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磁场转动》 第1章:租房 “你说你叫甚尔?伏黑甚尔?” 东阳平看著面前这个壮硕的男子,脸上的震惊之色怎么都掩藏不住。 男子右嘴角那一条十分醒目的疤痕,再结合这20年来的经歷,都在提醒著东阳平,这就是真的。 这就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天与暴君——伏黑甚尔! 这里就是咒术回战的世界! 东阳平陷入了呆愣之中,脑海中的各种记忆翻涌…… 壮硕男子皱了皱眉,看著面前这个比他还要壮硕的男子,不明白这傢伙为什么总盯著他嘴角看? 现在居然开始发呆了。 这是个变態吧? 把房间租给这个傢伙,感觉不妙啊! 甚尔警惕的审视了起来。 由於他的妻子怀孕了,开销变大,而且要为未来做准备,没有咒力的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別,也就是身体强了亿点点。 离开禪院家的他,没有经济来源,平时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活。 如果是平时维持开销还可以,但是妻子怀孕了,那就不行了。 他不可能让蕙蕙怀孕了还出去工作,蕙蕙也严禁他去接黑市的任务。 两人商量之下,將家中一间空閒房子出租。 今天原本是他的妻子过来见租客的,但他不放心,所以他来了。 现在甚尔反而有点庆幸没有让妻子过来,不然这个变態…… “你到底租不租?” “还有,我不姓伏黑,叫我甚尔就可以了。” 甚尔不想提起自己的姓氏,他討厌那个叫禪院的姓氏,非常討厌! 甚尔的声音將东阳平的思绪拉了回来。 东阳平深呼出一口气,看向目露警惕的甚尔,隨后扯起了一抹笑容。 “租!” 同时,將一包现金从背包里拿了出来,数出20万日元推向前。 甚尔有些意外地看著面前这个叫东阳平的壮汉:“不能长租!” 当然不可能长租,他现在的家本就不大,是蕙蕙父母留下的祖宅,以后孩子出生了…… 东阳平露出笑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名鼎鼎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会將房子出租。 不对,现在应该是禪院甚尔。 但看著对方身上,有些发白的衣服,想来肯定是缺钱。 东阳平:“就按电话说的那样,3万日元一个月,我先租四个月。” 2002年日本的埼玉县的房租,就算最好的地段,顶了天了也就5,6万日元。 像这样偏僻地区的老旧公寓,3万日元已经很高了。 东阳平没有讲价,实际上他並不缺钱,穿越过来的父母是东京涩谷商业大佬之一。 虽然这个大佬有点水分,但家里也是很有钱的,不然也养不起东阳平这个大胃王。 唯一的缺点是东阳平不是独生子。 上面还有好几个哥哥姐姐,下面也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 东阳平这一次出来租房,是因为不想接受家里的安排,去公司上班。 毕竟,都穿越了,正经人谁还上班? 又不是没钱。 甚尔的目光在那一沓钞票和东阳平坦然的脸上来回扫了扫。 他没有立刻去拿钱,反而抱起胳膊。 “四个月,十二万。” “多出来的八万,什么意思?” 东阳平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我想跟你打一场。” 东阳平开门见山,声音里压著兴奋:“从我……懂事起,我就发现我这身体有点特別。只要锻炼,就能一直变强,二十年了,我学了能学到的所有格斗技,摸过各种兵器,” 东阳平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甚尔:“但我至今没碰到过所谓的『上限』,更没遇到能让我彻底放开手脚、感到『危险』的人。直到看见你。” 东阳平指了指甚尔:“你走路时脚掌抓地的力度,转身时腰胯带动的轨跡,还有你看人时……” “你和我是同类,这八万,算是我的『观摩费』或者『切磋定金』。” 狭小的会面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甚尔听完,脸上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只是那审视的目光里多了点看傻子的意味。 甚尔並没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强,没有咒力的普通人,那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而且对方身上还趴著个咒灵。 是个很弱小的咒灵,对普通人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甚尔不打算过多管閒事。 “神经病。” “我答应我妻子,怀孕期间,我要修身养性,不能跟人打架惹事。” “租金十二万,押金是一个月房租,再加三万。一共十五万。剩下的五万,拿回去。” 东阳平没因为被骂“神经病”而恼怒,反而笑了。 果然是这个脾气。 他没去碰那五万日元,双手插进口袋,显得很放鬆。 “行,听嫂子的。那五万也留著吧,算我的搬家问候礼,虽然是现金,但希望不要介意。” 甚尔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虽然是有这种习俗,但这礼也太“贵重”了,比一个月房租还多。 回礼的时候可能很麻烦,但不接又不是,最终他还是收下来了,毕竟他们现在需要钱。 东阳平露出笑容:“带路吧,伏黑……哦不,甚尔。我更好奇了,到底什么样的房子,让你觉得值三万。” 当时他在网站上看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有人租房租金是3万时,就想来看一看,这到底什么房子值一个月3万。 “跟我来。” 利落地將总共二十万现金全部收进一个不起眼的旧信封,塞进夹克內袋,起身推门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猎豹般的利落感。 东阳平紧跟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埼玉县略显陈旧的住宅区街道上。 甚尔步子迈得不大,但频率极快,落地无声,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巡视领地。 东阳平则步履沉稳,每一步都扎实地压下,身形虽壮硕却异常协调,紧紧跟著。 路上无话。 大约走了十分钟,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尽头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一层户建,白墙灰瓦,带著个小院,院墙上的爬藤植物鬱鬱葱葱,打理得竟很整洁。 和想像中天与暴君的居所完全不同,这里透著一种寻常百姓家的、努力维持著的体面与寧静。 甚尔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院子里晒著几件洗净的衣物,其中一件明显是女式的孕妇裙。 甚尔的目光掠过那裙子时,东阳平捕捉到他冷硬侧脸上一闪而过的柔和的线条。 “左边是我们住。你的房间在右边,单独出入口在侧面。” 甚尔指著旁边一个偏门,东阳平看了一眼房子,中间用木板隔开了两边,確实做到了互不干扰。 甚尔领著东阳平打开门。 房间比东阳平预想的要宽敞明亮许多。 约20平米大小,朝南,有个不大的落阳台。 虽然家具简单——一张矮桌,一个壁橱,一个空的旧书架,榻榻米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但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户玻璃透亮,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大半个房间。 空气里有淡淡的阳光和旧木料的味道,没有霉味。 “厕所浴室共用,在后院单独的小间,和我们用的分开时段。厨房不能用。” 甚尔言简意賅地介绍,“水电网络全包。安静,周围邻居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人,没事別吵。” 东阳平环视一圈,心里点头。 这条件,在偏僻地段的三万日元月租里,確实算得上“不会失望”。 不会失望个屁…… 东阳平感觉自己被坑了,虽然被坑的钱不多。 索性也就不在意了。 “不错。”东阳平给出评价,走到阳台看了看外面安静的街景,“就这里了。” 甚尔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简单租赁合约和印章。 东阳平爽快地签了名。 事情落定,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东阳平状似隨意地问:“甚尔君以前是做什么的?这身手,不像普通零工。” 甚尔头也没回,声音冷淡:“什么都做。力气活,保安,搬运。” 走到一楼门口,里间传来细微的动静,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甚尔?是租客先生决定好了吗?” 甚尔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了大半,他快步走到里间门边,声音是东阳平从未听过的温和:“嗯,定了。是位……比较爽快的先生。蕙蕙你躺著別动,我就来。” “我才刚怀孕,不需要躺~让我见见租客先生。” 甚尔转头看向东阳平,眼神里带著“没事快走”的逐客意味。 东阳平知趣地点头:“明天见,那我先告辞,明天搬过来。打扰了。” 甚尔点点头,看著他走向院门。 就在东阳平即將踏出院子时,甚尔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钱,我收了。房子,你租了。其他的心思,最好收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和我『切磋』那种念头。我答应过我妻子。” 东阳平脚步停下,回头,看到甚尔站在门口逆光里,身形轮廓如同铁铸。 他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挥挥手:“知道了。明天见,甚尔君。替我向夫人问好。” 离开那栋安静的户建,走在回程的路上,东阳平感觉体內的血液还在隱隱发热。 虽然没有立刻达成交手的目的,但確认了伏黑甚尔的存在,並且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那具肉体下蕴含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恐怖力量,已经让他不虚此行。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坚实的肌肉在皮下缓缓涌动。 二十年的积累,近乎非人的成长……需要一个够分量的“尺度”来丈量。 而甚尔,无疑就是那把最野蛮、也最精准的尺。 至於“老婆不让打架”? 东阳平抬头看了看埼玉县算不上清澈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生活总有意外,而压力之下,真正的猛兽,从来不会永远温顺。 他加快步伐,开始盘算明天搬家要带哪些东西。 首要的,是那套特製的、加厚加重的训练护具,以及他私人收藏的几把刀。 然后就是要抽时间回忆一下——剧情了。 东阳平皱起了眉头。 第2章:香奈蕙蕙 “甚尔君~房客先生呢?” 香奈蕙蕙倚靠在木门旁,一手轻轻抚著尚未显怀的小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看著自己的丈夫。 甚尔转身时,脸上那些面对外人时的冷硬与警惕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让旁人认不出的柔和表情。 他快步走回屋內,小心地扶住妻子的胳膊。 “已经回去了,明天搬过来。” 甚尔从夹克內袋取出那个旧信封,“这是他给的房租,二十万日元。” “二十万?!” 香奈蕙蕙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多?他租了很多个月吗?” 甚尔摇摇头:“四个月,十二万。剩下的是……他说是搬家问候礼。”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隱瞒了那八万日元原本是“切磋定金”的事,让他心里有些彆扭。 但想到妻子严禁他与人爭斗的叮嘱,想到她怀著孕需要安心静养,甚尔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不说那部分。 香奈蕙蕙接过信封,仔细数了数,確实整整二十张万元钞票。 她脸上浮现出既高兴又苦恼的复杂神色。 “真是位慷慨的先生呢……可这么重的礼,我们要回什么才好?”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信封边缘,眉头微蹙:“按照礼数,至少要回赠价值三分之一的礼物,可三万日元的话……” 她下意识地计算著家里的开支。 这个月水电费、產检费用、还要预留出下个月的生活费…… 甚尔看著妻子露出苦恼的神色,心头一紧。 他上前一步,温柔地將她拥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的髮丝。 “別担心,蕙蕙。”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我来想办法。” 香奈蕙蕙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体温和心跳,脸上的愁容渐渐散去。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灵动的光芒。 “我想到了!我们明天邀请房客先生来家里吃晚饭怎么样?我亲自下厨,准备几道拿手菜。这样既表达了谢意,又不会显得太生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还会准备一些自製的醃菜和点心作为伴手礼,这样应该就够回礼的分量了。” 甚尔低头看著妻子期待的眼神,那眼中的光彩让他无法拒绝。 他点点头,声音更加温柔:“好,听你的。” 香奈蕙蕙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但下一秒,那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瞬间苍白的脸色。 “那甚尔君先去准备明天的食材吧。”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比刚才快了一些:“今晚你就不用去便利店值夜班了,我在家做饭,我们庆祝一下!” 甚尔不疑有他,温柔地应了声“好”,鬆开了怀抱。 他转身走向玄关,准备去附近的超市採购——要招待客人,家里的存货肯定不够,尤其是肉类,那个叫东阳平的傢伙看起来食量不会小。 就在甚尔背过身去的瞬间,香奈蕙蕙猛地咬住下唇,一手紧紧捂住小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等那阵突如其来的绞痛过去。 几秒钟后,痛感缓缓消退。 她鬆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 “没事的……” 她低声对自己说,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只是孕早期的正常反应,不能告诉甚尔君,他会担心的……” 她轻轻抚摸著小腹,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与坚定。 同一时间,埼玉县某家网吧的单间內。 东阳平没有返回东京的打算。 他给家里的管家打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让明天把他在东京公寓里的那套特製训练护具、几把私人收藏的刀,以及一些常穿的衣物送到埼玉县的这个地址。 电话那头,老管家欲言又止:“阳平少爷,老爷那边……” “父亲那边我会亲自解释。”东阳平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就好。” 掛断电话后,他走进网吧,开了一间带门的单人隔间。 向服务员要了纸笔后,他熟练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一连串复杂的操作后,他通过多层代理跳转,输入了几轮动態密码,最终进入了一个界面极其简洁的暗网平台。 网站背景是全黑的,只有白色的文字和几个功能按钮,没有任何图標或装饰。 东阳平登录了一个代號为“p”的帐號,打开私信界面,找到一个代號“o”的联繫人。 【p】:任务更新。 【p】:寻找范马刃牙、范马勇次郎、十鬼蛇王马、黑木玄斋、加纳咢、宫本武藏……等十七个目標人物的任务全部取消。 他列出了十几个名字,都是前世记忆中那些以日本为背景的漫画或动漫中的主角或重要角色。 在过去二十年里,东阳平一直不確定自己究竟穿越到了哪个世界。 所以通过这个私人情报网络,同时发布了寻找多个“疑似存在於现实中的虚构人物”的任务。 很可惜,一个都没有找到。 一度让东阳平以为这里是现实世界,但现实世界显然科技没有那么发达…… 东阳平现在的家境並非普通人家,他接触的东西很多,甚至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物品…… 现在,既然確认了伏黑甚尔的存在,那么这个世界的基本框架就明確了。 这里是《咒术回战》的世界。 其他那些格斗漫的角色大概率不存在,至少不是主要的世界观构成。 就是不知道这是《咒术回战》的官方世界,还是某些同人设定,毕竟,按照热度,二创作品未必比官方原作差…… 几秒钟后,对方回復了。 【o】:收到。 【o】:任务状態已更新为“终止”。 【o】:预付的尾款將按协议扣除30%作为违约金,剩余部分在24小时內返还至指定帐户。 【o】:需要解释原因吗? 【p】:不需要。 【p】:发布新任务:收集有关五条家、禪院家、加茂家,以及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所有可获取情报。优先级:最高。 【p】:注意事项:务必隱秘,不得引起任何一方注意。预算无上限。 【o】:收到。任务已创建,编號t-7793。初步情报预计72小时內提交。 特殊提醒:此类涉及“里世界”势力的调查风险等级为a+,若触发反追踪机制,服务將自动终止,已支付费用不退。 【p】:明白。开始执行。 关掉网页,清除所有瀏览记录和缓存后,东阳平靠在网吧略显破旧的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知道这里是哪一个世界,事情就好办多了——或者说,更糟糕了。 从甚尔家走到这个网吧的十五分钟路程里,东阳平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 前世的记忆碎片被一点点拼凑、梳理,那些关於《咒术回战》的零散信息逐渐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索。 第3章 :操蛋的咒术世界 回忆出来的结果,让东阳平只想骂娘。 “咒术回战……真是个操蛋的世界。” 东阳平低声自语,拿起笔,在服务员给的白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他回忆起这个世界的核心设定: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类都会產生“咒力”——一种源於负面情绪的能量。 恐惧、焦虑、憎恨、痛苦……这些情绪在日常中不断积累、外泄,形成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 咒灵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也会攻击人类。 东阳平想起自己二十年来遇见的各种离奇的经歷,现在瞬间就通了! 好消息是,人类中有一部分特殊存在,他们虽然也会產生咒力,但能够控制这些能量不外泄,並运用咒力驱动只能通过血脉遗传获得的“咒术”进行战斗。 这类人被称为“术师”。 於是,千年以来的世界,就在超级人类(术师)、普通人类(非术师)以及咒灵这三者的大乱斗中发展。 “公元700到800年左右,奈良时代……出现了破局者。” 东阳平在纸上写下“天元”二字,並在周围画了几个圈。 一位叫天元的大师在当时推广佛法,教导术师们如何控制力量、承担责任。 他发展出一种特殊的术式,让自己成为了近乎永恆的存在——但这种术式有一个极大的缺点:每五百年需通过与特定的“星浆体”人类融合,重置肉体和意识,以防止自身进化成失去理智的更高维度存在。 在天元的主导下,术师们组织起来,暗中保护普通人免受咒灵侵害,逐渐形成了“咒术界”。 他们建立了培养年轻术师的“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以及管理、监督、审判术师的权力机构“咒术总监部”。 而术师中的名门望族,凭藉强大的遗传术式和积累的资源,成为了统治咒术界的“御三家”——五条家、禪院家、加茂家。 “然后是反派……” 东阳平在纸的另一端写下“羂索”这个名字,笔尖用力,几乎戳破纸张。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有一个疯狂的“人类补完计划”。 他认为人类和咒灵都是咒力的不同容器,想要创造一个更大的“容器”,將所有咒力融合,诞生全新的物种。 为此,羂索准备了千年。 他有一种移植大脑的咒术,可以通过占据不同人类的身体延续生命、执行计划。 已知羂索最早在400多年前,与当时的顶级术师“鹿紫云一”签订契约——陆紫云一自愿被封印,以换取在400年后復活並与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决战的机会。 不仅如此,在漫长的千年中,羂索与各个时代的术师大佬们达成交易:他在千年后復活他们,並满足他们的愿望。 作为交换,这些古代术师承诺参加他策划的“死灭回游”。 “死灭回游!还有十几年,淦了!” “两面宿儺……” 东阳平写下第三个关键名字:“两面宿儺是已知的千年前最邪恶的术师,与羂索谈好了条件,被製成了特级咒物——其二十根手指作为特级咒物流传下来。” “至於其他的,忘的差不多了……” 至於羂索为什么要復活这么多古代术师参加死灭回游? 很简单——这些过去的强大术师,他们的咒力正是那碗“咒力浓汤”最好的原料。 “所以,为了造出能装下大量咒力的『碗』,羂索不断做实验……” 东阳平在纸上画了一个容器形状:“一方面为千年后復活的术师准备『受肉』的载体,另一方面是为了最终容纳那个超越人类和咒灵的全新物种。” 为了实现这一切,羂索准备了多个身份,渗透进咒术界的各个层面。 而他的计划最终將在约十八年后全面启动—— “死灭回游……”东阳平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到时候那就是堪比世界末日的局面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问题在於,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个问题。 这是最长远最大的一条故事线罢了,咒术回战的故事线可不仅仅只有这一条。 还有几年之后的星浆体被刺杀事件,好像杀死星浆体的是伏黑甚尔来著? 不仅如此,反派还不止这一个,还有缝合人……会喷火的咒灵…… 总之,无论是哪一个,对他这个普通人都非常不友好。 作为普通人,除非跑路,不然在这个咒术的世界中是很难活下去的。 不是被咒灵杀死,就是死於各种战斗余波…… 在东阳平残存的记忆里,《咒术回战》的结局堪称惨烈——主角团死了一大半,就连號称“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也被腰斩。 两面宿儺也死了,好像就只有虎杖和几个同学活了下来…… 最新番外一话好像还出现了外星人。 不仅如此,咒术的力量体系涉及时间、空间、规则修改等各种离谱的能力,战力崩坏到令人髮指。 作为一个动漫作品来说,《咒术回战》的离谱程度和角色死亡率已经让很多观眾詬病。 但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来说,这种不確定性和危险性,就不仅仅是“那啥”能够形容的了。 “简直是地狱难度。” 东阳平苦笑。 他穿越过来二十年,一直以为这是个普通世界,顶多有一些格斗高手。 所以他专注於锤炼肉体,学习各种格斗技和兵器用法,將身体开发到了普通人类的极限——甚至超越了极限。 但现在看来,在咒术的世界里,单纯的肉体力量再强,面对那些规则系的咒术,恐怕也…… “不,不一定。” 东阳平眼神忽然锐利起来。 他想起了伏黑甚尔——那个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 甚尔也是零咒力,却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和对咒具的运用,能够正面抗衡特级咒灵,甚至差点杀死五条悟。 天与咒缚:以完全失去咒力为代价,换取极致的肉体强度。 “我的情况和他类似,但又不同。” 东阳平握紧拳头,感受著肌肉中蕴藏的恐怖力量。 “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什么『天与咒缚』,而是生来就如此。只要锻炼,肉体就能不断变强,二十年来从无上限……” 这更像是一种天生的、不断进化的肉体特性。 可是人的肉体本身就有这种进化性,只是我的更强而已。 甚至东阳平都以为这是某种穿越者福利。 如果甚尔是“天与暴君”,那自己算什么? 东阳平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问號。 第4章:目標,要不要插手? “无论如何,首先要確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力量定位。” 东阳平自言自语:“甚尔,就是最好的参照物。” 毕竟原著伏黑甚尔可是单杀了五条悟的,虽然用了手段,但既然能杀,那就代表可行。 儘管最后因为没有用天逆牟(天逆鉾)补刀导致刺杀失败,最终还是被反杀。 但也证明了只要肉体足够强,藉助咒具是可以杀死咒术师的!就算是最强的咒术师! 所以得想办法和甚尔切磋切磋。 虽然现在甚尔因为妻子的约束不能动手,但东阳平有种预感——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咒术世界充满了意外和危险,迟早会有事情逼甚尔重新握起刀。 况且没有记错的话,甚尔的第一任妻子,在生下儿子之后,不久就死了。 现在已经怀孕了,也就是说最慢还有十个月…… 到那时…… 东阳平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 他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整理思路: 目標:1,租住在甚尔家附近,观察、接触,寻找合適的交手机会。 2,尝试询问禪院家的事情,看看能不能通过甚尔接触到禪院家获取咒具。 咒具可是好东西,原著中禪院真希所戴的眼镜就是一件咒具,能看到咒力。 伏黑甚尔的武器几乎全是咒具,堪称大户——特级咒具天逆牟、万里锁链、游云,释魂刀,一级咒具咒刀绝生…… 咒具肯定是要提上日程的。 毕竟现在东阳平还是普通人,要看到咒力,看到咒灵,接触咒灵,甚至杀掉咒灵,那就只能通过咒具。 长期目標:在死灭回游开始前,获得足以自保甚至改变某些结局的力量。 重要目標:尝试拥有咒力…… …… 写完这些,东阳平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忽然笑了。 “穿越都穿越了,还怕什么地狱难度。” 东阳平撕掉写满字的纸,用打火机点燃,看著它在菸灰缸里化为灰烬,“至少,这个世界足够有趣。” 有趣,且危险。 但正因如此,才值得全力去活。 第二天清晨,东阳平早早起床。 他在网吧附近的商务酒店住了一晚,早上七点就退房,拎著简单的行李走向甚尔家所在的方向。 路上经过一家刚开门的和果子店,他停下脚步,想了想,走进去买了一盒价格適中的高级羊羹。 作为初次拜访的隨手礼,这个分量应该合適。 八点整,他敲响了甚尔家侧面的偏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不是甚尔,而是香奈蕙蕙。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孕妇裙,外面套著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髮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 儘管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精神似乎不错。 “东阳平先生,早上好。” 她微微鞠躬:“甚尔去便利店做早班了,要九点才回来。您的房间已打扫好了,请进。” 东阳平连忙回礼:“早上好,太太。打扰了。” 他將手中的羊羹递上:“一点心意,请收下。” “哎呀,您太客气了。” 香奈蕙蕙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快请进,我给您泡茶。” 东阳平跟著她走进房间。 和昨天看到的差不多,但明显又仔细打扫过一遍——榻榻米边缘一尘不染,窗户玻璃光可鑑人,矮桌上还摆了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插著几支新鲜的白色小雏菊。 “您稍坐,我去烧水。”香奈蕙蕙说著就要转身。 “不用麻烦了,太太。”东阳平连忙说:“您坐著休息,我自己来就好。烧水壶在哪里?” 香奈蕙蕙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租客会这么主动。 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在那边……但是甚尔说厨房不能……” “我只是烧个水,不会做饭的。” 东阳平笑道:“您怀孕了,应该多休息。” 他说的自然,动作也快,已经找到了烧水壶和茶杯。 东阳平很难想像面前这个看似健康的女子,会在一年之后死去。 香奈蕙蕙身体肯定是有问题的,东阳平通过超越常人的五感嗅到疾病的气息。 这或许也是一个筹码…… 香奈蕙蕙只好在矮桌旁坐下,看著这个壮硕的男人熟练地烧水、洗杯子、泡茶。 “东阳平先生真是细心呢。”她轻声说。 “叫我阳平就好。”东阳平將泡好的茶端到她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家里兄弟姐妹多,照顾人习惯了。” 东阳平,虽然姓东阳,但他更喜欢別人叫他阳平。 这是实话。 东阳平在东京的那个家族,兄弟姐妹加起来有十几个,他虽然不是最大的,但因为性格和壮硕的身材,经常要负责调解弟弟妹妹们的矛盾,照顾他们的生活。 香奈蕙蕙端起茶杯,小心地吹了吹:“阳平先生家里一定很热闹吧。” “热闹过头了。” 东阳平苦笑:“所以我才想搬出来一个人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香奈蕙蕙是个很会聊天的人,温柔但不怯场,说话得体,让人感到舒適。 东阳平则有意收敛了自己身上那种过於凌厉的气质,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有点力气的年轻人。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甚尔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个超市的塑胶袋。 看到东阳平已经在了,他点点头:“早。” “早,甚尔君。”东阳平起身。 甚尔將塑胶袋放在厨房,走到妻子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很好啦。”香奈蕙蕙拍开他的手,脸上微红,“別这样,阳平先生看著呢。” 甚尔这才转向东阳平,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平淡:“东西都搬来了?” “就这些。” 东阳平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和一个长条形的布袋——里面装著他的刀,“其他的下午会有人送来。” 甚尔瞥了一眼那个长布袋,眼神微动,但没说什么。 “对了,甚尔君,” 香奈蕙蕙拉住丈夫的手,“我邀请了阳平先生今晚来家里吃晚饭,作为回礼。你等会儿去多买些食材好不好?我想做燉牛肉和天妇罗。” 甚尔顿了顿,看向东阳平。 东阳平立刻说:“如果不方便的话……” “方便。”甚尔打断他,语气平淡,“那就晚上六点。蕙蕙的手艺很好。” “那我就厚著脸皮打扰了。”东阳平笑道。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东阳平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甚尔则被妻子推出去继续採购——按照香奈蕙蕙的说法,招待客人的食材必须要最新鲜的。 第5章 :东阳平的特殊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香奈蕙蕙忽然脸色一白,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猛地捂住嘴,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蕙蕙!”甚尔立刻站起来,跟了过去。 东阳平坐在原位,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呕吐声和甚尔焦急的低语。 几分钟后,两人回来了。 香奈蕙蕙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依然强撑著笑容。 “抱歉,阳平先生……孕吐,真是没办法呢。” “您快去休息吧。”东阳平连忙说,“饭菜很好吃,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 “那怎么行,您是客人……” “让他收拾。”甚尔忽然说,他扶著妻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去躺著,医生说了要多休息。” 香奈蕙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严肃的表情,只好妥协:“那……就麻烦阳平先生了。真是抱歉。” “没事,您快去休息。” 甚尔扶著妻子进了臥室,关上门。东阳平能听到里面隱约的说话声——甚尔在低声询问,香奈蕙蕙在轻声安慰。 他摇摇头,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利落,很快就把餐桌清理乾净,碗碟洗好,厨房收拾整洁。 做完这一切,东阳平走到客厅,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几分钟后,臥室门开了。甚尔走出来,脸色比平时更冷。 “她睡著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吐完之后累了。” 东阳平点点头:“孕吐严重吗?” “最近才开始。”甚尔走到窗边,和东阳平並肩站著,“医生说正常,但……” 他没说完,但东阳平听出了后面的担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將小巷染上昏黄的光晕。 “出去走走?”甚尔忽然说。 “好。” 两人悄声离开房子,轻轻带上门。 走在夜晚的小巷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附近一个小公园。 这个时间公园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几盏路灯提供著有限的光亮。 儿童游乐设施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影子,鞦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甚尔在公园中央的空地上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东阳平。 月光下,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种收敛的、居家的平静,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那是属於猎食者的眼神。 “你说你想跟我打一场。” 甚尔开口,声音平静:“为什么?” 东阳平有些疑惑:“你没有感觉出来我很强吗?” 东阳平的问题让甚尔微微一愣。 “强?” 甚尔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东阳平:“你看起来就是个壮一点的普通人,身上还趴著个咒灵——” 话音未落,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面前的东阳平,变了。 那不是姿態或表情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仿佛一尊沉睡的石像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头收拢爪牙的猛兽睁开了眼睛。 东阳平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长,胸腔如风箱般扩张,周围空气都仿佛被他吸进去了一部分。 然后,他缓缓吐出。 隨著这口气的呼出,某种东西解开了。 从九岁起,东阳平就学会了控制自己——不是控制力量,而是控制那种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发现自己如果不刻意收敛,周围的人会本能地感到恐惧,动物会惊逃,连昆虫都会绕开他所在的区域。 那是一种源於生命本质的压迫感,是顶级掠食者在食物链顶端的天然威压。 十几年来,他始终维持著一种近乎禪定的状態,將那股野性、那股源於恐怖直立猿最原始力量的纯粹压迫感,深深锁在身体深处。 现在,锁开了。 “轰——” 不是声音,而是感觉。 公园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仿佛凝固了。 路灯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夜风停滯,连远处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当然,这些都是感官上的错觉。 甚尔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不,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天与咒缚”赋予的强大躯体和超灵敏五感的本能——他看到东阳平的身体周围,空气在扭曲。 那不是咒力,不是任何能量波动,就是纯粹的肉体强度带来的视觉差扭曲。 一个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 “你是天与咒缚?” 甚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你的肉体强度——比我的还强?!”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甚尔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是谁? 禪院甚尔,天与咒缚的极致体现,零咒力换来的,是千年一遇的完美肉体。 他曾以为,在纯粹的肉体领域,自己已经是人类的顶点,是那根標尺本身。 但现在,眼前这个男人—— 东阳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他的身形並没有变得更壮硕,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东阳平像一座山,稳重、厚实;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座活火山,平静的表皮下涌动著能撕裂大地的力量。 甚尔死死盯著东阳平,目光锐利如刀。 他看到了矛盾,巨大的矛盾。 “可是……你为什么看不到咒灵?” 甚尔指了指东阳平的后背:“那只咒灵还趴在你身上,它很弱,但如果你能看到,早就该处理掉了。” 东阳平闻言,微微侧头。 他的確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但他相信甚尔的话,对方没有必要骗自己。 “我没有天与咒缚。” 东阳平终於开口,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铁块砸在地上。 “我也看不到咒灵。” 东阳平说著,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公园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夜风再次吹拂。 但甚尔眼中的警惕和惊讶没有丝毫减退。 “不可能。” 甚尔斩钉截铁:“普通人都有咒力,只是不会用。而你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如果你不是天与咒缚,那你是什么?” 东阳平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他也问了自己二十年。 “我不知道。” 东阳平诚实地回答,“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我的身体就是这样。只要锻炼,就会变强。吃得多,长得壮。没有瓶颈,没有极限——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摸到所谓的『上限』。” 甚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天与咒缚是一种“契约”,是出生时与这个世界定下的交换——以束缚换取某种极致的能力。 但东阳平的情况显然不同。 他没有契约,没有交换。 他就是……天生如此。 更离奇的是,天与咒缚者虽然零咒力,但依然能感知到咒力和咒灵,因为“天与咒缚”不仅赋予持有者强大的肉体,还有超越常人的五感。 可以察觉到,咒灵和咒力这种能量的五感感知。 甚尔就是利用了超越常人的五感,感知到咒灵和咒力的存在。 但东阳平很清楚他看不到,但20年以来,也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可惜没用,儘管东阳平的肉体很强,但他的五感感知,並没有敏锐到打破那一层限制。 第6章 :战斗 如果他不是天与咒缚,却又是零咒力…… 甚尔喃喃道:“理论上不存在,不產生咒力,不吸引咒灵,也看不见咒灵。纯粹的『无』。” 东阳平心中一动。 这是一个机会。 “天与咒缚……咒灵……咒术界。” 东阳平一字一顿地说:“甚尔君,你应该就是,天生的天与咒缚了吧,用绝对的零咒力,换取极致的肉体。” 甚尔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气氛瞬间紧绷。 两个男人在昏暗的公园中对峙,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固体。 东阳平举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无伤大雅,机缘巧合罢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咒术师也是人,也需要生活。” 甚尔顿了顿:“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回那个世界了。” 他已经打算彻底告別过去,和蕙蕙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不知道东阳平想干什么,只要不破坏他的生活就可以了。 东阳平可不知道甚尔在想什么,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们来打一场吧,甚尔君。我想知道,我这副锻炼了二十年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里,到底算个什么水平。” 东阳平加重语气:“如果我满意了——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一份关於你妻子的大礼。”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甚尔所有的防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说什么?” “你也发现了吧?你妻子身体有问题,对吧?” 东阳平直视著甚尔的眼睛:“孕吐是正常的,但她的脸色、气息、还有垃圾桶里的止痛药——不是简单的孕期反应。” 甚尔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你知道什么?” “先打。”东阳平不退不让,“打完,如果你贏了,或者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其实东阳平什么也不知道,总不能说你老婆快死了吧。 但无所谓,有钱好办事,送去东京最好的医院总能检查出什么来。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公园里只有风声,以及两个男人沉重如鼓的心跳。 然后,甚尔笑了。 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好。” 话音落地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就像两头早就准备好扑杀的猛兽,在信號发出的同一刻爆发出全部力量。 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用任何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对撞才能检验肉体强度。 “砰!” 第一拳对撞的声音,不像血肉碰撞,更像两块钢铁巨锤砸在一起。 东阳平的右拳和甚尔的左拳在空中相撞。 空气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去。 地面没有裂——因为力量完全被对方接住了,没有一丝泄露。 但两人脚下的水泥地,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力量不错。” 甚尔咧嘴一笑,右嘴角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左手化拳为掌,扣住东阳平的拳头,右拳如炮弹般轰向东阳平的面门。 东阳平没有退。 他同样左手迎上,五指张开,硬接这一拳。 “轰!” 这次的声音更响,两人的手臂肌肉同时賁张,青筋如龙蛇般在皮肤下游走。 纯粹的力量对拼。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最原始的肉体对抗。 东阳平感到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沿著手臂衝击全身。 这股力量之大,让他十数年未曾动摇过的下盘,微微晃动了一下。 而甚尔的感觉更震撼。 他的拳头,打在对方手掌上,不像打在肉上,更像打在一堵浇筑了钢铁的混凝土墙上。 反震的力量让他的整条手臂都发麻。 “再来!” 甚尔眼中燃起了火焰。 那是遇到同类的兴奋,是发现“尺度”的狂喜。 他抽身后退半步,紧接著一记低扫踢向东阳平的小腿。 这一脚的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东阳平不闪不避,同样抬腿对踢。 “砰!” 两条腿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让公园外的路灯都闪烁了一下。 东阳平感到小腿骨传来剧痛——不是受伤的痛,而是硬碰硬產生的、骨头与骨头对撞的钝痛。 他已经二十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痛了。 上一次,还是他十二岁时,用全力踢一根实心钢柱的时候。 而甚尔的感觉更糟。 他的小腿骨在发颤,肌肉在哀鸣。 这一脚,他用了七成力,本以为足以踢断东阳平的腿骨。 但东阳平不仅接住了,还反震得他整条腿发麻。 “好!” 甚尔不怒反笑,攻势骤然加快。 拳、肘、膝、腿。 没有套路,没有章法,就是最纯粹的战斗本能。 每一击都瞄准要害,每一击都带著足以致命的恐怖力量。 东阳平同样如此。 他压抑了十几年。 十几年来,他小心翼翼,不敢全力出手,怕打死人,怕暴露自己。 现在,终於可以放开手脚了。 “砰!砰!砰!砰!” 两人的对攻快得只剩下残影。 公园中央的空地上,水泥地面开始龟裂。 不是被踩裂的,是被两人移动时带起的风压撕开的。 每一次拳脚碰撞,都爆发出如同小型爆炸般的衝击波。 路灯的灯泡一个接一个炸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却在靠近两人三米范围內时被无形的力场弹开。 “轰!” 东阳平一记直拳,甚尔侧身闪过的同时,拳头擦著他的脸颊轰在身后的滑梯架上。 那是由钢管和钢板焊接而成的儿童滑梯,有近十厘米粗的支撑柱。 然后,在甚尔惊愕的目光中—— “咔嚓!” 钢柱弯了。 不是被打弯,是被拳风擦到,就扭曲变形。 “你他妈——” 甚尔话音未落,东阳平的左肘已经撞向他的肋下。 太快了! 甚尔勉强用手臂格挡。 “咚!” 沉闷的撞击声,甚尔整个人被这一肘撞得向后滑出三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手臂在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是肌肉过载、骨骼承受极限衝击后的生理反应。 “你的力量……” 甚尔盯著东阳平:“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东阳平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在震惊。 震惊於甚尔的强大。 他刚才那一肘,用了八成力。 但甚尔用手臂硬接住了,只是后退,没有受伤。 目测什么事都没有。 “该我了。” 甚尔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那一肘的衝击震伤了內臟。 他双腿微屈,身体下沉。 下一个瞬间,他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了一道残影。 东阳平瞳孔收缩。 本能,超越思考的本能让他抬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轰!!!” 这一拳,打出了音爆。 甚尔的拳头轰在东阳平交叉的手臂上,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东阳平整个人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东阳平在空中调整姿態,双脚落地,却依然止不住退势。 他双脚踩进水泥地里,像犁地一样向后犁出五米,才勉强停下。 双臂火辣辣地疼。 低头一看,小臂上出现了清晰的拳印,皮肤红肿,下面的肌肉在痉挛。 “音速拳……” 东阳平抬起头,眼中光芒大盛。 “你还能更快吗?” 甚尔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 再次突进,这次是连续攻击。 拳、拳、拳、拳! 每一拳都突破音障,打出白色的气爆云。 公园里响起了连绵不绝的音爆声,像是一串鞭炮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东阳平不退反进。 他也开始加速了,现在远不是极限。 第7章 :让我们谈谈你妻子的事 十几年压抑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砰!砰!砰!砰!砰!” 两人的对攻变成了残影的碰撞。 地面开始大规模龟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到整个公园。 鞦韆架倒了,滑梯彻底扭曲,沙坑里的沙子被拳风捲起,在空中形成一场微型沙暴。 远处居民楼的灯光陆续亮起,有人推开窗户探出头。 但他们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公园里有两道模糊的影子在高速移动,听到如同打雷般的轰鸣声。 “最后一击!” 甚尔暴喝一声,全身肌肉膨胀到极限。 他双手抱拳,高举过头,然后如开山巨斧般劈下。 这一击,他用上了全部力量,甚至超越极限。 东阳平同样如此。 他双拳紧握,手臂肌肉賁张到近乎撕裂,然后迎著甚尔的攻击,双拳齐出。 没有闪避,没有取巧。 就是最纯粹的力量对拼。 “轰!!!!!!!” 这一次的碰撞,超出了之前所有的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公园里所有还立著的设施瞬间被夷为平地。 地面的水泥板块被整块掀起,碎石如子弹般向四周飞射。 远处居民楼的窗户噼里啪啦碎了一大片。 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个蘑菇云状的小型尘柱。 尘雾中,两个身影站立著。 东阳平的双拳皮开肉绽,鲜血顺著手指滴落。 甚尔的双手同样血肉模糊,手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人都在喘气。 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汗水混合著血水,从他们身上滴下,在布满裂纹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然后,甚尔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的肉身……真的比我的强。” 虽然只强了一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在天与咒缚的极致肉体面前,就是天堑。 因为甚尔的肉体,本应该是人类的极限。 而东阳平,突破了极限。 “呼……呼……” 东阳平喘息著,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十几年了。 他终於找到了“尺度”。 尘雾缓缓散去,露出公园中央一片狼藉的景象。 东阳平甩了甩血肉模糊的双手,疼痛如电流般沿著神经窜上大脑——但他反而笑了。 “比天与暴君还要强的肉身……” 东阳平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龟裂的水泥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刚才那场纯粹力量的对拼中,在最后那一记全力对轰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拳头,比甚尔的拳头,快了零点零一秒。 力量,强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微小的差距,让甚尔在碰撞后被震退了三步,而他自己只退了两步半。 东阳平嘴角勾起了一抹放肆的笑容。 先前的战斗对撞,东阳平很清晰地感知得到,甚尔並没有过多的技巧锻炼。 也就是说甚尔战斗纯粹是依靠强大的身体和战斗本能,以及天与咒缚带来的直觉。 更直白点说就是——东阳平现在可不比甚尔弱。 如果是用上技巧的话,可以让身体爆发出比平常十几倍,甚至是数十倍的力量。 在不使用咒具的情况下,东阳平有信心碾压甚尔! “现在。” 东阳平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十米外的甚尔:“我们可以谈谈你妻子的事了。” 甚尔还在喘息,汗水混著血水从额角滑落。 他盯著东阳平,眼神复杂,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是强者遇到更强者的本能反应。 “你知道蕙蕙的什么?” 甚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带著重量:“说清楚。” 东阳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走向公园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长椅——虽然椅腿也已经歪斜,但至少还能坐。 坐下后,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开始擦拭手上的血跡。 动作不紧不慢。 “我是个普通人。” 东阳平开口,声音平静:“至少在咒术界看来,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没有咒力,看不到咒灵,对你们的『世界』一无所知。” 东阳平顿了顿,抬头看向甚尔:“但我有钱,有很多钱。我家里在东京经营著几家医院,其中一家是日本顶级的妇產科专科医院。” 甚尔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妻子的脸色,我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东阳平继续说:“那不是正常的孕期苍白,而是病態的、失血过多般的惨白。 她的气息很弱,虽然强撑著精神,但呼吸的节奏有问题——每三到四次深呼吸后,会有一瞬间的停顿,那是轻微內臟疼痛时的本能反应。”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我练武十几年,对人的身体状况很敏感。你妻子,绝对不只是孕吐那么简单。” 甚尔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从上周开始,蕙蕙的孕吐就异常严重,最近更是频繁腹痛。 去埼玉县的本地诊所检查,医生只说“孕期正常反应,多休息就好”,开了一些止痛药。 甚尔也並没有多在意。 经过东阳平这么一提醒,他瞬间升起一抹后怕 “所以呢?”甚尔的声音更冷了,“你想说什么?” “我出钱,送她去东京最好的医院做全面检查。” 东阳平直截了当:“所有费用我来承担,用最好的设备,请最好的专家。如果需要住院治疗,我安排最顶级的病房和护理。” 他盯著甚尔:“但作为交换,我要情报。” “关於你知道的,咒术界的一切。” 东阳平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这个姿势让他壮硕的身形显得更加压迫。 “禪院甚尔!你是御三家之一禪院家出身的人,是千年一遇的天与咒缚。你从小在那个世界长大,你知道咒术界的规则、势力分布、重要人物、术式分类、咒具知识……所有的一切。”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要你把这些,全部告诉我。” 公园里陷入寂静。 远处的居民楼已经有人报警了,隱约能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但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动。 甚尔盯著东阳平,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著一丝嘲讽。 “就这些?” “就这些。”东阳平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要更多。” 甚尔说:“比如让我去杀什么人,或者去抢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毕竟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 东阳平摇头:“我对杀人没兴趣。至於抢东西……” 东阳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对咒具確实有兴趣,尤其是那些特別的咒具。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需要情报。”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 甚尔看了一眼公园入口方向,又回头看向东阳平。 “成交。” 甚尔说得毫不犹豫,乾脆利落。 “只要你能治好蕙蕙,或者至少找出她到底是什么问题,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东阳平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安排车来接你们去东京。今天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別让你妻子看出来。” 甚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东阳平同样悽惨的拳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著不同方向离开公园。 警车到达时,公园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警察们震惊的惊呼。 第8章 :终止妊娠 第二天清晨,七点整。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甚尔家门外。 不是昨天那辆普通商务车,而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医疗专用车辆。 从外观上看只是普通的豪华轿车,但內部配备了简易的生命体徵监测设备和紧急医疗用品。 车门打开,东阳平走下车。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双手缠著绷带,但气色看起来很好。 昨晚回去后,他用了家里送来的特製外伤药膏,配合自己变態的恢復能力。 一晚上时间伤口已经基本癒合,只剩下一层浅粉色的新生皮肤。 当然,为了不让甚尔起疑,他还是缠了绷带。 敲门后,开门的依然是香奈蕙蕙。 今天的她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但依然带著温柔的笑容。 “阳平先生,早上好。这是……” 她看到了门外的车,有些疑惑。 “我家里安排的车。” 东阳平笑著说:“昨天和甚尔君聊天时听说您最近孕吐严重,正好我家在东京有熟悉的妇產科医院,就想带您去做个全面检查。就当是……租客的特別福利。” 香奈蕙蕙愣住了。 这时甚尔从屋里走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相对体面的衣服——虽然依然是普通的夹克和长裤,但至少乾净整洁。 “蕙蕙,一起去吧。” 甚尔的声音很温和:“阳平先生一片好意,而且东京的医院確实比这里的好。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香奈蕙蕙有些犹豫,“费用……” “全包。” 东阳平抢在甚尔之前开口:“我家和那家医院有合作,检查费用可以內部结算。 您就当帮我个忙——我母亲一直说我想得不周到,不懂得照顾人。 您要是能去检查一下,让我母亲知道我还懂得关心邻居,她一定会高兴的。”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情真意切。 香奈蕙蕙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东阳平,终於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 去东京的路上,香奈蕙蕙因为身体不適,很快就靠在甚尔肩上睡著了。 东阳平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甚尔正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妻子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打出音爆拳的暴君的影子。 “还有四十分钟到。” 东阳平低声说:“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走vip通道,不用排队。” 甚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车窗外,埼玉县的风景逐渐被东京的高楼大厦取代。 四十分钟后,车辆驶入位於港区的一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外观並不张扬,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日本最顶级的妇產科医院之一,许多政商名流的家属都在这里生產或治疗。 车刚停稳,就有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气质干练。 “东阳少爷。”女医生微微鞠躬,“院长已经交代过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松本医生,麻烦您了。”东阳平回礼,“这位是香奈蕙蕙女士,麻烦您给她做最全面的检查。尤其是……找出她孕吐和腹痛的根本原因。” 松本医生看了一眼被甚尔扶下车的香奈蕙蕙,专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微微一凝。 “我明白了。香奈女士,请跟我来。” 检查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甚尔一直守在检查室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东阳平陪在旁边,期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家里打来询问情况的,他简单应付了过去。 终於,检查室的门开了。 松本医生走出来,脸色凝重。 “情况……不太乐观。” 她直接说道:“香奈女士的子宫有严重的先天性发育异常,本来就不適合怀孕。现在胎儿已经对母体造成了巨大负担,导致多器官功能开始衰退。” 甚尔的脸色瞬间白了。 “具体来说呢?”东阳平冷静地问。 “如果不终止妊娠,继续下去的话……” 松本医生斟酌著用词:“最多再撑六,七个月,母体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而且就算终止妊娠,香奈女士的身体也已经受损严重,需要长期治疗和调养。”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这次能平安度过,以后也绝对不能再次怀孕。这是拿生命在冒险。” “所以,请你们商量好再做选择吧,是终止妊娠还是……” “终止妊娠!” 甚尔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犹豫。 儘管他此时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东阳平虽然对未出生的伏黑惠不怎么感冒,但怎么说这也是个天才,而且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超级天才。 所以能保住,还是要儘量保一下。 防止甚尔把他引產了。 虽然不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香奈蕙蕙,是如何坚持到把伏黑惠生下来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死亡的。 但想来,这其中所承受的痛苦不会少。 东阳平伸手拍了拍甚尔的肩膀:“甚尔,你先別急,听医生说完,说不定有转机呢。” “况且,孩子还在你太太肚子里,她同不同意还是一回事呢。” 甚尔高大的身影晃了晃,有些六神无主。 东阳平看向松本医生:“松本医生,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有的!” 甚尔双眼泛出精光! “立即住院,进行保守治疗,儘量稳定母体状况。等胎儿再大一些,到了可以体外存活的阶段,就进行剖腹產。” 松本医生说:“但这个过程也有一定的风险,需要最顶级的医疗护理,费用也会非常昂贵。” “钱不是问题。” 东阳平立刻说:“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护理。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松本医生看了东阳平一眼,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询问孕妇的意向,如果她同意,我们就安排病房和治疗方案。” 她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甚尔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东阳平好奇问道:“你不去看看香奈蕙蕙吗?万一她不同意呢?” 甚尔:“她比我更爱孩子……” 良久,甚尔开口,声音嘶哑:“谢谢。” “不用谢,这是交易。”东阳平说,“香奈蕙蕙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甚尔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恢復了平静。 “你想知道什么?”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第9章 :旧书街——藏文轩 医院顶层的vip休息室。 这里隔音极好,窗外可以俯瞰东京湾的景色。 东阳平关上门,转身看向甚尔。 “从头开始说吧。” “咒术界到底是什么?咒力、术式、咒灵、咒具……所有这些的基础概念。” 虽然东阳平对这些都有了解,但毕竟是上辈子的记忆,终究是不能保证100%准確。 甚尔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咒力,是源於人类负面情绪的负面能量。” 甚尔开始讲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恐惧、愤怒、憎恨、焦虑……所有负面情绪都会產生咒力。普通人无法控制这些咒力,所以它们会外泄,聚集在一起,形成『咒灵』。” 东阳平认真听著。 “咒灵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也会攻击人类。弱小的咒灵可能只是让人做噩梦、感觉不適;强大的咒灵,则可以轻易屠城。” 甚尔喝了口水,继续:“而咒术师,就是那些能够控制自身咒力,並运用咒力驱动『术式』进行战斗的人。术式是通过血脉遗传的,每个人的术式都不同,有强有弱。” “御三家呢?”东阳平问。 甚尔倒也没感到意外,东阳平肯定是调查过的。 “咒术界的三个最古老、最强大的家族——五条家、禪院家、加茂家。” 甚尔说到“禪院”两个字时,语气明显冷了几分:“他们垄断了最强大的术式,掌控著咒术界的权力机构『咒术总监部』,也运营著培养年轻咒术师的『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东阳平在脑中快速整理这些信息。 “那你呢?天与咒缚到底是什么?” 甚尔沉默了片刻。 “天与咒缚……是一种天生的『束缚』。” “咒术界有『等价交换』的原则。天与咒缚者,从出生起就被世界强行签订了契约——以某样东西为代价,换取另一样东西的极致强化。” 甚尔指了指自己:“我,以『完全失去咒力』为代价,换来了『极致的肉体强度』。所以我是零咒力,但肉体强到可以徒手撕碎一级咒灵。” 东阳平点头:“那你应该能看到咒灵才对。为什么我看不到?” “因为你不是天与咒缚。” 甚尔盯著东阳平:“天与咒缚者虽然零咒力,但『束缚』本身会赋予我们看到咒灵的能力,这是为了让我们能对抗咒灵。而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困惑:“你是真正的『无』。不產生咒力,不吸引咒灵,也看不见咒灵。理论上这种体质不应该存在,但你现在就在这里。” 东阳平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的情况確实特殊——穿越者的灵魂与这个世界的规则產生了某种异变? “咒具呢?” “咒具是注入了咒力的特殊器具。” 甚尔说:“分为不同等级,从四级到特级。咒具可以让没有术式的人也能对抗咒灵,有些特级咒具甚至拥有逆转战局的特殊能力。” “你对咒具很感兴趣?” 东阳平坦然承认:“当然。既然我没有咒力,也学不会术式,那想要在你们这个世界活下去,咒具就是最好的选择。” “也对……”甚尔清楚的很,像他们这种人,咒具是不可或缺的,他也一直在搜罗咒具。 甚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倒是想得清楚。不过咒具很贵,尤其是高级咒具,往往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 “钱不是问题。” 东阳平说:“问题是渠道。你知道哪里能弄到咒具吗?” “黑市。” 甚尔简洁地回答:“东京、京都、大阪都有地下咒术市场。但你需要有门路,而且……咒具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很多咒具被大家族收藏,根本不会流到市面上。” 甚尔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比如禪院家,就有一个收藏了几百件咒具的宝库。” 东阳平眼睛一亮:“你有办法进去?” “有,但风险很大。虽然那群傢伙不重视,也不可能让我平白拿走。” 甚尔说:“而且我现在不想回那个地方。不过……” 甚尔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要咒具,我可以介绍几个黑市商人给你。但你要记住——在咒术界,露富等於找死。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拥有再好的咒具也只是给別人送装备。” “我明白。” 东阳平点头:“所以我才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甚尔系统地讲述了咒术界的基本架构: 咒术师的等级划分(四级到特级); 咒灵的等级划分(同样四级到特级); 咒术总监部的构成和职能; 咒术高专的教学体系; 御三家各自的术式特点和势力范围; 还有最重要的——咒术界的几条铁律: 不得对普通人使用术式; 不得擅自泄露咒术界存在; 咒术师之间的私斗必须控制在“帐”內,避免被普通人看到…… 虽然这些情报东阳平都知道,但他还是发出了疑问。 至於为什么这么说,这就是对话的艺术了。 “帐?” “一种结界术。” 甚尔解释:“可以在一定范围內製造出普通人无法进入、也无法从外部看到內部的结界。咒术师在里面战斗,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 他指了指窗外:“昨晚如果我们用了『帐』,公园就不会被毁成那样,也不会引来警察。” 东阳平恍然。 难怪在原作中,那些惊天动地的战斗很少引起普通社会的骚乱。 “最后两个问题。” 东阳平竖起手指:“第一,咒术界有没有『普通人通过学习获得咒力』的先例?” 甚尔摇头:“没有。咒力是天生的,术式是血脉遗传的。普通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咒术师,这是铁则。” 东阳平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东阳平清楚得很,通过吞服咒物就可以获得咒力,就比如虎杖。 但是他可不是特殊的容器,风险太大。 “第二,” 东阳平继续问,“如果我想要系统地学习咒术界的知识——除了问你之外,还有什么渠道?” 甚尔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一个地方。” “『旧书街』。” “在东京神保町,有一条专门贩卖古籍旧书的街道。其中有一家店,叫『藏文轩』,表面上卖的是民俗学、宗教史的古籍,但实际上……那里贩卖咒术界的文献和资料。” 甚尔看向东阳平:“但那家店的老板很古怪,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你需要通过他的『测试』。” “什么测试?” 第10章:合作 七海建人。 当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时,东阳平的记忆深处翻涌起一些画面。 金髮,那双標誌性的黄绿色眼睛,永远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行事风格,还有那句著名的“劳动就是狗屎,咒术师也是狗屎”。 成年后的七海建人——一级咒术师,五条悟的后辈,虎杖悠仁信赖的前辈,在涩谷事变中壮烈战死的“真正的成年人”。 但眼前的七海建人,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东阳平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 七海已经重新低下头整理书籍,动作有条不紊,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毛躁。 他的侧脸线条乾净,表情平静,但那种平静下似乎藏著某种过早成熟的疲惫。 文藏注意到了东阳平的视线,但只是微微一笑:“那么,回到我们的话题。你说你想要知识,这很好。但在藏文轩,特別的知识需要特別的代价——不仅仅是钱。” “我明白规矩。” 东阳平將目光从七海身上收回,重新看向文藏:“甚尔说过,你这里需要测试。但我有个问题想问:测试的目的是什么?” 文藏挑了挑眉:“自然是筛选客人。咒术界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接触的,若落入不轨之人手中……” “你说得对。” 东阳平打断了他,语气平和但坚定,“但请允许我提出另一种思路——测试的目的,本质上是评估客人是否『有能力』接触这些知识,以及是否会因此带来『风险』,对吗?” 文藏没有否认。 东阳平继续道:“如果我能在不进行测试的情况下,向你证明这两点呢?” 店內安静了一瞬。 连七海建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依旧低著头,但显然在倾听。 文藏笑了,笑容里带著玩味:“年轻人,你很有趣。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证明?” 东阳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店內中央,环视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高耸的书架、昏暗的角落、柜檯后方悬掛的几幅古旧捲轴,最后定格在文藏身后墙壁上的一面铜镜。 那镜子造型古朴,边缘有复杂的花纹,镜面蒙著一层薄灰,却隱隱散发出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这面镜子,” 东阳平指著铜镜:“应该是一件咒具吧?虽然等级不高,但有著『预警』或『探查』的功能。从我进门开始,你就在用它观察我了。” 文藏的瞳孔微微收缩。 七海建人终於抬起头,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第一次正视东阳平。 “我不是咒术师,这没错。” 东阳平继续说:“但你通过镜子看到了什么呢?一个完全没有咒力的『空壳』?还是一个……连咒具都难以准確评估的存在?” 文藏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镜子里,你像一团雾。没有咒力的轮廓,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体徵。” “这就对了。” 东阳平微笑:“那么,关於『能力』的部分——你也知道甚尔很强吧??” “当然。” “我的肉体强度,比甚尔还要强上一点。” 东阳平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句话的效果,不亚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文藏的呼吸明显一滯。 “如果你不相信。” 东阳平继续说:“我可以给你一个验证的机会——店內有防御性的结界或咒具吧?你可以启动它,用你觉得合適的强度攻击我。我不还手,只防御。” 东阳平压根不清楚,那些攻击对他会不会有效,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文藏盯著东阳平,眼神复杂。 良久,他摇了摇头:“不必了。虽然难以置信,但……那面镜子確实显示你的肉体强度异常。而且你没有说谎的必要——这种谎言太容易被戳穿。” 东阳平点头:“那么,『能力』这一项,我过关了。接下来是『风险』。”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是个商人家庭出身的人,我父亲教给我一个道理——世界上所有的问题,本质上都是利益问题。所谓的『风险』,无非是『可能获得的利益』与『可能遭受的损失』之间的权衡。” 文藏没有反驳,示意他继续说。 “你担心咒术界知识外泄带来风险,无非几个顾虑:第一,买家可能用知识作恶,引来咒术界的追查,牵连到你;第二,买家可能无力自保,被其他势力抢夺或灭口,导致交易暴露;第三,买家可能付不起钱或惹来麻烦。” 东阳平竖起三根手指,然后一根根屈下: “针对第一点:我购买知识只是为了自保和了解这个世界,没有兴趣招惹咒术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真正强大起来之前,低调才是生存之道。” “针对第二点:我的实力,刚才已经部分证明了。而且我有足够的財力僱佣保鏢、布置安保——当然,不是咒术师,但可以是武装人员。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针对第三点……” 东阳平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轻轻放在柜檯上。 卡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哑光。 “这是三菱ufj银行的黑卡,无限额度副卡。你可以验证。” “而且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 东阳平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文藏没有去碰卡片,只是看著它:“无限额度……东阳財阀的公子?” “正是。” 东阳平坦然承认:“所以钱不是问题。而且我相信,与我建立长期合作关係,比一次性交易对你更有利—— 我需要的不只是几本书,而是持续的情报、渠道、甚至未来的咒具採购。 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明白『稳定的大客户』意味著什么。” 七海建人在一旁静静听著,黄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这个年纪的他,已经显露出那种严谨理性的特质。 他在评估东阳平的逻辑,分析每一句话的可信度。 文藏陷入了沉默。 他的手指在柜檯上有节奏地敲击著,显然在权衡。 东阳平也不催促,只是耐心等待。 他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主动。 也抓住了黑市商人的核心心理——贪婪,以及对长期利益的渴望。 剩下的就看对方是不是个聪明人了。 与此同时,东阳平也在观察整个,店铺的具体状况。 良久,文藏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贏了,年轻人。” 他苦笑著摇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直接跳过所有环节,把谈判桌掀翻重摆的客人了。” “测试免除了?”东阳平问。 “免除了。”文藏点头,“不过,既然你说要建立长期合作,那我们得谈谈具体的交易內容。你想要什么?” 东阳平早有准备。 “第一阶段,我需要三样东西。” 他竖起手指:“第一,一套完整的咒术界基础知识典籍——从歷史到现状,从理论到实践,越全面越好。 包括但不限於:咒力本质、术式分类、咒灵图鑑、咒具概论、结界术基础、咒术界组织结构详细资料等等。” “第二,三到五件低级咒具。最好是防御型或辅助型的,攻击型的暂时不需要。要求是:容易上手,不需要咒力也能使用部分功能,且便於携带隱藏。” “第三,”东阳平顿了顿,“我需要你帮忙留意一件特殊的咒具——可以让没有咒力的人看到咒灵的眼镜。如果有类似功能的任何咒具,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价格不是问题。” 文藏听著,眼神越来越亮。 这都是大单子。 “第一项好办。”文藏说,“我这里有成套的入门典籍,包括一些咒术高专低年级的教材副本。但第二项和第三项……咒具的库存我需要整理。” “我理解。” 东阳平说:“所以我说的是『留意』。至於低级咒具,我可以预付定金,你准备好后联繫我。” 东阳平再次推了推那张黑卡:“今天就可以完成第一笔交易——知识典籍的部分。你开个价。” 文藏盯著那张卡,最终报出了一个数字。 东阳平眉毛都没抬一下:“可以。但我需要额外支付一笔『諮询费』,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请问。” “第一,这些知识典籍,最快多久能准备好?” “两小时。”文藏说,“我可以让七海帮你整理。” “第二,”东阳平看向七海建人,“这位少年,是咒术师吗?” 文藏顿了顿:“建人確实很有天赋,但他还不是。目前在我这里打工,学习一些基础知识。” 交易就此敲定。 文藏让七海建人去仓库整理典籍,自己则开始操作pos机。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当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文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合作愉快,东阳君。”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东阳平握住他的手,“另外,我有一个额外的请求。” “请讲。” “我想要七海建人的联繫方式。” 文藏愣了一下:“建人?为什么?” “他很特別。” 东阳平看向仓库方向,“冷静,有条理,而且显然比同龄人成熟。我最近在组建自己的团队,需要各种人才。当然,他现在还小,我只是想保持联繫——也许未来有机会合作。” 文藏沉吟片刻:“这得看建人自己的意愿。等他出来,你可以问他。” “当然。” 二十分钟后,七海建人抱著一个沉重的纸箱从仓库走出来。 他將箱子放在柜檯上,推了推眼镜——东阳平这才注意到,少年已经戴上了一副细框眼镜。 “整理好了。” 七海的声音平稳:“共二十七本书籍,包括基础理论十二本、歷史典籍五本、咒灵图鑑三本、术式分类两本、结界术入门两本、咒具概论一本,以及两本咒术界当代势力分析的手抄本。” 东阳平打开箱子检查。 书籍有新的有旧的,但都保存完好。手抄本的笔跡工整,显然是精心整理的。 “辛苦了。”东阳平看向七海,“七海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七海建人点头:“请说。” “你未来打算成为咒术师吗?” 这个问题让少年沉默了几秒。 “还在考虑。”他最终回答,“我对咒术界有一些了解,但也看到了它的……混乱和危险。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决定。” “明智的选择。”东阳平说,“那么,如果我不时向你请教一些咒术界的知识,或者未来有合作的机会,能否保持联繫?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出一张简洁的黑色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號码。 七海建人接过名片,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东阳平,最后看向文藏。 文藏点了点头:“建人,东阳君是位重要的客人。你自己决定。” 七海建人思考了片刻,从柜檯下拿出一支笔和一小张纸,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他將联繫方式递给东阳平,“但我不保证能回答所有问题,也不保证隨时有空。” “这就足够了。”东阳平微笑。 他抱起那箱书,向文藏点头致意:“我期待你的消息。” “我会儘快联繫你。”文藏说。 东阳平转身离开藏文轩。 门铃再次响起,隨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文藏靠在柜檯上,长长舒了口气。 “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他喃喃道:“咒术界,恐怕要掀起波澜了。” 七海建人默默整理著被翻乱的书籍。 “文藏先生。” 他忽然开口,“那个人真的是普通人吗?” 文藏看向那面铜镜,镜面中已经没有了东阳平的身影,但残留的某种“痕跡”依然清晰可见。 “镜子不会说谎。” 文藏轻声说:“虽然难以置信,但那是事实。建人,你记住这个人——东阳平。考虑考虑吧,如果你以后不想去咒术高专,你就跟著他。” 七海建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整理书籍。 但那张黑色名片,已经被他小心地收进了口袋最里层。 第11章 :东阳平的日常训练 回到埼玉县租住的房子时,天色已经渐暗。 东阳平让司机把车留下。 “车就停在这里。” 东阳平对司机田中吩咐道:“从明天开始,不用每天接送了。但每天的食物必须按时送来——清单我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按三倍量准备。” 田中恭敬地鞠躬:“明白,少爷。老爷那边……” “父亲那里我会解释。” 东阳平摆摆手:“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另外,明天安排人送几台最新型號的电脑过来,还有全套办公家具。我要把这里改造成能长期居住和工作的空间。” “需要买下这栋房子吗?” 田中问:“或者把附近几块地都买下来?” 东阳平犹豫了一下。 他確实想过。 买下这片区域,彻底改造,建立自己的安全屋,甚至在地下建造训练场——以他家的財力,这並不难。 但最终,他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 东阳平看向甚尔家那栋安静的户建,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现在这样就好。动静太大反而引人注目。” 送走田中后,东阳平回到自己的房间。 二十平米的单间此刻显得空荡荡的,除了昨天搬来的那几个装著武器和护具的木箱,就只有墙角堆著的、刚从藏文轩带回来的那箱咒术典籍。 他打开箱子,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咒力本质:从入门到理解》。 封面是手写的,字跡工整,显然不是印刷品。 翻开第一页: “咒力,源於人类情感溢出的负面能量。恐惧、憎恨、愤怒、焦虑……这些情绪的堆积会形成咒力,而当咒力达到一定程度,便会具现化为『咒灵』……” 东阳平快速瀏览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內容太难——相反,太基础了。 基础到几乎像是在看幼儿园教材。 但问题就在於,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对他而言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能看到咒力的人,被称为『咒术师』。无法看到咒力但能感知其存在的人,被称为『窗』。完全无法感知咒力的人,是绝大多数普通人……” 东阳平合上书,揉了揉眉心。 这些知识很重要,但此刻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 他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2002年。 怀玉篇的剧情开始於2006年,还有四年。 但这四年不是安全期。 在这个世界,危险隨时可能降临——咒灵不会按照剧情时间表出现,咒术师之间的爭斗也不会等他准备好。 “四年……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毕竟20年都这么过来了,踏入了咒术界之后,可能会引来一些平常注意不到的麻烦。 东阳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片居民区。 远处有零星几点灯火,近处能听到虫鸣。 平静,安寧。 但这种平静是虚假的。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表象之下,诅咒在滋生,咒灵在游荡,咒术师与诅咒师在暗处廝杀。 而他,一个没有咒力、看不到咒灵、却拥有超越常人肉体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处於一个极其尷尬的位置—— 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咒术师。 是异类。 “必须变强。”东阳平低声自语,“各种意义上的变强。”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战斗技巧、咒术知识、咒具使用、人脉网络……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提升。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否则,唯一的出路就是逃——逃到国外,远离日本这个咒术活动的中心。 但东阳平不想逃。 都穿越了,还逃,岂不是白穿越了?? 他转身,开始规划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计划。 第二天清晨,五点。 东阳平准时醒来。 他几乎不需要闹钟——二十年来养成的生物钟精確得像原子钟。 简单洗漱后,他换上特製的训练服。 这种服装使用高强度纤维製成,能承受他训练时肌肉的急剧膨胀而不会撕裂。 首先,晨跑。 不是普通的慢跑。 东阳平出门时,天还没完全亮。他沿著居民区的小路开始加速,速度越来越快。 五分钟后,他的速度已经达到每小时四十公里——这已经是世界级短跑运动员的极限速度。 但他不是在衝刺,而是在长跑。 呼吸平稳,步伐均匀,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脚下的水泥路面微微震动。 跑过一片空地时,几只早起的乌鸦被惊飞。 它们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却不敢靠近东阳平——那是生物本能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一小时,五十公里。 东阳平回到住处时,身上只有一层薄汗。 这种强度的有氧运动对他来说,只是热身。 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上午七点,田中带著第一批物资抵达。 不是食物,而是训练器械。 六个壮汉利用叉车,从货车上卸下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箱。 “少爷,你几个月前定製的东西到货了。” 田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哑铃片——但不是普通的铁片,而是泛著暗灰色金属光泽的特种合金钨钢。 每一片的厚度都超过30厘米,直径达到了恐怖的1米多,堪比小型钢卷。 “单个重量,”田中擦了擦汗,“五百公斤。” 东阳平拿起一片,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感十足,但对他来说,刚刚好。 “槓铃杆呢?” “在这里。” 田中打开另一个长条形的箱子。 里面是一根长约两米、直径十厘米的金属杆。 甚至都可以说是金属柱子。 通体漆黑,表面有防滑纹路。 “同样是特种合金,由於长度的原因,最大承重建议为百吨。” 田中介绍道:“製造商说,这是他们能做出来的极限了。再重的话,就只能继续加粗了……” “够了,这已经够粗了,再粗也拿不了了。”东阳平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槓铃杆,双手握住,隨意挥动了几下。 破空声尖锐得刺耳。 “安装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工人们在院落一角搭建起一个简易但极其坚固的训练区。 地面铺上了五层加厚的特殊减震垫,墙上安装了特製的支架,用於放置槓铃片。 窗户玻璃全部换成了防弹级別——不是防子弹,是防东阳平训练时可能產生的衝击波。 上午九点,一切准备就绪。 东阳平开始了真正的力量训练。 他首先装上了四个哑铃片——左右各两个,总重两吨。 深蹲。 没有热身组,直接上最大重量。 东阳平將槓铃扛在肩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缓缓下蹲。 动作標准得像是教科书。 肌肉在训练服下賁张,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力,血管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游走。 “一、二、三……” 他数著数,每组二十次。 做完三组深蹲后,他增加到六个哑铃片——三吨。 然后是硬拉。 同样从两吨开始,逐渐增加到四吨。 每完成一组,他都会短暂休息三十秒,然后继续。 房间里迴荡著金属摩擦的声音,以及东阳平沉重的呼吸声——不是疲惫,而是身体在极限状態下本能的反应。 第12章 :这不科学! 上午十一点,力量训练结束。 东阳平卸下所有重量,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 接下来是反应训练。 他没有使用任何器械——因为现有的反应训练设备对他来说都太慢了。 东阳平闭上眼睛,开始想像。 想像有数十个敌人从四面八方袭来,有的用拳,有的用腿,有的持刀,有的持枪。 他在脑海中构建出每一个攻击的轨跡、速度、角度。 然后,身体开始移动。 不是大幅度的躲闪,而是细微到毫米级的调整——侧头躲过想像中的直拳,拧腰避开扫腿,抬手格挡劈砍,下蹲闪避子弹。 动作越来越快。 起初还能看清他的身形,渐渐地,只剩下残影。 空气被搅动,发出呜咽般的风声。 如果有人此刻在房间里,会看到诡异的一幕——一个壮硕的男人在空地上独自舞动,速度快到產生多个残影,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交战。 实际上,东阳平確实在“交战”。 他在与自己想像中的极限对手战斗。 那个对手拥有和他同等的力量、速度、反应,甚至战斗智慧。 只有这样,才能逼出他真正的潜力。 半小时后,东阳平停了下来。 他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训练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肌肉轮廓。 但眼神明亮,呼吸虽然急促却依然平稳。 “还不够。” “反应速度还能再快,闪避角度还能再优化!” 这就是东阳平的训练方式——不断寻找自己的极限,然后突破它。 成年之后,他每天都在重复这个过程。 而结果是,他的身体已经超越了人类已知的生理极限。 隨手一击,数吨力量。 爆发,数十吨,至於全力爆发,至今还没有全力爆发过。 这样的肉体,放在任何格斗漫画里都是顶级存在。 但在这个咒术回战的世界里,还不够。 远远不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这里有的不只是物理攻击,还有咒力、术式、领域展开……那些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能力。 东阳平需要找到应对的方法。 而第一步,就是先把自己的肉体锤炼到真正的极致。 中午十二点,食物送达。 不是便当,不是外卖,而是一整辆冷藏车的食材。 田中指挥著工人將一个个保温箱搬进房间,很快就在墙角堆成了一座小山。 “少爷,按您的要求:牛肉五十公斤,鸡肉三十公斤,猪肉二十公斤,鸡蛋两百个,蔬菜四十公斤,水果和蛋糕三十公斤,高蛋白营养剂五升,还有各种维生素和矿物质补充剂。” “大部分已经製作成菜品,可以直接食用。” 东阳平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等人走后,他打开保温箱,开始进食。 不是优雅的用餐,而是高效的能量补充。 他先拿起一块三公斤重的牛排——已经煎到七成熟,表面焦香,內部粉红。 没有用刀叉,直接用手。 撕咬,咀嚼,吞咽。 速度不快,但极其稳定。每一口都充分咀嚼,確保消化效率最大化。 一分钟,牛排吃完。 接著是鸡肉製作的菜品,水煮的,炒的,炸的,煎的——它现在需要大量的蛋白质。 五公斤鸡肉,两分钟。 然后是一盆蔬菜沙拉,淋上特製的高热量酱料。 水果切块,直接倒进嘴里。 鸡蛋煮熟后去壳,一口一个。 还有大量的高能量食品,糖,巧克力,蛋糕……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 期间,东阳平没有停顿,也没有喝水——他的身体能在消化过程中自行调节水分平衡。 最后,他喝下了两升特製的高蛋白营养液。 这种液体呈乳白色,粘稠如粥,每一口都含有超过五百卡路里的热量和大量蛋白质。 当他放下杯子时,所有食物已经被消灭一空。 总计摄入超过一个成年人一周的热量需求。 但对东阳平来说,这只是一顿午餐——而且只是维持日常训练的基础量。 如果是大战之后,或者高强度训练日,他需要摄入更多。 最离谱的一次,是在他十八岁那年,一次突破极限的训练后,他吃下了一整头牛——不是夸张,是真的整头牛,净重四百公斤。 那顿饭吃了六个小时。 吃完后,他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內完全恢復,甚至变得更强。 这就是他身体的运作方式:吞噬食物,转化为肉体的力量。 没有上限,只有供应是否充足的问题。 下午一点,东阳平刚清理完餐后的“战场”,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田中,这脚步声他熟悉—— 是甚尔。 门被敲响,东阳平打开门,果然看到甚尔站在外面,手里拿著一个旧背包。 “忘了拿东西。” 甚尔简短地说,目光却越过东阳平的肩膀,看向院子的角落。 他看到了墙角堆著的空保温箱,看到了训练区那些特製的槓铃片,看到了东阳平身上还未完全乾透的汗渍。 也看到了东阳平嘴角残留的一点酱汁。 “你在训练?”甚尔问。 “刚结束。”东阳平侧身让他进来,“蕙蕙姐那边怎么样了?” “住院了。” 甚尔走进房间,环视四周,眼神在那些特种合金器械上停留了很久:“医生说需要观察一周,制定详细治疗方案。我回来拿些遗漏的东西。” 甚尔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你。医疗费我会还的。” “不急。” 东阳平摆摆手:“你先照顾好蕙蕙姐。钱的事以后再说。” 甚尔点点头,走到里间——那是他和蕙蕙的主屋部分,与东阳平的租住区虽然隔开,但有內部通道。 几分钟后,他拿著一个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来。 但脚步停住了。 甚尔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空保温箱上,又看了看东阳平,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讶表情。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东阳平坦然承认:“午餐。” 甚尔沉默了几秒。 “全部?” “全部。” 甚尔走到保温箱旁,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连酱汁都被舔乾净了。 他又看了看其他箱子,每一个都一样。 “多少?”他问。 “大概几十公斤吧,没细数。” 东阳平估算道:“不算多,今天训练强度一般。” “……” 甚尔眼神复杂。 他放下箱子,走到训练区,拿起一个哑铃片。 五百公斤的重量在他手中像是普通铁块,被轻鬆举起。 但他关注的不是重量,而是这些器械本身。 “特製的?” “嗯,普通器械太轻了。”东阳平说,“用著没感觉。” 甚尔放下哑铃片,转过身,认真地看著东阳平。 “你吃这么多,你肚子怎么装得下???” “我倒想问你。”东阳平在榻榻米上坐下,示意甚尔也坐,“你吃多少?” 甚尔愣了一下:“正常人的量。一天三顿。” “真的假的?” 东阳平睁大眼睛:“吃那么点东西,怎么可能有力气? 如果不锻炼、不出手也就罢了,还能维持…… 但你昨天跟我打的那场,那种强度的战斗,消耗的能量是天文数字。 你不吃那么多东西,哪来的能量?” 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按照能量守恆定律,甚尔展现出的力量、速度、耐力,必然需要巨大的能量供应。 但甚尔只吃普通人分量的食物。 这不科学。 第13章:猜测,电话 甚尔沉默了一会儿。 “不清楚。” “可能是天与咒缚的原因。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不需要那么夸张的进食,也能维持高强度活动。” “天与咒缚……” 东阳平喃喃道。 他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可能性闪过。 零咒力,换取极致肉体。 但肉体运作需要能量,能量从何而来? 如果食物摄入不足,那就一定有其他能量来源。 咒力? 不,甚尔没有咒力。 那是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击中了他。 “甚尔!” 东阳平缓缓开口:“你说,有没有可能……你的『零咒力』並不是真正的『没有』?” 甚尔皱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不是没有咒力,而是你的咒力被『束缚』在了另一种形式上——不是外放形成术式,而是內化,用来维持你的肉体。” 东阳平越说思路越清晰:“天与咒缚是一种强制交换,对吧?放弃了咒力,换来了超强肉体。但咒力这种东西,本质上是能量。如果这能量没有消失,而是转变了形態呢?” 东阳平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比如,你本身也是会產生咒力的,只不过在这个咒力產生的瞬间就被你的身体吸收了,用来维持你的超肉体。” 毕竟两代天与暴君,也没看到哪个是锻炼过肉体的。 “这就解释的通了!” 东阳平越想越有可能,毕竟现在可不是漫画动漫,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不能用看动漫或者看漫画的思维来看待这个世界,毕竟原作者的设定都是一边画一边添加的。 鬼知道最后是什么东西。 甚尔听著,表情从疑惑逐渐变得严肃。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也没有人会想这个东西,毕竟禪院家看他都跟看猴子似的,也没有人会去研究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我不感兴趣,隨便吧。” 甚尔转头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东阳。” 甚尔很少直接叫东阳平的名字。 “嗯?” “谢谢你为蕙蕙做的一切。” 甚尔没有回头:“这份人情,我会还。在你需要的时候。”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东阳平站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动。 他的思绪还在刚才的对话中。 天与咒缚,诅咒,能量转化…… 如果甚尔的力量源於某种“机制”,那其他的力量呢? 毕竟是“天与咒缚”可不止两位,还有一位机械丸,用天生残缺的躯体换取了无与伦比的咒力。 就是这代价有点大。 不仅断手断脚,甚至还不能见阳光。 东阳平想不明白,他不是学霸,更不是咒术师。 一知半解的猜测是没有意义的,索性也就不想了。 下午的时间,东阳平没有继续训练。 身体需要时间消化吸收,过度训练反而会適得其反。 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事务。 首先是联繫文藏,確认咒具的进度。 文藏回覆说,已经找到了三件符合条件的低级咒具,正在做最后的清理,两天內可以交付。 东阳平让他直接送到埼玉县的地址。 然后是查看家族企业那边的情况。 虽然他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但作为东阳財阀的继承人之一,他必须保持一定的关注度。 更何况,他需要钱——大量的钱。 训练器械的定製、顶级医疗资源的调用、情报网络的建立、未来咒具的採购……这些都烧钱。 好在,东阳家不缺钱。 他快速瀏览了几份財务报告,回復了几封邮件,安排了几项投资。 这些事花了他两个小时。 处理完这些,东阳平打开了那个装著咒术典籍的箱子。 他拿出一本《咒灵图鑑:常见类型与应对方法》,开始阅读。 这一次,他读得很慢。 每一页都仔细看,重要的部分做笔记,不理解的地方標记出来。 咒灵的分级: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 每一种的特徵、弱点、常见出现地点。 咒术师的等级划分: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 术式的分类:生得术式、后天术式、束缚与契约。 结界术的基础原理。 咒具的製作与使用。 …… 知识如涓涓细流,匯入他的脑海。 这些都是真正的知识,具体的知识,从来未接触过的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东阳平从没有这么认真的学习过,也不知道文藏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具体的,成体系的咒术界的知识。 东阳平看得津津有味。 傍晚六点,田中再次送来晚餐。 同样是海量的食物,同样被东阳平在四十分钟內消灭。 当他吃完的时候,田中递过来了一个电话。 “少爷,老爷找你。” 东阳平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找来了。 东阳平的父亲是一个62岁上年纪的老人,是一个白手起家,登上富豪榜,打下一大片,家业的男人。 儘管上了年纪,但並不虚弱,反而精力充沛,事事亲为。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女人太多了。 所以就导致东阳平有16个名义上的母亲。 和其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不同的是,老爷子还挺关注东阳平的。 毕竟整个家族里就他这么一个奇葩,想让人不关注都不行。 但很可惜东阳平並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活过一辈子的他,对商业上的东西压根没有兴趣。 东阳平也很清楚,不成功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 特別是男人,在不成功的时候,说话是没有人听的。 所以东阳平除了面对弟弟妹妹的时候,对於哥哥姐姐,还有父母都是少说多做的形象。 但是再沉默寡言的人,也架不住有人时常关心。 东阳平还是接过了那个电话。 “父亲!” “阿平,你现在外面干些什么?” “田中没跟您说吗?” “……” “说了,我知道你不肯回公司上班,所以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吗,如果你想创业的话,我也支持。” 老爷子其实现在也说不上有什么情绪,毕竟对最像自己的奇葩儿子,忽然间搬出去住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適应。 东阳平张了张嘴,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就算心性再坚定,也终究做不到无情。 东阳平语气缓和道:“父亲,我就出来散散心,毕竟在家里待久了,总要见见外面的世界。” 老爷子也没有像之前那么严肃了:“行,多走走,注意安全,玩累了就回家,你弟弟妹妹还是挺想你的。” “也不用考虑创业的那些什么东西,我们家的钱,够你花八辈子都花不完,你还有你哥哥姐姐呢。” “没事就多交几个女朋友……” 老爷子就像和东阳平像往常那样,巴拉巴拉的聊天说了一大叮嘱的话…… 东阳平很是无语,自家老爷子也算个奇葩,若不是他是重生过来的,有多几十年的生活经歷,早就被宠坏了。 最终东阳平还是忍不住让老爷子通知自家哥哥姐姐姐们,把本土的產业儘量往国外迁移,把重心放在国外。 第14章 :两个月 至於迁移的具体原因,东阳平没有和老爷子细说。 老爷子也没有细问,甚至都不一定当真,只当听儿子的玩笑话。 东阳平很清楚,儘管他再受宠,说的话也没有多少人当真。 特別是在没有给出具体理由的情况下。 东阳平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总不能跟老爷子说,他要著手开始改变剧情了,搞不好世界可能走向崩坏。 要是真这么说,估计下一秒老爷子就派人来抓他回去送精神病院了。 至於为什么改变剧情,因为他压根也没记得多少剧情,很多细节的东西都没回忆起来,先知先觉的优势並不多。 只记得大概——这是一个反派,准备了1000多年,就是为了煮个火锅大乱燉的美食番。 为了防止反派成功,最好的方法,要么把锅砸了,要么把桌掀了。 其实在遇到甚尔的那一瞬间,或者说在出手帮助香奈蕙蕙的那一刻起,剧情就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香奈蕙蕙不死,甚尔就不会成为天与暴君,自然也就没有了四年后袭杀星浆体事件,然后引发一连串的东西了。 毕竟东阳平想像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保护下杀死星浆体,除非羂索亲自出手。 或许没有甚尔,星浆体依旧会死,又或许不会。 那么就静候四年之后剧情开始的结果了! 不过,日子还是需要一天一天的过的。 两个月的时间,在日復一日的训练、学习和情报收集中悄然流逝。 埼玉县的这栋老旧户建,已经成为东阳平临时的基地。 房间被彻底改造——三台高性能电脑组成的信息处理中心,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咒术典籍和笔记,训练区的器械增加到了十余种,每一件都重达数吨。 而最大的变化,是这栋房子里住的人。 香奈蕙蕙在东京的医院接受了两个月的保守治疗后,情况稳定下来。 医生制定了一套严密的监测方案,每周两次检查,確保母体和胎儿的状態。 甚尔大部分时间都在东京陪护,但每隔两三天就会回来一次——名义上是拿东西,实际上,是东阳平有意安排的对练。 起初,甚尔是拒绝的。 “蕙蕙不让我打架。” 甚尔当时这么说,表情严肃。 东阳平只是笑笑,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不是打架,是工作。” 文件封面上写著“东阳安全保障諮询有限公司”的字样。 “我註册的公司,主营业务是私人安保、情报收集和特殊物品採购。” 东阳平解释道,“你是公司的第一位正式员工,职位是『高级安全顾问』,月薪两百万日元,奖金另算。” 甚尔翻看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你让我……给你打工?” “不是给我打工,是合作。” 东阳平纠正道,“我需要你的战斗经验和对咒术界的了解,你需要稳定的收入来源和合法的身份掩护。各取所需。” 东阳平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样一来,你接『私活』的时候,就可以用公司的名义。 合法合规,蕙蕙姐问起来也好交代——毕竟你是在正经公司上班。” 这话击中了甚尔的软肋。 这两个月,看著医疗帐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甚尔不止一次动过去接黑市任务的念头。但每次想到蕙蕙的叮嘱,又硬生生压了下来。 东阳平提供的这份工作,解决了所有问题。 合法收入,能覆盖医疗开支。 公司掩护,可以暗中接触咒术界。 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和东阳平对练——毕竟“高级安全顾问”的职责之一,就是测试公司的安全设备和训练新人。 虽然公司目前只有他们两个“新人”。 “合同期一年,到期可续约。”东阳平指了指签名处,“如果你同意,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第一个工作任务——陪我打一场。” 甚尔盯著那份合同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他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从那一天起,两人的对练就成了常態。 而今天这场,是两个月来的第十七次。 地点不在室內——房间太小,放不开手脚。 两人选择了距离居民区三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工厂。这片区域已经被东阳平暗中买下,名义上是“公司仓库”,实际上改造成了私人训练场。 工厂中央的空地有半个足球场大,地面铺著特製的减震材料,四周的墙壁和立柱都进行了加固。 即便如此,场地上依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和裂缝——都是前十六次对练留下的痕跡。 此刻,东阳平和甚尔相距二十米,相对而立。 两人都没有穿护具。 甚尔是一身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精悍如猎豹的体形。他右嘴角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水下是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东阳平则是深灰色的训练服,肌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他的呼吸平稳,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开始?” “开始!” 话音落地的瞬间,甚尔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直接就是杀招。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二十米的距离,0.3秒跨越。 右拳直取东阳平面门,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气爆云。 音速拳。 而且不是普通的音速拳,这一拳的角度刁钻到极致—— 看似直来直去,实际上在最后0.01秒有一个微不可察的下压,目標从面门变成了咽喉。 如果东阳平按照常规方式格挡,这一拳就会绕过防御,直接击碎喉结。 但东阳平没有格挡。 他甚至没有动。 就在拳锋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头向左偏了五厘米。 就这么五厘米,让甚尔的拳头擦著他的脖颈掠过。 拳风撕开了空气,在东阳平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反应又快了。” 甚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左肘已经撞向东阳平的肋下。 这一次东阳平动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手掌精准地按在甚尔的肘关节上,不是硬挡,而是顺势一带。 四两拨千斤。 甚尔的力量被带偏,整个人向前踉蹌了半步。 就这半步的破绽,东阳平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目標是小腹。 甚尔瞳孔收缩,腰腹肌肉瞬间收紧,同时左手下压,试图格挡。 但东阳平的膝盖在中途变了方向——从顶撞变成了横扫。 “砰!” 膝盖重重扫在甚尔的大腿外侧。 巨大的力量让甚尔整个人横移了三米,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壑。 “力量控制进步了。” 甚尔活动了一下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但没有受伤:“两个月前,这一下能让我腿骨裂开。” “你也一样。”东阳平说,“刚才那一拳,如果是两个月前,我躲不开。” 两人对视,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就是他们这两个月的成果。 第15章:猴子的技艺 每周两到三次的对练,每次都是一场搏杀——虽然都会留手,不至於真的致命,但受伤是家常便饭。 东阳平的左臂骨折过三次,肋骨断了五根,內臟出血两次。 甚尔也好不到哪去,右肩脱臼,左手腕骨裂,腰椎轻微错位。 但每一次受伤后,恢復的速度都会更快,身体也会变得更强。 而且,在不断的交手中,两人都在进化。 甚尔在重新熟悉战斗的感觉——离开禪院家、和蕙蕙结婚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全力战斗过了。肌肉记忆在復甦,战斗本能被唤醒,那些曾经刻在骨子里的杀人技艺,正在一点一点回归。 而东阳平在学习和吸收。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著甚尔二十年的战斗经验。 如何判断敌人的意图,如何预判攻击轨跡,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些都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 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领悟。 “继续?”东阳平问。 “继续。” 这次是东阳平先动。 他没有用甚尔那种瞬间爆发的突进,而是迈步向前,步伐沉稳,每一步都深深踩进地面。 但速度一点都不慢。 二十米的距离,他用了五步。 每一步都蓄势,每一步都在调整重心,当第五步踏出时,整个人已经化作一柄出鞘的刀。 右拳轰出。 没有音爆,没有气浪,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但甚尔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感觉到,这一拳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无论他向哪个方向躲,拳头都会如影隨形。 这是“势”的压制。 东阳平十几年来琢磨出来的东西,不只是技巧,还有战斗的“意境”。 甚尔没有躲。 他选择硬接。 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肌肉賁张到极限,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咚!!!” 拳头轰在手臂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声音沉闷得像是重锤砸在牛皮鼓上。 甚尔整个人向后滑出十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半米深的沟壑。 他的手臂在颤抖,皮肤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毛细血管在衝击下破裂形成的血点。 “这一拳……”甚尔甩了甩手臂,“有多少吨?” “没测过。”东阳平收拳,“大概十五到二十吨吧。” 二十吨。 而且是在不蓄力的情况下,隨手一击。 “怪物。”甚尔评价道。 “彼此彼此。”东阳平笑了。 战斗继续。 这一次,两人都认真了。 甚尔不再保留,將他的战斗技艺发挥到极致。 那不是单纯的格斗技巧,而是融合了暗杀术、战场搏杀术、以及禪院家千年传承的体术精华的杀人技艺。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要害——眼睛、咽喉、太阳穴、心口、襠部。 每一次移动都带著欺骗——假动作、残影、声东击西。 他就像一条毒蛇,在黑暗中游走,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而东阳平的选择,让甚尔震惊。 他没有用技巧对抗技巧,没有试图破解甚尔的每一个招式。 相反,他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以力破巧。 不管甚尔从哪个角度攻击,不管招式多么精妙,东阳平都是一拳轰过去。 简单,直接,粗暴。 但有效。 因为这一拳的力量,超出了技巧能应对的范畴。 就像用大锤砸蚂蚁,不需要瞄准,只需要砸下去。 “砰!” 甚尔一记低扫踢向东阳平的小腿,同时左手呈爪掏向心口。 东阳平不闪不避,右腿抬起,然后重重踏下。 “轰!” 地面炸开。 以他脚掌为中心,方圆五米的水泥地面全部碎裂,碎石飞溅。 衝击波將甚尔震得向后倒退,攻击自然落空。 “这算什么招式?”甚尔站稳身形,忍不住问。 “没名字。”东阳平说,“就是跺脚。” “……” 甚尔无语,但眼神更加认真。 他意识到,东阳平正在走一条和他完全不同的路。 甚尔的路,是杀人的艺术——用最小的力量,攻击最脆弱的地方,达到最大的效果。 而东阳平的路,是极致的力量——任你技巧通天,我一力破之。 “再来!” 甚尔再次突进。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而是在东阳平周围游走。 速度越来越快,残影越来越多。 三个,五个,八个…… 最终,东阳平周围出现了十二个甚尔的残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每一个都在移动。 这是视觉欺骗和高速移动的结合,是甚尔压箱底的技巧之一。 十二个残影同时出手。 从十二个不同的角度,攻向东阳平全身十二处要害。 理论上,这一招无解。 因为无论你防御哪一处,其他十一处攻击都会命中。 但东阳平做了一个让甚尔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闭上了眼睛。 不看了。 既然眼睛会被欺骗,那就不用眼睛。 用感觉。 用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用耳朵对声音的捕捉,用战斗本能对杀气的直觉。 在攻击临身的瞬间,东阳平动了。 不是防御,而是攻击。 他选择了十二个目標中的一个——不是残影,是真身。 右拳轰出。 简单,直接。 “砰!” 甚尔倒飞出去,撞在二十米外的墙壁上。 墙壁凹陷,裂纹如蛛网般扩散。 十二个残影同时消失。 “怎么……找到的?”甚尔从墙上滑下,咳出一口血,但眼睛亮得嚇人。 “你攻击的时候,会有微不可察的停顿。”东阳平睁开眼睛,“虽然很短,但足够判断了。” “……” 甚尔苦笑,“这种细节都能捕捉到,你的反应速度到底有多快?” “没测过。”东阳平说,“不过应该比你快一点。” 一点。 甚尔知道,这“一点”可能是天堑。 两个月的对练,他越来越清楚东阳平的可怕。 那不仅仅是力量大、速度快、反应快。 更可怕的是,东阳平的身体似乎没有极限。 每一次受伤,恢復后都会更强。 每一次对练,都能看到进步。 就像一块璞玉,在不断的打磨中,逐渐展现出惊世的光彩。 “今天就到这里吧。”东阳平走向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再打下去,你要进医院了。” 甚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左臂脱臼,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內臟也有不同程度的震盪。 確实不能再打了。 “你的进步速度,太夸张了。”甚尔接过东阳平扔来的医疗包,开始处理伤口,“两个月前,你只能靠蛮力硬扛。现在,已经能用蛮力破解我的杀招了。” “都是你教得好。”东阳平诚心实意地说。 如果没有甚尔这个“陪练”,他肉体的进步可没有那么快。 “不是我教得好,是你学得快。”甚尔固定好左臂,靠在墙上,“而且,你还没用全力吧?” 东阳平愣了一下,静候甚尔的下文。 甚尔认真道:“用出你真正的实力吧,再这样下去很难有什么提升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真正的东西没有用出来!” 东阳平忽然笑出了声:“不愧是超人的五感,还是瞒不过你。” 甚尔眼中隱藏不住的好奇:“因为你的眼里没有危机感,就算是生死之间,我也能感觉到你有保留,你到底有什么东西,什么能力没有用出来?” 东阳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用出来,你会死!100%死的。” 甚尔瞳孔一缩,隨后露出兴奋的笑容。 他不觉得东阳平在说谎,相反,这两个月来,他自认为十分了解东阳平,甚至將东阳平查了个底朝天。 甚尔若有所思道:“你说的压箱底的能力不会是“猴子”的技艺吧。” 东阳平愣了一下笑出声:“猴子?算是吧。不过跟你用的有些不一样。” 第16章 :人类的技艺 东阳平没有立刻回答甚尔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觉得人类存在了多长时间?” 甚尔有些不明所以:“几十上百万年,甚至更久。” 东阳平老神在在:“那你觉得咒术师存在时间长,还是人类存在的时间长?” 甚尔瞬间明白了,这个问题都不用想,咒术师存在撑死了就几千年。 “人类存在的几十万年中,所面对的对手无一不是自然界顶端的存在。而我们的祖先,一根棍子加一块石头就敢上了。” “你口中的猴子,可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天知道那几十万年中出现过多少像咒力这样的力量体系。” “远的不说,就拿冷兵器时代和现如今的拳脚时代来说。” “这数千年来发展的技艺,无数人的经验总结,最终也有很多登峰造极的技巧。” “咒灵的话,我不清楚,我还没接触过,但是咒术师你应该很清楚吧,咒术师也是人,被刀捅了一样会死。” 当然,除了某些变態,或者掌握了反转术式的傢伙。 东阳平觉得反转术式这个东西简直就是个bug。 说到反转术式,就不得不提术式反转了。 术式反转使用的前提,就是反转术式。 而反转术式的原理,是用负负得正的方式,將作为负能量的咒力相乘,从而得到適合治疗的正能量。 將反转术式操作下得到的正能量注入术式中,便会使本应是负能量的术式效果发生反转,变成具有正能量效果的术式。 这就是所谓的术式反转。 很明显,反转术式不是术式,而是咒力的使用技巧。 术式反转也不是术式,而是术式的使用技巧。 无论是反转术式还是术式反转都属於很高端的技巧。 用直白的话说就是——相当於左脚踩右脚,直接上天了。 反转术式得到的正能量,不仅仅可以用於治疗伤势,还能修復术式熔断,就是有点费脑子。 拋开题外话,这正能量相当於万金油,当你受伤时,注入反转术式的正能量一下子就能恢復伤势。 五条悟脑袋被捅穿了,身上还被捅了几十刀都能恢復。 不仅如此,累了、没精力了,注入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后瞬间精神百倍。 只要咒力足够,这简直就是一个神技。 东阳平对咒力的渴望,达到了巔峰! 甚尔想到了自己查询过的资料道:“所以你学习了很多高深的技艺?” 甚尔对此有些不置可否,他也学过那些所谓的技巧,看一遍就懂了。 虽然说增幅確实很大,但他不相信,如果东阳平运用上技巧的话,就能完胜自己。 东阳平对此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人都是有知见障的,思维模式会受限於自己的认知和见识。 有句话说得很好,人无法想像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见过人类的巔峰武力。 东阳平就不一样了,他是穿越过来的,连穿越这种事都能合理化,那么其他东西是不是也可以合理化? 知见障这个东西就不存在了。 同理,甚尔也无法想像东阳平会运用什么技巧,可以一下子胜过他。 东阳平站起身来,去到一旁拉来一个移动的悬吊沙袋。 伸手拍了拍悬吊沙袋,看向甚尔。 “以你我现在的力量,一拳可以把这个沙袋打爆,对吧?” 甚尔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东阳平笑了笑,拉了个拳架,半蹲右拳蓄力。 隨后,轻飘飘地递出了一拳。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拳,打向沙袋,空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著沙子缓缓流了下来。 而沙袋的前面並没有任何缺口,在沙袋的背后,却爆开了一个大口子,沙子倾泻而下。 甚尔瞳孔一缩,他有些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东阳平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量,但沙袋却破了一个大口,而且破口还在后面。 甚尔惊嘆地询问:“怎么做到的?” 东阳平勾了勾手:“这一招叫做隔山打牛,可以做到无视防御。” “以我现在的肉体力量和力的传导方式,可以隔著半米的水泥墙,把一个成年男子打死,而不破坏水泥墙。” “如果我打你这一拳的话,你的內臟估计已经成肉泥了,是不是必死无疑?就算你內臟强一点,如果我打的是你大脑呢?” 甚尔冷汗直流,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如果別人用这一招的话,可能没用,但东阳平的神经反应速度和动作速度都比他快,甚至力量也比他大。 躲都躲不了,硬扛就是死。 甚尔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东阳平:“你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样的技巧?” “这你就错了,这技巧可不是我琢磨出来的。” 东阳平摆了摆手:“你应该调查过我吧,我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国外那些古国。” “这些技巧都是我学来的,早就有人发明出来了。” “这是人类的技艺,他们称为武术!” “而练武最忌讳的东西就是自己摸索,说点题外话——” “我们所面临的大部分问题,这个世界上早就有人解决过了。” 东阳平盘坐下来喝了一大口水:“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我都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多事情早就有人做过了,像你我这样的人,或许早就已经诞生过了……” “我做的只是学习,不仅仅是隔山打牛这个技巧,还有很多技巧。” “这些技巧如果是普通人的身体用出来,或许只是略有神异,如果你我用出来呢?” 这对於同类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东阳平在甚尔惊讶的目光中,再次站起身来。 “不仅如此,技巧这个东西,还可以將人身体蕴含的力量,完美地发挥出来。” “甚至能数倍地发挥出来!” “人的身体有639块肌肉,有数百亿根肌肉纤维,普通人的身体,浑身肌肉同时发力至少可以產生20多吨的力量。” “而武术技巧的目的,就是调动全身上下的肌肉使之为一整体,从而爆发更大的力量,促成更大的杀伤力。” 东阳平猛地深吸一口气,大量的空气进入肺部,鼓动血液,心臟轰然跳动,呼吸法运转,身上的肌肉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韵律跳动。 双脚猛地抓地,地面水泥板瞬间崩裂,身体一种独特的姿势扭转,猛的右拳轰出。 轰!!! 巨大的空气炮,撕裂了眼前的一切, 整个厂房一半的墙体被空气炮轰飞,造成了巨大的动静,地皮都被犁了数十厘米。 甚尔呆滯的看著这一幕,这已经打破了他的认知。 这是人类肉体可以造成的破坏? 东阳平整个人吧嗒一下,趴在了地上,几近晕死。 “这……就是……人类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