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染沉疴(女尊)》 分卷阅读1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 ====================================================================== 《夫染沉疴(女尊)》作者:杨诩燊 文案 上官宓本是中原的五公主,因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南诏国学医,还成了好友古灯台的替婚傀儡。 得知未婚夫是个病鬼,逃婚未遂的她打起了休夫的主意,在干了一系列渣女行径之后上官宓幡然悔悟。 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开始认认真真替萧子宣治病。 就在回了真的新娘,一切真相大白之际,上官宓却误中‘一春散’与萧子宣假戏真做。 这回不得不真娶萧子宣了…… 本来以为病的是萧子宣,现在看来有病的是上官宓,名曰相思毒。 ps:女主名甄宓的宓,fu二声。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宓,萧子宣 ┃ 配角:古灯台,解海棠,师非烟,孔吉祥,天山老人 ┃ 其它: ====================================================================== 【起】 第1章 替婚 “古灯台!” 一嗓子喊破古家堡。 “来了来了,哎哟上官大小姐消气。”名唤古灯台的少女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面若桃花,眉如远黛,目似繁星的俊俏少女。腰里别了一根黑色狼尾鞭,头上插着橘色戎钗,背后是一件白色裘狐大氅。 而这个被唤做古灯台的少女也气质不凡,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古家堡少当家。 “你叫我替你娶萧家病鬼?”古灯台一定是吃错药了,明知道古家和萧家连婚书聘礼都交换过了,现下要举办仪式了,居然请自己去冒名顶替! “你医术高超,指不定去了就能治好了呢!”很显然古灯台想蒙混过关,这并不能解释她的全部意图。 上官宓也不傻,当然知道古家大小姐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未怕意中人生气,这才出此下策。 可是她上官宓一世清白难道就这样毁了?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萧家要是知道了饶不了你们古家堡。” 古灯台嘿嘿一笑:“萧家压根就没见过我,哪知道我长得是圆是扁,再说你模样比我起来也不差,萧家不会怀疑的。你拜堂成亲后就假意生活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找些理由休了那病鬼不就好了。” 说来也是,这样以来休夫的名头还是落在古灯台身上,与她上官宓毫无干系,又能平白得古灯台千量黄金,何乐而不为? “可是要我和那个病鬼相处那么长时间,我一秒也办不到。谁不知道我上官宓喜欢美男子,听说那病鬼不但身染沉疴,连容貌也变得丑陋无比,简直是修罗再世。” 她可不要为了千两黄金就和丑男同居一屋。 “说什么我也不干!” 上官宓气呼呼的走了。 整个南诏谁不知道上官宓的名字? 只要有疑难杂症,就找鬼医上官宓。上官宓原是中原公主,后来被秘密送来南诏学习医术,拜入天山老人门下,一学十数载。小有所成之后便在南诏打响了赫赫威名。 连她的医术都如此精湛,更莫说师傅天山老人了,医术与毒术均出神入化。 她虽然几乎每天都在和病人打交道,可万万不想娶个夫郎也是个病鬼!即便说是假的,那也不接受! “真是晦气!”怎么最近总有这种事找上自己?上官宓心想。 这亲事上官宓很早以前就是知道的。古家堡和萧家在早年就已定下婚姻,那时古灯台都还没出生呢! 想当初古灯台也是眼巴巴的期盼着这门亲事,可不知怎么着萧家少爷萧子宣从九岁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发烧三天不止,从此以后面容酷丑,身体也虚弱不已,连下床都要下人搀扶! 自那以后,古灯台再也不做期盼了,索性后来她也遇上了自己的意中人,她对这门亲事就愈加排斥。 现如今火烧眉毛了,她才想起来找足智多谋的好友上官宓求助。 上官宓九岁被送来南诏国学习医术,不久就认识了以养蛊为名的南诏古家堡,一医一蛊性理相通,上官宓还学会了如何利用毒蛊来救人的秘术,一来二去两人成为了莫逆至交。 古灯台这人喜欢自在逍遥,很多事情都是委托上官宓来做。 可偏偏这事,上官宓不能答应! 想着想着,上官宓下楼出了古家堡。方才上官宓自己一个人进入找古灯台,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师非烟在门口等着自己。 师非烟看见自家小姐来了,屁颠屁颠儿迎上去。 “小姐,怎么样,和古少主说清楚了吗?”她们家这个小姐别的没什么,就是心肠特软,别看她平时一副生人勿进颐指气使的样子,只有自己才知道小姐的软肋。那就是有人可怜兮兮的求她! 她就怕自家小姐架不住古少主的哀求,给这事拦了下来。 虽然说姑娘家不讲究名节,可这替人娶亲的事万一走漏了风声,传出去也是对小姐不利呀。 上官宓气恼道:“左右我是决绝了,但心里总不是个滋味,烦得很。陪我去明月楼喝一杯去!” 小姐开口,必需答有! 师非烟马上笑嘻嘻道:“没问题,小姐把包袱给我提着,咱们这就走。” 两人一会子功夫就上了南诏国最负盛名的茶楼,能来明月楼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消费也很高。但上官宓不在乎,钱这种东西古家堡有的是,凭借自己的才学向古灯台挣点银子不在话下。 “二位客官来点什么呀?”小二殷勤道。 上官宓拍上腰间的皮鞭:“有什么招牌菜全上上来。” 小二二话不说立马差人去准备了。 在等待期间,上官宓注意到从楼下上来一位蒙面男子,走路颤颤巍巍,身边有一小厮服侍。看上去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穿戴甚是华丽,只是眉眼间吐露出的无力感让有多年经验的上官宓一眼看出此男子恐怕是久病不愈。 只见两个人坐在了明月楼最里头一处桌子上,点了茶叶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上官宓见那男子频频咳喘,似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2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2 乎下一秒就要倒在桌前,但又被那小厮扶着说了些什么,蒙面男子又强打起了精神。 过了有一会,上官宓的菜都上齐了。 这时从楼下来了一个带剑的侠客,径直走向了蒙面男子那桌。三个人交头接耳了好一阵,那蒙面男子似乎买下了侠客手里的佩剑,侠客接过了银两转身离开了明月楼。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宓见过很多美男子,但她就是觉得此男子面纱下的容貌美得不可方物,她很想揭开面纱一睹芳容。这么想着,上官宓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上官宓也算是念过四书五经的,当然知道对男子要有绅士之风,尤其是对美男子。她拱手作揖道:“敢问是哪家少爷,您可知自己已病入膏肓?我也略懂医术,可否赏面一诊?” 上官宓给人看病向来超级大牌的,历来都是病人有求于她,而她没有求于病人的。所以她敢保证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一个病人讲话。 “得了吧,他这病看不好的,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呢。” 没想到他身边的小厮说话极其鄙视,倒好像这位才是少爷,那病秧子是仆人似的。 上官宓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主仆。 她也不知是怎么的,今天就想见到这位少爷的真容,她有预感这会是她十几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平时的上官宓极其有教养,今天好似中邪了一般。她坐在那桌的空位上,不由分手的拿起那蒙面男人的脉,那男人吃了一惊连忙缩手。但仅仅只有这一瞬的功夫,还是被上官宓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这男人脉象奇特,虚浮中带有冲劲,她从没拿过这么奇怪的脉。 这时站在一边的师非烟也发现了小姐的不对劲,她真奇怪了,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研究半天的?难道小姐平日里见过的病秧子还不够多吗? 这次竟然还如此失礼,真是奇了怪了。 “小姐,人家不愿意么你就算了。”她顿了顿又打量了一下蒙面男子主仆,冷哼道:“求着我们家小姐看病的从这里要排到西凉河了,你们竟然还不识好人心,小姐我们走吧。” 师非烟是极其不理解的,她觉得这蒙面男子平平无奇,没什么值得自家小姐关注的。 第2章 萧子宣 其实不光是师非烟不理解,就连上官宓自己也不理解,这个瘦弱的病羔子有什么好好奇的? 似乎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上官宓连忙道歉。 “公子冒昧,在下告辞。”上官宓匆匆离开。 “真是奇怪呢,南诏国就这么大,贵族们的儿子咱们都听说过,这些年小姐也交往了一大半了,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蒙面公子呢?”师非烟虽然不希望小姐注意这么个怪人,但自己也满腹疑问。 上官宓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这么吃瘪,她愤愤道:“算了,这病秧子不稀得我们治也就算了,你说的没错。天下美男一大把,他说不定也就是眼睛长得好看,鼻子嘴巴都丑陋至极呢?” 这么一想,上官宓就庆幸自己没有冲动摘下他的面纱了。 回到家上官宓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她平日里大多时间都用来研究医理了,没空想别的。师非烟觉得这也是她们家小姐的一大优点! “报!古家堡来信了!”家丁从门外急吼吼地冲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封牛皮信。 上官宓一脸惊愕,自己刚才从古家堡回来,古灯台怎么还派人稍信给自己? 师非烟接过牛皮信,打开一看。 “小姐!古少主带着情人私奔了!她说叫你看着办……”她马上话锋一转:“这古少主也是的,多大人了还干这种小孩子把戏,小姐现在怎么办啊?萧家要是知道不见了新娘肯定要铲平古家堡啊。” 后面家丁又抱着一叠东西进来了,师非烟喊道:“哇!小姐,她们连新娘礼服都送过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上官宓咬咬牙,谁叫她平日里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现在不得不还了!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啊!”上官宓脑子简直快冒烟了,她一个踉跄跌在椅子上瘫坐着。 三日之后,萧家派人到古家堡来接新娘了。 因为是入赘的,所以仪式上和娶新郎差不多,区别就是新郎坐轿子,新娘骑马。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门外那些小老百姓不认得古少主但可都认得您啊,一会露馅怎么办?”师非烟在一旁急道。 上官宓焦头烂额。 她赶忙装伤风,用帕子将口鼻捂了起来,生怕有人发现什么不对。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迎亲队伍从古家堡开到了萧家。 萧家两个大金字牌匾在门上闪闪发光!他们家是世代皇商,专进贡宝物到中原的,因此富可敌国。要不是萧少爷的爹死活生不出个女儿,萧家也不会沦落到要女人入赘的程度。 也有人说萧家是上一辈赚了太多黑心钱,所以生不出女儿,生了个儿子也莫名其妙得了怪病。 管他呢,这些上官宓都不在乎,她只要在三个月内找出理由把这个病秧子休掉然后再做回上官宓就好了。 “快迎接新娘子!” 古家堡好歹也是江湖名门,势力大如萧家者也不敢随意怠慢。 上官宓被喜娘扶进大堂,却发现哪里有新郎官的身影? 喜娘笑道:“我们家少爷今儿个状态不好,起不来床了。就用这个代替他吧。”说着从怀里抱出只公鸡。 和公鸡拜堂!? 他萧家也是一代皇商,竟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上官宓心里窝火,简直想掀桌子了。 冷静冷静,她不断暗示自己现在是古灯台,代表着古家的声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上官宓对着萧家二老鞠躬。 “夫妻对拜——”上官宓对着只公鸡鞠躬。 待喝完喜酒招待好宾客,已然是深夜。上官宓已经借酒消愁喝得醉醺醺的了。 “小姐,你从来不喝酒的,这次喝了这么多可怎么得了?”师非烟焦急道。“我去给你拿醋醒酒!”她一个机灵,闪了出去。 上官宓可没有听见师非烟说什么,她现在百愁全忘只想找个舒服的地儿睡大觉。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3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3 她摸来摸去就摸进了最里头的新房里,房里大红烛火晃得她眼花缭乱,床上还半躺了个不明物体。 上官宓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原来是个男人。 她现在喝高了,分不清自己在那里在做什么,讲话也胡言乱语。 “喂!你坐我床上干什么?”上官宓用手指着萧子宣道。 萧子宣一脸错愕,不知道讲什么,索性愣在了原地。他原本就不善言辞,又气虚气短,平日里多说几句话就喘个不停,更莫说被个陌生女人吓到了。 上官宓发起酒疯来不依不饶:“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萧子宣蹙了蹙眉,撑着身子往床里头缩了半寸,仍旧一言不发。 上官宓轻蔑笑道:“原来是个哑巴。”她晃晃悠悠走过去,眼神迷糊,调笑道:“没关系小美人,我来给你治治,哑的也能给医说话了……” 她靠拢过去,借着昏暗的烛火看清萧子宣的脸,整个人一个激灵,酒全数醒了。 “妈呀,鬼也!”上官宓踉跄着后退了两三步。 萧子宣似乎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一般,他缩进床角双手抱膝,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瑟瑟发抖。 原来萧子宣左侧脸颊有一块又大又骇人的疤,足足把整个左脸都盖着了。 “你脸上怎么会有一块这么大的毒疮?”真是把上官宓恶心到了,方才眯着眼没看清之前还凭直觉认为可能是个美人,现在她心里只有翻江倒海的逃离这里的愿望。 这时师非烟端了碗醋从门外进来,她自然是没看见萧子宣用头发遮挡住的那半边脸的,所以她奇怪道:“小姐,你醉醺醺的晚上怎么办事啊,把这个喝了吧。” 师非烟还以为上官宓真会和萧家少爷圆方,所以才煞费苦心从厨房搞了这解酒汤,却没想到进来看见自家小姐惶恐嫌弃的模样,再看那床上缩成一团的男人,纳闷道:“小姐,不用这么早就翻脸吧?” 萧子宣当然听不懂师非烟说的意思,他当成了古灯台是被迫娶他的,迟早要和他翻脸的。现在自己丑陋的模样又被妻主见到了,当然是更加被嫌弃了。 要不是挂着萧家少爷的名号,古灯台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球球球球球收藏(??????)?? _(:з」∠)_收藏涨啊 第3章 真假新娘 萧子宣心灰意冷到极致,无助得用手护住自己的脸,生怕再让妻主看到惹得不快。 上官宓心知方才也不是故意失态的,只是醉酒的状态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平时她倒不嘲讽别人的难处。只可惜这新婚之夜闹成这样,做戏也愈发艰难了。 “非烟,你先出去吧,醒酒汤放在这里我一会自会喝。”上官宓先打发师非烟出去了。 这样以来,新房里又恢复了诡秘的寂静。 上官宓端起醒酒汤,呷了一口。 真酸。 “那个……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上官宓这才想起来应该道歉,毕竟假的‘古灯台’已经娶了人家,婚书聘礼一个不差,总不能翻车啊。 当然了,也出于一个人道主义的精神,上官宓是跋扈了点,可也没坏心到那个地步。 萧子宣缩在角落里,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没……没事……” 上官宓扶额,她最不擅长和这种内向的男人打交道了。 满腹心事,还强颜欢笑。 这压根就不是上官宓的菜啊。 上官宓不知道同这少爷说什么,想起来仪式还没完成,合卺酒都没喝呢! 上官宓决定缓和下气氛,她主动拿起酒杯走到萧子宣的床跟前,扯出一个微笑脸:“把这个喝了吧。” 其实她根本不想和他喝什么合卺酒,自己还没正式娶夫郎呢,第一次喝交杯酒就这么替古灯台喝了,郁闷不已。 没想到萧子宣无意中给她解围了,原来萧子宣身体极差,根本不能喝酒这种烈性的饮品。新房里合卺酒就只用来做个样子的。 “吉祥说……我不能喝酒的……”萧子宣怯怯地道。 吉祥就是萧子宣的小厮,大名孔吉祥。这么多年来都是孔吉祥在照顾少爷的饮食起居,他手脚麻利又细心,深得萧家二老的欢心,就是有时脾气有点儿大。 上官宓听他这样一说,马上放下了酒杯。 她朝怀里作揖,幸好幸好,这病秧子不能喝酒。不然自己的初次合卺酒就这么给他了。 上官宓打量了一番蜷在床角的萧子宣,见他文弱不堪,又十分胆小。不免心生嫌弃。 她素来是喜欢大胆泼辣的男子,最好能和女子一起骑马一起舞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萧子宣显然一条都对不上。骑马舞剑自然不用说肯定不会,就连下床走几步恐怕都成问题,这样的男人娶回来外不能操持家业,内不能承床笫之欢,可谓百无一用。 “喂!那吉祥还有没有说你也是不能圆房的?”她心里直打鼓,深怕要假戏真做要了这病秧子。 好在萧子宣弱弱的点头:“吉祥说我现在还不能行房,待日后用药多加调理,才有可能。”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还很难过的绞着衣角,眼眶都不自觉红了。 老天爷谢天谢地,不知道为什么,医者仁心的上官宓一点儿不想他调理好。她满脑子都是想办法怎么休了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上官宓承认自己这么想简直违背了做大夫的初衷,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人渣,可人性都是自私的,一点也不妨碍她继续这么想!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好好调理身体,圆房的事……我们日后再说……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快睡觉吧!”上官宓深深吐出一口气,舒坦了很多。 她走上前去拿起被褥,铺在地上,躺了上去,一气呵成。 才不要和这病秧子睡一起呢,这可是别人的夫郎! 萧子宣自然明白妻主心中的厌弃和嫌恶,她连与自己同床都不愿意,可自己这幅秧模子,没有被退婚就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要求呢?他不可能和别的男人一样享受到妻主的疼爱和怜惜,他也没有资格任性骄纵颐指气使,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或者竭尽全力对妻主好,都有可能被厌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4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4 弃吧。 萧子宣拉上被子,默默的躺下,思绪千回百转。他虽然是个病人,但也智力健全,心里明镜似的。为了留住妻主的人,他打算允许妻主纳个侍儿,由自己为妻主引荐,也许能博得妻主对他一点点好感吧? 当然这些是熟睡的上官宓所不知道的。 两个人各怀心思,就这么过了一宿。 第二天日头升的老高,按照礼仪新郎应该去拜见岳父岳母,给岳父岳母敬茶。但由于古家堡的老当家都已经去世,而且古灯台是入赘的,所以这礼数也变成了由新娘子给婆婆公公敬茶。 萧子宣头一回成亲,又深知妻主不喜欢自己,当然不敢有所怠慢。 “少爷,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孔吉祥照旧叫醒萧子宣,看见睡在地上的上官宓也不惊讶,只是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中了上官宓的小腿。 “呀——谁敢踩本小姐!”上官宓本来就有起床气,现在更嗔怒了。 待她彻底清醒过来,才进入古灯台的角色。 上官宓对自己道:冷静,冷静,你现在是古灯台。 她抬起头上下打量孔吉祥,惊讶得发现这人不就上次明月楼里遇见的蒙面公子他小厮吗? 这么说,那个蒙面公子就是萧子宣?不可能吧,萧子宣长得这么丑—— 萧子宣忽然发现妻主在看自己,而且眼神极其怪异,赤.裸裸的盯着他的脸上看。他以为上官宓又是嫌弃他了,于是转了个身,把右侧对着上官宓。萧子宣右侧的脸上是没有毒疮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那因为常年生病的脸上过度白皙,竟有三分病态的美感? 上官宓站起身来,发现这样看上去的确很像当日那蒙面的公子。 哼,还说什么久病不愈不能下床,弄个公鸡来拜堂。结果大婚前几日不照样好好的上茶馆了,还买了一把劳什子剑。 说不定这萧子宣就是装病的,上次拿他的脉也没有看出来有明显生病的痕迹,他看上去柔柔弱弱得讨人可怜,其实指不定背地里干多少事呢。 这么一想着,上官宓突然就将昨儿晚上的愧疚一扫而光。 孔吉祥跟没听到上官宓说话似的,自顾自的给他家少爷梳洗更衣。洗完脸再盘好发髻,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帕子,就给他家少爷的脸上罩着了。 果然就是明月楼的蒙面男。 由于萧子宣大婚,萧家二老给这个独子做了不少新衣服,穿上红戴上紫后,这病秧子看上去也有些血色了。 蒙上面,光看眼睛眉毛倒真能以假乱真绝色美男。 上官宓觉得自己的眼睛简直是瞎了!能把这么丑的男人看成绝色美男,当初在明月楼还忍不住接近,现在想来真是作呕呢。 师非烟昨儿晚上打理小姐从自个家带来的东西,忙到深夜,今儿起晚了。她打着哈欠一进门儿,就见着那拽里拽气的小厮在给他家少爷更衣。 师非烟凑过来帖耳道:“小姐,这不是上次咱们在明月楼遇见的人吗?” 看来师非烟也认出了。 上官宓点点头:“是的,不知道他们搞什么把戏。先别管这个了,我今天早上也要去见萧家二老的,快帮我梳头。” 这时没想到一直不做声的孔吉祥开口了,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古大小姐,麻烦能不能进门了改口叫我们当家一声婆婆?别让人家以为小姐还是未出阁的了。” 这孔吉祥讲话是厉害,素来有小钢炮之称师非烟也噎住了。 萧子宣是知道孔吉祥脾气的,他担心节外生枝,马上喝道:“吉祥,你太无礼了,快给妻主道歉。” 上官宓知道他这厮说了也白说,萧子宣讲话有气无力根本不像个主子,看似呵斥实则接近哀求。怪不得这萧子宣到哪都是个被欺负的主。 好歹上官宓鬼医的名号在南诏是出名的,她也不好惹,上官宓根本就不把孔吉祥的话放在眼里,她示意了一眼师非烟。师非烟马上替小姐抢白道:“道歉就不用了,只是再要和我们家小姐这么讲话,小姐就毒哑你。” 天上老人的医术和毒术都是出了名了,上官宓自然也学到了真传。只是萧子宣和孔吉祥还以为面前这个人是古家堡少堡主,他们以为古灯台的毒是下蛊。其实上官宓的毒是药理的毒,可以下的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 但好像这孔吉祥也是胆大包天,他瞥了一眼上官宓然后自顾自的替少爷梳妆,似乎根本没有被吓到。 两人均磨蹭了一阵在,方才紧赶慢赶的去给萧家二老敬茶。 第4章 神秘药引 萧家大院里,上官宓和萧子宣一前一后从门外赶来。萧家二老早已坐在了高堂之上,两人相视而笑,越看上官宓这个媳妇越是欢喜,再反观自己家这个病儿子,两老眼底隐隐透漏出担忧。 “儿媳见过婆婆公公。”上官宓客气地举茶。 “阿台啊,以后就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宣儿啦。” 上官宓满口答应,这是理所当然啦。做了人家儿媳自然要对人家儿子好。 可她又不是真儿媳啦,自然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台儿啊,你过来。”萧子宣的爹爹朝她挥挥手,满脸慈爱。 上官宓纳闷的走过去,只见老太爷从自己手上取下镯子,拉起上官宓的手给她戴了上去。 “这是我当初嫁人的时候我的爹爹给的,如今是你的啦。本来这个镯子是该给女婿的,可惜我一辈子没有生出个女儿来,儿子也不争气。我只求你们成了亲能和和睦睦,真心对待彼此,黄泉路上也安心啦。”萧老太爷说着说着动了情,竟啜泣起来。 上官宓一时愕然,她见那镯子通体碧绿,像极了蟒蛇的眼睛,碧绿中又带有深棕色的细纹,是上等翠玉啊。 上官宓心里忽然挺五味杂陈的,萧家二老对这媳妇还真不错,可她心里清楚这镯子应该是古灯台的,夫郎也是古灯台的,自己不过是个代替品罢了。 “多谢爹爹。”上官宓客气道。 萧家老太爷又拉着萧子宣耳提面命了些话,大意是教他怎么为人夫父,要尽力侍候妻主之类的云云。 萧子宣的母亲又把上官宓领到书房,交代了些萧家的账本和铺子的事。 原来这些年,萧老太君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5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5 东奔西走,已然疾病缠身,盼着个媳妇继承家业,自己好闲云野鹤疗养生息去。 上官宓一向只懂医理,哪懂什么经商?她看到账本一个头两个大。 但又不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全部听完。 上官宓好不容易得闲回到房里,师非烟狗腿得过来替她捏肩捶腿。 “小姐,萧家二老没难为你吧?”她深怕自家小姐吃了亏。 上官宓已经折腾了一天,无精打采的摇摇头:“难为算不上,只是太累人了,想不到古灯台的娘给她定了这么好一门亲事,你知道吗萧家光是流动的现银就足足可买下三个古家堡了!” 师非烟吃惊道:“这么厉害?” 上官宓叹了口气:“只是这萧子宣实在太病弱了点,要不然可是佳话一桩。” 师非烟:“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啊,小姐本来不是也不想来这的吗,命运弄人哎。” “诶?对了,小姐,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治疗那萧子宣脸上的毒疮使他不那么难看了?这样小姐平日里见着也舒心些不是么?”师非烟提议道。 上官宓听后一阵龃龉,他难看点自己还有理由休夫,若是要把这厮治好了,岂不自己就永远走不了了? 除非能把那真古灯台找回来,才能让自己这个假的脱身啊…… “萧家财力显赫,请了中原那么多名医都没看好,我估计也看不好的。”上官宓心里一阵心虚,眼神犹疑。 师非烟奇怪道:“小姐今日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平日里她家这个孔雀小姐都是称自己没有医不好的病人的。 真奇怪。 “好了好了,我今天看账本看得头都疼了,你帮我煮碗安神茶来。”上官宓心里虚,也不想多讨论这个事,于是把师非烟支走了。 师非烟来到萧家厨房,正想找材料给小姐煮安神茶,没想不小心碰翻了放在炉子边的一盅药罐子。 哐啷—— 药罐子碎了一地,汁液连着里面的草药一齐流了出来,流到了师非烟脚边。 师非烟吓了一跳,正想清理干净,却没料到从门外闪进来个人。 孔吉祥见少爷的药罐子被人打翻了,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声冲师非烟嚷道:“这可是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好的,你知道这药材多名贵吗,很难搞得到的!” 以前厨房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笨手笨脚的下人,自从这个古灯台进了萧家后,带了一个跟她一样蛮横霸道的婢女。 师非烟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人这样吼他,就连小姐都没有对她大小声过,这个孔吉祥算哪根葱? “你嚷什么嚷,不就是一盅药吗?我又不是故意打翻的,再说了我们小姐替人看病都不知道熬了多少药,我师非烟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名贵药材没见过啊?大不了赔给你!” 孔吉祥蹙眉道:“上次明月楼里你也这么嚣张,你们家小姐会治病了不起啊,南诏会治病的多了去了,再说了你们家小姐一养蛊的蛊婆,会治什么病啊?” 师非烟突然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她眨了眨眼,眼珠一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们家小姐和南诏有名的鬼医是好朋友,耳濡目染的学点医术怎么了不行了。” 孔吉祥一脸不满:“我不管,这药少爷等着喝呢,你说怎么办吧?” 师非烟才懒得管这么多,她呛道:“我们家小姐也等着喝安神茶呢,谁有功夫管你啊,你自个儿再煮一盅呗。” 孔吉祥冷哼:“说得轻巧,这药材难得一见,现在被你糟蹋了,上哪找去?少爷不喝药要是犯病了,你们家小姐赔吗?” 师非烟见这厮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懒得纠缠半天:“得得得,不就是药吗,我叫小姐给你就是了,别挡着我煮安神茶!说吧,什么药!” 孔吉祥也并非故意刁难她,只是他少爷罐里的这味药真的很难找,要是没有这个药做引,少爷的病就不可能好了。 “天山雪莲。” 师非烟半信半疑:“什么?天山雪莲?” 这不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吗?这人脑子坏了么。 “天山雪莲千年才产一朵,是常年冰雪覆盖的高山崖上生的,此莲清热解毒,对身患沉疴的人有奇效。我也是拜托了无数西域大夫,花重金才求得天山雪莲的一片花瓣,这已经很珍贵了。” 师非烟不耐烦道:“知道了,叽叽歪歪的,待我禀告小姐后,自会给你想办法弄来。” 孔吉祥翻了个白眼,捧着醉了一地的药渣子出去了。 “不就是天山雪莲吗,谁稀罕。”师非烟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开开心心的给自家小姐做安神茶了。 上官宓在书房待到很晚,喝了师非烟煮的安神茶也渐渐有了睡意,她回到房间,看见萧子宣在纳鞋底。 “这是做什么?”萧家家大业大,还雇不起绣郎?轮得到萧家少爷亲自做男红么。 萧子宣温温一笑,“想亲手给妻主做一个,别人做的,总归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第一章上官宓自爆姓名的bug。 写着写着就突然想到了这个bug,由于我是裸.奔的,所以大约每天一章这个速度,小天使们觉得还可以吧? 支持收藏个,撒花~ 第5章 夜夜笙歌 上官宓好奇道:“你知道我穿多大码的鞋吗?你这样做了万一我穿不得呢?” 萧子宣笑道:“妻主忘了,古家和萧家交换婚书的时候就已经将你的生辰八字和各项尺码都送过来了,萧家也好早为妻主量体裁衣。” 上官宓一阵心虚,这样以来不久暴露了自己不是古灯台的事实了吗? “你身子这么弱就别熬夜了,这种活计让下人做不就好了。再说我都有古家堡送来的衣服,穿都穿不完,你别跟着忙活了。” 萧子宣以为上官宓又是嫌弃他了,连他做的鞋子都不肯穿。 他低下头闷闷道:“那好吧,既然妻主这么说,我今天就不做了。” 然后他将男红丢在一边,吹了蜡烛。 “妻主早些休息。” 上官宓还是照旧睡在地上,萧子宣拉上被子呼吸均匀。 就在上官宓以为萧子宣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6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6 已经睡着的时候,萧子宣突然道:“妻主,你可在成亲前就有喜欢的男子了?” 上官宓一个激灵,翻个身道:“你问这做什么?” 萧子宣道:“妻主别误会,我是想着替妻主纳个侍儿,要是有的话妻主只管和我提。” 上官宓叹了口气:“你就别瞎操心了,没有。” 她真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萧子宣,她本来是会走的人,不该在这个地方落下太多痕迹,可是这个萧子宣又一个劲的对她好,叫她怎么找理由休夫呢? 上官宓打定主意了,不管萧子宣对她多好,不是自己的夫郎还是不能要,她决定天天流连青楼,管他萧子宣怎么想。 她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打定主意之后真就天天不回家了。 师非烟刚才是总是跟着,久了也就自己回府做些别的杂事了。 不多日子,萧家上上下下都开始传言古灯台夜夜笙歌的消息了。 萧子宣自是心里难受,却也什么都不说。 孔吉祥看着自家少爷心里委屈,便也不能当做没看见。 一日孔吉祥在后院里见到了师非烟制香,冲他找茬道:“你把院子里搞得乌烟瘴气,少爷本来呼吸都不好,你还搞这些玩意,不是存心咒他死吗?” 孔吉祥看似在骂师非烟,其实是指桑骂槐。明眼人都知道少爷和少奶奶不对付,这两下人也不对付。 师非烟恼道:“瞧你说的,你家少爷是纸片人么,我在院子里制香,又没有在你家少爷房里,隔着十丈八丈远的能影响他吗?” “上次你欠我的天山雪莲还没有还给我,你又在这捣什么乱?还不赶紧找到你家小姐要去?” 师非烟到底是个女人,被这男人这么呛声也烦了:“这是我们小姐最喜欢的香,她最近都要用,你耽搁了可赔得起?天山雪莲我找了,这南诏国没有,多少银子买的陪你就是了,大不了多给你一倍。” “你们在这吵什么啊?”萧家老太爷正好经过后院,见这两人又吵了起来。 孔吉祥道:“太爷,少奶奶的丫头太没礼貌了,上次打翻了少爷的药也不道歉,如今又在这院子里制造怪香,影响少爷休息。” 师非烟冷笑道:“不和小男人一般见识,这香料使小姐经常要用的,我又没主动去打扰少爷睡觉。望老太爷明鉴。” 萧老太爷叹了口气:“既然两人已经成亲,就该互相包容才是。别少爷少奶奶那儿没起火,火倒先被你们两挑起来了,身为贴身侍人,当劝他两和美才是,不要因为小事不睦。” 萧老太爷也颇有威望,两人俱不再争执。 过了一会,萧老太爷来到萧子宣房里。见萧子宣在咯血,急忙命人倒来温水送入良药。 “爹,你怎么来了?”萧子宣虚弱道。 老太爷一见房里,上官宓的被褥居然放在地上,用品也都跟萧子宣的分开摆放,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古灯台也太过分了!我儿都病成这样了,她连人影都没见到。” “跟爹爹讲,她是不是自打成婚以来就没和你睡过一床?”虽然萧老太爷心中有数,但还是想听听萧子宣怎么说。 萧子宣摇摇头:“她这几日偶感风寒不舒服,又知道我身子骨弱,唯恐传染给了我病上加病,所以才分开睡的,爹爹别胡思乱想了。” 萧老太爷半信半疑道:“真有此事?” 他的这个儿子,为人处世都还好,就是性子太弱,往好了说是温柔贤惠,往坏了说就是胆小懦弱。 “你怎么样的性子爹爹还能不知道?她古灯台天天会青楼名馆,你以为爹爹不知道吗?爹爹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现在倒好,助长了她的歪风邪气,连我儿病成这样都不管了,看来这门亲事是订错了!”萧老太爷恨不得捶胸顿足。 萧子宣忙安抚道:“爹爹不要这样想,宣儿如今跟个废人一样,也难为她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天天在家守着我这个病人,她要怎么样就由她去吧,你困得住她的人也困不住她的心啊,要怪就只怪宣儿无能……” 萧老太爷叹道:“这可怎么得了,才成亲数个月,就已经这样了……” 萧子宣还想说什么,无奈喉咙一甜,又咯了血。 萧老太爷慌道:“是爹爹不对,今儿让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快休息要紧。”他忙给他盖好被子,一边颤抖着声音命下人道:“给我把少奶奶找回来!无论她现在在哪、干什么都给我找回来!” 另一头,说到上官宓逛青楼,她可是有讲究的。非头牌不点,非处男不点,无才艺不点。她逛青楼也不像别的女人,只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她倒只爱和花魁行行酒令,赏赏花,雅兴来了作诗一二首,从来不和这里的少爷睡觉。 想来她也只是逢场作戏,等解决了萧家这个麻烦,她上官宓就该干嘛干嘛去,毕竟只有萧家的人知道她是古灯台,在这青楼里她就是大大方方的上官宓。 上官宓名声在外,南诏没有人没听说过,只是很少能一睹真容,所以真假古灯台也没有人能弄清楚,萧家人自然也不清楚。 上官宓在这销金窟花了大把银子,就只为这么些漂亮的公子哥陪她度过漫漫长夜,也总好过回去面对萧家那个咳咳卡卡的病秧子。 这天她正在与花魁小蝶喝酒,不想师非烟突然敲门。 “小姐,家里出事了,老太爷发脾气了,你赶快回去吧。” 上官宓一怔,暗自大喜,于是对小蝶陪了个笑脸,丢下一锭黄金就跟着师非烟回去了。 第6章 萧家震怒 萧家大院里。 萧老太和萧老爷正坐在堂上,一脸严肃。 上官宓也不害怕,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心想这次终归有理由把这个冒牌货赶走了吧? “台儿。”萧老太喊道。 上官宓吸吸鼻子,收起眼底的狡黠,佯装无辜道:“爹娘找我来何事?” 萧老太不悦:“宣儿病了。” 萧子宣病了? 难道他不是一直都在病中吗? 上官宓纳闷道:“这话从何说起?” 萧老爷愤愤道:“你做妻主的是不是该收收心,回来关心一下你的夫郎呢?!” 上官宓见萧老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7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7 爷脸色惨白,自己都快一副病了的模样,还在担心他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其实上官宓有那么一丝丝不忍心,但是她太想离开这里了。 要知道这么些日子,上官宓做了假的古灯台,真的上官宓就消失了,南诏老百姓想找人看病也无处可寻,她的瓶瓶罐罐的药也搁置起来没有人炼,总而言之就是突然之间换了个人,换了种生活。 都怪那个臭不要脸的古灯台,自己带着小情人跑了,把烂摊子甩给自己。 “爹、娘,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关心子宣,他有那个无微不至的孔吉祥照顾,我哪有一个男人仔细周密呢,还怕照顾不好子宣呢!”上官宓昧着良心道。 老太爷气得胡子都绿了,拍了拍桌子:“那你也不能天天夜不归宿,还和宣儿分开睡吧?这传出去想什么话!你好歹也是古家的少当家,总该有些顾忌吧!” 上官宓无所谓,反正古灯台一走了之他古灯台的名誉就是任她糟蹋了,再说现下不这么办也不能脱身。 于是上官宓顺梯下坡:“爹爹是觉得我配不上古家堡少当家的位置咯,如此一来何必多此一举结什么秦晋之好,爹爹另觅佳媳倒也不错。” 老太爷眼睛一瞪胡子一吹,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萧老太连忙抚了抚身边老伴儿的背顺气:“哎哟,连敬,你没事吧?”萧老太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上官宓:“你……逆子,还不向你爹爹道歉。” 萧老太就差骂上官宓是妖女了,但所幸她还是有些教养的,话到嘴边收住了。 没错,其实上官宓在南诏还有个别称,就是妖女。她行医之道也喜欢剑走偏锋,所以人赠‘鬼医’。 萧家二老愈来愈觉得眼前这人不像当年见到的那个小时候文静可爱的古灯台,虽然她们不知道现在古灯台也跟着上官宓学坏了,但是世交古家的女儿,她们还是有三分把握的。 人说三岁见大七岁见老,总不会差到哪里去,可眼前这个人哪里像古灯台? 上官宓本想接着使激将法逼二老赶她出去,可低头之间见到了手上的玉镯,昔日老太爷的教诲在还耳边,不说多为萧子宣着想吧,也为可怜天下父母心着想,毕竟上官宓和萧家也没什么仇,把萧老爷气出个好歹也太过分了。 算了,这茬先服软吧。 “是台儿一时糊涂,说了混账话,望爹爹原谅。”上官宓举手作揖道。 萧老太爷拍了拍胸脯,顺了顺气缓过劲来:“罢了罢了,我们是老了,管不动你们年轻人了。可是宣儿可能没多久了,你就不能做做样子让他走的开心些?!你到底要我们二老怎么样求你?” 什么?萧子宣快死了? 前些日子还挺好的,虽然说不见得多活蹦乱跳,可也没到快死了的地步啊? 师非烟怎么没有和自己说过? 想来这些日子也确实没有怎么去看萧子宣了。 “媳妇拜别。”上官宓匆匆作揖告别,不等二老回过神来,就已经转身出了大堂。 她一刻也不停的走到新房里,新房里似乎连镜子上的囍字都没拆,床帷还吊着大红色的纱帐。 “妻主回来了。你看,我给你的鞋子绣好了。”萧子宣似乎很虚弱,讲一句完整的话都很费力。 想来萧子宣好像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虽然她是假的古灯台,就算萧子宣要叫也是叫的古灯台的名字,但是他不叫反而始终很别扭。仿佛这个妻主的位置是谁都无所谓,是古灯台也好,是她上官宓也好,哪怕是师非烟恐怕他都没意见,萧子宣只是把妻主这个位置当成个牌位供起来似的,任谁做了他的妻主,他都对她这么好,这么忠贞不二。 就算上官宓这么凉薄的对待他,他照样履行做丈夫的义务。 这么一想,上官宓觉得他也未必多喜欢她。 古灯台也好,上官宓也罢,他都无所谓。 他只是喜欢扮演贤夫良父的角色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宓突然感到很生气。 一股无名的火就从心里冒了出来,她骂道:“萧子宣你是傻子吗?还是受虐狂?你为什么要这样,谁稀罕啊?” 明明是她上官宓不对,连她自己心里都有愧疚,可偏偏萧子宣表现得一脸无所谓,还继续任劳任怨对上官宓好。 好像就是眼巴巴得表现给上官宓:你看,你这么对我,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但是我不计较,我还对你好,你看你这下无地自容了吧? 是的,上官宓就是觉得萧子宣让自己无地自容。 她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门子气。 萧子宣本来夜夜受空房就觉得委屈,现在自己做了鞋子讨好妻主,妻主还这样骂他,他更加委屈。 “子宣不明白,子宣做错了什么?”他甚至略带哭腔。 上官宓见他哭哭啼啼就更加焦躁:“哭什么哭,你是傻子吗,就会哭?”她见他脸色惨白,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看了真窝火。她原地踱来踱去,似乎大也不是骂也不是,她真的不会和这种男人打交道,太麻烦了。 “妻主为什么又骂我……”萧子宣这次真流出了眼泪。 上官宓恨铁不成钢道:“骂你你就哭啊,师非烟天天被我骂,不是哭死了?”她指着萧子宣手上的鞋子道:“你手上是什么,有本事砸过来啊,就会哭!” 上官宓发誓她是第一次对别人提这种要求!甚至她都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 只因为她真受不了这种唯唯诺诺的性格,哪怕就像孔吉祥那样的泼夫她也是有办法的,但唯独对萧子宣这样的毫无办法。不懂得交流,不懂得面对。这也是她天天夜不归宿的原因之一。 她总觉得她和萧子宣中间差了点什么,但至于是什么上官宓也讲不出个所以然。 萧子宣愣愣地收起眼泪,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怎么能砸妻主呢?妻主是天,当唯命是从,子宣怎么敢大逆不道呢。” 哦天哪!上官宓终于找到了原因。素来离经叛道的上官宓和这个老古董怎么会能沟通得起来呢? 上官宓正色道:“我不和你讨论这些,爹爹说你最近病重了,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萧子宣还想说点什么,上官宓抢白道:“闭嘴,你现在只用安安静静的把手伸出来,别的话不要多说。” 分卷阅读7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8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8 哼,他能说什么,摸约是自己不严重,望妻主要不担忧。 上官宓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 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自爱。 萧子宣果然吃这套,他乖乖伸出细弱的手,眼看就快瘦成麻杆了。 上官宓叹了口气,搭上脉,认真研究。 另一头的萧子宣则满是疑问,为何从没听说过古家堡少当家会给人看病呢?难道是她自学的医术? 第7章 良心发现 “我的病,遍求名医不得治,只得苟延残喘而已。之前在茶楼巧遇妻主,也不得已回绝了妻主的诊治,只是那时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这可能是一种缘分吧。”萧子宣虚弱道。 上官宓细细诊治,发现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毒症,可足不出户的萧子宣又上哪里染上了凶毒呢? “你是什么时候生的病?”上官宓问。 “我小时候就有这个病了,一次偷跑出去玩儿,回来就大发高烧,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么说,你一会去就开始发高烧?”上官宓疑惑道。 中毒,各种出血青紫的症状是普遍的,她还有没有见过有人中毒后发烧的,难道是自己还见识太少? “是啊,病了三天三夜。爹爹都以为救不过来了呢。然后脸上便开始长这骇人的疤……”说着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满眼沉痛。 “奇,真奇,此病我竟然还从未见过,待我翻寻古书后再来替你诊治。”上官宓拜师以来至少替千人诊治过,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了,这次还真难倒她了。 萧子宣还以为她是随口胡诌敷衍自己而已,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的病连中原御医都看不好,又有谁能够比御医还高明呢? “那就多谢妻主费心了。”萧子宣温柔道。 今儿个妻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关心起他的病来了,萧子宣心里暖暖的。但不知道上官宓心中所想竟是怕他死了自己得给他守寡,到那时候上官宓可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萧家人了! 上官宓出了两人的新房,一阵罪恶感袭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有种犯罪感困扰着自己,可能是因为萧子宣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可能是因为萧家二老痛心疾首的模样,始终在上官宓脑海里挥之不去。 “上官宓,别想了。这是他们萧家自己的事呀。”反正萧家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何必忧心呢?上官宓拍拍后脑勺对自己说。 没想走了两步遇见了师非烟,她正拿着香料赶过来:“小姐,这熏香做好了,保证涂了之后旁人都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你用这个讨好小蝶公子准好。” 说起那小蝶公子,上官宓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说什么既然去都去了,就给他送点儿礼物吧,金银首饰也不要,光要上官宓用独特的药物给他制点香料。 小蝶公子说,做他们这行的经常手脚冰凉,脾虚肾虚,他还是个处子倒没得什么,只可惜他的那些哥们儿做久了都有些力不从心,平时鼎鼎大名的鬼医难得一见,如今正好见着了,希望她给想个法子。 上官宓也不是专门做这行的,苦思冥想给他弄了个平时公兽用来吸引母兽时散发的麝香,配合玫瑰花、百合花等几十种香料调制成一种特殊的媚香,只要是个女的,闻了保管她路都走不动,只想找个男人泻火去。 上官宓给这香料取名为“一春散”,顾名思义一夜春宵散。这玩意对男女之事有奇效,男人闻了它精神异常抖擞,就算是七老八十的消了势的男人也会变得年轻二十岁似的勇猛;女人闻了它就算是对男人没兴趣的冷淡主儿也能异常亢奋。 上官宓本来打算这两日去给小蝶公子送“一春散”的,可是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她打算缓些日子再去。 “这个先放我房里吧,我过几日再去送给小蝶公子。”上官宓对师非烟吩咐道。 师非烟纳闷的眨眨眼:“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小姐?是不是萧公子说了什么……” 上官宓正愁眉不展,缺个人倒苦水,正好说给师非烟听:“非烟啊,虽然你我以主仆相称,但你从中原陪我来南诏一路跟着我有十多年了,我在南诏孤苦无依,我心里早就把你当亲姐妹了。你今天跟我说个实话,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师非烟身形一顿,思索了半晌道:“小姐是觉得对不起萧公子吧?” 上官宓怅然若失,她黯然地点点头道:“虽然替婚的主意并非我出,也本不是我愿意的,但萧子宣他也没做错什么,我一进门就如此冷落他,还逛烟花之地来气他,他都一点不生我的气,本来我以为他假装大度迟早要吃醋的,可是这么多日子以来我真没见他生过我的气,一开始还有些恶作剧的报复心态,可现在一点也没意思了。” 上官宓承认的确将古灯台先斩后奏的不满发泄到萧子宣身上的事实,但如今看来不但气不到他,还弄得自己满满的犯罪感。 “小姐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小姐你难道不想离开萧家了吗?难道真娶了萧子宣为夫吗?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早日离开萧家,也不是故意要伤害萧公子的啊。”师非烟说什么还是站在自己小姐这边。小姐待她恩重如山,打从跟着她从中原一路到南诏,苦头没少吃过。小姐九岁的年纪就一个人长途跋涉来到南诏求学,父母不在身边,姐妹也六亲无助,这么多年多亏靠她和小姐相依为命才度过种种难关,她不保护小姐谁保护小姐呢? 上官宓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她眼神坚定:“这个主意一开始就是错的,古灯台这样做是欺骗萧家,不论怎样哄骗到头来受伤的不是萧子宣就是我,我要去把真的萧家少奶奶找回来,那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做回上官宓!” 打定主意之后,上官宓就借替萧子宣寻医问药的借口出远门去了。她了解古灯台,这个从小到大的至交会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只要一个月的功夫,她就能找到她。 这天晚上,师非烟在给上官宓收拾包袱,萧子宣见妻主要出远门,于是从床下的宝箱里拿出一把佩剑。 “妻主要替子宣寻医,子宣很是感动。此去路途艰难险阻,妻主带上这个防身吧。”这把佩剑一看就是老剑,有被人用过的痕迹,剑鞘上面刻着四个大字“紫巅宝剑”。 真是麻烦,上官宓从来不会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9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9 武功,也根本没使用过剑,这玩意沉甸甸的,上官宓勉强抽出来看了一眼,谢道:“你有心了,我们脚程远,带着这么重的宝剑不方便,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萧子宣看了一眼上官宓,不再言语。一旁的孔吉祥嘱咐道:“别忘了欠我的天山雪莲。” 师非烟吹胡子瞪眼:“怎么哪都有你,你快照顾好你家少爷吧。不会忘了你的天山雪莲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三天,有杂事要处理,所以三天后恢复更新,谢谢小天使们谅解。 第8章 寻医问药 “好啦,你们一对活宝,天天一见面就知道吵架,能不能消停点,真是前世的冤家。”上官宓笑骂道。 “我还有话和少爷说,你们先下去吧。”上官宓吩咐师非烟和孔吉祥。他俩交换了一下眼神,笑意盈盈的出去了。 上官宓叹了口气,走到萧子宣跟前:“从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对,因为……事情来的突然,所以我也没有做好准备,但往后我会竭力治疗你的病症,就算不能大好也不至于撒手人寰。” 萧子宣轻轻摇头:“我知道,妻主安心上路吧,这双鞋子给你赶路穿。”他说着从床头拿出那双熬夜做好的靴子,递给上官宓。 上官宓缓缓接过鞋子,这时她突然觉得萧子宣也不是那么丑了,没有毒疮的那边脸看上去甚至还有几分美人姿色。 “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男孩子。”上官宓沉吟了半刻。 “其实,我是软弱呢。”他没有勇气抗争,所以一切都逆来顺受,即便这样未必是件好事。 “不,其实水才是最坚强的。”上官宓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就这样讲了,讲完之后自己也很错愕,她怎么会开始安慰这病秧子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恩,肯定是这样。 萧子宣悬在空中的手也顿了半晌。 “那我先去了,你等着好消息。”上官宓马上缓解尴尬。 萧子宣温柔的点点头:“恩,妻主注意安全。” 上官宓马上掉头一刻不停的飞出房门,她总觉得自从那次给萧子宣把过脉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了。 上官宓为了不多想,第二天带上师非烟就出发了,一路上经过多家客栈歇脚,一边打探天山雪莲的踪迹,一边打探古灯台的下落。 古灯台常待的地方有长寿山庄,蝴蝶谷,不知道这次避难去了哪一个。所以上官宓决定都去找一找。 离萧家最近的一个是长寿山庄,上官宓待了两天并没有发现踪迹,又连夜赶去了蝴蝶谷。 蝴蝶谷谷主解海棠是上古宓的师姐,也是古灯台的好友,往日三人经常一起谷中畅饮,后来解海棠成了亲,专心打理谷中大小事,这才与上官宓她们少了联系。 解海棠一见到上官宓便知道她是来找古灯台的。 “师妹,几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解海棠一身纯红,与上官宓的白色裘狐大氅形成鲜明撞色,她将上官宓肩膀一揽,亲密地并排一起走“师妹可是为了小台的事而来?” 听师姐这样一问,上官宓气不打一处来:“师姐,那个小妮子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你瞧瞧她都干了什么好事,害得我有家不能回,有名不能喊。” “哎,我都听说了,小台这事做的是不地道,我已经说过她了,她现在也在为难呢。” 上官宓咬牙:“说了就完了?这小妮子让我逮到非抽她两鞭子不可,太不像话了。” 解海棠忙一拦:“先别管这个了,给师姐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解海棠和上官宓一边聊一边往谷中走去。 待到上官宓交代清楚了这些日子的来龙去脉,两人已经走到了蝴蝶谷谷主的纤元宫里。 只见古灯台翘着二郎腿,在大堂上啃李子。 “你倒是在这逍遥自在!”上官宓怒瞪道。 古灯台见来的人是她,忙一个趔趄从椅子上翻下来,还差点打翻了果,惶恐道:“那那啥,你先别打我,我真知道错了。” 上官宓抽出腰间的鞭子,抖了两抖,吓唬道:“错了就得挨打,要不然没有王法了。” 解海棠和稀泥道:“算了算了,小台,快来给你宓姐陪个不是。” 古灯台眼色也好使,忙机灵地跑过来扑通跪下:“宓姐,我错了,行行好,给你拜拜了。”说着朝上官宓作了三个揖。 上官宓见这阵势又好气又好笑,手里的鞭子也打不下去了:“不打你也成,跟我回去,澄清事实,该当什么当你的去,老娘要回去做我自己了。” 古灯台吓得腾一下站起来:“那不行啊,萧家人不会饶了古家堡的。” 上官宓拉着她的手:“不会的,萧家二老我接触过,挺好说话的,你回去认真道个歉,好好对人家萧公子,他们也就算了。” 古灯台支支吾吾,神色闪躲。 上官宓不耐道:“又怎么了?” 古灯台将被她紧握的手抽了出来,偏过身子小声道:“我……我不要,那萧公子长得太丑了……又有病在身……” 上官宓本来将寻医问药的事抛诸脑后了,现在被她这么一提,倒是想起来自己还肩负替萧子宣治病的任务,又想起萧子宣临行前送自己的一双鞋子,看自己的眼神能柔得出水,不知道怎么地脾气就上来了:“你还没完没了了,他怎么说也是你从小到大定亲的夫郎,有父母之命的,你准备把他丢给谁?” 古灯台急道:“宓姐姐啊你真不能怪我,是个女人都不想要的,你说是吧海棠姐姐?” 解海棠聪明哪边也不站,开导古灯台道:“那你想出个法子来,总叫你宓姐冒名顶替你也不是办法。” 古灯台痛定思痛,一拍大腿道:“这样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确不能连累宓姐,我亲自回去跟他和离好了!” “也好!” “不行!” 解海棠和上官宓同时道,两个面面相觑。 解海棠道:“现在眼下也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婚姻大事不能勉强,小台确实不喜欢也不能硬逼啊。” 上官宓左右思索,还是决定直言不讳:“你可知道现在萧子宣病的多严重么?如果你今天去萧家谈 分卷阅读9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0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0 合离,他明天不定就死了。” 也许是出于一个医者的心态,她觉得不能让萧子宣就这么死了。萧子宣的病遍中原的大夫都无解,也渐渐让上官宓较起劲来,她本来就是中原过来求学的,如果不能比中原技高一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有晴儿了,我不想对不起他。”古灯台为难道。 “小姐,古少主的话也有道理,你此时不断何时断,这件事再拖下去你永远也脱不了身了。”师非烟难得不帮着自家小姐一次。 上官宓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她咬咬牙道:“让我治好他!我们再去告诉他真相,求得萧家的原谅,这样至少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解海棠道:“真有如此棘手的病?连你现在也束手无策么?” 上官宓从小精通药理,对医术极其有天赋,虽然入门晚,但是一点也不比师兄姐差,连她们的师父天山老人都夸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我真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像是中了毒,但好像又不是,他脸上的毒疮应该是体内有毒素所致,但没有找到病灶所在,我也不好用药。他的脉象虽然细弱,但是并无疾病的明显特征,要不师姐你与我去会诊一番?” 上官宓提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打滚撒泼求包养 打滚撒泼求包养 打滚撒泼求包养 打滚撒泼求包养 打滚撒泼求包养 第9章 不速之客 “既然你已诊治过,也看不出所以然来,那就不必要再看了,不如请师父他老人家来出山?”解海棠提议道。 “说得轻巧,师父他老人家整日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扪心自问你我入门以来见到师父的次数有多少?”上官宓懊恼道,“再说,要把师父请去萧家是不可能的,师父从来不特地替谁治病。恐怕萧家的面子,他也是不给的。” 解海棠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我听说师娘忌日在即,师父近日应该会回到采莲峰,不如将萧家小公子带去采莲峰?” 采莲峰是上官宓和解海棠拜师学艺的地方,过去师父以及师娘的家也安在采莲峰,上面有许多奇药,可以说只要能去采莲峰的人,什么顽疾也不在话下。 古灯台瞪大双眼:“采莲峰?采莲峰高耸入云,连正常人都不一定有力气爬上去,莫说是个病人了。” “这样,小台,你不是会武功么,给萧家公子传送点真气,先护住心脉如何?路途上再配合住我和你宓姐的汤药调理,等上了采莲峰见到师父就有救了。不然,萧公子在家也是沉疴愈重,于病无益啊。”解海棠道。 上官宓仔细揣度解海棠的话,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带他上采莲峰。” 打定主意后,上官宓押着古灯台回到萧家,不过怕激化萧子宣的病情,这一次并没有告诉萧子宣实情,而是谎称真的古灯台是上官宓,二人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调了身份。 萧家一下子来了两位客人,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下人私下道少奶奶是真开窍了,真心对少爷好;有人也说,少奶奶是再也忍受不了少爷病恹恹的模样了。 但时日无多,解海棠和古灯台只是呆了两日,护住萧子宣的心脉之后,就带萧子宣前往采莲峰去了。 一路上道阻且长,单是活蹦乱跳得人上一回采莲峰就得丢半条命,更何况是带上了萧子宣。 古灯台这是第一回看到萧子宣,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他也没有幻想当中的丑,也不是洪水猛兽。这男人性子温柔腼腆,若不是模样病恹恹的还真挺讨姑娘喜欢。 只是解海棠早已成家,古灯台也有了心心念念的人,心思自然不在旁的男人身上。 这天傍晚,一行人入主尚来客栈,萧子宣和孔吉祥一间房,上官宓与师非烟一间房,古灯台与解海棠一间房。可意外的是,替上官宓抓药去的古灯台突然莫名其妙失踪了。 直到深夜,也未回来。 几个人觉得事有蹊跷,便聚在一起商讨。 正在讨论古灯台会去哪了时,从客栈外涌入一帮身着紫色衣服的女人,为首的道:“诸位可是上官宓的朋友?” 解海棠见神色知道来者不善,忙道;“我们不认识什么上官宓。” 上官宓递了一个眼色给孔吉祥,让他叫醒正在睡觉的萧子宣。 为首的紫衣女人笑道:“诸位莫慌,我们家主人请你们到家里坐坐。” 解海棠作揖道:“敢问贵主人是?” “我们主人是红玉山庄庄主,因身体抱恙特请了鬼医上官宓前去诊治,各位是她的朋友自然也请一同随访,红玉山庄绝不怠慢诸位。” 师非烟挑眉:“你们跟踪我们多久了?” 紫衣女人笑道:“这位小姐,我家主人一直想请上官宓过去替他看病,又怎么能说是跟踪呢?鬼医行踪一向神秘,前些日子江湖中才有些许传言,若不是庄主智谋过人,恐怕今天等不到诸位。” 上官宓心想,这一定是在自己从萧家赶去蝴蝶谷的时候便盯上了,不然又怎么会以为古灯台是上官宓呢? 这个秘密只有萧家人才知道,而外面的人则根本分不清谁是古灯台,谁是上官宓。 上官宓眼底闪过一丝冷笑:“看来‘上官宓’现在被抓到你们庄上咯。” 连古灯台这样从小习武的人都会被抓,说明这几人的武功也不低,自己和解海棠都不会武功,身边这两个羸弱男人更加不会,如果强行反抗恐怕吃力不讨好。 一旁的萧子宣刚服下汤药醒来,见人多势众,便惶恐地问:“妻主,到底发生什么了?” 上官宓收起眼底的敌意,转头对萧子宣道:“没什么,可能我们要先改道去红玉山庄玩玩儿了。” “师妹……”解海棠犹豫想说些什么阻止。 “师姐,就算我们不去,他们也不会把‘上官宓’送回来,既然红玉山庄求人治病,恐怕也不会为难我们。”上官宓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根本没底这个江湖上刚冒出来的红玉山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姐!”师非烟担心道:“你要有事我如何向……” 师非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上官宓一声喝住:“非烟!” 师非烟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住嘴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1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1 ,眼神看向了一边床榻上的萧子宣。 殊不知这一切正被萧子宣主仆二人看在眼里,解海棠好歹是师姐,多些行走江湖的经验:“我觉得‘小台’分析的对,既然红玉庄主有心叫我们做客,我们不去岂不是失礼。”只是容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再去不迟。现在已经不得不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给自己一点缓冲余地,好想想应对之策。 “妻主,他们是什么人?”萧子宣蹙眉道。 孔吉祥冷笑:“这一看就是不速之客呗。” 上官宓边收拾包袱边安慰他:“红玉山庄的人,近些年刚在江湖兴起的门派,你常年居深闺应该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萧子宣苍白的脸上一水的忧愁担心,她竟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最近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很讨厌这种人吗。还是说和萧子宣生活久了,对这种类型的男人都有了超乎寻常的包容心? 【承】 第10章 红玉山庄 一定是她怀有愧疚吧。 就算是事不关己,她也毕竟做过那些伤害萧子宣的事,她发誓治好萧子宣之后就与萧家再无瓜葛。 红玉山庄在敛火城的最西边,水何澹澹,山岛竦峙,穿越一片漆黑的礁石岛屿,上官宓一行人到达了神秘的红玉山庄。 外界传闻红玉山庄以练毒为业,是‘蓬莱暗阁’设立在敛火城的秘密势力。 不过这一切只是传闻,谁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上官宓只觉得这里鸟语花香,扁舟驶过清浅蓝湾,眼前一片开阔,原来红玉山庄是在一座岛上,瓷白与赤红相间的亭台楼阁,被幽浓蓝愁的雾气笼罩着,红玉山庄就像是人间仙境,不食烟火气息。 但是在浓雾之下又隐隐散发着诡谲的芳香,上官宓自从扁舟驶进红玉山庄范围内,就闻到扑鼻而来的花香,沁人心脾,浓郁不散。 水流潺潺的声音逐渐变大,哗啦啦地在上官宓等人的耳畔回响。 不知不觉船已靠岸,穿过一片浓绿茂密的树林,红玉山庄就在眼前。 “各位请稍后,我去请我们庄主。”紫衣女人声音冷淡,似乎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师非烟紧握住上官宓的袖口:“呵,这红玉山庄真会故弄玄虚,不知道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解海棠温柔一笑,声音清脆:“红玉山庄近两年才闻名江湖,鲜少有人来过,庄主是人称‘柔肠剑’的段红玉,段红玉为人柔和可亲,但一把快剑杀人不眨眼,与‘铁血剑’月牙并称‘北刚南柔’” 上官宓认同地点点头,补充道:“传说中段红玉每逢月圆之时就要杀一个人,不过此人必定是无恶不作的奸佞小人,所以江湖上尊称她为‘红衣女侠’” 师非烟咧嘴惊讶:“那这么说这个段红玉是个好人啊,你们还这么紧张干什么?” 解海棠眼神一黯,柔声道:“段红玉为人虽然正派,但她却收了一个行事乖张的魔教妖女为徒弟,崔艳。此人心性狠毒为人泼辣,根本与段庄主的行事之道大相庭径,不知道为何段庄主一定要执意收她为徒。” 此言一出,众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原本大堂内的墙壁‘轰隆\'一声巨响,从暗门中走出来一个身着绯色鲜衣的妙龄女子,真当是天香国色,雪白的领口衬着青丝,黝黑发亮。面如青葱,肤似凝脂,碧色的手镯闪闪发亮。一只蝴蝶发钗插在浓密乌黑的青丝中,宛若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停歇在她的头上。 上官宓微微一惊,:“敢问阁下就是段庄主?”却感觉似曾相识,也许美人的容貌都是略有雷同的。 渐渐地,门窗外的哗哗流水声不见了,只听得一道温柔似水的女声传来。 “在下便是段红玉,惊扰了各位还望海涵,只是段某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连师非烟也陶醉在这女人的声音里,因为实在太动听了,宛如黄鹂鸣柳,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更似那远海古老的女妖歌声,摄人心魄。 “我们公子身体抱怨,你要是真请我们来做客,就该给客人的礼数请我们歇息才是。”孔吉祥抱着肩膀,嗤声道。 “吉祥,不得无礼。”萧子宣虚弱的开口,气若游丝。 上官宓恢复一脸淡然的神情,轻声道:“吉祥说的没错,想必段庄主请人治病,也不会为难她的朋友吧。” 那绯衣女子段红玉轻笑,声音清脆:“我本不想打扰各位,但是上官宓一定要坚持请诸位过来,她才肯替我治病,这实在是下下策。” 上官宓心中轻蔑一笑,那是因为古灯台只会下蛊,根本不会治病。 段红玉慢慢朝萧子宣走近了两步,一缕牡丹花香四处飘逸,几乎令在场所有人失了魂魄。 “这位一定就是古少堡主的夫郎吧。”她淡漠冷艳的面庞竟带着似水柔情,似乎在笑。 很少有人能直面萧子宣那张满目疮痍的脸还面不改色,这段红玉就是其一。 连上官宓见过无数烂疮溃口的人都忍不住惊讶,段红玉果然不简单。 萧子宣下意识地低下头回避段红玉的目光,她的目光温柔婉转又带有一丝妖异的光芒,任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害羞不已。 “正……正是。”萧子宣轻声道。 段红玉柔情似水的目光又游移到上官宓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宓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 “古少堡主,久仰久仰,当年古堡主还再世的时候,可谓声名大噪,名震江湖,江湖中人没有不想一探真容的,如今能见到少堡主,也算是一种造化了罢。”她温柔得笑道。 上官宓敷衍一笑:“段庄主客气了。” “云裳,带四位贵客去厢房好好招待。一会我便通知上官小姐来和你们会合。”段红玉微笑着柔声道。 “是。”那位被叫做云裳的姑娘也是一等一好看,面若桃花,脂粉敷面,唇若红珠,一只幽蓝耳环小巧地坠在右耳上,只是看不清神色,一直低着头。 上官宓正在感叹红玉山庄美人如云时,外面突然扫起一阵狂风,一道鹅黄的身影一闪而过朝段红玉冲过去。 “狗贼,拿命来!” 只见段红玉轻轻侧身,躲过袭击,身影一震,两三招之内便把来人制服。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2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2 上官宓看清那女人长相,清秀隽永,容貌端庄,面色若花瓣晶莹剔透,右耳上同样戴了一直幽蓝耳环。 上官宓微微一惊,只见段红玉抽出快剑,一把抵在那人脖子上,还差一厘就擦出鲜血。 “今日有贵客在此,我暂留你性命,把她押进去。”段红玉语调依旧温柔如水,她用衣袖轻拂身体,拍落方才动手时扬起的灰尘,优雅又动人。 解海棠点点头:“果真‘柔肠剑’段红玉,名不虚传。” 那名叫云裳的女子拍了拍手,立马就有家丁出来将那已经昏迷的女子拖了进去。 上官宓惊诧道:“有人想杀段庄主?” 段红玉眼神淡然又带有一丝轻蔑:“只不过是往日的仇家,他们坏事做尽,只可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余孽拼了命为她们报仇罢了。” 云裳转过身来,轻声道:“几位莫怕,有庄主在红玉山庄很安全,你们且随我去厢房休息吧。” 上官宓与解海棠对望一眼,见萧子宣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便道:“那就麻烦贵庄了。” 整个山庄非常安静,一路过去出了鸟叫虫鸣,鲜少有人声传来,也不失为一处桃花源。 作者有话要说: 嘛,求收藏呢求评论呢,么么 第11章 情愫暗涌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又行了一段,便见一处高楼阁,匾额上三个大字‘青冥居’,云裳便停了下来,毕恭毕敬道:“各位先在此处安歇,待会会命人送酒肉过来,等到上官小姐将庄主治好,自然还有重谢。” 上官宓深吸一口气,隐隐感到担忧。 解海棠客气道:“既然如此,那就替我们谢谢段庄主了。” 青冥居旁幽蓝浓雾散尽,旁边便是一泉清流,住在里面能听到汩汩涓流,甚是心旷神怡。 师非烟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景色窃笑道:“没想到这红玉山庄的庄主也挺会享受的,找了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盖庄子,景色真是好啊,我都不想走了。” 孔吉祥一边服侍萧子宣坐下,一边回头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享受,我看那个段红玉不是什么好人,她这么神秘说不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哼。” 萧子宣蹙眉:“吉祥,话不可以乱说,段庄主不是待我们挺好的么,人也温柔可亲,这还是人家的地方,仔细说坏话别被听去了。” 几个人一通议论纷纷,唯有上官宓不发声。 解海棠拉了拉上官宓的衣袖,凑过去小声道:“你是不是有些担心小台?” “恩,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我很担心她,希望红玉庄主不要为难我们才好。”上官宓神色黯然,心事重重。 “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他们说会把小台放回来,待会看她怎么说。”解海棠柔声安慰道。 几个人在青冥居各行其是,上官宓则走到清溪边坐下发呆,解海棠跟在后面,两人避开了周围人,听着汩汩溪流,焦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百无聊赖之际,上官宓随口扯开话题:“师姐,你说那个江湖中的传言是不是真的,红玉山庄真的是蓬莱暗阁的势力吗?” 解海棠摇摇头:“不清楚,我只知道段红玉以前曾经投在蓬莱暗阁的门下,是当时前任阁主的大弟子,不知道为何又来到南诏自立门派。” 上官宓冷哼:“无缘无故怎么会出来,今日看那个阁主行事优雅性情温和,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主,此事恐怕和蓬莱阁主有关。” 解海棠叹了口气,揉揉眉心:“蓬莱的事还是少参与得好,蓬莱和古家堡都是下毒的高手门派,素来不对付。我现在担心的正是你和小台调换身份这件事到底如何妥善解决。” 是啊,叫古灯台那家伙看病,不是要她的命么。 她可只管毒死人,不管救活人。 “段红玉在江湖中素有侠风,我倒不担心。只是那崔艳……”解海棠犹疑半晌。 正在说话之时,古灯台从远处赶来,脸色诡异。 师非烟在屋里大叫:“小姐……古……上官小姐回来了!” 上官宓和解海棠立马站起来迎了过去,异口同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太恐怖了,简直太恐怖了。”她脸色灰败,似乎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事。 “那个庄主的房间里躺了个大虫子,我快吐了!” 师非烟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虫子?!” 孔吉祥见她说话困难,细心地送了杯水上去。古灯台咕噜咕噜大喝几口,才喘口气道:“是……是个人,像个大虫子,没骨头的。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在床上爬。” 解海棠惊恐之余恢复理智,严肃道:“段红玉房间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叫你为她治病吗?” 古灯台重重点了两下头,颤抖着声音:“她……她叫她崔艳。说中了奇毒,要……要我来解!姑奶奶我只管下毒,什么时候解过毒,快把我恶心坏了,让我呆在房里三天,我现在饭都快吃不下去了。” 古灯台搭上上官宓的肩膀:“姐们,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孔吉祥一边讽刺道:“鬼医叫的真好听,竟然连毒都没解过,我真替你的病人感到担心。”他又幽幽地冷笑道:“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上官宓在一旁听着着实尴尬,但又不能出来说点什么。 她冷汗直流,尴尬地咳了一声。 古灯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上官宓’,她清清嗓子转转眼珠:“谁……谁说我没解过,你真不知道那女人的样子多吓人,谁有心情替她治病呐。” 上官宓纳闷道:“不是听说崔艳是南诏第一美人么,就算是柔弱无骨也不该吓人才是。” 见上官宓不信,古灯台差点跳脚,她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的亲娘唻。” 就在众人都在讨论崔艳的相貌时,一旁安静聆听的萧子宣忽然道:“你们说那庄主让她徒弟躺在自己房间?” 诡秘的安静。 忽然所有人都停止了声音,目光游移到萧子宣身上。 孔吉祥茫然道:“少爷啊,你想说 分卷阅读12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3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3 什么啊?” 萧子宣怯怯地看了一眼上官宓,呐呐开口:“没什么,是我多嘴了,你们继续吧。” 上官宓一拍脑袋,她倒真把萧子宣的病抛诸脑后了:“那个……海棠姐,你去替子宣抓点药吧。”她改口师姐为海棠姐,又扫了一眼古灯台:“宓姐现在多有不便,你就歇着吧。” 萧子宣这病现在调理起来必须每日服汤药,才能维持日常的精神和生活正常的运转,所以一刻都马虎不得,这点上官宓很清楚。 解海棠柔声道:“自然没问题,我这就去找段庄主。”解海棠是上官宓的师姐,也得到了天山老人的真传,再加上这几日上官宓都在与她诉说萧子宣的病情,现在她已经对萧子宣的身体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 解海棠去抓药了后,师非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孔吉祥吵了起来,上官宓要向古灯台打听崔艳的病情,嫌他俩太吵就给赶出了屋外。 半盏茶的时间后,上官宓回到房间,孔吉祥还不知去向,房间里就剩睡下了的萧子宣了。 上官宓见他今天只说了几句话,恐他又犯病了,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萧子宣的额头,还真有点烫。 萧子宣本来也未深睡,被上官宓一摸就醒了过来,他翻过身来见是她,有些错愕:“妻主,你们忙完了吗?” 听着这声妻主,上官宓心里抖啊抖,掩盖过眼底一丝慌乱,上官宓淡淡道:“恩,你有点烧。” 萧子宣惨白着脸色勉强挤出个笑容:“习惯了,每天都这样。” 上官宓听他这样说,心里一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了动嘴唇:“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萧子宣此时眼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苍白的面容上多了一点血色,使那张骇人的脸变得柔和安逸。 上官宓看得越久越不觉得萧子宣丑了,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其实他若不是脸上一块毒疮可怖,眉目鼻唇的比例都挺协调,皮肤也很白皙,上官宓会幻想他去掉那块毒疮时的样子,甚至都有些心动。 疯了,真的疯了。 上官宓对自己道,你怎么那么好色,别人的夫郎都想? “完了完了。”上官宓一扶额,眼前一阵眩晕。 “妻主怎么了?”萧子宣疑惑地问。 上官宓尴尬地笑笑,避开了他那双星光闪闪的亮眸子:“没什么,头有点晕。” “一定是近日为我的事操劳过重吧。”萧子宣一双眉都绞在了一起,言语之间还带有些愧疚:“要是妻主不嫌弃,子宣帮你揉揉肩吧。” 萧子宣边说着边牵扯她的衣袖,想要她坐在床边。 上官宓心里跟抽鼓似的,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子上,略结巴道:“不……不用了,你你就歇着吧。” 萧子宣那双明亮闪闪的眼睛忽然就暗淡了下去,缓缓垂下脑袋。 上官宓知道他在想什么,忙道:“我不是嫌弃你。” 萧子宣的神色并未有所改变,上官宓觉得怎么好像越描越黑了。 他闷闷地道:“我知道。”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 气氛一度极其尴尬。 清幽的溪水,沿着半敞纸窗流泻,夕阳西下,给屋里床帷镀上一层金边。 风光旖旎,流水潺潺,纸鸢飞舞,山间流水峥嵘倚空壁垒。 林间桃花,浓郁芬芳。 心底似乎有一丝暖流淌过。 上官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自顾自道:“其实我不讨厌你的。” 说完了,紧锁的眉头打开了。 上官宓轻叹一声,假装轻松地伸手揉揉萧子宣毛茸茸的脑袋:“你好好歇着吧,出了红玉山庄还要赶路。” 手心微微发烫,像是传染了萧子宣的温度,她抽回手,转移话题道:“我去看看你的药抓来没有。” 打开房门,外面两只‘壁虎’便摔了一个趔趄。 “好啊,你们!”竟然偷听她说话。 孔吉祥和师非烟俱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 “小姐,没打扰你哈,我们走了。”师非烟说完和孔吉祥一道溜没影了。 上官宓暗骂:“这个臭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这是明天的份儿,明天朋友有约,先双更奉上啦,明天给大家请假一天了哦~ 喜欢吗收藏一个哇~~~ 喜欢吗收藏一个哇~~~ 喜欢吗收藏一个哇~~~ 喜欢吗收藏一个哇~~~ 喜欢吗收藏一个哇~~~ 第12章 调虎离山 上官宓追出去时,两个人已经不见踪影,只有解海棠站在那里。 解海棠一身红衣,钗上还坠着一只猩红的海棠花,身段婀娜多姿。 一阵清风浮来,袅袅花香撞在脸上。 上官宓走出‘青冥居’,此时外面的溪水声更加清脆动人。 “药可好了?”上官宓问。 “我向庄主借了药材,她出奇的好说话,还命人领我去了药材库。”解海棠解释道,“只是我觉得这红玉山庄实在人烟稀少,有种怪怪的感觉。方才我路过庄主的房间,特地查探了一番,并没有见到小台说的那个人,你说她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那么大个人能看错?”上官宓略微惊讶。 解海棠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走开了。 上官宓去端药,药房里烟雾氤氲,一时间外面格外安静。 “古少堡主亲自前来侍候夫郎,真是情真意切。”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上官宓素来胆大也被吓了一哆嗦。 她转过头去,一身绯衣现入眼帘。 竟然是段红玉。 “今日有些风寒,方才解谷主前来求药,我托她开了个治咳嗽的房子给我,我过来煎药。” 分卷阅读13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4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4 段红玉温柔地笑道。 上官宓眼皮一跳,这女人笑的竟有些暧昧。 上官宓就她之前的问句回答她:“事关要紧,段庄主不也是亲力亲为么。” “说的也是。” 段红玉话题一转:“家母身体可还好?” 上官宓愣了一会,半晌才转过来,原来段红玉是在问古家堡当家。 上官宓迟疑道:“她们已经过世了,段庄主叱咤江湖多年竟然不知情?” 段红玉也是一脸愕然,但很快转瞬即逝:“我竟忘了,真不好意思。” 这是药壶冒起了青烟,上官宓上前一步端起药壶,倒出浓稠的黑汁:“那我先走一步,段庄主。” 段红玉轻轻点头,眼光黏在上官宓身上未曾离开。 鸡皮疙瘩。 一阵不安感朝上官宓袭来。 害怕什么。 段庄主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上官宓回到房间,喂完药,萧子宣安静地睡下了。 睫毛忽闪忽闪地,蜷缩在被子里成了一团,似猫儿一样。 门突然被敲响了,是古灯台。 上官宓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领着古灯台到门外说话。 “段庄主人真的挺好的,送了我一大堆宝物,就为求我看病,你快想想法子吧。”她说着拿出了一柄软剑,笑盈盈道:“这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蝴蝶剑’,相传曾是武林至尊莫楼用过的,还有好多珍宝呢,到时候大家一起分,怎么样。” 上官宓蹙眉道:“我都没有搞清楚崔艳生的什么病,你怎么就敢夸下海口能治好呢?” 古灯台拍了拍上官宓的肩膀:“你真是的,姐妹是那种人嘛,我可没有夸海口什么的,人庄主说了不论治得好治不好,这些都当是送我们的酬劳,我就是过意不去,才来催你的。” 上官宓抿抿嘴,无奈道:“我要找个机会溜进去看看那个崔艳,治病讲究望闻问切,就你这么转述给我肯定是治不好的。” “小事一桩,庄主说我可以在庄内自由行走,这就带你去。”古灯台难得严肃认真一回。 上官宓二人绕过浓绿的树林,回到阁楼间,那几栋阁楼错落有致,鳞次栉比,极其有风雅。 清风拂来,吹起上官宓一缕青丝。 “就是这儿了。”古灯台对着里头一间偏殿道。 上官宓悄悄推门进入,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倒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装饰吸引了她。 “哪儿有人?” 古灯台也诧异道:“咦,方才还在这儿的呀。” “她自己不能走,一会子的功夫会有谁过来移动她呢。”刚才似乎听见解海棠也说人不见了。 活见鬼。 “我真发誓,刚从这里离开去找你,又回到这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古灯台委屈道。 上官宓心中一紧,一把拉住古灯台的手拖着她出了阁楼:“此地不宜久留。” “喂,姐们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姑奶奶都被你抓疼了。”上官宓虽然没有习过武,但发起狠来也不差。 “你给我注意点那个段庄主,我觉得她有古怪。”上官宓想起来什么似的。 古灯台蹙眉反驳道:“不可能,段庄主待我们真不赖,给我一路好吃好喝招待过来,还送了这么多礼物,有哪个坏人使坏之前还做这么多事,再说了她不就是图治个病吗,犯得着耍花样么?” “她到底怎么说的,你怎么就来了红玉山庄呢?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上官宓懊恼道。 这个瓜婆娘不知道怎么被哄到红玉山庄了,害的她们一行人都跟她来了。 “段庄主自称是我母亲的旧相识,又素来听闻天山老人的徒弟和古家堡来往密切,只是想给她帮个忙罢了。”古灯台挠挠头发。 “你个傻瓜,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连你母亲早就过世了都不知道,你母亲过世时她才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你母亲的旧相识,你被人骗了!”上官宓震惊道。 古灯台瞪大眼睛:“此话当真?” 上官宓点点头,神色肃穆:“千真万确。我恐怕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为了治病的。” “快回去和大家会合。” 上官宓一把拉住古灯台的手。 两人沿原路返回,可已然是夜幕降临,树林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偶然见到一两点繁星在空中,如银沙点缀黑幕。 一段来时的路,两人愣是走了许久。 回到‘青冥居’时,已然是深夜了。 青冥居里烛火如豆,解海棠焦急地迎出来,眉头紧锁:“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萧公子不见了!” 一听说萧子宣不见了,上官宓顾不得解释,一把甩开古灯台的手冲进了屋里。 门被彭的一声推开,明月皓白,斑驳洒下,竹床里空无一人。 “糟了,中了调虎离山。”上官宓眼无焦距喃喃自语。 古灯台也冲进来,对解海棠喊道:“那两个活宝呢,怎么不见了。” 解海棠也纳闷道:“从中午开始就没见着他们了。” 一阵不安感袭上上官宓心头。 第13章 绝代佳人 上官宓转了弯拐了出去,挨个房间找了一遍,没有。 萧子宣不可能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肯定是被人掳走了。上官宓如是想。 夜深了,风格外凌冽,溪水拍打着石壁,在漆黑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刺激着黑夜之中,每一个人的耳膜。 呼喊的声音在岛屿上回荡。 没有回声。 走出郁郁葱葱的树林,眼前是皓月当空,月明星稀。 山崖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公子!”解海棠率先发现了萧子宣,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也相继看见了。 他怎么会去那么高的地方? 上官宓不会武功,只能待在山崖下,她正想遣古灯台上去看一看,却发现上头还有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上官宓的眉头绞在了一起,望 分卷阅读14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5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5 着天空上的人影出神。 上官宓冷声质问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我对萧公子并没有恶意,各位不要误会。”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段红玉的一只赤红蝴蝶钗在银白的月色下闪闪发亮,显得她更加光彩明艳。 她将萧子宣转过来,弯月流光一洒而下,萧子宣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洁白无瑕。 那骇人的毒疮竟然消失了。 古灯台抽了口气,瞪大眼睛道:“乖乖嘞,他怎么能这么美。” 真可谓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夜凉如水,月华成壁。 上官宓伫立原地,没有发一语。她不是被惊讶到了,她只是终于明白了那种心悸的来源。 真称得上绝代佳人,跟他相比,名震南诏的小蝶简直变成了庸脂俗粉。 那缺少血色的病态美丽令人窒息,像一朵带刺的白玫瑰。 美则美,让人心碎。 “妻主。”萧子宣微启薄唇,带了些惶恐,还有期待。 上官宓望了一眼古灯台,见她没有动作,便招了招手:“你先下来,上面太危险。” 借着月光,段红玉一个飞身,将萧子宣带了下来。 “古少主,我只是带令夫郎来疗伤,绝佳的药膏要配合月圆的阴柔之光,才能产生作用。”她轻笑道:“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上官宓惊讶之余客气道:“多谢庄主,庄主此番心意在下没齿难忘。” “庄主真是好本领,我们几个都束手无策的事,庄主竟然一夜之间就治好了。”古灯台叹道。 段红玉接着笑道:“是我家的祖传药膏起的作用,它叫凝脂霜,能肉白骨,何况是小小的毒疮。” 解海棠望着段红玉,眼光深沉,她轻声道:“刚才我一直在青冥居,为何不见庄主进来?” 段红玉上前一步,对解海棠道:“我走路轻,庄子里的人也经常难发现我,让阁下见笑了。”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似水:“我还有要事要办,那就请各位先歇息了?” 段红玉走后,古灯台立马道:“这下子你们该不会怀疑段庄主了吧,她真是好人。” 上官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扶住萧子宣:“你还好么?” “恩,我没事。段庄主只是替我医治脸上的疤而已。”萧子宣望着上官宓的眼睛轻声道。 上官宓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回去罢,这里风大。” 上官宓一行人回到青冥居的时候两个活宝已经在那儿了,正愁找不到她们,急的团团转。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可吓死我了。”孔吉祥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萧子宣。 师非烟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上官宓回房照顾萧子宣睡觉。 萧子宣明明很困了,但是就是睡不着,闭着眼睛拉着上官宓讲话。 上官宓轻轻靠在床头,也是一脸疲惫。 “我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上官宓心中一颤,搭在腿上的手微微用力一抓,眼神游移。 “你不要误会,虽然那天我是安慰过你,可是不代表我会喜欢你。” 紧闭的双眼微睁,茫然地看着前方。 “是我误会了么,可你明明看我的脸很惊讶。我没有看错。”他忽然激动地坐了起来。 上官宓蹙眉,偏头否认:“你看错了,我见过的美人多了去了,又有什么好惊讶。” 萧子宣喉咙一梗,表情淡漠:“是我求她的。” 上官宓缓缓合上眼睛,叹口气,再睁开时已不带一丝感情:“你好好睡吧,我明日再来给你送药。” 说完就站起身来。 萧子宣的手立刻就抓住了她的臂膀,平淡的语调中带有一丝急切,但又很快掩盖:“别走,今晚,留下来陪我。” 上官宓抽了口气,双腿里有些发麻,但还是坚持往屋外走。 哪想萧子宣根本不放手,抓着她的手臂,被她的力气带下了床。 连人带被一起翻了下来。 “就今天晚上,陪我,我只求今天一晚。”萧子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眼里泛起雾气,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上官宓。 上官宓叹了口气,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 “好,我不走。” 像是做了场剧烈斗争一般,上官宓走过去将房门拴上,门窗关好。 任窗外风声霍霍作响。 屋里依旧温暖明亮。 萧子宣在被子里裹成一团,然后把被子掀开一个角,似乎叫上官宓进去。 上官宓吹灭烛火,房间里立刻陷入了黑暗。 月光在纸窗上映射出一丝丝弧度。 上官宓合着衣服躺了进去,夜,静谧,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翌日,清晨。 鸟叫声在窗外叽叽喳喳格外刺耳。 上官宓从混沌中醒过来,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萧子宣,送了口气。 萧子宣睡得很安然,似刷子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红润的唇饱满欲滴,不得不说没了毒疮之后的他顺眼了很多。 可上官宓望着他,还是神色复杂。 她紧抓被褥的手起了微微薄汗,终于转身下床整理好衣冠离开了房间。 她心里一直都清楚,上官宓和古灯台不是一个人,即使再怎么假扮,谎言也有戳穿的一天。 虚伪永远是虚伪,成不了事实,爱靠谎言是办不到的。 到时候即使萧子宣不说,萧家也会要她离开,不管古灯台会不会回来。 所以就让这一切随风而逝吧。 水声激荡。 鸟语花香。 潮湿的气味浓郁不散,这几天大家的衣服都未曾彻底干过,穿在身上特不舒服。 只要解决了崔艳的麻烦后,就能够离开红玉山庄了,上官宓如是对自己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要撸大纲,更的晚了,见谅 借作话说说,最近在修改大纲,《信徒》的也有略微变动,因为某些内容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6 夫染沉疴(女尊) 作者:杨诩燊 分卷阅读16 不让写,所以一会晚点更《信徒》。 第14章 南诏奇毒 上官宓从房间里出来,见古灯台在和解海棠聊天,她扫了一眼,满眼幽怨。 古灯台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她:“宓姐,你怎么这样看我。” 上官宓不发一语,凑过去,对着脸就是一拳头。 古灯台本来能闪过,但根本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么被打偏了过去。摸着脸颊,一脸不可置信。 解海棠忙拉开上官宓,按下她紧攥的拳头,惊呼道:“师妹,有话好好说。” 上官宓深呼一口气,身子僵直,冷眼注视着古灯台:“都是你个混蛋干的好事。” 古灯台懵在原地,半晌才道:“我们多少年的感情了,你打我?为什么!” 古灯台看了一眼上官宓身后的房间,双眼通红,用力抹去嘴角一丝破皮的红水,指着房间里道:“你和他睡了是不是,睡了你他妈打我干什么啊,我不让你睡了?” 上官宓被激怒地神经一炸,上前扣住她的衣领质问:“你他妈懂不懂什么叫责任,那他妈的是谁的相公,你有脸问我?” 解海棠眉头紧锁,分开她俩劝道:“算了,师妹她不是故意的,小台你也少说两句罢,这件事是你不对。” “我不管,你必须跟我回萧家,老老实实做你萧家少奶奶去,把你的那些破理由都给姐姐收起来,懂了吗?”上官宓额头青筋直凸,大喘了好几下才平复下语气。 “我……”古灯台瞪大双眼,满腹冤屈的表情,正欲解释什么,解海棠忙道:“小台!你快少说两句,别把你宓姐姐气死了,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你为了一个男人打我?”古灯台气急败坏道,她双眼通红:“海棠姐,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打我。我们有多少年的姐妹情谊?” 上官宓冷静下来后也觉得动手不对,但她的一口气实在无处可销。 倒也奇怪,她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就算过去古灯台调皮糟蹋了她四十九天熬出来的神仙汤,她也只是笑骂了事,在她心里一直把古灯台当成亲妹妹一般,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萧子宣那张惨白地近乎失去血色的脸,一股无名火就腾地升起了。 上官宓伫立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空气一时间,凝结了。 暴风雨后的片刻安宁,虫鸣鸟语,溪水潺潺。 一股墨绿色的风吹过来,夹带着树林里碧草的清香和氤氲的湿气。 水流拍打在石岸,激荡起层层水花。 师非烟的声音从远处逼近,她径直走向上官宓,眨了眨眼睛:“小姐,你们你在吵什么?段庄主请大伙过去呢。” 古灯台拢了拢衣衫,深吸一口气,似乎脑子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嗡嗡的。 “好了,你们冷静一下,大事要紧,赶紧离开红玉山庄吧。”解海棠赶紧趁机转移话题平息矛盾。 上官宓和解海棠对望了一眼,觉得先办正经事要紧。 温柔的风拂过脸颊,缓解了焦虑的躁动。 一行人来到段红玉的房间,只见里面果真卧着一个女子,莫约二十六七,身着乌墨色里衣,双目紧闭。 上官宓吃了一惊,那女子耳朵上也有一个碧色的耳环,质地上乘,闪闪发亮。 虽然女子病于卧榻,但是除了面色较为暗沉外,与常人无异。 也并没有古灯台说的那般可怖。 “上官小姐,麻烦了。”段红玉对古灯台作揖道。 古灯台心虚地扫了我一眼,我忙道:“她有个规矩,诊治时不能为旁人打扰,不如暂请段庄主回避,一会子出来再告诉段庄主结果,可好?” 段庄主看了看上官宓,又看了看解海棠,半晌后犹豫道:“也好,云裳,我们出去等。” 一旁的侍女恭敬回答:“是。” 上官宓对解海棠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盯着段庄主,她悄悄会意跟了出去。 一抹绯衣和红衣相继闪了出去,上官宓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加快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径直走近床上那个双眼紧闭的女人。 这就是崔艳么,似乎也没有传说中那般惊艳。 崔艳曾经名动南诏,十八岁时被誉为南诏第一美人,而如今床上躺着人只能算清秀而已,时间过了这么久,美人也有迟暮的一天。 上官宓从袖口中拉出她的手,指尖所触尽是一片冰冷。 片刻后,上官宓放下她的手腕,眉头紧锁:“奇怪,这脉象倒和萧子宣有几分相似。” “怎么回事?”古灯台挑眉道。 “你看像不像是失心蛊。”上官宓招古灯台靠近那女子。 古灯台摇摇头:“我和她待了三天,要是失心蛊早就发现了,她这倒像是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的的表现。” “崔艳无筋脉尽断之象。” “那就是武功被人废了,成了手残脚跛的废人。” “她并没有身体和心脉上的残疾。”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们岂不是一辈子走不了了……”古灯台长叹一声。 “你安静些,这应该和萧子宣的病是一母同源的病症,是种奇毒。”上官宓眉头紧锁。 就在上官宓要替崔艳翻身查探身体其他部位时,一声呜咽从她嘴里流泻出来。 “艳……” 上官宓一个激灵,抬头发现崔艳正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她。 她疲软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搭到上官宓身上,像打了霜的茄子。 “你别离开我……别离开……”她口齿不清,隐约能听到这几个字。 上官宓拉下她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凑过去查探她的瞳孔,微缩。 “崔姑娘,你认错人了。”上官宓如鲠在喉。 不知怎么的,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感觉到如此恶心过,崔艳的语气和动作都像是在召唤她的情郎,可对着上官宓这么个女人,也能认成是男人? “我没有认错,你别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崔艳说着越来越激动,没有办法坐起身来的她只好用手缠住上官宓,一双纤细的玉手像蛇一般缠绕着 分卷阅读16 分卷阅读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