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珠子》 第1章 新世界简介,开章 在6666年,地球的一声巨响,沉睡中的人们迎来了不同的生活,地球上灵气充沛起来,地球版图无限扩大。各种动物植物发生了极大的变异,蚂蚁长成了汽车的大小,玫瑰长出了牙齿和双脚,老虎终于可以飞天,灰熊的一声吼叫,能震下来一架飞机;海洋里的生物成为了霸主,再无船只如海,入洋,进大河,海豚的一个翻身就能引起一阵海啸。各个国家社会秩序崩坏,山头林立。新时代的人们靠着变异的强者才勉强在乱世中保留火种。这段时间维持了将近400年。直到7000年时,世界才发生了颠覆。 那是一个神力伟岸的强者出现,重新制定了属于他自己的规则。 先说一下世界划分。 华夏古国:位居世界中央,地缘广阔。新纪元的强国之一,在地球灵力充沛的那一瞬间,天雷在华夏古国的各个地方炸响。无数道馆金身飞升。丘处机,天机子,孔子,老子,庄子,百家争鸣。 英吉利帝国:太阳从来不下山的国家,位于地球西北,太阳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在这个国家的地界边缘露出半个脑袋。有着极高的正义。地球在灵气充沛的那一霎那,这个国家涌出无数祥音;神说,神父说,耶稣说,圣母说,丘吉尔说,额丘吉尔说错了。 米国:位于地球北方,在地球灵气充沛的一瞬间,这块土地出奇的平静,不一会大地颤动,汽车侠,钢铁侠,蜘蛛侠,奇异博士,蚁人,蝙蝠侠,华盛顿也顿住了。什么玩意去? 地球南方:梵音笼罩,释迦摩尼说,燃灯古佛说,未来佛说,各个寺庙笼罩到这个神奇的国度,人人不留须发,光头皆多。出门必是三人同行,人称阿三国,真名万佛国。 在一个不知名的岛国,八嘎,雅玛碟,萨斯给,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人物,原来不大的小小岛国迅速扩大,有想成为上海贼王的男人,有想成为火影忍者的男人。 其他诸国,因为灵气诞生,各个国家境遇不同,出现了大片荒芜的岛,大片荒芜的土地。 这一天,6666年的年末,华夏国或者说是全世界都是天雷炸响,在木易的回忆中,这简直就是末日。传说中的鬼谷子迎接天雷,一身黑气,荡走一片天雷“我悠悠华夏,哪来宵小放肆。” 一柄七星剑,一部论语,墨家,法家都有古代高人出世迎难。在各个地方的植物疯狂肆虐天地元气。这时,在华夏国的首都。那副巨像上的老人开口说话了。那是几千年前的老人的声音,一口地地道道的方言,说的比谁都清楚“我不是说过,建国以后不许你们再成精了吗,我看谁敢出头” 语气霸道,只不过只镇住了片刻,又有声音传出,“罢了罢了,这社会不掺和了,留给孩子们去折腾吧,说不准能把世界颠覆了” 三天后,全国各地高楼破败,道观寺庙也有一部分暗淡无光。这个世界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房子一般大的猛虎冲破动物园。三天后化为人形。各个山头被强大的动物植物占领。人类社会也开始有强者崛起。 鬼谷,鬼谷子一脉风水造化改变了一个城市的地形,庇护了三个城镇。 剑宗的剑林,阵法布置,万剑穿梭,庇护了大片土地。 南方巫族,趁灵力波动,蛊虫横行,巫术波动,奴隶了一大部分蛊物。 一些偏远的城镇,都有一些神奇的变异者,传承者开始守护,建立自己的势力。 一座东方偏远小镇。在灵力爆发的那一天。生长出一棵参天大树。发散着绿光。将整个村子庇护起来。 大树沧桑古老“新时代的到来。暂谢各位日夜祷告。我护佑大家度过危难” 这棵树,是整个村的宝贝,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在一所小房子里,一个少年身边铺满了稀奇古怪的玩具。几把刻刀,几卷砂纸。好多珠子收拾。地上的石头遍地。也有好多被他雕刻成了奇珍异兽。不过这十七八的孩子,最喜欢的是他手上这祖传的手链,有一百零八颗不知名的木头雕刻。 老木匠家,这位少年名叫木易。从小不一样,喜欢泥捏的玩具。雕刻的小人。喜欢看各种古怪的书籍。只不过到了今天,他也有点兴奋。 “大树爷爷,您能说话了”少年淡定平静的眼神望着外面,像是对什么都不稀奇。面容清秀,手拿一把木柄油纸伞。留着光头算不上英气逼人,却有难言的贵气。 天际一道流光闪过,冲破了大树的绿色光罩,向着木易的小屋冲了进来。银光闪逝,融入进了木易的脑袋中,形成一个针样印记。 木易稍感不适,乏的厉害。扶着脑袋,回屋子里趴桌上沉沉睡去。 第2章 来送肉的祖宗 木易脑海中清灵,就如同木易一样,儒雅浩荡。木易再次出现的地方,像是一个星空,只不过眼前看到的景象,着实让人嘴巴合不上。 你个滔天的居然,在星空深处不断的开疆辟土,将这本来就看似无限的星空再次无限扩大。不一会,只见那个巨人慢慢缩小,看模样,和眼前的木易有七八分相像。只不过眼前这人,赤膊上身,通体光滑,像是有一层包浆。 没错,就是一层包浆。 “我说,老大哥,这里是哪呀” “什么老大哥,我是你祖宗,小子”眼前之人出吹胡子瞪眼,暴躁异常。 “大哥,别开玩笑行吗” “开什么玩笑,老子就是你祖宗,还是你十八代祖宗,木马” 木易听着眼前这人的名字,差点没喷出一口盐汽水。 不过刚想笑,就吃了一个爆栗。 “哎呦,你怎么还打人呢” “老子看你小子还能藏到什么时候,奶奶的,盘珠子,盘核桃,盘玲珑玉盘的那么好,现在灵气充足了还在这里龟缩着,你看看你的识海,破破烂烂的,你平常不练功呀” 木易看着眼前的无尽星辰“练什么功,还修仙呢还” “哦,原来这是老子,不,这是小子的识海” 不过一想不对“你,你你想干嘛,你怎么在我脑子里” 眼前木马看木易这紧张样子,乐呵的不行。 “小娃娃,后生,别慌,你祖宗还能害你不成?” 木马看着眼前的后生,现在打量着木易广袤的识海,也甚是满意。 “木家不幸,在上古元年封印一股邪恶力量,全族战死,我独留一个残魂被一块封印进去,这不,这次封印松动,我就一块逃了出来,只不过这个世界马上也要乱了” “话说你小子现在每天不修炼,还怎么把东西盘出来灵性” 木易感觉自己的世界真的是被颠覆了。早上老杨树1会说话了,现在这个说是老子祖宗的人,还在说盘东西还能盘出灵性来,这是世界变了,还是我疯了,木易一阵凌乱。 木马看着眼前木易,“嘿嘿,这孙子,还在装淡定” 覆手一挥,展现出一幅幅的画面,震惊的木易合不拢嘴。 一个全身包浆的中年人,双手挥出无穷无尽的物件,玲珑核桃,三九勾玉,万兽牌。七巧塔,一个个的滴溜溜的在空中旋转,好不神奇。天空飘来无尽寒鸦。那个中年人单手抛出一个小石头,就灭掉了整个鸦群。 “厉害,真是厉害”木易眼神充满了狂热。 木马看着木易咧着嘴“放心,这里很快也会变成那样” “看来,是世界变了”木易有些肯定了。 转身一看眼前的木马,木马1开始时满头的黑发已经全部苍白。 “祖宗,你没事吧,咱家功法在哪呢” “他娘的,看来还真是传承断了” “小子,看好了,这就是咱家的功法,我刻你脑子脑子里了。” 木马双手挥就,之间真个宇宙中星辰闪烁,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冒出阵阵金光。 “此次我木马来,就没想着再活下去,只要家中还有一个子孙,那他就应该好好活着,我辈中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才是规则” “天生哪来玉如温,乾坤再造练锦文” “时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乡心画不成” “慢工出细活” 一句话如同一个雷,震得木易满地打滚,等在醒来时,看着眼前的老祖宗,变成了泡影。 “孩子,你符合我的性格,我们世家古称盘古,开天辟地后,温养了十二大圣人,只不过我家族没落也从此开始。” “万物皆可,盘。盘之须用心。” 说罢,木马身形幻灭,什么都没有留下。 木易恍惚,看着眼前的万千星辰,眼神出奇的平静,万物皆可盘。接下来的新世界,是什么世界呢。 老祖宗的幻灭如同脑海中1的一阵沙,转瞬消失不见,只是眼前的浩瀚星辰,还留着老祖宗不灭的印记。 木易心念一转,来到附近的一个1星辰之上,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甲骨文,嘴角忍不住抽搐,从小不和人打交道,也不会骂人的他平生第一次骂人“靠,老子会的只有汉字,整的甲骨文闹得哪出” 新世界开始的第一天,不光这个小镇,还有外面的城市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丰都真的变成了鬼城。北疆沙漠变成了翻滚着1火焰的无人地带,这个世界,是人和万物公平竞争的时代,高科技已经在世界1改变的一瞬间全部摧毁,等木易出门时才会发现,这个世界,已经重新洗牌了。 万类霜天竞自由,再也没有了国家一说。 现在木易在自己的脑海里看着,打量着。整个时空精神宇宙呈现黑白两色,两边的星辰旋转,为青赤黄白黑五种。在最深处还有一黑一白两颗星辰,主导着这个宇宙。 木易将手放在黑白星球的中间虚空上,上面的文字像是拥有生命一样,钻进木易的身体中,文字的自动转换,赫然是形成一部功法,整片星空围绕木易旋转,在木易醒来后,这片宇宙变得更加无垠,只有在脑海中不停运转的功法总章《归元诀》。时间有为法,归为一元。世间成之万物,元而化之。 “功法和我的爱好契合度很高。,只不过我不喜欢1打打杀杀,慢慢来吧,木易的梦想很简单,不想当英雄,只要别欺负我。” 醒来的木易,开始按照脑海中的线路运转功法,话说这是一种修习,也是一种高尚的休息。 第3章 贤母 话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会有一个默默无闻女人。只不过我木易背后的这个女人,叫母亲。在我坐在我家阁楼下正体悟着先祖给我的传承时,那股远古的气息,感动的我泪流满面。正当我泪流满面无法自拔时,一个绝顶的爆栗敲在了我的头上。 “臭小子,让你一看书就打盹” “我滴亲娘哎,疼” “这还用说,从你生下来我就是你的亲娘” “臭小子,知道疼还不用功读书”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着朴素的妇女,我家里的老大。那就是我的妈妈,我妈单名一个书字。老爸常年在外打工,然后只有我和我妈在家,可惜从小家教严格,没有一丁点公民的自由。 我看着老妈像是在生气,紧忙弯下腰,动用我的独门哄妈手法,给老妈捏着肩。 “喂,咱家老太太,你今天早上听见了什么声音没有”我谄媚的讨好着我的母上大人。 “听见什么,外面那个大杨树说话” “这边肩膀轻点” “哎,得嘞” “我说娘,您看,这世界都要变天了,我,是不是就不用看书了”我一度的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如果成功了,我以后的生活就舒服多了。在大杨树的护佑下混吃等死。 “这不老杨树说要护佑全村吗,你掺和啥” 母亲也不再享受我的按摩手法了 “去去去,该忙你的忙你的去,别每天尽捣鼓些没用的” 我仰面长叹,可能世界变了,我家也不会变吧。 母上大人的话就是圣旨,我只好乖乖的坐回我的书房,看着窗外,一会宽一寸的土地。 哗啦啦,好多房子在土地的扩张下,一倒倒一片。整个村子出了人没事,好像就没有什么好点的地方了。额,还有一个地方特殊,那就是我家,还有村子里的山神庙,各种庙,非但没有塌陷,还越涨越阔。 我看着窗外激动,在我家里打着转。打量着我的家。“哎?怎么没变大。咦,哪哪都没事”原来200平的面积还是200平,没有一丝丝的变化。 得到这个结论的我着实有些心塞,还有些庆幸。只可惜这个想法不能让我妈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我有别的和学习1,谈恋爱无关的小心思,那就又是一顿海扁。 “哎,家真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我仰天,仰屋顶长叹。 话说在这个新世纪,新纪元,对一直沉迷于末世的我,还是有一些期待的,那些在小说里的大拿,都是在第一时间获得遗迹,神器,功法,然后开始拯救世界,拯救银河系的,我也在意淫的美滋滋。 “对了,我怎么忘记我也有功法”我突然想起,我木易也是在第一时间获得传承的人,好嗨哟,我也要到达人生的巅峰? 心里不禁美滋滋,简直是快活极了。 默默运转功法,手中的白光盘旋,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小漩涡,可怜到了极致。我的脸从兴奋一下哎,变得那叫一个低落。 “我是被坑了吗?”想想自己那个便宜祖宗的吹牛皮,心中凉风渐起。 “归元诀,到底是一个什么功法?感觉没啥子用”看来不是开局一条鲲了。 手中的白光还未消失,淡淡的浮在手上,像一个白手套。我习惯性的拿着我的狮子头,也就是一对被我盘的透红的核桃,在手中盘着。 刚开始想着自己这一生不能普普通通的度过,就算不能移山填海,那也要震慑一方呀,要不多没牌面。只是现在就是相当的没排面。 越想越气。随手将两个核桃丢在桌子上,谁知道,我滴个娘嘞,桌子上目的出现两个深坑。我那个张的大大的嘴,惊讶到了极致,爬到桌子上,仔细的端详着核桃,什么时候这么硬了?假的吧? 我用尽全力将白光再次调出,这是我体内仅剩的一点白光了。将这些白光依附在手指上,用力的戳在桌子上。 本老大心想,乱世出英雄,这一手指下去,先把桌子杵一个窟窿,以后再把这天怼个窟窿。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哎呀我去,真疼” 这一阵吃痛,让我瞬间清醒,原来我还是个人。 这一下午的磨蹭,慢慢就磨到了晚上,天色将黒。 我自封的木易小少爷,站在大门口,看着村里的其他人,无家可归,心中甚是感慨,幸好,幸好我还有个家。 母上大人站在楼上,吐下一个枣核,砸在了我的头上“木易,还发什么愣呢,咱家还有几个空屋子,将大家伙接济过来挤挤” “奥,知道啦,这就去,马上”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缓。从小到大的教育,把我培养成中国良好青年。之前就自命不凡的我,现在终于靠着一个房子,做起了土财主,嘎嘎嘎,不不,吭,是救世主。 “大家伙,我家的房子还没坏,没地方住的,今晚上先来我家挤挤,过一夜吧”我跑到村子广场上,向着大家喊着。地面还在一直颤动,像是在经历着地震,这里的地面刚有裂缝,就又被瞬间填平。 “木易,走,上你家去”我的几个小伙伴开始招呼我。不得不实话实说。从我开始具有审美意识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哥几个一个比一个帅。 我,阿杰,蛋蛋,六子。 “行嘞,哥几个,上家去,带上咱妈”几家人今晚住在一家。村里的其他人,因为害怕,都躲在了杨树底下,寻求着庇护。 第4章 夜色初起 夜色的悄然降临,我照顾着几个兄弟都挤在我的屋子里睡去;拍了拍木板,这么大的地震,整个村子都毁于一旦,看来,明天要搭起帐篷来了。 “木易公子呀木易公子,你的能力怎么才能当英雄呢”心中的英雄梦从来没有消失过,自从自己拥有功法后,这激情澎湃在心中愈演愈烈。 通过我家的直梯,我笨拙的爬上了我家的屋顶,望着天上的超级大的月亮“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一样吗”随手摘了一颗狗尾巴草,含在嘴里思索着。 “天地之道,一以贯之;营元宗卫,常有持身。一起流转,天地自在吾心”望着月亮,我总会忍不住的犯困;凉风吹在身上,也没有那么阴冷。 “老祖宗,归元诀的用处到底是什么”我想着望着天空,今夜的星辰也分外的明亮,像是在一块幕布上绣出的白花,一朵接着一朵。 狗尾巴草在嘴角翘着,一颤一颤。 眼中星光流转,这幅星空在眼中活络开来。“我的天呐” 我不禁看的痴了。像是又回到了昨天的那片星空。每一个星辰上不再是一个个难懂的古怪的字,变成了一幅幅玄奥的画。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整个星空看下来,我有些沮丧,没有传说中炼体的,没有传说中的修炼精神力的,更没有传说中的修仙的。星空上所有的人都在静坐,我沐浴在星光下躺着。看不懂这些图,心中却出奇的平静。我像是飞在天边,看着整个星河。 “吾之道,心修也,给予神养,藏滔天之意,绝四海之巅……”原本再无半个字符的黑暗精神世界,传出轰轰作响,一个古老的声音在涤荡着心神。 像是一个苍老的巨人在传颂着自己的道统。一时听的如痴如醉。 山中无岁月,那个声音不光在讲述着道意,还在我的脑海中映刻着一个接一个,这个世界不曾存在的事情。一个伟大的种族开天辟地,用自己的身体精血温养着整个天地,把一开始犀利的风温养的柔润,把滔天的浪变成平静的海,把所有对这个新生世界有害的物质磨的温顺。 只不过一个又一个的族人,在驯养邪恶的时候反噬牺牲。“族中热血未冷,心中大义未凉;世上若有威胁,族中人除死尽,人人当先” “遵先辈遗愿”看着族中先人一个接一个如同萤火一般,人人赴死为了心中的大爱。我眼角泪水恒湿,也喃喃的喊着“遵先辈遗愿” 我的胸口一痛,紧接着胸口散发出白光,所有的魂魄像是被收留在心中,随着血液鼓荡,我感受着心血的砰砰声。 “这里是哪,哇”我眼前的空间很大。都是红色,不是很鲜艳,但很古朴。 我从小时候我就喜欢研究古代文字。看着眼前的红色高崖,上面的沧桑大字《归元诀》。 “吾辈族人所修皆为归元诀,元气始者为心,心为神藏,画出原始。族中人归元诀各个不一,始于心者为变化,原始初应,做人以修心为要,阅历丰者心力强,心力强者功力强。” 我看着眼前字迹幻化,苍劲有力,这就是我自己的字迹呀。 “万事万物,皆为心化,我心为我”我睁开了眼睛,脸上泪横未干,心中主意已定。 既然万事万物皆为我心,我心欢喜,我心悲伤,都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我看着眼前的狗尾巴草,心中想着开心的事情,微风摇曳,小小的草儿在风中舒展着自己的风情。 起身望向天边。我缓身下楼去。“既然赶上了时候,那我也要做一次我自己吧” “木易,加油” 村口的老杨树,枝叶在舒展,过一秒整个树就会粗一圈,之前五个人合抱,如果现在再合抱这棵树,估计五十人都抱不住了。 新时代的神奇冲刷着我的视线。我是木易,我想澎湃的生活,现在还很平凡。 在这一晚,世界上的各个地方都在发生着改变。之前的岛国扩张,跑出了许多忍者村子,在整个海域上,出现了海贼。 米国的双头鹰活了过来。传说中的吸血鬼,僵尸,狼人,恶魔。在这个世界的各个黑暗角落显现。灵气的汹涌刺激着强者的产生,涤荡着普通人的进化。各种异能者在今晚诞生。 在这一天,中国大地上,出现了剑仙种子,巫族神童;金翅大鹏变异出现,九头蛇破壳而出,麒麟幼兽脚踏烈焰,一只千年的龟在水中顶着岛屿出现。 在西方各国,元素的气息集结在部分人的身上,预示着魔法师的诞生,各种颜色的光彩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展现着斗气。西方龙族探出龙巢,各种精兽占据山林。 这个世界变了,新时代开始了。从今天开始,世界重新划分年号,今日起,世界日,元年一月。 这是强者的开端,黑暗的初始,光明的起跑线。 第5章 姑娘 夜晚的时间过得很快,在天色将明,太阳还未升起时,我要赶回我的被窝。不能被大家发现我的超凡能力。只是当我刚准备从屋顶下去时,一根青色藤蔓激射到房檐边上。 “木易,你要去哪” 这是一个让我心酥的声音,我木易从小到大,自认为我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子。晴浅。一个我们整个村子都不了解的姑娘。 因为听说,这个姑娘是在三岁时,被一个陌生人丢在我们村子的,长在我家,可是比成绩,出色程度远胜于我。 我把她当妹妹,我一直这么觉得。 我看着眼前的大姑娘,将近天明,长高了不少,耳朵变得稍微有些尖,在头发上还有几片叶子,整个手掌覆盖在绿色光芒中。 按理说,我应该害怕,但是我没有,有的只是小心翼翼的走到晴浅的身边,用手碰了碰她头上的叶子。当我的手触碰到时,见晴浅的耳朵轻颤。头上的叶子也像呼吸一样,放着一闪一闪的温润的绿光。 “哇……”我发出一声赞叹。 晴浅闪过我,低着头“木易,你,你不怕我吗” “我,我为什么要怕你呀”我心里明白,晴浅接受不了自己的怪异,担心会吓到别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没有办法向她展示我的能力,只是安慰着她“老杨树爷爷不是说了吗,天地灵气变得浓郁,或许每一个人都会有些变化吧” “你看你这样,多漂亮,就像是,就像是传说中的精灵,大森林的公主”我的双眼不停的冒着光。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我能听见我的心跳砰砰加快,一股我之前未曾遇见过的力量想要随着血液蓬勃。我暗中默念心法,将力量压制下来。 “那,那等天明,我们一起去请教老杨树爷爷吧” “好啊,我很乐意效劳”我摆出一个绅士的姿态。 晴浅不像刚才那么苦恼,双手绿芒甩出藤蔓,身形一闪而过。看的我好生羡慕。 “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新的时代得到了福源”我自顾自的言语。 想想我的能力,和晴浅的相比就会远远不如。心情有些低落,我将眼皮耷拉下来。 顺着梯子,我笨拙的趴下屋顶,回到我的屋子,我简直惊呆了。我的几个朋友,居然都没有睡觉。 阿杰的身上,仙气出尘,眼角挂着还未干透的泪痕,我进门时他刚睁开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透露着亘古的沧桑。身后一个紫金葫芦幻化。一明一暗随着呼吸均匀。 蛋蛋的身上肌肉抖动,衬着将近两米的大个子,身上肌肉隆起有扁了下去。显得更加干练。小六的身上符文密布,三个人的身上,我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我靠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三个人一闪一闪的,肯定比自己练功时强大的多。 我自平凡时期上学时就不是主角,或者连配角都算不上,本想着趁着新时代做一回主角,谁会料到,又是一个扑街仔。 浓浓的自卑心,将我浓浓的笼罩。在沙发上靠着的我,一个不小心,睡在了沙发上。 “木易,木易,快醒醒,快醒醒”快天亮才开始睡觉的我,被眼前几个小伙伴晃了个晕头转向。睁看眼睛迷瞪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存满了自责。 我抬头看着我的几个朋友,阿杰身材变得,脸上还是那么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蛋蛋变得更加的高大,身上虽然没有昨晚隆起的肌肉,但整体上显现的更有力量。小六看似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想起小六的变化,我觉得最为古怪,怎么会身形没有变化的。小六见我醒来。就走出房间,双手在袖口一直没有拿出,像是害怕伤害到别人。 “几个孩子,还不出来吃饭,准备赖到什么时候” “哎,我们这就出去”我们还在屋子的三小只,紧忙跑出屋子去。 谁知道,我刚出去,就被一直手,揪住了耳朵。 “哎呀,我滴亲娘啊哎,疼,疼疼” “臭小子,知道疼还起那么晚,不知道家里有客人呀” “好了,好了。我说孩子他妈,让孩子赶紧吃饭,刚才老杨树通知,让大家伙一会都过去”我的其他几位干妈在一旁帮着我。这才逃离我妈的魔掌。 “臭小子,等回来再收拾你” 楚楚可怜的我赶紧躲到我这些亲人的身后。 “噗嗤”惹来了晴浅的一声笑声。现在看晴浅,头发披散遮住了耳朵,两边的树叶也都隐藏在头发下,看不出一丝变化。我忍不住向着这臭丫头扮了个鬼脸。 看着晴浅不怀好意的笑,我知道,马上要出事了。 “哎呀,疼啊”一个意料之中的爆栗砸到了我的头上。哎,躲闪不及。 这么多朋友在家,当时的我感觉,我在外面苦心孤诣了多年的形象,全在这一天毁于一旦了。 为了掩饰尴尬,我抱起大碗将脸遮住。“呼噜呼噜”将老娘给盛好的饭吃了个精光,和小伙伴一溜烟的跑出门去。 “瞧着几个孩子,真精神”身后传来的议论,我也懒得去听了,毕竟我自我感觉玉树临风,他们一定是在夸我,哈哈。 第6章 世界 变化 我们五人先行一步,走到村子的大杨树的位置,不由得惊呆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这还是树吗” 眼前的杨树,苍翠欲滴,一片叶子,足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而且每一片叶子上都闪烁着流光;本来就很粗的树干,此时变得更加粗壮,原先的大广场,现在全部被大杨树粗壮的树干占领。 我和小伙伴仰头向上看,完全看不到树冠在哪里,哪怕看见了云层,还是只能看到树干。 我看着杨树,发觉杨树神圣,根本没有小时候,想要去抱一抱大杨树的欲望,那是一种敬畏。 望着大杨树,我心潮澎湃,“我有一天,也可以如此强大” 原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功法稍微有一些激动,丝丝看不见的白色能量透过我的身体,融入到我的心脏里,转眼就消失不见。我发觉白色能量进入身体时,十分慌张 “糟糕,我那没有什么用处的功法要被发现了吗” 只是转身看着大家,好像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时,我并不知道这种奇异的能量是什么,搞不明白。 我转眼望着小伙伴,嘴角挂起沉思的笑容,缓缓运转功法,吸收白色的能量。一点一点的运进心中,又转瞬消失不见。 我看着村子里提前来的人,有几个平常不怎么和善的人,望着杨树,眼中露出贪婪,他们身上散发出各色光芒。 “看来,他们也有接受传承的,也不知是好是坏” 阿杰后背的光芒一闪,就消失不见。蛋蛋小臂也不自觉的隆起,又干瘪下去,只有小六,像是没有什么变化,当我看向小六时,小六眼睛中黑光乍现。晴浅还是那样,头上的绿色树叶,在和杨树呼应着。 村子上的人慢慢聚集起来。真个村子的人围绕着杨树,也紧紧围绕成了三个半圆。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看着眼前这个玄奥的树,一夜之间,居然能长这么大。在杨树的粗糙树皮上,一点点灵光汇聚,显示出了一个满是树皮的脸,显现着杨树的年龄,透出沧桑。 “村子里的人都到了齐了,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这个世界变了,所有的科技都已经消失了” “啊,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怎么行,那还怎么玩手机”树下人群开始纷扰吵杂。 “大家静一静,在这个新时代,我们需要的是活下去,而不再是享乐了”老杨树的声音分外遒劲。整个村子里的人也都安静下来。 人人都在害怕一个未知的世界,因为未知就意味着恐怖,意味着大恐怖。 “老夫在这个村子之所以能存活800年不死,要谢谢诸位的香火之情,老树姓杨,名凌云;” 时人不识凌云木,待到凌云始道高。 “借灵力潮汐涨势,我冲破欲天境,和几位人类前辈老祖,准备在七天后共同正道飞升,老树庇护村庄七天,日后看各位造化吧” 村中人有人得意,有人失落。 “杨爷爷,现在真的是一个修炼的世界吗,外面世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整个世界扩大百倍,但在昨晚陆沉一半,土地重新集结成一大块,世界区域在昨晚重新划分,有东洲,西洲,南洲,北洲,中洲分布,海域扩大,海岛密布。”树音沧桑,有透露出欣喜,还带着一丝凌冽沧桑。 “万类霜天竞自由,地球万物都会诞生灵智返祖,战争也不再只是人类专属了,这是一个大混战时代,一个开拓者的时代,小娃娃,可要加油了” “好吧,谢谢树爷爷”我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可不喜欢打打杀杀,主要是我妈不喜欢。这个世界让我犯愁。 “我负责庇护你们七日,村子里就再也没有老杨树了” “现在,你们尽一切可能将实力提升到自保吧,村子里需要几个守护者,来增强你们已经激发的能量。” 说选守护者,杨树向着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次扫过,目光中带着慈祥与希望。 “马三,马武;你们兄弟;郝悦,谢牛,你们也来” 我听着老杨树的点将,那一个个都是村子的村霸,村痞,为什么是他们。 不一会,老杨树向我们这边看来“阿杰,蛋蛋,晴浅,小六都上来吧” 一阵绿光飘到他们八人身上,八个人缓缓飘起,向天上飞去。 “快看,成神仙了,他们成神仙了” 我看着他们向天空飞去,好生的羡慕,我的几个朋友都会有一个提高,而我呢,在新时代还是一个扑街仔吧。我将头低下,看着脚下,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我还是一个废物。 这时,一双粗糙但还算得上1温暖的手,摸着我的头。“孩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造化,先别着急,也别伤心,踏踏实实的守在妈妈身边,那也好”我看向妈妈的脸。脸上挂满了慈祥;虽然妈妈平时揍我,那是恨铁不成钢,怕我不知上进;在这时,妈妈就变成了我最温暖的港湾。 “没事的,妈妈,我没事”虽然我已经比妈妈高不少了,还是靠向了妈妈的肩头。 世界变了,我的世界还没变,妈妈还是妈妈;我还是那个平凡的我呀;没有变,才是最残酷的。 第7章 弱者凄凉 距离他们到天上去,已经过去三天了;而我,木易;在我的小屋子里已经呆了三天了。我不想出门。 “木易,儿子;村子里其他人都在盖房子,妈妈要去帮忙了,要不,一起出去走走,看妈妈干活”我的母亲关心的问着我。 “不了,母亲,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安静一会”愁绪萦绕,我哪还有心情出去帮助别人。看着窗外的风景,就连风声都像是在嘲笑我,我有那么可怜吗? “奥,嗷,小胖你也有能力了吗”一群小孩子在木易家门口围着一圈。看着中间那个胖胖的小家伙。 “那是,你看”只见中间那个胖家伙,身上覆盖上了一层火红色的鳞片,头上的犄角也长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小胖娃变成了一头人形暴龙的样子,屁股后面的尾巴摇摆,荡起尘土。 “咳咳咳,真是帅极了”旁边围观的众人,一边咳嗽,一遍称赞。在这个时代,力量,强大的力量成了一切的核心。一个孩子只要拥有力量,那他就可能会成为英雄;一个坏蛋如果有力量,那么他就是一个霸主。 我悄悄的拉上窗帘,将外面的景象遮住,又有一阵愤恨“几个臭小子,在我家门口嘚瑟什么” 我仗着比他们年长几岁,牟足了力气出门“喂,别在我家门口吵吵,几个小屁孩” 大概是我打扰到了那几个孩子的雅兴,中间的那个胖小子喷出鼻息,傲慢的指着我“你在说什么呢,普通人,你以后看到我,应该喊我大人” “小朋友,不要太嚣张,你还小,应该尊敬长辈”我心中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我打不过他,但是其实不能输。 谁知道我的一句话惹恼了这个小胖子“你就是一个弱者,现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激怒我了” 或许龙的脾气都是傲慢暴躁的。那个小胖龙,简直像是一座小山,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被震慑住了,只能艰难的侧转身子,看看躲过了那个小胖龙的一次冲击,再一看刚才站立的地方,我背后的那棵像我这么粗的树,已经被撞倒在一侧。 “吁,还好还好,我躲过去了”我在庆幸,可是在我庆幸的时候,那条小胖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像腰一样粗的尾巴,打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我上天了,准确的说,被打飞的那一瞬间,我飞上了3米高的天,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全身火辣辣的疼,在地上趴着的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反抗。 “呼,呼”满口溢出鲜血的嘴在喘着粗气,意识也快要模糊。 眼前的人影晃动,一个恶心的脚印踩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普通人,下次再招惹我,你的命可能就没有了”声音粗洪,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在颤抖,再也掀不起反抗的意志。 我被打倒了,被一只刚刚觉醒的小龙。 “哈哈,那个普通人” “瞧,那个可怜人” “这么大的人了,不懂得省时度事” 身旁的嘲笑声不断,我已经抬不起一根手指,唯一能动的眼睛,也只是在留着眼泪。“看来,我这张来自远古的船票,搭不上新时代的大船了” “我站不起来了” 耳朵旁,那个粗鲁的声音又一次想起“凡人,下一次见我,记得叫我大人。哈哈哈” 这个声音刺耳,我讨厌他。 “我们走,现在在地上躺着的,那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 那一群人在喊着,声音渐远。我在地上躺着,“外面的风好凉呀,好冷,好困” “我要睡了”眼睛发沉,努力的张开想再看一眼这个多彩的世界。看了一眼,就睡了过去。 “书大姐,快去看看吧,你儿子在你家门口受伤了,挺严重的”有人跑到正在建房的位置,告诉我妈。 “不可能的,我儿子是不会惹事情的的”我的母亲在那一刻失神。慌里慌张的向家里面跑去。“儿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呀” 母亲跑到家门口,看着身上布满尘土。脸上血迹泥泞的我,瞬间就崩溃了。 “木易,木易,你快醒醒,你醒醒啊” 可惜那时,母亲的呼喊我听不到,母亲脸上的泪珠我也无法拭去。在我和母亲的身边,除了一所坚挺的房子,就再也没有别的依靠了。 后来过来好长一段时间,我才知道;母亲一个人把我背回家,帮我把衣服换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每天以泪洗面,守护了我四天四夜。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她才刚刚睡去。 那一次后,我再也没有心思去闯荡世界了,我谁也不敢招惹,哪怕被人当面侮辱,我也绝不还口了。 第8章 苏醒探望 我不知我沉睡了多久,只是在睡梦中有无尽的恐惧,许多怪兽在追着我,血盆大口散发着恶臭,那恶心的气味喷在我的身上“不要,不要杀我,不要吃我” 这个梦境是一个死循环,每一次我都会被怪兽追上,痛打一顿,或者是把我吃掉一半。我恐惧极了,在世界里再也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木易。木易”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紧接着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可就是一丝光亮,对恐惧的我来说,那都是救命稻草。我拼命的奔跑,极力的躲着怪兽,听着那呼唤我的声音。在即将被吃掉的那一刻,我冲进了那丝光亮中。 “木易,木易”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有很多人。阿杰一家,蛋蛋一家,小六自己一个人。还有晴浅。在我身旁围着我,眼神关切,看着我醒来睁开眼睛,都露出些许释怀的笑容。 我看着眼前的好朋友,心中充满了苦涩,我的朋友中,只有我是最弱的。现在他们更强了。 阿杰的眉心出现一颗宝葫芦图腾,蛋蛋身上早已换成了藤甲,小六披上了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面容。我看着大家,心中苦涩。“抱歉,朋友们,我,我拖大家后腿了” 我想撑起身子来,却发现自己除了一条胳膊,全身上下都已经缠满了绷带。苦涩一笑,“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 “木易,咱们兄弟,哪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就是,就是”大家都在你说我说。 我感动的流出几滴眼泪。“兄弟,谢谢” “木易,快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哥几个给你报仇” 阿杰,蛋蛋在我身旁说着。 “还是算了吧,别报仇了,我没想着报仇”我想起那一天的情景,就对这些新时代的人充满了恐惧,对那只暴龙,更是恐惧异常。 一旁的晴浅也在附和“木易,是谁,我们给你报仇”晴浅头上的叶子绿绿的,一亮一亮,真是好看。 “还是算了”我把头撇过去,内心的恐惧告诉我,还是算了。那是我心中的阴影,挥之不去的阴影。 “木易,现在我们也是很厉害了,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胖胖的小龙”我不想再看大家,我居然被一个孩子打成这样,居然被一个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沉默着,原先很活泼的小六沉默着,小六的双手攥拳,在长长的袖袍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大大的帽檐将脸庞隐藏在黑暗。看不到小六的表情,只看到两颗泪珠从帽檐中滴落。 我看着那两滴泪水,散发着只有我能看得到的腾腾黑气。“小六,你怎么了” “木易哥,我没事”帽檐下的声音很稚嫩,毕竟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我叹着气,小六如果不说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我也不敢多问了。我拥有功法,但我只是个普通人,七天前的一战,我感觉那是我与这个新时代的对抗,我被狠狠的揍倒在地。对小胖龙的恐惧是一种,更多的是对新时代的恐惧,我躺在我的旧家里,再也不想出去看世界了。 窗外突然出现的兽吼声让我警觉异常。“那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响” “那是村子周边的野兽,他们都开始返祖了,都开始进化了” “那也不会这么清晰吧” 蛋蛋苦涩的笑着,可能跑进来一只。 “我睡了几天了” “有一个星期了吧” “呵呵,这么久了”已经过去七天了呀,我望着窗外。 阿杰说“在杨树走之后,村子的保护伞就没有了,我们回来晚了一步,村子里被野兽叼走好几个人” 我像是明白了点什么“那,咱们大家还好吗” “还好,只是小六的家人,哎……” 我看着小六,心中也是悲伤翻滚。“小六,以后木易哥家就是你家” “嗯,我知道了,木易哥”小六还是个孩子,一个比我小四岁的孩子呀。只是做哥哥的废物,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木易,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得出去一趟了” “晴浅,你陪会木易”蛋蛋拉着阿杰,小六出门,向着兽吼声方向飞去。 “他们不会有事吧,妈妈的”我怯怯的问着。 “没事的,不用担心,阿姨守护了你七天,今天早上刚刚睡下了”晴浅带着些心疼,蛾眉轻蹙,露出尖尖的耳朵。 “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感觉外面变化好大” 随着我的问题,晴浅给我讲述着这几天的事情。这七天里,他们在老杨树的训练下都得到了提高。阿杰的紫金葫芦凝形;蛋蛋的炼体术正式入门;小六的能力神秘,只是飞到天上后,再也没有见到小六,只是在回来后,才发现小六更加的神秘;晴浅自己,正在向着真正的精灵族蜕变。 那些村里的其他人,马三,马五的火焰能力已经可以收放自如,老杨树给了他们修炼的功法,郝悦的体术奥义配合变身能力,已经可以说是第二,谢牛的能力恐怖,不仅力大无穷,还掌握着重力场,是村子真正的守护者。 除了有个别几户人家,村子的其他人,都变成了那些坏蛋的奴隶,就连我们,需要东西物品时,也要和他们不等价的进行交换。 晴浅狠狠的说着,像是有吐不完的怨气。 “等我们自给自足就好了,慢慢都会好的”我劝说着晴浅,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第9章 图鉴 “木易,你猜我们猎到了什么珍兽” 蛋蛋穿着藤甲兴奋的冲进屋子,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刚睡着的我就被赶回来的蛋蛋他们吵醒。我迷迷糊糊的问着“你们抓到了什么好东西?” “是一条白羚蟒,足足有篮球架那么大”蛋蛋在比划着,这是他们归来后,缴获的最大的战利品。当然是兴奋异常。 我听着也迷惑“白羚蟒是什么东西?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蛋蛋反应过来我刚苏醒,阿杰递给我一本,用粗糙树皮制成的厚厚的一本书。《新时代图鉴》。 “这是老杨树留下的,一共两本,我们一本,马三他们一本” “哦,这书真是稀奇”我伸出唯一一只还能活动的手,翻阅着这本书,书里面讲述了这个新时代,各个物种可能发生的变异,返祖,以及变异,返祖后的一些特点;我很快就翻到了白羚蟒。 白羚蟒,凡阶凶兽,通体银白,头生双角,叫声似羚羊,故名曰白羚蟒。 我翻看着,原来这个世界在这两天,给所有的力量定性。 世间万物:人神鬼妖魔。 世间力量分有五阶四品,凡阶,灵阶,仙阶,神阶,圣阶。在此之上还有玄品,荒品,地品,天品。 “拾阶上品,品上高楼。”这是老杨树走前说的话,可能天品之上还有力量,只是接触不到了。 这个世界分级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接触到。 “只是妖兽里面,还是有很多的特殊存在,并不是所有的事物都适合品阶分层的” “嗯嗯,有点明白了” “哈哈,木易,你先休息,我去喊我干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直接说咱妈不就行了,还干妈”我戏弄着蛋蛋,大家伙儿都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了我一个病人。 看书,玩首饰古玩,是我的爱好,现在看这本稀奇古怪的书,完完全全的把我迷住了。里面各种品阶,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物,就像是一个大宝库。 还真有些不在力量阶梯里的家伙:炎兽,超凡无品,力量随机;梦魇,超凡珍兽,能力未知。 这些东西,真是宝贝,感觉我的好奇心完完全全的被书吸引了,简直太有魅力了。 心神投入到这个百科全书里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每当我看完一章的时候,我的心中藏匿起来的白色能量就粗壮一圈。虽然增长很慢,但那股能量一直在增长着。 书中无岁月,感觉不到时间过得快慢的我被妈妈喊醒“木易,木易,我的孩子,快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妈妈手中端着一个烫金小碗,碗中盛着我从来没有吃过的肉汤。 “真香,真好吃”我尝了一口,味道好极了,眼神中充满感激的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上欣慰“多吃点,孩子”;老妈像是回忆起什么难过的事情,再者就是看着我难过。 “没事的,妈妈,我多吃点就好,多吃点就能早日康复”我安慰着妈妈,也顾不得碗里汤有多热,咕噜噜咕噜噜的全灌到肚子里。 “妈妈,再帮我盛一碗吧,我还饿”,虽然我此时已经吃到七分饱,为了让妈妈放心,还能再多吃一碗。 “行,妈妈这就给你盛去” 在妈妈出门的功夫,晴浅走了进来,“木易,给你看个宝贝” 晴浅手中拿着一个灰白色的珠子,上面有些坑洼。在绿色能量的映衬下,也煞是好看。 “这是什么?好奇怪的石头” “这可不是石头,这是白羚蟒的内胆,可是很罕见的东西” “这么罕见的物件,有什么用处呀”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用来饲养妖兽的,或者对于那些练兽魂变,就像那个小胖子一样变成怪兽” 晴浅在讲着,听到开门声时,这姑娘匆忙把白羚蟒内胆放到我身后。 “丫头,你来这屋子干什么” “没什么事,妈;我就是来看看木易哥” 我也紧忙打着圆场“妈,把肉汤给我吧,还饿着呢” 自从受伤后,他们来看我的时间简直被我妈控制的可怕,定时定点,简直和探监一样。 趁妈妈递给我饭时,给晴浅使了个眼色,小丫头转身跑了出去。 我匆匆吃完饭。将碗递给妈妈,不断地打着饱嗝。 硕大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半空,望向窗外,蛋蛋守在门口放哨,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喝完1那个肉汤,我也困得厉害,将枕头放下,手中拿着白羚蟒内丹打量着。趁着夜色困得厉害,我手中攥着内丹,沉沉睡去。 第10章 变化 半夜月色明亮,纯洁的月华透过窗子照在我的身上。像是盖上了一层安眠的被。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完全没有了意识。 月华照耀,手中坑坑洼洼的内丹表面荧光流转。将屋子照射的透亮。一条白色的蟒蛇虚影浮现在墙壁上,也显得狰狞。 在我的胸口上心脏位置,一缕白色气体慢慢的透出头,在我身体表面张望着,白色气体像一根锁链似的,缓缓游向了内丹,这内丹对于白色气体来说,就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白色气体猛地钻进内丹,只见墙上映出的蟒蛇虚影,被一根锁链拉扯,蟒蛇虚影无声的挣扎。最终敌不过牵扯,被白色气体拉走。 原先内丹表面流转的光华暗淡下来。转瞬之间,战场到达了心脏里。 原本虚幻的蠎影凝实,显露出滔天凶意。在张狂的怒吼着。之间白色气体从心间各个角落凝聚而出,一股,两股,四股,八股。闪电一样把白羚蟒的身形缠绕住。使劲的勒住蠎身。 白羚蟒挣扎,白色气体捆绑的部分,不断的溢出灰色气体。与白羚蟒分离。 最后勒紧,整条蠎身不见,只留下一道白羚蟒光影,比原先狰狞的巨蟒小上了很多。懵懵懂懂,失去了神志。 溢散的灰色雾气被白色气体萦绕,送出了身体之外,在整个屋子中荡起了阵阵雾气。 “咳咳咳”雾气的浓郁将我呛醒。我睁开眼睛,看着整个屋子中都是灰蒙蒙的。 我拿起手挡着雾气,手中的内丹脱手滑落,滚落在了地上,我一失神,“难道这灰色的雾气是你搞的鬼吗”心中不解,却也没发现什么地方特殊。翻转了一下身体,继续做着我的美梦。 在梦中,我又来到了那个特殊的地方,我的心脏,刚到这里,我就发现了不同,所有的白色气体都在攀升,向着心脏的制高点飞去。白色气体灵动,就像是一条条小蛇,在心脏的顶峰纠缠,变化。 这么神奇的景象,谁会想到,这是在人的心脏中发生的? 在所有的白色气体攀升到制高点时,又轰然散开,整个心脏变成了白色,像牛奶一样的白色。 “这是我的心脏吗”我感到一丝的恐慌,整个心脏随着我的恐慌震颤。白色的心脏发出一丝哀鸣。 所有的白色又像是变魔术一样,又化成了一丝丝白色的气体,隐匿在心脏中。 那些白色的雾气到底是什么,怎么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我越想越难明白。心念一转,来到那片虚无的星空。整个星空无垠。在一个角落发出细微的光亮。 我挪动过去仔细看着。 “袖珍版的小蛇?白羚蟒?”这简直太像了,只是太小了。只有小拇指粗细的小蛇在我的手中心扭动着。 “嘿,小家伙,你能做什么呀” 小蛇虽然笑,还在发出极细微的咆哮。 “真有趣,真是个解闷的小家伙” 看着眼前白色的小蛇,我心中喜爱异常,在自己的星空中捡到了宝贝。 “明天有事情做咯”看着小蛇,我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归元诀》72小论里有神异法门。 “转万物之形,归化灵。赋予本事。正正邪邪凭心念,语言变换看主人” 小论流雾赋形,正是用处,明日练手,再适合不过。 主人归元,小论环形;三张功法,腐朽化生。 我睁开眼睛,伸出手来,手心白光浮动,一条小蛇赫然出现在手心。 “小家伙,明天见”趁着月光还在,睡个好觉。 第11章 小玩意 世界上最快的时间就是等待天明,只需要睡一觉就可以。 话说,负伤躺在床上的生活那是一个美滋滋。 在大家都吃过饭出去后,我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看着因为灵力爆发,早已不再动弹的表,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感觉时间已经不早了。一转身,就看到了妈妈那张慈祥的脸,就在我身边看着我。 “妈妈,你怎么在这”只不过那“漂亮的脸庞”,着实吓到我了。 “怎么,娘看自己孩子,还有为什么呀”老妈翻着白眼。 “行,睡也睡饱了,坐起来吃饭吧”母亲费力的把我扶起来,靠着被子。 “哎呀,真是个大小伙子了,真沉” “来,把这碗肉汤喝了,养养精神”我接过肉汤一闻,还是昨天晚上的味道,丝毫都没有变。 “妈,还是肉汤呀”我不禁苦着脸。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一天三顿肉汤,心里直打寒颤。 “怎么,这可是你妈起早给你做的,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喜欢喝呀,看你昨晚喝的那么欢实”老妈白着眼,往上撸起袖子。 “不是,不是,老妈辛苦,老妈辛苦了”看着老妈的动作加神态,我豁出去了。 “咕咚咕咚,扑撸扑撸”单手喝肉汤的绝技很快就表演完成。最后我还不忘打一个嗝作为收尾。 “嗝,妈,我饱了,真香”虽然还为痊愈,我还是要露出谄媚的表情。 “哼,臭小子,那中午还喝这汤吧” “啊?妈~”如果真是一天三顿那可就真的变成噩梦了。 “把碗给我,臭小子”妈妈从我手里拽过碗,就要出门。 “哎,老妈。能帮我把抽屉里的蛇骨手串,给我拿来嘛,躺着也怪无聊的,让我玩一会,嘻嘻”看着老妈出门,我赶紧把我最后的一点要求,说完。要不,就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再见到人了。 “好好好,大少爷;每天就知道玩” 砰,老妈看似有点恨铁不成钢,在抽屉里翻找着。整个抽屉里,都是我以前的珍宝。 菩提子,星月菩提,核桃,狼牙,狗牙,象牙,鹿骨,犀牛角。各种珍奇的‘宝贝’ “诺,你的手串”老妈拿着一整条蛇骨头串成的手串,随意的扔在了我的身上,对手串来说,简直就是残暴,歧视! 可是我敢怒不敢言呐。在适当的场合和适当的人,自己适当的认个怂那不是真怂。 “嘿,谢谢老妈,谢谢母上大人,母后慢走”身体上不支持点头哈腰,我现在也只能语言到位了。 “臭小子,现在还这么贫”紧接着就是啪的关门声,关门声一响,最少三个小时,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我手中把玩着蛇骨手串,吹着口哨。眼睛斜看着外面,确定老妈走远后长呼一口气。 “我们的小活动,这就要开始啦”期待已久的第一次尝试,晚上做梦可都惦记着这小论功法。 “物以显像,气用托形……”我运转着法诀,讲白羚蟒从黑色宇宙中牵引出来。手上白光渐渐冒出。一条袖珍的小蟒蛇出现在了指尖,只保留着本身的灵性。 “去”我的指尖推动着小蟒蛇,一点一点的推进蛇骨手串中。 “天地万法,归于一元,融!”我手中快速的盘弄着蛇骨手串,整个蛇骨手串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在白光极胜时,变为原本的正常颜色。 我头上,鼻尖冒出些许汗珠,在心中,呼唤出一丝白色力量,慢慢的控制着手串“小蛇呀,自己飘起来吧” 整个蛇骨手串像是很不适应,也像是里面的灵魂在反抗命令。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浮在了我的面前。 “呼,真不容易,成功了”我的脸上欣慰。 只是这白色的能量为数不多,自己到现在还没找到增长的方法,都是随缘增长,随缘调动了。 第12章 蛇骨手串,成了大家都出门后,我的生活乐趣。在大家都在的时候,我只能将它戴在手上。因为那个手串,现在真的是太不入流了。除了能在空中飞起,就连一块玻璃,都没有办法打破。还不如大家都不知道的好,毕竟这个特殊能力,根本帮不上大家的忙。 蛇骨手串在我眼前飘浮着,随着我的意念张牙舞爪。 “小蛇呀小蛇,你除了能嘚瑟,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和我一样”看着手串,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自己,我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你还比我好一点,在我无聊的时候还能做一个陪伴” “唉~”日常的叹气,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时间也是在陪伴中过的飞快,一个礼拜过去,我已经摘下了两只胳膊上的绷带。一本厚厚的易经,在我手上捧着。这也算是我的宝贝吧 老妈说玩物丧志,趁着我不能下床,在我的周围摆满了书,各种各样的书,从童话故事,到千年历史;从谋略到生活;从新世界,那些从天而降,不知来处的报纸。 “对了,小蛇,去。把外面桌子上的报纸拿来”我催动着手串,给手串下达着命令。 小手串从系绳处断开,真如一条小蛇一般,从空气中游去。我透过门缝,看着报纸的位置。 “就是现在,插”我看准了位置,一声令下,手串穿过报纸,将报纸串在自己身上。晃晃悠悠的往我的房间里飘着。 “还算有一点生活的用处”我自顾自的玩着,捧着到手的报纸看着。 《世界闻名》,在内陆深处,居然也有海鸥定期投放报纸,这让我很意外。 “1.西方诸国意外湮灭,原因不明,西方弱能量神以及少量信徒,正在向东方迁徙,寻找落脚 2.岛国异变,人类能力者变多,人心膨胀,随着传说中的海贼和影级忍者准备向东方诸国侵略 3.华夏国土扩大,人员分散,茅山道士,巫族,以及各个古老部落,强者异动割据,国家政权统治力减弱;分封诸侯 4.末法时代来临,未来不可预知秩序混乱,世界强者会从中诞生” 我浏览着大体内容,诸强者都在向着华夏,灰熊移动,可能在人类内部出现大的纷争了。 “时不待我呀,或者说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强者的世界吧” 在之前的旧时代,我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在做体力劳动上本就不是强项。 到了新时代,以武力强者为尊,而我虽然得到了功法,但也是算不上什么。 一介书生的悲哀,在旧时代还没出头,就要死在新时代的浪潮里,想做一个弄潮儿,也是万分的不可能了。 我继续盘弄小蛇,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易经。“每一次读这部古老的书,看到的事情都不一样。文字虽然没有变化,心境却一直都在变,分秒不止” 看着书,当我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书中,和外界环境从精神上切断联系时,心中的白色雾气,趁我不察觉,在一丝一丝的壮大。 所有的白色气体聚集在一起时,已经有绳子粗细。只是颜色,开始变得灰白。没有当初最纯净的光泽。 人的心气随着经历的多少,经历事情,思考事情,判断事情的观点凝聚,将人心一点点的污浊,首先体现出的,就是一个人混浊的眼球。 我不知道变化,只是,读书真的很是有趣。 第13章 小蛇 距离我受伤苏醒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身体虚弱的我,刚刚可以下地走动。 “木易,我们要出去了,你在家注意安全”晴浅身穿一身戎装,显得格外精神。 “没事的,大家放心”我脸上扬起苍白的微笑。和晴浅做着告别。 晴浅今日出去,和阿杰他们要去林子深处寻找些强大的精怪来历练自己。一个月过来,大家的能力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能力也都不一般,在这偏远的村子里,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凶险。 我看着他们远去,自己坐在家门口,正好海鸥又一次飞来,从天空散落一份报纸。 “小蛇,去”蛇骨手串晃晃悠悠的向天上飞着,比一开始要好上很多,至少现在速度快了不少,大概能赶上一个普通人的奔跑速度。 将报纸接下,不得不震惊,世界各国再次降临华夏,在华夏大地上建立了各国城池,迁徙一个又一个庞大的宗教国家。原先的佛国,更是让出一部分土地,和世界分享,主要就是每个国家现在都扩大了不止百倍,人口稀疏的可怕。 往往要通向一个城市,都要经过一个或者几个山脉,甚至中间还有河流阻挡,整个世界的地形地貌都已经改变。 东海傲来国,有蜀山剑宗驻扎,西北很多黄头发的人,在诵读圣经,各种和尚都开始自称小僧,大大小小的帮派无不显示着这个大争的时代。 路飞出来了,火影也出现了;西方的狼堡也移动过来了,黑暗魔法,各系魔法开始招人,壮大力量;云南有神秘力量,疑似上古巫族。 大岗镇小岗村(男主所在村子),谢牛已经到达凡阶八层,开始着手谋划统治整个镇子。 “天呐,凡阶八层,在镇子上都是最厉害的了吧”在木易他们这个小团体中,最厉害的蛋蛋,也才相当于凡阶六品,整整比蛋蛋高出两个层次。 “他是怎么修炼的,怎么会这么快”我惊讶的合不住嘴,也生出了忧虑。 我对我们的小团体感到不自信,或者说我对我们这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很不自信,因为我的自卑,感觉自己很差,差到拖住了大家的后腿。 看着身前的手串,我调动出我现在仅能调动出来的一丝心之力,也就是最早时候的白色雾气,因为我看遍了所有的书,都没有相关的记载。自己脑海中所有的经文1,都是只有到最关键时,才能调动使用,我只好自己给自己的力量命名了。 “这不,你之前一直想要吃掉的心之力,这次给你了,这可是我仅有的存货了”虽然手串融入灵魂,但是没有神志,只是凭借最原始的渴求,想要融合在我体内诞生的心之力。 我调出心之力,心不在焉“我的家不会被占据吧,敌人可还是很强大的” “这仅存的一点东西,送给你了,小家伙”一丝心之力刚刚调动而出,迅速与蛇骨手串缠在一起,一点一点的渗透到蛇骨手串内部,整个手串呈现出一种灰白色。 不一会功夫,蛇头骨部位一亮一亮的,整个手串灵动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小蛇。在我身边,在没有指示的情况下四处游走。速度也变快的很多。 真好,原来心之力还有这般妙处,我丝毫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这一次尝试,像是自己多出一个宠物。就在这时,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东西炸开一般。“啊……” 疼的我简直要晕过去。 第14章 逃避的借口 姓名:木易 种族:心之一族第8888代后人 力量:0.5 能力:附灵传神 功法:归元诀以及裂变小论 创世物品:蛇骨手串(外灵) 心理等级:1 心智评估:弱者之心 一连串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这是什么,一块液晶的大屏幕显示着我的信息,我的心理等级,心智评估,这都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数据闪烁。 “修行者能量过低,服务器暂时关闭” 我一闪而出,甚是恍惚,心智评估,弱者之心,弱智? “你才弱智,我哪里弱智了,我不就是普通,胆小,容易害怕,没本事嘛”我在心中气呼呼的争辩,可是越争辩月没有底气,因为我真的是一个弱者,一个孱弱的普通人类。 能力附灵传神,是说的你诞生自己的智慧了吗? 眼前的蛇骨手串自由的飞舞,在我的脑海中,能感受到它的喜悦,好奇,欣喜。 “那以后就喊你小蛇吧” “小蛇,小蛇”我对着一个手串像白痴一样的喊着,小蛇像孩子一样围着我转着。 “如果我能得到更多的内丹们是不是就可以拥有更多的创世物品了”我在思考着,这个让人窝火的世界并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 “木易,木易,快过来帮我把水送到屋顶来”老妈的呼喊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来。 “好嘞,老妈”在新时代到来后,老妈看似普普通通,但经过她手种出来的蔬菜,都要比之前更完美,而且长势也要好上很多,老妈又在屋顶捣鼓她的菜地呢。 我站起身,拿着妈妈早已晾好的水,给老妈往楼上送去。 “好了,好了,臭小子,不要上来了”老妈伸手要接过水杯,把我赶下去。 “不碍事的,妈妈,让我上去透透气”我趁机攀上梯子,往屋顶上爬去。 小蛇让我缠在手上,此时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绳索,只是小蛇一点都不凌乱,还和串好时一样。 “臭小子,上来后别乱碰,安安静静的坐着去” “奥,知道了,母上大人”母亲一边唠叨,一边翻动着土壤。 我靠在房顶的摇椅上,看着太阳,自从受伤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登上屋顶。 看着之前老杨树在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一个大坑,上面的植被长得茂盛,得天独厚,大坑的西边,是密密麻麻的房子,在房子中间,有一个用无数巨石垒起的城堡,彰显着它特殊的地位。 “妈妈,听说那个城堡里,住的就是谢牛他们”我看着远处城堡,看似平淡,心中却很是不安。 “是啊,多好的村子,结果那么多人都在恶霸的威胁下屈服了”母亲也在感叹,感叹着世道变迁。 “其实,人活着就好,不要去追寻什么力量,去欺负别人,天道无情有理,总会一报还一报”妈妈摸完泥土的手,没有粘上一粒泥土,轻轻的拍着她宝贝儿子的肩膀。 “妈妈,我肯定不会去欺负别人,毕竟,毕竟我这么弱小” 到最后,我的声音接近消失,是啊,我木易拿什么去欺负别人呢,我可能是全世界最弱的能力者了吧。 我的弱小在保护着我的平安,心中突然冒出的借口,为我的无能懦弱找到了宣发点。 正因为我弱小,所以我很安全呀。不用去拼杀,不用去狩猎,不用去做任何事,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就好。 “妈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哪都不出去,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 第15章 自卑的第一步 晚上,晴浅他们带回了今天狩到的猎物,那是一只巨大的锯齿虎,能量按理来说,已经到达凡阶七层,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落在了我的小伙伴手中。 “木易,我跟你讲,今天可真是凶险,这只扁毛畜生,可厉害了”蛋蛋到我身边,跟我讲着捕杀这只锯齿虎的经过。 蛋蛋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设下埋伏,在陷阱里足足放了十六根尖锐木刺,小六的能力,更是在木刺上加固了麻痹效果。晴浅的树藤,阿杰的葫芦。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这只锯齿虎紧逼到陷阱附近,蛋蛋猛冲上前,一下突击将锯齿虎推进陷阱中。 蛋蛋讲的绘声绘色,我低着头,心思早已不在这里。我只是在望着在门外放着的锯齿虎,足足有之前大象一般大的身形,现在已千疮百孔。 “好了,别和木易讲了,你这一路的话都不停,让木易安静会”晴浅看着木易心不在焉,心里估计木易又在为自己帮不上忙自责。 “那个,我可以去看一下它吗”我渴望去触摸门外这个庞然大物。因为我别有心思。 “归元诀,万物化气唯一,真气以为神。触之死者,还之以生-《阴阳篇拙论》” 在我看到眼前的这段功法,突兀出现,让我不得不心动。“死了的话,还可以再次复活吗?”我很好奇。 “当然可以,那只死老虎,待会还要把它吃掉呢,去看看吧”蛋蛋大方的说着。 我也不再客气,心中有些忐忑的向屋子外走去,心中不停的在做着斗争“这么大的家伙,活过来可怎么收拾?这段功法会好使吗” “算了,就试一下,万一不灵呢”我对自己能力的极度不自信,让我迈出了这一步,我走到锯齿虎身前,双手抚摸着柔顺的皮毛,像是绸缎一样光滑。 “万物化气唯一,真气以为神。触之死者,还之以生”我心中默念,瞬间心田震荡,像是有无数洪水向外喷涌,我不自觉皱起眉头。 脉为心拓之路,心力驾血而行。 心中藏匿的能量瞬间都挤向脉道,顺随着血液,一点一点集中到我的双手之间。在我的掌心传出温热,无数心力透过掌心穿梭到我抚摸的庞然大物前。 身前的庞然大物,身上像是吹起阵阵微风,毛发轻动,自我感觉,在我的耳边都传来阵阵咆哮“可是眼前的锯齿虎并没有苏醒呀” 可能是功法本身就没那么灵通吧。此时的心力已经遍布这只死亡的锯齿虎全身,如果在锯齿虎的身体内部,可以明显的看出,那些晶莹如玉的骨骼,此刻也光华暗淡,没有了神气,在锯齿虎胸口的内丹,也失去了支撑,能量澎湃。 所有的心力一点一点的撤回,眼前的锯齿虎并没有复活,我暗暗的叹了口气,不行,就是不行吧。 原先喷洒出去的心力,也像是消耗极多,此时只剩一股麻绳粗细的能量回到体内,这股能量极为纯净,洁白的异常。 我没有太注意,此时我失落异常;正当我要撤回双手时发现不对劲“还有东西要出来!” 一连串的精致骨骼从锯齿虎的额头冒出,一根接着一根的遛进我的袖口,足足过了一刻钟,才不再有骨骼冒出,而在我的袖口,有一个精致小兽,极为疲惫的趴在我的皮肤上。 我细细感受着,上面有我的气息,还有锯齿虎的气息混杂着。 “这也是另一种状态的复活吧,虽然没有了肉体,但是还有灵魂。” 我挪开手,发现在虎头上并没有骨头破开的洞,也是神异。 “别伤心,木易哥,并不是只有战士才有用处的”小六出现在我的身旁,大大的黑色帽檐遮住他的脸,看不清相貌。 “放心,六子,我没有伤心,不用担心我”一个普通人还需要担心吗,强者只会寻找强者,不会去纠缠弱者吧! 我的能力现在确实帮不了大家。 “好了,先进来吃饭吧”老妈在门口喊着。 在我心里,能听到老妈的声音,就有安心。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 “知道了,这就进去”我开心的应着。 “以后就叫你小虎吧,好不好” “吼,”在脑海中传出一声兽吼,像是在做着回答。 第16章 异动 “小虎,小蛇,快跟上”一个星期过去,我的身上佩戴着两个骨串,看着平淡无奇,谁都不知道,在无人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一个个都是小骷髅,mini锯齿虎和小蛇,一个比一个灵活。 姓名:木易 种族:心之一族第8888代后人 力量:0.5 能力:附灵传神,荒古复生。 功法:归元诀以及裂变各小论 创世物品:蛇骨手串(外灵),锯齿虎(灵骨) 心理等级:1 心智评估:弱者之心 关于我自己的介绍,在脑海中是一周提醒一次,只不过出了增加一个物品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增加,我还是我。 不过自己也没有在意那些力量,弱者就是弱者,普通人就是普通人,拯救世界的事情又不需要你一个普通的弱者去做,普通的弱者只需要没心没肺的活着,在世界需要的时候,传宗接代正合适不过。 我的想法简单,估计整个村子也只有我这一个懒散的闲人懒汉了吧。 无聊时读书,有趣时溜骨头。 只是刚巧不巧,锯齿虎拼命的向着村外森林跑去。我也心神悸动。“小虎,怎么了,不要往村外跑” 只是锯齿虎根本不停歇,速度超过了我,直线向着村外奔跑。 我的脑海中,只有阵阵兽吼声不断咆哮。像是发现了自己的死敌,一心要冲出去拼命。 “小蛇,上我的肩膀,你太慢了”我的身体也已经恢复,奔跑速度也刚勉勉强强超过寻常人。 勉强追上锯齿虎时,这时已经到村外的密林。 “这篇密林我熟悉,这时我们四家人驻守的待猎场,小虎怎么跑这里来了”我纳闷,久与世界隔离,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 前方兽吼咆哮,更有桀桀桀桀桀的怪笑声。我在林间草丛匍匐,要上去一探究竟。 只是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那是一条黄鼠狼,嘴角挂着鲜血,像是刚刚啃噬了美味。刚才桀桀桀桀桀的笑声,也是从它的嘴中传出。 黄鼠狼直立行走还是黄鼠狼吗,我在书上曾经看到过,直立行走的黄鼠狼已经成为妖了,而且邪意无比。小虎在和眼前的黄鼠狼对峙着。 “哈哈哈,曾经的锯齿虎变得这么弱了吗,哈哈哈哈”黄鼠狼在不停的笑着,锯齿虎像是他的旧识。 “吼吼吼……”小虎虽然小,但是虎威不减,对着黄鼠狼发出警告。 “哼,你活着的时候不过和我旗鼓相当,你死了还能耀武扬威吗” 黄鼠狼手心一道黄光射出,打到小虎身前,小虎身前裂开一道深沟;黄鼠狼像是宣示着自己的威严。 “吼吼” “锯齿虎,看在你我相识,我不为难你,也不去向大王汇报,你走吧,不要碍事”眼前黄鼠狼凌厉的威胁。像是自己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小虎,要不咱们就撤走吧,打不过它的” “吼吼”小虎不甘心的怒吼,在我的脑海中穿过一组画面。 画面里,三只小剑齿虎身体干瘪,脖子上有着一排齿痕。在小锯齿虎身边蹲着一个黄鼠狼,嘴角染着鲜血,笑的妖邪。 “怪不得,可是咱们真的打不过呀” “要不,我把小蛇留下,我先撤了,对不住了” “不是兄弟不厚道,是真的没能力呀” 我回应着小虎,只是脑中一转。抬头看了一下黄鼠狼。 “不好,干爹,干娘!” 我心中如同炭烧火烤,那可是我最亲近的人呀,但愿你们没有凑到这只妖怪的嘴边。我心中默念祈祷,为我的家人祷告。 只是怪我藏匿的不够好,被黄鼠狼发现了踪迹。我这么弱,总不会欺负我吧。 “还有谁,快出来” 糟糕,被发现了。 第17章 焚山煮海燃心炎 “先别动手,先别动手;我这就出来”被发现就跑不掉了,我把心一横,从草堆里站了起来。 小蛇偷偷的从裤缝溜出,向着林子四周寻觅踪影。看看我的干爹干娘他们,有没有遭受毒手,如果没有,就用小蛇将他们先行吓走,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小蛇向着林子内爬去,无声无息。 我和锯齿虎在和黄鼠狼对峙。 “我是木易,请问你怎么称呼”我壮着胆子,双腿打着筛子。 黄鼠狼用没有眼白的小眼睛看着我,发出怪笑“桀桀桀桀桀,你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说话的人类。你可以喊我皇叔” 眼前黄鼠狼凶焰滔天,身上时不时地冒出黄色烟雾。 “桀桀桀桀桀,小娃娃,你的肉一定很嫩,血液一定很滑吧,人类的鲜血,简直就是美味”黄鼠狼神情古怪的享受。 我身上汗毛竖起,在警示着眼前的危险。 突然黄鼠狼身动,之间一道黄光闪到我的面前,张口就要咬我的脖子。 “这林子里的其他人类呢?”小蛇将树林看遍,也没有发现家人的踪影,又遭受袭击,我心中燃烧的火,像是又添了一壶油。 “人类,你是说那些个两脚羊吗”黄鼠狼声音乖戾。一只手按住我的脖子,让我看向旁边树上悬挂的四具尸体。 “二爹,二娘;三爹,三娘!”头颅用枝条捆绑,将眼睛勒的突出,但整张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血色。 “木易,那几个臭小子不懂事,让着他们点” “木易,现在别拦着我,让我揍那小子” “木易,怎么了,在家又挨揍了吧” “木易是个好孩子啊” “以后木易就是哥哥,你们做弟弟的要听哥哥的话” …… 往昔的一幕幕,将我的眼泪引出。不断的回想着曾经的记忆,那一张张的笑脸,怎么都挂在树上了呢。 脖子上的爪子一点点的加大力度,我的喉咙咯咯咯的发出声响。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所有的心力。 锯齿虎骨骼也在发生着变动,原先黑洞洞的双眼,此刻被烧的通红。 一声兽吼,锯齿虎变得和小人一般大小的身形直接扑在黄鼠狼身上,锋利的骨爪在黄鼠狼背后抓出一道道血印。 “啊,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畜生” 我被黄鼠狼丢在了地上,顾不得喘息。“小蛇。上” 我拼命的奔跑,爬到了树梢,将一个个尸体解下,听的尸体扑通扑通落地,我顺势从树上跳了下来。 那可是我最亲近的人呐,在树下横七竖八的倒下了。 “如果我没有亲人,我该如何前行;每一个孤独者,都是最无能的守护者;借我心中之火,燃我滔天心炎” 我的悲伤无从化解,只是心中依稀记得的,只有闪过的归元诀。 我生即是往生,燃烧盛世业障之果;心海藏滔天之势,亦可架火煮海,我奉心力,我燃心海,但求一过,手眼滔天。 心中的白色雾气疯狂的投入到怒火当中,原先一直出现的蓝色海洋,开始变得燥热,冒出腾腾蒸汽。 “化气为灵,透我精神,创世之兽,涨” 心里的愤怒无法言喻,将我淹没在无尽的怒火中,身上的腾腾烈焰,不光蒸干了我的力量,还在灼灼燃烧着我的血液。 所有的力量奔赴到我的手上,传输到小蛇和小虎身上。 吼,咝。两声兽吼震天,骨骼透红庞大,远远超过了他们活着的时候的体型,通体通红如玉,像是厚重的包浆。两兽疯狂的夹攻黄鼠狼。 黄鼠狼被围攻的狼狈不堪,小虎力量极大,小蛇神出鬼没,一个个都像是磕了药似的拼命。 黄鼠狼黄光频闪,打在两只骨兽的身上,两只骨兽通体红光,一闪而闭。自己却被攻击的掉落了很多毛发,后背还遭受重击。 黄鼠狼见机不妙“这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抱歉,皇叔要先走一步了”黄鼠狼要趁机开溜,这两个大家伙的力量,可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 刚一转身,一只骨爪拍下,将黄鼠狼拍的嘴角溢出鲜血,但丝毫不敢停留。转身离开。 在黄鼠狼刚离开的瞬间,一条精致的骨串,从黄鼠狼脑后射入,前脑射出。黄鼠狼再也没有逃跑的力气,轰然倒下,露出本体。 “怎么会这样,那条蛇怎么还可以变小,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迷惑,也只能留在黄鼠狼的长眠里了。 我头脑像是还在燃烧,支持不住时,最后清醒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和干爹干娘一起倒在了地上。 小虎和小蛇身上气焰消散,萎靡下来,重新变回骨串,挂在我的手腕上。 在林中狩猎的小伙伴,听见声音不妙,家附近传出如此滔天的兽吼。赶紧向林子奔回 在森林最深处,也像是有个王者被激怒。 第18章 此地青丘 久远的森林深处,传来阵阵的怒吼,群兽匍匐,像是至高无上的帝王震怒。 “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裹在黑袍下,跪在漆黑王座前的女子向着自己效忠的帝王请示着。 “皇叔死了,就在刚刚,我们的力量受到了削减”声音古老沧桑,传说中的王隐匿在黑暗中,看不到身形。 “怎么可能,皇叔实力已经相当于灵阶人类高手,怎么可能遇到意外,现在周围的人类,还都弱小的很”黑袍女子声音惊恐,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确实如此,皇叔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在一瞬间的激战,就已经惨死在外面” “可是,现在能战胜灵阶妖兽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些人可都是人类的新星之子啊” “可能是和我一样,未来得及飞升的老怪物吧” “收缩我们的力量,不准再和人类接触,启动贪泉,帮助更多的兽族觉醒灵智,以狐族优先”传说中的王始发号令,布局妖族的崛起。 “是,王”黑袍女子单膝跪地,一手扶额,对着漆黑的宝座虔诚的说着。 世界上觉醒的妖族很多,觉醒的强者也很多,只不过森林里的这群妖族底蕴深厚,现阶段还相当弱小。 黑袍女子走后,出门化成一条粗壮的青色蟒蛇,向着森林更深处游去。 漆黑的王座上,传来一声声女子的叹息,“哎,妖族和兽族哪能一样,尝过贪泉而不死,功法汇通成妖,我妖族与兽族的争锋,也应该提前准备了” 黑暗中红色光芒闪烁“人类,上古人族可怕,只是现在的人类,族群混杂,那还能那么强大” 一份旧报纸在王座前漂浮,“十二新星之子,十大帝国藩镇割据?哈哈哈,你们就先内斗吧” 无人时,宝座上女人声音野性奔放,再也没有刚才伪装时的古老荒凉。 晶莹的光芒流转,一朵朵的蓝色火焰在石殿内绽放,一张带着假面的女子坐在大殿上。 “狐族昌盛,青丘万年;狐族昌盛,青丘万年”王座上女子喃喃。 在地上拖着白色尾巴,一条,两条,三条,四条。足足有八条之多。一只酒杯在扶手边散落摆放着。 “娘娘,小狐替娘娘大哀,狐族大哀;狐族万年传承兴于商,亡于商” 八尾狐狸眼前白色泡沫漂浮,一张绝美的泡影在半空中飘荡。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江山可传换,没人不可托。 “都说世间狐媚女子,狐媚女子;但是狐媚女子又有何错” “我狐族万年凋零殆尽,自白湖起,我要狐族永昌!” 天下狐族在今日,兴奋异常,不论有没有觉醒灵智,都感觉到一阵快活。心中更是有执念出现,向着现在的青丘山脉赶来。 狐族上古永裂,分封九州,各族自保;狐族新时代再聚,重现当年辉煌。 …… 阿杰他们赶到家附近的森林,看着有普通老虎大的黄鼠狼,躺在不远处,在黄鼠狼脑前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致命创伤。在另一旁躺着的爹娘,被发现时,几个大汉和姑娘,哭声悲壮。 “木易,木易”晴浅唤着我。 “好烫,呼呼”阿杰触碰了一下我的身体,瞬间冒出一阵水汽。 小六的黑色帽檐遮挡,看不到表情。 第19章 母亲 再一次醒来的我,眼前是熊熊烈火,在火光中间的,却只有我一人。 “小蛇,小虎,你们在哪”我的手串,我的创世之灵都不见了。周围除了火,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都说有光明,有火光的地方人就不会害怕,若是要置身火海,那么久怕极了,我宁可不要这些可恶的光明。 在外面的世界,我的身边有好多人。 “大娘,大娘,怎么办,怎么办”阿杰,蛋蛋,小六,晴浅;都围在屋子里。看着在床上躺着,周身散发着的热气我。 我的妈妈看着我。眼中噙满了泪水“这苦命的孩子,才刚刚康复没多长时间,怎么又病倒了呢”。 “晴浅,晴浅;快去,拿水,毛巾,针管过来”母亲的百宝箱里,有着数不完的宝贝。 “哎,妈。我这就去拿来”晴浅头上绿叶闪烁,慌张的很,晴浅怕极了。 蛋蛋,阿杰,小六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丝办法,只能干着急。 “你们先出去吧,里面交给我和晴浅就行”妈妈劝说着其他几个孩子。 “出去吧,出去看看你们的家人”妈妈像是一瞬间老了不少,昨晚上还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人,今天怎么就走了呢?生命,活着这件事,谁又说的清楚。 “妈,东西拿来了” “好了,孩子们都出去吧”几个小伙伴都恋恋不舍的看着,舍不得迈出门去。 “大家先出去,木易哥这里。交给我和妈妈就好”晴浅也劝说着。 “那好,我们就先出去了”阿杰回望一眼,带着蛋蛋,小六走出门外,上外面看着自己的父母。 “晴浅,先给你哥哥擦擦身体” 晴浅听话,拿着湿毛巾在我的身上划过,湿毛巾瞬间就干透了一半。 母亲拿着针管,在我的胳膊上抽血,可是费尽力气,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抽出。母亲的眉头一下紧皱起来。 “晴浅啊,把毛巾给我”母亲从晴浅手中接过毛巾,一寸一寸的帮我擦着身体,水一点一点的蒸腾,毛巾一寸一寸的划过。边擦,母亲边说着话。 “这臭小子,现在男子汉了” “傻小子睡冷炕,全凭火力旺” “那时候刚生下你时呀,只有一节胳膊这么长,现在长大了,也该催着妈妈老了” “咱们在屋顶不是说好,哪也不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好孩子吗,怎么就这样了呢” 妈妈的眼泪簌簌的落下,落在我身上吱吱作响。 “这样多让我这个做妈的心疼,出去走别人也就算了,自己还一直受伤” 晴浅在一旁听着当妈唠叨,此时也是泪流满面,可怜天下父母心,世上难还父母恩呀。 “木易长这么大,没受过委屈,都是妈妈帮你出头,只是这次你醒来,就会发现,妈妈老喽,以后打你都打不疼了”妈妈慈祥的笑着,眼睛明亮的看着我。隔着湿毛巾,再次抚摸着我的脸。 “妈妈到这新时代,不像你们这些混小子,一个个厉害的了不得” “可是妈妈救你还是能行的” “晴浅孩子呀,妈妈对你疼爱比木易少了点”妈妈抬起头,眼泪纵横。 “妈,不少,一点也不少”晴浅也哭成一个泪人。 “少了,是少了点,呵呵呵”母亲笑着,笑声充满了别离。 “来,晴浅,扶妈妈起来,看来是真老了,不过要救你哥哥,还是要站起来才行,毕竟和种菜不一样。” “妈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就你哥哥呀”妈妈将双手重叠,放在我的额头上,晴浅在一旁看着,感觉不对劲。 “嘘,别说话,不要打扰我” 一声声咒语吟唱,是人间爱的梵音。 “人间的大爱呀,我爱着草木,爱着花树;爱着世上一切可爱的事物;我是苍老的厚土,让我最后一次,营养我的花朵,栽培我养的树木” 滴滴绿光涌入我的额头,屋顶的植株像是被烈焰烤灼,瞬间枯萎。所有绿色能量涌入我的身体,到后来我才知道,那种力量叫母亲。 第20章 爱化春雨 人,生而平凡,因为爱人,所以不凡。 晴浅看着母亲,外界不知名的绿色能量涌入母亲的身体,再从母亲的双手传到我的身上,原本只有四十多岁的母亲渐渐苍老下去。 “妈妈,不,不要这样”晴浅吓坏了,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力量,这是一种损耗自己生命的力量。 眼前的母亲,青丝换白发,干瘪的皮肤代替了之前的容光焕发,眼角的鱼尾纹深陷,脸上唯一散发光芒的,是看着木易哥的那双炯炯有神愈发明亮的慈祥双眼。 “晴浅啊,不会有事的,放心”母亲微笑,看着和蔼,安慰着这个虽然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却一直当亲生女儿对待的丫头。 晴浅伤心,泪珠一颗接一颗的飘着,头上树叶也跟着难过,闪着暗淡的光。 我处在熊熊的烈火中央,感觉自己将要融化了,灼热的火焰烤的我难受。“好渴望有一场雨来浇灭这邪恶的火呀”,我就要受不了了。 人在困境中容易决绝,大火烤的我发昏,我一步一步的向着火焰迈过去,“哪怕葬生火海,我也不要再忍受煎熬” 就在我意志低迷时,恍惚听到有人唤我“木易,木易,你在哪?” 听着声音,我知道,这是妈妈。 “妈妈,我在这,我在这” 我呼喊着,妈妈的声音,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牢牢的抓住,不想松手。 紧接着,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梵唱。 “人间的大爱呀,我爱着草木,爱着花树;爱着世上一切可爱的事物;我是苍老的厚土,让我最后一次,营养我的花朵,栽培我养的树木” 天上映红,不断泛起阵阵绿光,在大火中带来一丝凉意。 “啪嗒”一滴绿色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瞬间埋入我的肌肤,原本被烤成浆糊的脑袋多出了三分清醒。可是大火还在蔓延,还在炙热的燃烧着。 “母亲,您千万别过来,这里火太大了”我听着母亲的声音,有些着急,我已经失去四位亲人,我不要再失去我挚爱的母亲。 “傻孩子……”母亲的声音慈祥,柔弱,可惜一声而止。 天上不断的飘下绿色液珠。最开始一滴一滴,后来慢慢连成线,绿色的‘下着’,一片一片。这些雨滴像是大火的克星,每一滴雨水落下,大火的势焰都会减弱几分。 “下雨了,真舒服。”我也在雨中酣畅,从来没有这种体会,原来淋雨是一件快乐美好的事。 “春雨润如酥” “妈妈,母亲你在哪”在雨中,我寻找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定也在的”因为我始终可以听到母亲的声音。 “我的木易,我的傻孩子;我的儿子”母亲的声音一直在身边陪着我。可是我四处寻找,还是没能找到母亲。 大火从汹涌到慢慢变小,到后来消失,最后大火蔓延的地方甚至都长出了小草,变成了绿洲。 “妈妈,你在哪呀,快出来呀”我身上觉得甘甜,感到每一颗细胞都在舒展,都在生长,变得更有力量。感觉我就要变成一个巨人。 “这种感觉好舒服”这种感觉无人分享。这种感觉真的很孤独,母亲的声音消失了。 “母亲,你没事吧,母亲,妈妈”晴浅看着虚弱的妈妈就要摔倒,赶紧上前扶住,让母亲躺在自己的怀抱。 “晴浅呀,大姑娘了,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母亲声音虚弱,和蔼的说着这个自己看着从小长到大的姑娘。 “母亲,您别说话,先休息休息”晴浅看着母亲虚弱至此,泪水簌簌的落下,自己却无能为力。 “来,扶我躺到你木易哥身边,让我多看会这小子” 母亲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晴浅啊,你帮我探探,木易的身上还热吗” “妈妈,不热了,很清凉”晴浅摸着我的面庞,像是触碰到了一湖溪水“妈妈好厉害!”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将心放下,闭目睡去。 第21章 变化 我不记得我在火焰中烤了多久,也没算着自己在绿草地上奔跑了多久,我知道的是这里没有时间只有空间;出现火焰时,是无尽的火焰;出现绿草地时,整个世界都是绿色的。还有就是,不论在哪,我都很孤独。 外面的世界里,大家伙围在我和妈妈的身边,妈妈因为过度劳累还在熟睡,可惜妈妈真的成了妈妈,老态龙钟。 晴浅守在我和妈妈的身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 “晴浅,你先去休息会吧,就算我们现在不普通,那也不能这样耗下去呀,也会吃不消的”蛋蛋看着晴浅神容枯槁,憔悴的很,很是担心晴浅再倒下来。 “不碍事的,蛋蛋哥”晴浅双眼没有神采的望向蛋蛋,嘴角露出微笑。看着让人心疼。 小六走到晴浅身后“晴浅姐姐,累了就去休息吧” “没事的,小六;真的” 晴浅还没来得及看小六,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众人看着晴浅晕倒在小六怀中,“小六,你,你做了什么!” “姐姐这么累,应该休息一下,现在,换我在这里守着木易哥和大娘吧”小六语气平淡,又使得众人发不出一丁点的火气。 “阿杰哥,麻烦把姐姐送到隔壁屋子休息吧”小六将晴浅送到阿杰怀中。 阿杰看着自己怀中的晴浅,发梢上的绿叶一闪一闪,晴浅是真的熟睡过去了。 “好,小六,这里就交给你了”阿杰抱着晴浅,送到隔壁屋子。心情复杂。 “小六,我上外面值夜去,你在屋子里好好的”蛋蛋身材愈发高大,简直就是一个小巨人,将近三米的大块头,在屋子里待着很是憋屈。 “蛋蛋哥,你去吧。”小六语气平静,到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三人。 屋子内出奇的寂静,小六看身旁没有了别人,将自己的帽檐拉下,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木易哥,你们再也看不到小六的样子了” 赫然小六将帽子褪掉。在原本厚厚的帽子下根本就没有头颅!在这间宽大的衣服里也没有正常人的身体! 小六消失了,或者说他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木易哥,小六什么都没了,现在小六有的,只有在这件黑衣服下遮盖的灵魂,我的身体没了,身体没了。” 小六在倾诉着,只有我在的地方小六才敢倾诉,但这件事也只能在我听不到的时候说出来,谁也不愿被别人发现自己是怪物。 “木易哥,等大家都到一块了,我准备向大家请辞,我想离开了,妈妈,爸爸走了我也没有留恋的了” 小六伸出袖袍,将帽檐再一次遮盖好,轻轻的划过我的脸。 “我真的很想给大家留下点什么贴身物品。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身体,影子也都消失了” 这一夜,小六在讲述着自己的变化,被大杨树接上天空后,每一个人的形体都在向着自身进化的本质去发展,蛋蛋越来越高,越来越壮;阿杰越来越深沉,背后的葫芦的光亮越来越强;小六越来越虚无,到最后躯体消失,再也没有模样。 小六只能控制着衣服,让别人感觉到自己的触摸,只能通过基本的吟唱来用一些微末的法术,只能在大家都睡着时,才敢放下心来睡觉。 可惜我都看不见,听不见,还在昏睡中。 夜色渐深,只有晴浅睡得很香,其他众人无眠,都各有各的心事。 第22章 醒来 我的身体沉睡了三天才苏醒,全身的疼痛让我不敢动弹。咬着牙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妪,悲从心来。 “妈妈,是您吗,妈妈”眼泪流在脸上,喉咙干哑的我说不出话来。 在我最后一次见母亲的时候,那可不是这等面貌,我的妈妈才44岁,还正年轻,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摇着头,口中连连说着“不,不”唾液丝撒,在我的唇边沾染着,我的手勉强抬起,想要去抚摸妈妈的脸,但却无力的发现,我的手伸不到妈妈的耳边。 在我身旁趴着睡着的晴浅被我的动作惊心,愁容密布到现在还在和小六怄气的她,终于有一丝释怀,“嘘,木易哥,让母亲再睡会,母亲她累极了”晴浅的眼中布满血丝和泪花,充满着开心和心酸。 “母亲。木易哥醒了”晴浅心中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了点。 我不知道母亲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在烈焰中听得到母亲的呼唤,那我的苏醒,一定和母亲有关;如果我的苏醒和母亲有关,那么母亲现在的模样就是我造成的了。 我抬起手,张开口要说话,刚刚苏醒来的我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木易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晴浅见我要说什么,将耳朵凑到我的嘴边,静静的听着。 “晴浅,我的好妹妹,妈妈她,妈妈她怎么了” 晴浅听我说完这句话,眼睛一红,原本含在眼中的晶莹泪珠,跑出两颗滴落在我身上。 “母亲她,母亲她没事的,不碍事,木易哥你可要好好休息呀”晴浅欲言又止,心中还在想着母亲的话。 “你木易哥心眼小,见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看不了身边的人不快乐;更受不了我这个本该老去的母亲老去;晴浅呀,万一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木易哥醒了过来,千万不要告诉他我这样是因为什么,他会自责难受心疼的,那是个可怜的孩子” 母亲睡前的话在晴浅耳边荡着,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还是听母亲的话,不说的好。 有人爱你就像爱生命。 晴浅想岔开话题,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木易哥,你等一下,他们都在家” “小六,蛋蛋,阿杰,你们快进来,木易哥醒了”晴浅跑到客厅喊着,小六从楼上下来,假装惺忪着睡眼,在晴浅睡过去之后,一直是小六守在房间内,本来承受着太多的灵魂也累极了。 蛋蛋长到三米多的身高在窗外探望着,房间太狭小,这个大块头进不来了。 阿杰推门而入,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母亲,将到嘴边的‘混蛋’调成了静音,眼睛红红的像一个见着情人的姑娘。 我能活动的地方还不多,说话的声音还不大,晴浅在我嘴边测听着。 “扶我起来” 晴浅小心翼翼的将我扶靠在床边。我一一的看着大家,都没变,都变了。 晴浅的耳朵尖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两颗晶莹的宝石,小六越来越沉默了,阿杰,阿杰还是老样子,只是胡子拉碴的,看着没有以前干净了。 窗户外的蛋蛋没忍住,从红红的大眼睛中滴下的泪水,足足有乒乓球那么大,我微动着嘴“傻货”。在蛋蛋身后的树下,吊着那只巨大的黄鼠狼。 我低下了头,走了好多人,走了好多人,好多人那是我的亲人。 “干爹,干妈们……” 第23章 四方涌动 世界浩瀚,各族力量分布在不同的区域,觉醒的力量也在四面八方。 “伟大而神明的主,请散布您的荣光,照亮您的信徒,让世人知道您的存在” 一面临海,三面环山的西方地区,一座富丽华堂的巨型宫殿坐落在这里,碧眼黄发的西方人在金色的殿堂祷告,请求着他们的真神之主。在宫殿外围,所有的山脉和沙滩都染成金色,只有世上最尊贵的黄金,才能让无上荣耀的主的荣光布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大地上。 宫殿所在山脉原本无名,在西方人占据后,为展现主的荣光,他们称这里是曵落山脉。 “我在尘埃中的子民,请排除我的使者,召回我的子民;汝拥有我的力量,汝待我涉入凡尘” “秉承我主的荣光”三十名红色衣服的西方人匍匐在地上,面前的巨大神像散发出金色光芒,红色衣服的西方人在接受着无上的荣耀。 “高贵的精灵族是不许和外界杂乱的人群接触的,我们需要的只有森林”在东方的无尽森林中,一个留着绿色长胡须的精灵族长对着树桌前的各个精灵部族商讨着对策。 地精族,树精族,暗夜精灵族,还有高贵的精灵王族,至于至高的精灵皇族在这世上难得一见。长胡须的精灵族长正是一名精灵王族族长,血脉的传承让他在精灵大族的会议上说话拥有无限的力量。 “尊敬的王族族长,我们现在不应该多多培育战争古树来加强自己的力量吗,怎么可以在这关键时期将族人都分散出去呢”通体墨绿色的暗夜精灵男子优雅的辩解。 “因为精灵皇族至今没有出现一人,我们需要迎接回来我们的皇”王族族长慷锵有力! “是,听存王族族长的安排”年迈的地精族长带头说道;随后整个精灵大族一致通过决议。 “今日起,各个精灵分族派出30名族人,寻回失散的精灵族人,主要寻找头上有两片树叶的精灵皇!” 无尽森林中,各个精灵法师拿起自己的精灵权杖,战士背起弓箭和长剑,精灵刺客挽上匕首,三人一组,九人一小队,向着四面八方离去。 在北方无尽的雪花中,一个个用冰块堆砌的巨型城堡林立,在城堡内休息的是身高8米的巨人。 “王,我们的族人散落在各地,是不是要把族人召集回来?” “确实是有这个必要”巨人的声音洪大就像天边都风雷。 “那,我这就派人出去寻找他们”半匍匐在地上的巨人抬头,不加思考的回答道。 “东东,以后做事情不要想一出是一出,要动脑子” “王教训的是”本来憨笨的巨人这是对会动脑子的王更加敬佩。 “去吧,上冰海迎接海鸥,看海鸥飞来了都拦下,把我们的消息通过海鸥散播出去” “王英明,东东这就去办”东东眼神变得炙热,没有任何时候向现在这样敬佩自己的王;那就是巨人部落的天才呀。 “头疼,走个路动静这么大,不能慢点”坐在兽皮座椅上的王捶着脑袋蹦蹦作响,看着东东跑出去,屋顶上漏下大量的雪沫。 在巨人族的边陲一角,东方氏族部落也在商议。 “盘古族,夸父族,共工族;各位组长,那我们先这样定了,我和几位同仁会古华夏接回我们的族人”眼前身高三米多的大汉在大帐内说道。 “小屁孩子,去吧去吧,老子们要喝酒去了”几位族长手搭肩,肩靠背的离去,不理会这些孩子的想法。 世界各族都传出号角,集结族人,聚集部落;无数野兽,开启灵智的,未开启灵智的向着西北方向奔腾,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有规模的兽潮;数不尽的东方妖族部落向着东南方向的妖族森林汇集,一个族群一个族群,有组织有纪律。 南方十万大山里,灰色巫袍下的东方巫族,已经集合完毕,这十万大山,灵虫毒物之多是巫族的天堂,巫族祖辈生活在这里,今日各个部落集结。 西南方向鬼族疆域打开,四个奈河出入口鬼将把守,接受所有进入鬼域的恶鬼亡魂鬼修鬼仙。 东北方向梦魇兽出现的地方燃起地狱之火,三头巨犬出现的地方徒弟变的乌黑;西方的无尽地狱融入地球;恰巧不巧的是,东方的魔帝也在东北,一个小小的黑衣少年刚刚宰了一头黑狱狮,用黑狱狮饲养着自己的宝贝战宠“小蛇蛇呀,你可要快点长大,你看咱的家都变成蛮夷之地了,我堂堂魔帝还要收回我的疆土,以后还要开疆扩土呢,哈哈哈”趴在黑狱狮身上正在享受美味的红色小蛇蛇,同样兴奋的低吼一声,像是在回应,声音似万兽咆哮,奔腾如龙! 魔帝,帝释天;小蛇,在曾经的岁月里,有人称它为烛龙,统领魔界万兽!魔界的日残冷如月,魔界的月殷红如血。 在人族统治的狭小区域,树立了十二座雄城,两大圣地风格均不一样; 佛,道,墨,儒,阴阳,杂,农; 纵横,兵,法,医,佛,仙,侠。 天下精华出鬼谷,西现昆仑葬圣人; 十二城气同节连,两大圣地同气连枝;展现出华夏古国万年大国的底蕴; 万佛朝宗,在法僧桥上;一位赤脚和尚衣衫褴褛,双手和胸拜十,头上戒疤成对成数,工整如常;不看坐上佛陀光芒,只在心中静念佛号; “阿难,你可知你这次所为因果” “弟子阿难知其因,未尝其果”衣衫褴褛的僧人看着单薄,声音枯槁,喉咙中像是被刀片拉过。 “知音不知果,所以何为” “花果菩提落地,不知其生长万年,亦不解其才干担当,只因种下才可尝果”阿难语调慷锵;意愿已决。 “罢了,罢了;佛法随是一家,因人心不同各悟佛心,我不再留你,去吧”阿难眼前胖和尚不再静坐桥头,直立起身,双手合十求一圆满,念声佛号阿弥陀佛。 桥上阿难和尚回礼,一步一步走着,身上不绽佛光,佛性如常; 阿弥陀佛,我见我佛。寂静佛城因阿难离去更为寂静。佛塔佛寺佛号不断。恭送阿难僧度佛。 八大外域,十二雄城,两大圣地纷纷派人出世招人,酝酿着因,等待着果。 第24章 密谋 隔着杨树走后的大树坑,在村子的另一头还有这其他的村民; 壮阔无比的石头城,不知压死了多少百姓,在石头城堡里作威作福的谢牛他们,每人怀中都坐着一个娇滴滴年纪不过二十的小姑娘。 “牛哥,这十里八乡的小娘子可都被我们玩的差不多了吧”马三头发像是火苗一样,手在眼睛紧闭的小姑娘身上肆意蹂躏着。 “差是差不多了,那群普通人已经彻彻底底的臣服了,这十里八乡的还不是以我们为尊,看我们脸色他们才能活着?”谢牛的声音粗壮的就像一头牛,头上的犄角长出,更像是一个牛头怪物! “我之前看小说,那些人可都还没咱们厉害,没咱们牛气,一个人能找好几个小娘子,一个人还能管那么多地方,咱们现在还在村里住着,住了半辈子了,咱搬城里住去吧” 郝悦年近40,在新时代没来之前,最大的愿望可就是在城里,哪怕城边上买一套房,只不过郝悦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散汉子,每天除了抠脚没别的活动。到新时代转了八辈子的运,变身功能居然能变成斑斓猛虎,厉害的很! “咱们现在住的差吗,再说了,城里的大楼质量那么次,地面这么一扩张,我家那么好的房子都特娘的坏了,上城里,呵呵,上城里你睡大街去呀”谢牛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嘲笑。 “我说咱们虎哥,您也别想上城里了,估计大街都没得睡的,哈哈哈”笑声张狂,传出阵阵风声。 “特娘的,小胖子,你真以为你虎爷收拾不了你,啊?”郝悦转身看着嘲笑自己的小胖子,赫然就是当初将木易揍趴下的那头小胖龙。 “咋地,你俩还想来场龙争虎斗啊”马五扣着鼻孔,一个喷嚏打出两个火苗来。 “大家聚在一块,都商量点正事,我看城里咱们也是要去的,以后这方圆几百里,几千里,几万里的地界都是咱们的,咱们就做一回山大王了”马五扣完鼻子,一坨鼻屎弹在地上。 “好了好了,你也别山大王了,咱村子都还不是一股绳呢,马五啊,你上次被那个大个子教训的还吃的消吧?哈哈哈”谢牛站起来,看着马五,一点面子不给,把马五的脸打的脆响。 “怎么,谢牛,我揍不了那小子也用不着你在这笑话我,不服气就出去过两招”马五最受不了谢牛的这种嘴脸,一副欠揍相。 “你小子,真以为自己长本事了啊?给我趴下”谢牛眼睛一大一小看着眼前叫嚣的马五,在趴下二字落下后,地面传来的重力吸引力,一下将早已经防备好的马五压在了地上,马五怀中的小娘子更是直接变成了肉泥。 “你这只火苗还是小了点,呸”谢牛一口浓痰吐在马五脸上,整个屋子里顿时没有声音。 马三看着马五受气,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又打不过谢牛,论实力谢牛还是最有权威的,虽然经常和谢牛呆在一起,但他们对谢牛的实力一无所知。 “牛哥,您大人有大量,我弟弟不懂事,原谅他这次,毕竟他还有用,先放过他,先放过他”马三丢下怀中的女人,对着眼前的谢牛半弯着腰,显得很是卑微。 躺在地上的马五用力挣扎,挣扎半天连舌头都动不了,口水倒是流了一地。 “看在你马三的面子上,我就先放过这小子,你要听话,乖一点”谢牛走到马三的面前,马三连头都不敢抬起,被谢牛啪啪的打着脸。 马三的后背早已经湿透,另外几人同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未知的力量最让人恐惧。 “好了,来人!去把地面收拾干净,顺便搬张大桌子来”谢牛又变的温和,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五站在马三身后,小胖龙和郝悦一人一角,看来这间石头屋子里也不是铁板一块! 地面五六个壮年人跪着进来将地面收拾干净,后面有七八个人将一张圆木桌抬进来。 “真特娘的是没吃饭,拿张桌子还需要这么多人”郝悦一个人过去把桌子单手拿起,摆在正中间。后面凳子赶紧摆上,如果比桌子放的慢一秒,那就可能小命不保! “来来来,大家入座”谢牛坐到正中间,把两边的位置留给他们,宣示着在这个屋子内的话语权。 “说说吧,大家伙对以后的发展都有什么想法”谢牛虎目一瞪,扫过众人。 “牛哥,我们大家伙没什么想法了,都听您的” “对对,都听您的” 马三一开口,其他人都应声附和着。 谢牛看着马三,用手指着马三笑了笑。 “干嘛这么见外呀,啊?哈哈” “既然都听我的,那我可就说了”谢牛臭屁的整了整衣领。 “咱们大家伙的计划,那就是先把咱们村子统一了,攘外必先安内,是这么说的吧?” “牛哥说的对呀,那几个毛孩子,也就个大,没啥本事,咱们先把他们收了”郝悦抓住拍马屁的机会,这些好机会可不能让马三都给抢了。 “郝悦越来越懂事了”得到谢牛夸赞的郝悦笑的更加谄媚。 “那几个人,一个个都弱的不像话,最开始我就把里面那个能挑事的揍倒了,现在估计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吧,哈哈哈”小胖龙说着曾经的经历,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小胖子,你揍趴下的那个是最弱的,当时胆子挺大,好奇心挺强,在大杨树下我还以为是个狠角,那时候大杨树都看不上他”马五脸上不忿,憋着气和小胖子解释道。 “嘿嘿,不过里面有一个正经的水灵灵的大姑娘,我是看着不错”马五对着谢牛赔笑。 “是啊,那小耳朵尖尖,眼睛亮的像宝石,娘的,以前见过的钻戒都没那小妮眼睛亮;我遇见过很多次,也是个野玫瑰”谢牛回想,有些印象了。 “牛哥,能让您把这朵花摘走,那是这朵花的福气呀,哈哈哈”桌子四方应和者一个接一个,全然都是讨好声。 “行了,计划就这么定下,一个星期后,就这么办!”谢牛敲定桌子。 “牛哥英明!” 还在商议中的众人谁也没有了解过周边的环境,这个小村落紧邻青丘妖族边界,各方狐族正在向这个村庄方向涌来,紧邻其后,就是众多妖族! 第25章 白狐 我在日落看夕阳,可是夕阳看我? 这是苏醒后的第三天,我恢复的很快,原本面如金纸,现在已经红光满面了。 手上的两个核桃滴溜溜的转,我在屋顶上,坐在母亲经常躺着的摇椅上,感受着阵阵风声; 母亲种的菜,养的花全都枯死了,甚至连下方的土壤,都看着死寂,应该是再也长不出花,甚至就连沙漠中的仙人掌都养不活了。 我始终不知道妈妈昏迷的具体原因,我想不到母亲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将全身力量干涸殆尽的我重新救回,还能再次拥有强悍的生命力! “妈妈,您究竟为孩儿付出了多少”我闭目沉思。夕阳下映的我脸色通红。 闭目半晌,我的脑海中传来小虎龇牙咧嘴的呼哧声,像是遇到了什么强大的野兽。 “又有什么来侵袭捣乱了?”我紧皱眉头。现在的家中,可是仅有我和母亲两个人,大家都出去了呀。 我先试着鼓动自己的心气,不出意外,还和昨晚一样,我的心就像一个干涸的湖泊到处露着沙土,再也没有一丝力量溢出。 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恐惧着战斗,不停的打着颤。 “不行,母亲昏迷这么长时间还未醒来,我怎么能这么胆怯呢,木易,你要保护你的家人呐”我劝慰着自己,壮着胆子向着小虎的位置走去。 临近草丛,我捡了一支木棍,将杂草拨开。在杂草深处,我看到了龇牙咧嘴的小虎。 “哇呜”小虎看到我,一声低吼传入我的脑中;经过上次一战,小虎的骨骼变得晶莹斑斓,有的地方还透出包浆似的红色,像是有血液在流动。 我看着小虎咆哮的方向,一只毛茸茸,只有普通狗崽子大小的白色小动物在另一边对小虎龇牙。 那只白色的小东西看到我,敌意更甚! “你这么凶我干什么,我有没欺负你”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小东西,蹲下和这个不知名的家伙交流着。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我伸出手,想去抚摸这只小家伙,谁料这个小家伙上来就是一声嚎叫,向着我的手指咬来。 “哎呀,你怎么还想咬我!”我顿时有些怒气。只不过转瞬气消。 在这个通体雪白的小家伙的后腿上,插着一根箭矢,直接将一条腿穿了个通透,在后方草地里掩藏的三条雪白的尾巴,此时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这是故事书里的小狐狸,三条尾巴的白狐?”看见不一样的新奇宝贝我总是会有些兴奋,眼睛亮亮的我。一把抓住小狐狸的脖颈,将小狐狸拎在手中,看了一眼在白狐后腿上插的箭矢,箭矢上有许多或深或浅的齿痕。 手中的白狐使劲挣扎,想要逃我的手掌,那我怎么能让这只受重伤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的小狐狸挣脱? “小家伙,想要将箭拔出来吗?我帮帮你吧”自幼喜欢研究雕刻的我,对付一支连倒钩都不存在的箭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时迟,那时快,右手在白狐后腿上一用力,将箭矢拔出,带出一捧乌黑血液。只听得白狐一声哀鸣嚎叫,黑色眼球向上一翻,昏死过去。 “咦,不会是疼死了吧?”看着手中狗崽子大小的狐狸,我在风中凌乱了。 “小虎,你在这里放风,小蛇你也是,我先回屋子了”袖口一甩,将在拷在手上的白玉蛇骨手串丢到地上,不管不顾的我跑回屋子里。 小虎在屋子外,霸占在那一滩乌黑血液上,血液一丝丝的钻进了小虎的体内,原本只是两个黑窟窿的双眼,发出一道红光,转瞬即逝! “小家伙,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从小到大没有伤过可爱的东西,要是被妹妹知道,我把你误伤了,那还不得十天半个月的不理我?” 慌里慌张,跑进屋子里的我将小狐狸放在里屋,狐狸身下垫着我的坐垫。 “来来来,给你撒些金疮药,伤口会好的快一点”我将一粒金创药丸细细研磨,那可是我家祖传的秘方,对各种创伤那是白治百灵! “嘘,小狐狸,可能有些疼啊”结合我小时候玩弄刻刀,将胳膊划了一个大口子,那时候上金疮药,可是把我疼的死去活来的,挤出了好些泪水。 金疮药粉撒落在小狐狸后腿上,小狐狸后腿一阵抽搐,原本紧紧闭合的嘴巴,疼的将牙齿龇起。 “看来还知道疼”我噗嗤的笑出声。 翻开狐狸后腿内侧“原来,还是只母狐狸,母狐狸还这么凶”我还在仔细的往小狐狸内侧涂抹着药粉。一点也没想到,这只晕死过去的狐狸会这么快的醒来。 可能是药粉弄疼狐狸了吧。只听得耳畔一声咆哮,一阵风向着我的面庞袭来,我忙不迭的将一只手挡在脸上,迎来了狐口。 “啊呀,你怎么还咬人”我的胳膊上挂着那个狠狠的狐狸头,疼的我是揪心的疼,龇牙咧嘴的疼。 小狐狸慢慢松口,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还在低声呜呜叫。“你别动,我给你涂上药粉,你的伤好的快些”顾不上我自己的伤口,我疼的颤抖的胳膊重新拿起金疮药瓶,将小狐狸的伤口涂抹完毕,在我的眼中,小狐狸的伤要比我严重的多。 小狐狸还在呜呜的敌视着我,不过还好,没有在咬我。 “后腿可能会麻木几天,不需要担心”我自言自语的喝小狐狸念叨着。 “狐狸咬木易,不识好人心”救了你不说还被你咬了一口,我一脸幽怨的看着小狐狸,眼中却没有一丝责备。 “你现在屋子里躺着,不许下床,休息休息,木易少爷要去处理伤口了”我用我印着一排狐狸牙印的胳膊,晃着被我脱下穿透一排牙印的上衣,披在狐狸身上。小狐狸仿似不想看我,将头埋进我的衣服里。 刚出屋门的我,瞬间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啊呀,真疼,臭狐狸,木易呀木易,让你这么多心!”我自以为做了好事,责备着自己的善良。 只是,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白羚蟒还有黄鼠狼的两颗内丹,还在我上衣兜口里放着,内丹对于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妖兽,仅仅是妖兽来说那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在我上衣里钻着的小狐狸,嘴角流出口水,浸湿了我的座垫,内丹散发出的香气,勾住了小狐狸的魂,那种贪婪又可耻的液体顺着嘴角留下。 一阵淅沥淅沥的声音传出,两颗内丹装进了小狐狸的肚子里。无尽的能量充斥了小狐狸全身,一时受不了这么强大能量的小狐狸,再一次晕死过去,身上毛发散发阵阵银光。 第26章 狐族少主 远处有僧人踏来,身披破旧袈裟,手上盘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滑落手心,佛号一句一句的念着佛法广大。 “弟子阿难,至今千世,寻桥头渡我之人,枯肠逆旅何处行人?” 一个全身干瘪皱皱巴巴的老和尚在无尽的荒漠中行走,颂一句佛法,吃一口黄沙,黄沙吃不尽,佛法道不完。 在阿难僧人身后,是无数奔袭千里的妖族,兽族! 两族相交而过,各自发出震天的咆哮。仿佛要在这黄沙莽莽的沙漠中来一次厮杀。 “万物可称施主,施主何须厮杀;该生时即为生,到灭时自是灭;罢了罢了,我看着你们赶路吧” 阿难僧人看着眼前百兽过路,自是用上佛门真法,震慑百兽的厮杀之心,图着一场造化。 兽**叉而过,没有发生任何摩擦。老和尚双手合十,再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但愿各位施主不要遇上其他与妖族有仇的人族,小僧代各位施主向佛祖请愿了” 老的掉牙的阿难和尚随着妖族族群一步一步走着,丝毫没有要搭乘妖兽的意思。 天地大道茫茫,自是需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诵经求佛,无生无灭。在阿难和尚走过的脚印上,都出奇的积攒了一汪清水,在清水旁边泛起阵阵绿光。 “佛祖说,心中有佛,则身处之地即是佛国;脚下之土即为佛土,步步金莲,步步璀璨”看来阿难和尚的道行还差些,只能为这无尽的荒漠积一点水的功德。 在青丘深处,真个山中宫殿里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禀报王上,天下狐族已经赶来五分之一,青山狐族壮大指日可待,我狐族上古威风也可重现世间了” “知道了,将狐族各个群族部落安排在青山四处,这些小事你去安排就是了”宝座方向看不见一点的光亮。 “王,所有妖族各部都向林深处迁徙,此处青丘只剩我们狐族,我们要不要……”一直花狐狸在诺大的宝座前匍匐,身后的一条黄色尾巴一点都不敢晃动。 漆黑的宝座上,终是传来一个柔美娇媚的声音“那,就随他们去吧,青丘山是我狐族的立身之地,再怎么我们狐族也不会走的” 说话的,正是天下狐族共主,白湖,新世界里尾巴最多的一条狐狸,也是幻化人形最美,了解人心最深的一只狐狸。 “少主现在回来了吗” “启禀王少主彻夜未归,现在下落不明”花色狐狸趴在地上颤抖,这个结果自己都不满意。 “派人去找了吗”白湖声音发沉,显得很是不开心。 “派人去找寻了,可是还没有消息”花色狐狸打着磕绊,一股狐骚味从花色狐狸匍匐的地方传出。 天下狐族自是以尾巴条数论身份尊贵,一条尾巴的花色狐狸被白湖八尾的上位威压,深深地给吓尿了。 “还没有消息?花火,你可知少主对于我狐族的未来?”白湖厉声厉色。眼睛中泛起红光。 “少主,少主。少主它天生三尾雪狐,血脉是我族皇族血脉,寻常狐族修炼百年才可得一条尾巴,少主只需十年,如若苦修时间更短,是我狐族昌盛之希望根基,需要千般宠爱,万般养护,不得闪,闪失”花色狐狸重复着白湖曾经交代的话,全身上下的皮毛都浸渍着汗水。 “花火,看来你还记得呀,记性不错可是你做的事情呢?”白湖显然是怒气冲冲。 “属下,属下安排了人手跟着少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少主天性顽皮,那几个下人手脚笨拙,脑子也不够聪颖,将少主跟丢了”花色狐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将眼睛闭起来,听候发落。 “好好好”白湖连说三个好字,身后的八条尾巴四处荡起,眼睛猩红的像是涂抹了鲜血。 “胡亥,进殿,有要事吩咐。”白湖再也没有了好脾气。 一只灰色的狐狸从外面奔跑进殿,身上穿着藤甲,腰间挎着一把琅琊弯刀,半跪在殿前。 “王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胡亥声音低沉,是狐族的大将。 “秀儿走失,你马上诏令全族,寻回少主,不得有误,少主不得闪失!” “可是,可是王上,在无尽森林里还好说,搜寻到林边,还有几处村落,这,这,不能与人族为敌呀现在”胡亥纠结,感觉难办。 “你,难道忘记少主对狐族的重要性了吗,少主不存,狐族难昌;就算是人类村落又如何,给我搜就是了”白湖展现出妖族野性。 “如果遇到阻挡,扬我狐族凶威便是!” “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胡亥额头汗水不止,身上的藤甲都要被白湖的气焰震坏,紧忙从殿前离去。 “王上,属下愿意亲自寻找少主,将功补过”花火在殿下祈求着,狐目落泪,花火从未见过王上如此震怒,虽说王上没有杀过同族,可是这次自己犯下的罪过,自己都想将自己活剐了。 “哈哈哈,花火?你不用去找了,自己先去青丘大牢里找个位置睡上一觉,等秀儿回来后,你亲自去找秀儿谢罪就好”花火听着心中泛起凉意; “还往王上日后善待花狐一族,狐族万年,青丘永昌!”花火老泪纵横,自己进了青丘大牢,哪里的恐怖重力,最深层足足可压死一只天狐! 这次一去,花火再也没有想活着出来,萌生死意。 “花狐一族你不用担心,你去吧,等秀儿回来,听候发落!”白湖闭起眼睛,不想再看到花火,现在在白湖眼中花火是整个狐族的罪人。 花火退下,身影潦倒的走向青丘大狱。 “秀儿,但愿你没事。这狐族的将来,可还要你来管制呢”白湖张扬的八条尾巴放下,眼睛再次转为黑色,面容妖娆妩媚,将滑落在一旁的面罩放在脸上,遮住了倾城倾国。 在木易家中的小狐狸,皮毛变得更加的光亮;因为偷吃了木易的内丹,此刻睡得酣畅,梦的正香,嘴边的哈喇子,口中的呼噜声,丝毫不像一个招人疼惹人爱的狐狸。 青丘外围狐族涌动,将近三千狐族走出青丘,向着无尽森林内,无尽森林外探寻。 “王上有令,寻回少主,遇到阻拦沟通无用者杀,杀,杀” 第27章 矫情 人担心老而将至,风光不再,风烛残年;人老担心什么呢?我已将老去,可是我的孩子还是孩子,怎么就不见他长大呢? 说来也是神奇,在小狐狸醒来的第二天,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小狐狸从地上跳到地上欢快的蹦跳着,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在这时,这只狐狸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好像是做了错事,将帮自己取出箭矢,替自己疗伤救命的男子给误会了。 “可是那个男孩子又上哪去了呢?”小狐狸本想冲出屋子去找寻那个男子,可是又浮现出那个男子离去时的交代“你就在屋子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一阵郁闷的小狐狸只好跳回床上,坐在坐垫上等待男孩子的回来。 小狐狸努力体会着自己的变化,因为身体上好像多了什么,鬼精鬼精的小狐狸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这个狐族‘大美人儿’。 脸上?没多什么东西。手上脚上亦是没有添加物件;转过身去猛的一看,在自己屁股后面,赫然又多出一条雪白的尾巴来。 小狐狸之前听姑姑说过,在自己六条尾巴的时候就可以幻化成人形,就可以去人族的世界看看,瞅瞅,转转;自己再努力个二十年应该就行了吧。狐狸做着日后的美梦。 而我现在,守护在我的妈妈身边,我的眼泪在眼中已经打着旋儿,转着圈的流落下来。“妈妈,您是醒来了吗?妈妈” 之前赏我板栗的母亲手劲可是大的很,可是现在的母亲,也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放在我的手上,再也没有当年的力气。 “妈妈,妈妈”我的眼泪彻底的断了线,一滴滴的滚落下来。我紧握着妈妈的手,轻贴在我的脸上。皱皱巴巴的,可是一点都不圆润。 刚刚苏醒的母亲还是很累,母亲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有吃饭了。 “妈妈,您等一下,我给您盛点粥”我用袖口胡乱抹了一下鼻涕眼泪,嘴角笑着,现将母亲的手放下,向着厨房走去。 “妈妈最爱喝的粥是糯米莲子桂花粥了” “糯米先下适量,冷水下锅;等水将要烧开的时候把去皮的莲子放进锅中;烧开后转中小火慢熬半个小时,最后十分钟放入桂花融入花的香气,根据口味添放糖适量;来,小木易尝尝怎么样”曾经母亲给我做粥的场景在眼前略过。 “母亲,这是孩儿第一次给您煲粥,第一次给母亲做饭”我边回想一边动手。 在屋子里的小狐狸听见厨房响声,用前爪撬开门缝溜了出来,在厨房门口看着专注的我。 狐狸里面也有色胚子,原来狐狸也是看脸的。 “这个家伙虽然很弱,不过长相还可以嘛。100分满分能得80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那个小家伙在门口的眼神从迷惑到热切“好香呀,真的是好香呀”;小狐狸的口水流了一地。 我一转身,刚好看到小狐狸的呆傻样子“憨货,想吃一会给你盛一点,不过不多,这是给我母亲补身体用的”。 小狐狸像是可以听懂似的,嗷呜的叫着回应着我。 我走到屋子内,小狐狸拖着四条雪白的尾巴在我身后跟着,眼神复杂像一个人类,情感多变如同十八岁少女。 “不过是吃完粥而已,更何况,他可是看到我,嘤嘤嘤,人家可是狐族少主,可不只是单纯地母狐狸”如果白狐狸会脸红,这时的小狐狸脸上肯定是长着一个红苹果。 小狐狸用力的晃了晃头,“可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可是只正经的狐狸”晃着脑袋的小狐狸一头撞在门框上。 引来前面端着碗筷的我一阵笑骂,不由感叹,怎么还有这么傻的狐狸? “母亲,来。我扶您起来尝尝”我将一床被子垫在母亲身后,扶着母亲坐起。小狐狸趁机跳到母亲身边,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一亮一亮的。 将碗端在手上,一口一口的喂着母亲粥。母亲吃过第一口粥后,嘴角稍微撇了撇,嘴角泛起微微的微笑,脸上的皱纹在这一笑下变得更深,我不忍心问“来,妈妈;慢点吃” 粥还是有些烫,每次入妈妈口中之前我都要吹好半天,然后用自己的唇边感受一下粥的温度。这一幕幕,这些方法可都是在我小时候吃饭时,妈妈亲自交给我的。乌鸦尚知反哺,羔羊尚知跪乳;母亲伴我成长的经历我怎么敢忘记呢? 小狐狸在一旁看着我奇怪的动作,丝毫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粥要现在自己嘴里过一遍呢,为什么不是用碗直接喂食,而是要用那个小小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喂呢?小狐狸不懂,但在一点一点的学习; 不过这件事情看起来好温馨,那个男孩子看起来好会照顾人,床上躺着的老奶奶,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好幸福,好欣慰。 人类奇怪的感情,奇怪的举动,让小狐狸深深地不解又牢牢的记下。 不一会,母亲又睡过去,我收拾碗筷,刚出屋门就听见身后的狐狸叫声。小小的白狐狸咬着我的裤脚,硬生生的拖着我不让我走。 “小狐狸呀小狐狸,你要干嘛呀”我转身看着小白狐,小狐狸的身后四条尾巴摇晃着,甚是可爱。 “四条尾巴?不对,之前还是三条呢”我手中端着碗筷,从一开始的和颜悦色变成浓浓的解不开的疑惑,最后灵机一想糟糕,出事了。 我顾不得小狐狸,着急放下碗筷跑进卧室“完了,衣服里的两颗内丹都不见了” 再看看眼前这只新奇珍兽,眼睛巴巴的眨着,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小狐狸,一把抱在怀中,为了你我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狐狸在我怀中舒服了一会,挣脱开来跑到厨房,等我到厨房时看着小狐狸嘴里叼着一个勺子,蹲在地上看着我。 “真是服了你啦,喂你吃粥” 在客厅里出现了一个珍奇恐怖又萌萌哒的画面,一只四尾狐狸坐在桌子上,一个男孩子手中拿着少一口一口的喂着狐狸喝粥。 “你还是个狐狸吗?” “狐狸也这么矫情?” “我木易怀疑你,你的狐生要出问题了” 我一边喂食,一边抱怨,可真是摊上事了。小狐狸吃到开心时总是叫那么一两声,矫情异常。 狐狸的狐生有问题,那我这个怪人的人生也是有点状况。 第28章 狐狸 小狐狸吃着开心,不知怎的,我喂着也是开心,只是夜晚来临时大家就都要回来了,小狐狸不愿见人,早早就躲到我的房间去,度过这个静谧的夜晚。 在母亲身边守护得等到夜色浓郁,看来母亲吃过饭后的这一觉,就到明天太阳升起了。 在我的屋子里,夜色浓郁我将小狐狸抱进被窝,小狐狸往我的怀中钻着,四条软绒绒的尾巴搭在我的身上,像是多盖了一条被子。 “怪不得人们都想要一条狐狸皮做的围巾,怪不得当初比干王爷体贴的拼凑了一件狐皮大衣”我身上舒服,心里胡思乱想着,熟睡过去。 接近夜里两点,在宅子外面传来一阵阵风吹草动声,我的门半开着并没有关死。小狐狸鼻子轻嗅着,突然从梦中惊醒。 “是姑姑他们来寻我了吗,怎么周边出现这么多小伙伴的气息”小狐狸仔细的嗅着。 不大一会在外面守夜的晴浅警觉起来“是什么东西,快出来”,晴浅的尖耳朵微动,眼睛看夜色中的东西比白天还要清楚。 “蛋蛋快过来”在不远处的茅草屋鼾声如雷的蛋蛋,直起自己三米多高的身躯,从茅草屋内咚咚咚的跑了出来。 “不好,可不能出什么事情,这里可都是恩人的朋友呀”小狐狸心思一转,从被子里钻出,向着屋子外跑去。 晴浅和蛋蛋在屋子外面防备着,从绿的发黑的草丛里钻出大大小小各色各样的狐狸,各种狐狸的嚎叫声从四周响起,每一只狐狸都龇着牙,咧着嘴,眼睛绿油油的,狐臭味沿着风吹过,甚是呛人。 “晴浅,你先去把阿杰和小六叫出来,不要惊扰木易”蛋蛋的身材太过高大,进屋子的餐厅吃饭都不行,更别说上二楼屋子去找帮手了。 “好,我这就去”晴浅袖口绿光闪烁挂上二楼栏杆,直奔二楼而去。 “阿杰,小六,快出来,大事不好了,出现好多狐狸”晴浅焦急,敲着窗子,将阿杰,小六一一喊起来。 只是在四人都不知道的屋子后方,正有一条四尾白狐正在对着一只灰色的藤甲灰狐撒着娇。 “胡亥叔叔,你们怎么来了,还带来这么多的狐兵?” 胡亥看到小狐狸没事,心中万幸;“少主,我们王上之命,前来接少主回家” “回家?我不要回,我在这里挺好的”小狐狸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回到青丘可就吃不到木易做的饭了,可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 “胡亥叔叔不信吗,你看,我在这里已经长出第四条尾巴了”小狐狸飘起自己的四条尾巴,庞大的血脉能量差一点让胡亥直跪下。 “少,少主;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快你就”胡亥心中迷惑,眼前的少主可还只是一直小狐狸,按理说八年后的成年礼后,少主才会长出第四条尾巴的。 “这个嘛,因为,这是个秘密”小狐狸解释不清楚,当然不会讲自己偷吃东西,是一个小吃货的事情弄得众狐周知的,那样自己在狐族中就太没面子了。 “胡亥叔叔,你先让大家撤回来好不好,这家人类可是我的恩人,不要伤害他们”小狐狸可怜巴巴的求着胡亥。 胡亥一阵挠头“人类有好人吗,他们可是……” “当然有呀,当然有好人,我之前……;好了好了,胡亥叔叔,您先让大家撤回来嘛”小狐狸想把自己伤害了我的事情说出去,可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小狐狸犯错误了,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 “也可以,不过少主,你要跟我回青丘”胡亥板着脸,和小狐狸讲着条件。 小狐狸把头甩成拨浪鼓,“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 “可是,可是外面多不安全呀”胡亥也是拿不准办法,这只小狐狸以后可是狐族共主,以后的九尾天狐,自己如果把小祖宗绑回去,以后自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胡亥叔叔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小狐狸身形灵动,在灰色狐狸身上窜上窜下。 小狐狸开心异常,大狐狸一筹莫展;最后只能一咬牙,和小狐狸商讨。 “少主你留在这里可以,只不过需要留一些狐狸保护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胡亥纠结。 “还有,你的位置我回去会禀报王上,王上会决定让你去哪里!”胡亥态度坚决。 在胡亥说完回去禀报王上后,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 “好吧,不过胡亥叔叔,您慢点回去,路上滑别摔倒了,您看这么远,是不是在这里先歇两天再回去?就当还没找到我,就在附近多看我两天”小白狐尾巴拖在地上,纠结的和大灰狐狸商量。灰狐狸如果回去早的话,定把这件事向姑姑汇报,到时姑姑来了,自己就必须要离开了; “你这只小狐狸,不行!我必须早回去”胡亥长呼一声,在宅子周围的狐狸都如潮水般褪去。 “咦,兽潮褪去了”,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众人一脸茫然。蛋蛋手中的大树还紧紧的攥着。晴浅手上也出现了长长的藤蔓,只等兽群异动,就开始动手。 “呼,退去了就好,退去了就好”身后葫芦还在一闪一闪的阿杰松了口气,小六衣袍上亮起的诡异符文却还在警示着。 在房子后面,小狐狸像是已经和胡亥谈好,心情也好了不少,甚是开心。 “通讯狐狸,从现在起;二十米一个哨岗,倘若少主有事情,火速传音回青丘,不得有误”众狐狸有半数一一隐去,藏在了大树后面。 “你们两个,时刻守在少主身边,少主如果遇到危险,你们什么后果自己知道”胡亥厉声厉色的点着兵将。 “胡亥叔叔真好,胡亥叔叔真帅”小狐狸嘴里像是刚吃了蜜,称赞胡亥的话那是一句都停不下来。这些话说出来胡亥也是受用,泼是享受。 “少主,如果有什么事情吩咐,请火速传音”胡亥即将离去,千叮咛万嘱咐。 “放心吧,叔叔;秀儿知道叔叔最疼我了”小狐狸跳起在胡亥脸上香了一口。 胡亥愣愣的,往青丘回去的时候还一直思虑着自己被少主亲了的那半张狐狸脸。 小狐狸当然知道怎么对付胡亥,看着胡亥离去,小狐狸放心下来。 “大家都休息吧,有事情时我自会通知,不必太拘谨”小狐狸拿出狐族少主的姿态吩咐着。 等到夜里近三点,众人再次睡去,小狐狸才再次遛进我的被窝里,熟熟的睡去。 狐狸肯定是只假狐狸,后来才发现这狐狸鼾声如雷。 第29章 未来 “小白,来这里”我手里拿着金丝翡翠粥,在小白的面前晃悠。小白,当然是我对这只四尾狐狸的爱称。小狐狸不会说话,我只能这样招呼她。 小狐狸转身看着我,眼睛发着亮光,就像是发现了宝贝。 “木易哥,快别逗小白了,我们要出去了”大早上一身戎装的晴浅,在大树下靠着,不由得挠挠头。 现在的小白,今时不同往日,那可是我们这几个人的福宝。连续一周的时间,只要是带着小白出去,我们就可以‘大获全胜’;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发现猎物,甚至有一次在家门口,都碰到了一只受了重伤根本没有反抗气力的笨熊!现在的小白,根本就是一个吉祥物。 “哦,知道了,嘿嘿;小白,你和大家去吧”我像变戏法似的将碗变成空碗,向着小白敞着口;小白看着碗中空落落的,不禁一阵失望,眼中对我露出极致的鄙视。 “记得晚上回来吃饭,想吃什么好吃的,我给你们做”我将碗放在地上,向着晴浅招手示意; “好了,回去照顾妈妈吧,木易哥”小六从楼上飘出,还是一袭黑袍遮住全部面貌。 “嗯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我看着小六,捉摸不透。小六在逐渐的疏远着大家,这是我的感觉。 望着众人一狐狸远去,我往袖口中望着那一只吃的饱饱的花斑小虎,生出无与伦比的鄙视。 “妈妈,要吃点饭吗”我望着阁楼喊着母亲,母亲自从醒来后每天的日常就是在阁楼上,天台上看着太阳,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母亲,坐在太阳下更是生出一股暮气,再也不复从前。 妈妈久久没有回复,我却是习以为常,摇了摇头“妈妈变得好沉默,不一样了” 重新盛上粥,我一步一步的迈上阁楼去,手中饭碗摇晃,晃动着碗中的金黄。 终于爬上阁楼,母亲靠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太阳刺眼,母亲在风中零落出的白发更加刺眼,更加扎心。 “风烛残年也不过是这样了吧”我心中哀叹,多想让母亲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呀,如果不能永远都陪着,那我就争取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暗自下定决心,走到母亲的身边蹲下“妈妈,该吃饭了”看着母亲在阳光中安详,紧闭着眼睛享受着太阳;我说话小声,既担心妈妈听不到,又担心惊扰到妈妈。 妈妈过了半晌,缓缓睁开眼睛,没有太多的神采。我看着伤心,在母亲身边半蹲起,开始一勺一勺的喂着母亲粥饭。 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在任何时候好像都没有错过,我一口一口的喂着母亲饭,不觉想起三字经的‘亲有疾,药先尝;昼夜侍,不离床’;每次怕母亲烫着,我都要先尝一下。 母亲吃完半碗粥后,稍稍有了些精神,看着母亲眼中绽放出光彩,我才稍稍放心。 “母亲,我先下去收拾,您先晒会太阳”母亲吃饱后,我和母亲告别,正准备起身下楼,但头上出现一只颤颤巍巍的手,在我的头上轻抚。 “孩子,多陪妈妈会”母亲声音的突然出现,使我有了一丝感情上的慌乱;这可是母亲苏醒后第一次讲话呀,母亲是要康复了吗?还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哎,妈妈”我紧忙将碗放在地上,应了妈妈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的地上,再也不顾得会惹一身尘土。 “孩子,如果妈妈走了,你会照顾好自己吗”妈妈声音细微,我用心听着,却是在耳边的惊雷! 母亲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母亲一定不会有事情的,这是我内心最高的声音。 “妈妈,您说什么呢,您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有事情呢”我的声音不住地颤抖,不知怎的,我感觉我将要失去我最亲近的人。 “人呐,都是会老的;孩子,你终会一个人过活的”母亲像是在诉说一件我接受不了的生死小事,语气平淡不过,气力再少不过。 “妈妈……”这个问题问我从未想过,或者说是之前想过;可是,可是,现在是新时代呀,就连大杨树都可以飞升,妈妈怎么会早走呢?我不由的低下头。 “孩子,你还没有告诉妈妈呢,你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呀”我是母亲心中永恒的中心,母亲的关注点永远都在我的身上。 “母亲,我,我想守着您,守着咱们的家,不论活多少年,和母亲度过这一生”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胸无大志,说出来怕别人笑话,但母亲不是别人。 “那,孩子;你想怎么守着我呢?现在可是还有很多坏人呢”母亲眉头紧皱,极为关心。 “妈妈,这不是还有阿杰他们吗”我底气很足,我的伙伴都在我的身边。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们也要离开呢”母亲的心中有着无限种假象,假设。 “母亲,我;妈妈我,我没想过”我最亲近的朋友怎么会离我而去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孩子,在未来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要走的路,是不可能永远结伴而行的”听着母亲的谆谆教导,我黯然低下头。在我的心底一直坚信我的朋友家人不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或许想法天真,但很真实。 “孩子,你有你的办法吗”妈妈还在耐心的问着。只是我已经低下了头。 “那,哪怕我粉身碎骨,也要保护我的妈妈,因为我出生后的第一个身份,是您的儿子”我的语气慷锵,态度坚决。 “孩子,妈妈并不是要你粉身碎骨呀”我好像是领会错了母亲的意思,母亲说话有些着急了。 “那,妈妈;您想要木易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不想再去给自己装一个指标,只想知道母亲想要一个怎样的儿子。 “我的木易呀,乖一点就好;不要木易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也不要木易成为浑噩度日的寄生虫草包,我只要我的木易,不要通过伤害自己去战斗,不要去争抢,也不要太过懦弱;普普通通就好”母亲喑哑,说着她的木易时,眼睛最亮最有希望;因为她的木易就是她的希望。 “母亲,木易会的,再也不会伤害自己了。再也不会懦弱了”我暗自决心。 趁着朝阳,趁着太阳,一个老人。一个年轻人?;都有着还未说完的故事,只因楼下的踹门声,将所有的好事终结! 第30章 报信 砰地一声踹门声从楼下响起,紧接着五只被压得粉碎的狐狸被抛在大厅中,几个人站在门上,熊熊的恶火在门上点燃。 “这是没人吗,三哥,怎么没有一点动静”马五身上燃烧着火焰,站在门上左右探着头。 “没人?没人那就把这个房子给老子点了它”在楼下传来马三嚣张的叫嚣声,将我从楼上惊起。 “妈妈,我下去看看,您不要动”我眼中露出深深担忧,这次听声音,应该是来者不善了。 我直起身子,悄悄将小虎和小蛇放走,看着这两个色彩斑斓的小家伙一转眼消失在林深处,我才壮起胆子下楼,没有了小虎和小蛇在身边,我更没有了依仗。只是现在需要让他们去找晴浅他们回来,这样才会有解决的办法。 当我走到楼梯口,曾经心中恐惧的阴影再次笼罩过来,映入我眼前的有好多人,只不过看到那一只小胖龙,我心中恐惧就不再受控制。 我手颤抖着扶住楼梯后的墙,缓缓的靠下去,不敢向前,也没有胆量后退。头上冷汗再次冒出,一滴两滴逐渐布满额头,心中唯一的期望,那就是不要被这群人发现自己,唯一的幻想,那就是自己现在可以隐身,没人能看到自己。 幻想终究是幻想,不切实际永远不切实际。 “看,这不是有人嘛”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吓得我一机灵,扑通的一下,坐在了地上,不要说放声厥词,就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三长一短的呼吸着。 一张粗糙的手再次摸到我的脸上,“亏得哥几个没有龙阳癖,要不晚上有你小子享受的了” “就是这小子,上一次没能把命丢在我这,这一次让龙爷把你抬回去,好好摆正身份做个合格的奴隶”一头死肥死肥的小胖龙出现在我的面前。 “胖子,别吓坏我们的朋友,快把我们的朋友请下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 “好嘞,牛哥这就给您送下去”小胖龙对刚刚说话的人格外尊敬,甚至还有些畏惧。 “啊”我一声惨叫,感觉自己从天上飞起,路过了台阶楼梯,摔在了满是狐狸的客厅,疼,是真的疼;怕,还是真的怕;满身狐狸血的我还是想着挣扎的坐起身来,可是一股重力,将我压在地上,耳朵都可以听到骨骼咯咯咯的声响,随时都可以断去。 在密林深处,小虎和小蛇在拼命的找寻着小狐狸他们的气息,如同一道白色林中飞剑,在无数的杂草树木中穿行。 “叽叽吱吱”小狐狸还不能人语,只是感觉到有东西在向他们靠近,气味正是我的气息,还夹杂着早上没吃到嘴里的粥的味道。 “小白怎么了”小白从晴浅身上跳下,飞一般的去迎接那个熟悉的味道。 “吼,吼吼”小虎看到奔跑来的小狐狸,发出一连串的叫声,身上色彩斑斓的红光忽明忽暗,小虎虚弱至极,因为我也虚弱至极。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晴浅第一个跑到小狐狸身边,看着小狐狸焦急。 “原本木易的气息怎么消失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周围有狐狸吗?”小狐狸心中焦虑,担心是自己姑姑找上门来对木易不利! “我要先回去了,木易出事情了”小狐狸对着晴浅叫道,然后用最大的速度往家中奔去。 “吱吱吱叽叽”听在晴浅耳中只有一连串狐狸的叫声。 “小白,不要乱跑,小白”晴浅看着小狐狸甩着四条尾巴像林中闪电,没来得及拦住。 “咦,这是什么”晴浅看着小狐狸离去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躺着两条红白相间的手串;小虎和小蛇从来都没有以活物的形态在晴浅他们面前出现过,这是因为能量耗尽,小虎和小蛇也都重新变回手串。 “真是看着眼熟,真好看”晴浅手中捧着骨串,陷入沉思。 “晴浅,我们还要往前走吗”阿杰见晴浅和小狐狸没能跟上速度,向后找寻这两位,担心再出些什么事情,毕竟最近事情太多了,人心惶恐。 “哎?这不是木易的手串吗,你带出来了?”阿杰看着晴浅手中捧着的‘玩物’,似曾相识,那是在木易手中见过。 “哥哥的手串?对,这是哥哥的手串”晴浅的眉头还在紧皱着。 “可是哥哥的手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哥哥可是在家呢呀!”晴浅想不明白,只好往坏处想。 “难道是家中出事情了吗,小狐狸跑回去那么着急?难道这是哥哥的求救吗”晴浅的心乱了,满脑子都是家中的血腥场景。 “不,不要,千万不要再出些什么事情,我要回去”晴浅主意已定。 “阿杰哥,咱们要尽快回去,你看”晴浅将手串展示在阿杰面前。 “木易哥是不可能来这里的,小白也不会偷拿走木易哥的手串的,可是木易哥的手串出现在这里说明了什么?一定不会是木易哥故意丢到这里的。他也没本事丢那么远”晴浅给阿杰分析着这件不算太复杂的事情,眉宇间有着焦虑。 “晴浅,你是说,你是想说家中出事情了?”阿杰心中咯噔一下,同样出现不好的预感,只是不想这样确定。 晴浅用力的点了点头“阿杰哥,我想回去看看,这样也放心,小白都跑回去了”。晴浅望着小狐狸离去的方向,忧虑更甚。 “我们这就回去,大家一块回去看看,万一有事情一起应对”阿杰拿定主意,语气沉重的和晴浅说道。 “小六,蛋蛋,快过来,我们回家,家里出事情了”阿杰喊着正在向着林子进军的蛋蛋和小六。 “阿杰,晴浅出什么事情了?”小六站在那个三米高的蛋蛋的肩膀上询问着。 晴浅心中焦虑,不想再耽搁片刻功夫。“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家,回家的路上再说” “好,那我们先回去”众人决定,回家不需要理由,不放心就是最好的理由,看着晴浅着急,众人也深深的忧虑。 在林中,传来巨人的脚步声,向着家的方向奔跑着;在山的另一边,传来另外巨人的脚步声,两种脚步声相应和着。 第31章 不服就干 家中的客厅已经被糟践的不成样子,本就受着伤的我趴在地上,肚子里更是一阵翻涌,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烤着似的,灼烧的难受。 “妈妈,您在楼上可千万别出声啊”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根据小虎遇见晴浅的时间计算,阿杰他们应该在赶回的路上了。 我的眼睛疲惫,在强大的重力压迫下,哪里还能生出反抗的念头,就算是没有这可怕的重力,看着那一只小胖龙,我也不敢再动,上一次的战斗可还是历历在目,‘我打不过他们,我认怂应该会好一些吧’这是我心中的真实想法。 “小子,你就不能有些骨气,站起来和我打一架吗,你还是个男的吗”谢牛粗狂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想起,我心里一阵咒骂“我站都站不起来,还和你打架?你傻还是我傻,站起来还是要被打倒的” 我破罐子破摔,抱着头不再理会他们的挑衅。 “他娘的木易,你小子怂透了”谢牛突然将重力加大,我有些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不过还好一些,我没听到母亲的呼唤,母亲平安无事就好。 “木易,木易哥”在房子周围传来脚步身,呼喊声;咚咚咚,咚咚咚。 屋子内的谢牛众人相视一笑“大鱼回来了,走着哥几个,出门会会他们”,恶意满满,这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在房子的不远处,阿杰和谢牛他们在冷冷的对峙,双方一面是狰狞的冷笑,一面是凌厉的眼神。而我早已被作为一名俘虏挂在了树上。 “几个小娃娃,你们说说,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这样的冷目相向是何必呢”谢牛一脸调侃玩味。 “呸,一个村子的人?一个村子的人就这样遭受凌辱吗”蛋蛋看不过去,三米高的小山张口就是一阵咆哮,引来了一阵大风,小白狐狸坐在蛋蛋肩头,毛发是一阵飞舞,小狐狸在沉思,眼前这些人好像见过,在什么地方,却是给忘记了。 “傻大个,别这么大火气,你看我们还要仰着头看起,挺费劲的,要不你趴下咱们谈谈”谢牛看似和颜悦色,心中的阴鸷却是越积越厚。 “趴下,能和你谈判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还要趴下?你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阿杰斜视着谢牛,满脸的不屑一顾。 “你小子怎么和我们牛哥说话呢?”马五经过上次的滋事,早已经对谢牛服服帖帖了,这时候自然是要为谢牛找回场子。 “唉唉唉,怎么和我们的小伙伴说话呢,没有礼貌”谢牛假装训斥马五,半开玩笑的笑着说道。 “牛哥说的是,牛哥说的是”马五一脸狗腿子样,没有半点风骨。 “这次我们也不是来谈判的,我们是来接诸位回村子的,嘿嘿嘿,不过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了”谢牛摸着自己手上的扳指,露出今天特意换上的大金牙,活像个地主老财。 “我们在这里住的挺好的,谢谢‘牛哥’的美意了”晴浅头上的叶子还在一闪一闪的,一双秋眸褶褶生光压下心中怒火;在树枝上挂着的可不是旁人,那可是自己的哥哥呀。 “只是还请牛哥您抬抬手,放过我们,毕竟以前也是一个村子的人”晴浅声音纤细,有着勾人的魔力。 在一旁的郝悦听着晴浅的声音,身子都要酥了过去“放过你们也可以,有两个选择,姑娘美人你可以选选”;郝悦声音迷魅,像是被勾走了魂。 “什么选择”晴浅看着郝悦先在的表情满脸的嫌弃与恶心‘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虫子,呸呸呸’ “一,你们可以交房租,一天一头凡阶九层妖兽,一个月一头灵阶妖兽我们就放过你们,还可将这栋房子租给你们不收租金” “呸,你还要不要脸,亏你说得出口,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收我们捕获的东西”阿杰着急的跳脚,这群玩意,老天爷不开眼怎么让他们这么强。 “阿杰,别说了,先听听他们下一个选择”小六声音阴沉的要滴出水来,怒气喷发还保持着冷静。 “那写一个选择呢”晴浅眼神变化,眸子异常冷冽,不再看向谢牛他们,可是郝悦的眼睛并不老实,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这个稀缺的精灵美人,吸了一口口水,咽了口唾沫。 “第二个条件吗?第二个条件就好办了;我们堡里正好缺一个女人,没有女人这生活哪里还自在呀,当然是想请妹妹跟我们回去照顾我们的生活”郝悦一副登徒浪子样。 “没有时间,做不了这份工”蛋蛋站在晴浅的前面,保护着众人。 “不用白天,不用白天;晚上来就好,就缺一个暖被窝的”小胖龙假装害怕,一脸奸笑的盯着晴浅胸脯怪笑。 “我看你是找死”蛋蛋再也忍受不住,这两个条件没有一个是可以接受的,这是要打断了大家的活路呀。 一个硕大的拳头直击小胖龙门面,小胖龙身形后移,还是没有蛋蛋的拳头快,半人高的拳头打在了小胖龙身上,直接将小胖龙撞在了后方屋子的墙壁上,砸出一个龙形窟窿。 “小龙,小龙!”郝悦看着小龙瘫软在墙角,心中怒火腾地一下全都燃起。 “都这样了,那就直接动手吧,晴浅,小六,阿杰”蛋蛋回头,野兽般的嘶吼着。 “大家伙,上!”谢牛一方众人都用起能力,和晴浅火拼起来。 只见晴浅长藤在手,藤鞭如同灵动的蛇,抽在了马三身前,马三身上火光炸射,燃烧的藤鞭一阵抽搐白烟。阿杰身后葫芦光亮起,独占郝悦,郝悦的头上虎纹亮起,如果再换成虎躯,那就是一头斑斓猛虎,好在阿杰拳脚不错,和郝悦在缠斗,腿脚相加你来我往。 “谢牛,今天我就要将村子给解放了”蛋蛋大吼,迈着大步挥舞着拳头,肩头的四尾狐狸早已溜得不知去向。 “傻大个,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吧”谢牛看着挥舞来的拳头,缓缓闭上眼睛,全身青筋暴起“10倍重力场”。在谢牛和蛋蛋的位置,原本平展的土地,突然下沉了两米,谢牛和蛋蛋坠入深坑。 “木易,木易,我这就来救你”小狐狸在树杈间灵活跳动攀爬,在枝梢上啃着绳子。 “小狐狸崽子,上次就让你跑了”马五拉弓搭箭,瞄准守在我身边的四尾狐狸,小狐狸在舔着我的手“木易,木易,你的嘴怎么这么干,我该怎么办” 小狐狸内心着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突然箭矢穿过,小狐狸汗毛竖起,一支箭再次穿过小狐狸后腿将小狐狸和我的肩膀钉在一起。 “嗷呜”小狐狸的惨叫声响彻寰宇,或许人类还未察觉,只是在青丘中,狐狸们全都慌了神。 小狐狸看着伤口处,人血和狐狸血交融,狠着心将箭矢从自己腿上拔下,眼睛通红,后腿沾染人血的地方散发着淡淡的白光,伤口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们这些坏人,坏人,为什么要伤害木易”小狐狸泪水肆意,痛苦的哀嚎着。 在这里的人们还不知道,在不远处,已有一批人在向着房子移动。 真是神奇,有夸父族的晚辈,有精灵族的皇族,有神奇鬼域的来客,还有就近青丘的八尾狐狸。 第32章 小六离去 战争对于弱者来说,那就是残酷;就是受伤,甚至是殒命。 每一个人都被引向不同的方向,在自家门前,一个深深的大坑出现,坑内站着谢牛神态如常,只是身上多了些尘土,在谢牛脚下趴着的正是在无尽的重力下不能起身的蛋蛋; “姓谢的,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别用你的重力”蛋蛋在地上虽然不能站起,嘴里还是在不依不饶的啐骂着。 “我不用重力场?那你变小呀?哈哈哈”谢牛看着脚下趴着的蛋蛋,心中暗爽;纵然你个头大又如何,能怎样,还不是要在地上趴着和我说话。 “你,你这个小人,等我站起来锤死你”蛋蛋狠狠的说着,又暗自愤恨,自身块头太大,本来的不灵动在重力下更是受尽憋屈。 “这个你放心,你没有机会了”谢牛语气不急不缓,对着蛋蛋平淡的说道。 “你先在地底睡一会吧”说罢,蛋蛋的身体部分倾斜,所有的身体陷入大地之中,只有一颗头颅露在外面,身旁土地被重力压实,蛋蛋满脸灰尘挣扎不开。 “臣服,或者待会你们一起死!”谢牛站在蛋蛋头上,眼神变得阴鸷,森寒的对着还在战斗反抗中的阿杰他们喊着,霸道无比。 一只袖口悄悄探出,无尽符文锁链在衣服上盘旋上升,整件黑袍无风自动。 “天下奇诡出幽冥,地之阴气虚无生;”小六在吟唱,四周无风自动传出丝丝凉意。 “少装神弄鬼,给我下来”谢牛看着小六在空中癫狂吟唱,心中自是有些不爽,虽然自己掌控重力,但重力也限制了自己不能飞行。 一股强劲的摄纳力拽着小六的黑袍,只见黑袍急速向着谢牛飞去。虽然黑袍拧巴成了一团,但吟唱声从未间断,原本细腻的声音变得尖锐,只听得小六喊出一声‘冥龙’。整个大地颤动。 原本束缚蛋蛋的土地再次裂开,蛋蛋无力的向裂缝中倒下,身上鲜血和泥土混杂,不一会又被一个散发着漆黑雾气的凶兽托起,谢牛吓得后退,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托起蛋蛋的赫然是一条大龙,形体半透明,隐匿在空间中,丝丝幽冥气息吐露,冻结了谢牛脚下的土地。 “十倍重力”谢牛还在期望着能将这条墨绿冥龙压下,可是冥龙没有任何变化。眼中有的只是不屑,像是在俯瞰一只蝼蚁。 “幽冥,将眼前这个人杀了,我跟你走,回鬼蜮接受传承”小六声音虚弱,眼前的冥龙赫然是小六召唤出来的,只不过只能召唤一次,过后小六就需要和冥龙一起离开,去接受传承。 冥龙低吼一声,像是同意。一道冰霜巨剑斩向谢牛,谢牛躲闪不及,丢了一只臂膀。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诡异”谢牛也是一个狠人,嘴角溢出鲜血,显得癫狂。 “十倍重力伤不了你,如果伤不了你我也就活不成了,我活不成就不活了,你和我一起死吧”谢牛眼神疯狂,有着死意。 “万物以土为葬,以地为收,葬界之力”只见在谢牛念完,谢牛周身开始崩塌,身体一块块的碎裂。只见在冥龙周边也开始大面积的坍塌。 空间的坍塌,让冥龙也开始有一丝恐惧“在这地方,怎么还会有这种力量!这是将自身献祭给了自然呀!”如果是冥龙家的长辈面对这种空间崩坏,自然是不在乎,可是幽冥还是条小龙,自然无法应对。 眼看谢牛坍塌破碎,冥龙低吼一声,有着愤怒,“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六,你我现在就要走” “那我的朋友呢?”我将他放在安全的地方。冥龙巨尾一甩,将蛋蛋放在阳台上。说来也是奇怪,不论空间如何坍塌,这间房子却仍旧安然无事。 “幽冥,等我一下”小六跃到阳台,看着躺在摇椅上,早已泪流满面说不出话的干妈。 “妈妈,小六要走了,不能和大家在一起了”小六跪在阳台上。重重的磕下三个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六子,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妈妈就不远送你了”眼前的老人闭目安详,不再看即将远行的孩子。 小六看看蛋蛋,一个人占据了多半个阳台,满身灰尘。 “蛋蛋哥,小六有很多的秘密,小六的父母都是谢牛杀得,今天终于报仇了,终于报仇了” 小六语气畅快,原本也是该有一个大仇得报的表情,可是现在别说表情,连身体都没有了,前期获取的力量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谢蛋蛋哥的照顾了,也帮我谢谢晴浅姐,上一次我不是故意的,小六只是看姐姐太累了”小六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眼中泪横。 “小六,我们该走了,该回去了”冥龙传音催促着小六,小六的感伤,让眼前的巨龙也掉出了眼泪。 “好,我们这就走”小六从追思中走出,再次飞上冥龙的头上,扶住龙角。 “走吧,我们回鬼蜮吧”小六闭眼,深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多情者伤心,毕竟这里是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乾坤借法,归!”随着幽冥的吟唱,原本半透明的巨龙变得透明。 小六在龙头上挥着手,在做着最后的告别,别了,我生长的家乡;别了,我的哥哥姐姐;别了,我的爸爸妈妈;别了,曾经的小六,六子; 身影变得虚无,随着大风吹起起,将小六和巨龙最后残留的虚影也都吹得烟消云散。 看着满地的疮痍,大地龟裂在记载着战斗的残酷,未融化的幽冥气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在阳台上,老妇人自言自语“都走吧,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的,小六的不一样,蛋蛋的不一样;晴浅的不一样,阿杰的不一样;木易的不一样,我不一样” 老妇人人近黄昏,也自顾自的感叹“今天的太阳如果不落下,明天的太阳怎么会升起呢?该落下了也该走了”老人语气和蔼,面容安详看着夕阳。 时间推进,所有的事情都会出现结果。 第33章 精灵女皇 晴浅身手敏捷,早已将马三引诱到了密林当中,无数的藤蔓飞舞,晴浅挥如臂使,遭受的屈辱在远离众人之后,以力量的形式爆发。 “小丫头,你现在这么带劲,可别把力气都在林子里用完了,一会和你三哥哥回到家还要出一把力气呢”马三语言粗鄙,不断地激怒晴浅; 晴浅毕竟是个小姑娘,从未经过人事,怎么可能接受那个丑陋的家伙这样说自己。 “臭不要脸的,看鞭”晴浅挥出藤蔓,再一次要抽打在马三身上。 马三怪笑,有模有样的学着晴浅的话“小娘子,那你也看鞭”说罢,马三扭动着如同大树一样的腰肢,就要将裤子脱下。 小姑娘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场景,当即将眼睛闭上,不去管藤蔓是否打在马三身上;马三露出一口黑牙怪笑,奸计得逞。 身上腾起的火焰将藤蔓燃烧殆尽,随着热气喷出散在密林当中,在密林中开始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一条火蛇喷向晴浅,晴浅下意识躲开,被烤焦了几缕头发。 “小娘子,可要用心,别把自己伤着,三哥哥可是会心疼的”一脸可惜外加怜香惜玉的表情古怪的出现在那张丑脸上,让人看着恶心。 马三嘴上说着,手上还在不断激射出火苗,不断的弹射在密林四处;不怕敌人强,就怕敌人聪明;很显然马三就是那个聪敏的敌人。将火苗分散在密林中,小火变成大火,削弱木的力量来增强火的力量还能瓮中捉鳖。 晴浅当然知道马三的心思,只是自己现在无处可逃,原本自己遇到火系妖兽,都是辅助不参战的,只不过这额一次再也没人帮自己了。 “只能拼一次看看了”晴浅轻咬朱唇,眼睛中像是有一汪清泉,无数的树叶飞舞在晴浅的极力控制下将晴浅托付在半空。 “生命的意义在于生长,我的奥义是自然地守护。女皇在厌恶着战争,又在用战争保护着族人,倘若是我需要,你们可愿成为我的战士,我的自然朋友”树叶飞舞到晴浅手指尖,轻轻滑过滴出白色的乳液。 这是精灵皇族的血液,血液的香气在空中弥漫,无数的元素之力在空中汇集。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一对精灵男女感受着空中能量的波动。 “洛,你感觉到了吗,这股血脉力量比王的还要强大”一个身着枫叶的貌美女精灵在细细的品味这股力量。 “是啊,很强大,可能查到这股力量的来源,在什么地方,我们要过去,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否则以我们精灵的灵敏,怎么会在森林里流血呢”男精灵善于思考,在不断地分析着精灵女皇现在的处境。 “找是可以找的到,不过我不能在睁开眼睛,我怕我感觉错误,洛,你背我,我帮你引路”女精灵鼻子耳朵微动,闭着眼睛感受着。 “霞,那我们就这样配合,抓紧时间赶过去”一对精灵男女,洛与霞是青梅竹马,相互配合心有灵犀。 在密林中,两个不算粗壮的树木,被晴浅用鲜血和精灵族觉醒时唯一获得的一段咒语吟唱唤醒,整个树木在树干上长出鼻子,眼睛,树枝变成了可以挥舞的巨手。 “尊敬的皇族,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刚刚苏醒的古树用根做脚做腿,半跪在晴浅身边。 “你是属于自然的,不必卑微,现在我要求并命令你,帮我铲除眼前这个邪恶的人类,不计代价”晴浅声音变得冷酷,凌厉。 “是,哪怕为此付出生命,我也会守护好女皇大人您的安全,请女皇大人赐名”懂得言语的树更加卑微。马三更是快速的将火种遍布在四周。 “一棵树就可以救你吗,还是被太天真了,小姑娘”马三显然相信熊熊烈火可以烧尽世间一切树木。 坐在树叶汇集成的皇座上,晴浅郑重的给树赐名“汝今日为吾战士,梦” “梦帮女皇铲除邪恶人类”说罢,巨大的枝干扫向满身是火焰的马三。马三见状跳开,堪堪躲过一击。留在树上的火苗灼烧的树木吱吱作响,产生一片焦黑。 几次树枝扫过,在树枝上已经带上燃烧着的火焰。 “大笨树,你就算能打到我又怎样,还不是把自己点着了”被树枝划到面庞的马三有些狼狈,眼中战意不减。 马三不断地跳动,一个个火苗激射到梦的身上,吱吱的燃烧声不光在四周,在梦的躯干上也冒出火光。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梦就算是消失了,马三这个怪物也不会死掉”晴浅想着办法,灵机一动。 自己的双手被树叶代替,埋没在将近燃烧的土地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三。 梦身上的火焰越来越多,燃烧的树叶在空中飞舞如同一只只的火蝴蝶,落在一片干枯的草地上就是火焰。树叶燃烧后,就是粗壮的树干,树枝;晴浅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土壤中埋着的双手,穿过火焰,被烧灼的吱吱作响,晴浅强忍着疼痛,将双手变成藤蔓绕道到马三身后,看着马三落地的那一刻,晴浅双手猛地抓住了马三双脚,抱住马三后腰,让马三动弹不得。 “你疯了!”马三在疯狂地挣扎,身上更是窜出火苗火焰,灼烧着晴浅的双臂。 “梦,就是现在,快将这个恶人击倒”晴浅顾不得其他,命令着枯槁的树人。 “是,我的女皇大人”梦不顾自身燃烧的火焰,随手将自己的臂膊扯下作为巨棒,对着马三当头敲下。 马三剧烈的挣扎,身上的火焰燃烧的剧烈,可是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蔓双手像是不畏惧火焰,根本没有松开的迹象。 燃烧漆黑的树枝当头落下,马三脑浆迸裂,自身的火焰迅速蔓延到全身,化为灰烬。 晴浅忍疼痛,缓缓的收回臂膊。看着眼前的梦也被燃烧成灰烬。说不上心痛,却都是感动,感激。 奔跑过来的洛与霞看着满天火海,奋不顾身的冲了进来,只看到了倒下的梦还有嘴角带着欣慰笑容已经昏迷的晴浅。 两人跪在晴浅面前,看着晴浅尖尖的耳朵还有头上的三片叶子。虔诚拜道“我的精灵女皇大人,您的族人洛,霞带您回家” 霞背着晴浅,洛放出精灵族独有的信号,召集族人回家。精灵女皇找到了,受了重伤。 年迈老人望着烈火燃烧的地方“孩子,去吧,好好生活” 第34章 集合 “胡亥,你给我进来!”整个大殿里八只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剧烈的晃动。一双狐狸眼睛早已经被愤怒填充的严严实实,看着通红双眼,散发着慑人的光芒。 一只灰色狐狸听见大殿内的咆哮,惊吓的留下一地狐骚,连滚带爬的奔向大殿,心中暗叫不好“王!不,是少主,我闯下大祸了”。灰色狐狸慌不择神,向着大殿奔向的越快,越是慌乱。 “王,胡亥前来领罪”灰色狐狸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白湖如此愤怒,自己一定是铸成大错了。 “说,秀儿现在在什么地方!”白湖咆哮,上位者的威压释放出来,整个青丘都充满了压迫感。 “少主现在,少主现在在一个人类的家庭中,不会有大问题的,我派了狐兵守护,王上放心”灰色狐狸身上汗水浸湿,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只是王上再次问起这件事,胡亥早已对答如流,暗自松了口气。 “哈哈哈,狐兵守护?狐兵守护!”白湖八只尾巴飞舞猖狂,看似魅惑,实则狰狞。 “对对对,狐兵守护,如若出现问题,定会第一时间传报,不会出差错的”胡亥放下心来。 “好啊,很好!胡亥,我们狐族少主最放心的叔叔,居然就这样不顾少主的安危,几个狐族哨兵就能提防住敌人?是你糊涂了还是你想让狐族失去希望了?”白湖厉声厉色,质问的胡亥满头大汗。 “看来少主真的出事了”胡亥心中也开始着急。 “报王上,在少主周边的暗哨被拔出,现在下落不明,少主情况不明,住宅周围疑似有打斗的痕迹”外面跑进一只花色狐狸,那是白湖的通信特使,在白湖心觉不妙时派出去查探消息,现在刚刚传回,顾不得通报,直接一脑门子扎了进来! 胡亥在一旁听着刚刚传回的消息,心中惊骇,这种罪过,真是百死难脱其罪啊。早知如此,当初就算是绑,也要把少主绑回来的。 “胡亥,胡亥大将军,要不要给你换一个清闲的职位好让您老人家养老”白湖声音阴沉,再也不顾及面子! “胡亥愿,愿戴罪立功”灰色狐狸说出这句话,整个狐狸都苍老了不少。 “戴罪立功!!戴罪立功还不快去给我点兵,营救少主!少主要是有一点闪失,你就拿命谢天吧”白湖状似癫狂,几只尾巴将胡亥缠起狠狠的丢到了大殿外面。 “给我点兵,一刻钟后出发!”白湖的吼声传遍了整个青丘。 “狐族子弟听命,少主危难在即,急需营救,凡是修炼有成的狐族在此地集合,限时一刻钟,迟到违令者,事后处斩”胡亥顾不得被扔出来颜面扫地,少主的安慰是最重要的,那可是整个狐族的希望呀!如果少主出现一点意外,自己不用王上处斩,也会自裁。 “遵将军令!”青丘狐族,各个族群紧锣密鼓,火狐族,冰狐族,雪狐族,花狐组,青丘王族,从各个洞穴跑出的修炼有成的狐狸不计其数,在青丘广场上集合,各个狐族身上冒着不同的光芒,这些狐族都是狐族的精锐! 白湖在大殿黑暗处,带上面具,身着一身上等锦衣绸缎,八只狐狸尾巴收拢在身后消失,双眼变成晶莹的蓝宝石色,嘴角轻扬,说不尽的魅惑。 “狐族上下听命,即刻跟随胡亥将军前去营救少主,不得有误”白湖声音柔美,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狐族精锐精神抖擞。 “狐族儿郎,跟我走”胡亥半点延误不得。狐族上下精锐,随着胡亥的号令向着林边密林出发,所过之处尽在狐族铁蹄之下。 白湖在狐族部队最后紧跟着,心中仔细品味,整个狐族现在能出动的,只有7只灵阶狐狸,20只凡阶巅峰狐狸,外加上以尾巴条数来定论实力的青丘王族。现在虽然弱小,但在当今局势下也能成一方势力! “秀儿,姑姑希望你平安无事,现在狐族可还没有势力实力和人族交恶”。 白湖眼睛紧闭,身为狐族的掌舵人,理应为狐族的全局负责,才能让狐族在新时代伊始不落在其他种族之后,才能实现青丘万年,狐族永昌! 在另一片战火中,小狐狸摇曳着身姿,双眼涨得通红;眼前人确实与自己有仇,加上刚才的一箭之仇,还有之前的一箭之仇,现在是两箭之仇!两箭之仇对于一只小狐狸,那就是不共戴天了,再加上现在这个冒火的家伙又重创自己的恩人,这可是自己的御用大厨呀,现在那更是愁上加愁,仇上加仇! 小狐狸不停的舔着我的脸,在最后我才有感觉,醒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挣扎着坐起,身上脏兮兮的布满灰尘,看着身旁的小狐狸,小狐狸眼中也浸满了泪水,受极了委屈! “小狐狸,小狐狸,你怎么不自己逃跑呢,不要管我了,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轻身叹气,自己是真的无能为力,像我这样弱的人还能做什么呢? 身边战火燃烧,小虎和小蛇早已不见踪迹,像是消失了一样。自己的最大战力已经消失了,还能做什么呢? “你这个怂小子,就算醒了还能保护得了这只小狐狸吗?小狐狸你还指望这个怂货?”马五不屑,拉弓再次开箭。 马五脸上狰狞的笑容像极了地狱里的魔鬼,箭头上的火焰也是地狱的鬼火,我抱紧小狐狸,随时准备这一箭射在我的身上。 箭无虚发,弓无不至。这一箭果然到了,我眼睛紧闭,再也难逃一死了吧。 “噗,”是箭射进肉内的声音,可是没有射在我的身上,透身而过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阿杰,阿杰。不,不。阿杰”在我眼前可以看到的,是黯淡下去的紫金葫芦纹身,短发寸头的阿杰挡在我的身前,箭矢透过阿杰身体,现在的阿杰连回身露出笑容都特别艰难。 “木易哥,谢谢你上次帮我杀死那只黄鼠狼报仇,这次,这次是我报答哥哥的”阿杰气喘吁吁,一支箭穿过肺叶,说话也欠费力气。 鲜血洒满了我的脸上。现在要面对的,又多了两个敌人,赶来的郝悦和苏醒的小胖龙。 面对他们的有一个人和一只动物,我和小狐狸。 青丘异动,兽群中的阿难和尚起身“阿弥陀佛,小僧会尽量赶到,缘起缘落,只因在下” 第35章 烧系统 毁先天 “他奶奶的,那个大块头呢?那一拳真是够劲”小胖龙抖落身上的尘土,嚣张跋扈。 “这个背葫芦的也是难缠,速度和力量简直就是变态,这么好的身手居然被一箭射死,也是他娘的自找不痛快”郝悦吐了口血水,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的不成样子,布满了斑斓虎纹。 “看你们两个怂样,眼前那只狐狸见过吗,那可是四尾狐狸,罕见的很,现在是老子的了”马五摸了摸脸上还未落下出的伤疤,上次就是这畜生,从自己的手上逃掉的,自己差点着了他的道。 我顾不得听他们议论,只是脑海被悲伤填充,“阿杰,阿杰,你怎么这么傻,你可以自己走掉不用管我的啊,干嘛非得自己挨那一箭” 阿杰躺在我的腿上,我顺势握住箭头,缓缓的将肩头拧下来,感受着木头的纹路将箭柄拔出,又带出丝丝鲜血;阿杰疼的龇牙咧嘴,眼尖嘴角还挂着笑意。 “我说,两个大男的墨迹什么,哭哭唧唧的跟娘们似的”从小胖龙嘴里传来的恶狠狠的声音激怒了阿杰,阿杰震怒的一阵咳嗽。我不自主的打了个机灵。 “木易哥,帮我报仇吧,杀了他们”阿杰语气虚弱,强提着力气和我说这话。 “不,不,我不行的,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我上次就是被他们其中一个打伤的,我不敢”胆小懦弱的我根本不敢反抗。 小胖龙东张西望,眼睛瞄向了阳台,“喝,原来那个大块头死房顶上了,看我把他拽下来” 小胖龙肉翅一展,飞翔阳台方向,我从惊慌失措中缓过神来“不,不要,妈妈可是在阳台上” 我将阿杰放在地上,不顾一切向着阳台方向奔去,因为那里有妈妈,妈妈已经是风烛残年了,我怎么可能让妈妈再次受伤? “去你妈的。还想跑”刚站起来的我被一脚撂倒,顾不上反抗,我只能再次反抗挣扎着站起。 “孩子,如果妈妈走了,你会照顾好自己吗” “人呐,都是会老的;孩子,你终会一个人过活的” “孩子,在未来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要走的路,是不可能永远结伴而行的” “我的木易呀,乖一点就好;不要木易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也不要木易成为浑噩度日的寄生虫草包,我只要我的木易,不要通过伤害自己去战斗,不要去争抢,也不要太过懦弱;普普通通就好” …… “那,哪怕我粉身碎骨,也要保护我的妈妈,因为我出生后的第一个身份,是您的儿子”我再次站起,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也不在乎小虎和小蛇是否在自己身边;小虎,小蛇不在,可是还有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呀,还有自己一直把玩的小物件,小玩意呀。 “我生,即是往生,燃烧,盛世,业障之果;心海藏滔天之势,亦可,架火煮海,我,奉心力,我,燃心海,但求一过”赶巧不巧的破系统再次出现。 “系统光脑提示,由于宿主本身身体负荷承载,不可再透支使用能量,能量禁止使用”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阻止这我发挥自己的力量;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在阳台上的可是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兄弟呀。 去他妈的光脑,去他妈的系统,大家都走了留下我这样一个废物,我还能做什么?如果什么都不能做,我就先把你点了! 强忍着疼痛,我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打着滚狠狠的说道“手,眼,滔天!”丝丝猩红心里透出,瞬间青丝换白发,眼中心神晃荡似要失守,无数猩红心里缠绕星海中的光脑熊熊燃烧,我应该是第一个将系统模式破坏掉的一个异类吧。 “人类,低贱的人类,你会后悔的”光脑的爆炸产生了大量的能量,我蓬勃站起,此刻再也无人能拦我。 黑发换成白发瞬间长到腰间,眼中尽是邪意的猩红,若果现在真是末世,那么我就是末世的使者。 马五和郝悦看着我此刻的变化,心中咯噔一声停顿,不自主后退一步。随后二人壮起胆子向前,一支箭矢还有一个拳头冲面而来,随后感觉脑后一阵凉风,二人躲闪。 滴溜溜的转着两个通体透红的核桃,正式我把玩多年的狮子头。 两个核桃缠斗着郝悦和马五,我再次冲向前。 哪怕我粉身碎骨,也要保护我的妈妈,因为木易出生后的第一个身份,是您的儿子! 白发飞舞,一个怪异之人穿越无数深坑浅洼,一个摇椅载着一个老人从阳台落下,摇椅摔碎,老人躺在白发男子的怀中。 “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妈妈老了,该去了,可是你还是一个孩子呀”母亲看着如今模样的我,揪心的疼让母亲流出了眼泪。 我仿佛在此见到在无尽火海中飘落的雨滴,那正是母亲留下的眼泪,母亲的爱呀! “妈妈,谁胆敢伤害您一丝一毫,那它就应该消失!”我生硬的挤出话来,再次燃烧心力的我,舌头也变得僵硬。 “疯子,你还要和我打吗?”小胖龙还在挑衅。 我不想再说话,直接飞奔而起,拳头上笼罩着丝丝血光,一拳揍在了小胖龙的左翼上,小胖龙失衡,重重摔落下来。 马五在另一旁逐渐腾出手,掏出一只金黄的箭矢再次瞄准我。“他娘的,你这个怪小子,我让你再作怪” 箭矢透过空间带出阵阵风声,向着空中的我呼啸而来,在半空中我根本借不上里,看着这支金色箭矢透体,我没有了力气挣扎。 “还好,我不是一个废物”我嘴角的笑,笑我战胜了自己,之前打不过的小胖龙在我手上折掉一翼,他们是靠偷袭才战胜我的。 原来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站起来反抗的自己。 心里随着这一箭如潮汐般缓缓退去。 妈妈,蛋蛋,阿杰;木易粉身碎骨也救不了你们了。 眼睛闭上,再也管不了身后之事了,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马五可以呀,那小子真怪”郝悦被两个核桃整的狼狈,这时狠狠的将落在地上的核桃踩碎。 “还好,还好,我就一般厉害吧”看着废墟,马五松了口气。 “把这些人都宰了!他娘的”小胖龙骂咧咧;正准备出手杀了眼前的老太太。 “你来了,你终于肯回来了”老太太面目祥和,看着天边。 “我来了,也来晚了,或者不早不晚,阿弥陀佛”一个老和尚站在了老妇人面前。 身后深林异动,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无数狐狸的嚎叫出现在周围,树木被一个个火球烧的一干二净。 第36章 摩登伽女 “叽叽”四尾狐狸眼泪落下,看着围上来的众多狐族,心中压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姑姑,秀儿想你了,这里好多坏人”四尾小狐狸蹦跳着踩在狐狸的背上,一下扑到白狐胸口,引来一阵翻涌。 “秀儿不哭,秀儿不哭”白湖看着眼前的小狐狸,身上污秽,也不嫌脏。 “谁欺负你了,和姑姑说,姑姑帮你报仇”白湖眼中宠溺,声音妩媚。 “就是眼前这几个坏人,那个胖龙,那个拿弓箭的,还有那个虎纹的……”小狐狸指着在地上还站立的马五,小胖龙,郝悦;简直是对他们恨之入骨,尤其是他们逼迫的木易不能给自己再做好吃的,让木易失去青丝。 “那,姑姑帮秀儿杀掉他们,还是把他们带回青丘交给秀儿处置?”白湖心思流转,这一次白湖,想教秀儿杀人。 “将他们带回青丘,秀儿要他们不得好死!”小狐狸在白湖怀中龇牙咧嘴。 下方的郝悦,马五见状不妙,正要逃跑,却被各色狐狸围上,一只只狐狸口吐火焰,寒冰,毒液,水球,岩浆好不骇人! 顿时郝悦和马五不敢轻举妄动。 在另一旁,阿难和尚看着眼前的老妇人,为自己念着阿弥陀佛。 “和尚,你怎么还和当年一样”老妇人看着阿难和尚,眼神平静如水。 “阿难有三十相,自是龙钟当年”和尚双手合十,看着眼前妇人。 “佛祖生有三十二相,阿难生有三十相可度世人,可是前来度谁?”老妇人沧桑,身体如同幻化泡沫。 “阿难前来见您最后一面,报当年点播之恩,再与施主结下因果,度入空门”阿难不顾土地焦灼,自是平整的坐在地上。 “老秃驴,你可知我是谁,老秃驴,看见小爷还不抓紧麻溜的滚!”小胖龙在一旁骂咧,一脚踹到阿难身上的破旧袈裟。 “袈裟虽破,也受不得和尚你这样糟践,眼前人聒噪,除去后眼不见心不烦”老妇人像是在说着随心小事。 “施主所说无过错,只是这等畜生还有他的劫难,我自将它送去”和尚说话不愠不火,也是在讲平常道理。 “老秃驴,你莫不是看上眼前这老娘们了吧?哈哈哈”小胖龙丝毫不知畏惧。 “畜生,你该去还你的果了”阿难和尚平静如常,干瘪的手轻轻一挥,小胖龙再次落下时已经在众多狐族中间,大气不敢喘。 “小丫头,你看;伤害你的,你憎恶的人都在这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青丘了”白湖哄着怀中的秀儿。 谁知下方声音突兀:“好漂亮的娘们”,小胖龙此话一出,顿时惊得郝悦,马五坐在地上;那个娘们,不;那个女人可是一直化形的狐狸,道行不说,单单是号令群狐,这身份可不一般呀。 白湖听到这声‘赞美’,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将这只死肥的嘴给我咬烂!” 可怜的小胖龙,因为一句话引来无妄之灾。 “姑姑,我还想看看木易,在等一等回青丘吧”小狐狸在白湖身上撒着娇。 “都依秀儿的,等回青丘了,姑姑用咱们狐族大印给秀儿砸核桃吃” “不不,秀儿还要胡亥叔叔用八米长的大刀给秀儿削苹果吃” “好好好,都依秀儿就是了”白湖把眼前的宝贝当祖宗供着,这可是真个狐族的希望。 “姑姑,那个光头是什么人呀”小狐狸不解得问着。 “那个是人类当中的和尚,咱们看他们在说什么”白湖看着眼前的奇异和尚,心中纳闷。 “自古僧尼见女人如畏老虎,这个和尚要做什么” 战火燃烧破旧,可是和尚打坐处却是佛门清净地;“你看上我儿什么,为何要度他” “但看施主所求几何,施主所愿如何”禅语不断,机锋不停。 “我儿平安最好,我儿膝下有子为妙,可知我儿与佛祖有几年缘分”老妇人对答追问。 “与佛祖无缘,与阿难有缘;与佛法有缘,与空门无缘”老和尚内心澄澈,话说如常。 “木易这孩子要跟你学习,会平安吗?”老妇人追问。 “在佛土平安,如是我闻无常,难断”阿难摇头,看不穿未来。 “我能为我孩子做什么”老妇人平淡追问。 “舍身即是永生,树荫去掉小树才会成长”生死平常,佛法平常,极乐才是归宿。 老妇人看着在不远处躺着的白发男子,嘴中碎碎念“我的儿,好孩子;妈妈不用你粉身碎骨了” “我可以去,也可以回来,他在我就在”老妇人眼神坚毅,绽放出阵阵光芒。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自己的生命定是没有自己孩子的生命贵重,这是老天爷定下的道理。 “蛋蛋会如何?” “夸父族人赶来,无恙;”老和尚似乎能看到未来。佛陀万象,自是有未来相。 “后背葫芦男子,我欲除去,免得未来祸患”阿难和尚诉说平常。 “你要是杀了他,我儿子会与你拼命的”老妇人眼神澄澈如泉水。 “那我不去管他,生死有命” “那样也好” “还请妇人留下书信”和尚劝言。 “纸,笔” 在巴掌大的纸上最后只留下六个字加一个指印。 “孩子,听妈妈话” 老妇人身形再难维持,在佛声诵读下,身体渐渐化作绿色泡沫,缓缓的缠绕在我的身上,“木易,木易,我的儿” 一旁的小狐狸看见老妇人随风即将散去,从白湖怀中跑出,连翻了几个跟头,踉踉跄跄的跑到老人和和尚面前,眼中泪珠滚滚,前爪抚摸着老人消逝的身体,像是要把老人留住。 “小丫头,如果以后木易要做和尚,记得帮他留下香火,传宗接代”老妇人手指轻轻一点,一丝能量化入四尾狐狸体内消失不见。其他全部能量一半消逝在风中,一半消逝在我的身体中。 “木易,妈妈的好孩子,妈妈走了,以后要听话,听话” 阵阵佛号响起,是阿难和尚为这场战争的超度。 小狐狸在阿难身旁,感觉身体热热的,尾巴飞舞,赫然在短短时间内长出来第五条尾巴。 “还有一条,秀儿就可以幻化人形了” 陆陆续续的狐族撤离,荒芜的地界只剩下了一个和尚,三个重伤之人。 第37章 因果 早已坠入无尽黑暗,分不清虚幻还真实了。 “你毁灭的东西,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一个颤抖沙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旋,天旋地转,到最后,我仅有的一点思绪也陷入了沉睡,在黑暗中长眠。 在魔域入口处,风云变幻,帝释天看着眼前变幻,心思琢磨不定,肩头缠绕的黑红小龙紧闭着双眼,像是再也无法睁开一样,低吼着万兽咆哮。 “这是要出现什么?天地异象?” 眼前洞口变化,显示出一个黑色旋涡状的入口,如一口幽暗深井,里面传出杂音。 “好生邪恶的入口,小蛇,咱们这次是不能进去探险了”帝释天苦笑,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这个入口恰是如此。 烛龙低吼,像是不满小蛇这个称呼。 帝释天看看洞,望望天,手指转换变动,心神不宁“此间有大邪恶呀,你我日后还需借力才能长存” 在东南无尽森林中,硕大的蚕茧孕育着一个生命,在蚕茧周围遍布着数十个头戴黑色毡帽手持木杖的巫族人。 “天地之间尚有奇邪,邪之孕育,吸食万物精血灵念,你们在这里好好看护,迎接我们巫族大人的出生”为首的紫袍巫族,声音似从腹腔发出,诡异无比。 “是,长老,我等会好生看护” 紫袍人从袖口掏出一支巫笛,缓缓吹奏,无尽森林中涌来无数奇虫,慢慢爬向蚕茧,在瞬间炸裂,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蓝色的血液混杂一团,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记得每日给大人喂食”紫袍人吹奏完毕,转身离去,消失在森林深处。 鬼蜮奈河关闭,所有鬼将鬼兵回调,像是有大事发生,整个世界的三分之一再次混为一团。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在无尽的废墟中,老和尚阿难还在念着佛经,做着每天的功课,如此一场浩劫,伤害的生灵又何止千万呢,定是要送往佛国净土的。日日如此,年年如此,如是我闻。 在第三天的时间,从北方奔跑来两个巨人,看着躺在地上的蛋蛋,眼中甚是懊悔和恼怒。 “老和尚,是你伤害我们的族人了吗”巨人的部族团结那是从远古延续至今的,远非人类内部的斗争,向来是同仇敌忾。 “如是我闻,两位施主可能是误会了”阿难停下佛经念诵,平静的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一个身体的巨人们。 “那我的族人为何会受伤如此,这是昏迷多长时间了”巨人不停追问。 “蛋蛋施主在三天前与悍匪大战,悍匪可操控重力,蛋蛋施主是被自身重量压制,受伤如此,也算是自身结因果,对着,自身偿还了”阿难细细解释。 “那悍匪呢,在什么地方”两个巨人本就如同小山,此刻身上肌肉隆起更是像山上的岩石。 “悍匪自接因果,享受极致力量就要承担极致代价,如今已经西去往生了” 两个巨人面露尴尬,险些刚才造成误会,看着眼前和尚双手合十对着自己念诵“阿弥陀佛”;两个巨人也低头双手合十,有模有样的学着“阿弥陀佛”。 “敢问和尚,不不,敢问师傅;我哥俩可能将我们这位族人带走?” “小僧在次,是专门等待两位施主前来的,这位蛋蛋施主,而为当然可以带走”阿难语气如常,似乎说所有的话都是一个语调,从来都不会加快速度。 “老,老师傅,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条件?”两个巨人可是听说,这些矮个子的人类都狡猾的很,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没有条件,如果非要一个条件,也算是小僧和二位施主结下一个善缘” “请老师傅明示,我哥俩尽力而为” “那边还躺着一个中过箭矢昏迷的年轻人,只是劳烦两位施主将那位年轻施主送往古医城处,或放置在洛水河边,到时自会有生灵接受这位施主?” “敢问让我们护送之人为何人,敌人还是朋友?” “是蛋蛋施主的朋友,以后是敌是友难辨” “既然是我族人的朋友,那我等一定将这位小兄弟送达,还请放心” “阿难在此谢过了”阿难和尚还礼。这样也省的和尚再多跑一趟了。 两个巨人将蛋蛋背在身上,将阿杰揣在怀中,向着阿难行礼。 “老师傅,有缘再见”两个巨人踏出脚步,又踩坏无数树木,惹出阿难的一声声阿弥陀佛来。 “哥,你说这和尚,老的牙都没了,还一口一个小僧,小僧的;多瘆得慌” “去,人家那叫什么,那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诚实;人类才能活几岁?能和咱们比,你就说你,你多大了” “我?我还小,才230岁” …… “徒儿,你的朋友已经被我送走,只是现在因为你惹出的世界变故已经在酝酿,自己种的因还需自己去偿还果,作为师父,只是尽量帮你分担了” 阿难和尚自言自语。 “我佛宏亮,在万千世界遍布佛土,在大千世界拯救世人,今日弟子阿难,救摩登伽女之子,送往佛土,择机授予佛法,今日剃度” 在荒芜的草地上,阿难手中持一把戒刀,刮在我白色的头发上,谁知头发坚硬,将戒刀崩坏出一个缺口,阿难眼神苦涩。 “俗家弟子也好,先是俗家弟子吧” “为师这就带你回万佛城,为你疗伤”说罢,阿难脚下起祥云,草鞋不再接触地面,一手抱着一位白发男子,一手持佛门念珠,一步进百米向北方面行而去。 在万佛城,唯一真佛生三十二相。诵念佛经。 “阿难证菩萨果,携佛种返回,可开城门迎接” “阿弥陀佛,大善,开城”僧兵佛将在一旁双手合十,恭敬低头。 “木易白发,剃须发可再登佛头,佛门兴立”佛祖心中畅想。 阿难行走两日,巨人奔走两日,刚行至洛水河畔,只见一只五彩神鹿开口“敢问而为可是带一名后背纹有葫芦的客人而来?” “没错,你怎么知道?”巨人惊异,这只鹿不简单。 “家中师傅命我在此等候,还请将客人交于我,放心”五彩神鹿再次开口。 两个巨人心中叨念阿难的话,行至洛水河畔自会有生灵接送,此刻也是放下心来。 “人在这里,他可是伤的不轻” “还请二位放心,慢走”巨人将人送到,一跃百丈,渡河而去。 五彩神鹿将人掀在背上,清灵奔腾而去。 第38章 各有前程 古医城,药王谷;生死并,白首翁; 古医城旧时代地界早已无从考证,只是这药王谷在新时代开启后,依山傍水,灵药草药遍地,灵物奇葩横行,传言在现世第二天就有传承,被一个久居此处的医家圣手获得,一日绽放十三彩,一日光耀古医城。 可是这里的白首翁不世出,可以说从来不见外人,在药王谷避世,不见任何人。 “小鹿儿,将此人放在良药石上,你随我进屋来”白首老翁在谷内喂养仙鹤,见五色神鹿回来,头还没抬起,就已经开始吩咐。 “我那个老朋友,只会给我找麻烦;扔给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麻烦!”一把鱼饵扔到从屋子前的溪流中,惹起十多尾野鲤挣食,好不热闹! “是,师尊”小鹿恭敬道,缓缓的将阿杰放置在良药石上。 良药石长五丈五尺,通体青色晶莹,经年晾晒药物散浓郁药香,恢弘大气,在良药石背面提良药二字,字体遒劲,恢宏大气! 阿杰躺在石头上,整块大石头的清气缓缓向着阿杰后背汇集,原本拓印在阿杰后背的紫金葫芦此刻更是一闪一亮,引人注目。 光芒很快引起白首翁的主意“咦,将他的后背衣服扒开,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仙鹤和五色鹿用嘴将阿杰衣服扒下,整个后背的紫金葫芦图腾显现在白首翁眼前,紫金光芒一闪耀眼,引来一声声赞叹。 “这可是我华子生第一次看到实物,原来真的有背着紫灵药筒的孩子”白首翁欣喜之情流露在外,丝毫不加掩饰。 “阿难呀阿难,此人以后就是华老的徒弟喽”白首翁开心不已。 仙鹤长鸣,呦呦鹿鸣,医家的一大喜事。 沉睡中的阿杰不知道自己的机缘福分,竟然是在沉睡昏迷中悄然而至。 药王谷内云烟缭绕,仙鹤载着阿杰,五色鹿驮着白首翁,向着药王谷深处走去。 古医城,古仙人;针药至,去病根; 古医城;有传承;机械手,金刚心; 医圣手,泾渭明,洛水河,有神明…… 老者长歌长叹,将古医城内的情景说的一般无二,有保守的,有开放的,也都是治病的。 …… 万佛殿内,阿难抱着一位白发男子坐在大殿中间,身上的破旧袈裟与整个宫殿的金碧辉煌多少有些不和谐。 “阿难,此人是谁?” “是前世摩登伽女转生后所生的孩子,现在如同浮萍,没有落脚处”阿难述说着白发男子的身世,白发男子仍旧昏迷不醒。 “你可是要救他,可是看过他的未来”未来佛眼神精光逼人,看见阿难的落魄就是一脸的鄙夷;谁说佛陀之间就和睦,依旧还是存纷争。 “未曾看到未来,每一个人的路都不同,佛门清净,又何须看的太破,看的太清楚,人生不就是在未知中前行,修佛不就是在苦海中争渡吗” 阿难眼神不卑不亢,整个佛城,如今的万佛殿中,论功力本事佛力深厚,阿难排不上名次,甚至不如年轻僧人。可是对佛理的理解,佛法的深厚,道理的讲解,整个佛城未曾有人能出其右。 “阿弥陀佛,阿难,你可是要收此人做弟子”现世佛祖耳垂嘴唇厚实,一脸福气。 “阿难心事如此,定是要渡此人如菩萨果”阿难强硬,认定的事情话出无二。 “为何还不剃度,度他入我沙门”未来佛似乎是最着急的,任何事都要追问一番。 相比来说阿难的淡定,就是让未来佛闭嘴的理由“出世入世,只要在世;成佛为佛,心中有佛;如果表面是佛,内心还是与世俗沾染,作佛为何?”老和尚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佛国内的纷纷扰扰,只是此刻说破,让未来佛再难放下面子。 现在的整个佛国,以未来佛为首最喜奢华,以欢喜佛为首最好女色;阿难怎会看不通透? “阿难,你心中可还有佛?小小罗汉果,怎敢如此顶撞佛祖?”未来佛诚心要找阿难难看,只是此时自己下不来台,更是要踩踏阿难一翻。 “如是我闻,一团和气证大自在;结罗汉果小僧自会还罗汉果,再做古佛舍利前的扫地僧人。”阿难一石惊起千层浪。 在座上万千佛陀菩萨无不议论纷纷,喊声最大的欢喜佛,未来佛更是直接给阿难种下莫须有罪根“阿难,莫不是要叛出佛门,寓意何为!” “阿难啊,你可是要想好呀”一位身着同样破烂,甚至脚上草鞋都被顶出一个窟窿的邋遢和尚好言劝说。 “是啊,是啊,阿难师傅,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可是要三思呀”一个小小光头探出,双眼藏着星辰,耳畔嘴边的婴儿肥还未落下,也帮忙劝说阿难。 “还请佛祖收回阿难罗汉果位,阿难只想做一平凡僧人”在阿难心中,这些虚名的凡人封赐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一丝实用处;如若心中有佛,那我就是佛祖。 “既然你自命清高,那就让你清高去吧!”佛祖心中恶念。 “既然阿难僧人主意已定,万佛殿内时刻留有你的位置,此刻去吧。南郊城外有一舍利塔,空山寺;此刻寺内欠缺僧人,寺庙荒芜,归你的去处吧”佛祖声音洪亮,瞬间不再有佛陀议论纷纷,通通双手合十,默默念诵“阿弥陀佛” 邋遢和尚一阵阵叹息,那个空山寺舍利塔,可是破败很长时间了,经过新时代的开阔,寺庙面积一点都增长不说,还破败了很多,让这样一个老僧人过去,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一旁刚刚说话劝说的小沙弥,也将脑袋缩了回去“晓北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害的阿难师叔吃苦头了”,说着想着,小沙弥眼中已经噙上眼泪,自责不已。 “阿难领命,自会在佛国佛土好好服侍我佛,弘扬佛法。” 说罢,阿难抱着白发男子转身离开万佛殿,路过石桥。胖和尚如同阿难离去时一样,笑的柔和“阿难,此去平安?” “阿难,此去无难,大善!”说罢,阿难与胖和尚擦肩而过,望了一眼石桥,也为还果。 “新时代到来时,万佛归宗;古佛一一离去,留下这些自命佛祖菩萨们,利益熏心者多,聚财敛势者众;各个都不配成佛;纵使生有神通如何,没有佛根佛性。阿难不屑,不与为伍;”阿难行走到远处,自言自语; 空山寺,舍利塔;在佛城南郊极南,位于荒山之上,野岭之中,经久失修,破败不堪,足以看出阿难在佛国中的地位。 阿难带徒来此,望佛祖收纳! 第39章 极北之地 无尽风雪无数霜,只有巨人才可以在极北严寒之地生存下来。几个三米多高的巨人老者,花白胡须还打着结,身上穿着也颇有年代感。 “嘿,豆豆,你看这小子;是不是醒了?”一位长者脸上涂抹着油彩,用肩膀靠着身边的另一个长相稍微带些喜感的老者。 “我估摸着,这小子再也睡不了三天了”一旁的豆豆一只手玩弄着自己打结的胡须;另一只手托着腮,面部表情抽搐,有趣至极。 “这孩子要是再睡三天,我就把他扔冰海里钓鱼!”随着花脸老者的这一句话,蛋蛋打了一个激灵,费劲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咋这么白,我是死了吗?”昏迷三天的蛋蛋还是晕晕乎乎的不明所以。 “嘿嘿,豆豆你看,这小子就是欠,欠吓唬!”花脸老者一脸坏笑。 “孩子,你真叫蛋蛋?”豆豆老者不想理花脸老者。执着关注于蛋蛋的名字。 “我就叫蛋蛋,从来未改过名字!”蛋蛋心里迷糊,他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孩子,孩子;这名字真有水平,以后在这片冰原上,爷爷罩着你,出去提爷爷名,好,好使!”豆豆老者拍着胸脯保证,自信的一批。 “那,您叫什么名字”蛋蛋真是被整的云里雾里的。 “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豆豆,喊我豆爷就行!”豆豆气冲云天,豪情万丈! “那,那有豆奶吗?”蛋蛋心中作怪,小想法不断。 “我,说我吗?我就是豆奶了”花脸老者一脸羞涩娇羞,长着胡子的老脸一红,下的蛋蛋差点又晕过去。 蛋蛋初到冰原,自然不知这里的风情; 夸父,盘古族;以思想圆润混迹一方,不论男女老少皆宜留须;须长者为长;遇上事情尽责尽职,上古时期以品性敦厚为族规。 “那,豆奶?我以后该怎么称呼您”蛋蛋强忍着胃里翻上来的唾沫,硬着头皮问道。 “可以喊我圆圆,喊,喊我豆奶也行”圆圆更加娇羞,只不过这些娇羞放在一个身高三米多的花脸巨人身上,多少有些闹哈哈; “我真想在晕过去,我想我妈”蛋蛋满心奔溃。 “我的朋友们呢,他们还好吗,他们在哪?”蛋蛋心中挂念木易,挂念晴浅,挂念小六,挂念阿杰;最放心不下的是木易哥。 “健健他们已经回去休息了,把你扛回来可把那孩子累坏了”豆豆趴在床头,常常叹气。 木易他们,木易他们都去哪了?蛋蛋望着窗外的风雪,望着外面的景象,一片白雪茫茫!视线眺望到极远处的,只有冰冷的海水,极北冰原之北就是这里。 “谢谢二位,蛋蛋就不打扰了,我要去找我的朋友”蛋蛋就要起身,还未从床上爬起,体内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涌,脑袋也是一阵眩晕,倒在了床上。 “孩子,你这是干嘛,要上哪去?好不容易才把你扛回来救醒,可不能乱跑!”圆圆豆奶着急,连忙劝说。 “扛回来,那这里是哪?” “这是极北冰原,咱们巨人族的地盘”豆豆老者如是说。 “极北冰原,极北冰原……”蛋蛋嘴中呢喃;单单一个极字,就知此时自己已经与原来的住处相隔了不知多少路途。 …… 南方青丘,无尽密林环绕一座青山,青山上狐窟无数?,半山腰上的大殿只有一个,在大殿外悬挂着三个死人尸体,此刻早已不成人形,没有了人样;这些个正是日前欺负小狐狸的马五几人。 大殿内部,白湖,胡亥,几位狐族领袖一块守着一只五尾小狐狸,都是愁容满面。 “姑姑,姑姑;您就让我进入那个地方嘛,秀儿真是要好好修炼才提出来的”小狐狸一脸恳求,在大殿中只是商议争论这一件事情,已经是争论了一天一夜。 “秀儿,以你的资质,就算不去受那份苦,二十年之内定能化成人形,二百年内也是可以生出九尾的”白湖苦口婆心,各式各样的花式劝说,引诱;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小狐狸的决心。 “是啊,少主;您在青丘好生修炼,您看在此处,短短数日功夫,您不也是到了五尾了吗?”胡亥也是满脸愁容;也不知道这个小祖宗怎么想的,这狐狸的思想那可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要知道以前的秀儿那是能玩的时候绝对不用功,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现在一心要去苦寒之地修炼,怎么能不让人心疼;要知道这个小祖宗不光是狐族的未来,她更是王上的心头肉啊,她自己冲动;舍得受苦。可是白湖哪里舍得放任自己的心肝跑去那种地方! “姑姑,姑姑;您就让秀儿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就跑出来,我就去看看,好不好?”小狐狸泪眼汪汪,还不死心。 “秀儿之前要姑姑重新修葺那间人类的房舍,姑姑应了你,秀儿要杀了这些伤害你的人报仇,姑姑应了你;可是秀儿,你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白湖也是没有办法,以前从未感觉,这个小狐狸还有这么倔的脾气! 小狐狸五只尾巴垂地“姑姑要是不答应秀儿,秀儿在青丘也不再有狐族少主威信;秀儿年幼,还未来得及报答姑姑的养育之恩,胡亥叔叔的照顾之恩;只是现在秀儿感觉狐生无聊,不想再活下去了” 小狐狸生性倔强至此,全身散发红光,鲜血一点一点的就要从皮肤中溢出,白湖见状,紧忙制止,袖口白光一闪,用力将这股即将破体的血脉力量压制下去,额头也出现丝丝汗珠。 “秀儿,你,你不要逼姑姑了,这是为什么呢”在白湖全部精力集中在小狐狸身上时,一直小手缓缓移动,将白湖腰间令牌给掉了包去。 “姑姑如此关心秀儿,秀儿安心”令牌揣入怀中,秀儿假寐睡去。 “来人,将少主送回乾清宫!”白湖再无力气,声音苍白的命令道。 小狐狸离去后,白湖瘫坐在地上,原本妩媚的身材此时更显妩媚较弱。 “王上,您……”胡亥关心,毕竟将比自己血脉等级高的力量压回,还是很吃力的。 “不碍事,你们退下吧。”白湖累的不想说话。 众狐退下后,整个大殿只留下白湖一人,在大殿中央睡去。 夜色将至,原先假寐的小狐狸变幻出令牌,躲过众多狐兵的视线,向着青丘山顶奔去。 “幻灭当世,娇袭一身;极端变化,磨炼身心;”青丘顶上,随着小狐狸的法咒念出,整个山顶出现一个大的漩涡,阵阵风声席卷整个青丘,惊醒了沉睡中的白狐。 白狐奔向山顶,“秀儿,秀儿,你这是何苦呢”;可惜白狐还是晚了一步,在白湖距离山顶还有一丈距离时,小狐狸已经进入了漩涡,将令牌抛下。 “姑姑,木易说,作为一只狐,要有一只狐的追求……”小狐狸声音飘散,白湖伸手想要抓在手心,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木易,木易;希望你不要成为秀儿的情劫,否则,我白湖不论你是谁的弟子,是否有恩于秀儿,我定替秀儿杀你!”白湖攥着风声,消失在山顶! 第40章 老寺老僧 空山寺,寺不空;在空山顶上的寺庙,在几日前入住了僧人,僧人年迈,体格还算健朗,数日清晨,颇有一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春的感觉。 一把竹扫帚在寺院内打扫,寺院现在看来不算太大占地四亩,前后左右庭院长宽二十米,庙堂设有两件厢房,一间上房,上房内供佛祖菩萨居住,阿难和昏迷中的白发男子居住在厢房,为了省去打扫的力气,两人和住在西厢,也是阿难的心意,佛祖居西方大雷音寺,阿难和白发男子居住在西厢,自然是离佛祖更近些。 待至太阳初起,虽然寺庙里只有一个僧人,阿难和尚还是按时做着早课。 大殿内供养的佛像只有一个,空山寺石佛,自古至今是佛域里最气派的佛,只不过新时代到来,辞旧迎新;让这尊石佛平添了几分寂寥孤寂,许久不受香火。 阿难盘膝坐在蒲团上,蒲团摆放在大殿中间于石佛面对面。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阿难诵读经文,双眼褶褶生光,似有星空旋转,声如虎啸龙吟。 眼前石像听着经文,石佛身上也是多了几分光彩,甚至佛头上结的蛛网都有几分垂落,显现的神异异常。 早课念罢,阿难布萨诵戒,围绕寺院打板念诵经文,原本零落孤寂的寺院也是多出了几分生气。 院后舍利塔高耸,存放着远古先贤的肉身舍利,法相金身;塔高九层,一层三格;一格经书撰写;一格舍利长存;一格法相金身。 寺院破败后,少有伪僧前来打扫祷告,整个舍利塔内也是荒芜的很。 阿难执掌青灯,细看黄卷;绕着舍利塔一层又一层打打扫,灰尘掸落,还复有灰尘,塔内的明镜台也不明了,只有昏黄的人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那孩子,就是吃尽苦头也要比坐在大殿里安稳”阿难扫着舍利塔,自言自语,也像是与佛祖诉说艰辛,手中的活从未停下过。 舍利塔的塔顶悬钟,看清扫到塔顶时,时间也是刚到正午。 “咚咚咚”空山寺钟声不绝,老和尚敲钟心意不断。 在西厢内的白发男子,早已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服袍,发白,眉白,须白,身白;神态安静祥和,无数天地灵气聚集在屋子内,穿身而过在体内没有丝毫停留,男子体内干净如洗。 老和尚打扫完毕,身上尘土刚刚掸尽,慌不迭的跑进屋子里来,一口黄牙参差不齐,两束眉须直垂肩膀,袈裟破陋,眼睛干净如洗,丝毫不见人因年老,双眼蕴藏的沧桑。 “睡着也罢,睡着也罢”老和尚看着床上的白衣男子,说不上欢喜,也堆不起愁绪。 “我儿平安最好,我儿膝下有子为妙……”老和尚眼神柔和,回想着老妇人所说所言,不甚感慨。 “木易平安,长睡安眠,只是这身体,再也抵挡不住冲击,再也藏不住法力了;平常人怎能不平安” 无数的氤氲灵气不知为何会聚集在屋子内,安顺温柔丝毫没有狂野和暴戾。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老和尚看着眼前灵气闪烁,心中叹息,一个有天大的窟窿的破筐子,就算你们都装进去去又会如何,终究是一滴不剩,没有一丝用处的。 如果说外界的这些灵气是蜡烛的蜡油,那么天地间的万事万物聚集的,就是中间的蜡芯,现在木易的蜡芯没了,一点都没了,再难动用力量。 窗外寂静,过堂后几只鸟儿新奇飞入寺院,阿难也不再驱赶,独自坐在院落里,手上拿起一根破旧的掉了颜色的禅杖。 “今日阿难讲解佛法,邀世间万物前来闻佛理,开佛性,为空山寺积攒功德!”佛门狮吼,声音不算是太洪亮,也在山野之中散布开来。 无数的飞虫走兽,无数的林间树木无不摇头晃脑,被阿难的佛家功法震慑。 声音远去,飘然至相距二十里的佛城,佛堂大殿乱乱糟糟,将阿难的授经吵翻了天! 一位胖胖的和尚守着石桥“阿难,你还是老样子呀,还是那个倔脾气,收一群俗物能帮你传颂佛法?你已经不是佛祖了……” 一个身着破烂的和尚刚刚啃下一块狗肉,嚼得满嘴流油,和尚吃肉的表情生动至极,享受着世间的美味,吃完后还不忘摘下腰间的葫芦,打开葫芦嘴,一股泉香酒洌的美酒清香长灌入喉,更是享受; 和尚疯疯癫癫,有些痴傻“阿难,阿难;一点也不难;我和尚早该成佛,却不得不每日饮酒吃肉,是你难还是我难?啊?哈哈哈……” 疯和尚找到一块刚刚好能撑得下自己的一块大青石,挪动着后背躺下,晒着太阳打着哈欠,眼角带着未曾干的泪花“佛说大道无形,佛法无边;可是佛不渡我我自渡,酒肉穿肠过,佛祖可还能心中留?” 在大青石的不远处,晓北沙弥躲在竹扫把后面,一串念珠从脖子上垂到脚尖,眉心紧蹙,“哎,疯师叔又喝酒了,疯师叔又吃肉了,疯师叔还能成佛吗”。 晓北沙弥眼神惆怅的望天,眼中显露出一个十岁孩童本不会有的踌躇满志,看着天参悟了半天,小嘴红润的奔出一句“哎,头疼……” 孩子想不明白,确实是头疼…… 老和尚诵念佛法,从太阳到月亮,到漫天星辰;讲坛前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鸟儿落在树梢,却都已经睡着。 第41章 晴浅,小六 无尽森林之后是什么,像是没有人能给答复,转眼之间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整个世界都在孕育着生命,在一个月之前,魔界因为一些不知名的状况,神魔之井关闭,再也无人能寻见魔界入口,魔界少年帝释天的情况也是无人知晓; 一片碧翠环绕,在精灵族的驻地,晴浅刚刚苏醒,只是此刻的晴浅,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普通的女孩; 在晴浅睁开双眼后,一个接着一个的绿色皮肤,红色皮肤,黑色皮肤的的精灵从眼前晃过,有几位年长的精灵老者更是单膝跪在晴浅的身前,亲吻着晴浅的手,在晴浅昏迷的这段时间,美梦中像是有人告诉她,这种亲吻是精灵族的最高礼仪! “我尊敬的精灵女皇,您昏迷了三个月,终于醒了过来”一位树精弯腰屈膝,向是西方优雅的绅士,在向着眼前高贵的精灵女皇行礼。 “您,您好。请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在哪?我的朋友呢,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哥哥呢”晴浅一连串的问题让树精长老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树精长老最震惊的是女皇说精灵皇族还有其他族人! “精灵皇族还有一位皇子吗?我的天,这真是精灵族的万幸!”树精和一众精灵激动,简直就要哭了出来! “不,我是在找我的哥哥,木易;他,他不是精灵……”晴浅看着精灵们激动,可还是不忍心欺骗他们,只能讲哥哥的身份说出,顿时精灵们的心情一落千丈! “原来是一个人类,无耻的人类怎么会成为我们精灵女皇的哥哥,一定是那个人类欺骗了你,对吗?我的女皇殿下”暗夜精灵族的族长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尖锐的询问着晴浅! “请问,您这是在审问我吗”晴浅终是听不下去,说晴浅可以,但他们怎么能这样诋毁木易哥哥,那可是天下最优秀,最好的人! “不敢,请女皇殿下不要误会”暗夜精灵族族长低下头道歉。 “你们可是见到了我的同伴们?”晴浅苏醒后自是关心其他人的状况,那些可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呐! “当发现您时,您的身边只有一颗已经烧毁的战争古树,其他地方全是战火,并未发现您的同伴……”在族群中走出的霞落落大方,说起那日,正是她背着女皇大人回到无尽森林的。 “是这样呀,谢谢你”晴浅回想起来,只是现在再也无法确定大家的安全,愿家人们都还健在,愿木易哥平安。晴浅双手抱拳驻在眉间祈祷着。 “女皇大人刚刚苏醒,还需要休息!霞,以后你负责女皇大人的起居”火焰精灵族长老吩咐到。 “是,霞一定将女皇大人照顾的舒舒服服的”霞换欢跳着,像是得到了美差。 “其他族人退下吧,先请女皇大人休息!” 偌大的树洞里只剩下晴浅看着外面森林回想,木易哥,蛋蛋,阿杰;你们应该还好吧,一定会很好的; 晴浅留着眼泪,露出笑容。 在无尽的鬼蜮,一处黑色的巨茧周围,散发着幽冥鬼气,在鬼蜮这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 “幽冥,这次记你大功一件”一个身穿蟠龙帝王袍的胖子拍打着在一旁已经守护许久的冥龙。 “幽冥不敢邀功,只求大王让幽冥陪伴在小六身边”冥龙像是无欲无求,只对眼前的小六情有独钟。 “也好,也好,等他苏醒了,你们就是搭档了”胖子欣喜,哪能顾得上这些细节,只是欣慰得看着眼前的巨茧,不停的笑着。 自从冥龙带着小六回到鬼蜮之后,当天月亮出现到现在还未落下,说来也是新奇,平常鬼魂出现,只许几个时辰就可以回复肉身,哪里见过这样的奇葩。 “小六这次重建鬼躯,定是一名鬼仙呀,难得一遇,难得一遇”话虽说着,只见前方幽暗巨茧光芒闪烁,想是要破茧而出,此时的胖子鬼王更是专注,这个六子,那可是他统一鬼蜮的关键呀,在鬼蜮,可不是只有他这一个鬼王! 巨茧闪烁,在巨茧内部不断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一个孩童在舒展筋骨。 一会异象突变,整个巨茧像是要干瘪下去,收缩成一个人形。勾勒出一个人的模样。 只是这个人头上生长出角,形体幻化可是鬼蜮修罗族的模样,胖子鬼王更是欣喜,这真是宝贝呀,宝贝! 小六手指幻化,长出黝黑坚硬的指甲,头生犄角,嘴出獠牙,黑色巨茧缠身变成一件结实坚硬的巨袍,可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异变突起,一旁的冥龙幻化本体,身长百丈遮天蔽月,一团团龙源精气喷薄而出,慢慢融入到小六体内,只听得小六咆哮声将冥龙挣开千米,冥龙重重的摔在地上,却露出一丝欣慰解脱。 将近半个时辰,小六缓缓落下,眼神木讷,看着眼前的胖男人。 “我,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六迷惑。 身旁一个蛊惑的声音响起“我的六皇子,你终于苏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一些了吗?”奸诈的胖鬼王脸上春风和煦,对小六关心极了。 “我,我感觉很好,很好;感觉充满了力量”小六握住拳头,向前一挥带出阵阵风声,整条胳膊上符文显现,好不威风。 “我的儿,你又进步了,回去后父王要好好奖励奖励你”胖鬼王见小六力气强大,喜欢的不得了;有这样的利器,何愁鬼蜮不能一统? “你,你是我的父,父亲?”小六迷惑,用力的想着自己的过去,确实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旁的冥龙看着现在的小六,留下两行清泪。 “那是当然,不过,你之前都喊我父帅;或者是父王”胖鬼王一脸严厉,像是在训斥着小六。 “父,父帅……”小六尝试的叫了一声。 “哈哈哈,我的好儿子;走;咱们回家!”胖鬼王一把抱住小六,相伴着向远处走去。 一旁的冥龙付出龙源,此刻虚弱的无法起身,如果此刻随意来一个凡人,都能轻易地完成屠龙壮举! 冥龙悲凉的叫着,冥龙知道,修罗族的族人寿命极短,长寿的修罗族不过是四十岁而终,冥龙将龙源送给了这个修罗族少年,现在的六皇子,和它共享生命。现在六皇子被带走了,冥龙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第42章 青丘美人 青丘内,因为小狐狸的离去,白湖黯然神伤,几近一个月从未走出过大殿,只是在大殿内抱着一块令牌,愣愣出神。 “王上,你看这么多事情都在堆着,是不是……”花狐族长从青丘大狱释放出来侍奉白湖。 “自己宝贝的心都被一个臭小子拐走了,我还有什么心思”白湖幽怨的声音,就算是摔碎了百坛百年陈醋也掩不住这股酸味。 “王上,说不准等少主回来后就会回心转意呢,毕竟修行不易……”花狐族长说道最后,越来越没有底气。 “是啊,修行不易;你可知多少狐族前辈被人类迷惑,自甘堕落去掉狐身九尾,想要伴君王一生的?”白湖心中感伤,最怕这小狐狸以后做什么傻事出来。 “王上放心,狐族先辈爱上的可都是英雄,盖世英雄;但听胡亥将军说的那个什么木易,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花狐狸不自主的笑着。 “也对,现在世界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危险的很,那个木易,最多也不过百年了,说不准被那僧人骗去,早已进入了那个地方……”白湖深思,不由感觉这个世界对普通人的残酷。 “是啊,能修行自然是高高在上”花狐狸也是一阵感叹。 “不想其他的了,本王也是有些倦累了,要休息休息,你先退下吧”白湖吩咐,神情倦怠。 “王上,臣先行告退,您歇着”花狐族长转身离去,身形一顿“王上,那些堆积的事情,还是要您处理的” 白湖:“本王知道了,真是烦人” 花狐族长走后,一只素手拿起桌子上摆放的数据事件,轻轻滑动,紧接着又是一阵怨叹“也不知秀儿现在怎样,生活的好不好……” 声音回荡在大厅,久久没有散去。 ……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 青丘内有青山,以皎月为灯,以垂柳为帘。以冰霜为地,以舞曲为音。 小狐狸天资,在通道中盘旋回转不知时日,看遍星辰湖海,品遍鸟语花香;在懵懂之中坠入狐族圣地。 一双幽蓝眼睛看着眼前的幽蓝世界,自是新奇多一些,恐惧多一些。 “之前听姑姑说,这个世界相当可怕,怪兽横行,危险丛生,光怪陆离,有着无尽的烦恼,现在看来没有姑姑说的那么夸张” 逐渐放大了胆子,小狐狸五尾摇曳,荡起空气波涛阵阵,足尖轻点,泛起地面点点涟漪,美景如花,风景如画;小狐狸懵懂,很快就放下了戒备。 “如果此处危险,那我也愿意多来,常来玩耍,自是比青丘有趣多了”小狐狸放声嗷嗷大叫大喊,释放着原有的天性;不论是狐还是其他什么动物,只要是幼年,没有一个是不喜欢玩耍的。 将近走了数百里,奔跑了数百里,小狐狸心中的欢喜逐渐的淡去。 “难道这里没有其他的野兽,怪兽什么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原本看着好看,望着迷人的风景在经历了个把的时辰,此刻也是感觉乏味得很。 青山秘境是一望无尽的蓝,偶尔有几棵柳树,也是挂满了冰晶“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死气沉沉的”。小狐狸心中越想越害怕;漂亮是足够漂亮,如果世界里只有她自己一人,即使再漂亮也是无趣。 “喂,这个世界里还有其他人吗?”小狐狸仰天咆哮,狐音传遍四方,回音来回传荡。这个世界是真没有其他狐狸了。 “青山有女子,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城国永不再,君王宝刀磨;霍霍向族类,狐袍身上着;忍痛无心事,娇容自凋落”小狐狸烦躁的心被幽怨自扰,烦恨丛生的歌声吸引,不再注意脚下的路,自顾走着,不知走到何处依然停下,泪痕满满,像是眼前看到了那个负心人,那只痴心到死的狐狸,那件用无数同族腋毛钩织成的狐皮大衣,原本幽蓝的双眼此刻也开始变得通红。 小狐狸哄着眼低下头,看着脚下蔚蓝地面映出一女子,女子长相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小狐狸;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小狐狸脱口,这是姑姑常常照着镜子在嘴边念叨的话,之前小狐狸不懂,现在看到眼前的女子,简直和诗词中描述一模一样,回眸一笑百媚生,看的小狐狸一阵春心荡漾,春海泛舟。 “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干净如琉璃的地面传出,小狐狸自是从娇艳美人的沉思中惊醒。“你,你,你是;不不不,敢问您是哪位前辈”; 小狐狸被突如其来的笑声惊了一下,自己琢磨旋转半天没有人应,在此时传来笑声好不瘆狐,狐狸皮上都要掉下鸡皮疙瘩了。 “小丫头,你家长辈呢,怎么就你一人来到此地?”地面上的仙女幻化而出,自是没有回答小狐狸的问题。 “技高狐胆大,我就是要闯一闯青山”小狐狸说话结结巴巴,丝毫没有底气,身形蜷缩,还不住的往后退去。 “呵呵呵,小丫头片子,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吧,是不是偷拿到狐族令牌,倔着性子偷偷溜进来的”幻化的女子一颦一笑都有着无尽的魅惑,媚骨天成,此时纵然小狐狸是一只同族母狐狸,也是一阵魂不守舍。 “是,是有怎样”小狐狸双眼无神,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不不不,不是,我是得到允许的,我要进秘境修炼,快放我进去,给我出题!”小狐狸过了半刻钟才缓过神,连忙辩解。 “小丫头,你家长辈没告诉你青山秘境是什么吗”幻化女子察觉出小狐狸的不一样,心中暗想,青丘狐族百年难得一遇的苗子,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先拦下,正好找一个作伴说话的,趁机也能传授一些知识道理。 “当,当然告诉了,只是,只是我紧张,忘却了一大半,进来后又,又摔倒了碰了脑袋,自然是记得不清晰”小狐狸说谎辩解,又是逗得幻化女子一阵娇笑,好不迷人。 “姐姐,您真美”小狐狸看着眼前的美人再一次迷了心神。 随机一个爆栗“小丫头,你就先在这里陪我一段时间,等你能适应我的容貌,稳定心神了,再向前走吧” 幻化女子转身,背对着小狐狸,香肩半露,引来背后啪塔啪塔的滴水声。“吸溜,好的,漂亮姐姐……” 幻化女子一阵皱眉“你到底是狐族丫头还是狐族小子后生,色迷心窍……” 第43章 老祖姐姐 之后的一段时间,小狐狸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幻化女子的脸“老祖,当初您是怎么幻化的,变得这么漂亮的呀”,小狐狸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嵌着两口深蓝的水井,波光凌凌。 “小丫头,下次要喊姐姐,不准喊老祖,我老吗”幻化女子佯嗔教训道。 “老祖姐姐当然不老,嘻嘻”短短几日交流,小狐狸终于知道眼前女子身份;在数万年前的狐祖,天生十尾圣狐,声音咆哮可摄天地,十尾摇曳破碎空间,强大如斯! 当时神族有圣人女娲,原始设计,让狐族魅惑当时人族纣王;狐祖去了,但是却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奇伟的男人,做了他的皇后苏妲己,做了纣王皇后后,狐祖自行褪去妖身化作青山作为传承; 只是谁知这是神族隐瞒纣王和狐祖的一场阴谋,神族派兵围剿狐族,诛杀狐族无数集腋成裘,做了一件狐皮大髦送给纣王,纣王愤怒与神族决战,不敌死去,人族成为神族控制人间界的傀儡,狐祖身死魂归青丘,纣王,提及纣王狐祖有的只是两行尚未流出就已经飞散的泪珠! 当时小狐狸听完狐祖讲述的故事,眼泪盈眶,对神族简直痛恨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出去找神族拼命!一口狐牙要的咯吱作响就是不解恨。 “老祖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幻化成人形呀,可以向你一样漂亮吗”小狐狸眼神澄澈,努力修炼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幻化成人形,去‘报答’一个人。 “怎么,现在的狐族少主就已经芳心暗许了?那狐族的复兴大任还怎么交到你的手里?”苏妲己调笑着小狐狸,将近千年的孤独寂寞,此刻只能挑逗小家伙来取乐子了。 “我,我。我是想成为狐族您这样伟大的狐狸,才,才不是什么,什么芳心暗许呢”小狐狸越辩解越没有底气。 在小狐狸与狐祖畅聊了很长时间后,将外面狐族的情况,世界的变化都将给了狐祖听。 全部狐族青丘聚集,狐族狐兵足足有几千万只,整个青丘都是狐族的天下;在外面的世界,小狐狸也将自己经历看到感受的事情将给了狐祖听,有好喝的粥,好吃的饭,好看的人;还有被自己虐杀的坏人。 当说到坏人怎么欺负自己的时候,小狐狸眼泪直流,将琉璃地面浸湿,整个琉璃地面都绽放出朵朵泪花晶莹透亮。 狐祖看着小狐狸哭的惨,痛的深,双眼微眯露出丝丝煞气,展现出无数风情,魅力魅惑冷酷,冰与火的交织全然体现在一张脸上。 “小丫头,今天想吃什么果子?”狐祖不听小狐狸谄媚的话,这种恭维自己在上万年前就听够了,不过此时听着,还是那么悦耳动听。 “嗯,狐祖姐姐给秀儿讲讲这个青丘青山秘境吧”这是小狐狸最心底的期望,期许,期盼。 “行行行,就你丫头狡猾,鬼精鬼精的”狐祖美目一盼,风情侧露。 果子,在这个世界秘境里自然是没有果子,狐祖和小狐狸约法三章,听故事不能说听故事,要说成吃果子;也好满足一下小狐狸的口腹之欲。 “小狐狸,你可得听仔细了呀”狐祖俏皮的眨着眼睛。 “秀儿已经准备好了,早饿了呢,一定吃得下” “青山秘境分为五个区域,六个地界,十二条通路;你现在的位置在正北方,秘境整个北方归我管辖,要多大有多大,凿冰为门,化雪为基;这个地界叫幻狐平原,也就是你最幸运,能落在我这里了”狐族畅想无限,想着自己在其他区域的老朋友,也不知还好不好。 “在中央洼地,黄沙遍地,有土狐,此狐色黄,控风沙土壤,沙漠妖兽;秉承地气所生,于我同根同源,又蕴藏人皇黄帝精气一丝,是当初纣王给我的聘礼;此狐不近人情,藏匿于沙地土壤喜好偷袭别人,最是让人麻烦,厌恶”狐祖眼神没落,狠厉;又是一阵感叹。 “在南方有火狐,火狐成群而居,依十万火山,食山中赤石,灌外流岩浆,性情暴戾难缠,犟得要命,我最不喜欢他们了,还好距离远,要不我就要将他们全冻住;”狐祖一脸嫌弃,一提起火狐一族那简直是厌恶到了极处!小狐狸在一旁汗颜,要是在外面的火狐族叔叔听见狐祖这样说,岂不是要当场炸了? “在西方有机械狐,这些狐狸身上没有我狐族血脉,悍不畏死,在西方自生自长而成,不与外界接触,采西山之金,引湖口之银,不思饮食,不知疲倦,要是想要通过那里的考验,就是把他们都给拆了,撕得粉碎”狐族神情有些恍惚,这些狐狸的出现是自己都未察觉的。 小狐狸一阵点头,在心中默默的记下狐祖说的每一句话。 “还有在东方有草木,那里狐族驳杂,各种狐狸族群都有,最小的有果子狸;最大的有远古巨狐;最长寿的有古狐,最漂亮的有银狐;那里也是你最后要去的地方,将东方的狐族统一,劝解各个狐族不再厮杀,你成为那里的王,这是你的最终目标” 狐祖将整个青山秘境的概况分布给小狐狸依次说清楚。 小狐狸晃动着尾巴坐在地上,眼神懵懵懂懂,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将狐族统一,我?我一个人?就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浓浓的不自信透体而出。 “狐族少主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就别指望幻化成美女了;要是你没有将事情办妥,我就将你定为全狐族最丑的狐狸怎么样?”狐祖挑逗着小狐狸。 看着小狐狸一阵摇头,怎么回事最丑的狐狸呢,我一定是最漂亮的那一只,要比狐祖还要漂亮的;毕竟我要长得好看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服侍我的恩人时赏心悦目罢了。 “不要,我一定可以完成的,可不要小瞧我!哼……”小狐狸的倔脾气,那是相当的臭! “哈哈,那就看你的表现喽”狐祖媚笑。 “我,我什么时候能出发!” “在停几日,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狐祖身形摇曳钻入到地下,一声声幽怨的调子传出,整个湛蓝色的地界只留下小狐狸一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幽怨的调调自怜自爱…… 第44章 阿杰苏醒 小狐狸在无尽的寂寥中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坐着,内秀于心,静静地等待自己可以离开的那天。 在古医城的那一边,有一个少年才刚刚醒来。 “山中无岁月,人间是情长;小桥挂流水,品闻稻花香”山中伴着小桥流水的吟唱,白首翁蹲在溪水前浣洗着衣服;心情舒畅愉悦,恰似这山间流水潺潺,未有羁绊。 一旁良药石上未曾晒放着药材,放着一个身长八尺的年轻小伙子,脸上胡须见长,还不见醒来。 白首翁捧起一捧溪水,缓缓浇在年轻小伙的手心,脚心上,边洒水边念叨着“不能继续睡下去喽,生命一共就这么长,再继续睡觉恐怕就要睡过劲喽” 泉水浇在年轻男子的身上,透体冰凉,男子一个激灵,从良药石上惊醒坐起,失神瞬间,四处张望;“木易,木易”。 白首翁看着眼前惊醒坐起的男子,抿着嘴角,扶着胡须笑意吟吟,看足了眼前这个后生! “不错不错,醒来后还在想着同伴的名字,重情重义!很好,很好”白头翁不住口的夸赞着,欣赏之意由心而发;阿难啊阿难,为何你不看好之人,我看着感觉越发好看?咱们眼光就差这么多?老人眼中露着笑意,看在刚刚苏醒的男子眼中,确是古怪的很,古怪的异常; “敢问老先生,您为何以这种眼光看我”刚刚苏醒的阿杰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眼中笑意不断地老人。 老人花白胡须,全白头发,应该老态龙钟;但在老人身上确是真实存在一种年轻人身上才有的朝气,蓬勃向上!那张平整的脸,像是刚刚破开的鸡蛋,光溜的很,小姑娘看到都要羡艳的很。 “啊?哦;这种眼光怎么了,这种眼光不好吗?有这样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吗,没礼貌”白首翁傲娇,自觉刚才看这个后生时间长了些;谁让自己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咳咳,这种喜欢只是老人对后生晚辈的欣赏而已。 “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沈杰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愿意报答老前辈,做牛做马”阿杰语气慷锵有力,丝毫不想欠别人人情,尤其是这种天大的救命的恩情。 “做牛做马就……”白首翁心中简直乐开了花,这人品性真好啊,天造之才啊。可还没等白首翁话说完,阿杰话语再次接上。 “老前辈救我一人,可还曾见我那些同伴,伙伴们?他们在哪?” 白首翁心中不悦,但想想如果是自己朋友在将自己搭救然后送到此处,恐怕心中还要再多一份恩情吧。 “你说的朋友,老叟并未见到,当时只是搭救你一人”白首翁抬须抚眉,负手而立,骤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那,多谢老前辈……”阿杰语气瞬间低落了很多,起身就要下地跪拜。 “哎,我说你这后生,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白首翁老者看着即将下跪的阿杰,瞬间脸色不悦起来! 阿杰一脸茫然的将姿势停在半中间,刚要辩解“我……” “你什么你,老叟好不容易才将你小子救醒,你要是随意晃动身体,岂不是要辱灭老叟治病从不失手的名声,不许动!”白首翁气的脸通红,给人的感觉就是眼前这个后生做了极为对不起他的事情! 白首翁心中暗自窃喜;你小子,还不是要被我乖乖训斥,在我这里还装什么装,真是不知道自己斤两。这一次,老叟我是既训斥了这个年轻人又炫耀出了自己的威风呀,哈哈哈,好不得意! 当然在白首翁脸上还是满满的怒气; “前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么严重,多谢前辈好心提醒”阿杰心中也是愧疚的很,老人家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救活,自己却要随意乱动辱灭老前辈的名声,阿杰呀阿杰,你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呢;在阿杰心中,早已经将自己定在十字架上,就等用刑了。 “罢了罢了,无妨无妨,好好休息就好”白首翁做足了姿态。 转身走到溪流旁边捧起一捧溪水,仔仔细细的洗着自己的双手,专注至极;阿杰在一旁看着老前辈的专注,原本已经就要放出来的屁,给硬生生的别了回去,心脏那是一阵猛烈的跳动,小脸透红。正所谓有屁不放,憋毁心脏呀啊。 洗手的白首翁感觉背后有异样,慢慢转身回头看了一眼,险些没吓出心脏病来。 “我的老天爷呀,这是什么个造型呀,这后生看着我捂着胸口,小脸透红,莫不是,莫不是久不近女色,看上男的了吧” “咳咳。我后背有菊花啊,你看个没完”白首翁转身刚训斥完,就感觉话说错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改正,就听到那后生附和了一句“有,有句话” 白首翁心中大丧,这孩子有情有义,就是人情世故不懂,脑子好像还不大好使,不灵光,莫不是被一箭射傻了吧? “你现在在这里休息,有事情喊我”白首翁终是挂不住面子,打了一个口哨,鹤公子从山顶长鸣飞下,造足了气势,老者单手扶鹤,轻轻一跃坐在了鹤背上,小调轻声哼唱,美的够味 “古医城,古仙人;针药至,去病根; 古医城;有传承;机械手,金刚心; 医圣手,泾渭明,洛水河,有神明 神明谁,白首翁;翁谓谁,华子生” 声音传荡,将阿杰惊叹的心中直呼“老神仙,老神仙,老神仙。”眼睛明亮,目不转睛。 在仙鹤上“师傅,徒儿刚刚和您配合的怎么样,有米有那么一点意思” “意思是足够了,你和鹿儿的小师弟也要出现了”白首翁在鹤背上笑的好不畅快,可惜阿杰是没有机会看到的。 在阿杰刚刚回神的瞬间,一只身有五色的巨角仙鹿从溪水间奔越而过。这一跳看似简单,却是完完全全的跳到了阿杰的心坎上; 这就是仙谷呀,骑仙鹤的老神仙,还有一只五彩鹿,简直和动画片里面一模一样,真是神了。 阿杰心中跌宕,激动不已;“我的机缘到了,就算是病好了,老神仙赶我走,我不走!” 第45章 合计 阿杰在良药石上足足爬了一整天,看看天上的云雾,看看林中的绿树,看看河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跃起的野鲤;感觉着太阳升到头顶,又是一缕残阳晃入眼帘;看看天色渐渐暗下来,被嘱咐过不要乱动身体的阿杰只能动动嘴,整整一整天,那可真是一动不动“一动不动是王八”,阿杰心中抱怨,但不敢把抱怨挂在嘴上。 “师傅,您看怎么样?”华子生身旁话音响起。这一位灵童明眸皓齿,红衣短褂,头上生出一对小小犄角,甚是可爱,如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只是华子生愣神,还在远处远远看着阿杰,眼中笑意盈盈,根本没有听到童子的话; “师傅,您看天色也不早了”灵童再次呼唤,才将华子生从欣赏中拽回来。 “啊?什么?哦。哈哈,是啊,天色不早了”华子生轻抚胡须,眼神明亮透出仙风道骨。 “您看,这个人,该怎么安排?”童子心中特鄙视的想着华子生,不就是一个人类吗,有这么好看? “先将,先将此人安放到哪里呢?安放到哪里呢?”华子生眉间带些思绪;整个药王谷就自己一人加两个灵童,如今又来一位,自然是不好安放。 “你看,将他放在阿难师傅的斋戒颂法之地,妥当吗?”小童征求着华子生的意见。 “不妥不妥,那和尚来了,定是要与我闹上一翻”华子生摇头,长长的白眉在眼前晃荡。 “要不,先将这小子搁置在你和小鹤处?”华子生一副老顽童样,和童子商讨。 “鹤童子不喜人清扰,夜里会睡不着的”童子摇头,皱着眉头更显一股喜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华子生见想不出来办法,耍起了泼皮无赖。 “要不,要不,这样……”小童心中也是纠结,心中一狠,死道友不死贫道; “哪样?”华子生眼睛一大一小,瞅着童子。 “嗯,既然师傅想收他做关门弟子,何不让我将他丢到药园里,历练一番,也好让他熟悉一下药的味道”小童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 “嘿嘿嘿,你这小鹿,够坏的呀;还未当上师兄,就要给未来的师弟使绊子了?”华子生狡猾一笑。 “哪有,哪有;徒儿只是在替师傅分忧!”小童子无比肯定道。 “那,为何不把他丢到药库,或者煎药室呢,那不是更好嘛”华子生好久不与人斗嘴,平常无事,都要将这把老骨头憋坏了。 “师傅,这,这……”小童子自然是无话可说,磨蹭半天,将自己脸憋得通红。 “哈哈哈,你这个坏小子,坏的很,坏的很呐……”华子生用手指滑动着小童子的鼻子,弄得童子更加不好意思。 “师傅,那按您说的,是送到药库还是煎药室呀”小童子抵着头皮,只好再问一次。 “我什么时说,要把这小子送到这两个地方了?我什么都没说”华子生依旧是一脸笑意,仿似只要有着一脸笑意,那他就是仙风道骨了。 “那师傅,放哪?”小童子真是郁闷的挠头。 “放哪,放药园里呀,还能放哪?”华子生也是显得一脸茫然,像是小童子你问的这个问题,根本就像是没用脑子思考一般,在侮辱人。 “哦,那我去了,先把他放到药园我就回洞里休息了”小童子彻底的被华子生的语言战术打败,垂头丧气。 小童子向前一跃,身形幻化,赫然是之前的五色鹿,越过山石溪水后,来到良药石边上。 阿杰看着奔来的五色鹿,眼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嘿嘿嘿,神仙,你来了”,这股子憨傻劲将五色鹿吓出一个趔趄。 “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五色鹿忍不住的翻着白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瞬间就能联想到刚刚师傅那副老不正经的样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五色鹿不再理会这个憨傻的笨蛋,鹿角将阿杰掀起,放在背上,纵身向前一跃,颠簸之感顿出,颠的阿杰一阵咳嗽,通红的脸不住的小声的喊着“鹿神仙,您轻点,鹿神仙,您慢点;我这身子骨经不住您这样玩呀;哎呀哎呀,真疼” 小鹿也是郁闷至极,本来就是山路,哪里还有不颠簸的时候?背上的家伙嘴中喊出的那些话,像是自己将他如何如何了似的,让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的腿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哎呦,前辈,您可得慢点”声音粗狂透出那股子憨傻劲;“傻小子,也不知道师傅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 不过一会功夫,一人一鹿已经行至药谷深处,眼前景象和谷外有着极大的改变。 无数萤火虫飞舞,闪着橘黄色的尾灯;几只蜥蜴趴在一旁的泥土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前方篱笆围着的花花草草更是神奇,几株看似不够高大的,开着红色球状花的绿色植物,身上的五片叶子闪烁着绿光,像极了之前晴浅头上的叶子。 “我的天,晴浅不会脑袋里长出个这玩意吧,真是瘆人……”阿杰这个想法一出,就一发不可收拾。 五色鹿将阿杰放下,躺在湿湿的泥土上,转身就要离开。 “喂喂喂!神仙,我躺这里会生病的。这边太古怪,我会害怕的,可别这样呀”阿杰顿时紧张起来,就算之前执夜,也是守着火堆烤着火,身后全是家人,谁这样在荒郊野外睡过歇过呀! 五色鹿心中鄙视,“堂堂八尺的汉子,胆子怎么这么小?真是丢人,不过这是师傅的安排,我也没办法喽,可是真不怪我”小鹿在心中已经将责任全部推卸到自己的师傅身上,那可真是将责任,关系,乱七八糟对自己负面的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鹿神仙,你可不要丢下我呀”阿杰无助的喊着。 小鹿心中转念,“我肯定是要回府睡觉的呀,要不,我给你招呼几个作伴的?” 只不过此时阿杰不知道小鹿的心思,如果知道的话,定不会吼刚才那一嗓子了。 呦呦一声鹿鸣,在山间的凡虫走兽纷纷听到了小鹿的吩咐“去守护那个年轻人一晚上,不得害他性命!” 小鹿三跃,奔走于岩石之上,消失于云雾之间。 只是现在得阿杰惨得很,几只蜥蜴趴在自己的身边吐着信子;一群蜈蚣蝎子趴在自己胳膊上,自己连手指都不敢抬一下;更过分的是一群萤火虫在眼前晃来晃去,你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最奔溃的人生不过如此了吧,阿杰欲哭无泪…… 第46章 瞧瞧这一对 第二天一早,华子生担心的来到药园,震惊的表情,差点把下巴壳子掉地上。这是早上小鹿说的年轻人。这叫怕的不行? 在药园里没有太阳,躺在地上的阿杰睡得正香,香是香了点,可是你考虑过这些小动物的感受吗? 之间现在的阿杰头枕两个蜥蜴,蜥蜴因为阿杰的那个大脑袋,压得一晚上没睡觉,生生是出现了两个黑眼圈。 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的蟒蛇,也被阿杰抱在怀中,口水哈喇子流的那都是,遮住了蟒蛇的眼睛,蟒蛇也是纳闷,我就听吩咐过来,我招谁惹谁了?原本之前都是我缠别的家伙,现在这个家伙无赖,把我缠的这么紧实,这真是着实着急呀,作为一条蠎,是很没面子,很丢分的! 再一看阿杰身后的土地上,那是压死了一片一片的蝎子蜈蚣萤火虫呀,心疼的华子生,那真是心肝脾肺肾都碎成沫了 “造孽呀,造孽呀”,华子生鼻头一酸,生是拧出两行泪来,痛心疾首。 只是现在看阿杰那叫一个爱不释手,那是打不得骂不得,就得灌着来了,谁让看这孩子这么对眼呢! 于是所有的罪责,华子生都推到了小鹿身上,那叫一个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小鹿那家伙,真是可恶至极!”华子生真是越想越恨,那只小鹿欠收拾,下午就让他去把驴替下来拉磨去! 阿杰当然不知道此时华子生的想法,如果知道定会感叹,这真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华子生也不敢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守护着阿杰,“怎么这个孩子,我怎么看都看不腻的,真是奇怪”,想着想着,华子生就笑了,像个孩子一般捂着嘴,不敢放出声音,怕吵到正在睡觉的阿杰。 期间有几只蜈蚣,蚯蚓,蝎子想要逃跑,被华子生重新按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对不起了,诸位;我家孩子还在睡觉,辛苦一下,辛苦一下”。华子生带着一脸歉意,给蝎子蜈蚣赔着不是。 蟒蛇和蜥蜴一看这种情况,那么小的小东西都逃不了,又缓缓的闭上了自己乌黑的黑眼圈,欲哭无泪。 现在的华子生,虽然看着狼狈,但还是盖不住心中的欢喜,药葫芦出现,还需要担心个什的药王不能登顶? 天色渐白,阿杰一个翻身,就看到一张面头白发的细嫩面庞在看着在自己乐呵,不由菊花一紧,感受了下菊花不疼,紧绷的心神稍稍放下点,“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嘿嘿嘿,小伙子,你醒来了?”华子生的一脸笑容,在阿杰眼中,那是离奇的不正经! “恩,啊?嗯,醒了”阿杰就在这时,对眼前的老者有了心理阴影,真是可怕的可爱! 华子生‘费劲’的站起身子,假装着腰很痛的样子“哎呀,人老了哪哪都不好使”,眼睛却总是在偷偷看着阿杰,演足了一个老顽童的戏份! “行了小伙子,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站起来了”华子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年轻人一脸迷惑;昨天还能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骑鹤上山,今天就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是假神仙吧? “啊,哦”在身手上阿杰没有慢半分动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戴起来无数的蝎子蜈蚣,地上的蝎子蜈蚣见这祖宗终于肯站起来了,瞬间激动地那叫一个热泪盈眶,最感动的还是那两只蜥蜴和蟒蛇,激动的走都走不动了,颤颤巍巍的身体在风中摇曳,眼中充满了不知是感动还是感激的泪水。 “还愣着干什么,快扶老朽坐那啊”华子生给阿杰使着眼色,尽显出这个后生没眼力劲。 “哎,好嘞”阿杰满脸疑惑,心中纳闷的很,将华子生扶到一旁的山石旁坐下后,本想和华子生一块挤挤坐在石头上,谁料屁股还没挨上去,就被华子生一屁股怼在地上。 “你,蹲着去”华子生霸道,哪里还有腰疼的样子。 “哦”阿杰心中稍微有些憋屈,还是面对面的和华子生坐下,只是华子生在高出,阿杰在地上; 华子生居高临下,心中也添了几分愉悦。 “孩子,你在我药王谷中住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华子生和颜悦色,没话找话说着。 但在阿杰心中一脸嫌弃,昨天明明刚告诉你,这么快就忘了?看来这嫩全贴脸上了。 “小子姓沈,名杰,家住那个村;您喊我阿杰就好”阿杰憨憨的说道。 “那个村?是哪个村?”华子生有点晕乎。 “村名是那个,就叫那个村啊!”阿杰解释的也费劲着急,心中想,这个老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那个村就是那个村,还能有哪个村? “行了,那个村就那个村吧,不过现在你是在药王谷住下,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华子生绕口麻烦,看着这傻小子就有些着急了。 “我,我晚上还住这里呀?”阿杰欣喜,问完后又自言自语“话说这里看着不咋地,到处都是土没有床,但睡着还挺舒服” 华子生只能深深的笑着,舒服?估计昨晚来找你的那些家伙以后看见你都得躲着走了。 “当然不是这里,那边有草垛,山后有木头,自己去搭一个棚做房子,搬块石头当床,先在山后住下”华子生有条理的安排着。 “我就住这么简单?不怕下雨吗”阿杰顿时皱起眉头,这也太寒颤了。 “怎么,不乐意在这住着,那就出去住去,这附近有什么灵兽凶兽什么的,可是都好长时间被我欺负的吃不上饭了,要不,你慈悲一下?出去让他们解解馋,开开荤?”华子生一脸坏笑,笑容一露出来,就是一副老不正经! “还是算了吧,那前辈,我现在的伤好了吧?”阿杰担心自己会留下隐疾。 “当然好了,经过我的医治,还没出现过医不好的伤病!”华子生无比自信,就冲这自信,阿杰的眼中就冒出来崇拜的光环。 “还不快去,愣着干嘛,等着晚上不睡觉打游击呀”华子生心中哀叹,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怎么是一个二愣子呢? “哦,哦;我这就去”阿杰慌里慌张,抱起一捆稻草。 “慢着,稍等等”华子生拦住就要忙活的阿杰。 “什么事,您说” “明天天色泛白时来此地见我!”华子生和阿杰约定了时间。 “哎,一定到!”阿杰脸上欣喜不断…… 第47章 缘分 第二日一早,阿杰从昨天忙碌一天才建好的茅草屋中起床,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睡一个好觉,这可真是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 阿杰看了看天空,还有些许星辰挂在天空,夜色还未退下,离华子生规定的泛起鱼肚白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阿杰整装待发。“提前过去,免得迟到”阿杰独自言语,双脚发力,越过一个个山石。 等阿杰到达山的另一边的时候,发现华子生早已按着须眉在岩石下端坐。 “老前辈,您久等了”阿杰一跃而下,因为自己的晚到让一个老人家在此等候,面子上也是挂不住的,根本不敢抬头。 “憨货!”一个清亮的童子声音响起,对阿杰充满了鄙视。 阿杰这才抬头观看,只见华子生身边出现两名童子,一名穿红色袖袍,头生双角的女童,一名身穿黑白两色衣服,头戴檀木簪的男童,两位童子均是大眼睛,双眼皮,一个庄重,一个俏皮; “这可都是年画中走出的仙子,仙童呀”阿杰不由得惊叹,怔怔出神! “哼,还真是个憨货!”红衣带犄角的仙童噗嗤一笑,忍不住再次说道。 “咳咳,鹿儿。不得无礼造次!”许久不曾睁开眼睛的华子生随着天空泛起的鱼肚白一起,睁开了眼睛,双眼精光炸射,看的阿杰一阵愣神。 一声平淡的“你来了”将阿杰从无尽的想象中拉回。阿杰看着眼前老人,眼神中露出热切的期盼; “药王谷大致横纵六千里,一谷存同存四季,而我是此间药王谷主人华子生,人称白首翁;药王谷眦临古医城却不归古医城管辖;尽管古医城做大但奈何不得我药王谷,这就是本事!”华子生双眼如炬。 “你之前都曾学些什么本事”华子生长叹一声,看眼前的年轻人居然没有那种热切的反应,真是应了鹿儿的那一句憨货! “我,我在那个村的时候,跟老杨树上天,激发了一下后背的图腾,拳脚功夫是小时候同大表哥领略的‘精髓’,再也没学过什么了”阿杰交代的是一清二楚,滴白不留。 一旁小鹿在听着阿杰的介绍,瞬间又绷不住笑了出来。华子生瞥了一眼小鹿,还没等华子生张口训斥,小鹿赶紧憋住。 “你可还有家人父母,亲戚朋友?”华子生继续询问;在华子生当年拜师的时候,那可是被老师将家底询问的干干净净,底细探的一清二楚。 “父母亲人已经不在了,朋友也不知去向,甚至不知他们是否还活着!”阿杰语气无力中带些自责。 “父母是已经故去还是突然消失不见的?”华子生莫名其妙的追问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是故去,被一只黄鼠狼杀死的!”阿杰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丝毫没有在意华子生为何追问这么一句。 “嗯,可怜的孩子,你对现在修行的境界怎么看”华子生眼中带着一丝释怀和放松。 “修行境界不都一样吗?五阶四品,凡阶,灵阶,仙阶,神阶,圣阶。在此之上还有玄品,荒品,地品,天品。”阿杰疑惑,这不就是修行的境界吗? “说的也对也不对,但也错不到哪去……”华子生卖着关子; “还请前辈赐教”阿杰诚恳道。 华子生一阵点头,甚是满意,继续说道“天下功法可分五阶四品,但人的力量程度可不能这样分;但从咱们医家的力量划分来看,就有众多说法;医学徒,医学生,医学者,医学士是不允许给人治病行医的;脱学行医是医生和医师的事情;再往上就有医百手,医国手,医圣手;只不过医圣手的境界只在书本上见过从未在现实中出现过”华子生晃着脑袋,一阵叹惋。 “医百手诊治疾病只能看到表象,医国手诊治疾病治从根本,医圣手治病根在天地;”说起医道,华子生像是一块久铸此地的礁石,经受着岁月的磨炼! “其他的门派分类也不尽相同,都是九阶,当你遇到西方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他们的力量层次直接就是从一到九九个阶位,简单的很” 阿杰似懂非懂的听着华子生的话,对医道产生了懵懂的好奇! “敢问前辈,我,我能学医吗”阿杰想起自己之前的学习成绩,还有自己的年岁,担心跟不上步伐! “尚可,你还算是一颗苗子”华子生看着眼前的天空,将阿杰背后葫芦的事情深深地藏在心里。 药葫芦,天地宝;灵光现,圣人出。这句古谣将永远埋在华子生心底。 “敢问,我可能拜前辈为师”阿杰一心赤诚,没有询问华子生境界,在阿杰心中能将自己救活的,那就是了不起的神医! 见华子生负手而立久久不说话,阿杰顿时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憨货,还不赶紧拜见师傅,还愣着干什么!”红衣童子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扶着额头。 “啊?哦;”阿杰回过神,对着华子生恭敬一拜。 “徒儿沈杰,拜见师傅,望师傅收留!”双膝跪地三拜师傅,如同拜亲生父母。 “徒儿,起来吧!”华子生话音一落,正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薄雾照射到岩石下,正好光芒撒在阿杰和华子生身上,两人褶褶生辉。 华子生将阿杰扶起,阿杰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鹤儿,你这做师兄的,先带你的师弟到处逛逛,等为师选好吉时,接沈杰入祠堂拜师!”华子生吩咐道。 “遵命,师尊!”鹤童子转身变化,一只仙鹤出现在眼前。 阿杰对着仙鹤恭敬一拜“见过鹤师兄!”,引出一声清冽的鹤鸣,传荡山谷。 “鹿儿,你要上哪里去?”华子生瞥见即将要开溜的鹿童子。 “额,师尊。昨晚上徒儿有些吃坏了肚子,想要方便,就不陪师傅了”小鹿当然知道被华子生叫住没什么好事。 “走吧,和为师一起去看看驴去!”华子生手指一点,原先的鹿童子就变换成了五色鹿。载着华子生向着远处奔去。 鹿儿心里苦,看来替驴干活的命运是逃脱不过了,凄惨的鹿生啊,怎么转变这么大。 只听得华子生在鹿背上小声嘀咕一句“叫你幸灾乐祸,憨货……” 远处惊起呦呦鹿鸣…… 第48章 阿杰学医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阿杰沐浴更衣。 在药王谷最深处的一间破旧小屋里,摆放着无数的牌匾灵位;灵位下有宽台,放置供桌香炉;在最高处是一块光洁的白板,没有任何人的名字。小房子没有多大,除去排位摆放,还空当着两丈距离。 灵位下摆放着三篮蔬果,九种针砭,三柱高香! 阿杰站在台阶下望着,最上面一块空白牌匾最引人注意。在空白牌匾下还有一人,名字古怪异常,只有一个代号一字。 华子生看时辰还未到达,在款台下给阿杰详细的说着,“最上面的无名排位,是我医家起源祖师,拯救了无数的人,只是一生医德极高,不让后辈在此间留下他的姓名!刻有一的那个灵位,也无从考证究竟为何人;只是传说上古时期人神魔交织,人族惨不聊生,水深火热,是这个叫一的前辈挽救世界,拯救了无数黎明;医道只有最开始时出现了两位圣人!” “下面的我知道,是人间第一位帝王,和帝王之师;岐伯与黄帝;下面是华佗,再往下看是扁鹊,张仲景,张子和,朱丹溪,刘完素!”阿杰在这几日也是做足了功课,看着排位上的名字,一个个都是古代先贤医术大家! 华子生点了点头“我华子生,是华佗祖师的第七千六百五十九代后人;恢复祖先荣光,光复医道传承,是我毕生要做的事情!” “医道宽广,没有坚忍不拔的意志,没有持之以恒的决心,没有粉身碎骨治病救人的爱心,是不会精通此术的!” 阿杰在一旁听着也是心潮澎湃,从古至今,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是说死的道理,医生的伟大就在于治病救人,救死扶伤! “弟子愿在医道持之以恒,不畏寒冬严寒,夏日酷暑,春季的雨,秋季的风;一心学医,只求日后能治病救人有所成!” “阿杰,治病救人不分好人坏人,只分病人和健康人,你,你能做到吗!”华子生语重心长。 “是啊,那个医生治病救人前还确认过病人是好人坏人,只是确认他有病与否;有病治病,没病谈心;终不会乱开药!!”阿杰眉头皱了一下,却都看在华子生的眼中。 “徒儿,徒儿尽量”阿杰说话有些吞吐,华子生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真的可以那么无私,那这个世界就病了;坏人活着世界总是会战乱四起,灾年不断! “阿杰,不需要你去区分好人坏人,最起码在五年之内不用;但有一句话一定要记住!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医术有缘,不救无心之人!”华子生眼神中带着回忆,无限感慨。 “阿杰谨记,不敢忘却”阿杰拱手站在华子生身后。 “师傅,时辰到了,可以开始了!”清脆的女童声在旁边响起,卯足了力气的声音还是有些软绵绵的;这正是昨天替驴拉磨的小鹿,也是受尽了委屈。 “好,那开始吧!”华子生仪容庄重,一身宽敞白衣大袍,两道长寿弯眉垂到耳垂,颇有一副大家风范。 “医国手华子生在此秉承先辈发扬医道,弘扬医学的无私精神,今日为我道传承收徒,特来禀报”华子生手持长香三恭三拜,插香到香炉上,两短一长! 随机转身满脸威容,俯视着还在台下站着的阿杰。 鹤童子声音响起“拜师大典开始,徒儿跪拜!” 阿杰庄重上前,双手平持,刚刚合身的米黄色冠服在袖口收紧将手露出,双膝缓缓跪地。 “一拜医道,以天下贤人为师”阿杰随着鹤童子的第一句话拜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是第一拜。 “二拜前辈仙人,以医德为尊!”阿杰再次拜下,粛重气氛又增添一分。 “三拜授业恩师,师恩同父母!!!”三拜的时候,华子生眼中同样浸满了泪水。 “父亲,师傅;吾道不孤,吾道不孤啊!”华子生心中感慨。 “起身吧,徒儿”华子生语气柔和,看着阿杰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是,师父!”阿杰双眼通红。 “弟子进行天地宣誓,受业以权!”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当我步入神圣的药王谷的时刻,谨庄严宣誓: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师门,忠于病痛,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天下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大医精诚!” 阿杰再拜天地,一缕阳光普照,温暖柔和,像是接受了这个后来的接班人! “请新徒奉茶!” 阿杰手提茶壶,逆时针倒茶,双手奉至华子生处,阿杰双手平端,高过头顶。 华子生眼中满意,却没有露出微笑。 “师傅授业,传承针砭,传承药材” 华子生拿起放在案上用泛黄老布包裹的一套针具,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此套工具,传承一已有千年了吧” 阿杰再次跪拜高举双手,接过一套针具,还有一包甘草混杂的苦参。 “拜师大典完毕,禀赋先人” 两个童子和华子生,阿杰,一同拜过先人牌位,算是拜师完毕了。 “阿杰,你在药王谷中年纪最小,辈分也是最小;鹤童子是你大师兄,鹿童子是你大师姐;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现在办不到,要多请教他们,麻烦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华子生握着阿杰的手,语重心长,一句一句的交代! “在你师兄师姐居住的地方有一个密室,密室中是医家典籍,你从明日开始,搬到密室中,将医家典籍看完,不能拉下一本;你的恒心,耐心,主要是要用心!” “估摸着你看完那些典籍,能熟读背诵后,也就差不多五年了,到时候为师教你治病,治万物之病,得长生之理!” “还有,自今日起,除非山间之水倒流,林中树木倒长,山中无雾,林中无鸟;否则不准出谷” 一条又一条的规矩,将阿杰引入了一条宽广无人的道路,平坦的路很长,很长很长! 第二日一早,阿杰打包好行礼,和茅草屋做了道别“我走了,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茅屋如果有眼睛,这是最后一次看阿杰的背影,在阿杰走后,这里就被小鹿拆了,算是解气! 第49章 孕育风雨 三年的时间变化,不仅在沧海桑田之间。在狐族青丘上,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狐族和其他各族的妖族共盟,在提防着一件诡异的事情。 在最近一段时间,好多三阶,四阶的妖兽莫名其妙的失踪;弄得整个妖族惶惶。 在无尽森林中的巨大绿茧,此刻也变得通红,守护在此处的巫族人,衣袍都换成了紫色。 “大人估计什么时候会破茧?”一位灰色衣服的巫族人,询问着一直在这里守护巨茧未曾离开过的人,紫袍众人没有抬头,目光始终注视着满地的尸骨和巨茧; “不出三个月,我们五组的王将会诞生。我们愿意将生命奉献给我们的王” 灰袍人听着干瘪的声音,眼中瞳孔一缩;这种声音就像是破风箱一样,让人心中听的抓狂。 “那这样,我就先告辞了;但诸位不要忘了,我们巫族还有一个族长!”灰袍人像是有预感,慌张就要离开。 “既然大人来过了,就不要走了” 几个紫袍人袖口一挥,无数地上尸体骸骨聚集,将灰袍人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疯了!”灰袍人无助的喊着,瞬间被骸骨尸体淹没,在无数尸体退下后,只有一个破旧的灰色布片随风飘荡到树梢上。 日后的巫族,或许该换主人了! 狐族秘境中,一只七尾狐狸刚刚撕碎几只机械狐狸,身上,腿上,出了脸上都受了不小的伤,但这只狐狸还是没心没肺的咧着嘴,像是在笑“还好,还好没有划到脸,划到脸那就凉了!” 七尾狐狸尾巴缓缓收拢,狐狸脸也慢慢变成一张人脸,身上出现像薄雾一样的烟沙,是狐族最好的绸缎,等到七尾狐狸完全变成一个美人,整个世界都被她夺去了颜色。 美目茵茵藏风雪;峨眉清扫绽芙蓉;当下痴痴一笑,樱桃嘴点绛唇,两口女儿红;就足以美醉世上的男子了;就现在来看,连身前的那些金属畜生都愣住了神; “你说你们,知道什么叫美吗?一群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金属怪兽” 小姑娘单手掩住嘴和香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姐姐说,这样笑是最美的” 一笑过后,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和眉毛再一次变得凌厉,双眼也从正常的黑色变得深蓝“我可是要赶时间出去呢,你们这些金属畜生!”说罢,七尾瞬间遮天蔽日,再次在这金属的世界厮杀开来! 魅狐心事几人知,不见当年下厨郎…… 阴森的鬼蜮,一个黑衣修罗族青年站在一头冥龙头上,看着不远处的厮杀战场;青年是原本很不起眼的一个鬼王的儿子,只是在短短三年崛起,凭借7阶的实力,和运筹帷幄的本事,已经攻下了三个鬼蜮公国,是如今鬼蜮当之无愧的战神! 只是现在少年萧索,看着自己满身的鳞甲,越来越长得牙齿不由的落下了几滴眼泪。 噗嗤一声笑“幽冥啊幽冥,你说修罗族的寿命只有三十年,我吸收了你的龙源,会不会和你的寿命一样长?永远看不到生命的尽头?”少年眼角有些红润,想着自己无尽的生命就感到可悲。 冥龙声音传入少年耳中,杂乱不堪,谁也不知道这一头冥龙,为何声音不男不女,男音女音混杂!“少主,还请放平心态,说不定会有人解救你的” “解救?解救什么?我的力量提升速度,马上就八阶了,圣魂还会远吗?”少年笑的可笑可悲。少年修罗族正是三年前被冥龙带到鬼蜮重塑肉身的小六,只是现在的小六早已不是小六了。 “说不定到不了那时候,我的理智就全被杀戮摧毁了”少年眼中红光闪烁,一股蓝光就要压制不住。少年一声低吼,眼中红光爆射,重重的一角踩到冥龙的头上,冥龙一阵吃痛! “大军集合,王子又要出征了”小六身上黑衣变成红衣,手上骨刀长出,凶戾无比! 冥龙眼中含着泪水“小六,对不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找人,求人将你杀了的,不会让你受这种折磨的,我爱你!” 无数的鬼军听不到冥龙悲伤的心声,紧跟着小六,向着下一个公国奔腾而去。 在一处鬼国大殿,一个胖胖的鬼王笑的颤抖着一身的肥肉“桀桀桀桀桀,我的‘好儿子’,我最称手的兵器,继续为爸爸战斗征战吧,哈哈哈”无数的鬼气冲散到胖鬼王身后的屏风,屏风上结出无数鲜红的果实,充斥着无数的杀戮气息! 在极北冰原上,蛋蛋应该是混的最好的一个了,身边还有这可爱的豆豆和圆圆,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蛋蛋;简直就将蛋蛋看成是他们的孩子。 此时三人站在冰海周边,豆豆和圆圆长长的胡须冻着冰碴子,一层白霜浮在蛋蛋脸上: “蛋蛋,看好了,‘徒手日月明,桃花相映红。山海无颜色,大小自在中’,这是我盘古族的变身之法。”说罢,豆豆整个人瞬间变成一个二十丈的巨人,顶天立地,无限雄伟! 瞬间又变小,变成正常人大小,仅仅是七尺身高,再也不像一个巨人。“怎么样,要不要学?” 已经在冰原上生活三年的蛋蛋,早已将这两位老人当成是自己的亲人,连声喊道“要学,要学,当然要学;还请爷爷奶奶教授” 圆圆看着眼前的大小伙子,回忆不断,谁能想到当初三天两天吵吵着要走,要回家的小伙子,此刻能和两个老人心成了一家人人,真是想都不敢想! 两个老人教着一个孩子,像极了幸福的样子! 天下风云激荡,之所以老人这样耐心传授,因为世界早已不安分,不太平。 魔族的界门关闭,鬼蜮的趋近统一;妖族的百族联盟;兽族的王庭;西方神族的到处宣教;诡异无常,下落不明得巫族;几乎遍布半个无尽森林的精灵族,整个世界的部族分布已经几近明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攻伐之战还会远吗? “孩子,愿你快些成长,好好活下去……”两位老人的感叹希望送入了二十丈高的白云之上! “爷爷奶奶,您看我够高吗!”爽朗的笑声出现在天际。 “够高,够高!高的很哩!”两位老人眼角出现了些许冰晶。 “哪来的冰沫子,硌的眼睛疼……”两位老人揉着通红的眼睛。 第50章 见过阿难师父 山中无岁月,人间滋味长。 空山寺里老和尚还是老和尚,只不过在西厢的那个白衣白发的年轻人已经独自住在了东厢。 在这个屋子里明明只有一个还未睡醒的人,却充满了说话的声音。 “喂,我说你的灯油是不是燃不尽呐,白天你还明晃晃的”屋子内的柜子突然张开了嘴巴,对着在自己头上燃烧的煤油青灯就是一顿教训。 “这不还是怪阿难师傅,走时嘱咐今天灯不能灭,要长明,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盏灯而已!”青灯也是一脸无奈,像是自己一直燃烧就无法休息,熬着两个青黑色的黑眼圈。 “你俩就别抱怨了,您二位看看我,还盛着一盆子脏水呢,那可是给这白发小子擦完身子没倒掉的水!哎,在身上压着真累!”一个锃亮的百花铜盆在地上张着嘴抱怨道。 “局气!这都不知足,你小子是上次苦没吃够是不是”青灯和柜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在地上抱怨的青铜盆。 因为这个屋子里,不论是能说话的,还是不能说话的,这些灵性的长出,可全是靠在床上躺着的那位白发公子的福气。 现在这个破铜盆在这说这风凉话,怎么可能不受挤兑! “我要是有你那功能,我就把那盆水都喝下去!可惜老子就是盏灯,没那命!”青灯说话,头上灯芯一阵晃动。 “我要是有你那福气,我也把那盆水喝下去,准是滴点不剩的,可是咱家就是局气,放不开;少沾点水都要被肚子里的弟弟妹妹教训一翻!不如兄弟你呀”柜子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您还别说,这福气不一样,干的活还不一样;要有机会,我还真不愿意自己是个盆,自己是个裤衩子都行!”破铜盆破罐子破摔,在地上玩着无赖。 “哎,咱这位公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咱也好拿他逗逗闷子呀!”三个家伙也是一阵哀叹,自从自己有这灵性到现在,都已经两年的时间了。 虽然说山中无岁月,可是稍有些灵性的东西都会感觉憋闷,更别说这些都能在家中扯闲篇的了。 屋子内的叹息声不断,像极了三位大爷。 阿难还是做着日常的工作,上房的佛殿,几尊大石佛像也变得有些光泽,看着灵气十足,眼中偶尔闪着亮光,如果再能念上几句佛法,那真是美好至极,佛陀显灵了。 在后面舍利塔,每周例行扫塔的阿难老僧,看这模样,也比之前有气力的几分,自中原因,阿难老僧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守着一块宝,睥睨了任何天才地宝的宝。 “等到你今日醒来,这寺院的清扫工作就交给你了,老和尚也是累了,要歇息几天了”阿难和尚捶着腰,眼中露出病态;阿难知道这不是病,这只是老了;人老这个事情是任何人都要经历的,只是到来的早晚而已。 失去佛果的僧人日夜劳累,气力也不比从前了。 这三年来老和尚除了吃斋念佛。还要替白衣男子清理身体污秽,衣物;还要管一群灵物的日常;不得不说心累,心确确实实累了。 在屋子中的三个物件议论,丝毫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年轻人。 年轻人眼睑微微颤动,双手用力的抓紧了被子,原本酣睡的被子疼的一声大叫“啊……” 将正在议论的青灯,衣柜,铜盆惊了一跳,随即看到三个物件同时对棉被发出一个禁声的表情。 棉被疼的龇牙咧嘴,更不敢出声了。 在黑暗中的我,还在那片硝烟的战场,与马五,郝悦他们战斗着,一束光亮照进,将我拉进深深地漩涡。 “人类,低贱的人类,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张狂的新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旋,我盲顾四周并未发现那个该死的声音在什么地方出现。 “你在哪,你在哪,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滚出来!”问我没有理由的暴躁起来! 可惜没有任何回应,忽然有一双大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正要用力挣开。一个声音忽然想起,很熟悉,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别怕,孩子;跟我走吧,该回去了!”之后的变化我只是跟着一双蒙着眼睛的双手变化。 我用力的睁开眼睛,眼睛接受着几近没有的光明“这,这,这里,是哪”。睡醒后我的眼前,不再是我家了;这难道是我死后的住处吗? 头顶一根粗粗的木头做大梁,十六支笔直的木头做椽,整个屋子的装饰像极就古装电影里的装束!“我,我穿越了吗?”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嘿,公子,你醒来了?”我望向说话的地方,话音的传出是在衣柜上摆放的一盏青灯,整个房间的明亮都是来自那么一点的微弱的光芒。 “你们,你们;我这是在哪?”我强撑着就要坐起,可是胳膊没有丁点力气。 “你这是,你这是在屋子里呀”青灯张口,像是在回答着问题,这个回答如同不回答一样;可是屋子外又是什么地方呢。 “屋子里,可这并不是我家的屋子呀!这里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青灯会说话?”我满脑子的疑惑。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声音不大,仅凭着一点力气问道。 “有的,有的,只是阿难师傅现在没在,估计一会儿就要来了”青灯看着我紧皱着眉头,连忙解释道。 “阿难师傅?阿难师傅?”我心中狐疑更甚。 “公子,您叫什么名字呀!”青灯问道。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我叫什么名字?”我忘却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 这是一阵推门声,一个苍老的身影拄着一根寻常树木做的禅杖走了进来,用着同样苍老的声音说着话“你醒了?木易!” 我的眼中瞬间有光亮了起来。“我。我是木易,对,我的名字是木易!” 一旁的青灯。衣柜,铜盆;几乎屋子里所有的能说话的东西,都恭敬的叫了一声“阿弥陀佛,阿难师傅!” “阿难师傅,阿难僧人!”我头脑瞬间明朗;可是我并不认识这个老僧啊。 我只是在嘴边念叨“见过阿难师傅……” 本就是不相识的好人吧,但救命之人就是恩人。 “不用见外,我救你自是还我之前种下的因,自尝果子罢了。” 阿难说着似懂非懂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种因得果,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真是似懂非懂搞不懂的和尚。 第51章 青灯黄卷不眠人 几近黑夜,青灯长明,我已有些气力直起身子坐在床帏上。细细勘探着屋子内的摆放。 一盏青灯静默无声,一个衣柜在脚下承列;一个青铜古盆在地上放着也不再说话,两把椅子一张八仙桌正在门前;再加上一个白发白衣男子在床帏躺坐着,双眼无神,整间屋子都寂静的可怕在男子没醒来的时候,这屋子里何时这么安静过? 吱呀一声门响,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僧走进这个只有一个只有青灯照耀的昏黄屋子,还未等老僧抬头,我就率先喊了一句,生怕阿难僧人转身再离开,我有太多太多的迷惑。 “阿难师傅!”我急切的一句喊声,喊的阿难僧人在还未来得及关上门框时就将头转来。 “木易施主何事?”形同老僧枯槁的身体一般,阿难僧人的声音同样干枯,伴随着吱呀的关门声,像是刀子在玻璃上拉过,刺耳的很。 “阿难师傅请坐,我,我确实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想不通”自从我醒来,我的眉头好像一直在紧皱着,确实是有太多的迷惑,太多的问题将我困在这个问题的中心“我睡了多久,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家人朋友都去了哪里?现在外面的世界还好吗?为什么这些青灯,铜盆,衣柜,被子都会讲话?”太多太多的疑惑,确实是需要一件一件来解决。 阿难僧人掸了掸自己破旧的袈裟,这件袈裟在边缘的地方,被磨刮的成了布条,原本鲜艳的红色,黄色也被风吹日晒的褪色严重,破烂不堪; 倒是穿在阿难的身上看不出袈裟的破旧,能看得到的,是眼前僧人的苍老。 阿难僧人盘膝,也不看地上干净与否,直接坐在地上,双目带着些不算明亮的光,看着我“木易施主是对什么感到困惑?”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家人朋友呢?”我身体前探,双手扶住床的边缘,半张着嘴等着阿难师傅的回答;我的家人朋友对我太重要了,真是太重要了! “贫僧当初只见到几人,先于你说去;一个小巨人,被他的几个巨人朋友救走,一个后背生有葫芦的年轻人,被我嘱咐巨人送到药王谷,应该在那里生活,还有一只狐狸,回到了青丘;”老和尚的声音流出,像是风霜流过没有河水的河床。 “那,请问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我的母亲”知道其中几个人安好,那就好;日后其他人的踪迹,还是自己慢慢寻觅吧,只有自己的母亲,木易还依稀记得当初的危险。 “缘尽缘灭,木易施主又何必追问追求?”阿难僧人明显不想让我知道全部,可是母亲就是我的全部啊。 “还请阿难师傅告诉我”我低下头心思转换,我已经料到,母亲可能已经走了,再也见不到了。 “施主的母亲已经前往西方极乐见了佛祖!阿弥陀佛……”阿难将结果缓缓说出,长念一声佛号。 “母亲,母亲她走了……”我心中一痛,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最强大的依靠,我这这一生都不能再次偿还的恩主。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我嘴中蹦出,我恨透了我自己! “还请自己节哀,人之故去,精神长存;您的母亲永远在你心里” 听在我的耳中,这句话像极了安慰!眼泪簌簌的落下,是断了线的雨水。 “我儿平安最好,我儿膝下有子为妙”阿难见我泣不成声,重复着当初母亲和他说的话; 我听着呢喃“平安最好,膝下有子为妙?平安最好,膝下有子为妙……” “我的木易呀,乖一点就好;不要木易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也不要木易成为浑噩度日的寄生虫草包,我只要我的木易,不要通过伤害自己去战斗,不要去争抢,也不要太过懦弱;普普通通就好”母亲的话再次萦绕在心头。“普普通通就好,普普通通最好” “木易施主还请节哀,节哀吧!”阿难和尚不会劝人,始终在拿着一句节哀来试图浇灭我心中的悲痛!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我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被子将脸转向另一边,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我滴在被子上的泪水,又顺着被子的眼睛流淌;我的眼睛通红,脸上挤出的笑容也是勉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难师傅双手合十,缓缓闭上眼睛,不想再看我。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情绪平复,长出一口气“多谢阿难师傅日前相救!”趴在床上缓缓给阿难磕着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施主严重了,不是日前相救,是三年前的相救!这,我也是在为自己积攒福德”阿难闭着眼睛缓缓说着,躲避着眼前的黑暗,沉浸在自己的暗中。 “三年?三年都过去了吗?”我披着长发,长发顺肩飘到眼前,头发的雪白更是扎到了我的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顿时不知所措。 “是啊,三年都过去了,老僧在此处照顾施主,侍候佛祖已经有三年了,这是第三个年头了呀”老和尚再次将眼睛睁开,只不过这次浑浊多些。 “那,这个世界变了吗?都发生了什么?”我印在心中的疑惑被阿难看穿。 阿难僧人走到门外,许久不见回来。 在上房佛祖前的阿难手中捧着一个黄布包裹的包袱,“佛祖在上,阿难不知自己种下此因会得到什么果,只是希望日后真佛会更好,阿弥陀佛” 阿难起身,将黄色包裹一层一层揭开,里面存放的,是一卷接着一卷的黄纸书信。 “这三年里老僧能记录的,得到的信息,就全在这里了,三年的变化莫测,老僧应该算是为木易施主尽力了吧!”老和尚看着一卷接着一卷的黄纸,心中叹息。 一会阿难回到屋子中,将一卷接着一卷的黄纸书信放到我的身边。脱下已经露出脚趾的鞋,将青灯放在我的身边。 “木易施主,老僧三年的记录,都在这里;就是准备哪天施主醒来,会问起变化,请施主细看!”阿难声音沙哑的说着,我心中同时生起感动。 “谢谢阿难师傅了”这次发自内心的感谢。 青灯黄卷不眠人,三年笔纸念恩情;我细细的翻看着,阿难僧人再次拖着枯槁的身躯走到正房,在佛祖身前敲颂着经文。 青灯火苗在眼前偶尔发出扑簌的燃烧声,手中不时响起翻阅纸张的声音,除此外屋子内寂静无声。 第52章 西厢 看着黄纸卷书,一直看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不知是我睡了三年觉少的缘故,还是刚醒来不怎么困得原因,在天还未亮时我就已经醒来。看着屋子内的盛设,一片昏黄,“外面的天亮了吗?现在是什么季节” 隔着被熏得漆黑的玻璃,窗外的景色透不进半分!正是因为透不进来,我心中更是好奇!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心中念头刚起,我就开始了行动! 找到阿难师傅在床边叠的整齐的衣服,我麻利的穿好,三年没有下过床的我刚一起身,就摔倒在地上,疼得我还未来得及惨叫,就听到旁边的铜盆将眼睛紧紧闭起“咝,疼啊,真疼!” 听着铜盆咋呼的惨叫声,像是他摔倒了一般。将摔倒后本来不疼,还未来得及喊疼的我逗的一乐。本想再次站起的我也不再站起身了。缓缓的爬向门口。 推开门,越过青石台阶,我来到了院中,原来天色还未明! “是我起的早了”我细嘴了一句。 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着整个院子,一个大殿样式的正房,两个厢房,院中一颗巨大的柳树,足足有百米之高,直径更是近二十米! “哇,好大的树”我感叹一声,转念一想,这也不值得惊奇,毕竟是新时代,怎么又会少了这些奇异事物呢? 天色蒙蒙亮,几只红头黄嘴的鸟儿从枝梢中探头,四处张望,几只稍大些的鸟儿叽叽喳喳,衔着一颗颗白色浆果,一个接一个的放到正房大殿中。 “这些鸟儿也拜佛吗?在佛国都是这么奇异吗?”我眼中热切,看着这些通灵的鸟儿,又看着正房内的石佛,我更想去大殿内看看;看看石佛的奇异! 我趴着登上台阶,等到了门口时,看到前方出现的露着脚拇指的鞋子,在抬头一看,正是枯槁和尚阿难师傅。 “阿难师傅,您这么早啊……”在地上趴着的我使劲的仰着头! “木易施主这是要前往何处?”我被阿难那双狐疑古怪的眼睛注视着。 “我,我想去拜下这尊石佛”我像是找到了理由。 “佛陀接受的是走进大殿的跪拜,但不接受爬进大殿的乞丐”阿难眼中神色第一次凌厉。 我脑袋一缩,感觉自己现在的做法真的是对石佛的亵渎;在望向殿中石佛,石佛的眼中也像是有些不满意。 “还请木易施主起身”阿难一只手扶住袈裟的褴褛,一手伸向前; “在佛祖面前的阿难比在屋子内的阿难说话慷锵有力的多了。”不知怎的,在地上的我有一瞬愣神。 “还请木易施主起身再参拜我佛”阿难再次提醒道。 “我这就起身”我扶住大殿前的柱子,费力的一点一点站起,并没有去扶住阿难的手。 阿难看着我艰难站起,眼神变得困惑;像这种畏首畏尾的人,不是都应该接受帮助吗?为什么眼前之人不呢? 足足用了十分钟,我扶着柱子,双腿打着筛子,在这并不炎热,甚至有些凉爽的日子中,我脸上,身上早已布满汗水,神色已经疲惫。 “木易呀木易,这只是一次站立,你就已经累成这样,那你还能奔跑吗?”我在心中深深的担忧着自己,普普通通可不是在床上,在椅子上瘫痪的待着,虚度一辈子呀! “阿难师傅,我还有些事情请教”我气喘吁吁,费力的说道。 阿难看着扶着柱子的我,双目平视“木易施主请讲!” “东厢内的那些会说话的盆子,柜子,被子,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的好奇心让我不得不关注这些。 心中的小算盘快速的敲着,如果那些东西都是妖怪,眼前的阿难和尚又是什么人? “诸位施主本不会讲话,只因和木易施主共处一室长久,听老僧日日诵经念佛才生出灵性,自然不会害人性命”阿难和尚低头含眉,大拇指摩擦着手中破旧的禅杖。 “和我共处一室就可以诞生灵性吗?那,可还有其他有灵性的物件?”我不停的追问;难道这就是我的特别之处吗? “有灵性的东西还有,只不过在施主刚刚昏迷时,释放心中暴戾之气,将整个房间的所有物品附着,诞生邪念邪气,凡附着之物,语言粗鄙,行为暴力!” “之后施主散发气息平和中正,颇有柔风细雨之势,滴滴点点融进了另一个房间,诞生了另一些性格温顺的物件”老和尚诉说平常。 “那,那些东西都在何处?”我眉头轻蹙。 “你原本住的西厢,现在在东厢;好坏分明”阿难双手合十。 “可是我也未曾发现西厢里有什么动静啊?”我心怀不解,西厢确实是安静的很呀。 “那,那请施主再看一次”阿难僧人说话如同走路一样艰难,拄着禅杖走到西厢房前,将一块写着密密麻麻谒语的符条摘下,瞬间整个院子变得吵闹起来!惊吓的在树上搭窝还未睡醒的鸟蛇虫蹭的一下窜出,一副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只听得屋子内宣骂声不断! “臭和尚,你将我们关在这屋里,小心你遭报应” “他奶奶的,等老子出去,非得把这寺庙给点了不可!” “哼哼,老不正经的和尚,见老娘长得这么漂亮,把老娘关在此处,是想金屋藏娇还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我扶着柱子,听这种声音,余音缭乱,五花八门,各种谩骂,拐弯抹角的挑逗! “这,这,这,都是因为我出现的吗?”我心中早已乱成一团麻,简直不敢去想,去相信! “木易施主可是相信了?”阿难僧人脸上无喜无悲,双手还在高举着符条,随时准备再次贴上,喧哗声顿止。 “阿难师傅,我都已经听到,还请阿难师傅放下吧”我心中哀叹,这些个粗鲁不堪的东西,阿难怎么不把他们统统丢掉? “这些都是木易施主的东西,贫僧一直保存的很好”阿难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弄得我尴尬异常。 “谢谢,多谢阿难师傅了”心中自是出现了一群上古神兽草泥马混杂的羊驼,在心中模拟出来的大草原上奔腾而过! 看着远处天色亮起,又听过西厢那些不是东西的玩意的流氓言语,再也没有平静的心思去拜佛。 “木易施主可还要进去拜见我佛?”阿难步履蹒跚的走到我的身前。 “不了,今日见过过去种种,心境不比平常,明日再来拜见吧”我哪里还有心思走进大殿内,心中羞愤的更是像寻觅一条地缝钻进去! “如此,阿难就先走了”阿难和尚走进大殿,木鱼声响起。 我双腿打折筛子扶着墙,倚着墙坐下,看着远处风景,这可真是一片大好时光呀,我咬着牙根暗恨,心中不平! 第53章 灯无长亮,人无长生 听了一整天的佛号经声,我的脑袋里像浆糊一样翻腾;在白天我用力调动心力,心力可谓是滴涓不剩! “我的力量没了,在三年内消失了……”这是我得到的最大的霹雳,现在的我,连和别人拼命的资格都没有了。 静待夜深,静听鸟鸣,在庭院里看着太阳下山,看着月色升起,看着夜气渐深。 “木易施主,该吃饭了”阿难手持一碗绿色叶子和不知名的浆果混杂的汤端到我的面前。 我眉头轻皱,有些不喜“您平常就吃这些过活吗?”看着眼前的事物,真是没有一丁点的食欲。 “贫僧只有这些吃食,出家人斋戒,吃不得荤的”阿难也是一脸为难。 我看了看阿难,一副枯槁干瘦的样子,身上除去骨头再不会多出二两肉来;再看看碗中的菜叶子和浆果,心中舒坦了不少;自觉不好意思,我紧忙连声道谢“咳咳,谢谢阿难师傅了,谢谢阿难师傅”。 往嘴里扒了一口菜叶,一股柳树叶的香气萦绕在嘴中,算不上苦涩,也称不上好吃,平常滋味如平常生活,白色浆果轻轻咬破,一股白色的浆液流入口中,微微酸甜的滋味,带着些许果子的凉意,让饭菜瞬间可口了很多,吃完一口饭,还未等全部咽下,我的眼中已经透露出一丝赞许的微光,之前对饭菜的鄙夷让我羞愧难当。 “叶子采摘于院内柳树叶,放置于坛中用山泉水浸泡七日,不得见阳光,不得遇空气,自行酝酿,始祛苦涩生香气;浆果为佛前采摘供果,自长存佛性香甜”阿难在一旁看我一口一口吃着,也在一句一句的解释着。 “那,柳树那么高,怎么采摘?浆果在那里生长?又要什么时间什么时令摘取,怎么存放?”我不假思索的问出问题。 “万事万物,都有佛性灵光,在柳树上栖居的鸟儿每日外出,总会摘回十多串浆果,自己留下口食,其他放于佛前;我取枝杈插在舍利塔下,日日用水浇灌也有一些生长;至于树叶,或是鸟儿走兽衔下,或是微风送下,一日送一日的吃食,不多不少”阿难将食物原由解释的清楚,全部吃食没有一丝血腥气,就连凡尘烟火气息都是欠奉,唯一烟火气就应属佛前的香火了吧。 “木易施主可还吃的习惯?”阿难师傅的声音响起,在听了一日,原本不是很悦耳的声音也是听的习惯了。 “吃得惯,吃得惯,还是很合口呢!”我露出一丝微笑,向着阿难表示着自己的善意。 饭一口一口的吃着,不大一会就看见了碗底。 “木易施主,可是还要再来一碗?” “不必了,多谢阿难师傅”吃过饭,我勉强起身躬身行礼。将碗筷放置在一旁,望着浓浓的月色。“阿难师傅晚上可曾吃过饭?” “佛门有规矩,过午不食,过午不食。”阿难面带微笑,那张枯槁的脸比上午紧绷的时候要更可爱一些。 “那阿难师傅,您说以前人死了,有阴曹地府;现在人死了会上哪里去?”我看着月亮,眼中挂着月亮。 “人死了就再也不是人了,或变化成鬼,或变化成妖,变化成其他种种,再也不会是人,再也没有投胎了,因为福缘尽了”阿难师傅说着这个世界的变化,这个世界有着生命的孕育,但人若死了就再也不是人了。 “那这个世界是不是人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力量了?” “不尽然,有福气的人会获取更大的力量,还是有普通人的” “那看您的记录上,怎么没有发现一丝普通人存在的迹象?”我漫不经心的随口问着,却没想到阿难师傅会一时语塞。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阿难双手合十,像是在进行忏悔,也如同在祷告。我看着阿难的表情,心中更是有些迷糊了。 “普通人,普通人,佛曰不可言,不可说,不该问”阿难眼中悲苦,像是自己犯下了大罪过。 “阿难师傅,您不要太过悲伤”我看着阿难一脸悲悯,以为自己触碰到了阿难的伤痛,赶紧安慰劝解道。 “木易施主不碍事,种因自会得果!”阿难心中疼痛,这份疼痛属于佛门,属于世上所有人! “那,那;阿难师傅您节哀”劝慰别人时第一次感觉到语言的苍白无力。 看着夜色,在看看阿难,感觉无尽的黑暗向着自己迎面扑来,黑压压的沉重感压在了心头,得不到半点喘息。 “阿难师傅,我现在算是,普通人吗?”我有意无意的问着。 “木易施主现在如同普通人如常”阿难眼中,眼前的这个白衣白发白须眉的男子再也不会再拥有什么力量了。 我眼中含泪,通红着眼,稍微忍了一忍将眼泪咽回肚子里“那,阿难师傅,我何时才能再次修行,什么时候我的力量才能再回来呀” “请木易施主节哀……” 听着节哀二字,我眼前通向未来的那个光明的路口,就这样被无情的黑压压的堵上,节哀这两个字从来都没有向现在这样强大的魔力。节哀这两个字更像是要将人刺死得符咒,刺在我身上,扎在阿难师傅身上。 “普通人也好,都不过是一辈子百年时间罢了”阿难师傅劝诫,劝诫中又是一声长叹。 “难道修炼有成的人不会长寿,延年益寿,长生不死吗?”我不解,按理来说修炼有成就应该会长生不死的呀,更何况在原先村子里,还有老杨树飞升成仙人的呀,难道都不是真的吗? “不会,哪有什么长生不死,如果真能修行到长生不死,舍利塔中怎会有舍利子,他们都应该活的呀!”阿难的笑容凄迷,眼中挂着婆娑泪珠。 “人会活的,会比以前活的时间长一些;只是时间的长久,能决定你生命的质量吗?木易!”阿难看着我,眼神坚定到不可思议。 “是啊?时间的长久能决定生命的质量吗?”在以前说是生命短暂,每个人都不在乎,在乎的是拓宽生命的宽度,深度,广度。又有谁在乎过生命的长度? 我听着阿难的话,在夜色中陷入了沉思追寻。思绪飘乱,到底什么才应该是我木易应该追寻的东西。 我望向阿难师傅,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眼中有着光“阿难师傅,在这里我能帮助您做些什么呢?” 阿难蹒跚起身,捶着背拄着拐向着大殿内走去“庭院许久不清扫,先从清扫院落浇水开始做吧。” 看着阿难离开,我心中长叹“原来,人还是会老的呀!” 灯无长亮,人无长生! 第54章 醒神茶 梦中翻云覆雨,醒后人扫院中; 等到黎明未明,身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我早已在庭院中刷刷的清扫着庭院,看着微风荡起的尘埃,一层又一层;心念做一个人何尝不是如此呀!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大殿内传出阿难和尚念经的声音,声音不大,传入耳中分外清晰。这个院子,扫过了一个清晨;同样的经文也念过了相同的时间。 天色阳光透过苍穹照下,阿难僧人从大殿走出。“木易施主,早上多有辛苦,可是用过早茶?” “刚刚吃过,不,不!还没有……”原本思绪在九天云外的我瞬间脱口又连忙改正。 “木易施主的清扫方式可是不专心呀,看来扫地已不是扫地了”阿难连续摇头,俯瞰着我清扫了一早上的庭落。 我正想反驳“怎么打扫院子就不是打扫院子了!” 然后顺着阿难师傅的目光一看,原本清扫过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样子,甚至是比之前更加凌乱,灰尘更多!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刚才可是扫过的呀”我连忙辩解,这不对呀,不应该呀! “清扫院落就如同收拾自己的心,如果心乱了,自然打扫不干净,如果心不在这,自然说不上是已经打扫过了”阿难声音干瘪,却像是点燃了一盏灯,在我面前璀璨。 “多谢大师教导”这一次,我心悦诚服。平静的看了一眼地面将扫把扔在一旁,不再去清扫。 “木易施主为何不再去打扫?”阿难追问。 我抿嘴歉然一笑,躬身道“道家说道法自然;佛法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不是吗,大师” “称不上大师,自是一个禅师;没想到木易施主还对佛语禅机有所了解”阿难张着嘴,嘴边花白杂乱的胡子随着唇动一张一翕。 “多谢大师夸奖”虽然心中有些喜乐,嘴上这么一说,我却是再次捡起扫把,在地上轻轻打扫,这是再也没有一阵风吹起尘埃。 “施主为何又再次清扫,不是说不再打扫了吗”我知道阿难师傅在故意引导我,我也顺着应和。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何必惹尘埃”这是我心中本意,一点一点的清扫,将落叶尘埃扫到柳树根下,突然学着阿难大师的样子“阿弥陀佛,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阿难脸上露出笑容,原先经年不见天日的牙齿微微露出,愉悦非常!“木易施主看来是佛缘深厚,佛缘深厚呀!善哉善哉!” “请木易施主用茶!”随着阿难迎合,走进正中上房大殿,殿内佛像恢弘,设施却是简陋,九盏明灯,一个香炉,三个坐垫一个佛祖。在靠近西厢方向还有一张床。 “阿难吃住在佛前,佛祖看着不敢有丝毫懈怠”阿难望着佛像,双眼一片虔诚。 因为昨日没有进殿拜佛,今日进殿看着恢宏佛像,自是拜上一拜,我双膝跪在地上,心中也是虔诚“如若真有佛祖,真有西天极乐,请佛祖照看我的母亲归去后的生活,多多帮衬;佛光普照大地,愿我的朋友恩人都御风化龙,各个本事有成,希望他们都还活着;木易叩首”拜了三拜,我起身看向阿难,阿难一脸笑意,像是发现了极度满意的东西。 “木易施主请上座用过早茶”在一旁的坐踏上早茶已经准备好,茶香是花香,亦是佛香。 我轻尝一口,香味在唇齿萦绕,留恋不断。闭着眼一脸享受“好茶,好茶!” “人品茶香,茶也在轻嗅人香”阿难说着半懂不懂的话,我也是被搞得一头雾水。 “大师,您说话,我听的不大明白,不大懂”我咧了一下嘴,‘诚实的说道’。 “木易施主,你还是当初的你吗”我看着阿难的嘴唇一张一翕间,神游天外。 “我不就是我吗?我还能是谁?”我双眼没有了神采,声音干巴的说道。 “施主承受的太多了,为何不放下些东西再前行?”或许因为早上的失神扫地,阿难想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承受了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承受啊?全身上下不过一件衣服,再无其他!”我的双眼中的困惑全部涌了出来。 “你承受着幼时不该承受之痛,你煎熬着旧时代的苦,你背负着那场战火的纷争不平静!那么,木易还是木易吗?” 听着阿难的话,我的眼前幻想丛生,之前种种事情!有晴浅的笑容,夹杂着头上的三片叶子一闪一亮,还有晴浅不过五岁时,那一声声甜甜的哥哥;还有小六,有小六的笑容还有小六最后的沉默;有阿杰,有蛋蛋,有太多太多人。 有着第一次挨打,有着夕阳西下,有着无数火焰蔓延在家的周围,有着母亲从阳台上摔落下来的瞬间。 我的双眼再一次变得通红,脸上也暴起一股股青筋“赶我承担的让我放下,那我还是我吗?我怎么可能放下” “可是那些坏人都已经尝到自身苦果了,还不放下?” “他们尝到苦果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么苦又是谁的罪过?平白无故的灾难,要怪就怪这个世界吧”我心中的怨气无处宣泄,变成了眼泪,变成了话语,甚至要将我变成一个魔鬼! “痴儿,痴儿,还不快快醒来!”阿难师傅运用佛门功法,双眼摄神的瞬间将我喊醒。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再次放入痛苦中?为什么”脸上泪痕未干,我还在品尝着刚刚那种绝望的无奈,那种在痛苦中无力的挣扎,想要抓住稻草,却无力回身。 我双眼愤恨的看着阿难“为什么。为什么!” “只有自己再次感觉到当初的苦难,才能更好的爱戴世人;只有自己经历过得痛苦,才不会想着把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无处找寻因果的怨恨慢慢堆积只会让怨恨疯长,人也只会更加痛苦,何苦来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阿难连声叹息,谆谆教导。 “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茶”那时的我听不听去说教,只是将这些话都挤在心里。 “茶名绕口留香,又名醒神茶!阿弥陀佛”阿难和尚艰难回答。 “好一个醒神茶,醒神茶!”我转身离去。 “施主可要放下心中执念”阿难看我将要出门,半起身子照着手再次说道。 我身子一顿,随即一笑。心中念想着:“人活一辈子,总是要承担些东西的,我不光承担这些,还有他们的希望!只是空门不空!” “多谢大师!多谢!” 自今日起,自此门出,木易再无我,木易只是木易,是承担着希望和痛苦的木易。 这一日木易站在柳树下看着自由飞翔往大殿内送浆果叶子的鸟儿说着“木易啊木易,世上哪来双全法?好事坏事都是事,不能再逃避了” 阿难和尚站在大殿门口看着“是与阿难有缘,与我佛无缘了” 第55章 山谷迷踪 佛陀孤灯下,何处再言家。 每日清晨的打扫也不再出奇,只是山中的苦闷让我备受煎熬,在这座寺院里,甚至连大门口都没有走到过。 “叽叽”鸟叫声在头顶上飞旋,我看了一眼头上飞鸟,刚准备不再理会,却看到一颗鸟蛋就要从高高的柳树上飞出院墙外面。 “不好,不好!”我心中比鸟儿还要慌乱,丢下手中的扫把,就要冲出院落。 身后传来阿难师傅的声音“木易,不得出去,不得下山啊” “顾不得了,阿难师傅,鸟蛋要飞出去了,慈悲为怀的可不只是出家人!”我边跑边喊,经日里吃的粥饭,让我的力气也比寻常大了些,速度也快了些。 我的眼中只盯着鸟蛋,身体早已飞出了寺院。鸟蛋在下落,我一边奔跑一边脱下身上的衣物,随时准备接下正要掉落的鸟蛋。 鸟蛋飞落,看着鸟蛋的我丝毫没有注意脚下的行径,在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随后脚劲一弱,连滚带爬的摔了出去,鸟蛋在一瞬间砸在了脸上,满脸红的白的黄的腥的咸的都有,鸟蛋是再也抓不到手了,身体也要不受控制的飞到山下去了,眼睛一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 阿难僧人看见我飞下山崖,心中一叹,手中拇指轻轻的磨动禅杖“阿弥陀佛,木易施主命不该绝,但愿老僧不会去晚,现在还不是施主看那些东西的时候。” 或许是命运得捉弄,让我不该英年早逝,也可能是嫌弃我帅的厉害,等我醒来时脸上早已是磕磕碰碰,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的,脸上除了鸟蛋外,还有混杂在脸上的血迹。 “我这是在哪,这又是什么地方”我微眯着眼睛睁开看着周围。一瘸一拐的站起,也不知道是我摔倒的姿势特殊,还是上天对我的眷顾,除了一条胳膊挂掉一大块肉外,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四周密林遍布,山石在上方棱峋,看着天空不见飞鸟,更是只能看到丝丝阳光“我这算是跌落到谷底了吧,也可能是山底”一瘸一拐的寻觅,伸出一张手将脸上的泥土稍微清理了一下,看着前方。 整个山谷中都没有可以走的路,杂草树木丛生。“天无绝人之路是骗鬼的吧”正在我骂咧的时候,一只灰色的兔子从面前跑过,像是害怕极了人类。 “咦,居然还有兔子”这只兔子只是平常的兔子,正因为平常,所以才更引人关注;自新时代开启以来,世上只要是有灵性的生物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这些一点灵智没有的几乎消失殆尽,哪里还能寻得一只这样憨憨傻傻的兔子。 我的心思再也转移不到自己的身上,看着眼前的兔子蹦跳着往前走着,我在兔子身后一瘸一拐的跟着。 好像是人在专注的时候很难察觉到自己走了多远,我跟着兔子,恰恰是这样。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山林深处,兔子消失了,在眨眼间没了,心想狡兔三窟,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兔子洞。 “真是一只狡猾的兔子!”趴在地上翻弄着兔子消失处的土地,看着除去杂草就光秃秃什么都不再有的土地取笑着自己,被一只兔子捉弄了半天,自己傻呵呵的追了一路。 正当我翻身准备站起,确是听见身后有石头移动的声音,我转身定睛一看“咦,这是什么?”在远处杂草从生出掩盖着一块巨大的黑石,上面杂草密密麻麻的。 我瘸着拐着走了过去细细的观摩石料。 “啧啧啧,这真是一块宝贝!”眼前的石头深得我心,在之前虽然没把玩过石头,但就看眼前这块,放在之前那绝对是无价之宝! 石头外面的浆皮是黢黑黢黑的黑色,在最上端石头一角断裂的地方露出内部的质地,天上阳光斜照下来,晶莹透亮,直接将石头照了个通透! “如此美玉,深藏山林,要是能属于我,我一定将你作为我最大的宝贝!”我心中暗想,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手掌摸到石头细腻处就像是在抚摸一名女子,通体光滑。好是享受! “啊!”掌心的刺痛将我从沉醉中惊醒,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中,手掌被玉石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咕嘟咕嘟的冒出,留在了石头上。 “糟践了,糟践了!”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我紧忙擦拭着玉石包衣上的血迹,在通灵的美玉,只要一沾染血迹就会产生一丝污浊,沾染动物血还好,尤其是充满欲望的人血。 拿着袖口蹭了半天,说来也是奇怪,整个袖口都要磨破了,鲜血却像是粘着在玉石上,竟然被一点一点的吸进玉石内部,表面再无一丝残存! “该不会是石头成精了吧!”心思移动,吓得我赶忙后退几步,头上冷汗也开始冒出,时时防备着石头的异动。 眼前的石头并没有生长出脚和手来,我渐渐放心,同时心中也在暗想“是我多心了”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传来阿难师傅的呼唤声“木易,木易!” “哎,阿难师傅,我在这边!”我憋足了力气回应着阿难师傅。 “阿难师傅来了,说不定可以将这块石头拿回去研究研究”我心中乐呵的想着,自己即将获得绝世珍宝了。 边想一边回身看那块巨大玉石,可是一回头,玉石再也没有了踪影。 “咦,那么大一块石头怎么说消失就消失,说没就没了?”心中狐疑的我,只好再次半瘸着身子蹲到之前有玉石的草堆里,细细勘探寻觅着。 “真是消失了”我正准备放弃。 “木易施主,你跑到这里做什么!”阿难师傅干枯带些阴沉的声音响起,将我吓得一个激灵。 “我,我摔下来休息一会”我半回转着身子,对着阿难师傅说着。 “跟我回去吧,不要再出来,更不要下山,万幸你没有被其他僧人发现!”阿难像是有着极大的忌惮。 “被其他僧人看到又怎么了?”我不由更加迷惑。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现在跟我回空山寺里吧”阿难师傅表情严肃,像是换了一个人。 “好,这就回去,这就回去”我蹲起身,跟着已经转身的阿难师傅就要往回走。 在我脚边的一块‘顽石’顺着我的裤管贴了上来,跑到了我的口袋里,我随手一摸,眉头不由皱起。“咦?” “还有什么事情吗?”阿难和尚回身问道。 “没,没有,咱们这就回去”我紧忙回话,生怕眼前的这个阿难师傅会发现点什么,原先要把玉石的事情讲来的话,此时也只好再吞回肚子里。 我跟在阿难师傅身后,登山回寺院。 第56章 衣柜话陈年 回到寺院后,在树梢上的鸟儿灵性的望着我,人性的一脸歉意;灰头土脸的我跟在黑着脸的阿难身后,一言不发。 “木易施主,这两日你不用清扫院落,在房间内休息即可!”阿难语气生硬,强压着心中的不悦。 “多谢阿难师傅!”我也不敢反驳,毕竟是亲眼看到一个如此年迈的老人爬着足足有800米的高山,气不喘汗不出的,这真的是一个老和尚?是一个人近暮年的老人?我是不相信!打死我都不信! 走进漆黑的小屋子里,关上了房门,看着青灯自动亮起,衣柜也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话说公子,你上哪去啦,整出这副狼狈样?”青灯上的烛光闪烁,像是在眨着眼睛。 “没,没什么”这是的我虽然狼狈,但那哪里敢把自己的经历都给说出来,西厢里的那些个物件各个对阿难恨之入骨,这件屋子中各个对阿难毕恭毕敬,万一说错点什么话传到阿难耳中,那还不是完犊子了。 “也,也就是出门摔了一跤,掉沟里了”我悻悻然的表情还算是到位。 “掉沟里了?可是寺庙外的那条大沟?深沟?”惊讶的衣柜合不上张大的嘴巴,露出了几床棉被,又赶紧吞回。 “是啊,就是那条深沟,有什么不妥吗”我攥起眉头。 “没,没什么不妥”衣柜声音低落下来,欲言又止,藏着心事。 “我说柜子,你怎么畏首畏尾的,想问就问,不丢人也没人笑话你!”地上的铜盆听着跳脚,对着衣柜小声的喊着,既担心声音太大传到屋子外面,又担心声音太小衣柜听不见。 “是啊,柜子,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看着柜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想了解一下他们的过去了。 “嘿嘿,公子;真没什么,真,真没什么”柜子强颜欢笑,还是没能将伤心和挂念完全掩埋。 “哎呀,你真是墨迹,还是不是个柜子!”青灯也是受不了这个墨迹的衣柜,脑袋上的火蹭蹭往上顶,向上冒。 “是这样,公子,柜子他的……” “好了,我自己说,不用你们说!免得你们又犯戒了,大不了这次再走我一个!”柜子下撇着嘴,长长的叹了口气,打断了青灯的话。 “那,如果说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是不要说了……”我也不好意思追问,生怕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不碍事的,公子;既然您从下面上来了,那也就不碍事了。要是不问出来一直堵在柜子心里,明天的现在,柜子可能就不会说话了”柜子说话充满了疲惫,已经到达他忍耐的极限。 “敢问公子,在山谷深沟中,可是看见一面镜子?外面包漆,大概,大概有您的脸那么大?,是一面铜镜!会说和我们一样的话!”柜子低声下气的问着,眼中充满了希冀。 “那么大的镜子,真没看见;你们是从那种地方被搬运上来的吗?”我也开始好奇。 “不,不是,那面镜子,那面镜子是被丢下去的”衣柜黯然神伤,勾起了伤心的往事。 “为什么,为什么被丢下去了?” “因为,因为她犯了戒……” “那,可以将给我听吗?”我带着满脸请求问着柜子,听着柜子诉说,了解着事情的原委。 “镜子是我的‘妻子’,或者说是红颜;在一个月之前我们还是在一起的,那时的我们,白天面对面,她靠在我的鼻尖;到夜里我把她装进心里,熟睡在我的心田,那是我自拥有意识以来,最幸福的时光了”柜子满脸的憧憬幻想,像是回到了从前。 “可是,有一天自山下上来几个衣着靓丽的和尚,到这个屋子里来看公子,那时候镜子挂在我的鼻尖,弄得我只想打喷嚏,一时没忍住,被那些外来的和尚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当时阿难师傅特意嘱咐,不得在外人面前有一丝动作,就要和平常柜子,镜子,灯一样,不能暴露;可是那一次,就那一次我犯下了大错”柜子的沉重叹息,诉说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那之后怎么样了”我已经预料到了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那是犯下错误的我,哪里还敢睁开眼睛,静静的闭着眼,闭着嘴,一点动作声音都不敢出!” “之后寂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好长好长;那些人也都不再关注公子了,在屋子里四处找寻着声音发出的来源” “镜子挡在我的鼻子前,对我轻轻的说着,安慰着我;柜子,你别说话;别露出你的样子,把这件事交给我,别怕!”柜子的声音开始传出哭腔,带着懊悔与自责。 “随后,随后,镜子亲亲的亲了我一口,柜子哥,谢谢你了,镜子就在众人面前睁开了眼睛,四处盼望发出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娇笑声!然后就飞了起来,砸破原本透明的窗户纸,向着寺院外面跑出” “那些外来的和尚看到这面古怪的镜子,都张口闭口的喊着宝镜,宝镜!追着镜子就跑了出去!我在屋子里始终没有敢多说一句话,发出一丝声音”柜子沉浸在悲痛中,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上冒出阵阵红烟。 在一旁看的仔细,听的真切的我,确实着实吓得不轻,这些红色雾气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呀,之前陪在身边的小虎和小蛇可就是因为这些个红色雾气,变得凶狠异常将黄鼠狼打趴下的! “柜子,柜子,再过一会再讲,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我连声劝说,生怕柜子暴走! “不,我要说完,哪怕他们要送我到镜子哪里,我还是要说完!”柜子心中像是憋闷着一只野兽,再也抑制不住。 “我听着镜子绝望的笑声,消失在院落,之后听到众人回来后的叹息,都在一句句的说着‘阿难这老和尚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么好的镜子说丢就丢了,真是可惜’我听在耳朵里,痛在心里,我憎恨着所有的和尚,憎恨着除了公子外的所有人,但我有害怕他们,再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之后阿难师傅来和我道歉,“镜子她摔入山谷,有死无生,不过比她落入那些和尚手中要强很多,至少,至少不用受折磨,抱歉,这是贫僧能尽的最大能力了” “阿难师傅走后,我虽然不知镜子如果落入那些和尚手中要经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镜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的心也空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再也不会有,再也不会出现了”柜子说完话,身上红光大放,燃烧起了一点一点的红斑,我赶忙抱住柜子,努力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在我袖口中的石头散发出一丝黑光,将这种暴力的红光一点一点的吸收掉,我正惊奇这石头的能力,心中震撼无比! 这是在耳边传来恢复清醒的柜子的声音“公子,谢谢你!” …… 第57章 往事如昨 休息了数日,因为上次安慰下来衣柜,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有些缓解,通过这些个物件的口中,我也逐渐的在了解一些西厢的事情,因为我感觉,西厢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真的这么好奇西厢的事情吗?”如果青灯的脸浮现在灯座下,眉毛下拉,一脸愁苦相。 “恩,因为阿难师傅说,那些屋子里的物品,之所以那么疯狂,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缘故”我也是很不解,如果他们是和柜子一样的表现,说不定袖口的那块奇石还能救他们性命!让他们重见天日恢复正常。 “那件屋子,其实我也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铜盆也是从哪里出来的”青灯像是极其不愿提起那段往事,那是他们心中的伤疤。 “小青,还是不要说了,别提了”铜盆和衣柜也像是对这件事极其避讳。 “公子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能说话,能有自己的意识,本就是沾了工资的福气,理应对公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青灯叹了一口气,头上灯火一阵摇曳。 “也不碍事,也不碍事,不方便说就算了,毕竟还有阿难师傅管制你们,我也不想难为大家,只要都开开心心的,糊涂点也好”我靠在床头,一脸笑意,可还是未能将满头的白发融化掉。 “不,阿难师傅是阿难师傅,我们的任务就是跟随公子,前几日公子将柜子能安慰的平静下来,说不定也可以拯救西厢的伙伴们;青灯是没有理由不说的”青灯思索着,在灯座上的脸也舒缓了不少。 “他们,都是和柜子前两天那种迹象一样吗”相比西厢之前的事情,我还是想要先知晓那边的症状是否和柜子一般。 “之前是这样,现在已经不知道了”青灯头上火苗晃动。 “那,还请讲一下吧”映着灯光的眸子褶褶生辉,对我自己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那时的我们,刚开始诞生灵性吸收红光时并不是西厢那些伙伴那样,是后来才改变的;吸收红光诞生灵性,然后慢慢的吸收的多了就学会了说话,甚至体积小的还会飞行,身上也开始出现红色斑块,直到通体红色,那是特别漂亮的红!只是后来红色遍布全身时,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变得都疯狂了”铜盆在边讲边叹息。 “在公子来后的第一年,公子身上蒸腾的就是那种红光,红光四溢,照亮了整个屋子,那时候,阿难师傅每日拿着铜盆接水,青灯点灯,在屋子里念经,吃斋,讲佛,在庭院中还有很多动物,那时候的柳树,不过是碗口粗细,远没有现在这么庞大,那时候有幸还能再院落里看看星星,看看山下的风景,也是美好” “再后来,不知怎的,先是那边的凳子,脾气开始暴躁起来,在床上跳舞,在夜晚唱歌,后来就有几幅画,画中人也开始开口调戏,调笑一直默默的讲禅的阿难师傅,直到有一日,整间屋子的红光活络,有一把刀子想要插进公子的身上,被阿难师傅发现再也不能容忍,将西厢封起”青灯也是愁眉苦脸的接着补充道。 “那,为何他们都疯狂了,你们没事呢?”我也是心存不解。 “我们没事吗?我们只是承受的更多!”青灯苦笑,看了一眼同样苦笑的铜盆。 “那时大家都出了事,都疯狂了;阿难师傅看着我们大家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地头颂佛法,来祈求我们平静一些,那时候我和铜盆最先挑事!”青灯上的灯光又是一阵晃动。 “我直接将火苗移动到阿难师傅得长美须髯下,将阿难师傅的胡须点着,幸好阿难师傅还算机灵,将火及时扑灭了”青灯在说着自己的糗事。 “那之后呢,怎么样了”自从在山谷下见过阿难师傅的大黑脸,我再也不感觉阿难师傅如同平常那般平易近人了,似乎他身上承受的,比这座空山寺,甚至整个空山还要沉重太多。 “之后,之后青灯就被送往别处了呗,烧一根寒冰铁链整整烧了一年零三个月,才被阿难师傅再次拿出来,那时候青灯叫一个惨呀,头上火苗细微,身上一丁点红色都没有了,通体严寒,别看现在发着光,估计现在还没有暖和过来呢”铜盆在一旁赶紧拆着台,生怕晚上那么一会,就延误了最佳的拆台时间,好巧不巧,惹来青灯的一阵白眼。 我不由的问着铜盆“那你呢,你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我?我是通过了两年的‘享受’,享受够了就变好了”铜盆嘴快,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着,使劲给青灯使着眼色。 “青灯,他是怎么过来的”我笑意吟吟的问着。 “铜盆啊?他是比较舒服,想当初每三天泡一次‘温泉’,隔五天沐一次冰水浴,那是相当的舒服呀”青灯写着眼看着下面已经眉飞色舞的铜盆。 “那是,想当初我铜盆也是!!!”还没等铜盆说完,青灯已经开始接着说道“那温泉也就是400多度,冰水浴恰恰相反,零下100度,在从温泉中出来后还要经过百次锻造,再放入冰水浴中,那种滋味,也是毕生难忘吧,可能某个盆还想再去体验一下那种刺激?”青灯哂笑,也是怼人不带脏字的主! 我看着眼前的二位英雄一样的大侠,心中肃然起敬,那是由衷的佩服,手上是高高的竖起大拇指“和你们比起来,我才是个弟弟!” “好汉不提当年勇,说这些干啥,说这些干啥”铜盆咧着嘴,像是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那种生活,心中一凛,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和你们说的现象一样,那说不准还可以试试!”我随手摸出从山谷中带回的奇石,在手中把玩着。 石头不惊奇,和划破手掌的那块硕大玉石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是袖珍版的,看里面红光流动,显现出本身的不平凡…… 我推开门,看着对面的西厢,上面两条符文封印将一切喧闹隔绝,再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有机会我会进去看看的” 在大殿里的阿难师傅向外瞥了一眼,转过身将眼睛缓缓闭上;嘴里也开始念叨“该让这孩子换一个地方居住了……” 说罢,手中的木鱼声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 第58章 疯言风雨 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有十天半个月没出门了,今天没有窗外的诵读经文的声音,也没有刷刷的扫地声,甚至连鸟叫声和风声都欠奉。 “你们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呀”我闭着眼躺在床上,枕着一头白发再也睡不着。 “不知道,应该是今天都在休息吧”同样闭着眼的青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 “该不会阿难师傅出现什么事故了吧”我咧着嘴一笑,呵呵一问。 “呸呸呸,怎么能?公子又在开玩笑了!”青灯稍微有些慌张的劝说。 “嘿嘿嘿,小青灯啊,你怕什么,又不是你说的”我哂笑一声,身体和灵魂都在屋子里疲惫不堪,憋闷的难受。 “如果我还在昏迷多好,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心事了”我心中想着念着西厢,想着蛋蛋,阿杰,六子,晴浅;还有今天许久都没有动静外面风平浪静的阿难师傅。胡思乱想的时候,心里翻腾,窗外变得更加平静了。 吱呀,一声开门声惊断了我的思绪,一甩头发从床上蹭的一下坐起,看着眼前这位每日只有送饭菜时才走进屋子里的阿难师傅。 阿难师傅进门的第一句话从来没有变过“木易施主,该吃饭”。 “谢谢阿难师傅”我看着眼前的僧人将饭菜放下并未有要走的意思。我也不少见多怪,啪啦啪啦的将饭菜吃完,这个新时代真的和我之前看小说时不一样,丧尸没看找,活物都少见,每天面对着的只有一个老和尚还有几只云雀。 “木易施主最近可是住的习惯”阿难今天一改往常脸色,再次在脸上露出笑容。老脸虽然皱巴,在今天也算是春风和煦。 “之前习惯,只是现在很不习惯!”我满腹牢骚,看着今天阿难心情好,我自是要抱怨两句。 “阿弥陀佛,木易施主休息不好,就是贫僧招待不周了,不知是什么地方施主不太满意”阿难和风细雨的询问着。 “不太满意?那些地方不太满意!我不要在屋子里,我要见太阳,我要出去!”我的小暴脾气一上来,也是有些不讲理! “那我今天前来,就是给木易施主找寻新的住处的”阿难眼里深藏淡淡的笑意,脸上皮笑肉不笑。 “哼,能有什么好去处,能搬到那个小黑屋?”我脸上不屑,对于这几天把我关在屋子里的阿难怀恨在心。 “自然不是小黑屋,是一处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空山寺,甚至可以看到那座佛城!”阿难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说实话我是真的抗拒不了。 “这,这寺院里有这样的好地方吗?”我满腹狐疑,在寺院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地方。 “自然是有的,寺院这么大,哪里会缺少这样的去处”阿难卖着关子,我的心都要被勾过去,这件小黑屋子,确实有些呆腻了。 “那,什么时候去看看?”我有些兴奋,马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公,公子;您真的要离开吗?”青灯心中一揪,担心东厢和西厢一样,再次回到那种暗无天日能把一个生命憋疯的状态! “我,我……”我听着青灯哀求的声音,也是有些犹豫不决。 “我想要走,可是;那个阿难师傅,我能将他们几个带走吗?”我苦哈哈的询问着阿难,虽然这些物件因为我才诞生灵性,可是这个寺院里还是本事大的人说了算的,我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还不如一只会飞的鸟。 “他们,我只允许你带走两件!”阿难抛出的选择横亘在我的面前。我心思更加沉重,像是一个小孩子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一些东西,只让自己拿走一个一般,根本没有选择,不论拿走那个都会不开心;况且这些物件还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也会不开心。 听到阿难的这句话,我的脸耷拉下来,青灯,柜子,铜盆都闭上了眼睛,脸上有着难以抉择的痛苦。 “这,这;只能带走两件,这不大好吧;他们可都是我朝夕相处的朋友呀!”我无奈的将手摊开,连动作带表情的讲述着。 “该选择时就是要选择,有选择的余地总比施主呆在这里没得选择要好上不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舍才会有得的;犹豫不决只会更加痛苦;”阿难闭上眼睛,在一旁静静地等待我的选择。 我看了看进闭着眼的阿难,有望了望一直闭目的青灯,柜子,铜盆大家;我弱弱的就要说出“不如,我还是不走了吧” “不行,公子你必须离开这里!”话一出口就遭受到大家的一致反对,青灯,柜子,铜盆一个个的都瞪着眼睛瞅着我,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还是和大家呆在一块好吧,我,我不要走了”我强颜欢笑。 “不,是我们太自私了,你一定不能再这间屋子再待下去了,公子;您也不必选择,就让我们三个自己决定去留吧”柜子粗里粗气的声音响起,竟是带些憨傻了。 “这里我个子最大,公子携带也不方便,不如这样,小青你和铜盆跟着公子,也能陪公子说说话,解解闷;铜盆呀你可是个盆,可不要做一个那什么的闷葫芦;小青也活泼,正好!” “那你怎么办?你在这里不无聊吗?”我追问道。 “还请公子和阿难师傅将我送回西厢;毕竟;毕竟我是那间屋子里最早出来的一个,早过他们任何人”柜子渐渐说话没有了力气,语气也沉闷的厉害。 “可是,柜子你,你再怎么也不能回去呀”青灯和铜盆同时劝说道。 “我不也应该回去了吗,不是吗”柜子看了看我,看了看阿难师傅,眼中先是带着肯定后是带些凄凉。 “你,是该回去了,阿弥陀佛”阿难手中佛珠捻转,双眼睁的圆滚滚的看着柜子。 “还请公子受累,将我送回!”我听着柜子的话,当然明白柜子的心思。 “木易施主,那你就麻烦一下,将柜子送回吧!” “嗯”面对这样的条件,我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将青灯放在桌上,脸盆挪到一边,两个小东西再也不忍心睁开眼,看着柜子离去。 这一次抱着柜子的时候,我才知道柜子和我差不多高,不是太重,之前燃烧过的地方更是出现一丝腐朽。 “公子,以后记得西厢”柜子躺在我的背上,随着我跨出门槛伴着风声诉说着。 风言风语亦是疯言疯语…… 第59章 舍利塔顶 站在舍利塔顶,我左手拿着青灯,左手拎着铜盆,脸色苍白眼神飘忽,像是丢了魂魄。 阿难站在我的身边“木易施主,你看这里,视野可算是开阔,景色可还算是靓丽?” “还好,还好”我颤动着嘴唇,上下牙齿打着架。 “在一望无际的广阔土地上,除去空山就在没有了高山,除去空山寺中的舍利塔再言其他地方的高塔,那就都不算是高塔了,空山在不断变高,寺和塔也在不断增长”阿难虽然看着年老,现在望着无限的风景也是生出一腔雄心壮志! 我回过神,也开始瞩目这些外在的景象,空山寺前方近千米的沟壑被无数的森然绿树掩盖,看不出深浅,舍利塔紧靠山顶后方,向后方看,山体垂直陡峭,平整的没有一块突兀的岩石,云雾缭绕,几棵苍松在峭壁上生长,看着遒劲有力,是牟足力气才扎根在悬崖上的。 一阵风吹过,我自内向外打了个哆嗦,山顶寒冷,塔顶寒冷,人心更冷。 “再往远处看,看看那是什么?”阿难指着正西方高度透出云雾的建筑群,我目光移动,也在注视着。 远处金碧辉煌的建筑群横亘在滔滔大河一边,一尊金灿灿的睡佛侧卧在河边,河宽百余丈;佛目轻垂看着眼前大河如看涓涓溪水,河中倒影,恰恰又是一尊大佛;在睡佛身后是无数的建筑群,佛宫,佛殿,佛堂,佛寺,佛塔不计其数,远处还有些烟雨朦胧。 “睡佛亘古,是在你熟睡的时候修建的,动用了佛教的七分力量,大佛修成,风云始至,烟雨缥缈;”阿难看着眼前的睡佛像是有着骄傲和自豪! “睡佛身后,原先只是一座佛城,只是在修筑完毕睡佛后,整个佛城扩建,原先一城现在扩建成十二城,每个城中有所谓佛祖坐镇,佛陀僧兵无数!可保佛土万无一失;”阿难长叹,像是在讲述,也像是在叹惋。 “那,现在那片地方叫什么名字?”我望向远处的恢宏,竟然对那些建筑提不起一丝兴趣! “原先的佛城,现在的佛国!真正的佛门‘净土’!”阿难长叹;佛门净土难道真的在那种地方嘛? “佛国,佛国?出家人断六根清净,受戒律清规怎会建立佛国?”我心中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世界变了,他们说佛祖也要变上一变;唯恐世界再无佛法!”阿难心中惭愧。 “那,佛祖是不是也变了?”我哂笑着追问。 阿难像是没有经历再回答我的问题,亦或是我的问题太过苛刻;“好了,你在上面休息,我也该回寺庙里去了;每日早中晚敲响钟声时会有云雀给你带些吃食,困了,倦了,乏了,无聊了;在每座佛祖舍利旁都摆放着佛经;只是这半年里,你就在这舍利塔顶敲钟吧” 老僧一步一步,是要离开塔顶,阵阵风声呼啸,阿难瘦弱枯槁的身子像是随时要倒在风中。 “为什么?这个囚笼和原先的小黑屋有什么区别”我心中抓狂,刚刚把我从黑屋子里放出,现在又将我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劳什子舍利塔上! “这是施主你自己的选择,老僧只是在满足的要求,换一个宽敞明亮,又有美景的‘好地方’”阿难在舍利塔口顿了顿脚,沧桑的说着。 “过不了半年,甚至过不了一个月,我就要出去,我就要死在这片佛土上!”我面色狰狞,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在脚边的青灯和铜盆从来没见过生气的我,现在一个个张大了嘴,品尝了一番塔顶风味! “佛土也不是没死过人,人死如灯灭;施主如果要跳塔,还请往后方峭壁方向,往寺庙里跳,你是死不了的”阿难将生死说的平常,稍微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只会生不如死!” 我面色惨白,再也没有争吵的力气。看着阿难一步一步的要向塔下爬下;我心灰意冷的走到悬崖峭壁的后山,正想着一跃了却生命,在塔下清晰又缥缈的传来老和尚的声音“木易施主,可是要听你母亲的话,遵循你母亲的意愿!”阿难的声音随着风声扩散,如洪钟大吕! 我踉跄的笑着,哭着;泪横,鼻涕在脸上挂着;一步一步的后退坐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塔顶的笑声是最亮的,最痛的也是最孤寂憋屈的。 一旁青灯和铜盆也是一脸愁绪,小声的呼唤着“公子,公子……” “我选了一个空气清新,风景迷人;每天能看到阳光,不!是能看到每日的第一缕阳光的地方!在这个充满生机同时布满孤寂死气的地方等死,等着我也化成那塔里面的一颗颗舍利!!!”我双眼通红,如同发狂的野兽,向着悬崖峭壁,向着四周的空气宣泄着我的无处安放的脾气,情绪! “公子,公子;不会的,柜子还在西厢等着你呢;一定会出去的!”青灯灯火在风中,像是随时会被吹灭;“柜子,柜子!我还要活着去救柜子!去解救整个西厢!”我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控制住崩溃的情绪。 我将青灯捧在怀中,生怕再来一阵强风,将灯火吹灭;“走,我们回屋子去,回屋子去!”勉强起身,怀中的青灯烛光火焰在躲避着我的衣服,生怕会把衣服点着。 铜盆也是出奇的安静,静默的像是最普通的铜盆。 在塔顶的阁楼上住下,我望着外面的天地,立下决心“终有一天,我会出去!” 在寺中佛前的阿难跪在佛像身前“阿难此次作为有违佛理,为了将木易留下护他平安,这也是小僧的最大努力了!” 一盏盏莲花灯摆放,三炷香贴在炉前;阿难将禅杖恭恭敬敬的摆放在佛祖手中; “一年后,或许不到一年;只愿木易施主藏佛气于舍利塔,品佛性正佛名,燃青灯古光化施主佛光;小僧阿难将空山寺传授于木易,要去偿还佛前业果;还红尘纱帐里的痴情!向我佛请辞!”阿难郑重其事。 这一日,阿难理去胡须,露出和枯槁的脸一样干枯的嘴唇,满口没有藏着一颗牙齿。 第二日空山寺有僧人离山而去,只留下一只书信藏在西厢衣柜中!声音细微传荡空谷“木易与我佛无缘;与阿难有缘;阿弥陀佛”念最多的佛声,再赠予风声! 第60章 疯和尚,花和尚 欢喜佛土,一个满脸愁绪的光头小和尚看着一个身着破烂嘴里还吊着半块狗肉的疯和尚,忧郁的异常,胖胖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烫着八个戒疤的脑袋,长长的叹气。 “我说小和尚,你在这长吁短叹个什么,小小年纪能有什么烦心事?”疯和尚醉眼迷离,头上蓄起长发,戴着顶破僧帽,看样子是穷苦的厉害! “酒肉师傅,你说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佛呀,这偌大的佛国十二佛城却没有一座有你的位置,都说你品性不端,吃酒喝肉哪里都不像个和尚!”小和尚也是一阵头疼! “就因为这个?就把小和尚你,愁成这样?”又是一口酒下肚,一个酒嗝翻涌而上,呛出些酒气来。 “还有,还有;我明明是个和尚,可是我已十三岁连一篇经文都不会背诵,一个禅机都参悟不透,都没脸出去了”小和尚仰天长叹,自己唯一可以证明自己是和尚的地方就只剩头上这八个戒疤了。 “哈哈哈,一个疯和尚喝酒吃肉,一个小和尚背风月情长;这不是很妙,妙的很吗?再说了,隔壁望月庵里的‘月公子’你不惦记了?”疯和尚在每日躺着的大青石上翻了个身,摇摇晃晃的坐起来和小和尚讲着佛法说不通的道理。 “什么是惦记,我,我那叫欣赏;佛祖说她与我有缘,说不准我可度她”小和尚涨红了脸,脸上涂满了羞。 “好好好,你这个风月和尚真不正经,来吃口肉!”疯和尚将一个狗腿横在小和尚面前,小和尚将头转到一边“哼,再怎么说老子还是个和尚,怎么能和师父你一起吃酒喝肉呢!”。 如若不看小和尚之前的大红脸,此刻的刚正言辞说不定还真能让人误以为这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高僧! “好好好,哈哈哈;你这个花和尚,有酒肉你还不吃,装什么大尾巴狼!!!”疯和尚抹了抹嘴,将灌进喉咙的酒藏在齿间的肉咽下,看的旁边的小和尚一阵咽唾沫。嘴馋的不行。 疯和尚偷偷睁眼一瞥,坏笑了两声。“走走走,许久不进望月庵吃斋念佛,今日就要去走上一走” “好啊好啊,徒儿就随为师走上那么一遭!”小和尚一听要去望月庵,瞬间提起了精气神。 “哎,哎,哎;咱们佛祖规定,僧尼不见面,你怎么能进去?”疯和尚蹲下身子,一双露出大拇哥的破鞋挡在小和尚身前,小和尚嫌弃的捏了捏鼻子。 “师父能去,小和尚为何去不得?”小和尚气的撸起袖子,正要好好和眼前的疯和尚理论理论。 “和尚我喝酒又吃肉,清规戒律本就是破了,可是小和尚你不喝酒又不吃肉,怎么只想着看姑娘呢!” “小和尚我听佛祖的,食色者,性也”小和尚理直气壮!就要和疯和尚争吵。 “佛祖何时这样说过?那是儒门的圣贤说的”疯和尚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将小和尚说的哑口无言。 “我,我又没学过佛法!我怎么会知道是谁说的”红脸小和尚自是气不过;每当自己要看佛经的时候,眼前这位疯和尚就要拉屎借纸;整整半屋子佛经全被疯和尚擦屁股擦手用去了。 “没学过佛法还说自己是和尚?”疯和尚眼睛一大一小的半睁着。 “我就是和尚,我打小就是和尚;我头上有戒疤;怎么能不会是和尚!”小和尚越争越气! “好好好,和尚我带你去望月庵,哼哼哼……”疯和尚晃荡的就往前走。向着不远处的望月庵方向就要走去。 “哎,师父;干嘛要把酒葫芦和狗腿都放在我身上!又不是我吃酒喝肉的!”小和尚气恼的跟在后面,深怕跟丢了进不去望月庵的门。 “是喝酒吃肉!和你说了多少遍了……” 疯和尚酒足饭饱在前面晃着;小和尚背着狗肉和酒葫芦在后面跟着晃着,眼睛四处张望。 “徒儿,你看看那位女菩萨,怎么个说法?”疯和尚稍稍后退一步,从后背取下一把破扇子在大街上肆意的指点着。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情怀到我家?”小和尚眼睛色眯眯的,嘴中发出一声坏笑。 疯和尚听着满意“嗯,那那边那位佛祖呢,说道说道!!” “满园春色管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师徒二人在道路中间嘎嘎的坏笑。将众多僧人菩萨下的躲到道路两旁,眼中悲悯的看着这师徒二人,念诵着阿弥陀佛解脱着罪过! 师徒二人行至远离人群,在望月庵门口竹林中远远地望着门内的风景,疯和尚早早就将酒肉放在手中“小和尚,为师教你喝酒吃肉看美人!” “才不要吃酒喝肉!”小和尚目不转睛,顾不上理会疯和尚。 “快看,月公子真美”小和尚望着庵内的一个小尼,只见那小尼一身灰色衣服,黑色白底粗布鞋。头戴一顶崭新的毡帽,模样粉雕玉琢;峨眉青扫,双眼烟波,涵藏了佛土十二城的烟雨朦胧,脸上尚有一丝婴儿肥还未退却。也多出了一丝可爱,微微一笑脸上绽放出秀丽小酒窝,原本的峨眉下圆月也弯成了月牙。 小尼和院内师傅们说了句“师傅,师叔;今天我要去门口修习,仔细参悟佛祖妙法,还请莫要扰我”,声音清脆像林中的夜莺;不一会就见小尼欢快的跑到门口,端正的坐在门前青石上,侧歪着头望向着不远处的竹林,眼中笑意,藏匿着最单纯的美好;也像是发现了世上最漂亮的宝石。 “看,月公子出来了;疯和尚师父莫要扰我”小和尚盘膝而坐一脸虔诚,像是见到了佛祖。 “佛土什么时候也有了两小无猜?”疯和尚看看望月庵门前的小妮子,再看看身边的小和尚,轻哼一声“这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真是无聊至极的事情!情情爱爱! 又是一口酒下肚,躺倒在竹林里,不过一刻鼾声就想起了,梦中呓语“憨儿晓北,食色者性也?哈哈哈……” 一边鼾声,一边寂静不语,又露出天大的笑声,小和尚晓北用着和月公子同样的姿势双手托着下巴,正襟危坐。 “俗话说,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小和尚心中叹息,看细细着眼前月公子,就仔细品端自己心中的佛。 第61章 舍利塔 在舍利塔顶受着风吹,忍着百般寂寥;虽然能看得到初晨的阳光,黄昏的夕阳;可是就这般生活也是无趣的很。 每天的日常就是早晚的撞钟,一人坐在钟杵上,随着风声撞着看似沉闷声音脆响的大钟;咚咚咚的响声估计能传到佛国那里! “公子,怎么这般不开心?”青灯自从上次见我发脾气,心思也是谨慎的很。 我将头瞥向别处,将后脑勺留给这个一天问这问那的青灯,“没什么,只是在这塔顶风大的很,有些闹心” “那,公子可是要出去走走?看看这舍利塔?”青灯抵着头皮再次试着问道。 我的火气莫名的大,也可能是风助火势“不去,不去!风这么大,这么烦人,还要上哪,有什好玩的!” 一顿乱吼之后我气呼呼的坐在一张硬板床上,自从搬到这里,那几只鸟儿一天只给送两顿餐食,还都是些水果;简直是把我当成同类;然而不吃还饿,每天干巴巴的啃起水果来,那叫一个恨呐! 青灯像是有些伤心,滴下一珠珠的蜡油,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不去,那就不去吧;要是刚才青儿说错了话,还请公子莫要生气;请公子消消火” 我看着眼前的青灯像一个大小姐,满身上下都是委屈相,也是于心不忍“木易啊木易,你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吧,你冲着人家灯撒什么破脾气!玩什么二愣子!”我心中暗骂,木易,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伪装出一脸幽怨,讨好着眼前这个唠嗑的话友;“好了,好了;也是现在无聊,咱们去塔中看看走走去,也是打发打发时间!” “不过,不许哭!哭的话就要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蜜枣加大棒,果然制止住了原先一直向下流淌的灯油。 青灯一撇嘴,灯油在灯架上挂的那都是。“那,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这就走”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翻身下床抄起每日放在床头的青灯,抱在怀中就要出门。 摆放在门口的铜盆见状,紧忙追着问道“公子,你这是要和小青上哪?” 我潇洒转身,留下一串话音“上舍利塔中转转,你在这里看门护院!” “那能把我放到门外透透气吗?”铜盆也是语气可怜的很;只是到塔上我才知道,这两位没一个是安分的主。 将铜盆随手丢到外面,只听得铜盆一声哎呦,就晓得铜盆已经落在了地上。 我站在塔门前叮嘱着,“好好守家,等来鸟儿的时候,记得要些吃食等我回来吃” “好嘞公子”铜盆乐呵,深深的吸了一口塔尖上的云雾,在盆中酝酿着滴滴露水。 转身进入舍利塔中,远处漆黑的便只能看到手中的灯光。 “小青,你说在这黑咕隆咚的舍利塔中,一点佛光都没有,他们都不寂寞吗?”我欣赏着眼前只有在灯光照耀下才能看得到的菩萨佛祖。 “你说那老和尚,那天独自一人下去,是不是得吓丢半条命去?” “哼,公子说笑了,吓丢半条命的应该是公子您吧!”青灯看着双腿打折筛子的我,轻声笑着。 我看了看手中的青灯,滴滴点点的蜡油挂在灯柄上如一颗颗泪珠尚未干却,小小模样虽然不是漂亮,也是精致的很,若是把这张脸蛋放在人的脸上,那也绝对是个大美人了! 眼中一阵迷茫,心中涌出哀叹,连着摇头“许久不见人眼,如今看一盏灯,也看出了漂亮的感觉” 青灯能看见人的表情,听懂人的语气,说的出人话,却还不了解人的感情“公子在想什么呢?为何自嘲自笑?” “嗯,不为何,不为何;没什么!”我又笑了笑,想想自己的可怜。 围绕心柱盘旋,看着这层塔的壁画,雕梁画栋,曼妙非常! 青灯望见前方墙壁室内,顿时提起了精神“公子,看!那就是菩萨法身像;盒中存放舍利;盘中放置心法书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青眼睛滴溜溜的转,心思婉转细腻;“那是当然,小青在公子睡着的时候,陪阿难师傅登过几次高塔,印象中与眼前的塔相差不差,约摸着就是他了;阿难师傅让我将塔内构造一一记下,半句都不能忘却,当时也是花了心思的” “眼前的佛是什么佛”我打量着在翕盒中盘坐的和尚,与普通泥塑雕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眼前法身年岁都已无从考证,阿难师傅说能入得了此塔的都是上个时代的佛祖大能,虽然没有现在佛国佛祖的移山倒海,却都是教化过万千世人,仰立于天地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将灯光照过佛像脸庞,不带丝毫恭敬的打量;眼睛看到在盘中的书籍旧本,附着着一层厚厚的土。 “塔内打扫,只扫过廊道,擦过心柱;拂过翕盒;这些物件阿难师傅都是不做清扫的;佛祖生前将书籍同盘中餐看的等重,读书就如同每日吃饭,是必须要做的” 我在一旁轻轻点头,心中也是对这尊不知已经过了多少年岁的菩萨敬仰万分! 一时的好奇,让我想起要翻动眼前这本布满历史厚重感的书籍,虽然上面平铺着和书一样厚的灰尘,也阻挡不了我想要翻阅的心思。 青灯见我伸手就要拿书,“哎,公子;这是不能翻阅的;阿难师傅都没有碰过” “这有什么关系,老和尚下塔的时候不是说这里的书籍我可以随便翻看吗” “那是说的在塔底书库的书,那里可是什么书都有的!” “这里的书也是书,都一样,不碍事的!”我心中欢喜,哪里还顾得上其它,根本听不进去青灯的劝说。 “这不知相隔了多少年岁的盘中餐,今日我也要尝尝,大快朵颐一番!” 青灯的灯光晃着我的眼睛,青灯又一次惊讶;看着我眼中露出兴奋的绿油油的‘凶光’!像是看到了一个丝缕不挂的美人,渴的厉害! 我嘴中轻轻的唠叨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的美人!” “颜如玉?黄金屋?”这是青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句,都一一记下在心里。 用掌跟轻抚,抹去书上的大部分灰尘,露出早已被岁月模糊的封面。 “小娘子,我来了”看着眼前泛黄模糊的书籍,我独自发出阵阵坏笑。将青灯杵在佛像下,翻开眷恋已久,相隔古老岁月的书籍,只是翻开第一页时,我的眉头紧皱!似信非疑的问着青灯“你,确定老和尚说这是尊菩萨法身?” “对呀,难道有什么吗?”青灯也是不解。 我看了看第一页书的内容“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由得再次观望眼前法相;如果这尊法相能说话,我一定要和他把臂言欢,好好说道说道“来来来,你和我讲讲?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佛语’该怎么解释?” 第62章 满纸荒唐言 看着眼前的这句一点都不像佛的菩萨,我心中也是疑惑异常?“怎么还有这样的佛?这还是佛吗?” “公子,你怎么了?这本书有什么不对吗?”小青也是疑惑。 “没什么,来小青;咱们上别处看看”解不开心中的疑惑也是让我苦闷;现在着眼望向这座黑乎乎的高塔,像是压在我心头的孤坟,沉闷的喘不上气;古怪的出奇!完全摈弃了我印象中的佛教生存,比阿难和尚更难琢磨! 这个塔中是不是其他法身下也是如此?也如同这般?我心中冒出的这个想法惊了我一身震颤! 我手中举着青灯,绕着塔中心柱,走向塔的下一层,寻另外一尊法相。 来到第八层,看着这尊法相,不比第九层那般和颜悦色,低眉遢眼,眼角细长,相貌狰狞手中平端一根金刚杵,金刚杵年久不坏,光艳如新;法身现佛陀罗汉像! “小青,这尊佛怎么说”我看着眼前佛陀在立,没有发现经书,只好再次问道。 “佛陀怒世,看翻山倒海;掌中降魔;平太平安宁!此间佛祖手拿日月,吞吐星辰;看不惯世间不平事,所以脸上多愤恨!” “那,这尊法身的经书在哪?” “公子,还是不要看了,阿难师傅都……” “不就是阿难和尚都没动过吗?就告诉我在哪里就好了!”我现在是一听阿难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此间佛祖崇尚武力,英雄爱宝剑,壮士常挂弓;坐下跨烈马;人间逞英雄!佛祖爱经书就像爱兵器一般,对于好的兵器都放在匣盒中;将经书看的和宝剑一般重要!” 在青灯说话间,我将摆放在另一个格子中的剑匣子拿到手中,看着盒子的精致。 经过岁月的洗礼,剑匣子上布满了油渍一样的无垢,我用指甲轻轻扣下一小块,露出一块剑匣子的原来相貌。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看着眼前的精致花纹,深浅勾勒,抵抗住了岁月!我的眼中更是散发慑人的光芒;“这剑匣子真是漂亮极了,好好好,不错!” 抹去剑匣子的封口,缓缓打开剑匣子,里面精光散射,一道凌厉的光芒照在我的脸上,眼睛微微眯起“真是件宝贝!” 在剑匣子打开后,我仔细观看着端详;剑长2尺1寸,剑身紫金陨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金身罗汉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真正的刃如秋霜!单单是现在躺在匣中,都透露出一丝凉意,让塔中的温度又低上了几分。 “公子可是看到经卷?”青灯在一旁也是张望。 “还没,等我找找”愣神时被青灯提醒,紧忙将宝剑挪出,在匣中仔细寻找。 宝剑下方细腻绢布叠的整齐,也被我拿起,在绢布中间包裹着一本泛黄的装订书籍。 “这次,可不能再是一本风月书了吧”我心中感慨,真是希望眼前的和尚是一个好和尚。 我再次打开书籍,细细品味着首页诗话“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嗯,这还是个好和尚”我口中称赞。只是在下一秒气得我就要破口大骂了! “良夜颐宫奏管簧,再燃烽火烛穹苍。 可笑列国奔驰苦,求得褒妃笑一场!” “你还能再阔气,再和尚一点吗?还奏管簧?还褒妃?”气得我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青灯啊,你确定这些都是和尚?还都是能烧出舍利的和尚,佛法大能?”我斜眼问着青灯,这真是满脑子的不敢相信! “对,对呀!”青灯被我疑惑的问着,也是回答的没有了底气。 “走,咱们再向下看看!一层一层的看!”我心中真是对这座佛塔给看透了,势要翻他个底朝天不行!怎么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和尚? 手中掌着青灯,顾不得收拾散乱在佛前的宝剑经书,带着青灯直奔下一层去! 一层一层的奔走,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第七层佛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第六层佛陀“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第五层菩萨“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四层罗汉“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第三层法僧“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二层喇嘛“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最后只身来到舍利塔一层大殿,眼前再无一位菩萨佛陀。我心如死灰,为何舍利塔内尽是一些花和尚,难道花和尚就是得道高僧?我心中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满心满身的愁闷;也只好在一层踉跄着寻觅着是否还有其他的金身罗汉。 整个舍利塔一层只有正中间有一台面布满灰尘,整面台座用黄铜铸成浑然一体,在基座下还有黄铜流铸的痕迹。显现的狂野奔放,没有半分佛性收敛。 手中青灯照耀,失魂落魄的再次询问着“青灯啊,这又是什么?” 青灯跟着我一路奔波,早已口干舌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见我询问,只好再次抖露出自己的记忆,虚弱的道“公子,此处为整座舍利塔的基座,也称定心石,保存着整座舍利塔的佛性,是不世出的宝贝!在之前传世时,也叫做明镜台!” 我听着青灯的介绍,双手拂拭着黄铜台面,口中喃喃自语说着只有我自己可以听得到的话。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不教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自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抚摸着台面,一会用胳膊蹭了又蹭,将明镜台上的灰尘用衣服掸落,露出古铜色的光亮来,却没有一丝发现! “小青啊,你说这座舍利塔,本是佛门清净地,为何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诗书文章?”我背靠着明镜台,思量着这座塔的古怪,可是这座塔古怪的完美,没有露出半分线索,一丝破绽。 “佛祖,都不能谈情说爱吗?”小青不解,也是一脸不闷加疲惫。 “佛祖在外面的书上讲究的是六根清净;视女人如山上猛虎,怎么会亲近女人?”我苦涩的咧着嘴,更是被这古怪的舍利塔给捉弄的笑不出声来! 第63章 无从考证 “公子,要是累了,咱们就回去休息吧。”小青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生出一丝难过的滋味,说不上为何的不开心。 我哪里还有力气回去啊,原本以为只有一层怪异古怪,谁能想到整个舍利塔都是怪塔! “小青,阿难和尚和你讲过这座塔的事情吗?”我问着我身边的舍利塔百科全书。 小青犹犹豫豫的样子,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这个,倒是说过一点” “那,那阿难都说些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问。 小青一丝不苟的回忆着,模仿着阿难当初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此塔,此塔年代久远可追溯到上古时期,所有的佛身法相再无从考证了!” 我听着小青模仿的叹息声,那种由心而发的哀叹声,就明白了这座舍利塔应该就是未解之谜了,所有的事情都被含糊不清的历史,浩浩荡荡的时间冲刷的一干二净的。 “看来,是没戏了”我靠在明镜台边,缓缓的闭上双眼,在心中谩骂老和尚的无耻,谴责着老和尚的不良行径!整了这样一座处处破戒的佛塔糊弄了我半天! “只不过,第二次阿难师傅来时,说这舍利塔,是专门为公子您准备的” 我抚摸了一下灯身,对着青灯一声叹息“小青啊,你们做灯的,哪都好,就是太单纯!这塔当然就是为我准备的了,能把我困在这里困上一年!” “不,不是的;阿难师傅说这里有公子需要的东西!”小青赶紧辩解。 “我能需要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需要!” “公子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吗?” “那我需要什么?我需要朋友;我需要出去,我需要搭救柜子;我需要力量!我需要的多了!我能得到吗,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哼!!!”我乱吼一起后,将最后的力气都浪费在了这盏破灯上。 “公子,莫要生气!” 我稍微转了转身,和青灯闹着别扭“鬼才不生气,搁谁谁生气” 我像个怨妇一般,眼睛不停的打量“这一层这么空,什么都没有!” “这一层,还是有东西的”青灯怯生生的声音里藏着歉意。 我语气也是懒散“还有什么?不就是一个破台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还有,还有一本空山寺志和舍利塔铸造图!”青灯补充着。 “那,这些书在哪?” 小青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些书就在公子屁股下面呀,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篆刻到地面上来的!” 我腾地一下坐起,拿着青灯,用手荡了荡尘土,看着自明镜台处起,一行行刻下的书文。在最上面的大标题,赫然就是《无从考证》! 看着这个‘醒目’的大标题,我连哭的心,上吊求死的心都有了,这无从考证真是折磨人,能将人折磨哭了。 “这不公子;这就是‘无从考证’”青灯欣喜的望着字,又看了看我。 我侧下身来看着刻在地上的文字;“这些文字可真是够古老的,几万年前的古汉语呀,这每一个字要是放到之前,就是价值连城啊” 因为我从小就酷爱就酷爱看书,雕刻研究,对这些文字看起来几乎没有难度;将正篇文章看下,也是大致明白了这座佛塔的来历。 塔内佛祖是真佛祖,舍利也是真舍利,宝贝也是这恩宝贝,书也是真书;这些书都是佛祖圆寂前最念念不忘的; 整座塔中的佛像法身摆放,全是来自一个佛陀; 在《无从考证》上也是写的清楚; 自出世以来,自命佛陀法身不担世间因果;无从尝起人间万事;到头凡事琐碎,只是忘不了一人;我佛慈悲;许我一世又一世的轮回;让我与她一次又一次的遇见;自是清苦折磨;每一次情浅缘深;佛不像佛。 我出业障苦身,燃红莲业火,求能相爱一世,尝情果度己生。 我仔细看着文字内容,也是感叹一番情字之奇伟!也感叹一阵命运无常! “若我遇到此人,定能让他与心爱的人相守相互,度过这一世,尝尝这情果滋味”我暗自发下誓言,继续向下读着。只是读到最后,还是关于世间的情爱愁苦,再无一点让人感慨的地方。 “小青啊,这座塔的构造图呢?”读的索然无味,味同嚼蜡后只好再次找些事情,今天一天我是要将舍利塔研究的通透,慢慢地去读这座高塔的故事! “构造图?构造图让我想想,之前听阿难师傅说过的”青灯一阵沉思。 我在旁边也不敢催促了,毕竟让这盏灯从上午一直解说道下午接近傍晚了;如果小青灯灯油是唾沫的话,估计这一天的滴水不进,灯油也要干了; “我也有些记不大清楚了,好像是在,好像是在明镜台背后”青灯犹犹豫豫,神色也变得恍惚。 “公子,小青,小青有些乏,想睡觉!”我听到小青这话,赶忙站起身来寻找。 “明镜台背后,明镜台背后!”我一手拿起青灯,用另一只手再次小心护起,生怕这个劳累的‘小心肝’一不小心睡着了,那我就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着了。 “小青还好吧,不算困吧?” “小青可不能睡啊,坚持一下!”我看着手中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青灯,也是有那么些个心疼;如果从青灯的灵性诞生上看,自己也算是青灯的一个家长,只是那时候自己昏迷;这些个孩子‘有爹生没娘养’可怜得很! 我小心翼翼,听着小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轻哼声,心中也算是有些底气。 转到明镜台背后,赫然是对舍利塔,空山寺的构造图,还附着着简单的小字作为注视。 我一目十行的看着,将空山寺的构造图也深深的映刻在我的脑海中。 “公子,我,我要坚持不住了,还请,还请快些上去!” “哦?哦!”我一听小青的最后催促,急忙起身,脑袋一下撞在了明镜台上,一丝丝鲜血挥洒,落在古铜色的镜面上,我也顾不得擦拭。手中护着微弱的烛光,向着塔顶奔跑去。 一口气爬上塔顶,还是稍微有些疲惫的,不过刚好。在登上塔顶的那一刻,青灯就再也没有回音,累的睡着了。 眼前夕阳西下,一个铜盆上云雾缭绕的做着自己的神仙梦“腾云驾雾的感觉,真好” 我顾不得理那个自恋的盆子,随手拿起一颗白色浆果放入嘴中,看着最后一丝阳光隐入大地。我坐在钟杵上,让空山寺再次响起了钟声。 “咚!咚!咚!!!” 住在塔顶的人,没有福气看到,明镜台上奇异画面的发生。 第64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塔内一层空无一人,明镜台上却是金光大放,将整个一楼堂内照耀成一片金黄;落在地上的灰尘在金光照耀下,如同平铺在地面的金沙,分外亮眼。 如果有人在此处看着定会将此景看个明白。 明镜台上字迹金光显示,三十二个古文篆体字浮动在明镜台上空,又有着低声细语沧桑感叹,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小事,也是一些大事。 “缘外之人;法内之身; 滴血求愿;古之法门; 化外之灵,定天之魂, 末世重建,凄迷一身” 字字斟酌,语义凄切;声音在一楼大厅内回荡着,余音盘旋直上八层高塔,在第九层消失不见。 在佛国远处的偏僻佛城里;疯和尚正在酣睡,一个眉眼还算是清秀的小和尚躺在铺满稻草的地面上望着星星,看着月亮。 “星星呀星星;你真好看;月亮呀月亮;你也好看;不过月公子最好看;如果把嫦娥拽下来,肯定也比不得月公子,不过那只怀中的小兔子,应该和月公子挺搭配,月公子也喜欢兔子” “还不快睡觉,自己大半夜的在瞎叨叨啥”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还散发着脚香气的露大拇哥的破鞋瞬间飞来; 小和尚徒手接招又瞬间松手“咦,师傅;你怎么这么臭!”小和尚嫌弃的瞥着那个睡觉打呼噜放屁抠脚丫子的疯和尚。 “尽说些没用的,要为师的脚是香的,你还不得天天捧着!”疯和尚一个翻身,小拇指又伸进鼻孔,努力的挖着鼻屎。 小和尚倔强的将头转到一边“那也不要,万一被月公子看到,多没有形象” 望着佛光炫耀的天空,漫天闪耀得星辰,小和尚哀叹“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每天想着春花秋月,为师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十足的色胚,色和尚”疯和尚顺着自己破旧袈裟摸到自己的酒葫芦,迷迷瞪瞪的放到嘴边灌了一口酒; 小和尚也是气鼓鼓的,抬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义正言辞,刚正不阿,义愤填膺,悲愤如滔滔决堤之海,滚滚而出“我这样,还不是师傅教的好,别的小沙弥七岁就会打坐参禅念经颂佛了,我都两个七岁了,还是没有半点做和尚的本事!都怪你,你这个坏和尚!” “我?我坏和尚?我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看我吃这么多肉,喝这么多酒,可是有一斤半两的挂在自己身上?还不全是送给佛祖去救苦济世了!”疯和尚张嘴闭嘴救苦济世,脸上虽然枯瘦,但神情那叫一个悲悯!说话间站起身来,开始围着转圈神情更加悲愤数落身边的小和尚。 “你到看看你,除了头上八个点还像是个和尚,哪里还有和尚的样子,喜欢望月庵的月公子,一日不见就魂不守舍就生病,每日喝水都能给自己添些斤两,可有一份送给佛祖?” “再看看你,穿的光鲜亮丽,尼罗袍,锦缎衣,踏云靴,像是救苦济世的吗!” “我,我,我!!!”小和尚百口莫辩,心中有千万个理由,一百万个解释的豆豆道道全卡在了嗓子眼,半个字都倒不出来,心中火急火燎,嘴上缝着针线。 疯和尚见状更是起兴,佝偻着背猛灌了一口酒,正准备再次数落小和尚,让小和尚再次开心起来,转眼一瞧,却发现小和尚蹲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紧抱着头,浑浊的汗珠布满了那个光溜只有八个戒疤的脑袋,顺着鼻尖一滴一滴的流下。 “晓北,晓北!怎么了!”疯和尚见状不妙,有一瞬间慌神。 小和尚强咬着牙,蹲在地上哭泣着,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师,师傅;我;我好难受,我的头,我的脑袋好疼;像是要孵出个小鸟来!” 疯和尚双手掐诀,在眼前一扫望向远处云雾深处,正是看到远方高塔金光闪现,心中一紧自知不妙。 “晓北,晓北;放松!为师这就背你上望月庵,去看月公子去,这就出发!”疯和尚捡起远处的破鞋,背起小和尚,就颠簸的向着远处望月庵跑去。 半个时辰,疯和尚背着小和尚转弯入巷,拾阶上山;在疯和尚背后的小和尚已经累得面如金纸,说不出话来。 “晓北,晓北;你是一个好和尚;不是花和尚;是佛土最得道的高僧;比现在那些娘希匹佛祖厉害老些!可千万不能有事呀!你和月公子,那可是有着了不得的缘分呢!” “晓北呀,再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要到了!”疯和尚看了一眼尽在眼前的望月庵门匾,心中一横“去你的清规戒律,今日老和尚和小和尚就要住进着庵里了!” “望月庵中师太,可要救救我的徒弟! 望月庵中师太,可要救救我的徒弟! 望月庵中师太,可要救救我的徒弟!” 此时望月庵中众尼刚刚入寝,正要睡去,却听见外面有男人的声音呼喊! 执夜守门人从门缝中看到一个身着破烂的和尚正要抬手敲门,赶紧将门打开,将这泼皮和尚挡在门外! “你这和尚,怎么大半夜跑我们庵里!还懂不懂清规戒律,晓不晓得佛家法门!” 疯和尚见状,心中焦急如炭火烤灼“佛祖说救苦救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如救火,万万耽误不得,快让我进去呀,女菩萨通融,女菩萨通融!!” “百日内不准入内,半夜更不行!休想!!!”眼前尼姑双眼一瞪,是油泼不进,盐倒不出的。 “你这小僧尼,怎么这么不通道理!”和尚见状,吹眉瞪眼是毫无办法,但是背上小和尚的性命又与这望月庵有着缘分,是不得不进呀。 “里面的女菩萨,今日小徒有难,望菩萨救助!”和尚在门口大声喊叫,喊亮了大半庵的灯光火烛。 守门僧尼见眼前和尚如此无赖,撒泼的厉害,从门后抄起一根木杖就是敲打“你这疯和尚,吃酒喝肉也就算了!现在还在我望月庵门前耍起无赖,要夜闯望月庵,真是好胆!是哪个佛祖借与你的!” 疯和尚吃痛的很,一只胳膊挡在身前,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还请女菩萨见谅,小僧也是迫不得已呀;小僧的酒肉可以不进去,可是要救一救我的徒儿啊;只有月公子能救得了他呀!” 眼前棍棒不停,如疾风骤雨!疯和尚一只胳膊已经是血肉模糊,却丝毫没有退却。 远在望月庵深处浅睡的小小可人,此时睁开了眼,听到屋外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听着声音是着急的厉害,也顾不得穿上鞋,穿着睡衣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第65章 望月庵 月公子短发披肩,身上还带着从被窝里钻出的香气,如一个陶瓷粉嫩人般,从后院歇息出跑到了前堂。 “请住手,不得再伤害他们了”月公子心急,看到自己同宗正拿着同小腿粗细的木棒敲打着眼前人,眼前人血肉模糊,此时月公子再也顾不得,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的跳脚。 月公子见来人是平常的疯癫和尚,此时在和尚背上的正是自己每日固定时间在门口观想的同自己等大的沙弥,只是小沙弥此时眼睛睁不开半分,听得月公子的声音,也只是眼皮轻轻颤动,顺着眼角流下两行泪水。 眼前守门僧尼见月公子跑来,眉头一皱就是一顿训斥“月儿此时不再房间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小小年纪就学会衣不蔽体,日后还怎么见佛祖!” “阿弥陀佛,月公子出来了”正在挨打的疯和尚现在哪里还有一丝疯癫的样子,满脸的祥和佛光,双眼慧光闪烁,如上古佛陀降临。 “还不住手,放他们进来!”月公子小跑到棍棒下,伸手就要接下轮到疯和尚身上的棍棒。 守门僧尼见月公子要接下棍棒,收手不及,棍棒顺着月公子额头蹭下,听到月公子呀的一声喊叫,便知道大事不妙,这一棒下去,自己是免不了要去清净佛堂跪拜几个夜晚了。 月公子满脸愤恨,上嘴唇咬着下嘴唇,也不再苦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将棍棒松手丢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僧尼;半晌那是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理睬头上涌冒的的涓涓血水。 “月儿,怎么会这样!”远处见情况不妙紧步走来的望月庵庵主是心疼的肝碎了一地。 看了看在地上滚落的木棍,看了看眼前手上冒血不哭不闹的月公子,看了看一条胳膊血肉模糊的疯和尚,看了看在疯和尚背上沉沉昏睡的小和尚;脸上怒气如春季生发之树木,浑然而生! 庵主看了眼在一旁慌神的僧尼,厉声厉色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清净佛堂的钥匙在大殿门栓上,自己去吧” “是,师傅;只是他们……”僧尼大气不敢喘,心中还是存有不忿,眼睛偷偷的瞄向疯和尚。 “只是什么,是你出手伤人在先,眼前僧人也是守规矩,至今时还为踏进门来!可是还有怨恨?你已经犯戒了”庵主言语冷漠,出口训斥着。 “是,小尼这就前去清净佛堂”僧尼也不再辩解,向着眼前众人念了句佛号,转身退去。 庵主面色柔和,双眼迷成一条缝,只露出黑色的眼珠,关切的看着自己的月公子额头还在流血,血液顺着脸颊滴到了下巴,可是眼前的小尼倔强,硬是噙着眼泪没有放出来一滴,庵主看着心疼不已“月儿,受这么中的伤,还不快回屋子包扎一下去” “是,师傅;可是他们”月儿眼神回望,满是放心不下,那挤满眼泪的堤坝再也阻拦不住泪水,滔滔而下。 庵主见月公子倔强,舍不得离开,眼神游离在穿着破烂的疯和尚背上,只好说道“阿弥陀佛,还请贵客进庵歇息,好为您包扎伤口” “谢过庵主,阿弥陀佛!”疯和尚还礼。躬身念叨、 月公子这是才转身离开,可是目光还是依恋不舍,小小年纪就有了爱意。 “还请月公子包扎完伤口,为我徒儿颂上个把时辰佛法,救我徒儿性命”疯和尚义正言辞,丝毫不再避讳; 再一通解释道“贫僧自知爱徒是什么病症,只需月公子花废个把时辰;即可,即可救我徒儿性命,多谢!阿弥陀佛!” 月公子一转身,眼中欣喜也有无奈,只好一边说一边求教。“不过是个把时辰,就算是一天,一月,一年我都乐意!等我一下,我这就来,师傅;还请帮我寻些经书,我现在只是会将一些童趣故事,背不得经书”说道最后,月公子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无妨,那就无需经书,只需故事即可”疯和尚也不再言辞,只是再次躬身报谢。 见月公子走后,庵主闭目长长呼出一口气,将眼前泼皮和尚的罪过先忍了下来。 “庵主,今日多有冒犯,夜间进庵,还请佛祖开眼,小僧坚决遵守戒规”疯和尚对着庵内正门一拜,才迈步进去。 “敢问师傅怎么称呼!”庵主见这个僧人棍棒加身不但面不改色,而且心中愈发慈悲;让庵主产生了一丝兴趣。 疯和尚难得一本正经“小僧哪敢有什么高妙的称呼,戒慧和尚而已;平时喝酒吃肉,惹佛祖不悦,给从佛土拈了出来” “喝酒吃肉还能佛法虔诚?为何不学普通僧人吃斋念佛?”庵主心中惊骇,之前还没见过哪个和尚尼姑每日吃肉喝酒还能保持的了佛法金身,佛性纯粹,佛心虔诚的;这个和尚真是好生的奇怪。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疯和尚随着庵主进入佛祖殿,寻到一处软塌将小和尚放下,转身对疯和尚说道“今日迎你入庵,只能你知我知,不得再有他人知道,否则此处佛山,再无你安生之地,佛法无边,也就是慈航佛祖今日渡你” 疯和尚拿着白色纱布缠了胳膊,转身到慈航佛祖前,一脸虔诚悲悯“阿弥陀佛,戒慧谢过佛祖,我佛慈悲!!!” 自是入夜,庵主将门关上,看庵门外四处无人,也就放下心来。自然不知此时在清净佛堂的尼姑,正是满脸满眼愤恨,写下书信传了出去。 “既然你罚我进清净佛堂,那就别怪我迎欢喜佛祖入庵了;别的庵内欢喜佛可都是尝过,沾染些佛性,这是唯独这望月庵,佛祖可是还没进来哩,也是能让欢喜佛祖欢喜欢喜,让庵主极乐极乐了!” 约莫过了一刻,月公子从后堂穿入佛殿,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小和尚,自是心碎的挤出些眼泪来,月公子看了眼慈航佛祖,也是满脸虔诚,“佛祖可要保佑小和尚无事,平安!” “师傅,我来了;”月公子平静走来,再也看不出脸上的欣喜。 “还请月公子施救”疯和尚躬身行礼。 “不必客气,他是我的缘主,我的菩萨;我自是会相救,只是”月公子挽弄着衣摆,有些羞涩。 疯和尚见状,自是不明月公子的心思“只是什么,不知月公子可是有何不便?” “殿内堂前人多,我的故事自是讲不出口”月公子说完,脸埋得更深“还请师傅,与大师出去;” “阿弥陀佛”庵主和疯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一头的雾水,悻悻然只好出去,顺手关上大殿门。 殿内月公子侧转粉雕玉琢的精致面庞,唇边放在耳边蚊子般的声音只有言者与侧听者能听得到“在佛殿里我的声音很小,自是担心吵到各位佛祖菩萨;那我就离你近些,我小声讲,你慢慢听,我的故事很长……” 疯和尚看了看紧关的大门,就要伸手取下酒葫芦,转眼一想只好作罢,满嘴说着些疯癫话“疯和尚我不吃素,只喝酒吃肉,佛祖你都舍不得分我半颗苦果尝尝,情果就在眼前,为何还要为难这对尝了几世都还没尝到果子的俊女少男?” “敢问佛祖,戒慧舍去佛种佛心,可是佛祖能放此二人一马?” 疯和尚问着心中佛祖,自是没有应答,不由苦笑“佛祖是讲佛法的,自然不是放马的” 第66章 来信 不比一般地界,不远处雄城林立,整块巨石堆砌成城墙,外面光滑的如大理石石壁,连一只壁虎都休想爬上去。 在城墙上方,几个坦胸露乳的僧兵怒目圆瞪,像是从壁画上走下的金刚。一只灰色鹞鹰盘旋在城头咕咕的叫着,一旁僧兵一看鹞鹰,眼中喜色渐露;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接下信子” 其中一人翻身走檐,身重若轻飞旋到鹞鹰身旁,鹞鹰见有人来接,咕咕的叫了几声被僧兵一把抓住,平稳的放在胳膊上,瞬间停下了鸣叫。 僧兵看着鹞鹰上的特殊印记,眉间思索之意渐浓,这只鹞鹰大清早飞来是禀报欢喜佛祖的;但欢喜佛祖只是接管着欢喜佛城,哪里还有其他管辖区域? “你们在这好生把守,我去将信子送到佛祖处”眼前僧兵下着命令;转身走下城墙。 在街巷中穿行,从城墙处走到佛祖大殿还要穿过欢街喜路快活道,正是整座佛城最繁华的地方。 在欢街设立三大赌坊,供有赌瘾佛徒快活,街上佛宝飞舞,不是今日佛珠进入这个僧囊内,就是明日菩提落尽那个僧袋中; 喜路上酒肉牌坊饭馆,是有着各种油头满面的和尚,尼姑;满脸的吃相不忌荤素,说是要将一身肥油烂肉送于净坛使者增添佛力,吃相好不快活! “这位活菩萨,干嘛走那么急呀,小尼看我与菩萨有缘,咱们进屋深入探讨探讨,定是不枉您白跑一趟” “小尼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削去了头发,我本是那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我佛慈悲,还请这位罗汉进堂内渡我一番,也是快活快活!” 快活道上更是佛城难得的一处靓景,整条街道牌坊林立,门前女子后生口中念着阿弥陀佛,身上确是穿的花枝招展,莺歌燕舞,甚至赤身裸体;僧兵穿过时,都是紧念佛法,心中求饶佛祖莫怪! 穿过街道,欢喜佛殿就在眼前,僧兵看着眼前大殿整座被黄金珠宝装饰,殿前台阶更是镶满钻石,奢华无比。 殿门守卫横刀亮戟,瞪眼相喝:“来者何人!欢喜佛殿前止步!” “小僧乃是佛城驻守僧兵,今日城外有鹞鹰飞来传信,还请禀报佛祖”僧兵双手合十,对着殿门守卫行着佛礼。 “城外有信?”殿门守卫也是一脸迷茫,不知所以。“请在门外等候,带我去通禀佛祖!” “阿弥陀佛!” 殿门守卫走到欢喜佛早殿前,看着屋门还在紧锁,不知里面状况,只好在门外高喊“佛祖,城外有鹞鹰传信” 只是屋内并没有动静,殿门守卫只好再次禀告“佛祖,城外有鹞鹰传信,该如何处置!” 在早殿内部,欢喜佛还未醒来,在欢喜佛身边侧卧的美人睫毛轻眨,被屋子外的吵闹声震醒。 “佛祖,门外像是有人在喊你呢”枕边人口吐香兰,在欢喜佛耳边吹着风。 “不要理他们,欢喜佛自是应该欢喜,理这些事作甚!”欢喜佛体大腰粗,将女子一把揽入怀中,惹得女子一阵阵娇喘吁吁,呼声不断。 “佛祖,城外有鹞鹰传信,该如何处置!”门外声音再次响起,本来还微眯着双眼的欢喜佛自是坐起,一只手还在抚摸着美人香背“哎,看来今日始欢喜不成了” “看佛祖说的,每日行云雨之事,小尼也怕耽搁佛祖修行”美人一头短发,嘴上虽这样说,脸向欢喜佛怀中埋得更深。 欢喜佛起床舒展一下筋骨,先是向着门外喊道“佛门禁地,不得喧哗” “也罢也罢;世上哪来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在佛土之上我欢喜的能力,势力,实力说不上第一,那也是第二。如来?如来早死了!负他又能怎样,还能复活吗!” “自是佛祖英勇,晚上,晚上最是英勇”还躺在床上的美人一阵娇笑,花枝乱颤。 欢喜佛听到此言,自然是更神勇异常“你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打开门口,欢喜佛身上自是不带一丝脂粉气,看着高大,佛光闪烁;满脸的欢喜像更是与这身材相般配。 “是有何事,信件在何处!” “信件从城外传进,由城门僧兵送来,我让他在门外等候,并未引他进来” 欢喜佛一听是城外来信,也是心中惊异,城外与自己联系的,除了未来佛,现在佛,难道还有什么人?这两人可都是将信直接传到自己手上的呀!这次会是谁呢? “去,将僧兵接入议事厅”欢喜佛吩咐后,先脚向议事厅走去。 殿门守卫见佛祖离去,起身向着门口去迎进僧兵。 议事厅上,欢喜佛端坐在莲花上,厚重的体型承托出无限的慈悲,悲悯,威严无上。 “欢喜自是人人欢喜,极乐人人享尽极乐!今日来传递什么信件!” “禀告佛祖,信件未敢拆开,还请佛祖查看”僧兵面对佛祖,自是带些紧张。 “将信件呈上来,我查看一番!”欢喜佛自是向下一瞥,看着落在僧兵胳膊上一动不动的鹞鹰。 “去!”说话间,鹞鹰飞起落在欢喜手中金光幻化变成金沙,在金沙堆中出现一张纸条。 “字迹娟秀工整,很是不错”欢喜看着眼前纸条字迹,纸上所述内容,心中欣喜,不喜于面。不一会面露愠色“你现在前往僧兵处,调出一排兵力,三天后跟我前往望月庵!” “望月庵?佛祖,那是慈航佛祖的地盘吧,咱们的手伸不到那里呢”僧兵心中困惑。 欢喜佛脸上悲愤之情升起,大义凌然“慈航佛友闭关已经两年未出,此时他的佛城望月庵私藏僧人,这可是触犯佛门清规戒律的,我欢喜一心敬佛爱佛;怎容得这样的事发生,亵渎我佛门尊严!真是佛门大不幸,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是,小僧这就前往僧兵出调遣僧兵,三日后随佛祖前往,清理佛门污垢!”僧兵听着欢喜话音一落。自是眼中容不得沙子,佛门容不得放荡。 “我佛自会在心中为你记上功德,南无阿弥陀佛!”欢喜佛心中欢喜,将僧兵劝走调兵遣将。 “望月庵,望月庵;这次你是插翅也难飞的走,入地也难逃得出了” 只是今日欢喜今日过,欢喜出厅回室,将房门关好,佛法密封紧密,再次在屋内掀起云雨,在佛堂搅弄风云! 第67章 嘿嘿,这小伙子,真帅 第二日,我再次手掌青灯探寻舍利塔。等到第一层大殿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层塔门紧闭,透不得半死缝隙。 “小青,你说老和尚的书都在哪放着?不会就是那几本吧?” “不会的,公子;阿难师傅说,在舍利塔中有一书库,要比舍利塔大得多,大得多得多!” “那,你知道在哪吗?见过吗?肯定是老和尚忽悠你,看你和我一样好骗” “不,不会的,肯定是有的;阿难师傅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只是我,我没去过,自然是不知道的”青灯想到自己帮不上忙,心中那是一阵沮丧。 我看青灯眼中就差挤出几滴泪珠,细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一起找找” “嗯嗯,公子;昨日的舍利塔构造图你可看的清楚?” “昨天看到的都已经记下,舍利塔就这么大,错不了” “上哪找比这塔还要大的书库呀,除非空山真是空的”我不乐意的嘀咕着。 “那,公子,要不在看一下构造图吧,说不定昨日有什么暗门没有注意,忘了记下,毕竟昨日时间紧急,记错了也说不准” 我自是相信我的超强的记忆力,木马老祖宗别的功劳不能说没有,就这脑容量,记忆力给开垦的,那叫一个过目不忘,我顿时对这股不信任有些抵触“怎么会,我看过的东西,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可能少看,也不会记错” 小青感觉自己说错话,紧忙纠正“公子这么厉害,那是肯定不会错的,只是小青不相信那张构造图就那么简单,说不准白天的和晚上的不一样呢” 我心中也是哀叹,也是对自己的抱怨;如若自己好好爱惜自己的力量,当时不把系统给烧了,不杀黄鼠狼;是不是会更好些,哪能沦落到现在,在塔中做一个‘囚徒’,再也没有心力可用。 “公子,公子?您还好吗?” “啊?哦!我们,那我们再看一遍”我来不及再感慨,如果不把书库找到,半年只有那九本书卷泛黄的古书,股子自己撑不过一个月就要跳崖了。 再次坐到明镜台身后,看着在基座上刻画的图案,心中也是沮丧极了“你看,我就说我没记错吧!就这么大!塔到这就见底了,没了,也没有什么暗格密室什么的,单调的很” “公子,是小青不好,帮不上公子的忙了”小青也是有些沮丧。 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没事;每天在塔顶吹风撞钟也挺好,咚咚咚的真是有意思” “走吧,我们先拿一本书回去看去,先把这九本书看完再说”我也不想在一层待着,看着门近在眼前却是出去不得,郁闷异常。 正在我起身准备拿起青灯时“公子等等,你看地上是什么!”小青满脸惊喜,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本来我也不屑,地上早已看了个遍,难不成还能跑出新花样来?“地上能有什么?咦?” “还真是有些东西”我咋咋舌,看着雕刻在基座上的舍利塔构造图,经过小青的光亮照射,没有一丝缝隙的在基座下再次显现出一座九层高塔。 “公子,你说在空山下还会有塔吗?”小青也不敢确定,眼前的影子,说不准就只是个影子。 见我不说话,小青只好再次劝说道“公子,要不咱们拿本书回去吧,那个影子可能只是个影子而已,没什么特殊的” 我仔细看着构造图倒影,细想着空山寺的名字,还有自己在山谷下看到阿难的表情,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思索。 “寺为空山寺,建在空山之上;构造图完整,整个倒影和基座上雕刻无缝衔接,明明构造图自是平雕上去,就算是浮雕想要如此显现倒影,也是不可能的事!”我手拿着青灯放在明镜台上,在大厅内踱步而走,思绪不断,青灯见我思索,绷着嘴不再说话。 “空山不空,空山不空!山下一定还有一塔!”我得出结论,欢喜的就差蹦上天去。 “小青,这次记你大功一件,日后你与佛祖有缘,定是大大嘉赏” “小青,小青可没什么大功,可不敢冒领赏赐”小青一脸困惑不解,我也是懒得解释。 双手抱起小青,如果烛火不烫嘴,我恨不得亲上两口。 “走,咱们看看这一层的机关,究竟在什么地方!”兴致来后,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公子,你怎么知道还有机关的?” “因为公子我掐指一算,发现自己智商爆表,洞察一番构造图就已经知道这座塔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厉害的古怪?”我向着眼前手中灯炫耀,眉飞色舞。 “公子确实厉害,要不公子是公子呢!”小青轻笑,也是乐开怀。 “来,咱们开始找,就算是找上三天三夜,我也要把那入口找着” 话音停下,我在一层大殿翻弄着。 敲过每一块砖,拂过每一面墙;桌子椅子凳子,香炉,全部挪用了地方,整整花费了半天时间。 “小青啊,不对呀;按理来说,这些机关暗格密室什么的,都是这样开启呀,怎么会没动静呢?”我靠在明镜台上,早已累的满头大汗,将身上的衣服浸湿的透彻。 “公子,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青也是累的够呛。 “没了,没了,没办法了;我能用的,能想到的,都用完了,再也没招了” “公子,再想想,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天无绝人之路” “哼,天无绝人之路,可是塔有啊;阿难有啊!” 我心中一想阿难就满肚子火气;将自己救了是没得说,可是救了自己以后呢,将自己困在舍利塔中,自己和故事里的白蛇除了性别不同,待遇也是完全一样了;再一比较,人家还有个家人儿子来救,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一遍愤恨,一遍擦拭着明镜台,将这面铜镜擦得锃光瓦亮! “身如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不叫惹尘埃”在不算大的镜面上倒影出我的脸,一晃神间诗句脱口而出。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有些胡茬,还算是眉清目秀“嘿嘿,这小伙子,真帅!” 这一夸不要紧,要紧的是地面晃动,明镜台突兀的向前挪动了两米距离,在基座下显示出一个一米半宽的入口,被台子顶的肋骨生疼的我更是凌乱。 “我去,这样也行?我是怎么打开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第68章 地下塔一层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人巢穴,待我冲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眼前一个黑窟窿,拿着灯光照射也是只能看得到几个台阶,此情成此景,这戏我是张口就来了一段小曲,看的青灯愣神。 “公子,您刚才那是说的什么,真好听” “那是一段古剧,很早就失传了的,没什么”我展颜一笑,糊弄过去,3000年前的东西,谁还会记得呢,要不是家中有宝,自己也不会知晓世上还有这么美妙的充满哲理的音乐吧。 愁绪满怀无释处,话成唏嘘寥虚无“走,小青,我们下看看” 一步一步的踩着台阶,在脚下激荡起一层层灰尘,灯光照耀闪烁将极微小的尘埃照耀的闪烁。 “小青,你看到没,这里应该是很久没人来过了,估计老和尚也没来过”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眼睛看着前方,自顾的说道。 “可能是吧,阿难师傅来舍利塔中从来没来过此处,看来阿难师傅也是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从来没有来过呢,公子,你看这么黑,你不怕吗?” “公子既然是公子,怎么会怕呢,自然不怕;怎么?你怕了呀?” “小青本就是一盏灯,不过面对区区黑暗,怎么会怕呢!小青才不怕!”青灯瑟缩的声音,就算是壮着胆子说也是把自己的内心出卖了。 “好好好,这点黑暗嘿,不碍事” 走下一段楼梯,还未走到尽头,四处的温度也开始有些降低。“真有另一座塔,只是这座塔好像要比上面的塔大上不少,现在还看到第一层塔在何处”在楼梯上游走,像是没有尽头,足足走了十分钟的我也是有些心慌。 “公子,既然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说不定马上就要看到了呢” “但愿吧,但愿能看到吧”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前方明光亮起,淡蓝幽亮,如同电器发出的灯光。 “公子,看这就要到了” “嘿嘿嘿,终于看到希望了”虽然看到一层亮光,但在我心中提防感更甚,这应该许久都不曾有人来过,怎么还会亮着灯?灯光,电器可是在新时代一开启时就全都不能用了呀?这里究竟会藏些个什么! 等走到台阶尽头,终于看到了这一层的全貌。至台阶一下,整个大厅再也不见一丝灰尘! 整个塔面横十丈纵十丈,高大书架罗列,纵横有十排十列;每一个书柜高又十层配有扶梯;每一个书架顶上镶嵌着足足有脑袋大的夜明珠发出幽蓝的光芒。 “这,这是和尚修建的吗!这得多有钱呀”我在整个塔层内转着圈,抚摸过每一个书架,眼泪盈眶;心中更是愤愤不休,鄙视着建造者暴殄天物。 “如此上等的沉香木,如此上等的金丝楠木,如此上等的黄花梨木,如此上等的条纹乌木就是让你拿来打造书柜,打造梯子的?你家什么条件!!!”我俯身看着书架和梯子的固定底座,更是一阵欲哭无泪,真是替这些材料感到不值;哪怕是黄金!也就用来固定,浇筑做基座用的。 “这十排十列得花多少钱呐!”我满眼望去,就像是看到了一堆人民币被一个不知道怎么花钱的傻小子拿着点烟一样,落差之大,比空山还要大! 看着整个地面也是镶嵌着钻石水晶,没有一处空隙落下。我喃喃不休“这得啥条件呀,这得啥条件呀啊!” 看着水晶钻石交错,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像是有字迹显示“如果你在为这些虚无的财富感慨,你将会错过眼前最珍贵的宝藏” 我看到字迹闪亮,再看看书架上的书,看着平淡无奇,如何能成为最珍贵的宝藏。 转过看着第二列,同样有字迹“万事皆下等,惟有读书高”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读书跑完卷,下笔如有神”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心中有日月,腹内藏乾坤”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人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我看着地上字迹愈发遒劲有力,如盘旋在地上的大龙,发出声声咆哮,阵阵怒吼。 再回望眼前书架,感觉每一个书架都又高大不少,现在在眼中,也真正的成为了稀世珍宝。 “是啊,物质再丰富,看在眼里,装不在身上也花不出去;即使再多也不属于你,又有什么用呢!好一个万事皆下等,惟有读书高!不过,下一层入口在哪里,我还是要先下去看看的!” 在四处转过后,我发现这里除了书架就是书,没有了其他入口; “公子,您在找什么呢!” “通往下一层的入口,找半天没找到”我晃晃头,多少有些失望。 “那边墙上不是写着呢吗!干嘛还要找呀” 我顺着灯光所照看去,才发现墙壁上的龙飞凤舞 “塔高九层,儒道魔侠兵,阴阳纵横鬼! 看完一层者通过问心考试自是通往下一层 未读完者寻不得下层入口,可出不可进 书者,术也;修心之道,不可不查……” 看完墙体大字,我才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找到一号书柜,翻阅出第一本书《舍利塔志》,开始慢慢翻阅,享受着文字的香甜。 原来舍利塔建设在9000年前,已经历无数风雨年代;塔身分为佛塔和影塔两部分,佛塔藏舍利骨,影塔收万世书,在影塔底部最后一层书上说有玄机,只是谁也没坚持看到最后;看着在无尽岁月里,溜走无数过客,是时代的不幸,也是每一个人的大兴! 我的目光一扫而过,将第一本书上的感慨通读,也是心中愈发迷茫,“野鲤深跳潜江海,日暮化蛟又变龙!” 我究竟能不能看到最后,到最后一层走上一走呢?心中有念想,才是有希望。 “小青,最近一年,我都要来此处,如果你感觉无聊,也可以在上面陪着铜盆” “公子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小青不会无聊的,还请公子时常带着小青” “那好,那我们就用上半年时间,阅尽塔中书!”我的心气高昂,如若让别人遇见这些书,可能会头疼;可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如饥似渴的不是香甜饭菜,恰恰是孕育百味风情的刊物书籍; 翻开下一本:正正方方的大字凸显“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字体相同,但书中意蕴意境铺面,让我沉浸其中! 珠光烛光照射,在第一层的房顶上,恰恰是无数夜明珠组成一个浩然的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