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的金手指是剧情老登》 第一章 哈利波特,但是霍格沃兹之遗 “请问,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 人群拥挤,喧闹异常。 火车站內,祁纪拎著不大的箱子,慢慢走向一棵柱子。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圆片眼镜的男孩挤了过来。 可能因为是同龄人的缘故,男孩在看见同样孤身一人的他后明显鬆了一口气,声音都大了不少。 “你好,你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吗?”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祁纪打量著面前的男孩。 圆脸圆眼镜,微风吹拂而过,不经意间露出额头上的闪电疤痕。 『是他,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 『我知道,这么明显的標誌还不至於看不出来。』 祁纪想了想,笑著开口。 “波特先生,你应该已经做好准备成为一名巫师了,对吗?” “没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祁纪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哈利波特脑门上的闪电符號。 隨后微笑一声,大踏步对准柱子就撞了过去。 “不要!” 哈利伸手想要抓住祁纪,但只抓住了衣角。 脚下一个不稳,连带著行李车和他一起直直撞向石柱。 “啊!~?” “唉?” “波特先生,或许你可以放开我了。” 祁纪望著瞪大双眼四处张望的哈利波特,不动声色拽回自己的衣角。 “这里是……”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祁纪眨了眨眼睛,补充道。 “前往霍格沃兹的列车会从这里发车。” “所以说,你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吗?” 哈利波特瞪大眼睛,望著一身黑风衣,左眼框上掛著一个单片眼镜的祁纪,脸色涨红。 都是即將成为巫师的孩子,怎么自己和他的区別这么大呢? 就在哈利波特脑子里正在搜索如何与贵族相处的信息,结果搜索到一团浆糊时,祁纪也在打量著他。 『救世主,闪电標誌,大难不死的男孩,还真是哈利波特啊。』 很久之前,就在他速通完义务教育的霍格沃兹之遗后,电脑突然炸了。 昏迷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太奶,以及电脑桌面上直达网址的图標。 《仙剑奇侠传三》《神秘復甦》《诡秘之主》《鬼灭之刃》《日月同错》《魔法少女小圆》《fate》《一人之下》《哈利波特》…… 再醒过来后,就成为了一个强大家族的新生儿。 这个家族之所以强大,並非是因为有什么古老的传承,而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先祖。 先祖並不神圣,並非来自於所谓的纯血家族。 但这並不影响他是一个传说。 而这一切只因为,他是一个掌握了古代魔法的巫师。 换句话说,这个传说中的先祖,是《霍格沃兹之遗》中的人物。 並且,还是他在玩游戏时主控的人物。 这一点,在祁纪知道这么蛾子先祖的名字是祁同伟的时候就知道了...... 开玩笑,要不是玩家存在,谁家巫师叫这名字? 而这个先祖现在,就在祁纪的脑子里。 “祁纪先生,你知道霍格沃兹是一所怎样的学校吗?” 身后传来哈利波特的声音,就这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对祁纪已经產生了不小的信任。 毕竟,对於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神秘与知性都是最好的迷药。 轻而易举就能勾得他们找不著北,乖乖跟在身后。 “霍格沃兹啊......” 祁纪脑海里浮现出《霍格沃兹之遗》的內容,自己拿不可饶恕咒当平a。 想到满地的黑巫师,想到对巫师带著恶意的妖精。 想到即將出现的伏地魔走狗,想到救世主那很快就要赶著趟上路的亲朋好友。 祁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露出微笑。 “这是一所友善的学校,学生热情奔放,教授淳朴善良,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 “真的吗?” 哈利波特眼里冒出小星星,跟屁虫一样跟著走进同一个房间。 在注意到祁纪带著审查的微笑后,这才满脸通红的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祁纪先生......额,我是指......” “坐。” 祁纪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哈利波特如获大赦,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姿乖巧,完全不敢说话。 与此同时,祁纪倚靠在车窗边,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实际上,在他脑海中已经炸开了锅。 『能在阿瓦达索命手里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的男孩。 后人啊,我想研究一下这个孩子。』 『你这该死的好奇心就不能收敛一下吗?不要老是拾掇我去做会被魔法世界通缉的事好吗?』 一处充满英伦风的图书馆里,祁纪坐在椅子上翻看著魔法书籍。 在他对面,一个黑髮黑瞳的中年男人腰背挺得笔直,两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前方宛如投影仪的黑色幕布。 『就算不让研究,至少睁开眼睛,让我看看那个孩子,短时间心分二用你又不是做不到。』 『除非教我不可饶恕咒,否则我拒绝。』 祁纪头也不抬地作出回应。 在这座由先祖祁同伟的一生构建出的图书馆內,记载著数量恐怖的魔法。 作为身体的主人,祁纪想做什么,祁同伟就得看著做什么,他拥有对方无法抵抗的绝对控制权。 与之相对的,图书馆里会出现什么书籍完全由祁同伟决定。 作为读书的人,祁纪只能看,不能强迫对方把自己想要的信息给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到现在也没学到三大不可饶恕咒。 『你这小子,明明和我这么像,却一点也不孝顺,不知道尊敬长者。』 是你和我像才对吧。 祁纪合上书页,无语的望著祁同伟。 这傢伙,是自己玩游戏的时候捏出来的主控。 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好消息,知晓一切的祁纪很轻鬆地就得到了祁同伟的喜爱。 坏消息,由於在玩游戏的时候追求速通,所以祁纪的手法多少有些...... 额,有些阿兹卡班。 所以祁同伟自然不会是什么光明磊落的画风。 不是黑巫师,都多亏了玩游戏的时候祁纪一般不滥杀无辜。 “太好了,终於找到空位置了。” 『女孩的声音?』 祁纪心神一动,隨手拋开书本,精神隨即回到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亚麻色头髮的女孩。 第二章 同时穿越,蜀山,飞蓬 『赫敏?还是其他人?』 祁纪一言不发,表情柔和的注视著闯进来的女孩。 老实说,第一个进来的不是罗恩让他有些意外。 毕竟按照原著的內容,那个人该是他才对。 可如果眼下这个女孩连赫敏都不是,那情况就更抽象了。 作为命中注定的燃冬小队,祁纪並不觉得自己小小的干预一下就会拆散他们。 但如果真拆散了...... 无所谓,我成尊不就是了! 区区伏地魔,待我从老东西嘴里翘出古代魔法和不可饶恕咒的用法,分分钟拿捏! 老东西不交怎么办? …… 算了,还是先摸鱼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才十一岁,拼什么命啊。 祁纪望著闯进来的女孩,刚要开口问问她的爹老子,娘老子是谁,突然感到身体变得极度沉重。 就像是中了通通石化,关节和精神都变得迟滯起来。 “有人偷袭我?” 想到这里,祁纪急忙挣扎起来。 一个用力,撕裂感极强的感觉在身下传来。 脚下没站稳直接冲了出去。 『祁同伟?祁同伟!』 下意识的,祁纪在脑海中呼唤起来。 但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无法得到任何回应,那座图书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是被仇家盯上了吗?我玩游戏的时候应该杀乾净了才对,为什么会有敌人留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祁纪伸手探入怀里,摸出了一根魔杖。 山楂木+夜騏尾毛杖芯,10?英寸,轻微弹性,家里人在六岁那年带他选择的第一根魔杖。 “萤光闪烁。” 魔杖轻挥,一道亮光出现在杖顶。 闪烁范围不算太大,但至少照亮了身边范围。 祁纪环视一周,这才发现身后是一个图標,图標里的自己身穿黑色风衣,带著单片眼镜,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就和与哈利波特遇见时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祁纪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向图標对立面走去。 没走两步,就看到一道璀璨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瞬间照亮整片大地。 “竟然敢释放这么大的光?看来是很有自信了。” 这里不是宇宙,但足够黑暗,可以套用黑暗森林法则。 这种情况下敢率先点燃“火把”,必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著充足的自信! 祁纪握紧魔杖,呼吸加快,瞳孔收缩。 他有些兴奋起来了。 但就在祁纪准备上去就是一发通通石化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陷入了沉思。 只见在不远处的光芒照耀下,四个人影面面相覷。 三男一女,表情怪异。 “为什么我会对他们带有一种亲切感?” 祁纪不解地慢慢向前,手里魔杖不知不觉塞进了怀里。 “啊,是关中王来了。” “? 什么关中王,你在…… 你是,我?” 祁纪难以置信地望著正前方的男人。 上身穿著皮夹克,胸口掛著一个工牌,下身牛仔裤。 是曾经在地球上的时候,他曾经想过要尝试的服装风格。 只不过由於种种原因,最后没有实现。 但就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祁纪就產生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感觉——那是他自己。 不,不仅仅只是正前方这个。 左边看起来魅惑到骨子里的女人和穿著身青白色长衫的道士。 右边沉默不语,腰间横跨一个布包的少年…… 这四个人都是自己! “同时……穿越?” 祁纪小声呢喃,想起之前自己看小说时看到的第一个流派,立马得到了其余四人的回覆。 “显而易见,咱们这穿越赶上了潮流,金手指要开就开大的。” “不过也没有太大,毕竟只有记忆,力量不在其中呢。” 嫵媚的女人补充道。 祁纪隨即望过去。 虽然这个身体还是少年,但本能反应已经上线了。 只不过,或许因为是自己的缘故,他对这个魅力大到没边的女人,心动鸟不动。 “那么,共享下这一次记忆吧” 腰间挎一个布包的少年淡淡开口,头顶那道闪亮到宛如大日的光球就来自於他。 “我先来吧。” 最右边的道士率先开口,熟络的按住了一个小小的图標。 图標上的那个任务和道士现在的模样如出一辙。 祁纪记得,这个图標的画风有点像是电脑里的《仙剑奇侠传三》。 下一刻,在一股强大衝击的影响下,他看到了一连串画面。 有点酸,有点塞,有点涨。 就像是打咩打咩的时候,依旧被按在地上强灌满...... 我是说被知识灌满,想歪的自行面壁思过。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发出有点舒爽的轻哼。 ...... 道士模样的祁纪是一个孤儿。 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蜀山的清微长老捡走,成为了一个內门弟子。 作为小学那会每年暑假反覆播的电视剧,在看到蜀山长老,名叫徐长卿的和常交叉的师兄后,祁纪火速明白自己现在在哪。 没过多久,在一场下山除妖的试炼里,被埋伏的一行人陷入苦战。 作为卑鄙的外乡人,祁纪认真刻苦,每天睡得比狗晚,醒的比鸡早。 哪怕入门不算早,但战斗力在师兄弟中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二。 除了掛逼徐长卿之外,就属他最强。 但这次的妖兽显然有备而来,没过多久就撕碎了他们的蜀山剑阵。 最后一波奔著徐长卿,一波奔著祁纪,追出去十几里地。 到最后,就在手段尽出快要战死之际,祁纪听到了一声不满的嘆息,精神也沉入脑海,看到了一片剑冢。 剑冢內,一个身披灰甲,神色昂然,宛如神人的身影靠在一把长剑上。 他出手了,在祁纪的配合下掌控了那具濒临破碎的身体。 一剑斩出,十里剑鸣,所有妖兽都失去了生机,断面光洁的如同自出生就那副模样。 尽显神界第一神將——飞蓬的风采。 强大,无双。 ...... “还真是仙剑奇侠传三?不过你这是游戏还是电视剧?” “我希望是电视剧。” 仙剑祁纪苦笑一声。 “要是按照游戏那让人蛋疼的战力体系来看,我怕是要被魔尊重楼细细切做臊子。” “確实。” 巫师祁纪点了点头。 在游戏和电视剧里,魔尊重楼的战力完全不是一个水准。 但不管是哪个,这玩意都是一个战斗爽,还是喜欢死盯著飞蓬打架的战斗爽。 为了和飞蓬战斗爽,重楼这玩意甚至能从魔界直接追出来。 要是自己和飞蓬没什么关係就算了,重楼必然会去和景天对线, 可问题是,在自己脑子里有飞蓬一缕残魂的情况下,鬼知道魔尊会去找谁打架。 不对,最大的可能是两个人都打一顿! 第三章 魔女,嬴政,日月同错 “为你默哀三分钟。” 四个祁纪整齐划一的双手合十,表示爱莫能助。 “嘖,那你们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估计马上就要代替常胤去给徐长卿打辅助了。 不对,自从出任务回蜀山,我总感觉掌门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怀疑他准备给我扔出去和景天一起行动了。” “......” “挺好。” “不错。” “今儿天气可以啊。” “嗯~看我干吗,你指望一个弱女子帮你打魔尊吗?开什么玩笑?” “说到这个。” 巫师祁纪望向不远处那个顏值气质完全能把上辈子那些个明星吊起来抽到妈妈都不认识的女性自己。 “为什么我会变成了个女人?这合理吗?” “纠正一下,是现在是女人,以前不是。” “?” 巫师祁纪疑惑地嗯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对面的自己一脸坏笑著按住了一个图標。 雪花在上,分出两根触手般的东西向下延伸。 於那奇特图標的中部,一对由两个圆环构建而出的弧形背对著背。 巫师祁纪总感觉自己在哪看到过这个符號,但却始终记不起来。 直到,一股记忆冲刷进他的脑海。 ...... “这就是,书上记载的刺客魔药......” “你喝吧,我再找找別的。” 点点烛火照亮了昏暗的山洞,祁纪一脸憋屈的站在一边,注视著不过几岁的女孩拿起瓶子里的魔药。 “祁纪哥哥,你真的不喝吗?不是说要得到力量来保护莉莉丝吗?” 山洞靠外的位置上,看起来也不到十岁的祁纪狠狠抽动著嘴角。 妹啊,不是哥不喝这玩意,是喝了以后怕就不是哥哥了。 “那......那我喝咯?” 莉莉丝柔软的声音在山洞內迴响。 祁纪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赶紧喝药。 但就在这时,一道猛烈的衝击波从远处传来。 他们只看到一颗圆滚滚的圆球从天而降,紧接著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昏迷状態下,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带著单片眼镜的身影。 祁纪无法看到对方的长相,分辨不出气质。 但是,他清楚地听到,对方自称:错误。 当祁纪醒过来时,莉莉丝已经昏了过去,而他自己则是感到嘴里充斥著奇怪的味道。 他,把魔药,喝了! ...... “哇偶,无痛变妹了呢,血赚啊。” 仙剑祁纪適时的打趣道。 “呵呵,不开玩笑,距离刚喝下魔药已经五年,变成女人也两年了,我还是没习惯没有把的日子。” 双手按在夸张的胸大肌下抖了抖,祁纪妖媚的脸上露出不想活了的绝望。 “这玩意是真重啊,我都想把这两团烂肉给它割了。” “冷静,冷静。” 巫师祁纪一边劝阻,一边捂住下半身,一边消化著脑海中的记忆。 很好,在得到魔女祁纪的记忆后,连心都不动了。 “大不了找机会跳途径成真神嘛,小事,小事。” “说得好啊兄嘚,要不是咱俩是一个人,我都想给你爽爽了。” “咳咳,不要说这种太过水仙的话,下一个是谁?” “我来吧。” 穿著皮夹克的祁纪抬手抓住属於自己的图標。 光芒闪烁后,新的记忆被共享了出来。 ...... 老老实实上班,老老实实过日子。 原本,祁纪准备就这样在这个和老家没多大区別的世界度过新的一生。 直到,坐在隔壁的hr同事扔了一份简歷给他垫桌子。 在那简歷上,赫然写著夏玲二字。 夏玲?哪个夏玲? 祁纪当即支楞起来,顺著简歷上地址摸了过去...... 在之后,就误打误撞闯进了一条镇魂街。 与此同时,自己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他自称,嬴政! ...... “秦......秦始皇?” 巫师祁纪瞪大眼睛。 在这个自己身上,似乎出现了相当不得了的东西啊! “没错,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觉醒属於自己的守护灵,目前只有嬴政在脑子里。” “不要慌,估摸著用不著多久,实在不行去问曹焱兵要两块灵槐。” “他八成不会给我吧......” “好了,接下来是我。” 腰间有一个挎包的少年祁纪开口。 巫师祁纪转眼望去,属於他的图標是一个龟甲状的东西。 “三真同月令?” ...... “三真同月令?!” 祁纪接过老者手中,龟甲一般的令牌,脑子里瞬间满是浆糊。 丸辣!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要回家!!! 眾所周知,一本逻辑自洽的漫画对於穿越者来说並没有特別可怕。 但如果这个世界对穿越者还带著浓浓恶意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而这块三真同月令所代表著的,就是日月同错这么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被称为敏感肌的玩意——因果律。 一旦发现有人想要改变既定的重要故事线,就会一路劈,一路罚,直到歷史被修正,以及把这人送上路。 属於是知道的越多,能造成的影响就越少那种类型。 这个世界,堪称穿越者的无上噩梦。 掛小你別来,因为没用。 掛大你也別来,因为会被劈死。 只要不是落地就有超越整个宇宙的力量,谁来都得怂一波。 作为看完整部漫画,还刷了好几遍的人。 祁纪无比清楚自己被因果律注视著的程度。 小事还好,但只要敢对大事伸手…… 屏幕前的朋友们觉得我能活下去吗? 在看到三真同月令的瞬间,祁纪立马就汗流浹背了。 但最后还是被老者强拉著加入了三真法门,脑海中还出现了一个头髮遮住眼睛的女人。 从她的话语里,祁纪得知其为,公孙灵! ...... “三真?!” 巫师祁纪懵逼的望著日月祁纪,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敢问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那必然是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却连任何影响都不能做出。 一旦出手,不但自己会死得很惨不说,连造成的影响都会被修正回没发生之前的样子。 “对啊。” 日月祁纪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隨便谁都好,你们赶紧成为能超过因果律的强者,然后来带我飞好不好?” “额。” 巫师祁纪共享出自己的记忆,挠了挠头。 “可是,这里不是不能共享力量吗?我们怎么帮你?” “不是不能共享,是现在还不能。” 日月同错认真地纠正错误,指向无边的黑暗。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才开始浮现出这些图標。 没准人再多一点,力量再强一点,这里也能共享力量,让我打破因果律的束缚也说不定!” 第四章 儿童读物与三小只 “我感觉,在出现更加强大的我们之前,破局的希望应该在你。” 日月祁纪转身望著巫师祁纪,一脸认真。 “我?一辆大运都能给我创死,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肉身成圣的祖宗?” “但是……” 日月祁纪按住巫师祁纪的肩膀,两眼放光。 “哈利波特是什么世界?” “巫师世界?魔法世界?都差不多吧?” “是jk·罗琳写的,一本有关魔法与少年冒险的……” “偏向於儿童读物的作品。” 魔女祁纪补充道。 “儿童读物……” 巫师祁纪陷入了沉思,在看到自己们的目光后,浑身一激灵。 “儿童读物!” 眾所周知,搞笑漫画的角色是无敌的。 就算你是荒天帝,也不是无敌汤姆猫大帝的对手。 纵然强如诡秘之主,遇上某只死鱼眼的狗也会无能为力。 哪怕是言出法隨的杨戩,也甭想在青青草原吃到任何一只羊! 这就是搞笑漫画的恐怖之处! 而作为儿童文学,离谱之处往往只比搞笑漫画少一点。 故事与思想是核心,至於战力体系…… 嗯,只能说多少存在一点战力体系,基本都很模糊。 像是在玄幻小说里,成为恐怖如斯的斗尊强者才能掌握空间能力,时间能力更是属於几乎无人可掌握的类型。 但在儿童读物里…… 喜欢我无敌的幻影移形吗? 喜欢我一块怀表就可以轻鬆回到几个小时之前吗? “確实,我好像確实有机会帮你。” 巫师祁纪露出瞭然的表情。 在现在出现的自己中,如果说有人能够遮蔽连宇宙大爆炸都包含在內的因果律,那就只有自己了。 五个祁纪又谈了很久。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在约好快速变强,早日成为最强后,离开了满是图標的“桌面”之地。 “我是赫敏,赫敏·格兰杰。 霍格沃兹一年级的新生。 你们有掌握什么魔法吗?一年级魔法书上面的那些应该差不多吧? 奇怪的男孩,还有奇怪的…… 黑色眼睛,黑色头髮?单片眼镜?难道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 祁纪摆脱了走神状態,望向坐在对面的女孩。 一开始,她还是相当自信和骄傲的样子。 但在看到祁纪的长相之后,瞬间就蔫吧了下来,声音都弱了许多。 『果然是赫敏,看起来……还挺可爱,应该不是小说,是影版了。』 祁纪深呼吸几下,让被一连串,尤其是变性那块信息搅得有些混乱的大脑恢復清醒。 这才露出標誌性的微笑,温和开口。 “赫敏小姐?是吧?” “对,没错……我,是我!” “呵,不要这么恐慌,我又不是吃小孩的巨怪。” 祁纪儘量让自己显得更加温和。 在他说笑的语气中,这个慌乱的女孩终於平静了下来。 紧接著,就又是一连串炮轰般的话语。 “你是祁家族的继承人吗? 听说在我们这一届,只有几个东方人,没想到竟然有祁家族的人。 我的天哪!你的先祖,祁同伟,大概是史上最为强大,最有天赋的巫师! 哪怕一入学就是五年级,成绩还极为优秀,夺得他们那一届的学院杯。 哦,这样传说中的,几乎是神话的学长竟然在离开学院没多久就隱姓埋名起来。 你知道他去处理什么秘密事件了吗?” 赫敏的脸蛋挤到和祁纪不足十公分的位置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在听到她的话后,哈利波特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祁纪没有说话,而是选择心分二用,进入了脑海內的图书馆。 在这里,祁同伟嘴角快要翘到耳后根。 『看来小巫师门对你的故事很好奇呢。』 『那是当然,我可是霍格沃兹的传奇,也只有你这傢伙会完全不礼貌了。』 祁同伟不屑的哼了一声。 语气中三分薄凉,四分讥笑,两分骄傲,还有一丝漫不经心。 哟,还装起来了。 『是是是,那我霍格沃兹优秀毕业生,古代魔法的神秘守护者,巫师界隱藏的,最为强大的巫师先祖……』 『是不是可以把古代魔法和不可饶恕咒交给我了?』 『那些东西对你来说还太危险,想都不要想!』 『切。』 祁纪撇了撇嘴,啪的一声关上图书馆的大门,回到现实世界。 “秘密之所以能被称为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足够少。” 祁纪耸了耸肩。 虽然眼前这两个玩意堪称秘密粉碎机。 入学几年时间,差点……不,是给霍格沃兹掀翻了天。 伏地魔,禁林,斯莱特林笔记,魔法石……什么秘密,不存在的。 只不过眼下的情况还不完善,不是这支队伍火力全开的…… 余光瞥见一个红头髮的男孩四下张望,寻找空著的房间。 祁纪嘴角上扬,心里微动。 很好,人齐了,这只小队也该到最强盛的状態了! “请问,这里还有位置吗?” 有的兄弟,有的。 祁纪沉默不语,只是眼神示意自己身边的座位。 见此,男孩毫不犹豫,在赫敏不满的目光中啪嗒一声坐了下来,伸出手掌。 “罗恩。” “祁纪。” 祁纪微笑著和他握了握手,让某个人露出了满满的嫉妒。 祁家族,短时间內从麻瓜成为了最优秀的学生,所有麻瓜小巫师偶像的后人,竟然和这个人握手了! 一个连传说中的强大家族,祁家族都不知道的傢伙! 明明是我先来的!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额,有杀气!” 罗恩一个激灵,四下张望。 直到看到赫敏的眼神才浑身颤抖,小声地凑到祁纪耳边。 “我感觉,她要杀了我。” “错觉。” “不像是错觉……” “错觉。” 祁纪始终保持微笑,目光却是匯聚到了罗恩的耗子上,不善的视线一闪而逝。 『小矮星彼得……』 一个可恶的背叛者,一个懦弱的胆小鬼,黑魔王的追隨者。 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祁纪不记得伏地魔的魂器到底是哪些,並且需要他復活亲手“杀了”哈利,现在不能直接动手宰了这只耗子。 他有九种办法能弄死这只耗子!九种! 第五章 一忘皆空 吵吵闹闹的三个小巫师感受他身上的神秘与未知之后,开始小声交流起来。 与此同时,祁纪则是在盘算这趟桌面之行的收穫。 首先,蜀山心法是完全拿到了。 虽然还没有锤炼出和其他自己一样强健的肉体,但里面的不少手段都可以用魔法来施展。 当然,强度上並不能得到保证。 其次是三真借宝法。 作为神通世界最强的门派神通,三真借宝法最大的特性便是极高的成长性。 只要理解,就能使用,无论是法术还是世界万物,都能借为己用 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祁纪甚至可以理解月亮,理解,太阳,理解黑洞,再將它们化为己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则是来自於魔女的收穫。 刺客,教唆者,女巫。 这三个序列带来的加成独属於魔女祁纪。 但是,刺杀別人的方式,挑拨离间、用语言攻击他人的艺术,以及女巫自带的魔法却是传到了祁纪这里。 虽然,由於两个世界的基础逻辑不同,他无法直接使用魔法,但在三真借宝法的理解之下。 祁纪得以用另一种方式掌握女巫的魔法,並將其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一次共同分享的记忆相当不错,至少让我的力量翻了好几倍。 尤其,是在杀人这方面。” 祁纪睁开眼睛,露出古怪的神色。 在儿童读物里精通杀人术这一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 “祁纪先生,快醒醒,要到站了!” 听到赫敏的声音,祁纪缓缓睁开眼睛,体內有些躁动的力量逐渐平息下来。 这次共享记忆虽然没能直接得到其他力量,但是如何让实力变强的方法確实来了不少。 靠著自己的其他经验,祁纪在火车上这段时间就轻鬆实现了蜀山心法入门到熟练,求法者小神通入门。 单单这段旅途,他体表就已经出现了护身法產生的罡气,比起一般巫师可谓是硬邦邦。 这个级別的他,按照汪吧的战斗力体系划分来说,已经是一位爆墙强者。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对於能不能抗下一发啃大瓜,心里依旧没底,也不准备尝试。 “呜~” 伴隨著悠长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停了下来。 坐在外面的罗恩率先离开后,祁纪这才拿著行李箱站了起来。 作为祁家族……按照东方人的习惯,祁纪更喜欢称之为祁家的唯一指定继承人。 他拎著的箱子当然不又是什么便宜货,而是一个魔法箱子。 就算比起纽特那个装满神奇动物的箱子也不遑多让,充其量是里面的东西差了一些。 “嘿!一年级的孩子们快过来!哦,哈利!好久不见!” “海格!” 顺著哈利波特的位置望去,一个鬍子头髮乱糟糟的高大巨人站在火车旁。 “海格……” “巨人和巫师的孩子吗?生物学不存在了。” 看了一眼后,祁纪收回目光。 对於这个巨大的傢伙,他的印象相当深刻。 鲁伯海格,父亲是一个普通巫师,母亲是一个巨人。 依照巨人和人类体型的差距对比来看,只能说父母中至少有一个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嗯,相当大。 …… 学生们没有在站台上停留太久。 很快,在海格的引导下,他们坐上了一只只小船,在浓密雾气的环绕下划向远处的城堡。 祁纪坐在船上,脑海中的图书馆里,祁同伟怀恋地感嘆起来。 『这么多年没回来,霍格沃兹真让人怀恋啊。』 祁纪斜著脑袋,露出了浓浓的鄙视。 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你个一封猫头鹰的信,直接跳级跳到五年级的天选之子,做过个屁的小船! 『嘶~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对於我这个先祖就不能有一点敬畏吗?』 『不能。』 『有你这样的后人,当真是我祁家家门不幸!』 『那咋了?』 『……』 一番拌嘴之后,祁纪的精神回归现实。 对他来说,一旦开始心分二用,其中一个基本上就处於掛机状態。 脑子这种东西基本是摆设。 因此,这段时间属於老实得一批,別人问什么都会回答。 就像现在,罗恩正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望著他。 “怎么了?” “古……古代魔法是什么?” “……” “???” 罗恩一声大喊,附近的所有小巫师都转头看了过来。 祁纪脸色一僵,脑子里祁同伟已经笑成了滚地葫芦。 『哈哈哈,竟然把古代魔法的事说出去了,你这傢伙……自己圆去吧!』 梅林的鬍子啊…… 祁纪环视一圈,杀……守护秘密的觉悟涌现出来。 他望著同样好奇的海格,深吸一口气后大喊一声。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要宣布个事儿!” 听到这话,所有小巫师都望了过来,脸上皆带著掩盖不住的兴趣。 『喂,你要做什么?古代魔法是祁家的秘密,绝对不能让魔法界大范围知晓!』 我当然知道。 祁纪无声地回应著,魔杖从袖口滑到掌心。 他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既然如此……” 祁纪高举魔杖,口中无声念诵一段咒语。 光芒璀璨,强大到近乎耀眼的魔力在魔杖顶端闪耀。 要是一群成熟的巫师,此刻就算不用防御咒也该幻影移形逃跑。 但是在座各位不是小巫师,就是一个相信小巫师善良勇敢的海格。 换句话说,就在祁纪近乎调用让祁同伟都感嘆不已的魔力,准备释放一场巨大的魔法时。 在场所有人,包括海格都老老实实,聚精会神的注视著魔杖顶端的光芒。 “一忘皆空!” “咚!!!” 海量魔力在一瞬间爆发开来,平静的湖面受到了祁纪的影响,一忘皆空这本不该存在杀伤力的魔咒竟然造成了一声爆鸣。 下一刻,祁纪本能的挥动魔杖,在身前建立大片防护,但却只抗住了瞬间就被打得倒退好几步。 他沉默的盯著自己不远处,三位巫师静静悬浮於此。 一个白鬍子白袍的老者,一个身穿翠绿长袍的高个子女巫,还有一个身披黑袍、脸色阴冷的巫师。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还有斯內普。 祁纪造成的动静太大了,大到霍格沃兹城堡都能感受到这里的魔法波动。 但他必须如此,因为不使用这种级別的魔法就没办法清除海格这个人与巨人混血,天生对魔法有著强大抗性之人的记忆。 “你做了什么?” 斯內普压低声音,目光几乎是瞬间就定位到了睁大双眼,迷迷糊糊的哈利波特。 他握紧魔杖,骨节发白,捏到咔咔作响。 “邓布利多,海格和孩子们似乎是中了一忘皆空,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麦格鬆了一口气,眼神也不再带著浓浓的敌意。 就这一小段时间里,霍格沃兹里所有算得上高端的战力几乎全都聚了过来。 小船上不只是学生,更站满了教授。 第六章 神锋无影与小神通法身 祁纪擦乾嘴角的血液,弯腰站在小船上。 在黑色的风衣下,猩红的血液缓缓流淌而下。 坏消息,斯內普那招疑似是神锋无影的魔法很强,在撕裂魔法防护之后还能造成伤害。 好消息,祁纪的魔法防护是摆设,这些伤口是靠著在火车上那段时间的“抢修”,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修炼出的粗糙法身承受的! 紧靠著粗糙的小神通法身,就足以顶住神锋无影。 虽然身体正在不断被破坏,但始终都是皮肉伤,造成不了毁灭性的危害。 “呼~比我想的要强大得多。” 片刻放鬆后,鲜血加快了流淌的速度。 在脑海中的图书馆內,祁同伟几次张口欲言,最后才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的魔力应该快用完了,不要继续打下去了,谈谈吧!』 『有这閒心,倒不如把古代魔法的用法给我。』 祁纪小声吐槽了一下,在眾多教授的注视下缓缓站直身体。 他的魔力不同於祁同伟所说,而是还剩很多。 对方所做出的判断,完全来自於对祁纪的了解。 而祁同伟能判断的依据只有日常练习魔法时的表现。 作为《霍格沃兹之遗》的主角,他的眼光极其毒辣,纵然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与他也没有可比性。 但,无论他有多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推断出“桌面”的存在,也看不出现在的祁纪已经比之前强大了好几倍。 魔力,剩余许多。 手段,魔女的黑炎,镜子替身也没有使用。 单凭法身和蜀山心法这种不完全、不圆满,甚至与世界格格不入、发挥不出完整力量的状態。 祁纪就硬生生抗住了神锋无影,这对於巫师来说是无法想像的,但是他做到了。 虽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但至少不像是马尔福那样躺在地上cos一战老兵。 “我来自祁家,不是你们的敌人,他们也没事。” 祁纪看起来很狼狈,一双眼睛却是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著邓布利多。 “他们,知道了被我的先祖所守护的东西。 那些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是的,没错,我知道。”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看了眼斯內普。 在他的注视下,此战造成了百分之百伤害的斯內普不情不愿地挥舞魔杖,用反咒解除了神锋无影的效果。 “不错的魔法,就算在家里人教给我的那些魔法中也是相当强力的那一类。” 祁纪望著缓缓恢復的身体,目光从斯內普身上快速抽离,来到邓布利多身上。 “这个魔法叫什么?几年级可以学?” “这是......嗯,斯內普教授自创的魔法,不会出现在任何年级的课程里。” “是吗?” 祁纪眯著眼睛,转头望向斯內普。 “那么,教授你或许可以告诉我学到这个魔法的方式,毕竟,这种不存在於祁家族的魔法属实很神奇。” 话音未落,教授们顿时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祁家族是什么? 只在魔法界崭露头角了不到十五年就隱没下来,几乎没人能找到祁家族成员。 但是只要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巫师都知道,祁家族的创始人是霍格沃兹...... 不,应该说是歷史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 当然,如果让身为玩家的祁纪来看,那大可以把之一去掉。 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怀疑这个家族的强大。 因为单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霍格沃兹上学的孩子们来看。 祁家族的巫师从来是天赋最高的那一类。 祁纪只是开了开口,所有教授都知道,斯內普这个很少使用的魔法大概是保不住了。 祁家族的黑暗,他们都懂! “神锋无影吗?不行。” 拒绝了?!!! 除了几大学院的院长和邓布利多之外,几乎所有教授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可是丰川......不对,祁家族继承人的要求,这是可以拒绝的吗? “那好吧,很遗憾。” 竟然完全无所谓吗?祁家族的传人如此好说话!!! “虽然为了让这个巨人和巫师混血的大个子遗忘这段记忆导致这次一忘皆空的程度有些猛烈,但是他们也该醒了。” 祁纪环视一周,毫不露怯地捡起单片眼镜重新戴回脸上,对准教授们摆了摆手。 “各位该走了,不要让学生们察觉到异常,我们家所守护的东西,可比伏地魔要可怕多了。” 话音刚落,湖面上便在接连不断的幻影移形中变得乾净下来。 祁纪看著转身要走的斯內普,嘴角微微上扬。 “听说你曾经是一位食死徒?” “没错,但那已经......” “没必要向我解释,斯內普教授,我会去找你请教的。” 在身边教授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斯內普转身离去,祁纪也安安稳稳坐回了小船。 其中奇洛教授还想著上来攀谈两句,但完全被他无视。 祁纪刚刚调整好呼吸,脑海里就传来了祁同伟的声音。 『做的不错,只是我不明白你要请教一个食死徒作甚?』 『既然你不肯教不可饶恕咒,那去请教一个食死徒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这世上难道有人比他们更擅长这些咒语?』 『你......要是你再大一些我当然不会担心,但你还太小了,对於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无论是不可饶恕咒还是食死徒都太过危险。 听话,老实......』 很快啊,祁纪啪一下合上大门,把祁同伟关在图书馆里,精神回到了现实。 小船还在轻飘飘的游荡,一忘皆空导致的失神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无论是海格还是其他学生都失去了这段记忆,一切还停留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任谁也想不到,就在几分钟之前这里曾经爆发过时间异常短暂,但是双方阵容豪华程度堪称史上少见的恐怖对立。 但这已经过去了。 因为,想试探自身实力的人,得到了自己的定位。 也知晓了霍格沃兹教授们,对自己这本不该存在於世之人的態度。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神秘而古老的魔法城堡! 霍格沃兹,真正的到了! 这座魔法学院的大门,正式向这群年幼的巫师张开了! 第七章 昏昏倒地与马尔福「雕像」 “孩子们!慢慢走!不要急!霍格沃兹就在前方!” 海格大声喊叫著,全然不顾他的声音足以让学生们字面意思的心潮澎湃。 不过,在现在的情况下,就算他不开口,学生们同样激动不已就是了。 因为在他们眼前,巍峨矗立的赫然是霍格沃兹的古堡。 这是魔法界的圣地,无数强大的巫师从其中毕业,其中就包括如今巫师中的最强者邓布利多。 以及…… 伏地魔。 祁纪仰望古堡,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大片记忆——那都是祁同伟刚刚扔出来给他消化的內容。 『这座古堡在製作时用上了古代魔法,只要细心观察就有机会得到。』 “古代魔法……没准其中有能蒙蔽因果律的存在。” 祁纪始终记得自己的目的,那就依靠儿童读物里瞎填的机制和数值找到足以抵抗因果律,对抗魔尊重楼的力量。 而这第一步,就是学会那些乾净利落(不可饶恕)的魔法。 哪怕在不同的世界观下,有些手段效果大降乃至於完全无效。 但有著三真借宝法存在,祁纪怎么说都能至少理解一点。 只要有著这一小点,那就能作为突破口,掌握不同世界的力量,来尝试著遮蔽因果律。 默默跟著海格,在学生堆里慢悠悠向前挪动。 从大门到正厅,一路走去,学生们都带著掩盖不住的好奇。 但由於法身初步练成,五感都提高了一大截的祁纪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有许多目光正在看著自己。 其中绝大多数目光来自於霍格沃兹城堡的宴会厅。 略带善意,微微拉拢,应当是教授们的目光。 带著审视与不信任,想来属於斯內普。 还有一道特殊的目光,祁纪感受到其中满满的恶意。 不用想都知道,那必然是奇洛教授,或者说伏地魔。 自家先祖祁同伟所在的时代与伏地魔活跃的时期差距不小。 再加上离开学校之后,祁同伟就选择默默守护古代魔法,而不是拋头露面。 因此,对於这一位传奇学长,就算是这位黑魔王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就连当年最强大的时期,伏地魔也只是知道祁家族的存在。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这个家族在哪。 那段时间,就连祁家族的小巫师都没有再出现在霍格沃兹,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现在,一个活著的祁家族小巫师出现在了霍格沃兹,伏地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 见识一下传奇学长传人的机会。 事实上,在他眼里,现在祁纪的重要性已经排到了前五。 能放在前面的只有哈利波特,魔法石,邓布利多,还有老魔杖。 祁纪没有理睬这些审视的目光。 在还没有把握把伏地魔彻底消灭之前,他决定暂时装一回糖,像这个年纪的小巫师一样表现出適当的天真。 而且,祁纪对於接下来,堪称哈利波特同人不得不尝一环的分院环节相当好奇。 首先,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万年不变的铁帽子王。 就在他这么想著,踏上前往宴会厅台阶的最后一节时,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来。 “有些巫师,有些家族比其他人更加优越,哈利,希望你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一边说著,还一边向小小的哈利波特伸出了手。 “?” 被瞧不起了啊混蛋。 『这人什么路子?怎么比你还囂张?』 『德拉科马尔福。』 祁纪表情怪异。 原则上来说,这段话的攻击目標应该是罗恩和他背后的韦斯莱家。 但是,还就是那个但是。 他总感觉在说这话的时候,马尔福一直在看著自己。 挑衅意味满满。 “不,我知道什么样的人是正確的朋友。” 哈利缩著小手,没有接受马尔福的邀请。 但在他那盛气凌人的目光中,赫敏不自觉的垂下眼睛。 『这种纯血家族对麻瓜的压制当真实在,两句话就压的赫敏自卑起来了。』 祁纪记得,在列车上看到自己的时候,赫敏的气势就不由自主弱了下去。 此时此刻被马尔福这么一说,心中的自卑更是抑制不住的翻涌了上来。 『太好强的孩子也就更容易自卑,尤其是在自己確实有不足之处的时候。 生於麻瓜家庭,这点確实没办法。』 祁纪非常理解赫敏的心情,但並不准备多说什么。 毕竟,每个少年成长的过程中都需要面对必须面对的困境,那是自己的责任,其他人帮不了。 这囂张跋扈的马尔福,是赫敏必须面对的磨难,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过去,才能…… “辱没纯血的不神圣家族,麻瓜,麻瓜,还是个东方的麻瓜,这就是你所谓正確的选择?” “没错……”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一个东方的麻瓜,一个卑劣的泥巴……” “咔嚓!!!” 一声巨响瞬间在霍格沃兹宴会厅前方炸开。 那是盔甲护身被击碎的声音,但又不是一个,而是层层叠叠十几层被一次性击碎的声音。 祁纪踏上楼梯的最后一阶,周身逸散出的魔力压得一眾新生喘不过气来。 他手中魔杖嗡嗡作响,象徵著死亡的夜騏羽毛激动的做出回应。 剎那间,十几个教授出现在礼堂附近,齐齐举起手中魔杖,对准眼中闪烁著点点红光的祁纪。 不远处,马尔福的身体死死嵌入墙壁內部,脸上满是惊恐。 破碎的巫师袍下,一行液体顺著墙壁流下。 “马尔福!我的儿子!你这个混蛋做了什么?!” 在一群教授中突然躥出来一个男人。 在他手中,魔杖顶端散发出点点绿芒。 “阿瓦达索命?” 任何防护咒或反咒在阿瓦达索命咒面前都是无效的。 但只要“不被击中”,就可以完美规避。 幻影移形逃跑可以,飞来咒让石像挡住同样可以,甚至说在对方出手之前打掉魔杖也可以。 魔杖在手中转动一圈,祁纪的精神陷入沸腾状態,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这座古堡的回应,看到一个个奇怪的符號在不停闪烁。 同时,祁同伟复杂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恭喜你,我的后人。』 『古代魔法对你来说,不再是秘密了。『 第八章 再一忘皆空小巫师就要变成傻子了 祁纪本能地望向卢修斯的方向。 没有挥舞魔杖的动作,仅仅只是有了这样的想法,一股魔力便强行扼住了这个男人,从其手中夺过了魔杖。 至於那道险些激发的不可饶恕咒…… 在邓布利多出现之后,这个魔法就註定不可能释放出来,就算祁纪没有突然领悟了古代魔法也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就能看到古代魔法了?』 『我们家族的人本来就能看到古代魔法,只是为了保护你这种精神尚且幼小的孩子,会施加一些咒语,保证不会太早接触到这些。 但很显然,你已经有资格接触这一切了。』 听到祁同伟的话,祁纪心里一喜,原本想著至少要把马尔福家打瘸一条腿的想法都淡了不少。 古代魔法!足够强大,足够便利的魔法! 只要掌握这种魔法,实力必然会大幅度上涨,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其他世界的祁纪都有很大帮助! 祁纪很高兴,但马尔福家的父子和教授们就是另一个態度了。 除了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哦,奇洛教授的態度也不一样。 在他身上,充斥著恐惧和兴奋。 恐惧自然好理解,看到一个学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自然会恐惧。 至於兴奋…… 毫无疑问,来自於伏地魔。 “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斯內普站在最靠前的位置,刚才瞬间出现在马尔福身边的盔甲护身就有他的一份。 但就像是不久之前祁纪的一层盔甲护身没能挡住神锋无影,现在斯內普的护身咒没能挡住祁纪的“昏昏倒地”。 扯平了。 “马尔福侮辱我,所以我小小的惩戒了他,就像是你们曾在年少时和同学的小打小闹,仅此而已。” “小打小闹……?” 奇洛咽下口水,望著被嵌在墙上的马尔福。 远远望去,虽然裤子湿了一大片,且伸著舌头神志不清。 但属实看不出受到了什么太大伤害。 “这样……好像確实没问题……” 教授们望向邓布利多,希望这个魔法界最强大的巫师能给一个准確的答案。 “那么,祁纪先生,这次有些过界的惩戒是否让你心中的愤怒缓解了一些?” “对我们家族,对我的侮辱差不多可以接受了,但是这个食死徒刚才想使用不可饶恕咒吧?这是霍格沃兹允许的吗?” 祁纪握著卢修斯的魔杖,手指用力之间,魔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看到这一幕,卢修斯心中的恐慌几乎溢出来。 要知道,魔杖对於一个巫师来说並不仅仅只是武器。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还是家人与最好的朋友。 虽然没到什么器灵与主人之间血肉相连之类的离谱程度。 可一旦失去魔杖,巫师绝对会患得患失好久。 即使花费很长时间驾驭了新的魔杖后,也很难使用得如同第一个那般顺畅。 “不!不要伤害我的魔杖!” 卢修斯大喊著,快步跑向祁纪。 在场教授无一人阻拦。 “还给我!” 卢修斯怪叫一声,扑向祁纪。 作为一个成年人,从小孩手里抢过魔杖本该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但,正如祁纪在“桌面”上说的话。 巫师的肉体很脆弱,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和普通人几乎一样。 可祁纪不一样,他已经学了蜀山心法,利用求法者的术强化了肉身。 虽然还没有强大到开山裂石,但在面对大运时至少可以多抗一个呼吸。 “嘭!” 於是乎,祁纪一脚踹出,准確无误的印在卢修斯脸上,让这个“神圣家族”的“纯血巫师”顺著楼梯一路向下。 最后在分开学生的注视下,啪嘰一声趴在地上。 “……” 死寂,霍格沃兹的宴会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个刚入学的十一岁孩子,一脚踹翻了纯血家族的巫师? “洽,恰尼斯空夫?” 这一刻,霍格沃兹的教授对某个神秘的东方国度產生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同时,眼睛里冒出小星星的赫敏不知道从哪摸出了《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顿挫地念了起来。 “五年级巫师祁同伟,除了对魔法有著相当程度的天赋之外,还掌握著强大的武术。 据说,祁同伟曾在五年级时一个人进入禁林,使用中国功夫与一只五米高的巨怪单挑,並最终取得了胜利。 五年级下学期,祁同伟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与五十个黑巫师搏斗,並靠著强健的身体將他们制服。 在妖精围攻的危机局面下,祁同伟拿著格兰芬多宝剑,一个人穿过整个战场,没有任何一个妖精能撑住一秒。 还有……” 祁纪:『?』 祁同伟:『???』 祁纪:『老登,这段校史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祁同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都是编撰校史的人记载的真相。』 “……” 祁纪无语地看了眼赫敏。 姐们,咱们这是魔法世界观,不是玄幻世界观。 什么一个人拿著把剑万军取首…… 这能是这个世界的画风吗? “咳咳,格兰杰小姐先停一停吧,我们先处理一下现在的问题。” 邓布利多挥舞著魔杖。 先是取下镶嵌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马尔福並修復墙壁。 又让倒地不起的卢修斯恢復清醒,不再浑浑噩噩。 除了裤子上的水渍和脸上的脚印之外,他们看起来还是那样“优雅”,“高贵”。 至於尊严…… 那只能说丟掉了。 邓布利多做完这些,这才笑著伸出一只手。 “祁纪先生,能把卢修斯的魔杖还给他吗?你应该已经施加了惩戒。” 他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语气更加温和。 “卢修斯他,刚刚失去了几乎和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我想这个惩罚已经足够重大。” “没错,不过我想接下来还需要一个仅仅针对学生的大范围咒语,您觉得呢?” 祁纪把魔杖放到邓布利多手上。 这个智慧的老人说的没错,卢修斯已经收到了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分的惩罚。 刚刚那一脚,完全踹掉了纯血巫师的荣耀,这在某种情况下是堪比失去生命的惩罚。 至於祁纪的行为该如何判定? 笑话,要是卢修斯没有冒出来那还好说,八成是他受惩罚。 但既然不可饶恕咒都差点出现在这种场合,自然是施咒者“不可饶恕”! “当然,不是所有学生都像你一样刚正不阿,实力强大,他们確实不该记得这段记忆。” 邓布利多接过魔杖,缓缓举起另一只手。 “孩子们向我这边看过来!” 话音未落,小巫师们就像向日葵一样望了过去。 “一忘皆空。” 第九章 分院帽 “分院帽將决定你们属於哪个学院。 现在,请各位先生,小姐,按照名单的顺序,来確定自己的学院吧。” 麦格教授的声音迴荡在宴会厅里。 但不知怎么的,本该欢呼雀跃的小巫师们却是一副有些呆滯的模样。 就像被切除了前额叶,像是一群脑残(划掉),像是一群病人一样没法做出激烈的回应。 回应慢半拍,情绪也很暗淡。 “呵,短时间內连续吃了两发一忘皆空,没变成傻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祁纪坐在罗恩和哈利中间,眉头微挑。 此时此刻在这所学院里,除了教授之外,就只有他和马尔福这两个小巫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是作为施法者和见证者,另一个则是因为被昏昏倒地打的神志不清,如果再使用一忘皆空的话,有变成傻子的危险。 “按照惯例来说,接下来上去的应该是汉娜。” “汉娜艾博!” 隨著教授声音激昂的呼唤,一个跌跌撞撞的女孩离开了长桌。 “嗯,底层逻辑,没毛病。” 祁纪望著坐在椅子上紧张地戴著分院帽的女孩,嘴角翘起。 不愧是霍格沃茨铁王座之主。 分院帽唯一指定no1。 这个姑娘简直是哈利波特的底层逻辑。 “祖宗之法,变不得。” “赫奇帕奇!” “一如,既往……” 『真是让人怀念,当初我也曾经坐在那个椅子上,带著那个帽子。』 『是吗?当时你选的那个学院?』 祁纪有一茬没一茬的和祁同伟捞著。 他当然知道对方选的哪个学院,当时玩游戏时出於主角就该待在狮院的想法,选的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不过教授们说我可能更適合拉文克劳,或者斯莱特林。』 祁同伟耸了耸肩,抽出一本新的书籍扔了出来。 『这是什么?』 『古代魔法,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对这种杀伤力极大的东西感兴趣,但是既然能打破我留下的家族限制,那就是到时候了。』 祁同伟笑了笑,难得露出长辈的慈爱。 『先回去吧,这本书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分院帽是真的快要轮到你了。』 听到这话,祁纪点了点头,离开了图书馆。 这段时间里,绝大多数学生都分好了学院。 像是哈利波特和罗恩,自然是熟悉的格兰芬多。 马尔福纵然还处於呆滯与恐慌中,依旧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稍微让人有点意外的是,赫敏竟然分到了拉文克劳,三小只的队伍出现了分裂的趋势。 很快…… 事实上,应该说是倒数第二个学生接受了分院帽的选择。 最后,轮到了祁纪。 “是他……” “你觉得,这个学生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不怎么样,没能力教导这个比大多数成年巫师都要优秀的傢伙。” “呵呵,还没正式上学的孩子,竟然学会了一忘皆空和昏昏倒地,魔力之强大甚至能打破教授的盔甲护身…… 这个孩子,比很多傲罗都要强得多。” “事实上,要不是他看起来很正常,我都要怀疑他是要成为默然者。” 教授们窃窃私语,但当祁纪望过去时全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谁说老外不懂人情世故的?』 祁纪嘆了一口气,深感公知害人,耳朵敏锐捕捉到哈利的声音。 “祁纪……一定要来格兰芬多啊。” 还有赫敏这个女孩似乎是鼓起了勇气。 “拉文克劳!来拉文克劳!” 但最多的,却不是像其他学生那样,被学长和其他分院后的小巫师那般有这许多人吶喊,而是沉默。 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的沉默。 纵然有著一忘皆空存在,也没能彻底忘掉那种远超自己理解的恐惧。 这种感觉,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们心中存在。 直到祁纪用自己的行为让他们认识到这个同学的善良…… 亦或是坐实这个人確实凶残,和“直觉”中的没什么两样。 “祁纪先生,接下来需要你带好这顶帽子。” 麦格教授拿著分院帽,语气柔和,表情上没有明显的喜怒。 她也觉得马尔福满口“麻瓜”,甚至还说了“泥巴种”这样的话有些过火,但祁纪的做法多少也有些太过分了一点。 对这个学生,麦格教授的心情很复杂。 “好的教授。” 在眾人翘首以盼下,祁纪戴上了帽子。 直到现在,反应慢半拍的巫师们才摆脱了心里带著点恐惧的复杂心理,开始吶喊起来。 “哦!” “祁家族的传人,一定要来格兰芬多!” “拉文克劳欢迎你!来这里!” “赫奇帕奇!赫奇帕奇!” 所有学院中,只有斯莱特林的声音最小。 因为这个学院崇尚纯血,但祁纪严格意义上来说並不是纯血。 根据某个古老的传言,祁家族向来习惯於和麻瓜通婚,家族成员的血脉就没有纯过。 这件事,祁家族没有否认……事实上之前来霍格沃兹上学的祁家族人都毫不犹豫的给出过肯定的答案。 而斯莱特林自认高贵的巫师们更喜欢以神圣家族为首,排挤非纯血巫师。 例如斯內普和伏地魔,在加入斯莱特林的时候都掩盖了家里有麻瓜的事实。 不过,这倒也不算是过分的想法。 比起斯莱特林学院的那位最初的院长,能让非纯血入学已经算是时代的大进步了。 祁纪在椅子上坐下,几秒后,分院帽出现在了他头顶。 “嗯……祁家族的传人,和你的先祖一样优秀。” “智慧,冷静。” “正义,极端。” “骄傲,温和。” “你对魔法有著超出寻常的求知慾与野心,但却不是为了高人一等,而是为了他人……不,是为了自己。” “为了他人。” “为了自己。” “……” “你是一个坚强的男孩,却又有著女性的温柔,你……” “你喜欢平淡的生活,享受每一分的安寧。” “你渴望未知的变局,主动寻找超出理解的存在。” “……” 祁纪正襟危坐,感觉脑袋上有些发烫。 那顶尖尖的帽子,在一阵分析之后,顶端冒出一缕青烟。 它好像有点坏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 “你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智慧与经歷,每个学院都很適合你。” “但其中有个最合適的……” 小巫师们屏住了呼吸,教授们同样沉默不语,齐齐等待分院帽的下一句话。 “斯莱特林!!!” “哦!!!” 第十章 老鼠进粮仓 蜀山,大殿。 祁纪结束了早课修炼,隨即转换心法,开始修行起日月祁纪传达过来的求法者修行方式。 作为蜀山这一代第二强的弟子, 他总是很苦恼。 首先,自然是山中长老。 作为人类这个群体中,堪称最为强大的那一批人,山上长老在实力,人品,性格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但问题是,这些人喜欢不讲人话…… 说白了,如果你问他们山门前的树是什么树,得到的答案八成是自己去看看。 从培养弟子的角度来说,这自然没有问题。 但对於祁纪来说,谜语人是真的搞心態。 其次,是徐长卿。 蜀山大师兄,为人正直,实力强大,英俊帅气。 下能让豆蔻少女日思夜想,中能让已婚少妇神魂顛倒,上能让带娃单亲母亲念念不忘。 对了,以上三个是同一个人。 正道守护者,终极恋爱脑,女媧后人紫萱是也。 最后,则是脑海中的第一神將飞蓬。 祁纪承认他很强,更清楚自己现在与其实力对比大概是小孩和泰姓壮汉。 这里说的泰姓壮汉指的是泰罗。 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属实让人相当不爽。 “呼~法身小神通了。” 祁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前的桌子,椅子,床上的佩剑,符籙,法宝…… 所有一切,在他眼中都浮现出別样的光泽。 “不愧是一个世界最强的术,三真借宝法当真玄妙。” 蜀山在这个世界上堪称人类方最强势力之一,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蜀山心法单方面被三真借宝法吊起来打。 和魔法世界不同,仙剑世界里最適合祁纪的不是魔女的魔法,而是求法者体系。 毕竟都是向內寻求力量,让自身变得更强的手段,倒也合理。 只不过,就像巫师祁纪无法完完整整復刻魔女的手段一样,仙剑祁纪也没法完完全全復刻日月祁纪的手段。 哪怕因为都是自己,因为有著三真借宝法的存在,他对其他自己手段的熟练度极高,甚至到了十之九九的程度,但最后百分之一始终到不了。 “不过倒也够了,现在的我应该已经强过了徐长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纪想起能喝酒喝成傻缺的中期徐长卿;如果没人保护,有可能会被凡人敲死的女媧后人紫萱…… 但是,还就是那个但是。 一人成军,徒手可以毁灭一支军队的魔尊发出的攻击徐长卿偏偏挨完之后又不死…… 祁纪说不清楚他们到底是脆还是肉,但是让自己更强,更硬总是没有错的。 至少,在遇见魔尊的时候不会被一巴掌抽的神鬼二象性。 翻身下床,拿起长剑和法宝,符籙,塞进隨身的包里。 祁纪抄起木簪插在头髮上就离开了房间。 蜀山大殿內,掌门、长老早早就坐在主位上,中间虚浮著渝州城的景象。 “掌门师兄,这次渝州城的事,看起来不似天灾。” “依我之见,分明又是那些邪道干出来的蠢事!尽派山中弟子,剿除邪道才是真!” “呵呵,诸位莫急,这次之事正好是歷练天人之契机,还可让长卿和祁纪得到歷练,一举多得。” “那山下之人?” “呵呵。” 掌门之位上的老者捋了捋鬍子,哈哈一笑。 “此时此刻,便是最好,咱们如果出手,反倒是会让事情变得麻烦,天下苍生,伤亡更加惨重。” “这……唉!” 暴躁的长老深深嘆气,在掌门仿佛亘古不变的笑容下没了脾气。 没多久,三道身影走进大殿。 “弟子徐长卿,见过掌门、长老!” “弟子常胤,见过掌门、长老!” “弟子祁纪,见过掌门、长老!” 一个道心通明,三世苦修,女媧后人所选中之人,日后註定成仙。 一个天赋稍差,但道心之坚韧,责任感之强,世间罕见,可为宗门挑起大梁。 一个天赋绝佳,认真刻苦,品行优良,自身虽处在迷雾之间,连蜀山掌门都看不出深浅,但对世上眾生却始终带著怜悯之心。 寻常宗门,只要能得其一,都能保百年昌盛,蜀山却一次性得了三位。 哪怕是再严苛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咧开嘴角,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此番召见,你们可知所为何事?” 元神长老严厉的声音传来,但他嘴角的弧度却是毫不掩饰,也掩饰不下来。 “想来,是为了渝州城毒人一事!” 徐长卿开口了。 他的资歷最老,是蜀山的大师兄,由他开口自然最合適不过。 但事实上,他並不知道渝州城现在的情况,有关毒人的信息还是常胤所告知。 祁纪不发一言,默默站在二人身后。 论查探消息,他不如常胤。 论天赋,他又要比徐长卿差不少。 论外掛,不说话的飞蓬属实也不怎么样。 作为一个外掛不给力的孩子,祁纪一直过得非常艰难。 弱小,可怜,无助,看到成群的妖兽都不敢上。 至於那些从魔界闯进来的魔將他就更不敢上了。 能过来的,敢过来的,就也没有一个实力差的。 对於蜀山弟子这辈人来说...... 每一个都能轻鬆杀死一大片。 目前来看,这种级別的敌人只有发育起来的徐长卿,景天才能应对。 哦,现在还得加上一个祁纪。 在离开“桌面”后,祁纪的上限已经变得有些超出这个世界人类的上限。 就算是仙人,魔族,神將也未必能与他对抗。 只不过,这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至於现在,他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的蜀山中人。 “不错,正是渝州城毒人一事。” 掌门的视线掠过三人,著重在常胤身上停留了剎那,又很快转开,看著徐长卿。 “如今毒人还没形成火候,但是放任不管必然会危害天下苍生,你们三人,去解决吧。” “得令!” 三人接过掌门的指令——三个锦囊后,分为三个方向离开了大殿。 祁纪打开锦囊,一块可以打开蜀山除了锁妖塔之外所有库房的令牌落入掌心。 “哟,掌门终於肯不打哑谜了,不容易啊。” 视线越过石阶,祁纪望向二位师兄。 徐长卿正在快速前往蜀山山门,依据那段不怎么清晰的记忆,祁纪推断出他得到的任务应该是下山救人。 “正好,还能救下景天和雪见。” 另一半,常胤则是奔向了藏书馆,想必是去查找毒人有关的信息。 至於他自己,显然是可以自由发挥。 “鐺~” 令牌凌空而起,又啪嗒一声落在掌心。 祁纪瞬间加速,向蜀山药库跑去。 第十一章 大器已成 “求法者的修行不但需要和神通相互印证,同时还需要丹、药。” 靠著令牌,祁纪轻鬆得到了进入药库自助的资格。 对於掌门为什么要给出这块令牌,他心中大抵有答案——那次妖兽围杀中,他曾经爆发出远超蜀山弟子这个水平该有的力量。 那股力量,可说是仙神,可说是魔,可善可恶,一念之间。 祁纪听说,在他事后昏迷的一个月里,长老们经常来病房。 想来,他们已经確定这股力量的性质。 就算无法確定是飞蓬,但也能確认其绝不平凡,隶属於神! “没想到啊,竟然因为这种扯淡的原因得到了进药库的资格。” 祁纪无语地撇了撇嘴。 蜀山的药库守备森严,他好几次想来这里索求一些药材都被看门大爷打发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拿令牌直接进。 这和老鼠进米仓有甚区別? 有的,兄弟,有的。 老鼠最多霍霍几颗药材,祁纪能霍霍的多得多。 “我想想,小神通法身需要的药材是......” “嘖,世界不一样,好多药材也不一样,只能猜著找药性差不多的了。” 之前在“桌面”时,日月同错的记忆与知识尽数流进了他的脑海。 当时,祁纪只花了零点零一秒就判断出:有戏! 两个世界底层逻辑虽然不同,但是向內寻求力量的思路是没错的。 因此,在锤炼肉体这一块,祁纪果断选择用求法者这更硬的方式来强化自身。 毕竟,他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天赋有多高,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就是靠著其他自己的经验来修行的话,实现的不会是从零到一的打基础。 而是从零到十的跃升,效率极高。 “黄芪,雪莲......” “药性极寒,药性温热,药性金罡......” 祁纪在药库里转来转去,把记忆中所有相关的药材都收集了起来。 甚至还收集了不少这个阶段用不上的。 毕竟,在日月同错的世界里,脑海中得到公孙灵完全可以说是三真歷代祖师中实力最强,眼界最广,道德素质最高的那一类。 小神通,中神通,大神通,整个流程中需要用到的药材她都知道。 並且,还给出了一直到中神通专家的药方。 “呼~差不多找齐了!” 祁纪眼睛亮的嚇人,手上一个包,背上一个包,背的像是一座小山。 看得门口大爷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满脸肉疼。 “你是谁家的弟子?要这么多药材作甚?” “掌门的任务。” “掌门师兄需要这些?不行!我得去找他確认......小鬼!你给我回来!” 祁纪当然不会留下,不然就算掌门不叨叨,他拿了这么多药材高低要被元神长老一顿骂。 逃跑,才是最佳选择! ...... 四分之一柱香后,祁纪啪嗒一声关上房门,卸下大包小包。 按照记忆,挑选出了锤炼小神通法身的药材后,吧嗒一声扔进了从炼药房顺的大鼎里。 “人有一百零三道法穴,全部冲开,並熟练运用就可称为大神通。” “我这仅仅冲开七十八道的水准,只能说是不错的小神通。” “而且,由於之前一直没有用药,法身还比不上一般有传承的小神通。” 祁纪正视自己的弱小,也很清楚事情即將发生变化。 他端起滚烫的药液倒进木桶里,又添了几桶水后,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跳进桶里。 隨著三真借宝法运转开来,桶內的药性隨著毛孔钻进四肢百骸。 让法身更坚固,让法力更顺畅。 祁纪就这么待在房间里,一边修炼一边熬药,一呆就是三天。 直到这些珍贵的药材全都化为自身力量。 “小神通......到顶了。” 雾蒙蒙的房间里,祁纪表情怪异。 日月同错本世界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竟然让自己这么个其他世界的人先一步做到了。 “说来也是,最大的掛公孙灵是共享的,但我这边有人类方最强势力蜀山的帮助,他那边基本上是放养。” “我更快,很正常,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祁纪有些麻木了。 小神通一路走来確实顺利,但是再往前一个人摸索就很困难了。 毕竟,只有在桌面的时候才能共享到公孙灵,其他时候他一个人属实不好走。 “蒜鸟,蒜鸟,突破个中神通就练习练习那些神通手段吧。” 祁纪一不做二不休,三两下翻出了布包里的中神通药材,一股脑扔进了大鼎里,开始新的修行。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 就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山下已经乱象初显。 毒人每天都在增多,唐家堡的老堡主又患了大病,渝州城暗潮涌动。 徐长卿不断奔走,一边救人一边找毒人。 常胤则是待在蜀山上,寻找能救治毒人的方法。 与此同时,祁纪正好成为了一个中神通学徒,实力迎来了一波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徐长卿还能稳压他一头,那现在局面就完全反转了过来。 並且,还是需要仰望的巨大差距。 他距离神魔之类的距离仍然很远,但在人类中已是相当强大的那一批。 突破之后,祁纪並没有立马下山,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有了强大的法身只是打好了基础,接下来就需要用神通、法符、法宝来强化自己的力量。 说到神通,就不得不提到属於活人的本命神通和属於死者的天赋神通。 两种神通谁强孰弱难分高下,但天赋神通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死者的专属能力。 本命神通,才是与活人伴生,和自己联繫最为密切的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世界不同,还是日月祁纪还没觉醒本命神通,祁纪死活感受不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正常情况下,这对求法者的战斗力有著极大影响。 好在作为三真传人,脑子里还自带著公孙灵这位“生死山河主”,他有的是其他人的神通可以练习。 且,作为战斗的巨大影响因素,法符和法宝也不可或缺。 祁纪再度离开房间,这次是去蜀山的炼器阁和符籙库,带著大量材料回去接著闭关。 而这一闭关,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来,毒人事件发酵的相当严重。 在蜀山弟子將绝大多数不会攻击红衣服的毒人都解决了之后,一批新的毒人出现了。 不同於之前的那一批,这些毒人连红衣人也攻击。 且无论是实力还是攻击性,都要远超之前的那一批毒人。 徐长卿疲於奔命,景天和雪见命中注定一般越发熟络。 常胤为了找出解救毒人的方法,只能靠著药物吊住精神。 ...... 蜀山,大殿。 “掌门师兄,祁纪还没有出关......” “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长卿和常胤已经说了十几次,需要他出手,竟然还窝在蜀山!。 难道说是上次的妖兽给他打的没了志气?不行!蜀山中人怎么可以如此软弱!我得给他揪出来!” 元神长老那个暴脾气。 话还没说完,挥著拂尘就要离开。 掌门刚要阻止,目光兀自一凝,笑著开口。 “元神长老何须如此?祁纪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话音未落,蜀山正门方向传来一阵惊呼。 几位长老施展法术,眼中浮现金光。 只见半月未见人的祁纪化作一道残影,极速衝出蜀山正门。 在其周身,三个器物环环转转。 一石,一剑,一炉。 而让弟子们惊呼的是,他脚不沾地,却又未使用御剑之法,而是宛如仙人,几近在飞。 速度之快,甚至还要超过绝大多数弟子的御剑飞行。 蜀山掌门捋了捋鬍子,呵呵一笑。 “大器已成。” 第十二章 同刻更命 “白豆腐?白豆腐!救命啊!” “长卿大侠!” 唐家堡,密室。 好不容易在毒人的围攻下捡回一条命,景天与雪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波接著一波的毒人,让他们的体力近乎耗尽。 此时此刻,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可偏偏在这时,徐长卿、常胤等一眾蜀山弟子都被毒人缠住,无法支援。 “长卿师兄!我们这边又发现了十几个毒人!” “常胤师兄!常浩师兄被毒人咬伤了!” “该死!要是祁纪师兄也在这里就好了!” “大家稳住!不要自乱阵脚!撑到天亮!待我们处理完这里的毒人就来支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徐长卿和常胤对视一眼,皆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不知怎么的,今晚的毒人宛如发了疯一般,一波接一波冒出来。 作为蜀山弟子,又不能对这些无辜之人下死手。 普通弟子的情况一时之间极其危急。 而在平日里,那个实力只在徐长卿之下,三人联手之下能顶住九成压力的人不在这里。 这导致徐长卿和常胤脱不开身。 恰好又在这时,徐长卿腰间的通讯仪里传出景天和雪见求救的声音。 “长卿师兄!这里我顶住,你快去救人!” 常胤面色涨红,快步衝到徐长卿身边,手中长剑舞的虎虎生风,符籙、法宝流转不歇。 “师弟,你这样会受伤的!” “別管我!快去救人!” “......” 徐长卿咬紧牙关,深深看了眼常胤真气逆流,血气上涌的状態。 握紧长剑,转身欲走。 可通讯仪里又传来了师弟们的呼喊。 “师兄?!” “毒人......竟如此不堪一击?” “终於来了!” 徐长卿呆立在原地,通讯仪內的声音嘈杂不堪,但那种兴奋却是实实在在传了过来。 “有人......来了?” 他仰头前望,那正是师弟们的位置。 “师兄!快走啊!” 常胤大喝一声,嘴角鲜血潺潺流下。 如此之多的毒人,如此伤身的打法...... 他体內的伤势已经相当严重,回蜀山至少要躺小半个月。 可真正让常胤心头狂跳的是,仰望天空呆呆站著的徐长卿。 “师兄!走!” “不必了......” “?” 常胤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但那喷出的鲜血却没有落地,而是缓缓的飘飞起来,在空中构建出一个个奇特的符號。 符號飘飞起来,在二人的注视中缓慢但坚定的飞向毒人。 下一刻,被鲜血命中的毒人和常胤齐齐一震。 常胤站直身躯,气血攻心的重伤化作轻伤,而毒人却是扑通扑通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来。 似乎,他们的命运发生了变化,一开始应该气血攻心的就是毒人,而不是常胤。 “这......这是什么手段?蜀山似乎没有这样的术法......” “同刻更命。” 一道淡淡的声音沿著街道传来,二人隨之望去。 只见一身雪白的青年一步步走来。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奇特的符號不断从其內浮现又飞出,三件法宝在身后旋转。 周身毒人不断靠近,但在被符號命中的剎那皆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抱著砖块啃咬。 “祁纪师弟!” 踏著惨白的月光,祁纪高举手中一柄只有剑柄,没有剑身的长剑,眼里符號极速闪烁。 “同刻.......更命!” 声音刚落,那些符號如同被某个看不见的大手牵引。 在穿过诸位蜀山弟子后,砸向了石板,墙角,古树。 下一刻,原本想要围杀蜀山弟子的毒人齐齐调转方向,对著这些死物一阵攻击。 嚎叫和哀鸣中,蜀山眾人齐齐望向那道白衣身影。 一人现,盖压全城毒人。 战力卓群,宛如天上謫仙! 『你这是......什么手段?』 祁纪微微一愣,眼眸失去了神采。 在他脑海中,那座由无数碎裂武器构成的冢內,飞蓬一步步走下,眼中精芒四溢。 『我师所传,如何?』 『这手段竟然能更改他人的命运,不错。』 『自然。』 祁纪点了点头。 同刻更命,另一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因果律神通之一。 可转接伤势,命运,哪怕是必死的命运! 而这种神通,恰好是祁纪脑海里公孙灵的本命神通。 十几年间,孜孜不倦的教导与学习之下,对於这门神通的熟络程度他敢说第三无人敢说第二。 哪怕是算上姜明子与高浩光也一样。 毕竟,没人像他一样有著神通本源每一分每一秒的教导,任何错误都能被迅速发现並改正。 祁纪无法判断两个世界孰强孰弱,那些神族魔族的力量也从未亲眼见证。 但他无比確定的是,蜀山绝无如此逆天之法! 同刻更命,不说独步天下,也是人间至强的手段! 『师?区区蜀山?他们还能创造这般手段?说实话!』 飞蓬一声大喝,冢內武器接连爆碎,化为灵力颶风。 祁纪沉默不语,只是注视著那恐怖的颶风。 单指向前轻点,一切都回归原样,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乾净。 『你是神界第一神將,但在此时此地,我才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你,翻不起风浪。』 『好,说得好!』 飞蓬不怒反笑,豁达恣意。 『可惜我已经转世轮迴!否则必然会寻你一战!』 『那就教我你们神的法,大不了我去寻那魔尊一战,到时你不也能知晓我的能耐?』 『好啊,小子,原来在这等我。』 飞蓬轻哼一声,隨手从地上摄来一把碎掉的长矛。 看也不看,咚一声就扔给了祁纪。 『拿著,三月之內,掌握我这手下败將的战法,否则,免谈!』 『三月?呵。』 『怎么,做不到?那你还敢夸下去寻重楼一战的海口?』 『何须三月?』 飞蓬目光微动。 不远处,祁纪猛地用力,捏碎手上长矛。 下一刻,那被飞蓬战胜之人的不甘与臣服尽数钻进脑海。 紧接著,就是这神界第一神將那在短短一场战斗中,便將对手的战法融会贯通,纳为己用的记忆。 祁纪艰难支撑著这股恐怖的记忆。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战斗,就连余波都可能支撑不住。 区区一段带著感情的记忆,就让人心潮澎湃。 但祁纪还是撑了下来,完全吸收了这段记忆,就连飞蓬都投来了讚嘆的目光。 『如此之短的时间就能容纳那一战的所有。』 『你的道心,似乎比我所想的,要坚韧许多。』 第十三章 飞蓬的猜测 短暂的失神后,祁纪的精神入主躯体。 他的瞳孔一阵收缩,脑袋疼得快要爆炸,人格甚至都在这种衝击之下变得有些扭曲。 好在之前“桌面”上其他自己给出的记忆並非无用的摆设。 五段人生,加起来也是相当之长,这让他在融合了记忆之后才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只是依旧恍惚。 『呼~下次去“桌面”上再共享一下应该就能去掉副作用了。』 祁纪深吸一口气,只感觉自身凭空多出了一段精妙的战法——正是方才飞蓬给出的那个。 『果然,这种方式得到力量比慢慢学快得多,但对精神的影响也高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如果不是飞蓬这人实在不好说话,还是慢慢来更好一些。』 呆滯了数个呼吸之后,祁纪才再度缓过神来,隨即便看到徐长卿手上的通讯仪正在一闪一闪发光。 “白豆腐!救命啊!” “啊!!!” “......” 嘶~我勒个救世主啊,你可別死了,不然重楼就该来噁心我了。 “遭了!景兄弟!” “师兄,他们在哪?我去救!” 祁纪从未如此积极,在徐长卿指了个方向后立马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连这蜀山大弟子都完全看不清。 “这次闭关之后,祁纪师兄的修为竟然涨了如此之多。” “是啊,怕是被上次妖兽潮打击到了吧?” “师弟......” 徐长卿遥望那道风一般的身影,一边招呼著师弟们压製毒人,一边满脸欣喜。 “有你在,真是我蜀山,是天下苍生之幸!” ...... “琉璃火!去!” 远离蜀山弟子的另一边,祁纪背后的炉子悄然张开,从唐家堡正门到地底的路直接被烧了个乾净。 这是他在闭关期间练出的法宝。 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法宝也是极其难以炼製的东西。 好在那里的自己已经练成过法宝,复製一个並没有难到离谱的程度。 而利用法宝释放神通,远比自己施法节省法力。 对於刚刚为了救师兄弟导致法力几乎快要耗尽的祁纪来说,这极其具有性价比。 “唐家堡里也有这么多毒人,看来情况確实已经危险到离谱的程度了。” 祁纪快速衝过熔融的地面。 循著通讯仪的定位,在深入地下之后立马施展蜀山御土术,挖开了一个大洞。 “这里也有毒人?土豆可別被啃坏了。” 只有五毒兽可以解决毒人事件,这点祁纪记得非常清楚。 蜀山修道十几年,虽然他比较喜欢稳妥,喜欢確保万无一失再出手,但是守护天下苍生的信念早就根植在心底。 如果没有花楹这个现成的五毒兽,就算剿了幕后黑手的大本营,苍生依旧会遭受苦难。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祁纪深吸一口气,力量不计代价的消耗起来。 遇墙开墙,遇石碎石。 十几个呼吸之后,终於顺著通讯仪的指引找到了一个满是毒人的地方,景天和雪见正处在包围中。 “麻烦。” 祁纪单手捏诀,法力消失了大半,密室內的泥土突然变成泥沼。 仅一个瞬间,所有毒人都被埋到了胸口,徒劳挥舞著手臂。 这件事,徐长卿也做得到。 准確来说,蜀山这一代弟子中能做到如此精准控制的人也只有他们两个。 可如果再算上长时间作战,顾及法力消耗的话那就是所有人都做不到。 但由於出现了求法者法力这一额外“蓝条”,祁纪基本可以保证自己的法力始终处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 求法者的法力耗尽,就用蜀山的法力。 蜀山法力用完,那求法者法力多少也回復了一些,可以接著打。 就算法力耗尽,实在没招了,那也还有坚强的肉体,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比起如今的蜀山弟子,祁纪已经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哪怕是徐长卿,也只有在接受了五位长老传功之后才能与他比较。 “那个,这位道长......你应该也是蜀山的吧?” 眼看著毒人被一锅端,雪见这才在残垣断壁中探出脑袋。 “我是唐......” “道长!你终於来了!” 雪见还没说完,一个大灰耗子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从后面窜了出来。 抱住祁纪的小腿就是一阵哀嚎。 “道长!英雄!大侠!这伙毒人也太多了,你带我们走吧!” “救世主,景天......” 『景天?!』 眼眸中失去了灵光,祁纪再度陷入了“掛机”状態。 一边从建筑残渣中扶起雪见,一边用通讯仪联繫蜀山弟子来收尾。 而在脑海內的冢里,飞蓬眉头紧皱,首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奇怪,为何我感觉此人与我如此相像?但再怎么看都有许多不同。』 因为他就是你的转世啊。 祁纪捂著一看到这一幕,就开始隱隱作痛的脑袋,笑著说道。 『千百年的时间,或许他是一朵相似的花也说不定。』 飞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眨不眨的望著祁纪。 冢內,白袍神將雄姿英发,不会,也不屑於使用什么谈判计谋。 在他对面,白衣青年双眼炯炯有神,嘴角掛著自信的弧度,似乎完全占据上风。 哪怕,面对的是神界第一神將也毫不畏惧。 良久,飞蓬再度开口。 而这一次,他稍微放下了对於弱者的无视,勉强让祁纪处在平等的位置上。 『你知道很多,多到不像一个凡人。』 『是吗,可我既不是神,也不是魔,並非仙,亦非是妖。 怎么?我还能是鬼不成?』 『......』 祁纪罕见地在飞蓬身上感受到了迟疑。 局势,对他大好! 『不,你確实是人,这毋庸置疑,但知晓的甚至超过一般仙神。 自你降生,直至现在,从未有过片刻脱离我的视线,应当无人告知你这些才对。』 『......』 祁纪保持沉默,笑容依旧。 飞蓬这样的神,绝不会欺辱弱者。 可一旦无法让他觉得双方地位平等,那就会被他无视,说不上话。 『知晓许多人族不该知晓的事。 掌握著不属於人间的手段。 对我存在於此毫不意外。 不卑不亢,自觉平等。 你,来自於几十年,几百年,乃至於千年之后的时代。 靠著某种手段,以那个时代的灵魂在婴孩时期入主这具身体。 对吗?』 第十四章 斩杀罗如烈,未来已偏 不对。 祁纪依旧微笑。 到了现在,他都开始有点佩服飞蓬的想像力了。 不过,这神界第一神將確实並非浪得虚名。 就连穿越时空这种扯淡的事都能想到。 只不过,穿越时空的並非是他,而是其他人。 自己也並非什么百千年后的人,而是活在当下之人。 透过祁纪的眼睛,飞蓬凝望著外界的景天。 『好生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是……』 『是你。』 祁纪不再卖关子,开口打破飞蓬最后一丝不確定。 『是……我吗?』 『不错,他是你的轮迴转世之身,並且,已经不是第一世。』 『……』 飞蓬无法强行占据祁纪的身体,亲自探查景天的气息。 只能透过他的眼睛粗略观察。 但这已经足够这位神界第一神將做出判断了。 『你说的应当不错,此子確实是我的轮迴转世身。 可既然我的转世身尚且活著,那这里的我又是谁?』 来了! 祁纪心头一震,飞蓬终於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一旦回答不好,这个神將没准会直接翻脸,再也不说话。 要是情况变成那样,以后必然无法从他手上再撬到任何法诀。 想要问鼎最强也就成为了一个奢望。 他直直注视对方的眼眸,缓缓嘆一口气。 『我不知道。』 祁纪最终的选择是,实话实说。 没有利用这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平等相待的机会胡编乱造,而是坦诚说开。 听到这话,飞蓬露出瞭然的表情。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坐回了冢內的高处。 见此,祁纪转身欲走。 毕竟,能做的,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接下来飞蓬会怎么想,没人知道。 但就在祁纪即將踏出冢的范围时,却是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 他本能偏头,抬手上撩,抓住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碎裂的长剑。 『既然遇见了我的转世身那自然更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能耐,与我一战! 还有,我欠你一个人情。』 祁纪握紧长剑,嘴角上扬,头也不回的向前一步,踏出冢的范围。 脑海內,唯留下一句爽朗的声音。 『那你就看好了,我问鼎巔峰的道路!』 …… “战斗狂人,果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祁纪鬆了一口气,主意识回归本体。 这段时间里,景天、雪见已经被蜀山眾弟子带走,土里的毒人也被挖了出来。 而他自己,正与徐长卿和常胤一块用御土术修復离火烧出来的坑洞。 “身为战斗的主力竟然还要给凡人收尾吗?蜀山教育,恐怖如斯。” 祁纪定了定神,开始加大法力投入,填补坑洞。 很快就在熔融的甬道上布满了泥土。 “祁纪师弟,你这次闭关收穫很大啊。” 御土术刚刚结束,徐长卿就走了过来。 没有为什么到得这么晚的责问,没有对於这可能是门中长老偷摸著传授手段的不甘。 甚至,作为蜀山大弟子,都没有对祁纪“吃独食”,“备受器重”,自己位置可能不稳的担忧。 有的只是师弟功力加深的喜悦。 “收穫確实不小,不过我们的事还没结束,元凶巨恶尚未找到。” 祁纪眼中盪起金芒,开启了蜀山心法中的神目术。 只不过並非是为了找人,而纯纯是为了要这双眼发光的特效——他早就知道毒人时间的罪魁祸首是霹雳堂的罗如烈,人就在赌场下方。 要不是確认此次事件不会导致百姓送命,祁纪早就杀进去给他扬了,哪还能拖到现在。 “元凶?师弟你已经有眉目了吗?” “有,不是唐家堡所为,而是霹雳堂。” “霹雳堂......” “霹雳堂,渝州城第二大势力,同样也修习毒功。 如果说唐家堡倒了,那能得到最大好处的必然是霹雳堂。” 徐长卿嘴里默默念叨的功夫,常胤就已经吐豆子似的把霹雳堂的老底全都揭了出来。 紧接著,没有丝毫怀疑,望向祁纪金色的眼睛。 “祁纪师弟,蜀山的记载里没有霹雳堂的位置,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长剑出鞘,法宝入手,常胤咬牙切齿,时刻准备著去剿灭这场大祸的根源。 “知道,在赌场下方。” “赌场?我们走!” 三人相对而视,没有丝毫犹豫,对准赌场方向就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赌场下方的霹雳堂堂主罗如烈正焦头烂额。 “该死!该死!该死!” “我这么多毒人竟然连一天都没有撑住!难道是蜀山的掌门、长老出手了不成?” 他大踏步走到一个被锁链绑住女人身前,眼神中满是凶狠。 “不要紧,只要还有你,我就还能造出新的毒人!” “下一次,得选一个远离蜀山,远离渝州城的地方!” “我一定......!!!” 罗如烈瞪大双眼,本能俯身,宛如一只大蛤蟆趴在地上。 下一刻,赌场被一股巨力猛地掀了起来,露出了下方的霹雳堂。 “!!” “蜀山!蜀山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找过来?!!!” 霹雳堂正上方,三人持剑而立。 其中两人因为一晚上的战斗,白衣上满是灰尘与血污,眼眸发亮,正气环身。 还有一人,手中握著一把奇怪的,没有剑身的剑柄。 与其他人不同,这人身上带著滔天的杀意以及微末犹豫。 “不!不要杀我!我愿意接受蜀山的审判!” 只一瞬间,罗如烈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因为那手握奇怪长剑之人的態度与另外的蜀山弟子完全不同。 他真的是打算杀了自己的! 祁纪注视著罗如烈,脑海中浮现出与这人有关的信息。 霹雳堂堂主,修习毒功,三百天后追隨邪剑仙,吃了茂茂的肉。 一生之间杀人无数,算得上恶贯满盈。 “如果杀了你,对於未来种种,相必会造成不少影响吧。” 祁纪深吸一口气,混杂著胸中的憋闷与怒气一併吐出。 下一刻,眼神中再无犹豫,只剩下了满满的杀意。 杀你,会让接下来的未来不再可控。 但若是不杀你,我念头不豁达! 祁纪瞬身出现在罗如烈身后。 长剑怒挥,一剑梟首! 第十五章 毒人平定与天下苍生 首恶被诛后,毒人事件很快就平定了下来。 祁纪並没有逗留,在杀掉罗如烈之后就离开了渝州城,赶回了蜀山——他要消化飞蓬给出的战法。 这战法虽说是其手下败將的战法,但飞蓬是谁? 有资格被他所记住的,自然也是极强的存在,战法又怎么会简单? “这次不能再装逼了,上次那种方法会对我的认知造成影响。” 祁纪盘坐在床上,心神沉入脑海。 他走进冢內,在飞蓬疑惑的目光中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感悟手中的碎剑。 这么一坐,就是三天。 不言不语,宛如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门外传来师弟敲门的声音才结束了此次修行。 “掌门找我......又是在晚上,看来是准备传功徐长卿,让灵珠小队出发了。” “只是,为什么魔尊重楼没有出现?难道是被谁拖住了?” 祁纪睁开双眼,眸中逸散出锋利的剑意,这是那位被飞蓬斩杀者的战法。 不过现在,已有三分之一的內容属於他。 “不到三百天的时间,我需要成为世间最强......” 祁纪心中微沉,这个任务有多困难他很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人和神魔的基础属性有著极高的差距。 哪怕是修道之人成为了仙,也不过尔尔,。 即便如此,成仙仍然需要漫长的时光。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飞蓬,蜀山,都无法让我短时间內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唉,要是能来一个超標的就好了。” 祁纪起身,准备去蜀山大殿。 在路上遇上了同样被长老们召集的徐长卿。 “长卿师兄,你可知掌门此次找我们是要做什么?” “不知,不过这个时间召集,想来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事。” 徐长卿老老实实回应,看起来纯的像一张白纸,让祁纪都有点不好意思再藏著掖著。 要知道,在绝大多数(划掉)极少部分仙侠剧中,门內爭权夺利极其正常。 至於大师兄这个身份,那更是重灾区的重灾区。 放在某点,要么拼上性命,为师弟们铺路。 要么成为权力斗爭的牺牲品,被別人含泪舔包。 要是这大师兄还有什么喜欢的人,有喜欢他的人,那就更热闹了。 宗门里九成以上概率会出现师弟师妹群魔乱舞的局面。 表演一出你爱你的老婆,我也爱你的老婆,我们应该是一伙的这种抽象戏码。 如果放在某江...... 那估计会变成某些人的玩物,懂的都懂。 所以说,在面对蜀山这群正到发邪的师兄弟以及掌门长老时,祁纪总是感到一阵心虚。 明明知道许多东西,但处於某些原因就是不能说。 坏了!我成谜语人了! 祁纪擦了擦眼睛,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成为了自己最討厌的样子,长老们我理解了。 “师弟?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愧疚。” “?” “长卿师兄,我们到了。” 眼看大殿就在眼前,徐长卿强行咽下满肚子的疑惑,抬腿走了进去。 只见在大殿內,掌门长老齐聚一处。 “长卿、祁纪,你们来了。” 掌门笑著迎上前来,没有一点架子。 一手一个,牵著二人到大殿中心。 “你们可知,三百天內,人间將化为炼狱?” “长卿不知。” “知道。” “?” 听到这话,通杀少女、少妇、人妻的徐长卿懵逼扭头。 可能看到的,只有祁纪平静到宛如一潭死水的目光。 就好像这即將到来的天地大劫早就处在预料之中。 “好啊,知道就好。” 掌门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著祁纪再度问道。 “那你可知,事情的根源是什么?” “......” “我,知道。” “那你可愿,和长卿,和天人一道,去做这件事。” “自然愿意。” 祁纪长嘆一口气,眼中出现了浓浓的悲戚。 人间大劫,是为邪剑仙。 只有通过神魔之井进入神界,將其放入天池之中才能毁灭。 可邪剑仙是蜀山掌门长老的邪念所化,一死则全灭。 如果可以,祁纪属实不想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可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了。 区区三百天,只能先考虑除掉邪剑仙,免得苍生受戮。 “好孩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掌门轻笑著拍了拍祁纪的肩膀,用一些徐长卿听不懂的话,就这样交代了遗言。 紧接著又开口问道。 “祁纪,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巔峰。” “巔峰?以你的资质,一世成仙並非不可能。” “掌门,我想要的不是成仙,是巔峰。” “......” “巔峰......祁纪啊,你可知人族体弱,起始便弱於神魔许多?” “知道。” “那你可知,无论是妖还是鬼,都比人要强,六界之內,人或为最弱。” “知道。” “那你还想问鼎巔峰?” “没错。” “唉。” 掌门嘆息一声,作为蜀山,乃至於人间最强者,没人比他更加清楚人类这个族群的先天不足。 可祁纪说的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人不愿意打碎他的幻想。 “那就,去做吧,蜀山始终是你的后盾。” 祁纪笑了,笑容发自內心。 “放心吧掌门,只要你们不赶人,我是不会走的。” “好啊,好啊!” 掌门又用力的拍了拍祁纪的肩膀。 “原本我们还想著传功於谁,既然你的志向如此远大,那我们几个的功怕是只会成为你的阻碍。 长卿啊。” “弟子在。” “既然你师弟的志向远大至此,那这蜀山掌门之位,你可愿意继承?” “弟子惶恐!” 话音未落,徐长卿瞬间就矮了下去。 就在即將跪下时,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扶住了他。 “长卿,天下苍生,终究需要你们来承担啊。” 说完,掌门拉著徐长卿走到板凳上。 端起一盆水,缓缓蹲下,替他洗起了脚。 与此同时,祁纪一直站在一边,默默旁观。 他知道,接下来蜀山的几位长老就会给徐长卿传功。 数百年的功力何其强大? 得到之后,这蜀山大弟子就將反超自己,成为年轻一代的最强者。 不过,祁纪也並不在乎。 因为蜀山长老们纵然合力也不是魔尊的对手。 这样的修为,得了也不过尔尔。 他需要的,是能在三百天內,成长到巔峰的力量。 而这,只能靠自己。 祁纪眼神迷离,失去神采。 脑海之冢內,他大步走入。 『飞蓬將军,你欠我的人情,可以还了!』 第十六章 唐家堡,奇侠 呼吸微微一顿,祁纪再度睁开眼睛。 只是这次睁开后,却是一只眼深沉如海,一只眼璀璨如光。 变化之大,让五位长老都停下了手中传功的动作。 “祁纪他......这是怎么了?” “想来是他身上的那个仙神所为,不要管,继续传功!” 掌门一声大喝,长老们当即收束心神,继续將自身修为传给徐长卿。 祁纪沉默著,两只眼睛里各倒映出不同的画面。 一是靠著三真借宝法,將传功这个过程中长老们的精气神纳入眼中,將功力流转之法刻在脑海。 二是靠著飞蓬所欠的人情,用神界第一神將的眼眸与阅歷分析,理解这五个人界至强者的修行之法。 所谓传功,自是无所保留,修为尽数展现。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祁纪才有机会看到长老们最强的样子,学到最多东西。 事实上,这次传功里除了徐长卿之外就数他的收穫最大。 在完成后,祁纪已经靠著飞蓬的眼睛將掌门和长老的运功之法尽数学到。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消化才能彻底吸收这股见解。 但当能够完全理解之后,实力必然再度大涨! 这就是有著“满级號”飞蓬带著打的好处! 神对人,就是如此碾压! ...... “长卿啊,你虽然修为更高,但是人情世故不如祁纪,山下遇事,多问他的意思。” 日升日落一遭后,祁纪二人也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 哪知刚一下山,就遇上了抡著魔剑在唐家堡大闹的景天。 “?” 这不对吧?你剑哪里来的?! 祁纪后背一阵发凉,只花了零点零一秒就猜到了这把小破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问题是,锁在蜀山锁妖塔的魔剑,在被魔尊重楼抢走之后,他这蜀山弟子竟然完全没有收到消息,这合理吗?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魔剑...... 丸辣!这个魔尊好像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个! “长卿大侠!祁大侠!” 就在祁纪愣神的工夫,唐家堡的人求助般冲了过来。 “你们快看啊,这两个人竟然大闹老堡主的葬礼!你们快点出手解决他们啊!” “是啊,二位蜀山的道长,还请速速出手,降服这二人!” 徐长卿轻轻点头,作势就要出手。 但祁纪伸手拦住了他。 “长卿师兄,让我来吧。” 想起临走之前掌门所说的话,徐长卿缓缓点了点头,收起架势。 与此同时,祁纪快步上前,在唐家堡人那看到救星的目光中出现在老堡主的棺材旁。 只见雪见悲戚的跪倒在地,眼睛红肿的像是两根香肠。 景天则是拄著魔剑,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果然是魔剑,应该是被魔尊暗自夺走,但是掌门没有发现。 不知道我握住这把剑会发生什么,有飞蓬在,龙葵会不会觉得我也是她的哥哥?” “祁大侠......” 雪见的声音带著哭腔,一个被捡到的孤儿在这一刻成为唐家堡所有人爭权夺利需要打压的牺牲品。 唯一敢站在她这边的,甚至只有一个丫鬟。 “祁道长,快些把她们赶走吧,今天可是老堂主入土为安的黄道吉日啊。” “是啊,祁道长,再任凭他们这么闹下去,我唐家的面子还能往哪搁?” “蜀山的高徒来了,你们俩还不快走!” “今天是唐家堡的大日子!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快滚!” 周遭群情激愤,口无遮拦。 祁纪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心头的无名火。 魔女的魔法在这里只能发挥出很弱的效果。 但这並不影响“教唆者”魔药带来的被动。 祁纪,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能笑看苍生疾苦的人。 “大日子?什么大日子?我看是好日子才对。” “老堡主不死,你这新堡主怎么上位?” “现在倒好,老堡主死了,能威胁到你的继承人又是捡来的孤儿,倒是正正好好!”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想和我动手吗?” “明明是被人所救,捡回了一条狗命,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刻薄?” “老东西......不,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应当庆幸我是蜀山中人,而不是老堡主的故交。” “否则,今日高低替他清理门户,扫一扫这唐家堡的乌烟瘴气!” “这......你......” “你个出家人,怎可以说出这种话?!” “而且......而且这是我唐家堡的事,哪轮得到你这外人在这指手画脚?” 即將上任的下任堡主满脸涨红,在家眷的搀扶下结结巴巴开口。 回应他的,是祁纪怒气冲冲的视线。 “闭嘴!” “被救的时候就是恬不知耻,恨不得跪在地上求我们多看一眼,现在就是外人!” “你们唐家的无耻程度,莫非在哪里都是如出一辙吗?” “我......” “竟然敢辱我唐家,上!” “上?!” 祁纪笑了,是被气笑的。 此时此刻的人间,能胜过他的人不过两手之数,区区一个唐家堡,竟然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 况且,这些人几日之前还在摇尾乞怜,现在就敢当面狂吠。 难道说,真觉得能解决毒人事件的人,解决不了当时被打的找不到北的唐家堡? 属实是,让人怀疑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掌门,蜀山歷代祖师,你们对这芸芸眾生,似乎是有些太宽厚了。” “宽厚到,他们分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祁纪目光一凝。 紧接著,以只有徐长卿能看见的速度出现在唐家堡现堡主面前,抡圆了就是一巴掌。 “我平生最討厌懦夫,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刚才还在叫囂的唐家堡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举著木棍的家丁更是浑身发抖,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他们感觉到了,这个蜀山弟子似乎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他是真的,会对凡人出手! “因为只有懦夫才会欺辱弱者。” “而懦夫也不配称之为弱者。” 祁纪一脚踏出,將新堡主半边脸踩进土里,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这意味著,我可以欺辱你们啊,一群懦夫!” 他的身影消失了,紧接著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脸声。 不过三息之后,方才曾经开口叫囂的唐家堡人全都趴倒在地,痛苦哀嚎。 灵堂內只有哼哼,无人说话。 但所有人眼中都倒映著他那看不出喜怒的身影。 不似蜀山人,而是更像一个在尘世间行走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 一位,奇侠, 祁纪径直走到雪见和景天背后。 “有什么要做的就快些吧,我们的时间可还紧的狠呢。” 第十七章 魔剑的拒绝,三转巔峰 结束唐家堡的事情后,渝州城的事便告一段落。 趁著徐长卿去处理妖怪的功夫,祁纪找到了景天,以及那一把魔剑。 “祁道长,你找我?” 这飞蓬二世,龙阳一世转生,难得认真的走进客栈。 由於不怎么熟悉,他对於祁纪始终带著一份拘谨。 “等熟悉了,估计就要给我也安上个什么么蛾子外號了吧?” 祁纪心里想著,目光划过魔剑。 景天现在大概还不知道,但是他可清楚的很——这里面有一个名为龙葵的剑魂,是上辈子龙阳的亲妹妹。 已知,飞蓬等於龙阳等於景天。 那么脑子里有个飞蓬的祁纪约等於飞蓬。 所以祁纪约等於龙阳。 没毛病吧? 这是想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不是想要魔剑,也不是想要一个可爱的妹妹。 绝对不是。 祁纪看著畏畏缩缩的景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拿出几块银子。 “景兄弟,方便和我说说你这把剑是从哪来的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 景天哆哆嗦嗦搓起了双手。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啊,道长你想要买这把剑吗?” “我先问问。” 祁纪笑了笑,景天看不到魔剑发生的变化,他可不会看不到。 此时此刻,这把剑里一个穿著破碎衣装,满脸不甘与委屈的女孩正瞪著自己。 『呔,你这鸟廝!竟如此看洒家!』 『我要把你从景天身边夺走,让你们抱憾终身!』 祁纪恶狠狠想著,让龙葵不自觉浑身一抖,缩成一团。 看起来弱小,可怜,无助。 而景天则是开始熟络的调动起三寸不烂之舌。 当然,他熟络的对象不可能是祁纪,而是桌上的几块银子。 “道长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回永安当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头上长角的傢伙。” “一见面,他就说我是什么神界第一神將飞蓬的转世,还扔了把剑给我,让我和他打。” “但是你知道啊,我景天就是永安当的一个小伙计,怎么可能是那个傢伙的对手?” “还好这傢伙挺好说话,和我赌了一把就走了,还把剑留了下来。” “怎么,道长你想要这把剑?” 说罢,景天拿起魔剑,放在桌上。 “道长你估个价?” 祁纪没有说话,面色凝重地握住了魔剑。 已知,接受传功后的徐长卿和红葵五五开。 而现在的祁纪哪怕消化完传功时所分析出的信息,了解了长老们的手段,也只能靠著繁杂的能力保持不败,几乎没法贏徐长卿。 因此,祁纪打不过红葵。 但是,还就是那个但是,红葵这个射手也別想弄死祁纪。 毕竟不管怎么说,只要战斗爽起来了,他还可以使用天阶斗技——鬼上身,让飞蓬来把她切成臊子。 只不过,祁纪始终保留自己是正面角色的底线,就连唐家堡那一群畜生都没杀,自然不会和红葵爆了。 他拿著把剑,只是想確认一下这把魔剑是否可以为自己所用。 “果然不行吗?” 祁纪收回手掌,无所谓的拿起一块布在手上擦了擦,然后一把火烧乾了血液。 直到这时,景天才注意到魔剑表面有一大块殷红,那分明是刚刚留下的血! 可祁纪握住的分明是剑柄,这个位置並不锋利,怎么会割伤人?这里面,不会有鬼吧? “这把剑独属於你,它拒绝了我。” 看出景天的疑神疑鬼,祁纪笑著把几块碎银子推了过去。 “不用担心,景兄弟,它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会保护你。” “保护我?” “没错,就像是一个曾经晚了一步,导致兄长死去的……无能为力的妹妹一样。” …… “好久不见啊,兄弟们,古代魔法我整到了。” “桌面”上,巫师祁纪高兴地把自己所得输入进图標,让有关古代魔法的知识流淌进这次出现的魔女祁纪,仙剑祁纪脑海中。 紧接著,就看到了仙剑祁纪阴沉著脸。 “怎么了?你那边不顺利?” “不顺利,非常不顺利。” 祁纪长嘆一口气,点开自己的图標。 “你们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毒人,魔剑,锁妖塔,下山,还有中神通…… 记忆刚告一段落,脸色红润的魔女祁纪就张开嘴巴,声音嫵媚得像是小猫抓心。 要是在外面,估计能让一批人微微一硬,不对,是换个走路姿势,好调整蛋道。 但在这里,完全心不动鸟不动。 “你的时间確实不多了,但景天这个救世主不是在吗?他一个人解决不了? 如果是游戏的话,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魔尊重楼都可以把邪剑仙拍死吧?” “不……说实话,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就好像这个世界的麻烦远远不止魔尊和邪剑仙。” 仙剑祁纪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发展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既像游戏,又像是剧版。 按照这个发展方式,我怕最后冒出来一个能吊打魔尊重楼和天帝伏羲的邪剑仙,到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无所谓,你也成尊不就是了?” “?” “你又是?哪个我?” “哈哈哈,我乃三转巔峰,力道蛊师是也!” “?” 仙剑祁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脸上有著几道纹路,浑身肌肉异常魁梧,至少有两米的少年走了过来。 实力尚不清楚,但气势属实不弱,看起来自信的宛如天下第一。 “你……” “无需多言,看完便知。” 新祁纪单手按在自己的图標上,记忆化作波纹,流淌到每个人脑海里。 …… 这是一座城寨,名为武家城。 作为南疆最为强大的势力(凡人),武家本身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而祁纪,就是武家城下属的一个正道蛊师。 丁等资质的他,在蛊界本该是稍微强於凡人的弱小蛊师。 若无太大机遇,此生止步於二转。 好在他的词条凑的够全。 “天外之魔”,“丁等资质”,“脑子里有老爷爷”,“家人死完”。 这些词条加起来,我不成尊谁成尊?! 第十八章 我乃三转巔峰 “丁等资质的天外之魔,竟然能成为三转?你也有盗天之资!” “你的老爷爷,是他娘的得狂蛮魔尊?!!” 三个祁纪难以置信地望著蛊界祁纪。 原本,这开局可谓是完蛋中的完蛋。 在这人杰地灵,天道宽厚,人兽关係和睦,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队友的蛊界。 绝对烷基八氮。 甚至完全可以说,就算脑子里真的有老爷爷,也完全不可信任,反而极其容易继承他所有的修为和记忆,成为一个强者。 付出的代价也仅仅只是一具肉身。 但如果老爷爷是狂蛮魔尊就是另一码事了。 在蛊界过去的十大尊者中,要说谁最强,那必然是无极魔尊。 要说谁最善良,则自然是乐土仙尊。 倒要是说谁不会夺舍,而是真的帮你一起发育,那只有狂蛮。 毕竟,只要你足够战斗爽,足够强壮,足够“帅气”,狂蛮是真的能和你一起乐呵呵地去找人打架。 没有別的原因,只能说我们力道(划掉)智道是这样的。 更重要的是,祁纪对於脑海有著绝对的控制权,狂蛮魔尊这老爷爷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灵魂或意志这类东西。 而是一种可以背叛,但绝对无法直接加害的存在。 “哇哦,买两块猪肉就能餵养蛊虫变强,只能说力道还是太超標了。” “放屁!我们力道一点都不超標,只是有一点超標。” “看来你已经练成了。” 蛊界祁纪骄傲的伸直脖子,宛如贝利亚。 但很快,在被魔女祁纪和巫师祁纪的记忆一波衝击之下,一对眼睛开始变得智慧起来。 “……” “坏了,我好像差点被狂蛮带歪了!” “你还知道啊!” 仙剑祁纪无奈的嘆了口气。 还好,还好。 要不是聪明的智商占领了高地,他还以为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个傻子。 现在看来,只是多少受到了狂蛮的影响,本人还是聪明的像水煮蛋一样。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的力道水平下降了?” 巫师祁纪皱起眉头,感觉到一丝不对。 就这么聪明了一小会,蛊界祁纪竟然变得弱小了一些,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强大。 “这是当然的,因为狂蛮教了我一个能无视资质变强的杀招啊。 不对,我不是把记忆共享给你了吗?你没看?” “呃……“ 巫师祁纪吹著口哨,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脑门上流下一滴汗。 “没,没仔细看,不是找人打架,就是找人打架,我怕影响我智商。” “你女……” 蛊界祁纪突然急剎车,撤回了一个妈。 “別说了,我看了。” 仙剑祁纪睁开眼睛,似乎似在回味。 转而眼前一亮,口中讚嘆连连。 “妙啊!不愧是尊者,竟然能想出用智力转化为真元和力气的手段,真是不得了。” “老剑,快別看了,你快被他同化了。” “你怎么可以嫌弃你自己。” 魔女祁纪一阵说教,夸张的胸大肌来回抖动,巫师祁纪则是捂著耳朵不听不听。 蛊界祁纪站在风中,站在黑暗里,沉默不语。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喧囂。 毕竟,这段使用了杀招之后的记忆连他自己看起来都觉得……非常之二逼。 “不错,你还是继续维持狂蛮的杀招来变强,这是最好的办法。” 短短时间內过了好几遍记忆的仙剑祁纪望向蛊界祁纪,做出了肯定。 “而且,在共享之后你应该也变得强大了一些吧?” “我看看。” 蛊界祁纪合上眼眸,感悟了自己的肉体和精神。 “实力几乎没有变强,但是境界应该强大了不少。” 环视一周,从其他自己身上,祁纪得到了十足的信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魅道,剑道应该有很大提升,而且,或许我还能开创其他的道。” “比如说。” 蛊界祁纪露出爽朗的笑容,指了指巫师祁纪。 “当然是魔法所代表的“巫道”,还有另一个我们所代表的“因果道”!” “不错的想法。” 仙剑祁纪点头表示认可,接著说道。 “不过,得想办法夺到至尊仙体,那是问鼎巔峰的必经之路。” “嗯,我知道。”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代替方源,得到尊者传承,春秋蝉实在是太阴了。” 此话一出,所有祁纪都不由自主陷入沉默。 是啊,还有方源和春秋蝉…… 这赖皮玩意能带著主人重生,还打个蛋?! “不,情况或许还没有那么糟。” 蛊界祁纪振奋开口。 “既然方源这傢伙到现在都没有刷新在我脸上,那就说明他在未来没有把我当成威胁。 要么,是未来的我依旧路边一条,没资格被他针对。 要么,就是他没有春秋蝉!” “第一世?” 巫师祁纪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提出自己的猜测。 很快就得到其他自己的肯定。 “没错,我现在的时间或许是方源还没有被尊者投资,没有得到春秋蝉的时候。 否则,有著我们的力量,必然能给这傢伙造成麻烦。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在这场尊者之间的赌博中,成为最合適棋子!” “不错!成为尊者的棋子,得到他们的资源。 然后,推翻宿命!成为棋手!问鼎天下!” 四个祁纪相视一笑,没过多久,日月祁纪才堪堪来迟。 “哟,有新人.......好傻。” 消化完记忆的剎那,日月祁纪就没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 “那我问你?!” “你先別问,我先问。” 日月祁纪挠著脑袋,一副不怎么聪明的蛋疼样。 “不是,哥们,我才刚刚中神通吔,本来还想装一把的,怎么你中神通比我还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边才是神通的发源地吧?公孙灵也在我脑子里吧?掛也不是这么开的啊!” 日月祁纪不想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了。 “蜀山资源充足,我发育的快一点当然正常,倒是你,觉醒本命神通了吗?” 日月祁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按在自己的图標上。 “本来想装两个逼的,这次只能装一个了,血亏。” 他笑嘻嘻的开口,无所谓的伸手,但其他祁纪却清楚地察觉到在这个自己身上有一股深深的悲伤。 下一刻,隨著波动已散开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经歷。 说是经歷,实际上却只是没日没夜的苦修,以及一次机遇。 一次,深刻到足以在生命中留下坑洞的机遇。 第十九章 前有来者,后有古人 那是一个封建王朝即將覆灭的时代。 身为求法者,相当忌讳与这种大因果事件扯上联繫。 但三真法门不同。 他们走的就是尘间路,看的就是苍生苦。 在中神通级別便宜师傅的带领下,祁纪也走上了帮助百姓的道路。 他看到快要饿死的小娃娃,甚至都还没睁开眼睛。 可刚刚出手相助,身边另一个人就气绝身亡。 他见到被匪徒追杀的难民。 只是一剑断路后,那家人转身就被吃的脑满肠肥的狼群分食。 祁纪怒了,悲了,失望了。 每时每刻的死亡並非是闭上眼睛就能不看见,而是会一直迴荡在耳畔,縈绕在鼻尖。 直到那一天,他走到了王宫附近。 在那里,遇见了一个笑吟吟的老婆婆。 祁纪本该保持冷漠的,他知道即使出手也没有意义。 在另一处,必然有人因为这段因果而死。 而那个无辜的人,更像是因他而死。 可老婆婆不悲不苦,即使知道凶残的恶徒即將到来,也没有逃跑,而是高高兴兴地呆在家里。 看见祁纪来,甚至还拿出家里仅有的食物,送给了他。 “小娃娃,我要走了,去找我爹,我娘,去找我老头子,我儿子了。 这东西,我用不上了。” 祁纪跟了进去,看见老人家里有五座坟。 三座老坟,一座新坟,还有一座是还没有人躺进去的坟。 “小娃娃,我家老头子以前不知道从哪得到了这个面具。 他和我说,这是恩人给的东西,以后要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就要把这个传下去。 只可惜,我家狗儿水性不好,当时那娃娃没救上来,自己也溺了进去,这面具没能给出去。” 祁纪望著老人,眼眸一阵颤动。 这块面具,又脏又旧,上面还满是补丁,但他认识。 这是“生生世世的宿命”,“蜉蝣眾生的因果”。 是那一块,在未来落入三真末代传人段星炼手中,挡住了六世五生,浩然强命的面具。 “小娃娃,吃了这个饼,老婆子我也算是帮过你。 你能替我把这块面具,传下去吗?” 祁纪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面具,將这只会在生死之间相传的凡人器物挎在了腰间。 老婆婆笑了,笑得睁不开眼睛,只有几滴清泪流下。 祁纪默默离开,那老人也倒了下去。 只是在即將死去之时,她竟“迴光返照”,看到了逝去的亲人。 有她的父母,有她的伴侣,还有她的儿子。 最后,老婆婆是笑著走的,被她的“亲人”抬著,送进了棺材里,入土为安。 再之后,祁纪路过王宫,靠的很近。 作为求法者,凡人几乎不可近身,自然无人会拦他。 在这里,他看到了末代帝王。 帝王站在一颗树前,注视著一块小小的石头。 他不够强大,自然注意不到可以隱藏的求法者,但祁纪也没准备藏。 “你说,我的人民还有往后吗?” “......” “朕,在位十余年,从未有一天墮於安乐,可为什么我的人民,我的百姓必须遭受这一切?” “......” “是朕昏庸吗?可朕就算比不上三皇五帝,也绝不会差於胡亥之流,自从上位,既无子嗣,也无大兴土木,只想家国兴盛,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步? 羌野蛮人,为何屠杀我的子民? 朕,错在哪了?!!” “......” 祁纪始终保持著沉默。 往日里,他有许多话要说。 或嘲笑这身居高位者,怎知百姓之苦。 或不卑不亢的,否认无效的,演戏似的努力。 可今天他只是保持著沉默。 未来近在眼前,他可以轻鬆的看到明天,但这位曾经万人之上的帝王显然是做不到了。 他自縊了。 祁纪也转身走了。 没有开口,没有暴怒,没有流泪,只是自顾自走著, 从一条被血染红的河走到了清澈的上游。 祁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只知道当再度看到师傅时,已经是万业尸仙降临的因果之战。 那是大神通的舞台,小神通绝无入场资格。 但祁纪站在远方,注视这天崩地裂的惨状。 那一刻,属於他的本命神通终於钻出了土壤——即使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也未能完全融入的隔阂。 因果律本命神通——前有来者,后有古人,正式觉醒! ...... “好一个前有来者,后有古人!” 仙剑祁纪缓缓睁开眼睛,眸中血丝密布。 这个神通的效果很简单,也很粗暴。 作为因果律神通,由於祁纪还不够强大,它尚未展现出完整的姿態,但已经足够难缠。 所谓前有来者,后有古人,听起来相当不符合逻辑,但这对祁纪来说恰恰极为正常。 毕竟,穿越者的一大特质就是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以及登场的角色,所谓的前后左右,本就毫无意义。 见到老婆婆和末代帝王后,在可以见到未来,但甘愿留在过去。 以及只能站在过去,得不到丝毫未来的二人身旁,前有来者,后有古人才真正觉醒。 这神通的第一面,就是让未来的自己,也就是“来者”出现。 消耗极大,持续时间极短,但祁纪已经能让在中神通中也算中游的自己代替现在的自己一炷香时间。 至於作为第二面的后有古人则是另一种极端,即可让过去的自己代替自己受到伤害。 又由於现在的自己必然会出现在此处,所以过去的伤害绝大多数都会因为因果律的修正而不復存在,成为虚假的歷史。 除非是严重到十几年时间都无法抹平的伤势,否则绝无可能影响到战斗状態。 “这该死的世道,不自己亲歷,当真看不到这般悽惨。” 或许是受到了身体的影响,魔女祁纪最为感性,一行泪水顺著脸庞滑落。 “所以,我会成为最强,成为超过一切,包括因果律的存在!我要驾驭所有的现在,过去,和未来! 我要让世间一切,都顺著我的心意!” 日月祁纪大吼出声,所有自己都感受到了他激盪的情感。 也坚定了每个人的决心。 问鼎巔峰,成为最强! 执掌自己的宿命,驾驭现在,过去和未来! 时间在交谈中飞快流逝。 这一次,似乎是因为仙剑,日月,巫师祁纪的实力都得到了巨大成长的缘故,“桌面”上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留言。 只要把想说的话发送给图標,就能產生一个小红点。 经过尝试,这个小红点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影响,和手机里的消息提醒没什么两样。 “这倒是好东西,以后如果再出现镇魂街祁纪没来这种情况就可以留个言了。” “没错,不过还是不够方便,希望下次我们变得足够强后能直接给人叫过来,免得错过。” “那么,下次再见,希望诸位都能更进一步!” “爱你老己,下次见!” 第二十章 错误教堂 时间,模糊了。 眼中的世界有些错乱,祁纪开始变得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好在这里足够柔软,足够温暖,还有温和的香气在鼻尖縈绕,让人生不起任何不安。 祁纪抽出皱皱巴巴,有些发白的手指,转身望著身边躺著的莉莉丝,嘴角上扬。 莉莉丝这童年时的小迷妹並没有因为她变成了“歌姬”而远去。 相反,她们依旧依偎在一起,只要不是特殊的日子里,经常会在扣扣空间深入交流。 你知道的呀,魔女这玩意是这样的,喜欢瑟瑟,拦不住的。 不对,这都是为了满足“欢愉”的要求,都是在问鼎巔峰的道路上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唔~祁纪,你醒啦。”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莉莉丝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懒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搭在祁纪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终於完成开机的莉莉丝才在轻轻揉了一把赘肉之后睁开眼睛。 “祁纪,你怎么了?我为什么感觉你很悲伤?” 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不安,莉莉丝立马从床上爬起,不顾滑落被子下的白皙。 她伸出双手,捧起祁纪的脸。 “我哪有悲伤?不是很开心嘛?” “不,你虽然在笑,但是我的灵魂告诉我,你现在很悲伤,悲伤的让人心疼。” “我……” 祁纪微微转动眼睛的方向,不敢与莉莉丝对视。 因为,想在一个观眾眼前说谎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的,莉莉丝是一个观眾。 在那天的山洞里,她们不仅仅找到了魔女,还找到了观眾,和倒吊人。 无论是观眾还是倒吊人,对祁纪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问题是,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给魔女喝了。 不走极端,找一些妙妙工具的话,这辈子八成要焊死在魔女和红祭司这两个该死的途径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感到悲伤?” “因为,我不想再在面对事情时无能为力。” 伸手划开莉莉丝额头垂落的髮丝,祁纪送上一个吻,离开了床铺。 她一边穿著衣服,一边透过单向镜俯视下方。 一座中世纪的欧洲小镇。 “莉莉丝,该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好的!马上来!” 祁纪只听到声音快速在耳边放大,紧接著就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一个每天早上都会得到的温暖拥抱。 老妻老妻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温馨。 『你在微笑,看起来很辛福。』 『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我当然应该乐在其中,错误先生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热烈相拥的祁纪进入了每天都会来那么两次的掛机状態。 而她本人则是来到了脑海深处。 不是图书馆,不是碎裂武器构成的冢。 这里更像是一座中世纪古堡,还是一座处在海洋深处的古堡,宛如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 在这古堡里,是一座教堂,教堂深处则是一个“耶穌受难像”。 祁纪不清楚那个被掛著的是不是耶穌,但也不重要,反正按照脑子里那个自称“错误”傢伙的话。 这个是上帝。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不搭理我了呢。』 祁纪抬头走进古堡,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是错误,此刻祂正一点尊重都没有地坐在上帝雕像脑门上,一口一口啃著苹果。 还真是不尊重你这上帝。 祁纪撇了撇嘴,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上去。 错误轻打响指,她身上就套上了一件黑白相间的修女服。 作为脑海世界的主人,她当然可以阻止这一切。 但第一次是羞耻,第二次是欲拒还迎,第三次之后她就已经习惯了。 性別都变了,我还怕这个? 区区修女服,完全无所谓。 『看啊,在主的殿堂中,还是这身衣服適合你。』 祁纪没有理会错误的废话。 这傢伙简直和飞蓬是两个极端。 一个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一个当你想放屁得时候才意识到不是屁,而是拉肚子了延绵不绝。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来交流一下巴別塔下一步该怎么修。』 眼看著错误终於正经起来,祁纪的表情这才缓和一点。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她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错误,但属实是没招了。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信祂可能活不过下个月。 『唉,希望巴別塔真的能带我们离开。』 祁纪无奈地嘆了口气,深感环境险恶。 因为这个沟槽的世界,他娘的就不正常! 明明她所在的小镇处於中世纪,一切看起来都很有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 但就在小镇隔壁,却是一场精灵、矮人满地跑,火鸟、巨人中门对狙,谁怂谁孙子的拿手好戏。 再看小镇另一边的隔壁,那就更抽象了——一个现代化的都市! 是的,你没有听错,那是一个和两边格格不入的,科技的时代。 最最抽象的事,三个“世界”之间似乎存在著一道无形的墙壁,其存在意义不是阻拦,而是“越过”。 像是小镇的马车冲向墙壁,就会在接触之前突然消失,在小镇的另一个位置冒出来。 同样的,科技世界的列车冲向墙壁后,也会突然消失。 至於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里他娘的不会是和诡秘之主和上帝互掐的时间点吧?那完蛋了,同时穿越也顶不住这玩意啊。 祁纪闭上眼睛,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诡秘世界的穿越者,吟诵愚者的尊名就像是地上躺著一块金镑。 不是捡,就是捡。 所以在知道魔药这种东西存在没多久,祁纪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吟诵过了尊名。 甚至还动用了家里的粮食,搭成过一个简易的仪式。 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克莱恩和天尊都不在线,否则绝壁会得到回应。 事实上,要不是绞尽脑汁却始终只记得一句“福生玄黄天尊”,记不起后面几句密语。 祁纪都准备上源堡的號,看看这诡秘之主的位子好不好做了。 只可惜,由於密语记得不全,源堡不通过验证码。 第二十一章 巴別塔 祁纪正襟危坐,半靠在椅背上。 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著身前的错误。 好消息,这傢伙不是阿蒙。 坏消息,把整个诡秘世界掀起来翻个底朝天,祁纪能想到会自称错误的...... 除了阿蒙就是天尊。 坏咯!丫的不是阿蒙,是祂生物爹! 这老东西,可是比阿蒙还要麻烦的多! 至於这天尊小號为什么会说那座和诡秘之主格格不入的雕像为主,那祁纪就不知道了。 『你想到了什么?眼神竟然这样嚇人?巴別塔出问题了?』 『不,巴別塔的情况很稳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建好了。』 祁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示意错误不要催。 『最多十天,巴別塔就能建好,到时候我们就能打破世界的壁垒了。』 『不是我们,是你。』 错位微笑著点出祁纪的“错误”。 『打破世界壁垒这件事,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但对你来说,却是翻天覆地的大好事,不是吗?』 让人討厌的调调,诡三家难道只有罗大师一个喜欢直著来的吗? 祁纪向后躺了躺,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修女服下白花花的大腿露出了一小截。 看起来,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在对方面前毫不设防。 『没错,这件事对我確实有著好处。 真是非常感谢你的帮助,错误先生,不知道我是否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 『没有,我只是不愿意让一位美丽的小姐困在这样的地方,你理应得到更多,更美好的世界。』 『嗯!!我確实想看到更多外界的景象,还想让莉莉丝,让镇子里的大家也能看到外面的样子! 错误先生,在巴別塔建好之后,你可以继续指引我吗?』 没有丝毫迟疑,错误立刻做出了回应。 『当然......可以。』 『错误先生再见~』 祁纪提起修女裙摆,对错误行了个礼,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海洋里的古堡中。 与此同时,正在吃早餐的祁纪眼中重新浮现出光彩。 这个变化很小,小到几乎没有人能看到,但是莉莉丝除外。 她和祁纪足够熟悉,熟悉到足够分辨出任何细微之处的差距,更何况,观眾最擅长的就是发现细微之处的不对。 “你回来了?那位先生怎么说?” 莉莉丝的大眼睛凑到身前,祁纪停顿片刻后笑了笑。 “按照那位先生的意思,我们或许很快就能去往墙壁的那一边了。” “是吗?真的是太好了!真想早点看看那边的样子啊! 你说,那些盒子为什么能跑那么快呢?还有他们的衣服,穿的都好奇怪啊。” “呵呵,不要急,等修建好巴別塔,一切都好说。” “那莉莉丝就期待巴別塔快点修好好了!” 少女一边说著,一边透过窗户望向小镇中心。 在那里,一座几十米高的巨塔已经被修缮到了九成。 阳光下,掺杂著许多不同材料、顏色的塔身不但没有给人不协调的感觉,反倒是充满了一种別样的美感。 这就是巴別塔。 在神话中,这座塔的存在意味著人类的团结终將获取神的权柄。 只可惜在或恐惧,或漠视的神灵影响下,巴別塔最终没能被建立起来。 眼前即將完工的巴別塔自然不会是神话中的那座,祁纪也不接受失败的可能性。 这座塔的图纸是在发现魔药的山洞內找到的。 根据图纸上的记载,只要完成了这座塔,就能得到神的权柄。 至於权柄是什么,上面没说。 但祁纪脑中的错误认出了这座塔。 『门之塔。』 祁纪到现在还记得错误看到图纸后的震惊。 虽然她並不相信这个疑似天尊小號的傢伙,並確定自己对脑海的绝对控制权,但依旧没法放心。 直到在箱子里翻到了一个倒吊的人像,以及观眾非凡特性和药方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但这还不够。 『会不会是天尊早就埋好的后手?祂一开始就知道未来会有人发现这些东西,特意设计让別人帮自己復活?』 祁纪非常不確定,甚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但是,她现在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小镇实在是没办法了。 不同於廝杀的那边和现代都市的那边,小镇的空间每天都在变小,就像是在被另外两个地方压缩。 依照这个进度,怕是在这个月之內就会被压得粉碎。 更麻烦的是,这座和谐的、每个非凡者都会献出自己力量的小镇中记载了曾经出过的最强者——序列七的倾听者。 也就是说,祁纪目前达到的序列七女巫就已经是这座小镇的上限,再也没有向上的可能性。 他们能,且只能相信这座塔真的是门之塔,能帮他们离开这里,摆脱被挤死的命运。 为此,祁纪不得不装傻充愣,宛如一个正常的少女那样和脑海中的错误虚与委蛇。 靠著能够对脑海有著绝对掌控权的优势,这才走到今天。 “呼,好了,小懒猪,我该去帮忙了。” “去吧去吧,我一会就到。” 莉莉丝熟络的收拾起桌子上的餐盘,祁纪则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作为擅长战斗的序列七,她的力气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大,自然不可能说什么自己是脆弱的女性就缩在房间里装死。 “祁纪女士,早上好!” “早上好。” “祁纪......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所罗门先生,希望你的伤已经养好了。” “祁纪姐姐!巴別塔还要多久才能建好啊!我好想去外面看看!” “放心,用不了多久了。 顺利的话,七个日升日落之后就能结束。” 祁纪微笑著回应每一个人,最后走到粗糙的巴別塔前。 隨著周遭玻璃上光芒闪动,她好似一个镜子里的幻影,闪现至塔的顶端,將其与脑海中的样子做对比。 『错误不能全信,只能信一点点,主体还是需要以找到的图纸为主。 唉,现在只能寄希望於上帝了,您可得给天尊的棺材板按死了啊。』 心里一阵念叨后,祁纪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直直的木棍——这是她在镇子里最大的那棵树上撇的。 虽然不像是哈利波特里的魔杖那样专业,但那棵树怎么说也是一个序列九的植物,多少带著点魔法。 凑合著用起来,总比两胳膊拎两空爪子施法要强。 “呼~” 在眾人的注视下,祁纪高举魔杖。 “悬浮咒!” 第二十二章 源堡 就像在魔法世界中魔女的能力最为好用,诡秘世界里最好用的自然是魔法。 诸如神通,蜀山心法之类的手段,在这里能发挥的效果不如原版十分之一。 如果只是作为参考,那可谓是开创了世界本身没有之物,足以被称为一条路的创始人。 但即使有这三真借宝法的存在,这些其他世界的路依旧难走,效果最多能提升到三成。 作为开创者,这很棒,但想拿来实际使用多少有点异想天开。 当然,这里得排除“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这个由日月祁纪自己领悟並觉醒的本命神通在这里依旧能发挥出十成的效果。 只不过由於没有配套的法身修行,这本命神通基本上也是摆设。 好在魔法已经足够好用,能面对几乎所有局面。 在魔法的操控下,巨石,木材,泥土都以一种完全无视物理法则的方式开始了运动。 几吨重的石头,此刻竟然像是泡沫做的玩具,被隨意拿起放下,完全展现出了儿童读物瞎几把填数值的超標。 “按照这样的进度,可能在三天之內就能修好巴別塔了。” “要是没有错误的帮助,应该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还是不能相信祂!” 祁纪深吸一口气,將一块十几吨重的石头搭在巴別塔最上方。 直到现在,这座塔已经有七十多米高。 根据图纸记载,巴別塔的高度为九十九米。 也就是说,距离完全建好只有最后几十米。 这个高度差,对於掌握了眾多魔法,且魔力出量远超巫师祁纪的魔女祁纪来说,几乎就是几分钟的事。 但她並没有一蹴而就,而是带著一身汗跳下了塔顶。 巴別塔是人类合作的象徵,所以她不能一个人解决这一切。 而是负责其中最累、艰难的那些。 至於雕刻神秘纹路,在这些巨石和泥土中精挑细琢这种事必须要其他人也参与其中。 老人,壮汉,妇女,孩子…… 甚至连莉莉丝都在这座塔的建造中贡献出了自己的力量——观眾可不只是好看而已! 事实上,莉莉丝除了在干活之外,还不停的使用观眾的能力影响其他人,將整个小镇拧成一个整体。 “效率真高啊!” 祁纪笑著在莉莉丝脸上留下一个吻。 挥了挥手离开施工现场,回到了家里。 她熟络地拿出一杯自製红茶,又掏出一块馅饼。 在点燃一个蜡烛后跪坐在地上,小声地念叨起来。 “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 “?!!” 祁纪陡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仰头上望。 屋顶位置明明相当正常,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却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落下。 猩红的光点,灰濛濛的雾气。 源堡!!! 祁纪猛地从地上站起。 下一刻,她的意识从体內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青铜长桌。 左上方的椅子上,是一个被灰雾笼罩的男人。 身侧,是一个主色调为绿色的女孩。 对面则是一个主色调为蓝色,头髮蜷曲的男人。 对上了!都对上了! 祁纪坐在板凳上,极力操控肌肉,压制嘴角上翘。 自最初造物主死去之后,新上任了一个天尊。 祂是王八蛋,禽兽,畜生,寄生虫。 但这位克诡。 他不是王八蛋,禽兽,畜生,寄生虫。 他是愚者,是诡秘之主,是能带来福祉的新天尊。 是穿越者的大英雄! 克诡来了,天就亮了。 克诡来了,青天就有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祁纪简直都快要泪流满面了。 丫的自从穿越以来不是圣女引导民眾建造巴比塔,就是在脑子和天尊小號勾心斗角。 终於,终於碰见一个位格够高的友方势力了! “这位新来的小姐,或许你该做个自我介绍?” 男人深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根据记忆来看,这位应该是序列七的航海家——阿尔杰。 “我是……嗯~或许作为主人,你应该先自我介绍?” 祁纪稍作停顿,轻笑出声。 开玩笑,你这阿尔杰再坏能有多坏啊?能比天尊坏吗? 姐们天天在脑子里肘击天尊装天然,你这小小的航海家再人精也精不过那玩意。 我还能被你诈出来了? 果然,在这句话落下后,青铜长桌立马陷入了寂静。 身边的“观眾”奥黛丽还好,这个阶段的她本就是天真无邪的大小姐,有浓厚的主人公意识。 对塔罗会中又多了个女性只感到非常安心。 但阿尔杰就不一样了,他深知神灵的可怕,现在已经有点汗流浹背了。 “咳咳。” 安静了十几秒后,主位上的灰雾人影敲了三下桌子。 “新来的小姐,你可以选择一张塔罗牌,作为自己的代號。 例如,你可以称我为愚者。” “正义!”奥黛丽跟著开口。 “倒吊人。”阿尔杰的声音有些无奈。 “感谢你的指引,我会的。” 祁纪伸手,在桌面上午那个的一列塔罗牌中摸索片刻,抽出了一张“高塔”。 “高塔?” “高塔!” “高塔……” 祁纪將塔罗牌放在桌面上,暴露在眾人视线中。 “高塔小姐,你的途径……额不,你……嗯……” 奥黛丽几次开口,但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问题。 『作为观眾,你不怎么合格啊孩子。』 桌首位置上,愚者不自觉的敲打著桌面,看起来並不像表现出的那样冷静。 『小周,你这也不行啊,看来是没想到有一个陌生人能知道你的尊名吧。』 祁纪环视一周,作为在场战力最强的非凡者,穿越至今终於有了一丝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在短暂的安静后,她用汉语说出了一句让愚者整个人都愣住的话。 “故乡。” 奥黛丽:“(???.???)????” 阿尔杰:“……” 克莱恩:“!!!∑(°Д°ノ)ノ” “我来自巴別塔……” 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疑惑与震惊,祁纪用小镇的语言开口。 虽然不知道这个见鬼的小镇在哪里,但语言却出乎预料的和克莱恩他们现在用的很像,除了带著点“你瞅啥”的口音之外,几乎没有区別。 第二十三章 福生玄黄天尊 “你可以,详细说说吗?” “当然可以。” 祁纪长话短说,把巴別塔小镇正在经歷的事浓缩成了一个简短的小故事。 当然,避开了疑似天尊小號的错误和绝大部分细节。 塔罗会三人除了大体知道她需要在小镇毁灭之前建造好巴別塔之外,几乎一无所知。 听完,奥黛丽立马送来祝福。 “高塔小姐,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当然会成功,这可是所有人团结一心,一起为了同个目標的奋斗啊!” 阿尔杰保持著沉默。 不是因为听出故事中哪里有问题,单纯是因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要建造一座塔,所有人就都去做了? 没有教会带领,没有更强者指挥,但却能平稳地建造下去,没有人选择坐享別人劳动的果实? 阿尔杰捫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的话,必然会去想办法从中牟取更多利益,亦或是站在主导者的位置上。 否则绝无可能为了一张图纸就放弃正在做的事,而来建造虚无縹緲的巴別塔。 至於克莱恩,则是处於cpu过载的状態。 老乡? 除了罗塞尔之外还有其他的,和我一个时代的老乡? 而且,这个老乡还知道我的尊名?正处在困境中? 不行,我得帮她! “高塔小姐,既然来了这里,想必是带著自己的目的,不妨说说看?” “自然。” 祁纪略微停顿,认真地看著在场所有人。 “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找到有关门之塔的信息,作为回报,我可以给出魔女、观眾、倒吊人序列九到序列七的魔药配方。 同样的,一些难以找到,但是神秘的知识也可以。” “!!!” 听到这话,奥黛丽瞬间就不淡定了,瞪著眼睛就贴了过来。 什么观眾扮演守则,什么大小姐的矜持。 这些比起观眾后续的配方,都不算重要。 “您那里真的有观眾后续的魔药配方吗?有没有相关的材料?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使用金镑支付,那一定是一笔足够让您满意的数字!” “不......” 祁纪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心中一阵腹誹。 这就是魔女的魅力吗?这么简单就能让被人卸下防备,暴露弱点? 而且,暴露弱点的还是一位观眾! “很遗憾,我现在只希望让巴別塔能避免毁灭的命运,金镑......” 祁纪没有说完,但奥黛丽已经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她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无法进入观眾状態。 “高塔小姐,我可以帮助你寻找门之塔的信息,但是你那里是否有著其他途径的魔药配方?” “例如,水手途径?” “......” 阿尔杰陷入了沉默。 如果没有灰雾遮蔽了他的脸,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种恐慌、不解与疑惑。 明明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个女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途径,为什么她能知道? 难道说,“高塔”其实也是一个高序列强者,能去短时间內判断出自己的底细? 塔罗会竟然这么快就来了一位高序列存在?! 长桌两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场每周一开始的塔罗会也到了尾声。 在奥黛丽和阿尔杰都承诺会关注“门之塔”的消息后,愚者敲了敲桌面,宣告此次聚会结束。 然而,祁纪却被留了下来,与克莱恩沉默的对视。 “how are you?” “im fine,and you?” “你是地球人?” “不然还有谁能对上你这抽象的暗號?!” 塔罗会上,愚者不摆著真神的架子,高塔也不装什么知心大姐姐。 只有相视一笑的解脱和高兴。 源堡上一时之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我靠!我还以为这个时代就我一个在呢,每天都活得胆战心惊的,还好有你啊。” “你好歹刷新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吧?看我呢?隨时都有可能歇逼啊。” “唉,不说这个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尊名?” “老周啊,知道咱穿越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明哲保身?” “当然是外掛啊!” “他妈的甘,你是个天才!” 克莱恩猛地一拍长桌后立马缩回了手,狠狠搓了两下。 嘴里倒是没閒著,一直输出个不停。 “那么你的掛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会知道我刚准备好的尊名?” “哼哼~” 祁纪骄傲地哼了哼,举起中指敲了敲长桌。 “我的外掛简单的一批,效果是能看到非常模糊的九十九种七天內的未来,知晓有关信息。 上周一,我看到今天桌子上的水晶球炸了,然后你告诉了我们尊名,所以就提前念了! 怎么样,我这掛不错吧?” 祁纪说谎了,不过某种意义上也没有问题。 毕竟,她確实知道未来將会发生的事,並且远远不止七天。 “无敌了兄弟......不对,是妹......” “都行,我是喝了魔女魔药才变成这样的,不叫妈妈都可以。” “我又不打瓦,叫什么妈妈?” 克莱恩隨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放鬆地把脚搭在长桌上。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盯著祁纪。 “你说你是魔女?” “嗯哼。” “那你知道魔女的弱点吗?我在外面正好有个事和魔女有关。” “当然可以。” 祁纪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小嘴就把魔女姐妹……兄弟们的消息卖了个精光。 “原来魔女靠的是镜子吗?这就好办了。” 克莱恩暗自决定,接下来的行动只要和魔女有关,就把让队长把方圆五百米的镜子都收缴掉,免得被魔女抓住机会。 “门之塔的事情,我会帮你找资料,还需要別的什么帮助吗?” “有的,兄弟,有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召开这个会的。 你知道的,我的外掛虽然很强,但是隨机性太大了,搞不好哪天没看到就死了。 有你这塔罗会在,没准可以避避风头。” “......” 克莱恩陷入了沉默。 灰雾之上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能进来的密语更是重中之重。 但他很快就鬆了一口气,向祁纪报出了密语。 原因很简单——穿越者同样是最大的秘密之一。 这老乡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並且毫不犹豫的就把能看到未来的外掛和魔女的弱点说了出来,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 “你听好了,能进入塔罗会的密语是......” ...... 灰雾在眼前消散,囈语隨之化为风声。 祁纪站在房间里,惊魂未定的脸上是一种源自於內心的狂喜。 诡秘之主!天尊!源堡! 克莱恩如果登神,无论如何都会与天尊融合,但自己不一样! 拥有著同时穿越的我,绝对能找到完整得到天尊力量,还能不被融合的办法! 第二十四章 占卜时间 祁纪在房间里来迴转了好几圈,这才冷静下来的坐了下来。 她確认了一下脑海中的状態——错误依旧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放下心来。 “还好我对自己的大脑有绝对的控制权。” “现在有了源堡,我得把之前的计划全部推翻了。” 祁纪从桌子下方掏出纸笔,开始列举所有资源。 “首先是魔药,之前在山洞里找到了三种魔药,分別是魔女,秘祈人,观眾。” “奇怪,之前怎么没发现有两种都是全知全能途径的魔药?算了,继续来。” 目光从大摇大摆放在柜子里的魔药上挪开,祁纪继续列举。 “秘祁人的魔药只到序列八,观眾和魔女则是到序列七,但这两种魔药目前已经被我们喝掉了。” “非凡物品的话,如果不算我的魔杖,那就是几乎没有。” “再看看其他世界的手段。” 祁纪打出响指。 只一个瞬间,她的体力瞬间消耗掉了一大半。 作为回报,周遭空气近乎凝固,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但是看起来更加嫵媚的自己站在对面。 只要愿意,对方隨时可以走过来,在一段时间內替换掉她。 “呼~本命神通拉过来的我至少是欢愉魔女,甚至有可能是痛苦魔女,否则不至於让我对自己有反应。” 祁纪喝了口水,叉开双腿,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 “但是持续时间很短,最多只有一分钟,没有求法者的法身果然很麻烦。” “呼~问题不大,我还有其他手段。” 她拔出怀中的魔杖,轻轻一挥间壁炉里的火焰瞬间熄灭。 再一挥动,火焰復又燃起。 “魔法在这个世界的强度近乎百分之百,我还有小巫师给的古代魔法。” “单从战力上来看,半神之下几乎无敌!就算面对的是高序列的魔女也一样!” 在这世界上,同途径非凡者中高序列对低序列的压制几乎是绝对的。 但靠著繁多且熟练度都不低的手段,祁纪完全不怂半神之下的魔女。 “最后,是现在的处境。” 写到这里,祁纪眉头皱的很深。 没办法,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复杂了。 如果没有进入塔罗会的话,她或许还会认为这个小镇是天尊和上帝刚刚大战完导致的抽象地点。 可既然能利用克莱恩的尊名得到回应,这就说明时间已经发展到了克诡坐火箭般非凡者之路的起点了。 並且,还是已经起好了尊名的时间点,而不是刚刚甦醒。 “既然是这个时间点,巴別塔小镇到底是什么地方?没在书里看到过啊。” 羽毛笔夹在嘴唇和鼻子之间,祁纪仰靠在椅子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把宿命之环也看一遍好了,那样至少知道现在这个鬼地方是不是在西大陆。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源堡能不能用。” 一边说著,祁纪一边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圆。 这是源堡,是接下来所有计划的核心。 她记得很清楚,罗塞尔大帝在选择了自己的途径后就无法使用那件与天尊有关的东西进入源堡了。 如果说自己这並非诡三家的魔女在即使知道密语,並且已经被主人邀请者进入过一次的情况下依旧无法执掌源堡的话,接下来所有计划都得推翻重来。 想到这里,祁纪站了起来。 她在房间里以固定的方向走动,嘴里念念有词。 “福生玄黄仙尊。” “福生玄黄天君。” “福生玄黄上帝。” “福生玄黄天尊。” 祁纪睁著双眼,沉默不语。 很快,无边的囈语在耳边炸响,遮天灰雾在眼前浮现。 成了! “果然,只要被克莱恩邀请进去,身上染了源堡的气息,再加上密语......” “哪怕不是诡三家也能进源堡!” 灰雾越来越厚,越来越浓。 祁纪的精神被不断拔高,直至出现在灰雾环绕中,那座由克莱恩空想出来的古堡和长桌旁。 “我真的进来了!” 她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眼睛,感受自己和这个源质的联繫。 结果是……一点联繫都没有。 “不是诡三家真的不行吗?看来得找机会转途径啊。” 双手支撑著下巴,祁纪望著无边的灰雾,感到一阵头疼。 眾所周知,跳途径这种事是存在,但一般情况下只存在於相邻途径。 在穿越之前,祁纪虽然在某音上云过宿命之环的內容,知道源质也存在著“相近”这一说。 但问题是,她没自己去看过…… 就那云的內容,完全分不清谁和谁相近,更不確定魔女和占卜家的关係。 不过,问题不大。 即使无法调用源堡的威能,但是在这里蹭一下它的位格和被动还是没问题的。 至少,祁纪在这里占卜虽然不会得到加成,但至少可以不被干扰。 而在这绝望诡譎的世界里,能不被干扰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力的buff了。 “占卜最强的途逕自然是占卜家,除此之外,其他灵性足够强大的途径也不弱。” “二十二条神之途径里,魔女虽然负面buff很强,但是强度绝对是最上层的那一列。” “单论灵性,也弱不到哪去。” “可惜,我没学过占卜术,就算有灵性也用不了。” “好在……” 祁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缓缓浮现出那些属於其他世界的知识。 周易,魔法占卜。 蜀山和求法者的占卜之术惊人的相似,常態下只能起到一成效果。 哪怕是靠著三真借宝法,也不过三成。 与之相对的,魔法则是火力全开,给几分力,发几分效果。 祁纪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著纯靠魔女的灵性来进行“睡眠占卜”。 结果差点睡著。 过了好一会,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的她才眨巴著眼睛坐直身体,两根手指搭在一起,尝试著推算“门之塔”的信息。 一推算就是十分钟,直到算出了模糊的影子,这才停了下来。 “没有威胁?真实可靠?” 祁纪皱起眉头,意念一动脱离了源堡,回到房间里。 在確认了巴別塔依旧在建造后,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水晶球,再度回到灰雾之上。 现在是,占卜时间! 第二十五章 错误的办法 小小的水晶球在灰雾笼罩的桌上闪动著,晶莹剔透的表面不断浮现一些奇怪的景象,又很快消散。 祁纪沉默著在水晶球上摸索,试图得到启示。 单论熟练度和手法,她自然完全不是那些浸淫占卜一道多年巫师的对手。 但在源堡这屏蔽了外界干扰,自身灵性还充沛到无以復加的情况下。 魔法占卜这一块只有祁同伟巔峰时期能抗衡一二。 其他所有,都是杂鱼,包括霍格沃兹里那个占卜课教授。 “安全,稳定,没有危害,希望,藉助不可信的力量,观眾,倒吊人......” “嘶~倒吊人?为什么会有这个?” 祁纪小声念叨了一遍刚才得到的信息,聪明的小脑瓜快速运转起来。 前面几个信息都很正常,和占卜出的结果並没有什么区別。 直到藉助不可信的力量这个地方才出现了新的变化。 但祁纪多少还能理解。 毕竟,巴別塔小镇里的每个人都值得信任,唯一能算上不可信的就只有脑海中的错误。 至於后面的观眾就更好理解了——莉莉丝就是一个观眾,需要她的力量自然没有问题。 可这倒吊人属实是让祁纪陷入了沉思。 倒吊人?虽然他手上有一瓶倒吊人魔药,可是那玩意上次在送给小镇居民的时候不小心撒到了树上,造就了一颗非凡植物。 但那棵树的实力完全是忽略不计的水准,能在建造巴別塔的地方起到帮助? “不行,再来一次。” 水晶球闪烁光彩,祁纪又一次对巴別塔的事进行占卜。 得到的结果中,依旧有倒吊人的存在。 “难道说那棵树不仅仅只能做一次性魔杖道具,还有其他作用?” 想到这里,她將目標锁定为倒吊人,进行新一轮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占卜。 自然而然的,得到了乱成一锅粥,完全没有意义的启示。 “果然,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不利於我占卜出有用的东西啊。” 祁纪没有过多纠缠,隨手找了一团灰雾盖住水晶球就回到了小屋里。 又马不停蹄的让自己温和、甜美一些,进入了脑海內的世界。 『错误先生,中午好。』 『中午好,小姐,这个时间来这里,你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是的,错误先生,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可以请您帮忙吗?』 『当然可以,让我看看吧。』 『非常感谢!我这就展示给您。』 祁纪双手合握,闭上眼睛,嘴唇和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虔诚的祈祷。 下一秒,古堡外的海洋仿佛变成了投影幕布,脑海之外的景象接连冒了出来。 小镇居民齐心协力搬运巨石,孩童与妇女用刻刀和羽毛笔在石头上刻画纹路。 老人们也没有呆在家里,而是互相搀扶著,为年轻人送上食物和水,唱歌跳舞,为他们打气。 最后是莉莉丝和祁纪。 作为小镇內为数不多的序列七非凡者,她们自然没有閒著。 一个靠著观眾的卓越观察力雕刻最为复杂的纹路。 另一个则是背著最为巨大的石头走向塔顶,宛如圣女贞德那样的村姑壮士。 这就是祁纪对错误的信任——完全没有。 自打知道脑子里有这么个东西在,她就封闭了对方观察世界的能力。 即使需要藉助祂的学识,也只会给祂看美化后、和现实有一定出入的画面。 『这个进度很不错,怎么,是又有哪里的纹路有问题,需要我来补充吗?』 错误环视一周,將所有信息都印在眼中后,望著身体不断颤抖的祁纪,嘴角微微上扬。 『您看完了吗?真是太好了。 呼~一次把这么多记忆都放出来,实在是太累了。 如果我能再变得强大一些的话,一定可以多坚持一会的。』 祁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虚脱似的摊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错误先生,在您的帮助下,巴別塔建造得很顺利,但是我担心时间可能不够了。 我感觉魔女途径的力量还是不够强大,每次只能搬运一点点,不知道您那里有没有能让我变成其他力量更大些途径的办法?』 『换途径?』 错误微微一顿,显然是被祁纪这一手整的有些愣住了。 但很快,祂就皱起眉头。 『换途径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那需要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实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错误已经从雕像旁离开,站在祁纪身旁。 『我有办法,但是风险很大,你真的要做吗?』 『真的!魔女的力量太小了,我害怕在小镇被摧毁之前还没有建好巴別塔,到时候大家都要死掉。 我不想莉莉丝死,不想所罗门先生死,不希望......』 『既然如此,你想要换成哪条途径?』 在听完报菜名似的报出几十个人的名字后,微笑表情一成不变的错误才接著开口问道。 『据我所知,风暴、异种、恶魔途径的力量都很强,能满足你的需要。』 『真的吗?』 祁纪欣喜地抬起脑袋,眼里满是小星星。 但很快,她失落的底下脑袋,小声嘟囔起来。 『可是,小镇里没有错误先生你说的那些魔药,我能选的只有倒吊人,太阳和学徒。』 『......』 在祁纪无法看到的位置,错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祂缓缓蹲下,望著祁纪的眼睛,声音温和。 『我的孩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愿意!如果没有错误先生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巴別塔上那些花掉的纹路该怎么画!您是小镇的救世主!』 『呵呵,那好...... 按照我的看法,学徒是最適合你的选择。』 『学徒?可是这个魔药不会增强我的力量啊,怎么会有帮助呢?』 『很简单,祁纪小姐,因为你口中的巴別塔也叫门之塔,而学徒途径的顶点就是门。』 『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成为学徒来与巴別塔共鸣,加快建造速度?』 『不错!真是聪明的孩子!』 错误毫不吝嗇夸奖,祂伸手在半空中抓住一只小小的虫子。 几番搓弄下,虫子变成了一朵鲜艷的花朵。 『我美丽的小姐,希望这朵花能让你更好的应对眼下的困境。』 第二十六章 我得整个尊名 灰雾消散,眼前的景象重新变成小屋。 祁纪拿起羽毛笔,刷刷在纸上写下了错误给出的,能够转换途径的方法。 “只要一个阵图,再加上一些诡三家的非凡材料就能將体內的魔药提取出来吗?” 讲道理,这个简单、方便到有些过分的方式可信度相当低。 但如果给出这个方案的人是天尊,这个阵图本身就带著可以从源堡调用力量的可能性的话...... 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只是相对的,危险性也蹭蹭往上涨,谁都没法確认这东西会不会埋著让天尊直接復活的后手。 祁纪始终对错误带著极大的警惕。 哪怕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在脑海中不断给对方画饼,也无法確定对面的话是否同样是沾著毒的饼。 像现在就是,明明有办法却完全不敢用。 “……” “不急,反正学徒魔药是忽悠祂的,我这里找不到这玩意。” “还是慢慢来,至少先修建好巴別塔,离开这个隨时可能会出问题的小镇比较好。” 想到这里,祁纪轻打响指。 伴隨著漆黑的火焰在指尖悦动,这张用汉字写的,本来就没人看得懂的清单化为灰烬。 而她则是慢悠悠地离开房间,来到巴別塔旁。 这一次祁纪並没有挥舞魔杖加快修建进度,而是在妇女、孩子之间穿行,確认她们雕刻的纹路符合图纸以及错误要求。 在神秘学上,任何一点差池都可能会导致结果偏移到不可控的方向,一点也马虎不得! …… 时间转瞬即逝,四天很快就被拋在脑后。 也就在这一天,在每天都去灰雾之上进行占卜,一次次確认巴別塔没有问题后,祁纪终於动用魔法將最后一块石头搭在塔顶。 紧接著,小镇居民拿出一个专门订做得九十九米尺子,齐心协力量出了塔顶的高度——九十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和图纸中巴別塔的高度一模一样! “接下来只需要按照错误给出的知识,在最大的石头上刻下纹路就好了。” 祁纪深吸一口气,手中魔杖微微闪烁,变得比最坚硬的刻刀还要锋利。 她唰唰唰舞动起来,石屑不断滑落,神秘玄奥的阵纹隨之浮现。 “完成了!” 在小镇居民仰望的目光里,祁纪落下最后一笔。 三两下跳跃,就从塔顶落到了地上。 “祁纪……我们成功了吗?” 莉莉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因为握紧她手掌的人带著无与伦比的自信。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们都成功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等到月光最明亮……也就是三天后的夜晚,巴別塔就打开通往外界的大门!” “可是,如果大门通往那一边怎么办?现在的我们绝对没有能力对抗那些巨大的怪物。” 一个孩子指著似乎一直在战斗的那边,紧张问道。 祁纪心里隨即微微一沉。 这个问题,她当然想到过。 只是每次占卜时得到的结论都异常统一,那就是隨机。 运气好的人,自然能抵达现代都市这边,不用面对被压扁的命运。 可如果运气不好,那就会出现在非凡生物肆虐的另一边,几乎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不过好消息是,就算前往的世界是哪个非凡生物满地跑的世界,也是能回到小镇里的。 只要没死,就还有机会,只是需要等个几天时间。 只要……在小镇被完全挤压成一片之前再次使用巴比塔,就能逃离死亡的命运。 祁纪征征注视著高耸的塔尖,没有再说话,心里暗暗决定晚上去源堡上再占卜几次,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去往都市那一边的方法。 不过在这之前,她准备先给自己起个尊名,好满足和克莱恩交换信息的需求。 以及,靠著这个尊名来更方便得到奥黛丽和阿尔杰的信息 源堡上,哄睡莉莉丝的祁纪拿著羽毛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我现在只有序列七,掌握的力量很有限,更別提巴別塔小镇还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绝对接收不到呼唤。” “所以,和克莱恩一样,我也需要蹭一下源堡的位格,还不能让其他人生疑。” 祁纪想了想,之前在源堡上並没有暴露序列有关的信息。 因此,就算说自己是一位天使,刚刚才来抱愚者的大腿,也没有人会不信,两个人的逼格反倒是可以左脚踩右脚上天。 “天使的尊名啊……得借源堡,还需要仅仅指向我,不能指向其他人。” “那么,第一句,就用只属於我的特性来。” 祁纪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一句。 新古夹缝中巴別塔的奇蹟。 按照错误的说法,巴別塔的真名是门之塔。 因此,在不叫它门之塔的情况下基本上只会指向小镇里的居民。 再加上处於两个世界之间和准备用中文来代替读音相同的,象徵著名字的“奇蹟”,基本上目標已经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第二句,得开始蹭源堡的位格,否则以我的力量和位格收不到消息。” 祁纪沉吟片刻,在纸上写下第二句尊名。 灵界主宰的可靠盟友。 这一句尊名,基本上只会指向现在掌握著源堡的克莱恩——因为天尊这老东西不会有盟友。 考虑到祂的名声与人品,外神看到之后尿都嚇出来两滴的情况…… 嗯,挺好的,绝对只会指向克莱恩。 “最后一句,再度加深对我的指向。” 祁纪没有丝毫停顿,刷刷写下三段式尊名的最后一句。 遨游万界的我与我们。 “很好,既蹭上了源堡的位格,又带著强大的指向性,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隨手將羊皮纸和羽毛笔扔进灰雾之下的杂物堆后,祁纪又进行了一次早就知道答案的占卜。 得到与预料中一样的启示后,无奈的返回了现实世界。 闻著鼻尖缠绕著的淡淡幽香,祁纪抱紧怀里的莉莉丝,陷入睡梦中。 与此同时,在她脑海深处。 错误站在教堂的中轴线上,仰望那座“耶穌受难像”。 嘴角裂开一个讥讽的弧度。 第二十七章 祁纪的尊名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月圆之夜。 同时,也是每周一的塔罗会时间。 在提前和莉莉丝打好招呼后,祁纪先一步念出四句密语,进入了灰雾之上。 克莱恩早早坐在了主位上。 “魔女应对得怎么样了?” “还好,提前知道魔女能力的关键是镜子,还知道黑焰和其他手段,三两下就给她送走了。 只不过,伦纳德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你能不能看看到和他有关的未来?” “我看看啊。” 祁纪装模作样闭上眼睛,看似是在动用外掛神力,预知未来。 实际上则是想著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好运的小子最贴切。 “气度倒是不错,但实力差了点?” 还是说“天不生我伦纳德,非凡万古如长夜?” 对这个和自己有著同款外掛的男人,祁纪决定先留著他的底裤,放出部分信息就够克莱恩用了。 十几个呼吸后,她再度睁开双眼,眼中灵光一闪而逝。 “我看到了,这傢伙是萧炎。” “?” “我的意思是,他的掛和萧炎是同一款,身上带著个老爷爷,只是……” 祁纪皱起眉头,声音有些犹豫。 “不知道为什么,我死活看不到那个老爷爷的具体信息。 在那些你去试探的未来里,结果都是有去无回。” “嘶~难道是是高序列强者?真是恐怖如斯,我还是老实一点吧。” “是这样的,稳著点,別寄了。”祁纪认真建议,心里一阵吐槽『虽然你本来就会寄,而且还不止一次。』 “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赶紧召开这一周的塔罗会吧,顺便把你的尊名和我们研究出来的献祭、赠与仪式告诉他们。” “ok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古神,我就是和你联盟的序列一天使。 黑你最大,白我最大,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为什么你是白我是黑……算了,时间到了,我拉人。” 说罢,克莱恩伸手按住两个分別代表著奥黛丽和阿尔杰的光点。 下一刻,两道身影出现在青铜长桌旁。 他们刚要行礼,却发现这一次的塔罗会和以往不同——本来只该有愚者在的长桌旁竟然坐著高塔。 並且就这个状態来看,高塔和愚者竟然有些平起平坐的架势?! 可是愚者先生的尊名是三段式,祂极有可能是一位神灵! 能和一位神灵平起平坐的,该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还没等阿尔杰和奥黛丽从懵逼中缓过神来,迷雾之间的克莱恩就开口了。 这是罕见的,愚者先生主动开口,向他们介绍一个……上次就已经自我介绍过的人。 “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我將重新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朋友。” 克莱恩伸出一只手,声音平静古老,比之前更像是一位古神。 『比上次见面的威严更加可怕,愚者先生又变强了,是因为高塔吗?』 看见主位上愚者的动作,阿尔杰更加谦卑地低下脑袋,完全不敢向上看。 与之相对的,他选择看祁纪,並且非常好奇。 但映入眼帘的一幕確认他心头巨震,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对面偏下的位置上,祁纪的坐姿带著懒散的味道,这不是一个非凡者面对疑似是神灵的高位者该有的样子。 更让阿尔杰感到心跳加速的是,那些属於愚者先生的灰雾竟然活过来了一般,在高塔身边环绕。 一会遮住面孔,一会化作围巾样式环绕。 简直......简直就和愚者先生受到的待遇一样! 『这个所谓的高塔得到了愚者的另眼相看,得到了祂的垂青?』 阿尔杰心乱如麻,之前对祁纪是高序列非凡者的猜测再度浮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疑惑变成了肯定。 不是高序列非凡者,怎么可能得到一位疑似神灵的垂青?! 『序列四?还是序列三?总不会是序列二吧?』 克莱恩没有理会阿尔杰的胡思乱想。 他语气平缓地说道。 “祂的尊名为。” “新古夹缝中巴別塔的奇蹟。” “灵界主宰的可靠盟友。” “遨游万界的我与我们。” 三段式尊名?! 『高塔小姐也是神灵?不,可能是高序列的强大存在,可是三段式的尊名不是只有神灵才会拥有吗?』 奥黛丽心中充满著兴奋,但阿尔杰就真的汗流浹背了。 俗话说知识就是力量,这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知道越多的人,往往越会遇见危险,也越会有更多的恐惧。 正如现在,对非凡世界来说,奥黛丽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生瓜蛋子。 但阿尔杰就不一样了,他清楚地知道三段式尊名意味著什么...... 要知道,即使是风暴教会高位者的尊名也没有谁是三段式的! 这种句式,往往指向最尊贵者! 『至少......序列一。』 他做出了判断,隨即决定拿出一些諂媚。 只是就在这之前,祁纪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不要紧张,二位先生、小姐。 我与愚者先生不同......” 略微停顿后,她用充满吸引力的嗓音继续说道。 “我並非是一位神灵。” 和愚者不同,並非是一位神灵...... 这就確认愚者真的是一位神灵了? 不对! 並非神灵,但却能成为神灵的盟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祁纪嘴角上扬,脸上始终带著游刃有余的自信。 如果她知道阿尔杰的想法,並且足够閒的话必然会回一句:“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不过现在,还是先考虑巴比塔的事情比较好。 “二位,我想知道在这七天里你们有没有找到与门之塔有关的信息。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 例如,风暴教会即將出现的变动以及鲁恩王国接下来要面对的灾祸。” “鲁恩……要面对灾祸?” 奥黛丽惊讶地捂住小嘴,刚要开口,就不甘的低垂著眼帘。 她没有找到有关门之塔的信息,没有和高塔交换的资格。 但就在这时,阿尔杰却自信地站了起来。 “尊敬的高塔女士,我知道有关门之塔的信息!” 第二十八章 兄弟,你好香 “是吗?那你想要得到什么作为交换?” 祁纪有些吃惊地望著阿尔杰。 放出门之塔的信息只是一个尝试,属实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序列七的风暴教徒身上得到答案。 这倒是一股意外之喜。 “我……我不確定这个信息是否真的正確,您可以在听完之后再决定给予我什么信息。” 看著阿尔杰无比“懂礼貌”的样子,祁纪微不可查的勾起嘴角。 一次小小的偽装,就足以让人主动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 血赚! “可以,我会根据你给出的信息判断价值。” “那么我说了。” 阿尔杰深吸一口气,將十几分钟之前自己才重新又看了一遍的信息调了出来。 “门之塔是一座知识与跨越的巨塔。” “建造这座塔时,需要所有人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让团结、勇气、希望匯聚在一起。” “而在其建成后,人类必將毫无保留地相信彼此,向情人伙伴交出信任。” “同时,利用门之塔,人类可以跨越所有神秘学意义上的缝隙,抵达其他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门之塔上的花纹和人类行为都是仪式,当仪式完成后就相当於製造了一件极其强大的非凡物品。” “並且,还是一件不需要使用者付出代价,而是由某些伟大存在支付的便利非凡道具。” “而在我搜集到的典籍里,这座塔还有许多其他名字。” “跨越之塔,团结之塔,白塔,世界之塔,智慧之塔,知识之塔。” 等会儿?什么玩意? 祁纪目光一凝,意识到情况似乎並不是很对。 白塔?这东西不是阅读者途径序列零的名称吗?怎么会和门之塔扯上关係? 诡秘之主和上帝,他们俩还有合作的时候?不可能啊。 “白塔?” 比起自己慢慢想,祁纪还是选择自己直接问。 听到她带著质疑的声音,阿尔杰立马回应道。 “没错,在我搜集到的信息里,门之塔確实还有白塔这个名称。” “你继续。” “好的。” 阿尔杰拘谨的点了点头,说出了最后一段话。 “据说,门之塔是两个伟岸存在力量的显化,是纠缠在一起的,强大到足以与真神相较的力量。” 伟岸存在吗?真是天尊和上帝? 如果说单凭部分力量就能达到真神级別,那祁纪只能想到旧日。 而在所有旧日中,会和门与白塔扯上关係的,更是只有天尊和上帝这两个双双拼到读条等復活的傢伙。 可如果是天尊与上帝,那么这座门之塔的可靠性…… 含金量迅速上升了! 一个天尊不值得信任,一个上帝也一样。 但同时与祂们两个扯上关係,那只能说相当可信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这边有两个绝对不会联手的敌人,所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祁纪难得感到了一丝放鬆,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石头都轻了几斤。 她准备等这次塔罗会结束就再占卜几次,顺便拉著克莱恩也帮自己占卜。 看看阿尔杰给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那今晚就要开始利用巴別塔逃离。 如果不是…… 那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我说完了。” 塔罗会上一片寂静。 阿尔杰就像是被老师抓上讲台的小学生紧张等待著评委的点评,生怕这份信息没有价值。 良久,祁纪深吸一口气,知性的声音迴荡在灰雾间。 “这份情报的价值对於我將要做的事並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望著低头幅度明显变大的阿尔杰,祁纪峰迴路转。 “但是为了这个信息你应当付出了许多代价,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序列五以上的隱秘知识。 倒吊人先生,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序列五以上?那岂不是半神? 阿尔杰狂喜的抬起脑袋,望著被灰雾笼罩的祁纪。 他脑海中有许多问题,从序列六的魔药配方到更深层的神秘知识...... 所有可以让自己获取更强大力量,更高地位的信息都想要。 『不!阿尔杰,冷静一点,高塔只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必须选择一个最好的......』 “不要急,倒吊人先生,我们可以等到愚者先生看完罗塞尔日记之后再討论你的报酬。” 祁纪轻笑出声,给了纠结的阿尔杰一个台阶。 直到惯例的罗塞尔小秘密环节结束,才在克莱恩频频望过来的视线中继续对话。 “尊敬的高塔女士,我知道一座岛,那是一座不像是现在该有的小岛,我想知道与其相关的信息。” 这是阿尔杰思虑良久才选择的问题。 不是因为相信愚者和高塔的人品,只是在权衡利弊之下,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无论怎么想,真神和天使都不会垂涎自己认为是宝贝的东西。 同时,那座小岛足够神秘,足够奇特,有许多已经灭绝的非凡生物存在。 那是他成为高位者,必不可少的助力! “小岛......那么,我需要占卜一下。” 祁纪闭上眼睛,手指在长桌上有意下每一下的敲著,塔罗会隨之陷入寂静。 奥黛丽心中自然是充满好奇,阿尔杰则是满怀紧张。 至於克莱恩,他满脑子罗塞尔大帝日记的內容。 十几个呼吸后,祁纪结束了“占卜”,语气凝重。 “趁著实力还不够强大,你可以带著信得过的人一块再去几次。 但如果你成为了半神,亦或是有半神的朋友,那我建议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寻找资源,待在外围都可以,但绝对不要走进深处。 记住,无论看到了什么人类建筑,赶紧逃,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有进去探索的资格。” “!” 阿尔杰无比恭敬地弯腰。 “感谢您的警告,尊敬的高塔女士,我会记住的。” ...... 塔罗会结束后,青铜长桌上摆放著一大批占卜用道具。 祁纪和克莱恩一刻不停的使用自身掌握的占卜手段来验证阿尔杰之前那段话的真实性。 得出的结果是......完全正確。 “看来是没有问题,对了,你那里有办法搞到多的占卜家、学徒和偷盗者的魔药吗?” “餵?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祁纪扭头看向克莱恩,疑惑地看著哑巴了的盟友。 但看到的,却是他绷不住了的笑容。 “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兄弟,你好香啊。” 第二十九章 奇蹟 灰雾散去,但猩红依旧在眼前闪烁。 整洁的圆桌上,双手托著下巴的祁纪眨了眨眼睛。 微微扭转视线,越过莉莉丝的睡脸,望向窗外。 在塔罗会结束后,她又在源堡待了很久,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胁都占卜了一遍。 占卜结果是,一切顺利,没有任何问题。 直至现在,圆月已经代替太阳许久。 夜,深了。 一轮猩红的满月高高掛在天际,无穷的月华从天穹之上垂落,落到地上,落到巴別塔上。 塔身的纹路海绵般吸收著月华,用其填充自身的空虚。 而那些奇怪的大块顏色线条则像是乾涸的田地,贪婪地吸收著纹路內的猩红。 大约半个小时后,寂静到宛如无人的小镇內突然传来一连串吱嘎——那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祁纪猛地扭头,眼中升起黑炎,魔杖顶端逸散出汹涌的魔力。 在几乎摆满整个房间的镜子深处,一个又一个,从幼嫩到成熟的她齐齐抬起脑袋,望向“她”。 这是祁纪目前能抵达的最强状態,半神以下没有任何人可能是对手。 甚至完全可以说,如果真的来了一位半神,那镜子里那个因为“前有古人,后有来者”短暂出现在此的,更为强大的她隨时可以杀出来。 一位序列五的魔女,灵性,经验,术法都比现在要强大许多。 半神,也未必能贏。 “祁纪,没有不合理的东西出现。” 隨著莉莉丝安魂曲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祁纪眨了次眼,所有一切就此消失。 只留下手上的魔杖还在散发著微光。 “真的没有危险?唯一可能导致伤亡的就是传送到另一边世界?” 祁纪感觉自己为了巴別塔的事已经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明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危机都已占卜过,但心中还是极其不安。 在这即將成功的时刻,每一丝变动都牵扯这心神。 哪怕莉莉丝已经用观眾的超绝观察力判断出並没有什么异常,但现在还没到放鬆警惕的时候。 一个涉及两位支柱的非凡物品,她个序列七魔女完全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我现在已经是镇子里最强的人了!我是希望!” 世界沉寂了一秒,那些被非凡力量打开的门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瞬间闭合, 下一刻,无风的房间里响起书本翻开的声音。 故事,魔法,连带著那本记载著巴別塔建造方式的图纸都自行翻开,上面记录的內容竟然在颤抖! 知识,冒了出来,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方式在整个小镇跃动。 祁纪捂住脑袋,头痛欲裂。 这些文字,图画,钻过她的身体,又钻了出来。 字面意义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后,排著队冲向了巴別塔。 “咚!” “咚咚!!” “yi~” “啊!!!” 在数不清的囈语与惨叫声中,小镇的房门一整个炸开。 所有人,所有这些全民皆兵,参与建造巴別塔的人全都痛苦倒地,眼睁睁看著门的碎片飘向巴別塔。 祁纪拄著魔杖,施展魔法遮蔽了自己和莉莉丝的听觉,但却毫无用处。 这个声音在心中炸响,让人的精神变得衰弱。 若是一般情况,无非是休息一下就能解决。 可这个小镇里绝大多数镇民都是非凡者,在这一波衝击下险些集体失控。 好在,这些囈语的持续时间足够短,镇民的心理状况足够好、序列足够低,这才没有变成怪物。 可祁纪没有注意到,刚才的衝击让她放下了心灵上的防备。 一直以来,限制著错误的封禁打开了一角...... 『......』 “声音停下来了......门,也打开了。” 不知何时,巴別塔上方出现了一座门。 那门並不多么璀璨,也没有玄奥的花纹, 它只是一个,由无数碎掉的木屑和普普通通文字构成的大门。 但就在望向它的瞬间,祁纪就看到了门那边的景象——一座现代都市! 平坦的柏油马路上,汽车飞驰而过。 几十,数百米高的大楼鳞次櫛比。 更远的地方,霓虹灯不断闪烁,將城市照得灯火通明。 “我看到了......对了,莉莉丝!你呢?你看到了什么?” 祁纪急忙扭头,望向身旁的少女。 “莉莉丝!你......” “好奇怪的方盒子,好漂亮的衣服,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你看到的也是那座城市吗?那就好。 祁纪鬆了一口气,牵著莉莉丝的手掌走出房间。 和她们一样,此时的小镇万人空巷,所有居民都走了出来。 “没有马匹,竟然能跑得如此之快,真是神奇的东西。” “这些树为什么会摆得这么整齐?难道是刻意种的?” “那是什么?鸟?不,鸟不会有这么大,难道是非凡物品?” 一些人和祁纪一样,看到的都是现代都市的画面,个个满怀喜悦。 “这个巨人,有几百米了吧?我真的能撑住吗?” “火鸟!好大的火鸟!” “巨龙......” 另一批人愁眉苦脸,面色阴沉,他们能看到的是不断战斗的那个世界。 图纸上记载的很清楚,想要返回巴別塔需要在一个世界存活三天。 可就以他们的力量,不要说三天,就是三分钟也很难活下去。 更不用说即使返回巴別塔之后,下次未必就能看到那座安全的都市,还是有可能要直面非凡生物肆虐的那边......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了。 “大家不要害怕!” 就在那些倒霉的镇民目露悲伤,一句一句和可以前往都市那边的镇民送別时,祁纪將魔杖抵在喉咙下方,大喊道。 “我们的小镇还没有到会被摧毁的程度。” “至少,它还能再撑十几天。” “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可以在那边活过三天的话,可以先行出发,我將为你们献上祝福。” “如果没有这个自信,不觉得自己可以成功,那不妨再稍微等我一段时间。” “十天!十天之內我会想到办法救你们出去!” “同样的,如果十天之內我没有成功,各位再去那边也不迟!” ...... 洋溢著悲伤的小镇逐渐安静了下来,镇民们齐齐仰望著站在塔顶的祁纪。 她带领人们建立了它,带来了希望。 她已经可以逃离,但选择回身帮助小镇的其他人。 “祁纪姐姐,我相信你。” 一个孩子率先开口,信任如浪潮般席捲整个小镇。 他们眼中带著光,声音振聋发聵。 “去吧!我们相信你!” “我们相信奇蹟!” 第三十章 不该存在的现代 巴別塔上方的大门缓缓闪烁著,吞下一个又一个镇民。 最后,才轮到了祁纪。 当走过这道门的那一刻,她除了长舒了一口气外,就是深深的担忧。 她是过来了,可还有几十个镇民在那边。 如果不能找到让他们在不去另一个世界的前提下就能过来的办法…… 『现在不该想这个,先把这些人安顿下来。』 祁纪定了定神,让镇民保持安静之后,催动魔法迅速前往城市中。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告示牌上的《蜘蛛侠三》,大银幕里演讲的川普,乃至於地上的kfc。 眼前的每一幕都在告诉她,这里是地球,是被毁灭之前的地球! 可地球不是被天尊和上帝的战斗毁灭了吗?现在这旧日的景象到底是什么?难道说有人能在祂们手中保住一段过去,並带来现实? 祁纪再度后悔自己没有去把《宿命之环》也看一遍,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哪个神灵,亦或是旧日製造的非凡之地。 但现在,她心中已经確定了该让镇民们怎么做——以门为核心,快速建造出一个美式合法移民流浪汉的聚居地。 再由自己靠魔法黑进人口系统,將他们录入,保证不被警察找麻烦。 事情非常顺利,不过半天时间祁纪就解决好了这一切。 镇民们不但搭建起大片建筑,还吃到了新奇的食物。 每个人都很开心,除了祁纪。 她必须在十天之內找到能够改变局面的办法,否则小镇里的那些居民都可能会死。 可就眼下的局面来看,能够仰仗的似乎只有错误。 想到这里,祁纪在安全的地方合上眼睛,精神则是来到了教堂似的古堡前,轻轻推开了大门。 『错误先生,向您问好,我们已经建好了巴別塔,来到了其他世界,但是遇上了新的问题。 我需要您的帮助。』 『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你的任何请求我都会答应。 说说看,你遇见了什么麻烦?』 祁纪没有犹豫,把镇子遇上的问题告诉了错误。 『我想想...... 开门的位置是门之塔本身的逻辑,除了门途径的高序列降临之外几乎没有別的办法能解决问题。』 错误小声念叨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著祁纪的眼睛。 『对了,之前说的可以转化途径的仪式你用了吗?靠那个就可以让你变成门途径的非凡者。 虽然即使没有转换途径你也赶上了建造的过程。 但只要能够成为门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应该就可以干涉门之塔的选择了。』 『可是,小镇再有十几天就会被毁灭了,我根本没有时间成为一个强大的门途径非凡者。』 『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能帮助我快速成为高序列非凡者?』 祁纪满眼憧憬,心里暗自嘀咕:“没扮演没仪式,成个蛋的高序列,老东西怕不是等著让我失控。 要是敢说什么让我晋升,转身就走。” 『不,非凡者之路需要一步一步走,强行晋升只会失控。 我能提供的手段是利用门之塔封锁小镇,让时间流速减缓为百分之一。 这样,你就有充足的时间成为门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了。』 『门之塔,还可以封锁小镇?』 『当然,在非凡的领域中,很多东西都是可以被篡改的,包括时间。』 错误微笑著拿出一块怀表,將其扔给祁纪。 接过的瞬间,一个仪式的知识在她脑海中炸开,利用门之塔减缓时间的仪式隨之出现。 “看来,我的时间还很多啊。” ...... “来了?怎么说?还顺利吗?” “还行吧......蛊界和日月的我们怎么了?没来吗?” 望著场上仙剑,镇魂街,巫师的自己,魔女祁纪轻声发问。 得到的,则是一无所知的回应。 “不知道,可能是在忙吧。” 巫师祁纪摇了摇头,隨手拿过自己的图標。 “兄弟们,我发现古代魔法这玩意好像不仅仅只是魔法这么简单,可能直接和宇宙至理有所关联。” 嘭~ 一股波纹瞬间炸开,所有人脑海中都出现巫师祁纪的感悟。 他入学霍格沃兹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里,“自创“了超出常理,让诸多教授都完全无法理解的魔法。 但绝大多数时候,祁纪还是在钻研古代魔法。 就像祁同伟说的那样,霍格沃兹古堡中蕴藏了许多古代魔法的痕跡。 再加上从这个先祖身上得到的知识...... 祁纪儼然成为了百年之內第二强的,掌握了古代魔法的巫师。 至於第一强...... 眾所周知,作为被玩家操控的角色,悟性、实力、属性什么玩意的强化速度向来离谱的没边。 至少就祁纪目前十一岁的水准,还远远不是五年级祁同伟的对手。 不过在对於古代魔法的理解程度上,有著三真借宝法带来的感悟能力提高,他还是要强一些的。 否则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內,就得到了其和宇宙本身的关联性。 “很好!我就说古代魔法怎么会这么强大,原来可以算是一种规则。” 仙剑祁纪在脑海中预演了一波巫师祁纪带来的记忆,模擬了一下可以在自己这里用上的情节。 结果是,目前还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接下来看看我的吧。” 第二个是魔女祁纪,这一次她的经歷並没有为其他自己带来什么增益。 不过巴別塔倒是给了巫师祁纪新的魔法思路。 “nb啊哥几个,这样显得我有些废物了。” 镇魂街祁纪连连讚嘆,共享了自己的记忆。 作为场上最为弱小的自己,他和普通人並没有什么太大区別。 甚至即使在镇魂街的世界里,也是一个没有守护灵的凡人。 只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他达到了蜀山心法入门和求法者小神通修为。 在魔法这方面,镇魂街祁纪则是一位可以无杖施法的巫师。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完全是因为他那个世界没有魔杖这种东西。 准確来说,在那个世界里,蜀山,求法者的真实强度最多只能发挥到四成,魔法也不过六成。 不过,毕竟本来就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打到大道都磨灭的世界。 这样的水平发展起来其实已经相当强大了。 第三十一章 二十四岁,是研究生 “別灰心,区区二十五年的时间,能混到財富自由已经很不错了。” 仙剑祁纪安慰了一句,但很快就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镇魂街自己。 “等等,上次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公司是外卖电商?曹焱兵是不是送外卖来著?” “......” “嘶!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仙剑祁纪这么一说,镇魂街祁纪这才想起来曹焱兵这位主角好像送过外卖。 既然如此,那自己所在的公司是不是有可能有曹焱兵的联繫方式? 是不是有机会,通过联繫方式,让曹焱兵带自己进那进过一次后就再也进不去的镇魂街? “莫急,慢慢来,现在的你虽然已经不弱於一般的守护灵,但是对上超標怪还是很困难的。 再发育一段时间,等到能够稳定战胜许褚那种级別的守护灵,再考虑和这些掛壁主角硬碰硬。” “好,我再猥琐发育一段时间,也试试看能不能靠我自己的力量整出一个守护灵出来。” “嗯。” 仙剑祁纪点了点头,握住了自己的图標,记忆波纹般涌向所有人。 距离上次进入桌面,仙剑世界已经过去了三十天。 在这三十天里,龙葵脱离了魔剑,得到了在世间活动的能力。 徐长卿遇上了紫萱,这对苦命鸳鸯再度碰面,往日种种,让人唏嘘。 作为当下实力最弱的雪见和景天,关係则是在稳步提升。 至於祁纪...... 咳咳,出发寻找土灵珠没有几天,他就在蹲到了正在蹲点紫萱和徐长卿私会的圣姑。 並在短短几分钟內,搞清楚了对方的立场——確定过眼神,你也是觉得女媧后人应该搞事业,而不是满脑子谈恋爱的人! 一次见面,二人就达成坚定的同盟。 为了天下苍生,必须要让紫萱走上正轨。 当然,圣姑的目的更偏向於让女媧后人做该做的事。 而祁纪的目的则是让紫萱早点死心,好吧放在青儿身上的水灵珠交出来。 他相当不愿意和这些守护过眾生的人撕破脸皮,兵戎相见。 但在这个走向已经完全看不清的世界里,如果最后真的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时...... 为了天下苍生,祁纪不介意背负伤害生命的罪责。 “你们几个,要不要这么有觉悟啊?显得我这边儿童文学很咸鱼啊。” “还有我,社畜也很没用啊。” 巫师祁纪和镇魂街祁纪苦笑一声。 比起那边已经主动背负了许多人性命的其他自己,这边两个属实有些过家家。 “无妨,天下太平才是最好的时代,你们稳步发育就好。” “没错,如果不是有著你们的存在,我的精神状况也不可能这么稳固,慢慢来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魔女祁纪话音未落,所有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波动从远处传来。 他们齐齐扭头,望向黑暗深处,一个祁纪正满脸谨慎,一步一步从黑暗中挪动著脚步。 “......” “这又是哪个世界的我们?” “为什么,感觉他看起来有点狗。” “不会是在战锤那种大粪坑里生活的人吧?还是说是道轨?那个人人都有屎吃,平等折磨每个人的世界?” 祁纪们默默注视著那个自己畏畏缩缩靠近。 由於双方实力的差距,直到其走到近前,才察觉到了眼前四人。 下一瞬间,本能告诉他。 这些人都是自己! “......” “同时穿越?你们都是我?!” “不错。” “我靠!终於他妈的找到组织了!奶奶的,这段时间可给我憋屈坏了!” 新来的祁纪旋转,跳跃,闭著眼,给其他祁纪都看沉默了。 这孩子,到底是经歷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来吧,抓住你的图標,把记忆贡献给我们。” “收到!” 伴隨著莫名的波动在桌面激盪,一股新的记忆隨之流淌进眾祁纪的脑海中。 ...... 祁纪,二十四岁,是研究生。 人在华北,过得並不怎么样。 主要原因,则是他並非从婴儿开始重活一生,而是落到了一个死人的身体里。 那天晚上,在一间无人可找到的出租屋內,祁纪首次睁开眼睛。 隨之而来的,就是深刻到仿佛刺进灵魂的痛苦。 他的皮肤被撕开,血肉与筋脉大半断绝,连骨骼上都有不少伤痕,儼然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属於原主的灵魂早就在遭受这痛苦的过程中就已经承受不住烟消云散。 这是几乎必死的局面,祁纪本该落地五秒就拍拍屁股上路,去找孟婆要碗汤喝。 好在和他共同出现的,还有脑子里一个自称是前世,名为张怀义的老登。 一开始,祁纪是不准备相信他的。 直到后来,张怀义把炁体源流交了出来…… 很好!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我的前世! ...... “张怀义啊,这个老登属实不值得信任。” 仙剑祁纪平静的给这个一人之下的老登定下结论。 他是贼,不仅仅是三十六贼,哪怕在龙虎山上也是贼! 不信人,只信己,为了自己的利益,罔顾对世界造成的影响。 哪怕是老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孙儿能好好活下去才出手。 就这,还造成了诸多后遗症。 “此人不可信。” 魔女祁纪没有丝毫犹豫,认真的看著一人祁纪。 “他和错误相比,也就是实力弱了一点,但都属於不可信的那一类。” 在如今七个祁纪的脑海中,祁同伟,飞蓬,公孙灵都是可以信任的那一类。 除了桌面上发生的事,祁纪们几乎毫无保留。 嬴政,狂蛮魔尊则是第二类。 可以信,但不完全信。 至於错误和张怀义...... 对於这两个傢伙,只能说若非万不得已,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知道,我也没有信任他,要不是得靠炁体源流才能活下去,我当时都不会搭理他。” 一人祁纪相当认可其他自己的评价,紧接著就是满满的兴奋。 “快別说这些了,有没有掛?有没有掛?我再也不要过这种到哪都提心弔胆的日子了!我要power!” “真是拿你没办法。” 其他祁纪嘴角上扬,无奈地再度分享了一次记忆。 没办法,作为自己,当然要宠自己。 第三十二章 做人得靠自己 『小子,你怎么失神了一会?怎么喊都没反应。』 张怀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师兄的位置没准我也做的得。』 『龙虎山天师?呵呵,你要是心诚,再改姓张,我那师兄没准確实会给你,至於现......』 『天师?谁爱做谁做,我要的是巔峰。』 祁纪的声音带著无与伦比的自信,以至於张怀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不过他也不在乎脑海中这自称前世老东西说的话。 爷的真正金手指上线了,你这不知道憋著什么坏主意的老东西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什么三十六义,什么给后人开路。 像这种心思比什么玩意都多的谜语人大耳贼,祁纪若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绝对不会有丝毫信任。 最多,也就比对某大爱仙尊多一点点。 『我是你的前世,我不会害你,无非是需要你解决一下我们这些老东西留下的麻烦罢了。』 『是吗?没事,我相信你。』 祁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嘴角高高扬起,愉悦的向前迈步。 这次前往桌面上虽然不像以前看过的那些同穿小说那样库库变强,但是这有影响吗? 完全没有影响! 因为最大的收穫已经到手了。 蜀山道法,求法者这些不存在这个世界的力量每一个都能让他快速变强。 更別提,还有本身就存在於这个世界上,强度不弱於东方这边练炁士的魔法! 不过现在,还是惯例的去大学看看张楚嵐,免得太快和张怀义撕破脸皮。 虽然对炁体源流的需求已经大幅度降低,但是俗话说得好。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张怀义仅仅靠著知道的事情,就具有不小价值了。 想到这里,祁纪瞅准大学城的方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作为一个研究生,进学校自然不会有人拦著。 ...... 隔著几百米,祁纪眺望著一个扎著小辫的男生,缕缕乳白色雾气在眼中一闪而逝。 作为天天刷手机的现代人,当然不能指望他的视力能有多好。 就算走上了炼炁的道路,视力短时间內也没法恢復过来。 当然,开了炁体源流,视力得到加强之后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说,你孙子也看完了,他过的很好,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不......算了,隨你吧。』 张怀义的嘆息在脑海中响起,祁纪轻笑一声,转身就走向了药店。 別问,问就是修行之路需要药物辅助,无论是炼炁还是求法都一样。 好在这些药材虽然昂贵,但是对於一门心思变强的他来说,无非是挥霍一些罢了。 只不过,祁纪没有发现的是,门外一个双手插兜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身影。 “黄芪,党参......” “求法者这玩意需要的药材比炼炁也多太多了吧?以我这財力怕是只能吃两个星期啊。” 望著熊熊火焰舔舐的瓦罐,祁纪无奈地眯起眼睛。 “难怪说財侣法地,財果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不行,不能让钱影响我变强的速度。” “要不然,去找风正豪借点?” 一想到钱,祁纪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 作为拘灵遣將的拥有者,风正豪实实在在是个人物,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十佬。 不过,对於这么一位心思縝密得如同蜘蛛网的男人,祁纪却是丝毫不虚。 说白了,虽然大伙的力量都不是白捡的,也都有掛。 但是,掛同样有等级之分,且异常森严。 就你那拘灵遣將,和我的“桌面”有的比吗? 没准哪天哥们能掏出来一个恆星大王奥特曼,能成为马猴烧酒,上面有个圆神也说不定。 “嗯,可以,去加入天下会吧,搞点工资买药应该不过分。” 祁纪拍了拍双腿,从床上坐了起来。 隨著两缕乳白色气流运转到手上,他猛地端起燃气灶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吞进肚里。 “刺啦~” 只一瞬间,皮肉便在高温下蜷曲,冒泡。 滚烫的药液顺著食道一路流下,瞬间便几乎完全摧毁了他的身体。 不过,问题不大。 在几乎想要自杀的痛苦之下,祁纪强行运炁阻止自己把药液喷出来。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痛苦,早在深刻地感受过一次。 这区区撕心裂肺之痛,还不能让我倒下! 我要变得强大,下次再也不用垂死挣扎! “三真......借宝法!” 隨著心中默念一轮法诀,那药液流过之处竟然开始反向擢取药性。 只过了短短几分钟时间,无边的痛苦便被彻底压制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舒爽。 祁纪內视己身,法身水平已经到了小神通中期。 啪嗒一声把药罐放在桌子上,祁纪无奈地喷出一口热气。 他知道自己起步比较晚,所以才採用了这种几乎无人可以忍受的方法破而后立。 没想到即使这样,也不过是把起点拉高了一点。 “难怪日月那边没有人会这么折磨弟子,原来效果这么差。” “还以为和小说里说的一样,能一步变强一大步呢,没想到作用不大。” “唉,古人误我啊。” “不过......” 啪嗒一声坐回床上,祁纪闭上眼睛。 “比之前至少强大了五倍。” “修仙和练武,他娘的就是不一样嘿。” 如果说,炁体源流是炼炁法门中最为迅速的一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让祁纪能打十个。 那么求法者的门路就能算八奇技中的八奇技。 不过区区小神通中期,祁纪感觉自己就能打二十个,还是二十个同龄异人。 当然,王也那种么蛾子除外。 “但是,这已经是带著我自己修行了好几年的经验才达到的程度了。” “这么看来,不算魔法的话短时间內差距还是拉不开太大但速度已经很恐怖了。” “果然,做人还得是靠自己啊。” 祁纪闭上眼睛,归纳体內好几种同源不同类的力量,让其归於平静。 在这个过程中,五感增强数倍,隔著两堵墙都能听到隔壁的隔壁那种响应国家二胎政策的声音。 还有就是,在自己的出租屋的上方,似乎有著一道压抑的呼吸声? 第三十三章 炁体源流,小子 『你为什么总是如此急躁?好像有什么人在身后追逐一般? 我这炁体源流虽然玄妙,相较世间绝大多数手段都是一绝,但在疗伤这方面只能说还算可以,完全比不得双全手和六库仙贼。』 『那你倒是把双全手和六库仙贼教给我啊!不然只能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祁纪才理顺体內的躁动的力量。 他缓缓走到桌前,拿起这个世界原本的自己中二时买的剑。 眼眸一睁一闭,点点联繫出现在长剑和精神之间。 抬手,反握,鬆开。 伴隨著一阵奇特的波动荡漾开来,长剑竟然奇妙的悬浮在半空,宛如有一道无形丝线將其缠住。 但祁纪自己很清楚,求法者体系叠加蜀山御剑术的玄妙远不止於此。 “去!” 口中轻呵,单手前指。 长剑划过一道灵光,直直扎在出租屋的墙上,未开封的剑刃竟然没入三分。 『这!你什么时候学了流云剑的传承?』 听著脑海中张怀义的声音,祁纪嘴角勾起。 果然,装逼就是爽啊! 尤其是能见到这个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仿佛吃定了自己的老头露出懵逼的表情。 更是爽上加爽! 『这不是流云剑,而是我自己悟的手段。』 『悟?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传承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悟到,那我们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此术虽好,但炁体源流对现在的你来说更加重要。』 『呵呵,不用担心,我自己知道。』 祁纪淡然一笑,伸手召回了长剑。 就算张怀义不说,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浪费时间修行蜀山心法和求法者神通。 就像出生在美国的人英语差不到哪去,但是出生在华夏的外国孩子到最后外语差到“我要洋人死!” 环境对於修行极其重要,他炼炁事半功倍,但练其他的就是事倍功半。 不值当。 这一点,就连蜀山的那个祁纪也一样,对於神通不过是浅尝輒止。 没有名师,没有好的环境,还是不要白白浪费功夫比较好。 况且,其他自己也没有閒著。 各自练习自己的手段,等到桌面齐聚时共享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祁纪噌一下站了起来,关上煤气之后推开了窗户。 又单手按在墙上,使用蜀山的御土术补好了墙上的洞。 做完这些,祁纪打开房门,离开了臥室。 “得赶紧去实验室给导儿打工,唉,命苦啊。” 他长嘆一口气,大声诉说命运的不公,最后失落地关上房门。 只是在髮丝的遮蔽下,眼角始终微微上扬。 ...... “吱嘎~” 清晰的声音中,臥室被人推开。 一个浑身裹在衝锋衣內,只露出一对眼睛的魁梧之人走进房间。 “......” 他踩著奇怪的步伐,每一脚都诡异的落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哪怕是不炼炁的人都能看出此人的奇特与“源远流长”。 “嗯,我没有找到监控设备。” “对,房间里有几个药罐,还有不少药渣,这个人应该也是一个炼炁士。” “张楚嵐......没有,没看到有张楚嵐的照片,也没有相关的东西。” “电脑里......教主,这个房间里没有电脑,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把手机夺过来。” “好,那我继续跟踪。” “嗯。” 男人掛断电话,小心翼翼地修復房间里被自己影响到的地方。 床单翘起的弧度,垃圾桶里手纸的位置,乃至於自己留下的,几乎无法看到的脚印。 等到所有东西都回归原样,男人这才憋著气离开了房间。 直到关门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小子到底是谁?全性的人还是单纯想要炁体源流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敢跟踪张楚嵐,那就绝对不能放鬆警惕,不然教主那里会不满意。” “要不下次直接抓住,看他手机里有什么东西好了。” “这可不行,我手机里的东西不能给你看。” “为什......!!!” 呼吸猛地一滯,男人本能后退半步,双脚分开,走起踏罡步斗。 只见在十几米外,祁纪怀抱双手,满脸打趣。 “我说朋友,私闯民宅怕是有点不好吧?万一我金屋藏娇怎么办?你进来了我岂不是成了无能的丈夫?” “你!你知道我在跟著你?” 短暂的惊诧后,男人毫不慌乱地上前一步,气势如虹。 “正好,既然你自己露头了,那就和我走一趟吧。” “如果我拒绝呢?” 祁纪还是怀抱双手,就像没看见男人一步步走来似的稳重。 同时,也忽略了脑海中张怀义近乎於喊叫的警告。 『快走!这个炼炁士练的是踏罡步斗,体內之炁源源不绝,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 『哟呵,终於像正常老爷爷一样开始报点了啊。』 祁纪诧异地道了一句,紧接著丝毫不惧,直面男人走去。 “吼,竟然不逃跑而是主动靠近我吗?” 说罢,祁纪对准男人的位置爆冲而去,双手盖满炁体源流的乳白色气体。 见此情形,男人惊讶了一息。 自从炼炁登堂入室之后,就从来没有人会对著他直衝过来, 今天的情况,倒真是十几年来头一回。 “来得好!” 像是被激起了斗志,眼见二者距离越来越近,男人也开始了...... 继续他慢悠悠的步伐。 这就是踏罡步斗,修炼此术之人必须稳重,这才能实现源源不绝之炁。 要是做不到这一点,此术近乎无用。 若是做得到,那在持久战中此术堪称前三。 但这一次,他显然遇见了对手。 在近身瞬间,祁纪的双手就已经砸向了男人的胸口,炁体源流更是被运行到最大化。 一开始,男人还不以为意,想靠著护身法硬抗,再打击祁纪的腰部以伤换伤。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他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噗~” 在祁纪掌下,明明是炼炁多年的老手,与呼吸同等自然的护身罡气竟然瞬间解散,还原成了最原始的炁。 不要说接下来打击的招,男人连自己都没能护住,啪啪两下就飞出去好几步。 这还没完,就在他护身法失效的瞬间,一柄长剑悄然出现在身后,一下扎进左边屁股里。 场面异常残忍。 “嗷!!!流云剑!不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打破我的护身法!这是什么招?” “炁体源流,小子。” “?!” 第三十四章 碧游村和马仙洪 摇摇晃晃的麵包车上,祁纪淡定地依靠在副驾位置闭目养神。 主驾位置上,不怀好意的男人齜牙咧嘴,翘著半边屁股开车。 他叫金勇,身怀踏罡步斗。 以此为原点,修行著配套诸多手段,在异人中实力还算不错。 “看我干嘛?你非法入室,按道理我能直接击毙你,只是扎了下屁股,差不多的了。” “……” “你再左移一寸,就不只是扎进屁股这么简单了。” “我又不是肛肠科医生,懒得给你切痔疮哦,再说了,剑都送给你了,还要怎么样?” “……” 金勇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默默改变位置,让用罡气止血的屁股远离座椅,避免磕上去。 “別说这些屁股上的小事了,咱们先说说你家马教主。” 祁纪握住右拳敲在左手上,满脸好奇。 金勇当即目光迷离,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我家教主……是一个顶好的人。” …… 三个小时后,麵包车出现在一个藏在深山的小村子门口。 祁纪昂首上望,碧游村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哼,和预料中的一样。” 早在张怀义说出金勇的手段后,祁纪就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 再加上张口闭口马教主,不用明说他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一个以原有实力完全看不出被跟踪,直到得到来自於其他世界自己的术法和经验灌顶之后才察觉到的踏罡步斗高手。 跟踪自己的原因是为了保护张楚嵐,见势不妙甚至准备动用暴力。 身处一个宗教,教主姓马。 我只花了一秒就判断出对面的身份,你也来试试吧。 “这就是我们新截的所在地了,等会儿进去之后不要乱来。” “知道知道,放心,我最守规矩了。” “你最什么?” 金勇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被长剑扎出的坑只要罡气一鬆懈立马就会飆血。 非常的怒放! “没人比我更守规矩,更善良。” 祁纪一本正经,一边和金勇愉快交流,一边回应脑海中的张怀义。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敢跟著走?当真觉得自己修了个不知何处习来的剑术就天下无敌了? 唉,竟然就这么说出自己有炁体源流了,往后的日子里怕是永无安寧了。』 『小事小事,你不是说当年一个人杀穿了甲申余贼吗?你可以我就不行?』 『当年我那是和同辈较量,修行时间只多不少,但是你现在展露出自己会炁体源流,涌上来的豺狼虎豹可不止是同辈。』 『你是指,陆吕王高四家和全性?』 『唉。』 张怀义长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前途未卜的无奈。 『陆家和高家不至於想要你的炁体源流,但是其他人……唉,来的怕不只是这些人,而是整个异人界都会像闻著血的鯊鱼。』 『既然这样,那我给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怎么样?没人说出去就没人知道,不是吗?』 祁纪默默开口,怔得张怀义当场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 『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脑海中的声音告一段落,祁纪定了定神。 村口位置上,一个身穿宽鬆素衣,脑门上绑著一截布条的男人大踏步走来。 “炁体源流的使用者?三十六义中可没有姓祁的前辈,你这手段难道是从张楚嵐手里抢的?” “马仙洪……” 祁纪双眼微眯,不顾脑海中张怀义的警告,大步上前。 “要是按你这么算的话,三十六贼里岂不是也该有陆家?否则这通天籙又是从哪来?” “什么就三十六贼?呸,这小子就是强抢的张楚嵐,这才搞到炁体源流,教主,咱们给他抓起来,丟进修身炉里就知道了。” “小孩闭嘴。” 祁纪不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毛都没长齐,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背著天大的责任,分不清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你才小孩!我五魁今天一定要……” “五魁!” 马仙洪伸手拦住身边露头的少女……幼……黄毛丫头,郑重走上前来。 “你说的有道理,要真是强抢的张楚嵐我也不至於不知道。 不过,五魁说的也没错,如果你无法解释炁体源流的来歷,那么接下来我就需要稍微冒犯……” “不用问了,我这炁体源流是张怀义老爷子教的。” “?” “?!!” “张怀义?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可能会教你?” “不信的话,可以进你们那所谓的修身炉,是真是假,到时候自然有答案。” 祁纪直直注视著马仙洪的眼睛,上前一步,气势稳压一头。 “不过,我虽然愿意接受你们的怀疑,但你们碧游村,你们新截教最好能给我一个有资格怀疑我的理由。” “……” 马仙洪稍微沉默,扔出了一个小圆球。 在落到祁纪手上后,圆球吐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方盒子。 “抱歉,但是同为三十六义后人,我必须保证张楚嵐没有受到外人的迫害,得罪之处,事后我必然会亲自赔罪。 这是真言匣,如果说的是真话,匣子便不会打开,请吧。” “哼,隨你问。” 祁纪站得笔直,不卑不亢。 看到这一幕,马仙洪心里已经信了八成,但还是缓缓开口。 “你的炁体源流,是从张楚嵐手上拿到的吗?” “不是,这小子自己有没有炁体源流还说不准。” “那好,你这炁体源流来自於哪?” “张怀义。” “……” 三人注视著祁纪手上,匣子一动不动,心中皆掀起惊涛骇浪。 “你是……张前辈的传人,还是……” “算不得传人,只不过他把炁体源流交给我,我替他做些事罢了。” “最后一个问题,前辈是什么时候將此法传授给你的。” 在马仙洪紧张的注视下,祁纪笑著开口。 “不用试探了,张怀义早就已经死了,炁体源流不是活著的他给我的,你满意了吗?” 马仙洪点了点头,面露愧疚。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不必。” 祁纪伸手拦住靠过来的马仙洪,缓缓开口。 “我再送你两次试探。” “在我眼中,八奇技虽然奇特,但完全算不得独步天下,我自身有自己的手段和骄傲。” 真言匣保持安稳,一动不动。 “八奇技就是世上最值得获取的手段,为了它们,我可以像所有想要得到的人一样,对你们赶尽杀绝。” 就像是触发了某个机关,真言匣咔噠一声弹开。 二人对望,马仙洪再也没有丝毫防备。 第三十五章 小小菜鸡,来骗,来偷袭 “这是我的补偿,还请一定要收下。” 碧游村,某个没有人会注意的小房间里。 马仙洪拿出一个与之前同款的小球,塞到祁纪手上。 “这是?” “噬囊,里面有十几个如花,一些我自己做的小工具,以及神机百炼。” “神机百炼?!” 祁纪满脸诧异,连连摆手。 “神机百炼不是八奇技之一吗?这是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的东西吧?我不能收!” “不,神机百炼对我来说並没有多重要,就是村里这些人只要品行过得去都可以学。 要不是大多数人没有这个天赋,没有成为炼器师的想法,想来碧游村里会有不少的神机百炼的传人。 比起这个,之前对你的怀疑和侮辱才是真正应该摆上檯面的大事!” “真的不行啊!” 祁纪又后退几步,面露难色。 『不,不行,还不能笑,我要忍住。』 『两次,就两次,推脱两次我就拿下。』 “你家传的秘法,我真的不能要。” “请收下吧,这是我小小的歉意。” “唉,那好吧,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祁纪无奈地接过噬囊,认真道。 “这怎么好意思,我本来就是为了怀义老爷子的事来的,也没想要其他八奇技。” 听到这话,马仙洪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在意八奇技,这点我的真言匣可以证明,但在碧游村里,我能想到有点分量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至於修身炉……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成果来。” “修身炉?” 祁纪收起噬囊,疑惑发问。 “对,修身炉,只要能做出那个东西,必然可以解决我的问题。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等会有一场欢迎你的酒宴,如果不嫌弃的话还请一定要来。” “我会的。” 目视马仙洪关上房门,祁纪取出噬囊。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怎么感觉你知道的东西远比我想的要多得多,好像连这孩子和碧游村都在预料之內一样。』 张怀义的声音响起,祁纪淡然一笑。 『你是甲申之乱的老东西,我是二十岁的新人,咱俩比起来肯定是你知道的东西要多啊。 而且这一次来碧游村我完全是被牵著鼻子走,要不是马仙洪是实在人就栽了。』 『真的是这样吗?』 一声过后,张怀义就再也没有开口,像是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而祁纪则是推开房门,顺著村民的指点前往了马仙洪摆设宴会的地方。 “啊,是怀义老爷子的传人来了。” 围绕篝火所坐的有几十个人。 祁纪抬眼一扫,蜀山心法带来的感知让他得以判断出这些人谁是异人,谁是普通人。 “九个异人,其他全是普通人,这个时间点马仙洪的修身炉还不能把普通人爆改成异人吗?” “我看看......嘶~这么一个两个长得都差不多?看不出什么特点啊。” 漫步到马仙洪身边,祁纪盘腿坐下,心里一阵麻木。 只能说真的处在世界之中和作为漫画观眾看到的画面那是真的不一样。 別的不说,漫画里为了方便区分人物形象,头髮顏色就是多种多样的。 但是在现实里...... 这么说吧,祁纪除了能认出十二上根器里的那个小屁孩之外,其他一概认不出来。 哦,这个点还不是十二上根器。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看姑奶奶干什么?!” “......” “小屁孩。” “你女......” “咳咳,五魁!冷静一点!是客人。” “祁纪可不是什么客人,他是来加入我们的。” 马仙洪兀自站起,对著眾人说道。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三十六义中张怀义老爷子的传人......” “张怀义?!” 宴会其中一人瞪大双眼,震惊之色完全无法掩饰。 “炁体源流......那个张怀义?” “传说中的术之尽头?” “私生子?怀义老爷子老当益壮啊。” “......” 喂喂喂,我听到了! 祁纪黑著脸,刚准备编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故事,却见到一个穿著相当时尚衣服的青年站了起来。 “听说炁体源流是术之尽头,是独步天下的手段,来,我们练吧练吧。” “好!” “我也想看看炁体源流是怎样的手段,你悠著点,別给这新人干瘸了。” “等你打完,我也要打,这狡猾的小子真让人討厌!” “战!!!” “……” 群情激奋,摩拳擦掌,每个人都对祁纪產生了浓厚的兴趣,除了金勇。 他沉默地揉了揉屁股,上面那道被长剑扎出来的口子一不注意就会往外飆血,只有不断用罡气维持才不会怒放。 就连村子里的大夫在看到这个伤口的时候都不由得皱起眉头,释放出的炁在靠近伤口的时候就会快速消耗。 两股力量拉扯之下,甚至会让伤口变得更加严重。 到最后,只能用传统的医术来稍微缓解一下问题。 要说有人知道祁纪的可怕,那绝对没有人比金勇更清楚。 毕竟,这屁股的问题大概率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治好。 “祁兄弟,你怎么看?” 望著摩拳擦掌的眾人,马仙洪望向祁纪,等著他的答覆。 至於答案,自然是可以! “既然你们都想称量我,那就来吧,让我看看碧游村的斤两。” 祁纪站了出来,那个要和他单挑的男人也站了出来。 “听说你入行不过才几个月时间,那我钟小龙也不欺负你。 我擅长的是弹指神通,只要你能抗住三下,就算你贏。” “抗住三下?如果我不是抖m呢?” “哈?” 像是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钟小龙捂著肚子大笑起来。 “小兄弟,你是村长的客人,我也不想伤到你,但你要是真觉得自己那半年都不到的修行就能碰到我?那我钟小龙以后管你叫爹!” “那行,动手吧,好儿子。” “呵呵,我改主意了,我要打得你就叫爹。” 钟小龙,愤怒了! 掌心摩挲的石子上瞬间裹满炁,並以一种堪称艺术的方式游动到大拇指上。 钟小龙平心静气。 咻的一声,石子直奔祁纪小腿衝去。 第三十六章 菜就多练 一颗石子,能有多大威力? 事实上,如果是全力激发的弹指神通,石子足以打出狙击枪等的效果。 但钟小龙並非是弹指神通这一脉的宗师,自身也没有杀意。 因此,这一击的威力还要略逊於手枪。 对於异人来说,手枪的威力虽然不错,但能在江湖上留名的那些没几个虚的。 而放在眼前,祁纪在异人这一块的修行只能说一般,手枪就足以造成很大伤害。 但是,异人水平不行和我蜀山,和我求法者修为有什么关係? 其他两个,哪个不是消耗了十几年的千锤百炼? “噗呲!” 石子深深嵌入泥土里,钟小龙眼神一凝——祁纪的身影消失了。 “跑哪去了?炁体源流是身法吗?” “如果不在前面的话,那还能在哪?” “布豪!” 钟小龙下意识转身,在看到笑眯眯的祁纪后,手中石子直接激发了出去。 但下一刻,隨著让金勇屁股与心臟同时一颤的噗呲声响起,钟小龙当即捂著屁股变成了汤姆猫,一下跳起三尺高。 “嗷吼吼吼!我的屁股!” “嗯,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能跳这么高。” 祁纪单手一挥,那柄送给金勇做纪念,此刻又被“借”过来,扎在钟小龙屁股上的长剑抽鞘而出。 在带起一大片血花的同时,落到金勇身边,看起来是那样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隨之而来的,自然就是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 “哦齁齁齁齁齁!” “那么,下一位是谁?” 飆血的月光下,祁纪面带微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出了一把金光闪闪,没有实体的小剑。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在看到那把剑之后,碧游村的上根器们齐齐捂著屁股,面露难色。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让我想想,刚才是谁说要称量我来著?是你?” 祁纪指著一个壮汉,隨即便看到他不住摇头。 “那是你?” 这次指著的是一个身材还不错的女人,对方身上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意,想来也是玩剑的高手。 “不是我。” “那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吧,小屁孩。” 祁纪看向刘五魁。 就是这个小孩,一直在挑衅我! “我不是,我没有。” “小屁孩,叫声哥哥就饶过你。” “……” “***,你魁爷会怕你!小崽子来啊!打!” “五魁冷静啊,小龙都被秒了,你打不过他的,想想屁股,屁股!” 祁纪站在上根器和马仙洪围成的圈里,將一切都尽收眼底。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能被马仙洪选中成为上根器的人,在异人界里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实力上高低也是中游水准。 就这秒杀钟小龙的行为,已经足够这些中游好手看出端倪了。 打不过的,单挑绝对打不过的。 就算堂堂正正,正面硬撼都未必能是对手。 更別提对方还一点强者的尊严都没有,扎屁股这招如此熟练。 御物之术,无耻至极! “如果各位没有信心的话,大可以一起上。 作为八奇技的传人,这不算欺辱,而是常態。” “常態……吗?” 马仙洪沉默不语,想起了自己作为八奇技传人一路走来的经歷。 “想来,祁纪一定也和我一样,被许多心怀不轨的傢伙惦记著吧? 没关係,来了碧游村,就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马仙洪,好感度加一。 “哟!这么囂张?这可是你说的!” 最小的上根器,黄毛丫头刘五魁最先站了出来,擼起袖子就往前走。 “蓉姐,坤哥,看什么呢?丫的都这么瞧不起我们了,上啊! 大个子,鼓捣法器的,面儿不要了?” “……” 本来还准备看著刘五魁被祁纪揍一顿了事的诸多上根器陷入了沉默。 彼此对望后缓缓起身。 其中,有数身高至少两米,宛如小巨人的男人看起来最为兴奋。 『拿剑的是傅蓉,最高的是哈日查盖,黄毛丫头是刘五魁,炼器师是爱好哥……』 『不愿意出手的老人应该是那个毕姥爷。 『其他人暂且认不出来,得交手之后才能搞清楚身份。』 祁纪缓缓吸进一口气,眼眸中迅速浮现出通明的洁白,已然开启了炁体源流状態。 这种手段,在异人中可谓独步天下,只要稍微有些天赋,再努力一些,都必然能成为世间少有的强者。 但对於仅仅修行了几个月的异人来说,想靠这个对抗老东西属实困难。 好在,祁纪不是一般异人,他所掌握的手段之多样,就算是对上那些吃百家饭长大的异人也不遑多让。 在质量上,更是隨便拿出来一个都不弱於八奇技,足够引得异人界大震。 他缓缓合上眼睛,再度睁开时,八把没有实体的飞剑悄然出现在空中。 正是三真法门传下的强大神通——小小散王剑阵! 祁纪目光平静,眼中空无一物。 对准上根器,缓缓伸出一只手。 “请。” “上!!!” “给魁儿姐削他!” 咚!!! 战斗打响的瞬间,场上就少了两个人,一个没入土里,一个则是没有了气息。 祁纪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瞬间確定了他们的身份。 『地行仙和鬼影步,对於很多异人来说都很难办。』 『不过,还瞒不过我的感知!』 祁纪一步前踏,法力开始了缓慢消耗,眼前悄然浮现出数百根金黄色的丝线——这是只有因果律求法者才能看到的因果丝线。 无论这些异人的隱匿身法多强,都绝无可能遮蔽双方的因果。 自然也没可能偷袭成功。 蜀山秘术——御土术! 祁纪猛地一跺脚,下方泥土直接变得干硬起来。 本来准备偷袭的地行仙瞬间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在地下能活动的时间少了三分之二不说,速度也下降了大半。 威胁直接下降到了一个有点可怜的程度。 施展完御土术,让下面的傢伙差点被压成饼乾后,祁纪直接放弃了继续针对地行仙的举动。 除了这个几乎已经丧失了危险的异人外,虎视眈眈的其他上根器更加值得花费精力去应对。 第三十七章 一人之下 鐺~ 傅蓉一道剑气挥来,与散王剑阵狠狠撞在一起。 下一刻,八把飞剑直直飞出,对准傅蓉就追了过去。 刀剑相接中,这位剑术大师陷入了首尾不能相顾的局面中。 “蓉姐!你这狡猾的小子!” 眼见输出最高的傅蓉陷入困境,刘五魁猛的加速,五方揭諦自行护主之下,宛如一个人形大运。 但有人比她还要快。 作为主修外家的异人,哈日查盖自然要快! 他的身体硬,斗志强,从来不惧怕和人正面硬碰硬。 哪怕是传说中术之尽头的炁体源流,也不过是奇巧淫技。 真正能让人成为高手的,只有自己坚定的內心! 在这天下同辈人中,哈日查盖只服马仙洪。 其余所有人,不过都是土鸡瓦狗。 只是,就在他靠近祁纪不到一米时,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这个身形瘦削,看成体弱的傢伙竟然不闪不避,而是直面哈日查盖冲了过来。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后,两个完全不成比例的身体狠狠靠在一起。 哈日查盖面如猪肝,宛如度过了一个世纪。 但在其他人的感官里,他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脸上就掛满惶恐,宛如看到了长生天下的恶魔。 亦或是......长生天本身。 在祁纪身上,有一种漠视一切的蔑视,同时还有著心怀天下的兼济。 当然,这些东西都只是查日哈该一息之间的感受。 可二者身体相撞之时,那种在力量上完全被碾压的可怕却是深入骨髓,且足够持久。 “闪开!” 就在哈日查盖被撞飞的瞬间,刘五魁和仇让跟了上来。 五方揭諦的守护,以及炼器师的法器接连发动,从正面袭了上来。 这还没完,就在他们俩在前方给足压力的时候,一个鬼魅般的男人从背后贴近了祁纪。 “唉,你才修行了多久,怎么可能一个人对付得了这么多上根器。” 马仙洪嘆息著站起,手中多出一件法器。 可就在他准备使用法器护住祁纪时,场上的局面却是让他心中大震。 刘五魁击中了祁纪,仇让也更是用炁狠狠砸中了他的脑袋。 后方,积蓄了好几个呼吸的强力一击直直砸在了祁纪背上。 但就在下一秒,在一阵哀嚎声中,所有人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仇让抱著脑袋,头皮肿的像个寿星,好似刚才是他被人敲钟了脑壳。 刘五魁捂著肚子,小脸上满是痛苦——她的五方揭諦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防护作用。 毕竟,这是来自於“自己”的攻击,就算是能自主护身的手段也没能力挡住。 最后是丁子恆。 就像是刚刚被掏了腰子,从缅北逃回来,他一边捂住后腰一边额头冒汗。 “耍剑的大姐,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也来捅我一下?” “切,五魁说得对,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小子,我认输了。” 说罢,芙蓉向后一跃,离开圆圈。 祁纪也没有再追,挥挥手解除了几把法力飞剑,慢悠悠走回马仙洪身边。 “没想到炁体源流竟然是这样强大的手段,怀义老爷悟出之术果然强大非凡!” 『呵呵,这是个鸡毛炁体源流,这是同刻更命! 张怀义要是练这玩意练了一辈子就不用死了,张之维也得被抽成臊子。』 祁纪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嘴上倒是附和起来。 “炁体源流本就是术之尽头,就算我修行不到家,但是带来的力量已然不弱。” “啊!嘆为观止,看的我都有些手痒...... 这样吧,祁兄弟今天刚刚来碧游村,还需要休息。 三天,三天之后与我切磋一番,如何?” “没问题,正好我也想看看仙洪你的手段,又是如何敢说庇护八奇技后人。” “好!祁兄弟果然痛快!那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感受我碧游村的大好风光! 养精蓄锐,三天之后好好切磋一番!” “好说,好说。” 祁纪笑著点头,目光从场上所有人身上划过。 碧游村上根器的实力在这世上已经相当不弱,但是其中五个加起来只消耗了自己十分之一的法力。 准確来说,是求法者十分之一的法力,至於蜀山体系的法力就消耗了一个御土术,法力基本是满的。 至於在精神这一块,魔力更是完全没有消耗......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是实实在在存在著魔法的,而自己的魔法水平如何? 古代魔法几种,黑魔法若干,其他那些学生和傲罗该学的更是应会尽会。 作为知识,在能够发挥正常水准的世界就是百分之百强度,不存在什么法身和蜀山法力需要修行硬体的问题。 软体,自然是即插即用,没有卡顿和延迟。 『看来预估有错误,我並非对付不了王也。』 『这个世界,除了热武器和老天师,我的攻击力大概已经无敌了啊。』 『而防御这一块虽然弱了一点,但也问题不大,只要法身能扛住一秒,我就能用魔法和同刻更命改变局势!』 祁纪眯起眼睛,突然就安心了下来。 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股我不吃牛肉的王霸之气。 ...... 夜深。 碧游村特意被安排的房间里,祁纪正一刻不停的翻看著神机百炼。 虽然实力上已经是一人之下的水准,但八奇技还是要收集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世界的顶点,在其他自己尚且处在危险中的情况下,任何一种力量都有收集的必要。 “嗯,怎么会有这么硬核的八奇技?这玩意其实是博士论文吧?” 祁纪拎著手上鬼画符一般的神机百炼陷入沉思。 讲道理,就算是巫师祁纪学的那些反人类的魔法都没有这玩意阴间。 毕竟,神机百炼的原理看起来真的有点像义大利面拌五十二號混凝土。 “蒜鸟,蒜鸟,再不好理解也得理解,总得给八奇技凑齐好给老己提供点助力。” 一想到其他自己抽象的生存环境,祁纪就强忍著想睡觉的衝动,继续翻看神机百炼。 直到天色將明,一声鸡叫迴荡在碧游村內,他才发现...... 昨晚睡的是真香。 “......” “嘶~我记得马仙洪的修身炉好像能让人速成八奇技来著,看来得赶紧推动这玩意建好了。” “第一步,就是去隨机选一个术士抓过来好了!” 第三十八章 无能的张怀义 “咯咯咯~” “咯!” “大早上的……叫什么叫!” 一只拖孩从窗户里窜出,磅一下准確命中鸡头。 做完之后,一直憋著一肚子气的刘五魁骂骂咧咧从房间里走出,儼然是把这只鸡当成了某个人。 “这就给你毛拔了,煲成鸡汤。” “……” 祁纪默默关上窗户,他记得刘五魁管的是厨房。 倒不是怕下毒,一般毒还伤不了小神通法身。 但是,他有点怕这黄毛丫头给他加点小料。 “唉,昨晚我都没对厨子下手,应该不会被阴吧……” 无奈的嘆了口气离开房间,祁纪悠閒走向马仙洪的房间。 他要把“张怀义”的计划“全盘托出”。 不过在这之前,祁纪准备再给这老登一个参与一下的机会。 『来了?炁体源流的修行出问题了?还是在这村子遇上了麻烦? 呵呵,你何必不让我看到外面的事情呢?我又不会害你,有的事情,就算你和我说也没法判断真实情况啊。』 张怀义苦口婆心,像是一个家里那些个占尽时代红利,还没混出什么结果的老东西,一本正经传授自己的人生阅歷。 只不过,和大多数一事无成老傢伙不同的是,作为三十六贼之一,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张怀义属实拥有传授人生经歷的资格。 可惜,这傢伙没憋好屁。 而祁纪也不想再拉扯下去。 毕竟,张怀义不是错误,他能埋的坑全在祁纪能力范围之內,不需要,也懒得浪费精力瞎扯。 现在只不过是出於人道主义,决定给这廝一个参与接下来计划的机会。 『告诉我你和其他八奇技领悟者的联繫方式,我要得到他们的手段。 嗯,合理的,友善的得到他们的手段,不会主动伤人,你放心。』 『呵呵,別开玩笑了,你连炁体源流都只不过是刚刚入门,还想著要其他人得八奇技?贪多嚼不烂啊。 更何况,我们在分別之时为了安全,约好了不会再见面,又怎么可能留什么联繫手……』 张怀义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双眯著的眼睛陡然瞪大。 在他眼前,祁纪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昨晚的战绩,以及在其他世界中,蜀山祁纪毫无保留,全力一击的画面。 百米高山,一击尽崩。 『你……这……你这是什么手段?怎么可能如此……』 张怀义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老神在在起来。 』不错,可我虽然老了,但不是傻了,不是分辨不出这些是真是……『 『呵,以为是幻术?』 祁纪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张怀义的小屋。 『你藏了太久,又太过骄傲,骄傲到认为自己最为特殊,最会藏。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 』我会遵守承诺,这是我的原则。 但是,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否则接下来的事会对你那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我不需要向你承诺新的东西,你传了炁体源流给我,所以我会保证张楚嵐能好好活下去,不用再被別人惦记。 至於你那些老朋友,其他三十六贼。 他们最好识趣。』 祁纪一步踏出张怀义的小屋,眼前因果律丝线闪烁。 三十六贼不好找,但是靠著马仙洪就能抓到曲彤。 通过曲彤,周圣也不是问题。 到这里,炁体源流,双全手,风后奇门,神机百炼就已经全部到手。 剩下所缺的大罗洞观,六库仙贼,通天籙,拘灵遣將中,也就大罗洞观稍微难办一点。 但,祁纪不相信大罗洞观的持有者能在发现自己这对八奇技使用者频频出手的异常之后还保持冷静。 而只要他敢看,那么因果律丝线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 找到,抓到,並非难事。 『等等!』 就在祁纪的身影快要消失时,张怀义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一路追到门口,走起路来甚至有些颤颤巍巍,完全看不出当年天下第二的风采,而更像是一个垂暮老人。 『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联繫他们,但是到了现在,还有几个人依旧活著不好说。』 『晚了,没有你我也可以把这些人全都揪出来,这並没有特別困难。』 祁纪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占据了绝对主动权之后,张怀义必须开出足够的价码,才能僱佣他做出承诺之外的事。 『那,我把对炁体源流的感悟以及修行经验全都给你,只求不要伤害他们,不要让楚嵐受到伤害。』 『张楚嵐的事是上一次的承诺,不用你多说。 至於八奇技的使用者…… 如果他们识相的话,我不会出手伤人,但如果不识相,你也可以亲眼给他们送行。』 说完,祁纪大踏步离开了张怀义小屋,只留下他一个人脸色阴晴不定。 自己已经死去,没想到竟然在一个青年身上活了过来,张怀义本来准备直接夺舍。 但在尝试了几百次,发现自己依旧无法脱离这个小屋后,他放弃了。 紧接著,就是寄希望於利用祁纪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靠著更长久的阅歷,更强大的性命修为,张怀义对於自己能吃定祁纪这件事深信不疑。 事实也確实如此。 直到,这个青年在一次普通的呼吸后睁开眼睛,觉得张之维也不过如此。 那个时候,张怀义就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 只是当时还以为这是掌握了炁体源流,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膨胀期。 可在那之后事情快速变得不对劲起来。 先是自己悟出了一个与流云剑类似,但明显强大许多的手段。 又在正面战斗中,几乎一招就解决了那个练炁好手。 张怀义很清楚,当时解决了金勇的並不是炁体源流的强大,而是祁纪那不符合逻辑的身体素质。 最后,就是方才看到的画面。 以一对六,秒杀之后脸不红气不喘,和春游没什么区別。 看那样子,就算把人数扩大为十倍,结果也是一样。 至於一击开山,打的百米高山瞬间化为碎块的手段…… 张怀义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记忆中天下无敌的师兄,似乎也做不到这一步。 第三十九章 人贩子打人了 一个小小的乳白色的婴孩从张怀义手中飞出,漂浮在房间里——这是他在炁体源流上,这一生的感悟。 祁纪並不清楚这个变化,也並不在意。 炁体源流很强,在这世上不愧於术之尽头之名。 但就算得到张怀义一生的经验,也不是张之维的对手,无法让自己问鼎巔峰。 现在与其和他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去把王也或者诸葛青抓过来,用一个术士来完善马仙洪的修身炉。 “我想想,武侯一脉距离这里很远,王也在武当也不怎么好抓。 要不,抓个周圣?” 祁纪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不靠谱。 论术士这一块的能力,悟出风后奇门的周圣自然天下第一。 但是,这个老登隨性洒脱,就算靠张怀义的联络手段勾引出来了也未必会乖乖听话不说,还绝对没憋好屁。 再加上术士的手段本身就晦涩难懂,自己还找不出问题来…… “不行,不能是周圣,也不能是这老小子盯著的王也,看来只能去抓诸葛青了呢。” 祁纪点了点头,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当即打了个喷嚏。 一阵莫名其妙的不妙感在心头浮现。 只是,就在他准备幻影移形,先靠近武侯一脉所在地时,马仙洪先一步找上了门。 “祁兄弟!我们有麻烦了!” “?” “老天师做了个局,他要把八奇技后人一网打尽!” “?” 祁纪脑门上掛满问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马仙洪说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天师要举办罗天大醮,奖品之一是通天籙?” “没错!你也看到了?” “......” 望著马仙洪手机里,张之维平静宣告罗天大醮即將开始的消息,祁纪突然就安稳下来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周圣这老东西可能没法用曲彤吊出来,罗天大醮就要开始了。 只要王也参战,作为风后奇门的唯一传人,周圣就不可能不跟著。 而只要这老小子跟著...... “呵呵,还真是顺利得很啊。” 祁纪心情大好,仿佛看到了八奇技在向自己招手。 “老马啊,你有没有想过修身炉缺的是什么?” “修身炉?我不知道。” 望著马仙洪失落的样子,祁纪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妨,我也是时候把怀义老爷给我的任务告诉你了。” “什么?” “集齐八奇技传人,让这天下再也没人敢垂涎这些奇术!” ......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在又一次进入脑海世界后,祁纪接受了张怀义的经验。 他没有选择直接照单全收,而是以一种较为缓慢的方式慢慢理解。 即使如此,也在第九天就近乎完全理解。 就这,还是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外界,脑海內几乎全靠掛机操作的情况下。 毕竟,张怀义虽然是曾经绝顶之下的第一人,但正如蜀山掌门所说,人类本弱。 可对祁纪而言,即使是吸收属於仙神的残破战斗经验也不过只需要十天之內的时间。 一个人的经验,属实慢不到哪去。 “炁体源流,炁体源流......” “难怪敢称为术之尽头,属实超凡脱俗。” 祁纪缓缓睁眼,属於炁体源流的炁流转一圈。 七天前,他在放水的情况下仅靠肉体和炁体源流干翻了马仙洪。 没用法术,没用神通,更没用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欢脱的魔法。 三天前,在不经意间提出修身炉需要的关键可能是术士。 现在...... 正在龙虎山的演武场上。 “曲彤,这女人还真是谨慎。” 祁纪轻笑一声,微微运转法力,让眼前浮现出因果律丝线。 得到的结果是,和之前一样,既没有多,也没有少。 要知道,他可是花了整整十天的时间在暗示马仙洪,把认识的八奇技传人都带过来。 但双全手的传人曲彤不但没出现,马仙洪甚至都没有提起过她的名字。 简直就像是成为了一个禁忌一样。 祁纪倒也不在意,反正时间还长著,比起打草惊蛇导致后面不好抓,先去搞到其他八奇技明显更有性价比。 於是乎,刘五魁,仇让,祁纪的三人小队就出发前往了龙虎山。 那俗话说得好,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担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现在的情况就是,三人在龙虎山擂台上对上了。 “大家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看我看我!” “这鸟人是人贩子!他把我拐到龙虎山上,说打不贏就不给饭吃!!!” 混战擂台上,刚刚收起法力的祁纪好奇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正要擼起袖子,找找哪个大胆的鸟廝竟然敢在这昭昭烈日之下拐卖无辜儿童,却看到眾人围成了一个圈。 你们看我做甚? 祁纪探著脑袋,在一片片满怀恶意的视线中,看到在人群中揉著眼睛,委屈巴巴的刘五魁。 …… 你妈! 我成人贩子了! “虽然兄弟们都想贏,但是这边有个人贩子,我反正忍不了。” “妈的,拐人拐到龙虎山来了,还是在我们这么多修行人眼皮子底下,真是被看扁了啊!” “上!干他妈的!我要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们这群各怀鬼胎得混蛋分明就是在高兴好不容易来了突破口吧!』 脸皮狠狠抽动了几下,祁纪还没来得及开口,沙包大的拳头就只本命面门而来。 他默默瞥了一眼人群最后方的某个黄毛丫头,一柄飞剑蹭一下冲了出去。 “五魁啊五魁,你这屁胡最好是铁打的。” “不过,张之维和陆瑾也在看这场比赛,倒是时机正好。” 咚! 抬手,上挥。 乳白色气流只出现了一个瞬间,衝过来的练炁士就露出见了鬼的神情,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 其他人没来得及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脚下倒是前赴后继,没一个人停下。 紧接著,就是接连不断的扑通倒地声。 御火术,外家横练,內家心法…… 所有报的上门號的手段在靠近祁纪五十厘米范围內全都失去了效用,回归最原始的炁。 “这是什么邪门的手段?” 看台上年轻的异人满脸惊异。 殊不知在他们身后,那些亲长脸上五味杂陈,贪婪和恐惧齐齐涌上心头。 在那看台一端,张之维沉默不语,陆瑾咬紧牙关。 唯有田晋中缓缓开口。 “神明灵,还是,炁体源流?” 第四十章 我尼玛 祁纪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某个脖子脑袋一样粗,无法上吊的外家练炁士下……上巴位置。 “额啊!” “饿就去吃饭。” 扑通一声,最后一个胆肥的练炁士倒下了,场上还能站著的只有在远处边缘ob的选手。 下一刻,祁纪的身影消失了。 再度出现时,这群ob选手已经全都倒下,只剩下了,刘五魁和仇让。 “小五魁,玩的挺花啊。” “额……我错了。” 刘五魁果断低头。 道歉態度良好,但看那样子显然是绝不会改。 喜提一脚飞踹左屁股,空中转体两周半后咸鱼一样趴在地上,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復仇。 至於仇让,他屁股上已经多了一把长剑,按照前面两个受害者的经歷来看,至少需要十天才能长好。 “获胜者!祁纪!” 隨著铜锣敲响,这一场比试也落下帷幕。 祁纪抬起脑袋,仰望上方。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场上已经聚集了几百个人,其中绝大部分都已一种贪婪的目光望著这自己——这些人主要是年轻一代。 其中少部分,陪著自家后辈来见见世面的老一辈练炁士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 甲申之乱,三十六贼,八奇技,炁体源流…… 还有,张怀义 在那个时代,全性真正的掌门无根生还活著,一手接触到就能让所有手段无效化的先天异能恐怖如斯。 后来,张怀义出现了。 见过炁体源流的人都死了,但根据穿出来的情报来看,这个手段与神明灵类似,拥有者梳理手段,將其转化为炁的能力。 而这两个手段一个是先天异能,几乎不可传承,一个则是可以传承的后天手段。 因此,祁纪这一手到底是什么就明显了。 “……” “……” 看台上,王靄和吕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声说了两句后,就有几个后人默默离开。 唐门位置,几个年轻一辈咬紧牙关,唐门先人被张怀义杀死的仇赫然记在了祁纪头上。 甚至连原本最拉仇恨的张楚嵐都变得没有这么可恨起来。 毕竟,传人在某种程度上和儿子是同一个地位的,但张楚嵐只是孙子。 换句话说,祁纪事张楚嵐爹(不是)。 报仇结怨,自然要先考虑老子再考虑儿子。 “……” 周遭带著恶意的目光简直快要把祁纪吞噬。 他稍微顿了顿,身体进入掛机状態,思维来到怀义小屋。 『说说看,外面这些人哪些是你不想伤害的。』 只要不过分,我都能保证他们全胳膊全腿儿。』 『……』 张怀义沉默著看了看祁纪所能看到的画面。 短短几天时间,这曾经的一人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风采。 再不是睿智的长者,而是变得有些像是村口大爷——他的锋芒被磨钝了。 眼下失落,甚至比当初悟得炁体源流后还不是张之维的对手更甚。 毕竟,当年那是门內师兄,手段阅歷更强几分很正常。 但现在…… 一个练炁不足半年的小娃娃,都能轻而易举超过自己…… 这样,天赋高到举世罕见的师兄算什么? 那些悟性更差的大派掌门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算什么? 『没有需要注意的?那行,来一个我销一个。』 祁纪撇了一眼失落的张怀义,身影迅速消失在小屋內。 几秒后,一个新的他推门而入,但看起来要愚笨痴傻许多。 『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妖孽,只不过你这妖孽怕是个超过所有先贤,无前无后,让后人生不起追逐之意的大山啊。』 张怀义常常嘆息一声,放任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掛机祁纪”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两眼放空后,伸手扔出一段涉及八奇技传人的经歷。 “掛机祁纪”接过经歷,立马翻看起来。 他会一直存在,有什么信息就接受什么信息,並同步传达给更灵光的本体。 直到本体出现在此后,“掛机祁纪”才会从脑海中消失,转而出现在外界,操控身体。 可惜的是,这个“掛机祁纪”並没有和脑海中老登交流的能力。 他所能做的只有接受现成的传承、经验、经歷。 至於如果张怀义想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那只有本体意识进来才行。 “呵,终究是有掛念的人啊。” 祁纪接受完张怀义经歷中那些排著队出现的人,缓缓勾起嘴角,孤身一人走向胜利者的大门。 但就在大门口位置,十几个大汉围了过来。 “祁纪是吧,太爷有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壮汉大踏步向前靠,挤得那些想要凑热闹的人不断向外退。 就连好不容易才挤到附近的张楚嵐以及冯宝宝一行人都在人流中渐行渐远。 『楚嵐……爷爷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没有主动限制的情况下,祁纪看到的东西张怀义也能看到。 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坑害祁纪。 至少这种情况下,吸引了几乎所有火力的是祁纪,而不是张楚嵐…… “请我?谁?” “这是王家和吕家的人啊,怕是王蔼和吕慈吧?” “唉,炁体源流好不容易才再次现世,落到十佬手上还能好?” “闭嘴!” 与祁纪面对面的男人脸色平静,只是淡淡伸出一只手。 倒是他背后的其他人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狗,对著周围看客一阵狂吠。 “麻烦和我们走一趟吧?”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想拒绝的。” “吕哥你和他废什么话!” “其乐融融”的交谈中,人群中突然冒出一颗黄毛。 那黄毛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直直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抓住祁纪的衣领。 再被一个侧身躲过后,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尼玛。” 伸手再抓,又扑了个空。 “我尼玛!” 祁纪清楚地看到,黄毛是有些心动的,不然脸不会这么红。 为了回应这个心动,祁纪脚步微移,出现在合適的地方。 黄毛一个没注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狗啃泥。 “......” 和黄毛一起的男人狠狠抽动几下嘴角,看著一副无辜模样的祁纪陷入沉思。 第四十一章 十佬? 一列纵队,从龙虎山演武场排到客房,都是被炁体源流和十佬的名头吸引过来的人。 当然,他们並非是为了什么公平正义,而是单纯的...... 想看到血流成河。 甚至说其中掺著的唐门眾人还准备找个机会亲自动手。 “请吧。” 领头的青年伸出一只手,比出一个请的姿势。 紧接著,在那些迅速排成一排的保鏢注视下,跟来的练炁士果断和小屋拉开一段距离。 除了公司一行人。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要带我师叔去哪?!” 师叔? 祁纪疑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浮现出一个穿著哪都通制服,扎著小辫的青年——张楚嵐。 “师叔!快过来啊!咱们公司既不挑事也不怕事!就算是十佬也別想横行霸道!” 『张楚嵐这小子,这么有义气的?』 『不不不,应该单纯只是为了我身上藏著的,和炁体源流有关的秘密吧?』 『不过......』 『就算是演的,有你这句话,就算你爷爷没有和我谈条件,这事师叔也给你办了。』 祁纪看著张楚嵐,挥了挥手。 “好师侄,回去吧,师叔料理完这边的事会来找你的。” “等等!师叔!不要去!师叔!嘖!” 张楚嵐咬紧牙关,一个用力推开身前挡著的人,三两步衝到祁纪身旁。 “师叔,咱走吧,有什么事和公司……和师爷说说,再考虑接下来的事,咱……” “那你和我一起来吧。” “?” 在张楚嵐懵逼的目光里,祁纪拉著他走进十佬的客房。 力量之大来不及反抗,速度之快来不及摇人,就这么两胳膊拎两空爪子,出现在了房间里。 吕慈:“……” 王蔼:“……” “吕恭,我不是让你带著这个不姓张的炁体源流传人过来吗?张楚嵐是怎么回事?” “太爷……” “呵呵,老吕啊,不要这么严厉嘛,照我看,小恭就做的不错,这不是把世上仅存的两个炁体源流传人都带过来了吗?” 王蔼呵呵笑著,吕慈也不再多说。 他们老神在在的靠在太师椅上,审视的目光在祁纪与张楚嵐身上来回游走。 “呵呵,两个小娃娃,竟然掌握著炁体源流。 这东西,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所以呢?你请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话?” “放肆!” 两位十佬虎视眈眈,身后的两家走狗更是时刻准备著上来替主人张嘴咬下一块肉。 但祁纪却是閒庭信步,在张楚嵐快要嚇尿,已经在想著要不要上去跪舔十佬,好息事寧人的表情中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混蛋,这是你该坐的?” 之前的黄毛看到祁纪竟然敢在自己爷爷和最尊敬的吕慈面前坐下,怒气瞬间涌了上来,直接盖过理智。 一步上前,再度伸手意图抓住衣领。 但在这之前,吕慈先一步开口,让他惺惺收手。 “小並儿,先別急,我们还要和这位炁体源流的传人说两句。” 略显温和的声音刚刚落下,吕慈眼角下拉,皮笑肉不笑起来。 “后生,你们知道炁体源流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意味著我是天下异人的目標,所有人都想要它。” “哈哈哈!老王,这小子他不傻嘿!” “呵呵,傻子也没资格,习得这炁体源流。” 王蔼敲了敲拐杖,声音温和,宛如一个慈祥的长者。 “小娃娃你知道吗?炁体源流这东西对你们来说並不好。 拿著它,你们就像是拿著黄金在路上晃悠的孩子,会遇见各种各样的强盗。” “所以?” 看著循循善诱的王蔼,祁纪嘴角大幅度上扬。 “所以,把这门手段给我们,我王家和他吕家,能保证你们安安稳稳度过这一辈子。 包括,你们俩的后人,你们俩的朋友,所有和你们有关联的人,都能活的很好。” “……” 张楚嵐深深低下头,指甲快要嵌进肉里。 不过刚刚进入异人界,就要和十佬这种顶级大佬对上,说一点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就在祁纪默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后,紧张似乎真的少了很多。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天下会。” “呵呵,天下会?风家那个?” “风家?哼!” 王蔼哼了一声,对同为十佬的风正豪明显不屑一顾。 “不过是在我王家的庇护下,不用再被异人们追杀的家族,勉强混得个產业就敢自称十佬? 小娃娃,十佬之间的差距可是比你们想的要大的多。” “你说得对。” 祁纪罕见同意了王蔼的说法,隨即翘著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著茶几。 “但是你说,我在异人界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熟悉的人除了在公司上班的楚嵐就只有那些个普通人老师同学。 你们,敢去动普通人吗?” “……” “还有,如果我就是不交出炁体源流,你们又该如何? 在这龙虎山上,还能扣下我们不成?” “就算是为了张之维的面子我们也不会扣下你们,但是有件事你得清楚。” 王蔼终於不再掩饰,眼神深沉得宛如一条阴沟里埋伏的老蛇。 “除非不下山,除非不在意那些熟人,否则你总是会交出来的。” “哦,我明白了!” 祁纪抬起左手,敲向右手,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两条老狗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八奇技,说这半天就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是个火药桶,只要一点火苗就能点燃。 张楚嵐瞪大双眼,脑子僵硬得像是一团浆糊。 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 不会惹得十佬不高兴? “小杂碎!你说什么?!” 果然,还没等王蔼发作,黄毛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带著十足的力道,砸向祁纪头顶。 这一下要是落实了,不死也会变成傻瓜。 但,一道剑鸣瞬间炸响。 黄毛像是被一辆大运撞了个正著,疾飞出去,由一根筷子狠狠钉在墙上,鲜血顺著琵琶骨缓缓流下。 “並儿!” “爷爷!好疼!” “疼就对了,疼是在长肌肉。” 祁纪拍著手大笑道。 这火药桶,炸了。 第四十二章 咱们三个疑似有点经典了 “盔甲护身,护身咒法,同刻更命。” 祁纪伸手一挥,张楚嵐身上瞬间多出了三道防护。 就在这时,来自六个方向的攻击一併冲了过来。 其中五个,祁纪挥挥手就轻鬆挡住,但最后一个却在法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坑。 是吕慈的如意劲! “小神通法身就足以抗下吕慈的大招?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问题。” “除了老天师,天下已无敌。” 祁纪一步前踏,身影消失在客房內。 再度出现时,吕家那个年轻人已经步上了黄毛的后尘,被一根筷子钉在了柱子上。 相较之下,他要坚强许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吕慈却是瞬间就涨红了眼。 “小杂……” “老杂毛,闭嘴!” 两道身影瞬间纠缠在一起。 吕慈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怒,祁纪身上缠满乳白色的炁。 你出拳,我挥掌,一来二去下,竟然是十佬之一处在弱势地位! “杂碎就是杂碎,没有八奇技就去练自己的手段,绑架端木瑛…… 呵呵,你吕家竟然没一个人会双全手?” “啊!!!闭嘴!” 一股劲力冲天而起!但就在快要接触到天花板时,被乳白色的炁强行梳理回了本来样貌。 祁纪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现在让吕慈掀了桌子惹来老天师...... 影响不会很大,但是让人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爽感,不妥。 咚!!! 二人又是一记硬撼。 但每次吕慈的如意劲都在靠近祁纪之前就迅速消散为无害的气团,打在他身上的只有拳头上的力道。 这股力道相当不弱,一般年轻人,乃至於一般练炁士可能都扛不住吕慈性命修为下的攻击。 但在求法者和蜀山秘术锤炼的法身面前,却是连个屁都不算。 咚!! 祁纪狠狠一脚,踩著吕慈的胸口,將他嵌进土里。 嘴唇嗡动,声音在杂乱的房间里掷地有声。 “吕家,吕家? 哈哈,吕慈老狗,你可敢告诉你家后人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闭嘴!!” “呵呵,一群肉块生出来的怪物,也敢以人自居?” “我让你闭嘴!!” 一股蛮横的劲道在脚下膨胀,愤怒驱使吕慈从地上爬起来。 但,热血在很多时候並不会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哪怕是在老年热血漫中,唯一可靠的也是数值。 恰巧,如今场上,祁纪的数值就是最高。 他只是微微加大了力道,吕慈就一口老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把黄毛从阿柱子上拽下来的王蔼满脸惊恐。 他不断敲打著房门,但那木头就像铁铸的一样,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分毫。 直到,祁纪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我只说一遍。” 一只手掌轻轻按在王蔼头顶,蜀山问心诀已然运转起来。 “拘灵遣將,交出来。” “我……” “三……” 王蔼本能地想要辩解,想要说谎。 但在祁纪步步重压,以及蜀山问心诀的双重压力下,嘴唇翕动著摸向这般紧急情况下还紧紧握著的拐杖。 “二……” “不要数了!给你!拘灵遣將给你!” 王蔼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哆哆嗦嗦撬开拐杖,將一个羊皮纸取了出来,递给祁纪。 做完这些,他宛如跑了一趟马拉松,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气力。 『完整版拘灵遣將。 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对镇魂街那边来说……』 拘灵遣將这玩意,从数值上来说並没有让祁纪很满意。 但是,俗话说得好,没有废物的武魂…… 没有废物的手段,只有废物的使用者。 这拘灵遣將,放在镇魂街里似乎能起到奇效。 “嗯,得找个机会再进一趟桌面,好把能力给出去。” 祁纪刚一这样想,眼前就一黑。 再度清醒过来时,已经来到了桌面上。 “……” “什么情况,怎么隨隨便便就能到这里来了?” 一人祁纪在黑暗中摸索著,抬手向天打出一道光团。 至此,他才看到就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两个少年和一辆网约车。 网约……车? “你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少年睁开双眼,手中长刀在空气中挥舞出一道圆环。 “来,在这不会没有死亡之地,战一场!” “……” “虽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但既然收到了邀请,那就来一场神奇宝贝对战吧!” 一人祁纪大喝一声,飞扑向前。 一记混杂著大部分手段的攻击打出后,那少年当场被打成一团血雾。 颗秒! “好强,比我们强得多,比继国缘一还要可怕得多!” “继国缘一?” 一人祁纪挠了挠头。 “你来自鬼灭之刃?” “不错,我正是来自於鬼灭之刃,这位是斗罗大陆,那辆车是龙族。” “一人之下,鬼灭之刃,斗罗大陆…… 嘶~咱们这个组合是不是有点太经典了?简直是同穿流必吃榜啊!” “是啊,按照常理来说,一般这种时候都会狠狠被吐槽,“怎么又是这三个世界?”” 第三个祁纪点了点头,一人祁纪望了过去。 “你就是斗罗大陆的我们?” “没错。” “……” “所以说,咱们这边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分成两批?同穿流不是这样的啊!” “不用担心,这很正常,最先来此的我们已经给出了答案。 所有的我们,现在大致被划分为了三类。 虽然可能存在著异常,但大体上符合逻辑。 其一,是悠閒或弱小。 其二,是处境危险或强大。 其三,则是极度危险,几乎没有活下去希望的。 为了让后面两种我们能活下去,他拼尽全力对这三类世界的时间速度进行了调整。 一对二,比例在10:1至1000:1之间。 二对三,比例在2:1和10:1之间。 还有就是,桌面和原本世界的时间流速差为10:1到1:10之间任选。” 鬼灭祁纪轻声开口,补充道。 “不过在做完这些之后他就消失了,最后只告诉我现在还不適合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所处的世界是什么,否则可能会被世界针对,就像是死神来了一样。” “死神来了?其他的我们?” 一人祁纪皱起眉头,不解的看著鬼灭祁纪。 “既然会像死神来了一样被世界针对,那你为什么没事?” “我当然不是没事,我快要死了。” “……” 看著一人祁纪疑惑的眼神,鬼灭祁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我一岁开启斑纹,如今十六岁。 但,我活不到二十五岁,而是最多只能活到下个月。 死神,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 第四十三章 破壁人 “你要死了?没办法改变吗? 求法者的法身?练炁士的养身法,延年益寿的秘法。 或者,我去给你把六库仙贼夺过来?” “没用的,就算用六库仙贼延续了生命,接下来也会遇到別的问题。 可能是练功出岔子,可能是被其他人暗害。 还有可能,是米国突然改变了想法,准备把扔给广岛长崎的核弹扔在我脑门上。 我必死,没有任何可能活下去。” “这……” 一人祁纪皱起眉头,他继承了最多自己的记忆,自然也更加不愿意看到其他自己死去。 “不用担心。” 就像是感受到一人祁纪的纠结和忧伤,鬼灭祁纪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只是死了,又不是没了,这两件事之间有本质的区別。”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图標。 “反正他们俩的记忆我都有,你就一併看看吧。 不过,很抱歉,我们很弱小,基本上没法成为你们的助力。” 话音未落,一股波动冲向一人祁纪,让他切身体验到了其他自己的人生。 只不过,比起其他那边的打生打死,危险重重,他们的人生多少有些…… 平淡。 鬼灭祁纪,脑中之人为继国缘一。 自一开始,便站在呼吸法的顶端,是所有剑士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但他並没有加入鬼杀队,因为时日无多,也因为没有必要。 无论是上弦还是鬼杀队,都不是他的对手,除了无惨目前还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外,几乎已经无敌。 斗罗祁纪,是霍雨浩。 目前刚出星斗大森林,脑海里同时存在著幼年霍雨浩,情绪之神霍雨浩,伊莱克斯,天梦冰蚕。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霍雨浩和它们不是同一类玩意,现在已经能凑齐一桌麻將。 最后是龙族祁纪…… …… 他,是一辆车。 不是能跑出尼伯龙根的迈巴赫和法拉利,只是一辆普普通通,刚刚出厂的比亚迪秦。 目前,还躺在4s店冰冷的库房里。 在他脑海中…… 如果一辆车真的有脑海的话,那些冷冰冰的电子数据和属於人类的灵魂深处潜藏著自称昂热的老人。 一个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活著,並且在卡塞尔学院活的很好的风流老东西。 “……” “你们的生活,確实有点过於平淡了。” 一人祁纪狠狠抽动著嘴角,身边那辆网约车发出嘟嘟的声音,仿佛在问手机尾號是多少。 让人更加不好评价。 “算了,那个我创造了这样的时间流速的差异,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们能做什么?这些弱小和悠閒的世界也没有能成为他们助力的东西吧?” “有的。” 鬼灭祁纪捏了捏眉心,眼睛里满是体温过高导致的猩红。 长出一口气后,抓住自己的图標戳了两下。 与此同时,一人祁纪一个激灵,就像冬天睡觉的时候有人伸出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在自己背后摸了一下。 相当酸爽。 “看看你的图標。” 听到这话,异人祁纪拿出自己的图標,上面多了一个小红点。 “请下载更新包,本次更新需要消耗三分之一的桌面停留时间,更新耗时三秒钟。” “???” 异人祁纪反覆看了好几遍,绷不住的表情始终绷不住。 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想到,桌面这鸟玩意竟然还能更新的?!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弄出来的,下载啊。” “……” “刑。” 一人祁纪按住图標,默默下载了更新包。 “所以这玩意有什么用?更新了什么內容? 不会是暗改爆率,让我接下来拿不到八奇技吧?还是给女人销了罩杯,加上了防君子的打底裤?” “都不是,只是一次更新而已。” 鬼灭祁纪无奈地望著一人祁纪,身上隱隱作痛。 在接受完记忆后,他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剥皮抽筋,骨头打碎,食道烫到蜷曲抽搐的极致痛苦。 但在这种状態下,这个自己竟然还奇蹟般的保持良好的心態,甚至还能开开玩笑…… 这已经不能用坚强来形容了,鬼灭祁纪捫心自问,自己虽然已经能平静的接受死亡,但对痛苦的忍耐能力要差这个自己许多。 但是,这玩意儿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呢? “好了,更新完了,我看看。” “新增隨时隨地进入桌面功能,信息发送功能。” “新增召唤功能,解锁在桌面召唤其他祁纪的能力。” “新增留影功能,可储存一份记忆,留给后来人直接读取。” “新增平衡功能,当处於桌面上时,所有祁纪悟性一致,对术法的理解完全一样。” “新增片面连结功能,处於桌面的祁纪,可等效为其中一个自己悟性,思考能力,忍耐力,自我认知锚点的四分之一。” “存在於桌面上的祁纪可作为被调用的算力,用以超过世界中自己本应该存在的……” “咦?超过什么?怎么话说一半?” 一人祁纪皱紧眉头,目光在图標和其他自己身上来回晃动。 手指连续上滑好几次,但下方並没有新的文字出现。 见此,鬼灭祁纪心领神会的咳嗽两声。 “咳咳,左右翻。” 一人祁纪照做,果然看到了后续的更新內容。 “上限,例如19级魂师在得到自己的算力后,魂力总量足以跨越一个魂环带来的加持,不逊色於20级魂师。” “......” “有病啊!谁家更新日记不放在一页里,非得放在两页?!” “差不多到了,你又不是甲方,能看懂就行。” 祁·生前程式设计师,平生最恨脑残甲方·纪眉头不断颤抖,好一会儿才长舒一口气。 “蒜鸟,蒜鸟,咱们都不泳衣,就这样吧。 只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不明白,既然咱们被按照世界分成了三份,那为什么我能同时进入一和二?” “很简单,因为你是破壁人。” “这还有三体的事儿?” “嘶~要不说咱们中就你適合做破壁人呢,真是一点都没被其他世界污染啊!” “嘟嘟~” 一人祁纪表情一凝,拍著车子后备箱站起。 “咱们从小看银魂,从前有座灵剑山,王牌御史长大,节操这种东西完全是累赘好吧!” “好了,我来解释一下吧。” 鬼灭祁纪清了清嗓子。 “依据那个最先甦醒,最先抵达这里的我们所说。 和他类似,在某个世界经歷的时间足够短,没有被那个世界打上太深烙印的我们,將充当媒介,得以在不同级別的桌面穿行。 换言之,我们这种一级世界的人只能充当算力,帮助推演手段。 而你,则是可以將二级世界的记忆带到这里,將这里的记忆带过去。 消去让我们之间由於时间流速差异而导致的裂隙。 最重要的是,所有更新都会先在低级桌面上进行,而这些在我们这里,也就是先遣服的更新包,还需要你转达给其他级別的桌面。 破壁行动的冷却时间是,三十个绝对自然日。” 第四十四章 第四天灾 经常观看霓虹小电影的朋友们都知道。 除了无能的丈夫,瞎眼的群眾之外,快进也是不可不尝的一环。 对祁纪来说,掛机就是类似於快进的情况。 只要重新回到身体中,由於这段时间的掛机,记忆就会瞬间涌上来,仿佛看了一场走马灯。 就像现在,祁纪正坐在龙虎山大殿內,身边可谓大佬云集,自身则是正在读档。 “老天师,要是在自家,我们就算不给这廝剥皮抽筋也饶不了他,但这是在龙虎山,该怎么样需要您给个准信!” “您看看我太爷!都被打成什么样了?龙虎山贵为正道魁首,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啊,我们是尊重你天师府的德高望重,这才来参加这次罗天大醮,可这......” “唉,天师啊,此贼可是当年那三十六人的后人,我们还查到他和全性有联繫!” “当诛!!!” “......” “胶带没有,皮带要不要?” 刚反应过来,祁纪本能地张口吐槽,现在就算是魔女祁纪再喝一瓶教唆之魔药绝对都是入口即化。 紧接著,便看到了几十双愤怒的快要喷火的眼睛。 “咋了?火气这么大,你老母和人跑了?还是说小情人不见了?” “小杂......” 噗!!! 那人刚刚开口,还没完全说出口,桌上一把扇子便凭空升起,直直扎穿了他的琵琶骨。 只要再偏半分,亦或是扇子展开,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你说什么?” 祁纪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呼一声吹了一声。 虽然没掏出任何东西,但是侮辱性极强,直接让坐在最远处的王蔼和吕慈变成了红种人。 “看什么看?咱们的帐算完了吗老东西? 两条老狗,唧唧歪歪,打不过这还叫上家长了?废物点心。” 偌大的殿堂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氛围中。 吕慈和王蔼明明是十佬,地位在异人界中少有人能敌。 但此时此刻,明明被骂的狗血淋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尤其是王蔼,连被钉在墙上的家中小辈都不敢救下,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在墙上不断哼哼唧唧。 “祁纪......小友,你和吕家、王家有什么仇怨?” 最终,还是老天师打破了僵局。 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疑惑。 一个研究生,就算打娘胎开始练炁也就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的修为,哪来的手段镇压修行了大半辈子的吕慈? “有。” 祁纪望向老天师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和王家的仇是当年三十六贼中那些被迫害的人。 至於吕家,则是端木瑛。” “!!!” 吕慈猛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端木瑛是吕家最大的秘密,是要被带进土里的秘密,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就在这个“疯狗”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凶性都消失大半的时候,偏偏是刚才差点嚇成老年痴呆的王蔼站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想接过三十六贼,接过全性的仇?你也是贼!也是全性?!! 你要和我们十佬,和正道诸位,和公司为敌吗?” 祁纪微微后仰,嘆为观止。 丫的先扣帽子后站队,老东西说话真是没轻没重。 就这话一出,直接给人打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全性之贼。 无论原本是何门何派,此话一出,直接就是放在天下正道的对立面。 紧接著,就是带著贪婪的、不择手段的针对。 甚至哪怕交出了炁体源流,更大的贪婪会裹挟著人们继续施压。 直到,生死道消。 只不过,祁纪和其他人的差距多少有点大。 本身是孤儿,勉强能算是亲朋好友的人不是普通人就是本来就会被针对的八奇技传人。 再加上刚一恢復神智,就是被人残害,险些死掉...... 按照鬼灭祁纪的说法,破壁人必然保留著完整的,龟壳似的自我认知。 虽然同样是祁纪,甚至连记忆都一样,但行事方法往往有著细微的差距。 例如,仙剑祁纪对於毒人的態度是保护好每一个人,但如果换成一人祁纪的话就是儘量保护好每一个人。 如果是在拦不住,不妨废了四肢、乃至於斩了鸟事。 甚至完全可以说,在共享了记忆之后,一人祁纪对仙剑世界的归属感甚至还要大过一人之下的世界。 对这个世界,他投入的情感还要略小於路边摊卖的烤串。 换言之,就是对於世界本身的认同感不高,以游戏玩家的身份游离在外。 虽然不是仙人,但超凡脱俗这一块要更胜。 他们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毫无负担做出让世界受到重大创伤,乃至於直接击碎它的人。 如果让一人祁纪自己选的话,第四天灾是最好的形容词。 所以,想威胁他?不存在的。 就算给熟人弄死了,也別想逮到祁纪,只会慢慢发现“后人哀之而不鉴之”“谁得而族灭也”真他妈是至理名言。 还有就是......咳咳。 杀道从未有过尊者,若有可能,我或许可以弥补这份空缺,一人之下的世界,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 “所以说,老杂碎你觉得我是全性咯?” 祁纪话音未落,场上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分。 王蔼甚至能產生自己的衣服在勒紧,感受到仿佛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我......你既然说我们和你的仇怨延续自上一辈,来自於我们和三十六贼,那岂不是觉得自己那些贼人的一份子?” “当然不是。” 祁纪无所谓的他摊了摊手。 “我都说了,他们是三十六『贼』,自然不会觉得他们是对的。 只不过,拿人传承,替人消灾,我得了张怀义的炁体源流,那当然要扫平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也算是还了因果。 哦,对了! 现在我手上有拘灵谴將了,那风天养的仇也归我好了。 老杂毛,准备好受死了吗?” 祁纪脸上噙著淡淡的笑意,威胁意外虽然拉满,但屁股却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草!!! 王蔼可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替三十六贼復仇,什么得了好处就要还因果? 都他妈的是狗屁。 这个年岁小到不可思议,但修为却高到连仰望都有些困难的青年...... 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第四十五章 锋芒毕露 “你!你......” 王蔼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一双老眼四下张望,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 哪怕是关係最好的吕慈也一样。 不,应该说吕慈现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左右脑互搏中: 祁纪知道吕家最大的秘密,那必然要杀了他以除去威胁。 可偏偏他修炼半生的修为对上这个青年只有被碾压的份。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想上去和他爆了都做不到。 “別你你你了,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聚齐所有八奇技以及找到八奇技传人。 天下不容他们,世人又贪图八奇技的玄妙。 无所谓,我容,我给他们一个真正安安稳稳,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垂涎的机会。” 祁纪环视一圈,目光在垂著脑袋,陷入沉思的风正豪身上划过,继续说道。 “在这之前,我要了却那些狗胆包天,对八奇技后人不择手段、该死的人,好给世人一个小小的警告。 现在,告诉我,你王家该死吗?” 王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该死?那必然不能这么说,无论是十佬的身份还是道义,都不可以。 不该死?自家都给人“请”进房间了,对面那小子又摆明了就是找茬来的,说不想要八奇技,他会顺坡下驴? 想了半天,王蔼咬紧牙关。 他决定了,今天在这龙虎山上,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除掉这个小子。 否则,下次如果没有张之维,没有公司和十佬中的大部分在场,想抓住人就难了。 想到这里,王蔼发狠的看著祁纪,正要开口说服其他人开口,却看到祁纪轻飘飘的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龙虎山大殿浮现出五块法力构建出的屏幕,正是蜀山显像法叠加同刻更命。 靠著同刻更命联繫上的与自身有关的因果,祁纪將蜀山显像法玩到了一个创始人都做不到的地步。 即,哪怕对方不愿意,也可以因为因果之间的联繫而被强行显像。 正如此时此刻,这五块屏幕上显现的人和物。 分別是病房里的王並,门外埋伏的王家人,天师府內部一个端水的道童,看台上正注视著张灵玉比试的几个游客。 以及,树上眨巴著眼睛,扭著脑袋旁观的麻雀。 『哟,周圣你果然在这。』 祁纪眯著眼笑了笑,在眾人或疑问或震惊的目光中,把那看台上的屏幕放到最大。 “看,诸位知道这些人是谁吗?” “看客?” “观眾。” “你这是什么手段?” “为什么龚庆也会在你这手段里出现?” 在包括张之维在內,所有人的疑问中,祁纪眼中浮现出一道金色的光华。 只一个瞬间,王蔼的因果就和场上几人的因果绑定互换。 “这些人啊,是全性,是来你们龙虎山搞事情的,至於天师你那道童,要不然去看看他是不是也是全性?” 话音未落,甚至所有人都还在注视著屏幕內被称为全性的人,祁纪就已经施展幻影移形出现王蔼身后,手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刀。 “住手!” 终於,老天师反应过来了,但也晚了。 那把普普通通的长刀在空气中划出美轮美奐的弧度,仿佛是太阳光均匀的洒在地面上。 温暖的同时,又带著卓绝的破坏力。 日之呼吸——炎舞! 噗呲!!! 嘭!!! 鲜血飞剑,人头落地。 尖叫,哀嚎,恐惧,瞬间蔓延至整个演武场。 “我,我头在否?” 王蔼伸出一只手,惊恐的抚摸著自己的脖颈。 就在刚才,他清楚的感受到在脑袋和身体的连接处实实在在挨了两刀。 “还在......” 场上不知是谁发出了声音,紧接著就是更深刻的沉寂。 因为就在王蔼身后,老天师势大力沉,看起来没有丝毫留手的一掌直挺挺砸在祁纪身上。 但换来的,却是这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的沉默。 而在场上这些个大佬来不及注意到的演武场上,那四个被一刀斩断头颅的观眾如同被大运撞了个正著,碎成了一坨一坨的肉酱。 “別急啊天师,死了几个全性而已。” 祁纪微笑著打开老天师的手,没事人一样走到大殿中心。 “ok,接下来,请大家和我一起去看看这齣好戏吧。” 他高举手臂,再度使用了幻影移形。 在同刻更命的绑定下,场上所有人一齐眼前一黑。 当再度能看到周遭景象时,已经时在演武场上,张灵玉正抱著一句破破烂烂的具体崩溃大叫。 “夏禾!夏禾!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谁能来救救她!” 张之维:“......” 老天师沉默,王蔼沉默,只有祁纪一副活泼开朗的样子,还对身后的大树眨了眨眼睛。 “別喊啦,这个全性已经在因果层面上死掉了,谁都救不回来,我说的。” “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会这样?师父,您救救......” “天师府传人,竟然和全性妖人有染?” 祁纪惊讶的捂著嘴巴,不断眨巴著眼睛。 “哎呀,这下可坏了,我以为全性都该死呢? 可这位竟然是您高徒的......爱人? 哎呀呀,既然是天师府严选,那应该是个不会违法乱纪的好公民吧? 想来也是,不然以天师您的能力,早就给这全性除掉了,总不能是特意留著不是? 我错了,我不该动手的,对不起,对不起。 要不然,您再给我一掌?就当赔罪?” “......” 张之维沉默了好久,一双眼眸在祁纪身上深深扎根。 直到张灵玉嚎叫著有些情绪失控,张楚嵐等公司一行人从远处赶过来,他才带著复杂的情绪开口。 “她,既然选了全性,那就是有罪,只是,罪不至死。” “是吗?可是依我看来,垂涎八奇技者就该死。 一个,两个,整个全性。 如果灭了全性还不够,那就在加码。 大不了,我也仿照张真人,盪尽著天下异人。 嘖嘖嘖,可惜了,我不是武当的人,不太清楚这件事。 正好,问问他们。 周圣,你说对吗?” 张之维神色一滯,看台上的武当门人更是齐齐变了脸色。 周圣,三十六贼之一,风后奇门的领悟者。 他,早就死了,至少武当对外的说辞里,他已经死了。 既然如此,那这炁体源流的继承者此时又在胡说些什么? 第四十六章 袁华儿! 偌大的看台上,一时之间只有张灵玉的嚎叫声。 直到,祁纪有些不耐烦的看著不远处的枝头,眼中浮现出金黄色的纹路。 又来了! 只一瞬间,方才大殿里的人都感受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刚才就是这一招,让本该杀死王蔼的那一刀出现在了演武台上。 现在再度用出,又是为了杀谁? “给你三秒钟时间,要是不出现的话,那我就要试试炁体源流能不能废掉你这风后奇门,再斩掉你的脑袋。” 丝线浮现又消散,王蔼再度屏住呼吸。 他感觉到了,自己再一次成为了祁纪的目標。 並且,在对方抬起的手上,蕴含著惊人的恶意。 “三......” “二......” “呵呵,按辈分我可是你的长辈,何必苦苦相逼,惹得不痛快?” 一只麻雀扑稜稜飞下,在落地之前一阵扭曲,竟然化为了一个穿著道袍的老人。 正是风后奇门的领悟者,三十六贼之一——周圣! “长辈?首先,我和张怀义不过是僱佣关係,你们三十六贼算不得我的长辈。 其次,我可是按照张怀义给的办法发出过信號,但是你们没一个人搭理我。 既然如此,不用一些特殊手段又怎么能解决问题?” 祁纪和周圣遥遥对望,其他异人则是齐齐屏住呼吸…… 除了张灵玉,他在忙著哭。 也不怪异人们如此惊讶,毕竟周圣是什么人? 甲申之乱的缘由之一,三十六贼之一,同时还是八奇技风后奇门的领悟者。 最重要的是,明明他应该已经死了,此时此刻却好好的站在这里,这无疑意味著武当给出的消息有误。 他们,包庇了三十六贼! “呵呵,大耳贼的消息我倒是看到过,但你这样的小子实在不像是值得信任的人。 况且,我答应过门人不隨便出山,没法回应。” “是吗?” 祁纪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我不在乎你出不出武当,我只是最討厌已读不回的人。 不过嘛,为了集齐所有八奇技,我还是可以善良的既往不咎的。 如果表现良好得话,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討厌被人威胁。” 一双老眼缩成一团,周圣浑身撒发出危险的气息。 自己已然暴露,祁纪看起来既不像是张怀义什么正经传人,又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与其被威胁,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给他废了再说。 他脚步微挪,使劲一踏,风后奇门自体內发动,转至体外。 这一瞬间,一道包含整个演武场的奇门局被打开了。 在周圣这如今最强奇门使用者得影响下,透过对时间的操控,他的速度短时间內快到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的程度。 只是,在只有祁纪自己能看到的画面中,三个月后的自己直接代替了原本的他。 正是本命神通——前有来者,后有古人! “哼,虽然不知道你这小鬼用的什么手段,但是老头子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你还是变得痴傻比较好。” 一边说著,周圣一边靠近祁纪,眼中浮现出一张奇门局——空白的风后奇门。 风后奇门可谓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奇门,而这张空白的奇门局更是连周圣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 只要將其展露出来,看到的人十有八九会陷入內景中无法自拔,变得痴傻。 拿出这个东西,意味著周圣实在够狠,同时也意味著他確实没有办法了。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却看到祁纪嘴角大幅度上扬。 下一秒,一个与他完全一致的奇门居然在祁纪脚下展开,並已极速覆盖了更大的范围。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风后奇门?!!!” “当然是,从你身上弄到得了。” 祁纪动了,以比周圣更快得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一脚踹出,便是倒飞十几米。 就在这个三十六贼倖存者准备再开奇门局逃跑的时候,一道庞大的乳白色气流狠狠衝进了他的局中,包裹住他的身体,强行將风后奇门还原成了炁。 “炁体源流?!你在大耳贼这术上的修行怎么可能这么高?!”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你自己好好的悟去吧。” 在周圣略带恐惧的目光中,祁纪再度出现在他身前。 一巴掌便是摁著他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让这风后奇门的术士彻底晕了过去。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三个月后已经习得风后奇门的自己消失不见,连带著学习手段的经歷和未来的记忆。 “呼,还好想到这个老逼登没安好心,早早开启了本命神通,不然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 “不过,效果倒是比想像中的还要好,要是我这本命神通能再带著记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左脚叠右脚上天了。” “算了算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就挺好。” 祁纪一把抓住周圣,在眾人麻木得目光中收进了马仙洪给的噬囊中。 收穫加一。 “三十六贼——周圣,已伏诛。” “挺好,解决了三十六贼,对正道也算是好事。” “不错,甲申余孽又除掉了一个。” “……” “不对!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给周圣前辈带走了?” “给我放下!” 武当一行终於回过味来,擼起袖子就要当场表演一波太极的破坏力。 只是,还没等他们靠近,徐三徐四一行人先一步了拦了过来。 目的,自然是保护,至於保护的是谁…… 那肯定不能是为了保护能正面对抗张之维的某个人。 “放啥啊,周圣几十年前不就被你们武当弄死了吗?我这是抓住了一个秽土转生的假周圣而已,和武当没有关係的。 还是说,十几年前在其他门派除掉了门內三十六贼的情况下,你们武当没有动手? 亦或者,除了武当之外,其他门派也留下了三十六贼,暗自留了下来,捨不得杀? 贵为名门正派,却欺瞒天下人? 不不不,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诸位可是正道,又不是全性,必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纪低头,狠狠懺悔了三秒。 紧接著抬起脑袋,目光中满是深深的蔑视。 双標,可以,人哪有不双標的? 又不是人人皆为圣人,就算是祁纪自己,有的时候也不建议自称一句双標之狗。 但是,双標还不让人说,那就是纯纯的当婊子还里立牌坊了。 第四十七章 公司 比起记忆中那些圣人般的蜀山长老,祁纪对这里的正道属实喜欢不来。 和这些人相比,只是噹噹谜语人的清微掌门简直可爱的不行。 不说別的,既然你们这些异人当年针对三十六贼的说辞是因为他们与全性掌门为伍,还展开了一场正道全体出动的绞杀。 那这些人当然就该死。 该死,又暗中救下来,和世人宣布已经杀了作甚?这岂不是立了个大大的牌坊? 如果说,只是单纯想要八奇技,是为了手段出手。 左思右想才扣上了私通全性的罪名,那现在又当又立,属实更加让人噁心。 祁纪瞥了一眼唐门的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又看向人群中迷茫的张楚嵐,慢慢走了过去。 “师叔……” “不用担心了,我虽然不是诸位这般世间少有的正直之人,但还是很重视约定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按照约定,我会让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敢干涉你的平静生活。 谁来,谁死。”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场上绝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因为就在刚才,那股不强烈,但无比纯粹,並且完全不介意给自己树敌的杀意锁定了所有人,又快速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在场的几乎都是好手,自然没人察觉不到这短暂的杀意。 “祁纪小兄弟说的对,楚嵐啊,你以后可以不用担心別人在打你的的注意了。” 老天师一开口,本来还有些想法的异人齐齐收起了小心思。 这新冒出来的小子不认识,但龙虎山天师还能有人不认识吗? 早在几十年前,这位就已经是天下第一,人间绝顶,无人可敌。 到了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半步仙人的地步。 他都开口了,岂不是说明天师府决定保住张楚嵐? 想要炁体源流,岂不是和天师府作对? 想到这里,有些聪明智慧的傢伙又望向了祁纪。 本身就会炁体源流,现在手上又有据说是风后奇门创造者的周圣。 对付他,可比对付张楚嵐有性价比多了。 只能说,这些异人对祁纪实力的判断还停留在演武场上收拾那群人。 像是干翻吕慈这件事,属於离得远没看清。 大殿里那一幕更是只有极少数强者知道。 至於刚才將周圣锤打的肉质q弹,那只能说在他没有表现出真实实力前,大部分人並不觉得这位老爷子有多强。 更多的人,觉得自己上也行。 祁纪没有搭理他们的心思,而是借著和张楚嵐说话的机会,顺便望向他身边站著的男人。 刚才大殿內,有一个公司代表將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所以这个站在张楚嵐身边的负责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参会,但是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 “你是华北的负责人?” “是,怎么了?” 正如祁纪所想,徐四確实知道刚才大殿內发生的事。 或者说不只是他,而是公司高层已经全都知道了这件事。 至於原因,一开始是因为炁体源流,后来是敢於踹翻王吕两家脸面。 最后,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公司判断异人界出现了一位新的绝顶! 不是好手,不是大派掌门,跳过了两豪杰,直接就是……绝顶! 此时此刻,徐四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为什么要看我?他要赣甚魔? 不会是觉得揍完四家的人不得劲,想把吃皇粮的也揍一顿吧? 徐四觉得,正常人绝对干不出这事。 但问题是,这小子这么看和正常人都没有关係。 就在徐四脑子里一阵翻涌,思索著要不要奋起反抗,然后再被一巴掌拍在地上时,祁纪的声音带来了救赎。 “徐老板,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答案。” “您说。” “如果,我想把八奇技传人匯聚到一起,並创建一个宗门,公司会怎么看?” “你疯了!这怎么......” 徐四瞪大著眼,急忙咽下没有吐出来的话。 三秒后,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比出一个请的手势。 “来,祁兄弟,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要不然你和赵董聊聊?” “当然可以。” 祁纪欣然接受,和徐四慢悠悠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地鸡毛。 一刀梟首,又被打成肉泥的全性四张狂。 脑袋肿得像猪头,背上还带著一个四十三码大鞋印的吕慈。 不断摸著自己脖子,隔几秒就问一句我头在否的王蔼。 气势汹汹,但又在指指点点中不好说话的武当与在接了一个电话后面色阴沉的唐门。 最后就是当年那些真正动手,杀了自家传人的门派,个个脸色铁青。 龙虎山这次的罗天大醮,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 但当代龙虎山天师却没有丝毫镇场子的想法,而是面色凝重的赶往后山——那时田晋中所在之地。 因为根据祁纪所说,一直以来在照顾他的道童,是一位全性妖人! ......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啪嗒。” “是华北大区负责人吗?” “是我,徐四。” “那好,祁纪在你身边吗?” “在......” “不用试探了赵董,我知道你在那边。” 祁纪一把夺过徐四的手机,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竖起食指在嘴边靠了靠。 见此,徐四立马老实的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片愁苦。 看似无奈,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就今天出的这事,就今天这不正常的的人,放谁手里都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换句话说,祁纪是一口必然需要有人背的黑锅。 而如果不是抢过了电话,这锅可就要他徐四背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祁纪也不催,只是刚才连续使用了好几次同刻更命后几近乾涸的法力再度运转起来。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恰在同时,祁纪眼中的因果律丝线也达到了最亮眼的状態。 再叠加蜀山显像法,身前坐著的人已然不是徐四,而是公司的赵董。 “祁纪......是吧,好好的怎么不上学了?跑来异人的世界?” 第四十八章 我看起来像是来谈判的吗? “导师不是人,天天压榨我。 课题研究不下去,只能练炁了。” “那要不,我联繫一些学校,给你换个导师,再整个好学位?” “算了,回头太难,就这样吧。” 一番和现在的情况似乎毫无关係的对话后,祁纪鲜明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立场——绝不会再归於平凡。 赵董也没有再废话,而是开门见山。 “老实说,我不大相信你这个年纪的后生就能有绝顶的修为。 但事实胜於雄辩,你能和张之维过招,能战胜吕慈,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我还不是绝顶,至少在某些方面不是。 现在的我,充其量只能说杀伤力和手段多样能超过老天师。 但性命修为、肉体强度这一块还要差上一些。” 祁纪句句属实。 在手段这一块,他是毫无疑问的绝顶。 但性命修为差的也確实不少。 方才在龙虎山大殿內,转移王蔼的伤势到全性四张狂身上只消耗了两成法力。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当时的祁纪绝对凌驾於双方之上,就连王蔼这位十佬也不过是手上的瓷娃娃。 一碰,就碎。 在这就算不用同刻更命也能轻易抹杀的局面下,法力两成已然不少。 可在挨了张之维那一掌后,祁纪受到的伤害差点超过这个阶段同刻更命能抵达的上限。 表面上,他当时很淡定。 实际上,要是张之维不收手,下一秒他就要用魔法跑路了。 好在事情最后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 但同样的,纵然是绝顶的老天师也甭想杀死祁纪。 他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任何人都不可能留下他。 甚至完全可以说只要祁纪选择边缘ob,用死不要脸的方式慢慢消耗,那老天师也包死的。 只不过,他的目的是问鼎巔峰,自然不屑於用这种方式战胜对方。 祁纪的选择是继续变强,然后堂堂正正的击败张之维。 以此,来验证自己的实力。 “手段上比老天师还要多吗?” 赵董的声音有些压抑,祁纪甚至还听到了其他人粗重的呼吸声。 『看来是在开会?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见一面好了。』 他缓缓抬手,两种属於不同世界的术法运行起来。 下一刻,公司偌大的办公室內,一张虚幻的、隨时可能消散的屏幕突兀浮现。 “我觉得还是这样说话比较方便,赵董你怎么看?” “!!!” “他......娘......滴。” “这儿,和龙虎山多远来著?” “......” “咋了,各位不是应该早就把我的底裤扒乾净了吗?有必要这么吃惊?” 祁纪嘴角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微微向后靠去。 公司的长桌上,各位董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还是一个寸头的练家子站了出来。 “祁纪,你这手段我们之前见过,就是靠著这个杀了全性四张狂对吧?” “差不多吧。” “那你现在是奔著杀死我们来的?” 祁纪的表情逐渐阴沉下去,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董事们自问,没有能对付那诡异一招的手段。 毕竟,就算特意用著老式电话机,祁纪都能一路找到这里来。 在这世上,想来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对抗这样一个人的刺杀。 事实上,董事们的判断完全正確。 在他们注意到祁纪,並展开调查,投入了时间与精力,以及制定战略的时候,彼此的因果就已经联繫在了一起。 如果没有这一环,仅仅只是同刻更命传人,而不是这个神通拥有者的祁纪还真没办法在小神通时期就找过来。 但有了这一环后...... 不好意思,这个世界还不存在对抗因果律的手段,老天师也不过是因为比祁纪强大而难以连结。 至於这些董事...... 他们对这个世界来说非常之重要,但单纯不带著杀意的见一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要担心,我对伤害你们没有任何兴趣。 毕竟,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本人的目的是且只是搜集所有八奇技,以及让正正经经的传人能好好活下去而已。 所以,我希望公司能帮我一把。” “帮什么?” “我要蜀山,我要建立一个新的宗门,宗內传授八奇技。 当然,目前能教出去的只有炁体源流和风后奇门,其他的还需要集齐才能教。 但是,无论怎么说,只要悟道奇技者同意,亦或是我夺过了手段,都可以教出来。” “......” 长久的沉默后,赵董目光灼灼望著愈加模糊的屏幕。 “八奇技,取乱之术,我们不希望它被更多人学会。” “是的,但你们可以限制每个时代习得八奇技的人数。 蜀山,作为公司看得见,摸得著的八奇技宗门,比那些流落在世间,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要稳固的太多。 不是吗?” “是......的。” 赵董肯定了祁纪的话,目光隨即在场上游动,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董事开口。 或屈服於被杀死的恐惧,或认可这样更加稳定。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 赵董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这么好的条件,你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要求?”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我確实有一个条件。 不过,这个条件对你们公司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祁纪笑著在场上指指点点。 指完一圈后,这才再度望向赵董。 “八奇技中,有一门名为双全手。 其一,可生死人肉白骨,只要尚存一息就能起死回生, 其二,则是可揉搓灵魂,无论本来是如何坚定的人,在被影响后都会乖乖成为施术者的玩具。 这门手段在医生手中可谓治病救人的神技。 但在心怀歹念者手上又是能搅得天下大乱的灾难。” “你的意思是?” 在赵董那凝重的目光中,祁纪哈哈一笑。 “双全手的传人可是一直活跃著,想要搅风搅雨呢。 就在你这公司里,就在这张长桌上,就有一位是那人的僕从。 赵董,我需要你们公司做的事情很简单。 把双全手的传人——曲彤给我。” 祁纪话音刚落,桌上一人当即露出莫大的恐慌。 与此同时,远在城市的另一边,一个女人握紧手中的监听器,眼中蓝蓝幽光闪烁不停。 第四十九章 八奇技代练,上线! “嗨嗨嗨,兄弟们,我又回来了!” 版本更新后,一人祁纪就已经能自由进出桌面。 而这一次,他还是进入了等级较低自己们的这边。 无他,八奇技没收齐,哪怕这些东西对於高级一点的自己本身就没什么用,但还是无言面对江东父老。 “来了?看看你的。” “ok啊。” 图標一闪,记忆共享而出。 “公司同意你建设蜀山,看来距离收集齐八奇技已经不要多久了。” “没毛病,所以说现在你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建议先推演一下我整来的八奇技。 毕竟虽然马仙洪的修身炉可以让我满足其他八奇技的经脉条件,但是想往前走更多的还是得靠自己理解啊。”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换做是以前,祁纪绝对不会浪费这个时间让其他自己修行一人之下的手段。 就像是哪怕神通比八奇技强大百倍,在体质、悟性有差异的情况下他都会选八奇技。 但谁让桌面更新了呢?现在大家都一样,隨便练。 “……” 鬼灭祁纪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幽怨。 “我都快要死了的人了,还得给你看神机百炼论文吗?”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你,他,它,皆是我,看点东西怎么了?! 再说了,你们可是研究型人才,在这方面应该最擅长才对!” “行了,我过一会儿看看,正好试试鬼的灵魂是怎么一回事。” “嘟嘟!” 网约车祁纪嘟了两声。 意思是,他来看神机百炼。 “那我呢?” 斗罗祁纪指著自己,弱小可怜,且无助。 “等等。” 一人祁纪摇了摇手。 不是拒绝而是无需多言。 他迅速消失,回到一人之下的世界里,打开噬囊把周圣倒了出来。 紧接著,毫不犹豫施展蜀山秘法,让自己变成了与世无爭,几乎没有的平静状態。 作为代价,一个和他生命联繫在一起,一旦消亡便会导致死亡的邪念被取了出来。 这玩意,和邪剑仙在本质上是一类东西,都是恶意的聚合体。 “这就是蜀山禁术?” 祁纪握紧手掌,体內浮现出比之前要强上两成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施展这个法术后,人的邪念与欲望会被一併清除掉,道心坚硬到万般不可碎。 风后奇门可能会导致的让人变得痴傻,无法脱离的副作用造不成任何效果。 祁纪平静的拉起周圣,抬手之间,一道可以读取记忆的术法打出,顷刻间得到了周圣脑海中的风后奇门。 情况也正如他所料。 风后奇门蕴含的,会导致精神失常的副作用如同泥牛入海,掀不起丝毫风浪。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祁纪便已经记下来所有內容。 自此,就算不再是现在这般状態,再度看到风后奇门也不会出问题。 “接下来,就是对付你。” 祁纪话音未落,那团被束缚在掌心的邪念便剧烈挣扎起来。 只可惜,这里没有滔天的恶念可供其成长,知道这玩意危险性的祁纪也不可能放任其逃跑。 清心,然后灭了邪念,本就是计划好的內容。 “前有来者,后有古人。” 祁纪嘴唇翕动,本就不多的法力消耗到近乎於无。 但至少未来的自己已经替换了现在的存在。 並且,未来这个祁纪只花了一秒就搞清楚了情况,擼起袖子开始动手。 “是这个时间点啊,那就先给你除掉吧。” 祁纪单手前置,本命神通当即发动。 几米之外的空气中,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灵魂已经先一步消失的祁纪被掛在出租屋里——那是过去的他。 “这个时间点正好,本来就受创的身体只需要更少的法力就能改写因果。” 祁纪抓住手中的邪念,眼前因果律丝线川流不息。 他选中过去的自己,让其承担斩杀邪念的伤害。 又以同刻更命,把这必死的宿命绑定到眼前的邪念本身上。 下一刻,祁纪掌心浮现出璀璨的绿色光芒——阿瓦达索命! 邪念就此噗一下化为飞灰,而本该死去的祁纪却因为本命神通的效果而將这必死的命运转接到了过去。 又因为现在的祁纪必然活著,没有受到影响。 在因果上,祁纪必然不会死亡,甚至毫髮无伤。 所以,过去他受到的必死之伤因为种种不可思议的影响而衰减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范围。 再加上同刻更命將人与邪念绑定在了一起,必死的命运到最后只是让本来的伤势重了一些…… 机制看起来很复杂,其实简单的一批。 我现在屁事没有,所以过去的伤不会影响现在,这很合理吧? 过去的伤没有影响到现在,那它能严重到哪去? 既然不严重,我还消耗了法力,动用了同刻更命…… 我法力和神通都用了,凭什么说我受过伤? 做事要讲良心!不能把不是我受到的伤硬塞给我! 用类似的逻辑,祁纪选中施展禁术之前的自己,將这个他拉到了现在。 以这个为实际存在的个体,否认了施展禁术的过去。 叠加上已经不存在了的,摧毁邪念导致的必死命运,施展禁术这件事也成为了不存在的事。 …… 嗯,真是相当弱小的神通呢,一点也不阴间。 祁纪长嘆一口气,深感自己不如故事大王那言出法隨的不讲道理。 隨即眨了眨眼睛,解除本命神通,让这个时间的自己回归。 “不愧是未来的我,真是太顺利了。” “这下不但没受伤,连禁术都可以等到我的基础属性更强的时候再用。” 祁纪深吸两口气后有些虚弱地坐在椅子上。 虽然刚才这一番操作消耗的法力来自於未来的自己。 但是召唤这个过程却实实在在消耗的他自己的法力。 此时此刻,他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不过,倒也不重要。 因为接下来是,桌面时间! 祁纪闭上眼睛,意识进入了桌面。 “嗨嗨嗨,我回来了,风后奇门给你练正好。” 一人祁纪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有关风后奇门的记忆也被共享出来。 “好,那我就练练这个好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好几天。 仗著时间流速的差异,在桌面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祁纪对於八奇技的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在彼此之间的尝试和练习里,竟然是网约车祁纪最为亮眼。 靠著风后奇门和神机百炼,它竟然在体內练出了一颗“心臟”! 第五十章 因为我比你能打 “机械……之心?” 一人祁纪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还挠了挠头。 什么玩意叫车身上多了颗心臟?这合理吗? “风后奇门本身就能让人变成无机物构建的机械。 那么返回来让无机物產生血肉也很合理。 更何况这东西只是有心臟的功能,並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心臟。” 鬼灭祁纪蹲了下来,一眨不眨地望著网约车祁纪车身那个能够吸纳与吐出气体的机械装置。 单从外形和结构上来看,这一块和之前似乎並没有什么区別。 但如果给它拆开来看,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一个缓慢震动的光球。 那绝对不是车身结构一开始该有的东西,而是由於风后奇门和神机百炼才出现的新玩意。 祁纪们没办法判断出这东西的本质,但都能看出来其离谱之处。 “你现在,不会能隨意改变自己的结构了吧?” “嘟嘟。” “库库kiki,库库kiki。” 在鬼灭祁纪翻著的白眼下,一人祁纪给面前的网约车配上变形金刚的声音。 只是就结果来看,並没有成功。 但是,车机里却传出了一句电子音。 “我现在能做到的还很有限,只有在桌面上这块和现实脱节的地方才能製造心臟,炼化车机发声。 如果是在龙族世界,可能就连製造机械之心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 “但还是很离谱,竟然能在机械体內捏造一个能够修行的心臟,物理学不存在了。” 斗罗祁纪稍微迟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扳手,两眼放光。 “让我拆一下怎么样?就一下!我好奇能不能在斗罗世界製造一个这样的魂导器出来。” “滚蛋啊!信不信我撞死你!” 看著斗罗祁纪和网约车……龙族祁纪打闹,一人和鬼灭祁纪站在一边。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喧囂。 “对了,你还有多久好活?我去给你整个六库仙贼试试?” “没有那个必要,都说了是必死的结局,如果一直赖著不死的话,到时候被世界排斥的太狠,反倒是不体面了。” “別说这些,我去整来试试再说。” 鬼灭祁纪正要制止,已读不回的一人祁纪先一步消失不见,唯有他无奈的嘆息声。 与此同时,桌面之外的蜀山上,一路掛机到现在,按部就班向前没有任何创新的祁纪睁开眼睛,接受完掛机这段时间的记忆。 公司已经通过合法的途径帮他盘下了蜀山,在这个过程中,天下会出了不少力。 罗天大醮结束了,虽然龙虎山似乎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张之维看起来却很高兴。 毕竟,保住田晋中和甲申之乱的秘密,还有人主动站出来,解决了他最担心的,窥探张楚嵐的恶意。 要不是夏禾死了让张灵玉有些道心破碎,此次属实血妈赚。 至於天师府的面子问题…… 开玩笑,吕家被踩进地里,王家嚇得不敢吱声,唐门匯集门人闭门不出,武当被当著面抓走了门內前辈,就连公司都主动提供帮助。 祁纪平等创飞了所有人,让全天下都知道了八奇技这辈传人的不好惹,龙虎山四捨五入没有丟任何面子。 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 在收到祁纪的情报后没多久,公司就按住了那个被双全手控制的人,並直接派遣队伍前往了曲彤的住处。 但却扑了个空。 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次得到她的踪跡。 好消息是,在得知祁纪“陷入危险”后,马仙洪携碧游村大多数愿意的异人赶来了龙虎山。 而这个神机百炼的传人甫一出现,在掛机祁纪本能的提醒下,公司带来了一份报告。 一份,关於马仙洪的父亲,爷爷,太爷的报告,其中还有他老家遭受的惨案。 虽然,报告里只描述了部分信息,没有凶手的身份。 但马仙洪在將其和脑子里涉及曲彤的记忆对比后,那些被双全手影响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 然后他就道心破碎,缩到龙虎山的房间里谁都不见了。 直到几个小时前,才被张楚嵐强行拽出来,参加蜀山这一新门派的,连主人都不怎么重视的仪式。 “……” “一堆人抓不住一个曲彤?公司是不是有点太拉了?” 祁纪望著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赵董,以及他背后掛著的“热烈庆祝蜀山建立”“公司祝愿祁道长早日飞升”横幅,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咱们这正道来了一大半,公司高层都出现的仪式,能不能別搞得像是小区物业庆祝大妈舞蹈广场建成一样…… 如此的,没有逼格? “祁门长,来,这是你蜀山的土地证明,建派许可证,还有公司送的小礼物。” “罗天大醮的胜利者必然是你,上次老傢伙我没来得及给你,这次到是正好,来,祁门长,收下郑子布这通天籙!” “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啊,祁门长,上次在龙虎山,还多亏了你找出那些全性,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祁门长,感谢你帮武当找出了周圣这个祸患,实在是没想到此贼当年竟然活了下来!这是武当的谢礼,还请收下。” “祁门长……” “都是一些小事,不足掛齿,不过,在下倒是没想到,奔著八奇技传人的贼人竟然敢出现在我蜀山。” 祁纪眯著眼睛,望向人群深处。 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相当普通。 但在眾人顺著祁纪的眼神望向那边后,男人伸手在脸上一抹。 “曲彤!!!” 没错,男人正是曲彤。 靠著双全手,她轻而易举改变了体態,站在了这里,得以直面祁纪。 见到这一幕,公司打手(划掉),合法员工立马从人群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 但在看到高台上赵董微微的摇头后,又停了下来,只是注视著曲彤在分开的人群中一路向上。 她直直注视最上方的祁纪,眼中满是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你和我有什么差距? 我坑害马仙洪?你何尝不是伤害了周圣? 我干涉公司事务?你何尝不是威胁了他们? 我想要齐聚八奇技,你难道不是在做类似的事? 你和我,是一路人。” 曲彤目光灼灼,言辞凿凿。 一番肺腑之言后,所有人都望向看台上,眯眼笑的“蜀山门长”,等著他回应曲彤这犀利的言论,稳固正道的地位。 眾望所归之下,祁纪微微张口。 “因为我,比你能打啊。” 第五十一章 旮旯异人不是这样的 “……” “???” 曲彤愣住,其他人也愣住了。 本来准备看一场涉及人性沦丧,道德败坏的辩论大戏,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这不对吧? 为啥直接说自己更能打啊? 旮旯异人不是这样的啊! 你应该议正严辞的辩论,说出自己的道义,提升我们的好感度。 偶尔夹杂几个前辈的理论,加强自己的可靠性。 然后在盖棺定论之前和我们来一些特殊互动,听我们点讚声援。 最后在她百口莫辩的时候振臂一呼,我们当即提著斧子,给你看乱刀砍死曲彤的特殊cg啊! 你怎么上来就说自己很能打! 旮旯异人不是这样的啊! “……” 平静的表情狠狠抽动几下,曲彤望著祁纪,腹稿变成了一个屁,噗一声烟消云散。 倒是最上面的那些人反应了过来,默默抬头望天。 对了,这小子又不是什么好鸟,他本来就不会听別人讲道理啊! 指望他说出什么真理,这她娘的不是做梦吗? “所以,你要杀了我?在这朗朗乾坤下,当著天下正道前?” 祁纪沉默了下来。 他看到曲彤握紧双拳,手臂不断颤抖,脸上掛著难得的愤恨。 不对劲啊,这老女人会露出这种表情吗?这玩意到底是不是曲彤? 就在他一阵思考时,马仙洪疯狗一般冲了出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一边说著,数以百计的如花从噬囊中跃出,直奔下方身形渺小的女人冲了过去。 “出来!” 曲彤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见她大喝一声,人群中隨即衝出了十几个练炁士。 有各家的好手,野生的强者,甚至还有某个小门派的门长! 他们眼中齐齐亮著蓝光,衝上前去就和马仙洪的如花杀在一起。 一方是尚且不够强大的神机的造物,另一方则是修行多年的异人。 结果不言而喻。 只不过,今天是蜀山立派的日子。 就算祁纪不这么在意什么所谓的宗门脸面,但是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马仙洪和曲彤这对苦命姐弟的恨海情天了。 所以...... “杀。” 祁纪轻飘飘一个字,炁体源流潮水一般朝下方盖了过去,又精妙的避开了如花。 造物还能行动,但异人已经失去了手段。 迎面而来的,自然是一面倒的局面。 “仙洪,你还是这样软弱,只会待在別人身后。” 曲彤翘著嘴嘲讽,就见马仙洪极速衝下高台,重重一拳砸在她脸上。 噗! 用不了炁,曲彤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很快就被愤怒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马仙洪骑在身下,一拳接著一拳砸在脸上。 可就在这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之际,一片“雨雾”飘了出来。 这雨雾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所经过的地方全都被腐蚀到千疮百孔,显然並不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同时满足和曲彤有关係和腐蚀性液体的,目標几乎已经可以锁定为三十六贼的阮丰。 而就那痕跡来看,这团云雾分明是奔著马仙洪而去。 见此,祁纪悲伤地低下脑袋。 我不杀妇孺,也不杀老病。 好在,曲彤不是老病,阮丰也不是妇孺。 下一刻,他整个人瞬间出现至这团雨雾前方,炁体源流迎头而上。 瞬间,便让这雨雾化作普通的水汽。 “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备酒备菜招呼著。” “......” 祁纪一边说著,炁体源流却是最大程度的运用起来。 乳白色真炁无边无际,顺著阮丰的鼻腔流进体內,让他完全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眼神微动,补上一记蜀山御土术,人群中便只剩下了一颗闪亮的光头。 再看身后,马仙洪已经把曲彤揍成了一颗猪头,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截锋利的衣袖。 “啊!!!” 他带著十足的恨意,挥落衣袖,若是命中,那曲彤必然会变成路易十六。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掌握住了马仙洪的胳膊。 使劲挣扎了好几下都未能挣脱。 “你做什么?我要杀了他!” 祁纪面色平静,看著满腔怒火的马仙洪和脸上掛满嘲讽与不屑的曲彤,不由自主笑了一声。 他眼中光芒一闪,法力一次消耗掉九成,让未来的自己出现在了现在。 有些事,单凭现在的他还做不到,但是未来的他完全能够做到。 例如,用法力构建一柄具有因果斩杀之效的小小万法剑。 “仙洪,用这个,劲大。” 马仙洪早已杀红了眼,毫不犹豫接过了祁纪手中的长剑。 噗呲一声,斩断了曲彤的脖子。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宅院內,一个女人陡然瞪大双眼。 在她脖颈处,一道锐利的剑伤迅速浮现,將头颅和身体一分为二。 “!”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伤到我?!” 这个女人正是曲彤,作为双全手的拥有者,她捏造了一个假的自己前往蜀山,意图瞒天过海。 那个女人有著她的绝大部分记忆,並且真实的认为自己是曲彤。 最重要的是,她的脑海中存在著完整的双全手!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完美的替身,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出端倪。 但,祁纪,性多疑。 反正都要给人弄死,那自然要让他死的彻底,能挫骨扬灰才是最好。 为此,甚至愿意搓一把因果之剑出来,保证她死的透透的。 事实证明,祁纪的做法是对的。 “八奇技里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傢伙到底是谁?难不成是仙人?” 曲彤捂著脖子,双全手不断涌上脖子的断面,试图把两半连起来。 但就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点效果后,又是两道剑伤出现她脸上,將脑袋开成了饭店里吃完的猴脑。 “.......” 扑通一声,曲彤不甘的倒下了。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蜀山上,祁纪隨手解散万法剑,一把火把脚下的碎块烧了个乾净。 做完这些,他探出手,施展拘灵遣將將“曲彤”的元神勾到手中。 双全手,到手。 同样的,被深深埋在土里,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却因为曲彤狗急跳墙来到蜀山的阮丰身上,又带著六库仙贼。 至此,八奇技中除了大罗洞观之外,已经全数集齐! 第五十二章 灼烧实验报告 一番让祁纪感到有些厌烦的仪式后,蜀山正式成为了一人之下世界的一个门派。 还是一个,极其强大的门派。 此时此刻,在赶工出来的蜀山庭院內,祁纪一个人靠在摇椅上,手中上下翻飞著一颗噬囊。 噬囊內,阮丰和周圣正一动不动沉睡其中。 隨著每一次拋飞,都会颤抖著想要睁开眼。 但却又做不到。 祁纪沉默的注视著不远处,眼中的因果丝线密密麻麻,其中又有一道正在缓缓变得凝实。 “八奇技我已经收集到了七个。” “那八人中活著的也全都在我手上。” “如今世上,就数我们俩的因果最为密切。” “可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 祁纪无奈地嘆息一声,把噬囊收了起来。 “既然你不愿意出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兀自陷入沉默,抬起一只手,抓住了飘飞在空中的因果丝线。 这个丝线一直虚幻,不可触碰。 直到今天,斩杀了曲彤之后,终於达到了他可以触碰的程度。 所以,祁纪握住了这道因果。 既然你谷畸亭不愿意出来,不敢窥视。 那就由我来找你好了! 祁纪眼中光芒一闪,在这条丝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不存在於现实的男人。 他不敢看,不敢听,甚至不敢想。 在他眼中,祁纪这个能在因果上做文章的怪物甚至比老天师还要可怕数十倍! 可是,这个怪物还是杀过来了。 “谷畸亭,別躲了,把最后的大罗洞观叫出来吧。” “......” “是,我知道了,你拿去吧。” ...... 无边无际的空旷中,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不再像之前那般谨小慎微,八奇技傍身的祁纪大步流星,向中央走去。 在那里,两人一车闭著眼,关著灯,一刻不停的推动八奇技的修行。 祁纪顺势来到空出的一角坐下,图標荡漾著微光,將这短短一天的记忆共享了出去。 “八奇技齐活了啊。” 鬼灭祁纪睁开眼睛,望向一人祁纪。 “不过,你先別急著去中阶桌面,目前咱们能遇到的问题还不需要手段升级。 三十天的绝对时间,对低阶桌面来说太长了。 所以,等我们推演出更多东西再一併送过去。” “好。” “嗯,那我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鬼灭祁纪站起身来,轻笑出声。 “这次回去时间就不剩多少了,我得把没做完的实验快点结束掉。” 下一刻,眼前自己们的身影变得暗淡起来,取而代之都是耳边传来的悽厉惨叫。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昏暗的山洞內,祁纪睁开眼睛。 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脖子被斩断,四肢被切开,身体各处全靠血管连接的鬼不断哀嚎著。 这是十天前抓住的鬼,从实力上来看並没有太强,属於扛不住日之呼吸一刀的那种。 不过祁纪之前並没有杀他。 鬼这种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很珍贵的,附近都已经找不到了。 跑了那么远才好不容易逮住一只,直接弄死了可不行。 “实验已经做到了……嗯,验证多少温度才能杀死鬼细胞活性的时候了。” “那就继续吧。” 祁纪揉了揉眉心,只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这开了斑纹的状態虽然会让他更有耐力更加强大,但是心里的疲倦是压制不了的。 “呼~还好,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再坚持坚持,看看能不能破解鬼不死的秘密。” 祁纪深吸一口气,將鬼的腿拔了下来,只留下一条完整的动脉作为连接。 拿著那只腿,扔到了火炉上。 吱吱嘎嘎的焰头灼烧著那只鬼腿,被锁链穿透,惨叫连连的鬼大声哀嚎著。 “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继续下去了!” 祁纪充耳不闻,只是踩著风箱加大火势。 对这杀人,吃人,不是人的玩意,他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只是单纯的实验素材而已。 再见在火炉上方,鬼的小腿在灼烧和修復的过程中吱嘎作响。 由於有动脉作为连接,鬼的生命力不断流淌进小腿上。 靠著来自於主体的生命力,得以对抗火焰的高温和灼烧。 祁纪走进黑暗深处,端出一盆血水。 他拔下鬼的一根动脉,插进血水里。 没几秒,血水就被鬼被动的吸了个乾净,火炉上被炙烤的小腿也再度生机勃勃起来。 “不愧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宝藏,鬼的机制当真不错。” 祁纪讚嘆著鬼的生命力著实强横,他的意识迅速陷入脑海中。 在这里,一个脸上有著奇特“胎记”的男人正在不断挥舞著日轮刀,划过如同太阳一样的优美弧线。 这是继国缘一,鬼灭世界唯一指定天花板,所有鬼的亲爹。 『祁纪先生,你来了。 把你牵扯进我的错误里,还让你的人生只剩下了最后一段日子,实在抱歉。』 一边说著,继国缘一放下日轮刀,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那架势,怕不是隨时都可以给自己一刀好切腹谢罪。 见此,祁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用向我道歉,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继国缘一抬头,望著身前少年平淡的表情,怔了怔神。 隨即捧起自己的日轮刀,交了出去。 『这是在下毕生所学,以及这段时间根据你的要求开创出的八种新刀法。 刀法尚未取名,就由你来吧。 虽然完全比不上造成的影响,但还请收下!』 『无需自责,就算没有因为你而开启斑纹,我也未必能活多久。 不过,咱么也不需要拉扯,在我死前,必然会杀死无惨。』 祁纪一把握住继国缘一的日轮刀,所有记忆顷刻炼化,意识也隨著回归现实。 他看著火炉上再度被烘烤的有些脱水的鬼腿,缓缓拔出长刀。 对於鬼细胞的高温验证已经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纵然是补上了一盆血水,也只是让小腿迴光返照了一次。 或许更加强大的鬼,像是上弦或者无惨的细胞会更加强大,能抵抗更高温度,活性也更为强大…… 祁纪挥舞刀身,日呼一刀斩下,送这鬼解脱后,背起包裹,前往了东京。 他要找一个人,或者说,一只鬼。 (实验报告:0.3日呼一刀恶鬼能承受的温度约为120度) 第五十三章 復原实验报告 火车咣当咣当响个不停,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还太简陋,移动速度相当之慢——但日本占地面积小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祁纪花费半天时间,来到了这座大都市,目的自然是珠世…… 以及,无惨。 斑纹,完整日之呼吸,再加上继国缘一新补上的,日之呼吸后续剑招。 就算没有通透世界,不怎么好贏,但祁纪也不认为无惨能杀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蜀山、求法者,魔法体系的效果都衰弱至极。 他倒也理解,毕竟这个世界观更像是武者斩鬼,不是那些本身就神头鬼脸的世界观,自然不能適应其某些手段。 不过,求法体系內,属於他自己的本命神通並没有问题,魔法中的古代魔法由於是宇宙规则的显化,也可以发挥部分威能。 最后,就是八奇技。 这个手段在鬼灭世界就像回了老家一样,发挥起来那叫一个顺畅。 要不是因为是路痴,以及自身硬体跟不上,祁纪甚至会考虑用风后奇门直接飞去东京。 好在路上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东京……不知道无惨在哪。” 望著灯火通明的街道,祁纪直接掐指开算。 作为风后奇门的使用者,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术士,掐算推演自然不是问题。 在內景中,由於双方实力的“巨大”差距,以及目的並非伤害,祁纪已经得知了珠世下落。 至於无惨,暂时还没有推算出来。 祁纪怀疑这可能和自己是奔著给他砍成臊子有一定关係。 问题不大,先找到珠世再说,无惨什么的,还有一个月…… 不,透过在內景中的推算可知,准確时间是36天。 以前没把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想,无惨绝对跑不掉。 “方向是,这边……” “墙?应该是幻术吧?” 一连绕了好几圈,祁纪再一次停在一堵墙前。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度走开,而是伸手向前。 果然,就在手指触碰墙面的瞬间,祁纪就像触碰到了空气一般直直陷了进去。 眼前一黑一亮后,一座华丽的庭院出现在眼前。 “是人?哪里来的醉汉?” 祁纪还没开口,庭院外除草的男孩就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从那尖锐的犬齿来看,这分明是一只鬼。 双飞距离不断靠近,很快就拉近到五米之內。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突兀浑身一冷,身上汗毛根根炸起。 那是一种,源自於心底,源自於细胞的恐惧。 是铭刻在所有鬼身上,最深处的恐惧。 是第一只鬼,无惨的恐惧! “珠世在这里吗?” 祁纪平静的开口,但落在鬼男孩眼中,简直是老虎把爪子架在脖子上,然后询问——你妈在哪? “我……我是不会出卖珠世大人的!你这……” 咚! 鬼男孩还没说几句,便感到一道巨力在胸口浮现。 下一刻,整个人变成了镶在墙上的海报。 直到这时,一个女人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剑士大人……还请不要伤害愈史郎。” 祁纪顺著声音来源望去,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很有这个时期大和抚子的风格。 他掐指一算,正是此行的目標。 “珠世?” “是我……” 珠世有些恐惧,又有些释然的望著祁纪。 在感受到那股相较无惨也毫不逊色的气息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重重抵在土里。 “剑士大人!您想对我怎样都无所谓,但还请放过愈史郎,他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 祁纪漫步向前,好似这座庭院的主人。 路过珠世身边时,清楚的感受到了那股颤抖与恐惧,於是儘量温和的轻声开口。 “不要紧张,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与你合作,没有恶意。” 祁纪稍微停顿,珠世这才敢抬起头,望著他。 “只要你们没有伤人,我也懒得动手。 起来吧,我们谈谈合作的事。” “遵……命。” …… 温暖的房间里,祁纪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闭著双眸在心中復盘鬼的身体结构,以及当时让无惨变成鬼的药方。 不远处,珠世端著一杯水,骨节发白。 在她脚边,好不容易才从墙上扣下来的愈史郎大口呼吸著,眼中满是惊惧,有点想妈妈。 “珠世小姐,麻烦把你到现在为止在鬼上的研究给我。” “遵命。” 接过珠世的研究报告,祁纪逐页翻看,嘴角微微上扬。 害得是医学生哦,虽然信息逻辑差了点,但是比神机百炼那纯理工科的玩意看起来赏心悦目多了! 他默默地翻看著,將珠世的研究和自己的实验相互对照。 与此同时,二鬼一人的房间里,两只鬼一坐一趴,像是两块雕塑,动都不敢动一下。 哪怕,他们连这个么蛾子剑士是从哪里冒出来,为什么知道珠世在研究鬼,以及现在到底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但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他们果断选择乖乖听话。 祁纪刚才那一巴掌,属实是差点给两个鬼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抽出来了。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就和美丽的妻子(划掉)母亲,入室的强盗,无能的儿子一个样。 当然,强盗(不对),祁纪並没有尝尝珠世润不润的想法,他满脑子搞事业。 “珠世小姐,我有一个想法。” “您请说。” “我这里有一些涉及血肉变化的手段,需要一个鬼配合,你们谁来?” “我……” “我来!” 愈史郎勇敢地站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坚强的儿子立了一样。 “不……” “好。” 无能的母亲还没来得及阻止,祁纪一道炁就打了出去。 在愈史郎的配合下,炁体源流的炁流淌进他的身体。 在一阵流传,经过了所有脉络后,並没有让他解除鬼化。 『炁体源流无效,下一个。』 没有丝毫犹豫,祁纪转化手段,双手缠满猩红。 他一把抓住愈史郎,炁迅速流转全身,开始改写这只鬼的身体。 毛髮,皮肤,血管…… 双全手一路向內,將细胞修復成人类的状態,愈史郎看起来竟然真的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第五十四章 斩击实验报告 “不行。” 祁纪鬆开手,眼中没有遗憾,只有期待。 只见回復了人类状態的愈史郎一阵挣扎。 血管膨胀,皮肤皸裂,毛孔胀大,小小都血河顺著每一寸肌肤流下,又在落地之前被贪婪的吮吸回去。 这是无惨细胞在感染被双全手復原的细胞。 在这方面,它表现出了极其强大的感染性,宛如……癌症。 这对祁纪来说,不是坏消息。 斑纹、通透、呼吸法,在他看来都不如鬼这近乎无限再生的身体价值高。 所以,作为这股力量的源头,无惨细胞越强,对他来说就越有价值! “剑士大人……愈史郎他,快要撑不住了。” “嗯,就这样可以了。” 祁纪坐直身体,看著珠世。 “你的研究结果不错,但是素材太少,只靠鬼的血完全不够。” “剑士大人……” “叫我祁纪就好。” 祁纪打断珠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长刀。 “你去集齐实验需要的道具,做好快速研究的准备。 我去带些实验材料回来。” “?” 在珠世和愈史郎一脸懵逼的状態下,祁纪掐著手指转身就走。 算出的结果里,千米之內就有一个实力不错的鬼在。 这玩意,大致可以多支撑一些实验。 嘭!!! 一声沉闷的炸响在院落里响起,祁纪的身影当即消失。 等到珠世和愈史郎互相搀扶著来到门口时,只看到一个半径三米的凹坑,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下一刻,祁纪拎著两个只有两道伤口,但却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躯体出现庭院內,砰一声扔在地上。 “珠世小姐,你选一个,另一个归我研究。” 祁纪的声音很平静,和在路边踹死了两条野狗没什么区別。 珠世沉默了,大和抚子的姿態消失得一乾二净,嘴巴长得能塞下一颗灯泡。 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指著其中一只鬼。 “那么,我选这个……可以吗?” “可以,实验室在哪?” “在,地下室......” “好。” 祁纪捡起珠世选剩下的那只鬼的腿,一路砰砰砰走向地下室,只留外面两鬼面面相覷。 鬼,应该是很强的生物,把人放在食谱里,而不是大白菜...... 对吧? 如果他们不是对视,而是追上去问祁纪,那必然会得到准確的答案。 在鬼眼中,人就是食物。 但同时,在他眼里,鬼和大白菜的区別就是白菜要付钱。 ......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只恶鬼被五根铁链五花大绑。 祁纪不知道珠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小癖好,和俞史郎会不会有刺激的play。 不过,这几根铁链子倒是方便了他。 “你......下等生物!我要杀了你!” 恶鬼甫一甦醒,便大吼大叫起来,手掌不断开合,意图操控物体发起袭击。 只是,作为鬼体生理学大师,祁纪早就已经斩断了他身上最重要的脉络。 对於鬼来说,那是血液流动的根基。 一旦出现损伤,自身损伤的修復速度会变慢许多。 当然,为了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祁纪不会让他失去血鬼术,失去再生能力。 只不过需要多那么一点点时间,而已。 “你......不!你不要过来啊!” 在恶鬼的嚎叫声中,祁纪拔出了长刀。 没开斑纹,没用呼吸法,只是循著日之呼吸的姿態,在实验室里舞了起来。 一刀,两刀。 刀身砍入坚硬的皮肤,刺穿血管和肌肉,斩碎內臟与外脏。 祁纪单纯的只是用刀的力量劈砍,就已经足够將这只厉鬼一次次解剖。 手法最好的一次,达到了骨头离开了肌肉,但血管还悬在二者之间的。 既不断裂,也不粘连的程度。 一直砍了半个小时,祁纪才停了下来。 他走到实验室的木桌旁,抽出一张崭新的纸,记录下这次的结果。 “恶鬼对於自身修復上限数据调整。” “目前实验目標水准:0.7日呼一刀。” “修復程度:三十分钟普通利器连续斩击,体內鬼血几乎耗尽,修復速度与常人无异。” “生命状况:仍未死亡。” “......” “嗬~嗬~嗬~” 被五花大绑的恶鬼小声喘息著,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如此的丑陋,如此的可怜! 就像一块猪肉,被人绑在绳子上切割,玩弄! “我......要杀了......你......” 他艰难地控制手腕,让体內剩余的、近乎所有鬼血流淌至掌心。 激发了属於他的血鬼术——御物! 在那一门心思铺在实验报告上之人背后,一把锈跡斑斑的匕首飞了起来。 一个加速,直奔心臟而去。 噗呲一声,就捅了个对穿。 恶鬼笑了,因为对人来说,被刺穿心臟意味著死亡。 他贏了!只要喝到这人的血,他就不会死! 终究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哈哈......哈? “......” 祁纪握住小刀,注视著嘴巴张大,口水流一地的恶鬼。 默默拿起笔记,在报告上填上了一句。 “重伤表现:修復速度减缓,血鬼术弱化。” “神志不清。” 记下这段文字后,斩击实验报告又补上了新的一页。 到目前为止,这类报告已经有了三份,分別是0.1日,0.5日和今天的0.7日。 在不断的斩击下,能存活的时间则是从九分钟到三十分钟不等。 除了这个之外,他手上的笔记还有灼烧实验,致幻实验,交配与繁殖实验,震动波实验,太阳光致死临界点实验,血肉支配实验...... “多亏了这些志愿者,不然我也没办法搜集这些报告。” 祁纪遗憾地摇了摇头。 之前的志愿者都太过弱小,导致实验数据不够完美。 眼前这一只倒是稍微强了一点,但是在斩击试验后已经废掉,难堪大用。 不过俗话说得好,大城市到处都是机遇。 在这里,一板砖可能砸不到一只鬼,但是靠风后奇门闻著味的祁纪一定能准確无误的將其逮捕。 “......” 沉默的看了眼翻著白眼流口水的恶鬼,祁纪深吸一口气,六库仙贼悄然运转。 他张口一吐,混杂著炁的口水瞬间便將这具已然失去了鬼血支撑的身体腐蚀殆尽。 又动用体內那少到可怜的法力,將这些口水束缚起来,收集到容器內以备下次研究。 最后拘灵遣將勾其魂魄,作为新的研究材料。 做完这些,祁纪搭起手指,开始推算下一个目標。 目標,鼓宅。 第五十五章 致幻实验报告 “祁纪大人,您要去哪?” “找下一只鬼,目前这个快点用完。” 祁纪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珠世的庭院。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火车,而是从路边买了一匹马。 一边推算一边前进,没过多久便赶到了一处老宅。 人还没有靠近,便看到了周遭贴满了寻人启事。 妹妹,母亲,儿子…… 祁纪瞥了一眼,毫不犹豫踏入了古宅。 也就在瞬间,响亮鼓声在耳旁迴荡起来。 那只鬼因为细胞中的恐惧,主动出手了。 隨著鼓声,整栋建筑都开始颤抖起来,屋內传出人类恐惧的喊叫。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作品不被人认可?” “为什么我的音乐都被人看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连那位大人都看不上我?!” 恶鬼大声咆哮著,猛然加速从空中坠落。 鼓声嗡鸣之间,建筑延伸出种种诡异的形状杀来。 祁纪平静地望了一眼衝来的恶鬼,脚掌再度落地时一股莫名的韵味浮现而出。 下一秒,建筑,恶鬼,鼓声,全都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还能行动。 风后奇门——乱金柝! 时间流速减缓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藉此,祁纪閒庭漫步,顺著建筑向上,轻而易举找到了被绑架的人。 隨手一扔,那几人就顺著窗户飞了出去。 隨后,风后奇门解除。 嘭!!! 一声巨响,木质地板在鼓槌一击之下变得粉碎,鬼的身体也深深陷了进去。 恶鬼猛抬头,一股恐惧驱使著他向上看。 下一秒,一股失重感传遍全身,圆圆的脑袋啪嗒,啪嗒...... 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又滚回身体旁。 在他眼中,那个少年是这样平静,腰间挎著的长刀甚至好像都没有出鞘。 但是脑袋已经被斩了下来,只有一根动脉血管还联繫著身体。 祁纪弯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蛇皮口袋,三两下把恶鬼装了进去。 看起来,就像是在羊圈里抓了个羊,准备搬去烧烤。 …… 如果说,屠宰和手术的区別在於是否精准,那么祁纪就是一个精准的屠户。 他的刀法能够斩断脖子又保留血管,以维持恶鬼的生命活性。 当然,研究出这种斩首不死的手术方法也多亏了小镇附近原本的志愿者。 祁纪没有过多停留,抬眼稍微確认了一下那些被扔出去的人还活著,家里人也赶过来后,拎著蛇皮口袋火速离开案发现场。 过了小半天时间,才有几个穿著鬼杀队制服的人赶了过来。 但在这个时候,他早已经回到了珠世的庭院,啪嗒一下扔出了这只新志愿者。 “祁纪……大人,您。” “把上一只鬼的研究结果给我看看。” “好……好的。” 看著珠世啪嗒啪嗒跑进屋內,祁纪拎著恶鬼的小腿也走了进去。 在实验室里,珠世紧张地递出自己的实验报告,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起来和等著导师三堂会审的苦命大学生没什么区別。 “不错,继续研究。” 来回看了好几遍,祁纪才平静地称讚了一句。 虽然研究方向不同,一个是实验无惨细胞在极限环境下的强度和適应性,另一个是研究如何將这个细胞转化为正常细胞。 但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研究方向。 第五十六章 上弦壹贰 蜘蛛山。 “快!快啊!一定要撑住!不能让那只鬼逃出去!” 一群穿著制服的鬼杀队成员拿著武器,艰难地穿行在树林里。 用长刀,用躯体来延缓那道白色身影穿行速度。 得到的,却只是猫抓老鼠一般的戏耍。 “该死!这不是普通的鬼!是下弦!” 在又有一个同伴被杀掉后,鬼杀队终於意识到了这是在山里活跃的恶鬼不是普通的鬼。 透过月光,他们看到了一个白髮瘦削少年,其瞳孔中闪烁著下弦之伍的印记。 下弦之伍! 只一瞬间,鬼杀队剑士的膝盖就软了下来。 要不是长久以来训练的觉悟和对恶鬼的恨意,怕不是早就已经跪倒在地。 “呀嘞呀嘞,就这样站不起来了吗?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下弦之伍——累踩著肉眼不可见的蛛丝,一步一步从空中走下,俯视著下方被蛛丝围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剑士。 “你们在害怕?闻起来很香。” “死吧!” 累手指合握,蛛丝在粗略控制下迅速合拢。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的蛛丝並没有像平日里那般如臂使指,而是软弱得有些像是普通蛛丝。 在落到剑士身上后,甚至都不像是切割,而更像是在温柔的抚摸,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 累眉头紧皱。 突然,一种源自於细胞深处,让血液仿佛都为之凝固的不详感在背后浮现。 他只来得及转身,然后就眼前一黑。 “……” “他拿著日轮刀,是上弦吗?” 获救的鬼杀队成员仰望站在树枝上,手里提著两个蛇皮口袋的祁纪,眼里满是感激。 “能够轻鬆斩杀下弦,一定是柱!” “没错,刀法如此嫻熟,真是英雄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鬼杀队没有这样一位柱吧……” “我什么时候也能成为这么帅气的男人!” “好年轻!看起来和霞柱差不多年轻!真是太强了!” “我都说了鬼杀队没有这样的柱啦!” “遭了!快避开!” 鐺!!! 沉闷的撞击在森林里炸响,祁纪长刀下拉,让偷袭的斩击顺势下滑。 紧接著,就又是连续不断的几刀对斩。 鐺~ 山林中,只有一阵斩击的声音,但却越来越响。 这是因为连续的斩击连成一片,导致声音还没来得及散去就继续响起。 鐺! 嘭!! 一声超出之前所有的巨响后,祁纪倒飞了出去,轰然落地,砸出半径五米的凹坑。 “呼~” 在祁纪原本的位置上,一个男人缓缓喘息,两道高温蒸汽从牙缝中逸散而出。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数他那六只眼睛。 “上……上弦之壹!!!” 『六个眼睛,应该是黑死牟没错。』 祁纪微微转身,余光瞥见鬼杀队成员。 以他们的实力,不要说参加和上弦壹的战斗,就连余波也没有承受的可能。 得离开。 长刀,发出阵阵嗡鸣。 伴隨祁纪的呼吸以一种奇特的节奏运转起来,他手上的日轮刀开始变得特殊而又美轮美奐。 赫刀状態,已开启。 “嚯。” 树枝上黑死牟的三只眼睛齐齐眨了下。 在树下这个少年身上,他感受到了和自己弟弟、那个让人嫉妒的天才相似的气息。 所以,他要杀了他。 “喂,帮我带他们走,我会去鬼杀队总部找你们。” 祁纪猛的挥刀,凭藉著这段时间对恶鬼身体结构的研究,对蜘蛛鬼一家进行了全家捅。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赫刀形態的日轮刀斩向恶鬼,其上还附加著六库仙贼。 二者相交之下,虽然不会直接杀死它们,但这重伤足够下弦去回復许久了。 至於祁纪为什么要交出这份全家捅,原因也很简单…… 祁纪深吸一口气,眼前浮现出一道苍白的人影——鼓鬼。 他的身体自然是毁了个乾乾净净,但拘灵遣將束缚了灵魂,化为了祁纪的打手。 准確来说,这个战斗力只能算是斥候。 “去。” 一声令下,鼓鬼奔著远处的黑暗衝去。 几秒之后,一道惊人的寒气冲天而起,鼓鬼当即变得魂飞魄散。 这就是祁纪没有直接动手的原因。 上弦之壹很难办,但一百招之內必胜。 可要是再加上加上弦之贰…… 八奇技中,祁纪只有炁体源流是宗师级,就这,他的硬体条件依旧跟不上。 至於其他八奇技,充其量也就算是入门。 可以用,可以虐菜,但是在高端局只能作为辅助手段。 所以,得让这些鬼杀队成员先走,免得伤及无辜。 “大人……您!” “走,不要拖累我。” 鬼杀队成员还要开口,祁纪已经一脚踹在他们屁股上。 提著日轮刀,径直杀向上弦之贰。 黑死牟有武者的骄傲,偷袭的概率不大。 但童磨不一样。 这孙子不但会偷袭,並且有偷袭的机会时绝对不会犹豫,甚至会把鬼杀队成员当做人质。 呼~ 百米距离,转瞬即逝,祁纪脸上无悲无喜,只有手上的长刀在空气中划过亮眼的痕跡。 然后,轰然斩下! 鐺!!! 童磨高举金灿灿的扇子,脸上掛著讥讽的笑意。 “鬼杀队什么时候多了你这號人?看起来实力也不怎么样啊。” 祁纪不语,只是快速压低身体,又是一刀上撩,再度被轻鬆挡住。 “哈哈哈,我还以为鬼杀队最近是出了什么人?能让大人如此重视,一次性就派出我们两个。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鬼。 也好,虽然不是女人,但是你的味道......应该也不错。” 童磨起身上前,寒气瞬间扩散开来。 花草,树木,虫子...... 所有被寒气笼罩的生物都在快速失去生命力。 其中,自然又要数正在和他战斗的祁纪受到的伤害最大。 他的头髮早就被寒气冻出了冰晶,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啪嗒落地的“雾气”。 接连砍了近百刀3后,祁纪终於支撑不住,口中流出猩红的液体。 “吼?这就不行了吗?我可还没尽兴呢。 可惜,让那几个小鬼逃掉了,累也被带走了。 不过,也没关係啦,杀了你之后,再去抓回来就好了。” 童磨一边说著,一边嘻嘻笑著。 愉悦的望著祁纪嘴角的血液落地...... 等等,这种温度下怎么可能会有液態的血? 啪嗒。 “不好!装的!!!” 童磨猛一撤步,意图抽身而退。 但下一秒,便是一道耀眼的刀光自下而上,自胯下一直向上。 噗呲! 第五十七章 天之呼吸(五千大章,晚上还有) 鐺! 金铁交击声迴荡在山林间,两把长刀在童磨胸口位置轰然碰撞。 一是已经激发的赫刀,另一方则是黑死牟的长刀。 就在童磨差点被砍掉脑袋的最后一刻,上弦之一出手了。 他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斩,成功阻止了已经砍到胸口处的长刀。 要是再晚一秒,上弦之贰就已经被砍断了身体。 “嚯?” 祁纪没有试图一招毙命,而是迅速抽出在力量比拼上处於下风,无法寸进的长刀,对准黑死牟就斩了过去。 鐺!!! 黑死牟抽刀,横斩。 这一次,声音並没有连成一片,而是一触即分。 “日之呼吸?你从哪学来的?” “继国缘一。” “......” “他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 “不影响。” “前辈!会贏吗?” “会贏的。” 黑死牟小声开口,自信的说出胜利宣言。 话音未落,战斗继续。 祁纪的刀砍出了艺术的纹路,黑死牟也不甘示弱。 日之呼吸与月之呼吸,这来源於一对兄弟的刀法在树林中不断碰撞起来,火花四溅。 鐺!!! 双刀再次碰撞,火星如流星雨般向四周泼洒,照亮了正在试图捡起自己裂开半身的童磨。 祁纪面色始终没有丝毫变化,纵然他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从刀上传来的,不可匹敌的强大力量和每一刀之下都可能出现数种变招的,属於月之呼吸的诡异。 黑死牟的六只鬼眼不安分的转动著,將祁纪的每一个动作都捕捉下来,心中厌恶和欣赏一併涌了出来。 肌肉的运动,呼吸的深浅…… 像,太像了! 和缘一简直一模一样! “荒谬。” 心中嫉妒烧的身体一阵颤抖。 黑死牟的每一次呼吸间,愤恨与痛苦都在血肉中蔓延。 为什么?这么多年缘一还是一块阴影? 为什么?缘一能有这样优秀的传人? 为什么?这个傢伙这么年轻就能如此强大? 第二个缘一?!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终於,黑死牟使出了呼吸法。 作为少数拥有著呼吸法的恶鬼,他的实力瞬间上涨一大截,威胁指数更是蹭蹭猛涨。 刀锋上斩出的不再只是普通的锋利,这一次,还带上了冰冷的,不规则的小月刃,瞬间封死了所有撤退空间。 祁纪不闪不避,提刀上前,十几年的练习中带上继国缘一毕生的积累。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赫刀自下而上挥出炽烈的圆弧,目標並非是所有月刃,而是其中会伤到自己的那些。 鐺鐺鐺! 小月牙与赫刀不断碰撞。 祁纪飘然下落,脚掌落地之前,借著月牙之力兀自旋转起来,手中长刀已然化为了一个小太阳。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红镜! 一瞬间,场上所有月牙尽数破碎,只有一个双环形轨跡极速向前。 呼~ 刀光化作一道扭曲而炽热的火线,直斩黑死牟脖颈,这一击快如阳光普照,毫无花哨,却凝聚著强大的斩击力。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一眯。 太像了……这简洁、高效、每一击都追求最大杀伤力的风格,与记忆中那个身影重叠。 哪怕只是少年,力量远远不如,技法上却不弱分毫。 所以,我也要给予最大的尊重!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隨著刀身舞动,他身边浮现出无数刀气漩涡。 一旦靠近,就会被撕得粉碎。 而在那漩涡中,还混杂著数不完的月牙。 增加切割程度的同时,对於修復能力更弱的人类而言更是威胁激增。 祁纪斩了进去,手腕肌肉暴起。 不再是见招拆招的应对,而是在一瞬间將日之呼吸中所有大范围招式都挥舞了一遍。 他不是炭治郎,不是灶门家。 和这些记著多年前继国缘一招式,以火之神神乐流传下来,完全无法修订分毫,甚至连出招方式都无法改变的他们不同。 祁纪的日之呼吸,是由继国缘一亲自调整,最符合他的形態。 变招,隨心所欲。 伍之型,陆之型,十一之型…… 一个呼吸的时间里,黑死牟的杀招就被毁了个乾净。 祁纪突刺向前,长刀异常璀璨。 大脑尚未反应过来,源自於继国缘一的肌肉记忆先一步掌控了身体。 日之呼吸·十三之型! 轮迴出现了。 从一之型到十二之型,完整地循环出现在黑死牟身上。 那一瞬间,他甚至来不及格挡,身躯上浮现出一块一块的碎片。 但他依旧没死。 若是继国缘一出手,这一击必然能取其性命。 因为无论是通透世界还是成年人更大的力量都能爆发出数倍的破坏力。 对於没有通透的祁纪而言,刚才更像是在乱砍一通。 伤害倒是也够,但没砍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对恶鬼来说,並不致命。 “咳!你真是,太像缘一了!” 黑死牟大吼一声,爆出强盛至极的气息。 祁纪极速后退,拉开十几米距离。 不远处,躯体被大幅度斩开的黑死牟长出一口气,躯体上的裂纹迅速修復。 “你,不错,但比缘一,还是差了点。” “我知道。” 祁纪躬身,长刀归鞘。 再度拔出时,气场已然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 更加锋利,更加具体,少了太阳的温暖与普照。 多出来的,是一股冷静到极点的平静和精准。 论天赋,祁纪自然强不过一个世界里,堪称应运而生的掛逼。 但作为界外之人,他有自己定製的掛! 结合了呼吸法和自己的其他手段,让继国缘一给出留有插入手段位置的新呼吸! 纵然是天下无敌之人,也没法理解的手段。 祁纪称之为,天上来敌之术——天之呼吸。 “你很强,非常强。” “所以,我將展示我的尊重。” 黑死牟的气场恐怖至极,这是百年来第一次展现出的,毫不掩饰的强盛姿態。 祁纪站立不动,五感解放到最大化,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脱离感知。 两人气场对撞之下,不要说一般的鬼和柱,就连童磨都產生了难得的恐惧之心。 一只手抓住裂开的身体,一只手抓住泥巴,匍匐前进。 他这才意识到,上弦之壹和上弦之贰的区別,不仅仅是在表面上。 深深的失落席捲了他。 但现在,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好在,在这场生死搏杀没有带他,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败犬的蠕动。 黑死牟深深吐出一口气,嘴边两道高温蒸汽逸散出来。 缓缓压低身体,那些被日之呼吸斩出的伤口鲜血淋漓,隨著低身的动作流淌而下。 祁纪闭上眼睛,加大了手中力道,长刀隨之变得更加炽烈。 錚~ 长刀,没有入鞘。 但只是单纯在空气中挥舞,就发出了出鞘的鸣叫。 这意味著,它有些急切的想斩下血肉了。 而它的主人,选择了答应。 月之呼吸·三之型。 黑死牟的身影消失了,一次呼吸的时间后,地上才炸的尘土飞扬。 正常人都知道,这一击下最好的选择是退避,正面硬撼绝非好选择。 但就在黑死牟消失的瞬间祁纪也消失了。 嘭!!! 一声巨响,两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肉体撞在了一起,两把长刀死命著碰撞。 天之呼吸·一之型·双全手·强! 猩红的气息顺著长刀向后蔓延,攀附在祁纪胳膊上。 分明是一具少年的身体,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完全不逊色於上弦之壹的强大力量。 “很好!” 黑死牟大喝一声,加大了手中力道。 祁纪不甘示弱,一次呼吸之后,全身肌肉更加壮硕,如同山间猛虎,丝毫不落下风。 六只鬼眼一齐转动,將敌人的呼吸收入脑海。 黑死牟在审视祁纪,审视他的呼吸法。 这是一种剥离了部分情感,將全部心神灌注於“斩杀”这一行为本身的极致冷静。 就像……高悬於九天之上,漠然注视著尘世变迁的苍天,完全抽身於生死本身。 “这个呼吸法叫什么?” “天之呼吸。” 天? 黑死牟抽刀后撤,转换姿势,转化为七之型,一股无名火在心头迴荡。 呼吸法已经有了“日”和“月”,竟然有人敢叫天? 好!那就斩了这天! 手中长刀顺应主人的意志,在一次呼吸之后凭空延伸出了一大截,还突出了数个附刃,攻击范围大大延伸。 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生死相博中,哪怕只长一点都能起到决定性作用,更別提长了这么多。 我跟! 祁纪呼出一口气,呼吸之法悄然变化。 天之呼吸·贰之型·神机百炼·锻! 天之呼吸·叄之型·风后奇门·移! 天之呼吸·肆之型·六库仙贼·练! 在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嘎声中,好不容易才爬到百米之外的童磨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下一刻,伴隨著剧烈的疼痛,他之前被斩断的肉身上浮现出了噗呲噗呲的气泡声。 血肉,在融解,化为了纯粹的生命能量,嵌入骨骼里,使其变得更加坚韧与锐利。 对於童磨而言,这是一场痛苦至极的凌迟,因为作为上弦之贰,他第一次感受到再生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的绝望。 更有甚者,在一声清脆的嘎巴后,童磨的小腿骨自行崩裂开来,在穿透一根根树木后,接驳到了祁纪的刀上。 “……” “!!!” “怎么可能?!” 一个剑士,使用鬼的骨头,来接自己的剑? 这特么是血鬼术吧?! 血鬼术也没有这么阴间的啊! “继续。” 三米多的长刀猛的一挥,祁纪望著不远处的黑死牟,招了招手。 “好!” 长刀再度对斩,两个剑士一左一右,各自握住剑柄…… 如果,这两个玩意还能称之为剑的话。 咔嚓!! 对撞,再对撞! 两把长刀在一次次对撞中把小半个森林夷为平地,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黑死牟拉开身位,六只眼睛同时闭合,手中异形长刀上缠绕著和他格格不入的神圣的月华。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辩·满天残月! 剎那间,祁纪感到汗毛根根竖起,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片海浪——由刀气和月光组成的海浪。 他知道,这是对黑死牟来说也相当强大的剑技。 所以,自己也得更加尊重他一些。 祁纪弯腰,长刀入鞘。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炽热的温度灼烧空气般嘶嘶作响。 天之呼吸·伍之型·通天籙·令! 錚! 二人的气势同时攀爬至顶点。 刀锋挥动,不再是先前的少量月牙,而是回归最原始、最暴力的形態——五道巨大的扇形斩击並排推进。 每一道都凝实如月光实质,斩击轨跡上,密密麻麻的尖锐月牙疯狂衍生、喷发,如同海啸般向前碾压! 这是纯粹力量与范围的极致展现,要以绝对的能量洪流,碾碎一切技巧与诡异! 祁纪这边,眼眸缓缓睁开,一缕幽蓝在內部绽开。 地、水、风、火。 一刀斩出,通天籙號令四象元素,化作实际,与月牙碰撞在一起。 只一瞬间,月牙便被衝击到支离破碎。 仅仅只是碰撞產生的杂乱力道,就在山石之间留下数米深的凹坑。 远处好不容易才躲开一些的童磨瞪大双眼,艰难地蠕动著身体,避开碎裂的月光。 一个避之不及,胸口便出现一个可以看到对面的坑洞。 “……” 但就在如此恐怖的刀气风暴中央,两道人影却是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径直衝了进去。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弧留月! 天之呼吸·六之型·拘灵遣將·断! 咔嚓! 刀芒风暴中央,一次最为恐怖的碰撞后,断裂声清晰传了出来。 祁纪的刀,断了。 由原本三米长,缩短为了一米多。 一人一鬼,齐齐倒飞而出,划过十几米才终於停了下来,双方皆受到了不轻的伤害。 “结束了吗?” 童磨一眨不眨的睁大眼睛。 虽然黑死牟和祁纪受到的伤势大体类似,但是一个是人,一个是鬼。 同样的伤势或许能让祁纪失去行动能力,但在黑死牟身上,不过是几个呼吸之后就能修补回来的小问题。 这就是百年来剑士和鬼的战爭中最不公平的地方。 一方只能依靠医术和自己的身体素质撑过去,但另一方则是只需要吞噬一些血肉,便能快速修復。 此消彼长之下,人类方的强大战力在不断消耗,而鬼一方確实能轻鬆的得到补充。 其中强者更是几乎不死。 但这一次情况显然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只见黑死牟噗嗤一声跪倒在地,小腿被齐根斩断。 几十米外,祁纪浑身逸散出白色的气机,不断剥夺著周遭的生命力。 断掉的树枝,飘落的树叶,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在那白色雾气之下都成为了资粮,回归了他的躯体。 再然后,童磨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疑惑。 祁纪胸口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照那架势,只要再来几次呼吸就能彻底长好。 再看黑死牟,他断掉的小腿就像是受到了神明的诅咒,自愈能力没有发挥任何效果。 “怎么……可能?” 童磨难以置信的发出了声。 可很快就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因为就在百米开外,那个恐怖的男人望向了这边。 但是来不及了。 只见祁纪缓缓探出手掌,对准童磨的位置虚抓了一下。 下一刻,在刺耳的吱嘎声中,这个上弦之而的大腿也被彻底撕了下来。 其中乳白色的雾气归於祁纪的身体,將最后的损伤修復到完美如初。 而那些刻意避开的骨骼则是一根接一根,连到了那把剑上,让其重回巔峰。 “继续。” 祁纪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夺命的魔鬼。 听到这句话,黑死牟竟然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强撑著被斩出巨大伤口的躯体站了起来。 挥刀,向前。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 天之呼吸·六之型! 一刀竖切,月牙浪潮分崩离析。 一刀横斩,黑死牟被一分为二。 在拘灵遣將的强大破坏力下,不仅仅是躯体,连灵魂都被一刀斩断。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恶鬼的强大修復能力,也不可能弥补一种“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我输了。” 被腰斩的黑死牟躺倒在地,6只眼睛毫无遗憾地仰望著星空。 “没能让剑士大人尽兴,我很抱歉。” 祁纪猛的一震,將长刀上属於童磨的骨骼全部震碎。 “令人愉悦,黑死牟。 我大概一生也不会忘记你吧。” “哈哈哈!有趣!有趣,这才是那个男人的传人!这才是日之呼吸的拥有者该有的力量。” “……” “……” “开什么玩笑?!!!” “你们在那假惺惺的干什么?!黑死牟阁下怎么可能会输?” “该死的!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我的幻觉!” “我应该是在极乐教,没错,大人並没有让我出手,我一直都待在极乐教。” “怎么可能?黑死牟大人怎么可能会输?!” “我要,亲手打碎这个幻境!” 一刻都没有为失败的黑死牟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上弦之贰——童默。 錚!!! 第五十八章 回復速度研究报告 “祁纪大人!您去哪了……上弦之贰?!!!” 华丽的庭院里,珠世望著衣服碎成一片一片的祁纪,刚要上前关心一下,就看到这个少年像死狗一般扔出了一个男人。 再一看,分明是无惨手下最强战力的第二位。 “大人!您!您一定受了很重的伤!快去包扎一下吧!” “不需要。” 祁纪摇了摇头,让珠世抬起的手颓然低落。 人妻,丧偶,丧子,被动叠满再加上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躲在后方的愈史郎恨得一阵牙痒痒。 “这样的珠世大人,明明是我先来的。” “不行,为了珠世大人的幸福,为了男人的尊严,我要抗爭!” 愈史郎一脚踏出,愈史郎看到祁纪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一个男人扔在地上,愈史郎听到珠世说这是上弦壹…… 愈史郎遗憾败北,叼著衣服一角,满眼失落。 然后,他看到祁纪缓缓伸出左手,探向珠世。 “雅美咯!珠世大人!快反抗啊!” 珠世,並没有反抗。 而是任凭那只手伸进头髮里,抚摸著脸颊。 “有牛啊!” 愈史郎,坏掉了。 “注意一点,不要暴露了。” 愈史郎看不到的角落,祁纪两根手指捏住一只虫子,轰一下焚烧殆尽。 “也无所谓。” 祁纪想了想。 他的生命,大概还剩下几十天。 几十天的时间,足够把无惨和上弦全都做掉了。 至於那些弱小的恶鬼,就交给鬼杀队吧,毕竟这是他们的工作,自己没必要浪费时间再满世界范围追杀这玩意。 剩下的那些鬼,没能力,也没可能弄死不吃人的这些鬼。 祁纪沉默片刻,一刀斩下黑死牟和童磨的左手小臂。 “这些归你,剩下的归我,早点出一份报告。” “是!祁纪大人……” …… 地下实验室,童磨缓缓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四下张望。 “这是哪?” 他记得自己好像在极乐教里给教徒带来“解脱”来著,怎么会莫名其妙到地下室来了? “嘶~好疼!” 直到一个挣扎,四肢传出剧烈疼痛后,他才发现自己被锁链五花大绑。 “这里是……什么地方?” 童磨一边张望这,一边想要使用血鬼术挣脱束缚。 但不知怎么的,他似乎失去了使用血鬼术的能力,甚至连身体素质都变弱了不少。 “奇怪?什么情况?我怎么使不出力?” 几次意图使用血鬼术无果,童磨停了下来,开始悠閒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巨大的木架子处在房间正中。 前方,一个洁白的石头台子上摆满各种刀具,和一本褐色的笔记本。 再看绑著自己的铁链,就那锈跡斑斑的样子看来要不是因为鬼的身体素质极强,怕是早就死了。 “真是有趣。” 童磨愉悦地咧开嘴角,这几百年的生命中,少见如此有趣的事。 至於慌乱…… 这种情绪,在这个魔丸身上几乎不存在,除非…… 吱嘎~ 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少年推门而入。 以童磨的角度,实验台正好挡住了少年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半身。 “哟~有人来了呢,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话?这多没有意思,搭理我一下嘛。” 脖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被铁链绑住的四肢溢出鲜血。 童磨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上浮现的伤势,脑袋向前顾涌,看起来极其渗人。 少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走到实验台旁,拿起笔记,唰唰写著什么。 直到这时,童磨才看到他的面孔,以及那一双平静到极致的眼眸。 “!!!” 心臟一阵抽搐,宛如被人狠狠踢了一脚,搅碎后整个掏出来,再把黏糊糊的肉沫塞回去。 童磨看著那双平静的眼神,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脑浆都在晃动。 就好像曾经有个人用刀子砍进了脑袋里,非油炸,纯烘焙,把脑浆烤熟之后就不管不顾,任凭回復再补上一刀。 “耗时十二个小时恢復了大概,但是神志不清。” “因为无惨的血损失太多,回復速度已经和一般鬼没差多少了吗?” 刷刷两笔,记录下童磨恢復清醒的时间。 祁纪合上笔记,从实验台上抽出一把杀猪用的刀,慢慢向前。 “別过来!” 本能的发出了一句自己都想不出的声音,童磨瞪大双眼,只感到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刀斩火烤,雷劈断魂,肉体改造,还有那奇怪的白雾腐蚀身体。 “我……经歷了什么?” 原上弦之贰,现不比普通鬼强多少的童磨睁著眼睛怀疑鬼生。 紧接著,一把被高温加热到火红的长刀凑到跟前,抵在他的脸皮上。 那段因为折磨、痛苦与恐惧而被遗忘的记忆。 让他后悔自己是鬼,有著“不死之身”,渴望死去的…… 在一次次绝望中,身体出於自保而遗忘的记忆甦醒了。 让他明白自己並非没有情感,没有恐惧,而是单纯的更加强大,才能让別人恐惧。 可现在,更强大的人出现了,並且完全没认为双方是同一物种,有的只是无言的轻蔑与沉默。 他只是一个试验品,惨叫与哀嚎甚至都像笼中鸟一般悦耳,是实验参数的一部分。 “啊!不要!不要啊!!” 啪啪~ 祁纪拍了拍手,取出一个针管,把部分无惨的血液注射回童磨的身体,保证其生命体徵不消失。 做完这些,又掏出笔记本记了起来。 “上弦之贰,2日呼。” “斩击抗性,中,普通斩击几乎无法破防,对赫刀防御力一般。” “灼烧抗性,高,超出上一实验目標四倍。” “致幻抗性,低,鬼化对此抗性无明显提升,依旧会陷入幻境。” “復原速度,高,不存在常规意义的致命伤,但修復速度存在閾值。 目前实验结果中,回復速度与无惨之血有著绝对正相关的绑定,细节参考上弦之壹实验报告。” 祁纪把笔记塞进兜里,默默离开房间,准备去看看黑死牟的状態。 在他背后,童磨翻著白眼。 一行乳白色液体从脑门上那个扎著一把杀猪刀的位置缓缓流淌而下。 第五十九章 推演唯一术 “你来了。” “嗯。” “这次又要做什么?” “试试你的再生极限。” 祁纪低著头,在笔记上写个不停。 几米之外,童磨同款待遇的黑死牟被掛在架子上,身体裂成了几十份。 只不过,作为一个在成为鬼之前就站在世界武力上层的人,他比童磨多了几分认赌服输的从容。 至少,在被祁纪做实验的时候一直都很配合,宛如真正的志愿者。 錚~ 长刀出鞘,对於这个真正的战士,祁纪带著基础的尊重。 譬如,同样是解剖,对付童磨是日轮刀只用来斩开皮肤,破碎骨头,大部分时间用的是杀猪刀。 而在解剖黑死牟时,祁纪全程用的都是日轮刀。 这一次,由於测试的门类是再生极限,他动用了呼吸法。 长刀,骤然变红。 祁纪眼中无悲无喜,日之呼吸环转起来。 呼~ 四十五招后,长刀归鞘。 祁纪看著眼前蠕动著的碎块,拿出小本本记了起来。 “上弦之壹:黑死牟。” “日之呼吸:虚弱状態下四十五招。” “天之呼吸:强盛状態下十二招。” “回復速度:极强。” “综合判断下,化身为鬼性价比较低,下一任务目標:无惨。” “嗯?你有话说?” 隨著一盆血水浇在肉块上,黑死牟开始蠕动著復原。 祁纪稍微愣了愣,眼中一睁一闭。 平静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沁到骨子里的悲伤。 “兄长,多么丑陋啊……” 六只眼睛齐齐睁大,黑死牟…… 不,继国严胜注视著眼前长相分明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忧鬱的眸子与神態却和生命中最美好时光中那人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最重要的弟弟。 “缘一……” …… “哟,来了啊,吃了吗您嘞?” “妹吃,刚打完肉丸。” 鬼灭祁纪盘腿坐下,熟练地用图標把记忆分享了出来。 “身体暂时给继国缘一用了啊。” “emmm,他人品还行,给他用也不用担心出什么岔子。” 一人祁纪点了点头,对鬼灭自己的行动表示认可。 毕竟,就在鬼灭祁纪进入世界后,他也没有在这里閒著,而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所做的唯一的事,就是在公司“指引”下,完善蜀山。 毫不夸张的说,排队的人从山上排到了山脚,而最后被选中,能加入蜀山的,不过只有三个人。 同时,在风后奇门的加持下,马仙洪的修身炉已经完成了。 靠著这个,让一人世界並没有什么炼器天赋的祁纪也得到了马仙洪同款经脉走向。 区区神机百炼,不成问题。 超越老天师,更是指日可待。 现在的情况是,除了纳森岛那棵树和东北大妖,祁纪基本上对啥都没什么兴趣。 等到他哪天閒著属实找不到乐子的时候,东北和纳森就该知道什么是魔丸降世了。 至於在这个过程中,张怀义曾经不止一次的表示要借他的身体来亲眼看看张楚嵐…… 边玩去,老东西人品太差,还想用我的身体?自己一边看看得了。 与之相对的,继国缘一就很值得信任,祁纪可以毫无保留都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出去。 放任他和黑死牟“往日种种”,“再无话说”,“请快动手”。 “所以说,我们的打法没问题,融合进八奇技的呼吸法確实离谱的飞起啊,斩魂这玩意都出来了。” 斗罗祁纪看著天之呼吸,馋的流口水。 已知,唐三靠著唐门手段能一路称雄,就连成为神王之后还满脑子玄天功。 又知,八奇技是一人世界顶级的术,最强大的地方就在於能让人快速成长起来。 再和呼吸法融合了之后,虽然没有变得更加强大。 但是把门槛再度狠狠向下压了一大截。 最重要的是,当一个祁纪得到缘一毕生刀法经验之时,所有祁纪也都会了。 等到斗罗祁纪回归后,立马就是刀术宗师加八奇技高手,哪怕无法使用魔法和求法者体系,乃至於八奇技也用不了,也弱不到哪去。 没准,连越四五个魂环都能把其他人砍成路边一条都做得到。 “还好吧,要是蜀山心法也能成为一个呼吸法就好了,那我还可以再激进一点。” 看著鬼灭祁纪那副遗憾的模样,一人祁纪露出“不二家”的表情,竖起大拇指。 “没准可以呢?” “难,很难,我把求法者体系和蜀山心法的信息提供给继国缘一过,但是他无法理解,也没能力创建出与其有关的刀法。” “但是!” 一人祁纪一拍大腿,欢脱的不行。 “继国缘一做不到,和咱们做不到有什么关係?他是天才,是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没错,但我们也不差啊!” “怎么说?” “我们是掛逼啊,这么多掛不用,岂不是白开了?! 总不能只靠这些老登来提供支持吧? 世界观不同,很多手段在其他世界弱到用不了,但我们可以想办法忽略它们的过程和结果,只看题干,给它的基础逻辑调出来用啊! 想想看,把咱们的瓜都合起来,自创一个无论哪里都能通用的技能,那不方便许多? 就算再不济,整一个能把那些能量融合到一起,单方面强化本世界能力的手段也不错啊。” “这是……可以做到的吗?” “当然!別忘了,咱们在桌面上的悟性是一致的,而且还能超脱世界本身的限制,隨便修行其他世界的手段。 那些手段虽然带不出这里,但是你想想啊,靠桌面作为媒介,只要不断进进出出,多少能嫖一点能量和机制过去的,没毛病吧?” 看著一人祁纪自信的模样,鬼灭祁纪对斗罗祁纪点了点头,又看向龙族祁纪,眼睛被大灯闪的眨巴个不停,眼泪哗哗流。 “行,你是破壁人,你说了算,按你说得来。” “好,那就试著把魔法,求法者,蜀山,八奇技,呼吸法熔炼在一起!创造出一个足够强大的手段!” 话音未落,一人祁纪盘腿坐下,进入了內景,开始推算术法。 其余祁纪见状,同样將意识沉入內景,在这近乎能解释世间一切的地方尝试著得到能容纳所有体系的方式。 一个小时后,一人祁纪率先睁开眼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行,內景这玩意难道不该是通用的吗?怎么只在推算呼吸法融合八奇技这块靠谱,其他地方不大行呢?” “世界不同,手段不同,或许內景这玩意连结的仅仅是一人世界,效果没那么强。 还有可能,內景这玩意所谓的无所不知就和所谓的全知全能一样,完全是扯淡,我们的需求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 “有可能。” 一人祁纪点了点头,不过並没有放弃的意思。 既然没有內景辅助,那就自己琢磨好了。 反正桌面上死亡可以读条復活,错了死了完全无所谓! 第六十章 祁纪一式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遍遍试?” “对,这是最好的办法。” “稍等。” 鬼灭祁纪抓过自己的图標,在上面戳了两下。 “好了,时间流速调整回1:10了,咱们继续。” “好!” 隨著鬼灭世界和桌面上时间流速成为反向的十倍,鬼灭祁纪也鬆了一口气。 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剩多少,要是全在桌面消耗光了那乐子就大了。 要知道,那个世界最大的秘宝——无惨血液的不死性还没搞到手呢。 別的不说,在那个世界活了这么多年,总得把最后的研究,做完研究报告拿到手啊。 “ok!继续!” 一人祁纪大笑著,从地上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同刻更命与通天籙短暂的连接后就对准鬼灭祁纪杀了过去。 “来的好。” 另一边,风后奇门与魔法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错误方式融合,同样冲了过去。 噗噗两声,並非拳交对撞。 而是在过於错误的方式下,二人的身体在碰撞前就已经裂了开来。 要不是桌面自带回档,就这一下他们俩就废了。 “嚯呀!好勾八疼!” 一人祁纪乱七八糟的身体消失,一个新的他缓缓走来。 “不过我倒是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继续来。” “好。” 鬼灭祁纪深吸一口气,满怀战意。 在刚才的那一次死亡中,他也悟到了魔法和八奇技的新的组合方式。 或许,换一种更为协调的打法,能够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提前崩溃。 啪! 果然,这一次在双拳对撞之前,他们俩没有一个人像上次那样倒在路上。 只不过就那爆发出的气势与效果来看,甚至不如单一手段。 注视著两个自己的战斗,斗罗祁纪望向身边停著的,电机发出小声嗡鸣的车。 “咱俩也不能就看著,也来?” “嘟嘟!” 龙族祁纪虽然可以说话,但是车子的本能还是让他更喜欢用喇叭来交流。 毕竟,这里所有的自己都能听懂他的话。 “好!那就来!” 斗罗祁纪一个纵跃,站到龙族祁纪对面,双眼浮现出璀璨的光芒。 他的甦醒,源自於霍雨浩的“死亡”。 在霍云儿死掉的那一刻,霍雨浩在悲伤和怒火中陷入了濒死。 又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世界线收束上的问题,这小子嘎巴一声没醒过来。 但和原先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人回应了他的呼唤——祁纪,自世界之外降临,入主了这具身体。 他向满腔怒火的霍雨浩承诺,一定会断绝白虎公爵的传承,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因此,他的武魂自然是灵眸。 此时此刻,能拿出来与其他手段配合的,当然也是灵眸。 並且,比起另外两个自己,他还要激进许多。 灵眸加大罗洞观加前有来者! 一瞬间,在眼眸注视的方向上,数个祁纪悄然浮现。 下一刻,又因为这种粗浅而又不正確的配合而支离破碎。 就在这时,龙族祁纪发出嗡响。 古代魔法加神机百炼加日之呼吸! 电机在咆哮,轮胎上缠绕著刺目的火光。 他拉高马力,直奔斗罗祁纪撞了过去。 “来的好!” 斗罗祁纪不闪不避,直奔咆哮的车正面冲了过去。 对方的轨跡,所有可能会造成伤害的未来一切都在这对眼睛中避无可避。 啪嗒! 下一刻,他的眼睛骤然爆碎开来,身体也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几十米。 在地上一阵翻滚后,新的身体刷新了出来。 “唉,看到未来也没啥用啊,挡不住就是挡不住。” 斗罗祁纪无奈地挠了挠头。 不知道为什么,龙族祁纪对於所有手段的適应能力都要远超於其他的自己。 无论是日之呼吸还是神机百炼,都被轻而易举的容纳进了一个体系中。 虽然並没有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但怎么说也比自己这边连零点五都不到要强的太多。 毕竟,他所能看到的未来极其混乱且不能持久。 最重要的是,灵眸甚至连一秒都没有撑住就炸了。 这要是在现实,那么他的魂师生涯基本上就可以宣告gg了。 “嘟嘟!” “好好好,我听到了,再来,这次我得换个手段了。” 斗罗祁纪选择以蜀山心法搭配灵眸,再一次奔著龙族祁纪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鬼灭祁纪和一人祁纪已经打到了白热化。 天之呼吸加三真琉璃火加火焰熊熊。 长刀骤然出鞘,撩出一道十几米长的火龙,以无匹的威势直奔对手而去。 见此,面色殷红的一人祁纪满脸笑容。 “尝尝我的!散王拘灵剑!” “有没有人说过,咱们的取名能力……烂到没边?!!!” 咔嚓! 好似冰块和玻璃对撞的声音迴响,这一波以鬼灭祁纪倒地不起为句號。 …… 这种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 在这一个月里,他们死亡了数十万次,但却依旧无法完美的將所有手段熔炼在一起。 但好消息是,整出了两个相当简陋的临时版本。 其中一个,是强化本世界手段。 以不属於那个世界的手段为燃料,將其投进存在的手段中,对其进行一大波强化。 第二种,则是相当极端的,鸡汤来了手法。 在这个状態下,蜀山心法,求法者体系,魔法,八奇蹟,呼吸法。 只要其中有一个能发挥出一定的效果,且其他手段並非一点作用都没有,那就能短暂的加大那些手段的效果。 这一招持续时间很短,並且对主体会造成相当大的伤害。 但这对於天赋上並不像继国缘一那般世界之子逆天的祁纪们来说,这已经是个不小的创举了。 “来,再试一次。” 一人祁纪与鬼灭祁纪遥相对望。 在这里所有他中,由於掌握了魔法和锻炼过求法者的身体素质,他毫无疑问是最强的那个。 也只有他能成为新琢磨出这一招的实验样本。 “那你可接好了。” 鬼灭祁纪缓缓收起长刀,闭上眼眸。 在下一次呼吸之后,呼吸法已然运转了起来。 下一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在其身上浮现而出——那是因果律的气息。 “斩!” 呼吸法和八奇技的效果化为燃料,一併融入了因果律之法中,让那在鬼灭世界原则上连一成威力都发挥不出的术法大大加强。 並且,还保留了呼吸法和八奇技原有的部分特性。 一人祁纪,被干掉了。 与之相对的,鬼灭祁纪也承受不住副作用,身体上浮现出大面积裂纹,直接爆碎。 几秒后,二人舒展著身体再度出现。 这一次,鬼灭祁纪並没有选择容纳不属於本世界的能力,而是將所有一切能量都化作燃料,投入了呼吸法。 长刀出鞘,宛如烈阳落地,超出了继国缘一曾经抵达的极限。 刀芒落下,一人祁纪当即一刀两断。 但他却笑著竖起大拇指。 “没死就是成功!第二招各有各的名,又能叫呼吸法,又能叫魂技,咱得给第一招取个好名字。” “就叫祁纪一式好了!” “好羞耻,我拒绝。” 第六十一章 抱团取死 祁纪睁开眼睛,今日阳光正好。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这几天的记忆接受完毕,隨即不由自主望向庭院下方。 “灶门,炭治郎?” 眼下的情况是,掛机的三天里,灶门一家早就被杀得只剩下了一对兄妹。 而这对兄妹现在也找到了珠世,就如同天意安排的那样。 “也好。” 祁纪没有多少犹豫,噠噠噠走下楼梯。 在珠世的房间前,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男女主。 “祁纪大人?您一定就是祁纪大人吧?求求您,帮帮弥豆子吧!” 只见那少年一个飞扑,滑跪过来抱住自己的腿,祁纪这才在短暂的宕机中回过神来。 灶门炭治郎,东瀛人士。 嗅极灵,鼻窍通神,可觉情。 “……” 原则上来说,这玩意能闻到別人的情绪很不合理。 但是既然作者是这么画的,那就这样吧,祁纪表示理解。 “祁纪大人!求您救救禰豆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愈史郎:“……” 不是哥们?!你在干嘛啊!这位大人是隨便求求就会答应的吗? “可以。” “太好了!谢谢您!” “没事。” “???” 嘛玩意?就这么答应了? 这位大人这么好说话的吗? 您剑士的无敌之姿,您活捉上弦壹上弦贰的狂拽酷炫,您一巴掌给我扇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强势呢? 那我,是不是也能让大人把珠世大人还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吧? 事实上,並不会。 祁纪瞥了一眼墙角的愈史郎,暗自嘆息。 那话怎么说来著。 定仙游能带你去所有想去的地方,但是不能让你去从来不属於你的恋人心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玩意珠世脑门上恋家,忠贞都快刻在上面了,你这小小愈史郎还想泡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痴情的小鬼啊,请再等一世吧。 眼下,还是先看看禰豆子吧。 祁纪点了点头。 “走吧,看看你妹妹。” 对於这个剧情女主,祁纪还是相当好奇的。 毕竟在亲自动手推算了之后,他才发现无惨原来並不是一个废物。 或者说他废的不彻底。 因为灶门家不知道是什么么蛾子洞天福地,他家的蓝色彼岸花是真的在其他地方完全找不到一点。 而如果想要赶到灶门家那个穷乡僻壤,连火车都没有的鸟地方,未免也有些太远了。 所以在祁纪原本的计划中,是等到把无惨活捉之后,再出发去寻找彼岸花。 而既然现在弥豆子这么个吃了彼岸花的鬼出现在了眼前,那就不要这么麻烦了。 直接抽她的血,和蓝色彼岸花的效果差不到哪去。 在楼下珠世的房间里,祁纪看到了弥豆子。 此时此刻,这个少女在珠世的安抚下多少平復了一些作为鬼的躁动。 並且由於目前为止祁纪还没有整明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的身形变化成了萝莉形態。 “大人,您来了!” 眼看主心骨走下来,珠世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炭治郎先生应该已经把事情告诉您了,禰豆子该如何处理,还请您来决定。” 珠世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极低,態度无可挑剔。 为了百年的夙愿,为了杀死无惨,向別人低头这种事情完全没有问题。 “嗯。” 祁纪轻轻点了点头,望向在后方缩著的女孩。 “过来。” 禰豆子不为所动。 “过来吧,祁纪大人是好人,不会害你的。” 看著炭治郎热情的样子,禰豆子这才点了点头,慢慢悠悠挪到了前方。 下一刻,双手被猩红光芒缠满的祁纪探出手掌,按在了禰豆子光洁的脑门上。 双全手,修正细胞! 只见禰豆子瞬间便被猩红的光芒完全覆盖起来。 紧接著便是髮丝疯长,指甲变长,两颗尖锐的虎牙掉了出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弥豆子便从一个鬼变回了人类——双全手彻彻底底的消除了她体內所有的鬼细胞。 连那无惨的血,都被祁纪完全抽了出来。 原本,由於体內炁的总量过少,他自然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但在这一个月的桌面时间里,通过连续不断的实验,祁纪已经能將呼吸法所產生的能量改变为炁。 为了不太过伤身,这次的转化率不高,只有三分之一左右,但一个月的炼器和十几年的呼吸法相较之下。 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转化过来的炁也是海量,足够双全手完完整整的修改完一个人的细胞。 “禰豆子!你……你没事了?!” 望著已经彻底恢復正常的妹妹,炭治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祁纪抬起左手,沉默的望著手上这一团含量和黑死牟都没有多少差距的无惨血液,將其塞进了试管中。 “大人……” 珠世高高抬起脑袋,眼中期待几乎快要溢出来。 她也想变回人类! “好。” 祁纪再度抬手,猩红的光芒在整个手中浮现。 这一次,不仅仅是珠世,还顺便把愈史郎也变回了人类。 与之相对,可供研究的无惨血液又多出了不少。 只不过,它们多少有些生不逢时。 因为祁纪已经不满足於区区无惨血液了。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要去把无惨本尊逮过来做实验,看看当年那个天才医生到底是怎么製作出让人变成鬼的药的。 风后奇门微微一转,祁纪再度陷入內景之中。 他沉默著望向远处,心中默念无惨的位置。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只在他说出这个诉求的瞬间,一个巨大的火球便浮现了出来——这是无惨的位置。 只要打破便能得到这个信息。 而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得到无惨的位置,原因非常简单。 那就是在此次从桌面回归之后,祁纪的综合实力已经完全凌驾於现在的无惨之上。 从各种意义上而言,抓住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困难的事情,找到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此,在內景的判断中,这件事並没有多重要,只要稍微使点劲就能得到对应的信息。 祁纪幻化出长刀,蓄力一斩將火球击得粉碎。 得到的信息確实让他微微一愣。 “全都在一起?” 第六十二章 上门取件 “该死的!怎么连上弦壹和上弦贰都不见了?!” 恐惧和愤怒在广袤的空间里迴响,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站在高台之上,脸上青筋暴起。 下方,几个形態各异,勉强能看出来是人的傢伙跪伏在地,身躯不断颤抖。 “……” “大人!黑死牟阁下会不会是去了別的地方,所以您才感知不到他?”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个女人自然是无惨的一个形態。 此时此刻,在这无限城里,十二鬼月中尚且活著的全员齐聚。 而这一次,並非是因为清算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单纯是因为无惨这初始之鬼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她,害怕了。 就像百年之前见到那个恐怖到极点的男人一样,除了逃跑之外,心中再无其他想法。 继国缘一復活了?这不可能! “无惨大人,我感受到了您的血液。” “我的血?”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无惨猛地转头注视向后方抱著琵琶的鸣女。 这只鬼是她目前最好用的鬼之一。 作为掌握无限城这一堪称无解血鬼术的鬼。 无惨不相信鸣女会因为感知到他她的一点点血就说出这句话。 因此,她所指的应该是带有许多血的,十二鬼月! “你感受到了几个?在哪里?” 鸣女微微偏头,似乎是在倾听那十二鬼月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她才拨动著琴弦小声说道。 “回稟大人,我只感受到了一位强大的存在。 他身上血的含量似乎是上弦之贰,童磨大人。” “不是黑死牟?” 无惨失望的皱起眉头,但很快,心中的急迫感就促使其做出了决定。 她急迫地想知道,这一段时间上弦之贰去了哪里。 没准,还可以通过他找到上弦之壹的位置。 “快,把他叫进来。” “遵命。” 得到命令,鸣女轻轻一拨琴弦。 下一刻,在所有人或期盼或疑惑的目光中,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咚!! 啪嗒! 『为什么是掉下来的?难道他被人追杀了?』 『能將上弦之贰伤到这种程度,莫非是整个鬼杀队全员出动了?』 无惨不解地注视著那砸碎一道又一道墙壁、最后深深嵌进地面的身影。 灰尘地遮挡下,他看不清童磨的样子,隨即便有些急迫的大声问责道。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知不知道黑死牟的位置?” “……” “你还要在那里躺多久?快点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 场上寂静的让人有些害怕,无惨甚至不爭气的咽了咽口水,完全没有鬼王的骄傲。 但回应他的却依旧是沉默与死寂。 “童磨!给我站起来!” 无惨大喝一声,仿佛是一个手下三大打手几百年没发过情,但在最重要的决战上一个人想起了几百年前死去的恋人,当场由长期工变成临时工跑路。 一个突然发春,明明可以秒杀敌人,但看到老情人的儿子突然触景生情,硬生生被拖到毒发身亡。 最后一个更是重量级,作为最强大的战力,竟然因为想到弟弟和自卑被弱小的剑士干掉,导致完蛋的结局。 兄弟三人齐上,堪称甘、文、崔齐聚,让人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 的,悽惨老板。 好在,那道身处烟尘中的身影回应了他——以提头来见的方式。 刷的一声,童磨的脑袋急速衝出烟尘,直奔无惨而去。 她还处在宕机状態,但鬼王强大的神经反射速度已经先一步控制手臂拍出了手。 等到大脑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时,看到的唯有童磨被打到粉碎的脑袋,只有一条红色的血管还勉强保持不坏。 “!!!” “谁在那里!” “保卫无惨大人!” 猗窝座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开启了自己的血鬼术,斗气对准烟尘尚未散去之处飞射而出。 与此同时,剩下的三个上弦以及没有被杀死的几个下弦也同时出手了。 只一瞬间,斗气,衝击波,毒…… 各式各样的血鬼术齐齐出现,好似一场绚烂的烟花表演。 而被集火的中心位置则是早就不知道破碎成了什么样子。 “死,死了吗?” 一个下弦鬼小声问道。 不知怎么的,明明都没有看到对方是谁,但他的小腿却是一直在颤抖。 细胞的本能在说——快逃! “不,没死,这个怪物……” 哪怕视线受到的干扰,但猗窝座的斗气告诉他,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前方,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正慢慢靠近。 但奇怪的是,即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感,但却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杀意。 就好像,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轻视的感觉让猗窝座无比愤怒,下意识的便施展著血鬼术向前发起攻击。 但就在这时,一记刀芒从烟尘中斩出。 再之后,猗窝座分成两半的身体直直向前滑动,啪嗒一下落到地上,肉块缓缓蠕动。 “咕嘟~” 不知道是哪个下弦鬼咽了下口水,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蹦,撤,卖,溜。 严格践行好处是老板的,命才是自己的纲领,一瞬间就只剩下了区区四个恶鬼还在原地。 它们三个,带著十足的怒火和忠诚,决定和祁纪爆了。 剩余几个,那只能说跑的確实够快,猗窝座刚变成猗窝座x2,就已经反方向窜出去了二里地,將尊敬的无惨护在身前。 “你们!混蛋!” 『你在撒娇吗?八嘎,hentai,无路赛?』 烟尘深处,一对红色的眸子猛然睁开。 烈火,瞬间点燃长刀,热浪火一般前扑,横跨百米都让上弦下弦们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祁纪慢慢悠悠,眸子里不带丝毫情感,目光牢牢锁定著...... 缩在最后方的,无惨的身影。 “该死的!竟然敢伤害童磨大人!” 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上弦直直衝了过来。 隨著他们的动作,一条条布匹和布满铁锈味的血液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但,祁纪不闪不避,只是在沉默中向前。 就在三者即將碰撞的瞬间,两只上弦恶鬼宛如被一辆从天而降的大运砸中了身体,啪嘰一声砸穿一层又一层木板,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坠落。 而在祁纪脚下,一个无人可见的奇门局正在悄然运转,將重力加强到原先的数百倍。 第六十三章 所谓唯一 “墮姬!” 眼睛里有伍的男人大叫一声,手中出现一个玉壶。 他狠狠咬牙,身体快速消失,似乎正准备沉入其中。 但在这之前,祁纪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不到一米处。 下一刻,隨著一股奇特的波动荡漾瞬间,下弦之伍惊恐的发现自己失去了对玉壶的掌控。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与血鬼术都完全失去了控制,在一种莫名力量的牵扯下,打向了一旁正准备出手的另一个下弦。 噗嗤一声,那个下弦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粉碎。 根据祁纪的实验报告来看,以下弦的身体素质不可能再生回来,能唯有死路一条。 “这怎么可能!” “该死!” 祁纪继续向前,甚至懒得瞥一下这两个下弦。 在神机百炼的效果下,这个世界上任何敢使用武器来和他为敌的行为都是极其愚蠢的。 尤其是这种立身之本就是武器的行为更是蠢到无以復加。 除了成为祁纪的工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可能。 “杀了他!” 直到上弦和下弦都出现了减员之后,一直状况外的无惨才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展开自己的血鬼术,製造了十几道巨大的肉柱向他攻了过来。 祁纪有些意外的抬起脑袋望向远处的无惨。 老实说,他確实没有想到无惨这个怂狗竟然敢对自己出手。 原本以为的是需要把无限城毁了,把所有的十二鬼月都抓住之后再去慢慢的逮住这只鬼王。 既然她没跑,情况倒是方便了许多。 长刀,出鞘。 祁纪隨手一刀,施展出了丝毫不逊色於继国缘一的手法。 那道曾在无惨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男人得身影出现的瞬间,肉柱不由自主抖了一抖。 隨后便被势大力沉的一刀斩得粉碎。 “鸣女!” “遵命。” 无惨大喝一声,她身后的那个恶鬼隨即拨动琴弦。 下一刻,无限城宛如一块积木,被一双大手隨意拼接组合分裂。 无惨不知道被隔离到了哪里,那些上弦与下弦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远离危险。 祁纪沉默的站在空气中,闭著眼睛似乎是在尝试用耳朵听到他们的位置。 “会飞?开什么玩笑?!” 试图抽走无限城的地板,来让敌人摔死的无惨望著脚下空无一物,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的祁纪,脸上掛满了汗水。 “能不能把他赶走,让他滚出无限城?” 她求证的望向鸣女,看到的却是自己这位属下同样满头大汗,甚至连拨动琴弦的手指都在不断颤抖。 “大人……我,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会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无惨再度利用鸣女的感知望向祁纪的方向,让她汗流浹背的事情发生了——祁纪也在看著他! “?!!”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无限城作为鸣女的血鬼术,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此时此刻,双方之间隔著的距离至少有上千米,中间还混杂著数不清的墙壁。 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剑士为什么能看到自己? 无惨无法理解,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向剩余的下弦与上弦下达了指令。 “杀了他!” “咕嘟!” 两个逃跑路线一致的下弦对望一眼,齐齐咽了口唾沫。 和这个怪物打,就我? 我要是有这个能耐,早就发起换位血战,哪还能让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们还想找藉口,想规避这样的结局,但无惨已经先一步利用鸣女的血鬼术將所有上弦下弦移动到了祁纪身边。 下一刻,意识到躲避没有用的恶鬼们齐齐发动了血鬼术,意图趁敌不备,拿下先机。 冲在最前方的自然是身体已经恢復正常的猗窝座。 “破坏杀·终式!” 斗气冲天,直奔包围圈中看似瘦小的剑士打去。 只是就在他出手之前,所有人都感受到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间。 再一下,便是在啪嗒声中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祁纪漫步向前,同刻更命的纹路与眼中一闪而逝。 在他脸上,刚刚升起的斑纹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迅速暗淡下来,但副作用和消耗却是完完整整的体现到了这具躯体上。 这就是四个祁纪近一个月来在桌面上研究出的成果。 付出代价,將目前可以使用的力量转化为发挥不出效果或者效果很弱的力量。 能量转化角度来说,这一招非常不划算。 但要是再算上彼此之间机制和数值的差距则是离谱到近乎无解。 就像此时此刻,明明只是使用了呼吸法,调用了身上的斑纹,祁纪便能將其转化为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因果律神通。 只一瞬间便斩下了所有恶鬼的头颅。 “这不可能!” 千米之外的远处传来某人的哀嚎声,无限城隨即像一块魔方被再度拼接旋转起来意图起到拖延的作用。 但这一次祁纪並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了。 天之呼吸·一到六。 六招呼吸法一起使用,效果加持到了通天籙那一式上。 祁纪向整个世界下达了命令,命令无限城的运转出现问题,让无惨凑到自己近前。 於是乎,施展著血鬼术的二人便鬼迷心窍的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了施法的方向。 咔噠! 一扇木门轰然打开,祁纪上前一步。 透过这扇门,外面的赫然是本来准备逃跑的无惨。 “你……鸣女!” 无惨的瞳孔由於恐惧缩成了针尖。 在她的恐惧声中,鸣女再次拨动琴弦,让无限城开始重组再生,改变姿態。 可就像是被神明的手掌干涉,这块魔方的变化不再受到这两只恶鬼的控制。 无论怎样变化形態,无论怎样尝试著远离,无限城的每一次姿態改变都会让无惨距离祁纪更近,更近。 直到,一人一鬼的距离不足五米。 “別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无惨尖啸,姣好的女性面容因恐惧和暴怒而扭曲,属於鬼王的凶戾终於压过了胆怯。 她背后猛地爆开,九根遍布吸盘与利齿的管状肉鞭狂乱舞动,每一条能造成的伤害都超过了猗窝座的最强一击。 但这一切,註定是徒劳。 祁纪只是微微低头,手中长刀归鞘又出鞘。 天之呼吸·八之型·炁体源流·源。 一刀斩出,仿佛熔炼了所有的天之呼吸,无惨当即被斩成了碎块。 只不过和千年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並非是主动变成碎块逃离,而是被一刀切成了这般姿態。 第六十四章 哦齁齁齁齁齁与繁殖实验报告(上) 珠世的庭院。 由於主人鬼的身份,这座庭院一直以来都属於门可罗雀的类型。 但今天,鬼杀队三位柱以及主公齐齐到场,整齐划一的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个人。 “主公大人,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错,主公大人,这里只要我们在就好,招揽一位新的柱还不需要您亲自出面。” “……” 开口的三人正是水柱,风柱和蛇柱。 而在被他们所包围的正中心,鬼杀队的主公不断咳嗽著,唇边溢出鲜血。 “咳咳,没事,我想亲眼看看这个拯救了鬼杀队成员,能够独自一个人对抗上弦的到底是怎样英武的男人。” 他笑了笑,推开其他人关心的手。 明明是场上最虚弱的,隨便来一个人都能轻易杀死的人,但他却是毫无疑问的主心骨。 珠世站在二楼,沉默地看著下方的大阵仗。 哪怕她已经重新变回了人,但这个画面还是让她心头狂跳不止。 “大人……您到底去了哪里?” 自从三天前,祁纪给了珠世一封信让她交给鬼杀队后。 就在一声开门声中,抓著被重新灌入无惨血液的童磨失去了踪跡,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眼下的情况,让她感到相当之迷茫。 与此同时,无限城內。 祁纪掐指推算,得出的结论是死期提前了十天。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將斑纹和呼吸法產生的能量转化为了其他体系的能量。 这种粗暴至极的手法对於身体的副作用太大,导致他本就不多的寿命在减小了一大截。 只是仅仅一次使用,尚不清楚这是百分比斩杀还是固定扣除。 但对他而言,这件事早有预估,心中並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现在该做的事,是在死亡之前完成所有实验,得到实验数据,好看看能不能成为其他自己的助力。 “把黑死牟带过来。” “遵命。” 阁楼上,已经被驯服了的鸣女拨动琴弦,顺著祁纪给的位置打开了无限城的门,抓娃娃一般让被五花大绑的黑死牟倒掛著出现。 又在上面的剑士好不容易感受到这种奇怪波动的存在,意识到庭院內有血鬼术出现之时,一个新的大门把他们带著的蜘蛛鬼一家也收进了无限城。 “……” 三位柱对视一眼,蛇柱率先拔出长刀,在腰间比划了两下。 蛇柱:“切腹吧,只要我们切腹自尽,祁纪先生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义勇:“我也要死吗?” 蛇柱:“对。” 义勇:“好。” “雅蠛蝶啊!” 暂且不討论庭院內准备和老实孩子一换一的腹黑男,无限城內祁纪的研究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这一次,实验对象是无惨本身。 “你……你要做什么?” 女体化无惨惶恐的大叫著,她想要用血鬼术摆脱束缚,但却发现自己完全调动不了体內的血液。 原因很简单,祁纪给她打了一针。 可以让血液凝固,流动速度变的极其缓慢的一针,来自於珠世和他自己研究成果的总和,不但能让鬼一分钟过五十个生日,还顺便加入了许多世界之外的许多手法。 要不是无惨鬼王的基础素质属实不错,就这一针就足够让她当场暴毙,而不会仅仅只是失去了血鬼术。 不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原则上並不比死掉好到哪去。 祁纪要多的,是试试鬼有没有繁殖能力。 如果这个过程会不会让无惨觉醒心中的雌…… 那我问你,我一个科学家应该知道这些吗? 实验总得有意外对不对?出现了变量之外的信息也很正常! 如此,祁纪轻打响指,不带强化的,只有他自己本身水准的双全手盖满手臂。 一个小男孩长相的恶鬼从后方走出,眼里的下弦一闪烁个不停。 “无惨大人!多么美丽啊!” 他眼中泛滥著幽蓝的光芒,脸色酡红,张大的嘴里口水不断下滑,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在双全手的影响下,这个恶鬼繁殖的欲望与本能被调整到了最高。 就算看到汽车排气管都会去杵两下,验证血肉和钢铁哪个更为坚韧。 更別提,现在眼前的是他最为敬仰,最爱的无惨大人。 无论是美貌,还是气质都让人著迷到愿意付出生命,为她奉献。 那种想要吃掉她,或者被她吃掉,双方完完全全融为一体的欲望促使这只恶鬼一步步向前,嚇得无惨一阵挣扎,甚至还真的挣脱了一只手。 “你做什么?你不要过来!我让你滚开!” “啊!!” 下弦一不闪不避,任凭无惨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掌扇在脸上,然后如获至宝地捧起,还吮吸了几下。 “比巴掌来的更快的是大人您的香味。” “多么美丽啊!多么高贵啊!” “我要,和您融为一体!” “你不要过来啊!” “姦!” “哦齁齁齁齁齁!” “……” “哇偶……吊!” 一直以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面瘫,相当冷漠,没啥反应的祁纪难得露出了其他表情。 他一边用小本本记录无惨的身体在被下弦一撕碎后又能迅速修復,投身於实验的志愿者工作。 一边瞪大眼睛,嘆为观止,感觉自己除了实验报告还能写问问刘备接不接稿,我这里有素材。 年上,小男孩,狂热,身体撕裂,sm…… 就连在地球上那一会,祁纪也没看到过这么紧张刺激的剧情。 只能说,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但鬼不一样,他甚至怀疑无惨还能再多承受一个或两个。 “……” “来都来了,其他上弦和下弦也不能閒著不是?” 祁纪微微偏转视线,望向后方被砍的一块一块,以一种放垃圾猪肉的方式放在地上的恶鬼,决定废物利用一下。 噠! 奇门局张开,將无惨和下弦一搏斗过程中掉落的血也挪移到肉块中,令那些鬼迅速再生 响指轻打,红与蓝的光芒沿著地面延伸,盖满恶鬼们的躯体,调动他们的欲望…… 几秒后,童磨率先走了出来。 注视著齁齁齁的无惨,食指大动。 “……” 无限城里,唯一一个没有被操控心智的鸣女闭上独眼。 这画面,就连佛陀也看不得一点! 第六十五章 哦齁齁齁齁齁与繁殖实验报告(下) “不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今天是,繁殖实验的第三天。 祁纪一想到无惨,就是满脑子的齁齁齁。 “……” 再让我听到齁齁齁,我就戳烂自己的耳朵! “鸣女。” “在。” 无限城迅速变化起来,让数个连在一起的实验室出现。 祁纪抬步走进,望著內部掛著的“无惨”以及下方不断加温的火炉,点了点头,走进下一个房间。 在这里,另一个“无惨”在被神机练出的造物不断切割,捶打,又在强大的恢復力下修復如初。 然后再读陷入被砍成臊子的循环。 第三个房间,是衝击波。 通过震动產生强大的波动,来验证细胞的稳定性。 …… 这样的房间有很多,都是靠无惨“生出”的,不能称之为生命的肉作为志愿者来进行研究。 就目前的研究结果来看,鬼无法自然孕育后代,他们体內没有精细胞和卵细胞。 但是利用血肉的交织,再不断破坏和新生的过程中,可以製造出与母体……父体…… 无所谓了,管它母体还是父体,形式上就是无惨身上掉下了个存在极少数灵魂与意识的,同时有著她自己的血肉和另一只鬼血肉的肉块。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玩意就可以说是她的孩子,又可以说是她自己。 “无法繁育存在灵魂的后代……” 祁纪遗憾地摇了摇头,走到最后一间实验室。 在这里,一团浓缩的无惨血液静静虚浮在空中。 这是这段时间內,通过不断凝练才得到的血液,纯度甚至比无惨体內流淌的还要高几十倍。 而在这团血液下方,另一个小血珠缓缓转动——那是禰豆子的血。 和无惨的鬼血不同,禰豆子的血液中包含著彼岸花的成分。 这直接导致它免疫太阳照射,实现了无惨的愿望,只不过是在別人身上。 目光顺著缝隙望向还在嚎叫的无惨,祁纪眯起眼睛,將禰豆子的血液装进试管,浓缩血液移到身前,眼中红光乍现。 紧接著,斑纹在脸上浮现,呼吸也变得极为炽热与强盛——已然是进入了最强姿態。 这个状態没有持续太久,只开启了短短一秒。 一秒过后,祁纪眼中的光芒变得极为明亮,对於无惨鬼血的分析能力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限。 因为,呼吸法和斑纹所產生的能量完全灌入了双全手中,导致在机制没有多少变化的情况下,它的数值提升到了现在能抵达的极限。 哪怕是无惨血液这种极其难以分析的东西,在无限逼近这个世界上限的情况下也在被迅速破译,反向推演出对应的基因状况。 半个小时后,祁纪才再度停了下去,整个人脱力一般瘫倒在椅子上,剧烈的喘息著。 他本就不多的寿命因为这次的能量转换又减少了一小截。 算上昨天以这个姿態推演禰豆子血液、彼岸花成分的那次,时间已经不足一周。 不过,如果不让双全手的数值达到这种程度,用堪称暴力破解得方式得到基因信息。 以他现在对这个手段的理解,就算再给十个月也未必能完全破解。 但现在只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就能实现目的。 血赚。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祁纪闭上眼睛,来到桌面上。 由於提前说好,可能需要其他自己的力量,所以没人离开,一直都在推演融合所有手段的方式。 “要结束了啊?你是真的不想活。” 一人祁纪无奈的嘆了口气。 “呵呵,我早就知道会死並且欣然接受,有什么好挣扎的? 倒不如用为数不多的生命,带来能帮助我们变强大的方法。” “……” 良久的沉默后,斗罗祁纪轻声开口。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要告別?” “並非……” 一人祁纪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接下来,我要试试咱们推演出的手段是否实际上可用。 所以,回来问问你们有没有新版本。” …… 巨大的肉球不断蠕动,发出阵阵嘶鸣与淫靡的声音。 持续数天的繁殖与进食行为,让无限城內除了鸣女之外的所有鬼都融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就算有这双全手,祁纪也没把握分开眼前的怪物。 好在,他也不准备浪费时间做这样的事。 祁纪取出禰豆子和无惨的浓缩血液,打开试管口,隨手一扔便落向了那团肉球。 “……” 喘息声,吞食声,肉块摩擦声停止了。 在得到这管血液之后,一种让人感到无比心悸的感觉出现在了无限城內。 鸣女下意识的想要將这个怪物传送出去,但刚產生这个想法,一个巨大的肉柱轰的弹出,將她捕获,吞食…… 再然后,原本成长速度只能用缓慢的无限城在瞬间变得极大,內部空间变化的速度甚至快到超出了人眼的极限。 大门一个接一个开启,这片大地所有的恶鬼都在几秒內被捲入无限城,成为了肉块的食物。 “我……是谁?” 肉块抬起一大串凸起,放在屁股下面,那里似乎是它的眼睛。 “墮姬?” “玉壶?” “黑死牟?” “童磨?” “不,我是无惨!我是鬼王!我是永生的完美生物!” “可我,该是这个样子吗?” 肉块剧烈颤抖著,过了好久才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可是,短短一个呼吸之后,其他人的认知便瞬间涌了上来,將他的自我认知盖了下去。 “啊!!!” 肉块颤慄著,充血的组织间,生出了勉强可以称之为手臂的结构。 其中一个手臂上,还出现一把四十多米长的骨刃,蜿蜿蜒蜒,衍生出的附刃都有数十米。 “黑死牟的刀。” 祁纪看著眼前这个绝对可以说是世界boss的玩意,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他的身体在预警,浑身上下所有细胞与神经都在说同一个字——逃! 『快逃吧!这个鬼已经不是任何人能解决得了!』 脑海中,继国缘一的声音传了出来。 哪怕是这个天选之子,整个世界毫无疑问的天花板,也没有把握对上现在这个吸收了整个世界的鬼,还得到界外手段强化的无惨。 因为,这玩意就体型来说,已经是奥特曼的工作范围了。 第六十六章 该死之人 『逃!』 “不必。” 轰!!! 几米粗的肉柱从天而降,將祁纪的落脚点击得粉碎。 满天烟尘逸散之间,无限城正在以极速重组,但因为如今御使它的人是一个失去了神智的怪物。 所以,这个足以给世界带来深重劫难的血鬼术不但没有衝出地表,反倒像是蠕虫的口器,正在不遗余力的想要摧毁內部的一切。 錚! 一刀横斩,木屑四溅。 在飘飞的碎块中,祁纪如同一位剑仙,踏风而行,手中长刀散发出恐怖的温度与气息。 “吼!” 肉柱迎面而来,但在已然进入全盛姿態日轮刀的劈砍下,也是一刀两段。 只不过,如果有人现在站在祁纪身边,那必然能感受到相当大的违和感。 在这个少年的身体內,同时出现了许多种格格不入的能量。 那些能量加持著长刀,增加他的力量,速度,乃至於全部肉身属性。 可即使如此,在斩出刚刚那一刀后,他的身体依旧在不自觉地颤抖著,仿佛手臂受到了重创,险些拿不住刀。 『真的不能在继续下去了!你会死的!』 “我必死无疑。” 祁纪平静地回復了继国缘一,抬腿猛地一踹后方咬过来的木块,流星一样直奔鬼王而去。 沿途一切,木或者血,都在这一刀的轨跡下自行燃起。 这是本世界出现过最强的一刀,算上继国缘一,也不可能爆发出比这更强的力量。 天之呼吸·八之型·炁体源流·源! 八奇技同时加持刀长刀上,瞬间爆发的力量像是一枚大型炸弹,直接在鬼王脸上开花。 从这头到那头,一招砍了个对穿。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但,这不过是徒劳。 半径几米的通道只存在了允许祁纪通过的时间。 很快,就被蠕动的血肉填满。 这个姿態下的鬼王,只要能得到能量补充,就能以极速復原。 没有弱点,没有要害。 最重要的是,它甚至没有脑子,连幻术都完全免疫。 想要杀它,只能是榨乾细胞中每一分每一毫能量,这才能让其衰竭。 可,如今整个无限城都是它的能量来源。 任何一块木板,都会让鬼王得到弥补自身的能量,想要杀它只能毁了这座似乎真的变成了无限的鬼之城。 “呼~” 祁纪张嘴吐出一口热气,强撑著压下挤在喉头的鲜血。 正要转身再给无惨来一刀,却看到那把四十米的骨刀直直斩下。 想要避开,无限城蠕动的位置又正好封死了所有方向,只能和这把刀硬碰硬。 神机百炼! 长刀一划,自脚下上撩,画出一个半圆。 沿途一切,在神机百炼的作用下都化为长刀的延伸,直奔骨刀而去。 咔嚓! 咬合肌高高鼓起,祁纪拼尽全力上顶,但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还是如同被拍飞的苍蝇,飞出去几百米才强行稳住身形。 但他的刀断了,身体更是被数不清的木屑贯穿了近乎每一处。 要不是双全手保证肉体暂时不灭,单就是贯穿脑袋的那一根木板都足以要了性命。 “啵。” 祁纪拔出了脑袋上的木板,六库仙贼缓缓在身边环绕一圈,让木屑成为了他的生命力。 但这一次,他还取出了十几个瓶瓶罐罐——那都是之前用六库仙贼化掉的鬼躯。 “试验品数据超出预期,已经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 小声地嘟囔一句后,祁纪挣扎著站起,眼中金光环绕。 他缓缓开口,仿佛最庄重的誓言,又像是最虔诚的祈祷。 他说:“我。” “来了。” 桌面上,三个祁纪同时偏转视线,望向同一个方向。 他们感受到了来自於自己的呼唤,那是需要更多力量的请求。 於是乎,他们齐齐做出了回应:“我。” “嗡!!!” 无限城內,祁纪力量暴涨百分之七十五。 原先受损严重,六库仙贼未能完全弥补的身体都在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恢復原样。 这便是桌面本次更新的效果之一,三个百分之二十五的强化就已经足够至此。 但这还没完。 只见祁纪注视著正高速衝来的鬼王,再度开口。 “我。” “我!!!” 桌面上的祁纪们一併回应。 炁,法力,魔力…… 在自己的协助下,所有能量快速转变,化为了最为强大的力量,融入呼吸法中。 祁纪只是拿著断刀,呼吸產生的气浪就自行在刀上延伸,构建出完整的刀身。 此种姿態,可称为共鸣。 “呼~” 他看著鬼王,缓缓举起火焰之刀。 在其即將靠近后,一刀斩下。 滴水入油锅的噼啪声中,百米高的鬼王赫然变成了两团跃动的易燃物,连带著整个无限城都开始了燃烧。 这一刻,无惨对於生的渴望甚至直接压过了其他所有鬼的意志,让肉块多出了脑子。 他强行驱使两半身体融合,並打开了无限城的大门,直接跃出了地面。 出现位置,则正好是避开了剑士们的东京郊外,是正午的阳光下。 “太阳!” 无惨下意识扬起尘土,意图挡住阳光。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在之前对自己来说无比致命的东西现在已经失去了威胁。 “我,不再需要害怕阳光?” “我是完美生物了!” “我將一个人享受永生!” 无惨张狂得大笑著,完全忘记了有一个剑士还能对他造成威胁。 下一秒,祁纪如同一条火龙,从近乎完全燃烧起来的无限城中跃出。 一刀下去,无惨好不容易才接续起来的身体再一次燃烧著裂了开来。 “你!你这该死的傢伙!” 錚! 还没骂完,祁纪又是一刀斩过。 至此,那把陪伴了他十几年的日轮刀彻底燃尽了刀身,只剩下了握把。 与之相对的,无惨在火焰中不断惨叫,似乎隨时都会被烧尽每一个细胞中蕴藏的生命力,彻底化为飞灰。 可明明最大的敌人即將消亡,祁纪却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 他怔怔仰望天空,心中浮现出鲜明的认知——有一颗流星即將落下,落点正是此刻的位置。 死神,正在赶来的路上。 它要以超出世界一切单体力量的存在,来毁掉这个一次次超出极限,越过了世界允许上限的…… 该死之人! 第六十七章 万业有日涅槃无枝 “这么想杀我?连陨石都整出来了。” “所谓的命运,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无惨的咆哮与哀嚎在耳边迴荡,祁纪眼中红光荡漾,体温越来越高。 他掐指一算,距离死期只剩下了三分钟。 高天之上,那颗陨石隨时都有坠落的可能。 但在其身旁,又有其他两颗更小一些的陨石。 很显然,它存在的目的只有杀死该死之人。 可如果在坠落之前,祁纪就已经死了,那结果就是两颗小陨石撞击到大陨石上 结果,自然只是一场让人讚嘆不已的流星。 “嗷!!!” 灼烧的肉块挣扎,颤抖,但在这引燃细胞能量的一击下,纵然是不死的鬼王也撑不住多久。 毕竟,祁纪已经完全理解了鬼不死的原理,针对其开发的,日之呼吸·十四之型的作用就是点燃生命力。 越不死,就越会助燃火焰,加速死亡速度。 “可惜,本来还准备再看看的。” 祁纪遗憾地嘆了口气,眼中已然不再平静。 那自从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平静著,没有什么其他情绪波动的他在死期將至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烈情感,是对命运的跃跃欲试!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终有一死。” “但,我的生死,还由不得你来决定!” “我!” 桌面震颤,诸我投来视线。 他们允许,他们代替。 那些被转化为呼吸法的能量再次被调用,转化,被吸收。 在此,以一种狂暴的,转化率堪称百分之百的方式转化为法力。 “我!!” 祁纪的身体裂开了。 在这不允许求法者存在的世界里,他的身体本身就无法承载太大法力。 而现在,在层层加码之下,海量法力涌入他的躯体,不断摧毁这个身躯。 仅仅三秒,祁纪体內几乎就没有了血肉,而是全都转化为了法力,成为其载体。 “我!!!” 此时此刻,距离死期还剩30秒。 手上的刀柄猛然破碎,噼啪重组之后,出现的是一个造型奇特的虚幻剑柄。 从下往上,衍生出了数以万计的,看不清细节的附枝。 此剑,无名。 原理也不过是极致的破坏力,不存在花里胡哨的机制。 但是,情况到了此种地步,需要的已然不是博弈和思考,而是气势! 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大声的把大招喊出来! 因为!帅! “祁纪一式!!!” 剑气肆意,威能余波席捲开来將鬼王肉块烧成了飞灰。 仅仅在此,他的数值远远超出本世界单体数值的上限,所谓的不死与再生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的目標,是天上的陨石! “万业有日涅槃无枝!!!!” “轰!!!” 空气中延伸出裂纹,地面在迅速崩溃。 这一击,数值不足原版的万分之一。 但从地面一直衝向高天之上的树型法力场已然足够说明问题。 从高空俯视,宛如一颗金色的大树绽於大地,直抵寰宇。 “咚!!!” 音速延伸了数十秒后,法力与陨石重重撞在一起,让其下落速度大降。 在二者接触的位置上,陨石不断破裂与崩溃,化为齏粉。 下方地上,祁纪高声朗笑,身躯自双腿开始消散。 距离死期,还剩下五秒。 “给我!碎!!” 咔嚓一声,陨石竟然真的在祁纪又一次加码后被打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块。 距离死期,还剩一秒。 祁纪屹立在大地上,缓缓鬆开了手。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一切都带著森然杀机,想要他的性命。 “呵呵,哈哈哈哈!不过如此!” 祁纪大笑一声,仰望天空,肆意洒脱。 这一次,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在世上不再有丝毫痕跡存在。 但,死期已过十秒有余。 祁纪,短暂跨越了所谓的命运。 …… 桌面上,一人祁纪遗憾的不发一言。 “战胜了命运……但还是死了啊。” “別伤心,不过是魂飞魄散了而已。” “魂飞魄散,这还不严重吗?都是我,真的不想让谁消散。” “小事,知识带回来了就行。” “你在说什……” 一人祁纪抬头,一人祁纪扶额,一人祁纪坐直身体,陷入沉思。 几米外,本该魂飞魄散,什么都不剩下的鬼灭祁纪老神在在的盘坐在地上,手指间有一团光亮在跃动——那是在鬼灭世界的所有收穫。 “……” “怎么了?这么吃惊干嘛。” “別吵,我在思考。” “呵呵。” 鬼灭祁纪收起光球,扭著身体打趣道。 “你不会以为我彻底没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哎呀,我不是说过嘛?死了和没了不一样的。” “你妈……” 一人祁纪紧急撤回一句『你妈』,正在思考新的、可以把自己摘出去的攻击方式。 但就在看到斗罗祁纪和龙族祁纪那个完全不意外的表情后,眼角狠狠抽动了几下。 “你们都知道?” “嗯哼。” “嘟嘟。” “……” 一人祁纪闭上眼睛,抱住双腿,蜷缩成一团。 “你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聚会,所有超吊的人都收到了邀请。 猜猜谁没有? 我,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好可怜。 呜呜呜。” “行了行了,別耍宝了,咱们先把收穫消化掉吧。” “嚶嚶嚶。” “你嚶个der啊,还不速速起来,建言献策。” “行!” 一人祁纪起身,弹簧一样晃了晃。 吸收了来自於鬼灭的记忆后,陷入了沉思。 “这个鬼的修復能力还不错,血鬼术也算是为我们增添了一个方便的手段。 但是数值太低了,也就在低武可以用用。” “原则上是这样是不错,但现在咱们多了个祁纪一式啊。” “吼?” 一人祁纪向鬼灭祁纪投去目光,对这个之前一直很抗拒这个“二逼取名法”的自己能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感到深深地欣慰。 终於,摆脱了世俗的污染吗? 哈吉祁,你这傢伙,真了不起呢。 鬼灭祁纪来回瞥了一人祁纪好几眼,感觉对面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这才继续开口。 “有了祁纪一式后,鬼的价值比之前要大了不少。 毕竟,这种生物形態下所蕴含的力量远超普通细胞。 对於迫切需要力量的我们来说,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世界找到对应材料,让自己变成完美的鬼。 再利用祁纪一式,將鬼细胞中的能量转化为本身的能量。” 他稍微顿了顿,望向了斗罗祁纪的方向。 “比如说,魂力。” 第六十八章 霍霍霍霍霍 史莱克学院。 月光划过星空,史莱克几百个人需要抢一个厕所的宿舍里,祁纪缓缓睁开双眼。 这个世界,让人很绝望。 不是战锤那般粪坑似的宇宙,不是道诡异仙那种谁来都能有屎吃。 而是单纯的,手段效率极低。 明明是玄幻世界观,蜀山心法和求法者体系发挥出的效果却並不是很能让人认可。 说白了,祁纪没找著对於求法者来说最为重要的法穴,这直接导致能修成的法力极少。 至於蜀山心法,问题则出在另一个方面——这么蛾子地方莫得蜀山那一块的灵气。 根据祁纪的分析来看,这应该是世界观体系不满足能够將其彻底毁灭的体系,所以才在根本上掐灭这些力量存在的可能。 但是这有影响吗? 並没有。 唐门,玄天功,能造就唐三这个神王。 那么问题就来了,喜欢我金光咒吗?喜欢我雷法吗? 这些太慢了?要很多年才能变得够强,有没有更快一些的变强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 喜欢我作者钦定的取乱之术,八奇技吗? 这玩意,在中级世界观里或许只能当香蕉皮绊人一个跟头。 但是在这里…… 玄天功……谁啊?不熟。 “呼~” 祁纪缓缓睁开眼睛,结束了修行。 霍雨浩身体的先天確实不足,即使有者天梦冰蚕的帮助也没有变得足以和现在那些天才相比较。 当然,他很快就会奇遇连连,得到各种外掛,原地螺旋起飞就是了…… 霍掛之名!可不是白说的。 只不过,其中相当一部分的掛对祁纪来说都莫得什么意义了就是。 “王冬……” 月光下,隔壁床上的女孩唔嚶一声,通杀男女老少的脸蛋能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其中,甚至包括神——情绪之神…… 戴雨浩。 『舞桐,没想到此生还能看到你这般娇俏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看这一个男人说这么肉麻的话?』 『她可不是男人?是我一生挚爱,也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 『妻子?王冬是女生?』 『不错。』 『哼!我才不信什么命运!也不信你! 明明那些人害死了妈妈,你不但不復仇,竟然还改姓戴!我绝不会承认戴雨浩是我!』 『……』 我一进来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 祁纪站在门外,望著脑海深处分成两波,分庭抗礼的霍云儿小屋和神界。 以及又跳起来准备和戴雨浩爆了的霍雨浩,无奈的把两个人拉开。 『蒜鸟,蒜鸟,都不泳衣,別打了,別打了。』 只能说,老登空间还是太全面了。 全面到哪怕是连魂环都没有,只不过是个弱小孩子的霍雨浩都能正面车翻情绪之神戴雨浩。 『祁纪先生,你来了!』 一看到祁纪出现,霍雨浩立马扑了上来,看起来好像他才是长大后的自己。 而边缘那个戴雨浩,倒更像是生死仇人。 『嗯,我来看看你们俩是不是又在互掐。』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 戴雨浩眯著眼睛,对祁纪带著毫不掩饰的不信任。 若是在其他世界,张怀义敢这样,早就被细细切做了臊子。 但谁让这里同时有两个雨浩呢? 走养成系,让小雨浩知道人世冷暖,培养他长大,这不香嘛? 绝对不是想看著两个人斗兽,让大雨浩抱憾终身,看到血流成河。 嗯,绝对不是。 我祁纪纯圣母心,见不得这种场面。 『你在说什么?这可是霍小雨浩的身体,与你何干?』 『这也是我的!』 『滚开!戴-雨-浩!』 霍雨浩一字一句,小脸上掛满恶意。 转过身,看著祁纪,又是另一幅態度。 『祁纪先生,我的身体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请您帮我,让白虎公爵断绝传承!』 『没问题。』 祁纪微微一笑,离开了脑海分裂开来的两个世界,任凭小雨浩再度冲向戴雨浩,以肉搏的方式,想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 但,他虽然走了,又没有完全走。 离开了霍霍界后,祁纪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原本属於霍雨浩,现在属於他的精神之海。 在这里,舔狗冰蚕正孜孜不倦的……装死。 而伊莱克斯在装死这一块更是宛如影帝。 不对,他好像是真的死死的。 『哟,你小子又来了?快滚开,不要打扰天梦哥休息。』 白胖胖的蚕身颤抖著扭过去,不再看祁纪的方向。 天梦冰蚕心里苦。 原本想的是玩养成,寻思从小培养到大的孩子就算成神了也会听话。 在这个过程中,稍微谋划一下,还能去把冰帝也给搞到身体里,小两口美滋滋过日子。 哪成想,这小子竟然是个穿越者! 不但本身是个阅歷丰富的青年人不谈,还总是带著一副轻佻的样子。 谈,那基本是谈不了的。 利用……这人压根不带听话,想利用就更不可能的。 至於夺舍…… 不开玩笑了,先不论这个世界以及那些魂兽允不允许,就这小子经常一副玉石俱焚的样子来看,夺舍也完全不可能。 『想我天梦哥一世英名,毁於一旦了。』 你个备用粮有个蛋的英名。 祁纪无语至极,在瞥了一眼精神之海没出什么问题后,意识回归了肉身。 他缓缓抬头,目光顺著月光越过窗外,心中已然有了考量。 次日清晨。 王冬刚一醒来,就发现祁纪不见了踪影。 正要考虑是不是这个卷狗室友又提前去教室了,却看到桌上留著一张纸条。 “帮我请假。” …… “我看看,药材还缺不少啊。” 祁纪慢悠悠溜达在坊市內。 不同於原本霍雨浩只能烤鱼维持生计,他赚钱的办法可谓是多种多样。 別的不说,就在魂师比试里,用魂技之外的其他手段跨境界砍翻三环魂师,就已经足以让所有人感嘆一句恐怖如斯,收钱收到手软。 有了这笔钱,发育这一块自然就不需要太过收敛。 就如同现在,祁纪正在寻找能够让人变成完美之鬼的药材。 “还缺最后一味!” 拎著大包小包,心中微微一算后,祁纪算出来最后一味药材的位置。 他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向前跑去。 殊不知有几个身影注意到了他的动向。 第六十九章 变鬼药 “老板,这个多少钱?” “小的四十,大的八十。” “行,这一筐都给我包上。” 祁纪指著摊位上几十株药材,一次性全都要了。 不仅如此,之前在其他摊主的摊位上也打包了一大堆没用的玩意。 没別的原因,单纯为了避免其他人靠著他买的药材推断出变鬼药。 毕竟,在这个有男男,有女女,有兽人,有贪图人妻,有强制,有海角无天涯,有下药的么蛾子世界里。 魂师这玩意的道德下限真的不好说。 “也算是齐活了。” 瞥了一眼因储物魂导器塞不下、不得不手里提著的药材,祁纪露出真心的笑容。 只要有了完美的变鬼药,就可以迅速变成不惧怕阳光的鬼。 而作为鬼最大的特殊之处,就是体內蕴藏著远超正常人体细胞能量的生命能量。 换句话说,在细胞强度达到一定极限时,鬼细胞能提供的能量是远远大於人的。 当然,等实力上去,抵达了某种程度,那还是需要重新洗去一身鬼细胞,重新变化为人。 这对於其他鬼来说当然不可能,但祁纪只要用双全手略施手段,一切都会手到擒来。 嗯,就和古早设定里人族前期最拉,后期发育起来夯如出一辙。 要知道,祁纪在这个世界没多久,就开始验证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关於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是地板砖,还是谁有人詆毁唐神王。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实验、推演后,得出的结论让人相当蛋疼——属实地板砖。 別的不说,但是贴吧老哥当时算出来的,有关氢气人,神王未必干得过挖掘机这一块…… 真的,兄弟,都是真的。 所谓武魂真身,未必打得过地球幼儿园大班。 甚至说,就连那创造了一整个宇宙的创世神,难度係数和蛊界蛊师升仙点击就送的仙窍都没什么区別。 这个世界,数值很低。 但是它排挤臭外地的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並且,它也並非一无是处。 甚至完全可以说,武魂与魂技的设定实际上相当超標。 当然这里指的是命运系,龙系,无敌系。 你要是实在想拿亲妈缠绕说机制,那当我没说。 祁纪一路慢走著,在城內开了一间客房,取出魂导器中放著的全套实验台。 然后,加水加药,大火慢燉,一边用周易印证所取的药材和鬼灭祁纪在桌面上给出药材的药性是否一致,一边观察火候。 作为一个世界故事的起源,变鬼药实际上极其的……亲民。 没有什么所谓的灵药,也不要小孩的內臟下药。 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些市面上就能找到的草药。 除了那个难找的蓝色彼岸花,其他所有药材都不成问题。 在四个祁纪的联手推演中,还找到了蓝色彼岸花葯性类似的草药。 甚至,也是大街上的货色。 而在斗罗世界中,虽然没有和鬼灭世界一模一样的药草,但是药性类似的却隨便能找到。 一个上午的时间,祁纪就尽数集齐,並製造出了药液。 “变鬼药,喝完就能快速变强了啊。” 祁纪注视著身前被魔改过的变鬼药,略微踌躇了一会。 这东西,虽然是推演出的结果,选择的草药和原版药性也都类似,但到底好不好使,有没有副作用,真不好说。 最好的选择,还得是找个小白鼠试试。 这不巧了吗?小白鼠没有,但是想咬我的疯狗有啊。 不但有,还很多,很敢想! 祁纪睁开眼眸,百万年魂环自下方升起,方圆百米之內的一切都在眼中纤毫毕现。 他不是霍雨浩,是来自地球的天外之魔,是同穿流的掛逼。 要说精神力,那些手段纵然无法体现在肉体上,但扩充精神不成问题。 要说同党,所有的祁纪都是我的同党。 我从星斗大森林走出,越唐门,过考核。 得呼吸,练八奇。 虽作用低下,但仍孜孜不倦,感悟蜀山心法,求法者之术,观世界运行之轨跡。 一直到一天之前,携变鬼之法归来。 每一步,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 要说靠山,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要说同党,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同党。 现在虽只是一环,但是由於精神之海足够强势,魂力总量够高,观测范围与强度已经超出原本太多。 別的不说,穿墙这一块就让隔壁房间那两个竖著耳朵,贴在墙角的傢伙,就完全发现不了自己正在被监视。 “两个三环,尾隨了我一路。” 祁纪嘴角上扬,准备让这两个试验品来先试试变鬼药好不好使。 至於对面是不是好人…… 都尾隨我了,还能是什么好人? 已有取死之道。 身边的百万年魂环一阵闪耀,祁纪施展了第一魂技——精神共享。 只不过,如果是正常的共享是连接蓝牙,那么他的共享就是载入病毒。 连接瞬间,原先为双全手,现在融合进魂技內部,变成自创魂技的手段顷刻入侵隔壁魂师的大脑。 没过多久,就把这两个人都记忆读取个乾乾净净。 “……” “公爵府的人?” “是那谁想杀我?” 祁纪不解地把记忆又读取了一遍。 在这二人的记忆中,確实看到他们是白虎公爵手下的人。 只不过,这次行动的命令並非来自於他,而是公爵的二儿子。 “我和他有什么仇怨吗?就算是袭击也不该现在就来啊?” 祁纪思索了几秒,隨即果断放弃。 反正本来就是要让霍霍界和公爵府血流成河的,前因后果什么的完全无所谓。 想到这里,他改变了一开始会在实验结束后把小白鼠復原的想法,转而动用灵眸和自创魂技,直接大刀阔斧地改变了隔壁那两个三环魂师的人格。 原先自然做不到这一步,但是在將其他术上的修行熔炼之后,这自创魂技的强度早就超越了原先的数值,达到了至少四环。 作为代价,不过是消耗极大而已。 十几分钟后,客房门口传来推门声,尾隨祁纪的两个三环魂师走了进来。 “喝。” “是!” 其中一人,毫不犹豫举起桌上被分成三份的药液,咕嘟一声咽进肚里。 下一刻,在哪怕切断了疼痛感知,身体依旧抽搐的剧痛中,他扑通一声再度跪倒,身体上不断浮现肉瘤,又在几个呼吸间消散,变得如同婴儿般光滑。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直到这个魂师缓缓起身,这个人自顾自走到阳光下,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后。 祁纪又让第二个人重复了这个过程,同样没有出现问题。 他知道,变鬼药成功了。 “接下来就该我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药液凑到嘴边。 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第七十章 我不做人啦 祁纪盘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早已变得猩红。 在服下变鬼药后,最先出现的变化就是灵眸。 和其他武魂相比,本体武魂受到身体的影响程度往往更大。 就像现在,心臟和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但眼睛却是已经完完全全转化为了鬼眼。 现在,或许称之为鬼眸更合適一点。 “灵眸,发生变化了。” 祁纪转动著眼睛,感受其中传来的变化。 精神探查的范围大大增强,直径翻了一倍。 精神共享变成了强制入侵。 精神干扰变成了植入病毒。 至於灵魂衝击…… 现在应该用大运来了形容更好。 “武魂是精神,肉体融合而出之物,除了烂大街的那些,其他基本上都带著主人的特色。” “由於我是在霍雨浩觉醒武魂之后才降临,所以这个武魂没有受到来自於我得影响,但在变成鬼之后好像不一样了。” 祁纪握紧双拳,眼里幽幽。 那个天梦冰蚕给予的第二武魂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 但在今天,那个位置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 如果说,原本这里需要选择精神系和冰系,但现在有多了不少选择。 甚至说,祁纪完全可以自己凝结出一个武魂——这是细胞强度大大加强后,对身体控制力达到某种极限的隱藏福利。 “第二武魂……不急,先把数值懟上去再说。” 祁纪从床上坐起,被完全修改了认知、只剩下对他忠诚的两个魂师跟在身侧。 三人一道,直奔星斗大森林走去。 几个时辰后,他们站在星斗大森林边缘,注目远眺。 其中一个魂师望著祁纪,轻声提醒。 “魂师的第二个魂环最好是百年,超出这个值可能会出问题。” “不用担心,第二魂环我自有手段,你们先去猎杀魂兽,带著血肉回来。” “遵命!” 两个三环魂师没有丝毫犹豫,各自寻了一个方向就冲了出去。 见此,祁纪找了一棵老树,盘坐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现在,或许是他这一生最后弱小的时刻。 很快,就將得到足以挑战秩序的伟力了。 祁纪坐直身体,腰背挺直。 隨著一次呼吸后,他体內的细胞开始咆哮,以一种近乎无限增殖的方式开始提供能量。 但这股力量並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在出现的瞬间就被祁纪挪用出去,转化为了独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魂力。 十五级,十八级,二十级……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祁纪就达到了能获取第二魂环的需求。 他没有任何厚积薄发的想法,那是掛不够大的傢伙才需要做的事。 对於真正的掛逼而言,只需要顶上去,把那被称为突破的膜戳穿。 “天梦冰蚕!” “知道了,知道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蚕宝宝虚影在祁纪背后浮现。 下一刻,他周身温度猛然下降到了冰点。 魂力,在快速流逝,但细胞中可供榨取的能量还有很多。 对祁纪而言,这一招不会导致死亡,而是会消耗大量能量。 但是,鬼细胞中蕴藏的强大生命力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这个细胞中,本身就存在著更强大的力量。 比起人类细胞需要转换能量的过程,这玩意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没有中间商转差价。 只要“进食”,鬼细胞就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转化出海量能量。 也就是说,只要鬼能得到足够的食物,魂力暴涨只是一个最简单的事。 祁纪睁开双眼,注视著身边悬浮的“第二魂环”。 他成功打破了限制,成为了二十一级的魂师。 但这还没完,而仅仅只是个开始。 伴隨著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法诀转动,鬼细胞中的能量再度开始被提取出来,容纳进身体內,化为魂力。 短短二十几分钟后,他就来到了三十级。 原则上来说,现在最该做的是找到与灵眸最为契合的,精神系魂兽来把它变成魂环。 但祁纪此刻並不在乎这些,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儘可能高的到达能抵达的最强状態。 免得天上的唐三玩不起,除了唐舞桐还能搞出其他花活。 只是,在天梦冰蚕燃尽了的当下,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快速突破魂力限制呢? 啪嗒两声,祁纪睁开眼睛,注视著身前的几只半死不活的魂兽。 “大人,我们带回来了。” 眼前站著的,赫然是不久之前派遣出去,让其捕捉魂兽的魂师。 只不过,他们现在和之前已然有了天壤之別。 从原先不过三十多级变成了五十多。 对於被修改了认知后,对自己宣誓效忠的死士,祁纪自然不介意把悟出的部分手段交给他们。 因此,虽然没有其他世界的同位体,不存在使用祁纪一式的可能,甚至在能量转化率这块都很低。 但是,还就是那个但是。 有鬼细胞这吃多少回多少血的东西存在。 再加上强行將其部分转化为魂力的妙妙手段在…… 这两个人,只要不遇上祁纪,毫无疑问的同阶无敌。 区区魂兽,土鸡瓦狗。 “很好。” 祁纪眼神闪烁,洁白的光芒在照射出不到一米的距离后,转化成了猩红,均匀铺在这些被重伤倒地的魂兽身上。 下一刻,魂兽的身体被腐蚀,被消化,在短短几秒钟之后就化为眸光,被祁纪收入眼內。 与此同时,在他的精神之海那,天梦冰蚕害怕得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而伊莱克斯竟然难得露出了一丝,此子与我有缘的特殊情感。 祁纪没有閒工夫搭理这两个人是怎么想的。 以为在他用“自创魂技——圣人盗眸”吃掉这两个魂兽后,发现了两个相当蛋疼的事。 首先,是没看到魂环,这意味著这两个玩意除了补充了鬼细胞缺失的能量之外,並不能让他突破。 其次,不需要魂环这东西,祁纪发现自己那层被称为突破的膜好像消失了。 仅仅只是奋力一挣,那层膜就碎的稀巴烂,让他正式完成了突破。 祁纪:“……” 天梦冰蚕:“……” 戴雨浩:『……』 这,这不对吧? 魂师杀魂兽,不该有魂环吗?又不是魂师廝杀,没这玩意。 而且,人类这种生物,好像不该这么突破吧?! 第七十一章 斗罗老吃家 “冷静,冷静,一定是假的。” 祁纪感受著体內暴涨,很快就突破五十级大关的魂力,表情有些麻木。 我冷静不下来啊混蛋! 这他娘的我还是人吗? “不,不对,好好想想。” “魂兽最大的表现是什么?” “魂环!” “我不会也能產生魂环吧?” 祁纪陷入了沉思,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望向了自己的两个死士。 “这两个傢伙和我差不多,对照实验一下得了。” 祁纪指著其中一个,淡定开口。 “杀了他。” “遵命。” 噗呲一声,被指著的男人被直接打成了碎片,但就像是预料中的那般,他並没有死亡——完美鬼细胞带来了强大的生命力,区区被切成臊子的损伤,还不至於要了性命。 不过,眼下的情况是这个魂师主动放弃了继续活下去的可能,所以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最终死的很惨。 “没有魂环,但是……” 祁纪缓缓起身,眼前一幕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只见在被打爆的肉块里,一节猩红的骨头散发著幽光。 哪怕不用亲自上手,祁纪都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魂骨啊!原来变成鬼就会被这个世界判定成新品种的魂兽吗? 造孽啊!” 祁·本来是人·现在被剥夺人籍·纪仰天长嘆,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 他放弃了原本计划的,去外面抓一个魂师过来给另一个死士杀掉,看看会不会爆魂环的计划。 因为他知道这个掛掉的死士之前身上没有魂骨,这个只可能是他爆的。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是魂兽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成为魂兽,不算坏消息。 他更想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以魂兽的身份活到了九十九级,那么再用双全手变成人会怎样。 “可惜了,以现在的双全手水准怕是已经没办法把我变回人了,还得练啊。” 祁纪无奈的嘆了一声,踏著悠哉的步子向星斗大森林內部走去。 情况,变了。 要是说之前作为魂师时,莫得精神系魂环还有点亏,但现在…… 我都是魂兽了,还寻思鸡毛魂环啊。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开局一条鱼,吞噬进化成鯤。 突破吧,突破吧。 憋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了。 先把数值懟上去,再想別的吧。 祁纪抬步向前,死士紧跟其后。 他们也不找方向,指定一个方向就不断前靠近。 遇到一个,就吃掉一个,將魂兽一生的积累融入细胞中,再通过手段把它转化为魂力,滋养细胞,让其变得更强。 鬼细胞的强度上限是存在的,但是魂力提高就意味著生命活力的提升。 生命活力的提升虽然不会让鬼细胞打破绝对上限,超过玄幻世界后期经典“夯”的人细胞。 但是,在绝对上限到达之前,多少也能部分提升。 因此,魂力越高,生命力越强。 生命力越强,鬼细胞越强。 鬼细胞越强,魂力越高。 左脚踩右脚,只要能摄取的生命力足够,那就可以猛猛提升。 六十级,七十级,八十级,九十级。 三个月来,祁纪吃的越来越好,但是提升速度也越来越慢。 等到魂力等级达到九十八级后,祁纪才无奈的停了下来。 鬼细胞的极限到了,上限和潜力基本上已经被榨乾了。 想要继续突破,就不能只靠鬼细胞,而是需要按照此方天地的逻辑来。 要么变成魂师,要么挨一发天劫。 变成魂师,现在的双全手还做不到。 挨一发天劫…… 这个鸟世界和其他世界不大一样。 人家那天劫属於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在毁灭於死亡中,还带著一丝生机,能带来好处。 但这个世界的逻辑完全是奔著把魂兽弄死来的,完全不给活下去的机会。 祁纪觉得自己度过天劫的概率只有十之八九,得苟一些,急不得。 “主上。” 八十级的死士恭敬低头,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在感到恐惧。 很早之前,在祁纪刚刚达到九十级时,一道神识就遥遥锁定了他们。 並且,那道眼神里充满了…… 疑惑。 但当时,祁纪不但没有恐惧,甚至还很友好的对著神识传来的方向挥了挥手。 当场就让神识的主人,也就是星斗大森林明面上的扛把子帝天陷入了沉思。 这勾八谁? 哪来的臭外地的乡巴佬魂兽? 气息看起来为什么这么不稳定? 到星斗大森林来干什么? 讲道理,祁纪刚刚九十级的时候,帝天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 毕竟,对於它这种强大存在来说,九十级的魂兽就和路边一条野狗差不了多少。 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堆。 但很快,他就体验到了魂天帝看萧炎的懵逼。 一个月的时间,一只十万年魂兽没杀,硬生生靠著吃低级魂兽,吃到了九十八级。 再往前一步,就会收到天劫的关爱。 要不是祁纪始终很有分寸,没有招惹星斗大森林內部的核心组群,帝天早就该出手扫清他了。 但问题是,好像他娘的有点来不及了。 九十八级的魂兽,本身就牵扯了星斗大森林极多气运,不能贸然杀掉。 而且,九十八级…… 和这个等级的魂兽打起来,必然会对星斗大森林造成极大破坏,不值当。 “行了,我们该离开了。” “遵命。” 祁纪瞥了一眼森林深处的帝天,和死士一道,雄赳赳气昂昂离开星斗大森林。 是时候,是时候实现霍雨浩的梦想,看到血流成河了。 我要看到戴雨浩抱憾终身呀! …… 公爵府,正门。 “你们是谁?止步!” 门口守卫趾高气昂,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眸光扫了个乾净。 九十八级,在神不降世的斗罗大陆,基本上已经快到头了。 除了基本上不能离开斗罗大陆的地缚灵帝天,其他来一个死一个。 区区公爵府,土鸡瓦狗。 『好!杀进去,断了公爵府的传承!给妈妈报仇!』 『那可是你的父亲!怎么可以这样!给我住手!』 脑海深处的霍霍界內,戴雨浩和霍雨浩望著外面的景象,表现各不相同。 但就在踹飞了好几道门后,祁纪的意识沉入脑海,微笑著看著他们。 『雨浩啊,你这仇还是自己报吧。』 『谢谢您!』 『住手!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父亲?这样的人也配做我的父亲?』 霍雨浩冷著脸离开了。 戴雨浩恨恨地握紧双拳,看著祁纪。 『让我们反目,让他想要杀死父亲!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给我记好了。』 祁纪一把抓住戴雨浩,顷刻炼化。 第七十二章 V2.0 版本更新 公爵府,霍雨浩小小的身体站在几十个魂师的包围圈內。 那对本体武魂灵眸內,耀眼的猩红闪烁著,仿佛要將一切吞噬殆尽。 “小崽子……戴雨浩?你还敢回来?!” 公爵夫人看著他,陡然变了脸色。 其他人可能记不住,但她当然是记得住的。 甚至说,要不是这个白虎公爵和下人结合,生出的贱种没有白虎武魂,公爵夫人还得承认他的合法性,给他一个庶出位置。 可仅仅只是这样一个该死的贱种,竟然敢这样回到公爵府。 甚至,强大到连六环魂师都不是对手。 这傢伙到底有了什么奇遇?! “闭嘴!我不姓戴!我是霍雨浩!” 看著霍雨浩这幅样子,公爵夫人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下来。 不是什么母爱泛滥,只是单纯害怕白虎公爵的问责。 但就在她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霍雨浩的一只眼睛中盪起灵光,祁纪部分回归,占据了躯体一半的控制权。 他倒没做什么,只是单纯把从戴雨浩记忆中提取出来的片段在霍雨浩眼前开始循环播放。 让霍云儿的惨状和未来成为唐三打手,受制於人的情景展现了出来。 “……” “我绝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我不姓戴!” 眸光,在公爵府內绽放开来,途经所有都在瞬间化为飞灰,成为了这具躯体的养料。 “祁纪先生,我还有几个人要杀,希望您能帮我。” “这是自然,我来替你找到,你去做就好。” “谢谢您。” 意识,从霍霍界完全回归,祁纪舒展手脚,目光投向史莱克城的方向。 而在脑海深处,戴雨浩望著外面的景象呆若木鸡。 『我们……不该这么做的。』 『我该!我当然该!放弃妈妈的仇,你根本不配作为我!』 『可是,妈妈的灵魂在神界很好,你这样反倒是……』 『你放屁!』 霍雨浩咬紧牙关,衝上前去给了戴雨浩狠狠一拳。 『妈妈她,被抓去了神界!被强制和我分离!这才不是什么保护!』 『我……』 不错不错,情节正好。 祁纪眯起眼睛,心情一片大好。 他感觉,自己这满世界找乐子的心態是有资格做破壁人的。 只可惜一人之下的祁纪更加乐子,更不把那个世界当回事,名额被占满了。 不过,倒也无所谓。 “下一步,灭了戴家两个小崽子。” 眸光一闪,祁纪缓缓升空,化为一道血色的流星直衝史莱克城。 场面之浩大,声势之强盛,完全无视了史莱克学院的防空。 事实上,也確实不需要在意。 九十八级的魂兽,自创魂技一大堆,恢復能力更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这种实力,掳走两个小孩有难度吗? 包没有的。 “来者何人?退下!” “呵,封號斗罗都不来,看不起谁呢?” 精神大运直奔整个史莱克城轰击而去,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从一天到几秒不等的失神,连这座城的守护神也不例外。 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出手之时,祁纪已经飞出去了几公里,拎著这两个玩意直奔白虎公爵所在地。 那一天,血光染满军营,白虎公爵一脉正式在世界上消失。 同时,名为戴雨浩的情绪之神在霍霍界確认死亡。 在斗罗大陆的记载中,那道覆灭了戴家的血光最终没入了星斗大森林。 一次蛰伏,便是数年之久。 …… 桌面。 “还真是,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完全不嫌累啊。” 鬼灭祁纪看著愉悦溜达进来的自己,嘴角微微抽搐。 “差不多吧,你们都不知道当时戴雨浩被霍雨浩打爆的时候表情有多精彩。”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一人祁纪靠在车门上,就表情来看,纯纯没憋好屁。 但很快就失望的摇了摇头。 “蒜鸟,蒜鸟,还是先看看龙族这怎么样吧。” “嘟嘟。” 龙族祁纪喇叭响了响,意思是时机未到。 在那个世界,现在才是1999年,远远没到可以搞事的时候。 “等等。” 一人祁纪抬手,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他发现了一个华点。 “1999年哪来的比亚迪秦?这个点连新能源车都没有出现吧?” “可能是世界线收束出现问题了?或者说这个世界是某个蠢作者原本想整一套活,结果看了评论区后整得有点自我怀疑。 所以放弃了原来的大纲,决定中途变卦,换一个活,所以出现了误差?” “有可能,不过这多少有些前后矛盾,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缺乏主见的,没有自信的,容易被影响的。 这样的作者,扑街是正常的。” “扑街是正常的。” 祁纪齐齐点头。 “那么,我继续呆在这里好像也没啥用了,也是时候去中级桌面逛逛了。” “好走。” “不送。” “拜拜了您嘞。” 一人祁纪挥了挥手。 “洒家去也,一个月后见!” 他抱起属於自己的图標,几下戳点后,调出了一个面板。 【是否前往中级?】 “是!” 点击下去的瞬间,祁纪眼前一白。 他就像是一个麵团,被大大的擀麵杖来回搓弄。 从小小一个,变成长长一条。 祁纪失去了时间概念,失去了对自我的感知。 与此同时,耳边迴响起嘈杂的巨响,那是他在一人世界中所听到的一切。 “祁兄弟,路途遥远,龙虎山一遭带上上根器一起吧?” “师叔,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得在追杀里活下去了。” “祁门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蜀山的掌门了!” 祁纪看到了,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在眼前微笑,露出毫不掩饰的善意。 看到从各地赶来的英杰,卑躬屈膝,近乎諂媚。 男子跪地拜师,女子暗送秋波。 看到自己站在绝顛,一览眾山小,收到所有人的吹捧。 美人在侧,英雄俯首,豪杰低头。 这般情景,足够让人沉迷其中,甚至完全可以说多少人一辈子的追求。 但是…… “呵呵,真是有趣。” 祁纪的意识迅速拉长,將所有一切收进眼中。 他没有丝毫沉迷,有的只有把自己摘出世界的清醒,所有画面都像是在看一出別人演的话剧。 亦或是,一场代入感强烈一些的游戏。 作为破壁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本该如此。 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看客,一个玩家。 一个,漠视一切的超脱者。 终於,在一人之下世界的完完整整经歷流过一圈后,祁纪看到了一道壁障。 隨后轰得一声撞了上去。 下一刻,壁障轰然破碎,他的精神也撞入了中级桌面。 “嗨嗨嗨!版本该更新了孩子们!” 第七十三章 一滴都不剩了 “我!” “?” “?” “?????” 一个祁纪站在空无一人的桌面上,毫不犹豫启动了摇人功能。 下一刻,之前出现过的图標缓缓震动著。 没一会儿,所有祁纪都出现在了桌面上。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连串记忆强行灌入脑海,变成了泡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紧接著,就是统一的打开图標,进行版本更新。 “我不明白。” 巫师祁纪皱著小脸,望向一人祁纪。 “为什么非要在我给罗恩的耗子找另一半的时候更新版本?” “?” 某破壁人一脸懵逼,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给什么玩意找另一半?罗恩的耗子?那玩意不是人吗? 坏了,生物学不存在了! 孟德尔呢?救一下啊! “你在想什么?那只耗子可是阿尼玛格斯,这是天赋,没准真的可以和母老鼠繁殖后代呢?” “很有想法,我也想知道答案。” 一人祁纪竖起大拇指,桌面上久久无人说话。 因为,由於默认十倍的比例,他这次穿梭消耗的时间其实相当之短,对於中级桌面这边其实才几天。 但在那边,却是积累著一段不短的人生,需要时间消化。 日月,魔女和仙剑祁纪紧闭双眼。 作为最强大的几个祁纪,他们对於变鬼药並不感兴趣,反倒是对祁纪一式相当好奇。 修为越高,感悟的就越加深刻。 “这第一式的两个分支有点意思。 第一个倒是简单,只要是本世界存在的手段,就可以消耗体力,以负伤的方式大大加强。 第二个就有点复杂起来了……” 仙剑祁纪皱起眉头,他感觉这一招相当之抽象。 说白了,这不是正常状態下该存在的手段,而是硬生生死出来的招式。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用这招,与其说是想要退敌,倒不如说是谁都別想活著的同归於尽打法。 “但是强度很高。” 日月奇纪默默推算了一下。 “鬼灭世界的我们有著的是十几年呼吸法的修行,带著斑纹和八奇技。 八奇技修行时间不过几个月,带来的加成有限。 砍碎越过大气层的陨石吗?半径五米左右…… 如果法力是散射的话能算是中神通,但我们对法力的控制力很强,最后那一招应该只有小神通顶尖水准。 只不过是不应该存在於常理的,体內积攒了不逊於绝大多数中神通法力的特殊小神通。 但即使是这样,依旧斩碎了空间。 是因为特效唬人吗? 或者说,世界位格不够,空间已经无法承载那一剑的伤害了? 不管怎么样,仅仅75%的桌面加成和祁纪一式,他的数值就翻了近十倍。 至於斗罗那边…… 嗯,不好说。” “確实,这一招很离谱。” 魔女祁纪接过话茬。 “十倍提升,足够干很多事了。” “可惜这个全开状態只能维持维持几秒,然后就会魂飞魄散。 不全开的话,倒是能多撑一会,时间够短没准死不掉也不好说。” “额……对! “……” 混子镇魂街挠了挠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怎么说呢,你不能指望一个中年社畜和一群神秘测的傢伙一块討论战斗手法,这不现实。 至少,短时间內不现实,他又不是什么宋书航。 “不错,只是还得完善。” 蛊界祁纪头也不回地开口,手指不断在自己的图標上戳来戳去。 “话说回来,这个把留在桌面的我们当算力的功能,好像有点鸡肋啊,好像还不如四分之一全属性叠加。” “哎,我看未必。” 一人祁纪竖起一根手指,小脑瓜里又出现了新的构思。 “什么意思?化为算力应该还没有四分之一全属性加成好用吧?” “未必,低级世界我一直在推演祁纪一式,没来得及试试这个算力是什么玩意,正好现在试试。 谁回去一趟?” “我来吧,我的数值最低,最好判断。” 镇魂街祁纪拍了拍裤腿,身影迅速消失。 与此同时,其他祁纪缓缓闭眼,属於他们的图標散发出淡淡微光。 那些独属於他们的能量,在桌面上交融分解,齐齐转化为了算力,再也不分彼此。 与此同时,镇魂街祁纪握紧手掌,向桌面要求得到帮助。 下一刻,他体內灵力就开始了暴涨,短短几秒后就翻了一倍。 在他身后,一个虚幻的影子逐渐浮现。 森然杀气,滔天血影。 祁纪转身回望,心神瞬间便受到了滔天血气的衝击。 要不是精神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强化,险些变成见人就打的疯狗。 他强顶著衝击,望向前方。 只见一个穿著玄色甲冑,手持环首古剑的男人默默站在那里。 小腿位置,无数细小的纹路蠕动著想要向上攀爬,但没有一个能稍微越过大腿分毫。 细看之下,那些纹路分明是人的手臂! “末將白起,特来助祖龙后人,扫清六合,再临八荒!” …… “白起!?” 桌面上,回归的镇魂街祁纪点了点头。 他指著白起身后,依然虚幻,看不真切的几道身影。 “白起,而且不只是白起,还有其他守护灵,只是现在我的灵力只能支撑一个。” “武神躯吗?第四个武神躯?” 仙剑祁纪记得,镇魂街里只有曹刘孙三家传人是武神躯,没想到那边的自己竟然也是。 “这么多守护灵,应该是武神躯没错了,不过既然白起出来了,那看来不需要找曹焱兵要灵槐了。” “不错,算力这一条更新也研究出结果了。” 日月祁纪抬起头,仰望正上方。 一个幽蓝的,如同河水一般不断徜徉的数据流激盪著——那是他们提供的算力。 不同於把自己当做插件,提供四分之一的全属性加成,算力提供的极限加成就是翻倍。 但是,这玩意是可以储存的。 也就是说,哪怕没有祁纪待在桌面,但他们在离开之前提供的算力同样可以支撑使用。 “你们说,算力可以自己推演吗?” “?” “嘶~” “tmd甘,天才!” 话音未落,仙剑祁纪直接闭上眼睛,一道记忆直接飞进了上方算力中。 下一刻,算力激盪起来,那团记忆以极快速度开始蒸发,消亡。 没一会儿就只缩小了二十分之一。 紧接著,所有祁纪同时捂住脑袋。 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根吸管狠狠插进脑袋。 在隨便搅了搅后吸溜一下吸了个乾净,让人一滴都不剩了。 第七十四章 多生优生,幸福一生 “干了,干了,被榨乾了!” 一人祁纪瘫倒在地上,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在他身边,修为更弱的其他人更是开始有些两眼发白,差点死过去。 整个桌面里,只有仙剑,日月,和魔女稍微好点,第二梯队的则是蛊界祁纪。 “你到底给这玩意餵了什么?怎么要这么多算力?” 好半晌,才顾涌著爬了起来,但坐姿瘫软的好像和人大战了三百回合。 “等一会……自己看……就好。” 仙剑祁纪咬紧牙关,眼眸血红。 状况看起来甚至比其他人还要差。 直到魔女和日月祁纪身体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他们才反应过来算力这玩意不是固定值。 丫的是平等榨乾每一个人。 只不过因为吸管很大,所以弱小的被一口吸乾后就被嫌弃的扔到了一边。 而那些修为高的则是要被一直吸,直到他们也被榨乾。 总而言之,可以用某前男星的话概括一下。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额……感觉快要裂开了。” 良久,被榨乾的魔女祁纪这才捂著脑袋,两眼放空。 坐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变成了鸭子坐。 “呼~终於差不多了。” 又过了好几秒,日月祁纪和仙剑祁纪才先后停了下来。 缓了好一会之后才抬手接回了记忆。 “咚!!!”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狂暴的信息立即炸开。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祁纪们再度咬紧牙关,抵抗这无差別攻击的信息。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这股记忆为什么这么难啃,榨乾了所有人也不过才解析出了不到十分之一。 这是飞蓬和魔尊大战的记忆! 魔族最强魔尊vs神界最强神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光是余波,就足以重创蜀山掌门。 哪怕是女媧后人,来了也只有成为路边一条的份。 他们战斗的记忆,怎么可能是最强战力在人界都算不得天下第一的祁纪就能隨隨便便解析的? 要不是桌面多少还带著点人性化,知道主动断开连接。 就刚才这一下,就足以让他们变成愚痴呆儿。 “呼~脑壳痛脑壳痛,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下次,还是多攒一点再开始。” 仙剑祁纪长舒一口气,强压下心底因为信息衝击出现的躁动。 然后悲催的发现,完全压制不住。 明明那一战的画面,战意,你来我往的战法,都是看到了十分之一,但是却让所有祁纪都眼中闪烁著红光。 看起来隨时准备这个对手练吧练吧。 “这么看,算力確实可以作为解析和推演的手段,並且解析速度和推演质量都很高。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和日月祁纪对视的目光,手上青筋暴起。 “算力的解析和推演对我们会造成不小影响,不能当做常规手段使用。” 如果说,靠著自己解析老登给出的记忆是看完一个人的经歷,勉强还可以算作是观眾。 那么使用算力解析就和上次祁纪直接掐爆记忆一样,相当於是完完整整的参与完了一段经歷。 而这种经歷必然会导致他们的自我认知出现问题。 同样的,自己在对手段进行推演时,可以有选择性的將其中没什么用的环节拋弃掉,但算力不会。 算力所做的事就是寻找所有可能的方向,对其进行发展,收集结果。 所以,算力不会判断那些信息是有用的,哪些信息是无用的,它只会把推演出的一切都塞进祁纪脑袋里。 简单来说,祁纪能承受的信息是100mb,自己推演的话,最后得到的信息是10mb,可如果换做是算力来推演,那就是瞬间把1tb信息塞进来。 太大了,有被撑裂开的风险。 还是先被榨乾,再被撑裂开。 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仙剑祁纪刚刚说完,桌面就陷入了寂静,只有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没过多久,就开始了魔力与灵力对轰,八奇技对著撞的抽象画面。 打到最后,连勉强可以保持冷静的三人都压制不住战意,开始了激情互殴。 直到死战了一个星期,不知道死亡又復活了多少次之后,才彻底缓过神来。 紧接著,就是除了一人祁纪之外,全都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开玩笑,刚进来的时候可还没来得及更新版本呢,时间流速都是一比一。 掛机七天,原则上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万一呢? 而且,关於阿尼玛格斯巫师是否和正统动物之间存在生殖隔离的试验,还没来得及开始呢。 谁知道那个人机干了什么,有没有搞些花活。 “祁纪,你给斑斑找了个什么样的……母耗子?” 一行几个小巫师,慢悠悠地走在霍格沃兹的小道上。 红头髮的罗恩,高贵的马尔福与其跟班,麻瓜出身的赫敏,传说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有…… 为首之人推了推单片眼镜,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放心,我让德拉科找了不少小动物,包它满意。” 祁纪轻笑著眯起眼睛,目光匯聚到罗恩的耗子上。 或者说,小矮星彼得? 我这人纯圣母心,怎么会使用不可饶恕咒对付一只可怜的老鼠呢? 怎么会用魔药来对付朋友的宠物呢? 怎么可能会在没有被人招惹的情况下主动出手呢? 我只是想帮老年耗子找个伴,关爱空巢老鼠罢了。 我有什么错? “可是,斑斑是一个十几岁的老鼠,这个年纪的耗子应该不適合……” “罗恩,你又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罗恩还在犹豫,马尔福直接打断了他。 隨后带著崇敬的目光望著祁纪。 “祁家族的传人!霍格沃兹自创校以来第二天才的巫师! 你应该无条件相信祁纪大人!他是不会错的!” “那……好吧。” 罗恩有些犹豫地抚摸著斑斑的毛髮,小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作为斑斑的主人,他其实也想知道斑斑会不会有后代。 又在祁纪一番“养儿防老”“防斩杀线”“老鼠也要传承基因”“多生优生,幸福一生”的论调中,觉得后代会让斑斑变得更加幸福。 第七十五章 耗子之婚 “祁,这是我帮你找到的动物!” 马尔福快走两步,来到马车前,兴冲冲地掀开一块红布。 “莫塔拉鼠!” 他举起一个背上长满触手状海葵的生物,看得祁纪有点掉san。 罗恩就更不用说了,他抱著自己的耗子,一动不敢动。 至於斑斑…… 明明自己这么上心给他找老伴,却是一副缩在罗恩怀里装死的样子,祁纪对他很失望。 “这个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罗恩韦斯莱,我要狠狠玷污你的母亲……” “换一个吧。” “好嘞。” 马尔福收起玷污罗恩母亲的想法,乖巧的露出微笑。 在不久之前,神圣家族的尊严被干碎之后,马尔福和他的父亲果断表现出了惊世智慧。 打不过,就投。 死磕没意义。 那一天,巫师们被祁家族支配的恐惧出现了。 尤其是,那个明明不是黑巫师,但不可饶恕咒用出了迄今为止再无一人能復现效果的…… 祁同伟。 毕竟,在正常巫师的观念里,阿瓦达索命咒应该是单体魔咒,而不是一个能锁定数个目標,连环爆破的东西。 但祁同伟当年就做到了。 一个阿瓦达索命咒能杀死一片黑巫师。 那天,在拿回自己的魔杖后,卢修斯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就下定了决心。 他要“誓死”效忠祁家族。 作为神圣家族,还是太弱小了。 只有依附魔王级的巫师,才能长久的活下去。 给谁当狗不是当? 所谓神圣家族,在真正的恐怖面前只要投降的慢了一点,都有灭门的风险。 投的快的,才是神圣! 明哲保身,才是长命之道。 小马尔福就更不用说了。 强者理应得到尊重。 老爹都跪了,这还挣扎个啥? 忠诚就完事了。 “那看这个,嗅嗅!这可是我父亲特意从神奇动物商人那里买来的!” 嗅嗅吗? 望著神似鸭嘴兽的神奇动物,祁纪嘴角一阵抽搐。 这她娘的不是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主角”吗?卢修斯竟然连这玩意都整过来了? 忠不可言! “这个和斑斑的体型差別太大了,不太好吧?” “那,再换一个。” 注意到马尔福看过来的目光,祁纪微微点头。 “好!我这里还有白鼬……以及,普通的耗子。” 马尔福失望地掀开另一块布料,露出里面的並非是神奇动物的生物。 从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到比猫还大的老鼠,以及一只没多大的白鼬。 单以体型来看,这些耗子可谓是满足了斑斑从萝莉到御姐的所有要求。 “不错,这么多选择足够一只耗子挑选了。” 祁纪微笑著推了推单片眼镜,注视著罗恩手上瑟瑟发抖的生物。 隨即缓缓弯腰,凑到耳边。 “你说对吗?小……斑斑?” 耗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缺了一根手指的身体缓缓转过来,小小的眼睛里满是人性化的……惶恐。 “吱吱!吱吱吱!” “它说它愿意。” “吱!!!!” 在斑斑剧烈的挣扎中,祁纪一把將它拎了起来,在罗恩面前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 “咱老家那块有家仙儿,我最擅长和耗子交流了。 斑斑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真……真的吗?” “真的,我的先祖祁同伟其实是一个的来自东北的出马仙,都是他教我的。” 祁同伟:『?』 “可是斑斑它……” 看著罗恩依旧犹犹豫豫的样子,祁纪嘴角上扬,露出和善的笑容。 “放心吧,如果它不高兴早就咬我了,怎么会这么安生。” 听到这话,斑斑果断转过身体,张开老鼠嘴对准祁纪的小拇指就要咬下。 但就在牙齿即將碰到的瞬间,它小小的躯体突然激灵了一下,一双鼠目望向祁纪的眼眸——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情感的,洞察的目光。 宛如……知晓一切之人。 明明一张嘴就能咬到。 但为什么感觉一出嘴就会死? “你看,没咬我吧?斑斑是愿意的。” 老鼠绝望的转过脑袋,小眼睛里满是求救。 但看到的,只有罗恩带著好奇、期盼、迫不及待的眼神。 “那……好吧。” “很好,德拉科,房子准备好了吗?” “当然!” 马尔福欣喜地走到马车另一边,取出了一个堪称富丽堂皇的老鼠窝。 “祁!这个如何?” “不错。” 祁纪满意地笑了笑,隨即拎著斑斑的后脖颈,来到一大堆动物前。 “说说看,喜欢哪个?” “小白鼠?太普通了,配不上你的身份。” “大耗子?不行,这玩意跟东北雨姐搭配小男孩有什么区別?” “嗅嗅?算嘞,看起来不搭。” “鼬……这玩意可能会屠村,不大好。” “既然这样,那就莫塔拉鼠吧!” 祁纪伸手一指,马尔福心领神会。 在两个跟班的帮助下,从笼子里取出了肉色的,身上长著许多触鬚的丑陋…… 很有特色的小生物。 “莫塔拉鼠,一种很珍贵的神奇动物。” 他望著罗恩,笑著指了指马尔福。 “而这一切,都来自於德拉科的友情帮助,或许我们应该感谢他。” “还有。” 祁纪举起空著手,在一堆小巫师眼中对斑斑释放了一个无声咒。 这一手,对於很多傲罗来说都很困难。 但是对於掛…… 对於祁家族的继承者来说,难度也就那样。 哪怕只是一个小巫师,也能轻鬆做到。 “好了,接下来就让斑斑和这只神奇动物住在德拉科提供的屋子里,一起养育共同的后代吧。” 祁纪把耗子放回罗恩怀中,转头又对莫塔拉鼠释放了两个咒语。 一个,是让其温顺,不伤人。 另一个,则是进入排卵期…… “那么,要把斑斑放在哪个宿舍呢?” 罗恩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住在格兰芬多,祁纪与马尔福住在斯莱特林。 虽然不算太远,但是其一的婚礼对象。 斑斑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而莫塔拉鼠作为神奇动物,一看就很昂贵。 要把它们放在哪里,是个很大的问题。 “不用担心,你把它们带回格兰芬多的宿舍就好。” 听到这话,罗恩的耗子扬起脑袋。 但再听到下一句后,立马被雷劈了一样死气沉沉起来。 “我刚刚和斑斑交流了,它今天晚上“必然”会和自己的新娘成婚。 对了,为了防止斑斑害羞乱跑,还施加了一个一旦离开你十米开外就会让我察觉到的魔法。” 第七十六章 典型的老中思维 夜深,人不静。 今天是斑斑“结婚”的一周之后。 格兰芬多宿舍內,一只黑色的大耗子艰难地爬出豪华鼠窝,用牙齿拔掉在身上缠绕著的触鬚。 宛如,一个受尽折磨,超过二十五岁的男人。 “吱~” 淡淡月光照耀下,老鼠的身体迅速变化起来。 很快,就从小小的嚙齿类变成了一个门牙巨大,样貌猥琐的男人。 正是那个伏地魔的走狗,背叛了朋友的小矮星彼得! “吸溜。”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门牙,转身望了一眼老鼠窝里的莫塔拉鼠,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但很快,他的目光匯聚到了宿舍中另一个男孩身上。 “波特……” 彼得的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回到了那段自己还不是叛徒的青葱岁月。 在那个时候,他和这个男孩的父亲,另一个叫波特的人是朋友。 他们使用魔法,將泥巴种学生吊起来。 他们快乐的在霍格沃兹生活,学习,教育泥巴种学生。 他见证波特和莉莉结婚,生下了哈利。 然后,向黑魔王宣誓效忠,暴露他们的位置,被小天狼星追杀。 最后假死脱身,变成了罗恩的耗子。 本来以为,能这样安安稳稳都活下去。 没想到竟然被这个该死的小巫师逼迫的,和一只骯脏的嚙齿类杂交! 真是,奇耻大辱!!! “不行!忍耐,忍耐!” “黑魔王快要復活了,只要再忍耐一点时间,我就可以把这个该死的小鬼杀死,拿他的血肉熬汤!” 小矮星彼得压低声音,愤怒地目光快要喷出来。 但却又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情感,佝僂著腰背小声逼逼。 到了现在,在奇耻大辱之下,他还愿意活著的原因只剩下杀死祁纪来报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为此,哪怕是再度像那个恐怖的伏地魔效忠都无所谓! “奇洛……黑魔王……” 小矮星彼得仇恨的弯下腰,让自己的身体快速萎缩,再度变成了老鼠。 几天之前,奇洛教授和他见了一面,並展示出自己自己身上的伏地魔。 没有什么劝说与威嚇,小矮星彼得瞬间就选择了再度成为伏地魔的狗。 而这一切只为了找祁纪报仇。 “我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忍到伟大的主人復活,就可以杀掉这个可恶的小子。” 彼得鼠的鬍子翘了翘,心有余悸地趴回自己的新家——在祁纪的定位魔法下,他甚至不敢逃跑。 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邓布利多赶紧离开魔法学院,好让他可以裹挟著哈利波特找到魔法石。 再靠著魔法石的威力,彻底復活伏地魔,將祁纪切做臊子。 不对,是用魔法把他变成耗子,然后再扔进耗子洞,让他体验一下自己的悲伤和绝望! 小矮星彼得这样想著,身体蜷缩进华丽的鼠窝內,老婆热炕头。 与此同时,祁纪睁开远程注视著小矮星彼得的眼眸,缓缓吐出一口气。 『该告诉我了吧,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那只耗子是阿尼马格斯的?』 脑海中的魔法图书馆內,祁同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 一眼,就他娘的一眼。 没有魔法,没有其他手段,就看出了那个孩子的老鼠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更重要的是,自家后人早在初见的火车上就看出了这件事,而自己这个老祖竟然在今天晚上被提醒之后才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耗子。 祁同伟陷入沉思。 自家后人优秀这点让他体內老中的孔虐意识一阵爽歪歪,背后肌肉险些拧出一个德字。 但问题是,这个后人好像有点太优秀了! 比咱这千年来最优秀巫师还要优秀的多! 因此,祁同伟陷入了一种迷茫的叠加態中。 一是:不愧是老子的后人,果然牛逼。 二是:坏了,你这么强,我还装鸡毛? 『很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祁纪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 眼中三分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开玩笑,我有掛,虽然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情报这一块...... 呵,庸俗的本地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 祁同伟更加迷茫了,等看到祁纪调色盘一样的眼眸后,这才反应过来,笑著站直了身体。 『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魔法,咱们等价交换。』 『你魔改的阿瓦达索命。』 『......』 『这个真不行。』 祁同伟搓著牙花子,无奈地按住脑袋,意图从里面翻出一些有趣的魔法。 对於祁纪这对不可饶恕咒如此感兴趣的后人,他属实是有些没招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担忧地凑到身边。 『暗中潜伏,愿意受辱,一个成年的阿尼马格斯却愿意变成老鼠待在孩子身边。 还要復活黑魔王...... 你准备和他对上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不但要干掉他,我还要干掉黑魔王!』 祁纪合上书本,又解锁了一种魔法的使用方式。 到目前为止,除了三大不可饶恕咒和部分极度危险的古代咒语外,世界上绝大多数存在的魔法都已经装在他的脑子里。 毫不夸张地说,除了邓布利多之外,他在魔法界近乎已经没有敌手。 『唉,黑魔王,唉,你才这么点大,为什么要面对这些。』 就像是一个准备把儿孙送去参军的中年男人,祁同伟一阵唉声嘆气。 显然是触发了某个被动。 『我是真的不愿意你陷入危险,以及学习那些危险的魔法,尤其是不可饶恕咒。 这些东西在蕴藏著强大破坏力的同时,还存在著对灵魂的污染与破坏。 你还小,未必能承担那种破坏。』 『那我问你,你当时创造出连环索命咒的时候,才多大?』 『五年级。』祁同伟义正言辞,回忆起青葱岁月。 『那我问你,我几年级?』 『一年级。』 『一年级,和五年级,我和当时的你之间只差了四岁。 可是,你进入学校的方式是在地里收到了邀请,之前完完全全是个麻瓜。 而我,则是从小就开始学习魔法,掌握的力量多种多样! 你还在担心些什么呢?』 第七十七章 奇洛与古堡 『可是,不可饶恕咒真的会损伤灵魂......』 眼看祁同伟爱护后人的被动布灵布灵的闪烁,祁纪无奈的放出了大招。 『是啊,不可饶恕咒会损伤灵魂,所以你受到了什么影响?』 『我......』 祁同伟沉默,祁同伟仰望天花板,祁同伟低下脑袋,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义正言辞的说道。 『会让我上癮,不想再用那些弱小的魔咒。』 『吶,这不就完了。』 祁纪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回忆起当时自己的做法——加mod让不可饶恕咒没有冷却。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確实,杀的很爽,比其他魔法加起来都让人更爽! 如果是副作用的话,喜欢用轮椅或许算一个。 『只要我们用不可饶恕咒针对的是恶人,那就完全无所谓啊,最多会因为用多了失去手法。 什么损伤灵魂?这完全是那些菜鸡巫师自己不行所以才编出来自保的蠢言论吧?』 说完这句话,图书馆里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十几分钟后,挣扎许久的祁同伟才长舒一口气,眼里满是欣慰。 『你说得对,区区不可饶恕咒,怎么可能影响到我们祁家人的灵魂?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当年纵然使用这个魔法解决了许多巫师和妖精,但或许目標都是该死之人,我始终是我,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所以,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望著祁同伟手中那本绿色封皮的魔法书,祁纪老老实实坐直身体,看起来无比乖巧。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用不可饶恕咒伤害无辜的人。』 祁同伟一边说著,一边扔出了手中的魔法书。 『想什么呢?我想杀人还需要不可饶恕咒?』 祁纪一把接住《阿瓦达索命》,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老东西终於把焚决交出来了...... 不对,是我终於得到了家中老祖的认可,成为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可靠的巫师! 『行了,別贫了,自己看吧,我得再琢磨琢磨哈利波特。 见鬼了,母爱这种情感竟然如此强大?连不可饶恕咒都能抵抗。 会不会是汤姆的索命咒不够强大?要是换我来会怎么样?』 『......』 老祖啊,咱们祁家真的是个白巫师家族吗? 祁纪压下吐槽的衝动,翻开手上的魔法书。 这本书上,记载的並非是阿瓦达索命的原始版本,而是被祁同伟改良后的,能够连环闪电,一次杀一群的让人上头的魔法。 而这一看,就是一晚上。 次日清晨。 祁纪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虽然灵魂一个晚上都在琢磨阿瓦达索命咒,但是一从脑海的图书馆回归,瞬间就感到一阵清凉与充裕,精神状况变得极好。 只能说,掛机这种事是这样的。 玩家只需要该干嘛干嘛,等著上號领好处就行了,但人机考虑的就多了。 “祁!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罗恩的耗子?”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后,祁纪刚离开宿舍,就看到马尔福兴奋的靠了过来。 这个孩子在被一道昏昏倒地干懵逼了后,就善墮了。 不但没有再欺负同学,还往往会口嫌体正直的一边骂一边帮助其他人。 可谓是,巫师都是抖m。 只要揍出了心中的善,所有人都可以爱麻瓜! “可以,但是得先上完今天的课。” 祁纪笑了笑,展现出孩子上学是天大的事,再怎么样都不能被捣乱的心態。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 刚一到教室,祁纪就注意到了堆在自己课桌上,堪称一座小山的信封。 只能说,还得是欧洲国家开放。 小小年纪,就能搞出种种该被打断双腿的操作。 最让人蛋疼的是,霍格沃兹在他娘的英国。 这个世界的缔造者——jk罗琳也是英国人。 可英国是什么地方——同性恋最猖狂的地方。 所以,根据以往经验,祁纪確定那堆信封中存在这不止一份的,来自於男巫师的情书…… “祁……我来吧。” 马尔福大步上前,在教室同学或害怕或生气的目光中大大咧咧坐在信封的位子上,自己的座位则是空了出来。 见此,祁纪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空著的位置上。 “好,好了同学们,今天我要介绍的是狼人!” 一个小小的插曲后,裹得严严实实的奇洛教授终於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但由於其身上那股刺鼻的大蒜味,导致这节课对捂著鼻子的学生们效果有限。 至於对魔法生物本来就极其了解的祁纪,则是早就沉入图书馆內,继续翻看昨晚没看完的阿瓦达索命咒。 与此同时,奇洛再度裹紧和环境格格不入的围巾,目光悠悠。 『就是那个孩子……祁家的血脉。 强大,但天真。 他玩弄那只老鼠,为了惩罚潜伏在朋友身边,不怀好意的阿尼玛格斯。 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为我们製造一个完美的……棋子。』 伏地魔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炸开,奇洛一个激灵,差点说错了话。 『是,是的,但是我伟大的主人,该怎么对付这个孩子呢? 您知道的,他是如此的强大,连麦格教授也未必是对手,我就更不用说了。』 『不用担心,他只是一个孩子。 无论有著多么强大的力量,也不过是个孩子。 对付孩子,並不需要强大的力量,只需要一些引导。 没准,这个孩子可以成为我最强大的追隨者。』 伏地魔的蛇老腔贯穿奇洛整个脑袋,诉说了一个计划,让他的眼睛越听越大。 到最后,甚至带著满满的兴奋。 这个计划如果能成功,那他在或许很快就能实现目的,彻底安定下来! “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满月!小心狼人!” “好,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祁纪先生,麻烦留一下。” “没问题。” 祁纪微笑著目送同学们离开,以及教室门口处,哈利波特一行人一边起爭执一边好奇的向自己投来视线。 “祁,祁纪先生,你在寻找古代魔法,对吗?” “我,我这里刚好知道一座古堡,那里非常可能有古代魔法!” 第七十八章 斯內普和奇洛 “古堡?” 祁纪扶了扶眼镜,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说什么古堡?” “就是……一座处在爱尔兰的古堡。” 奇洛避开祁纪的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年头的地图。 “这是一座足够古老,古老到魔法部还没有建立,你的先祖祁同伟都没有成为巫师的时代。 据说,这座古堡是由古代魔法建立而成,里面蕴藏著无数宝藏。 祁纪先生你一直在找古代魔法的踪跡吧?就和你的先祖一样。 所以,我想这座古堡对你来说或许有別样的意义。” 说完这句话,奇洛就陷入了沉默,不断眨巴著眼睛。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好在,最后得到的回覆让他狠狠鬆了一口气。 “確实,非常感谢您!” 祁纪眼里亮晶晶,接过地图之后兴奋地立马揭开。 过了好一会儿,在完完整整看完一遍后才意犹未尽地再度道谢。 而这一切,都印入了奇洛的眼眸。 『不错,再怎么聪明的人,作为孩子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继续下去,让他杀死麻瓜,杀死伙伴。 让他成为我的追隨者!』 『遵命,我伟大的主人!』 …… 离开教室的路上,祁纪和哈利“咱们三”以及马尔福“咱们三”有说有笑。 但实际上,他的意志已经进入魔法图书馆內,祁同伟语重心长。 『我孙媳妇你妈没有告诉过你,陌生人的东西不要收吗?很危险的!』 『嘖,老东西你变懦弱了!』 祁纪翻了个白眼,靠在椅子上。 面面俱到的老家长,还是隔代亲,典型的老中思维。 但这是欧美区,你应该放任孩子去跑,去跳,去漂亮的面对斩杀线。 然后被斩杀成高达或者加入黑帮。 哦,对了,对於巫师这种强大的傢伙来说,应该是把別人斩杀掉。 『唉,这老小子一眼没憋好屁啊,肯定准备对你不利的。 別的不说,万一这个地图上有诅咒,万一这是一个门钥匙,你就有大麻烦了。』 『……』 祁纪陷入沉思,祁纪思考祁同伟话里的意思。 诅咒什么的,完全可以用前有来者,后有古人顶掉伤害。 至於门钥匙。 传到哪去?黑巫师堆里? 传我去干嘛?试试阿瓦达索命咒好不好使吗? 『我怎么感觉你在瞧不起我?』 祁同伟皱起眉头,正准备教育一下自己这个后人,就看到祁纪合上了整本阿瓦达索命魔法书。 『好了,看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再回来,到时候麻烦给我下一本。』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魔法图书馆。 只留下一个中年男人落寞的身影。 『忙,忙点好啊,都忙。』 …… “祁!你看!罗恩的耗子和我的莫塔拉鼠关係又进了一步!” “是吗?我看看。” 霍格沃兹的大礼堂內,祁纪微微起身,望向摆在地上的鼠窝。 鼠窝內部,小小的斑斑缩在雌性莫塔拉鼠怀里,看起来二者的关係极好。 但作为古代魔法的使用者,祁纪对於情绪的感知异常清晰。 因此,他清楚地感受到从斑斑身上传来的绝望,怨毒,愤恨…… 『奇怪,怎么好像还有点暗爽?你不会沉溺在莫塔拉鼠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吧?』 一想到小矮星彼得和莫塔拉鼠產生了爱情这种玩意,祁纪就狠狠打了一个激灵——孩怕。 “你看,关係確实不错吧?也不知道他们会生出什么样的耗子。” 祁纪:“……” 原则上来说,如果孟德尔的棺材板没问题的话,这两个玩意应该生不出来后代。 但万一呢? 万一这个人类变成的老鼠和莫塔拉鼠真的按死了孟德尔的棺材板,让他没法掀盖而起。 那不就刺激了? 祁纪沉默了片刻,隨即拿出了奇洛教授给的藏宝图。 就像祁同伟说的那样,这张图里確实藏著诅咒,但却不是为了杀人的诅咒,而是一个强化人魔力和恶念的诅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祁纪来说还是一个正面buff。 毕竟,他每次產生了恶念之后就会想著再给小矮星彼得整点花活,这也正好消耗掉了他的恶念。 所以,这个诅咒对他来说是一个纯纯强化魔力的手段。 而且应该还是製造起来极其麻烦的那种。 “祁纪,你哪来的藏宝图?” 赫敏的心思最为敏捷,在男孩们还在关注耗子窝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藏宝图。 “奇洛教授给的,据说和一个什么古堡有关。” 祁纪笑著挥了挥手上的藏宝图,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 或者说,是为了勾引“我们三”参与这场“紧张刺激”的冒险。 原因吗,自然是作为主角团的人身上往往有著巨大的气运(闯祸能力)。 所有难办的事,祁纪往往需要掀桌子才能完成。 但是对於主角团来说:“难办?那就別办了!” 他们往往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走在路上,就能遇见各种各样的冒险。 至於带著他们去古堡探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块...... 开玩笑,他们身上一直有著一道无比强大,超越所有的魔法守护,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杀死他们。 那道魔法是什么? 未成年人保护法啊,还能是什么? “古堡?” 听到这话,哈利和马尔福也凑了过来,原本最近的罗恩反倒是被挤到一边。 他们好奇的注视著那张皱皱巴巴,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纸张,六眼放光。 “你要去古堡吗?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当然......” 祁纪微微抬头,望向大门的方向。 又很快笑著低下脑袋,朗声说道。 “当然可以,好东西就是要和朋友们分享,不是吗?” “没错!” 哈利热情地做出回应,礼堂里一时之间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但就在这一群小巫师还在思考该如何进行这次旅行时,礼堂外大门位置却並不平静。 只见斯內普教授举起自己的魔杖,顶端散发出幽幽绿芒,狠狠顶在奇洛教授脖子上。 他的眼神极其凶狠,像是一只护崽的恶犬,又像是一条愤怒的毒蛇。 可在他对面,原本懦弱的奇洛教授竟然丝毫没有惶恐的表情。 反倒是展现出了十足的自信。 他缓缓,悠悠,顶著散发绿芒的魔杖,將嘴唇凑到斯內普耳边。 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只几秒,便让对方面色大变,险些握不住魔杖。 第七十九章 祁家族的黑暗 又平静的度过了几天。 在祁纪给其他小巫师留下充足的时间。 或说服父母,或做好准备后,前往古堡的旅行將在最后一节魔药课后开始。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收到了一封来自於本世界老娘的家书。 具体內容是,不要早恋,不要打架,不要欺负同学,不要用魔法侮辱教授,不要攻击其他家长。 可谓是除了第一条,接下来句句有爷名。 “这节课上完,我们就可以放假了!” “太好了!马上就能结束无聊的魔药学,去古堡探险了!”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 如果,你们真的不想听,那我不介意先给你们提供几瓶魔药,用以保持安静。” 斯內普抡起袍子,啪啪就是两下,锤的哈利和罗恩抱著脑袋嚶嚶嚶。 然后继续小声逼逼。 好在,这节魔药课的確是已经来到了尾声,这才没有继续伤害斯內普的心血管系统。 “下课咯!” 钟声刚一敲响,学生就如同撒欢的野狗,嗖一声窜了出去。 坐在里面的哈利倒数第二个离开。 他看了一眼斯內普,瞥了一眼他的眼睛,心里小声不满地吐槽起来。 『不就是上课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吗?至於用这么厌恶的目光看我吗?』 直到这个男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斯內普这才收回目光,望向房间里仅剩的,也是他特意留下来的小巫师。 “斯內普教授,你找我有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祁纪依靠著墙壁,脸上带著最严苛的礼仪老师都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是的,我找你当然不可能只是聊天。” 斯內普长吸一口气,大步靠近,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面前的男孩。 “祁纪先生,我听说你准备带著你的朋友......哈利波特去冒险?” “没错,还有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以及马尔福。” 短暂的沉默后,居高临下的斯內普转过身去。 在转身的瞬间,祁纪分明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和不甘。 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个表情的含义,这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我想......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很可能会有人失去生命?” “你是想说,赫敏,马尔福,罗恩。” 祁纪停顿了片刻,直到斯內普调整好表情转身,才补上了最后一个名字。 “哈利波特?” 名字,刚刚脱口而出。 斯內普再度控制不住表情,陀螺一样转了过去,刚准备说的话带著顿挫,落入祁纪耳中。 “你难道可以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吗?” “不需要我负责,他们的家人都同意了,不是吗?” “当然不是!哈利他......” “他的监护人同意了,斯內普教授。” 祁纪轻声开口,越过低著脑袋,难以自制的斯內普。 “况且,你对他的关心未免有些太多了,这不像是一个教授该对学生展现出的情感。” 说完,他再没有多说,自顾自向教室大门走去。 但就在即將离开之前,斯內普挤出了一个声音。 “等等!” “嗯哼?” “我......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桌子后方拿出一个箱子。 打开箱子后,祁纪看到一本《糖果屋》和十几瓶记录了效果的魔药。 以及,一个魔咒。 阿瓦达索命咒! ...... 十几分钟后,斯內普呆呆站在教室窗口,俯视下方蹦蹦跳跳著远离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们。 眼里掛著无法掩饰的悲伤。 “干得不错,斯內普,我最忠实的僕人。” “是的......我尊敬的,主人。” 悲伤一闪而逝,斯內普平静转身,望著背对著自己,但后脑勺上有一个诡异人脸的奇洛。 准確来说,这並非是奇洛,而是本该死去的伏地魔。 他靠黑魔法活了下来,寄生在奇洛身上。 通过袭杀高贵的独角兽,勉强维持生命。 而现在,只要得到了传说中可以让人永生不死的魔法石,他就可以重获新生。 为此,伏地魔准备了一处好戏。 而演员,已经带著导演提供的道具踏入了戏台。 “错误的魔药,杀人的毒剂。” “我的古堡,我的僕从。” “祁家族,守护古代魔法的神秘家族。” “还有,你!” “哈利波特!!!” ...... “阿切!” “哈利!你应该多穿几件衣服,而不是这样让自己感冒!” 五个小巫师漫步在大街上,其中的女孩不满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 “谢谢,但祁纪不是说目的地不远吗?” “没错,確实不远。” 领头的祁纪笑了笑,走进一间邮局。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缓缓走到邮局柜檯边,那个招財猫身边,掏出一块糖。 “恭喜发財。” 话音未落,小小的金色猫咪雕像宛如活了过来,摇晃著小爪子,伸出舌头舔舐著祁纪拿出的糖果。 “恭喜发財喵~恭喜发財喵~” 没说两句,邮局里就走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 他稍微看了一眼门口的五个小巫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密语,但是我这里不欢迎小孩子。” “我可是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人!” “......” “没听过,小孩子一边玩去。 跨越海洋这种事可不是你们这些傢伙可以做的,那只有成熟的巫师才有资格。” 不卑不亢,男人本色。 “你!” “別急,德拉科,让我来。” 马尔福应声退下,祁纪走到柜檯前方。 那黑髮黑瞳,瞬间就引起了高大巫师的注意。 “你是?” “我来自祁家族,我叫祁纪,我们要做最快的騶吾专车。” “祁家族?!” 高大巫师嚇了一跳,宿醉的小眼睛都睁大了不少,嘴里碎碎念。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毛髮,知道密语的小巫师......难道真的是少爷?” “不对!是祁纪少爷啊!” 低头,弯腰。 眼看著自己还是太高,高达巫师直接蹲在地上,平视祁纪。 “你......您可以说说,搭乘邹吾专车要去哪里吗?” “爱尔兰。” “爱尔兰?那可是已经出国了!” “没错,给我准备吧。” 標誌性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祁纪就像是通知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隨即大步走进邮局內部。 这一次,高大巫师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对哈利一行人都表现出了充足的礼貌。 主打一个,屈服於老板的淫威。 第八十章 爱尔兰的妖精古堡 “这邮局你家的產业?” 一座时下最先进的轿车上,哈利的脑袋还晕乎乎的。 “准確来说也不是產业,而是一场小小的投资。 你们知道的,那些神奇动物的毛髮,指甲,都有许多神奇的功能。 比如邹吾的羽毛,哪怕只有几根,都比我们幻影移形快得多。” “天啊!你们是怎么得到神奇动物保护局的许可的?” 赫敏脸蛋通红。 作为一个麻瓜家族的巫师,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神奇的魔法物品。 不但会飞,飞行速度是扫帚的好几倍,而且还极其稳定和安全。 最重要的是,这个魔法物品靠的並非是巫师的魔法。 而是那些书本上都见不到的,被神奇动物保护局勒令要求绝对不允许利用的神奇动物的毛髮所製作的。 “这辆车开得又快又稳!比霍格沃兹的马车强多了!你们是怎么想到製造这样的神奇物品的?” 马尔福羡慕地四下张望,突然感觉不仅仅是霍格沃兹,就连自家的装备也不香了。 对此,祁纪只是侧目,默然,保持微笑。 为什么有这样的神奇物品? 这就得问问祁同伟开学第一天坐著马车在天上飞。 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就被巨龙给劫了。 不但没能直接去学校,还亲眼看到一个教授被干掉。 导致后来產生了速度不足恐惧症,甚至一看到飞龙就应激,准备扔几个古代魔法试试水这件事。 就这个蛋疼的经歷,不去琢磨更快的飞行工具才不正常。 流光速闪,万尺一线。 没一会儿,“咱们五”就已经跨越一整个海峡,出现在对岸的山头。 祁纪一马当先,挥舞魔杖,让藏宝图在几米之外的空中悬浮著展开。 “抓紧我。” 他温和地说了一声。 在小巫师们抓住衣角后,缓缓举起魔杖,顺著地图上的位置展开幻影移形。 在尖叫和愈发用力地抓握中,几人瞬间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是在十几公里之外——那座藏宝图上的古堡前。 刚刚现身,小巫师就齐齐露出扭曲的表情,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背对祁纪,沉默不语。 “没关係,想吐就吐吧,第一次移形换影,想吐是正常的。” 他刚说完,就听到整齐划一的学龙叫。 “yue~” yue吧yue吧,幻影移形哪有不学龙叫的。 祁纪收回对小巫师们的关注,打开了斯內普给的箱货,取出一瓶介绍上说可以缓解噁心感的魔药递了出去。 每个人闻了一圈后,噁心,想吐的欲望瞬间就被压制了下来,再也没有发作的跡象。 “不愧是魔药课老师,调配的魔药当真不错。” 祁纪讚嘆出声,心中暗自想著能不能去斯內普那边再找几瓶强势魔药,好方便整活。 对於这件事,甚至不需要多么礼貌。 甚至可以恨恨地辱骂斯內普“最擅长於喜爱”的魔药学,然后再公然宣称他根本不配做魔药学老师,应该滚去做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只要这样,晚上八成能看到斯內普领著一箱牛奶。 不对,是带著几瓶上好的魔药,登门拜访。 “祁!我们什么时间进去?” 缓过来的马尔福抽出魔杖,兴冲冲站了出来。 有人能依靠的时候,他总是如此勇敢。 “就现在吧。” 说罢,祁纪先一步推开古堡大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腐败与陈朽的味道。 不需要別人来解说,只看一眼,小巫师们就看出了这座古堡必然有著醇厚的年头。 他们带著些许惶恐,满满的好奇,顺著敞开的大门缓缓走进。 “嘭!” 门关了,古堡当即陷入了无光的恐惧。 在大片黑暗里,似乎还有著一双双怨毒的,带著十足怨念的眼眸在注视著他们。 有一根根伸长的脖子,顺著古堡內的石柱,蜿蜒缠绕。 他们亮出牙齿,无比渴望夺走鲜活的生命。 譬如,眼前这五个,美味的小孩。 在尖叫声中,祁纪抬手向上。 一个璀璨到完全不像是萤光闪烁的光球出现在古堡內,照亮黑暗。 只一瞬间,嘈杂的,虚幻的悽厉惨叫便在古堡內响起。 隨之而来的就是极其怨毒的囈语。 但却又诡异的看不到任何发出惨叫的东西。 听得小巫师们一阵颤抖。 马尔福抓住罗恩,罗恩抓住哈利,哈利抓住赫敏,赫敏抓住祁纪的衣角。 五个巫师,宛如鼴鼠妈妈和孩子,通过衣角诡异的连在一起,让祁纪相当无奈。 “天亮了,孩子们,该鬆开了。” “额~” 赫敏红著脸鬆开手,故作镇静地咳嗽两声,伸手拍开哈利。 紧接著,就像是接龙一般,一个接一个拍掉后面的手腕。 “好了,既然现在也看得清了,那我们就出发寻宝吧。” “好耶!” …… 小巫师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拐角。 而那些小巫师们並没有在意的奇怪的阴影,则当然该开始蠢蠢欲动,意图挥舞利爪,挖出他们得心肝脾肺肾…… 额,情况和童话故事里的似乎有些差距。 阴影並没有衝出束缚著他们的铁链,而是惶恐地捂住眼睛,缩著身子。 竭尽所能地,缠斗著,挣扎著,撕开同伴的身躯和嘴巴,想要钻进去,躲开空中不但刺眼,还对他们不断造成灼烧伤害的光球——这是当然的。 因为祁纪刚刚放出去的压根就不是萤光闪烁,而是在融合了三真琉璃火,魔女黑炎,蜀山静心诀后的新魔法。 除了照明这个最不值得称道的表现外,这个魔法还带著针对亡灵生物,针对灵魂体,以及针对带著恶念生物的被动。 无论种族是什么,实力如何,只要带著恶念,在这个魔法之下都將无所遁形。 別的不说,至少会感到心臟被灼烧一般的痛苦,身体更是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被点燃。 因此,那些黑影会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疼痛,不由自主地想將自己的身体融入伙伴的躯壳內。 藉此来躲避这道恐怖的魔法。 但很可惜,这个魔法对他们来说极其危险,而对祁纪来说不过是隨手就能放出一大片的简单玩意。 一个平a,还不是用来攻击的平a,就能让他们哀嚎,惨叫。 这怎么打? 几分钟后,古堡的大门再度打开,两大一小三个黑袍人出现在门口。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懵逼。 这恐怖片,怎么好像变成探险节目了? 第八十一章 霍格沃兹格斗三:巨大的阴谋(上) “该死的!这个小鬼竟然会这样的魔法!让我的先祖受到此种折磨!” 最为矮小的黑袍人跺著脚,眼里满是怒火。 他急不可耐地打出一道魔法,让祁纪放出的光球化为飞灰。 “我答应你们用我家的古堡来杀死那个魔王的后人,但是我的先祖不该受到伤害!” 矮小黑袍人小步快跑,走到高大黑袍人身边。 跳起来对著他的膝盖就是一记上勾拳。 “冷静,拉克索斯!难道你不想为兰洛克报仇了吗?”(兰洛克是霍格沃兹之遗里的妖精) 听到这话,矮小黑袍人当即泄了气,跪坐在地上,仰望著阴影开始懺悔。 “我的先祖们啊!请原谅不孝后人的选择吧! 我!无论如何都要杀死祁同伟的后人!要替兰洛克先祖报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请再忍耐一下,等著我用这个巫师的血,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拉克索斯悲愤大叫著,要不是其中一个黑袍人伸出魔杖,用魔法挡住了他的声音,怕是早就被小巫师们发现。 而就在他进行懺悔和祈祷的过程中,其中一个黑袍人扬起头颅,仰望著空中已经被击碎的魔法残留。 “神奇的魔法,竟然能对我造成伤害。 是这个小巫师掌握的古代魔法吗?还是那个祁同伟自创的魔法?” 碧绿的眼眸一眨不眨,扭曲的肌肉与形状不断颤抖,展露出主人快要压抑不住的情感。 但他到底还是遏制住了那种被某人压下一手的不悦。 『祁同伟,几十年前,我没能找到你用古代魔法守护的家族。 但是今天,你的后人走到了我面前。 他,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僕从!』 在发出尖细的,如同蛇类的声音后,这个黑袍人闭上了嘴。 紧接著,一双反过来的手臂掀起衣袍,將整张脸遮蔽起来,露出一张全新的面孔。 从反转的手臂与身体结构来看,他的背后才是正面,那张扭曲人脸所在位置则是后脑勺! 而如果小巫师们没有走远的话,必然能认出这张新出现的脸。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奇洛教授。 “主人的安排不会有问题,祁家族的传人必然会失去光彩,被折掉羽翼。” 第三个黑袍人缓缓开口,顿挫蹦出几个文字。 他遥望眾小巫师离开的背影,表情不悲不喜,只是眼神中透露出点点悲伤。 仿佛在看著白月光的儿子正处於危险中,但自己只能默默望著,不得不重新成为一个食死徒,成为黑魔王的僕从。 如此,才能勉强保护这个可怜的孩子。 但却依旧要看著他受尽苦难。 还有祁纪,这个学生如此聪慧,勇敢。 他理应成为一个在巫师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伟大的巫师。 但是在黑魔王的计划中,这个孩子必须杀死除了哈利之外的所有人。 在恐惧,悔恨,恶意下,墮落为食死徒的一员。 那用来杀死这些可怜学生的魔法——阿瓦达索命咒。 甚至还是自己放在箱子里的。 而那些只要全部喝下,就会变成恐怖死尸的药剂,也是自己所提供的。 斯內普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阵绞痛。 他真的,不想作为做出这一切的推手。 但是,为了彻底杀死黑魔王,这是必要的牺牲! 哪怕,需要牺牲的人中有他自己。 “斯內普,快点过来,和我一起准备下一场表演。” 奇洛狗仗人势,靠著伏地魔依附在自己身上,趾高气扬的指挥著斯內普。 “四出好戏!让这些小巫师中毒,受伤,失去自我,身躯残破。 然后,用你,伟大主人忠实僕人的药剂变成活尸!” “是的,我知道。” 斯內普昂著脑袋,注视著奇洛的眼睛。 良久,才挥舞著魔杖,在空中创建出四片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古堡东面,那是一片隱藏著强大魔法的地域。 在这片土地下方,潜藏著被孕育了多年的厉火! 那团火焰,从地表到地下深处,延绵数百米。 如果不是有一道无人释放,但却一直存在的古代魔法在束缚著这个火焰,那不论是这座古堡,还是这个爱尔兰小岛,都会被其摧毁。 但只要小巫师们踏入这个范围,厉火瞬间就会得到自由。 它只是一团火,自然不会区分敌人和朋友,而是会无差別的表现出卓越的破坏力。 虽然製造这团火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小的妖精。 但是数十年的积累之下,土地下方的厉火已然不逊色于格林德沃当年险些毁灭整个巴黎的火盾护身。 轻而易举的,就能杀死一年级的学生。 甚至连傲罗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这团厉火併不会如此,因为伏地魔不需要杀死祁纪和哈利。 在魔药箱內,正好就有著几瓶防火的魔药。 只要使用这个魔药,就可以在厉火中隨意行动。 但是作为副作用,会对液体產生极大的渴望。 第二个画面,是古堡南边。 那是一片森林,一片在巫师歷史上並没有什么名气的森林。 但只有极少数人,和部分妖精知道这座森林的可怕——那里匯聚了无数尸体,包括巫师和妖精。 其中,绝大多数又是妖精。 强大的怨恨情感下,这片森林带著对所有巫师的浓厚敌意。 只要有勇气进入森林,那得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奖赏,而是精神受到巨大衝击,心中浮现出嗜血的欲望。 这並不致命,只是危险。 但如果再附加上斯內普那瓶专门用来稳定精神状態的魔药,嗜血的欲望上就会再出现对於周遭一切的恐惧。 这种恐惧並不会在瞬间爆发,而是会缓缓出现,一直縈绕在心头。 每时每刻,干扰人的判断与认知,让一切走向最容易崩坏的方向。 第三个画卷,是神奇动物之漠。 在这片魔法构建的沙漠中,关押著大量的神奇动物。 其中绝大多数神奇动物都是从“斯卡曼德基金会”手下先一步抢来的。 还有部分,是发挥出了妖精强大的金融知觉,靠著挣到的钱从饲养神奇动物者那里用合法方式买来的。 这些动物,飢肠轆轆。 拉克索斯只会餵它们极少的食物,培养其野性。 因此,只要小巫师出现在神奇动物之漠,在这些危险的傢伙眼里立刻就会变成美味的小孩。 一口一个,嘎嘣脆。 当然,为了应对神奇动物之漠,斯內普也为小巫师准备了一种隱匿身形的魔药。 只要喝下,就能在这些危险之物眼里消失。 作为代价,会失去部分感知能力。 让人偶尔恍惚,分不清队友和敌人。 最后一幅画卷,则是一个迴廊,由镜子组成的,封禁绝大多数魔法的迴廊。 第八十二章 霍格沃兹格斗三:巨大的阴谋(下) 就像是所有经典的镜子迷宫,第四幅画卷充满了长得一模一样的镜子。 而如果有个肆意妄为,不遵守校规的傢伙…… 例如祁纪和哈利。 那必然能认出来这些镜子和厄里斯魔镜长得一样。 事实上,这確实是那座可以让人看到心中所想,甚至得到某些神奇之物的魔镜,但又不完全是。 作为学院教授,奇洛自然知道魔镜的位置。 他使用魔法,让那个镜子迷宫最中心处的镜子与厄里斯魔镜连接在一起。 照了这面镜子,就相当於照了厄里斯魔镜,会看到心中最为渴望之物。 又因为在厄里斯魔镜之前,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 所以这镜子迷宫会极大程度地削弱小巫师的意志力,让他们沉迷。 而在镜子迷宫这里,斯內普同样做了一些准备——强化魔药。 在伏地魔的计划里,小巫师应该按照东南西的顺序,消耗掉绝大多数魔药。 因为如果不使用魔药,近乎不可能通关前几个关卡。 而如果想要直接探索镜子迷宫,那只会在门口得到“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的提示。 直到结束前面三个关卡,才能打开这第四座关卡。 到这里,斯內普给的魔药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瓶。 也就是增幅魔药。 这瓶魔药不需要饮下,而是通过挥发起效。 同时,斯內普在这瓶魔药上贴的標籤是“厚重顏色”。 猜猜看,在无法分清自己所在位置,无法使用魔法,需要某些东西定位时,小巫师们会是用什么做標记? 只要增幅魔药落地,瞬间就会开始挥发。 增幅……之前遗留在他们体內的其他魔药。 紧接著,就是极度需要水,嗜血,恐慌,不分敌我…… 服下所有魔药的孩子,会因此变成活尸! 只有最为强大的祁纪和被特意关照的哈利会因为不需要在之前喝下其他魔药而保持自我。 但是,他们必须要做出抉择。 是杀死同伴,活下去。 还是被同伴袭击,乃至於杀死。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伏地魔无比確信他的计划可以玷污两个孩子的灵魂。 而在杀死同伴之前,尝试著拯救同伴的过程中,这里还將给出暗示。 暗示他们魔法石可以做到这一切。 厄里斯魔镜,加上渴望著魔法石的孩子,已经足以让知晓魔法石的哈利產生渴望。 但到这里还缺少一个关键条件——只有想要得到,却又不想使用的人才能使用魔法石。 所以,当事情发展到这里时,剧组成员们就也可以参与这场演出了。 奇洛和斯內普,他们將会出现在镜子迷宫,追逐孩子们,展现出对於掠夺魔法石的渴望。 为了保护魔法石,孩子们自然而然会產生出不使用它,而是守护它的愿望。 魔法石自则会为了回应这份愿望出现。 到时候,只要靠著成年巫师的身体素质得到魔法石,伏地魔就可以以全盛状態归来。 以黑魔王的姿態,再度让整个巫师界感到痛苦。 一袋米哦!扛几楼! “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奇洛点了点头,感嘆伏地魔心思縝密,无与伦比。 “我不但要杀死这个孩子,我还要得到兰洛克先祖未能得到的古代魔法!让祁家族为之覆灭!” 拉克索斯瞪了奇洛和斯內普一眼,狠狠磨牙。 作为高贵的妖精,他素来不齿於和人类巫师合作,更別提让他们以妖精的古堡,居住无数先贤亡魂之地作为舞台。 但是,让祁纪墮落,以及得到古代魔法的诱惑太大。 所以,哪怕是自家古堡被毁掉,妖精们祖先的坟塋彻底报废,拉克索斯也在所不辞! 为此,在镜子迷宫深处,他还藏著一个门钥匙。 等到这些孩子得到魔法石,门钥匙就会启动,將他们一起传送到古代魔法遗蹟。 到时候,靠祁纪这个祁家族传人,他就能打开大门,得到古代魔法的力量,带领妖精战胜人类巫师,占领整个世界! 殊不知,伏地魔早就发现了那个门钥匙…… 三人一魂彼此对视,齐齐露出笑容。 “合作愉快,呵呵。” “愉快,哈哈。” “桀桀桀。” …… “祁,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温度有点高了?” 一行小巫师在玻璃似的地面上慢慢向前。 自从十几分钟前,推开了那扇门后,马尔福就感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燥热。 脚下踩著的土地不像平日里给人以承载的安稳感,而是带著高温与暴躁,仿佛隨时会择人而噬。 “不用担心,有我在。” 祁纪自信一笑,露出一排牙齿。 在他的鼓舞下,小巫师们再度振作起来,举著魔杖慢悠悠向前。 但没过多久,他们再度陷入汗流浹背的窘境,罗恩的耗子甚至伸出了舌头来散热。 见此,祁纪举起魔杖,当场施展了几个高级魔法。 “超级盔甲护身!”“冰冻咒!”“气象咒!” “轰隆!” 一阵惊雷炸响,炽热的玻璃地面上空隨机浮现出大片雨云。 又在雨水落地之前,冰冻咒先一步將其完全覆盖,使得落下的並非是水滴,而是冰块,砸得地面桌球作响,浮现出一个个凹槽。 要是没有保护,他们必然会头破血流,脑门带包。 好在祁纪的超级盔甲护身够强,够大,够硬,区区冰雹完全砸不穿。 由於气温骤降,原先高温的地面都在冰雹轰击下变得冰冷。 一片片蒸汽升腾之间,温度快速流逝。 又在短短几秒之后,被某种不可见的热源升温至和之前一致,隨后再度被强制降温。 此消彼长,循环往復,无人在此受伤。 除了站在远处,目光呆滯的三个黑袍人。 “我说,这个魔法是你们霍格沃兹一年级该教的吗?” 小矮人默默看完全程,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回应他的,是奇洛与斯內普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面面相覷之下,是毫不掩饰的懵逼。 他们当然知道祁纪掌握著许多傲罗也不曾掌握的魔法,但是谁能说说,这比教授还要强大的魔法是怎么一回事? 藏在下面的歷火都开始降温了啊混蛋! 上架感言 磕磕绊绊这么久,也算是到了该上架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来,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 老实说,一开始確实没想到能签约,只是脑子里有些想法。 像是诡秘世界的魔女和日月世界的求法者,三合为一的泰君...... 属於是为了这碟醋,包的这盘饺子。 所以,才会“哎,这么多人都写鬼灭,一人,斗罗大陆,我要不要也来一个。” 至於结果,这几个世界不是速通就是多更几章,加快节奏快点衝过去。 不过,离开了这几个世界之后,剩下的作者思路还算明確。 大纲什么的,自然是有的,不过未必会按照那个来。 比如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准备让龙族祁纪直接变成大运撞死奥丁。 但在读者老爷的评论里,想到了更有趣的点子,所以就暂时延后了这个世界。 (所以,多发一点单独的评论吧,没准就可以让我“借鑑”一下) 还有就是,关於战斗力不共享方面的问题。 按照我现有的大纲,每一次桌面升级都会解锁新的功能,有些功能到后期才会出现。 最后,版本前瞻一下。 接下来,您將看到包括但不限於。 “你的药尘是母的,我的药尘是公的,母的遇上公的就不灵了。” “傲娇大女儿和病娇小女儿都奔著我来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让银河燃烧!” 三帝齐道令,古今未来皆映照。 今日十二点上架,五更奉上。 第九十章 救世主之死 腥臭、刺鼻的气息瞬间从大门內涌出。 拉克索斯顾不得这里可能存在的瘴气,急不可耐地推开祁纪,先一步衝进门內。 因为,他要比任何人都先一步得到这个魔法,站在世界的顶端! 他猛地躥进大门,其他妖精急忙跟上。 除了压制小巫师的几个妖精之外,遗蹟外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个位数妖精。 很快,一道璀璨的绿芒从天而降。 “阿瓦达啃大瓜!” 黑影,像是烟囱冒汽一般,倒掛著出现在山头上。 待到烟尘散去,才缓缓露出里面的,套著黑袍的巫师——伏地魔! 他已经完全吞食了奇洛的灵魂,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你!” 直到一个同族被杀死,妖精们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一连串阿瓦达索命下,接连失去了生命。 与此同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食死徒標誌,这是有人在呼唤黑魔王的僕从。 “终於再次见面了,两位小朋友。” “来,把魔法石给我。” 伏地魔伸出一只手,淡定的挥了挥。 见此,哈利更加用力的攥紧魔法石,向后靠了靠。 而祁纪则是慢慢挪动脚步,靠近自己魔杖。 “你还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比较好,否则我不介意杀死你,祁家族的继承者。” 在伏地魔的注视下,祁纪不得不停下脚步,默默注视著这个曾经让整个魔法界痛苦的黑魔王。 “对,乖,就该这样。” “现在,把魔法石给我。” 对於祁纪的退让,伏地魔錶现出相当的满意。 他注视著被三个活尸包围,快要被啃咬的哈利,扭曲的面孔上浮现出笑容。 这种掌控一切,让所有人俯首的感觉,想来让他感到无比舒爽。 “把它给我,我允许你成为僕从。” “我不!” “吱!” 哈利还在挣扎,但罗恩的耗子——小矮星彼得猛地窜了出来。 他一口咬住哈利的手指,夺过魔法石。 在落地瞬间,便恢復了人类的身体。 带著那枚石头,幻影移形至伏地魔身下。 恭敬的,卑微的,诚恳地低下脑袋。 “我伟大的主人,小矮星彼得为您带来了所需之物。” “很好!” 伏地魔接过魔法石,手指激烈颤抖著。 有了这块石头,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復活,再也不用依附於奇洛的身体。 更有甚者,可以洗掉体內的,骯脏的麻瓜血脉,成为一个纯血巫师! 没有丝毫犹豫,伏地魔攥紧魔法石,口中念叨著催动魔法石的咒语。 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开始扭曲。 血肉浓缩,骨骼劈啪作响,从肉泥中钻出。 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椭圆形肉球,看起来宛如一颗蛇蛋。 “咔嚓!” 几乎就在变成蛇蛋的几个呼吸后,伏地魔在一阵喀嚓声里打碎了肉壳。 从里面钻出来的,是一个优雅,自信,帅气的青年。 这是当然的。 清除了体內骯脏的麻瓜血液,如今的他是一个尊贵的纯血巫师。 而魔法石属实神奇,让这个恐怖的黑魔王变回了人生中最为华丽的时光。 这幅样貌,足以让许多只看五官不看三观的人选择原谅和投敌。 “不错……不错!我是一个高贵的纯血巫师!” 伏地魔高举双手,仰望天空,癲狂地大笑著。 就在这时,哈利一个前扑,抓住了被缴械的魔杖,对著他的方向就是一发除你武器。 红光,划过天空。 狠狠击中伏地魔的魔杖。 让其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后,击中了他的脸颊,划开一道口子。 “……” 他缓缓伸手,在脸上摸了摸,手指间带著一道嫣红。 伏地魔暴怒,一把夺过身旁的魔杖,对准哈利就是一道刺眼的绿光。 “不!” 斯內普大喊一声,幻影移形到哈利身前,意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阿瓦达索命。 但在这之前,活尸们扑了过去,把正好出现在这个位置的他压在身下。 “嘭!” 绿光命中了,哈利就像是一个破布口袋,又像是一只被水枪击中的蜘蛛,从网上飞出。 一路翻滚,撞上墙壁,失去了所有生息。 “呵呵,哈哈哈!” “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 “哈利波特死了!” “然后,是你。” 伏地魔看都没看斯內普,一道索命咒落下就结果了他。 那对阴冷的眸子里,只剩下祁纪的身影。 “你是个天才,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 “来,解决这些活尸。” “然后,我將允许你活下去,和我一起,分享这个世界。” “我……” 伏地魔看出祁纪的犹豫,但却毫不在意。 他轻挥魔杖,让祁纪得到自己的魔杖。 隨即幻影移形,出现在他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上。 “难道说,你要为了他们,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吗?” “杀了这些已经变成怪物的傢伙,和我一起,享受这个世界吧。” 伏地魔的声音好似夺命的魔鬼,让祁纪手掌不断颤抖。 最终,眼里含泪地攥紧魔杖,对准了地上的三个活尸。 “阿瓦达……啃大瓜。” 深绿光芒悄然绽放,活尸噼啪倒地,失去了生命。 在伏地魔的大笑声中,一个又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身边——那是或因为恐惧,或因为忠诚而出现的食死徒。 是当年以自己被黑魔王控制,而得以脱身的黑巫师。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感觉祁家族的大腿更加粗壮,还是什么別的原因,马尔福家的家长並没有出现。 “很好!我看到了你们的忠诚!” 已然变成纯血巫师的伏地魔极其自信,拉住祁纪的手掌,在眾人面前展示。 “这个小巫师將成为你们的一员,成为我们的伙伴。” “他是古代魔法的使用者,虽然只是一年级的学生,但却已经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现在,我允许你们和我一起,去得到古代魔法,去掌握那种强大的力量,再度站在魔法界的顶端!” 作秀似的表演后,伏地魔扔下祁纪的手腕,举著魔杖,率先衝进了古代遗蹟內部。 第85章 厉火劫 第85章 厉火劫 “地面开始积水了,再这样下去,歷火不但冲不出来,怕是还会熄灭!” 拉克索斯瞪大双眼,左手不断拽动著奇诺的裤腿,眼里满是慌张。 见此,狗仗人势的奇洛也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深深咽了几口唾沫后,望向了一阵沉默著的魔药学教授。 “快点想办法!否则主人会不高兴的!” “ ” 斯內普沉默片刻,白了一眼某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后,慢悠悠从怀中掏出魔杖。 “粉碎咒!” 咔嚓一声,一道裂纹出现在祁纪一行人前进的道路上。 这裂纹並没有多么大,也没有多宽。 但玻璃这种东西本来就极其脆弱,在冰块和烈火的夹击下早就发发可危了,隨时都会碎掉。 因此,在这道裂纹出现的瞬间,点点火星就从缝隙中越了出来。 在遇到空中坠落的冰块后更是咔咔作响,自內而外的崩裂开来。 很快,五人就走到了裂缝不远处。 可出於奇洛一行预料的是,他们竟然就这样停了下来。 “祁,是累了吗?” 马尔福停住脚步,望著眯起眼睛的祁纪,心中的崇拜骤然激增。 施展了如此强大的魔法,竟然还能走这么远,这不愧是祁! “不,没什么,我们换个方向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在远处三个黑袍人目眥欲裂的注视下,祁纪皱紧眉头,伸手指了指远离裂纹的另一个方向。 见此,拉克索斯急忙伸出手掌,魔法波动在手心激盪。 那是和斯內普刚才所使用的魔法一模一样的手段,准確无误的击中了小巫师一行准备改换的必经之路上。 但很快,他们不过才走了十几米,祁纪再度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怎么了?” “没什么,前面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他陷入沉思,摸索著手中魔杖,顶端接连浮现出红黄蓝的光芒。 几秒后,祁纪长嘆一口气,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算了,我感觉前面不对劲,我们还是再换一个方向好了。” 话音未落,立刻就得到了哈利一行人的认可。 “行!都听你的!” “6 ” “哦!我的上帝啊!我要用新买的靴子狠狠踹你的屁股!我发誓!” 拉克索斯气急败坏地嚎叫著,擼起袖子就准备上去给这群不按套路来的小鬼一个教训。 好在他心里多少还有些理智,没有直接衝上去导致计划败露。 也就在这时,奇洛脸色一僵,木偶一般掀起衣衫,露出了后脑勺上的扭曲人脸—主教练正在热身! “我的主人,你现在的状態很不好,不適合使用魔法。” “斯內普,我最忠实的僕人,不用担心.... ” 伏地魔用尖细的声音开口,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攥紧了奇洛的魔杖,对准祁纪一行人的方向。 “粉碎吧!” 魔力波动一闪而逝,伏地魔虚弱的闭上眼睛。 小巫师一行並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如果有人在空中俯视,那必然可以发觉他们所处之地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以斯內普打出的裂纹为开始,一个扭扭曲曲的裂纹椭圆將他们包围了起来,彼此之间只保留了脆弱的联结。 只要有人踏碎任何一块玻璃,必然会导致连锁反应,让歷火脱困而出! 对此,小巫师们没有丝毫感觉,有说有笑的向裂缝圈靠近。 隔著上百米,拉克索斯似乎都能听到玻璃破碎的吱嘎声。 “碎!碎!碎!” 咔嚓~ “掉下去!掉下去!” 咔嚓咔嚓! “你又要做什么?!” 拉克索斯崩溃的跪倒在地,双眼猩红。 因为就在百米之外,罗恩一只脚已经踏在裂缝上方,可祁纪却伸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 “我感觉到了古代魔法的气息,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古代魔法?!” 听到这话,赫敏最先兴奋地凑了过来。 这种魔法不存在於魔法史上,但是因为祁纪这个古代魔法使用者的存在,这一届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也算是开了眼,知晓其存在。 对於这种无比强大的魔法,是个小巫师都感到无比好奇,更別提赫敏这求知慾本就极强的人。 吸引力之大,连罗恩都兴冲冲的收回小腿,主动回撤一步,挤到了祁纪身边o “法克魷!” 拉克索斯怒骂一声,恨不得抢起大锤打爆玻璃。 但一想到四层关卡之后祁纪將要得到的终极侮辱,他又强行按捺下心里的衝动。 气鼓鼓地坐在地上远眺安营扎寨的小巫师们。 三人之中,大概只有斯內普鬆了一口气,但却依旧是一副我很高冷,別惹我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边是什么磕嗨了的聚眾现场。 不同於黑袍小队的苦大仇深,巫师五人组那边就要轻鬆的多。 祁纪打开自己的魔法箱子,从里面取出了许多露营装备。 从帐篷到火炉应有尽有。 最过分的是,这些装备里甚至还包含了一个火锅和一个烧烤架。 他们吃著火锅唱著歌,高高兴兴的聊天,宛如一趟真正的露营。 到后来,祁纪甚至还把斯內普给的箱子拿了出来,所有人一齐研究上面写有注释的魔药。 “奇怪,斯內普教授为什么要给你一本书?” “《糖果屋》?这本书被我妈妈当做过睡前故事。” 赫敏翻开童话书,在赚足了其他人的注目礼后,大声说了起来。 “这本书说的是几个孩子在探险中遇到危险的事,斯內普教授把这本书给你,是不是想要说些什么?” “6 ” 百米之外的斯內普早在赫敏把这本书拿出来的时候,额头上就掛满了汗珠。 他属实没想到,祁纪有將阿瓦达索命咒语收起来的时间,却没有把这本书也藏起来。 但很快,在奇洛和拉克索斯审视的目光中,百米之外的一句话替他解了围。 “这不是教授给我的书,这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只见祁纪无所谓地笑了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我需要一个私人空间来理解这里的古代魔法。 太阳已经下山了,你们该休息了。” “可是.... “ 哈利还想继续留下,听其他人的故事。 但在看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后,老老实实地钻回了帐篷。 其他人有样学样,钻进了各自的帐篷。 没多久,就只剩下了盘腿坐在地上,陷入沉默的祁纪。 第86章 妖精陨落之森 第86章 妖精陨落之森 次日清晨,当祁纪缓缓睁开眼睛,挥舞魔杖间锁链哗哗作响时,其他小巫师才从帐篷里爬起。 与此同时,黑袍三人组也投来了视线。 “我说,你们俩有没有吃的?” 拉克索斯看著斯內普和奇洛,试探性地开口。 得到的,自然是整齐的摇头。 眾所周知,几个成年高手,算计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费什么功夫? 谁会在这种时候带吃的? 可偏偏在百米之外,那个该死的小巫师非常淡然的从箱子里掏出了一口冻起来的锅。 稍一加热,浓浓的肉香就飘了过来。 又起锅煮了面,一份热气腾腾的臊子麵就做好了。” ” “玷污你的母亲!” “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探险精神?为什么会带著些奇怪的东西?!” 拉克索斯不知道第几次破防。 瞪著猩红的眼睛对准小巫师营地的位置指指点点。 闻著这股肉香,恨不得衝过去取而代之。 但祁纪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不吃饭。 不但要吃,还要吃好,甚至连罗恩的老鼠都有份。 可就在他们吸溜吸溜,狂野进食的时候,他们的主角光环发力了。 先是被从口袋里掏出,即將分得一碗肉汤的斑斑把罗恩看错成了祁纪,对准小拇指就咬了一口。 紧接著,它就被下意识的甩飞出几十米,真真切切出现在裂缝那边。 为了把斑斑捡回来,罗恩自然小跑著走了过去。 在之后,就是一声极其细微,但却让所有人脸色一变的声音。 “咔嚓!” 罗恩惶恐的,缓慢的,脸色惨白的转身,嘴唇颤抖著想要张开。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黄红色的火焰立刻冲天而起。 好在关键时刻祁纪打出了一个魔法,把他拽了过来,不然今天早上的臊子麵大概就是罗恩的最后一顿了。 “干得好!太棒了!” 拉克索斯兴奋的大叫著,近乎手舞足蹈。 原本,如果他们踩中裂缝,最大的可能是被冲天的烈火追逐。 但由於伏地魔的那一次攻击,裂缝占满了巨大的圆环,这直接导致火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反倒是担心起这些孩子有没有时间做出反应,把那会导致极其渴望水的魔药喝进嘴里。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波及范围堪称恐怖的魔法在火焰中心爆发开来。 “万咒皆终!!!” 只见祁纪高举魔杖,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润。 手中魔杖以一种堪称狂暴的方式输出无比强大的魔力。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后,被饲养的几十年的歷火甚至被这道恐怖的魔法强行压制回地下。 斯內普远远的看著,震惊之余心中充满欣慰。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由平静变成了愤怒。 “快!喝下教授给的魔药!这能抵抗火焰的高温!”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箱子旁边的赫敏高举魔药,將其分发给每个小巫师。 隨后毫不犹豫的张嘴將魔药喝进嘴里。 与此同时,终於支撑不住此等魔咒的祁纪再也支撑不住。 只来得及接过魔药,就被冲天的歷火完全吞噬。 巨大的歷火养殖场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了熊熊火焰的噼啪声,连一丝痛苦的惨叫都没有。 直到几分钟后,祁纪率先从火焰中飞出,左腿右腿各掛一个小巫师,小巫师下面还有小巫师,这才出现了其他的声音。 “不愧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药!竟然真的能让我们不再害怕火焰!” 罗恩一边讚嘆著,一边把在火焰爆发瞬间就窜回口袋的斑斑向衣服內塞了塞。 “是啊,没想到这个教授虽然人品很差劲,但是做出的魔药还不错!” 哈利如是说,让某人的表情狠狠抽动了几下。 “好了,別说这些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祁纪看准一个方向,接连使出数个移形换影,快速逃离歷火养殖场。 见此,黑袍三人组同样跟了过去。 “吱~嘎~” 年久失修的大门发出了失去润滑的惨叫,小巫师们刚一离开歷火养殖场立马就滚地葫芦一般四下翻滚,只有祁纪稳稳站在原地。 等到小伙伴们都安定下来后,他这才笑著问道。 “怎么样?还要继续看看探险吗?这可是很危险的哦!” 哪知听到这让人泄气的话后,不仅仅是格兰芬多的哈利,拉文克劳的赫敏,就连斯莱特林的马尔福都果断地选择了继续。 “有祁在,还有斯內普教授给的魔药,我才不怕什么困境!” “是啊!继续出发吧!” 一番勇敢(找死)的念叨后,主角光环无比闪耀的哈利靠近了摆在一起四扇门的其中一道。 刚把手搭上去,大门便自行打开,堪比春风精灵的吸力吸溜一下,就把五人吸了进去。 速度之快,情况之果断,连好不容易才离开歷火养殖场的黑袍三人组都一脸懵逼。 “他们这次......去的是哪?” 奇洛看著拉克索斯,小声发问。 “妖精陨落之森,会让这些傢伙变得恐惧与嗜血之地。” “恐惧吗?” 斯內普注视著尚未合併的大门,沉吟不语。 “嘭! ” “啪。” 四个滚地葫芦,和一个飘然落地。 这个场面短时间內已经第二次出现在五个小巫师身上。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小孩子,耐造,滚两圈什么的完全不是事。 “嘶~疼疼疼疼疼!” 罗恩大叫著捂住屁股,赠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在叫什么?这里是森林!很危险的地方!引来野兽了怎么办?” 赫敏压低声音指责罗恩,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罗恩惨叫的原因一在他落地的位置,一截断掉的白骨竖起中指。 如果位置没毛病的话,那玩意刚才应该对某人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 “6 ” 赫敏突然就有些理解罗恩了,她惭愧地低下脑袋,小步上前挪动脚步,似乎是准备道歉。 但就在这时,在古老、沙哑的吟唱中,数不清的黑影占据了每一棵树的树冠。 粉色的浓雾在远处匯聚,缓慢但却坚定从四面八方涌来。 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