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战尊》 第1章 秦辰 东州大陆,天陵城,在秦家练武场的高台上,家族长辈们严肃地看向台下那些稚气未脱的后辈子弟。 被注视的人们略显紧张,显然这次测试对于家族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它不仅在于检测修行成果,更重要的是要选出一个能够在今年走出家族前往陵霄宗修行的名额。 不多时一个身着白衣十四、五岁的少年步入练武场,站在人群之外朝台上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少年剑眉星目,有些俊逸,黑色的眸子清澈而明亮,闪烁着斗志。可他那清瘦的模样却显得与练武场内的弟子们格格不入。 “快看是秦辰,他还没死。”看到那站在人群之外的少年,家族子弟们小声议论起来了。 “啧啧,看来我们的“天才”可没那么容易死。” “天才?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只会耗费资源,留着低贱血脉的废物罢了。” “小声点,好歹他身上有我秦家的一半血脉,被长辈听到可不好。不过我想为一个生来就可能成为废物与祸害的人耗费金钱与时间真是不值。” “就是,想要重振家族昔日的辉煌,还要看我们秦坤兄的,哪能靠这个血统不稳定的家伙,他父母都离开家族,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族长竟然还认为将来他会是家族的希望,瞧他现在那样,真不知道这样的念头是怎么来的。要是把他那份修炼资源留给我,说不定我早就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了呢。” 秦辰并不理会那些议论着自己的人,在没有找到爷爷后,就径直朝练武场另一边去了。 此时正站在高台上的长辈们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他。 好像这个八岁凝炼元气,十岁突破开元境,十二岁就以绝对的实力成为家族同龄者中第一人,得以迈入陵霄宗的族内天才少年,现在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少年在一棵大树下盘膝而坐,手势浮动间,丝丝浓厚的天地元气逐渐向着周身汇聚而来,迅即莫入体内。他吸纳凝练元气的速度远比同龄人要快地多。 通常来说是该早有突破才对,可很奇怪秦辰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像是在经历什么磨难,吸纳入体的元气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秦辰的意识也早已步入识海内。 处于低阶的武修一般都还不能踏足精神识海,可秦辰在血脉逐渐觉醒后,有时会不知不觉地进入这里。 秦辰的识海内宛如一片上古时期的蛮荒之地,整个空间也因为意识的涌入而兴奋起来了。 咋一看,此时这片蛮荒之地,好像正在发生天地间再正常不过的白昼交替现象。 可随黑暗一起来的那股似要吸呐一切的妖异而瑟人的邪气,不断浓厚庞大,浸透出亘古蛮荒的森然之感,如雾气般自整个空间弥散开来。 似乎正无声地告诫着,那在远处奔跑的少年,这股威压就足以把你压垮,哪怕你再倔强再不甘,也跑不过命运。 秦辰至今还没完全搞懂,自己这识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他看来,那在身后跟着自己的根本就是一头想要吸纳一切的黑色巨兽。 可秦辰明知,现在的自己要是继续修炼下去,也许会越来越危险,但他从没彻底放弃过,因为有足以让他坚持下来的理由。 这两年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身体深处的血脉也在进一步觉醒。可精神识海却变地越来越怪异,使他的修为从开元境九重巅峰跌落到了开元境三重。 这样的实力在同龄者中已是垫底的存在。 面对这股瑟人的邪气,少年忽然停住了脚步,似乎忘了上次被这股气息卷入后要不是反应及时,或许连灵魂与意识都会消散的事情。 秦辰此时的想法也很简单,的确他的血脉不稳定但随着血脉的进一步觉醒,他吸纳凝练元气的速度以及愈合力都在提升。要不是识海变地这般怪异,以他的努力此刻定不比同龄人差。 如果注定跑不过眼前的命远,那就不要跑了,带着觉悟闯过去看看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什么。要是真能闯过去,没准眼前的难题就能引刃而解。 随着少年的行为,空间内的力量像是自行汇聚碰撞,在黑暗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向着他席卷而来。 就在秦辰要被黑暗吞没之际,有人及时将他从识海里拽了出来。 秦辰回过神,傍晚暖和的阳光,以及鼻间传来的这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都在告诉他这是人间而不是地狱。 “为了不被陵霄宗剔除连命都不要了吗?”一身白裙的少女云晗坐在秦辰不远处,看着天边,幽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灵动的眸子里映衬着夕阳的余晖。 秦辰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迹笑笑道:“也不只是这一个原因。曾经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将我带到高台上,让族内所有人都能看到。” “并铿锵有力道,我们的秦辰说即使他的血脉不稳定,将来也不会比你们差,不会永远是废物,他要让家族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认可他。” “做为族长,我第一个想信秦辰能做到。无论他怎么样,觉醒了什么样的血脉,他都是我秦家的子孙,我的孙子,如果家族长老们觉得给他修炼资源是浪费,那就当是给我的,因为他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听完云晗静静地看着这个一脸倔强的少年,许久才轻声说:“想让所有人都认可你啊,在这个崇尚武道的世界,唯有登临武道之巅才能做到吧。” 少年望着天边的残阳,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自信的弧度微微一笑道:“那一天在高台上看到爷爷的举动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有人爱我,在意我的。” “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这样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多,因为那时候我会登临武道之巅,会变地很厉害,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嘲讽轻蔑的笑声:“哈哈,我们的秦辰果然不一样啊,别人血脉开始觉醒修为都有所提升,你到好修为不升反降,实力更是从家族同龄者中的第一人,变成了垫底的存在。” “白白浪费了家族对你的栽培,还一点不知羞耻,在这说梦话,我要是你就找块墙撞死算了。”秦坤冰冷的言语响彻整个练武场。 看到那些朝这边走来的人,秦辰下意识地站起,挡在了云晗身前。自从两年前无意中见到过这个女孩最孤独无助的模样后,秦辰就总是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着她。 “怎么,堂兄说错了吗?”看了眼秦辰的动作以及那张神色漠然的脸。 秦坤越发恼火,见到云晗的美貌后,他就擅自决定这个女孩是他的了,可秦辰这废物偏不知好歹就是要挡在人家跟前。 “你身后那个女孩,以及家族的修炼资源都不是你这样的人该拥有的,你只会耽误与浪费而已。”秦坤不耐地道。 “秦坤兄,我看这家伙是该教训教训了,瞧他那一脸漠然的神色,根本就无视了你说的话。”秦坤身旁几人起哄道。 “正好也让大家开开眼界,秦坤兄你可是今年我们家族测试的第一人,听说已能独自猎杀两头妖兽,定是体内那优秀的血脉觉醒了。” “给秦辰这家伙点苦头吃,让他以后只能躲在自己的角落里,再也不敢来练武场。” 秦辰默默地望着这些人冰冷的眼神心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不再这般嘲讽与轻蔑我。 身材魁梧高大的秦坤被这帮人一激后,竟真打算当众揍秦辰一顿。 就在这时,一道轻咳声自秦辰身后响起,鼓荡的武道内劲,使得四周的气息为之一颤。 引地秦坤等人满脸震惊,因为能够使用武道内劲,是修为达到武道第二境界的标志,此刻在场年龄相差无几的秦家子弟怕是无人能及。 那个气质柔美空灵的女孩,莲步轻移走到秦辰身旁,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静静地望向众人,绝色的小脸上凭添了层淡淡的哀愁。 在大多数人心中这样一个美地走到哪都能吸引人眼球的女孩,之所以愿意在秦辰修练一途出问题,有生命之危时搭把手将他从宗门送回府上,全是因为在武道上他们是一类人,都是废物。 可云晗刚刚那一声,蕴含着武道内劲的轻咳声,已足以说明她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柔弱,此刻的修为更是比在场的人都要高出一个境界。 “在我这个外人面前都毫不掩饰地针对一个修炼一途暂时出问题的同族子弟,该感到羞耻的是你们才对吧。”云晗淡淡而气忿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见状秦辰无声地笑笑,然后径直朝人群外走去,少女两三步跟了上来与他一同走出了人群。 而在秦辰身后渐渐投来了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秦坤更是又气又怒,紧紧地盯着前方,像是被人夺走了自己的东西似的。 不久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坤兄别生气,不管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先让他高兴一阵子好了,我听说陵霄宗有规定,年满十五岁的弟子必须达到开元境八重俢为,否则将被宗门剔除。” “我们就等着三个月后看他的笑话好了,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到时候家族肯定也不会有人再认为他是什么希望了,那时你想让他怎么样都行。” “也对,那三个月后就会被宗门踢除的家伙,还妄想要登临武道之巅,得到更多人的认可,我看他是在做梦啊。”秦坤紧握拳头愤恨地道。 黄昏里云晗同秦辰走了一段后将一个卷轴塞在他手里淡淡道:“秦辰哥哥,如果你真的很想打破眼前的困局,可以看看这个,或许会有用。” 云晗说完就向远处走去,夕阳下倒影着她婆娑的身影。 不多时那婆娑的身影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回头甜甜一笑道:“秦辰哥哥你不放弃的精神很吸引人,可不要轻易死了,女孩再厉害,也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懂得会站在身前,保护着自己的人。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秦辰心想,我可不是个真的会轻易认命的人啊,不管前方如何,就算破釜沉舟我也要找出条路来。 当秦辰将手中的卷轴打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随即扑面而来,心神一震间凌乱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浮现涌动。 那股妖异而瑟人的邪气,挥之不去的黑暗,以及一抹在黑暗中自行汇聚碰撞,泛起阵阵涟漪的力量,仿佛正如浪潮般迎面而来似想将人淹没,秦辰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卷轴合上。 向住处快步走去,因为他知道这卷轴,不能在此处完全打开,这东西相当于,意识通往识海深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第2章 出奇制胜 月过中天,寂静如水。 秦辰在屋内盘膝而坐,意识逐渐涌向识海深处,而那卷助他走入其中的阵法,此刻正摊在眼前。 要是被族内其他弟子知道秦辰此刻的行为,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发疯了。 识海深处的确是非常奇妙的,敢于步入其中的人也许会在潜力方面得到唤醒,亦或者能收获轮回记忆,得到精神方面的宝藏。 但同样危险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那里因人而异,充满了未知。 即便是修为达到大师级别的一方人物也大多只是在识海浅层、中层游走,除非必要,恐怕谁也不会轻易决定去识海深处历练一翻的。 识海内,秦辰此时正处在一个深邃漆黑的空间内。 这是他记忆中未曾到达过的地方,云晗卷轴内的阵法直接助他绕过之前的困境,来到了识海深处。 当他凭着感觉想要向前摸索时,空间内随即亮起了一抹光芒。 顺着这光芒看去,秦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仿佛是由这世间一切正气与邪气根源组成的,高速旋转中的巨大漩涡。 而漩涡的中映,厚重的灰色书籍却纹丝不动,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就是从中散发出来的,书籍封面陡然浮现临界血脉,四个烫金大字。 秦辰只是大致知道,自己逐渐觉醒的临界血脉是绝少数的存在,它与世间多数武修的其它血统并不起源于一个祖先。 所以在血脉开始觉醒后,与多数武者,共同修练有关血统的功法就显得十分笨拙。 这对于秦辰,可以说是个灾难。在步入武道之处,他可以在与血脉没多少联系的基础武学上有所造诣,也能通过努力吸纳凝练元气,提升修为,使自己取得在同龄者中靠前的名次。 可自从临界血脉开始觉醒后,一切都变了,却未曾想它是这般奇异的存在。 由于秦辰意识的出现,那两股平时一浮现就会长时间高速旋转缠斗形成巨大漩涡的正邪之力,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紧接着书页猛然翻开,一个人影从书中窜了出来。 当看清那家伙时,秦辰下意识地后退。眼前那人明显入魔已久,像是某位高高在上的魔君,黑色风衣中的修长躯体浸透着股亘古蛮荒的瑟人邪气。 看到秦辰后,他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很久不见,我们前世认识的。” 秦辰细看才肯定,眼前那家伙是他人的意念所化,只是这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意念,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如同看猎物般。 “若想习得临界神功,必先激其潜力,而潜力往往于绝境中求之。”情急中秦辰望向眼前那本透着股莫名熟悉感的书籍,却见这几行硕大的字迹,顿时无语。” 就这一失神间,那缕魔君般的意念浮现至跟前,凶猛地涌入秦辰的意识里,似想将其吞没,至此少年也迎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考验。 现实中,已是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秦辰的小屋映衬地通透明亮。 秦辰蜷缩在床上,头痛欲裂,身体传来阵阵剧痛,全身骨架像是被拆了似的,可骨子里的那份坚韧,让他不肯放弃任何希望,大概在决定进入识海深处前,就有了奋力一搏的觉悟。 迷迷糊糊间脑海中回荡起了一个浸透着股亘古蛮荒邪气的回音:“当你掌握权力,寻回生于世间唯我独尊的霸气,我们将于武道之巅再会。” 紧接着一股足以摧毁这幅躯体,瓦解少年此时几乎用尽全力反抗的力道瞬间席卷全身。 躯体的胸膛开始猛烈地高低起伏,少年每呼一口气,仿佛都要竭尽全力。秦辰不知道自己前世怎么样,只知道这一世有个爱他,在意他的爷爷。 自己也曾于夕阳下跟一个女孩说过,“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这样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多,因为那时候我会登临武道之巅,会变地很厉害,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般豪言壮语,他还不想死,强烈的求生意志激起了武修血脉深处那股潜在力量。 一股乳白色的纯厚气息幽然而生,与那股邪气对抗,一遍又一遍地修复被其破坏的器官,断裂的骨骼,最后在一股强大意志的驱使下向着那邪气碾压而去。 随着意识内的邪气消逝而去,秦辰顿时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对抗就此结束,紧接着少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再次醒来时秦辰整个人惊呆了,他的视力不知道比之前清晰了多少倍,此时方圆几百里,漂浮于空中的细小尘埃都清晰可见,这绝非多数武俢能做到的。 他试着运了下中级功法,瞬间整个人心花怒放。 看着少年兴奋地冲到院中,不断地在空中留下那一个个余火未歇的拳风,就知道他有多高兴。 除了基础功法以外的中级、高级、顶级功法,修练起来都或多或少需要血脉的作用。 由于这套并非秦辰,觉醒的临界血脉主修功法,他已经修练了无数遍可却有形无实,发挥不出威力来。但此时体内的元力波动却能十分顺利地跟据功法口诀运转。 这是他努力了很久,曾经梦想有一天能做到的事情。可他兴奋之余却没察觉到,对于这套功法不光是招式间的熟悉度,就连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已经远胜于同阶武修。 这次潜力激发,不光为秦辰日后修成神功做了很好的开端,也让他得以跨血脉更广泛地修炼其它功法。 兴奋过后,秦辰试着侧耳倾听,他发现自己的耳朵能清晰地听到来自比之前更远处的声响。 “你说我们把这幅画象丢了,族长回来能不怪罪吗?” “父亲说了,就是要趁爷爷外出,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处理掉,免得他睹物思人。” “秦辰他爹要不是当年脑子犯病,能把画象里这样一个女人的生命,置于家族的利益之上吗?亏他还是爷爷最器重的人,这么多年没回来,我看他也知道没脸见族人了吧。” “不过画象上的女人,真的好美。” “得了吧,依我看那就是个狐狸精,不仅给家族带来灾难,身上还带有不稳定的血统,看秦辰那废物样,就知道这样的血脉是多么地卑微下贱。” 秦辰意识到有人在谈论跟他相关的事,定神听了听,结果满肚子火。 他对于父母感情不深,但毕竟血浓于水,自己的爹娘容不得他人这般侮辱,便迅急向着家族大厅跑去。 “那幅画象你们没资格丢,那是父母留给我的,是我的东西。”秦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大厅内所有人都听到。 “你说什么,我们还没资格丢这破东西?要不跟我切磋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实力说这种话?”一少年大步向着秦辰走来,高大威猛的身躯挡住了他前方的视线。 此人名叫秦浩,是秦坤的弟弟。 随着秦浩的大声喝斥,厅内不少子弟聚拢过来如看戏般。 自从这一辈家族子弟血脉开始苏醒起,秦辰就一直是垫底的存在,时常被秦浩等人欺负。 “好,我们就切磋一下。”秦辰知道这时候退缩是没用的,更何况眼前的人刚才还在侮辱自己爹娘,他要切磋,那就一较高下。 话音一落,秦浩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冷烈的威压,使空气为之一颤。 秦辰只觉好像有一股寒意,瞬间压在了自己身上。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秦浩掌法一伸一张间由如猎豹之爪,尽透凶猛残暴之势。 “这是高级功法,猎豹掌!” 看出秦浩所施展招式的家族子弟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级功法,真不愧是秦家血统最杰出的一脉,这般年龄就能动用高级功法。” 不少家族子弟满脸羡慕忌惮。 “他这是要用行动告诉秦辰什么是与生俱来的差距。” 秦辰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竟然真的是高级功法”。 他与秦浩血统几乎是同时觉醒,可一套非自身苏醒血脉主修功法,就让他笨拙地努力了很久。 这样的差距,除非他能找到自己擅长的,适合自身血脉修炼的功法,不然在修练进度上根本没法比。 此时,秦辰只觉好像身子被牢牢锁定般。 下一刻,秦浩如同猎豹般带着猛烈的气息迅急而来,厅内宛如瞬间刮过了一阵巨风。 面对前所未有的压力,秦辰竭尽全力运转气息,调动视觉与听觉,随及惊呼出声:“这不会吧!” “这家伙是不是傻啊,这么明显的差距现在才意识到。”闻言不少人脑中这一念头瞬间一闪。 只见秦浩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对手,空中的手掌由如猎豹之爪,带起丝丝白色元气,猛烈地划破空气,向着秦辰的胸膛击去。 “那小子完了,以他的修为这样一招下去,怕是整个胸膛都会开裂,”有人惊呼了声。 然而,下一刻众人全都不由地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鬼了。 秦辰的拳头直接迎了上去,两股气场瞬间相碰。 接着秦浩猛地横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撞在墙上,噗地一声吐出了口血来,几颗牙齿瞬间脱落。 秦辰看着自己暴发出惊人威力,余火未歇的拳头,脸上露出了几分欣喜。这招是他曾经练过无数遍的。 刚才秦辰在前所未有的压力下,竭尽全力运转气息,调动视觉与听觉后,只觉耳边传来对手心脏快速跳动的声响。 近前的一切变地越来越清晰,对手的一举一动,每个破绽尽收眼底。 逐渐竟有了一种意料之外,类似透视的效果,把他自己都惊到了。 没想到自身血脉竟会觉醒出这样一种奇异的能力,那一刹对手的身躯,经脉间的元力走向全逃不出他的视野,进而得以出奇制胜。 第3章 接连突破 “怎么可能,秦辰竟然赢了?”目睹这场比试的家族子弟,个个满脸震惊。 “而且仅用一招就出奇制胜?”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使的还是中级功法。” “我记得家族武师曾断言,这小子是永远不可能掌握与我们血脉相关之功法的,注定将徘徊与人群之外,当个废物。” 现在秦辰不仅会用中级功法,还一招击败了对手。 想起当初,那家伙笨拙地与众人一道修练有关血脉的中级功法时,那幅怎么也学不会的样子,与现在简直是天壤之别,怎能不让人匪夷所思。 “可即便如此他俩原本差距是很明显的,论修为秦浩还胜过那小子一重,他是怎么取胜的?” “是功法间的破绽与不足”。跟秦浩时常切磋的几名弟子吃惊地道。 “他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高级功法间的破绽与不足”。 倒在墙边的秦浩冷冷地瞥了这几人一眼,不少人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显然他并不想信,秦辰能在第一次见识自己,施展这套高级功法的短时间内,就找出破绽与不足。 他很自然地怀疑是有人提前告知的,高级功法的破绽,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出来的。倒是对秦辰刚刚那招所展现出来的威力,感到吃惊。 那是远超于秦辰自身开元镜三重修为,接近四重的力道,但转念一想那家伙之前的废物样就释怀了,心说不过是个流着不稳定的低贱血脉之人罢了,没什么好忌惮的。 家族内像秦浩这般在十几岁的年龄就能动用高级功法,固然是值得炫耀的。 可高级功法大多深邃难懂,没练全的确是会有致命破绽的,但在迅急出招的一瞬间,大多数武修都发现不了,从这点看他原本就是轻敌,没把秦辰太当回事。 却未曾想有一天这个废物能出奇制胜,一招就使自己败下阵来。 厅内哗然一片,胜利者却望着窗外,不一会才看向众人,长舒了口气道:“还好”。 此刻秦辰才肯定双眼的能力,完全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刚才他在前所未有的压力下,竭尽全力运转气息,调动视觉才会导致出现类似透视的效果,经过调整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拿过画象,望着秦浩道:“我父母好歹是你的长辈,若下次再敢于背后这般侮辱他们,我绝不会轻饶你。”接着转身就走。 秦浩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小野种,靠破绽取胜算不了什么本事,等我伤好了,把功法练地更全,定要你好看。” 随后就捂着嘴愤然离去。 秦辰回到院中,很快就在一棵大树下盘膝而坐,想要开始修炼。可一时间,大脑还处于兴奋的状态中,总是回想起刚才那场出乎预料的切磋。 “就这么取胜了,还是一击赢了那个之前可以随意羞辱自己的秦浩”。这是少年没有预料到的。 当看到对手能施展高级功法时,秦辰只觉,凭自己成功激发血脉潜力,尽全力应该能接下他两招。 然而当对方以惊人的速度逼近自己,空中的手掌由如猎豹之爪,猛烈地划破空气,向着胸膛击来时,秦辰瞬间察觉到了对方举手投足间的破绽。 在那一刹,身体的反应速度比以往快了好几倍,很快跟上脑中所想,运足气息的拳头,直接向着对方的破绽击去。 两股气场瞬间相碰,使对手直接横飞出去,败下阵来。 但秦辰也知道,想一直靠功法间的不足取胜,是不可能的。 跟据武修常识记载,武道共有九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重。 开元境是步入武道的首个境界,以吸呐凝练元气,淬炼已身,强化肉体为主,每提升一重增加一千斤之力。通常来说武道一途,就如金子塔般越往上越不易修炼。 这次若不是成功潜力激发,使自己拥有了接近对手的力道,并且靠提升的视觉找出破绽,出奇制胜,一般情况下想要取胜是很难的。 要是下次再切磋秦浩不轻视自己,完善了功法间的不足,那就不是对手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实力。 秦辰这样想着,意识逐渐集中下来,开始了修炼。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间丝丝兴奋涌动的元气,逐渐汇聚少年周身形成了乳白色的气海。 让天地元气与自身产生共鸣汇聚周身,形成气海,这种现象很少能出现,在修为处于低阶的武修身上。 随着秦辰呼吸吐纳,手势浮动间,那一缕缕元气逐一没入了体内。 不断吸呐凝练元气,秦辰只觉丹田内如翻江倒海般,气行骨内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气息不断充盈浑厚。 这次修炼,不仅没有以往元气被吞噬的虚弱感,竟然还直接突破了。 可那被汗水浸透衣禁的少年,意识却不知不觉地步入了识海。 秦辰识海深处那股邪气,似乎在他成功激发潜力后,就消逝而去了。这也是此刻少年内心想要的结果。 秦辰眼前纯厚的乳白色元气,缓缓地围绕着那厚重的灰色书籍旋转。 他发现随着自己修为提升,这封面刻着,临界血脉的灰之书中,散发出来的乳白色元气显地越发纯厚明亮。 似是感应到少年的到来,这灰之书猛地打开,硕大的字迹陡然浮现而出。 “临界血脉乃远古武修血脉之一。” “若能将其修炼至极成,平定四海,主宰天下,毁天灭地,重见远古辉煌,全在一念之间。” 原本空白无物的二三页被这几行字和功法,临界引气诀,前几重占据,这一切像是设计好的命运,又像是随了少年所想。这份诡异与未知让秦辰一时间不知做何诀择。 但细想这是在自己的识海内,最大的可能就是与前世今身有关。再说了多个选择而已,是否修炼全取诀于自己,要是什么邪功,一试便弃即可。 这样想着那些硕大的字迹骤然涌入了意识内,精神一振间,秦辰猛然回到了现实中。 很快秦辰配合临界引气诀,修炼起了拳法。在肯定这并非邪功后,就更加兴奋地修炼开来了。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内,都可见少年在院中挥汗如雨,不停地挥拳身影。 半天后,秦辰便已经能在体内,自如地运转临界引气诀前几重,做到意随心动,气由内而发。这是他以往在与众人一同修炼其它血脉功法时,想要达到的效果。 蔚蓝的夜空下,只见秦辰的拳法,行云流水,刚柔共济,生生不息,一拳砸中近前的石柱,后者猛然轰隆作响,碎成了两截。 “这应该有五千斤的力道了,是开元境五重的力道,能让我在修为气息处于四重时,就使出五重之力,这与潜力激发和现在所俢功法,有着莫大关系”。修炼完,秦辰边想边躺在了草坪上。 很快秦辰耳边夏季的蝉鸣声,以及方圆几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随着他的入睡而归于平静,而身体深处的血脉却不断地在体内苏醒涌动。 第4章 十峰峡 翌日,晨曦微露,秦辰策马奔腾于天地间。突破了开元境四重,他已经不是同龄者中垫底的存在。 一眼望去都可见这策马扬鞭的少年,脸上的那份自信与喜悦。此刻的他,可是能使出相当于开元境五重修者的纯力量。 可最让他喜悦的莫过于,自己又能如两年前般修炼了。曾经他所说的:“即使我的血脉不稳定,我也不会比你们差,不会永远是废物,我要让家族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认可我。” 这样的话语,不在只是能说说罢了,而是可以实现的。 武道一途虽说越往上越不易修练,可只要拥有坚韧的恒心使修为不断突破,提升自我,就可见质的变化。 当修为达到武道第二境界脱凡境,就意味着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丹田内能够凝练出武道内劲,随着武道内劲外放,即能护住己身,又能隔山打牛,隔空伤人,爆发出强劲之力。 站在武道第二境界,就能拥有这般不可思议的力量,可想而知,能够登临武道之巅的人,该有多么地强大。 秦辰相信在这个强者为尊,崇尚武道的世界里,现在只要自己够努力,登临武道之巅,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这样长远的理想,不会再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有朝一日能够做到的。 不过目前,他首要面对的是不久后的宗门测试。 秦辰识海内灰之书上的功法,临界引气诀,浮现出了前三重的内容后,就一时没了动静。他猜想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达到,修炼后续功法的修为,才会出现此等现象。 显然,那灰之书虽然厉害但对于目前的秦辰来说,还存在太多的诡异与未知,少年并不打算只依赖于它修炼。 云晗回陵霄宗了,秦辰当然也要回去。那里拥有比家族更深厚的底蕴,更充足的修炼资源,是一个能够让他认识更多人,走出这座不大的天陵城,通往外面那浩瀚武者世界的必径之路。 他刚到宗门入口处一下马就见几个外门核心弟子,加快脚步趾高气扬地朝这边走来。一看穿着就知道这批人是今年被选中,得以上山历炼的。 外门核心弟子是由外门执事重点陪养的,曾经秦辰也是期中的一员。 可在血脉开始觉醒后,修为的倒退,初期血脉的不稳定表现,让他很快脱离了重点培养的对象,轮为了在练丹房吹火的杂役弟子。 在这批核心弟子中,此刻正有人恶狠狠地瞪着他,此人便是秦坤。 一旁的外门核心弟子满脸奇怪地看着这场面,心说这样的杂役弟子,不该直接被忽视的吗? 秦坤也搞不明白,眼前这家伙本是他和弟弟秦浩,能够像玩物一样羞辱的人,现在怎么好像突然翻身了似的。 不仅识得连他都没多少机会,认识的内门弟子云晗,还打了他的脸,击败了秦浩。 得知秦浩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被这个废物击败,秦坤简直气地怒火丛生。 冷静下来后,他知道想对付这小子,已不能如原本般,只是想在三个月后等他出丑,被宗门与家族抛弃时,再狠狠地欺辱他一翻,让他彻地绝望。 秦坤心理清楚,因为秦辰的父母不在身边,族长爷爷总是有意无意地多给了他一份关注。 要是等爷爷外出归来,知道他现在是个能击败秦浩,确实值得培养的人,势必动摇自己和秦浩在家族的地位,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 “连我们都得怕秦坤,他可是我们当中,被认为武修血脉最纯正,修为达到开元境七重的存在。”有几人轻声道。 “这小子身为杂役弟子还敢得罪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面对眼前似想把自己剥皮的秦坤,此刻秦辰却一脸坦然,没有丝毫害怕。 他很清楚按照宗门的规定,通常情况下,同门子弟就算要切磋也得在比武台上,不然是要受重罚的。 忽然,一个刻着宗门图案的令牌被扔了过来,秦辰下意识地接住,因为那上面印有他的名字。 秦坤诡异地笑笑:“这个东西对于不少外门核心弟子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它可是你能踏入十峰峡的标志。表现地好没准还会被宗门长老重点关注。”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想,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不然把我惹火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去死。 秦辰手上的令牌即是枚许可令,也是枚考核令,考核他对于宗门核心功法的运用,而且地点还是在十峰峡这样险峻之处。 这般考核,原本是今年宗门测试的一部份,但一般情况下在外门核心弟子里,只有那些拥有觉悟的优异者,才被允许参加,因为即便是他们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正是不想让被重点培养的外门核心弟子轻易丧命,所以他们是不易拿到这个令牌的。 可杂役弟子就不同了,没有证明自己的潜力前,在有的宗门长老眼中,他们的命无足轻重。 既然有其他弟子用积分点,为其换一枚考核令,被应允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有这样一枚令牌,秦辰近期所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三个月后的修为测试,还得拿命去赌。 可此刻秦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着令牌就直接朝宗门内走去。 “就这样放弃了吗?做为杂役弟子,要是不接受考核,可是会被宗门踢除的。哼,废物果然是废物。”秦坤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 “放心,我不会逃的。会按照规定,在考核时间内去十峰峡,倒是这样一枚令牌,我想堂兄自己都没有吧。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我没如你的愿,死在十峰峡里,那你岂不是吃亏了。” “不仅浪费了自己的积分点,让我获得了这枚令牌,还可能使我得到宗门长老的重视。倒时候你要是气地不行,那我们就比武台上见,我随时奉陪。”秦辰头也不回地道。 “他当自己谁啊,不就一个杂役弟子而已。竟敢跟外门核心弟子这般言语,也太狂妄了吧”。 “秦坤兄等我们历练回来,要是他没死成,即便宗门规定,同门子弟比试不得伤及性命,那也要在比武场上,把他揍地遍体鳞伤,一无是处,才叫痛快。”一外门核心弟气忿道。 “你脑袋坏了吧,他这是逞口舌之利罢了。十峰峡可不是他这种人,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地方,既然他不想做苟且偷生的废物,那就必定会去,而且必死无疑。” 秦坤满脸不屑地道了几句,就离开宗门,朝历炼之地去了。 “虽然秦坤,冲动的时候会犯傻但只要他冷静下来处理的事物,就不是我们能比的。”见状外门核心弟子小声低语起来了。 “先不说,他的实力远高于我们,同龄弟子中大多在他手下都过不了一招,再者思考的计策也不是我们能轻易想到的。” “得罪了他简直自找苦头,可能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还是别跟他这样的人做对了。” 当这些外门核心弟子低语着,向历练之地而去后。秦辰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道:“人都走远了,你还要躲多久?” 话音刚落,一个背着柴火的清秀少年,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这少年名为楚痕,是与秦辰一同在炼丹房吹火的杂役弟子。 “看到你毫发无伤地回来,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话说我们是弱者,是废物你懂吗?我想你堂兄原本只会欺辱你一番,可你不肯忍惹怒了他,就该知道接下来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清秀少年楚痕嘴里随意说着不怎么好听的话,那双灰褐色眸子里却隐隐透着对于近前兄弟的担忧。 “你就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容易死。”秦辰淡淡道:“用不了多久,我会把功法练地比那些所谓的外门核心弟子,都具有神韵,威力更显,让那个想轻易要我命的家伙后悔。” 秦辰说完看向十峰峡所在的方向,那里可是不少宗门子弟,都梦寐以求能够来去自如的地方。 第5章 霹雳剑诀 达到开元境四重修为,秦辰已经有资格步入宗门藏武阁,选择适合自己的武学功法。 想要通过十峰峡的考核,掌握一种宗门核心功法是必不可少的,这也能很大程度促进实力的提升。 因此没过多久,秦辰就朝藏武阁所在的方向走去,那里存放着宗门历代相传的武学秘籍,是宗门重要之地,有专门的长老把守。 踏入藏武阁,便可见硕大的空间内,光是基础武学就占了小半层的地域,秦辰环顾四周,先前因为修为的倒退,他已经有两年时间,没能站在这里了。 藏武阁共分为五层,达到开元境四重的武修,方有资格步入阁内一层,此处所收纳的武学秘籍种类繁多,可谓琳琅满目,在最高层还收纳了世间现存为数不多的临界血脉武修功法。 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宗门的实力及底蕴,寻常家族势力是很难与各大门派相提并论的。 阁内一层多数是基础与中级武学功法,包含轻身武学,枪法剑术,内功心法等各方面武学秘籍。 秦辰翻阅的大多是中级功法,以往这些需要武修血脉辅助修行的功法,他多数只能看看。 可现在不同了,潜力激发让他有了跨血脉修行的能力,即便藏武阁一层没有关于临界血脉的功法,他同样可以无所顾忌地挑选。 “破风掌:“掌法如风如影,快若奔雷,借风之势,伤人于无形。适合擅长掌握元力变化者修行。” “狂霸枪:“注重力量的枪法,招招可见霸道迅猛之势,经常令同阶武修,望而却步。适合高大威猛,力量强劲者修练。” “天刚不灭之身:“增强体质防身的功法,凡修练有成者,不容易产生内伤,能以肉体抗攻击,恢复力可谓极强。修炼此功法需有极大恒心,通常数年内可练有所成。 霹雳剑诀:“威力堪比上乘剑术,快若惊雷,势若霹雳,由本门开宗祖师独创,是一套兼纳威力与速度的剑诀,修炼大成者,在剑道上同阶可谓无敌手。修练者须有一定的悟性及时日,方能练就。” 步入武道之初,这片大陆上的豪情热血,剑客侠气,足以令很多少年武修为之向往。秦辰也不例外,现在剑诀在手他岂能不动心? 论威力这套剑术,远胜于一般的中级功法。 同时它还是由本门开宗祖师独创的剑术,可谓是本门至关重要功法之一,这对于想要通过十峰峡考核,但没有修炼过多少宗门中级功法的秦辰,可以说得上是个最佳选择。 收获不错,选定了功法的秦辰便将这本霹雳剑诀带到守阁处登记。 守阁的灰袍长老接过秘籍后,冷冷地看了秦辰一眼。 在这位灰袍长老看来,此子即然能让自己轮落成宗门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日后前途必然有限,更别提想要掌握这门接近上乘威力的剑法。 要知道身为宗门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是没资格如外门核心弟子般接受执事教导的,就这样还想掌握这门功法,几乎没可能。 不过守阁长老却没说什么,他对于没多少希望的弟子,向来都懒得多说一句话。 由于距离十峰峡考核期不远,因此只要一有空秦辰就会抓紧时间修炼。这天傍晚与他一同吹火的楚痕,来到宗门修炼所在的山峰上。 当得知秦辰,能跨血脉修行,楚痕有些惊讶。 他想看看秦辰这个倔强的杂役弟子是怎样磕磕绊绊,修练自己不擅长之功法的。 可当他看到秦辰的一瞬间,这种想发就被抛到脑后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满满的羡慕。 一个气质柔美空灵的女孩,正在这宗门的山峰上,手把手地指导秦辰根据剑法口诀,运转元力气息,挥舞剑招,而此时他们若向身后远方望去,便可见茫茫云海跟耸立的群山。 少女那张让人动容的绝色小脸上,满是认真的模样,白皙纤细的手掌引导着秦辰挥舞着剑法的一招一式,清澈悦耳的声响自口中发出,耐心地在秦辰耳边吟诵着剑法口诀。 陪伴秦辰练剑的少女便是云晗。 秦辰心中感叹云晗真不愧是内门子弟中的佼佼者,竟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让自己初步掌握这剑法的要领。 这剑法虽厉害,但并不是秦辰所擅长的临界血脉剑法招数,此刻他兴奋不已,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能将之练地如此纯属流畅。 此时少年手上的剑招可谓行云流水,快如疾风,每一击仿佛都能带动万千气象,有如雷霆万钧之势,使得周身宛如刮起了一阵巨风。 秦辰体内翻滚的元力气息及再生力量,使身体产生热量,令他兴致勃勃地一直修练着。 此刻他感到体内元力气息,不仅能无比顺畅地根据剑法口诀远转,而且还不断地由丹田处涌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可这么一直不停息地修炼,确实很耗体力秦辰不知不觉间就昏了过去,嘴角带着笑意,能在短时间内将霹雳剑诀这套九重剑诀练到三重小成境界,的确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从远处走过来的楚痕,看着昏睡的秦辰,嘀咕了声:“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就是不知道你这份倔强与坚持最后能换来什么。 随及便将秦辰从云晗手中扶了过来,随意道了声:“这位师姐的剑招使得十分了得,为什么要帮我们这种人呢?” 在宗门待了这么久,楚痕早已习惯了,无论年龄大小都叫人家师兄,师姐,因为别人喜欢听,又不容易得罪人。 “我劝你最好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包括你自己,要知道哪怕现在只是个吹火的,将来也可能成为叱咤风云的一方人物。” 看到楚痕那双灰褐色的眸子里所闪现出来的光泽,云晗就猜到这是个有些懦弱的家伙。 可即然是秦辰的朋友,少女也不吝惜多给他点鼓励。 楚痕愣了一下,他只是随意问问,没想到对方却如此回答。 当他回过神,眼前的少女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婆娑的背影。 第6章 血脉失控 当旭日东升时,秦辰就在山岳之间开始了修炼。这数十日间他都是如此般修炼,进而使修为突破到了开元境五重境界。 同时他识海内的灰之书也有了动静,浮现出了功法临界引气诀的前五重,与一套名为临虚步法的轻功身法。 此时,秦辰正轻巧快速地腾行在山岳间,身影仿佛游龙般,脚下的临虚步法堪称虚实混淆,变幻莫测。 他仅用几十多天就将这临虚步法,炼到了接近大成的境界。同时功法临界引气诀也修炼到了第五重,因为这些都是他所擅长的临界血脉功法,修炼起来可谓得心应手。 修炼地差不多,秦辰脚下带起丝丝元气,身子一转在山岳树林间轻易地腾跃穿梭,使得林间树叶沙沙作响,他这是向着十峰峡的方向而去了,今天正是那里考核的日子。 作为杂役弟子,此时的秦辰对于是否能得到宗门长老的重视并不是很在意,倒是对通过十峰峡考核后,所能得到的辅助修炼,助人提升修为的天元丹有所兴趣。 众所周知,辅助武者修炼的丹药分为,天低玄黄,四个等级,而玄级的天元丹,通常销价就要数百两一瓶。 要知道眼下的秦辰,在炼丹房忙碌一个月才只有几十两的工钱,可这次只要活着通过十峰峡考核就能获得两瓶价值数百两的天元丹,岂能不让人心动。 秦辰步入十峰峡后,放眼望去就见到一座高耸入云的通天山峰,及云遮雾涌的景象。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使此处高耸入云的通天山峰与幽深的峡谷相邻,形成了极大的地势反差,可谓是一道足以使人心旷神怡的景致。 可秦辰却没有过多地去欣赏此处的风景,在他过人的视野中早已察觉到了远处开元境七重凶兽的存在,以及那个策马奔腾,逃避追击的少年武修。 十峰峡通常是考察外门核心弟子中,佼佼者的所在之地,存在着开元境八、九重修为的凶兽,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好在现在的秦辰能以一般武修所不能及的视觉与听觉,提前避开这些致命的凶兽。 他身子飘逸灵动,脚下施展着临虚步法,在峡谷树林间飞跃避开了一次次险境,直通手中考核地图的终点而去,按照规定只要他凭自己的能力,达到这份地图终点,就算通过考核。 以轻功踏着树木、山石,在峡谷树林间飞跃之际,秦辰的视野内远远地就见一黑衣青年进占上风,以一己之力与数头凶兽对抗,周身强大的元力气息冲天而起,让人惊叹不已。 其四周除了凶兽的尸骨外,竟还有人类的尸骨,使得秦辰有些错愕。 当秦辰注意这家伙之际,他也同样注意到了秦辰,可见他的视力也是相当惊人。 随即他便如一头见到极佳食物的恶狼,四肢着地,凶猛地叫啸着,向着秦辰直冲而来。 让秦辰分不清他到底是人还是凶兽,不过很快想到了,血脉失控等字眼。 血脉失控是武修强行挖掘自身潜力时,由于意志不坚定,血脉不稳定等原因,至使强大的力量冲毁了人类的意识,使之与凶兽无异,同时也对血腥与暴力充满了渴求。 相传远古三大武修血脉之中,由明帝所代表的明界血脉,是传成最广最为稳定的一支武修血脉。 其潜力可能不及临界与暗界这两大,同是传承自远古的帝级武修学脉,可永远不会发生血脉失控,作为人类的意识会被剥夺这一情况。 因此现今各大家族及宗门,都很是主张修炼这传承最广的,被世人尊称明帝者,所带表的明界血脉武修功法。 并称虽流经千万年,即使当世武修家族与宗门都有了各自的姓氏及名称,但我们依然是明帝的后人,身上流有明界武修血脉。 像秦辰所修炼的霹雳剑诀,其实就是传承自明帝的明界血脉,武修功法。 秦辰快速以轻功奔袭,想要远离眼前那血脉失控的武俢。他能从对方,远远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阴冷的煞气,便肯定对方觉醒的是暗界武修血脉。 失控的血脉,虽然剥夺了这家伙的才智与人性,但可瞬间使实力提升几重。 秦辰因为潜力激发与所修功法的缘故,使他此时,修为处于开元境五重之际,就拥有了相当于六重的实力。 可这个追着他跑的家伙不惜失去才智与人性,为自己一下子换回了,相当于开元境八重巅峰的实力。 虽然对方现在可以说只是一头,失去人类意识,对血腥与暴力充满渴求的凶兽,但不是目前的秦辰仅凭蛮力能对付的了的。 就在秦辰脚下踏着轻功,想甩开身后追击之时,正面一只箭矢,带着凛冽的呼啸声,疾如流醒般,腾空而来。 那一刹秦辰在几种应对策略中,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不偏不躲,箭矢擦着衣袖,直逼身后的家伙而去,只差毫厘少年就会被这腾空的箭矢射中。 在这敌我未明,前后守备的情况下,如若没有准确的判断力,这将会是件相当危险的事。 射箭的是个身着一袭红色长袍,有些焦躁,傲慢,带着几分盛气凌人气势,同被身后这血脉失控的武修,追击的女孩。 只是这个女孩,不是对自己的箭术太自信,就是根本没把秦辰的生死,当一回事。 那一箭足有开元境七重的力道,只要差毫厘,就可使奔袭中的秦辰停速,被身后那力量强劲的血盆大口逮个正着。 面对那一透着强大气息的箭矢,秦辰面无表情,无所谓惧,非常淡定,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速,那一刹通过双眼的视觉,他早已知道这箭不会射中自己。 被箭矢射中,让跟在秦辰身后,发狂的血脉失控武修稍作停顿,嗷叫了一声,便迅速跟上。 没有打中要害,使得那奔袭在最前面,红衣飘飘的火辣少女,有些不满,想着便张功,搭箭就要在射一箭,望了望秦辰露出一张绝对自信的脸。 随及她便大声道了句:“我可是外门第一神箭手,刘诗菲,就算射不中猎物的要害,也不会射中你的。” 秦辰一时对这个傲慢,自我的外门第一神箭手,有些无语。 凭借气息感知他知道,就算这一箭射中要害也不一定,足以要了身后那失去人性,发狂者的命,只会激怒他,因为对方防范力极强,且两者实力差距,就摆在眼前。 这个傲慢,盛气凌人的外门第一神箭手,根本就是把自己的成就,建立在别人的危险之上,面对这样的险境,要是以前的秦辰,根本就束手无策。 第7章 一击必杀 柳诗菲手中的箭嗖地一声,迅急离弦,这一箭极其诡异,带着极大杀伤力与速度的同时,竟然还产生了三道箭矢残影。 就仿佛三支拥有不同轨迹,透着强大气息,如幻如影无法被轻易看透的箭矢,同时离弦。 “幻影箭?”秦辰听闻过这种,中级巅峰箭术,炼有所成者能够制造箭矢残影,使对手难以分清箭矢真伪,因而往往无从逃避。 此时秦辰前方是这疾如风雷难以分清真为的三道箭矢残影,而后方那风狂,失去人性的血脉失控的武修,依然如猛兽般紧追不舍。 秦辰脚步未曾减速,依旧踏着树木山石狂奔,只是在第二道箭矢残影飞来之际,微微侧了侧头,使之从耳畔呼啸而过。 凭借双眼的视觉,秦辰能分辨地出,第二道箭矢残影才是真实的存在,不过它未能完完全全地避开自己,所以便迅即做出反应。 柳诗菲的这套箭术本身奇妙诡异,不是套简单的箭术秘级,想要同时展现出极致的威力与准度着实不易。 柳诗菲自信满满地望着那支,力量十足的箭矢在虚空中划出一迹抛物线迅疾地飞向那发狂者的脑门,将秦辰微小的动作忽略了。 毕竟在自信傲慢的她看来,这种情况虽然棘手,但就自己的箭术而言几乎不可能打偏。 感受到危险来临,那血脉失控的武修,更加狂躁了,强大的元力气场透过身上的黑衣释放而出,在箭矢要射进脑门之前伸手挡住了它。 “你现在硬碰硬是赢不了他的,血脉失控的武修非常不稳定,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柳诗菲听到秦辰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略微有些惊讶,心想这小子的轻功还不赖,竟能跟上我的速度。略微一感知秦辰的修为,便大失所望。 “原来只是个擅长逃跑的,不过你走运了,后头那发狂的家伙是师姐我要击杀的目标,所以你不用死在这了,害怕的话就找机会逃吧。” 看了看秦辰,柳诗菲随意地道了句,那张貌美的瓜子脸上,不屑与嘲讽的神情一逝而过,脚下的轻身步伐尚未减速。 秦辰不知道,那种不屑与嘲讽的神情,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与自己不是很熟的女孩脸上,那是曾经刺通过他很多次的神情。 秦辰绝对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只是现在他的视觉与感知胜过一般武修,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处境,所以想找个更好的方法应对。 与身后追击的发狂者拉开一段距离后,柳诗菲便停下了脚步,张弓搭箭,三箭齐发,由于幻影箭诀的作用,空中顿时形成了九道箭矢残影,使人眼花缭乱。 接着箭便被柳诗菲不停地射出,当她看到那发狂者流血受伤后,就把起腰间的长刀对冲而上。 秦辰依旧施展着轻功,但没有彻底逃离,靠女孩制造的契机,自己一个人逃走,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虽然他觉得这个傲慢,目空一切的柳诗菲是该被教训一顿,但也不意味着自己要如她所言,害怕地逃走。 可看着远处那有些焦躁,傲慢,带着几分盛气凌人气势的柳诗菲使得一手苍劲有力的烈风刀法与那发狂的黑衣者凶猛交战的情景,秦辰顿时觉得根本就不用把她当女孩看。 他承认柳诗菲确实很厉害,可那发狂的家伙更厉害,即使身上多处被箭矢所伤,但自他体内冲天而起的元力气息,依就影响着这一片区域的气场。 实力终究有所差距,柳诗菲没过多久就处在了劣势,看到她脸上失落的神情,秦辰想上前解围,可秦辰现在最有杀伤力的攻击不是拳法就是那套仅练到三重的霹雳剑诀。 潜力激发让秦辰的视觉与感知得到很大提升,修炼了临虚步法后在轻功与速度方面更是经进神速,可最主要的力量方面却没有得到这般提升。 秦辰所修练的霹雳剑诀确实是一套很有杀伤力的剑法,但不是他的临界血脉,擅长修练的。 练了那么久,不过达到三重小成境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相比眼前那发狂,失去人性的怪物,秦辰不过还是个会被人用不屑与嘲讽的神情看待的废物。 可在思量中的秦辰却突然明眸一闪,像是有了主意,在柳诗菲有性命之忧时,未曾选择见死不救,而是侠义地站了出来,帮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施展出的霹雳剑诀,虽然不如有云晗,引导修炼时的那般,每一击仿佛都能带动万千气象,有如雷霆万钧之势。 但也行云流水,快如疾风,发挥了应有的威力,配合感知与视觉所带起的洞悉力,及脚下的临虚步法,恰到好处地将柳诗菲从险境中,救了出来。 秦辰踏着轻功,与身后的发狂者拉开一些距离后,将柳诗菲放在了一棵大树底下,就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你施展的剑术,依我看只练到了小成境界,想要击败那个发狂的家伙,几乎没可能。有机会就一个人逃,我不需要你救。”柳诗菲虽然有伤在身,但嗓音还是很大,话语间带者命令的口吻。 “本来能逃脱的机会很大,但被你搞杂了。再说我也不是只为了救你,能解决掉那家伙的话,应该足以引起宗门长老的重视,既然能顺利逃脱的希望渺茫,那试试也无妨。” “毕竟,我刚才救了你,还有力气的话,就对着那个发狂的家伙施展你的箭术,助我一臂之力。”秦辰头也不回地说。 就在柳诗菲怀疑自己听错之际,这握剑的少年已经踏着轻功,朝那发狂者奔袭而去。 见了此举,柳诗菲仿佛提前看到了秦辰横死当场的画面,心想虽然那发狂者已经受伤,但也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可手上还是尽可能地射出了三支幻影箭。 奔跑中的秦辰身上的气息不住地拔高,与身后飞来的九道箭矢残影,一同冲向了那发狂者。 “就是这个时候”,踏着轻功的秦辰将视觉与感知发挥到极致,趁着那失去人性,发狂的武修被箭矢所扰,紧抓时机,出其不意。 秦辰手上的霹雳剑诀在此刻仿佛越升了好几重,带起万千气象,气势磅礴,快如风雷,一击必杀。 “这怎么可能?”望着那发狂者,颈部的血线,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柳诗菲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刚才的一瞬间,秦辰将炼至五重的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霹雳剑诀完美的配合,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纵使秦辰不是全能的,在修炼霹雳剑诀这等明界剑术上,依然有其局限,但有时候只要会灵活多变地去思考,拿自己的长处补上短处,同样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此时,隐没于暗处的宗门白长老,双眼微微一凝,仿佛秦辰是比那失去人性,血脉失控的武修,更危险的存在。 拥有不可思议的洞悉力,与把握时机的能力。 这一切若出现在觉醒了,明界血脉的武修身上,此刻这位宗门白长老肯定已经走上前去,大佳赞扬他能击败,那失去了人类意识,对血腥与暴力充满了渴求,相当于凶兽之辈的家伙。 可出现在秦辰身上就不一样了,他身上的临界血脉,能行走在明与暗之间,还存在太多未知,不是那种能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始终稳定修练下去的武修血脉。 看到最后的一击必杀,白长老也是大吃一惊,这个拥有不可思议洞悉力,与把握时机能力的少年。 竟然还能灵活多变地,动用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助长剑法的威力,将两种原本不同性制的功法,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一起,迸发出,远超于他自身修为,接近于开元镜七重的实力。 这样的人若以后成长起来,要是那不稳定的武修血脉,失控或者受其影响心智偏向暗界,踏入了魔教,后果不堪设想。 第8章 千钧一发 秦辰刚一回神,就察觉全身气息被锁定般,手心不知不觉间渗出了汗迹。他环顾四周却没看见这锁定自己气息之人。 由于秦辰刚刚全力催动过视觉,那种类似透视的能力只有全力催动视觉才能做到,且消耗不小,不能连续运用。 可即便秦辰此时只是略微催动视觉,也已经远胜于一般武修,却连那人的身影都没看到,便知对方定非等闲之辈。 凭借感知秦辰逐渐察觉到了,一股威力慑人,透着灼热气息的元力,正在向自己靠近。 随着感知看去,只见一团被极具浓缩的乳白色元气,飞速向着自己而来,速度之快眨眼就近在咫尺。 秦辰动用临虚步法,瞬息奔出了数米开外,随着那团被浓缩的乳白色元气落地,身后啪地一声爆响,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土坑。 那具没了人性,发狂者的尸体,在冲击中荡然无存。 见到此情此景,嗅着空气中的焦味,即便是平时盛气凌人,傲慢的柳诗菲也心生惧意,不由害怕起来。 “你不用恐惧,他的目标不是你。”秦辰淡淡道,“我知道你很厉害,定能自己处理伤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少年那道狂奔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柳诗菲才想起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随及哀叹了声,在柳诗菲心中知不知道秦辰的名字已经没太大区别,因为这少年很有可能死在这座十峰峡当中。 狂奔中的秦辰也有些纳闷,他知道宗门长老若是看中某人想要收其为亲传弟子,定会用一些方式探测其潜力。 可刚才那技烈焰掌,不像是要探测他的潜力,倒像是要取他的命。 远处隐没于云雾之间,不时移动的神秘黑衣少年,正饶有兴致地望着狂奔中的秦辰,他想知道当生命受到危险之际。 这个猎物是怎样垂死挣扎,来逃脱自己的气息锁定,又是怎样绝望的。 第一次拿人类来修炼烈焰掌,这使黑衣少年有些兴奋。 这名黑衣少年乃陵霄宗八大天才之一,白长老坐下弟子慕容风,仅比秦辰年长一岁就已经步入了脱凡境,能够施展上乘高级功法烈焰掌。 发现秦辰以轻功跨步,腾跃间,竟跑出了自己气息锁定的范围。 慕容风先是感到惊讶,随及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喃喃道:“要不是师尊有命,只能拿你做远距离的烈焰掌修炼用,否则的话你早就没命了。” 慕容风并不担心会取了秦辰的性命,作为师尊的白长老既然让自己拿此人来修炼烈焰掌,他便以为这人的命微不足道。况且这里是十峰峡,那些资质不足的弟子死在其中很正常。 秦辰身子飘逸灵动,脚下的临虚步法快如疾风,脱离了对手的锁定之际,才肯定自己面对的虽不是宗门长老之辈但也不是同一境界的武修。 稍一失神间,一团被极具浓缩的乳白色元气,无声无息地迎面而来,随着轰然巨响,秦辰周身几百步内的草木燃起了熊熊烈火。 看着猎物消失在自己的攻势下,慕容风懒散地拍了拍手,低语道:“我可是陵霄宗八大天才之一,想跟我玩,你还不配。” 可刚才那一瞬间秦辰在动用临虚步法的同时,催动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在两种功法的共同作用下。 他身如流光,一息间跑出了数百米之远,成功躲避了这狂轰乱炸。 喘了一阵粗气后,秦辰竭尽所能朝之前那团被极具浓缩的乳白色元气,飞来的方向望去,顿时大吃一惊。 视野内,身着黑衣的少年得意洋洋,傲气凌人,眉宇间透着一种贵公子的气质。 是陵霄宗八大天才之一慕容风,自己刚刚竟从他的手掌底下跑了出来。 秦辰回过神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因为这次慕容风没再动用轻身功法移动,还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自己的杰作,看着那块因他而燃烧起来的地方。 显然身上那份得意劲,使得他把秦辰这个修炼用的目标弄丢了,还不自知。 秦辰暗暗地记下了慕容风那张脸,心想既然那家伙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拿着自己的性命去修炼他的远程功法。 那么迟早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击败他,让他为今日的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此时秦辰的视野内出现了白长老的身影,这位一袭灰衣秃顶的老者,先是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打在了慕容风的脸上,然后目光阴冷地朝这边望来。 秦辰刚想将视线从这位长老,及捂着脸很是神伤的慕容风所在方向移开,却不可思议地看到一股庞大的乳白色劲力,自这位长老身上涌出,势如破竹般朝自己汹涌而来。 秦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位长老对自己动了杀击,但他知道这次真的大难临头了。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即便知道不可为,他也不愿站着等死,体内元力涌动,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瞬间攀升。 脚下临虚步法,迅疾如风,看身影就知道,如若成长起来,将来在轻功方面定是造诣不凡,乃至堪比大师级别的人物,但此刻若不出意外,他将必死无疑。 可面对身后那强大的气息,他依旧在奋力地奔跑,现在的秦辰就是这么个倔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就不会放弃。 看着这小小年纪,就能将轻功施展地堪称如火纯青的少年,白长老心中竟也有些惋惜。 就他观察而言,论潜力、心性,把握时机的能力,现在的秦辰无疑远胜于慕容风,以秦辰对于武道的那份敏锐,将来成长的空间该是很大。 正因为如此,白长老才心生忌惮。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数十年前那个身怀临界血脉的魔教教主,一夜屠城的事迹。 当他从外归来,整座城驰空空如也,自己的家人早已身死人亡。他知道当年那位魔教教主,已被就地正法,秦辰与他也不是同一个人。 但正如一些武学家所言,造成那场案件的罪魁祸首,是这能行走在明与暗之间,还存在太多未知与不稳定性的临界武修学脉。 经历过悲痛的白长老,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在他看来,就算身怀临界血脉的秦辰,潜力再大,也只不过是下一个会屠城的魔教教主,这样的血脉不能留。 当年的魔教教主,能将临界与暗界,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功法,练至巅峰,灵活搭配,展现堪称江湖无敌手的实力。这是任何一位觉醒明暗两界血脉的武修难以做到的。 在白长老看来,身怀不稳定的临界武修血脉,就像被下了诅咒,心智偏向暗界的可能性很大。 亲眼见到秦辰小小年纪就能将两种不同性质的功法,天衣无缝地配合,此子日后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他想想都害怕。 就在秦辰危在旦夕,千钧一发之际,自他所在的方向,一道身影忽然闪现,那人弹指之间一股同样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与白长老的气场相碰。 两股气息碰撞的领域内,所有的山石花草,顿时化为灰烬,此处天虚间仿佛,只剩下劲力的轰隆声。 第9章 超越(一) 数天后,楚痕满脸奇怪地看着站在比武台上的秦辰。不知道这与自己一同吹火的兄弟倒底是怎么了。 秦辰能顺利通过十峰峡考核,拿到两份售价几百两一瓶的天元丹,楚痕感到很吃惊。 这样的修练资源,对于在宗门,一个月只有几十两工钱的他们来说,简直是稀世珍宝。 可秦辰对此事没有感到很得意,甚至都不多提。只是更加努力地修练开来了。得到的两份天元丹,他给了楚痕一份,自己服用一份。 配合天元丹的药性修炼,使秦辰在数天内,就达到了开元境五重巅峰的修为。当然因为潜力激发与所修功法的缘故,此时的他能随意发挥出开元境六重巅峰的实力。 楚痕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秦辰这几天变地有点怪异,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秦浩的挑战,把自己弄到比武台上去。 问他在十峰峡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大致地道:“宗门的白长老要杀我,被独孤长老阻止了。 因为独孤长老觉得我在武道上的潜力很大,是宗门不可多得的弟子,跟那没了人性,对血腥与暴力充满渴求的血脉失控者不同……。”听地楚痕云里雾里。 不过据此他猜测,秦辰大概在十峰峡,那恐怖的地方受了什么刺激。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自寻死路,随随便便就答应一个修为高于自己之人的挑战。 此刻只见比武台上秦浩满脸恨意,身上散发的威压仿佛使四周空气都为之一凝。 上次让秦辰这个废物凭借破绽击败,使得他被怒火丛生的大哥当众狠狠地骂了一顿,自然是怀恨在心。 此刻秦浩掌法一伸一张间,由如猎豹之爪,脚下疾如风,带着猛烈气息的招式瞬息划破虚空,直逼秦辰的胸膛而去,身上开元境六重巅峰的强大气息,浸透无疑。 看到秦辰脸上闪过的惊讶,秦浩冷笑,这样的表情是他意料之中的。 因为在家族内,没几个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近乎完善诸如猎豹掌,这等高级功法的不足,将之练到接近大成的境界。 台下的楚痕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他不想秦辰死,但感受到虚空中冷冽凶猛的威压,身体里的那股懦弱,让他有种随时要逃走的冲动。 此刻他真是佩服秦辰在面对,或能一招致命的攻势前,所展现出来的那份淡定与无所畏惧。 看到秦浩能在短时间内,近乎完善高级功法猎豹掌的不足,将之练到接近大成的境界。 秦辰确实有一瞬间的惊讶,他没有怀疑过秦浩在武道上的天赋,此人出自家族长辈们眼中最杰出的一脉,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只是从没见到他如此认真过。 因此秦辰决定,拿出已有的实力与他真正磋一场。面对秦浩??息划破虚空,冷冽凶猛仿佛瞬息就要击向胸膛的猎豹掌。 秦辰脚下临虚步法四起,同时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融入心神,显现在身体上,刹那间增长了临虚步法的速度,使他仿佛突然消失在原地,闪现至秦浩身后。 修炼过轻功,修为达到开元境六重巅峰的秦浩自然是看清了,但速度太快,身体没法反应过来,依然随着惯性迅猛地向前冲去,施展到一半的猎豹掌打了个空。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辰运动临界引起诀的拳法击个正着,直接横飞出了比武场。 秦辰从比武的状态回过神,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的云晗,少女那张绝色的小脸上,一双灵动的眸子,一眨一眨地似乎在示意什么。 对于这种眼神秦辰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少女是想让他陪着去宗门外游历一翻。秦辰稍作考虑后便点了点头,与仍处在震惊状态中的楚痕打了声招呼,随及向外走去。 同样感到震惊,倒在地上的秦浩觉得自己意识有些错乱,不由得呢喃了句:“这还是记忆中的秦辰么,什么时候我居然被这个废物超越了?” 走出宗门,秦辰与云晗步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随意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游走于市井之间,不知不觉地竟走过了半座天陵城。 看着云晗兴致勃勃向山上攀登的身影,秦辰不禁感叹:“这丫头真是太能走了。” 可身子却依然在向上攀登,因为这座天陵山,是他曾经的藏身之地。他能成为今天的秦辰,于几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有着莫大的关系。 秦辰思绪流转间,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匆忙向山上攀登的自己,脑海中回荡出那天,难以磨灭的痕迹。 那天家族内,同龄的弟子,为了一张纸上的数字,激动地拥抱,热情地欢呼。甚至族内一些少年的父母都放下手上的事,奔走而来。 他们或是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家的孩儿,或是激动地痛哭流涕,因为那张纸上的内容,很有可能决定他们孩儿的前程。顿时此处的人们神情各异,兴奋的议论,显得热闹非凡。 只有秦辰孤独地一个人站着,默默地望着,这些处在愉悦中的人们。偶尔有人的视线触及秦辰所在的方向,却将他一略而过,就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奇迹般地,一挽着儿子脖颈的妇人,将视钱投向秦辰,疑惑地问了句:“这么重要的日子,这少年怎么就孤独一人?” 他那被挽着脖颈稚气未脱的儿子,漠然道:“他就是秦辰,这次测试垫底的存在,据说好像还觉醒了什么低级武修血脉。 闻言那妇人的脸上,立马堆出了冷漠的神情,挽着儿子掉头就走低声道:“以后离这样的废物远点。” 第10章 超越(二) 那时就算秦辰的父母忙于某事,长期不在身边,他也能凭借那份倔强与坚持,一个人俢炼,一个人面对孤独,渴望着有朝一日能闯出一片天地,等父母回来后,为他骄傲。 可谁曾想随着血脉的苏醒,修为的倒退,成了家族同龄者垫底的存在,进而还要面对人们的嘲讽冷漠,与忽视。即使当时的他,再倔强与坚持,也只是个刚满十几岁的孩子。 当及撒腿就想离开,这个近乎要透不过气的地方,就在此时有什么咸咸的东西,不经意间顺着面颊悄然,留了下来,只有他知道那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流的带着不甘与倔强的泪水。 当秦辰站在天陵山顶,透过云雾,看着下方那硕大的练武场里,骑马,射箭,走动的人们之时。 身旁陡然传来一道硬朗的声响:“据我所知,像你这么大的少年,不少都憧憬着将来能成为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的厉害如大侠般的人物,怎么你不想吗?” 秦辰看了那人一眼,随意弯腰捡了块石子,朝天陵山下丢去,开口淡淡道:“想啊,那有什么用,练武场里,讲解武道的武师都忽略我了。” “在天陵山待了几日,人都变着消沉颓废了,你是以为自己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对抗,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就宁愿如此了吗?”那人说着随意捡了块石头。 继续道:“此刻的你像不像这块石头,平时无人过问,落到有实力的武修手中,随时都可以被捏碎?” 秦辰转头静静看着那人,看着自己那五十多岁硬朗的爷爷,及那块被他握在手中,浮现了一丝裂痕的石头,心想:“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的长辈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们都一样,这种时候只会来戏谑我。” 可这位爷爷随着身上鼓动的劲力,猛地将那块石头,扔向远处有所结冰的河面上,那块看似容易粉碎的石头,在此刻竟拥有惊人的威力,直接在堵住河水的厚厚冰层上轰出了口子,清澈的水流瞬间奔涌而出。 “即使再渺小的动西,只要懂得挖掘发挥它的优势,总能暴发出惊人的威力”,爷爷别有深意地道,随及一握秦辰的手:“现在跟我回去。” 感受到秦辰手上施加着力,一个劲地想挣脱,当即补了句:“随我去跟家族的长老与武师,说道说道,我倒想看看,谁还敢嘲讽忽视我们未来的大侠。” 秦辰一怔,随及感觉到自己那只冰凉的手被捂热了,老人动用了某种功法,将劲力转化热气,丝丝缕缕地融入了秦辰体内,使他整个人瞬间暖和起来。 就是那天秦辰走上了家族的高台,让族内所有人都能看到。 也是那天爷爷赌在了族长的名誉,为他这个孙子,争回了个平等使用家族修炼资源的机会。还是那天,秦辰第一次真正确信,世间有爱这种东西。 “秦辰哥哥,别胡思乱想了,再不快点就要跟不上我了。” 听到云晗的声音,秦辰的思绪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看到前方这个回头的女孩,那张绝色的小脸上微笑间,荡漾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秦辰那颗年少朦懂的心,不经意间微微颤动,随及便迅速将视线移开,踏着脚步,向山上攀登。 现在的秦辰亦然不是当年那个孤独的少年,这几年间,他正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向外触碰,识得更多的人,慢慢地构建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当站在天陵山顶,透过云雾,看着下方那硕大的练武场里,依然是,骑马,射箭,走动的人们的画面,可此刻的秦辰,无论修为,心性都经超越了,当年站在这里的那个颓废消沉的自己。 云晗早已坐在山顶,望着北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由于夕阳的映照,使得少女白皙的皮肤仿佛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微红。 “秦辰哥哥你知道么,外面的世界很大,从这里一直往北,越过大洋,会有很多国家与岛屿,我母亲就住在那里,我的幼年也是在那里渡过的。”察觉到秦辰在身旁坐下,云晗轻声道。” “那里有很多跟我们这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说有一种功法,只要你练成了,睡着就能吸收日月精华,进行功法修炼。” “真的么?”秦辰眼光闪烁,有些怀疑又有些期待。 “真的,幼年时我就练过,只可惜没练成……”。 天陵山下,那些骑马,射箭,走动的人们已然回到家中,远方天际已可见袅袅炊烟,那是人们在升火做饭。 此刻秦辰正听着坐在身旁,有着灵动眸子的女孩,讲的那些,在他看来有些虚无缥缈的故事。 第11章 万象镯 盘膝于屋内的秦辰,呼吸吐纳间,一丝丝天地元气逐渐莫入身躯,在体内一阵噼里啪啦脆响之后,鼻尖冒出了一股淡淡的乳白色气体。 秦辰欣喜若狂,突破了,由于开元境五重到六重之间有一个瓶颈在,他用了半个多月,才有所突破。可这对于没有借住多少珍贵丹药等物,辅助修炼的弟子来说,已经是件非常难得的事。 武道一途博大精深,越往上越不易修炼,这样的速度即便是,得以使用重多修炼资原的弟子都未必能岂及。 达到开元境六重的修为,秦辰由于潜力激发及所修功法的缘故,此时已能轻易使出相当于七重的七千斤之力。 但还剩一个多月后的修为测试,宗门长老们大多只会看修为,而不会太在意功法加成后的实力,这也是为什么将这次测试,命名为修为测试的原因。 秦辰望向窗外,此时天地间已是一幅入秋的景象。 宗门认为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因此每年的秋季都会进行修为测试,而那些在十五岁,还未达到开元镜八重修为的弟子,则会被宗门剔除,遣送回府上,等待族人的责问与耻笑。 秦辰知道家族内,有不少人正等着看他的笑话,看爷爷的笑话。在临界武修血脉苏醒后,只要秦辰身处于族内,就能与同龄弟子般,平等地获得一份属于自己的修练资源。 这与站在秦辰身后的爷爷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当初为了说服众位长老,爷爷也是长篇大论的道了很多,这其中他怒视众长老的那几句“你们觉得没必要再陪养秦辰,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得怎么陪养后辈,你们的眼光太差,太不长远了。” “依我看,只要再给秦辰一点时间,他总能走出困境,大放异彩,他身上有着无限的潜力与价值,往后将会成为那惩恶扬善,如大侠般的人物,被世人铭记……。”这样的话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年,那些长老没有一个人相信,废物如秦辰般的人,将来能成什么大事。倒是不介意扔些资源下去,看这位爷爷,看这位德高望重的族长怎么自打嘴巴。 所以在秦辰想来,自己一定不能有被宗门遣送回家族,被众人责问耻笑的时候,那样不仅使自己没了退路,还丢了爷爷的脸。 况且宗门的底蕴,不是一个家族能比的,若能在此地赢得一席之地,秦辰离自己,想要登临武道之巅,得到更多人认可的理想,将会更进一步。 可想在三个月内,将修为从开元境三重,突破到八重,本就是武修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更何况如秦辰这般,在没有多少修练资源的情况下,更是难上加难了。 在秦辰想来,现在修炼资源成了最大的问题,在他的意识里,有些事是要自己解决的,不能总麻烦云晗那样一个女孩。 秦辰想起,当自己跟云晗说在识海深层,收获很大之际,这个少女一点都没吃惊,可想而知,云晗的来头与见识一定不小。 可奇怪的是,认识了这么久,秦辰只是多次听她讲起,她那远在大洋彼岸的母亲的故事,只字未提有关她自己家族与族人的事。 甚至在过年或其它节日之时,她也只是呆在宗门,未曾回过家族,这就表明她这段时间的修炼资源,很大程度上只来自于宗门。 可即便如此,她在内门那个竞争激烈的地方,依然拥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这样想想秦辰才明白,这个平时总会黏着自己的柔美空灵的女孩,在武道上的造诣有多么地可怕。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羡慕嫉恨我总能跟云晗一道外出游历,这样一个即有资容,又有武学造诣的女孩竟然愿意理我这个废物,也不愿多看他们一眼,他们自然对我不满……。” 想着想着,秦辰又想到了识海,想到了灰之书,迅疾意识沉入了识海之中,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到识海,寻找灰之书这有些神秘的东西。 果然,修为突破到了开元境六重,那原本如死寂般的灰之书,就有了动静。见到秦辰的到来,这灰之书猛然自行打开翻到了,全新的一面。 见到书页上的东西,秦辰先是一阵茫然,随及不由地吃惊,同时意识也由于,那书页上的东西,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莫名的孰悉感,而兴奋起来,竟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灰之书上浮现出的东西,名为万象镯,是个毫不起眼的古铜色的镯子,边缘还隐隐可见八道,有些参差不齐的刻痕。 可就是这样一个万象镯,灰之书给它的定义竟然是,地级修练法器。 修炼法器,跟丹药一样,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阶。其主要作用是辅助武者修炼,提升修为,当然跟据等阶,材质的不同,其附加能力,自然大不相同。 同等阶下,丹药的售价与修炼法器的售价,不能同日而语,修炼法器比丹药更加稀有,且很难再造。 到目前为止,在秦辰的记忆里,无论是丹药还是修炼法器,自己使用过的最高级别皆是玄级,突然有个堪称地级的修炼法器,出现在面前他岂能不吃惊。 须知这样的修炼法器,售价都在几百万两与上千万两之间,这中间的差价,自然与其材质,还有三个小品阶有关。 其实,无论是丹药,还是修练法器,除了拥有天地玄黄,四个大等阶外,还拥有上、中、下,三个小品阶的划分。只是一般武修之间都不细细划分,因为没有必要,只要知道,你所使用修炼资源的大等阶,就可推断出你的财力,大致在哪个范围。 拿万象镯来说,这是件,地级中品修炼法器,那么它的售价大致在一千万两左右,这是很多武修,一辈子都难以拥有的东西。 以秦辰现在杂役弟子的身份,本来自是不用说。 可那万象镯,像是有生命般,自书页间浮现而出,来至秦辰跟前,甚是愉悦地,散发出让他感到即遥远又熟悉的气息。 简简单单地就与秦辰的元力产生共鸣,仿佛早在很久以前,秦辰就已经是它的主人。 第12章 幻境 那莫名的熟悉感,以及元力间的共鸣,让秦辰有种寻回了,某件丢失已久之物的感觉。 因此秦辰缓缓地抬起左手,那散发着古铜色元力的万象镯,迅疾随之而来,戴在了它的主人手上。 当秦辰的意识,回归到现实中,只听到耳边传来呼呼作响的鼾声,那是忙碌了一天的楚痕正在埋头大睡。 此时,窗外已是月过中天,但秦辰却毫无困意,仍然精力充沛。 要是在从前,单是在炼丹房忙碌一天,秦辰就会觉得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回到住处,总会有种想要倒头就睡的冲动,要靠精神力强撑才能让自己多修炼地久一些。 但现在不同了潜力激发跟所修功法,显然使他的精力更充足,恢复力更强悍,在这个点竟然还感觉不到疲惫。 原本在识海内浮现的那个万象镯,此刻竟出现在现实中,真真切切地戴在了秦辰的手上,成为了他的修炼法器。 据此秦辰推测,精神识海大概与现实存在着某种联系。想到这时自己手上戴着售价一千万两左右的修炼法器,秦辰也是颇为兴奋。 可推搞了半天,完全不知道怎么用。这东西仿佛,除了能与他产生元力共鸣外,没什么特别,就外表来看好似,根本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镯子。 因此秦辰就先没去管它,即然这个点还精力充沛,一时半会儿内,修为也不可能再有提升,秦辰就来到院中开始挥舞起了剑术。 于是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就多了一道秦辰挥舞剑招的身影,此时即便没有云晗的引导,临界引气诀的辅助,少年一招一式间也已浸透剑修之气。 秦辰那洒然的身影,加之手上快如疾风,每一击仿佛都能带动万千气象,有如雷霆万钧之势,使得落叶纷飞,激起漫天尘土的场景,足以使不少剑俢都为之动容。 显然秦辰已将这套九重的霹雳剑诀,练到了第四重。 月光的照耀下,使得这练剑的少年脸上映出了一层银白色。确实修练这套霹雳剑诀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修练秦辰所擅长的临界血脉功法的速度。 甚至现在修炼起来,要比宗门内绝大多数弟子,花费更多的经历。可相比于其他功法的精进,这套霹雳剑诀的提升更使秦辰欣喜。 要知到秦辰在潜力激发之前,若想真正练就,一套除他体内苏醒的临界血脉武修功法,根本就是件想都不要想的事。 况且这套功法是秦辰自己选定的,即使知道有难度,但是他真正下决心想练就的。如今能有此等经进,他岂能不欣喜? 就在少年一招一式地挥剑之际,他手上售价一千万左右的修练法器却有了动静。 他手上那古铜色的万象镯,散发出与其自身一致色调的微弱光茫,慢慢地再一次与秦辰产生了元力间的共鸣。 随着共鸣的不断持续,秦辰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无数画面随之而来。 接着晃忽间,只觉自己身处在一座巨大的山岭之内,远处群山环绕,翠绿一片,宛如隔世。近前一不大的泉池内,乳白色的液体流动间冒起丝丝水泡。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幻境修行?这个万象镯的不同之处就是能带我到幻境里来?”秦辰看着手上仍在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万象镯,心想。 幻境修行,武者修行方式的一种,可通过修炼法器或者能制造幻境的瀑布,山谷进行。能够使修行者在幻境中修练,进而提升心性,修为。 秦辰走上前去,蹲在泉池旁,伸手往那乳白色的溶液中一抚,丝丝润滑的感觉,伴随着温热瞬间在手掌流过,接着那触碰过溶液的地方,有一股能量迅即向全身扩散。 秦辰不由感叹,这幻境简直跟真实一模一样,在其中仍然拥有触觉,嗅觉……,就是不知道如果在这里死了,现实中会怎么样?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泉池中的液体,竟然是千年灵液。 别说是千年灵液了,就是普通的灵液,都是秦辰近期,在提升修为遇到瓶颈时,最想要的东西。 千年灵液的药性,堪比地级上品丹药,价格更是不菲。 秦辰没再多想就“啪”地一声跳进了泉池。一浸泡吸收这千年灵液,身体仿幅涌进了一股庞大的力量,并迅速像各处扩散开来。 能将之与天地元气一同,吸呐凝练的话,大概就能直接突破到第七重了,这比之前的天元丹药效可强多了,秦辰心想。 再开始修炼之前,秦辰以双眼的视力环顾四周。即然识海与现实有所联系,这使人分不清真伪的幻境,就末必与现实无关。 他可不想在自己深入修炼时被打扰,因此察探了一翻。 可这一看,顿时一惊。远处山岭里,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少年,正以堪称一绝的轻功,甩开身后修为远高于他自己的追击护卫,向着这边来。 本来也不值得秦辰吃惊,可那人脚下使的轻功,正是与秦辰施展开来,如出一辙的临虚步法。 第13章 储君 此时,秦辰正盘膝坐在那乳白色的千年灵液之中。 手势浮动间伴随着丝丝兴奋涌动的元气,逐渐汇聚周身,没入体内的同时,千年灵液狂霸的力量也同样冲入身体。 两股助力下,使处于修行中的秦辰,体内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正控制着这股力量,使之在体内行走,冲击瓶颈,随着轰隆地一声脆响,修为成功地突破到了开元镜七重境界。 秦辰甚是欣喜,刚想迈出泉池,下人们就已经把干的浴巾与整结的衣服递到跟前。 这些下人,都是十天前,那个穿着绫罗绸缎,施展着临虚步法的少年,留在这片山岭之间的。 据那少年所言,这里不能说是幻境。而是能够被看做与他所在的世界,平行的另一个地域。 在这里的十天中,秦辰近乎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不仅有千年灵液。 还有各种他以前,想买而买不了的珍贵药材及修炼资源,都唾手可得。 各种山珍海味,精致衣衫,总是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跟前。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少年,想同他交换一样东西。 “果然,跟我预计的一样会在此时突破。怎么样,那事有决定了吗?”秦辰前脚刚突破,那少年后脚就到。 虽然身着绫罗绸缎,但一看便知他跟秦辰长地一模一样。 就连气质,行为举止都很是相近,只是这少年身上的傲气更甚,举手头足间还隐隐有了股储君的架势。 这少年话一出,他身旁的护卫及下人都提心吊胆的,秦辰却连头也不回。他倒不是无理,只是觉得怪怪的。 因为跟他说话的根本就是,身处于这个空间内的另一个自己。 “洛辰少主三思,三思,您想要做的事,未经您的师尊与女王殿下的同意,若是坐视不管,小的们就算有几个脑袋也赔不起啊。”那少年只说了一句话,他周身的护卫及下人就哆嗦地齐齐下跪,连声劝道。 仿佛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能立马要了他们的命似的。 秦辰只是在听到,洛辰两个字时脚步微顿了顿。在他的记忆里,这是他五岁以前的名字,此后就再也没有人这般叫过他。 “洛”是秦辰母亲的姓氏,南洛王朝皇族的象征。在这片东州大陆上,南洛国比起秦家所在的,拥有几百万疆土的第一大国,东陵国,算是个小国。 可几千年的传承使它无论在武道,还是在军事、文化、政治等领域上,都不逊于做为第一大国的东陵国。 南洛国对儿女一视同仁,作为前任国王的女儿,秦辰的母亲原本是在继承人行列之中的。 但她对政事没多大兴趣,再加上好玩,爱周游列国的个性,又是国王最小的孩子,所以没被当作继承人般管束,反而多了份溺爱。 后在周游列国之际邂逅了秦辰的父亲,一见钟情,与其结为夫妇,后便有了秦辰。 秦辰一开始继承了“洛”,这个姓氏。因为在这片大陆上,这个姓氏即代表了财富、资源、地位跟南洛王朝的支持。 只是最后带来的竟是杀身之祸,南洛王朝皇族内部判乱,原国王及其子女,多数不幸身亡,为了以绝后患当政者就连当时身处于他国的公主,秦辰的母亲及她的后代都不愿放过。 尤其是在得知这位公主,竟然身怀未苏醒的临界血脉后,更是有了追杀的理由。 那时身怀临界血脉的魔教教主,竟以一人之力,屠掉整座巨大城池的事际,已在整块大陆间传开。 要知道当时在那座大城池内,不仅有重兵的把守,更是有多位,享誉武学界的武道大师在,竟然还被一夜屠城,不少国家得知后都闻风丧胆,当即将临界血脉,列为了高度危险的武修血脉。 可秦辰的父亲却不肯交人,还连夜带着自己的妻子与一个气绝的男孩逃离,将秦辰安置在了族内,第二天南洛国的部队直接兵临城下,随后甚至于有人以便装,闯入了秦府。 最后还是国家出面才使此事得以解决,此事也使秦家元气大伤,不过在秦辰爷爷的策划下,至今秦家没几个人知道秦辰的身份。 在秦辰幼年时期,那零碎的记忆里,自己没有因为,拥有南洛王朝“洛”这个高贵的姓氏,享受过一天的福。 可现在手上的万象镯,跟身后那个渴望着自由的少年,告诉他这个世间还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此时他手上,握着一个十分难得的选择。只要他肯点一点头,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那天价的修炼资源而烦忧。各种武学秘籍,山珍海味,精致衣衫都将唾手可得。 只要他肯在这个,不同于他的世界,重新以洛辰的身份活着。那么他将是整个南洛王朝唯一的储君。 第14章 最强的对手 可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秦辰却以过人的气魄拒绝了。 他不知道万象镯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但他能清楚地判定,这不是他原本所处的那个世界。 纵然他对天价的修练资源,珍贵的武学秘籍,以及庞大的人脉有所向往。 但他的志向已经不再,只是要继承一个小小国度的储君之位,在这个崇尚武道的世界,他想要的是凭自己的能力,登临武道之巅,得到世人的认可。 既然那些优渥的修练资源,他无缘自小就享用,那就凭自己的能力去获得,最后告诉那些打小就拥有一切的人,自己一点都不会比他们差。 被拒绝交换身份,使那身着绫罗绸缎的少年,脸上立马流露出了倔强不甘,与气忿的神色。身上的那份霸气更是展露无疑。 的确,这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少主洛辰,可以说就是另一个秦辰。两人相貌一样,在气质,行为举止上都很是相近,但细看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后天的成长经历不一样。 这个洛辰少主,可以说从小锦衣玉食,各种天价的修练资源,武道秘籍从来不需要他去愁,随时享受着整个南洛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 当秦辰因为武修血脉苏醒,而修为倒退,成为同龄者中垫底的存在遭人耻笑,差点被族人放弃,近乎绝望的时候。 这个少主同样,也因为武修血脉的苏醒,而修为倒退。可不同的身份遭成的后果却完全不一样,这个少主身旁的师尊,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解决的方法。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少年,眼下不会比秦辰懂得隐忍,更不会有他那份,敢于面对困境的气魄与胆识。 “在这里没多少人能拒绝我,除非你有说这种话的实力,否则就不用离开了。” 这少主话语间霸气外露,一个眼神就使得五六个拥有武道第二境界,脱凡境修为的护卫立马将秦辰围住。 秦辰转过身,第一次打量这个剑眉星目,有些俊逸气度不凡的少主淡然道:“有很多地方你跟我很像,但我不会以多欺少,我认定的事从来都不易改变,你要是真想拿手上的势力来压我,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少主淡笑了声,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我可没想以多欺少,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切磋一场。要是我输了,就吿诉你怎么离开这里,要是你输了就交换身份,接受束缚与失去自由。 少主说着扬起了,手上因为原力共鸣而闪着古铜色光芒的万象镯,这与秦辰手上一摸一样的万象镯,是身份交换跟秦辰能否离开的关键之一。 在秦辰琢磨万象镯该怎么用的时候,这位少主的师尊,早已把使用方法告知了他。 “好,一言为定。”明知道对方从小有珍贵的药液辅助修练,所修功法或实力该会胜于自己,可还是一口答应了,因为他太了解自己及对方身上的那种倔强的性格。 虽然作为南洛国唯一的储君,这个少主拥有很多,可也有些东西是秦辰拥有而他没有的。因此秦辰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 话音刚落,一道纵横的元力剑气直接破空而出,随着“啪”地一声闷响,秦辰所在的地面瞬间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少主一出手就是高级剑法破风剑术。 秦辰也不落于下风,脚下临虚步法四起,直接飞檐走壁,消失在原地。 可下一刻,这少主的身影就出现在后方,一技飞腿直逼秦辰的下盘而来。 刚一交手,秦辰就感受到了压力。现在同阶能与他这般交战的,恐怕只有手上的修炼法器万象镯,为他寻得的这另一个自己。 论功法除了霹雳剑诀之外,秦辰会的,这位少主也会。这样的一个人对于现在的秦辰来说,无疑会是块最好的磨刀石,也是最强的对手。 第15章 激战(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技携带劲风的飞腿攻势。 秦辰动用临界引气诀,体内气息瞬息攀升,同时脚下临虚步法四起,身形飘逸,飞檐走壁,在对方的攻势落下前就奔出了数米。 腿法落空,那身着绫罗绸缎的少主洛辰,脸上却没有丝毫愤怒,而是眼中毕芒一闪心说:“原来功法还可以这么用,师尊怎么没告诉我,不过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同样可以想到。”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气息流转,试着在动用,临界引气诀内功心法的同时,一心二用,带动临虚步法,使前者达到提升后者的效果。 感受到对手身上,两股不经相同的功法气息不断交替融合,气势越来越盛。秦辰便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是想像自己一样,动用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助长临虚步法,这套轻身功法的速度。不过秦辰并没有趁机发动攻势,打断他的领悟。 片刻后,只见两道身影踏着轻功,在山岭之间凌空虚渡,你来我往。 踏着树木山石,远远跟在身后的下人及护卫中,修为略低些的,面对眼前的比试场景,一阵茫然。 因为以他们的修为,已经无法洞悉眼前的战局了。 修为高些的或达到武道第二境界的护卫中,有的满脸震惊,他们无法相信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就能把功法施展到堪称如火纯青的地步。要知道别说是那个年龄,就是现在他们都不一定能做到。 有的人却随着比试的进行而满脸兴奋,眸子里的那抹激动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场惊心动魄,难解难分的巅峰对决。嘴里还不时呢喃上一句:“真不愧是少主。” 受到使用功法的启发,这位少主对于秦辰多了份尊重,俨然是将之视为了一个真正的对手,正享受着切磋的乐趣,而不是如之前般一开始就拿高级功法来压人。 山岭间两个踏着堪称如火纯青,轻身功法的少年,你来我往,拳脚相接之际,发出阵阵闷响,每每元力气场对碰之际,都能使人为之色变,不感相信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武修,就能拥有这般力量。 良久,两人相对而立,皆是喘着粗气,恰似势均力敌。 尽管秦辰现在汗流浃背,身上热地像是要喷出气来,但依然难以掩饰脸上那抹兴奋,他已经太久没能这般酣畅淋漓地,与人切磋一翻了。 真正武修之间的比试,从来不是想通过切磋来谑倒另一方,而是享受比武的乐趣,切磋的过程,通过一场纯粹的较量,来磨历提升自己。 显然对面的少主也被这场酣畅淋漓的切磋,越发激起了对于武道的兴趣。他脸上同样浮现出了兴奋的神情,不过却是一闪而逝,这并不代表他不愉悦,只是习惯成自然。 一阵粗喘之后,这少主静静地望着仍处于兴奋中的秦辰,眼神中所流露的是满满的羡慕。 即便他身份高贵,能随时享受整个南洛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 可在有些方面还是得羡慕,秦辰这个一宗门内身份低微的杂役弟子。 切磋中,他能真切的体会到,秦辰在耐力与实战方面的能力,远胜于作为少主的自己。 这些能力不是只靠价值连城的丹药与修炼法器,就能换来的,而是需要时间去磨历。 可对于已是一国储君的少主洛辰,来说最缺的就是时间。他要学的东西太多,束缚也太多。 一般情况下,能有时间与人这般,酣畅淋漓地自由切磋一翻,对于他来说是件奢侈的事。 “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能使武修兴奋。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起我要取回属于我的自由。要是你输了比试,不对现承诺,那就休想离开了。” 伴随着少主的一声充斥着威压的低语,他手上的长剑凌空出窍,高级剑法,破风剑术,连带着长剑的嗡鸣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秦辰而来。 第16章 激战(二) 伴随着长剑的嗡鸣声,方圆数里的气场仿佛都受到了影响,长剑周身汇聚的元力气场与天地元气,使它所到之处,宛如掀起了一场飓风。 最后“啪”地一声巨响,更是威力摄人,激起满天尘土,尘土过后,秦辰原本所在的地方,留下了道深深的剑痕沟壑与血渍,人却不见了。 少主洛辰皱了皱眉,抬手一招,长剑重归于手。显然秦辰的难缠度近乎要超出他的预料。 他知道自己身为南洛王朝唯一的储君,平时繁忙度日,缺乏时间修练,让对手敢回了不少,在耐力与实战方面更是不及对方。 虽然刚才使的高级剑法,破风剑术,只练到了第四重,但他在动用剑法的同时,还活学活用,施展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来助长剑法的速度与威力。 即使没动杀机,刺向致命要害,在他的豫想里这样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招,应该能使战局高下立判。 结果这对手前一刻还因为激战有些喘息,后一刻就能很好地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即便有所负伤,但也成功地暂时避开了险境。这一瞬间的判断力,没有经过生死般的考验是很难做到的。 此时这握着长剑的洛辰少主,表面维持着镇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那两股不同的元力气息,仿佛要对干一场似地,一阵闷热与不适。 他刚才施展的那套高级剑法,破风剑术,是明界武修功法。而这位少主,又是第一次施展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来助长,这套明界剑法的速度与威力。 想要随时随地,轻易动用临界功法,助长明界功法的威力及速度,是需要一段修炼过程的。 想将两种原本不同性质的功法,随时随地,融会贯通,天衣无缝地施展出来,要达到的要求自然难于,用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去助长同是临界血脉功法,临虚步法的速度与威力。 这位少主的感受,当处秦辰在十峰峡,以不可思议的一击必杀之后同样有过。只是他知道,当时身处险境,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经过修练之后,秦辰已经能将明界与临界这两种原本不同性质的功法,随时随地,融会贯通,天衣无缝地施展出来。 可这位少主只能勉励施展一击,若要像秦辰这般,当下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少主,试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克服了这种不适后,调动过人的视觉环顾四周,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秦辰的踪际。 当他转头之际,一个脚下施展着轻功,手上挥舞着剑招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跟前。 他反应也是迅速,当及就以破风剑术,迎上了秦辰的霹雳剑诀,这一对招恰似风雷相碰,刹时这片天虚间,仿佛只有长剑的嗡鸣,跟风雷想碰的轰隆声。 秦辰动用,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助长剑法的威力,将之提升了一个层次,直接与这身着绫罗绸缎的少主对碰,见招拆招。 远处的护卫们,见状大多震惊或哑然失色。 只见山岭之间的两个少年,以极高明的轻功凌空虚渡,身法齐头并进的同时,手上的剑法皆有雷霆万钧,疾如风雷之势。 见招拆招间,元力对碰,犹如风雷相击,速度之快足以使同阶武修眼花撩乱,在这样的风雷之势下,只要有一方稍加失神,高下立判。 “原以为刚才拳脚相接的对战,已经让他们达到了极限,没想到那只是开胃菜,这才是正餐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知何时隐没于暗处的两位老者,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山岭里,那以轻功凌空虚渡的同时,动用风雷之势对剑的少侠们。 第17章 激战(三) 在秦辰凌空虚渡与对手博弈间,手上的剑招不停发出嗡鸣之际,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渐渐有所提升,修为隐隐接近开元境七重中期。 他动用临界引气诀,助长手上明界剑法,霹雳剑诀的威力。成功跨越了与对手的差距,直接有了与对方抗衡的实力。 并且发现,自己施展的这两套不同性质的功法,在这激烈的实战与被反复施展的过程中显得,越发契合,威力也是更甚,乃至隐隐有了主导战局的威势。 感受到对手身上的变化,身着绫罗绸缎的少主洛辰,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此时面对高级剑法,秦辰能无所谓惧,越战越勇,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这身着绫罗绸缎的少主洛辰,手上施展的那套高级剑法,破风剑术,是他最有杀伤力的攻击招式。此少主身旁的一些武师,虽然迂腐,但也不傻。 他们知道对于一个觉醒了临界武修血脉的少年来说,他身上最大的优势,就是比起其它武修,更容易跨血脉修行。 比起他们,更容意掌握不同性质的功法,进而将其融会贯通地施展出来,让原本的功法威力提升一个,甚至多个层次。 这也正是秦辰等人身上,临界武修血脉的可怕之处,这种跨血脉修行的能力,使其在武道上跨过前期的坎坷后,很容易超越常人。 因此就算现在身着绫罗绸缎,坐拥珍贵武学秘籍的一国储君洛辰,在他本就繁忙的一天中,仍然被要求,像秦辰一样重点修练自己不擅长的功法,修练他手上那套明界剑法,破风剑术。 虽然这很费时间,也足以充分展露一个少年笨拙的一面,但这位少主的武师知道,即使现在手上,这个让他费心的徒弟将来在武道上,也会有不可限量的发展。 只要将来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怎样将功法融汇贯通地运用,怎样拿自己的长处补足短处,以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这个原本在修炼某些功法上,显地笨拙的少年,就可以轻易地将那些原本站在他身前的人甩到身后。 只可惜,做为储君少主要学的东西太多,时间又太少,还没来地急走到这一步就遇上了秦辰,这原本处于,另一个地域的自己。 此时,两人的战圈内长剑嗡鸣,剑气纵横,手持长剑,脚下施展着轻功的少年们,以极快的身法,你来我往间,身上气息嗡鸣,迸发出风雷之势,战况之激烈足以使同阶武修都望而却步。 不知道战了多久,这两道不肯轻易服输的身影都是一口气接不上来,自树梢间,坠落而下。 秦辰试了好几次,终于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仍躺在地上,一身绫罗绸缎破碎不堪,身上也多处被剑气所伤的此处现任南洛王朝唯一的储君。 显然秦辰,赢下了这场切磋。 那败下阵来的少主,不是不想动,而是他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在与秦辰对剑时,他发现对手太难缠了。那行云流水,时而看似朴实无华的剑招下,却每每能够带动惊雷之势。 加之秦辰在实战上的那份经验与对两种不同性质,功法间娴熟的配合,导致越战越勇,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只想速战速决。 因此这位少主,在没有经过多少修炼的情况下,断时间内,连续几次强行将破风剑术与临界引气诀,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功法搭配运用,暂时导致体内元气乱窜,有种随时要爆体的感觉。 此时他默默地望着虚空,倒真是没想过会以这种形式败下阵来,让秦辰取得胜利。 第18章 洞开地域之门 “看来那小家伙,还真是非同一般啊”。观看了这场切磋后,隐没于山岭间的黑袍武师,眼眸中满是对秦辰的赞赏之意。 “他竟能在对手施展高级功法的情况下,不慌不乱地,将两套不同性质的功法娴熟地搭配起来,不仅使自己拥有与对手抗衡的实力,还越战越涌,竟不可思议地赢下最后的胜利。” “他身上的那份耐力,瞬间的判断力,跟实战能力,依我看就目前来说,完全胜于我们现在的洛辰少主。”这黑袍武师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对于秦辰的欣赏。 “独孤兄,你不是前不久刚成为,少主新任的武师吗?看来那个少年在武道上的资质或许要胜于我们现在的少主,要是真有办法将他永久地留在我们这块地域,不妨一试。” 闻言,这黑袍武师身旁,那仙风道骨的老者,暗暗地将有些俊逸,剑眉星目的秦辰打量了一番道:“那少年,其实就是另一个地域的洛辰少主啊。” “我们现在的少主,身上那份霸气与机灵,他身上都有。只不过他昔日的成长经历,足以使人第一眼就看到,他骨子里的那抹倔强与不放弃的性子。” “一看穿着就知道,他此时不可能像少主一样,轻易地获得天价的修练资源,珍贵的武学秘籍。在此等劣势下,竟还能赢下这场切磋,着实让人惊讶。” “不过他应该也拥有着,足以让我们少主羡慕的东西。比方说自由,比方说时间。” “比起少主他拥有,更多的时间去修练,耐力及实战能力自然强于我们的储君。他更有机会在逆境中成长,自然比我们的储君,更易有面对困境的气魄与胆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懂得给予适当引导的长辈。” “或许正是这些让他赢下了比试,而我们现任的储君却输了。”这仙风道骨的武师说着目光深邃地看了眼,那满脸失意,仍躺在地上,一身绫罗绸缎破碎不堪的洛辰少主。 在比试之前,这位多数人眼中高贵的少主,从来就没想过会败下阵来。 可此时败了,那就表明,没办法让身为另一个自己的秦辰同意与他交还身份,他还得在自己的世界当这个表明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备受束缚与失了自由的南洛王朝唯一的储君。 在这个洛辰少主的世界里,父亲在他五岁之前就死于战乱,母亲反复告诫他,我们现在的地位来之不易,所以你要懂得珍惜,努力活成我们期待的样子。 因此在这个少主,真正记事起,手头就已经有读不完的书,学不完的东西。他的先生,他的师尊,早已胸有成竹地擅自,将他宏大的未来设定好了。 他白日里就是徘徊在课堂跟武场之间,为了活成周围大多数人期待的样子,为了尽到储君的责任,对他来说与同龄人,自由地玩乐切磋,都是件非常奢侈的事。 庞大的压力,总是会被动地加之到他的身上,尽管被束缚,尽管几乎没了自由,他依然在努力活成大家期待的样子,却没有人问过他真正想要干什么。 凭他倔强的性格,本该会强烈反抗才对。可是没有,即便想逃脱束缚,行为也从来不会太过激。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么做,母亲与自己或将又要过上战乱,东躲西藏的日子。你资质不够格,不承袭王位,有的是人坐,但在他人执掌此国的时候,愿不愿意放过你这个血管里流着本国王族血脉的后裔那就难说了。 在这样的压力与束缚下,这个少主此时觉得自己或许随时都可能会垮掉。 此刻秦辰从这个少主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个几年前无助,颓废消沉,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压垮的自己。 秦辰看了眼,就即刻收回了目光坦然道:“我还不是很清楚,手上的修练法器为什么会带我来到这块平行的地域,见到另一个自己,但曾经我也是想过要与人交换身份之辈。” “那个时候我成为了,家族同龄人中垫底的存在,被视为废物。每天做了什么,是生是死都没什么人管。” “就时常想着与排名第一的家族子弟交换身份,因为那样我修练功法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么笨拙,被人耻笑。同样也不会再只是孤独的一个人,还能做成很多,想做的事。” “可现在想想换了个地点,用别人的身份,达到目标,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有一天凭自己真实的身份,做到想做的事,站上高台,让那些曾经阻碍,嘲讽,忽视你的人都另眼相看,甚至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这才叫真的了不起。” “若是你此时还要交换身份之类的”。秦辰淡淡道:“我可以答应,不过最好想清楚了。” 此言一出,那躺在地上,一身绫罗绸缎破碎不堪的洛辰少主,眸子里陡然掠过一丝惊恐,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两个字:“躲开!” 同时,秦辰顿时感到身后,一股宛如铺天盖地的威压,刹时席卷而来,将自己整个人瞬息笼罩在内。 当他终于回头看去,瞳孔不自主地放大,这绝对是他有身以来,见过的最壮观的画面。 不远处蔚蓝的夜空之内,亿万支透着浑厚武道内劲的箭矢,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箭雨,呼啸着划破虚空,迅猛地直扑秦辰而来。 显然,此地域上的南洛国王族,对于他们几十载,亲手栽培的储君,动用修炼法器,不成体统的胡闹,很是震怒,几乎忍受到了极限,抽出手来打算给上一个沉重的教训。 看着另一个自己在箭雨中逃窜,最终被万箭穿心,这样的画面,怕会是这位储君,永生都难忘的。 高贵的王族怎么会承认,一个突然冒出来,非亲手栽培的人来继承储君之位,那怕这个人是在不同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另一个少主,同样没有可能。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箭矢,皆力不虚发,带着凛冽的呼啸声,每一支箭矢所透出来的气息,都强于秦辰现有的修为,加之刚刚激战过一场,对于眼下的他来说,在此处天地间根本无从可逃。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隐避在山岭间的黑袍武师等人满脸焦急,他们不知道是谁这么鲁莽,下达这种命令,那样的攻势,他们现任的储君也在射程范围内。 眼看那亿万支,透着武道内劲的箭矢迅疾而来,几秒钟内就可取了少年们的性命,黑袍武师等人满脸为难。在他们想来,这般局面跟本不是少年之辈能面对的。 但忽然出现至周身,戴着面具的武修示意他们暂时不要插手。 在这危在旦夕,身死一线之际,那箭雨下方的少年们,很快镇定了下来,简单迅速地道了两句。 迅即在这夜色下,秦辰手上的修炼法器突兀的亮起了乳白色的万丈光芒,伴随着随之而来的强大气息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状那些戴面具的武修,眼神皆是微微一凝。 据他们所知秦辰此前,根本就还不会动用万象镯这修炼法器,皆是没想到他竟能在这生死一线间的几秒内,使用它重新洞开地域之门,成功脱离危机。 要知道那可是地级修炼法器,不少武师推搞个几年都没法发挥其效能。这与武修的领悟力及其和法器的共鸣度有着很大关系。 与此同时,那仙风道骨的独孤武师,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强大的劲力,直接使那亿万支即将落地的箭矢,悬浮于空中。 汹涌的气息,猛然与亿万支箭矢所形成的气场对碰,随着虚空中轰隆作响间,后者逐渐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 第19章 收获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0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1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2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3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4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5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6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 第27章 此前当旁人离开,身为此地另一个秦辰的洛辰少主,面对亿万支迅疾而来,带着呼啸声,瞬息间能使他遍体鳞伤,千穿百孔的强大箭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俊逸的脸上无所谓惧,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死。 半晌后,那弹指之间一股庞大的乳白色气息,汹涌而出,凭一已之力与亿万支箭雨的气场对碰,直接将其化为灰烬,乃至荡然无存的独孤武师才现身至眼前。 他环顾四周,对这少年身旁,负责保卫及督促其习武学业的护卫与下人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我们的少主还在这里?” 下人及护卫们紧张地浑身哆嗦,齐齐下跪宛如大难临头,支支吾吾地道:“少主…少主,他受伤了。他说想静一静。”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才有所动作,即便一身绫罗绸缎已是破碎不堪,但那张剑眉星目,有些俊逸的脸上,仍然气度不凡。 他踱步到这独孤武师身前淡笑道:“师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耐何不了我,想管的话你早就自己插手了吧。” 少年言语间,将万象镯递到了武师跟前,他明白这次自己闹地太过了,得付出点代价。 也知道,这件俢炼法器可以说,是此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要处罚的话,常人都是会想到要取走它,而不是去惩罚那些与事件没多大关系的下人及护卫。 可这点损失在此少年想来,一点都不吃亏。这件修练法器着实不凡。 但它最大的用处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抓住五百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洞开地域之门寻来另一个自己,进行实战磨练或按照规定借助它,来尝试一些地域间未知是否可行的事件。 无法及其诸多因素,或时间一过,此能力也就不起作用了。 况且这个万象镯只辅助,与其产生元力共鸣,被其认主的武者修练,落到其他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也是如此不凡之物,却还被定为,地级中品修炼法器的最大原因。 在洛辰少主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武师及先生的束缚,因此自小就懂得如何在做错事后,使自己付出最小的损失。 那些下人及护卫,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他还容不得,让旁人随意地惩罚及辱骂。 可眼下那仙风道骨的武师,却未曾打算要收走那件修炼法器,只是两眼微眯,淡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了声:“少主很聪明,但下不违例。”随后便径直离去。” 正当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武师离去的背影之际,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此刻乃酉时,您的先生恐怕还等着为您讲解治国之道。” “那走吧。”少年说着抬望了眼虚空,暗暗握起了拳头,心想:“这次我真的输了,不管是武道上,还是对人处事上都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自己,即使跌倒也要爬起来,坦然地面对眼下的局面,慢慢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身后的下人一脸错愕,心想这少主是怎么了,衣衫都不先去换一件?随即拔腿跟了上了。 …… 此时另一块地域上,简单干净的房间内,秦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摇曳的烛光,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屋内陈设,夜晚的月光倾泻在床塌上,将之映上了一层银白色。 这里正是秦辰在陵霄宗的住处,他看了眼时间便知,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上次,这般躺在这张床塌上,已是十几天之前。 正当秦辰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疑惑之际,稍一运转元力,却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真的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中期的修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少年来到院中舞动起了长剑,配合上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施展出来的元力剑气。 倾刻间使得院内尘土飞扬,少年手上的长剑可谓剑气纵横,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碰”地一声,在地面上炸开了一道深深地剑痕沟壑。 秦辰发现较之先前,自己能越发契合地将内功心法,临界引气诀与手上不同性质的剑诀搭配运用,且威力更甚。 修为实力这般精进,加之身上留下来的伤势,少年确性自己这十几天绝非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而是真实地在修炼,且跟人激战切磋了一场。 随及欣喜地看向手上,价值一千万左右的万象镯,心道:“即使眼下还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信的是这件修炼法器着实不凡。” 有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秦辰对不久后的宗门修为测试越发期待,那将是他鲤鱼跃龙门的一次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