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钵兰街开始》 第1章 穿越港综,风紧秋 一九八五年,香港,钵兰街。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水、炒牛河油烟和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霓虹灯牌如同爭奇斗艳的流鶯,早早地亮起,將“马杀鸡”、“夜总会”、“麻將馆”的字样晕染在潮湿的街道上。 叶秋靠在“兴隆麻將馆”门口的电线桿上,嘴里叼著一根牙籤,眼神有些茫然地扫过街上熙攘的人流。 那些穿著花衬衫、喇叭裤的古惑仔,妆容浓艷的站街女,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这一幅幅活色生香的八十年代港岛画面,给人一种像是在看港岛电视剧的既视感。 可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是的,他穿越了。 昨天叶秋还是个穿著黄袍,骑著电驴在城市里穿梭的外卖员。 下一秒他就因为躲避一辆闯红灯的泥头车,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名叫叶秋的港岛靚仔混混。 那时他的记忆像录像带一般快速倒带——慈云山屋村,六楼f,劏房,木板隔出一张床。 原主也叫叶秋,无字头、无拜山、无草鞋引荐,连蓝灯笼都算不上,纯粹“死飞仔”一个。 他的日常业务:有人吹鸡,他就跟在后面“耶~”两声壮胆;真劈友,他第一个掉头跑,人送外號“风紧秋”。 原主唯一优点:靚仔。 他腹部六块腹肌整齐得像维他奶包装盒,走夜路被富婆追问“细路仔,想不想做姑爷仔”。 原主在慈云山屋村长大,舅舅是潮州帮大佬李阿剂的手下,为大佬挡枪死了,自己就成了李阿剂的“乾儿子”。 原主就是靠著这层虎皮在街面上混口饭吃。 而且他还有个身份——沙田警署署长,“夺命剪刀脚”黄炳耀的侄女,黄丽云的男朋友。 一个混混,泡了个女警,还是署长的侄女,这关係……够乱。 原主就是在钵兰街这间租来的小破屋里发了个高烧,一命呜呼,便宜了他这个穿越者。 “扑街啊……” 叶秋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开局,除了这张脸还算俊俏,身材因为原主偶尔在太子拳馆、肌大大俱乐部打过零工而略有肌肉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黑道身份尷尬,白道关係微妙,典型的夹缝中求生存。 就在他梳理著混乱记忆时,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恭喜宿主来到港综世界,这是一个许多部港片电视电影交织在一起的世界——本系统为搞事系统。 如果宿主想要像其他穿越者一样,拥有顶峰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財富和成群美女,还需要靠自己在港综里搞事获得支线剧情和奖励点。 这支线剧情与奖励点可在系统这里兑换物品、血脉、道具、武器等,具体兑换列表跟主神一个模式。 新手礼包发放: 1.长宽高皆八公顷隨身空间(已绑定,意念操控) 2.无限子弹格洛克17手枪一把,配枪械说明书一册和能完全消音的消音器一个。 拒绝系统绑定:重新去死!拒绝搞事,生死难料!】 系统! 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 虽然名字叫“搞事系统”,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功能似乎很强大! 无限子弹的格洛克? 还有八公顷……那特么是多少个標准足球场大的隨身空间来著! 叶秋意念一动,果然“看”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灰濛濛的巨大空间。 而这个空间里,一把造型熟悉的格洛克手枪静静悬浮其中,旁边还有一个消音器。 叶秋趁著抓痒的时候念头再动,手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再一动,又回到了空间里。 神不知,鬼不觉! 重新去死就算了! 不搞事就生死难料,必须得避免呀! 有了系统加身,一股难以言喻的底气从叶秋心底升起。 他有了这玩意儿,还怕个卵的古惑仔呀! 风紧扯呼? 以后谁扯呼还不一定呢! 就在叶秋正沉浸在获得金手指的兴奋中,麻將馆里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哇!咁睇,你一炮三响还想走?” “b老大截胡啊!坤哥、湿哥,你们看看我这臭手!” “丟雷楼某,运气背不能怪社会啊,咁睇!” 叶秋探头往里一看,记忆对应上剧情——这是《洪兴十三妹》开篇的场面! 洪兴靚坤,大佬b,还有联合的咸湿正在打牌。 因为咁睇手气臭还一炮三响,被靚坤和大佬b嘲讽走了。 此时靚坤那標誌性的沙哑嗓音响起:“咸湿,人都给你气走了,三缺一咩!” “阿坤,话不能这么说,咁哋自己走的嘛。” 这是大佬b的声音:“阿坤,赶紧找个人凑脚,打完还要去开会呢!” 叶秋眼神一亮,关键剧情来了! 果然,靚坤看到了在旁边看热闹、刚才手气不错的吹水达。 “阿达,过来顶一脚!” “我?坤哥,我……我不行吧?” 吹水达受宠若惊。 “我说你行你就行!” “哇,阿坤,你们三个洪兴欺负我一个联合,当我联合没人咩!” 这是咸湿的声音。 “谁叫你气走了咁睇,我就叫我们洪兴小弟来,不服你叫人来顶脚呀!” “我说阿坤,四十多岁你都收,你这是敬老呀!” “我近千小弟,收他个四十多的敬老怎么了?” 靚坤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叶秋的心臟不爭气地加速跳动。 他知道,接下来,十三妹和她的闺蜜阿润就会来这,並且把中了二等奖的六合彩彩票送给吹水达! 而这张彩票,会被咸湿抢走! 更重要的是,吹水达这张彩票跟那个一等奖的彩票號码只差一个。 更巧合的是,当初叶秋在看电影时,记得一等奖號码! 他的机会来了! 第一桶金,还有……搞事的契机!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时髦的年轻女孩嘰嘰喳喳地跑进了麻將馆,正是十三妹和阿润。 叶秋顺便也跟了进去看美女,因为这阿润真的很顶呀,他靠在吧檯那边准备看这出现场直播的大戏,这可比看电影过癮多了。 “老豆!给你钥匙,还有,我帮你买的六合彩!” 十三妹將一张彩票塞给吹水达,顺手在他的抽屉里抓了几张钞票。 而咸湿看著阿润的好身材,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隨即,那边的对话就展开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麻將馆门口的光线一暗,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这两人一个穿著笔挺警察制服,肩章显示级別不低,身材微胖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是穿著便装,身材火爆,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容貌靚丽却带著一股子彪悍劲的年轻女子。 这两人正是沙田警署署长黄炳耀和他的侄女,原主的女朋友——黄丽云! 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麻將馆瞬间安静下来。 古惑仔们对警察有种天生的敏感和牴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位不速之客身上。 黄炳耀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眾人,最后定格在靠在吧檯那边的叶秋身上。 隨即这胖子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手重重拍了拍叶秋的肩膀。 “嘖,真是该死呀,还是那么清靚白净,不得不说,你小子確实有当姑爷仔的本钱。” 叶秋身体微微一僵,原主对这位“准叔叔”可是又怕又烦:“別闹了安扣,这是合法麻將馆,没问题的。” “谁说我来查人的。” 黄炳耀凑近了些,声音带著不容置疑:“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丽云帮你报了黄竹坑警校,下周一去报到参加测试。” 叶秋眉头一皱:“安扣,我是个混混,我觉得这份职业挺有前途的。” “有个屁的前途!” 黄炳耀声音提高,“街上的混混,哪个不是有今天没明天?我这是为你好!” “安扣,您这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呀!我告诉你,混混也是有人权的。” “我就按你的头怎么了,你要是敢不去……” 顿了顿,黄炳耀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语气却带著威胁:“我就让人用手銬銬著你去!” 话音未落,叶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一缩,如同泥鰍般从黄炳耀的手下滑开,转身就往麻將馆后门衝去,速度快得惊人! “喂!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黄丽云气得跺脚大喊。 麻將馆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鬨笑。 咸湿阴阳怪气地笑道:“果然,人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风紧秋,名不虚传,跑得真他妈的快!” 叶秋哪里还管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彩票和系统提示的“搞事”。 当警察? 开什么玩笑! 有了搞事系统和隨身空间,这港岛的江湖,才是他叶秋的舞台! 他像一阵风似的穿过狭窄的后巷,心中豪情万丈:“安扣,丽云,对不住了。这警校,谁爱去谁去!我叶秋的路我自己走!” 搞事系统? 嘿嘿,老子这就去搞点大事给你看看! 第2章 初搞事与初强化 叶秋並没有跑远。 他在钵兰街错综复杂的后巷里七拐八绕,確认没人跟踪后,这才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停下。 他心臟还在砰砰直跳,既有剧烈奔跑的原因,也有初次“搞事”前的兴奋。 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原主记忆里,咸湿湿是个色厉內荏、贪財好色的傢伙。 他在钵兰街开了家小马栏,手下也就十几號不成器的小弟。 而且,咸湿的家他知道在哪里。 如今咸湿在这里打麻將,他家里可就没人了。 而且咸湿是钵兰街的地头蛇,他也没想过有人会去他的家里吧! 而现在叶秋要做的,就是趁著机会赶紧去买六合彩。 在港岛,六合彩都是马会经营的,港岛不少区域都有他们的外围投注站。 在钵兰街上,就有一个洪兴的一个小头目在管理著投注站,十三妹的六合彩也是在这里买的。 原主跟那人一起喝过两次酒,所以两人也算熟悉。 於是叶秋很快找到那人,直接掏钱道:“喂,蛇皮明。” “秋仔?扑街,听说你被差婆追著跑啊?哈哈!” 一见来人,蛇皮明就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靠,我才刚把差人甩了你就知道啦!” “哈哈,这就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唉,別提了,对了,我买六合彩。” “咦,阿秋,你从来不买这个的,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买这个啦!” “不买永远没机会,买了就还有一丝机会,万一要是中了呢!” 叶秋压低声音道:“中了我就移民,逃到国外去让差人找不到我。” “你呀,临时抱佛脚,没用噠!” 蛇皮明摇头道:“啥號码?” “29、36、35、47、7、17、特別號码12……” “成了!” 蛇皮明收了钱,把列印出来的彩票交给叶秋。 做完这一切,叶秋感觉浑身轻鬆。 第一桶金,稳了! 七百万港幣,缴税后也有六百多万,这可是乾乾净净的白钱,能存银行吃利息的! “阿秋,那差人真要把你送进警察学校去吗?” “不管是不是,咱可是混混,日子舒心又自在,去那里被人管著,別闹了。” “也对,那些差人凶得很,看见不敬礼,脾气差,看不顺眼的上去就是一巴掌。” 蛇皮明再次笑道:“你这姑爷脸要是被那些人打坏了就可惜了,我现在还听人说,靚妈头马金狮没早些收你入门,至今还懊悔呢!” “唉,我先走啦,对了,你没见过我呀!” “安啦,我怎会把你卖给差人呢!” 於是叶秋毫不犹豫的立刻转身,为了防止被人注意,他甚至还绕了点远路,刻意换了一条路才朝著咸湿家里走去。 咸湿这傢伙平日里泡妞无数,家里也没个人等他回来。 趁著夜色,他来到了咸湿位於钵兰街尾的出租屋附近。 这里鱼龙混杂,管理混乱,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根据原主记忆,咸湿家里应该有点“存货”。 观察了片刻,叶秋绕到屋后,找了扇看起来不太结实的窗户。 他从空间取出格洛克手枪,用枪柄裹著布,小心翼翼地將窗户插销撬开,敏捷地翻了进去。 屋里一股菸酒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凌乱不堪。 叶秋不敢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快速翻找起来。 在一个破旧的衣柜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帆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捆千元大钞港幣,粗略一数,大概有五十万! 还有一小袋看起来像是散装四仔的东西他暂时不动,旁边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 於是叶秋再次取出格洛克,用消音器顶住锁眼,扣动扳机。 “噗”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锁头应声而断。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把保养得不错的ak-47突击步枪,五个压满子弹的弹匣,还有一把黑星手枪和几盒子弹。 更让叶秋惊喜的是,铁盒底层还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他迅速翻开笔记本,借著微光瀏览。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许多名字、地址、日期,还有一些简短的备註。 “xx年xx月xx日,洪兴靚坤与东星笑面虎在交易四仔…” “xx年xx月xx日,忠青社丁益蟹强占旺角xx商铺,原主报警,丁益蟹花了五十万找xx警长摆平…” “长乐帮陈琦与联合花弗有私怨,因爭女…” “忠青社丁孝蟹与倪家三叔在码头接触,疑似谈合作…” “备註:忠青社五蟹,囂张跋扈,目中无人,可挑拨…” …… 我去! 这简直就是一本黑道秘闻和仇家记录大全!特別是关於忠青社的记载,充满了怨气和挑拨的空间! 叶秋心中狂喜,这比他搞到五十万和军火还让他兴奋! 有了这玩意,他就能精准地“搞事”了! 毫不犹豫,叶秋將所有的现金、ak、黑星、子弹,连同那本珍贵的笔记本,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想了想,他又把那包散装四仔也收了,这玩意说不定以后有用。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清理了可能留下的痕跡,如同狸猫般从窗户翻出,消失在钵兰街迷离的夜色中。 叶秋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今晚的行动,堪称完美。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夺取咸湿財產。搞事评价:初显锋芒。奖励: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000点。 提示:可利用笔记本信息,进一步挑拨忠青社与其他社团关係,获取更高评价。】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叶秋看著虚擬屏幕上出现的奖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d级支线剧情,1000点……虽然不多,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兑换列表。 这里面琳琅满目的选项让他眼花繚乱,从各种枪械弹药、高科技装备,到武功秘籍、异能血脉,应有尽有。 最终,叶秋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选项上。 【变异血族血统(d级男爵)】 【介绍:源自某无限世界的变异血族血统,强化后可提升身体自愈,敏捷、力量、神经反应速度。 强化该血脉就能拥有腐蚀性的血族能量。 运行血族能量后强化者生命力大增,只要不被分尸,生命就能不停復原,还可以提升黑暗视觉和血液流动感知能力。 因为是变异血统,所以兑换者不会惧怕阳光,银等等,需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800点。】 就是它了! 叶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这可是郑吒的选择,他不要內力,要这个就行了。 隨著叶秋开始强化,他体內突然多了一股冰冷而强大的能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可紧接著,他就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撕裂重组,痛苦伴隨著一种新生的力量感让叶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咬著牙忍耐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在黑暗中变得清晰,听觉更加敏锐,身体似乎也轻盈了许多。 几分钟后,改造完成。 叶秋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虽然只是最初级的强化,但比起之前那个跑路都腿软的“风紧秋”。 他现在已经是天壤之別了。 叶秋看著镜子里自己本来就帅气的脸上多了一种妖异俊美的感觉以后,他终於確定自己已经是变异血族血脉拥有者了。 因为在无限恐怖里,郑吒的模样虽然还算帅气,可也就是普通的帅而已。 当他强化了变异血族血脉时,他脸上出现了妖异的俊美,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確实是有这种感觉。 而且,叶秋还从镜中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邪异和锐利。 这让他不由低声笑道:“哼,果然搞事就有奖励,在这港综里,忠青社?联合?和联胜,和胜和,长乐帮,洪兴,东星…… 这些帮派太多了,奖励也太多了,机会多的是,这港综的江湖,我叶秋,要搞搞震了!” 隨即,他就又恢復了那个风紧秋胆小怕事的样子,顺便把屋子翻个底朝天。 现在他的家当如下: 身份证一张,年龄二十。 现金三百七,香菸一包,可惜只剩三根。 叶秋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来了个史诗级过肺以后才舒服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墙脚有两本宣传册。 一本是《太子拳馆》宣传册,一本是《肌大大健身俱乐部》宣传册。 可惜那两本宣传册,如今都被他垫桌脚了。 叶秋弹了弹菸灰,“肌肉不是摆设,先学两招,再搞事。” 此时系统忽然提示: 【检测到“太子拳馆”线索,触发支线:拳馆危机。 任务內容:三日內,助拳馆击退“和利成”红棍烂命华踢馆。 完成奖励: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x500。失败惩罚:隨机摘除身体零件x1。】 “我去,隨机摘除身体零件x1,这可不行。” 叶秋眯眼道:“才给五百奖励点,打发要饭的呢?不过幸好有一个d级支线剧情,这才是最好的。 因为在无限恐怖里,奖励点好挣,支线剧情不好挣,尤其是高阶支线剧情。” 此时搞事系统又补充道:【烂命华战力评估:b+。宿主当前:e。建议——借势。】 “借势?” 叶秋咧嘴,露出原主招牌的靚仔微笑,“我最擅长狗仗人势了。” 第3章 尖沙咀,借势与布局 看著系统面板上“隨机摘除身体零件x1”的失败惩罚,叶秋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搞事系统,还真是够狠的,奖励抠抠搜搜,惩罚倒是別出心裁。 “借势…” 叶秋摩挲著下巴,眼神闪烁。 硬刚烂命华那是找死。 他刚强化了血族男爵血统,身体素质是提升了,但格斗技巧约等於零。 他对付街头烂仔或许能靠力量和速度碾压,可对上b+级別,经验丰富的红棍那就纯属送菜了。 直接找乾爹李阿剂? 不行。 潮州帮的势力主要在元朗和港岛部分区域,贸然插手尖沙咀洪兴地盘的事情,容易引发社团衝突! 那样会暴露自己,不符合他低调搞事…嗯,是“巧妙搞事”的原则。 那么,能借的势,而且能名正言顺压制烂命华这种黑道红棍的,只剩下一个选择了——沙田警署署长,夺命剪刀脚,黄炳耀! “安扣啊安扣,看来这警校,我是非去不可了。” 叶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怎么去,什么时候去,得由我来定。还得让你欠我一个小小的人情,或者至少,得让丽云更心疼我一点。” 隨即,叶秋迅速收拾了几套换洗衣服塞进隨身空间,然后就离开了这间位於钵兰街的出租屋。 毕竟他现在正被差老追,离开合情合理。 这样也能巧妙的避开他撬了咸湿家的事,让咸湿胡乱怀疑其他社团的人干的,就是怀疑不到一个正被差人追的人身上。 太子拳馆在尖沙咀,叶秋需要提前过去布局,还要“不经意”地让黄炳耀和黄丽云知道他的行踪。 他没有直接去尖沙咀,而是先绕道去了旺角,利用咸湿笔记本里的一些边角料信息匿名给了两个与忠青社丁益蟹有过节的小字头送了点儿“材料”。 內容无非是丁益蟹背后说他们老大是“废柴”、“迟早抢了他们码头”之类的挑拨之言。 这份材料的效果如何叶秋不在乎,只是隨手布下閒棋,能给忠青社添点堵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拳馆危机”任务上。 做完这一切,叶秋才搭乘巴士前往了尖沙咀。 尖沙咀,繁华更胜钵兰街。 这里霓虹璀璨,车水马龙,弥敦道上人流如织。 洪兴太子的大名在这里极为响亮,他的拳馆也因此颇有名气。 叶秋没有直接去拳馆,而是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宾馆住下。 隨后,他如同原主记忆里那样,开始在尖沙咀街头“閒逛”,偶尔去太子拳馆附近溜达,跟一些面熟的古惑仔打招呼。 “秋仔?你怎么跑来尖沙咀了?不在钵兰街看场子了?” 一个穿著洪兴制式运动衫的小弟认出他,调侃道。 原主曾在太子拳馆打过短工,帮人递毛巾、打扫卫生,混了个脸熟。 “唉,別提了。” 叶秋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被差人盯上了,那个沙田的黄胖子,非要逼我去读警校,我只好出来避避风头。” “黄炳耀?夺命剪刀脚?” 那小弟显然听过黄炳耀的名头,咋舌道,“你够威啊,被他盯上。不过你来尖沙咀也没用啊,他要是想抓你,哪里跑得掉。” “能躲一天是一天嘛,大不了我去城寨,有本事他去城寨里追我呀!” “哈哈,那倒也是,城寨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尤其是差人。” “太子哥呢?好久没见他了,本来还想找他聊聊,看能不能在拳馆再找个活干。” “太子哥去澳门了,过几天才回来。” 小弟隨口答道,“最近不太平,和利成的烂命华放话要来踢馆,说太子不在,正好掂量掂量我们洪兴尖沙咀堂口的成色。妈的,囂张!” 叶秋心中一动,信息对上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烂命华?那可是和利成新晋的狠人红棍,他真要来?什么时候?” “就后天,他扬言要拆了我们拳馆的招牌!” 太子拳馆小弟忿忿不平的道:“要不是太子哥不在,哪轮到他囂张!” 叶秋又跟小弟閒扯了几句,套到了確切的时间——后天下午三点,然后他便藉口怕被差人找到,匆匆离开了。 第一步,信息获取完成。 第二步,散布自己的行踪。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沙田警署的电话,指名道姓要找黄丽云。 “喂,哪位?” 黄丽云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火气。 叶秋捏著鼻子,用一种含糊不清的急促语气说道:“是黄丽云警官吗?我…我好像在尖沙咀看到你们在找的那个叶秋了。 对,就是风紧秋,他在太子拳馆附近晃悠…你们快来吧!” 不等黄丽云追问,他立刻掛断了电话。 想像著黄丽云又气又急的样子,叶秋嘿嘿一笑。 以黄丽云的性格和对他的“重视”,肯定会立刻告诉黄炳耀,然后他们就会带人来尖沙咀抓他。 时间上,赶在后天下午之前到达,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让自己在烂命华踢馆时,“恰好”出现在现场。 並且“恰好”被烂命华揍一拳,还要“恰好”被赶来的黄炳耀和黄丽云目睹。 这需要精妙的 timing和一点演技。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叶秋如同幽灵般在尖沙咀活动。 他熟悉了太子拳馆周边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 期间,他甚至还偷偷去观察了一下烂命华,那是个身材壮硕,眼神凶狠,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一看就不好惹。 期间,黄炳耀果然派人来尖沙咀搜过,但叶秋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强化后的敏捷,轻易地躲开了。 他就是要吊著他们,確保在后天那个关键时间点,黄炳耀和黄丽云会因为他再次出现的“线报”而赶到太子拳馆。 终於,到了任务期限的第三天下午。 叶秋提前来到太子拳馆对面的一家茶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著。 而他的目光却时刻关注著拳馆门口的动静。 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拳馆门口开始聚集起不少人。 其中一方是太子拳馆的教练和学员,以及一些洪兴的小弟。 这些人个个面色凝重,仿佛太子不在,他们拳馆的招牌註定要被人摘去一样。 而另一方,则是和利成的人,他们簇拥著一个满脸横肉、穿著黑色紧身背心,气势汹汹的烂命华。 在江湖上,红棍之间互相较量属於常態,尤其是身手厉害、名声在外的红棍,能力压其它社团的红棍,这可是扬名的大好机会。 太子也是这样扬名的,別人来找他切磋也是合理的。 可是烂命华不该在太子不在的时候来,这就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架势了。 叶秋看了看时间,心中估算著黄炳耀他们从接到“线报”到赶过来的时间。 他放下奶茶,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茶餐厅。 是时候上场表演了。 第4章「恰好」的拳头与及时的差人 虽然是要进入事发之地,可叶秋並没有直接走向衝突中心,而是绕了个小圈。 他从拳馆侧面的巷子走出来,装作是刚刚路过的样子:“咦?这么热闹?华哥,咩事啊这么大阵仗?” 叶秋脸上堆起原主那標誌性的、带著点諂媚和畏惧的笑容,对著烂命华那边打招呼。 甚至为了確保周围人听到,他还刻意提高了点音量。 烂命华斜睨了他一眼,显然没认出这个生面孔小子是谁:“边个裤襠没拴紧,把你露出来了?洪兴新收的四九仔?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叶秋也不生气,继续陪著笑脸:“华哥误会了,我不是洪兴的人。我叫叶秋,慈云山出来的,跟威爷混过,现在…嗯,算是潮州帮李阿剂乾儿子。” 他故意把“李阿剂乾儿子”这几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 这就是在狗仗人势了,用李阿剂的名头,既能稍微引起烂命华的注意,又不至於让他太过忌惮。 毕竟潮州帮的势力不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这种抬出身价嚇唬人的行为,在黑道上很常见,也符合他“风紧秋”狐假虎威的人设。 果然,烂命华嗤笑一声:“李阿剂的乾儿子?呵,好巴闭喔?怎么,李阿剂的手伸到尖沙咀来了? 还是你觉得,抬出李阿剂的名头,就能嚇住我烂命华?” 言罢,烂命华身边的小弟们也跟著鬨笑起来。 “秋仔,这里没你事,快走!” 太子拳馆这边,一个认识的教练低声催促叶秋,显然他也不想把叶秋这个外人卷进来,更不想让李阿剂乾儿子在他们这里出事。 叶秋却仿佛没听见,反而朝著烂命华走近了两步。 他用一种看似劝解,实则拱火的语气说道:“华哥,消消气嘛。太子哥不在,您这样的大人物来踢馆,就算贏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嘛,说您欺负晚辈。 不如等太子哥回来,你们再堂堂正正打过,那才显本事嘛!”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和,但在烂命华听来,简直就是讽刺他趁人之危,不敢跟太子正面较量。 烂命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挑!你个死靚仔,牙尖嘴利!我烂命华做事,需要你教?就是你干佬李阿剂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叶秋的衣领,將他提得脚尖差点离地。 强化后的血族体质让叶秋本能地想要反抗,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 叶秋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恐之色,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烂命华的手,嘴里嚷嚷著:“华哥!华哥!有话好说!別动手!我乾爹可是李阿剂!” “李阿剂?我打的就是李阿剂的乾儿子!” 烂命华正在气头上,又被叶秋的话激得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另一只手握拳,对著叶秋的眼眶就懟了过来! 这一拳,烂命华並未用全力,在他看来,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靚仔而已,隨手一拳就够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但即便如此,b+级红棍的隨手一击,也足以开碑裂石。 叶秋在拳头及体的瞬间,肌肉微微绷紧,同时暗中调动了一丝微薄的血族能量覆盖在眼眶周围,进行缓衝。 “砰!” 一声闷响。 叶秋感觉眼眶一阵剧痛,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向后踉蹌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捂著眼睛,指缝间能感觉到迅速肿起的淤青和火辣辣的疼痛。 成了! 伤势不轻不重,足够触目惊心,但又不会真的伤及根本。 几乎就在叶秋倒地的同时,街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威严的呵斥! “住手!警察!” “全部不许动!” 只见三辆警察衝锋车猛地停下,车门打开,十多名军装警察迅速下车,將现场包围。 为首一人,身材微胖,面色铁青,正是沙田警署署长黄炳耀! 他身边,跟著一脸焦急和愤怒的黄丽云! 黄丽云一眼就看到了坐倒在地、捂著眼睛、指缝间一片乌青的叶秋,她的心瞬间揪紧了,尖叫一声:“阿秋!”就要衝过来。 黄炳耀一把拉住她,但自己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他收到线报说叶秋在太子拳馆出现,立刻带人赶了过来,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 “烂命华!光天化日,当街殴打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黄炳耀声如洪钟,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还保持著出拳姿势的烂命华。 烂命华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巧,而且还是黄炳耀这个级別的警官亲自带队。 当街打人,被警察抓个正著,这麻烦可不小,他虽然囂张,但也不想正面跟警署署长硬刚。 “黄…黄sir,误会,这只是个小误会…” 烂命华试图解释。 “误会?我亲眼所见!你还敢说是误会?” 黄炳耀根本不给他机会,厉声下令,“把他给我銬起来,带回警署!” “是!sir!”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给还在发懵的烂命华戴上了手銬。 和利成的小弟们见老大被銬,顿时一阵骚动,但在警察的枪口和黄炳耀的威势下,没人敢真的动手。 黄丽云已经衝到了叶秋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看著他乌青的眼眶,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阿秋!你怎么样?” 说著,黄丽云的眼泪就真的下来了:“痛不痛?那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叶秋捂著眼睛,齜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计划通! 他借著黄丽云的搀扶站起来,虚弱地靠在黄丽云身上。 嗯,触感不错。 隨即叶秋对著黄炳耀的方向,有气无力地说道:“安扣…我没事…真的…华哥跟我闹著玩呢!” 黄炳耀看著叶秋那副“惨状”,又看了看被銬起来的烂命华。 他再扫视一圈剑拔弩张的古惑仔,冷哼一声:“全部带回去协助调查,聚眾闹事,当街斗殴,反了你们了!” 隨著黄炳耀一声令下,警察们开始驱散人群,並將双方带头的人都带回警署。 本来叶秋是想跑的,可他没想到黄炳耀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看著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和手銬,他也没把握能从这么多差人手上跑掉了。 谁知道外面黄炳耀有没有安排人呢! 在这种包围中他要再跑,恐会真的恶了黄炳耀。 这傢伙本来就瞧不起自己,真恶了他,恐怕黄丽云都劝不住那傢伙对自己使用夺命剪刀脚了。 所以叶秋默默取消了逃跑以及逃跑以后的计划,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跟著差人走后以及以后的计划。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藉助警方势力,化解“拳馆危机”,任务完成。 搞事评价:b级。借力打力,时机精准。 奖励: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5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叶秋在黄丽云的搀扶下,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烂命华踢馆被警察搅黄,太子拳馆危机解除,任务完成。 自己“英勇”劝架被打,贏得了黄丽云更多的怜爱和黄炳耀的“鄙视”。 同时,他也有了顺理成章被“押送”去黄竹坑警校的一个台阶。 一石三鸟! 叶秋悄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被押上警车的烂命华,又感受了一下身边黄丽云温暖的怀抱和担忧的目光。 “警校么…” 叶秋心里暗道,“那就去看看好了。反正搞事的地方又不止在江湖,黑白通杀才是王道吗?!” 他在道上是“风紧秋”,去了警校也得是搞事秋。 只有身具黑白两道的身份,他才能更好的在这港综的暗涌中,掀起更大的风浪。 第5章 黄竹坑的新晋学员「靚仔秋」 沙田警署的临时拘留室,叶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 黄丽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著他,又是用冰袋帮他敷眼眶的淤青,又是嘘寒问暖,眼里满是心疼和怒火。 她认定了叶秋是为了自保才抬出李阿剂的名头,结果无辜被烂命华迁怒殴打,这更坚定了她要把叶秋“拉回正途”的决心。 黄炳耀则忙得脚不沾地,处理烂命华和聚眾闹事的烂摊子。 他抽空过来看了一眼,见叶秋那副“悽惨”模样,到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走运,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就不止是眼睛青这么简单了! 你別以为你是李阿剂乾儿子他就能护住你。 在道上,李阿剂会有些势力,可不买他帐的狂人有的是。 有时你搬出李阿剂名头不仅不能消灾,反而还会惹祸上身,知道吗小子!” 叶秋低著头,一副心有余悸的鵪鶉样:“多谢安扣救命之恩…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混了…” 叶秋这话半真半假。 他是真不敢再像原主那样浑浑噩噩地混是真的,但他要混的,是更大的江湖。 黄炳耀对他的“幡然醒悟”將信將疑,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他塞进警校。 烂命华这事正好是个由头,可以操作成叶秋“见义勇为”。 虽然这小子见义勇为的方式蠢了点,劝阻黑社会斗殴反被殴打,警方及时解救,並引导其走上正途。 嗯,这个跨区抓人的报告就得这么写。 一番运作之下,叶秋甚至连笔录都没怎么做,就被黄炳耀亲自“押送”,前往黄竹坑警察学校。 本来警察测试要一个多月的,通过的会给通知,通不过的也会有落选通知,然后通过的人才会在集中在一天进入警校。 但这是普通操作,黄炳耀选的是硬塞式快速通道,只要基本的测试通过了,他就能被扔进警校了。 身为沙田区的分局署长,谁还没几个好哥们呢! 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这就是衙门有人好办事的好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叶秋仿佛认命了一样,直接就在黄丽云的看护下当起了乖宝宝。 而他买的六合彩中了一等奖的事也在这几天落实了。 那个號码果然中了,还是独中,刨去百分之10的税,还剩下六百三十万。 由於中奖人不想公开个人信息,所以电视上只播报了中奖號码和奖金已被领走的消息。 据说钵兰街洪兴小头目蛇皮明看到那个號码以后,嘴巴都惊讶到脱臼了。 而那笔奖金,叶秋直接存进了滙丰里,毕竟滙丰全球都有公司,跨境取钱很方便。 而且滙丰零元管理费,一日最高转帐三百万,日取和转帐额度八万,定存利率三个月3.3%,六个月3.2%,利息丰厚! 所以叶秋六百万存了一个存摺,三十万又存了一个摺子当工资折,顺便让滙丰把日后產生的利息转到工资折里。 坐在前往警校的车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叶秋有些兴致缺缺,一副沮丧的表情。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进入新地图“黄竹坑警校”,触髮长期支线任务:警校风云。 任务內容:在警校期间,通过搞事提升影响力,包括但不限於打破记录、收服小弟、挑衅权威、解决事件等。 最终评价根据搞事程度与影响力结算。 提示:警校亦是江湖,臥虎藏龙,是积累初始人脉与声望的绝佳场所。】 “警校风云?” 叶秋心中暗笑,“正合我意。” 到了警校,一切从简,正巧叶秋没有纹身,於是直接通过。 接著就是报到,领取学员制服、学员编號,分配宿舍。 一切流程在黄炳耀的“关照”下,走得异常顺畅。 黄炳耀亲自把叶秋送到宿舍楼下,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叶秋,给我听好了。在这里,把你那套街溜子的习气收起来! 这是警校,是龙你给我盘著,是虎你给我臥著,见了教官要先敬礼,老老实实训练,要是敢给我惹是生非,或者中途逃跑……” 说著,黄炳耀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没说完,但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当然,叶秋知道那是把善良之枪,平日里不配弹的。 “安扣您放心,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叶秋立正,敬了个不標准的礼,表情“诚恳”。 黄炳耀这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叶秋提著行李,走向他被分配到的宿舍。 推开门,十一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嗨,大家好,我是十二號学员叶秋,诸位兄弟怎么称呼?” “哦,来新人啦,不错,很靚仔” 只见一个嬉皮笑脸,一副大哥做派的学员过来拍了拍叶秋肩膀。 隨即他拉著叶秋放好行李,语气老成的说道:“那是硬汉马军、活宝周星星、憨精孟波、老成陈小生、正气石春、沉默何文展、跃跃欲试袁浩云、好奇宝宝王小明、大咧咧朱华標、憨直曹里昂。” 听著他的介绍,叶秋心里还是挺惊讶的,因为马军,周星星,何文展,袁浩云都是经典影片里的角色。 隨即叶秋问道:“那大哥是……” “我呀,嘿嘿,文质彬彬尹秋水。” 尹秋水笑著说道:“这个宿舍里都有外號,我看你长得这么靚仔,正好我的名字里也有个秋字,就叫你靚仔秋了。” “靚仔秋,阿水,你这外號取得可有些差水准了。” 马军第一个开口,声音带著审视,他目光落在叶秋还有些乌青的眼眶上皱了皱眉说道:“你看他的眼眶一片乌青痕跡,哪里靚仔了。” 尹秋水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是呀,小伤。” 叶秋露出一个儘量无害的笑容,配上他那张俊脸和眼眶的淤青,显得有些滑稽和…弱不禁风。 “兄弟,你刚来就掛彩?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抢马子被打的?” 周星星凑上来,挤眉弄眼道:“说说嘛,宿舍里很无聊的,来点八卦聊聊唄!” “阿星,別胡说!” 陈小生推了推眼镜,比较稳重。 叶秋苦笑著摸了摸眼眶:“没有,来的路上…见义勇为,劝架,不小心挨了一下。” “劝架?就你?” 袁浩云一脸不信,他性格衝动,最看不上这种看起来就“虚”的傢伙。 “喂,袁浩云,怎么说话呢!” 朱华標打抱不平,“人家好歹是见义勇为!” 叶秋没多解释,默默找到自己的空铺位,开始整理。 这些人里除了周星星这个活宝和朱华標这个老好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对他带著点轻视。 也对! 一个看起来细皮嫩肉、还带著伤的傢伙,很难让人相信他能承受住警校的魔鬼训练。 尤其是马军和袁浩云,眼神里的质疑几乎不加掩饰。 叶秋也不在意。 低调? 不,搞事系统在身,想低调也难。 但他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一鸣惊人。 第二天,训练正式开始。 教官李文升,面容冷峻,眼神如鹰。第一天的课程主要是体能基础和纪律灌输。 站军姿,跑步,伏地挺身… 叶秋刻意控制著自己的表现。 他利用血族男爵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和自愈能力,让自己保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平,既不太突出引人怀疑,也不至於吊车尾被惩罚。 而他眼眶的淤青在血族能量滋养下,一晚上就好了大半,但他还是用黄丽云给的药膏稍微遮掩了一下,保留一点“伤员”的弱势形象。 然而,在一些需要技巧和反应的项目上,他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点异常。 比如在障碍跑时,他的身形比看起来要灵活得多,平衡感极佳。 比如在初步的格斗姿势教学时,他模仿得很快,身体的协调性让李文升多看了他两眼。 “叶秋!” “到!教官!” “出列!演示刚才教的格挡动作!” “是!” 叶秋出列,一丝不苟地完成动作。 “嗯,很好,归队。” “是!教官!” 隨即李文升对叶秋刚才的动作评价道:“虽然有点软绵绵的,但架子很正,力量不足,晚上自己加练伏地挺身一百个!” “是!教官!” 叶秋大声回答,心里却在盘算。 力量不足? 他要是全力爆发,力量就会足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一天的训练在汗水和肌肉酸痛中结束。 叶秋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听著周星星插科打諢,袁浩云抱怨训练太轻鬆,马军默默加练… 他躺在床铺上,感受著体內缓缓流动的血族能量修復著微不足道的疲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这警校的生活,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 至少,他还没討厌这里。 第6章 食堂风波与初立威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逐渐加重。 体能、队列、法律知识、初步的枪械熟悉…高强度、快节奏的训练让不少学员叫苦不迭。 叶秋依旧维持著中上游的水平,但他的“人设”开始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 这不满主要来自於袁浩云和另外几个崇尚武力、性格衝动的学员。 在他们看来,叶秋这种“小白脸”,靠著关係进来,训练时还总是一副游刃有余却又不出头的样子很是碍眼。 尤其是他偶尔和周星星、朱华標等人说笑时,那副靚仔模样,更让某些人觉得他像个来度假的姑爷仔。 於是这股矛盾直接就在食堂里爆发了。 这天中午,叶秋打完饭,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袁浩云和两个跟他走得近的学员故意撞了他一下,让餐盘里的菜汤洒了叶秋一身。 “喂!没长眼睛啊!” 袁浩云恶人先告状,瞪著叶秋。 叶秋看著自己湿漉漉的学员制服,皱了皱眉。他认得这两个人,一个叫阿强,一个叫细b,都是袁浩云的跟屁虫。 “是你们撞过来的。” 叶秋平静地说。 “放屁!明明是你挡了浩云哥的路!” 阿强指著叶秋鼻子骂道,“小白脸,別以为有署长撑腰就了不起,这里是警校,靠实力说话!” 周围的学员都看了过来,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担忧。 马军坐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周星星想上前,直接就被陈小生给拉住了。 【叮!触发即时搞事任务:食堂立威。 任务內容:妥善处理当前衝突,提升在同期学员中的影响力。 奖励:根据处理方式与效果结算奖励点。 提示:可强势镇压,可智取化解,系统鼓励创造性搞事。】 叶秋眼神微动,机会来了。 他没有像袁浩云预料的那样退缩或者暴怒,反而笑了笑,伸手抹了把身上的菜汤,看著袁浩云。 “浩云哥是吧?你说得对,警校靠实力说话。那你想怎么靠实力说话?打架?违反纪律一起受罚?” 袁浩云一愣,没想到叶秋这么冷静。 他確实想激叶秋动手,到时候一起受罚,他皮糙肉厚不怕,但叶秋这种“细皮嫩肉”的肯定更惨。 “哼,打架?欺负你这种弱鸡没意思!” 袁浩云梗著脖子。 “那比什么?” 叶秋好整以暇地问,“比吃饭快?比谁吼得大声?还是…比点有技术含量的?”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让袁浩云火气更旺。 “比就比!你说比什么!” 袁浩云吼道。 叶秋目光扫过食堂,最后落在角落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上,里面正在播放午间新闻,恰好有一段劫匪持枪抢劫金铺的监控录像片段。 那里面画面模糊,但动作清晰。 “看到新闻里那个抢匪了吗?” 叶秋指著电视,“我们比復盘。各自找纸笔,把刚才新闻里抢匪从进门到逃跑的整个过程写下来。 包括动作顺序、时间预估、可能使用的枪械型號、同伙配合。 看谁復盘得更快、更准、更详细。敢吗?” 此话一出,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在警校里,比单挑、比体能的常见,比这种观察力、记忆力和推理能力的? 这叶秋不按常理出牌啊! 袁浩云也傻眼了,他枪法在行,但这种细致活…他哪记得清那么多细节? “你…你耍我?” 袁浩云脸色涨红。 “不敢?” 叶秋挑眉,激將法用得明目张胆,“那就当你认输了。以后吃饭看著点路,浩、云、哥。” 最后三个字,叶秋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比就比!谁怕谁!” 袁浩云被架住了,硬著头皮答应。 很快有人找来纸笔。 叶秋和袁浩云各自坐在一张桌子前。 新闻片段重新播放了一遍,只有不到三十秒。 叶秋只看了一遍,便低头开始写,笔走龙蛇,速度极快。 叶秋强化后的神经反应速度和黑暗视觉,让他对动態画面的捕捉和细节记忆远超常人。 而袁浩云则抓耳挠腮,只记得抢匪衝进来,开了几枪,抢了东西跑掉,具体细节一片模糊。 五分钟不到,叶秋已经写完,放下笔,好整以暇地看著还在苦思冥想的袁浩云。 又过了三分钟,袁浩云才勉强写了几行字。 结果不言而喻。 叶秋的復盘报告,详细標註了抢匪进门时先迈哪只脚,开枪的姿势推测其可能受过军事训练。 其余同伙分工明確,时间节点精確到秒,甚至他还根据画面中金铺柜檯的高度和抢匪的动作,推测了他们可能使用的背包型號… 而袁浩云的报告,只有“衝进来,开枪,抢东西,跑掉”寥寥数语。 这下双方的案件復盘高下立判! 食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叶秋。 这傢伙…好像不只是长得好看呀? 李文升教官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食堂门口,他看著叶秋那份详尽的復盘报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深思。 袁浩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著叶秋那淡然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秋拿起自己的餐盘,对袁浩云笑了笑:“浩云哥,承让。记得以后吃饭…小心点。” 说完,他径直走到水槽边,淡定地清洗著被弄脏的制服,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叮!食堂立威任务完成。搞事评价:b+。以智取胜,精准打击,效果显著。 奖励:奖励点300点。 提示:宿主在同期学员中初步建立“不好惹”及“有脑”的形象,影响力提升。】 叶秋感受著周围目光的变化,从轻视、质疑,到惊讶、好奇,甚至是一丝敬畏。 他心中瞭然。 警校的第一把火,算是点著了。 “靚仔秋”的名號,在黄竹坑,或许该换种写法了。 食堂风波后,叶秋在警校的日子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带著轻视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袁浩云虽然依旧看叶秋不顺眼,但不再轻易主动挑衅,只是训练时更加卖力,似乎想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 周星星和朱华標则儼然把叶秋当成了“自己人”,三人经常凑在一起。 马军依旧沉默,但偶尔看向叶秋的眼神,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较劲。 黄竹坑警校的操场上,烈日灼人。汗水滴落在滚烫的地面,瞬间蒸发。 “快!快!快!你们是没吃饭吗?连老太太过马路都比你们利索!” 教官李文升的咆哮声在障碍场上空迴荡。 综合格斗馆內,学员们两两一组,进行著基础的擒拿与反擒拿训练。 叶秋的对手是马军。 马军招式刚猛,力量十足,一上来就是凌厉的擒拿手扣向叶秋手腕。 叶秋强化后的神经反应让他能清晰捕捉马军的动作轨跡。 但他刻意控制著速度和力量,以標准但略显生涩的格挡技巧应对。 “叶秋!软手软脚!格斗不是跳舞!用力!” 李文升的呵斥声传来。 “是!教官!” 叶秋大声回应,心中却在默默记忆、分析著马军以及周围其他学员的发力技巧和格斗习惯。 血族能量在他体內缓缓流动,修復著他微不足道的肌肉酸痛,也让叶秋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 下午是武装越野。 眾人背负著十五公斤的负重,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五公里,这对很多学员来说是噩梦。 叶秋依旧保持在第一梯队的中后位置,呼吸平稳,步伐稳健。 他能跑得更快,但他需要“合理”地展现进步。 夜晚,理论学习。 法律程序、衝突管理、警政心理学…叶秋强大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让他游刃有余,笔记做得条理清晰,回答问题也总能切中要害。 这让负责理论课的教官都对他刮目相看。 日復一日的铁血训练,如同重锤,锻造著每一个学员的身体和意志。 在这艰巨的训练中,训练场上,吼声、喘息声、汗水砸地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眾人受难声。 然而,在如此艰苦的特训中,学员们之间的竞爭也日益激烈。 尤其是格斗特训,警校格斗科目繁多。 包括:拳击,综合格斗,空手道,跆拳道,柔道,摔跤,擒拿,防御反击,短兵器械斗以及部分国术。 当然了,各种枪械知识以及射击训练也是眾人较劲的地方。 射击训练强调杜绝滥用武力,所以是“警告-鸣枪-瞄准”三阶段规范训教。 除了格斗和枪械之外,还有一个较劲的场所就是负重障碍赛了。 在黄竹坑警校,体能训练是重中之重。 这里的体能训练沿用英式標准以及各种健身器材,学员需要在27周里通过4次体能测试,重点考核是障碍跑、游泳。 隨著第一次体能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 关於谁能拿下即將到来的第一次正式体能测试,特別是最考验综合能力的负重障碍赛第一的討论,成了宿舍熄灯后的热门话题。 “我看好军哥!他那身肌肉,跑障碍跟玩儿似的!” “袁浩云也不差啊,爆发力强!” “听说隔壁班那个叫阿威的,以前是田径队的…” “赌不赌?我压马军!” “我压袁浩云!” 周星星甚至搞起了“地下盘口”,用小本子记录著赌注,大多是些香菸、零食。 第7章 惊世骇俗的耐力赛 这天晚上,马军罕见地主动走到叶秋床边。 他刚刚加练完,浑身汗气蒸腾,眼神锐利地盯著正在看书的叶秋。 “叶秋。” 马军的声音低沉。 叶秋合上书,抬头:“军哥,有事?” “食堂那次,你贏了脑子。” 马军开门见山,“障碍赛,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闻言,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袁浩云更是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叮!触发挑战任务:障碍之巔。 任务內容:接受马军挑战,並在负重障碍赛中压倒性获胜,震惊警校。 奖励: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失败惩罚:隨机剥夺一项已强化能力。 提示:此战是奠定警校地位的关键一役,请宿主全力以赴。】 叶秋心中一动,c级支线剧情和两千点,还有比这更好的打响名头的机会吗? 他放下书,站起身,与马军平视。 叶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平静与挑衅的笑容道:“军哥,普通的障碍赛怕是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点刺激的。” “刺激的?” 马军眉头一拧道:“你想怎么比?” 叶秋目光扫过宿舍里期待的眾人,缓缓道:“负重加倍,三十公斤。规则嘛…跑到废,也就是谁先撑不住昏过去谁输,怎么样,军哥,敢玩吗?” “跑到废?” 马军瞳孔微缩,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规则太狠了,简直就是玩命! “秋仔,你疯了?” 周星星失声道。 袁浩云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態,神色凝重。 “是呀,三十公斤负重?跑到昏倒?你们疯了吗?” 王小明语气惊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的体能成绩不算太好,深知这个规则的残酷。 王小明旁边的石春看著二人亦有些担忧,毕竟马军体能训练的成绩可是全校前五之內。 他目光落在叶秋俊朗却相比马军而言略显“单薄”的侧影上摇了摇头,显然不信叶秋能贏。 其他学员也在窃窃私语,目光在魁梧如山的马军和挺拔俊逸的叶秋之间来回移动。 他们大多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拼,甚至有人觉得这是叶秋在自取其辱。 马军盯著叶秋,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跡,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確定?” “哈哈,我唬你的。” 叶秋笑了笑,隨即他就正色道:“要是我敢,你敢吗?” 这下,马军只觉一股被轻视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我怕你?就按你说的!明天训练场,別到时候哭爹喊娘!” “放心,军哥,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会给故去的爹娘丟脸的。” 叶秋笑容不变,“而且男人不能说不行,只要你不怕输就行!” “放心,明天我会跑死你。” “那我等著你开跑死我。” 於是二人击了一下手掌,算是定下了这场比试。 第二天,负重障碍赛场地。 昨晚二人跑到废的比试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几乎所有的学员和部分教官都聚集到了场地周围。 就连李文升也抱著手臂,面无表情地站在场边。 场地中央,叶秋和马军已经准备就绪。 两人都背负著沉重的三十公斤负重背心,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规则都清楚了?” 李文升沉声问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量力而行,安全第一。但既然立了赌约,就別给我丟人!” “明白!教官!” 两人齐声吼道。 “开始!” 隨著李文升一声令下,两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標准的警用障碍赛跑道,包含了爬绳网、翻高墙、钻铁丝网、过独木桥、跨壕沟等一系列项目。 这一圈下来將近四百米,对体力、技巧和意志都是极大的考验。 第一圈,马军一马当先! 他肌肉賁张,动作迅猛,如同一个人形坦克,粗暴而高效地碾压过一个个障碍,显示出极其扎实的基础和强大的爆发力。 叶秋则紧隨其后,他的动作看起来没有马军那么充满力量感,却异常流畅协调,浪费的体力极少。 他刻意控制著速度,保持在落后马军半个身位的位置。 “三十公斤负重跑到昏倒?他们疯了吗?” 一个扎著马尾,身材高挑,面容带著几分英气的女学员捂著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叫阿琳,体能成绩在女学员中属於中流。 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静些的女学员小惠推了推镜框,担忧地说:“那个叶秋…就是食堂很出风头那个?他看起来…不像能跟马军拼体力的样子啊。” 而男学员这边就热闹了! “军哥威武!” “我就说军哥厉害!” “叶秋跟得也挺紧啊…” 围观学员议论纷纷。 五圈,十圈… 两人的速度都没有明显下降。 马军依旧领先,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汗水如雨般洒落。 叶秋依旧跟在后面,面色微红,呼吸略显急促,但步伐丝毫未乱。 “这傢伙…耐力不错。” 袁浩云抱著胳膊,喃喃道。 周星星紧张地攥著拳头:“秋仔,顶住啊,兄弟们接下来一个月的鸡腿啤酒就靠你啦!” 十五圈,二十圈… 马军的领先优势逐渐缩小。 高强度的持续负荷下,他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翻越高墙时不再那么轻鬆。 甚至马军在落地时脚步都有些踉蹌,汗水迷住了他的眼睛,直接被他粗暴地用手抹去。 反观叶秋,他依旧保持著稳定的节奏和標准的动作。 他甚至还有余力调整呼吸,眼神锐利地锁定著前方的跑道和马军的背影。 血族男爵的强悍体力和能量恢復能力,在此刻初显威力。 “怎么可能?!” 马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认体力已是学员中的顶尖,这三十圈下来,连他都感到双腿灌铅,肺部火辣,身后的叶秋怎么可能还跟得上? 甚至还显得…游刃有余? 这让马军如何能接受! 二十五圈,三十圈… 场上的形势发生了逆转! 马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完全靠著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在硬撑。 而叶秋,依旧保持著那个稳定的、让人绝望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逐渐加速,轻鬆地超越了步履蹣跚的马军! “超…超过了!” “叶秋领先了!” “我的天!他难道不累吗?” 当叶秋超过马军那一刻,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上那个背负三十公斤负重,却跑得如同閒庭信步般的身影。 第8章 传奇诞生,「跑死马」叶秋 当比赛开始时,马军一马当先,展现出狂暴的力量和速度时,女学员们发出一阵低呼。 赛场上爆发出的是一阵“军哥好猛!”、“果然还是马军厉害!”的欢呼声。 然而,当五圈、十圈过去…… 叶秋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咬住马军时,女生那边的议论声也开始改变了。 “咦?叶秋他…跟得好紧!” “他的动作看起来好轻鬆,好像没费什么力气似的?” 阿琳的眼神从最初的看热闹变得专注起来:“他的呼吸节奏…好稳!步伐的损耗降到最低了。 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身体控制力!” 她本身就是格斗爱好者,自然看出了门道。 小惠也忘了推眼镜,呆呆地看著叶秋在障碍间穿梭的身影。 那专注的神情和挥洒的汗水,似乎给那张俊脸增添了几分硬朗的魅力。 马军看著叶秋超越自己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怒吼一声,试图再次加速,但透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超…超过了!叶秋超过马军了!” “我的天!他怎么做到的?他还是人吗?” 阿琳已经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小惠和其她几个女学员则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骇然。 她们看著马军那强弩之末、踉踉蹌蹌的狼狈模样,再对比叶秋那仿佛永动机般的奔跑,强烈的反差衝击著她们的认知。 三十五圈,四十圈… 马军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他现在还在坚持,完全是靠著本能和尊严在挪动脚步。 叶秋则已经套了马军一圈! 他经过马军身边时,甚至还能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军哥,还行吗?” 叶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马军耳中。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 马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昏死了过去。 “军哥!” “快!医务警!” 早已待命的医务警立刻衝上场,將不省人事的马军抬上担架。 “跑死马了…” “真的…跑死马了!” “叶秋他…他还是人吗?” 当马军最终轰然倒地,昏死过去被抬走时,人群中爆发出的不仅是惊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他,真的把马军跑昏了…” 阿琳喃喃自语,看著场中央那个依旧在奔跑的身影,眼神复杂,有震撼,有敬畏,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神采。 在警校里,强者……总是容易吸引目光。 此时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跑死马”这个称號,在此刻,被所有人下意识地安在了叶秋头上。 然而,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是,叶秋並没有停下来! 他好像没有看到昏倒的马军,没有听到周围的惊呼,依旧背负著三十公斤的负重,以那个稳定得令人髮指的节奏,一圈,又一圈地奔跑著! 五十圈,六十圈,八十圈… 叶秋的速度甚至没有丝毫减慢! 汗水浸透了他的作训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他还要跑多久?” “怪物…他简直是怪物!” 此时李文升教官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时的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凝重。 他死死盯著场上的叶秋,仿佛要將他看穿。 而场边早已鸦雀无声。 所有的议论、所有的质疑,都在此刻化为了彻底的、无声的震撼。 女学员们的表情已经从骇然变成了呆滯,再到一种近乎仰望的崇拜。 “他…他还在跑…” 一百圈,一百二十圈,一百五十圈…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只剩下叶秋沉稳的脚步声和规律的呼吸声。 所有的学员,包括袁浩云、周星星在內,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当叶秋最终在跑完整整两百圈后,主动停下脚步时,整个训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十圈跑昏马军,又独自负重狂奔一百六十圈! 总里程接近八十公里,还是负重三十公斤的障碍跑! 这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这根本就是非人的表现! 叶秋站在场地中央,缓缓卸下身上的负重。 他的作训服完全湿透,头髮也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 但他站得笔直,胸膛起伏的幅度甚至比很多刚跑完五公里的学员还要小。 隨即叶秋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那些呆若木鸡的面孔,突然扬起手臂,用虽然有些沙哑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吼道。 “我!还!有!力!气!” “还!有!没!有!人!要!跟!我!比!”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迴荡,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无人应答。 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所慑。 袁浩云下意识地避开了叶秋的目光,周星星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就连李文升,也久久无言。 训练场边,不少女学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这一刻,“靚仔秋”这个名號彻底成为过去。 从今天起,黄竹坑警校只有一个传奇——“跑死马”叶秋! 【叮!障碍之巔任务完成! 搞事评价:a级! 碾压式胜利,创造非人纪录,震惊整个黄竹坑警校,影响力爆棚! 奖励: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提示:宿主成功在警校立威,奠定强者地位,后续搞事难度提升,奖励亦將更加丰厚。】 系统的提示音让叶秋心潮澎湃。 但他强压下立刻兑换强化的衝动,对著李文升的方向,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报告教官,学员叶秋,请求归队!” 李文升深深地看著他,半晌,才缓缓回了一个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归队!” 当晚,叶秋被安排了值夜。 站在寂静的哨位上,迎著夜空繁星点点,叶秋他迫不及待地沟通了系统。 “系统,兑换c级子爵变异血族血统!” 【確认兑换变异血族血统(c级子爵),消耗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600点。强化开始…】 接著,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冰冷能量瞬间就席捲了叶秋全身! 这一次的强化不仅仅是肌肉骨骼,连五臟六腑、神经脉络都仿佛在被撕裂重组! 这次的痛苦远超d级强化,但叶秋咬紧牙关,死死忍耐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疯狂增长,血液中那股腐蚀性的能量变得磅礴了十倍不止! 就连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变得更加敏锐。 甚至叶秋感觉,自己能隱约感知到远处宿舍楼里学员们沉睡时平稳的血液流动。 在c级变异血族血脉强化下,他自愈能力更是达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现在就算叶秋被砍掉一只手,只要及时接回,也能在血族能量滋养下重新长好! 然而,就在强化接近尾声,叶秋的身体达到一个全新巔峰的瞬间,一股更深层次的悸动从他的基因深处传来! 那是一种源於生命最本源的恐惧和渴望,是面临绝境时,超越极限的挣扎! 白天那场看似游刃有余,实则精神高度集中。 在那场跑死马的较量中,叶秋的意志力被催鼓到了极致。 他一心想要震撼全场、奠定地位的“表演”如同一把钥匙,在此刻,竟然猛地捅开了那扇禁忌之门! 【基因锁,第一阶,开!】 隨著搞事系统突然提示,剎那间,叶秋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第9章 拳脚磨礪,融匯之路 解开基因锁的瞬间,叶秋的感官瞬间就不同了。 周围空气的流动,远处昆虫振翅的微弱声音,脚下泥土的细微起伏…无数之前被忽略的信息,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本能地调整著姿態,肌肉纤维以极其精度的力度控制,一种对危险近乎预知的直觉油然而生。 叶秋感觉,如果现在有人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三十米外瞄准他,他都能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做出规避! 这是一种战斗本能的彻底甦醒,是对身体掌控力质的飞跃!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基因崩溃般的恐怖痛苦。 此时叶秋只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碎裂,远超血统强化时的痛苦! “呃啊…” 叶秋闷哼一声,几乎跪倒在地,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 【警告!检测到宿主开启一阶基因锁,基因链处於崩溃边缘,是否支付200奖励点进行修復?】 “修復!立刻修復!” 叶秋在意识里咆哮。 接著一股温暖的能量流遍全身,迅速抚平了基因层面的创伤,將那开启基因锁带来的恐怖后遗症消除。 虽然代价是二百奖励点,但叶秋觉得值,太值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和那种玄而又玄的战斗直觉。 c级子爵血族血统,加上一阶基因锁! 现在的叶秋,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有信心,如果再面对烂命华,根本不需要任何算计,正面硬刚,也能在几招之內將其彻底碾压! 在一阶基因锁的效果下,叶秋有一种感觉。 他能一拳打断胳膊粗的钢条,全力投掷出的东西足以洞穿厚重钢板,速度快如鬼魅,徒手搏杀狮虎易如反掌! 他看向远方黑暗中的城市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黄竹坑的立威,只是开始。 叶秋“跑死马”的事跡,如同颶风般席捲了整个黄竹坑警校。 第二天,所有学员看他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曾经的轻视、质疑、好奇,全部被一种混合著敬畏、崇拜甚至一丝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强者,在任何地方都会受到尊重,尤其是在警校这种崇尚实力的地方。 马军在医务室躺了一天一夜才恢復过来,他看向叶秋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挫败,有不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真正强者的认可。 他没有再说什么挑战的话,只是训练时更加拼命。 袁浩云也彻底熄了跟叶秋较劲的心思,偶尔碰面,甚至会彆扭地点点头。 周星星则彻底成了叶秋的“头號粉丝”,整天“秋哥”、“秋哥”地叫著。 李文升教官对叶秋的关注度明显提升,训练中要求更加严格,偶尔会单独指点他一些格斗发力和战术移动的技巧,显然是將他视作了重点培养的苗子。 警校的生活依旧紧张而充实。 理论学习,格斗对抗,枪械训练,战术演练…叶秋不再刻意隱藏太多。 他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投入到了更加艰苦、也更加系统的格斗训练中,贪婪地吸收著一切可以提升自己的养分。 综合格斗馆,空气中瀰漫著汗水和努力的味道。 这里没有花哨,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搏击技术。 在黄竹坑警校里,有多位格斗教官,哪怕你不能学的样样精,至少也能样样通。 叶秋戴著厚重的拳套,在拳击教练的指导下,对著沙袋一遍遍重复著直、摆、勾的组合。 叶秋在出拳时,不追求盲目发力,而是在感受出拳时腰胯的扭转,肩膀的送力,以及呼吸的配合。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富有节奏,在与陪练对手实战时。叶秋依靠基因锁的预判,尝试將预判融入拳击的步法和闪避中。 他会故意卖个破绽,引诱对手出重拳,然后在千钧一髮之际,一个灵巧的侧滑步避开,同时一记迅捷如电的刺拳精准地点在对手因出拳而暴露的下顎护具上,打得对手脑袋一懵,节奏尽失。 而在柔道与摔跤中,叶秋在铺著厚垫的场地中央与一名身材壮硕、擅长摔跤的学员纠缠在一起。 对方怒吼著试图將他拦腰抱起,施展“抱摔”。 叶秋没有硬抗,而是顺著对方的力量方向移动,同时脚下使绊,正是摔跤中的“別腿”,瞬间破坏了对方的重心。 在对方失衡前扑的剎那,他身体如同游鱼般一旋,来到了对方身侧,双臂一箍,一个標准的“夹颈摔”將对手狠狠砸在垫子上! 这一下借力打力,引得围观学员一阵喝彩。 在地面缠斗中,叶秋用最小的力量控制对手的关节,对方企图利用槓桿原理挣脱束缚。 可叶秋那双手却蕴含著惊人的锁扣力量,直到对方拍地认输,他也没能从叶秋的束缚下挣脱出来。 而擒拿与防御反击是叶秋极为重视的科目。 在练习场上,教官演示如何应对正面锁喉时,叶秋看得目不转睛。 当陪练跟学员对练时,陪练试图从后方锁住他。 而叶秋没有惊慌,在对方手臂刚刚合拢的瞬间,他头部猛然后仰撞击对方面门。 虽戴护具,但叶秋的动作仍让对方一愣,同时叶秋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对方小臂特定穴位,身体顺势下蹲旋转。 “咔噠”一声轻响,一个乾净利落的反关节技瞬间成型。 陪练痛呼著鬆开了手,教官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嗯,不错,叶秋同学的学习速度和实战应用能力远超常人。” 在眾多格斗术中,除了擒拿和防御反击,叶秋同样重视国术训练。 在国术教官的讲解中,国术氛围古朴而凝重,更注重“意”与“劲”的修炼。 国术教官是个精悍的中年人,他话语不多,但示范时拳风刚烈,很有一种高手的风范。 叶秋发现在警校里,男学员练习的格斗术中,普遍存在一个“重摔法,轻腿法”的现状。 叶秋分析格斗腿法训练的重要性,便对国术教官提出有关腿法训练的方法。 於是,教官很满意的传授了他戳脚和弹腿。 这戳脚以腿法见长,主要腿法包括踢、撩、飘、点、见端等。 它强调“手打三分,脚踢七分”,注重中正身法和手脚並用,分“八根”(下盘腿法)和“九枝”(上盘腿法)两派。 弹腿以屈伸性腿法(如弹踢、蹬踹)为主。 因腿法迅疾如弹射得名,分十路(发腿与襠平)和十二路(发腿不过膝),强调“一路一法”和功架完整。 因为形意拳与八极拳在发力原理上有相通之处,如都强调整劲和站桩。 所以叶秋也在国术教官那里学习了八极拳和形意拳。 而在练习国术时,教官吩咐他,要先分阶段练习形意拳的基础后再融入八极拳,这样能避免技术混淆,提高训练效率。 所以在练习形意拳时,教官要求他从“三体式”站桩开始,体会“鸡腿、龙身、熊膀、虎抱头”的意境,感受气息下沉,脚底生根。 隨后的招式练习中,叶秋学习了五行拳中的——劈拳(金)、钻拳(水)、崩拳(木)、炮拳(火)、横拳(土)。 叶秋喜欢崩拳那股一往无前、如水银泻地般的穿透力,这让他著迷。 於是叶秋按照教官吩咐,先专注於形意拳的整劲与桩功,为八极拳打好基础。 而接下来的八极拳,教官教的就更用心了。 “八极拳……” 教官演示“顶、抱、担、提、挎、缠”六种开合力法,强调“崩撼突击,贴身短打”。 叶秋沉腰坐马,练习最基础的“两仪顶”(马步冲拳),他每一拳打出都伴隨著短促的吐气开声,力求將全身力量拧成一股,透过拳锋爆发出去。 叶秋感觉,这八极拳刚猛暴烈的发力方式,与血族能量瞬间爆发的特性竟然隱隱相合。 在多种格斗教练的教学中,基因锁带来的超强学习能力和身体掌控力,让他进步神速。 练到最后,叶秋已不再拘泥於某一门某一派的固定招式,而是在实战中开始尝试融会贯通。 其中叶秋將八极的贴身猛进,配合形意的整劲穿透,再以戳脚、弹腿控制距离,辅以综合格斗的地面技术查漏补缺。 渐渐的,一种独属於他叶秋的、高效而致命的战斗风格,正在各种格斗流派的精华堆积下悄然成型。 第10章 龙爭虎斗,格斗之巔 当然了,在叶秋刻苦学习格斗技术的时候,枪法训练他也没落下。 在射击训练场,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味瀰漫著。 叶秋站在射击位上,手中握著警用点三八左轮。 他按照教官指示,將每一个步骤都做到极致標准。 验枪、装弹,动作沉稳。 隨即叶秋持枪瞄准,双臂微调,寻找著最稳定的射击姿態。 基因锁带来的微控能力,让他能轻易地锁死手腕和手臂的细微晃动,整个人仿佛与枪、与大地融为一体。 接下来就是基础精度射击了。 叶秋屏息凝神,目光穿过照门准星,锁定远处的胸环靶。 他扣动扳机的过程缓慢而均匀,直到击发的那一刻,叶秋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抖动。 “砰!” 子弹脱膛而出,精准地钉在九环与十环的交界处。 在叶秋的刻意控制下,他並没有枪枪十环,而是將环数稳定在九环以上,偶尔十环的成绩上。 而在快速射击与移动靶时,隨著训练深入,科目难度加大,眾人成绩也分成了金字塔模式。 优秀的人在顶点,水平差的人在底部。 “速射环节……” 只听教官口令一下,叶秋动若脱兔,拔枪、上膛、瞄准、击发,四个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砰!砰!砰!” 三声急促的枪响,远处三个靶子中心几乎同时出现弹孔。 等到了打移动靶时,隨著移动靶子在轨道上不规则的滑动。 叶秋瞳孔微微收缩,持枪的手臂隨之平滑移动,几乎没有停顿,枪声响起,移动的靶位上再次添上新的弹孔。 就叶秋射击速度和控制力,让一旁的教官都很满意。 待到了战术射击与心理抗压训练时。 在模擬城市巷战的环境里,叶秋展现出了超越学员的冷静与战术思维。 他利用掩体规避、快速探头射击、运动中换弹匣、与队友交叉火力掩护……做得如同经验丰富的老兵。 教官甚至故意在他射击时,在他耳边製造巨大的噪音或突然的闪光,试图干扰他。 但在基因锁带来的强大专注力和危险感知下,这些干扰效果甚微,叶秋依旧能稳定地命中目標。 但他始终牢记“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毕竟叶秋在障碍赛上的跑死马战绩太过妖孽。 所以在射击上,叶秋展现出来的水准就是將成绩维持在一个令人惊嘆却又不至於引发过度关注的“天才”范畴。 然而,就叶秋那种举重若轻的稳定、快如闪电的拔枪射击速度和近乎本能的战术意识闪避下。 他还是成为射击教官们私下里交口称讚的“好苗子”。 隨著眾人在黄竹坑警察学校刻苦学习,时间也在不断流逝著。 在黄竹坑警校格斗界,向来不乏热血与竞爭,马军和蓝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两人一个力量刚猛,一个技术全面,私下切磋互有胜负,是眾人公认的格斗双雄。 然而,叶秋的崛起,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马军自耐力和体力赛惨败后,他將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化作了训练场上的汗水。 於是马军练得更狠,对自己要求更严,格斗技艺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再次突破瓶颈。 而他和蓝保,在一次备受瞩目的公开对练中,他以微弱的优势,经过一番苦战,终於击败了老对手蓝保,战胜了这个老对手。 然而,胜利的喜悦和实力的精进,如同野火般在马军胸中燃烧。 他感觉自己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那股被叶秋碾压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於是,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再挑战一次! 在格斗场上,堂堂正正地再战一场! 虽然他在体力和耐力上输了,可格斗技术並没有输,他不认为自己格斗不如叶秋。 就在叶秋看二人格斗只觉得热血沸腾时,搞事系统的声音响起了。 【叮!触发制霸任务:格斗之巔。 任务內容:接受所有挑战,以无可爭议的实力登顶警校格斗第一,达成“无人能败”成就。 达成成就,奖励: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失败惩罚:强化血脉降低一级。】 叶秋收到系统提示,非但没有压力,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手来检验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如今任务主动送上门来,再好不过! “叶秋,敢不敢上来跟我打一场,当然,你要是个男子汉的话。” 此时,擂台上的马军趾高气昂的用手指指著叶秋大声喊道。 “我当然是个男子汉了。” 叶秋站起身来,神情认真的道:“不过你刚才打了一场,体力有所下降,身上也有些伤势,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这点体力损耗和伤势不算什么?” “那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样吧,五天以后我们再打,这样你我都在最好状態,谁也不占谁便宜,怎样?” “好,五天以后,在此擂台,你我之间,一输一贏。” 这下,格斗对练课上的气氛被推向了顶点。 看著二人那认真神情,所有人都知道,一场龙爭虎斗即將上演。 於是接下来的五天里,周星星又开盘了,马军的贏面很高,压他的人很多。 叶秋实力也不弱,但他在格斗方面向来表现的不出彩也不太弱,所以人气没有马军那么高。 不过叶秋毕竟跑死马,那可是能把马军跑到昏死过去的存在,可那是障碍赛,不是格斗。 所以即便有一些人压了叶秋贏,也不是很多。 比赛那天,格斗综合馆的擂台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 男学员们摩拳擦掌,女学员们则交头接耳,目光在叶秋和马军之间流转,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甚至连不少教官,包括李文升,都特意前来观战。 擂台上,叶秋与马军相对而立。 马军眼神锐利如刀,浑身肌肉紧绷,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弓弦,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吸取了耐力赛的教训,决定一开场就全力以赴,用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压制叶秋,不给他任何发挥的空间! 叶秋则显得颇为放鬆,隨意地活动著手腕脚踝,脸上带著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笑容。 眼见二人已经准备好了,教官李文升深吸一口气,猛地挥手:“开始!” “吼!” 马军爆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猛虎出闸。 他誓要雪耻,所以一出手就没任何花哨,一记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右手重炮直拳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轰叶秋面门! 这一拳,快、狠、准,充分展现了马军强大的爆发力!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一些女学员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这要是一拳打在人脑袋上,那被打的人非变成白痴不可。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叶秋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在拳头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叶秋的头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向右侧偏开。 同时,他的左手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並指如剑,一记形意“钻拳”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击在马军右手手腕的“內关穴”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马军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仿佛被高压电击,整条右臂的力量瞬间泄去大半。 而他那记重拳堪堪从叶秋耳边擦过,徒劳地带起一阵拳风! “什么?!” “他怎么做到的?” 台下顿时譁然! 马军这开山裂石的一拳,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马军心中更是骇然! 叶秋的反应速度和出手的精准,远超他的预料! 第11章 没打过癮,还有谁想上来 虽然一招攻势被破解,但马军仗著自己战斗经验丰富,一击不中,立刻变招。 他藉助前冲之势,矮身就想抱住叶秋的腰腹,施展他拿手的摔跤技术! 然而,叶秋早已看穿马军的意图! 在他重心下沉的瞬间,叶秋的右脚如同鬼魅般探出,使出了戳脚中的“蹶子腿”,脚尖悄无声息地勾向了马军的支撑腿,也就是左脚的脚踝! 马军只觉得脚踝处一股刁钻的力量传来,重心顿时失衡,抱摔的动作戛然而止! 但他反应极快,顺势改为箍住叶秋的脖颈,想要施展泰式箍颈膝撞! 可惜,在他抬膝的瞬间,叶秋被箍住的身体猛地一沉一靠,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八极拳的“顶心肘”,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马军的胸腹隔膜之间! “咚!” 一声如同擂鼓般的闷响传来! 马军如遭巨锤轰击,眼前一黑,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和窒息感从腹部传来。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箍住叶秋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鬆开,踉蹌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一肘的力量凝练无比,穿透力极强,让他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 这下马军彻底陷入了被动! 而叶秋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击节奏变幻莫测,毫无规律可循的攻势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这一番攻势下! 叶秋时而一记势大力沉的形意“崩拳”,直取马军中路,逼得他只能双臂交叉硬抗,被打得步步后退,手臂阵阵发麻。 时而叶秋突然贴近,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一记凶猛的八极“贴山靠”狠狠撞来。 马军勉强侧身卸力,仍被撞得气血翻腾,差点摔倒。 在叶秋即將靠近马军近身时,他时而腿影翻飞,戳脚的“点”腿专攻马军膝窝、脚踝等关节脆弱处。 这些腿技虽然力量不大,却极其討厌,不断破坏马军的移动和发力。 而叶秋弹腿的低踹则如同铁扫帚,不断扫向马军的小腿脛骨,疼得他齜牙咧嘴。 马军空有一身爆炸性的力量,却仿佛陷入了无形的蛛网,处处受制,有力无处使。 而叶秋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算准了他力量和防守的间隙,打得他难受至极,节奏完全被打乱! 到了后期,擂台上几乎成了叶秋个人的“表演秀”。 他如同閒庭信步般游走在擂台上,马军的攻击在他眼中破绽百出。 而叶秋的拳、脚、肘、膝不断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精准地落在马军的四肢、躯干护具上,发出密集如雨的“砰砰”声。 马军只能凭藉顽强的意志和本能进行格挡闪避。 他被打得左支右絀,狼狈不堪,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老天…这根本不是切磋…” “叶秋他…他好像是在拿马军练招啊!” “太可怕了…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军哥…好惨…” “马军这哪里是在打擂台,这完全是被叶秋单方面碾压呀!” 台下观战的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格斗好手,更能体会到叶秋那看似隨意攻击背后蕴含的恐怖实力和技术碾压。 而一些女学员看著马军被打得如此狼狈,眼中流露出不忍。 但她们更多的目光,则被擂台上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牢牢吸引,充满了震撼与崇拜。 终於,叶秋一记並不算太重,但角度极其刁钻的戳脚“丁蹶”,精准地点在了马军早已酸软不堪的右腿膝盖侧面。 “噗通!” 马军右腿一软,单膝重重跪倒在地,他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淌下。 这时的马军嘴角混合著一丝被震出的血丝,再也无力站起。 眼见马军缓缓倒在擂台上,教官立刻上前终止了比赛,让人把马军搀扶下去送去医务室了。 叶秋站在擂台中央,气息悠长,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水平对抗只是热身运动。 他目光如电的扫过台下那些写满了震惊、敬畏、难以置信等复杂情绪的面孔,心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隨即叶秋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格斗馆:“我还没打过癮,你们还有谁想上来都儘管来,我只求打个过癮?”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令人怒气飆升的自信与狂傲:“当然了,要是你们觉得一对一不过癮,一对二,一对三,一对四,一对五都行,我叶秋,全都接著!” 狂! 无比的狂! 但此刻,再也没有人觉得叶秋是在口出狂言! 他用一场对马军的绝对碾压,证明了他有说这话的资格和实力! “太囂张了!我来会会你!” 早就按捺不住的蓝保,第一个怒吼著跳上了擂台。 他前不久刚刚输给马军,正憋著一肚子火,此刻见叶秋如此狂妄,立刻就想上来证明自己。 “算我一个!” “还有我!” 紧接著,又有两名在格斗课上表现一向出色的学员被叶秋的狂言激怒,热血上涌,也相继跃上擂台。 一对三! 擂台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面对能全面碾压马军的叶秋,蓝保居中,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呈品字形將叶秋围在中间。 於是,场馆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开始!” 教官口令刚落,三人几乎同时发动攻击! 蓝保一记凶狠的扫腿攻向叶秋下盘,左侧学员直拳取面门,右侧学员则试图近身搂抱! 面对三方来袭,叶秋眼神冷静得可怕! 在此时,叶秋悄悄解开了基因锁。 瞬间三人的动作轨跡、速度、力量强弱,如同数据流般在他脑中清晰呈现!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地踏出一步,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蓝保的扫腿和左侧的直拳! 在叶秋避开攻击的同一时间,他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右侧那名试图搂抱学员的手腕。 而他的身体借势猛地一旋——柔道“大外刈”! 那名学员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巧妙的力量带起,惊呼著被甩出了擂台范围,“嘭”地一声砸在垫子边缘! 解决一个! 几乎在甩飞一人的同时,叶秋腰腹发力,他的身体如同压缩的弹簧般弹起,左腿如同一根铁棍。 叶秋一记弹腿中的“侧踹”,精准地蹬在左侧那名刚刚收回直拳、中门大开的学员胸口护具上! “咚!” 那名学员被踹得连连后退,一口气没上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电光火石间,三人合围已去其二,只剩下正面的蓝保! 蓝保的扫腿落空,见两名同伴瞬间被解决,心中又惊又怒,但他也是血性之人,不退反进,一记组合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叶秋罩来! 叶秋眼神一凝,不再闪避,竟选择正面硬撼! 他脚踏八极拳的闯步,迎了上去,双臂挥舞,或格或挡,將蓝保的拳头尽数拦下,发出密集的“砰砰”声。 在蓝保一轮攻势稍歇的瞬间,叶秋抓住空隙,一记形意“炮拳”如同火炮出膛,后发先至,重重轰在蓝保的腹部! “呕!” 蓝保腹部剧痛,胃里翻江倒海,攻势瞬间瓦解,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一对三,不到二十秒,彻底解决! 整个格斗馆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太快了!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较量,这是成年人对孩童的碾压! “还有谁?!” 叶秋站在擂台中央,目光灼灼地扫视台下,声音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战意。 短暂的沉默后,是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和不服! “太狂了!一起上!” “我就不信他体力用不完!”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四名自恃实力不俗,且被叶秋態度彻底激怒的学员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跳上擂台! 他们决定不再讲究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就要用人数优势,耗尽这怪物的体力! 第12章 无敌,只属於一人 擂台上,一对四的战斗更加混乱。 他们从不同角度攻向叶秋,拳脚交加,攻势如潮! 然而,开启了基因锁的叶秋,仿佛拥有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和计算机般的处理能力。 他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內如同鬼魅般穿梭,总是能在毫釐之间避开致命的合击。 而叶秋的反击更加简洁高效,面对正面衝来的壮汉,叶秋不退反进,一记凶猛的八极“顶心肘”將其顶得倒飞出去。 侧方有人试图锁喉时,他头也不回,一记戳脚“后撩腿”精准地踢在对方大腿根部,使其痛呼倒地。 背后有人抱来,他身体一沉,一个过肩摔將其狠狠砸向最后一人! “砰!” “啊!” “呃!” 伴隨著沉闷的击打声和痛呼声,擂台之上人影翻飞。 叶秋將各种格斗技巧信手拈来,融会贯通,往往一招之间就蕴含了摔、打、拿多种变化。 而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血族子爵血统带来的强大恢復力,让他身上即便偶尔被拳头擦中。 可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和淤青也在血族能量悄然运转下迅速消散,所以叶秋自始至终都保持著巔峰的战斗力! 不到两分钟,擂台上再次只剩下叶秋一人傲然挺立! 而那那四名学员,或躺或坐,或捂著伤痛处呻吟,再无一人能战! 於是又有人站了起来! 这次是一对五,上台的五名学员体能和格斗都堪称尖子。 他们吸取了前面几轮的教训,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半圆阵型,试图相互掩护,稳步推进。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他们的战术显得如此苍白! 这次叶秋首次採用了主动攻击! 在他动的那一刻,叶秋仿佛一头猛虎冲入了羊群!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五人尚未完全合拢之前,就已经切入其中! 同时叶秋的拳、脚、肘、膝……乃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在这一刻,形意拳的穿透力,八极拳的爆发力,戳脚的刁钻,弹腿的迅疾,综合格斗的锁技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完美融合! 在叶秋主动进攻时,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牙酸的击打声和学员们压抑的痛呼。 一人被他用柔道“巴投”巧妙摔出擂台。 一人被他连续的低扫腿踢得站立不稳,被他近身一记擒拿按倒在地。 一人试图重拳反击,却被叶秋以更快的炮拳后发先至,轰在肋下,瞬间失去战斗力。 一人被他诡异的戳脚点中膝窝,惨叫著跪倒。 最后一人,被叶秋用一记看似柔和,实则蕴含內劲的太极推手,直接“送”下了擂台! 当最后一名学员滚落擂台,整个格斗馆,落针可闻。 擂台之上,叶秋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身姿挺拔如松!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无论是之前不服的袁浩云,还是心高气傲的蓝保,或是其他所有学员。 在这一刻他们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叶秋的目光,心中只剩下无力的震撼与彻底的服气! 至此,格斗之巔再无任何爭议! 无敌只属於一人,那就是跑死马叶秋! 【叮!格斗之巔任务完成! 搞事评价:s级,以一压眾,车轮鏖战,铸就无敌之势,震撼全场! 奖励: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当晚,值夜时分。 叶秋沟通系统,心情激盪。 “兑换,血族能量法术:红炎!” 【確认兑换,消耗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一股关於操控血色火焰的玄奥知识涌入叶秋脑海。 他只感觉体內的血族能量似乎变得更加活跃、炽热,多了一种毁灭性的气息。 待叶秋强化完毕以后,他意念微动,指尖悄然冒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散发著不祥与灼热气息的血色火苗。 在这火苗的燃烧下,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隨即又被他迅速收敛熄灭。 “哈哈…新技能,不错!” 叶秋熄灭火焰,心中满是激动! 然而格斗上的全面溃败,並未让其他学员信心崩溃。 他们將最后的脸面和希望,孤注一掷地寄托在了射击科目上! “体能比不过,格斗打不贏,枪法!枪法总不能也输给他吧?” “当差佬最终还是要靠这个说话,这才是我们的主场!” “练!往死里练!一定要在射击比赛上贏回来,不然这警校没法待了!” 於是,射击训练场上,颳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苦练枪法风潮。 甚至有些人天不亮就去靶场排队,晚上熄灯前还能听到空枪练习的扣扳机声。 这些人里,就连周星星、朱华標这些平时跟叶秋关係不错的人也加入了那新人的行列之中。 因为现在的叶秋太受欢迎了,直接跟他有了“食堂鸡腿之仇”。 这个仇恨可不是叶秋招惹来的,而是他去食堂吃饭时,身边总是围著鶯鶯燕燕的女学员们。 那些女学员还以怕吃胖为理由,把鸡腿给叶秋吃。 而叶秋也来者不拒,他刻苦锻炼本就需要营养,鸡腿来多少他都笑纳,看的其他人直流口水。 眼睁睁看著叶秋被女学员们环绕,鸡腿堆成小山,自己却只能啃青菜萝卜。 於是周星星他们也愤然加入了“反叶秋联盟”,发誓要跟叶秋一较高下,在射击场上爭回这口气。 毕竟玩枪可是男人的浪漫,还能贏得美眉芳心,又能得到学校颁发的枪王锦旗。 能打能跑有个屁用,玩枪——才是男人的主场。 主管射击的胡教官对学员们的这种状態很满意,一个叶秋就能带动所有人战意高昂,刻苦努力,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於是他非但没有阻止这种竞爭,反而顺势加大了训练强度和复杂度。 在这种心思下,胡教官安排的各种刁钻的射击科目轮番上阵,恨不得把每个学员都练成神枪手。 【叮!触发挑战任务:枪王之王。 任务內容:在校內射击比赛中,於精准度、射击速度、综合成绩上全面碾压所有学员,夺得第一。 成功奖励: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000点。失败惩罚,去守水塘十年!】 “我去,守水塘?!” 叶秋一直听说港片里说让谁去守水塘就是发配了,这可绝对不能去,必须要完成任务呀! 叶秋决定,一定要在校內射击比赛日那天狠狠表现。 带著不去守水塘的信念,校內射击比赛日终於到来。 这一天,射击场上周边人声鼎沸,气氛堪比节日。 看台上坐满了学员和教官,甚至还有一些闻讯赶来观摩的上级领导。 女学员们更是精心打扮,组成了好几支小小的啦啦队。 虽然她们的目光大多不由自主地飘向某个身影,但加油助威声却是毫不吝嗇地送给所有选手。 比赛採用积分制,项目环环相扣。 比赛项目分为:静態精度射、限时快速射击、多目標反应射、运动后急促射、以及最终的弱光环境挑战赛。 首先进行的是静態精度射,这是基本功的较量。 学员们依次上场,屏息凝神,努力控制著每一次击发。 “7环!”“8环!”“9环!”报靶声此起彼伏。 袁浩云上场,他性格急躁,但枪法確实有几分火候。 这傢伙心里憋著一股劲,连续五枪,打出了两个9环,三个8环,算是开了个好头,引得看台上他的几个小弟一阵欢呼。 马军沉著脸走上射击位,他调整呼吸,动作沉稳,五枪下来,竟然打出了四个9环,一个10环! 这货成绩相当亮眼,显示了他扎实的基础和稳定的心態。 “军哥好样的!” “看来军哥把劲都憋到射击上了!” 轮到蓝保,他技术全面,射击也不例外,五枪全部命中9环以內,其中还有一个10环,与马军不相上下。 观眾们议论纷纷,看来射击场上果然是藏龙臥虎。 周星星上场前,他对著叶秋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本正经地举枪。 这傢伙倒是超常发挥,打出了三个9环两个8环,让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终於轮到叶秋了,在他上场以后,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第13章 枪王爭霸,弹无虚发 平时叶秋的射击水准不差,即便不是最顶尖的一群人,也不会差到中流层次。 所以在他上场以后,学校领导们立刻就来了精神。 毕竟学校里出了优秀学员,他们脸上也有光。 而叶秋可不止是优秀学员,那可是在体力耐力,格斗上无人能与他爭锋的存在。 所以校领导们也想看看这个学员在射击场上能有什么耀眼的发挥了。 眾人只见叶秋平静地走到射击位,验枪,装弹,动作流畅自然。 在他持枪瞄准的那一刻,叶秋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他仿佛与手中的枪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冰冷的锐利感。 “砰!” 第一枪,10环! “砰!” 第二枪,10环! “砰!砰!砰!” 接连三枪,枪枪命中靶心! “全部10环!叶秋,满环!” 报靶员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哗——!”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满环?!静態精度满环?” “这…这控制力也太变態了!” “不愧是『跑死马』,连枪都拿得这么稳!” 女学员们的尖叫和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马军、袁浩云等人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 这傢伙,开局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呀! 接下来是限时快速射击,这是考验拔枪速度和第一命中率的考验。 学员们需要在极短时间內,对多个靶標进行快速射击。 前面上场的学员为了追求速度,难免准头下降,脱靶、低环数屡见不鲜。 袁浩云在这方面颇有天赋,他拔枪快,射击果断,子弹在他手上绝不会被浪费。 虽然他有一发只有7环,但整体用时短,环数尚可。 马军则稳扎稳打,速度不算最快,但每一枪都力求精准,成绩稳定。 轮到叶秋,只见他站在射击线上,神情专注。 “开始!” 教官口令一下!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把枪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且叶秋上膛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砰!砰!砰!砰!砰!” 五声急促却间隔均匀的枪响如同爆豆般响起,远处的五个靶標几乎在同一时间晃动了一下! 报靶查看之后匯报导:“全部命中!5个10环,用时……破纪录了!” “我的天!这拔枪速度是人吗?” “他好像根本没瞄准?凭感觉打的?” “怪物!绝对是怪物!” 周星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零食都忘了吃。 这下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叶秋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优秀”的范畴,直接进入了瞄什么瞄,凭感觉抬手就打。 而且他枪枪命中,全部打出了十环的“非人”领域。 到了多目標反应射时,赛场上难度再次升级,不同方向、不同距离的靶位隨机弹出,停留时间极短。 这一关,淘汰了大量学员,很多人在这一关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蓝保发挥出色,击中了大部分靶標,只有两个远距离靶位因为反应稍慢只命中8环。 马军也拼尽全力,成绩与蓝保在伯仲之间。 又轮到叶秋。 他深吸一口气,基因锁带来的强大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全力运转起来。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隨机弹出的靶位,轨跡似乎都变得有跡可循。 隨著开始。 叶秋的身体隨著靶位的出现而快速、小幅度的转动,枪口如同拥有生命般,指哪打哪! “砰!”“砰!”“砰!” 枪声节奏分明,每一个靶位弹出,几乎在不到半秒內就会被他的子弹击中中心,无一漏网,而且环数极高! “这…这反应速度…” “他好像能预知靶位从哪里出来一样!” “太可怕了!这怎么比?” 袁浩云看著叶秋的表现,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无力感。 看台上的教官们,尤其是负责学员射击的胡教官更是满脸得意。 他不住地跟校领导低声交流著,显然叶秋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校方的高度重视。 运动后急促射,是对体能和稳定性的双重考验,选手需要先进行百米衝刺,然后立刻进入射击位射击。 不少学员衝过终点后,脸色通红,气喘如牛,持枪的手抖得像筛子,成绩惨不忍睹。 马军凭藉过人的体能,冲完后强行稳住呼吸,打出了还算不错的成绩,但环数也下降明显。 叶秋衝刺时並未用尽全力,保持在中上速度。 他衝过终点后,呼吸只是略微急促,持枪的手臂依旧稳得可怕! 隨即叶秋调整瞄准,击发! 这次的弹著点虽然比静態时略有散布,但依然全部集中在9环以內! “这傢伙…他的体力仿佛是无限的!” 蓝保看著叶秋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状態,喃喃自语:“不愧是跑死马。” 说著,他还瞥了一眼马军,意思是短距离衝刺对人家来说,小菜一碟。 经过前面几轮残酷的淘汰,积分榜上,叶秋以绝对优势遥遥领先,马军、蓝保、袁浩云等人紧隨其后,但分差巨大。 最终决战,弱光环境挑战赛! 隨即射击场灯光被调至极其昏暗,只能勉强看到靶位的轮廓。 这是对心理和技术的终极考验,许多学员在黑暗中失去了准头,成绩一落千丈。 马军眯著眼睛,努力瞄准,打出了平均7环的成绩,已属不易。 蓝保发挥稳定,也维持在7环左右。 袁浩云则因为急躁,有两枪甚至脱靶,气得他直跺脚。 於是在叶秋上场以后,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黑暗中,叶秋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只见他平静地举起枪,似乎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费力地去瞄准。 强化后的黑暗视觉,让靶心在叶秋眼中依然清晰! “砰!”“砰!”“砰!”…… 沉稳的枪声在黑暗中迴荡。 当灯光再次亮起,报靶员的声音带著颤抖:“叶秋……全部十环!” 轰! 整个射击场彻底沸腾了! 弱光环境下全部十环,这已不能用天赋来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祖师爷追著餵饭吃呀! “枪王!真正的枪王!” “服了!我彻底服了!” “从今天起,叶秋就是我偶像!” 女学员们激动得尖叫连连,看向叶秋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男学员们则是一片哀鸿,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被彻底粉碎了。 总教官以及老外校长亲自將象徵最高荣誉的“枪王”锦旗和一枚特製的优秀奖章颁发给叶秋,二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赏。 周星星瘫在座位上,一脸生无可恋:“完了,鸡腿这辈子是別想抢回来了……” 马军、蓝保、袁浩云等人相视苦笑,最终都化为一声长嘆,心服口服。 【叮!枪王之王任务完成!奖励: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000点。】 当晚,叶秋再次进行了强化。 “兑换,血族魅惑!” 【確认兑换,消耗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800点。】 这个技能可以控制意志力薄弱,精神力不强,实力也弱小的普通人。 隨著叶秋强化,一股奇异的、带著蛊惑力量的能量融入他的精神层面。 叶秋感觉自己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和吸引力。 他走到洗漱间的镜子前,对著镜中的自己,意念微动,尝试运转这个新能力。 只见镜子里,他那双本就俊逸的眼睛仿佛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而他的瞳孔中似乎有微光流转,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任、想要服从的魔力。 “不错。” 叶秋满意地笑了笑,收敛了能力。 这个技能,对於他未来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搞事”,无疑是一张极好的底牌。 如今他的体力与耐力堪称变態,格斗称雄,枪法称王。 叶秋在黄竹坑警校的特训生涯,就在这日復一日的铁血磨礪、挑战与征服中,飞速度过。 而他的名声,早已超越了同期,甚至传到了校外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甚至不少人都觉得,叶秋这颗警界新星,或者说,一个註定要搅动港岛风云的异数正在黄竹坑悄然升起。 只待他毕业的那一刻,这个超级警察便要龙归大海,虎入山林! 第14章 毕业序曲:星光与忐忑 黄竹坑警察学校的训练场上,口號声依旧嘹亮,但空气中已然瀰漫起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二十七周的基础培训即將画上句號,毕业的钟声仿佛已在耳畔敲响。 白日里,学员们依旧在教官的督促下挥汗如雨,力求在最后的考核中留下完美的记录。 然而,当夜幕降临,熄灯號吹过,宿舍楼里却难以立刻恢復寧静,窃窃私语声中,都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猜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在叶秋所在的宿舍里,这种气氛尤为明显。 “唉……” 周星星呈“大”字形瘫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打破了宿舍的安静。 “秋哥,以你那双洞察世事的慧眼,帮我看看,我周星星这颗未来的警界巨星,会被发配到哪个山头落草啊?” 叶秋闭目假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分配去哪儿是上头决定的,我们这些小兵哪有发言权。等著通知就是了。” “唉,我呢,不知道,很忐忑,可是秋哥你呢,说不定能留校呢?” 周星星开始异想天开,“就凭秋哥你『跑死马』的耐力、打遍警校无敌手的格斗、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留在学校当教官,带带师弟师妹,多威风,多安逸!” “星星,你想太多了。” 闻言,对面上铺的朱华標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眼镜,插话道:“我查过资料,像我们这样的新警员,毕业后第一站,九成九是分配到各个警区的军装巡逻小队,也就是穿上制服去街上巡逻。 这是必经之路,既能积累一线经验,也是培养责任感和使命感的过程。” “巡逻啊……” 周星星哀嚎一声,猛地坐起来,“千万別把我分到油尖旺那种地方!听说那里天天开片,古惑仔比便利店还多! 我这么英俊瀟洒,去了那里很容易成为活靶子的,万一我要是中奖了,你们就要拿著鲜花去送我了。” 另一边,平时话不多的石春也低声加入了討论:“我希望能分到离家近一点的地方,方便照顾家里。” 戴著眼镜,性格沉稳的陈小生则分析道:“根据往届的情况,成绩优异的学员,很可能会被那些案件多、压力大的警区挑走。 比如港岛总区或者东九龙总区的一些热门警署。 成绩中等的,可能会去新界北或者水警部门。至於成绩靠后的……”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一直沉默听著眾人討论的马军,此时也开了口,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老成。 “陈小生说得没错。教官们平时就在观察我们。 你能力强,表现出色,自然有长官喜欢,愿意要你去替他衝锋陷阵。 所以,尖子生去的地方,通常都不会太清閒。” 他拉过薄被盖住半边脸,闷声道:“我听说,最后的分配,好像还有点运气成分,有些名额是教官们抓鬮定的。 总之,出了校门,大家都得从最基础的巡逻开始熬。” “那我岂不是玩完啦!” 说这话的是王小明,他是这个宿舍里成绩最差的,同时也是学员里,成绩最差的那一批。 “放心,好朋友一生一起走,咱们难兄难弟同命相连呀!” 当然了,成绩差的里边,也有尹秋水。 王小明是这个宿舍里成绩倒数第一,他是倒数第二。 二人的话让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丧气,谁都別大声了,要睡啦!” 袁浩云烦躁地回了一句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何文展依旧安静地躺著,不知在想什么。 王小明则开始小声念叨著希望不要被分得太远。 曹里昂和尹秋水也在低声交流著。 叶秋虽然闭著眼,但宿舍里每个人的反应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快要毕业了,即將踏出警校的日子很难熬,几乎每个学员都很焦虑。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次工作分配,更是他们职业生涯的起点,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们未来几年的轨跡,甚至影响到更长远的发展。 叶秋对此倒並不十分担心,凭藉在警校闯下的名头,他相信无论去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何况,黄炳耀是他靠山,他最大的去处就只有一个地方——沙田警署。 与此同时,在教官办公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繚绕。 一场决定本届学员命运的分配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 校长、几位主要的科室负责人、训练教官李文升、射击教官胡教官、体能教官张铁铲,以及来自几个总区的代表围坐在长桌旁。 桌上摊开著厚厚的学员档案,空气中瀰漫著茶香、烟味以及一种无声的较量。 大部分学员的分配方案已经初步敲定,会议进程过半。 马军:格斗能力突出,体能爆表,性格刚毅,但稍显急躁。 擬定分配至观塘警署,那里需要他这样的猛將应对复杂的黑社会形势。 而观塘警署反黑组已经预定了这个学员,只待他巡街结束,就会被调入反黑组。 袁浩云:枪法出眾,敢打敢拼,但衝动易怒。 擬定分配至湾仔警署,重案组已经定了他,希望他巡街结束以后,繁华区域的复杂案件能磨炼他的性子。 蓝保:技术全面,韧性十足,心理素质稳定。 擬定分配至油麻地警署去应对该区繁重的治安任务。 周星星:头脑灵活,反应机敏,但有时行事跳脱。 擬定分配至新界沙田警署。 朱华標:性格稳重,责任心强,沟通能力不错。 擬定分配至尖沙咀警署。 陈小生:理论知识扎实,做事有条理。 擬定分配至警务处总部刑事情报科做文职见习,发挥其分析能力。 石春:吃苦耐劳,服从性好。 擬定分配至离岛警区,满足其生活稳定、离家近的愿望。 何文展、王小明、曹里昂、尹秋水等成绩中上的学员,则被分配至荃湾、屯门、元朗、大埔等不同警区。 剩下一些成绩垫底或有明显短板的学员,则由系统隨机分配至各警区补充基层警力。 负责分配的教官每念出一个名字和擬定去向,都有相应的教官或区域代表点头確认,或简单补充几句该学员的特点。 这个过程虽然严肃,但也算顺利,直到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第15章 焦点之爭:叶秋的归属 当大部分学员的档案被移到“已分配”那一摞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最后那份,也是分量最重的那份档案上——叶秋。 他的成绩单堪称完美,甚至可以说是打破了黄竹坑警校多项纪录的存在。 他无论是体能、格斗、射击还是理论课程,评价栏里都是最高等级的褒奖。 然而,与这份辉煌成绩单形成微妙对比的,是他那无法忽略的背景资料——“社会关係复杂,与知名江湖人物李阿剂有乾亲关係,曾有不良少年经歷”。 体能教官张铁铲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面色严峻,手指敲著桌面,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固执 “各位,叶秋这个学员,能力確实没得说,顶尖中的顶尖,我甚至能有他这位学员而心中自豪。 但是,他的出身,大家心里都清楚。潮州帮李阿剂的乾儿子,在街面上混过几年,还有个『风紧秋』这种不太光彩的外號。 这样一个人,我们能把绝对的信任交付给他吗? 难道诸位就没有一丝疑虑,他会不会是某些势力故意安插进来的棋子?” 张铁铲年轻时因硬撼李阿剂,被“发配”边疆守了五年,对李阿剂及其相关人士抱有极深的不信任感。 他环视眾人,语气坚决地提出建议:“我认为,对叶秋最好的安排,就是派他去执行臥底任务,目標就是元朗,就是李阿剂的身边! 如果他是真心想当一名好警察,这就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我愿意亲自打报告,申请调往元朗,担任他的单线联繫人!” 待张铁铲说完,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几位教官交换著眼神,心思各异。 谁都听得出来,张铁铲这番提议,考验叶秋是假,剑指李阿剂才是真。 “我反对!” 李文升洪亮的声音立刻响起,他眉头紧锁,直接站了起来,“叶秋的背景问题,校方早就掌握,並且进行过评估。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他以前是有些不良记录,但根据我们的了解,他並未参与过严重的暴力犯罪,更多是隨波逐流,甚至因其怯战而受到嘲笑,有了『风紧秋』这个称號。 甚至我还听说,就连李阿剂本人都不希望他这个契仔涉足帮派,还为他买了房子,存了存款,买了计程车牌,规划了正经出路! 更重要的是,他在警校这段时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他的努力、他的进步、他的自律,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李文升越说越激动,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个人改过自新,可能就在一念之间。 但如果我们因为他的过去,就把他重新推向危险的边缘,逼他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他会不会也在压力下再次改变呢? 我们必须认识到,叶秋的优秀,既是我们警队的財富,也可能成为巨大的隱患! 如果他因为我们的不信任和错误安排而重新走上歧路,以他的能力,我们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制止他? 我认为,我们必须把他牢牢地留在光明之下。 哪怕让他在相对平静的南区巡逻,或者在警校协助教学养著他,也远比让他去当臥底要稳妥和安全!更何况……” 顿了顿,李文升加重了语气,“叶秋是沙田警署黄炳耀署长亲自送来培训的,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优先考虑黄署长那边的意见。” “不错。” 射击教官胡教官立刻点头附和:“李教官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必须慎重考虑潜在的风险。 叶秋的射击水平,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远超同期,甚至比一些资深教官还要优秀。 他的格斗能力和体能就更不用说了,马军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这样一把锋利的『剑』! 如果用对了地方,他会是我们警方劈开黑暗的利器;如果用错了,或者让他的剑锋转向我们自己,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枪法没有把握在正面衝突中压制他,我相信在座的多数人也没有。” 於是,会议室內再次陷入沉默,眾人都在权衡著其中的利弊与风险。 支持张铁铲的人,认为这是清除內部隱患、打击帮派的好机会。 支持李文升的人,则更看重叶秋本身的潜力和可能引发的失控风险。 毕竟他们警方派人去帮派臥底,最后派去的人真成了帮派人员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 就在两种爭论相持不下之际,坐在会议室角落,一位一直安静品茶,头髮花白、穿著看似普通夹克的老者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动作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位正是皇家警察特警组的总负责人——曹达华总督察。 皇家警察特警组,又称国际刑警特警组——它在早年还有个名字,三支旗! 三支旗即港岛、九龙、新界的地盘,俗称三支旗。 而三支旗总督察,就是港岛三大地盘的总舵主,拥有无上权力,是警界神话。 三支旗的名气很大,导致很多人都忽略了它真正的名字,皇家警察特警组,亦或是国际刑警特警组。 三支旗的內部部门包括:国际扫粉组,一般犯罪调查科,国际罪案调查科三个部门。 同时飞虎队和防暴队亦是他们的后援部队,曹总督察有权隨时调动。 三支旗的內部成员均为督察级警官,职权凌驾於一般的警署警长之上,並可在港岛全境自由调配警力配合查案。 曹达华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缓缓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李教官和胡教官的担忧,不无道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隨即语气一转,变得斩钉截铁:“但是,像叶秋这样综合素质如此突出的苗子,百年难遇! 派他去当臥底,不仅是巨大的浪费,更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曹达华的手掌轻轻在桌面上一按,一锤定音的道:“至於黄炳耀那边……沙田警署確实需要新鲜血液,那个周星星机灵能干,和叶秋关係也不错,不是已经分配给黄署长了吗? 我认为,叶秋这种优秀苗子,我们必须好好培养,逼著他跟帮派划清界限,让帮派知道他是警察,还是很优秀的警察才最合適! 我们必须让那些帮派都知道,1985届黄竹坑最优秀的学员叫叶秋,他是警队可以挑大樑的未来之星。 也只有这样一份未来光明的前途等著他,叶秋才不会重新走向黑暗,铁了心站在我们这边。 所以,叶秋的一些消息可以放出去了,正好也让那些帮派大佬们都知道,叶秋以后会是警察,永远的警察!” 最后,曹达华目光炯炯地看向校长和在座的各位负责人,一字一句,目標清晰地说道。 “所以我代表皇家警察特警组,正式提出申请,叶秋,毕业后直接加入我部一般犯罪调查科!这件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三支旗?!” 会议室內响起一片难以抑制的惊呼,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三支旗的內部成员均为督察级警官,叶秋可是这么多年,第一位凭藉自身优秀和超强能力,以学员身份成为扛旗人的。 “曹sir……” “行啦,不要说啦,叶秋的身份和能力在你们眼里既是优势又是劣势,可他在我这,就是妥妥的没毛病。 我们皇家警察特警组要的就是优秀人员,我们不怕他优秀,只怕他不够优秀。 像他这种人,我会好好安排他的,也会给他机会自证清白,铁了心站在我们这边的。” 曹达华的这一决定,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谁都没想到,这位警队中地位超然、手握重权的老总督察,竟然会亲自下场,直接要將叶秋这朵“警界奇葩”收入麾下! “三支旗”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进去的人会直接接触最棘手的案件,拥有跨区域办案,跨区调动警力,出国执行国际任务的权力。 那里是真正精英匯聚的地方,也是危险与机遇並存的巔峰舞台! 校长沉吟片刻,与其他几位主要负责人低声交换了意见,最终缓缓点头:“曹sir的眼光,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叶秋能够加入特警组,对他的发展,对警队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排。 只是……程序上,还需要他自己同意。 毕竟一来出去就当扛旗人,对他而言,既是机会也是挑战。 我认为叶秋並不知道扛旗人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三支旗是什么地方?这点曹sir应该也清楚! 所以一些细节问题,还需要曹sir亲自去面试,亲自去试试他有没有资格加入你的团队了。” 曹达华微微一笑,成竹在胸:“这个自然。我相信,没有哪个有抱负的年轻人,会拒绝『三支旗』的邀请。 而叶秋,我相信他的能力,他身上的优势你们或许没看到,但我已经看到了。” 至此,关於叶秋归属的激烈爭论,因为曹达华的强势介入,终於尘埃落定。 第16章 毕业钟声与独自等待 黄竹坑警察学校的训练场,今日不再是汗水和吶喊的海洋,而是充满了庄严与期待的气息。 二十七周的淬炼,终於在这一天迎来了终点。 朝阳下,一届届学警身著笔挺的草绿色猎装制服,白色腰带束紧,步操鞋踩在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踏踏”声。 男学员头戴威严的大檐帽,女学员佩戴著秀气的翻檐帽。 他们每个人左胸前的白色姓名牌和学员编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徵著他们即將背负的身份与使命。 毕业典礼在雄壮的进行曲中开始。 学员们以標准的军姿肃立,接受校领导和嘉宾的检阅。 隨后,是气势恢宏的分列式步操。 当队伍行进至那座象徵著从学员到警察转变的“桂河桥”时,气氛达到了高潮。 走过这座桥,意味著他们正式告別校园,踏入真正的警队生涯。 在颁奖环节,叶秋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最耀眼的存在。 他多次上台,从校领导手中接过多项象徵最高荣誉的优秀学员奖盃和证书——综合成绩第一、体能標兵、格斗冠军、枪王之王…… 这每一个奖项都实至名归,引来了台下阵阵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周星星、马军、袁浩云等人也各有斩获,但所有人的光芒,在叶秋面前都显得有些黯淡。 典礼结束后,便是离別。 宿舍楼里顿时喧闹起来,学员们兴奋又带著一丝伤感地互相道別,交换著联繫方式,约定日后相聚。 他们从教官手中接过那份决定未来去向的档案袋和报到推荐信,如同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秋哥!沙田见啊!” 周星星背著行李,用力拍了拍叶秋的肩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阿秋,保持联繫。” 马军言简意賅,但眼神里是男人间的认可。 “叶秋,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袁浩云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朱华標、陈小生、蓝保等人也纷纷过来道別。 很快,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辆辆车子载著满怀憧憬的年轻警员驶离警校,奔赴港岛十八区的各个岗位。 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走廊里只剩下空荡的迴响。 叶秋静静地站在宿舍门口,看著原本拥挤热闹的房间,此刻变得空空荡荡。 他的行李早已收拾好,就放在床脚,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著他所有的个人物品。 与其他人的急切不同,他至今还没有收到任何关於他去向的正式通知。 这种不確定性,像一团阴霾,悄然笼罩在叶秋的心头。 他走回房间,在只剩下光板床架的床边坐下。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还残留著熟悉的气息,但那种属於集体的温暖和喧闹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孤寂。 “所有人都走了……” 叶秋喃喃自语。 这种被单独留下的感觉,绝不是什么好的徵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最好的情况,是校方或者黄炳耀对他有特殊安排,可能是一个重要的岗位,需要更复杂的流程。 次一等的情况,是各方势力还在为他的归属博弈,毕竟他在警校的表现太过耀眼,想抢他的部门肯定不少。 最坏的情况……就是怀疑和审查。 因为他那无法抹去的背景——李阿剂的乾儿子。 警方不信任他,想要冷处理,甚至……派他去当臥底? “臥底……” 叶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理说,如果真的选定他去执行臥底任务,根本不会让他正常毕业,参加典礼,早在某个夜晚就会被“开除”或“因故离校”。 但现在他毕业了,却无人问津,这反而更让人不安。 他想到了黄炳耀。 这位准叔叔是他明面上最大的靠山,按理说应该会把他弄到沙田警署。 但如果连黄炳耀都靠不住,或者迫於压力放弃了他呢? 难道他真的会被发配去“守水塘”,被边缘化? “守水塘?” 叶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如果警方真的用这种方式来拆散他和黄丽云,或者纯粹是因为不信任而將他雪藏,那他寧愿不要这身警服! 他叶秋,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想到这里,叶秋安心了不少。 他有六合彩这笔钱打底,就算不当警察,也能活得很好。 更何况,他还有“搞事系统”! 这段时间在警校的“搞事”让他尝到了甜头,实力飞速提升,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著迷。 如果不能继续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搞事”,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力量……才是根本。” 叶秋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血族能量和开启基因锁后那种玄妙的掌控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渴望变得更加强大。 警队的身份,或许是他一个很好的平台和掩护,但绝非唯一的选择。 就在他心绪纷飞,各种念头激烈碰撞之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终停在了他的宿舍门口。 叶秋抬起头,看到一个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站在门外。 他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夹克,头戴一顶略显復古的高顶平边时装帽,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学员,我可以进来吗?” 老者微笑著问道,声音平和。 叶秋瞬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曹达华,港片福星系列里皇家警察特警组的总负责人,警队中地位超然的大佬。 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便。反正宿舍里就我一个,阿公想进来歇歇脚就进来吧。” “阿公?” 曹达华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迈步走了进来。 他隨意地拉过一张閒置的凳子坐下,“这个称呼倒是新鲜。自从我儿子儿媳带著孙子孙女去国外陪读以后,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听到別人这样叫我了。” “您是长辈嘛。” 叶秋语气平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著这位大佬的来意是——最终审判,还是……新的机会? 曹达华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姿,看似放鬆的坐姿下却隱藏著猎豹般的警觉与力量。 更难得的是,在这种前途未卜、独自等待的境况下,他眼中没有多少慌乱,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和审慎的观察。 就这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態和心性,太適合执行特殊任务了。 第17章 叶秋的「帮派解构论」 “我叫曹达华,隶属於皇家警察特警组。” 曹达华开门见山,目光如炬,“今天来,是专门为你而来,叶秋。” 他顿了顿,如同念档案一般清晰地说道:“叶秋,黄竹坑警校本届最优秀的学员,没有之一。 体能、格斗、射击、理论,全面顶尖,打破多项纪录。 但同时,也是潮州帮大佬李阿剂的乾儿子,在街面混过几年,得了个『风紧秋』的花名。 我们详细调查过你,你无帮无派,未拜码头,连蓝灯笼都不算,就是个最底层的『靚仔』。 你混的时候主要业务是打架时摇旗吶喊,见势不妙第一个跑路。 不过,你这副好皮囊,倒是挺適合当姑爷仔的。” 曹达华的话带著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审视,想看看叶秋的反应。 叶秋闻言,只是洒脱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自嘲又带著点不羈的笑容。 “阿公,那些都是过去式了。谁年轻时候没点黑歷史呢? 我有,很多人都有。 但重要的是,我叶秋手上没人命,没沾过不该沾的东西,连重伤害都没留下过记录。 这应该不影响我当一个打击罪恶的警察吧? 而我那些黑料,顶多算是……年少无知,行为不检点。” 叶秋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过去,又划清了界限,將问题的性质限定在“行为不检点”而非“刑事犯罪”上。 曹达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点了点头:“没错,档案很乾净。所以,我今天想听听你现在的想法,你怎么看待帮派这个东西?” 来了,核心考核开始了。 叶秋心知肚明,这是决定他命运的关键问题。 他不能简单地喊打喊杀,那显得虚偽;也不能有任何曖昧,那会引来怀疑。 他需要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洞察力和清醒的立场。 於是叶秋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后仰,靠在光禿禿的床架上,眼神望向窗外沉落的夕阳,仿佛在组织语言。 几秒后,叶秋转回头,目光清澈而冷静,缓缓开口道:“帮派?在我看来,它就是一本流传了几千年,却始终换汤不换药的『吃人说明书』。” 曹达华眉毛一挑:“哦?可很多人都说帮派讲义气,拜关公,有自己的规矩和传承,更有洪门三十六誓约束,这不也是一种文化?” “义字当头?” 叶秋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深刻的讥讽,“阿公,您把『义』字拆开来看,就是我是羔羊的意思。 忠心?! 意思一把剑插进自己的心里。 在帮会里,大佬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得为他卖命。 拿多了,大佬才不会跟你讲什么义气,他会直接让人砍死你。 大佬嘴里喊的『义』,其实是让小弟当自己的羔羊,让一把剑插进他们的心里。 而对於有义气的的人来说,义气这两个字伤人伤己。对於无义气的人来说,小弟全是羔羊。” 顿了顿,叶秋继续深入剖析:“至於您说的洪门三十六誓?听起来很唬人是吧? 在我看来,虽说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但唯独帮派多了第三十七行——出殯。 那些誓言刻在石碑上,而石碑最终都压在了坟场,里面埋的都是信了这套鬼话的傻仔。” “拜关公?” 叶秋摇了摇头,“大佬们拜的可不是什么忠肝义胆。他们是在提前给小弟们找好顶罪的神仙。 出了事,你自己跟关二爷解释去吧,他老人家早就提著青龙偃月刀先溜了。” 叶秋的语言生动而犀利,带著一种看透本质的冷酷:“而帮派里所谓的扎职仪式,红布、公鸡、米酒,三件套成本不到一百块,却能买你一条命。 这利润率,上市公司看了都得哭。 至於红棍、白纸扇、草鞋?听起来像武侠小说吧? 说白了就是打手、会计、跑腿的。职称越高,背锅的范围越大。” 曹达华听得入神,示意他继续。 “还有那些家谱辈分,『德』、『孝』、『义』、『和』,好听吧? 叶秋继续保持语速说道:“跟財报里的『应收帐款』一样好听,反正收不回来就是坏帐。 辈分就是坏帐转移工具,死一批,换一批,名字永远不缺。” 叶秋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最噁心的,就是那种『和头酒』。字面意思是以和为贵,实质是以喝为跪。 战败方跪著敬茶,贏家拍著对方肩膀,嘴里说著漂亮话,心里想的是:『好啦,下次再多送我一批新人来砍。』 至於“四九仔”! 『四九』谐音『死狗』,登记在册,那就是编號家畜。 狗死了,主人换条绳子,继续找看门狗。至於帮派里的安家费?” 叶秋冷笑,“买保险还要你体检呢,社团的『保险』需要你的体检报告外加棺材尺寸。 在帮派里,安家费就是保费。 你做事,帮会一次性付清安家费,但最终受益人写的是大佬的名字。” 叶秋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帮派温情的假面,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利益算计。 最后,他总结道:“如果这种东西也能被称为『文化』,那吃人就该被叫做『民俗』了。 阿公,我叶秋虽然混过,但我从不拜这些吃人的神。 我想要的江湖……呵,或许不存在吧! 但我至少知道,一个健康的世道,应该是普通人能安稳老死,帮派大佬作恶会破產。 而关二爷,他真的敢睁开眼看看这个世道,做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曹达华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那么,在你看来,大佬和小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叶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带著彻底的看透:“亲子鑑定结果?dna 100%匹配——都是钱串子,只是长短不同而已。 小弟就是大佬的一次性雨衣,下雨的时候穿上挡风遮雨,太阳一出来,嫌你碍事,隨手就扔。 小弟喊『大佬我跟你一辈子』。 大佬表面感动,心里在算盘:『一辈子太长,他只跟到你出事那天,然后电话换號,人间蒸发。』” 为了让自己的观点更有说服力,叶秋直接加料道:“在我看来,帮派求的是財,大佬们就是掌握帮会钱財的大管家。 然后他会把地盘分出去一部分,拉拢堂主或者话事人。 而堂主和话事人手底下的四九小弟,他们只有工资,一个月打下来受伤了才有额外收入,否则就是死工资。 当然了,一些有点身手,敢打敢拼的四九求的是上位,也就是红棍,草鞋,白纸扇一类的。 因为上位了大佬就会分出地盘给小弟去看,那他们就会有地盘来提高收入。 当他们有了钱以后,才有资格收小弟提高势力,没钱他们就是光杆司令,啥也干不了! 而一些风头猛的小弟,我敢打赌,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老大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替他抢地盘,跟其他社团火併。 小弟以为自己在为帮派、为义气拼命,会觉得出头之日到了。 但他不会明白,像帮派里真正的大佬,他们真正在乎的不是地盘,而是怎么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 小弟打生打死在他们眼里,跟古罗马斗兽场里的角斗士没什么区別,只是娱乐和工具。 一旦小弟惹出大麻烦,比如干掉了其他社团的重要人物,打破了平衡。” 叶秋的声音变得冰冷,“您信不信,第一个卖掉他的,就是他的大佬。 到时候,警察会去找,告诉他『你被利用了,出来指证你大佬』。 而大佬则会找对方『饮茶』,跟他说『兄弟,没事,出去避避风头,社团撑你』,然后大佬转头就把他卖得乾乾净净。 最后,那人要么横死街头,要么在赤柱把牢底坐穿。 而大佬呢? 他会和其他的大佬坐在一起,饮茶食包,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毕竟帮派以和为贵,和气生財吗? 死一个小弟? 不过是棋盘上少了个卒子而已,再找一个就是了,这就是他们嘴里的『义气』!” 叶秋的这番分析,不是基於道听途说,而是基於一种近乎冷酷的利益计算和人性的把握。 曹达华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带著那抹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直到叶秋说完,他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很好。” 曹达华看著叶秋,目光中充满了欣赏和一种找到瑰宝的喜悦,“叶秋,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清醒,还要透彻。 你不止有一身好本事,更有一个好头脑。如果我要你去做臥底,你肯定可以的,对吗?” 臥槽,来了! 这王八蛋不会真要弄自己个三年又三年吧! 上线一句“再坚持半年”,等於阎王在生死簿上给你加页。 而臥底最惨的不是死,是死到一半身份被发现,政府立刻会查无此人。 臥底想辞职? 可以,先写30页离职原因,再接受內部调查6个月。 期间你得继续回帮派报到,因为流程没批。 你想在臥底时谈恋爱,可以,先问上司同不同意。 他同意了下才可以,不同意就算了。 臥底跟女朋友分手?要写报告说明“是否影响任务”。 结婚?必须签“配偶保密协议”,离婚率100%。 因为臥底不配拥有人间烟火,只配拥有烟雾弹。 想想那个陈永仁,都被臥成啥德行了。 他把灵魂押给魔鬼,把命押给政府,把功劳押给上司,把后遗症押给自己——回报率比卖肾还低。 所以臥底……狗都不干,不当警察都不干! 第18章 叶秋的新派臥底构想 曹达华提出臥底建议的话音刚落,叶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鬆弛,甚至还扯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 “让我去臥底?行啊!” 他回答得乾脆,仿佛在谈一桩生意,“但规矩得由我来定,如何去做,如何完成任务,得由我来自由发挥,上线不能催我,还要配合我。 而我的条件也很简单! 首先,我的身份不能是黑户,得白纸黑字记录在案。 我的功劳要刻在看得见的地方,安家费,必须提前全额到帐,別等我死了再搞什么『死亡审计』,最重要的是……” 叶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曹达华,“我的上线必须跟我绑死在一条船上,要下地狱,大家一起下,別想著关键时刻把我当弃子扔出去顶雷。 ——如果做不到,那谁爱去谁去。 我叶秋寧愿不穿这身制服,也绝不把自己的灵魂劈成两半,一半摆在关二爷面前装样子,另一半锁在你们反黑部的档案柜里吃灰!” 听了这话,曹达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次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呵,口气不小,要求也挺別致。来,具体说说你的臥底计划?” 叶秋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了。 他的语气变得冷静而深入,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绪化的抨击,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分析师在解构一个陈腐的系统。 “阿公,我们都很清楚,在现有的这套体系里,『臥底』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政府需要的往往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个影子。 影子完成了任务,一旦暴露在阳光之下,就必须消失。 所以,旧式的臥底,本质上不是一份职业,而是消耗品。 他们不是被謳歌的英雄,更像是官方默许的『黑户』,是一种体系內部心照不宣的弃子文化。” 说完之后,叶秋停顿了一下,確保曹达华在听,於是他继续道:“我说话是难听,但我针对的是这个『旧系统』,而不是否定那些前仆后继的同行。 评判臥底值不值得,要看把天平放在哪边。 如果纯粹从个人得失计算,臥底无疑是高风险、低回报、心理创伤伴隨一生的选择,性价比极低。 同样的付出和勇气,放在飞虎队、拆弹组或者海关缉私,获得的认可、保障和晋升通道都要清晰透明得多。 但若从整个社会的安全层面考量的话……” 叶秋话锋一转,承认了臥底的价值,“没有这些游走在阴影里的同行,很多盘根错节的犯罪集团確实难以根除。 粉窝、军火交易、人口贩卖,这些光靠表面的证据很难一网打尽。 確实有人用自身的『消失』,换来了千家万户的『平安』,这是一种公共產品,不能简单用市场买卖来衡量。但是……” 叶秋再次强调,將焦点拉回自己身上,“那是一般的臥底,如果你们想把这项任务交给我叶秋。 前提必须是把我从『消耗品』的名单里划掉,升级为值得长期投入和保护的『战略资產』。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五点,这不仅是为我,也是为这个岗位爭取应有的尊严和保障。” “五点,说说看!” “第一,身份保障。 我的警察身份必须获得正式承认,写入內部宪报,確保我活著能归队,死了能追认,而不是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幽灵。 第二,健康保障。 鑑於臥底工作的特殊性,由此產生的任何心理创伤,必须被纳入法定职业病范畴,由政府提供终身、免费的顶级心理治疗。 第三,退出机制。 设立明確期限,比如服役满两年,即可无条件申请转岗,不需要再经过复杂的忠诚度审查,给人一条回归正常生活的活路。 第四,经济保障。 安家费必须前置,全额支付,让执行者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事后再扯皮。 第五,行动支持。 我的上线必须给予充分信任和支援,无论是情报、设备还是必要的活动经费,必须高效到位,不能拖后腿。” 叶秋总结了五点这要求后,语气带著一丝决绝道:“我这人嘴毒,对一些旧规矩和不合理的制度很討厌。 我的要求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不是旧派臥底这份工作本身不值得,而是『让人去送死却连块像样的墓碑都不给』的旧规矩不值得有才能的人为之卖命! 如果你们能满足这五个条件,我可以考虑去做一个新派臥底,但如果你们打著用完即弃的主意……” 说著,叶秋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抱歉,我叶秋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特別记仇。 谁要是敢在背后捅我刀子,我保证,会化作他最可怕的噩梦,把所有想牺牲我的人,一起拖进地狱!”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手段狠,不用再威胁我了。” 曹达华摆摆手,打断了他充满戾气的话,但神色却更加认真,“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关於待遇和制度的问题,却还没告诉我。 你打算怎么完成你的新派臥底任务呢?你光有想法,没有方法可不行。” “完成任务?” 叶秋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狡黠的笑容,“阿公,你们理解的臥底,是不是就是找个胆大心细的伙计想办法混进帮派去做臥底。 然后让他一步步往上爬,冒著隨时被发现沉海的风险,去接近核心人物,搜集犯罪证据?” “难道不是吗?” 曹达华反问。 “那是旧派臥底的路子,成功率低,消耗快,往往是以生命为赌注,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叶秋语气带著不屑,“但我说的新派臥底完全不同,我的核心思路,不是自己去冒险,而是成为那个结网的蜘蛛。” 这时叶秋重新坐直身体,神情变得专注而富有煽动力:“正如我刚才分析的,帮派並非铁板一块。 它內部充满了裂痕和可以利用的弱点。我的策略,就是针对这些弱点下刀。” “对其弱点下手?” 曹达华追问道:“具体怎么做?” 叶秋思索了一下神情认真的道:“我要去当臥底的话,肯定不会自己去冒险,我会发展其他人当我的臥底。 就比如那些古惑仔,他们四九受社团的规矩约束,一个月只能拿死工资。 除非他们去片人立功了,才能有点额外收入,又或者去替老大扛罪以及去替帮派消灭目標任务,才能有安家费。 所以四九才会拼了命的立功,想要爭上位。 因为他们被提拔了,就能有地盘,有收入,那他们才会有小弟,有了事才会让小弟去做,他们安心挣钱。 这就是帮派老大的晋升之路,他们当了大哥以后,哪个会去拼命呀,挣钱才是第一位的。 而那些上位大哥呢! 他们会甘心让底下的小弟上来分自己的地盘吗? 他们的地盘一部分是自己打回来的,一部分是上面的老大分给他们的。 他们也需要给老大交数,也需要给社团交数,更需要自己留一部分养小弟。 要是他们地盘少了,收入也会减少。 所以对於那些有野心,一心往上爬的小弟,那些大哥们真是又爱又恨。 他们爱的是小弟的勇猛,能给自己爭面子。 恨的是小弟太有本事也不好,那会威胁自己地位,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捞钱。 而堂主或者一个地区的话事人都这样了,那他们的坐馆或者龙头,又会对这些人放心吗? 对於坐馆或者龙头来说,堂主越多他们帮会的势力也就越大,地盘多了交数的堂主们也就越多。 可那些堂主们上位以后,隨著管理的地盘多了,收的小弟多了,挣的钱多了,他们还会尊重坐馆,尊重他这个老大吗? 不会的! 因为人性很复杂,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善良去赌別人不会变恶! 我不会,你不会,那些老大更不会,就连三国演义里的曹操也不会。 所以三国演义里的曹操才有那句『寧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名言。 在社团里,最上面的大哥既要用那些堂主,同时他也会防著那些堂主上位换了自己。 而那些堂主呢! 他们同样要用手下的小弟,也会防著那些小弟上来分自己的地盘。 所以社团任务呀,扛罪呀,这些人都是那些有能力的小弟来的。 而那些对自己忠心耿耿,又不会对自己有威胁,还能给自己爭脸面的小弟,老大简直爱死他们了。 而社团里,不会只有一个堂主,其他堂主也有很多。 那些堂主之间也有恩怨,也有你死我活,要是有机会,他们也会对同门毫不留情的下死手的。 好了,这还只是一个社团。 可港岛地盘不大,却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其它社团的大哥们,要是想要建功立业,就需要扩张地盘。” 第19章 即將踏出新手村的搞事之王 “哎呀,我当然知道社团之间也有恩怨啦,古惑仔不劈友,那还叫古惑仔吗?” 曹达华催促道:“继续说你的构思。” “好,咱们继续社团恩怨来说,一个社团若想扩大地盘或者拓展生意,就必然会踩进其它社团的地盘。 你来我地盘抢生意,我的收入少了,你这简直要我命啊! 毕竟夺人钱財等同杀人父母,你都跟我有杀父之仇了,我还会跟你客气嘛! 所以,帮派之间的恩怨就来了。 要是一个帮派太过团结,连警方都动不了他们,那就需要在他们敌对帮派上下手。 毕竟警方讲证据,可社团只需要怀疑,他们就会出手了。 要是我们警方要对一个太过团结的帮派又找不到证据,不妨找找他们的敌对帮派。 有时候他们的敌人手里,可能就有该社团最致命的证据。 我们利用他们提供的材料不仅能除掉一个社团,他们的敌人又能少一个对手,你猜他们会怎么选择呢!” “嗯,利用敌人的敌人,这点倒是挺好的。” 听到这里,曹达华越来越觉得这小子有意思了,於是他闭嘴道:“请继续……” “要是没人敢阴那个帮派,我们就需要从对方內部下手了。 毕竟一个坚固的城堡,也是需要从內部来破坏,他们才会轰然倒塌!” 叶秋笑道:“利用对方的破绽来攻击对方,这才是最有效的。” “你说了这么多,可你说的那些我们又不是没试过,可是结果却不太理想。” 说著,曹达华嘆口气道:“要是那些社团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对付,我们也不会派臥底过去了。 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你要怎么当臥底呢!” “臥底,谁说我要去臥底啦!” “你……” “你们说的是旧派臥底,可我要当新派臥底,就是发展其他臥底去为我做事。” 叶秋一摊手道:“我会主动去发展和掌控线人,目標群体是现成的。 那些在社团底层挣扎、渴望上位却收入微薄的四九仔。 那些欠了一屁股债被逼到墙角的赌徒。 甚至是一些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的私家侦探或狗仔。 我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重他们能提供什么。 我的原则很简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手交情报,一手交钱。 只要情报准確、有价值,钱不是问题。” 在说自己计划的时候,叶秋也在描绘著自己的蓝图:“换句话说,我不是要自己去当那个潜入敌营的士兵,我要做的是坐镇后方的情报指挥官。 我不需要警方传统意义上那种长期潜伏的臥底,我需要的是一个个能被金钱驱动的情报人员。 我要效仿的,是明朝的锦衣卫指挥使,建立一个高效的情报收集和评估平台。” 说著,叶秋还举例说明其威力:“比如,某个大佬亲手犯了事,按照惯例他会找个小弟顶罪。 旧方法可能需要臥底冒险去取证。 但我的方法呢? 如果我能通过线人直接拿到这位大佬行凶的铁证。 比如清晰的录像或者照片、不可辩驳的物证或者关键目击证词。 那么,他找谁顶罪都无济於事。 不仅他自己要完蛋,连顶罪者也会因为作偽证而一併入罪。 对於社团,我们或许无法一次性地將一个庞大的社团连根拔起。 但我们可以採取『小刀锯大树』的策略,利用他们內部的矛盾,以及外部与其他社团的仇恨,逐个击破其核心人物。 我们今天干掉一个红棍,明天拉一个堂主下马,持续削弱其力量,总有一天我们能让那个社团分崩离析。 而我的上线,需要做的就是在背后提供全力支持,也就是足够的经费、必要的技术设备、以及及时的行动授权。 因为我这种用金钱开道的方式,花销会非常巨大,但相应的,效率和安全性也会远超传统模式。” 说完这一切,叶秋好整以暇地看著曹达华,带著点挑战的意味问:“怎么样,阿公?我这份『新派臥底』的计划书,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吗?” 曹达华听完,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点出了关键:“叶秋,按你这么说,你根本就不是去当臥底,你只是去发展线人、购买情报的。 这些事我们其他同事也在做,似乎並不一定需要你这个『战略资產』亲自出马吧?” “那就看办事之人的效率和成果了。” 叶秋再次做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无奈摊手动作,“你们当然可以继续用传统方式去做。 我呢,你们也不必勉强。 如果以后我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按照成本价加一点辛苦费转卖给警方,如何? 毕竟搜集情报也是需要成本和承担风险的,你们总得让我有点赚头,不然我图什么呢?” 说罢,叶秋真的站起身,拉过一旁的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朝宿舍门口走去,动作乾脆利落。 曹达华见他来真的,终於不再试探,连忙开口:“等等!你这就要走?去哪?” 叶秋停下来回过头,眼神异常清澈,甚至带著点真诚的困惑:“回家啊。阿公,事情不是很明白了吗? 你们想让我做的旧派臥底,我寧死不当,就算不干警察也不干。 而我想做的新派臥底,您又觉得和现有的线人工作区別不大,认为没必要为我破例。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空等呢? 同期学员都各奔前程了,就我还没著落。 我想,或许我跟警察这份职业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信息贩子,“以后我要是弄到什么猛料,一定会优先联繫阿公您的,只要价钱合適。” “兴趣当然有,但也要看情报的价值。” 曹达华回应道。 “明白的,放心好了,如果阿公这边预算有限,我也会去找其他警署问问价的,我相信总会有识货之人的。” 叶秋点点头,作势真要离开。 “好了!回来吧!” 曹达华终於笑了起来,声音洪亮,“你已经有安排了!这次不是你要走,是我该走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门口,与叶秋擦肩而过时,停下脚步。 曹达华回头深深地看了叶秋一眼,脸上带著一种“捡到宝”的满意笑容。 “你提出的新臥底方案我做不了主,更不能答应你什么,因为我不是能改变规则的人。 等你有了情报你可以拿给我看看,我会给你估价的。 你之所以提出这个方案,我相信你是根据自己能力提的。 但是你的工作能力,需要你来证明,你的情报价值,也需要你提供的情报来估价。 另外,情报收集的工作你需要自己去做,我们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只需要从你那买,明白吗?” “明白,立功了与我无关,出事了与您无关,我们只是普通的买家与卖家关係。” “你明白就好。” 说著,曹达华很认叶秋似的看了他一眼,“你我之间,除了买家与卖家关係,也是上司与下属的关係。 我虽不是你的直属上司,却是你要去地方的最高长官,同时,我也想成为你情报的直属买家。” “哦,情报专买权,很贵吆!” “情,情报专买权,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的情报不卖给別人,连我安扣黄炳耀也不行,专门卖给阿公一人。” “那这情报专买权很贵吧!” “当然啦,可也有其它优惠吆。” “什么优惠?” “內部价格。” 叶秋笑道:“要是我能成为您的直属下属,那我明的情报就会给您內部价格,那可是会优惠不少吆。” “你想跳过你的上司,成为我的下属?” “我要去找人收集情报需要时间,建立各区的线人渠道也需要时间。” 叶秋嘆口气道:“我要是有了上司,肯定会有任务在身,那我还怎么去收集情报呀! 只有阿公成了我的上司,我才能打著查案的名头去搜集情报,找值得信任的线人布置下去。 当然了,要是阿公有什么头疼的案子,我也会努力给您解决的。” “放心,你的档案在我这,我还没给下面呢!所以我现在就是你的直属上司,至於头疼的案子吗?” 曹达华笑道:“还真有一件,总之你先准备好,明天早上八点会有车准时来接你,带你去个新地方,我会在那里等你。” 说完,曹达华不再停留,转身迈著稳健的步伐离开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叶秋站在宿舍门口,看著那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勾勒出一个充满野性和期待的笑容。 他那一番惊世骇俗的“新派臥底”论述,非但没有激怒这位大佬,反而成功引起了对方极大的兴趣。 曹达华口中的“新地方”,毋庸置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皇家警察特警组。 得到自己確切的去处以后,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从叶秋的心底涌起。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微微发热,一种渴望大干一场的衝动在四肢百骸流窜。 搞事的机会,终於来了! 对他来说,黄竹坑警校只是新手村 只有外面那个广阔、混乱的港岛,才是他叶秋呼风唤雨、尽情“搞事”的真正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