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狱中枭雄,出狱即巅峰》 第1章 狱中病狼,逆天改命,就在今朝! 港岛,赤柱监狱。 运动场的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压在四四方方的高墙上。 放风时间,犯人们如同放牧的牲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发刑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汗臭和消毒水混合的特殊气味。 在这片统一的咖啡色囚服海洋中,臥底警员秦天狼鹤立鸡群。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即便被病魔折磨得略显清瘦,骨架依旧魁梧过人,仿佛一头被囚禁的猛虎。 长期化疗让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掩盖不住他英俊面容下那股野性。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目光如电,扫视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让周遭的嘈杂都下意识地压低几分。 无论是敬畏、嫉妒还是仇恨,放风的犯人们,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瞥向那个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在赤柱监狱,秦天狼是个异类。 他不是话事人,却比许多话事人更有名。 “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从秦天狼喉间涌出,带来胸腔阵阵刺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熟练地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片刻后拿开,瞥见一点刺眼的猩红。 癌症晚期。 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在三天前,因为这该死的癌症和被人调换的特效药,一命呜呼,这才有了他的穿越。 “天狼哥,你没事吧?” 身边一个脑袋特別大的壮汉立刻关切地问道,声音憨厚,正是和他一样顶罪入狱的大头。 “死不了。” 秦天狼將手帕攥紧,声音有些沙哑,他望著高墙道:“还有三个月出狱,真他妈无聊啊。” “天狼哥,你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在这里就更无聊了。” 大头苦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舍。 洪兴社的人这两年多从来没有看过他们一次,大头再憨直也早明白了,外面的大佬b和陈浩南早已拋弃了他们。 如今,他唯一的兄弟和大哥,就只有眼前这个同样被拋弃的秦天狼。 秦天狼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道:“放心,我不是陈浩南。一年以后,我风风光光接你出狱!” 大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天狼哥,我信你!” 秦天狼靠在长椅上,闭上眼,消化著脑海里纷乱的记忆。 三天前他穿越到这个港综世界,前身身份是臥底洪兴社的差佬。 前身本以为查出癌症能趁机脱身,谁知上线黄警督突然被“意外”坠楼,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人没了。 紧接著就被大佬b忽悠,以为出来能上位,傻乎乎地替他们顶罪入狱。 结果呢? 狱中三年,无人问津,还被暗中毒害。 天崩开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处绝境,“杀破狼”命格觉醒,逆天改命系统正式激活!】 <div> 秦天狼猛地睁开眼,灰暗的天空依旧,但他的內心却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半透明蓝色光幕在他脑海中展开。 【姓名:秦天狼】 【名望等级:无名小卒(你在江湖中已是过去式)】 【名望值:0(升到下一等级“崭露头角”需100点名望)】 【武力:75(虎威犹在,病躯难掩其锋)】 【体质:35(癌症晚期,臟器衰竭,生命正在倒计时)】 【敏捷:60(神经反应远超常人,但身体拖了后腿)】 【影响力:78(独特的个人魅力,让你即便身处牢笼,亦是焦点)】 【技能:无】 【物品:新手大礼包一个】 【命运商店:待解锁(名望等级达到『崭露头角』后开启)】 【隨身空间:待解锁(条件未知)】 【提示:体质提升至60点,可彻底清除癌细胞,恢復健康!】 【提示:名望可通过重大事件、震慑敌人、收服手下等方式获取!每月亦可消耗十万港幣兑换10点!】 看著那刺眼的“体质:35”和“癌症晚期”的注释,秦天狼的心臟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甚至连咳嗽都暂时止住了。 “打开新手大礼包!” 他在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打开新手大礼包,获得自由属性点:10点!】 “全部加到体质上!” 念头刚落,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暖流瞬间涌遍他的四肢百骸,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 胸腔的憋闷感和疼痛迅速减轻,那股如影隨形的虚弱感也消退了不少。 【体质+10!当前体质:45!】 虽然依旧远低於常人,但那种生命能量注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內部那些癌变部位,正在被这股力量缓慢修復。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仿佛將连日的鬱结都吐了出去,整个人精神焕发。 “天狼哥?!” 大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你的气色……好像一下子好了很多!” 秦天狼感受著久违的轻鬆感,笑道:“嗯,想通了一些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监控死角的角落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叫什么名字?身上有没有烟?” 几个东星的马仔,围住了一个身穿深蓝色临时囚服的年轻人。 为首的,正是东星在赤柱的头號打手,绰號大笨熊的壮汉。 那年轻人背靠著墙,眼神像狼一样警惕冰冷,双拳紧握,身体微微弓起,做好了隨时反击的准备。 “天养生,没有烟。”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天养生? <div> 秦天狼目光一凝,瞬间锁定了那个年轻人。 《男儿本色》里那个战斗力爆表的悍匪? 现在看起来还年轻,但那股子狠劲已经初露锋芒。 人才! 这绝对是他日后崛起急需的顶级打手! “咳死你个肺癆鬼!东星办事,滚远点!” 大笨熊注意到秦天狼的目光,囂张吼道。 “大笨熊!嘴巴放乾净点!想找死吗?” 大头霍然起身,如同一座铁塔,怒目而视。 大笨熊仗著人多,虽然忌惮大头,却不肯弱了气势:“关你屁事!想练练?” 秦天狼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 挺直腰板后,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他不仅没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越过东星的马仔,直接落在天养生身上,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天养生?好名字!从今天起,你跟我。” 然后他才看向大笨熊,眼神轻蔑,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动他一下,你老大笑面虎就得跪在我面前,替你给我兄弟道歉。” 第2章 江湖是我秦天狼的 此言一出,不仅东星的马仔们愣住了,连周围暗中关注这边的其他犯人也吃了一惊。 臥槽,秦天狼今天这么猛? 直接叫板东星红棍笑面虎? 还要当面收人? 大笨熊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搞得有点懵,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东星话事人笑面虎吴志伟,脸上掛著假笑,快步走了过来。 “阿狼,火气这么大干嘛?” 笑面虎眯著小眼睛道:“大家同是洪门兄弟,开开玩笑而已。为一个临时犯人伤和气,不值得吧?” 他试图用和事佬的姿態糊弄过去。 但秦天狼根本不接这话,他盯著笑面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笑面虎,管好你的狗。別以为你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笑面虎一眼,语气骤然变冷,压低声音道:“陈医生那里的药,味道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笑面虎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他怎么知道的?! 杀手雄告诉他的? 不可能! 秦天狼將他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调换秦天狼抗癌药这件事,笑面虎自认为做得极其隱秘,连他最亲近的马仔都不知道。 秦天狼怎么会知道? 还精准地说出了“陈医生”这个关键人物! 是杀手雄泄密? 还是这肺癆鬼自己查到的? 不可能啊,他在监狱里哪来的渠道? 巨大的疑惑和一丝恐惧袭上笑面虎的心头。 这件事如果捅出去,就是他笑面虎坏了江湖规矩。 名声彻底臭了,在赤柱监狱也別想再立足。 他死死盯著秦天狼,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阿狼……狼哥!” 笑面虎的声音乾涩,下意识用上了敬称。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最清楚。” 秦天狼语气平淡,却带著千钧压力。 “带著你的人,滚!別再打他的主意。” 他指了指天养生,態度明確无比。 天养生站在一旁,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病怏怏的囚犯,一句话就能让东星的话事人如此失態。 大笨熊和其他东星马仔也察觉到了老大的不对劲,虽然不明所以,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不敢再嚷嚷。 笑面虎脸色青白交替,內心挣扎万分。 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就这么怂了,他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可秦天狼捏著他的死穴…… <div>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刺耳的口哨声响起。 “嗶——嗶嗶——!” 监狱保安监督杀手雄,带著几名凶神恶煞的看守,快步走了过来。 他早就注意到这边的骚动,一直在等待介入的时机。 “干什么!都想关禁闭啊?!” 杀手雄戴著墨镜,警棍不耐烦地拍打著手心,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鼻子还在淌血的大笨熊身上。 “谁动手打的?自己站出来!” 现场一片寂静。 笑面虎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现在脑子很乱,根本不敢轻易开口。 大笨熊捂著鼻子,眼神躲闪。 杀手雄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大笨熊的衣领:“05433!说!谁打的你?是不是秦天狼和大头?!” 他故意將矛头引向秦天狼。 按照他和笑面虎之前的“默契”,这时候笑面虎就该顺势指认,他好借题发挥。 然而,笑面虎此刻却像是哑巴了一样,眼神闪烁地避开杀手雄的视线。 秦天狼上前一步,挡在大头身前,平静地看著杀手雄:“雄sir,你看错了。没人动手,是这位东星的兄弟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墙。是吧,笑面虎?” 他再次將问题拋给笑面虎。 笑面虎浑身一僵,感受到秦天狼目光中的冰冷威胁,又想到那件要命的事,最终咬了咬牙,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雄sir,误会,是误会。大笨熊自己没看路。” 大笨熊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是我自己撞的!” 杀手雄愣住了。 他没想到笑面虎临阵变卦,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狐疑地看了看笑面虎,又看了看气定神閒的秦天狼,感觉事情有点脱离掌控。 “自己撞的能撞成这样?” 杀手雄语气阴沉,显然不信。 “最近天气燥,火气大,鼻子血管脆,很正常嘛。” 秦天狼耸耸肩,语气甚至带上一丝调侃道:“雄sir要是没事,我们就继续散步了?医生说我这病,得多呼吸新鲜空气。” 他轻轻巧巧地把“病”字咬重了一点,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笑面虎。 笑面虎头皮一麻,赶紧低头。 杀手雄憋了一肚子火却没处发。 犯人不指认,他总不能强行抓人,否则引起大规模骚动,他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哼!都给我安分点!”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天狼一眼,感觉这傢伙今天格外碍眼。 “笑面虎,你跟我过来!” 他需要问问笑面虎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 笑面虎如蒙大赦,赶紧低著头,灰溜溜地跟著杀手雄走向不远处的厕所方向。 大笨熊和东星马仔们也悻悻然地散开,没人再敢看秦天狼一眼。 周围暗中围观的犯人们心中无不震动。 <div> 秦天狼兵不血刃,几句话就嚇退了东星话事人,连凶名在外的杀手雄都吃了个瘪。 这秦天狼,病了这么久,原来不是病猫,而是蛰伏的猛虎。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秦天狼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天养生。 “为什么帮我?” 天养生先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几分警惕,多了些探究。 他看得出,刚才秦天狼是为了保他。 “两个原因。” 秦天狼伸出两根手指,直言不讳道:“第一,我看东星那帮人不顺眼。第二,我看你顺眼。” 很直接,甚至有些霸道,却莫名地让人信服。 天养生微微挑眉。 “我叫秦天狼,以前是洪兴的,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傲然道:“只代表我自己。我看得出,你不是池中物,蹲这种小水塘,委屈了。” 天养生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心高气傲,秦天狼这话倒是说到了他心坎里。 赤柱监狱,在他眼里確实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 “跟我,我能给你的,东星洪兴那些老傢伙给不了。钱,前途,或者……一个公道。” 秦天狼拋出橄欖枝,语气不容拒绝。 最后“公道”两个字,似乎触动了天养生某根神经。 他深深看了秦天狼一眼,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我还有一周出狱。” 天养生说道,算是给出了一个缓衝的余地。 “很好。” 秦天狼笑道:“这一周,我罩你。出狱后,你想清楚,可以到铜锣湾找我的人。” 他没有强求立刻效忠,这种从容的態度反而更让人高看一眼。 【叮!成功震慑东星话事人笑面虎,名望值+10!】 【叮!成功化解监狱看守的刁难,引发群体关注,名望值+5!】 【叮!目標人物“天养生”好感度显著提升,关係初步建立!】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秦天狼心情更佳。 第3章 做咩?想造反啊? 另一边,厕所里。 “吴志伟!你他妈耍我?!是不是你的手下被打,你都不敢指认凶手?” 杀手雄摘掉墨镜,眼神凶狠地瞪著笑面虎。 笑面虎一甩头道:“阿sir,你又不是不知道监狱里的规则,跟条子合作还有活路吗?” 说完,就转身去洗手。 杀手雄上前几步,拽著他的囚服冷冷道:“你给我听清楚,等会儿回去你不指认凶手,我马上把在场的人都关起来!” “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是你告的密!你一样会被打得半死!” “你这摆明是陷害我?!” 笑面虎皱著眉头道。 “这招可是跟你学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找陈医生偷偷调换秦天狼的药!” 杀手雄將他心中最大的秘密说破,震得笑面虎脸色大变。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总之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会想办法把其他老大调走。”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在这儿独大了!” 杀手雄利诱道。 “那也也得让我跟兄弟们交代一下,才说得过去。” 笑面虎已经被说动了。 这样一件对他来说全是好处的事情,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既可以搞秦天狼一回,又能扩大自己在赤柱监狱的势力。 “等会儿我叫那个新来的凯子进来,让他当替死鬼,就说是他告的密,你满意了吧?” 杀手雄把笑面虎的后路都铺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厕所出来,脸上都带著心照不宣的阴沉。 杀手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全场,最后锁定在秦天狼一行人身上,厉声道:“都老实点!站好了!” 笑面虎则晃著脑袋,故作硬气地回到东星人马中,迎接手下小弟探询的目光。 他微微点头,示意计划照旧。 几位观望的话事人,如傻標大傻,都眯著眼,仔细观察著笑面虎的神態,试图判断他是否已经屈服当了“鬼”。 杀手雄大步流星地走到新来的天养生面前,用警棍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08944!跟我进厕所!” 周围的空气瞬间绷紧。 所有犯人都明白,“进厕所”绝不是什么好事,那意味著脱离眾人视线,意味著任人拿捏。 “不要去。” 秦天狼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瞬间打破了僵局。 笑面虎告密,杀手雄抓人,目標直指天养生,最终目的还是打压他秦天狼。 天养生脚步一顿,看向秦天狼。 出於不想在出狱前惹事的本能,他原本打算忍一时风平浪静,但秦天狼的再次维护让他犹豫了。 “就在这里说。” 秦天狼上前一步,直接將天养生护在身后,独自面对杀手雄,语气带著明显的挑衅道:“阿sir,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话,需要躲起来说?” <div> 杀手雄脸色一沉,警棍几乎指到秦天狼鼻尖:“这里谁说了算?嗯?!是我!我让他进去,他就得进去!” “赤柱监狱,你说了算?” 秦天狼嗤笑一声,眼神却冰冷地扫过一旁的笑面虎。 “但有些人,你未必能完全拿捏。別为了给別人当枪使,最后崩了自己一身血。” 笑面虎被这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敢与秦天狼对视。 “进去!” 杀手雄恼羞成怒,不再理会秦天狼,再次对天养生吼道。 天养生感受到秦天狼毫不退缩的姿態,胸中一股豪气也被激发出来,昂首大声道:“阿sir!有事就在这说!我绝不会跟你进去!” “反了你了!” 杀手雄挥舞警棍作势欲打。 “要打就打,要关禁闭就关!我认!” 天养生毫无惧色,硬生生顶了回去。 杀手雄见状,知道强逼天养生进去难以如愿,目光重新聚焦到秦天狼脸上。 他凑近几步,几乎贴著秦天狼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惻惻地道:“秦天狼,別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翻天。我看你还是乖乖管好你自己的人。我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他顿了顿,得意道:“你猜,我现在这样跟你『密谈』,那些老大们看到了,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是你秦天狼为了三个月后能准时滚出赤柱,出卖了自己兄弟,换我高抬贵手!” 说完,杀手雄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达成了什么骯脏的交易般,故意放大声音喊道:“好!谢谢你!谢谢你的合作!我知道了!” 隨即,他警棍猛地指向大头:“把03829给我抓起来,关三天禁闭!” 这顛倒黑白的诬陷,拙劣却有效。 一瞬间,各种怀疑、鄙夷、看戏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天狼。 “我顶你个肺!谁敢动我!” 大头怒吼一声,眼中喷火,死死瞪著衝上来的看守。 “你想造反?!” 杀手雄厉声喝道。 周围看守们的警棍立刻全部对准了大头,气氛剑拔弩张。 “大头!” 秦天狼低喝一声,按住大头绷紧的手臂,眼神冷静得可怕。 “別衝动,这个亏,我们以后十倍討回来!” 他的话对大头而言就是命令。 大头虽然满腔愤懣,还是强压怒火,放下了拳头,但依旧像一尊怒目金刚般护在秦天狼身侧,吼道:“天狼哥!他摆明坑我们!” 就连憨直的大头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场针对秦天狼的构陷。 杀手雄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阴笑,仿佛在说:我就是明著陷害你,你能怎样?那些老大只会信我! 果然,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几个话事人反应各异。 与秦天狼交好的傻標面沉如水,精明的目光在杀手雄和秦天狼之间来回扫视,並没有轻易下结论,反而对杀手雄的举动流露出更深的不屑。 <div> 而一直看秦天狼不顺眼的大傻则直接咧开大嘴骂道:“丟雷老母!秦天狼,你个二五仔!连自己细佬都卖?真系冇卵用!” 他手下的一眾马仔也跟著起鬨叫骂。 墙头草大屯扶了扶眼镜,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嘖嘖,真系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扮得几咁仗义,原来系个反骨仔!” 洪兴社这边,名义上的话事人蒋天养的手下们个个面露不忿,有人想替秦天狼开口辩解,却被蒋天养一个冰冷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做咩?想造反啊?!” 蒋天养的低声呵斥让洪兴的马仔们只能憋屈地低下头,但心中对这位畏首畏尾的话事人越发不满,对秦天狼则更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蒋天养感受著手下人心浮动,盯著秦天狼的眼神愈发冰寒。 必须儘快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就在各方势力心思浮动,嘲讽与怀疑的目光几乎要將秦天狼淹没之际。 “人是我打的!” 天养生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上前一步,与秦天狼和大头並肩而立。 “不关他们的事!要关,关我!” 秦天狼看向挺身而出的天养生,讚许地点了点头。 这傢伙,有胆色,重义气,是可造之材! “杀手雄!” 秦天狼不再隱忍,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清晰地传遍整个运动场。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杀手雄被秦天狼当眾毫不留情地戳穿把戏,脸上那点虚偽的威严瞬间碎了一地。 他整张脸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涨成了猪肝色,握著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身体微微发抖。 “冚家铲!秦天狼!你找死!” 杀手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暴怒而嘶哑扭曲。 他猛地高举警棍,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朝著秦天狼头上砸落! 第4章 等一个机会 “雄sir!”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副监督周sir带著两名看守及时赶到,一把按住了杀手雄即將挥下的手臂。 “雄sir,冷静点!这么多犯人看著!” 周sir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典狱长最近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大规模衝突,你想上明天的头条吗?!” “他……他妈的……” 杀手雄胸口剧烈起伏,喘著粗气,眼神像要活剥了秦天狼,但周sir的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失控的怒火。 他死死瞪著秦天狼,最终还是极其不甘地缓缓放下了警棍。 周sir转向秦天狼,眼神复杂,低声道:“阿狼,少说两句!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吗?” 秦天狼迎著杀手雄吃人般的目光,非但没退,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清晰地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到:“周sir,我只是在教某些人一个道理:赤柱的天,不是永远一个人说了算。想玩阴的,就得有被当眾掀桌子的准备。” 这话如同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杀手雄眼冒金星,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猛地窜起,却被周sir死死拦住。 从这一刻起,原本打算安安稳稳坐完这三个月苦窑的秦天狼决定大干一场。 首先要搞垮的,就是杀手雄。 秦天狼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他还在赤柱监狱一天,杀手雄就不会让自己好过。 【叮!当眾羞辱监狱保安监督,极大打击其威信,名望值+15!】 【当前名望值:30/100】 系统的提示音让秦天狼心中冷笑更甚。 周围的犯人们虽然不敢大声喧譁,但彼此交换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多久没见到有人敢这样正面硬刚杀手雄了? 而且还是个“病癆鬼”! 傻標摸著下巴,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对身边小弟低语:“丟,阿狼呢次威水咯。” 大傻则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咧嘴嘿嘿直乐。 大屯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 而笑面虎,此刻脸色比哭还难看。 秦天狼越是强硬,杀手雄越是吃瘪,他就越害怕那换药的秘密被当场捅出来。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蒋天养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著秦天狼一句话就搅动风云,让杀手雄几乎失控,让笑面虎惶惶不可终日,他眼中的忌惮和冰寒几乎要溢出来。 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好!好!好!” 杀手雄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声音发颤。 他指著秦天狼、大头和天养生,对著周sir和手下咆哮:“把这三个扑街!立刻!马上!给我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他们出来!” 这一次,周sir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秦天狼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示意手下执行命令。 <div> 几名看守上前,给秦天狼三人戴上了手銬。 秦天狼没有任何反抗,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杀手雄一眼,又意味深长地扫过缩著脖子的笑面虎。 然后,他昂首挺胸,在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率先朝著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大头和天养生紧隨其后,同样面无惧色。 看著三人被带离的背影,杀手雄猛地一脚踹在旁边放风的凳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无能狂怒。 而犯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极其短暂而清晰地吹了一声表示敬佩的口哨,虽然立刻停下,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盪起层层涟漪。 赤柱监狱的天,似乎真的要变了。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隔绝。 特別禁闭室比想像中更小更矮,人进去甚至无法完全站直。 墙壁是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布满深色污渍和斑驳的刻痕。 角落里一个锈蚀的蹲便器散发著难以形容的恶臭。 唯一的光源是门口上方一个巴掌大的、罩著铁丝网的昏黄灯泡,投下微弱而不祥的光晕。 空气潮湿,混合著霉味,屎尿味,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待上几个小时就精神崩溃。 世界瞬间被压缩到极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管道隱约的滴水声。 “操他妈的杀手雄!分明是故意的!” 大头愤怒地一拳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灰尘簌簌落下。 黑暗完美地掩盖了他因屈辱和愤怒而涨红的脸。 天养生沉默地靠在墙上,像一尊融入阴影的石像,只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在缓缓扫视,迅速適应著这极端的幽闭环境。 这种地方,对他而言似乎並不陌生。 秦天狼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意外地没有感到太多不適。 体质提升到45点后,他的耐受力远超以前。 他摸到墙壁上那些模糊的刻痕,都是前人留下的绝望印记。 “故意又如何?这里只是我们的起点罢了!” 秦天狼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平静。 【叮!身处极端环境,意志力得到磨礪,精神力微幅提升。影响力+1!】 “天狼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杀手雄那杂碎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 大头的声音带著焦急。 他不怕打架,但这种阴损的招数让他有力无处使。 “等。” 秦天狼盘膝坐下,姿態从容,仿佛老僧入定。 “等什么?” 大头不解。 “等他们先出手,等一个机会。” 秦天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看向沉默的天养生方向道:“阿生,连累你了。” 天养生摇摇头,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不关你事。那个人,本来就想找我麻烦。” <div>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很强。” 他指的是秦天狼那种临危不乱,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气场。 秦天狼笑了笑:“想跟我出去闯闯吗?外面的世界,比这里精彩,也更危险。” 天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能让你尽情施展的舞台。” 秦天狼语气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道:“还有绝对的信任和尊重。我不会把你当马仔,而是兄弟。” 黑暗中,天养生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 兄弟这个词,对他而言很陌生,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 “我考虑一下。” 他依旧没有立刻答应,但语气里的戒备已经软化了许多。 【叮!目標人物“天养生”好感度持续提升,当前关係:友善!】 第5章 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钥匙串晃动的刺耳声响。 铁门上那个小窗口被“唰”地拉开,一张猥琐而带著恶意的脸出现在后面,是杀手雄的心腹看守。 “吃饭了!” 一碗看不清內容的散发著餿味的糊状物被塞了进来。 大头下意识伸手去接,那看守却故意手一滑! “啪!” 碗掉在地上,骯脏的食物溅了一地,甚至沾到了大头的裤脚。 “哎呀!手滑了!” 看守恶意地笑著,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可惜了,今天就这一份。你们三个,分著舔乾净吧!哈哈哈……” 说完,他得意地就要关上小窗。 杀手雄的这点伎俩,骯脏又可笑。 就在这一刻,秦天狼动了! 他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窜到门边。 一只手闪电般透过那小得可怜的窗口缝隙,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名看守的衣领,猛地往里一拽。 “呃啊!” 看守猝不及防,整张脸狠狠撞在冰冷的铁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鼻子顿时塌陷,鲜血直流。 他惊恐地想挣扎呼救,却被死死勒住喉咙,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声。 秦天狼的脸紧贴著门上的小窗,那双在昏暗中闪烁著冰冷寒光的眼睛,死死盯住外面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告诉杀手雄。” 他一字一顿,带著刻骨的寒意:“他的那点心思,我一清二楚。” “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我秦天狼要是能活著走出这间禁闭室,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滚!” 说完,他猛地鬆开手,如同丟弃一件垃圾。 外面的看守惊骇欲绝地后退,捂著流血的鼻子和差点被勒断的脖子,像是见了索命的恶鬼一样,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连地上的污物都顾不上收拾。 禁闭室內,再次恢復死寂。 大头和天养生都有些震惊地看向秦天狼所在的方向。 刚才那一刻他爆发出的速度和那股冰冷的杀气,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秦天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刚才瞬间爆发时身体的状態。 45点的体质,虽然还弱,但已经足够支撑他进行一些短暂的爆发了。 【叮!成功威慑看守,揭露杀手雄阴谋,小幅动摇其权威,名望值+8!】 【当前名望值:38/100】 【叮!基於宿主的强硬反击和威胁,成功触发小型事件“杀手雄的恐惧”。杀手雄將对宿主產生持续忌惮,后续针对宿主的行动成功率降低10%。】 “天狼哥你……” 大头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位大哥。 <div> “没事。” 秦天狼重新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道:“只是收回一点利息,真正的帐,出去再慢慢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动,仿佛刚才雷霆出手的不是他本人。 “天狼哥,你在休息吗?” 安静片刻后,隔壁牢房里,传来天养生的声音。 “没有。” 秦天狼应道。 “这几天的事,多谢。” 天养生也不是个善於表达感情的人,道谢也十分生硬。 秦天狼嗤笑一声:“谢什么?结果一样蹲黑房。” “是我拖累你,那天我该让他们打。” 天养生道。 “阿生,人生在世,没有谁是一定该让別人打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暂时退让是为了反击。一时的忍耐,是为了把拳头收回来,下次打出去的时候更狠更准。” 秦天狼声音沉了下去。 这话既是对天养生说,也像是在总结此前三年的“忍耐”。 拳头收了三年,也该打出去了。 黑暗里,天养生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天狼哥。” 寂静重新笼罩狭小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天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天狼哥,外面那些犯人,好像都很敬重你。你是话事人?” “你看我像吗?” 秦天狼反问。 天养生顿了顿,实话实说:“你不像那些老大,但你比他们更厉害。他们靠的是人多势眾,你靠的是自己的拳头和脑子。” 他带著笑意补充道:“就像刚才,你动手是因为他该打,不是因为你人多。” 秦天狼敲了敲冰冷的铁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再厉害,出不去也是白搭。” “以后我想跟你。” 天养生的话峰迴路转,却又说得斩钉截铁。 【叮!成功收服“天养生”作为忠心部下,奖励一次技能抽奖机会!】 【是否现在抽奖?】 秦天狼毫不犹豫,在脑中默念:“抽。”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性技能——忠心耿耿!】 【技能效果:提高目標对宿主的忠诚度10点,可选取任意目標释放。】 “对天养生使用。” 秦天狼没有任何犹豫。 这技能来得正是时候,能將这份初步的忠诚彻底巩固。 【释放完毕,“忠心耿耿”技能已消耗,天养生忠诚度提高到90点!】 【恭喜宿主,获得第二位忠诚度达到90点的部下,解锁成就“桃园结义”!】 【成就奖励:自由属性点+2!】 “加到体质上。” 念头刚落,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冲遍四肢百骸,胸腔內癌变的刺痛感被明显压下去几分,虚弱的身体仿佛被注入新的韧性。 <div> 【体质+2!当前体质:47!】 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尤其是惊喜成就的解锁,也让他意识到,即便是在监狱里,也能靠杀手雄和其他几个不对付的帮派话事人刷名望,获取更多奖励。 这赤柱监狱,对他而言不再只是牢笼,更是一个绝佳的新手副本和资源获取点。 秦天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在这里想跟我,得先去跟洪兴的话事人蒋天养递句话,掛个蓝灯笼。出狱后开香堂,才能正式入会,做四九仔。” “懂了,我还有几天出去,天狼哥你呢?” “三个月,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 秦天狼语气淡漠。 他刻意咬重“意外”两个字。 外面的那些人,绝不会让他安稳度过这三个月。 抗癌药被换的事,也绝对不会是唯一一次。 天养生还有几天出狱,他就是目前能够使用的最佳战力。 “阿生,出狱后,有地方去吗?” 他声音压得更低道。 第6章 两次要收两次的钱 就在秦天狼等人被关禁闭室的同时,笑面虎藉口肚子疼来到了医务室求医。 狱医办公室內,消毒水的气味也掩盖不住某种腐败的气息。 笑面虎反手锁上门,脸上惯有的假笑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盯著正在配药的陈狱医,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刺骨的寒意:“陈医生,换药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还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穿著白大褂的陈狱医手一抖,几粒药片洒落在桌面上。 他强自镇定:“吴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我怎么可能自找麻烦?” 笑面虎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道:“哦?那你说,杀手雄是怎么嗅到味道的?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陈狱医脸色微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却下意识地压低,带著一丝色厉內荏:“你怀疑我告密?我图什么?这件事传出去,我这身白大褂就算穿到头了!” 他指了指周围继续道:“丟了这份工,我去哪里再找这么『清閒』又『实惠』的地方?” 笑面虎眯著眼,打量著陈狱医。 这话在理,狱医这位置捞油水的机会多,陈狱医確实没理由自毁长城。 他摩挲著下巴,喃喃道:“那会是谁呢?见鬼了……” “要是没別的事,你就赶快回去吧!” 陈狱医显得有些不耐烦,试图掌握主动权。 “杀手雄那边,我会应付。他没当场戳穿,就是另有所图,大家见机行事就是了。” 他语气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齷齪事。 “没別的事?我冒著风险来这满是眼线的鬼地方,是来跟你閒聊的吗?上次你说药换了,人也快不行了。现在呢?秦天狼不但能喘气,今天还能动手打人,精神头比我还足!你怎么解释?” 笑面虎嗤笑一声,身体前倾,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陈狱医。 陈狱医放下药瓶,烦躁地坐下:“我也他妈想知道怎么回事!上次送他来抢救,心跳都没了,瞳孔都快散了!我准备宣布死亡了,他妈的……他忽然就又活过来了!心跳有力,呼吸平稳,简直邪门!” 他越说越觉得诡异,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道:“那玩意儿对付他那种身体,比砒霜还毒,根本查不出痕跡!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迴光返照?” 笑面虎眼神阴鷙,他也觉得蹊蹺,但此刻纠结原因毫无意义。 他凑近几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不管他是真邪门还是假运气。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下次他再来取药,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狱医靠在椅背上,眼皮一抬,露出一丝贪婪和谨慎:“不是不可以。但规矩就是规矩,一次是一次的价,两次……得加钱。” 笑面虎冷哼一声,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维生素晃了晃,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钱,老地方,今晚就会到。记住,做事乾净点。也別忘了,你前妻和孩子住在哪里,我可是很清楚。” 他盯著陈狱医瞬间苍白的脸,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 门一关上,陈狱医立刻低声咒骂:“操你妈的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的扑街!早晚横死街头!” 他话音未落,就有看守敲了敲办公室的窗户:“陈医生,有你的电话!急事!” 陈狱医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应了一声,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囂张又急躁的年轻声音,几乎是在吼:“喂!姓陈的!你耍我们是不是?那人怎么还活著?!” 陈狱医嚇得赶紧捂住话筒,心臟狂跳,压低声音呵斥道:“山鸡!你他妈疯了!这种事能在电话里说?!你想死別拉上我!” “少他妈废话!钱你收了,东西也给你了!现在人没事,你当我们凯子啊?” 山鸡的声音毫不收敛,充满了古惑仔的蛮横。 “陈医生,是我。这件事,你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不希望下次『登门拜访』,是为了和你家人『聊聊』。” 陈浩南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让陈狱医头皮发麻。 他深知这些人的手段,远比笑面虎更直接更狠辣。 陈狱医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委屈和恐慌道:“靚仔南,真不是我不办事!是……是那批药可能有点问题,或者他体质特殊……总之出了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陈浩南沉重的呼吸声。 隨即,他不容置疑道:“再做一次。新的『东西』和『酬劳』,今晚一起送到你家里。记住,没有下次了。” 咔噠一声,根本不给陈狱医反驳或討价还价的机会,电话被直接掛断。 听著话筒里的忙音,陈狱医脸色惨白,握著话筒的手微微颤抖,感觉自己就像被几头饿狼夹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同时他又有一种鋌而走险的剧烈兴奋,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他等於是用秦天狼的一条命,换了四份钱。 这种暴利买卖,可比抢银行来得快多了。 电话另一边,火凤凰夜总会后的破电话亭里。 陈浩南猛地將电话听筒摜在机上,发出巨响。 他深吸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对旁边犹自愤愤不平的山鸡低喝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事动动脑!在电话里大呼小叫,怕別人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山鸡撇撇嘴,不服气道:“一个臭狱医而已,嚇唬嚇唬他就够了!” 陈浩南眼神冰冷道:“嚇唬?等事情办成,隨你怎么处置他。但现在,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弹了弹菸灰,面色凝重道:“秦天狼还有三个月就出来了,b哥下了死命令,绝不能让他活著走出赤柱。” 山鸡闻言,脸上露出不屑道:“南哥,至於吗?一个病了三年的癆病鬼,出来还能翻天?红棍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陈浩南瞥了他一眼,语气复杂道:“你以为只是爭红棍?b哥当年为了让他顶罪,亲口许诺过他,出来就让他接手铜锣湾!” “什么?!顶个罪就能当话事人?那我他妈早就去顶了!” 山鸡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嫉妒。 第7章 秦天狼,到时间吃药了 “你去顶?” 陈浩南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你以为那位置是那么好坐的?当年秦天狼在社里的声望,就差一个正式扎职。要不是他突然查出癌症,被b哥顺势放弃,现在铜锣湾根本轮不到你我说话。” 他深吸一口烟继续道:“他是用命换来的承诺,所以b哥才更不放心他活著回来。” 山鸡这才咂摸出味道来,收起了轻视之心,舔了舔嘴唇:“妈的……原来是头睡著的老虎。那笑面虎那边……” 陈浩南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无人,才压低声音:“管好你的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他掐灭菸头,眼神闪烁:“我再给笑面虎打个电话,催催他。东星的人,也不希望看到洪兴多一个能打的大佬。” 说完,他再次拿起电话,投入硬幣,拨通了那个通往赤柱监狱的號码。 与此同时,赤柱监狱內。 一名看守走到笑面虎的牢房外,敲了敲柵栏,低声道:“04676,有电话找!” 笑面虎正靠在铺位上假寐,闻言眼皮都没抬,起身跟著看守走了出去。 来到电话旁,他拿起听筒,没等对方开口,便先发制人,语气带著嘲讽和不耐烦:“呵,胆子不小啊,靚仔南,电话直接打到这里来?” 电话那头的陈浩南显然被这话噎了一下,强忍怒气:“笑面虎,少说风凉话。你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態度。別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笑面虎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放心啦,我吴志伟做生意最讲信用。答应过的事,当然记得。不过嘛,现在遇到点小意外,需要点时间处理。” 陈浩南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带著怒气吼道:“意外?秦天狼一天不死,对你我都是威胁!你还在等什么?等他恢復过来找你算帐吗?” “说了有点小意外,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吗?” 笑面虎靠在电话亭边,语气敷衍,眼神却警惕地扫过周围。 “得不到秦天狼的死讯,我是不会付尾数的,明白吗?” 陈浩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 原来,陈浩南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不仅买通了陈狱医,还兵行险著,暗中联繫了东星的笑面虎。 他打的是一石二鸟的算盘,既除掉心腹大患,又能让东星的人沾手,日后万一出事也好推諉。 可他万万没料到,笑面虎这老狐狸,竟然也选择了从抗癌药下手。 两路人马,怀著同一个目的,前后脚找上了同一个陈狱医,付了两份钱,却指望办成同一件事。 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买卖,却因秦天狼诡异的“死而復生”而横生枝节。 更让笑面虎心惊的是,这隱秘勾当似乎还被管教杀手雄嗅到了味道。 杀手雄按兵不动,反而想藉此事做文章收拾秦天狼,却没成功。 如今,陈浩南、笑面虎、杀手雄三股势力各怀鬼胎,却都奇特地达成了一致——绝不能让秦天狼活著走出赤柱。 “放心啦,靚仔南。我吴志伟收钱办事,最有信用。既然接了这单生意,就一定会帮你搞得妥妥噹噹。耐心点,再等几天。” 说完,笑面虎根本不给陈浩南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转头对旁边望风的看守笑了笑,顺手塞过去一包烟:“多谢阿sir行方便。回去看看家里邮箱,说不定有惊喜。” 那看守面无表情地接过烟,点了点头,对此心照不宣。 赤柱监狱里,杀手雄明令禁止犯人私下打电话,他主要靠掌控监狱內的小商品流通来捞油水,犯人的这点小贿赂他看不上。 但他手下的这些看守,就靠著这些外快养家餬口,久而久之,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潜规则,各个帮派都有固定的联络渠道,互不干涉。 其中,副监督周sir算是狱警里的一个异类,他对秦天狼颇多关照,时常暗中行些方便。 禁闭室里的时间枯燥得令人发狂。 犯人们除了隔著牢房聊天解闷,完全没有別的娱乐方式。 秦天狼正盘算著如何反击杀手雄和笑面虎,隔壁传来了天养生的声音。 “天狼哥,我在外面还有个弟弟,很能打。到时候,能让他跟我一起跟你吗?” 秦天狼闻言,脑中灵光一闪。 他倒是忘记了这一点,天养生还有个同样很能打的弟弟天养义。 想到这里,他低声叮嘱道:“过几天跟你弟弟拜入洪兴社的时候,不要提起我,就说是赤柱监狱的蒋天养介绍的。” 天养生似懂非懂,应了一声。 “蒋天养和外面的蒋天生虽是亲兄弟,但是两个人不对付,不会把我们的关係说出去。” 秦天狼又接著道。 天养生疑惑道:“天狼哥,你是要派我去当臥底吗?” 秦天狼听到臥底这两个字,笑道:“算是吧!一旦让其他人知道你我的关係,肯定会刁难你。” “现在我身在狱中,有些事情,需要你在外面替我去做。” 天养生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声音里透出一股被信任的激动道:“天狼哥你放心!什么事,你儘管吩咐!” “嗯,我信你。” 秦天狼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周sir熟悉的声音:“0432,秦天狼,到时间吃药了。” 牢门打开,周sir看著秦天狼,没有给他上械具,只是示意他出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周sir趁著四下无人,低声关切地问道:“阿狼,上次你吃药后反应那么大,真是嚇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不是你自己搞鬼吧?” 秦天狼苦笑一下,反问道:“周sir,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周sir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不似作偽,才嘆口气道:“不是就好……还有三个月,安安稳稳出去,找个正行做吧。以你的头脑和身手,干什么不行?” 秦天狼哈哈一笑,拍了拍周sir的胳膊:“周sir,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没听说过一入洪门深似海这句话吗?哪那么容易脱身?” 周sir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著长辈式的惋惜:“唉!我是快退休的人了,这辈子也就是个副手的命嘍。就是看你……可惜了。” 第8章 是不是有人在等著我死啊 秦天狼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心中那个计划愈发清晰,搞垮杀手雄,扶周sir上位。 这不仅是为了报復,更是为了给自己剩下的刑期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 “周sir,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两人来到医务室,周sir照例等在门外。 秦天狼推门进去,脸上掛著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意。 但这笑容落在做贼心虚的陈狱医眼里,却比恶鬼还嚇人。 他可是亲眼看到秦天狼从鬼门关打了一圈转又回来的,关键还是自己害的。 见到这尊起死回生的凶神,陈狱医拿药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比起笑面虎和外面的陈浩南,秦天狼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很好相处的。 只是陈狱医做贼心虚,总觉得秦天狼能够看穿他的诡计。 要不是有两波人马的金钱孝敬,他是绝对不会鋌而走险谋害秦天狼的。 现在,只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让秦天狼暴毙。 “陈医生,我来吃药。” 秦天狼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拉家常。 “都……都准备好了。” 陈狱医强作镇定,指了指桌上那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杯水。 秦天狼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就吃。 他慢条斯理地捻起药片,举到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又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他这个动作,让陈狱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在身后的双手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秦天狼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丝玩味道:“陈医生,你確定……这次没拿错药吧?” “怎……怎么会错!” 陈狱医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秦天狼对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天狼將他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 上一次的“意外”,绝非偶然! “陈医生,你很热吗?” 秦天狼忽然凑近了些,脸上带著关切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如刀。 “怎么出这么多虚汗?看起来比我这个病人还要辛苦。” 陈狱医嚇得一个激灵,慌忙用袖子擦汗,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最……最近有点累,没休息好……” 秦天狼不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看似隨意地將药片拋入口中,就著水仰头一咽。 实际上,那药片已被他用纯熟的手法巧妙地藏於指缝之间。 这套赌桌上藏牌的手法,他前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陈狱医盯著他的喉咙,確认他做了吞咽动作,才暗暗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秦天狼忽然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陈狱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砸在陈狱医的心尖上。 “陈医生,你说……是不是有人在等著我死啊?” 陈狱医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道:“怎么会!我是医生,救人是天职!” 秦天狼逼近一步,声音更冷:“哦?可我听说,有些医生杀人,才最是杀人无形,连鬼都查不出来。你说对吗?” 陈狱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道:“说……说笑了……天狼哥……” 秦天狼忽然话锋一转,仿佛閒聊般道:“你知道就好。我可是听说,笑面虎那人,最喜欢秋后算帐。陈医生,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犯了什么事,落到他手里,在这赤柱监狱,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嘍。” 他隨口一提,用笑面虎的名字嚇唬陈狱医。 “笑面虎”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陈狱医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秦天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知道了! 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秦天狼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失態,心中一切瞭然。 他不再多言,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几乎虚脱的陈狱医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淋漓。 回去的路上,周sir若有深意地提醒了一句道:“阿狼,最近风头紧,典狱长等著升迁,最怕出事。你……安分点,別再惹事了。” 隨后,就將秦天狼重新关回禁闭室。 铁门关上,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此时的秦天狼,正在思索著一个问题。 那便是笑面虎跟自己不和已经很久了,如果想谋害自己,早就可以行动。 何必等到现在才下手? 秦天狼知道,自己快出狱的消息,一定让很多人寢食难安。 尤其是即將失去话事人位置的大佬b,和始终被自己压一头的陈浩南。 可这两个人真的敢冒著这么大的风险,跟敌对帮派合作? 这一切问题的答案,秦天狼只能从陈狱医的嘴里撬出来。 他回到禁闭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天养生。 “阿生,出狱之后你和你兄弟替我做件事。” 隔壁牢房的天养生一听就来了精神,急忙道:“天狼哥吩咐,什么事我都肯做!” 秦天狼压低声音,仔细叮嘱了一番,將前世在警校和臥底生涯中学来的跟踪与审讯技巧,化用成江湖手段,手把手教他出去之后,如何摸清陈狱医的行踪找到他家,又如何撬开他的嘴,问出幕后主使。 天养生听得屏息凝神,眼中钦佩之色愈浓,忍不住赞道:“天狼哥,这些法子太犀利了!你怎么懂这么多?” 秦天狼在黑暗中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行走江湖,多几分准备,就多几条活路。这件事办妥,我不会亏待你们兄弟。” 天养生立刻道:“天狼哥,你为我们兄弟出头,这份情义千金不换!为你做事是天经地义,提钱就是看不起我们!” 秦天狼讚许地点点头,却坚持道:“阿生,有心了。但记住,在外面办事,没钱寸步难行。从陈医生那里拿到多少,都是你们应得的。花不完,就存起来,以后安家立业,总要有个底子。” 天养生嘿嘿一笑,带著几分江湖儿女的直爽:“大哥你都还没成家,我们做细佬的哪敢想那么远。” 秦天狼哈哈一笑,將话题拉回正事,语气转为严肃:“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陈医生至少三个月没法回赤柱上班。” 天养生声音一沉,狠厉道:“明白了,大哥!保证办得乾净利落!” “问出来的所有东西,找机会打电话告诉我。” 秦天狼最后叮嘱道。 “好!一字不漏!” 天养生恭敬应下。 第9章 搅动风云 安排好这步暗棋,秦天狼心中稍安。 但这还远远不够,陈狱医只是个小卒,真正的对手是笑面虎和杀手雄。 踩下他们,不仅能扫清障碍立威扬名,更能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清楚,在这龙蛇混杂的港岛,权力和金钱才是硬道理。 而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刚才周sir关於典狱长升迁关键期的话,点醒了他。 目光扫过牢房內简陋的物品,最终停留在那支磨得有些尖利的塑料牙刷上,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三天的禁闭结束。 当秦天狼带著大头和天养生,抱著生活用品走出那扇铁门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人有些恍惚。 早饭过后,放风时间。 当秦天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运动场时,不知是谁先带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狼哥出来了!” 剎那间,整个运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紧接著,零星的掌声迅速匯聚成一片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许多犯人自发地围拢过来,如同欢迎一位凯旋的英雄,丝毫不顾墙上警卫警惕的目光和架起的步枪。 【叮!以英雄姿態归来,贏得赤柱监狱眾人欢呼,名望值+10!】 【当前名望值:48/100】 岗楼上,杀手雄举著喇叭,气急败坏地怒吼:“吵什么!都想找死啊?谁再嚷嚷,通通关禁闭!” 然而他的威胁淹没在喧闹中,收效甚微。 秦天狼兵不血刃逼退笑面虎硬刚杀手雄的事跡,早已在三天內传遍监狱,这种硬骨头,贏得了这些囚徒最直接的敬佩。 远处的蒋天养冷眼旁观,看著自己手下的小弟也夹杂在人群中,眼神复杂地看向秦天狼,他脸上的阴霾又加重了几分。 笑面虎混在人群里,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陈狱医绝不敢阳奉阴违,秦天狼吃了那药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没吃。 一股强烈的不安让笑面虎意识到,秦天狼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的动作必须更加隱秘和狠辣。 这时,三联帮的傻標带著几个马仔,笑著迎了上来,手下小弟熟练地给秦天狼递上香菸並点上火。 傻標亲热地拍著秦天狼的肩膀,大声笑道:“阿狼!哈哈哈!厉害!禁闭关得威风不减,这下全赤柱都知你犀利啦!” 秦天狼吐出一口烟圈,享受著久违的日光,闻言笑道:“標哥说笑了,雄sir在上面看著呢,要不我请他下来,你也犀利一回?” 傻標瞥了一眼岗楼上脸色铁青的杀手雄,摆手笑道:“这种威风,还是你狼哥独享好啦!我阿標可没这个魄力。” 秦天狼凑近半步,声音压低,仅容两人听到:“標哥,大家心照啦。凡是老四九,谁不知道在这赤柱真正话事的还得看你们三联帮。” 傻標眼神微动,嘿嘿一笑,也压低声音:“人多有什么用?大傻那帮人马也不少,还不是一群冇脑的烂仔?” 秦天狼顺势接口道:“所以啊,树倒猢猻散。要是大傻倒了,他手下那帮人,难道去跟大屯?还是投靠標哥你这边,更有前途?” 傻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舔了舔嘴唇:“阿狼,你的意思是……” 秦天狼目光扫过远处正囂张跋扈的大傻,又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岗楼上的杀手雄,低声道:“不止搞垮大傻。我们可以借他的手,顺便送杀手雄一份『大礼』。” 他顿了顿,拋出关键诱饵道:“我收到风,这两天正是典狱长鬼见愁升职的关键时期。如果这个时候监狱里出了大乱子,甚至见了报……你猜,鬼见愁第一个会拿谁开刀泄愤?” 傻標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明白了秦天狼的谋划,心跳不由加速,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神色,急切追问道:“具体怎么做?” 秦天狼给傻標点燃一根烟,自己也叼上一根,深吸一口,看似隨意地抱怨道:“唉,標哥,最近物价飞涨得离谱,兄弟们连口像样的烟都快抽不起了,日子难过啊。” 傻標也是老江湖,立刻心领神会,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就以这个为由头,煽动大家绝食抗议?” 秦天狼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扫过操场上眾多面带菜色的犯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民以食为天,物价关係到每个人的肚皮。这个理由光明正大,任谁也挑不出毛病。那些话事人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明著反对,除非他们想寒了手下弟兄们的心。”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大屯和笑面虎要是想暗中搞鬼,也得先问问他们手下那些饿著肚皮的兄弟答不答应。” “到时候,杀手雄肯定会找各个话事人谈话施压。” 秦天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以大傻那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性子,只要稍微撩拨,衝突几乎是必然的。一场骚乱,在所难免。” 傻標想了想,反问道:“计划是好计划。但万一……大傻这次偏偏忍住了,不带头闹事呢?” 秦天狼眼神一寒,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不衝动,我们就帮他衝动。找几个生面孔,趁乱给他的人几下,这黑锅,他不想背也得背。” 傻標听完,忍不住猛拍了一下大腿,脸上满是钦佩之色,由衷赞道:“高!实在是高!阿狼,不,天狼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一石三鸟,既挑了事,又得了人心,还能顺便清理门户!我服了!我这就让手下的兄弟去和其他话事人通个气!” “至於洪兴社那边,就得劳烦你亲自去一趟了。” 傻標看向秦天狼道。 这时,杀手雄见傻標和秦天狼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傻標还一脸兴奋,顿时心生警惕,走过来厉声质问道:“猛什么?有什么好猛的?又在嘀咕什么鬼主意?” 傻標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摇头晃脑地敷衍道:“雄sir,吹水嘛!閒著也是閒著,吹吹水都不行啊?” 杀手雄狐疑地扫视两人,呲著牙威胁道:“吹水?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水好吹!我警告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再想惹是生非,先想想后果!” 第10章 大家一起绝食 秦天狼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挑衅:“阿sir,我们哪敢惹事。只是聊聊,最近物价涨得这么离谱,確实有点难熬啊。” 杀手雄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秦天狼一眼:“嫌贵?嫌贵就別吃啊!没人求著你们买!” 说完,他不想再多纠缠,快步走开了。 傻標衝著杀手雄的背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道:“呸!屌什么屌!要是被老子在外面碰到,非阉了你个王八蛋不可!” 秦天狼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正冷眼旁观的蒋天养,顺势道:“正好,我也有点『社团事务』要找蒋先生聊聊。” 跟傻標对好说辞,秦天狼便带著大头和天养生,穿过喧闹的运动场,朝著洪兴社的地盘走去。 所过之处,洪兴社的那些四九仔们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不少人恭敬地喊道:“天狼哥!” 秦天狼面色平静,微微頷首,在一眾问候声中,径直走到了蒋天养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赤柱监狱最近风头最盛的靚仔秦天狼嘛!真是好久不见,威风更胜从前啊!” 蒋天养发出夸张的大笑,主动迎了上来,语气热情,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秦天狼谦虚地摆摆手,寒暄两句,便將身后的天养生拉了过来:“蒋先生,给您介绍个新人认识,说起来,他跟您还挺有缘分的。” 天养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道:“蒋先生好,我叫天养生,想加入洪兴,跟您搵食。” 蒋天养咀嚼著这个名字,故作恍然道:“天养生……好!好名字!果然有缘!” 他话锋一转,看向秦天狼,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吹捧道:“阿狼,他想入会,还用得著经过我点头吗?现在整个赤柱,谁不知道你秦天狼的名號?你点头就行了嘛!” 他脸上笑容依旧,试图將秦天狼架在火上烤。 秦天狼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蒋先生说笑了。洪兴社在赤柱的话事人是您,社团有社团的规矩,招募新人这么大的事,当然必须由您点头才行。我秦天狼永远是洪兴的人,自然要照洪兴的规矩办事。” 他这番话既守住了规矩,又隱隱暗示了自己在“规矩”內的巨大影响力。 “我是洪兴社的话事人,你是赤柱监狱的『龙头』,大家说,是不是啊?” 蒋天养哈哈笑著,环顾四周的马仔,试图用玩笑的方式坐实秦天狼“功高震主”的事实,挑起矛盾。 周围大部分年轻气盛的四九仔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蒋先生大气,还在跟著点头起鬨。 唯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四九,深知蒋天养睚眥必报的性格,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默默低下头没有吭声。 秦天狼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在那几个沉默的老四九身上短暂停留,得到了他们隱晦的支持眼神。 他这才接口,语气平淡却带著力量:“蒋先生过誉了,龙头之名不敢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团兄弟的利益。” 他的言外之意,巧妙地绕开了“龙头”这个敏感词,却丝毫没有否认自己实际影响力和为兄弟出头的立场,这话术极其高明,既不得罪人,又贏得了人心。 “哈哈!好!说得好!天养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洪兴的『蓝灯笼』了!出狱之后,再给你补上正式的入会仪式!” 蒋天养用更大的笑声掩盖住內心的嫉恨,大手一挥做出了决定。 “多谢蒋先生。” 天养生拱手,沉稳地退回到秦天狼身后。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希望你以后多多为社团出力!” 蒋天养继续说著场面话。 秦天狼见时机成熟,切入正题道:“蒋先生,正好有件事要跟您和兄弟们商量。三联帮的傻標哥提议,为了抗议监狱最近离谱的物价上涨,號召大家一起来场绝食。我觉得这事关所有兄弟的利益,所以过来听听您的意思。” 此言一出,仿佛点燃了炸药桶,还没等蒋天养表態,他身后那些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的洪兴小弟们立刻炸开了锅,群情激愤。 “对啊!天狼哥说得对!物价涨得太他妈狠了!一个月那点工钱,买几条烟就没了!” “蒋先生!兄弟们都快活不下去了!肚子里全是火!” “绝食!必须绝食!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没完!” “没错!大家一起闹!看杀手雄那扑街怕不怕!” “支持天狼哥!支持绝食!” “…………” 汹涌的民意瞬间將蒋天养裹挟,他脸色变幻,看著眼前激愤的人群和面前深不可测的秦天狼,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蒋天养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作为话事人,自有额外渠道和油水,日常用度从不短缺,对底层犯人关注的物价涨幅根本毫无概念。 此刻听著身边小弟们群情激愤的抱怨,他才真切感受到这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民意。 眾怒难犯,这个道理他懂。 他甚至下意识地后悔早上为了保持身材没多吃两口,接下来不知要饿多久。 同时,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场绝食风暴的幕后推手,绝对有秦天狼一份。 这小子不仅拳头硬,脑子更毒,一出手就掐准了所有人的命门。 “兄弟们都是这个意思,我作为话事人,当然也没有理由反对。” 蒋天养压下心中的不快,面上摆出从善如流的姿態,朗声表態,贏得了小弟们一阵拥护的呼声。 “那就请蒋先生把消息传达给兄弟们,我回去跟傻標哥说一声。” 目的达成,秦天狼毫不拖泥带水,带著大头和天养生转身便走,留下一个让蒋天养恨得牙痒痒的背影。 蒋天养盯著秦天狼离去的方向,脑子飞速转动。 必须想办法打压他的气焰,最好能一次就把他彻底搞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在监狱里,能彻底毁掉一个犯人的大罪,除了暴力对抗惩教人员,就只剩下一项——越狱。 一个阴毒的计划开始在蒋天养心中酝酿,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这顶足以压死人的帽子,扣到秦天狼头上…… 第11章 都想造反是不是? 午饭时间很快到了。 各大帮派的话事人都收到了傻標统一传达的消息。 绝食抗议虽然要饿肚子,但事关所有人的切身利益,是一件“正確”的大事。 即便有个別话事人心里不情愿,迫於手下马仔们汹涌的民意,也不得不统一號令,参与其中。 於是,赤柱监狱餐厅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所有犯人都整齐地坐在饭桌前,对著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发呆,无人动筷。 大部分话事人,如傻標潮州佬等,都坚定地支持这次行动。 但总有例外,比如大屯和笑面虎,他们压根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 大屯拿著勺子,对著餐盘里的饭菜比划了半天,馋虫勾得心痒,却不敢冒大不韙先吃,气得他最终把勺子往桌上狠狠一摔,烦躁地点起烟。 他旁边的小弟哀怨地看了眼周围,低声抱怨:“好好的饭不吃,搞什么绝食,真是蠢到家了!” 另一边的笑面虎,眼看一个手下小弟忍不住,想偷偷把一块鸡肉塞进嘴里,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小弟后脑勺上,低声骂道:“操!老子都没吃,你他妈敢先动筷?给我放回去!” 那小弟悻悻然地把到嘴的肉放回盘子里。 笑面虎同样不想饿著,但他更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东星社单独开吃,立刻就会成为全体犯人的公敌,被贴上“狱警走狗”的標籤,以后在赤柱就別想有好日子过了。 绝食抗议,在监狱管理层看来是极其严重的事件。 自赤柱监狱成立以来,还从未有过犯人饿死的先例,现任典狱长也绝不会允许这种挑战权威的事情发生。 杀手雄接到手下紧急报告后,脸色铁青,立刻点齐一队如狼似虎的看守,人人手持警棍,杀气腾腾地衝进餐厅。 “哐!哐!哐!” 穿著皮靴的看守们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迅速散开,十步一岗,將整个餐厅所有出口和控制点牢牢把住。 皮靴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得诡异的餐厅里迴荡,带来巨大的心理压迫感。 杀手雄最后一个走进来,阴鷙的目光扫过全场,那架势嚇得一些胆小的犯人下意识就想去拿勺子。 副监督周sir跟在他身后,面色凝重地巡视全场,经过秦天狼所在区域时,目光复杂地皱了皱眉。 “你们为什么不吃饭?!” 杀手雄狠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鞭子抽在空气中。 无人回应。 几个主要话事人要么摸摸鼻子,要么望向別处,全当没听见。 “我命令你们!吃饭!” 杀手雄提高了音量,再次下令。 依旧无人动弹。 周sir见状,也跟著喝道:“长官叫你们吃饭,都没听到吗?” 大屯皱著眉头,低头看看饭菜,又和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动手。 杀手雄见状,直接走到潮州帮话事人潮州佬的桌前,用警棍敲了敲他的餐盘,喝道:“潮州佬!带你的人,吃饭!” 潮州佬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挠了挠头,根本没搭理他。 “我再说最后一次!吃不吃?不吃我先关你禁闭!” 杀手雄威胁道。 潮州佬瞪了他一眼,依旧毫无动作。 “把他带走!” 杀手雄冷声下令。 所有犯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等著看潮州佬如何反应。 一名看守上前推了潮州佬一把:“走啊!” 潮州佬撇撇嘴,忽然伸手,猛地將自己面前一整盘饭扣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他同桌的马仔们见状,也毫不犹豫地有样学样,纷纷將饭菜倒掉。 这个举动像是一个信號,倒饭的行动迅速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桌的犯人,在一些头目的带领下,纷纷將饭菜倾倒一空。 “反了!你们都想造反是不是?” 杀手雄见局势即將失控,厉声呵斥,试图压住场面。 一直观望风色的大屯见势不妙,知道今天难以善了,赶紧伸手拦住了身边也要倒饭的手下。 杀手雄强压怒火,重新盯住带头的潮州佬,指著空盘子喝道:“给我捡起来!吃掉!” 潮州佬冷哼一声,直接坐了下来,硬气地回懟:“有本事就把我们所有人都关起来!看你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怎么?没种关啊?” 另一桌,以愣头青著称的盲蛇趁机高声挑衅,引得一阵骚动。 杀手雄脸色铁青,知道擒贼先擒王,转而走到一直沉默对抗的笑面虎面前,命令道:“笑面虎!你吃!给他们做个榜样!” 笑面虎心里叫苦不迭,但在所有犯人目光的注视下,他哪里敢公然当叛徒,只能紧闭著嘴,一动不动。 杀手雄对这帮老油条的心思一清二楚,知道光靠喊话没用。 他指著笑面虎命令道:“你!跟我到厕所!立刻!” 笑面虎脸色变幻,最终还是无奈地起身,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跟著杀手雄走进了厕所。 所有犯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盯著那扇关上的厕所门。 秦天狼稳坐原位,侧头对身边的傻標低声道:“標哥,你猜笑面虎这次会不会顶不住,把大家都卖了?” 傻標皱紧眉头道:“这扑街滑头得很,难说。” 秦天狼目光锐利,分析道:“笑面虎刚在我这吃了个暗亏,现在所有人都盯著他会不会藉机报復。他没那么蠢,这时候当『鬼』,以后在赤柱就不用混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另一桌神色不安的大屯道:“倒是大屯那个反骨仔,为了撇清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傻標深以为然,恶狠狠地瞪了大屯一眼。 对这类专在背后捅刀的小人,他们打心底里鄙夷。 厕所內,杀手雄直接將笑面虎逼到墙角,劈头盖脸地问道:“说!是不是因为物价的事搞绝食?” 笑面虎懒洋洋地靠在洗手池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雄sir,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什么人挑的头?是不是傻標?还是秦天狼?” 杀手雄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笑面虎嗤笑一声,反將一军:“哇,你这不是想我死吗?这种事我能说?说了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第12章 你这是摆明了要搞我 “所有话事人是不是都参与了?” 杀手雄换了个方式,语气稍缓,试图套话。 笑面虎摊开手,狡猾地撇清自己:“我可没这么说。总之这次是大家的意思,我只是跟著大队走罢了。”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吃饭!带头吃!” 杀手雄指著门外命令道。 “你疯了?” 笑面虎像是被踩了尾巴,撇嘴道:“我要是现在出去吃饭,他们立刻就会把我打成猪头!以后东星在赤柱还怎么立足?” 杀手雄失去了耐心,猛地揪住笑面虎的衣领,再次祭出杀手鐧,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你就不怕我把你调换秦天狼药的事情抖出来?你猜猜,要是秦天狼知道你想毒死他,他会怎么对付你?嗯?” 笑面虎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隨即被巨大的屈辱感淹没。 身为一区话事人,竟被同一个人用同一个把柄连续威胁两次。 杀手雄瞪著他,鬆开手,语气更加阴冷:“你给我听清楚了,待会儿你要是还不吃饭,我就把你做过的那些丑事,一件一件,告诉全赤柱的人!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秦天狼的拳头硬!” 他本想藉此彻底压服笑面虎,却没想到,这过分的逼迫起到了反效果。 笑面虎狗急跳墙,反而豁出去了。 他联想到两次下药都莫名失败,对秦天狼早已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畏惧。 如果再和杀手雄勾结,就等於又多一个致命把柄捏在对方手里。 等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杀手雄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他。 相反,秦天狼再狠,也只有三个月刑期。 忍过这三个月,海阔天空。 电光石火间,笑面虎做出了一个极其精明却又冒险的决定,硬扛到底。 “捅啊!你儘管去捅!” 笑面虎猛地挺直腰板,整了整被揪乱的衣领,竟意外地硬气起来道:“你以为我怕你?大不了我死咬著不认帐!没凭没据,你以为兄弟们会信你这个死条子,还是信我?” 他这误打误撞的强硬,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杀手雄逼视著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想到典狱长的严令和眼下敏感的局势,终究没敢动手。 他强压下怒火道:“滚回去!” 当笑面虎故作镇定、晃晃悠悠地走回座位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试图从他脸上读出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 笑面虎强装出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心里却虚得厉害。 杀手雄紧隨其后,面色铁青。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另一桌的大屯身上。 他深知大屯与傻標素来不和,且此人有过出卖同袍的前科,是绝佳的突破口。 杀手雄厉声喝道:“大屯!跟我过来!” 大屯扶了扶眼镜,在眾人注视下站起身。 经过秦天狼身边时,他接收到秦天狼一个意味深长带著隱隱威胁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哆嗦,赶紧加快脚步跟著杀手雄再次走进了厕所。 门一关上,杀手雄直接逼问:“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煽动绝食的?是不是傻標?还是秦天狼?” 大屯扶了扶眼镜,打了个哈哈,狡黠地反问:“阿sir,你问笑面虎问不出来,难道我就会说?当我凯子啊?” 杀手雄阴笑一声,故意诈他:“你怎么知道笑面虎没说?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出卖我的线人?” 大屯人虽阴险,脑子却转得快,一眼就看出杀手雄在虚张声势。 他嘿嘿笑道:“雄sir,笑面虎要是真说了,以你的作风,早就拉个替死鬼出来杀鸡儆猴了,还会特地叫我来?” 杀手雄脸上的阴笑更盛,像条毒蛇般盯著大屯:“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拉你来做这个『替死鬼』呢?” 大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杀手雄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大屯的脖子,將他抵在墙上,呲著牙,面目狰狞地低吼:“听著!等会儿出去你要是不吃饭,我就把你跟所有话事人关进同一间禁闭室!然后我会告诉他们,就是你出卖大家,才害得所有人被关!你猜猜,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把你活活打死?” 他盯著大屯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缓缓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充满蛊惑和威胁:“怎么选,不用我教你了吧?是出去吃饭,还是进去吃拳头?” “你这是摆明了要搞我?” 大屯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著强烈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杀手雄嗤笑一声,逼近一步道:“別他妈跟我装蒜!你以前干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要是让外面那群矮骡子知道你又一次出卖兄弟,你以为赤柱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嗯?你想清楚后果没有!” 看大屯眼神闪烁,明显开始动摇,杀手雄立刻变换策略,拋出诱饵,语气也变得推心置腹起来。 “其实,跟我合作,对你只有好处。我会想办法,把傻標潮州佬他们这些刺头,一个个调去別的监仓。到时候他们群龙无首,剩下的小弟还不是任你拿捏?这赤柱监狱,將来就是你大屯哥说了算!” 威逼利诱,这是杀手雄对付这种墙头草一贯的也是屡试不爽的手段。 大屯皱著眉头,深深低下头,內心激烈挣扎。 眼下这情形,除了跟杀手雄合作,似乎真的別无他法。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嘆气道:“合作可以,但你总得给我想条后路,这黑锅我不能白背吧?怎么把我摘出去?” 杀手雄见他上鉤,脸上露出算计的冷笑:“这还不简单?等一下我就把秦天狼手下那个新来的,叫天养生的凯子弄进来,就说是他告的密,让他当这个替死鬼。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他拍了拍大屯的肩膀,这才图穷匕见道:“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带头搞的绝食?” 大屯抬眼看了看杀手雄,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低声道:“还能有谁?除了秦天狼和傻標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谁有胆子搞这么大?” 杀手雄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去吧。” 他心里对秦天狼的恨意又添一分,比起傻標,这个屡屡挑战他权威的秦天狼更让他怒火中烧。 第13章 给我往死里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厕所。 杀手雄故意高声呵斥一句:“看什么看!滚回你的座位!”。 大屯心里暗笑,脸上却瞬间切换成一幅受了天大委屈却寧死不屈的表情,昂著头走回自己的位置,演给所有话事人看。 秦天狼和傻標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已瞭然,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大屯越是表现得问心无愧,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果然,就在大屯快要坐回自己位置时,性情火爆的傻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大屯破口大骂:“大屯!我顶你个肺!你敢出卖大家?!老子撕烂你的狗嘴!” 秦天狼没有阻拦。 他知道,傻標这一爆发,局面將彻底失控,杀手雄的焦点必然会牢牢锁定在他和傻標身上。 原本想引大傻当出头鸟的计划,眼看就要落空。 大屯被骂得浑身一激灵,根本不敢回头,加快脚步灰溜溜地坐下,脑袋埋得更低了。 “你喊什么!想造反啊?” 杀手雄立刻厉声呵斥,试图压制傻標。 另一边,大傻看到傻標率先发难抢了风头,懊恼地一拍大腿,嫉妒道:“奶奶个熊!风头全让傻標这矮骡子抢走了!早知道老子先喊了!” 他身边的小弟立刻煽风点火:“老大,傻標也就动动嘴皮子,闹得还不够大!” 大傻一听,觉得极有道理。 对啊,要是自己把场面搞更大,风头不就抢回来了? 心思单纯的他想到就做,猛地操起面前的餐盘,狠狠朝著大屯砸了过去,同时怒吼道:“大屯!我扑你老母!你敢出卖兄弟!老子乾死你!” 这一下,犹如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餐厅。 杀手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还没来得及实施陷害天养生的计划,就被傻標和大傻彻底打乱了步骤。 “反了!给我把他抓起来!” 杀手雄举起警棍,指著大傻怒吼。 旁边的看守刚要行动,大傻已经彻底癲狂,他一把抢过另一个饭盆,猛地砸在最近一名看守的头上,打得对方晕头转向,同时振臂一呼:“弟兄们!忍够了!跟我反了这帮穿制服的!” 他手下的小弟早已按捺不住,顿时一拥而上,和衝上来的看守扭打在一起。 那片区域瞬间陷入混战! 傻標见状,岂肯让大傻独享“风光”,也大吼一声,带著手下加入了战团。 两大话事人带头,压抑已久的犯人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 整个餐厅陷入一片疯狂的混战,犯人与看守打,犯人与犯人也因旧怨廝打在一起。 秦天狼面带苦笑,局势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计划,但效果却意外地达到了。 他带著大头和天养生混在人群中,看似在动手,实则多在自保和观察,偶尔才精准地出手一次。 甚至趁乱一拳砸晕了一个正要偷袭周sir的大傻手下,无声无息地救了副监督一命。 战火迅速蔓延。 原本就有宿怨的帮派之间也开始趁机清算。 大屯恼恨大傻当眾揭穿又砸他,带著手下的人悄悄朝大傻那边逼近,想下黑手。 傻標也默契地將矛头对准了共同敌人大傻。 不知不觉间,两股势力竟形成了短暂的联手,共同围攻大傻的人马。 大傻手下虽多,却也架不住看守、大屯和傻標三方的围攻,渐渐左支右絀。 杀手雄在几名心腹看守的保护下,狼狈地退到角落,拼命吹响刺耳的口哨,拉响了整个赤柱监狱最高级別的警报。 隨著刺耳的警报声席捲整个监狱,餐厅內的看守们迅速改变策略,不再纠缠於个別打斗,而是有序地后撤,將出口让给新涌入的大批支援力量。 数支高压水枪被架起,冰冷猛烈的水柱如同钢鞭般抽向混乱的人群。 不少被怒火和热血冲昏头脑的犯人被冷水一激,顿时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停手或蹲下。 “打!凡是还敢动手的,给我往死里打!” 杀手雄躲在角落,声嘶力竭地吼道,脸上混合著愤怒和后怕。 大部分犯人在水流的衝击和更多武装看守的威慑下,被迫停止了打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唯有战场最中心,以大傻为核心的战团依旧杀红了眼,吼声震天。 大傻人高马大,打起架来如同一头陷入绝境的疯牛,凭藉著一股不要命的悍勇横衝直撞。 他身边几个最忠心的马仔也拼死护著他,但很快就被手持圆盾警棍的看守们分割开来,逐一制服。 转眼间,就只剩下大傻一人还在挥舞著硕大的拳头,一名衝上前的看守被他重重一拳砸在面门上,应声倒地。 “抓住他!” 几名看守一拥而上,终於凭藉人数优势,抱住了他的双臂和腰身,將他强行压制住。 杀手雄见大傻还在疯狂挣扎,睚眥欲裂地衝上前,抡起警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大傻的头顶! “砰!” 一声闷响。 大傻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杀手雄,一道刺目的鲜血瞬间从他发间涌出,流过额角。 他身体晃了晃,隨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把他拖去医务室!等他伤好了,再慢慢跟他算这笔帐!殴打惩教人员,我看他这辈子別想出去了!” 杀手雄朝昏迷的大傻头上啐了一口,还不解恨地又踹了一脚。 这一脚,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大傻那几个刚被制服、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的忠心手下,眼见老大受此奇耻大辱,顿时血冲脑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们猛地挣脱了看守的压制,不顾一切地扑向背对著他们的杀手雄。 杀手雄猝不及防,被猛地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在金属凳子的尖锐稜角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厥过去。 “雄哥!” “打死他们!” 剩余的看守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用警棍疯狂殴打那几个暴起的犯人,好不容易才將他们再次制服。 担架很快被抬来,杀手雄第一个被匆匆抬离餐厅。 几乎所有犯人都目睹了他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狼狈模样,一个个强忍著笑意,憋得十分辛苦。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最终以大傻重伤入院,其势力损失惨重,以及杀手雄意外受伤而告终。大屯和傻標的人马则基本无损。 第14章 典狱长到! 这场由秦天狼巧妙引导的绝食抗议,虽过程偏离计划,却意外地一举达成了打压对手和清除障碍两大目標。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根本的目標,迫使监狱降低物价。 就在餐厅一片肃杀之际,一声格外响亮的哨声划破沉寂。 有看守高声喊道:“典狱长到!”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餐厅入口。 只见典狱长鬼见愁面色铁青,在一眾高级官员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一片狼藉的餐厅。 所过之处,看守们纷纷挺直腰板行礼。 鬼见愁的目光扫过倾倒的桌椅,满地的污秽和一个个掛彩的犯人,最终落在昏迷者被抬走的方向,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千叮万嘱让杀手雄维持稳定,偏偏在自己升迁的关键时刻闹出如此恶性事件。 绝食加暴动,消息绝对瞒不过惩教署。 他的升官梦,眼看就要化为泡影,甚至可能被追责问责。 他强压下掐死所有人的衝动,用冰冷得几乎结霜的声音问道:“为什么闹事?” 餐厅內鸦雀无声。 所有犯人,包括几位话事人,都深知这位典狱长是从基层打手一步步爬上来的狠角色,绝非善男信女,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就在这时,秦天狼抓住时机,沉稳地站起身:“典狱长,我有话说。” 唰! 瞬间,全场所有犯人和管教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鬼见愁目光一凝,落在秦天狼身上,微微有些诧异。 他对这个特殊的犯人早有耳闻,洪兴的人,身手极好,手下有猛人,在犯人中威望颇高却异常低调,从不拉帮结派。 他怎么会突然站出来? “好!你说!” 鬼见愁压下疑虑,点了点头。 秦天狼朗声道,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餐厅:“我认为,大家搞绝食抗议,初衷是为了爭取应有的权益,並非恶意破坏秩序。这件事,不应该受到惩罚,反而值得管理层深思,甚至应该表扬大家以相对和平的方式表达诉求!”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所有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连许多管教都面面相覷,以为秦天狼是不是刚才被打坏了脑子。 唯有副监督周sir,眼中闪过一抹瞭然与讚嘆,他瞬间明白了秦天狼以退为进將议题拔高到管理责任层面的高超手段。 他心中再次为这个年轻人的胆识和谋略感到惋惜。 鬼见愁立刻厉声斥责,脸色更加难看。 “胡扯!违反监规,聚眾闹事,还敢要求表扬?秦天狼,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大傢伙绝食,抗议的是最近的物价飞涨。敢问典狱长,杀手雄未经批准,擅自抬高所有商品价格,这多收出来的黑心钱,最后都流进了谁的腰包?” 秦天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问题的核心。 物价上涨是杀手雄瞒著鬼见愁搞的鬼,目的就是中饱私囊。 一旦让鬼见愁知道手下人不仅欺上瞒下,还可能把黑锅甩到自己头上,杀手雄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果然,鬼见愁一听,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压低声音急切地询问身边的副手周sir:“他说的是真的?有这回事?!” 周sir面色凝重,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种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鬼见愁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 周sir无奈地耸耸肩,语气带著一丝无辜道:“长官,下面的兄弟们都以为这是您默许,或者乾脆就是您给雄哥下的指令。我们怎么敢多问?”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鬼见愁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杀手雄背著自己捞油水已经罪该万死,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自己的意思。 这口天大的黑锅,差点就扣实了。 最近正是他升职的敏感时期,要不是这次绝食闹大,他还被蒙在鼓里。 万一让惩教署查出来监狱內部私自涨价,哪怕不是他直接下令,一个“失察”的罪责也绝对跑不掉,升官梦必然泡汤。 “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下!” 鬼见愁强压怒火,衝著秦天狼不耐烦地挥挥手,试图先稳住局面,维持住管理层的表面威严。 然而,秦天狼並未顺从地坐下。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加清晰有力,带著不容迴避的质问:“典狱长,光是知道恐怕不够。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必须给所有兄弟一个明確的交代!” 这句话立刻点燃了所有犯人的情绪。 “对!没错!” “必须给个交代!” “给我们说法!” 犯人们群情激愤,呼声此起彼伏。 “安静!都给我安静!听我说!” 鬼见愁提高音量试图压制。 秦天狼適时地一抬手,身后的喧譁声竟奇蹟般地迅速平息下去。 所有犯人都屏息凝神,想听听典狱长究竟如何回应。 这一幕,让鬼见愁对秦天狼的影响力感到心惊,同时也更加怨恨。 他阴沉著脸,试图挽回主动权:“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通过正当渠道反映!在监狱里搞绝食抗议,是极其严重的违纪行为!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停止绝食,恢復正常秩序。只要你们现在开始吃饭,我可以承诺,不再追究此次事件的责任。” 他说完后,环视全场,却发现犯人们依旧一动不动,目光齐刷刷地再次投向秦天狼。 显然,他的让步並未达到效果。 鬼见愁的怒火终於忍不住窜了上来,他盯住秦天狼,眼神中的威胁几乎要化为实质:“是不是我的让步还不够?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是不是一定要我给你们加刑期,或者全部送到禁闭室关上一个月,你们才满意?!”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秦天狼毫无惧色,迎著他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开出条件:“很简单!只要典狱长立刻停了杀手雄的职,並且立刻將物价恢復原价,我相信兄弟们会很乐意坐下来吃饭。大家说,是不是?” “停职!降价!” “停职!降价!” 所有犯人异口同声,喊声震天动地,意志无比统一。 第15章 崭露头角 鬼见愁此刻终於彻底明白了。 这场绝食绝非偶然,其背后有著清晰的目標和严密的组织。 而眼前这个秦天狼,绝对是核心的策划者和推动者。 难怪一向低调的他今天如此反常地强势出头。 一股被算计和逼迫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鬼见愁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狠角色,岂会轻易就范? 他冷笑一声,强硬回道:“不可以!杀手雄有错,你们聚眾闹事同样有错!要么功过相抵,我概不追究!要么,就全部按规严惩!没有只惩罚他一人的道理!” 这番明显偏袒的话,顿时激起了更大的民怨。 犯人们纷纷怒目而视,愤愤不平。 眼看局势即將再次失控,秦天狼再次抬手压下嘈杂。 他不再看鬼见愁,而是扫视全场犯人,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典狱长坚持要这么处理,是真的不怕我们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绝食,暴动,私自涨价,管理混乱,原原本本地捅到惩教署去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嘲讽道:“我很好奇,是惩教署给典狱长您的处分重,还是您將来能给我们加的刑期重?”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犯人的情绪。 “对!谁怕谁啊!老子第一个向惩教署写举报信!” “惩教署每月巡查两次,我就不信你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封住!” “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加十年刑期!也要跟你刚到底!” “…………” 群情汹涌,眾怒难犯。 鬼见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再不妥协,一旦闹到惩教署,自己失察和管理不善的责任绝对跑不掉,升迁大计必將彻底化为泡影。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牺牲一个不听话还给自己惹祸的杀手雄,成了唯一的选择。 “好!” 鬼见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瞪著秦天狼,恨不得用目光將他千刀万剐道:“我答应你们!暂时停掉杀手雄的职!所有物价,即日起恢復原价!现在你们可以吃饭了吧?” 秦天狼脸上终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朗声大笑,手臂一挥:“兄弟们!开饭!” 一声令下,早已飢肠轆轆的犯人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笑声,纷纷拿起碗筷,餐厅里瞬间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喜庆气氛。 这是一场属於他们的难得的胜利。 秦天狼缓缓坐下,拿起一个香喷喷的鸡腿,大口咬了下去。 鬼见愁盯著秦天狼那从容得意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猛地一甩手,铁青著脸拂袖而去。 全程旁观的周sir,从秦天狼站起身的那一刻起,就隱约预见到了这个结局。 他看向秦天狼的目光中,充满了讚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杀手雄倒台,他这个副监督扶正的机会大大增加,而这一切,几乎都是秦天狼一手推动的,自己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將来在这赤柱监狱,他必定要更加关照秦天狼,確保他能安稳度过最后三个月,顺利出狱。 就在秦天狼享受著胜利的午餐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悦耳地响起。 他的脸上,洋溢起更加满意的笑容。 【恭喜宿主完成“打击杀手雄”事件,奖励20点名望值!】 【恭喜宿主完成“领导绝食抗议”事件,极大提升在犯人中威望,奖励20点名望值!】 【当前名望值:88/100】 【由於宿主在赤柱监狱的人气飆升到第一位,提前解锁“崭露头角”成就!】 【“崭露头角”成就奖励:5点属性。】 【是否现在加点?】 秦天狼毫不犹豫地確认加点。 5点属性再次分配到体质上。 他的体质属性已从最初的35点,提升至52点。 距离彻底清除癌细胞的60点及格线,仅差8点。 一股明显的活力感再次涌遍全身。 面前的饭菜已无法满足他的胃口,吃完后仍觉意犹未尽。 抬头看见傻標正惊讶地看著自己,餐盘丝毫未动。 “標哥,没胃口?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天狼说完,不等傻標回应,自然地端过他的餐盘,將饭菜吃得乾乾净净。 “哇靠!搞了半天只有我在绝食,你们倒是吃得香!” 傻標这才反应过来,有种上当的感觉。 吃饱后的秦天狼舒適地靠在椅背上。 四周不时投来敬佩的目光,他都坦然接受。 大傻被送进医务室,短期內难以返回。 他手下的人顿时失去了依靠。 其中不少人,开始將注意力转向秦天狼。 在他们看来,只有秦天狼这样的实力,才配做他们的老大,才能镇住这群桀驁不驯的犯人。 秦天狼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但並未显露出任何得意。 他没有表现出拉帮结派的意图,只是对其中几人微微頷首。 人多並非总是好事,往往意味著更多的衝突。 秦天狼信奉兵贵精而不贵多,因此从未刻意培养势力。 监狱里许多人,尤其是大傻旧部,多是墙头草,谁势力大就跟谁。 老大一倒,立刻改换门庭。 这样的人,秦天狼既不稀罕,也不想要。 因此,在未得到秦天狼明確接纳的情况下,这些人大多转而投靠了大屯或傻標。 只有少数心思活络的,没有急於站队。 他们內心倾向秦天狼,悄悄过来与大头打了招呼,希望能得到关照。 对这部分人,秦天狼默许了他们的接近。 毕竟自己三个月后即將出狱,而大头还需在此待上一年。 这些相对忠诚的人,留给大头正合適。 其中一些素质不错的,出狱后或许可以跟著自己做事。 大傻势力垮台,即便伤愈归来,也难以恢復往日规模。 与此同时,大屯和傻標的势力则明显壮大了。 表面上,这两大话事人成了赤柱监狱势力最盛的代表,彼此制衡。 但在眾人心中,都默认秦天狼才是那个最有实力、足以一统赤柱监狱的隱形龙头。 大屯吃著饭,目光暗自巡梭。 他注意到许多犯人频频看向秦天狼,心中明了,这场衝突下来,表面获益的是自己和傻標,但实际上,秦天狼才是最大贏家。 目前的赤柱监狱,即便是典狱长鬼见愁,影响力也未必及得上秦天狼。 他的一句话,足以引来八方响应。 第16章 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 大屯最终將视线落在洪兴社话事人蒋天养身上。 见蒋天养面色不善,便知他也对秦天狼的崛起感到不满。 秦天狼与蒋天养不和,在洪兴社內部乃至外人中都不是秘密。 大屯眯著眼睛盘算著,蒋天养这个老狐狸,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肯定早就对秦天狼忌惮三分。 如今秦天狼风头正劲,连典狱长都要让他三分,蒋天养这个洪兴话事人的位置坐得恐怕也不安稳。 若是能和他联手…… 大屯决定利用这点,找机会与蒋天养谈笔交易。 只不过蒋天养向来眼高於顶,仗著是江湖大佬亲传,有些瞧不起大屯这类从四九仔一步步爬上来的话事人。 正当大屯思忖时,恰好与蒋天养的视线对上。 大屯顿时感到一阵不適,勉强笑了笑,点头致意。 令他意外的是,蒋天养这次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移开目光,反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大屯心里咯噔一下,隱约感觉到这是个机会。 蒋天养怕是也看到了结盟的必要性,虽然面上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眼神里透出的算计瞒不过大屯这种老江湖。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与蒋天养合作的念头时,却见蒋天养也一改往常的傲慢,同样朝他点了点头。 蒋天养嘴角那抹勉强的笑意,让大屯觉得有些古怪。 然而,这次短暂的眼神交匯,已让双方明白了彼此心意。 大屯心里暗喜,看来蒋天养这老狐狸也坐不住了。 也是,眼看著秦天狼的势力一天天壮大,再不出手,怕是连洪兴社內部都要被他蚕食殆尽了。 这对蒋天养来说,绝对是无法容忍的。 无需言语,大屯和蒋天养已站在了同一阵线。 接下来,便是寻找时机,共同谋划如何扳倒秦天狼了。 另一边,笑面虎看著秦天狼备受瞩目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暗自想著:“要是乌鸦或者耀扬哥在这里,绝不会让秦天狼这么得意!” 他身边的大笨熊凑近低声问:“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对付秦天狼?” 笑面虎瞥了大笨熊一眼,语气带著责备:“要不是你之前办事不力,现在说不定已经没有秦天狼这个人了!” 他行事极为谨慎,与陈浩南合谋以及收买陈狱医换药的事,始终只有他自己知道,连最亲近的手下都未曾透露。 大笨熊不明所以,挨了训斥后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他头脑简单,只有一身蛮力,既然武力上敌不过秦天狼,便也无计可施。 ………… 几天时间转眼过去。 杀手雄和大傻都住进了医院,再没有人能阻碍天养生按时出狱。 天养生出狱这天,秦天狼带著傻標潮州佬等几位话事人,隔著铁丝网为他送行。 戴著墨镜的閒散人士钟天正坐在地上,拉响二胡,唱起了监狱里送別的经典曲目。 “人生於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天狼哥,保重!” 在激昂的歌声中,天养生向秦天狼郑重道別,迈步走出了赤柱监狱。 与此同时,一个秦天狼熟悉的身影与天养生擦肩而过,正被狱警押送入监。 那人刚走进监狱,就迫不及待地朝铁丝网內的秦天狼挥手示意。 “天狼哥,我阿禄又回来了!” 此时,秦天正和几位话事人坐在运动场上,听著钟天正拉二胡。 没过多久,完成入狱手续的阿禄就出现在了运动场上。 “天狼哥,各位老大,好久不见!” 阿禄回到赤柱监狱,显得比回家还兴奋。 见到这群话事人,仿佛见到了亲人般亲切。 “阿禄,你出去才一个星期,怎么又进来了?” 秦天狼见到他,不禁问道。 “天狼哥,我又回来了,厉害吧!” 阿禄笑嘻嘻地说。 几位话事人给他让出个位置,他挨著眾人坐下。 “各位大佬一定想知道,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吧?” 阿禄脸上带著笑,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几位话事人都对这个活宝很感兴趣,个个竖起耳朵听著。 “是这样的,我一放出去就赶紧回家找我女朋友。结果到家一看,发现一帮放高利贷的正往我家门上泼红油漆。” “祸不及妻儿嘛!我就稍微犯了点小事,这不就又回来了!” 阿禄说得眉飞色舞。 “阿禄,这么喜欢蹲苦窑,乾脆你替我蹲完算了!” 傻標打趣道。 阿禄一摆手,说得头头是道:“大佬,我蹲苦窑可是在省钱。你想啊,在外面租间房一个月最少三千块,还不算水电煤气。” “去茶餐厅吃个饭最少也要五十块。在这里住宿免费,一个月差不多能省下一万呢!” “就算有个头疼脑热,也不用在急诊室排长队。” “所以我常跟年轻人讲,存首付买楼,太蠢!” “排队等公屋,纯属浪费精神!” “要我说,坐牢才是港岛年轻人唯一的出路!” 一眾大佬听得开怀大笑。 秦天狼也笑道:“你还挺有想法。” “还行吧!我甚至还打算参选区议员呢!” 阿禄大言不惭地说。 “喂!阿禄,你这么算不对啊!” 这时一个髮型时髦的犯人也凑过来插话。 “杜公子,你又有什么高见?” 阿禄笑问。 “出来混,还要交房租水电费?你不如出去跟我干,保管你发大財!” 杜公子捋了捋自己的头髮,自信满满地说。 “你要是能发大財,我早富过李首富了!” 阿禄不屑地回敬。 杜公子拍著胸脯保证:“信我!以前我用左轮改ak,出去后我就能用小巴改警车,专门抢运钞车。到时候,李首富有我瀟洒?” 几位大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呼这两人都是人才。 秦天狼也打趣道:“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为什么要出去?” 这段时间,阿禄也在了解这一周来监狱发生的变化。 听大佬们说完秦天狼的事跡后,他对秦天狼佩服得五体投地。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不仅赤柱监狱的头號话事人大傻住了院,连最凶狠的杀手雄也进了医院。 阿禄甚至有些后悔这周出狱了,早知道该多待一周才好。 “天狼哥,你这么厉害,以后出狱我跟你混行吗?赤柱监狱没了你,实在没意思!” 阿禄诚恳地说。 他这次铁了心要跟隨秦天狼,决定出狱后,再也不回赤柱监狱了。 秦天狼其实也很欣赏阿禄的机灵。 这小子表面看似不靠谱,实则是个忠心耿耿的好材料。 好好培养一段时间,会是个得力的助手。 正好两人剩余的刑期相同,到时候可以一起出狱。 “好啊!只要你不再想著回监狱养老就行!” 秦天狼笑道。 第17章 天氏两兄弟 就在赤柱监狱眾人还在享受放风时光时,天养生已经按照秦天狼的指示,来到了洪兴社铜锣湾堂口的一处据点。 秦天狼虽然人在监狱,但对外的联络和影响力从未中断。 几天前,他就通过一名信得过的小弟,將天养生即將正式加入洪兴社的消息传递给了铜锣湾话事人大佬b。 当然,在所有人看来,天养生不过是蒋天养在狱中新收的马仔。 毕竟两人名字如此相像,甚至有人私下猜测天养生是否是蒋天养的私生子。 眾人熟知蒋天养的暴虐脾气,自然不敢亲自打电话到监狱求证。 出狱这天,恰逢洪兴社选定举行晋升仪式的黄道吉日。 天养生一抵达大佬b所在的夜总会办公室,入会仪式与晋升典礼便正式开始了。 此刻夜总会尚未营业,除了洪兴社的几位核心成员,再无閒杂人等。 办公室门窗紧闭,正中庄严地供奉著关公像。 洪兴社现任龙头蒋天生端坐主位,其左右分別坐著社团白纸扇军师陈耀和铜锣湾话事人大佬b。 陈浩南与山鸡位列大佬b下首,而初来乍到的天养生则静立在末位。 陈耀看了眼时间,低声提醒:“蒋先生,吉时已到。” 蒋天生微微頷首,环视在场眾人道:“今日这场仪式,主要是为阿南晋升。虽然人不多,但有阿b在场,也算合乎规矩了。” 陈浩南连忙恭敬回应:“蒋先生言重了!您和耀哥能亲自到场,浩南已经倍感荣幸!” 蒋天生投以讚许的目光,隨即示意道:“那么就开始吧,阿耀,由你主持。” 陈耀应声而起,为陈浩南进行繁琐而传统的扎职仪式。 洪兴社歷史悠久,至今仍保留著数十年前的老规矩。 首先由白纸扇陈耀恭请龙头蒋天生为关二爷敬上三炷香。 待蒋天生落座后,再由执事红棍大佬b派发清香,行叩拜大礼。 接著大佬b庄严宣读三十六誓七十二例及家法家规。 第四步,执事红棍大佬b手提活公鸡,吟诵凤凰诗,斩落鸡头,以白酒接取鸡血,让即將扎职的陈浩南饮下,完成滴血为盟。 至此仪式尚未结束。 大佬b当眾向陈浩南发问:“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陈浩朗声应答:“爱兄弟不爱黄金!” 完成这一系列程序后,陈耀將三炷香递到陈浩南手中:“给关二爷上香。” 陈浩南恭敬接过香火,虔诚上香,扎职仪式这才算圆满礼成。 蒋天生注视著陈浩南,郑重宣告:“从今日起,你便是洪兴社的草鞋,前途无量!既已扎职大底,当时刻谨记为社团尽心尽力!扎职红棍,指日可待!” 陈浩南郑重回应:“浩南明白!蒋先生的教诲,b哥的提携,绝不敢忘!” 为陈浩南完成扎职后,蒋天生这才將目光转向天养生,语气平淡:“你是天养推荐来的?” 天养生简单点头:“是蒋先生介绍我入会。” 蒋天生眉头微蹙,对天养生称呼蒋天养为“蒋先生”显露出些许不悦。 在洪兴社,只能有一个蒋先生,那就是他蒋天生。 表面上,社团是蒋天生从父亲蒋震手中继承而来,但实际上,只有陈耀清楚当年蒋天生为了上位,对亲弟弟蒋天养使了多少手段。 蒋天养至今仍在赤柱服刑,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若非顾忌被人指责残害手足,蒋天生早已命陈耀將弟弟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