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地球时代》 第1章 重回地球时代 夜。 黔筑市。 云岩LC区外围。 一栋三层高的民房内。 “我太初妖尊一生,纵横诸天万界,无敌于苍穹之下,临末了,却落个身死道消!” 刘淮南猛然睁开眼眸,惊坐而起,眼中精光爆绽,喃喃苦涩道。 刘淮南,号太初,人称太初妖尊。 原地球一名普通少年,母亲在其年幼时暴病而亡,其父亦在他初二那年,从工地楼顶失足落下,面目全非而死。 继母人面兽心,试图将他推进深渊,在他的反抗之下,恼羞成怒,雇人将他杀害。 他却因祸得福,穿越诸天万界,从一名无名小卒,区区万年岁月,便凌驾苍穹之巅,声震寰宇,成为赫赫威名的太初妖尊! 他从没忘记过万年前的誓言,为心爱的女人——寻找神界,求得死而复生之术。 于是,他施展无上修为,护着一干亲信兄弟,穿梭星空,横跨寰宇,去寻找那传说中的至高神界。 不曾想,这帮昔日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竟在踏入神界之际,联手布下杀阵,合而攻之。 刘淮南因护着他们穿梭星空,一身无上修为,早已用之殆尽,却靠着至强肉身,暴起与之一战。 这一战使他肉身千疮百孔、残破不堪,付出的代价极大。 但,太初妖尊一怒,至尊之下,悉数被斩杀殆尽,至尊强者,亦被重伤逃进神界。 最终,他的残躯破体,缓缓坠落神界,因着无护体灵气,被法则之力,尽数撕碎。 “万万没想到,我太初妖尊,竟再次重生!” “而且,回到了年少居住的地球时代!” 刘淮南目光如炬,扫视这间屋子。 灯泡、电视、DVD、风扇、电磁炉、冰箱。 一件件熟悉的物品,从脑海划过,心中顿时波澜四起,五味杂陈极了。 “万年之前,我从这里穿越诸天万界!万年之后,我竟再次归来!” “小渔,这一切,都是天意吗?”刘淮南低头细语,似在发问,又似感叹,脸上柔情似水。 砰! 房间破旧的门,被人重重踢开,徒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刘淮南!” “好啊,你这野种果然在家偷懒!” “天娱酒吧有客人点名要你服侍,老板已经在雷霆大怒,限你一刻钟之内,必须赶到!” 刘淮南抬头,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女人。 一头棕色卷发,满脸是厚厚的浓妆,透着瘆人的惨白,上半身穿着低胸吊带衫,下身则是齐臀小短裙,自认性感地扭着臀股,缓缓走进屋内! 是她! 刘淮南目光一冷,身躯忍不住颤栗,有杀意肆意而出。 继母之女,宋碧儿。 父亲坠楼身死后,得到一笔赔偿,继母理所当然的继承了财产,用这笔赔偿,在LC区外围,花八万块购置了一块地,两万块买通城管,建造了一栋三层的民房! 据说现在价值两百多万! 宋碧儿和她母亲就飘了,原本的和气没了,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但不供他继续读书,还跟他哭穷说,家里没人工作没了收入,已经穷的揭不开锅,实在供不下去,劝他退学工作。 还自作主张给他找了份工作,说是高薪职业,大学生都比不上呢! 懵懵懂懂年少无知的他,百度了一下,发现是个正经工作,却不知其中勾当,开始了自己第一份工作——公关! 而且还在继母的怂恿下,签下一份多年合同! 一入侯门深似海。 开始工作,他才发现这个工作,并不是想象的那样,于是他开始了反抗,一开始继母还会低声求他去,说去了不会损失什么,不去全家人就得饿死。 刘淮南自然不肯听从,于是母女俩便变本加厉,开始找社会渣滓胖揍他。 记忆中,正是今天闹翻后,宋碧儿找人将他打的奄奄一息,最后穿越诸天万界。 但如今,他不再是当初令人欺辱的小男孩。 今生今世,有仇必报! “野种!还坐在床上干嘛?没听到只有一刻钟吗?”宋碧儿伸手指着他,恶毒骂道:“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你说什么?” 刘淮南目光冷冽,缓缓起身,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抬起,掌心光芒一闪而逝。 抬手之间,五指凭空一抓,宋碧儿已被掐住脖子,脚跟离地! “咳…没…我让你……去工作。” 强烈的窒息感,吓得宋碧儿丑容失色,一抹恐惧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要杀她。 于是双脚无力地蹬着腿,双手不断拍打着空气,却没有任何作用。 工作? 陪一群老女人? “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份这样的工作?”刘淮南杀意更浓,手上力道不觉大上几分。 宋碧儿张大嘴,艰难的吸着气,翻着白眼,求生的本能让她越发拼命挣扎。 愈挣扎。 愈绝望! 刘淮南真要杀她! “咳…求…求你……” 刘淮南不想看到她丑陋的样子,侧过身子,闭上眼眸,冷笑道:“求我?当初怎么不放过我?” “我…我……” 感觉宋碧儿就快断气,将手一松,他冷哼一声,怎会轻易让你死去? 宋碧儿重重的摔在地上,却顾不得疼痛,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母狗,贪婪的吸允空气! 缓过神来的宋碧儿,却怒目睁睁,质问道:“我妈供你读书、供你住、供你吃,让你工作怎么了?” “刚刚差点掐死我!”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 “供我读书,供我住,供我吃,恩将仇报?”刘淮南徒然反问:“是谁的钱?你麻的?还是你的?” “不是我们的,难不成是你的?” “没有我妈,你这野种早饿死了!” 野种? “口无遮拦,掌嘴!” 刘淮南睁开眼睛,目光如刀,绽露寒芒,看向刚刚站起的宋碧儿,隔空一挥手,宋碧儿右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淡红巴掌印! “你…”宋碧儿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叫道:“你用了什么妖法,你敢打我?有种你打死我,不然你死定了!” “不思悔改,再掌!” 冰冷的声音响起,刘淮南右手再次一挥,隔空扇在宋碧儿左脸。 不待她有所动作,刘淮南大手一挥,将其拍出门外,手在一收,房门悄然无声地合上。 “杀你!易如反掌!” “不杀你,只是不想你们死的这么幸福!” 转身坐回床上,刘淮南喃喃自语。 “刘淮南,你等着,好你个野种,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东西,竟敢打我,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门外,宋碧儿后怕之余,却无丝毫悔改之意,一脸恼羞成怒,恶毒臭骂着。 屋内,刘淮南充耳不闻,骂他娘的人,每一个,结局都很悲惨! 母女俩跳的再厉害,依旧是跳梁小丑,如同蝼蚁一般,挥挥手,便能杀死一大片,丝毫不值得他动怒! 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儿。 “重活一世,胆敢触我天威者,远必诛,近必屠!” “他日再登苍穹之巅,我必降临神界,将尔等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刘淮南紧握拳头,神色坚毅,目光如炬! “这具身躯,还太过孱弱。” “《隔空掌》虽是凡品,却不需使用者拥有灵力,使用时,只需从空气中,摄取一丝一缕的灵力,对付凡人便可绰绰有余。” “方才我连续两掌,仅在宋碧儿脸上留下掌印,丝毫不伤她分毫!” “由此看来,地球灵力,异常稀薄啊。” 沉思片刻,刘淮南不禁皱眉。 灵气稀薄,地球便不可能诞生妖物,如此一来,助他成为一代至尊妖帝的《太古炼妖诀》,暂时无法修行了。 “太古…” “太古…” 他细语沉吟片刻,脑海灵光一闪,想起什么:“对了,太古练星诀!” “传闻太古炼星诀、炼妖诀,乃由远古时代,鸿蒙至尊太古老人所创,炼妖诀可炼化妖物肉身,提取妖物精元吸纳,从而提升实力。” “炼星诀传说可炼化诸天星辰,引星光精华锤炼肉身,亦可肉身成神!” “前世,我偶然获得太古炼妖诀,单凭此诀,区区万年时光,便踏入至尊之境,成为无上妖帝。” “至于炼星诀,仅在炼妖诀中有所提及,两者相辅相成,我用万载时光,将诸天万界找遍,依旧毫无踪影。”刘淮南喃喃道。 “不曾想,我穿梭星空时,炼妖诀竟有所反应,一时间光芒四射,再将太古炼妖诀反着读,赫然是太古炼星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更不曾想,这太古炼星诀,竟引来兄弟背叛,真是讽刺啊!”一念及此,他难免有些叹息。 “让我看看,你有何种威能!” 刘淮南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嘴中默念法诀,进入修炼状态。 第2章 一生不屑斩杀凡人 星空中! 有缕缕星光被牵引而下。 漆黑的房间内,随着星光汇聚,霎时间流光溢彩,好似星河一般。 忽地。 端坐床头的刘淮南,迅速打出一道手印。 会萃如星河般的星光,骤然弥散开来,仿若箭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击他的身躯! 疼! 刘淮南死咬牙关,强忍钻心之痛,额头汗珠,顺颊滚下。 强者之路! 非大毅力者,不可为! 便是如此! 星光淬体,远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循环渐进,方可功成身就。 是以,当星光殆尽,刘淮南便不再引领星光,结束了此次修炼。 他解开手印,缓缓睁眼,眼神淡然,嘴唇微启,一缕青白气,悠然飘出。 青白之气,犹如汽车尾气,乃人体废气。 砰! 这时,房门再次被人踢开。 “姓刘的,你那废物老爹,不曾敢打骂碧儿一句,你狗胆倒是挺大,敢扇她的耳光!” “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饶不了你!” 来人踏入屋内,在门边将灯打开,灯光将她的凶神恶煞照的很真切,身材倒是不错,可眼睛里闪烁毒辣,一副泼妇模样,赫然是他的继母——昆芳。 昆芳说完,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轻蔑,以往,只要她一发火,刘淮南便会唯唯诺诺,任她拳打脚踢,不敢吭一声。 等下,不但要揍他一顿,为碧儿出气,还要让他老老实实去上班,天娱酒吧的老板,可是有着黑帮背景,刚刚已经发话了,刘淮南再不乖巧听话些,就让她准备后事。 心里想着这些,昆芳不以为意笑了笑,抽他几耳光,还怕他不听话?要知道这野种皮囊极好,已然成为天娱的头牌公子,一个月要为她赚小两万。 “交代?” 刘淮南徒然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闭上双眸,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随意一挥,淡然道:“我还敢扇你!” 话音未落。 啪! 手掌与脸碰撞之声响起。 “这,就是交代!”刘淮南淡淡道。 昆芳头一歪,吃疼叫了一声,随即捂着脸,怔怔地看着他,疯魔似的叫道:“你敢打我?” “我供你吃喝穿用!” “给你找工作,让你享受人间极乐!” “你这野种,竟然敢打我?” “聒噪!”刘淮南抬手隔空一扇,同时不禁有些厌恶,这女人,非但不知悔改,竟把逼迫卖身当做给他的恩德,堂而皇之的样子,真是可笑可笑! 诸天万界,谁敢这般与太初妖尊说话? 是以,这巴掌,加重了几分力道。 昆芳惨叫一声,被扇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水,里面夹杂着几颗牙齿。 本来以他的心性,凌驾诸天之上的太初妖尊,区区一届凡人蝼蚁,他不屑动怒。 但这女人恬不知耻的模样,荒唐至极的言语,让他实在厌恶,动手扇她,只是让她闭嘴。 再者,我太初妖尊一生扇人,何须理由? 此刻,房间一片寂静。宋碧儿躲在门外,刚才她习惯性的骂完刘淮南,回头立刻后悔了,此时双腿有些发软,心中不停地打颤。 她很害怕。 以前,刘淮南虽然抗拒做公关,但一直胆小懦弱,任由她母子俩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可是现在,他怎么敢反抗? 还有,他用了什么妖法?轻轻一挥手,脸就被扇了! “你这野种,竟敢打我?”昆芳爬起来,脸高高肿起,由于牙齿掉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送逼儿,逼儿,你妈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还不出来帮忙!” “妈,要不,放过他吧?”宋碧儿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目光闪避,虽然刘淮南背对着她,却让她心中充满恐惧。 刘淮南,真会杀了她们! “逼儿,你怕,我不怕,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昆芳狰狞咆哮着,放过他?可能吗?拿了这么多好处,天娱的老板,第一个就不放过她。 昆芳的话,让门外的宋碧儿神色一震,真要放过刘淮南,天娱老板铁定不会放过她们,面对黑帮势力,她们可没有反抗之力。 但是…… 这野种,只有一个人。 两个人总该能打赢一个人吧? 可是…… 他会妖法,隔着好远,便能打人。 宋碧儿内心纠结不定,那边昆芳可没想这么多,随手抄起一张凳子,就扑了过去。 眼见母亲冲了上去,宋碧儿一咬牙,反正横竖都是死,说不得也要拼上一拼,给这野种一些教训,他还真敢杀人不成? 母女俩的举动,让刘淮南眼眸一冷,真是死性不改,真当我太初妖尊是泥捏的不成? 隔空掌! 刘淮南暗喝一声,挥动手臂,调动空气中稀薄的灵力,汇聚于掌间,随即一拍而下。 空间仿佛被撕扯,空气发出嘶鸣,一掌挥出,击向举着凳子奔来的昆芳。 轰! 隔空掌先是击中凳子,凳子咔嚓几声,破碎开来,碎片散落一地。 随即,昆芳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隔空掌余威正中她的胸口,蓬勃地力量,使她飞倒再地。 “妈!” 这一幕,让宋碧儿惊叫着,想要上前,身子却不听其使唤,恐惧再次蒙上心头。 她发现,双腿竟不停发颤,两股之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狭小的房间内,顿时弥漫恶心之味。 刘淮南眉头一皱,紧闭自己嗅觉,正要挥手教训,但见她脚下一软,霎时瘫跪再地,表情呆滞,神色凄惨,不复往日跋扈模样。 刘淮南嗤笑不已,内心毫无波动,随手挥了两下,母女俩各挨一记耳光,这才清醒过来。 “我刘淮南一生,不屑斩杀凡人!” “今日,给你们一个教训,教你们一些道理,做人,还是善良些的好。” “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他双手背负在后,身体笔直如青松,神态自若地迈开步子,款款而行走出屋内。 房间内,回荡着他淡漠的话语。 良久。 昆芳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无力爬起,随即,似是认命的坐回地上,不断摇头呢喃道:“不,不能让你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都得死。” 刘淮南的离开,让宋碧儿缓了一口气,她勉强站了起来,将昆芳扶起,凄然道:“妈,我们真的会死吗?” 昆芳依旧是那副模样,绝望道:“我们会死的,他们都是黑射会,不会放过我们的。” “妈,我怕,我不要死,我还没活够。”宋碧儿绝望的叫着,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妈,我们去服侍他们吧,就像我们一起服侍那群城管一样,他们会放过我们的。” 昆芳神色一暗,当初她为了能在LC区修这栋房子,城管头目见她尚有姿色,动了歪心思,收了钱不说,还威胁她若是不从,就把正在修建的房子推了。 她被吓住了。 赔偿金就几十万,钱倒是足够首付一套房子,可她们母女俩并没经济来源,后续的房贷可还不上,买来也没钱装修。 于是一合计,买了块地,准备自己修建,她可把钱全投出去了,就指望这栋房子修起来,靠收租过日子,一旦房子被推了,一切就都打水漂了。 昆芳半推半就,在修房期间,每天都趁女儿不在,在出租屋内与其苟合。 有一日,不巧正被回家的宋碧儿撞见,那城管头目正在兴头,送到嘴边的羊儿岂能跑? 反抗,毫无用处。 五大三粗的他把母女俩一起吃了。 不但如此,还叫来其他城管一起。 “那些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瞧得上我们吗?”昆芳不确定的道,对这个提议,她有些心动,只要能活命,这种事儿也不算什么,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 “也是,怎么可能瞧得上我们。”宋碧儿一脸垂丧。 “碧儿,要不我们这样……” 昆芳眯着眼睛,一脸阴狠。 第3章 自作孽不可活 “想我一代妖尊,如今竟落到,无处可去的地步。” 刘淮南摸着空空如也的荷包,嘴角噙着一抹苦涩。 他透过巷子上方仰望星空。 天空黑蒙蒙一片,依稀有几颗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若迷途孤星。 前世,就在几个月前,高三下学期开学时,昆芳便勒令他退学打工。 当时他其实很不解,以他的成绩,考入清华北大轻而易举,即便拿不到奖学金,他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生活费也可以兼职赚到,只需要她支付一千来块的学费,他就可以参加高考,改变人生轨迹。 可是…… 刘淮南从小就是老实听话的孩子,那次他鼓起勇气,试着去祈求继母继续供她读书。 昆芳一改常态,大发雷霆将他骂了一顿,随后又一脸心疼的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出来工作几个月,赚到钱补贴家用了,我在让参加高考。 他第一次感觉继母变了。 即便不愿且委屈,他的性格也促使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委曲求全的想着,白天工作,晚上回来温习功课,不去学校成绩也不会有多大影响,等我存够了钱,直接参加高考也一样。 但是他没想到,昆芳给他找了一个那样的工作,用各种暴力的方法,逼着他去工作,逼着他去给她赚钱,而赚到的钱,一分都没经过他手上。 如今高考已经过去,他依旧没能参加高考。 他觉得自己活的太窝囊,于是决心反抗,他没想到的是,在闹翻之后,昆芳竟如此歹毒心肠,两度找人围他。 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天,自己掷地有声的反驳着昆芳; 那天,面对七八个人的包围,他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 那天,他撕咬下一只耳朵。 那时,他感觉自己,终于活的像个爷们,像个男人! 于是他死了。 穿越了。 遇到了她。 一个为他而死的女人。 一个凡人女子。 温柔、善良、体贴且美丽,如同精灵一般的女子。 “我刘淮南一生,所有追求,都只为与你再见!” “小渔,悠悠万年时光,我不曾一刻放弃寻找,终于找到了你说的神界,你说哪里有复活之术,能令你复活。” “可是我真没用,死在哪儿了。” 往事一幕幕划过心头。 夜空中,是刘淮南的喃喃自语。 “好在,我回来了!” “小渔,这一次,我一定会复活你的,你等我,哪怕再用万年,十万年,百万年,也一定重返神界,寻到复活之术。”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凡人悠悠几十载,何其短暂可怜,切不可伤害他们性命。” “这句话很没有道理,但,是你说的,我便听你的。” “小渔,我想你了。” 一代妖尊刘太初,不禁泣不成声! 他像天上那颗孤星,又像路边的一条野狗,压抑万年的情感,爆发得如此平静,却那般汹涌。 “呦!” “碧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叼毛?有你说的那么玄乎?看起来不怎么样嘛,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 “无家可归,从今以后成了野种,能不哭吗?” “胡说,明明像条野狗!” “哈哈哈……” 静谧的小巷子里,传来几道泼皮的声音,嘲讽之意十足。 刘淮南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空下那几颗孤星被云雾遮住了光芒。 他敛去了情绪波动,目光毫无波澜,看向巷口那群渣滓,语气淡然道:“你们有一点说的很对,曾经的我确实是一条无爹无娘无家可归的野狗,而且是条没有骨气的野狗。” 想起曾经的今天,面对这群渣滓,自己慌张逃跑的模样,他不由好笑道:“虽然你们说的很对,我也认同这个事实,但是这些话从一群不如狗的人嘴里说出来,让我很生气。” “我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你们承受不起。” 刘淮南负手而立,巷口有风吹来,将他的发梢微微拂动。 蚂蚁这种生物,是不值得注目的,但总有那么几只,格外讨人厌恶,他不介意挥挥手,让它们安静些。 巷弄里一阵寂静无声。 “嗯?什么意思?” “老大,他骂我们不如狗,还要教训我们。” “操,这叼毛,兄弟们,给围起来,等下别给我留手,给我弄死他。” 刘淮南任由他们包围,他抬头看向夜空,云雾被拨开了,星光闪闪发亮。 星辰永恒的光辉,是不可能被遮挡住的。 如同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野种,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快过来跪下道歉,我让冲哥饶你狗命。” 宋碧儿倚在名为韩冲的怀里,面色潮红,媚眼如酥。 自以为刘淮南放了几句不轻不重的狠话,一被围住便吓得一动不动。 她很开心,也很享受,这让她找回了一点点优越感。 她一贯高高在上惯了,在她眼里,刘淮南只是一个野种,是她母女俩的奴隶,奴隶违抗主人命令,甚至打了主人的脸,是不可饶恕的,她的优越感被严重践踏。 说完,她献媚一笑,风情万种道:“冲哥,你说呢。” “当然,宝贝你做主。” 韩冲嘿嘿一笑,却不屑去看刘淮南一眼。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在十几个人手上翻起什么风浪?只要不是杀人,任由眼前的美人儿折腾。 “冲哥已经答应了,还不过来跪下,让我扇几耳光,然后乖乖回去工作,这事儿,我便大人大量,饶你一次。”宋碧儿得意道。 “喔?”刘淮南似笑非笑,负手向她走去,蝼蚁便是如此,大难临头,犹不自知。 “算你识相!” 宋碧儿更加得意了,从小到大,刘淮南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从没反抗过一下,或者抵嘴过一次,即便会些妖法,这么多人也得服软。 等下可得好好殴打一番,这才解我之气,心里想着这些,她不禁扭着腰身迎合韩冲。 韩冲一喜,群下右手,食指大动。 宋碧儿顿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刘淮南暗自摇头,这母女俩,若是知错,从此罢手,饶她们一条狗命,让其自生自灭,又何妨? 可惜,死不悔改,变本加厉,那就留不得她们了。 宋碧儿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让她本能的害怕,往韩冲的怀里靠了靠。 刘淮南挥动右手,调度空中灵力于掌间,轻描淡写地随空挥去,嘴里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巴掌扇出,带起阵阵阴风,空气也为之一冷。 见刘淮南不似道歉,反而挥了挥手,十几个混混踏上前来,准备合而攻之。 还不曾包围,这一击已经扇中两米外的宋碧儿。 宋碧儿吃疼,惨叫一声地同时,头猛的一歪,吐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液夹杂着几颗牙齿,脸颊也迅速浮肿起来。 韩冲右手一直负距离触摸宋碧儿,因而被势大力沉的一扇,带了个踉跄,险些摔倒。 若不是两人紧扣,这一巴掌,能将宋碧儿扇飞。 刘淮南见调度了三息之久的隔空掌,竟没能一巴掌将二人扇倒,不禁有些苦笑。 若在诸天万界,灵力充沛的情况下,三息之力足够将一凡人头颅扇成碎渣。 “啊!” 宋碧儿蹬着眼睛,看着掉落再地的几瓣牙齿,发疯似的尖叫道:“虫哥,帮我嫩死他,偶要杀了他!” “闭嘴!” 韩冲一把推开她,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一阵后怕充斥心头,抱拳唯诺道:“朋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你这是什么手段!” 刘淮南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是那么愚昧无知,淡淡开口道:“杀了她,我放你们走。” 宋碧儿想起家里那一幕,顿时吓得一软,恐惧再次涌上心间,跪在地上抱着韩冲大腿,央求道:“冲哥,救我,救我,我答应和兄弟们一起……” 韩冲被刘淮南一眼看得心头一颤,额头汗水霎时密布,顺着他的脸侧滑落,不顾脚下美人的心动提议,小心翼翼道:“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们可不敢……” “不敢?” 刘淮南眼眸一冷,质问道:“杀人放火,奸萦抢掠,你们有什么是不敢的?” 前世,他便是活活被打死,那个时候,他们怎么就敢了? 他淡漠道:“机会给了你们,不把握,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