 星海&昼神:“算了,这是给孩子的磨练。“ —————— “哥,在鸥台打得开心吗?“顺利走出鸥台的校门,当归源问当归思。 当归思接过竹溪的包,然后说:“挺开心的,前辈们都很厉害,以及一个一年级的別所拦网也挺厉害的。“ “那和我比呢?“当归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当归思,当归思手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笨蛋,明天你就知道了。而且,问我怎么行,我肯定有偏见啊,我当然向著你啊,这样不公平的。“ 当归源揉了揉自己的脸,“好痛。哥坏,我就想听你夸夸我嘛。“ 竹溪仰头看著两兄弟间的互动,突然感觉....好像这对也好好嗑啊.....(小脸通黄) 回到酒店,当归思回到房间,楠木和根岸他们又打球去了。一出门,发现对门走出一个金田一,然后又走出一个国见,又走出一个当归源。 当归思:“?两个人的房间怎么赛三个人??“ 三人:“挤一挤,省点经费。“ 当归思:“...那学校对於我们竞赛生还蛮好的..都是双人寢。“ 三人:“其实前辈们都是二人寢,阿思你回来的话我们一年级也可以都是二人寢了。“ 当归思“.....所以你们集体出门去干嘛?“ 三人:“找你啊。“ 於是当归思被三个人绑架到了他们的房间。 当归思:光天化日之下竟强掳良家少男!这究竟是人性的担曲还是道德的沦表 !三人:这是友情的关爱留守儿童! 当归思:(被戳中心事)(心虚)(见当归源仍笑嘻嘻鬆了一口气)喂喂,那我也是空巢老人吧! 三人:老在哪! 最后的结局是当归思和楠木讲了一嘴,然后搬去和三人一起住了(其实是被绑架的) —————— 第二天,青叶城西眾人来到了鸥台,並在当归思源的带领下顺利进入了场馆。一进门,星海就跑过来了:“阿思!你忘记给我和阿幸报平安了!我们担心了好久!“当归思挠头,“对不起星海前辈,我忘记了。“ 看著当归思和鸥台的主攻手相处融洽,及川莫名吃味:虽然阿思说著原谅他了,但他总感觉他心里还藏著別的事,但阿思和別人相处时就不会想到这些心事。而且...他总感觉星海看阿思的眼神和牛岛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这不好,非常不好。 但在別人的场地,他也不能说啥,只是默默把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大傢伙拉到身后,“嘛嘛,阿思,我们已经迟了一些了,现在先去热身吧!“隨后入畑教练向艾伦教练走去,两个教练开始聊起来了。 及川这边也开始热身了。 “嘶...这架势,不简单啊。“野泽出摸摸下巴,上林鯨一郎也说:“那个二传,还是有几分帅气姿色的。“ 諏访爱吉:“喂喂,你们两个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是怎么聊起来的?“ 別所千源:“誒!前辈们说的对啊!他们青叶城西的长得都挺帅的说。“ 諏访:“.....你们几个,没救了。自生自灭吧。“ 而青叶城西眾人此时在观察鸥台眾人。 “鸥台?鸥?海鸥?国见,他们的主攻手好像海鸥啊!“金田一小声地说。 国见提醒他:“人家是前辈,你別太无礼。“ 矢巾失望地看著鸥台眾人:“居然都没有女经理吗?太可惜了。“ 及川则看著諏访:“这傢伙.....居然比及川大人多一种发球?!不行,我也要学二刀流!!“ 岩泉:“闭嘴,混蛋川,別把暗號忘了!“ 及川:(小声)上一次忘了暗號的是小岩你吧...(溜走) 岩泉:(这傢伙真是让人火大!) “那个,及川前辈,今天减少我的进攻机会吧。我想在后方接球,我的发球和进攻方式他们都了解过了,同样的,这样我也能更好的协助渡前辈起球。“当归思说。 及川先是点头,再是愣住了:“阿思啊,你昨天给他们当二传了??“ “对啊!咋啦?“当归思歪头。 及川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不行!他揽住当归思的肩,“小阿思,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像这样的可爱的帅气的乖巧的小孩子特別特別容易被拐走的!“ 当归思疑感,当归思理解,当归思恍然大悟。 “及川前辈放心,我很喜欢青叶城西的大家,我和阿源都不会走的。“ 及川心里吶喊:那就不要出去拈花惹草啊!!! 其余人:?!完了,是攻击力最强的直球!眾人只感觉耳根烧了起来,纷纷扭过头,“阿思太狡猾了!!!“ 当归思:o.o?我怎么了,陈述事实而已。 眾人:这是天然呆和天然萌啊?! 热身结束,练习赛终於开始了。先发制人的諏访从及川手中夺得发球权,球交给了星海发球。及川伸手在背后比了三,四,示意渡传球,多点位同时进攻。 星海的大力跳发却不尽人意,直衝渡而去,渡被冲翻在地,好球起了起来,於是及川被迫改变方案,自己传球,当归思,松川,岩泉和金田一心领神会,同步上前助跑。 “多点位同时进攻?“昼神有一丝惊讶,隨后专心地判断谁才是扣球的那一个。结果及川在空中转体,一个暴扣就扣在鸥台场地了。 “哈???这是一个二传该有的蛮力吗?“星海震惊,諏访同样震惊,但很快恢復了冷静。他也猜到了,能让当归兄弟这样心甘情愿待著的球队一定不是什么等閒之辈。这力气..和怪童牛若都快有得一拼了吧? (及川:(尖锐爆鸣)不要在我面前提牛若那个傢伙!!!) 岩泉发球,力气之大同样把上林撞翻了,球也弹出了场外。 这青叶城西疯了吧?两个力5??鸥台的眾人更加认真地面对接下来的比赛———虽然原本就很认真就是。 下一颗球被接了起来,諏访將球传给了等候多时的星海,星海高高跃起,看著松川和金田一的双人拦网,都没想著打手出界,直接大力出奇蹟,冲开了金田一的拦网。 金田一看著自己泛红的手臂,欲哭无泪。 星海:暴力拆除!桀桀桀,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著,花卷,国见和当归源也被换上了场,当归源一上场一站在网前,全身的气场都变了。 网前的星海看见他那张和当归思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莫名感到背后发凉。 这对双胞胎,好厉害,为什么??为什么气质都会改变啊??这不科学吧。 拦网变成了松川和当归源,但和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双人拦网从力度,高度到手形都很完美,星海一时竞没找到漏洞。 但,太完美的事物本身就是一个漏洞。 星海抬眸,瞄准两人非常完美的拦网手形,就蓄力朝指尖打去,试图打一个打手出界。但当归源已经和星海是老对手了,虽然星海换成了羽毛球髮型他还有点不適应吧。 就这一眼,他就明白了星海的意图,但他来不及提醒了,只能赌一把,赌星海朝他的手指方向扣球。 他迅速收了手,而运气帮助了他,星海的小坏心思(击碎当归兄弟)在这一刻展现地淋漓尽致,当归源完胜这局心理战。 球径直飞出了场外,恭喜这位男宾获得全垒打。 星海:o.o!!!纳尼??这傢伙还是和当年一样敏锐!他也进化了!当年的那颗球是阿思发现的,现在的阿源也有独当一面的实力了。天哪,为什么我莫名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及川也將自己的二传能力展现了出来,但不是全部,未来就是对手了,要留一点底。鸥台眾人看著他精准到令人害怕,且能100%发挥出队友实力的传球,再一次感慨青叶城西真是深藏不漏。 及川的传球和当归思的传球不太一样。及川的传球给人一种鼓舞的感觉,既是鼓舞,同样也是逼迫;但当归思的球则显得很温柔,但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同样精准,而且適应性强...不过他现在是接应副攻了噢。星海內心想著,然后被国见吊球偷家了。 他顿时头冒黑线,“还有这个,狡猾的第二个冷脸萌小鬼!!“国见则转身,吐了吐舌头。 当归源:(大拇指)萌哉萌哉。 国见:(冷脸)不可以说男孩子萌。 当归源....好吧(委屈)... 当归思:(摸头)没关係,你可以说我萌。哥哥不在乎。 当归源:哥你真好!(比心) 当归思:因为阿源也很萌,从小就是。 网对面的星海火突然就消了。 其实这三个人中有三个人很萌... 当归思:其实星海前辈也很萌,我很喜欢前辈。 “哈基思你这傢伙!是魅魔来的吧!“星海鼓起脸,狡猾,一定是故意的,乱他道心。 “我没有哇,我真的很喜欢大家啊。“当归思站上了发球线。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十四岁就已经受不了了吧。 如果这一世没有他们一直在支持,一直在爱他的话,他不是倒在父母出事那天,就是默默地在及川厌恶他的那天找一个角落永远的躲起来吧。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但当归思越这么说,大家反而越心疼。 知道当归思小学被霸凌的金田一,国见和及川:揪心..心疼。 及川有一种半夜坐起来都要打自己一巴掌,说:“我真该死啊!“的衝动。 不仅知道当归思被霸凌,还知道他是为保护自己才被霸凌,还知道当归思上一辈子的事的当归源偷偷仰起头,假装是汗水流进了眼睛里,假装是灯光太亮刺激了他的眼睛。 他想快点长大了。 第一局比赛,由青叶城西25:22获胜,第二局鸥台25:19获胜,最后一局,已经大部分了解对方的两支队伍打上了三十分,最后还是鸥台获胜。 “啊!好爽的较量!“野泽与岩泉握手,“你的力量真是嚇人,岩泉君。“ “谢谢夸奖,昨天真是辛苦你们照顾我们的大朋友了。“岩泉看了一眼正在和星海和昼神嬉笑的当归源,以及旁边脸上总算笑得开朗些的当归思,“阿思他..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这孩子喜欢心里藏事,喜欢一个人硬抗,让我们都很担心,但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他会藏得更深。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的星海和昼神,以及你们大家。” 諏访在一旁和及川握手,也听到了这段话,並感到眼前的及川有一丝走神,顺著他的视线看去,是当归思的笑顏。 “阿思是很好的孩子呢,本来,这样好的孩子就值得我们关爱啊。“ 两对一號,四號相视一笑。 “希望能在全国大赛见到你们。“ “一定会的!“ 当归思这边,星海正盯著他们的眼睛:“真好看,每看一遍就会再被震撼一遍啊。“ 昼神则试探性摸了摸他们的头髮,手感很好,然后毫不留情地揉乱了。 看见星海嚮往的眼神,两兄弟对视一眼,席地而坐。 “哎呀,好累,坐会儿。“当归源说。 星海便趁机毫不费力地摸到了。 “阿思,阿源,一定要进全国大赛哦!我会在那等你们的!“星海看著青叶城西的大巴车远去,远远地朝当归思、源招手,並大喊道。 “再见!鸥台的大家!“当归源探出窗外,大喊道。然后被当归思惊恐地拉了回来,並弹了一下额头,“笨蛋,很危险的。下次別这样了,小心我揍你。“ “知道啦,哥。“ 歷时3天的长野之旅圆满结束,当归思將睡著的当归源揽进自己怀里,编辑好了最后一段信息,发给了他找到的国外的船队。 他还是决定不藉助大表哥的势力,他还不起。 希望,这次能成功。 番外:我的好兄弟好像不太对劲 又名:怎么全世界只有金田一不知道! 金田一视角: 我的两个好兄弟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特指阿思和国见。 国见一直不喜欢穿高领的毛衣,他说这样会很痒;但他现在突然开始穿高领的衣服了,虽然他总是戴著围巾,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出他里面穿了高领。 我问了,他將脸埋进围巾里:“因为冷...“ 但我看见他耳朵都冻红了,为什么不戴阿思织的帽子呢?他们是不是吵架了?闹矛盾了? 作为两人的好兄弟,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两个人之间怎么了,来准护我们toke的和平!! 所以我去找了阿思,结果阿思脖子上有一道抓痕,还挺明显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衬得怪嚇人的。 “阿思,你脖子上怎么了?“我问。 我发觉阿思和身旁的国见身形一顿,阿思摸了摸脖子,倒吸一口凉气,“我都没发现,可能是被猫抓了吧?“ 我看见国见在阿思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阿思皱了皱眉,但还是对国见温柔地笑了笑。 我明白了,真相一定只有一个!他们两个一定闹矛盾了,而且国见冷暴力阿思!!阿思待人这么好是不会主动和国见吵架的,所以是国见做错了。 虽然已经发现了真相,但我还是决定保持严谨的探究態度。 於是趁国见去上洗手间,我悄悄问阿思:“阿思,你和国见是不是吵架了?国见是不是欺负你了?“ 阿思似乎很惊讶,“阿勇,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就把我的猜测跟他说了。 阿思笑得好大声.. 我的侦探梦破碎了.... “是又不是。“阿思眨了眨眼睛。 “喂喂!又不是在玩海龟汤!!“我抗议著,但阿思只是笑笑。 我的两个好兄弟真的好怪...... 当归源视角: 最近我哥和国见都好奇怪。 虽然国见家离我们比较近吧,但之前也没有经常来玩吧?没有嫌弃国见的意思,哥能有很好的朋友我也很欢迎。 我就好奇,为啥金田一没经常过来玩?他家也还比较近的吧?还有,大家都是一起玩,为啥哥和国见关係更好?是暱称拉近距离吗? 难道我哥是万人迷吗?虽然我哥確实很有魅力,但是好像接触过的这么多人都挺喜欢他的.... 难道国见喜欢我哥?!玛撒咔....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要有嫂子了?!我不管我就对我哥更为自信,我哥一定是攻!那些年小说没白看啊!太棒了可以近距离嗑cp了太好了!! 这些话你不会和我哥说的吧?不会吧不会吧?让他知道我就完蛋了! 不过国见满足我对嫂子的大部分要求,比如好看,比如智商高,再比如我不喜欢。我之前还害怕我和我哥这么像,会喜欢同一个女孩,这样就极坏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啦!不过我哥会喜欢国见吗? 我问了,他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说:“我本来打算柏拉图的...但上次国见喝醉了想...上我。我也喝醉了,所以......“ 嗯!?!我懂了,我都懂了!! 我和他说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结果他说:“別高兴太早了...国见由於他失败了现在在冷战我...那我身体本能做的啊我也没办法。你看,他还抓我脖子了。他还让竹溪转告我去哄他,他都不见我了..” 我恍然大悟。 “国见脖子上的痕跡也是你乾的??包括走路姿势不对?“ “闭嘴阿源,我不说了。別说出去啊。“ 我已经知晓了一切^ - ^,你也不要把这些內容说出去哦。 竹溪视角: 我之前一直在嗑思英,但也只敢偷偷嗑;楹木和兰月原本还嗑我和阿思的,但我解释过后並且安利我家cp后,她们也觉得好嗑。於是我们几个天天嗑,这俩互动真的多,天天有国宴吃。 不过这两天我发现国见不来七组了。 “难道小情侣吵架了?“兰月说,“不要啊!我家產不能be啊!“ 楹木则摸了摸下巴,“杉依啊,你小舅家养猫吗?“ 我一想,“没有誒?“ “那你去问下国见家有没有猫。这个印跡像猫,也像...人。“ “阿鈺你的意思是......“ “会不会..是国见乾的?“ “难道说....我们嗑逆cp了???不要啊!“ 我冷静了一下开始回想,“不对,阿思脖子上只是抓痕,但国见围了围巾,还穿了高领,事出反常心有妖,我们没有磕反,但为什么他们吵架了呢?他们继续吵下去我们就没饭吃了。“ 於是我问了国见,国见说:“没有养猫。“ 他定定地看了眼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转告你的傻瓜大小舅,我生气了,让他来哄我。“国见说完就走了,我看他腿还有些抖,已经把青的白的黑的一律看成黄的了。 等等,他说什么?家人们我家cp好像开饭了!!!先走一步! 影山视角: 最近都在打排球,周末约了阿思,阿源来打球,但在转角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国见?!他居然在非部活课之外也会对接球有兴趣吗??但他好像一直在看阿思...错觉吗? 我邀请他一起,但阿思突然很紧张,国见拒绝了,但他一直看我们打。 但阿思打球时一直在扭头看国见,似乎在確认国见是否还在。 我见他似乎很著急,就说:“阿思你先走吧,我和阿源对顛。“ 阿思跑向了国见。 他们好像牵手了?这样能更好地打排球吗?国见还摸了摸阿思的脖子,把自己的围巾给阿思围上了。 嗯,我学会了,要善待自己的队友!这样就能打好排球。 下一秒我的球砸到了阿源的头,因为他正在满脸邪笑地看著阿思和国见。 笑得真嚇人,这应该不能打好排球,球都忘接了。 “影山,走,带你看好看的!“阿源在阿思和国见离开后对我说,我点头。 我们两个人偷偷跟在他们后面,阿思和国见牵手散步,阿思好像注意到我们了,和国见说了,国见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揽上阿思的脖子用自己的嘴撞阿思的嘴。 “笨蛋影山!这是亲了啊!!“阿源发出烧开水壶的尖锐爆鸣声。 阿源在尖叫,但我只关心他们撞的痛不痛。 第43章 思源的爭吵 当归源走进一年六组的教室,国见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拉开椅子,坐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 这几天阿思好忙,每天都好忙,但他不知道阿思在忙什么;每天晚上他也回来得很晚,而且都很累,他想帮帮阿思,但阿思什么都不和他讲,让他感觉阿思还在把他当小孩一样。 “国见,你有没有觉得阿思这几天好怪?“他戳了戳国见的手臂,国见抬眸:“阿思不是一直都这样忙吗?“ “有吗?“当归源回忆,好像,確实,“但他最近比之前更忙.....我想帮帮他,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不如去找前辈们或者入畑教练,七组的班主任问问呢?“国见抬头,“他们或许能告诉你阿思最近在忙什么。“ 当归源点头,打算趁大课间去找七组的班主任青木问一问。 老师一下课,他就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畅通无阻,就在他要敲门进去时,却听见了里面的老师在討论当归思。 “我们班的那个大当归,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孩子了,父母出了这样的事,还能这样坚强,这样不依靠任何人,把小当归保护得这么好。但就是太辛苦了啊,每天早出晚归.....“ 后面的话当归源没有再听进去。 什么意思?爸爸妈妈怎么了?阿思他经歷了什么?爸爸妈妈真的只是在园外工作吗?可是,为什么阿思一直不和他讲?为什么爸爸妈妈在生日时还会有电话打进来?为什么,那用来养家的那些钱......全部都是阿思....打工赚来的吗?他...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这个吗?所以爸爸妈妈究竟怎么了?难道....是出意外了? 可是,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出的意外?阿思又是怎么赚得钱? 所以,阿恩不信任他可以一长大吗?不相信他可以一起帮忙吗?那他们这么多天的开支,包括他有些时候的小脾气,全部都像大山一样压在阿思身上吗?可阿思已经过了那么苦的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一直在儘可能地爱阿思,但实际上只是在给阿恩添麻烦吗?还有...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样阿思多累啊? 当归源几乎是失魂落魄,行尸走肉地回到了教室,瘫倒在座位上。国见嚇了一跳:“阿源怎么了?“当归源只是將头埋在手臂间,然后摇了摇头。 国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果断髮信息给了当归思。 [akira]:阿思,阿源说你最近很忙,想知道你在忙什么,他想帮忙。然后他去找了你们班主任,好像知道了什么,现在状態特別不好,拒绝沟通,你中午下课要不过来一下? 看见国见发来的信息,当归思身子一顿。 他的家庭情况老师们都知道,但不可能告诉阿源的。 除非..阿源是自己偷听到的。 阿源知道了,怎么办?他大脑飞速运转,阿源知道了多少?阿源会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才则刚找到一只可靠的中国船队,一只即將去西半球,夏威夷那附近探险的船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当归思。“下课了,后门口,当归源逆著光站在门口,没有叫“哥“,也没有叫“阿思“,但当归思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知道,阿源又害怕,又生气。 七组內一下子安静下来,竹溪转过头,担心地看了一眼当归思;楠木泽也转身,他感觉到气氛不太对,担心两兄弟打起来。当归思起身,走向当归源。 “爸妈,在哪?“当归源颤抖著问。当归思垂眸:“在国外,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告诉我。“当归源上前一步,当归思没有后退,“告诉我他们在国外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被捲入了什么危险事件,你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老师们都知道但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哥哥,我也想知道。“ 当归思仍是沉默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归源消微平静了一点:“或者,你告诉我,他们还活著吗?“ “.....阿源,我回家再和你说。“当日思没有回答,但当归源已经猜到了答案。 “砰。“当归思的头偏向另一边,当归源一拳砸向了他。 当归思没有还手,只是摸了摸嘴角,看见了猩红的血丝。 楠木泽衝过来护住当归思,根岸和外嶠拉住了当归源。 “小当归,冷静啊,阿思肯定有苦衷的啊!“ “苦衷?苦衷就是把我当小孩,连爸妈出事了也不告诉我吗?我连知情权都没有吗?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家不止有他当归思一个人!” “他这样,会多累啊...明明..明明可以分一些压力给我啊。“ 金田一和国见赶到时就听到这段话,看见当归思看著血跡的呆滯。 “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吗?当时的我们,能做什么。“当归思抬头,嘴角已经肿起,“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只知道他们在国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这样一个未知的状態,我能说什么?我將这个秘密藏了三年,为了让大家不要用怜悯的眼神看著我们,为了不让奶奶他们担心,他们都年纪很大了,还要为这样一个不一定有结果的事奔波吗?阿源,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坚强,我不能赌,赌当时的你能承担这个压力。你从小在爱里出生。与其让两个人都难过,不如让我承担啊,反正...我已经吃过这么多的苦了,也不差这一点。“ “真痛啊。“当归思没有咄咄逼人,只是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说著。 “当归?“郁各站了起来,她妈妈是心理医生,她见过这种状態,是躯体化。 她感到情形有些不可控了,从前门溜了出去:她要找班主任,並打电话让妈妈赶快过来。 “我好累啊。大家。“当归思好像放鬆下来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他稍微靠近了当归源,小声说:“阿源。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在三年前,就已经自杀了。不,如果不是爸妈和你,我在小学时,我就会自杀的。如果我知道当初的阿源,也能像现在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坚持这么久了。“ 他说著,一步步向门外面走去,当归源此刻只剩下了悔恨,“哥,阿思,你別走,我错了,哥!“ 当归思从他身边走过,楠木想拉住他,但当归思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 国见和金田一將当归思抱住:“阿思,阿源不是恨你,他只是太担心了。“ “我知道。放开我。“当归思轻声说。见两人不放,他一用力,在两人腰间软肉戳了戳,便挣脱出去了。 第44章 消失的当归思 郁各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却发现大家都愣在原地,而当归思不见了。 她连忙问:“当归同学呢?刚刚不是在这里吗?“楹木沮丧地说:“我..不想听见当归的秘密,我更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刚刚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 郁各瞳孔一缩:“你们放他走了?怎么能放他走呢??他状態不对啊,他刚刚的状態已经是躯体化了! 躯体化!会死人的!他才15岁,一个人出去会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被情绪带著走了!很危险的啊!“ “什么?“七组的大家喊到,而还在后门的当归源则是身形晃了晃,倒在了门框上,滑到了地上。 其它人都不清楚,但他知道那番话只有他理解是什么意思。从小到大,不管他小时候怎么对阿思,阿思从来没有还过手,他们从来没有对对方真正用过力,更別说,像今天这样。 他也知道阿思有心理疾病,也知道上一辈子他死在血泊中,见不了腥红的东西,但他还是让阿思受伤了,而且,是他干的。 他没听懂阿思的话,但他感觉阿思不要他了。 阿思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做了一个下有弟弟,上有年迈长辈的一个最合理的决定,所有的钱都是一点一点用他的时间换来的。 如果是他,他能做什么?他除了难过,或许连养活自己都做不到。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阿思?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噁心,胃里好难受,疯狂地乾呕起来。 郁各看到眼睛又瞪大了:“不是?!你们两兄弟不要搞我啊!我刚让妈妈掉头去找思君啊!!源君怎么也开始躯体化了!!?!“ 掐著脖子的当归源在被金田一敲晕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原来,哥,这么难受。 排球部部活室內,岩泉看著当归思留下的纸条:“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在我加入青叶城西已经是第二次了呢...真是惭愧,本来不想说出来的。但我真的很累,不过,不用担心,我知道阿源是好意,我是真的很累,想休息几天,纸条太短,拜託前辈们照顾一下阿源。“旁边还放著他的手机。 “这傢伙,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比及川还不是。“岩泉咬牙切齿的说。 (及川:餵小岩!这事与我无关啊!) “啊啊!等他回来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什么都不带!!!“话是这么说,岩泉还是先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借入畑练通知青木朗安抚七组的同学。 “话说,国见呢?“花卷看著四个一年级只剩下一个金田一,问道。 金田一低头:“国见担心阿思,一直在偷偷著他,但刚刚他给我发消息,说他跟丟了。阿思消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心里还有万分不放心,但岩泉还是只能相信阿思不会乱来。他又开始给佐久早打电话:“餵?佐久早同学,阿思失踪了,具体说来话长,拜託你留意东京那一块。“然后又打给了星海:“星海同学,阿思失踪了,可能会去长野,拜託你留意一下长野那里。“做完这一切,岩泉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一点。 “先都回去吧..“沟口领队把几个孩子赶出了体育馆。 及川从岩泉的口袋里取出当归思的手机,试图打开,但有密码。 “我们去找阿源,把密码破解了,手机里或许就有他在哪的信息。“及川说。 当归源在医务室,郁各的妈妈山绘英子刚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他总算能冷静地醒著了。“好了,现在,你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你自己。好好休息,阿姨先回去上班了。“ “阿姨..有...找到阿思吗?“当归源问。 山绘英子摇头:“但你哥哥给你留了话,让你別太担心。” 山绘英子前脚刚走,后脚岩泉他们就来了。 “阿源,你知道阿思的密码吗?我感觉这样就能找到他的位置了。“ 当归源接过手机。“我记得,哥之前都不设密码的。“ 他先试了试生日,果然不对,跳出的系统提示是:“只有阿源知道的密码。“ “阿源,快想想,你们之间的事。“矢巾说。国见也回来了,將一张纸条递给当归源:“我捡到的。“当归源连忙展开。 “阿源,见字如晤。我很冷静,不用担心。怕你没听懂,我解释一下。我没想到我的阿源这么勇敢,並觉得我的坚持有些可笑。没怪你,只是看见血,有些失控了。我猜,岩泉前辈一定很想摸揍我一顿吧?马上就要打ih了,我不会出事的,放心吧。既然我的阿源很厉害,也能猜到密码的吧?也能独立地好好等我回来的。如果有人打电话过来,就接吧,是和爸爸妈妈有关的。“ “爱你的阿思。“ 岩泉在一旁,看见了全文,火气莫名消了又涨,在心里默默说:“那就从揍两下变成揍一下吧。“ 然后问当归源:“阿源,所以密码是什么?“ 当归源按下0104,成功解锁。 这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同样也是他们得以相遇的日子。 手机一打开,就一直响个不停,无数的信息涌了进来,都是听说这件事的朋友发来的。 当归源突然意识到他的追问,不过是把这个秘密公之於眾,以道德绑架阿思,来获得一个答案。 忽略这些信息,当归源点开备忘录,第一条赫然写著:“给阿源做甜甜圈吃。“ 岩泉嘆气,看向其它人:“我陪阿源继续找阿思吧,大家先回去吧。“ 及川和国见要求留了下来,其它人见有四个人就先行离开了。 当归源继续翻,翻到三年前,看见一条:“找到被阿源藏起来的地图(失败).“ 记忆一瞬间涌入,那时他觉得阿思一天到晚只会弄他那两张地图都不和他玩了,就偷偷地藏在了阁楼。 所以...那个时候,他把阿思寻找爸爸妈妈的工具藏起来了? 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抱著岩泉猛哭,“岩泉前辈,你揍我一顿好不好?替阿思揍我一顿呜....我之前,把他研究爸爸妈妈去哪的地图藏起来了...他急了也没有骂我。如果...如果我没有藏起来,爸爸妈妈是不是能早点回来...“岩泉被这么大一条人抱住略显无措,听见他的要求更显无助,看向及川。 及川將岩泉从当归源手中救出来,然后在地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嘛嘛,等找到阿思了再好好跟他道歉嘛,小阿源,不哭了不哭了。“ 国见在一旁,脑海中头脑风暴。 阿思不会去別的地方,一定在宫城,他不喜欢给太多人带去麻烦,原本只是想阿源来找到他的。同时也发现了他在跟踪,並藉此把字条留了下来。 如果在宫城她会去哪?一定会去有深刻意义的地方。 “阿源,你还记得你小学在哪读吗?“国见问。 当归源抽泣著:“记得,我记得路。“他抹去脸上的眼泪,带著三人向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我记得,我们小学面朝大海,就在海边,在我们宫城县的最边上。当初爸妈觉得这里环境好,就选了这所学校。“ 当归源和及川三人站在校门口,一些孩子正在从校门口走出来,三三两两,空气中洋溢著欢笑。 当归源走向保安室:“保安叔叔,您还记得我吗?“保安扶了扶眼镜:“嗯?你不是刚刚才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 四人一阵激动,阿思来过这里,及川连忙说:“叔叔,刚刚我们忘记路怎么走了,不记得要去哪了,您能指下路吗?“ 保安指了指海的方向,“你刚刚不是说要去码头嘛,那条小路走过去就到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2个小时呢。码头那路比较滑,小心点啊。“ “谢谢叔叔!“及川说著,和另外三人跑向保安所指的地方。保安扶了扶眼镜。看向保安室內部:“好了,出来吧,小阿思。和小阿源吵架了吗?为什么要躲著他啊?“ 保安用宽大且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当归思的头,“当年的事,让你受苦了,我应该早点去巡逻的。“ “没关係的叔叔,都过去了。“当归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那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当归思在心里暗自道歉:“对不起,及川,岩家前辈,国见。但我现在,还不想面对阿源的眼泪...以及...血的味道真难吃...“他离开了,走回了几人来的方向。 “这个地方...我们小时候都是在这里目送爸爸妈妈出差的。“当归源说,跑到一个平台上,那里用砖头压著一张纸条。 “岩泉前辈和及川前辈,还有国见,牵累你们真是抱歉。看到这张纸条,就看看大海吧。“ “等下,阿思怎么知道我们几个在跟著阿源?“岩泉突然反应过来,“这说明..他一直在什么地方看著我们。“ “他肯定已经不在这附近了,大概率是回去了。“国见说。 岩泉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这孩子太拗了啊!麻烦我们一下又怎么了?大家都不会因为他这样一次生病就疏远他啊....至少我们绝对不会,七组的那十几个孩子应该也不会,他在害怕什么啊??让人又心疼又想揍的笨小孩!“ 这时,当归思的手机响了起来,四人想到当归思留下的纸条,连忙接通。对面有些吵,岩泉听著,这些人说的好像是中文。 他们全障碍沟通了一会儿,对面好像换了一个人说话。 “......阿思?…阿源?.....“ 第45章 回归 “......阿思?阿源?.....“对面的声音沙哑,但当归源立刻认出了这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爸?“ “嗯,是我。你是阿思还是阿源?太久没见了,都快忘了你们的声音了。再听见你们的声音可真好。“当归凛说,“你们妈妈学过中文,在和救我们的人交流。“ “他成功了。“及川和岩泉对视一眼,国见同样满脸惊喜,连忙发信息给金田一让他通知教练他们。 “爸,我是阿源。但这个是阿思的手机。阿思...不在我身边。“当归源已经无法按捺內心的情感,思念,悲伤,惊喜,悔恨交织在一起。 对面的人似乎愣住了,“阿思犯病了吗?是我们的事刺激到他了吗?不,不会的...阿思在哪?阿源你告诉爸爸妈妈,他是不是只是忘带手机了?“ 当归源张了张口,岩泉抢在他开口前说:“叔叔,我是阿思阿源的朋友,阿思把手机落在阿源这里了,他还在外面没回来。他估计没想到叔叔您这么快就回电话了……“ “岩泉前辈。“当归源轻轻开口,“我爸爸不相信这些,我把真相告诉他会更好。我做错了事,我要自己承担。“ 当归源將全过程,包括阿思所受的苦,所受的难,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今天他做错的事,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电话那端的当归凛。 “爸爸,你知道,阿思在哪里吗?我错了,我找不到他。“当归源说著,声音染上哭腔。 当归凛先是沉默,电话那端似乎又换了一个人说话。 “小源,我是妈妈。“清水音的声音传来,“这件事,你確实做错了,不过运气好,我们还活著,这样就足够了。做错了事,承认错误就好了。不仅要向阿思道歉更要向担心你们的朋友,老师道歉。阿思这样离家出走也有错,爸爸妈妈回来后也会和他说。“ “现在,阿源,你想一想。你们为什么要在码头等我们?从码头离开,下一步我们会去哪?“清水音的声音柔和,当归源止住了哭泣。 他记起来了,阿思和他会在这里等爸爸妈妈,爸爸会抱起阿思,而妈妈会抱起他,然后。 他们会回家。 回那个有烟火气,有温暖和爱的家。 “妈妈,我知道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当归源向三人示意返程,边走边问。 “我们要先跟著这群中国船友回中国,补办签证,再回来。不过,我们现在很安全。是阿思和这只船队沟通的。“清水音说,“阿源,要好好的向哥哥道歉啊。“ 电话掛断了。当归源深深地向及川三人鞠躬。“谢谢你们。“当归源十分郑重地说。 岩泉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源,你同样也很棒。走吧,我们回去,去找阿思。“ 到家时,黑夜渐渐瀰漫在周身,但路灯下,仍站著一个清瘦但高挑的身影。 “阿思!“当归源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当归思,当归思熟练地拍拍他的背,“我在。“ 他抬头看向岩泉三人;“前辈们,国见,一起进来坐坐吧。我已经做好晚饭了。“ “笨蛋思。“国见颇为埋怨地盯著当归思,“我可是第一次走这么多路。“ 当归思歉意地笑笑:“私密马赛,阿英。让你担心了。“ 岩泉走近当归思,不轻不重地在当归思背上打了一下。“不能再有下次了,阿思,再有下次,我会狠狠地揍你的。“ “不会有下次的,前辈。“ “小阿思,你让及川大人很是难过啊。“及川用力捏了一把当归思没被打的那边脸,听见他“唔“的呜咽才收手,“你可要好好报答及川大人,接下来的ih,你们两个都得给我用120%的全全力!现在,立刻,马上,你这个笨蛋臭小鬼啊,快去给你的嘴角消肿啊!都紫了啊!“及川揉乱当归思的头髮,当归思也任由前辈教训。 “对了,阿思,爸爸妈妈还活著。“当归源先把重要的事说了。 当归思微笑,隨即扯到嘴角,又变回了冷脸:“我知道,我在电脑上看见委託完成的標誌了。只是没能和爸妈说上话。“ “叮呤呤....”当归思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是佐久早,当归思接起电话,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佐久早身上的冷气。 “阿思,我在你家门口。你最好给我和古森一个解释。“佐久早和古森站在亮著灯的房子,並未注意不远处的路灯旁就有五个人。 佐久早和古森也是嚇坏了。当初当归一家搬来时,他们就发现了当归思的与眾不同,但这么久都好好的,突然爆发居然这么嚇人!当时他们还在部活课,突然来电说阿思失踪了,把他们嚇坏了。 “圣臣,我在你后面,我们都在。“当归思连忙说。佐久早和古森看见他紫青的嘴角一愣:“你嘴角怎么了?摔倒了?“ 当归源弱弱举手:“是...是我打的。“ 佐久早和古森投去怀疑的眼神,得到了其余人確信的点头。 佐久早和古森有一种世界观在重塑的感觉。 吃完晚饭后,沙发上坐著四个人,面前当归思和当归源在土下座,古森蹲在当归思旁边,轻轻地给他嘴角上药。当归思眉头紧皱,似乎是痛的。 “怎么下手这么狠..“古森看见当归思皱著的眉,手上动作也是越来越轻。 “古森,別说了。“佐久早开口,“阿源的头都快低到地板下去了。“当归源听了这句话更是愧疚的不行,头都快埋进地板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阿源发现了阿思的秘密,又心疼又生气,然后一拳把阿思打成这样,然后阿思离家出走了,你们找了半天,阿思没找到,叔叔阿姨找到了,然后又帮你们找到了阿思?“佐久早敲了敲沙发, 盯著两个双胞胎。 双胞胎点头,佐久早嘆气:“那就皆大欢喜喜吧。毕竟身体健康是最好的。“当归源错愕抬头:“你们。不怪我们?“ “怪?为什么爱怪你们?小阿源,我们心疼你们还来不及。“及川说,“都说了,有事要找前辈、大人帮忙!看见你们两个能把压抑的情感发泄出来,我们还挺欣慰的。“ “所以,不要愧疚给我们添麻烦。“ “滴嗒。“比当归源更先哭的是当归思,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来,顿时布满了整张脸。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哭。无论是老院长死的那天,在沈家被打骂得奄奄一息的那些日子,还是爸妈出事那天,他都没有这样撕心裂肺,都只会一个人偷偷地在被子里流泪,然后擦乾眼泪,掛上虚假,牵强的笑容再次出发。他抱著膝盖,將头埋在臂弯间,但呜咽声仍透过缝隙传了出来。 当归源知道当归思有多苦,比所有人知道的都更多。 他明白,阿思不是在哭他的苦难,而是在迎接他的新生。 他终於可以当一回小孩,不用忧虑一切,可以,沐浴在爱中。 “哎呦,乖啊乖,不哭了不哭了,药都要哭没了。“古森连忙將当归思搂进怀里,轻轻拍著他的背。 他们都知道阿思的性格,喜欢报喜不报忧,也不喜欢公开地说自己受过的苦,就算被阿源质问,也只是客观陈述了当时的情况,没有说自己经歷了多少。 所以他们知道,当归思受的苦只会比他们知道的更多,更艰辛,更让人窒息。 他就在这样困难的日子依旧想方设法地对他们好吗? 他就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生活了三年,还把阿源养大了吗? 他就在这样绝望的时段依靠为数不多的补助和自己拼命的努力找到了父母吗? 及川和岩泉在此刻更加明白了当归思当初为什么对於及川对他的態度那么敏感,在意:排球几乎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了,他就像一个高压锅,而就是这么一点升温,就几乎让他崩溃。 当归源也想哭,但他没经歷阿思所承担的一切,对他来说,失而復得的反差感並没有那么强烈。 而且他已经哭得够多了,哭不出来了。 下一秒,岩泉抱住了他。“阿源,哭吧。没人要求你一夜长大,这也是阿思一直努力在做的,他爱你,你同样爱他,不是吗?“ “不...不行,再哭眼睛要肿了。“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抱紧了岩泉,趴在他肩上,小声地哭。 “其实,还是两个小孩子啊。“佐久早在心里说,给家人们报了平安,然后又看向那个让他心疼的大弟弟,在心里说:“恭喜啊,阿思。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啊。“ 平復情绪的当归思开始回復“一万个“朋友的信息。班里十九个同学,影山,日向,星海,昼神,教练,老师,排球队的大家,以及大表哥(竹溪老爸)的信息。 他向大家报了平安,道了歉,同时向知情者告知了父母找到了的好消息。 “恭喜,阿思,阿源。“五人说道,“拨云见日,苦尽甘来。“ 今夜是平安夜。 番外:父母的荒岛求生日记(当归凛视角) 轮船出现顛簸时,我还在整理本次科考行动的器。 阿音突然跑进来:“凛哥,不知道为什么船好像撞礁了。我们靠近了一个海底熔岩喷口,这地方新喷出了一块。船要沉了,我们怎么办?“ 天,现实版的铁达尼號2吗? 在慌乱之余,我將她推出房门:“老人,小孩,妇女会优先撤离,你先走,路上照顾好自己。“ “我不走。“她不愿意,我於是说:“阿思,阿源不能同时失去父母。“她含著泪,“你找找行李箱,我记得阿思一直不让我们坐飞机,坐船也让我们带上充气艇的。“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双胞胎五岁时我和阿音坐飞机遇上气流顛簸,我和阿音都把遗书发出去了,然后飞行就平稳了。 阿源还不怎么识字,阿思看懂了,回来再也没让我们坐飞机,只让坐轮船。这次出发前阿思看著我收拾东西,指了指气艇,我还笑著说:“整个的太大了,带不了的阿思。“他低著头很沮丧,然后用手扯住我的衣角。 好吧,我的大儿子从来没有撒过娇,我反正看不得这个,於是说:“好啦好啦,爸爸把气放掉再带上好不好?“ 他的眼睛亮了:“好!还要带气泵。这是爸爸教我的,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点点他的鼻尖:“人小鬼大。“ 在行李箱的隔层找到了压缩成饼的气艇,阿思的坚持成了如今救命的道具。 好在带了打气泵,好在我和阿音都会水性,在甲板后方没有人的地方,我们將找到的所有食物与水放进防水包贴身携带。最后想了想,还是把住民票,签证和仅剩的纸票也带上。甲板已经接近水面了。 “要说you jump,i jump“吗?“我开了个玩笑,阿音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 无时无刻不感激小时候被大哥他们进河里练游泳的时光。 我和阿音顺著水流的方向漂,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放出气艇,在死亡面前没人敢相信人性。直到漂了很久,阿音和我说她只能再撑一会儿,且看不见人影时,我才將气艇充气,翻身上去,再將阿音拉上来。 “演哥...我们还能回去吗?阿思阿源该怎么办啊?“想到两个12岁的孩子,我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过早懂事,少年自闭,好不容易才学会依赖的阿思,还没懂事的阿源,他们要怎么办? “我们会回去的,相信我。“其实我內心也没底,但此刻要稳定军心,我只能这么说。 不过我想,我们失事的会被报导成下落不明,我那个天资聪慧且早熟的大儿子,多半不会把信息告诉他的弟弟。可是,阿思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吗?他的病...已经5年没犯了,如果...如果他衝动了呢?... 不,不会的。有阿源在,他不会的。他会找我们的,他一定会相信我们会回来的。 哪怕全世界都不相信我们,他也一定会相信的。 对不起,阿思,阿源,爸爸妈妈没能给你们一个完美的家。 阿音在第二天就冷静下来,她从防水袋中拿出本子和笔,记录日期。 “我们还有6瓶水,20多块压缩饼乾。“她的声音稳定,“食物和水极度不平衡,压缩饼乾耗水量很大,我们最多只能在海上漂两周,找不到岛屿,我们就会死。“ “.....“我看了一眼手錶,没有信號,但告诉了我东京时间,也就是在东九区,时间是1点左右,今天是春分,而这里太阳刚刚升起。 “这里大概是西经150度左右。“脑海中展开地图,附近最近的岛是夏威夷群岛,我內心狂喜,夏威夷群岛游客眾多,我们就有概率联繫到阿思阿源了。 等到正午时,用笔大致测量了太阳高度角,60度左右,说明我们所处纬度在北纬30度左右。 我把猜测告诉了阿音,她则更为冷静:“就算有了这些,那么多岛,安保系统那么好,我们只会被认为是偷渡客。不过,在岛上我们活下去的概率更大。” 第三天清晨,我们运气比较好,看见了一个小岛。不算大也不算小,中等大小,有树有山丘,足以让我们鬆一口气。 岛上没有大型动物,同样,也没有人。倒是有点像鲁宾逊的岛,不过我们不希望遇见星期五。 上岛第一件事是找淡水。岛上没有湖,更没有河。但在我们稍稍深入森林后,拨开一片藤蔓,在岩壁上发现一个小泉眼,匯成了一个小水滩,有一只白兔,见人来了也不怕。 抱歉了小兔,请带我去你家吧。 小兔非常热情好客,同时非常有钱,有四个窝。阿音负责接水和寻找营地,我负责和兔兄畅谈人生和兔生。 它太热情了,和我分享了它和它的家人。它也有两个孩子,一雄一雌,我帮它养著了,它很感激,以身相许。 兔兄你好香。 火很暖和,找到的洞穴很安全。 活下来了,真像一场梦啊,如果半夜眼角不落泪,如果想到家的时候心里不会痛,如果口中不会呢喃儿子的名字。 我们要活下去,无论是否有人还在等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阿音在岛上也活了下来:阿音精准分配,安排所得物资,同时养免兄留下的遗產。我钓鱼砍树,找能吃的东西,我在岛上找到了和番薯一样的食物,可以补充碳水;还找到一些野草莓,醋票,我都摘了部分,在山洞前开闢耕地,让阿音打理。 我又拜访了很多家热情的兔兄,它们对我渊博的知识感到震撼,依旧拖家带..... 阿音说我再搞抽象就不让我写了,好吧。 我们收集免毛,留著过冬,我和阿音有彼此,还不算孤独。 但一个更大的问题在我们脑中浮现。 倘若阿思,阿源出事了呢? 倘若家中老人出事了呢? 没有父母在,生病了该怎么办?受伤了该怎么办? 爸、妈他们怎么办?阿思好不容易才学会了依赖,却又失去了,他再次自闭怎么办?阿源万一再被欺负怎么办?爸妈得到消息受不了了怎么办? 阿音可是家里最小的,她大哥的孙女都比阿思,阿源大了,一旦出事,岳父岳母该难过成什么样啊。更何况年纪都那么大了。 阿思只有隔壁的佐久早那几个朋友,也不善示弱,爱赶强。 一想到这心就抽痛得厉害。怎么办,万一回去后面对的是空宅,万.....不可以想万一,一切都会好的。 转眼一年,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除了与世隔绝外,我甚至觉得这里比外界还好一点至少这里我们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有回报。 岛上还是太小了,在安全的同时宣告了我们不可能在几年內离开。 保持温饱已经很难,物资的恰好自足也让我们几乎囤不够能在海上漂回家的食物。 我们不能赌出海后还能再找到一个安全的岛,也不能赌我们围的那一些食物能够我们找到下一个岛。 因为在我们的视线內,找不到第2个岛。 南面倒是有一个小黑点,但距离太远,变数太多,不敢赌。活著总归是最好的。 现在阿思阿源应该国中毕业了吧?时间真快啊,他们的那张照片都快被我和阿音盘包浆了。 他们...会不会恨我们啊.... 我和阿音在岛上种了两棵树,今天是植树节,我们,儿子的生日。 树长得很好,阿思,阿源一定也都很好。 我们点燃了炊烟,希望有人能看见。 这天我们照例点燃了烟,在眺望远方时看见了一个会动的小黑点。 是船!不,准確的说是船队! 我和阿音奔跑到岛边,挥舞亮黄色的外套。 他们靠近了,这是我们这么多天第一次看见活人。 他们上岸了。 说的是中文,我只会一点,但阿音会说,阿音就去和他们交流,並把住民票给他们看了。他们似乎很激动,拨通了一个號码,阿音说,那些人受委託於一个名为“思水“的帐號。 阿思的网名,就是“思水“,阿源的网名是“饮源“。 所以,是阿思又救了我们吗? 阿思的手机號,却是阿源接的电话,那,阿思呢? 阿思离家出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於是阿音接过了电话,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更心疼阿思,但也不能忽视阿源的心理。 “可以回家了,阿音。“我哭了,阿音也哭了。 我们的阿思太乖了。太,让人心疼了...我不敢想这两,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就觉得有无尽的愧疚。 太好了...未来,爸爸妈妈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一个受到委屈了。 我们看见了阿思阿源国中的比赛,看见他对著镜头呢喃的话语。 嗯,爸爸妈妈看见了,我们的阿思阿源都很棒。 番外:一年七组大家庭 一年七组,青叶城西一年级中最神秘的班级。 其余的班级都是三四十个人,而一年七组只有二十个人;往届都只有一到六组,而今年的一年七组是第一届,同样也是最后一届。 一年七组的政策是所有人不能掉出前30名,而七组自始至终没有人离开。大家都在为了能留在这里而拼命努力。 但一年七组的大家都充满温情,一旦有人有问题,大家都会蜂拥而上,举一反三,把问题解决。 一年七组內部很少有纷爭,最大的纷爭可能是两个男生爭吵一道题的解法然后面红耳赤。 一年七组极其团结,有一次班里爱踢足球的御月恆去踢球时表现优异,被三年级的学长找麻烦找到楼梯口,十九个人倾巢而出。 “各位学长,对我们班的阿恆有什么意见吗?“当归思脸上带著温温柔柔的笑容,但莫名让人很害怕。 在他身后,竹溪举著相机,实时记录著证据。 “学长,如果你们三个要以多欺少。“楠木將御月挡在身后,“我们七组,人不多,但够用。“ 三个学长跑走了,临走时还放了狠话:“小子,你们给我们等著!“竹溪面无表情地將视频发给了教务处,然后转向御月:“御月,不用担心,我们占理。“ 但御月咧嘴笑了笑:“其实本来就不担心,我心大。而且,教练其实已经要开除他们了,不过是败犬在狗吠罢了。“他又说:“不过,谢谢大家。“ 一年七组有二十个人,十一男,九女,有十九个社团,但大家勠力同心,各司其职,各有所长。以下为人物介绍: 1號当归思,排球社,男,班长,待人耐心,热忱,温柔,做事周全,但是全班最小的“团宠“。 2號竹溪杉依,排球社经理,女,副班长。宫城竹溪集团的大小姐,是当归思源的外甥女。性格开朗但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做事细心,有条理。 3號外嶠顺辉,学生会,男,学习委员,全班的海拔最高值。看起来凶神恶煞,实际上內心很善良,经常和楠木泽,根岸渡一起去打篮球。號召力很强,同时是班里的“顶樑柱“. 4號兰月诺意,游泳社,女,卫生委员。对於妆造颇有研究,但对於自身形象偶尔不加修饰,会用髮带將额前碎发並至脑后,展示髮际线但经常会被同桌楹木鈺劝阻。爱磕cp,常姨母笑。 5號楠木泽,篮球社,男,体育委员。寸头,班级第三高峰,是当归思的同桌,经常拽著当归思和一群男生去打篮球,喜欢和当归思一队,因为球基本给到当归思他就能得分。看起来很老实,实际是强盗一样,常与根岸打闹(实际上是互相分(抢)享(夺)对方的零食。) 6號楹木鈺,剑道社,女,文娱委员。狼尾,慕强。国中时在数学竞赛被满分的当归思沉重打击,决定跟隨,慕名而来。看起来很凶,但实际上很温柔,尤其对女生,一度被怀疑是t,但她表示在没找到比当归思更强的人之前不会谈情说爱——她忙著超越当归思。 7號冬弥月丰,书法部,男。字写的很好看,但有时连笔会不小心把自己“月丰“的名字写成“胖“。儘管他看起来脸上有点肉,但实际上还是很苗条的。班里的黑板报的写字部分基本由他负责。理科思维极强,但由於国文偏科,导致在七组的排名不算太靠前。 8號星悦遥,文学部,女。饱读诗书,文具特別多,但並不是差生文具多的概念,只是你要啥,她基本都有。各种小说类型都有所涉猎,最喜欢be美学。 9號根岸渡,绘画部,男。是宝贵的男画手,和班里动漫社的有路来美经常凑一起给班同学画q版小人。根岸最近的作品是恶搞的双开门大冰箱当归思。经常与楠木泽打闹。 10號雾川世依,花艺部,女。为班里的绿化布置贡献了独到的创意和美。所做的花艺作品曾获宫城县冠军。平时很安静,但实际上是迷恋追剧的宅女一名,偶尔会在被窝里激动地打滚。目前的烦恼是:明明自己在女生中也不算很矮了,为什么还是班里最小只的!好生气好烦·-·。 11號小舟淮远,马术部,男。青叶城西的马术社要求极高,但还是让小舟淮远入选了没办法,他家真有马,已经满足了最难的一个条件。大背头加上清冷的外表,又张扬又內敛,反正就是帅,这是七组的大家公认的,儘管他自谦地说当归思的脸更帅,但大家不买帐,说两人都很帅,不同的帅罢了。 12號玉清正树,天文部,男。是仰望星空的孩童,对於天空中闪烁的星星极其迷恋。可以在学校天文坐大半个晚上记录,拍摄星轨。常和班里摄影社的中岛尉墨携手拍摄星空。梦想是找到一片22颗恆星的星系,代表两个老师和二十个学生,並以“青叶七组“命名。 13號弓逸畅,弦音部,男。留著较短的妹妹头,平时说话细声细语,脾气很好,但一旦到了他擅长的领域,比如拉开弓弦的那一刻,他会变得很有进攻力。因为是类似反差萌的类型,在年级里很受欢迎。最近希望自己再长高1cm超过玉清,这样他就有1米7,且不是班里最矮的男生了! 14號:林裕三亓(qi),茶艺部,女。是玉清正树的同桌。常因为名字最后一个字长得像元而被人叫错名字。和竹溪从小认识,是另一个大小姐,不过走的是艺术,文艺风。但接触后才发现,还有抽象风。 15號:郁各来美,动漫部,女。是竹溪杉依的同桌,很文静,喜欢扎丸子头。会出cos,最常出的角色是女巫,因为她有一只可爱的黑猫,叫墨雪。虽然是宅女,但她受医生母亲的影响,精通急救措施,是很善良的女孩。 16號光禾川,编程部,男。热衷於编程,和当归思很有共同话题,曾一起合作编程小游戏。曾在教室电脑上与当归思一起用python中的词云图製作生日贺卡。对於神奇宝贝的喜欢程度极高。 17號清露文,播音部,女。在校运动会上多次被选为播音员。和明惠千央是从小的好朋友,经常一起出去玩。人如其名,很文静,但偶尔会和明惠千央一起疯。家里排行老二,还有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但年龄相差比较大。因为去接弟弟妹妹放学遇见了日向和日向夏,拓展了朋友圈。 18號御月恆,足球部男。是小前锋,看起来很老实,但实际上是很闷骚的类型。带领班级在足球赛中挺过第一轮,但由於七组人口基数实在太少,第二轮以一颗罚球惜败。在班里不太敢和女生说话,一说话耳朵就会红,但特別嘴硬。 19號明惠千央,轻音部,女。明明是特別阳光开朗的活泼女孩,学的却是小提琴。但因为小提琴不適合为当归思应援,为了正大光明地溜出来看比赛,强行学了小號。和清露文是好朋友,经常一起疯。 20號中岛尉墨,摄影部,男。很文艺的男孩子,常与玉清正树合作拍照星空。经常在各大社团中游走,给大家拍照片。平时话不算特別多,但其实很喜欢小动物——怎么暴露的呢? 以下为小剧场: 一日,当归思和竹溪在校园里的转角处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你最近都在这附近吗?那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当归思和竹溪对视一眼,这声音好熟悉...吃瓜的心理让他们探出头去。 哦,原来是中岛尉墨在搭訕学校里高傲的猫学长。 然后他的人设就悄悄地崩了。 关於一年七组的两位班主任,青木朗和空井尚华都很年轻,但教学水平极好。青木朗看著很瘦,但实际上力气很大,曾亲临班级手手手腕大赛,並取得亚军,原因是楠木泽的体重基数远大於他。 当归思也藉此给班大家的力量评分。女生中基本是力1,除了游泳的兰月是力2,击剑的楹木是力3以及竹溪是力2外都是力1。 男生中没有力5,因为当归思在掰手腕大赛中荣获季军,楠木算半步力5吧,力4巔峰;大部分男生是力3,玉清,弓逸和中岛是力2,外嶠,根岸,小舟,当归是力4. 七组的人对於空井尚华也是非常爱戴,除了有一点,空井老师布置的作业实在是太多了。就连每分每秒都在抓紧时间做作业的当归思也觉得多。最主要的是,弹性作业虽说是弹性的,但不做完无法解锁第2周的硬性作业。 儘管如此,大家还是很喜欢这两位亦师亦友的大家长。 一年七组中只有八个独生子,其它人都有兄弟姐妹,还有好多的兄弟姐妹也是同学。 以上就是一年七组大家庭的概况,他们是相侵相碍一家人(相亲相爱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