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是情敌》 第1章 “吃”完就跑 “我赌五打啤酒,米飒没‘为爱鼓掌’过!” “我赌十打,米飒连、、、、都没有过!” “我赌……” 酒吧里,面对一群狐朋狗友污力满满的放肆取笑,我这个二十四岁的老处女,只能一言不发的生闷气。 今天是我第三次订婚被毁,不是米飒没人要,而是上帝“赐”给我一个极品泼妇后母,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圣女婊妹妹。 如果说,前两次订婚都是米大教授的草率安排,我和男方压根不熟,那这次呢? 方少阳,M大的金融博士,曾死皮赖脸追求过我。为毛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只要我妹妹米粒一出现,他们的魂就被勾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时,小屁孩夫仔跳上桌子,嚣张的喊道: “我赌五十瓶威士忌,米飒的初吻还在!” 这话一出,我不得不反驳了,眉心紧蹙的指着他,没好气道: “你你你,给老娘滚下来!说谁呢?!你特么出生那年,老娘的初吻就没了!” 没说谎,我六岁那年在公园,被一个八岁的小兔崽子嘴对嘴亲过。那小子扬言要在他弟弟面前展示什么是耍流氓,结果我就成了牺牲品…… 可这帮人却不以为然,纷纷瘪嘴翻白眼:“切~~~~” 真是够了! 老处女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二十四岁的处女就该被鄙视?! 可,一把年纪还没尝过男人的吻什么滋味,是有点……那啥哈? “飒飒姐,要不我让你亲?帮你开开那啥,也是没问题的咯!” “滚!” 我一把推开眼前夫仔的二皮脸,目光不经意扫过右前方,只见舞池慢摇的人群中,踉踉跄跄挤出一个男人。 修长的身材、美冠如玉的脸、清澈忧郁的大眼睛里星光点点,配一头韩流十足的金发。灯光下,洁白无瑕的皮肤分外刺眼。 卧槽,是权郁啊! 某“圣女粒”唯一搞不定的男人,M大的校草! 猛地脑子发热,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来…… “等等!!” 我打断众人的取笑,带着壮士断臂的豪气,将面前一大杯威士忌咕哝哝干掉。抹抹嘴,冲不远处权郁的背影邪冷一笑,对身边的狐朋狗友撂下句狠话, “吼吼,我米飒的初吻,这就来终结!” 说着东倒西歪的站起身,踉踉跄跄朝权郁身后走去。 留众人一头雾水愣在原地:米飒一杯倒,平时只能喝喝那装逼、没酒精度数的Rio。这破天荒的一口干了杯43度的威士忌,她要干嘛? 其实,我只想借着酒劲偷袭一下权郁,趁其不备抱起他,吻一口就跑。米飒不会撩汉,也不懂怎么去撩,况且权郁也不是我的菜。 可万万没想到,还是败给了威士忌! 老娘冲过去刚扑倒在权郁怀里,还没来得及贴上性感的红唇,就特么的…… 晕过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大床上。意识慢慢回拢,我猛睁眼皮倏地坐起身…… 完了完了,搞大发了? 破,破/处了? 浴室里有水流声,权郁在洗澡? 这一刻,我压根没有旗开得胜的快感,只有无限恐慌,不知所措。甚至都忘了去看看床单上有没有异色,老娘最珍贵的东西还在不在…… 负罪感让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米飒,你居然真去睡了米粒的男人,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心机婊! 不对不对,权郁还算不上米粒的男人! 对他,某“圣女粒”只有暗恋的份,今天居然被“母老虎”米飒吃干抹净? 这特么要是被米粒知道了,还不特么得联合她那个泼妇母亲,把老娘特么往死里整? 不行,要保密! 所以昨晚我只是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屁都没发生! 趁那男人在洗澡,赶紧溜…… 反正他也不认识老娘,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呗! 第2章 装完逼就跑 可,没法溜啊! 蹑手蹑脚找遍整个房间,除了钥匙和手机,老娘的衣物全都消失无踪,连内衣和鞋子都不见? 浴室里水声终止,像是权郁已洗完澡,要出门? 我急得跳脚,根本不敢面对他。情急中抓起书椅上他的黑衬衣,往自己身上一裹,拿起手机和钥匙,猫着腰悄摸吧唧出门。 刚刚扭动门把手,身后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我身体僵住,不敢回头。 “白花花的两条腿,不怕春光乍泄么?” “……”两条腿开始发抖,额头不停的冒冷汗。心里不停默念,他不认识我,他不认识我。 “未经爷允许,就乱穿爷的衬衣?咱俩有那么熟吗?” 对对对,咱俩不熟,压根不认识哈! 咦?不对! 他自称“爷”? 这霸气的口吻,不像M大“忧郁系男神”权郁的范儿嘛! 正疑惑着,男人悄悄靠了过来,胸膛若即若离的贴着我后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呼一口香气: “不说话?你是聋子呢,还是哑巴啊?” 声音魅惑口吻却挑衅,顿时激怒了我,倏地转身毫不客气朝他开喷: “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 说不下去了,我、彻、底、愣、住! 他,他谁啊? 眼前赤着胸,腰间围着浴巾的陌生男人…… 卧槽,好帅啊! 至少一米八的海拔,健硕的胸膛是那样令人想靠上去;修长的腿,天生是个衣架子;圆圆小苹果脸、明若秋水的桃花大眼、幽然勾人的双瞳、呼哧呼哧闪着浓密的睫毛;线条如雕的高挺鼻梁、加上一头整齐利落的黑色短发,整个人干净帅气、天生丽质。 最是那修长脖颈处的喉结,优雅性感,淡淡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尼玛,这才是我米飒想一亲芳泽的男神嘛!比权郁那“小受”模样帅多了! 顿时心中桃花朵朵开,我毫不保留一个花痴的所有特征,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 “说话啊!真哑巴了?” 男人没好气弹了下我脑门,这才让我缩回哈喇子,身体一抖,缓过神。 “啊……什,什么?” 面对我这毫无水准的脑残反应,男人翻翻白眼,不屑的转过身去,从洒落在书椅上的外套里取出钱包,不紧不慢掏出一叠钞票扔到我面前: “就这么多,拿去!” 说完点根烟,便靠在书桌前低头看手机,瞅都不再瞅我一眼。 头顶一大团乌云袭来,淅沥沥下着雨,将我心中盛开的朵朵桃花浇灭…… 深深吸口凉气,我眉心紧了紧,瞅瞅面前的钞票,大概有七八千: “这算什么?” “餐费!” 男人漫不经心的说着,弹弹烟灰,仍然低头翻手机不看我。 虽是个老处女,好歹也在酒吧兼职驻唱。餐费两个字的意思,我不是不懂。 “当我出/台的?” 男人勾唇斜了我一眼,“出/台的可没这么贵!” 意思是他还客气了?高看我了? 再度深深吸口凉气,我抄起手昂起头,慢条斯理的还击: “呵,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撒现金的?”说着走过去,趁其不备夺过他的爱疯手机,“小弟弟,你out了!” 男人愣了愣,并没抢回手机,而是弯下腰将他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凑过来,勾唇邪笑: “怎么?你对我弟弟很感兴趣?” 此时我并不知,他这句“弟弟”是一语双关。 我只知,这货在勾引老娘! 忍住! 不能被他拿下! 捂住胸口的小鹿乱撞,我屏气凝神不看他,火速点开他微信的收付款二维码,用我的手机扫一扫,将微信里仅有的三千块余额转给他。 最后,潇洒傲慢的把手机往他手上一丢: “你就值这么多!一般的男公关,姐只给八百,还是全套。” 说着立马转身出门,按捺住扑通扑通的心跳,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赶紧撤,别去管男人在身后的嗤声嘲笑…… 第3章 圣女婊妹妹(1) 俗话说: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直到下了电梯来到一楼大堂,周围人群纷纷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老娘时,我才猛地惊醒…… 不对,我好像亏大发了! 被人破了处,还要倒贴三千块?这叫什么事?! 而且此刻长发凌乱、没洗脸没刷牙,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衣,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形象碎一地啊! “看什么看?!没见过穿睡衣出门的啊?!” 我只得用凶巴巴的呵斥来掩饰囧态,厚着脸皮跑出酒店,准备打车回家。 酒店门口的马路边我正准备拦车,这时一辆讨厌的宝马Z4呼啸而来,唧一声停在我面前…… “姐,你这是怎么了?” 米粒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语气温和貌似很关心。可在我眼里,她是一如既往的装模作样。 昨天还搅黄了我的订婚,害我第三次出丑,今天就来做事后老好人?哼,婊性一点没改! 但此刻没时间跟她斗气,更无心去怀疑她怎么一大早来了希尔顿,我火速打开车门,一溜烟钻进车里。 “快走!送我回白石村!” 白石村是滨城市著名的城中村,鱼龙混杂,万家灯火。三年前大学毕业,我从米家的复式小豪宅搬来这里,结束十几年被继母欺辱、妹妹挑拨、父亲漠视的苦海生涯。 我是解脱了,米大教授在熟人面前却挂不住脸。都是亲骨肉,大女儿每天挤公交地铁上班,晚上去酒吧“卖唱”;小女儿却独享豪宅,留校读研,开宝马Z4。 于是,就有米振财不断给我安排订婚,想草草把我嫁出去。 “发生什么了?”米粒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故作关切的问道。 “不关你事!” 我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淡,也不是故意,老娘的确不知道发生什么。 昨晚明明是心怀鬼胎的去勾搭权郁,怎么就跟个极品小白脸睡了一夜?这货哪里冒出来的?记得昨晚酒吧,我扑在权郁怀里后就没意识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好去问权郁,要么回去问问小白脸? 尼玛,刚才为毛不直接加他微信号?干嘛要用收付款的二维码?草草草,亏得不是一点点…… 正恼怒着,身边的米粒弱弱开口,请求道: “姐,等会换好衣服跟我回家好吗?方家父母和少阳一早就来了,昨天的事……” “昨晚啥事没有!!” 做贼心虚让我顿时慌张,本能的打断并澄清。 “……”米粒惊愕,冷色的瞳孔中抹过一丝质疑。 我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她说的不是昨晚,而是白天的订婚。 “我……我是说,方少阳悔婚就悔呗!他想娶你,我恭喜。”我语气淡然,仍旧不敢迎上她质疑的目光。 尽管我可以问心无愧,老娘最终又没睡权郁,顶多就是个“犯罪未遂”,有啥可愧疚的?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少阳当时是气话!” “可我不是气话!”我义正言辞怼回,装逼的甩她一句,“米粒,方少阳你想要尽管拿去,老娘不稀罕!” 米粒冷哼:“你根本不爱他,对吗?” “废话!”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订婚?” 她居然义愤填膺起来?老娘只感莫名其妙! 米飒出于什么原因,她不知道吗?还不是为米大教授的脸面?! 哼,米飒被她们母女欺负了这么多年,米振财从来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他装瞎,可邻里之间熟人同事不瞎。要不是米振财厚此薄彼被人指责,他会有那份闲心给我张罗订婚?! 我都搬出来了,他们一家三口还嫌我碍眼?那就干脆识相点,早早嫁出去了事。 “跟你有关吗?”此刻我不想再跟米粒辩驳,冷冷一句怼回去。 “少阳是我朋友,如果你不爱他,我不允许你毁了他的婚姻。” 好一句大义凛然的话! 米粒,你特么当自己太平洋警察啊! “哦?是吗?”我挑眉暗讽,“哪种关系的朋友?” 第4章 圣女婊妹妹(2) “米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事实根本不是你猜的那样。”米粒面不改色,故作认真的开着车,辩驳道,“我和你同时认识少阳的,他如果喜欢我,早动心了。又何必苦苦追求你两年?” “你想说什么?想说他直到订婚才看清米飒不如米粒,不值得男人娶回家?”我眯起仇恨的眼缝逼近她,愤然揭穿道,“所以才会当众宣布,他想娶的人其实是你?” “少阳那是气话,还不懂?!”米粒终于被我激怒,眉心蹙紧,声调也不自觉升高,继续振振有词,“他气你明明不爱他,还答应订婚?少阳把婚姻看得很神圣,可在你心中,却是儿戏!” 装?再给老子装? “既然他早就知道,又何必默许方校长向米振财提亲?”我也毫不客气,一句话把米粒喷住。 “……”她神色极其烦闷,唧一声将车停下来,正好也开到我房子的楼下。 “怎么,没话说了?”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冷冷揭穿,“米粒,别装了!是你这两天给方少阳洗的脑,对不对?!” “是,就算我劝过他,可我有说错吗?!”米粒依旧大义凛然,还一套套的数落起来,“你不爱他是事实,爸爸为自己的面子草率把你嫁出去,也是事实!你们都达到目的了,谁在乎过少阳的感受?娶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好一个金融系的才女,说的话真是铜墙铁壁,让人无法辩驳啊! “呵,你操的心还真多!”我冷笑摇摇头,准备开门下车。 她却拉住我胳膊,故作语重心长道:“姐,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能嫁给爱情,而不是物质。” “物质?呵……”我苦笑,忍住心中的怒气,愤然辩驳,“难不成你认为我贪图方家的地位?如果方少阳的老爸不是米振财的领导,不是M大的校长,我米飒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她却不以为然的挑挑眉:“你觉得呢?”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娘如果贪图方家的财产地位,又何必让方少阳死皮赖脸追求我两年?一开始接受他不就得了? 有时候,真心觉得没法跟米粒说理! 反正从小到大,横竖都是我不对,她句句在理。 “好吧,我不争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倒吸口凉气,不再跟她废话,赌气的撂下一句,“回去跟米振财带句话,明天帮我相个穷光蛋,米飒照嫁不误!!” 说完毅然转身,昂首挺胸离去。 却不知,米粒在身后冲我愚蠢的背影,很不屑的勾唇冷笑。 其实,我没她想的那么蠢。很多事心知肚明,只是认为没必要揭穿而已。 米振财给我找的三门亲事,男方家里个个有钱。他虽觉得我碍眼,想急于把我嫁出去,却也不想我受苦。毕竟一脉血缘,米振财远比牛朝霞母女要在乎我。 可米飒找了有钱的夫君,牛朝霞不甘心啊!她那个清高的“圣母玛利亚闺女”还没着落,便宜不能让米飒占了! 于是,就有了三次订婚被搅黄。 …… 无心再去想米粒和方少阳,回到那个五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我立马冲凉,检查身体。 咦,怎么不见那个地方有血痕?不是说女人初夜会出血吗? 难道昨晚啥也没发生? 我,我还是个老处女? 第5章 奇耻大辱 不行,得去查清楚昨晚到底神马情况,不能让老娘的三千大元“打水漂”。好歹也是个雌的,光溜溜的睡了一晚,小白脸碰都不碰?米飒有那么差吗? 找不到小白脸,又不想去找权郁,我只得揪着夫仔问。这货是我驻唱的“苏荷酒吧”调酒师兼仓库保管员,就住酒吧二楼的储物间。 “王八蛋!起来!” 我破门而入,将正在呼呼大睡的夫仔一把揪起。 “哎哟我说姐姐诶,这大清早的,你想干嘛啊?”他半梦半醒,眼睛都没睁开。 “给老娘清醒点!”我使劲把他的脑袋摇来晃去,“快说,昨晚怎么回事?” “昨晚?”他猛的睁大双眼,随即坏坏一笑,“嘿嘿,昨晚你丫快活吧?快说说,那小白脸功夫怎样?” “哪个小白脸?黄头发还是黑头发?” 权郁是一头韩流黄发,今早的小白脸是干净清爽的黑发。 夫仔一脸懵逼的摇摇头,“太远,没看清。” “……”我失望。 “嘿我说,这还用问我吗?你特么昨晚不是抱起人家就亲了?人头发什么色,你丫还没看见?” “我,我喝大了嘛!”我嘟起嘴,很糗。 “嘿嘿,还是老处女厉害,喝高了也能把那男的撩了?你丫嘴都没贴上去,他还主动起来,抱着你吻得那叫一个热乎……” 吻? 老娘的初吻没了? 可到底给了权郁,还是小白脸? 我咽了咽口水,追问:“你确定当时只有一个男人?后来我跟他走了?” 夫仔偷笑着白我一眼,瘪瘪嘴:“呵,你还想要几个男的?” “……”我被喷住,内心惶恐不安。 真心害怕昨晚还就是那什么P了,权郁和小白脸两个王八蛋,一起玩了老娘?这样猜测不是没有根据:试想下,为毛今早我醒来后衣服鞋子都不在?难道是昨晚“玩嗨了”,把衣服鞋子搞得太脏,被权郁送去销毁证据? 我的思路正一点点“清晰”起来,就被手机铃声打断。是希尔顿前台的来电,叫我去认领被干洗的衣物。 立马夺门而出,风一般朝酒店奔去,无视身后夫仔焦虑的喊着: “飒飒姐,那小子来头很大,你丫惹不起啊!” 其实,先且不说小白脸,权郁的背景我也不了解。只知他在M大读研,因长相出众是风云人物,却沉默寡言高冷禁欲,几乎从不和女生说话。听说他有“忧郁症”,时不时请长假去国外治疗。 半小时后,希尔顿前台,服务员将装有我衣物的两手袋递过来: “这是一位先生让我们转交的!” “哪位先生?尊姓大名?” 服务员摇头,抿唇偷笑,表示无可奉告。 “那昨晚1608号房是用谁的身份证登记的?” “您本人啊!米飒!” “我亲自开房的?” 服务员点头,嘴角的笑甚是神秘,一看就知在帮什么人隐瞒。 我想也不用再追问昨晚我是独自进房间的,还是和别人。她们若存心隐瞒,我屁都问不出来。 看来只剩一件事可做:去医院做透视! …… 下午,烈日当空。 我垂头丧气的从医院里出来,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羞愤? 处女膜完整…… 奇、耻、大、辱! 唉,犯不着悲天悯人,米飒就是没人要的命! 我长长叹口气,将体检报告单揉成一团,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悻悻的离开。 却不知身后,全副武装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米粒,从垃圾桶里悄悄取出那份体检报告,看到“处女膜完整”五个字后,她先是勾唇满意阴笑,继而又蹙眉担心起来…… 听说昨晚米飒在酒吧勾搭权郁,两人还去希尔顿开房了,可为毛权郁没碰她?难道传言没错,本小姐恋上一个弯的货? 若真如此,那还是方少阳靠谱。不如应了老妈,跟方少阳订婚得了!可这货还想着米飒,本圣女岂能屈尊?! 不行,得找个机会试探下米飒和权郁,顺道刺激下方少阳…… 黄昏时,米粒的电话打来,再度催我去赴方家的约,说方少阳在方、米两家父母的陪同下,要和我好好谈谈。 如果是从前,我指定不去。方少阳让我丢那大的人,老娘一辈子不想再见。但这次我冷静想了想,认为应该去说清楚,而且坚持要“当事人”米粒也在场。 她一口答应,我却不知她挖好了坑等我跳。 可她也不曾料到,自己的计划将被一个“禽兽”搅和…… 谁? 第6章 被“禽兽”戏耍(1) 方少阳把地点定在太古广场某西餐厅,出发前我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输人不输阵嘛!挤公交倒地铁,一路上我的回头率很高,看来今天的造型不错? 可,美不过三秒! 夏日天气阴晴莫测,下午还是烈日当空,出了地铁站就下起瓢泼大雨。虽能在地铁出口的小摊上买把伞,但防不住路面的积水,和…… 某些没素质的司机! 到达后,路过太古广场的地下车库入口时,突然呜声油门响,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呼啸而过,将路边的积水粗暴溅起,斑斑点点的污渍立马成了我衣服上的“装饰”。 “你母亲的!会开车不?!”我破口大骂。 路虎车不理,从车库入口直线下行,瞬间消失在我视线里。 但我还是记住了车牌号:9527! 懒得追下去和路虎车司机理论,却不知那是老娘要找的人。此种没素质的行为正是他的报复,谁让米飒说他是男公关来着? …… 太古广场二楼洗手间门口,我在洗手台前一边搓着衣服上的污渍,一边骂骂咧咧的嘀咕着: “开路虎了不起啊?!眼睛长屁股上了?!” 这时,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中音传来: “眼睛长屁股上,那还怎么坐啊?” 我大惊!! 这声音像是…… 那个睡了一夜也不碰我的禽兽?诓了老娘三千大元的骗子? 猛的回头,果不其然! 只见今早的小白脸从男洗手间慢条斯理的走出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靠洗手台斜视着我,嘴角的笑很诡异。 “哈哈,真是冤家路窄!”我顿时惊喜,将沾有泥渍的右手伸到他眼皮底下,掌心摊开,“小子,把三千块还我!” 这厮超嫌弃的斜了眼我那脏兮兮的手,勾唇冷笑: “那不是您老打赏的餐费吗?给了又想要回去?怎么,想吃霸王餐?” “你还说?!”我没好气瞪着他,“姐姐我……我压根没吃你。” 说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羞愤难当啊! “So?” 这厮弯下腰,将他那张盛世美颜凑到我眼皮下,冲我故作天真的眨巴眼睛。 搞得人家更手足无措了,头都快埋到胸口,弱弱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们……我们昨晚明明……明明啥也没发生。” 男人依旧弯着腰,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我的猪肝脸,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 “看你这样子,好像很失望?” “才,才没有呢!”我嘟起嘴又羞又恼,只得焦躁的转过身去背对他,气得跺脚。 这家伙却不罢不休,脑袋从身后悄悄绕过我的右肩,探到前面,魅惑的声音不停勾引老娘: “既然收了你的餐费,不如……让我正儿八经的服务一次?” 我愣住,直接忽略掉他戏谑的口吻,顿时心花怒放,脑子里一幅幅和他缠绵的画面闪过…… 忍住嘴角的窃喜,我娇羞的偏过头去,抿唇偷笑,轻声嗔怪: “你,你流氓。讨,讨厌。” “说我流氓?”这货却故作惊讶,继而直起腰、抄起手,得意洋洋的数落起来,“嘿嘿,也不知是谁昨晚在酒吧突然跑过来非礼,抱起我就亲?开房还不干正事,故意吐自己一身?这不是明摆着要我把你脱光吗?” 我狠狠一惊:“纳尼?我亲的是你?” 太好了! 看来昨晚从始至终只有他,没权郁啥事! “怎么,很意外?”男人像是很不解我的反应,眼珠子转了转,问道,“难道当时在酒吧你的目标不是我?喝大了,搞错了?” “我……我……” 这一刻,老娘的舌头打结,不知该怎么回答。真心不想再把权郁这“不相干”的人扯进来,可又做不到欺骗他。 “说!当时你目标是不是我?”男人突然拉长脸,厉声质问。 他声音不大,气场却很强。我有点被吓住,只得很糗的摇摇头。 “那好,再见!!!” 男人果断丢下这句话后,立马转身就要走。 “喂,别走!”我下意识慌忙拉住他,“内个……内个……” 不知该怎么解释,或者说,该不该解释? 我只知我喜欢他,想认识他,想跟他有点什么。 第7章 被“禽兽”戏耍(2) 可开不了口,米飒从没对男人告白过。活了二十四年,除了他,还没对谁小鹿乱撞过。 正焦虑着,手机铃声响起,是米粒在催我。于是我灵光一闪,一个绝好的点子涌上心头…… “钱我不要了,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真诚的看着他,请求道。 男人貌似犹豫了下,继而抄起手,挑挑眉: “说说看!” 我蹙眉抿了抿唇,继而深深叹口气,撅起嘴一脸委屈的如实道来: “我昨天订婚,被未婚夫当众悔婚,说他想娶的人其实是我妹妹,现在他们都在楼上的西餐厅等我过去。内个……我,我想……” 犹犹豫豫的,有点没底气说出口。 好在男人冰雪聪明,立马勾唇冷笑的接话: “想让爷帮你撑场面?” 我很糗的点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脸期待。 男人却放肆嘲笑:“这么看来,你是嫁不出去的老大难咯?” 戳到我的痛处了! 可,也是事实啊! 老娘嘴瘪长,更糗的点点头。 男人摸了摸唇,忍住嘴角的偷笑,继而又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悄声问道: “那如果我的戏演得好,他们真相信了我是你男人,怎么办?难道要一直演下去?” 明明就是逗小孩玩! 可傻乎乎的老娘却偏偏要听出不一样的含义? “如果……如果你想假戏真做,我……我没问题。” 我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哦不,本就是情窦初开。两腮红霞飞,嘴角挂着甜蜜的偷笑,娇羞低下头,轻声回答。 男人忍住偷笑,轻蔑的斜了我一眼,故意摆出一副臭屁模样,没好气道: “开什么玩笑?!爷这么标志的男公关,不知有多少富婆抢着包,凭啥跟你啊?!” 话落音,我脸上的娇羞瞬间凝固。头顶一大群乌鸦飞过,一会排成个囧字,一会排成个糗字…… 禽兽! 他一定是个祸害,我确定! 所以,为防止他再去害别人,我决定牺牲一下自己。请不要感谢我接下来的英勇行为,这是个标准的花痴该做的! 双拳握紧,牙齿气得咯咯作响,我忍住羞愤,狠下心霸气的放话: “她们出什么价?老、娘、出、双、倍!” 男人再也忍不住嘴角的偷笑,食指故作轻佻的逗了逗我的脸,挑衅道: “呵,看来是个富姐咯?” “不行么?”老娘豁出去了,霸气的扬起头,义正言辞道,“姐姐我只让你长期演个戏而已,你以为还有啥?别想多了!” 唉,到底是谁想多了? 冷暖自知啊! “行!演戏嘛,小菜一碟!” 男人懒得戳穿,只是唇角的偷笑更浓了,索性将抄起的两只胳膊放下来撑在大腿上,弯下腰再度将那张盛世美颜凑到我眉睫之内,故作天真模样, “爷最喜欢傻白甜的富姐了,尤其你这么可爱,我认为有必要跟你讨论下剧本的尺度问题。” 话里的暗示我懂,可刚刚才被他耍过,岂能再中招? “有个屁的尺度?!装装样子而已,懂了吗?!”我再无羞涩,母老虎原形毕露,恼羞成怒,唾沫四溅的怼回。 本以为多少会把他怔住,毕竟米飒的母老虎气场也不是盖的。 可谁知这厮却突然搂起我的腰,身体猝不及防的贴上来,单手捏住我下颚,明明是低眉傲视着我,一对桃花大眼却不断放电,还超级魅惑的说着: “这样,算不算装样子呢?” 我顿时紧张无措,手心冒汗,小心肝扑通扑通快跳出胸口,眼珠子转不停,明明想躲开他迷离又魅惑的勾引,目光却偏偏不听话的总是转回去: “你,你要……干,干什么?” 男人没回答,很认真的盯着我的唇,目光无限温柔,呼哧呼哧的薄唇慢慢压下来,一点点靠近…… 第8章 被“禽兽”戏耍(3) 老娘一下子骨头酥软,瞬间没了抵抗力,情不自禁闭起眼睛,稍稍抬起下颚,柔情万千的等待他的唇贴上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清冽的鼻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透着十足的男性芳香。这一刻我彻底醉了,只感自己身处一望无际的麦田,沐春风,拥朝阳。 直到…… 四片唇就要贴上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突然被他放开! 怎么回事? 我猛睁眼还没缓过神,这厮就一把拉起我的手: “走吧,别让你的渣男和小三妹妹等急了。” 卧槽槽槽,又被他耍了???? 禽、兽! 但此刻我没心思去计较他的戏弄,更无心去享受被他拉手的甜蜜,“小三妹妹”几个字让我心口紧了紧。 说句良心话,就方少阳来说,米粒有可能算不上小三,我不能随意污蔑。最关键…… 想到这里,我脚步停驻,一脸认真的对他说道: “其实,我妹妹不是小三,她就是有点……” 那个“婊”字说不出口,和牛朝霞母女的恩怨,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在我看来,米粒的“婊”隐藏得很深,譬如: 小时候牛朝霞找我茬、冤枉我偷钱、打我掐我时,米粒向来只会装没看见。等到我在米振财面前喊冤,她就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虚伪的说着“不相信姐姐会偷钱”“妈妈就是一时之气”“两人有误会”之类云云,还假惺惺求米振财别对我动怒。 米振财本就厚此薄彼,对我的遭遇向来只会打马虎眼,加上一旁米粒故意展现自己的懂事,他就更认为我无理取闹、任性妄为。 于是从小到大,我的冤屈没一次在米振财那里昭雪过。 “有点什么?”男人回眸,问道。 我暗暗倒吸口气,将家事恩怨咽回肚子里,抬眼很认真的看着他,请求道: “她很漂亮!你得保证,就算被她勾走魂,也不能当场表现出来,可行?” 不得不说,这个才是我最最担心的。 本来自认为外貌不比米粒差,可三次订婚的打击…… 唉,给谁都会丧失信心的! “呵……”男人苦笑,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走上前宠溺的弹了下我脑门,“你可真是傻得可以!” 我却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或者说,没自信去听懂?还在那皱紧眉头焦虑道: “哎呀,你得保证!” 男人长长叹口气,更加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 “放心吧,走啦!” 说着,十指紧扣牵起我的手,上楼。 第一次被男人十指紧扣的手拖手,我心脏小小停歇了下,脑袋空白了一下下。继而嘴角幸福的笑笑,娇羞低下头,甜蜜的被他拉着走。 甚至都忘记去问他的尊姓大名…… 但也许,在我潜意识里这并不重要。他不过是个男公关,就算叫阿猫阿狗,老娘也喜欢。 …… 刚进西餐厅,我一眼看到面朝门口而坐的米家三人,和背对我这边的方家三口。 见我带了位“绝世美男”来赴约,米家三人均怔了下:米振财纯粹是吃惊;牛朝霞是庆幸中带着鄙夷;而米粒…… 老娘分明看到她瞳孔里的羡慕嫉妒恨。 我暗爽,嘿嘿,这捡来的赝品男票,真特么值!神态不由得也臭屁起来,大模大样的走过去。 直到靠近餐桌,我转身正准备向方家父母微笑打招呼,并傲娇的介绍“这是我男票”时…… 只见方校长略带诚惶诚恐的站起身,一脸惊诧的看向某男:“权,权……” 我愣住! 方校长认识这个“男公关”? And,“权”是几个意思? 第9章 真是不给老娘长脸! 疑惑看向身边的某男,只见他瞳孔里抹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还…… “呀!这不是方校长吗?” 这货一脸惊喜的打断,不等方校长伸手,两只爪子就主动去跟人家握手,还是握住对方的……左手? 懂不懂基本的社交礼仪?! 尼玛,他懂个屁!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这货眉飞色舞卑躬曲己,还屁颠屁颠的自我介绍起来, “我赫权啊!毕业这么多年,您还记得我?” 这谄媚…… 让老娘脸上的傲娇瞬间凝固,信心一落千丈,此刻只想钻洞! 他、他、还能再丢人点吗?! “赫,赫权?”方校长的惊诧更浓了,简直是满脸懵逼。 我以为他是没想起这个微不足道的莘莘学子,孰不知…… “老校长,这么多年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某男满脸激动,再度有失礼仪的贴上去,主动和方校长来个浅浅的拥抱,眉飞色舞的说着, “走走走,今晚要请您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竟自作主张的把方校长拉到一边?找了个远离我们的空餐桌,谈笑风生去了? 而方校长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昏了头,竟诚惶诚恐的跟着“马屁精”走了? 留原地的其余众人…… 满、脸、懵、逼! 好歹也是国内重点大学的一校之长,身份地位在滨海市不亚于市委书记,方粤闽的反应是不是有些掉价? 我却没心思疑惑这些,只觉得某男太特么不靠谱!把老娘一个人丢在这边?算什么?! 这时,米粒瞅了眼远处的某男,挂着一脸讥笑,故作天真的眨巴眼睛问我: “姐,他谁啊?” 我气呼呼一屁股坐下,恼羞的撂下两个字: “男票!” 米粒轻声冷哼,透着对我十足的鄙夷和不屑? 牛朝霞也来火上加柴,赤裸裸的挖苦道:“呵,又来个男票?米飒,你到底在外面交了几个男人啊?” “不多不少就一个!咋地?不服气啊?” 我基本算是强作纸老虎,心里暗把某男骂了一百遍,真是不给老娘长脸! 牛朝霞冷哼:“我有啥不服气的?只不过,你在外面都有男朋友了,还跟少阳订婚?几个意思?” 一句话让我吃瘪,“你?!” 真是够了!横竖都老娘不对是吧?顺着她老公的意思,想草草把自己嫁出去,省得他们碍眼,这特么也有错?! 最可恶的是,一边的米振财也不为我说句话? 他像是压根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战火”,目光时不时瞅向不远处密谈的方校长和某男?挂着一脸的狐疑…… 于是,原本对我印象不错的方太太也中招了,拉长脸说道: “小飒,你妈妈话粗理不粗。如果真在外面谈了男朋友,为什么不跟父母说清楚?这样我家少阳也不用……” 说着皱皱眉,欲言又止。 其实,这次“被悔婚”我心里最过意不去的是她。方太太是文艺范的高知女性,和我那个“抛夫弃女”的钢琴家生母苏漫,从前是好友。 方太太相中米飒做儿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亲妈;而对圣女米粒却不感冒,基本是因为农村泼妇牛朝霞…… 这不,见我貌似被吃瘪,“阿牛”立马接话,朝斜对面生闷气的方少阳,赤裸裸的挑拨道: “少阳啊,看清楚了吧?她就是这么个作风不正派的女人!” “……”方少阳皱眉不语,恼怒的瞪我一眼。 我懒得辩驳,早有心理准备今晚是个鸿门宴:牛朝霞母女挖坑,要在方家人面前强而有力的证明“米飒水性杨花”。 反正老娘早就没形象了!再加上今晚某死人一上战场就“掉链子”,我想我也不用再垂死挣扎,任她们母女诋毁吧! 身边的米粒抿了抿唇,忍住嘴角的窃笑,又拿出“圣女姿态”,故作很懂事的向方太太解释: “伯母,其实这也不怪我姐。如今社会很开放,年轻人的观念中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我姐可能是认为和那位赫先生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瞒着家人先交往着,也正常。” 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圣母玛利亚! 表面是为我说话,实则在暗示:米飒答应婚事是贪图你方家的地位财产。所谓跟赫先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是因为那“马屁精”没钱,不如你家方少阳。 于是这话一出,方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 牛朝霞见状,忙趁热打铁的接话: “一边交着男朋友,一边还跟别人订婚?呵,这种事我家小粒可做不出来!少阳啊,你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哦!” 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闺女抬出来了?难不成方少阳再度出尔反尔,又不想娶米粒了? 阿牛的愚蠢,让方太太厌恶的白她一眼;而一边的米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其实,米粒活得很辛苦,在外面拼命装圣女,阿牛却总给她“拖后腿”? 第10章 “鸿门宴”被他破局(1) 见方少阳依旧不表态,一个劲恼怒又质疑的盯着我,老娘索性破罐子破摔,顺着阿牛的话说道: “没错,米飒就是这种人!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今晚把男票带来给各位长辈说清楚。”说着我转向米振财,义正言辞道,“爸,以后你也别张罗给我订婚了。小赫虽然啥也没有,但我喜欢,这辈子认定他了!” 米振财这才收回目光转向我们,顿了顿后皱皱眉:“小飒,有男朋友为什么不带回家?你们认识多久?了解他的底细吗?” 我头一偏,赌气的说道:“不用了解!反正他就是个穷光蛋,没聘礼给你们!” “……”米振财恼怒,倒吸口凉气,狐疑的看着我。 白痴阿牛又接话:“没聘礼?那是不是还要我们倒贴嫁妆啊?这亏本的买卖……” “妈,您少说两句!” 米粒忍不住打断,眉宇紧蹙很是恼羞,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对面的方太太更鄙夷的白了阿牛一眼。 我见状,便趁机报仇,抄起手冲阿牛挑眉,慢条斯理的讽刺道: “怎么,你养女儿就是做买卖?放心好了,我米飒的嫁妆自己挣,绝不让你掏一分一毫。再说了,我和小赫还没到那一步,我们……” 话没说完,被人打断。 “没到哪一步啊?” 身后某男阴沉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不知何时和抿唇偷笑的方校长已经回来,拉开我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狠狠斜了我一眼,不阴不阳的说道: “睡都睡了,难不成你还只想玩玩?” “……”老娘恼羞。 “……”众人咋舌。 某死男人却毫不客气开始他的主角戏,懒得再搭理我,扭头看向左边最远处的米振财。不再嬉皮笑脸,更没有刚才的谄媚样;而是严肃中略带霸气,神色蓦然一凛: “这位是伯父吧?我叫赫权,米飒的男人。虽是个穷光蛋,但结婚时也不会失礼。放心吧,聘礼不会少!” 语气很生硬,态度也很不客气? “……”米振财有些被怔住,愣愣的看着他,不语。 一边的米粒也犯嘀咕了,这男人前后的反差,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儿? 而白痴阿牛却很恼怒:穷小子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不给她老公面子?! “呵呵,有你这句话就行!”阿牛不阴不阳的接话,趁机给他下马威,“怎么说我米家也是书香门第,没个百八十万的身家,也娶不起米家的闺女。” 屁书香门第! 你特么就是个半文盲的农村泼妇!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米振财虽是个凤凰男,但好歹也出人头地做了大学教授,怎么会看上牛朝霞?难道因为从前被清高的上海女人苏漫嫌弃太久,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找了个与苏漫截然不同的女人当小三? 所以才有我九岁那年,苏漫前脚跟洋鬼子情夫私奔,米振财后脚就让家乡农村的牛朝霞母女进门?那时的米粒已经八岁了,我才知道多年来父母都在外面有小家…… 面对牛朝霞的挑衅,某男神色从容,不紧不慢的点根烟,讽刺看向牛朝霞母女,唇角定格一抹冷笑: “哟,这个我还真没有!”说着他顿了顿,悠然弹弹烟灰,半带轻笑的说道,“要不,还是让米飒嫁给方博士?” 我愣住…… 这算什么?不帮忙还拆台?真他娘的不靠谱! 而阿牛一听立马急了:“这怎么行?!米飒没资格!” “那谁有资格?”某男步步追问,给她挖坑。 “我闺女!” “所以你就教唆方博士当众悔婚,改娶米粒?” “谁教唆了?!”牛朝霞愤然反驳,超没水准的说道,“明明是少阳前两天和小粒深入了解后,认为我闺女的人品比她米飒更……” “哦?”某男阴笑打断,“何谓……深入了解?” 瞳孔里两个大写的“污”字,阿牛不是没看到。于是更加慌乱了,担心自己笨拙的嘴让闺女无辜被泼脏水,一不留神全都倒了出来, “喂,你可别瞎说!他俩什么都没有!小粒不过是跟少阳说说心里话,把米飒在外面的丑事……” 终于说漏嘴,把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米粒曝光了? 某男阴笑不语。 一边的米粒恼羞至极,愤怒打断母亲: “妈,你能不能别说话?!” 阿牛顿时糗…… 我低首偷笑,心想: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这就让她们母女原形毕露了? 第11章 “鸿门宴”被他破局(2) 这时,一直沉默的方少阳终于忍不住了,收起对我的恼怒,语重心长道: “飒飒,婚姻不是儿戏,希望你能慎重对待。”说着,他瞅了眼我身边的某男,将头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觉得这男人靠谱吗?” 声音虽小,但大伙儿还是听见了。 “少阳,怎么说话的?!”不等我回答,方校长就立马拉长脸,冲儿子没好气的斥责。 虽说他的反应并无不妥,但还是让包括方太太在内的众人略有吃惊。要知道方粤闽做了一辈子校长,桃李满天下,还不曾当众对哪个学生如此维护过。 而最远处的米振财倒吸口凉气,像是终于悟透了什么? 至于老娘身边的某男,仍旧一副大爷模样,嘴角挂着冷笑,悠然的抽烟? 对父亲的斥责,方少阳不敢当面顶嘴,看来只能老娘来圆场…… “方伯伯,少阳没说错,婚姻不是儿戏。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后,我认为不能再欺骗他。今晚把小赫带来也是想给各位长辈说清楚,昨天的事不怪少阳和米粒,都是我的错!” 我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没半点违心。 因为,今天米粒的话我听进去了。除却她的动机和污蔑我“为钱而嫁”不说,单说婚姻,我不爱方少阳还答应嫁,这的确对他不公平。 对我这番解释,方校长不好表态,接话的只能是方太太: “小飒,那这门婚事你的意思是……”她很认真的问道,欲言又止。 “米粒比我优秀,也更适合少阳,我祝福他们。” 这话昨天被方少阳当众悔婚时我就想说,但没说出口。因为当时情绪很恼羞,内心还有不甘。 但此时的确是发自肺腑,为毛呢? 也许,某人的出现让我感觉春天来了,没必要再被父亲的面子压着。世上有多少剩男剩女最后是基于父母的脸面而草率结婚,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也深有感触; 但也许,我真心不想再跟牛朝霞母女纠缠,阿牛铁了心要把闺女嫁到方家,那就成全她们吧!尽管…… 米粒说别人一套套,对她自己呢?老娘只能呵呵了! 一边暗恋着权郁,一边又想嫁到方家?她敢说自己是嫁给爱情? 我的回答让方少阳很不爽,只见他倒吸口凉气,义正言辞的问我: “米飒,你想清楚了?” “是!”我果断而坚定,顿时激怒了他。 方少阳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指着某男,义愤填膺的冲我吼: “为了个不靠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不等方校长动怒,我脱口而出怼回: “靠不靠谱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来评论!” “你?!” “再不靠谱,他也是我米飒的男人!” “……”方少阳终于被吃瘪,红红的眼眶中写满了不甘和愤恨。 而身边的某男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瞳孔中抹过一丝欣慰…… 气氛有些僵住,见我和方少阳仍在怒视中四目对峙,某男收起嘴角的窃笑,故作烦躁的皱皱眉: “行了,都少说两句!” 说着,他起身走到方少阳身边,心平气和的劝道, “方博士,刚才那句话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想让你明白,不是所有女人都想嫁给钱。米飒最终的选择是,嫁给爱情!”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虽然目光仍停在方少阳脸上,却悄悄握紧了身边我的手。 这一刻,我无限感动…… 深知他用“给阿牛母女挖坑”的方式,在外人面前抬高我。尽管今晚在场的所有人,他赫权似乎才是真正的“外人”? 这男人聪慧腹黑,有两把刷子。嘿嘿,老娘更喜欢了! “……”方少阳怒视着他,不语。 赫权无视他的愤怒,略带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同样,你对婚姻的选择也是爱情,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和米粒订婚,对吗?” 这话一出,米粒的心紧绷了下,不自觉拿起手边的餐具慢慢握紧,眉宇间也涌上浓浓的恼色。 我却没丝毫“反败为胜”的幸灾乐祸,还不由得恐慌起来,担心某男会把场面搞砸。今晚带他来只纯粹想给自己撑场面,绝没想过让米粒难堪。所以这一刻,我竟很期待方少阳能反驳某男。心里不停默念着:方少阳,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说你喜欢米粒! 可也不知方少阳是太过刻板迂腐,还是他中了某男的“迷魂阵”,弱弱对峙了片刻后,他竟垂下眼帘,点头默认了? 我心凉一大截…… 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米粒冷哼苦笑了下后,手里的餐具“哐啷”一声轻轻滑落。我便更是恼怒,暗把方少阳这“迂腐男”骂了一百遍:维护下好友的面子会死啊?! 第12章 “鸿门宴”被他破局(3) 不能再坐视不管,我正准备起身揭穿方少阳的“虚伪”,用昨天他当众悔婚说“自己想娶的人是米粒”一事来维护米粒,却被某男抢先…… 赫权像是猜到我要干嘛,大手立马按住我的肩膀阻止我搅局。同时,又朝方家父母微笑提议道: “方校长,方太太,不如听我一句劝,这门婚事暂且搁置,如何?” 方校长立马附和:“对对对,小权说得在理。搁置,搁置!” “什么叫搁置?!”方太太却不买账,立马抛出今晚的关键话题,“好歹也送了三十万的聘礼,要么立马取消婚事,聘礼如数退还。否则,这搁哪家都说不过去。”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昨天订婚被搅黄后,方、米两家的矛盾焦点在这里! 猜想在我没来之前,方太太的态度是婚事取消,让阿牛和米振财退还聘礼;阿牛不同意,坚持想让方少阳索性娶了米粒;可方少阳又不情愿; 于是两家母亲的关系僵住,两位父亲只能打马虎眼? “别别别啊,方太太,有话好说!”阿牛又急了,又傻乎乎的给自己闺女掉链子,“您看我家小粒和少阳认识也有两年了,他俩……” “妈!你有完没完?!” 恼羞成怒的米粒再也无法忍受,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含委屈义愤填膺的吼道, “人家都出尔反尔不想娶了,你还坚持有啥意思?!为了三十万卖女儿么?!” 这话一出,众人有些无措了,包括刚才态度很鲜明的方太太。除了“挑事者”某男,只见他仍讥笑的看着米粒,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悠然抽着烟。 而最最紧张无措的莫过于方少阳…… 他心想: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昨天借口说“想娶的人是她”不过是托词,刺激下米飒而已,怎么米粒还当真了? 虽对米粒的反应深感意外,方少阳却也有点心疼她的受伤,结结巴巴的劝道: “米粒,你别激动!我没说……不……不娶。” 他一向优柔寡断没主见,最后两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顿时激怒了米粒,也让圣女原形毕露: “方少阳你听着,现在不是你不想娶,而是我米粒不想嫁!三十万我家会如实退还,从此两不相欠!” 这话一出,立马陷方、米两家的关系入僵局。尽管我认为她的话没啥不妥,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她有失大体,让四位长辈脸上都挂不住。 顿时恐慌无措,我很担心方太太会被激怒而甩手走掉,不料她竟语出惊人? “米粒,你这话说得……呵,真让人不舒服!”方太太像是对米粒的反应并不感意外,抄起手冷冷看着她,闲庭自若的说道,“怎么说我家少阳也是诚意满满,若不是受了你的蛊惑,他和飒飒没准就成了!你姐也犯不着今晚带个赝品男友来搅和……” “赝品????” 众人惊诧的异口同声,包括方校长,均张大眼睛。 依旧除了某男! 只见他扑哧一笑,刚喝进嘴里的水险些喷了出来,忙抽张纸巾擦擦嘴。 “伯母,他可不是赝品!他,他真是我男人!” 我傻乎乎的解释着,很吃惊方太太的慧眼识珠,所有人都没看出这货是赝品,她怎么就看出来了? 方太太低眉苦笑,摆摆头不语。重重叹口气后开始收拾随身物品,准备结束这荒唐的晚宴。 我莫名的很是焦急,暗地里狠狠捏了把身边某男的胳膊,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提醒: “说句话啊!别~装~死!” “哎哟我去!你母老虎啊?!” 他却堂而皇之的大呼小叫起来,故作惊诧的看了我一眼后,又抿唇偷笑,对众人打马虎眼的澄清, “啊对对,我不是赝品,我是她男人!” 这超没水准的话…… 哎哟我去,演技不是一般的糟糕! 这时,米粒竟不阴不阳的接话: “哼,你是她米飒的第几个男人啊?” 那一脸自信的冷笑像是有备而来?认为事情进行到这里,她米粒没必要再借母亲的嘴巴来攻击米飒,索性撕破脸皮亲自上阵? 我顿感不妙…… 而“戏渣”某男不仅不维护我,还挂着一脸讥笑看向老娘? 这算什么?等老娘自己回答?他又掉链子么? 真是被这蹩脚的戏子气晕,却也不好在众人面前冲他发飙,只得紧皱眉宇低下头,压低声音愤愤的反驳: “米粒,你什么意思?!” 米粒迫不及待抛出杀手锏,又拿出她那副圣女姿态,大声质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米飒,你今早为什么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希尔顿?昨晚你在那里干什么了?” “我……我……” 再度舌头打结,老娘只得求助身边那唯一的救命稻草,气呼呼朝某男呵斥道, “说话啊!昨晚老娘在那里干啥了?” 赫权啊赫权,拜托你看在三千大元的份上,别再掉链子了行不? 第13章 “鸿门宴”被他破局(4) “喂,咱俩开房也要向你妹妹汇报啊?”某男这次很配合,故作一惊一乍的朝我说道。 我暗暗松口气,可立马又被米粒泼凉水…… “是吗?”她胸有成竹的冷笑,“米飒真是跟你开的房?” 我一脸惊愕忐忑不安,心想:难道昨晚酒吧米飒的“犯罪未遂”,被圣女粒嗅到一二了? 身边的赫权依旧镇定,拿起水杯放在嘴边,冲不远处的米粒挑眉冷笑: “不然呢?” “如果米飒真是跟你开的房,为毛今天权家大少会来我家兴师问罪?”米粒慷慨激昂的揭穿。 话落音,某男嘴里的水再度险些喷出来。擦擦嘴后,他皱紧眉头一脸狐疑的看向米粒,像是对权家大少去过米家,深感意外? 而其余众人的反应是这样滴: 方太太皱皱眉,拿起包包的手犹豫放下,这才认真打量起某男来; 阿牛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冷哼鄙夷的斜眼看我; 方少阳很是吃惊,像是对米飒招惹上权家感到费解; 米振财则烦躁的瞥过头去,像是早已猜到谜底,此刻对老婆和小女儿的愚蠢很是恼怒,却又束手无策? 而方校长低着头,再度抿唇偷笑,坐等更精彩的戏上演? 只有傻乎乎的老娘吓得脸色煞白,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什……什么?权……权家?” “权郁的哥哥!”米粒冷冷斜视着我,明明是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要故作慢条斯理的悠然道,“凶巴巴的来家里闹事,叫你以后别打他弟弟的主意!” 我吓傻,看来昨晚的“无耻贼心”已曝光,老娘被人揪住小辫子了。但此刻无路可退,我只得强作纸老虎的申辩道: “谁,谁打他主意了?昨晚在酒吧,我明明亲的是小赫!” 米粒勾唇满意的冷笑,立马接话将我一军: “也就是说,你昨晚想亲的人其实是权郁咯?喝大了,就错亲了身边这个赝品?” “……”老娘瞠目结舌,这才发现又中招了,顿时糗得不是一点点。赶紧缩回脑袋无颜面对众人,尤其是身边的某男。 不曾想这一次,他竟公开维护我了? 只见赫权皱皱眉,冲不远处的米粒没好气道: “我女人想亲谁?跟你有关系么?!” 话虽比较没水准,但还是把米粒喷住。只见她冷哼的头一扬,表示不屑于搭理我俩? 某男步步追进,立马揭穿:“难不成你米粒喜欢权郁?” 这话一出,米粒脸上的傲慢顿时凝固,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 “那方博士又算什么?”赫权绝不给她时间反击。 “……”米粒恼怒,却又被吃瘪。 “米二小姐,想污蔑我女人,也拜托你有点水准!”赫权却闲庭自若的冷笑,再度揭穿道,“说今天权大少去你家兴师问罪,这谎话编的……呵呵!” 这话一出,我倏地抬起头…… 纳尼? 米粒诓老娘? 我去去去,又入坑了?米飒你笨死算了! “谁编谎话了?!当时不仅有我爸妈在场,方伯母和少阳也在!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不信你问问他们!”米粒理直气壮的辩驳。 只不过,这次她“正气浩然”的姿态中,像是隐藏着一丝慌乱? 我不禁又懵乱了,狐疑看向身边的某男…… 可他却只是冷笑着摇摇头,像是不屑于反驳,懒得跟米粒一般见识? 方家母子一头雾水,目光在米粒和赫权之间来回转动,搞不清该相信谁; 白痴阿牛的神色却有明显的慌乱,眼珠子转不停。心想:小粒不过是买通权郁的保镖来假扮权家大少,以便在米振财和方太太面前证明米飒的不要脸,怎么就被赫权这穷小子识破了? 或许此刻,只有做贼心虚的米粒能猜到答案。她无心去恼羞,紧皱眉宇低着眼帘,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赫权! 难道是…… 权、赫? 权家大少真名叫权赫? 第14章 机关算尽,误的是卿卿性命 这时,方校长笑着来做最后总结,看似替米粒圆场,实则替某人放迷魂烟: “小粒啊,你肯定搞错了!我刚刚给权郁的哥哥打了电话,他人在纽约,压根没回国。” 这话一出,让米粒本已清晰的思维也懵乱了,她很吃惊的问道: “方伯伯,您……您认识权大少?” “是啊,我们很熟。权郁有忧郁症,权少很关心弟弟在学校的情况,时常会跟我通电话。其实,刚刚晚餐时你妈妈说下午权少去你家闹事,我本就觉得蹊跷。” 方校长说着点根烟,又递给我身边的某男一根,却直接忽略掉米振财,笑笑暗讽道, “别说权家大少人在美国,就是回国了,他也不会自降身价去你家闹事啊!” 这话让我稍稍犯嘀咕了…… 自降身价?难道权家来头很大? 难怪米粒要暗恋上权郁! 方校长的话让米粒顿时惊慌,只见她傻笑着圆场: “哦,原来……原来是场误会啊!” “对对对,是个误会!没事,没事了!”我傻乎乎的附和着,只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晚宴,别再让任何一个人难堪了。 权家什么来头,老娘不关心! 老娘只要身边这个小白脸! 身边某人稍稍白了我一眼,抬起手本想拍一下我的猪脑袋,在空中定格了片刻,最后只轻抚下老娘的后脑勺。 方少阳却死较真,愤然追问:“别人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冒充权家大少?米粒你说清楚,今天下午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道?我,我又不认识那个人!”米粒再也没有之前镇定从容,目光不停的躲闪,垂死挣扎时还不忘倒打一耙,“再说了,这个问题你不该去问她米飒吗?!” 阿牛听罢眼珠子一转,趁机冲我吼: “米飒你说!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害得家里被一帮莫名其妙的人闹事?!” 老娘本就脑子一团浆糊,此时被她怒目狰狞唾沫四溅的反应惊了下,一时不知该怎么作答。 “没话说了?哼,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牛朝霞昧着良心步步紧逼起来,辱骂道,“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连权家二少爷都敢去招惹?!我们米家怎么教出来你这样个水性杨花的东西?!” 到底谁水性杨花?!真特么受够了!! 虽憋了一肚子气,老娘却不想当着方家人的面去跟她吵。只想这荒唐的晚宴快点结束,爱咋咋地! 没料到,米振财这次竟公开袒护我了? 只见他拍案而起,指着牛朝霞的鼻子,怒气冲天的吼道: “够了!!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阿牛瞠目结舌。 就连米粒也缩着脑袋诚惶诚恐起来。 我却很惊诧,自她们母女进门后,父亲当众指责她们而维护我,还真特么是第一次! 我以为米振财是“良心发现”,却不知今晚两家父亲大人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都是因为米飒身边这位分量不轻的“男票”所致。 也许,这场荒唐的晚宴中唯一真实的人是方太太! “米太太,不用演戏了,我们又不是傻子!”方太太讽刺冷笑的站起身,已不想再跟这帮人浪费时间,“抱歉,我累了,先走一步。” 说完,和丈夫儿子一起离开。 牛朝霞忙屁颠屁颠的起身要去送他们,被方太太冷漠拒绝。 方校长临走时,不忘冲赫权很谦恭的笑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寓回头常联系。 某男不再有之前的谄媚,只是不失礼节的站起身,冲方校长微笑回应,挥挥手。 这场景让一边的米振财很尴尬,此刻是起身去送方校长呢?还是抓紧时间跟米飒身边这位贵人搭搭话,拍拍马屁? 白痴阿牛却不给他时间犹豫,忙焦虑催促道:“老米,你还坐着干嘛?快去送送亲家公亲家母啊!副教授不想转正了?” 米振财无奈,只得恼怒的瞪她一眼后,起身离开。 见戏已落幕,某男也不会再留这里浪费时间,将烟掐灭后丢下一句: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米二小姐,机关算尽,误的是卿卿性命啊!”说着拉起我的手,傲娇站起身,“我和飒飒还要去看电影,先走了!” 说罢头一昂,大摇大摆的拉着我一道离开。 …… 老娘脑子还是懵的状态,想不通今天下午怎么就有人去家里闹事了。有方太太和方少阳见证,米粒不可能说谎。可到底是谁冒充权家大少?为什么要冒充呢? 此时我不得不怀疑一个人:权郁! 极有可能昨晚在酒吧,老娘冲过去时被权郁识破了“不良企图”,他当机立断将我推开,于是老娘错亲上小白脸了…… 虽说权郁干了件好事,老娘也是犯罪未遂,更没再纠缠他。但以权郁的清高和他家那神秘莫测的背景,他极有可能找人假扮哥哥去米家放狠话。 于是,米飒的“无耻贼心”被彻底曝光! 一切似乎都已经理“顺”了,现在只剩一个疑惑: “喂,你怎么知道米粒在说谎?你认识权家的人?”走到电梯口时我停住,朝身边的某男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他勾唇阴笑,刮了刮我鼻子。 我一脸狐疑的打量着他,将方校长前后的反应连起来想了想,觉得甚是可疑,便直接问道: “你到底是谁?” 第15章 叔叔在耍流氓,别看哈! “男公关小赫啊!”他却不露痕迹的眨巴眼睛,笑笑转移话题,“怎么样,我这戏演得不错吧?有没有给您老撑够场面?” “男公关?”我不中计,继续质疑道,“如此说来,你就是M大一个不起眼的毕业生咯?” 他笑着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那方校长怎么还记得你?” 面对这出戏中最大的破绽,他依旧镇定,神秘兮兮的把嘴凑到我耳边,还语出惊人: “我出/台时服务过这老头,你信不?” 老娘听罢…… 瞠、目、结、舌! “你,你居然是……” 卧槽槽槽! 千等万等,好不容易等到个一眼认定的男人,居然是个基佬?! 这一刻,我想全世界可以为我默哀了。 米飒已死,有事烧纸! 难怪昨晚光溜溜的睡了一整夜都没被他碰,看来网上说得一点没错,如今剩女这么多,因为长得好的男人都去搞基了! 搞基的这货却无视老娘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还挂着一脸阴笑故意步步逼近…… 吓得老娘直往后退,只感头皮发麻: “你你你,别过来!” 然而,并没啥卵用! 不出两步,老娘就被他逼到墙角。这厮堂而皇之的将我壁咚,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好歹也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不说声感谢就想过河拆桥么?” “我谢你还不行吗?我谢你全家,行不?”我哭丧着脸,搞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诅咒他,“求你离我远点,你身上有病……病毒。” 基佬啊,多可怕的词! 看来明天得去医院做个全身消毒…… “现在知道怕了?” 某基佬却超满足的阴笑着,一点点把我压紧,低沉的嗓音恶狠狠道, “今早微信转账的时候,你特么不是很嚣张吗?!” 我愣住…… 难道说,所谓基佬只是他的报复?故意吓唬老娘?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因为被他那里膈应后,“气绝身亡”的米飒又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喂,你真是弯的?”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傻乎乎的问道。 “女人,你说呢?”他收起阴狠的表情,目光变得迷离,呼吸急促双唇靠近,整个人释放出浓浓的荷尔蒙结界,将我团团包围。 我暗暗松了口气,有些干巴巴的郑重其辞道:“你不是!” “哦?何以见得?”他再度勾唇阴笑,让周围的荷尔蒙气场稍稍散了些。 “因为……因为……” 尼玛,这该怎么回答啊?总不能直接说“因为你那里有反应了”,对吧? 他脸皮厚,老娘还得要点脸呢! 看来只能这样了…… “因为方校长的性取向正常!所以,你不可能服务过他,对吗?” 我说得这么有理有据,却被他扑哧一声的嘲笑,敏感部位还稍稍离开了些。 “呵呵,方校长的性取向你怎么肯定?”这厮思维异于常人,竟放肆的挖苦道,“难不成你上学时被他潜过?” 尼玛,这男人还能好好说话不?! “你?!”我气得牙齿咯咯作响,狠狠瞪着他,“禽、兽!” 禽兽突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收起嘴角的嘲笑,一手搂紧我的腰,一手扣住我后脑勺,目光温柔又魅惑: “有时候,我还真想对你禽兽一次!” 好甜的一句话,可我却没法接招。因为电梯口不比刚才的洗手间,来来往往的路人很多,纷纷朝我们行注目礼,让老娘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想干嘛?这里,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你认为我会干嘛?”禽兽却无所顾忌,嘴唇轻轻贴了上来,浅尝辄止的吻着,“或者说,你想要我干嘛?” 老娘根本禁受不住他的勾引,很快沦陷,就这样当众跟他拥吻起来。 他的吻清冽芬芳,缠绵悱恻中带着霸气。似猛虎扑食,又似游龙戏水,让我浑身酥软。 这一刻,米飒彻底死而复活! 刚才为我默哀的人们,可以朝我尽情的撒花了! 他不是弯的! 他不是! 我可以赌上这辈子的幸福来确定! 不,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电梯口,我们这种有伤风化的少儿不宜行为也不知进行了多久,直到被一个少儿天真的声音打断: “爸爸,叔叔阿姨在做什么呀?” 赫权听罢,猛地松开我,回眸冲小孩坏坏一笑: “叔叔在耍流氓,别看哈!” 我猛地一惊,好熟悉的话…… 从前那个八岁的小兔崽子,难道是他? 第16章 白痴女VS腹黑男 记得那年那天,一向对我和米振财爱答不理的苏漫,破天荒带我去省城游玩。到达后我才知道,她拿我做“幌子”,实则是去公园私会一个叔叔,那两个小屁孩的老爸。 想到这里,我很唐突的问赫权:“你认不认识一个姓苏的阿姨?叫苏漫!” 他像是对这问题压根没兴趣,手指捏着我下颚,阴笑道: “爷不知道什么苏阿姨!爷只知,米阿姨的初吻没了,嘿嘿!” “讨厌!”我娇羞嗔怒,故作没好气推开他的手,翻翻白眼,“昨晚不就没了?” 赫权怔了下,像是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忙回过神收起阴笑,很严肃的质问道: “说!昨晚在酒吧,你是不是想勾引权郁?” 杀得我有点措手不及,只得叹口气,很糗的点点头,低下眼帘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谈不上勾引,我,我只是……” “你喜欢他?” “哦不,权郁不是我的菜!我只是想……” 想澄清,可又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好在赫权很聪慧,立马就懂了。 “你想报复米粒?” “……”我再度很糗的轻点头。 他略带鄙夷的斜了我一眼,将我整个人完全松开,继而没好气拍了下我脑袋,训斥道: “姐妹俩赌气少把别人扯进来,不要拿他人当祭品,懂了吗?!” 我很糗的点点头,嘴瘪长,表示会把他的谆谆教诲铭记于心。 惹我的人是米粒,我不该报复在权郁身上,昨晚酒吧冲上去亲他,的确是我不对。如果真和权郁发生了什么,可不就是拿他当祭品?那今后我是不是还得想办法甩了他? 咦?不对不对! 昨晚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权郁啥事吗? “喂,老娘最后又没亲到权郁,谁拿他当祭品了?!”我回过神,有理有据的辩驳道。 “没说权郁!”他一口否定,目光有些慌乱,忙改口道,“爷是说,我这个替死鬼!” “哦……” 我虽脑袋仍有点懵,但也隐隐觉得他这话说得过去。我昨晚的行为用四个字概括就是:歪打正着? 就这样完美的被他忽悠住,我压根不知一切都另有内情。更不知昨晚的苏荷酒吧里,从头到尾都没有他! 此刻,我只是被“祭品”这个词搞得有点恐慌,担心他还有误会,便急忙澄清: “可,可你也不算祭品吧?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今后,我们……” 告白的话还是说不出口,老娘有点羞羞,伴着万分焦虑。 他却舒口气,轻松一笑:“怎么,还想包我?” “讨厌!”我抿唇偷笑。 “爷很贵的,怕你包不起!” 我娇羞的笑瞬间凝固,立马昂起头,豪言壮语:“开个价!” “蠢!” 他再度没好气拍了下我脑门,弯下腰将脸贴过来和我平视,温柔又认真的说道, “爷不要钱,爷要……爱情!” 我立马心花怒放,将所有的疑惑抛至九霄云外,一脸激动连连点头: “爱情我有,我有啊!” 说着不等他吻过来,我猴急猴急的嘟起嘴、迎上唇。 可这家伙又要给我设坎,就在老娘的“猪唇”要贴上去的那一刻,被他的食指堵住。 “不只是爱情,还得有智慧!”他阴笑着挑挑眉,“米飒同学,你有吗?” “这个……呃……还真没有。” 他宠溺的摸摸我脑袋,神秘兮兮的笑道:“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 “嗯?”我立马眼睛一亮。 他松开手直起腰,摸摸唇思索了片刻后,略带傲慢的俯视着我,挂着一脸坏笑,大放厥词: “三天内,你要是能弄清你是爷的第几任后宫,爷就让你包!” 话落音,老娘再度瞠目结舌! 再次想邀请全世界为我默哀…… 搞什么飞机嘛?! 好不容易证实了他不是基佬,又来个“后宫三千”的花心大萝卜? “喂,你真是男公关?”我很认真的问道。 心想:除却花心总裁不说,只有这个职业才会“佳丽成群”吧?而穿着朴素的他不可能是霸道总裁,那件被我穿回家的黑衬衣,也不过是“海澜之家”这样普通的品牌。 试问在如今人人装逼的年代,哪个总裁会穿“海澜之家”? 赫权恼怒的瞪我一眼,继而抄起手一副皇者姿态,挑眉阴笑: “怎么,你嫌弃了?” “哦没,没有。我就是想说……” 我长叹一声,认为没必要再被他这样戏谑下去,爱情不该是很认真的态度吗?便皱皱眉很认真的把话说开, “你能不能别干这行了?如果暂时没找到工作,我养你啊!” 他狠狠愣了下,像是对我愚蠢的思维方式感到很意外?又像是对我这白痴“倒贴女”的价值观,感到费解? “笨得可以!!”他气得直摇头,超嫌弃的看着我,叹道,“看来智慧这两个字注定跟你无缘。就这样吧,再会!” 说着,大步流星一个人进了电梯。 搞什么啊? 煮熟的鸭子,飞了? 第17章 厚颜女VS傲娇男 “喂,别走啊!” 我连忙跟了上去,无视电梯里还有两三个路人在,竟很直白的对他说道, “我懂了,你不是男公关!” 他恼怒的皱皱眉,没好气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按钮,然后抄起手笔直的立着,给我一个冷漠的侧颜,再没兴趣理我了。 随着周围路人窃窃笑出声,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很失礼、很愚蠢。 直到电梯停在广场一楼,身边的路人均“很配合”的纷纷下了电梯,也没人再进来时,我才深深松口气。 “哎呀,智慧可以慢慢培养的嘛!这种事不能急。”我很焦虑,好害怕就这样跟他没了下文。 他超不屑的斜了我一眼,就像在说:就凭你这猪脑袋,培养个百八十年都没用! 我直接忽略掉这些,突然灵光一闪脑袋开窍,便冲他眨巴眼睛神秘一笑道: “呐,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你第几任后宫吗?我有答案了!” 他表情依旧不以为然,但总算开口接话了,挑挑眉傲慢道: “哦?说说看!” “下一任啊!”我笑嘻嘻说着,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死皮赖脸贴上去,“即将上任的,对不?” 然后,厚着脸皮让“猪脑袋”在他胳膊上蹭着…… 不管,反正老娘黏上你了! 昨晚也让你看过了,刚才还那样少儿不宜过,打死也不能让你跑了! “不错嘛!的确变聪明了点?”他并没将我推开,还来个十分宠溺的摸头杀,顿了顿后又问道,“那想不想知道,你即将上任的男票真正的职业是什么呢?” “嗯嗯嗯!”我一脸惊喜,拼命点头。 心里乐开了花…… 有戏,有戏了!! 这时,电梯已到地下车库负二层,他轻轻抽开被某“厚颜女”抱着的胳膊,出电梯前悄悄帮我按下顶层按钮,然后站在电梯门外缓缓转身: “给你三天时间,自己找答案!”说着,他冲电梯里的我挥挥手,丢下一句,“三天后,苏荷酒吧见!” 我很想跟出去再缠着他,但也知有个词叫“适可而止”。再说了,有他那句“即将上任的男票”,老娘还有啥不满意的? 最关键,他这个考验简直就是送分题嘛!搞清他的职业还不简单?问方校长不就行了? 于是,我站在电梯里冲他会心一笑点点头,很懂事的按下关门键。 然而,就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副很“诡异”的画面…… 只见前方一辆眼熟的路虎车——9527,向电梯这边呼啸而来。驾驶座上美冠如玉的少年恶狠狠的瞪着我,那样子就像要开车冲进电梯把我撞死? 是权郁!! 吓得我赶紧缩回脑袋,正好电梯门也合上了。 因此,我错过最关键的画面:路虎车“唧”一声停在电梯口,某男上了那辆车。 电梯已缓缓上升,我仍旧惊魂未定…… 将几小时前9527路虎车的没素质行为,和刚才权郁那可怕的表情,以及晚餐时米粒说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统统联系起来后,我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下午赝品权大少去家里闹事,就是权郁一手安排的,要给米飒一个警告! 尽管我认为他小题大做、还有点自作多情了,但为避免日后再生误会,我觉得有必要去跟他说清楚。而且今晚让米粒难堪了,有必要安抚一下她。 …… 第二天,我在M大校门口挑了个最好的餐厅,定好位置打算邀请权郁和米粒一道过来,就那晚酒吧的事当面道个歉,并借机撮合下他俩。 反正米粒和方少阳也没戏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就随妹妹的愿,当红娘帮助下她。 不曾想,事情又搞砸了! 说起这事全怪米粒,明明是你找人假扮权家大少的,跟老娘说清楚不就得了?干嘛要遮遮掩掩的,老娘又不会计较你这些小阴谋! “米粒,晚上我在XX餐厅定了位置,记得带权郁一起来哦!”下午上班时,我给米粒发了微信,语气很温和,末尾带上个比心的表情。 对了,介绍下老娘的职业:室内设计师,and,酒吧兼职歌手。 牛掰不? 屁!穷屌一个! 第18章 误撩权郁(1) 米粒很快就回信了:“你找权郁做什么?” “那晚酒吧的事,我想当面跟他解释下,省得他再派人去家里闹。” “行!把你的小赫也叫上,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他。” 这让我有点为难了,没某男的联系方式啊!便敷衍回道: “他工作忙,到时看情况吧!” 米粒却很较真:“听着,小赫不来,我和权郁不会去!” 我心口紧了紧,米粒为毛如此迫不及待要见小赫?不会是想再度“挖墙角”,小赫一个穷光蛋,圣女粒看不上。 难道是不解气?想趁“当事人”权郁在场,利用那晚的事当面羞辱小赫,再报复回去?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结果,就是因为米粒的这句话,害得我跑了趟M大去当面跟权郁解释。 …… 下午四点,我草草完成设计画稿后就遛出办公室,提前来到M大艺术系找权郁。一路打听,得知这货一个人在小树林画画。 大热天的下午还去室外写生?哼,装逼! 今天没风,小树林里蝉鸣不停,我一眼就看到正在装模作样画画的那厮。因为整个小树林只有他一人,正常人不会在这个点来这里。 “权郁!!” 我朝他的背影没好气喊了声,一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索性也不顾及形象一把脱下敞胸衬衣。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一边用衬衣擦汗,一边走了过去。 权郁转身,见我“这大架势”的汹汹而来,明显惊慌了,连连后退。 我跑上前,皱着眉头没好气抱怨:“喂我说,大热天的你跑这儿干嘛?让我一顿好找!” “你,你有事吗?” 他眼睛睁得老大,瞳孔很是慌乱。喉结蠕动不停咽口水,视线却不敢往我连绵起伏的胸口看。 我有些愣住,眼前怯生生的少年和昨晚路虎车里的那个,截然不同嘛! “喂,你怕什么?”我抄起手,直勾勾窥探他,“做贼心虚么?” 顺带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正儿八经的看权郁,之前只是远远瞧过两眼。 体型偏瘦,不行! 脸比女人还标志,不行! 声音还有点细腻,没磁性,不行! 最关键,这么白的皮肤还染一头黄发?尽管很和谐、很潮,但衬托得有点娘娘腔,完全一副小受的模样,不行! 比起我的小白脸,权郁差远了,真搞不懂学校这群丫头喜欢他什么! “什,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 权郁十分慌乱,目光躲闪得厉害,像是想看我又不敢看? 我便嚣张起来,拿过主动权步步逼近他,凶巴巴的质问: “少装模作样了!说,昨晚你为毛要那样瞪着我?!” 权郁被我这幅“母老虎”的架势吓傻,索性也不回答了,直接开始手忙脚乱的收画架,准备逃? “不准走!!”老娘一个箭步上前阻止,双手死死按住他的画架,“今儿个怎么着也要把话说清楚!” 吓得权郁立马松开手,结果…… 画架一下子稀里哗啦的倒了,砸在我凉鞋里裸露在外的大脚趾上,还让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哟我去!!痛死了!!”我眉心紧皱,一边揉着脚趾头,一边瞪着前方手足无措的权郁,没好气埋怨道,“你特么有病啊?!没见过女人啊?!” 权郁惊慌无措,不停的咽口水,目光却不再躲闪,傻愣愣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却没注意到他前后反应的变化,心里还恼怒着:你特么就干看着?也不过来扶老娘一下?真特么没绅士风度! 也许是听到了我内心的OS,尽管他不会过来扶我,却也觉得自己刚才有失礼貌。于是,他捡起草坪上刚才我跌倒时不慎丢下的白衬衣,弱弱递给我: “你,你的衬衣。” 说这话时,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还刻意跟我保持一大段距离。 这场景,不禁让我犯嘀咕了…… 我伸长胳膊,却并不接过衬衣,故意直勾勾的打量着他的瞳孔,无所顾忌的问道: “我擦,难道传言是真的?你特么是弯的?” 权郁不会回答这么粗鲁又白痴的问题,只见他倒吸口凉气,直接瞥过头去给我一个后脑勺,拿着衬衣的手还是那个姿势。 我超嫌弃的白他一眼,懒得再管他是弯的还是直的,关我屁事! 于是一把扯过衬衣,结果…… 没想到权郁这么弱不禁风,被老娘轻轻一带就扑倒了? 还把老娘压在身下??? 这一刻,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因为…… 明显感觉到他的某处很膈应! “死开!!你特么耍流氓啊?!!”我怒目红光,冲他破口大骂。 权郁一下子慌了神,尽管脸已红到了脖子根,喉结处咕哝的声音很大,但也不得不倏地从我身上弹开。 “抱,抱歉!”他转过身去背对我,惊慌无措道,“没,没事我先走了。” 说罢,连画架都不要,竟要落荒而逃? 我也唰的从地上起来,一边帮他收画架,一边冲他的背影喊道: “喂,话还没说清楚呢!别走啊!” 第19章 误撩权郁(2) 这次不等我追上去拦住,权郁主动停下脚步。尽管依旧没转身,只是微微偏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惊慌无措的瞅着我,弱弱道: “说,说什么啊?那晚我们……我们啥事也没……没发生。” 我抱着一堆画架气喘吁吁的追上去,愤然质问: “既然这样,你为毛还要派人去我家闹事?!” 这话一出,权郁彻底呆住,睁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我,嘴唇抖动了两下,像是想辩解却欲言又止? 我没空理会他瞳孔里的无辜,仍旧是不解气的状态,噼里啪啦全问出来: “还有啊,昨晚在太古的地下停车场,你为毛要瞪着老娘?!” 权郁依旧不回答,但表情明显起了变化…… 只见他深深吸口凉气,立马镇定下来,本已红透的猪肝脸一下子变白。眼神也不再无辜,变得有些阴冷,像是带着对我十足的敌意? 我甚是费解,就算老娘犯罪未遂过,你也犯不着拿老娘当敌人吧? 此时相信不仅是我,旁人也难以看出权郁对我的敌意来自何处…… 不久的将来当我揭开谜底,才对今天跑来小树林找他,感到后悔万千! 打死我都想不到,眼前站着的,是个内心极度阴暗的“吸血鬼”!他的心是个无底黑洞,看不穿,填不满。 “怎么,没话说了吧?听着权郁,老娘对你没兴趣!” 我没好气的翻翻白眼,将画架一把交到他手里,叹口气道, “那晚在酒吧我是一时冲动才会冒犯,你特么别想多了,记住没?!” “……”他依旧不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我猜他可能是对我那晚的动机有些费解,害怕自己没说清楚,便勾唇阴笑,冲他挑了挑下颚: “可知我那天为毛要跑去非礼你?” “……”他很认真的凝视着我,呆呆摇头。 “笨!!”我像个凶巴巴的大姐姐般没好气拍了下他脑袋,义正言辞道,“因为我妹妹米粒!!老娘妒忌她,就想抢她男人!懂了吗?!” 他瞳孔放大,一脸惊诧:“你,你要追我?” “追个屁!!” 我只感他笨得可以,话都说得这么白了,还不懂?!某圣女粒喜欢你丫的,你丫要珍惜! 于是索性把话说得更白,我抄起手洋洋得意道: “米飒已名花有主!至于你呢,识相的话就给我好好珍惜我妹妹。她暗恋你两年很不容易,懂了吗?!” 权郁倒吸口凉气,瞳孔里闪过一大波失望。接着勾唇冷哼了声,转身将手里的画架稀里哗啦丢在地上。 我虽对他的反应依旧很费解,但此时也懒得再废话。反正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今后他和米粒能不能成,已不关我的事。 于是略带嫌弃的白他一眼后,我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转身离开。 却不知权郁在身后直勾勾的盯着我臀部,脖子很变态的左右晃了两下,喉结处的咕哝声更响、更急促了。 直到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已无法清晰看到被热裤包裹的线条时,他才冲我喊了句: “等一等!告诉我,你男人是谁?” 我愣了下,脚步停住。 然后心不设防的回眸,冲他神秘一笑: “你不认识,但有可能见过哦!” 说着我低眉顿了顿,收起笑容再度抬眼,很真诚看向他, “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那晚你的拒绝!权郁,谢谢你!” 是的,没有那晚他将我推给小赫,就没有我跟死男人的一见倾心。 说到底,这份良缘要感谢“媒人”权郁! 我说完,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却不知身后权郁的眸子里,仇恨之火已熊熊燃起。 …… 本以为事情已圆满解决,晚上的聚餐也取消,没曾想这才是个开始。 夜晚的苏荷酒吧十点之前是歌手表演,基本都是摇滚和民谣。这两种风格老娘都能驾驭,在台上既能挥洒汗水和秀发,嘶吼灵魂震撼全场,也能抱着吉他低吟悲伤感叹人生,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既可动若脱兔,又能静若处子。 今晚本没有我的通告,但我还是去了酒吧。因为要练习一首曲子《Earned、It》,打算后天跟小赫见面时,把这首情深蚀骨的歌送给他。 此刻我正在台上释放魅力,中气十足的嗓音深情吟唱着: “You~make~it~look~like~its~magic你让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I~see~nobody~but~you使我眼中再无旁人,唯有你……” 却不知台下某个角落,有双狼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伴随着脖子左右微微晃动了两下,喉结处咕哝得厉害。 因为这首歌他不陌生,来自当年一部风靡全球的禁忌电影。 于是,当我唱完走下舞台时,米粒的电话就打来,说她和权郁在一楼的东南角,叫我过去。 我小小一惊,他俩这就开始约会了? 嘿嘿,好事! 第20章 不一样的权郁 穿梭在星罗棋布的酒吧桌间,昏暗的灯光加上人群嘈杂,让我根本找不到今天下午那个呆萌羞涩的少年,和我那位“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妹妹。 最后还是米粒先看到我,走过来把我拉过去的。 “卧槽,你换形象了?”看到她时,我眼前一亮。 今晚的米粒化了个精致靓丽的妆,还脱下她标志性的白色长裙,换上牛仔热裤和吊带衫,长发束起弄了个丸子头。 “嗯,总得要点新鲜感嘛!” 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欣喜,可我分明感觉到她是一如既往的装模作样? 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她拉到桌边,当再次看到权郁时,老娘又吓了一跳…… 这,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只见原本眉清目秀的他,居然画了很妖孽的浓妆;左耳上有了好几个粗犷的耳钉;再看脖子、手指,全是配饰!!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秋瞳剪水的眸子,依旧透着浓浓的忧伤。权郁就那样昂起下颚凝视着我,沉默不语。 “GD!” 眼前的他,让我立马想到权志龙。一边无所顾忌的打量着他,一边感叹道, “哇,你这样子好像权志龙哦!” 权郁挑了挑眉,下颚微微扬起,样子有些傲慢: “你喜欢GD?” 我直接忽略掉他的臭屁,提起GD就忍不住要打开话匣子,使劲点点头一脸兴奋道: “嗯!好喜欢的!BigBang是我最爱呢!” 权郁似乎也很有兴趣,又问道:“喜欢他们哪首歌?” “谎言!” 我脱口而出这首BigBang的成名作。 老娘可算得上他们的骨灰级粉丝,从权志龙当练习生起,我就在网上注意到这个妖孽了。BigBang没出道前我就预测过GD必火,不仅是他的音乐才华,更多是…… 我感觉他身上有哥哥张国荣的影子! 还曾一度怀疑过哥哥死后,是不是灵魂上了GD的身?为此我还特地去查了查灵魂附体的相关资料,结果是…… 没有结果! 要说老娘的章鱼嘴还真准,bigbang如今是火遍亚洲,不,是红遍全球的男子组合。我知道那更多是GD的魅力,那妖孽一笑很能勾走小女生的魂。 “呃……还有MakeLove,StillAlive,FantasticBaby。对了,今年的新歌loser也不错!尤其是那首IfYou,我超喜欢的!”我饶有兴致的逐一细数起来。 权郁打断,突然问道:“想听《谎言》吗?” 我呆呆点头,心想难道他要唱谎言?可那是组合版本,独唱很难驾驭的! 权郁勾唇浅浅一笑,让我和米粒双双怔住…… 也许米粒是惊诧于有忧郁症的他,竟破天荒的笑了?这可是个稀奇事! 可老娘的思维在另一片领域:不得不说,刚才他那浅浅一笑很好看,完全是我幻想中古代的妖孽公子! 那一刻,我脑洞大开…… 他是玄幻世界中妖孽绝美的魔少主? 是武侠世界中阴冷的病娇公子? 是从暮光之城里走出的冷艳吸血鬼? 总之,不再是下午那个羞涩忧郁的少年!! 我还愣在原地,权郁却神神秘秘的离开,搞得米粒一头雾水。 我看着他逐渐隐没在人群中的背影,对米粒感叹道: “卧槽,这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权郁吗?” 米粒却一改刚才的热情态度,收起装出来的欣喜,拉长脸冷冷质问: “米飒,你今天下午为毛要去找他?” 我回过神,忙解释:“这不想去跟他说清楚吗?叫他今后别再找人去家里闹事。” “你怎么确定那件事是他干的?”米粒冷眼斜视着我,挑挑眉,“就没可能是别人?” 我不禁疑惑了:“别人?谁啊?” “米飒,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米粒压抑着怒气,鄙夷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不甘,“哼,我看你是扮猪吃老虎,存心挑拨离间吧?” “谁,谁挑拨离间了?”我只感她莫名其妙,一时委屈便噼里啪啦全倒出来,“老娘跟权郁说得很清楚,为报复你才想去招惹他。米飒名花有主,对他没想法!叫他今后别找人去家里闹事了,我还叫他要好好珍惜你呢。” 米粒却毫不领情,还冷嘲热讽的挖苦道:“哼,还说什么我操的心多?你不觉得你也很会操闲心吗?” 我只感难做人,一片好心总被她们母女当成驴肝肺,“好吧,如果你认为我做错了,今后我不搭理他就是!”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又被米粒拉住胳膊。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善良!”米粒起身挡在我面前,激愤质问,“米飒,我只有一个问题,连你的赫权都知道是我找人假扮权家大少,你又岂会不知?!” “啥????”我惊得不是一点点,“是,是你?” 第21章 关于《五十度灰》 米粒冷哼,抄起手鄙夷的斜视着我,不语。 “完了完了,这还弄巧成拙了?”我却没心思计较她的态度,一下子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权郁是不是找你质问了?” 米粒倒吸口凉气,正欲发火把我大骂一通,这时瞅见我身后不远处,权郁已回来。 于是她瞬间眉开眼笑,故作亲密的搂着我胳膊,小鸟依人般笑眯眯的问道: “对了姐,你今晚唱哪首歌?” 我愣住…… 这演技,老娘不得不服啊! 我来不及回答,身后就传来权郁的声音: “我看到你的歌单了,Earned、It!”权郁说着回到座位上,问我道,“《五十度灰》的片尾曲对吧?” “嗯。” 我轻点头,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正欲找借口离开,被米粒假惺惺的拉回座位上。 “《五十度灰》?听说那是部大尺度的电影哦!”只见她故作惊讶,实则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姐,你看过?” 她的心思我一眼试穿,索性大方承认:“是的,看过!” 权郁插话,问我:“喜欢这部电影?” “嗯!” 我的回答又让米粒一惊一乍起来:“哇瑟!姐,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电影?那可不是一般人能……” 权郁打断,板着脸略带没好气的对米粒:“所以说你姐不是一般人,懂了吗?!” 米粒明显有点糗,可很快便眼珠子一转,冷哼着朝我鄙视了一眼。那样子就像在说:你米飒不是一般人,遭到了我和权郁的双双鄙视,懂了吗? 我便更加不解气了,你俩好端端的把我叫来,就是来双双鄙视老娘的?! “其实那电影不错,没你们想得那么龌龊。Grey和Anastasia的爱情,我都看哭了。”我也板着脸,略带没好气的辩解道。 心想: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同一部影片不同心境的人去看,看到的世界自然就不一样。只有你们这些内心龌龊的人去看《五十度灰》,才会对那些少儿不宜的情节津津乐道。 权郁又问我:“你喜欢Grey?” “嗯!” 我大方承认,单就感情上来说,《五十度灰》的男主Grey值得女人去爱,去呵护,去救赎。 这时,权郁的身体缓缓前倾,把脑袋凑上前,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用一副略带变态的表情问道: “Grey是个魔鬼,你也敢喜欢?” 话落音,我毛骨悚然了一下…… 不仅是因为权郁话里的暗示,Grey有变态的性癖好。 更多是我看到此刻权郁的瞳孔里,浓浓的忧伤和邪恶并存。这一刻,竟觉得他和Grey感觉很像! 他一定有故事,我确定! 但我没兴趣了解,便用二皮脸的傻笑来掩饰内心的不安,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呵呵……内个……Grey不是魔鬼,他是……是天使!” 权郁没接话,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我瞳孔,吓得老娘立马低下脑袋不敢看他。 片刻后,他才缓缓将身体靠回座位上,昂起下颚蔑视着我,一副傲世轻物的姿态,很不屑的问道: “你男人也是Grey那种类型的?” 我暗自一惊,男人?小赫? “对啊,他就是Grey那样的霸道总裁,深情专一。虽说和Grey一样有点渣,但我喜欢!”我昂起头骄傲说道。 实则心里直发虚…… 尼玛,总裁个毛啊!穿“海澜之家”的那货还指望老娘包养他呢! 身边的米粒再度狠狠白了我一眼,带着十足的妒忌和不甘。我以为自己的谎言成功把她忽悠住了,却不知…… 老娘才是被某死男人成功忽悠的那个! “呵!你男人该不会和Grey有一样的癖好吧?”权郁问这话时,样子很是傲慢,口吻极度嘲讽。 我很是惊讶,才几小时他变化也太大了吧?下午还是纯情羞涩的忧郁小男生,晚上就成了神秘高傲的妖孽男? 而且,他这个问题让我极度尴尬……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立马喷回去,说“有没有那种癖好,关你屁事?!他是我男人又不是你男人!” 但面对今晚的权郁,我有点胆怯? “我姐和小赫刚认识呢,还没到那一步!”米粒假笑着圆场,实则内心不甘至极。 “迟早会到的!”权郁说着,给自己点了根烟,还将烟盒递给我,“来一根?” “哦不不,我不抽烟。”我连声拒绝,只感越来越紧张了。 权郁勾唇轻蔑一笑,“呵,我不信!” 本是一双清澈的眸子,偏偏再度释放邪恶?手里的烟盒还举在我眼前。 我皱皱眉有些反感,很想就此甩手走掉,可又怕得罪他。毕竟他有来历不凡神秘背景,若今后被他缠上无休无止的报复,怎么办? 第22章 被权郁算计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米粒再度圆场,帮我解释道: “是真的,我姐从不抽烟!” 说着,主动帮我推开眼前的烟盒,还趁机轻轻握了权郁的手一下。 可那只手就像触电般从她手心中立马弹开,只见权郁恼怒的白她一眼,没好气怼回: “她不抽,难道你抽?” “哦不不,我们……我们都不抽烟!”米粒有些囧,也更紧张了。 权郁没再搭理她,目光又向我,再度勾唇阴笑: “米粒不抽烟我信,但是你嘛……呵,我不信!” 卧槽,难不成要逼着我抽烟? 抽就抽,有啥了不起的?!看在你是我和小赫“月老”的份上,老娘今晚买你面子! “呵呵,你真厉害!”我二皮脸笑笑圆场,“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说着毫不犹豫抽出一根,正准备拿起打火机,却被权郁一把夺走我手中的香烟。 我懵逼,他要干嘛?良心发现?不再逼良为娼了? 呃……这个词好别扭哈! 显然,权郁没那么善良! 只见这厮将自己抽到一半的那根烟夹在烟灰缸上,然后叼起从我手上夺走的烟,用都彭打火机慢条斯理的点上后,再把香烟递给我。 卧槽槽槽!! 不就是帮老娘点烟吗?非得这样耍酷?在酒吧用这种方式泡妹子的人多了去,老娘见怪不怪! 而身边的米粒却很是吃惊,睁大眼睛捂着嘴巴说不出话…… 我瘪瘪嘴很是不屑,只感她又在装纯情,装圣女! 于是笑笑从权郁手里接过香烟:“谢谢!” 然后心不设防的狠吸了一口,结果…… 悲剧了! 那口烟是神马东东?!呛得老娘眼泪直流,大咳不止。 “咳咳咳,水,我要水!” 我一把将香烟灭掉,在连声咳嗽中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等米粒把冰水递过来,我眼前就出现权郁的手,拿着半杯某种液体。根本来不及去看清是啥东东,嗓子被烟熏得快烧起来,我连忙咕哝哝喝了一大口。 结果…… 更悲剧了! 一杯倒的米飒再度喝了一大口龙、舌、兰! “姐,你没事吧?”米粒忙跑过来扶住我。 我却看到两个她的影子,渐渐的变成三个、四个…… “没事……”我呵呵笑着推开她,摇摇晃晃扶着桌子,“老娘酒量大着呢!哈哈……老娘要唱歌……Earn……Earned、It。送给我男人……我的小赫……别跑啊小白脸,姐姐赚钱养你!哈哈……小赫……” 说着,我就没知觉了,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 …… 醒来时我还在苏荷酒吧,身边不见米粒,却躺在一个算不上宽厚的胸膛里。这人没有胸肌,身体很冰冷。 嘴唇上有个软软的东西,将一口口冰水灌到我嘴里。酒精烧得喉咙很燥热,如同久旱逢甘霖,我将一口口冰水贪婪咽下去,伴随着意识也慢慢回来。 这时,嘴上那两瓣软软的东西中间冒出来一条打了鸡血的游龙,刹那间向我的牙门前冲去…… 我猛然睁开疲倦的眼皮,却只看到一双微微闭起的双眼,和长长的眼睫毛。 小赫? 不,不是他! 小赫是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而这男人的头发是……金黄色! 权郁??? 我猛地惊醒,一把将他推开:“你你你,你干什么?” “很明显,我在帮你解酒。”权郁拉长脸,很是不以为然。 “有,有,有你这样解酒的?!”我又气又恼又急。 他却很不屑的勾唇轻笑:“那你现在是不是酒醒了?” 我摸摸脑袋…… 卧槽,还真是! “呵呵,喂了你五十口冰水才把你弄清醒?”权郁起身朝我走近,挂着一脸邪魅的笑,还有所暗示的说着,“难道是因为,五十度灰?” 这一刻我无限恐慌,压根没心思跟他扯什么《五十度灰》,连连后退,战战兢兢: “你,你别过来!” 可依旧是然并卵! 不出两秒我就被权郁扑倒,他将我双臂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桌面上,邪恶的红唇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体还微微蠕动着。 “下午你不还说我是弯的吗?”权郁的瞳孔里明明透着对我无边的仇恨,嘴里偏偏要无限魅惑又温柔的说着,“要不要现在好好看看,权郁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嗯?” 我彻底吓得丧胆失魂,嘴巴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一刻,我严重怀疑他人格分裂! 白天是青春羞涩的忧郁校草,晚上就成了妖孽邪恶的魔鬼?不是人格分裂就是鬼上身,没别的解释! 第23章 他是权郁的保镖? 就在他的唇贴下来要侵犯的那一刻,也许是看到我瞳孔里的无边恐惧,他心生怜悯了;但也许是我本能的作呕了一下,让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让他记起那晚被喝高了的某女吐一身…… 总之,权郁突然直起腰放开了我! 某女立马开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权郁并没追上来,只是片刻后,随着台上歌手的曲声落幕,本是属于同事璐璐的演唱时段,却被一段熟悉的歌曲前奏取代…… bigbang那首《谎言》! 我懵住,来不及弄清状况,就听见大厅的环绕音响里,权郁的声音响起: “米飒,《谎言》开始了,要听吗?” 魅惑妖孽的语气,让声音显得那样空灵,在头顶久久盘旋。就像看不见摸不着的魔鬼如影随形,顿时让我天旋地转。 一句诡异的话敲打着我的心,能感觉出权郁在暗示什么,绝不仅仅是送首我喜欢的歌给我。可到底是怎样的暗示,却又猜不到谜底。 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我惊诧抬眼朝舞台上看去,却并不见权郁的影子,可乐队的确已开始演奏那首《谎言》的伴奏。 什么情况? 我急速跑到后台,只见同事璐璐早已换好演出服,却没法登台,正在和负责乐队的李老师争吵着什么。 我不识相的凑上前,来不及开口询问情况就遭到璐璐的一通臭骂,非说是我把权少带过来砸她的场子,挤掉她的演出时间不让她登台,就为把她这个对手从苏荷酒吧赶出去。 我算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虽说我从没把她当对手,在酒吧驻唱也只是我的兼职。但也不等不承认,在滨城市最大的慢摇吧苏荷,我和她作为仅有的两名女歌手,实力旗鼓相当,是存在一定竞争。 璐璐一通发泄后就甩手走掉了,也不容我开口解释。无奈,我只得向李老师澄清自己并不认识权郁,他也不是我带来的。 “李老师,怎么就临时改了歌单?”最后,我问道。 “超哥说权家少爷突然想唱歌,咱不能不给面子,对吧?”李老师同样也很无奈。 “权家什么来头?连超哥也要顾忌三分?” 苏荷酒吧的老板超哥,在滨海市也算数一数二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连市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难不成权家比市长还牛逼? “权东海的儿子,咱能惹得起?”李老师白我一眼,表示我这问题很白痴。 “权东海是哪位?”我表示从未听说过。 “我说飒飒,你到底是不是滨海人啊?连权东海都不知道?”李老师皱皱眉,再度很嫌弃的白我一眼,“权东海是咱海东省的一把手,省委书记,据说很快要调到北京了!” 额滴个神啊,吓死宝宝了,这可真不是一般人! 难怪权郁这么嚣张,海东省的太子爷,老娘的确惹不起! 这时,权郁的歌声已响起。不得不说他唱得很棒,把原版做了改编,惊艳全场。 可舞台上依旧不见他的人,而现场的观众也开始骚动,都在东张西望的寻找歌声来源,都想看看这位歌手躲在哪个旮旯里,议论纷纷着: “不会是放原唱吧?” “废话,原唱是组合!这是一个人唱的!” “听!还有哽咽声,不会是假唱!” “可是,人到底躲在哪里唱啊?” “快看快看,在那里!!” 只见人群纷纷向一个拉着帘子的卡座上看去,卡座门口还挤满了人。 很显然,权郁就在卡座里。 还拉着帘子?他不敢见人吗? 也对,海东省的太子爷哪能抛头露面?不怕被坏人给绑架勒索啊! 我也好奇的躲在人群中挤了过去,这时歌曲的第一段已唱完,可第二段的伴奏响起时,权郁已没了声音。 而卡座门口被几个黑衣保镖挡住,威严森森气场逼人。片刻后,保镖们挥手把围堵的人群往后赶,卡座上的帘子才拉开…… 只见权郁头戴黑色针织帽、脸上黑色口罩,低着头被保镖前拥后簇的走出卡座,准备离开。 那场面,不亚于大牌明星离场! 可老娘没空看他,目光被他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保镖吸引。只见那男人同样戴着黑口罩,比他高半个头,小心翼翼无限呵护的扶着权郁,修长挺拔的身材,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竟是…… 小赫! 从他那对裸露在外的桃花大眼,我立马就认出来! 他,竟是权郁的保镖???? 难怪能一眼看出米粒在说谎;难怪那晚被权郁推开后,我会误打误撞吻上他…… 原来他一直在权郁身边??? 第24章 权郁的人,容不得你染指! “小赫!等等!” 我脱口而出喊道,奋不顾身往人群中挤过去。只知自己心焦如焚,却不知这份焦虑从何而起…… 是来自米飒的做贼心虚?从一开始小赫就知道我想“勾引”权郁? 又或者,来自那首《谎言》的暗示?权郁在暗示米飒活在某个人的谎言中? 我不知道答案,也没勇气去找谜底。只知我想留住那男人,留住这份即将开始的美好爱情…… 可无奈人太多,酒吧已放起慢摇舞曲,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赫和权郁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呆呆站在一群慢摇热舞的饮食男女中,我无限失落。他是权郁的保镖,那今后我们…… 不对!! 如果今晚他一直在暗处保护少爷,岂不是看到了权郁吻我? 完了完了,误会越来越大了,怎么办? 缓过神后,我又急速追到酒吧门口,可马路斜对面那群人的身影,被围观的粉丝人群挡住。 我正犹豫要不要挤过去时,米粒的宝马Z4再度猝然停到我面前。 “上车,我有话跟你说!”她将敞篷打开,用冰冷的侧颜对我。 秒懂她的怒色因何而起,但此刻没空跟她解释。况且刚才和权郁的那些,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啊。 只得一溜烟跳进车里,我焦急的问道: “先别说!我问你,小赫是权郁的保镖,对不对?” 米粒嘴张大十分惊诧:“你怎会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我皱皱眉,不禁犯嘀咕了。 米粒缓过神,狠狠白我一眼,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他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他的职业你不该来问我吧?” 我有点被喷住,但心里仍有许多疑惑解不开,便问: “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把我一个人丢给权郁那王八蛋?” 米粒顿时紧张:“他对你做什么了?” “先别管!快说,你今晚是不是碰到小赫了?他是不是权郁的保镖?” 我猜想,今晚她和权郁一道来酒吧的,指定见过权家的那伙保镖,没准早跟小赫打过照面了。 米粒低眉想了想,决定将计就计说个谎,于是抬眼凛凛的看着我,恶狠狠道: “没错,刚才的确是权郁让保镖把我支开的,他说要好好报复下你的痴心妄想!就算保镖,那也是他权郁的人!容不得你来染指!” “……”我呆住。 这,什么意思? 权郁占有欲这么强?连保镖都不放过? “至于他本人,米飒,你想都别想!!”这句话米粒说得十分仇恨,就像一眼看穿我和权郁“有苗头”一样? 顿时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权郁还真是臭屁得可以,以为全世界女人都该对他有想法吗?!而一向聪明的米粒,怎么也变得这么愚蠢? “谁想了?!米粒,你不觉得是权郁自作多情了吗?!”一时激愤,我噼里啪啦全倒出来,霸气的扬言道,“麻烦你也给他带句话,我管他权家什么来头!对小赫,老娘我吃定了!哼,走着瞧!” 说完,我昂首挺胸毅然下了车。 留米粒在原地眉宇皱紧,骄傲和不甘让她心里忐忑至极。 尽管她想不通,权郁既然那晚没碰米飒,怎么现在又对她有兴趣了?米粒只感这男人是本很复杂的书,她想尽快读懂重点,可又不知从哪一页翻起。 骄傲的人都很急性,米粒耐不下性子去慢慢读懂一个人,哪怕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 …… 而一边的我离开宝马车没两步时,就见前方路灯下一个身影闪过。 “赫权!站住!” 我拔腿便追了上去,只见小赫神色匆匆的向酒吧后巷走去。我不禁犯嘀咕,他不保护权郁了?一个人去后巷干什么?难道权郁出事了? 满腹狐疑的跟上去,刚转到后巷口就不见人? 我不甘心在后巷转了好几圈,搜查每个角落也不见那厮。 无限失落,刚转身正准备撤,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笑笑道: “米阿姨,你找我吗?” 顿时,我想哭! 激动的转身,就见他伫立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黑色瘦腿牛仔裤,马丁靴,是保镖的装扮! 双手插在裤兜里,双腿微微八字分开,最是那一头干净利索的黑色短发,尤其能博得我的好感。 可能是在酒吧出入多了,我很反感男人染发,总觉得脏。 “哈哈,又被我找到了?” 我乐得屁颠屁颠的跑上前,一时将所有误会都抛至九霄云外,歪着脑袋冲他俏目一笑, “某人出的难题,本小姐可是破解答案了。怎么样,小赫同学能乖乖让我包了吧?” 他像是并无误会后的吃醋情绪,裂开嘴灿烂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很是迷人,又宠溺的摸摸我脑袋: “哦?说说看!” “保镖!”我顿时甜蜜,嫣然一笑道,“你是权郁的保镖,对不对?” 他稍稍愣了下,继而又一笑开怀,更宠溺的揪了揪我脸蛋: “呵呵,这就是你找的答案?” 嘴角那神秘莫测的笑,让我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道不是?” 第25章 Angel是谁? “呃……”小赫眼珠子转了转,抿唇偷笑着轻点头,“其实也八九不离十了。权郁的首席保镖,爷算得上!” 我虽再无怀疑,却忆起刚才在酒吧被权郁算计,不得不担心起来,忙紧张问道: “那你这两天是不是一直跟着权郁?今晚是不是也……” “想什么呢!”他打断,并无凝重的神色,还轻松将我的肩一搂,略带臭屁的说道,“爷是首席又不是贴身保镖,小事情让手下去做就行,爷忙得很呐!” 我深深松口气,看来他今晚并没一直在酒吧,只是后来才到,应该没看到我和权郁的那些。 至于最开始那晚的“不良企图”,反正我在他面前也光明磊落的承认过,还接受了他的“谆谆教诲”,没必要再提及,说多了伤感情。 所以我只剩一个担心,首席保镖忙得很…… “那你以后是不是,没时间陪我了?”我顺势轻轻贴在他怀里,眨巴眼睛一脸委屈的问道。 “傻瓜!再忙也得有私人时间不是?”他语气甜得齁,将我搂得更紧了些,双唇凑到我耳根处温柔低语,“米阿姨哪天忍不住有需要了,小赫子随传随到!” 这样的情话谁能抵抗得住?更何况是我这样的老处女!立马眼前一亮,无限激动的说道: “真的?那,那我今晚就要!” 毫无羞涩,更别谈什么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打情骂俏,竟是如此干巴巴的猴急猴急? 让他愣了下,继而抿唇窃笑的摇摇头,叹道: “唉,傻成你这样,我也是醉了……” “干嘛啊?”我撅起嘴嗔怒,义正言辞的辩解,“这不叫傻,叫不装不作,好伐啦?” 他没再接话,只是很认真的凝视着我,脸上笑容慢慢凝固,目光温柔又心疼起来。 我却有些焦虑,想着今后他还要做权郁的保镖,终究不是个事儿。便再度提议: “说真的,这份工作你别做了,行不?暂时没工作,我真的可以养你啊!实不相瞒,我虽不是什么富姐,但好歹也有两份职业,白天是室内设计师,晚上来苏荷唱歌,收入不菲的!” 小赫没回答,用食指封住我的唇,继而弯下腰双手托起我的脸,双唇缓缓贴过来…… 也许,直到这一刻他才对我真正动心。 因为他脸上再无之前的戏谑阴笑,而是那样认真,就像是要把毕生的温柔统统释放在唇间一样。 我知道,接下来会是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心贴心的吻。一定会很蚀骨、很火热、很绵长。 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我柔情万千的迎上唇,已做好准备用这个吻告诉他:米飒的心很坚定,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男公关还是首席保镖,就算是个乞丐,我也要爱一辈子。 越来越靠近,彼此的呼吸已交织在一起,可就在四片唇轻轻贴上去的那一刻,被手机铃声打断。 该死! 谁这么不开眼,打扰老娘的好事? 我猛地睁开眼时,只见小赫已皱着眉头从怀里取出手机,而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 Angel!! 女人??? 小赫一看到来电人后,立马就神色紧张了,匆匆丢下一句: “抱歉飒飒,今晚不能陪你了,回头给我打电话!” 说着将一张便签塞到我手里,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我脸庞后,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 都不容我问一句,Angel是谁? 呵,还能是谁? 后宫佳丽之一呗!没准还是“首席后宫”…… 我知道不该这么瞎猜疑,但能看出他十分紧张这个Angel。也许在任何时候,只要Angel来电,他会立马舍弃一切飞奔到她(他)身边。 失魂落魄的走到一边靠着墙,本来今晚和他是个好的开始,可我不知是福是祸。毕竟,这年头要找出个“从一而终”的男人,比登天还难。 也许,我只能用“谁没个过去”来麻痹自己…… 可使劲想想,真的不甘心! 看了看手中他给的便签纸,是他的私人电话。于是,我竟鬼使神差的拨通了那号码,才“嘟嘟”两声后他就接了,我不由得燃起一丝惊喜。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短短两个字,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他的烦躁,立马又给我破了一大盆凉水。 我只得告诉自己,他还不知道我的号码,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你猜!” 我努力挤出一丝俏皮惊喜的口吻去调侃,去释放心底的沉重。 可立马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几个意思?! 难道刚才没听出是我的声音?以为是骚扰电话? 好吧,我忍! 屏气凝神先给你发条短信:我是米飒! 然后闭起眼睛一连十个深呼吸,差不多过了半分钟,现在可以重播了吧? 按下重播键……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心一下子沉到底谷,一大片乌云笼罩在我头顶,缠着我很久很久。 呆呆靠在小巷中的墙上,我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沉浸在无限失落中。完全没察觉巷口有辆眼熟的路虎揽胜飞过,他和他的Angel就在车里…… 第26章 他和他的Angel 当然了,此时路虎车里的两人也没留意到我。某男在貌似专心开车,脑子里还在回味和一个女人的对手戏。 他的Angel坐在副驾驶,无比忧伤的看向窗外。很久,车内只有沉默,两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直到路虎车远离苏荷酒吧,那位Angel才开口: “哥,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权赫心口紧了紧,敷衍笑笑:“呵呵,怎么突然问这个?” 权郁呆呆凝视着他,瞳孔里的星光点点,忧伤都快溢出来: “刚才的电话是女人打来的,对吗?” 权赫不敢和弟弟对视,继续傻笑着敷衍:“现在的股票经纪都喜欢大半夜打骚扰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权郁没再接话,默默转过头去,对窗外的夜色忧伤。 昨晚在太古广场地下车库,看到哥哥和米飒在电梯口甜蜜道别,权郁本能的怒火中烧,重重踩下油门还真就想撞死米飒; 哥哥上车时,权郁质问的话就在嘴边,却开不了口。因为当时权赫一如既往很紧张他,问他是不是旧疾复发又控制不住情绪了。那种温柔宠溺的关切,让他的醋意怒火立马烟消云散…… 只要能留住这男人的温柔和宠爱,权郁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但,他要唯一!要自己是权赫的唯一! 而且,四年前和哥哥的那个约定,权郁不相信权赫会违约。 这时,权赫转移话题:“小郁,哥不是说过吗?晚上别一个人出去,你怎么不等哥一起?”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一个人?” 一句话让权赫吃瘪,没必要再提弟弟的心理疾病了。权赫知道,那是权郁的雷区。 车内又回归凝重的沉默,权郁继续看着车外的夜色,神色也越来越忧伤。他知道哥哥找了他一整夜,正如那晚一样。但他不会告诉权赫,今晚他不是一个人,还有米家姐妹。 更不会说他今晚侵犯过米飒,只因她是你权赫动心的女人。哥哥的女人,权郁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要权赫一辈子只宠他,只把他捧在手心。 “哥不是那个意思,酒吧人太杂。那晚……那晚要不是……”片刻后,权赫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欲言又止。 权郁打断,目光转向他,忧伤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你怎么不问那晚在希尔顿,我是不是撒谎了?” 昨天大清早哥哥在希尔顿找到他时,他床上躺着个赤条条的女人,喝大了睡得像死鱼一样的女人。 当哥哥进来时,权郁说自己什么也没做,依旧对女人的身体没有欲望。但到底做没做,只有他自己知道。 权郁以为那个死鱼女人啥也不知,却忽略了世上还有一个物种的存在: 老、处、女! “呵呵,如果撒谎了也没什么,说明……说明你……”权赫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很苦,话也说不下去了。 对着哥哥的侧颜,权郁嘴角一挑,心里暗暗嘲讽了下。 “小郁,那女孩你认识吗?”权赫突然又问道。 权郁挑眉反问:“你认识吗?” “呵呵,我怎可能认识?哥哥我又不常在国内!”权赫极力伪装,却被弟弟一眼识破。 但权郁不打算揭穿,尽管他内心很愤怒。 哥哥对他没有秘密,可现在米飒却成了第一个秘密?权郁觉得哥哥的心渐渐远了,是米飒带走了他的心! 这时,权赫又紧张追问:“那女孩……你觉得怎么样?当时真的,真的没感觉吗?身体没,没反应吗?” “呵……”权郁一声嘲讽,不屑道,“对着条喝高了的死鱼,能有啥反应?” 话落音,权郁听到哥哥暗暗松了口气,顿时让他心生怒火。 但他是个隐藏情绪的高手,尤其是在哥哥面前。这个呵护他多年的男人视他为珍宝,有求必应、事事迁就,就连手机里也把他的电话存为…… Angel!! 在忧郁症很严重的日子里,权郁的世界曾一度只有哥哥权赫,任何人在他眼里、心里都不存在。 如今他的忧郁症渐渐好了,尽管对性取向的疑惑还没解开。但他也知,哥哥想回归自己的世界中,他们之间的那个约定,哥哥想尽快结束。 说到底,权赫的心被女人撩了,他想恋爱了! 也许不久的将来,权赫手机里的Angel,要被别人的电话号码取代…… 想到这里,权郁心底涌上无限悲哀,却不知为自己,还是为权赫? 又或者,是为米飒? 他无法接受哥哥和米飒相爱,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想;他只知道自己在吃醋,却不知是吃哥哥的醋,还是米飒的醋。 四年前那件事后,他一直处于对“性”的迷茫中,曾一度以为自己喜欢男人,因为他喜欢权赫,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他喜欢! 但他搞不清是哪种喜欢,“性”在他心里越来越朦胧,对女人他没有欲望,对男人他也没有,尽管他依恋权赫。 那晚的米飒睡得像死鱼,但今天…… 一条死鱼突然变成个母老虎出现在眼前时,他惊恐,意外,还伴随着体内的肾上腺被激发? …… 午夜,滨海市迦叶山下一处幽静的私人别墅。 卧室里,权郁洗完澡卸了妆,蜷缩在窗边的懒人沙发椅上抽烟,对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这也是他四年来的习惯。 权赫端着杯牛奶轻轻推开房门,他知道权郁还没睡。一到晚上就失眠,是弟弟的老毛病了。 每当夜色降临,权郁的心就会躁动,常有股莫名的力量会促使他去放纵,去肆意挥洒自己的魅力。闯了祸后,都是权赫亲自或派人去收拾残局,从未有过责怪,反而处处包容、小心呵护。 久而久之,权郁越来越放肆,在家里除了哥哥,跟谁也不说话。 权家父母无奈,打算将小儿子送进精神疗养院。尽管医生说他只是轻微的忧郁症没大碍,可在省城,权家要顾及面子。 当权东海提出这个建议时,遭到权赫的强烈反对。为此,权赫生平第一次和父亲翻了脸,只为弟弟权郁。 后来在母亲的劝和中,父子俩各让一步,权郁不进疗养院,但省城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两年前,权赫送弟弟进了M大艺术系读研。 为了照顾弟弟,权赫也将商业帝国中的部分焦点扩展至滨海市,这幢别墅就是权赫在去年年初买下的,业主却写了权郁的名字。 来滨海后权郁终于安静了,开始压抑自己躁动的心,夜夜伴着安眠药入眠,没再去闯祸。所以这两年,二位太子爷算是隐居在滨海。 直到前一阵权赫去纽约出差,权郁的心又开始躁动。于是就有前天晚上,权郁来滨海后第一次去了酒吧,来到苏荷…… “安眠药吃多了不好,来,喝杯牛奶!” 权赫将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弟弟,轻轻拿走他手中的香烟,掐灭。 权郁像只乖乖的小猫,不是不敢抗拒,而是不想。这辈子他很叛逆,在哥哥面前却乖得要命。 他喜欢自己的事情被权赫安排,被哥哥管着,他觉得很幸福。 可现在,他有了抗拒的欲望…… 轻轻推开哥哥手中的牛奶杯,他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两颗安眠药服下肚,说道: “习惯了,有依赖,戒不掉!” 这话一语双关,兄弟俩均心如明镜。 权郁对哥哥的宠爱有依赖了,戒不掉! 他无法接受哥哥回归自己的生活,也许永远也无法接受,但无论如何也要过了他们的约定日。 权赫不是木头,弟弟对他那份朦胧不清的感情,他能感应到。但他不能纵容权郁发展下去,也不能过于粗暴的将这份感情终止。 只因权郁的忧郁症!! 只因,那是他欠弟弟的!! 他的angel,权赫从没想过毁了他。可终究,四年前那件事让权郁身心受到严重创伤,是因权赫而起! “毕业了,是回省城帮我?还是留在滨海?”权赫小心翼翼的转移话题。 “你决定吧!” 权郁坐回沙发椅上,看着窗外,回避哥哥的目光。 权赫知道他在赌气,却不知自己哪里惹毛了他?今天白天小树林里,以及晚上的苏荷酒吧,弟弟和米飒的那些事,权赫一点也不知。 “留滨海,帮我打理公司在这边的业务,怎样?” 权赫站到沙发椅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嘴角挂着温暖的笑,俯视着沙发上的权郁。 被哥哥的双臂环绕,权郁的心瞬间柔软了……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权赫是高高在上的皇,而自己是他的宠臣,知己,竹马之交。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豁出命也要呵护的人。 “好!我听你的!” 终于,权郁点头,冲哥哥微微一笑。 权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如既往的轻抚弟弟的头,宠溺的说了句: “这才乖!早点睡,明早带你去公司!” 说完,权赫离开。 权郁心里的甜蜜却散不去…… 都说男人尤其是内心骄傲的男人,最忌讳被别人摸头。可权郁很喜欢哥哥宠溺的“摸头杀”,而权赫也似乎很喜欢这样逗弟弟开心? 回到自己卧室的权赫,内心的甜蜜更多,不是因为权郁,而是米飒。对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女,权赫越来越喜欢了。 有时候他觉得,米飒就像他生命中另一个天使,在他被事业目标、父母的期许、以及弟弟的不伦之爱压得喘不过气时,上帝把傻妞送到他面前,给他压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最不可思议的是,米飒居然再度提出要包养他? 那一刻他确定,眼前的女孩不能错过,一定不能!! 他要拥她入怀,夜夜让她侍寝,但他不确定能否等到和权郁约定日结束的那天…… 明年的8月8号,权郁在22岁生日的那天,能走出阴霾吗?能答应让米飒做他的嫂嫂吗? 权赫不知道,也不敢去预测,人生有太多的不可预期。 但至少,他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Amy,明天一早我要滨海市所有装修公司的花名册!注意,是每家公司每个职员的花名册,包括兼职人员,听懂了吗?” 权赫一般不会在晚上给秘书打电话,除非有很紧急的事。显然,调查米飒就是很紧急的事,至少对权赫来说是。 “好!权总请放心!” 要说权家两位太子爷,都是绝世珍品。 二十六岁的权赫是太阳,大爱深沉; 二十一岁的权郁是月亮,妖孽阴冷; 他们之间注定有对手戏,不管有没有米飒,他们的对手戏迟早会来。只因月亮迷恋太阳的耀眼,而太阳心疼月亮的盈缺…… 第27章 等我,Anastasia! 办公桌前,我对着稿纸发呆一个小时了,半个线条也画不出来。该死的手机没一点动静,无数次想给某男发短信或打电话,可手指刚接触屏幕就放弃。 昨晚米振财破天荒的来白石村看我,说着什么“这些年忽视了我”“请我原谅”之类云云,还让我搬回家住。 被我淡然拒绝,不是给父亲大人甩脸子,而是真心不想和牛朝霞母女同一屋檐下。 临走时米振财随口/交代了句,让我有空带小赫回家吃顿饭。我没拒绝也没答应,只借口说“大家忙,回头再找时间”敷衍了他。 其实,我很期待能带某男回家见父母。可苏荷酒吧那晚后都过去三天了,这家伙也没音讯?难道去应酬他那些“三千佳丽”了?尤其是…… Angle? 正想着,微信有动静,通讯录显示有个加好友的申请,难道是他? 可点开后我就失望,因为那图像是权志龙,名字却是Grey? 尼玛,权志龙和Grey的合体还能是谁? 权郁那厮呗! 毫不客气按下“拒绝”按钮,这个变态,老娘再不想搭理。 不一会儿又来了条好友申请,微信图像…… 是小赫那张盛世美颜? 微信名还是老娘名字的汉语拼音:Sa! 我顿时惊喜,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毫不犹豫点同意。 翻翻他的朋友圈…… 啥也没有?设置不让我看他的朋友圈了? 那我要不要也设置下呢?犹豫! 要给他发条信息吗?可他为毛不给我发? 先等等吧,就算我不介意很主动,可再也不能那么猴急!毕竟是个姑娘,该装矜持时还是要装一下逼滴! 这时,主管跑过来发话:“都过来一下,有活!” 太好了! 希望是个大单子,老娘要养小白脸,正缺钱啊! 兴高采烈的跑到主管那,果不其然,好大的单子:某位周先生要装修婚房,350平米的海景别墅,那地段很贵,一栋别墅至少两千万。 “装修的报价怎么着也得三五百万吧?”我迫不及待问道。 “客户说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质量!这是他送给太太的婚房,所以他点名要女设计师来做,要浪漫。简单说,就是浪漫满屋呗!”主管李经理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 我一口揽下,暗暗盘算:如果是300万的单子,我可以提5%,那就是15万。哈哈,发财了!! 我做着春秋大梦,完全没察觉到一帮人憎恶的目光齐刷刷向我投来…… 是啊,有这么多设计师在,哪轮到我独揽大单? “呵呵,24岁都没谈过恋爱的老处女也懂浪漫?”同事曼曼讥讽起来。 “米飒,不是我说你哈,抢单也不用这么猴急吧?”另一名同事小萍也挖苦道。 “……” 总之,我遭到大伙一致的嘲讽,太心酸就不提了。 “都少说两句!”李经理打断,总结道,“客户付了十万定金,说想多看几名设计师的作品,最后由她太太来选择。手上没活且有兴趣的,等会儿跟我去看现场!” 老李最后一句完全是废话,这样的大单子就算有活也要抢,谁会没兴趣? 尤其是老娘这个穷逼! 半小时后,公司里几乎所有女设计师都追随老李来到现场,是滨海市有名的海景别墅区,名“湾流”。 “房子是楼盘里最好的位置,这位周先生一定是大人物!”绿茶婊曼曼一下车就猜测业主的背景,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老李白她一眼:“你来看房子还是看人啊?还不赶紧去做记录?学学人家米飒的工作态度行不行?!” 讲真,这老色鬼很少表扬老娘,因为米飒不会来事儿! “李经理,您这话就说错了哦!”曼曼抄起手,肩膀暧昧的碰了碰老李,一副媚笑的表情,“作品设计要从客户的角度出发!不多了解点客户的背景爱好,再好的作品也会打水漂的,是不是啊?” 其他众女忙赞成附和,纷纷缠着老李问客户的背景…… “废什么话?!都给我干活去!”老李动怒,众女只得解散。 但曼曼在暗地里对他抛了个媚眼,老李也奸笑着回应…… 我秒懂:这女人打算私下色诱老李,套客户的情报! 曼曼是公司出了名的绿茶婊,私生活就不多说,老娘也懒得打听。工作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男客户的单子基本都给她,因为她能把价报得最高。至于女客户,她从不接手。 所以她是设计师里收入最高的那个,老娘对她只有羡慕嫉妒恨…… 正忙着,手机突然收到某男的短信! 对对对,不是刚才那个微信号的消息,而是直接用手机号发来的短信,说着: “失业了,晚上请我吃饭!” 虽然只有一句命令的话,虽然是来搜刮老娘的,但我还是高兴坏了,忙乐滋滋的回道: “想吃什么?几点见?” “大餐!具体你定,下午六点后给我电话!” “OK,不见不散!” 收起手机,我的心立马分走了一半。晚上吃饭算我和他的第一次约会?要不要先回家换件衣服、喷个香水打扮一下? 吃完饭后要不要带他回家……那个一下? 咦,他不是加了我微信吗?怎么还发短信?难道不习惯用微信? 正想着,微信也来了,那个“Sa”…… “在干嘛?” “正忙呢,有任务,晚上见面说!” 他直接忽略,发来一张我朋友圈的自拍照,说道: “这张我喜欢,很可爱!” 我马上将微信图像换成那张自拍,笑笑问他:“满意不?” Sa:“真乖!” 外加一个么么哒的表情。 我:“那你乖不乖啊?” Sa:“你认为呢?” 我:“晚上看你表现咯!” Sa:“你要猛烈点的,还是温柔的?还是……有特殊癖好的?” 这条信息让我怔了下,那句“特殊癖好”让我下意识想到《五十度灰》。 但不好的担心转纵即逝,立马又春心荡漾起来。看来我俩很有默契嘛,嘿嘿,小白脸晚上被我吃定了! 于是回道:“哈哈,姐姐我都要!统统拿来!” Sa:“你吃得消吗?” 我:“看你本事咯!” Sa:“到时别求饶!” 几个意思?难不成他认为自己那活很厉害? 正琢磨着怎么继续调侃他,结果他下一条微信就发来。 Sa:“爱妃是不是怕了?本王现在就想吃你!一口入腹,食髓知味!” “……”我愣住,脑子慢半拍,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他的微信却噼里啪啦的汹涌而至: Sa:“把你推倒,让你欲罢不能,哭着求饶!” Sa:“米飒,我要你!每时每刻都想要你!” Sa:“现在就想要!” Sa:“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Sa:“米飒,你撩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Sa:“听到没?不许拒绝!不许逃!” “……” 他发了好多好多,我对着手机屏幕呆住,彻底回不过神。 这还是那个阳光温暖的小赫吗?怎么嗅到一股变态恶魔的气味? 我没再回微信,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直到回去的路上,他发了最后一条,我才对这个“Sa”的真实身份产生质疑…… 那是一张图片:《五十度灰》的电影海报! 外加一段文字:“做我的Anastasia吧!” Anastasia是《五十度灰》里的女主,我没和小赫聊过这部电影。所以“Sa”不可能是小赫,只会是…… 权郁!! 他要干什么?为毛用小赫的照片做图像引我上钩?难道他察觉到我和小赫的奸情,所以解雇了小赫? 不对不对,我俩才不是奸情呢,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之升华! 回公司的一路上,我被笼罩在“Sa”给的恐惧中。权郁太可怕,该怎么摆脱他?真后悔那天去小树林找他,真后悔那晚在苏荷被米粒叫去见他…… 忧郁校草? 邪魅妖孽男? 疯狂霸道的太子爷?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权郁? 可哪一个我都不想认识,不想继续纠缠! 回到公司后,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靠在洗手台上,给权郁回了微信: “我的英文名叫Sara,永远也做不了Anastasia,抱歉!” 不敢拉黑,怕惹毛他!只有在发送成功后迅速关机,眼不见为净,只能选择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了。 回到办公桌前,我给自己冲了杯特浓咖啡,定定神暂时先忘掉“Sa”的恐惧,我投入到周先生的别墅设计中。 六点下班时,我开手机准备给小赫打电话,却手欠的又点开微信。 权郁果真不罢休,一连传来好几张图片,都是《五十度灰》的情节,却不是电影照片,而是…… 手绘! 他居然将《五十度灰》中男女主角吻戏和床戏的场景一五一十画了出来,还将画中的主角换成了…… 我和他???? 就连女主的表情都十分到位? 权郁是绘画高手,他在幻想,在渴求??? 他,变态么?! 如果说这五张画让我愤怒,那最后一条文字信息让我极度恐惧,只有三个字: “等我,Anastasia!” 吓得我魂飞魄散,立马拉黑这个“Sa”。 管不了那么多,如果再不当机立断,只恐会被权郁带来的恐惧折磨而死…… 第28章 米飒,我要给你最好的! 惊魂未定的收拾好包包准备下班,这时小赫的电话打来。 “下班了吗?”他声音很温柔,瞬间扫除我内心的惊恐。 “嗯,刚想给你电话呢!” “我来接你?” “不用,反正也是坐公交,直接餐厅门口见吧。呃……我们去海边吃大排档好不好?好久没吃海鲜烧烤了!” 我心想,你个保镖估计也没车,还接个屁啊?! “呵呵,你的大餐就是大排档?”他却在电话里无所顾忌的讥讽起来。 让我很不爽,但念在和他刚开始的份上,不能太任性的反击。 “是啊!我又不是富婆,平时都是工作餐,偶尔和朋友吃一顿海鲜烧烤就知足了。怎么,你看不上?” “呵呵,你认为呢?”他毫无眼色的继续讥讽,有点惹毛我了。 深吸口气压制内心的恼怒,我义正言辞把话说开: “小赫,我喜欢你!但爱情不是钞票,我可以给你面包,却给不了牛排!你还愿意要我吗?” 他沉默,像是在纠结? 顿时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有点后悔说这段话。如果还没开始就结束,我会伤心死的。 可片刻后,他在电话里万般柔情的说道: “米飒,我只吃面包,不吃牛排!” 我只感眼泪溢出来了,连连点头激动地说道: “小赫,我……我要好好对你,一辈子都要!” “靠!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不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吗?咱俩是不是搞反了?”他打趣。 “讨厌!分得那么清干嘛,谁对谁说不都一样?” “行了!以后少对爷说这么肉麻的话,还真把爷当吃软饭的?”他笑笑道,“今晚爷请你!说吧,想去哪吃?” “你不是失业了吗?有钱了?” “呵呵,不还是米阿姨的三千大元?” “讨厌!省着点花哈,挣钱不容易。去吃大排档吧,味美价廉还能吹海风,多浪漫!” “依你!那就海之味餐厅,门口见!” 也不征询下我的意见,他就这么霸气的定好餐厅了? 呵呵,看来内心也是个霸道总裁,尽管现实中他不是。 其实我该庆幸他不是豪门贵族、都市高干,那些人太可怕!你看权郁…… …… 来不及回家换衣服打扮,心早已飞到小赫身上。一路狂奔着来到“海之味”餐厅,刚下车就见门口站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 呵呵,我的男人! 依旧朴实无华,绝世而独立! “你这么快?打出租来的?”我跑上前,欣然问道。 “傻妞!”他宠溺摸摸我的头,再度十指紧扣的牵起我手,“走,点餐去!” 我只感甜成蜜,很喜欢这样“大手拉小手”的被他牵着,顿时将权郁遗留的恐惧抛至九霄云外。 小赫很绅士,点菜基本交给我。大言不惭的说着点菜这小事男人不插手,他只负责大事。 好大的口气! 我和他之间有啥大事?赚钱也是老娘,衣食住行都是老娘,那他干啥啊? “哈哈,说说看,什么样的大事你来负责啊?” 坐到餐桌边,我半开玩笑的问他。心想,难不成他在暗示生儿育女、教育孩子?刚开始就想着把未来所有事一口气搞定? 奶爸小赫带着个“小小赫”在海边嬉戏、打水仗? 哈哈,多美好的画面! 我正美滋滋的乐着,却听见他傲娇的回答道: “理财啊!” 我愣:“理……理啥财?” “就是投资呗,你个傻妞!”他傲娇的笑笑,说着点根烟,讥笑的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负责挣钱,我负责让钱生钱。不出两月,爷让你脱贫!” 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我虽有些疑惑,但更多是不服气,便一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程度算脱贫?” “这个……”他有点被喷住。 “我有吃有住有收入,虽然房子不大、还是租来的;虽吃不起山珍海味,穿不起奢华名牌;出门没车开,得挤地铁公交;但至少饿不死、冻不僵,还能自己挣钱不用去要饭……小赫,这算贫困吗?” 我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段,又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尽管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活着,简单点就是幸福! 宝马奔驰四个轮子,QQ奥拓也一样,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像我这种开车笨手笨脚担心肇事的,出门乘公交地铁更省心,还不怕堵车。 空空荡荡的大房子,若没有家庭亲情的温暖,还不如五十平米的小房子温馨。 太古广场的国际大牌和女人街的地摊货区别不大,都是一块布。凭老娘这身材气质,地摊货也能穿出淘宝卖家的感觉。而诸如阿牛那样的所谓“贵妇”,正品PRADA穿在身上也像深圳的A货。 也许你会认为我是阿Q思维,在麻痹自己。可如果能在麻痹中幸福的活着,也未尝不是好事…… 本以为我这在旁人看来有点“作”的反应,会让小赫不高兴,可谁知并没有。 “唉,傻瓜!” 他将香烟掐灭,探过身来右手轻抚着我脸庞,心疼的凝视着我,大拇指在我唇间轻轻拨弄着, “只要在你眼里不算贫困,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对吗?” 我却有点死较真,按捺住心焦,干巴巴的追问: “那在你眼里呢?算吗?” “算!” 他回答得十分坚定。 “……”我无语,一大波失望汹涌而来。 他把椅子挪近了些,双手托起我的脸,无限深情的解释道: “我的女人,不能这么受苦。”说着,双唇温柔贴上来,在我唇间和耳鬓处轻轻摩挲,“米飒,我要给你最好的!因为你应该拥有幸福,就算是俗世里那些虚无缥缈的浮华,你也值得拥有,知道吗?” 这话一出,我整个身心彻底醉了。不用再多想,也没必要再担心什么,我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无限深情的吻上去。 小赫,不管你能不能给我最好的,有你这句话,米飒知足了! 他却再度用食指轻轻封住我的唇,无限温柔的神秘一笑: “三千块就当是你的第一笔投资,等老公把投资收益给你带回家?” 我只感心花怒放要飞到天上去了,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投资收益的,一句“老公”就能让我无限满足,连连点头: “嗯嗯嗯!我相信老公,永远相信!” 小赫松口气欣然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 绝、美! 让我痴痴傻傻的看醉了,脑子里莫名浮现一首玄幻电视剧的主题曲: “世间种种的诱惑,不惊不扰我清梦;山高路远不绝我,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突然感觉这首歌是在写我和他?在纷纷扰扰的世界里,大条神经、似神仙般的活了二十四年,就为追踪他这一刻绝美的笑容? 尼玛,还真是! 可那后面的歌词…… “登高一呼时才懂,始终在为你心痛;俯首对花影摇动,都是东风在捉弄!” 靠! 悲催了! 而第二段歌词更甚…… “世间种种的迷惑,都是因你而猜错;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当一切泯灭如梦,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 难道是在预言我和他的未来? 我不敢想,人生有太多不可预期。我只知要把握现在,要沉浸在他霸气又缠绵的热吻里。 身处海边的大排档,我们旁若无人的拥吻,直到被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中音打断, “我说二位,能注意点吗?” 草拟大爷,谁这么没眼色? 我松开小赫,略带恼羞的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将烤熟的海鲜往我们桌子上一放,丢下句没好气的话: “秀恩爱,死得快!” 我炸毛! 光头佬,你特么虽颜值不错,是那种为数不多剃光头都很顺眼的男人,但也不用说话这么刻薄吧?! 长得帅了不起么?再帅还能帅过我男人?! 没等我开口反击,只见小赫慢悠悠的对光头男笑笑道: “吴老板说笑了!” 我惊,他俩熟人? 便也不敢无礼怼回了。 可眼前的光头男却略带傲慢,只见他白了小赫一眼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到我们对面。很不客气的拿起小赫面前的中华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昂起下颚低眉看着小赫,略带嚣张的说道: “老子可没开玩笑!本就树大招风,若再……” “谢吴老板提醒!”小赫打断,也重新点根烟,朝他冷笑,“我赫权已不是权家的保镖,今天刚辞职,现在普通百姓一个!” 这话一出,只见光头男并无惊讶,却是嗤声冷笑的挖苦道: “赫权?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那一脸的讥讽明显有所暗示,可小赫似乎并无惊慌,继续闲庭自若的笑笑: “虽没见过面,但去年咱俩打过交道,吴老板贵人多忘事么?” 光头男眉心一蹙,直直的窥探着小赫,蓦然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去年韩超那个碗,是你摆平的?” 小赫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可一边的我却心口紧了紧,想起两年前一件大事…… 只因他们口中的“韩超”,如猜不错,就是苏荷酒吧的老板——超哥! 起初在苏荷酒吧驻唱,因性子太倔我没少得罪客人。去年有次因被调戏而打流氓,一时情急,我顺手拿起超哥手上的碗向流氓砸去,结果…… 第29章 他的《五十度灰》 流氓没事,但那个碗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就这样被我弄碎了。事后超哥发飙,逼我赔钱,八百万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我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们就逼着我去找米振财。深知这伙人是垂涎米振财的才气,毕竟是M大的考古系教授,在海东省也算小有名气的文物鉴定专家。超哥无非是想让米振财帮他们找几件宝贝…… 老娘哪能让他们得逞?米振财虽厚此薄彼,但毕竟是我老爸,养了我二十年,不能害他啊! 于是我咬牙在超哥面前犟到底,最后差点被他们卖到阿富汗当奴婢。可关键时刻,超哥又莫名其妙的松口了? 我知道背后有人救了我,一开始怀疑是米振财,几次旁敲侧击问米粒,却得知米振财根本不认识超哥一伙人。 到底是谁帮我摆平的?超哥和夫仔都守口如瓶! 这件事也成了我心里的谜! 但从此,我在苏荷酒吧畅行无阻。每次有客人刁难,超哥的手下会自动出来帮我摆平,米飒也不用亲自动手打流氓了。 …… 此刻光头男提起超哥的碗,让我不得不联想自己这件事,难道是同一件?背后罩着我的人,竟是小赫? 我不禁惊诧,刚想插话问明白。这时只见吴老板神色一凛,身体前倾向小赫追问: “你为毛要出面?你为谁?”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好期待他能说是为米飒…… 可小赫的回答却让我失望,只见他悠然的弹了弹烟灰,冲吴老板挑挑眉: “吴老板自己惹的麻烦,在下还能为谁?” 我蔫…… 看来是自作多情乱猜了,他们说的压根不是我那件事。超哥一个黑社会老江湖,收藏的古董碗一定数不胜数。 面对小赫的回答,吴老板顿了顿,继而昂起下颚勾唇阴笑,冲小赫试探道: “看来你对我兴趣很大咯?” 好暧昧的一句话! 让老娘不得不担心了,小赫为毛要对他有兴趣?还在暗中默默帮他解决麻烦?难道是,看上他了? 这吴老板有股冷都男的气质,若换身衣服绝对有霸道总裁的范儿,难道他是攻?小赫是受? 不不不,我男人绝不是小受! 权郁那模样才是! 略带胆战心惊的看向某男,老娘很期待他会如何回答这位吴姓“攻”的问题,只见他冲吴老板神秘一笑,像是很暧昧的说道: “彼此彼此,不是吗?” 我的心凉一大截…… 而吴老板也心照不宣,冷笑打着呵呵,手执香烟放在嘴边,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小赫瞳孔上离开过。 搞神马啊?! 还当老娘存不存在?! 不能再任由他们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发展下去,我毫不客气打断两男人的四目对峙。但没底气发飙,只得侧身挡住他俩的视线,朝对面的吴老板伸出手,笑呵呵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米飒,小赫的女人!” 最后五个字加重语调! “吴一凡!” 吴老板虽面色依旧冷峻,但目光转向我时竟变得温柔起来。握手时虽很注意礼仪的轻轻握住我指尖,但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我不知自己有没有感觉错,这一刻竟从他眼中读出温暖?吴一凡看小赫的眼神,是故作的冷傲;但看我时,却是真诚的温暖? 而且,还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是与生俱来?前世见过一样? 不禁让我越来越懵逼了,对他的敌意也猝然消失。 之后的晚餐中,两男人一直在聊天,说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好几次想插话进去,都被他敷衍着推回来。 他们的话题很广泛,政治局势、中国南方经济、滨海市的历史等等,好像都有涉及,却没有重点。 我不懂男人之间的聊天为何是这样,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过他俩是不是在打哑谜。因为吴一凡看起来很像道上的人,而小赫曾是保镖,少不了和道上的人接触。 无心去听他们的谈话,趁这机会好好检查下某男的手机…… 有屏保密码? 要问问他吗? 正犹豫着,手中的电话却被他拿过去。只见小赫一边和吴一凡说话,一边将手机解锁又递给了我。 虽从头到尾也没看我一眼,但这行为却让我感动。 他是在告诉我:对米飒,他赫权没有秘密!手机我想查尽管查! 不觉让我的心又荡漾了,片刻犹豫后,我点开微信…… 惊! 只见他的微信头像居然是…… 《五十度灰》的电影海报!那张男主手托着女主Anastasia的脸,而女主双手还被捆绑着。 微信名竟是:天使守护者???? 让我不得不想起那晚的Angel…… 心间一凛,我火速点开他的朋友圈。尼玛,除了几条分享经济时事评论的链接外,神马也没有? 正欲看看他微信的好友都有谁,这时吴一凡的声音传来: “丫头,男人的手机不能翻!这可是恋爱的忌讳!” 我倒…… 吴老板,咱做人能厚道点吗?太平洋不需要警察! 尴尬! 对面的吴一凡嘴角挂着冷笑,似乎在暗示我应该把手机还给小赫; 而身边的小赫却手指夹着香烟,笑笑看着我沉默不语,似乎在等我自己做决定? “呵呵……我,我没想看,内个……”我只得二皮脸笑笑掩饰尴尬,“还没加他微信呢,我就是想扫一扫,加个好友什么的!” 说着也不敢看他们,立马将某男的二维码调出来,加了微信。然后乖乖把手机还给他,低眉轻声说道: “你的头像,很特别!” 小赫接过手机,随口问了句:“《五十度灰》,看过吗?” 我冷着脸轻点头,算是回应,并不想和他进行这个话题。 “看你这样子,似乎不喜欢这部电影?”他脑袋探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回答也不看他,只将杯中的果啤抿了一小口。 气氛更尴尬了! “太平洋警察”吴一凡终于很识相的借口离开。 待他走后,小赫轻轻将我搂入怀,“怎么了?不开心?” 我敷衍摇头。 “老公就是随口问问,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提了,行不?”他的温柔又融化了我。 从他怀里离开,我抬头正视着他的双眼,一脸认真问道: “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很喜欢《五十度灰》?” 他脸上拂过一丝疑惑,随即肯定的点点头。 我莫名的担忧起来:“你喜欢Grey?” 他却很轻松的笑笑:“还行。” “喜欢他什么?你不会和他有一样的……” “呵呵,你个小傻瓜!”他宠溺刮了刮我鼻子,笑笑打断,“喜欢他就是有那种癖好么?小傻瓜是不是怕了?” 我嘟起嘴急了:“哎呀,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他笑容依旧轻松,还揪揪我的脸蛋,“爷只喜欢Grey这个人物角色而已,不是他的那种癖好。明白不?傻妞!” 我没回答,仍有些质疑的看着他。 他无奈叹口气,又将我拥入怀中,轻抚我的秀发,万般柔情解释道: “别担心,老公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会那样对你的。” 这话一出我才放下心来,顿时欣喜:“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会试试不就清楚了?” “讨厌!” 我娇嗔扑倒在他怀里,甜成蜜。 他一手搂着我,一手举着酒杯,凝视着杯中酒,若有所思的感叹道: “Anastasia是天使!” 我猛抬起头,又开始不安起来。 权郁那句“等我,Anastasia”带来的恐惧,和小赫手机里的Angel,以及他的微信名“天使守护者”,统统交织在一起,让我看不清真相。 就像迷失在中世纪森林里的女人,被薄雾笼罩,根本没法拨云见日。 这时小赫放下手中酒杯,单手轻抚我的脸,深情凝视,呢喃自语的说着: “我的Anastasia,我的天使!” 这话一出,就像上帝突然间帮我拨开迷雾一样,脑袋瞬间开窍:小赫和我一样,渴望Anastasia和Grey那样的爱情,而非变态的性癖好! 他认为自己的心和Grey一样孤独挣扎,渴望上帝送他一个Anastasia! 而我看完《五十度灰》后,对Grey有万般的爱怜。甚至也想过,如果生命中有那样一个Grey,我愿意做Anastasia,只因我爱他! 此时我并不知,对小赫的《五十度灰》只猜透了一半。他对Grey这个角色的触动,不仅仅因为自己对爱情渴求,更多是因为…… Grey让他想起弟弟权郁! 也许,权郁是现实中更复杂的Grey,可惜没有遇上自己的Anastasia。 所以权赫作为“天使守护者”,一直在帮弟弟寻找那个Anastasia,那个能改变权郁“性取向”的女人。 那个人,会是我吗? 不得而知。 …… 晚餐后,我们甜蜜的手拖手去海边散步,依偎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我滔滔不绝的细数从前“打流氓”的战绩,包括超哥古董碗的那件事。 顺道也探测下他的反应,总觉得吴一凡那件事不是巧合,都发生在去年。韩超视古董如命,总不会那么倒霉一年内两个古董碗都被人弄碎吧? 可小赫似乎没啥异样的反应,并无惊讶,更没追问什么。像是压根没联想起吴一凡那件事,又像是…… 早已猜到谜底? 第30章 好事总是被打断 我甚是不解,却也不好追问,因为小赫似乎不愿和我聊吴一凡。 直到天色已晚他送我回家,当出租车开进白石村时,小赫很是吃惊: “你,你就住这?” “嗯!” 我大方承认,早有心理准备他会惊讶,只要他不嫌弃就行。 他的确没嫌弃,却是很心疼的说着: “住这里太委屈你了!” “哈哈,你这话就说错了哦!有啥委不委屈的?不都是钢筋水泥做的、水电天然气配套设施齐全吗?”我轻松笑笑,一边入情入理的解释,一边趁机拉他下车,“而且,这里比别墅区热闹多了,人多才有味。所谓人情味就是要先有人,你说对吧?” 死也要把他带回家,不能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小赫很配合,像是本就打算上我家里坐坐? 于是我更心花怒放了,一边拉他上楼,一边侃侃而谈: “还有啊,在中国就要住老楼,最好是上世纪建的房子。老房子才结实,现在的地产商太黑心,楼盘全是瘦身钢筋,指不定哪天就会塌!” 我逼逼叨叨说着,浑然不知自己触犯了他的事业敏感区。因为省城很多楼盘都是他开发的,至于质量嘛,咳咳,他心知肚明。 低调的太子爷权赫,是成功的商人! 但世上成功的商人,都有颗钢铁般坚硬的心…… “其实里面还算温馨,对不?”我打开大门,冲他嫣然一笑。 小赫默默走进屋内,将五十平米的温馨小家参观了一番,感叹道: “嗯,有家的感觉!” “真的?”我激动万分,“你真这么认为?” “嗯!” 他冲我温柔一笑,压抑着内心的沉重。 昨晚他让秘书将我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米飒大学毕业后,就和米家断了经济往来。靠两份职业而活:室内设计师、酒吧兼职歌手。 这女孩在生活上大大咧咧还有些懒散,但对工作一丝不苟。可因为不是美术专科毕业,做设计完全出于个人喜好,所以在公司一直不得志。但唱歌却是一流,深得顾客喜欢,却因性子倔太过刚毅常得罪人。 总之,米飒是个事业和生活中都不得志的女屌丝。尽管她从不认为自己是屌丝,坚信自己是块璞玉,等待有人发现。 “那以后咱俩就住这儿,好不好?”我趁机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撒娇道。 他没拒绝,却也没答应。只是轻抚我的秀发,带着忧思惆怅,喃喃自语的感叹: “傻瓜,我的小傻瓜……” 我将他搂紧了些,傲娇笑笑:“呵,我才不傻呢!本小姐这是大智若愚!” “还大智?”他低头逗了逗我的唇,宠溺的打趣道,“我看你是胸无大志吧?” “错!”我倏地抬头,冲他邪魅一笑,“我是……大、胸、无、痣!” 好一句暧昧的话,带着隐隐的挑逗?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撩男人,却无法断定自己是故意还是无心。我只知我想留住他,想把他一口吃进肚。 就算他是弯的,老娘也要把他掰直! 小赫的确被我这句话撩了,立马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嘴唇凑到我唇边,坏坏一笑, “真的没有痣吗?让老公检查一下?” 我双臂环住他脖子,娇羞暧昧又柔情无限,“上次没发现吗?没检查够吗?” “没,没够!”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无所顾忌的朝我胸口袭去。根本无法克制沸腾的荷尔蒙,他已迫不及待将我扑倒在沙发上。 就这样,五十平米的小屋内,客厅的懒人沙发上,一对干柴烈火的男女即将要进行某件事…… 我们双双都都很期待、很渴望的那件事! 可,上帝似乎看我们不顺眼? 就在某男要解开牛仔裤的皮带时,该死的手机铃声响了。 “你,你的手机!先,先接电话吧!”我超紧张的提醒。 毕竟是第一次啊,又是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能不紧张? 小赫正在兴头上,所以有些犹豫。权衡几秒种后,他拿出手机。 我也慌里慌张的瞅了一眼…… 还好,不是Angel的来电! “怎么了?”小赫滑动接听键,眉心紧蹙,语气略带焦躁。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啥,只见小赫听罢后立马神经紧绷起来: “好,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到!” 说完挂断电话,神色慌张丢给我一句, “飒飒抱歉,老公有急事,今晚不能陪你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在我唇间丢下个轻轻的吻后,他就行色匆匆的出门了。 留我在原地一头雾水…… 心里也不免犯嘀咕起来:难道还是他的Angel出事了?别人打电话来通知他? 这女人到底何方神圣?! 能让他如此的捧在手心? 不得不说,这一刻我的战斗欲被激发,今后一定要一睹Angel的真容,查清他们之间的故事。 但现在,老娘先得泄泄火…… 在浴缸里放了泡泡浴,我将身体浸在水中很久。体内的火早灭了,但脑子里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闭起眼睛全是他的影子。 也不知在浴缸里泡了多久,直到手指脚趾上的皮肤皱了,才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我打开手机准备给他发个微信问问情况,却收到夫仔发来的好几条语音: “飒飒姐,你不是想弄清那晚是哪个小白脸吗?快来酒吧,他又来了!” “姐姐你弄啥呢?快回信啊!” “喂,你咋关机了?” “那小子还在,正泡妹子呢!” 我的心一沉…… 来不及去怀疑、愤怒、委屈,我慌忙穿好衣服向酒吧飞奔而去。刚上出租车就迫不及待给夫仔回电: “夫仔,那王八蛋还在不在?!” 电话那头音乐声很吵,但依旧能听见夫仔抱怨的语气: “你搞什么啊?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也不回?” 我无心理会他的抱怨,愤怒的情绪无法再压抑: “快说!那死人渣还在不在?” “走了!十分钟前就走了!” “跟女人走的?” “不是,好像被几个人叫走的?听说来头很大啊,连超哥都亲自送出门……” 我直接忽略掉他后面的话,忙打断追问: “是什么人把他叫走的,你看清楚了吗?” “没!但瞅着模样都很屌,不是道上的,就是保镖!” “保镖???” 我在疑惑中挂断夫仔的电话,大脑迅速翻滚起来…… 难道小赫没辞职?又或者他辞职了,但权郁派人把他找了回去?因为我? 脑子一团浆糊,很想找权郁问明白。可没他的电话号码,只有被我拉黑的那个“Sa”的微信。 要将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 不要!一万个不想! 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另一个好友申请,图像是权志龙,名字是Grey的那个! 好吧,先点同意。 如果这个号也是权郁,正好可以问明白。 同意好友申请后,对方迟迟也没发来消息,我忍不住先发了一条: “请问你是?” 五分钟后他回信:“权郁!” 既然你承认,那就坦白吧! 我将微信号“Sa”的个人资料截图发了过去,直言问他: “这个号是你吗?” 权郁很快就回了:“你认为呢?” “我怎么知道?!” “好吧,是我!” “为什么要用小赫的照片做图像?” “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权郁:“我喜欢他,你信不?” 老娘不屑一顾:“扯淡!你弯的啊?” 权郁竟回道:“或许吧……” 我稍稍怔了下,可回过神后依旧不以为然。想起那天在小树林的场景,以及后来在苏荷酒吧被他算计的那些,不太相信权郁是同性恋。 于是,直接把话说开: “实话实说吧!你知道小赫是我男人,所以才冒充他和我聊天,对不对?!” “……”他没回答。 我便以为他默认,又打下一句: “权郁,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他依旧沉默。 我不放心,便追问:“你把小赫怎样了?” 权郁终于有回应,却是一句: “你认为呢?” 妈的,老娘烦他这句话! 我强忍怒火,将语气缓和下来,好言劝道: “小赫毕竟做过你的保镖,看在他曾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希望别为难他,可以吗?” “既然是保镖,我为什么要为难他?” “……”我只感无语。 权郁又发来一条:“米飒,你想多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但是权郁,我爱小赫,请你理解!之前并不知他是你的保镖,我无心的。”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没必要再理权郁了。害怕他再继续胡言乱语的纠缠,我火速关机。 现在只剩一个疑惑:死男人真在酒吧泡妹子了? 老娘一定要查个明白!!! 到达苏荷酒吧后,我立马钻进吧台,抓着夫仔问。 “那小子啥时候来的我没注意,听到吧台边几个妹子议论后,才看见那货的。”夫仔指着东南角的一个豪华卡座,说道,“喏!当时他就坐那里,左拥右抱十几个美女,臭屁得很呐!” “……”我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双拳已捏紧。 拿着老娘的钱来酒吧泡妹子?这特么就是他口中的“投资”? 去你大爷!! 而夫仔的话还在继续: “听吧台的妹子说,这货不让女人碰,可他自个儿却把美女们摸了个遍?摸完后就扔钱,还叫她们滚?啧啧啧,你说嚣张不嚣张?” 这话让我惊恐,彻底回不过神…… 死男人匆匆忙忙甩掉我,就是为来这里摸女人? 还,还只是摸一下?什么也不做? 他变态么?不会是有啥生理缺陷吧? 第31章 谎言!谎言! 不不不,一定不会! 好几次的身体接触,热吻中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尤其是刚才,他那么欲火焚烧,怎可能是生理有缺陷? 难道是心理? 他说他喜欢《五十度灰》,喜欢Grey,难道和Grey一样有心理疾病? 卧槽!他该不会也是少年时期被老女人……那啥过吧? 我不敢想了,再想下去只恐什么可能性都有。 “那晚我就看出这小子来头大,撒钱跟扔废纸似的?呵,有钱了不起啊?!”身边的夫仔还在愤愤不平的叨叨,眉心皱紧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不过嘛,连超哥都要跟孙子似的送他出门?我看这小子不光有钱,还有势!!” 这话让我猛地惊醒…… 突然意识到夫仔极有可能搞错了,有钱有势的人,还能是谁? 权郁啊! “夫仔,刚才你看清楚那小子的模样了吗?黄头发还是黑头发?”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追问道。 “嗯嗯嗯,看清了。”夫仔连连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一头黄毛!” 我舒口气,还好还好,撒钱玩女人的变态佬不是我男人,而是权郁。 可立马又眉心蹙紧,因为夫仔说今晚的嚣张小子,就是最初那晚我在酒吧亲的男人。便再度追问: “几天前那晚在酒吧,我也是跟他走的?” “没错啊!”夫仔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表示有些费解,便十分肯定的解释道,“到处撒钱这么臭屁的人,老子在苏荷只见过他一个!” “……”我愣住,大脑飞速旋转,想理清真相。 夫仔皱皱眉又问道:“对了飒飒姐,你说这小子到底啥来头?我问磊哥和李老师,他们都神神秘秘的不说。” 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心已经沉到冰窟窿里。 一切似乎都清晰起来…… 最初那晚我亲的还是权郁,跟他去希尔顿开了房。而保镖小赫不过是后来才到的,来帮少爷擦屁股,收拾残局。 至于那天早上他朝我扔钱,只是想堵住我的嘴,以保少爷的名声。几次质问我是不是想勾引权郁,不过是他的职业嗅觉,担心我是个坏女人,勾引太子爷上床以便勒索钱财…… 原来,这才是《谎言》的“谜底”!!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尽管已确定小赫不是变态,也不太怀疑他后来对我的动心。但不得不承认,他欺骗了我。 对那晚我到底吻了谁,和谁共度一夜的,他一直瞒着。 为什么?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酒吧,打开手机拨通小赫的电话,却依旧是……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去忙,要把我撇到一边? 正烦闷着,微信又有动静。 我手欠的点开,还是权郁! 他一连发了好几条让我震惊的话…… “我不屑于冒充任何人!Sa就是权郁!和你聊天的人是权郁!想要你,渴望Anastasia的人是权郁!权郁!” “尽管我喜欢他,可也不屑于利用任何人引你上钩,都是被你逼的!” “我自己的微信你为毛不加好友?想和你说个话就那么难吗?!” “我就那么让你很讨厌吗?既然这样,那晚你为毛要跑来吻我?!那天在小树林,为什么还要穿成那样来勾引我?!” “你不是让米粒邀请我一起晚餐吗?饭局呢?在哪里?!” “被你放了鸽子,我还是追到了苏荷!你也唱了那首《Earned、It》,可为什么不答应做我的Anastasia?!” 看到这里,我已经吓尿,赶紧解释: “那首歌不是送给你的,是要唱给我男人小赫听的!” “可《谎言》是给你的!” “……”我被喷住。 “米飒,你不知道自己活在一个谎言中吗?你看不清身边的假象吗?分不清真假吗?!” 我强作纸老虎的回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可权郁立马揭穿,还振振有词的胡乱污蔑: “不!你不是分不清!因为你也有谎言,你在欺骗他、欺骗我,欺骗你妹妹,欺骗所有人!对不对?!” 我只感他太过偏激,不想再给他任何回复。关掉微信的窗口,可权郁不罢不休,消息噼里啪啦汹涌而来…… “呵呵,这世界真可笑,骗来骗去谁也不愿用真实的自己活着?” “或许活着,本就是一个谎言!” “你以为别人在你的局中,可实际你却在他们的局里!这就是谎言的世界!米飒,你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 “……” 不想再逐一细数,全是他偏激的感叹,透着浓浓的抑郁和挣扎,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一样? 但,最后一条语音有些触动了我,因为明显听到权郁的抽泣声,说着: “米飒,你看不到谎言里的真实吗?《谎言》中真实的GD,你感受不到吗?” 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权郁在音乐上有共鸣,又或者这一刻我受到上帝的“点拨”?总之,权郁那句“《谎言》中真实的GD”,我听懂了…… * Bigbang那首《谎言》的MV,GD为了深爱的女人,用谎言将她狠心赶走,实际上却是替她背负了杀人罪名。 而女人绝望的逃跑后,每天在夜店过着游魂一般的生活。有天当她返回自己家中,看到警方已处理过现场。她终于明白是GD帮她顶了罪,再度绝望的冲出门外…… * 权郁说,我周围全是谎言和假象,他才是那个真实的GD。可我无法接受,看不清真相…… 拿着手机在酒吧门外的花坛边,呆呆傻傻坐了很久,脑子里依旧迷雾缭绕,好不容易理清的一点思路全被权郁的微信打乱。 午夜的凉风袭来,我打了个喷嚏,猛地清醒了许多。 无论权郁所指的“谎言”是什么,既然我看不清,那就不要去看! 活在谎言中不好吗? 有些谎言宁可一辈子不要被拆穿,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 而且我明白一个道理:男人的谎言一旦被揭穿,他会有无数个理由去圆谎,以至于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 所以,揭穿是愚蠢的。 我慢慢开始相信米振财常挂在嘴边的四个字:难、得、糊、涂! 从小就疑惑妈妈苏漫为何那样看不起我和老爸,几乎都用“乡巴佬”这个词来称呼我们父女?我问米振财,他没直面回答,只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后来妈妈走了,牛朝霞母女进门。被继母找茬家暴时,我也曾愤怒质问过米振财:你老糊涂了?看不出是她们在陷害我、虐待我吗? 可他依旧是那句话:“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此刻,我开始相信米振财是对的,有些事不用去弄清,难得糊涂! 于是本已编辑好,打算给权郁发的一条微信:“那晚在希尔顿,和我共处一室的,是你吗?” 我最终没有按下发送键,而是开始一个个删除文字。 可上帝似乎不想让我这么做? 又一阵凉风袭来,我忍不住又一个喷嚏,结果…… 悲催了! 才删除了一半的消息,只剩文字“那晚在希尔顿”,被我手指不小心按下发送键,给发出去了。 正欲撤销,不料权郁立马回信: “是我!” 他猜到我想问什么?他,是窥心者吗? 看着手机屏幕,我呆呆不知所措,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发动机声传来…… 我没有被惊动,酒吧门口有这种声音太正常,几乎夜夜都能听到。 但,当一辆红色刺眼的法拉利停在我面前时,我不得不震惊了。 因为驾驶座上的男人,还是权郁! 只见他的眼线很浓,烟熏色的眼影衬托得他更像是灯红酒绿世界里的鬼魂。他的造型如此邪恶,向我传递的眼神却是如此含情脉脉? “上车!” 法拉利的副驾驶车门缓缓升起,权郁语气很温柔,口吻却是命令。 “不,不用!”我却无限恐慌,连连摆手,“我,我还有事!” 说着忙起身,准备躲到酒吧里去。 又是呜一声响,只见权郁一个倒车,法拉利拦住我的去路,车屁股撞上了花坛。 他生气了? 用得着这样吗?!几千万的豪车就这么糟蹋? 可我就算再恼怒,也不敢冲他发飙。 米飒发誓,活了二十四年天不怕地不怕,连超哥这黑社会老娘都敢犟到底,却独独怕权郁! 正当我恐慌到要尿裤子时,权郁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惊喜又忐忑。 “走,我带你去找他!” 他凝视着车前方,口吻极度无奈,眼里的忧伤却很清澈。 深知他说的是小赫,可我不敢答应,依旧有些恐慌无措。 权郁转过头来不屑的斜我一眼,冷哼: “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吗?” 这话让我心口紧了紧,不得不说,诱惑力很大啊! “此时此刻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你不想知道?”权郁继续引诱。 话落音,我脑子里莫名被一个名字环绕:Angel!! 咽了咽口水定定神,我弱弱问他:“你,你知道?” 权郁嘴角一挑,冷笑一声,傲娇道: “他的底细,没人比我更了解!” 这句诱惑太大,我死也要上钩,战战兢兢的坐上法拉利副驾驶…… 第32章 权郁的扭曲 一路只有沉默,权郁一刻也没看我,只顾着自己认真的飙车。而我就更不敢跟他多说一个字,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直到敞篷跑车远离苏荷酒吧,我情绪已基本恢复,才弱弱打破沉默,向权郁问道: “小赫他,在哪?” “到了就知道。” 权郁不再有凶狠,尽管依旧不看我,只是瞳孔里的忧伤太浓太浓,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悯。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权郁,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依旧直视前方开着车,只是将车速放缓了一些,而瞳孔里的忧伤都快溢出来。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紧张问道: “小赫是不是出事了?” “……”权郁虽依旧沉默,却猛地踩下油门,顿时法拉利又飙了起来。 我莫名的更恐慌,战战兢兢又迫不及待的追问: “他真出事了?” 依旧没有回应,而法拉利时速越来越快。权郁脸上的肌肉在逐渐紧绷,眼里的邪恶越来越浓…… 我被吓住,不敢再问下去了。 这一刻,更加怀疑权郁人格分裂! 他的双眼时而清澈忧郁,时而阴冷邪恶; 他的行为时而青涩纯真,时而妖孽霸道; 他说的话时而戏谑轻松,时而虐心沉重; 他的笑或许是哭,他的眼泪或许是微笑…… 权郁太复杂,我想我一辈子也弄不懂! “太快了!你慢点!” 法拉利车速太猛,此时我耳边只听见呜呜的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 可权郁根本不理我,眼看法拉利速度越来越快,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想带着我殉情?尽管我对他没有情,而就算他喜欢我,也不至于到殉情的地步。 但他是权郁啊,不是正常人! 鬼知道他的思维模式怎样?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 “你慢点!”我急得快哭了,不自觉也怒吼起来,“权郁,你这样会出事的!” “……” “减速!快减速!” “……” “权郁!你要干什么?” “……” “停车!给老子停车!” “……” “王八蛋!” 在我的怒骂声中,随着很刺耳的“唧”一声响,法拉利终于停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根本来不及放眼四周去看清楚自己身处哪里,就被权郁猛扑过来,狠狠吻住唇…… 他动作之快,让人无法防御! 嘴一下子被他的唇堵住,不仅如此,几乎是同时,我双手也被他制服。而他接下来的行为,让我更加惊惶万状、丧胆销魂…… 只见权郁一边贪婪的舔舐我双唇,一边从副驾驶底下拿出一根粗绳…… 他,他要干什么?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可双手的手腕被他右手捏得死死的制服在头顶。而且这一刻我才感受到,这位“病娇公子”实则力大如牛,我根本无从反抗。 慢慢的,权郁的嘴唇离开,却用绳子将我双手捆住? 猛然想到《五十度灰》…… 这货是在学Grey的行为!!! 虽看不见,但我知道,此时的我就是电影海报中Anastasia的造型。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怒发冲冠冲他吼。 他却根本不理会,就像压根没把我当人,而是当成一块木头? “王八蛋!你变态啊!” “……” “权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和你……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 “你别乱来!求求你了,放过我,行吗?” 我的怒骂逐渐转为哀求,他的眼神也逐渐转为忧伤。 终于,他开口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星光点点,无奈而忧伤的问道: “你不是喜欢Grey吗?” “我,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瞎说的,行吗?” 此时我都快哭出来,真想拿根针把自己嘴巴缝住,米飒,看你以后还嘴欠不?! 权郁却无视我的反应,抬起手轻抚我的脸,极度忧伤,却又无限深情: “Grey不好吗?他那么爱Anastasia,那么爱……只爱她,只爱她……这样的男人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勒个去,他的样子吓死个人啊! 这一刻我确定,眼前的男人是个变态! 可,我要怎么自救? 情急中,我似乎又开窍了! 不能那么悲观,不能断然下结论他是变态。或许,他是在变态的悬崖边,我可以拉他一把?这样不仅可以拯救他,关键是老娘还能自救! “权郁你听我说,你不是Grey对吗?你和Grey不一样!你不是他,对吗?”我极力掩饰恐惧,力争用镇定的状态、真诚的口吻说道。 他有片刻的惊讶,但随即嘴角又是一丝嘲笑,正欲开口否定,被我急忙打断。 不能让他辩驳,老娘要继续给他催眠: “我同意你的观点,Grey很爱Anastasia,爱到骨子里了。可他爱得很苦,因为那种癖好带给Anastasia伤害。当看到Anastasia极度痛苦时,Grey心里没有满足,只有更痛苦、更扭曲、更挣扎,对吗?” 权郁稍稍被触动,病娇公子的纤纤玉手也从我脸庞处离开,他就那样忧伤的凝视着我,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着: “没错,Grey心里的苦,只有Anastasia才懂。” “所以权郁,Grey其实不想那样对他的爱人。如果你认为自己是Grey,那就放了我,可以吗?” 权郁不为所动,双瞳里的忧伤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邪恶和阴冷。 突然,他逼近我的脸,极度邪恶的盯着我,哼声冷笑: “没错,我是Grey!可你不愿做我的Anastasia,你爱着别人!” 说罢,他再度强吻过来! 而且,这次的吻极度变态…… 不详细描述,总之,就像暗夜中的吸血鬼爵士在舔舐猎物! 总之,令我丧胆失魂! 那一刻我想到五月天的一首歌,《夜访吸血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我是迷途的女人,误入吸血鬼王国,无意中招惹了权郁这位吸血鬼爵士? 他唇和舌的侵犯还在继续,眼看就要占领重要领地,我吓得失声尖叫: “不!不要!” 然并卵,他无视。 “权郁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不要碰那个地方好吗?求你了!” 我大哭着哀求,那片领地是我男人专属的,不能让权郁触碰。尤其是,今晚小赫刚刚占领过那里,我不能让他立马失了城池! 权郁却满不在乎的阴冷一笑:“紧张啥?又不是没碰过!” 然后无视我的哀求,继续攻城掠地…… 眼看他就要在那片领地插上胜利的旗帜,我哭喊着哀求: “不要!求你了权郁,不要!不要!” 期待他能有点恻隐之心…… 终于,他的嘴停止,抬头质疑的盯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紧张?” “别,别这样可以吗?那里,那里是他的!今晚,今晚我们才……才……” 我一边无助的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完全不知自己都说了啥,今晚的权郁已让我恐惧到失去意识。 没曾想,我的话刚落音,权郁的脸瞬间扭曲! 原本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纯情少年,俨然已成了面目狰狞的魔鬼! 权郁就那样极度仇恨的盯着我,突然莫名其妙给我一记狠狠的耳光??? 我惊呆,完全不理解他为毛会有这大的反应…… 而权郁还一把揪起我的衣领,冲我龇牙裂目的吼道: “听着米飒,你是我的!他也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懂了吗?!!!” 说完重重扔开我,他气急败坏的将身体坐回驾驶座上。 我惊恐至极,强忍委屈,却又满腹狐疑! 沉默,时间在无边的恐惧中流逝……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二货米飒,第一次恐惧到全身被掏空,只因身边坐着一个“吸血鬼”,一个变态! 直到权郁眼里的邪恶慢慢散去,他虚弱至极的靠在座位上,忧伤的看着窗外,极度悲观的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 我以为他是在说我,本想解释我和你没有过,谈不上背叛。但见他脸上两行泪十分清晰,我又不敢开口。 却不知,他是在说哥哥权赫!! 米飒最后那段话,让他得知今晚权赫跟米飒那啥了…… 权赫违约了,背叛了和弟弟的约定!! 这让权郁无限愤怒,可同时,他又无法否定自己也被米飒撩了。但对哥哥那份朦胧的依恋,他又放不下…… 所以,此时权郁心里极度挣扎、极度扭曲! 说到底,权赫在他心里住得太久了! 如果此时米飒能做他的Anastasia,或许能拯救这个扭曲的灵魂。但很可惜,米飒的心在别人身上。 而那个人,偏偏是权赫! …… 法拉利中,沉默了很久。 我一直在恐惧、无措、伴随着极度委屈;权郁一直在流泪,看向窗外的夜色,独自神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将车子发动。这一次法拉利开得很慢、很慢…… 权郁一直没看我,就像副驾驶上压根没坐人一样。 “我……我……我想回家,可……可以吗?”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权郁仍旧不理我,只是将车停到一处高档会所门口的马路边。将车熄火,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见他状态似乎好了些,便想悄悄溜下车。因为双手还被绳子捆绑着,加上他并没将车门解锁,所以我没法打开车门正常走出去,只能挣扎着想从敞篷跑车上直接跳下去。 权郁并没阻止,此刻他又重回那个忧伤惹人怜的清澈少年,呆呆凝视着我的笨手笨脚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无奈忧伤的说道: “他就在这儿,不想去见他吗?” 我愣住,笨拙的动作本能停止,回眸疑惑看向权郁。 他抬了抬下颚,目光射向会所二楼的一处落地窗。 我顺着看过去,惊呆…… 第33章 诡异的三角关系(1) 只见会所内,二楼的落地窗边,小赫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相对而坐,相谈甚欢。 少妇气质高雅,一看就是名媛! 虽说小赫的举止很得体,可我也看到桌子底下,少妇的高跟鞋在轻轻撩动他的腿。她就那样优雅的夹着香烟,无限妩媚的对他? 尽管小赫无动于衷,只是挂着一脸客气的微笑,却也没有拒绝那只高跟鞋。 我的心,再度沉到冰谷…… 原来,这就是他的Angel?? “他的生活,你了解吗?”权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无法回答,也不愿回答,内心极度崩溃。 “他的后宫团,那女人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多。”权郁带着明显的讥讽和挑衅。 “……”虽闪过一丝怀疑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可我依旧没法阻挡眼泪瞬间决堤。 这时,权郁的脸又凑上来,冲我邪恶的说着: “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见到他所有的女人!每一个都是名媛佳丽,个个比你有钱有资本。” “……” “米飒,你就是他的一个玩具,连宠物都谈不上。不过是,一只让他寻开心的流浪猫而已!” “不不不,我不信!”我全身颤抖,恐慌到上气不接下气,“你骗我对不对?他,他只是一个保镖,那些名媛佳丽怎么会看得上他?怎么会?” “那你呢?米大教授的千金,也算这滨海城的名媛!米飒,你又看上他什么了?”权郁阴冷讽刺道。 “我不一样!我,我和家里决裂了!米飒不是什么名媛,就……就是个女屌丝!” “哼!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女屌穷逼!”权郁神态傲慢,语气却恶狠狠,“所以在他那,你也只配做流浪猫,连被他带回家当个宠物你都没资格,懂了吗!” 权郁的话很刻薄、很邪恶,将我的心一片片撕裂…… “米飒,你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被太子爷独宠不好吗?偏偏要去倒贴一个骗子?!!”权郁不再掩饰内心的不甘,愤恨呵斥。 不,不止是愤恨,简直是仇恨! 我被他说得越来越恐慌,内心越来越躁动,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堵得慌。 这时,权郁轻蔑的对我使了个眼色,又指指二楼的落地窗。我顺着看过去,顿时心彻底被撕裂…… 只见屋内两人起身离开餐桌,女人很自然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向餐厅门口走去。 这场景让我胸口更是堵得慌,呼吸已越来越艰难,而身边权郁的“催眠”还在继续…… “不瞒你,那女人追了我很久。我看不上,没想到被他给上了?” “……” “呵,我权郁不要的一个垃圾,他也当成宝?为什么?还不是钱呗!”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只觉得胸口的石头快要炸了。 “米飒,只有权郁才会视你为珍宝!无论你是女神还是屌丝,都是我权郁最想去宠的女人,还不懂吗?” 此刻,他忧伤的眼神又是那么清澈,那么万般深情的看着我。 只感又要被他完败了,心里对小赫的恨意急速增深,让脑子里再度涌上邪念…… “你,你,说真的?”我看向权郁,大口喘着粗气的问道。 他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脸,无限深情凝视着我,坚定道: “为你,我能做一切,包括不当太子爷!” 这话给我打足了勇气,立马将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我眯起眼缝瞳孔里复仇的火焰燃起: “好!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权郁嘴角一挑,眼角一丝轻蔑的冷笑:“想做什么就去做,别委屈自己!” 说着,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 有那么一刻我怀疑是不是被他心理暗示了?但此时已无法冷静,这个扭曲的夜晚早已把我逼疯…… “跟我走!” 我毅然下车,拉起权郁向会所里走去。可刚走到门口又犹豫,转身问权郁: “你看我的脸花不花?像不像刚哭过的样子?” 不能被渣男看出老娘哭过,哼,不争馒头争口气! “怎么,还是没自信?有太子爷男伴保驾护航,你还怕什么?”权郁挑眉问道。 我却听不进去,很是焦躁不安,一心想着如何以最好的状态打败情敌和渣男。 这时,权郁从怀里掏出湿巾,一边帮我擦去脸上的泪痕,一边温柔说道: “唉,你这样子真让我心疼。” 让我心里一暖…… 见他眼角也有少许哭花的眼妆,我顺势将湿巾拿过去,踮起脚尖,也帮他擦了擦哭花了的妆容。 这一刻,他乖得像只小猫,仿佛又回到那天小树林里青涩羞萌的少年,被一个姐姐温柔的呵护着? 突然,一个清亮尖锐的女声传来: “哟,这不是权家的太子爷吗?” 我惊回头看去,正是会所里那对狗男女!! 他们恰好也走到会所门口,将我对权郁的举动尽收眼底…… 只见某渣男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老娘分明看到他脸上的愤恨!! 哼,他有资格愤恨吗?!! 刚才他和那女人又在做什么?!! 少妇说着放开小赫的胳膊,走过来轻蔑的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然后冲权郁挑挑眉,挖苦道: “您老高贵的龙体不是不让女人碰吗?” “说得对!太子爷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权郁傲慢的说着,轻轻托起我的脸,万般深情,“唯独这个女人才有资格!” 说罢猛然吻上我的唇,杀我个措手不及…… 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本该毅然推开他,却呆呆没动,就这样被他温柔的吻着? 那一刻,我的唇没有知觉,大脑没有意识,心却听到了小赫愤然离去的脚步声。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权郁的圈套中…… 阴冷腹黑的太子爷,在得知哥哥“背叛”了他之后,灵魂就掉进了沼泽里。 他要复仇! 要狠狠的虐权赫和米飒! 少妇其实是今晚在酒吧,他权郁误惹的一个女人,摸了她,还扔钱羞辱她?其余被羞辱的女人都被哥哥打发了,只剩她。 因为她也来历不凡,不是钱能摆平的! 所以权赫不得不和她周旋,刚刚两人不过是谈妥了一个商业合作,她才答应对权郁的行为不计较。可出门后她又被权郁激怒,权赫不得不强忍愤恨继续为弟弟收拾残局。 权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弟弟! 权郁心里很清楚,却仍然要设套引我上钩,去折磨哥哥的心? 这就是他的冰冷,郎心如铁! 小赫离去的脚步声击碎了我的心,让我猛地惊醒。慌乱推开权郁,我拔腿便朝小赫的背影追去…… “小赫,听我解释!”我一边跑一边焦虑的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脚步越来越快,根本不回头看我一眼。 那种漠视瞬间冷却了我的愧疚感,万般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向他的背影怒吼: “赫权!!给老娘站住!!” 话落音,前方的二人停住脚步。 男人没回头,女人却张大嘴巴一脸惊讶的回头看向我。 我以为她在惊诧米飒抛下太子爷去追一个保镖?孰不知,是那句“赫权”! 片刻后,少妇的眼角浮现一丝冷冷的嘲笑,她就那样嘲讽的看看我,又看看小赫,最后是我身后的权郁…… 我无心理会她,一心只想跟小赫说清楚、问明白,不想让他走掉,不想这样刚刚开始就结束。 刚抬腿想跑到他面前,就听见前方的他,对身边少妇无奈丢下一句: “筱意你先回,明早我给你电话!” 少妇嗤声嘲讽,走上前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叹口气道: “呵呵,你也不容易啊!” 说完转身离开。 留会所前,诡异的三角关系僵住…… 一条直线,面朝同一个方向:我站在兄弟二人中间,焦虑看着前方小赫的背影;身后的权郁忧伤看着我们?而最前方的男人只能低头掩饰眼角的泪花,强忍着心被撕裂? 呵,好不荒唐!! “女小三”已离开,我本该立马跑上去跟自己的男人解释,可不知为何双腿挪不动? 也许,今晚才得知那天希尔顿的人不是他而是权郁,让我没了底气。是啊,我有什么资格介意他和别的女人一起,那晚在希尔顿,我和权郁又干过什么了? 也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终于,小赫缓缓转身,忧伤的目光却并没落在我身上。 只见他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眼我身后的权郁后,垂下眸朝我们走来,匆匆与我擦身而过,无视我渴望的眼神和一脸的焦急…… 我唰的转身,本想再度叫住他的背影。可当看到他径直走到权郁面前,压抑着委屈,心疼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后,我整个人僵住…… 因为这一刻,权郁也凝视着他,双眼含泪,满满都是委屈和质疑。 我不懂权郁何来的委屈? 他抢了小赫的女人,不该是胜利的王者姿态狂傲吗?怎么还委屈上了? 两男人的四目对视中,只有沉默,所有的话都在瞳孔里,一边的我却读不懂。 我只知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米飒! “坐我的车回吧!” 最后,小赫万般无奈的对权郁说着,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更别说质问一句,或者解释什么了…… 第34章 诡异的三角关系(2) 看着小赫那坚定绝情的背影,我再没勇气追上去。 权郁却走到我面前,嘴角挂着轻蔑的阴笑,将法拉利的车钥匙放在我手心,弯下腰把嘴唇凑到我唇边,说了句韩语: “???????????????。” 说完也转身离开,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胜利感? 我呆在原地,看着他们都上了那辆路虎——9527,大脑一片空白,心碎声却很响? 那句韩语我听不懂,并不知那是bigbang《谎言》中的一句歌词,中文翻译: “抱歉,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米飒,彻底被他算计了! …… 远去的路虎车没有急速飙行,更没有失控,只因司机是权赫。 他很会掌控情绪,沉稳有分寸,商海中步步为营从不激进。所以才能年轻有为,二十六岁就有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 同时他极为低调,几乎没有在媒体前露过面,所以鲜有人知道权家的大太子“权赫”。 这样做一是为爸爸权东海,官二代都要避免“树大招风”;二是因权赫的商业理念: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而权郁则从小叛逆张扬,没少给权家闯祸。从两位太子爷的座驾就能看出他们的性格:权赫是低调稳健的路虎,权郁是张扬夺目的法拉利。 所以在权家父母眼里,权赫是宝,权郁却是累赘。 有点像米家:米粒是宝,米飒是累赘! 许久,路虎车内兄弟间只有沉默,无奈、裂心的沉默。 权郁没有胜利者的快感; 权赫更没有受挫的哀叹; 沉默最终权赫打破,不再有慌乱和试探,却是义正言辞问道: “你对她,认真的?” “你认为呢?”权郁还是那句该死的话。 “那晚……” “那晚很重要吗?”权郁讥讽打断。 “不重要,”权赫又感暗涌堵到嗓子眼,“你的……你的感觉才最重要!” 说着,他转头看向左边的窗外,以掩饰红红眼眶内泛起的泪花。 权郁没说话,嘴角一挑,却不知是在嘲讽权赫,还是嘲讽自己。 “你,好好对她!”权赫沉重的说道,却依旧没能融化权郁冰冷的心。 “这么说,你是要忍痛割爱咯?”权郁放肆的嘲讽。 “谈,谈不上。”权赫觉得每个字说得都很艰难。 “你也是在玩她,对吗?太子爷微服私访寻她开心,对吗?” “……”权赫无力回答,只是眼眶里的泪都快溢出来。 “怎么?太子爷在深宫憋得慌,想出去找乐子了?” “……”权赫拼命眨眼不让泪流出。 “哼!可笑,真可笑!她还傻乎乎的要去养你这个小白脸?权赫,你说世上怎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别说了!”权赫再也无法压抑,怒吼。 唧一声路虎车停下,权赫的脸转向左边,不敢让弟弟看到自己的脆弱。尤其不敢让弟弟看到他对米飒的真心,那会让权郁纠结,他不想让弟弟为难。 尽管他也知,权郁没半点为难!! 片刻的沉默后,权赫生生将眼泪缩了回去,重重叹口气后扭头看向权郁,真诚的问道: “你在怪我,是吗?” “我有资格怪你吗?”权郁毫不理会哥哥的痛楚,继续放肆戳痛他的心,“那晚,我自己又做过什么?” 他在暗示那晚和米飒有过,权赫很清楚。 但权郁却不知,权赫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弟弟对米飒是否真心。 “呵……”权赫苦笑,“既然做了,就好好珍惜。米飒是个好女孩,别错过!” 权郁却将身体凑过去,直勾勾盯着他的瞳孔,又呈现那副变态的表情: “告诉我,什么是好女孩?前脚在酒吧勾引我上床,后脚就跟你一见钟情?这就是你眼中的好女孩?!” 权赫眉宇紧皱:“她是事出有因……” “我能不知她什么心理?!”权郁激愤打断,再度冷声苦笑,“呵,不过是妒忌妹妹,想报复而已。” “米家姐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俩……” 权赫很紧张的解释,却再度被权郁打断。 “权赫,你真以为我不会看女人?”权郁依旧是那副变态表情,直勾勾盯着哥哥,身体还有意无意的挪近了些,“当年的楚依依,你真以为我不知她是个什么货色?!” “闭嘴!!”权赫冲天一声怒吼。 “……”权郁怔住。 那件事后,四年来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及楚依依,可仍旧能让权赫有如此大的反应。权郁不得不猜想,哥哥莫非还没放下那个蛇蝎毒妇? 就算楚依依罪恶滔天,他依旧没法狠下心来“手撕”那贱人?!只因,那是他的初恋? 权赫,你眼瞎吗?! “提,提她作甚?!那女人都躲到国外去了,没胆再回来。”权郁能感应到弟弟心里的误解,可他不想解释。 尽管他很想亲手撕了楚依依,但不会让权郁知道。 权赫深知,若让权郁看到自己为他报仇,只恐心里那份对哥哥的不伦之爱会加速增生。 于是,权赫将语气缓和下来,好言相劝道: “小郁,把过去都忘掉。找个好女孩重新开始,可以吗?” 他深知,心里其实放不下楚依依的,不是他,而是权郁。 “好女孩?呵……”哥哥的话再度给权郁破了一大盆凉水,他无边嘲讽的苦笑,“谁?米家姐妹?” 权赫皱皱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对米家姐妹各自的为人,他心中早有定断。做不到去撮合弟弟和心机girl米粒,也没法将好女孩米飒让给弟弟。 而身边权郁激愤偏激的话语还在继续: “米家两姐妹,哼,米粒是装圣女的婊子,米飒是货真价实的蠢猪!” 这评价虽偏激,却也是大实话,让权赫无从反驳。 但他心里想说:米飒不蠢,她只是想活得简单点,潇洒人生而已。 有时候权赫觉得,若给米飒注入一点智慧,她能做女版的“令狐冲”。因为在那晚的鸿门宴上,她能做到一笑泯恩仇,这个女孩心里对家庭恩怨其实并不计较。 可身边权郁的讥讽更甚了: “最可笑的是,蠢猪约我吃饭,竟然让婊子妹妹来传话?” 权赫眉头皱紧,心里也犯嘀咕:米飒为毛要约权郁吃饭?莫非“赝品权大少闹米家”这事被傻妞误会了? 窥心者权郁一眼看出哥哥在疑惑什么,便更加有恃无恐的放迷魂烟: “怎么,你不信?”再度将身体靠近,他直勾勾盯着权赫的瞳孔,几乎和他要面贴面了,“知道那晚我为什么又去苏荷酒吧吗?实话告诉你,是米飒让米粒约我过去的!她说要唱歌给我听,五十度灰,Earned~It!她米飒要送给我的歌,明白吗?!” “……”权赫心里一震,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想起第一次约会时,米飒对《五十度灰》的抵触。现在看来,她是做贼心虚? 讲真,在遇到米飒前,权赫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只见过“扮猪吃老虎”的心机女。所以他不得不开始质疑米飒的蠢,也许这年头所有女人都一样,都想脚踏几条船,处心积虑想嫁入豪门。 权赫完美掉进弟弟的圈套里,别怪他多疑,要怪只怪权郁隐藏得太深。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残酷,男人的虚伪永远比女人更不露痕迹;男人的挑拨,也比女人来得更甚。 “但最后她没唱,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也送了她一首歌,《谎言》!明白吗?!谎言!” 车里的奥斯卡影帝——权郁,仍在激愤怒吼。此时他也不知自己是伪装,还是真实的发泄,声嘶力竭的喊着, “她周围全是谎言!什么小赫,什么权郁,她米飒招惹的两个男人嘴里全是谎言!谎言!这就是个谎言的世界!明白吗?!权赫!” “……”权赫惊恐,无言以对。 “哼,其实你自己也清楚,她米飒就没有谎言吗?那晚在酒吧,她为什么要跑来勾引我?真是在妒忌报复妹妹吗?” “……”权赫眉心一紧,能预感到弟弟想说什么,他想为米飒辩解,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而权郁的激愤还在继续:“若权郁不是贵族高干,只是米粒暗恋的一个普通男人,她米飒还会搭理我吗?!” “小郁,你想偏激了,飒飒不是……” “不是什么?!”权郁打断,控诉道,“权赫,你想告诉我,这几天在她面前装保镖装穷逼,就是在试探她的为人?!呵,可笑不?” “……”一段话又让权赫吃瘪。 沉默,时间在悲痛中流逝。 权郁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他将头呆呆靠在座椅靠背上,忧伤凝视着车窗外的夜色,此刻他的心仍旧孤单,或许比之前更孤单。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活得真实点?那天在小树林,是她主动跑来勾引我的!她嘲笑我是弯的,说我没见过女人。当时她的模样真可爱,我忍不住……” “……” “哥,米飒撩了我,却又说不爱我。你说,我该怎么办?”权郁说着,脸上两行泪十分清晰。 见弟弟极度无助和迷茫,权赫的心又软了。 “小郁,也许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和飒飒之间可能……可能有误会。”权赫想劝慰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轻轻拍拍他的手。 权郁却反手一把将哥哥的手握紧,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苦苦哀求道: “哥,你们别丢下我好吗?别让我一个人,好吗?” “哥不会的!哥不会让你一个人!”权赫眼眶瞬间红了,心被深深触动。 往事再度涌上心头,这辈子他欠权郁的,也许永远也还不清。 “哥~~” 权郁趁机将头埋在哥哥腿上伤心流泪,他知道哥哥温暖的大手会安抚他的头、他的背,他喜欢这种感觉、很喜欢! 又一次他觉得权赫是皇,而自己是皇的宠臣、密友、生死伴侣。他像只无助的小猫缩在皇的怀里,好温暖、好安心。 这一刻,权郁的心很宁静,双眸很清澈…… 但这种宁静转纵即逝,权赫接下来一段语重心长的话,无心之词再度点燃权郁内心的邪火! “小郁,米飒不是坏女孩!是哥不好,是我骗了她……相反,她没有骗任何人。在米家,她有苦衷,你该多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其实她真的很傻,因为太过真实才让人觉得傻。” “小郁,相信哥!哥看女人不会错,既然喜欢就好好珍惜。别再误会她,别让这么好的姑娘错过,可以吗?” 权赫忍着心痛,想成全弟弟和米飒。 不曾想这段语重心长的话,却被阴冷狠毒的权郁听出另外的意思:哥哥是在为那个女人说话,是为米飒的幸福才这么说! 权赫这样做,不是为弟弟,而是为米飒! 在哥哥心里,他比不过米飒! 权赫爱着米飒! 他爱她!!! 第35章 “强加”的一抹红 弟弟眼里再度燃起邪恶,权赫还浑然不知,依旧说着“你要珍惜!” “可我该怎么珍惜?” 权郁趴在哥哥腿上,语气是那样忧伤,眼睛却仇恨的眯成一条缝,脑子里一个个恶毒的点子不断涌现。 “米飒可能对你有误会,她……”权赫说着欲言又止,眼眶已发红,心被撕裂着。 “哥,能帮帮我吗?帮我去跟她说清楚,让她别再玩弄我了,可以吗?” 权郁故意说得楚楚可怜,深知哥哥一定会心疼他,会答应。 而且,他的话模棱两可,很恶毒! 既可以理解为:求米飒放过自己,别缠着他,别玩弄他了; 也可以理解为:求米飒真心对他,好好爱他,别玩弄他了; 不管权赫理解为哪一种,事后权郁都会说是另一种,说权赫自己曲解了意思。 这就是病娇小太子的心机! 他要折磨权赫和米飒,好好折磨这对“狗男女”! 沉默。 权赫的嘴唇在颤抖,最后沉甸甸的回答道: “交给我,哥替你摆平!” 权郁依旧趴在哥哥大腿上,嘴角邪冷一笑。 …… 视线转向会所门口。 丢了魂的我,在花坛边也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手机来电将我唤醒。 是他! 顿时激动:“小赫你在哪?听我说……” “我在你楼下!” 他打断,语气异常冰冷,似乎在暗示要分手? 那么,绝不能让他在电话里说! 网上不说了吗?电话里分手的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所以…… “我马上回来,等我!” 我匆忙丢下这句话后,将电话挂断,跳进权郁留下的法拉利里。 一边急速飙车,一边暗暗做出决定:打死也不分手! 要跟他面对面说清楚;或者用温柔乡去融化他;实在不行就死缠烂打,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不分手,只要他还在,让我做神马都阔以! 不到十分钟,法拉利就开到我的小屋楼下。远远就见小赫靠着黑色路虎车而立,双臂抱胸,低头沉默。 那辆9527的路虎车让我稍稍愣了下,他的车?权郁给他买的?权家保镖的待遇这么好? 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但并没问出口。作为太子爷的“首席保镖”,开两三百万的路虎揽胜不足为奇,毕竟不能和权郁几千万的法拉利比…… 小赫走了过来,看到法拉利的车屁股变了形,以为是我弄的,便紧张问道: “撞车了?你没事吧?” “不是我,是权郁!”我连忙解释,想把肚子里的话一股脑都倒出来,“这车是权郁的。内个……他,他把钥匙给我了。你,你帮我还给他!” 越想一口气说完,越是说不清楚,我只感紧张得厉害,心都快跳出胸口,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权郁没什么,我……” 该死! 都不知怎么组织语言了。 “权郁他,他是一厢情愿。我不喜欢他,刚才那样做是因为……” 尼玛,我都说了什么啊? 好在小赫并没打断,就那样沉默看着我,眼神很温和,没有任何负面情绪,让我的压力渐渐缓解。 于是,一连三个深呼吸后,我一口气将下面的话说出口: “权郁带我来会所看到你和那女人在一起,我很生气就胡乱怀疑还想去报复你!所以……” 说到这里我又没了底气,毕竟当他的面和权郁接吻,难以启齿啊! 只得低下头,弱弱问他:“你,听懂了吗?” 小赫依旧沉默。 我稍稍抬头偷瞟了他一眼,只见他无比心疼的看着我? 这无疑让我又有了些勇气:“小赫……” 想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告诉他,我只爱他。 可刚说完两个字,我的腿才迈开一步,就听见他冷冷丢下一句: “上楼说吧!” 顿时,我被泼了大盆凉水…… 跟在他身后,我们的脚步都很慢,或许都很沉重。我弱弱打开门,他的脸依旧冰冷,从上楼的那刻起,他就没再看我一眼。 完了! 一定是没得挽回了…… 不!决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分了! 老娘是你想甩就甩的吗?! 老娘要让你知道,米飒不是你寻开心的流浪猫!你把老娘看光光,还拿了老娘的钱,摸了老娘的胸,占尽便宜…… 现在吃完抹干,就想一脚踢开? 哼!没门! 老娘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于是趁其不备,我突然上前抱住他的腰,将头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老公别走!别分手,好吗?” 这就是我的武器,用温柔的哀求去融化他,留住他。 这就是老娘要给他的一点颜色? 悲、哀、啊! 呆若木鸡的小赫依旧沉默,没推开我,却也没将我抱住。 我便更加焦急,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灵光一闪…… 米飒没啥长处:容貌还凑活,但算不上女神;家庭背景就那样;个人资产和事业,唉,就不提了。 除了两点:喉咙和胸! 论唱歌,我不轻易输给谁;论身材嘛,老娘完全能放肆大笑。 既然这样,何不亮出我的杀手锏? 于是,我悄悄解开衬衣纽扣,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万般深情的凝视: “小赫,这里是你的领地。你占领过这两座城,不能说弃城就弃城!” “……”他惊诧,张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完全没料到我会有这么奇葩的行为? “我不管!你就是这里的城主,唯一的主人!你要走,要弃城,也要问问它俩答不答应!” 说着,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搂入怀。 被我杀得措手不及,他就这样呆呆傻傻的被我抱着,听我泪流满面的呵斥着: “你问问它们,问啊!问它们答应让你走吗?” 可终究,他还是轻轻推开我,一脸深情和无奈,吞吞吐吐说道: “飒飒,不,不是……”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一定不能听他说! 扑上去猛然吻上他的唇,我要堵住他的嘴…… 不仅如此,我还要撩他,挑起他的荷尔蒙! 无论结果怎样,不管他是不是个渣男,我都要占有,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他。哪怕只有这一次,米飒也觉得值! 我的吻很快击溃了他的防线,也许每个女人都有撩汉的技能,当你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这种本能就会被激发。 他的意志力很快被欲火燃尽…… 也许,在米飒的面前,他没有免疫力; 但也许是,他在被弟弟的情感重负压得太久; “米飒,给我!” 我成功了! 如愿以偿的占有了这个男人! 可,结局却出乎意料…… 过程中面对那一抹红,他猝然而止,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 就像中了葵花点穴手,无限惊诧中还伴随着恐慌? 我只看到了他瞳孔里的惊恐,却不知他此刻脑细胞在急速翻滚: 权郁说谎了?那晚他们没发生过?米飒这样性感的女孩都不能燃起他的欲火?他,他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而且米飒居然是第一次? 天哪,权赫你都干了什么?夺走一个女孩的初次?在根本没法给她一个未来的情况下,夺走她的初次? 权赫,你混蛋! “你?你是……第一次?”他惊恐万分,惶恐不安的问道。 我娇羞点点头,一脸幸福的躺在他身下,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无限温柔: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要娶我做老婆,明白不?” 以为他会万分感动,会欣然做出承诺,可没想到…… 他依旧惶恐不安,使劲咽了咽口水,解开我胳膊,惊魂未定的从我身上下来。慌乱用衣服挡住身体,坐在沙发上抱头沉默,两只手把头发抓成了鸟窝。 这情形,我就是再蠢也能读懂…… 懊悔! 他在懊悔!! 他根本没想过和我有未来,刚才就是一时的情欲,却没想到我是初次。而我“强加”给他的那一抹红,成了他要背负的压力,“迫使”他说不出分手。 极度委屈涌上心头,我转过身去将脸埋在沙发的角落里,泪流成河却不敢哭出声。 如果他觉得那一抹红是无法承受之重,我可以压抑苦涩去笑笑对他说:没关系,不用介意。 可现在,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是心有不甘,而是不舍,真的不舍…… 终于,凝重的沉默被他打破。 “为什么?为什么要招惹权郁?为什么偏偏是权郁?”他将脸埋在双臂之间,依旧痛苦的抱着头,原本干净整齐的头发已被双手抓成“犀利哥”。 “他为难你了,是吗?你怕他,不敢惹他,是吗?”我依旧不看他,拼命藏住脸上的泪流成河,忍住嗓子里的暗涌,不让他听出我在抽噎。 可他却沉默不回答? 这不得不让我火冒三丈,唰的坐起身,我冲他激愤吼道: “懦夫!算我看错了你!” 他依旧没回应,只是微微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不知他何来的委屈? 作为男人,他还有脸委屈?!! 顿时勃然大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像只赤溜溜的母老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姓赫的!你花我的钱、玩我的人,凭啥不认账?!” “……”他嘴巴张大一脸惊诧,继而使劲抿唇,压住嘴角的忍俊不禁。原有的委屈也消散了许多。 像是被我的反应给雷到了? 第36章 初次之殇 作为狮子座的黄金剩斗士,加上又是在七窍生烟的状态中,老娘被他的反应更是激怒,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敞胸衬衣领口: “你特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帮老娘投资吗?!回报呢?”我狰狞着脸俯视着他,一点点逼近,“听着,老娘不要钱,老娘要人!!” 明明是万般柔情的一句话,却偏偏从母老虎一样的米飒嘴里,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让他实在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竟厚着脸皮故作无辜的打趣: “喂,我不是已经让你吃了吗?人都……都给你了呀!” 气得老娘脸铁青,愤然一把将他扔开: “滚你大爷!!装什么逼?!!” 他生性温柔,自然不会计较我的行为,却也做不到继续戏谑下去。只得重重叹口气后收起嬉笑,一脸认真的对我说道: “飒飒,别这样。刚才……我很抱歉。” 一通发泄后我也身心俱疲了,从母老虎变回幽怨女,痴痴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无力又绝望的反问: “抱歉什么?后悔要了我的初次?” “……”他沉默,皱紧眉头抿了抿唇。 老娘最烦这样的磨磨唧唧,愤然转头看向他: “为什么?就因为一个你不敢得罪的太子爷?!!” “……”依旧沉默,还垂着眸不敢和我对视? 真是火上加油,我一时没忍住破口大开: “就因为一个变、态、的太子爷?姓赫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闭嘴!”他唰的抬眼面目狰狞,朝我冲天怒吼,“听着,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我惊恐,他这前后的反应,太大了点吧? 顿时,一股无名怒火冲破头顶,我像个泼妇般竭嘶底里的朝他吼道: “我就要说!就要说!权郁就是个变态!变态!死变态!!” 这下彻底把他激怒…… 猛扑过来将我重重压在身下,他举起的拳头就在我脸边,却下不了手? 见他愤怒扭曲的脸上已爆出青筋,我无限惊恐。 他,竟然要打我??? 他有暴戾倾向? 他是Grey? 不,他不是!刚才的过程中他很正常、很温柔…… 他如此暴怒是为权郁,雇主权郁? 为了权郁,他要打我? 惊恐、委屈、愤恨、质疑,我流下两行绝望的泪水…… 渐渐的,他扭曲的脸散开,无奈和悲哀也涌上来,眼泪夺眶而出。握紧拳头的那只手逐渐打开,开始轻轻为我擦泪…… “为什么是权郁,为什么是他?米飒,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我弟弟?”他泪流满面,无限心疼的说着。 我却长大嘴巴说不出话…… 搞,搞,搞什么飞机? 你他妈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彻底被石化。就像灵魂被吸血鬼瞬间抽走一样,我大脑停止转动,耳朵自动屏蔽他接下来的话: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欺骗了你!” “我不是他的保镖,不叫赫权!” “我是权赫,权郁的哥哥权赫!” “飒飒,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对不起。” “权郁他……他不容易,他心里的苦你不了解。别再这么说他了好吗?拜托了!” “米飒,我喜欢你,也想娶你。可我们不能丢下权郁,他也喜欢你,是真的喜欢!” “……” 他说了好多好多,可我已记不清。 除了一句:我想娶你,但我们不能丢下权郁! 只因这句话我听不懂,所以才一直记得,忘不掉…… 那一刻,我想起权郁的《谎言》。 他说,米飒你不知道自己活在谎言的世界中吗?你看不清身边的假象吗?看不到谎言里的真实吗?《谎言》中真实的GD,你感受不到吗? 尽管我仍然感受不到谁才是真实的GD:权赫,还是权郁? 但至少我相信了权郁的话:米飒活在一个谎言的世界中! 权赫的谎言、权郁的谎言,谁才是善意的? 或许谁都不是…… 火热的心在冷却,我冷冷推开了身上的权赫。 默默回到卧室,给自己穿上一件睡裙遮羞,整个过程我都没看他一眼,无视他的惊恐和焦急。 脑细胞也在慢慢启动,将前前后后认真思索了一遍后,我告诉自己:他没有骗我! 一开始他就问过我,“你对我弟弟很感兴趣?” 是我自己太蠢太笨,或者思想太污了,没听懂而已! 而之后他更是给了好多暗示:赫权;一眼试穿米粒“权家大少去家里闹事”的谎言;作为哥哥,是权郁的首席保镖,一点没错; 不怪他,也不怪米飒天生愚笨。 怪只怪,动了情的女人智商为零…… 我拼命为他找理由来麻痹自己,却依旧无法将心底的仇恨之火扑灭。 为什么??? 明知我爱你,却要因为你弟弟的一厢情愿而拒绝我? 哼,别说你们官二代思想这么迂腐!! 说到底,你特么就是玩玩而已,从头到尾都是拿老娘当猴耍!! 卧室门口他走了进来,已整理好身上的着装,故作弱弱的走进我房间,对着窗前我的背影,弱弱说道: “飒飒,我不敢求你的原谅,我……” “权~赫!又一个太子爷,很~不~错!” 我毫不客气打断他的吞吞吐吐,阴冷的语气透着无边愤恨。说着深呼一口气,故作潇洒头一昂,依旧拿后背对他,干脆利落的问道, “说吧!要我怎么做?分手是吗?” “我……” 我知道他心里也有无奈和委屈,却不知这委屈从何而来?就因为权郁是他的弟弟?因为他弟弟也喜欢我,他就要无奈?就要这般优柔寡断? 哼,打死他,老子都不信!!! 说到底,他权赫对我根本没认真过。从一开始就是米飒的一厢情愿,是我自己死皮赖脸黏上去的! 蠢猪米飒居然还想去养他,去博得他的欢心,去倒贴?哪知他权赫根本看不上! 他才是真正的太子爷,海东省的大太子,富可敌国,还会在乎米飒的那点破钱? 可笑啊,可笑! 我深呼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悲痛驱散,却无法抑制泪流成河。对着窗外的月色苦笑一声,忧伤的将权郁那句话脱口而出: “我就是一只让你寻开心的流浪猫,对吗?” “不是!”权赫慌乱打断,语气中的惊恐一览无遗,“你怎会这么认为?” “好!那你说,我是谁?”我挥洒着泪愤然转身,冲他怒吼,“在你权赫那里,米飒是个什么东西?!” “……”他愣住,嘴唇颤抖,说不出答案。 受不了这样的磨磨唧唧,我一时没忍住又冲上前,冲他唾沫四溅的质问: “说啊王八蛋!给老娘说清楚!你玩老娘是吧?米飒就是你们兄弟俩玩来玩去的流浪猫是吧?!” “不是!权郁……权郁是真心的,他对你……” 他辩驳了,却是为权郁辩驳,而不提他自己? “别提那个死变态!” 愤怒中我脱口而出,再度触犯了他的雷区…… 只见权赫脸上的焦虑和心疼瞬间退却,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带着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场,他一步步逼近我,一字一顿恶狠狠道: “你~怎~能~如~此~说~他?” 一旦发怒我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理直气壮的怼回: “哼!为毛不能说?!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弟弟做过什么?刚才在车上他对我干了什么,你怎么不去问权郁?!!!” 话落音,权赫惊恐。 张大嘴巴极其惊恐:“他,他做过什么?” “哼!你认为他会做什么?自己的亲弟弟还不了解?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有五十度灰的癖好!” “……”权赫眼睛瞪得老大,回不过神。 “五十度灰,多可笑的电影!你们兄弟俩都这么爱这部电影,为什么?都以为自己是Grey吗?!” “……” “车里随时都备着一捆粗绳,哼,别告诉我,你的好弟弟只是个绑匪!” 话落音,权赫猛地回过神。惊魂未定坐到床边。双手使劲搓搓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思着分析道: “飒飒,这里头肯定有误会!我不信小郁有这种癖好,或许……或许是你让他误会了。他说……说你让米粒邀请他去酒吧,你还唱《五十度灰》的主题曲给他听,也许是这点,让他误解了。” 我听罢恍然大悟…… 权郁在隐瞒事实! 不,他是歪曲事实! 正要为自己辩驳,澄清那首歌不是唱歌权郁听的,老娘更没有约他去酒吧。可接下来权赫的话,让我没了底气: “小郁想着你喜欢五十度灰,就以为你喜欢Grey那样的男人,以为……以为你喜欢那种癖好,所以才想学Grey。” 这句话点醒了我…… 想起刚才在法拉利上,权郁的确闪着一对忧伤而无辜的大眼萌,问我“你不是喜欢Grey吗”…… 这么说来,真是我自己嘴欠? 掌嘴掌嘴掌嘴! 权赫叹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很真诚的说道: “飒飒,权郁是个正常的男人。别再误会他了,可以吗?”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理直气壮的怼回:正常的男人?你见过“白天羞涩呆萌、晚上邪魅妖孽”的正常男人?! 第37章 权赫,你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可此时,我的思绪被权郁那句“你不是喜欢Grey吗”搞得一团乱麻,焦虑难安。 从之前米粒的“振振有词”,到此刻权赫的“理性分析”,好像都在说:米飒你才是罪魁祸首,权郁学变态都是因你而起! 谁叫你最初那晚在酒吧要跑去勾搭他?! 谁叫你嘴欠要去跟他聊什么《五十度灰》?! 这一切无疑加深了我的懊悔,尽管这份懊悔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理不清头绪。 所以我压根不知,眼前貌似真诚的男人,才是最大的Liar!! * 权赫,你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哪个“正常男人”会爱上自己哥哥???? * 骗子权赫见我没回答,仍在低头焦虑,便轻声试探道: “权郁他……是不是……想碰你?” 我轻点头,不敢抬眼看他,好像自己真就是个罪人一样?但转念一想,不能再让他误会啊,于是又急忙补上一句: “但他没得逞,被我严厉拒绝了。” 这一刻,我压根不知自己的坦白有多么愚蠢! 因为权赫听罢后,脸上的欣慰很快便转为失望…… 不知情的我还很疑惑,搞不懂他为毛会失望?难道他想让权郁碰我?为毛啊? 顾不上太多解不开的谜题,焦急如我,此时一心只想留住他。于是又再度傻乎乎的将他的手放在我胸口,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说过,米飒的这片领地是你的,决不能让其他男人碰,包括权郁!懂吗?” 权赫深情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将手轻轻抽开,转过身去背对我沉默。 “小赫,还不明白吗?不管你是权赫还是赫权,都是我爱的小赫!米飒只爱你!不爱权郁!” “……”他依旧沉默,依旧拿冰冷的后背对我。 而他身后的傻妞还在苦口婆心的解释: “权郁是一厢情愿,我不知他跟你说了什么,但请相信,我没有背叛你。从头到尾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压根不喜欢他!” 话落音,权赫终于转身了,问道: “可他对你有兴趣,还吻了你、想要你,对吗?” 我不想欺瞒,轻点头。 他沉默。 我以为他在吃醋,却不知他内心涌上邪念:那个能拯救权郁性取向的Anastasia,出现了? 片刻后,他勾唇冷笑,冲我绝情的嘲讽道: “都被权郁吻了,你还对我谈什么真心?!” 我瞪大眼睛呆住。 他,几个意思? “听着米飒,权郁是不轻易动情的男人,他对你有兴趣是你的福分!给我好好待他,好好珍惜,听懂了吗?!” 多荒唐的一段话! 他居然有脸呵斥我,还命令我? “老娘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义愤填膺怼回。 他却突然一把将我抱起,推倒在墙壁上夹紧,挂着一脸邪恶的冷笑,蛮横霸气的说道: “就凭我是太子爷!你惹了我弟弟,就要对他负责!” “……”我惊恐,无限惊恐。 也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嚣张跋扈,欺压民女,从古至今的太子爷不都这样吗?! 别以为他穿了件“海澜之家”的衬衣,披了个人皮,就把他当成谦虚低调、温柔阳光的好男人! “米飒,你胆子不小啊!”披着人皮的禽兽还把脸一点点逼近,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道,“前脚跑去亲我弟弟,后脚就打我小弟弟的主意?怎么,你很喜欢跟我弟弟过意不去?” 多讽刺的一段话,无边邪恶……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男人,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爱的小赫,他怎能说出如此邪恶的话? 第一次,他让我恐惧,不敢反抗,唯有乞怜。 “那我呢?谁对我负责?” 我眼里的洪峰决堤,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哭得梨花带雨。如果他对我动过真情,应该会有恻隐之心吧? 可惜,他没有! “别以为是第一次就妄想爷对你负责!”他极度绝情的说道,“哼,也不想想爷是谁!女人想要上我权赫的床,必须是处,否则没资格!” 如果说,这段话让我愤怒,那下面这段话让我近乎绝望。 “我权赫的女人多了去!后宫佳丽个个比你有姿色有本事,最关键都比你脑子好使。若都想让我负责,爷忙得过来么?” “滚开!你王八蛋!”我歇权底里的推开他,像个泼妇般嘶吼,“你无耻!狗杂种!!王八蛋!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你现在看清了?” 他对我的撒泼没有丝毫触动,极度疯狂的一把抓起我,狠狠推倒在床上,像头暴怒的狮子般将我狠狠压在身下, “你特么不是要五十度灰吗?今晚就睁大狗眼好好看看,两位太子爷,谁才是真正的Grey!” 说着,他脱下白衬衣将我双眼蒙上,又用我的睡裙疯狂捆住我双手。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就像变了个人…… “王八蛋!滚开!权赫,你死开!”我双腿不断踢打,反抗着。 没任何毛用,权赫已经疯了。 犹如从电影里走出来的Grey,把对Anastasia做过的事,在我身上重演了一遍。整个过程我双眼被蒙住,所以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不断重复两句话: “蠢货,老子是在玩你!玩你!” “米飒,我不爱你!不爱你!” 在他的施暴中,我的心急速冷却,走到绝望的悬崖边…… 尽管,脸上感受到他滴落下来的滚烫泪水; 尽管,这让我心里闪过怀疑:他其实没有Grey的癖好,故意在学《五十度灰》,就为践踏我的心,也践踏着他自己的心? 尽管,我无数次自我麻痹的欺骗自己: 也许这一刻才是权赫最大的谎言; 也许他才是《谎言》中真实的GD! 可被蒙着双眼的我,在黑暗中无法看到真相,更想不通他为毛要这样做,如果他真对我动了心…… 在如今物欲横飞、人人自私的年代,还会有善良仁厚到迂腐荒唐的“中国好哥哥”? 就因为弟弟单恋着他的爱人,他就要这般拱手相让? 哼,打死他,老子也不信!! 施暴结束后,权赫没有任何停留,甚至都不敢去帮我松绑,只丢下两句极度绝情的话,和几张钞票: “世上太子爷,唯权郁能独宠一个女人,珍惜吧!” “记得买避孕药,别搞得怀上了,老子不会负责!!” 之后便夺门而出。 夏日的夜晚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城市已在雨声中酣然入梦。谁也不知还有三个人同时在Bingbang那首《谎言》中挣扎、裂心、绝望、变态…… 楼下的路虎车离开后,在城市里第一次疯狂的飙行。权赫一边疯狂飙车,一边在车内放声哀嚎。 “都是谎言,曾经不懂。现在明白了,我需要你。” “说着伤人话的我,不知不觉失去了你。” “除我以外没人知道,是的,我曾说过的,都是谎言。” Bigbang的歌词,每一个字都在敲打权赫的心。 …… 城市的另一边,权家别墅的落地窗前。 阴冷腹黑的病娇妖孽男端着一杯红酒,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这一刻,他有无上的满足感。 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回放着五分钟前和哥哥微信的语音: “小郁,哥都摆平了。米飒不会……不会再……胡来。” “哥,我想要她。我可能……可能还是喜欢女人的。”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她是个好女孩,值得你珍惜。” “不不,我不敢说太远,毕竟她爱的是你。但请你们帮我一次,拉我一把,可以吗?” “别有负担,放手去爱吧!哥哥会支持你的,永远都会。” “哥,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都爱你!哥,我爱你!” 最后那句话,权郁是真心。兄弟俩都知那个“爱”字,包含的不仅仅是手足之情。 所以最后一条语音后,权赫再也没回,电话也关机。 权郁能感应到哥哥心中的恐慌,他知道权赫在逃避! 故意这么说,就是要让权赫觉得危险,才会铁了心将米飒亲手送到弟弟的床上。不仅能让弟弟回归正常的性取向,更重要是,能消除兄弟之间不伦之爱的尴尬。 只因,他们之间压根没有血缘关系。 …… 五十平米的出租屋内,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坐在玻璃窗前,抽着权赫不慎落下的香烟,感受着他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气息。 呆呆看着窗外的大雨,猜想那是不是上帝在为我落的泪? 《谎言》的旋律弥漫在卧室里,那是他走后我下意识想听的一首歌。我知道,开始他说的话都是谎言;但依旧不确定,他刚才的疯狂和暴戾是不是谎言? 我的谎言世界中,谁才是真实的GD? 权郁说是他,可我不信。 或许是,不愿去相信…… 我不懂韩文,突然听到一句耳熟的话,像是在会所前分别时权郁说的那句韩语。急速上网查了查: “抱歉,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再翻翻整首歌,发现这句完整的歌词是:“我带给你的伤疮愈合了吗?抱歉,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我恍然大悟…… 权郁是在说:我让你看到权赫的欺骗,让你受伤了。你利用我去报复他,让他看到我们接吻……那么,你满意了?伤疮愈合了吗?可现在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了,只因我权郁根本不爱你!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权郁! 他说的“喜欢”全是谎言,不过是不服气我爱着他哥哥,而不爱他? 权郁根本不是要抢我,只是要拆散我和权赫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里燃起了对权家兄弟无边的仇恨,包括权赫! 他是蠢货吗?看不出权郁的谎言吗?看不出权郁对米飒根本不是真心吗?! 不,他知道! 一个商战中的王者,又岂会心不设防?权赫什么都知道,但还是那样绝情的离我而去,为什么? 权郁只是他的借口,甩掉米飒的借口!他根本不打算负责,更别谈动什么真情了。 这场谎言的游戏中,只有米飒才是彻彻底底的loser! 姓权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一定不会! 第38章 盗用设计稿 一连几天,权家两狗东西都没消息,老娘彻底成了被玩过后扔掉的废品。 尽管心里很不解恨,很想去报仇。可天生脑子太笨,死了很多脑细胞也没想出个妙计…… “夫仔,那种药还有货吗?”某天的苏荷酒吧,某女将钞票呈到夫仔面前。 “姐姐,你想干嘛?” “给他下药,拍他的床照!裸照!放到网上去,哼,搞臭他!”某女叼着香烟,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夫仔拿起钱:“喂,谁得罪你了?” 某女神秘兮兮将某男的照片递过去,悲愤道: “这个禽兽!” 夫仔拿起来瞧了瞧:“哟,这男人不错嘛,谁啊?” 某女对好兄弟一向光明磊落,不可能去隐瞒,便如实说道: “权东海的儿子,权赫!” 夫仔吓得浑身一抖,立马把钞票还给某女: “再见!” 于是,计划流产。 又某日,某女再度一屁股坐到吧台前,对夫仔放狠话: “夫仔,给我找帮嫩模!老娘要轮了那贱人!” 夫仔眉头紧皱只感生无可恋:“我说姐姐,你不会还想着报复权赫吧?” 某女没好气白他一眼:“这次不是他!” 夫仔眨巴眼睛懵逼了:“那是谁?” “权郁!” “又姓权?该不会还是权家的……” “你猜的没错,这次是权东海的小儿子!” “再见!” 夫仔缩回脑袋,计划又流产。 再某日。 “夫仔,帮老娘找……” “再见!” 再再某日。 “夫仔,帮老娘……” “再见!” “再你个大头鬼!”我怒气冲冲的拦住他,狠狠白他一眼,“我是说,帮老娘请假!” 昨晚失眠,对着某死人的照片骂了一宿,结果喉咙发炎,暂时没法来酒吧驻唱了。 唉,杯具啊! …… 我开始用工作麻醉自己,疯狂画图纸。给自己定了一个月的期限,来忘掉这几天撕心裂肺的经历。 这天是礼拜三,我正在画最后一稿周先生别墅的装修设计。今天要交稿,据说客户审核后这两天就会出结果。 老娘势必要拿到这个大单,这阵子手头紧,前有三千大元被某王八蛋“骗”走,后又喉咙发炎不能去驻唱,着实削减了一大笔收入。 哼,都拜姓权的所赐! 上午十一点,快递小哥准时报到。同事们纷纷涌到前台询问有没有自己的包裹,除了老娘。 一个穷得要去蹭饭吃的女屌丝,哪有钱网购?此刻只有羡慕嫉妒恨! “Sara,你的快递!” 纳尼?怎么还会有老娘的?谁寄的? 同事将一个粉红色的包裹递过来,只见发件人一栏是空白,连个电话都不敢留? 拆开一看,竟是一大包中药:桔梗、生甘草、二花、元参…… 利咽茶的配方? 知道我嗓子不舒服?可这事我只跟超哥和夫仔提过,肯定不是他俩寄给我的,这两货没那闲心。难不成是…… 某死男人? 哼,装模作样! 我毫不犹豫把这包东西丢进垃圾桶,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画设计稿。 “米飒,有快递!” 纳尼?怎么还有? 我疑惑从快递小哥手里接过一个信封。同样,发件人一栏空白,拆开一看…… 卧槽! 居然是别墅的设计稿?从所有数字来看,完全就是为周先生单子设计的! 谁干的?寄我设计稿又是几个意思? 莫非是说,把这份稿子交上去就能中标? 我不敢怠慢,认真看了看,作品应该是出自知名设计师之手,绝不是我们这种小公司里的无名之辈能弄出来的。 最关键,按这个设计,装修的报价就会是800万! 天哪,那我岂不是会提成…… 让老娘好好算算哈,数学不好啊! 40万?对对,就是40万! 发财啦! 一时太过兴奋,我立马将寄件人的疑惑抛诸脑后。管他是谁寄来的,若真能凭这个设计稿中标,老娘欠他人情也甘愿。 回到座位上,我将自己设计的那堆废纸统统扔掉,臭不要脸的在神秘人寄来的作品上,写下自己大名。 下午开会时,我恬不知耻的将“作品”上交。李经理说最快明早就能出结果,我信心百倍,暗自得意。 可第二天一早老李泼凉水,说每个人的设计都被pass了,包括我得意洋洋的那份。 “为什么啊?客户总得有个理由吧?”曼曼很不服气的问道。 “两个字,没feel!”晨会中,老李没好气的斥责,“就米飒这份还有点feel,可你也不至于报价800万吧?疯了吗?!” “客户不是说钱不成问题吗?”我嘟起嘴辩解。 “蠢得可以!人不缺钱,你也不能拿人当凯子啊!你这份是第一个被pass的,知道客户怎么说的吗?人家说你本事还凑活,但心术不正,报高价就是想宰他一笔!” “……”我无言以对,糗到极致。 “用点心,涨涨脑子!” 随着老李这句总结性的话落音,所有人只得回到办公桌前返工。 我冷静下来将老李的话前思后想,认为客户说得对:米飒就是心术不正,掉进钱窟窿里了。 这份“作品”没我一丁点心血,完全是我臭不要脸盗用神秘人的,是该用点心了。 于是,我对着图纸仔细琢磨起来,在很多细节地方大胆加上自己的想法,增加一些厚重的元素。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心情很厚重; 也可能是,我认为人生中唯有厚重的东西才值得珍惜。太过飘浮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都是虚无。 报价也改成600万,仍然是所有设计师作品中报价最高的。交稿时,老李让我把报价再降降,说曼曼那份跟我的大同小异,但报价只有380万,我没竞争力。 虽有些疑惑这中年老色鬼怎么这次向着我,但也没心思去搞懂其中玄机,淡然一笑拒绝: “跟客户说,我们值这个价!” …… 次日一早,老李带来好消息:第一轮我和曼曼的作品都中标了,但周先生想当面听听我们的想法再决定用谁的。 于是约定十点去别墅,让我和曼曼分别阐述一下。 听说要面见大人物,曼曼回家打扮了一番。老李也早收拾好自己,穿得人模狗样。我懒得去那样装逼,仍旧是牛仔热裤加宽大白衬衫,怎么舒服怎么穿。 可老李也不知今儿个哪根神经搭错了,非逼着老娘回家换身衣服,还说我这身太掉价,丢公司的脸。 无奈,只得领命去“装逼”。回家换了身衬托设计师气质的服装,顺便也淡扫峨眉了一下。 我化妆没经验,比起“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化妆”的上海女人苏漫差远了,只能淡描弯眉擦点唇彩,今年最流行的鲜红色。 那还是我在杂志上看到某冰冰、某薇、某子怡同时擦了这个色,才去女人街上淘的,几十块不值钱。 选了件浅咖色及膝吊带裙,有点紧身很衬托曲线,我不想在客户面前卖弄身材,就套了件米白色的长款无袖外搭。 出门时又觉得胸口太低,顺手拿了条黑色的丝巾缠在脖子上,挡住。 …… 十点钟,老李用他那辆宝贝奥迪将我和曼曼准时带到别墅,却不见周先生,只有一个女助理。 “周先生公务繁忙,委托我招待三位。”女助理非常有礼貌、很客气。 看到曼曼浓妆艳抹的脸上拂过一抹失望,我暗暗嘲笑:哼!穿得这么性感想勾引客户么?不知道这是客户送给太太的婚房啊?人两口子恩爱着呢! “小姐,那是不是您代替周先生做决定?”曼曼问道。 女助理笑笑不语,指了指天花板上一个高清摄像头。 我们恍然大悟,原来周先生在办公室收看我们“演讲”。 搞得这么神秘兮兮?害怕我们打劫,还是勾引? 哼,果真有几个臭钱的人都一副德行! 老娘毫不客气瘪瘪嘴翻了个白眼,心里对“神秘周先生”的好感急速下降。 曼曼却立马转过身去背对摄像头,很紧张的整理下着装,还故意拉低胸口的衣领。 “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她调整好状态后,转过身来冲摄像头媚眼一笑,然后故作很有礼貌的朝女助理问道。 女助理正欲回答,被手机铃声打断。只见她用蓝牙耳机收听周先生的指令后,对我们略带尴尬的笑笑道: “周先生说,让刚才瘪嘴翻白眼的那位,先讲述。” 曼曼和老李愣了愣,双双看向一边糗大发的老娘…… “我,我的设计理念是……” 被周先生这话搞得很囧,我难免紧张起来,手心冒汗垂着眸,纸老虎的气场被捅破。 “等等!” 女助理打断,再度倾听蓝牙耳机里周先生的指示后,笑笑问我, “米小姐,周先生想知道,您今天这身造型是为他特意打扮的吗?” 我愣…… 曼曼傲慢的白我一眼,带着十足的鄙夷; 老李却抿唇偷笑;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今天是被老李带来当“炮灰”的? “不!他想多了,我平时就这么穿。”我略带没好气的回答。 “周先生说您的裙子很漂亮,唇彩也不错。” “谢谢,可以开始讲方案吗?” 女助理却不回答,收起笑容又补上一句: “但他说,这条围巾是败笔!” “……”我糗。 第39章 “周先生”竟是他?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39章 “周先生”竟是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章 吴一凡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40章 吴一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章 公司易主,拳拳立风 起初他说,他老爸为前程而抛弃苏漫,可娶了热依曼后,他老爸似乎也没啥前程吧?在美国住贫民窟,这就是不惜抛弃初恋而为之奋斗的? 显然,吴一凡在隐瞒什么重要真相! 送我一栋两千万的豪宅,绝不是因为冷血女人苏漫,更不是他扯淡的理由“喜欢我”之类。 而且,他到底姓吴,还是姓周? 这跟我米飒有什么关系? 真相,等待我去开启! …… 饭局途中,我们也签订别墅装修的正式合同,吴一凡随口问了句: “对了,你的设计方案呢?跟我讲讲怎样?” 我疑惑:“你没看过?刚才没在办公室听我讲述?” 吴一凡更是一头雾水:“讲什么啊?我跟你们老板金麒麟说得很清楚,这单子你看着设计就成。” 我彻底懵逼了,到底神马情况? “刚才的女助理和司机不是你的员工?喂,你到底是不是周先生啊?” 吴一凡面露尴尬,像是有啥难言之隐,吞吞吐吐道: “我……我……没错,我是叫周一凡。”说着立马又疑惑起来,忙澄清道,“但你说的什么助理司机,我完全不知道啊。” 此时我的思维全在“神秘女助理和司机”的上,忽略了他前一句话:周一凡! 他姓周,不姓吴! 所以他的亲爸极有可能不是吴志国,那会是谁?跟我米飒有没有关系? 我忽略了这些,脑子里还在播放之前和老李、曼曼在客户面前讲述方案的场景,那神秘的女助理和躲在暗处的“客户”,到底怎么一回事? 为弄清真相,我忙问这个单子他是怎么跟进的。 据吴一凡说,买下别墅后就跟我们公司的老板金麒麟签了合同。价格好说,但一定要找我设计,还预付了十万的定金。 直到昨晚金麒麟才给他回复,说今天中午设计师米飒会带着方案和合同来见他。所以他才定了这家餐厅,上午一早就过来等我,压根没在办公室听我们讲述设计思路等等。 而且,之前他一直没看过任何人的设计稿,更没有派什么女助理要我和曼曼去汇报。 “也就是说,今早躲在摄像头后面听我汇报的,另有其人?” 吴一凡点点头:“别急,我打电话问一下金麒麟。” 可对方却是关机? “草!这老小子搞什么鬼?!”吴一凡愤愤然的说着,眼珠子一转又冲我笑笑,“没事,大不了咱俩把你们公司撇开,私下单独合作,装修报酬全给你。” “不不,这是行业禁忌,你可不能害我呀!”我连声推辞,低头想了想后说道,“等我回公司问问金麒麟,反正合同也签了,如果没大碍,就照原来的执行。” “行,你定。” …… 酒足饭饱后,吴一凡说还有笔生意要谈,不能送我回公司。给了我一把丰田的车钥匙,让我自己开车回去。 我没拒绝,跟自己哥哥也没啥好客气的。而且那是老娘最喜欢的车型,FJ酷路泽,老酷老酷的一款车,还是老娘最喜欢的海蓝色! 一路飙行到公司,我心情大爽! 今天签了个大单不说,还意外收到一个哥哥。 上帝,真想抱着你亲个够! 其实一切都事出有因,没有吴一凡这个好哥哥,又怎会有这笔大单子?哈哈,这次可是我米飒给公司带来的好运气,金麒麟这货还不给老娘多发点奖金? 对了,要不要带富豪哥哥去牛朝霞母女面前嘚瑟一下?算了吧,老娘没那个闲工夫! 正爽着,车已开进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我瞅到一辆眼熟的车…… 红色法拉利! 擦,不会是权郁那货的吧?车型一毛一样,但车牌号老娘不确定,当晚谁还注意他的车牌号啊! 哼,管他是不是权郁,现在有边疆首富的哥哥罩着,老娘不怕你这变态的太子爷! 虽说不知吴一凡在本地有没有生意和势力,但从那天的情形看,貌似权赫那王八蛋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尼玛,不准想权家了!!! 老娘再也不想看见这俩狗东西! 刚到办公室,就见所有同事聚在大厅里窃窃私语。男人们一脸疑惑,女人们一脸兴奋。除了这些表情,大家脸上还有担心。 “你们在干嘛呢?发生什么了?”我走上前问大家。 “米飒回来了?”一名女同事解释道,“唉,你是不用担心了!刚签了大单,饭碗肯定保得住。” “那可没准!”曼曼斜我一眼,瘪瘪嘴道,“如果凭这几年的总成绩,她米飒就算不垫底,也是倒数几名。” “那至少也要等周先生这笔大单做完吧?”某男同事说道,“600万的大单,哪家公司舍得溜掉?况且飒飒就凭这一笔单子,今年榜首的位置坐稳了。” 气得曼曼直跺脚,要知道从前她一直是榜首,大家私下里笑话她是“花魁”。 我没空听他们扯什么榜首,脑子仍有些云里雾里,忙问道: “不会是公司要裁员了吧?” 同事们纷纷给予答案: “有可能哦!” “比裁员还劲爆的消息!” “咱们换老板了,金麒麟这货把公司卖了!” “……” “纳尼???”我很是惊诧,金麒麟怎么就把公司卖了?老娘还要问他设计稿到底怎么回事呢,便追问,“那老李呢?还在吗?” 另一名同事向我递了个眼神,瞅瞅总经理办公室,瘪瘪嘴道: “里面呢,估计是等候新皇发落吧!” “新老板来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女同事顿时兴奋起来,一脸激动说着: “是啊是啊!他好帅哦!” “简直就是完美的男神!” “好喜欢他那张脸,太完美了,不折不扣的撕漫男!” “还很有艺术气质哦,一看就是学美术的男神,真是帅呆!” “上帝保佑别炒我鱿鱼,我还想继续为公司效劳,哪怕没有工资也行啊!每天都能见到这样完美的欧巴,姐姐我加班累死也愿意!” “呵,还欧巴呢?”曼曼不屑的白了那名女同事一眼,“他一看就是弟弟,看把你们一个个迷得,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弟弟也行啊!现在不都流行姐弟恋吗?你看谢霆锋和王菲……” 众女的花痴镜头,就不一一描述。 同事们沉浸在兴奋的八卦中,完全没察觉一边的老娘早已石化在原地…… 弟弟? 艺术气质的撕漫男? 学美术? 法拉利? 擦!新老板不会是权郁那货吧? 不行,老娘要辞职! 还要带着吴一凡的大单子跳槽! 哼,这下总报仇了吧? 可这样做好像没有职业道德哦,会不会缺德了点? 正思想斗争着,只见老李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让全体员工去大会议室集合,说十分钟后开会。 …… 跟着大伙一起去了会议室,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辞职,如果新老板真是权郁的话…… 会议开始,并不见权郁进来。我顿时也松口气,猜想可能自己多心了,那些特征加在一起,未必就是权郁那货。 “公司易主,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讲台上,老李代表公司管理层发话。 我很疑惑怎么是他代表?老李只是个部门经理,充其量就是中层干部,莫非升职了? “不过,这对在座的各位来说,不是坏消息……” 老李在台上讲了一大串废话,无非就是拍新老板的马屁,鼓励大家跟着新老板积极向上。就不费笔墨,说点重要的。 “从此我们‘拳拳立风’,就隶属大财团、大背景的公司了。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能成为滨海乃至海东省,空间设计业界的一匹黑马。” 老李讲得激情昂扬,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而我却张大嘴巴石化。只因…… 拳拳立风! 公司的新名字? 权权,还立风? 飒? 不不不,是我自己想多了! “拳拳立风”可以理解为:每次出拳都带风,表明做事很扎实、有力度、不含糊。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能再想多了,否则只会越来越恐惧。尽管已能肯定,新老板就是姓权的某货! “下面说点大家最关心的!”台上的老李继续说着,“新公司新气象,公司组织结构重新规划,势在必行!之前太过垂直化,致使人员臃肿工作效率低下,集团总部特地邀请了我市知名的管理咨询公司——博轩咨询,为权氏集团旗下的每家公司,做组织结构规划和业务流程再造,当然也包括我们‘拳拳立风’了。”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还不太理解这什么意思。 而我却再度被石化…… 博轩咨询? 方少阳的公司! 这,这都是神马情况? 身边的同事们还在议论纷纷,诚惶诚恐的猜测公司肯定有人事大动作。 “大家静一静!”老李只得早早总结,“明天博轩咨询的顾问小组就要进驻我公司,请大家配合他们的工作,要做到有问必答,实话实说。” 都赶着趟儿的来凑热闹了? 会后,我拉着老李问今早别墅汇报是怎么回事,客户“周先生”压根没去听我们汇报嘛。 他没回答,只让我和曼曼去总经理办公室,说领导有事宣布。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42章 新岗位,他的助理 跟在曼曼身后弱弱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只见老板桌前的权郁在认真画图纸,像是没察觉到我们进来? 老李立马给我们做个嘘声的手势,示意新老板在认真工作,别惊扰他。 这个马屁精! 我们只得轻手轻脚走到老板桌对面的沙发坐下,安静等待新皇忙完后再发号施令。 悄悄瞅了一眼,权郁今天的造型很干净,仿佛又回到那天小树林里纯情弟弟的形象:整齐的白衬衣配黑白相间的斑点小领结;加上一头韩流十足的金色短发;帅气阳光、时尚大方,又不失职场风范。 难怪公司的女孩说他会穿衣服,不得不说,权家两货都是天生的衣架子啊! 可,某死男人好像不怎么爱打扮哦? 身边的曼曼一直微笑看着前方低着脑袋的新皇,时不时还调整坐姿,尽量摆出含蓄的S型。见她又在偷偷拉低胸口的衣领,我真想问,唉,你累不累? 左边单人沙发上的老李斜了曼曼一眼,嘴角一丝讥笑。 老娘懒得看他们,低头拿手机玩朋友圈,以掩饰内心的不自在。 某死人的朋友圈最他妈无趣,除了分享老娘看不懂的时事评论文章外,屁都木有! 权郁的我已不屑于去看…… 好吧,是不敢看。 米粒的朋友圈一如既往,都是些“一个人喝咖啡,没人陪着的下午,看书也觉得有些孤单”“今天游泳课受伤了,膝盖好痛哦”之类的自拍照和装逼话。 方少阳的朋友圈没有更新,一如既往在米粒的朋友圈里点赞互动: 阳:“磕伤了?没事吧?” 粒:“没事,小伤而已,谢少阳哥哥的关心。” 至于我自己的…… 唉,从那晚初夜之殇后,就再没消息更新。 屋内,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能感觉出老李和曼曼都有些尴尬,因为权郁始终不抬眼,也不发声。 几分钟后他终于开口,却是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手中的画笔没停: “那个谁?李斌!叫张妙涵进来,有事你们自个儿商量,不用管我!” 好没礼貌! 老李四十多岁,你一个研究生刚毕业的小屁孩居然直呼他名字? 可老李似乎也不介意,屁颠屁颠的出去叫那什么张妙涵了。 对了,张妙涵谁啊? 不一会儿,一个女经理人和老李一块进来。我和曼曼顿时惊讶,居然是今天早上别墅里的女助理? “上午大家都见过了哈?”老李笑笑介绍,“这位是公司新任总经理张妙涵女士。” “原来……”曼曼惊诧,继而连忙赔笑,“原来您是公司新任领导啊!” “今早就是公司给你们的一个考验,”张妙涵笑笑解释,“你俩表现不错,尤其是Sara。”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姓权的故意整老娘! 草他大爷! “张总过奖了,其实……” 我压制住内心的恼怒,想将设计稿的真相说出来,可一时又不知怎么开口。 “两位的作品差不多,是不是私下里一起合作完成的?”张妙涵问道。 我惊,疑惑看向曼曼…… 她略显尴尬,像是有些心虚,假笑的解释道: “是我借飒飒的原稿学习了下,后来稍作调整的,核心部分都是飒飒的心血。” 我秒懂,原来在第一稿被“周先生”说有点feel后,曼曼偷了我的设计稿。尽管对“绿茶曼”的行为很不耻,但我也没资格揭穿她,毕竟自己也不光彩…… “Sara,其实初稿的设计很不错,就是价格高了点。直接调整报价就行了,怎么还要改那么多?” 被张妙涵问到这里,我无颜再隐瞒,羞愧将事实说出: “张总,其实那份设计稿不是我做的,是一个朋友帮我……” 没说完,被权郁的声音打断: “哪位朋友?” 只见他依旧没抬头,一边顾着自己画画,一边从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是那天收到……收到不知什么人……寄来的图纸。” 我吞吞吐吐的解释,不敢抬头看他,声音比蚊子还小。 这时,他放下手中的铅笔,抬眼看向我,微带笑意: “一点都不改就交上去?你是压根没看呢,还是对那作品很满意?” 我这才彻底顿悟…… 原来图纸是他寄的! 不然,他怎么知道起初我交上去的那份一点也没改? 便更不敢抬头了,此刻只想钻洞:你母亲的,又被你丫玩惨了! “嗯?怎么不说话?” 权郁声音超级温柔,还带着丝丝魅惑,就像情人的蜜语在耳边呢喃,让人心痒痒。 让我身边的曼曼不自觉一声咕哝咽了下口水,媚眼如丝的看向他。挂着一脸迷恋,右手还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锁骨。 可老娘只感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低着脑袋紧张无措道: “我,我不敢改,那……那原稿很……很完美。” 刚说完就后悔,这话好像有点拍马屁哦! “是吗?”权郁咧开嘴冲我灿烂一笑,“可我觉得你改过之后很不错啊!厚重……呵呵,我喜欢这个词。” 或许是,那一刻他的笑很迷人; 或许是,自他进公司后众人没见过他笑; 总之,当时我感到身边三人同时惊讶的看向他,均愣在了原地。一个有忧郁症的人,怎会笑得这么灿烂迷人? 而我却脸红到脖子根,一直羞愧不敢抬头。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继续啊,不用管我!”权郁笑笑说着,又低头开始认真的画图纸。 众人回过神,回到我们的小会中。 “公司认为你俩资质不错,所以将二位的工作暂做调整。曼曼公关交际能力强,又深谙设计,明天起就做老李的助手吧,定岗销售总监助理。”张妙涵宣布道 我惊讶,不是因为曼曼升官,而是老李! 他这个没品没才没成绩的部门经理,何德何能升为销售总监?权郁眼瞎么? 昏、君! “Sara有主见有想法,可惜不是专科出身,基础薄弱了点,就跟着创意总监先学习一阵,先定岗……” 张妙涵说着欲言又止,转身看向权郁。 只见这货单手托着腮帮,正一脸天真的看我们,或许他早就是这个姿势了,看了好一阵呢! “权总,你的意思呢?”张妙涵问道。 “你定!不是说好了吗?公司你做主,我只带创意团队。” 说这话时,权郁表情很纯真,眼睛很清澈。 让我又很难将眼前可爱帅气的大男孩,和那晚的妖孽男、吸血鬼Grey联系起来。 张妙涵领会后,转身冲我微微一笑: “那你就做权总的助理吧!” “什……什么?” 我顿感不能接受,但一时又不好拒绝。 关键是,找什么理由拒绝啊? “具体工作让权总给你安排!”张妙涵拍拍我的手,笑笑安慰,“定岗是暂时的,等博轩咨询那边项目结束后岗位可能还会调整,到时再正式定岗定薪。” 她说完就宣布散会。 可我还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边的权郁依旧单手托腮,一脸天真的对我笑; 身边的曼曼向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起身要离开的张妙涵,对我神秘眨眨眼; 而该死的老李,居然还对我说“恭喜”? 这,这都是神马情况? 老娘,老娘不想做权郁的助手啊! 能辞职不? 眼看其余三人都要走了,我回过神也连忙也跟上。 走到门口,被权郁叫住: “Sara留下!过来帮我看看图纸!” 无奈,我只得被他单独留在办公室。 此刻就算想理直气壮的把话说开,质问他为毛要寄图纸、耍老娘?可也是没勇气。 在权郁面前,我总是犯怵。 弱弱走过去坐到他办公桌对面,他笑笑递过来一张设计图,我一看…… 竟然是公司办公室的平面设计图? 这货要把两百平米的办公室隔成一个大开间和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肯定是他自己的,其他所有人都在大开间? 关键是,老娘在哪里办公? 千万不要跟他单独留在小房间啊!! “你要把办公室重新装修?” “错!不是装修,是重新设计、重新规划。”权郁一脸认真的纠正,“拳拳立风是做空间设计,不是低级的装修公司,记住了?” 我被喷住。 虽然以我的观点,空间设计不就是室内装修?还装什么逼嘛! “看看,这样弄你满意不?”权郁手托腮,仍旧一脸天真的清澈。 这一刻,我觉得他像邻家弟弟很可爱,便二皮脸笑笑道: “呵呵,你是老板,你的办公室你满意就行。” 权郁的目光却有了变化,瞳孔里的清澈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情和迷恋,还有一丝忧伤。他就那样略带痴迷的看着我,喃喃自语的说着: “不是我的,是我们!我和你单独的空间,我们的工作室……” 纳尼???? 老娘不想和他有“我们”啊! 难不成以后上班,就要天天跟他单独一屋? 擦,多可怕的一件事! 指不定他啥时候又变成Grey上来咬老娘。 “呵呵……”只得用傻笑再度掩饰内心的恐惧,“我,我就是个助理。给你冲冲咖啡,定个工作餐什么的,内个……” “米飒,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权郁打断,目光锁住我的脸,眼神渐渐迷离,就像对着一副画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像是对某女的二皮脸很迷恋? 我却不知,此刻他脑子里全是《五十度灰》的少儿不宜情节!每当看到某“母老虎”二皮脸的傻笑时,他就超级想把我扑倒,用Grey的方式来狠狠的制服我。 慢慢的,我似乎从他瞳孔里读到一丝邪恶…… 好危险! 快跑! 第43章 打死不做权郁的助理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慌乱丢下这句话,我立马逃出办公室。 权郁并没追出来…… 回到座位上,我惊魂未定,要不要立马辞职已成火烧眉毛之事。可丢了工作,我拿什么吃饭? 正犯愁着,就见身边同事们都在忙着收拾东西,行政部经理朝我们大声命令道: “都动作快点,务必在半小时内搞定,四点钟集团大老板要来视察!” 我狠狠一惊,大老板? 权赫? 冤、家、路、窄!! “米飒,你还愣着干啥?快收拾东西啊!”同事小可催促道。 我回过神:“我们要搬家吗?搬去哪?” “怎么你还不知道?所有人都搬到楼上新办公室啊,这里以后只给创意总监用,他要改成自己的工作室。”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的曼曼挖苦道: “呵!她就不用搬了,小可你还不知道吧?米飒以后就是权总的助理,还得留在这陪你们的男神呢!” “不不不,我要搬!我要跟你们一起。” “呵,留在这天天看男神不好么?装什么装?!”曼曼赤裸裸挖苦,一脸的不甘心。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立马跟她吵,谁装了?公司里最会装的那个就是你! 但此刻无心计较,突然灵机一动,顿生妙计…… 于是我不仅没动怒,还陪着笑脸: “曼曼,内个……有件事跟你商量下?” 她傲慢的白我一眼:“说吧,啥事?” “内个……咱俩换个岗行不?我去给老李当助理,你伺候那什么权总。” 曼曼狠狠一惊,继而恼怒的瞪我一眼:“当我三岁小孩啊?!你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 她对同性一向有戒备,总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妒忌她、敌对她,这点我深知。 尽管也不打算跟她搞好关系,但也知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便耐着性子继续笑呵呵的解释: “我说真的!实不相瞒,我刚交了男朋友。他这人很小心眼,要是知道我给这么帅的老板当助理,肯定会不高兴的。如果换成老李就不一样,呵呵,你懂的,对吧?” (老李表示愤怒中:米飒,你几个意思?!) 曼曼仍有些不相信,打量我的瞳孔好一阵: “要知道公司几乎所有女人都想做你这位置,你丫舍得?” “舍得,当然舍得!目前对我来说工作第二,爱情才是第一!我得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对不?”我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毫不含糊。 终于把曼曼忽悠住了,只见她冷着脸故作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实则心里乐开花。 于是我们约定,等下班后找张妙涵单独谈。 老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大家一块搬家,还劝曼曼先别搬,反正以后她要留在这陪那位“帅上天”的创意总监。 …… 抱着满满一纸箱的办公用品上楼,碰到张妙涵。她叫我别搬,我便将和曼曼商议的事如实说出。 “换岗?”张妙涵听罢很惊讶,继而拉长脸冷冷问道,“沈曼曼的主意吧?” 那反应,像是有些看不惯曼曼? 我连忙解释:“不不,是我的意思!曼曼还不情愿来着,我劝了好久她才答应的!” “为什么啊?做权总的助理不好吗?” 我无奈,只得将刚才对曼曼说的那个理由,那个莫须有的原因,告诉她。 没曾想被张妙涵一顿呵斥,说我工作态度不端正,为了一点私人原因就想调岗,完全没有职业精神等等。 我又被喷住,不仅无言辩驳,还羞得只想钻洞。 张妙涵丢下一句“好好反思下”就走了,我只得灰心丧气的下楼,将结果告诉曼曼。 本以为她会凶我一顿,没曾想…… “没事,一会我去跟权总说,只要权总答应,还怕她张妙涵不松口?” 曼曼双手交叉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压根不把张妙涵放在眼里? 我无心理会她们的恩怨,忙欣然同意,还催她现在就去找权郁说。尽管有预感她可能会碰一鼻子灰,但转念一想,反正老娘也跟她没交情。 最关键抱着一丝侥幸,以“绿茶婊”曼曼的魅力,应该能缠住权郁吧? 可结果再度出乎我意料…… “什么?他,他要两个助理?”老娘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这样不好吗?你在你男票那里也好交代,有我看着,你男人没理由吃醋吧?” “呵呵,是,是哈……” 我只得苦笑应声,心里懊悔至极。 唉,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也好,有曼曼在,终于不用和权郁单独相处了,算有点成果哈。 …… 快到四点时,同事们都已搬去楼上。楼下除了我、曼曼、权郁三人,基本空荡荡。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权郁在里面也不知忙啥; 外面的大办公室,曼曼妖娆的坐在办公桌前补妆,四点钟某大老板要来视察、召开会议,她得以最好的状态露面; 老娘却在忙活清洁工作,累死累活做苦力;曼曼丝毫不插手,同身为创意总监的助理,好像我的定位就是干苦力,她负责门面似的? 直到张妙涵派人喊我们仨上楼,说大老板要召开中高层会议。我和曼曼作为公司新晋中层,也要随权郁一起参加。 虽说很不想去看到某死人,但我似乎也没理由拒绝? 于是稍稍整理好着装后,正准备和曼曼一起上楼,这时权郁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 “你俩忙完了吗?” “嗯嗯,正准备上楼去开会呢!”曼曼刚打造好的精致妆容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媚笑,连声回应。 “那会议不用去凑热闹!走,本少爷请你俩吃饭!” 曼曼顿时惊喜,忙拿起包包,屁颠屁颠跟上。 这本是最好的机会可以不去见某死人,但不知为毛此刻我竟犹豫了,弱弱提议: “权总,毕竟是大领导来视察,会议我们创意部没人参加,不太好吧?” 不是老娘思想高洁顾全大局,而是…… 比起去参加权赫的会议,和权郁一起吃饭似乎更可怕! 我的建议深得曼曼心意,只见她立马附和,很智慧的向权郁提议道: “权总,要么让米飒留下来代表创意部去开会,明晚吃饭再叫她一起,好吗?” 她真的很会讲话! 不仅能一脚踢开今晚的“电灯泡”米飒,还能预约明晚和权郁的约会? 高! 权郁脚步停驻,没转身,只是微微回眸轻蔑的斜我一眼,冷哼: “随你。” 说罢故作轻松潇洒的离开,并没拒绝曼曼喜笑颜开的挽起他胳膊。 看着这对“璧人”的背影,我总算能深深松口气了…… 曼曼能缠住他,嘿嘿,真好! …… 来到楼上的会议室,只见张妙涵和几个部门主管都在。她问我曼曼呢,我说陪上司吃饭去了。 “上司?李总监不是坐在这吗?”张妙涵瞅瞅李斌,疑惑问道。 我便把刚才曼曼申请调岗,以及权郁的决定,如实告知。 张妙涵听罢,和李斌面面相觑,均无可奈何叹口气。 我秒懂…… 权郁在公司一定很放肆,想怎样就怎样。没人敢说也没人敢管,高管们只有睁只眼闭只眼。 会议迟迟没开始,因为某大老板还没来。 我一进门就很识趣的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离领导位置最远,不想看到姓权的任何一人,尤其是权赫那王八蛋! 一想起他夺走我的贞洁,不负责还嚣张的命令老娘和他弟弟好?就直想拿个笤帚打死他! 不,拿皮鞭抽他! 不,拿…… 正想着,这货进来了。 一起的居然还有方少阳,和…… 一个有点面熟的女人! 居然是那晚会所的少妇,叫什么……筱意? 卧槽,死男人果真跟她有一腿?! 只见筱意一边和权赫盈盈笑语,一边款款玉步地走到桌边。某死人还超有绅士风度的帮她拉开椅子…… 老娘看在眼里,更不解气了! 唉,有啥好愤愤不平的?他权赫又不是我的谁?一个妻妾成群的太子爷,又岂会在乎米飒一只流浪猫? 想到这里,我鼻子有点酸…… 这时,某死人的声音传来: “权郁呢?” 坐下来后,他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好弟弟。 众人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搞得老娘有点不知所措,因为鼻子酸、眼眶红。 “哦,他……他出去吃饭了。” 低下脑袋弱弱回答,回避着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个死渣男!还是内心太弱小,又不是我对不起他,有啥不敢面对的? 哼,应该是这王八蛋无颜面对老娘才对! “他一个人?”王八蛋居然还追问。 我倒吸口气,鼓足勇气毅然抬头:“不,和曼曼一起。” 四目碰撞,我心跳一百八; 他却依旧镇定,还疑惑的盯着我,追问: “曼曼是哪个?” 特么有完没完?! 老娘真想义愤填膺的脱口而出:是你未来的好弟媳,他权郁刚刚泡上的妞!公司出了名的绿茶婊!! 终是没勇气开口,不是米飒为人忠厚,不在背后嚼舌根。而是突然觉得这样去怼他,会让他误会我对他还抱有幻想? 迫不及待的说权郁泡上别人,就是要对他权赫再度乞爱? 第44章 被他和他的“女人”欺负 所以我只能再次低头回避,轻声回答: “权总的助理,沈曼曼。” 话落音,我似乎听到那位叫筱意的女士嗤声嘲笑,以为她是在嘲笑米飒被绿了,却不知她是嘲笑权郁的放肆浪荡。 权赫收回落在我脸上的目光,转向张妙涵,阴着脸厉声质问: “怎么回事?” 张妙涵将换岗的情况如实说出。 权赫听完后没发表意见,只是狠狠白我一眼,才开始进入会议主题。 我秒懂! 让老娘做权郁的助理,肯定是这王八蛋的意思!! 铁了心要把我推给他弟弟么?! 哼,老娘偏要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就从曼曼开始,给权郁组个后宫团,忙死他! …… 整个会议十分枯燥,无非就是介绍和博轩咨询合作,让各部门汇报下现在运营情况的现状和难点。 张妙涵主持,方少阳做整个项目逻辑框架的演讲,老娘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低头玩着手中的笔,脑子里全是和那王八蛋的前前后后。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方少阳怎么和那个死人的公司展开业务合作了? 想起鸿门宴那晚的经过,我顿悟:为感谢方校长帮他隐瞒身份,某死人就把“业务流程再造”的咨询项目,给了方少阳刚起步的小公司。 这么看来,我米飒做了件好事?无形中帮了刚创业的方博士一把? 算了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方家人只会记他权赫的恩,又不会念及老娘的情! 会议中那王八蛋的话很少,基本都是在听。方少阳演讲完毕后,他让大家提问,由方大才子逐一解疑答惑。 “Sara,该你了!” 张妙涵的声音传来,让我回过神。 “啊?什么?” “方博士的报告,有啥不明白的,抓紧时间问!” “哦,我没啥问题。” 话落音,那位筱意女士轻哼冷笑,竟当众让老娘下不了台,不阴不阳的揭穿道: “是没问题,还是压根没认真听啊?” “……”我无言以对,顿时糗大。 而某死人作为筱意的“奸夫”,也来火上加油,拉长脸阴沉命令道: “说问题!”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俩合起伙来欺负我吗?! 老板了不起啊?大不了辞职不干! 可此刻不好跟他翻脸,毕竟开会没认真听是我理亏。只得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嘴憋长委屈道: “我真的没……没问题要问。” 死男人却不罢不休:“既然都搞懂了,那好,把方博士刚才讲的核心部分再转述一遍!” “你?!!”我气得脸铁青。 “怎么,讲不出来?”权赫却没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威风凛凛的训斥,“没认真听还嘴硬?!易总批评两句就委屈?就这点心理素质,怎么做总监助理?!” 再也无法忍受,我唰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正欲跟他撕破脸,说谁稀罕做权郁的助理了?! 结果,没开口就被张妙涵按住…… 她朝我使劲挤挤眼,暗示别当众跟大权总撕破脸,有事会后再说。 而一边的方少阳也立马站出来帮我圆场: “权总,其实飒飒不用听,我的理论她很熟悉。” 他说着推了推黑框眼镜,唇角带着一丝庆幸,低头羞涩的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俩是同学,过去还一起做过课题研究呢!” 这话一出,众人惊讶,除了某死人。 而那位易总,即易筱意女士又来火上浇油: “哟,看来是老熟人咯?方博士该不会是传言中米飒小姐的未婚夫吧?”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咋舌。 依旧除了某死人,他就那样阴着脸盯着老娘,搞得好像我欠他十万八千似的? 我恼羞至极,真想当场手撕那什么筱意,可终是没勇气…… 米飒没“斗小三”的天分啊! 况且她模样气质、名媛背景,样样都高我一筹;再加上会议中那死男人从一开始的态度就很鲜明:维护她、羞辱我! 所以,拿什么跟她斗?又有什么资格跟她斗? 泪水汹涌而至,我只得做个举手缴械的懦夫,弱弱坐下来转过头去,缩在角落里一个人委屈。 善良的张妙涵也来打圆场:“既然是老熟人,要么让Sara调个岗,去配合咨询小组的项目?” 她的善解人意让我心里一暖,毕竟刚跟她提过要换岗,她深知我不愿做权郁的助理。 众人均看向权赫,等他决定。 只见这货低眉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用!设计师做好本职工作就行,跟着权郁多学点,尽快提升业务水平。” 张妙涵没再坚持,方少阳脸上有一丝失落,而我再度燃起愤愤不平。 到现在他还想把老娘推给权郁?!! 唰的抬眼,我挂着两行泪,义正言辞的说道: “权总,我觉得张总的提议很合理。对设计我没天分,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才做这份职业。之前大学本科专业是金融管理,也算少阳的半个徒弟。而曼曼的设计天分比我高,和小权总配合也很有默契。” 注意,是配合! 那什么“配”得很有默契!王八蛋,听懂了吗?! 话落音,张妙涵很紧张的一个劲对我使眼色。暗示别说了,权总的脾气你不了解,他一向雷厉风行,公司没人敢当面反驳他。 众人不语,气氛有点诡异。 张妙涵还在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暗示我赶快收回刚才的话,找个台阶下。 可她哪知道我是个倔牛? 老娘就不怕这权总了! 咋地?! 片刻的沉默后,权赫向我投来十分犀利的目光,似乎在掩饰愤怒,阴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想好了?” 尽管说这句话时,他语气中的寒意足以让全场不寒而栗,但我仍然昂起下颚不惧的看向他,坚定点头: “是!” 话落音,只见他嘴角一挑,脸上拂过一丝诡异的笑,伴随着双眼里的邪恶和寒意,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好,项目中市场调研模块交给你负责。你一个人,没有团队配合,听懂了吗?!”他说得果断而决绝。 我却没法一口答应,虽早有心理准备这货会给我挖坑,没曾想竟是这么大的坑??? 一个人做整个滨海市的市场调研,怎么做得过来?! 王、八、蛋! 方少阳顿时心疼起来,一改鸿门宴那晚的敌对态度,小心翼翼的对某死人劝道: “权总,这模块工作量太大,有几万家终端门店的数据呢,一个人没法实施。您看要不要成立项目小组?” 善良的张妙涵也想劝说,刚想开口就被权赫两道凛冽的目光封住嘴。 “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散会!” 那男人威风凛凛,瞅都不瞅身边的方少阳一眼。 呵,还真是人如其名,权威赫赫啊! 从前温暖阳光的好男人,都他妈是装出来的! 若不是众人在场,老娘真想上前抽他一大耳刮子。 “那个叫Sara的,来我办公室!” 死男人丢下这句极度嘲讽的话后,毅然起身出门。 老娘也昂首挺胸,毫不畏惧跟上。 怕他个球啊!! …… 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却被刚从里面出来的易筱意拦住。 我以为她是来继续挑衅,没曾想她竟优雅的将手搭在我肩上,歪着脑袋冲我神秘一笑,暗藏嘲讽的在我耳边劝了句: “方博士比中午那个男人靠谱,珍惜吧!” 我懵…… 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中午的男人”是谁,还以为她在说权郁,毕竟我中午也见过他。 却不知,她在说吴一凡! 易筱意说完后,就迈着妖娆的步伐离开了,留我在原地一头雾水。 难道说,她刚才的挑事是在侧面帮我?知道我不爱权郁,她也看不惯权赫把我推给弟弟? 得得得,管不了这些! 此时我只想冲屋内的死男人发火,便没好气一把推开董事长大门。 “有没有礼貌?!不知道先敲门吗?!” 不等老娘发飙,他居然先发制人的朝我吼? 草拟大爷! 我没法怼回去,因为善良的张妙涵也在屋内,总得看点她的面子吧?只得深深倒吸口凉气,把愤怒压回去,默默告诉自己: 母老虎报仇,不急于一时! 正欲傻乎乎返回去重新敲门,这时张妙涵走了出来,对我悄声说道: “权总正在火头上,你多担待点。去给他冲杯咖啡,加奶不加糖,记住了?” 我似乎别无选择,只得委屈点头答应。但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好的怀疑,死男人的生活习惯,张妙涵怎么这样清楚? 难不成又是后宫之一? 尽管刚才我推门而入时,他俩在里面并无暧昧之举,张妙涵一脸委屈的站在老板桌前面,被权赫训斥着什么。 可那间新装修的董事长办公室,色彩和基调非常违和!不奢华却现代感十足,透露着年轻、潮流和时代感,很温暖。不像老板的办公室,倒像是一个女经理人的私人空间? 哼,把办公室装修得这么女性化,还不是为方便带女人来鬼混? 几分钟后,我端着咖啡很识趣的敲了门,开门的是张妙涵。 她朝我挤挤眼,暗示我把咖啡给某死人端过去。可我再也没法继续,双腿僵在原地,低头对着手里的咖啡委屈…… 第45章 和他的赌约 也许是看出我性子倔,张妙涵轻叹一声后,默默接过我手里的咖啡,代劳。 我暗暗感激,忍住泪转身将门轻轻关上。 这时不远处的老板桌前,又传来死男人没好气的呵斥: “冲的什么咖啡?!怎么还有咸味?放盐了?” “……”我无法回答,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可能告诉他,那丝咸味,是米飒不慎滴落的泪。 一边的张妙涵慌了:“我给您重新冲一杯。” 说着就要将那杯咖啡端出去,被权赫一把按住。 “不用!爷没空跟你们扯什么咖啡!”他说着没好气白我一眼,继而转向张妙涵命令道,“抓紧时间把市场调研的具体要求跟她讲清楚!” 说完点根烟,站到窗边背对我们。 张妙涵面露难色,走到他身后弱弱劝道: “权总,您要么再考虑一下?那工作量太大……” “决定的事还废什么话?!你第一天跟我啊?!”死男人烦躁打断。 跟、我? 这不得不让我产生联想…… 但此刻我无心去看“疑似情敌”张妙涵的笑话,见她被喷住,我扯开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没事张总,我一个人能搞定。” 张妙涵走过来心疼的看着我,像个大姐姐般拍拍我的肩膀,小声安慰道: “别急,方博士说会派几个学生来帮你的。” 她声音说得这么小,落地窗前的死男人居然还是听见了? “一个人!听清楚没?!她一个人!” 权赫依旧背对我们,只是愤怒的吼声要把天花板掀翻。 吓得张妙涵浑身一哆嗦。 而老娘却不再有委屈和客气,气得脸铁青,眯起眼缝仇恨盯着他那臭屁的背影,双拳也不自觉握紧…… 真想冲他吼:你叫什么叫?老娘没想找人帮忙! 但,还是忍住了! 虽说我不打算看张妙涵的笑话,但也不能让她看我的笑话吧? “张总,您和少阳的好意我心领了。用不着别人帮忙,直接说要求吧!”我咧开嘴挤出一丝假笑,故作轻松的说道。 张妙涵无奈将市场调研的工作要求如实说出:务必在一周内,将整个滨海的行业上游、下游所有机构全部摸透。 也就是说,我将在一周内跑遍滨海市的每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装修公司,以及建材市场里的每家零售店,和滨海市的所有楼盘。并做详细的数据记录,一周后完成数据分析报告去权氏集团总部汇报。 这无疑是个体力脑力兼有的活,工作量巨大,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在一周内完成。 但…… 老娘不是正常人! 这活接定了! 偏不输给那王八蛋!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我对张妙涵说得斩钉截铁,昂起头准备出门,却听见那死人的背影再度命令: “米飒留下,张总先出去!” 哼,终于可以单独会面了,老娘一定不跟你客气! 张妙涵出去后轻轻带上房门,我深呼一口气正欲开口大骂并质问,又被死男人抢先。 只见权赫转过身来,指着我的鼻子,嚣张的命令道: “你听着,我要详细数据!每一家公司的年度销售额;每一个商品的价格、存货、销量和实物照片;每一个楼盘的空置率,所有空置房屋的户型图;懂了吗?” 我怒! 怎可能做到那么细致?尤其是商品的存货销量,哪个老板愿意告诉我?还有别家公司的销售额,那是机密,怎可能轻易套出来情报? 这是要把老娘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哼,想整我就直说,犯不着这样刁难!”我撕破脸,无所畏惧的怼回。 “怎么,做不到?没那个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他终于朝我走过来,却挂着一脸的不屑和讥讽,怒斥道,“不想做没人逼你,乖乖回权郁身边呆着去!” 我炸毛:“权赫,你说的这些谁能做到?你做一个给我看看!” 本以为会把他喷住,谁知这货竟超自信的哼声冷笑,走到我面前停住,阴声道: “我要是做到了呢?你服不服?” “哼!你做到我就服!但你也要一个人做,不找人帮忙!”我毫不退缩。 “好!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刚才说的那些,我权赫一个人三天就能弄出来。”他说得信心百倍,似乎是有备而来,还勾唇嘲笑着白我一眼,“但是你嘛,天生脑子笨,给你一个礼拜。” 我无视他的挖苦,抄起手昂起头,大义凛然道: “说,赌注是什么?” 权赫没立马回答,走到老板桌前端起那杯苦涩的咖啡,却并不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液体思索了下,继而转身端着咖啡又回到我面前,勾唇阴笑: “你要是做到了,从此在我面前说一不二,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如果你做不到,而我做到了……” 他说着顿了顿,将咖啡杯举到我眼前,抿了一大口后收起阴笑,用深情的目光凝视我,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辈子交给我,听我安排!” 我狠狠一怔…… 最后那句话,不得不让人春心荡漾。 “这辈子交给我”,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承诺! 尼玛,米飒你想啥呢?! 这辈子交给他不还是没戏?他无非就是把你推给权郁那变态而已! “那如果我们都做到了呢?”我问道。 权赫不回答,将一大杯咖啡喝完,歪着脑袋凝视着我,语气魅惑又温柔: “告诉我,咖啡里的咸味是什么?” 讲真,这一刻我又被他撩了! 尽管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也知他早猜到那咖啡里为何会有咸味。 泪再度涌上眼眶,我不得不转过身去回避他。 权赫却将咖啡杯轻轻放下,抽了张纸巾走过来站到我面前,一边帮我擦泪,一边温柔说道: “记住,我权赫不想再喝到这丝咸味。” 一句霸气嚣张的话,却偏偏要用温柔的口吻说出? 他在折磨我吗? 轻轻推开他那只装模作样的手,我稍稍转身侧对他,深深吸口凉气将眼泪缩回去,回归主题: “我没空跟你扯什么咖啡!说回赌局吧,如果我们都做到了,怎么办?” “也算你赢!” 他回答得十分干脆,说着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傲慢的投掷到垃圾桶里。 这举动无疑有些激怒我…… “那我岂不是占你便宜了?哼,米飒不稀罕!” 他皱皱眉略显不耐烦:“那你想怎样?” 我缓缓转身,昂起下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义凛然道: “都做到了,算打成平手!把欠我的还清后,我辞职!你我……从此陌路!” 话落音,他瞳孔放大略有惊诧,也许是因那句“从此陌路”而起。 片刻后勾唇轻笑,他点根烟深吸一口后,傲慢的朝我脸上吐出烟圈,挑挑眉很不屑的问道 “我欠你什么?” 那样子就像在说,你米飒绕来绕去,不就是想揪着“初夜”那件事不放吗? 所以,不能让他得逞。 而且,我也压根不会作践自己去提这件事。 “薪水!周先生大单的提成,三十万!”我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肯定。 就算这单子是我走后门、靠关系得来的,他权赫也得给老娘发提成! 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就只有钱吗?”他依旧勾唇轻笑,依旧十分不屑。 “是!”我压抑着内心的苦涩逼近他,大义凛然道,“权赫,你我之间只有这笔账,没其他!” “……”他无语,收起轻笑沉默的看着我,瞳孔里有满满的失望。 我也不再回避,依旧昂起下颚面无表情的迎上他的目光,力争去无视他双眸里的失望。 这样的四目对视并没继续很久,片刻后他就收回目光,转身走到老板桌前背对我,一边轻轻掐灭烟头,一边皱紧眉宇的问道: “见过吴一凡了?” “是!” “答应做那栋房子的女主人了?” “关你毛事!” 我脱口而出怼回,无心去疑惑他怎么知道吴一凡要把那栋别墅送给我。 只猜想他俩既然是老熟人,那吴一凡对我“有想法”,权赫肯定知道。所以才会在第一次约会时,带我去吴一凡的餐厅“嘚瑟”。 孰不知…… 吴一凡的异常,权赫早就嗅到一二,早在没认识米飒之前,他就注意到这个冷都男了。权赫对吴一凡的兴趣,绝不是因米飒而起,而是来自二十多年前的一桩谜案!! 关系到他父亲权东海政途的一桩大案! 也许,我迟早会是权赫的“池中物”。 不管有没有最初希尔顿那晚的“狗血”,命运迟早会让米飒和权赫见面,因为吴一凡! “好!不管结果怎样,你该得的提成,老子一毛钱也不会少!”权赫将烟头重重掐灭,愤然转身冲我喝道,“但,你欠我的也休想跑掉!” 我懵住:“我,我欠你什么了?” “哼!自己想!” 权赫冷哼丢下这句话后,走到落地窗前抱胸沉思,像是再没兴趣理我了? 倒吸口凉气,我也毫不示弱,干脆利落的说道: “权总,还是说清楚点比较好!” 权赫缓缓转过身,在凝视中慢慢朝我走来,眼神里的情绪好复杂:无奈、悲伤、爱怜、愤恨、不舍……什么都有! 那一刻,我觉得权家两兄弟都好复杂,好难读懂。 第46章 和他的赌约(2) 走近后权赫沉默了片刻,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最后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心!” 就像钢琴演奏时那突强的一声Subito/Forte,敲打着我的心…… 他是说我夺走了他的心? 他,他还是爱我的? 认真打量着他的眼神,尽力想去读懂,可那双大眼睛里似乎没太多的深情啊! “什……什么意思?”我又开始手心冒汗,惶惶不安。 权赫勾唇轻笑,上前跨一步贴近我的身体,微微俯身将嘴凑到我唇边…… 我只感心快跳出来,慌乱低下眼帘不敢看他。 功力不够,不确定他到底几个意思。是不是说我夺走了他的心,不敢太自作多情啊! 他的唇就停在我嘴边,半晌也没动,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简直就要屏气慑息。可他却曼然自若,呼吸十分均匀…… 又企图勾引老娘么?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他那么轻柔的说着,声音是那么勾人魂魄。还轻轻解下我的围巾,温柔一句嗔怪, “擦这么性感的唇彩,配这么丑的围巾,以后别戴了!” 围巾很丑? 是败笔? 好熟悉的话…… 男神已将围巾解开,直勾勾盯着那条事业线; 而花痴却手心冒汗,浑身紧张,不敢抬头。 曾被他多次戏耍,我不敢再傻乎乎的自作多情了。尤其是在初夜之殇后,我原本是想放弃,可现在…… 能赌一次吗? 我鼓起勇气抬眼,深情凝视着他,吞吞吐吐的说道: “小,小赫……” 想说你也偷走了我的心,也算是欠我的,对不对? 可终是没勇气说出口…… 在权赫面前,我没自信; 在权郁面前,我没胆量; 终于,他嗤声嘲笑打破了尴尬,抬起头将身体站直,猛吸一口烟,竟然用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看着我,解释道: “爷是说权郁的心!他被你伤了,你把他的心复原,就不欠我!” 一大桶凉水将心里的火苗瞬间浇灭…… 一大团乌云笼罩在我头顶…… 一大群乌鸦飞过…… 说来说去,他还是为权郁!还是要把我推给权郁! 禽、兽! “呵……呵呵……”我绝望苦笑,低头掩饰眼角的泪花,嘲讽道,“一只流浪猫也配伤太子爷的心?权总,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 这话激怒了他,尽管…… 我认为他没资格愤怒! 只见他突然一把搂紧我的腰,无视我的反抗,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听着米飒,用不着在爷面前自怜自艾!在我权赫这,你就是一只爷寻开心的流浪猫!可在权郁那,你是宝贝!明白吗?宝、贝!” 最后那声“宝贝”他说的十分温柔,饱含深情,曾一度又让我产生错觉…… 但也就是一瞬间! 转眼老娘就清醒,愤怒捶打他的胸膛想挣脱,还歇斯底里的骂道: “王八蛋,老子不稀罕!不稀罕!” 可我越反抗,反被他搂得越紧。 直到那只夹着香烟的手,突然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然后…… 老娘的嘴就被他的唇封住! 他并没立马吻我,而是用一阵强大的吸力打开我的牙门,待我防线松懈后,他的舌冲了进来…… 权赫的吻很炙热、很有力度,片刻间就把我的舌根弄麻木了。 那一刻,我只感觉他像是要一口吃了我。舌尖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丝味,淡淡的苦涩。 就像他心里淡淡的忧伤? 却读不懂那沉甸甸的无奈…… 直到彼此嘴角都沾满湿湿的吻痕,他才慢慢松开我的唇。 依旧扣着我的后脑勺,他将彼此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这样温情的举动下,却说了句极度邪恶的话: “跟权郁做!刚才的事,和我做过的所有事,统统都跟权郁做一次!” 话落音,我的身体狠狠抽搐了下,只感眼前是个魔鬼,让我恐惧…… “你……你说什么?你他妈说什么!”我没有怒吼,却是像在绝望的喃喃自语。 “听着,和他做!和他做一次,你就不欠我!” 权赫的声音很低沉,语气很急促,双手将我的头紧紧缩在他额头上,不准我反抗。 说完再度猛的吻上来…… 可这一次,我再也不可能被他拿下! 倔强的牙门始终关闭,就像条死鱼般呆呆被他啃噬双唇。 许久的进攻,他也没得逞。 然而,就在他要放弃的那一刻,我的牙门突然打开…… 绝不是对他放开城门! 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统统释放在牙齿上,老娘狠狠咬住他的唇,就像高原上的母老虎在啃噬猎物? 不,是反击敌人!! 直到味蕾尝到了血腥味,我的牙齿才慢慢松开…… 随着四片唇拉开距离,他惊恐又爱怜的盯着我; 而我却冷眼仇恨对他! 看到他唇上滴着血,样子像极了暮光之城里的吸血鬼,我一度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又在吸血鬼王国里,却不肯定彼此的身份…… 谁是吸血鬼? 他,还是我? 权赫并不擦拭唇边的血渍,眼里的惊恐逐渐退却,被满满的爱怜占据。 “权郁爱你,是真的爱你!飒飒……我……” 片刻的沉默后,他嘴里却吐出这么一句。 我还能怎样?除了绝望的苦笑,还是苦笑…… “很、好!爱我的人既然是权郁,那就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权赫无关!米飒永远也不欠权赫,永远!” 说完,我狠狠将他推开,理直气壮的夺门而出。 …… 他并没有追出来,那一刻我确定了他不爱我,从来也爱过,一切都是假象、是谎言! 再也不能那么傻被他玩来玩去,想吻就吻,想逗就逗? 米飒,你不能那么贱! 所以这个赌局一定不能输,不为在他面前说一不二,那样没意义。只为赢了赌局后,我能昂起骄傲的头颅离开他,在权家两兄弟的生活中消失…… 下班后我急速回到家,哪儿也没去,晚饭都不吃,毫不犹豫在电脑里打好了辞职信发给他,说明一周后辞职,以免让他误会我是逃避赌局!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提前给张妙涵打电话说明因工作变动,这一周可能都没法在办公室了。她没意见,但提醒我去跟权郁说一声,以表尊重。 我不想见权郁,更不想给他打电话,就索性发了条短信算是说明。 权郁没回,什么也没问,老娘也就当他同意了。 …… 之后的一连三天,我莫名的精力超级充沛,在烈日下马不停蹄的赶来赶去。神经一直紧绷着,丝毫不敢松懈,只因内心强烈的愿望,一定不能输给权赫! 一定不能! 直到第四天,7月27日中午,我从建材市场出来后,只感太阳很烈,晒得我头晕目眩直发昏。 难道中暑了? 实在没法走路,我找了个背靠大树的花坛坐下来,喝口水休息一会,竟不知不觉靠在树上睡着了…… 梦中,我看到有人向我走来,虽看不清脸,但那玉树临风的身影很熟悉。 他走到我面前慢慢俯下身,右手微微举起,万般爱怜的轻抚我的脸,哽咽的说了句, “傻丫头!” 带着无限心疼、深情…… 我确定他爱我,不管他如何刁难我,他还是爱我的!我确定! 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眼皮却始终睁不开,好想扑倒在他怀里紧紧搂住他,哭着说我一辈子也不放手,无论你怎么对我,米飒一辈子都要黏着你! 我爱你,权赫! 我爱你! 可身体无法动弹,全身没有力气…… 我知道自己在梦里,却不知是第几重梦境,难道身处盗梦空间? 眼前这个男人,盗走了我的梦? 感觉到他的唇离我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一如既往很均匀,但最终也没让我感受到他双唇的温度…… 也许,他只施舍我呼吸,却不肯施舍他的吻! 片刻后,感觉到他的大手在轻轻为我擦拭眼泪,那只手很温暖,皮肤很光滑,但手指厚实有力,就像他的心…… 慢慢的他将手抽回,呼吸也离我远去。我知道他身体站直了,他的脸离开了我。 接着听到他的脚步声,他整个人都离开了。 权赫,你还是走了吗? 不要米飒了? 我该庆幸自己是在梦里,因为结局他还是离开了…… 尽管,现实中的状况更糟! 梦里他走后,我没再流泪,绝望的闭上双眼。这次在梦里我睡得很沉,谁也叫不醒,没有思维和知觉,更不会再看到他向我走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睁开眼后,本能的掐了下胳膊,很疼。 哦,这次是真的醒了,我回到现实中。 但现实是…… 我在一辆敞篷跑车的后座上,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居然是…… “你怎么在这?” 我嗖一声从权郁怀里挣开,惊讶看看四周,还是那个建材市场,法拉利停在停车场的阴凉处。 “我一直跟着你,信吗?” 权郁无奈忧伤的看着我,眼里充满怜惜。 我猛地想起刚才那个梦,难道不是梦?真实的? 向我走来的男人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失望…… 却也有点感动,鼻子有点酸。 第47章 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 “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如果真不愿做我的助理,我调你走就是。” 权郁的纤纤玉手在我脸上轻轻游走,手如玉笋、指如葱白,有种武侠世界中病娇公子的感觉,很冰冷。 就算是在炎炎烈日下,他的双手也没有温度,我确定这不是梦里的那只手。 但现实中,的确是他! “跟他打这种赌没有意义,何苦这么委屈自己?才几天都晒黑了,不好好保养,他更不会珍惜你……” 我听得鼻子更酸了,眼泪再也憋不住,低头抽泣起来。 “听话,别犟了好吗?大不了下次例会去跟他服个软,今后在公司你想做哪个职位都行,我罩着你。” 这一刻,权郁无限温柔。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对这样的甜言蜜语毫无免疫力。顿时无尽委屈涌上心头,我扑倒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权郁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抱着我,下颚搁在我头顶,轻抚我的秀发。 不得不说,这一刻他温暖了我,让我的心在如洪水爆发的眼泪中,逐渐平息。 却不知法拉利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隐秘角落停着那辆黑色路虎,那男人呆呆看着前方的法拉利,权郁抱着米飒…… 而他权赫,只能躲在暗处独自咽下谎言带来的苦涩! 所谓的市场调研数据,他早就搞到手了。如今大数据时代,情报机构多得很,都是货真价实,随便花点钱就能买到。 只有蠢猪米飒才会一家家公司、一家家店去跑。 权赫心疼,却也没法收回成命,因为这个赌,注定要米飒输。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跟着她,在她看不到的状态下,去呵护。 而这份功劳,又不得不让给弟弟! …… 见我情绪已平复,权郁提议:“走,带你去吃饭!今天别忙了,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来办公室再说,好吗?” “谢谢你,权郁。”眼泪哭干后,我情绪也冷静下来,“但,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权郁脸拉长。 我深呼口气,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我不能让权赫看不起。” 权郁沉默,双眼死死盯着我,瞳孔里的温柔逐渐退却,些许的阴冷又浮现,最后从嘴里冒出一句: “他不会看不起你的!” “……”我皱皱眉不语,有些反感。 “知道为什么吗?”权郁就像个窥心者,一眼看出我心里的疑问。 “……”我愣愣的看向他,轻摇头。 “因为,”权郁睁大眼睛一点点逼近,一字一顿揭穿道,“你根本不在他眼里!” 好刻薄的一句话,瞬间刺穿了我的心。 尽管也知那是大实话,不是谎言! 拼命眨眨眼,忍住不让泪夺眶而出,我转过头去弱弱道: “至少,我不能让自己看不起,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把项目做完。” 权郁没再说什么,慢慢将目光收回,忧伤的看着车前方,瞳孔也逐渐清澈。 我并不知自己激怒了他,米飒为什么要打赌,不是因为不想给权郁做助理,而是因为不想让权赫看不起。 所以说到底,我做一切都是因为权赫! 而他权郁,根本没进过我心里。 这一切窥心者权郁都心知肚明,但他不能容忍我把话挑明,说得那么赤裸裸无所顾忌? 权郁的心里,住着一个皇! 片刻的沉默后,他将我塞进副驾驶,然后自己回到驾驶座上,一言不发将车子发动。 “你要带我去哪?”我有些焦虑。 “……”他无视这个问题。 “我还要去下一个建材市场呢!” “不许去!” “权郁,别这样好吗?” “米飒,你知道自己有多蠢吗?!”权郁怒吼起来,“如果你不知道,我来让你看清楚你有多蠢!” 我犯怵,不敢再犟下去了。 照说权郁性格比权赫温顺许多,可不知为何,比起权赫,我更怵权郁。 法拉利来到太古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当时我并不知,权氏集团滨海市的总部,就在太古的写字楼里。 “来这干什么?这里没有我要找的数据。”下车后,我急问道。 “可这里有你要看清的真相!”权郁激愤说着,一把拉起我的手,“跟我走!” 我呆呆傻傻被他拉着在停车场转了一大圈,并没上电梯,最后在一辆熟悉的路虎揽胜前驻足。 9527! “这车你认识吧?”权郁问道。 我知道那是权赫的车,却不知权郁想说什么,只得一脸疑惑点点头。 这时,他又指着路虎旁边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问我: “那这辆呢?”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呆呆摇摇头。 “筱意的!”权郁激愤起来,“还记得这名字吗?会所那晚的女人,权赫的女人!易筱意!” “……”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我呆住…… 权赫甩了我,根本不是因为权郁,而是为每天去和易筱意黏在一起? 不,我不信! 很想质问权郁,你在骗我是吗?你有证据吗?可我开不了口,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权郁是个窥心者,看出我的疑惑,便走上前故作无限心疼的说道: “此时他俩都在楼上,‘拳拳立风’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权赫送给易筱意的,还不明白?!” “……”我无言以对,心颤抖得厉害。 权郁这话我无从质疑,权赫维护易筱意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我根本想不到权赫这样做,只是在为弟弟那晚的放肆行为擦屁股。 而身边奥斯卡影帝的表演还在继续: “如果我不进公司,你就是给权赫的女人打工!” “……” “还有张妙涵,给权赫做了四年的助手,四年的地下情人!她离婚也是为权赫,这些事权赫会告诉你吗?!” “……” “我为什么要你给我做助手?因为只有被我罩着,你才不会受张妙涵和易筱意的欺负;如果我不来拳拳立风,你就会被权赫的两个女人玩死,明白吗?!” 权郁说着,眼眶湿润了。 这一刻,他也不知自己是表演还是真实的发泄。有人曾说,谎话讲多了连自己都会当真,这点在权郁身上还真不假。 而我早已被谎言击溃,想起那晚权赫说自己后宫三千,个个比我有钱有势,个个比我脑子好使,当时我还不愿相信,可现在不得不信。 尽管心里压根没觉得张妙涵在欺负我; 至于易筱意,高我不止一个层级,以我的“智慧”很难去读懂她; “我……我已经辞……辞职了。”也许我只有这样去做最后的辩解,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你以为辞职就能跳槽到其他公司?真是天真!权赫的商业帝国有多大,你根本想象不到。只要他想,就是将海东省的所有设计公司买下来都可能。” “……” “米飒,你无路可逃,只有反击!” “呵,”我绝望一声苦笑,“怎么反击?” 天生不会斗小三! 再说了,指不定我才是小三,那什么张妙涵不是跟死男人好了四年吗? “难不成你让我去演宫心计?去和那数不清的后宫嫔妃争风吃醋?”我苦笑嘲讽,却不知在嘲讽谁。 可权郁的回答却让我惊诧! 只见他轻轻握起我的手,紧贴在他胸口,万般深情的看着我,坚定说道: “知道权赫的命门在哪吗?在这里!” “……”我懵乱。 “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只要你掌控了我的心,就能掌控权赫,明白吗?” 我张大眼睛,表示完全听不懂。 就算权赫很疼爱弟弟,也不至于会被弟媳牵着鼻子走吧?掌控了权郁,就能对权赫指手画脚、发号施令? 扯淡吧? 但见权郁一脸深情、眼眶含泪,我有点相信了,心也被他融化。 “拳拳立风,名字是我取的,含义你懂,对吗?” “……”不懂,老娘完全不懂啊! “权郁的心在米飒手里,权赫就在你手里,明白吗?” 权郁身体越来越贴近,一步步将我的身体逼近路虎车前,直到我退无可退,他才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脸, “我喜欢你,米飒,我喜欢你!” 我很慌乱,想逃走。 可却被他接下来的一段话,和那一脸的深情止住。 “那天在小树林你突然出现,就让我怦然心动。那天的你和希尔顿时一点不同,是那样可爱……米飒,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接吻吗?不是五十度灰、五十口冰水,而是最初那晚的苏荷酒吧,你突然跑过来吻了我。” “……” “尽管我不知你为何这么做,尽管你吻完后就在我怀里醉了,可还是激发了我的荷尔蒙。米飒,权郁才是最初那个男人,和你一起共度一晚的男人!” “可,可那晚我们没什么啊!”我焦虑辩解。 “是!我们没发生,因为权郁不是乘人之危的男人。你睡得太沉,衣服脱光了都弄不醒,我怎忍心窃取你的贞洁?” “……”我无言辩驳,甚至有一丝感激。 如果那晚他窃取了,我的贞洁就给不了权赫。 “看着你迷人的胴体却不能碰,我忍得有多苦,你知道吗?” “……” “米飒,权郁是骄傲纯洁的,不会去做下三滥的事!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吗?” 这话让我感动之余,也有一丝质疑:下三滥的事他不会做? 在酒吧摸女人、扔钱,算不算下三滥? 第48章 米粒的表演 也许是看出我心里的质疑,权郁突然猛扑下来把我压在路虎车引擎盖上,强吻…… 就像灵魂被他的谎言吸走一般,这一刻我没拒绝,尽管也紧闭牙门没法配合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 要搞定权赫,就得从权郁下手? 虽搞不懂为什么,可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在证明这就是事实! 于是,心头再度涌上邪念…… 尤其是当感觉到权郁的生理反应时,也不知哪来的一股邪气,我一把搂紧他的脖子倏地起身,猛地一个反转将他扑倒,压在路虎车的引擎盖上。 哼,不就是一个小弟弟的心吗? 吼吼,老娘这就来拿走! 正欲打开牙门主动吻他,突然米粒惊恐的声音传来: “米飒,你干什么?!” 一句话把我打醒! 弹簧般从权郁身上弹开,我惊恐无措,极度汗颜的低下脑袋。 权郁本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中,好事被米粒打断后,他顿感失望,倒吸口凉气起身,不语。 米粒怒气冲冲走过来,毫不客气甩我一个大耳刮子,双瞳闪着泪,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 “米飒,你还真对得起我?!” “……”我不敢还手,更无颜去委屈的辩解什么。 尽管也猜想,她只看到我反转将权郁压在身下的情景,或许压根没看到之前权郁强吻我的部分。 而身边的男人并不打算护花,反而抄起手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目光里尽是鄙夷。 对米家两姐妹的鄙夷? 米粒像是用眼角的余光瞅到权郁的冷漠,于是藏起自己的那份暗恋,更肆无忌惮的辱骂我: “被权赫甩了,就又想打权郁的主意?米飒,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婊!!” “……”我无颜还口。 尽管从一开始就没想把权郁招至石榴裙下,但也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做法,的确和“心机婊”这个词很匹配。 羞愤和懊悔并存,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权郁催眠了,那句“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而米粒故作“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还在继续,闪着泪花,极度大义凛然: “我真替少阳哥哥不值!他怎么就爱上你这样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猛地抬眼,怎么又扯上方少阳了? “少阳哥哥对你痴心不改,就算被悔婚还死心眼的追到你公司!米飒,你怎么对得起他?!” 老娘彻底懵乱,什么叫被悔婚? 明明是他受了你的挑拨,主动悔婚的好不? 但此刻不想去揭穿她,刚才吻了权郁,还让我对她愧疚着。只得皱紧眉头,压低声音怼回: “够了!这件事跟方少阳无关,少把他扯进来。” “……”米粒不语,倒吸口凉气,恨不得把我给撕了。 “刚才的事,米粒,对不起!”我真诚认错。 米粒脸上的怒色稍稍松开,正欲开口继续教训我,被权郁打断。 “你对不起她什么?”他双臂抱胸悄悄走过来,歪着脑袋窥探我的瞳孔,轻声问道。 “我……” “我权郁又不是她的谁,犯得着跟她说对不起么?” 我弱弱替米粒辩解:“可她毕竟暗恋……” “闭嘴!!”米粒没好气打断,继而一副教导主任的口吻,噼里啪啦的训斥道,“米飒,你还有脸在这儿扮猪吃老虎?!哼,活该被权赫甩了!要不是那晚你居心叵测跑去勾引权郁,又何来被权赫玩弄?!” 我只感说什么都是错,尽管从头到尾压根不知“扮猪吃老虎”具体啥意思,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最后那句话没错。 No、Zuo,No、Die! 米飒走到今天“被甩”的处境,都是最初那晚自己作的! 于是深呼一口气,我再度义正言辞的认错: “是!我错了!我不该……” 又被米粒打断。 搞不懂她为毛总是不让我说,不知一个骄傲的“圣女”,面子就是一切。米粒深知权郁不爱她,此刻岂能让“蠢猪”米飒在这男人面前捅破自己的暗恋? 只见米粒一改刚才训斥的口吻,拉起我的手,泪眼汪汪的语重心长道: “米飒,还不懂?妹妹我不是妒忌,而是替你不值。” “……”我愣住。 这话又怎么说? 米粒犹如慈母附体,把我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拍着,苦口婆心劝道: “做人贵在安分守己,他们兄弟俩跟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姐,别再痴心妄想了好吗?好好珍惜少阳哥哥。” 滴水不漏的一番话,让我顿时感动,“米粒,我……” “少阳哥哥不爱我,他爱的一直是你!无论怎样,我都是出于一片好心,不想你俩任何一个人吃亏。姐,妹妹的用心良苦,你能理解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能不感动? 怎能不羞愧? “别说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泣泪满面,就这样被她套进去了,极不冷静的连连认错。 米粒深深呼口气,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走,我带你去找少阳哥哥,你俩坐下来好好商议下婚事,可以吗?” 说着,就要拉我往她的车那边走。 我脑袋有点懵,这就迫不及待的要我和方少阳订婚?米粒为哪般? 不得不说,此时她对“被搁置的婚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莫非她是想,尽快先扫除我这个情敌,再去搞定权郁? 又或者,阿牛死活不退三十万聘礼,见米粒和方少阳黄了,只得让我嫁? 今天本就身体状态不佳,加上一时间收到的信息太多,让我脑袋嗡嗡作响。呆呆被米粒拉走的途中,我竟本能的回眸看向身后的权郁: “权郁,对……” 对不起三个字没说完,被他做了个手势止住。 接着他大步流星跟上来,挡住我们的去路。勾唇丢给米粒一个轻蔑的冷哼后,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我肩上,目光也温柔起来: “你的事,自己决定。如果你和方少阳订婚,到时我一定去抢婚!” 说完再度傲慢丢给米粒一个冷哼后,转身扬长而去。 像是一眼看出米粒的心机? 只因他走后,我身边的米粒转过头去掩饰着恼羞狰狞,就差气得跺脚? 无心再去管米粒和权郁之间情情爱爱的博弈,自己心里都伤痕累累,哪还有能力去做太平洋警察? 再说了,远离权郁,对米粒来说或许不是件坏事。 坐上米粒的宝马Z4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刚才的事对她坦白,以免今后再生误会。 “米粒,其实我和权郁没什么,刚才只是……” “我都知道。”她又打断,收起刚才在权郁面前的表演,一脸冷漠的说道,“权赫在公司存心为难你!权郁不但不出手相助,这几天还跟那个曼曼泡在一起,公司都在传言他俩……” 说着,她欲言又止,再度皱起眉间像是很不服气? 我却深深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无心的一句话,没曾想又让米粒误会…… “米飒,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愣住,搞不懂她怎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哼,你该不会是在庆幸吧?”她鄙夷的斜我一眼,冷冷挖苦,“庆幸不管有没有你,我米粒都得不到权郁?” “不不不,你误会了!” “听着米飒,我是为你好!乖乖回到方少阳身边去,权家两位太子爷,任何一个你都招惹不起。”她的口吻严肃而冷漠。 “……”我倒吸口凉气,不想再说什么,只感他们活得好复杂。 米粒如是,权氏兄弟也如是! 也许,我还是跟方少阳合适些,因为他也不会玩心机。 可我不爱他啊,怎么再嫁? 这时米粒转移话题:“对了,我已在博轩咨询任职,参加了你们公司的合作项目。”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米粒来博轩咨询任职,是为权郁还是为方少阳,已不关我事! 心,真的好累! “晚上来苏荷,项目组的同事们有聚会。”米粒冷冷的命令。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米飒,你应该去!”米粒却越来越霸气,说着勾唇轻笑,“如今能为你挽回一点颜面的,只剩方少阳了!” 我皱皱眉没接话,尽管在我看来,走到今天这一步,谈不上什么颜面了。 毕竟我是真心对权赫,被甩又不是我的错,为毛就失了颜面? “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开车去接你!” 米粒果断丢下这句话后,霸气而潇洒的转动方向盘,加大油门把我送回家。 再度勾唇冷笑,像是又有个好计谋涌上心头? 我甚是费解,却也不会去问什么。并没拒绝参加晚上的聚会,不是想回到方少阳那里,而是想去跟他说清楚:不管有没有权赫,米飒和他这辈子都没可能,只因不爱。 可米粒似乎预测不到,她的计划又要被人搅和了! 总之,她也算“倒霉”,屡次给米飒挖坑都被人破局。 …… 晚九点,苏荷酒吧。 我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跟方少阳推心置腹,可没能开口。因为进门后远远瞧见,竟有个老娘不太待见的人也坐在方少阳那一桌。 易筱意! 第49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方博士,你的未婚妻来了!”见到我被米粒拉过来时,易筱意举着酒杯,优雅的嘲笑道。 “飒飒,你来了?”方少阳却一脸莫名其妙的惊喜,推推眼镜框羞涩的说道,“小粒说今晚肯定把你带来,我原本还没信心来着,内个……” “少阳,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我拉长脸打断,刚转身准备离开,被米粒拉住。 “姐,别走嘛!”她又装出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指了指易筱意,笑呵呵说道,“这位是易总,你俩还不认识吧?” “认识,早见过了!” 我没好气回答,并不曾看向易筱意一眼。 好吧,我承认是没勇气看她。面容姣好气质不凡的易筱意,无论从哪方面都能把我…… 秒、成、渣! 身边的米粒却故作一脸惊讶,实则幸灾乐祸: “真的?姐,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秒懂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无非是想借易筱意来讽刺我被权赫甩了。不想搭理,便皱皱眉撂下一句: “回头跟你说!少阳,我们走!” 这时,易筱意讥讽的声音传来: “哟,来了坐都不坐一下?方博士,你这位未婚妻有性格哦!” 我唰的转身正欲反击,被米粒抢先,一唱一和的火上加油。 “易总您误会了,我姐是想跟少阳哥哥商量订婚呢!毕竟这两天公司都在传,米飒现在的首要大事是把自己嫁出去,对伐啦?” “你?!”我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双拳捏紧。 却也无言反驳,毕竟那句话是我亲口对曼曼说的。 “姐,你咋生气了?”米粒却故作一脸无辜,还装得十分关心的样子,皱皱眉问道,“难道这话不是你说的?沈曼曼存心污蔑你?” “……”我羞愤难当,哑口无言。 方少阳来圆场,一脸严肃的对米粒说道: “米粒,公司的流言蜚语别听太多!我和飒飒之间的误会,我们自己解开。” 说着拉起我的手准备离开,又被米粒拦住。 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倏地跑过来挡在我们面前,眨巴眼睛故作很较真的态度,对方少阳说道: “少阳哥哥,这可不是流言蜚语!据沈曼曼说,那话是她米飒亲口说的,因为最近交了个小心眼的男朋友,才不愿做权郁的助理。” 方少阳又被她成功绕进去,质疑看向我,拉着的手也悄悄松开。 我冷哼苦笑摇摇头,只感这“迂腐男”一无霸气、二无坚定、三无脑子! 不嫁给他,老娘还真特么没做错! 没必要再解释什么,我黯然转身想就此逃离,却被身后米粒一惊一乍的话激怒。 “呀!少阳哥哥,我现在才想到,我姐口中的新任男票该不会是你吧?” 好拙劣的演技! 可仍然能把方少阳忽悠住,只见他眼里燃起希望,手又伸了过来,弱弱问道: “飒飒,你怎么想?” 老娘再也无法忍受要爆发了,直接忽视他,倏地转身冲米粒怒吼: “我男票是谁,管你屁事?!” 这话一出,米粒立马嘴憋长一脸委屈,使劲眨眼睛像是在忍住泪花?活脱脱一副被恶毒姐姐欺负了的楚楚可怜模样! 于是,身边博轩咨询的众同事纷纷打抱不平: “哟,这话说得……好歹也是亲姐妹,人米粒关心下姐姐的私生活,有错吗?” “就是就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米粒,摊上这样个姐姐,你也是倒霉!” “要我说啊,方总当初悔婚一点没错,妹妹就是比姐姐值得娶回家!” “米粒,我看你也甭退出了!咱博轩咨询的小伙伴们,可不想今后有这样一位老板娘!” “……” 说话挖苦的基本都是女人,仅有的两名男员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角落猜拳喝酒,懒得瞅我们这边一眼。 而那位易筱意女士,则优雅坐在吧凳上,冷笑看米粒的表演,等着我和方少阳的反应。 老娘气得脸铁青,指着那帮乌烟瘴气的员工,直接开喷: “谁稀罕做你们的老板娘了?!哼,他方少阳爱娶谁娶谁去!” 这话一出,方少阳彻底被激怒。 “哼!” 丢下这个字后,他唰的转身想拂袖而去,米粒上前假装劝和。 这时,一边冷眼旁观的易筱意也忍不住要开口,冷不丁冒出一句: “老板的私生活还让一群员工来说三道四?方博士,你这公司管理水平不怎么样啊!” 我愣住…… 她这算什么?替我打抱不平? 权赫的后宫居然……居然来替我出头?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么? 但不得不说,她比我有智慧得多啊! 因为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让方少阳很难堪,不好再甩手走掉,更不好接话反驳她。只得低头推了推眼镜框,瞥过头去不看我们,以掩饰脸上的尴尬。 而角落里一直装作事不关己的两名男性员工,此时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脸上对老板方少阳的讥笑一览无遗。 我知道,方少阳是迂腐的知识分子,对企业管理只是纸上谈兵,毫无实战技能,难免会被员工在背后嘲笑。 此刻圆场的只能是米粒,只见她眼珠子一转,立马对易筱意笑呵呵的解释道: “易总您误会了,少阳哥哥没架子,平时很能跟员工打成一片,这才纵容了她们。” 说着,她又转向刚才起哄的众女,她米粒的“托”们,故作没好气的训斥, “你们一个个都说什么呢?!终身大事少阳哥哥自有定断,轮得到你们来瞎操心吗?!快,端酒给老板和我姐认错!” 众女均糗着脸,纷纷举杯走到方少阳面前认错。被方少阳一脸冷漠的拒绝后,众女直接回到座位上,根本不搭理老娘。 一边旁观的易筱意有些看不下去,但以她的智慧,不会很低级的去训斥那些员工来替我抱不平。 只见她优雅的端起两杯红酒走到方少阳面前,却并不递给他一杯,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揭穿道: “不过呢,我瞅着是你选员工的眼光不行!” 易筱意说着顿了顿,冷笑的瞅了米粒一眼,继续对方少阳劝道, “再纵容下去,你这个老板迟早会被架空啊!” 一、语、中、的! 米粒顿时神经紧张…… 而我则不得不对易筱意刮目相看,不管她是不是权赫的后宫,这女人我佩服!! 有智慧、有胆色! 败在她手下,老娘甘心! 权赫啊权赫,你真他娘的眼光好,会挑女人! 老娘刚才怎么没想到用这招来教训这帮人?所以说,智慧是个好东西,可惜我没有。 迂腐的方少阳立马受到启发,唰的转身愤恨看向米粒,冷冷丢下一句: “米粒,跟我过来,有事说!” 说罢,毅然走到一边找了个远离我们的空座位坐下。 糗大发的米粒不得不跟上,低着脑袋从我们面前经过时停留了片刻,愤恨的瞪了易筱意一眼。 易筱意却直接忽略她,端着两杯酒笑盈盈的走到我面前: “正式认识下?”她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说着递给我一杯红酒,“易筱意!竹攸筱,意思的意!” “米飒!”我欣然接过,也冲她微微一笑,“立风飒!” 随着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友谊初步建立。 我不能喝酒,所以只能装模作样抿了一点点,易筱意也并不介意。只见她歪着脑袋,冲我神秘一笑: “拳拳立风?呵呵,这名字有内涵!” 我尴尬傻笑,直接忽略掉这个话题,问道: “对了,听说您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嗯。” 易筱意依旧歪着脑袋,样子有些卡哇伊,和她端庄性感的形象不太配,嘴角的笑也更神秘了, “但我不是大老板,这公司的大股东,是个神秘的女人!” “女人?” 我惊诧,大老板不是权赫那厮吗? 怎么,他是个女的? 扯淡吧! 易筱意轻点头,依旧神秘兮兮的笑笑:“虽然我不知她是谁,但能让权赫把60%的股份亲手送给她……呵呵,一定是个幸福的女人!你说对吗?” 我极度尴尬的笑笑附和,心却无限下沉…… 幸福的女人还能是谁? 那位神秘的Angel呗!! “说真的,虽只见过两次还不怎么熟,但我挺喜欢你的!”易筱意拍拍我的肩,语出惊人,“你这个人嘛,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看男人!” “……”我愣住,有些无语。 搞不懂她这话啥意思,暗指我看错了权赫?还是权郁? 孰不知,她说的依旧是吴一凡! 很明显,易筱意也误会了我和吴一凡。不得不说,再聪明的女人一旦遇到感情,智商就会急速下降! 所以,此刻她也自作聪明的凑到我耳边,再度语出惊人的劝道: “那个男人你惹不起,别想着利用他去报复权赫,记住了!” 我愣愣的点点头,暗想她真厉害,怎么就看出老娘要利用权郁去报复权赫了? 孰不知她还是指吴一凡! 这时,方少阳和米粒结束谈话也回来了。 博轩咨询的众员工见老板一脸阴沉,而他身后的“奸妃”米粒,低头很糗的同时,还朝大伙挤了挤眼睛…… 第50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2) 众女秒懂,纷纷举杯向我道歉,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虚伪之言,在此不做描述。 其实刚才她们的挖苦,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一群不相干的人,干嘛要去计较?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可此时被架到台面上,面对她们的“道歉”,我手中的这杯酒要不要喝? 方少阳并不知我不能喝酒,因为他也是滴酒不沾。可我身边的米粒明知老娘是一杯倒,还假惺惺的劝道: “姐,你就原谅她们的不懂事吧!一杯酒,泯恩仇!” 我傻乎乎的辩解:“可,可我是一杯倒啊!” 易筱意来圆场,宠溺的对我笑笑:“要么,我代你喝?” 我甚是感激,正欲点头答应,又特么被米粒抢先,只见她拉长脸没好气的讽刺道: “别介了易总!大伙儿是向我姐道歉,又不是跟你。我们自己公司的内务,麻烦您少来干涉内政,行不?” 易筱意轻蔑冷哼,表示根本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我不忍让易筱意难堪,深知米粒也压着一肚子火,便笑笑圆场,豪言壮语道: “好!一杯倒的米飒今儿个豁出去了,干了!” 说着就要喝下杯中酒,又特么被米粒拦住…… 只见她按住我的酒杯,稍稍侧过身去背对众人,眯起眼缝朝我投来两道凛凛的目光,明明是无边仇恨,偏偏要压低声音慢条斯理的暗讽: “真能干吗?姐,这凡事啊,要量力而为哦!” “……”我愣住,继而烦躁的皱紧眉头。 搞不懂她要闹哪样?!! 喝也不是,不喝也不行?横竖都不对? 而且,她到底是不是想撮合我和方少阳?一会儿一张脸的! 米粒啊米粒,你他娘的真是“圣意难测”! 孰不知,从一开始她就不想我和任何一个男人好! 如果说权郁想抢所有哥哥爱着的女人,是出于不伦之爱的占有欲;那么米粒想抢所有爱着姐姐的男人,就纯粹是出于…… 嫉、妒! 这不,见我傻头傻脑的愣住,戏子米粒又画风一转,绷紧的脸瞬间散开,歪着脑袋故作俏皮的冲我一笑: “所以说,这杯酒还是让妹妹代劳,行不?” 卧槽槽槽!! 不就是想在众人包括方少阳面前,保持“中国好妹妹”的最佳人设吗?早说嘛,绕来绕去,你他娘的累不累啊?!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成全她,直接把那杯酒递过去。 可今晚憋了一肚子气…… “不用!我自己喝!” 我昂起下颚板着脸,义正言辞拒绝。 身边的易筱意拍手叫好,无视米粒的气嘟嘟; 而那边的方少阳也推推眼镜框,深深松口气; 可没曾想,又有人来搅局! 今晚特么的,注定好戏连连! 而这杯酒,注定不是老娘的! 我正欲破釜沉舟一口干掉杯中酒,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从我手里夺走酒杯。 “不能喝别逞能,否则会吃亏的!” 只见吴一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宠溺的弹了下我脑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傲慢的将酒杯往身后某个方向一丢,被翻白眼的易筱意接住。 由于我是侧身对易筱意,所以没看到她表情的异常。但米粒却尽收眼底,眼珠子一转,秒懂了什么? “哥,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目光还停在吴一凡身上。 “老子是这里的常客!有米飒,就必会有吴一凡!”他一手拿着雪茄,另一只胳膊傲娇将我的肩一搂,“韩超和小夫仔都知道,怎么,他俩没告诉你?” 我并没拒绝他这暧昧的举动,只是翻翻白眼,说道: “得了吧?他俩要是早说了,妹妹我还会蒙在鼓里两年?” 这时,幸灾乐祸的米粒忍不住要插话,问道: “姐,这位是……” “我哥,吴一凡!”我昂起下颚,很臭屁的回答。 米粒故作疑惑状:“哥哥?” “对!情哥哥,懂了吗?”吴一凡毫不客气接话,将我的肩搂紧了些,肆无忌惮的撒狗粮。 “喂,别瞎说!”我皱皱眉,有些糗。 “老子啥时候瞎说了?早讲过,两年前就想追你!” 他很臭屁的怼回,冷笑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皱眉焦虑的方少阳…… 无疑,被这家伙突然来搅局,此刻最糗的莫过于方博士。但作为文人、知识分子,他不会当众和“情敌”撕逼。 方少阳身上没有男人的霸气,所以员工们才会那样放肆。况且吴一凡冷都男的气场很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人。 于是方博士败北,只得借口上洗手间,默默走开。 一边的易筱意看在眼里,走过来坐下,不阴不阳的挖苦吴一凡: “呵,你想追,别人未必答应!” 这话一出,让方少阳脚步放缓,继而停驻,却未转身。 唯恐天下不乱的米粒,又一惊一乍起来: “呀!姐,你口中的小心眼新任男票,该不会是这位吴先生吧?” 说这话时,她幸灾乐祸的瞅了瞅方少阳的背影,又傲慢的斜了眼桌边的易筱意。 讲真,我现在很烦米粒! 搞不懂她到底什么心理,一会儿想撮合我和方少阳,一会儿又拆台?搞毛啊?! “呵呵,还是小姨子聪明!” 吴一凡立马接话,笑笑说着,取下手腕上的佛珠手链递给米粒, “初次见面,姐夫也没准备啥,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我惊…… 他,来真的? 因为那串佛链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米粒也有些怔住,张大眼睛问道: “这是,沉香的?” “嗯!海南沉水沉香,拿去玩!” 土豪吴一凡说得十分轻松,可“海南沉水沉香”六个字就能把在座略微懂行的人都怔住。 包括惊回头的方少阳! 沉香佛珠手链中最稀缺的材质,就是“海南沉水沉香”,一条手链售价不低于百万。 米粒彻底被怔住,呆呆不知所措。要不要收下这个礼物?一向自诩“不贪财不虚荣”“正直端庄”的圣女,此时在方少阳面前竟进退两难了…… 我更是张大嘴巴惊诧看向吴一凡,他真要将这么贵重的手链送给未满小姨子?不会是想就此套住老娘吧? 而一边的易筱意再也坐不住,倏地从座位上窜起,吼道: “吴一凡,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啊,给小姨子送见面礼。” 直到这一刻,吴一凡才拿正眼瞧她,慢条斯理的松开我肩膀,冷笑着抽烟。 “你?!” 易筱意气得脸变形,却也不好在众人面前发飙。 我虽有些搞不懂她为毛发这大的火,但至少能确认一点:她和吴一凡是老相识! 易筱意压住愤怒,走到我和吴一凡身边,压低声音恼怒丢下一句: “出来,今晚把话讲清楚!” 说完,迈着妖娆的步伐离开。 我一头雾水,愣愣的问吴一凡:“喂,你搞什么鬼?” 他不回答,朝易筱意的背影嗤声冷笑后,拉起我的手,对米粒说道: “小姨子,姐夫请你去包间喝酒!” 米粒回过神,尽管有心理准备等会儿易筱意或许要拿她开刀。但转念一想,若能顺水推舟把矛盾焦点转到米飒身上,离间易筱意和米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于是,也暗藏庆幸的跟上。 …… 楼上的VIP包房。 我们到达时,易筱意已坐在沙发上,抄起手生闷气。见到米粒进来,她上前将那串佛珠手链一把夺走,恶狠狠道: “别人的东西你也敢要?!” 米粒懵住,顿感委屈。 而我更是一头雾水,搞不懂这其中关系。就算是吴一凡的老相识,以易筱意的大气,没必要纠结一串沉香手链吧? 吴一凡却毫不动怒,慢条斯理的从易筱意手里拿过佛链,讥讽道: “怎么?送出去又舍不得?要么你拿回去,反正老子也不稀罕!”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串名贵的沉香手链,是易筱意送给吴一凡的! 他俩,是情人? “吴一凡,你欺人太甚!”易筱意顿时委屈,泪眼汪汪。 “我欺负谁了?送给我就是我的,老子当然有支配权,是不?” 吴一凡冷笑挖苦,一副大爷模样坐在沙发上抽雪茄,却也没再将那串手链送给米粒。 顿时米粒很糗,想不到自己竟被吴一凡拿来当炮灰。于是忙给自己找台阶下,抄起手板着脸,不阴不阳的朝易筱意怼回: “易总,您也犯不着生气,我本就没想要。再说了,吴先生送我东西也是冲着我姐的面子,你吃醋也不至于拿我当出气筒吧?” 想转移目标? 可聪慧的易筱意不中计! “有你什么事?!”她再无之前的优雅,毫不客气朝米粒开喷,“你姐本就看不上这货!她米飒喜欢哪个男人,你米粒又不是不知!装什么算?!” “你?!” 米粒气得咬牙切齿,真不甘心今晚屡屡被易筱意击败,可又能怎样?这帮人除了米飒,每一个她米粒都得罪不起。 连老板方少阳都要给易筱意几分面子,她米粒一个员工怎敢太放肆? 见她要甩手走掉,我不得不上前劝和并澄清: “好了好了,都别吵!这事怪我,之前不知道易总和我哥……” 说着,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事怎么怪到老娘头上了?明明是他吴一凡在“搅屎”好不好?! 第51章 画中惊魂 于是,我倏地转向沙发上的“大爷”吴一凡,毫不客气训斥, “不对!这事怪你!个挑事王好端端的送啥手链?!我妹妹是你小姨子吗?!” “迟早是!”吴一凡依旧悠然抽烟,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阴笑。 “滚!!再胡说,让苏漫打你屁股!” 老娘这话一出,米粒和易筱意双双惊诧: “苏漫??” 我忙点头澄清:“我妈妈,也是他妈妈!” 两女这才对我和吴一凡的关系恍然大悟…… “易总,我和这货也才刚认的兄妹。您崩听他胡说八道,别再误会了,好吗?” 我好生解释,吴一凡又特么拆台,瘪嘴翻白眼的说着: “误会啥?!老子又不是你亲哥,追你不犯法!” 很明显,他这话说给易筱意听的。 可易筱意再也不会中招,抄起手笑意盈盈的反击道: “你凡少只管追,可我也敢打包票,咱这妹妹你追不到。遇上权家兄弟后,她眼里就没别人了。” “是吗?”吴一凡不动怒,继续悠然自若的冷笑挑衅,“那要不要看看,最后谁能把我这妹子娶进门?” 易筱意懒得再搭理他,走过来将手搭在我肩上,嘴角依旧是温暖的笑,眼里却略带心疼, “妹妹,跟嫂子说说,是不是一见权少误终身啊?” 自称嫂子?我懂! 但是一见权少误终身?哪个权少? 不管是谁,抱歉,老娘不懂! 也绝不同意! 老娘只懂“一见杨过误终身”! “呵呵,嫂子你这话就错了,姓权的那货能跟杨过比吗?我哥才是杨过,嫂子你好福气啊!”我连忙二皮脸拍马屁起来。 心里乐开了花,猜想易筱意和权赫那王八蛋可能没啥,她的真命天子是我老哥! 嘿嘿,真好! 易筱意抿唇扑哧一笑,误会终于解开。 我见一边的米粒仍在尴尬的生闷气,便也给她台阶下: “小粒,快叫大哥、大嫂!” 尽管对我们仨仍有愤恨,但米粒是个识相的人,深知不管是吴一凡还是易筱意,她都得罪不起。便将愤怒强咽回肚子里,扯开嘴角挤出一丝假惺惺的笑,打趣道: “姐!你今晚让大嫂误会,险些闯祸哦!要我说啊,你该给大嫂道个歉!” “那是,那是!” 我傻呵呵笑着,深深松口气。 不管怎样,任何时候我都愿一团和气。只要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我可以不计较米粒的任性。 不是老娘善良仁厚,而是一种逃避心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恩小怨太过计较,这辈子就会少了很多快乐时光。 “嫂子,来!咱俩喝一杯!” 我兴致勃勃的端起两杯冰水,准备跟易筱意畅聊一番。 讲真,老娘越来越喜欢她了,不装不作,和我是同道中人。 可这样的美好场景总是被人拆台,只见吴一凡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轻轻夺走易筱意手中的水杯,白她一眼后,对我说道: “瞎叫什么?老子啥时候承认她是我女人了?” “……”老娘无语。 易筱意倒吸口凉气,立马脸拉长不看他。 而旁边的米粒则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幸灾乐祸的准备看好戏。 吴一凡似乎也有心结,只见他说着勾唇苦笑,又转向易筱意: “上过床就把自己当我女人?那你和姓权的……你也是他女人?” 这话一出,我的心无限下沉。 终究还是这样,易筱意跟权赫…… 为什么? 刚刚喜欢上她,为什么又要夺走这份好感? 哼,一定是权赫那不要脸的货勾引易筱意,故意跟我哥针锋相对! 我正胡乱猜疑着,却听见易筱意挑眉傲娇的对吴一凡讽刺起来: “怎么?你吃醋了?” “我吃醋?呵,搞笑不?” 吴一凡故作轻松的白她一眼后,大摇大摆搂起我的肩,霸气的丢下一句, “走,媳妇儿!本少爷今晚给你撑面子,好好招待下小姨子的同事。” 说着一手搂着我,一手拉起冷笑得意的米粒出门。 留易筱意身心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 好一对相爱相杀的怨偶! 我没再劝和他俩,就这样呆呆被吴一凡搂着出门。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也许是吴一凡最后那句话伤了我…… 易筱意和权赫有过! 却不知,吴一凡话里“姓权的”,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那晚在酒吧,易筱意出于保密的私人原因,的确主动勾搭权郁了,可最后却被他羞辱? 这无疑让易筱意羞愤,也让吴一凡觉得自己被绿! 可她到底为毛要去勾搭权郁?吴一凡质问过,易筱意就是不说! 但其实,原因两人均心知肚明,一切都跟一个神秘的女人有关: 楚依依! …… 这晚的后来,我在苏荷酒吧玩得还算嗨。方少阳败北后,丢下一群员工独自离开了。吴一凡挥金如土,所以博轩咨询的众员工在米粒的“领导”下,对我和他拍尽马屁。尤其是那两名男性员工,坐过来跟吴一凡喝酒,把吴老板吹上天,像是一眼看出这才是他们要巴结的“伯乐”? 易筱意没再过来,我却不知她接到权赫的一个电话后,赶去城市另一边的某同志酒吧里,权郁又在惹祸逼哥哥。权赫不得不在收拾残局后,把易筱意叫出来向她吐露心声,并提出一个计划……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市场上兢兢业业的搜集数据,突然接到张妙涵的电话,说权赫把数据汇报的会议提前了,让我今天下午三点去太古广场的“权氏集团”总部汇报。 我火冒三丈! 说好的一周期限,这才过去几天?死男人故意整老娘么?! 义愤填膺给那厮拨了电话,准备好好对峙一番或索性破口大骂,结果…… 刚打通就被那王八蛋挂掉! 气急败坏杀回公司后,懒得去楼下权郁那报道,直接冲到楼上那间该死的房间,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倒吸口凉气按捺住愤恨,嘟嘟嘟敲门。 哼,绝不给他留把柄说我没礼貌、不懂先敲门! 片刻后,门只开了一条缝,权郁的脑袋探出来,冷冷问道: “有事吗?” “……”我愣,怎么是他?还神神秘秘的,搞毛啊? 不知为何,一面对权郁我就紧张,没底气发火。于是本能的低下脑袋,弱弱道: “我……我找……” 刚开口就被权郁打断。 “进来说!” 他将门缝微微开大了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我拉进门。 可屋内并不见权赫? “其实我找权赫,想问……” 我刚开口解释,便张大嘴巴说不下去了。只见沙发上侧卧着一个裸体女人,竟是…… 沈曼曼! 她见我进来后,没丝毫惊慌,仍是妩媚的侧卧着,单手撑住脑袋,似乎在学《泰坦尼克号》中Rose的姿势? 而权郁却在画架上忙素描…… 他们…… 这是…… 在干嘛? “打,打扰了!” 我拼命咽了咽口水,惊慌想逃,却被权郁的一只手死死拉住。 只见他目光一直停留在画板上,一边认真画着,一边猛地用力将我拉到身边: “别忙,等我完成这幅画,就说你的事。” “我,我没事。你们,你们忙!” 我无限恐慌,尴尬至极,只感浑身发抖。 权郁斜我一眼,勾唇冷笑,故作悠然的说道: “不想看看我的作品吗?还等你给我打分呢!” “哦不不,我,我不敢打分。没,没资格!” 我只感紧张得快崩溃,比那边当裸体模特的曼曼还手足无措。 呵,她才不紧张呢,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权郁再度冷笑的白我一眼,咕哝一句: “傻妞!” 我偷偷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反被他拉得更紧。 这时,曼曼矫揉造作的开口了: “权总,好了没嘛?人家有点冷哦!” “想快点?那就让米飒乖点!她乖乖呆在身边,我就能快点!”权郁说这话时,目光一直停留在画稿上,压根不看她。 曼曼脸上拂过一丝恼怒,可我的手心直冒汗。 因为…… 这货根本不是在画曼曼,画中人的姿态和曼曼完全不同! 曼曼是《泰坦尼克号》中Rose的姿势,而画中人是平躺在一张床上? 唯一相同的,她们都是裸体。 权郁到底在想什么? 我完全弄不清! 而且渐渐也发现,他笔下的女人身材和曼曼也不同嘛! “她的胸太小,不行!”权郁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咕哝着,完全不管曼曼脸上的恼羞越来越浓。 “大腿太粗,不行!” “身材比例不够完美,不行!” 说着,他冲我一丝邪笑:“最重要……沈曼曼不会二皮脸,对不对啊?” 我吓得浑身颤抖…… 只因这一刻,他的笑好邪恶、好邪恶!! 他的画稿快完工,只剩下画中人的脸。看着画中人洒落在床上的及腰长发,我似乎顿悟了什么? 几乎是同一瞬间,权郁手中的画笔急速勾勒出线条,画中人的脸完成了! 当他放下画笔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被冰封住! 因为…… 他画的居然是我! 在酒店的大床上,赤身裸体熟睡的米飒…… 他是在画最初那晚的情景,当时他一定就在旁边看着,欣赏了一整晚老娘的胴体? 第52章 画中惊魂(2) “权总,好了吗?” 沈曼曼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权郁没理她,单手托腮看着我,纯真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 “满意不?您老打多少分?” “……”我早已吓尿,哪敢打分? 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副诡异的画,对那晚和他共处一室的场景,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这时,权郁轻轻将画稿取下,递到我面前: “送给你!” 我浑身一抖猛地回过神,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落,使劲咽了咽口水,脸上极力挤出一丝二皮脸的尬笑,慌乱的将那副画合起来。 不能给别人看到,绝不能! 顾不上擦拭额头的冷汗,我赶紧把画塞进包包,准备逃出办公室…… 被权郁一个箭步挡住去路! “还没说我画得怎样呢!给我打多少分?” “……”我紧张得快死了,不停咽口水,根本讲不出话。 “说说嘛!我画得像不像?” 他居然向我撒娇? 老娘只感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落一地。 这时,不知情的沈曼曼已将衣服穿好,一脸兴奋跑过来: “让我看看!” “不不不,不行!”我慌乱拒绝,瞳孔张得老大,四肢颤抖。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 尼玛,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啊! 曼曼恼怒的嘟起嘴,朝权郁撒娇: “权总你看啊,她欺负人家!” “Sara,这就是你的不对咯!”权郁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讥笑道,“沈曼曼想看,就给她咯!” 我恼怒:“权郁,你?!” “你米飒不是一向光明磊落吗?怎么,也有不敢见光的秘密?”权郁突然阴起脸,厉声朝我怼回。 我这才顿悟…… 原来他心里的结是:米飒不敢面对那晚和他的“一夜情”,他认为我把这事有意瞒着米粒和权赫? 可,可我也是到后来才弄清状况的啊!起初一直以为那晚我错吻上权赫…… 不对不对! 权赫不一直都知情吗?老娘才是被忽悠的那个,好不好? “权郁,你,你听我说……” “米飒,你不给别人看也行,本少爷的画稿多得很!” 权郁毫不客气打断,慢慢靠近我,明明双瞳中邪恶满满,偏偏要故作打趣的口吻, “明天就把其他的画带来给公司同事欣赏下,你说好不好?五十度灰……” 最后四个字让我身体狠狠一抖,深知他在暗示什么:五十度灰,他曾用“Sa”的微信号给我发的那些手绘! 不不不,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看到! “别这样好吗?权郁,算我求你了!”我只感要哭出来。 “……”他沉默,双臂抱胸靠在老板桌前,脸上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就那么忧伤的看着我,瞳孔里的邪恶也逐渐散去,那双迷人的眸子也渐渐清澈。 权郁好复杂,他似乎在吸血鬼和纯情忧郁男孩之间来回游走! 有时候他让我一见就想逃; 有时候他能激发我的母性,激发我上前抱住他的欲望; “画师手中的笔跟着心走,不是跟着眼睛走。米飒,你明白的,对吗?”权郁眼睛里的忧伤那么清澈,话中的渴望又是那么无奈。 “权郁,不是……不……” 我结结巴巴说着,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沈曼曼似乎看出什么,但她极不甘心。便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我的包包,迅速拿出那张画,然后…… 惊呆! “你什么意思?!”沈曼曼惊恐看向权郁。 权郁没理她,仍忧伤的看着我。 沈曼曼不敢质问他,只有愤恨看向我,似乎在等我解释? 可我没义务、也没必要跟她解释什么啊! 就算她搞上权郁了,那也不关老娘的事! “看不出啊米飒,你藏得挺深嘛!”沈曼曼咬牙切齿的讽刺着。 没人理她。 我低头偏向一边,无力也无法解释什么; 权郁就更不会解释了,权当身边的沈曼曼不存在; 这时,沈曼曼似乎又顿悟了什么,突然朝权郁问道: “这么说来,昨晚跟你睡一起的是她,不是那个基佬咯?” 我猛地抬头…… 基佬? 神马情况? 沈曼曼委屈质疑的看着权郁,他却仍旧忧伤看着我,并不回答沈曼曼的问题。 “呵呵,”沈曼曼苦笑一声,“权总,你这是何苦呢?想泡她就直说嘛,何必拿我当傻子?” “一开始我不告诉你了吗?” 权郁终于开口,仍是一脸忧伤的看着我,呆呆傻傻对沈曼曼说道, “我要画我的宝贝,是你自己要给我当模特的!你是个女孩子,我又不好拒绝……” 说着,他眼里的忧伤更浓了,那副我见犹怜的清澈能勾起每一个女人的母性,包括我和沈曼曼。 “权郁,我……” 我刚开口想解释,就见沈曼曼一把将他的头抱入怀,无限温柔的轻抚,心疼的说道: “权郁,这么多天了还不懂吗?我想当你的宝贝!相信我……我能帮你治好忧郁症,别信那些男人,你是喜欢女人的对吗?相信我!” 我更懵逼了! 忧郁症跟性取向有啥关系? 这,这都是神马情况? 却不知,这两天权郁一直在给沈曼曼挖坑,还利用她给哥哥权赫施加压力。昨晚我在苏荷酒吧和吴一凡、易筱意等人“唱好戏”;另一边的某同志酒吧内,权郁也没消停。完美的利用沈曼曼和一个路人基佬,让权赫再度感到恐慌! 为什么选定沈曼曼来利用,并羞辱她? 只因她盗取了权郁寄给我的那幅设计图! 在权郁心里,最厌恶虚伪的心机女,包括沈曼曼和米粒! 所以此刻被沈曼曼搂入怀,权郁勾唇冷笑后轻轻推开了她,走到我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是那样清澈: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忧郁症,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一时语塞,想说之前听说过你有忧郁症,可不知该怎么开口,毕竟之前不怎么关注他。 况且,权郁为什么会有忧郁症,我压根不好奇啊! “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权郁才能笑出来。” “权郁,我……” “米飒,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 一连三句貌似坚定的告白后,权郁猛地抱起我,吻上唇…… 我没有拒绝,不是被他杀得措手不及; 也不仅仅是因为此刻母性有点泛滥,他说只有在我面前才能笑出来,这种话哪个女人听了不心生怜悯?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突然记起权赫的“命令”…… 死男人不是要我把跟他做过的事,统统跟权郁做一次吗? 那好,老娘就依他!! 尽管我依旧无法对权郁打开牙门,对他的强吻,我身体是抗拒的。 在权郁对米飒的热吻中,沈曼曼彻底败北,黯然转身默默离去。听到她轻轻扭动门把手,然后大门缓缓打开,接着传来她略带惊恐的声音: “权,权总?” 就像一把大锤重重敲在我心上,猛地松开权郁,然后…… 战战兢兢的转身…… 当再度和愣在门口的权赫四目碰撞时,我已不知该有怎样的心情。 我只是搞不懂他为何会愣在原地! 他不是想把我推给他弟弟吗?米飒乖乖听话照做了,跟权郁接吻了,他权赫不是该满意、该拍手叫好吗? 怎么还发愣了?!! “哥,你来了!” 直到权郁轻轻一声响起,权赫才回过神。 “下午两点开会,你们准备下!” 他阴着脸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去。 想走? 没门! 老娘要报仇! “权总!我找你有事!” 我顾不上权郁,急忙追了出去。 可权赫根本不理我,脚步越来越快…… 我只得一路小跑追上他,一边匆匆跟上他的步伐,一边质问: “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将赌约期限提前?” “……” “一个礼拜还没到,权赫,你不能耍赖!” “……” “听着,还剩三天!三天内我肯定把报告弄好,跟你的赌约,我没输!” “你都要辞职了,还跟我谈什么赌约?!” 他终于有回应了,却是一句毫无水准的话,于是我也理直气壮的辩解: “我说得很清楚,赌约结束再辞职!” “收回辞职信!” “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 “权赫,你欺人太甚!” 我忍不住一声怒斥,终于让他停住脚步。 好在我们已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周围没什么人。否则这场景要是被同事撞见,指定又会生流言蜚语。 权赫转身,挂着一脸愤怒走过来,噼里啪啦的冲我开喷: “这么迫不及待辞职?赌局你赢了吗?!谁给你权利辞职?谁允许你离开了?!” 他情绪激动,所说的话毫无逻辑,如此有失水准让我很诧异…… “权总,请你搞清楚,我是员工,不是奴隶!辞职是每个员工该享有的权利,受法律保护,不需要任何人赐予!”我义正言辞反击。 权赫的表情却越来越激动,脸颊还微微抽搐了下,就那样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我,气恨难平的吼道: “好!要辞职是吧?找公司老板说去,别来烦我!” 第53章 和他吵翻天 “你不就是老板吗?”我毫不退缩。 “……”他沉默,眼眶有些许湿润,瞳孔里满是悲愤,隐藏着一丝深情。唇边还有处结痂的疤痕。 我知道,那是我的“杰作”。 心里抹过一丝心疼,可我又能怎样? 要分手的是他! 要我跟权郁好的也是他,提议赌局的人还是他! 权赫,此刻面对你,我还能做什么? 终于他开口了,却是无限激愤的朝我怒吼: “拳拳立风不姓权!你要辞职,自己找老板说去!她同意了你就给老子滚!滚得远远的!” 这是权赫第一次叫我滚,我没法忍住委屈的泪水汹涌而至,更何况…… 他居然让我自己去跟那位神秘的大老板辞职? 终于“恩准”我去见见他的Angel了??? 可,我又有什么资本去见他捧在手心的女人?我…… 没勇气! 一个易筱意都能把我秒成渣,更何况是他的“首席后宫”? 也许此刻,我只能愚昧的去装傻,去保留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呵,公司真正的老板?”我妄自菲薄一声苦笑,虚伪的问道,“是你的易筱意对吗?你要我去跟她举白旗,对吗?” “这就是你米飒的思维?!”他无限愤恨,极度的恨铁不成钢,继而长长一声苦笑,“呵……也对,你不是一般的蠢!” “……”我无言以对,喉咙蠕动得厉害,竭力在忍住嗓子眼的暗涌。 “不,你是作!作得可笑,把自己往死里作的节奏!” 权赫却愤恨丢下这句让我听不懂的话后,毅然转身,拂袖而去。 我再没勇气去追…… 这天的后来,我和他都难以平静。 他把自己关在车里,发呆了很久。眼眶一直红红的,却无泪可流; 而我却鼓足勇气,决定跟他犟到底。既然他要我去找那位神秘的大老板辞职,那老娘就去! 怕她不成?! 因联系不上易筱意,我只得在公司找了一大圈人询问:权郁、张妙涵,甚至还有老李。 得到的结果是…… “拳拳立风”易筱意只有10%的股份,不参政; 权氏集团控股39%,位居第二,暂代大股东管理公司; 而那位神秘的法人控股51%,一直没露面,公司谁也不知她是哪位,包括权郁; 我问张妙涵要公司营业执照的副本,心想,那上面总能看到法人大股东的名字吧? 可她说因公司是权赫才从金麒麟手里买下来的,手续正在办理中,新的营业执照还没下来。 屁线索也没弄到? 最后把老娘搞毛了! 直接给权赫打电话,不接? 发> 一气之下我跑回家,索性来个旷工。下午的会议,我逃了。 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旷工,却毫无惭色。只因死男人对赌约出尔反尔,老娘是被逼的! 却不知,在下午的会议上他帮我圆了场。权赫拿出自己的数据报告,说是米飒做的,提前发给了他,所以会议就不用出席了。 众人没有怀疑,除了…… 权郁! 他猜出我冲出办公室后和权赫闹翻了,所以才缺席会议。 但,权赫为米飒收拾残局,他权郁不甘心! 说一不二的权赫从不帮人擦屁股,除了弟弟!所以在权郁心里,这是他的特权! 可现在却被米飒抢走? 这无疑又点燃了他的邪火…… 会议中途休息时,权郁看到权赫在一边偷偷发微信,能猜到是给米飒发,但猜不到> 某男一连好几条微信,像机关枪啪啪射出子弹一样,让某女手机哒哒响不停。 “缺席会议,你好大的胆子!” “怎么,怕了?米飒你输了!” “你输了!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人,得听我的安排!” “收回辞职信,给老子乖乖回到权郁身边去!” 某女回信:“老子偏不!” 某男:“敢抗旨?老子追杀到底!” 某女:“哼,你还无法无天不成?” 某男又开始啪啪啪疯狂蹂躏某女的手机…… “对你,老子什么手段都敢用!” “米飒,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听到没?回信!” “回信!回信!回信!” “飒飒,出个声好吗?” “我有苦衷,你能理解吗?” “爱情需要牺牲,历经风雨才能相濡以沫……” “可以相信我一次吗?” 看到这里,某女心软了,于是回信: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某男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因为我爱你,宝贝! 却没发出去…… 等了好半天也没回音,某女又开始焦躁,这回轮到她啪啪啪了。 “说话啊!” “你根本说不出理由,对吗?” “权赫,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我米飒不欠你任何!但你权赫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你骗走我的初夜,骗走我的心!” “权赫,你还我爱情,还我真心!” “你不是要我去权郁的床上吗?好!老子现在就去!” 赌气的发完最后的一条微信后,我已是肝肠寸断…… 在泪水中,我想了很多…… 权赫说他有苦衷,应该是指权郁的忧郁症。想起自那天公司易主后,权郁脸上时不时挂着微笑,应该是因为我。 也许,权郁没说谎,他喜欢我。只有我才能让他笑,让他慢慢摆脱忧郁症。否则没法解释每次被我拒绝时,他就会从纯情少年变成“吸血鬼”。 也许,这就是权赫的苦衷! 但搞不懂为毛一定要我和权郁上床?突然想起上午曼曼提到过什么“基佬”…… 难道权郁的性取向真有问题? 可,不对啊! 他如果真喜欢男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强吻我,还每次都伴有生理反应。 所以,也许真正的答案是: 权赫不爱我! 或者说,爱得不够深! 也许,我真该考虑一下权郁。不为爱,而是拯救! 如果我真能治好他的忧郁症,也算做善事了。反正爱情也得不到,不如放弃,做个好人积点德去! 好吧我承认,这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是对权赫欲罢不能,心里不认输啊! 正想着,权郁的电话来了…… 说他在我家楼下,让我下楼,他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没心思,半推半就的也没拒绝,像丢了魂一样的下楼了。 “走,吃饭去!” 不等我开口问,权郁就拉起我的手,为我打开法拉利的车门。 “去哪儿吃?” “到了你就知道!”他微微一笑,始终没松开我的手。 那一刻我很麻木,没有拒绝也没回避。可能是担心拒绝会再激怒他,会让那晚的吸血鬼又回来? 总之,在权郁面前我很难放松,总是很紧张、恐惧。 尽管,他是个比我还小三岁的弟弟。 …… 法拉利将我带到迦叶山脚一处幽静的别墅前,房子外观很普通,但里面的布局和装修很有格调。 “这里是?” “我家啊!”权郁将车熄火,笑笑道,“进来参观下我的作品!” 作品? 房子的室内装潢是他设计的? 这无疑提起我的兴趣,被权郁拉着走进这座神秘的豪宅,听着他一路兴致勃勃的介绍,我心底的忧伤不觉中也散开了。 不得不承认,权郁是设计高手。但他的世界很难懂,设计思路一般人接受不了。 从门口的花园和小型温泉池,到室内的客厅、休闲区、厨房、卧室、露台等等,每一处他都花了心思,每一个细节都很讲究。 房子总体感觉很有线条感、艺术感、现代感,但简约中有多处细节我看不懂,总觉得是…… 在纯美的一幅画上,添了丝丝点点的邪恶? 近乎一小时的参观中,我从权郁这里学到很多。而有忧郁症的他,四年来也是第一次滔滔不绝的说这么多话。 也许,我和权郁有更多共同语言。不管是音乐还是设计,我们很能聊到一起。 也许只有在这两个话题中,我才能轻松的面对权郁。可一旦扯上别的,他就又让我浑身不自在…… 参观学习中我也琢磨着,这莫非又是权赫的安排?让米飒看到权郁的才华,就能乖乖回他身边做助理、学习? “今天受益匪浅,走,晚饭我请你吃!” 虽说此刻也不那么排斥权郁了,可并不等于决定回到助理的岗位上。所以,就用一顿晚餐来答谢这趟“参观学习”之行吧! “时间还早呢!怎么,肚子饿了?” 权郁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搂住我的腰,下颚搁在我肩上,右手轻抚着我腹部,温柔魅惑的声音丝丝入扣, “让我看看,小肚子是不是咕咕叫了?” 说着,右手慢慢往下移…… 我只感浑身一缩,本能的推开他,可反被他一把搂入怀。 “米飒,做我女人吧!” 权郁再度强吻上来,他似乎有个标志性的动作,喜欢锁住对方的手腕。 那是种“制服”的欲望,就想有个词,中文翻译为“虐恋”,并不单指某种变态的行为,更多是种心理活动。 比起身体上的虐待,心理虐待更残酷,比如: 越爱一个人,越喜欢折磨她(他)的心。看着对方爱得痛苦、爱得欲罢不能,自己就超有满足感。 这就是心理上的“S/M”! 权郁或许就属于这种,折磨权赫和米飒的心,也许就是他的人生追求…… 第54章 权郁的试探 此刻被束手束脚,我完全没能力抗拒。感觉到权郁体内的荷尔蒙在沸腾,只得一边努力躲开他的唇,一边断断续续的劝道: “权郁……你……听我说,先……放开我……好吗?” “米飒,我喜欢你,我喜欢女人,想要你。”他无视我的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不,权郁你听我说……我现在不能……这样不好,我和权赫才有过,如果现在和你……岂不是……太不要脸了?” 话落音,权郁的唇猝然停止。 脸上的激情和火热瞬间退却,更没有纠结和无奈。他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我,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下,像是在极力压制对我的仇恨? 我以为他仍对“我爱着权赫不爱他”而愤恨不甘,低头不敢看他,弱弱劝道: “就……就算要跟你好,也……也得慢慢来,这样……这样太快了。” “……” “而且,权赫是你哥!总不能让米飒刚刚和你哥哥上过床,立马又……又和你,那个……” 说不下去了,我脸涨得通红。 这时,权郁竟扑哧一下笑出声,用食指逗了逗我的脸,直着腰蔑视着我,勾唇轻笑道: “傻妞,瞧把你吓得?” “……”我愣。 被一个弟弟这样逗,不免也有些尴尬和恼怒。 权郁却无视这些,轻松点根烟,还对我吐口烟圈,轻松的说了一句让我很沉重的话: “放心吧!我不是权赫,不会强来的。” 纳尼?权赫爱强来?老娘想改名“强来”行不行? 扯远了! 这厮对谁强来了? 易筱意?张妙涵?还是Angel? 尼玛,为毛不对老娘强来?初夜还是老娘主动送给他的,丢人啊,丢人! 我正低头神游着,权郁弯下腰将脸凑到我眼前,直勾勾的盯着我,一本正经说道: “权郁要你的心,不仅仅是你的人!” 讲真,这刻我有点感动,却也莫名想起之前他那句诡异的话: 权郁的心,是权赫的命门! 现在他这样说着,是在暗示我已俘获他的心,掌控了权赫的命门? 可再往前他那句“抱歉,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又是几个意思? 我抬头审视着他的眼睛,只感被他搞得越来越懵乱。权郁却依旧是那副傲世轻物的姿态,轻松抽着烟,丝毫不回避我的目光。 “想说什么就说吧!何必压在心里呢?”他就像个窥心者一样,轻松的弹着烟灰,“米飒,你眼里全是问号。” “抱歉,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我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等着他的反应。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还算有智慧的做法,因为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可以理解为,那晚你跟我说这句话,你什么意思? 也可以理解为,我对他刚才问题的回答。你说要我做你的女人,我说:抱歉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 显然,两个意思权郁秒懂,所以他的回答让我无以反驳、无从质疑。 “我帮你征服权赫,你帮我治好忧郁症,这就是我们能为彼此做的!” 我呆…… 以米飒的“智慧”,不可能搞懂这是个巨坑。 还傻傻愣愣的猜想着,他说帮我征服权赫,是指让我今后能得到权赫? 擦,诱惑好大啊! 这时,权郁又画风一转,拉起我的手兴高采烈的往厨房走: “走,一起做饭!” 我脑袋还有点懵,却也没法拒绝。 他说做饭,又不是做/爱,没理由拒绝啊! 就这样呆呆被他拉进厨房,浑然不知掉进权郁的圈套中。显然,今天带我来他家,权郁的目的绝不在“做饭”和“参观装潢设计”这么简单…… 他要干嘛? 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忙活,权郁是太子爷,指望他做饭我就是蠢到家了,所以还得靠老娘。 说起做饭嘛,那不是我吹…… 此处省略N个字! 刚进厨房,权郁还能帮我拿拿材料什么滴。不一会这货就溜出去了,在厨房门口支起画架,将老娘做饭的“倩影”记录下来。 冰箱里材料倒很充足,可我没心思给他弄丰盛的晚餐,随便炒两三个家常菜拉倒。 一边切菜,我一边犯着嘀咕:家里只有这两兄弟,平时谁做饭?家里没见有保姆,莫不是请钟点工?又或者,权赫的女人轮流来给他们当厨娘? “权郁,你家平时不开火吗?” “开啊!我哥做饭呢!” 我一惊,某死男人还能做饭? “他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给你做饭?” “我俩不喜欢在外面吃,之前也请了几个阿姨。但我嫌外人做的饭太难吃,权赫就只得自己动手咯!”权郁一边画着素描,一边漫不经心说着。 “呵呵,他还挺疼你的嘛!” 本是我打趣的一句话,没曾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权郁放下画笔,走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郑重其事道: “权赫的世界里,权郁最重要!记住了?” “……”我愣。 几个意思? 他是权赫唯一的弟弟,肯定重要啊,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权郁说完,白了我一眼后,就出去继续画画了。留原地的我仍在疑惑,打死我也想不到…… 不,是打死他俩,老娘也想不到:权郁的反应,是因为对哥哥有朦胧不清的爱意! 先且不说我还不知他俩没血缘,就算知道,老娘也想不到一个弟弟会爱上哥哥啊! 权赫那货还真是光芒四射,连男人都为他倾倒? …… 刚切好菜准备开锅,权郁说想出去买点烧烤的材料,夏日的晚餐在花园里BBQ,绝对是个美事! 我没拒绝,让他一个人去了。 却不知那是权郁的借口,他要故意避开,因为等会儿另一个人就回来。其实就在我刚进厨房时,他利用上楼拿画架的机会,给权赫打了电话,说自己第一次动手给哥哥做饭,让权赫赶紧回家吃晚餐。 算准时间权赫差不多要到了,自己就撤,权郁就是要躲在一边观察…… 当权赫看到米飒在厨房为权郁做饭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当米飒又和权赫单独共处一室时,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所以此时权郁压根没去超市买食材,而是将车开到迦叶山另一面,坐在车里欣赏着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不一会,权赫的路虎车回来了。 厨房里油烟机的响声和锅里菜肴发出的滋滋声,充斥着我的耳膜,完全没听到门口的停车声,以及某人开门的声音。 权赫兴高采烈的跑到厨房门口,却看见米飒做饭的背影,他愣住…… 米飒怎么会在这里? 权郁去哪了?车也不在外面? 权郁在电话里不是说她拒绝他了吗?难道没有?他俩好上了?又或者是和平拒绝了?米飒给他做一顿最后的晚餐? 当时,权赫脑子里无数猜测闪过,但绝想不到是他的“天使弟弟”在挖坑! 而我也像是有心灵感应,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惊回头…… 四目对视,同时呆住!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我张大嘴巴,手足无措。 好尴尬哦! 和他那样裂心的分手了,几天前还被他强吻、耍弄,今天上午还跟他当面吵架,下午>晚上就出现在他家里,却是以他弟弟“女朋友”的身份,还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做着饭…… 尼玛,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为毛要钻洞? 这货不是让我和权郁好吗? 哼,来得正好!老子要报仇! 刚想着,就见权赫突然大步走上前将煤气灶熄火,温柔一句责怪: “鱼都煎糊了!” “……”我这才发现锅里烧焦的鱼。 此刻他就在我面前,我们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可我依旧不敢抬头。 唉,报个屁的仇,还是内心不够强大啊! “权郁呢?”又是一开口就问他的好弟弟。 我灰心丧气,淡淡然回道:“出去买东西了。” “哦,”权赫似乎也有些尴尬,但更多是疑惑,“他……带你来这儿的?” 这话激怒了我,唰的抬眼,愤恨瞪着他: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我死皮赖脸自己跑来的?!” “我不是这意思,内个……” 权赫急了,一时又不知怎么解释,只得眉心紧蹙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打电话叫……叫我回来……我不知道你在,以为……以为你放他鸽子了。” 这是权赫第一次在我面前手足无措,有些失了大将之风,不免也让我臭屁起来,抄起手得意洋洋的讽刺道: “这么说,你很清楚我在和他约会咯?这下您老总该满意了吧?米飒可都是按照你权总的旨意办的哦!” 哼,这下还不报仇雪恨? 可他似乎没啥心痛,只是无奈的深深叹口气,继而耸耸肩故作轻松模样: “当然,权郁对我没有秘密。” “……”老娘又特么被喷住,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来我还担心他搞不定你,现在看来我多想了。你俩正常约会,我这个哥哥也放心了。”说这话时,他语气很轻松,也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是吗?”我眉毛一挑,故作轻言慢语的怼回,“这么说,只要我乖乖和权郁好,你就可以纵容我一切行为?包括会议旷工?” 第55章 油炸范虫虫,爆炒陈家洛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55章 油炸范虫虫,爆炒陈家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6章 刀拍前男友 某蠢女似乎要让权郁一直失望下去了,见跟某男说“金庸剧中的男人”被完败,便立马转移话题,问道: “那女人呢?金庸笔下的女人,你最喜欢谁?” “你猜!” “猜不出!快说!” 我心想,老娘要是能猜到你心里想什么,至于落得这般田地么? “还用问吗?”某男白我一眼,美滋滋的说道,“百花争艳,唯赵敏独香!” 我有些诧异,男人不都喜欢香香公主、小昭、郭襄那种类型吗?怎么是赵敏? 不过,老娘也很喜欢赵敏哦! “哦~~原来你喜欢郡主啊!” 我有意岔开重点,故意引到身份这话题上。本以为他会反唇相讥,可谁知…… 权赫竟转身一脸痴迷的看着我,深情说道: “你不就是赵敏吗?放着方家少奶奶不做,偏要去养一个小白脸?” “……”我糗,有点手足无措。 还有些汗颜,毕竟在没遇上他之前,我不是没答应过方家的提亲。 尽管当时是略带“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但也不得不承认,我不爱方少阳还答应嫁,在旁人看来是有点“攀附权贵”,难怪米粒要故意误解我。 “不过嘛,你也不是赵敏!有她那么智慧,那样的勇气吗?”权赫又话锋一转,白我一眼,瘪瘪嘴道。 说到“智慧”,我彻底泄气,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被他喷住。 虽很想说我不是没勇气,能像赵敏那样敢爱敢恨、勇往直前,也讨厌忸怩作态的女人。但的确没赵敏聪明,她的大智慧是老娘梦寐以求的啊! “行了,不跟你扯金庸,能吃蒜不?”某男转移话题,从冰箱里拿出两根黄瓜。 “关你屁事!” 我仍在恼怒,从头到尾嘴上没占到一点便宜。尤其是发展到现在,明明是他对不起我,居然还能让我吃瘪? 真他娘的不甘心! “呵呵,要是不能吃蒜,那今晚你没口福咯!”权赫毫不理会我的无礼,嘴角挂着阴笑,悠然自得的说着,“爷这道菜啊,保准你一听菜名就很想吃!” 我不禁疑惑起来:“什么名?” “刀拍前男友!”他冲我神秘的眨眼一笑,语出惊人。 “……”我懵。 “说,这菜名是不是深得你心?”这货抄起手勾唇阴笑,一脸轻蔑。 让老娘气不打一处来,也抄起手冷冷斜视着他,愤愤然说道: “没错!某位渣男负心汉,老娘的确想一刀拍死他!” 权赫摸了摸鼻尖,忍住嘴角的偷笑,走过来稍稍靠近了些,歪着脑袋直勾勾看着我: “那这道菜,要么你来做?” “……”我再度懵住,一时没法接话,压根不知他这道“刀拍前男友”是个啥菜啊! 难不成真要老娘一刀拍死他?扯淡吧! “嗯?不知道菜谱?”权赫继续抿唇偷笑。 “……”老娘很糗的点点头。 “行,让爷来教教你!” 他挂着一脸讥笑,却轻轻牵起我的手腕,将我拉到案板前。 站在我身后调整好姿势:胸膛若即若离贴着我后背,双臂环过来让两只臭爪子轻轻握住我的双手,然后一边大手握小手的拿起刀具开始忙活,一边用丝丝魅惑的口吻解释着, “所谓‘刀拍前男友’,其实就是拍黄瓜!” “……”我倒。 你还能再扯淡点吗?! “把他拍得血肉模糊后,再加点蒜、加点辣椒……” 好荒唐的场景! 仿佛又回到初识那天的希尔顿房间,身后的他若即若离,呼吸曼然口吻魅惑,说的话却又是那样扎心? 而我却无限紧张,手心冒汗、体内躁动、嘴里生津…… 好想猛地转身一把将他抱住,告诉他:不管你是范蠡还是陈家洛,米飒都爱死你了,根本不想刀拍你,只想爱你,想要你…… 权赫,别让我死开行不行啊? 可终是做不到! 也许,天生倔强阻止我再去“犯贱”; 也许,在权赫面前,我永远都自卑; 尽管后腰处隐隐感觉到了某个坚硬的物品,也猜测着他是不是跟我有一样的某种欲望?可身后的他,嘴里仍在故作愤然的说着: “光有蒜和辣椒还不够,生抽和醋也不能少!这么多猛料加在一起,哼哼,腌不死他!” 最后几个字给我灵感,拼命咽了咽口水,我强迫自己用冷冷的口吻去接话: “没错,是该一刀阉了他!” 话落音,权赫的双手停住,继而缓缓松开我的手,轻轻将我转过来面朝他。挂着一脸的深情和无奈凝视我片刻后,他拿起案板上的道具递给我: “请!” 说着,还故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某处? 意寓“请我现在就一刀阉了他”? 我苦涩冷笑,直接忽略掉他瞳孔里真诚的歉意,只感他“作”得可以! “装什么逼?!阉了你,老娘还得负法律责任,划不来!”愤愤然说着,我抄起手冷冷扭头看向一边,不屑于再面对他。 权赫轻哼苦笑,继而一个深呼吸,咧开嘴故作笑呵呵的打趣,摸摸我的头: “呵呵,不错嘛!又变聪明了点?” “死开!” 我没好气一把打开他的手,只感他莫名其妙! 权赫生性温柔,一如既往不会计较这些,继续笑呵呵的暗示道: “所以说,对前任最好的态度就是一笑了之,对不?” 我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就此上套。 于是抄起手昂起下颚面对他,一步步逼得他往后退,义正言辞的怼回: “抱歉!老娘不是蒙娜丽莎,不会对每个人都微笑。” “……”权赫被喷住,皱眉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双腿交叉靠在身后的吧台上,样子像是有点泄气了? 我狠狠白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道具,转身回到案板前,乖乖去做那道“刀拍前男友”的菜。 啪叽! 啪叽! 一声声刀落,将两根黄瓜狠狠排成稀泥…… 身后的权赫也许是想化解尴尬,从冰箱里又取出一些食材后,又臭不要脸的站到我身边,笑嘻嘻说着: “爷也不能干闲着啊!你做‘刀拍前男友’,那我就做一道‘风中小鲜肉’,怎样?” “……”滚!不怎样! “说起这道菜啊,关键是这个风,不能太冷!”这货无视老娘的愤怒,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语道,“若是秋风飒飒,那小鲜肉还不得冻死?” “……”哼,最好冻死你! 不对,小鲜肉应该不是指他自己吧? 难道是,权郁? “加点辣椒就不冷了!” 他的臭爪子故意伸过来挡在我面前,抓了一大把辣椒又不拿走?继续在那自言自语, “可太辣也不行吧?小鲜肉被烧死了咋办?啧啧啧,做饭和做人一样,难啊!” 像个唐僧一样逼逼叨叨,有完没完?! “你什么意思?!”我一把推开他的臭手臂,倏地放下刀具,怒气红光的朝他开喷。 “哟哟,咋还生气了?” 权赫故作一惊一乍,放下手里的辣椒,笑嘻嘻的打开被保鲜膜包好的食材,解释道, “我说金针菇炒肉呢,没说你!别想多了哈!” 我皱皱眉疑惑了:“你的风中小鲜肉,难不成就是金针菇炒肉片?” “不然呢?” 他扭头冲我眨眼一笑,将金针菇洗净后一根根拍好盘,端过来呈到我眼前,收起脸上的嬉笑,又装出一脸深情, “看看,这丝丝缕缕的金针菇,像不像风起飒飒?” “……”老娘不接话,愤恨盯着他,冷冷等着他接下来的把戏。 权赫无视,又将一大块洗净的猪肉放到金针菇上面,继续大言不惭: “那么,这小鲜肉又是谁呢?” “你?!” 老娘气得咬牙切齿,总感觉他在挑事,暗讽我和权郁有一腿。而且明明这一腿就是他自己造成的,却转过身就来羞辱我? 你说可气不可气?! “是我?”某男却还在那犯贱,故作惊讶的澄清,“NONONO,权赫都二十六老腊肉一枚了,哪有资格自称小鲜肉?” 我炸毛,一个箭步冲上前朝他唾沫四溅的怒吼: “姓权的,想说什么直接说!用得着这样绕来绕去吗?!” 母老虎的气场终于得一次把他“震住”…… 只见权赫立马收起伪装,极度无奈的瞅了我一眼,转身放下手里的餐盘,然后突然拉长脸逼近我,厉声质问: “说!小鲜肉入了风中没有?” 入???? 怎么听怎么污! 于是我索性让脸皮更厚,气呼呼的怼回: “入没入,你老不知道吗?!你的宝贝弟弟在你这儿,不是压根没秘密吗?!” 权赫直接忽视我的愤怒,慢慢弯下腰又将他那致命的武器,那张绝美诱人的脸凑到我眼皮下,还故作萌态的眨巴大眼睛,故作天真无辜的问道: “入了?权权都在你心里了?” “滚!” 我想一把推开这禽兽,可被他一个反扑壁咚在冰箱门上。 权赫就像压抑了很久终于要爆发一样,用邪恶甚至有点凶狠的眼神紧盯着我,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盛世美颜也越来越绯红…… 这一刻,他像极了玄幻世界里的魔君! 他的呼吸那么急促,却偏偏要用那么无奈的语气质问: “说,权郁入了没有?快说,你们上过没有?” 原来他搞这么多,又是刀拍前男友,又是风中小鲜肉的…… 就是想问这个? 禽兽! 第57章 因为他没敲门 我发誓,真想愤怒一把推开他。可也许是中了他的邪火,我不仅无力还击,还呆呆摇头。 表示从头到尾我也没让权郁上过,因为米飒只爱他权赫,只想让他权赫…… 入! 可权赫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疯了般突然抱起我,嘴唇就贴在我唇边,却始终不肯吻上来,而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他做?!” 我吓傻,搞不懂他的思维模式,就算要把我推给权郁,也犯不着这么着急的要我们上床吧? 突然想起曼曼提到过的“基佬”,来不及思索太多,我竟脱口而出一句十分奇葩的话: “因为……他没敲门!” 本想说,因为权郁没主动提出要跟我做。就算几次三番吻了我,也从没有把我主动推倒过。而我压根不爱他,自然也做不到去主动勾引,对吧? 可不知怎的,也许是想起曾被权赫训斥“不懂得敲门”的场景,而此时我也做不到把话说得那么白,一时情急就冒出来这句很奇葩的话…… 敲、门! 说完后自己都觉得搞笑,忍不住抿唇压住嘴角的偷笑,心想:这回能把你逗乐吧?还不得缓解下咱俩之间尴尬而沉重的气氛? 可我又失望了! 权赫像是再也不会被米飒雷倒,依旧狰狞着脸,极度的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不和他上床?都趴在我车上亲热了,在办公室当着别人的面都吻上了,怎么就不跟他上床?!!” 话落音,我嘴角的偷笑瞬间凝固。被他的反应吓呆,搞不懂他几个意思? 生气了?因为吃醋了? 还有,他怎么就知道权郁把我扑在路虎车上吻? 猜想着是不是米粒告密,孰不知这次我误会了“圣女粒”:权赫的路虎车有行车记录仪,经过改装走了暗线,具有24小时监控的功能,包括停车监控。 所以,权郁那天是故意把米飒扑倒在哥哥车上,故意让权赫看到米飒将他反扑要“母老虎扑食”。但可惜,好事被米粒打断了。 所以从这点上说,米粒做了件好事! 可内心极度分裂的权赫却不能理解…… 只见他的脸越来越扭曲,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却离我的唇越来越近: “说!为什么不跟他上床?!为什么?!” 面对他的分裂,终于…… 我一如既往的沦陷了! 本该像个泼妇一样厮打,推开这禽兽,可终是没能压制住满腔爱火,瞬间我双眼含泪,满怀深情委屈的说道: “原因,你不知道吗?” 话落音,权赫脸上的扭曲瞬间散开,双眼里的火热再也无法压抑。没等我反应过来,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了。 “飒飒,我想你,想死你了。” “小赫,我爱你,只爱你!” 激情将压抑多日的情感、荷尔蒙释放着,我们就这样无所顾忌的享受彼此唇与舌的美味,享受着爱和欲的快感。 却不知别墅附近的某个角落,故意离开的妖孽男愤怒将平板电脑一扔,法拉利风驰电掣般向别墅的方向驶来…… “奸夫淫妇”终是没经得住考验???? 权赫,你特么对得起我??? …… 厨房里,权赫就像猛然间听到弟弟心里的OS一样,突然一把松开我的唇,大口喘着粗气,神经紧绷的说着: “听我说飒飒!别,别这样!权郁一会就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还想把我推给他吗?!”我悲愤控诉。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说,我有苦衷……” 权赫的身体将我紧紧贴在冰箱门上,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却看不懂他那张极度挣扎的脸。 “哼,能有什么苦衷?”我想我要绝望了,“又一个陈家洛而已!” “不!我不是想把你送给他……”权赫眉心紧皱,像是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听我说,帮他一次好吗?跟他做一次,一次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摆平,可以吗?” 居然对我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权赫!你还是人吗?!” 见我要失控,权郁的大手一把捂住我的嘴,只见他焦虑万分,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可刚说完这几个字,解释的话还没开始说,就被一个万般委屈和楚楚可怜的声音打断: “哥,你们?” 是权郁! 不知何时他回来了,悄摸吧唧的回来,无声无息的潜入,全然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泪水汪汪的眼睛里,忧伤无限大…… 这一刻,他的瞳孔又是那么清澈,忧伤无边扩散;样子是那么我见犹怜,那么让人心疼。 顷刻间击碎了我和权赫的心。 “小郁,我……” 权赫眼里无限的恐慌。 而我除了有莫名的愧疚感外,就只剩无地自容了。 游走在兄弟俩之间,一会亲这个,一会亲那个,我真是不要脸,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权郁的泪水瞬间涌出来,头也不回跑出厨房…… 权赫毅然放开我,去追他了。 我呆在原地不敢出去,片刻后听到楼梯上重重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咚一声关门。最后是权赫不停的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小郁开门,听我解释”…… 厨房里,我也不知失魂了多久,直到楼上又一次重重的摔门声将我唤醒,应该是权郁开门出来了。 不行! 迟早要跟他说清楚的,现在就去! 冲出厨房,我就撞上权郁…… 刚才清澈阳光的少年不见了,眼前的男人又成了夜色中的吸血鬼!! 眼里邪恶、阴冷、仇恨的各种寒剑向我射来,吓得我丧魂落魄,一切勇气立马烟消云散。 突然,权郁冲到我面前,啪一声给我一记狠狠的耳光,一把抓起我的双肩,龇牙裂目的怒吼: “贱人,还敢勾引他?!!” 无名邪火在他头顶熊熊燃烧,我顿时吓得不寒而栗,完全忘记反抗,更别说去听懂他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此刻的权郁不是在吃权赫的醋,而是米飒! 他恨的人不是权赫,而是米飒! 直到在平板电脑上目睹权赫狂吻米飒时,权郁才看清自己的心…… 这世上他最在乎、最爱的、最想一辈子都占有的人,是权赫! 只有权赫! “你干什么?!” 权赫也从楼梯上冲下来,朝权郁一声怒吼,一把将他推开。 而权郁却极度愤恨盯着他,眼眶里溢出委屈的泪水…… “你要护着她是吗?权赫,你还要护着这个贱女人,是吗?!” 权郁的雷霆怒吼响彻整栋别墅,震撼了我和权赫的心。 我十分委屈,不懂权郁为什么要如此勃然大怒,要这样说我,要打我? 他很清楚我的心在权赫身上,就算我吻了权赫让他受伤害,至于要这般暴戾吗?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对真心爱着的女人,可以随随便便骂贱女人? 可此时的权赫却不敢再动怒了,唯有强压怒火和委屈,力争用缓和的语气劝慰着: “小郁,都是哥的错,你别怪她!你,你不能这样对她!” “权~赫,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那股无名邪火,让权郁的脸又开始扭曲…… 权赫慌了,突然一把将他搂入怀,脸上满满写的都是恐惧,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我的错!不怪她,你该打的人,是我!” 一边的我顾不上自己的委屈,被眼前这场景惊呆…… 尽管亲兄弟拥抱没什么,但这场景似乎有点,那啥? 我不懂权赫为毛要那样惊恐; 更看不懂他怀里的权郁明显被融化,扭曲的脸瞬间散开。就像个娇弱的孩子,那么小鸟依人的躺在哥哥怀里,样子那么可怜。 突然,脑袋开窍…… 那位神秘的angel,莫非是权郁? 顺着这个思路,我甚至产生错觉,莫非真相是…… 可能性一:权郁其实是个女的,不是弟弟,而是妹妹? 可能性二:他俩根本不是什么兄弟,而是耽美世界里的攻与受? 可能性三:他们的确是亲兄弟,只不过,权赫是个弟控? 可能性四:权赫其实是权郁的爸爸! 尼玛,扯淡吧? 怎么不说是他老妈? “是哥不好,哥对不起你!别怪飒飒,她是被迫的。是我没忍住,是我不要脸,强……强来的。” “……” “是权赫无耻,原谅我这一次好吗?别,别怪飒飒!” “……” “小郁,你喜欢她,你爱她对吗?好好在……在一起,好好相爱!哥哥会……会祝福你们的。” 从权赫的表现看来,应该是第三种:他是个弟控! 突然想起曾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一个老婆诉说自己老公是弟控,过分宠爱弟弟让她无法忍受:老公自己穿一两百块的衣服,只有两套见客户的西装上千;老婆用套稍微好一点化妆品就会被他说,却给弟弟买上千的球鞋;弟弟迷恋游戏半夜溜出去网吧,老公不打不骂回头还给买两万块的游戏电脑;甚至结婚后迟迟不要孩子,怕影响弟弟的成长…… 只感权赫和这个老公好像啊! 他自己开路虎,却让弟弟开法拉利; 他自己穿海澜之家,弟弟却是各种名牌花样百出; 权郁一个大闲人啥事不干,还要哥哥为他做饭…… 第58章 弟控 最关键,自己的女人都要送给弟弟? 想起权郁的那两句话: “权赫的世界里,权郁最重要!” “权赫的命门,就是权郁的心!” 悲哀啊! 我爱上的男人,居然是个…… 弟、控! 这以后若真结婚了,指不定还有会多少矛盾?权郁啊权郁,你为毛偏偏看上老娘?给老娘一条活路行不行啊? 看着权赫一边轻抚弟弟的头,一边忍痛说着上述的话,我能感受到他说得字字裂心…… 他对我有感情,我确定! 最让我心疼的是,权赫一边战战兢兢说着,还要一边向我传递眼神,暗示我不要辩驳、不要揭穿,目前最要紧是安抚权郁的情绪。 顿时顾不上自己委屈,对我男人无限心疼,所以我配合了,在一边默默流泪不出声。 可阴毒的窥心者,岂能察觉不到哥哥的心思? “哥,你爱她,你爱她是吗?” 权郁轻轻推开哥哥,故作痴痴傻傻的神态,泪流满面看着他,问道。 权赫无法回避,此刻也不能回避,只得强压内心的暗涌,从嘴里活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不……我不……爱……她!” 说这话时他不敢看我? 不敢看我! 但依旧阻挡不住,这几个字像把巨锤敲碎我的心…… 只感天旋地转,我全身血液倒流,强迫不让自己倒下,却也无力逃出去。 可权郁还在步步逼近:“不!哥,你在骗我!你在骗自己!” “我……” “哥,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心疼!权赫,我心疼你!” 权郁不愧为是世上最杰出的奥斯卡影帝,他说得那么大义、那么真心,可我分明从他眼里读出邪恶。 却不知,权郁那句“心疼”是发自真心:他恨权赫爱上米飒,却又心疼哥哥的“有眼无珠”。放着天使弟弟不相爱,为毛要一根筋的爱上女人?! 可,一个钢铁直男的性取向是能改变的吗? 权赫只感被弟弟逼得快崩溃了,喉结不断蠕动,生生将内心的暗涌咽回去。然后故作一副貌似轻松的姿态,拍拍权郁的肩,笑笑回答: “怎么会呢?哥不都你说过吗?我和她就是露水夫妻,一夜情而已。都过去了,小郁你别放心上。” “米飒不值得你珍惜吗?” 权郁依旧用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逼问道。 这一刻,我只感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是世上最邪恶的武器,直想拿把剪刀戳瞎他。 权赫的回答却让我绝望,虽然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他是不是在假装? 却依旧阻挡不住听罢后,心无限下沉…… “值得!但……” 别说但是,权赫,求你了别说! “权赫是做大事的人,不会把心思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还是说了! 不仅如此,还洋洋洒洒一大段戳穿我心的话: “能进我权赫心里的女人,必须有霍青桐的飒爽英姿;王语嫣的绝色花容;任盈盈的懂事痴情;最重要是有……赵敏那样的家世背景,和大智慧!以上种种,米飒有哪一点?做不了我事业帮手的女人,就算有过,也注定是一夜情。” 权赫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我,一步步将我击垮。 他的话刚落音,我已站不住瘫坐在地上,无力流泪了…… 一夜情! 我双手奉上的初次,在他眼里只是个,一夜情?!! 走头到尾他对我只是“走肾”,从没“走心”过? 米飒,权郁说的没错,你就是只流浪猫…… 面前的权赫对我没丝毫怜悯,慢慢蹲下身来将脸凑上前,一字一句阴沉说道: “米飒,我告诉过你,世上太子爷唯权郁能独宠一人,你要珍惜!” 一句话把我心底的希望泡泡浇灭,深深吸口凉气,我冷冷怼回: “哼,要是我偏不珍惜呢?” 片刻的沉默中,权赫的冷漠逐渐退却,眼神无奈而忧伤,最后居然用万般深情的语气说道: “你会的!我坚信!敏敏特穆尔……” 最后五个字他声音很小,连蚊子都听不见。身后的权郁,肯定也没听见。 因为那是权赫的暗语,我听见了! 敏敏特穆尔,我听见了这五个字! 可,老娘不懂什么意思啊! 一个伪金庸迷,哪里记得赵敏的原名叫“敏敏·特穆尔”? 所以当时,我耳朵里只有他说的上一句和前半句,无非就是让我珍惜权郁,世上太子爷唯权郁能独宠一个女人,要我珍惜! 如果米飒是个性格温顺又有点“智慧”的女人,也许就会顺着他的话,痴痴傻傻的走到权郁面前,呆若木鸡的丢下一句: 你哥要我珍惜你,所以,咱俩结婚吧! 如果是这样,或许就能将权郁一军! 把皮球提给他,把他架到台面上,看他怎么反应。因为此时的权郁,只想把米飒这个“插足的情敌”,永远赶出兄弟俩的世界。 但很可惜,米飒是个蠢猪,还死犟的一根筋! 唰的从地上弹起来,我昂首挺胸站在权赫面前,唾沫四溅的朝他开喷: “权赫,我也告诉你,米飒就不珍惜了,你能拿我咋地?!” “赶、尽、杀、绝!” 权赫带着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场,一步步逼近,最后勾唇冷笑,霸气的放狠话, “老子会毫不手软打压所有跟你有关的人,就从吴一凡开始!” “……”我愣住。 他知道吴一凡是我哥哥了?怎么知道的?肯定不是吴一凡自己说的,难道是米粒这大嘴巴?又或者,易筱意? 而一边的权郁眉心紧了紧,心想:易筱意的男人跟米飒到底什么关系?那笔大单为毛要指定她来做?哼,权赫一定知道谜底! “听着,不想殃及池鱼,就乖乖听老子的话!”权赫像是势在必得,点根烟信心满满的冷笑道,“反正赌局你也输了,会议你也逃了。愿赌服输,米飒,你这辈子是我权赫的了!老子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凭什么?!” “就凭惹了我权赫,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多美好的一句话,如果不是在这么荒诞的场景中,将多么触动女人的心! 可现实是…… 荒诞的场景让我不得不跟着一起分裂了,一边读着他眼里的深情,一边却又坚信这个“弟控”就是把我推给权郁…… 我,快爆炸! 权赫却无视我的极度痛苦和挣扎,又将他那张绝美的脸凑上前,眼里的深情逐渐退却,取代的是无边绝望和无奈,他一字一句呆呆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权赫和权郁谁对你才是真心?绝不是我权赫!” 就像“嘭”一声熔岩冲出火山顶,我炸怒! “啪”一声,我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留下十分明显的五指印! 算起来,这记耳光迟到了好久。初夜之殇那晚,老娘就想扇他耳光了。 “权赫,我米飒不认识你!从此再也不认识!” 我声嘶力竭的丢下这句话后,一路挥洒着泪冲出权家别墅,发誓再也不回这座扭曲的皇宫。 兄弟俩都没有追出来,只因…… 二十六年来,米飒是第一个敢打权赫的女人! 不,是第一个敢扇他耳光的人! 权赫含着金钥匙出生,在和睦温馨、素质极高的贵族家庭中长大。从小到大都是同学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老师眼里的极品尖子生;员工心里雷厉风行的好老板;商海对手眼中眼毒手快、神秘低调的太子爷…… 性格温顺的他,从未对任何人扇过耳光,自然也从未被人扇耳光,没想到这个第一次却给了米飒? 呵呵,报应啊,报应! 被米飒扇了耳光后,权赫也是身心俱疲。阴谋者权郁想趁虚而入,终被“爱人哥哥”拒绝了手里的冰袋。 看着权赫匆匆上楼的仓皇背影,权郁对着冰袋一声长叹。他知道,没有米飒,或许他和权赫的之间将更尴尬、更淡漠了。 也许娶了米飒,对他权郁来说,势在必行! 另一边的我还在气愤填膺的状态中,上了出租车后,极不冷静的拨了吴一凡的电话: “哥,帮我找个有钱的路人甲,最好是外地的!我要结婚!” 心想,老娘嫁到外省去,你权赫的胳膊肘还能伸过来?! “又跟权赫吵架了?”吴一凡关切问道,语气不自觉也气愤起来,“快说,那王八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居然被吃瘪? 不知为何这一刻竟恐慌了,虽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真要挑起男人们的战争,臣妾做不到啊! “姓权的是不是玩了你又不负责?”吴一凡的反应压根不像老娘的追求者,倒很像兄长护妹的姿态。 “不,没!内个……就是……就是……”终是狠毒不起来,我只得焦躁丢下一句,“哎呀,跟你说不清!” 挂断电话。 可胸口还是堵得慌,于是再度冲动的拨电话: “爸,我要结婚,帮我相个穷光蛋!” “飒飒,小赫这孩子不错啊!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 又哑口无言,只得气呼呼挂掉后,把手机往身边一丢。 看来今晚注定是没法发泄了? 这时,出租车路过滨海市的某公园,那里人群熙攘,不定时的举办相亲大会。 老娘立马脑袋充血…… “师傅,停车!!” 吼吼,就这里了,相亲大会! 第59章 被米粒劝说离开 可最后,我还是一无所获。 虽然有意跟我深入了解的男士很多,也不乏精英,但我没法答应。权赫那句“打压所有跟你米飒有关的人”,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不忍连累无辜。 晚九点,相亲大会已落幕。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园,竟“意外”碰到米粒? 她也来相亲? 我显然是搞错了,只见米粒一脸幸灾乐祸的跑过来,假惺惺的关切道: “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权郁到处找你呢!” “找我做什么?想继续羞辱吗?”我冷冷怼回,对权郁和米粒什么心理,没一点兴趣。 “姐,到底发生什么了?”米粒拦住我急匆匆离去的脚步,皱皱眉关心问道,“我听爸爸说,你还要相亲?” “……”我不想回答,仍在猜想她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米粒像是一眼看穿我的顾虑,便拉长脸,义正言辞道: “米飒,我是诚心诚意关心你!别再拿家人当对立面了,可以吗?” 这句大义凛然的话,让我无从反驳,甚至还有些惭愧和感动: “我……” “姐,不管你是遇到金龟婿,还是感情受到挫折,我都希望最后你能得到幸福!”米粒仿佛瞬间好妹妹附体,拉起我的手语重心长道,“毕竟是亲姐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吗?” 虽说此刻我应该质疑她的意图,之前又不是没被她“慈母附体”的表演耍弄过,但人在最落魄绝望的时候,很难抵抗这样“暖心之言”! “米粒……” 我一下子大哭起来,将她紧紧抱住,肆意释放委屈的泪水。 在公园门口,米粒什么也没问,竟是说些冠冕堂皇的安慰之言。我被感动,丝毫没感应到她心中的毒计滋生…… 听“拳拳立风”的同事们说,权郁在到处找米飒,要向她求婚。这不得不让米粒紧张起来…… 所以,她要在权郁找到我之前,把我赶出滨海市! 离开公园后,米粒带我去她的公寓。 “你搬出来了?”我很惊讶。 米粒笑笑点头。 “为什么?住家里大房子不好么?” 米粒长长叹口气,解释道:“姐,跟你说实话吧!我烦我妈,她老催着我和方少阳订婚,可我俩谁也不愿意!” 我不好再说什么,尽管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以米粒的圆滑世故,很可能是想拿方少阳当备胎。 但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不好多言。 孰不知,还真就是老娘猜的那样! 这阵子米粒一边鼓动牛朝霞别退聘礼,一边又开始给方少阳洗脑。甚至从家里搬出来,也是为自己行事方便。那间公寓第一个留宿的客人就是方少阳,米粒和他上床了,却也让他看到自己不是初次。 这无疑让“迂腐男”方少阳纠结…… 他有处女情结,却也做不到要了一个女人又不负责。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方少阳在父母面前改口,说等米粒研究生毕业就娶她过门。米粒声泪俱下的说着她不想逼婚,要给少阳哥哥一段时间忘掉米飒,再爱上她。 方少阳顿时感动,却不知米粒拿他当备胎。因为这场阴谋中,阿牛母女不仅可以不退聘礼,还成功索取到一段时间去谋划怎么搞定权家小太子…… 不得不说,她们真的很会“未雨绸缪”! …… 米粒的公寓在市中心繁华地带,不算高档小区,但比起我那五十平米的小屋,这里算是豪宅。 刚踏进房子,我鼻子又一酸…… 都是米振财的女儿,待遇差别怎这么大?唉,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米粒是幸福的,无论牛朝霞怎么坏,对女儿却全心全意,一直在帮米粒争取最好的! 而我…… 不提了,都是泪! 再说了,活着为什么要靠父母?父母能把我们带到这世上已经足够,剩下的路,还得靠我们自己走。 无边的孤独像一片暗夜向我压来,身边的米粒还在不停安慰着,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狮子座的人是倔强的,从不会轻易在人前展现自己的脆弱。 最后,米粒的一句话给了我灵感,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希望。 “姐,我认为你该给自己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没接话,站在落地窗前呆呆看着夜空中那移动的亮点,心里燃起对旅行的渴望。 身边米粒的催眠还在继续: “或者换个城市重头再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话让我小小一惊:“换个城市?重新找房子、找工作?” “嗯!”米粒轻点头,继续劝说,“虽然我不知你和权家兄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你和吴一凡到底什么关系,但总觉得你在易筱意那里过不去。” “这话,怎讲?” 我很是不解,怎么又扯上易筱意了? “那晚我也看出来了,吴一凡对你势在必得。可易筱意对他余情未了,再加上个权赫又来他俩之间插一脚,这关系乱得……呵呵!” 米粒用讽刺的口吻一套套的分析着,丝毫不提权郁。 可我觉得她说的在理,思路不知不觉被她牵引,想着是有必要去远方闯闯,重新开始了。 孰不知,米粒仍是不服气我得到任何一个男人,包括吴一凡,更包括权家兄弟! “姐,他们之间的情情爱爱本就跟你无关,卷进去我怕你受伤。”米粒给我递来一杯温水,继续劝导,“不如趁现在远离纷争,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可以吗?” 我接过水杯,心里很暖,却又无限惆怅。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心中泛起一丝不舍。 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城市,无论有多少不开心,我依旧爱着的热土…… “可,我能去哪儿?去了又能做什么?”我对着窗外的夜空,怅然忧伤。 “去丽江吧!”米粒欣然给出建议,像是一早就给我做了前景规划似的,“你的歌唱得这么好,到了丽江可以在酒吧唱歌啊!” “嗯,有道理……”我低头思索起来,自言自语道,“终究不是学设计出身的,这方面到了北上广估计也没啥门路。还得发挥自己优势,先生存下来,在慢慢谋求发展!” “是啊,没准在丽江还能被哪个音乐人相中,捧你进娱乐圈做大歌星呢!”米粒一唱一和,开始给我描绘美好前景。 “唉,大明星就算了吧!”我叹口气打断,“没那份奢望,但如果能唱一辈子歌养活自己,也未尝不惬意!” 米粒没接话,暗暗对着我愚蠢的侧影阴冷一笑,从包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交到我手心: “姐,如果现在手头紧、没路费,这里有五万块,你先拿着用!” 我被她的举动搞得有些懵…… 要知道从前她可是一毛不拔的,自我搬出来后,米家人从未关心过我经济是否拮据。之前没钱,我宁可找夫仔借,也不会找米粒。 “不不不,这个不需要,我……我有信用卡!”我连声推辞。 “信用卡是吸血鬼,别轻易刷!”米粒暗示性的朝我挤挤眼,继而霸气的说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把信用卡扔掉,先用我的钱!” 她说着,还自作主张的从我包包里掏出信用卡,用剪刀剪碎。 我在一旁看着很是懵逼,搞不懂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就算是关心姐姐,想借钱给我,也犯不着剪碎老娘的信用卡吧? 难不成又是个坑?她给我的银行卡实际没钱? 孰不知米粒是在防范! 因为只要米飒一刷信用卡,权家两货就能得知某女的行踪。 米粒要权家两货永远找不到米飒,就算不能永远,也至少这几年别找到。等和权郁生米煮成熟饭,哼,再也不会怕你米飒! “对了,手机卡也别用了!晦气!” 米粒继续自作主张取出我的sim卡,丢进垃圾桶后,又给我装了个新卡,才将手机还给我,笑笑解释道, “这是我之前办理的靓号,尾数四个八,一路发发发!现在送给你了,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 一句话将我心底的猜疑打消! “行吧,等找到工作安顿下来后,我再把钱还给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啥?” 米粒眉开一笑,又说要请我吃顿丰盛的晚餐,算是给我饯行。还催我现在就订机票,明儿一早她开车送我去机场。 我脑袋仍有点懵,搞不懂她为毛这么急迫…… 孰不知,此刻的“拳拳立风”公司里,权郁正在让张妙涵带人装扮办公室,明早要给米飒一个惊喜:权郁当众求婚! 这么重要的场合,米粒怎能让米飒出现? …… 酒足饭饱后,我基本算是随了米粒的意,让她帮我定了明早去丽江的机票,当晚还在她的公寓留宿。 请相信,决定离开,我不全是中了米粒的迷魂阵。任何一个人换成我的处境,都会有想离开的欲望。 而让米飒离开,也绝非米粒“善良”。只因她逐渐感受到,自米飒遇上权家兄弟和吴一凡后,她米粒屡屡败阵,明面上低级的挖坑已不奏效。她能做的,只有暂时把米飒赶走。 夜深人静,隔壁卧室里的米粒已酣然入睡。我却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眠,虽说答应了去旅行,但也没做好准备去外地定居、重新开始。 只想暂时给心情放个假,思前想后,我决定改道。 没去丽江,选择了一个纯净绝美的地方:稻城亚丁! 第60章 米粒被叫去“喝茶”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60章 米粒被叫去“喝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1章 丑陋的灵魂 权郁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感觉空落落,是因为少了一个情场对手?还是少了一个人的陪伴? 他不知道,又开始迷茫起来…… 他对米飒的感情很复杂,既渴望占有她;又仇恨她占有哥哥权赫的心;总之对米飒,他又爱又恨。 但今天至少确认了一点:他的世界里必须要有米飒,否则就会很空。 这时,身边的米粒又开始自作聪明的试探,问道: “你说,米飒是不是故意躲着你们兄弟俩?” “理由!为什么躲着?” 一句话把米粒喷住,这理由她还真不好说。总不能在自己爱慕的男人面前,说姐姐被他们兄弟俩爱着吧? “米飒又不知道本少爷今天会求婚,没理由逃避!除非……”权郁说着将车速放缓,扭头凛凛的逼近她,阴森森揭穿道,“有人提前跟她泄密了!” “你,你什么意思?”米粒立马紧张起来,“不是,不是我!” 权郁不屑的白她一眼:“紧张啥?我有说过是你吗?” “权郁,我……” 米粒咬着唇故作委屈,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不慎被他坑了。 这时,法拉利停下,权郁傲慢的从车后座拿过两份文件丢给米粒。 “说!这两货是谁?把他们和米飒的一切统统告诉我,实话实说!”他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 米粒好奇打开一看,居然是米飒前两次被悔婚的男人的档案。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再度咬唇纠结了一下后,她决定如实说出: “他们都是之前我爸给我姐相的未婚夫,和少阳哥哥一样,都是订婚前内个……” 有些说不下去了。 毕竟每次米飒订婚,都是她米粒在背后恶意去搅黄的! 可权郁傲慢的质问仍在继续:“三个男人为什么悔婚?米飒不比你米粒漂亮得多?他们眼瞎么?” 这话在贬低米粒,顿时惹怒了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看不上我,不代表别人也看不上!”米粒昂起下颚大言不惭,故意拿冰冷的侧颜对他。 “他们看不看得上你,不关我事!”权郁直接忽视她的傲娇,又从储物箱里取出一叠照片扔给米粒,“我只想知道,若你的少阳哥哥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想?” 米粒一看,脸色煞白…… 因为,那都是她曾“脚踏几条船”勾引准姐夫们的证据! “权郁,你什么意思?!”米粒撕破脸,冲他龇牙裂目的吼道。 “听着,你是个什么货色,本少爷很清楚!”权郁依旧无视,还语出惊人的揭穿道,“三次都是跟未来姐夫上床,去搅黄米飒的订婚?不管怎样,在我这里,你算干了件好事!” “……”米粒被吃瘪,心里极不甘自己的隐私怎么就被权郁挖到了? 于是,她不得不猜测,莫非是米飒在背后玩阴的,挑拨离间来搞臭本圣女? (米飒怒了:你放屁!老娘压根不知,你特么跟那些男人们上过!) “听说,你还让你妈去男方家人面前污蔑米飒曾做过小三?”权郁用更讥讽的口吻继续揭露,“这些事本少爷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呵……明明是个猥琐痴汉的歌迷跟踪米飒,你们母女非得说成是酒吧歌手勾引人家老公?难怪权赫会说,论市井姑婆胡说八道的能力,牛朝霞母女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赤裸裸的挖苦,让米粒“圣女”的伪装彻底被撕下。但毕竟她心理素质尚可,不是米飒那样容易炸毛的蠢猪。 倒吸口凉气,米粒抄起手,冷冷反击: “这么说来,你今天是来替米飒打抱不平的咯?” “错!本少爷来跟你谈交易!”权郁义正言辞纠正。 米粒眉心一紧:“什么意思?” “三任未满姐夫你都抢到手了,为毛不挑一个结婚?” 米粒挑挑眉:“你认为呢?” “他们不及我权郁好?” “……”米粒没法回答,要谨慎! 尽管他说的就是事实,可也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挖坑。 “其实,不是他们被你瞧不上,而是……” 权郁进一步揭穿,说着有些无力的将脑袋耷拉在座椅靠背上,悲伤道,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米粒无语,心被敲打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陈奕迅《红玫瑰》中这两句歌词,说出了她的心。 不,是说出了现代人的通病! 米粒不禁感到,权郁是个窥心者,他的内心不像表面“忧郁王子”那样简单。尽管自那晚米飒跑去勾搭他后,米粒也看到权郁的外在不那么简单…… 一会儿青春羞涩惹人怜; 一会儿又妖孽霸道惹人……欲罢不能? 这样的男人,她更想征服了! 可身边的权郁转眼就给她泼冷水,进一步的揭穿道“” “米粒,其实一直以来,是你的妒忌心和虚荣在作怪!你不是喜欢谁,而是要抢所有看上你姐的男人,包括我和权赫,对不对?” “你?你怎能这么说?”米粒只感十分委屈,“情况你根本就不了解!” 她想说,不管是方少阳还是之前那两个男人,若不是对她米粒有好感,若不是看不惯米飒那白痴式的“臭屁自恋”,哪会禁不起她的引诱? 她甚至还想歪曲事实,哭诉是那三个男人对她强来,可终是开不了口…… 绝非她善良! 而是她深知,在权家兄弟面前歪曲事实,一定会被揭穿,到时更没好果子吃! “别装了!”权郁说着逼近她的脸,阴沉道,“世上没人能逃过我权郁的眼睛,你们心里怎么想,我都知道!” 这是米粒生平第一次被人挖苦,没想到是自己暗恋的男人。 委屈伤心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无力反击,她只盼望着自己的眼泪能让权郁动一点恻隐之心,别再说下去了。 可她哪知,这男人是世界上最郎心如铁之人!! “听着,在我面前最好不要演戏,我最烦忸怩作态的女人。”权郁说着将车子发动,但没踩下油门,“你不是爱抢米飒的男人吗?现在又有个机会,权赫下月会去你家提亲!” “你,你要我干什么?”米粒惊恐。 “回去跟你妈说,让她帮你抢婚!”权郁说得十分干脆利落。 “你哥是为谁提亲?”米粒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是他?” 权郁昂起下颚,挑眉冷笑:“你认为呢?” “……”米粒不敢猜测,被他神秘兮兮的胸有成竹搞懵乱了。 “不管是谁,若抢婚成功,对你来说不都是赚到了吗?”权郁继续冷笑的讥讽着。 “不,我没……没……” 米粒很糗的低下脑袋十分紧张,说着深深吸口凉气,抬眼力争很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鼓足勇气告白, “权郁,我喜欢你,没想嫁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呵,是吗?”权郁依旧不屑一顾,还不断诱导的反问道,“权赫不好么?他如果高调一点在媒体面前频繁出现,能成为海东省所有女人的国民老公!而且不瞒你,权氏集团的资产都在权赫名下,他才是权家财富唯一的继承人。” “那是你年龄小,不去跟他争!”米粒似乎不上套,超自信的说道,“没错,权氏集团是你哥一手创办的。但潘氏那边就说不定了,毕竟也听说了,权家外婆潘美玲,独宠小外孙权郁一人!” 潘美玲是亚洲时尚女王,香港的潘氏集团在东南亚时尚圈,独霸半壁江山。 对米粒的话,权郁听罢似乎并无吃惊,只是嘴角的冷笑更浓: “呵,把我的底调查得够清楚啊!” “若不是喜欢,我何必去调查?”米粒毫无被他挖苦后的惭色,叹口气无奈道,“权郁,不管你怎么看我,都没法改变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根本不知你的背景。” 权郁皱皱眉,不想跟她扯这些,直接道出事实,语出惊人: “潘氏的继承人同样只有权赫!因为只有他,才是正宗的权家血脉!” 米粒吓一跳:“什么????” 权郁依旧冷笑,只是这次嘴角多了一份苦涩: “现在搞清楚了吧?我只是一个赝品太子爷,权家的养子!” 米粒瞪大眼睛回不过神,使劲咽了咽口水后,追问的第一句话竟是: “米飒知道不?” 她心想,莫非那蠢货一早就知权郁是个赝品金龟婿,所以才傍着权赫不撒手? 尼玛,真是高啊! 说她“扮猪吃老虎”,还真特么没污蔑她!! (米飒炸毛:你才扮猪吃老虎,你全家都扮猪吃老虎!) (上帝讥笑:她全家不也包括你?) (吴一凡冷笑:未必!) 权郁却神色一凛:“听着,这事不能告诉她!” “为什么?”米粒十分疑惑,难道米飒还不知情? “我要娶她!”权郁说得十分坚定,可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恨意? 米粒只感整个人都懵乱了,皱皱眉十分不解: “那为什么还要我去抢婚?” “哼,你认为呢?”权郁依旧是莫名其妙的冷笑,就像在给米粒挖一个巨坑? 以米粒的功力,此刻不可能看懂病娇太子的心机。只能顺着正常人的思维,眼珠子一转,问道: “权赫是给他自己提亲?” 第62章 怀孕,遭遇地震 “我只能告诉你,权赫也想娶她!”权郁滴水不漏的回答道,“但我一定要阻止,米飒的老公只能是我权郁,她绝不能嫁给权赫!” “……”米粒不语,心中十分不甘。 “所以,你应该考虑下我的提议!”权郁继续诱导,挑眉轻笑,“把权赫抢过来,你和你妈不是赚大发了?” “我……我……”米粒一时又语塞。 当然了,如果她对权郁的暗恋是纯粹的,没夹杂太多世俗物质的因素,此刻就不会舌头打结。 但很可惜,有其母必有其女! 米粒同牛朝霞一样,灵魂中那份俗气洗不掉! 更何况,那是权赫啊!真正的太子爷,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米飒真正的心上人…… 米粒就算想伪装,也禁不起这份诱惑! 面对她的反应,权郁并无失望,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于是懒得再废话,直接下逐客令: “下车吧!照我说的做,不会亏待你!” 米粒心里还在斗争着,猜想权郁是不是要帮她得到权赫?若真如此,就算被权郁利用,她米粒也甘心! 这可是走上人生巅峰的好时机! 否则,以她的条件和功力,只恐这辈子都沾不上权赫的边…… 米粒成功被权郁诱导,诚惶诚恐的下了车,没再去故作大义凛然的坚定爱意。丑陋的灵魂被窥心者揭露,她也没那个必要再去装圣女了。 孰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掉进“病娇太子”的圈套里…… 回家后,米粒立马做了三件事: 向米振财问明米飒的身世真相; 和牛朝霞谋划怎么趁虚而入的抢婚,将计就计让自己嫁给权赫; 最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本想诱骗我出现后,再伙同牛朝霞彻底把我藏起来,可谁知…… 老娘竟关机? 说起这事,也不知是我倒霉,还是她倒霉! 那天早上一上火车,老娘的手机就被人偷了。所以这段时间,我基本是失联的状态。 …… 镜头转向千里之外的稻城。 没手机的日子里,旅行似乎更加开心。在亚丁风景区玩了十几天,我的心渐渐舒畅起来,雪山的沧骏、草原的粗犷让心里的郁结散开,它们吸引我想一路往西。 再往西是哪里?我下意识想到天山、雪莲、天池…… 新疆? 吴一凡的故乡?陈家洛和霍青桐隐居之地? 好吧,去看看! 来稻城后我没找到工作,这里酒吧很少也不缺歌手,室内设计师更没有市场。所以,我只得打零工先混口饭吃,在餐馆做临时工、批发小商品在景区门口摆地摊、甚至去稻城县唯一的广场街头卖唱,我都干过! 这才发现原来没有稳定的工作,生存也不是很困难,甚至比都市里两点一线的刻板生活更加充实、开心。 米粒给的那张银行卡我压根没动,路费住宿的花销都是自给自足。没钱住旅馆,我选择了稻城县郊外的一处幽静村庄,找了家农户借住。 农户家里只有留守老人和孩子,老奶奶带着四岁的孙子晨晨。五百元包月,粗茶淡饭,管吃管住。 这天是8月17日,我用省下来的钱买了个最便宜的智能手机,装了本地电话卡,准备晚上给吴一凡打电话,邀请他去新疆跟我会合。 可操蛋的是,老娘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原来的电话卡被米粒扔了,手机又被偷,之前的联系人资料全部丢失。除了米粒、米振财和夫仔的号码,其他一个也不记得。 好吧,就去问夫仔! “喂……” “是我!你的飒飒姐!” “卧槽,你丫舍得露面了?”夫仔立马一惊一乍起来,噼里啪啦的控诉,“知不知道这阵子酒吧大门都快被人踏破了?那什么凡少天天派人闹事,说交不出米飒,让咱酒吧关门大吉!” “……”我愣,“他,他在找我?” “你说呢?!” 我拼命咽了咽口水缓过神,弱弱追问:“除了他,还……有没有……别人?” “你还想有谁啊?权赫?”夫仔讥笑。 “……”老娘囧。 “放心吧,就你凡哥哥着急,太子爷没空管你!” 听到这个答案,我也不知是该放心还是该灰心,只得深深叹口气: “行吧!把吴一凡的号码给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夫仔照做。 我拿到号码后,并没有立马给吴一凡回拨,心情仍旧有些失落。 却不知…… 自己的行踪在某死人那里已被曝光,权赫不是吴一凡那样的“社会人”,官二代不会用凡少那样粗暴的手段。所以,他只是一早让电信公司监控所有我相识之人的手机号码,坐等我跟其中一个联系。 他知道我沉不住气,却没想到我第一个联系的人竟是夫仔?还以为会是米粒或米振财! …… 黄昏时买了些鸡鸭鱼肉回到借住的村庄里,想着即将要离开了,当晚便和老奶奶一起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期间闲聊时,我再度问起晨晨的父母。 “奶奶,孩子的爸妈多久回家一趟?” 之前老奶奶只说儿子儿媳常年在广东打工,我琢磨着海东省和广东相邻,如果孩子的父母不能常回家看看,有机会我就带奶奶和晨晨去广东找他们。 “娃儿出生那年他俩就去了,没……没再回来过。” 老奶奶说这句话时,刻意瞥过头去不看我,声音很轻,像是在掩饰悲痛? 我不由得心里一震,难道说…… 这个家四分五裂了?孩子的爸妈抛弃了她和孙子? 晚餐六菜一汤很丰盛,老奶奶和晨晨都吃得十分香。农村的大锅大灶比城市的煤气灶,做出来的菜可口得多,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可我似乎没有胃口,勉为其难的吃了几口后,居然忍不住作呕了? 我只感尴尬,老奶奶似乎并不介意,还一脸担心的问道: “小米,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只得用这个当借口,敷衍笑笑。 老奶奶放下碗筷,走过来替我把把脉后,竟语出惊人: “小米,你有了!” 纳尼??? “有,有,有什么了?”我顿时恐慌。 别告诉我是那个答案,千万不要! “当然是有喜了啊,你这糊涂孩子!”老奶奶嗔怪道,慈祥的笑笑,“一个月吧?” “……”我无法回答,彻底张大嘴巴愣住,手里的筷子自然滑落。 我、怀、孕、了?? 怀孕了! 他的孩子! 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可现在能生下这孩子吗? 那晚他叫我记得买避孕药,还说怀上了他不会负责。事后我沉浸在初夜之殇的痛中,竟然把避孕忘得一干二净? 别怪我马虎大意,毕竟没有经验啊!而且算起来,那晚在安全期内,月事刚过没几天,怎么就中招了? …… 晚上躺在简陋的床上,我无法入睡,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法将这“喜讯”或是“噩耗”告诉他。 最后,我用流量重新安装了微信。想先看看离开后的这段时间,他的朋友圈有啥新闻,生活有啥改变?或者,他是否在> 结果却再度给我泼凉水…… 新信息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同事的,就连夫仔的都有好几条。 吴一凡的最多,基本都是我离开的那晚,他发的语音:问我发生什么了?是不是离开了,去哪里了?现在在哪?快回消息,快回来等等。 权郁的一条也没有; 权赫只有一条语音: “米飒,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可以吗?” 是在我离开滨海的那天晚上发的,之后再也没有。 心瞬间凉到冰窟窿里…… 我想没必要告诉他这个“噩耗”,否则就是给自己添堵。默默去医院打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最后给吴一凡回了电话,告诉他我没事,只是出来散散心。过两天想去新疆,如果他有时间回家,我们可以在乌鲁木齐机场会和。 不可能把怀孕一事跟他说,且不说我和他的兄妹关系还没理清,就算理清了,我也不会“蠢”到让兄长去帮我“主持公道”。 吴一凡欣然同意在乌鲁木齐跟我会合,还贴心的叮嘱道: “稻城这个季节多雨,要注意保暖,别受凉了!” 我只感热泪又涌上来:“嗯,我会的!哥你……” 话没说完,突感地板在震动,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呯呯作响。 难道是……地震?? “飒飒,怎么了?”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刚传来,伴随着地面震动得厉害,突然轰一声巨响,客厅里的房梁已坍塌…… “救命啊!!” 我反应还算快,立马跳下床从窗口逃走。 刚脱险就见身后的民房,稀里哗啦的轰然倒塌…… 地面的颤抖还在继续,尽管比之前减弱了点。刚撒腿开跑,想远离坍塌的房屋,这时晨晨的哭声传来…… 也许是怀孕让母爱泛滥; 也许是灾难当头每个人都会对生命尊重; 那一刻我根本没时间犹豫,出于本能我返了回去,寻找哭声的源头…… “晨晨,你在哪?” 我穿梭在坍塌的房屋废墟中,寻找孩子的身影。 好在十几秒后地面就平静了,此刻周围全是慌乱逃窜的人们。 我无暇顾及,终于在房梁和砖瓦堆砌的一个窟窿口找到了晨晨,他被奶奶护在身下。一根硕大的房梁住压在老奶奶的背上,砸中她的后脑勺…… 第63章 生死关头,又见他 “姐姐,奶奶睡着了,我叫不醒!”晨晨涕泪满面的向我哭诉着。 我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老奶奶的头已被鲜血染红,极可能没呼吸了。 “晨晨别怕!来,慢慢爬过来……”我站在废墟上,使劲抬起房梁柱的尾巴,想给孩子腾出空间让他先爬出来。 可孩子哭死哭活不配合,非要我先救他奶奶。 “晨晨你冷静点,听姐姐说……” 我急得跳脚,只得捡块石头搁在硕大的房梁柱下,以便孩子能从奶奶的躯体下爬出来, “姐姐先把你拉上来,等会再救奶奶,可以吗?” 只能先这样骗他了,因为以我的距离,根本够不着奶奶。而晨晨也只有先爬过来把手伸给我,才能被我拉上来。 孩子仍在犹豫,对着奶奶的尸体大哭不止。 这时地面又开始摇动,一大波余震袭来,让废墟的结构开始松动,哗啦哗啦响不停。我急得撕心裂肺,朝孩子拼命伸长手: “快拉住姐姐!快啊!” 晨晨猛地惊醒,使出吃奶的劲从奶奶躯体下一点点爬出来,拼命朝我伸长手。可仍旧够不着,还有一小段距离。 周围的余震越来越响,我只得整个人往窟窿底下扑,终于牵住孩子的手了。猛地发力想将他一把拉上来,这时,意外发生! 由于我的上半身几乎全部垂在窟窿口,要发力只能用脚往后一蹬,推动了硕大的房梁柱,结果…… 悲催了! 被余震松动了的废墟发生“蝴蝶效应”,一小部分移动后,整座废墟的结构就会有大变化。 又是一声“轰”,我不仅没将晨晨拉上来,自己也掉进了窟窿里。硕大的房梁柱压在我屁股上,也压住了晨晨的腿。 “姐姐,我的腿!我的腿!” 孩子痛得哭天喊地,可我已经没法再救他了。不仅仅是一块巨石完全盖住了窟窿口,更多是…… 刚才的蝴蝶效应让我心有余悸,如果再瞎折腾挪动了整个废墟的结构,指不定我和他就会命丧此地。 “有没有人啊?救……救命啊!” 我只有声嘶力竭的呼喊,可耳边除了晨晨的哭声,和地面人群惊慌逃窜的脚步声,没任何回应。 这村庄本就人烟稀少,每家每户间距很大。况且又是生死关头,肯定都是先自保,幸存的村民哪有空来管晨晨家的孤老幼儿? 也许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的跟晨晨说话,给他打气,以等待消防官兵的救援。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渐渐自身难保。腹部开始剧烈刺痛,鲜血浸透了裤子,声音也越来越虚弱…… 晨晨的哭声渐渐停止,我的知觉也逐渐麻木。 * 缓缓闭上眼睛,我来到一片中世纪的欧洲森林。 周围全是吸血鬼士兵,他们面色惨白毫无表情,双唇乌红滴着血。而他们的首领——吸血鬼爵士,身穿中世纪欧洲王子的服装,将赤身裸体的我捆绑在大树上。 没有施暴,却在吸我胸口的血,啃噬我的心脏…… 我没有疼痛感,只有麻木! 不远处有很多人在冷眼观看,他们不是吸血鬼的囚,没有被缉拿。只是站在士兵列队的身后,远远对我嘲讽着。 有米粒、米振财、牛朝霞、苏漫、夫仔、超哥、沈曼曼、易筱意、张妙涵等等,甚至还有吴一凡和晨晨。 却不见他! 这时,我看到身边有个围满鲜花的棺材,给我准备的? 吸血鬼爵士可能吃饱了,嘴慢慢离开我的身体,渐渐抬起头,那张脸缓缓映入我眼帘…… 竟是权郁! 他没有獠牙,没有发光的双眼,仍是那个我见犹怜的少年。那张美冠如玉的脸,那双忧郁清澈的眼睛,除了嘴角滴着鲜血,那是我的血…… “够了吗?我可以睡了吗?”我开口了,虚弱的说道,冲他绝望的微笑,“那口棺材是给我的,对吗?” “……”权郁不回答,抹了把嘴角的血。然后对着手背上的血勾唇冷笑,很变态的用舌头舔净。 “权郁,让我死吧!我困了,想……想睡。” 他冲我冷哼,带着无限仇恨和嘲讽,缓缓举起右臂对身后的士兵发号施令。 接着,棺材盖被吸血鬼士兵们打开。 我惊诧看到,棺材里竟躺着一个人! 是权赫! 他的脸那么绝美,睡得那么安详,胸口却有一个窟窿…… 他没有心! 他的心被人挖走了! 是权郁吃了他的心! “小赫!” 我无边绝望一声嘶喊…… * 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地震的废墟中,眼前有张绝美的脸,熟悉的脸…… “飒飒,别怕!” 熟悉的声音,我渴望的那个声音! 是他! 我的小赫! 他就在我眼前,站在废墟堆上,小心翼翼将我身上的废墟一块块剥开,一边忙活一边不停的说着, “飒飒,我来了!” “宝贝别怕,老公来救你!” “老公不会让你有事!” “……” 宝贝,他叫我宝贝! 我不是他的流浪猫,我是宝贝!!他的宝贝!!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在梦境中。但无论是不是,我都想冲上去抱着他大哭,告诉他: 我爱你小赫,我爱你!! 可身体太过虚弱,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始终不争气的合上,我唯有用苍白的嘴唇去挤出一丝微笑对他。 也不知睡了多久,可能只有片刻吧,因为意识里是不想睡的。总之醒来时,我在他怀里,而他刚从废墟上下来。 “没事,没事了!”权赫抱着我,不断微笑安慰着。 见他绝美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与灰尘的混合物,我鼻子一酸,无限心疼。 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轻声问了句: “晨晨……救……救出来了吗?” “那个小男孩?”他抱着我一边走向救灾医疗队,一边问道。 我点点头。 “他没事,被消防官兵抱走了,放心吧!” 他的眼睛很真诚,我肯定他不是在说谎安慰。 深深舒口气,还好还好,晨晨没事。 “你怎么来了?”我非常虚弱,说话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 “别说话,一会再告诉你!”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没再问下去。 被他安排,我很放心。 ……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黄昏,我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医生说我是万幸,除了小产和一点皮肉伤之外,无大碍。 通过新闻得知,这次震级不很大,5.4级,没造成太多伤亡。只有我住的那个村子,因为自建的民房太简陋、结构不稳,又是处于地震中心地带,才会坍塌一大片。 之后的几天我都在医院休养,顺道也帮护士们干点活。权赫一直不见人影,我也没看到晨晨。 直到第五天,我认为自己可以出院了,想把病床腾出来给其他伤员,便找护士问道: “护士小姐,我想出院!行李和证件去哪认领?” “手续你老公都办好了,证件在他那呢!” 我小小惊了下…… 老公?权赫? “那他人呢?”心想,既然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为毛不来看我? 难道是不敢面对米飒怀孕流产? “这不,已经来了!”护士笑笑看向走廊尽头。 我回眸,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朝我走来,不是权赫,却是吴一凡! 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失望…… “手续办好了,今天出院。”吴一凡走过来温柔将我的肩一搂,嗔怪道,“这次算死里逃生,看你以后还敢一个人乱跑不?” “哥,我……”鼻子有些酸。 想到这次大难不死,在我身边的除了两男人,竟没有一个米家的人,我只感悲凉。 “别想太多!”吴一凡将我搂入怀,靠在他宽大厚实的胸膛上,“跟哥先回成都住几天,等完全康复后带你去新疆玩。” 心底还有些疑惑,我拼命将眼泪缩回去,抬头冲他眨巴眼睛,问道: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地震后第二天!”他说着,重重叹口气,“不管怎样,这次要感谢权赫。若不是他一早来了稻城,等我再从滨海赶来,只恐你……”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红红的眼眶中纠结和庆幸并存。 我表示看不懂,追问道:“那这几天你俩怎么不来看我?” 他皱眉顿了顿,像是对什么事有苦难言。最后只得朝我翻翻白眼,嗔怪道: “你住院时都忙着做护士姐姐,还需要别人探望么?” 一句话把我喷住,也将我的质疑完美敷衍过去了。 吴一凡又是一声长叹,心疼的摸了摸我脑袋,劝道: “傻丫头,总是为别人着想不好,有时候该想想你自己!” “我这不……这不也没啥大碍嘛!” “没说这个!我说那个小孩,”吴一凡严肃起来,“你本来已经逃出去了,为毛还要回去救他?” 这个问题让我一时不好回答,只得转而问道: “晨晨情况怎样?他在哪?” “儿童医院,权赫照顾着呢!” “……”我的心稍稍一沉,权赫宁愿去陪着晨晨,也不来看我? 不过,我没必要去吃一个小孩的醋吧? 再说了,晨晨伤得比我重,权赫和吴一凡去陪他,应该的! 第64章 你迟到了,孩子已被领养 “哥,我想去看看晨晨,可以吗?” 本是一句情理之中的话,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若是早挂念着晨晨,为毛这几天不向医院和消防官兵打听?还有心在这里“做护士”救助其他伤员? 尽管在我心里,晨晨和医院里其他伤员一样重要,都是地震中的幸存者,不分彼此。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 这不,吴一凡立马朝我翻翻白眼,揭穿道: “是想去看小孩,还是看男人啊?” 我有点糗,不好解释什么,便低头弱弱回答: “……都想。” “也罢!”吴一凡重重叹口气,“流产的心结你俩迟早要解开,我十二点的航班先回成都,你随权赫晚上再飞过来!” 看来我猜的没错,因为得知米飒怀孕流产,权赫才躲着不见? …… 和吴一凡分开后,我去了儿童医院,并没找到晨晨,却碰到了权赫。 他说晨晨伤势严重,右腿极可能保不住,就连成都的儿童医院也不敢接收,中午刚被送去了北京。如果北京也不行,只有送去美国或澳洲。 我听得很难过,无声抽泣,泪流成河。 “孩子说,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奶奶死了,他没人要。” 医院花园的长凳上,权赫八字腿分开瘫坐着,像是很疲惫,仰头对天倾诉着, “我说……说你还有姐姐,要不是姐姐返回去救你,只恐……只恐……” 说不下去了,他红红的眼眶已很湿润。 我却不知,这几天他的心被揪得很痛…… 米飒是因为返回去救晨晨才流产的,权赫不知道这对我和他来说,是庆幸,还是遗憾? 而对于晨晨,权赫更是理不清孩子是该感谢米飒,还是该怨这个傻乎乎的大姐姐。 若不是米飒第一次的“胡乱搭救”,孩子的腿就不会有事;可如果不是米飒,孩子或许连命都保不住。 毕竟之前孩子被奶奶的尸体和房梁柱双重压住,如果不是傻姐姐及时搬动房梁柱让他脱身,以一个四岁孩子的心肺承受力,根本等不到救援赶来。 最关键,若不是孩子在余震开始前犹犹豫豫的,耽误了时机,或许米飒和他都能及时脱险。 之后因为窟窿口被堵住,村民们压根没发现废墟下的我们。是权赫坚信他要找的女人就在这栋坍塌的房子下,坚持让消防官兵第一时间挖掘…… 晨晨被救出来时,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所以从这几点上说,晨晨的命,是米飒保住的。 “救他是应该的!”我抹了把泪,叹口气道,“跟晨晨说,如果找不到亲生父母,姐姐愿意做他妈妈!” 这话一出,权赫惊诧,转头张大眼睛看向我: “你,你要收养他?” “嗯!” 我淡然回答,内心并不十分坚定。毕竟没经过深思熟虑,刚才也是被气氛感染才脱口而出。虽说我愿意照顾晨晨,但毕竟是未婚的“大姑娘”,拖着孩子嫁人,很难。 “为什么?” 权赫皱眉,像是对我的决定感到意外?又像是,不太信? “因为……”我茫然看向远方,顿了顿,将万般无奈化作一句,“我刚刚失去一个孩子,正好领养一个,不亏!” 我承认这句话略带一丝赌气,想趁机跟他把心里的结说开。而对于晨晨,是做他的妈妈,还是把他当弟弟来照顾,我还没决定好。 “飒飒,我……”权赫明显的紧张了,欲言又止。 “别误会!”我打断,力争用很淡然的口吻说道,“就算没有这次地震,孩子我也会去打掉的!” 权赫没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双肘搁在膝盖上,手掌使劲搓了搓脸,像是对什么事很纠结?最后才语出惊人的解释道: “你想多了!我刚才其实是想说……你迟到了,晨晨已经被人领养!” 我惊:“谁领养的?” “我……”权赫顿了顿,回避我的目光,轻声回答,“的朋友!” “朋友?” 我十分质疑,总感觉他在说谎,实则是想阻止我未婚领养小孩。但也不能保证事实就是自己猜的那样,毕竟这样的谎话较没水准。孩子有没有被人领养,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孰不知此刻权赫心里,惊喜和虐心并存。米飒愿意做晨晨的妈妈,他欣慰。想着今后孩子能叫她妈妈,叫他爸爸,多美好的一件事! 可米飒即将上任的老公,不能是他权赫! “喂,你朋友为人怎样啊?不会虐待晨晨吧?” 也许你要说,我是操闲心! 但我想说,对晨晨,我有份愧疚…… 若非我不慎引起了废墟的“蝴蝶效应”,导致第二次伤害,或许孩子的腿能保住。 “你说呢?”权赫恼怒的朝我翻翻白眼,没好气道,“明知孩子今后极可能残废,还是决定收养。这样的人品,你认为靠不靠得住?” “这可难说!现在有人领养小孩就是为带回家虐待,以满足心理变态!” 我说得那叫一个可怕,尽管也所言非虚。如今社会的“人面兽心”不得不防,老娘不能害了晨晨的一生啊! 权赫听罢更加恼怒,像是对我的担心十分反感,气呼呼起身丢下一句: “得得得,你少操心!爷的朋友还有靠不住的?”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老娘被吃瘪,不好再说什么了,却也不甘心的拔腿跟了上去。 压根没猜到他口中的“朋友”是他自己! 一路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我不敢再开口问什么。因为他始终黑着脸,让我很是费解。 老娘关心晨晨也不对?就算说错话冒犯了他的朋友,又不是当着别人的面,至于生这大的气么? 再说了,这担心又不是空穴来风!知人知面不知心,连他弟弟“变态”的一面他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朋友? 直到走出医院,权赫才忍不住打破沉默,停下脚步恼怒的白我一眼: “跟着我干嘛?!” 我嘟起嘴,挂着一脸委屈,弱弱回答: “吴一凡叫我跟你回成都。” 说完就后悔。 尼玛,自己岂不是又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他了? 权赫莫名其妙朝我开喷: “你特么不是约了他去新疆么?还有心思去成都?” “他在成都等我会和,不行啊?!” 话落音,权赫瞥过头去抿了抿唇,像是在掩饰嘴角的偷笑? 也许在他看来,这才是他和米飒之间正确的打开方式。刚才说起孩子时的虐心沉重,不该发生在他和米飒之间…… “行!现在你老大,说啥都行!”他转过头来宠溺的白我一眼,叹口气道,“其实这次要感谢吴一凡,若不是那晚你跟他通电话,我没准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县城……” 欲言又止,像是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我却有点懵逼,两男人怎么都说要感谢对方?权赫能及时赶到营救我,到底是谁起了关键作用? “可,可我并没告诉我哥具体地址啊!” 我傻乎乎的辩解,忽略了关键点:权赫一早来了稻城,地震发生的前几天,他就已经在稻城了。 “……”权赫不语,无奈的凝视着我,瞳孔里逐渐涌上深情。 我眼珠子一转,立马脑袋开窍,便弱弱问道: “喂,你来稻城莫不是……特意来找我的?” 他叹口气,顿了顿后翻翻白眼: “要不然呢?难不成一个人旅游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仍旧疑惑。 心想,来稻城我跟谁都没说啊,那天给夫仔打电话,也并未说明老娘的行踪。直到地震那晚才让吴一凡知道我在稻城,但并没说我的具体地址,而十几个小时之后权赫就找到了遇险的我? 他未卜先知么? 面对我的疑惑,权赫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权郁感应到的,你信吗?” “……”我呆,心头的小火苗瞬间被扑灭。 讲真,这么扯淡的话我不可能信。但此刻权赫那一脸的认真,让我又不得不信。 孰不知,权赫的确没说谎! 当分析米飒可能去了哪儿时,权郁的确脱口而出了四个字:稻城亚丁! 权赫问为什么? 权郁说,因为那是中国最后一片净土,米飒想远离喧嚣。 权赫本不以为然,没曾想几天后米飒跟夫仔联系了,手机信号还真就来自四川稻城! 这不得不让权赫猜想,莫非米飒和权郁之间,存在心灵感应?共鸣? 而此刻面对这个答案,米飒竟也没质疑? 权赫心里泛起一阵醋意,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他竟本能的画风一转,宠溺弹了下我脑门: “瞧把你吓得?爷开玩笑呢!” 我猛地回过神,深深松了口气,“就说嘛!老娘没跟任何人说我来了这里,权郁不可能猜到。” 权赫无奈叹了口气,慢慢靠近,右手举起我的下颚,将我的唇移到他嘴边,一脸心疼的问道: “以后还不辞而别吗?” “……”我犹豫,没点头也没摇头,眨巴眼睛看着他。 “再也不走了,好吗?”他眼里的心疼和渴望都快溢出来。 “我……” “怀孕了也不跟我说?还到处乱跑?”终于,他抑制不住红红眼眶里的泪花,哽咽道,“现在满意了?孩子……没了。” 我还能说什么? 或者,他想让我说什么? 第65章 他房间的神秘女人 权赫似乎并不期待我能回答,慢慢闭上泪眼,轻轻吻上我的唇。 感觉到他脸上两行泪流到嘴角,很苦! 我也没再“不识趣”的怼回,沉浸在彼此虐心又纠结的吻中。尽管,有个声音不停在我头顶上盘旋着…… “权郁感应到你在稻城!” “他感应到了!” 可感应到了,他自己为毛不来?让权赫来请我回去,这算什么? …… 当晚七点多,成都双流机场。 来接我和权赫的是一辆奔驰商务车,一个男司机和一男一女两助理。权赫说,都是权氏集团成都分公司的员工。 回酒店的途中,他几乎没空跟我说话,也没在下属面前介绍我是谁,一上车就忙着跟两助理聊公司西南片区的业绩。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到一些信息:权赫的商业帝国涉及房地产、娱乐、消费品、互联网、矿产、金融等多领域,正宗的多元化。 心里也有疑惑:多元化不是死得快吗?新疆“德隆集团”就是最典型的的例子,资金链一断,商业帝国顷刻间便倒了。 如今互联网时代的粉丝经济,应该是集中化、专业化。没有专注精神,就不能迎合未来,那什么“雷布斯”不是说了吗?专注、极致、口碑、快,七字秘诀啊! 当时的我只预感,“多元化”可能会是权赫商业上的一个死穴。没曾想在不久的将来,这个死穴被我和权郁戳中…… 那时的我,已和权赫彻底走到对立面,不单单是因为感情! 奔驰商务车抵达威斯汀酒店。权赫让女助理和我一起下车,帮我开房间,而他自己仍在车上和男助理聊公务。 见他没有下车的意思,我疑惑问道: “你不住这里?” “晚点回来,要去分公司开会!” “哦,那吴一凡……” 本想问吴一凡是不是也住这里,可话没说完,被他打断: “有事找小刘,我时间紧,先走了!” 权赫丢下这句话,便让男助理关上车门。奔驰车疾驰而去,留我一地的失落。 …… 酒店前台,小刘给我开了个套间。 “米小姐,您先回房休息,权总开完会就来陪您晚餐。”她将房卡和行李箱递给我,似乎并没有送我上楼的意思。 我本想留她一起聊聊,趁机套点权氏集团经营现状的情报。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得默默接过房卡和行李。 “谢谢。” “对了,这是权总房间的房卡!”临走时,小刘又从包包里取出另一张房卡递给我,尴尬笑笑解释道,“刚才忘记给他了,要么您帮我转交?” 我呆呆接过房卡,不免又胡乱猜疑起来…… 刚才小刘在前台明明只开了我这一间房,那权赫的房间是之前开好的?他在成都住了一阵才去稻城?难怪几小时前在亚丁机场上飞机时,他一身轻松连个旅行箱都木有! 最关键,他的房卡怎么在女助理这儿?他俩什么关系? 一个人回房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死男人不是赶着去分公司开会吗?小刘作为西南片区的助理,急急忙忙离开,难道不是回公司参加会议?否则,她没理由让我转交房卡,对吧? 难道说,小刘知道这货压根没去开会?知道自己见不到他? 那权赫去了哪? 想到这里,我竟鬼使神差的上楼,来到他房间1708门口,准备进去一探究竟。 房门关闭,亮着“请勿打扰”的红灯? 里面有人? 立马用房卡开门…… 很顺利,门并没被屋内的人反锁,我轻轻推开,果真有人! 是个女人! 且只有一个女人! 穿着半透明睡裙的女人! 那背影风姿绰约、飘飘似仙;乌黑的秀发一泄如注,长到能盖住臀部; 虽说身形小巧玲珑,不及易筱意的大家闺秀气质,也不及米粒的端庄时尚。但整个人散发出的仙女气场,能把她俩都秒成渣! 秒我米飒就更不在话下,光凭这背影我就能确定: 眼前的女人才是权赫真正的“Angel”! 因为她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想搂入怀的…… 楚楚可人! “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后,女人惊讶回眸,略带恐慌的朝我问道。 这一回眸,让我更加确定刚才的猜测。如果要用文字形容她的样貌,我能洋洋洒洒一大篇……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衣帛飘逸,若仙若灵;冰清玉润,香腮染赤; 算何止、倾国倾城; 暂回眸、万人断肠! “……”就连我这个女人都呆在原地,被她的颜给惊到了。 “小姐,你找谁?” 女人转身,带着一脸疑惑款款向我走来。半透明的薄纱睡裙中,无限春光一览无遗。 她竟也不觉得尴尬? 我咋舌…… 也许是对她有敌意;也许是老娘看人还算准,尤其是女人! 这一刻似乎能确定,眼前的女人别看她一副“清纯可人”的外表,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黑木耳”! 毕竟她面前破门而入的是个陌生人,就算同为女性,她第一反应不该是先披件衣服遮遮羞吗? 竟然还若隐若现的闪着两坨肉朝我走来? 怕谁不知道她是32B啊! 连老娘的一半都不及,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秀身材?! “你是谁?”我突然阴起脸,厉声质问。 女人依旧波澜不惊,声音虽温柔灵动,口吻却义正言辞: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我有些被喷住,皱皱眉直言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不然呢?” 女人身材虽小巧,内心却极为强大,微勾唇轻轻一声冷哼,昭示着她的无上自信! 让某位母老虎的气势直线下降,语气也弱小了许多,低下脑袋不敢和她对视了,结结巴巴的追问道: “那……那你跟权赫……” 刚说出口就后悔! 尼玛,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她这身打扮出现在那王八蛋的房间,两人还能是啥关系?! 女人娥眉微蹙,问道:“怎么,你也认识Karry?” “……”我愣住。 Karry??? 他的英文名? 我居然不知道? 草,级别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时,女人瞅到我手里的房卡,想起刚才我是用房卡开门来着,便疑惑问道: “Karry的房卡怎么在你这儿?” “其实,其实是……”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甚至不知该不该解释! 心里暗把小刘骂了一万遍:哼,明知道权赫房间里有人,直接把房卡送上来不就得了?干嘛还让老娘转交? (小刘喊冤:都是权总的馊主意,别怪我哈!) 此时,手里的房卡原本能让我很轻松扳回一局,谎称是“权赫主动给我的”,然后借机狠狠攻击眼前的情敌,甚至把她赶出房间…… 如果此刻换成是米粒或易筱意,也许都会这样去反败为胜! 或许,这正是权赫期望的! 可我终是要让他失望了? “房卡我捡的!”只能这样去撒谎了,我仍低着头,弱弱将房卡递给她,“还给你们,抱歉,打扰了!” 说着转身就要仓皇逃离…… 被女人拉住手臂! “你是Karry的朋友?”她一脸疑惑的打量着我的侧颜,将那张房卡又悄悄塞回我手里。 这算什么? 非得让我亲自还给那臭男人? 倒吸口凉气,我没再坚持。扭头努力镇定的和她对视,嘴上却不由衷的继续撒谎: “哦不!我,我只是……他公司一名普通员工!” “这样啊?”女人像是松了口气,轻轻放开我的胳膊,嫣然一笑,“能问问小姐怎么称呼吗?回头我也好跟他说。” “小刘,文刀刘!成都分公司的助理。” 这谎话说得…… 哎哟我去,超没水准! “Angel!”女人却很有礼貌的嫣然一笑,伸出手,“Karry的……朋友!” 女票就是女票! 还说什么“朋友”?哼,装逼! 面对这友好的礼节,我的手却在犹豫。心里一万个不想跟她握手,更不想认识她! 之前那么渴望见到“angel”的真容,弄清她和权赫的故事。如今见到了,可心里却说着:管她是谁,爱谁谁! 狗男女之间的龌龊事,关老娘屁事! 正当我“艰难抉择”时,她的手机响了。女人忙转身打开门背后的衣柜,从一个某大牌女士包包中取出手机接电话,我趁机逃离。 临走时又“犯贱”的看了一眼衣柜内,黑色的男士行李箱和粉色的女行李箱紧挨着,衣杆上挂着某死男人的几件衬衣,和那女人名贵性感的裙子。 顿时,我什么都明白了…… 还说什么来四川是找我?其实是和他的Angel“度蜜月”! 权赫,你个骗子!!! …… 回到房间,我无心再去想“奸夫淫妇”。或许权郁说的没错,我就是只流浪猫,权赫“找乐子逗着玩”的流浪猫。 也许,我该忘掉这男人,就算他救了我的命…… 可他救了我的命啊! 怎能忘得掉? 趴在床上把泪流干,这才发现那张该死的房卡…… 尼玛,怎么还犯贱的捏回来了? 不知道应该趁那女人接电话时,丢给她吗?! 这时,前台服务员来电,说吴先生邀请我去西餐厅宵夜。 无疑让我受伤的心灵得到些许抚慰,看来不管发生什么,就算在生死关头救我命的人是权赫,最后温暖我的依旧是吴一凡! 换件衣服,梳洗装扮了一番后,我来到酒店西餐厅。 却看到三个人…… 第66章 缠绵日常 靠窗的座位边,权赫和易筱意并排而坐,背对餐厅门口; 他们对面是吴一凡,一身很嘻哈的装扮,反戴一顶黑色骷髅头的鸭舌帽,遮住光头,顿时也年轻了许多。 吴一凡身边的座位空着,留给我的。 虽看不懂这座位安排是几个意思,易筱意为毛是和权赫并排而坐?作为吴一凡的女人,老娘的大嫂,她身边不该是我老哥吗? 但此时身心俱疲,无力再去问明个中的男女关系了。 一个Angel已彻底将我完败,再来个易筱意,反正都是他权赫的“后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一屁股坐到吴一凡身边,我懒得假惺惺和大家打招呼,拉长脸直接丢给对面的死男人一句: “你的房卡在我那,回头还给你!” “……”权赫没接话,略带无奈的神色,质疑的打量我。 他身边的易筱意却眼珠子一转,代他问道: “去过他房间了?” “我又不是没房间,去他那做什么?!”老娘依旧黑着一张臭脸,没好气怼回。 易筱意莫名其妙的抿唇偷笑,继而意味深长的瞅了眼吴一凡,像是对什么事幸灾乐祸着? 我看不懂,却不知自己的状态让易筱意一眼看穿。她确定米飒去过权赫的房间,还跟屋里的女人有过对手戏。 当时的我打死都想不到…… 权赫房间里那位神秘的Angel,不仅跟权氏兄弟有故事,还和“凡意CP”有扯不清、剪不断的关系! 总之,他们上流社会很复杂!表面的“男女朋友”之间,其实都藏着更深目的。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各怀鬼胎! 谁是真心? 谁又是假意? 不好说! 吴一凡递来个全新的iPhone手机:“号都给你办好了,滨海的,别再弄丢了!” 我有些感动,地震后刚买的电话也坏了,正好缺手机,便一把接过: “谢了!回头把钱还你。” “还啥钱?作不作?!”吴一凡翻翻白眼。 “谁作了?”我莫名被惹毛,一时噼里啪啦全炸开,“你是我什么人?我为毛要让你花钱?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俩……” 有些说不下去,总觉得和吴一凡的关系很神秘莫测,还没理清。搞得吴一凡有些尴尬,一脸惊诧的看着我: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吃火药了?” “没错!吃了一大桶火药,所以你别惹我,否则炸死你!”我虽仍是没好气的口吻,但话里的打趣一览无遗。 吴一凡笑呵呵的点根雪茄:“呵呵,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一个摇滚乐队……” “哪个乐队?” 我立马来了兴趣,提到音乐就不可能不打开话匣子,火气也烟消云散了。 “GunsN'Roses!” “枪炮玫瑰?”我顿时惊喜,“好诶好诶,我好喜欢他们的歌哦!” 三人同时扑哧一笑。 “我说你这脸变得还真快?”吴一凡宠溺摸摸我头顶,“都二十四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讨厌!别把本小姐的发型弄乱了!”我嗔怒,故作一脸嫌弃。 这时,服务员上餐。 我们一边吃,一边顺着“枪炮玫瑰”的话题开聊…… 这才得知吴一凡早年在美国搞过地下摇滚乐队,重金属那种,他很擅长。枪炮玫瑰是摇滚爱好者都喜欢的好莱坞老牌乐队,他们的每一首歌,吴一凡都很拿手。 易筱意在纽约念中学时就认识了他,是他的骨灰级小粉丝。那年易筱意十六,混社会的吴一凡也才十八。 青梅竹马,多美好的一对璧人,为毛就不好好珍惜呢? 哼,都是“男小三”权赫插足所致! 想到这里,我故意当着他俩的面,抱着吴一凡的手臂,开启撒娇模式: “那一会儿找个地方,你唱枪炮玫瑰的歌给我听,好不好嘛?” 他顺势将我一搂,霸气的问道:“说,想听哪首?” “呃……让我想想哈!”我靠在他肩上,大脑迅速搜索起来,“我要听Don't/Cry!” 这是枪花最经典的歌,唱哭了很多人。 话落音,我似乎听到对面权赫手中刀叉滑落的声音。 只见他拼命眨眼,以掩饰红红的眼眶,用勉强的微笑敷衍一句“抱歉”,来搪塞众人惊讶疑惑的眼神。 我们仨有些惊讶,却不知…… 《Don't/Cry》是权家兄弟最裂心的一首歌,是他们的秘密,他们心里的雷区。 这首歌曾是少年权郁的拿手曲目,也是对摇滚不感冒的权赫唯一喜欢,并能演绎的摇滚曲目,只因弟弟权郁四年前的那件事! 晚餐的后半部分,权赫话很少,基本不再看我。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对着窗外一个人若有所思,尤其是当我们仨聊“枪炮玫瑰”时。 “那等会儿我唱了,你是不是也开开嗓子?”吴一凡笑笑问我。 我嘴里咬着叉子,偷偷瞟了眼看向窗外的权赫,眼珠子一转笑笑回答: “没问题!就给大家唱一首最近的新歌。” “什么歌?”易筱意饶有兴致的问道。 同时权赫的脸也转了过来,疑惑看向我。 “Earned、It!” 我看着权赫,很认真的回答道。 他明显一愣,我确定听到这个答案后,他心里肯定咯噔了一下…… 不知情的易筱意却追问道:“这什么歌?没听过哦!” 吴一凡也一脸疑惑看向我,似乎有同样的问题; “都没听过吗?”我顿时超有满足感,故意看向对面低眉沉思的权赫,问道,“你呢?听过这首歌吗?” “嗯,《五十度灰》的片尾曲,加拿大小鲜肉The/Weeknd唱的,对不?” “没错!其实前一阵子在苏荷我唱过这首歌,只可惜……” 我说着欲言又止,皱眉咬了咬唇。 本想说只可惜“听者”不在,但转念一想,如今已打算彻底忘掉他,还有必要提过去的旧事么? 权赫也没追问。 吴一凡依旧懵逼,皱皱眉问道:“你在苏荷的演出我基本每场必到,没见过你唱这首歌啊!” “哦,那天不是我演出,只是在台上随便排练了下。” 易筱意来了兴致:“那敢情好啊!不如等会儿找个地方,我们一人唱一首?” 看来对自己的歌唱能力很自信! “好啊!你唱哪首?”我笑笑问道。 “你唱《五十度灰》的片尾曲,那我就唱主题曲《LoveMeLikeYouDo》!”易筱意兴致勃勃的说着,手优雅的搭在权赫肩膀上,笑笑问道,“您老要么也献上一曲?” 这下把我搞好奇了,还不知他唱功怎样呢! “行啊!”权赫一口答应,“飒飒那首不是TheWeeknd的歌吗?我唱他另一首,《often》!” 我和易筱意一脸疑惑,都表示没听过。 可吴一凡似乎很熟悉,笑笑挖苦: “呵呵,限制级歌曲你也唱?” “纳尼????”我很是吃惊,“限,限制级?为毛要限制啊?” 心想,该不会是什么yellow色歌曲吧? 老外的歌词,你懂的,都很直白! “真是限制级?”易筱意也惊了。 权赫没好气白了吴一凡一眼:“听他瞎说!” “喂,到底是不是被禁的歌啊?”我却很懵逼,忙问吴一凡。 “傻妞!”吴一凡再度摸了摸老娘的头,神秘笑笑,“回头你自己上网查歌词哈!” “难道歌词是反政治的?”易筱意也疑惑重重。 吴一凡不语,一脸奸笑的看着权赫。 不禁让我和易筱意更懵逼了…… 但她反应比我快,立马拿出手机搜索歌词。看完后她捂嘴偷笑,神秘兮兮的看向权赫。 老娘一头雾水,也笨手笨脚的打开新手机,可很操蛋,没电不能开机? “喂,歌词是啥?”我愣头愣脑的问易筱意。 她依旧神秘兮兮的偷笑着,看向权赫:“你问他自己!” 我只得可怜巴巴的看向他,期待他能给我解疑答惑。 权赫却依旧是无奈忧伤的表情,重重叹口气后,说道: “歌词是写生活态度!权赫的,生活态度!” 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样子,像是有种无奈的堕落感? …… 晚餐后我们没去酒吧唱歌,因为易筱意突然接到母亲电话要赶回家。吴一凡借口跟权赫有事要谈,让我先回房休息。 无心再去好奇他俩有什么“大事”要谈,回到房间我立马上网搜索那首《often》,歌词让我…… 瞠、目、结、舌! 歌名可以翻译成《缠绵日常》,至于全篇歌词,请原谅我实在无法直白的翻译,光看这几句就足够: “在我的城市任由我掌控,在床上我让妹子某仙某死; 愉悦之神隐匿于我口袋,它让我失去理性、身体失控; 她问我是否擅长于此?我说often; 我问她是否善于上位?她说Not、So、Often; 轻车熟路,我可不是雏儿;兴奋直至颤抖后,我为所欲为…… 迷恋于我的财富与名誉,她享受我的豪车与皮草; 当我靠近,她主动把那个穷屌甩开。她沉溺于酒精,身体早已不堪。 看见我和我的兄弟回来时,她喜不自胜,这意味着她又可以纵欲狂欢。 我说我已试过,别心存芥蒂,上吧兄弟!” 尽管这首歌的节奏、旋律、配乐、编曲都很不错,但歌词所描写的,无非是“一个财富帝国的掌控者如何夜夜把玩妹子”的生活态度。 我知道,那是权赫想对我说的话,他的生活就是那样。 正如我今天在他房间看到Angel,明天就有可能看到另一个女人! 但这些不重要,真正让我愤怒的是,最后那句歌词: “我说我已试过,别心存芥蒂,上吧兄弟!” 第67章 那我不防再无耻点 这是在暗指我和权氏兄弟吗? 对于米飒,他权赫已试过。这女人没问题,权郁上吧,别心存芥蒂! 权赫,你是在存心侮辱我吗?! 歌曲没放完,我就关掉这首肮脏不堪的《often》。 关掉我对权赫的所有幻想,尽管…… 他救了我的命! 心里一团乱麻,无力再去想权赫。因身上还有多处皮外伤,我小心翼翼的冲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后,我坐在床上查看伤口,正犹豫要不要让酒店送个医药箱过来,这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他! 权赫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面色疲累,吞吞吐吐: “我……来看看……”说着顿了顿,一个深呼吸后又改口,“我来拿房卡!” 明明手里拿着医药箱,偏偏要说来拿房卡? 再说了,你特么房间里不是有女人吗? 还要个屁的房卡! 已无力再去失望,我虎着脸猝然转身,从床头柜上一把拿起那张该死的房卡,走到房门口直接递到他面前…… 权赫却并不接过,极度无奈的请求道: “能进去坐坐吗?” “太晚了,不方便!” “你的伤……”他终于进入主题,却是开口就止住。 我暗暗苦笑,一个深呼吸后,丢给他一个冷漠的侧颜: “老娘没事,谢谢关心!” “你刚小产,别着凉!内个……” 吞吞吐吐的,有完没完?! “抱歉,我要休息了!” 我直接将那张房卡塞到他手里后,毅然关上房门,想将他拒之门外。 却被他一把撑开房门…… 深知米飒是个直爽的人,不宜再磨磨唧唧,权赫直视着我瞳孔,直言问道: “你见过她了?” “是!”我昂起头理直气壮,毫不回避。 “不想问问她是谁吗?” “爱谁谁,关我屁事!” 心想,不就是你的Angel吗?用得着这样让我知难而退吗?米飒虽然样貌气质不如她,至少…… 胸比她大! 哼! 权赫沉默,直勾勾盯着我那一脸的冷漠。 我表示不想跟他浪费唇舌,手臂再度使了把劲想关门,可权赫的胳膊撑住房门死不撒手…… 终于,我放弃了。 毕竟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此时衣不蔽体,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没必要任性的在此跟他纠缠“关门”。 尽管也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只是松开了手臂,我挡在门口抄起手,一脸质疑的盯着他。 权赫,想说什么直说! 老娘绝不会像你一样吞吞吐吐! 他的手臂也从门上松开,眼睛却始终紧紧的盯着我,嘴里突然冒出一句: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你对爱情,不够坚定!” 我冷声苦笑,傲娇的甩他一句: “彼此彼此。” “……”权赫再度沉默,瞳孔里涌上一丝愤怒。 我无视,挑挑眉更加傲慢的问道: “权总,还有事吗?” 终于激怒了他…… “有!” 果断丢下这个字后,他一把将我推开,大摇大摆直接闯入。 我恼怒的瞪了眼他那臭屁的背影,却也不好再把他赶出去,只得无可奈何关上房门。 可再转身时,却被他一把扯掉浴巾…… 这厮竟臭不要脸的从背后,将光溜溜的我紧紧抱住。下颚搁在我肩膀上,呼哧呼哧的唇就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却再也不会吻上来。 “权赫,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耻吗?!”我并没挣扎去推开他,只是无限愤恨的冷冷质问道。 “不觉得。” 他却回答得如此轻松?语气无限魅惑,喉结处咕哝得厉害,整个人明明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却偏偏要拼命忍住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双手也只是很规矩的放在我腰间,抱得死死。 “呵,果真是太子爷!”我极度苦涩一声嘲讽,冷冷的挑眉反问,“那个叫Angel的女人也习惯了你这样,对吗?” 心想,你那什么《often》的生活态度,三千后宫准是都已习惯。就算那Angel被你捧在手心,也阻止不了你对其他女人的为所欲为。 “她习不习惯,跟我无关!”权赫极力忍住喉结处的咕哝声,喘着粗气回答道,“我收留她,也跟你关系不大!” 后半句是略带违心,答应易筱意做局,去收留他最恨的女人,权赫的确是因为米飒! * 因为那位赝品“Angel”,跟我和吴一凡有莫大的渊源。 * 但此时就连吴一凡都没弄清个中缘由,权赫也只是猜到一二,蒙在鼓里的米飒又岂会知道? “呵,说得对!”我仍在那苦笑的讥讽着,“她本来就跟老娘八竿子打不着……” “所以说,你也没必要介意被我这样抱着!” 权赫霸气的撂下这句话后,再也无法忍受荷尔蒙的沸腾。一把将我公主式抱起,在狂吻的节奏中大步流星走到卧室床边,将我扑倒在床。 眼看他火急火燎的唇再度吻上来,我伸出手一把止住,冷冷盯着他,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权赫!论无耻,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他无动于衷,眉毛一挑,轻松撂下一句: “行啊,那我不防再无耻点。” 说着,整个人压了下来。 “放开!”我愤怒挣扎。 他无视,迫不及待解扣,想要脱衣。 感受到他的生理反应很明显,顿时我慌了: “权赫你不能这样,我,我刚小产……”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他? 只见权赫正准备脱下衬衣的手倏地止住,顿了顿后,又慢慢将脱到一半的衬衣穿上。懒得再去扣上纽扣,他裸露的胸膛压了下来,继而勾唇嘴角邪肆一笑: “你以为我会怎样?或者说,你期待我会怎样?” “你?!” 我怒目狰狞,却也没法怼回,因为他的禽兽行为总算停止了。 “别动不动就生气,否则会老得快。”权赫勾唇冷笑,还臭不要脸的逗了逗我的唇。 “……”我狠狠的瞪着他,不语。 时间有些凝固。 也不知这样对峙了多久,直到权赫脸上霸气的冷笑慢慢凝固。终于,他悻悻的从我身上下来,低眉傲视着床上的我。一边系上衬衣纽扣,一边装模作样的解释道: “放心吧,爷没想对你怎样。就是受人所托,代他来看看你的伤。” 我深深松口气,顺手拉起被单裹住身体,倏地从床上离开,却又略带不服输的挑衅道: “哟,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除了我哥,谁还会关心我的伤?” 权赫走过来将我夹在床边,无奈的凝视着我,脸上又慢慢涌上无限深情: “你认为呢?” “别说是权郁,老娘不信!”我再不会中他的迷魂阵,昂起头直接撂给他这句。 权赫波澜不惊,再度用食指逗了逗我的脸,十分轻松的解释: “你想多了,这次还真不是他!” “哦?那会是谁?”我很是不以为然,总认为他心口不一。 “晨晨!” “……”我懵逼,一时间思维跟不上。 晨晨关心老娘的伤,这说得过去啊! 尼玛,又被吃瘪了? “孩子听说你想做他妈妈,高兴坏了。缠着他的单身爸爸让娶了你,说这样一来,他就有个完整的家了。” 权赫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走出卧室将刚才的医药箱提了进来。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自作主张的扯掉我身上遮羞的被单,拿起棉签和碘伏,开始装模作样为我清洗伤口? 我并没阻止,因为被他刚才那句话还搞得回不过神: “啥啥?你在说什么啊?” 心想,领养晨晨的人怎么是个单身男性?真是他的朋友? “笨!这还没听懂?”权赫没好气的弹了下我脑门,翻了个白眼,“孩子催着他老爸来求婚,娶了你这个蠢猪大姐姐。” 然后继续他装模作样的“护士”工作。 “哦,”我这才缓过神,吞吞吐吐的问道,“那,那你的朋友……” “伤口要多消毒清洗,否则会发炎的。”权赫打断,像是看出我的猜疑,便当机立断转移话题。 “知道了,我自己来!” 想从他手里接过棉签,却被他“幽怨”的小眼神阻止: “后背上的伤,你也能自己来?” “……”我再度被吃瘪,弱弱低下头,心里也浮上一丝暖意。 片刻的沉默中,我就那样僵直的站着,任由他温柔细致的“护士工作”继续。那场景有些荒唐,以致于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个雕塑,是他正在雕刻的作品? “我手重不重?有没有弄疼你?” “还行,不疼。” “伤口结痂后别乱抠掉,否则会留疤的!” “嗯,知道了。” 这时,“护士工作”差不多也忙完了。权赫一边收起医药箱,一边慢慢进入主题: “湾流别墅的房子,吴一凡都跟我说了。既然是你亲妈送的,就收下吧!” “我自有定断,你少操心。” 我淡然回避这话题,从衣柜中取了件浴袍穿上。 再回到卧室时,发现权赫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仍杵在床边。敞胸衬衣刚扣好两颗纽扣,在他低眉犹豫了一下后,又被解开。 “你不回自己房间么?” 权赫没回答,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走过来皱皱眉劝道: “你现在住的房子不安全,城中村人太杂。回滨海后就搬出来,可以吗?” 第68章 他的求婚 “不用,我觉得住那里挺好。” 我语气依旧淡然,一屁股坐到床尾,顺手拿起他的烟盒抽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后,略带忧伤的叹道, “城中村人多又热闹,不会孤独。” 自那晚初夜之殇后,我就习惯了香烟的味道。权赫一直抽“大中华”和“利群-富春山居”,前者在市场上有销售,100元一包,老娘抽不起。 至于后者,初夜那晚他不慎落下半包。老娘抽过,烟味淡柔,感觉舒爽。但似乎市面上不常见,我曾在各大烟草专卖店寻过,没找到。 估计也不是什么名贵烟,毕竟“利群”的品牌摆在那,基本都是一二十块一包。 孰不知,“利群-富春山居”是中国最贵的香烟,两万一条!有价没地买,几乎都是特供烟,他们“腐败官员”的特权。 见我略带娴熟的抽着烟,权赫皱了皱眉。但此刻也没空计较,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略带焦虑的劝着: “自建的民房结构不稳!这次地震吃的亏,还不够大么?” “……”我愣,被喷住。 不得不说,这次地震若不是我贪便宜住民房,或许就能逃过一劫。因为稻城城区几乎没有房子倒塌,遭殃的都是周边结构不稳的民居。 “相信我,这方面我毕竟是专业的。”权赫仍在焦虑的劝道,“别以为在中国老房子就结实,虽只去过你那里一次,但当时我就看出来了,那房子结构有问题!” “卧槽,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好歹也在麻省理工念过建筑设计,这点眼光都没有,还好意思在地产界混么?” 擦,世界名校啊! 老娘跟他又差了不止一个层级…… “哟,你特么不是M大出去的么?”我叼着烟,用吊儿郎当的姿态掩饰内心的自卑,赤裸裸挖苦道,“方粤闽不是你的老校长么?” “没错啊!老子在省城念初中时,他就是校长!”权赫没丝毫尴尬,还振振有词的辩解道,“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方粤闽是不是在省城铁一中做过校长?” 铁一中? 卧槽,又特么是名校! “得得得,不跟你扯方校长。”权赫烦躁的拉回话题,霸气的说道,“回去后搬出来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没回答,顿了顿后长叹一声,苦笑道: “能搬去哪?不都一样?” 并不想跟他继续这话题,反正米家的小豪宅我是不打算回去了,就算要接受吴一凡和苏漫的馈赠,也要等别墅装修好再说。 所以回滨海后,我仍是要在外租房子住。 不料权赫竟语出惊人,低下头弱弱提议道: “如果你不反对,就……就去我家住,可以吗?” “……”我惊呆。 他几个意思? 到底想说什么? “内个……权郁喜欢在家吃饭,”权赫像是有些紧张,一边挠着头,一边回避我的目光,吞吞吐吐的解释着,“我……我也不常在,你可以……” 秒懂! “你想让我当做饭的阿姨?”我打断,苦笑的自嘲。 “不是阿姨!”他慌乱否定,抬眼凝视着我,很认真说道,“是……是房子的……女主人!” 刚落音,我张大嘴巴彻底呆住! 他,是在…… 求婚? 猛地脑袋开窍,将他前前后后的话联系起来…… 晨晨被一个单身男性收养; 晨晨要他的新爸爸娶了我; 权赫要我做他房子的女主人; “是你收养了晨晨?”我猛地回过神,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权赫轻点头,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孩子今后姓权!” “真,真的?”我一时太过惊喜,全然没察觉到这厮在挖坑。 他轻点头,目光有些慌乱躲闪,“暂取名……权晨!” 吞吞吐吐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权晨?权势之臣? 好逆天的名字! 我却没心思注意到这些,惊得简直要喜极而泣: “太好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权赫沉默。 “卧槽,之前我还怀疑领养孩子的人是个变态……”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憨笑道,“呵呵,对不起哈!” 权赫忽略,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滨海我就去你家提亲,嫁到权家,好吗?” 说这话时,他眼睛很诚恳,表情却带着无奈的忧伤。 让我看不懂,彻底愣在原地…… 他亲自去提亲?要娶我? 他要娶我!! 可为毛还要忧伤、无奈? 难道说,一旦结婚他就不能过《often》那种生活,舍不得那种“缠绵日常”,同时又舍不得我,所以才忧伤无奈? 又或者,因为我提出要做晨晨的妈妈,这让他觉得有必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弄不清…… 此刻因为有“晨晨被他收养”的信息干扰,加上《often》那该死的歌词阴魂不散,我很难去质疑他滴水不漏的话: 那座房子的女主人! 兄弟俩的豪宅虽是权赫买的,却在权郁的名下! 孩子今后姓权,完全可以叫他大伯,而管权郁叫爸爸! “你……想好了吗?” 回过神后,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权赫嘴角一丝苦笑,拼命眨眨红红的眼皮,轻点头后,又低下脑袋不敢和我对视了。 而不知情的我,此时很无奈、很纠结…… 他求婚,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可同时,他的求婚是那么无奈,那么忧伤,这又是我不想看到的。 不想拒绝他的求婚,我爱他!不管他是怎样一个人,不管他后宫佳丽有多少,不管他私生活有多糜烂,我都不可能不爱他。 怎么办? Yes、or、no?这是一个问题! “你不用现在就答复,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权赫一边低头说着,一边继续扣上衬衣的纽扣,“我等你的答案!” “我……” 刚开口就被他慌乱打断,权赫猛地抬眼, “没事!不用这么快答复我!” 像是又很怕我一口答应? 目光慌乱躲闪,衬衣的纽扣扣错了,他也没察觉,仍在那自圆其说的解释着: “内个……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回滨海后如果不愿住我家,也别住城中村了。我给你找套好点的公寓先住着,环境好才有利于身体的恢复,否则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我似乎没理由拒绝? “那好吧!”我深呼一口气,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你帮我找房子,别太贵的,我没钱付房租。” 权赫听罢深深松口气,冲我坏坏一笑,打趣道: “房租就别担心了,您老不是还有几十万的提成在爷这里没发吗?” “讨厌!”我嗔怒的白他一眼,“骗我的钱还骗我的人?这次亏大发了!” 这货却肆无忌惮的走过来搂住我的腰,揪揪我的鼻子,宠溺道: “这就是教训!记得张无忌他老妈说的一句话吗?” “什么?” “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他神秘笑笑说着,将额头紧贴着我额头,“所以,越是长得帅的男人越会骗人!傻妞可记住了?” 这话一出,我的心沉了一下。 有种莫名的惊慌,觉得他是在暗示什么,却不敢问…… 如果你没法判断男人是否在说谎,最好什么也别问,否则只会让自己走入死胡同。因为男人一旦撒谎,就会有无数个理由去圆谎,以致于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爱上权赫后,我渐渐体会到米振财的那句话:难得糊涂! “肚子还疼吗?”他右手移到我的腹部处,温柔的轻抚。 我摇摇头。 “医生说一周内出血是正常的,如果久了就要去医院复诊,你注意下,回去后我叫人给你买点补品。先休息一个月别上班了,也别去酒吧唱歌,行不?” 他说得很温柔,这一刻像极了体贴的好老公。 我情不自禁靠在他怀里,娇羞点点头: “嗯,我听你的!” “真的?听我安排?” 他莫名其妙的惊喜,将我从怀里轻轻拉开,搂着我双肩,用很复杂的眼神凝视着我,十分认真的问道, “米飒,愿意把余生交给权赫吗?” 好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却又是那样暧昧? 就像是教堂里的“婚姻宣誓”,那么让人心动、陶醉…… 让我脸上泛起绯红,带着丝丝羞涩深情的看着他,我坚定点点头: “嗯,我的余生,你来安排!” 权赫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双手托起我的脸,很郑重的再次追问道: “想好了?后半生交给我?听我的安排?” “嗯!”我一脸幸福的点点头。 “可不许反悔!” “要不要拉钩啊?”我嗔怒的翻翻白眼。 “那就不必了,只要你相信权赫,相信我能给你幸福就行!”他带着浓浓的深情,很认真的回答道。 “嗯!我相信,相信我的小赫!” “真……真乖!”他说着,眼角泛起泪花,“我爱你,米飒,我爱你!” 一切都顺其自然,四片唇紧贴上。 我以为他眼角是幸福的泪花,不曾想…… 那是感动和愧疚的眼泪! 米飒将被权赫坑得很惨,尽管在做出这个决定时,他也未雨绸缪制定了“收拾残局”的计划。 这晚我们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的抱着睡,很祥和、安宁。 我没再质问他房间里的神秘女人,他也没再提…… 第69章 吴一凡的异常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他不在身边。想着他应该去忙公司里的事了,我也没在意。 服务员送来很多补品,都是产后滋养品,说权先生安排的。 我心里泛起蜜意,享受着美味和他的爱意,用微信给他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 权赫没回! 等了很久,他也没回。 我心里不踏实,便直接给他拨了电话…… 嘟嘟嘟三声后就被掐断,随后只有一条自动回复的短信: “我在开会!” 讲真,我不信!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女人天生的“安全感缺乏”导致猜疑心泛滥,尤其是在刚刚“被求婚”的节骨眼上,我不可能不上楼去他的房间一探究竟…… 房门紧闭! 没人? “捉奸”被扑空,丝毫没让我放下心来,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焦虑。 唉,也是找虐! 这时吴一凡来电话,说在停车场等我,要带我出去耍耍。 见吴一凡开着一辆成都牌照的奔驰G550,我以为是权赫公司的车,便随口问了句: “这谁的车?” “筱意的!” 我惊:“易筱意家在成都?” “怎么你不知道?她是正宗的成都妹子!”吴一凡说着,发动汽车。 途中,我们也拉开关于易筱意的话题…… 从吴一凡这里我得知,易家是四川矿产行业的霸主。易筱意的父亲易泽浩,年近六十,和她妈妈王予琨是二婚。 易筱意是家中独女,家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父母都想她尽快接手生意,可她志向不在此。 “呵呵,也对!易筱意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煤二代。”我笑笑附和着,半带讥讽。 没想到易筱意的父母居然是“煤老板”,这三个字在中国,无疑等同于“土豪”。 “什么煤二代?!”吴一凡皱皱眉解释道,“易家是矿产霸主,经营范围很广,石油矿石他们都开采,包括玉器钻石!不仅仅是挖煤,懂了吗?” “……”我被喷住,很糗的点点头。 为自己的“见识短”和“屌丝阿Q心理”,感到有些羞惭。 这可能是中国很多屌丝的通病:明明自己目光短浅,还硬是瞧不起富人?常常用一些含沙射影的词汇暗讽有钱人,贬低他们而抬高自己? 实则在上帝看来,他们才是最可笑的那类人! 此时吴一凡这样怼我,也不仅仅是为易筱意。他外公家——新疆库尔班家族,是整个西北的矿产霸主。 “筱意的兴趣在金融!”吴一凡继续易筱意的话题,“三年前从哈佛金融系毕业后,就拉着我回国搞重金属投资。上个月跟权赫认识,又拉他入股。说真的,当时老子有些不情愿,但筱意坚持,我也不好反对。” “……”我没接话。 猜想易筱意和权赫莫不是上个月会所那晚才认识的?可吴一凡呢?总感觉他跟权赫是老熟人,那为毛不介绍给易筱意认识? “话说回来,筱意拉权赫入伙,这步棋还真没走错!”吴一凡又话锋一转。 我皱皱眉问道:“怎么说?” “在中国搞金融,光有眼光和知识还不够,最重要得有人脉!”吴一凡略带得意的继续道,“权赫入伙后,立马帮我们签了个大单,听说是截了一个竞争对手的胡!让对方断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呵呵……破产了!” 说这话时,他虽目视前方貌似在认真开车,嘴角却挂着神秘的阴笑? 让我甚是看不懂,一惊一乍的感叹道: “哇瑟,你们这样做,是不是缺德了点?” 吴一凡冷哼:“知不知道权赫帮筱意截了谁的胡?” 此时我没留意到他的改口,说“帮筱意”,而不是“帮我们”。很明显,吴一凡在刻意将自己和这场商业恩怨撇开。 “谁啊?”我傻乎乎的问道。 “你昨晚在权赫房间见到的女人!” “……”我呆。 Angel?? 猛地想起昨晚权赫说过,他收留那女人跟我无关。难道因为“商业截胡”过,断了她的救命稻草,出于怜悯才“收留”她? 可既然于心不忍,为毛又要断了她的救命稻草? 权赫啊权赫,你越来越让老娘看不懂了! “是不是想问,权赫为毛要这样做?”吴一凡就像猜到我的心思一样。 我轻点头,立马又开脑洞……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截爱”?先逼得那女人走投无路,再伸援手。这样一来,她就只能乖乖呆在权赫身边? 尼玛,姓权的对后宫真不是一般的狠! 可吴一凡似乎思维和我不在同一片领域,目视前方顿了顿后,再度勾唇冷哼: “他说是为筱意,但……老子不信!” 那弦外之音似乎在说:权赫自己跟那女人有恩怨,偏偏要用易筱意当借口?哼,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吴一凡! 可思维懵乱的我,并没注意到这点,思维的关注点在另一片领域: “关易筱意什么事?难不成她跟那女人有恩怨?” 吴一凡顿了顿,终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最后无奈一声长叹,敷衍道: “也许吧!” “她俩是情敌?因为权赫?”我虽嘴上这么问,心里也不太相信,总感觉易筱意和权赫不是那么回事。 “你猜呢?”吴一凡却傲娇扭头,冲我神秘一笑。 “猜个屁!不是因为权赫,难不成因为你啊?” “没准哦!”吴一凡的奸笑更神秘了。 我惊诧:“卧槽,你跟她还有一腿???” 心想,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王子公主,男女关系太特么乱了。 孰不知一旦涉及到大的商业恩怨,主角永远是男人。这场阴谋的对峙双方,仍是权赫和吴一凡。而易筱意和那位自称“Angel”的神秘女人,注定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易筱意把那女人当做最大的对手、情敌,只因在美国的日子里,吴一凡的确和那女人“有染”过。易筱意想让权赫帮她,让吴一凡看到那“清纯天使”背后的糜烂,却不知自己的提议正中两男人下怀…… 一切源自二十多年前的一桩谜案! 权赫和吴一凡,均不得不在跟那位“清纯天使”分道扬镳几年后,再度接近她,以便调查真相! “什么有一腿?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吴一凡皱皱眉有些反感,顿了顿后霸气的解释道,“接近她,老子是有目的!” “啥目的?能告诉我不?”我一脸八卦。 吴一凡扭头冲我神秘一笑: “你真想听?” “嗯嗯!” 见我拼命点头一脸期待,吴一凡神色有些凝重,犹豫了好半天,也许是不知该从哪里讲起。边开车边理了理思路后,他才开口: “还记得咱俩单独吃饭签合同的那次,我跟你说过,我其实……其实姓周。” “啊对对!你是周先生,难道你本名叫周一凡?” 吴一凡沉重点点头:“我爸爸,叫周洋!” “然后呢?” “他死了,二十多年前死在滨海。” 讲真,说这句话时吴一凡并无悲痛的表情,让我有些看不懂。 “怎,怎么死的?”我咽了咽口水,追问。 “被人枪杀,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说到这里时,吴一凡才眉宇紧了紧,瞳孔里抹过一丝沉重。 我小心翼翼的继续追问: “那你回滨海,是不是想为父报仇?” “谈不上报仇,但……”吴一凡顿了顿,说着悲愤和怒色顿时四起,坚定道,“真凶一定要伏法!” “你知道真凶是谁?” 他摇摇头,神色又茫然起来:“警方都不知道,我又何从得知?” “……”我愣住。 没再问下去了,吴一凡的前后反应让我很是费解。 当说到父亲被杀时,他并无悲痛和仇恨,只是略带一丝沉重;可当说到要将真凶伏法时,他脸上的那股狠劲,让人不寒而栗。 让我不禁猜测起来,莫非他不是为父亲沉冤昭雪而来?只是纯粹想将真凶伏法,因为那凶手跟他有另外的恩怨? 又或者,他跟亲爹没啥感情,毕竟那位周洋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他是养父吴志国带大的…… 对了! 吴志国跟这起案件有没有关系?莫非杀害周洋的真凶和吴志国也有很大的恩怨,这才使得吴一凡来报仇? 他不是为亲爹,而是为养父? 我正开脑洞一点点的理清思路,身边的吴一凡突然冒出一句: “但无妨,总算有线索了!” “跟那个女人有关?” “是!”吴一凡回答得很坚定,眯起眼缝仇恨道,“准确的说,是跟她手中的宝贝有关!” “什么宝贝?”我的八卦劲停不下来。 可吴一凡要吊我胃口了,笑笑道: “呵呵,你的问题有点多哦!” “……”我糗。 “怎么,对凡少有兴趣了?” 我翻翻白眼:“如今你是我最大的客户,老娘的金主!能没兴趣啊?” “所以说,咱俩来日方长,对不?” 吴一凡轻松笑笑,说着右手伸过来握了握我的手,很温暖, “回去后和我一起好好装修那栋房子,你想知道什么,本少爷再一五一十告诉你。” 我没再拒绝,也没缠着他追问下去。 心里隐隐也发现了问题:这次吴一凡没再要求我和他同住那栋房子,只强调要我跟他一起装修? 为什么? 我猜不到答案,只隐隐感觉到…… 那栋别墅有问题! 或许,埋藏着一个巨大秘密! “走,带我妹子去shopping咯!” 吴一凡雀跃的说着,加重油门,奔驰车往春熙路疾驰而去。 第70章 太古里闹剧,我帮他解围 春熙路的远洋太古里,是成都有名的商业街,奢侈品牌专卖店云集,吴一凡带我来这里大肆shopping。 中午十二点多,他在卡地亚专卖店里看珠宝。我对金银首饰没兴趣,便出门来到二楼的户外走廊上透透气。 其实是找个机会溜出来,偷偷给某人发>我有点想他了…… “还在忙吗?别忘记吃午餐。” 他立马就回信:“嗯,你也是。” 我一阵惊喜:“你开完会了?想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抱歉,不方便,在见客户。” “好吧,你先忙,等你电话。” 我发完这句后,他没再回。 心里涌上巨大的失落,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在敷衍,根本没有客户,他和女人在一起。 呆呆对着手机屏幕纠结,我也许只得用米振财的经典名言“难得糊涂”,来麻痹自己。可,就在不经意抬头的那一刻…… 我没法“难得糊涂”了! 只见楼下的某奢侈品牌专卖店门口,白裙飘飘的仙女和玉树临风的王子相对而立。女人的头轻轻靠在男人肩膀上,似乎在抽泣? 男人的右手轻抚她的背,左手僵直的垂着,并没搂住女人的纤腰。 是权赫和昨晚的“Angel”! 这特么就是他所谓的见客户?? 老娘的第六感还真不是盖的!! 也许是麻木了,我不再有怒火中烧,只是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突然,女人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搂紧他的腰; 权赫却呆呆没动,两只手臂僵直的垂在身体两侧,尽管没配合她,却也没将那女人推开…… 好一幅绝美的画面! 我还能有怎样的反应? 冲下去用“飞檐腿”一脚踢开这对狗男女? 或者默默流泪离开,回酒店订机票再度偷偷走掉? 哪一种我都做不到! 此刻就像中了老白的葵花点穴手,呆呆看着那副画面,不知所措。直到…… 眼泪要涌出眼眶的那一刻,楼下权赫的目光不经意也看向露天走廊,正好落在我身上,四目碰撞…… 我怒火燃起! 他依旧镇定! 我们就那样遥遥相望着,自始至终他也没推开怀里的女人,而我也没勇气下楼冲过去…… 米飒注定不会斗小三! 遇到这种事情,我注定只能在他的“注目礼”中黯然转身,一言不发。打算去找吴一凡,立马订机票和他一起去新疆,再也不要回滨海了,再也不要。 可上帝偏偏要跟我作对! 就在转身的那刻,楼下“狗男女”的方向突然传来一个怒吼的男声,接着便是女人乞怜的哭声…… 说的是法文,老娘一个字也听不懂! 惊诧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魁梧、金发碧眼的长发男在闹事,对权赫和Angel怒吼着什么? 那架势,像是要冲上去揍姓权的王八蛋?却被哭诉的女人拦着? 哼,狗男人,终于有人来替老娘收拾你了? 可为毛心里没一丝幸灾乐祸? 外国男子和Angel在拉拉扯扯,而那花心薄情的男人却呆呆不动,仍在对我行注目礼。 他们发生了什么,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无非就是外国老公找来了,要揍权赫这个男小三! 是留在这里冷眼观摩,还是冲过去拉架? 我不知道。 可眼看歪果仁举起的拳头离他只有十几厘米,我没有丝毫犹豫,匆匆下楼朝他们狂奔过去…… 那一刻,我的肢体和大脑完全不受心理支配。 明明应该留在走廊天桥上冷眼嘲讽他,像个幸灾乐祸的旁观者,看他被别人老公揍得满地找牙,以解我心头之恨…… 可身体偏偏不听话的向他们冲了过去。 权赫一直愣在原地呆呆看着我,眼里的无奈逐渐转为惊喜。 我无心看他,眼睛死死盯着歪果仁,担心那拳头落在我男人身上。 无论权赫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男人! 要打他,也只能是老娘来动手! 也许你要问,我这是要去和歪果仁干仗?或者代他动手狂揍那个“男小三”吗? NO,都不是! 奔跑的途中,我脑细胞极速翻转,等会儿要怎么替他“解围”? 突然想起权郁,好几次他都莫名其妙直勾勾的盯着我…… 这么说来,米飒对男人还是有几分魅力的? 就像冥冥中权郁在给我自信一样,就在歪果仁的拳头和权赫的脸要“亲密接触”时,出乎所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当时那拳头离他的脸只有0.01公分,四分之一炷香之后,拳头的主人将会彻底被我勾走魂,因为…… 老娘打算施展下媚术!!虽然本人压根不懂啥媚术,但还是决定试一试,没准有天赋呢? “Hi,Sweetie……” 犹如一阵春风袭来,那是老娘故作魅惑的娇声; 突感一阵清香扑鼻,那是老娘身上刚擦的法国香水,中文名“诱惑”,吴一凡刚为我买的; 再加上微卷的长发随风轻飘,一个媚眼中电力四射,露肩一字领荷叶边的上衣更加衬托出性感的锁骨; 我确定眼前这老外,能被这“摄魂术”击溃! 老娘成功了! 那个拳头莫名其妙的停在半空,歪果仁眼睛向我射来两道渴望的红光,嘴里喃喃自语着: “偶买噶!So、sexy……” 见他的拳头已瞬间舒展开,我趁机加料,将身体扭成S形,故作娇媚的向他伸出纤纤玉手: “我是Sara,能认识下吗?” 多荒唐的场景! 自己男人和别人老婆搞外遇,被人家老公当场“捉奸”。而我作为“原配”出场,却并不对任何人发飙,反而当着“奸夫淫妇”的面勾引人家老公? 权赫,恶心不死你! 但也许,这是女人遭遇背叛时最明智的做法! 撒泼打滚、哭诉乞怜统统没毛用,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小瞧你。 而当着他的面给他一顶绿帽,不仅能激起男人的妒忌心和占有欲;还能在事后被他质问时,只需眨巴眼睛装无辜的撂下一句: “我是在替你解围,好不好?” 必能把他喷住! 叫他有苦难言、自惭形秽,还对你欲罢不能! 唉,米飒总算“智慧”一次了! 歪果仁立马握住我的手,蓝眼睛里的火苗越烧越旺,用不标准的中文猴急猴急说着: “尼诺!叫我尼诺!美女,今天能遇上你,真是我的幸运日! “尼诺先生中文说得好棒哦!” 我趁机臭不要脸的拍马屁,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让尼诺顿时浑身酥软…… “过奖过奖!”他迫不及待一把搂过我的肩,直勾勾的盯着我,“走,请你喝一杯?” 我傲娇一笑不回答,轻轻推开肩膀上他的手,走到那位白裙飘飘的Angel面前,抄起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却对身后的尼诺说道: “那要看看,您太太是否准许咯?” 尼诺耸耸肩尴尬的笑了笑,继而转身冲Angel狠狠瞪了一眼,气呼呼说了句我听不懂的法文。 女人立马委屈的低下头,不语。 教训完她后,尼诺才转身对我笑笑解释: “呵呵,她不会介意的,正好她也约了朋友!喏,就是你身后这位先生。” 他说着,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权赫。 可我却没勇气扭头? 本来一切都是按我所“期盼”的那样进行着,尼诺被我勾引了,我也帮自己男人解了围,还趁机对昨晚的胜利者Angel傲娇了一次…… 可为毛没丝毫快感? 反而越来越沉重? 也许我该轻松转身,冲权赫强颜一笑,讽刺的道一声“谢谢”; 或者趁机深情看向他,对尼诺撂下一句“那要看我老公是否同意我跟你走”; 又或者,冲他绝望一声苦笑,道一句“结束吧,谎言太多没有意义”; 再或者,索性撕破伪装,直接冲他冷笑一句挖苦“别人老婆你也搞?权赫,你是有多不要脸?!” 不管是哪种“或者”,我都用不上了! 因为我压根没有转身的勇气,好像此刻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我一样? 最后,我唯有给自己一个深呼吸,忍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对尼诺说道: “那好,走吧!” 尼诺立马惊喜,一把牵起我的手,准备大摇大摆的离开,而我身后的男人依旧呆呆没动。 那一刻,我的心掉进了冰窟窿里…… 这样荒唐的场景中,唯一有反应的却是Angel??? 只见她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随风飘起,发丝拂过她白皙绝美的脸庞,加上那一袭白裙,我竟有种幻觉她好像王祖贤版本的聂小倩。 她是鬼吗? 一定是! 我分明看到她瞳孔里两个红点,向我射来无数把寒剑! 她的样子那么柔弱动人,眼神却是那么犀利阴狠,我猜她的心一定很恶毒! 吓得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身体不自觉往尼诺的臂膀上靠了靠,被这歪果仁色狼趁机往怀里一搂,揩油…… 几乎是同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拉住我胳膊,将我狠狠往后一带,瞬间我的身体远离了尼诺。 我知道是权赫! 可心里没丝毫感动惊喜…… 我以为在我开始勾引尼诺的那一刻,他会出手; 我以为在尼诺和我握手的那一刻,他就会出手; 我以为在尼诺邀请我去喝一杯的那刻,他会开口阻止; 我以为…… 第71章 楚依依 我不想以为了,米飒太天真! 一直在等他出手,可为毛要这么晚? 而权赫接下来的举动,不仅没能安抚我受伤的心,反而彻底激怒了我! 将我拉开后,只见他迎上尼诺凶狠愤怒的脸,丝毫不惧。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钢笔嗖嗖在支票上画了一个数字,然后十足傲慢的将支票递到尼诺鼻尖处: “一百万,拿着滚!她,你惹不起!” 我怒! 这算什么,有钱了不起么?!! 可不等我发飙,尼诺恬不知耻的将支票收起来,一脸无赖的奸笑: “呵呵,哪个她啊?是这个性感小妞,还是我老婆楚依依啊?” 我愣! 被这句话点醒…… 权赫“花钱救美”就一定是为米飒吗? 我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 这白裙女鬼叫楚依依? 哼,楚个屁!依个毛!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面对尼诺的挑衅,权赫嗤声冷笑并不回答,却是走到楚依依面前,低眉俯视着她,绝情讽刺道: “老公是你自己挑的!被家暴了,你该找律师或妇联,找我没用!权赫既不是法援律师,又不是妇联主任,你说对吧?” “……”楚依依不回答,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瞳孔里浓情四射,像是在乞怜。 权赫丝毫不为所动,我却彻底懵乱了…… 什么情况? 好歹也是他的angel,不仅在商场上断她的救命稻草,此刻明知她被老公家暴,居然还那么绝情的袖手旁观? 这男人,莫非生性薄凉? 此刻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质疑他的人品。吴一凡说自古太子爷多薄情,现在的楚依依,难道就是今后的米飒? 权赫说完后懒得再理会楚依依,走近我,刮了刮我的鼻梁,勾唇嘲笑道: “搞这一出出算什么?英勇救夫?”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测试下自己的魅力……”我抄起手傲娇冷笑,说着瞥了一眼那边的楚依依,讽刺道,“看和这个女人比比,会怎样?” 这话一出,本以为楚依依会向我投来两道阴冷的目光,可谁知竟没有? 只见她波澜不惊,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权赫,似乎权当老娘不存在? 我去! 遇上高手高高手了? 可权赫似乎要让楚依依失望了…… “跟她比什么?她有易筱意的一半好么?”说这话时,权赫压根不看楚依依,“米飒,你是不是该给自己挑个像样点的对手?” 这话一出,楚依依再也没法波澜不惊,倒吸口凉气后转过身去背对我们。 而一边的老娘却愣住…… 他几个意思?拿老娘说事,实则是“捧一踩一”的去抬高易筱意? 难怪姓楚的对老娘不屑一顾! 尼玛,到底谁是他心里最在乎的女人啊? 彻底被他搞懵乱了! 偷偷瞅了一眼那边的楚依依,只见她脸上已燃起十足的仇恨和不甘。 这一刻,我想我能确定:易筱意和楚依依是死对头! 但她俩是因为权赫,还是吴一凡?又或者有其他深层次的恩怨? 不好说! 面前的权赫又话锋一转,点根烟深吸一口后,朝我轻蔑的吐口烟圈,挖苦道: “不过嘛,话说回来,你也没得跟易筱意比!对吴一凡,她才是真正的赵敏!” 我懵…… “怎么说?”我皱皱眉,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服气。 “笨!”权赫没好气拍了下我脑袋,一脸认真的解释着,“在最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在他风光无限的时候离开,懂了吗?” 好有深意的话! 我却理解不了,大脑里迅速翻转“凡意CP”是怎么一回事,可信息太少,根本没法理出个所以然啊! 而权赫今天的目的似乎就是来帮易筱意撑腰?只见他又走到楚依依面前,阴起脸叮嘱道: “记住我今天的话,吴一凡不是糊涂男人!你和易筱意谁真心谁假意?他心里有数!” “Karry,你误会了!”楚依依立马皱起眉头,焦虑的解释,“当年和吴一凡,是他追我的!” 讲真,我不信。 总觉得楚依依身上有米粒的影子,都是那么虚伪,都那么会装! 正如此刻她眉宇间的焦虑,我感觉那是装出来的。 “你俩谁追谁,跟我没关系!” 权赫傲慢的打断,弯下腰将脸凑到她眼皮底下,直勾勾的盯着她瞳孔,继续说道, “只想告诉你,吴一凡永远也不会跟你上床!所以,别在他身上浪费心思了,否则你只会被他利用!” 这话一出,老娘又懵乱了。 难道说楚依依是权赫得不到的女人,被我老哥吴一凡征服了,所以权赫在想尽办法拆散他俩? 我显然是“头发长见识短”瞎猜了,因为权赫这句话的重音在前半句:吴一凡不会和楚依依上床! 为毛? 因为他姓周,叫周一凡! 而楚依依的妈妈,也姓周! 这些弦外之音,楚依依显然是听出来了,只见她倒吸口凉气勾唇冷哼,超有底气的怼回: “Karry,你太自负了!” 可权赫不以为然,傲慢的直起腰,轻飘飘丢下一句: “彼此彼此。” 说着,他看向一边的“龙套”尼诺,没好气喝道, “没你事了,还不滚?” 尼诺就像对老婆的风流韵事压根不在乎,今天来捉奸就是为敲一笔钱? 只见他美滋滋对着支票亲了一口,拿着钱正欲幸灾乐祸的滚,没走两步,被权赫厉声叫住。 “等等!”权赫很嫌弃的白了一眼楚依依,对尼诺命令道,“把你女人也带走!老子看着烦!” 这话一出,楚依依立马花容失色:“我不回去!” 只见她一边被尼诺拖着,一边朝权赫声嘶力竭的求救: “Karry,你不能这样对我!” “回去我会被他打死的!” “Karry,救我!救我啊!” 权赫丝毫不为所动,皱皱眉烦闷的抽着烟,留她一个冰冷的侧身。而我则僵在原地,看着这场景呆呆不知所措…… 能确定楚依依这一刻没有伪装,尼诺真的很可怕! 可我又能做什么?上去做“女侠”解救她? 讲真,不太愿意! 跟她又没交情,而且老娘又不是圣母白莲花。连她的老熟人权赫都不管,老娘凭啥管? 可那女人渐行渐远的哭诉乞怜仍在继续,我听着好焦心啊,怎么办? “喂,妖妖灵吗?太古里有老外对中国女人施暴……” 我能做的也许只有这样,可话没说完,就被权赫一把抢走手机。 “你有病啊?!”他没好气的瞪着我,有理有据的斥责,“哪只眼睛看到老外施暴了?知不知道报假警是犯法的?!” “……”我懵。 “抱歉,我朋友小题大做,没人施暴,人两口子拌嘴呢!” 对妖妖灵解释完毕后,权赫将手机往我手上一丢,继续斥责, “她说自己被家暴你就信?涨点脑子好不好?!” “啥,啥意思啊?”老娘反应慢,仍没回过神。 不等权赫回答,这时前方传来“啪”一声响,楚依依被尼诺狠狠扇了一耳光,整个人被打倒在地! “喂,那样还不算家暴?!”我指着前方,气愤填膺的辩解。 想冲过去劝架,再度被权赫阻止。他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一脸委屈的说道: “某人那天也打了我耳光,是不是也算家暴啊?!” “……”老娘糗,又特么被喷住。 一时反应慢,不知道用“权郁也打了我耳光”来怼回去。 这时,楚依依的哭声惊动了卡地亚专卖店的吴一凡。 只见他出门后朝我们小跑着奔过来,看到前方楚依依和尼诺拉拉扯扯,他放慢脚步,竟也冷笑嘲讽着: “哟,这不是楚家的小仙女吗?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 我再度惊诧,什么情况啊? 怎么男人们一个个都对楚依依如此绝情? 而被尼诺拖着走的楚依依看到吴一凡后,就像碰上救星一样,又开始呼喊: “吴一凡,救我!” 吴一凡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呵呵,老子可不敢救你!” 嘴上虽这样说着,两道犀利的目光却狠狠瞪了一眼尼诺。 毕竟不是权赫这样的温润公子,吴一凡体型健硕本就很像混社会的,加上那股冷都男的气场,吓得尼诺立马脸色煞白,双手也不自觉松开了楚依依。 看到这场景,我深深松了口气。 身边的权赫却超不满的叹口气摇摇头,像是对吴一凡的太平洋警察行为感到无奈? 我搞不懂权赫为毛心肠这般硬?却不知…… * 楚依依是残害权郁的刽子手! * 权赫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任由尼诺家暴她,哼,便宜了这毒妇!! 见权赫朝他们走了过去,我也跟上脚步。 被解救后的楚依依,立马拉住吴一凡的胳膊,焦急的求救: “一凡,求你帮帮我!尼诺喜欢家暴,我要跟他离婚!” “要离婚自己离呗!老子可不敢帮你!”吴一凡点根烟,轻蔑的回道,“省得你又跑去筱意面前嘚瑟,惹她误会。” “不不不!易筱意勾搭权郁,不是我教唆的!”楚依依焦急澄清,峨眉紧蹙的说道,“吴一凡,你用脚趾头就能想通这点!” 话落音,只见权赫嗤声冷笑,像是一眼看穿楚依依的谎言? 第72章 楼兰漠玉玺 而老娘从头到尾都是满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易筱意还勾搭权郁了?她勾搭的对象不是权赫吗? 猛然想起那晚苏荷酒吧“权家少爷摸女人的下三滥行为”,以及后来会所门口“诡异的三角关系”…… 我这才脑袋开窍! 原来易筱意勾搭的权家公子,从头到尾只是权郁!她和权赫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干干净净的商业合作! 天哪,我反应也太迟钝了,居然被权郁蒙骗这么久? 但此刻想不通的是,易筱意勾搭权郁,怎么又跟楚依依扯上关系了? 尼玛,这些人好复杂哦! “如今你俩勾搭谁,都跟老子没关系了。”只见吴一凡貌似轻松的说着,深吸一口烟后扭头看向我,对楚依依解释道,“我凡少现在的女人,是她!” “……”我囧。 楚依依却长大嘴巴愣住,像是对这答案极度意外? 只见她眼珠子在权赫和我、以及吴一凡三人脸上转来转去,像是完全不敢相信我和吴一凡会做“恋人”? 我以为她是吃惊于“误会”了我和权赫的关系,很意外我不是权赫的女人,而是吴一凡的。 却不知,此刻楚依依的思维彻底被吴一凡弄懵乱了…… 她心想:听说吴一凡去滨海是寻找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怎么这女人不是?她不是当年周家的种,那权赫为毛要娶她? * 显然,吴一凡从一开始就用“追我”在对外放迷魂烟,就为保护我这个亲妹妹!当年的恩怨牵扯到太多人,他不想让我插手,却又不得不利用我。因为…… 现在或许只有米飒,才能攻破权家的“铜墙铁壁”! 两位太子爷,一个比一个精! 聪明人只对“蠢猪”不防范! 吴一凡要想为父母沉冤昭雪,或许只有把妹妹嫁到权家,以便接近未来公公权东海,才能查到真相。 * 所以此刻,能猜到吴一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许只有权赫! 吴一凡轻松说完后踩灭烟头,懒得再去搭理一头雾水的楚依依,转身走过来对权赫笑笑道: “走吧情敌,咱仨一起去吃个午餐?” 权赫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冷笑。 两男人达成默契后,双双走过来带着我离开,留身后的楚依依呆在原地,直到被“家暴男”尼诺带走。 …… 远离楚依依和尼诺,吴一凡才开口,皱着眉头轻声问权赫: “那老外真是她老公?” “反正据她所说,是领了本本的!” “这女人啥时候结的婚?没听筱意提过嘛!”吴一凡故作轻松的口吻,实则是想套话。 “易筱意还会跟你提她?”权赫立马喷回去,白他一眼,“脱线!” “……”吴一凡被喷住,眉宇间抹过一丝恼怒,像是想套话没得逞? 权赫懒得再搭理吴一凡,转向我,笑笑讽刺道: “怎么着,这下您老该满足了吧?她楚依依想要的三个男人都为你米飒倾倒,哟哟,这魅力值不浅啊!” “滚!”我恼怒的白他一眼,挑眉傲慢的怼回,“您老不是叫我找个像样的对手吗?怎么还跟她比?” “呵呵,也不知是谁昨晚在她面前自称小刘来着?” 这厮放肆的取笑着,大步流星走进一家中餐馆。 留我在身后停住,眼珠子转了老半天后才顿悟,气急败坏冲他背影怒骂: “权赫,你大爷!” 身边的吴一凡抿唇偷笑着摇摇头,跟了进去。 糗大发的老娘也不得不跟上。 …… 午餐期间,对刚才楚依依被家暴,两男人的冷漠行为,我装模作样对他俩进行了严厉的教育批评。 声称不管那女人和他俩有怎样的过往,今天她毕竟是个受害者。中国男人有义务保护自己国家的妇女,所以他俩今天做得很不厚道!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借机套话。 楚依依和这帮人到底发生过什么,老娘很好奇啊! 可他俩嘴巴一个比一个紧,还双双不以为然的怼回: 吴一凡:“楚老狗作孽,如今报应在闺女身上。呵呵,天道循环啊!” 权赫:“被楚家人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个叫尼诺的老外估计也是受够了!” “你这意思是,那老外娶了楚依依后,也吃了不少亏?”吴一凡皱皱眉佯装疑惑,实则在套话。 权赫毫不中计,也不知是在放迷魂烟,还是实话实说: “可不是?听说楚依依那家破投资公司,创业基金就是尼诺给的!这法国雕塑家把半生积蓄都花在老婆身上,到头来不还是被女人败光了?” “怎么还要男人的钱?”吴一凡不以为然的冷笑,“楚依依手里又不是没宝贝?” 我听罢狠狠一惊…… 吴一凡说过,楚依依手里的宝贝跟杀害周洋的真凶有关! 终于切入主题了? 可权赫依旧波澜不惊,皱起眉头故作疑惑: “什么宝贝?” 吴一凡冷笑不语,轻蔑的收回目光,像是不屑于揭穿他的伪装? 一边的老娘甚是看不懂,傻乎乎的追问: “对啊,什么宝贝?” 吴一凡挑挑眉:“想知道?” “嗯嗯!” “问你男人咯!”吴一凡冷笑看向权赫。 我见权赫仍在皱眉沉思,便不好打扰,只得朝吴一凡没好气怼回: “喂,我男人不是你吗?” 他超嫌弃的白我一眼:“去去去,都答应人家的求婚了,还装什么蒜?!” “……”我被喷住,顿时糗。 猜想权赫定是今早把求婚的一切都跟他说了,却不知昨晚来我房间之前,餐厅里两男人支开我,就是为说“求婚”一事。 两男人打着哑谜,商谈着权少和凡少谁来娶米飒过门,实则是场心理战的较量: * 权赫对吴一凡的真实身份一清二楚,也知他要为父母翻案。却弄不清他何时出手,以及从哪里出手; 吴一凡对“权赫要娶米飒”很满意,也知权赫很清楚他的身份,更是猜测过权赫是不是在“请君入瓮”,却猜不透对方到底挖了怎样一个坑; 可两人均不知,远在滨海的妖孽太子权郁,用自己的方式把“吴一凡和米飒”的关系查了个透。当得知二十年前“周洋之死”的案件后,敏感如他,立马猜到吴一凡和权赫在打什么算盘。只因…… 那桩谜案当年警方的负责人,正是权家老爷子权东海! 当年他时任滨海市公安局长,“周洋之死”牵扯到边疆首富库尔班家族,在新疆穆斯林中很有威望的家族。 权东海正是因为对这件案子“处理得当”,才使得他政绩满满,没出两年就升官到市里了。 * 这时,一直沉思的权赫突然语出惊人,问吴一凡道: “你刚才说的宝贝,莫非是楼兰漠玉玺?” 话落音,老娘再度狠狠一惊。 一听这名就知道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没准跟楼兰古国的皇室有关! 对了,楼兰…… 新疆? 吴一凡的外公家? 难道宝贝是他这边疆首富家的?他老爹周洋就是因这个,而招来杀身之祸的? 想到这里,我疑惑看向吴一凡…… 只见他脸上的冷笑依旧,弹了弹烟灰后,冲权赫挑挑眉: “要不然呢?” “你怎么确定那玩意儿在楚依依手上?”权赫像是仍没理清思路,眉宇间皱得很紧。 吴一凡翻翻白眼:“不在她手里,难不成在你那?” “说的什么话?!”权赫没好气怼回,理直气壮道,“那东西是边疆首富库尔班家族的传家宝,跟我权家毫无关系,老子更是没一点兴趣!” 这话一出,我恍然大悟…… 看来猜的没错,周洋是边疆首富家的女婿,阿依古丽的丈夫;库尔班没准就是吴一凡的外公! 可他家的传家宝怎么到了楚依依手上?这女人肯定不是凶手,周洋都死了二十多年,楚依依不可能在小屁孩的时候杀人。 难道跟她父母有关? 对了,吴一凡曾说他老爸是随他老妈私奔到美国的,那怎么又会在滨海被杀? 正想着,身边权赫的声音响起: “相信我,楚家的案子不那么简单!价值连城的文物,不可能被楚依依一个女人盗走。” 此时,他似乎比吴一凡要真实些,表情和语气都十分诚恳。 我懵逼…… 怎么又来了个楚家的案子?擦,他俩打哑谜么? “你说的有道理,但……”吴一凡重新点根烟,装模作样的接话道,“楚老狗那件案子后,楼兰漠玉玺就下落不明。楚家只剩楚依依一个人了,不在她手里,那谁有嫌疑?” “不好说,毕竟听我爸爸提过,有国际文物走私集团二十年前就盯上楼兰漠玉玺了。”权赫沉思着分析道,“所以楚家那件案子,极有可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算是国际走私集团拿走的,为毛四年不出手?他们销赃渠道广,做事快准狠,没必要把文物捏在手里四年吧?” 说这话反驳时,吴一凡瞳孔里的情绪很复杂,像是有担心、又有期盼? 权赫看不懂! 老娘更是看不懂! 见权赫不回答,眉宇间皱得更紧了,我便没好气把话说开: “喂,你俩能不能别打哑谜?!到底啥案子啊?楚家人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话一出,权赫回过神。 可吴一凡却紧皱眉头开始思索了?只见他眼睛盯着桌面,手里玩转着水杯,像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这两人,唉…… 第73章 她俩竟是姐妹? 权赫暗暗瞅了眼吴一凡的状态,并没去打扰,只是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从楚家的背景讲起…… *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楚家曾是海东省省城有名的暴发户。其知名度大,不是因为他家有多少财富,而是因为楚依依的父亲——楚荣军的为人。 说起楚荣军,海东省民间都叫他“楚老狗”。本是个贫苦出身的凤凰男,好不容易进城念了中专,在省城机关某部门做出纳,娶了城里有房子的媳妇,也算过上安稳小日子。 可这厮不是个善茬,除了一张蜜嘴惯会坑蒙拐骗之外,基本没啥长处。本来做出纳时,他的账务就时不时有小问题,但这厮惯会讨好领导,也就有了靠山。 让民间广泛流传的却是他离婚…… 这货不知何时搭上西安城的名门望族——周家,跟周家小姐“周清”私通,搞大她的肚子。 为娶富豪女,楚老狗逼迫糟糠之妻净身出户,把农村家里的三姑六婆全弄到家里住着不走,还命令月子期间的老婆伺候众亲戚。稍有差池就开骂,说老婆不孝顺父母、生不出儿子之类云云。 吃瓜群众怀着看好戏的心理,坐等楚荣军的原配狠狠敲一笔;或者去法院告他重婚;再或者上西安,去周家找小三撕逼…… 可谁知他的原配很有骨气,刚出月子就果断离了婚,独自襁褓中的女儿回了四川,竟分文不要? 这不禁让省城的百姓们纷纷咋舌,也暗暗钦佩。私下里纷纷祝福她能找到幸福,同时诅咒楚老狗没好下场! 要说吃瓜群众们的“章鱼嘴”还真特么准! 楚老狗离婚后幸灾乐祸的娶了周家小姐,一张蜜嘴又惯会讨好老丈人和大舅子,于是很快过上人模狗样的富豪日子。 两人又生了个闺女,就是楚依依! 人们开始笑话楚老狗就是生不出儿子的命,可根本不妨碍他把小闺女捧在手心。所以,他要的根本不是儿子,而是有钱有靠山的老丈人。 但好景不长,两年后他大舅子被杀。那件案子扑朔迷离,导致周家跟儿子的老丈人家决裂,摇摇欲坠的周家企业失去靠山,资金链一断,破产了。 不久后周家父母双双病故,楚老狗把岳父岳母在西安的房产变卖,所得钱财据为己有,连给岳父岳母弄个像样点的墓地都不去弄。 老婆周清虽有埋怨,却也不好阻止什么。毕竟日子还得过,女儿楚依依还得像公主一样长大。 失去了娘家的靠山,周清在家里的地位急速下降,经济大权在楚老狗手里,她一个大小姐娇生惯养又不愿出去工作,只得对丈夫忍气吞声。 那几年楚老狗经常在外风流快活,已是家喻户晓。从岳父岳母尸骨上截取的财富,很快被他败光。 加上楚老狗本就名声不好、人缘极差,导致夫妻俩日子过得拮据时,女儿楚依依在小学都没人愿意跟她说话。 可这时,另一边的四川却传来富豪易泽浩的婚讯。人们惊讶发现,新娘竟是楚老狗的前妻王予琨! 海东省的吃瓜群众纷纷开始挖掘这段良缘的起因,最广为流传的一个版本,两人的月老竟是…… 王予琨离婚后带着的“拖油瓶”闺女,楚兮! 当年回四川后,王予琨本是靠打零工把闺女拉扯大,日子清苦却快乐。女儿楚兮九岁那年,放学途中捡到一个钱包,里面满满的人民币。 楚兮心疼母亲的辛苦,没将钱包交给警察叔叔,而是带回家给了母亲,遭到王予琨的一顿斥责! 不仅如此,为教育女儿,王予琨将钱包交给警察后,主动要求和女儿一起进拘留所,哪怕是关一晚上也好。 警察拗不过,只得由了她。那晚在拘留所的小房间,王予琨和女儿对着高墙跪了一夜,面壁思过,以此忏悔。 这件事在年幼的楚兮心里扎了根,母亲教育的人生信条从此伴她一生: “活着,最不耻的,就是偷!” 小时候偷钱,长大就会偷人偷房偷更多! 养成心理依赖后,不偷就不舒服,戒都戒不掉! 第二天从警局出来时,碰到钱包的失主易泽浩。他想重金酬谢,被王予琨拒绝。分开时,易泽浩被小女孩不断念叨的一句话打动: “人活着,最不耻的就是偷!” 之后,易泽浩暗中招王予琨进了他的工厂。从一个普通女工开始,王予琨兢兢业业、勤奋好学。女儿楚兮更是出类拔萃,品学兼优。 易泽浩早年遭遇过车祸,丧妻丧子,还让自己失去生育能力。之后他一心念佛,经营企业、热心慈善。本没想过再娶妻,却被人品优良的王予琨触动心弦。 两年后他求婚成功,楚兮也随了继父的姓,改名…… 易筱意! * 听到这里,我早已瞠目结舌的呆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易筱意的身世背景竟有这样的故事…… 不得不说老天开眼,好人有好报,她妈妈的品质和教育孩子的方式,令人钦佩啊! 最想不到的是,易筱意和楚依依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可姐妹为毛会走到势不两立的彼此仇恨?不仅仅是因为上一辈的狗血吧? 而且,既然易筱意有那样的人生信条,那她和权赫之间一定没有“偷”,绝壁是干干净净的! “那后来呢?楚老狗见他前妻嫁了富豪,是不是又跑去敲诈了?”我饶有兴致的追问。 “不清楚。”权赫摇摇头,点根烟说道,“这你就要去问易筱意了!她和楚依依为毛会走到势不两立,我想不仅仅是因为咱们的凡少吧?” 说着,我们均双双看向吴一凡。 只见他眉头紧锁,沉思着不回应,像是压根没听到我们的话一样? 权赫见状,只得再回到话题中:“我所知道的只有,楚家后来的日子虽算不上富豪,但也过得去,算个小康家庭。” “那易家呢?”我继续追问,好担心易家被楚老狗搞得有什么变故。 “易家一直很不错啊!”权赫弹了弹烟灰,很肯定的说道,“都说筱意的妈妈旺夫,易泽浩娶了她后,没几年就坐上成都首富了。虽说后来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坐了轮椅,可易氏集团有筱意的妈妈撑着,风光依旧,家庭和睦。” 我没再追问下去,尽管心里也怀疑:易泽浩坐轮椅一定是楚老狗害的,否则没法解释易筱意和楚依依的敌对。 孰不知,这事还真跟楚老狗没关系! 人,都会变的! 到了晚年的楚老狗,在前妻和易泽浩“心里念佛”的感化下,灵魂渐渐得到救赎。只不过因为先前没个好名声,吃瓜群众们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否定了他后来的转变。 那么,易筱意和楚依依的恩怨到底为哪般? 也许,跟权赫接下来讲述的“楚家惨案”有关! 在这之前,权赫稍稍提了下楚依依的为人…… * 楚依依的美若天仙,主要遗传了母亲的姣好容貌,自中学起就是校花,被封外号“小仙女”。但因父亲在海东省名声很臭,所以她经常抬不起头做人。 久而久之,养成她孤僻忧郁的个性。加上她外表本就柔弱可怜、楚楚动人,更能吸引一大群男生的目光。 学校里楚依依没有朋友,经常独来独往。但大家都传她暗地里实则和很多男人交往过,脚踩多条船,因此经常会看到男生们为楚依依打架。 可楚依依始终否认自己有男朋友,坚称是男生们一厢情愿而已。 三年前,楚依依的母亲周清被杀,凶手竟是父亲楚荣军!而动机…… 就是为那块价值连城的楼兰漠玉玺! 事后楚荣军被判无期,楚依依也离开海东省,远嫁法国。 * 当权赫说到这里时,我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起初吴一凡说杀害周洋的真凶和楼兰漠玉玺有关,时隔多年漠玉玺出现在楚家,难道凶手就是楚老狗?或着周清? 对了,周清和周洋什么关系? 楚老狗当年被杀的大舅子,莫非就是周洋? 而且,权赫曾断定吴一凡不会和楚依依上床,为毛?因为他俩是表兄妹啊! 思路刚清晰起来,就被吴一凡的插话打断…… “之前听筱意说,楚依依出国后就不敢回来了,当时老子还以为她捏着漠玉玺。”吴一凡说着给权赫递了根烟,试探道,“可现在你说漠玉玺不在她手中,那这女人为毛还不敢回国?” 我听着不禁又懵乱了…… 对啊,如果漠玉玺不在楚依依手里,凶手也不是他们楚家人,那她为毛不敢回国? 却不知吴一凡是在故意转移重点,个中原因他早已猜到八九不离十:和权郁有关! 因为权赫下了“江湖通缉令”,楚依依才不敢回国。而前一阵易筱意在酒吧勾搭权郁,估计也是为调查这件事。 权赫自是知道吴一凡在试探,便淡然回避的答道: “估计是家里发生命案,她在国内不好做人吧!” 吴一凡勾唇冷笑,懒得再问下去。 可一边的老娘还蒙在鼓里,甚是不解的反驳道: “命案又不关她的事,是她老爸杀了她老妈,楚依依有啥不好做人的?” “……”权赫沉默回避,眉宇皱了皱。 吴一凡冷眼旁观,暗自偷笑。 第74章 谁是装逼王? “而且,你们不觉得楚依依其实挺可怜的吗?”不知情的某女却还在那替楚依依打抱不平,感叹道,“摊上那么个渣渣老爸,搞得家破人亡,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嫁了个老公又是个家暴男……唉,命运也够她受的了!” 一套一套的,还挺有道理? 终于让两男人无法再沉默,双双朝我开喷,却是迥然不同的态度…… 吴一凡收起冷眼,义正言辞的叮嘱道: “飒飒你记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别滥用你的同情心!” 权赫更甚,狠狠白我一眼,没好气咕哝一句: “装什么圣母玛利亚?” “你大爷!谁装了?”某女顿时气急,大言不惭的辩解道,“老娘可是从事实出发,公正客观评价的,好不好!” “你知道几个事实啊!”权赫十分不以为然的斜了我一眼,继而略带愤愤然的辩解道,“楚依依在蜜罐里被捧成公主一样的长大,人生中对她真心好的人多了去!可有几个被她珍惜过?在中学就爱脚踩几条船,把男生玩来玩去……所以说,搞成这样她怨不得任何人,都是自己作的!” 洋洋洒洒一大篇的控诉,权赫似乎有点失态?让我在惊诧之余,不免也胡思乱想起来…… 哼,这厮跟楚依依一定有过! 没准那女人还是他的初恋,中学时就好上了! “哟哟,你这话说得?”我抄起手,直言挖苦,“莫非从前你俩好过,她甩了你这太子爷?” 权赫却嗤声冷笑,十分不屑一顾的说道: “哼,她还没资格!想攀上我权赫,楚依依还差得远呢!” 我听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俩明明就是有一腿,转个背就臭不要脸的否认? 权赫,你不是一般的虚伪! 拔屌无情! “攀没攀上只有你俩自己清楚,我们外人哪知道啊?”我说得那叫一个酸溜溜,又转向吴一凡,“哥,你说对吧?” 吴一凡打呵呵,笑笑不语。 权赫长长叹口气,无奈对我说道: “我知道你吃醋了,晚上回去跟你解释,行不?” “我能吃啥醋?米飒是你权赫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吃醋?”我似乎有些不识抬举。 权赫皱眉顿了顿,最后只得扯开嘴角笑笑打趣: “对对对,你没吃醋!就是见到一个漂亮女人让你妒忌了,行不?” 说着凑过来死皮赖脸的搂紧我,开启甜言蜜语的“哄老婆”模式。 唉,也不看看还有吴一凡在场? 当然了,吴先生很识趣,忙借口说要去给易筱意还车,离开了。 …… 没“外人”在,我也无需再顾忌,立马将身上的“狗皮膏药”推开,厉声质问: “说,你和楚依依什么关系?” “普通同学啊!”某男故作无辜的眨巴大眼,“中学跟她同班过。” 某女不上套,冷冷道:“不止吧?” 某男无奈:“好吧,同桌过!” “不住吧?”冷冷的三个字,我压抑着极大的愤恨。 某男却毫无眼色:“好吧,楚依依向我告白过,但我没答应!” “不止吧?” “嗯,我的确松过口,主要是出于同情。”某男一本正经,说得自己那叫一个善良! “不止吧?” “好吧我承认,曾有一丢丢的动心……”某男虽松口了,却依旧大言不惭,“但那是青春萌动不懂爱情,和某人让我心动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止吧?”某女依旧冷冷质疑。 终于把某男惹恼:“喂,你特么能换句话不?” “行啊,你扯淡吧?” “我去!” 某男被完败,懒得再继续坦白了,埋头大口吃东西起来。 我也没再追问,因为心里有数:若他想隐瞒,我怎么也问不出事实来。 男人一旦对你撒谎,最好别去揭穿,否则他会编更多谎言去圆谎,揭穿下去就无止境,没有意义。 自己心知肚明就行! 倒是吴一凡那边,老娘还有一肚子的疑惑,回去后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 …… 下午权赫没去公司,在太古里陪我逛街、看电影。 讲真,跟他逛街超级无趣。这货压根没时尚细胞,给我挑的衣服尽是些“土到爆”的修女服,足以把整个人包得密不透风。稍稍有点露肩的都被他一概否定,更别说那些露“事业线”的了。 每件衣服还价格不菲,可我压根没穿上身的欲望。跟吴一凡给我买的那些比起来,权赫这些,我只感是给七八十岁老奶奶穿的! “喂,老娘才二十四呢!把我当八十岁的老太婆啊?!”某女严重抗议。 “你懂个屁!”他却不以为然的大放厥词,“这是中南海太太们的御用品牌,每一款都是亚洲时尚女王潘美玲亲手设计的!” “……”老娘咋舌,无言反驳。 潘美玲和她的时尚帝国,我有所耳闻。听说是位很高冷的老太太,香港人,这几年做了外交部的首席造型顾问。 没想到这个少见的“芒”品牌,竟也是她企业旗下的? 嘿嘿,这厮也不是没时尚细胞嘛! …… 逛街基本算“扑街”了,之后我们去看了电影。是我偶像导演的《后会无期》,可算安抚了老娘“受伤”的小心灵。 电影院里,我看得十分投入,不仅仅因为我本就是韩寒的粉丝,更多是这部《后悔无期》无论从音乐、画面、故事安排还是哲理性的台词,都很棒! 说起我的男神韩寒,老娘可以讲上三天三夜…… 此处省略N个字! 但《后会无期》最触动我的,却是片尾曲——朴树的《平凡之路》。 “易碎的、骄傲着,那也曾是我的模样;沸腾着的、不安着的,你要去哪?” 唱得我瞬间泪如雨下…… 就好像朴树在问我一样,你要去哪? 是啊,我要去哪?回去结婚?嫁给他? 可婚后的人生又会是怎样?我准备好了吗? 看着身边某人仍在呼呼大睡,从电影开始我就当了他的人肉枕头,不懂他为毛会对这么棒的电影没兴趣。这一刻,我只感自己离他的世界越来越远…… 但无论怎样,我依旧想陪他走下去! 就算他给过我什么、夺走我什么?今后的人生中因为他,我又会错过什么? 我都愿意陪他走下去…… 也许这就是傻人的一根筋,说得好听点,就是执着。 我没有叫醒他,直到所有人离场,工作人员来清场,他才被叫醒。 “嗯?”权赫猛然睁开疲惫的睡眼,“电影放完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走吧!” 我极力掩饰内心的失望,却依旧做不到扯开嘴角去微笑。 出影院时,他轻轻牵起我的手,却不是从前那种十指紧扣的方式,不禁又让我失落。 直到远离电影院好长一段距离后,见我一直不说话,他才轻轻搂过我的腰,温柔解释: “抱歉,这几天公司事太多没休息好,别介意好吗?” “没事!”我笑得很僵硬。 他只得没话故意找话题:“电影好看不?听说是韩寒指导的?” “嗯,我喜欢韩寒!” “哦?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不装逼呗!”我翻翻白眼,傲娇的撂下一句,“老娘只喜欢不装逼的坦荡之人!” 实则暗讽他权赫装逼! 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来? “不装逼?呵呵,”权赫摸摸鼻尖,十分不以为然的笑笑,“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恼:“怎么?你觉得韩寒很装逼么?” “呵……”他停下脚步抄起手,很是傲娇的笑笑,“不瞒你,我还就觉得这货很会装逼!” 说着,还滔滔不绝罗列事实摆出证据,逻辑思路异常清晰的证明了一个观点: 韩寒是装逼王! 这里就不详细说明,否则会惹怒包括我在内的诸多韩寒粉丝。一人一个搬砖,必会把权赫拍成稀泥。 总之,听得我火冒三丈: “是!全天下男人都是装逼王,就你权赫不装逼!” “哟哟哟,说韩寒呢,怎么扯到爷身上了?” “怎么,不能说你吗?刚才是谁明明抱着楚依依,事后还装模作样诋毁她?权赫,你不是一般的虚伪!” “喂,话可不能乱说!刚才明明是她抱着我,爷的手可是很规矩滴!”他居然还一脸严肃的辩解。 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那昨晚呢?”我索性也不顾及形象了,唾沫四溅的朝他开喷,“昨晚是谁让楚依依露着肉呆在他房间里的?!” 话落音,周围路过的群众纷纷朝我们投来诧异讥笑的目光。 可权赫毫不在意,还傲娇的抄起手,轻松笑笑,大言不惭的驳回: “那昨晚又是谁让本王抱着睡的?” “……”立马把老娘喷住。 “所以说,论装逼,你排第二,老子不敢排第一!”这厮还一套套的总结道,嘴角的阴笑超级可恶。 “你大爷!”我气得七窍生烟,小拳拳不停捶打他的胸,“你才装逼,你全家都装逼!” “我全家不也即将包括你?”权赫趁机一把将我抱紧,笑得越来越可恶。 “……”老娘又特么被吃瘪。 “瞧把你气得?”权赫刮了刮我鼻子,瘪瘪嘴咕哝道,“还为韩寒跟你男人吵架?值得不?” “可,可韩寒是我偶像!”我嘟起嘴不服气,有理有据的怼回,“不能在粉丝面前诋毁偶像,你不懂吗?” “可我是你男人!”他没好气拍了下我脑袋,厉声教育,“不能在自己男人面前赞美另一个男人,你不懂吗?” 擦! 好有道理哦,我竟无言以对…… 第75章 中央空调 虽再度被他喷住,可我坚称粉丝的心很柔软,不能攻击。 最后,我们就“米飒的小心灵受到伤害”这问题,双方充分交流意见后,达成协议: 他请我去韩寒的餐厅“很高兴遇见你”,吃顿晚餐,以示弥补。 晚餐时,某男终于没再攻击韩寒。相反,还很乖的赞美我另一个偶像:朴树。 交流中我得知他酷爱民谣,吉他弹得很棒,几乎所有的经典民谣他都能演绎。权郁在音乐上的启蒙之师,还是他这个哥哥。 不仅如此,权赫的生日竟和朴树同一天:11月8日,天蝎男。 而我,竟然和权郁同一天生日:8月8号,狮子座。 暗地里很认真的查了查星座匹配,结果让我很失望…… * 狮子女VS天蝎男: 地王(狮子)斗天王(蝎子)的格局,星座个性和主导性都是最强。彼此若能惺惺相惜,威力就是所有星座组合中最强的。只不过,要小心有随时爆炸的危险。 狮子说话作事习惯凡事挑明,认为蝎子很阴险;而性格内敛、习惯先静静观察再一击要害的蝎子,会认为狮子没脑子。 若你已被天蝎男所吸引,请您务必苦其心志,让自己心胸更宽广,让他看到你的爱开朗又温暖;再劳其筋骨,因蝎子通常精力充沛。只不过…… 蝎子的爱会通过“性”来表示,而狮子却认为那是很随意的纵欲。 * 狮子女VS狮子男: 很容易产生投缘共鸣的感觉,会是华丽气派、贵族式的一对,在人群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两头狮子牵手,会是非常火热的组合,相得益彰。但好的特质爆出的火花,犹如火树银火;不好的特质一旦引爆,将一发不可收拾,互相伤害的威力相当惊人。 * 反正就是都不匹配! 但比起天蝎男权赫,我这狮子女似乎更合适狮子男权郁? …… 晚餐后回到车里,时间还很早,天都没黑。权赫却很疲累的靠在驾驶座上,问我: “接下来想去哪?” 见他笑得如此勉强,我心有点凉,总觉得他对约会很敷衍。 但那一脸的疲惫也让我于心不忍,想起刚才星座剖析里的建议,我很懂事的微笑道: “回酒店吧,看你也累了!” 权赫脸上疲惫的笑慢慢凝固,头耷拉在座椅靠背上,深情的凝视着我,喃喃自语的说着: “米飒,你真好……” 听着他这样的感叹,我本该很欣慰、很满足。可不知为毛,我竟笑得有些尴尬?心里还有些苦涩? 也许这就是狮子座,十二星座里最骄傲的,很难放下身段去以别人为主导。 却不知权赫这句“你真好”中,包含很多…… 不仅仅是此刻我体谅他的疲累;更多是离开太古里后,他的心一直很沉重! 我奋不顾身去阻止尼诺打他,让他感动,同时也纠结,因为…… 那个求婚的谎言! 路虎车上,在权赫深情的凝视中,他的身体也缓缓凑过来,轻轻托起我的下颚,在我嘴角深情一吻,他万般柔情说道, “老婆,我爱你!” 瞬间将我击溃…… 毅然丢掉一切顾虑,我猛地扑上去狂吻上他的唇。这一次车里的激吻,完全以米飒为主导。 我确定权赫彻底被我撩动了身体,荷尔蒙沸腾至顶点,却又不得不忍住,因为米飒在小产期。 也许是出于心疼;也许是我牢记“星座配对”的建议; 最后我竟主动的把自己又一个“第一次”给了他,在车里用手帮他解决了……那啥! 权赫带着满满的爱怜和感激,陶醉在米飒给他的火热中。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撩动了他的心! 可依旧看不懂他紧闭双眼时,紧皱的眉宇间,那份纠结…… 读不到他“求婚”的谎言! …… 直到第二天我们回滨海,在机场和另一个人会和,不是吴一凡,而是易筱意。 我问她吴一凡呢?她说有急事去了北京。 虽疑惑吴一凡走之前为毛不跟我说一声?但转念一想,毕竟易筱意才是他的“真命天女”,米飒不及她重要,不跟我说也正常。 可上飞机后,我又懵乱了…… 登机牌是权赫统一办理的,虽都是头等舱,他和易筱意的是第一排相邻,而我却一个人孤零零在第三排。 坐下来时,他俩都没提议让我和易筱意换个座位。 我自然也不会开口,只得默默找借口麻痹自己:他准是要跟易筱意商谈生意上的大事,这样座位安排来回避我,也是事出有因。而且易筱意光明磊落,不会偷! 途中,易筱意的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权赫没有搂过她,却也没推开。 我不会上前质问或阻止,却也没办法不忧伤…… 想到一个词:中央空调! 或许权赫就是! 看着机舱外的白云,突然发现自己陷入爱情后,少了原有的那份桀骜、那份自信、那颗自由的心…… 为毛在稻城见到他后,就要改变行程?为毛就不能一个人去新疆? 那晚他那无可奈何的求婚,到底是不是我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又看看前方那两人的背影。易筱意的头还在他肩膀上,而他也对着机舱外的白云发呆…… 是不是今后我就要过这样的生活?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正牌之妻,却要在一旁观看那些后宫佳丽挽着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享受他厚实的肩膀和性感的双唇? 甚至,晚餐时查看他翻了谁的“牌子”?晚上召谁侍寝?最后孤零零的在卧室,默默忍受一墙之隔的他,和别的女人床上云雨? 擦,好自虐的人生啊! 打死他,老娘也不过那种日子! 突然对那晚的决定后悔了,打算下飞机后,找机会跟他说清楚:老娘不嫁了,你权赫的女人太他妈多了,又是易筱意、张妙涵,又是什么狗屁“小仙女”楚依依…… 老娘搞不定,退缩了还不行? 可飞机落地后,上帝依旧不给我机会! 出了机场,权赫拉着自己的旅行箱,一边打手机,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完全没有绅士风度,不管身后的易筱意,以及最末尾的我…… 那个背影很高傲,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是皇!只有女人黏上来的份,没有他去主动帮女人拉行李的份! 停车场的路虎车前,权赫打开后备箱,却只放下他和易筱意的行李。似乎根本没打算帮我,这是让我自己动手? 好吧,我忍! 正准备双手抬起行李箱,这时“呜”一声油门响,身后驶来一辆豪车刷的停在我身边。 红色法拉利! 权郁? 这货今天很潮,一身很鲜艳的时装,加上那副酷酷的宽大墨镜,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哪路明星。 法拉利后备箱自动开启,权郁没下车,只对我冷冷说了三个字: “自己放!” 我秒懂:权赫的安排是,让我坐权郁的车回去。 顿时心很凉,手脚也没力气…… 不想上那辆法拉利,可手中的旅行箱还是被权赫拿了过去,放到了法拉利的后备箱中。随后,他竟很绅士的为我打开副驾驶车门。 而那边的易筱意,早就自己开门坐进了路虎车的副驾驶。 一切都很明显! 我似乎别无选择? 待我冷着一张脸坐到法拉利的副驾驶后,权赫才结结巴巴对弟弟交代道: “哥还要回公司!小郁你照顾好米飒,内个……她身子虚,你注意点!” 权郁一脸傲慢的轻点头,没看我,也没看他。昂着下颚始终目视前方,丢给我们一个傲慢冰冷的侧颜。 车门上权赫的手松开,法拉利便呜一声响,风驰电掣而去。 留权赫在原地凝视着跑车的背影,无奈沉重一声叹息! …… 我不知权郁要带我去哪儿,懒得问,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讲话。 此时,只感心超级疲累。无论权郁的车速怎么快,我的心都很静,眼皮子也快合上。 最后老娘竟然在超尘逐电的车速中,睡着了! 直到一个急刹车将我惊醒,这才发现法拉利已经停在那座皇宫的门口,权家兄弟俩的别墅,我曾挥洒着泪逃出去的地方…… “呵!敞篷开着也能睡着?”权郁昂起下颚蔑视着我,一脸不屑的嘲笑,“你是有多累啊?” “关你屁事!”我狠狠瞪他一眼。 心想,那天你莫名其妙打老娘一巴掌,还没找你算账呢! “看来昨晚在成都的床事太操劳了,对不?”权郁无视临走时哥哥的交代,步步紧逼的挖苦着。 我并不知他对“流产怀孕”不知情,权赫不可能告诉他这些。还以为他在故意挑事,便 怒目狰狞的喷回: “你有病吧?!” 权郁这次并没计较我的无理任性,冷笑着下了车,一边取出我的行李箱,一边用自嘲的口吻嘀咕着: “得得得,现在有病的,是大难不死的你!本少爷得好好伺候,不敢怠慢哦!” 不觉中也将我的火气消减了些,但仍不会拿好脸色对他。乖乖下车后我停在原地,抄起手没好气问道: “说!带我来这儿干嘛?老子要回家!” “……”权郁不搭理,直接拖着我的行李箱走到房子门口,拿钥匙开门。 我气急,跑上前冲他的背影喝道: “权郁,你们到底几个意思?!” 第76章 你俩爱个毛啊! 权郁将大门打开,转过身故作无辜的眨巴眼睛: “怎么?权赫没跟你说清楚?” “……”我愣住。心想,难道权赫的求婚,他知道了? 见我语塞,权郁又是嗤一声嘲笑: “行了傻妞,进来吧!” 说完,拖着我的行李箱直接上楼。 我满腹狐疑、忐忑不安的跟在身后…… 二楼的走廊上,权郁站在两个卧室中间,故作俏皮的笑笑,问我: “左边是权赫的卧室,右边是我的。说吧,你选哪间?” 我又愣住,这到底几个意思? 怎么还有他权郁的事? 正懵逼着,只见权郁又画风一转,走过来用食指挑下我的脸: “逗你玩呢!瞧把你吓得?” 说完,转身将我的行李箱推到最里面的第三个房间里,隔壁是权郁的卧室,再隔壁才是权赫的。 我弱弱跟上去,进门一看,惊呆…… 好温馨、好漂亮! 全是淡粉色的基调,活脱脱一个小女生的卧室啊!家居摆设以及装饰细节很讲究,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以为是权赫安排人弄的,却不知这都是权郁的心血!他之所以没来稻城找我,就是要忙活这个。 他的心思没白费,小公主卧室显然打动了我,让我第一次有了被宠爱的感觉。尽管…… 我依旧以为这是权赫安排的! “新装修的?”我眨巴眼睛问道,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嗯!应该没甲醛气味了吧?” “没!还很香呢!”我情不自禁赞叹,继而羞涩低下头,弱弱问道,“那……这是谁弄的?” “我的作品!”权郁一脸天真的自信,笑笑问道,“喜欢不?” 我顿时失望…… 但仍旧自我麻痹的想着,权赫那么忙,哪有时间弄这些?交给权郁去办,很正常! “嗯,喜欢!”我敷衍笑笑,掩饰内心的失望。 “先收拾下,一会带你去shopping!” 权郁说着出门,留我一个人在房间忙活。 心莫名其妙的舒展开,也许是因为粉色的卧室,也许是因为shopping,也许是…… 不管哪种也许,总之老娘这一刻不烦了! 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我开门出卧室,却见权郁靠在走廊栏杆上,抱胸沉思。 抬眼瞅了下我的造型,他一脸嫌弃的瘪瘪嘴,咕哝一句: “土鳖!” “……”我囧。 在时尚这方面,老娘的确没底气反驳权郁。他算得上时尚达人达达人,连吴一凡和易筱意在他面前,估计也会成为“土鳖”。 更别说老娘和米粒,以及本就不喜欢打扮的权赫了! “走,本少爷给你好好设计个造型!”权赫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大摇大摆朝楼下走去。 我皱皱眉有些反感,超不自然的耸了耸肩,拨开他的手: “干嘛啊?老娘就是土鳖,不喜欢别看呗!” “不看能行啊?”他白我一眼,没好气道,“进了权家的门就要给权家长脸,还真当自己是煮饭婆?”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反唇相讥,说谁要给你们权家长脸了? 但去了趟成都后,女鬼楚依依在外貌上把我秒成渣。这不得不让一向大大咧咧的我,必须对形象重视来。 狮子女是骄傲霸气的,不轻易认输! …… 权郁带我来了太古广场。 我并不知在购物区后面最中心的写字楼里,某一整层就是权氏集团在滨海的办公中心。其中某个视角最好的房间,就是权赫的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能将整个购物区尽收眼底。 权郁带我去了多家女装名品店,基本都是这种情况: 进门后他就撂下一句:“挑吧,喜欢哪几款?” 我乖乖将看上的款式挑出来,他瘪瘪嘴不屑的瞅了瞅,又问: “那最不喜欢哪几款?” 我如实指出ABCD几款,随后他就让店员将ABCD那几款包起来,刷卡出门。 草!! “你几个意思?” “很明显,看不上你的眼光呗!”权郁依旧瘪瘪嘴,很不屑。 所以后面几家店,我气呼呼不发表意见了。他却来了兴致,按自己的思路精挑细选起来。试穿中我也发现,权郁眼光真心不错,都能去给大牌明星做造型指导了。 衣服装满后,他带我来到一处私人形象设计工作室,俗称“理发店”! 但老娘拒绝进门…… “我不弄头发!” 我超自信的轻轻一甩头,将大卷的及腰长发秀了秀。没曾想,这一举动竟激发了他邪恶的灵感…… 只见权郁看入迷了,轻抚着我的秀发,痴痴傻傻的说着: “是啊,这么美的头发世间罕有……真美……” 他这反应让我甚是惊讶,眨巴眼睛看着他。心想:难不成你还对老娘有想法? 米飒都快成你大嫂了,你还敢有企图? 权郁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继续轻轻拨弄着我的秀发,喃喃自语道: “头发这么长,这么厚?你说,如果编两只麻花辫……会不会像两根粗绳?” 打死他,老娘都想不到,此时权郁在幻想着这样的画面: 赤身裸体的我,双手被自己的麻花辫绑在床头。无法反抗、无法逃走,唯有眼睁睁看着他在我身上施暴,那是怎样的快感? 这一刻,权郁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认为自己的作品甚过Grey。 因为那幅画面是那样的艺术化,包含的全是人生哲理…… 作、茧、自、缚! 这个女人双手被自己束缚,代表着自由是被她自己束缚了。他权郁没有给任何枷锁,但这个女人,注定是他的囚! 打死他,我也不可能猜到他的灵感如此邪恶; 打死他,我也猜不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实施了这个灵感,这个画面…… 还真特么发生了!! “走,去看珠宝!” 权郁缓过神后,兴高采烈拉起我的手,朝珠宝首饰区走去。 可我却越来越犯嘀咕了:今天买这么多衣服,按理说应该是婚前的准备。可珠宝,尤其是戒指,不该是权赫亲自来挑选吗? 怎么还让弟弟代劳? “挑吧,喜欢哪款?”珠宝柜台前,权郁漫不经心问道。 此刻我没法再难得糊涂了,直接问道: “怎么,权赫不亲自来选?” 权郁没回答,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瞳孔里渐渐涌上一丝邪恶,让我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目光慌乱躲闪。 片刻的沉默后,他挑挑眉轻蔑的反问: “你认为权赫有时间来做这些?” 我的心一凉,愤恨四起:“哼,他不是没时间,是没心!” “或许吧,你可以去问他自己!”权郁仍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我再也没法压抑一路的怨气了,撕破脸直接呵斥: “说!权赫那王八蛋到底搞什么鬼?” 权郁没回答,带着十足阴冷的目光一步步逼近我,却用义正言辞的语气警告道: “听着米飒,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我有点怵了,不敢还口。 “连他的心都看不透,你有什么资格说爱?” 好刻薄的话,让我无以反驳! 同时也被这句话击溃,勾起内心的忧伤: “你说的对!我的确很不了解他,或许……我就不该跟他回来。” “就这点勇气,还敏敏特穆尔?”权赫嗤声冷笑,十分不屑摆摆头,“呵,搞笑!” 我惊讶回过神,敏敏特穆尔? 好熟悉的话! 权赫曾说过的,可老娘还是不懂啊! “敏敏特穆尔,是啥意思?”我谦恭的追问。 却遭来他更大的讥讽…… “米飒,你俩真可笑!别说你不懂他,其实他也不懂你。就这样,你俩还爱个毛啊!”权郁的语气十足鄙夷,神态超级傲慢。 尼玛,他真刻薄! 说的话让老娘无地自容…… “亏他还以为你是赵敏!连赵敏的原名都不知道,又何谈理解赵敏的个性?” “……”我擦,原来那是赵敏的蒙古名! “米飒,你就是个伪金庸迷!” 居然当面掀老娘的底? 可我没空去无地自容了,使劲思索起来:权赫在暗示我要学赵敏?学她的什么?聪明?勇气?坚持?大智慧?洒脱? 尼玛,这些老娘都要学啊! “不该回来?难不成你还想跑?你认为自己逃得掉吗?” 权郁仍在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我壁咚在珠宝柜台前。他突然一把搂起我的腰,用阴冷的语气,坚定说道, “米飒,你注定是我权家的人!注定!” 我浑身哆嗦极度紧张,权郁仿佛又回到那个很可怕的状态…… 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身边好几个营业员在惊讶看着我们,更别谈那些过路的人了。 怎么办? 下一刻他若是又强吻上来,怎么办? 有了,二皮脸! “呵呵,你……你别这样嘛!我……我又没说不嫁,这……这不回来了吗?”我将二皮脸的笑做到极致,以免惹怒他。 不曾想,反而点燃了他的欲火! 眼看权郁眼睛里火光四射,吸血鬼的嘴就要扑上来,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地震遇险时做的那个梦…… 权郁是吸血鬼爵士,在啃噬我的心! 想到这里,出于本能我竟大喊了一声: “小赫!” 没曾想这话一出,权郁还真就停止了。尽管仍旧没松开手,眼睛也没转向别处去寻找权赫,却是冷冷的盯着我,似乎早已看穿我的心思? “你放开!”我有些恼了。 “还跑吗?”他却语气温柔,尽管目光依旧是嘲讽。 “权郁,公共场合你别这样,好吗?” “说!还跑吗?” 他不依不挠,发光瞳孔中似乎闪耀着两个字,征服和…… 囚禁! 第77章 见极品婆婆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77章 见极品婆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8章 一杯白开水引发的冲突 对面的薄情郎依旧镇定,两道犀利的目光似乎只带着“恨铁不成钢”,并无愧疚? 这不得不让我再度爆发…… “现在是我和权郁结婚对吗?那好,要不要戒指我们说了算!轮不到你权赫来指手画脚!” 无限激愤的撂下这句话后,本想立马甩手走掉,可不知是什么力量拉住了我…… 也许是斜对面权许傲霜那一脸的恼色和质疑; 也许是身边权郁轻轻搂住了我的腰; 也许是对面权赫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传递着我读不懂的暗语;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身心俱疲,我已无力再去搞懂那男人的暗语,只得将语气缓和下来,做个逃兵。 一个人躲在洗手间,眼泪像洪峰一样决堤…… 成都之夜,多可笑的一天! 前脚明明在他房里看到了楚依依,后脚就傻不拉几答应他的“求婚”? 成都太古里,多荒唐的一天! 明明看到他和楚依依纠缠不清,明明已猜到那是他的初恋,还死皮赖脸黏上来跟他回滨海? 米飒,你到底有多贱?! 亏你还想去包容他后宫三千,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做他的正牌之妻,你可以眼不见为净? 哪知他那所谓的“求婚”,都特么是谎言??!!! 他不过仍是想把你推到弟弟的婚床上而已…… 权郁说的没错,米飒在权赫那,就是一只他逗着开心的流浪猫。别说是正牌之妻,就连情人、宠物你都谈不上!! 只是他偶尔两次的泄欲工具! 我在洗手间的马桶上释放着眼泪,却不知此刻在餐桌边,在上演着“一杯白开水引发的冲突”。 …… 我走后,服务员来倒酒。 权郁本想让我喝点红酒,深知这顿晚餐对我来说太虐心,就想让我索性醉掉,早点回家呼呼大睡。 可权赫拒绝,只有他知道我小产,又不能说破,只得让服务员倒杯白开水。 这无疑惹怒了权郁的猜疑心,在他讽刺挖苦式的追问下,权赫只得撒谎说我身体不舒服,言外之意就是例假时期。 “呵!米飒的例假是哪几天,你比我这个未婚夫还清楚哈?”权郁立马含沙射影。 权赫只得将谎言进行到底,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其实是……飞机上她问筱意借东西来着,所以我……我猜,应该是生理期吧!” 权郁:“哥你还挺细心哈?我都没看到她包里有卫生巾!” “……”权赫被喷住。 权许傲霜护犊子:“所以说,你要多向你哥学习怎么关心人!都要成家了,别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老婆是需要疼的!” “这话没错,权赫是很会关心人,身边哪一个他没关心过?哼,只怕有时候关心过头了!”权郁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话里有明显的暗示,权许傲霜不可能听不出来,惊讶看向权赫。 “够了!!”权赫再也忍不住,冲权郁义正言辞道,“你还要我怎样?婚姻来之不易,你该珍惜!” “我有说过不珍惜吗?”权郁也不甘示弱,激动起来,“可我就是搞不懂,为毛她的生理期你比我还清楚?!!” “你?!!” 权赫又气又恼,却不好反击。不能将米飒小产的事实说出来,否则局面会更难堪。 见兄弟俩僵持住,权许傲霜将语气缓和下来,压低声音冲权郁冷冷说道: “现在没外人,你怀疑什么就直说,用不着含沙射影讽刺挖苦的!” “哼!我想说什么?”权郁莫名的被惹毛了,一时间噼里啪啦全倒出来,“我想说你儿子玩过不要的女人就塞给弟弟,你信吗?!” 权许傲霜彻底愣住。 权赫被激怒,唰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权郁你听着,不想娶趁早给老子放手,别害了米飒!” “呵,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权赫你舍不得是吗?”权郁激愤四起,站起身毫不客气朝哥哥斥责,“那为毛要装模作样把她推给我?又何苦骗她回滨海?”。 “……”权赫被吃瘪。 “权赫,你没勇气告诉她真相吗?你看不起我是吗?!”权郁越说越气,近乎咆哮,“直到刚才她才知道结婚的对象是我,你特么就是这样玩她?!把她当傻子?把我当傻子?!!” “……”权赫呆住,无言以对。 “郎、心、如、铁!!” 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权赫…… “够了!” 他一声咆哮,眼眶瞬间红了,无限委屈像洪水一样爆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谁?!四年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这是哥哥第一次对他发脾气,权郁虽有一丝惊讶,可心里没有委屈,反而莫名涌上一丝蜜意。 他知道,权赫默默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他这个“弟弟”。他懂,很高兴,很甜蜜! 但,绝不满意! 他很清楚权赫内心最真实的原因,这么为弟弟付出不是出于爱,也不是愧疚,更不是报答,而是…… 枷、锁! 从权郁降临在权家的那一刻起,权赫的人生就被套上道德的枷锁。直到四年前的“楚依依事件”,让那道枷锁更紧固。 之后的四年,权赫倾尽毕生温柔对弟弟,想用自己的无限呵护把那道枷锁解开,可没曾想…… 被权郁又套上情感的枷锁:不伦之爱! 权郁深知,哥哥把米飒让给他不是为他好,而是为权赫自己好。牺牲爱情、牺牲女人去拯救弟弟的性取向,只为消除那份不伦之爱。 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权赫不能接受一个男人对他有爱情,更何况那个男人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手足! “权赫,别说你做这一切是为我,你只是为你自己!” 权郁无限愤恨的丢下这句话后,甩手走掉,头也不回。 一句话直戳哥哥的灵魂深处:自私! 瞬间将权赫击溃在座位上,他瘫软了…… 米飒曾经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明明就是男人自私,还臭不要脸的要求女人体谅?什么世道!” “哼,能有什么苦衷?不过是又一个陈家洛而已!” “老子最讨厌陈家洛!” 第一次权赫觉得,米飒一点也不傻。单纯率直的眼睛,才能看准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只不过这世上的聪明人大都自负,不愿接受“蠢人”对他们的评价而已。 他是陈家洛! 他自私! 可走到这一步,他还能回头吗? 不,不能! 如果回头去追回米飒,只恐让权郁爆发,兄弟俩“不伦之情”的秘密再也包不住。米飒得知真相后,会体谅他吗? 不能! 以她的性格只会果断放手,从此消失在兄弟俩的生活中。 权赫只感自己退无可退,而身边的母亲也忍不住质问起来: “小赫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妈,回头跟你说!我……”说不下去,他眼眶瞬间红了。 “那女孩跟你好过?” “我……”权赫吞吞吐吐,一脸焦急,“妈你别问了,帮我跟米飒解释下,我去看看小郁!” 说着,丢下母亲急匆匆追权郁去了,无视权许傲霜在背后喊他回去。 刚才那一幕幕看在眼里,权许傲霜明白了八九分,心里更忐忑不安了,不是为两个儿子和那女孩的三角恋,而是…… 两个儿子之间的“手足情”是否纯粹,她不是没猜测过! 此时她十分想追上去看个究竟,可碍于米飒还在,她不能不识大体,先要把权家的面子保存下来再说。 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权家两兄弟有不伦的感情,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尽管她可以接受权郁同性恋,但决不能让权郁毁了权赫! 儿子权赫是她此生最宝贵的财富,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毁了他,包括权郁,包括米飒! 此刻她也看出来了:权赫对米飒动了心,但因为权郁,他忍痛割爱了! 对权赫的做法,权许傲霜很满意! 她认为米飒配不上宝贝儿子,就算她家里是中国首富,也配不上! 在权许傲霜心里,自己有母仪天下的一切特质。她未来的儿媳也必须有这些,否则怎么辅佐儿子的事业? 权赫是做大事的人,尽管已经年少有为,但权许傲霜给他的未来铺好了更广阔的路,她坚信儿子权赫一定是未来中国、乃至亚洲商业上的一颗巨星! 所以她做出决定:米飒一定要嫁给权郁,这样不仅能分散兄弟俩那不纯粹的手足情,还能让权赫彻底断了对米飒的念想! …… 一边的我也不知道缩在马桶上哭了多久,直到身体乏力已无力流泪…… 还要回到那个餐桌边吗?要继续配合他上演荒诞剧吗? 一百个不想! 但毕竟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我必须要顾全大局,不能失礼。三次订婚已让我成为笑柄了,不能再破罐子破摔下去。 强忍满腹委屈,我在镜子前再三整理仪容,确定脸上和眼角都看不出泪痕后,坚强的走出洗手间。 回到餐桌边,只见权许傲霜一人,两兄弟也不知死哪去了? “伯母,权郁他们呢?” 权许傲霜没回答,却是问我:“你和小郁认识多久了?” “不久,两个月。”我语气很淡然,身心俱疲。 “两个月不长,”她也温和了许多,完全没有一开始的傲气,“但也不短!” “……”我愣了愣,搞不懂她几个意思。 第79章 权郁是天使,为救兄长而来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79章 权郁是天使,为救兄长而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0章 权赫,我的冤家! “其实不瞒你,开始小赫说你比权郁大三岁,我并不太满意,毕竟多数女人都不想找个弟弟做老公。所以来的路上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因为权家的地位才和权郁好上的?但现在,这疑虑完全没有了!” 权许傲霜貌似真诚的劝说仍在继续,一副善良大义的态度,紧盯着我的眼睛,温和又坚定的说着, “米小姐,不管你家里是不是富有,我确定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你的爱能够呵护权郁。同样请相信,我们权家的亲情,也能让你幸福一生!” 这话让我有些羞愧,毕竟我对权郁没有爱啊! “伯母,其实我……” 我想说抱歉,我爱的是权赫。就算权赫不愿意娶我,我也没理由嫁给权郁。 可话还没开始,又被她打断。 “权郁是天使!” 权许傲霜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米小姐,他值得你去爱,值得你陪伴一生!要相信权郁,相信小赫!” 我又被触动…… 虽说见识过权郁那可怕的吸血鬼一面,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是如此清澈忧郁?那我见犹怜的双眼,如此让人心疼。 我对权郁没有男女爱意,但也知自己有颗柔软的心。此时那颗心被权郁触动了,想去呵护他,可值得用婚姻作牺牲吗? 呵,有什么不值得的? 我爱的人又不愿意娶我,那嫁给权郁,算得上是牺牲婚姻吗? 最关键,没准我和权郁才是“天作之合”!毕竟在感情上,他比权赫果决干脆得多!对米粒和沈曼曼,他都说得很清楚。 而权赫那个“中央空调”…… 哼! 提到他,老子就想剥了他的皮!! 狮子座和天蝎座一样,占有欲极强。若真和权赫结婚,指不定今后就会成为深宫怨妇,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最后没准就是离婚收场。 “我……我想和小赫谈谈,可以吗?” 沉思片刻后我做出让步,虽仍没松口,只是想为自己的幸福再努力一次。 如果权赫从没想过娶我,那就嫁给权郁吧! 或许未来的路上,我会爱上权郁! “好!” 权许傲霜深呼一口气,微笑答应。 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打电话叫来了权赫。在电话里得知兄弟俩已经没事,权郁已回到家里,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 权赫到达后,权许傲霜借口离开,留我们单独的空间。 她走后至少十分钟,我和权赫之间只有沉默。刚刚准备了一肚子话想问他,此时他就在面前,我却开不了口。 其实万语千言都能汇成一个问题:你爱我吗?想过娶我吗? 可始终未能开口,那颗自卑的心不停躁动…… 权赫一直回避着我的目光,凝视着窗外,我知他也是心有千千结。可走到这一步,他不想说,我也没必要问。 我们就那样沉默着,和他之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餐厅里放起了早年上海的音乐才子——李泉的一首老歌《很苦》。 “看着天凉,心里有一点无助; 想着你啊,对我从不在乎; 把窗打开啦,风吹得我想哭; 出门去吧,目标迷迷糊糊; 爱的太坦露,味道很苦; 想的太清楚,心里很苦; 对你太付出,结果很苦; 一切没缘故,一切停不住! 我觉得……自己……很苦!” 李泉磁性低沉的嗓音和钢琴键发出的忧伤,让我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我的爱太袒露,很苦! 对他太过付出,很苦! 问得太清楚,更苦! 走吧,出门去吧,一切都无所谓了,迷迷糊糊…… 顾不上擦干眼泪,我一把拿起包包,迅速逃离餐厅,没看他一眼,更别说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本来是打算谈谈,没曾想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我太脆弱。 逃出太古广场,我不知该去哪,行李和证件都在权家别墅,我已不想再回那座扭曲的皇宫。 痴痴傻傻的在霓虹灯下流浪,眼泪挥洒了一路,他也没有追来。 原来他根本不打算跟我解释什么;或者说,他认为没必要解释? 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偏了,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回想起在成都他的求婚,一直强调要我嫁到权家,并没很明确说让我嫁给他,原来玩的是这出…… 权赫,好阴毒的天蝎男!! 越走越远,我也越来越绝望。到了一处公交车站牌前,已没有力气再走下去,可也不知该乘哪一路车去哪里…… 我呆呆坐在候车椅上,看着上上下下的人群,和来来往往的车流。 第一次感觉这个城市很陌生,自己像个外地的旅客。直到614路公交车的到来,才让我发现这座城市还有一丝熟悉,那是我上下班必坐的一路车。 或许我该上这趟车,该回到我那个50平米的出租屋里。 眼看着司机就要关门,我起身疾步向车前门跑过去,就在我刚要抬腿上车的那一刻,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是他! “有话跟你说,跟我走!” 权赫拉着我的胳膊,直接向停在马路对面的路虎车走过去。 我没拒绝,心如死灰。 坐到路虎车的副驾驶上,我一直看向右边的窗外,不说一个字,也不看他一眼。我在等他开口,或者说,在等命运的宣判。 “飒飒,相信我吗?” 一连几个深呼吸后,他终于开口了,依旧没有解释,却是这样的发问。 我沉默,依旧不转过头,觉得没有必要回答这么可笑的问题。 “你不信我,我知道。也……也能理解。”他的语气很沉重。 我依旧沉默,呆呆看着车外,无泪可流。 “那天……那天你说的没错,权赫就是陈家洛,是范蠡!是你憎恨的渣男,看不起的男人。” 他说着,已经双泪纵横。那张泪脸慢慢靠了过来,却依旧没能让我回头, “可是飒飒,爱情为何就不能傻傻的相信呢?能信我一次吗?相信最后和你共度余生的是我而不是别人,可以吗?” 这话一出,我眉宇紧了紧,尽管心里也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他想过要娶我? 嫁给权郁只是暂时的,只为报答权郁的救命之恩? 可为毛要用这种方式去报答? 他权赫不至于这般迂腐吧! “就当……就当帮我一次,帮权郁,帮权家一次,好吗?”他带着十足的诚恳,语气却有些焦虑。 我瞬间被激怒…… 帮权家?到底是在帮权郁,还是你权赫? 权赫,你果真虚伪!! “抱歉,米飒不是救世主!” 我冷冷转过头,愤恨丢给他这句话,一把打开车门准备下去,却被他死死拉住胳膊。 “不是救世主!听我说,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多可笑的一句话! 我想要的一切,他能给吗? 如果能,为毛现在不给? “我想要的,你权赫不知道吗?!”我忍不住怒吼。 “我知道!”他急忙接话道,“我是你的!无论你嫁给谁,权赫都是你的,还不懂吗?” 这话一出,我彻底愣住…… 他,几个意思? 难不成要我一妻二夫?权郁是老公,他是情人? 卧槽,好乱啊! 打死他,老子也不过那种糜烂的生活! 倒吸口凉气,我压抑着无边愤恨,冷冷讽刺: “权总,这算是交易吗?” “不是!”他极度慌乱,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低下头弱弱解释,“不算交易,但是……但是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我这才恍然大悟,无限失望汹涌而来。 搞不懂自己为毛要失望,我不早已心如死灰了吗? “权总,我不需要你的感激!请放手!”我凛凛的说着,极力想挣脱他的手。 可反被他捏得越来越紧…… “不放!米飒,我一辈子也不放手!”他模糊的泪眼,也越来越红。 我极度无奈,绝望一声苦笑后,双泪夺眶而出。 这一刻真想对他说:权赫,你就是我的冤家! “飒飒,我知道很委屈你,但是权郁……他……只有你能拯救他!”权赫纠结了好半天后,终于吞吞吐吐的道出事实,“不瞒你,他……他那方面……有问题。如果你不帮他,我怕他真会变弯。” 话落音,我彻底惊在原地,嘴巴张得能放进去一个碗! 什么情况?权郁是弯的? 不不不,他是说…… 权郁有弯的倾向? 权赫长吁一口气,就好像我有这反应让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把话说开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似的? “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这些,毕竟是权郁的隐私。可是现在你有权知道,而且……你必须知道!”权赫头靠在驾驶座上,无助的倾诉道,“权郁忧郁症的病因,是他心里的困扰,弄搞不清自己的性倾向。只因……只因他没碰到一个能让他身体有反应的女人,直到遇上你。” 我更惊诧了!! 猛地想起权郁曾说,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忧郁症,除了我!他说只有在我面前,他才笑得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能撩动他的荷尔蒙?? 只因这个? 可为毛啊? 他若不是弯的,除了我米飒,总能有其他女人让他有生理反应吧? 比我性感的女人多了去! 实在不行就去看看小鬼子的某片嘛,苍老师不是这方面的女神吗? 第81章 致命的“失足” “权郁说那天在小树林,你突然凶巴巴的出现时,他就心砰砰跳,身体就……就有反应了。”权赫虽语气诚恳,目光却慌乱躲闪。 但这话我没法质疑,那天在小树林里第一次误撩权郁的场景不断闪现,当时的他恐慌又紧张,脸通红还不断咽口水,和情窦初开的羞涩小男生无异。 身边的权赫莫名其妙松了口气,悄悄将目光看了过来,轻轻握起我的手,诚挚的请求道: “所以飒飒,你能帮权郁,别让他走进同性恋的误区,可以吗?” 我没法回答,尽管心里已肯定我能撩动权郁的荷尔蒙,但直线思维里还有个结没解开:就算我不跟权郁上床,那他仍处在“性迷茫”中,怎么就走进同性恋的误区了?难道他跟男人好过? 猛地想起那天的“画中惊魂”,沈曼曼问权郁,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不是那个基佬…… 擦,权郁真和基佬混在一起了? 太多疑惑,不得不开口问明白。使劲咽了咽口水,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权郁他……真跟男人好过?” 这话一出,只见权赫浑身抖了一下,立马拼命摇头。 随即又轻点头? 我甚是看不懂,却不知这话触动了权赫心里的雷区:那个“失足”之夜…… “只是一晚!他去了同性恋酒吧,但什么也没做,最后被我带回家了。”最后,权赫又眉宇紧蹙的急忙解释道。 我没接话,在看不懂他的反应之余,心里仍有质疑:那晚最后权郁如果真是跟哥哥回家了,为毛第二天沈曼曼会误会他跟基佬睡一起? 权赫像是看出我的疑虑,忙继续解释:“那晚,就是你俩在我车引擎盖上激吻的那天,后来不是被米粒打断了吗?晚上权郁就去了同性恋酒吧,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打了起来,闹到警局我才知道。” 我倒吸口凉气没再追问下去,心里也大致相信了他的话。 毕竟“画中惊魂”的那天,沈曼曼后来也问过权郁昨晚是不是和我睡一起,足可见她压根不肯定权郁是不是和基佬开房了。 一切似乎都说得过去?却不知…… 身边的男人仍在说谎! * 那晚在酒吧,根本没有两基佬为权郁打起来。沈曼曼亲眼看到权郁和基佬去开房,顾不上自己被羞辱,她立马打电话向大老板汇报。 这才有权赫及时赶到酒店把基佬打发走,同时给易筱意打电话去“处理”沈曼曼,封住她的嘴。 后来在酒店房间,兄弟俩发生了什么? 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因为那是权赫“人生的污点”,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的隐私!正是因为有这致命一晚的“失足”,才让权赫铁了心把米飒送给权郁。 此时,那晚权郁的话仍在权赫耳边回荡。让他极度反感,极度裂心,却又挥之不去…… “哥,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刚才你也看到了,女人能为你做的,权郁都能为你做。哥,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如果你在乎这兄弟名份,我现在就可以不姓权!况且,我本来就不是权家的亲骨肉。哥,你还有什么顾虑?” “你还想着米飒,对吗?哥,女人生来就是骗子,当年的楚依依害得你我还不够惨?!” “哥,米飒是在玩你!白天在你车前她主动吻了我,你也看到了,对吗?” “没错,我承认对米飒,我有过生理反应!可我讨厌女人,她们个个都会骗人!装可怜、装白痴去迷惑男人,把男人掏空后就一脚踢开!哥,别再被女人迷惑了,好吗?” “权郁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权赫,你就没丝毫感动吗?” “……” 那晚是权郁第一次对他告白,权赫发誓不想再忆起。最后他是怎么摆平权郁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仍是谎言:试婚! 要弟弟和米飒“试婚”! 权郁没拒绝,乖得像只小猫。仿佛又回到童年时期的那个乖弟弟,拉着哥哥衣角的“跟屁虫”,瞳孔是那样纯净。 * 路虎车上,权赫已不愿再去回忆,重重叹口气后,他用毫无破绽的思维模式将谎言进行到底,对我说道: “权郁的心是纯净的!那天是因为你不够坚定,被米粒蛊惑后就放弃,才让他很灰心而去放纵……所以飒飒,我们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怕他真成了同性恋!” 尽管说这话时,他基本已能肯定权郁是弯的,否则那晚不会在他“误饮”被基佬下了药的一杯水后,权郁能那样去为他泻火…… 尽管权赫也猜疑过,那杯水是不是权郁的圈套,可终是敌不过“天使弟弟”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此刻权赫仍抱有一丝侥幸,或许米飒能把权郁掰直。 他要解放自己! 身边的米飒却浑然不知,还傻乎乎的想起了许多…… 那天在路虎车前,权郁强吻我时,的确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 也许权赫说的没错,权郁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他只是心理疾病在作怪,或许我真能拯救他! 因为那天在办公室,面对沈曼曼的裸体他居然也没反应,还在画稿上画我的裸体…… “因为这个,你才让我和权郁上床,对吗?”我追问道,此时内心也平静了许多。 权赫弱弱点头。 “既然如此,那上床就可以了,干嘛还要结婚?” “他……想娶你!” 说这话时,权赫的头都快低到胸口。 我冷眼反问:“那你呢?你就从没想过娶我?” “不!我想!”他立马抬头看着我,坚定说道,“等一切都结束,权郁回归正常,你们就离婚,可以吗?” 我苦笑:“权赫,你不觉得你很荒唐吗?!” “听我说飒飒,如果……”权赫很是慌乱,近乎语无伦次,“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权郁就一定不能碰你。否则……否则我爸妈会……会很生气。” 最后那句话声音比蚊子还小,让我猛然顿悟,便无限嘲讽的冷冷讽刺: “你这意思是,如果我是权郁的妻子,你权赫可以碰我,你爸妈也不会管?” “……”权赫沉默,低着头,眼神很慌乱。 我便当他默认,却不知他是因为太过慌乱,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这是沉稳腹黑的权赫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因为心里那个最大的秘密:那份不伦之爱,那个“失足之夜”,权赫不愿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我! 此时我心里还愤愤然的骂着:权家父母跟米家真是有得一拼,都那么厚此薄彼! 大女儿的未婚夫,小女儿尽管去抢; 小儿子的老婆,大儿子只管去碰? 权郁啊权郁,老娘跟你同病相怜啊! 可转念一想,权郁在权家的日子也不差嘛:法拉利开着,豪宅住着,不挣钱还挥霍无度?比我米飒在家里的地位强多了! 那是权家有钱,高米家不止一个层级。 “权赫,我知道你无耻,但没想到你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义愤填膺的驳回,咬牙切齿的挖苦,“你想我一妻二夫?兄弟俩共享一个女人?!” 也算把话说开,表示不管父母怎么想,米飒也不会接受那种荒唐糜烂的豪门生活。 “如果你这样想,那我可以不碰你!”权赫瞬间镇定下来,抬眼诚恳的看着我,坚定道,“直到权郁恢复正常,我等你俩离婚!” 有些把我喷住,但依旧不能理解。 相信任何一个女人换做是我,都很难理解权赫这样的决定。 “说来说去,你就是给自己开脱!哼,《often》,多可笑的歌!那么荒唐,那么糜烂的歌你也会唱?”我无限激愤的朝他开喷,“权赫,你无非是给自己找借口把妹子,直接说好了!我米飒又不会死缠烂打,用得着绕这么一个大圈吗?!” 权赫没做任何辩解,只是一脸的失望,慢慢低下头不看我。 沉默。 我在愤恨,他却在委屈? 许久之后,他靠回驾驶座上,呆呆看着车窗前方,无奈又不甘的说着: “你和权郁说的没错,婚姻的神圣不是一对戒指能代表;但同样,男人的坚定也不是靠嘴上说说。” “哼,说都没勇气,又何谈去做?” “……”他依旧没辩驳,一脸失望的凝视着我。 “权赫,都结束吧!我和你的那些,之前是我多想了,地位悬殊太大,米飒不敢高攀!” 我深呼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阴霾和愤怒驱散。默默告诉自己,再发脾气、再骂他,也只是给自己添堵,没必要! 正如此刻,面对我的话,他依旧沉默。 我落下车窗,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怅然忧伤的叹道: “权郁说得对,我根本不了解你的内心,没资格谈爱。况且,你的生活我也不了解。就像在成都时,看到楚依依那个样子出现在你房间;以及今天在飞机上,易筱意的头靠在你肩上……面对这些,我都没法一笑置之!” 权赫依旧沉默。 好几次都想解释他和易筱意没什么,和楚依依就更不可能! 但话到嘴边被他咽了回去,不仅仅是因为此刻没法对我坦白“他对楚依依的仇恨”,因为那关系到权郁最大的隐私。 更多是权赫认为,让我这样误会下去或许更好! 真相总有大白的那天,只要米飒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在他的手心里。米飒的人不走,爱就不会走。 天蝎男,就是这么自信! 第82章 谎言的梦 “权赫,我们不合适!米飒只想找个简单的男人,爱我一辈子、专宠我一个的男人。很明显你做不到,你是中央空调,需要温暖太多人。” 我不否认这话说得有点作,尽管那就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说他是“中央空调”…… 哼,一点没错! “或许权郁能做到,毕竟我和他在很多方面有共鸣。在家里,我们都是被父母嫌弃的累赘。” 我说着,泪水涌上眼眶。不再是为权赫而流,却是为跟权郁的同病相怜…… 使劲眨眨眼将泪水缩回去,我沉重叹口气,以冷静的姿态,却不太理智的说道: “或许,我该答应你的提议,嫁给权郁!” 我承认这句话略带试探,本以为能让权赫深深松口气,或者眉心蹙得更紧。 可他似乎没啥反应,脑袋耷拉在座椅靠背上,目光空洞眼神呆滞的看着车窗外。那样子就像,打了一场心力交瘁的胜仗后,没有丝毫的快感?心,空落落的? 我不知自己有没有感觉错,这一刻似乎相信了他是真有难言之隐。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刚才被人洗脑的那些话,在耳边回荡久久挥之不去…… 权许傲霜:“小赫这样决定,一定是为你好,要相信他!” 权赫:“飒飒,爱情为毛就不能傻傻的相信呢?能相信最后和你共度余生的不是别人,而是我,可以吗?” 虽然我依旧理不清“权赫要我嫁给权郁,怎么就是为我好”,但也不否认这一刻,我再度记起了米振财的“难得糊涂”…… 既然稀里糊涂的活了二十四年,那就一直“糊涂”下去吧! 身边的权赫始终没再开口,沉默半晌后将车子发动,驶向迦叶山的别墅。 途中我们只有凝重的沉默,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在荒唐的琢磨着,洞房之夜如果权郁不配合,死也不行驶新郎的“权利”,怎么办?指望米飒去主动引诱,那他权赫就是蠢到家了! 要不要给他俩下个药什么的?给权郁呢,还是给米飒? 不能给权郁!否则,指不定这小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当着米飒的面把他这个“爱人哥哥”扑倒都有可能! 那么,给米飒下药? 尼玛,也不行! 这傻丫头被药物迷失心智后,一定会把权郁当做他,猛虎扑食般去推倒,这画面…… 老子想想都觉得扎心! 看来只有大婚后立马安排他俩去度蜜月去,眼不见为净,让他俩自己去碰撞、互动。只要米飒时时刻刻伴在身边,权郁应该有忍不住的时候吧? 权赫的思维走进死胡同,身边的我还浑然不知。此时心里一团乱麻,就算我可以对权赫做到“难得糊涂”,那么其他人呢? 米粒、吴一凡、权郁,我都能“难得糊涂”下去? 唉,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迦叶山别墅。 这晚是“三人同居”的第一天,我却没有紧张和尴尬。三间卧室三个人,各怀鬼胎。 粉粉的卧室里,身心俱疲的我早早就上了床,在bigbang那首《谎言》中入睡,做了个诡异的梦。 * 梦里我又回到那个中世纪的欧洲森林,身穿洁白的睡裙迷失浓雾中,找不到回家的路。 没有吸血鬼女王,更没有吸血鬼爵士。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莫名的恐慌和焦虑,我是个迷途的女人。 天色渐暗,迷雾越来越浓,胡乱奔跑的我依旧找不到方向,被困在森林里无限焦虑。 这时,暗夜天空中的某处,浓雾渐渐散去,皎洁的月亮向我渐渐吐露它的脸。 月光是那样柔美、那样安宁,逐渐平复我焦躁的心。 身边的迷雾也逐渐散去,我抬眼看向夜空中绝美的月亮,却发现那只剩一轮残月! 可刚刚它不还是饱满的吗? 怎么瞬间就变成了残月? 尽管它弯弯不全,却似乎在对着我笑,那笑容好清澈、好纯洁、很温暖,很像…… 权郁!!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错觉,为毛看到弯弯的残月,会想到权郁? 正疑惑着,不远处的月光下,一位绝美无比的王子向我走来,带着盈盈笑意和清澈无涧的双眸,款款向我走来…… 像极了童话中纯洁无暇的王子! 可我却不是童话中的公主,只是一个迷途的女人…… 王子走到我面前,轻轻牵着我的手,无限深情的说道: “宝贝,我带你回家!” 是权郁!! 不,不全是权郁! 是权郁的脸,权郁的身体!牵着我的那只手就像权郁的手一样,没有温度,葱白玉指,纤纤细长,异常的冰冷。 但那句话、那个声音,不是权郁的嗓子里发出的,他的声音没那么磁性,没那么深沉。 是权赫的嗓音,我确定! 怎么回事? 难道我分裂了? 为毛在梦中看到权郁的脸,却听到权赫说带我回家? 权赫和权郁,到底谁才是真实的? 满腹疑惑,我呆呆被王子牵着走,心里的安宁又被打破。一路上又开始忐忑不安、十分紧张的跟着王子,想走出森林,想回家…… 可走了很久,也没走出去! 直到一个熟悉的旋律将我唤醒,是bigbang那首《谎言》。 * 惊醒后才发现,压根没有中世纪的欧洲森林,依我旧睡在粉粉的卧室里。窗外是午夜,却没有皎洁的月色。 耳边的枕头已被我的冷汗浸湿,耳机中还循环播放着那首《谎言》。 摘下耳机想下床去冲个凉,刚坐起身,吓一大跳…… 只见权郁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托腮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捏着画笔,床边还放着他的画稿。 我擦,难不成是他托梦给我的?吓死个人啊! “你,你几时进来的?”我惊恐问道。 “早就来了,看你睡得这么熟,不忍心叫醒你。”权郁冲我温和一笑,双瞳很清澈,像天上的星星。 有那么一刻,我又中了葵花点穴手…… 看着权郁嘴角咬着画笔,天真无邪的笑脸,我的恐惧感瞬间退却。 有时候他真的很可爱,不用任何言语和行动,那双清澈忧郁的眸子就能瞬间激发女人的母性,让人莫名的有股冲动想去抱住他、呵护他、温暖他。 可有时…… 唉,权郁太神秘,太难搞懂! 就像此刻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房间,什么也不干,却是在画画?难道又是画老娘的睡相?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做噩梦了?”权郁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哦,没……没!不是……内个……” 我慌乱接过纸巾擦汗,语无伦次根本不知自己想说啥。一想到刚才梦到了他,我唰的脸通红。 权郁却犹如“温柔好老公”附体一般,起身坐到床边,呵护备至的帮我擦汗,皱皱眉关心道: “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我像弹簧般躲开,慌乱丢下一句,“我去冲个凉!” 然后,以光速之快逃到浴室里去了。 这是我在权郁面前,第一次羞涩! 冲完凉出来后,只见权郁还没走,坐在床尾的地毯上靠着床沿,貌似很认真的在图纸上画着什么? 我悄悄凑过去一看,惊:“这是湾流别墅的装修方案?” 权郁眨巴眼睛,很卖萌的对我点点头。 “你修改了?”我很是惊诧,这份图纸和之前定下来的方案完全不一样。 “是啊!”权郁依旧笑得很纯真,“看看,这样满意不?” 我拿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发现最大的改动是…… “咦?之前的方案这里不是有个地下室吗?”我指着图纸上的后花园那一块,疑惑问道,“怎么又取消了?” 别墅的户型虽屋内自带地下室,但面积很小,只能做储物间。之前权郁寄给我的图纸,把花园那里开了个口子,做旋转楼梯,再挖个稍大点的地下室。可做私人酒吧开派对,或私人酒庄储藏红酒。 当时我还觉得这个创意非常不错,因为旋转楼梯中间有根光滑的柱子,下去时可以不走楼梯,直接抱着柱子下滑。新地下室如果作为酒吧,柱子还可以表演钢管舞。 正符合他们上流社会有钱人的生活…… 怎么现在把花园的地下室的方案,全盘取消了? 权郁解释:“权赫说海边小区房子的地基不稳,不能挖地下室,否则没法承受地震或海啸的袭击。” 我没质疑,权赫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的谁还能不信? 因此我压根不知,秘密就在那幢别墅的花园地底! 不能开挖,否则二十年前的冤案就会暴露,权东海的政途要受影响! 这是权赫从吴一凡的异常里看出的:购买别墅之前,吴一凡就经常带着地质勘探工具在那一带测量;之后他毫不犹豫买下这栋别墅,并多次在后花园里徘徊、深思。 所以,那什么“承受地震海啸”的袭击,纯属扯淡!权赫的时机意图,是要阻止吴一凡翻案! 那么,权郁是否知道? 或许! “可我觉得地下私人酒吧的创意很不错哦!”我仍在为之前的方案而惋惜,丝毫没察觉出三个男人之间的秘密。 第83章 二十年前的血案 “地下不行,那就地上咯!” 权郁笑笑敷衍,立马转移我思路,开始对我讲述新的方案,说私人酒吧改在露台上也行等等。 我思路被牵引,很快就跟他讨论起来,以致于后半夜我俩就窝在床尾的地毯上说设计。 这晚,权郁很认真,眼睛也一直很清澈,没再燃起邪恶。对我也异常的规矩,很多次笑得很灿烂,甚至像个弟弟一样对我撒娇,最后居然趴在我大腿上睡着了。 我不忍心叫醒他,那一刻,觉得他像我的孩子…… 想起一首老歌《婴儿》,不觉吟唱起来,轻抚着大腿上权郁的脑袋,就像一个母亲给孩子唱催眠曲一样: “憨憨的你,睡得一脸安详;顽皮中,神情依然倔强;感觉你是我的婴儿一样,那一夜我哭得不声不响……” “保护你到大天亮,感觉你是我的婴儿一样;别怕世界纷纷攘攘,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你身旁。” 我不知这首歌有没有进到熟睡中权郁的耳朵里,只是大腿的真丝睡袍上,被他的一颗泪浸湿,尽管…… 唱这首歌时,我心里想的都是权赫! “你来了,离我不到一丈;你的笑,又温柔又凄凉;这一次是谁让你受伤?那一夜,雨下得好心慌……” 也许,每个男人回归本真后,就会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婴儿”,正如此刻熟睡的权郁; 也许,每个女人身上都具有与生俱来的母性,只是在什么样的场合、面对什么样的人,才能发挥出来,很难说。 …… 轻轻哼着这首柔美伤感的《婴儿》,我竟在不知不觉中也给自己催眠,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完全没察觉虚掩着的门口,那个“薄情男”对着这幅绝美祥和的画面在哀叹,最后轻轻推门而入,给他的弟弟和未来的“弟媳”,盖上薄毯。 看到米飒趴在床沿上熟睡,而大腿给权郁做“人肉枕头”,权赫心里五味杂陈…… 对爱情的不舍和对拯救弟弟的渴求,让他极度裂心! 但除了这些,他还有个最大的担心: 吴一凡!!! 他注意到这个冷都男,源于四年前楚依依残害权郁的那件事,那帮被权赫送进监狱的匪徒,竟是吴一凡给楚依依找来的! 对此,权赫感到很费解,吴一凡和权郁有啥恩怨?为毛要对他下手? 天蝎男的行事风格,心中有疑问时不会去找对方问个明白,所以权赫只是在暗中展开调查。对吴一凡和楚依依的“情人”关系,他略知一二,但他不信这是吴一凡助纣为虐的原因。 且不说楚依依的魅力还没那么大,不足以让冷都男为她而触犯法律。单说吴一凡本人,是个思维缜密、冷静腹黑、目标性极强的男人,不会被女人利用。 要说权赫天蝎座的第六感很准,随着深入调查,他才得知吴一凡竟是当年案件中周洋的遗孤,被“凶手”吴志国和阿依古丽养大的小孩。 说起“周洋之死”,要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讲起…… * 作为西安名门望族周家的公子,周洋曾是M大商学院的校草;其女友苏漫是同届艺术学院的校花;而历史系的阿依古丽和米振财,则默默无名。 虽然善良温顺的阿依古丽暗恋周洋,而凤凰男米振财也追求过苏漫,但两人根本进不了“校草校花”的法眼,直到临近毕业之际。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周洋得知,貌似平凡的维族女孩阿依古丽,原来是边疆首富库尔班家族的独女?这这让周洋动了歪脑子…… 他表面上是优秀的富二代、大企业的继承人,实则绣花枕头一包草,其家族企业也是危机四伏。 于是刚毕业后,周洋毫不犹豫抛弃女友苏漫,对阿依古丽展开火热的追求。不久后两人便结为连理,周家也得到库尔班家族的经济支援,度过了难关。 7年后,四人重聚。 1994年的一个夏日,阿依古丽和周洋带着孩子回滨海参加大学同学聚会。同行的还有库尔班家的保镖——吴志国。 周洋婚后实则一直和苏漫藕断丝连,两人是地下情人。于是同学会完后,周洋包下海边一座偏僻幽静的私人庭院,邀请苏漫和米振财前来,和他们夫妇俩叙旧。 那晚,七人共处一屋:周洋、阿依古丽、吴志国、米振财、苏漫,以及周氏夫妇六岁大的儿子;和一个两岁大的女婴,据说是苏漫和米振财的私生女。 只因当时米振财在农村老家已娶妻牛朝霞,没领证只是拜过堂,还育有一女米粒,当年刚满周岁。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第二天清晨,警局接到苏漫和米振财的报警,说周洋的尸体被发现在庭院的花园内,中弹而亡。 可头一晚,谁也没听到枪声? 更离奇的是,阿依古丽和保镖吴志国双双失踪,还带走了六岁大的周一凡。 警方赶到时,现场只剩证人苏漫和米振财,以及那个两岁大的女婴——米飒! 因为这起案件牵扯到穆斯林的民间领袖——库尔班家族,所以警察局长权东海不敢怠慢。据苏漫和米振财两位证人的口供所说,头晚周氏夫妇发生了不愉快…… 周洋撞见妻子和保镖吴志国偷情,遂大打出手,但当时并没有人身伤害,只是两男人挂了点彩而已。后经过米振财和苏漫的劝和,一场闹剧才算消停。 至于后半夜发生了什么,米振财和苏漫均表示完全不知,只是在第二天醒来后发现周洋的尸体。而阿依古丽和吴志国,以及六岁的周一凡,都不知所踪。 法医和法证经过缜密的调查,确定周洋死于远程枪杀,属“职业杀手”等专业人士所为。而保镖吴志国,早年进过特种部队做了逃兵,亦属“专业人士”。 所以这起案子经权东海和市领导的沟通后,谨慎结案: 阿依古丽和吴志国通奸被发现后,心有不甘,远程射杀了周洋,然后抱着6岁的吴一凡私奔,至今未有消息。 令人意外的是,库尔班老头对这个结果竟痛心疾首的接受了?并不喊冤或去翻案,只是拜托滨海市领导对“家丑”别宣扬? * 回到自己卧室后,权赫认真翻阅了二十年前“周洋之死”的案子卷宗,觉得有几个地方甚是可疑。 第一,周洋既然和苏漫藕断丝连,为毛还要邀请苏漫的“现男友”米振财来参加聚会?当晚周氏夫妇的冲突中,到底是谁撞见了谁的私情? 第二,阿依古丽好歹也是库尔班的独女,家族产业的唯一继承人,做了杀人凶手,库尔班老头竟一点也不为闺女喊冤?是这位穆斯林领袖深明大义,能做到对女儿也不姑息?还是他深知闺女和吴志国的确有私情,不想家丑外扬? 第三,现场的女婴米飒,到底是苏漫和哪个男人的骨肉?米振财,还是周洋?如果是米振财的亲闺女,多年后长大成人的吴一凡归来,不可能对米飒这么好。 最后,当年的案件中丝毫没提及“楼兰漠玉玺”,可为毛现在要翻案的吴一凡,独独对漠玉玺展开追踪?楚依依说她手里没有漠玉玺,到底是真是假?当年的案件,楚家夫妇有没有“黄雀在后”的参与?库尔班的传家之宝,为毛多年后会出现在楚家?周洋和周清这对兄妹,当年是不是在心怀鬼胎? 这些统统都是谜…… 权赫找不到谜底,父亲权东海不可能对他说太多。而且极有可能,权东海自己也没搞清真相。 此时权赫唯一能确定的是:吴一凡买的那栋湾流别墅,就是二十年前周洋确切的死亡地点,那幢私人庭院。 而别墅花园的地底,一定埋藏着什么巨大秘密,否则吴一凡不可能多次独自在那里徘徊、深思。 权赫猜想,没准真正的漠玉玺就在花园地底,而三年前楚家为之引发血案的,只是个赝品! 看着手中权郁之前的设计方案,要对花园挖个地下室,权赫在犹豫…… 深知改动方案只是试探下吴一凡的反应,根本阻止不了他装修时对花园开挖。 讲真,权赫不是想阻止吴一凡曝光文物,如果真正的漠玉玺的确深埋在那片地下的话。他只是担心扑朔迷离的案子若被揭开真相,父亲权东海的政途会不会受到影响? 第84章 舌头打结了 第二天醒来时,权郁已不在身边,我却躺在床上。猜想是后半夜权郁醒来时把我抱到床上的,却不知是权赫。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听到走廊上两兄弟的对话: “小郁你去哪?不陪飒飒了?” “陪啊!一会儿带她去公司。” “这阵子别让她去公司了,内个……”某死男人吞吞吐吐,始终没法将怀孕流产一事说开,“她的伤还没好,留在家里休息吧!” “没事!我昨晚把她全身都仔细检查过了,伤没大碍。”权郁傲娇驳回,带着无上自信。 “还是先休息休息吧!”某死男人只得找借口,“毕竟刚经历地震,惊魂未定。” “惊魂未定倒有可能,不过……应该不是因为地震吧?” 权郁趁机挖苦,暗讽直到昨晚,权赫才让米飒看清求婚的谎言! “……”某死男人被喷住。 “哥,你就别瞎操心了。”权郁傲娇一笑,洋洋得意道,“以米飒的个性,你认为她会憋在家里养病吗?” 暗讽你权赫根本读不懂米飒! “……”某男持续被吃瘪。 我听着暗暗冷笑,顿感权郁帮我报仇了,立马打开房门,就和权郁撞个满怀。 “正想敲门你就开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权郁轻轻搂住我,语气很宠溺,表情超满足,毫不理会不远处的权赫还杵在走廊上。 我不仅没推开他,还很配合的笑笑点头,不忘丢给那边的权赫一个嘲讽的冷眼。 权赫没反击,在我嘲讽的注目礼中默默转身离去,丢下一句: “下午两点来太古开会!” 我懵逼…… 怎么又是太古? 问权郁,他解释说那里是权氏集团在滨海的总部,权赫常驻办公地址就在那。 好吧,看来这货和太古黏上了! 成都这样,滨海还是这样? …… 坐上权郁的法拉利,我心情很舒畅。 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晴朗,敞篷开着吹吹微风很惬意;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梦,给了我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 或许是因为刚才两兄弟的对话,让我胸口积压的淤血瞬间散开了; 但也或许是,我越来越感觉,其实权郁比权赫更懂我! 不觉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讲真,单从外形上说,权郁算得上极品男神。虽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但却是现在娱乐圈里流行的“小鲜肉”那类。 想起那晚他在苏荷唱的《谎言》真心不错,便好奇问道: “权郁,你有想过去娱乐圈发展吗?” “没!去碰那脏水干嘛?” “你条件这么好,歌又唱得那么棒,不去混娱乐圈好可惜哦!” “呵呵,”他回眸冲我灿烂一笑,“条件好是什么意思?” “你的外形啊,跟那些韩流小鲜肉不相上下。你要是出道,一定迷死小丫头们!” “迷她们做什么?我就想迷你这个姐姐,行不行啊?” 某女被噎住,舌头打结。 …… 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权郁十指紧扣拉起我的手一起进电梯。我没拒绝,对他越来越好奇,继续问道: “那设计呢?你设计才华这么高,不想去国外发展吗?没准还能成为国际一流的空间设计师呢!” “嗯,这个倒是有可能哈?”权郁故作思考状,继而又冲我神秘一笑,“可,真成了一流设计师又能怎样?” “能功成名就呗!” “功成名就,然后呢?” “然后……”我眨巴眼睛表示有些费解,“然后这辈子就值了!” “值吗?呵呵。”他冲我诡异一笑,表示不以为然。 “不值吗?”我很是疑惑。 “你陪我一起功成名就,我就值!” “……”某女舌头又打结。 想起网上的一句名言: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 不禁又想到某死人…… 他赢了,却不愿我陪着君临天下;他输了,我却愿陪他东山再起! 可现在,他依旧铁了心要我做他的弟媳。 …… 不得不说从昨晚到今早,权郁整个人不太一样。让我也放松了许多,便在电梯里无所避讳的继续追问: “权郁,从前追你的女生中,就没一个让你想要扑倒的吗?” “有啊,你不就是?” “可为毛啊?米飒又不是倾国倾城的女神,”我表示十分费解,嘟起嘴结结巴巴的说道,“就是……就是胸大一点而已。” 说这话时,竟然不太有羞涩。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母亲在孩子面前讨论“养育生命的双乳”? 权郁扑哧一笑,无所顾忌的将我双肩一搂,不带丝毫淫邪,笑容清澈又灿烂: “胸大,这还不够?” “那也不是最大的嘛!”我便更加放松了,傲娇的辩解道,“偏不信你之前没遇到过比我胸更大的女生!” “嗯……对!你的胸不是最大,”权郁抿唇偷笑,故作很认真的思考了下后,冲我神秘的眨眼一笑,“但你是第一个啊!” “什么第一个?”我懵逼。 “第一个追我的人呗!” “我,我哪有追……追你?”我表示十分无辜,脸红到脖子根。 “还没有?”权郁翻翻白眼,一套套的证明起来,“在酒吧一上来就抱着我亲,在学校还厚脸皮撩我?这不是追我,是啥?” “……”电梯里没有洞,某女没法钻。 “所以说,权郁没有被女生追过。你是第一个,注定做我老婆!嘿嘿!” 他还洋洋得意起来? 某女被完败。 权郁啊权郁,看来最巧舌如簧的是你小子,我和权赫都不是你的对手! …… 更想不到他的巧舌如簧还在后面,今天会议上,我们头一次见识了这位小太子的智慧与功底。 17楼是我们原来的办公室,已被权郁改成他自己的工作室。我走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办公室的改造。 一进门我便觉焕然一新,很温馨漂亮,纯白的基调,部分点缀是血红色,很和谐很潮。 工作室分为大开间和一个小房间,但小房间的门却是紧锁。我见几乎所有的办公家具和用品都在大开间,不禁对小房间的作用感到好奇。 问权郁,他只神秘一笑,说是“秘密”! 我懒得追问下去,一个小办公室还能有啥秘密?这货无非是在逗我而已。 打死也想不到,那里面还真“别有洞天”,是他给我准备的囚笼! 《五十度灰》! 在不久的将来,只要他内心开始扭曲,就会拖我进小房间…… 这时行政部主管下楼通知我们开会,说研讨博轩咨询的项目要准备方案,下午去太古广场“权氏集团”总部汇报。 “宝贝儿,你先去代表下!老公忙完就过来!” 当着公司同事的面,权郁对我这样说。让我只感尴尬,尤其是那女孩主管还捂嘴偷笑? …… 会议的上半部分依旧很无聊,一共四个人:方少阳、老李、张妙涵和我。权郁不知在楼下忙啥,一直不见上来。 方少阳的那些“组织结构设计的理论”很枯燥,我认为他说了等于没说。 在我看来,咨询公司这帮人就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弄一大套你听不懂、又不适用的东东糊弄你。 正如《爱情公寓》里吕子乔说的那样,这伙人无非就是把你的表拿过去看看时间后,告诉你几点了,然后把表又还给你。就这样,你还要给他们钱? 不禁想感叹一句:唉,这世界疯了吗? 老李是个马屁精,整个会议都在附和方少阳和张妙涵,根本没自己的观点。 张妙涵显然也不太懂这些,装模作样提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一眼能看出来她肚子里没货,真搞不懂权赫为毛让她来“拳拳立风”做总经理? 说句不应该的,沈曼曼的能力没准都比她强。 不禁又想感叹一句:唉,这世界都傻了吗? 会议中途休息时,我刚上洗手间回来,就被一帮丫头同事们缠上,纷纷向我请教怎么追男神…… “Sara,你真厉害,才几天就追到权少了?” 自公司被权家两货买下后,为作区分,同事们称权赫为“权总”,称权郁为“权少。” “跟我们传授下,怎么才能泡到极品男神?” “飒飒你开个帖子吧,我们天天给你灌水!” “好事什么时候办?权少怎么着得给我们发个大红包吧!” “我就说沈曼曼干不过Sara的,还好我是挺飒派!” 汗…… 头有点晕。 本想解释说,不是老娘追的权郁,是他对老娘有想法,强取豪夺而已。 可我开不了口,不仅仅是刚才电梯里权郁一口咬定是我追他,更多是这莫名其妙的婚事里头还牵扯权赫…… 因此,我只得二皮脸笑呵呵跟她们打马虎眼,这时一个男声却拆我台。 “呵呵,米飒不会说的,你们就别问了!” 惊回头一看,居然是方少阳! 这厮冷冷斜了我一眼,对众女大放厥词: “米飒的方法很简单,七字秘诀,一亲二撩三上吊。先借着酒劲直接扑上去强吻,事后假装翻脸不认人,装无辜去‘扮猪吃老虎’;最后以退为进逃避被求婚,让男人对她欲罢不能。” 我虽听得牙齿咯咯作响,却也不想反驳。能猜到是米粒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尽管他俩恶意污蔑我的意图,却对事实也“所言非虚”…… 可不就是这样? 最开始在酒吧我强吻了权郁; 之后去小树林好心解释,却被旁人当做“翻脸不认账和扮猪吃老虎”; 从稻城回来才知那天权郁准备了求婚,却被米粒说成“米飒故意逃避、以退为进”? 算了,爱咋咋地! 悠悠众口根本堵不住! 第85章 权郁的才华 可方少阳的一席言辞让众女更兴奋了,纷纷围过来把八卦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一副不让我讲清楚和权郁的经过,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呆呆被她们围在中间不知所措,一向巧舌如簧的我,舌头又打结了。 这时,“救星”驾到…… “宝贝儿,你们开完会了?”权郁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问我。 这声宝贝儿搞得大家一阵偷笑,我羞红脸低下头,方少阳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看着大家神态异常,权郁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笑什么?” “权少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面对员工的问题,权郁毫不避讳,轻松回答: “快了,就这几天!” “跟我们说说嘛,你俩谁追的谁?” “这个……”权郁顿了顿,耸耸肩,“很重要吗?” “是不是Sara追的你?”女生们见权郁今天心情很好,顿时也放肆起来。 权郁笑笑反驳:“你们认为这个胸大无脑的傻妞,还会追男人?” 这话一出,众女炸开锅! “哇,权少你知道她的胸很大?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权少快说说,米飒啥时候被你吃的?” “对了,你俩到底谁吃谁啊?Sara好像比你大三岁哦?” “……” 我听着又恼又羞,却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和权郁有过不成功的一夜情,若把话说开,只会越描越黑。 权郁无视我的恼羞,笑眯眯走过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颚搁在我肩上,一脸幸福的回答道: “我和飒飒的媒人嘛,是一部电影!” 这话一出,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众女已经迫不及待、激动不已的八卦什么电影? “五十度灰!” 不等我开口阻止回避,权郁已经脱口而出。 “……”众人怔住。 权郁却冲大家诡异一笑,拉着我进了会议室。 不曾想从此刻起,公司开始传言米飒有性受虐的倾向,却偏偏不传权郁有那方面的癖好,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因此在不久的将来,每当权郁把我拉进那个小房间,无人理会,大家都以为是我们小夫妻在学《五十度灰》玩情趣呢! …… 下半场的会议中,方少阳和权郁就新公司组织结构重划的问题,双方交流意见因过于充分,以致于擦出火药味。 博士观点:互联网经济下,公司组织结构应该是扁平化网状结构+阿米巴。简单说就像军队中的特种作战部队一样,只有一个指挥中心,然后由多个特种小分队组成的大的扁平化网络化指挥结构。 这样有助于提高运营效率,但无疑会使内部竞争加剧,抢单问题将愈演愈烈。 权少观点:粉丝经济时代打造的不是产品而是人,设计师才是公司的灵魂,组织结构设计应该参照娱乐圈,设计师就是公司的艺人,以前的业务团队改成经纪团队,指挥中心抓这两块就行。 老李挺权郁; 因为按照权郁的想法,他李斌的权利就更大,掌控经纪人团队,多么威风的一件事! 张妙涵挺方少阳; 因为权郁的想法,无疑是在削弱她这个总经理的权利。 现在是两票对两票,最后所有人齐刷刷转向我…… 讲真,老娘很想挺权郁! 只因刚才方少阳在众人面前“掀我老底”,让我很不爽。但米飒一向自认为光明磊落,怎能公报私仇? 而且权郁的想法我也不很赞同,太过前卫和天马行空,冒然改革是要付出代价的。 经过郑重的思量后,我不太郑重的发表了意见: “你俩的想法都挺好,但方博士毕竟是从管理理论出发,有科学根据。所以,我们还是尊重科学吧!” 权郁笑笑反问:“告诉我,什么是科学?” “这个……” 我语塞,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回答。 方大博士立马接话,代我回答道: “科学就是对一定条件下物质变化规律的总结。所以它是经过实践论证的,自然禁得起时间的推敲!” “好!照你所说,科学是总结,是过去实践的总结!那这里就有问题了……过去!”权郁立马提出问题,妙语连珠一点不输方大才子,“过去就是历史!历史能决定未来吗?推动人类前进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绝不是历史!” 颇有道理哈? 可方少阳本就看他不顺眼,此时岂会甘拜下风? 于是,一场辩论会就此展开…… 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推动人类前进的是创造力!但请注意,是创造力,而不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郁:“不会幻想,何来创造?方博士在小时候能预测到现在的互联网世界?当你看葫芦娃时,或许也想象过二次元的世界应该更多彩,不止是原始粗陋的动画片。可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只停留在‘想’这个层面上,今时今日就不会有二次元商业!” 方少阳有点懵逼,不懂什么二次元。但无妨,他懂商业源于需求。 “我赞成你这个观点,但必须看到核心。所谓的二次元经济,是因为有消费需求!” “对,有消费需求!”权郁立马顺着他的话,深入剖析,“当你小时候看葫芦娃时就有需求了,但那不是主流需求,而是潜在需求。如今这种潜在需求成为主流,为什么?是因为被挖掘、被牵引了!所以请记住,需求是能引导的!移动互联取代PC互联不是消费者要求的,而是行业内创造者牵引的!” “……”方少阳被吃瘪,脸上已有明显的惊慌。 其余三人的脑袋左右不停的转换,一会看看权郁,一会看看方少阳,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 貌似也没有插话的能力哈? 看着权郁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狡黠笑容,方少阳明白思路被他扯远了,便立马回归话题: “权少的观点很独特,在下也很佩服。但这似乎跟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没啥关联,还是回到组织结构上说说吧!” 权郁却不吃这套,步步紧逼、环环相扣起来…… “错!这就是我们要讨论的核心!组织结构设计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对公司的运营架构重新规划?谁能回答下?” 权郁说着,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一遍…… 老娘瞠目结舌,这货居然开始提问了? 俨然一副讲师的姿态嘛! 肚子里没货的老李,一个劲呵呵打马虎眼,掩饰惊慌; 张妙涵低头思索了下,回答道: “是为提高运营效率,从而提高公司的盈利能力!” “一语中的!”权郁越说越兴奋,唰的站起身继续道,“怎样才能提高运营效率和业务能力?公司的一切行为,要从谁的角度出发?谁回答下?” “董事会?”张妙涵道。 权郁不屑的摇摇头。 “客户!”马屁精老李立马接话。 “没错,客户!也就是消费者!”权郁说着,又转向方少阳,“方博士,你同意不?” 方少阳轻点头,仍旧昂起下巴,一脸质疑的看着他。心想,我看你小子怎么把这话圆下去! “今天本少爷就跟大家好好聊聊消费者!” 权郁兴致勃勃,似乎胸有成竹? 其余三人不自觉被他勾起了兴趣。 接下来这位才华横溢的小太子,滔滔不绝给我们讲述了他的奇葩商业观点: 商业理念! 请不要想偏了,这里的S/M和某情色行为木有任何关系。 S/M其实是slave、and、master,即“制服与被制服”。 简单说就是主与奴的关系! 商业中谁是主人,谁就是最后的王者! 商家如果在消费者面前是奴才,注定失败,因为被奴役。有智慧的商家几乎都是“爷”的姿态,怎么去做爷? 不是指手画脚大声呵斥,更不是命令消费者来送钱,而是…… “吸引大于追求!” “引导消费!” 归根到底,消费需求不是迎合,而是引导!一味的迎合消费需求那是奴性行为,只会让消费者把你当奴才,对你挑三拣四不说,还打心眼里看不起,因此很多行业才会有价格厮杀、售后服务倒贴等等不正常竞争的行为。 引导需求就不同了,经营者和消费者的S/M关系倒了过来:我们是爷,消费者是奴。爷让奴花钱消费,他还能拒绝吗? 看看国际百年的奢侈品牌经营就知道,诸如老佛爷等人,全球时尚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他们说这年头流行什么,你不仅能乖乖接受,还对他们的产品趋之若鹜。 所以讨好消费者没用,要吸引他们,让他们打心眼喜欢你、佩服你、信任你、跟着你走,这才是商业的王者之道。 权郁还罗列了种种实例来证明…… 乔布斯是怎样让濒临死亡的苹果手机一夜之间成为全球消费者眼中的宝贝; 马云是怎样让网购成为购物的主流趋势; 雷军又是怎样让一款廉价普通的手机成为屌丝们的掌中宝; 我们听得是目瞪口呆、激动万分,打心眼里佩服。 就连博古通今的方大才子思路也甘拜下风,更别说本来就是学渣的鄙人了! 老娘对权郁刮目相看…… 他不简单啊! 并非虚有其表,脑子里满满都是知识和智慧,不输权赫! 第86章 权郁的才华(2)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86章 权郁的才华(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7章 险些被权郁强来 “得得得,不跟你废话,我还得赶工呢!两点之前要是完不成,一会指不定又要受罚。”我说着没好气推开他,可被他反手搂紧。 这货下颚搁在我肩上,继续撒娇: “跟老公说说,今天第几天了?什么时候完?” 我懵逼:“什,什么第几天?” “生理期啊!快说完了没?老公都等不及了!” 我更懵逼…… 老娘没有生理期啊,是小产! 他怎会这么认为?难道看到我包包里有卫生巾? 那要不要跟他说明白,我之前怀了权赫的孩子,现在小产期间? 此时似乎没时间犹豫,因为权郁的双唇不断在我耳根边蠕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才,才开始呢!呵呵,长……长着呢,最少得一周呢,对,就是七天!” 我神色慌张说着,轻轻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心快跳出来。 只因压根没有和权郁上床的欲望,就算被他的才华折服,萌生过邪念想得到他的爱,可一旦肌肤接触,仍会本能的抗拒。 今天权郁给我的感觉,就像才华横溢的可爱弟弟。你或许想抱着他亲一口脸蛋,但绝不想去把他扑倒,做……做那事! 可显然,我的紧张感又刺激了权郁的荷尔蒙,这厮居然越抱越紧,双手毫不顾忌伸入我的领口和bra里,一边很用力的搓揉,一边呼吸很急促的呢喃着: “没事,我等你!宝贝儿,可知我有多想……多想要你……我……” 话没说完,他已全然压制不住欲火,也不管办公室的门还没关,嘴唇就熊吻上来。 “别!这里是……办公室!” 我急坏了,极力推开他,可似乎没啥毛用。 这货根本停不下来,虽然他是从背后抱住我,但他的唇吸力很大,我根本甩不开。 更要命的是,两坨肉被他搓得好疼啊! “别……权郁,你弄疼我了!”我恼怒,奋力将他的手从领口拉出来。 没曾想这句话他的欲火燃烧得更旺,就像是在熊熊大火中添加了一次助燃剂。这厮双眼冒红光,一把将我公主式抱起,一边向小房间走去,一边说道, “疼才好,才……才有情趣!” “宝贝儿,你真是世上难得的尤物!” “权郁要你!现在就要……” 他的行为让我恐惧极了,也不管我在例假期间,还要做那事? “不能够!权郁,你快放我下来!”我在他怀里四肢乱颤。 可依旧没啥毛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病娇公子一旦疯狂起来,力气大得很啊! 正当我焦虑万分时,又来救星了…… “小郁!!!” 不知何时权赫下楼了,站在门口对我们喊道。 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很复杂,惊恐、愤怒、质疑、委屈、不甘……什么情绪都有。 唯独没有满意和欣慰! 照说这不正是他权赫期待的场景吗?权郁对米飒抑制不住荷尔蒙了…… 之前他不还在盘算怎么在洞房花烛那天,让权郁和米飒结合,让米飒把他掰直吗? 可为毛此刻他竟没一点深深松口气的感觉? 权赫不知,或许上帝也不知。 老娘就更不知了! 我只知,和他目光碰撞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颤了下。 抱着米飒的权郁也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哥哥,带着一丝恼怒,却始终不肯将怀里的女人放下来。 兄弟俩四目对视了片刻,一个恼怒,一个责怪。 最终还是权赫转移视线低下头,压抑着内心的沉重,弱弱说了句: “走,吃饭去吧!” 权赫已转身。 可权郁依旧没动? 我分明看到他对着权赫的背影嘲讽一笑,立马被他惹毛了…… 唰的从他怀里跳下来,我疾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抱起电脑,拿起包包气呼呼冲出门一个人走掉。 和权赫的背影擦身而过时,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狠狠撞了下他的胳膊。 “飒飒你去哪?”权赫对着我气呼呼的背影,脱口而出。 “不是要去总部开会吗?我现在就过去!” 我没回头看他,赌气的丢下这句话后,独自进了电梯。 …… 打车来到太古的写字楼,一眼就看到权氏集团的名称,29层。 由于这幢写字楼很装逼,只有大楼里的员工刷卡才能进去,所以我被保安拦住。虽怒气未消,但懒得和他们解释什么,不让进就不进,老娘还不想开这个会呢! 正欲离开,背后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米小姐留步,我帮你刷卡!” 只见一个年轻助理模样的女孩对我笑笑致意,我没拒绝,跟她上楼了。电梯里她告诉我,她是权赫的秘书,是权赫打电话让她下来接我。 到了29楼后,她将我安顿在权赫的办公室后就出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很宽敞明镜,朝南一整排玻璃墙采光很好,站在窗边不仅能将太古广场购物中心一览无遗,还能鸟瞰整个滨海城的全景,尤其是迦叶山。 心里不禁感叹,这厮真会挑地方,有钱就是好啊! 办公室的装修很简约、现代化,家具摆设很有线条感,整个空间充满男性深沉的气息,和“拳拳立风”那间董事长办公室,风格一点也不像。 我不禁疑惑起来,这还是同一个人的办公室吗? 突然想起那次辞职时,他说“拳拳立风”不姓权,易筱意也说权赫把公司的多数股份送给一个神秘女人…… 难道是楚依依? 我预感不详,忐忑不安的做完PPT,也不知自己都写了啥,纯粹交差应付的态度。 午餐后,只有权郁一个人回到权氏集团总部办公室,给我带了午餐。不见权赫一起,我有些疑惑,几次想开口问权郁,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想着两点钟开会时他应该在,可我失望了,今天会议权赫居然缺席,而是让权郁代他听各子公司的汇报。 我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整个会议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立不安。 中间休息时,忍不住去洗手间给权赫发了微信,问他怎么没来开会。 他没回。 突然想起“拳拳立风”真正的老板,便在微信上直接问他,大股东是谁。 两分钟后权赫终于回了,只有三个字: “问权郁!” 几个意思? 可问了权郁后,他依旧是那句该死的话: “你认为呢?” 当时权郁一脸严肃的表情,像是心有不甘中隐藏着一丝敌对? 老娘看不懂! 兄弟俩神神秘秘的,都喜欢不把话说透?难道这就是聪明人的行事风格? …… 会议结束后,我被权郁拉着来到权赫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权赫训人的声音,语气很愤怒,似乎是暴走的状态。 门外的秘书战战兢兢拦住我们,说此刻不要去打扰权总,从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过。 “谁在里面被骂?”权郁问道。 “张总和方博士。”秘书道。 “哦!”权郁没再问下去,似乎明白是为了什么事。 我突然想到下半场会议时,张妙涵和方少阳也缺席了,难道是被权赫叫到办公室斥责了? 权郁不理会秘书的劝诫,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诚惶诚恐的跟着权郁进门,我偷偷瞟了一眼里面的场景…… 只见权赫站在玻璃墙前,背对着大门口,那个背影很愤怒; 张妙涵和方少阳低头站在老板桌前,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很委屈; 我很疑惑:张妙涵是公司员工,被权赫骂几句很正常;可方少阳呢?他算是合作方的代表,为毛也被骂? 他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情,但权郁似乎懂…… 只见他松开我的手,对门外的秘书使了个眼色,拿起老板桌上权赫的烟点上一根后,又走到哥哥身边,笑笑将点着的香烟递给他,劝道: “生这么大气,至于吗?” 权赫接过香烟猛吸一口,没转身也没说话。对着玻璃窗深呼一口气,似乎放松了些许? 这情景让我回想起那晚在苏荷酒吧,权郁也是这样为我点烟,看来这货很喜欢干这事? “如果不好变,公司就按原来的机制运行。或者按方博士的思路也行,我没意见。哥,你别想太多哈!”权郁笑笑拍拍哥哥的手臂。 “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权赫霸气拒绝,说着转身面向张妙涵二人,继续斥责, “张妙涵你听好了,拳拳立风改革必须按权郁的想法办!你若是不配合可以离开,回总部或辞职,你自己选!至于方博士,博轩咨询的费用我一毛钱也不会少,如果你坚持不配合,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两人仍旧低头不语,气氛有些凝重…… 权赫愤怒的坐回老板椅上,不看二人; 权郁双臂抱胸靠在窗边冷眼旁观; 而门口的我,则更懵逼了…… 猜这两货是在下半场会议时,跑到权赫这儿来告状,为权郁的方案! 可想不通他俩的动机,这两货脑子秀逗了吗? 张妙涵只是个职业经理人,权家的公司要怎么搞,肯定是权家人说了算!她一个打工的,用得着这么坚持吗?就算权郁的方案削弱了她这个总经理的权利,但她还是总经理啊,薪水又不会少! 以我的“智慧”,真搞不懂他们…… 第88章 权赫暴走(1) 尤其是方少阳,你说你也不是权氏集团的人,一个合作方的咨询公司,不就是为咨询费吗?人家不少你的钱就行了,管人家最后怎么做!何苦要跑到这挨客户老板的骂?还不敢还口? 哼,老娘真没看错,方少阳就是个懦夫! 换成是我,此刻不仅会夺门而去,还要放狠话:既然你权总看不上老子的方案,那咨询费也不用给了,我博轩咨询不缺那点钱! 正“神游”着,秘书端了杯特浓咖啡进来,走到老板桌前将咖啡递给权赫: “权总,先喝杯咖啡消消气!” 我猜秘书的行为是刚才得到权郁的暗示,却不知在过去…… 每当权赫烦躁生气时,只要权郁在身边,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收到弟弟递过来的一根香烟和一杯咖啡,无论在什么场合,家里、公司。 这就是兄弟俩的默契和,情感! 也许,权赫的内心深处对权郁也有依赖,尽管他只把这当做最珍贵、最纯粹的手足情。 正如此刻,只见权赫接过秘书手里的咖啡,抿了一口后皱紧眉头的抱怨: “真难喝!Amy你今天怎么搞的?咖啡都冲不好?” 秘书慌了,连声说抱歉,再去给他冲一杯。 “不用!把它倒了!”权赫将咖啡杯轻轻一扔。 秘书委屈至极。 权郁见状,便走过去拿起咖啡杯,笑意盈盈的叹道: “得嘞,还是让本少爷亲自动手吧!”说着对权赫俏皮一笑,问道,“给我们权总来杯豆蔻年华,怎样?” 权赫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尽管笑得有些勉强: “有劳!” 我却一脸懵逼,“豆蔻年华”是什么鬼? 卧槽,这一刻怎么看怎么觉得,权郁像老娘的情敌? 比起老公、未婚夫、前男友的弟弟等多重不靠谱的身份,情敌这个词似乎更适合权郁哈? 顺着此番思路,我诧异把每个人的表情迅速扫了一遍…… 只见权赫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减了许多,尽管眉宇间隐藏着一丝无奈的沉重感,可怎么也挡不住他本能的深深松口气; 张妙涵和秘书则跟我一样,也是满头雾水,瞳孔里只有一句话:豆蔻年华是什么鬼? 至于权郁,说完后就挂着一脸傲娇的笑,领着一脸疑惑的秘书出门了; 我秒懂…… 权赫的生活习惯,只有权郁最懂! 后宫三千,都干不过他这个弟弟! 难道,这就是“情敌”的合理解释? 我不知道,只觉得此刻自己也有点多余,便想尾随权郁一道出门,被权赫的一声命令制止: “米飒留下!” 老娘停住脚步,弱弱转身。 只见权赫说着又转向张妙涵二人,眉宇紧皱十分烦躁: “你俩还有事吗?没事就给老子出去!” 二人没动。 张妙涵低着头不敢看他,神色慌乱,弱弱开口劝道: “权……权总,股份的事,要么您再……” “你没长眼睛还是没带脑子啊?!”权赫怒斥打断,顿时又暴走了,“公司股份跟你有关吗?!我权家的生意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人来插手?!” 嗯? 外人? 我顿时惊喜…… 而那边的张妙涵顿感委屈,泪眼汪汪的坚持着: “权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太太那边……” 欲言又止,神色极度慌乱,像是有苦难言? 我却张大嘴巴惊诧极了,太太? 几个意思? 权赫那货结…… 结婚了? 娶了哪个臭婆娘?! 惊诧看向权赫,只见他脸上同样拂过一丝惊讶,继而倒吸口凉气,眼神变得超级愤恨。 而张妙涵显然是被他仇恨犀利的目光给吓到了,顿时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捏着衣角,不知所措。 我,完全看不懂啊! 突然权赫像发了疯般,愤怒的双臂狠狠抹过桌面,将文件架稀里哗啦全部摔在地上,吓得张妙涵战战兢兢的连连后退。 “张妙涵你听着,我决定的事,老子自会向我妈交代!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操心!”权赫指着张妙涵的鼻子骂道,“做好你分内之事,再敢耍小心思,就给老子走人!谁保你都没用!” 张妙涵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的点点头,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一边的老娘却深深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太太是权许傲霜! 尼玛,虚惊一场! 吓得老娘的小心肝…… 呀,不对! 看他俩这架势,难道张妙涵是“老太后”安插在权赫身边的探子?那她口中的“股份”,莫非就是拳拳立风被权赫送给神秘女人的财富? 对对对,一定权许傲霜不满儿子把股份送给楚依依,就派张妙涵来劝阻! 张妙涵走后,方少阳也抬起头,沉重叹口气后对权赫说道: “权总,我和飒飒有过婚约。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嫁给你弟弟!” 说完昂起头出门,虽从头到尾也没看我一眼,但依旧让老娘在这一刻对他刮目相看了。 原来他跑到权赫这里来找骂,是为阻止我和权郁结婚…… 或许,他比权赫对我还要真心! 可,我对他依旧没有爱意……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我和权赫了。 他仍在蹙眉恼火; 而我却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开口说点什么,甚至都不知道手该放哪,周围的空气分外诡异! 直到他一脚踢开跟前挡路的文件架,走到老板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pia一声拍在桌上,冲我命令道: “给老子过来!把这份文件签了!” 权赫暴走的气场有撼天动地之势,吓得老娘浑身一抖,满腹疑惑、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拿起文件一看…… 天哪!! 我不知此刻该有怎样的感受…… 惊喜?懵逼?疑惑?担心? 因为那是“拳拳立风”的股份确认书,所有股东都签了字,小股东易筱意、权赫代表的二股东“权氏集团”,都已确认股份持有。 只剩大股东,居然是…… 米飒? 原来早在我们认识之初,他就从金麒麟手中买下了我们公司,起初的持股比例是:我51%,权氏集团49%。 几天后他又把名下10%的股份送给了易筱意,我的却依然没变? 原来,我才是易筱意口中“幸福的女人”! 脑子瞬间开悟:第一次约会时,他说要在两个月内让我脱贫,还说三千块是我的投资,等他把投资收益带回家…… 原来就是帮我买下任职的公司,让我做老板娘! 权赫在兑现他给我的承诺! 我男人不是绝情郎! 他爱我! 心里有我!一直有! 他说的话都算数了!没有骗我!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眼眶,我对着这份股份确认书泪眼模糊,瞬间哽咽了…… 可权赫似乎没有我这样的感触,没心思跟我海誓山盟、柔情蜜意?只见他很烦躁的点根烟,一眼也懒得瞧我,没好气叮嘱道: “签字!今后拳拳立风就是你的公司了,要上点心!” “为什么是我?”我闪着激动的眼泪,追问,“这就是那天你说的投资收益,对吗?” “你秀逗啊?!”老板椅上的权赫似乎仍在暴走的状态中,冲我龇牙裂目的呵斥道,“爷是说等老公把投资收益给你带回家,老公!懂吗?!你老公是我吗?!” 我懵:“什,什么意思啊?” “笨!”权赫没好气将香烟掐灭,狠狠白我一眼,“这是权郁的聘礼!” 顿时我被泼一大盆凉水…… 但,极不甘心! 公司明明是在相遇最初时他买下的,打死我也不信那时他就想把我推给权郁。 米飒就是再笨,也不信第一次约会时,他自称“我老公”是违心的! 明明是他在背后默默为我做一切,却偏偏要算在权郁的头上? 为什么?! “聘礼?”我嗤声苦笑,霸气的说道,“哼,我不信!” “你要信!!” 权赫突然冲天一声怒吼,唰的从老板椅上站起,一步步逼近我,双瞳里明明饱含深情,嘴里偏偏要裂心的说着, “第一次见你,权郁就跟我说想娶你。否则就凭你那三千块,怎能买到公司51%的股份?” 我怒…… “哼,说得对!我那点破钱哪在你太子爷眼里?既然如此,还装模作样给什么股份?!老子不稀罕!” “米飒你听好了,这股份本来是权郁的,是他让我直接写你的名字。而且,请你张大眼睛看清楚,老子的股份送给了易筱意,懂了吗?!易筱意!!”他朝我怒吼。 我炸毛,脱口而出怼回: “你吼什么吼?!” 好歹也是暴脾气的狮子座,你个王八蛋对我步步紧逼不说,还敢吼老子?以为老子会像张妙涵那些个女人那样,隐忍着不还口吗?! 但令我诧异的是…… 话落音,只见这货并没更加暴走,反而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 神经病啊! 我十分看不懂,并不知自己这句随意的还口,居然让他心里轻松了些许?所以说…… 权赫,你特么也是犯贱! “不就是让我记住易筱意是你女人吗?哼,老子没忘!” 我骂骂咧咧的走到坐在老板桌前,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仍有一肚子无名之火。 第89章 权赫暴走(2)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89章 权赫暴走(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0章 权赫暴走(3) 我无力怼回,无力再跟他争吵,更不会去强调我压根不打算悔婚,收不收这所谓的“聘礼”都一样。 或许是理解他此刻暴走的状态; 或许是害怕了,怕把他逼急了,这货一气之下真的娶了米粒,那样我会绝望到无可救药…… 但也或许是,我深知自己已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嫁给权郁,是摆在我面前唯一的路。 无力再去奢望权赫的一句真心话:股份不是聘礼,就算是,那也是他权赫给我的,和权郁无关。 作死的权赫铁了心要满口谎言,我又何苦再去寻找《谎言》中真实的GD? 拖着颤抖的身体,我心如死灰般转身,泪流满面的打开门想逃离,却见权郁双臂抱胸靠在门口沉思,一边端着三杯“豆蔻年华”的秘书战战兢兢。 “宝贝儿,怎么了?” 权郁温柔似水的问道,双手托起我的泪脸,两根葱白纤长的大拇指为我擦拭眼泪。 我无力回答,无力推开他,更无力去搞懂他那貌似清澈的大萌眼中,是不是隐藏着真实的庆幸? 人在受伤的时候,无法拒绝他人奉上的温暖。那晚对米粒如此,现在对权郁亦如此。 又一波热泪夺眶而出,我忍不住抽泣起来…… “是不是被权赫骂了?”权郁宠溺说着,将我揽入怀不停安慰,“别放心上,他就这脾气,连我也骂过。别哭了哈,宝贝儿!” 一边的秘书很识趣,匆匆将咖啡放下后就离开了。 权赫却始终皱着眉头,一眼也不往我们这边看,阴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装模作样的叮嘱道: “小郁,带她回家休息!”说着顿了顿,点根烟,他神色有些慌乱,“内个……她状态不好,你学着炖点滋补汤。不行的话就叫外卖,点大富豪餐厅,港式口味的汤比较正宗!” 话里的弦外之音我懂! 小产期间要喝滋补汤,我懂! 他不好说透,他在关心我……我懂! 可就是欣慰不起来,心里没有丝毫的蜜意,却还是很苦…… 权赫,爱情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点?你心里到底爱不爱我? 顿时眼泪如洪峰般决堤…… 而那边的权赫说完后,就将刚点着的香烟掐灭,端起一杯“豆蔻年华”,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我们。 权郁勾唇冲他的背影邪冷一笑后,立马转移到“温柔好老公”的模式。并不理会哥哥的提议,体贴的帮我擦干泪后,关上门将我拉到老板桌边…… “汤等会儿再喝,先尝尝权少的拿手咖啡——豆蔻年华,怎样?”权郁说着,给我递来一杯,一脸无邪的解释道,“这可是我和权赫最喜欢的咖啡,我俩都会调!来,尝尝看,味道怎样?” 本没胃口喝咖啡,可“兄弟俩的最爱”无疑扯住了我的好奇,于是接过咖啡抿了一小口…… 我不懂品咖啡,一向大大咧咧喝惯了速溶咖啡,就算是现磨冲泡的,也只知道星巴克的还行。但这杯“豆蔻年华”口味极好,有豆蔻的浓香,还有…… 酒的味道! 瞬间觉得脸上燥热,头发晕。 并不知这是北欧的宾治咖啡,又名小豆蔻咖啡,里面的辅料有干邑白兰地酒、甜橙酒、小豆蔻粉。 “宝贝儿,脸怎么红了?”权郁一脸紧张,连忙扶住我。 这句话也点醒了权赫! “呀!忘了咖啡里有干邑酒,”某死男人惊诧转身,连声说道,“快扶她去沙发上躺下!” 说着疾步走到门口,果断命令门外的秘书去准备一杯醒酒茶。 本毫无破绽,可死男人在片刻的犹豫后,又叫住转身去忙活的秘书,补上一句: “再来壶党参红枣茶吧!” 女人小产和月事期间最滋补的茶,这算什么? 显示他权赫多懂女人,多么体贴吗? 于是,这边的权郁不甘心了,故作一脸天真的问道: “哥,党参红枣茶是什么东东?” “是……滋补的!”权赫不好意思挠挠头,敷衍说道。 “女人月事中要喝的吗?”权郁继续追问。 “嗯!” 权赫轻哼了声,低头回避我们,走到老板椅上坐下。 “哥你太紧张了,女人月事中喝点酒没啥!”权郁似乎不罢休,继续故作天真的笑笑道,“酒精还能促进血液循环,再说了,咖啡里干邑放的也不多。” “还是……还是注意点好。”权赫小声回应着,低头弱弱瞟了我一眼。 这一刻,他脸上挂着两个大字:心虚! 权郁一眼读懂,便故作轻松的笑笑,挑起话题试探道: “呵呵,哥你小题大做了,飒飒只是生理期又不是小产,没啥!” 话落音,只见权赫目光更慌乱的躲闪了。 权郁倒吸口凉气,顿时什么都懂了…… “奸夫淫妇”居然还搞得怀上了? 权赫,你特么对得起我?!!! 至于沙发上的我,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也立马心如明镜:权赫始终没对弟弟捅破“米飒怀孕流产”,而蒙在鼓里的权郁,直到这一刻才起疑。 心里暗暗冷笑嘲讽着,我期待权郁能爆发,能跟那死男人来场撕逼大战,以解老娘心头之恨!! 可等了半天权郁也没动静?只是抄起手冷眼嘲讽的看着那边低头羞愧的哥哥,并不出言质问或愤怒爆发? 难道这就是他们上流社会的“高素质”?兄弟俩就算要撕逼,也得避开米飒? 草! 老娘可等不及…… “权郁,难道你没想过,我就是小产了吗?” 我挑挑眉把话说开,邪冷一笑看向那边的权赫。 今儿个不闹点事,我他娘的就不甘心! 期待着权郁能无限激愤的接话,可依旧是等了半天,他只有沉默,只有一脸质疑的盯着我。 无心去读懂他的情绪,此刻只想报复权赫! 于是,我起身站到权郁面前,抄起手傲娇一笑,继续挑事的讽刺道: “我在稻城小产了,怎么,权赫没跟你说吗?” 话落音,权郁瞳孔里突然射出两道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立马刺死一样,吓得我浑身一个哆嗦。 猛然意识到情况不对…… 我现在毕竟是权郁的未婚妻,此刻如此轻佻的在他面前坦白怀孕流产,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如果此时换成方少阳等其他男人,或许会立马中招,会去愤然质问权赫:怎么回事?我的未婚妻怎会流产?谁的孩子?! 但权郁没有! 他有脑子有智慧,是个窥心者。米飒什么心理,权赫为毛要心虚,他一清二楚!在他的人生中,从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只有他牵引别人的份! “怎么要权赫说?不该是你主动来告诉我吗?” 权郁只用这一句话,就把我喷住。 很是尴尬,此时就算我很想把“孩子的父亲”挑明,也是没勇气的,总得要点脸吧? 草! 本想挑起兄弟俩的撕逼,利用权郁去狠狠报复权赫,最后居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啊,怎么要权赫说呢?呵……”我只得苦笑着摇摇头,话里话外尽是嘲讽,却不知在嘲讽谁? 权赫?权郁?还是我自己? 其实这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我流产的人是权赫,不信权郁听不出来! 可他偏偏就是“没听出来”? 只见权郁眉心紧蹙的坐到沙发上,双手搓了搓脸,故作思索了下后,抬眼朝我问道: “既然有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还要偷偷去做人流?” 我懵逼,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几个意思,只得结结巴巴的澄清: “我没……没做人……人流。” 权郁无视,直接追问:“说,孕期多少天?” “跟……跟你无关。” 因为看不懂他的意图,我只感被他搞得越来越糗。说完就后悔,猜想这句话一定会激怒他。 可我又错了! 只见权郁不仅没被激怒,反而一把将我抱起来,柔情无限的说道: “怎么跟我无关呢?傻妞,那是我的孩子,明白不?” 纳尼??? 这男人在自我蒙骗吗? 老娘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完全回不过神…… “那晚在希尔顿,我说谎了!”权郁的试探仍在继续,“那晚我要了你,权郁了你!傻妞,还不懂吗?” 卧槽槽槽,神马情况? 老娘那晚不可能和他有过啊,初次在几天后给了权赫那货,怎可能在希尔顿被他上了?就算要挽回颜面,他也不至于把戏演得这么足吧? 我看不懂,也想不通,只得二皮脸的傻笑道: “不是这样,内个……你,你没有……” “我有!!” 权郁倏地起身打断,走过来轻抚着我的脸庞,无限心疼的说着, “宝贝儿,你其实心里猜想过那晚是不是被我碰了,对吗?否则第二天,你不会去医院,对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很是惊诧,本能的问了句: “你怎么知道我第二天去了医院?” 话落音,那边的权赫浑身一抖,向我投来两道凛凛质疑的目光。 我甚是费解,搞不懂他为毛会反应如此强烈?老娘只是去医院体个检而已,检查下自己的处还在不在,有错吗? 相信就算再聪明的人,此刻也很难看出这里头的异常,因为…… 那份体检报告,是关键! 第91章 圈套!天大的圈套! “米粒说的!”权郁嘟起嘴,小声解释道,“她给我看了你的术后报告。” 术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很快,一闪即过。以致于我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是指那份“体检报告”。 所以我压根不知,自己的体检报告被米粒篡改了,在“处女膜完整”这句话上加了两个字,变成…… “处女膜修复完整!!” 而被篡改后的报告,起初被米粒拿给权郁看,此刻又在权赫的手中。中午他去米家提亲时,圣女粒用一场“忧伤痴情女”的表演,完美将报告递到他手中。 圈套! 这是个天大的圈套!! 权郁对米粒的举动很满意,因为“处女膜修复”五个字,是权赫心中的雷区! 对米飒在希尔顿那晚的第二天去医院做了这种手术,权赫本半信半疑,毕竟是经过圣女婊米粒的手,鬼知道报告是真是假? 此时权郁“无心”中引出这话题,权赫不得不怀疑米飒的人品了。他两道带着寒剑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反应…… 可我却被权郁牵引着思路,浑然不知! 搞不懂权郁既然看到了我的体检报告,为毛还要如此自我欺骗?皱皱眉,我决定把话说开: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应该清楚……” “老公清楚!” 权郁又打断,一副温柔体贴的好老公形象,双手托起我的脸,无限心疼的说着, “宝贝儿,老公心里什么都知道,不管初夜时有没有怀上,权郁都会对你负责!后来不还精心准备了求婚吗?你不该那么犯蠢的去医院……唉!” 我脑子一团乱麻,完全看不懂他几个意思。还以为他是在暗示,他其实知道那孩子是权赫的,但此刻三人在场,他俩又是兄弟,我不能说破。 以为他在传递暗语:米飒,拜托了,给我们兄弟俩留点面子,好吗? 所以我完美中计,扯开嘴角挤出一丝微笑,朝他点点头: “权郁,我懂!是我不好,不该去医院做……做人……” 本想配合他的谎言,说是我自己去医院打掉孩子。可没说完,被那边权赫冲天一声怒吼打断。 “够了!!!!” 权赫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冲我吼道, “处女很光荣吗?!!有必要对全世界广播吗?米飒你听好了,乖乖给老子养病!下月初给你俩办婚事!!谁敢不从,休怪我权赫手毒心狠!哼!!” 说完狠狠一脚将老板椅踢飞,十足仇恨的瞪了我一眼后,疾步走向门口。 我吓尿…… 搞不懂他今天为毛会如此暴怒! 压根不知面前的“温柔好老公”,才是最阴毒的男人! 此刻权郁心里甚是洋洋得意:权赫啊权赫,现在看清楚了吧?女人那块膜都是假的!当年的楚依依如是,现在的米飒亦如是! 她们都是满口谎言的心机婊! 也只有你权赫才会那么蠢的相信,这年头还有守身如玉二十四年的好女人! 而暴走中的权赫也基本中计,他能接受米飒不是处,可不能接受谎言!尤其是四年一个轮回,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为什么女人都要这么龌龊? 为什么现代医学要发明那样的手术?!! 权赫只感自己要崩溃了,天蝎座的人最忌讳欺骗。就算自己有谎言,他们也认为那是善意的谎言。而一旦自己被骗,就会偏激自私的认为对方是恶毒的!是心怀鬼胎! 这就是天蝎座的性格缺陷——自私! 只会要求别人来理解他们,却很少站在对方的角度去将心比心。尽管,他们的本质是善良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一通暴走后,权赫本想就此逃离。可走到门口他有点支撑不住了,手臂扶额靠在门背上,他掩饰着红红的眼眶中泪水在波涛汹涌。 却怎么也盖不住大口喘着粗气,喉结蠕动得厉害,后背起起伏伏。 权郁走了过去,无限心疼的轻抚着哥哥的后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弱弱问道: “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多么温柔而单纯的一句话,却又是那样伤人! 权赫苦笑,呵呵呵一连好几声苦笑,他还能怎样回答? 也许,生命中唯一不会骗他的人,仍旧是这个天使弟弟! 就算对别人满口谎言,权郁也不会欺骗他这个哥哥。至少在感情上,他们相守了二十年,从之前纯粹的手足之情,到如今单恋的不伦之爱,权郁从没有骗过他。 “哥,别难过!如果你不开心,权郁不娶就是。” 权郁小心翼翼的说着,转头悄悄瞅了我一眼,带着十足的深情和无奈。 那一刻,我被他电了一下。心里竟没有深深松口气的欣慰,反而异常纠结起来…… 走到这一步,他说不娶就不娶了?就算他不娶,我就能顺利嫁给权赫?我和权赫,今后还有可能吗? 这场荒唐的求婚游戏,该怎么收场? “不娶?呵呵呵……” 低首靠在门背上的权赫终于抬头,泪眼模糊的苦笑着看向身边的权郁,激愤的语气中带着无限自嘲, “我做这么多,去四川找她,把她骗回来,还代表爸妈去她家提亲……你现在告诉我,你特么不娶?!!” 最后那句话语调升高,让沙发这边的我,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此刻除了对权赫的心疼,和纠结“这场游戏该怎么收场”外,就只剩疑惑:权赫到底为毛要铁了心把我推给权郁? 我想,是时候该好好找答案了! 而关闭的大门背后,兄弟俩的对手戏还在继续…… “不是!”只见权郁略带慌张的否定,眉心紧蹙的解释道,“哥,我不想你难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比你更难受,还不懂吗?” “我懂,哥哥岂能……岂能不懂?”权赫拼命眨眨眼皮将泪水缩回去,深深叹口气后,拍拍权郁的肩,“你说得对,女人特么都是骗子!!” 说最后那句话时,他眼角的余光带着仇恨,冷冷对我。 深知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此时就算有万般委屈,也无法开口辩解说:老娘何时骗过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个王八蛋满口谎言。对你权赫,我米飒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我不知权赫几时变得这样偏激,只能猜想,他是不是受了权郁的蛊惑? 正想着,就听见窥心者解释了: “哥,那是我的气话。至少……”权郁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又看向我,弱弱解释道,“至少飒飒都是为你好,她……” “别说了!!”权赫义愤填膺打断,转过身去再度拼命眨眼忍住泪。 我以为那是权赫感动忏悔的泪,却不知那是悲愤和憎恨化作的委屈。 他身后的权郁重重叹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朝我递了个抚慰的眼神,暗示权赫在气头上,让我别计较太多。 我秒懂,对他还心存感激。 无论怎样,刚才他也算为我“辩解”了,再加上那双清澈无辜的大萌眼,此刻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是我,也很难继续去“恶毒”的怀疑权郁。 别怪我蠢,谁能想到这个故事中最阴毒、最狠心的boss,是这位动不动就眨着无辜大萌眼的病娇公子?!! “哥,别再难受了好吗?小郁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娶,我就娶!”权郁继续展开温柔攻势,轻抚着哥哥的后背,弱弱说道,“放心,婚后我一定好好对飒飒,尽一个老公该……该尽的义务!” 最后那句话顿时让权赫无限感动,他猛地转身将弟弟紧紧抱入怀,泪眼婆娑,哽咽道, “小郁,你才是……才是我的天使,唯一的天使!这辈子为你做任何,我权赫都愿意!” 一场阴谋进行到这里,权郁完胜!! 不仅离间了权赫和米飒,还成功赢得了权赫的感动,一点点的吃掉他的心…… 权郁,你特么无敌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 米飒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还真当我“蠢猪”啊?! 我张大嘴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们兄弟俩暧昧的拥抱,比起第一次在权家别墅,此刻我似乎脑袋开窍了…… 难道说,他俩真有不伦之爱? 基,基佬? 权赫真正爱的人,竟是权郁? 卧槽槽槽,难怪之前怎么看权郁,怎么觉得他像老娘的情敌!没曾想,还真特么是!! 难怪权郁之前说,掌控了他的心就能掌控权赫!原来,他是权赫的心肝宝儿啊! 上帝:你特么搞错了!是权郁爱着权赫,他在跟你抢男人! 米飒:吵啥吵?!别急,让老娘再好好瞅瞅…… 明明是权赫把弟弟抱得更紧嘛,那样子就像要把他一口吃掉? 不对! 权赫,你特么抱着弟弟时,瞪着老娘干嘛?当我是情敌么?老娘又不爱他权郁,是个屁的情敌啊! 还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可我没机会挖这厮的眼珠了,因为屋内的沉默被敲门声打断,有不速之客到来。 权家两货倏地松开彼此,权郁转身走到我身边坐下,无视我那一脸的惊诧,还一副大爷模样翘起二郎腿,霸气的把我往怀里一搂,昂起下颚冲我说道: “宝贝儿,没事了!咱俩婚礼照常办!” 我懵逼,啥叫没事了? 难道说权郁刚才对哥哥的“温柔体贴”,是以退为进?这货的最终目的,是要娶老娘? 恕我脑子一团乱麻…… 第92章 米粒抢婚,各怀鬼胎(1) 而门口的权赫早已整理好情绪,一把打开大门,只见秘书站在门口,微笑汇报道: “权总,有位米粒小姐找您,说……” 话没说完,屋内的我们仨还没反应过来,米粒得意洋洋的身影就飘进门。 无视权赫的一脸恼怒,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扭着水蛇腰闯进门,径直走到沙发上的我和权郁面前,抄起手居高临下的站着,低眉嘲讽一笑,却对身后门口的权赫说道: “小赫,时限已到,我们是不是该去民政局了?” 民政局??? 为什么要去民政局?? 我顿时惊恐,不等权赫回答,倏地站起身问米粒: “你们……你们去民政局做什么?” “怎么,权赫没告诉你吗?”米粒勾唇冲我更加讽刺的一笑,将身体扭成S形,十足傲娇的揭晓谜底,“今天中午他去家里提亲了,为他自己!” 最后四个字狠狠敲打着我的心! 不可能再去幻想他提亲的对象是我,那句“我权赫就娶了你妹妹”,让无限恐慌席卷而来,强烈的不祥预感升起…… 而面前的米粒,脸上那种胜利者的得意更浓了,睁大眼睛逼近我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但求婚的对象,是我米家的闺女!不是你,周~飒~飒!” 最后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 我张大嘴巴彻底被冰封,全身血液倒流…… 周飒飒? 什,什么意思? 吴一凡,周一凡,周飒飒? 我竟是他的亲妹妹!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米粒,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恕我脑子混成一团,没法接话,没法有反应。而身边的权郁早已轻轻搂住我的腰,体贴的扶着我,像是怕我接受不了而倒下? 至于门口的权赫,在关紧大门后立马疾步走了过来,果断而干脆的向米粒确认道: “确定了是吗?她姓周,是吗?” 米粒轻点头,不屑的收回落在我脸上的目光,继续抄着手,冷眼看向他,像是在等待他兑现承诺? “好!我权赫说一不二,娶你过门!”那男人果断而决绝,对米粒一脸严肃的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只有一纸空书没有婚礼,婚后我也不会碰你。能守住活寡,你就嫁!” 犹如第二道晴天霹雳划过头顶…… 原来我之前的预感没错,权赫真有打算娶米粒。 而原因竟是,为了我的身世真相? 可为什么他要受米粒的要挟? 猛然,我脑子里冒出四个大字: 周、洋、之、死! 这是场博弈,当年的真凶一定和权家有关!那米家在那件案子里又是什么角色?我既然不是米振财的亲闺女,他为毛还要养我这么多年? 我亲妈苏漫又去了哪里?果真是做了吴一凡的继母吗? 老子不信! 谎言,满口谎言! 连吴一凡也是? 我只感要崩溃了,而面前的胜利者仍在继续她的表演…… 只见米粒又转向权郁,不再有嘲讽,却是勾唇苦涩一笑,对身后的权赫回答道: “如今我爱的男人要娶别人,米粒早已心如死灰,守活寡算什么?嫁谁不一样?” 说着,她缓缓转身面向权赫,故作轻佻的嘲讽道, “更何况嫁给你权赫,我还能狠狠报复下周飒飒这个小三,岂不划算?” 再度口无遮拦的说出“周飒飒”三个字,瞬间燃起我的怒火,犹如火山的岩浆冲破头顶,我突然狰狞起脸,冲米粒怒吼: “少特么逼逼了!说,周飒飒是几个意思?!” 吓得米粒浑身一哆嗦,直往权赫身后躲,还故作小鸟依人般抱着他的手臂,岂能让我不暴怒? 一把推开身边的权郁,我怒气冲天的走上前,正欲将米粒揪过来狠狠审问,被权赫这王八蛋挡在面前。 “你姓周,和吴一凡是亲兄妹!”他面无表情,口吻严肃的宣告着。 特么废话! 老娘现在能不知道?! 但我介意的是…… “权赫,你早就知道?!!” 我眯起眼缝仇恨盯着他,却怎么也挡不住红红的眼眶瞬间湿润。而面前的薄情男依旧面无表情,果断的回答: “是!!” “为什么要瞒着??!” 我冲天一声怒吼,声音瞬间哽咽,无法忍住喉咙间的抽噎,眼泪如瀑布般哗哗而落。 我以为权赫会心疼,可我错了! 他依旧面无表情,像具木乃伊,瞳孔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喉结蠕动得厉害,半晌后才挤出一句: “这句话,你该对吴一凡说!” 依旧是冰冷而严肃的口吻,不仅完美的把我噎住,还瞬间将我逼疯。 “呵呵呵……哈哈哈……”我发疯般仰天狂笑,泪水如洪潮,“谎言啊!都是谎言!!” 我嘲讽着天,也在嘲讽着自己。 原来身边所有人嘴里都是谎言,不止是权赫,还有米振财、吴一凡…… 想起权郁的话,真特么是真理! “权郁,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个谎言的世界!!” “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们怎么来到这世上的,权郁,你知道吗?” “人活着,本身就是个谎言!!谎言……” 一连三句痛心疾首的嘲讽后,我已是心力交瘁,身体缓缓倒下,被权郁扶住腰。 而对面的权赫,仅仅只是双手微微抬起后又放下,眼睁睁看着我被权郁搂入怀。 “宝贝儿,欺骗你的人是米振财和吴一凡。”权郁一边安抚着我,一边为哥哥说话,“权赫都是为你好,他没做错!” “没做错?哈哈哈……” 我身体莫名的又充满力量,在权郁怀里无限激愤的反驳道, “骗我说去米家是为你我提亲,实际为他自己和米粒!这特么也是没做错?!!” “……”权郁被噎住,质疑的看向权赫。 像是对此事感到意外?也不知是真实的情绪表露,还是在伪装? 至于被他抱着的我,此刻无心去看他的反应,心里只有对权赫的无限怨恨…… “为什么?!!权赫,为什么?!!”我早已心力交瘁,无力再去怒吼,只得泪眼婆娑的看向他,极度委屈的问道。 “为你们好!!”权赫的回答却依旧镇定。 这一刻他十分坦然,说着羞愧低下头,弱弱补充了一句, “也是为……为我自己。”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伴随着无限愧疚汹涌而来,他瞬间眼眶湿润了,拼命眨眨眼转过身去背对我们。 我相信,这一刻是真实的权赫,他没再满口谎言! 因为那两句“为我和权郁好”“也为他自己”,犹如原子弹落入广岛,让我的脑细胞突然炸裂,猛地开悟…… 拿我当情敌的人,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 起初权郁为毛会多次对我仇恨,甚至还想开车把我撞死? 之后他为毛会多次试图侵犯我,却又没一次真正得逞过? 因为他要给哥哥施加压力:只有你爱的女人才能把弟弟我掰直,要想摆脱这不伦之爱,就把你女人送给我! 原来,兄弟俩真正弯的人是权郁,他爱上了哥哥! 可权赫是不折不扣的直男,不能接受被一个男人爱上。尤其是,那男人竟是他的天使弟弟。 原来,这才是权赫最大的苦衷! 他要我去把权郁掰直! * 难得啊,我米飒终于做了一次“敏敏特穆尔”! 真相是弄清了,可…… 我能接受吗? 能确定权郁所说“女人中,只对米飒有生理反应”,是真实的吗? 男人啊,这就是男人,复杂的男人!可笑啊,可笑! “权赫,你是为你自己?哈哈哈……”我泣泪满面的狂笑,迈着趔趄的脚步走到权赫面前,放肆嘲讽,“我懂了,米飒终于懂了!哈哈哈……” 权赫眉心紧蹙,一眼就读懂了我的状态,深知米飒什么都悟到了。他权赫最大的自私,米飒终于get到关键点了。 “飒飒,我……” 他一脸心疼,夹杂着十足的紧张和焦躁。再没羞惭,也没忏悔,好像我理解他这苦衷,是应该的一样? 他只有焦虑不安,担心我会失控把话说透,当着米粒的面把权家兄弟的丑闻曝光。 我一眼读懂! 这是我和权赫之间,第一次有了默契。 “别激动!” 我终止失控的狂笑,将身体扭成轻佻的S形,冷冷看着他,挑挑眉暗讽道, “你想解放自己是吗?想娶米粒是吗?尽管娶,我米飒没意见!” 说完,抄起手笑意盈盈的盯着他看。 “……”权赫不语,垂下眸不敢和我对视。 “想知道原因吗?”我却不罢不休,依旧挂着一脸讽刺的微笑,故意朝他眼皮底下凑了凑。 “……”权赫倒吸口凉气,转过身去回避我。 于是我又走到米粒面前,依旧挂着那一脸讽刺的微笑,昂起下颚再度挑挑眉: “你呢?我亲爱的圣女妹妹,想知道原因吗?” 米粒有些恼怒,丢给我一个十足蔑视的冷哼,也转过去侧身对我,昂着头抄起手,继续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一刻,我只感她十分可笑! 一向自诩聪明的米粒,实则是屋内四人中最蠢的那个!也许她永远也搞不懂权郁为毛会对我有兴趣,永远也没法探测到两太子爷最大的隐私。 此刻明明是个手下败将,她偏要装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去挽回那点可笑的尊严,却根本没搞懂自己到底败在哪里?败给了谁? 第93章 米粒抢婚,各怀鬼胎(2) 我懒得再搭理她,继续着独角戏,又走到权郁面前。踮起脚尖,双臂轻佻的搂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嫣嫣一笑: “因为我突然觉得,这男人还真不错。今天一席奇葩的商业理论,让我打心眼里佩服。咱这位小太子的才华,令人仰慕啊!” 我一边极度嘲讽的说着,右手一边轻抚着他的秀脸、嘴唇、脖子,然后一直往下, “更何况他模样气质、设计功底和音乐才华,样样不输你权赫。另外,他还有时尚细胞,你这太子爷在他面前,也是土鳖一枚!哈哈……” 说到最后时,我右手已触及到权郁的敏感之处,被他一把扼住手腕制止。 权郁一脸严肃的盯着我,顿了顿后很认真的问道: “宝贝儿,你认真的吗?” 多可笑的话! 认真?呵,对着你们满口谎言的两兄弟,还敢有跨越伦理之爱的两兄弟,我米飒岂会认真?!! 还当我蠢猪么?!! 于是,我更加放肆的媚眼一笑,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唇角,若即若离的在他唇边轻呼一口香气,用他之前那句经典的口头禅,无限嘲讽的还回去: “你认为呢?老公!” “……”权郁不回答,依旧很严肃的盯着我。 但我确定这一刻他被我撩了,因为他那只扼住我手腕的手突然用力,把我的手直接放到了…… 我没拒绝,一边配合他,一边继续朝身后的权赫攻击着: “权赫,你给我米飒,哦不对,应该是周飒飒!您老给我周飒飒选的这个老公,真特么值!放心吧,月底老娘不仅会欢天喜地的出嫁,不给任何人丢脸,还会……”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将那只象征着胜利的手,从权郁的纤纤玉手里轻轻抽开,迈着妖娆的步伐再度走到权赫面前。 不再挂着一脸讽刺的媚笑,却是睁大眼睛呈现一幅变态的表情,逼近权赫的脸,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婚后还会夜夜床榻,让你弟弟下不了炕!!” 好一句寒光凛凛的话,顿时让面前的权赫身体狠狠一抖。他瞳孔瞬间放大,诧异中伴随着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这一刻,我超有满足感。尽管肚子里那颗心,已被虐得鲜血淋淋。 这一刻,我只顾着欣赏权赫的“惨败”,没发现那边的权郁,丝毫没被米飒这句寒气凛凛的话吓住,反而很变态的扭了扭脖子,直勾勾看着我,不停的咽口水。 如同那天在小树林里一样,就算心里有“弯”的欲望,权郁也控制不了生理机能。也许权赫说的没错,权郁生性是个直男,只是心理创伤让他迷失了性取向。 而要拯救他,只需戳中心理要害,是什么? 皇! 很明显,权郁心里住着一个“皇”,他渴望“制服与被制服”。能让他感兴趣,唤醒他生理机能的,唯有“皇”! 从前他以为那个“皇”只有权赫,可自从上次小树林被米飒误撩后,他发现也许还有个“女王”。 最关键,他的“皇”和“女王”居然一见钟情、惺惺相惜? 这让权郁不能忍受,他发誓要征服这两个“皇”! 而此时,他的两个“皇”仍在四目对峙的沉默中厮杀着,均双双眯起眼缝,随时可能交火! 直到被多余的那个人——米粒,打破沉默。 只见她也挂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讥笑,扭着水蛇腰走到权郁面前,无视权郁带着极度渴望直勾勾的盯着米飒,她要保持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做最后的宣告: “权郁,好好努力哈!我等着做小姨抱外甥,哦不,是做婶婶抱侄子!” 说完,她大笑着转身,走过来一把拉起权赫的手,傲慢的丢下一句, “走吧老公,领证去!” 当着我的面,把我男人带走。 权赫没拒绝,尽管才刚刚迈开步伐他就松开了米粒的手,但依旧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去民政局了! 跟米粒领证去了! 剩我在原地再也无法伪装,眼神空洞的发呆着,独守一地的忧伤。 直到权郁走了过来…… “听着,那方面我不比权赫差!” 他弯下腰冲我阴冷一笑,弯弯的眼角无限妖媚,瞳孔里带着十足诱惑和征服欲, “做个心理准备吧,将来下不了床的人,是你!” 说完直起腰,挂着一脸傲娇又妖媚的笑离开了。 虽然说那句话时,他从头到尾没碰我一下,但仍旧让我浑身酥麻…… 是被他那病娇公子的妖媚一笑,给电到了? 还是被他凛凛语气中的恐吓,给吓到了? 我不知…… 只知权郁太复杂,有种“阴阳同体”的气质,能让男人和女人都对他欲罢不能。 深深叹口气,我看向落地窗外的黄昏,城市在日月交替中显得那样朦胧。就好像摆在我面前的真相和未来,无论你有多好的视力,有多么敏锐的思维,也…… 难、以、看、清! 正如此刻,西边的夕阳在云彩中努力绽放着余晖;而东边的夜空万里无云,如勾的弯月在若隐若现的向人们袒露它的笑脸; 也许这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因为…… 日、月、同、辉! 可这种绝美的时刻又是那样短暂?不出片刻,夕阳已隐没在云彩里,把夜空交给了弯月。 就像权家两兄弟,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他们的浅浅重叠,只有片刻?如果说地球的自转让日月无法牵手,那权赫和权郁难以开花结果的原因,是因为血缘?还是米飒? 又或者,是权赫肚子里那颗钢铁直男的心? 我能预感到未来的婚后之路不好走,权郁绝不是能被女人当做“棋子”的男人。他的阴柔特质中,隐藏着一股皇的霸气和腹黑。 想起曾在稻城遇险时做的梦,“吸血鬼爵士”权郁,吃了我和权赫的心! 或许未来,那个诡异的梦将变成现实,我和权赫将双双被权郁征服? 我在落地窗前怅然忧伤,却不知出门后的权郁,对今天的闹剧同样有疑惑:权赫跟米粒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不会真的娶米粒,就算只有一纸空的婚书,权赫也不施舍给米粒。 所以两位太子爷,谁才是真正腹黑的皇? 不得而知。 …… 要说“知兄莫如弟”,让我们把镜头转向离开的米粒和权赫。 路虎车上,权赫开得很慢,目光呆滞表情凝重,让副驾驶上的米粒极度不满。 “权赫,我必须申明,不是我在逼婚!” 某圣女就爱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不知道权家兄弟最反感她这套吗?此刻还在那故作悲伤,一套一套的解释着, “若非你一意孤行要权郁娶了米飒,我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绝望……” 这话一出,只见权赫勾唇一丝狡黠的笑,像是终于等到可以给米粒挖坑了?毕竟今天中午在米家,他是被迫对米粒允下那样的承诺。 一切都是为米飒的身世真相! 简单说,跟一个神秘的女人有关:苏漫! 苏漫之谜不解开,权赫永远参不透吴一凡要干嘛! 如今谜底基本揭晓了,真相也让权赫跌破眼镜了。可同时他也把自己搭了进去,一步步陷入米振财父女的掌控中。 好在权赫生来就不是被人掌控的角儿,他正要找机会抽身,此刻米粒就抛出这样的话题,正合他意! “这么说来,你是为报复权郁,才要求我跟你领证的咯?”权赫加重轻蔑的语气,就是为激怒她。 “要不然呢?”米粒立马中计,挑挑眉大言不惭的反驳道,“你权赫再好,毕竟也是她米飒的男人。” 这句话勾起了权赫的忧伤,米飒的男人?呵…… 今后还会是他吗? 可这一切,又是谁的错?难道不是他权赫? 而身边的米粒仍在表演着,微微扭头看向车窗外,右手轻轻托腮,左手明明悄悄拉高了短裙,却偏偏要摆出一副痴情少女的神态,悲伤叹道: “况且我心里只装得下权郁,如今他铁了心要娶米飒,我还能怎样?” 说得自己多么无辜、多么可怜似的? 这招她不是没用过,搬到自己公寓的第一晚,她就用在方少阳身上,成功引诱他将她扑倒…… 此刻对权赫,米粒故技重施! 可她也不想想,权赫跟方少阳是同一级别的吗?! 只见身边的权赫冷笑,根本不瞅她一眼,挖苦道: “呵,她不是叫周飒飒吗?怎么还称呼米飒?”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质疑,米粒立马听了出来,便义正言辞的澄清: “没错,她的确姓周,是周洋的亲骨肉!” 说着,米粒心底的愤恨燃起,顾不上再去勾引身边的男人,一套套数落起来, “哼,当年我爸为了苏漫这个狐狸精,把我和我妈藏在农村老家八年,去给别的男人养闺女?你说,到底是我欠她周飒飒,还是她欠我米粒的?!” “你老爸愿意养,跟飒飒有啥关系?”权赫毫不上套,顺着她的话试探道,“不过我倒也好奇,你老爸米大教授怎么看都不像能忍受绿帽的男人。给周洋养闺女,呵,他不止是为了苏漫吧?” 米粒也很警觉:“权赫,别想套我的话!当年到底是谁杀了周洋,我爸的确不知道,凶手也不可能是他!” 第94章 米粒抢婚,各怀鬼胎(3) “就算米大教授是真凶,他又岂会告诉你?”权赫冷笑着,轻松怼回。 尽管,这就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 米振财若不是杀人凶手,只是个证人,为毛要帮死者周洋养闺女?苏漫果真有那大的魅力,能让“备胎”米振财帮她养前任的遗孤? 如果米飒真是她跟周洋的结晶,那她为毛又要抛弃这个闺女? 米飒九岁那年,苏漫果真是跟洋老外私奔了? 未必! 权赫正在一点点理清思路,被恼羞烦躁的米粒打断…… “别扯没用的了!权赫,你只需要知道,当年你老爸为了苏漫错判案件就行。”米粒将话题拉回,抄起手嘲讽道,“呵呵,真没想到米飒的亲妈居然跟你老爸也有一腿?你说,她亲爹该不会不是周洋,而是你老爸权东海吧?” “少特么扯淡!!”权赫被激怒,寒气凛凛的恐吓道,“听着米粒,你要是敢造谣生事污蔑我爸,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这话我也只会在你面前说说。米粒又不是蠢猪,这里头的利害轻重岂会心里没数?” 米粒傲娇的说着,眼珠子一转,见痴情纯真的少女不管用,就直接切换到风情万种的模式,整个人缓缓往驾驶座那边靠过去, “再说了,好歹我今后也是名义上的权太太。老公,你该对我好点哦!” 权赫立马躲开:“哼,你也配?!” 米粒扑空。 这无疑是给她火上浇油,但她不是米飒那样的“情绪蠢猪”,不会赤裸裸的动怒。 “权赫,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因为最初的那次晚宴!”米粒索性把话挑开,为自己辩驳道,“可你想过没有,若非心里装着权郁,我米粒何苦找人假扮你去家里演戏?哼,明知道我喜欢权郁,米飒还勾引他去开房?这给谁心里能好受?!” “那你呢?米飒三次订婚,你明知那是你未来的姐夫,还勾引他们上床?你就对得住米飒了?”权赫轻松反驳。 米粒没丝毫惭色,还挑眉冷笑的反问: “呵,连这个你也知道了?权郁说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权赫一刻也不看她,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权郁永远也不理解我这样做的原因……”米粒依旧没有惭色,还故作忧伤的回忆起来,“暗恋他两年,我不是没追求过他,次次被拒。有时候我在想,米粒真有那么差吗?真的不如米飒吗?如果真不如,为毛米飒每次订婚,男人都能被我抢走?” “……”权赫没接话,坐等她继续表演。 “所以,我不是太差!而是在权郁面前放不开,没能让他看到我的光芒。” 在回忆中,米粒的心慢慢柔软起来,脸上也渐渐浮现一丝蜜意。毕竟她对权郁,动过那么一丝真感情, “早在研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那时并不知他是省委书记家的公子。在我眼里,他是那样清澈,那样惹人怜爱。权赫,你说如果一开始权郁就接受了我,咱们四个人的故事会不会改写?” 这话勾起了权赫的忧伤,他深深舒口气,茫然的看着车前方,本能的接话: “我不知道……”说着顿了顿,将思路拉回,话锋一转趁机给米粒挖坑,“我只知,如果此时权郁回头,你依旧会接受他的,对吗?” “当然!”米粒又是立马中计,“我说过,你权赫就算再好,在我心里也不及权郁!只要能嫁给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还暗自得意:这回还不把你权赫喷死?你们这些官二代就是太臭屁了,以为天下女人都会对你们动心思?哼,少自以为是了!本小姐可是不折不扣的圣女,只会喜欢权郁,不会在你权赫没对我动心的时候,傻不拉几的先动心。 “真的?”权赫狡黠一笑,表情带着十足挑衅。 “嗯!” 唧一声权赫将路虎车停了下来,将计就计,扭头冲米粒一脸认真的建议道: “那好,咱俩不领证了!听我的安排,保证让你最后嫁给权郁,怎样?” 米粒狠狠一惊,脑子反应不过来:“什……什么???” “怎么,不情愿了?”权赫放肆的讥笑,步步追进。 “我,我……” 米粒目光慌乱,顿时舌头打结。此刻肯定也不行,否定好像也不对?尼玛,怎么总是被姓权的给坑了? “米粒,别装了!”权赫收起讥笑,一脸严肃的揭穿,“你的目标不是权郁,更不是你所谓的爱情!你只想嫁到权家,嫁给太子爷!” “……”和那天权郁的话大同小异,气得米粒脸煞白,还无言以对。 权赫却依旧轻松,索性也把话说开,挑挑眉道: “想必权郁什么都跟你说了,他不是权家的血脉,没有继承权,对吗?” 这话一出,米粒顿时来了兴趣。 讲真,之前权郁说他是个赝品太子爷时,米粒并不太相信,总觉得权郁是故意骗她…… 此时权赫重提这话题,米粒顾不上自己很糗,昂起下颚朝他轻点头,等待他揭晓谜底。 “可你想过没有?权郁没有继承权,不代表没有财富!”权赫神秘兮兮的一笑。 米粒忙问:“怎么说?” 权赫周期笑容皱了皱眉,右手胳膊笔直的放在方向盘上,凝视着车前方,故作认真的解释道: “人人都知权赫是个弟控,我这辈子最看重的人不是老婆,而是弟弟!就算父母不让权郁继承财产,我也能把公司、别墅、汽车、股票等资产过户给权郁!” “此话……怎讲?”米粒战战兢兢,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权赫没回答,直接从车里取出一叠文件,轻松丢给她。 米粒急速翻阅了下,大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圣女的伪装瞬间被撕下,她气急败坏的把文件往车座间一丢。 “你说呢?”权赫依旧轻松,冷笑着挑挑眉,“他俩一个是我弟弟,这辈子最看重的人;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权赫赚来的钱,不该给他们吗?” 米粒气得脸变形:“权赫,你阴我???” “老子啥时候没阴过你?!!”权赫傲娇驳回,依旧冷笑,“你们米家想跟我斗心机,哼,差得远呐!” 其实,这些文件是他下午从米家出来后,临时让法律顾问起草的,还没来得及让权郁和米飒签字。 而且,权赫也没打算立马将所有资产过户。就算他想,毕竟父母那边过不去。 所以此时这些空头文件,只是拿来击退米粒而已。本以为这女人会质疑一下,毕竟文件上没有被赠与人的签字。 哪知这圣女婊立马就撕破脸了? 呵,米振财和牛朝霞教出来的闺女,可真是极品!论心机功力,她比楚依依差远了,就这水平还想迷惑我权赫? 滚一边去! “看来是没得谈咯?”米粒立马阴起脸,“行!我这就让我爸把录音笔送去北京!” 说着,佯装要下车。 权赫不仅不阻拦,还轻松点根烟,潇洒丢给她一句: “只管去!” 这还让米粒犯嘀咕了,今天中午权赫跟米振财在书房一席密谈后居然,她深知权赫是害怕米振财手里的录音笔。 可现在为毛又转变态度了? “权赫,你真不怕?不为你家老爷子的官位担心么?”米粒甚是费解,却不知权赫在跟她玩心理战。 谁能不怕? 可,就算怕,他权赫也不会受你们父女的控制! “老子担心什么?当年的凶手又不是我爸!” 权赫轻蔑的白她一眼,朝上面吐口烟圈,悠然自得的冷笑道, “我倒是想看看,米振财捏了二十年的录音笔一旦曝光,他吴一凡会有怎样的反应?” 米粒听罢眼珠子一转,立马顿悟,气急败坏道: “你想借吴一凡的手来搞我爸?权赫,你果真阴毒!”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吴一凡报仇是迟早的事,你爸根本逃不掉。”权赫悠然的弹了弹烟灰,胸有成竹的分析道,“一支录音笔捏了二十年,敲诈权东海这么久……呵呵,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米振财不会那么糊涂滴!” 米粒倒吸口凉气,关上刚被打开的车门,抄起手自信满满的接话: “所以,咱们俩家是一条船,对吗?” “错!”权赫威风凛凛的否定,纠正道,“是你们米家抱大树!只要权书记不倒,米振财想持续要点小钱,问题不大,毕竟我权赫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如果你想威胁我,呵呵……找错人了!” 米粒再度吸口凉气,顿感自己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只得暂时妥协: “好,我懂!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权赫勾唇满意阴笑,掐灭香烟,对她命令道: “乖乖回家等消息去!跟我领证?哼,你还不够格!” 米粒再度被完败,可极不甘心。让她走,她就乖乖下车么? 当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丫鬟么?! “既然你压根没打算跟我领证,为毛中午还要在我老爸面前说谎?权赫,你应该不止是为米飒的身世真相吧?” 第95章 怎么,证没领成? 权赫收起阴笑没回答,疲惫的将头靠在椅背上,茫然看着车窗外的霓虹闪烁。 心里那真实的原因,他不可能如实向米粒坦白:今天中午和米振财正面交手后,他立马感觉到,这个道貌岸然的米教授,才是当年案件中最大的老狐狸。 虽早就能猜到米飒姓“周”,但权赫不信她亲妈是苏漫。不是没怀疑过,米飒和吴一凡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如果她亲妈不是阿依古丽,米飒不是库尔班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吴一凡凭啥对她这么好? 权赫早就调查过,吴一凡对生父周洋不但没感情,还极度憎恶他。这冷都男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几年前在纽约过世的养父——吴志国。 所以,单凭共有周洋这一脉血缘,没法解释吴一凡对米飒的好。最关键,这男人为毛迟迟不肯认亲妹妹?原因或许只有一点:继承人! 易筱意在成都曾对他侧面点破过,和吴一凡分手,她不纯粹是为楚依依的插足。同为天蝎男,吴一凡人性中有致命的缺陷:自私! 这是易筱意对吴一凡的恨铁不成钢之处,权赫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吴一凡想用“后妈苏漫”的谎言和一栋别墅来打发亲妹妹,保住自己“唯一继承人”的地位。 权郁说得没错,米飒活在一个谎言中:从米振财和苏漫这对“生父生母”的谎言,到权赫权郁这对“爱人”的谎言,再到吴一凡这个亲哥哥的谎言…… 单纯的米飒根本看不清真相,还傻乎乎的对好多人感恩着。 中午在米家,权赫闪过那么一丝邪念:娶米粒过门,利用她来控制米振财,以便套出米家人手里的真相,然后毁掉,为爸爸解忧。 可现在,他反悔了! 只因一点,刚才米飒终于做了一回“敏敏特穆尔”!权赫知道,自己的女人在逐渐找回丢失的智慧。被欺骗过一次后,米飒很难再理解他另外的苦衷。未来探寻真相的途中,他不能和米飒走到对立面,尽管他也能预感到…… 对立,是迟早的事! 如果当年的冤案,是他爸爸权东海一手策划的话。 “不好回答么?如果不好说,我不问便是。” 身边米粒一句貌似贴心的话,将权赫的思路拉回。 “呵,有啥不好回答的?”权赫苦笑着点根烟,顿了顿后蹙眉说道,“我说是这样做,为逼米飒嫁给权郁,你信吗?” “不信!”米粒十分不以为然的冷笑。 权赫深知这女人惯爱自作聪明,看似不那么好糊弄,实则不然。于是故作悠然的弹了弹烟灰,冲她很不屑的挑眉冷笑: “你不信也正常,毕竟米二小姐枉做聪明十几年,到头来却是压根不懂男人!” “……”米粒不语,紧皱的眉头表示她极不服气。 哼,我米粒要是不懂男人,米飒的三任未婚夫怎会被我抢走? “知道我和权郁以及方博士,为毛会爱上飒飒吗?因为她单纯,她有心!” 驾驶座上的权赫重新点根烟,想起米飒,他的心总会不自觉柔软,对着渺渺烟丝感叹道, “不管是她爱的男人,还是爱她的男人,米飒都会用一颗真诚的心去对待。所以,别说她傻,单纯直率的眼睛才能看透人性,读懂男人的心。” 最后那句话,权赫的无奈忧伤中带着十足忏悔。 米粒却压根听不出来,还极不甘心的讽刺怼回: “呵,真诚的心?她明明不爱少阳哥哥,还答应订婚,这也是拿真诚的心对男人?!” 权赫无奈的白她一眼,反驳:“那她是否欺骗过方博士,说自己喜欢他、爱上他了?” “我,我怎么知道?!”米粒明显的惊慌了。 “不,你知道!不仅如此,你还知道真正欺骗方少阳的人不是米飒,而是你自己!”权赫直接揭穿,字字珠玑,“方少阳虽迂腐,至少纯粹!他知道对米飒,自己一直是单恋。而你所谓的痴心告白虽让他动摇了,可他也不会欺骗你的感情,不会向你一样假惺惺的说爱。所以从这点上讲,你配不上方少阳!” 这句话深深刺激了米粒的骄傲,顿时也激怒了她。深深的吸口凉气,她直言问道: “权赫,你今天就是来羞辱我的吗?” “羞辱你?我闲着蛋疼么?”权赫依旧是很不屑的苦笑着,皱皱眉略带烦躁道,“米粒,话题是你自己挑起来的。如果不想继续被我贬低,就下车吧!老子真没空跟你在这儿扯淡,爷忙得很呐!” “……”米粒再度吸口凉气,迟迟不动,压抑着被羞辱后的莫大愤恨。 她发誓,这辈子不毁了米飒的豪门婚姻,她米粒誓不为人! 正想着就听见身边的权赫,义正言辞丢给她一句: “最后给你句忠告,珍惜方博士!否则,你这辈子嫁豪门,注定是黄粱一梦。” 说完蹙紧眉头,超烦躁又嫌弃的催促道,“下车!爷不想说第三遍!” 米粒彻底被,悻悻的下了车。 权郁蛊惑她发起的一场抢婚闹剧,最终的赢家是谁? 不得而知,反正不是她自己! 于是她跑回家找父亲大人哭诉,求米振财为她主持公道。没曾想竟遭来父亲的一通训斥,大骂她蠢得可以,米飒的身世真相就算可以告诉权赫,也不能让米飒自己知道啊! 米粒居然跑到当年死者的遗孤面前嘚瑟?这不是故意点炮吗?不知道背后还有个居心叵测的吴一凡啊?! …… 我回到米家的小豪宅时,正遇上米粒被米振财训哭,一边的牛朝霞不停护短。 今天身世真相被揭开,我不可能不回来找米振财问清楚。至于“和权郁结婚”“权赫跟米粒领证”等等杂事,此时都不及这件事重要。 开门的是米振财,见我突然到访,他并无意外。只是叹口气后请我进门,正欲带我去楼上书房单独谈,被从米粒卧室冲出来的牛朝霞拦住。 “你还回来做什么?!好歹我们米家也养了你二十年,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但不感恩,还净跟自己妹妹抢男人?!”牛朝霞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米振财听罢心里更烦躁了,但这次他并没阻止,眉头紧蹙的匆匆离开,径直去了书房等我。 我原本也能和从前一样,直接忽略掉牛朝霞,跟着米振财去书房密谈。但这次她撞到了枪口上,老娘不得不爆发…… 倒吸口凉气抄起手,我压抑着怒火,冷冷反击道: “米太太,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我有说错吗?!你特么都要嫁给权郁了,还抱着权赫和方少阳不撒手?我家小粒只是想领个证,这你特么也要搅和?!” 搅和两个字让我心口一紧,什么情况? 米粒和权赫没领结婚证? 斜了一眼卧室里的米粒,只见她的背影坐在床边,很落寞。 我暗暗松口气,看来猜测没错,某圣女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呵呵,报应啊,报应! 勾唇冷笑,我不掩藏脸上的庆幸,慢条斯理的点根烟,走进卧室。 “怎么,证没领成?”我优雅的举着香烟站到米粒面前,冷笑嘲讽,“这么说来,我没法叫你大嫂咯?” 米粒被激怒,倏地从床上窜起来,狰狞着脸恶狠狠逼近我: “听着周飒飒,这是米家!不欢迎你!” “放心,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故作轻松的说着,将刚点燃的香烟轻轻掐灭,冲门口气急败坏的牛朝霞挑衅冷笑,“而且,米家现在还轮不到你俩做主。是米教授请我进门的,谁敢把我轰出去?” 本以为这话一出能彻底激怒牛朝霞,没曾想中招的是米粒! “滚!!你给我滚!!” 她突然疯了般,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朝我砸来。 好在我反应机敏,轻轻躲开了,小闹钟砸到墙上被弹飞,惊动了隔壁书房里的米振财。 “放肆!!” 他第一时间从书房里出来,站在卧室门口冲米粒厉声吼道, “还敢打人?!!反了天么?!” “……”米粒顿时委屈,泪水哗哗而流。 牛朝霞正欲护短,被米振财两道犀利的目光封住嘴。 “整天不干正事,竟会做嫁豪门的白日梦,还能不能让人过点安宁日子?!”米振财气不打一处来的又朝牛朝霞斥责。 “……”阿牛自然也不敢顶嘴。 这么多年,米振财虽很少过问家里的事,但一旦发起火来,牛朝霞只有忍受的份。 “我和飒飒有事要谈,把你闺女领出去!”顿了顿后,米振财烦躁丢给牛朝霞这句命令后,转身回书房。 我也懒得再跟这对母女纠缠,跟在米振财身后去书房,关上门。 …… 书房里,米振财坐在窗前抽烟,那老态龙钟的背影很是落寞,让我有些心疼。 沉默半晌后,我静静走上前站到他书椅的身后,诚挚问道: “爸,我还可以这样叫您吗?” 他没转身,举着香烟茫然的看向窗外夜景,一声长叹后问道: “小粒什么都说了,是吗?” 第96章 米振财口中的真相 我没回答,弱弱点头。 想告诉他,米粒只说我叫周飒飒,其他的屁都没说,老娘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可面对米振财心力憔悴的背影,我讲不出口…… 无论过去他如何偏心,如何忽视我,也抹不去这份养育之恩。 米振财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气,将香烟掐灭,起身走到书柜前,取出一份礼盒交到我手里。 “这是权家大少爷中午送来的聘礼,本是为他弟弟向你提亲,中午被小粒搅和了。别怪她,从小被我和你妈……哦不,被我和你牛阿姨宠坏了。” “……”我无言以对。 能猜到权赫中午登门不可能是为他自己提亲,这死男人虽荒唐,也不至于疯魔。 弱弱打开礼盒看了看,是一对文玩核桃。我不太懂这些,不知这对核桃值多少钱。但米振财是这方面的专家,如今想把聘礼退回去…… 所以我猜,估计也不值几个钱。 毕竟米振财是个铁公鸡,虽不像牛朝霞那样赤裸裸的贪财,但在家里向来都掌握经济大权,牛朝霞母女要买件上千的衣服,都得向他请示。 至于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衣服上百过,都是地摊货,或者捡米粒不要的旧衣服穿,所以很少开口向他要钱。 “小粒心里也苦,毕竟听你牛阿姨提过,小粒喜欢权郁很久,早就想嫁给他。”米振财说着,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给我沏了壶茶。 我懒得再去管这份聘礼,将文玩核桃的礼盒放到书桌上,拉把椅子坐到他身边。 “爸,我懂!”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我解释道,“但其实对这门婚事,我也无奈。” “爸爸明白,中午权大少都说清楚了,他弟弟喜欢你、想娶你,他跟你……有缘无分。” 米振财难得有这么通情达理的时刻,有缘无分四个字不觉又让我湿了眼眶。 想起那晚见极品婆婆后,权赫在车上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爱情为什么就不能傻傻相信呢?飒飒,能相信最后和你共度余生的是我,不是别人吗? 我不知该不该傻傻的相信他这句话,尽管也能肯定,他要我嫁给权郁不是薄情的抛弃。他心里有我,或许未来还会有。 “不说这些了!” 米振财打断了我的思绪,起身走到书桌边,再度将那份聘礼递给我, “聘礼你拿回去带给权家,中午小粒那是胡闹,既然她跟权大少没能领证,这聘礼我也不能收。” 我有些看不懂他为毛这般纠结聘礼,便皱皱眉疑惑问道: “为什么不能收呢?爸,我还是您女儿,要出嫁,怎能让您收不到夫家的聘礼?” 心想,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撇清关系吧? “不,这声爸爸,我……我受不起!” 米振财像是有些被触动,拼命眨眨眼像是在忍住泪花,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镜擦了擦,叹道, “你妈妈走后,这些年我没能好好待你,我……” 尽管我压根没看到他眼眶里有泪,但依旧被这句话触动了。起身握住他的手,我诚挚说道: “爸,无论怎样,您养过我。一日为父,终身为父!” 这话一出,米振财终于深深松口气,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握紧我的手: “乖……乖女儿……” 讲真,这一刻我心里抹过一丝质疑,总感觉他是在以退为进的给我灌迷魂汤。毕竟当年“周洋之死”真相扑朔迷离,米家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还不确定。 但话说回来,米振财毕竟养了我。不管过去有没有亲情,不管他是不是杀人凶手,养育之恩抹不掉。 我只是很忐忑,如果他真是杀害周洋的真凶,我该怎么办?谁能理解被一个杀父仇人养大的小孩,心里那份纠结? 想起金庸笔下的杨康…… 这刻多多少少能理解他的“渣”了,换成是我,就算不贪恋养父手里的荣华富贵,也很难做到手刃仇人。 想到这里,我决定探探话。主动倒了杯茶递给米振财,试着问道: “爸,这些年您想过我妈么?当年她……” 本想委婉的套话,却被米振财打断,直接抛出话题: “你想问当年我和你妈、以及你亲爹周洋的事,对吗?” 我点点头,不再回避。 “好,爸爸不再瞒你。今晚就当是父女交心,把从前的一切全都告诉我的乖女儿……”米振财像个慈父般轻抚我的头,说这话时他表情很真诚,像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不知自己有没有看错,只是本能的深深松口气,猜想他可能不是真凶。养育我,只因他爱苏漫,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譬如…… 善良? 接下来米振财的确交心了,从他年轻时开始讲起…… 他出生农村,寒窗苦读十几年才进城上了大学。专业上也略有建树,加上老师的提携,终于在M大有了一席之位。 牛朝霞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被指腹为婚。大学毕业后,他和牛朝霞在老家办了婚礼拜了堂。由于农村法律意识单薄,迟迟未领结婚证。加上刚参加工作时他还没房子,一个人住教师宿舍,所以牛朝霞迟迟未能进城和丈夫团聚。 这些事牛朝霞是无心,米振财却是有意。 “我放不下你妈妈苏漫……”米振财在烟丝中感叹道,拉开回忆,“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也是唯一爱过的人,尽管从前在大学里我一直是暗恋。毕业后留校做了讲师,本以为也算有了事业,能配得上她这个钢琴家。可谁知,她宁愿做负心汉周洋婚后的地下情人,也不愿接受我?” 这话一出,我惊呆。 猛然想起吴一凡曾说过,他老爸为了前途抛弃苏漫…… 原来这并不是谎言! 周洋的确是个负心汉,为攀上库尔班家族,为娶阿依古丽,狠心抛弃苏漫,婚后还找她做地下情人? 天哪,我米飒怎会有这般渣渣的亲爹?! “直到1996年的同学聚会,我和漫漫、以及周洋夫妇重逢。当时见漫漫做了单身妈妈,带着一个两岁的闺女,我深知那是周洋的骨肉。当晚……”米振财说着欲言又止,偷偷抬了下眼皮打量我的反应。 “当晚发生了什么?” 心不设防的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忙紧张追问。 米振财稍稍舒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回忆道: “当晚周洋和苏漫偷情,被他妻子阿依古丽撞见,三人起了争执。我被吵醒后赶到现场时,他们四个正在吵架,各不相让……” 我惊诧打断:“怎么是四个人?还有谁?” 米振财顿了顿,转身一脸严肃的盯着我,义正言辞道: “库尔班家的保镖,吴志国!” “……”我惊愕,睁大眼睛完全回不过神。 怎么是吴志国? 他不是吴一凡的养父么? 以我的心机功底,根本看不出米振财是在试探我。对于吴一凡到底知道多少真相,又跟我说了多少,他拿捏不定。 此刻看到我如此惊诧,米振财心里有了数。重新点根烟后他理了理思路,知道哪些该告诉我,而哪些不该。 “我本在门口不想掺和,可当听到周洋说吴志国和阿依古丽也有私情时,我终于能理解漫漫为什么愿意做周洋的情人了。那一刻,我对你妈妈心疼起来……” 米振财说着,走回单人沙发边坐下,回避我的目光,用弱弱的语气继续道, “于是,当阿依古丽揪着‘你是谁的种’这问题不放时,我果断进门,一口认下了你。” 尽管说这话时他一直垂着眸,像是有些没底气,但依旧让我瞬间感动。冲过去半蹲在他脚边,我泪眼婆娑的趴在他腿上,哽咽道: “爸,我……” 说不下去了,无限愧疚汹涌而来。从前米振财的厚此薄彼,一下子在我心中烟消云散。 米振财像个慈父般轻抚着我的头,沉重道: “我爱漫漫,为她做这些是应该的!” 这话不假,我深有感受。苏漫对我们父女向来爱答不理,米振财却对她处处包容,从不争吵。 记得有年的情人节,米振财给她买了条高档围巾,却被苏漫嗤之以鼻。甚至当着米振财的面,不屑的将那条围巾丢给我。米振财不仅没动怒,还笑呵呵的打着马虎眼,说“给闺女戴也一样”等等。 而且,“漫漫”这称呼米振财从前一直不敢叫,曾试着当面叫过几次,都被苏漫冷如冰霜的制止,还当着我的面挖苦米振财,说他一个乡巴佬没资格这样称呼她。 所以从前他们“夫妻俩”一直“尊称”对方为老师,她称他“米大教授”或“乡巴佬”,他称她“苏老师”。 能确定苏漫根本不爱米振财,可他却对她用情至深。 突然想起吴一凡说苏漫离开后去了美国,做了他的后妈…… 这是不是谎言? 想到这里,我擦了擦泪不再感怀,抬眼问米振财道: “爸,除了周洋和你,我妈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话落音,米振财很是惊诧:“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此刻他很是惊慌,担心米粒蠢到把苏漫和权东海的私情,也向米飒抖了出来。毕竟当年苏漫为自保,向权东海说了个弥天大谎…… 第97章 米飒VS老狐狸 可我的思维和米振财不在同一频道上,焦虑的追问道: “我九岁那年,传言妈妈跟一个老外跑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米振财深深松了口气,看来自己闺女也不是太蠢,知道有关权家的事不能向米飒说破。 其实米振财也无奈,中午他和权赫的谈话,米粒是偷听到的。有时候他真很烦这个自作聪明的亲闺女,但又能拿她怎样呢? “说真的,这事我也不很清楚。那天你妈妈走得干脆利落,甚至连个便条都不留?”米振财故作沉思着回忆道,“我只是在几天后收到电信局的账单,看到她曾用家里座机打过多次越洋电话,才怀疑……怀疑她是不是有了海外的新相好?” 本是给自己当年散发的谣言圆谎,尽管米振财说的也属实,苏漫在临走前的确打了很多越洋电话,米振财知道她打给谁。 他本不打算告诉我,因为那些越洋电话标志着米振财和苏漫的决裂,吴志国终于从苏漫口中得知当年案中案的某些真相了…… 所以此刻他只是为打消我对权东海的猜疑,随口提了一下而已。 可哪知竟让我想偏了? “爸,您就没查一下对方的号码?看看是哪个男人?” 我心慌慌的追问,心里已猜到八九不离十,越洋电话苏漫是打给吴志国的! “没。”米振财茫然摇摇头,表情很忧伤无奈,“人都走了,查到又怎样?还能去国外把她追回来么?” “那你可曾猜想过,或许我妈妈的新相好是……”我紧蹙眉宇抿了抿唇,很是纠结要不要把吴一凡的话说开,“您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谁啊?”米振财推了推眼镜框,很是诧异,“周洋已遭不测,我认识的男人和你妈妈都不太可能有交集!” 说这话时,他虽然是极度惊诧的表情,可我分明也看到,他那躲在厚厚镜片后面的眼珠子转不停? 像是在极力隐藏慌乱? 顿时我什么都懂了,米振财不是不知道苏漫去了哪,只是不愿说穿而已。也许吴一凡没撒谎,苏漫在周洋过世多年后,与吴志国勾结了! 可,为什么啊? 照说他俩八竿子打不着,吴志国有私情的对象不是阿依古丽吗? 恕我脑子越来越混乱了,却不知此刻米振财的惊慌,仍是源于权东海…… 他现在最担心的,莫过于我得知当年苏漫的谎言,毕竟如今医学发达验DNA很easy,血缘没法隐瞒。 权东海当初也是做贼心虚,一时慌乱才会中了米振财和苏漫的圈套。结案不久后他就起了疑,但很多事已无法挽回,他只能将错就错。 这也就能解释,为毛米振财会那么轻易告诉权赫,米飒是周洋的亲闺女;而权赫为毛会不惜以“答应娶米粒”为交换条件,来套米振财手中的录音笔。 所有都归结于,权东海当年因一时错念误判冤案,事到如今他也没再对儿子隐瞒。尽管到现在权家父子都不知真凶是谁,但权赫也难免担心会跟米飒“兄妹乱/伦”。 所以当米粒揭穿“周飒飒”三个字后,他才会那样紧张的追问“确定了是吗?她姓周是吗?” 此时我对真相知之甚少,不可能看穿米振财的心慌,只得将话题拉回: “不说我妈妈了!那后来呢?周洋是怎么死的?” 恕我没法称呼周洋为“爸爸”,就算是“亲爹或生父”这些词,我也说不出口。 渣男让苏漫生下我,又不认我们母女?还让米振财来顶替? 哼,他不配做老娘的爹! “不知道。”米振财再度茫然摇摇头,回忆道,“那晚漫漫也是心力交瘁,闹剧被我圆场后,她就跟我回了房间,不想再去理会周洋夫妻间的矛盾。在房间漫漫跟我倾诉了很多,说这些年为周洋的付出,感情已被他慢慢耗尽。不想再等他离婚了,这男人也不会离。”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怎么评价苏漫这女人。 不就是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吗?不就是大都市上海人吗?凭啥子看不起米振财? 人好歹也是大学教授、知识分子,还痴心不移愿意帮你养孩子,比薄情男周洋不强得多? 尼玛,我这样想是不是不太厚道? 如果没有苏漫傻乎乎的痴情,哪有我米飒的降临? 而身边米振财的回忆还在继续…… “那晚漫漫终于接受了我,我们……我们抱在一起睡,压根不知周洋夫妇和吴志国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说着轻轻将我推开,站起身再度走到窗前,点根烟背对我,理了理思路后继续道, “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漫漫也决定和周洋断掉。可谁知第二天醒来时,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其他人都不在。周洋的尸体躺在屋外花园里,中弹身亡。阿依古丽和吴志国,以及那个六岁大的小男孩,全都消失无踪。” 我听罢大惊失色,疾步走上前,直言问道: “小男孩是谁?” 其实心里已有答案,还能是谁? 吴一凡呗! 米振财又是一脸严肃的盯着我,字字重音的回答道: “周洋和阿依古丽的独子,库尔班家族的继承人!” 像是在测探我的反应? 此时我并不知,他这句话是天衣无缝的谎言! 米振财早就知道吴一凡不是独子,因为当年那个两岁大的女婴压根不是苏漫带来的,而是阿依古丽和周洋的亲闺女。 他只是想不通,逃跑的吴志国既然带走了六岁的周一凡,为毛要丢下两岁的周飒飒?不知道女儿才是库尔班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吗? 作为穆斯林中远古部族的继任族长,库尔班要为部族生育培养“圣女”,唯女儿才有继承权,头胎的儿子基本是个累赘! 吴志国不知道这些吗? 这个被特种部队除名的逃兵,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米振财猜不透,他只是能确定,阿依古丽不可能和保镖有奸情。大学时,他们是历史系的同班同学,阿依古丽单纯善良的为人,他米振财再清楚不过了。最关键…… 作为那个古老部族的圣女,阿依古丽不可能让自己婚后出轨,这是对神灵最大的亵渎。更何况,她是那般爱着周洋,足以用“痴心不悔”四个字来形容。 如今阿依古丽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已过世,米振财只知库尔班老头引咎辞去了族长一职。但他家大业大,在穆斯林中依旧威望极高,隐形地位不亚于新任族长“范乌尔.买买提”。 而且两位族长在政治上明争暗斗中,被族人赋予了同一个使命:谁能追回“遗失海外”的部族圣物——楼兰漠玉玺,谁就是最受人敬仰的族长。到时政治地位极高,足以能代表穆斯林和中南海对话。 这就能解释吴一凡为毛要盯着“楼兰漠玉玺”的线索,都是为各自家族的政治利益。吴一凡若能在外公面前立此大功,不管妹妹周飒飒能否回到家里认亲,继承人这资格都少不了他的份。 此时见我并没追问“独子是不是吴一凡”,米振财心里再度有了数。此刻他在暗暗嘲讽着很多人,包括吴志国,更包括吴一凡! 人性啊,都是自私的! 这样甚好,我米振财还就怕你们这些人不自私,否则我拿什么来敲诈你们的财富? 身边站着一匹最贪婪、最狡诈的狼,我却浑然不知,还把他当成这世上最伟大的慈父,十分信任的追问道: “那后来呢?你们报警了吗?” “当然,能不报警么?”米振财说着叹口气,无奈道,“不瞒你,当年处理这起案子的警察局长,是权东海!” “……”我心口一紧,就知道这案子权家有参与,否则权赫不会受米粒的威胁。 对了! 米粒拿什么威胁他?还不是米振财这里掌握的某些真相? 正想着,就听见米振财主动为我解疑答惑了,说一半藏一半: “到了警局后我才知道,原来权东海和苏漫也是老相识。那天在警局,我不知苏漫跟他说了什么,但后来他结案时……” 米振财再度欲言又止,直视着我的瞳孔再度试探。 我一下子心慌了,顾不上苏漫和权东海也有关系,忙心惊胆战的追问: “他,他如何结案的?” 米振财第三次用犀利严肃的目光缩紧我的脸,郑重其事的说道: “结案时,权东海隐瞒了苏漫和周洋的偷情!” 故意抛出这话,依旧是在试探我对权东海和苏漫的私情知道多少,此时就算我会追问,他米振财也有办法来圆谎,从而迷惑我。 可哪知,我的思维仍然和他不在同一频道上? 听罢后,老娘早已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没法用正常的逻辑思维去思索权东海的动机,官场上的男人不会傻到为女人去以身犯险。更何况,苏漫和他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还不好说。 此刻我只能跟着直觉走:权东海隐瞒这件事,一定和一个莫大的秘密有关,我已猜到那五个字…… 楼、兰、漠、玉、玺! 第98章 “慈父”最后的仁慈 讲真,此刻我对米振财也很费解,他说当年的案件时丝毫没提及楼兰漠玉玺。可能他也不知真相,但不排除他也在隐瞒。 我知道这样想很不厚道,可若要弄清真相,就必须理智,不能感情用事。 所以,本想直接挑开“楼兰漠玉玺”的话题,在权衡片刻后,我把话咽回肚子里。 孰不知此刻的米振财也在等我追问权东海,或者直接挑开“楼兰漠玉玺”的话题,见我半天没反应,他心里再度“有了数”…… 吴一凡连苏漫的谎言和家族宝贝,都没跟这傻丫头说? 呵呵,看来她啥也不知! 蠢猪就这样完美把老狐狸给迷惑住了? 难得啊,米飒再度做了次“敏敏特穆尔”! *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聪明人太小瞧蠢人了,总是自作聪明的试探。却不知蠢人的思维跟他们不一样,上帝赋予了“蠢人”最接近真相的直觉。 很显然,权东海错判冤案绝不止是被苏漫迷惑。米飒猜的没错,一切起因就是“楼兰漠玉玺”! 这才是当年权书记心中最大的鬼! 那是个案中案,局中局! 当晚,有多股势力在盯着楼兰漠玉玺…… * 而自作聪明的米振财压根不知,还以为当年权东海真被“私生女”的谎言吓到了。 “那起案子牵扯到穆斯林的领袖——库尔班家族,权东海也很谨慎。经过三个月的调查取证后,结案为……情杀!” “真凶是谁?”我紧张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米振财蹙眉顿了顿,再度回到书椅上坐下,垂着眸不看我,小声揭晓答案: “阿依古丽和吴志国!” “……”我没接话,反应异常平静。 此刻从他脸上读出一丝隐藏的慌乱,和一丝真实的茫然。 所以我分析:凶手极可能不是吴志国和阿依古丽,米振财早已猜到这点。但对于真凶到底是谁,他或许也不知。 不知为毛,我直觉不太怀疑米振财是真凶。他虽吝啬,却不像牛朝霞那样赤裸裸的贪财,更不会为财杀人。记得小时候学《守财奴》的课文时,我就觉得米振财和葛朗台很像,虽贪财吝啬,也不至于“掠夺”。 冷静下来我理了理思路,突然想起权赫说的“楚家血案”。如果周洋之死的起因是楼兰漠玉玺,那楚家人会不会是真凶? 顺着这思路,我试探问道:“爸,您知道楚老狗……哦不,是楚荣军和周清两口子吗?” 米振财一脸懵逼:“谁啊?” 像是对我突然跑题了,感到很费解? 猜想他或许真的不认识这两货,我便转换视角: “我就是想问……周洋有没有兄弟姐妹?” “哟,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其实当年我跟他并不熟,和他之间唯一的交集是苏漫。周洋的一切,漫漫也不会告诉我,对吧?” “……”我没接话,心里有了数。 和他不同,老娘是真正的有了数! 因为米振财的话有前后矛盾之处:开始他说,周洋死的那晚,苏漫在房间里向他倾诉了很多,关于这些年为周洋牺牲的一切。 现在又说周洋的事,苏漫不会告诉他? 所以我确定这一刻米振财在撒谎,他跟周洋很熟,不是因为苏漫,极可能是因为楼兰漠玉玺! 他很了解周洋的家庭情况,或许也在怀疑楚家人是不是真凶。只不过,不好在我面前挑明? 为毛呢? 呀!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周洋和周清是亲兄妹,那老娘和楚依依不就是…… 表姐妹了? 卧槽槽槽,这可玩大发了! 老娘咋跟她扯上血缘关系了?老娘……老娘不想跟她做表姐妹啊,老娘想跟易筱意做姐妹,行不? 正神游着,就听见身边的米振财已转移话题,悲伤回忆道: “周洋出事后,漫漫因太过悲伤一直振作不起来,我只好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后来看在你还小的份上,她也慢慢好转,终于答应了我的求婚。” 米振财说着眼眶湿润了,这一刻他是真实的, “说起这事,是我对不住你牛阿姨和小粒。当时漫漫在音乐界也算小有名气,为给她一个名分,掩盖私生女的丑闻,我只得把小粒和她妈妈放在农村老家八年,不能让她们进城,除了给钱,就没……没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尽管他说这话时像极了在表演,拙劣的演技中透着明显的虚伪。 可依旧能触动我,对米粒的愧疚感顿时席卷而来。不管案子真相怎样,米振财为了我和苏漫,亏待了米粒母女,是事实! “难怪牛阿姨要那般憎恨我,难怪米粒会……”我说着,热泪再度涌上来,嗓子眼被堵住,哽咽道,“爸,是我不好,都是……都是我欠你们的。” 孰不知,米振财要的就是这句话! “傻孩子,怎能怪到你头上呢?”他再度轻抚着我的头,感叹道,“为你妈妈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况且当年你只有两岁,对上一辈的事情啥也不知。” “爸,谢谢你!!” 这句话出于真心,我相信米振财不可能是杀害周洋的凶手。就算他在隐瞒着什么,也抹不去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 况且周洋一个渣男,对我和我妈又不负责…… 哼,死就死了! 刚想着,外面就突然一声霹雳雷响,瞬间下起了大暴雨。 擦,这是老天赤裸裸的警告啊! 我不由得身体狠狠一抖,心里不停念叨着:口无遮拦,我掌嘴!亲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而身边的米振财似乎没注意到老娘的心虚,仍在那感怀: “现在能理解过去爸爸为什么偏心了吧?不是嫌弃你并非我的亲闺女,而是这些年欠小粒她们母女太多啊!” “爸,我理解!” 这话一半是对他的感恩,一半是对刚才的不厚道,心有余悸, “怪我……怪我从前不懂事,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总是和小粒争长争短,让……让您难做。” “爸爸不怪你,要怪只怪……既然已经有了三口之家,你妈妈为什么还要走?她还是……还是不要我了?”米振财说着,老泪纵横起来。 这一刻他是真实的,能看出他很爱很爱苏漫。 不由得燃起我心底对“生母”的怨:“别说了!苏漫这个狠心的女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 “不,小飒,千万别这么想。”米振财急忙解释,“你妈妈是个善良的女人,刚才是爸爸偏激了。你站在她的角度想想看,一个男人为了她而抛弃家乡的老婆孩子,她也承受着道德的压力啊!” 我愣住,继而恍然开悟…… 对啊! 苏漫的离开,或许是想卸掉人生中无法承受之重,给牛朝霞让位!毕竟她不爱米振财,而米振财也不是什么王族贵胄,苏漫长期霸占别人的老公,图个啥啊? 终究不是个事儿,于是索性离开,连闺女也不要了?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因为米振财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以你牛阿姨的个性,岂能甘心老公被别的女人霸占?在你小时候,她其实来城里闹过很多次,都被我暗中挡回去了。这些你妈妈苏漫都知道,她也多次提出过要给你牛阿姨让位,都被我以你还小为由,给拒绝了。” 这话基本属实,从米振财紧蹙的眉心间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年他对“正牌之妻”和“单恋的女神”一直在纠结。 因米振财对苏漫用情至深,导致我很难猜到他此举的最大动机:不是为情,更不是他善良,而是为…… 勒、索! 不得不说,当年的冤案让米振财成了最大的赢家。利用一个两岁的遗孤,他多年来不仅成功向权东海勒索钱财,还向苏漫勒索长达七年的同居生涯。 性格大大咧咧的我涉世未深,很难注意到一个关键点:米振财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副教授,哪有那么多钱让米家住小豪宅,让米粒开宝马Z4?有时候势头甚至盖过了方家? 如果我能发现这点,或许就能质疑米振财养育我的动机…… 摇、钱、树! 但很可惜,此时我没有。 不仅没有,他这番话还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爸,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谢……谢谢你!” “一家人,不言谢!” 米振财欣慰笑笑拍拍我的手,起身走回沙发边拿起那盒聘礼,再度递给我, “照说你作为我的闺女出嫁,这聘礼我可以收。但今天中午小粒那不懂事的一闹,让爸爸我对权大少有些惭愧。所以,聘礼你还是帮爸爸带回去交给权家吧!” “爸,该收的你就收下!况且今天跟您谈心后,我觉得有些对不住米粒。如果她……” 我蹙眉抿了抿唇,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有些打算还是定不下心,只得改口道, “算了,改天我自己找她谈!” 米振财一眼看出我的心思,忙直言问道: “小飒,你是不是想撮合他跟权赫?” “我……” 老娘发誓,一万个不想! 但今天跟米振财一席谈心后,心里总觉得有些欠米粒。尽管当年收留我和苏漫,米振财是自愿的,或许还是主动要求的。米粒就算失去八年的父爱,也不能算在老娘头上啊! 可为毛总觉得心里很别扭,日后再跟米粒见面,我似乎没了底气? 唉,真特么纠结! 正想着,就听见米振财很贴心的接话了,郑重其事的说道: “小飒,千万别干蠢事!他俩不适合!权赫这娃聪明机智,说一不二,只会找单纯的傻丫头,像你这样。” 这话他是发自肺腑,米粒斗不过权赫。就算把闺女嫁过去,也分不到权家的一毛钱,没准还会让米粒坏了事,处处被权赫利用。 既然这样,那成全米飒的爱情,也算他这个“慈父”最后能给我的仁慈了。 第99章 电话那头,谁和权郁在一起? 以我的城府,哪能get到米振财这层弦外之音?还只感他是个贴心的老爸,给了我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阻止米粒痴心妄想。 “小粒总是自作聪明,就算嫁过去也不会有安宁日子过。”米振财说着推了推眼镜框,拍拍我的手,略带焦心的叮嘱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飒飒,记住爸爸的话啊!” 最后一句话又有弦外之音:意思是叫我在权家别多事,别和吴一凡“勾结”,别受他的蛊惑牵引。 老娘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听出来。此刻我又是蠢猪,深深松口气后冲他微笑点头: “好,我听您的!” 米振财欣慰一笑:“所以这聘礼你一定要帮我带回去交给权赫,就说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还在纠结聘礼? 这不得不让人很费解…… “这很贵吗?不就是俩核桃?”我眨巴眼睛随口问了句。 “你不懂,这是文玩核桃,出自明朝宫廷,至少值五十万!”米振财笑笑解释。 “五十万哪里多嘛!对他权家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我很不服气的辩解道,“不瞒您,这几天他们兄弟俩给我买的衣服鞋子,加起来都不止五十万。哼,我还觉得权赫送给您的聘礼太轻了呢!” “我毕竟不是你亲爹嘛,你姓周!作为养父,哪有资格收这么重的聘礼?”说这话时,米振财的傻笑有些矫情。 我秒懂…… 他嫌礼轻!! 连方家送聘礼都是出手三十万,权家那大的家产,怎么着也得有个三五百万。可权赫竟随便买了个文玩核桃来打发?哼,这羞辱谁呢?! 我心里很清楚权赫这样做的原因,他把最大的聘礼——公司股份给了我。加上这些年米振财夫妇厚此薄彼,不怎么待见米飒,所以权赫就随便弄点东西来敷衍他俩…… 猜想米振财此举是“以退为进”,要我把聘礼带回去,就是为让权赫再换个分量重点的。于是没再坚持,还笑笑叫他放心。 却不知,米振财此举是给权赫一个警告:你出尔反尔不娶我家米粒,居然敢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玉石俱焚? 可他的“用心良苦”似乎要打水漂了,因为总有人要给他拖后腿…… 别误会,不是老娘我! 出门时碰到牛朝霞母女,阿牛见我还真把聘礼要提回去,立马就急了。 一把夺过我手中文玩核桃的礼盒,牛朝霞直埋怨米振财老糊涂,好歹也养了米飒二十年,几十万的聘礼还没资格收?之类云云。 米振财恼怒,正欲教训她,被一脸自信冷笑的米粒打断: “爸,您就收下吧!女儿我嫁到权家是迟早的事。” 只见她扬起一脸莫名其妙的傲娇,抄起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肆无忌惮的翘起二郎腿,昂起下颚对我,眯起仇恨的眼缝, “等着瞧好了周飒飒,姓权的迟早八抬大轿娶我过门,到时我米粒的婚礼……哼,一定不比你差!” 讲真,她的挑衅深深激怒了我。 如果是之前,我指定毫不客气的还击。但此刻,心里那份愧疚的纠结在躁动。 于是我倒吸口凉气不理会她,扯开嘴角的微笑朝米振财夫妇道了个别。可他俩仍在拉拉扯扯聘礼,似乎没听到我的道别。 不再掺和,我默默离开。 米粒最后那句话让我心有余悸,她说“姓权的”迟早娶她,会是权赫还是权郁? 我不敢妄自猜测,只默默期盼不是权赫。 …… 坐上出租车后,我脑子异常清醒,拿出手机毫不客气给吴一凡拨电话。此时没什么比把这死人揪出来问个明白,更重要了! 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停机了? 对,不是关机,而是停机!! 于是我又打了一圈电话,从易筱意到权赫、到超哥、夫仔,均没有吴一凡的消息。 最后还是权郁告诉我,说这死人居然回美国了。 “易筱意都不知道他在哪,你怎么知道他回美国了?”我很疑惑的问道。 “权赫说的!” 电话那头的权郁声音低沉,却呼吸急促,周围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靡靡之声? 不禁让我本能的心口一紧…… “老公,你在哪?在做什么?”我很紧张的问道。 这声老公几乎是脱口而出。 也许是任何一个女人在订婚之际,都会有这般紧张,就算未婚夫不是你爱的男人; 但也或许是,权郁就像一股暗黑系的涓涓细流,在不声不响中慢慢侵蚀了我的心; “宝贝儿,你猜呢?嗯?” 权郁极度魅惑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透着赤裸裸的挑逗,和隐藏的…… 挑、衅! 不觉中让我神经更紧绷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恐惧感升起。 “我……我猜不到。” 本能的心慌慌,总觉得他在和女人,哦不,是和男人做那事。最害怕此刻和他一起的男人,是权赫! 电话里权郁没回答,只是无限魅惑的嗤笑了声,伴随着他急促喘息中毫不掩饰的呻吟声,顿时让我的心莫名沉到了冰谷。 我搞不懂此刻自己的心凉,是感觉到权郁的背叛,还是因为对权赫的担心。 只是隐隐感觉到,或许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爱要迷失了…… 这时,权郁挂断电话,却立马在> 心慌慌的我立马按下接通键,权郁那边的影像很快便浮现在手机屏幕上: 只见他像是刚洗完澡,敞胸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是藏青色,越发衬托他皮肤的雪白。镜头中他先是冲我嫣然一笑,湿漉漉的金黄短发让他有种“出水芙蓉”的感觉;继而将手机摄像头在屋内扫了一遍…… 原来,他“一个人”在我那间粉粉的卧室里,一边重温着电视上的《五十度灰》,一边支起画架又在创作。 我深深松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 “宝贝儿,今晚权赫不在家,快回来哟!老公等你一起重温这部电影。”最后,权郁将摄像头定格在他脸上,冲我温柔宠溺一笑。 我轻点头答应,心里的猜疑彻底烟消云散,尽管…… 在视频连线挂断时,他那头的靡靡之音就没停过。猜想是电影里的声音,我也没起疑。毕竟那部电影你知道的,太多少儿不宜的情节啊! 孰不知,他那头的电视是静音! 站在画架边的权郁,不会把手机镜头往他身下拉,因为那里蹲着一个人,在为他做那啥。 谁? 男人还是女人? 权赫还是别人? 不得而知。 只能确定不是米粒,因为我出发时她还在米家,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飞到迦叶山权家别墅。 只能确定我回到家时,权郁的神秘情人已离开,却故意在浴室里留下一条丁字裤,被我“不慎”发现。 “怎么会有这个?这谁的?” 卧房的浴室里,我指着洗手台上那一团红色蕾丝,张大眼睛惊恐问道。 权郁没丝毫慌乱,尽管他早已猜到那个人是故意的。糊弄蠢猪米飒,对他这个窥心者来说是小菜一碟。 “你觉得呢?”他异常镇定,一脸严肃的问道。 搞得我还胆战心惊起来,不知为毛,此刻我一点也不怀疑这是女人留下的,尽管那就是一条女款。我只是万分担心,不会是权赫穿的吧? “不会……不会是……是你的吧?”不敢说权赫,我只能先拿他垫背。 “开什么玩笑?!你个蠢货!” 权郁立马恼怒,没好气拍了一下我脑袋,嘟起嘴瞅瞅地上的标签,解释道, “新买的,喏,标签刚剪下!” 这答案没能让我松口气,慌里慌张看了眼地上的标签,是像内衣内裤的标签。于是并没质疑,更没空捡起来比对清楚。 谁是这团红色蕾丝的主人,依旧让我心慌,咽了咽口水,我胆战心惊的问道: “给……给谁买的?” “你说呢?!”权郁嘟着嘴一脸委屈,宠溺的把我整个人抱起,没好气解释道,“老公好心给你洗新买的裤裤,你居然说我买给自己穿?脑残啊?!” 我稍稍松口气,但依旧心存质疑: “可,可这也不是我的size啊!太,太小了。” “小才好,才……才有情趣!” 权郁完美接话,目光又变得迷离起来,语气魅惑,双唇不停在我唇间游走。 彻底打消了我的猜疑,终于能深深松口气。 “哎呀,别亲了!”我略带烦躁的把他推开,将那团红色蕾丝丢进垃圾桶,“老娘不喜欢红色,以后别买了!” 说完,心烦意乱的走出浴室。 却不知身后的权郁悄悄将地上那标签拾起,揉碎,丢进马桶里,冲进太平洋。 因为那标签上有个最大的破绽:Male! 而不是“Female”! 那是他自己的新内裤标签,凑巧当了一回及时雨。 同时,权郁心里怒火燃起,刚离开的那个人是故意搞这出吗?!哼,心机婊,本少爷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这晚权赫没回家,听说回省城权家的大本营了。我和权郁也算相安无事,一人一间卧室,平静度过了一晚。 临睡前我上网查了下“楼兰漠玉玺”的资料…… 第100章 去见公公大人 原来这玩意儿跟“楼兰古国”没半毛钱关系! “楼兰漠玉”是宝石的一种,产于新疆克拉玛依乌尔禾魔鬼城方圆100公里,是极其稀缺的稀缺玉石资源。 其玉化程度较高,玉质外露且具有自然沙化的独有玉种。它是未经雕琢,浑然天成,造型奇特唯一,色泽温润绚丽的宝石。古代称“赤玉”或“琼玉”,硬度高达7.5莫氏度,堪称玉中之最。 在国内,这种玉石的开采和加工基本被库尔班家族垄断,难怪吴一凡家那么有钱。 至于“楼兰漠玉玺”,是新疆穆斯林中一个古老部族的圣物,由该部族的“圣女”保存,祭祀时才能拿出来使用。 这宝贝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最后一次面世是清末民初,之后就流失海外了,所以网上资料甚少。 倒是那个古老部族,有很多资料介绍。可尽是些官方学术语言,带着浓烈的政治色彩,老娘完全没兴趣阅读,也看不懂。 只get到一点感兴趣的信息:那部族是“男人管事,女人管财”。 家里所有的经济开支都由女人掌握,男人只负责在外面挣钱。 卧槽,这规矩好啊! 我也想加入他们的部族,行不行? 没兴趣再扯部族的事了,我关掉电脑躺回床上,迟迟睡不着。把米振财的话从前到后细细回想后,我发现“周洋之死”的案子中有几个疑点。 * 1、苏漫之谜: 她为毛要权东海帮她隐瞒“当晚和周洋的偷情”?应该不止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吧?如果对“周洋之死”她心里没鬼,为毛不能光明磊落? 难道她才是真凶? 这样猜测不是没根据,从米振财描述的案发经过中可以看出,他和苏漫是一条阵线上。 首先,苏漫对负心汉周洋有杀机; 其次,周洋被杀时,米振财恰好做了苏漫的时间证人; 最后,周洋既是中枪而亡,米振财和苏漫又岂会听不到枪声?所以他俩的证词有大问题,不排除米振财为包庇苏漫,向警方给了假口供。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苏漫就是个搞艺术的弱女子,她哪来的枪?这里又不是美国,普通百姓就算想,也很难搞到枪支弹药啊! 对了,吴志国! 难道枪是从他这里来的?苏漫在当年就跟他勾结了?两人合谋杀了周洋? 如果苏漫的杀机是为“情”,为报复负心汉,那吴志国的动机又是什么?楼兰漠玉玺,还是情?对哪个女人的情?阿依古丽还是苏漫? 再者,苏漫既然那般讨厌米振财,为毛在周洋死后要跟他同居七年?真的是为我这个襁褓中的女儿吗? 讲真,我不信! 因为在过去苏漫不止是讨厌米振财,也很讨厌我。有时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但现在得知负心汉周洋的斑斑劣迹后,有点能理解苏漫为毛讨厌老娘了。 一个负心渣男留下来的野种遗孤,她看着还能顺眼? 但话说回来,苏漫模样气质、艺术造诣各方面都不错,找个比米振财强十倍的男人为她养闺女,很easy,没必要被米振财纠缠吧? 综上所述,我严重怀疑苏漫当年对案子心里有鬼,才不得不接受米振财的“保护”。 2、阿依古丽之谜: 不管她是不是真凶,也不管她和吴志国有没有私情,我只关心案发后她的命运! 当年警方定案她是凶手,那最后她伏法了没?吴一凡说生母是在他六岁那年去世的,正好是案发那年。 难道阿依古丽在逃亡途中被警方抓获,然后被执行枪决了?所以才有吴志国独自带着吴一凡逃至海外? 3、吴志国之谜: 他的疑点很简单,如果不是真凶,他为毛要跑? 是担心“枪杀”这点会让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还是因为趁机盗走了“楼兰漠玉玺”? * 这些统统都是疑点,如今案发已过了二十多年,网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信息。要弄清真相,看来只能找一个人:权东海! 或者,权赫!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老娘正想找机会见见权东海,第二天权郁就给我带来好消息,说下班后一道回省城权家,让我“丑媳妇见公公”去! 从滨海到省城,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全程高速。途中我一直都思绪紧绷,想着等会儿怎么套权东海的话,根本没心思注意身边的权郁。 见我这紧张的状态,权郁似乎想偏了?一个劲安慰我,说权东海比权许傲霜和蔼多了,还说家事权东海从不管,都是权赫和母亲做主。今晚回家就是走过场一起吃个饭,毕竟权东海是大官,没道理他来滨海见我,只能权郁带我回家见他。 我只能笑笑敷衍,想起权东海在那件案子中的最大疑点:他为毛要帮苏漫隐瞒“她和周洋偷情”一事? 如果不是为“楼兰漠玉玺”,那他和苏漫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 猛地想起六岁那年被苏漫带去省城游玩,公园里老娘的初吻被某八岁小屁孩夺走…… 当时苏漫是不是去私会权东海?小屁孩是不是权赫? 使劲回想当天那叔叔的模样,可时隔太久哪能想得起来?只有个大概的轮廓印象:浓眉大眼、风度翩翩、器宇轩昂。 身高165的苏漫和他站到一起,也只能齐他的肩,所以我推测他海拔大概180-185之间。 一路上权郁飙车很快,时速近乎200码。 我说,你不怕被拍照开罚单啊? 他说,敢开权家罚单的交警还没出生呢! 我瘪瘪嘴没接话,心想你们这些官二代真他妈嚣张! …… 一小时后,法拉利终于开到权东海夫妇俩的府邸,在省城一处幽静风雅的别墅区。虽高档却也不算豪华,比起滨海兄弟俩的皇宫,这里要低调得多。 车子开进小区时,权郁说这里的住户都是省级官员,每家每户都不敢铺张浪费,楼盘正是权氏集团开发的。 停好车后,家里的保姆为我们开门,当时我只觉得她有些面熟,和我认识的某个女人长得有些像,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却不知,那保姆是张妙涵的母亲!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权东海了,进门时我有点紧张。既期盼着他就是我小时候在公园里见到的叔叔,又害怕他和苏漫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可弱弱抬眼朝屋内放眼望去时,我惊诧了…… 只见权许傲霜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米粒笑谈? 她怎么也来了?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猜想她莫不是跟我一样,来见未来的公婆? 身边的权郁也小小惊讶了下,但他懒得去管米粒,甚至都懒得跟母亲打招呼,拉着我径直往楼上书房走。 我自然不会像他一样失礼,路过客沙发边时压抑着心慌慌,傻笑着朝权许傲霜喊了声“伯母”。 她端庄大气依旧,温和笑笑打趣: “还叫伯母?是不是该改口了?” 我不好意思笑笑,挠挠头。 这时,米粒又开始她的表演,装作一副大方懂事的好妹妹形象,起身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笑笑祝福道: “姐,恭喜你哦!” 说着又转向权郁,笑意盈盈中不带丝毫恨意,故作俏皮的眨眨眼, “姐夫,要好好对我姐哦!她性子倔,今后你多担待点!” 多么懂事的妹妹啊! 权郁却丝毫不给她面子,当着权许傲霜的面,傲娇挖苦米粒: “哟,怎么叫姐夫了?不是我和飒飒该叫你大嫂么?” 这话一出,那边的权许傲霜皱了皱眉。 米粒却丝毫不被吃瘪,依旧大方的笑笑,解释道: “中午我和权总就是跟你俩开了个玩笑,姐夫你咋还记着?” 说着,故意在我眼前闪了下她无名指上的硕大钻戒, “放心吧,姐!妹妹我也有归属了,这不?刚答应了他的求婚!只不过时间赶不上,没法跟你们一起办婚礼了。” 我只感尴尬,轻轻哦了声算是回应。心里的弦依旧紧绷,米粒的话很是模棱两可,老娘很担心她口中的他是权赫啊。 正忐忑着,这时方少阳从洗手间里出来。见到我和权郁手拉着手,他并无惊讶,只是很丧的低下头,走过来小声跟我们打招呼: “权少,你们……你们回来了?” 说这话时他一脸尴尬,推了推眼镜框,垂着眸目光慌乱,不敢和我们对视。 权郁懒得接话,很不屑的冲他嗤声冷笑。那样子就像情场上的胜利者,对手下败将的嘲讽? 于是方少阳更尴尬了,近乎手足无措。 我没法圆场,睁大眼睛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 什么情况? 今晚不是老娘来见未来公公大人吗?怎么米粒和方少阳也跑来凑热闹? 此时圆场的只能是米粒! 她继续着拙劣的表演,笑笑朝方少阳打趣: “少阳哥哥,怎么还叫权少?要改口了,快叫姐姐、姐夫!”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米粒无名指上的钻戒,是方少阳送的! 好事,好事! 老娘终于能深深松口气了,尽管昨天从米家出来时,米粒放的那句狠话仍在耳边回荡…… 她的目标是权家,以她的个性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或许,拿方少阳来垫背,是她的“以退为进”! 第101章 病娇天使(1) 毕竟我曾和方少阳有过婚约,权家要顾及流言蜚语。米粒此举无疑是帮权家父母解了燃眉之急,否则哪来进门时看到权许傲霜和她笑谈风声,似乎对这位“大家闺秀”印象极好? 此时面对米粒“好心圆场”,耿直的方少阳却无法配合,“姐姐、姐夫”两称呼始终叫不出口。 权许傲霜见状,只得站出来做最后圆场,笑笑道: “都是年轻人,不用太拘泥。彼此之间从前怎么称呼,今后还怎么叫。” 这话一出,方少阳立马深深松口气,继而鼓足勇气抬眼,真诚的向权郁伸出手: “权少,恭喜!” 却依旧做不到对米飒说恭喜…… 也许权赫说的没错,方少阳是真实的,虽迂腐,至少纯粹! 权郁也没再给他难堪,同样伸出手和他浅浅一握: “彼此彼此,也恭喜方博士终于抱得美人归了!”说着他瞅了眼米粒,嘴角挂着十足讥讽的笑,“呵呵,不容易啊!” 很明显,最后四个字是在暗讽米粒! 这圣女婊在打什么算盘,哪能逃得过窥心者的眼睛? 权郁甚至能断定:方少阳注定是个悲剧! 当然了,如果当初他不被米粒蛊惑,果断娶了米飒,那所有的故事都会改写。 这时,楼上书房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我只看一眼就能断定是权东海,我小时候在公园见到的叔叔! 而他身后居然还屁颠屁颠的跟着,笑得如此卑躬屈膝的…… 米振财? “爸,你怎么来了?”我很是惊诧的看向楼上,脱口而出问道。 心里莫名燃起恐惧,总觉得米振财登门到访,不是为我的婚事,而是为苏漫! “瞧瞧这傻孩子?呵呵……” 米振财虚伪笑笑打着马虎眼,跟在权东海身后一边下楼朝我们走来,一边笑呵呵的解释着, “我的乖女儿都要出嫁了,老爸不该主动来跟亲家认识一下么?” 就知道他会怎么说! 虽未能打消我的疑虑,但此刻我也不好质疑。这么多人在场,尤其是权许傲霜也在,我就算蠢也不能不懂分寸啊! 看来今晚没法套权东海的话了,顿时心里有些丧…… 权郁似乎跟我一样,不太满意这顿“见公公大人”的晚餐如此安排。 “怎么着?今晚是大伙儿一起吃饭吗?” 不止是老妈,他在老爸面前也同样放肆,皱皱眉很不耐烦的问道, “对了!权赫呢?不回来吃饭么?” 权许傲霜忙笑笑解释:“公司有事忙,你哥抽不开身,刚打电话解释了。” “是抽不开身,还是怕尴尬啊?”权郁拉长脸,任性妄为的怼回。 一句话讽刺了很多人,包括米粒和方少阳,更包括米振财!当然了,也包括他自己。 权东海懒得计较小儿子的无礼,直接吩咐保姆开饭。 所以圆场的只能是权许傲霜! “这话说得?呵呵……”她挑挑眉笑得极不自然,走过来拍拍权郁的肩,“有啥尴尬的?你们几个年轻人不都是好朋友、老熟人吗?” 权郁皱皱眉像是有些反感,抖抖肩将她的手推开,舒口气后索性将任性妄为进行到底: “既然权赫回不来,那我和飒飒也不在家里吃了。”说着再度拉起我的手,径直朝大门口走去,“反正你们该见的都见了,本少爷不习惯和外人一起吃饭,你们自己吃吧!” 这话丝毫不给长辈面子,一句“外人”立马怼死了“未来岳父”米振财。 我只感尴尬,本想说点不痛不痒的话劝他留下。可当他说完后,只见权氏夫妇并没阻止,餐桌边的权东海还随口来了句: “随你。” 毫不理会我俩的行为,还催保姆请客人过来就座等等。 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随着权郁一道出门。其实心里和他一样,也不想跟这么多尴尬的人一起用餐。 而且,猜想权东海也不愿见我。 也好,暂且随他们去吧! 走一步看一步,嫁过来后还怕没机会跟权东海单聊? …… 权郁似乎没兴趣吃晚餐,开车带我来到省城的酒吧街。 毕竟是省城,这里比滨海的酒吧街繁荣许多,处处可见醉生梦死的饮食男女。街并不长,但酒吧的类型一应俱全:民谣、清吧、慢摇、同志、爵士、圣乐等等。 权郁带我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门口,招牌名“Morbid、Angel”。从外部装潢和那名字就能猜出,这是一家死亡金属流派的! Morbid、Angel是死亡金属派系的领袖乐队,中文翻译…… 病、娇、天、使! “这名字不会是取自美国的Morbid、Angel乐队吧?”进门时,我问权郁。 他惊诧了下:“你也知道Morbid、Angel?喜欢死亡金属?” 的确,死亡金属很小众,不是一般乐迷能接受的。除非是发烧友,否则也指定对“Morbid、Angel”知之甚少。 老娘我作为专业人士,只听说过这乐队,对他们的歌和死亡金属不感兴趣。 “听吴一凡提起过这乐队,死亡金属我欣赏不来,太吵了!”我笑笑回答。 “没事,地下乐队一般午夜两点之后表演,现在里面肯定不吵!” 权郁说着,拉我径直走入。 讲真,在门口时我就对这间酒吧充满好奇。因为它外部装潢很阴森血腥,虽没有暴力的画面,但那些色彩线条勾勒出的意境,完全是我梦中的吸血鬼王国。 可刚一进门我就失望了,只见这里空间很小,只有一个圆形的吧台,没有舞台表演区,稀稀拉拉几个浓妆艳抹的男女坐在吧台边,喝着酒,卿卿我我。 吧台里的调酒师见到权郁后很吃惊,怔怔看着我们好一会后,才从吧台里钻出来,笑脸相迎: “哟!权少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 我猜权郁是这里的常客,却不知他曾是这条酒吧街上的名人。 “Chris在不在?”权郁没看他,一副傲慢不屑的表情。 “嗯,她在楼下呢!” 调酒师说着,好奇看向我。 权郁不理他,拉着我走到楼梯入口,我这才发现酒吧里原来别有洞天…… 沿着楼梯走下去,在一阵迷幻的电子乐中,途中都是一对对年轻妖孽的饮食男女。 有的抱在一起拥吻; 有的拿着酒瓶说悄悄话; 有的紧贴在一起,举止肆无忌惮; 楼梯拐角处还有一对更干脆,合着衣服直接那啥了? 老娘我看得…… 瞠、目、结、舌! 虽说我常出入酒吧,但也没见过这种“世面”啊!顿时让我身体僵硬紧张至极,脸羞得通红,低头不敢看任何人了。 可权郁似乎不足为奇,一路无视身边的饮食男女,拉着我直接下到负一层。 原来地下才是酒吧的主要场地,所有设施一应俱全,里面人声鼎沸,众人好像在给一个试唱的年轻摇滚乐手喝彩。 权郁拉着我穿过人群,最后推开一个小房间的门…… 只见屋内,一个潇洒利落、略带风情的年轻女子缩在沙发上抽雪茄。 一头奶奶灰的中性风短发、摇滚复古风格的背心、牛仔热裤、脚蹬一双及踝靴、脖子上好几条项链挂件全是男性粗犷的风格款。 见我们突然到访,她似乎也很惊诧,继而勾唇嫣笑: “哟,这不是小郁哥吗?今儿个怎么记起来我这破地儿了?” 原来她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讲真,她很漂亮。无论五官肤色还是身材,都十分有女人味,搞不懂她为毛要如此中性化的打扮? 虽然很和谐很潮,但也掩盖了她本有的女人味。 见到她后,权郁立马松开我的手。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竟无所顾忌的直往她怀里扑…… 像个孩子般靠在她胸口,权郁嘟起嘴略带委屈,竟撒娇起来: “想你了呗!” 我虽看得有些惊诧,但却并不吃醋?为毛呢? 也许我内心深处并不爱权郁; 但也或许是,眼前的画面很和谐、美好,女人虽看起来年纪跟我不相上下,但在权郁面前有股自带的母性气场。 她就那样轻抚着权郁的头,温柔笑笑打趣: “呵呵,难得啊!还以为小郁哥把我忘了呢!” “我不管!今晚你得让我开开嗓子!”权郁居然抱着她的腰,将下颚搁在她胸口,撒娇还停不下来了? 这一刻,权郁超级萌,瞳孔清澈得像两面湖水。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形容就是,眼睛里有星星。 看着他俩这样,尽管我没有吃醋,却也觉得此刻自己有些多余,便立马借口说上洗手间,想转身离开。 “洗手间你找不到的,等会儿我陪你去!”权郁冲我敷衍了一句后,又继续对女人撒娇,缠着她答应让他开嗓子。 “行了,要乖哦!不是姐不让你唱,只是……”女人说着皱了皱眉,没好气道,“你家那小白脸太特么烦人了!老娘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这话让一边手足无措的我,暗暗一惊。 小白脸?谁?权赫? “呵,大名鼎鼎的Chris还怕权总么?”权郁笑笑说着松开她,给自己点了根烟。 “谁怕他了?老娘我怕过谁?!”女人昂起下颚,一脸桀骜,“就烦小白脸,你丫又不是不知?” 这话一出,另一个老娘——我米飒,有些错乱了。 什么情况? 莫非这Chris跟权赫那王八蛋是…… 情敌? 第102章 病娇天使(2) 又特么来一对男女情敌? 别说我胡乱猜想,这女人极有可能喜欢权郁! 想想看,她为毛如此中性化的打扮,像是努力要遮住身上那股女人味?原因或许只有一点,她知道权郁有“弯”的倾向! 一边的我正脑洞大开的神游着,就听见权郁立马给答案了,笑笑揭穿女人: “呵呵,我看您老不是烦小白脸,是烦另一个Kris不待见的所有人,对不?” 我懵逼…… 怎么还有个Kris?谁啊? 只能确定不是权家兄弟,这两王八蛋的英文名一个叫Karry,一个叫Hugh。 而屋内的Chris像是并不恼怒被权郁揭穿心思,板着脸故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后,宠溺的咕哝一句: “调皮!” “得得得,别装了!你家那个Kris不待见谁,本少爷管不着。” 权郁没空跟她磨叽,略带烦躁的说着,很不见外的夺过她手指尖的雪茄,深吸一口后,斜眼嘲讽的看着她,揭穿道, “本少爷只知这么多年不见,你丫不可能不想他。不让本少爷登台,你丫哪有机会见他啊?”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谁想见他了?” 女人怼得那么骄傲,可我分明从她眼里读出一丝柔情。看来刚才是我瞎猜了,她喜欢的人不是权郁,而是别的“他”! 可到底是哪个“他”啊?小白脸权赫,还是另一个Kris? 老娘听得是越来越懵逼了……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不见的!”权郁故作认真起来,将香烟掐灭,站起身俯视着她,“今儿个就是来通知您老一声,权家下月办喜事。到时你丫不来也行,别忘了让手下送点贺礼给权公子。好歹也是海东省青东帮的老大,你丫别搞得风头被韩超那厮抢了哈!” 这话一出,我大惊失色! 青东帮? 卧槽,这可是海东省有名的黑帮啊!不,是全世界华人区赫赫有名的黑帮组织!听说总部在纽约,发迹于华人街。 滨海市青东帮的老大就是韩超,而眼前的Chris居然是韩超的上级?整个海东省的黑势力头目? 老娘吓得眼睛发直,拼命咽了咽口水回过神。可不敢得罪她,否则啥时候遭遇不测,都说不准。 毕竟对去年“打破韩超古董碗”的那件事,还心有余悸。当时他们为毛会嚣张的要把我买去阿富汗当奴婢?还不是因为“青东帮”三个大字? “谁结婚?” 沙发边的Chris似乎没空关注老娘吓得浑身哆嗦,倏地站起身紧张问道,紧蹙的眉宇间写尽了担心。 权郁冲她神秘一笑,继而指了指我,回答道: “她米飒呗!” Chris没空打量我,瞬间瞳孔放大,更紧张的追问: “她嫁给谁?你,还是权赫?” “你猜?”权郁笑笑,吊儿郎当的抽着烟,像是在逗她。 Chris猛地顿悟,恼怒白他一眼,“还用猜啊?你带她来,说她是权赫的未婚妻,谁信啊!” 权郁嗤声嘲笑摆摆头,心想:既然早猜到了,你丫还问个屁啊!刚才那么紧张,还不是因为放不下权赫? 孰不知,这位潇洒利落的Chris,绝不是拘泥于儿女情长的女人!她所掌握的真相,也许比本文中所有人知道的都多。权郁带来的米飒是何许人也,她一清二楚。 刚才紧张只是为权赫担心,为权书记担心,也为权郁担心。她和权家人的渊源很复杂,要从她“香港人”的身份说起…… 这时,权郁将烟头弹指一挥,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好一阵后,才十足忧伤的对Chris回答道: “可权赫想娶她……” 这话一出,顾不上仍有余悸,我心里咯噔了下。 和他们兄弟间那份说不出、道不明的无奈和苦楚,已不愿再去想太多,否则就是给自己添堵。 而面前权郁的话还在继续…… “她想嫁的人,也是权赫。” 这一刻他眼里的忧伤快溢出来,没法不惹人怜。 “我……我没有。”我不敢迎上权郁忧伤的目光,低下头弱弱解释道,“权郁,别……别这么说。” 不算违心,当彻底顿悟权赫所谓的苦衷后,我对嫁给权郁,的确心甘情愿。 或许是为救赎! 或许是为报复! “Something’s、changing、inside、you,and、don't、you、know?”权郁仍凝视着我,喃喃自语着这串英文。 中文翻译就是:你内心有些东西在改变,米飒,你知道吗? 可我压根没听清,“什……什么?” “没什么,枪花的一句歌词而已!”权郁略带失望的收回目光。 我听罢眉心一紧,想起那句歌词出自枪花的《don’t/cry》,很不解他为毛要对我说这句? 没意识到,此刻的权郁才是最真实的! 米飒的情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他get到了。所以此刻他在犹豫,想把枪花这首《don’tcry》送给我,也送给他自己。 他想跟过去say、goodbye,能做到吗? 不得而知。 只知这一刻我跟他失了默契…… 也许此刻能听懂权郁内心OS的人,只有Chris! 她走过来将我上下认真打量一番,继而一脸严肃的说道: “丫头,你可要想好了,嫁给权赫不一定是好事!” “……”我愣,怔怔看着她。 可她却勾唇诡异一笑,转向权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继续说道: “不过嫁给权郁嘛……呵,指不定也是个噩梦!” 这话一出,我秒懂! 她是权家两货的老朋友,兄弟之间那些个破感情,她都知道。在她看来,女人最好别去招惹两兄弟任何一个。 也许我该和她友好相处,私下里把话说开,没准两人还能做彼此的情感倾诉箱。 但她是黑帮头目啊,和易筱意不同,她身上那股气场让我有点犯怵。此刻仍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接话。 看来圆场的只有权郁,只见他嘟起嘴,朝Chris抱怨道: “姐,你拆我台啊?” Chris翻翻白眼懒得理他,抄起手对我打趣道: “丫头,如果不怕被这小子腻歪死,那就嫁呗!咱小郁哥宠女人,可是有一套的哦!” “……”我囧,状态也放松了些许。 权郁见状,走上前贴近我,轻轻托起我的下颚,目光温柔无限魅惑: “说,想不想被小郁哥宠?” 此举让我有些尴尬,不太好回答,只得配合他轻点头:“嗯。” 权郁勾唇满意微笑,继而双唇轻轻贴上来,浅尝辄止的吻了下后松开。笑眼弯弯、温情脉脉的凝视着我, “你的唇膏是柠檬味,我喜欢。” 这一刻,他像极了我幻想中温润如玉的古代公子。有种“目光顾盼,流丽无双”的感觉,让我大脑出现片刻的留白,痴痴的看着他,忘记世界的存在。 直到权郁突然松开我下颚,拉起我的手转身准备出门,某傻女才缓过神,缩回哈喇子。 可走到门口权郁又止住,回眸冲Chris俏皮一笑: “姐,好好考虑下!想见权赫,今晚可是最后的机会哦!” 说完不等Chris回答,拉着我出门。 猜想他最后那句话是说,他权郁要结婚了,婚后没法再登台演唱,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而只要他登台,权赫必来! 为毛呢?是来捧场,还是拆台? 我不知道! …… 只知此刻对刚才酷酷女人的好奇停不下来,走廊上,我弱弱问权郁: “这Chris看起来很有范儿哦,她真是青东帮的老大?” “权赫的女人,还能没swag(范儿)?” “……”我恼。 尽管猜测过这女人是不是跟权赫有一腿,但不知为毛,我就是不太信,便继续追问: “那你刚才说的另一个Kris,又是谁?” 权郁勾唇冷笑,冲我故作萌态的眨巴眼睛:“你猜呢?” “猜个屁!快说!”我恼怒。 没曾想这还勾起了权郁的兴趣,只见他立马双瞳放光,停住脚步顺势将我壁咚在走廊的墙上,继而嘴角邪魅一笑: “我未来的大舅子,您老的亲哥,没告诉你他的英文名吗?” “纳尼????”我长大嘴惊诧极了。 怎么是吴一凡? 这个酷酷的女Chris,怎么还跟他有一腿?而且两人的英文名那么像,是巧合?还是故意? 猛的回过神我咽了咽口水,心慌慌的追问: “她到底是谁的女人啊?权赫的,还是我哥的?” “怎么,想知道他们的情史?”权郁依旧勾唇阴笑,身体慢慢将我夹紧。 此刻我无心理会这些,傻乎乎的一个劲点头:“嗯嗯嗯!” “那……” 权郁说着,身体已完全将我紧贴在墙壁上,唇慢慢凑过来,声音无限温柔,口吻也超级魅惑, “权郁的情史呢?想了解么?” “……”老娘愣住,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了。 我想说不用了解,老娘啥都知道,不就是你特么爱着权赫吗?这点破事老提个屁啊?! 但也知不能在他面前说穿,便二皮脸笑笑敷衍: “过去的事没必要纠结,做人要向前看,对吧?” 以为自己的回答很智慧,可谁知,失望立马浮现在权郁脸上。 猛然发觉自己错了,这货可能想我问,但他不一定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才显得老娘更在乎他。 第103章 病娇天使(3) 于是,我又二皮脸的笑笑补上一句: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讲,米飒还是很想听听小郁哥的情史哦!” “……”权郁不接话,仍紧盯着我的双眼,质疑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我顿时又慌了:“你,你别不开心嘛!大不了,大不了我先跟你讲讲我的情史,行不?” 话落音,只见权郁勾唇冷哼了声,突然将我整个人抱起,然后低眉蔑视着我,十足霸气的说道: “米飒还有情史吗?你的情史,就从权郁开始!” 说罢,如狼似虎般吻了上来。 他这次的吻很粗暴,具体就不描述了。只提一点:过程中好几次他轻轻咬住我舌根,虽并无疼痛感,却让我恐惧…… 尼玛,这以后要是亲热时被他一口咬断老娘的舌头,怎么办? 那米飒岂不成了哑巴? 而接下来权郁疯狂更甚,简直就是要在这里强行那啥? “不不不,权郁!现在不行!”我只能使劲推他,焦急的解释。 “闭嘴!”他很恼怒、很急迫。 我从未见过此刻他这般欲火焚烧的状态,顿时急得快哭了: “我还在小产期间,权郁你忘了吗?” “就一次,没事!” 他却根本不理会,十足一副饿狼模样,双眼冒红光,就差把我整个人都吃了。 而且,他力大如牛,身体的柔韧性又极好,像条藤一样极具攻击力,我根本没法挣脱。 正当我焦急如焚之际,来救星了! “权郁!抓紧时间去准备下,一会让你登台!” 只见Chris站在不远处的房间门口,双手交叉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冷漠,口吻却严厉。 权郁虽停止了邪恶,却大口喘着粗气拼命咽口水。扭头看看她,又回头看看我,犹豫不决。 我趁机向他投向乞怜的眼神,终于让他的手松开,嘴却凑过来撩了下我耳垂,他用魅惑十足的口吻低语道: “宝贝儿,等老公上台为你唱歌。don’t/cry,送你!” “嗯嗯嗯!”我一个劲慌乱点头,只盼他快走。 权郁终于转身离开了,去化妆间换衣服。挂着一脸满足的邪笑,尽管他身体没得到满足,此刻仍压抑着某火焚烧…… 我也忙将被他扯开的衣服整理好,慌乱的四周看了看,还好走廊上没其他人。只有Chris仍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冷冷看着我,略带嘲讽。 尽管她“黑帮头目”的身份让我不太敢去招惹,但记起刚猜想她是权家两货很多事的知情人,我便鼓足勇气走上前: “你好,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Chris没说话,轻轻递了个眼神,暗示请进。 可进门后,我似乎没机会和她把话说开?这酷酷的Chris才是真正霸气的女王,和任何人沟通,只可能是以她为主导。 在这方面,老娘我又被秒成渣。 …… 吧台边,她给我倒了杯热水,语出惊人: “小产期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瞎晃悠啥?” “……”我愣住。 她怎么知道我小产?难道刚才老娘被权郁强来,她在不远处冷冷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阻止的? “你比权郁大点吧?”Chris斜靠在吧台边审视着吧凳上的我,目光很温和,不带一丝抵触。 我轻点头,抿了口热水。 “权郁年龄小不会照顾人,你如果不懂怎么当妈,就趁早别嫁!” Chris点根烟,一脸冷漠的说道。 意思我懂,嫁给权郁要做好准备照顾弟弟老公,疼老公;而不是指望被老公照顾,被老公疼。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尽管也知她是为我好。 “权郁是天使,但前提是,你爱他!”Chris一脸严肃道,直勾勾盯着我瞳孔,试图想窥探我的心,“如果你对他没诚意,那这个天使可能会……” 话说一半止住。 “会怎样?”我心慌慌的追问。 “生病!” “……”我懵。 “别紧张!”Chris莞尔一笑,“知道我这酒吧为什么叫Morbid、Angel吗?” 我一脸懵逼摇摇头。 “Morbid、Angel,病娇天使,就是权郁!”这句话她说得十分意味深长。 “……”我愣住。 她却轻松的将烟掐灭,直接甩给我一句: “走,看权郁唱歌去!” 说完,潇洒出门。 …… 弱弱跟着Chris一起来到演艺场,当再见到权郁时,我彻底呆住…… 完全不敢相信,台上抱着电吉他嘶吼灵魂的歌者,居然是我的未婚夫。 只见一件宽大酷酷的背心包裹着他清瘦的胸膛;脖子上两根古银粗犷的挂件在舞台灯光下十分耀眼。 左手腕上与挂件配套的N条手链,在潮流中又凸显他的贵族品味;右手则很干净,除了中指一只同款风格的古银戒指外,没有任何配饰,那支潇洒自如操控电吉他的右臂白皙无瑕、肤如凝脂。 一条瘦腿复古的牛仔裤上有N处破洞,让腿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加性感;脚上一双中世纪风格的马丁中靴更显两条腿的修长; 最惊艳,还是他那张脸…… 且不说魅惑的烟熏眼影,更衬托他的双眸就像是暗夜中最亮的星星;也不说那一头造型十足的金黄色短发,单单那嘴唇,就能把我震住! 这货居然涂了层深紫色的唇彩! 好邪魅的造型! 我只能说,他这样子比GD更Grey!! 权郁在台上一连唱了好几首Morbid、Angel的歌,死亡金属我欣赏不来,只觉得他嗓音沙哑中有些许柔美,不适合重金属摇滚类型。但他对MorbidAngel的歌操控得很好,乐感极强,很有feel。 看着台上的他,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词…… 病、娇、天、使! 台下蜂拥的人群已被他带动得快沸腾,可我和Chris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壁依旧很平静。 我是因为纯粹对死亡金属没感觉;Chris则是习惯了权郁这种状态,四年前她几乎天天能看到这样的权郁…… 病、娇、天、使! “这小子是要重生了!”看着台上的歌者,她突然感叹了句。 我疑惑:“怎么讲?” Chris没回答,扭头看向我,皱皱眉问道: “他的过去,你了解吗?” 我摇摇头,猛地想起刚才权郁要我问他的情史,难道是想对我坦白? 除了权赫,他还有没有别的情史? 我猜Chris一定知道,忙期盼的看向她…… 可她却沉重叹了口气,深深吸了口烟后向上吐出烟圈,透过烟丝凝视着台上的权郁,感叹道: “不了解最好,我猜这货是要跟过去say/goodbye了!好事,好事哦……” 我听得一知半解,便弱弱抛出话题试探道: “你……跟他很熟?” Chris并没回避,向上吐出烟圈,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若有所思的回忆道: “过去的权郁,可是这条酒吧街上的名人。你可知道,从前有多少粉丝连夜驱车从外地赶来,就为一睹权少的风采。每当夜幕降临,权郁就像是天空的月亮,总能让酒吧街上的霓虹灯黯然失色……” 欲言又止,她神色越来越忧伤。 “呵呵,这个我信!”我傻笑着接话,“夜晚的权郁,的确不太一样!” 说着内心也柔软起来,想起第二次那晚和他的相见,当时的他像极了GD。 Chris似乎没听到我这句话,仍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靠在墙上对着渺渺烟丝,继续感叹: “那你可知,月有盈晴圆缺?只有十五十六两天,我们才能看到满月。而其他时候,夜空只有残月……” 这话让我怔了下,突然想起曾经做的梦,我迷失在森林里,看到夜空的残月就想起权郁。 Chris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 可为毛我们要形容权郁是“残缺”的呢?就算他内心有“弯”的倾向,也不能说他“残缺”啊! 此刻Chris这般形容他,是指他的心“残缺”?还是感情? 抑或是,命运?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身边的女人在深深叹口气后,转移话题问道: “说实话,你喜欢我这间酒吧的风格吗?” 我稍稍愣了下,继而笑笑不语,微微摇头。 “这是出自权郁的设计!”她依旧一脸严肃,尽管语气一点也不严厉。 “……”我惊。 想起酒吧门外的那些色彩和线条,隐藏的血腥和邪恶…… 难道这就是权郁的内心深处? 他的心,是残缺的? 本能的打了个冷颤…… Chris似乎看出我内心的变化,将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微笑道: “但话说回来,病娇天使始终是天使,不是魔鬼!人无完人,就看我们自个儿怎么待人家了。” 这话我懂,无论对方有多少性格缺陷,既然走到一起,就得将心比心的去对待。 正所谓好女人是所学校,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理吧? 深深舒口气,我真诚的看着Chris,微笑道: “放心吧,我会好好对权郁的。” 她似乎仍有质疑,突然问了句:“你爱他吗?” “我……” 依旧不知该怎么回答,做不到去欺骗。只知自己此时的情感很纠结,对权赫,他就算再王八蛋,我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而对权郁,尽管我相信他本质并不邪恶,也承认曾几次被他撩动了,但也不是说爱上就能爱上。 人性本如此,这世上没有绝对干脆利落的人! 第104章 太子爷VS女老大 “你爱的人不是他,对吗?”身边的Chris轻声揭穿道。 搞得我有些紧张:“也……也不能这么说。我……我只是……” Chris打断,直言问道:“那权赫呢?你爱他吗?” 话落音,明明我的心震了下,嘴上却偏偏脱口而出: “不,不爱!”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很诧异,为毛会那么毅然否定爱权赫呢? 因为此刻在我面前的,是那王八蛋的疑似后宫?老娘怕丢脸? 还是此刻台上的权郁,已撩了我的心? 又或者,是彻底顿悟两兄弟的秘密情感后,我对权赫已燃起仇恨?坚决不再爱这个自私的渣男了? 我弄不清,只感自己的情感越来越迷失了…… 正想着,某王八蛋的声音就突然传来,义愤填膺的问道: “不爱谁?你特么不爱谁?!” 几乎是同时,我和Chris大惊失色,齐刷刷转头向同一方向看去…… 只见权赫不知何时就站在旁边,一脸阴沉的盯着我,那眼睛里满满都是愤恨和委屈。 “你?你怎么来了?”Chris惊恐问道。 而我却被石化在原地,呆呆看着他,不知所措…… 又一次,我在权赫面前没了底气,好像选择嫁给权郁不再爱权赫,是我的错一样? 尼玛,在他面前还真特么难做人! 爱也不对,不爱也不对? 权赫,你怎么不去屎?!! 不去屎的死男人还在愤恨的瞪着我,直到暗涌冲入眼眶,他才拼命眨眨眼收回目光,朝Chris凶巴巴的呵斥: “谁让他登台的?!” “老娘我!怎样?!”Chris昂起下颚,毫不畏惧。 “许惋淇,我告诉你!”权赫指着她的鼻尖,恶狠狠的恐吓道,“别以为混个黑社会,老子就不敢动你!四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原来Chris的中文名叫许惋淇。 原来,某王八蛋不是来捧场,而是来拆台的! “权赫,你也给老娘听好了!”黑社会头目许惋淇,也毫不示弱,“权郁是我Chris的人,从前他在我这儿跌倒,今晚老娘让他从原地站起来!” 我听罢心口一紧,不是因为那句“我Chris的人”,而是…… 跌倒! 几个意思? 权郁曾出事过?跟许惋淇有关? 那权赫对许惋淇……有没有恨意? 这王八蛋好像没有,只见他很不屑的嗤声冷笑,继而毫不掩饰愤恨的挖苦道: “你让他站起来?特么以为你谁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许惋淇有那本事吗?!” 讲真,权赫对许惋淇的态度和对楚依依截然不同,倒是跟对待老娘有点像哈? 动不动就吼,就挖苦,就毒舌! 没一点怜香惜玉! 我不由得双拳捏紧,仇恨的盯着他,心里默念…… 王!八!蛋! 但许惋淇和老娘不同,对付权赫,她自有一套。只见她丝毫不动怒,抄起手微微勾唇,轻哼冷笑的挑衅道: “权总,你心如明镜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说着,她走到我面前,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微微笑意中略藏阴险,慢条斯理的嘲讽道, “我Chris没那个能力,但她米飒有啊!” 这话一出,我莫名的搞得有些紧张。 本来她这话没啥问题,理解成“米飒能把权郁掰直”也行。可说那句话时Chris笑意中隐藏的阴险,总让我不寒而栗。 尽管,直觉认为她对我没恶意! 所以我总感觉,她最后那句话是另藏深意…… 尤其是,此刻他俩都对我很复杂的行注目礼:女人嘲讽冷笑,却又把握十足?而男人,眯起仇恨的眼缝,满脸通红压制着极大的怒火,像是想把我“手撕鬼子”一样? “喂!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惊慌不知所措,傻愣愣的问道。 许惋淇不回答,嗤声冷笑,极度讽刺的斜了眼权赫。 就像导火索被点燃一样,瞬间让权赫的满腔悲愤爆发,却不是冲她,而是冲我来…… 只见他莫名其妙的又暴走了,突然扬起手要给我一记狠狠的耳光。却始终没能打下来,离我的脸只有咫尺之遥时,他的手莫名又止住。 最后,只是把我往地上狠狠一推,权赫暴怒的吼道: “蠢货!!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随着这声怒吼喊出口,他红红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带着十足的恨铁不成钢,他在抽噎中无限激愤的控诉起来, “权郁不懂分寸,你也不懂?!就算……就算要报复我,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小产了还……还跟他搞?!!” “……”我张大嘴巴一脸惊愕,怔怔的看着他,根本说不出话。 这是性格温润的权赫第二次对我动粗,尽管那扇耳光没打下来,尽管比起第一次的“初夜之殇”,此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压根不算什么。 可仍能让我无边惊恐…… 搞不懂他为毛会有这样的误会,老娘没跟权郁做啊,有许惋淇作证! 对了,许惋淇! 她为毛要存心让权赫误会?不,不能说她是存心的吧?刚才她的话,滴水不漏啊! 那就是权赫自己瞎猜,主动误会的咯? 可为什么啊?他俩到底在打什么暗语? 我想不通,所以压根不知…… * 少年时期的权郁风流成性,迷妹无数。用现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喜欢草粉! 不仅如此,他还有个奇葩的习惯,在上台唱歌前必须和女孩那啥一次。还臭不要脸的说这样才能找到最好的演绎状态,都是为艺术灵感,为歌唱牺牲。 这就是我的老公! 这就是权赫为我米飒找的“好”老公! 这也就能解释,为毛刚才许惋淇冷冷看着权郁对我来横的好一阵后,得知我是小产期,她才开口阻止。 也能解释权郁为毛会说,只要让他登台,权赫必会来!从前他都是来帮弟弟“擦屁股”,打发掉“献身”的姑娘们。 可今晚,他不得不担心权郁找“艺术灵感”的对象,是米飒! * 也许,许惋淇是为我和权赫好,故意让他误会惹他暴走,让我看到权赫心里有我。 但也许她是为权郁,米飒和兄弟俩这段荒唐到极致,又“剪不断、理还乱”的三角恋,只能是兄弟俩其中一个彻底放手。 她深知那个人不可能是权郁,只能是权赫! “听着权赫,他俩大婚在即,在我酒吧里亲热一下,没啥大不了!”许惋淇将语气缓和下来,昂起下颚一脸严肃,对权赫霸气的说道,“出什么事,我负责!” “负你妈的责!!滚开!!” 权赫却不买账,瞬间又暴走,歇斯底里的将她推开,一把拽起地上的我, “走!跟老子回家!!” 多美好的一句话,跟我回家…… 可我听着又能怎样? 此刻肚子里那颗血淋淋的心,已在慢慢停止呼吸。 报复权赫?我无力。 爱上权郁?我无心。 也许只能做个提线木偶,被人搬来搬去,冰冷的看着他们兄弟俩为了我而撕逼,看着他们在争斗中慢慢对立,或者…… 爱上彼此! 心力憔悴的我面无表情,已无泪可流、无话可说,就这样被暴走中的权赫拽着出门。 可总有“不开眼”的人要来搅和,走到楼梯口被许惋淇拦住。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双臂撑开堵住狭窄的楼梯,冲权赫厉声道: “她是权郁的未婚妻,轮不到你权赫带她走!” 权赫也毫不客气,指着她的鼻子还击:“我们权家的事,也轮不到你们许家的外人来插手!” 这话一出,我惊然回过神。 许家是外人?几个意思?难不成权许傲霜在家里没地位? And,许惋淇和权许傲霜是什么关系? 正想着,就见面前楼梯上的许惋淇抄起手讽刺道: “哟哟哟,这话说得……姓许的是外人?也对,她许傲霜毕竟改姓权了!” “你?!”暴走的权赫居然被吃瘪? 我在一旁十分看不懂,傻愣愣的脱口而出,对许惋淇问道: “喂,你是他家亲戚?” “闭嘴!!” 这声烦躁的怒吼来自两个人,许惋淇和权赫均双双朝我开喷。 “……”吓得老娘浑身一哆嗦。 他俩没空看我哆嗦,吼完后就立马回到双方的目光对峙中。 片刻后,许惋淇叹口气,好心解释道: “听着,权郁今晚没碰她,你别想多了!” 可某王八蛋不领情,并没深深松口气,仍在激愤的状态中, “你想说什么?想说你许惋淇还特么知道分寸?!” 擦,他还蹬鼻子上脸么? 我很不解权赫为毛对许惋淇处处不让,只猜想许家和权家可能有矛盾,权东海夫妻之间或许不像看起来那么和谐。 * 孰不知,他俩的矛盾源于四年前权郁出事。 如果说当初吴一凡是“有意”被楚依依利用,那么许惋淇被吴一凡利用,就纯粹是无心。 在青东帮,许惋淇作为海东省的老大,她的上级是纽约唐人街的“总舵主”! 谁? 吴一凡! 当时许惋淇帮自己信任又钦佩的老大找了人,由于一时疏忽,她让那帮人直接跟着楚依依走了。 却万万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对象竟是权郁。 更没想到,楚依依还企图把这脏水泼给她…… 可权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况且楚依依并不知,许惋淇和权家有渊源,又怎可能去害权郁? 这是毒妇楚依依当年唯一的破绽,她中了谁的套? 仍是吴一凡! 老娘的这个亲哥哥,绝对不一般! 当年楚依依不知许惋淇的背景,作为青东帮的总舵主,吴一凡还能不知? 所以,很多事再度印证了权郁那句话…… 你以为别人在你的局中,却不知自己在他人的局里! * 第105章 他把肠子悔青(1) 那件事成了许惋淇心里抹不去的愧疚,以她的性格,不会向任何人解释或乞怜理解。尽管事后权家两货弄清了来龙去脉,并没责怪她。 可依旧没法抹除权赫对她的怨…… 此时许惋淇深知,不能在我面前提权郁四年前的那事,所以她只能强装纸老虎的朝权赫怼回: “我Chris就是你比权赫懂分寸!”说着从权赫手中一把抢过我的手腕,“跟我走,今晚你要是跟这王八蛋走了,指不定就害了权郁!” 权赫的暴走却停不下来,“你骂谁王八蛋?!” 许惋淇:“骂的就是你!” 这两货还没完没了是吗? “都闭嘴!吵啥吵?!”老娘一声怒吼,皱紧眉头超嫌弃的白他俩一眼,没好气道,“走还是留,老娘自己决定!” “……”两货双双闭嘴。 哼,黑帮老大又怎样?太子爷又怎样? 还是我母老虎厉害! 但也没空继续训斥他俩,老娘又不是他们的妈! “内个……我想听权郁唱歌。”将语气缓和下来圆场,我偷偷瞅了一眼权赫,解释道,“内个……他说要唱《don’t/cry》给我听,我……我想听他唱完再走。” 权赫听罢竟十分惊诧,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不懂他为毛要这般惊诧,不就是一首歌吗? 猛地想起那天成都的四人晚餐中,当我提到这首《don’t/cry》时,他的反应也很异常。 猜想这首歌里一定有故事,也很想问个明白,但不是现在。此刻他状态很不好,而且刚才我说不爱他,这货一定是听到了…… “枪花的don’t/cry啊,权郁说一会唱给我听呢!”我打量着权赫的瞳孔,试图读懂他的心。 权赫没接话,依旧缓不过神,眼里的情绪好复杂:从惊诧到安心,到猜疑,到失望,到惋惜,最终是不甘和愤恨! 我读不懂! 可许惋淇似乎懂了,只见她嘴角嗤声冷笑,再度将手搭在我肩上,对权赫说道: “小郁哥的拿手曲目尘封了四年,今晚终于能重现经典。权总你说,这是大伙的福分呢?还是权郁的福分?” “……”权赫没回答,仍在凝视着我。红红的眼眶中逐渐湿润了,瞳孔里只剩忧伤,刚才一切复杂的情绪都烟消云散。 我没空理他,朝许惋淇追问道:“既然是权郁的拿手曲目,那为毛要尘封?” 猜想歌曲里的故事,她一定知道。 许惋淇无奈一笑没回答,只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 “丫头,你好样的!” “……”我懵。 只见许惋淇又走到权赫面前,打量着他的表情好一会,很认真的试探道: “这傻丫头可能都没发现自己爱上权郁了,对吧?权总!” “……”权赫依旧沉默,眼眶里的泪快溢出来。 一边的我,却怔呆了。 许惋淇的话犹如一块巨石,突然间打落到我平静的心湖里,让身体不自觉狠狠颤抖了一下。 我爱上权郁了?不可能吧! 猛地想起权郁刚才说的那句歌词:你内心有些东西在变化,米飒,你知道吗? 难道这才是权郁所指?他也认为我爱上他了? 不,不可能! 一定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他误会了! 老娘爱的,仍是身边这个王八蛋啊! 本能的抬眼看向他,却碰到他无限懊悔的目光,带着质疑和不甘。 片刻的沉默中,权赫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喉结在不断蠕动,极力将堵到嗓子眼的暗涌咽回去。 终于,他收回目光,转向许惋淇,努力从嘴里挤出一句: “无论怎样,这段时间我都不会让权郁碰她!” “呵呵,想不到你们权家这么保守?”许惋淇挖苦,“你这做哥哥的,还要禁止弟弟的婚前性行为?” “我权家的事,跟你无关!” 权赫说罢,再度一把拉起我,准备直接带走。 许惋淇不甘心,但这次她没再冲上前阻止,只是朝权赫的背影愤怒怼回: “没错,是跟我无关!既然如此,把权郁一起带走,现在就带!” 说着,她走到电箱旁边,愤怒将大闸往上一推。瞬间整个场地亮了起来,舞台上的乐声也噶然停止。 麦克风断电,台上权郁一脸无辜的看着许惋淇,焦躁喊道: “许惋淇,你搞什么?” 许惋淇不回答,眼睛往我们这边一瞥。 于是,权郁的目光也移过来…… 就在他看到我和权赫的那瞬间,我下意识猛地甩开权赫的手。 我也不知自己为毛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舞台上权郁的状态很好、很纯真,我不想再伤害他? 或许是枪花的那句歌词,给了我某种暗示? 以为权赫又会像那晚在别墅和我激吻,被权郁撞见了时一样,会用神眼向弟弟解释,会第一时间安抚弟弟的情绪,打消他的疑惑。 可我错了! 他并没有! 权赫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似乎台上的歌者不是他弟弟一样? 虽不敢看他,但这一刻我能感应到他内心的OS:米飒,你真的爱上权郁了?告诉我,你只是在报复我的自私,你没爱上他,对吗? 尽管我认为没必要向他解释或者交代什么,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促成的! 但也没发否认,我压根没有报复后的快感…… 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读不懂自己的心。或许还爱着权赫;而对权郁,我却搞不懂自己的感觉。 “许惋淇,别捣乱!快把大灯关了,大伙正唱得嗨呢!”台上的权郁冲着许惋淇喊道。 我猜大灯的线路和音响的线路连在一起,演出时关闭大灯,音响自然通电。但大灯一旦打开,舞台就断电。 观众们也纷纷起哄,说等了好几年,今晚好不容易碰到权少献唱,老板娘不能这么搅局啊! 许惋淇却迟迟不动,冷眼看着权赫,等他做决定。 时间凝固…… 虽对他们的过去并不知详情,但就冲着“权郁对权赫有不伦之爱”这点,我也能猜到此刻每个人的心理。 许惋淇是在告诉权赫:这丫头是权郁的天使,能让权郁重生。你若真为弟弟好,就该彻底放手,而不是装模作样在这里优柔寡断。 权赫却在不甘和懊悔中纠结:不愿接受米飒“变心”的事实;尽管他也知道,如果米飒真的爱上权郁了,他权赫应该放手,应该成全。 而台上的权郁也在默默等待哥哥的决定,心里默念着:放手吧权赫,她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一个都跑不掉! 在观众们的窃窃私语中,我们四个人就那样僵持着,直到由其中一个做出决定…… 谁呢? 唉,还是老娘我来吧! 毕竟是个干脆利落的急性子,我认为此时这样僵着没有意义,不管决定是对是错,我都不愿长时间去纠结。 所以,我想去把大灯关了,让台上的权郁继续演唱。 可就在转身的那刻,兄弟俩的声音同时响起: “飒飒,别!”权赫的声音,轻轻的哽咽着,他知道我要干什么。 “宝贝儿,枪花的don’t/cry!想听吗?”台上权郁的声音,他应该是误会了,以为我想离开。 一个要唱,一个不要他唱,本是兄弟俩自己的事,怎么落到让老娘来决定了? 唉,真是进退两难! 也许此刻我只能跟着感觉走,虽不知《don’t/cry》里到底有兄弟俩的什么秘密,搞不懂权赫为毛要这般敏感,不让弟弟唱这首歌? 但只知,此刻我想听! 于是我沉重叹口气,回眸朝权郁含泪一笑,微微点头。 权郁脸上的焦虑和担心瞬间散开,也冲我会心一笑。 那一刻他好纯真、清澈,不再是病娇天使,足足一个纯粹的天使下凡。让我想到《魔戒》里的精灵族,突然感觉权郁不是吸血鬼,而是落入凡间的一个精灵…… “枪花的don’tcry,你们想听吗?”台上的他兴高采烈冲着观众们喊道。 众粉丝立马响应,表示很期待这首权少爷的经典曲目。 看着气氛越来越高涨,我竟感动得热泪盈眶,很想大哭一场。这样的权郁太美好,我想让这样的天使永远留在时间的长河里!! 终于,我身边的权赫默默收回目光,缓缓走到许惋淇身边,将大灯的电闸往下一拉,舞台上瞬间又亮起来…… 他终是做了决定! 我听到许惋淇深深松了口气; 看到权赫面朝墙壁而立,头靠在电闸上无奈又懊悔,掩饰冲出眼眶的泪水…… 这一刻,我和许惋淇的目光都停留在权赫身上。都没看到台上的权郁嘴角一挑,对哥哥的背影阴冷一笑。 那笑容,十足邪恶! …… 直到熟悉的旋律响起,我才收回落在权赫背影上的目光,看向台上的权郁。 开场是一段娴熟的吉他solo,瞬间勾走我的心。 权郁是个妖孽,当他那如葱白的纤纤玉指划拨电吉他的那刻,我含泪的目光就被他锁住,之后便忘记世界的存在。 就连不远处还有权赫,都不在我的意识里! 台上的妖孽从开唱的那刻起,清澈、忧郁、深情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在他第一段细语呢喃的演唱中,我竟不自觉慢慢向舞台边走去,就像中了摄魂术一样…… 第106章 他把肠子悔青(2)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06章 他把肠子悔青(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7章 他把肠子悔青(3)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07章 他把肠子悔青(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8章 繁华如彼,寂寞如斯 权郁一眼看出哥哥在纠结什么,便主动打消他的疑虑,边忙活着茶艺,边笑笑解释: “放心,有些事我不会强人所难。今晚月色皎皎,这里又如此幽静,弟弟只是想跟你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权赫松口气,没再犹豫,走过去坐到权郁对面,好奇问道: “这什么歌?” “好听吗?” “嗯!” “嘘……” 权郁做了个嘘声手势,表示先听完再说。 * 多少风华,命定的牵挂;望穿秋水,相思成疾,只为了他; 早已厌倦,这尔虞我诈,莫等青丝,尽成了白发; 浴血奋战,造就这神话;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他坐拥天下; 当日诺言,到底是真是假?明知不能,却坚守牵挂? 盼与君携手,海角天涯! * 歌声终止,权赫问道:“这是描写古代将军戎马一生后的孤苦伶仃?” 权郁没回答,深情款款凝视着他:“想知道歌名吗?” 权赫目光躲闪,敷衍点点头。 “其实,”权郁只感无奈,继而画风一转,冲他莞尔一笑,“我也不知道歌名。” 这样的打趣让权赫放松了些许,于是也冲他微微一笑,端起茶抿一口。 权郁顿了顿,给哥哥的空杯添上茶,故作轻松的笑笑,抛砖引玉: “但歌曲前后有独白,我觉得太过沉重,就删掉了!” “难道是写,国虽在,家却亡?”权赫追问。 不得不说,权郁这招用得很好,成功引起了哥哥的兴趣。于是他继续卖着关子,再度冲哥哥莞尔一笑: “要不,我把那独白念给你听?” 权赫轻点头没拒绝,顺手拿起香烟欲点上一根,却找不到打火机,便将香烟轻轻搁在茶几上。 “这首歌,是一位将军在诉说衷肠……” 权郁说着,起身从外套里取出打火机,帮哥哥点上香烟递给他,神色渐渐凝固,呆呆凝视着面前的爱人,缓缓道来, “边关的风很凉,将军在等一个人,为了他的帝王,将军打下这如画江山。可那个人似乎已经忘了他?将军一直在等,他可能永远也等不到那个人;也有可能,明天就等来了他……” 话刚落音,权赫手里的烟灰自然滑落,同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终是逃不掉这份不伦之爱的禁锢? 看着哥哥呆滞的目光中透着恐慌,权郁明白了八九分,于是继续说道: “权赫,我给这首歌取了个名字,想听吗?” “……”权赫猛地缓过神,弹了弹烟灰,低眉不回答。 权郁也没再说下去,默默起身拿来笔墨,在宣纸上大笔一挥,八个大字娟秀的毛笔字呈现: “繁华如彼,寂寞如斯!” 权赫惊了下,这暗藏深意的名字似乎出乎他意料,却又是那般贴近歌词? “寂寞,如斯?” 权赫喃喃自语着,想起刚才脑海里的古风佳句:薄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而面前的权郁仍在深情凝视着他,若有所思的叹道: “坐拥繁华是君王,独酌寂寞是将军。权赫你明白的,对吗?” 这话就像钢琴键那突强的一声,敲打了权赫的心。深知权郁明面上在说君王和将军,实则暗指他俩。 权郁又在对他告白! 比起第一次的幼稚行为,这次他似乎成熟了点?更婉约、更艺术化了?却也…… 更沉重了! 因为从小到大,权赫像太阳一般“坐拥繁华”;而权郁却只能在养父母的漠视中挣扎,在无边的黑夜里“独酌寂寞”? 甚至曾为了让哥哥保留“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化解权许傲霜和潘美玲之间的矛盾,权郁主动放弃“潘氏集团”的继承权,还答应权许傲霜不再去香港,减少和外婆的见面。 从前的天使弟弟,真的是不争不抢,只愿伴在哥哥身边。 正是因为心疼弟弟的寂寞,权赫才像太阳一样把温暖的光,送给了月亮。 “小郁,不是那样的!我……” 权赫紧张,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毕竟今晚是他主动提出要来这里。迟早他得给权郁一个答复,或者解释。 因此,他想把《财产过户协议》一事摊开,不料被权郁打断。 “权赫!” 权郁声音虽轻,却是一脸严肃,用义正言辞的口吻,意味深长的说着, “你是万众瞩目的太阳,永远都是权氏集团的掌门人,我从未想过和你争什么。皇只能有一个,绝不是我权郁,对浮华世界我不感兴趣。但有些事,我希望你心里明白就行,无需顾忌什么。权郁,就这命。” “……”权赫呆住,心里五味杂陈。 深知弟弟在封住他的嘴,权郁已猜到他在打什么算盘,毕竟《财产过户协议》在真正的蠢猪米粒那里曝光过,这女人在事后指定去问过权郁了。 “放心,不管心里有没有爱,婚后我不会让米飒守活寡。”权郁话锋一转,低眉又给他沏了杯茶,“该给的关心和爱护,我一样也不会少。” “……”权赫没法接话,内心翻江倒海。 此刻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要他亲眼目睹另一个男人去宠爱米飒,就算那男人是他的天使弟弟,是曾爱过他权赫的男人,他也无法忍受。只因…… 米飒的情感在发生变化,居然不再爱他权赫了? 一个字形容自己:作! 两个字形容:自私! 不,是自负! “不瞒你,今晚我想过要跟过去告别,但也纠结……”权郁缓缓抬眼,脸上的两行泪十分清晰,无边苦楚道,“米飒会不会接受一个残缺的权郁?” 一句“残缺的权郁”,立马让权赫的喉咙被暗涌堵住,他拼命眨眨红红的眼眶,给权郁递来纸巾: “小郁,忘掉吧!重新……开始。” 最后两个字再也不会中气十足,权赫说得声音比蚊子还轻。 “和谁开始?”权郁立马追问。 权赫只感心被煎熬,深知权郁要的答案是什么,但他不能说。只能垂着眸忍住心痛,从嘴里挤出那两个字: “飒……飒飒。” “不,世上没人能接受一个残缺的权郁,除了权赫!” “我……” 权赫感动,却也想辩解,可话到嘴边才发现说不出口。 他能接受一个残缺的权郁,只因他们是兄弟,在他心里,和权郁只是手足之情。 但他也知,如果四年前权郁那件事被曝光,或许世上没有女人能接受,包括米飒! 权赫只感步步被吃瘪,甚至感觉权郁是在逼他接受这份不伦之爱? 可他说得如此委婉,如此虐心,自己要如何拒绝? 深深吸口气仰头看天,权赫不让眼眶里的泪落下,无奈又无措…… 权郁见状,突然又将话锋一转: “哥,米飒是你主动推给我的,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法完全理解你为毛要这么做?但……” 欲言又止,他知道权赫会接话。 果不其然,权赫中招了!惊然看向他,睁大眼睛疑惑问道: “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法理解?” “嗯?”权郁皱皱眉,表示很不解。 权赫急了:“那晚……会所那晚,你亲口说的,让我帮你!” “没错啊,”权郁表示十分无辜,“这怎么了?” 权赫脑子被他弄得一团乱麻,来不及思考或质疑,忙将那晚的情况脱口而出: “你让我帮你去跟米飒说清楚,叫她别再玩弄你了,这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 “哦,原来是这句话啊?” 权郁故作恍然大悟,继而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解释道, “唉……哥你误会了!当时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跟米飒说清楚,咱兄弟俩的感情世界不想她掺和进来,叫她离我们远点,别再玩弄咱们任何一个了!” “……”权赫瞠目结舌,全然想不到弟弟现在会这样解释那句话。 是他误解了? 还是权郁给他挖的坑? 他不敢相信是后者,如果真是权郁在一开始就挖坑,那…… 天哪,这是多大的坑! 他的天使弟弟,竟有如此心机?? 不不不,他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 而面前权郁故作无奈的哀叹还在继续,说的话句句都虐着哥哥的心: “如今搞成这样,权赫,我不怨你。你说得对,米飒是个好女人,她也慢慢开始拿真心对我了。今晚……今晚她让我感动,但对你,我放不下。” 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表演伪装! 完美的让权赫,持续被吃瘪! 哼,活该!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 权郁叹道,说着站起身走到HIFI前,一边更换音乐,一边忧伤自语着, “明知不能,却坚守牵挂?盼与君携手,海角天涯!” 他用最后的歌词继续委婉的告白着,深知权赫不仅能听懂,还没法装糊涂去回避。一场完美的心理战,权赫已被击溃,又怎可能毫无水准的去装傻? 再说了,权赫又不是米飒那样的二皮脸。内心清高的贵公子,又岂能让自己做“蠢猪”? 尽管,他偏偏就爱着某“蠢猪”! 权郁见好就收,也没再步步紧逼下去,将HIFI换了首曲子。虽依旧古风雅韵,却是毫不遮掩的男男对唱: * 尽夜惆,芰荷畔,霜花酒;一点颤抖,一点愁; 尽泪流,执子袖,浅笼温柔;今世缘、再世缘,依旧; 携手相执未到尽头,缘尽亦难拯救;记不清,猜不透,爱和仇; 凉夜酒醉愁,凭簪情绸缪,新衣解月斜时候,红莲绽仿不知秋; 恰似蜉蝣守候,随流年至死方休,却盼余生与君,手相扣; 前尘尽后,只求相守,携手共醉花洲; 到白头时候,单影无人守,多少流年浮心头,方知念昨日有人求; 瑶池相忆再许,悔当初无情回首,来世换我宠你到尽头! * 来世换我,宠你到尽头!!! 却也意味着:但今生,我要你宠我! 歌声将权赫的魂勾走,直到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他才发现…… 权郁竟浅浅靠在他的臂弯里? 这一刻,权赫并没惊慌失措,只因权郁的样子是那样楚楚可怜,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来世换我,宠你到尽头……” 臂弯里的权郁忧伤的喃喃自语着,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在爱人哥哥怀里的安详。 这晚,权赫没有离去。 最后的那首《独酌》,权郁选择了循环播放。 在歌声中,他靠在哥哥臂弯里慢慢入梦…… 他要的不是权赫的人,而是他的心! 但第二天清晨醒来,权郁却发现自己趴在榻榻米的茶几上,背上还有一件白色的浴袍,残留着哥哥的体香。 权赫已不在包间,楼下赛车跑道传来呜呜疾驰的油门声,权郁知道是哥哥在练车。 昨晚温情的场景仍历历在目,虽然他的告白没得到权赫的点头,虽然昨晚没有发生某种少儿不宜的行为,但最后的片段…… 是他在哥哥厚实的臂弯中安详睡去! 这意味着什么? 权郁心里泛起幸福的涟漪…… 嘴角带着一丝蜜意,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茶几上一张宣纸,上面是权赫苍骏有力的毛笔字: “与君世世为手足,更结人间未了因。” 无边的失落汹涌而来,他懂了…… 这时微信的提示音响起,依旧是权赫发来的: “好好爱她,我放手!” 第109章 许惋淇 城市的另一边,许惋淇家。 我起床时,她已为我做好了早餐。看着餐桌上的煎蛋、吐司、香肠、牛奶和培根肉,我鼻子有些酸。 从小到大,没人为我做过这样丰盛的早餐。童年时米振财还会偶尔熬点粥,苏漫从不进厨房。牛朝霞进门后倒是天天做早餐,但没有我的份。 我的早餐基本都在外面的小摊上度过,两个包子或者一碗粉干,偶尔来个煎饼果子,还不敢加鸡蛋。 “不知道你口味怎样,就随便弄了点,凑活着吃吧!”穿围裙的许惋淇不施粉黛,少了昨晚那份刚毅的中性化,此刻母性十足。 “姐,谢谢你!”我有些热泪盈眶。 “一顿早餐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个性酷酷的她,打趣时也面无表情,“难怪这么轻易被权家两货给拿下!” “谁被他们拿下了?才没有呢!”我没法解释说,感动是因为这些年的心酸,只得嘟起嘴怼回。 那感觉,就像妹妹在姐姐面前撒娇? 想起了某位亲哥,觉得他的气场和许惋淇有些像,便偷偷瞟了她一眼…… 嘿还别说,他俩挺般配,“凡淇CP”不比“凡意CP”差? 而且“Chris”和“Kris”…… 到底有啥秘密? 想到这里,我决定再探探话,便冲她坏坏一笑,抛砖引玉的问道: “姐,你有男朋友吗?” “你看呢?” “呃……我猜没有!” “怎么?想给我介绍男人?” “是啊!”我俏皮一笑,继续钓鱼,“不瞒你,我哥这人很不错的,改明儿介绍你俩认识!” 她笑笑吸口烟,挑挑眉:“你哥,谁啊?” “他叫吴一凡,人很帅的!一米八九的大个儿,衣着打扮超有品味,看起来虽有些冷冷酷酷的,但内心善良为人和善。他……” 我逼逼叨叨把某位满口谎言的兄长赞美一大通,却不知自己的伪装被眼前的女老大一眼看穿。 “行了!”许惋淇忍不住打断,皱皱眉没好气道,“不用你介绍,我跟那货是老熟人!” “真的?”我顿时惊喜,还以为鱼上钩了,“你俩怎么认识的?” 许惋淇白我一眼,按捺住内心的嘲讽,故作愤愤然道: “哼,曾经被这厮给坑美了!”说着,叉一大口煎蛋放进嘴里咀嚼咽下,猛吸口烟后,瘪瘪嘴道,“但我Chris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后来这小子在滨海闯了祸,还不是老娘出面解决的?” “他,他闯什么祸了?”我心慌慌的问道。 “听说,他马子把我手下的一个古董碗打碎了,事后赔钱,人韩超不干。最后还不是老子出面摆平的?” 这话不假,天蝎男惯爱神神秘秘。某“谎言凡”虽是青东帮的全球总舵主,但一直隐藏身份。不仅是当时,直到现在韩超都不知这位“凡少”是何许人,古董碗那件事的确是许惋淇出面,韩超才松口的。这货到现在还以为许惋淇才是“总舵主”,只因一点:Chris! 吴一凡故意让许惋淇取个发音相同的英文名,就是为混淆视听,迷惑大伙儿。 可我哪知道这些啊?还傻乎乎的问道: “你出的面?不是……不是权赫吗?” “没太子爷的允许,老娘敢出面帮他吴一凡么?” 这话依然不假,四年前权郁出事,权赫难免会敌对吴一凡,许惋淇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我却依旧听得云里雾里,张大眼睛: “啊?” “啊啥啊?你个傻妞!”许惋淇没好气拍了下我脑袋,冷笑揭穿,“吴一凡那个所谓的马子就是你,对吧?” 老娘被吃瘪,不仅糗大发了,还要被许惋淇肆无忌惮的嘲笑: “呵,哥哥对老妹还有想法?这厮口味够重的哦!” “没……没有!别听那货瞎说,这死人就喜欢满口谎言!” “那你还要把他介绍给我?”许惋淇一句话把我怼死。 唉,想套话,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老娘甘拜下风! 只得二皮脸笑笑解释:“这不……这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吗?毕竟是老哥,我得琢磨着今后姑嫂相处,对吧?” “得了吧!老子把话放这儿,你大嫂注定是易筱意!其他人,没戏!”许惋淇瘪瘪嘴,断言。 “……”老娘再度瞠目结舌。 我去,她连易筱意都知道? 还真特么是熟人熟熟人! 而且,看样子她并不敌对易筱意,难道她俩不是情敌? 老娘又特么搞错了? …… 早餐后,许惋淇说她有场赛事,开车带我去了凯撒。 也许是考虑到我要嫁给权郁了,不想我糊里糊涂的过日子,途中许惋淇主动向我讲述了权家的背景。 主要关于权许傲霜,权东海那边,她一个字没提。 这才得知权许傲霜是潘美玲的独女,正宗的香港名媛。但她出嫁后并未参与娘家的生意,而是一心辅佐丈夫的政途。 许惋淇说,因为权许傲霜是独女,所以潘氏集团迟早落在权赫身上。 我很疑惑为毛一定是权赫,权郁呢?他也是权家的儿子啊!难道就因为权赫会做生意,而权郁太叛逆?又或者,权郁不是权许傲霜生的? 很想开口问明白,又担心许惋淇误会我动机不纯,没进门就想着老公的继承权,于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许惋淇还告诉我,潘美玲独宠权郁,主要是看上他的艺术天分。但权许傲霜偏爱大儿子,故潘氏母女矛盾很深。 “所以啊,婚前你肯定要去一趟香港!”许惋淇潇洒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总结道,“如果是权赫结婚就不打紧,但权郁的未婚妻不送给老太后看,许傲霜没法交代!” 我敷衍笑笑没接话,心里犯着嘀咕,难道潘美玲不待见权赫?可为毛啊?这货不是很讨人喜欢的吗? 卧槽,难道说老太后对兄弟俩的“不伦之爱”略知一二,认为权赫勾引了权郁,毁了她的爱孙? “别紧张!”许惋淇误以为我是惧怕潘老太,便安慰道,“只要是权郁看上的,潘美玲都会说好。不是她老人家惯着外孙,这对祖孙的合拍从权郁小时候就开始了。在潘美玲眼里,权郁是世上唯一懂她的人!” “那权赫呢?她老人家是不是不喜欢权赫?”我紧张追问。 许惋淇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沉默半晌后才说道: “你这人很奇怪哦,一般来说,女人不都只关心自己老公得不得宠吗?你咋还操心权赫了?” 又把老娘喷住! “哦不,我……我没……”羞红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爱的人是权赫,对吗?”她再度问道。 我深知没法再逃避,也没打算在她面前逃避。不管她是不是权赫的后宫之一,我都很喜欢她,和当初对易筱意的感觉一样。 她们都比我强,就算是对手、情敌,也应该尊重! “没错,我爱过权赫!但他铁了心要我嫁给权郁,我还能怎样?” 以为许惋淇会理解我的无奈,没曾想竟招来她的质疑: “他让你嫁你就嫁?呵呵,这点让人很难相信哦!” 孰不知,许惋淇这句话是在试探! 对当年的案子,我知道多少?吴一凡这厮有没有跟我勾结?嫁到权家是不是为报仇?许惋淇拿不定把握。 可我的思维哪会跟她在一个频道上?仍在那忧伤的坦白着: “其实,我也喜欢权郁,但……” 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猜想权郁邪恶的一面许惋淇未必见识过,尤其是那晚在法拉利车里,他学Grey的行为。 唧一声许惋淇将车停下,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好一会,才转头问道: “如果没有权赫,你会全心全意爱着权郁吗?” “我只能说,如果没有权郁,我会一心一意爱权赫!” 也许,这是最真实的回答! 所以许惋淇没有惊讶,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踩下油门继续前进。之后我们沉默了一路,直至到达目的地“凯撒赛车俱乐部”。 …… 凯撒俱乐部是权氏集团旗下的,成立于四年前,只因权郁爱飙车,于是这个俱乐部就诞生。权赫不亲自打理,日常经营基本交给许惋淇。 “呵呵,这名字不会是取自凯撒大帝吧?”停好车后,我看着这气势不凡的赛车场地,笑笑道。 “嗯!” “权赫那货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我肆无忌惮的嘲笑。 许惋淇没接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义正言辞道: “名字是权郁取的!权赫就是他心里的凯撒大帝!” “……”我脸上的笑立马凝固。 能听懂她那句话的意思,权郁爱着某王八蛋,可不就是那他当“皇”? 许惋淇却以为我并不知兄弟俩的那些个破感情,担心自己大嘴巴说漏嘴,便转移重点解释道: “其实权郁的兴趣爱好,都是受权赫的影响,音乐如此,赛车也如此。” “哦?权赫那货也喜欢飙车?” 许惋淇点点头:“权赫5岁起就迷恋上卡丁车了,在香港时,许傲霜没少在这方面为儿子花钱。本想培养权赫成赛车手,可谁知权郁长大后也喜欢上飙车?权赫便在这条路上停了下来,反而鼓励弟弟好好发展。” 正说着,这时走来一个经理模样的年轻人,神色紧张的在许惋淇耳边汇报什么。 只见许惋淇听罢大惊失色:“他们在哪?” “在场地,正要比试呢!”经理道。 许惋淇立马向赛车场冲了过去,我也满腹狐疑的跟上。 第110章 被他挖坑,兄妹决裂(1) 上午的赛车场很冷清,空荡荡的赛道上只有两辆车在蓄势勃发,发动机油门的声音呜呜很响。 许惋淇来不及拦住,只听见更刺耳的呜一声轰鸣,两部车同时出发,呼啸驰骋一路咬着彼此,互不相让。 这是我第一次现场看赛车,此时虽看台上空荡荡,只有权郁一个孤零零的观众。但赛道上的风驰电掣和游龙摆尾,依旧能让人热血沸腾、心弦紧绷。 猜想是权赫在跟谁赛车,却不知哪部车被他操控,只感觉两人都身手不凡。 正想着,就听见身边的许惋淇瞳孔紧绷的看着赛况,自言自语: “权赫没发力,他在纠结!” “什么?”猜想她认为这不是权赫该有的水平。 这时,一道刺耳的刹车响起,许惋淇激动又惊诧的宣判结果: “卧槽,居然平局了??” 我还没缓过神,只见两辆车已经跑了一圈几乎同时回到起点上。其中一辆车里冲下来一个人,向另一辆车咆哮道: “权赫,你什么意思?小瞧老子?!” 竟是吴一凡那厮! 来得正好! 我和许惋淇毫不犹豫冲了过去…… 赛车里的权赫却忽视着吴一凡,呆呆看两女人向他们跑来。无奈无助又略带一丝庆幸的眼神,我表示很看不懂。 却不知,许惋淇今儿个带我来这里,正是他的意思。 前方好大一个巨坑在等我跳! 背对我们的吴一凡似乎没空看身后是谁跑了过来,见权赫漠视他,气冲冲的走过去正欲把权赫从车里揪出来,被跑上前的许惋淇打断: “怎么回事?” “跟你无关!” 吴一凡狠狠瞪她一眼,这才发现米飒居然也跟来了?这让他闪过一丝恐慌。 但以他的城府,秒懂许惋淇带米飒来,是权赫安排的!太子爷要做什么,吴一凡能猜到。可接下来怎么应付米飒?他来不及想太多。 而身边的许惋淇仍在发怒: “什么话?!在老子的场子赛赌局,怎么就跟老子无关?!” 吴一凡不搭理她,忙先发制人,冲车里的权赫大声喝道: “权赫,老子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赌局你没赢,婚事就得按老子说的办!” “……”权赫不接话,依旧呆呆看着我,像是在犹豫? 我没空看他,终于等到吴一凡这死人出现了,老娘要爆发! 可不等我开口,吴一凡居然再度先发制人,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命令道: “听着,你嫁到权家我没意见,但新郎只能是权赫!” 真想唾沫四溅的朝他怼回,老娘凭什么听你的?! 但我忍住了,倒吸口凉气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我抄起手极度讽刺的挖苦道: “哟,这么快就没意见了?你特么不是说要娶我吗?” 吴一凡明明是犀利的目光锁紧我的脸,嘴上偏偏要勾唇冷笑的挑衅: “哼,我若娶,你敢嫁吗?” “你敢娶,老娘就敢嫁!”我瞪大眼睛逼近,唾沫四溅。 吴一凡终于收起嘴角的戏谑,犀利的目光更甚,冲我厉声警告: “米飒,别逼我动粗!” 一句话把我推到疯狂边缘,丝毫不惧,我义愤填膺的朝他吼道: “今儿个我还就逼你了,怎样?!” 终于惹毛了他:“老子是你亲哥!” “你还知道老子是你妹?!!”我冲天怒吼怼回,几乎是咆哮。 “……”吴一凡被震住。 于是,我将音量压低了点,直接质问: “说!前一阵你死哪儿去了?” 他瞥过头去不敢和我对视,目光慌乱,敷衍从嘴里挤出四个字: “北京出差。” “装?再给老子装?” “……”吴一凡不语,看似低头惭愧,脑细胞却不断翻滚。权赫到底跟这傻妹子说了多少,他拿捏不定。 “哼,出差还让手机停机?” 我本是一句很平常的质问,没曾想又让吴一凡爆发,猛抬眼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我: “是!老子就是玩失踪,怎地?!” “……”把老娘吓住,一时间还不敢凶巴巴的问下去了。 “一个个都跑来质问老子去北京做什么,都恐慌,心里都有鬼是吧?好!老子今儿个让你们吃定心丸!”他义愤填膺的说着,倏地转向车门边刚从车里出来的权赫,“权赫你猜的不错,老子就是去抓杀人凶手了!” 这话让我心口一紧,不等权赫开口,我忙追问: “谁?真凶是谁?” 吴一凡依旧愤恨:“哼,你认为呢?” “少特么逼逼了!说!当年是谁杀了周洋?” 吴一凡却昂起下颚挑挑眉,莫名其妙的讽刺道: “怎么,你想替父报仇?” 还蹬鼻子上脸了? 老娘炸毛:“难道你不想?!!” “……”吴一凡被喷住。 “他不想!”权赫终于开口,冷冷斜了眼吴一凡后,对我揭穿道,“他只想得到楼兰漠玉玺!” “得到?哼,不该是找回吗?”吴一凡愤恨一把揪起权赫的衣领,往赛车上一推,“权赫,那本就是我库尔班家的东西!” “可你有私心!”权赫懒得计较他的无礼,指着他的鼻子大义凛然的揭穿道,“库尔班家,真的只有你周一凡一个继承人吗?” 这话一出,顾不上看吴一凡什么反应,我彻底被震惊: “什,什么意思?” “……”权赫不回答,仍在和吴一凡凛凛的目光对峙。 好强的杀气! 许惋淇皱皱眉很是焦虑,想劝架又不知怎么开口。她知道权赫要她把米飒带来,就为告知这身世真相,吴一凡没理由瞒着,米飒有知情权; 而远处看台上的权郁,依旧在冷冷的做观众,压根没有过来劝架的意思; 此刻最没法淡定的莫过于我,没空管两死男人的箭在弦上,我脑细胞不断翻转,权赫那句话是说…… 我也是库尔班家的继承人? 因为我姓周? 不不不,应该……应该不止这样吧? 我高鼻梁、眼睛大而深邃;权许傲霜也说我像维族人…… 天哪! 我竟是…… “她还不知道是吗?既然都说了她姓周,为毛还要隐瞒这么重要的信息?”吴一凡倏地松开权赫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权赫,你就心里没鬼?!你特么就没私心?!” “吴一凡,不管你信不信,让飒飒嫁过来,权家绝不是贪恋你库尔班家的那点财产。”权赫依旧镇定,霸气十足的怼回,“没错,你家是有钱,可还入不了我权赫的法眼,权郁更是不稀罕!” “哼,真不稀罕吗?” 吴一凡今天肯定吃了火药,一副疯狗乱咬人的架势,莫名其妙又朝看台上的权郁开喷, “权郁,你特么空有一副皮囊,顶着太子爷的帽子到处招摇撞骗!居然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以为我吴一凡是吃素的吗?!” 话里有暗示:招摇撞骗! 权赫听罢瞬间炸毛,随着冲天一声怒吼“给老子闭嘴”,他毫不客气一拳打在吴一凡脸上。 瞬间两人打成一团,那架势之宏大,恕我文笔拙劣,没法描写。 总之,两货你一拳我一腿的不相上下,却也都手下留情,并未拼个你死我活。而我和许惋淇只有拉架的份…… “够了!!” 好歹也是青东帮的扛把子,许惋淇一声怒吼,终于制止了两男幼稚的行为, “要打出去打,别脏了老娘的场子!打死一个,老娘也不会给谁收尸!” 两货虽停手了,但均嘴角挂着血,仍杀气凛凛的目光厮杀着,直到看台上的观众缓缓走过来。 “吴一凡,你就那么瞧不上我?”走近后,权郁似乎没空去关心哥哥的伤,一脸委屈的朝吴一凡问道。 “是!” “那好,敢不敢跟我比一局?”权郁丝毫不被激怒,一脸认真的提议道,“赢了,米飒你带走,我权郁今后绝不纠缠!” 说着他昂起头,朝吴一凡逼近了些,毕竟身高差距较大,要想与189的冷都男四目平视对峙,他得稍稍踮起脚尖,一字一顿威风凛凛道, “但如果你输了,就得心服口服接受我这个妹夫!” “好!” 吴一凡显然也是不能被激的人,立马中招。他的确小瞧了权郁,以为自己赢这个病娇公子是小菜一碟。孰不知权郁若发威,赛车实力不在权赫之下。 所以对弟弟的提议,权赫丝毫不担心,自然也不会上前阻拦。他知道,权郁赢定了! 可有人要拆台…… “好你大爷!!!” 老娘再也忍不住要爆发,这些自以为城府极深的男人们,都当我透明的吗? 一会儿一个谎言,一会儿又一个揭穿? 不知道蠢猪也是人,也有尊严的吗?! “吴一凡,你特么是我什么人?!我米飒嫁谁,凭什么要你管?!”我顾不上红红的眼眶里波涛汹涌,气势汹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 吴一凡本就在暴走的状态,此刻内心也是极度分裂。于是我这话一出,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咆哮: “老子是你亲妈的亲儿子!” 震耳欲聋的怒吼让我有些耳鸣,无限恐慌: “亲……亲妈?是……是谁?” 第111章 被他挖坑,兄妹决裂(2) “阿依古丽.库尔班!!” 吴一凡又一声怒吼,瞬间两行泪落下,抽噎得厉害, “我们的亲娘,死……死得最冤,还不懂吗?!” 因为有之前米振财给我讲述的案发经过,和之后我对案子真相的猜想。所以此刻,请恕我根本无法get到吴一凡话里的重点: 阿依古丽,死得最冤! 这话不仅仅是指阿依古丽背负“杀人凶手”罪名含恨过世,还指案子有更大的隐情。 可我因为先入为主的观点,此刻没法猜到这些,还以为吴一凡仅仅只想找出真凶,为过世的母亲沉冤洗白。 当然了,吴一凡也不打算现在对我说破,因为太多人在场。而且,他的准备工作还没做好,那栋别墅还没开始装修,地底的秘密…… 依旧深埋! “呵呵……我懂什么?” 凉凉苦笑中我泪流成河,能理解他要替母申冤,却不能接受他自私的谎言。就因为一个继承权,他就要隐瞒我的身世真相?瞬间悲愤四起,我泣泪满面的控诉, “懂你为毛要满口谎言?为毛要瞒着一切?!” “……”吴一凡被吃瘪,低着脑袋自惭形秽。 “就因为,怕我分割你的继承权???” 我极度恨铁不成钢的质问,不敢接受曾温暖我的兄长,竟是这样自私阴险的人。 “不是分割,是夺走。” 吴一凡沉痛纠正道,终于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的私心,两行泪瞬间落下。想起儿时的遭遇,他只感无限痛楚, “库尔班家,女儿才是唯一的继承人。你哥哥我,从小就是个累赘。” 最后两个字狠狠敲打了我的心…… “什,什么?” 我大惊失色,没时间去猜测他是不是小时候被家人嫌弃,因为有童年阴影,现在才这般防备我这个妹妹。 突然从天而降的继承权和财富,让我愣在原地,完全缓不过神。之前查过那什么“萨拉”部族,只知部族里是女人管财,但没听说男人是累赘啊! 我期待着有人能解释,能告诉我,这句话依旧是吴一凡的谎言…… “他没说谎!” 等来的却是权赫的肯定,他将手机里不知从哪儿扒出来的一篇关于“萨拉部落”的文章,呈给我看, “萨拉部族女性很神圣,你外公库尔班是世袭族长,要为族人养育圣女。家族财产只有女儿才能继承,如果吴一凡不能追回楼兰漠玉玺,根本没资格做继承人。唯一途径是……” 说到这里权赫顿了顿,瞳孔里抹过一丝阴险。 我却没心思注意到,浑身冰凉的早已怔在原地,根本无心去瞧那文章,更无心去了解什么圣女。挂着满脸的泪,我愣愣的看着他: “是……什,什么?” 权赫收起嘴角的阴笑,逼近我,压低声音凛凛的揭露道: “把你藏起来,不被你外公认亲!!” 这话一出,我彻底被击溃,身体本能的连连后退,嘴里呆呆的喃喃自语: “藏……藏着我?房……房子?” 原来,这才是湾流别墅的作用所在? 豪宅是吴一凡、我亲哥哥,给我准备的囚……囚笼? 说什么要我跟他一起住,其实是想藏着我?控制? 原来,这才是之前米飒天降横财的根本原因?什么亲妈赠送的,什么苏漫,统统都是扯淡! 呵呵呵……哈哈哈…… 世上果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我泣泪满面的一连几声苦笑,终于身体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唯有用单薄的双臂撑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 却不知自己掉进了权赫的圈套里…… * 那栋别墅另有玄机,权赫不是不知。可同样他也知,此时被他这样“污蔑”,吴一凡只能吃哑巴亏。尽管别墅的作用不是“囚笼”,可他的确有权赫说的那种私心。 但权赫不知道的是,吴一凡不反驳是因为要沉住气。揭开别墅地底的秘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毕竟是海东省的地盘,在权东海的监控下,他得先摆平官场上的麻烦。 * “呵呵呵……藏着我?这特么就是,他来滨海接近我的原因??”双膝跪地几近崩溃的我,仍沉浸在无限沉痛中。 权赫却没丝毫怜香惜玉,轻蔑的斜了眼吴一凡,冷哼道: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他自己!” 无疑是再度点炮! 我唰的从地上弹起来,冲吴一凡唾沫四溅的开喷: “说!米飒是不是你的绊脚石?!” “……”吴一凡没法回答,深知我们兄妹今天中了权赫的圈套。 选择先发制人,选择在这个时候激他说出米飒的身世真相,权赫不仅是为解开心底的疑惑,更多是…… 离、间! 今天这个局,吴一凡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只因权赫掌握了他的软肋:自私! 所以这刻他无边仇恨易筱意,自己心里最大的秘密,他只告诉过这个爱人,没曾想易筱意竟背叛了他? 可他也不想想,权赫是什么人?跟他一样,同为睿智腹黑的天蝎男啊! 况且血缘的秘密还能瞒得住? 最关键,永远有个不怀好意的楚依依,在“凡意CP”和“赫飒CP”中间捣鬼,他的自私在权赫这里,还能是秘密? 这就是聪明人的游戏! 好复杂! 而蠢猪米飒的心态已在崩溃的边缘,根本没能力想这些,仍在朝吴一凡恨铁不成钢的控诉: “那栋别墅是你拿来糊弄我的,对不对?!你想用一栋别墅打发我、藏着我,对不对?!” 本以为能让吴一凡无线羞愧、自惭形秽,没曾想听到这句话后,他竟倏地向我射来两道凛凛目光,还轻蔑的嗤声冷笑,大言不惭怼回: “哼,你认为呢?” 我没法不被他激怒,抬起手唰的一耳光打过去…… 吴一凡惊愕! 十分惊愕! 继而悲愤四起,随着两道刀子一般的寒光射过来,他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像对仇人一般怒火冲天的对峙: “要继承权是吧?好!老子成全你,现在就带你回新疆……”说着他狰狞着脸逼近我,一字一顿恶狠狠道,“认、祖、归、宗!” 讲真,此刻我被他吓到了。 本该失控的朝他厮打撒泼,继续在控诉中怼死他,可偏偏身体本能的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看着他,颤抖的嘴唇里吐不出一个字。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说着:千万别跟他走!他是要彻底除掉你! 我知道这样想很不厚道,也期盼接下来能有人劝架。能从侧面告诉我,是我想多了,吴一凡还不至于那样。 可我等来的却是…… 另一只手腕被权赫握住,举到吴一凡眼前,他大义凛然的护花: “大婚在即,我权家的人,谁敢带走?!” 时间凝固。 两男人又开始四目厮杀,我夹在中间战战兢兢,任凭两只手腕被他俩抓得疼,也不敢一个字。总觉得权赫说那句话,是因为跟我有一样的猜测:吴一凡要除掉我! 拼命咽了咽口水,我无限恐慌的麻痹自己,不停默念:别瞎猜!别乱想!亲哥哥不至于那样,权赫也没那样想。 沉默最终被吴一凡打破:“权赫,你要捏着这张牌是吗?” 又是句暗藏深意的话! 可我没心思去听、去思考,此刻被这句话激怒…… 在你们聪明人的游戏中,我米飒就是张牌??? 羞辱谁啊?!! “老子是在保护她!”不等我发飙,权赫已把话挑开,眯起仇恨的眼缝对吴一凡阴冷道,“现在把飒飒交给你,哼,老子不放心!” 这话一出我瞳孔瞬间放大,心凉到冰谷,终究还是我猜的那样…… 吴一凡要除掉我! 想到这里,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让我瞬间火山爆发: “放手!!” 我歇斯底里的推开两男人,弓着腰,泣泪满面声嘶力竭的控诉, “骗子!!骗子!!你们,你们一个个特么都是骗子!!” 说完,一路哭吼着跑开。 请不要责怪我此刻的不冷静,将心比心,谁能接受这样一个亲哥哥?! 我从未想过跟他争什么继承权,他为毛还要防着我?拿我当绊脚石?甚至还想除掉我? 如果没有相见时的温暖,如果不是对他这兄长抱有期待,此刻我也不会这般崩溃。 米飒拿真心待每一个人,为什么他们都要给我谎言? 蠢猪也有尊严,他们不懂吗?! 为什么…… 身后的众人都追了上来,我很快被吴一凡挡住去路,他脸上再无沉重,更无惭色,只有焦虑。无限焦虑中夹杂着一丝心疼,义正言辞对我说道: “听着,你不能嫁给权郁,你根本不知道他从前是怎样一个人!嫁给他,你会后悔的!” 这话让我冰凉的心稍稍暖了下,能相信他没有“除掉我”之心,但不能理解到现在他为毛还要纠结这个? 吴一凡,亲兄妹相认,为什么要搞得这般对立? 如果你从没想过除掉我,心底对我有一丢丢兄妹之情,为毛此刻不能把崩溃的我搂入怀? 你还当我是绊脚石,是对立面吗?! 谎言! 哈哈哈,统统都是谎言! 权赫的爱情温柔; 吴一凡的亲情温暖; 统统特么是装出来的!! 第112章 龙虎斗,小狐狸要控局 “不让我嫁是吧?怕我争继承权是吧?”我语无逻辑的激愤控诉,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好!米飒今天也给你吃颗定心丸,继承权老娘不稀罕,谁爱拿谁拿去!” 讲真,谁能不稀罕? 但要我去和他们争斗,我不愿! 以我的功力,能斗得过谁?能相安无事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就成。 天降横财,是我的就拿;不是我的,争也争不来。 想到这里,我不再崩溃,似乎浑身充满力量。也许每一个人都如此,当心清澈起来后,自然就有了底气和力量。 “听着吴一凡,我是米振财和苏漫养大的闺女,跟你库尔班家没半毛钱关系!” 我一把抹干脸上的泪,昂起下颚光明磊落的站在他面前,大义凛然道, “该嫁谁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从这刻起,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毅然转身,朝跟在权赫和许惋淇身后走过来的权郁,大步流星迎上去。 就这样和亲哥哥决裂了,这是我第二次上了权赫的套。比起第一次的“爱情谎言”,这次他似乎更狠、更冰冷! 可此刻,他依旧没有胜利者的快感。再也没法勾唇阴笑,他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目睹我昂着头冷漠和他擦肩而过…… 他唯有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听着米飒坚定的脚步一步步走到权郁面前,拉起他的手,坚定的说着: “老公,我们走!” 请相信,这一刻我没有作。一路走到今天,遇上的所有男人,也许只有权郁是“真心”对我。 至少,他没有满口谎言! 就算对权赫的不伦之爱,权郁没说明,但毕竟曾用好几句有深度的话暗示过。 “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 “米飒,你活在谎言中!” “权赫的世界里,权郁最重要!” 不仅如此,从一开始“Sa”的微信争吵中,他就说过“我喜欢他,你信不”“或许我是弯的吧”等等。 …… 不得不说本文进行到这里,一群聪明人的游戏中,权郁成了最大的赢家,但他并不满足。 “等一下!” 权郁立马松开我的手,气场十足的走到吴一凡面前,眯起眼缝极度不甘的放狠话, “哼,他吴一凡小瞧人,就算不是我大舅子,今儿个我也要他心服口服!是条汉子就跟我赛车!” “赛就赛!怕你么?!” 吴一凡丝毫不惧,依旧不拿正眼瞧他,说完大步流星朝赛车边走去。 我皱皱眉,搞不懂权郁为毛还要纠结赛车?猜想他是为男人的尊严,却不知…… 他是有暗语要传给吴一凡! * “赫凡”两虎争斗,权郁作为本文最大的小狐狸,岂能没参与的份? * 不仅如此,他还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漏一丝破绽…… “宝贝儿,想不想体验下赛车女郎的感觉?”上车前,权郁拿着两只头盔走过来,对我提议。 尽管已无力再去掺和什么赛车,但此刻我并没拒绝。也许是天生的好胜心,让我不甘于自己未婚夫被吴一凡这样看瘪,于是板着脸一把戴上头盔,气势汹汹坐进车里。 一边的权赫见状犹豫了下,本想阻止,毕竟赛车有危险。但转念一想,他对弟弟的技术很放心,于是没来掺和,黯然转身的离开。 孰不知,权郁就是要他避开! 拉米飒这个蠢猪做证人,足以显示他权郁的“光明磊落”,权赫没理由去怀疑弟弟会跟吴一凡“勾结”。 可他忽略了另一个聪明人…… 待我离开后,权郁将手中另一只头盔朝许惋淇潇洒一扔: “许惋淇,做你老大的车女郎去!” 他防了所有,却没防住许惋淇! 这位看似跟一切恩怨划清界限的黑帮女扛把子,知道的秘密远比权郁想象中多得多。而且她心地善良胸怀大义,对每个男人的秉性缺点,也心如明镜。 她不会让吴一凡乱来,同时也不会让权郁乱来! 她的心,始终是向着权赫的! 至于赛车的过程,在此略过。反正吴一凡输了,对权郁的赛车技术惊诧无比。 结束时,权郁拉着我走到吴一凡的车边,没空取笑他的技不如人,权郁义正言辞的放话: “听着,权赫能给米飒的,权郁也能!” 好霸气的一句话,瞬间撩拨了我的心。 却不知他是在暗示:别以为只有把妹妹嫁给权赫,才能搞垮权东海。嫁给我权郁,一样行! “……”吴一凡没接话,眉宇紧皱很是不甘,似乎无心去领会权郁的弦外之音? 而副驾驶上的许惋淇面无表情,看似是个局外人,实则心里犯着嘀咕。 权郁没空管许惋淇,秒懂吴一凡还不在状态,便弯下腰将胳膊撑在车窗上,压低声音对驾驶座上的他继续说道: “但权赫对她心存的企图,权郁没有!” 这话让吴一凡狠狠一惊,猛地抬眼惊诧看向他。 而他身边的我却心口一紧:除了把他弟弟掰直,权赫对老娘还有啥企图?难不成也为库尔班家族的财富?又或者,楼兰漠玉玺? 不不不,我不信权赫是这种人,他已经家财万贯了,平时也压根不铺张浪费,没必要啊! 我懵逼着,身边的聪明人却仍在彼此打着暗语: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权郁说着顿了顿,将嘴凑到吴一凡耳边,再度压低声音,“若要把她嫁进权家,权郁是更好的选择!” 言外之意是:你妹妹太蠢了,嫁给权赫只会被他利用,不利于你的复仇大计。而我权郁不一样,心不是向着权家的! 因此他这句话落音,副驾驶上的许惋淇深深吸口凉气,虽依旧面无表情没啥反应,心里却有了数。 可吴一凡天蝎男的防备心很强,犀利的目光缩紧权郁的脸: “我凭什么信你?” 权郁勾唇自信一笑,慢慢直起腰,胸有成竹道: “吴一凡,你会信的!” 说着,朝吴一凡做了个唇语,那答案是…… 苏、漫! 表示他知道苏漫在哪里。 而且,只有我权郁知道,你吴一凡不得不跟我合作! 但很可惜,此刻因为我站在他身后,而许惋淇是目视前方,所以均没看到权郁的这句唇语。 权郁深知,“苏漫之谜”是当年局中局整个案件的结点所在。这女人为毛要做贼心虚的养了米飒九年,之后又为毛要失踪? 如今吴志国和阿依古丽均双双过世,也许除了米振财和权东海,只有吴一凡知道谜底。 那么失踪后,苏漫到底被谁藏起来了? 权赫和吴一凡或许不知,但窥心者权郁调查得一清二楚! …… 回家的途中,我身心俱疲的瘫坐在法拉利车里,一言不发,无力再去想吴一凡,脑子里满满都是对养父母的疑问。 苏漫既不是我的亲妈,为毛要跟米振财一起养我? 假扮夫妻去养育死者的遗孤,到底是米振财提出的,还是苏漫? 养育我,是他们善良?还是有所图? “宝贝儿,在想什么?”驾驶座上的权郁打破沉默,温柔问道。 “我在想,到底是谁杀了周洋?”我嘴上这样说着,实则心里已猜到谜底。 “你怀疑苏漫,是吗?”权郁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直言问道。 “……是。” 我魂不守舍的靠在座位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车外。这条路很幽静,几乎没什么车辆行人,法拉利敞篷开着,夏日的热风嗖嗖也未能让我汗流浃背,只因心在渐渐冰冷。 前方有一排树荫,权郁将车缓缓停下,点上两根烟递给我一根,试着问道: “那么,如果再见面,你会怎么对她?”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烟后,仰头向上缓缓吐出烟圈,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绳之以法!” “能做到吗?” “是!”我扭头看向他,义正言辞,立场很坚定。 权郁并没质疑,只是弹了弹烟灰,微微蹙眉思索道: “那如果真凶是米振财呢?” 这话让我略施惊恐,“什,什么?” 潜意识里没想过米振财会是真凶,单就这两“赝品亲爹妈”九年的养育而言,米振财远比苏漫要关心我一些。 所以,我宁愿相信真凶是苏漫,也不愿相信是米振财。 身边的权郁长长叹口气,脑袋无力的靠在座椅上,茫然看着车前方,无力的问道: “宝贝儿,你有没有想过,他俩既然都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为毛要养你?” “为掩盖杀人罪行?”我略带恐慌的接话,心里不停默念,但愿凶手是苏漫,不是米振财。 可谁知权郁竟一口否定我的推测? “不!养你,跟掩盖罪行无关,毕竟你当时只有两岁,不是什么目击证人。”他说着再度弹了弹烟灰,蹙眉沉思道,“所以我猜,他俩养你,只是为勒索!” “向谁勒索?” “……”权郁没回答,看似很镇定的直视着我,实则在窥探我的心。 我只感被他搞得越来越恐慌,战战兢兢的追问: “权……权东海?” 比起苏漫和米振财,我更不愿接受权东海是真凶。如果当年的冤案他有过失,我宁愿他仅仅只是因包庇苏漫而误判凶手,千万别把恩怨扯大。 第113章 他不姓周,就是姓吴! “不!权东海不是真凶,勒索他没必要。”权郁一口否定。 我却不能深深松口气,紧张追问:“你怎能肯定权东海不是真凶?” 刚说完,脑子猛地开悟…… 对了,枪! 之前就想不通凶器来自哪里,苏漫没能力搞到枪,周洋身上的子弹若不是来自吴志国的枪,那有没有可能是警枪?来自权东海? 权郁却立马打消了我的猜疑: 权郁却立马打消了我的猜疑:“因为有枪支弹药总监处的报告为证,打死周洋的子弹,来自吴志国曾服役过的某特种部队。” “……”我懵。 “所以当初,权东海只能结案吴志国是凶手。”权郁无奈补充道。 我舒口气基本没再质疑,有中央的铁证在,能相信权郁说的不假:光有证人的证词还不够,除非有明显证据,否则权东海当年没理由那样结案。 “那么,你也相信吴志国和我妈妈是凶手?” “你是说阿依古丽?” “不然呢?”我翻翻白眼,愤愤然道,“都弄清了苏漫是个赝品,我还有必要叫她妈么?” 说这话时没一丝愧疚,和苏漫之间关系淡漠,压根不存在亲情。 倒是米振财…… 唉,一声叹息! “宝贝儿,说真的,我不太信阿依古丽会杀丈夫。” 权郁很客观的分析道,“但吴志国就说不准,他身上的疑点太多。” “……”我没接话。 讲真,吴志国是不是真凶,此时我已不太关心。我只想知道亲妈是怎么死的,如果是被警方抓获后执行枪决,那卷宗上应该有记载。 而身边的权郁仍在很认真的分析: “不管吴志国是不是真凶,阿依古丽被判定与真凶合谋,有些牵强。所以我相信,权书记当年判案时有所疏忽,也许这就是米振财制衡他的把柄吧。” 这一刻他是真实的,所说之言也一点不假。尽管他也能猜到,案子有更大的隐情,米振财勒索权东海绝不只限于这一点。 “那我妈妈……” “她一直失踪!”权郁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忙打断接话,很真诚的说道,“权赫给我看过当年的卷宗,周洋出事后,阿依古丽就是失联的状态,谁也找不到。倒是吴志国在几年前被曝光,警方也去纽约缉拿过。但很可惜,那时他已加入美国国籍有了新的身份,直到癌症病逝,中国警方都没法将他引渡回国。” “……”我没接话,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亲妈阿依古丽背负杀人罪名后到底去了哪里?又死在谁的手中?会不会被杀害周洋的真凶灭口了?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吴志国? 不,不是! 不要问我为什么,狮子女的直觉! 身边的权郁将话题拉回,言辞凿凿的分析道:“但话说回来,就算有证据证明权东海错判冤案,米振财也不敢太狂妄的勒索。毕竟是大官,手中有权,权东海若要搞死米振财,小菜一碟。米教授是聪明人,不会跟权家对立,只会跟在身后摇尾乞怜。” 这话不假,见公公大人那天米振财在权东海面前的卑躬屈膝,似乎也印证了这点。我听罢松口气,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你的意思是,养育我的这些年,他们是在向真凶勒索?” “有这种可能!但真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极有可能他们也不知真凶是谁。所以我猜,他们勒索的目标是……”权郁说着顿了顿,勾唇自信一笑,瞳孔里抹过一丝阴险,“对库尔班家财富有企图的人!” 我惊讶,又深感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是库尔班家族财富的唯一继承人,养育我,不是冲着继承人的资格,还能图啥? 可米振财和苏漫为毛不早早带我去新疆认亲?这样一来,我继承的财富肯定少不了他俩的份,不是吗? 我想不通这点,只因看不透上一辈每个人的人格:米振财虽贪财,却胆小怕事;苏漫虽寡情冷漠,却不图人间浮华,还心中有鬼。 最关键,库尔班对外孙女的立场,他俩不敢擅自揣摩,别搞得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库尔班家财富有企图的人?”不觉中我思路已被带偏,睁大瞳孔追问,“你是说……吴一凡?” “不止是吴一凡,还有吴志国!” “……”我懵,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讲真,周洋的案子我看完后,最大的疑惑莫过于吴志国。”权郁继续有理有据的分析道,“如果他不是真凶,为毛要跑?既然带走了吴一凡,又为毛要丢下你?作为库尔班家的资深保镖,他没理由不知道女儿才是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怀疑……” “什么?”我只感思维越来越混乱,此时又成了带线木偶。 “吴一凡不姓周,他就是姓吴!!” 我长大眼睛惊诧极了:“纳,纳尼??” 猛然顿悟,此言有理啊! 如果吴一凡真是吴志国和阿依古丽的私生子,就能解释他俩逃跑时为毛要丢下我。更能解释长大后的吴一凡,为了继承权对我这般防备。 最关键能解释…… “当然了,这只是老公的猜测!”权郁笑笑给出答案,“如果吴一凡真是阿依古丽和吴志国的私生子,就能解释当年你外公为毛那么轻易就接受权东海的结案结果,自己亲闺女都不替她伸冤。萨拉部落的圣女必须纯洁,婚后若有私情,部族会遭天谴!” 很有道理,是不是? 思维缜密,毫无漏洞,有木有? “……”所以我依旧没得质疑。 “这也能解释,为毛吴一凡不愿替周洋报仇,因为他压根不是周洋的亲儿子。” 一切似乎都通了,之前解不开的谜,权郁用一个“有关吴一凡身世真相”的猜想,全部给了答案。 就像在浓雾笼罩的中世纪森林中,帮迷失的我找到出口一样。 也许真相就是他分析的那样,尽管他此时的目的,只是想带偏我的思路,不让我去怀疑权东海。 我似乎上套了,若有所思的轻声附和着: “你说得对,这更能解释吴一凡为毛要跟我抢继承权,只因我俩压根不是同一个爹。” 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却仍旧觉得哪里不对?我的理智在看似清晰实则混沌的思维里挣扎着,努力去找到权郁话里的漏洞。 “宝贝儿,别想太多!无论怎样,你还有老公。”权郁见好就收,开启甜言蜜语模式,“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亿万财富的继承人,老公都会在你身边。” 搞得我有些感动:“权郁,我……” 但此刻做不到和他一样的甜言蜜语,也许是我比他真实得多; 也许是,那些发自肺腑的情话,我始终对他讲不出口。 权郁似乎也没期待我会说,将烟掐灭后他眼帘微阖,双唇温柔的贴过来…… 却被我本能的避开? 也对,此时心里一团乱麻,脑子里混沌无比,我哪有心思儿女情长? “抱歉,我心里很乱……” 我略带慌乱的解释着,将他轻轻推开。怕他失望生气,我便从他的烟盒里取出两根烟,点上后递给他一根,以示安抚。 在烟丝中我深深叹口气,清空一切杂念将权郁刚才的分析好好想了想,发现有个破绽: “但我想不通一点,如果当年吴志国是逃亡去海外的,米振财和苏漫怎么勒索他?吴一凡说他小时候住贫民窟,足以证明吴志国当时很落魄,还能有啥被人勒索?” 我提出质疑,一语中的! 难得啊,米飒离“敏敏特穆尔”越来越近了! 身边的权郁略惊了下…… 心想,谁说这女人是蠢猪的? 过来!本少爷保证不一掌拍死你! “嗯,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此时他只能这样敷衍,说着发动汽车,笑笑提议,“想太多也没用!走,老公带你去洗温泉放松一下?” 我没拒绝,现在是需要放松神经。 但好事总要被人搅局,法拉利才前进了百米,我和他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我不知是谁给权郁来电,只知他看到那串数字号码后眉宇紧了紧,继而将车停住,下车避开我,才接的电话。 无心管他,因为我这边是易筱意的来电,约我去某茶庄,说想聊聊。猜想她是来吴一凡派来的说客,所以我没立马答应,只说现在忙,等会儿有看时间再说。 可权郁似乎要掉链子了? “宝贝儿,老公这边有事,不能陪你去洗温泉了。”他帮我打开车门,塞我一张黑金卡敷衍,“拿老公的信用卡先找个地方去shopping,老公忙完后去接你。” 说完,火急火燎的开车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手里还呆呆拿着破黑金卡。 我不知他有啥急事要忙,毕竟他“大闲人”一个,又不是权赫那样“日理万机”的总裁。大婚在即,他没理由这样扔下未婚妻啊! 所以我猜,他是为私事! 莫不是吴一凡约他私聊? 却忽略了另一个人也有可能:红色蕾丝的主人! 那女人到底是谁? 只能确定不是易筱意,因为此时我无事可做,只能去茶舍赴她的约。 第114章 嫂子来劝和 幽静的茶座包间里,易筱意一身青花瓷的短装旗袍,动作优雅忙着茶艺,技能娴熟。 给我递来杯安溪铁观音,她开门见山,笑笑问道: “和他相认了?” “……”我板着脸抿口茶,不回答。 看来大家都知道我是吴一凡的亲妹妹,却偏偏让我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恨他吗?”易筱意优雅点根女士烟,透过烟丝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照说她这身打扮和抽烟不配,但我瞅着挺和谐。易筱意虽和许惋淇的气质截然不同,是十足的优雅风。但她俩身上都有股“镇得住一切”的气场,让我想到四个字…… 母仪天下! 也许,这样才是皇的女人! 难怪权赫会称赞她才是真正的“赵敏”! 想到这里,不觉对她有了一丝敌意,我皱皱眉将茶杯放下: “你想说什么?” “他自私,我承认!”易筱意优雅的弹弹烟灰,收起盈盈笑意,略带严肃的说道,“但本质是善良的,请相信。” 我不服气,愤愤然的嘀咕着:“你喜欢他,自然这么说。” “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哥哥?”她超自信的嫣笑。 我抄起手板着脸,冷冷撂下三个字: “不喜欢。” “小飒,世上本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易筱意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权赫也好,吴一凡也罢,都是真实的男人。都会有让女人恨铁不成钢的时候,都会因一己私利而去犯蠢,就看女人怎么引导了。” “抱歉,我没能力引导任何人!”我不听劝,内心仍在激愤。 哼,老娘又不是他们的妈,凭啥子引导? “不,你已经引导了!”易筱意像是听到我的OS一样,语出惊人。 “嗯?”我表示很不解。 “今天在凯撒这么一闹,我想一凡应该有所悔悟。小飒,请相信他是打心眼喜欢你这个妹妹。换成一般心肠歹毒的男人,反正分开多年也没兄妹感情,为了亿万家财,不会对你这么好。或许还会把你往死里整,甚至让你彻底消失!” 我听罢,不会再有浑身汗毛竖起来的惊悚,依旧抄起手故作镇定,不服气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除掉我的念头?” 易筱意仍信心百倍的嫣笑:“因为以他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一个人,很easy!” “是吗?”我依旧不以为然,“他还敢藐视法律不成?” “法律?呵呵,”易筱意轻蔑的笑中带着一丝无奈,“在青东帮,没有法律,只有帮规!” 我懵逼:“啥啥啥?青东帮?” “放心吧,一凡不是那种弑杀手足的冷血动物!否则,我也不会爱他这么多年。”易筱意拍拍我的手,笑笑安慰,“青东帮上下都知总舵主Kris手毒心狠,如果他要对你下手,你还能坐在这儿跟我聊天么?” “纳,纳尼??”老娘吓得花容失色,差点从椅子上跌倒,“他,他竟然是青东帮的总,总舵主???” 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难怪权赫要说易筱意是赵敏。 原来吴一凡还真他娘的,是张无忌啊! 老娘刚才居然…… 居然打了赫赫有名黑帮的全球总舵主? 吴一凡,你他娘的怎么坐上这位置的? 老子,老子以后不敢再狂妄了,继承权拱手相让。那什么“圣女”也让给你做,只求你大人有大量,以后罩着我这二皮脸,行不? “怎么,惋淇没告诉你?一凡是她的顶头上司啊!”易筱意对我的反应,似乎也有点意外。 “……”我无心回答,战战兢兢的拿起茶杯,咕哝哝喝一大口定定神。 真没想到我身边全是狠角色,两个太子爷还不够,亲哥哥居然是江湖总舵主? “想想看,如果一凡真拿你当绊脚石,在帮内发布一条追杀令就成。还犯得着来滨海找你,默默在背后呵护你两年吗?”易筱意仍在貌似真诚的劝道。 此刻我并不知,她有一丝违心。没来滨海之前,某王八蛋兄长不是没想过除掉妹妹,被易筱意苦口婆心的劝阻了。 至于来滨海后,吴一凡为毛又“手下留情”?易筱意并不知原因,她首次见我的确是会所那晚。所以并不知,自己男人心里的“挪威森林”…… * 谎言,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当初那个酒吧歌手,吴一凡的确想过“泡”她! 若不是被她很臭屁的拒之门外,之后又去调查了她的背景,吴一凡没准还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其实,他在背地里已经做了些“出格”的事。 米飒为毛三次订婚都流产?真是三个男人都被米粒勾走魂吗? 未必! 缘起缘灭,都印证了权郁那句话:你以为别人在你的局中,却不知自己在他人的局里。 个中桥段很精彩,米飒的处差点留不到给权赫,还好被真正的天使——易筱意搅局了。想看凡少的“霸气和蠢萌”,请留意番外篇的“凡意CP”。 总之,当初吴一凡说的“喜欢”“想追我”,是真话。 只不过有血缘在,不能追而已! * 此时,我的思维在另一片领域…… 不得不承认易筱意说的有理,江湖总舵主除掉我这个小虾米,还不是小菜一碟?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弯子。 而且,吴一凡既然有这重身份,那一定已经有了不少财富,没必要还盯着外公家那点家产吧? 连他手下的手下韩超,都进得了滨海富人榜的前几名;许惋淇虽低调,肯定也是腰缠万贯; 吴一凡的层面至少在他俩之上吧? 对了,既然他是总舵主,古董碗那件事为毛还要许惋淇出面摆平?韩超不知道这货是他们青东帮的全球老大吗? 以我的阅历和智慧,目前想不通这些,而面前易筱意真诚的劝导还在继续: “我承认,他心里在打继承权的主意,家里所有财富都给妹妹,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是他,都会心里不平衡。但我也坚信,一凡绝没打算抛弃你!他是琢磨着自己来管理库尔班家的生意,让你在身边安安心心做个小公主,享受浮华。” 听到这里,我基本信了她的话。 身边不可能人人都是骗子,如果只有一个真诚的人,我相信这个人是易筱意,或者许惋淇。 不要问我为什么,狮子女的直觉! “筱意姐,其实……其实我真不打算跟他争什么,”我将语气缓和,也推心置腹的说道,“能理解他心里的不平衡,毕竟是男人,欲望总是比女人多一些。我只是不能接受,兄妹相认为毛要这般敌对?就,就不能温情一点吗?” 这话一出,易筱意深深松口气,尽管她深知今天是权赫挖的坑,但此刻不愿对我戳破。因为在心里,她是真正挺“赫飒CP”的人,而许惋淇挺“郁飒CP”。 所以易筱意只能笑笑打趣:“指望吴一凡能跟人温情,估计你要等到下辈子。” 我懵:“什么意思?” “不瞒你,我跟了他十年,温情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易筱意摆弄着茶杯,嘴角挂着苦笑,回忆道,“不是两地分居,就是见面撕逼。相爱相杀分分合合,直到现在走累了,才消停……” 被她的忧伤感染,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筱意姐,你跟我哥是不是……” 她打断,抬眼冲我嫣然一笑:“仍然叫他哥,说明你心里并不怪他,对吗?” 又被她切入正题了? 真是个智慧的女人啊! “……嗯。”我垂着眸,轻点头。 易筱意趁机提议:“那好,明儿找机会让你俩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行不?” 讲真,我不太情愿现在跟吴一凡坐下来谈,毕竟刚刚那样对他放过狠话:恩断义绝。 但此刻也不好驳易筱意的面子,老娘真的蛮喜欢她! 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后,我抬眼冲她微微一笑: “嗯,我听嫂子的。” “真乖!” 她欣慰一笑,像个大姐姐般摸摸我的头,继而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微微蹙眉很认真的问道, “现在说说另一件事,你真打算嫁给权郁?” “嗯。”我没犹豫,立马点头。 “报复权赫?” “报复他?我闲着蛋疼么?”我没好气驳回,深吸一口烟傲娇道,“老娘就是喜欢上权郁了!” 易筱意很是不解:“喜欢他什么?你可知……” 话到嘴边又止住,她犹豫要不要向我八卦权郁的隐私。尽管这有“嚼舌根”之嫌,但毕竟是为我好,她认为我有权知道。 和我一样,易筱意也很喜欢我这个小姑子。 可此时我的思维没法跟着她的节奏,今天这么一闹后,我哪还有心思管权郁?脑子里满满都是对案子的疑惑,对吴一凡的疑惑。 现在她提到权郁,不禁让我想起刚才车里权郁某种推测…… “筱意姐,你跟我哥认识的时间最长,肯定很了解他,对不?”我转移话题,抛砖引玉的问道。 她懵了下,眨眨眼:“是啊,怎么了?” “我,我想问……”抿唇顿了顿,觉得直接问不太合适,便继续抛砖引玉,“他是不是真不打算给爸爸周洋报仇?” 这是我第一次称呼周洋为爸爸。 第115章 你妈妈或许,压根没逃! 也许是刚才和吴一凡、库尔班家“决裂”后,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 但也或许是,对案子有太多疑惑让我强迫自己理智。毕竟逝者已逝,周洋就算再渣,也不能让他冤死; 况且,他的“渣”都是从米振财口中得知的,鬼知道是不是事实! 易筱意笑笑:“一凡如果不想,还折腾楼兰漠玉玺的线索干嘛?” 我却有点懵:“这,这两者有关系吗?那东东毕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难道不想得到?” “拿到后还不是要上交给国家?别忘了,那是文物!” “你的意思是,他追踪楼兰漠玉玺的线索,其实是想找出杀害爸爸的真凶?” 我只感脑子被这帮聪明人搞得越来越混沌,吴一凡对楼兰漠玉玺的动机,权赫说是为继承权;易筱意说是为找线索? 老娘到底该相信谁啊? “小飒,这点你无需质疑!”易筱意拍拍我的手,收起笑容一脸真诚的说道。 尽管我感觉此刻她有“对我催眠”之嫌,但讲真,我愿意相信她! 可同时对权赫…… 唉! 无心再去想那个王八蛋了,我将思路回归,如果吴一凡真想为周洋报仇,那权郁的猜测就不成立咯? “这么说来,他还是周洋的亲骨肉?”我蹙眉思索着,喃喃自语。 “当然了!你俩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易筱意轻轻握起我的手,眨巴眼睛看着我,问道,“小飒,你是不是又在乱猜什么了?” “筱意姐,我实话实说吧!”本就是个爽快人,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便如实说道,“有一点我想不通,吴志国逃跑为毛只带走我哥,偏偏要丢下我?” 易筱意听罢后并无惊讶,笑笑道:“所以你就乱猜,一凡的亲爹是吴伯伯?” 我惊:“伯伯?你见过吴志国?” “当然,我和一凡认识十年,从前在纽约读书,吴伯伯很照顾我们。”易筱意说着收起微笑,郑重其事的叮嘱道,“小飒,相信我,姐看人不会错。吴伯伯是血气方刚有情有义的正人君子,绝不会玷污萨拉部落圣女的纯洁。不要再乱猜了好吗?否则,也是对你妈妈亡灵的亵渎啊!” 最后那句话彻底让我吃瘪,不敢再妄自猜测了,便回归案子本身,追问道: “那吴志国会不会是杀害我爸爸的真凶?” “不会!这点我和一凡都坚信!”易筱意表情严肃,瞳孔也很真诚,“以吴伯伯的为人,做错事不会逃避。” “那他当年为毛要跑?” “关于这点……”她说着顿了顿,稍稍纠结了下后,决定也把话说开,“我想你该去问米振财和苏漫!” “……”我呆。 易筱意蹙眉,略带一丝激愤:“当时若不是他俩一致指认吴伯伯,陷他于百口莫辩的困境,吴伯伯又岂会逃亡?” 看来她对吴志国的印象极好,尽管事实很可能就是她说的那样,也不排除她在感情用事。 此刻我不好接话,能感觉到今天易筱意诚意十足。况且她一个局外人,对案子肯定也不知情,就算猜错,也在所难免。 “我相信吴伯伯有苦衷,逃亡这么多年,他都没选择回国伸冤,我猜他一定是为谁背锅。”易筱意说着走到窗口,对着外面的烈日炎炎沉思道,“但那个人到底是谁,直到去世前他也没对一凡说。所以,我们不能妄自猜测。” 我的思维重点却在另一片领域,皱着眉嘟起嘴,提出异议: “可我还是想不通,我妈妈既然和吴志国一起抱着孩子逃亡,为毛要丢下我?” 这话一出,只见易筱意浑身紧绷,倏地转身走到我面前,义正言辞的问道: “小飒,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或许,压根没逃!” 不得不说,她这个直觉很…… 正、确! 尽管吴一凡并没将太多秘密告诉她,但以易筱意的聪慧,和她对吴一凡不能自拔的深爱,当年的迷案她不可能不去做冷静的分析。 我却被她这句话吓一跳:“什,什么意思?” “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一凡也不知全部真相。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太多。”易筱意推心置腹,把她的分析毫无保留的说出,“我只是在想,你爸爸死后,你妈妈有没有可能是被真凶劫走了?所以才不慎把你丢在案发现场?毕竟是萨拉部落下一任的圣女,你身上不仅有亿万家财的继承权,还有政治筹码。” “……”我瞠目结舌,被政治筹码四个字吓到了。 “所以我猜,你妈妈是不是为保护你,故意说谎隐瞒你的身份,让真凶放过你,却让米振财和苏漫捡了漏?”易筱意继续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世谎言,是我妈妈故意对敌人放的迷魂烟?” 我瞪大眼睛回不过神,尽管认为她分析得有道理,却也觉得牵强? 是哪里牵强呢?又说不出来。 “这是最大的可能性!”易筱意断言道,“否则没法解释吴伯伯逃亡时丢下你,我猜他一定是跟你妈妈达成了某种默契,先把你藏着,省得遭人毒手。却没想到,被米振财和苏漫捡漏了。” 我听得越来越紧张不安,案件似乎很复杂,还牵连到“政治筹码”? 既然谜雾越来越浓,那就不要拨开,直接走出来! 用我的直线思维去想问题! 这招还真管用,我猛地发现一个关键点: “如果我妈妈当年是被真凶绑架了,那后来她是怎么死的?又死在哪里?” “不清楚,”易筱意茫然摇摇头,蹙眉沉思道,“外面只传言她失踪,自那件案子后,就再也没她的消息。” 我却异常清醒,断言:“不!有她的消息!吴一凡没告诉你,对吗?” 易筱意惊诧,但更多是惊喜:“真的?是什么?” “他两次都亲口说过,妈妈过世了,在案发那年就过世了,而且死得最冤!”我眯起愤恨的眼睛,继续断言,“所以我猜,谁杀的她,吴一凡一定知道真相!” 不得不说,比起易筱意,这一刻我更像敏敏特穆尔! 真相,就是我推测的那样! * 吴一凡这货什么都知道,包括杀害周洋的真凶是谁,他已经调查出来了! 也对,没两把刷子,能做青东帮的全球总舵主? 这几年追踪真相的过程中,他最信任的不是易筱意,而是许惋淇这个得力助手! 否则,哪来许惋淇一个外人,还知道那么多? 如果说易筱意是权赫的红颜知己,那吴一凡的红颜知己,就是许惋淇! 这两男人…… 唉! * 此时被我无心揭穿老哥的心思后,易筱意已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惊恐意外的目光中透着无限失望和忧伤…… 对吴一凡的失望! 她的男人,仍有好多秘密瞒着她啊! 他最信任的,终究不是她…… 这时,门外响起了“嘟嘟嘟”的敲门声,才让易筱意回过神。 她开门一看,惊:“你怎么来了?” 只见权赫镇定的站在门口,略带愤恨的瞪了她一眼后,撂下一句: “不找你,我找她!” 然后拨开挡在面前的易筱意,直接闯进门,一屁股坐到我对面。 易筱意有点糗,本也身心俱疲了,于是不再掺和,拿起包包准备撤: “那我先走了,你俩好好聊。” 权赫没理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莫名其妙的盯着我? 整个一神经病! 我狠狠瞪他一眼,瞥过头去懒得搭理,昂着头一副“女混混”的模样抽着烟。 待易筱意走后,权赫才开口,大言不惭的审问道: “她都跟你说了啥?” “关你屁事!” 我没好气怼回,和易筱意一席交心后,她虽没戳穿,但我也慢慢感觉,到刚才在赛车场的闹剧,是中了眼前这货的计。 某死男人却不气不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故作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茶杯,实则要探探情况: “是劝你不要结婚,还是劝你跟吴一凡和好?” “关你屁事!”老娘依旧不拿好脸色对他。 “不说?”他冷笑着挑挑眉,故作轻松的站起身,说道,“那行,老子也不问了。回家收拾下,明儿一早去香港!” 我懵逼:“去香港干嘛?” “你说呢?”他翻翻白眼,一屁股坐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没好气拍了下我脑袋,“难不成要外婆她老人家来滨海见你啊?!” “哦,是这事啊?” 我回过神,不觉中思路被他带偏,不仅心里的防线松懈了,还一脸八卦的追问, “喂,外婆是不是很凶?会不会看不上我?对了,你说我要不要买点礼物孝敬下她老人家?” 权赫依旧冷笑,心里有了数,易筱意并没有大嘴巴把权郁的隐私告诉这蠢猪。 于是他抄起手傲娇的嘲笑:“时尚女王潘美玲,你能买啥入她的法眼?” “……”老娘被吃瘪,瞪着他,不语。 “行了,别太紧张!”权赫轻松笑笑的说着,莫名其妙的弹了下我脑门,“就是把你这头蠢猪送给她老人家看看而已,只要是权郁喜欢的,外婆都不会抵触。” 我只感他此举既轻佻又荒唐,懒得再像从前那样对他动怒。在聪明人的游戏中,老娘也慢慢修炼了些功力,于是抄起手冷笑怼回: “真的吗?也包括你?” “……”权赫懵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116章 你现在越来越嚣张嘛! 我见状甚是得意,故意优雅的站起身,和他脸对脸的逼近了些,冷笑着把话说开: “权郁爱的一切也包括您老,潘美玲都不会抵触,对不?” 这话一语双关,既挑明了权郁爱他,又暗示我知道你权赫不受外婆待见。 “……”权赫这才恍然大悟,倒吸口凉气冷冷盯着我,不语。 “开玩笑呢,当我没说哈!”我依旧挂着一脸虚伪的笑,故作优雅拍拍他的肩,撂下这句话后直接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刚要开门,就被冲过来的权赫一掌按下,他单臂撑在门背上,愤恨盯着我,咬着后槽牙冷冷讽刺: “你现在越来越嚣张嘛!” 老娘依旧不惧,抄起手将身体扭成S形,挑挑眉: “怎么,我从前不嚣张么?” 权赫唰的一个反转将我壁咚在门背上,讽刺的盯着我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冷笑挑衅: “也对!萨拉部落的圣女,是有资格嚣张。” 无疑是再度点炮! 那个词是米粒的,别扣老娘头上! “权赫,如果你今天是来没事找抽的话……” “错!”他义正言辞打断,说着松开手,傲娇道,“老子是来跟你分析案情的!” 我又被他搞得出乎意料了:“什,什么?” “当年到底谁杀了周洋?你亲妈阿依古丽又去了哪里?不想知道吗?” 我睁大眼睛,脑子又短路:“你知道?” “只能说,我有清晰合理的推测!”权赫一副大爷模样傲娇的说着,转身走到茶几边坐下,霸气的命令道,“想听的话,就坐下来给爷沏杯茶。” 老娘猛地回过神,倒吸口凉气直接怼回: “抱歉,老子不会沏茶!” “哟,这可不行。”权赫冷笑,一边悠然的冲洗着茶杯,一边慢条斯理的放出鱼饵,“要知道你未来公公权书记,最喜欢喝茶了。作为我权家的媳妇儿,茶艺这门学问你不学不行啊。” 这话一出,老娘完美上钩,陷入思索中…… 今后肯定要找机会和权东海面对面的探话、对峙,那掌握这门手艺,不就能尽快钓大鱼了? “说,想学不?” 茶几边的权赫阴笑着追问,秒懂我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而某女还在那继续伪装,故作很糗的走过去坐到他对面,轻点头。 权赫似乎不太满意我如此见外的离他这么远,便瞅了瞅他身边的空座位,继续阴笑道: “那行,反正今儿难得个爷有空,就手把手的教教你?” “……”我不语,质疑的看着他,总觉得这货不怀好意。 “怎么,怀疑我的手艺?” 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茶几上,手摸下颚,一脸坏笑的盯着我。 老娘没好气白他一眼:“你说呢?!” “不是我吹,出门你随便找个茶艺师问问,权总的茶艺功夫是不是在她们之上?”他大言不惭,一脸奸笑。 我懵:“这茶馆你开的?” “筱意的!”权赫摸了摸鼻尖抿唇偷笑,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嘛,老子是常客!” “……”我抄起手倒吸口凉气,不语。 他还蹬鼻子上脸,直接取笑:“吃醋了?” “吃你大爷的醋!!”老娘再没法不喷他。 权赫却依旧不气不恼,还笑得越来越可恶:“NONONO,你公公是独子,爷没有大爷让你吃醋。” “少特么废话了,直接说!你对案子怎么个分析的?” 尼玛,我也是蠢,居然要听他对案子的分析?这货指定就要胡说八道,把我的思维带到离真相十万八千里的旮旯里。 可我又错了,他似乎压根不打算说案子,顺着我的话直接怼回: “直接说,要不要爷教你茶艺?” “教就教!谁怕你啊?!”我显然也是不能被激的人,毫不示弱的脱口而出。 “那好,坐过来!”他一副大爷模样的命令道,再度瞅了眼身边的空座位。 “……”我却没法行动,依旧恼怒的盯着他,不语。 “怎么,怕我非礼你?”他又挑眉冷笑。 “……”我不可能再接话中他的套。 可这厮的挑衅还没完没了: “你想多了!先且不说你即将成为老子的弟媳,单说你的身份,好歹也是那什么部落的圣女,老子还能玷污你的纯洁么?” 语言轻佻,口吻极度嘲讽,不得不把我惹毛。但再也不会朝他撒泼,我压抑着羞辱和愤恨,冷冷反问: “你丫没玷污吗?” “我有吗?”他却厚着脸皮反问,挑衅的冷笑依旧,“初夜那晚是谁把谁扑倒的?” “……”我火冒三丈,却又不得不被吃瘪。 初夜的确是我主动奉上,说得不好听点,也算主动“勾引”? 草! 老娘在他面前,怎么走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地步? 而这厮依旧对我没丝毫怜香惜玉,也不知道见好就收,还在那更甚的讽刺: “又是谁在爷面前大言不惭的说着什么……爷是她那两座城的主人,不能弃城就弃城?” 尽管说这话时,他语气十足无奈沉重,不带一丝嘲讽,反而像自虐。 可没法不惹毛我…… “还有完没完了?!!”我冲天一声怒吼,唰的站起身,无限激愤朝他开喷,“权赫,如果你今天是来羞辱我的话,那么抱歉……” “不,我是来弃城的!” 他打断,收起轻佻自虐的奸笑,带着无限深情和愧疚,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请相信,此刻对这句话我没法做到波澜不惊。明显的怔了下后,我嗤声苦笑缓缓坐下,十足无奈,却又忍不住激愤怼回: “哼,你不是早就弃城了吗?” 权赫似乎再无沉重无奈,更无愧疚了,只见他目光逐渐迷离,眼珠被我锁住已挪不开,喃喃自语着: “可它俩还不知道,我……我得告诉它们。” 我见状,不觉心头抹过一丝报复的欲望。便故意将身体前倾了些,睁大眼睛故作变态状,语气魅惑的挑衅道: “哦?那你打算怎么跟它俩说?” 权赫秒懂我在打什么算盘,不可能中计。于是深深叹口气后,直接忽略掉眼前米飒的事业线,真诚的向我伸手: “坐过来,可以吗?” 我失望,觉得自己有点无趣、犯蠢。既然都不想再跟他纠结过去了,他也说了是来“弃城”的,我又何苦再去勾引、挑衅,还企图挖坑报复他? 今天已失去了一个吴一凡,我不能再任性的把每个人都当做对立面,否则只会将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米飒,你该有点城府了! 此刻他的手就在眼前,虽做不到虚伪的牵起手,但我也没甩手而去。于是片刻的犹豫后,我轻轻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叹口气道: “权赫,咱俩之间也没必要再说那些废话。今天我也累了,不想说案子。既然你也来了这儿,就好好教教我茶艺,行吗?” “真的要我……交?”权赫喃喃自语,温柔迷离的目光却挪不开我的侧颜。 发音一样,我哪听得出他说的是“交”,而不是“教”。哪能知道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情节? “废什么话?!快说,第一步咋弄?” 我略带没好气的怼回,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器皿,镊子、茶杯、不同形状和大小的茶壶,有玻璃的,有不锈钢烧水的…… 草,还真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身边的某死男人沉浸在脑海里某种画面中走不出来,竟脱口而出轻声接话: “第一步,脱衣服。” 老娘一惊,猛然转头看向他,张大眼睛问道: “啥????” 学茶艺,怎么还要脱衣服了?卧槽,这男人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啊! “哦不,我是说……” 权赫猛地回过神,这才缩回哈喇子,反应极快的找借口掩饰窘态,皱皱眉故作没好气道, “你特么先得换件衣服!穿个牛仔热裤来玩茶艺,不觉得违和啊?!” 尽管心里有一丝质疑,但毕竟不及他这王八蛋反应快。况且他这话有理有据,说得过去啊! “可,可我也没带其他衣服啊!你不会要我回家换吧?”老娘就这样完美的被忽悠了。 “回家就不必了,太麻烦。”权赫目光慌乱,再也不敢看我,只得依旧没好气的圆谎,“那啥,你去找经理拿套茶艺师的新工装。要长裙,别拿短装旗袍,露个白花花的大腿给谁看啊?!” 被他这样一说,老娘似乎没理由不从,否则又会被他污蔑我“企图勾引”…… 你知道的,论毒舌,干不过他啊! 于是我悻悻的出门,故意找经理要了套能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汉服! …… 当我回到包间时,权赫被我这身造型惊艳了下,感叹道: “卧槽,酒吧摇滚歌手,居然也能穿汉服?” 能看出他眼里的惊喜和欣赏,我不由得臭屁起来,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您老还满意不?” “还不错,就是……” 权赫也不再避讳什么,目光迷恋的将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轻轻抚摸我散落的秀发,笑笑提议, “就是这头发,披着不和谐,得盘起来挽个发髻。” 说着,还真去找服务员要了把梳子。 第117章 童年的初吻,他记得 然后轻轻拉我去一边坐下,居然要亲自给我盘头发? 我只感他莫名其妙,轻轻推开他的手,慢条斯理的挖苦着: “穿汉服挽发髻那是书生,你丫是不是把我当男的了?”说着站起身面朝他,轻蔑一笑,“抱歉,老娘不是你的Angel!” 本想直接挑明说,老娘不是你的权郁。但又觉得这样说,也讽刺了我自己,于是就很“智慧”的用Angel代替。 权赫有些被吃瘪,但也绝不入坑,绝不任我嚣张的任性下去,便略带恼怒的怼回: “什么书生小姐的?!你是来做服装秀,还是来泡茶的啊?头发丝掉进茶里怎么办?” 草! 又是这么有理有据? “……”老娘又被吃瘪。 “乖乖别动!” 权赫似乎很有兴致,轻轻梳理着我的秀发,小心翼翼,嘴里还乐滋滋的自言自语着, “等我给你把长发盘起……” 我听着,只感他此时此举此话,是那样荒唐,那样讽刺。 不自觉也忧伤起来,我脱口而出怼了句: “那是不是还要给我做件嫁衣?” 话落音,权赫的心一震,手中的梳子也停了下。继而叹口气,一边接着帮我梳头,一边无奈的回答: “婚纱定好了,到了香港,权郁会带你试穿。” “哦……” “你,好好对他。”他语气沉重,声音略带一丝哽咽。 “嗯。”我依旧反应平静,声音很轻。 “婚后要是……要是碰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有事也别藏在心里,我不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这段话说得很艰难,像是在极力隐藏弦外之音? 我却听着嗤声冷笑,很想反问说,能有什么困难?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受委屈? 但也觉得此刻怼来怼去没有意义,便再度敷衍着丢给他一个字: “好。” 权赫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纠结了好半天后,他弱弱道出刚才话里的弦外之音: “内个……夫妻生活,如果……如果……” 有些说不下去,我忙很识趣的打断并接话: “放心,我跟权郁一定会很和谐。” “……”权赫被怼死。 我秒懂他想打什么算盘,也许他是对弟弟的性取向没信心;也许是对我仍有一丝留恋; 不,应该说,对老娘的身体仍有不怀好意! 于是我轻轻站起身面朝他,看着他像个呆头鹅一般杵在原地,手里呆呆拿着梳子,一脸的无奈和失望…… 明明心里没有报复后的庆幸,我嘴上却偏偏要继续攻击,一脸认真的反问: “其实这点你对我很有信心,否则也不会一手促成这门婚事,对吗?” 权赫有些紧张,蹙蹙眉:“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不,我是在感谢你。”我打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言不由衷的说着,“权赫,我喜欢权郁,真的喜欢。” 讲真,这句话我也不知自己算不算言不由衷。 喜欢权郁,是事实; 但爱上他,还没到。 也许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权赫没接话,眼里不再有质疑,只有无限失望。 可我又能怎样? 唯有黯然转身,沉重丢给他一句: “茶艺还是留到今后跟筱意姐学吧!”说着拿起包包向门口走去,“你口中对案情的分析,米飒也不感兴趣,再见!” 权赫呆呆注视着我离去的背影,并没强留。只是…… 当我脱下汉服换好着装,从更衣室里出来后,在走廊上又碰上他。 “我爸没有错判案子,吴志国就是真凶!”见四周无人后,权赫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搞了那么多前奏,还是忍不住要切入主题? 哼,男人就是贱! 刚才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见我平静的走掉,又特么跑来开门见山? 当然了,此刻没空挖苦他,我吸口凉气抄起手,很平静的追问: “那我妈妈呢?” “你说阿依古丽?”真不愧是兄弟,连话都跟权郁一模一样。 “不然呢?”我苦笑,“除了她,米飒还有哪个妈?” 权赫没回答,悄悄丢下一句“去车里说”,然后大步流星出门,往茶楼的停车场走去。 我犹豫了下后跟上,不管他嘴里的真相是真是假,我都想听听。 …… 路虎车里,权赫打开空调,本想点根烟又止住。理了理思路后,他说道: “阿依古丽虽没动手杀人,但的确跟吴志国有私情。当天有苏漫和米振财双双作证,头一晚阿依古丽和吴志国通奸,被周洋撞破。” “是吗?”我冷笑揭穿,“可米振财跟我说的是,苏漫和周洋偷情,被我妈妈撞破!” 权赫并无吃惊,扭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怼回: “那你就要好好去问问米振财,他为毛要向警方给假口供!” 我挑挑眉,反问:“难道不是你父亲为了苏漫,故意要他俩隐瞒的?” “听着,我爸没有隐瞒!”权赫义正言辞,把话说开,“当初他的确不知偷情的人是苏漫和周洋,他只是……只是被苏漫的一个谎言吓得慌了神。” 我吃惊:“什么谎言?” 权赫低下头,顿了顿后才开口,弱弱说道: “当初苏漫骗他说,你是他的亲骨肉!” 我吓得脸色煞白:“纳,纳尼?” “别紧张!那只是个谎言,咱俩不可能是兄妹!” “你怎能确定?”我一下子慌了神,脑子全乱了,抓着他的胳膊急问道,“咱俩不会是真的……那啥了吧?” 请别取笑我此刻的白痴,苏漫既然不是我亲妈,那我亲爹又岂会是权东海?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你是我,这几天身世真相一会儿一个版本?又说我是苏漫和周洋的闺女,又说我是阿依古丽生的?现在又冒出来个权东海…… 草!!! 你让我相信谁? 老娘不得不恐慌啊! “怎么,你害怕了?”权赫一脸无辜的问道,语气轻柔,趁机将我轻轻搂入怀。 我没空将他推开,此刻已吓得找不着北,缩在他怀里急得快哭了: “废话!你能不怕?” “宝贝别紧张,咱俩不至于是乱/伦。”权赫将我搂紧了些,轻抚着我的胳膊,安慰道,“想想看,小时候我们在公园见过。当时我亲了你,权东海和苏漫都看见了,但并没阻止,还开玩笑说不如定个娃娃亲……宝贝,还记得吗?” 我无心听到他莫名其妙的那声“宝贝”,更无心去感动原来他也记得那些。听他这么一说后,六岁公园初见的场景历历在目…… * 三岁的权郁:“爸爸跟别的女人说悄悄话,就是耍流氓!” 八岁的权赫:“这不算耍流氓,等你上学后,肯定也会跟女生说话的。” “才不要呢,小郁只跟哥哥说话!”权郁傲娇的说着,吃了一大口冰淇淋。 这时,六岁的某女走了过来,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冰淇淋: “小弟弟,能给我吃一口吗?” 没曾想让权郁哇的哭起来:“不要嘛!有女生跟我说话了,我不要做流氓嘛!” “……”我囧。 权赫一个劲的哄弟弟,可权郁就是觉得委屈,大哭不止。 最后权赫没法,只得抱起我,嘴对嘴的狠狠亲一口,然后对弟弟解释道: “小郁,这才是耍流氓!” 这招还真管用,三岁的权郁立马就不哭了,眨巴大眼萌看着我俩,眼睛里全是问号。 可某女却没法不被惹哭,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控诉,说自己被男生亲了,成了坏女孩等等。 引得苏漫和权东海走过来,了解经过后,他俩根本无心安慰我,在那打趣说不如就让这丫头跟权赫定个娃娃亲,反正也是门当户对等等。 权赫也没空管我,不服气的对父亲说着,他这辈子不找老婆,尤其是不找我这么蠢的老婆。 最后还是权郁,很乖的把手中快融化的冰淇淋让给我,才让六岁的某女停止大哭,你一口我一口的跟他分享冰淇淋…… * 好一段命中注定的荒唐经历! 无心去感叹和兄弟俩的初见,此刻回想起那些后,我的思维只停在一个关键点上: 当时,苏漫打趣说让我和权赫定娃娃亲,提到“门当户对”四个字。权东海虽敷衍笑笑没接话,却也没反驳。 这说明什么?权东海当时就知道我是库尔班家的继承人! 我甚至能大胆猜想,那天苏漫是主动去跟权东海说合的,澄清当年的谎言,谋划下一步该怎么走。 身边的权赫思维似乎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茫然看着车前方,轻声回忆道: “当初我妈妈也算下嫁给爸爸,所以外婆对我爸一直有偏见。如果被曝出和苏漫有私情,还弄了个私生女,我爸的政途就毁了。尽管……尽管和苏漫之间,他是被人陷害……” “啥???”我猛地从他怀里弹开,睁大眼睛问道,“陷、害?” 权赫无奈的点点头:“他俩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爸爸有苦衷。” 这话让我回过神,不再有恐慌,我迅速冷静下来,此时不得不怀疑权赫是在放迷魂烟。于是冷着脸愤然反驳: “我想的哪样?你爸和苏漫若没私情,犯得着做贼心虚吗?!” 第118章 权赫口中的真相 “我知道不管说啥,你也不会信,除非找到苏漫,让她亲口告诉你!” 权赫口吻无奈,瞳孔却很真诚,顾不上车里开着空凋,他打开天窗点根烟,回忆道, “曾经有国际犯罪集团想把我爸拖下水,就用了招美人计,利用我爸一起长大的邻居苏漫,在他俩水里下药。所以他们有过一晚的失足,可在双方心里,谁也不情愿!” “……”我冷冷看着他,没接话。尽管他极可能所言非虚,但也不能排除他企图想迷惑我。 权赫似乎无心去管我脸上的质疑,叹口气后转头看向我,一脸认真道: “而且你根本想不到,害他们的人是谁!”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谁?” “周洋!” “……”我怔住,无言以对。 “苏漫对周洋痴心不悔,却想不到自己只是那男人的一颗棋子。” 权赫重新点根烟,眉宇紧皱,将事实缓缓道来, “实不相瞒,当年周洋好赌,在外欠了一屁股债。你外公库尔班本就防着这上门女婿,不可能替他还债。所以当年都是你妈妈阿依古丽帮周洋擦的屁股,可终究有笔债不是钱能解决的……” 说着,他从车的储物箱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我, “你一岁那年,周洋惹上境外跨国走私集团的老大,对方说只要帮他们做件事,给滨海海关缉私局的权东海一点颜色看看,债就一笔勾销。” 我没接话,翻了翻他递来的资料,是关于一个眉间英武、器宇不凡、斯文儒雅中透着心狠手辣的男人: 境外跨国走私集团——以太集团的头目,名:吴尔! “姓吴?”我皱紧眉头犯嘀咕了。 此人和吴志国有没有关系?和吴一凡呢? 但从面相上看,他和吴一凡一点不像。 “没错,此人心狠手辣,背景极其复杂。当初在滨海该集团没一点空子钻,因为我爸守着海关缉私局。但你也知道,滨海靠海,对走私来说有天然的地理条件。所以,他们要除掉我爸这个眼中钉。” “……”我没接话,能相信权赫所言非虚。 在滨海的公安系统中,海关缉私局比警局重要得多。从缉私局到警察局,权东海基本算是仕途遇阻。那么,他曾被不法分子陷害过,极有可能。 “周洋别无选择,于是出卖了自己的地下情人苏漫,而这件事也得到你妈妈阿依古丽的默许。所以之后的两年,苏漫心中对你父母有恨意,不排除当晚偷情是她的报复,故意离间你爸妈!” 这话让我猛地一惊…… 有道理啊! 苏漫为毛处处看我不顺眼,不仅仅因为我并非她亲骨肉,更重要的是,我父母是她仇恨的人? 如果照这个说法,那她应该对我百般虐打,恨不得我死掉啊? 可她没有!除了冷漠,她似乎没给过我啥? 突然感觉到对这个“赝品生母”的为人,我似乎根本没真正了解过?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或许只有方太太才知! 在我的记忆里,除了方太太,苏漫似乎没啥朋友。而高知女性方太太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既然能和她做闺蜜,足以证明苏漫并非十恶不赦。 也许,她压根不是杀害周洋的凶手; 也许,真凶就是吴志国。 身边权赫的话还在继续: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调查!因为米振财到现在还一口咬定,当晚是你妈妈和吴志国偷情被周洋撞破。” “……”我瞠目结舌,脑子一片混沌。 米振财到现在还不改口供,我相信。 但他对谁说的才是谎言?我无从确定。 权郁说的一点不错,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谎言中。直到现在,米振财对我还没有交心? “所以飒飒,不是我爸爸存心隐瞒,米振财的口供不破,苏漫又找不到,没法替你母亲伸冤啊!”权赫略带焦虑的劝说着。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得不开口回应,撇开权东海的话题不说,我理了理思路问道: “吴一凡去北京是找苏漫,对吗?” 也许关键的节点就在这里! 不排除吴一凡曾试着想撬开米振财的嘴,未果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失踪的苏漫身上。不管亲爹是谁,他毕竟是阿依古丽的亲儿子,没理由不替冤死的母亲伸冤。 “或许吧!”权赫无奈叹口气,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呆呆说道,“但能看出,他已是一无所获。” “那么杀周洋和我妈妈的真凶,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吴尔?”我指着资料上男人的照片,突然问道。 “我爸推测过,但根本没有证据!”权赫一脸无辜的看向我,略带焦虑的解释道,“子弹的线索指向吴志国,而且他不仅有杀人动机,还有作案时间。换成任何一个人是我爸,都没法不把案子这样判!” 我能隐隐感觉到他今天的目的: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坚信权东海当年没做错什么,别咬着权家不放了。 尽管我还没嫁过去,更没有任何行动拿权家开刀,此刻权赫这般“防患于未然”,情理上虽说得过去,但…… 也不排除吴一凡那句话没错:心里都有鬼是吧? 想到这里,我决定不戳穿权赫,暂且将疑惑压在心底,从长计议。 “好吧,我不纠结杀周洋的真凶!”说着我将身体靠过去,缓缓逼近了些,试探道,“我只关心,妈妈阿依古丽是怎么死的?” “讲真,这点我到现在都还迷糊。”权赫并无惊慌,皱紧眉宇思索道,“照说当年案发后,你妈妈的状态一直是失踪。可为毛吴一凡要说她死了呢?是亲眼见到她的尸骨了?还是吴志国跟他说了什么隐情?” 能看出这一刻他是真实的,并无伪装。所以我确定,对于阿依古丽的下落,权东海和他都不知情。 顿了顿后,我将语气缓和了些,问道: “你愿意调查吗?” “当然!”权赫回答得很真诚。 “那好,我再信你权赫一次!”我虽放下心来,却也不忘强调道,“就算周洋的案子可以不伸冤,我妈妈的死也一定要弄明白!” “好,我答应你!” 权赫一口揽下,说着顿了顿,目光有些躲闪,弱弱问道, “另外……那个继承人,你想要吗?” “你认为我该不该要?”我反问。 “有血缘就该去认亲!但……”权赫依旧很坦诚,顿了顿后,目光逐渐深情起来,“我不希望你做继承人!尘世间的纷纷扰扰,我都愿你能远离。钱财乃身外物,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初那个米飒,知足常乐、大大咧咧的女汉子。” 讲真,这话又让我感动。 但,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的蠢猪了。所以只能目光唰的避开他,我面无表情,故作冷静的说道: “我心里有数,开车吧,回家!” …… 我们回到权家时,其他人还没回。 权赫将真诚进行到底,不仅主动给我看了当年的卷宗,还提出了他的疑惑。跟我的思考重点不同,他的疑虑主要集结在案发前: “同学聚会后,周洋只邀请了米振财和苏漫去那个私人庭院。邀请苏漫好理解,可我想不通米振财。”书房里,权赫点根烟,沉思道,“照说他跟周洋压根没交情,私人聚会干嘛要带上他?” “会不会是苏漫带去的?毕竟对方是夫妻俩,苏漫不好一个人去当电灯泡吧?” “这不是还有吴志国在吗?反正都是电灯泡,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可苏漫未必知道还有其他电灯泡在啊!” “你说得有道理,但我总觉得……”权赫眉间紧蹙,在沉思中分析道,“米振财还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在隐瞒,他和周洋之间绝不简单。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他没必要只是小打小闹的敲诈。” 最后那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啥。 我听罢心里有了数,米振财这些年在敲诈权东海! 那么之前权郁在车里分析的,也许是谎言! 无心再去管权郁,我严重同意此刻权赫的猜想,因为之前也有类似的感觉:米振财和周洋很熟,他俩的交集是…… 楼兰漠玉玺! 正犹豫要不要在权赫面前把这话题挑开,这时楼下来人了,权东海夫妇和权郁一道回来,居然还带着许惋淇。 见我和权赫单独在家里,众人并没质疑什么,只是权郁脸色不太好看。 装模作样的跟权许傲霜寒暄片刻后,我和众人一起晚餐,权许傲霜抛出重要话题:去香港见外婆! 我这才明白为毛要叫许惋淇来家里吃饭…… 权许傲霜借口权赫公司业务繁忙,权郁也刚毕业接手了部分业务,两兄弟走不开。而她自己这几天也有要事,所以建议让许惋淇陪我去香港。 权东海沉默,没同意也没拒绝。 可权赫却拒绝:“这怎么行?小郁不一起说不过去,再说了,外婆好久没见小郁了,老人家也想他啊!” 权许傲霜不好回答,只是爱怜又气恼的看了儿子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权东海一脸严肃问道。 第119章 叫我Chris!好的惋淇! 权赫想了想,提议:“我们四个年轻人一起,这总行了吧?” “如果香港的媒体又追上来怎么办?”权东海厉声反问,“你能解决吗?” “……”权赫被吃瘪。 我在一旁一言不发,虽能猜到权氏夫妇不让权郁去香港的原因,可听不懂权东海最后那句话。 媒体追上来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权家还怕我这儿媳妇曝光? 孰不知,权东海这话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从前权郁每次去香港,潘美玲都会高调的带他去媒体前露脸。这让权氏夫妇很不爽,总觉得老太后要把潘氏集团的继承权给他们的养子。 而权郁也不太争气,仗着外婆的独宠,太过叛逆张扬,被当地媒体曝光过多次。潘美玲不仅不管,甚至宠到有些纵容,认为孩子就该这样释放天性,权郁比女儿女婿一家三口真实得多。 这让权许傲霜更不满了,毕竟权郁的负面新闻对谁伤害更大? 不是潘美玲,而是权东海! 仕途和商海不一样,那是如履薄冰,所以权许傲霜才断了权郁的香港之行。 此时面对权东海的问题,一时间没人回答让气氛有点僵,最后还是权郁打破沉默: “哥,你陪飒飒去吧!正好这几天上海有国际空间设计展,我想带公司团队去看看。美美姐要是想我,会自己来滨海的。” 无心怀疑他去上海的真正目的,一句“美美姐”让我的小心肝惊了下。 这特么又是哪个女人? 身边的许惋淇秒懂我在疑惑,身体凑过来悄声解释: “美美姐就是潘美玲,只有权郁才敢这么称呼她。” 我听罢差点扑哧笑出声…… 看来这潘美玲也蛮好玩嘛,居然让外孙称自己“姐”,莫不是个老顽童? 之后权赫和父母争论了几句,我没留意,只知最后大家的决定是: 权赫和许惋淇一起陪我去香港见潘美玲; 权郁去上海参加国际展会; 对这样的安排,权许傲霜很满意,权东海却不尽然…… 我暗中瞅到他一直在打量权郁的表情,而权郁也不回避。总觉得他俩在无声的对峙什么,至于原因,我不敢擅自猜测。 所以此刻除了他俩,我们谁也不知,权郁去上海的真正目的是:揪出苏漫! 但他会不会交给吴一凡? 不好说。 …… 晚餐后,权赫定了机票,明早启程去香港。权氏夫妇客套叮嘱了我几句后,很早就上楼回房了,留空间给我们四个年轻人耍。 许惋淇提议打麻将; 权赫要打桥牌; 权郁说哪种都行; 我说哪种我都不会; 三人鄙夷的看了老娘一眼…… 权郁搂着我的肩,笑笑问道:“宝贝儿,那你会玩什么?” “拖……拖拉机,行不?”我很糗的说道。 权郁和许惋淇同时嗤声嘲笑,异口同声说了句: “土鳖!” “……”我更糗了。 “拖拉机就是八十分,对吧?”权赫却来了兴趣,“行!就这个!” 众人没再有异议,随着权赫走到牌桌边。 可位置该怎么坐? 谁和谁对家? 我脑子笨,打牌技术很臭,猜想那两货都不会包容,便想主动提议和许惋淇对家。 但不等我开口,权赫就霸气安排好一切,笑笑对许惋淇和权郁说道: “八十分你俩不是完美搭档、天下无敌吗?今晚让傻妞见识一下?” 我懵…… 他这意思是,要我跟他做对家? 可老娘是个蠢货啊,不会记牌更不会算牌。等会要是打不好,这货会不会骂我? 正想着,这货就开训了:“呐,你个笨蛋给老子机灵点!别输得太惨了!” “都说了我笨蛋,那还怎么机灵啊?”我没好气怼回,一屁股坐到他对面,“倒是你!要有点牌品,输了别骂老娘!” “……”这货白我一眼,不搭理,开始洗牌。 打牌的过程就不费笔墨,反正就是某死人不停的责怪老娘笨,不懂他的招数。 他倾主时,我偏出副; 他要甩牌,我偏拿着那一门的某张大牌不扔; 他要保底,我偏出分让他牺牲主来毙掉…… 但老娘却不生气,因为最后居然让我们险胜权郁和许惋淇。 我乐得屁颠屁颠美滋滋,却不知赢的原因有三: 1、权赫很会算牌记牌,水平很高; 2、权郁暗中让着我,故意出错好几次; 3、老娘手气超好,四个鬼今晚都缠上我了; 好吧,这些不重要,现在说点重要的! 打牌中我们免不了闲聊起来…… 权郁:“宝贝儿,今晚鬼鬼缠上你了,手气不错啊!” “哈哈,这算不算人品爆发呢?”我很是傲娇。 权赫阴沉挖苦:“我看是鬼品爆发吧?大小鬼来找女魔头了。” “你才是魔头!你全家都是……” 说着止住,不能再那样有失水准的怼回了,这王八蛋的全家即将包括老娘,于是忙改口, “哦不,你是魔君,生生世世都是!” “权赫是魔君,”许惋淇坏笑接话,“那权郁岂不成了小魔王?” “呃……” 我不好回答,很想说权郁像吸血鬼,可从前那个梦还让我心有余悸。于是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感爆发,语出惊人, “权郁不像魔,他像狐狸精!” 话落音,许惋淇和权郁双双惊得眼珠子快掉出来: “纳尼????” “……”对面的权赫也张大嘴巴愣住,手里的牌自然滑落。 时空有些凝固。 能看出我这句无心之言,被他们仨当成“有心”的玩笑话了。说权郁是狐狸精,男小三,一点没错! 尽管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谁的小三,我?还是权赫?又或者,米飒才是插足他们“攻与受”的小三? 弄不清…… 这场荒唐到极致的三角关系中,也许随便哪两个人放在一起,都是情敌! 所以没必要将这么沉重的话题展开,我笑笑解释: “对对对!权郁就是玄幻里的男狐狸精,来自雪山上的狐族!” 许惋淇深深松口气; 权赫白我一眼,懒得搭理; 接话的只能是权郁,他似笑非笑,语气阴沉: “宝贝儿,你是不是犯中二了?狐狸精还有男的?” “怎么没有?狐族男性多得很!我看你就是雪山上的一只蓝狐精灵,来人间勾引我这个女王,对伐啦?”我脑洞大开,打趣的圆场。 完全没察觉到对面的某死男人,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这话让权郁有了些许满足感,他略带羞涩的扑哧一笑: “好吧,就按你说的,我是狐狸精!那Chris呢?她是什么?” 许惋淇不觉也来了兴趣,一脸期待的看向我。 “让我想想哈,惋淇姐嘛……” “别叫惋淇,叫Chris!” “……”我愣了愣,这么好听的中文名她干嘛不喜欢?还非得要大伙儿称呼那个和我老哥发音相同的英文名? 难不成她真的喜欢吴一凡? 正欲开口旁敲侧击的试探下,被对面的权赫打断: “惋淇,该你出牌了。” “你没长耳朵啊?!”许惋淇恼怒怼回,“都说了不下百遍,叫Chris!” “好的,惋淇!”权赫无视,慢条斯理。 “Chris!”许惋淇燥了。 “知道了,惋淇。” 许惋淇败北,气嘟嘟的不理他。 一边愣住的我,脑细胞转了转,猛地顿悟…… 权赫是在暗暗向我揭露“Chris和Kris”的玄机:许惋淇在替吴一凡背锅!国内的青东帮众兄弟,以为她才是总舵主。这也就能解释去年打破古董碗,为毛还要许惋淇出面,韩超才放过老娘。 可吴一凡为毛不愿光明正大? 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权赫将话题拉回,问我: “说啊,惋淇是什么?女王大人还没给她身份呢!” “惋淇姐嘛……哦不,是Chris哈?”我回过神,眼珠子一转灵感爆棚,坏笑道,“她是降魔师!专门对付你们魔族之人,毕生愿望就是降服你这个魔君!” 这话是试探! 讲真,就算许惋淇替吴一凡背锅,我也不太相信她喜欢吴一凡,总觉得她爱的人是我对面这王八蛋。 于是这话一出,我迅速把几个人的表情扫了一遍…… 只见权赫皱眉回避,像是很反感我的话; 许惋淇虽垂着眸,脸上却抹过一丝红霞; 而权郁勾唇冷笑,眼珠子在权赫和许惋淇之间转来转去; 我秒懂! 许惋淇和兄弟俩肯定也有过一段,没准某王八蛋的初恋不是楚依依,而是许惋淇!毕竟是青梅竹马,还是远房表亲,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对面的权赫终于接话了,收起手中的牌,故作一脸轻松的冷笑: “她要是降魔师,那你们人间恐怕没法太平咯!” “怎么讲?”我挑眉问道。 权赫秒懂我刚才的小把戏,没立马回答,点根烟朝我轻佻的吐口烟圈,继续冷笑盯着我: “降不住魔啊!有本王坐镇,她这辈子没机会降魔驱鬼。” 这话又是在放暗语,我懂。 在他权赫这里,许惋淇这辈子都没机会。 却不知权赫此话有双重暗示:作为吴一凡的得力助手,许惋淇没机会帮自己老大搞垮权家。只因她的心,终归是向着我权赫的。 聪明人的游戏中,老娘还是功力不够啊! 但无妨…… 第120章 过去和许惋淇,竟是他暗恋? “呵,好大的口气!别忘了还有我这个人间女王在!”我抄起手,自作聪明的怼回,“而且,我夫君可是法力很高的千年蓝狐!有我们相助,惋淇姐最后一定能收了你。” “……”权赫不语,仍旧抽着烟冷冷盯着我,眼睛逐渐眯起来,带着十足的挑衅。 我丝毫不惧,还暗暗得意:怎么,许惋淇还配不上你权赫?你特么不是在吃我老哥吴一凡的醋吧? 孰不知此刻另外三人的心理是这样滴…… 权赫:这蠢货的意思是,权郁也变节了?将来极可能会跟他们兄妹勾结? 许惋淇:权赫,现在相信了吧?权郁靠不住,他心机深,你得防着点。 权郁:米飒,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时间再度凝固! 蠢猪米飒一句自作聪明的话,居然无形中搅和了权郁的阴谋,帮了权赫一次? 唉,这都是命! 担心米飒会坏事,让哥哥对他起疑,权郁打破沉默。撇开话里另一层的弦外之音,顺着蠢猪米飒话里表面那层含义,他虚伪笑笑接话,问道: “宝贝儿,你很想叫Chris大嫂么?” “……”这还让我不好回答了。 不管大嫂是哪层含义,吴一凡的老婆,还是权赫的,我都不好点头。 “别介了!”权郁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收起笑容拉长脸,“权赫给她介绍的男票不下十个,总能有个能降住她,对吧?” “啊?”我惊讶,脑子反应不过来。 “啊啥啊?!你个白痴!”权郁恼怒的瞪我一眼后,把手中的牌一扔气呼呼道,“不玩了!许惋淇,喝酒去!” 这晚,兄弟俩和许惋淇喝了一夜的酒,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权郁莫名其妙的生气后,权赫就让我回房休息,他们仨有意把我避开了。 这不禁给我提了个醒:无论嫁给谁,我在权家始终是个外人! …… 第二天一早,我和权赫一起踏上去香港的航班,却不见许惋淇。 权赫说她昨晚已经到香港了。 我很是懵逼,不是说一起走吗? 虽心生疑惑,但也没追问。却不知权赫是故意,晚餐后是他定的机票,故意将许惋淇的定在凌晨三点;而我和他的,是今早。 从安检到上飞机,我跟他没怎么说话。而他也貌似没空理我,不停的接电话。飞机刚起飞我就睡着了,只因昨晚没怎么睡。 到香港航程不远,两小时而已。一路上我睡得很沉,没做梦,却总能听到音乐,直到一首民谣将我唤醒…… “又回到春末的五月,凌晨的集市人不多;小孩在门前唱着歌,阳光它照暖了溪河……我忧郁的白衬衫,青春口袋里面的第一支香烟,情窦初开的我,从不敢和你说……” 是赵雷的那首《少年锦时》,我超喜欢的一首民谣! 但梦里的歌声不是赵雷的,谁唱的呢? 带着疑惑我缓缓睁开眼,却看到熟悉的白衬衫,熟悉的胸膛,熟悉的体香,还有头顶某人嘴里均匀的呼吸…… 左耳和左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嘴角处他的白衬衫湿了一块,那是我睡梦中流的口水; 右耳里被他塞了一个耳机,正播放着那首《少年锦时》; 他的右手环在我腰间,左手翻动着他大腿上Ipad的屏幕。 我顺着悄悄看过去,Ipad屏幕上是一个俊朗的少年,抱着吉他正唱着这首《少年锦时》,竟是…… 他! 猛地清醒,我立马从他怀里弹开,一不小心,带掉了我们耳朵里的耳塞。 “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权赫白了我一眼,将耳塞又塞进耳朵里,又把另一只递给我,“还听不?” “你唱的?”我惊讶。 这嗓音质朴动人,虽和权郁完全不同风格,但演绎这首歌曲,比赵雷更能触动我心弦。 “嗯,好听不?” 权赫轻点头,清澈无涧的瞳孔上闪着浓密的黑睫毛,嘴角退却了他标志性的阴笑,此刻是那样纯真,甚至有点呆萌? 让我看得有些痴傻了,指着Ipad屏幕上的少年,问道: “这是年轻时的你?” “年轻时?”他略带恼怒的白我一眼,嘟起嘴一脸委屈,“我现在很老么?” 不知为毛,我总觉得此时眼前的不是他,而是权郁! 又或者说,这货在学权郁的丝带儿? 可为毛啊?老娘更爱过去的权赫! 于是我猛地回过神,白他一眼,咕哝道: “不是你自己的说吗?权赫老腊肉一枚!” “那些事,你还没忘?” “……”我不好回答,得转过头去不看他。 权赫却把那只耳塞又递了过来,真诚的说着: “这首歌是我少年时期一段感情的祭奠,想听么?” 我惊回头:“祭奠?” 他嘟着嘴一脸委屈,皱皱眉,略带焦虑的催道: “说啊,想听不?” 搞得我有些紧张,不习惯这样的权赫啊! 而且,他主动提出要跟我讲他的初恋,我……我想听;却又觉得不能听,没资格听? 欲罢不能啊! “内个……你,你要是愿意讲,我就……就勉为其难听听呗!” “听什么?”他突然画风一改,嘴角标志性的阴笑浮现,“歌?还是爷那段感情?” 草! 这才是真实的权赫嘛! 又特么给我挖坑了? “……”老娘瞪着他,不语。 权赫也没再嬉笑下去,叹口气收起阴笑,真诚的回忆道: “惋淇大我一岁,潇洒利落,像热血高校漫画中走出来的校园一姐。中学时我很欣赏她,也试图接近。可她对我十分臭屁,每次去香港,她只愿意领着权郁玩,压根不搭理我……” 这不由得让我小小一惊,没想到和许惋淇的过去,竟是权赫在暗恋? 卧槽,他也能暗恋别人? 想起《少年锦时》的那句歌词:情窦初开的我,从不敢和你说。 多么纯真美好…… 许惋淇,老娘羡慕你! 身边的权赫一时半会儿没接着说下去,脑袋呆呆靠在座椅上,像是在对“曾经”唏嘘着? 不由得让我醋海起微波,便将脑袋探过去,轻声追问: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等我长大成熟去国外留学,她又芳心暗许,可我早已没了青春期那份懵懂。所以再面对她,自然也没了欣赏,只感她身上那份江湖之气很可笑、幼稚!” 我很是费解:“为什么啊?” “因为青春期的倾慕,严格来说不算爱情!”权赫很严肃的解释道,“等成熟后再面对惋淇,我压根没有把她推倒的欲望。” 也许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这样的心路历程,不仅在男人中很常见,女人也一样。 青春期谁没迷恋过一两个学校霸王、校园一姐?可真正走出象牙塔后,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曾经的“偶像”,行为是那样幼稚! 唉,都是《古惑仔》惹的祸啊! 这么看来,他的初恋的确是许惋淇?那楚依依又算什么? 想到这里,我决定探探话: “我懂了!上大学后你心里有了别人,所以才对惋淇姐没感觉了,对不对?” “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他皱了皱眉:“是不是现在我说啥,你都不会信?” “这还用问吗?几次三番被你骗,要是还相信你,米飒岂不是蠢到家了?!” “这么说来,那天茶馆外在车上你说信我,是谎言咯?” “……”老娘又特么被吃瘪。 讲真,那天说信他,当时我的确是真心。但现在看来……唉,一言难尽! 这货却不罢不休,还思维异于常人,悄悄将身体靠了过来,眨巴眼睛盯着我的瞳孔,用无限魅惑的语气,却挑衅的说着: “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对你没一点感觉了,你信吗?” “信!” 他狡黠一笑:“所以说,你还是愿意相信我的咯?” “你?!”我恼。 绕来绕去的,有意思吗?! 他却依旧笑得轻松,还食指逗了逗我的脸:“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彻底被他这轻佻的举止激怒,我打回母老虎原型,毫不客气朝他开喷: “权赫,你到底要怎样?!” 他立马拉长脸,厉声道:“听着,今后你该尊称我……哥!” “……”草! 此时这个字,还真他娘的叫不出口。 某禽兽不罢不休,昂起下颚一脸桀骜的命令道: “叫哥!” 我倒吸口凉气将愤怒压制,抄起手眯起眼缝,愤愤和他目光对峙,扯开嘴角的一丝阴笑: “不就是一声哥吗?没问题!”说着故意朝他逼近了些,睁大眼挑衅道,“哥,等会儿到了香港,外婆若是不待见,给我们吃闭门羹了,你说怎么办?” 权赫波澜不惊,就像没听到我的挑衅一样。盯着我的瞳孔好一会儿后,他嘴角又微微上扬,得意的阴笑道: “米飒,你完全没有代入感!” 我懵:“什,什么代入感?” 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 “自己想!” 权赫冷笑着丢下这句话后,懒得再搭理我,翻Ipad听音乐去了。 我在一边满腹狐疑,完全搞不清他什么状态、什么心理? 代入感是神马东东? 难道是在说,我根本没准备叫他“哥”,没准备好成为他的弟媳? 呵,他是不是太自恋了点? 第121章 飞机上,被他耍 很不服气的瞅了眼这货的侧颜,分明看到他脸上有些许的落寞? 完全没有洋洋得意啊! 不禁还把我搞糊涂了,也许和从前一样,我依旧读不懂权赫。 可到底是因为我太蠢?还是他们这些聪明人的心,太复杂了? “本王的脸很好看吗?” 他突然问了句,虽眼睛仍对着Ipad屏幕,嘴角却抹过一丝得意的阴笑。 “好看个屁!”我回过神,狠狠瞪他一眼,“魔君还有好看的?都是凶神恶煞的脸!” “错!魔族没有脸!” “有道理,正如某人没有脸一样!” 我暗暗得意,心想:这回还不让我“唇枪舌战”胜一次? 却不知前方又有坑…… 只见权赫没半点被我打击后的糗态,反而一脸邪笑的凑过来,阴笑道: “知道魔族的原形是什么吗?” “……”我懵。 魔族还有原形?不就是魔吗? “呵呵,就知道你读不带脑子,金庸的是这样,玄幻还这样?” “别扯没用的!说,魔族原型是什么?” 焦躁中,我不知不觉又中招了。 权赫阴笑依旧,双臂抱胸手捏下颚,故作沉思状的说着: “传说中魔一旦现原形,身体只有两个器官……” 故意欲言又止。 某女立马上钩,傻乎乎的追问:“哪两个?” 完全不懂他在说啥,更不知…… 这货在胡编乱造!! 权赫一脸邪笑,双唇悄悄凑到我耳边,魅惑低语: “进食的器官和……繁殖的!” “……”我懵,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我这魔君现了原形,遇到你这个人类的小妮子,你是满足一下本王的食欲,让我吃你呢?还是满足下本王的性……” 不等他那个“欲”字说出口,我立马脱口而出: “我让你吃!” 说完就后悔。 草,又中招了! 防不胜防啊! 因此,这货以光速之快接话,超满足的阴笑道: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让我吃的!弟媳主动勾引大哥,今后老子要是没忍住,可别又赖我身上!” “……”老娘被吃瘪,皱皱眉不想还口。 权赫,你幼稚不? 幼稚的他不罢不休,又将那张让人无法抗拒的脸凑过来,用勾人魂魄的语气轻声说着: “米飒,你这辈子被我吃定了!” 我苦笑:“呵,什么吃不吃的?一切不都按你的计划在进行吗?米飒遇上你权赫后,命运不就在你手里了吗?” 本以为将话题拉回沉重,会让这厮闭上鸟嘴,没曾想…… 权赫竟轻轻握起我的手,收起戏谑一脸深情,语气温柔小心翼翼: “真的在我手里吗?你的一切,都是听权赫的安排?嗯?” 秒懂他的弦外之音:米飒心里有了权郁,很明显,这不在他权赫的计划内! “权赫,我想说……”轻轻将手抽离,我叹口气,无奈又沉重的说道,“也许你能操控一切,但操控不了感情、人心!” 权赫沉默,能感觉出他内心的失望。尽管我也没有胜利者的快感,只有沉甸甸的无奈。 时空有片刻的留白!直到…… 他突然画风一转,笑嘻嘻的反问: “你怎么肯定你的感情,不在我手心里?” “……”我懵,惊诧看向他,读不懂他脸上的嬉笑。 “你就没想过你所有的变化,都是我计划好的吗?包括你对权郁的动心!” “……”我彻底愣住,完全读不懂他那一脸自信的轻笑中,又透着十足的冷漠? 直到他眼神逐渐阴冷,脸又开始逼近,权赫十足阴险的说道: “记住,制服你,对我权赫来说小菜一碟!我特么让你爱谁,你就会爱谁。哼,这辈子你注定被我玩弄!” 我炸毛,重重推他一把:“滚!!” 他却不急不羞,还趁机臭不要脸的在我脸上亲一口,继续阴冷的嘲讽道: “这么急迫想让我吃你?怎么?小产期把你憋坏了吗?” “滚!你禽兽!” 我气得面红耳赤,真想跟他大打出手。可飞机上不敢太放肆,省得又引来路人围观。 他却不罢不休,虽不再有过分的举动,却毒舌不停: “你不是说老子是魔君吗?!魔道中人不都这样吗?!” “你?” “老子是魔,没他男狐狸精会勾引人是吧?” 他激愤的反问,像是要把心里的不甘全都发泄出来一样?我只感他十分幼稚可笑,却不知…… 那句“男狐狸精会勾引人”所指的,不仅是权郁勾引了我,还有许惋淇。 * 权郁的初次在他十六岁那年就没了,给了谁? 许惋淇! 直到昨晚喝酒兄弟俩把话说开,许惋淇才得知当年“趁醉酒侵犯她”的人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早在那时,权郁就开始跟哥哥抢女人了。 也许,这是楚依依报复权郁的最根本原因! 她不能理解自己爱的男人,这么多年都在替一个虚伪的病娇公子背锅?所以她要一箭双雕,搞死权郁栽赃许惋淇,离间权赫和他的初恋。 * “权赫,你到底想说什么?”此刻飞机上,不知情的我还冷冷反问着他。 权赫再度暴怒:“叫哥!!” “……”我不语,激愤的和他四目对峙。 时空凝固。 依旧读不懂他略有泛红的眼眶里,那双极度分裂的双瞳中,散发出来的恨铁不成钢。权赫的内心世界,我始终走不进去。 而他也没法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仅仅是天蝎男的个性注定会把一切埋在心里,更多是…… 一句曾经,牵扯到太多人! 这样的四目对峙,最后被权赫终结: “行了!”他嗤声苦笑收起魔相,故作轻松状,“开个玩笑也不行?看把你气得?” “……”我没法有回应,尽管明显感到他此刻的演技好拙劣,却也做不到去揭穿、去盘问到底。 或者说,做不到去心平气和的澄清什么。 权郁是男狐狸精勾引了我,可不就是事实? 而身边权赫的伪装还在继续,翻翻白眼大言不惭的挖苦道: “刚才爷可是规规矩矩的,不也没对你怎样吗?用得着骂老子禽兽吗?” 我没法不被他惹怒…… 你特么还没怎样? 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臭不要脸的亲老娘一口? “还规矩?!你刚才都……都……” 也不知是太气,还是太羞,我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哦,你说我刚才亲了你啊?”他却理直气壮起来,口出狂言的反驳,“这不你自己说让我吃你吗?如果感觉亏了,大不了我也让你也亲一口?” 说着,将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凑过来…… 老娘毫不客气扬起手,将全身真气聚集,准备用一股洪荒之力将这张厚脸皮一掌推开,给这货一个狠狠的教训! 但,很遗憾…… 我扑空了! 这货反应极快,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那犹如金刚般坚不可摧的脸皮之际,他突然将身体向后仰,结果…… 悲催了! 老子,老子居然扑在他怀里。 而且……居然…… 那个……我的嘴…… 碰到他的某处了! 最尴尬的是,某坚硬物品磕着我了。 囧死个人啊! 刷的羞红脸,我立马将身体缩回来,转头不看他。 尽量让自己对他接下来的嘲讽充耳不闻,他无非就是要取笑我勾引大哥,居然这么豪放的黏上来,我是有多猴急,他的双手可是很规矩神马滴…… 无力再和他辩解,公共场合也不适合去和他厮打纠缠。否则吃亏的,还是老娘! 可好景不长! 见我不理他,这货又开始不要脸了,将嘴凑到我耳边,悄悄说着极度邪恶的话: “宝贝,你又弄疼我了!” “……”我压制住气得发抖的身体,坚持让自己一动不动,不回头、不看他。 “宝贝,我弟弟想问,你怎么老是要跟它较劲?” “……”问你大爷!臭不要脸! “刚才它有没有伤着你的嘴?疼不疼?” “……”伤你大爷!疼你大爷! “别生气嘛,大不了等会儿下飞机,我安抚下你的嘴,好不好?” “……”好你大爷! “不过嘛,你是不是也安抚下我的……” 他话没说完,我再也忍不住炸怒。倏地转头,面目狰狞朝他怒吼: “我安抚你大爷!!!” 下一刻,时间凝固。 由于老子实在太气,抑制不住声音超大,顿时让周围所有人向我投来惊诧的目光。而某死人…… 更是张大嘴巴被石化,完全意料不到我会有这大的反应。 至于我,更是囧得不能再囧! 空乘小姐走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 我很想说需要,请你们帮我,把身边这禽兽从飞机上扔下去! 把他摔成稀泥!! 或者报警,这禽兽非礼了老娘!! 可,没证据啊! 刚才好像明明是……我非礼他??? 草!! 第122章 我的报复,他入坑 “宝贝,人空乘员问你话呢!别那么没礼貌不理人哈!”某禽兽居然还火上浇油的添乱,一副轻松臭屁的姿态阴笑道。 开口帮我解释下,会死啊??! 不指望他了,更不会索性撕破脸和他在这里“交火”,否则丢人的是自己。 “没,没事。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只得忍气吞声,站起来朝空乘小姐和周围的乘客,不停鞠躬致歉,“打扰大家了!对不起!对不起!” 尼玛,这算什么事? 明明是被他“欺负”了,最后还得老娘忍辱负重出来道歉? 而身边的他,不仅没丝毫羞惭,还洋洋得意的翻起杂志来? 靠!! 被完败得不是一点点! 好在头等舱没几个鸟人,米飒也有张二皮脸,很快就不觉得囧了。于是飞机落地前,我们没再说话,他也没再惹老子。 但,此仇不报,老娘誓不为人! …… 飞机落地。 权赫推着两只行李箱走在前面,我一身轻松在后面故意走得很慢,离他很远,就是要让他主动过来…… 果然! 这货中招了,跑回来轻声劝道: “别生气了好吗?飞机上就是觉得闷,跟你开开玩笑,下次不会了。” “没事,我都忘了。”我淡然回道,皱紧眉头故作一脸愁思。 权赫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怕见外婆?” “嗯!”我故作可怜的点点头,“听说外婆是女强人,她会不会……” “你还怕她吃了你么?”他笑笑打趣。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努力装出一副很焦虑的样子,借口道,“她要是问我的家庭情况,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这话一出,权赫怔了下。显然,这问题他没想过,只因…… 他确定潘美玲不会问我的家庭背景! 和权许傲霜不同,潘美玲最烦尘世中的俗气。她高傲,却也没有等级贵贱之分。在潘美玲眼里,只有真实的人和虚伪的人,没有高贵和贫贱。 和金庸笔下的黄老邪有些像! 可权许傲霜不是黄蓉,所以这才是潘氏母女不合的根源所在! 此时权赫不好对我挑明这些,更不好说外婆不会问你的家庭背景,否则我指定会追问为什么。 所以他假装低头想了想,回答道: “照之前的说,父亲是M大教授,母亲离婚后就失去联系。至于后妈和妹妹,就别提了!” 我眨巴眼睛:“这岂不是在欺骗她老人家?” 权赫无奈:“那你说该怎么办?” “哎呀,我脑子笨,你帮我想想嘛!” 我撒娇,身体悄摸吧唧的向他靠近。这货很警觉,立马闪开,还放肆嘲笑: “我说弟媳,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企图勾引大哥么?” 虽挖坑没得逞让我有点囧,但好在老娘反应也快,继续做奥斯卡影后: “哎呀,没空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 “……”他愣住,像是被我搞懵了? 我抓住时机,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冲他眨巴委屈的大眼睛,弱弱请求道: “内个……能不能不去?我想回滨海,我……” 权赫中招,心疼的看了我一眼,抬起手臂搂住我双肩,诚恳道: “来都来了,没有回去的道理,对吧?” “我……” “放心,我会陪在你身边,别害怕!”他渐渐卸下防备,离某女的坑越来越近。 “你陪着有屁用啊?!”我烦躁打开他的手,故作委屈,“老子又不是跟你结婚!” “……”权赫被喷住,已走到我的坑边。 于是我接着逼逼叨叨,故作烦躁的数落起来: “权郁也真是的,婚前见外婆这大的事,居然也不陪我一起?还让大哥代劳?唉,这叫什么事?” 权赫盯着我,心里抹过一丝质疑,猜想我是不是想打探外婆和母亲之间的恩怨?便板着脸直接质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抿唇顿了顿,我走近他,直视着他的瞳孔,故作一脸无辜的问道,“权郁到底是不是真心娶我?” 权赫舒口气,看来刚才是自己想多了。但又立马心提了上来,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他只得一脸懊悔的看着我,无奈问道: “你觉得呢?” “老子现在是问你!!”我突然冲他大声怼回,瞬间眼眶红了。 讲真,这一刻,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戏子。 但我确定面前的权赫不是! “飒飒,我……” 他立马跳进我的坑,紧皱的眉宇间透着无限懊悔,喉结蠕动得厉害,太多话就在嘴边却说不下去。 我抑制不住眼眶湿润…… 人生如戏,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自己的心:对他,仍有爱意! 可,也有恨! “如果他不是真心,权赫,这婚我不结了!” 果断的撂下这句话后,我倏地转身就要走,眼泪夺眶而出。 也许,这才是我内心深处的独白! 可活在俗世中,被恩恩怨怨缠绕,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权赫立马上前一步挡住我去路,义正言辞的问道: “米飒,你想好了吗?” “你呢?!!”我挥洒着泪,脱口而出朝他开喷,“权赫,你想好了吗?” “如果不想嫁,那就不嫁!”权赫直线入坑,果断作出决定,深情的瞳孔已开始湿润,他柔声道,“我不会再逼你……” “不嫁?哈哈……”自导自演的戏中,我却开始分裂了,苦笑连连的自嘲,“又一次订婚流产?第四次了,我米飒岂不是成了千年笑柄?!” “我娶你!!” 权赫坚定的脱口而出,整个人已彻底掉入米飒挖的坑底,激动将我抱入怀,真诚忏悔, “飒飒,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 有些说不下去,他将我抱得越来越紧。 人生的关键点来了! * 下一刻,如果我果断弃坑,将“戏”变成“现实”,后面的故事就会改写。 也许我会做回从前那个“对世事不闻不问”的蠢猪,傻傻呆在他身边,舍弃父母的冤案,对兄弟俩的“情感纠葛”眼不见为净,做个“不孝不义”的幸福小女人; 但也许,我会利用和他的婚姻,把一切真相揭开。然后和他走到对立面,夫妻撕逼,直至一方倒下,从此结下抹不去的仇恨; 直到过程中被权郁趁虚而入,彻底把他抢走,吃掉他的心! * 如果是你,会怎么选择? 我似乎没时间权衡,一切跟着混乱的意识走,选择…… 不弃坑! 一根筋到底! 所以,当权赫抹了把泪,拉紧我的手毅然转身: “潘美玲不见了!走,我们回滨海,回去跟大家说清楚!” “开什么玩笑?!” 我一改画风,轻轻将手抽离,明明是挂着两行泪,偏偏要抄起手故作一脸傲慢的嘲讽, “来都来了,岂有不见的道理?对伐啦,大哥?” “……”权赫愣住。 彻底愣住!! 绝没想到自己会入米飒的坑!! 而且,入得如此彻底?? 声泪俱下??? 我无视他的状态,更无视在这出戏中自己演得多么虐心,以致于明明是泪流满面,哈哈笑着不断自嘲,却偏偏要将身体扭成S形,继续傲慢的挖苦他, “大哥,我不需要你陪!美美姐,我一个人搞定。” 这声脱口而出的“美美姐”,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却让权赫彻底回过神…… 之前他还嘲笑我“没有代入感”,现在看来,他错了! “美美姐”是权郁对外婆的专享昵称,此刻从米飒嘴里说出来竟没一丝违和,没一点犹豫? 权赫什么都懂了! 米飒心里有权郁,她铁了心要嫁给他! “大哥,绅士点!帮弟媳拿行李哈!” 我挂着一脸讽刺的笑,将行李箱轻佻的朝他一推,潇洒转身,故作轻松的朝机场大厅外走去。 却也不得不在途中,悄悄抹去脸上的泪。 * 权赫,你我这辈子,也许只能这样了…… * 大厅外,有潘美玲派来的豪车接,司机是许惋淇,她说让我们住她家里。 坐上副驾驶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权赫推着两只行李箱出来。我故作开心的和许惋淇闲聊,不看他。 估计他也恢复好状态了,否则许惋淇脸上肯定会有质疑。 “惋淇,你先带她回家,我去酒店开房,下午两点潘氏集团见!” 权赫放好我的行李箱后,对驾驶座上的许惋淇撂下这句话,就要自己去打车。 许惋淇这才犯嘀咕,问道:“你不住我家么?” “算了,不方便!” 许惋淇翻翻白眼:“矫情什么?之前住的还少啊?!” “说不住就不住!哪那么多废话?!”权赫烦躁冲她怼回。 “你?!”许惋淇被吃瘪,狠狠瞪着他。 我见状,冷笑着圆场:“算了惋淇姐,他爱住哪住哪,别打扰人家的自由!” 权赫倒吸口凉气,愤恨的瞪我一眼后,头一昂甩手走掉。 “神经病!” 许惋淇没好气嘀咕着,懒得再管他,一脚油门下去,走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权赫在不同的地方,各自是怎么度过的? 已不想再去描述。 两个词形容:沉重!虐心! 却双双不再有懊悔…… 第122章 孤男寡女,他要报仇(1) 下午两点,香港潘氏集团。 潘美玲是大人物日理万机,只能挤出十分钟在办公室和我单独见面,权赫和许惋淇在接待室等候。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位一身名牌、气质高雅的老太太根本不是老顽童,而是高傲冷漠、一脸严肃的女总裁。丝毫没有老年人的迟缓,反而时时刻刻都是雷厉风行、风风火火。 总之,是一位“穿prada女魔头”范儿的老太太,气质和梅利尔·斯特里普还挺像。 让我想到权赫…… 他才和外婆一样的风格嘛,可为毛这祖孙俩不投缘? 十分钟内,潘美玲像个面试的主考官,只问了我四个问题…… 1、权许傲霜见过你了?她什么意见? 我答:见过了,她同意。 2、你懂做企业、做生意吗? 我答:不懂,也没兴趣。 3、你认为时尚是什么? 我答:就是装逼。 4、权郁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男人? 我答:他像GD。 整个过程中我话语很少,潘美玲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可我一点也不紧张,跟当初和权许傲霜见面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为毛呢? 也许是当初见婆婆,我以为自己嫁的是权赫,心里重视才会紧张;而现在我嫁的是权郁,管你老太婆同不同意,我不在乎; 但也或许是,从潘美玲眼里我读出两个字: 真、实! 最后,潘美玲说了句:“本该留你吃饭在这里玩玩,但那样会占用我的时间。下午要飞巴黎,等你们大婚之日,我再亲临现场送祝福。” “没事,你忙你的,美美姐!”我笑呵呵将这称呼脱口而出。 潘美玲愣了下,继而眼角微微上扬。能看出她明明是心里很欣慰,却偏偏要面无表情的打趣道: “婚礼那天让权郁给你好好弄个造型,下次再见,你最好给我装个逼,懂了吗?” 这回换我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忙二皮脸笑笑: “有权郁在,美美姐您放心!” 这话一出,她终于勾唇浅笑了下。 也许,这就是真实的人之间交往的方式。无需刻意的迎合对方,更无需矫情的解释“装逼那个词不是在羞辱您的事业”,潘美玲什么都懂。 也许,正是我的真实洒脱打动了潘美玲,但也让她一眼看出…… 这丫头虽此时不爱权郁,却是权郁命定的真命天女! 他俩,绝配! …… 结束时,潘美玲礼节性的为我开门,只见权赫抱胸低头沉思等在门口。 “潘总,五分钟,可以吗?”他将一份计划书呈至潘美玲面前,干脆利落的说道。 称呼潘总,这祖孙俩不是一般的见外啊! “抱歉,我得赶飞机去巴黎。”潘美玲傲慢拒绝。 “新公司的大股东是她!”权赫毫不退缩,意味深长的说道。 潘美玲稍稍迟疑了下后,面无表情答应:“那好,给你十分钟。” “不用,五分钟足以。” 权赫不卑不亢,说完向我使了个眼色,暗示去接待室和许惋淇一起等他。 我满腹狐疑的离开…… 刚才权赫说的新公司难道是指拳拳立风?这和潘美玲有何关系?为毛得知是我的公司,潘美玲就答应和他谈? 那份计划书,又是神马东东? 接待室里,我将这些疑惑问了许惋淇,期待能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可她却只是低头沉默,最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别想太多,总之请相信权赫,他是为你和权郁好!” 一句话把我堵了回去。 同时,也燃起我心里对权赫的愧疚…… 机场那样给他挖坑,是不是不太厚道? 本想等他出来后单独聊聊,装模作样道个歉,缓和下僵局。可他似乎很忙,跟潘美玲达成某种协议后,被老太后派去和潘氏集团的什么董事面谈了。 无奈,我只得跟着许惋淇。 …… 下午她陪我去了迪斯尼,只因我对逛街购物实在没兴趣。而且香港给我的感觉旧旧的,还不如上海呢。 晚上住在许惋淇家,权赫住酒店。从潘美玲公司一起出来后,我就没见过他。 第二天一早,许惋淇因青东帮的事去了澳门。临走时把家里钥匙留给我,说权赫忙完会来接我去试婚纱,潘美玲亲手设计的,让我留在家里等他电话。 讲真,我不想去试婚纱。 尤其还是权赫陪同,嫁的人却又不是他。 但也不好拒绝,总得等机会跟那死人缓和下关系吧? 所以一整天我哪也没去,窝在沙发上打COC,我超喜欢的一款游戏。今天有部落战,老娘要尽份绵薄之力,尽管水平很一般。 我们部落的首领网名叫“天王老子”,虽取名嚣张,却很会用兵。每次部落战大家都听他安排,谁打几号,用什么火力打,他都会安排得妥妥的,我们根本不用操心。 所以大家在这个部落呆着很开心,每次部落战胜率高、很有面子。关键是,有这么个“家长”在,我们不用费脑子啊! 尽管我每次被分派的敌军对手,都是垫底的。因为只有打这些弱的,老娘才能保证拿三颗星! 下午五点多,我已完成首领“天王老子”分派的部落战任务。权赫还没来电话,老娘也懒得给他打,于是去厨房给自己做晚餐。 刚从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开动,门铃声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虎着一张脸的权赫! 这凶巴巴的样子不禁让我有些心慌: “你,你来干什么?” “哼,报仇!!” 他阴阴的撂下这句话,将手中的行李箱直接朝门内一推,然后挂着一脸阴笑步步逼近,直至将浑身哆嗦的我壁咚在门上。 “喂!你,你别乱来!”老娘缩成一团,战战兢兢。 他无视,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瑞士军刀,啪一下弹出刀刃对准我的脸,嘴角噙着一抹寒光凛凛的阴笑,威胁道: “敢戏耍本王?你说我是刮花你的脸呢?还是把你扔到床上,狠狠惩罚一番?” 我吓傻…… 就算能无视他那一脸的阴笑,也做不到无视脸上的刀刃啊! 这要是一刀划下去,老娘岂不是…… “我错了!我错了!别,别乱来!” “现在知道错?晚了!!”他突然狰狞起脸冲天一声怒吼,继而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魔君现在很饿,要、吃、人!!” 分明就是句戏谑的话,却偏偏要装得那样凶神恶煞? 吓得老娘花容失色,一个劲缩紧身体,不断讨好: “别……别吃我!我……我去给你做饭,行不?” 权赫阴笑:“怎么,你要把自己给炖了?” “……”我嘴憋长,可怜兮兮,无限委屈。 “没劲!不逗你了,”权赫突然一把放开我,反踢一脚关上大门,嚣张的命令道,“去!乖乖给爷把行李放好!” 我愣住,这才恍然大悟,深深松口气。 唉,又是一场戏,就当是他报复回去吧! “喂,你不回酒店了?惋淇姐今晚不在啊!”平静下来后,我傻愣愣的问道。 他翻翻白眼:“不在又怎样?怕我吃你么?” “……”我不好再任性的怼回,只得嘟起嘴,委屈低下脑袋。 权赫却大模大样的点根烟,开始一套套的大放厥词: “放心!吃过一次亏,老子会长记性。现在你特么就是脱光光,老子也不会看一眼滴。” “……”我偷偷瞪他一眼,很是不服气。 唉,也是贱! “还愣着干嘛?做饭去!!” 直到他又一声训斥,我才回过神,身体还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心里明明很想乖乖去厨房做饭,嘴上偏偏要倔强的怼一句: “这,这总归不太好吧?惋淇姐不在,毕竟孤男寡女,要是传到权郁耳朵里……” 有理有据,你特么没得反驳了吧? 这货却端着烟灰缸走过来,傲慢的弹了弹烟灰,轻松的阴笑: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老子已经退房了,现在旅游旺季,高档酒店房间也不好定啊!”说着他吸口烟朝我脸上一吐,十分臭屁的昂起头,大言不惭道,“以本王的身份,总不能随便找个破酒店住,你说对吧?” “……”我虽恼怒,却不敢反驳,只得嘴瘪长。 “要不你搬出去?反正你一介草民,随便找个旮旯缩一夜就行,对吧?” 这话把我惹恼了:“谁是草民?老子是圣女!” “老子是太子爷!!” “……”又特么被吃瘪。 圣女和太子爷,哪个大? 不知道啊! “少废话!快去做饭,一天没吃东西,老子都快饿死了。” 他没空再跟我纠缠,嚣张的丢下这句话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玩ipad。 我又被完败,也许是心疼他一天没吃东西了;也许是认为,和他继续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清者自清,没必要那么矫情。 “老子要吃炒意面,外加两根烤肠。” 这货横躺在沙发上玩着ipad,头也不抬一下,大言不惭的下命令。 哼,吃意面是吧? 等会老子把一整瓶胡椒粉全倒进去,齁死你,辣死你! 刚想着,这货的声音又传来: “别想耍诡计!” 尼玛,心思被他猜到了? 第124章 孤男寡女,他要报仇(2) 在厨房里翻炒着意面,我不死心的琢磨着怎么报仇,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COC部落战的背景音乐! 他也玩COC? 我忍不住好奇,立马冲出厨房一看…… 果不其然,只见这货正用ipad打部落战呢! “你也玩COC?”我惊喜。 “别吵!”他赛事正酣,没空理我。 我毫不计较他的无礼,因为他游戏级别很高,此时正杀得敌军片甲不留。让我沉浸在赛事的观赏中,不自觉嗨起来: “快,快!就要三星了!” “闭嘴!” 他浑身紧绷,因为最后那几秒钟很关键,貌似三星不了。随着最后的火力声音戛然而止,他失手了…… 只有两星! “呀,真可惜!” “卧槽,老子还没失过手呢,都怪你个傻妞乱吵吵!”权赫瞪我一眼,抱怨道。 “……”可我没法怼回,早已愣在原地。 只见屏幕上他的网名,竟是“天王老子”? 我们部落的首领! “喂,你傻了?”权赫弹了下我脑门。 “你?你是我们部落的首领?”我十分惊诧,不仅仅是我和他之间又冒出一段缘分,更多是…… 擦,游戏高手高高手啊!级别不亚于诸如林俊杰、林志颖和黄晓明之类的COC明星大神们! 膜拜! 瞬间他的形象在我眼中又涨到一米九…… 不,两米多! 权赫疑惑的眨巴眼睛,问道:“怎么?你也在本王的部落里?”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超级激动的说着,“我网名是米米虎啊!” 他翻翻ipad,将部落人员名单拉到最底层,才找到那个弱爆了的“米米虎”。 “呵,原来垫底的那个是你啊!” “……”我嘟起嘴自惭形秽,本部落每家每户都是火烧红透的大本营,只有我的“本”没有火光,还是土黄色。 “也难怪,你脑子就是笨,玩这么久还是7本?”他又开启毒舌模式,放肆挖苦,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我们这么强大的部落,你不垫底谁垫底?” “总得一步步慢慢来嘛,我又不是人民币玩家,哪能一步登天?”我嘟起嘴辩解道。 他无视,继续取笑:“呵呵,不瞒你,老子还一度想把你踢出部落呢!” “别,千万别踢我!”我立马紧张了,一脸委屈,“你看每次部落战我都很尽力的,哪一次不是三星完胜,对吧?” 其实完胜的原因,我和他都心知肚明。不仅是因为每次他分配给我的对手,都是敌军部落最弱的; 更多是每次部落备战时,他作为首领,都会把自己的最强火力支援给我,以致于部落其他成员抱怨首领偏心…… 曾有人取笑问过他,是不是带着“菜鸟老婆”一起玩COC? 他很傲娇的回应说,老婆技术比他牛,在另一个部落当首领。 想到这里,我很想开口问他:你老婆是谁?在哪个部落当首领? 可问不出口,还被他一句洋洋得意的威胁封住嘴: “哈哈,这下好玩咯!快去做饭,不好好满足下本王的味蕾,立马把你踢出部落,听见没?!” “哦!” 我只得乖乖领命,回厨房忙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思前想后,我决定讨好一下这位首领大人,于是在同样的两份晚餐中,我给他额外加了个煎蛋。 开饭时,权赫走到餐桌边看着两份不同的晚餐,心里有了数。 准备用餐,我刚拿起叉子正欲向盘子里的两根烤肠下手,只见另一只叉子突然闯进我的领地,飞快掠走了我的烤肠。 “你自己有嘛,干嘛要抢我的?”我嘟起嘴委屈质问,不敢发火。 再也不敢嚣张了! “刚才你逼逼叨叨的影响首领打部落战,害我们损失了一颗星,你说该不该惩罚?” 他又是如此有理有据? “……”又让老娘被吃瘪! “哼,罚你两根香肠,算是轻的了!” 这货大言不惭的说着,毫不客气将本属于我的烤肠吃下肚。 我无言反驳,尽管刚才他那场部落战用兵很冒险,但以我的智慧,很难判断他是不是被我影响后才没打好的。 唉,就冲着能有机会继续呆在这个部落,忍一忍吧! 我一边咀嚼着干巴巴的意面,眼睛时不时看向他餐盘里还剩下的两根烤肠,尽量在咽口水时能发出一点声响,期待他能可怜可怜我,施舍我一根美味的烤肠。 别说我馋,那可是全世界最稀罕的烤肠,出自英国第18届香肠节。原料包含玛格丽特斯塔猪肉、松露、斯蒂尔顿奶酪、草菇粉,以及1947年产的波特酒。每根卖37英镑,约合人民币360元。 作为喜欢火腿烤肠的吃货,我很想尝尝这“天价烤肠”的美味。之前买不起也买不到,好不容易在许惋淇这里遇上,她很大方的命令我把这几根烤肠吃完,不得不让我期待啊。 做饭时没有偷吃,好心分给某王八蛋一份,他居然还要掠夺我的? 给谁能甘心? 也许是酒足饭饱了,某王八蛋终于开口,勾唇诡异一笑: “怎么老盯着我的餐盘?你很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吗?” 没空理会他的挖苦。再说了,现在就算被他挖苦,我也不好怼回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没有。” 我轻声回应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餐盘里仅剩的一根烤肠。样子像极了六岁时在公园,垂涎欲滴的盯着权郁手中的冰淇淋。 “看你这么可怜,又念在你部落战很尽力的份上,要么……”他洋洋得意的阴笑道,“本首领给你一点奖赏?” “嗯嗯嗯,好啊好啊!”我顿时惊喜。 美味美味,快到我碗里来! 权赫阴险的笑着,瞥了眼自己盘子里的美味,问道: “那么,爷盘子里的东西,你想吃啥呢?” “烤香肠!” “话说明白,谁的香肠?”他嘴角的阴笑越来越浓。 我无心关注,脱口而出:“你的!” “嗯?真的?” “对对对!香肠是属于首领大人的,您奖励给我吃的哈!”我屁颠屁颠的拍马屁,说尽好话。 “也就是说,你想吃爷的……”权赫接着挖坑钓鱼。 某馋兮兮的蠢猪立马上钩,屁颠屁颠的接话: “香肠!我想吃你的香肠!” 权赫没接话,挂着一脸超满足的阴笑,起身走过来,在我耳朵边诡异的说了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说话要算数!” “……”我懵逼,顿时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在美味面前,我似乎没啥警觉。而且就算有,以某女“性经验缺乏”的功力,一时半会儿也听不懂他那些弦外之音的污言秽语。 我只知世上存在某种不健康的性行为,哪知老司机们都称呼那些为“吃香肠”? 况且此刻权赫说完后,就挂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回房洗澡了。他又没乱来,我还能想多么? “切~~~” 我朝他莫名其妙的背影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气将仅剩的烤肠吃进肚。 天哪,真是美味! 老娘还想吃,行不行? …… 酒足饭饱后,我才有了些警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认为有必要防备那厮。虽说老娘心里还有他,但毕竟纲常伦理,还是要注意下滴! 因此刚洗完澡,我就进了卧室关上房门,那要不要反锁一下呢? 正犹豫着,某男敲门了。 “有事吗?” 我小心翼翼将房门只打开一丝缝,从门缝里对他眨巴眼睛,故作无辜的问道。 他鄙夷的白我一眼,直接撂下一句: “出来!有事说!” “我睡了,有啥事明天再说!” “你确定?”权赫脸上又浮现很诡异的浅笑,让老娘有些心慌。 每次见他这种笑容,我就会入坑,所以不得不防! 见我在犹豫,这货以退为进,神秘兮兮的丢给我一句: “米飒,你只有一分钟时间考虑,可别后悔!” 说完转身,一个人回客厅里了。 留门内的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出去听他把“要事”说清楚。 抛开其他的不将,谁让他是我们部落的首领呢?不能得罪啊! 再说了,反正现在还不到午夜,没那么早睡觉,坚持下去是不是有点矫情? 披上外套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弱弱来到客厅。只见权赫穿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中央,打开电视,在网络上选电影。 我无心去理会他选什么电影,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角,离他最远的地方。 “说吧,找我什么事?” “昨天见外婆的过程,跟本王汇报下!” 就这事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于是我简明扼要的向眼前这位禽兽、我部落里的首领大人、老娘未来的大伯哥,汇报了见老太后的经过。 过程中这货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一边听我说,一边选电影。 我严重怀疑他有没有听进去! “说详细点,外婆都问你什么问题,你怎么回答的,一五一十道来!”权赫慢条斯理的问道。 小女子不敢不从,于是干脆从进潘美玲公司开始一直到最后离开,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对潘美玲什么感觉等等,很详细认真的汇报了。 当汇报接近尾声时,某禽兽忍不住了…… 第125章 这一次,我是真的伤了权赫 权赫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又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然后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腰开始看电影? 我浑身紧绷,想倏地起身离开,被他搂紧了一些。权赫的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句: “欠你一场《后会无期》,现在还你。” 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了下。明明知道他指的是成都那次看电影,《后会无期》他睡着了。心里却偏偏要纠结他这句话里表面上的含义…… 什么叫,欠我一场“后会无期”? 他要走吗?要离开我? 以后何时相会,还没有一定的日期? 正想着,电视上的影片已开始播放,血腥的画面出现,我这才发现他选的压根不是那部片子。 “这特么是《后会无期》吗?!” 我没好气的反问,总觉得这厮是在故意耍老娘。所以一时间也忽视了,自己腰上还有他的臭爪子。 于是,权赫笑眯眯的靠近了些,厚颜无耻的拿起我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臭脸上,挂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幸福笑意: “怎么,还想跟我重温《后会无期》?” “……”重温你大爷! 我说什么来着?这厮就是来挖坑的! “别介了,那部片子你看过,没必要重温。”他大言不惭的说着,拿着我的手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所以说,还是乖乖陪我一起看《林中小屋》吧!” “看你个大头鬼!!”老娘一把将他推开,抄起手冷冷挖苦,“用恐怖片泡妞,权赫,你当自己十八岁的小男孩么?” “泡你?弟妹,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这货故作嫌弃的斜我一眼后,将手松开,又开始大言不惭起来,不阴不阳的说着, “再说了,世上还有恐怖片能吓得住女汉子?你特么不是人间女王吗?有千年蓝狐的老公护体,还是在驱魔师惋淇的家中,犯得着怕老子这个魔君么?” “你有完没完?”我皱皱眉很是反感,“不过是一段玩笑话而已,有必要嚼个不停么?!” “对对对,玩笑话!没必要当真哈!” 权赫居然像个孩子般立马喜笑颜开,趁机又黏上来,一脸天真的劝道, “《林中小屋》虽是惊悚片,但很搞笑的,一起看吧?” 我只感浑身起鸡皮疙瘩,唰的站起身: “不看!没兴趣!” 刚想迈开步伐就此走掉,小手就被这货拉住。 只见沙发上的权赫嘟起嘴,一脸委屈的朝我撒娇: “陪我看看嘛,人家一个人怕怕!” 卧槽槽槽…… 权! 赫! 撒! 娇! 你能想象那副场景吗? 今儿个太阳指定是打西边出来的! 可老娘的身体反应很奇怪,明明认为自己是鸡皮疙瘩掉一地,却偏偏浑身酥麻像触电了般,然后竟不听脑子使唤的乖乖坐了下去? 再然后…… 他就来了劲,挂着一脸甜蜜蜜的笑叫我搂紧,笑嘻嘻的说着: “嘿嘿,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猛地惊醒,莫名的开始心慌,言不由衷的给自己找借口,毫无水准的说着: “内个……我,我是怕你继续恶心老子,大男人还撒娇?不觉得羞啊?” “不觉得,嘿嘿!”他又开始蹬鼻子上脸。 老娘不得不义正言辞的把话说开了,将他往边上推了一把: “呐,陪你看可以,但不准动手动脚!坐中间去,离我远点!” 这话一出,权赫竟没丝毫泄气,还屁颠屁颠的很听话,乖乖坐到沙发中间,和最角落的我保持一段距离。 于是,在乌漆嘛黑的客厅里,在“一碗水”的场景下,我和他进入《林中小屋》的观赏中。 讲真,这部大名鼎鼎的惊悚片我一直想看,但没机会看。所以此时很快被影片吸引,没发现禽兽悄摸吧唧的,一点点靠过来…… 直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老娘才回过神: “死开!不是说好不准动手动脚吗?!” 想一掌推开他,反被他一把搂住腰,这货故作一脸认真的大言不惭: “身正不怕影子斜,六根清净在心里!” “清净个屁!” “放心吧弟妹,大哥不会乱来滴。只是一起看恐怖片而已,对不对?” “……”我狠狠瞪他一眼没得反驳,因为他的手貌似很规矩,只是轻轻搭在我腰间,也没啥猥琐的举动。 再说了,老娘对他仍有些…… 内个…… 你懂的! 而且,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好迷人的! 我脑子里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坐在沙发上身体也越来越僵硬,丝毫不敢扭头去看他,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却压根不知后面的电影情节是啥,压根没看进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紧张?”这货突然将头靠过来,一脸坏笑,又故作萌态的眨巴桃花眼。 这种套路老娘已习惯,无非就是勾引我! “死开!”我想一把推开他的脸,却被他抓住手。 “以为本王会连续两次中招吗?”禽兽捏住我的玉手,坏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弟妹,你爱我是有多深啊!” 说着,居然还死不要脸的嘟起嘴要亲我? “滚!你个大骗子,说话不算数!”我气急败坏的挣扎着。 没曾想还真让他停住了,这货又是故作萌态眨巴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哦,对哈!说了不碰你的,行行行,不亲你了!” 说着也立马松开我,装模作样的保持规规矩矩。 不禁让老娘一脸懵逼…… 草,尽管他演技十分拙劣,可依旧让老娘搞不懂他唱的哪出! 直到…… 片刻后他那张脸又凑过来,色眯眯盯着老子,嘴角挂着诡异的邪笑: “爷说话算数了,那你呢?光明磊落的米飒同志,你能不能说话也算数啊?” 我只感被他弄得不寒而栗,心慌慌还一脸懵逼: “我,我说话肯定算……算数啊!” 同时大脑里迅速搜索自己在他面前说过的话,却没找到一句,可以被他现在拿来说事的。 “真的?肯定算数?”权赫脸上的诡笑越来越像禽兽。 “我……”老娘却越来越慌张,“我说过什么了?” “你说要吃我的香肠,”他挂着一脸的淫笑悄悄逼近,追问道,“承不承认这句话是你亲口说的?” 原来是这句? 我深深松口气,但立马又疑惑起来,他的香肠不是已经被我吃了吗? “没错,是我说的。可也做到了啊!您老施舍的香肠,不已经在我肚里了吗?” 权赫挑挑眉,脸上的邪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目光中透着欲望: “我怎么没看见,你吃了我的香肠?” “……”我懵逼。 当时吃的时候,这货已经去洗澡了,难不成他要我吐出来以示证明? 正想着,就被这货一把搂紧腰,只见权赫双眼冒红光直逼我的脸,喘着粗气急促说着: “宝贝,你到底知不知道吃香肠什么意思啊?说话要算数哦!” 说着,他居然拿起我的手放到某处…… 我浑身一颤,这才顿悟。想起某种不健康的性行为,我闪电般缩回手,正欲破口大骂说他流氓,可依旧不及他反应之快。 下一秒,权赫一双寒意十足的眸子定在我眉睫之内,他就那样仇恨的瞪着我,搞得我无限恐慌。 接着他整个人扑上来,双臂撑在沙发靠背上,若即若离的把我夹在中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但我不会让你吃!” “……”我愣住,完全看不懂他几个意思 如果说在机场,米飒用一出走心的戏给他挖了坑; 那现在,才是权赫真正报仇的时候! 从进门的那刻起,他就在“走心”的分裂中表演着: “因为……” 他说着狰狞起脸,讽刺的拍拍我的脸颊,霸气的宣判道, “米飒,你没资格!” 说完傲慢直起腰从沙发上下来,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甩在我脸上,丢下一个坚定的冷哼后转身回房,砰一声关上大门。 留我在沙发上,无限自嘲…… 天蝎男有仇必报,我知道; 却不知这出戏中他有没有“走心”,哪一刻才是真实的他?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如同机场里我自己挖坑,也搞不懂哪一刻才是真实的自己。 呆呆缓过神,我才记起他刚才甩的那张纸,失魂落魄拿起来一看,惊呆…… 居然是起初那晚后,我的体检报告!! 上面写着:处女膜修复完整??? 这,这是怎么回事? …… 这晚的后半夜,我们“相安无事”。一墙之隔将两个失眠的人分开,不会再有谁来敲谁的房门。 呆呆拿着那份空穴来风的体检报告,我已无力再去和他解释,或者询问什么。既然他认为这就是“米飒的没资格”,那就没资格下去吧! 却不知这只是权赫掩饰脆弱的道具,所谓的“处女膜修复完整”他早已走出误会,本想借这次来香港单独相处的时机,跟我解释清楚。提醒我要防着米粒,防着权郁,防着一切不怀好意的人。 可没曾想,在机场我竟给他挖那大的坑? 如果说之前“体检报告”的误会并非米飒的欺骗,那现在呢? 谎言! 赤裸裸的戏耍! 比刀刃还锋利的谎言! 欺骗他将真情实感流露,声泪俱下的做出决定:重拾爱情,不惧一切阻力,哪怕跟米飒私奔都可以! 可结果呢? 只一个转身的功夫,米飒就露出真面目! 这一次,我是真的伤了权赫…… 第126章 我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26章 我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7章 真相有突破 这厮竟让夫仔去超哥耳边蛊惑,说这事只有米振财出面才能解决,否则就把米飒卖去阿富汗当奴婢。 超哥听罢后,的确给米振财打了电话。可这位胆小怕事、冷漠无情的老爸,居然当场表明态度:谁闯的祸谁负责,把米飒卖去哪儿都跟他无关! 而另一边的米飒,还傻乎乎的一根筋犟到底,声称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老爸! 见没能引出老狐狸,傻女人又不怕死的犟到底,最后吴一凡没法,只得让某神秘大人物出面收拾残局。 …… 听完后,我基本已是呆在原地,不敢接受米振财会对我那样绝情。 是他胸有成竹,深知吴一凡会保护我?还是心里有鬼,胆小如鼠不敢面对? 已无力再去弄清个中缘由,只是隐隐感觉到,仅剩的一点亲情也离我而去了。 孤独! 无边的孤独像一块巨石压在心上,我走得真的好累…… 身边的朋友似乎没察觉出我的沉重,说完后点根烟,蹙眉思索道: “说真的,对这件事我一直有些看不懂……” 我缓过神,呆呆接话问道:“怎么讲?” “首先是凡少,他为毛一开始不帮你赔钱,见引不出米振财后又立马松口?他和你老爸到底有啥恩怨?”夫仔这才切入主题,抛出关键的疑点,“最后是超哥,起初他只是要你赔钱,可为毛凡少答应帮你赔那八百万后,他又不干了呢?” “不干了?什,什么意思?”我脑子基本处于混沌状态,思路呆呆被夫仔牵引着。 “你都不知道,起初韩超和凡少不是没正面谈判过。可韩超借口说米振财不给面子把他惹火了,所以这事不再是钱能摆平。除非纽约的总舵主Kris亲自来保你,否则铁定把你卖去阿富汗。” 我一下子缓过神,韩超的行为好理解,无非就是怀疑上吴一凡的身份了。 猜想夫仔还不知内情,便没把话说开,我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那后来呢?总舵主Kris来了吗?” “当然!”夫仔一脸惊喜,激动的八卦道,“真没想到咱青东帮的全球老大居然是个年轻美女?那样子酷得嘞……卧槽,老夫的少女心都出来了!” “……”我白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基本有了数。 以韩超那老狐狸的内功,不可能看不出许惋淇是受令来顶替总舵主出面的。 身边夫仔的话似乎也印证了这点: “如果说韩超是对总舵主感兴趣,想巴结领导图谋上位,那凡少呢?他为毛要多此一举逼你老爸出来?他和你老爸到底有啥恩怨?” “我怎么知道?”我皱皱眉,没好气怼回,烦躁的点根烟冷静下。 能猜到吴一凡这两年一直在逼米振财出来面对面,试图对当年的冤案,撬开这个证人的嘴。可米振财却屡屡回避,为什么? 不是证词坚不可破,而是做贼心虚! 对吴一凡,我似乎想偏了。他此举如果纯粹是撬开米振财的嘴,不必利用我,完全可以利用牛朝霞母女。 所以他只是在确定:米飒是不是当年被米振财和苏漫捡漏的那个女婴! 见我此时不在状态,夫仔有些无措,只得二皮脸笑笑缓和气氛,继续抛出鱼饵: “其实不光是凡少,我猜韩超也跟你老爸有恩怨!” 这还把我搞惊讶了:“这话又怎么讲?” 夫仔神秘兮兮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后,凑到我耳边悄悄说道: “听说他们仨的恩怨,跟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有关,叫什么……漠玉玺!” 我听罢后并无惊讶,弹弹烟灰平静的接话:“哦?是吗?” 而夫仔对米飒的反应,像是也并无质疑? 上帝笑了:两个白痴戏子! 戏渣夫仔继续着拙劣的演技,将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语出惊人: “我也是偷听到的!那晚超哥跟你老爸打电话时好像提到过,二十多年前穆斯林什么部族的族长要从缅甸人手里赎回漠玉玺,就是在滨海交易的。当时请的文物鉴定师,就是你老爸米振财!” “啥????”这下坐不住了,我惊得差点从吧椅上掉下去。 “呐,这话兄弟我只是悄悄跟你说,你丫可别四处传播哈!”夫仔神秘兮兮的又将嘴凑到我耳边,“当年赎回漠玉玺时,超哥也在现场。当时在青东帮他还是个小混混,受令跟着老大去缅甸卖家那边保护漠玉玺,亲眼见到了米振财!” “……”我彻底愣住,脑子又开始一团乱麻。 思维焦点全都集中在米振财身上,猜想当年帮库尔班家族来赎漠玉玺的,一定是周洋和阿依古丽两口子。 那么,米振财和周洋的交集,就在这里! 却忽略了夫仔话里的一个关键点:缅甸人! * 青东帮怎会受令去缅甸卖家那边保护漠玉玺?这两拨人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如果此时我关注到这点,立马就能想起权赫曾在车上给我看过的资料…… 以太集团的头目——吴尔! 他有缅甸国籍! 所以,他极可能和青东帮有关! 没准吴一凡这“总舵主”的位置,就是从他手中夺过来的! 如果再深入分析下去,吴尔和吴志国都姓吴,什么关系? 顺着这思路去调查吴志国的背景,深入了解他当年为何会被特种部队“除名”,一切恩怨真相就能浮现…… 这才是本文最大的线索! 只要顺着这思路调查,就能揪住当年案中案背后最大的主谋! 谁? 吴尔?吴志国?还是权东海? 又或者,另有其人? 不得而知。 只知,楼兰漠玉玺在谁手里,谁就是冤案策划的幕后主谋! * 但很可惜,此时我的关注点全在米振财身上。他既然是当初“赎回漠玉玺”的文物鉴定师,那有没有可能谋杀周洋,抢走真正的漠玉玺呢? 我无法确定…… 而身边夫仔言辞凿凿的分析还在继续,说得是有理有据: “所以我严重怀疑超哥跟你老爸是老熟人,不排除这家伙的宝贝古董,有很多是你老爸帮着找来的。后来不知因为啥事两人闹翻了,于是超哥就借着你闯祸这件事,想再度逼你老爸跟他合作。” “有道理啊!”我恍然大悟,喃喃自语的附和着。 同时也对夫仔刮目相看…… 这小屁孩之前跟我一样,是个白痴。今天这一席谈话,不得不说他是深藏不露、大智若愚啊! 孰不知,他的分析全部来自另一个人! 此时主动告诉我这些真相,就是受令来钓鱼…… 缓过神后,我立马上钩,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超哥本就想借机搞米振财,而吴一凡只是碰巧撞上了?” “废话!超哥是啥人?还能听我小屁孩的蛊惑?”夫仔翻翻白眼,大言不惭的继续着,“所以凡少当初是多此一举,超哥本就有逼米振财的打算,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另一个戏渣米飒,也在那故作疑惑,追问道: “他为毛要将计就计?” 实则心里什么都猜到了! “你认为呢?呵呵……”夫仔傲娇一笑,摆弄着酒瓶,揭穿道,“吴一凡是边疆首富库尔班家的传人,和那什么漠玉玺有关,对吧?” “……”老娘被喷住,有点糗。 夫仔见好就收,立马圆场:“当然了,若不是吴一凡漏了马脚,超哥还真不知他来头这么大!” 看似圆场,实则是引米飒露出马脚…… 这不,对兄弟心不设防的我,终于忍不住了,义正言辞的把话说开: “不!超哥在试探的不止是吴一凡这一重的身份,还有更多。” 夫仔故作惊讶状:“还有什么?” “你们青东帮的总舵主,不是惋淇姐,而是吴一凡!”某女推心置腹,斩钉截铁的将事实告知,“他才是真正的Kris!” “纳,纳尼???”夫仔看似吓得连连后退,实则早已知道。 谁告诉他的?吴一凡,还是别人? 不得而知。 只知他现在有新的主子,受令来打探米飒心里想什么。 而傻乎乎的老娘还对他担心着,十分紧张的叮嘱道: “夫仔,这件事很复杂,你就当不知道一样。今天跟我说的千万别对任何人将,别打草惊蛇,懂了吗?” “……”夫仔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别害怕,姐会罩着你!”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不管姐嫁给谁,在吴一凡和许惋淇那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卧槽!!连许惋淇你都搞定了?”戏渣夫仔一惊一乍,演戏还演上瘾了,“飒飒姐,今后……今后我要跟着你混啊!” 也许只有他才知,说这话时并没演戏,那副花痴样很明显,就是看上许惋淇了。 “跟着姐,有肉吃!”我立马臭屁起来,继而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嘱咐道,“但你得先帮我调查两件事!” “尽管吩咐!”夫仔一口揽下,没半点犹豫。 老娘甚是满意,压根不知自己在某死男人的局中,毫不犹豫把心底的疑惑全部告知: “第一,去查清赎回漠玉玺在哪一年发生的?第二,库尔班家族作为买家,打探下他们派了哪几个代表参与?” 思路基本清晰起来,却仍然忽略着“缅甸人”的关键线索…… 第128章 他用心良苦,我背道而驰 “第一件事不难办到,你回家问问你老爸不就得了?”戏渣夫仔演技直线提高,皱皱眉故作质疑,演得滴水不漏。 我有些被喷住,猜想他还不知我并非米振财的亲闺女,不知老娘正儿八经的“圣女”身份,便很“智慧”的用一句话搪塞: “你认为他会跟我说实话吗?” “……”夫仔不语,故作沉思状,貌似很赞同的点点头,实则心里偷笑不已。 某女还在那继续放迷魂烟,拍拍他的肩,叮嘱道: “别相信米振财!我们只能从超哥这里找突破口。” “好,我试试吧!”夫仔故作勉为其难,“但第二件事,这个真不好调查啊!” 实则心里什么都知道! 日后当我得知他的“卧底”身份时,气得七窍生烟,真想怼他一句:夫仔,你他娘的怎么不去奥斯卡拿个小金人儿?!! 但此时已彻底被他的演技迷惑,我还贴心的说着: “没关系,能搞到多少线索都成。但记住了,一定不能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说,包括吴一凡和许惋淇,懂了吗?” “姐,你不会是……” “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让他俩知道我在调查。而且我要你查的真相,他俩指定都知道答案,但不会告诉我。你滴,可明白?” 夫仔很谨慎的点点头,于是我也没再说多,叮嘱了几句后掐灭香烟,收起包包离开。 心里有超大的满足感,以为找到个得力助手,却不知自己走后,夫仔立马拨了个电话: “太子爷,您说的一点没错。她早就对漠玉玺起疑了,还让我去调查……” 所以,一切都印证了权郁那句话: 你以为别人在你的局中,却不知自己在某王八蛋的局里! …… 夫仔“不负所望”,才两天就有了成果。 这天是离大婚之日只剩三天,权郁回到滨海,开车带我去看婚礼场地。在省城郊外的一处私家庄园,权氏父母和权赫已等在那里。 到达后,我下车时瞅见庄园不远处的小山丘上,有个白色人影…… 她就站在山顶上看向我们这里,白裙飘飘长发飞扬,很熟悉! 太远看不清脸,身影轮廓像极了楚依依,这女鬼也回海东省了?正欲仔细瞅瞅,这时手机响了…… 是夫仔的来电! 避开权郁,我忙去一边接听: “是不是有成果了?” “姐,帮你查到了!赎回漠玉玺一事发生在1994年的夏天,库尔班家派的代表正是他闺女阿依古丽,吴一凡的亲娘!” 我心口一紧,疑惑问道:“只有她一个人?” 似乎根本不怀疑他如何打听到这么机密的消息,超哥一个老江湖,不可能将这些陈年旧事告诉他。 本来夫仔和他主子最担心这点,此刻见米飒并没质疑,夫仔暗暗松口气,如实回答: “怎么会?好歹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听说库尔班家派了一个连的保镖随行,专程护送小姐和传家之宝!” “也就是说除了保镖之外,只有阿依古丽一个人?”我的思考重点完全在另一个领域,十分疑惑这件事怎么没有周洋的份。 “据超哥说,当时只见到库尔班家的小姐,没见那个草包上门女婿,叫什么周洋的。”夫仔在电话里徐徐道来,故作疑惑的说着,“听说当天交易很顺利,缅甸人拿了钱,阿依古丽也拿了宝贝。但奇怪的是,交易后的第二天阿依古丽和漠玉玺就人间蒸发,而周洋却死在郊外的一处庭院,报案的人居然还是你老爸米振财?” 我恍然大悟,原来“赎回漠玉玺”和“周洋的命案”,是同一天前后脚发生的。 猜想那日,阿依古丽白天带着保镖团去办大事,晚上回到私人庭院赴丈夫的约,参加老同学聚会。 那么,夫妻俩遭遇不测,一定和漠玉玺有关! 而所有人对周洋之死真相的隐瞒,米振财、苏漫、权东海以及吴志国,极有可能和楼兰漠玉玺的失踪有关。 一切似乎理顺了,现在只剩一个疑惑…… “当年阿依古丽去赎漠玉玺,这事周洋知道不?”我追问道。 “这我哪晓得?周洋死了二十多年,又不能把他从土里挖出来问清楚,你说对吧?”夫仔故作无辜的怼回。 “……”我被喷住,心里也基本有了数。 以周洋好赌贪财的个性,不可能不关注岳父家的传家之宝。而电话里夫仔接下来的话,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不过嘛,听说周洋当年做库尔班家的上门女婿,本就是居心叵测。所以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说着,他按照主子的交代,完美将话锋一转,继续引导我的思路, “但能确定的是,交易现场周洋没出现。至于阿依古丽将宝贝赎走后,有没有人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罢瞬间清晰起来,愤愤然道: “一定有!如猜不错,周洋和米振财勾结了!阿依古丽去赎回漠玉玺,就是米振财给周洋传的话。” “飒飒姐,你为毛会这样猜测?”电话里夫仔故作惊讶状,辩驳道,“就没可能是阿依古丽跟自己丈夫透露的消息?毕竟听说当年阿依古丽对周洋死心塌地,不顾家人和族人的反对,非他不嫁啊!” 虽说被他这话搞得有点糗,但好在我反应不慢,顺着他的话断言道: “当然了,你的分析也有可能。总之不管怎样,我能确定米振财和周洋之死脱不了干系,和漠玉玺的下落脱不了干系。哼,没准阿依古丽的失踪也跟他有关!” 米飒这么斩钉截铁的下结论,这还让夫仔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他和他主子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我怀疑米振财。 急死个人啊,蠢猪米飒还在忽略着缅甸人那边…… 价值连城的宝贝交易中,黑吃黑经常发生,米飒你没点常识么? 电话里夫仔有些焦虑,蠢猪不主动问,他该怎么不漏破绽的给傻姐姐提个醒啊? “我说姐姐诶,你好奇怪哦,为毛总怀疑自己老爸?”最后,他只得用这招。 “……”我被喷住。 担心米飒会被怼死,夫仔又立马圆场:“你该不会是记恨去年打破古董碗那件事,米振财对你置之不理吧?” 主动给了一个理由,老娘还不趁机抓住,故作愤愤然道: “没错!老子就是记恨他了!” 严格来说也不算故作,如果当初米振财果真对我置之不理了,果真说了那样的话:不管把米飒卖去哪儿,都跟他无关…… 那我现在是有点记恨他! 捡死者的遗孤来养育,他到底为哪般?哼,不止是勒索,更多是做贼心虚吧? “哎哟,这么一来我可是罪人了!”夫仔大呼小叫的喊冤,实则在电话那头一边捂嘴偷笑,一边继续放厥词,“这不是赤裸裸的挑拨你们父女关系吗?” “得得得,废话少说!”我烦躁打断,把话题拉回,问道,“当年赎漠玉玺时,库尔班家的保镖团是不是吴志国带队的?” “吴志国?谁啊?” “周洋之死当年警方判定的真凶,逃亡海外的那个!” “哦哦哦,是他啊?”夫仔故作顿悟状,不漏破绽的继续钓鱼,“哟,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没法调查啊!” 不得不说他演技大涨,因为终于等到米飒的思路从米振财身上离开了,他奉命要提醒我关键线索。 此时见我在电话里被喷住,夫仔顺着吴志国的话题,开始抛关键鱼饵: “不过嘛,你提到姓吴的,倒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啥事?”我立马上钩,仍没想起吴尔来。 “之前我就很好奇,咱青东帮怎么跟缅甸人扯上关系了?后来一打听,可没把老子吓一跳……” 我眉宇一紧,忙问:“怎么了?” “原来青东帮的前任总舵主有缅甸国籍,此人叫吴尔!是个厉害角儿啊,江湖人称吴教授!” “啥啥啥?吴尔?”我十分惊诧,“他,他怎么是个教授?” 不觉中思路又想偏了,关注点居然在教授这个称呼上? 急得那边的夫仔翻翻白眼,没好气道: “我哪知道?老子又不认识他!” 实则是想告诉我,吴尔和吴一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Kris如何坐上青东帮总舵主这位置的,米飒,你要去好好调查下啊! 可电话那头的蠢女似乎不太争气,还在那焦虑的说着: “那……那……” 思路一团糟,都不知自己想问啥。 不等夫仔提个醒,这时不远处权郁的声音传来,催我过去: “宝贝儿,你在那干嘛呢?快跟上!” 夫仔很是警觉,忙丢下一句:“你还有事我就不多说了,回头联系!” 说完挂断连线,留我在原地仍旧理不清思路。 此时权郁也走了过来,我不得不终止思绪,随他一起走进庄园。 也别怪我蠢,换个角度想想,真相未必就是某死男人推测的那样! 虽说吴一凡极可能和吴尔有不可告人的勾当,但老娘的这位亲哥哥是忠是奸,不能妄自做定断。 因为,吴志国未必和吴尔是同一立场! 真正的大老板是谁,某死男人此时未必已推测出真相。 第129章 我是他的一步棋 最关键,此时手机又收到吴一凡的>“哥哥我只有一句话,别相信权赫!” 虽说他只是提醒我别信权赫,又没说别信夫仔,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怎么夫仔的电话刚挂断,吴一凡的>百思不得其解,孰不知…… 身边的窥心者暗暗掌控着一切! 说回婚礼场地一事。 权家四口对这庄园很满意,魂不守舍的我也没啥意见。 庄园业主Leo是位四十来岁的法国华侨,旅行家、美食家、摄影家一大堆头衔。总之,是个喜欢享受生活的单身汉。 据说他的足迹已经遍布全球,因酷爱葡萄酒,所以他在全球不同地方都有这样的葡萄酒庄园。 业主和权氏父母以及权赫做了愉快的交流,并签订场地租赁协议。可当权许傲霜提出要看看房产证时,业主搪塞说证件在他老家巴黎,因我们时间紧,他来不及回去取。 见父母在迟疑,权赫来圆场: “妈,Leo是我的老熟人。” 一句话立马打消父母的猜疑,所以大家都不知,这座庄园权赫在几天前从Leo手里买下来,现在的业主是: 我和他! …… 场地确定完后,一家人留在庄园用餐,Leo借口有事没有参与。 餐桌上,又发生小小的不愉快,起因是我随口问了句: “权郁,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一张纸?”他白我一眼,轻声咕哝着怼回,“土不土?!” “……”我被吃瘪,心里却也疑惑。 他不肯跟我领证,到底是不愿真心娶我?还是真的思想太前卫?又或者,怕我占他便宜?再或者,他不愿占我便宜? 毕竟老娘的身世已揭开,头上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部族圣女”头衔,亿万财富的继承人。 正想着,就听见权许傲霜来圆场…… “小飒,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时,权郁说过的一句话吗?婚姻的神圣不是一枚戒指能代表,同样也不是一张结婚证能诠释。”她一副深明大义的和蔼态度,谆谆劝道,“所以,别纠结太多好吗?不管怎样,在我和你爸心中,你都是我们权家正宗的儿媳。该给你的,我们一样也不会少。” 最后那句话让我有些囧,结结巴巴想解释: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 权赫打断:“还叫伯母?该改口了!” “……”我语塞,那个妈字还真叫不出口。 相信很多女人都有这种体会,不管老公是不是你爱的人,突然要你对一个陌生女人叫“妈”,总要克服那么一点心理障碍。 更何况我已经很多年没叫人妈了…… 好在权许傲霜深明大义,忙圆场道:“没事,留到婚礼上再正式改口也不迟。” 我深深松口气,感激的冲她欣慰一笑,点点头。 却不知,她压根不介意我不改口,巴不得我别叫她“妈”!不仅仅是因为权郁并非她儿子,更多是…… 她总觉得权赫催我改口,是因为心里还有我! 这时,权赫趁机抛出正题: “爸,妈!既然把话说开了,我认为一家人有些事也没必要瞒着飒飒。新公司和外婆合作的项目即将启动,她老人家想让我和权郁去巴黎呆一阵,开个股东会。” “不行!”权东海厉声打断,“权家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把家庭关系带入进来,夫妻也一样!” 权赫争辩:“可外婆说米飒不懂时尚,而且权郁……” “你外婆那边我自会解释。”权许傲霜打断,拍拍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劝道,“小赫你要记住,做生意和处理家庭关系不同,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啊!” “……”权赫被喷住,皱紧眉头不语。 我身边的权郁嗤声冷笑了下,引得权东海立马放下筷子,拉长脸。 至于我,此时有点迷糊,搞不懂结婚证的话题,怎么被权赫扯到“和潘美玲合作”的话题上? 这两者有啥关系? 突然想起香港见外婆,权赫呈上计划书时说过的一句话:新公司大股东是她! 猛然意识到什么,可还没理清思路,就被权许傲霜对权赫语重心长的劝导打断: “权氏集团从成立之初,我和你爸给你第一笔启动资金时,就定好了规矩。生意是你一个人的,家人不持股,不参与经营。小飒的股份既然是你们认识之初,她拿钱从你手中买的,作为父母,我们理解。但不能因为她现在要嫁给权郁,就破了之前的规矩,对吧?” 我张大嘴巴,听着甚是费解…… 什么叫股份是我买的?三千块也能买那大一个公司51%的股份? 一脸懵逼的看向权赫,他却低着头眉宇紧锁? 猛然记起那天办公室他暴走时,和张妙涵争吵的场景…… 秒懂! 在拳拳立风的股份结构上,权赫对父母说了谎。 可依旧不能肯定,他把股份给我是冲着我?还是冲着权郁?又或者,是冲他自己? 毕竟这其中牵扯到和潘美玲的合作…… 脑子一团糟! 正想着,就听见权赫不服气的辩解:“可我就是觉得这次欺骗了外婆!” “如果说欺骗,那也是权郁默认的!”权许傲霜立马接话,脸上的和蔼消失无踪,略带愤然的抱怨道,“如果他向你外婆说清楚了跟飒飒没领证,以你外婆那臭脾气,还会答应跟你合作吗?!” 听到这里,我才彻底顿悟…… 原来权赫送我股份,是他商业上的一步棋! 毕竟这厮不受潘美玲待见,那份计划书如果不是以“拳拳立风”的名义跟潘氏集团合作,如果大股东不是权郁的合法妻子,潘美玲不会松口。 所以,外婆是冲着权郁! 而权赫,是为他自己! 好一个腹黑自私的薄情郎! 我暗暗偏激的骂着他,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股份是在认识之初,他就暗中相送了! 那时还没有权郁的插足,他还没打算筹划这门荒唐的婚姻! 所以权赫此举和权郁、潘美玲等一切其他因素无关,他的动机很单纯…… 爱! 别说我蠢,也别怪我自私偏激,世间很多事都印证了蒲松龄那句话: * 谎言,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 餐桌上权赫仍在和父母争辩,权郁见状只得找借口避开: “我吃饱了,你们慢聊。” 低头撂下这句话后,他无限黯然的起身出门。 我能理解他心中的落寞和沉重,同是权家的儿子,父母这般防备他,却独宠哥哥?给谁心里能好受? “我去看看权郁。” 于是,我也板着脸轻声丢下这句话后,起身撤,打算安慰下权郁。 …… 那一家三口没人追出来,可我也没找到权郁。他就像有了凌波微步一般,我刚追出餐厅外的台阶上,就不见他的踪影。 猜想他指定是躲到哪个角落暗自忧伤去了,我只得一个人在庄园里胡逛,看能否撞上他。 本来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我心里也一团乱麻。去安慰他,我也不在状态。 没曾想,还真让我撞上权郁“不可告人”的隐私…… 走到庄园后院的墙角,我一眼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葡萄藤下,权郁和一个白裙飘飘的女人相对而立…… 楚依依! 我一眼断定,刚才抵达庄园时不远处山丘上的白色身影,也是她! 这女人果真回来了,可她找的人为毛是权郁,不该是权赫吗? 难道权郁来帮哥哥“擦屁股”? 怀着疑惑我悄悄靠近了些,竖起耳朵使劲去偷听他们的谈话…… 第130章 楚依依归来,带着身孕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30章 楚依依归来,带着身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1章 聪明人的游戏,谁在给谁挖坑? 而瘫软在角落的我,已心如死灰…… 那边却好戏连连,不等楚依依开口,只见慌了神的权郁立马先发制人: “哥,是她!是她又缠上来骗我!” 权赫似乎中招了,走上前指着楚依依的鼻子,厉声恐吓: “听着,老子在成都给过你一百万,休想再打权郁的主意!再敢缠着他,送你去见阎王!” 这话一出,我心口紧了紧。 一百万到底是权赫买断和楚依依的风流韵事,还是帮弟弟擦屁股? 我不确定…… 只知,他花钱不是为我! 而那边的权郁一听这话,立马也大惊失色: “哥,孩子真是你的?那一百万真的……真的是你……” 就像在主动为我解疑答惑一样?演技如此逼真,以致于这一刻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在伪装? 他只知,楚依依是有备而来,底牌在她手里! 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有这女人自己才知。 “权郁,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权赫似乎比弟弟清醒镇定得多,果断霸气的放话,“女人我让给你了,婚礼和公司股份都给你一步步安排好了。你若铁了心玩火自焚,我不会再给你收拾残局。” “……”权郁被吃瘪,再度愣在原地。 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在爱人哥哥面前再也没法伪装,都会被权赫一眼看穿。 他不知这几天是什么改变了权赫,让从前那个大爱深沉的哥哥变得有些阴冷绝情。他只能猜想,权赫的改变或许又跟某蠢猪有关。 面前权赫无情的揭穿还在继续,语气虽缓和了点,表情却依旧严厉,质问道: “那天在惋淇的酒吧,是因为有这女人在,你才没对飒飒乱来,对吗?” 一句话彻底揭穿了权郁的出轨…… 我恍然大悟! 很奇怪,并没有心凉到冰谷,反而轻松了些许? 这么说来,楚依依怀的孩子,不一定是权赫的? 对了!! 这女人早已嫁人,有合法的老公尼诺,怎可能对其他男人逼婚? 权郁不知道这些么? 他的确蒙在鼓里! 因为我看到那边的楚依依,暗暗嘲讽的斜了眼权赫…… 秒懂:今天是权赫和楚依依联合对权郁挖坑,否则权赫为毛不对弟弟解释“这女人嫁人了,成都那几天,她的法国老公也在”。 所以,她肚子里的种,极可能是尼诺的! 不,没准怀孕都是她的谎言,其实肚子里屁都没有!! 不,有满腹黑水!! 有肮脏不堪的阴谋!! 这一刻上帝很是欣慰:米飒,你离权赫心中的敏敏特穆尔,越来越接近了。 “哥,我戒不掉,戒不掉……” 权郁再也无法隐藏,扑通一声跪在哥哥面前,抓着他的双臂,声泪俱下的忏悔, “飒飒当时是小产期,我不能碰,但又忍不住……” 也许,这一刻他是真实的; 但也许,他是苦菜花演戏; 不管是哪种,都让我心口紧了紧,什么叫“戒不掉”? 难道说,权郁从前很风流?喜欢搞女人? 可他不是弯的吗? 我只感越来越迷糊了…… * 看到这里,也许你又要骂我蠢,兄弟俩话都说得这么白了,米飒你还看不出权郁从前是个“骚断腿”的糜烂之人吗?! 但上帝想说,人们只看到“骚断腿”糜烂的表象,却从不曾想过权郁在出事前为毛会那样风流?而权赫为毛次次只会去帮弟弟收拾残局,却从不禁止他这种行为? 还有,潘美玲不是不明是非的老糊涂,为毛会对权郁宠溺到近乎纵容? 也许答案只有一个,权郁的“残缺”,的确让人怜惜! 所以,蠢人的直觉最接近真相: 权郁的心理疾病有多重,不仅仅是受楚依依残害后迷失性取向,在这之前他还有…… * 这才是权赫和潘美玲纵容权郁的根源所在! 此时权赫面对弟弟声泪俱下的忏悔,心瞬间柔软了: “起来吧,哥不怪你!” 他轻轻将弟弟扶起,目光躲闪,脸上不再有从前的那份心疼。 这不禁让权郁心生怒火…… “你也没资格怪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权郁立马变脸,愤然质问,“权赫,是谁让米飒小产的?” 前因后果,终究还是米飒不该怀上的那个孩子。 “……”于是权赫被吃瘪,酒吧那晚他能看出权郁是想重生,走出性迷茫的误区,回到过去做那个夜夜风流的妖孽男。 这样一来,权赫能解放自己,可同时也把米飒搭了进去。从前权郁没有固定的发泄对象,如今有了未婚妻,他不用再找其他女人…… 可无奈,当时正值米飒小产期,权赫不能因为拯救弟弟而毁了女人的身子。尽管,他已经开始毁了米飒。 这也就能解释,为毛那晚他会暴走、会分裂。 此时兄弟俩之间凝重的沉默,只能被楚依依打破。今天这个坑,最终底牌在她手里。她要报复的不是权郁,而是权赫! “呵呵,权赫,你也能搞大女人的肚子?” 楚依依再也抑制不住多年单恋引发的仇恨,迎上前逼近权赫,愤然揭穿, “你特么不是弯的吗?!!” 这话一出,缩在墙角的我惊诧无比,嘴巴张得能放进去一个碗。 姓楚的你搞错没啊? 权赫那货怎可能是弯的??? 打死我也想不到,楚依依此刻是在为四年前残害权郁的行为,而愤恨不甘着。 都把黑锅甩给她,给她扣上“毒妇”“蛇蝎女”的帽子。可谁又能懂,她的行为其实是被权赫戏谑的拒绝之言而激怒? * “别告白了,老子是弯的,只喜欢男人!” “不信?你看我这么宠爱弟弟,为毛?” “虽说老子和权郁不能怎样,但如果能找到个跟他差不多风格的男人,老子立马搞基,你信不?” “没错,老子是喜欢过许惋淇,可她那模样跟男人没差别啊!你特么要是能变成她那样,老子就考虑下你!” * 自己追求多年的男人,居然在国外这么荒唐的拒绝她? 楚依依岂能甘心?!! 这无疑也成了权赫心里的结,虽说他无限懊悔,可也不代表他能原谅楚依依! 主动行凶的罪犯,没资格给自己找理由! “够了!!” 权赫冲天一声咆哮,瞬间红了双瞳,步步逼近,指着楚依依的鼻子骂道, “姓楚的你听着,老子不欠你!!而你欠我们兄弟俩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楚依依明显被吓住,但极大的自私让她有极强的心理承受力,此刻只是脸色煞白,却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不被权赫逼得后退。 不得不说,她才是本文中内功最强的女人。 某圣女粒和她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见她不为所动,权赫暴走更甚,直接恐吓道: “不想进监狱,就特么给我滚得远远的!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缠着权郁,休怪老子手毒心狠!” 楚依依仍然不动声色,倒吸口凉气义正言辞的怼回: “听着,这次回国是你主动来找我的!”说着抄起手,冷笑讽刺道,“怎么,套到你想要的线索了就想一脚踢开,过河拆桥?” “老子就是过河拆桥了,你能拿我咋地?!”权赫咆哮。 角落的我听罢后,心口紧了紧,权赫从她身上套到什么线索了? 用脚趾头我也能猜到和楼兰漠玉玺有关,却猜不透线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漠玉玺的下落?还是当年谋杀我亲爹娘的真凶? 又或者,是背后的布局者? 那边的楚依依仍在趾高气扬,丝毫不被权赫怼死,只见她挂着一脸讽刺的冷笑,扭着水蛇腰走到兄弟二人之间…… 先是冲权赫挑眉一笑:“呵呵,权赫,我不想拿你咋样。如今我楚依依感兴趣的男人,也不是你。” 说完后又转向权郁,却是媚眼一笑,继而迈着妖娆的步伐准备离开。 被人拦住! “是吗?那是谁?” 米飒义正言辞的声音传来,昂着头大义凛然的朝他们走去,目光死死锁在楚依依脸上。 臭女人,你真当我吃素的吗?!! 第132章 正面迎敌,毫不退缩 楚依依却没丝毫惊慌,像是早就知道我躲在一边偷听一样? 权赫脸上只有无限紧张,并无慌乱。也许他本就性格镇定,能处事不惊;但也许是,他和楚依依一样,早就知道我躲着偷听。 所以此刻中招的,只有权郁…… 只见他明显吓得脸色煞白,杵在原地呆呆像个木头人,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朝他们一步步走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慎入坑了,却不知到底是入谁的坑?楚依依,还是权赫?又或者,是这对狗男女联合起来设局? 因为权赫这几天的异常,婚期临近他才知舍不得米飒? 不得不说权郁的直觉很准,楚依依的归来,就是权赫指使的。可这女人也绝不做别人的棋子,所以后面对她四年前的行为找借口,揭穿权赫,也是她的将计就计。 总之今天这个局,没有谁是胜利者! 如果说有,那只能是米飒,因为此刻我比任何人都冷静。 心里没鬼,自然比他们仨都大义凛然! “我不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也不想知道。”我昂首挺胸走到楚依依面前,斩钉截铁的放狠话,“我只知,未婚夫是我的,你抢不走。” 楚依依不屑一顾,抄起手将身体扭成S形,嗤声冷笑挑衅道: “那要不……试试看咯?” “只管试!我米飒大方得很!”我懒得像她那样去搔首弄姿,昂起下颚怼回,“宰相肚里能撑船,哪个男人在婚前没一两次失足?不过是外面的野花主动送上门而已,不吃白不吃。就当是给老公婚前的单身派对呗,有啥大不了?” 这话一出,权郁无限惊诧,刚才准备了一肚子的道歉挽留之言,似乎不用说出口了? 而那边的权赫却是满脸失望,万万想不到米飒会有这般反应。还以为她会崩溃,会立马取消婚礼。 只有楚依依对我的回答依旧不屑一顾…… “呵呵,够酸的!”她毫不客气的嘲讽,继而傲娇的斜了权赫一眼,挖苦道,“怎么,你爱上这男人了?不爱权赫那王八蛋了?” “你认为呢?”我却是平静的微笑,反问。 “……”居然把楚依依吃瘪。 尼玛,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如果换成米粒,指定会恼怒的怼一句:我怎么知道? 可楚依依认为那样很没水准,人自负到一定程度,总会比较“讲究”滴。 说米飒还爱着权赫,无疑是在促成这对“狗男女”; 说不爱,无疑是在激发权赫的征服欲; 谁叫那男人对这臭女人欲罢不能呢? 楚依依只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小看了米飒…… “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我虽没有胜利者的快感,却也略带傲娇的讽刺了句,“楚依依,这么多年了,还没明白这个道理么?” 其实,也不算纯粹的讽刺,带着那么一点苦口婆心。 无论楚依依是怎样一个女人,毕竟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极可能跟我有血缘的人啊! 表姐妹! 可她似乎不领情,因为被我这句话刺破了骄傲…… “哼,你就活明白了?”只见楚依依立马撕破伪装,激愤怼回,“他们兄弟俩过去的那些事,你特么又知道多少?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耍横?!” “闭嘴!!” 权赫一句怒吼插话进来,也不知是在护花,还是担心楚依依一气之下把权郁的“残缺”全抖了出来。 被我霸气的一个手势制止。 “耍没耍横我不知道,我只知……” 老娘依旧平静的对楚依依说着,转身看向那边楚楚可怜的权郁,心间泛过一丝不忍,顿了顿后我坚定的说道, “这个男人若铁了心娶我,米飒一定不会逃婚!” 权郁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宝贝儿,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打断,走过去平静的直视着他,“权郁,你的过去我不想知道。我只关心,你的未来在不在我这里?” 权郁再度被我感动,不再犹豫的看看权赫,正欲坚定点点头,被楚依依打断。 “权郁,别急着回答!”她拉长脸不阴不阳的暗示道,“有些事啊,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接受的,千万别让她打自己脸哦!哈哈……” 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开,尽可能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 她走后,我当机立断,开门见山的支开权郁: “老公,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权赫说清楚,可以吗?” 尽管心里有狐疑,但此刻权郁不得不答应,米飒刚才的大度已把他架到台面上了。 于是,他轻点头离开。 深知米飒要像权赫问哪些内容,无非就是关于楼兰漠玉玺,对这个他不担心; 他只是看不懂权赫要干什么,如果今天楚依依的闹场,是有意被米飒听见,是权赫和楚依依合谋唱的一出戏的话…… 第一次,窥心者感觉看不懂哥哥了! …… 庄园的葡萄藤下,终于只剩我和权赫两人。 自香港回来后,我们不是没单独相处过,可谁也没开口说话,彼此心里都压着沉重。 今天也许是个好时机,我想把心里的话说开,正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权赫就先开口了,郑重其事的问我: “你想好了?就算权郁出轨过,你也能接受?” 打扰了我的思路,让原本脑子里想说的话一下子烟消云散。此刻只能是下意识的怼回,冲他挑挑眉: “不然呢?” 依旧平静,不仅没有悲伤,甚至连一丢丢无奈都没有? 不由得让权赫有所顿悟…… 只见他盯着我,慢慢的嘴角上扬,臭屁的阴笑又浮现,他自信的揭穿道: “米飒,你不爱他!” “……”我懵。 尼玛,好不容易做一次镇定智慧的敏敏特穆尔,怎么又被这厮搞得来火了? 冤家啊,冤家! 见我懵住,这厮又开始蹬鼻子上脸,嘴角挂着欣慰自信的笑,走过来轻轻拨弄着我耳边的长发,毒舌偏偏要讥讽着: “也对,一根筋的蠢猪好歹也算守身如玉了二十四年,感情不会说转移就转移,是吧?” 草! 真想和从前一样朝他开喷:去你大爷!你特么是不是太自恋了?! 但这次,我忍住了! 平静拨开耳边他那只莫名其妙的手,我皱皱眉一脸严肃: “权赫,这个问题不重要,我们现在是不是聊点重要的?” 这货一点也不失望,轻松点根烟深吸一口,朝我脸上吐出烟圈,阴笑依旧: “说吧!你想聊什么?” 态度依旧不以为然? 老娘无心计较他这蜜汁自信,义正言辞抛出话题: “楼兰漠玉玺!” “……”权赫愣了愣,像是被米飒的开门见山,搞得有点猝不及防了? 于是,我朝他走近了些,直勾勾盯着他的瞳孔: “你知道那玩意儿的下落,对吗?” “这个问题,你恐怕要去问吴一凡!”权赫虽不惧,却也褪去了嘴角的阴笑,一脸严肃起来。 我皱皱眉犯嘀咕了:“怎么讲?他找到了?” “找没找到我不知,我只知……” 权赫说着朝地上弹了弹烟灰,嘴角的阴笑再度上来,语出惊人的说道, “三年前楚家的血案,是因他吴一凡而起!” “……”我大惊失色。 好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尽管楚家血案的动机是楼兰漠玉玺,这不假。 可我要不要相信权赫的话? 拿不定把握啊! “怎么?不信?”权赫挑挑眉,立马追问。 “你说呢?!”我没好气怼回,被他搞得有些恼怒,再也没法镇定了。 刚说完,就被权赫一把扣住后脑勺,狠狠吻上唇。 杀得我措手不及…… 不等我缓过神,他的舌就冲进城门; 可等到我猛然缓过神时,他的嘴又立马松开? 顾不上擦去唇间湿湿的吻痕,下一秒权赫回到一脸自信的阴笑,问道: “现在信我了吗?” 老娘这才彻底顿悟…… 刚才的吻,我特么又出卖了自己的心! 顾不上内心有点囧,我倒吸口凉气镇定下来,平静的怼回: “如果此刻权郁在场,你是不是也敢这样做?” “……”权赫被喷住,嘴角的阴笑逐渐凝固。 这回换我嘴角上扬,却不是他那样的阴笑,而是一种苦笑自嘲,颇带智慧的继续怼回: “所以权赫,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自己都不信自己。” “……”权赫持续被吃瘪。 这一次,他彻底对我刮目相看了。他的女人不是蠢猪,他该欣慰,可为毛轻松不起来?就是不能舒口气? 将心比心,聪明人和蠢人的思维模式不一样,也许只是因为视角不同而已。 聪明人习惯先窥探别人的心,再去看自己; 而蠢人习惯先看清自己,再去将心比心的读懂对方; “我去看看权郁,先走了!” 轻声丢下这句话后,我离开。 深知权赫需要时间先读懂自己的心…… 对米飒,他在香港机场时中计的决定,是一时冲动?还是痛下决心?如果是前者,那他又有什么资格生米飒的气?还那么幼稚的报复回去? 对权郁,他今后该怎么面对?这一手策划的谎言婚姻,他要怎么收拾残局? 权赫,你真的想好了吗? 第133章 他的隐私,让我崩溃 当晚,权赫没回滨海。 法拉利载着我和权郁,返程时沉默了一路。 尽管今天迎面出击时,决定“婚礼继续”并非我一时冲动,但也不能代表我能原谅权郁的出轨。 我想我渐渐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婚姻第二,父母冤案的真相才是第一! 否则,这辈子活得不踏实! 既然吴一凡说不能相信权赫,那就嫁给权郁。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走入权家去亲手揭开冤案,就算是深入虎穴,也在所不惜。 所以一路的沉默中,我并不是在等权郁主动开口,解释他和楚依依的那些。尽管在他看来,或许也没必要解释。 今天楚依依闹场,连我这个蠢猪都能看出是权赫一手策划的,是楚依依的将计就计。身为窥心者的权郁,又岂会看不出? 却不知,权郁一直在等我开口质问楚依依,他不愿对我隐瞒,可也做不到主动倾诉。 显然,主动坦白某些隐私,需要莫大的勇气。 …… 回到家洗完澡,刚出浴室就见权郁已换好昂贵的新郎礼服,呆呆杵在我的卧室里,身边的床上铺着那件绝美婚纱。 “美美姐做的婚纱,让我帮你试穿,可以吗?” 这一刻,他双眸又似清水般纯净,浓浓的忧伤扑面而来。 让我没理由、也不忍心拒绝,尽管从常理上讲,他没资格。婚前出轨,不是嘴上说不介意,心里就不会有疙瘩。 “嗯。” 我没拒绝,却也做不到扯开嘴角,去轻松笑笑对他。只得像个失了魂的驱壳般站在镜子前,任由他轻轻拿掉我身上的浴巾。 过程中只有凝重的沉默,丝毫没有平常情侣婚前试礼服的喜悦。我呆呆像个木偶,权郁目光迟滞再也笑不出来。那场景就像,一个悲伤的雕塑家在修复作品…… 终于,我深呼一口气试着打破沉默: “还挺合身哈?按我的size量身定做的?” 不算没话找话,毕竟婚纱的成品出来后,我才知道是定制。之前从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三围,那潘美玲是怎么知道的? 身后的权郁垂着眸,帮我拉后背上的拉链,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可我的size并没告诉你和美美姐啊!” “权赫说的。” “……”我愣。 “我瞎说的,别介意。”顿了顿后,权郁又话锋一转,依旧垂着眸释放忧伤。 “哦。”我暗暗舒口气,没必要再追问。 可权郁偏要主动坦白:“你的size不用权赫说,我也知道。” “嗯?”我疑惑。 心想,和他并没有过床事的亲密接触,那他是怎么知道我的size的? 权郁一眼看出我心里的嘀咕,一声重重的叹息后,他轻轻将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清澈的大眼睛闪耀着真诚: “忘了起初那晚在希尔顿?我虽没碰过你,但对着你的身体,看了一夜。” “……”我无言以对,本能的将目光移开,不敢和他对视。 “你说……”权郁顿了顿,目光越来越柔情,呆呆问道,“当晚如果是我要了你的处,大家的故事会不会改写?” “处?呵,多可笑的一个字!”我苦笑连连,忍不住湿了眼眶,“权赫没给你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米飒那块膜早没了,是修复的!” “宝贝儿,我不想骗你,那件事是米粒干的!”权郁一脸认真的解释,语气很温柔,“你的报告是她拿给我和权赫看的,虽看不出篡改的痕迹,但我不信你会去修复处女膜。” 我听罢后并无吃惊,米粒的自作聪明又不是一两天。 “可权赫相信了,是吗?”此刻只有无限苦涩。 “他有没有相信,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权郁滴水不漏的说着,语气也忧伤起来,黯然感叹道,“权赫已越来越陌生,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没法有回应,他说的是事实。 不仅是权郁有这种感觉,我也一样。脑海中最初的那个小赫,那个让我在第一眼就犯花痴的男人,模样似乎越来越模糊了。 “宝贝儿,并非我在挑拨,只想告诉你……”权郁说着顿了顿,轻轻抬起手臂握住我的肩,郑重其事道,“处女膜修复这几个字,是权赫心里的雷区。所以我认为,你该去跟他澄清下误会。” 本以为我听罢后会追问“雷区”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就能把权赫跟楚依依的过去,添油加醋的告诉我。以便揭露今天葡萄藤下,是权赫对他挖的坑。 最关键要我相信,权赫和楚依依勾结了! 可谁知,我的反应却很淡然…… “有这个必要吗?” “有!”权郁立马接话,顾不上心里的失望,只得将话锋一转,“如果误会不解开,你心里永远也放不下权赫,对吗?” “放没放下,跟彼此之间有没有误会并无关系。” 我说着叹口气,拨开他的双手,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努力清空一切杂念,凭直觉去断言, “而且我相信,权赫心里其实并没误会。以他的城府,不会中米粒的计。” 权郁听罢小小一惊,走过来略带不甘的问了句: “你似乎越来越懂他了?” “或许吧。” 我依旧淡然,神态忧伤。 这样的米飒让权郁有些不习惯,没必要再磨磨唧唧,他直接抛出话题,问道: “那今天楚依依的事,你怎么看?” 我的回答再度出乎他意料,转身很认真的看着他,仍旧是淡然的口吻: “你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认为没必要把权赫是主谋这话说开,同时也将权郁试图挑拨的打算挡了回去,还算比较有智慧吧? “……”权郁被吃瘪,紧紧地盯着我,不语。 * 不得不说,米飒的智慧在直线上涨。 做事说话的风格,再也不是从前那头蠢猪了。 * 叹口气,我不想再和他纠结这些,便说道: “权郁,我累了,想休息!”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权郁无视,当机立断将话题拉回,走过来温柔托起我脸颊,眼神深情又迷离, “米飒,如果那晚是我要了你的处……” “人生没有如果!” 我义正言辞打断,轻轻偏过头去让脸颊离开他的手心,表示不愿去思考没意义的假如。 “……”权郁再度被喷住,在失望中质疑着。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打开卧室大门: “抱歉,我真的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权郁呆若木鸡的杵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才无奈转身,黯然离开。 …… 一个人在卧室,也不知呆坐了多久,像丢了魂般脑子一片空白。 不愿再去想“处女膜修复”这件小事,心里莫名对权郁担心起来。虽不知他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但能感觉到吴一凡和易筱意曾都好几次想告诉我,都被权赫挡了回去。 许惋淇也暗示过“月有阴晴圆缺”,所以我猜权郁一定有段很悲催、甚至是惨无人道的经历。身心受到的伤害,或许不亚于Grey少年时被老女人性侵。 而另一边对于父母被害的调查,我深知权赫一定掌握到不少真相,却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也许在这件事上,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夫仔。 刚准备拨通夫仔的电话,被敲门声打断。 “我想跟你说说楚依依,可以吗?”权郁站在门口一脸认真的说道,忧伤已退却。 “说什么?你和她的劈腿?还是有关……” 楼兰漠玉玺五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到嘴边被我咽了回去。只因压根没跟他聊过这话题,他极可能对案子真相了解不多,我突然说出来,会不会有些唐突? “不然呢?我和她之间除了酒吧那晚的出轨,还能有什么?”权郁呆呆反问,眼睛直直盯着我瞳孔。 实则在打探我对楚家血案知道多少,对漠玉玺知道多少。今天在葡萄藤下他离开后,权赫有没有把从楚依依那里探听到的线索,对我和盘托出。 我基本没察觉出他在试探,也没心思听他和楚依依的风流韵事,便略带烦躁的推辞道: “抱歉,我……” “米飒,给个机会让我在婚前把话说清楚,可以吗?” 权郁打断,又是那副近乎苛求的真诚,可我不会再为之所动。此刻莫名的很烦躁,对他和别的女人那些风流韵事,很是抵触。 “权郁,我尊重你的选择。婚礼办与不办由你决定,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如果你决定婚礼继续,婚后我会给你充分的自由,你想和哪个女人上床都可以。反正我们也没领证,不用约束彼此。” 请相信,此刻我不带一丝赌气。 可权郁偏偏就要误解,思维异于常人的怼回: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侧面向我索取自由吗?” “不,米飒的心向来都是自由的。至于身体,既然权赫把我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如果你有需要,我不会拒绝。” 我虽是义正言辞的口吻,思维却极其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于是这话一出,权郁脸上立马有了恼色,厉声反问: “当自己是什么?一件物品?” “难道不是???” 我脱口而出激愤道,眼眶瞬间湿润,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哽咽道, “三个月了,我在你们兄弟俩眼中,难道不是一件物品?!” “用不着自怜自艾!!”权郁恶狠狠的说着,一个大步跨上前将我壁咚,“米飒,在我面前,你不用演戏!” “……”我无语,却也无力将他推开,只得转过头去不看他,忍住喉咙里的哽咽。 “听着,我不懂什么是婚姻!可我就是想娶你,不管有没有权赫,我权郁都想娶你!”权郁越说越激愤。 “……”可我又能如何回答? 你若真心想娶我,又岂会在婚前出轨? 又岂会让权赫陪我一起去见外婆? 顿了顿后,权郁突然狰狞起脸向我逼近,咬牙切齿自虐的问道: “但我也想知道,你米飒是否能接受一个有心理疾病的老公?!!” “心理疾病?呵……”我并无吃惊,只是苦笑,闪着泪花愤然反问,“你的忧郁症?还是那所谓的性取向迷失?!” “是性瘾症!!” 权郁咆哮,几乎是脱口而出,瞬间红了眼眶。 “……”我愣住。 长大嘴巴彻底愣住! 性、瘾、症? 这个,还真不曾想到过! 不,是真不曾听说过! 那是个什么东东?从字面意思也能猜到一二…… “性瘾症!知道那是什么吗?是你们正常人眼中的怪物!变态!” 权郁激愤的吼道,瞬间抽噎得厉害,壁咚的双手也松开,脸上挂着清晰的两行泪。 第134章 世界本污秽,让我怎么纯洁? 我不可能不被触动,泪眼婆娑,呆呆的看着他。此时内心很复杂,有怜悯也有抵触,致使我讲不出安慰的话。 “权东海夫妇为什么抵触我?美美姐又为什么那样百般纵容我?一直以来权赫到底在隐瞒什么?米飒,你现在终于明白了?!!” 泪流成河的权郁仍在继续控诉,却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上天。 “……”我持续愣住。 终于明白楚依依那句“千万别让她打自己的脸”是什么意思了,谁能接受一个有性瘾症的老公? 终于能理解初夜那晚,当我说权郁变态时,权赫为毛会那般暴怒…… 原来,最关键的原因在这里! 性瘾症! 这是权郁第一次向我袒露他的隐私,我知道,那需要莫大的勇气。 “权郁就特么是个……是个患有性瘾症的魔鬼!!” 他在无限自虐中说着,绝望转过身去,趔趄着走到一边扶住墙,以便不让自己倒下, “从前我戒不掉,一到晚上就难受。除了偷跑出去找妹子发泄,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 说不下去了,他抽噎得厉害,几近崩溃。 而我也终于缓过神…… 吴一凡和易筱意几次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应该就是权郁的风流。或许他们不知他的性瘾症,这才是一直以来权赫在隐瞒的。 我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反应,甚至不知他的这个隐私对我来说,算不算晴天霹雳。只因对那个词太陌生,不了解性瘾症患者是怎样一类人。 也许就像吸毒的人一般,欲望上来后,不发泄就浑身难受。想起那晚在许惋淇的酒吧,权郁不顾我在小产期,差点强来…… 这一刻,多多少少能理解他那晚的出轨了! 于是我走过去想扶起他: “别说了权郁,我懂,我都……懂!” “你不懂!!!” 权郁却一把将我推开,在绝望的泪水中连连苦笑着, “米飒,你心里只有权赫,根本不想知道权郁为什么会出轨!!今天庄园里你躲在墙角什么都听见了,可回来的路上你问都不问?!” “……”我呆住。 这一次,难道真是我做错了? 忽略了他的感受? “就算我主动来跟你坦白,也要被你拒之门外?”泣泪满面的权郁已近乎歇斯底里,无限激愤的朝我控诉,“米飒,我这个老公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棋子?报复权赫、接近权东海的棋子??” “不,不是这样!权郁,我……” 想辩解,想安慰他,可刚开口就发现词穷。 为什么会词穷? 也许,是被权郁的话戳到灵魂…… 拿他当棋子,难道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都要对我视而不见?” 权郁像是被掏空一般,跪在地上双臂支撑着身体,看着自己的泪水如断线珠子一般落地,声音哭得已开始沙哑, “我是个生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为什么你们都要把我当透明的……” 最后那句话戳痛我的心,让泪水汹涌而来。默默走过去跪在他身边,将他的头搂入怀,无需安慰的语言,此刻抱着他陪他一起流泪,就是最好的呵护。 尽管心里仍有疑惑,和他相识后的这段日子中,他不像对某方面上瘾的男人,好几次都能忍住对我的欲火焚烧。难道是发泄对象转变了?从前去找妹子,现在找的是…… 权赫? 那和楚依依的出轨,又算什么? 脑子一团糟,而怀里权郁的崩溃仍在持续。只见他抹了把泪,压抑已久的激愤之言瞬间爆发: “医生说那是心理疾病,不是生理。权赫也说要我克服心理幻想,可我该怎么克服??想出门透透气,可大街上有一个女人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吗?!连中学校服女生都是短裙,又凭什么不让男生穿短裤?!” “……” “缩在家里打开电脑,可哪个页面没有暗示性的新闻和图片?不是富豪包小三,就是女明星参加海天盛筵!好端端的大众新闻网址,也尽是些风情万种的卖骚女做头条?” “……” 我无言以对,尽管他此时状态很偏激,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网络媒体方便了人们的生活,让沟通无边界,却也污染了这个世界。 曾和已为人父母的同事们闲聊过,深知他们也在担心孩子的成长健康。如今生活中网络触手可及,孩子们随便打开手机或电脑,出现的页面总有暴力和情色。就连游戏中的女性N/PC,也基本都是爆乳露沟、高叉短裙。 “世界本就污秽,你让我怎么纯净??!!” 权郁无限激愤的一声控诉,就像敲响了一声警钟般,猛地让我回过神。 世界本污秽,何以能自洁? 真的是这样吗? 不! 突然想起易筱意的母亲,她的品质就像白莲,冲出污泥顶骄阳,风吹雨打亦何妨? 历经甘苦却洁身自好,终于迎来幸福,守得云开见月明! 所以,污者管自污,莲花竟自洁! “不……不是这样!权郁,你别想得太偏激了。” 我试着想劝说,可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偏激??呵……没错,权郁生来偏激!”他越说越激愤,此刻和愤青无异,“我曾以为世上只有黑与白,现在知道了,这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灰!!” “……”最后那个字再度敲打了我的心,让我瞠目结舌。 是啊! 灰! 就像再度给我敲响警钟一般,让我立马联想起父母的冤案…… 也许真相中,没有谁是绝对的黑与白,每个人身上只有一个颜色: 灰! 米振财虽极可能因为贪财的私心隐瞒真相,但毕竟养育了我二十年; 苏漫虽极可能在昧着良心说谎,但在感情上,她终究是个受害者;而且,明明心中对我父母有恨,却并没有报复在我身上; 权东海虽极可能因一己私利错判冤案,但毕竟他曾受犯罪集团和周洋的陷害过; 吴志国虽极可能是真凶,却也真心把吴一凡养育成人,甚至极可能多年来他是在为谁背锅; 至于周洋,逝者已逝,我不做评论; 那么,我妈妈阿依古丽呢?她身上的颜色难道也只有灰? 还有我外公库尔班,他对冤案的态度又说明了什么? 正想着,思路又被权郁打断。只见他再度抹了把泪后,深呼一口气平静了些许,突然语出惊人的问道: “知道我的性瘾症是怎么患上的吗?哼,权赫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真相!” 我狠狠一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慌慌的接话问道: “怎,怎么患上的?” “因为权东海!!” “……”我彻底被冰封。 难以想象这个看似光鲜和睦的贵族家庭里,隐藏着怎样龌龊到腐臭的肮脏。 接下来,权郁将压抑多年的仇恨全部爆发,噼里啪啦的控诉道: “从小我就被他当成透明的!带女人回家乱搞,权东海从来只会避开佣人和老婆,根本不管小卧室里还有个生病的小儿子在!!” “……” “从开始发育时起,我就经常在一墙之隔能听到权东海和情妇们的哼哈之声。他们甚至连房门都懒得关?你说!一个正常的小孩子,能不去偷看吗?!!!” “……” “而许傲霜更甚!她知道从佣人这里套不到一点老公出轨的情报,就来打我的主意!竟然叫我主动偷拍权东海和情妇们的床照,还威胁说必须保密,否则不让我见外婆!!” “……” “米飒,那时我才上初中啊!!你说,他们到底拿我当什么????” 说到最后权郁已支撑不住,双膝瞬间瘫软,抱着我的手臂,身体缓缓滑落,最后绝望无助的倒在我怀里。 第135章 你是我的药 我早已泪流成河,崩溃到极致,将他的头搂入怀无限爱怜的轻抚,喉咙抽噎得已说不出话。 终于明白他那句“都当我透明的”是什么意思了…… 世上竟有这样的父母??!! 比起家暴等身体上的伤害,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则更不可饶恕。 可我想不通,都是儿子,为毛权赫跟权郁的待遇相差这般大?所以我不得不猜想,权郁跟我一样,是捡来的弃婴。 怀里的他仍在嚎啕大哭,我知道他是真实的发泄,今晚的控诉没半点谎言。尽管让我看到了他“残缺”的真相,可我再无半点抵触,更无嫌弃。 我知道,这一刻是最真实的权郁! 我喜欢真实的他,真实的权郁是天使,我喜欢! “老公~~~” 我不断亲吻着他的头,看着自己的涕泪滴滴落在他的发丝上,混成一团,在抽噎中无限心疼的安慰他, “不哭,老公不哭!今后有我……有我来疼你。” 嚎啕中的权郁没法有回应,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已被太多的泪水模糊。他已无力再去控诉,在回忆中近乎绝望的诉说着: “夹在这样的夫妻之间,我还能怎样活着?从前不敢跟权赫说,又不敢真的拍下床照去挑起父母大战。我只有……只有谁都不理,拼命找机会要权赫带我去香港……想逃,想躲。” “……”我泪流成河,却不敢哭出声。 同是在父母的冷漠中长大,我米飒却比他幸福得多。权郁说得一点没错,我没资格自怜自艾。 “只有向美美姐倾诉,想让她来保护我。没曾想竟加深了她们母女矛盾,权东海两口子便更加排斥我……” 原来,权家父母厚此薄彼的根源在这里? “可他们为什么要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计较?大人的矛盾恩怨,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我是无心的,权东海他们不懂吗?呜呜……” 说到这里时,权郁将脸埋进我胸口,像是再也不想看这世界一眼,泪水瞬间让衣衫湿了一大片。 我只感心痛到极致,无法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活在这样的家庭中,过得是多么压抑。也许那时起,权郁就开始学会察言观色,炼就“窥心者”的功力。 “米飒,我承认自己曾活得很糜烂,也真的很想戒掉。”哭到无力后,权郁已近乎呆滞,“如果你介意我那段不堪的过去,我可以放手,成……成全你和……权赫。” 这段话只有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十分吃力、扎心。 我想我能理解他的感受,对米飒“不爱”,对权赫欲罢不能。想说告诉他,我不介意;更想说米飒和权赫走到今天,也不是你成全,他俩就能牵手走下去。 可开不了口,忧伤和沉重把整个人掏空了,此时除了目光空洞的发呆,我做不了任何。 “但我也知道,你和权赫很难有结果。吴一凡已和权东海走到对立面,权赫该怎么选择?你又该怎么选择?”权郁将话锋一转,忧伤的说着。 “我……” “也许你会选择和我一样,不掺和,不帮任何一方,对恩怨眼不见为净。”权郁呆呆说着叹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泪,忧伤自语道,“但权赫做不到,这个家最终要他来扛,我知道。” 后半句,权郁一语道出权赫“被禁锢”的根源所在,不是白血病的救命之恩,也并非“不伦之爱”的压迫,而是…… 扛! * 因为“肯承担、能抗事”的人格,致使权赫将很多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父母对权郁近乎灭绝人性的漠视;楚依依对权郁惨无人道的伤害;甚至之后权郁自己迷失性取向而爱上哥哥…… 所有这些,权赫都认为是自己造成的,是他欠弟弟的! 所以,他丝毫不介意外婆因太宠权郁,而去忽略他这个嫡系外孙。 权郁正是抓准了哥哥的“弱点”——大爱深沉、绝不逃避责任,才把一个果决霸气的皇,活活逼成一个优柔寡断、略显迂腐的“陈家洛”。 * 但此时我心乱如麻,不可能冷静下来去思索权赫的人格,去走入他的内心世界。今晚对我来说,最爆炸性消息莫过于权郁的隐私。 “不说这些了,”我缓过神将话题拉回,扭头心疼的看着身边的权郁,轻轻拉起他的手,“权郁,告诉我,那个性……性瘾症你已经治好了,对吗?” 其实想说,好几次你都能抑制住对我的冲动,足以说明你现在没有性瘾症了,对吗? 权郁苦笑,挑挑眉反问:“怎么,你怕了?” “……”我皱皱眉不好回答,谁能不怕? “没错!这四年中权郁和女人绝缘,的确戒了性瘾症,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呆呆摇头。 “因为四年前我有了爱情,爱上不该爱的人。” 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直觉告诉我:他说的那个人是楚依依,也许楚依依伤害过他,所以才是不该爱的人。 可心里偏偏说着:别问下去!姓楚的是个毒妇,你难以想象她对权郁进行过怎样的摧残,没准还是因权赫那王八蛋而起。所以,不要知道真相。否则你会崩溃,会恨死权赫,甚至去杀了那对狗男女都有可能。 难得糊涂! 米飒,难得糊涂啊! 于是,我强迫自己违心的接话:“是权赫,对吗?” 权郁没回答。 呆呆沉默了很久,也没回答。 最后,他只是呆呆问道:“有烟吗?” “嗯。” 我松开他,起身去点了两根烟,递给他一根。 此时权郁已基本平静下来,坐在床尾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举着香烟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迷茫又无助的回忆道: “爱上那个人后,性瘾症的确没有了。可同时,我也让自己那里沉睡了,再也醒不来。” “……”我没接话。 心里也犯着嘀咕,难道刚才猜错了?他说的那个人还是权赫,他没爱过楚依依?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否则怎么解释认识他的这段日子里,他压根不像对某方面上瘾的人。因为爱上权赫后,他的性取向就迷失了,某部位自然沉睡。 这么说来,他们兄弟俩的不伦情感只是在心里,没有过越池的行为? 脑子里虽这样猜测着,可不知为毛,依旧心慌慌…… 却不知权郁是没勇气向我坦白另一段隐私,因为比起“性瘾症”,这段隐私给他身心造成的创伤,更致命。 不过也许,权郁是在纠结! 他深知那段经历在米飒这里包不住,毕竟楚婊今天放过狠话“别让米飒打脸”,所以…… 想到这里,权郁缓过神弹了弹烟灰,一脸无辜又深情的看向我: “直到遇上你,小树林那天你气势汹汹跑来找我,当时……当时我一下子就勃起了。” “……”我没接话,垂下眸躲避他的目光。 这点我不怀疑,当天小树林里的的确确感受到他的生理反应。 权郁的目光逐渐迷离,对着我的侧颜,他轻轻脱口而出了句: “宝贝儿,知道吗?你是我的药……” 瞬间拨弄了我的心弦! 想起张爱玲的《倾城之恋》…… * 范柳原在细雨迷蒙的码头上迎接她。 他说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一只瓶,又注了一句:“药瓶。” 她认为他在那里讽嘲她的孱弱。 然而,他又附耳加了一句:“你就是医我的药。” 她红了脸,白他一眼。 * 就像《倾城之恋》中的情节重现,我红了脸…… 却不敢白他一眼。 权郁轻轻将身体倾过来,脑袋凑近,无限魅惑的说道: “宝贝儿,你治好了我的不举,却又让我的性瘾症复苏,怎么办?” “我……” 顿时紧张,不知该怎么回答,更不敢和他对视,只得微微偏过头去。 深知治好他的不举,这话不假。 可性瘾症复苏,这个…… 第136章 阴谋再起,婚礼被毁(1) 猛然想起米粒抢婚那天,权郁临走时在我耳边丢下的一句话,说他那方面不比权赫差,将来下不了床的人是我。 还有易筱意茶馆的那天,权赫吞吞吐吐的问“如果婚后夫妻生活……” 卧槽,难道就是指权郁的性瘾症复苏? 权赫真正担心的是这个? 天哪,当时我还自作聪明的怼他,说婚后我和权郁一定会很和谐…… 这特么的,能和谐吗?! 婚后他若欲求不满,老娘岂不成了…… 他那方面的工具?机器? 内心只感惶恐不安,耳边权郁的话却还在继续,他一边撩拨着我的耳垂,一边魅惑的说着: “权郁是个极端,要么不举,要么雄起。宝贝儿你说,我该选哪样?” 搞得我更紧张无措了! 我发誓,此刻很想又像从前一样撒腿就跑,可终是做不到。 “呵呵,内个……我……” 只得二皮脸笑笑敷衍,想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好在被权郁温柔打断: “别笑!宝贝儿,千万别对我这样笑……” 他修长的食指竖在我唇间,明明瞳孔魅惑又迷离,喉结还不停蠕动。偏偏要眉头紧锁,像是内心在挣扎纠结。 最后,他努力让瞳孔清澈起来,让眉间散开,然后努力冲我俏皮一笑: “权郁哪样都不选,因为这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灰!” 虽说后半句略带沉重,还隐藏着神秘莫测的弦外之音。但他说前半句时的纯真一笑,仍能驱散我的紧张感,于是我舒口气,也冲他欣慰一笑。 接着,权郁整个人靠了过来,甜蜜的缩在我怀里,美滋滋的说着: “权郁就想躺在你怀里,被你抱着,被你安抚。被你亲吻,最后在我耳边唱着催眠曲,搂着我入睡。” 这一刻,他是那样纯净无邪,仿似纯正的天使下凡。 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郁,让我眉间舒展,微笑点头: “嗯。” 然后像个慈母般轻轻抱着他,开始哼唱不成曲调的催眠曲。 “宝贝儿,老公要听之前的那首催眠曲嘛!”权郁打断,再度朝我撒娇。 我愣了愣,一时没想起来之前的那首曲子。 权郁随口哼了几句。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倩倩那首《婴儿》啊!” “歌名叫《婴儿》?” 权郁清澈的时候,忽闪忽闪的长睫毛十分可爱,像极了洋娃娃。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看得有点入神。 “那……我是你的婴儿吗?” “嗯。” 随着我这声回答落音,权郁轻轻吻了上来。我没拒绝,今晚他的吻很轻柔绵长,不带一丝邪恶。 这是我和权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却没燃起荷尔蒙。最后只是双双抱着倒床,安静祥和的入睡。 这晚,我们俩都睡得很沉,以致于第二天直到中午才苏醒。 权赫什么时候回家的?有没有看到我和权郁抱着一起睡? 不知道。 也懒得问。 之后的两天,权郁开心了许多,基本每时每刻都和我泡在一起。画画、逛街、去凯撒打电竞、做SPA等等。 我虽做不到和他一样开心,却也感觉像回到少女时期。 终于,大婚来临! 又出事了,起因是一个神秘的读卡器! …… 婚礼那天上午八点多,易筱意陪我在庄园的新娘休息室里化妆。 米粒突然到访,装模作样的说了些“恭喜”后,从手包里取出一个读卡器,说是吴一凡托她带给我的,里面是吴一凡的自拍视频,对我大婚的祝福之言。 “他说如果你心里还有他这个哥哥,就在婚礼上当众播放下他的祝福视频。如果没有,就把这读卡器丢进垃圾桶。”米粒说着,将读卡器递给我。 被易筱意截住,拿过读卡器,她直接质疑: “一凡的祝福怎么不让我带过来,还要托付你?” 猛地也给我提了个醒,莫非读卡器里有鬼? 可米粒似乎很镇定,今天的造型也很漂亮,丝毫不比易筱意这个伴娘差。只见她靠坐在化妆台边背对着化妆镜,抄起手讽刺一笑,挖苦道: “这就要问易总你自己咯!莫不是凡少信不过你?就只好让我这个赝品小姨子顺道带过来?” “……”易筱意被喷住,脸上抹过一丝恼色。 我猜米粒是因为那晚“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对易筱意不解气,却忽略了她对吴一凡也有恨。 从米飒三次订婚被搅局,到那晚酒吧和易筱意的相爱相杀,吴一凡总是拿她当背锅的,圣女粒岂能甘心? 所以,正当我起身欲圆场时,被她打断。 “行了易总,你也别想多了!” 米粒慢条斯理的说着,转身照了照镜子,故意当着我们的面整理下妆容,解释道, “凡少不过是那天正好来家里找我老爸,临走前想起这事,就托我带给我姐而已。” 这话一出,我心口紧了紧。 很想问问那天吴一凡去家里找米振财说了啥,可也知此时不能开口。毕竟还有易筱意在场,她对当年案件所知不多,我不能再弄巧成拙加深她和吴一凡之间的误会。 却不知米粒在胡说八道,吴一凡不可能去米家找米振财。此时故意这样说,一是为打消我们对读卡器的质疑;二是为钓鱼,引米飒开口追问吴一凡找米振财所为何事。 可她哪知,如今的米飒不再是过去那个愣头愣脑的蠢猪,说话做事都小心谨慎了许多。 而且,沉着冷静的易筱意压根不会被她带偏思路,举着手中的读卡器,义正言辞问她: “我们能先看看里面的视频吗?” 米粒冲她挑挑眉,冷笑:“怎么,信不过我?” “……”易筱意不回答,表示就是信不过。 也对,婚礼流程是之前定好的,你米粒现在突然要插入一个小环节,尽管内容看起来和你压根没关系,但谁又能保证你不是在耍小阴谋? 可米粒似乎很光明磊落? 只见她胸有成竹的笑笑道:“呵呵,尽管看!反正我的任务已完成,读卡器已带到。怎么处理,你俩自个儿看着办呗!” 说完傲娇的拿起手包,头一昂,离开。 她走后,易筱意从婚庆公司那里借来一个笔记本电脑,立马跟我一起查看了视频。 结果是…… 没问题! 尽管视频里的吴一凡不像自拍,倒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尽管和他对话的人,声音做了处理,加快语速成了“卡通记者”,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吴一凡的确是貌似真诚的祝福流露,声称不管米飒嫁给哪个男人,作为亲哥哥,他都是祝福的心态。还说那幢湾流别墅不管我要不要,他都会过户到我名下,就当是给我的新婚贺礼。 看完后,我已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魂不守舍、目光呆滞,脑子里竟只有一个问题: 吴一凡在视频里丝毫没提及“权郁”的名字,每次只是用“新郎”二字代替,难道是……仍对我的不识好歹,一根筋的要嫁给权郁而不解气? 我不知道谜底,只知这个视频不怎么真实。 严格说,是吴一凡不怎么真实。 身边的易筱意问道:“飒飒,你看要不要在婚礼上播放?” 我叹口气理了理思路,想起香港机场时权赫的话,我的身世背景还没在权家人面前揭穿,至少潘美玲依然蒙在鼓里。 于是当机立断的回答:“给权赫吧,让他定断!” 易筱意松口气,不再说什么,拿着读卡器出门去找权赫了。 于是,这个诡异的读卡器被传到权赫手中…… 他会不会在婚礼上播放吴一凡的祝福,把米飒的身世背景彻底曝光? 我不知道! 只知…… 婚礼开始前他似乎没空关注别的,一直在花园的角落和易筱意商谈着什么?两人均眉宇紧皱,像是在对读卡器的内容纠结着? …… 终于,吉时已到,婚礼仪式即将开始。 因为权郁在家里没地位,加上权东海要顾忌影响,所以这次婚礼并不热闹。算是典雅不奢华,简单中追求品质。 仪式在户外草坪上进行,地毯、路引、鲜花拱门等等,虽价格不菲,却也略显清淡。 没有戒指,只有婚纱礼服,和一捧象征着纯洁的马蹄莲; 没有教堂,却有在神父前的宣誓; 没有一个媒体到场,来宾中除了熟人,也只是权许傲霜请了三两个好友;权东海那边官场上的,一个也没来。 而拳拳立风公司里的同事,只看到张妙涵和老李; 潘美玲到场时,陪她一起下车的是许惋淇。权东海在权赫的陪伴下,装模作样去迎接,却不见权许傲霜; 方校长一家三口自然也到场,整个过程都是陪在权东海夫妇身边; 我“娘家”这边只看到米振财和米粒,牛朝霞就算想来,米振财也不会让她来; 至于吴一凡,他都让人捎来读卡器了,本尊又怎可能到场? 九点整时,一切准备就绪,我穿着婚纱手捧马蹄莲,站在拱门红毯的起点处。只等那边还在对权东海拍马屁的米振财过来,然后挽着他一起走向拱门那头的权郁。 这段红毯的路程很长,将持续九分钟…… 途中四面环绕的电子液晶屏上,将播放我和权郁的点点滴滴。由于我们的“恋爱时光”很少,又没拍婚纱照,所以加了些亲朋好友的祝福视频,以便能把时长拉至九分钟。 最后会卡在九点零九分,权郁带着我一起在神父面前宣誓,“九九”象征着天长地久。据说这创意是权郁提出来的,权赫也没意见。 此时九点已到,婚礼的工作人员已开始播放我和权郁的“love、story”,那边的米振财已整理好着装,正欲过来和我一起走红毯,被权赫打断。 “等一下!” 只见权赫亲手把读卡器交给播放视频的工作人员后,扯下西装驳头上的伴郎胸花,一边走向我,一边对众人大声宣布道: “新娘的亲哥哥委托我来陪他妹妹走红毯,所以,养父不必代劳!” 一句话让米振财脸色煞白; 而那边的权东海也阴起脸; 我皱皱眉,只感荒唐又无措; 至于红毯那头的权郁,脸上幸福的微笑瞬间凝固,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表示很看不懂哥哥要干什么? 可无论我们有多少不满,此刻也不好阻止权赫。 “这门婚事是我一手促成的,那么,由我来陪你走红毯,最后亲手把你交到权郁手中,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权赫走近后,微带虐心的对我说着,双瞳和语气中均透着浓浓的无奈和沉重,却不再有懊悔。 我还能怎样回答? 只能深深叹口气不再看他,轻轻丢下一句:“走吧!” 然后面无表情的挽起他的胳膊,开始这段荒唐又沉重的红毯之旅…… 第137章 阴谋再起,婚礼被毁(2) 过程中我们的脚步都很慢,也许都很沉重。 我不知他是怎样的心情,更不会去看他忧伤的目光是落在我身上,还是落在前方权郁的脸上。 我只知,途中无数次想问他:权赫,你后悔吗? 可也知没必要问出口,后不后悔,我和他只能这样了。 深深舒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泪缩回去,这时目光落在前方权郁的脸上…… 这才发现他浑身紧绷,一刻也没空看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权赫,双拳握紧似乎带着十足的敌对? 猛然,我脑袋开窍…… 似乎悟到了什么? 如果视频是吴一凡“以退为进”对权赫传递的暗语,表面是祝福,实则是鼓动他抢婚,那就能解释为毛会让米粒把读卡器带来,而不是易筱意。 因为在吴一凡眼中,米粒是最不想我和权郁结婚的人! 而权赫在收到暗语后纠结了半天,最后痛下决心抢婚。先赶走米振财,假装代替吴一凡来陪我走红毯,其实是要…… 直接把我领到神父面前宣誓?? 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禁睁大眼睛,疑惑看向身边的他…… 可权赫脸上除了沉重和无奈,似乎没其他情绪? 尽管,他的右手伸了过来,悄悄拍了拍左臂膀上我挽着他的那只手。像是在安慰,要给我吃颗定心丸? 我不由得心里颤抖了一下…… 权赫,你真要抢婚吗? 如果是真的,等会儿我该怎么面对? 一边是好不容易走出阴霾、恢复纯真的权郁,一边是我仍旧爱着的男人; 就算我做不了圣母玛利亚,没必要对权郁负责,可终究也做不到在这种场合去伤害他…… 怎么办? 上帝似乎不给我时间权衡,这时空中吴一凡的声音响起,我和权赫双双停住脚步,看向液晶显示屏上吴一凡的祝福语录。 而周围不算“满堂”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像是对新娘突然冒出来一个富豪哥哥,均感到很意外? 我迅速将重点之人的神色扫了一遍,只见…… 权许傲霜和方家三口均张大嘴巴愣住,像是对米飒的身世真相感到很费解; 阴着脸的权东海皱皱眉很是反感,猜不出他是反感吴一凡,还是反感我的身世; 米振财却不见踪影,莫非落荒而逃了? 只有潘美玲面无表情,像是对米飒的背景没半点兴趣? 至于红毯那头的权郁,竟莫名其妙松了口气,紧握的双拳也自然舒展开?像是对吴一凡的祝福视频有着不同的理解?认为吴一凡不是在传递暗语,而是接受了他这个妹夫? 我只感越来越迷糊了,正欲抬眼悄悄打量身边的权赫时,突然…… 空中的声音变了! 吴一凡的视频中断,被一阵凄惨的叫声取代,还伴随着无数头野兽淫荡浪叫的欺凌之声…… 周围的宾客已明显开始慌乱,怎么回事? 我惊恐扭头一看…… 彻! 底! 呆! 住! 只见电子液晶屏上不知何时,开始播放一段惨绝人寰的视频,竟是…… 少年权郁被一帮彪形大汉轮流凌辱的情景!! 画面镜头切换很快,但权郁哀嚎着求饶的面孔十分清晰,沾满血和泪的俊脸,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摧残,求助无门的哀嚎着,样子是那样无助,那样可怜! “怎么回事???谁在搞鬼???” 随着权赫这声惊恐的怒吼响起,我只感浑身血液被抽空,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倒地。 “飒飒!!” 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我只听到权赫的这声惊恐,感觉到他要将我抱起时,双手又果断离开,因为…… “小郁!!!” 那边的权郁已彻底被击垮,毫不犹豫把脑袋往拱门上撞去。权赫只得抛下我,朝弟弟冲了过去…… 一场婚礼还没开始宣誓,新郎和新娘均双双被击垮。 一个吓晕了! 一个要自尽? 谁的错? 阴谋的背后,谁在操控一切? 似乎都和吴一凡那个诡异的读卡器有关! …… 短暂的昏迷中,我做了个紧凑的梦,毫无逻辑的梦。 就像是权郁给我心灵感应一样,我梦到四年前他被“轮”的场景。在城市郊外的一个废弃楼盘,午夜时分,外面大雨倾盆,四周的荒野空荡无人。 十几个浑身肌肉的彪形大汉像吃了春药一般,轮流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施暴,周围还摆满了不可直视的某种工具。 直至权郁单薄的身体被血泪、灰尘和不明来历的液体沾满; 直至他已近乎昏厥…… 施暴者才停手,从拍摄视频的神秘女子手中拿走钱。 那女人躲在光线昏暗处,摄像机挡住了脸,无论是梦里的权郁还是做梦的我,都看不到她的脸。 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个轮廓:板寸头短发、皮衣皮裤、抽着雪茄。 神态气质像极了…… 许惋淇!! 梦到这里时,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尽管想不通许惋淇为毛会这样残害权郁,但冥冥中也能猜到个中原因: 权赫! 随着一个寒颤落下,我并没睁眼苏醒。而诡异的梦虽终止了场景,却换成权郁和《五十度灰》里Grey的脸不断在我眼前切换…… Grey说着:“I、don't、make、love,I、fuck、hard!” 权郁说着:“我有性瘾症!性瘾症!” Grey:“我小时候有过一段悲惨经历,我母亲是个瘾君子,还是个妓女。我四岁时她就死了,但我能记得一些事情,一些可怕的事情……” 权郁:“我连生母是谁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弃婴!是个连亲生父母的记忆都没有,被权东海夫妇当成透明的弃婴!” Grey:“Anastasia,别再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我有五十道阴影!” 权郁:“我被男人搞过,被十几个男人轮过!米飒,你还能接受我吗?!!” Grey:“Anastasia,我太需要你留下,我需要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知道吗?我不会做任何你承受不了的事情。” 权郁说着:“宝贝儿,回来!你是我的药……”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权郁无助的向我伸出手,然后被慢慢卷入一个黑色漩涡中。 …… 随着画面一点点消失,我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并没昏迷太久。因为我还在庄园,躺在新娘休息室的沙发上,身边只有易筱意。 “你醒了?没事吧?”她握着一杯热水,惊喜又沉重。 我唇间还有热水残留的余温,深知是她的这杯水弄醒了我,终止了我的梦。 “权郁在哪?我……我想去看看他。” 我无限惊慌,手足无措的坐起身,从沙发上下来。对刚才的梦还心有余悸,让一大波眼泪瞬间涌出…… 权郁! 终于知道你真正的“残缺”在哪里; 终于明白你那里为何会沉睡; 终于理解你为毛会爱上男人; 你的苦,我终于懂了!! 权郁,你怎能不让人怜惜…… “别去!” 易筱意很紧张的拦住我,小心翼翼的劝道, “每个人都有心理承受的极限,权郁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包括你和权赫。” “告诉我!告诉我!那段视频怎么回事?”我极度虚弱,无力的抓着她的胳膊,气喘吁吁中无限悲愤,“那帮人是谁找来的?那个人……那个人为毛要对权郁下手?” 如果说噩梦是事实,那最让我不能接受的就是:凶手许惋淇!! 尽管心里也暗暗质疑,如果幕后黑手是许惋淇,权郁现在不可能和她关系这么好。 “飒飒,那件事和你无关,别问了好吗?”易筱意紧皱眉头很是焦虑,想劝说,也想将真相告知,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怎能无关?!!!”我激愤一声怒吼怼回,唰的将她推开,挂着满脸的泪哽咽道,“权郁他……他是我老公!!” “……”易筱意愣住。 直到此时才看懂米飒的决心,真正读懂米飒的为人。她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心疼,她只知,库尔班家的两继承人,妹妹远比哥哥善良、有人情味。 她只知自己无限虐心,权郁那件事牵扯到太多人,她易筱意还能怎样告诉我真相? 更何况,幕后黑手楚依依,是她的亲妹妹! 是生父楚老狗在狱中千叮咛万嘱咐,请求她包容原谅的亲妹妹! 而眼前米飒的激愤之言仍在继续,大口喘着粗气,句句拷问着她的灵魂: “易筱意,曾经在酒吧你也被他吸引过,那他现在出事了,怎能说跟我们无关?!!” “……” “还有你那个好妹妹楚依依,我不知她和权郁曾发生过什么,可我就是不信你不好奇!!” “……” “就算权郁不是我的未婚夫,易筱意,你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遭受如此摧残,而坐视不管吗?!!” “是一凡的错!!” 随着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落音,易筱意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垮,瞬间红了眼眶,哽咽道, “那帮人是……是一凡替那个女人找来的。” 终是不忍心把自己亲妹妹抖出来,也许她是自私;但也许,她和权赫一样大爱深沉,太能扛。 “……”我愣住。 彻底愣住! 比起许惋淇,我更加不能接受幕后黑手是吴一凡!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对权郁下手???? 吴一凡,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怒火瞬间燃起,我正欲爆发…… 就见易筱意疾步走上前将我双肩按住,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但是飒飒,一凡当时并不知她残害的对象是权郁。那个女人什么也没说,只让一凡帮她找人。” “……”我再度愣住,怒火瞬间平息了许多。 可脑子一团糟,想不通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许惋淇。 如果是,许惋淇让吴一凡帮她找人,这说得过去; 但同时又说不通,许惋淇本就是海东省青东帮的扛把子,还需要总舵主帮她找人吗?难不成故意拖吴一凡下水? 可,为毛啊? 脑子再度乱成一团…… “飒飒,别纠结了好吗?一凡当初只是一时疏忽,如今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刚才的视频中你也看到了,他是真心想成全你和权郁。” 易筱意略带违心的继续劝着,深知吴一凡没丝毫忏悔! 当年的事故他压根不无辜,明知楚依依下手的对象是权郁,不仅乐滋滋的帮她找人,还故意把许惋淇拖下水,自己躲在背后暗暗操控着一切。 这么阴险的男人,易筱意恨他! 可同时,也爱得欲罢不能…… 好在此时米飒脑子里一团乱麻,也没再问下去。 也许是当得知那件事和吴一凡有关后,内心的自私的懦弱让我害怕了,不敢问下去; 但也许是,我能感觉出在这件事上,易筱意的话不可信; 第138章 谁是主谋(1) 不知不觉中我变成了“曹操”,对身边每个人都质疑。也许这就是权郁所说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灰! 每个人都是灰色的…… 所以最后,我只是将情绪稍作平复,提心吊胆的问道: “权郁他……没事吧?” 深知婚礼现场遭受那大的打击,权郁一定支撑不住。 易筱意舒口气,摇摇头道: “磕了脑袋,一点皮外伤而已。外面的宾客已经散了,权赫……” 我猛地惊醒,急忙打断: “权赫在哪?刚才的视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关注点这才转移到视频播放的事故上,读卡器不管是谁带来的,也不管之前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反正最后是权赫交给工作人员的,谁能保证他没做手脚? 用曝光权郁最致命的隐私,来结束这场他一手促成的婚礼,以权赫的狠心,这事他干得出来! 可易筱意却有不同的意见…… 据她所说,我昏迷后她就跑过来代替权赫照顾我,而权家那边已乱成一团: 权郁撞墙时被身边的神父拉住,所以才没啥大碍,之后就风一般逃离现场,许惋淇立马追了上去; 潘美玲勃然大怒,当众给了权赫一记狠狠的耳光,说他插播吴一凡的读卡器是不安好心,如此伤害弟弟,他不配做哥哥; 权许傲霜护犊子,和母亲当众撕破脸皮,争吵不停; 权东海顿感脸丢尽,气呼呼上车离开,连残局都懒得去收拾; 最后还是方家三口帮忙,把为数不多的宾客解散; 至于米粒…… “出事后这女人就不见踪影,把黑锅甩给权赫一个人背!”易筱意愤愤然说道,“我跟潘美玲解释了好几次,说那读卡器是米粒带来的,可老太太就是听不进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疑惑问道: “你也认为是米粒捣鬼?” 不知为毛,今天的事我不太怀疑米粒,原因只有一点: 太明显! 米粒虽总是自作聪明,却也不至于愚蠢。亲手把吴一凡的读卡器带过来交给我们,这不是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揽么?就算她恨死权家两兄弟,一个不爱她,一个耍了她,米粒也不会去做这等毫无水准的局。 所以我相信,她是对权郁的视频跌破眼镜,吓得慌了神才逃跑。 “这还用问吗?读卡器是她拿来的,鬼知道她在视频文件上做了什么手脚?!”易筱意却一口咬定,“哼,逃得了和尚逃不过庙,权赫已让保镖四处搜罗这贱人,务必要把她揪出来认罪!” 讲真,这刻我对易筱意再度抹过一丝质疑。 一向大气冷静的她,智慧不浅,为毛今天有些白痴式的偏激? 之前我和她都检查过里面的文件,可以确定读卡器在米粒离手时,是没问题的!照说完全可以排除米粒的嫌疑,易筱意怎么还一口咬定? 难道是做贼心虚,故意带偏我的思路? 正想着,这时权赫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 “醒了?没事吧?” 和刚才易筱意的话一毛一样,不禁让我心里泛过一丝醋意。 不等我回应,易筱意已迫不及待的问权赫: “找到那贱人没有?” 权赫摇摇头,皱紧眉头沉思道:“不关米粒的事,是吴一凡!” 这话一出,我和易筱意双双大惊失色,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怎会这么认为?” 毕竟播放前我和她查看过读卡器,能确定吴一凡的视频没问题。 权赫疲累的解释道:“仔细检查过了,读卡器里的视频被植入一种特殊病毒程序,在特定时间内播放,就会自动切换画面。” “……”我无言以对。 尽管不能接受这结果,但也知吴一凡针对权郁的可能性很大,虽不及米粒,至少比权赫大。 况且,拿米粒做炮灰和背锅者,这事他吴一凡又不是没干过。 可易筱意却不敢苟同,朝权赫愤然辩驳: “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凭什么断定一凡是主谋?读卡器毕竟经过好几个人的手,就没可能是我,或者米粒?!” 这话一出,我脑子又乱了…… 能感觉到易筱意的光明磊落,但仍很不解她为毛一口咬定米粒? * 很明显,我此刻被心魔入侵,远不及易筱意智慧冷静,忽略了心机婊们惯爱使用的一个伎俩…… 贼、喊、捉、贼! 宫心计是一帮聪明人的游戏,越是有明显的嫌疑在身上,越容易给自己洗白。因为聪明人往往会把事情想复杂,不会去信太明显的证据。 米粒正是用了这招,所以才会主动把读卡器带来,没曾想被易筱意一眼看穿! 所以说,聪明人的游戏中,米飒只是才入门、级别不够啊! * 而此时另一个聪明人也较冷静,只见权赫满脸疲累的坐下,双手搓了把脸,轻声解释道: “别瞎说,筱意你没动机。至于米粒,她没那个胆量对我权家的婚礼砸场。而且,她对权郁那段过往并不知情,所以才会吓得逃走。” 也许,聪明人的游戏中,权赫的级别比易筱意还高。尽管他小看了米粒,对这个女人的分析出现了偏差,但不得不说…… 米粒逃跑的原因,也许就是他分析的那样! 而且,和我之前的分析也是不谋而合。可不知为何,我听着就是欣慰不起来? 他这样算不算偏袒米粒? 正想着,就听见身边的易筱意冷冷反驳道: “哼,吓得逃走?我看是做贼心虚吧!” 权赫抬头,惊诧看她一眼:“筱意,你一向冷静,这次为毛如此偏激?” “……”易筱意倒吸口凉气,不语。 权赫却拉长脸,义正言辞的放话:“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都是他吴一凡的动机最大!” 我听着脑子一团糟,虽说也隐隐觉得吴一凡有动机,可到底是什么动机?我又猜不出答案。 不可能仅仅只是看不上权郁,想阻止我跟他结婚吧? 而易筱意仍在激愤的状态中,立马朝权赫喷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权赫,你也一向沉着公正,为毛这段时间如此偏袒米振财父女?!” “……”权赫被吃瘪。 一边的我倒吸口凉气,恍然开悟…… 权赫故意偏袒米粒! 哼,为毛? 要不就是看上她了,要不就是…… 因为当年的冤案,权东海心里有鬼,权赫不得不安抚米振财父女! “听着,一凡就算再讨厌权郁,再仇恨你们权家,也绝不会在飒飒婚礼上做这种事!” 易筱意大义凛然的丢下这句话后,愤然转身出门。 …… 她走后,权赫真诚的问我: “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讲真,冷静下来后我已不太怀疑他了。毕竟他权赫还是个弟控,就算想阻止婚礼,也不可能那样去伤害弟弟。 此时见他脸上还有依稀可见的五指印,我心里泛过一丝心疼,想问他:你没事吧?外婆那边如果还误会着,改天我跟她老人家解释。 可终是问不出口…… 最后只能回避话题,低头弱弱道:“我想去看看权郁,他在哪?” “他现在不适合被人打扰,有惋淇在,你……” 权赫话没说完,被门外走廊上的一阵冷嘲热讽打断。 是楚依依! 拦住出门的易筱意,她肆无忌惮的挖苦道: “哟!楚兮小姐居然还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呵呵,内功不错嘛!” 我和权赫双双大惊失色,正欲冲出去,就见楚依依飘进门,一身“活寡妇”式的黑色薄纱长裙装扮。 权赫立马恼怒:“你来干什么?!” “听着权赫,我来还你清白!” 楚依依十分镇定,坦然盯着权赫的眼睛,一眼也不瞧我。 “……”权赫没接话,阴起脸,犀利的和她对峙。 门外的易筱意挂着一脸疑惑返回来,瞅着楚依依的背影,表示十分看不懂这女人怎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种装扮? 而我,则深深的倒吸口凉气,转过身去背对楚依依。昂着头,心里很是不解气。 我和权郁大婚之日,她一身丧服的出现? 哼,羞辱谁呢?! “读卡器没问题,视频文件原本也没有病毒。”楚依依开口打破沉默,逼近权赫,义正言辞道,“只是在播放时被黑客侵入,不仅转换了画面,还让文件和播放的电脑都染上病毒,就为扰乱你的侦查视线。” 这话一出,我不得不惊诧转身,要看个明白了…… 可权赫依旧质疑:“哼,你怎么能确定?” 楚依依傲娇冷笑:“忘了我是谁么?” 我表示十分看不懂,你他娘的谁啊?不就是个表面纯真的小仙女,实则满腹黑水的臭女人?! “呵,也对!”只见易筱意接话,冷冷嘲讽道,“电脑程序高手楚大才女,这么说来,极有可能你就是那位黑客咯?” 我瞠目结舌…… 万万想不到楚依依竟有如此身手! 而且,易筱意“将计就计”的接话,不无道理。 只见楚依依波澜不惊,缓缓转过身去面对易筱意,直接挖苦道: “楚兮小姐,枉你一世聪明,居然能说出如此毫无逻辑的推理?” 气得易筱意杏目圆瞪:“你?!” 我却一头雾水,照说易筱意的分析很有逻辑,怎么被臭女人毫无水准的挖苦后,还气得被吃瘪? 正迷糊着,楚依依就给答案了,冷冷一声苦笑后,慢条斯理的怼回: “权郁的视频曝光,对我楚依依有啥好处?等着被警察抓么?” 我心口立马缩紧:“什么意思??!” 楚依依不回答,甚至依旧昂着头冷着脸,依旧懒得看我一眼。 权赫无奈,只得代为解释,对我说道: “权郁那件事,她是主谋。” “……”我彻底呆住。 怎么是她? 不是……不是许惋淇么? 难道我的梦做错了?和权郁的心灵感应出现偏差? 可比起许惋淇,我更相信眼前的毒妇才是主谋! 而且,她让吴一凡帮忙找人,比起许惋淇更说得通。 哼,瞎了狗眼的吴一凡还真跟她有一腿? 真他娘的替易筱意不值!! “所以,今天的事不可能是她干的!”冷静中的权赫,又义正言辞补上一句。 瞬间点燃我的怒火,义愤填膺朝他怒吼: “你凭什么断定?!” “……”权赫怔了下,来不及开口解释,就被楚依依抢先代劳: “因为今天的事,幕后主谋是冲着我,而不是冲着权郁!” 说这话时她仍然没看我,抄着手眯起眼缝看向窗外,就像对今天这个局早已猜到谜底? 一边的我也恍然大悟…… 对啊,今天的视频就算让权郁再丢脸,他毕竟是个受害者。如果警方立案侦查,对谁最不利? 无疑是楚依依这个幕后黑手! 第139章 谁是主谋(2) 可我想不通的是,当时受迫害后权郁没报警么?权赫既然早就知道真相,为毛不把楚依依绳之以法? 还要给她一百万? 这特么是对仇人该有的态度么?!! 我在一边愤愤不平,却丝毫不影响楚依依继续着大言不惭…… “所以,谁是主谋还有问吗?” 只见她略带无奈的苦笑一声后,转身冷冷看向易筱意,轻言细语、慢条斯理的揭穿道, “楚兮小姐,恨我恨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一解心头积怨,把吴一凡和我双双拖下水?” 这话一出,我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易筱意是这种人。 如果曝光权郁的视频,是针对当年的凶手楚依依而来。那无疑,除了受害者,只有易筱意的动机最大。 一时间脑子又乱了,可那边的权赫似乎依旧清醒…… “听着楚依依,我不怀疑你,并不代表能容忍你在这儿污蔑别人!”他眉宇紧锁,指着楚依依的鼻子,厉声问道,“说筱意是主谋,你有证据吗?!” “确凿证据不该是你权赫去找吗?关我什么事?!” 楚依依狠狠白他一眼,说着再度抄起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阴不阳的继续道, “刚才的现场,我在外面的山顶上可都尽收眼底了。只是觉得……” 说着顿了顿,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易筱意身边,冷着眼一边将她三百六十度打量着,一边含沙射影的揭穿道, “某位伴娘不太寻常,新娘走红毯时,她不该是欣慰的行注目礼吗?怎么还一脸的焦虑不停看手机?” 这话一出,权赫思路被扰乱,惊恐看向易筱意,脸上有明显的质疑。 而我却心里有了数! 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眼前的毒妇在故意栽赃易筱意!! 只因,我很清楚易筱意为毛在那个时间段会不停看手机:她母亲王予琨在帮前夫楚老狗翻案,今天九点开庭! 刚才在化妆间,易筱意跟我提过这事。说她虽很想亲临庭审现场,和母亲一样,她也不太相信亲爹会杀了周清。 但对楚老狗当年的抛弃,和母亲不同,她心里还有怨。所以最后才决定今天来做我的伴娘,不去听庭审。 哼,不信她楚依依不知道楚老狗今天开庭! 不信她不知易筱意是为她们的亲爹而担心! 可眼前毒妇的污蔑还在继续,装模作样的问道: “楚兮小姐,能不能和我们解释下,当时你到底在紧张什么?不停看手机又是为哪般?坐等你雇佣的黑客定时侵入么?” “你?!!”易筱意怒了,“我为什么看手机,原因你不知道吗?!!楚依依,你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 “别想拿我爸做挡箭牌!!”楚依依毫不客气怼回,故作大义凛然道,“易筱意,你心里的鬼瞒得住别人,骗不了我!” “……”易筱意被喷住,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我正欲发飙揭穿楚依依的嘴脸,被易筱意焦虑的使了个眼色拦住。 我深知易筱意心里不是有“鬼”,而是有苦衷,对楚老狗杀妻一案,她有自己的打算。 也许,那又是一个冤案! 真凶极可能不是楚老狗,而是和易筱意有亲密关系的一个人,譬如…… 吴一凡! 又或者,楚依依! 毕竟之前权赫说过,楚老狗的杀妻行为是因吴一凡而起。所以今天在化妆间,我本想借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跟易筱意把话说开,可最后被米粒突然闯入而打断。 “怎么,还在恨当年吴一凡追过我,想一箭多雕?”楚依依的污蔑仍在继续,朝易筱意冷冷讽刺道,“借着权郁的隐私曝光,把渣男小三都搞死?事后还能栽赃信任你的蓝颜知己权赫,离间他们兄弟俩?不得不说,楚兮小姐的确内功深厚啊!” 易筱意气得脸铁青,深知此时不宜接话辩驳,否则就是上了她的套: “听着楚依依,我不会跟你争辩什么!权赫心中也自有定断,不会受你的蛊惑!” 我没空去介意两姐妹在默认权赫是易筱意的蓝颜知己,只感心被撕裂着,眯起仇恨的眼睛看向楚依依,双拳不自觉握紧。 毒妇! 害了人还能这般嚣张??? 谁给你的特权?!! 权赫么?!!!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他权赫怎么定断,都没所谓。” 或许是感受到我眼里两道刀锋射向她,楚依依说着转向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挑衅道, “我只想知道……这个女人对今天的事怎么看?” 我火冒三丈!! 进屋这么久,她直到现在才拿正眼瞧我? 草你祖宗! 羞辱谁啊?!! “要我的看法是吧?”我寒气凛凛的逼近她,“好!这就给你!” 说完,一记狠狠的耳光打过去…… 啪的打在她脸上,杀得楚依依措手不及,倒地。 几乎是同时,刚才梦里权郁的遭遇再度浮现,让我无边愤怒像熔岩般冲破头顶。不顾易筱意和权赫的阻拦,我冲上去一脚踩在楚依依身上,歇斯底里的朝她拳打脚踢……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打女人! 从未想过自己有这般“武力值”,打得楚依依丝毫不敢还手,一左一右的权赫和易筱意,根本拉不住暴走的母老虎。 “毒妇!我要你血债血偿!!” “当年你怎么对权郁的,今天老子十倍还给你!!” “别以为有权赫那王八蛋护着,老子就不敢拿你怎样?!” “敢欺负我老公,老子剥了你的皮!” “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臭狗屎做的!” 我骑在楚依依身上一边厮打一边怒骂,连同权赫一道攻击。 直至婚纱被抵抗中的楚依依扯破,露出隐形胸垫; 直到权赫已听不下去; 他才霸气的一把将我从楚依依身上抱走,烦躁训斥道: “够了!!穿着婚纱打架,还怎么做新娘?!!” “我做你大爷!!” 此时我已疯狂到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将他推开,激愤朝他怼回, “权赫,你今天铁了心要护着这毒妇,是吗?!!” “听着,她的罪恶老天自有定断!”权赫顿时来了气,毫不客气朝我怒吼,“权郁那件事,轮不到你来管!” “我老公的事还轮不到我管??权赫,你特么羞辱谁??!” “你?!” 权赫气得脸铁青,却也不好在这里跟我互骂,只得瞪着我,咬牙切齿丢下一句, “泼妇,你无可救药!” “没错!老子是泼妇,没她小仙女毒妇会体贴男人!”我不识抬举的步步逼近,“她楚依依来还你清白的是吧?好!今天的事老子偏偏就怀疑你!!” “……”权赫没再怼回,愤恨的瞪着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而我的不知好歹仍在继续,逼近后讽刺拍拍他的脸,咬牙切齿道: “权赫,你敢说四年前权郁出事,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本是一句脱口而出的攻击之言,可刚说出口我就脑袋开窍,就像上帝突然给我灵感一样,前后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 * 为毛我会在梦里看到的凶手,神态举止像极了许惋淇? 因为权赫暗恋过她! 楚依依为毛会对权郁下手? 因为她曾激愤质问过权赫:你特么不是弯的吗!! 原来…… 又是一对男女情敌的撕逼对抗! 而一切起因都是眼前这个中央空调,所谓的太阳! 光芒四射的太阳! * 太阳权赫听罢后猛地一惊,转头愤怒看向易筱意: “你跟她胡说了什么?” “我没有!”易筱意焦虑,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峨眉紧蹙的叹口气,“唉……” “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吗?!权赫,你还当我蠢猪?!” 我愤怒打断,一把将狼狈不堪的楚依依揪过来,戳着她的脸,激愤和权赫对峙, “当年她为毛要扮成许惋淇去现场?为毛要把脏水泼给许惋淇?哼,别说不是因你权赫的暗恋而起!!” “……”权赫没法回应,他惊恐。 极其的惊恐! 万万想不到我会把当年的真相全部猜到! 他确定易筱意没有向我胡说,因为楚依依的真正动机,易筱意并不了解太多。尤其是米飒接下来的这句话: “你少年时期的那段狗血情事,不止跟我说过,也告诉了这个女人,对不对?!” “……”权赫被怼死,瞠目结舌。 他不敢相信以米飒的“智慧”,能猜得这么透彻,所以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另一个人: 权郁! 腹黑交织着自负,让权赫走入思维的误区…… 他严重怀疑权郁已将过去的所有,一五一十的向米飒汇报过了。而刚才米飒的所谓惊恐,不过是再度在他面前演戏,就为此刻逼得他无地自容,让他看清…… 自己没资格抢婚!! 因为米飒的心,已整个都被权郁吃掉了,而他权赫不过是…… 又一次犯蠢的自作多情! 如果说之前婚礼上脑袋开窍,猜测权赫要抢婚,是我和他第一次有了心灵感应; 那么此刻,这种默契被一场致命的阴谋彻底摧毁,我丝毫没感应到他内心的思维误区,还在那偏激的大放厥词,戳痛他的心: “好一个中央空调多情种!!四处招蜂引蝶,还连累弟弟遭人毒手?!!” 我说着一把将楚依依扔开,愤恨的目光始终停在眼前男人的脸上,果断丢下一句, “权赫,算我之前瞎了狗眼看错你!!哼!” 说完,拂袖而去。 刚走到门口被权赫叫住,身后的他冲我怒吼: “站住!!骂完人就想走?谁给你的权利?!!” 我丝毫不惧,唰的转身:“你想怎样?” “当年别人的错,你也要我承担是吧?”他激愤说着走了过来,瞬间红了眼眶,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那好!今天吴一凡的错,老子也算在你头上!!” 我没空去质问你他娘的要怎么跟我算账,倏地心口一紧: “你凭什么说是我哥干的?!!” 讲真,事情进行到这里,我已不太怀疑吴一凡。 原因只一个:照楚依依的思路,幕后黑手播放那段视频不是冲着权郁,而是冲着当年的罪犯,那吴一凡没动机。 毕竟当年那帮人是他帮楚依依找来的,若警方立案,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权赫的思路似乎跟我不同? 只见他转身一把将楚依依揪过来,指着她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训道: “就凭老子一眼识穿这女人的诡计!!” “……”我愣住,他几个意思? 而楚依依已狼狈到极致,今天“好心”登场来帮权赫洗冤,最后居然落得这般田地?不仅被这男人的“马子”打,还要被他俩轮流揪过来言语羞辱? 草!! 第140章 谁是主谋:大反转 “什么狗屁黑客侵入!”权赫怒目红光的冲我吼道,“她是计算机高手,老子也是!” 言外之意:她能找黑客入侵,老子能做防火墙啊! 今天婚礼这大的事,我权赫怎可能让现场的网络不安全?米飒,你是不是对我从来都没信心? “……”看我持续愣住,表示仍旧没听懂。 “有没有黑客入侵,我权赫还能查不出来?!” 他怒目圆瞪的红眼眶已有明显的湿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样子就像在说…… 米飒,你的智慧为毛总是用来针对我,而不是相信我? 还不懂吗?今天这个局就是吴一凡的幕后策划,什么米粒,什么楚依依,统统都是你那个好哥哥的棋子。 他针对的不是权郁,更不是楚依依,而是我权赫啊! 吴一凡深知当年的视频曝光后,我和从前一样,不会让警方立案,为什么? 因为许惋淇那个笨蛋啊!! 当年的事件,吴一凡故意托她下水,就是要让我们兄弟俩…… 有、苦、难、言! 还不懂吗???? …… 可我如何能懂? 易筱意只说当年的事,吴一凡是楚依依的帮凶,压根没提许惋淇,老娘我怎可能脑子转过弯嘛?! 所以此时仍一脸懵逼:“啥?啥?” 权赫无奈,只得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将情绪缓和了些,义正言辞道: “听着,压根没有黑客,视频文件就是有问题!楚依依不过是帮吴一凡来放迷魂烟,目的只有一个!” 说着,他逼近我的脸,一字一顿阴冷揭穿, “栽、赃、筱、意!” 不得不说,此刻只有权赫思路清晰,楚依依就是来放迷魂烟的! 但…… 背后的人是不是吴一凡? 还不好说。 * 也许,楚依依今天也在别人的局中,对方利用了她的软肋:妒忌姐姐到了仇恨的地步! 易筱意不仅被吴一凡爱着,还能做权赫的红颜知己,楚依依极度不甘心! 所以此时,她怀疑上另一个和她有同样心理的人…… 米粒! “仙女婊”在反思,今天是不是被“圣女婊”利用了? 擦! 我楚依依居然能上白痴米粒的套?天不开眼啊! 自此刻起,本文的两大“婊”结下梁子,从此斗得不可开交…… 过程中会不会让米飒捡漏? 不得而知。 * 也许权赫对楚依依的动机分析得完全正确,可我却不敢苟同,原因只有一点: “这么说来,背后是我哥要栽赃筱意姐咯?权赫,你不觉得你的逻辑很荒唐吗?” 对! 这一点说不过去。 可权赫有不一样的思维,点根烟努力将情绪平复,冷冷解释道: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吴一凡!被这么好的女人爱着,他偏不珍惜?偏要背道而驰的瞎折腾?” 这话瞬间感动了易筱意,只见她眼眶湿润不停眨着眼皮: “权赫,别说了!我……” 对吴一凡的恨铁不成钢,她一言难尽。 至于一边的我…… 讲真,此刻不可能不妒忌他俩异性知己的“惺惺相惜”。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强迫自己冷静大气,不能再让心魔摧毁理智。 而权赫虽思路清晰,激愤的情绪却不是烟丝能平息的。只见他突然将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扔,接着一把将楚依依推出门外,直接放狠话: “回去告诉吴一凡,想离间我和筱意,哼,等下辈子吧!!” 好一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异性知己! 不由得又点燃我内心的邪火,但没法爆发,只因脑子乱成一团…… * 今天的事,背后主谋到底是冲着权郁,还是楚依依,还是吴一凡? 或者有其他目的,譬如权赫说的,离间他和易筱意? 又或者,离间我和他们这对异性知己? 再或者,让权赫背最大的黑锅,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潘美玲那里不好交代,摧毁商业合作? 动机到底是哪个?或者说,是哪几个? 也许,都有! 我根本理不清…… * 既然理不清,那就不要理! 从谜雾中走出来,去找直接证据! 到底是如权赫所说,读卡器本身有问题?还是如楚依依所说,播放时被黑客入侵? 谁在撒谎? 我想,不难查清! 所以,当楚依依被推到门口后,莫名其妙朝我递来一个冷笑时: “蠢女人,你被他俩玩了!” “……”我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坐等她接下来的反应! 深知她口中的“他俩”是个坑,不一定是指权赫和易筱意! 米飒不能再傻乎乎的中计! 果不其然,楚依依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眉头紧锁像是有满腹狐疑。 我秒懂:今天的事,真正被玩了的人…… 是她! 也许直到此时楚依依才发现,自己在幕后黑手的局中。 所以我决定跟上去,冷静下来和她单独聊聊,没准能套来一些情报。 可该死的权赫总要搅屎…… 他像是一眼看出我心里的小算盘,再度点根烟深吸一口,弹弹烟灰,自信的冷笑道: “从她那套不来真相,论心机功力,你特么连她的边都够不着。” “……”我倒吸口凉气,不语。 轻佻的举止中略带一丝庆幸?像是压根不担心权郁在隐私被曝光后的崩溃?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这时,“主谋”的手机响起,是许惋淇的来电。 “相信我吧!今天的事就是吴一凡干的!”权赫朝我和易筱意自信的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去窗边接电话。 许惋淇告诉他,已将权郁送回滨海的家中,并催促我和权赫尽快赶回去。 “好!我们马上回来,你先看着小郁!” 权赫挂断电话转身,这才发现某女已不见踪影…… 哼,以为用挖苦来搅屎,就能让老娘停止调查吗? 别做梦了! 老娘势必要找楚依依问个明白! …… 可我没机会当面开口问她,因为找到楚依依时,她又回到那个隐秘的葡萄藤下,背对我正在打电话: “米粒,你诓我?!!”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于是本能的躲起来,再度偷听。 可当看到楚依依将电话按成免提后,我顾不上有点糗,舒口气大方现身,朝她的背影走了过去。 草! 两次想躲着偷听,都逃不过这女人的警觉? 她属耗子的么? “没,没有!我,我也可能被人诓了!” 连线那头的米粒,语气十足焦虑,能感觉出她此时的心惊胆战、满腹狐疑。 楚依依直入主题,果断干脆:“说!黑客那边到底行动没?” 米粒瞬间上钩:“相信我!画面定点切换时,我真有发指令让黑客干扰视线。钱都付了,我想……我想他们没……没理由不行动。” 我听罢倒吸口凉气,什么都懂了…… 幕后主谋仍然是米粒,楚依依不过是跟她合谋而已,将计就计把脏水泼给易筱意。 正欲走过去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电话,直接和米粒对峙,被楚依依做了个手势阻止。只见她明明是信心百倍的冷笑,偏偏要故作狐疑的朝手机问道: “那权赫怎么就一口断定没有黑客入侵?” 我再度“秒懂”…… 幕后主谋就特么是权赫!! 却不知…… 楚依依是在故意误导我的思维,虽然她此时还不肯定幕后主谋是谁,但至少她听懂了权赫那句话“她是计算机高手,老子也是!” 所以,楚依依秒懂权赫做了防火墙,没准米粒这边的黑客入侵没成功。 电话里的米粒,关注点却在另一片领域,只听见她胆战心惊的说着: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对网络计算机我又不是行家,只是……只是觉得……觉得今天的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楚依依立马追问。 顿时,我和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里的米粒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实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事先我并不知插播的东西,是关于权郁。” 这反转有点大吧? 让我和楚依依同时大惊失色: “什么???” 当然了,这句话我是在心里,只有楚依依喊出声,否则指定会让那边的米粒起疑。 “当初那个人给我读卡器时,明明说的是要搞臭米飒!还给了我吴一凡和米飒的床照,说安排黑客在播放吴一凡视频的时候入侵,无疑是最完美的!前一秒哥哥还虚伪说着祝福语,后一秒兄妹乱/伦就曝光,必定能让米飒颜面扫地,权家再没理由接受这个儿媳……” 米粒这话一出,我不可能不惊慌喊出声,几乎是和楚依依异口同声的打断: “什么????床照???” 两女人面面相觑,均表示听不懂“床照”是几个意思。 好在楚依依的声音盖过了我,所以那头的米粒仍不知道米飒也在。 “哎呀,这事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电话里,她又开始焦虑起来。 的确,之前某“蠢萌”哥哥搅和妹妹订婚的那些事,米粒一时很难说清楚,谁叫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她只得言简意赅的一口咬定: “总之,事先我以为能曝光米飒和吴一凡的兄妹乱/伦!想不通视频怎么就换了?难道今天我们的局,被人将计就计的黄雀在后了?” 电话里的米粒貌似也很狐疑,虽不知她是不是伪装,但我相信她是被人利用了。 权赫那句话说得对:米粒没胆搞权家的人,她只有胆搞老娘! 而吴一凡,如果此时他已经跟米振财撕破脸,对米家开始了压迫手段,米粒也不得不反击了。 楚依依脑子比我转得快,立马愤恨质问: “所以读卡器压根不是吴一凡给你的,对不对?!米粒,你特么还真敢诓我?!” 电话那头的米粒仍在喊冤:“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如果不拿吴一凡当炮灰,你特么能上钩吗?再说了,报复易筱意那臭女人,还得你亲自出马,是不?” “哼,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咯?” “你我同一阵线,不存在感谢哈!”能想象得出,此刻米粒定是急得跳脚,对楚依依软硬皆施,“再说了,你不是对吴一凡没感情吗?怎么,还想替他抱不平?” 可楚依依远比她冷静,义正言辞道: “听着,我没空跟你废话!说,读卡器谁给你的?今天的事,背后主谋是谁?!” “……”米粒沉默,纠结着。 我的思路也逐渐清晰:如果米粒没撒谎,那读卡器肯定不是吴一凡给她的。所以,能肯定这事和吴一凡无关! 或许,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此时还不知身在哪个鬼地方,不知自己被破了脏水。 如此说来,那权赫的分析就…… 特么的都是鬼扯!! 第141章 谁是主谋:终! “米粒,休想让我背锅,你特么还不够格!!”楚依依义正言辞的放狠话,威胁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权赫面前把一切都抖出来,放她易筱意一条生路?” “别别别,千万别前功尽弃啊!”米粒立马急了,只得胆战心惊的招了,“实……实话告诉你吧,读卡器是……是……” 那个人的名字没说出口,通信就被干扰,只剩下呲呲呲的电波声。 “喂喂喂!!米粒,能听到吗??”楚依依急了。 我更是焦急:“先挂断,再拨过去试试!” 楚依依照做,可手机却没了信号? “应该是被电波干扰了!”她断言,紧张的四周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附近有个军事基地,信号被干扰虽说很正常,但……” 说着欲言又止,冷静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搞得我心慌慌:“什,什么?” “也不排除,是幕后主谋故意启动了信号干扰器!”楚依依义正言辞道。 “……”我瞠目结舌。 如果真是这样,那谁做最有可能? 还是权赫! 就这样,思路被楚依依彻底带偏,压根没发现刚才连线出故障时她有个小动作:手悄悄伸进口袋里,及时按动信号干扰器。 幕后主谋是谁,她已经彻底猜出来了! 并且,秒懂那个人为毛要这样做! 自损八千,伤敌一万? 呵,是他(她)的行事风格! 所以,楚依依是故意不让我知道真相,她和那个人心照不宣。 不仅如此,她还要将计就计…… “记住,你今天打了我,可我楚依依大度,不仅没跟你计较,还帮你查幕后黑手。” 楚依依无限仇恨逼近我,咬着后槽牙恶狠狠放话, “米飒,你欠我一个人情!!来日必让你还!!哼!” 说完拂袖而去。 留我愣在原地…… 虽说压根不惧她日后来报复,或者索取“人情”,可依旧不能赶走内心的惶惶不安。 也不知在原地发呆了多久,直到权赫派来的司机找上门,说大少爷吩咐他开车送我回滨海的家里。 “易小姐呢?”我问道。 “她回了,和大少爷争吵了几句。”司机弱弱回答。 我没再问下去,心里有了数,这对“铜墙铁壁”的异性知己,出现裂痕了。 哼,活该! 不厚道的在心里说了这句。 …… 换下婚纱从房子里出来时,庄园里已空荡无人,只剩一个残败的婚礼现场。 上车时我回望了一眼,唏嘘着…… 又一次婚礼流产,也许米飒就是个“天煞孤星”,嫁不出去的命! 回程时已是黄昏,我没空再去唏嘘命运,顾不上车里还有司机这个外人在场,立马拨通吴一凡的电话,询问“床照”一事。 此时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更紧迫的了。 电话里吴一凡做了简要的澄清,个中情节在此略过,番外篇再详细描述。 总之就是:两年前他还不知我是他妹子,想泡老娘却屡屡被拒之门外。于是他身边一个贴心的小马仔就在老娘水里下安眠药,弄晕我后掳到酒店,让老大来……上! 好在当时吴一凡犹豫了,因为那个小马仔神秘兮兮的告诉他,这女人极可能还是个处! 而我万万想不到,那个该死的小马仔竟是…… 夫仔那死人!! 我更是没意识到,此刻吴一凡故意把夫仔“出卖”,就是为引起我的怀疑。 陈逸夫这小屁孩既然是他吴一凡的小马仔,又怎可能不知道他总舵主的身份?所以,那天酒吧里夫仔是演戏,这小子叛变了,投靠了另一个主子! 可此时我哪有心思去想这些? 脑子满满都被今天婚礼上的阴谋占据,于是犹豫片刻后,我将婚礼上发生的事简明扼要的告诉了吴一凡,没把“权赫是幕后主谋”说开。 不是仍对权赫抱有侥幸心理,也不是担心司机会给大少爷传话。而是不想再加深任何人的矛盾,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听完后,吴一凡却一口断定: “是权赫干的!肯定是他!” “你为毛会这么认为?” “实不相瞒,对你大婚祝贺的那段视频,就是权赫帮我拍的!”吴一凡激愤的解释道,“口口声声说什么录段视频化解我们兄妹矛盾,实则是做局陷害老子?哼,权赫,这辈子都跟你势不两立!!” “……”我恍然大悟,原来视频中那个“卡通记者”的声音,是权赫的! 居然还阴险的做了声音处理? 权赫,你够毒!! 我对吴一凡的话丝毫不质疑,权赫帮他拍这段视频,这说得过去。毕竟当天赛车场的“兄妹决裂”,是他权赫挖的坑! 事后再装模作样的弥补,实则想再挖个大一点的坑,这事权赫干得出来! “所以飒飒,权赫的话不能信!”电话里,吴一凡叮嘱道,“今后在权家,你只能依靠权郁,可记住了?” “好!哥我听你的。” 我立马中招,压根不知背后做局者的最终目的是…… 离间我和权赫!! * 一切都是因当年冤案所引发的双方对峙:吴一凡和权东海! 严格说,是库尔班家和权家! 米飒这张牌,谁都想捏在手里,吴一凡绝不让给权赫! 那么,今天这事背后的主谋是不是吴一凡? 不好说! 只能说明,他对一切都知情! 城府极深的江湖总舵主,惯爱躲在背后操控。那今天的事,他心里还能没点逼数?! * 日后当我得知真相,气得差点宰了他! 但此时还不够警觉,突然想起楚老狗的案子,便捂住话筒小声问道: “另外,权赫说楚老狗杀妻的那案子,是你……” “这事另有内情,等我回来当面给你解释!”吴一凡立马打断,偏激的说道,“易筱意那蠢婆娘不理解她男人,你可不能被她带偏了,也怀疑哥哥我是杀人凶手啊!” 又是一个思维超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男人! 想对我洗脑,却不知自己露了马脚…… “什么???凶……凶手?”我大惊失色。 吴一凡顿了顿,像是对我的反应略有吃惊。但既然话已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他只得顺着说下去,义正言辞道: “听着,老子没有杀周清!别听易筱意胡说八道!” “她胡说什么了??” 我失控,顾不上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中大惊失色的看向我,激愤朝手机吼道, “吴一凡,到现在你还针对筱意姐???特么还是不是男人??!!” “……”吴一凡呆住,无言以对。 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自作聪明,竟把事情搞砸了? 深知此刻不宜在电话里跟他吵,我便压住愤怒将声调降下来,解释道: “筱意姐只跟我提了她妈妈帮楚老狗上诉,压根没说楚家血案的内情!” 可吴一凡仍不识好歹:“听着米飒,别滥用你的善良!易筱意是个什么货色,老子比你清楚!!” 无疑是给我火上浇油…… “吴一凡,你也给我听好了!就算今天权赫处处针对你,筱意姐也是帮你说尽了好话,坚信今天的事跟你无关!你特么到现在还污蔑她?!!哼,活该打光棍!!” 说完一把挂断电话,留吴一凡自己去思索。 …… 后半段的路程我哭了一路,无视前排司机胆战心惊的询问和小心翼翼的安慰,我在车里放肆哀嚎。 易筱意说得对,每个人都有心理承受的极限…… 如果婚礼上的意外已将权郁摧垮,那么之后“调查主谋”中得知的一切,太多信息已近乎让我崩溃。 易筱意和吴一凡; 我和权赫; 明明都是彼此相爱的情侣,为何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对立? 是因为造化弄人,还是因为…… 都有一颗骄傲自私的心? 又或者,是心魔蒙蔽了双眼?以致于让自己又走进谜雾的森林? 我无力再去反省,无力再去思索答案…… 我只是想不通,权赫为什么要在今天的婚礼上搞这出? 为什么要利用米粒? 为什么要攻击吴一凡? 为什么要那样伤害权郁?? 不对! 我猛地惊醒…… 权赫就算想抢婚,也没理由那样伤害权郁!当众曝光权郁最致命的隐私,对他权赫有啥好处? 逼权郁撞墙自尽?不,权赫就算再王八蛋,也不至于心肠歹毒! 最关键,还让自己惹一身骚,让外婆误会,让父母丢脸,让米飒骂他,让易筱意不理解…… 权赫为哪般? 瞬间思路清晰起来:今天的局,主谋铁定不是他! 而且,幕后主谋真正的目标,是权赫!! 那么,谁最有动机? 吴一凡! 不,是楚依依! 不,还有一个人…… 我不愿,不愿去猜测的那个人…… 米飒,不要瞎想! 不会是他! 不会! 一定不会! 他不会拿自己的隐私开刀,不会! 一定不会! “米飒,冷静点!冷静点!” 我像个疯婆娘一般喃喃自语着,顾不上豆大的冷汗直冒,不停对自己催眠, “他的动机比不上楚依依,比不上吴一凡。所以你不能再瞎想,不能再去伤害他了。别……别把他逼得真去……真去自寻短见!” “没错,今天的局就是吴一凡干的!他就是个王八蛋!” “不,是楚依依!是这个毒妇!!她想栽赃吴一凡,想栽赃易筱意!她……她的目标是,得到权赫!对对对,就是这样!” “米飒,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 我像着了魔般自言自语了一路,直至回到那幢别墅前,用颤抖的手按下门铃。 “回来了?没事吧?”开门的是权赫,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没法有回应,仍在垂着眸对自己催眠: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惶惶不安,魂不守舍的走进门。 “飒飒,你怎么了?”权赫紧张的走过来,皱紧眉头关切问道,“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猛地被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回到家中,第一反应是抓着他的胳膊紧张问道: “权郁呢?权郁呢?” 权赫先是抹过一丝失望,继而松口气,拍拍我的手: “他已经休息了,别去打扰!” “……”我没法有回应,也做不到立马冲上楼去房间里看看权郁。 看着权赫那张憔悴不堪的脸,比当初的小赫已瞬间老了好几岁,再想起刚才车里的猜测,我对他无限心疼起来,柔柔的凝视着他,瞬间湿了眼眶。 权赫也挂着一脸的无奈和深情,呆呆凝视着我。对我的心,似乎读懂了三分。 可他还能怎样? 只得默默垂下眸偏过头去,轻声说着:“内个……你状态也不好,要么也早点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可以吗?” 最后那句话里包含的沉重和无奈,立马将我击溃。 “权赫……” 再也抑制不住热泪汹涌而来,我无助的扑向他怀里。 第142章 扭曲的洞房夜 下一秒,权赫将我紧紧抱入怀,满腹苦楚就在嘴边,却讲不出口…… 他想说,今天走红毯时他就是要抢婚。可说不出口,因为动机不再单纯。 吴一凡那段视频的确是他拍的,原本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向吴一凡伸橄榄枝和谈。所以当易筱意把读卡器拿过来时,他原本以为这是吴一凡“和谈”的诚意,所以他不得不抢婚! 除了能重拾被自己亲手丢掉的爱情外,他还能向吴一凡回馈“和谈”的诚意。 可没曾想,竟是被吴一凡挖这大的一个坑?! 他想说,今天的事无论被多少人误会他是主谋,都不在乎。他只要我相信他是无辜的,要我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傻乎乎的相信下去,可说不出口…… 因为,动机不再单纯! 心魔作祟,导致此刻的权赫有苦难言,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 “飒飒,我……” 刚开口,就被楼上“砰”一声关门打断。 相拥的两人倏地彼此弹开,惊诧抬头…… 只见权郁已“脱胎换骨”,从白天王子般的新郎,变成了夜间的“妖魅”! 一袭酷酷的便衣,短款机车皮装上若干个铆钉就像身上长满毒刺; 里面一件黑色T恤上妖孽的吸血鬼图案十分明显; 腿上是那晚在酒吧唱歌时同款的黑色牛仔裤,好几处破洞让他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脚蹬一双棕红的马丁中靴,与T恤上吸血鬼殷红的嘴唇遥相呼应; 修长的脖颈被一条银色极粗的项链锁住,颜色又和皮装上的铆钉相呼应; 金黄色的短发一簇簇向上耸立,额头系一款豹纹头巾,遮住了伤口; 手上的骷髅头戒指与手腕上的银色手链相连,应该是一副整体的配饰; 最能锁住我目光的,还是那一脸妖孽的浓妆,极度邪恶! 权郁扬起下颚,低眉蔑视着楼下的我们,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吸血鬼君王姿态,带着傲睨万物的目光,缓缓走下楼梯…… 就像一个君王从銮椅上起身,走向大殿的众臣民一般! 直到走近后,他微微勾唇冷哼一笑,丢给我俩一个大大的轻蔑和…… 不耻! 然后傲慢的收回目光,故作轻松的说着: “气氛不错,你俩继续!” 大步流星,径直朝大门口走去。 权赫立马紧张了,一个箭步拦住他的去路: “你去哪?” “你管不着!”权郁昂起下颚,睁大眼睛毕竟他,冷冷怼回。 权赫瞬间被激怒,一把抓起弟弟的手腕就要往回拽: “老子就要管了!!” 权郁却像个沉重的雕塑般,杵在原地呆呆不动,冷眼看着哥哥,赤裸裸的嘲讽着。 直到权赫回眸,被他冷冷的眼神击败,缓缓松开了弟弟的手腕。 接下来,是片刻的留白! 沉默中,权郁继续用冷眼嘲讽的盯着哥哥; 而权赫却垂着眸,目光慌乱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至于沙发边的我,已无力再去思索分析这对荒唐的兄弟,各自是什么心理。深知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流产婚礼的洞房夜,注定扭曲! 既然该来的躲不掉,那就面对吧! 抄起手静静坐在来,看看他俩谁是奥斯卡影帝。 终于,沉默被权赫打破,他依旧垂着眸,向权郁弱弱解释道: “别多心,刚才和她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 权赫,你演技不错! “犯得着跟我解释吗?”权郁嗤声苦笑,怼回。 嗯,说得对! 你特么演技也不错! 都这么棒,等会儿老娘的这个奥斯卡小金人儿,到底该给你俩谁啊? 只见那边的权赫深呼一口气,鼓足勇气抬眼和弟弟对视,略带真诚的说道: “今天婚礼上的事,是我没做好!没……没防患于未然!” 最后那句话语气很弱,透着他十足的愧意。不禁让沙发上抽烟的我,心口一紧…… 什么情况? 权赫这般聪明的人,还没猜出幕后主谋是眼前的受害者,他的“天使弟弟”吗? 是他被心魔入侵而蒙蔽了双眼,还是我米飒太聪明了? 正想着,就听见那边的权郁苦笑着,冷冷怼一句: “权赫,违心的话何必说出口呢?” “不是违心!”权赫立马表情严肃起来,真诚的提议道,“小郁,忘掉今天可以吗?等蜜月回来,哥再给你们补办一个体面的婚礼!” 我苦笑,抑制不住心凉了凉…… 终究还是这样,权赫,你可真是执迷不悔啊! 也许是我的嗤声苦笑惊动了权郁,他冷冷斜了我一眼,继而点根烟,吊儿郎当的看向权赫,挑衅道: “怎么,哥哥大人还想二次抢婚?” “……”权赫被喷住,尽管目光不再躲闪,继续真诚的和他平视,却也忍不住让瞳孔里抹过一丝浓浓的惭色和愧意。 “补办婚礼就不必了!”权郁吊儿郎当的说着,将刚点燃的香烟朝门外弹指一挥,“反正老婆我也帮你娶了,洞房就留给您老自己享受吧!再见!” 说着,转身再欲出门。 权赫怒了,再度拉住他:“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权郁脱口而出咆哮怼回,瞬间红了眼眶,“权赫,真以为我看不出当时你想抢婚吗?!” “……” “既然如此,当初为毛要装模作样的说放手?!!!”权郁又开始激愤的控诉,红红的眼眶立马湿润。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也许,这世界没有奥斯卡影帝; 也许,每个人都是奥斯卡影帝; “……”权赫虽依旧沉默,却也抑制不住双唇微微颤抖着,被弟弟触动了。 而一边的我再也无法嗤声冷笑,一脸凝重的掐灭香烟,站起身转向他们,做个认真而沉重的观众。 “呵,什么狗屁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人间未了因?”权郁连连苦笑中,泪水汹涌而至,悲愤朝哥哥控诉,“权赫,你很喜欢玩我吗?!” “……”权赫没法回应,此时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 他也不知自己何时就变成了这样,有了让自己都讨厌的性格。 而权郁真实的表演还在继续…… “既然如此,那好!”权郁像着了魔般一把抓起哥哥的手,“陪我上楼,去房间!权郁让你玩个够!!” 好荒唐的场景,却又是那样虐心…… 我知道那是权郁的心里话,却也没法不“呵呵”苦涩笑出声。 可权赫不配合,一把将弟弟的手甩开: “你疯了?!!” “权郁早就疯了,你不知道么?!”权郁怒目狰狞的怼回,继而泪流成河的连连苦笑,“呵……我又不是没被男人玩过,多你权赫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终于切入正题了? 瞬间让权赫红红的眼眶中,洪水爆发。 我深知这是权赫心里最大的枷锁,深知此时他依旧没法回应,但…… 无妨! 兄弟俩虐心的对峙中,突然一阵讽刺的掌声响起…… “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我没法再淡定的做观众了,冷着笑、苦着脸,边鼓掌边朝他们走去。 权赫第一时间垂下眸,躲避; 而权郁则立马朝我投来两道恶毒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凌迟处死; 我不惧,走到权郁面前,踮起脚尖昂起头,冲他假惺惺的微微一笑: “其实权赫的提议很不错,婚礼是有必要补办!” 不知不觉中我也开始分裂了,此时明明已转成媚眼如丝,嘴上偏偏要赤裸裸的讽刺道, “不如……让我米飒来给你俩做证婚人,怎样?” 这话一出,权赫气得脸铁青,牙齿咯咯作响的瞪着我; 而权郁则一个箭步把我推到在吧台上,压迫着我,恶狠狠威胁道: “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把你办了?!!” “无所谓!”我依旧是轻笑的面对,继续讽刺,“这不正是他权赫想看到的吗?Come、on!来吧!” 这一次,我讽刺了三个人!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变得这么强大,还…… “哼,看不出你这么贱!”权郁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骂道。 但还是让那边的权赫听见了…… “住口!!” 他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看向我们,厉声训斥。 权郁无视,继续压着我,怒目相对。可…… 无论此时他如何仇恨我,也阻止不了自己生理反应的过程,被我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 于是,当权赫走过来想拉开弟弟时,被我一个手势阻止了脚步。 接着,我慢慢揪起权郁的衣领,缓缓坐起身睁大眼睛逼近他,一字一顿揭穿道: “听着权郁,我也没看出,你原来……这、么、阴、险!!” 这句话更重要是说给权赫听的! 我要让他知道,今天的事,幕后主谋就是这个对他步步紧逼索爱的弟弟! 我不知权赫有没有get到米飒的良苦用心,只知权郁表情里看不出丝毫惊慌,尽管他像疯了般一把将我揪起来,指着权赫,咆哮道: “我阴险??那也是跟他学的!!” 怼得好! “……”让我和权赫双双被吃瘪,均瞪大眼睛无言以对。 于是权郁开始蹬鼻子上脸,一手揪着我的衣领,一手讽刺拍着我脸颊,咬着后槽牙恶狠狠讽刺道: “再说了,你们女人不就是爱阴险的男人吗?!!从权赫到吴一凡,你敢说他们哪一个不阴险?!!” “……”我持续被吃瘪。 可权赫却不得不爆发,冲天一声怒吼: “够了!!别再给我提姓吴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你有什么资格不放过他?” 权郁立马接话怼回,倏地将我扔开,疾步走到权赫面前,郑重其事道, “听着权赫,今天这笔账,我权郁自会跟吴一凡算!你特么不准插手!听见没?!!” 好霸气的一个皇! 这般为爱人哥哥着想,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 “呵……都把黑锅甩给我哥背是吧?”我苦笑,淡然转身,“行,你俩慢聊,我不打扰!” 无力再去掺和他们的二人世界,从始至终,我就是个插足的! 我已身心俱疲的上楼,权赫没有挽留,可权郁却不罢不休…… “想跑???” 他飞奔着冲上楼,在走廊上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变态的说着, “宝贝儿,你跑得掉吗?” “……”我已无力再去回应他,却也不由衷的冷冷看向楼下的权赫。 可他却第一时间转身回避了? 我的心,凉到冰谷。 “你亲哥哥欠我的,老公是不是该跟你好好算算?嗯?”耳边权郁变态魅惑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一把将我公主式抱起,疾步进了洞房。 那一刻,我乞怜的目光本能看向楼下的男人; 那句“小赫,救我”就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第143章 扭曲的洞房夜(2) 随着楼下的男人绝情出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二楼洞房的房门被权郁反脚一踢,“砰”的关上! 扭曲的洞房夜开始,我迎来噩梦般的“蜜月旅行”! 权赫,在你那里,米飒自始至终只是个物品,对吗? …… 还是那间粉粉的卧室,已被权赫布置成简单的婚房,多么有心的男人! 面色惨白的我,已无力再去流泪,被权郁重重扔在床上。 他整个人毫不客气压了上来,再也没有怒目狰狞,却是一双狼眼放着红光,依旧咬着后槽牙来讽刺,语气魅惑又变态: “知道权赫在我面前,是怎么形容你的吗?” “……”我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毫无回应。 怎么形容都不重要了,在他那里,我米飒就是个工具,不是人! 见我没反应,权郁故意将上半身压重了些,以致于他外套上的铆钉刺得我皱了皱眉。权郁无视,还拍着我的脸,恶狠狠讽刺道: “他说每次见到你,都是充血的状态!” 工具! 床上的工具! 自己玩过后就扔给弟弟,让弟弟去享受,去变直! 让米飒和权郁双双不再缠着他,彻彻底底的解放自己! 我明明是心里无边自虐的嘲讽着,偏偏要扯开嘴角一丝苍白的苦笑,朝身上的权郁轻飘飘怼回: “呵,你不也是一样?” 没错! 无论你权郁怎么贬低我、辱骂我,也藏不住每次跟我贴近时,你的生理反应。 权郁继续无视,就像要把对我这个情敌的不甘都发泄出来一样,狰狞着脸咬牙切齿道: “他还说,你就是人间极品。前凸后翘,遇上后不吃,这辈子枉为男人!” 也许,说这句话时,权郁极度分裂。 对米飒这个情敌的仇恨,夹杂着身体对她本能的反应,让权郁十分想用Grey的方式报复我。 可同时他也知权赫说这句话的意图:要他做个真正的男人,别再缠着哥哥了。 他不想让权赫得逞,却又不愿放过米飒…… 照说此时的权郁就像魔鬼,没半点天使的影子,可我不惧! 人一旦强大起来,便是真正的无所畏惧。我忍着被这句话灼伤后的鲜血淋淋,傲娇的挑挑眉: “怎么?你不服气?” 就差补上一句:有种你去做变性手术啊!如今整形技术这么发达,前凸后翘又不是老娘的特权! “闭嘴!!”权郁勃然大怒,毫不客气一记耳光打下来,嚣张的命令道,“给老子脱!!” “……”我无动于衷,呆呆似具死尸。 无论这几天我对他有过多少怜惜;就算今天出事后,我还发疯般去为他报仇,去狂揍楚依依…… 此时都被这记耳光,打得烟消云散。 心一旦死了,就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感。正如此刻,我脸颊只有火烧,没有疼痛。 而身上的魔鬼仍在句句刺痛我,立马又变成夜间的妖魅,在我耳边邪肆的讽刺道: “宝贝儿你说,权赫这么用心良苦,我怎能让他失望?” 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我承认被他激怒,可再也不会中招,那句“行啊,那我们都别让他失望”就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做不到气势汹汹的将他反扑,用我“母老虎”的架势去把他吃干抹净。 米飒虽自虐,也不至于下贱! 所以,我忍住怒火继续面无表情,继续不回应。心里只剩对三个人的嘲讽,和对命运的唏嘘。 权郁被激怒,狰狞着脸一点点压下…… “人间极品?哼,本少爷这就来尝尝,权赫眼里的极品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这句轻蔑又极度讽刺的话落下,火急火燎的他,甚至都懒得介意我俩都还算衣着完整,更别谈有任何前奏了,直接开始。 我已不想再去形容这一次的爱爱感受,没有感,只有……兽! 他粗暴! 极其的粗暴! 和他的外表十分不配! 但好在…… 片刻后他就释放了,这不得不让老娘跌破眼镜!!! 卧槽槽槽,原来他……那啥啊? 请恕我不厚道的在心里笑了,还说什么自己有性瘾症,什么将来下不了床的人是我? 短短两分钟就这点功力,还特么敢口出狂言?! 因某方面经验严重缺乏,所以我并不知,当男人面对一块想吃很久又没吃到口的肉时,火急火燎会让某方面的功力减弱。第一次吃到口时持久力不够,正常! 但…… 就算正常,也难免让此时权郁糗大发! 双臂撑在我两侧,他阴阴俯视着我,秒懂身下女人那嘴角的嘲笑。但他不会把话挑开,这种事,他只会以实际行动让我打脸。 所以,接下来会有一场噩梦…… 我却浑然不知,就像终于等到个机会报仇一样,我像个荡妇般一脸讽刺的媚笑,声音轻柔,口吻却又是那样鄙夷: “听着,权赫比你棒多了!!” “哼,是吗?” 权郁轻蔑一声冷笑,从我身上下来,转身走到衣柜边,用钥匙打开一个储物箱,里面满满都是…… 不可直视的某种工具! 请恕我叫不出它们的名字,在生活中也从未见过。只是…… 某一两件有些眼熟,在《五十度灰》里出现过,Grey对他的女人使用过。 “你,你要干什么?”我顿时惊慌。 无限恐慌! 本能的跳下床,朝门外冲去,想逃。 可刚跑到门口,就被权郁从后面一把揪住长发。就像拖一件物品那样,他直接将我拖到床边,重重扔在床上。 我来不及反抗,权郁再度压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他恶狠狠的提醒道: “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你亲哥吴一凡欠我的,都让你来还!十倍、百倍、千万倍的偿还!” “少特么赖我哥!”我愤然将他推开,义正言辞的吼道,“权郁,我不信你不知道当年那件事,主谋是她楚依依!” 权郁丝毫不为所动,还勾唇自虐的邪冷一笑: “证据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立马让我吃瘪。 是啊,没证据一切都是白搭!难怪都过了四年,凶手楚依依还能逍遥法外的蹦跶着,她不仅没直接伤人,还假扮许惋淇躲在阴暗的角落…… 拿不到直接证据,是没法将她绳之以法! “就算报警,那帮禽兽也只会指认许惋淇!闭口不提吴一凡和姓楚的婊子!”权郁越说越激愤,直至又开始怒目红光,仇深似海的吼道,“还没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我彻底呆住,满脸懵逼。 怎么还是有许惋淇的事?她果真参与了?又或者,被楚依依假扮栽赃,许惋淇有苦难言,因为拿不出不在现场的证明? “吴一凡舍不得楚依依坐牢,他舍不得!”权郁狰狞着脸,一字一顿阴冷道,“不仅如此,他还要让我吃哑巴亏!因为……” 他说着,一点点将我压倒,瞳孔里不甘交织着仇恨,无限激愤的揭穿: “吴一凡知道权赫舍不得许惋淇!!!还不懂?!!!” “……”我张大眼睛彻底愣住,脑子一团糟。 如此说来,那件事铁定有许惋淇的份咯? 难怪白天权赫要那么急迫告诉我,幕后主谋是楚依依,原来…… 他要保许惋淇? 他俩才是一对真正的狗男女?! “他们都有舍不得的女人!于是就只能牺牲我!米飒,还不懂?!!!” 权郁激愤的控诉还在继续,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瞬间红了眼眶,泪如雨下。 “……”我不可能不被触动,猛地脑子清晰起来。 四年前那件事,权赫为毛不报警? 因为许惋淇也有份,他要保自己爱过的女人! 所以,他宁可选择化干戈为玉帛,牺牲弟弟,让权郁和许惋淇握手言好? 也许真相就是这样,只不过…… 权赫选择息事宁人不是因为对许惋淇暗恋过,而是迫于权许傲霜和潘美玲的压力。许惋淇毕竟是香港许家的人,不能再因为权郁让许家和权家矛盾加剧,让外婆潘美玲夹在中间难做人。 况且,那件事许惋淇是被拖下水的,权赫不能中吴一凡和楚依依的计。 再者,有吴一凡保驾护航,警方根本拿不到楚依依的直接证据。权赫没法用法律的手段惩罚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 后来权赫做了什么?是个谜! 也许世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楚家血案的来龙去脉,所有人都在他的局中,都蒙在鼓里。包括局中人吴一凡和楚依依,也包括局外人易筱意和权郁! 个中玄机,很快会被米飒揭开! * 但不是现在,因为权郁对那起案子并不了解,此时仍沉浸在对哥哥的怨,和对自己的怜惜中…… “我就是个透明的!”权郁已忍不住开始抽噎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滴滴落在我脸上,“不管……不管在谁那里,我权郁都……都是透明的。” 更加触动了我,让泪水汹涌而来。 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眼泪,我缓缓将他抱紧,让他的头埋在我脖颈处,任他无助的抽噎着…… 但,这次我不会再毫无原则的疼惜。不管此刻他多么可怜,该弄清的真相,我也一定要弄清。 于是,片刻的安抚后,我轻轻问道: “所以,你就选择在婚礼上曝光自己的隐私?” 语气并不带质问,因为这一刻多多少少能理解他为毛这样做了。 当年受了那大的侮辱,还真能一直吃哑巴亏么?! 也许,这就是他忧郁症的直接病因。受辱后没人替他主持公道,自私的哥哥还要他吞下苦水,跟“行凶者”握手言和? 给谁能受得了?!! 我以为权郁会默认,会跟我继续倾诉四年来他心里的苦,可没曾想…… “我曝光的?”权郁倏地抬头惊诧问道,继而一脸的苦笑,“呵,这就是你米飒的思维?” “……”我懵,质疑的盯着他。 “呵呵呵……哈哈哈……”权郁泣泪满面的连声苦笑着,慢慢从我身上下来,沉重又无奈的丢下一句,“行,就当是我曝光的,只要你们满意,无所谓!” “……”我没接话。 讲真,这一刻还算比较理智,总感觉此刻的他,像在演戏! 尽管那脸上的泪水是真实的; 那自嘲的苦笑,也是真实的; 可人生如戏,人在剧中,或许连权郁自己都搞不清,什么时候才是真实的自己! 就像谎言,说多了,你自己都会当成真! 我等待着他继续表演苦情戏,化身琼瑶剧里的苦菜花,来使我相信,今天事故的幕后主谋不是他…… 可我又错了! 只见权郁突然狰狞起脸,顺手拿起某种工具,再度压了上来,恶狠狠的回归话题: “即便如此,你米飒也休想逃脱惩罚!” 第144章 彻底被他诓了 我惊恐,下意识激愤怼道:“吴一凡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那权赫的错,又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这句怒吼,权郁是脱口而出。 顿时又将我喷住,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你指,哪,哪件事?” “所有的事!!” 权郁咆哮,继而一边用手里的工具拍打着我额头,一边噼里啪啦的控诉道, “当年楚依依为毛要害我,你怎么不去问问权赫?!出事后他为什么要息事宁人,为什么选择隐瞒?去问许惋淇啊!!今天的事,他为什么一口咬定吴一凡?他俩到底是谁给谁挖坑?米飒,你个猪脑子还想不过来吗?!” 我渐渐开窍:“你,你是说……这次我哥被权赫涮……涮了?” “他俩合谋!!”权郁怒目狰狞,一口断言。 “……”我愣住,脑子再度一团浆糊。 虽隐隐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他牵引着思路,可他的观点哪里有漏洞?我又找不出! 功力不够,智慧不够,意志力不够! 在窥心者面前,我注定只能做个凡人;没法做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蠢猪,更没法做敏敏特穆尔! 而权郁的洗脑还在继续: “表面上对立,暗地里合谋,就为洗脱各自的嫌疑,还不懂?!” “……”不懂啊,到底什么意思嘛? 蠢猪呆萌的反应,让权郁再没性趣玩《五十度灰》,他狠狠白我一眼,轻蔑将手里的工具扔掉,从床上下来点根烟,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知不知道什么叫贼喊捉贼?” 我大脑一片混沌,呆呆摇头。 “出事后第一个跳出来指认别人的,往往都是贼!” “……”我拼命思索,第一个跳出来指认别人的,都有谁? 易筱意指认米粒; 权赫指认吴一凡; 楚依依指认易筱意; 而米粒…… 好像没指认谁? 正想着,思路被权郁打断。只见他将手机轻松朝我身上一丢,装模作样的提议道: “如果还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把今天的事简单跟吴一凡汇报下,看他第一个会咬谁?” 我恍然大悟,防备彻底卸下,浑然不知思路被他牵引。倒吸口凉气后,沉重的解释道: “不用了,已经汇报过,他一口咬定是权赫!” 表面对立的CP已确定:吴一凡和权赫,他俩互相指认! “这不就得了?”权郁叼着烟,轻蔑的斜我一眼,大言不惭的继续,“不过是一场合谋的苦肉计而已,彼此互咬,让你们永远猜不到主谋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们两个!” 有道理啊! 这就像商业上的“分散风险”,两大集团表面斗得不可开交。最后结果要么是联合炒作双方皆赢,让某个第三方无辜躺枪;要么就是,一个倒下为另一个做炮灰垫背,让对方赚得满盆金钵。 而实际上,这两大集团有着同一个主子。背后的暗度陈仓,人们永远也看不到,因为…… 这种策略永远也不会有第三种结果:双方皆输!! 就像权赫和吴一凡,我们只看到他俩表面上的对立,看不到背地里的合作。所以出事后不管谁倒下,至少能保证另一个人得到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不得不说,此刻我的思路完全通!但…… 忽略了最重要的点:人物! * 表面对抗,实则暗地合作的两人,不是吴一凡和权赫;而是吴一凡和…… 权郁! 为什么要搞这一出苦肉计?只因,权赫已开始怀疑弟弟和吴一凡勾结了! 对权郁来说,他要打消权赫的怀疑; 对吴一凡来说,他要捏着米飒这张牌;兄妹决裂后,他深知很难得到米飒的信任,所以他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拍档权郁; 好可怕的两个男人! * 此时,其中一个可怕的男人仍在对我放迷魂烟…… “不说了,说太多你也听不懂。”权郁将香烟掐灭,站起身故作轻松的丢下一句,“反正今天的事受害者是我,你要硬说是我闲着没事自己害自己,随你怎么认为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 立马让我彻底入坑,愧意四起的拉住他:“权郁,我……” “怎么,舍不得老公了?”权郁自虐的嘲讽一笑,“洞房夜还没玩过瘾?” 洞房夜? 工具? 《五十度灰》? 我猛地回过神,连声拒绝:“哦不不,我……我……” 想解释,可无限紧张又让我语无伦次。 权郁秒懂我在担心什么,便猛地将我扑倒,在我耳边轻轻说了那句Grey的台词: “放心,我不会做任何你承受不了的事。” “……”我愣住,此时脑袋已被他完全掏空,毫无思维可言。 权郁也说话算话,今晚并没对我进行《五十度灰》的惩罚,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此时已被我搞得没兴趣了。 但,就算没兴趣,“让米飒打脸”还是要进行的! 一个男人怎能容忍女人说别人比他活好? 更何况,权郁是那种“心里住着一个皇”的男人! 所以,他他关了灯。 轻柔的吻上来,将自己放空,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 “宝贝儿,你是极品,老公也是!” “你让我尝到了人间极品的美味,老公也要礼尚往来哟!” “让你感受下,什么叫如沐春风,一泄如注?” 也许是对他那方面的活,我心里依旧不以为然; 也许是刚才不厚道的嘲笑了他,让我有些愧疚; 但也许是,权郁很会营造爱爱气氛,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没有拿不下的妹子; 所以这晚的后来,我沦陷了! 没有语言,只有身体的交流,让我从惊诧到惊喜,到打自己的脸,到忘记世界的存在,最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 清晨的太阳升起,我拉开窗帘,看着晨曦洒在权郁熟睡的脸上,是那样绝美。 深深叹口气,我默默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纠结婚礼事故的主谋是谁,权赫也好,吴一凡也罢,就算主谋真是权郁,也别去纠结了! 活着,还得往前看不是? 去浴室泡了个澡,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稍稍理了下思路。就算对婚礼事故可以难得糊涂,我也不能忘记对这门婚姻的初衷:父母冤案的真相! 关键线索:楼兰漠玉玺! 最后和它有关的消息是:楚家血案! 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去和易筱意把话说开。如今能信任的,只有她! 不要问我为什么,狮子女的直觉! 给她发了微信,约下午两点在她的茶馆单独见面。易筱意没回,打电话也关机。猜想她可能在忙,毕竟楚老狗案子上诉昨天开庭,估计此刻她也是焦头烂额。 于是我用手机查阅了新闻,才发现今天几乎所有的头条都被楚老狗占据。昨天的翻案基本成功,因为…… 楚老狗在这次庭审上道出好多惊天秘密!!! * 他承认私藏漠玉玺多年,但并不知那是一块赝品,如今赝品去了哪,他表示不知; 他承认这块赝品宝贝,是当年从周洋周清兄妹的局中截了胡。但他不承认杀了周洋,坚称当晚的确周洋死在他面前,是被暗处射来的子弹打中,他没动手; 他承认当年周洋的尸体,是他从海边移到庭院花园中的,只为洗脱自己的嫌疑,隐瞒漠玉玺一事; 于是,原本“夫妻因琐事争吵,导致丈夫错手杀妻”的楚家血案,变成了“多年后妻子发现丈夫是杀害兄长的元凶,愤怒之下动了杀机,反被丈夫错手杀死”。 所以,楚老狗从“过失杀人”变成“因防卫过当,而杀人”!! * 我看完后,瞠目结舌…… 第145章 爱爱无罪,避孕有理 原来周洋的死亡地点,不是当晚聚会的私人庭院,而是海边。难怪米振财和苏漫没听到枪声,他俩没撒谎? 原来当年的谜案中,最大的搅屎棍是楚老狗!! 可他为什么要搬动周洋的尸体,仅仅只是如他所说,怕洗不清嫌疑?又想隐瞒楼兰漠玉玺?不见得吧! 而且,既然尸体被搬动过,法医和法证怎么就查不出来? 最关键,二十年前的那晚,周氏兄妹有怎样的局?怎么就被楚老狗捡了漏?赝品漠玉玺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都承认杀妻了,楚老狗又为毛会让赝品漠玉玺丢失?他得知那是一块赝品,是在三年前杀妻之时,还是现在才知道的? 如果当时就知道,那被拘捕时,楚老狗没理由编造“夫妻因琐事争吵”的谎言,而隐瞒有关漠玉玺的这多秘密。 不不不,他当时并不知那是一块赝品,否则他不会移动周洋的尸体! 所以我能确定楚老狗是后来才得知,自己费劲巴脑弄来的只是一块赝品! 更能大胆推测…… “楚家血案”还有更大的真相,楚老狗依旧在隐瞒!或许盗走赝品漠玉玺的人,才是杀害周清的真凶! “周洋之死”的真凶也极可能不是楚老狗,因为他没理由为翻这起案子,让自己又惹上另一桩杀人案! 虽然真相依旧没揭开; 虽然父母冤案的谜雾依旧在; 但不得不说…… * 楚老狗昨天的上诉,犹如一块石子投入貌似平静的湖中,将掀起千层浪! * 让我的思路瞬间打开,立马找到弄清真相的突破口…… 去查清当年库尔班家赎回漠玉玺时,周氏兄妹有怎样的局,如何被楚老狗黄雀在后了! 想知道这点并不难,楚老狗既然已经坦白,我可以去问易筱意。 想到这里,我刷地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浴巾正准备给易筱意拨电话,突然又止住,猛然间悟到了什么…… 难怪吴一凡要那般敌对易筱意,原来他早就怀疑“周洋之死”冤案的真凶是楚老狗?她的亲爹杀了他的亲爹,还让他养父和亲妈背了二十年的黑锅,吴一凡不可能心里没疙瘩。 可楚老狗也是楚依依的亲爹啊,吴一凡为毛对她心里没疙瘩? 我想原因只有一点:他对楚依依没爱情! 自始至终他深爱的,只有易筱意! 好事,好事!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如果吴一凡早就怀疑上楚老狗了,那权赫说“楚家血案”是因吴一凡而起,就很有可信度咯? 可,吴一凡到底做了什么,才导致楚老狗和周清自相残杀? 我又理不清…… 我只知,手机里铺天盖地的新闻中,也不乏有少数将矛头指向当年的判案者——权东海! 也许,楚老狗翻案坦白后,权书记的官位要受影响了。去北京上任,可能要搁置了; 也许,这才是昨天易筱意和权赫争吵的原因所在; 于是,我没再急迫的给易筱意打电话催她见面,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 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时,权郁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样子很萌。 “老婆,我饿了!” 纳尼?昨晚折腾一宿,尼玛又饿了? 还真特么有性瘾症! 我叹口气,无奈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像个慈母般轻轻劝道: “年纪轻轻别太纵欲,忍忍吧!” 权郁懵逼,眨巴眼睛皱了皱眉,没好气命令道: “说什么呀?老公是真饿了,快去做早餐!” “……”我囧。 “老公再眯一会儿,早饭好了喊我起床。”权郁说着继续躺下,闭上眼睛蒙头大睡。 还真特么拿我当煮饭婆了? 不过也好,比起性瘾症的发泄工具,老娘更乐意当做饭的奶妈! 可我似乎没机会出任这角色,因为被人捷足先登…… “起来了?下楼吃早点!” 打开房门,就见走廊上的权赫路过,阴着脸一眼也不看我,直接撂下这句。 见他的侧颜很是憔悴,黑黑的熊猫眼十分明显。我猜他准是一夜未睡,没准昨晚一直在外“闲逛”或“纵欲”。 早点没准是他凌晨回家时,顺道带的! 于是倒吸口凉气,我抄起手冷冷讽刺道: “呵呵,真是有心啊!还知道给弟弟弟妹买早点?” 不否认此时我有点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暗想:漠玉玺终于被曝光,被人提上议程了?哼,还是筱意姐靠谱! “不是一般的有心!”权赫面无表情的回眸,口吻严肃,“老子亲自下的厨!” “……”我愣,被喷住。 万万没想到他会这般有心! 可为毛再也讽刺不起来?心里还飘过一丝暖流? 一想到堂堂太子爷,身家百亿的霸道总裁,竟甘愿做“煮夫”,又不得不抹过一丝沉重和心疼。 而床上准备继续睡懒觉的权郁,一听到哥哥亲自下厨,立马雀跃的跳下床: “我要吃!肚肚饿了!我要吃早点!” “哥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激动,披了件睡袍,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往楼下冲。 在楼梯口被权赫拦住,眉宇紧皱厉声训道: “先刷牙洗脸去!” 权郁却一点也不觉得糗,还美滋滋的朝哥哥脸上吹了一口气,俏皮一笑辩解道: “哥你看我嘴巴一点也不臭,所以吃完再刷牙也不迟哈!” “……”权赫囧,被完败。 “吃早点咯!”权郁却一蹦一跳的下了楼梯,直冲到餐桌边,“看看权赫都为我做了哪些花样?” 可当看到满满一桌的女性营养早餐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待我和权赫走过来默默坐下后,权郁拉开我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点根烟开始嘲讽: “红枣莲子粥?呵呵,哥你果真有心啊!” 满桌的美食,他只能拿这个说事,朝对面的哥哥吐口烟圈,他慢条斯理的挖苦道, “这是祝我和飒飒早生贵子么?” 权赫不接招,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从兜里取出一瓶药,朝我手上丢过来: “给你的!怎么服用,上面有详细说明,回头自己看!”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药瓶就被权郁抢走…… “呵呵,避孕药?想得挺周到嘛!”他皮笑肉不笑的挖苦道,“不过,哥你多心了。弟弟我有分寸,不是那种随便搞大女人肚子,还让她流产的人!” “正是因为有之前的教训,所以才要谨慎,不懂吗?!”权赫一脸严肃的怼回。 话里的暗语也许只有权郁能听懂:从前的“骚断腿”少年,不知搞大过多少女孩的肚子。次次都是权赫去帮他擦屁股,用钱打发。 也多次提醒过弟弟戴套,或者采取避孕措施。可权郁每次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层含义,此时我不可能听得出来,还以为他俩在说我之前的流产。正欲拿过药瓶化解下僵局,被权郁抢先…… “懂!弟弟我怎能不懂?”权郁吊儿郎当的说着,将药瓶丢回哥哥手中,大放厥词道,“放心吧,我和飒飒是体外措施,哥你就别瞎操心了哈!” 一边的我瞠目结舌…… 不是对权郁的放肆感到囧,而是心里犯着嘀咕:什么叫体外措施? 没,没啊! 昨晚他好像……好像只有首次两分钟时,那啥过? 我能确定没有体外! 至于后半夜的折腾中,他好像没……没有那啥吧? 草! 老娘都搞糊涂了。 我还在一边努力思索昨晚的妖孽老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可能做了多次,他只有一次那啥…… 莫非他真是吸血鬼变的?没有东东那啥出来? 而身边的兄弟二人已不再纠结药瓶,话题转移到“蜜月之行”上。 权赫问权郁:“蜜月打算去哪?” “你去哪,我们就去哪咯!”权郁依旧吊儿郎当。 权赫:“不行就去米兰吧!正好外婆也在,你俩可以陪她老人家好好玩玩!” “对哈?我都差点忘记了,美美姐要在米兰开新品发布会。”权郁说着皱了愁眉,问道,“这次潘氏集团的发布会,拳拳立风的新项目不去凑凑热闹么?” “去啊!我都安排好了,让张妙涵和易筱意带队!”权赫没抬眼,装作很不经意的回答道。 权郁追问:“你不去?” 权赫这才抬眸,神秘莫测的阴冷一笑,挑挑眉:“你想我去不?” “废话!”权郁没好气白他一眼。 权赫放下手里的刀叉,又转向我,不再是诡异的冷笑,反而挂着一脸深情,呆呆问道: “那你呢?蜜月想权赫一起不?” 我被他搞得有点慌,还十分尴尬,只得眼珠子转不停的躲避,故作没好气的怼回: “关我屁事!你俩,你俩不是商量公司的事么?怎么,怎么扯到蜜月上了?” “……”兄弟俩均没回应。 一个吊儿郎当的冷笑旁观; 一个无奈自嘲的苦笑了下; 顿时让我更囧了…… “公司大事老娘不掺和,你俩自个儿商量!”只得将这借口进行到底,说着连忙起身离开,上楼。 可刚走到楼梯口又折回来,一把拿走权赫餐盘边的避孕药,很糗的丢下一句: “那啥,爱爱无罪,避孕有理!老子……老子还是要避孕的!” …… 早餐后,那两货去了公司,我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 上午十点多,4S店的工作人员来访,把我的新车送货上门,一辆很酷的阿斯顿马丁。 “谁买的?”我问道。 “权公子啊!三个月前订的,从英国运过来耽误了些时日,还请您多多海涵!” 我轻轻“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三个月前为我买豪车,还能是哪个权公子? 但,老娘不喜欢跑车啊! 老娘和他一样喜欢越野,权赫不知道么? 不管怎样,也算他有心,唉…… 送走工作人员后,我正欲去试车,恰好易筱意的微信回复也来了,约我下午两点去“纳帕溪谷”温泉山庄见面。 我顿时欣喜,根本等不到约定的时间,连忙开上新车往温泉山庄出发。 可我万万想不到,竟被这女人给“涮”了? …… 到了温泉山庄大厅,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泳衣。正欲去购物区买一套凑合下,这时前台服务员“雪中送炭”。 “您是米飒小姐吧?”她将一套枚红色的比基尼递给我,笑笑解释道,“这是您的朋友给您准备的,说您指定会忘记带泳衣。” 就差说我是愣头愣脑的冒失鬼了! 我虽有点糗,却也深感易筱意很有心,是个体贴的女人! 于是接过比基尼,乐滋滋去换衣间穿上,丝毫没怀疑这套很合身的泳衣,来自另一个人的安排,毕竟易筱意不知道我的size啊! 敞胸穿了件浴袍,我在沿途路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一路傲娇的秀着身材,来到易筱意约定的包间门口。 推开大门一看…… “卧槽,怎么是你?” 第146章 权赫被我K.O 包房里榻榻米上的男人没回应,被老娘傲人的身材锁住目光。 囧! 赶紧慌里慌张的系好浴袍腰带,我一脸恼羞的进门,气势汹汹质问: “你怎么在这儿?筱意姐呢?” 权赫回过神,收回目光一边悠然的沏茶,一边垂着眸阴笑了下,自言自语的咕哝着: “呵呵,还挺合身嘛!” 我却没空听这句话,一脸狐疑的坐到他对面,问道: “莫非筱意姐也约了你?” 权赫抬眸瞅了我一眼,嘴角又挂着那种神秘莫测的阴笑: “她有事来不了,就委托我……” “委托你大爷!!” 老娘毫不客气打断,最烦这货莫名其妙的阴笑了。以防再入坑,我直接没好气质问, “说,你特么又想搞什么鬼?!” “听着,你想问易筱意什么,老子一清二楚!” 权赫收起阴笑一脸严肃,可“肃”不过三秒,说着说着,就又忍不住勾唇了, “可遗憾的是,楚家案子的前因后果,筱意并不完全了解。所以……” 那种洋洋得意让我很是恼怒,便再度打断怼回: “她不了解,难道你就了解?!” “你说呢?”权赫波澜不惊,依旧阴笑。 “……”我愣住。 突然想起权郁的断言,脑子莫名的开窍:尼玛,权赫还真跟吴一凡暗中联手了? 否则他没理由如此信心百倍的说,易筱意连她自己亲爹的案子,都不如他权赫了解前因后果。 楚家血案如果真跟吴一凡有关,那他不可能讲真相告诉易筱意,只可能告诉“拍档”权赫! “想知道最权威的真相,你只有找权赫!”某男继续神秘莫测的阴笑着。 让我倒吸口凉气,心中有了数:两狗男人暗中联手了,确定无疑! 于是收起恼怒的表情,我抄起手,挑挑眉试探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爱信不信!” 权赫却不按套路出牌,一边悠然自得的沏茶,一边慢条斯理的放暗语, “反正该说的老子都说了,你如果冥顽不灵偏要背道而驰。将来吃亏了,呵呵,可别怨老子哦!” 几个意思? 老娘虽没被他吓住,却也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便问道: “真是筱意姐让你来的?” “自己打电话问呗!”权赫轻飘飘的丢来这句。 讲真,此时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易筱意安排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确定他这里掌握了不少真相。 于是我决定先听听他怎么说,至于相不相信,事后再做判断。 “行,我特么就再相信你一次!” 我说着狠狠瞪他一眼,毫不客气拿过他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直接切入正题, “说吧,楚老狗那件案子……” 被权赫打断! “NONONO,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要不要相信我,而是……”这厮一脸阴险的说着,顿了顿后,又开始吊我胃口,“想知道真相,你特么还是得拿点诚意出来!” 就特么知道是这出! 但无妨,老娘再不是上个月茶馆里的傻妹子。结了婚,难免会让女人脸皮变厚。更何况昨晚扭曲的洞房夜,和今早餐桌上兄弟俩的那一出出,已让我修炼了些许功力。 今后和某厚颜无耻的死男人相处,老娘基本能做到“没脸皮可言”! “说吧,您老要什么诚意?”我悠然的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的问道。 “坐过来!” 和那天易筱意茶馆里一模一样的话,但我没再拒绝,掐灭香烟面无表情的坐到他身边。 权赫没有惊诧,只有一脸满足的阴笑,朝我行着注目礼。 顿了顿后,他拍拍自己大腿: “坐这里!” 你母亲的! 得寸进尺啊?! 我虽基本能做到“没脸皮可言”,能让他如愿以偿,却也挡不住内心的恼羞。于是,像个僵尸般坐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脖子后,我还是忍不住冷冷怼了句: “喂,我现在可是你正宗的弟媳,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无耻吗?” “不觉得。” 和当初在成都一模一样的话,足以见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权赫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夹着香烟,继续阴笑着大放厥词, “不仅不觉得,老子还想问你,昨晚和权郁……怎样?” “你?!”我有点被完败,气得咬牙切齿。 他却突然严肃起来,厉声质问:“说!你俩是不是体外措施?” 真是和流氓没法过招啊! 一时间我又原形毕露了,气得脸通红,又囧又恼的怼道: “这,这特么你也要管?!” “不是早说了吗?你米飒把后半生交给我,那你的一切都归我管,包括房事措施和生儿育女!” 他居然依旧义正言辞,还挂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深情。 老娘只感又要被吃瘪,只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深深倒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顺着他的话冷冷怼回: “那是不是还要规定我每月和他同房几次啊?!” “闲着蛋疼啊?!” 权赫没好气白我一眼,继而突然将我搂紧,厚颜无耻的笑笑道, “嘿嘿,老子只想规定……咱俩今后的次数和地点!” 我苍了个天! 论厚颜无耻,权赫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可我又能怎样?眼看这禽兽就要朝老娘的胸口袭去,我一下子慌了神,不得不原形毕露的将他一把推开: “权赫,你侵犯弟妹!你无耻!” 这厮却充耳不闻,还顺势将我扑倒在榻榻米上,故作一脸无辜的眨巴眼睛: “又不是第一次无耻,怕啥?” 很有道理,是不是? “你?!”气得我满脸通红、杏目圆瞪。 “别你你了!”权赫打断,轻佻的捏了捏我下颚,阴笑道,“看你被我撩得面红耳赤的……呵呵,爷知道你想要。” “要你大……”我唾沫四溅的朝他开喷。 那个“爷”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权赫突然吻下来,堵住嘴。 好吧,我再度沦陷了! 但请相信,我奋力挣扎过,只是“然并卵”而已; 嗯? 好吧我承认,只是片刻的奋力挣扎,终究敌不过他的蛮力; 嗯? 好吧我承认,是我主动打开牙门,让他的舌进入; 嗯? 好吧我承认,当时带着那么一丢丢的主动; 嗯? 嗯你大爷! 有完没完?! 非要我亲口承认,片刻后我主动将他抱紧么? 不知道老娘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啊?! 这叫策略! 美人计! 懂不? 这不,权赫中招了…… 吻完后四片唇分开,只见他握住我的手,放至脸颊上轻轻摩挲,无限柔情的看着我: “宝贝,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我想你。” 他想要了,是好事! 足以证明这厮开始卸下防备,所以…… 换我进攻了! “呐,咱俩各退一步,你要那啥,我……我可以答应。”嘟起嘴,假装犹犹豫豫的说着,我立马回归正题,“但你得先告诉我,楚老狗案子的真相!” 权赫扑哧一笑:“呵呵,不错嘛,又变聪明了一点?” “别扯没用的,就说答不答应吧!”我皱皱眉,耐不住急性。 权赫没立马回答,顿了顿后舒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记住,米飒任何时候有要求,权赫都没法抗拒。” 说完,又欲吻上来。 可我不能再沦陷,否则…… 否则只恐把持不住啊! 老娘虽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但也做不到昨晚和老公那啥后,今天就跑来和老公的哥哥……那啥! 于是,我倏地撑起双臂将他推开,没好气的催促: “别亲了!快快快,说正事!” 权赫稍稍愣了下,继而充耳不闻,手指轻轻拨动着我耳边的秀发,柔情无限的撩拨着: “怎么,很怕我亲你?怕自己把持不住,要饿虎扑食?” “饿你大爷!”我却不解风情,还口出狂言,“老子昨晚才吃饱过!” “……”权赫愣住,继而吸口凉气,冷色四起。 我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结结巴巴的圆场: “哦,我,我是说……你,你得给点时间让我缓一缓嘛!总不能前脚从权郁床上下来,后脚就上你的床。米飒又不是潘金莲,对吧?” 还算有理有据! 可权赫不中招,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纠正道: “老子也不是武二郎!” 我有点懵,思维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脱口而出了一句无辜之言: “关武二郎什么事?明明是西门庆,好不好?” 对嘛! 潘金莲偷人的对象又不是武二郎,还非得往“兄弟”这层含义上扯么? “你?!” 权赫恼羞,因为某女竟说他是西门庆…… 但又无可奈何,拿某个蠢猪没法,他只得摇摇头叹口气,很糗的从我身上离开, “唉,真是个干巴巴的傻妞。这下好了?啥性趣都被你搞没了!” 甚好,甚好! “所以说,咱俩还是先说事,等会儿再培养性趣哈!”我屁颠屁颠的起身,乐滋滋的说着,一溜烟坐到他对面。 权赫被! 这算不算对他的禽兽行为,我第一次取胜? 接下来权赫没食言,将他调查到的楚家血案真相,一五一十告诉了我…… * 四年前权郁出事后,权赫让许惋淇在青东帮发了江湖通缉令。于是楚依依逃至国外,不敢回来。 唯一的一次悄悄溜回家,就撞上父母的血案! 据楚依依说,当晚回家后她在门外听见父母争吵,这才得知父亲楚老狗多年来,都背着家人在私藏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当晚正值联系上某神秘海外买家,楚老狗欲出手漠玉玺狠狠赚一票,不料被妻子发觉。 周清见丈夫手中的宝贝竟是楼兰漠玉玺后,勃然大怒上前厮打,一口咬定是楚老狗杀了哥哥周洋! 楚老狗根本没时间辩驳,不仅仅因为另一边的买家还等着交易,他得赶紧去赴约;更多是当年捡漏漠玉玺,他一直瞒着周清。 对此事,他做贼心虚。 于是夫妻俩的厮打中,漠玉玺离手。 最后楚老狗失手将周清一刀捅死,吓得魂飞魄散,再没心思去管那块漠玉玺了。 * “楚依依说她进门后也没心思管漠玉玺,第一时间报了警。后来等待警察上门的时间中,她一直在安抚父亲。” 权赫弹了弹烟灰,紧皱眉宇思索着,分析道, “但老子知道她在撒谎,因为那块赝品漠玉玺的确到了她手中。父亲被捕后,她就带着宝贝去了法国嫁人!” 此时权赫在怀疑,杀害周清的真凶莫不是楚依依?因为以他对楚依依的人品了解,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报警,她没那个觉悟。 换位思考,以楚依依的人品心态代入其中,即便她没杀母亲,进门后也不会不关注价值连城的宝贝。 所以她正常的反应,应该是…… 第147章 持续过招,他又被K.O 当时落魄潦倒的楚依依,急需要钱! 正常来说,她进门后只会出谋划策帮父亲瞒天过海,将母亲的尸体掩埋,然后鼓动父亲逃跑,把宝贝托付给她! 虽然她最后的确拿了宝贝,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当时亲自报警,她这步棋很冒险!就不怕“杀了人”的楚老狗因为恐慌,心理防线被审问的警员攻破,一不留神把漠玉玺抖了出来吗? 权赫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凭直觉去臆断,也许真相只有一个: 杀人的是楚依依,楚老狗替闺女顶了罪! 毕竟据易筱意所说,晚年的楚老狗在入狱前,活得胆战心惊。和前妻王予琨以及易泽浩能和睦相处,还经常跑成都,去接受这两口子信佛的感化。 而且以易筱意的大气,不会因为吴一凡这个渣男,就这般敌对亲妹妹。 所以权赫猜想,莫非易筱意早就怀疑,父亲是在替楚依依背负杀人罪名? 为财而亲手弑母,以楚依依的狠毒,她干得出来! …… 也许,真相就是权赫分析的那样! 可此时我的思维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关注点只有漠玉玺,追问道: “你怎么肯定那是块赝品?” 权赫回过神,将香烟掐灭:“因为尼诺!还记得这男人吗?” “嗯,他怎么了?” “后来调查才得知,这老外是以太集团的成员!”权赫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尼诺的资料递给我,“负责掩人耳目,将组织上要出手的宝贝弄进雕塑中,以便躲过国际刑警的视线。” 我没心思去翻那叠资料,尼诺一个打酱油的龙套,老子不关心。 老子只是质疑:“既然连国际刑警都躲过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差直接挖苦说,你特么这么牛,怎么不去做国际刑警? “还是不信我?”权赫挑眉冷笑。 “你说呢?”我狠狠白他一眼,“哼,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信权赫那张嘴!” 刚说完就后悔,猜想他接下来肯定会用某种方式,让我相信他的嘴。 可谁知…… “是吗?”权赫冷着脸掐灭香烟,直接撂下一句,“那好,再见!” 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起身离开。 搞什么啊? 这厮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喂,你别走!”我慌张起身上前拦住他。 “还想干嘛?尼诺的资料都留给你了,自己慢慢看呗!”权赫白我一眼,抄起手低着眉,一脸委屈的咕哝着,“反正权赫这张嘴在你那里已经失信,老子没必要再跟你浪费唇舌,你自个儿对着资料慢慢推测哈!” 说完与我擦肩,佯装又要走。 我莫名又被搞得焦虑了,本能拉住他胳膊: “我,我脑子笨!没,没法推测嘛!” “那就叫一张你信任的嘴来,帮你推测嘛!”权赫继续蹬鼻子上脸,斜着眼冷冷道,“比如筱意?权郁?” “……”我语塞。 他都说了易筱意了解得不多,那叫她来有个屁用啊? 至于权郁,昨晚后半夜沦陷在他床上,这让我感到有点羞耻,所以今天不想看到他。尽管这份羞耻有些莫名其妙,沦陷在自己老公的床上,有啥可羞的? 也许在我内心深处,只把权赫当做我男人;和权郁上床,则是一种背叛? 我搞不懂,也理不清,只知自己现在最关心案子的真相! 而身边的禽兽仍在得寸进尺的试探: “又或者,叫吴一凡来告诉你?” 特么废话! 吴一凡还不是和你权赫一副德行? 净会满口谎言胡编乱造! “得得得,算我说错话!我掌嘴,行了吧?”最后,老娘只得屈服认错。 “真心知道错了?” 我嘴憋长,很糗的点点头:“嗯!” “拿点诚意出来!” 就知道还是这出! 哼,不就是想用“接吻”的方式证明你那张臭嘴有可信度吗? 直说嘛!绕来绕去,还以退为进? 累不累啊? 看着,老娘可比你权赫干脆利落得多,直接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轻轻吻了上去…… 可权赫再度出乎我意料了! 就在我的“猪唇”要贴上去的那一刻,被他推开,权赫故作惊慌的样子: “喂喂喂,你干嘛?” 我愣住,一脸懵逼:“不是你叫我拿点诚意吗?” 权赫白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爷是说,让你帮老子沏杯茶,然后端茶认错!” 实则心里暗暗得意,嘿嘿,又耍了蠢女人一次!别以为我权赫的吻很廉价,老子要让你知道,天蝎男不是送上门的大白菜! 每天一个坑,让你欲罢不能! 生活趣事多,才能天长地久! 我没空去恼怒,此时糗得不是一点点,赶紧转身去沏茶认错。禽兽总算不索吻了,对我来说是好事! “这才乖嘛!” 权赫超满足的接过茶杯,阴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重回榻榻米上坐下,问道, “刚才说到哪儿了?” “尼诺!” “哦对,尼诺……” 权赫回过神,低眉摸了摸下巴,又开始慢条斯理的跑偏, “这个人嘛,是个超级色鬼大淫魔!在成都居然还想打我女人的主意?哼,老子想想就不解气!” 我秒懂他在打什么算盘,便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问道: “你女人?谁啊?” “……”权赫狠狠瞪我一眼,明知故问! “哦,是我啊?”我佯装回过神。 “……”权赫翻翻白眼懒得接话,端起茶杯放到嘴边。 我趁机话锋一转,很认真的辩驳道: “可,他没打我的主意吧?好像是我打他的主意哦!” 多直白的大实话,狠狠的讽刺了他,立马让他嘴里的茶水喷出来,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行了,别扯没用的!回归正题吧!”我却瘪瘪嘴不屑一顾。 心想,今儿个来,是要问正事,不是来跟你回忆往事、谈情说爱!所以,休想在老娘面前耍小诡计,否则汗颜的,注定是你自己! 权赫像是听到我内心的OS一样,顾不上有点糗,抽张纸巾擦擦嘴,咕哝一句: “米飒,你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喂,老子很省油的!”我又故作无辜的眨巴眼睛。 “……”权赫彻底被吃瘪,不仅被我雷到了,还感又气又好笑。 我懒得继续这毫无意义的过招,皱皱眉烦躁道: “快交代,尼诺的底,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虽再度被我,但权赫也懒得计较了,否则没完没了的跑题去过招,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会失了大将风度。 于是他抿口茶,冷哼一声,瘪瘪嘴傲娇道: “因为老子有手段,能撬开那老外的嘴呗!” “……”我愣住。 猛地想起成都的那一百万,难道是撬开嘴后给尼诺的报酬? 一掷千金的行为,跟权郁和楚依依统统没关系? 跟老娘就更没关系了! 不得不说,我猜的完全对! * 从稻城回成都的当晚,权赫压根没去公司开会,也不在酒店。可楚依依在他的酒店房间,为毛? 还不是要避开她,单独撬开尼诺的嘴呗! 于是第二天在太古里,就有那场闹剧中,权赫当着楚依依的面给尼诺一百万。还完美的让楚依依误会,他是为她? 所以,从尼诺这里弄清赝品漠玉玺的交易真相后,权赫再从楚依依那里了解楚家血案的来龙去脉,并不难。 他着重想得知,当年周家兄妹到底有什么局?周清发现楚老狗私藏漠玉玺后,为毛会一口咬定丈夫是杀害哥哥的真凶? 楚依依中了美男计,将大致真相向他坦白了。 * “当时我就犯嘀咕,以楚依依的清高和心机功力,怎么就嫁给一个家暴男了?”权赫幸灾乐祸的点根烟,阴笑道,“呵呵,原来她是有目的,要出手漠玉玺呢!可谁知经过以太集团的鉴定后,那特么的就是块赝品!这女人聪明反被聪明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恍然大悟,也渐渐开窍:“楚老狗怎么就有了这块赝品?二十年前的那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问到重点了! 第148章 案子的部分真相 如果是之前,权赫不可能告诉我真相,因为这些事他是从楚依依那里打探到的。 但如今,该死的易筱意竟然为父亲翻案有了进展,成功让楚老狗对警方坦白了? 所以,没必要对米飒隐瞒…… 再说,也瞒不住了! “据昨天开庭时楚老狗坦白所说……”权赫顺水推舟,将他和楚依依的“交易”完美隐藏,解释道,“二十年前的那晚,周氏兄妹本想做局盗走漠玉玺,不料被楚老狗察觉,黄雀在后了!” “什么情况?”我问道。 接下来,权赫将那晚的部分真相,一五一十告诉了我…… * 话说当天阿依古丽代表库尔班家去赎回漠玉玺,这事就算库尔班父女存心隐瞒,周洋在事先也一清二楚。 谁给他放的消息? 米振财! 于是,当晚周洋联合妹妹做局盗走漠玉玺,还利用了很多人。 约旧情人苏漫去私人庭院,故意和她偷情,引得妻子阿依古丽和保镖吴志国双双来闹场。这样一来,妹妹周清就能趁机潜入吴志国房间,盗走漠玉玺。 而漠玉玺丢失时,他自己也有不在现场的证明,足以能在岳父大人面前洗脱嫌疑。 可谁知,当晚周清被楚老狗悄悄跟踪上,他目睹妻子鬼鬼祟祟从吴志国房间偷东西,然后去了海边等哥哥。 因不知周清到底偷了什么,所以楚老狗没有打草惊蛇,躲在暗处继续监视。 两小时后,周洋匆匆赶来,从妹妹手里接过宝贝,还对着月光看了看,咕哝一句: “你说,这东西是真品楼兰漠玉玺吗?” 楚老狗听罢大惊失色,原来兄妹俩联合做大盗,是要将库尔班家价值连城的宝贝据为己有? 顿时愤愤不平,这对兄妹居然还瞒着他?分明不把他当自己人! 尤其是,当看到蠢老婆周清把宝贝交给哥哥后,立马就闪人?楚老狗更是不平了…… 周洋太特么自私,拿妹妹当什么?! 周清太特么愚蠢,就没想过事后会被哥哥一脚踢开吗? 顿时,楚老狗心里邪念燃起…… 更奇怪的是,周清走后周洋并没有离去,仍站在海边抽烟,像是在等什么人? 楚老狗以为他在等买家,却不知周洋是在等…… 某文物鉴定师! 同学聚会当晚,周洋为毛要约上米振财?因为事后,他要在第一时间让这个文物鉴定师看看,漠玉玺是否真品。 毕竟周洋也知道,岳父防着他,难保库尔班老头不会让吴志国弄个假的去迷惑他、引他上钩。 本打算鉴定后如果是真品,就给点钱封住米振财的嘴。 可谁知没等来米振财,却被楚老狗“搅屎”…… 愤恨让楚老狗等不了,也深知如果买家来了,他更没机会从周洋手里夺财。于是冲动之下他现身,将刚才跟踪周清的经过,全部在周洋面前挑明。 并威胁说,如果好处不给他一份,就去库尔班家揭露兄妹俩偷鸡摸狗的行为! 照说此时周洋应该很害怕,可谁知…… 他竟很不屑的将漠玉玺扔给楚老狗,还大放厥词: “你想要就给你,拿去玩呗!” “……”楚老狗惊了,表示完全看不懂大舅子的套路。 所以他不得不猜想,莫非周围有周洋的人埋伏? 今晚注定要被人灭口?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先发制人? 心魔让楚老狗彻底慌了神,那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就在兜里,他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打开了刀刃,慢慢取出…… 而眼前的周洋像是仍旧满不在乎,还一脸阴笑的抽着烟? 楚老狗更加确定情况不妙,却不知…… 此时周洋心里已基本确认:这是块赝品! 是岳父库尔班引他上钩的鱼饵! 话说,周洋为毛此刻才确认?只因一点: 细细思索后,他总觉得妹妹偷宝贝太过顺利,吴志国就像压根不防范一样,一听到阿依古丽和丈夫大打出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所以他确定吴志国和库尔班联合做局,真品被藏得极为隐秘,留一块赝品在房间,让周清盗走。 可此时的楚老狗哪知道这些? 还以为大舅子带了一帮人要除掉他! 所以,他渐渐露出凶相,正欲拿出瑞士军刀捅过去时,突然一声枪响…… 周洋中弹,死在他面前! 楚老狗吓得面色惨白,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不知道凶手是谁,因为当晚的海边除了他们仨,始终没人现身。 细思极恐,楚老狗认为自己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于是慌神后他干了件蠢事,带着手套将周洋的尸体,开车运回庭院,以栽赃屋内的所有人。 吴志国、阿依古丽、米振财、苏漫,不管谁中招,都跟他楚老狗没关系! 但他仍舍不得那块漠玉玺…… 案发后他也惶惶不安过,不敢跟妻子道出真相,更不敢将漠玉玺出手。 可谁知警方经过三个月的调查,居然判定失踪的吴志国和阿依古丽是凶手?压根没人传唤他? 这可让楚老狗跌破眼镜…… 更奇怪的是,库尔班家那边宝贝都丢了,居然也没动静?这不得不让楚老狗猜想,莫非死老头在钓鱼?坐等有人将漠玉玺出手,然后让警方抓获真凶? 于是他更加惶惶不安,捏着一块赝品漠玉玺N年,愣是不敢出手。 直到三年前那晚,有海外买家主动联系他,楚老狗这才忍不住偷偷将宝贝拿出来。不料正准备去赴买家的约时,被妻子周清发现,最后又被女儿楚依依撞到他杀了人…… * 以上就是楚老狗的证词,其中关于米振财和苏漫的部分,当年他并不知。只是后来要出手漠玉玺时被妻子撞破,争吵中才从周清口中得知那晚周氏兄妹的局! …… 听罢后,我思路空前清晰起来,之前的很多疑团都逐一解开了: 苏漫没撒谎,当晚他们就是没听到枪声; 而米振财不过是因为掺和了周洋的局,所以才不敢坦白; 至于周洋为毛会约上米振财去庭院,也有了答案; 这样看来,米振财这些年勒索的对象,是周清咯? 毕竟兄妹俩做局,他事先是知道的。现在哥哥死了,漠玉玺又丢了,米振财只有将勒索的矛头瞄准周清!保不准他都怀疑过周清是凶手,因分赃不均,一怒之下杀了哥哥! 不得不说我的直觉很正确,案发后,米振财起初的确勒索过周清。但漠玉玺不在周清手上,所以米振财没法长期勒索。 而周清因为心里有鬼,担心自己洗不清,所以没法去给哥哥翻案。 都是自私的灵魂啊! 此时我对周清并不太怀疑,如果楚老狗没撒谎,那周清当晚不可能躲在暗处枪杀哥哥,还让漠玉玺被丈夫捡漏。 所以我的怀疑对象转到苏漫身上…… 楚老狗的证词确凿说明了,周氏兄妹当年的局,是瞒着苏漫的!那她就是个受害者、无辜躺枪的棋子咯? 可为毛要和米振财假扮夫妻养育我?是事后被米振财的谎言吓到了,还是她自己心中有鬼? 楚老狗的证词并没体现苏漫的“鬼”,我也找不到答案,只能将新的疑惑暂且放到一边,回归漠玉玺本身上…… 细细思索了楚家血案的经过后,我提出疑惑: “这么说来,三年前楚老狗被捕时,极可能知道漠玉玺被楚依依拿走了,这三年他一直在帮闺女隐瞒?” “说他是为闺女,有点不恰当,因为当时的楚老狗并不知那是块赝品。所以他也等着楚依依能悄悄帮他出手,狠狠赚一票后再回国想办法为他减刑。” 权赫这话半带违心,后一句基本是扯淡! 就算当时楚老狗不知那是块赝品,如果他一心为财,又怎可能自己去坐牢,而让没良心的闺女带着宝贝出国? 所以,此刻权赫纯粹是敷衍我,深知我没兴趣了解杀害周清的真凶。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米飒此时只关心漠玉玺。 可他哪知,我还关心另一件事…… “案发那晚楚老狗联系的神秘买家,有没有可能是以太集团的人,比如尼诺?”我试探道。 嘴上这样说着,实则心里根本不信。 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神秘买家是来钓鱼的! 试想下,就算楚老狗不知道手里的宝贝是赝品,也毕竟私藏了多年没出手,为毛偏偏那晚会中招? 所以我强烈怀疑,那神秘买家的身份不一般,这才让楚老狗不得不冒出来。 权赫似乎没察觉出我敏锐的思维,只见他摇摇头一脸严肃,做出一副故意吓我的表情,说道: “你永远也猜不到那个人是谁!” 我虽心里也底,但还是被他这幅表情搞得有些慌: “谁,谁啊?” “吴一凡!” 权赫斩钉截铁,扰乱我思路。尽管那个买家就是吴一凡,但…… 吴一凡怎么知道楚老狗手里有漠玉玺? 谁给他放的消息? 楚依依又为毛偏偏在那晚回到家中? 到底谁在背后做局,要一箭多雕,要报仇? 权! 赫! 可,他又是如何在三年前就知道楚老狗有漠玉玺? 真相是…… 他并不知! 三年前他只是胡乱猜测的瞎掰掰,因为四年前权郁的事,他想离间吴一凡和楚依依,然后逐一攻破。 所以当他得知吴一凡在打听楼兰漠玉玺时,就顺口拿楚家跟周洋有亲戚关系来说事。猜想如果漠玉玺当年被周洋觊觎上,那周清指定也略知一二,没准楚家人就是贼! 原本是毫无证据的胡猜乱测,也压根没期待有效果,可谁知最后…… 让他跌破眼镜!! 卧槽,居然歪打正着了????? 楚家人还真他娘的和漠玉玺有关!! 所以,论本文谁运气最好? 权赫! 谁心机最深? 也许,还特么是他! …… 此时想到自己的好运,权赫低头抿了抿唇,忍住嘴角的窃笑。 可丝毫不妨碍对面的米飒,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终究还是这样? 如果买家不是库尔班家的后人,如果吴一凡没对楚老狗威逼利用,楚老狗不会在躲了二十年平安无事后,突然中招。 也许,那晚他压根不是去和买家交易,而是想去对吴一凡坦白真相! 可终究是被周清搅局了? 这么说来,当晚纠缠厮打中,觊觎漠玉玺的不是楚老狗,而是周清? 不得不说,我的智慧在突飞猛进! 尽管对真相只猜对了一半…… * 觊觎漠玉玺的人,除了周清,还有她的好闺女楚依依! 而当晚的楚老狗不过是看透了一切,对妻子和闺女的贪婪已到无可奈何、无话可说的境地。以致于血案发生后,他彻底悔悟这些年自己做的孽,选择走入警局扛下一切。 那晚的他,最后悔的只有一件事:当年为毛要抛弃结发之妻?为毛要丢下刚满周岁的闺女,楚兮? 第149章 我的警觉,他的误导(1)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楚老狗没忏悔错:在监狱的三年,只有王予琨夫妇和易筱意来探监过,还劝他翻案,为他的案子到处奔波。 而那个黑心的闺女楚依依,则带着宝贝彻底人间蒸发了…… 这,就是人性! 男人注定要为自己的风流自私,而付出代价。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三年来,楚老狗在狱中想不通的只有一点:闺女楚依依怎么就知道他藏着“漠玉玺”,还坚信那是真品?甚至不惜悄悄潜回家偷窃,还在母亲面前挑拨离间,说父亲是杀害舅舅的真凶? 他不知背后是谁在做局,还以为是库尔班家的后人来报仇。所以,他原本想将当年的一切去对吴一凡坦白,可谁知周清母女不仅不听劝,还认为他是故弄玄虚…… 贪婪的母女坚信那就是块真品,为抢夺,两人大打出手,最后引发命案。 那么,引楚依依回家偷窃的人是谁? 还是权赫! * 此时,某死男人还在那得意洋洋的讽刺着,妄图把脏水泼给吴一凡: “你的这位好哥哥城府极深,一边扮成海外买家引楚老狗露出马脚,一边又让楚依依回家偷窃?呵呵,一箭双雕啊!” 猛地让我脑袋开窍,脱口而出追问: “我哥怎就确定楚老狗手里有漠玉玺?” 一句话问到重点! 可难不倒权赫,他有应对方案,试图将计就计的污蔑吴一凡: “这你就要去问问吴一凡咯!他为毛要鼓动易筱意翻案?呵呵,还不是想拿楚老狗当垫背,想让楚家人对周洋之死背锅?” “……”我虽表面上愣住,心里却不停说着,别信他!! 毕竟昨天翻案后,楚老狗只是道出当年的实情,并没有为周洋之死背锅。足以证明眼前的王八蛋在说谎,在扰乱我的思路! “哼,等着看吧!楚老狗翻案后,必定会让周洋的案子重新调查!”权赫抽着烟,眯起眼缝故作仇恨状,有理有据的大放厥词,“到那时,吴一凡必会拿漠玉玺说事,顺水推舟把偷窃漠玉玺和杀人的锅,统统推到楚老狗夫妇身上!不仅能扳倒权书记,还能为真凶养父进行所谓的洗冤……呵呵,不得不承认,他手段高啊!” “……”你放屁! 一块赝品漠玉玺,如何能让楚老狗夫妇背锅?!权赫,你放屁不打草稿么? 放屁的某人仍在持续放迷魂烟: “易筱意这蠢女人中了爱情的毒,明知吴一凡是个渣男,偏要一根筋的信任到底,就是不信我权赫?!哼,不得不说,昨天婚礼上吴一凡的离间计……干、得、漂、亮!!”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能看出是真实的情感发泄。 可我丝毫不受其影响…… “别扯没用的!” 我愤怒打断,超级冷静的辩驳道,“权赫,我哥是两年前才回国的,他不可能人在美国时,就知道当年的案子中楚老狗有掺和!” “呵,这有啥不可能的?”权赫依旧不以为然,欲继续误导,“毕竟吴志国……” “少特么扯吴志国!!” 老娘毫不客气再度打断,句句在理的分析道, “如果当年的真凶是吴志国,现在人都过世了,吴一凡有必要瞎折腾去为养父洗冤吗?!权赫,你不觉得自己的逻辑很荒唐吗?!” “……”死男人一时愣住,努力思索刚才的话中有哪些漏洞,怎么就被蠢猪看出来了? 我则拿过主动权步步紧逼,眯起仇恨的眼缝,咬牙切齿的分析道: “如果当年的真凶不是吴志国,那他又怎可能知道当晚楚老狗在海边和周洋见面了?” 没错,就是这个理! 当晚在海边,楚老狗的行为除了他自己和死者周洋知道外,只有开枪的真凶看到! 想到这里,我猛然开窍…… 对了!! 楚老狗为毛要搬动尸体?? 不是害怕自己洗不清,也不是想隐藏赝品漠玉玺,而是…… 受了真凶的指使!! * 试想下,当晚的案发地点在海边,楚老狗若想毁尸灭迹,正常反应不该是把尸体丢进大海吗?随着大浪冲走,鬼都找不到! 这样一来,他才会彻底没后顾之忧!! 可他为毛要多此一举的把尸体运回庭院?就不怕过程中让自己留下说不清的证据么? 我想,答案只有一个: 真凶逼迫他这么做!! 因为真凶杀人的最终目的,不是为财,而是…… 栽、赃、吴、志、国!! 难怪楚老狗捏着一块赝品漠玉玺二十年不敢出手,因为真凶逼迫他做了这些事后,并没抢走漠玉玺。都是聪明人,楚老狗不可能不怀疑手里宝贝的真假! 所以,吴志国绝壁不是真凶! 吴一凡所谓的瞎折腾,就是要一根筋为养父和母亲洗冤! 而楚老狗隐瞒了二十年不敢道出真相,原因只有一个:他被真凶拖下水了,有苦难言! 至于他到现在都不敢指认真凶是谁,我想,再傻的人也能猜出原因…… 那是个重量级的大人物,楚老狗不敢贸然开口!! 深知开口了,自己也洗不清,对方有权有势。而一旦开口,就会被对方拿当背锅的,去牺牲掉! 于是,三年前吴一凡作为“神秘买家”现身,楚老狗深知他是周洋的后人,深知该来的债根本躲不过,就想带着赝品漠玉玺将一切坦白。 可无奈,被误会后失控的周清给搅和了…… * 此时,上帝欣慰的笑了:米飒,你不比敏敏特穆尔差!猜的全中!可你是否知道,你对面的男人也是冰雪聪明。你能猜到的,他早就猜到。 那么,有权有势的真凶,到底是不是权东海? …… 上帝表示不再过问,让米飒和权赫自己判定! 于是,当上帝这老小子突然收回给米飒的灵感后,我再度犯蠢,顺着刚才的思路偏激走入死胡同中…… 严重怀疑三年前引吴一凡去制造楚家血案的人,和真凶有关! 目的就是要让楚老狗背负另一条命案,反正命案在身、死期已到,楚老狗没必要再为二十年前的周洋之死而惶恐。把一切都埋在肚子里走向黄泉路,还能从真凶那里拿到点好处,让闺女的余生,活得不那么落魄。 所以,引吴一凡去制造楚家血案的人,就算不是真凶本人,也很清楚真凶是谁! 而刚才权赫的洋洋得意,足以让我确定…… 他就是那个人! 这下好戏来了! 哈哈,某死男人弄巧成拙了? …… 对米飒突然的步步逼近和思维清晰,权赫持续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顿时,老娘心里有了数,眯起眼缝直接逼问: “是你引吴一凡去楚家的,对不对?!” 权赫明显有些慌了神,依旧故作镇定的弹了弹烟灰,挑挑眉: “你怎会这么认为?” “还用问吗?哼,你他娘的早就知道真凶是谁,早就知道你老爹错判冤案了!”我的激愤一发不可收拾,噼里啪啦的控诉起来,“你要扰乱翻案者吴一凡的视线,企图让他误以为楚老狗是真凶,对不对?!” “你秀逗啊!!” 权赫没好气的怼回,脑子转得很快,句句在理的辩驳道, “如果按你所说,老子早就知道我爸错判冤案,那为毛还要暗中帮吴一凡去调查?这不是助他翻案么?对我权家有啥好处?” 同时心里也暗暗恼怒着…… 草! 三年前本是一场人品爆发的好运气,居然此刻被蠢猪误会了? 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面前的米飒,仍在激愤的大放厥词: “当然有!哼,没准你老爹才是真凶!” “我凶你大爷!!” 权赫没法再假装淡定,唰的跳起身,重重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恼怒的瞪着我,继而将语气缓和下来,一脸严肃的解释道, “听着,那晚我爸和市领导在接待贵宾,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说完,没好气的坐下。 可某女却不罢不休,继续辩驳道: “就不能雇凶杀人么?” “雇你大爷!!” 权赫又被我激怒,再度跳起来,弯下腰寒光凛凛的朝我逼近,直接恐吓, “再敢污蔑权书记,老子当场奸了你!!” “……”老娘翻翻白眼,没再怼回。 请相信,我不是被他吓住,更不是糗大发。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他纠缠这话题,就算真凶是权东海,你还指望权赫亲口承认? 秀逗啊! “听着,周洋之死跟我老爸无关,他到现在都不知谁是真凶。但……”权赫再度将语气缓和下来,顿了顿后,略带惭色的承认道,“你刚才说的没错,三年前的确是我让惋淇引吴一凡去关注楚老狗的!” “哼,终于承认了?”某女又忍不住了,继续不识好歹。 “承认又何妨?!”权赫没再被激怒,只是略带愤然的控诉道,“四年前权郁那件事,吴一凡和楚依依结成铜墙铁壁的联盟,让我们兄弟俩吃哑巴亏,老子不该做点事离间他俩么?!” 我却听着有点懵了:“啥啥啥?你纯粹只想挑拨离间?” “不然呢?”权赫反问,此时已基本平静下来,点根烟回忆道,“老子当时压根不知楚老狗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得知吴一凡在找漠玉玺,纯粹就是随口胡说了句宝贝会不会被楚家人盗走。” “……”我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能看出此时权赫没撒谎,也许真相就是他说的那样。 毕竟他也是最近才关注周洋之死的案子,才得知吴一凡要翻案,所以他不可能在三年前就误导翻案者。 “可谁知,竟让爷歪打正着了?呵呵,这算不算老天开眼、人品爆发啊!”死男人又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纳尼???”我惊得回不过神,“你特么居然是,歪打正着???” “……”权赫点头。 “哼,谁信啊?!” “信不信由你,反正该坦白的老子都说了!”权赫懒得再辩驳,抽着烟慢条斯理的吓唬道,“你要是一根筋的怀疑权书记,就尽管去调查。清者自清,真相总有大白的那天,到时可别后悔走了冤枉路。” 我低眉冷静的想了想,也认为不适合跟他纠缠权东海的清白,还是先套套话吧! “好,姑且再信你一次!”我说着话锋一转,试探问道,“那你说真凶是谁?莫不是周清?” 心想,如果他强烈怀疑周清,那基本能断定他今天的话不可信。只因…… 当晚周清以为自己偷来的是真品漠玉玺,那又怎可能在枪杀周洋后,还让宝贝被楚老狗拿走? 这么明显的破绽,以权赫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 第150章 我的警觉,他的误导(2) 权赫的确一口否定了周清:“她没可能!倒是吴志国……” “我不明白,你为毛老是咬吴志国?”我忍不住皱眉打断。 心想,连我这个蠢猪都能看出“楚老狗搬运尸体”里的不正常,不信你这个腹黑太子爷没看出来真凶的目的,是要栽赃吴志国! 可为毛楚老狗昨天翻案时,法庭上的控方律师不质疑这一点呢? 不对不对,昨天是断“周清之死”一案,“周洋之死”还没上法庭呢! 唉,这对贪婪的兄妹,我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他俩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权赫为父亲的官位担心,以致于心里没公正。” 对面的权赫说着顿了顿,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继续道, “但我想说,断案讲的是直接证据!当年从周洋尸体中取出来的子弹,证实的确是来自吴志国从特种部队私逃时,携带的枪支弹药!” 我大惊:“私逃?他,他是个逃兵?” “没错!我去调查了他的背景……” 权赫今天像是有备而来,如同多啦A梦一般,又从包包里取出吴志国的资料递给我, “吴志国原名余凡,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服役于我国西北某特种部队,八五年被军队除名。后恢复本名吴志国,做了雇佣军,八七年被你外公库尔班招用,做了阿依古丽的贴身保镖。” 我听得有些迷糊,什么叫原名余凡,本名吴志国? 原名不就是本名么? 权赫,你是不是傻啊?! 算了,管他本名叫啥,关我屁事! 孰不知…… 这是最重要的线索! * 到底哪个是吴志国的本名,这点很重要,关系到他的政治立场!当年被部队除名,到底是真相,还是假象? 如果他本名余凡,那为什么要改名吴志国?偏偏要姓吴?是不是有特殊任务在身,要接近姓吴的某个人? 如果是,这属于军队机密! 权赫虽不可能查到,但以他的聪慧,能猜到一二。 * 可,这对权家来说不是好消息。 所以此刻权赫故弄玄虚,将这话一带而过,继续说道: “在库尔班家,吴志国一直循规蹈矩、屡屡立功,深得库尔班父女俩的信任。你外公曾一度还想招他做上门女婿,可阿依古丽不肯。” 忽略掉吴志国的“原名本名”后,我的思路被权赫完美转移,顺着他的话总结道: “所以,能肯定他俩没私情!当晚偷情的就是周洋和苏漫,米振财他们在说谎!” “没错!米振财撒谎好理解,毕竟他参与了周洋的局,做贼心虚!”权赫沉思道,“但我想不通,苏漫为毛要合着一起撒谎?” 跟我的怀疑点不谋而合! 看来他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我渐渐卸下防备,问道: “你怀疑凶手是她?” 权赫没回答,仍在思索道:“你说……苏漫和吴志国会不会早就认识?他俩会不会当晚也有局?” 我愣了下,想起九岁那年苏漫离开之前,她不停打越洋电话给吴志国…… 虽说权赫的猜测极有可能,但我必须冷静,不能妄自臆断,便义正言辞的问道: “理由!凭什么这样怀疑?” “因为真正的漠玉玺还是在当晚丢了,库尔班老头没拿到!”权赫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当年赎回漠玉玺的交易,你外公是向国家提交了报告的!毕竟是文物,赎回后要上交国家,所以当年阿依古丽去交易的那笔资金,很大一部分是国家提供!” 这还让我惊了,没想到家里竟是为国家办事…… “可,既然是国家行为,为毛国家不出面,还让我库尔班家去交易?”我追问。 对啊,一般说来,这种事不应该是外交部和军方来执行吗? “你傻啊!”权赫白我一眼,解释道,“卖家是缅甸人,背后是国际非法组织以太集团,他们怎可能跟中国军方交易?不怕被一网打尽啊?!” 我恍然大悟…… 想起夫仔之前说过的,交易的卖家是缅甸人,还有青东帮护体。而吴尔,就是这两帮势力的交集! 所以,权赫这个理由成立! “这么说来,我库尔班家是为国家做事咯?”我说着,开始愤愤不平起来,“以身犯险,还招来杀身之祸?尼玛,亏大发了!” 思想觉悟不高啊! 也对,老子又不是什么党员烈士,普通百姓一个,还能要求我有怎样的觉悟? “正因如此,所以中央并没责怪你外公办事失利。”权赫说着顿了顿,对着窗外若有所思起来,“况且事后你外公个人掏腰包,把交易中国家亏损的资金全都补上了。” 此时我并不知,权赫在怀疑,莫非当年的真相是…… 但他又不敢怀疑,若真相果真如此,那可就玩大发了! 弄不好最后的结果是…… * 库尔班家和权家,玉石俱焚!! * 而毫无思想觉悟的某女,还在那继续愤愤不平的骂骂咧咧着: “草草草,亏得不是一点点!难怪吴一凡铁了心要找到漠玉玺的下落,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能白白做冤大头啊!” “屁冤大头!” 权赫扭头狠狠白我一眼,不阴不阳的解释道, “你外公很有政治头脑,深知钱财乃身外物。出事后不仅没翻案,还主动为国家承担损失?所做的这一切……呵呵,不是没回报!” 我愣了愣:“有啥回报?” “政治资源!!” 权赫斩钉截铁,洋洋洒洒的回答道, “之后的二十年来,库尔班家在萨拉部落屹立不倒,在边疆穆斯林中威望极高,经济上还独霸西北的矿产资源,成为边疆首富……这一切都少不了国家的支持!懂吗?” 我虽然没啥政治细胞,对这段话也似懂非懂,但不妨碍没大没小的总结道: “这么说来,我外公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咯?” 嘴上虽没大没小,心里却对外公暗暗钦佩。 对面的权赫再度白我一眼,直接毒舌挖苦: “是啊!他老人家的智慧没遗传给你,倒是遗传给你那个好哥哥了!” “……”老娘被吃瘪,恼羞中。 权赫皱皱眉回过神,没好气道:“草,话题都扯远了!刚不是说苏漫吗?” “啊对对!” 老娘也回过神,立马不恼羞了,浑然不知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怀疑当晚苏漫和吴志国也有局,联手盗走漠玉玺?而周洋只是个烟雾弹?” “极有可能!”权赫依然斩钉截铁,还振振有词,“毕竟当年赎回漠玉玺一事,你外公是全权托付吴志国负责的。再好好分析下楚老狗的证词,当晚周洋为毛那么轻易把偷来的漠玉玺给他?我想,原因只有一个!” 我立马接话:“周洋当时就确定那是个赝品!” “全中!” 权赫很满意,忍不住打了个响指,继续颇有兴致的深入分析, “试想下,当晚周洋的局中,吴志国为毛会那么轻易中招,看到阿依古丽和周洋、苏漫争吵后,他立马就赶过来帮助小姐,不管房间里的漠玉玺么?我想以他特种兵出身的素质,不可能那般没有警觉!” 某蠢猪的思路完全被他牵引,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你是说……他识破了周洋的局,于是将计就计弄块假的让周清盗走,放烟雾弹迷惑众人。而真正的漠玉玺早就被他和苏漫藏了起来?” “极有可能!”权赫信心百倍。 我却有点发懵,总感觉这推测有些牵强,便质疑道: “可为什么一定要带上苏漫?这种事情,吴志国一个人也可以干啊!” 权赫没丝毫慌乱,立马接话,阴起脸对我大放厥词: “不是苏漫,那就是……你亲妈阿依古丽!!” 吓得老娘身体往后一倒,战战兢兢的问道: “此话怎,怎讲?”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推测,谁叫案发后你亲妈和吴志国双双失踪了呢?”权赫此时甚是洋洋得意,说的话也天衣无缝,“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俩是做贼心虚啊!心里的鬼,要么就是联合谋杀了周洋;要么就是盗走并私藏漠玉玺;要么就……两者兼有!” “……”我吓得脸色煞白,已说不出话。 “讲真,比起苏漫,阿依古丽的嫌疑更大!”权赫振振有词的总结道,“毕竟赎回漠玉玺是她出面的,比任何人都条件私藏真正的漠玉玺!而且案发后苏漫并没逃走,阿依古丽却逃了?你说说看,谁的嫌疑更大?” 很有道理,是不是? 天衣无缝,有木有? 可某蠢猪就是不能接受,虽然心里仍坚守着最后一丝信念,对亲妈的信任,但嘴上说的蠢话也不由自主掉进权赫的圈套里: “可,可吴一凡不是说了吗?我妈妈在案发那年就死了,她……她若要私藏漠玉玺,能,能藏哪儿?” “这里!!” 权赫没半点犹豫的接话,霸气的将一张照片扔给我。 拿起一看,我吓一跳:“纳尼???湾流别墅??” “知道吴一凡为毛要送你这幢别墅吗?”权赫步步追击的解释道,“这是当年的案发地点!时过境迁,如今这里被我的权氏集团开发成为别墅区。吴一凡买下这栋房子前,经常带着专业工具在这一带测量,他在找什么?哼,别说不是漠玉玺!!” 尽管他说的没半点谎言,花园地底埋着真正的漠玉玺,也是他内心的猜测。但…… 阿依古丽就是个炮灰! 是权赫拿来吓唬我、击溃我的谎言,他其实并不怀疑阿依古丽,库尔班家的闺女没那个胆子用国家的钱赎回文物后,还自己私吞?她就不怕连累家里的人么? 所以此时,权赫只是要我相信:吴志国是凶手! 米飒,你要阻止吴一凡翻案啊!否则你亲哥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那么,我会中计吗? “……”此刻,唯有目瞪口呆。 权赫的推理逻辑缜密,无懈可击,让我找不到任何漏洞可以辩驳啊! 尽管,我始终不相信吴志国是凶手,坚信凶手杀周洋就是要栽赃吴志国…… 但也不得不承认,将权赫的思路和我的思路结合后,得出的真相极可能是: * 真凶——阿依古丽! 她先联合吴志国做局,私藏漠玉玺;然后找人杀了周洋,栽赃吴志国! 这样一来,漠玉玺就是她一个人的,不用再上交国家! 可谁知,在逃亡途中被吴志国识破,两人起了矛盾?于是冲动之下,吴志国杀了阿依古丽? 这样推测不是没根据,试想下,“周洋之死”表面上的证据,哪点对吴志国最不利? 子弹! 那么,谁最有可能偷走吴志国随身携带的枪支弹药? 阿依古丽! * 思路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可我不敢接受这真相…… 这一刻,我似乎忘记吴一凡曾说过的一句话: “阿依古丽,我们的亲娘,死得最冤,还不懂吗?” 第151章 一切清晰了 而对面权赫的洗脑仍在继续: “所以,我严重怀疑这栋别墅的花园地底,当年被阿依古丽和吴志国埋着真正的漠玉玺!” 他说着点根烟,嘴角抹过一丝阴险,顺着刚才的思路继续说,慢慢将矛头对准吴一凡, “之后阿依古丽出事,吴志国没机会回来取走宝贝,在海外一躲就是二十年。直到吴一凡长大成人,才将事实告诉了他,并托付他取出漠玉玺!” 我猛地回过神,脑子一片空白,竟站起身本能的提议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挖啊!” 权赫愣了下,像是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意外? “怎么,你也想要那件宝贝?”他讽刺的试探道。 “要个屁!!”我直接喷他一脸唾沫星子,嘟起嘴没好气解释道,“你不说了吗?那是文物,得上交国家!” “可吴一凡不这么想!”权赫又是一脸严肃,语气凛冽。 老娘又有点慌神:“几,几个意思?” 权赫很满意,故作郑重其事的问道: “还记得吴尔这个人吗?” “嗯嗯,他不是以太集团的头目吗?” “此人也是青东帮的前任总舵主!”权赫立马抛出话题,义正言辞道,“吴一凡总舵主的位置,还是从他手里夺过来的!” “……”我呆住。 智商短路,脑子不够用。 “其实说夺,不恰当!毕竟吴尔老奸巨猾,吴一凡怎可能轻易夺权?”权赫阴笑的讽刺道,继续放迷魂烟挑拨离间,“所以,与其说夺权,不如说是……继承!” “啥???”我长大嘴巴,脑子一团浆糊。 权赫趁机放猛料,收起阴笑一脸严肃的问道: “吴尔和吴志国,你想过他俩什么关系吗?” “亲,亲戚?” 我只能被他牵着思路走,唉,功力不够啊! “听着,吴志国是本名,他的血缘在吴家,是吴尔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权赫字字凛冽,毫不犹豫的开始胡说八道,“曾经正是因为身世被曝光,政治立场被国家怀疑,所以他才被部队除名。” 后一句基本是大放厥词,吴志国被部队除名,是假象还是真实?权赫不是没怀疑过。但现在为了权家,他只能要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坚信:吴志国就是个叛徒! 就算吴志国始终是一颗红心,反正部队也没为他洗冤。天时地利人和,权赫认为自己没理由不让吴志国“黑”下去。 (吴志国:老子死不瞑目啊!姓权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此时,权赫没空听吴志国的灵魂喊冤,见我已惊得说不出话,他一声阴笑,胸有成竹的解释道: “关于这点,惋淇已经帮我调查得一清二楚!吴家背景,是你想象不到的硬!” 说着,又不知从哪变出一叠资料甩给我,继续道, “吴家祖上两代都是国民党的高官,吴尔的爷爷早年跟随过孙中山,父亲曾是国共战争中,老蒋手下得力的将军,负责云贵川战区。内战结束后,吴父逃亡缅甸,途中不慎将刚出月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小儿子——吴志国弄丢。之后他没机会回国,只得改名换姓入了缅甸国籍,直到在缅甸军政/府做了高官,才有机会代表军政/府回国访问。” 这些话不假,吴尔若没有他老爹在缅甸军政/府的背景,还能一统江湖,做以太集团和青东帮的首领? “那次回国,吴父终于有了妻子和小儿子的消息。但很遗憾,一家人始终未能团圆。妻子已离世,他生无可恋,自刎在妻子墓前。只派手下给大儿子传了亲笔家书,让吴尔务必找回失散多年的弟弟,并说明吴志国被寄养在云南余姓的农户家中,已改名余凡。”权赫继续缓缓道来。 这话依旧不假,但,对最关键点的猜想,此时权赫不可能对我讲明,那就是…… 李代桃僵! * 还记得《寻秦记》里,赵盘是怎么成为嬴政的吗? 也许在吴家人的故事中,吴父做了一次“朱姬”,余凡就是赵盘,被人拿来冒充“吴志国”去接近吴家,目标是吴尔! 那么,故事中谁是项少龙? 答案很明显:中国军方! * 可我哪有那个智慧去想到这些? 再说了,对于武侠老娘只看过金庸,压根不知黄易。至于《寻秦记》,古天乐版本的电视剧倒是看过几集,可剧中的项少龙是个花心渣男,老娘不喜欢,就没追下去,自然不知“赵盘被项少龙李代桃僵,做了嬴政”的情节。 回过神后,我只能顺着权赫的思路,总结道: “所以,吴志国和吴尔是一伙儿的?” “没错!”权赫点点头很是满意,继续误导我的思路,“想想看,当年案发后吴志国为毛逃跑那么顺利?还不是吴尔暗中相助的?之后在美国一躲就是二十年,在唐人街每次遇到困难,都有青东帮的人为他化凶为吉。为毛?哼,别说不是兄长吴尔的安排!” “你的意思是……”我渐渐入坑,思索着问道,“我哥和吴志国,早就跟吴尔勾结了?” “不仅如此,我还严重怀疑,吴一凡和吴尔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权赫手指敲着桌面,说得字字坚定。 “什么交易?”我像个白痴般追问。 权赫勾唇一丝阴笑,语出惊人的揭露谜底: “拿漠玉玺换取江湖总舵主的位置,呵呵,你亲哥这算盘打得精啊!” 这句话他操之过急,有画蛇添足之嫌。让我恍然大悟,倒吸口凉气,心里有了底: “说了半天,你无非就是想证明,我哥找漠玉玺是为和不法分子做交易?” “不然呢?” 权赫挑挑眉,得意洋洋让他似乎放松了警惕,又开始小看某蠢猪。 “可那天在赛车场,您老不是说,他找漠玉玺是为做继承人吗?”我虽智商短路,但记忆力不差,“权赫,打自己脸么?” “……”权赫被喷住,恼怒的咕哝一句,“明知故问!” 言外之意就是说,赛车场那天是老子挖的坑,别说你米飒事后没意识到。 逼逼叨叨的没完没了,有意思么?! “行了,老娘不跟你计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挖坑。” 我也懒得重提旧事,嚼多了自己也烦。点根烟冷静下来稍稍思索了后,我决定凭直觉定断,突然语出惊人, “可你说我哥找漠玉玺是为和吴尔交易,呵呵,我不信!” 权赫更恼怒了…… 尼玛,说了这么多,一根筋的蠢货还是不信? 老子白费唇舌! “爱信不信!” 最后没辙,他只得这样毫无水准的怼回。 而对面的我,逻辑思维虽一片空白,却灵感爆棚。顺着直觉去判断,总觉得权赫几次三番提吴尔,不太正常,便突然思维异于常人的问道: “权赫,我只问你一点,吴尔和你老爸有关系吗?” 他心里暗暗惊了下,此刻很想骂人…… 谁说这女人是白痴的? 过来! 老子保证不一掌拍死你! (吴志国暗笑:哼,叫你作!知不知道谁给这傻丫头的灵感?老子!) 可此时就算心里再操蛋,权赫也不得不表面装作很镇定,大言不惭的放迷魂烟: “有啊!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他俩是死对头,吴尔视我爸为眼中钉!” 我却再也不会被他迷惑,挑眼斜视着他,冷冷道: “不止吧?” “你想说什么?”权赫皱皱眉,样子很抵触。 “……”我没接话。 此刻灵感爆棚,强烈的直觉认为:吴尔和他的以太集团,是权书记的软肋!! 当年错判冤案时权东海心里的鬼,指定和吴尔有关! 交易后卖家来个黑吃黑,杀了阿依古丽,独吞漠玉玺。再派杀手打死周洋嫁祸吴志国,不是没可能!! “听着,权书记不可能和不法分子合谋!”权赫有些急了,义正言辞道。 我却认为他是自露马脚,便继续挑眉暗讽: “我有说过他们合谋吗?” 权赫忍无可忍,终于露出凶相,走过来直接将我扑倒: “米飒,你再这样自作聪明的咄咄逼人,我看我要给你点颜色了!” “什么色?黑色?还是血红色?”我毫不畏惧,继续挑衅。 “绿色!!” 权赫咬牙切齿的说着,饿虎扑食般的吻上来,直接开始惩罚。 我没拒绝,只因此刻灵感汹涌而来,我得趁机理理思路。所以此刻在他身下,我基本没有知觉,魂魄已飘到二十年前的真相中…… * 有人联合吴志国做局,将真品漠玉玺埋在花园地底,而留一块赝品在房间,引周洋兄妹上钩。 可吴志国没想到自己会被那个人算计,中了他(她)的圈套。最后不仅没得到漠玉玺,还无辜背上杀人罪名! 于是他逃跑,还带走了吴一凡…… 那么,他的那个“好拍档”是谁? 1、阿依古丽? 可能性有,但我不愿接受; 2、苏漫? 极有可能! 当年案发后她为毛不跑?因为要守着真正的漠玉玺! 我九岁那年她为毛要人间蒸发?因为漠玉玺已拿到手了! 3、米振财? 不太可能! 以他的城府,不太可能当晚联合两拨人做局; 而且他胆小怕事,雇凶杀人的可能性极小; 最关键,如果真是他联合吴志国私藏漠玉玺,案发后没必要养我二十年; 4、权东海和吴尔? 可能性最大! 如果吴志国是因为“和吴尔有血缘关系”而被部队除名,那么他和吴尔联手“黑吃黑”,不是没可能! 可他没想到事后被吴尔算计了,突然冒出个权东海代表的警方,将杀人罪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逼得他逃亡。 5、其他人? 有没有可能幕后的布局者,压根不在这些人当中? * 我找不到答案,只能肯定一种思维: 1、如果湾流别墅的地底开挖后压根没有什么漠玉玺,就能证明以上推测成立。不管吴志国的拍档是谁,都会在“周洋之死”的案发后,取走真正的漠玉玺。 包括同样死在当年的阿依古丽! 2、但如果开挖后,的确让真正的漠玉玺重见天日了,那只能说明一点: 私藏漠玉玺的人,只有吴志国!! 他没有拍档,藏着漠玉玺不是为自己私吞,而是为国家,为主子库尔班! 但逃亡的二十年他身上有冤案,除非国家为他洗冤,否则他不会说出漠玉玺的下落。 直到癌症去世,他才在临死前不得不将这个最大秘密,告诉养子吴一凡。 …… 思路空前清晰起来! 我想暂时不用忙活追踪真相了,坐等别墅花园地底的秘密曝光,之后再有针对性的展开调查。 “在想什么?” 权赫温柔的一句发问,让我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身上的他,并没对我做那件事,刚才只是在我耳边和脖颈处强吻了一番而已。 第152章 权赫的掳爱 “哦,没,没什么。”我敷衍,目光慌乱躲闪。 不可能告诉他,老娘在怀疑你亲爹是幕后布局者。 “如果你不在状态,我不会强来。”他明显的言行不一,嘴上这样温柔的说着,身体却轻轻的蠕动。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没心思去感受他的生理反应。 权赫失望,停止身体的小动作,继续甜言蜜语模式: “虽然我很想要你,但也得等到你心甘情愿才行。” 我本能的怼回:“情愿什么?婚后出轨?乱/伦?” “什么出轨乱/伦的?”权赫恼羞的白我一眼,“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爱爱无罪!” “那是和权郁……” 我脱口而出,被权赫打断。他立马转移话题,柔情无限的问道: “还记得那次我们聊金庸吗?你说金庸笔下你最中意的男人是谁,还记得吗?” 我被他搞得有点懵,这思维跳跃有点大吧? 猜测他是想避开权郁的话题,便顺着他的思路,点点头道: “嗯,记得!当时我说最喜欢杨过的痴情,结果被你喷一地。” “那现在呢?还喜欢杨过不?仍然认为他痴情吗?” 权赫轻轻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单手托头侧身躺在我身边,轻轻柔柔的问道。 我轻点头:“当然!不管你怎么说,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杨过。” “说实话,我也喜欢杨过。不是因为他痴情,也不是因为他有盖世武功,而是……”权赫欲言又止。 “是什么?”我眨巴眼睛好奇问道。 他很认真的凝视我好一会,才开口回答: “杨过敢于冲破伦理!” “……”我心里怔了下,秒懂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但此时不好接话,他又是那般的一往情深,让我只感进退两难。 讲真,现在对权郁,我就算心里不再有怜惜,也有一份责任! 婚姻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不抛弃不放弃,尽管我和权郁只是一场不成功的婚礼…… “还记得小龙女在终南山被打成重伤时,杨过说的那番话吗?” “……”我没回答,移开视线不看他,压根没心思去回忆《神雕侠侣》的剧情。 可身边权赫的温柔还在继续: “记得他说,什么师徒名分,什么名节清白,咱们通通当是放屁!通通滚他妈的蛋!死也罢,活也罢,咱俩谁也没命苦,谁也不会孤苦伶仃。从今而后,你不是我师父,不是我姑姑,是我妻子!” 权赫说着眼眶湿润了。 我却很平静,如果弟媳的身份不是他造成的,此时我会感动得涕泪满面,可现在…… 唯有在苦笑中,一声沉重的叹息! “飒飒,我想说……杨过并不完美,权赫也如此。很多时候我们或许都很王八蛋,但请相信一点,权赫和杨过都是痴情的男人。此生有米飒,权赫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如果是之前,最后一句话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融化掉,包括我。 可现在…… 突然想起一句话,我无奈的说道: “你说,我算不算一见杨过误终身呢?” 显然,“误终身”三个字包涵的意思很复杂。不是在褒扬他,权赫不可能听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转移话题: “其实严格说来,你不算他的妻子。可我知道,在你心里,权郁就是你老公,对吗?” “嗯。”我轻点头默认。 “飒飒,说真的,昨天走红毯时我想过抢婚,但后来……” 权赫说着又止住,纠结犹豫了好一阵后,最终放弃, “算了,没必要再说!一切都是我欠权郁的,今后会一点点补偿他。” 我知道,这一刻是真实的他! 昨天他想抢婚的心思,我当时也感应到了。 也知婚礼事故后,他对权郁的愧疚更增深了。 也许,这才是权郁在婚礼上曝光自己隐私的最大目的,如果幕后黑手果真是他的话…… 不再纠结这个! 我只是想对权赫澄清: “权赫,我知道昨天的事不是你干的。” 权赫顿时惊喜,刷的坐起身,像个小男孩般张大眼睛,激动得喜笑颜开: “真的?你真,真愿意相信我?” “嗯。不管怎样,我坚信你不会那样伤害权郁。”我轻点头,半带笑意的打趣道,“你这个人嘛,虽然很多时候很让人讨厌,但也不至于心肠歹毒!” 权赫惊喜的笑瞬间凝固,嘟起嘴一脸委屈: “我真很让你讨厌吗?” “你说呢?!”我嗔怒的白他一眼,“小时候骗我的初吻,长大后骗我的初次,最后不仅不负责,还把我推给你弟弟?权赫,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般……” 被他打断。 权赫又挂着一脸深情,慢慢朝我压下来: “所以,是我推你上权郁的床,不是你主动爬的,对吗?” “……”草,这让我怎么回答嘛? 你大爷才主动爬权郁的床! 尽管昨晚的后半夜,米飒得到过那么一丝满足…… “宝贝,都是我欠你的,判我一个无期徒刑、终身监禁吧!”权赫轻轻解开我浴袍的腰带,温柔吻下来,“让我用一生来对你偿还,可以吗?” 我没法回答,也做不到去配合他。 尽管也没阻止,他在轻柔的吻中,悄悄脱去我身上的浴袍…… 此刻我纠结! 非常的纠结! 我爱权赫,同时也怜惜权郁; 我的身体想和权赫结合,可心里却说着:你已身为人妻,不能出轨,尤其是不能和老公的哥哥偷情; 内心极度分裂…… 也许,我只能用权赫刚才那句话麻痹自己:严格说来,你不算权郁的妻子。 没领证没宣誓,婚礼都流产了,我的确不算“已为人妻”,可为毛心里总觉得对权郁有一份责任? 不不不,我对权郁的责任应该是:阻止他吃掉权赫的心! 怎样阻止?最好的办法是:你自己吃掉权赫的心!让爱人为你所用,用爱情迷惑他,驱使他去帮你弄清冤案的真相,去翻案!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 米飒,进攻吧! 想到这里,我像着了魔一般将权赫紧紧抱住,突然翻个身将他压到身下,然后将自己放空变得主动起来…… 心里不停默念着:不管嫁给谁,我都要留住这男人!他不仅是你的爱人,还即将成为你的棋子! 米飒,留住他!留住他! 记住:留住一个男人,不是要留住他的胃,而是要留住他的根! 什么“抓住一个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纯属扯淡!你见过哪个男人出轨,是因为小三做饭好吃的? 这年代的世界观倒过来了: 抓住女人,要抓住她的胃; 抓住男人,只能抓住他的根; 权赫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早上才亲手为你做了那顿丰盛的营养早餐。他已经先发制人,你可不能认输啊! 风起云涌…… 这是一次真正的爱爱体验,因为过程中我们都将一切杂念抛诸九霄云外,彻底放空自己,浓浓的火热中只透着两个字:本能! 因此,在结束时,我们竟创造了奇迹。 “宝贝,我们……我们居然同时到达山顶?”身下的权赫气喘吁吁,惊喜连连,“知道这种概率有多少吗?” “……”我摇摇头,只感全身瘫软。 “不到千万分之一!”权赫将我紧紧抱住,在不停的亲吻中激动说道,“米飒,我们就是这样的完美伴侣,注定要爱爱一辈子!” 刚说完,突然敲门声响起。 我猛地被惊醒,强烈的羞耻感莫名袭来…… 不等权赫有行动,我赶紧穿上浴袍,慌手慌脚的前去开门。 还好还好,只是服务员! 递给我一张宣纸:“米小姐,外面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 我打开一看,是八个飘逸的毛笔字…… 繁华如彼,寂寞如斯! 第153章 权郁的截爱 “这……啥意思啊?”我纳闷,并不了解这八个字里的故事。 身边的权赫却脸色煞白,立马拉住服务员,问道: “那位先生呢?在哪?” “在大厅!” 服务员话刚落音,权赫已冲出门,我心生疑惑的跟上。 刚走几步,权赫便停住脚步…… 只见前方的走廊上,权郁靠墙而立,双臂抱胸低头沉默。 看着他忧伤的侧影,我的心刷一下沉到低谷,全身血液倒流,这辈子从未有此时这般极度懊悔和无地自容…… 和老公的哥哥偷情被老公捉奸,如此不要脸的狗血剧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 米飒啊米飒,此时地上有一百个洞也不够你钻! 沉默,时间僵住…… 权郁一直抱胸低着头不看我们; 权赫也呆住,有些不知所措,尽管脸上毫无惭色; 至于他身后羞愧至极的米飒,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小郁,是我约她来的!我们……我……” 沉默最终被权赫打破,本能的想澄清,甚至想撒谎说“我和她没什么”,可终是没底气说出口。 权郁没接话,麻木的走到哥哥面前,凝视着他的双眼,不再有忧伤和愤恨,目光满满都是嘲讽和不屑: “权赫,这就是你说的放手?” 平静的语气! 平静到窒息! 权赫并没被击败,迎上弟弟逐渐凛冽的目光,片刻的沉默后,他坚定说道: “我爱她!” “然后呢?”权郁嘴角一丝嘲讽。 权赫将嗓子眼的暗涌压回去,顿了顿后低下眼帘,违心的说道: “没有然后!” “呵……” 权郁放肆的一声嘲讽,像一把寒剑刚从极寒的冰窖中取出,剑气四射瞬间让我和权赫冰封, “坐拥繁华,却容不下权郁独酌一杯醇酒?权赫,我生来注定和寂寞为伴,是吗?” 我恍然大悟,这才弄懂那八个毛笔字的含义…… 繁华如权赫; 寂寞如权郁! 很想说:不是这样,权郁你不孤独!米飒可以陪你走一段,如果……如果你真拿我当“醇酒”,我愿意让你品尝。不为权赫,只为赶走你的寂寞和忧伤,抚平命运带给你的创伤。 可我没脸说,此刻只想钻洞! 而权赫更是没勇气再开口,此时进退两难。如果没有昨天婚礼上的事故,也许此刻权赫不会这般优柔寡断。 权郁似乎也没指望哥哥能回答,嗤声冷笑一个自嘲后,他和权赫擦肩而过,径直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半晌也不说话。 我不敢看他,手心直冒冷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猜想接下来,他一定会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我,该怎么应对? 此时脑子里闪过一百条方案,一万句话,譬如…… “我和你不算真正的夫妻,谈不上要恪守妇道吧?” “我爱权赫,你不是不知道!” “权郁,我知道你要跟我抢男人,所以老娘不能把他让给你!” “没错,米飒就是个荡妇,天生就爱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你不服气吗?!” “……” 不逐一列举了! 总之,就算心里再想辩驳,等会儿我也说不出口。 此时只想钻洞! “选一个吧!” 权郁终于开口,并没有讽刺攻击我,只是长长吁口气后,无奈又沉重的问我: “是留在这里跟权赫接着缠绵,还是换好衣服跟你老公回家?” 我惊愕,一时脑子够用:“什,什么?” “米飒,有些事你躲不掉!”权郁仍旧是那副平静到窒息的表情,义正言辞道,“权赫和权郁,你只能选一个!” “我……” “是伴在君王身边共享繁华,还是随我这个透明的人一起回家?米飒,选择吧!” “……”草!这要怎么选择嘛? 我想两个男人一起泡,行不? 臭不要脸!! 不不不,此时我应该选择跟你回家,相信权赫也不会反对。可…… 等会儿回家后,你特么会不会惩罚老娘啊? 会不会用《五十度灰》来……来罚老子? 权郁就像听到我心里的OS一样,郑重其事的说了句: “今天的事,我不怪你!” 我皱皱眉犯嘀咕了:“为什么?” “因为……” 权郁说着顿了顿,弯下腰缓缓将脸凑到我眉睫之内,用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你特么又被人算计了!” 我惊:“啥????” 本能看向那边的权赫,猜想莫不是又入了他的坑? 可他似乎并无恐慌,和我一样,瞳孔里只有惊诧! 背对他的权郁,深知我们在疑惑什么,立马给出答案,直起腰解释道: “有人跟我通风报信,说你和权赫在这里偷情,叫我来捉奸!” 这话一出,我和权赫双双恍然大悟,都能猜到答案。 但我不愿相信,所以此时只有权赫问出口: “谁?易筱意?”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权郁缓缓转身面朝他,用一种无奈的平静,解释道, “总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想让我们仨不得安宁。所以,我没必要生气。否则,笑的就是背后的心机婊们!” 权赫似乎仍有质疑,皱紧眉头追问: “真是筱意跟你通风报信的?” 这让权郁貌似平静的脸上,抹过一丝怒色。他倒吸口凉气后,将语调提高了点,义正言辞道: “权赫,我不生飒飒的气,不代表能容忍你的行为!” “……”权赫被吃瘪。 就算他能做到和米飒偷情,毫无惭色;也没法做到对弟弟没有愧意。 走到今天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不怪任何人,一切都是他权赫自己作死的! “听着,当初不领证,我是为权氏集团能顺利用拳拳立风做桥梁,和美美姐合作。”权郁的控诉仍在继续,语气也激愤了些,“就算婚礼事故后美美姐翻脸,想终止合作,不也被我权郁劝下来了吗?权赫,我不求你感恩戴德,只求你放过我老婆,可以吗?” “小郁,对不起!” 终于还是道出了这三个字。 可权郁并不满意:“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 “我……”权赫再度被吃瘪。 至于一边的我,秒懂权郁要的是哪三个字,便当机立断霸气收场: “都别说了!权郁,我选择跟你回家!” 权郁扭头,勾唇极度嘲讽的看了我一眼,自嘲了句: “呵,老婆。” 然后浅浅拉起我的手,昂首挺胸,在权赫面前大摇大摆的带我离开。 权赫并没阻止,没理由也没资格。而且,也没心思! 待我和权郁的背影消失后,他立马拨通易筱意的电话: “筱意,你耍我?!” 易筱意懵逼:“话说清楚,发生什么了?” “权郁是不是你弄来的?” “怎么,你和飒飒没忍住,被权郁捉奸了?” “真是你?”权赫惊恐,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卧槽!亏我还那么信任你,就算明知你亲爹翻案对我家不利,老子也一如既往去理解你?没想到……” “权赫!!”易筱意打断,“我只有一句话,别再被权郁蒙住双眼!昨天婚礼上的事,他耍的不止有你,还有一凡!!” “所以你就要报复?通知他来捉奸,要挑起我们兄弟矛盾?” “你脑子进水啊?!!” 电话那头的易筱意也是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跟他解释太多,只得一句反问怼回, “就算我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没必要安排这么明显的局吧?!” “……”权赫沉默。 心里本就不太信是易筱意在挑拨,但刚才权郁回答得模棱两可,以致于昨天的婚礼事故后,他有些搞不清该相信谁。 “听着,我易筱意光明磊落,不怕和权郁当面对峙!” 这话一出,基本算是给权赫吃了颗定心丸。 “好,老子姑且信你一次!”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不防再提醒你一件事……” 第154章 聪慧不如权赫 电话里易筱意顿了顿,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义正言辞道, “权赫,别想阻止一凡对别墅花园开挖!否则,你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你父亲更加洗不清!” 权赫一惊:“什么意思?” “你想阻止楼兰漠玉玺重见天日,不就是担心当年你父亲被吴尔利用的真相曝光吗?权赫,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当年吴伯伯根本没叛逃,他就是卧底!部队除名都是假象,当年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从吴尔手中追回漠玉玺,并保护文物不被任何人私吞。所以当初,他同时防着库尔班家和以太集团两拨人,但很遗憾,最后他错信了某个人!” 权赫的心提到嗓子眼:“谁?吴尔?还是阿依古丽?” “说真的,我猜不到,一凡也不知。”电话里,易筱意语气茫然,思路却清晰,“吴伯伯在临终前只是告诉一凡,当年私人庭院的花园地下有真相,让地底的秘密曝光,并将苏漫缉拿归案,一切真相就大白!” “什么???苏漫??”权赫听罢更惊了,继而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当年吴志国错信的拍档,就是苏漫咯?” “也许吧!苏漫的可能性很大,否则这两年一凡不会揪着她的下落不放!” “如果内奸真是苏漫,那现在的别墅花园地底,指定什么都没有了。”权赫分析道,思路和我的如出一辙。 “不,一定有东西!”易筱意却不尽赞同,“否则吴伯伯不会再三叮嘱一凡,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对花园开挖!所以我猜,当年漠玉玺定是吴伯伯自己埋的,瞒着苏漫了。” (吴志国的在天之灵很是欣慰:总算老子没看错人啊,儿媳妇,靠你了!尽管,你没猜到全部真相。) “……”权赫不语,点根烟沉思起来。 易筱意仍在苦口婆心的劝道:“不管是不是苏漫,权赫,你都没理由阻止国家文物曝光!” 权赫皱皱眉:“筱意,我不是要阻止。你们就不能等我爸去北京上任后,再做这一切吗?” “可是权赫,如果你老爸当年不是被吴尔利用,而是真与以太集团勾结,那他没资格去北京上任!!” “……”一句话让权赫吃瘪。 被利用和勾结有天壤之别,就算之前权赫一直坚称“被利用”,也逃不过易筱意的聪慧。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总之我易筱意没私心,你和一凡,我不偏向任何一个!有冤案就得昭雪,有秘密就得曝光,做错事就得负责任!” “……”权赫持续被吃瘪。 “还有,如果你期望最后能和飒飒开花结果,别想着再利用她了!权赫,她的心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纯净。二十年前的冤案她已经卷进来,以她的个性,就算我和一凡都罢手,她也不会停止调查。如果你真心爱她,就该尊重她父母的在天之灵!” 易筱意洋洋洒洒一大段后,挂了电话。 留权赫愣在原地,纠结着…… 思想斗争了好半天后,他终于做出决定,给权氏集团旗下的房产公司拨了电话: “湾流小区13排A栋,正式交房给业主吧!”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就算之前他让地产公司各种找理由禁止吴一凡动工,地下的秘密总有曝光的那天。 易筱意说的对,他应该尊重米飒亲生父母的亡灵! 况且,真相怎样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当年爸爸因一时错念和吴尔勾结,也不及背后的布局者罪恶大! 总之,权赫坚信权书记不是布局者,尽管权东海的确对漠玉玺起过贪念。 所以此刻,权赫也基本理清思路: 1、如果地底开挖后,漠玉玺的确重见天日,那权家就顺势推舟把所有罪名都推在吴志国身上。说当年“私藏漠玉玺”是吴志国一个人的行为,瞒过了所有人:国家、库尔班、吴尔和权东海等等。 就算让吴一凡挖出漠玉玺后上交国家了,也不能洗白当年吴志国的“黑心”,尤其是杀害周洋的“罪行”。 反正横竖都是一张嘴…… 权书记有权有势; 吴志国死无对证! 2、如果挖开后不见漠玉玺,怎么办? 易筱意说得对,如果花园地底没有漠玉玺,那吴志国为什么再三叮嘱吴一凡开挖? 所以权赫不得不担心,湾流别墅地底埋着更致命的秘密,譬如…… 证据!! 连米振财手中都有一支搞不清什么内容的录音笔,难保当年的吴志国没有啥录音视频捏在手里,指不定证据就是被他埋在底下,坐等有朝一日能取出,为自己洗白。 而当年他没机会取出,只能逃亡,为啥? 因为案发地点在第一时间,被权书记代表的警方控制起来了。所以这个秘密一藏就是二十年,吴志国不开口,权书记和吴尔自然不知花园地底有东西。 …… 想到这里,权赫回到包间,立马拨通权东海的电话: “爸,湾流别墅我让人交房了,吴一凡这阵子肯定会动工,您看是不是安排警方暗中监视下?” 权东海:“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挖出来的不是漠玉玺,而是其他对您更不利的证据,怎么办?” “这件事你别再过问,爸爸心里有数!”权东海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异常镇定,“放心,不管吴一凡挖到什么,我都能让他翻不了案!” 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不仅没能让权赫放心,还莫名的恐慌起来: “爸,不可大意啊!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派人监视挖掘过程。” “小赫,这件事我们不宜主动出击,只能静观其变。”权东海超冷静的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吴一凡已让库尔班老头向新疆公安厅打了报告,以保护文物失踪的真相为由,请求新疆警方对此次挖掘行为全权负责,北京那边也批准了。” “什么????新疆??”权赫大惊,表示看不懂吴一凡的套路了,“他……他居然把新疆警方扯了进来?” “没错!所以这一次,我们海东省不宜插手,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权东海说的有理,既然中央都批准新疆警方全权负责,海东省如果再来瞎掺和,就是自露马脚。 可权赫依旧觉得心里不踏实:“那要是……要是挖出来的……” 权东海打断:“你要对爸爸有信心!那块地底埋着什么,爸爸早就知道了!” “纳尼???”权赫更惊了,突然感觉爸爸也很陌生,“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在公园吗?苏漫来找我,所为何事?”权东海却不再隐瞒,一五一十说道,“她就是来坦白案子中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权赫瞠目结舌,彻底愣在原地。 “爸爸承认,这些年是我把苏漫藏了起来。不是因为男女私情,而是……”电话里权东海顿了顿,捂住手机话筒,压低声音解释道,“苏漫和米振财是当年案件中最重要的两个证人,只要他俩不开口,谁都翻不了案!” “……”权赫持续愣住,完全回不过神。 而权东海的愤愤不平和胸有成竹,仍在继续: “他吴一凡找新疆警方做主,又能怎样?海东省毕竟是我权家的地盘,在老子的地盘上猖狂,最后还想让老子背锅,为他库尔班当年的失误买单?哼,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个能耐吗?!” 权赫猛地缓过神,倒吸口凉气,问道: “库尔班在北京又碰壁了,对吗?” “没错!当年丢了漠玉玺,还让吴志国逃跑?这笔账在北京,怎么都抹不掉!”权东海压低声音,激愤的将政治实情如实相告,“二十年前边疆局势不稳,国家只能采取怀柔政策。如今国力昌盛、国防强大,还有必要忌讳萨拉部落那块难啃的骨头么?!恩威并施,库尔班家若交不出漠玉玺,就算国家能睁只眼闭只眼,在萨拉部族的民众那里,老头也没法交代!” “我懂了!”权赫恍然大悟,猛地脑子开窍,“萨拉部落的新任族长范乌尔.买买提,是中央扶持起来对抗库尔班家的,对吗?” “儿子,你的确聪明!不入官场,可惜啊!” 权东海很是欣慰,但仍有句话被他咽回肚子里…… 范乌尔.买买提,何许人也? 儿子,你见到后不会陌生啊!他和你老子我,是一条阵线! “你们官场上的事,我不感兴趣!” 权赫此时却没心思去想太多,将思路集中在兴趣点上,问道, “爸,我只想问你一点,漠玉玺真的不在你手上?” “我傻啊?!沾那玩意儿干什么?”权东海没好气怼回。 “好,爸爸,我信您!”权赫当机立断,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大义凛然的放话,“只要漠玉玺当年不是被您私藏,就任他吴一凡兴风作浪去,我们权家不怕!” 此刻,对于当年的幕后布局者是谁,权赫基本已确定。 如此看来,现在的吴一凡是被那个人利用了咯? 呵,冷都男居然也会被人利用?老子就坐等他打脸! 也不能大意! 难保吴一凡也和自己一样,对当年的真相心如明镜,只不过…… 这厮的立场变了?已经黑化,不再和吴志国一条心? 天堂里的吴志国抹泪…… 姓权的小子,聪慧不如你啊! 唉,啥也不说了!只期待有人能拉凡儿回头…… 真相能不能曝光,我吴志国多年的冤屈能不能洗清,就靠你和我儿媳妇了! 当然了,还有那个小蠢女…… 第155章 “老鼠屎”米粒 视线转到另一件事上! 今天的“捉奸”,铁定不是易筱意向权郁通风报信的,那会是谁呢? 温泉山庄门口,我换好衣服来到停车场时,法拉利里的权郁正在打电话。见我走过来后,他丝毫没回避,还主动按下开门键,让副驾驶的车门缓缓升起。 我本不想坐他的车,只是想过来打声招呼,我自己开车回家。 可当听到权郁对电话那头说着: “错的是权赫,我为什么要惩罚飒飒?” 我一时犹豫了,话到嘴边,开不了口。 猜想他在和今天的挑拨离间者通话,那个人正在劝他好好惩罚我一番,听不出声音是谁,只能肯定是个女人。 于是,我安静的坐上副驾驶,静静聆听…… 权郁:“米飒是不是诚心嫁给我,本少爷自有定断,用不着你们多嘴!”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像是在苦口婆心为他抱不平。 权郁皱皱眉有些烦躁,便直接把话说开: “米粒,你也别装了!你不是为我打抱不平,而是不服气米飒还缠着权赫。” “……”电话那头沉默。 而我的心一凉,从昨天到现在,终究还是米粒在捣鬼! “你想要权赫,自己努力去!休想再拿我和飒飒当炮灰!” 权郁说完,直接将手机往后排座位上一扔,重重踩下油门,法拉利飞一般走起。 …… 当晚,权赫没回家。 我和权郁也没怎么说话,他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画室,禁止我打扰。 其实我也没心思去打扰,被米粒搞得心烦意乱。如果任由她今后继续这些小阴谋,难保不会被她坏了我的“大事。” 是时候该给她一个警告了,我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发了>“米粒,别再自作聪明了,权家两兄弟,你一个也搞不定。” 她秒回,显然是曲解了搞不定三个字的意思: “听着周飒飒,你能嫁到权家,我米粒为毛就不能?!” “……”我语塞,不知该怎样劝说下去。 就算能预感她“嫁豪门”注定是黄粱一梦,也不能否认此时我带着那么一丝,自私! 而米粒辱骂的微信噼里啪啦汹涌而来: “哼,还想一妻二夫?真看不出你这么淫荡!!臭不要脸!!” “……”我就算再恼怒,也没法和她争吵对骂。 一妻二夫,可不就是这样? 米飒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么?既然敢和权赫偷情,又有什么资格责怪米粒去权郁那通风报信? “别以为权郁不计较,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把两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权郁是懦夫,但权赫不是!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看清,你特么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米粒这话一出,老娘不得不回应了: “听着,休想打权赫的主意!米粒,你还不够格!” “那谁够格?” “……”我特么又被吃瘪。 米粒:“别特么说是你!哼,到现在还自以为是?权赫若真心对你,又岂会把你嫁给权郁?” 我深深吸了好几口凉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点,不去和她计较,义正言辞回复: “那你可知,权郁为毛要娶我?” 心想,有些真相应该告诉米粒,否则只恐她没休没止的自作聪明下去。 可瞬间又被她激怒,只见米粒毫不客气的发来一条: “怎么,又想在我面前嘚瑟?!真没想到权郁竟被男人搞过,呵呵,你俩还挺般配的,都是破鞋,正好凑一对!!” 我怒:“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也要分人!!米飒,你不配!” 真是跟她没法沟通,于是我一赌气,恶狠狠的发出语音: “好,既然我不配被尊重,那你也不配知晓真相!米粒,只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老娘就在一边默默欣赏你如何演跳梁小丑……哼!” 米粒被,最后一条语音竟是: “我草你大爷!!” 这样的脏话她从未讲过,我看着不禁觉得好笑,心想她估计也是被我气疯了。于是也没再搭理,打算等她冷静后再好好谈谈。 却不知…… 气疯了的米粒立马给权郁打电话威胁:“听着,今天的事你如果不好好惩罚下周飒飒,就休怪我去权赫面前把一切都捅出来!” 权郁:“你敢威胁我?” “哼,你说呢?”电话那头的米粒已气得咬牙切齿,“权郁,我要对付的只是周飒飒!不管你那些隐私如何丢脸,我也不要周飒飒在权家有好日子过!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那我就只好给你点颜色了!” “哦?是吗?”权郁却不屑一顾,点根烟慢条斯理道,“我倒想看看,你能给我点什么颜色?” “吴一凡的读卡器是你给我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权赫?” 米粒以为这是制衡权郁最好的把柄,尽管直到此时她都想不通,权郁为毛要在婚礼上曝光自己的隐私,还完美的欺骗并利用她。 哪知电话那头的权郁依旧不以为然,轻松的冷笑道: “求之不得,只管去!” 说完便挂断连线。 留米粒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 和窥心者都心机,米粒远远不够格。 所以此时她只能猜想,莫非权郁认为她没那个胆? 一冲动,她拨了权赫的电话,将读卡器的事实全部说出,浑然不知自己中了权郁的计。 因为电话那头的权赫听罢后,不仅没有大惊失色,还十分冷静的问道: “吴一凡让你来告诉我的,对不对?” 米粒虽有点懵,搞不懂权赫怎么是这种思维。但无妨,惯爱耍小聪明的她眼珠子一转,将计就计: “没错!那大的事,吴一凡不可能背黑锅。今天他来找我质问了,得知真相后,叫我主动向你说明白。” “是吗?”权赫冷哼,接着问道,“除了这点,今天他还叫你做了哪些事?” “什,什么?”米粒莫名的心慌。 只感权氏兄弟都思维异于常人,却不知…… 如果昨天婚礼事故后,她立马坦白,或许权赫就信了; 可现在是被“权郁捉奸”之后,权赫不得不怀疑米粒是通风报信的那个人; “米粒,你居然敢跟踪我?!” 电话里突然传来权赫一声怒吼,吓得米粒浑身一抖。恐慌加小聪明,让她又开始犯蠢: “好吧我承认,权郁是我弄过去的!”米粒说着话锋一转,焦虑道,“但这一切都是吴一凡的主意,跟我无关啊!” “……”权赫没说话,分析判断着。 “吴一凡还说,事后你必定怀疑易筱意。这样一来,他就能成功离间你俩!” 米粒这话一出,权赫基本中计。于是更加相信,婚礼事故的幕后主谋就是吴一凡,彻底不会再怀疑权郁。 (气得易筱意差点吐口老血:尼玛,老娘才点拨了权赫,又被米粒这愚蠢的老鼠屎搅浑了?) 这,就是聪明人的游戏! 背后的最大赢家是谁? 权郁! 虽说他完美的利用了米粒,也不会受她蛊惑,但挂断她的电话后,权郁也认为有必要给米飒一点颜色看看。否则只恐她不长记性,没休没止的和权赫偷情。 于是,我的噩梦蜜月开始。 …… 第二天一早权郁已帮我收拾好行李,说蜜月旅行提前出发,不去米兰掺和,他带我“乡村五日游”。 “乡村?哪,哪里啊?”我一脸惊讶的问道,莫名的心慌慌。 “南海的一个小岛,离香港不远。”权郁皱皱眉,一脸忧伤的回忆道,“美美姐在那里有栋房子,我十八岁时设计的。房子盖好时我对权赫说,余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最爱的人来这里住……” 有些被他触动,我立马卸下防备,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权赫去吗?” 说完就后悔,多不合时宜的一句话! 可权郁似乎仍不计较,只是淡然摇摇头,嘟起嘴一脸委屈的说着: “米飒,你既然已经选择我,那这段时间还是和他分开,让双方都冷静下,可以吗?” 如此深明大义、体贴入微的老公,怎能不让我感动? “权郁,我……” 他打断:“有些不必要的解释不用讲,你我基本没有过恋爱时光,这次蜜月就当是先婚后爱的起点,给个机会单独相处、诉诉衷肠吧!” 这话一出,我彻底没理由拒绝,就这样随他一起踏上蜜月之路。 出门时,权郁将我俩的手机没收,放在家里说不带了。 我十分不解,不禁担心起来:“不带手机怎么行?万一出什么事……” 权郁打断,解释道:“反正那个小岛上也没有网络信号,带手机也是白费,只能当相机用。” 说着,冲我灿烂一笑,“宝贝儿,就当是返璞归真拥抱自然吧!让那些所谓的现代化高科技都见鬼去,咱俩去回归本我,好吗?” 我懵逼:“本我?什么鬼?” 权郁没回答,为我打开法拉利车门,问道: “知道弗洛伊德吗?” 我轻点头:“听说过,但没怎么研究他那些东东。” “本我是个心理学上的专业名词,就是弗洛伊德最先提出来的……” 权郁上车,系好安全带,一边启动汽车,一边滔滔不绝的解释起来。 第156章 噩梦蜜月(1) 本我,即“最原始的自己”,包含生存所需的基本欲/望、冲动和生命力。本我是一切心理能量之源,按快乐原则行事,它不理会社会道德、外在的行为规范,唯一的要求是获得快乐,避免痛苦,本我的目标乃是求得个体的舒适,生存及繁殖,它是无意识的,不被个体所觉察。 “简单说,本我是人格中最原始的部分,是人的性冲动和欲/望的贮存库,是按唯乐原则活动的。它不顾一切的要寻求满足和快乐,这种快乐特别指性、生理和情感快乐。”最后,权郁如是总结道。 基本是对牛弹琴! 因为老娘一个字也听不懂! 于是到达机场后,权郁停好车做最通俗的总结。冲我神秘一笑,问道: “知道人类找回本我的最佳途径是什么吗?” “……”我呆呆摇头。 他收起笑容,很严肃的从嘴里冒出一个字: “性!” “……”我愣住。 仿佛又看到变/态恶魔的影子? …… 两小时的飞行到香港,下午有外婆潘美玲的私人游艇送我们去无名岛。 第一次坐游艇,我难免有点小激动。以致于当权郁提议在游艇上过一夜,第二天再抵达无名岛时,我欣然同意,无形中将“变态恶魔”的忐忑抛诸九霄云外。 黄昏时,我穿上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躺在顶层的甲板上晒夕阳浴,权郁在二楼的卧室里画画。 出舱门时我邀他一起,被拒。 他说自己皮肤不好,不能长时间晒太阳,还让我也别呆太久,他不喜欢皮肤不白的女人。 我笑笑没说话,一个人上了顶层。 享受着太阳余晖的惬意,我身心渐渐完全放松,最后在柔柔的夕阳中我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错过了晚餐时间,睁眼时却看到安静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残月。 起身正欲下楼,碰到权郁端着一瓶红酒上来,敞胸披了件浴袍,里面竟…… 啥也没穿? 我咋舌! 就算海域四周无人,毕竟游艇上除了我俩,驾驶舱里还有个驾驶员在。他这般穿着放肆,就不羞羞吗? 难道这就是名门贵族豪放的游艇生活? “宝贝儿,陪老公喝一杯!”权郁端着红酒瓶走到我身边坐下,却不见有红酒杯。 我哪还有心思管红酒杯,早已被他这副模样羞红脸,低头目光慌乱躲闪: “可,可我是一杯倒哦!” 权郁冲我很诡异的笑了笑,一边开酒,一边解释道: “你不用喝,陪着我就行!” “……”我稍稍松口气,但还是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他这个样子出现,接下来想做什么,老娘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尽管也知蜜月就该履行蜜月的义务,但…… 哎呀,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总之就是,仍然很紧张,手心不停冒汗,还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权郁秒懂我的紧张是为哪般,于是放下酒瓶,搂过我,开始热吻…… 接下来省略一万字!! 只说明一点:我他娘的被他算计了! 这小子以“避孕”为由,要用套套。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颗粒避孕套”。老娘因为涉世未深,哪知这是给“资深人士”用的情趣物品啊?! 还只感他体贴入微,安全意识很强。 欣然接受不可言喻的某种套套,结果…… 我就悲催了! 因为权郁一如既往很粗暴,完事后看到我被颗粒磨伤,不仅不心生怜悯,还十足阴险的说着…… 酒精能消毒! 接下来发生什么,不描述了,你懂的! 总之,当他将一整瓶酒倒下来后,你可想而知我有多悲催…… 总之,等他折腾完后,我已经没法站起来,只能被他抱进卧室。 …… 躺在床上我一言不发,蜷缩着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默默流泪。 这个“病娇天使”太可怕,就算深知他是在报复我这个“情敌”,报复那天温泉山庄我和权赫的偷情,此时我也无法喊冤,没脸辩驳委屈。 不管怎样,温泉山庄那天,的确是我和权赫对不住他…… 权郁冲了个凉,走过来躺倒我身边,从背后轻轻抱着我,温柔问道: “宝贝儿,还痛吗?” “……”我不想回答,更不会扭头看他。 “你在怪我,是吗?”他将唇凑到我耳根边,轻声问道。 “……”我违心的轻摇头,一言不发。 权郁脸上抹过一丝怒色,没耐心再哄我,便突然语出惊人: “要怪就怪权赫!是他要我们避孕的!” 我怔住…… 尼玛,论胡乱栽赃的功力,谁特么也干不过权郁! 不行,老娘要辩解: “可,可他不是已经给过避孕药了吗?” “对啊!”权郁丝毫不惊慌,还故作无辜的冲我眨巴眼睛,有理有据的辩驳,“既然已有了权赫给的避孕药,那你刚才为毛还屁颠屁颠的同意我戴套?” “……”老娘被吃瘪,瞠目结舌。 “所以说,一切都是你自己主动的,怨不得我!”权郁脸凑近,阴险的说着,“你不是没见识过那种套套,你其实也想玩刺激,对伐啦?” “对你大爷!!”我没法不被激怒,唾沫四溅的朝他怼回。 说完就后悔,以为会彻底惹毛他,然后接下来会有一场肉搏的惩罚。 可权郁的反应再度出乎我意料…… “行了,我知道你嘴硬,没指望你能亲口承认。”他竟不以为然的翻翻白眼,继续大言不惭的倒打一耙,“反正今晚本少爷也累了,没空再满足你,睡觉!” 最后,直接蒙头大睡。 留我愣在原地咋舌…… 草! 跟心里有病的病娇天使,真是没法讲理啊。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权郁床事的可怕,虽然他从头到尾没动过我一根头发,也貌似压根没有五十度灰的行为,却让我只感活在地狱中。 …… 第二天,游艇靠岸时我才醒。下床吃了点东西垫吧后,我默默回到卧室收拾行李。 权郁见我一整天不怎么说话,便走进来默默拿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宝贝儿,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不理他,冷着脸去一边坐下。 只感这艘游艇是个贼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单独和他去无名岛。 “如果你不放心,那这几天在岛上我不碰你。” 这话一出,我惊喜中夹杂着质疑:“真的?” 权郁板着脸,轻点头。 我虽仍有忐忑,但也不会不识好歹的要他作保证,否则只恐把他激怒,我还有没有小命活着回滨海,都说不定。 …… 下午四点,游艇抵达无名岛。 这是个半开发的岛屿,居民稀少,通水电,但没有天然气。权郁说这几天做饭只能用电磁炉,我说没事,哪怕自己生火都行。 那幢房子很漂亮,四面墙体很多都是采用钢化玻璃,拉开窗帘后采光极好,可谓是标准的360度海景房。 房子周围种满了同一种花,因长时间没人打理,已经枯萎。我对花没啥研究,不知这种花的名称,只能确定它们是火红色。 屋内的装修简单时尚,格调很够。整体基调是海蓝色,乳胶漆、窗帘和沙发等多种家具,都是海蓝色。没有“水手之家”的感觉,也没有“家中大海”的浪漫,反而透着一种浓浓的抑郁。 “这个设计,有点怪怪的!”我忍不住皱眉咕哝了句。 “哪里怪?” “说不出来,就是觉得……” “Blue!对吗?”权郁打断,茫然的看着窗外,神态很忧伤。 我想能猜出他口中的“blue”是何故,房子是他十八岁时设计的,那是什么时期? 被楚依依暗害之后! 或许,当时权赫就是带他来这里疗伤的,兄弟俩在无名岛上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所以他才会说,余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最爱的人来这里住。 不想再进行这话题,我见差不多已到晚餐时间,便问是不是要去集市准备点食材。 权郁说不用,打开双门冰箱一看,里面满满的。原来潘美玲知道我俩要来,已经吩咐下人打扫了屋子,备好了食物。 “那晚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穿上围裙,兴致勃勃的说道。 他走过来从背后搂着我,下颚搁在我肩上: “宝贝儿,你是我老婆,不是保姆。这些琐事不用你操心,老公都安排好了,等六点钟会有人把你的晚餐送上门。” 这样的甜言蜜语,或多或少能消减我心里的怨气,对他昨天游艇上的禽兽行为也不那么较真了。 “呵呵,还我的晚餐,难道你不吃啊?”我笑笑白他一眼。 “我吃你就成!”权郁立马接话,瞳孔里又开始闪烁欲望。 我顿感不妙,忙提醒:“喂,你不是说了吗?这几天……” “别担心!” 权郁打断,将我的身体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老公说过不碰你,就指定不碰!但你也要让我满足一下视觉感,行不行?” 我懵:“什,什么视觉感?” 权郁笑笑不语,将我拉到二楼卧室,从衣柜里取出好几件衣服,让我挑一件换上。 我仔细看了看…… 尼玛,没一件能穿的! 不是露背直至股沟,就是前面连胸都包不住。至于那些都能包住的,都是用极透明的薄纱做成! “这是前一阵我在巴黎给你设计的时装。说吧!喜欢哪一件?”权郁略带傲娇的问道。 屁时装! 在我看来,这都是给岛国女优们穿的! 他是存心羞辱我! “我不穿!这些太暴露了,不是老娘的丝带儿!” 我拉长脸赌气的丢下这句话后欲离开,被权郁一个箭步上前堵住门,他立马现原形,恶狠狠的逼近我: “今天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我有点被吓住,战战兢兢的后退着,直到被他逼至床尾,被他扑倒在床上。 “听着,要么履行妻子在蜜月该尽的义务;要么穿这些衣服给我看!选一个!” 见他双眼冒红光,我急了,顾不上心里的胆怯,鼓足勇气开口辩解道: “我们没领证,婚礼也……也没办成。我还……还算不上是你妻子吧?” “那你还跟我出来度蜜月?!” “……”一句话让我吃瘪。 “听着,我不想对你动粗!”权郁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恶狠狠道,“既然不情愿跟我上床,那就给你一个退路!别特么不识抬举,乖乖换好衣服让老子看!” 我似乎无路可退,只得屈服。权郁不满意直起腰下了床,扔给我一件针织衫,命令道: “穿这件!现在就换!” 我拿起一看,愣住…… 只感无从下手! 搞不懂这是件背心,还是勾脖子的超短裙。总之,那是一块穿了等于没穿的布! “这,这怎么穿嘛?你还不如让我只穿内衣得了!” “土不土?”权郁嗔怒的白我一眼,大言不惭道,“这种衣服是穿给老公看的,里面给我真空!” 我咋舌:“纳尼???” 第157章 噩梦蜜月(2) 权郁立马拉长脸:“怎么?权赫买的比基尼毫不犹豫就穿上,权郁亲手设计的衣服,你就那么抗拒?” “……”老娘又被吃瘪。 说来说去,他心里过不去的坎,是那次温泉山庄我和权赫的偷情。 尽管也暗暗犯嘀咕: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是权赫送的?不是易筱意? 可权郁怎么知道?当天他只是来捉奸,怎么就料定我身上的比基尼,是权赫买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猜想是米粒暗中看到一切,向权郁告的状! 孰不知,那天米粒压根没来温泉山庄!她只是多此一举的向权郁通风报信,却不知对米飒的行踪,权郁早就了如指掌。 早就给米飒装了“跟踪器”! 那辆蓝色的阿斯顿马丁,谁定购的? 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早在“鸿门宴”那晚的太古停车场,见到权赫和米飒“温情道别”后,权郁就全面筹划“抢女人”计划。豪车是他准备拿来“打米飒的脸”,让权赫看到这女人本质和“婊”们无差别,一辆豪车就能把她勾走。 可谁知,4S店迟迟不到货。权郁没耐性,本想让订金打水漂,车不要了! 后来被谁在背后“贴心的”搅黄了,还补上全款要求定一辆原装顶级的车型? 权赫! 于是这辆费尽周折的阿斯顿马丁,在婚礼后的第二天到达滨海。工作人员按照程序,给最初预定车的权公子打电话报喜,这才有权郁去4S店提车,并安装跟踪器。 …… 此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为了不跟他上床,只得忍着屈辱换上这件“时装”! 可权郁却依旧不解气,趁我换衣服之际,他打开我的行李箱,将那套比基尼一把扔出窗外。 我慌了:“你干什么?” “怎么?舍不得?”他挂着一脸阴冷的讽刺,步步逼近。 我吓得战战兢兢,只得毫无水准的辩解: “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不穿就是,用……用得着扔了吗?” 同时,心里对通风报信的小人米粒,恨得咬牙切齿。 “既然以后不打算穿,还留着干嘛?!” “……”我又被吃瘪。 “你舍不得权赫,还想穿着比基尼去和他偷情,对不对?!”权郁寒光凛凛的步步逼近,眼睛又开始邪恶。 我恐慌…… 无论如何,先把这一刻安抚下来再说,大不了等晚上他睡着后,我再出去把比基尼找回来。 我也不知自己为毛要这般纠结一套泳衣,也许权郁说的没错,我内心深处真有想过,今后穿着它再去和权赫偷情。 “没……没有!权郁你别多想了,一套泳衣而已,扔了就扔了。我不要了,行吗?”我近乎乞怜的劝道。 “哼,算你识相!” 权郁终于罢手,丢下这句话后就出了房间。 之后一直到晚上睡觉,他都把自己关在二楼的工作室里,不知道在干嘛。压根不来“欣赏”老子的服装秀,却又不让我换下这块布。 不仅如此,晚餐时间保姆来送饭,他也不然我换衣服,要我“衣不蔽体”的去开门。 好在保姆是女性,否则老娘…… 唉,身处虎穴,我孤立无援,斗不过权郁啊! …… 晚餐后,我很早就上床,却根本睡不着,琢磨着怎么去找回比基尼。 碾转反侧中,突感这床垫有异常,总是发出奇怪的声响。我好奇掀开在床单一看,惊呆…… 只见床褥和床垫之间,摆满了权郁的画稿! 是曾经他和权赫在这栋房子里的点点滴滴,栩栩如生的场景,还伴有文字对白,我立马能连城一个完整的故事。 * 四年前出事后,权郁就患上忧郁症。权赫放下公务,陪他去了世界很多地方,想用旅游来赶走弟弟的忧郁,让权郁笑出来。 其中一站就是无名岛,潘美玲在这里有块地。权郁说想盖一座全透明的房子,独宠他的外婆欣然同意。 于是兄弟俩在无名岛上呆了十几天,在哥哥的陪伴下,权郁的设计终于完成。之后权赫暂时回了海东省;而权郁则留在岛上亲眼见证房子落成,还给其取名: 曼珠沙华! 那时权郁对哥哥已经有了类似爱情的感觉,却不敢告白。 “曼珠沙华”落成那天,权赫兴高采烈来到无名岛上,却看到权郁在精致无比的房子周围,已种上成片成片的红色彼岸花——曼珠沙华。 “小郁,这什么花?” “好看吗?” “嗯嗯,漂亮极了!”权赫很是陶醉。 权郁无限深情:“哥,你喜欢吗?” “当然!” “那么,你知道这种花的花语吗?”权郁问道。 权赫摇摇头,他一个大老爷们,平时根本不关注这些。只知道玫瑰代表爱情、康乃馨送给妈妈、菊花送给死人。 “红色彼岸花就是曼珠沙华,代表无尽的爱情。”权郁凝视着哥哥说道,眼睛里款款深情。 敏感的权赫捕捉到弟弟眼睛里的一些信息,但他不敢确定,也不能接受,只得慌乱回避道: “呵呵,不……不错啊!小郁你恋爱了?哪家的姑娘?” 权郁持续着深情款款:“我爱的人是太阳,光芒四射,我身边每一个人无不被他所吸引。” “哦,那,那好啊!呵呵,女神啊!”权赫继续毫无水准的回避话题。 权郁失望:“哥,你知道曼珠沙华为毛叫彼岸花吗?” 权赫摇摇头。 “因为这种花开花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永远都是彼之岸。就像太阳和月亮,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同一时空,或许只有黎明混着夜色……”权郁忧伤的看向大海,说道。 “……”权赫沉默,不可能听不出弟弟话里的含义。 “哥,真如那英歌里唱到的那样,太阳和月亮能有浅浅重叠的片刻吗?”权郁试探道。 弦外之音,权赫能听出来。此时只有惊慌,反应只能是这样: “这个问题嘛,属于天文学!物理范畴,内个……严格说,是大物理!毕竟天文和物理都是一级学科,呵呵,对吧?” 如此毫无水准的回避问题,赫皇还是第一次! 权郁脸上涌现莫大的失落,可他不甘心! “哥,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天文学吗?那现在能否用天文学的知识回答我,太阳和月亮能不能重叠?可以彼此交/合吗?哪怕只有片刻……” 他故意用词更暴露,就是要阻止赫皇继续没水准的回避。 权赫大惊,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惶恐不安,故作轻松的笑笑: “其实你说的是日月同辉!很正常的自然现象,因为地球绕太阳与月球绕地球的转动周期不同造成的。只要太阳和月亮同时在地平线以上,只要大气条件比较好,我们都能看到日月同辉,你说对不?” “也就是说太阳和月亮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只因它们中间夹着一个地球?地球缠着太阳,而月亮又缠着地球?” “……”权赫愣住,不知该怎么接话。而且权郁的逻辑思维貌似也很缜密哦! “那如果把地球拿掉,会怎样?” “这个……” “除去地球这个障碍,太阳和月亮就可以在一起了,是吗?”权郁忧伤的眨巴眼睛。 权赫猛地回过神,只能笑笑打趣:“小郁你真会开玩笑,把地球拿开,我们还怎么活啊?人类岂不是就灭亡了?” 到了此刻,哥哥还在一如既往毫无水准的回避问题,权郁没再步步紧逼下去,只得缓缓转身看向大海,若有所思道: “哥,今后我想和最爱的人一起住在这里,可以吗?” “呵呵,好,好啊!以后咱俩都娶老婆了,一起带着老婆来这度蜜月,四个人还可以打麻将不是?” 那之后回到海东省,权赫开始不断给弟弟介绍女人。可不但没有治好弟弟的忧郁症,反而让他的性倾向开始迷失。 于是两年前,兄弟俩来到滨海,有了个约定: 权赫要在三年内治好弟弟的心理疾病,期间兄弟俩再也不谈风月,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不谈。 两人以手足之情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直到权郁爱上一个女人。如果三年内没有结果,那权郁就在22岁生日那天,和外婆介绍的一个香港名媛结婚,权赫也得到解放。 * 看完后,我丝毫没有被“男男CP”的纯美之爱感动,更不会因为“地球这个插足者”而自怜自艾! 莫名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说什么要把“地球”一脚踢开?让太阳和月亮重叠? 权郁,你那么能,怎么不上天?!! 想一脚踢开老娘是吧? 哼,老娘偏就缠着权赫,缠死他!气死你丫的! …… 算了,没心思再管兄弟俩之间的“狗血”,我将画稿还原,铺床,睡觉! 不一会儿权郁进来,背对我躺在身边,并没碰我,深得我意。 半夜时分,我确认他睡着后,起身蹑手蹑脚出门,去做贼…… 拿着手电在草丛中找了好久,终于发现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暗生庆幸,我乐滋滋回了屋,琢磨着不能再放到旅行箱里,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离开这鬼地方时再偷偷带上。 藏哪儿好呢? 有了! 就藏在沙发垫下面,根据我的观察,权郁这货不怎么爱坐沙发,只是偶尔躺在上面小睡一会儿。 正欲掰开沙发垫,突然…… 客厅里的灯亮了! 惊回头,只见权郁裹着睡袍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无奈忧伤的看着我。 我慌乱将比基尼藏在身后,依旧被他发现。 像扭曲的洞房夜那晚一样,权郁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傲睨万物的眼神一步步下楼,直至走到我面前,他像警察审犯人一般,直接命令: “拿来!” “不是……内个……”我冷汗直冒,甚至有点瑟瑟发抖,用二皮脸慌张的笑笑打马虎眼,“我就是觉得,扔了怪浪费的!” 权郁不接招,眼里浓浓的忧伤都快溢出来,呆呆问道: “你想他,是吗?” “不是!你,你别误会……内个……”我只感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有那么一刻,我有点埋怨自己为毛要纠结一套泳衣,但并无后悔的感觉。 权郁无视,突然语出惊人:“我现在就让你见他,行不?” “……”我惊愕,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几个意思? 权赫也来无名岛了? “权赫就在楼上,你想见他吗?” “他真的来了?” 我不知自己是惊喜还是惊恐,但一定有惊吓。 “你想见他吗?”权郁仍是面无表情。 “我……”一时间语塞。 尼玛,怎么老是让我做这种选择题? 说想见,权郁肯定不高兴; 说不想,楼上那货不高兴…… 第158章 噩梦蜜月(3) “说!想不想见他?米飒,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权郁步步逼近,表情无奈,口吻却霸气。 我顾不上忐忑和恐慌,大脑迅速翻转,拼命咽口水。最后郑重其事的,做出个不太郑重的回答: “既然人都来了,没有不见的道理,对吧?呵呵……” 拼命用二皮脸的笑掩饰心虚,也可以说是想讨好他。 “……”权郁没回答,阴冷的眸子,犀利的盯着我。 瞬间把我的伪装剥得一干二净,只剩赤裸裸的恐慌。于是我倒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点,收起二皮脸的假笑,力争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有些话我也想当面跟权赫说清楚,可以吗?” 权郁勾唇一丝冷笑,睁大眼睛将一副变态的表情凑到我眉睫之内: “好!本少爷这就带你去见他!” 这话一出,我丝毫没能松口气,还莫名有种更不祥的预感…… 可实在猜不透权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只能呆呆被他牵起手,随他一起缓缓上楼。 过程中,我们的脚步很轻很缓慢,身边的权郁一直面无表情就像僵尸,整个人透着一种绝望的气场,让我不寒而栗。 气氛很是诡异,屋内是出奇的安静,以致于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和某女紧张不安的急促呼吸声,没半点权赫的气息。 直至走到二楼他的工作室门口,权郁轻轻推开房门,我…… 彻底呆住!! 无需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也能看清楚,房间里压根没有权赫本尊,而是杵着一座他的石膏像! 一比一的比例,淡粉色休闲短裤,白色印花休闲衬衣,还有一顶巴拿马帽。如此栩栩如生,就像活生生的权赫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两颗小虎牙都十分明显。 “这……这是?”我惊讶回头看向权郁。 “我的作品!”权郁呆呆说着,迷离的双眼忧伤凝视着雕像,“十八岁那年做的,今天才上好色。” 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选择来这里度“蜜月”,是为纪念和权赫的曾经; 这座岛,这幢房子,在权郁心里,是他和哥哥真正的家; 如果此行是权赫相伴,而不是米飒,权郁才会更满意; 可终究天不如人愿,所以登上岛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对着雕像涂色,在忧伤的回忆中去祭奠? 我还愣在原地神游,突然被权郁一把抓住肩膀,被他推在权赫的雕像上…… 权郁从背后紧贴住我的身体,将我夹在他和雕像之间。 “你不是想他吗?权赫就在这里,抱上去,吻上去啊!”他咬着我耳根,呼吸急促,阴冷邪恶的说道。 “不,不是!权郁,你听我说……” 我战战兢兢,想反抗、想挣脱,可又担心会把权赫的雕像弄倒摔碎。 不是我舍不得这幅作品,而是深知那样一来权郁会更被激怒。 “不是什么?!你特么不是想见权赫,有话跟他说吗?!说啊!!快说!!” 权郁莫名其妙的疯狂起来,一把将我的头按到雕像的嘴上,极度变态的怒骂, “亲啊!我让你俩亲个够啊!当着我的面亲,还不够爽?!啊?!” 脸被撞得很疼,可我仍然不敢反抗。深知此时不适宜顶嘴,否则说啥都是错,只会让他更加歇斯底里。 于是,我只能出于下意识,双手紧紧抱住雕像的腰,只想保护他的作品不被摔碎。 可没曾想,这样更加激怒权郁! 总之此刻,我横竖都不对! 不管怎么做,米飒都难逃一劫! 所以接下来,权郁停止怒骂,却做了件彻底羞辱我的事…… 他用我身上的睡裙,将我和权赫的雕像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当着“权赫”的面,对我施暴。 过程中我不停哀嚎求饶,反被他的手死死捂住嘴。 “做了我老婆还敢勾引他,米飒,怕全世界不知道你不要脸吗?!”在粗暴的兽行中,他虽没再怒骂,却是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邪恶的羞辱着。 “唔唔唔……” 我是不要脸! 可也比你的阴险要光明磊落! 权郁,你个王八蛋,怎么不去死??? “跟他说!”耳边的王八蛋仍在气喘吁吁,恶狠狠的命令道,“我要你亲口跟他说,你不爱他!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只愿让权郁玩,说啊!” 我愣住。 想起刚才神游中“祭奠”一词,猛地脑袋开窍…… 难道说,权郁带我来这里,是为亲手将过去和权赫的一切美好埋葬?否则这一整天他不会如此忧伤,而床垫上那些画稿,他是故意让我看到? 这王八蛋还是,还是对我动心了,爱……爱我的? 那么,要不要将计就计的认个错,顺着他的心意,也好过被他折磨吧? “唔唔唔……” 草! 权郁啊权郁,你要我说,你倒是先松手啊! 捂着老子的嘴,让老子怎么开口说话? “忘了我说过的话吗?做权郁的老婆要乖!” “……”你特么什么时候说过? “否则我有很多方式惩罚你,每种都不一样,想不想都领教下啊?” “……”不要!老子一种也不要! “哼,你俩敢背着我偷情,那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你!别说一个雕像,就算权赫本尊来了,我照样当着他的面玩死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求你放过。 “听着,再敢不忠,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我吓得丧胆失魂,顾不上满脸泪痕,连连点头不敢再惹怒他。 终于结束了,伴随他丢来一句极度鄙夷的“骚货”,我也终于被松绑。 拖着残缺不堪的身体,朝门外趔趄的走去,想逃…… 可权郁岂会善罢甘休?! 只见他立马拦住我去路,轻松穿好睡袍,点根烟不屑的丢给我一句: “活不错,让本少爷还算满意!赏你下半夜伺候你的小赫吧!” 说完傲慢转身准备离开,要将我反锁在工作室里。 “不要!权郁,不要!” 我本能的冲上前想阻止,却被权郁朝里面狠狠一推,然后…… 悲催了! 由于重心不稳,我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后,身体后倾,不小心撞上权赫的雕像。 只听见哗啦啦一声响,一米八三的雕像瞬间成了石膏碎片…… 我战战兢兢站起身,浑身哆嗦着弱弱看向权郁,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声。 很奇怪,此时权郁脸上并无明显的愤怒,尽管我已感到熊熊怒火在他周围燃烧; 尽管我看到他眼里有极度邪恶的红光; 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缓缓朝那堆石膏碎片走去…… 路过我面前时,甚至都不看我一眼,似乎米飒根本不存在? 走到那一摊石膏碎渣边,权郁慢慢蹲下来,从那滩碎片中拾起一朵红得发黑的花,端详着,眼神逐渐忧伤…… 竟是一朵凋谢了的彼岸花,曼珠沙华! 之前被他藏在这尊空心的雕像中。 多么杰出的艺术品啊! “都是注定……米飒,你注定会毁了权赫,注定。”权郁放下彼岸花,轻轻拾起一块石膏碎片,呆呆自语道。 我无力辩解,也不敢还口,尽管我认为…… 事实上,是权赫毁了我! 瑟瑟发抖的纠结片刻后,我走上前想去扶起权郁,先说点好话哄哄他,稳住他!总不能让这趟旅行太噩梦吧? 可谁知,又出岔子了! 刚走到权郁背后,正好碰到他猛然站起来转过身,结果…… 他手里的石膏碎片不小心划伤了我的手臂,很大一条伤口,鲜血直流。 我以为他会无视,或者冷言讽刺继续羞辱我,说我活该等等。 没曾想,权郁竟立马心疼起来,忙扔掉手里的碎片,抱着我的手臂不停安抚,还用嘴吮吸为我止血: “对不起宝贝儿,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疼不疼?别害怕,老公给你止血,别害怕……” 他不停的说着安慰之言,心疼又紧张,无半点冷漠,也不带任何攻击性。 可依旧让我呆住,只因…… 他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吸血鬼在吸我的人血! 和最初在稻城遇险时,我梦里吸血鬼爵士啃噬我的心,神态好像啊! 直到一阵凉风袭来,才让我猛地回过神…… “没事,我……我去找医药箱擦点药!” 我慌乱推开权郁,转身出门。并不知房子里医药箱在哪里,只想中断他吸血的行为。 权郁跟了出来,拉着我下楼,从橱柜里取出医药箱为我清洗伤口,擦止血药。 过程中我们一直沉默,他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某一刻我想到了权赫,在成都的那晚,他也是这样为我擦药,最后用一个求婚的谎言让我走到今天这幅田地…… 权郁说是我毁了权赫; 可我认为权赫毁了我; 但或许实际上,我和权赫是在互相摧毁! …… 后半夜权郁没再折腾,还主动提出自己去客卧睡,让我好好休息养伤。 躺在床上我心有余悸,想着若不是手臂被划伤,指不定今晚还要被他怎么虐…… 唉,这道口子也算有价值、有功劳吧! 无名岛的第二天,我和权郁也算相安无事。白天他仍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让我打扰,晚上仍旧睡客卧。 一整天我俩也没怎么讲话,除了吃饭时间敷衍几句,我趁机将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藏到旅行箱的夹层里。 但好景不长,第三天这货又邪恶了…… 晚餐的时候,我随便问了句: “美美姐的发布会是不是快开始了?” “怎么,你想去看?” “嗯,我还没看过时尚发布会呢!” “对时尚也有兴趣了?米飒不一直是个牛仔裤加白衬衣的土妞吗?” “讨厌!”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嗔怒道,“这不老公是个时尚达人吗?若再不提高点时尚品味,指不定日后被你嫌弃死!” 这话基本是违心,是甜言蜜语哄哄他,是老娘的怀柔策略! 如果能成功引他去米兰,有潘美玲和权赫在,他应该不敢有恃无恐! “呵,我看你不是对时尚感兴趣,是对人感兴趣吧?”权郁一点也不中招,不阴不阳的怼道。 深知他在讽刺什么,但老娘不怕,早有应对的策略,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啊,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我嫁了你这个时尚高手呢?” 权郁没再接话,能看出米飒修炼了一些功力,于是直入主题冷冷揭穿: “别想了,权赫不在米兰!” “关权赫什么事?我是冲着美美姐的发布会!”我瘪瘪嘴,大言不惭,继续迷惑他。 可权郁不中招,冷哼一声后,抬眼冲我展眉一笑: “想去米兰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拿出点诚意!” 我倒吸口凉气,抄起手冷冷看着他:“你要什么诚意?” 草! 不知道老娘最烦“诚意”这两个字吗?! 以为权郁的答案会跟权赫如出一辙,可我又错了…… 第159章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你毁了我的作品,赔我一个就成!”只见权郁阴笑着,语出惊人。 “……”我呆。 这算什么? 要我也去亲手做一尊权赫的雕像? 可…… 就算我想,也没那个能力啊!老娘压根不会玩泥巴,知不知道啊? 权郁撂下这句话后就上楼了,留我在原地自己琢磨…… 我深知这是个机会,毕竟他没提出禽兽行为的要求。比起被他那啥,我更乐意去试试玩泥巴。 虽没能力像他那样做个一比一的石膏像,但我能找点泥巴做个卡通小人交差,嘿嘿,也不错哦! 于是,我屁颠屁颠的收拾好碗筷,去屋外挖泥巴忙活了。 …… 我显然太高估自己的动手能力,用泥巴做出来的东东,没一个像样的,连集市上的小糖人都不如。 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我放弃! 回到卧室,权郁躺在床上画画,见他貌似心情还不错,我便弱弱开口提议: “内个……我没那个本事,做不来雕像。要不,我给你画一张?” 权郁回眸:“画谁?权赫?” 深知这是个坑,于是我很机灵的莞尔一笑: “不,我想画你!” “别介了,你的绘画功底我看不上,指定会把我画丑。”权郁说着,下床朝我走过来,笑笑提议,“不如,还是让我画你吧!” 我听罢稍稍松口气,但没能让心彻底放下,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会又是jack给rose画的那种吧?” “不一样的。” 权郁轻声说着,拉我到梳妆台前坐下,然后拿起梳子帮我梳头。 这一刻,我想起那天在茶馆,权赫也是这样为我梳理秀发…… 可权郁比权赫手重,打结的头发几次扯得我有点疼。于是也没心思去回忆权赫了,我抬眉从镜子里看了看身后的他,只见权郁眼神迷离,像是在若有所思? 不觉让我又紧张了,尼玛,他该不会一把扯下我的头皮,做人皮灯笼吧? “别紧张!” 权郁猛地回过神,似乎发现了我的惶恐不安,便让自己的手也轻了些,柔柔的问道, “宝贝儿,还记得从成都回来后,我带你去太古广场买衣服吗?” “……”我轻点头,一时看不懂他的套路。 “记得那天,我本想给你做个造型,可你不愿弄头发。当时我就想……也对,这么美的秀发,烫了染了剪了,都可惜。”轻轻说着,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到我唇边,“宝贝儿,知道老公最想看你弄什么发型吗?” “……”我呆呆摇头。 “麻花辫!”权郁勾唇邪恶一笑,继而直起身又开始帮我梳头,“两根麻花辫,多可爱!” “……”我愣,表示完全看不懂这男人。 “老公给你梳两根麻花辫,好吗?” “麻花辫我会梳,要么让我自己来?” “别动!让老公梳嘛!” 权郁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不觉中也让我稍稍有了松懈。 但编麻花辫时,他将三股头发拧得很紧,有些弄疼我了…… “权郁,别拧紧了,麻花辫蓬松点,不是更好看吗?” “……”他没回答,仍旧沉浸在“作品”的创作中。 “你看现在流行的森林女神系列,不都是很蓬松的麻花辫吗?再带个花环头箍……”我试图想牵引他的思路,可被他打断。 “别说话!你不懂!编紧点才有复古感,更像七十年代的知青。” 这答案虽有点扯淡,但我也理由起疑。从前的知青们,也不就是很紧的麻花辫?况且权郁是个时尚达人,米飒那点破审美观,入不了他的法眼。 两根麻花辫完成后,权郁让我换上一件透明薄纱的吊带裙,将我抱到田园风格的床上,床架和床头是铁艺材质。 接着,他骑上来盯着我,半晌也没动。 我实在读不懂他要干嘛,只觉得…… 那双吸血鬼的眼睛又回来了? 直到他轻轻将我的双手举到头顶,我特么不得不恐惧了! “权郁,别,别做了行不?今晚太累!” “放心,今晚我指定不碰你,除非……”说着他嘴角又是一丝邪笑。 “除非什么?” “除非你求我!” 尽管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极度邪恶,但我还是稍稍放心下来。 老娘本来就不想做,怎可能去求他嘛? 但转念一想,他为毛要这么说?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滴,这货到底打什么算盘? “那……那你也不要亲我撩我,行吗?” 我决定先把话说清楚,以免又一次入坑。 权郁勾唇邪魅一笑,轻点头: “一会儿goodnight、kiss后,我就不碰你,也不亲你撩你,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虽还是不太放心,只因刚才他邪魅的笑容太神秘。但念在他把话说清楚了,我也算长舒一口气。 可我还是错了! 只见权郁慢慢将我的双手举到头顶,我以为他是要goodnightkiss,没想到他竟…… 用我两根长长的麻花辫,将我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 因为头发不像绳子那么粗糙,太光滑难免系不紧,所以这货打了好几个死结,最后竟然用辫子末梢的橡皮筋将死结拴得牢牢的。 我惊恐万分,“你,你要干什么?” 权郁没回答,缓缓直起腰,低着眼帘凝视我,呆呆自语道, “真是一副完美的作品!你说,我该给这作品起什么名呢?” 我懵逼,“什,什么作品?” 他不理会,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低眉沉思了一会,突然说道: “就叫自囚吧!” 我更懵逼,“自求?自求什么?” 难不成他是让我自求生存,自求解脱,自求多福? 权郁对我嗤一声嘲笑,继而笑容渐渐凝固,忧伤又涌现在脸上,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又喃喃自语感叹了一句: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这次我听懂了,不是自求,而是…… 自囚! * 床上的女人被自己的麻花辫束缚了自由,这就是自囚的含义。 * 他是在暗指我的心被自己束缚了吗?我爱权赫就是一种自囚?或者他在哀叹,自己爱上哥哥,是一种自囚? 好一句“天不设牢,人心自求”啊! 看着他极度忧伤的神情,我又有点于心不忍,本想求他放了我,别用麻花辫绑住我的手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唉,只要今晚他不碰老子,自囚就自囚吧! 权郁对着窗外发呆了很久后,才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拿起笔和画纸,很娴熟快速的将这幅“自囚”作品记录下来。 过程中我抱着一丝侥幸,心想他是不是只让我当模特,作品画完后就可以放了我? 可我还是错了…… “好看吗?你打多少分?”权郁将完成的作品呈现在我眼前,呆呆问道。 “嗯,不错!完全可以打满分!”我连连拍马屁,趁机索求,“内个……现在可以解开我的手了吧?” “不急。”权郁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然后又压了上来,眨巴眼睛故作萌态,“宝贝儿,我们是不是还有个步骤没完成?” 我愣,猜想他不会还是要做那事吧?这货说话不算数? “喂,不是说好你今晚不碰我吗?” “是啊!老公没想爱爱,”权郁故作一脸天真的眨巴眼睛,“可goodnight、kiss还是要进行吧?” 原来是这个啊,我算深深松了口气…… 见我放下心来,权郁又是诡异一笑,然后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家居旅行自备的小药瓶,瓶身上没有药名。 接着,他将一颗小药丸夹在唇间,在所谓的goodnightkiss中将药丸喂给我。 “这什么药?”我只感酸酸甜甜,仍旧没啥防备,尽管也没急着将药丸咽下去。 “维他命!” 权郁敷衍说着,起身下床,将灯一关,出了房门。 我惊喜,今晚他不睡这里?太好了! 于是一不留神,将齿间的药丸吞了下去,然后…… 我他娘的就悲催了! 打死他,老子也想不到那颗所谓的“维他命”,是…… 让人兴奋的某药! 不一会老子就全身发热,满脑子都在想那事。 但我拼命忍住了,终于弄懂他刚才的那句话,说“除非我求他,否则他不会碰我”。 原来是想用这种药让我去求他?!! 哼,没门! 老子偏要跟你扛到底! 我紧闭双眼,用此生前所未有的意志力压制着体内沸腾的荷尔蒙,那不正常的荷尔蒙,沾染邪恶的荷尔蒙,老娘一定要用意志力将你们杀死! 却不知…… 隔壁书房的权郁,端着红酒杯,正在欣赏他这幅“自囚”的作品。 卧室里被他安装了红外摄像头,我在床上的一切反应,他都在ipad上能看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米飒在跟荷尔蒙做抗争,权郁的表情从满足,到讥讽,到胜券在握,到怀疑,到惊讶…… 最后是愤怒!! 傻妞宁可忍一夜,也不开口求本少爷吗?!! 我权郁就那么让你抗拒? 从头到尾都不值得被你主动扑倒一次?就算被下了药,你特么也不情愿? 哼!老子偏不信,看你米飒能扛多久?! 可他错了! 渐渐的,他被平板电脑上女人的反应给撩了,荷尔蒙逐渐被点燃。 米飒能忍住,可他权郁忍不住啊! 所以最终,还是他主动进到卧室里…… 权郁轻轻将门推开,没有惊动床上和荷尔蒙抗争的女人,黑暗中他蹑手蹑脚进门后将一台DV架在床右前方的梳妆台上,打开录像功能后又盖上一块布隐藏起来。 接着,他轻轻走到床边,故作一脸天真的问我: “宝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要?” 我一惊,这才发现他进来,心里恨得直痒痒,嘴里却不听话的说着, “权……权郁,你,你为什么……” 想质问他为毛要给我吃春药,但此刻身体被荷尔蒙灼烧得厉害,让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娇喘兮兮,于是我又打住。 此时的权郁很想立马扑上来与我翻云覆雨,但他也极力忍住了,只因他想要一次被米飒主动扑倒的感觉,不仅如此他要这样的一刻被DV记录下来,永远留在历史的长河里! 所以,他只是轻轻解开了我的麻花辫,放我双手自由,然后打开房间的灯。 当灯光亮了的那一瞬间,我眼睛里的红光直逼眼前的权郁,就像砰一声火箭冲上天,荷尔蒙瞬间冲出我头顶! 就像一个饿鬼看到一顿饕鬄大餐,我猛地扑向他…… 接下来,省却一万字! 只说明一点:以权郁的功力,没法满足米飒的“兽性”。 眼看自己又要被打脸,被药物迷失心智的米飒又要开始挖苦,权郁顾不上去后悔“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皇者之心被触犯。 于是,他做了件让我瞠目结舌的事,瞬间解开我心里对“洞房夜”那晚的很多谜…… 第160章 画地为牢,他在洗钱 尽管他关了灯,想掩饰,可我借着月光仍看清了一切…… 只见权郁从自己的旅行箱里取出一件异物,穿在身上,然后最后用那件异物去满足了米飒。 我恍然大悟…… 难怪洞房夜那晚,最后我会沦陷; 难怪那晚后来我没感觉到他……那啥! 答案就是这个异物! 可几天前游艇上被他用“颗粒套套”算计的那次呢?当时可没有异物,权郁也坚持了好久,为毛? 想起刚才被他喂的“维他命”…… 游艇上他一定也吃了这个! 所以我基本能确定,权郁生理有问题。 却没发现自己的逻辑有个漏洞:如果游艇上那次权郁吃了药,那此刻为毛不吃? 所以,他压根没碰药,那些个药丸纯粹是给米飒准备的。 权郁的问题,依旧是出在…… 心理! Slave、and、Master,只有当看到对象受虐时,自己才会变得强大。所以,权郁若不能彻底治好心理疾病,他没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想要爱爱,只有用一种方式:施/虐! 但目前以我的“高度”,没法理解这些,还误认为他就是那方面不行。所以酣战结束后,我特么犯贱的又对他心生怜悯了…… 尤其是身边的他已入梦,睡相像婴儿般纯净可爱,很难不激发女人的母性。 睡不着,于是我胡思乱想起来: 回去后要不要带他去看医生?可我该怎么跟他开口?这种事关乎男人的尊严,不好说破吧? 那……要不要求助于权赫?把这个秘密先告诉他? …… 这时,窗外一阵凉风袭来,将散落在地上废弃的画稿吹到我脸上。拿起一看,是一张权郁刚才的草稿,没画完的半成品。 却早已被他写上那八个大字: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不禁让我陷入沉思,从这几个字联想起很多…… 也许,从上一辈到我们这辈,每个人都在“画地为牢”! * 周氏兄妹,因贪婪而前后双双送命,最后还让杀害他们的真凶都逍遥法外,怪谁? 楚老狗,因贪婪而卷入冤案,二十年活得胆战心惊,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不知所措,怪谁? 米振财,因贪婪而选择隐瞒真相,让冤死的灵魂不能昭雪,换来后半生的些许浮华,却也也让自己活得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怪谁?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如果他们内心的“自囚”已基本理清,那吴志国呢?苏漫的? 他俩心里的“囚”又是什么? 讲真,我不太相信苏漫在二十年前就和吴志国勾结,联手做局私藏漠玉玺。苏漫虽高冷,也算情路坎坷、命运多舛,没那个城府和胆量去染指国家文物。 也许最关键的谜题,仍在我亲妈阿依古丽身上…… 当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又去了哪里?怎么死的? 这些不弄清,没法了解她心里的“囚”,也就不能断言她私藏漠玉玺! * 总之,我坚信一种直觉:现在漠玉玺在谁手中,谁就是当年的布局者! 目的不止是杀害周洋,陷害吴志国,更重要是…… 扰乱所有人的视线,让大家都相信他(她)没有漠玉玺! 此人一定城府极深,不是女性能办到的,所以我大胆猜测…… 他一定是个男人! 谁? 吴尔?权东海?还是…… 库尔班? 不不不,一定不是我外公! 他图个啥啊?让女儿女婿双双冤死,两个外孙颠沛流离?他,他没必要啊! 对对对,没必要! 一定不是他! …… 尽管心里这样说着,可怎么也阻止不了冷汗直冒。于是我慌手慌脚的下床,打算去喝杯水定定神。 被身边的权郁拉住胳膊,只见他仍然眯着双眼,像是在睡梦中对我说着: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我……”不知该怎么解释。 权郁慢慢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打量我好一会儿后,沉重叹口气问道: “被老公的秘密吓到了?” 我懵了下,秒回过神后才知他误会了。老娘的确被他的生理秘密惊住,但不至于被吓到。 “哦不,不是!” 我连忙解释,说着把画稿递给他。 权郁一看,秒猜到我刚才在担心什么,便对着画稿苦笑,感叹道: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是不是在想,很多人都如此?” “嗯!” 我大方承认,刚才的惶恐莫名散去,只感他能读懂我的心思。 权郁的确和我有很多共鸣,说的话也大同小异。只见他点根烟,理了理思路后,一本正经的问我: “那么,抛却上一辈不说。我们这辈中,你知道谁在最严重的画地为牢吗?” “……”我呆呆摇头,不觉中也茫然忧伤起来。 只感每个人都在画地为牢,他、我、权赫、米粒、吴一凡、易筱意、楚依依…… 每个人都有心里的“自囚”! 可要说谁最严重? 搞不清。 权郁却思路清晰,十分肯定的给出答案: “权赫!” “……”我怔住。 “一路走来,权赫身上都背着枷锁。如果说之前的枷锁是我给他的,但现在……” 权郁说着弹弹烟灰顿了顿,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义正言辞道, “这份枷锁已经卸掉了!我娶了你,就代表放弃了他。” 我不可能不被这句话触动,尽管…… 心里也抹过一丝质疑! “真,真的?”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并无惊喜,只有质问。心想,你特么如果真是为我而放弃权赫,这几天又岂会那样折磨老子? “是!”可权郁依旧斩钉截铁,一脸诚意的解释道,“雕像被你弄碎的那一刻,我没有心疼,更不会愤怒,却只感轻松,为毛?” 我听罢,本能的舒口气。 能感觉出那一刻他没有愤怒,不觉中也让我稍稍卸下质疑。 “带我来这里,你其实是想对过去说再见,对吗?” “要不然呢?”权郁轻松的挑挑眉,继续解释,“否则,我也不会把记录和权赫点点滴滴的画稿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对吧?” 这话一出,我再无半点质疑。 尽管也没准备好接受他的爱,只因这份爱太特么变态! 但正如他所说,我既然已跟他踏上蜜月之旅,足以证明心里有这桩“有实无名”的婚姻。 “权郁,我想说……”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把心里话讲清楚。 如果这几天对我的折磨,只是他发泄心里不平衡的一种方式,不是习惯; 如果他没有《五十度灰》的癖好,我可以陪他走一程,或者永久性走下去…… 只要他不再想着法子折磨老子! 见我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权郁秒懂我心里的OS,便直接打断: “我是个残缺的人!不止是心理,还有生理。”他光明磊落的承认,以退为进的试探道,“那么,你还愿意要我么?” 无疑是将我一军,此时没法回答。 并非因为我“圣母”,而是…… 当你了解一个人的辛酸太多,对他的“残缺”了解得太彻底,纵使你心肠再硬,也很难做到去向他的伤口撒盐! 况且,我对权郁的情感很复杂:有过许多怜惜和心疼,但也有过憎恨;当然了,还有过片刻的心动。 “米飒,我不指望你能回答!” 权郁或许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话锋一转,继续义正言辞道, “只想让你知道,你可以不选择权郁。但和权赫,这辈子都没可能!” “……”我虽然没接话,眼里却有明显的质疑。 权郁勾唇苦笑,挑挑眉问道:“承不承认,我比你更了解权赫?” “嗯!” “那好,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权赫本质是个标准的皇!” 权郁说着将身体挪近了些,盯着我的眼睛,有理有据的反问, “你见过历史上哪位明君,会为女人或知己而弃江山不顾?” 我懵住:“什,什么意思?” “从古至今,贤明的君王都有一个特质——表面仁爱,实则心狠!因为他们心里承载太多,有了江山黎民,自然就容不下个人感情!” 说这番话时,权郁已不再激愤,反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理智。 那样子就像,把权赫这个人完全看透了一般?深知不仅是他没戏,在赫皇那里,任何人都没戏? “……”我持续愣住。 且不说此时权郁的动机是好是坏,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在理。 * 皇,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必须得有一颗钢铁般坚硬的心! * 而权郁也在滔滔不绝的列举事实,以此证明: “从刘邦对韩信,到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再到永乐大帝发动‘大清洗’,最后到康熙皇帝让容妃刷马桶……他们每一个都是历史上的明君,可哪一个不心狠?!” “……”我虽没接话,心里却深感赞同。 “所以,权赫终会为了权东海的官位和他的商业帝国,而舍弃你!”最后,权郁如是总结道。 我回过神,蹙眉思索着问道:“你是说……翻案?” 权郁点点头:“当年的案子有权东海最致命的丑闻,绝不仅仅是错判冤案,更多是他错判案子的动机!” 这话一出,我来了兴趣,忙追问: “是什么?” “为真凶洗白,栽赃吴志国!” 权郁说得斩钉截铁,让我不禁有些惊喜: “你也认为真凶目的是栽赃!” “没错,既然真正的案发地点是在海边,那楚老狗没必要多此一举把尸体搬回庭院。所以,只有一种解释,楚老狗受了真凶的指使!” 和我的分析如出一辙,让我在持续的惊喜中有些呆住。 “而且,以权赫的城府,我不信他猜不到这点!”权郁补充道。 我回过神,点点头思索着:“你说得对,这么看来,那天他的确是来误导我的。” “权赫很清楚权东海当年和真凶勾结了!” 权郁趁机放烟雾弹,字字坚定,掷地有声的总结道, “所以我断定,真凶是吴尔!权东海不过是徇私枉法助他布局,等多年后漠玉玺的下落被人淡忘,以太集团就能顺利将漠玉玺出手,权东海再从吴尔那边谋取一大笔钱,作为权氏集团的启动资金。” 我大惊:“啥???” “实话告诉你,权赫的公司不干净!”权郁语出惊人,“所以美美姐才迟迟不愿商业合作。” “纳尼???”我瞪大眼睛持续回不过神。 “你想过没有,权氏集团才成立不到六年,权赫也才二十六,为毛就能腰缠万贯身家上亿?而且,他为毛行事低调?公司资产好歹也过百亿,为毛不让权氏集团上市?”权郁振振有词。 “为,为毛啊?”我怵目惊心。 “他在洗钱!!帮权东海和吴尔洗黑钱!”权郁突然狰狞起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米飒,这才是权赫真正的画地为牢啊!” “……”我吓傻。 第161章 地底秘密被揭开 浑然不知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尽管…… 他说的极可能是事实:权赫在洗钱! 洗黑钱! 这世上没几个成功的商人绝对干净,更何况是官二代经商? “记不记得我曾跟你说过,许惋淇是为一个男人接手青东帮的?”权郁继续引导。 我惶恐不安的点点头,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道: “当时你说……说她是为你?” “呵,可能吗?”权郁苦笑,“你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许惋淇是为权赫!但具体为他做什么,你现在能猜到了吧?” “洗黑钱?”我脱口而出。 权郁装作惊了下,打趣道:“哟,脑子开窍了?” 我傻头傻脑的追问:“帮谁洗钱?” “还用问吗?”权郁满不在乎的瘪瘪嘴,“权东海和吴尔呗!” 我焦虑难安,虽说心里早猜到权东海和吴尔勾结,而权赫也极有可能帮他们洗黑钱。可就是觉得权郁的话有些偏颇,便本能的辩解道: “可,可青东帮之前不是吴尔自己的吗?他,他……” 权郁稍稍愣了下,没想到权赫连这个都跟我说了。 但,这难不倒他。 “吴先生退隐江湖,想为自己洗白!”立马给出解释后,他转移话题重点,“实不相瞒,许惋淇接手青东帮比吴一凡早,在权氏集团成立之初,她就做了青东帮在海东省的扛把子。之前和吴尔不合,想带着兄弟退会独立,最后还不是让吴一凡给驯服了?” 我基本中计,恍然大悟道:“所以,吴尔才把总舵主的位置让给吴一凡?” 心里也开始恼怒…… 尼玛,又被权赫诓了! 说什么吴尔和吴一凡之间有交易,其实是想把许惋淇完美的隐藏过去,把他们龌龊的洗钱勾当隐藏。 看来这货的“首席后宫”终究还是许惋淇,连洗黑钱的秘密都交给她了,那两人还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彼此命运都绑在一起了? 连赫皇商业帝国的财政大权都握在手里了,哪个后宫嫔妃还能干得过许惋淇?! 草拟大爷! 这对狗男女,怎么不去屎???? 此时,妒忌心又让我想偏了,忽略了权郁话里最重要的一点: * 许惋淇为毛跟吴尔不合? 原因很简单:她和权赫不愿帮吴尔洗钱! 所以权氏集团的账务,和以太集团的黑钱并无关系。至少在这点上,权赫的资金是干净的。 而青东帮被吴一凡接手后,和以太集团再无瓜葛,这才是许惋淇拥护吴一凡“篡位”的主要原因。 但,许惋淇和权赫有没有帮权东海洗贪污受贿的钱? 也许只有他们仨自己知道了。 * 此时,权郁一眼看出我在愤恨什么,自然不会替权赫和许惋淇澄清,还继续误导我的思路: “这不废话吗?若不是想金盆洗手,吴尔怎可能那么轻易让出总舵主的位置?至于他为什么要退隐?我想,吴一凡心里很清楚!” 我猛地开窍,灵感爆棚: “漠玉玺?” “没错!”权郁一脸严肃,有理有据的解释道,“毕竟是文物,不管失踪多少年,国家都不会停止追踪。三年前楚家血案爆发后,有关漠玉玺的真相虽然被权东海压下去了,但吴尔也敏感意识到危机来临,所以他要让自己来个完美退场!” “……”我愣住。 心想,楚家血案中有关漠玉玺的真相,怎么是被权东海压下去的?难道说,案发后楚老狗还是坦白了真相?只不过被警方隐瞒了? 这么看来,当年有权有势的“真凶”,的确是权东海? “而吴一凡深知从楚老狗那里撬开真相没希望了,只得将计就计从吴尔手里接过青东帮,之后再找准机会翻案,逼他们现原形,也算是为你外公能在北京立功,谋些政治资源。”权郁继续误导着。 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语言措辞极为讲究,完美的洗白了吴一凡。 “这么看来,湾流别墅地底,指定没有真正的漠玉玺咯?”我基本中计,若有顿悟的说道。 “废话!不管是谁埋的,过了这么多年,又怎可能不把漠玉玺取出来?”权郁翻翻白眼的说着,又勾唇讥笑,“怎么,是不是权赫又误导你了,说真正的漠玉玺就在别墅地底?” 我傻乎乎的点头,不觉中双拳捏紧,仇恨的说着: “那王八蛋是想误导,但老娘没中计!” “哎哟,不错嘛!”权郁笑笑摸了摸我脑袋,打趣道,“看来你也并非等闲之辈?” 心里实则嘲笑不已:你他娘的被本少爷误导着! 你老哥吴一凡的局,本少爷铁定帮到底! 某女虽基本中了他的迷魂阵,但也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思索道: “可我想不通,如果别墅地底啥也没有了,为毛吴一凡要一根筋的盯着那栋房子?” 权郁并无惊诧,轻松的笑笑:“地底没有漠玉玺,但并不代表没其他的秘密啊!” 像是胸有成竹? 我不觉中又懵住:“啥,啥意思?” “放心,真相很快就能终见天日!” 权郁说着掐灭香烟,温柔的搂着我倒床,还宠溺的刮了刮我鼻梁,笑笑叮嘱道, “你也不宜想太多,安安心心跟老公留在岛上。就算滨海的吴一凡和权赫斗得不可开交,你也只能回避,懂吗?” 我却没心思享受他的宠溺,惊得不是一点点: “你,你是说,别墅已经开挖了?” “也许吧!听说权赫已让房产公司正式交房给业主了,如不出所料,吴一凡这几天就会动工!” 我焦虑难安,趁机提议:“那我想回滨海看看,可以吗?” “急什么?还担心权赫搞不定吴一凡么?”权郁翻翻白眼,故作轻松的试探道。 “哎呀不是啦!我,我……” 他立马拉长脸:“你担心吴一凡,是吗?” “他是我哥!!”我眉宇紧蹙,焦虑的辩解。 “可他也伤害了我!!” 权郁突然一声怒吼,暗指四年前受的迫害和婚礼事故。 “……”完美的表演,把我彻底震住。 “米飒,不求你能为我主持公道,只求你别再去掺和他俩的争斗了,这样也不行吗?” “……” “我用心良苦把你带来这个岛上,让任何人找不到,为哪般?还不明白吗?!” “……” 见我已彻底中招,不可能再怀疑他和吴一凡勾结了,权郁便将语气缓和下来: “而且,你去了又能怎样?能对谁有实质性的帮助么?” 有理有据,无形中让我也没理由焦虑了,叹口气茫然道: “你说得对,我连真相都没理清,去了又能怎样?” “能理解!如果换成是我,此时也没法将自己置之度外。”权郁趁机开启贴心的好老公模式,甜言蜜语道,“这样吧,老公明儿派人回趟香港带些报纸新闻过来,看看滨海那边是否有猛料曝出。” 我立马感激涕零:“嗯嗯嗯,谢谢你了!” “夫妻之间客气啥?别想太多,睡觉吧!” 就这样,彻底被他忽悠住。 不仅把当年的布局者锁定了权东海,还丝毫不怀疑权郁会和吴一凡暗中联手。 你得承认,权郁是本文中最“杰出”的奥斯卡影帝! …… 根本不用权郁差人去香港“捞新闻”,第二天清晨我就去了岛上的商业街。 不信这里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如今网络信息时代,岛上的居民不可能真正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之前的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到商业街后我才发现…… 什么与世隔绝,什么没手机信号,竟是鬼扯! 这里除了没有天然气,日常生活与内地没啥两样。 没空去计较权郁的谎言和小阴谋,我立马找了间网吧上网,很快就看到滨海昨晚的重磅新闻…… 跌破眼镜!! “别墅地底惊现女性骷髅尸体,身份证实为,失踪二十年的萨拉圣女!” “逃亡多年的杀人嫌犯,为何会死在凶案现场?畏罪自杀,还是案子另有隐情?” “经法医证实,阿依古丽和周洋于同一天死亡,到底谁杀了谁?” “当年吴志国是否有冤情?权书记错判冤案为哪般?” “楚荣军隐瞒真相二十年,到底受了谁的威胁?” “罪恶的土地还埋着多少秘密?萨拉部落民众要求海东省给个说法!” “……” 不逐一列举了,新闻基本都是自媒体发布的,滨海官方媒体只有几十个字的“短篇通讯”提及,纯粹敷衍应付的态度。 我也从中了解到:此次别墅花园地底的挖掘,是由新疆公安厅全面协助吴一凡进行。而“阿依古丽之死”的案件,自然也由新疆警方全权负责。 这一次,海东省彻底被撇开了!! 看完后,我已不知该是怎样的心情。别墅花园地下埋着什么,之前有过多种猜想,却万万没想到竟是…… 我亲妈的尸骨!! 易筱意说得对,阿依古丽压根没逃,她当晚就死在几人聚会的私人庭院中,尸骨还被人“有心”的掩埋。 谁干的??? 此时我不得不怀疑一个人:吴志国! 如果他不知花园地底的秘密,又怎会再三叮嘱吴一凡开挖? 如果他不是杀害阿依古丽的真凶,又怎会逃亡二十年不敢翻案? 原来,这才是他内心的“鬼”! 他后半生的“自囚”??? …… 想到这里,我愤恨四起,冲动的买了手机和电话卡,拨通吴一凡的电话: “吴先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电话那头的吴一凡惊了下,然后立马开骂: “哼,你他娘的终于舍得出现了??明知老子要搞事,你不协助也就算了,还特么玩失踪?!!有没有良心?!” 我没空解释,怒吼怼回:“别扯没用的!说,是不是吴志国杀了我们亲妈?” “这就是你的思维?”吴一凡冷哼,带着十足的恨铁不成钢,“看来权赫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哼,被他蛊惑得不轻啊!” 我愣住:“怎,怎么说?” “……”吴一凡不语,电话里只传来他愤怒的呼吸声。 “难道,真凶不是吴志国?” 这话一出,吴一凡瞬间被激怒,冲电话咆哮: “听着米飒,我义父是铁骨铮铮的军人,又岂会杀害他心中最圣洁的女人?!!” “……”我被喷住,彻底愣在原地,脑子乱成一团。 什么叫吴志国心中最圣洁的女人? 莫非吴志国也是萨拉部落的族人? 又或者,他对阿依古丽暗生情愫? 如果是后者,那权郁之前对“吴一凡身世真相”的猜测,极有可能没猜错? 第162章 阿依古丽死亡真相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62章 阿依古丽死亡真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3章 阴谋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63章 阴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4章 美丽世界的孤儿 见权赫不回答,吴尔语出惊人: “你可以不娶,那我就答应你弟弟的提亲!” “什么????”权赫惊诧。 十分的惊诧! 搞不懂这事怎么还有权郁掺和进来了? 吴尔白他一眼,冷哼道:“还不懂?你那个好弟弟早就向我伸橄榄枝了,说看上我闺女吴佩佩,要做我吴家的女婿!” “……”权赫瞠目结舌,彻底愣在原地。 第一次,他深感根本读不懂弟弟。 “现在知道他为毛不跟老婆领证了吧?不是为你,而是为他自己!”吴尔堂而皇之的挑拨离间,恶狠狠道,“权郁心中有恨,要扳倒你父亲!” 权赫猛地回过神,很敌对的盯着他: “哼,我凭什么信你?” “爱信不信!”吴尔霸气的怼回,说着点根烟看向权东海,继续道,“这些事,你爸比你看得明白!” 权东海心照不宣,转身对儿子劝道: “没错!当天在上海,权郁第一时间找了吴先生,说想做他的女婿。尽管吴先生一眼看出他并非诚心实意,而是在试探,但面子上不好处理。最后只能由我来当面拒绝权郁,叫他少做白日梦。吴小姐要嫁过来,只我儿子权赫才有资格娶!” 连父亲都证实了,看来不假! 权赫却不知,自己被两条狐狸忽悠了…… 准确说,是被吴尔忽悠了! 因为那天在上海,权郁的确用“提亲”去试探过吴尔,但动机和权东海、权家没半毛钱关系! 他是为自己的身世真相! 权郁怀疑,吴尔是他亲爹! 这特么又是怎么回事? 千里之外的我,很快就能略知一二。 …… 视线转回无名岛。 尽管吴一凡再三交代让我留在岛上,但愤怒让急性子的我等不了。速速回到房子里准备收拾行李离开,却发现床上的权郁昏睡不醒,得了重感冒?? 草!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存心跟老子过意不去么?! 终是不忍把他一个人撇在岛上,再说了,没找到苏漫那杀人凶手,老娘回去了也没啥鸟用。 罢了罢了,还是安心留下来吧! 反正亲妈的案子已让新疆警方接手,侦破工作已全面展开,权东海没法再掺和了,老娘还有啥不放心的? 权郁病得不轻,给他量了体温,高烧39度。之后的两天我几乎是个保姆,给他做饭,喂他吃药,无微不至。 而他也终于安静了两天,一直没下床。还让我睡客卧,说担心感冒会传染给我。 当然,这几天我也不忘去关注滨海的新闻,貌似一切都很平静,并无大事曝出。“阿依古丽之死”的案子已被带回新疆,但“楚家血案”仍被海东省捏着。 * 换句话说,楚老狗这个关键证人,仍在权东海手里。 权书记信不过新疆警方,深知楚老狗是唯一能指认幕后布局者的证人! 谁杀了周洋,谁就捏着真正的漠玉玺! 因为那块被库尔班的秘密小分队护送的“国宝”,经吴尔和权东海安排的人打劫,在权东海结案的两个月后,吴尔才告诉他那只是块高仿的赝品! 以权东海的谋略,不可能傻不拉几的对吴尔深信不疑。只是当年被他拖下水,案子已结,他很被动,深知…… 如果布局者是吴尔,那最后他权东海就是替罪羊; 如果布局者是库尔班,那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可以联手库尔班将脏水泼到吴尔身上; 所以,他要谨慎行事! 关键证人楚老狗,只能捏在自己手里! 和吴尔这边,暂时能和亲就和亲,毕竟他娘的,有好多把柄落在这老王八蛋手里啊! * 事情进行到这儿,吴尔、权东海、库尔班“三足对立”的局势已经很明显。 那么,接下来谁将为谁背锅? 三足鼎立,纵横、阖捭,都有可能发生! …… 无名岛蜜月的第六天晚上,我躺在客卧的床上很早就入梦。这几天给权郁当“妈”,的确有点累坏了。 这晚,我又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到吴志国、周洋和阿依古丽…… * 梦里我又回到那片中世纪的欧洲森林,继续迷失在浓雾中,天空的残月再也不见权郁的脸,而是一个沧桑的老军人坐在上面,喃喃自语的念着: “失望靠希望原谅,无常的命运才是正常;迷途在漫长路上,要信谁给的方向?” “谁在说谎?谁不说谎?想活得坦然,为何心事难当?谁受了伤?谁肯退让?在对错之间,谁能安然无恙?” “何必失望?何必迷惘?人有所坚持,心境难免荒凉!” “何谓答案?何谓真相?追寻内心的星芒,纵使被冤,又何妨?” 是吴志国的灵魂! 他在用内心的独白,给我力量! 顿时让梦中的我,眼泪倾巢而出…… 抬眼正欲跟他欣慰的对望,这时弯弯残月上的吴志国,竟变成了妈妈阿依古丽! 只见她一袭洁白的长裙,挥舞着翅膀朝我飞来,最后缓缓降落在我面前。她无限心疼的轻抚着我的脸,哽咽道: “孩子,长大后一定要提防男人骗你,越是至亲的男人,越会骗你。” “……”我极度惊诧,想问个明白,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妈妈要我别信哪个至亲的男人? 吴一凡?米振财?还是,权氏兄弟? 又或者,她是在诉说当年她错信了某个至亲? 卧槽,该不会是我外公库尔班吧??? 顿感浑身血液倒流,我摇摇头表示不能接受,连连往后退…… 这时,只见阿依古丽身后出现一个超级英俊的男人,是周洋! 他焦虑走上前,对妻子解释道: “老婆,我真的没骗你!在黄泉路上解释了这么久,你为毛还是不信?” 我恍然大悟,原来妈妈说的至亲,是他? “……”阿依古丽不看他,极度悲伤中,满脸的生无可恋。 “老婆,还不懂吗?吴志国和我们都被耍了!当年你信任我,耍了吴志国;可我也没辜负你,把漠玉玺带去海边后我并没逃跑,一切都是在照咱爸的计划行事。” 我顿时脑子又混作一团…… 什么叫“咱爸的计划”??? “可我也不知,为什么还没等来爸爸和他的文物鉴定师,我就被人枪杀了……”周洋茫然忧伤的说道。 “别说了!阿洋,一切都怨我!”阿依古丽泪水涟涟,频临崩溃,懊悔不已。 “不,不怨你!”周洋激动的将她搂入怀,“我知道,当时你是想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才在爸爸面前那样提议,让我将功补过。” “……”我瞠目结舌,表示根本看不懂。 “请相信,当晚我和漫漫没有偷情,一切只是做戏。” 周洋说着缓缓将妻子松开,回头看向朝这边走来的吴志国。顿时夫妻俩愧意四起,阿依古丽呆呆悔悟道: “我们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怀疑志国兄!” 话落音,吴志国已含泪带笑的走到他二人面前,然后三人的手握在一起。 最后,阿依古丽转身看向我,含泪带笑的丢下一句: “孩子,千万别去做什么圣女!那个词,和孤儿无异!” 说罢转身,和周洋、吴志国一起离开。 那画面,很和谐…… 这时,空中响起汪峰那首《美丽世界的孤儿》,他们的背影在凄美的乐声中,慢慢消失。 仿佛在说: 不仅是我,他们仨也一样,都是被这美丽世界遗弃的孤儿! * 梦做到这里时,我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就被窗外一阵凉风惊醒。 这才发现压根没中世纪的欧洲森林,那首《美丽世界的孤儿》是从隔壁权郁卧室里传出的…… 来自权郁的翻唱! 就像权郁在身边抱着我,安慰、吟唱一样: “别哭,我亲爱的人,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有时我感觉失落,感觉自己象一颗草;有时我陷入空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儿,我已掉进深深的旋涡……” 也许是刚才的梦太过悲伤,此时很容易被这样的歌词和权郁的嗓音触动,我像丢了魂般下床朝门外走去,瞬间将梦里阿依古丽和周洋的对话,忘得一干二净。 …… 轻轻推开权郁的房门,只见他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双臂抱膝背对窗口,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身边的床头柜上放着HIFI,《美丽世界的孤儿》,来自他曾经的翻唱。 我没开灯,在黑暗中轻轻走到他身边,随手拿起床上的薄毯为他披上: “怎么不睡?这样会更着凉的。” 权郁呆呆扭头转向我,这才看到他在以泪洗面…… “权郁,怎么了?” 他可怜巴巴看着我,不停的流泪,嘴唇微微颤抖着,哽咽地说着, “妈妈……妈妈……” 样子完全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弃儿! 我的心立马被融化,将他的头轻轻搂入怀,权郁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 不觉中也被感染,想起自己的亲妈阿依古丽,和赝品亲妈、杀人凶手苏漫…… 为什么这般虐心的剧情要发生在我身上? 猜想权郁定是也思念亲妈了,于是我像个母亲般抱着他,不停轻抚着他的后背,默默陪他一起流泪。 却不知此刻权郁心里极度分裂,那声“妈妈”不是想对他从未谋面的生母喊出,而是对…… 米飒! * 一路走到今天,权郁的心越来越迷茫。有时候他觉得,生命中父亲的角色被权赫扮演;而母爱,一直缺失。 直到婚礼前他向我吐露“性瘾症”的隐私,米飒对他那般呵护;而这几天他生病,米飒无微不至的照顾像极了母亲…… 权郁逐渐感觉到,权赫和米飒就像一对神仙伴侣下凡,来世间赐给他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有那么一刻,他认为自己应该成全他俩。米飒和权赫都是善良的天使,他应该善待他们,祝福他们。 可终是放不了手,他搞不清自己对米飒和权赫,是爱情,还是依恋? 他只知,他想一辈子被他俩宠着…… 不,是独宠! 不管是权赫还是米飒,只能宠他权郁一个! 如果权赫把爱分给米飒; 如果米飒把爱分给权赫; 他都会吃醋,会愤怒! * 就像生活中,有的小男孩会吃爸爸的醋,小女孩会吃妈妈的醋一样。 也不知这样默默坐了多久,直至权郁哭声渐渐停止,却依旧将头埋在我怀里不肯离开,双臂也逐渐搂紧我的腰。 好像生怕一放手,我就跑掉一样? 可我有些累了,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不动,难免会让神经麻木。于是,我想轻轻推开他: “权郁,我……” 他立马打断:“我想跟你说说我的身世,可以吗?” 我狠狠一惊,不可能对他的身世不感兴趣。 于是又坐回去继续抱着他,听他诉说…… 第165章 他的身世,一出宫斗剧 原来,权郁是潘美玲一个得意门生的私生子,那女人叫“郁童”,临终前将一岁的儿子托付给老师。 郁童是上海人,上世纪八十年代怀着时尚梦想偷渡来香港,属于香港人眼中的“北姑”一族。 来香港之初,为生计,郁童生活在社会底层。但她洁身自好、坚守梦想,从在街头为人画画到夜市摆摊,到超市打零工等等,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却始终坚守着时尚梦想,在夜校的服装设计班求学。 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潘美玲挖掘,收做旗下弟子开始培养。 郁童不负所望,不仅频繁有惊艳的作品亮相,更是不计个人得失。无形中也增强潘美玲对她的好感,提拔她为设计师团队的主管。 而郁童也兢兢业业,以工作成绩回报恩师。久而久之在潘氏集团,出自郁童之手的新品必是下一季销售利润的主要来源。 师徒联手,公司蒸蒸日上。 可总有小人要传流言…… 因潘美玲早年丧夫,之后一直单身,含辛茹苦抚养女儿并创建潘氏集团时,夫家那边姓许的亲戚们并未给予太多帮助。现在见人家公司有起色了,许家人就开始无孔不入。 潘美玲海纳百川,深知企业的壮大需要众人合力,便不计前嫌让许家人入股。但同时也留了个心眼,防着许家人。 所以最初,许家难以找到机会在公司兴风作浪,直到郁童的到来! 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北姑”,居然能在香港本地人的公司里“喝三吆四”?许家人不满,于是暗中传谣言,说潘美玲有“蕾丝”倾向,看上郁童了! 这样的谣言在职场最能得到传播,很快便传到刚从法国留学回来的许傲霜耳朵里。 当时她刚和权东海订完婚,本打算去母亲的公司上任总经理一职。可潘美玲认为她年轻气盛经验不够,要她先去基层锻炼。 这无疑触犯了许傲霜的傲慢自负,于是她对母亲放狠话: “你看不上我,自然有人看得上。不要我染指公司生意是吧?好,那我就去辅佐未婚夫的政途。等我丈夫做了大官,到时打脸的,是母亲大人您!” 因此那段时间,许傲霜基本是闲在家里和母亲冷战。可听到公司的流言蜚语后,她恍然大悟…… 原来“太年轻、没经验”统统都是母亲的借口,实则因为“情人”郁童,潘美玲才不让闺女去掺和公司生意!! 母亲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而放弃她?? 这还得了?!! 许傲霜再也没法淡定,便时常找借口来公司,暗中打探情况。视郁童为眼中钉,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暗地里经常设局陷害她。 尽管郁童从未在恩师面前喊冤,可知女莫如母,许傲霜的小心机还能逃得过毒眼老太后? 一边是亲闺女,一边是得意门生,潘美玲不好偏袒哪一个,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最关键,她深知许家人不怀好意,拿许傲霜当枪使,所以她不能中奸人的计。 可后来,准女婿权东海也来掺和一脚,暗中对郁童展开追求? 这不得不让潘美玲爆发…… 她以“权东海作风不检点”为由,将权家的聘礼退回,称婚事撤销。虽然从头到尾都没点破“小三”郁童,可再也做不到对郁童有好脸色看了。 尽管潘美玲很清楚,郁童对权东海向来置之不理,问题不在“疑似小三”身上,而在准女婿! 所以,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是真心为女儿好! 可她忽略了一点:自己的真性情,让郁童难做人! 敏感的许傲霜岂能不知未婚夫的小心思?但骄傲自私,让她不仅漠视母亲的良苦用心,还借机倒打一耙,说郁童暗中勾引权东海,而自己的未婚夫是坐怀不乱。 更是在许家人面前任性的喊冤,说母亲潘美玲不仅不为她主持公道,还偏袒“狐狸精”,让准女婿来背锅? 至于权东海,自然是站在许傲霜这边,虚伪的一起喊冤。 许家人趁机兴风作浪,借口为许傲霜打抱不平,在公司董事会上对潘美玲发动进攻。 于是,公司被许家人暂时夺权。 这让潘美玲寒了心,最后对女儿撂下一句“你这辈子嫁谁,我都不再管。” 许傲霜不仅不收敛,还理直气壮的被许家人扶做“傀儡CEO”,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压郁童。 其实郁童早有离开的念头,之前都被潘美玲劝留了。如今公司掌权的是许家人,傀儡CEO又是恩师的独女,郁童再没理由留下。 于是临走前,她和潘美玲商量了一条计策…… 鉴于潘氏集团的核心竞争力是“原创”,设计师团队是公司最宝贵的资源,当时又正值公司对下一季新品的“饥饿营销”势头正猛,以“探寻穆斯林远古部落”为主题的下一级新品,吊足了市场的胃口。 所以郁童建议,自己以“叛徒”的身份离开,带走公司新品的所有设计方案。而实际上,这些方案她早已提前完成,秘密交给潘美玲一个人。 虽感觉这样做很对不住郁童,但潘美玲也别无他法。 这就是“皇”的特质,该牺牲的,只能忍痛舍掉。 显然,郁童是潘美玲的知音,能读懂恩师的内心。这也给后来潘美玲和权郁的合拍,奠定了基础。 于是九零年的一个夏日,“叛徒”郁童带着“公司机密”不辞而别。 顿时让公司经营陷入危机…… 吊足了市场胃口的新品迟迟不能面世,产品青黄不接,一时间让销售和利润滑铁卢。 那么,谁来背锅? 傀儡许傲霜毫不客气将矛头指向潘美玲,说她老眼昏花用错人,这么多年居然重用郁童一个白眼狼? 潘美玲不反击不辩驳,冷眼旁观中…… 而许家人则慌了神,暗中寻遍了设计师,没一个能给市场答卷,只因都对那什么“穆斯林的远古部落”不了解。 怎么办? 也许,只能向潘美玲妥协了…… 但许家人也绝不让自己背锅,便在董事会上突然转变立场,将矛头指向许傲霜。说她无大将之风,对郁童和潘美玲无端指责,才致使公司陷入危机。 许傲霜满脸懵逼,搞不懂这些一直支持她的叔叔伯伯们,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很快,潘美玲被许家人抬出来重掌大权。 她再也不会客气,趁机把许家人打压到不能喘气。但表面上也不能“护犊子”,声称罪魁祸首归根到底是女儿许傲霜,还在董事会上拟了道谕旨: 潘氏集团的大门,对许傲霜永久性关闭!!! 直到此刻,许傲霜才有所悔悟…… 自己是不是中了许家人的套? 但就算如此,以她的个性也不会在母亲面前低头,哪个女儿能接受亲妈将自家生意永久性对自己关闭? 于是,母女矛盾加剧…… 过程中权东海趁虚而入,许傲霜一赌气就把自己嫁了。婚礼那天潘美玲没到场,只托人送来礼物和祝福。 之后的六年,母女俩一个在香港一个在内地,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而其实,潘美玲不可能不在暗中关注女儿女婿。得知权东海的仕途还算顺利,许傲霜也基本能做到“贤内助”,在官场交际中沉稳了不少,给丈夫带来许多好运…… 她深感欣慰! 但令她伤心的是,郁童走后就一直没消息。无论她怎么派人找遍中国,也闻不到郁童的半点气息。 * 浴血奋战,造就这神话;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我坐拥这天下! 可望穿秋水,相思成疾,只为了她…… 早已厌倦,这尔虞我诈;莫等青丝,尽成了白发; 当日诺言,到底是真是假?明知不能,却坚守牵挂…… * 直到1996年初,失踪几年的郁童突然回到香港,还带了个襁褓中的婴儿。找到潘美玲后,郁童说自己得了绝症,只有不到三个月的命,亲骨肉无人可托,只能托付给恩师。 潘美玲第一反应,这孩子莫非是权东海的种?婚后这几年,权东海仍纠缠郁童不放? 可郁童说不是,坚称自己在权东海那里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这几年她在云南的中缅边境,压根没见过权东海夫妇。 潘美玲半信半疑,便带着孩子暗中回到滨海,找权东海做亲子鉴定。后来一查,的确和权东海没半点血缘。 潘美玲放下心来,终于知道自己误会郁童了。可等到她再回香港时,郁童已不在…… 有人说她自杀了,可并没看到遗体; 也有人说她走了,因为得了绝症,想自生自灭; 但无论是哪种,都让潘美玲懊悔不已,认为郁童悲惨的命运都是她们潘氏母女造成的。所以她打算补偿,要收郁童的骨肉为养子。 却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尤其是许傲霜! 她声称,母亲是香港时尚界名人,媒体一定会咬着不放。如果外界猜测这孩子是潘美玲的私生子,不仅会影响母亲的声誉,更影响潘氏企业的发展。 照说许傲霜的理由不无道理,可潘美玲认为那是女儿冠冕堂皇的理由,许傲霜实则担心这孩子会分走她的继承权。 母女俩僵持不下…… 许傲霜一气之下随了夫姓,改名“权许傲霜”,以此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继承权,给潘美玲一个下马威。 这可把老太后惹恼了…… 母女俩正较着劲,这时6岁的权赫又查出白血病,种种骨髓都不匹配,偏偏郁童的遗孤就能匹配上。 权许傲霜不肯低头,让丈夫出面去求老太后,想着母亲肯定会趁机跟他们讲条件,要他们答应潘美玲收养孩子。 可谁知不等权东海出发,潘美玲竟抱着孩子第一时间来到医院,二话不说就催着医生做骨髓移植。 这足以看出潘美玲心中有女儿,更有亲外孙权赫。毕竟当年权郁才周岁,本就营养不良体弱多病,扛不住捐献骨髓的风险。 这事如果是发生在平常人家,老太后此举定能让权许傲霜汗颜感动,也肯定会化解母女矛盾。 可偏偏权许傲霜认为,母亲这样做是应该的? 亲外孙,你还能见死不救?! 不仅如此,为彻底打消母亲收养子的“荒唐念头”,权许傲霜先发制人,故作大义凛然的做出决定: 这孩子是她亲儿子的救命恩人,理应由他们夫妇来收作养子! 而且,为纪念孩子死去的母亲,权氏夫妇给其取名:权郁! 这姿态…… 你没得反驳了吧? 香港许家人那边表面拍手叫好,把权许傲霜捧上天;背地里又在潘美玲面前挑拨离间,说许傲霜心机深,这是存心要老太后难堪啊,之类云云。 潘美玲虽说不会中计,可终是也身心俱疲了,只得随了许傲霜,将权郁放在权家。 第166章 “重生”的郁童,是他的阴谋 “所以,我是被权许傲霜带着敌意来收养!” 权郁沉重叹口气,点根烟深吸一口,向上缓缓吐出烟圈,冷哼一声自嘲的说着, “不仅仅我妈妈是她眼中的情敌,更多是美美姐对我的爱护,让她拿我当继承权的绊脚石。” 我没法有回应,也没心思去感叹“继承权的绊脚石”,多么熟悉的命运,米飒不也一样? 我只是愣在原地任大脑神游…… 卧槽! 如果当初让潘美玲收养成功,权郁岂不是成了权赫的小舅舅? 那他俩的命运会不会改写?小舅舅不会爱上“大外甥”吧? 这辈分乱得嘞,请恕我不厚道的有点想笑…… 可,老太太为毛会有这样“荒唐”的念头? 我想,潘美玲和郁童之间的情感一定不单纯,有“百合”之嫌! “你现在能想通,权东海他们两口子为毛会那般漠视我了吧?”权郁也给我点了根烟,递过来。 我猛地回过神,接过烟深吸一口,将刚才脑袋里的神游清空。沉重叹口气后,扭头朝他苦涩一笑: “权郁,你我同命相怜。” “不,你比我幸运!”权郁摇摇头,无限悲伤的说着,“毕竟米振财和苏漫收养你时,并没带着恨意,反而只有愧疚。” “……”我没接话。 心想,有个屁的愧疚! 苏漫一杀人凶手,心中有愧的话,还会对我那般冷漠? 至于米振财…… 哼,也不是好东西!抛妻弃女,只为勒索钱财和女人,活该他被苏漫甩! 这一刻,我反而有点同情阿牛母女了。摊上米振财这么个丈夫和亲爹,牛朝霞和米粒也不容易。 身边的权郁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将脑袋凑过来,冲我眨巴眼睛诡异一笑,揭露道: “当然了,除了愧疚,米振财收养你更多是为勒索,对吧?” “……”我没接话,脸色有些凝重。 “所以,你没必要对牛朝霞母女感到愧疚!”权郁感叹道,“天不设牢,人心自囚,命运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我皱皱眉:“怎么讲?” “你也知道牛朝霞那泼妇个性,丈夫被别的女人霸占,她岂会甘心?”权郁说着弹弹烟灰,嗤声冷笑,超自信的揭露道,“所以我敢打包票,那些年牛朝霞不是不知米振财在干什么,可她选择了在农村隐忍、等待,为了啥?还不是指着米振财用你父母的冤案来发财呗!” 我恍然大悟…… 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以牛朝霞那脑子缺根弦的泼妇个性,如果没有更大好处封住她的嘴,又岂会带着闺女在农村“受苦”八年??? 哼,受个屁的苦! 指不定那些年米振财敲诈勒索来的钱,都花在她们母女身上了! 而苏漫,本来就看不上米振财的所有,包括钱!况且那些年她心里还有惶恐不安,哪还有心思去捞钱?不被米振财榨干,就算不错的了! “米家的财富和权书记的官运亨通,都是从你双亲尸骨上攫取的。所以归根到底,不是你欠他们,而是他们欠你的!”权郁激愤道,继续引导着。 “你说得对,血债血偿!”我很轻易就中招,不觉中双拳握紧,“哼,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权郁斜了眼我愤怒的侧颜,暗暗勾唇冷哼了下,继而弹弹烟灰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 “……”这下还我给问住了。 “知道从哪里入手吗?” “苏漫?”我皱皱眉,疑惑看向他。 权郁再度不屑的冷哼:“你找得到她吗?” 那表情,透着一种神秘的无上自信,让我捉摸不透。 “没准,吴一凡能找到?”我带着满腹狐疑,试探道。 “别跟着吴一凡一块儿犯蠢,找苏漫等同于大海捞针。”权郁超级不以为然,说着转移思路,劝道,“你得把目标转向米振财,只要他开口,权书记错判冤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有道理啊!”我若有所思起来,思维被他牵引,“可,要怎么才能让米振财开口?” “这件事你得和权赫赛跑,别以为米振财被权书记牢牢捏在手中,我们不是没有突破口!”权郁信心十足。 我表示仍很不解:“在哪?” “米粒!” “……”我惊愕,无言以对。 完全猜不到权郁要干嘛! “你说,权赫会不会娶她?”权郁再度诡异的嘲讽一笑。 “……”我持续惊愕,不敢回答。 尽管心里有个声音不停说着,权赫迟早会娶米粒,因为米振财,因为权东海! “一定不能让权赫娶了她!”权郁恶狠狠的说着,狰狞着脸继续对我催眠,“只要米粒翻脸,那她就能为你所用,懂了吗?” “对对对,权赫不能娶了米粒!一定不能!”我惶惶不安的附和着。 说不清内心的不安来自哪里…… 是对“权赫迟早娶了米粒”的预测? 还是此时权郁脸上那诡异的狰狞? 我弄不清,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他催眠着…… “别担心,这件事老公会帮你,咱俩一条阵线!”权郁将语气缓和下来,拍拍我的肩,安慰道,“等阿依古丽的冤屈昭雪,权书记错判冤案已成钉锤,再顺藤摸瓜找出杀害周洋、夺走漠玉玺的真凶,不就是小菜一碟?” 我稍稍将情绪镇定下来,理了理思路后,却和他有不一样的思维: “可,为毛不能先翻周洋的案子?只要抓到杀害周洋的真凶,我妈妈的冤屈不就能洗清了吗?” 一句话说到重点!! 就算楚老狗坦白了部分真相,周洋之死也没人来翻案,包括吴一凡! 为毛? * 真相或许只有一个:当年还有没被揭开的局中局! 周洋死时手里的那块漠玉玺,才是真品! * 此时权郁早已猜到真相,面对我的质疑,他波澜不惊,超镇定的反问: “谁是杀害周洋的真凶,你可有线索?” “有啊!当晚楚老狗一定和真凶打过照面!”我表示很不解,这么明显的破绽,不信他们聪慧的权氏兄弟都猜不到。 显然,权郁已猜到,只是有不一样的思维: “那么,你有多大把握让楚老狗开口?连易筱意和她妈妈都劝不动,你还能撬开他的嘴?” “……”我愣住,又被吃瘪。 权郁趁机洗脑:“别忘了楚家血案仍在海东省手里,仍被权书记捏着,还想不通这是为毛吗?” “楚老狗是关键证人?” “准确说,他是最致命的一张牌!是真凶最想除掉、但又不能立马除掉的人!”权郁说得斩钉截铁。 “……”我持续愣住。 怎么也猜不透他这句很有艺术性的话。 * 既然聪明人都一眼能看出,楚老狗是最大的目击证人。那么,现在谁将楚老狗灭口,谁是真凶的嫌疑就最大! 也许,权书记不是真凶。他将楚老狗牢牢捏在手里,就是要制衡真凶,以保住自己的仕途。 三方博弈,谁都有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 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 权郁作为当年案件最大的旁观者,再加上窥心者的功力,很快就能看懂个中玄机,也许比“当事人”权赫更能看清: “所以,楚老狗根本攻不破!我们只能从米家入手……” 我打断:“不,准确说应该是两条腿走路,我们来攻破米家,我哥来找苏漫!” 还算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只因十分不解,权郁为毛要劝我放弃“苏漫”这条线? 孰不知…… * 此时谁也猜不到,苏漫在他手里! 权郁要捏着这张牌,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不过,他最想玩的,还是权东海权赫父子! * 想到这里,权郁莫名其妙的感叹了句: “唉,其实你还是比我幸运!毕竟亲妈的尸骨找到了,我却连亲妈的半点气息都闻不到……” 完美的转移话题。 我不觉中也将思路拉回,问道:“身世真相都是美美姐告诉你的?” “嗯。” “她真不知道你亲爹是谁?” 权郁顿了顿,继而摇摇头悲伤感叹道:“美美姐最懊悔的就是这点,还没等到问明我亲爸是谁,我妈就消失了。” “你说……”我内心的八卦又涌起,小心翼翼的问道,“美美姐对你妈妈,会不会真有那……那种念头啊?” 本以为权郁会对我这问题恼怒,毕竟这有点对外婆和他妈妈不尊敬。 可谁知,权郁在低眉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竟淡然丢给我三个字: “也许吧!” “……”我愣住,一时还不好接话了。 “米飒,同性之间超越知己的情感,你不会懂的。”权郁略带沉重的说着,掐灭香烟,起身去床上躺下。 “就像你对权赫?还有……美美姐对你妈妈?”我也靠了过去,很没眼色的追问道。 心里犯着嘀咕,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超越“性占有”的一种相守?心灵相通、相濡以沫? 如果潘美玲和郁童之间并无“性欲望”,只是单纯的知己行为,就像古代君王和将军。那么权郁对权赫呢? 是否有过“性冲动”? 权郁一眼看出我想问什么,他不会回答,所以当机立断转移话题。侧身躺着和我面对面,柔柔的凝视着我,问道: “你现在弄清了,我不是太子爷,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连普通的屌丝都不如,和权赫有天壤之别。那么,你还愿意做我老婆吗?” 讲真,我不好回答。 不是嫌弃他的出身,而是…… 你懂的! 但此刻氛围很敏感,我不好拒绝,只能无限心疼的轻抚着他的脸,含泪带笑的说道: “别想太多,今后米飒就和权郁相依为命!” 你得承认我这句话很有智慧,因为…… 相依为命、相濡以沫,并非只能在夫妻之间发生。姐弟、朋友、甚至大嫂和小叔子,也可以相依为命。 我想我不会抛弃权郁,就算他再伤害我的身体,我也不忍弃他不顾。 权郁没再问下去,将头埋进我怀里,靠在我胸前慢慢入梦。 …… 抱着他,我也慢慢睡着了。 却不知怀里的窥心者,在暗暗谋划着一个惊天阴谋: 郁童早已亡故,权郁最近才从吴尔口中得知。 但这事,他并没告诉潘美玲。 不仅如此,他还“造就”了另一个郁童! 谁? 苏漫!! * 说起这事,要感谢权东海的“自作多情”和“自作聪明”。 前文提到过,苏漫在我九岁那年人间蒸发,其实是被权东海藏起来了。 那么,他以什么方式藏着苏漫?为毛大家都找不到? 答案是:郁童! 要说男人有时候很贱,越得不到的,越思念。 想得你抓心挠肺、欲罢不能…… 权东海对郁童就如此! 当初那件事后,碍于许傲霜的厉色,权东海不敢去寻找郁童的下落。于是在我六岁那年,当苏漫向他坦白了当年案件中的某些真相后,他开始筹划怎么让苏漫消失…… 所以三年后的某天,苏漫有了新的身份——郁童! 这些年她压根没出国,一直躲在省城被权东海圈养。但她闲不住,舍不下自己的钢琴梦,所以权东海用“郁童”的身份将她安排在海东省交响乐团。 之后他俩一直在秘密交往,权许傲霜曾嗅到过一二,只因“郁童”这名字。 但碍于苏漫那张脸和郁童有天壤之别,所以她相信了此“郁童”非彼“郁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再说了,权东海对付老婆的“疑神疑鬼”很有一套,所以苏漫一事很长时间都没被人察觉,直到…… 被吴一凡挖了出来!! 那次所谓的去北京出差,吴一凡没说谎,就是去某场音乐会上逮苏漫。 但很可惜,他扑空了…… 谁在暗中搅和了吴一凡的好事? 权郁! 那段时间正值我和权赫在成都,权郁一个人呆在滨海,某天回到省城权家,无意中在书房里看到一张音乐会的宣传单。 那上面的钢琴手叫“郁童”,勾起了权郁的寒泉之思。 当晚他踏上去北京的航班,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个钢琴手的模样,和外婆给的郁童照片,大相径庭。 可不曾想,竟让他有意外的收获…… 第二天在音乐会的观众席上,他发现了吴一凡。当时吴一凡犀利的目光死死锁在钢琴手“郁童”身上,权郁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音乐会散场,他暗中跟踪上吴一凡去了天台,偷听到吴一凡和“郁童”的对话…… 这才得知,此“郁童”竟是苏漫! 谁给她更换身份的? 权郁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权东海! 于是,眼看苏漫就要被吴一凡强制性掳走,权郁暗中协助,帮苏漫逃跑,让吴一凡扑空。 就这样,苏漫落到权郁手里。 以窥心者的功力,撬开苏漫的嘴易如反掌。接下来,权郁不仅从苏漫口中得知当年“阿依古丽”被害的真相,更得知…… 这些年她以“郁童”的身份存在,不止权郁一个人来找过她,更有另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吴尔! 苏漫说,权东海给她“郁童”的身份有多重动机:除了曾暗恋过郁童之外,权东海更想引吴尔上钩,查清那些年郁童在云南和吴尔发生了什么,为毛最后就会得了绝症,是不是和吴尔“走私贩毒”的罪恶有关? 权书记肯定不甘心被吴尔控制,所以想多了解点此人的底细,尤其是——毒品! 如果能借云南缉毒警的手,杀吴尔灭口,权书记才能彻底没后顾之忧。 但以苏漫的功力,哪能那么容易撬开吴尔的秘密? 除了提及当年在云南和郁童之间的情事,吴尔屁都没说! 听完苏漫的讲述后,权郁恍然大悟…… 难怪权东海那么排斥他,原来他的亲爹极可能是吴尔,是在背后控制权书记的人! 好事! 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权郁脑中诞生…… 于是,他将苏漫秘密送去韩国整容! 整成和郁童一模一样的脸! 第167章 权赫传婚讯 苏漫自是不会拒绝,反正行踪已被吴一凡发现,自己这张脸留着也是个祸害。而且郁童不差,美若天仙。 * 就这样,苏漫彻底被权郁暗中控制了,瞒着所有人,包括权东海和吴一凡! 那么,吴尔是否知道? 也许! 但他不会揭穿,因为吴尔是本文里另一个窥心者。上阵“父子兵”,吴尔和权郁VS权东海和权赫,再来个吴一凡和米飒“兄妹搅屎”…… 呵呵,最后谁会赢? 也许,谁能坚守内心正义的星芒,冲破“画地为牢”,谁就能翻盘! …… 第二天我醒来时,权郁已帮我收拾好行李,说立马启程去米兰。 “去米兰做什么?我想回滨海,行不?”我揉揉惺忪的睡眼,靠在床头,朦朦胧胧的说着。 别墅地底秘密曝光后,对米兰再无半点兴趣,只想回去和吴一凡一起找杀人凶手苏漫,或者让权郁帮着撬开米家父女的嘴。 权郁无视我的提议,翻翻白眼,语出惊人: “权赫订婚,你不想去凑热闹吗?” “啥????” 我猛地眼睛睁大,只感一觉醒来就被雷劈。 死男人这么快就要跟米粒订婚?权家父子是有多么的做贼心虚啊! 权郁却满不在乎,十分轻松的解释道: “当然了,订婚仪式不可能在米兰举行,听说权赫跟女方还没见过面呢!” “……”老娘再度愣住。 怎么回事? 权赫订婚的对象不是米粒? 那老娘就放心了…… 尼玛,放个屁的心!! 权赫要订婚了! 死男人要娶老婆了,新娘不是我!! “连面都没见过,定哪门子的婚?!!”我突然莫名的恼怒。 妈蛋! 死男人前脚还跟我偷情,口口声声说我不算权郁的妻子,他可以像杨过一样等我之类云云…… 后脚就跟别的女人订婚?!! 怎么不去屎?! “米飒,你的反应是不是大了点?”权郁抄起手冷冷看着我,不阴不阳的说道。 “……”我无心搭理他,仍在恼怒中。 权郁走过来,俯下身双臂撑在床上,阴起脸逼近我: “听着,那女人叫吴佩佩,此时就在米兰,等着权赫过去跟她相亲!” 我爆发,唾沫四溅的怼回:“他们相亲,我们跑去凑什么热闹?!” “你不想去搅和一下?” “是你想去搅和吧?”我阴着脸,斜眼对他。 权郁直起腰,抄起手得意洋洋的说道: “呵呵,只要女方不是米粒,婚事本少爷还真不想搅和!” “为毛?” 权郁嬉皮笑脸的坐过来,捏捏我的脸,半打趣半认真的回答道: “因为我想通了,打算今后和你好好过日子,行不?” “少拿甜言蜜语哄老娘!”恼怒中的我不上套,斜着眼睛怼回,“你特么不折磨老子,我就烧香拜佛了!” 权郁立马拉长脸:“你如果不跟权赫偷情,我又岂会那样对你?!!” “……”老娘被吃瘪。 千不该万不该,当日不该在温泉山庄一时魔障,和权赫……那啥! 尽管…… 说心里话,我不后悔! 因为那次的床事,不得不说是一次完美的性体验。用权赫的话说,世上只有不到千万分之一的伴侣能有那样的默契,能同时达到峰顶。 “行了,过去的事咱也不提了!”权郁没再咄咄逼人,主动给我台阶下,说着点根烟坦言道,“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搅和是因为这门婚事对权赫只有利、没有弊!” “啥,啥意思?”我疑惑。 “知道那个吴佩佩是谁吗? “……”我一脸懵逼的摇摇头。 “吴尔的掌上明珠!!” “……”我呆住。 继而恍然大悟,难怪权赫要娶她,原来是场政治联姻! 如此说来,吴一凡的分析没错咯? 漠玉玺一案的幕后布局者,就是权东海? 阿依古丽的案子被提上日程后,权东海慌了神,要牢牢绑住吴尔,所以才联姻? 正想着,这时权郁再度俯下身凑近,再度语出惊人: “而且,她极可能是我的亲姐姐!!” “啥啥啥??”我一时脑子短路,智商跟不上。 “别愣着了,傻妞!”权郁白我一眼,将我的衣服扔过来,懒洋洋的说道,“走吧?一起去会会大哥大嫂?” 信息量太多,让我脑袋持续发懵…… 一边魂不守舍的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一边使劲思索着,吴尔的闺女怎么就是权郁的亲姐姐? 难不成那什么吴佩佩是郁童生的?又或者,权郁的亲爹极可能是吴尔? 对对对,一定是后者! 正想着,就见权郁笑嘻嘻的靠过来搂着我,打趣道: “哦不对,也有可能是姐姐、姐夫哈?”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恼怒的白他一眼,火速将衣服穿好,问道,“喂,吴尔真是你亲爹?” “也许吧!”权郁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故作无辜的说道,“但他不想认我!所以,只能让美美姐出面主持公道咯!” 我恍然大悟:“卧槽,原来你去米兰,是冲着跟亲爹相认啊?” “那你要不要陪你老公一起呢?”权郁宠溺的笑笑。 “呐,如果你坚持,我就勉为其难去会会……” 我难得在他面前装逼,结果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会你大爷!”权郁嗔怒的翻翻白眼,没好气弹了下我脑门,“少装逼了,老子就不信你不想见一见吴尔!” 说着,下床火速将两制行李箱推出门外,不忘催我一句: “给老子动作快点!不然,奸了你!” 我愣住…… 卧槽,他这状态很像某死男人的丝带儿嘛! 想起那天去香港的飞机上,某一刻权赫的状态也像极了权郁…… 擦! 他俩到底是谁在学谁啊? 还把老娘搞晕了! …… 权郁似乎不止是为“吴佩佩和吴尔”去米兰,也是为工作。 因为潘美玲的时尚发布会即将在米兰召开,所以拳拳立风的新项目需要权郁过去指导。 我很好奇两公司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飞机上,权郁给出解释: 潘氏集团旗下所有门店的空间设计,以及产品陈列都交给拳拳立风来做;不管是巴黎、米兰,还是伦敦、香港,每一季的新品发布会,“拳拳立风”包揽策划组织工作,潘氏集团只负责提供服装产品和模特,其他包括舞台设计、导演、灯光等一切工作,都由拳拳立风来做。 “一句话总结,未来的拳拳立风不仅停留在静态空间设计上,更要向动感空间设计领域进发。”最后,权郁如是总结道。 我听得似懂非懂,饶有兴致的追问了些不太专业性的问题。权郁用专业的语言,都逐一作答。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想起一句话:认真工作的男人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最能撩动女人的心! 讲真,这种感觉对权赫还不曾有过,尽管我也没少见过他认真工作的时刻。可为毛更能被权郁的“认真工作”打动呢? 我想,原因只有一点: 在工作上,我和权郁属于技术类、执行者,处于同一高度,共鸣点比较多; 而权赫是生意的操盘手,属于战略类、总控者,级别比我们高。 所以他操心的那些,老娘压根不懂,也不感兴趣。譬如…… 洗钱! 这种事只有许惋淇能帮他。 (权赫恼怒:洗你大爷的钱!) “对了,吴尔也在米兰!所以我琢磨着,他也想跟潘氏集团合作。”最后,权郁来了这么一句。 我惊讶:“啥???他一个不法分子,能跟潘氏合作啥?走私么?” “那都是过去式了!”权郁轻松解释,却语出惊人道,“如今的吴尔已成功把自己洗白,不仅收购了内地时装界从前的龙头老大——海狮集团,还娶了位女厅长当老婆!” “……”我惊愕。 他简直是语出惊人啊! 对内地的时尚界略知一二,海狮集团是曾经的霸主,后来不知为毛有些衰落,直至去年曝出新闻:海狮易主,被某神秘金融家控股。 想不到竟是吴尔! 但他控股后,似乎没让“海狮”翻身…… 想到这里,我突然悟到什么,追问道: “吴尔是不是想借潘氏之力,来打击海狮在国内的竞争对手——流飒集团?” 权郁小小一惊:“哟,了解得还挺多嘛!” “这不废话吗?”我翻翻白眼,咕哝道,“海东省谁不知,海狮衰落后,流飒集团一撅而起?” 这两大集团曾是海东省的经济支柱,两大家族的公子也是国内时装界的风云人物,具体见作者另一本书《防火防盗防凡少》。 权郁将我的肩一搂,嬉皮笑脸的问道: “那你可知,流飒集团年轻的董事长是谁啊?” 讲真,今天他空前的很高兴,没一点忧郁症的影子。 这样的权郁…… 很难得! 于是,我也很配合的将脑袋靠在他怀里,灿烂一笑回答道: “邱风!” 权郁更惊了:“哟!连他你都认识?看来之前小看你丫了!” “呵呵,邱风曾是我的学长,M大的名人。”我二皮脸笑笑解释,“只不过,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而已。” 说起邱风,是大我两届的学长,曾经我还对他干过一件蠢事,容后文揭晓。 此人不算“貌美如花”,也不是权赫那种“盛世美颜”,但斯斯文文气质很好,之前在学校不算出名。 后他毕业的那年,突然成为福布斯名人,这才引得不少“拜金女粉丝”关注。 “这样啊?”权郁恍然大悟,继而不怀好意的阴冷一笑,“所以,不是权赫介绍你俩认识的咯?” 这回换我懵住,倏地从他怀里弹开: “啥啥啥?关权赫什么事?” 权郁松开手,超得意的阴冷一笑,半带讥讽的揭穿道: “唉,看来你在权赫那里不值一文啊!连他最好的朋友都不介绍给你认识,更别说带你去他的朋友圈中露面了!” “……”老娘严重被喷住,恼羞中。 不,是很糗的悲伤中…… 事实可不就是他说的那样,权赫的圈子,我连边都没摸到。 唉,流浪猫啊,流浪猫! 权郁看出我窘态里的悲伤,便将手又搭过来,笑嘻嘻的把我往怀里一搂,安慰道: “没关系,想认识邱风,以后老公给你介绍!好不?” 可我似乎有些不解风情,恼怒的将他推开,气嘟嘟怼回: “谁想认识他了?!管我屁事!” 今天的权郁脾气甚好,不恼不气,继续嬉皮笑脸的哄我: “不认识可不行,怎么着他也是你公公大人在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啊!” “你说吴尔?” 我脱口而出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这下权郁不得不拉长脸,阴沉道: “不然呢?您老还有哪个公公大人?” 第168章 “噩梦蜜月”并没停 我有些糗,不想惹他生气…… 如果权郁一直能保持今天这种状态,我会很欣慰。 “可你不是还没跟他认亲吗?”没办法,我只能这样辩解的圆场,“所以说,我米飒的公公大人还是权东海,对不?” “不准提权东海!!”权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似乎有些愤怒。 “……”我有点被吓住,不好再说什么了。 “咱说回吴尔吧!” 片刻后,权郁努力让自己调整放松,嘴角挤出一丝笑对我。 讲真,今天的他让我有些感动,权郁很少这样耐着性子哄我。 之前只有权赫…… 哼,这王八蛋也不曾耐着性子哄过老娘!!! “其实吴尔很有两把刷子,娶了个女厅长做老婆后,他立马就被中央扶持,把你外公挤了下去,成为萨拉部落的现任族长!”权郁解释道。 “纳尼???”我惊得不是一点点,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 权郁一脸疑惑:“怎么,这些你不知道?权赫没告诉你?” “……”我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不过也别担心,都是一家人!”权郁笑笑,再度语出惊人,“说起吴尔,他不止是你的公公大人,还是你表舅呢!” “啥啥啥???”老娘彻底回不过神。 尼玛,今天啥日子?? 怎么一会儿一个爆炸性新闻?? 老娘我居然和吴尔一个不法分子,有亲戚关系?(作者,你还能再扯淡点吗?!) 作者表示能! 于是让权郁将吴尔的背景,文中之前有过介绍的,完完整整告诉了我。 听完后,我已不知该有怎样的心情…… 外公库尔班居然如此狠心,为做族长,将妹妹一家出卖? 可,似乎也不能怪他老人家! 毕竟当时正值国共内战,吴尔老爹是国民党,反派啊! 库尔班心向共产党,这是明智的! 政治立场不同,难免手足相残。 身边权郁似乎没有我这样的沉重,笑嘻嘻的说着: “所以算起来,咱俩也算远房亲戚哈!” “……”我没接话,心里愤愤不平中。 因对“近亲结婚”的法律知识了解甚少,所以我并没看出其中的玄机…… * 如此算来,我和权郁算第三代近亲,不能结婚! 权郁不是不知道,但并不担心,为毛? 因为我俩的身世还有更大的真相! 要不就是,我非库尔班家的后人;要不就是…… 吴尔并不是权郁的亲爹! 这里头有个巨大的商业阴谋,一老一小两窥心者联手,觊觎的目标是: 潘氏集团! 商战! 遗产争夺战! 即将打响…… (潘美玲抹泪:我要去领盒饭了。) * 而不太警觉的米飒,此时思维停在另一片领域,心里只有对某死男人的愤恨…… 哼,不信这些事他权赫不知道?! (某死男人喊冤:老子的确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吴尔和你家的亲戚关系。至于你那个心狠手辣的外公,老子更是不知他曾把亲妹妹逼上绝路。) 所以,权郁是故意的! 此时他按捺住得意,故作疑惑的点炮,问道: “怎么,这些权赫没告诉你吗?” “他说个屁!!!”老娘超愤怒的怼回,咬牙切齿的骂着,“哼,被这王八蛋骗得不浅!!” 还说什么吴一凡和吴尔之间有交易? 现在看来,屁交易! 吴尔既然是我和吴一凡的表舅,那将青东帮托付给“表外甥”吴一凡,很正常嘛! 权赫你个死王八蛋,净会给老娘放迷魂烟?! (远在米兰的某王八蛋不断打喷嚏中,疑惑:谁在骂老子?) …… 到达米兰,已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半。 飞机落地后,一如既往是许惋淇开车来接。我也不知她怎就成了“专业司机”,只知现在看她很不顺眼。 于是回酒店的途中,我借口很累,没怎么跟她说话。 权郁旁敲侧击的问了她一些关于滨海的情况,其实是打探萨拉部落有没有开始闹事,权书记什么反应。 可许惋淇嘴很严! 权郁屁都没探到,只得知别墅花园地底的尸骨曝光后,案子已移交新疆警方。 碍于我也在车上,许惋淇甚至连尸骨的具体身份都没说。 这可把权郁搞恼了…… 吴一凡什么情况? 怎么不按计划行事?耍他么? 按捺不住心焦,于是在酒店安顿好后,权郁立马把我支去浴室洗澡,然后趁机在房间里偷偷拨了吴一凡的电话。 得知“祭圣女亡魂”的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吴尔出面压下去了,权郁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耍他的人,是吴尔! 这老王八蛋终究是向着权家父子的? 哼,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而权赫娶吴佩佩,实则是为权东海解忧?那天在电话里口口声声说着,相亲订婚是为表明态度:放弃米飒,成全弟弟。 一度曾让权郁感动,让他虐心,让他觉得权赫和米飒是神仙眷侣下凡,让他想善待他俩…… 而实际上,这些统统都是权赫谎言?? 归根到底,那男人做一切都为米飒、为权东海! 权赫,你舍不得米飒回新疆做“政治傀儡”是吧? 好! 老子今后虐死她!! 于是,我的“噩梦蜜月”又继续! …… 卫生间,某女正在浴缸里泡得爽,权郁突然闯入。 和那天在游艇上一样,他身上只一件敞胸浴袍。里面啥也没穿,但手上却拿着刚脱下的小内内。 我顿时惊慌:“喂,你进来干什么?!” 手忙脚乱的扯了块浴巾遮住身体,却被走上前的权郁一把夺过,扔掉。 “蜜月中的小夫妻,不该一起洗个鸳鸯浴吗?”他挂着一脸阴险的冷笑,俯身慢慢超我逼近。 我只感毛骨悚然,战战兢兢的起身,想从浴缸里离开: “那,那啥?我,我洗好了!您,您慢用!” 被权郁拦住,一把按进水中…… “宝贝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无名岛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到米兰就要拒绝老公?嗯?”他贴了上来,用无限魅惑的语气,却极度讽刺的说着。 我想将他推开,可不等我动手,就被他熊吻上来…… 接下来发生什么? 省却一万字! 只说明,这是一次极度变态的“鸳鸯浴”! 权郁借口我手臂上被石膏碎片划破的伤刚结痂,不能在水里泡,竟然用他的小内内绑住我的两只手腕,让我举在头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放下来。 “给我一直举着!否则,你的伤口泡在水里发炎了,可别怪老公哦!”他十足阴险的命令道。 我没法反抗,此时他就像座大山一样压着我,让我只感自己像五指山下的孙猴子。 不,我连孙猴子都不如! 五指山毕竟不会对美猴王施暴,可权郁已开始他的暴行…… 更恶劣的是,他再度使用了那种“颗粒套套”。 鸳鸯戏水还戴套? 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是有意来灼伤我,在旧伤未愈之时还添新伤? 最关键,不可言喻的某处被灼伤时,还是泡在水里的…… 你能想象当时我有多痛吗? 眼泪直流,可就是不敢哭出声,怕惹怒他! 没曾想,我越是隐忍,权郁越愤怒…… “宝贝儿,痛吗?”他凑到我耳边,故作温柔的语气,很邪恶的问着。 我紧闭泪眼,拼命点头。 “痛就喊出来啊!憋着干嘛?!”他突然怒吼,面目狰狞,“给我喊出来!” “……”我惊愕,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凶相,完全猜不透他到底要闹哪样? “叫啊!说你很痛,求老公放过,喊啊!”粗暴的运动中,权郁发了疯般冲我怒吼。 “……”我吓得胆战心惊,哪还能喊得出来? “喊啊!你的小赫就在隔壁,喊他来救你啊!!” 这话一出,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要折磨权赫! 可,那薄情男都要另娶新欢了,又岂会管我? 权郁,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所以这次,我咬牙抗到底,死也不喊出声! 我也不知自己为毛要如此自虐,是在祭奠我曾经的愚蠢,还是在唏嘘这场荒唐的三角恋? 我只知,结束时被权郁摧残得很惨…… 不止某部位受伤,后背也如此,在重力的压迫中和浴缸边缘摩擦,估计已经红破皮肿了。而嘴唇,也被权郁咬破,流血了。 …… 之前很不解为毛有些女人被家暴,也不会跟男人离婚。这一刻,我想我多多少少能理解了。 权郁发狂起来和“变态”无异,可一旦回归正常,他又是那般惹人怜。 就像此刻,完事后他一改刚才的凶相,泪眼汪汪的捧着我的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愿做我老婆?米飒,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就那么难制服吗?” “……”我无力再去回答,甚至都无力去流泪,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具死尸。 如果曾经的“相依为命”都不能让他满意,我不知他还期待要怎样的答案。 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做权郁的老婆要乖,否则他会有很多方法惩罚,每一种都不一样…… 这几天我算领教了,只要稍稍让他不满意,他不会立马生气,而是在事后用更残忍的方法惩罚我。 够阴毒!! 郎心如铁!! “权赫在你心里怎样也赶不走,是吗?无论权郁做什么,也不能独占你的心是吗?” “……”我依旧紧闭泪眼不看他,此刻他再也撩动不了我的母性。 “说话啊!睁开眼睛看着我,回答!”他咆哮。 或许是深知不能再犟下去,在权郁面前倔强没任何意义,我缓缓挪开落在天花板上的目光,冲他苦涩一笑: “老公,我好累,真的好累。让我去睡儿,可以吗?” 权郁惊讶,脸上的怒色慢慢散开。 看着我近乎绝望的苦笑,他有些惊慌:深知米飒本就是暴脾气,如果再逼下去,傻妞很可能会甩手离开,什么也不顾的走掉…… “宝贝儿对不起,老公……老公这就抱你去床上睡睡!” 他终于放开我,慌手慌脚的帮我擦身,给我穿上浴袍,抱我去床上,搂着我入睡。 我不敢推辞,怕惹怒他。 怎么也想不通,今天我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飞机上不还好好的吗?他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高采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我想不通,只知:今后在权郁面前,要谨言慎行! ……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飞行让我很累,没空去委屈,倒上床后我很快就睡着。后半夜权郁几时出去见潘美玲和吴尔的,我一概不知。 只知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权郁刚刚回房,倒头便呼呼大睡。 我小心翼翼的起床,尽量不惊醒他。洗漱完毕后出门,准备向酒店要个医药箱,把手臂和后背上的伤清理一下。 刚出门,就撞上隔壁房间的权赫也出来…… 一个人! 第169章 权赫,可笑不?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69章 权赫,可笑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0章 两性关系,人格对等才能长久 权赫低眉想了想,认为我那个梦也许是好的征兆,便决定跟我把话说开: “知道当年真正害你爸妈的人是谁吗?” “谁?”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权赫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超镇定的从嘴里冒出三个字: “库尔班!” 我惊诧,继而勃然大怒的窜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放屁!!!明明是苏漫杀的我妈妈!!” 权赫深知我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况且当年的事他只有推理,并无证据。便不再解释什么,故作惊讶的圆场: “卧槽,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吴一凡说的?” “怎么,你还想对我隐瞒吗?”我脸拉长,冷冷反问。 心想,在这件事上,老娘再不会中你的迷魂阵! “……”权赫不语,嘴角又泛起莫名其妙的阴笑。 我无视,俯下身气势汹汹的朝他逼近: “听着权赫,我迟早把权书记拉下马!!” “这个我信!”权赫丝毫不被我的气场震住,反而耸耸肩,勾唇阴笑道,“不过嘛,你先得摆平我,才能够得着权书记。” “是吗?”我冷笑,直起腰超自信的头一昂,“哼,走着瞧!” “别走着瞧啊!”权赫死皮赖脸的拉住我胳膊,继续阴笑,“现在就来摆平嘛!” 他想挑衅什么,我一眼试穿。 便也毫不示弱,再度俯下身,朝坐在床上的他一点点压下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说呢?”权赫目光魅惑,表情勾魂夺魄。 我承认有那么一丝中招,便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猛扑上去…… 可很遗憾! 就在我的“猪唇”犹豫着要不要亲上去时,猝不及防的被权赫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下一秒,他并没吻上来,而是第一时间将我制服,直起腰得意洋洋的说着: “给我老实点!别又企图勾引大哥!” 我这才反应过来…… 尼玛,又被他耍了!! 米飒,你咋不长记性??? 气得我歇斯底里的朝他胡乱踢打,破口大骂: “老子就勾引了!!咋地???王八蛋!!” 权赫不气不恼,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制服,在床咚的姿势中阴笑道, “可老子对身上有伤的女人没兴趣!” “……”我愣住,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要闹哪样。 终于,权赫松开手,从床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瞅着我,洋洋得意道: “所以嘛,要想让我勃起,你得先治伤!” “……”我彻底泄气。 原来他唱的是这出! 这时,正好服务员的医药箱送到,某死男人又开始为我擦药。 纠结中夹杂着感动,老娘彻底被。 屋内气氛终于回归和谐…… 某男默默为某女擦药; 某女在也没拒绝,就算想说“还有地方也受伤了,要不要帮老娘擦擦啊?”,此时也没法厚着脸皮说出口; 本来气氛还不错,可权赫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偏偏要不合时宜的打破沉默,一边帮我擦药,一边像个长辈似的叮嘱道: “权郁年纪轻不懂克制,有时疯起来也没个轻重。这种时候你要毫不犹豫将他推开,要学会拒绝,懂吗?” 尽管他语气温柔,眼里满满都是心疼,可我就是没法感动! “你告诉我,怎么拒绝?推开他,然后呢?” “……”权赫被吃瘪。 “他又上来怎么办?你要我和他大打出手?”我咄咄逼人。 “……”权赫依旧沉默,沉重叹口气。 无形中又让我满腹委屈汹涌而来,一边流泪,一边赌气的控诉: “再说了,不是你要我跟他上床的吗?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对不起你!” 伤口处理完毕,权赫默默收起医药箱,一边帮我整理好衣服,一边沉重无奈的叮嘱道, “但既然已走到这一步,我只希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没给我丝毫温暖,反而更激起我内心的怨气。 “呵,真可笑!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权赫,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过?” “我……” 权赫欲言又止,满腹委屈的看着我。 他想说,除了无名岛上这几天,其他时候他都在我身边。从那次莫须有的车震开始,他一直在保护着我。 可也知此时我在赌气,解释和辩驳没毛用,只会让彼此之间气氛更僵。 再说了,米飒对这个婚姻就没一点自愿吗?和权郁上床,就一定是被迫的吗? 这是权赫心里的结! 但他不会说出口,权赫是个深沉的男人。 所以,他只是点根烟,在思索中沉重道来: “权郁从小习惯被照顾,有时疯起来不懂心疼女人。飒飒,别怪他好吗?他心里不是没有爱,而是爱的方式太偏激。别担心,我会去找他谈谈!” “……”我没接话,能理解权郁的心态,更能理解权赫此时说这话的苦衷。 如果权郁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权郁的残缺不是跟权家有关; 如果四年前的被害,不是因他权赫而起; 如果那份“不伦之爱”,不是因为他权赫的“光芒四射”; 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已形成枷锁背负在权赫身上,致使他不可能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对权郁! 霸气腹黑的皇,被人扼住命门了! 诡异的三角关系走到今天,僵住! 谁也做不到果断决绝的放弃某个人,或许只有等其中一个人触犯别人的底线,点燃导火索,来场轰轰烈烈的爆发…… 最后,要么是“残垣断壁”;要么是“一片春光”! “但是飒飒,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权赫又话锋一转,继续道来,“记住一点,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生气、发火、拒绝、甚至甩手走掉!因为,权郁永远不会去追一个甩手离开的女人,知道吗?” 我苦笑:“你要我跟他斗智斗勇?” “谈不上!” 权赫弹弹烟灰,无奈叹口气,继而一脸认真的看向我,解释道, “我只想让你学会保护自己,无论对方是不是权郁,你都要学会自我保护。毕竟都二十四了,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算什么话?老娘极度不服气! “自我保护?呵……女人不该是被保护的吗?”我激愤质问。 心想:你特么少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了!如果你权赫没那个心思,老娘也不指望被你保护! 权赫似乎丝毫没被我喷住,脸上没半点惭色,反而诚心诚意的解释起来: “飒飒,有些话我说出来,你别误会,也别生气。如今社会女性很独立,逐渐有思想、有主见、也有能力去撑起一片天,不会总是活在男人的保护下。而且在男人心里,独立自强的女汉子比小鸟依人的傻白甜,更值得去爱。两性关系中,只有人格对等才会长久。” “……”我愣住,虽心里很想反驳,可思维中找不到突破点。 反而还觉得他这话挺有道理? * 两性关系中,只有人格对等才能长久!! 可不就是这样? 爱情中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 若女人依赖男人太久,必将成为包袱累赘、心理负担。这和金钱、地位等俗世之物没任何关系,纯粹存在于精神世界中。 小女生们总是在幻想,能有个霸道总裁独宠她一辈子。 可现实中,被男人独宠一生的,往往都是有智慧、能独当一面的熟女。 为什么? 因为如今年代人们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女人可以不为男人分忧,但绝不要去给他添负担。否则,你纵使富可敌国、貌美如花,也终会失去男人。 * “在我心里,米飒一直是从前那个潇洒不羁、又不乏女人味的女汉子。我不希望这段婚姻或者我的爱情,磨灭了你的光彩。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赵敏,明白吗?”权赫语重心长,字字珠玑。 “……”我持续愣住,但也逐渐开窍。 自从陷入爱情后,我似乎就是少了很多原有的个性。尽管我不认为那些个性是光彩,但权赫却说是…… “别想太多!总之相信一点,权赫虽不能时时刻刻伴在你身边,但也不会离开,永远不会!记住这一点就行!” 最后,权赫如是总结,宠溺刮了刮我鼻梁,笑笑提议, “为补偿这几天不在你身边,今儿个小赫子陪你逛米兰,好不?” 我猛地回过神:“啥?只有,只有咱俩吗?” “要不然呢?你还想要谁一起?” 我想了想,认为还是不妥:“喂,权郁不一起不好吧?” “那就叫上他咯!”权赫却轻松笑笑。 “这……” “行了傻妞,别想太多,听小赫子的安排就是!” …… 我也不知权赫对权郁使了什么魔法,早餐后回到房间,不等我开口问今天有啥安排,刚起床的权郁竟主动提议让我跟着权赫游米兰。 我甚是惊讶:“喂,你不去吗?” “老公没时间!新品发布会后天举行,老公得忙工作啊!” 权郁今天貌似心情不错,一边在镜子前臭美的整理着装,一边大言不惭的说道。 “哦,那……你真放心我和权赫一起?”我十分不解,便把话说开。 权郁回眸冲我翻了个白眼,瘪瘪嘴道: “又不是只有你俩,怕啥?” 我懵:“还有谁啊?” 权郁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 “……”我持续懵住,表示很费解。 难不成还有什么重要人物相随?卧槽,不会是那什么吴佩佩吧? 老娘今天要当电灯泡?? 靠! 正想着,就见已臭美完毕的权郁走了过来,搂着我双肩,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记住!今天权赫带你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回来一五一十向老公汇报,能不能做到?” 我恍然大悟:“草!你是要我去当间谍啊?” “要不然呢?”他阴险一笑。 “……”我拉长脸,表示很不爽。 权郁以退为进,耸耸肩故作满不在乎状: “米飒,你可以不去,没人逼你。” 能看出他其实很想我去,今天权赫一定会面见重要人物,极可能不是吴佩佩。但我不愿被他当枪使,便皱皱眉把话说开: “权郁,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吗?老公是在帮你!” 权郁含糊其辞的一句回答后,捏住我下颚吻上唇,不许我再问下去。 其实,老娘也懒得问了。 他在打什么算盘,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正吻着,这时门铃响,权郁立马松开唇,拉着我一起去开门。 权赫站在门口:“可以走了吗?” 权郁勾唇阴冷一笑,傲慢的将我往权赫怀里一推,然后抄起手不阴不阳的交代道: “老婆交给你了!哥,你可要照顾好她咯!” 第171章 真正的蜜月:和权赫游米兰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71章 真正的蜜月:和权赫游米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2章 听权赫倾诉,和他交心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72章 听权赫倾诉,和他交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3章 权赫:老子亏了! 事后许惋淇发飙,因当晚是醉酒状态,根本不知兄弟俩是谁送她回的家,谁趁她酒醉干了龌龊事。所以她不怀疑才十六岁的权郁,只能气冲冲找权赫质问。 不巧的是,当时正值潘美玲来内地出差。许家人虽排斥许惋淇,但潘美玲不一样,对她疼爱有加,所以“怀孕”那点破事,老太后第一时间就得知了。 面对许惋淇的质问,权赫一脸惊愕,立马想到会不会是权郁。但碍于外婆在场,深知如果将权郁暴露,只恐又增加母亲和外婆的矛盾。 便一口承认是自己干的,将责任揽在身上。 潘美玲勃然大怒,大骂他混蛋,净跟着权东海不学好。 最后还是被许惋淇劝住…… 权赫本以为她会把他撕了,可谁知,许惋淇竟含蓄的问他: “你看,孩子要不要生下来?” 权赫这才得知许惋淇对他的感情发生变化,从之前的不屑一顾,到现在不知何时爱上了他…… 可现在他对许惋淇不仅毫无“性冲动”,还只感她一个女人混黑帮很可笑。 所以,只能装“不负责的渣男”! 许惋淇一气之下去医院做流产,从此对权赫也没好脸色看,潘美玲更是如此。 当时权郁并不知这些,事发后好几天,看许惋淇对权赫不待见,他才从哥哥口中得知此事。 可他并没去澄清什么,也没对哥哥心存感激,反而责怪权赫处理不恰当:声称只要许惋淇肯嫁,自己愿意娶她,孩子生下来也没啥大不了。所以权赫是存心毁掉他的恋情,之类云云…… 权赫算是两头不讨好,便也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没处理好?不觉中在男女感情上,对权郁开始有所愧疚。 再后来,权东海荣升省委书记,权家两货被人捧做“太子爷”! 权赫对政治敏感,行事极其低调; 可权郁却不一样,经常混迹于酒吧街,许惋淇的酒吧是他的老巢。一来二去两人更熟,但过程中,关系也逐渐明显: 许惋淇只把权郁当弟弟,很呵护他; 权郁也把她当姐姐,很依赖她; 这让权赫很欣慰,那件事的愧疚也渐渐淡了,直到楚依依事件的发生…… * “不管是青春懵爱的许惋淇,还是现在情有独钟的米飒,我俩总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最后,权赫沉甸甸的总结道。 我没接话,莫名的对许惋淇更敌对了…… 尼玛,她居然要了权郁的处? 哼,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可,这能怪她吗?还不是权郁……那啥的? 不,还是怪她! 谁叫她没事要瞎掰掰,对着一个11岁的小男孩说喜欢,羞不羞?! 得得得,不扯他俩了! 老娘好奇的是,权赫这王八蛋的第一次给了谁? 他和许惋淇果真没有性关系? 讲真,老娘不信! 于是,我突然问道:“喂,你说实话,你跟许惋淇上过没有?” 问得很突然又很直白,让权赫皱了皱眉,略带反感的回答道: “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肯定没有嘛!” 我不罢不休,脑袋悄悄凑近,冲他眨眼挑眉,悄声追问: “那……您老的第一次,给了谁?” “……”权赫愣了下,这才搞懂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但这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让他反感,于是他皱紧眉头将我推开,站起身背对我,冷冷敷衍一句: “这个,很重要吗?” 我很不爽,也同样报以冷冷的语气:“你说呢?” 心想,今儿个老娘问定了!! 片刻的纠结后,权赫无奈转身,重回我身边坐下: “好吧,既然把话说开了,今天就向你坦白到底!”说着他挠挠头,用极度微弱的语气继续着,“内个……除了许惋淇,你还有别的怀疑对象不?” 某女仍旧抄着手,斜眼冷视着他: “你说呢?” 垂着眸的权赫不敢看我,坐立难安,半晌后才从嘴里冒出一句: “好吧,就是你猜的那个人!” 说着瞥过头去,拿后脑勺对我。 “草!!!” 老娘极度愤恨的骂了句。 惊得权赫立马转头,一脸焦虑的解释: “但老子是被迷/奸的!!” “纳尼???”我睁大眼睛惊诧极了,继而拉长脸唾沫四溅的怼回,“喂,你特么还能再扯淡点吗?!!” 心想,你特么把处给楚婊就算了,还特么声称是……迷/奸? 奸你个大头鬼!! “是真的!你要信啊!!”权赫急了,嘟起嘴很糗很囧的解释着,“当时……当时在美国念书,哪知楚依依也跟来了?你知道的,她有点特长,捯饬计算机很有天赋。我跟她也算有点共同语言,所以……” 某死男人囧得不是一点点,完全说不下去了。 某死女人却不罢不休,很没眼色的接话:“所以就干柴烈火了?” “屁!!” 权赫一句愤慨的怼回,索性让自己脸皮厚起来,大言不惭的澄清, “明明是她主动脱衣服勾引,还给我酒里下了药!!” “……”我没接话,继续冷冷斜视着他,表示不信。 权赫懒得再过多解释,况且这种事,特么的也不好解释太多啊! 米飒,你爱信不信! 所以他只是垂着眸,无奈一句感叹: “就这样,老子的清白,没了!” 某死女人却继续毫无眼色的追问:“然后呢?” 惹得权赫狠狠白我一眼,没好气吼道: “没有然后!!” 我炸毛,倏地从椅子上站起,立马甩手走掉…… 权赫只感操蛋极了,今儿个本是极好的气氛,怎么又被这蠢女人搞砸了? 得得得,追上去吧! 这样的场景或许在很多情侣身上发生过,我不知别的男人是怎么应对的,只知权赫选择坦白到底。 将我拉回来后,他继续道: “当时我以为楚依依也是第一次,因为事后她拿出头一天学校的体检报告,以证明她跟我上床时是个处,要我对她负责,要我娶她之类云云。” “那你为毛不娶?”审犯人的某女警又开始。 权赫没法回避,只得点根烟深吸一口,组织下语言: “她名声不好,老子心里别扭呗!!” “……”我没接话,继续审视着他。 权赫弹弹烟灰,瘪瘪嘴傲娇道: “况且,老子又不爱她!” “不爱她还跟她走得近??!”我突然爆发,凶神恶煞的质问。 搞得权赫再度惊了下,顿了顿后坦言: “好吧我承认,当时有点……虚荣!你也知道,楚依依外貌不差,当时经常来学校找我,引得一帮老外同学垂涎欲滴,所以我就……” 又他娘的说不下去了! 尼玛,今儿个怎么落到这幅田地?被死女人当犯人审??? 好端端的一天蜜月要泡汤? 草草草,亏死了! 某死女人还不依不挠的接话:“所以,你就想吊着她??” “……”权赫低着脑袋,默认。 某女气不打一处来,倏地从椅子上跳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权赫,你个花心大萝卜!!死渣男!!” 权赫三度被惊了下,继而也跳起来,索性撕破脸皮对峙: “是!我承认自己当时的确没做好,可你说渣男也言重了点吧?!” “……”某女不语,拉长脸冷视着他。 权赫噼里啪啦的解释汹涌而来: “和楚依依的交往中我很注意分寸的,从没亲过她,连摸都没摸过。还不止一次告诉她,老子有心上人,叫许惋淇!” (上帝感叹:这场景……唉,你俩幼稚不?) “So?你拿惋淇姐做挡箭牌?”我似乎要幼稚到底了。 “要不然呢?身边的女孩貌似只有许惋淇,她不敢惹。” 权赫白我一眼,说着语气也缓和下来,一副大爷模样的做回长椅上,幸灾乐祸的解释道, “再说了,那时许惋淇还在跟她老爹游历世界,楚依依也找不到啊!” “……”我没接话,能理解他那时期的小心思,谁年轻时没虚荣过? 也能相信从始至终他对楚依依都没爱情,否则不会拿许惋淇做挡箭牌。 可,就算能理解,老娘也要将冷冷的斜视进行到底! 终于,权赫受不了我犀利的目光: “喂!别这样看着我!总之对楚依依,老子没啥对不住她的!” “……”是!你没啥对不住楚依依的,可你对不住权郁和许惋淇! 就因为你的虚荣,想若即若离的吊着楚依依,才使得四年前那件事发生,还让许惋淇无端的被卷进去? 权赫,你怎么不去屎?! 某死男人不仅不去屎,还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在那感叹道: “后来也弄清楚了,她那块膜是修复的,这女人就是个烂货。尼玛,老子亏了!!” 这可是大实话,不止是他,老娘也觉得他亏死了…… 但此刻没空去附和他,更别谈安慰他。话里的信息让我猛地一惊,想起权郁说过,“处女膜修复”几个字是权赫心中的雷区,便继续毫无眼色的追问: “你怎么知道她修复了那块膜?” 权赫顿了顿,一本正经问道:“你真想让我说?” “当然!” “是权郁兜了她的底!!”权赫不再回避,将事实全部道来,“后来才得知,楚依依在来美国之前,早就在省城的酒吧街和权郁好上,两人搞过不止一次。” 此时我并不知,在这件事上,权赫和楚依依都被权郁算计了…… 真相是: * 和权赫的那次,楚依依的确是第一次! 但她也有“做贼心虚”的地方,否则不会处心积虑的在学校体检后,就设计跟权赫上床。 要说,楚依依从小就是个心机女,在男女关系上她很懂得把握“尺度”。青春期她不会把自己轻易交给一个男生,尽管她有多种办法吊着很多男生,比如:用手和嘴去满足男生。 包括权郁! 所以在楚依依没出国之前,权郁只得到过她的嘴,并没得到她的身体。欲罢不能让权郁陷入泥沼,不仅贪恋楚依依的嘴,还渴望和她发生真正的性关系。 后得知楚依依在美国,竟把自己给了权赫,这无疑再度触犯了权郁的占有欲和妒忌心。 兄弟俩遇上的女人都会爱上权赫? 许惋淇如此?楚依依也如此? 于是,他干了件事…… 和米粒曾干过的蠢事大同小异:伪造“处女膜修复”报告。 他成功了! 直到现在,权赫都认为楚依依在“处”的问题上骗了他,却不知真正的“大话精”是权郁。 当然了,楚依依不可能让自己吃哑巴亏,起初不是没在权赫面前澄清过。可权赫就是不信,还顺着她的话开玩笑说,他有弯的倾向等等。 当年楚依依还以为权赫太笨,中了“魔鬼弟弟”的迷魂阵,便策划了四年前的报复。 这四年中她才想通…… 不是权赫笨,而是那男人压根没真心! 权郁愚蠢的行为,正好给了权赫冠冕堂皇的理由去甩掉她。否则以权赫的聪慧,怎可能中这种低级的计谋? 不得不说,楚依依总算“活明白”了! 因为如今,同样的事情在米飒身上重演,权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对楚依依“修复处女膜”,他选择坚信不疑; 可对米飒,他选择在愤怒中质疑,在事后去调查清楚; 这足以看出,权赫当年的“没心”和现在的“有心”,但楚依依却总是在忽略自己的过错…… 若不是她当年水性杨花活得太糜烂,暗中跟很多男生有过那种“打擦边球”的性行为,又岂能让权郁的“奸计”得逞? 所以归根到底,在这件事上,没有谁对不起谁! 都不是好东西! 权赫虚荣;权郁阴险;楚依依糜烂; 一切都是他们“聪明人”自己作死! * 此时我并不知这些,只能用直线思维去发现其中的疑点: “既然楚依依都跟权郁上过了,那为毛还要弄假证明去欺骗你?” 对啊,这点说不通! “因为当时,她并不知权郁是我弟弟!”权赫一脸严肃回答道。 我只感更懵逼了:“这,这又怎么讲?” 权赫脑袋凑过来,阴声说道:“可知当年在酒吧街,小郁哥对外怎么号称自己大名的?” “怎么称呼的?” “郁童!!” 我大惊:“他妈妈?” “卧槽!”权赫似乎也很意外,“你连这个都知道了?权郁说的?” “嗯。” “看来他对你的确交心了,”权赫皱皱眉,略带焦虑的感叹道,“唉……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却非常不解:“当然是好事了,怎能是坏事?” 权赫无奈叹口气,抬眼认真和我对视,郑重其辞的解释道: “因为,我还是要跟他抢女人!” “……”我的心沉了一下。 能猜到他前后两句话的弦外之音:权赫认为权郁不会真心爱我,只因权郁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是楚依依,和米飒的丝带儿有天壤之别。 可现在得知权郁对米飒交心了,这不得不让权赫感到危机…… 这一对弟弟和弟媳,来真的了? 所以,权赫又坚定的补充道: “米飒,许惋淇我可以让给权郁。但是你,我不能!” “……”我没法有回应,此时也不知该有怎样的心情。 也不等我回应,这时突然插进来一个女声: “你确定?” 是许惋淇!! 看到她出现,我惊了下,继而有些慌张; 可权赫似乎并无惊慌,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惋淇,坚定点点头。 许惋淇一声无奈苦笑,缓缓走上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权赫,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帮你去糊弄权郁?” 这话一出,我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能让权郁放松警惕,是许惋淇的功劳! 权郁深知,有许惋淇在,我和权赫没机会偷情,只因她是力挺“郁飒CP”的人? 第174章 男男才是真爱 “不,你没做错!” 权赫义正言辞的回答,继续真诚的和她目光对峙,像是努力想求得她的一丝理解和支持,对“赫飒CP”的支持? 可许惋淇不领情,激愤提醒: “别忘了,这个女人是你弟媳,永远都是!!” “惋淇,我也答应过你,不会因为飒飒和权郁起冲突!”权赫站起身,很认真的朝她解释道,“我坚信,权郁有主动放手的那天!他要的是弱水三千,不是一瓢饮,你许惋淇不是不知!” “……”许惋淇终于被喷住。 而我的心,则再度沉了一下,因为那句: 权郁要的是弱水三千!! 他追求的是,弱水三千搂入怀…… 想到这里,我胃里莫名的有些酸,心情莫名的很沉重,为毛呢? 难道,我对权郁萌发了“占有欲”??? 三个人正“各怀鬼胎”的沉默着,这时权赫莫名其妙向许惋淇问了句: “接到邱风了?” 我猛然回过神…… 纳尼???邱风?? 继而恍然大悟…… 原来权郁口中“今天权赫要见的大人物”,是邱风!! 看来还是有大事发生! …… 我的确没猜错! 邱风刚下飞机,被许惋淇接到我们同住的酒店安顿下来,此时就在离广场不远的咖啡吧里等着我们。 一进门我就认出了他,样子一点没变。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呢,根本不像进福布斯榜的贵公子。 能相信他和权赫是最好的朋友,这两人都不在乎外貌,身上都有一种质朴。 “邱学长!!” 不等权赫和许惋淇介绍,我就眉开眼笑的跑过去坐下。 对面的邱风惊了下,推推黑边眼镜框,仔细打量着我,疑惑道: “你是……米飒??” 这回换我惊了:“卧槽,你记得我?” “可不是?”邱风憨憨一笑:“大学时,你还给我递过信呢!” 这下轮到我身边的权赫惊了,立马超紧张的问道: “什么信?” 不用问,我们也能猜到这货在担心什么,害怕米飒曾追求过邱风! 于是,不等邱风回答,我得意洋洋的朝权赫神秘一笑: “你猜呢?” 死男人瘪瘪嘴,傲娇道:“有啥可猜的?不就是情书呗!” “嗯,没错,就是情书!”我得意洋洋的阴笑着,冲对面的邱风眨眼打暗语,“对伐啦,邱学长?” 他心照不宣,笑笑点头。 但其实,我俩都知那封情书不是出自米飒笔下,老娘我只是个“邮差”而已。 终于,许惋淇忍不住接话了,一脸坏笑道: “哟!看来这里头有故事?” 我傲娇昂头:“当然有了!想不想听听?” 许惋淇阴笑不语,看向权赫。 我秒懂她在打什么算盘,便按捺住得意,将胳膊打在权赫的肩上,阴笑问道: “权总呢?想听不?” 他被我搞得焦虑难安,猛吸口烟,紧皱眉头没好气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扑哧一笑,心想:你特么终于急了?嘿嘿,真好! 看我不当面完败她许惋淇一次?! “我想……”于是,我有看向对面的邱风,笑笑道,“邱学长也很想知道当年那封情书是谁写的,对吧?” 可邱风却拆台:“呵呵,不瞒你说,我不想知道!因为我当时压根没看!” 这还把老娘搞尴尬了! 邱风啊邱风,老子知道你没看那封情书,因为事后你压根没赴约。 可,做人能不能别这么实诚啊? “喂!你为毛不看?难不成以为是我写的,就没兴趣了?”我一时急了,便没好气的问邱风。 不等他回答,身边的死男人抢先嘲笑: “这还用问吗?很明显,就是这个原因咯!” 一如既往的毒舌! 老娘狠狠瞪他一眼:“死开!关你屁事?!” 这时,邱风又拆权赫的台,笑笑打趣道: “呵呵,你猜错了!如果当时我误以为是米飒给我的情书,一定会拆开好好看看。没准历史就会改写,现在也没你俩啥事了,对吧?” “……”权赫被喷住,貌似恼羞中。 我却很吃惊,向邱风追问道:“卧槽,你当时就知道我是替别人给的?” 邱风笑笑:“要不然呢?” “可,可你怎么就确定?我当时可没说哦!”我仍在疑惑。 于是,邱风笑笑解释: “你们谁见过一个女孩子给男人送情书时,还嚣张十足说着……喂,小子!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赚钱容易好人难寻!现在有个千年难遇的极品美人看上你了,好好看看这封信,明晚六点去赴约,听见没?!” 话落音,许惋淇嘴里的咖啡立马喷出来,一边擦嘴,一边惊叹道: “我靠!米飒,想不到你这么奇葩?” 权赫嘲笑着附和:“呵呵,这是她的风格。” “什么是我的风格?!你们……你们根本不了解内情。”我一脸焦急,紧皱眉头辩解道。 许惋淇笑笑:“哦?那说说看,内情是什么?” 没办法,我只得很糗的向大伙儿解释当年的事…… * 那年我上大二,身边一个“闺蜜”暗恋上临近毕业的学长邱风,当时正值邱少刚晋升中国最年轻的富豪排行榜首位,滨海一大堆粉丝给他写情书。 自然也包括老娘的闺蜜,这货认为网络情书只恐会石沉大海,人家邱风也不会看,硬是要用最原始的办法:当面送书信。 可这货又没胆量自己送,于是逼着老子帮忙,还许诺事成后,包揽我一个月的伙食费,让我蹭饭。 此等美事,老娘岂能错过? 于是,屁颠屁颠的来送信。担心邱风不赴约,让我的“伙食费”泡汤,因此就有送信时嚣张的对他…… 可谁知,这“臭屁”的邱公子还是放了我闺蜜鸽子? 老娘不仅白忙活一场,还被闺蜜挖苦,说邱公子一定是误以为情书是米飒写的,所以才没去赴约。 我很臭屁的怼回:有种你自己去送信啊!还麻烦老娘作甚?! 死闺蜜又被吃瘪,愣是不敢自己出面,为毛呢? * 呵呵,谜底只有老娘知道! 此时他们仨都不知,包括正在挖苦我的某死男人: “卧槽,一个月伙食就能让你出卖灵魂,还厚着脸皮给男人送情书?” 说这话时,权赫更多是庆幸:还好还好,死女人不曾暗恋过邱风,老子总算保住面儿了! (上帝翻白眼:权赫,你虚荣不?) “死开!!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瞎说!什么狗屁出卖灵魂?帮闺蜜送个情书,跟灵魂有毛关系啊?!” 我恼怒的怼回,说着又转向对面的邱风,挂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笑,问道, “邱学长,你真不想知道当年倾慕你的人是谁吗?愣是不敢亲自送情书,你就不想知道原因?” “……”这回换邱风愣住。 不止是他,他身边的许惋淇也如此,两人似乎都在想:难不成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所以才不敢亲自出面? 这一刻,貌似只有权赫猜到谜底,抿唇忍住嘴角的偷笑,故作烦躁的把我抵回去: “得得得,少卖关子了!你那闺蜜,我们不想知道是谁!爱谁谁!” 可我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脱口而出怼回: “我就要说!男男才是真爱,你们一个个都不懂珍惜!!” 语气有些激愤,让全场怔住。 尤其是邱风,万万没想到当年还有男生倾慕他。 见气氛有些僵住,权赫不得不拉长脸,阴声提醒: “米飒,差不多得了啊!” “……”我不语,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任性和失礼。 猜想权赫和弟弟那段暧昧情感,邱风还不知情。于是我也给自己找台阶下,圆场道: “其实,那些话都是耽美里写的!说,说什么男人只对女人花心,跟女人恋爱时才常常出轨。如果爱的对象是男人,他们……他们就会很坚定,小三插足的几率很小。” 本是一段自我圆场的话,不觉中却让大家陷入沉思。 可不就是这样? “同志恋情”很少有背叛,而男女关系却常常遭遇插足,为毛? 也许…… * 男人对男人,是先有欣赏、好感、倾慕,才会产生性冲动; 而男人对女人,通常是先有性冲动,在这个基础上去建立的欣赏和倾慕。所以这种好感通常会“失真”,导致相处久了后,性冲动没了,这才发现对方一点也不可爱,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就像权郁对权赫,是先有长达十几年的好感,才产生的性冲动;而对米飒,好像只有性冲动,有没有产生好感,还说不定。 至于权赫和米飒…… 无疑,初次相见时两人都有“性冲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能不能天长地久? 需要彼此的“经营爱情”! * 见气氛有些凝重,这时邱风笑笑圆场,打趣道: “原来是个男生啊!哈哈,幸亏当年我没去赴约!否则,指不定就被你口中那位绝世美人勾走魂,对不?” 我舒口气,忙笑笑接话:“呵呵,还是学长明事理!” “不过呢,就算勾走魂,也是暂时的。”邱风将话锋一转,在剖析中引导我,“毕竟每个人的性取向是注定的,没法改变。邱风始终是个直男,总会有跟女人结婚生子的那天。所以为你闺蜜好,让他一早就放弃我这个直男,这没错。米小姐,你说对吗?” 我笑笑点头,深知他明面上说自己,其实是在说权氏兄弟。 权赫定是将“弟弟不伦之爱”的烦恼对好友倾诉了,邱风能理解,所以借机为他说话,来开导我。 气氛终于回归轻松,之后我们天南海北的闲聊了一会儿,直到权赫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装模作样的命令道: “来,把这份合同签了!” “什么合同?”我好奇的翻了翻,短时间内没法看明白,只能大致判断了下。 貌似是“拳拳立风”和邱风的“流飒集团”合作事宜。 突然想起来米兰的飞机上,权郁提醒过,吴尔的“海狮集团”想和潘氏合作,打垮对手邱风。 以及今早出门时权郁的叮嘱:让我做间谍,向他汇报今天权赫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难道说,重头戏就是这份合同? 那,我要不要签呢? “干嘛要我签?”我一脸质疑的看向权赫。 虽不知他在打什么算盘,“拳拳立风”和邱风的公司牵手,会不会影响吴尔和潘氏的合作? 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权赫并不打算解释,翻翻白眼怼回: “你是董事长,你不签谁签?!” “不是说好了,公司一切事宜由权郁做主吗?”我继续质疑。 权赫阴笑:“他现在委托你代劳,行不行啊?” “真的?” “你是信不过老子呢?还是信不过你的邱学长?” “……”我被吃瘪,不好回答。 讲真,他俩我都信任。 邱风的为人早有耳闻,谦谦君子,有目共睹; 而权赫,我相信他的决策不会对“拳拳立风”不利; 我只是担心,签了字后,在权郁那里会不会不好交代? 第175章 “人畜无害”的吴佩佩 “别磨叽了!快签字!” 被权赫烦躁一声催促,我一时紧张,签了合同。 但其实,心里也打着小算盘:就算事后被权郁责怪,老娘也有理由辩解。他只让我汇报权赫的一举一动,又没说不让我签合同,对吧? 再说了,“拳拳立风”一个做空间设计的小公司,能和邱公子的大集团达成合作,老娘这是帮公司赚钱了,好不? 因为“商业格局”太小,所以我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 拳拳立风只是个桥梁,权赫和邱风实际的目标是:潘氏! 一直以来,国内时尚界的两大对手——吴尔的“海狮”和邱风的“流飒”,都想得到潘氏的橄榄枝,毕竟潘美玲才是亚洲时尚女王。 可潘美玲看不上大陆的“土包子”公司,并非她高傲、目中无人,而是中国时尚界自己“作”的:没有原创、只有抄袭! 在此不做过多的解析。 但凡在国内鞋服、珠宝等时尚领域从业过的人,都知“打版”一词是行业内常用的术语,意指:每季新品去意大利、法国等时尚之地抄袭样板。 这和以“原创”著称的潘氏,经营理念大相径庭。 所以长久以来,潘氏的产品在大陆只能“剑走偏锋”,用潘美玲的影响力来做“定制”和“小众消费”,没法全面打开大陆市场。否则当初在成都,我也不会对“芒”品牌压根不认识。 而吴尔和邱风的公司虽在大陆市场很成熟,却在诸如韩国、新加坡等东南亚市场屡屡败北,只因那里潘氏才是老大。 所以,他俩都想搞定潘美玲。 权赫的立场无疑是偏向邱风,这几年他很想促成好友和外婆的合作,不是基于个人感情,而是经过冷静客观的分析后,认为“潘氏”和邱风的“流飒”应该联手,这是一步双赢的战略。 可无奈,自己在外婆那里没话语权。再加上权郁从中作梗,在潘美玲面前诋毁邱风的为人,所以商业合作迟迟不能达成。 但现在,他不得不出手了,只因…… 昨晚在潘美玲面前,权郁认了“亲爹”,使得吴尔的“海狮集团”成功得到潘氏的橄榄枝。 这是个陷阱,会对潘氏不利! 权赫一眼看穿,又不好出面阻止,只得让“拳拳立风”暂时当吴尔的绊脚石。毕竟本公司跟潘氏已达成全面合作,对潘氏下一级新品如何运作,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是权郁要提防的,但他没算到…… 权赫竟如此雷厉风行,在米兰就签了合同?还拿“董事长”米飒当枪使? 他本以为权赫和邱风今天顶多就是商谈下要怎么搞吴尔,所以才会派米飒当间谍。只因在事业上,许惋淇并不向着他。 可终究他还是失算了,谁叫他只是个“执行层”,没在“战略层面”上磨炼过呢? 时间,就是商机! 显然权赫比他更懂这些。 * 合同签署完毕后,许惋淇马上拿出“拳拳立风”的公章,盖上! 我看在眼里又有些不爽了…… 尼玛,连公司公章都交给这女人保管?还说她不是权赫的首席后宫?! 黄昏时分权郁来电话,催许惋淇把他的老婆带回去,说有个晚宴要我陪他参加。 于是我和许惋淇去了潘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现场; 权赫和邱风回了酒店。 …… 发布会的场地在米兰郊外的一个艺术区,我们到达时,权郁正在认真给模特排练,都是当地的洋妞,说着意大利文,我也听不懂。 他工作时很认真,没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我自然也懒得去打扰他,只不过…… 他身边有个女助理,看得我辣眼睛,竟是楚依依! 这女人怎么也来米兰了? 还屁颠屁颠的跟在权郁身后?几个意思? 老娘正不爽着,这时潘美玲和吴尔一道走了进来…… “今天和惋淇一起玩得尽兴吧?”潘美玲一脸严肃的问我。 搞得我有些紧张,只得傻笑着点头敷衍。 这时,潘美玲向我介绍吴尔: “这位是吴总,跟你和权郁是一家人!” 言外之意我秒懂,吴尔认下权郁了,但没来得及对外公开。 于是我超镇定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大方伸出手: “吴总好!” 他也是面无表情,但目光却远比潘美玲犀利,浅浅握住我的手,不阴不阳的恭维道: “早就听说小郁的新婚妻子特立独行,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啊!” 我斜了下嘴角:“彼此彼此。” 这话一出,吴尔的目光更犀利了,还伴随着一丝惊讶,像是顿感之前有点小看这女孩。 气氛很诡异,蒙在鼓里的潘美玲并不知我和吴尔在打什么暗语,只是心里有点犯嘀咕,便皱皱眉问我: “权郁向你提过吴先生?” 我轻点头:“嗯。” 并不打算解释太多,估计权郁也没跟她说“我和吴尔远房亲戚”的关系。 显然,潘美玲就是蒙在鼓里,昂起下颚雷令风行的交代: “那好,我也不多说,个中关系相信你也心里有数。”说着她微微勾唇,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打趣道,“今天玩也玩过了,现在是不是要装个逼呢?” “……”我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潘美玲略带嫌弃的将我上下打量一番,继而对许惋淇命令道: “惋淇,带她去换身行头,晚宴穿这身可不行!”说着,再度朝我诡异浅笑,“用她的话说,就是装个逼!” “……”我囧。 擦,过了这么久,还要用我的话把我怼回去?嘿嘿,她也蛮好玩的嘛! 瞬间消除了我心里的诸多不爽。 …… 跟着许惋淇去化妆间的途中,她就像看出我的某些不爽一样,主动解释: “楚依依如今是吴尔的助理,在海狮集团负责香水事业部。海狮和潘氏的合作将从香水开始,所以这几天忙活发布会,她难免和权郁有接触,你别放心上。” 她不解释也就罢了,一解释还莫名的让我心生怒火,脱口而出怼回: “我有放心上吗?” “……”许惋淇不语,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盯着我眼睛。 我冷哼,昂起下颚,不识好歹的继续挑衅: “再说了,我今天不也在和另一个男人游米兰?” “……”许惋淇被吃瘪。 我却扬起一脸莫名其妙的傲娇,头一甩迈开步伐,向前方的化妆室走去。 正欲推开门,被许惋淇叫住: “米飒!” 她疾步走到我面前,义正言辞道, “你和权赫之间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时候都不要伤害权郁!” “……”这回换我被喷住。 突感自己有点不厚道,为毛要敌对她? 许惋淇并没伤害任何人,今天还帮着权赫去糊弄权郁,成就我和权赫的“米兰一日游”;刚才一眼看出我心里的不爽,还好心的主动解释…… 米飒,你凭什么敌对人家?! 想到这里,我打算跟她说声“对不起”,和她重归于好。 可不等我开口,许惋淇已推开化妆室的门,对里面一个正在给模特化妆的女孩说了句: “佩佩,权郁的老婆交给你了!给她打扮下!” 说完就转身离开,没再看我一眼。 留我在身后一声叹息…… 但转眼就没空去管她了,那声“佩佩”无疑引起我的好奇,和…… 斗志! “Hi,我是吴佩佩,您怎么称呼?” 她长相甜美,只是皮肤略黑;嗓音灵动可爱,亮晶晶的瞳孔透着一脸天真。 是那种真实的“无邪”,跟楚依依和米粒等“婊”们伪装出来“单纯”,有着天壤之别。 顿时将我心里的敌意和斗志磨灭…… 能看出她是一朵温室里长大的小花,不谙世事,被父母保护得很好。 于是,我朝她笑笑伸出手: “你好,我是米飒!” “哇,你好漂亮哦!”吴佩佩走上前,惊叹道,“权郁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便笑笑恭维: “过奖了,吴小姐您才是大美人。” “别见外,叫我佩佩吧!” “嗯,佩佩!” 只要真实起来,也许女人的友谊比男人更容易建立。 才不一会儿,我俩就开聊起来,似乎忘了要选礼服和打扮一番。 从谈话中我得知,吴佩佩今年才十八,刚上大学,算老娘的“表表妹”。她在云南长大,生母早就亡故,父亲把她捧在手心,“女厅长”继母也对她很好…… 总之,这是一个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孩纸! 唯一遗憾的是,她还没有心上人。前天跟权赫第一次见面,对死男人有好感,所以免不了向我打听权赫的私人信息,问得很直接: “你大哥有没有女票?” 搞得我还不好回答了…… 摸了摸鼻尖,我故作沉思状,思想斗争了半天,才回答道: “应该……没有吧?否则他也不会答应跟你订婚,对吧?” 刚说完就后悔,吴佩佩得知后,会不会再度改口,说不悔婚了? 尼玛,我这不是主动把死男人推给别人么? 唉,谁叫这吴佩佩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我总感觉他有爱人!”吴佩佩蹙眉思索道,“否则那天,他不会说一大通吓死人的东东,来吓跑我……” 这下还把我搞愣了,什么情况? 咽了咽口水我猛地回过神,追问道: “那你有没有被吓住呢?” “呵呵,悄悄告诉你吧,没有呢!”吴佩佩笑笑解释,“他说的那些个东东,什么圣女的,我虽然听不懂,但也相信我爸爸不会害我嘛!既然爸爸都同意了让我去做圣女,还有啥不放心的?所以,我知道做圣女没那么可怕,权赫只是不想跟我订婚罢了。” 我惊…… 好一个明白的人啊! “既然你啥都知道,那为毛要中权赫的计?”我十分不解的追问。 吴佩佩长长叹口气,嘟起嘴略带委屈的解释道: “他不喜欢我嘛,我又何必去耽误他呢?成人之美,不是应该的吗?” “……”我愣住。 此刻,无比汗颜!! 不得不说,她才是真正的圣女! 老娘跟她比起来,自私偏激得多! 吴佩佩,我想亲亲你,行不行啊? “而且,权赫这个人也很厚道啊!还说要给我介绍更好的男孩纸呢!”吴佩佩转而俏皮一笑道。 我仍没缓过神:“谁,谁啊?” “还没见面呢!听说他的朋友今天飞机才到米兰,叫什么……邱风?” “卧槽!!好事啊!!”我一惊一乍,趁机美言,“邱风人很不错的,多金又帅气,不比权赫那货差!” “真的?”吴佩佩眼里燃起惊喜。 我趁机将她的肩一搂,略带阴险的说道: “当然了!姐姐我还会骗你么?” 也不能完全说是“阴险”,虽然邱风无论在外貌还是财富上,都不及权赫。但为人应该没话说,尽管我跟他也不熟…… 只是感觉,他和吴佩佩很般配! 第176章 人前宠我,人后虐我(1) 可总有人要“棒打鸳鸯”,这不,吴佩佩立马又悲伤起来,叹道: “但可惜,我爸爸不同意……”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 “不同意什么?” 显然,邱风是吴尔在商业上的对手,怎可能同意闺女嫁给他嘛! 吴佩佩其实心如明镜,她不会忤逆父亲,可也不愿勉强别人。所以她成全权赫,的确是出于善良。 那么,她和邱风有可能吗? 待命运揭晓。 吴佩佩还没回答,这时权郁突然闯进来,借口要亲自帮我打扮,一脸冷漠的支开了她。 像是对吴佩佩有些敌意?让我很是不解。 猜想权郁是“兄妹争宠”的心理,毕竟他提到过,吴尔不想认他,对吴佩佩却疼爱有加。 却不知,权郁是埋怨吴佩佩搅和了他的好事! 显然,吴佩佩主动拒婚,不利于权郁和吴尔掌控权东海父子。 …… 待吴佩佩离开后,权郁又将屋内的模特统统赶出去,只剩我和他两人。 “说吧,今天什么情况?”他点根烟,迫不及待进入主题。 我认为暂时不能汇报签合同一事,毕竟那合同是权赫要老娘签的,还是许惋淇亲手盖的公章,理应由他俩来告诉权郁。 于是顿了顿后,我回避重点,干脆利落的说道: “权赫见了邱风!” “然后呢?”权郁弹弹烟灰,胸有成竹的表情中夹杂着一丝忐忑。 我莫名也跟着紧张起来,吞吞吐吐道: “他们……他们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我……我听不懂。” 权郁弯下腰,将那副变态的表情凑到我眉睫之内,一字一顿凶巴巴: “你是猪吗?” 明显的质疑中藏着一丝怒气,让我很是恐慌,看来今天不坦白一点不行: “我是真的不懂!只是……只是从他们谈话中推测,像是权赫想让……想让拳拳立风跟邱风的公司合作。” “怎么合作?”权郁立马来了兴趣。 我焦虑难安,目光躲闪回避,具体怎么合作我不知道啊!生意上的事,权赫那货也不会告诉我。 怎么办? 看来只能用一句话敷衍:“跟与潘氏的合作大同小异!” 说的是事实,权郁似乎也没质疑,想了想后追问: “没涉及互持股份吗?” 这回换我惊讶:“啥???” “让邱风来拳拳立风持股,同时权赫也去邱风的公司持股,他们没谈这些吗?!”权郁一点点逼近,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可怕。 似乎昭示着,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好像……好像没……没说吧?”我战战兢兢,使劲回想合同的内容,貌似的确没提及股份事宜。 权郁盯着我的瞳孔,质疑了好一会儿后才直起腰,轻蔑道: “那你紧张什么?” 我稍稍松口气,故作恼怒的怼回:“喂!老娘第一次做间谍,能不紧张吗?!” 完美的糊弄过去了! 权郁掐灭烟头,终于结束审问,开始帮我挑礼服。 …… 他给我挑了件勾脖子露肩的黑色长裙,前胸后背都能捂住,唯独就是裙摆开叉太高,直到腰间。 但好在是阔摆,只要小心注意,就不会走光。 我换上礼服后,权郁将我的bra、小内内连同牛仔裤和上衣,全都扔进垃圾桶里。 样子很是嚣张,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扔掉?一会不换吗?” “这么土的衣服还敢穿?!”权郁十足冷傲的蔑视我,俨然就是欧洲贵族在蔑视低贱的女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提着裙摆气呼呼出门,连妆都不化了。 老子就是土,嫌丢人,别娶我啊! 哼,老子偏要这样素面朝天出去,还要大喊:我是权郁的老婆! 丢死你丫的人! 可权郁岂会善罢甘休? 又是揪头发一把将我拽回去,我都来不及喊疼,就被这货紧紧从背后抱入怀: “你不嫌丢人么?!今晚至少有三个权赫的女人在场,不怕输给她们么?” “……”我愣了下。 立马回过神,他口中所谓权赫的女人,无非是张妙涵、易筱意和许惋淇,那都不是事儿! 不对!还有个楚依依! 尼玛,这臭婆娘用龌龊的手段夺走我男人的处,让死男人亏得不是一点点,老子跟她势不两立! 想到这里,我一把推开权郁,一屁股坐到化妆凳上,开始给自己描眉。 权郁抄起手靠在化妆台前,冷眼斜视着我,质问: “说!是不是不想输给楚依依!” 我不看他,继续描眉,淡然说道: “是又怎样?” “为毛要跟她较劲?” “你认为呢?”我语气依旧淡然,不想跟他扯权赫和楚依依的那些事。 权郁弯下腰将脑袋探过来:“吃醋了?” “算是吧!” “因为谁而吃醋?”他不罢不休的追问。 我秒懂他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套话,想知道权赫有没有对我坦白他和楚依依。 有时候真搞不懂权郁的丝带儿,直接问好了,用得着绕来绕去吗? 于是继续淡然敷衍:“你认为呢?” 权郁莫名其妙被激怒,突然一声怒吼: “回答!!” 吓得老娘颤了一下,恐惧感又袭来,我立马脑袋开窍,认为应该哄哄他,便叹口气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说因为你,你信吗?” 权郁立马眉间舒展开,轻轻抬起我下颚,目光温柔又迷离: “信!当然信!”说着双唇贴过来,浅尝辄止的吻着,“这样才乖,懂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问这么多,是想确定我刚才是不是因为他,而吃楚依依的醋。 靠,早说嘛!搞得老娘虚惊一场! “那么,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赏?”我趁机冲他嫣然一笑,十足的讨好。 权郁中招,立马对我吻不停,一边吻,一边喘着粗气的问道: “说!要老公奖你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这货该不是想那啥吧?便轻轻推开他,将手中的眉笔举到他眼前,俏皮一笑道: “帮我化妆!” “……”权郁愣住。 其实,我也实属无奈,化妆技术不行,刚才怎么着都描不好眉! “那啥,老公帮老婆化妆,天经地义,对不?”我笑笑补上一句,怕他失望后又动怒。 完美的拿下权郁! 他叹口气,接过我手中的眉笔,按捺住生理冲动,开始精心为我打造妆容。 讲真,有时候权郁真的很会玩情调,就像此刻…… 每画完一部分,他就会在我脸上的该部位轻吻一口;从眉毛到眼睛,到脸颊,最后是嘴唇。 权郁给我选了个很红艳的唇彩…… 不得不说,这眼色很性感,也很邪恶! 涂完唇彩后,他照旧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柔柔的凝视着我,呆呆说道: “宝贝儿,你擦这个颜色真美!小心点,吃饭时别弄掉了。晚上回酒店,老公要好好品尝下你的烈焰红唇。” 说这话时,他表情又有些变态。 但老娘早已习惯,所以也就不会恐惧,只是微微白他一眼后,将手臂上的伤口举到他眼前,没好气问道: “这个,怎么办?” “好办!” 权郁显然是有备而来,立马在我手臂上画了个暗红色的郁金香,正好那道疤痕做郁金香的花枝,算是遮掩了。 嘿嘿,还挺有天分嘛! 于是,在他的打造下,老娘我光彩夺目的出门,赴晚宴。 …… 真搞不懂这些上流社会的所谓时尚,什么晚宴嘛? 不就是一群人吃晚饭呗?还要穿礼服化妆?那还怎么吃啊?! 这逼装得真是够够的! 所以说,我对潘美玲那个问题的回答一点也没错,时尚是什么?就是装逼! 这是一次十分无趣的晚宴! 总共以下几个鸟人吃饭,从尊卑顺序开始数:潘美玲、吴尔、当地某洋鬼子企业家(这货名字太长了,老子没记住)、权郁、老子、吴佩佩、易筱意、张妙涵,最后还有楚依依! 为毛把姓楚的排在最后呢?呵呵,你懂的! 为毛说此次晚宴很无趣呢?因为权赫和许惋淇没来。 当然了,晚宴上也不乏一些有趣的事…… 因为那洋鬼子老板不会中文,所以大伙只能用意大利文跟他交流。 显然餐桌上,会意大利文的不多,只有潘美玲、吴尔和权郁。易筱意略懂一点,能插上几句话。 剩下的都不懂,但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 我左边的吴佩佩很真实,不停偷偷问我:他们在讲啥?我说我也听不懂,她就肆无忌惮的开始和我闲聊。 我斜对面的张妙涵就搞笑了,明明一句也没听懂,硬是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模样,时不时还附和跟着一起笑。 洋鬼子见状,误以为她懂意文,就用意大利语问了她一个问题,结果…… 立马露馅! 张妙涵一脸懵逼不知所措,最后全靠权郁翻译给她听。 至于楚依依,比张妙涵聪明。反正也听不懂,就索性一直沉默不插话,只是时不时用阴冷的目光,仇恨盯着我和易筱意。 老娘自然是报以傲娇的目光怼回,今晚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米飒是最夺目的,能把她楚依依秒成渣。 只可惜,某死男人没看见! 晚宴中,死洋鬼子也用意文跟我说了一句话,老娘很直白的回了他三个字: 听、不、懂! 结果遭到潘美玲嫌弃责怪的一个白眼,嘿,我也不在乎。 权郁装模作样悄声翻译给我听:原来,洋鬼子是赞美老娘的妆容好看呢! 我很臭屁的让权郁回给他八个字: “一般一般,校花第三!” 刚说完,好几个女人嘴里的东西都要喷出来。 而权郁,我以为他会悄声责怪我不懂礼数,却没想到…… 这货居然肆无忌惮的在老娘脸上深情一吻,说道: “我老婆怎么是第三呢?到哪都是第一!” “……”我呆。 靠,这是宠妻上天的节奏啊! 不由得让我有些飘忽了…… 随后权郁将我的回答貌似是翻译给洋鬼子听,我却不知他的翻译是: “她说自己的美丽,是丈夫的爱造就的!” 因此,权郁的话刚说完,死洋鬼子居然给我俩敬酒,搞得老娘有点莫名其妙。 洋鬼子开了个好头,于是除了长辈潘美玲外,剩下的人居然排着队给我和权郁敬酒,说着一些天长地久、早生贵子之类的祝福语。 老娘要给众人的敬酒颁个奖…… 最诚挚的敬酒:吴佩佩; 最惋惜的敬酒:易筱意; 最敷衍的敬酒:死洋鬼子; 最马屁精的敬酒:张妙涵; 最深不可测的敬酒:吴尔; 最阴毒的敬酒:楚依依! 这女人举着红酒杯,冲我们阴冷一笑,含沙射影的暗讽道: “亲上加亲,吴总也算了嘞桩心事。我祝你们,早生贵子!” 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实则暗藏玄机…… 第177章 人前宠我,人后虐我(2) 楚依依这话既可以理解为,她是在告诉潘美玲:“亲上加亲”有问题,这女人和吴尔有亲戚关系,不能跟权郁有婚姻; 也可以理解为,她是在向我暗示:如果吴尔果真是权郁的亲爹,他不会答应你们“三代近亲”结婚,可刚才他祝福你们了,为毛?呵呵,其中有玄机啊! 不管楚依依是哪种动机,照说她这句话都会惹恼吴尔和权郁,会让我和潘美玲犯嘀咕。可谁知,并无任何人中招? 老娘纯粹是对“三代近亲”不甚了解,所以压根没反应过来; 而另外三人——权郁、吴尔、潘美玲,均嗤声冷笑着摇摇头,像是早已知道真相,对楚依依自作聪明的的心机,嗤之以鼻? 看到这里,也许你要犯嘀咕了…… 纳尼?潘美玲也知道真相? 她没被吴尔和权郁蒙骗?知道吴尔并非权郁的亲爹? 是的,她知道! 在这件事上,权郁和吴尔并没欺骗她,但却是…… 更恶毒的利用她老人家的善心!! * 有时候,实话比谎言更可怕! 因为实话多了层真诚的外衣,让你根本看不到背后的居心叵测。 * 个中玄机,待“遗产争夺战”中揭晓。 …… 晚餐终于吃完,老娘以为“装逼”就结束了,可权郁说等会儿回酒店还有个派对。 我问,能不去吗? 他说不行! 我不敢不从,只因他说过,不听话要受罚,唉…… 但接下来这个所谓的“郁金香派对”,真特么让人纠结! 令老子欣喜的是,这派对的主办者是吴佩佩,所以权赫和邱风、许惋淇都来了; 令老子不开心的是,派对的主角竟是楚依依! 只因这女人现在是海狮集团香水事业部的总经理,附加香水专家、制香指导师等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空头衔。 因为海狮和潘氏已达成合作,切入点就是香水。因此派对来了许多所谓的“名流”,都是冲着潘美玲和吴佩佩而来,最后却只能给楚依依捧场…… 你说,能让我解气吗?! 开场前,我看到在权赫介绍邱风和吴佩佩相识,三人神态并无异常: 权赫诚心诚意; 吴佩佩略带惊喜; 邱风儒雅大方; 可一边偷看这场景的许惋淇让我有些不解,只见她脸上有些许的落寞?我搞不懂她的难过源自何处,是此时神采奕奕的权赫?还是大方应酬社交的邱风? 虽看不懂她的状态,但我仍想走过去跟她说声“对不起”。可刚迈开步伐,就被权郁拉住。 只见他冷冷盯着权赫三人那边,嘲讽感叹了句: “呵,权赫够自私的!” 我惊了下:“怎么说?” “邱风名花有主,他不是不知!” 这话一出,我更惊:“纳尼???” 本想问邱风的女票是谁,立马又开窍,此时不远处许惋淇那一脸的落寞,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我能猜到答案,可就是不太信。 且不说邱风和许惋淇压根不配,单说权赫,他没必要为让吴佩佩悔婚,就搅和许惋淇的新恋情吧? 权赫不至于那样缺德! 难道说,他一开始就不看好邱风和许惋淇?这货心里对许惋淇仍有占有欲? 我不得不这样偏激的瞎想了,孰不知…… 死男人是在助攻许惋淇和邱风!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这是人之本性。也许,许惋淇对邱风也如此。 权郁早已看出个中玄机,于是愤愤不平的感叹道: “吴佩佩就是个炮灰!哼,权赫把这傻妹子耍得团团转呢!” “妹子?”我惊然缓过神,“喂,她不是你姐姐吗?” 权郁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恼怒的白我一眼,没好气揭穿: “装什么装?!刚才在化妆间,你俩聊得不是挺投缘吗?不信你不知她只有十八岁!” 可我仍旧十分不解,追问道: “那起初在无名岛时,你为毛要说她是你姐姐?” 权郁烦躁的叹口气,顿感跟我解释不清,便用一句含糊之词没好气总结: “因为我喜欢姐姐,不喜欢妹妹,懂了吗?!” 说完,转过身去背对我,再没兴趣搭理我了。 他以为我不会懂这句话,以为我从没深入过他的内心世界…… 可他错了! 身后的我,瞬间脑袋开窍,想起某两人曾说过的话…… 许惋淇:“权郁年龄小不会照顾人,你如果不懂怎么当妈,就趁早别嫁!” 权赫:“权郁从小习惯被照顾……” 这说明什么? 权郁内心深处只想做弟弟,只想被宠,只能接受有哥哥姐姐,不想有弟弟妹妹。 当在无名岛上得知权赫婚讯时,他第一反应是“吴佩佩比他大”。来米兰后才知这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不仅年龄比他小,还得到一大群人的善待、呵护? 所以,他妒忌! 怎么看吴佩佩怎么不顺眼…… 也许你要说,权郁这种心理很正常,没啥大不了; 但上帝想说,不,很危险! 男人一旦有这种心理,就意味着…… 他不想有下一代!! 意味着他讨厌孩子,甚至想将下一代扼杀! …… 派对开始,第一个环节是“主办方”吴佩佩致辞,不费笔墨。只说一点,我悄悄打量着众人的表情和神态,看出一些端倪,便对身边的权郁悄声八卦道: “许惋淇没戏了,邱风和吴佩佩一见钟情!” 权郁冷冷斜我一眼:“你好像很幸灾乐祸?” 我目光躲闪,按捺住心虚,挑眉强辩:“有吗?” 权郁冷哼:“别高兴太早!吴尔不会让邱风做他女婿!” “……”我恍然大悟。 是啊,在“老丈人”那关,邱风过不去,权赫不是不知。可他还是在做“月老”了,是在敷衍吴佩佩?还是助攻许惋淇和邱风? “所以,权赫的算盘迟早落空!”权郁再度冷哼,恶狠狠的补充道,“哼,他迟早娶了吴佩佩!” 我斜他一眼:“你好像很有把握?” “不然呢?” “那你怎么知道吴佩佩就一定会嫁?” 我很是不服气,想起化妆间里人畜无害的吴佩佩,若权赫回头,她是不是就会满怀欣喜的答应婚事? 不觉中又不安起来…… 权郁一眼看穿我的心理,冷哼试探:“你想说什么?想说你很了解吴佩佩?” “不,哪能啊?我只是在想,如果邱风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对她穷追不舍的话……” 权郁打断:“别做梦了!只要许惋淇松口,邱风铁定回头!” 这句话莫名让我有些不爽: “权郁,你是不是太高估许惋淇的魅力了?” “……”他不语,能看出我对许惋淇仍有些敌对,却无法确定这份敌对是因谁而起?他?还是权赫? 他只是在忐忑,权赫今天到底是怎么跟傻妞坦白许惋淇和兄弟俩那点过去的?有没有涉及他权郁的那点破事? 正想着,就见傻妞挑衅道: “怎么,你对她欲罢不能?” 权郁恍然大悟,虽对傻妞的反应很满意,毕竟此刻米飒是因为他才敌对许惋淇,不是因为权赫…… 但该有的表演,还是要继续: “对许惋淇欲罢不能的,是权赫!!”权郁斩钉截铁的说着,阴冷一笑,“否则,他也不会给邱风介绍吴佩佩,你说对吧?” 我不中计,冷冷白他一眼:“行了,懒得跟你争辩!” 说着脑子一热,竟迈开步伐朝邱风那边走去,“老娘这就去找邱风跳舞,问一下他对吴佩佩什么态度!” 讲真,此刻我思路清晰: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权赫娶了吴佩佩!至于许惋淇,哼,如果权赫对她欲罢不能,两人早修成正果了! 权郁,我米飒是那么容易糊弄吗?! 显然,他被我的反应搞得懵了下,继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回: “想得美?!你一个不穿内裤的女人,还想跟别的男人跳舞?”权郁从背后紧紧搂住我,嘴唇凑到我耳边恶狠狠的讽刺着,“米飒,你还嫌勾引的男人不够多吗?!” 同时,手悄悄伸进开衩的裙摆中,放肆的邪恶着。 …… 吴佩佩致完词后,开始派对的第二part,极度无聊和莫名其妙的一个环节:女鬼楚依依的part! 她换了身希腊女神的装扮,白色斜肩长裙,长发盘起,额头上一圈花环状的抹额,加上一副精致的浓妆,整个人看上去飘飘仙子,貌似不染浮沉。 和她一比,我很是逊色! 但老娘也很在乎,因为权赫的目光始终没看向她,这个环节从头到尾,他都缩在角落里悄悄看手机。 而我身边的权郁…… 居然一脸迷恋的看着台上的楚依依,这莫名又让我有些不爽。 “我去下洗手间!” 悄悄丢给权郁这句后,我离开。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出门时故意绕路,从权赫面前经过,秀了秀裙摆开衩处的白花花大长腿。 也许我是想勾引他出门,然后找机会“偷情”; 但也许,我是想刺激下权郁; 无论是哪种心理,我都不愿接受,因为出门时我就后悔了,只感自己很冲动、很幼稚。 最关键,我的行为起作用了,有人立马追了出来…… 不是权赫,而是权郁! 他将我掳到楼层中一个无人的角落,贴紧我的身体,十足邪恶的盯着我,恶狠狠的讽刺: “失望了吧?出来的人不是他,米飒你很失望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病啊?”我恼怒怼回,力争装出很无辜的样子,只感自己越来越虚伪。 “装?再给我装?!” 权郁立马戳穿,一边将手伸进裙摆中使劲揪我的大腿,一边恶狠狠的揭露道, “哼,以为我看不到吗?出门时还要绕个大圈故意从他面前路过?米飒,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住谁?!” 我顾不上被他揭露“丑恶心思”后的囧态,一个劲喊疼,想将他推开: “疼……疼!放手,权郁你有病啊?!” 没曾想竟让权郁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 “疼才好!宝贝儿,老公……老公就是要你疼!” 说着,又开始放肆的非礼。 这话让我脑子猛然开窍:不能在他面前喊疼! 否则就会激发他的欲火,好几次都是这样,我一喊疼,这厮就莫名其妙的更激动。 眼看他要在这里乱来,我想起权赫的话:要学会拒绝,学会保护自己…… 于是眼珠子一转,使出吃奶的劲将权郁推开,冷冷斜视着他: “你不是看楚依依看得入迷吗?怎么还跟着我跑出来?老娘出来透透气也不行?” 讲真,此刻我也不知自己是伪装,还是真实。 总之说这话时,我胃里有点酸…… 第178章 论毒舌,不扶墙只服权赫! “……”权郁似乎“中招”了,稍稍将我松开,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邪笑,不语。 我趁机将手臂上的郁金香妆容举到他面前,略带赌气的说道: “还有啊!处心积虑在我手臂上画朵郁金香,你想干嘛?和派对主题遥相呼应?利用老娘去给她楚依依捧场?!” 哼,明知这郁金香派对是那女人的主场,还要在我手臂上画朵郁金香,这算什么?拿我当她楚依依的小粉丝?! “怎么,你吃醋了?”权郁突然猛扑上来,将我壁咚在墙角,邪笑道,“老公看别的女人,你生气?” “死开!谁有空生你的气?你爱看楚依依只管看,老娘不在乎!” 我莫名的被激怒,想狠狠把他推开后转身就走,反被权郁一把拉入怀,他竟很温柔的说着: “我的宝贝儿吃醋了,老公知道!晚上……晚上回去让你惩罚,行不?” “……”我愣住。 没听错吧? 他居然要我惩罚他? 那……老娘能不能惩罚他去别的房间睡? “我的女王,我的宝贝儿!晚上回房间好好惩罚下老公,行不行?”权郁目光迷离,柔情无限的轻抚着我脸庞。 “喂,你说真的?”我却一脸懵逼。 “当然,老公绝不骗你!老公期待女王的杖刑……” 啥???? 杖刑?? 他,他不会让老子打他吧? 老子,老子可没有暴戾倾向啊! “呵呵,杖刑就不必了,你老婆我也舍不得,对不对啊?”我趁机二皮脸笑笑圆场,掩饰内心的恐慌。 只感权郁不仅有S/M倾向,还有被虐倾向。 草,这可不是件坏事啊! 老娘不就能趁机报仇,在床上打死他? 得得得,净扯没用的,我可下不去手! 如果换成权赫嘛…… 嘿嘿,没准我还能做做“牧羊女”,挥舞着鞭子轻轻打在那死男人身上,嘴里还要骂骂咧咧着: 哼,叫你不争气! 叫你要把处给了楚婊! 叫你要把我推给权郁! 此时,我还愣在原地神游,权郁却莫名其妙的被我刚才那句话感动,手捧着我的脸,瞳孔逐渐清澈,带着十足的深情喃喃自语道: “宝贝儿,你真好!难怪权赫舍不得你……换我,更舍不得!” “……”我猛地回过神,一脸惊愕。 神马情况??? 权赫舍不得老娘? 可老娘此时只想着,怎么在床上打他啊! “我爱你,宝贝儿,我爱死你了!” 窥心者纵有再强的功力,此刻也猜不到老娘在想什么。只见权郁柔情无限的一句告白后,一把抱起我拥吻起来,很投入,也很温情。 “……”我呆呆不知所措。 简直是满脸懵逼!!! 这他妈都什么情况?! 只感权郁变脸就是一瞬间,让人太难搞懂了! 吻完后,他又呵护十足的给我补了妆,兴高采烈拉我回到派对现场,此时楚依依的part已结束,舞会时间开始。 …… 一对对舞者步入舞池轻摇着身体,有邱风和吴佩佩、吴尔和易筱意、张妙涵和一个洋鬼子、以及其他路人甲路人乙…… 权赫没动,仍在那个角落低头看手机; 一米开外的许惋淇靠在窗边,举着酒杯发呆; 楚依依在另一个角落,偷瞄权赫; 这场景让我想起刚才的邪念,正琢磨着怎么对权赫实施“鞭笞”,这时,权郁神助攻的拉着我走到权赫面前,挖苦道: “哥,你怎么不跳舞?如果没舞伴,我老婆借你用!” 老娘惊喜…… 嘿嘿,等会儿跳舞,要不要借机揪一下他的胳膊?这也算“鞭笞”吧? 可死男人却不买账? 只见权赫不接话,白了弟弟一眼后收起手机,径直走到潘美玲面前,打算邀请外婆跳舞。 老娘失望…… 草! 居然不给机会? 好在“神助攻”的权郁不罢不休,拉着我追上去,故作大方的笑笑解释: “我跟美美姐约好了,第一支曲子由我陪她跳。哥,我老婆交给你了!” 说着,竟将我的手直接放在权赫手里,然后故作轻松的和外婆跳舞去了。 他助攻已完成,我目的已达到,可这一刻为毛欣喜不起来? 有点看不懂权郁的做法,不依不挠的要我跟权赫跳舞,他到底要闹哪样? 愣在原地,无形中竟将刚才“鞭笞某人”的邪念,抛至九霄云外…… 身边的权赫无奈叹口气,轻轻拉着我进入舞池,老娘这才回过神。 但再没兴趣去“鞭笞”他了! 因为跳舞时,他似乎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不免让我有些恼羞,觉得来米兰后,我就被这两兄弟当枪使。像个带着情绪的木偶一样,被他俩提来提去。 也许是深感自尊被触犯,就算不想“鞭笞”,我要将挑衅进行到底。于是我白他一眼,挖苦道: “喂,你不用这么僵硬吧?” 说着,斜了眼不远处正在和外婆聊得尽兴的权郁,不阴不阳的继续道, “是那货主动让我跟你跳舞的,怎么,赫皇还担心在老太后那里不好交代?” “爷不用对任何人交代,所以没啥可担心的。” 权赫傲娇怼回,勾唇邪肆一笑,悄悄将嘴凑到我耳边,魅惑道, “怎么,你想让我的身体放松点?” 我不否认此刻又被他撩了,但自己挖的坑,总得自己来填: “当然!大大方方一身轻松,才足以显示心里没鬼,对吧?” “可我心里就是有鬼哦!”权赫邪笑,悄悄将我搂紧了点,继续在我耳边邪恶低语,“你不是不知我心里的小魔鬼,但还是要来挑衅我?是不是想让我为了你,在这里和权郁干仗?” “借你个胆!” 我轻轻将他推开了些,嗔怒的翻翻白眼,本能的在他胳膊上揪了一下。 心想,你若是敢为我去跟权郁干仗,又岂会让我们仨走到今天这地步? “米飒,我答应过惋淇,不会因为你去和权郁起冲突。”权赫直接忽视胳膊被我揪,直起腰一脸严肃的警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你别再不识好歹的挑事了,可行?” “……”我被吃瘪。 此刻才顿悟刚才他为毛不会追出来,原来我的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 唉,再无心思去“鞭笞”他了…… 累! 心,真的好累! “别这么快泄气!”舞步中,权赫稍稍将我的身体提了提,继续义正言辞的放厥词,“爷知道你要什么!说得好听点,是自尊;说得难听点,是虚荣。” “嗯?” 我挑眉质疑,表示很不服气。 怎么还跟虚荣扯上关系了?这个词,不该是你权赫的吗? 这厮却阴险的笑笑,再度弯下腰,在我耳边放厥词: “放心,今晚就算全场男人都盯着楚依依,权赫眼里也只有你这个不穿内裤的女人!” 一语道破我今晚的心态:虚荣,是个人都有! 过去的权赫如是; 今晚的米飒也一样; 顿感人皮被扒下,我恼怒的瞪他一眼: “滚!” 权赫却毫不介意,还一脸轻松的邪笑道: “所以说,我不能和你跳舞,也没法让身体放松。”说着贴近了些,将唇凑到我耳边,魅惑低语,“因为你知道,我只要身体一松懈,某个部位就会僵硬起来,对吧?” 其实,他这话略有讨好我,出于满足我虚荣心的动机。 将心比心,权赫能理解我今晚的虚荣,正如白天听他倾诉时,我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理解他当年的虚荣心一样。 可我听着就是有点不爽,感觉自己像是个人肉机器一样,只能让他们兄弟俩“走肾”,而不是“走心”? 所以,我冷着脸继续挑眉:“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权赫邪肆一笑:“那要不要摸摸看?” “……”我无语。 这回换米飒身体僵硬了,本能的往后靠了靠,和他保持距离。 权赫的邪笑依旧,直起腰大言不惭道: “所以说,以你的智商斗不过本王。别再犯蠢的故意绕个大圈,来爷面前秀大腿!权赫没啥优点,除了……坐怀不乱!嘿嘿!” 屁坐怀不乱! 老娘很是不解气:“呵,坐怀不乱还能跟楚依依上床?” “那是个教训!”权赫丝毫没被喷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脸严肃的解释,“人总得为虚荣付出代价,没有楚依依当年害得老子没了处,又怎会有之后的五年中权赫守身如玉,坐等你米飒的出现?” 简直是强词夺理! “……”可我还是被喷住。 滴水不漏的逻辑,让我无以反驳。 唉,论口舌之争,谁他娘的也干不过权赫! 于是,死男人更加洋洋得意起来,大言不惭的总结: “从这个角度上讲,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楚依依?” 真是让老娘气不打一处来,唾沫四溅的怼回: “我感谢她大爷!!” “别乱骂!”死男人不依不挠,继续阴笑着强调道,“要知道楚依依的大爷,也是易筱意的大爷哦!” “你?!”我气得杏目圆瞪。 可不就是这样?她俩同一个亲爹,大爷还不得是同一个? “所以说,米飒,你这句口头禅该收起来了!” 舞曲没完,权赫却已松开手。 我这才看到,易筱意已面带微笑的走到我们身边,向权赫优雅伸出手: “跳一曲?” 权赫挂着一脸超满足的笑,轻轻搂起她的腰,还不忘傲娇的丢给我一句: “虚荣是魔鬼!米飒,你该长点心了!” “……”老娘特么彻底被完败。 论毒舌,不扶墙只服权赫! 却不知最后那句话,是他的警告! 也许走到现在,只有权赫能看出米飒在爱情里的迷失: 对权赫,欲罢不能; 对权郁,心生向往! 两个男人我都想霸占,这才是米飒现在真正的“虚荣”,也可以说是“迷失”。 …… 轻摇曼舞的人群中剩我一个人落单,低着头正欲仓皇逃离,这时一张还算英俊、但上了年纪的脸闯入我眼前,并优雅的向我伸出手: “权太太,赏个脸?” 是吴尔! 讲真,我不想跟他跳舞,总感觉此人有种阴鸷的气场。就算想针对当年的案件去套他的话,我也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别搞得套话不成,还反被他套了进去。 所以此时我想拒绝,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吴尔自带一种能震慑所有人的阴鸷气场,那双布满鱼尾纹的眼睛比老鹰还犀利,在他面前,我连二皮脸的功力都使不出来了。 我期待着能有人来救场,跟吴尔抢一次女伴。期待着那个人是权赫,就算是权郁也行,可不曾想…… “吴总,打扰了!关于订婚,令爱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邱风及时上前解围。 说完,不等吴尔有反应,他便搂起我的腰,回到舞池中。 正好与权赫、易筱意擦了下肩…… 邱风笑笑致歉,易筱意优雅点头回应了下; 至于权赫…… 第179章 谁赢了,米飒就陪谁过夜! 他不再看我一眼,反而故意将易筱意搂紧了些,脸上挂着十足的阴笑,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我虽十分不解权赫的反应,却也本能的吸了口凉气。 而易筱意朝我笑笑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我没法有回应,收回目光,在舞步中趁机将邱风拉走…… 待远离他二人后,我才深深松口气,冲邱风感激一笑: “学长,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不谢!”邱风笑笑解释,“权赫交代过,不能让吴尔接近你。他不好出面,只有我来挡枪咯!” 我垂下眸,僵硬的笑笑没接话。 实则心里犯着嘀咕:权赫不让吴尔接近我,是担心权东海的把柄被我打探道?还是担心我反被吴尔套进去? 走到今天,我想在很多事上,我能相信权赫。唯独除了一件:当年的冤案! “在想什么?”邱风的一句话让我回过神。 “哦没,没想什么。”我尴尬敷衍,立马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学长,你和权赫很熟吧?看样子,你俩关系很铁?” 想多了解点权赫的社交圈子,邱风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老娘不可能不感兴趣。 邱风毫无保留,点点头道: “嗯!我是权赫凯撒俱乐部的常客,经常跟他一起赛车,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略有吃惊,邱风海拔176,气质斯文还有点弱不禁风,让人难以将他和“赛车”这个词联系起来。 但转眼也觉得不奇怪,连韩寒都是赛车高手,权郁那个病娇天使也不例外,更何况眼前这个青年总裁呢? “学长也喜欢赛车?那你和权郁……” 我也不知自己的话题为毛就转移到权郁身上了,想了解邱风,不是因为权赫吗? 百思不得其解! “我和权郁聊不来!”邱风打断,坦言道,“他对我似乎有些抵触?或许,我俩不在一个频道上吧!偶尔赛过几次车,打过几次高尔夫,每次都有权赫一起。” “那你们仨中,谁的赛车水平最高?”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邱风浅笑:“你猜?” 我眼珠子一转,略带恭维的笑笑回答:“我猜是你!” “哦?为什么?”邱风似乎也来了兴趣。 “因为你最瘦,最像韩寒呗!”我笑笑打趣,解释道,“你们仨中权赫最人高马大,可他的赛车水平不及权郁。照这样算下来,那肯定是你水平最高,对不?” 好拙劣的一段恭维之言! 看似在拍马屁,其实也从侧面揭露了邱风是他们仨中最矮最瘦的。 傻乎乎的我居然还没察觉到? 因此,邱风只得尴尬笑笑:“呵呵,你还真够坦率的!不过你猜错了哦,我们仨中水平最高的是权赫,他让着权郁呢!” “……”我愣。 真的? 可那天赛车,权赫不是和吴一凡打成平手了吗?之后权郁又胜了吴一凡! 见我一脸质疑,邱风扑哧一笑,略带臭屁的澄清: “好吧,我说谎了!不谦虚来说,权赫和权郁都比不过我!” “纳尼??” 我很吃惊,毫不掩饰脸上的质疑,不觉中又让刚才的马屁露馅。 “呵呵,要么找个时间,让你亲眼见证一下?”邱风笑笑打趣。 “好啊好啊!”我却立马雀跃起来,“我最喜欢看飙车比赛了!” 声音有些大,惊动了一边的权氏兄弟,两货齐刷刷眼睛看向我和邱风。 我这才发现权赫不知何时已离开舞池,和权郁双双靠在放满酒水的吧台边聊着什么,而一边的楚依依也有意无意的往吧台边靠去…… 但兄弟俩似乎都没空理她,被我的一惊一乍吸引。权郁的目光尤其犀利,直逼邱风的脸,搞得我们有点尴尬。 于是,许惋淇来救场,走上前对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米飒,我男票你用够了吗?” “……”尽管之前有过猜测,但还是让我愣了下。 他俩怎么看都不像一对啊! 但貌似就是一对! 因为邱风听罢后,深深松了口气,脸上抹过一丝红晕,搭在我腰间的手也悄悄放下。 许惋淇故作没好气的拉过邱风,又凑到我耳边低语了句: “你俩再跳下去,只恐邱少要被权郁给撕了!” 我顾不上有点糗,忙退到吧台边,向权家两货直言问道: “邱风真是惋淇姐的男票?” 权赫笑笑:“你才知道?” “可……可他俩怎么看都不般配嘛!” “是吗?”权郁趁机又给我挖坑,“那她(他)跟谁般配?” 她还是他?傻傻分不清! 我没那份警觉,立马入坑:“吴佩佩才跟他配嘛!” “你眼里只有邱风吗?!”权郁莫名其妙的动怒,“我说许惋淇!她跟谁配?说啊!” “这个……”我语塞。 尼玛,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说跟权赫配吧?没准会伤了权郁的自尊,谁叫他把自己的处给了许惋淇呢? 说跟他配吧?没准又让他借机挖苦,说我对权赫还有想法之类云云。 唉,在权郁面前真特么难做人!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怎么办? 我眼珠子在兄弟俩之间转了转,最后停在权郁脸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能说她跟你比较配吗?” “……”权郁不语,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场又涌起。 此时我并不知,他是在试探! 想知道今天权赫有没有把“他当年侵犯过许惋淇”那点挫事,告诉了我? 因为事后我并无质问,这让权郁忐忑不安,还莫名其妙的感觉尊严被触犯…… 此时一挖坑,米飒不仅漏了底,还小心翼翼的说他跟许惋淇配? 这不得不让权郁怒火四起…… 我只感觉到他动怒,却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毛了他,便略带烦躁的圆场: “得得得,她跟权赫配!行了吧?” 说罢,没好气白他一眼。 “……”权郁依旧没接话,眯起眼缝狠狠盯着我,脑子里闪过一百个念头,等会儿回到房间,他该怎么惩罚这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蠢货呢? 权赫却没空陪他幼稚下去,翻翻白眼丢下一句“幼稚”,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我毫无眼色的拉住…… 只因此刻老娘的兴趣还停在赛车上,便二皮脸笑笑说道: “别急着走嘛!我还有个问题,你俩和邱风,谁的赛车技术最高?” 权赫无可奈何的笑笑:“你看呢?” “邱风说你俩不如他,真的?” 我一脸八卦的问道,浑然不知这话又莫名其妙激怒了权郁。 “哼!吹牛吧这厮!”权郁仇恨看向邱风,愤愤然道,“改明儿本少爷一定打得他心服口服!” 好大的口气! 老娘表示有点质疑,懒得跟他费唇舌,便直接看向权赫求证。 无奈叹口气,权赫澄清:“邱风是职业赛车手,曾代表凯撒俱乐部多次参加国际赛事。我们跟他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法比!” “……”我惊讶。 邱风啊邱风,你真人不露相啊! 难怪能搞定许惋淇,原来你这方面有两把刷子! 可权郁似乎很不服气,转头昂起下颚看向权赫: “你这么捧高他,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这个很重要吗?”权赫挑挑眉,淡然道,“你为毛一定要纠结胜负?” “本少爷就是看不惯姓邱的,老早就看他不顺眼!”权郁咬着牙,忿忿道。 我阴着脸没接话,猜想权郁是不是因为许惋淇而看不惯邱风,却不知他的原因很莫名其妙…… * 在许惋淇的介绍下,权赫和邱风一见如故、很聊得来! 然后,权郁就吃醋了! 所以归根到底,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源于内心对哥哥的占有欲。 * “权赫,咱仨比一局吧!”权郁提议,“拿出各自真正的实力比试下,如何?” 我顿时欣喜,管他们谁看谁不顺眼,老娘想看赛车! 可权赫拒绝,抄着手摇摇头道: “没有意义,输了赢了又怎样?” 话落音,权郁轻蔑看向我,嘴角一丝邪笑。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权郁将身体微微前倾,凑过来在我和权赫耳边低声道: “就赌米飒!谁赢了,傻妞就陪谁过一夜!” 我去你大爷!! 草拟祖宗十八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娘勃然大怒,毫不犹豫扬起手,准备给权郁一耳光。可这货反应极快,似乎早预测到我会这般反应,第一时间将我双手死死捏住。 “别害怕,宝贝儿,你老公我赢定了!”权郁扬起下颚,十足傲慢的蔑视着我,阴阴的说道。 权赫不语,愤恨的盯着他,此时超想把他撕了,可碍于这是派对现场,所谓的名流派对,他不能发作。 “放开!”我气急败坏的挣扎着,反被权郁一把搂紧。 权郁无视哥哥的愤怒,故意在权赫面前狠狠吻了一下我的脸,极度变态盯着权赫: “放心吧,宝贝儿!如果拿你做赌注,邱风不会赢,但是权赫嘛……呵呵,就不好说了!”说着,他将目光转向怀里的我,故意轻佻的逗了逗我的唇,继续挖苦,“权赫或许会拼了老命去赢我,对不对啊?宝贝儿!” “对你大爷!!” 老娘不得不发作,拼了老命挣扎,可根本拗不过权郁的力大如牛,还把他一掌捂住嘴。 哼,他也怕丢人吗? 也怕在这所谓的名流派对上,让自己脸上挂不住?! 这是权郁第二次当着权赫的面羞辱我,和那次扭曲的洞房夜一样,让权赫气到极致都没法当面反击,只得压低声音,愤恨丢给弟弟一句: “权郁,你有意思吗?!” “呵呵,开个玩笑都不行?看把你俩急得?”权郁立马画风一转,故作轻松的笑笑解释,“拿我老婆做赌注?你想,我还舍不得呢!” 说着将我越抱越紧,还装模作样在我唇间亲了一口,继续不阴不阳的笑笑道, “是不是啊?傻妞!老公怎舍得让别的男人碰你?” “滚!” 我气得脸爆青筋,双拳握紧,恶狠狠瞪着他。 “行了,别动不动就生气!”权郁却邪笑着,继续大言不惭,“你要习惯老公的幽默感!” 你大爷的幽默感! 权郁,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当我吃素的吗?! “好,老娘不生气!” 我义正言辞的松口,权郁的臭爪子终于松开,于是我转身冲他阴冷一笑, “不如……你也来适应下米飒的幽默感,如何?” 权郁却不屑一顾,傲慢的点根烟,蔑视着我: “呵,你也有幽默感吗?” 老娘不搭理他,犀利的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全场,寻找目标…… 终于锁定了不远处,正在朝我们这边冷眼旁观的楚依依! 第180章 贪爱 于是,我毅然迈开步伐朝她走去。 而身后不以为然的权郁,也懒得再关注我,给哥哥递了根烟,一本正经的提议道: “怎么样,考虑下吧?回国就比试!” “……”权赫接过香烟,但没接话。 看到这里,也许你要犯嘀咕了,他俩还真想赌“米飒的一夜”吗? NO! 权赫才不是那么无聊的男人! “只要我赢了你俩,合作的事就照我说的办!”权郁举着香烟,信誓旦旦的说道,“但凡我输给你和邱风任何一人,拳拳立风和流飒集团的合作,我不再反对。一句话总结,商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80章 贪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1章 奇葩女“智斗”病娇老公(1) “你想说什么?”我猛地抬眼,逼近他,激愤控诉道,“想说在你权郁那里,米飒还算有分量?想说你特么还知道把我当人看?!” 权郁明显被我激怒,却不得不压抑着怒气,轻轻牵起我的手,力争平心静气的劝道: “有话回去说!有气留到房间里再撒,可以吗?” “不可以!!” 我却不识好歹的一把打开他的手,只感满腔委屈要冲破胸膛。 * 也许和权郁一样,我对他,也是“心生向往”中带着憎恨! 我恨他的出现搅和了我和权赫的爱情,让我的爱迷失,让我成了“三心二意”贪爱的女人! 而他也一样,既痛恨我的插足,夺走权赫的心;又不得不承认我的出现,让他看清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 如果僵持的三角关系注定要爆发,那事不宜迟…… 就在今晚爆发吧! “权郁,今晚当着权赫的面,你特么也给我把话说开!” 我索性撕破脸点炮,指着权赫的背影,无限激愤质问权郁, “如果米飒不是这王八蛋感兴趣的女人,你特么还会不会追出来?!” 本以为这话一出,爆发的会是权郁,没曾想竟是…… “够了!!老子没空陪你撒泼!!” 只见权赫愤然转身冲我吼,继而阴冷仇恨的看了眼权郁,无限激愤的挖苦道, “你们夫妻要吵架,自个儿吵去!少把老子扯进来!” 说着,疾步走到驾驶座车门边,一把打开门上车,呜一声跑车疾驰而去。 …… 待他走后,权郁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正欲爆发,却被米飒不识好歹的冷冷一句质问,搞得没了兴致。 “追啊!你深爱的哥哥大人也甩手走了,怎么不追上去?!”我抄起手冷冷看着权郁,挖苦道。 这是我第一次吃权赫的醋,不觉中让权郁满足感爆棚,无形中也将他的怒火浇灭。 “作!!” 冷冷丢下这个字后,权郁毅然转身,大步流星进了电梯。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独自面对满地的失落和悲伤…… 心,真的好累! 为什么? 他俩为什么不让僵持的关系爆发? 为什么还要逃避? …… 看着空空荡荡的停车场,我只感自己是被流落在异国…… 语言不通,身边没了权氏兄弟,我似乎寸步难行? 身体已被掏空,我缓缓蹲下,想抱膝痛哭一番…… 这时,权郁突然间再度出现在我眼前,像个高高在上的皇一般,低眉蔑视着我: “你只有一次机会,跟不跟我上楼?!” 我懵了下:“上楼?去,去哪儿?” “还能去哪?!回房间!” 没好气丢下这句话后,权郁转身进了电梯。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米兰的“窝”,就在这栋酒店的某层某套房。 …… 起身拔腿跟了上去,弱弱走在权郁身后,我不由衷的暗暗感叹:都说权郁不会去追一个甩手走掉的女人,可今晚他两次破例来追我,是不是该有点感动? 那权赫呢?他为毛会在地下停车场?是不是在等我? 如果是,他本想开车带我去哪? And,他怎么就确定我会来? 胡思乱想中,我那颗“贪爱”的心不知不觉又开始滋生…… 直到跟在权郁身后一起进了房间,他“咚”一声关上房门,吓得我身体狠狠一抖,这才回过神。 原来他耐着性子两次追回我,是要惩罚! 报复! 跟疼爱和不舍没半毛钱关系! “米飒,你胆子不小啊!敢背着我乱签合同?!” 权郁再也等不及要进入主题,凶神恶煞的将我贴在门背上,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想老公罚死你吗?!嗯?!”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吓得瑟瑟发抖,然后不停求饶。 但今晚,老娘本就想爆发…… “话说清楚!什么叫乱签?!”我使出洪荒之力将他推开,冲天怒吼,“我怎么知道不能签?你特么什么时候跟老子说过不能签?!” “还敢强词夺理?!”权郁再度贴上来,咬牙切齿怒目狰狞,“你如果尊重我这个老公,不该当场打了个电话征询下我的意见吗?!” “权赫说你同意的!老娘还能不信?!”我无限激愤的脱口而出,眼眶瞬间湿润。 顿感自己被权赫利用了,为毛要背着权郁让我签合同? 权赫,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权郁听罢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把拧起我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扑上来,将凶神恶煞的脸慢慢压下: “权赫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那么相信他?!” 眼看他又要施暴,我愤然反抗,摆出泼妇的姿态,破口大骂: “少特么拿我出气!!我怎么知道你俩没商量好?你们兄弟俩不是穿一条裤子吗?!哼,被权赫耍了你活该!有种自己揍那王八蛋去啊!米飒凭什么给你们当出气筒?!” 但这招对权郁没毛用,他气急败坏的将我一把扛在肩上进了卧室,然后重重摔在床上,又像个五指山一般压了上来…… “哼,凭什么?”权郁紧紧捏住我下颚,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凭我和他不止穿一条裤子,还共享一个女人!” “滚开!王八蛋!!” 我极力反抗,歇斯底里,然并卵。 权郁制服女人惯用的一招:将其双臂举过头顶,死死锁住手腕。 致使你没得反抗! 而且,他两条大长腿像两根柱子一般压住我膝盖…… 你还能挣扎么? 也许,只有眼睁睁看着他施暴! 但这次,上帝似乎给我派来救星…… 正当身上的权郁要宽衣解带时,门铃响了! “谁啊??”权郁没好气问了句,极度烦躁。 同时用手捂住我的嘴,因为米飒已开始呼救,害得老娘只能“呜呜呜”。 门外没人回应,只是门铃声越来越急促。 于是我和权郁均猜想,莫不是权赫那厮??? 他又折回来了??? 身上的权郁紧蹙峨眉顿了顿,继而从我身上下来,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后,去开门…… 我没有跟上去,总得先慌手慌脚的整理下衣服吧? 这时,只听见卧室外的权郁开门后,冷冷问了句: “有事吗?” “您夫人在吗?”门外的人接话。 我狠狠惊了下…… 卧槽,不是权赫,居然是楚依依? 秒懂她来找我是为哪般,于是不等权郁回答,老娘立马大声喊道: “在呢在呢!!我在!!” 说着从卧室里冲了出来,顾不上此刻仍有些衣冠不整、发丝凌乱。 楚依依站在门口,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明明前一刻嘴角还挂着对我的嘲笑,后一刻偏偏要可怜巴巴的看向权郁,故作委屈的问道: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知道就好!”权郁狠狠瞪她一眼,冷冷回绝,“没事请回,我们还要忙!” 见他要关门,我有点慌了。 尽管也知和楚依依的那个赌没有意义了,不宜再进行下去,更不宜在权郁面前和她把话说开。 但老娘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走掉啊,只因她现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我一个箭步冲上前阻止权郁关门,冲楚依依二皮脸笑笑道: “内个……你不是找我有事吗?走!咱出去说!” 嘿嘿,还算机智哈! 可楚依依却拆台…… “不用了,米小姐!” 她终于收回落在权郁脸上的目光,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略显疲惫的冲我诡异一笑, “我来,就是想给你一个答案!” 老娘无视,像个首长般手一挥: “不管什么答案,咱出去说!” 如此迫不及待还装模作样? 气得权郁狠狠瞪我一眼…… 楚依依看在眼里,顿感更可笑了,便冲我挑挑眉: “当着他的面说,岂不是更好?” 说着她稍稍站直了些,不再靠着门框,而是微微向前靠近权郁,挂着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嘲讽道, “米小姐,你今晚提议的打赌,如果赌注是这个男人的话……那么抱歉,我楚依依不感兴趣!” 这是赤裸裸的在贬低权郁啊! 惹得他恼怒的目光从我身上离开,立马转向楚依依。 我见状,不禁有一丝幸灾乐祸,说不清这种心理是对权郁,还是对楚依依。 只知我很想火上浇油! 便故作惊讶状,指着权郁,对楚依依说道: “啥????你对他权郁不感兴趣??” 心里乐得屁颠屁颠:嘿嘿,死变态郁,这回还不羞死你!! 楚依依心照不宣,冲我轻笑点头:“嗯哼。” 报复的快感让我有些忘乎所以,灵机一动,突感楚依依送上门是天意,何不顺着她的话,利用她,将某“变态郁”羞辱到底? 于是,我又二皮脸冲楚依依笑笑: “呵呵,那你对谁有兴趣啊?你想让赌注是哪个男人?” 我期待着她说权赫,然后我就可以…… 正打着小算盘,谁知楚依依竟拆台: “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 “……”我愣。 草,她怎么不中招?? 不仅如此,楚依依还优雅的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礼物递给我,神秘笑笑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用得上这个!” 我彻底被搞懵,不敢接过那礼物,傻愣愣的问道: “这啥?” “我研发的香水,就当是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吧!” 楚依依说着再度转向权郁,居然当着老娘的面,一手拿着香水礼物,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在他白衬衣上撩拨着,媚眼如丝的解释道, “米小姐,跟老公的房事开始前,别忘了多喷点在自己身上哦!” 我恍然大悟…… 秒懂那香水是个什么东东! 可转眼又疑惑起来,楚依依知道权郁“不举”?那么,他们之前在许惋淇的酒吧,到底有没有过?当时她有没有成功的让某“变态郁”…… 举? 此时顾不上这些疑惑,老娘一心只想逃脱权郁的惩罚,便故意装傻,故意装作很恼羞的将她从权郁身上推开,质问: “喂,姓楚的!你几个意思?!” 总得让他看到点老娘的诚意嘛,对不? 楚依依明显有些恼怒,冷哼: “你猜呢?” 我却画风一转,二皮脸对她笑笑,大言不惭道: “那啥,我脑子笨猜不出,但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送我香水!所以嘛,咱俩出去说,好好研究下这个问题!” 多搞笑的一句话,却又是那样讽刺…… 老婆和小三要去单独研究下他的“不举”,权郁,这回还羞不死你?! 当然了,我说这话,并非出于“要羞辱他”的心理,纯粹是为自己找借口出门,躲过今晚的惩罚。 所以说完后,我大模大样准备出门…… 第182章 奇葩女“智斗”病娇老公(2) 刚迈开腿,又特么被权郁一把搂住腰,拉了回去…… “宝贝儿,都这么晚了,老公怎能放心你外出?” 这厮用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单手托着我的下颚,故作温柔的口吻,在我看来却是极度变态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着, “乖!去放洗澡水哈,等会儿老公跟你鸳鸯戏水。” 我不接招,装模作样,大言不惭的拒绝: “不急!老娘先得出去和这女人讨论下香水的问题!” “这问题留着跟老公鸳鸯戏水时讨论哈!” 权郁按捺住对我的恼怒,一把夺过楚依依手中的香水礼物,冷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82章 奇葩女“智斗”病娇老公(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3章 智斗落幕,谁被谁完败? “谁偷情了?!你自己和姓楚的有一腿,还不敢承认!怎么,怕我出去把你在外面的野女人给撕了?心疼她了?!” 说这话时,我都佩服自己的虚伪。 “疼你大爷!” 权郁今晚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某女的招, “你个蠢货还想和楚依依单挑?不怕被这女鬼给吃了啊?!” 我无视,又回到那蹩脚的演技中,装出一副壮士就义的悲壮,感叹道: “为了老公的尊严和名声,就算前路再难再险,我也决不怕!风萧萧兮易水寒,啊!老婆一去兮……” 说着顿了顿,我冲他眨巴眼睛,狡黠一笑,二皮脸的改口道, “老婆会复还的!明早就回,老公你不用担心哈!” 这一出出唱的…… 权郁只感又气又恼,却又不得不被我逗乐,扑哧一下笑出声: “米飒,你到底想闹哪样?” “我,我就是想出去……”嘟起嘴,我将语气缓和下来,“出去找那臭女人报仇嘛!” 带着那么一点蠢萌的撒娇,可权郁不中招: “报你妈的仇!!” 恼怒的一句怼回后,他倏地起身,一把将我扛在肩上朝浴室走去,没好气的咕哝着, “还搁这儿跟我演戏?!” 肩上的某女仍振振有词,一边挣扎,一边大言不惭的逼逼叨叨着: “喂,老娘可是认真的,没演戏啊!” “老公你不用感激我!为你报仇,老婆我应该去做!” “你干嘛不让我去?不用担心,我打得过楚依依那婊子!” “米飒有飞檐腿和铁砂掌,正好让姓楚的见识一下。” “老公你放手啊,让我去报仇!就算英勇就义,我也要去!” “……” 权郁终于受不了我这唐僧式的逼逼叨叨,重重将我丢进浴缸,呵斥道: “戏演上瘾了是吧?有完没完?!” “谁演戏了?老子就是心里不解恨!” 我倏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故作英勇就义的姿态再度出门……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 权郁发誓,此刻真想一枪把我崩了! 如果米飒是真实的情绪爆发,他还能接招;可今晚死女人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用拙劣至极的演技,演戏演上瘾了? 对付聪明人,他有的是办法; 对脑残,他还真特么没辙? 得得得,啥也不说了,来硬的吧! 接下来是一场肉搏大战…… 请不要想歪了! 此“肉搏”和床事木有任何关系,那是本色意义上的肉搏啊! 米飒和权郁,一个拼命喊着要出去报仇;一个拼命阻止。 两人纠缠扭打着,从浴室到客厅,到门口,到卧室,又到客厅,又回卧室…… 也不知多少个来来回回,纠缠中我已经是披头散发,抹胸的礼服裙子被扯到腰间。尽管如此,我没放弃“报仇”的伟大目标,嘴里依旧逼逼叨叨的喊着, “放我出去,我要去报仇!” “敢碰我老公,我要杀死这女鬼!”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让我去撕了她!” “……” 最后,权郁的力气被我耗尽。 而米飒也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站不起来了。 “米飒,你真特么能折腾,老子……老子算是服你了!” 权郁趴在我身上,双臂撑着地面,没压着老子,大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感叹道。 我同样也是精疲力竭,但嘴里仍麻木的念叨着: “放……我……出……去。” “宝贝儿,你也累了!别折腾了行不?大不了老公今晚不要你了……” 嗯? 我心里小小惊喜,但也知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指不定他又翻脸。于是继续演戏,面无表情,麻木不仁的念叨着: “我……要……报……仇!” “别演了!”权郁烦躁戳穿,强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今晚不要你,就指定不碰。” 说着,他双臂松开,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尼玛,米飒你属牛的啊?累死老子了!” 我偷偷瞅他一眼,果真已是精疲力竭。 嘿嘿,搞定! 但转眼又担心起来,因为身上的权郁一直趴着不动,老娘怕他睡着了,我可没力气扶他去床上。 “老公,你去洗澡吧!让我先休息会儿。” “没劲站起来了,老婆你抱我好不好?” “我也没劲啊!” “那怎么办?” “要不,咱俩一起滚进浴室?” 我这话一出,权郁立马扑哧笑出声,终于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地板上感叹道: “唉,本少爷好歹也是个斯文人,怎么就娶了你这个奇葩?又蠢又土又粗鲁,劲还老大?” “后悔了?后悔可以离啊!” 话落音,这货倏地坐起来,恶狠狠盯着我,阴冷道: “离?你想得美!” 我也刷的坐起来,大言不惭的反击: “咱俩没领证,反正也没法律效应!哼,老子想离就离,由不得你!” “……”他被喷住,继而忧伤起来,凝视着我,不语。 顿感又要被他那浓浓的忧伤击败,我慌乱站起身,迅速逃进浴室,回避。 …… 浴室里。 我刚刚刷完牙,正准备放洗澡水,这时权郁跟了进来,带着更浓的忧伤。 “有,有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权郁不回答,默默走到浴缸边,放洗澡水。 “要么你先洗,我等会再来!”我准备撤。 “不用,你洗吧!” 权郁一句忧伤的回答,让我停住脚步。弱弱回眸,只见他一副很无助的样子坐在浴缸边,忧伤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我,呆呆说道: “我帮你放水,帮你擦背,好吗?” “……”我愣住。 草! 他这可是破天荒啊! 心一下软了…… “不,不用!”我超级紧张,弱弱解释道,“内个……刚才我话说错了,权郁你,你别放心上!” “你没说错!米飒,我注定留不住你。想走就走吧,我不会强求什么,权郁……就这命!” 说完,他将头搁在浴缸边沿,趴在浴缸上,样子很无助、可怜。 想想他的身世,以及昨天权赫回忆的那些,我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母性。 深深叹口气,我走上前坐在他旁边,劝慰道: “权郁,我没说要走,刚才那种状态,说的都是气话,对不?” “……”他没接话,眼神空洞的看着浴缸里的缓缓水流。 “你别这个样子嘛!”我有些焦虑,说着嘟起嘴,弱弱道,“只要……只要你以后别折磨我,米飒就……就不走!” “难道你就没折磨我吗?”权郁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脸委屈道,“宝贝儿,还不懂我为什么会那样对你吗?因为你老想着权赫!你在折磨我的心……” “我……没有。”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超级没底气,头都快埋到胸口。 “别走好吗?”权郁突然将我紧紧抱住,不住的哽咽,“飒飒,我爱你,我爱你!别丢下我……求你了!” 此刻,我还能说什么? 权郁就是个妖孽,无论他对我怎么伤害过,一旦面对他的清澈和无助时,我没法抗拒,狠不下心…… 但也有可能是,我压根没打算离开,米飒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爱! 权郁也言出必行,这晚没再邪恶。不仅如此,还异常的温柔体贴,乖得要命。 没有鸳鸯戏水,浴缸中他让我靠在他怀里,体贴万分的为我洗头发、擦身,还小心翼翼不让水沾到伤口上。 甚至在入睡前,他还小心呵护的用棉签给我某处的伤口擦药。 我顾不上去感动,早已精疲力竭。就这样,他还没擦完药,老娘就呼哧呼哧睡着了。 半夜醒来,床上不见权郁。悄悄出门一看,他正在客厅的书桌边画画,老娘也懒得打扰,回到床上继续和周公约会。 …… 这晚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的权郁还在梦中。我没有惊动他,悄悄去洗漱完毕。 今天是潘美玲的新品发布会,我虽帮不上忙,但也能打打杂尽些绵薄之力。 出门准备去吃早餐,再度撞上权赫…… 只见这货站在门边靠墙而立,垂着眸,抱胸沉思。 “你回来了?”我随口寒暄。 权赫不接话,沉重叹口气后垂下双臂,转身面对我,弱弱问道: “昨晚……没事吧?” 我怔了下,脱口而出:“楚依依真是你弄来的?” “什么?”权赫眉心一紧,疑惑问道,“楚依依又来找事了?” 我深深松口气,看来昨晚楚依依的行为和他无关,便大言不惭的回道: “是!她的确来挑事了,但已被我摆平!” “呵……”权赫苦笑,又开启毒舌模式,“这么说来,你能力越来越大了咯?” “这不正是您老所期望的吗?”我抄起手挑挑眉,大言不惭,“当代女性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权赫被吃瘪,犀利的盯着我,不语。 我也懒得再废话,但又不想就此离去,便继续挑眉: “一大早来我们房间门口杵着,你想干嘛?” “还能干嘛?想喊你们夫妻俩一道早餐呗!”权赫缓过神,苦笑着嘲讽道,“本想直接按门铃来着,但……” 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只得瞅了眼我们这间客房的门把手。 我好奇扭头一看,只见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很卡通的牌子,类似酒店的“请勿打扰”“请即打扫”。但一看就知不是酒店的,很明显的手工制作,上面写着意大利文,我看不懂。 “这……什么意思啊?”我拿起牌子,疑惑问道。 权赫没回答,直接将我手中的挂牌翻了个面…… 靠! 只见上面用彩笔写着八个飘逸的艺术字:“床事时间,请勿打扰!” 不用猜,权郁干的! 昨晚不睡觉去画画,指定就是忙活这个! “这上面的意大利文就是……就是这个意思?”我指着那八个艺术字,问权赫。 他不语,轻点头。 我却扑哧一笑,顿感权郁也蛮可爱。尽管昨晚没有床事,但这小举动…… 呵呵,请容许我偷笑一会儿! 权赫却恼怒的瞪我一眼,“你还笑?搞得我都不敢按门铃了!” “其实,内个……没,没有!” 我想澄清,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而且最关键,我为毛要对权赫澄清?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缝,权郁的脑袋探出来: “morning,哥!morning,老婆!” 这货貌似很开心,对我俩不停的眨巴大萌眼。而且,他只有脑袋伸出门外,搞得好像没穿衣服、不敢出来一样? 第184章 权赫的反常 讲真,这一刻我看他很顺眼,只感病娇天使一旦清澈起来,也是个小可爱。 “你起了?不多睡一会儿么?”我笑笑问他,神态和语气十分自然,完全是体贴老婆对老公的口吻。 “你俩是不是要去吃早餐?约着一块?”问这话时,权郁也并无反面情绪,更没有挖苦的口吻,纯粹是家人之间随口一问。 可我依然紧张了下,忙解释道: “哦不,我刚出门,正好碰上权赫!” 身后的权赫脸上抹过浓浓的失望,沉重叹口气,对权郁澄清: “是我过来想叫你们一起早餐,正好碰到飒飒。” “哦,这样啊?那哥你等我一下!”权郁很轻松接话,说着冲我眨眼一笑,招招手,“宝贝儿,你先进来帮老公找条干净内裤!” 说得如此自然? 你还真不好判断他是故意,还是无心? 不管是哪种,都让我愣住,一脸尴尬又懵逼: “你,你的内……内裤,不,不是在……” 想说,你的内裤不是在你自己的旅行箱中吗?老娘从没操心过这些。 可话没说完,就被权郁伸出一只胳膊拉进门。 接着,他又冲门外的权赫眨眼一笑: “哥,你先去餐厅哈!内个……我和飒飒还要忙点事,等会儿就到。” 屋内的我愣了下,尼玛,权郁这是在赤裸裸的向权赫挑衅啊! 更意外的是,权赫居然接话,苦笑一声: “等多久?” 权郁:“十分钟!” 我咋舌…… 这时,门外的权赫接话:“你确定十分钟能搞定?” 嘲笑和挑衅? 可权郁的回答,貌似语气中并无恼怒: “那要么再久点?一小时够不够?” 尽管他的回答并无不妥,可那轻松的语气让我很不解…… 被权赫挑衅了,他不该是恼怒吗? 难道这就是高手过招? 正犯嘀咕着,就听见门外的权赫揭晓答案: “不用!那女人出门从不化妆,哥带她游个威尼斯而已。跟她说,不用打扮,动作快点!” 说罢,离开。 老娘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权赫一早就杵在门口,是等我一起游威尼斯啊! 可今天我似乎没啥心情,不是因为权郁,而是想去潘美玲的新品发布会凑热闹。 老娘还没瞧过上流社会的“时尚发布会”呢! …… 待权郁磨磨唧唧的洗漱完毕后,我直言问道: “喂,你安排我今天和权赫游威尼斯?” 权郁依旧轻松,在镜子前一边臭美着,一边大言不惭的回答道: “是啊!看,老公对你好不?” “可,可为毛啊?” 我心里仍旧忐忑,总觉得这厮在挖坑。 “明天就要回国了!”弄好发型后,权郁将梳子往垃圾桶里一扔,白我一眼,“你个土包子估计也是第一次来意大利,不该让你好好领略下国外的风光么?” 照说他这理由成立,但我心里仍然不踏实,便追问道: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 “今天新品发布会,老公没时间!” 权郁随口一答,开始整理今天要用的器材,从旅行箱里取出DV后顿了顿,想起这里面储存着无名岛上米飒的“如狼似虎”,他微微勾唇,心头再度涌上一个邪恶的点子。 我却浑然不知,思维还在另一片领域,走上前不依不挠的追问道: “那楚依依呢?是不是也要跟你一块忙?” 权郁怔了下,继而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点点头。 我恍然大悟,终于搞懂他为毛这般放心的把我丢给权赫…… 于是,脸一下子拉长。 权郁宠溺的揪了揪我的脸,笑笑道: “在担心什么?” “你说呢?”我翻翻白眼,很不爽。 “宝贝儿,你可以不去威尼斯,老公并没强迫你。”权郁轻轻搂过我,勾肩搭背,貌似诚心诚意的解释道,“如果愿意舍弃水城美景,今天就留在米兰给老公打下手,好不?” 立马将我的猜疑扑灭,尽管某女嘴上依旧质疑: “真的?” “还能骗你么?”他瞳孔里并无虚伪。 我也算彻底放下心来:“那,那好!我,我考虑下!” …… 和权郁一起来到酒店餐厅,撞见权赫用完早餐正准备回房。 权郁将手里的DV递给哥哥,说今天自己走不开,就拜托权赫游威尼斯时帮他采集一些大牌产品空间陈列的素材,影像和照片都要。 权赫一口答应,问了句:“飒飒不一起么?” “傻妞说今天想给我打下手!”权郁笑笑。 说罢,拉起我进了餐厅。 就这样,霸气的帮我做出决定,还貌似很光明磊落,让我再无丝毫质疑。 却不知他的小阴谋才刚刚开始…… 那台DV! 他确定权赫回房后,肯定会翻翻里面的内容! 早餐后回房,权郁又详细给我解释了今天日程表上的工作内容。出发时他并没跟我一起,声称要去找吴尔谈点事,叫我一个人先去发布会现场代他指挥工作。 “如果潘氏的员工问起你是谁,就说你是我的助理。”最后,他又如是叮嘱道。 我点点头,虽没接话,心里却抹过一丝怀疑…… 为毛要以助理的身份?难道潘氏的员工,还不知道我是他老婆? 当然了,怀疑就是一瞬间,转眼我也没太在意。有时候夫妻关系不宜带进工作中,正常! …… 权郁离开后,我整理了下资料,才抱着IPAD出门。 路过权赫房门口时,被他伸出一只胳膊拽进房内…… 将我壁咚在门背上后,权赫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冷冷质疑的盯着我。 “今天毕竟是美美姐的新品发布会,你我不仅不帮忙,还明目张胆的去游山玩水,是不是不太像话?!” 我以为他是不满意“威尼斯之行”黄了,便略带烦躁的解释。 说得这么有理有据,可权赫不接话?仍在质疑的盯着我,眼神越来越犀利。 “干嘛啊?又不是我要爽约的!”我莫名被他盯得有点心慌,嘟起嘴狡辩道,“再说了,是权郁改口要我留下,你我还能拒绝么?” 说这话时,我都感自己越来越虚伪…… 啥责任都推给男人,搞得自己有多无辜似的? 也许,权赫说得一点没错!迷失了爱的米飒,离之前那个“光明磊落”的傻女,越来越远了。 权赫终于开口,放下撑在门上的手臂,冷冷问道: “不管权郁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是吗?” 我莫名的恐慌,目光不停的回避着: “工……工作第一,不是吗?” “别扯淡!!”权赫愤恨揭穿,“老子说的不是工作!!” 我懵住:“你,你莫名其妙吧?” 说着没好气转身,想就此离开,却被权赫一把按住大门。 他猛地紧贴上来,俯首将唇凑到我嘴角,咬牙切齿的挖苦道: “昨晚的床事时间,很享受吧?” 我这才“顿悟”,原来他是因那块“床事时间,请勿打扰”而吃醋。 可,他有资格吃醋吗? 老公和老婆同房,天经地义! “喂!你这样没劲了啊?”我翻翻白眼,拉长脸咕哝道,“别忘了,是你让我跟他结婚的!” “可老子没让你……” 权赫愤怒的脱裤而出,话说一半,却又止住。 终是没勇气把米飒的“丑行”说开:吃香肠! 她竟然主动对权郁那样做?还那般如狼似虎? “喂,你到底要怎样嘛?”我有些急了,烦躁道。 权赫勾唇阴冷一笑,突然吻上我的唇,杀得我猝不及防…… “我要怎样?!”他一边狠狠的吻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吃你!要你说话算话!” 我惊了下,一把推开他:“什……什么说话算话?我,我说什么了?” “吃香肠!!” 他已是无限愤恨,我却仍不以为然: “滚!你没劲了啊?!” 无疑是给权赫火上浇油,只见他再度猛扑上来,将我整个人抱起,大步流星走进卧室。 并没将我重重摔在床上,也没把我扑倒,而是将我举在身上,激情满满的说着: “来啊,米飒!你不是想赢我吗?comeon!” “……”我彻底愣住。 惊得不是一点点,这货今早吃错药了? 见我长大嘴巴呆呆没动,权赫一个反扑将我压在身下,恶狠狠的盯着我: “你的火热呢?在权郁床上那种势头呢?为毛不让我也见识一下?!” “……”我懵逼。 火热? 热你个头啊! 老子在权郁床上几时火热过? 哪一次不是被他虐得遍体鳞伤?还有毛心思火热啊? 我正懵逼着,权赫又是一个翻身转换姿势,口出狂言: “吃!我要你现在就履行诺言!” 我大惊失色…… 尼玛!! 他今早神经错乱了? 唰的跳下床,我气呼呼朝呵斥: “你有病啊?!吃你大爷!” 权赫极度失望,却也没再继续,只是从床上坐起。单膝弯曲着,胳膊肘搭在膝盖上,目光冷冷的质疑看着我。 半晌,我们没说话也没动。 目光交织中,他在质疑,我在懵逼。 终于,权赫开口,再度问起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你爱权郁,是吗?” 我的心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般缩紧,迟迟不愿打开面对光明,使得我偏激的猜想,他莫不是又要指责我“贪爱”,羞辱我三心二意? 于是脱口而出:“我……没有!” 说这话时目光慌乱躲闪,根本不敢看他,心虚至极。 权赫并没戳穿,一脸认真的追问道: “那么,我还在你心里吗?” 我舒口气,坚定点点头:“在!” “那权郁呢?他也在你心里了,对吗?”他追问。 “……”我语塞,被架到台面上。 权赫不罢不休:“我和权郁,你更爱谁?” 好奇葩的问题,这是个坑! 可我没察觉到…… 也许是慌乱; 也许是心虚; 但也许是,真实的情感流露! 我立马脱口而和出:“你!我更爱你!” 并不算违心,话说出口后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更爱权赫! 咦?不对! 什么叫更爱权赫? 应该是,只爱权赫啊! 尼玛,又中计了? “行,记住你今天的话!”权赫却终止话题,说着跳下床,将床头柜上的DV递过来,“DV拿走吧!转告权郁,老子没空给他弄素材!” 说罢,莫名其妙的出了门。 留我在原地呆住…… 他今天反常的原因,谜底就在DV里。但很可惜,我再度和他失了默契,并没去翻DV里面的内容。 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 今天注定不太平,操蛋的事一件接一件! …… 在发布会场地,以“权郁助理”的身份忙活了一上午,我已是晕头转向,中午饭都没顾上吃,权郁始终也不见人影。 第185章 “权太太”风波 本就忙得焦头烂额,楚婊还阴魂不散,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据说今晚女装发布会后,就召开海狮和潘氏合作的香水新品牌记者招待会。 楚依依要蹭时机和场地,在我耳边一个劲的游说,将香水产品植入到女装发布会中。 “我做不了主,你去跟美美姐说吧!”我只得一边忙活,一边敷衍她。 “发布会不是你们拳拳立风负责吗?潘总都放权了,你这个大股东还不敢做主?”她挑衅。 “拳拳立风做主的是权郁!”我脱口而出,秒懂她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跟权赫一样,拿我当枪使,想让我在权郁那不好交代。 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给权郁拨电话,可转念一想,我米飒为毛要插手这件事呢?不该是她楚依依自己去跟权郁说吗? 最关键,我也想看看权郁私下里对她什么态度! 于是我收起手机,对楚依依试探道:“不如,你自己找权郁说去?” 楚依依不接招,勾唇冷笑,挑衅道: “呵,夫妻俩一家人还这么见外?莫不是权太太在公司里没话语权?” “……”我被吃瘪。 深知她是激将法,不能中招,便懒得跟她费唇舌,翻了个白眼后去一边忙活了。 楚依依也没再跟上来纠缠,只不过…… 换了一招! 她竟无视我的存在,以“主事人”的姿态命令工作人员按她的想法,将香水产品渗透进去。 一旁的我看在眼里,并没上前阻止。不是碍于老娘“助理”的身份,而是不想当众跟她起冲突,这种事嘛…… 哼,应该让男人来处理! “发布会现场出了点意外,我搞不定,请速来!” 给权郁发了这条微信后,我冷着笑暗自得意。 米飒该长个心眼了,不能老被人当枪使,偶尔也要利用男人去对付小三! 权郁,敢不敢接招啊? …… 可总有人要搅和老娘的计划! 没等权郁到场,这时突然冒出一个着装讲究、气场嚣张的紫衣女人! 见现场的布置和原本的计划有差距,她二话不问,怒气冲冲朝工作人员呵斥起来。操一口纯正的广东话,老娘听不懂。 只见工作人员解释几句后,紫衣女人就走到楚依依面前。两人用粤语交谈了几句,紫衣女人立马变脸,像哈巴狗一样对楚依依说着什么…… 老娘依旧听不懂! 但能猜出一二,因为楚婊正嗤声冷笑看向我,接着又朝紫衣女人递了个眼色。 紫衣女人收到后,立马着一脸的傲慢朝我走来,并扬起下颚,对我气势汹汹的说了粤语。 抱歉,老娘还是听不懂! “小姐,能说国语吗?听不懂广东话!”我不卑不亢。 紫衣女人立马嘲笑:“呵,北姑啊?” 然后很不屑的将我从头大脚打量一番,挖苦道, “难怪这么土气?!权少怎么找了个又土又笨的助理?” 样子十足嚣张。 我懒得解释什么,翻翻白眼:“小姐,你哪位啊?” 她莫名其妙被激怒:“你们北姑都这么没礼貌吗?!” “话说清楚,到底谁没礼貌?!”我也毫不示弱,“还有,北姑是神马玩意儿?老子不懂!” “你?!”紫衣女人气得脸变形,“哼!下等人就是粗鲁,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又转身朝楚依依走去。 我猜她是潘氏集团的某位主管,老娘宰相肚里能撑船,也懒得去计较她说我“下等人”。 * 记住,不要跟素质低的人计较,否则你就和她一样,也是素质低下的人。 * 本不想理睬,但接下来紫衣女人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吃惊…… 只见她走到楚依依面前后,竟故意用不标准的国语,大声告状: “权太太,你家下人没礼貌,脾气还大?回头该给您先生反映反映了,这种人只会给权家丢脸,不能留!” 你才是下人! 你全家都是下人!! 等等!她称呼楚婊什么? 权太太??? 哪个权太太?权郁的,还是权赫的? 不不不,不会是权郁! 毕竟我昨晚作为他的新婚妻子出席过晚宴和“郁金香”派对,紫衣女人就算因级别低,不在场也不知情,那也不会误会楚依依是权郁的老婆。 所以,她口中的“权太太”只能是“权赫的太太”??? 可权赫在米兰,什么时候跟楚依依“同屏出现”过? 再说了,他之前还跟吴佩佩传婚讯,员工就算再傻,也不会转个身就误会楚依依是他老婆吧? 那么,这个“权太太”还是指权郁的妻子咯? 因为心里犯着嘀咕,导致我明明听到了这句话,却并没上前跟她们唇枪舌战去澄清什么,而是选择带着疑惑转身离开…… 于是,有人愤怒了! 我刚转身,就见一个侧影从大树背后走出来,低着头,阴着脸…… 权郁! “你,你啥时候到的?”我惊诧不已。 他不回答,阴声质问:“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 还有,到底是谁该解释? 我的脸从懵逼,到委屈,最后是恼怒: “哼,为什么要解释?” “你从没把自己当权太太,是吗?”权郁慢慢逼近,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心里呵了个呵…… 只感他们兄弟俩真可笑,权赫不停质问“我是不是已把权郁当老公”;可权郁,现在却来质问我“是不是从没把自己当权太太”? “呵,居然被你倒打一耙?”我苦笑,毫不相让的反唇相讥,“那女人怎么就误会姓楚的是你老婆?权郁,到底是谁该解释?” “要解释是吗?好!我给你!”权郁激愤接话,理直气壮道,“潘氏的员工之所以误会,是因为昨儿一整天楚依依都在这里帮我。而你,却跟别人快活去了!” 我炸毛:“那又是谁把我支开的?!权郁,让权赫陪我逛米兰是你自己的安排,还能怪我吗?!” 权郁不接招,思路清晰好不被我“带偏”,冷着脸不依不挠的追问: “所以你认为没必要去澄清,米飒才是权太太,对吗?” “……”我被喷住,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此时在气头上,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只想等着看看,我米飒不澄清,你权郁会不会去澄清?! 见我被喷住,权郁没再说什么,昂起头与我擦肩而过,走到那两女人面前,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广东话。 草,老娘还是听不懂! 但楚依依笑着接话了,得意洋洋的说了句:“感谢权少的理解和支持,我先去忙了!” 似乎意味着,权郁同意她的方案了? 呵,真是给足了她面子!!! 老娘不禁双拳握紧,心里一万个不解气…… 这一刻我似乎有点小肚鸡肠了,先且不说权郁得给吴尔的“流飒”集团一份薄面,单说楚依依的要求,毕竟是出于工作,权郁没道理拒绝。 再说了,他貌似用广东话已对那紫衣女人训斥了! 只见随后,紫衣女人大惊失色,连忙跑过来对我尴尬的赔笑,用不标准的国语一个劲向我赔礼道歉。 可我本就是不解气的状态,根本无心听她道歉。况且此时我不好对楚依依和权郁发飙,否则只会让员工们看笑话,丢人的是我…… 既然紫衣女人送上门来,那老娘就不客气了,直接把火撒在她身上: “别说了!”我愤怒打断她的道歉,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道,“你听着,我只有一句话,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哼!” 说完,气冲冲离开现场。 …… 找了个远离众人的角落后,我的泪水顷刻而来。 搞不懂自己为毛要因权郁而委屈?早上不还信誓旦旦的对权赫说,我更爱的是他吗? 米飒,你是不是已开始“作死”的节奏? 可不容我冷静的自检一下,紫衣女人就急匆匆追过来,继续解释: “权太太,刚才是我误会了!我无心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放心里好吗?” “跟你无关!” 我迈开步伐继续朝前走,扭过头去不看她。没心思再拿她出气,只想不让人看到我的泪,我的脆弱。 “权太太,这事都怨我,您打我骂我教训我,都可以!但千万别生权少和楚小姐的气,他俩……他俩没什么,是我误会了!” 她这话一出,我停住脚步,惊讶看向她…… 这女人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您千万别生权少的气,可以吗?要是让你们夫妻为这事闹矛盾吵架,我……我这工作肯定保不住。都怪我有眼无珠,不识权太太真身,还以为……以为……” 紫衣女人弱弱的解释着,说到最后,都不敢看我了。 “听着,刚才你羞辱我的那些话,什么北姑的,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说着倒吸口凉气,我目光逐渐犀利,尽可能将语气缓和下来, “但你得告诉我,怎么就误会楚依依是权太太?” 这话一出,紫衣女人越来越恐慌,额头不停的冒冷汗: “是我有眼无珠!您……您就别问了好吗?我……” “有眼无珠?”我挑眉冷笑,顺着她的话给她一个下马威,“你是说,堂堂一个潘氏集团的部门经理是有眼无珠之人?美美姐用了一位有眼无珠的职业经理人?” “我……”紫衣女人被喷住,惶惶不安。 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貌似“憨蠢”的权太太,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我仍在步步紧逼: “言外之意,你是说潘美玲女士老眼昏花,不会用人么?!” “不不不!”紫衣女人慌乱否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听着!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也不管你是谁,”我立马声色俱厉的恐吓,“如果不说清楚原因,我现在就去美美姐那把一切都抖出来,包括你刚才说我是北姑、粗鲁、没礼貌的那些话,请她老人家来主持公道!” 紫衣女人顿时吓得脸惨白,拉着我的胳膊连声求我饶恕。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她终于战战兢兢的道出原委…… 昨天彩排现场,一起工作时,楚依依和权郁并没保持距离,举止貌似也挺亲密。虽没啥过分的亲昵举动,但现场其他工作人员都不知情的猜测,楚依依是权郁的新婚妻子。只因两人均颜值高,着装时尚讲究,一看就很配。大家都知权少还在蜜月期,况且楚依依也是与我们同日抵达米兰,所以有这样的误会,也正常。 至于刚才,紫衣女人走过去用广东话问楚依依情况时,喊了她一声“权太太”。楚依依并没纠正她的错误称呼,还用广东话回答说:香水事情她并不知情,貌似都是权少助理的自作主张,叫紫衣女人去审问我…… 第186章 记住,你才是今晚的女主人 心烦意乱,我无心再去听紫衣女人解释,也无力再去搞懂楚依依这样做的动机: 是觊觎“权太太”的位置? 还是只想在工作上利用我一次?擅自篡改发布会的流程,事后权郁或潘美玲问起来,她就把黑锅甩给我? 心,真的好累! “没事了,你走吧!” 我身心俱疲的丢给紫衣女人这句话后,大步离开。无视她在身后喊着让我别生气,别和权少吵架之类的话。 …… 一个人躲到无人的化妆间,站在镜子前,呆呆盯着自己。 突然觉得刚才的误会,我怨不了任何人。镜子中的女人不仅颜值不高,且着装普通,和权郁站在一起,明显不像一对,也难怪让人误会。 也许,我活得太粗糙、太不讲究了!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拿起粉扑和眉笔,开始在脸上描绘起来。可终究化妆技术不行,怎么描,都让镜中的自己不顺眼。 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权郁走过来,轻轻拿走我手中的眉笔,问道: “怎么,对自己没自信了?” “自信?什么是自信?自我相信吗?”我不看他,拿过眉笔自顾自的在脸上涂着,“我米飒向来都相信自己,这算不算自信?” “那你相信自己是权太太吗?” “……”我怔了下,描画眼线的右手不自觉停止。扭头看向他,故作平静的对视了片刻后,我反问,“你认为呢?” “我只能说,也许之前你从不在意权太太这称呼……”权郁双臂抱胸,一脸认真的分析道,“毕竟如你所说,我们没领证,婚礼也夭折了。从一定意义上讲,你算不上我老婆!” 说着,他走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凝视着镜中的我们,继续道, “但现在,你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或许,我该感谢那个白痴经理!” “……”我愣住。 “米飒,其实我们很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不?”此时镜中的他,双瞳清澈无涧,无任何负面情绪,就像对着一副油画自然而然的感叹一般。 “……”我依旧无言以对,百感交集。 权郁缓缓弯下腰,将下颚轻轻搁在我肩上,吻了下我的耳垂,轻声说道: “记住,你才是今晚的女主人!” 说完,转身离开。 留我在原地一肚子疑惑…… 新品发布会,模特和设计师才是主人,怎么轮到我了? 难道,其中某个环节,权郁打算让我也做一次模特? 正犯着嘀咕,这时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紫衣女人——曹经理,又追进来。一个劲的乞求同情,说她在香港很不容易,家里困难什么的,全家六口人都指着她这份工作养家。 搞得我一头雾水,忙问什么情况。 原来刚才风波后,潘美玲到现场将她降职了…… 她以为是我向潘美玲告状了,所以就来乞求我同情,想让潘总收回成命。 “不是我说的啊,我都没见到潘总!”我焦急解释。 不曾想事情还闹大了,况且我的气也出了,并没想过要惩罚她一个外人。 “可能是权少的意思!”曹经理解释,“毕竟我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太太出言不逊,我……我错了!权太太您就开开恩,原谅我吧!” 就跪在我面前…… 无奈,我只得点头先答应下来,说回头问明情况后,再劝劝我老公和外婆。 曹经理放下心来,临走时还一个劲给我道歉,完全没有一开始的骄横跋扈。 …… 该解决的总要解决,这事不好直接去跟潘美玲说,我只得返回现场找权郁。 回到彩排现场时,权郁正坐在总导演遮阳椅上看彩排,而楚依依居然和他并排而坐,还十分体贴的给他递水。 这场景又激发我的斗志,毫不客气走上前,我对权郁说道: “老公,听说曹经理被降职了,是你的意思吗?” “嗯!”权郁喝着楚依依递来的纯净水,眨巴眼睛冲我点头。 “干嘛要让人家降职?” “还用问吗?”权郁表示我的问题很白痴,大言不惭道,“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老婆出言不逊,没开除她就算好的!” 我嘴角抹过一丝嘲笑,心想:罪魁祸首还不是你俩?都闹出误会和风波了,你俩特么还不避嫌?!当着众人面只会指责曹经理,背着众人却又指责我?? 权郁,老娘凭什么事事都给你背锅?! 想到这里,我忍住没发作,走上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故作魅惑的表情慢慢逼近…… 见我这样,权郁脸上拂过一丝紧张感,继而是一脸迷恋的崇拜。 此刻我俩像极了一个女王攻和一个傲娇受,而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呵,正合我意! “权少,你这么宠太太啊?”我阴冷一笑,开始挑衅。 “当然了!”权郁的目光越来越迷恋,“宝贝儿,我不宠你,还能宠谁?” “既然这样……” 我挂着一脸霸气的魅惑,慢慢靠近他的唇,并不吻上去,停留片刻后又慢慢移到他耳根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为毛还让这个赝品权太太坐在身边?老公,你莫不是还想让别人误会下去?嗯?” 话落音,权郁的身体微微颤了下。 我知道他被我撩了,不是被我的话撩了,而是被我的举止和语气。 他仰慕皇,喜欢女王! 他喜欢! 所以说完,我便直起腰,抄着手一脸傲慢的蔑视着他,又斜了眼坐在他身边的楚依依。 权郁并没回答,迅速从浑身酥麻的感觉中冷静下来,质疑的盯着我,压抑着身体里被我撩动的荷尔蒙。 而楚依依则一直不停喝着矿泉水,假装全神贯注看彩排,力争无视我的表演。 “事有果必有因!人曹经理也不是故意误会,所以说权少,这里头的元凶啊,指不定是谁呢!” 我说着,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不屑盯着楚依依。 她没接话也没看我,居然起身默默离开,面无表情的走掉了? 我却不罢休起来,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咦?楚小姐你怎么走了?坐这儿嘛!” “……”她不理不睬,压制着愤恨。 我继续挑衅:“我这位置送给你,要不要啊?” 这话一出,楚依依不得不停住脚步,转身朝我冷笑: “谢了!我有自己的位置!” “那就好!”我翻翻白眼,含沙射影,“在自己位置上坐好别乱跑,省得迷路!” “呵呵,彼此彼此!” 楚依依也不是省油的灯,傲娇怼回,意味深长的说道, “或许你比我先迷路;又或许,你早已经迷路了!对不对啊?米小姐!” “……”我被吃瘪。 草! 好不容易发一次功,居然还是没能赢得“唇枪舌战”? 我是天生嘴拙,还是天生脑子笨? 权郁将两女人的暗语之战看在眼里,暗暗觉得好笑,本以为傻妞是来怀疑他“仍在劈腿”,没曾想这次米飒竟把矛头直接指向“小三”? 呵呵,好事! “行了宝贝儿,别跟她一般见识,快坐下陪老公看彩排。”权郁将我的手轻轻一拉,让我坐在椅子上。 我还在想刚才楚依依的话,她说我已经迷路了,是指什么?我不该计较“权太太”的名头,不该对权郁动心,应该回到权赫身边? 可那女人爱的不是权赫吗?难道她也变心了?被权郁折服? 卧槽,权郁你有两把刷子嘛! 抢哥哥的女人,一抢一个准! 正暗暗感叹着,这时权郁的脑袋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道: “宝贝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解气。放心吧,晚上老公帮你报仇!” “晚上?”我很吃惊,“喂,你要怎么报仇?” 心想:为毛要在晚上?他该不会去对楚依依……那啥吧? 草! 这么肆无忌惮?还当老娘是蠢猪? “保密!”权郁却神秘一笑,洋洋得意道,“老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表示十分看不懂,猜不出他在打什么算盘,便故作坏坏一笑,不阴不阳的试探道: “你该不会……要去床上折磨她吧?” 本以为权郁会动怒,可谁知他竟很不屑的冷笑,反问: “难不成,你很想让我去床上报复楚依依?” 我愣了下…… 不甘心被吃瘪,便故作满不在乎状,不阴不阳的接话道: “是啊!你如果把在床上对我做过的事,也对楚依依做一遍,我他娘的就解气了!” 暗指在床上被他折磨,不信权郁听不懂! 他的确听懂了,但却完美接招,故作迷恋的盯着我,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着,游走到我的下颚时…… 他突然发力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唇移至他唇边,却不吻上来,而是冲我妖媚一笑: “宝贝儿,记住了!那些惩罚只对你一个人用,老公我可不是食肉男哦!” “……”我彻底怔住。 不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是那妖媚一笑…… 我擦,好诱人、好邪恶啊! 我敢说,世上无人能抵抗得住。无论男女,都抗拒不了权郁这样妖媚一笑。 我能用“浅浅一笑百媚生”来形容吗? 愣在原地傻傻看着他,竟不自觉心砰砰跳起来…… 权郁放开我的下颚,挂着一脸傲娇的笑,转头看向前方的模特彩排,点根烟慢条斯理道: “知道新品发布会的最后一part是什么吗?” 我渐渐缓过神:“不是,不是叫幽灵吗?” “没错,那你可知……幽灵这part,具体是干什么?” 我一脸懵逼的摇摇头。 “是一种体验式的小剧场,不管模特还是来宾,都将参加这个吸血鬼爵士召开的化妆舞会。在音乐、道具、灯光和模特打造的原始森林中,寻找自己的partner,在摸索和寻找中去体会我们的服装新品。” 权郁解释,目视前方的眼神很迷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我特么又被折服…… 不是被他的神态,而是他这奇葩的创意! 卧槽,他真有才华,难怪权赫说他的世界很辽阔,内心很丰富…… 不觉中也对今晚的“幽灵”一part期待起来。 …… 彩排进行到一半时,吴佩佩跑过来,一脸兴奋的说,她刚看到发布会最后环节的场地已布置好,很漂亮很赞。 我的兴致被点燃,权郁便让吴佩佩带我去场地看看。 被佩佩拉着来到“幽灵一part”的分会场时,我惊呆…… 眼前的场景,竟和我梦里的中世纪欧洲森林,一模一样!! 不计其数的假树耸立,将整个场地围城一座迷宫,树叶上斑斑点点的灯星缠绕,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坠落到凡间;甚至树枝上还停留着几只猫头鹰,以及叫不出名字的大鸟,当然那都是假的,尽管样子非常栩栩如生。 “这,这是出自权郁的创意?”我超级惊讶的问道。 吴佩佩点点头:“嗯,漂亮不?” “……”我没回应。 只感权郁是个“盗梦天使”,莫不是多次潜入我梦中,盗走了我梦中的场景? 第187章 天生命贱 “听说今晚最后的环节是个化装舞会,不但所有人都要戴面具,而且所有女嘉宾都要和模特一样换上今晚潘氏集团新品女装,让大家迷失在森林里去找寻自己的舞伴,哇撒,好期待哦!” 吴佩佩拉着我穿梭在树木丛中,一脸惊喜的说着。 “戴着面具,如果又撞衫了,那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舞伴?”我提出疑惑。 “这不还有香水吗?”吴佩佩神秘一笑,悄悄解释道,“闻香识爱人咯,正好我们海狮的香水发挥作用了!” 我恍然大悟…… 还说什么我才是今晚的女主人,原来他费尽心思弄这个“幽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87章 天生命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8章 别人的老婆,你也爱? 发布会开始前我一直郁郁寡欢,权郁那句“天生命贱”一直在耳边环绕。 讲真,刚才化妆室里的那些,我也有点不厚道…… 就算我没有义务随时随地去满足他的欲望,但也没资格将欲火焚烧的他晾在一边,还想耍小诡计逃跑? 凡事为毛就不能好好说开? 但好在…… 从化妆室出来后,一直到发布会开始,我都没见到权郁,也就避免了不少尴尬和矛盾。 发布会开始前二十分钟,我被吴佩佩拉到大化妆间,换她给我挑选的时装,顺便也做了个发型。 佩佩眼光很好,给我挑的这件红色中长款西装斗篷,很有女王范,双排扣,里面穿一件bra就行,斗篷袖子开衩至肩膀,能将白花花的手臂若隐若现露出。 西装很收腰很显身材,下摆刚好抱住臀部,露出黑色西装短裤的一道边。再配上一双大红色优雅高跟鞋,涂上艳红的唇彩,佩佩还给我梳了一个很干练的马尾辫,让我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气场。 “飒飒姐,你今晚一定是最耀眼的!”佩佩的赞美是发自肺腑的。 “佩佩,这都是你的功劳!谢谢!” “不!是权郁的功劳,这些都是他交代的,衣服也是他选的!”佩佩直言道。 “……”我愣住。 “飒飒姐你误会了,权郁的计划中,红衣囚宠不是你。”吴佩佩真诚的解释道,“曹经理拿的那套衣服,不是给你穿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此时脑子里已经完全乱了,根本看不懂权郁在搞什么鬼。 “别想太多,走!一起看发布会去,一会最后的幽灵派对还得换装呢!” 佩佩说着,拉我去了主场,五分钟后发布会就开始。一路上我大脑仍旧出于混沌的状态,只感权郁是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人…… 他貌似很反感吴佩佩,可为毛要让她帮自己来跟我解释? 他貌似很仇恨楚依依,可为毛要跟她那么亲密? 他貌似对我…… 最搞不清的就是这点,一会宠我上天,一会又极度变态的蹂躏老子? 这货到底要怎样嘛?! …… 直到被吴佩佩拉到发布会现场的入口,看到权赫和邱风后,我才回过神。 佩佩迫不及待的挽着邱风,兴高采烈入场; 剩我和权赫两人,有点不知所措…… 早上DV误会的风波后,我俩都有些尴尬,权赫还多了份懊悔。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袭华贵的黑色西装,居然也是双排扣,和我的着装很配对;整个人精神帅气,无疑在人群中秒杀一路。 两人都不说话,也没进场,一时间气氛有点僵…… 最后还是权赫走过来,打量着我的表情,轻声提议: “要么,一起?” “内个……”我有点犹豫,“权,权郁呢?” 权赫没回答,虽浓浓的失望在脸上一闪而过,但依旧被我的双眼捕捉到了。 顿时气氛更尴尬了…… 最后,权赫叹口气,避开话题,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呵呵,你这样子可不像女王哦!怎么着也要对得起这身行头嘛,对不对?” 有时候,你不得不服权赫化解尴尬的技巧。就像此刻,虽一如既往的毒舌,貌似是在挖苦我,却也成功化解我们之间的僵局。 毕竟米飒也是不能被激的人…… “谁对不起行头了?哼,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女王范!走!” 我很臭屁的头一昂,毫不犹豫挽起他手臂,一起入场。 到了贵宾席后,我们才发现座位安排有些异常…… 我的座位在T台东区第一排,左边是佩佩,右边是权赫; 却找不到权郁的名字? “怎么没有权郁?”我脱口而出。 无意中又挑起权赫不愿面对的话题,但这次他并无失望,也是同样的很懵逼,皱皱眉疑惑道: “可能他要忙,没空坐下来观赏吧?” 我也没再问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吧! 就这样和权赫双双坐下,一时半会儿我俩谁也没说话。终于,他再度打破沉默,想缓和气氛: “又涂这个颜色的唇彩?”这厮故意盯着我的唇,脑袋靠过来,在我耳边魅惑的感叹着,“唉,米飒你居心不良啊!” 我秒懂他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用“挑衅”开场,然后引老娘跟他“唇枪舌战”,也可以说是“打情骂俏”! 他权赫的套路,我早已习惯,所以并不中招。老娘我超镇定的目视前方,慢条斯理的自言自语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事惹尘埃?某人不还说过吗?六根清净在心里。” 惹得权赫白我一眼:“小样!” 米飒不接招,他有些失望,便也没再继续下去,目光转向前方。 这时,我发现T台对面的西区座位第一排,坐着几个熟悉的面孔:从右往左分别是吴尔、潘美玲、权郁,最后是…… 楚依依! 权郁的右边,竟然是楚依依?! 这女鬼竟小鸟依人的挽着他胳膊,脑袋还时不时羞答答往他手臂上靠近? 呵,真不错啊! 果真是女主人啊! 心里一股莫名的怒火燃烧起来,尤其是对面的权郁还向我和权赫射来十分不屑、鄙夷的目光…… 讲真,他今晚的妆容很精致,妖孽的时尚中透着一股霸气,昂起下颚低眉蔑视的样子,像极了GD; 那一身行头就更不用说,天鹅绒的黑色西装越发衬托他雪白的皮肤,西装驳头上布满亮瞎眼的镶钻,更显一种贵族的皇者之气,恐怕T台上的模特都不如他耀眼。 而楚依依并没换上那套丑到极致的红衣,同样也是高雅清秀的装扮,一袭白裙是这女人的标志! 我顿时更不解气了…… 尤其是,都坐下来了,楚依依还挽着我老公的胳膊,几个意思?! 这时,身边权赫的脑袋凑过来,小声解释: “今晚他俩是导演,座位肯定在一起,你别瞎想。”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权赫,昂起下颚强作纸老虎的怼回: “我有瞎想吗?权赫,是你想多了吧?” “……”他没说话,犀利的目光审视着我的眼睛。 我趁机故意眨了眨眼皮,扯开嘴角摆出一个萌态十足的微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以掩饰内心的愤怒和脆弱…… 权赫自是一眼看穿,便微微勾唇诡异一笑: “你脸上没东西,但是眼睛里有!” 我挑眉:“哦?有什么?” “有我啊!”他笑笑打趣,压制着内心的悲凉。 一定程度上也逗乐了我,便娇嗔的白他一眼,抿唇笑笑: “二皮脸!” 他立马笑笑接话:“跟你学的!” “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呵,也对哈?”权赫将身体微微凑过来,冲我笑笑,“那说说看,你有啥好的?我该学点啥?” “呃……这个问题嘛,或许该问你自己。”我说着,干脆扭过身子和他对视起来,“米飒到底有啥好呢?权赫先生,你认真想过了吗?” 权赫眼睛里逐渐涌上深情和迷恋,魂不守舍的呆呆说道: “米飒没啥好,但我就是爱!爱得不得了,放不了手……” 我的心怔了一下,四目对视中暗涌一下子上来,眼眶要湿润了,我眨眨眼抑制住。 收回目光,我嗤一声自嘲,无可奈何讽刺了句: “呵,别人的老婆你也爱?” 权赫没再接话,也收回目光,能感觉出我这句话的沉重和无奈,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包含的故事太多,我俩都无法轻松面对。 不仅如此,我们都知对面的权郁一直冷眼盯着这里。刚才那样做,我们也不知自己和对方是出于什么心理,这样荒唐的场景中,所有的理智都可能会迷失。 好在发布会已经开始,观众席上的灯光也暗下来,之后我和权赫再也没说话,而对面的权郁和楚依依怎样,我一眼也不去看。 直到那女鬼作为香水部的负责人在台上亮了个相后,下T台时竟有一只手十分优雅、十足绅士风度的接过她的玉手,心照不宣的接她下来…… 米飒心里开始暗波涌动了。 是权郁的手! 他温情脉脉的接她下T台!! 而对我,只有床上的施/虐! 想到这些,我尽量不让目光跟着他俩,可偏偏眼睛不听话? 回到座位上的权郁和楚依依,身体很“顺理成章”的轻轻靠在一起,那女人还将下颚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而他…… 我的老公居然没有拒绝? 不仅如此,右手还轻轻搂起她的腰? 尽管这一系列动作中,他一直是那样质疑、不屑、讽刺、鄙夷的盯着我; 尽管我很清楚,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尽管此时我该昂起下颚,给他一个不屑的嘲笑; 尽管我十分想将头埋进权赫的怀里,给那对狗男女一个漂亮的反击; …… 无论有多少尽管,我都得承认一个事实:米飒此时不可能淡定了! 很不淡定! 而最后,我只能慌乱避开了权郁的目光。低头的那一瞬间,泪水一下子涌上眼眶,我知道自己介意…… 我介意! 介意!! 也许我心里真的有权郁,不仅有,分量还不一般。 权赫说的没错,权郁已经闯进我心里了,此时我吃醋了、受伤了、委屈了,不只是因为权太太的身份;还因为权郁…… 我无法接受他和另一个女人亲昵,更何况那女人是楚依依?! 之前老以为自己不会介意,那是因为没有亲眼见到。直到此刻,他和楚依依的亲密样出现在面前,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就像那次飞机上,看到易筱意的头搁在权赫肩上一样。甚至此刻的委屈,比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我无心去想,如果权郁身边的女人不是楚依依,而是易筱意、米粒或者其他任何一人,我会怎样…… 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在刚刚证明了“权太太”的真实身份后,他俩居然还有那一幕? 我没法继续强装淡定的,坐在这里看走秀。 尽管,我自己也很不是个东西…… 正当要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之际,身边的权赫轻轻握起我的手,很有默契的问了句: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我没有拒绝,轻轻点头,但还是将手从他手里悄悄抽离。 …… 一路跟在权赫后面,我拼命将眼眶里的泪缩回去,力争不让他看出异常。尽管也知自己的心思,在赫皇面前掩饰不了。 可米飒不是那种,受伤后就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诉说委屈的女人! 权赫带我来到分会场,即“幽灵派对”的现场。 现在还不到这个环节,所以这里除了几个工作人员之外,没啥人影。 第188章 我利用了权赫 一个中国小伙子坐在草地上休息,手机里正放着那首陈奕迅的《红玫瑰》。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他的面容;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我不知道过去,被权郁抱着的时候,自己心里是不是在想权赫; 但不得不承认,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着权郁去和权赫约会、偷情,我内心希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88章 我利用了权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0章 爆发,谁输了谁? 这一刻,我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慌…… 兄弟俩要打架了? 等会我是该拉架?还是冷眼旁观,然后无情的走开? 今晚他们肯定会把话说开,让僵住的三角关系爆发,可爆发后呢? 如果最后他俩让我选择,我该怎么办? * 是毅然拉起权赫的手,坚定拾起被我们同时丢掉的爱情? 还是该给权郁一次机会?如果他澄清了和楚依依关系的话…… *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选择,只知全身的冷汗冒不停,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直到僵持的沉默被权郁打断,我才知自己想多了…… 兄弟俩永远也打不起来! 他们关注的,仍旧是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而不是米飒的意见! “可她是楚依依,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权赫,你就不担心她会再害我?” 四目对视中,权郁眼里已是汪洋大海,哽咽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委屈和悲伤, “哥,你真的……真的这么狠心?” “……”权赫眼眶瞬间泛红,喉结蠕动了下,正准备开口辩驳,被楚依依抢先。 “权郁,相信我!”她故作焦虑和楚楚可怜,“我不会再……” “闭嘴!!” 权郁冲天一声怒吼打断,继而狰狞起脸,指着她的鼻尖激愤骂道, “婊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永远!!” 楚依依并没有被吓住,反而倒吸口凉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突然语出惊人: “事有果必有因!权郁,你敢说当年的事,你真的无辜吗?” 一旁的我听罢,并没太吃惊。猜想楚依依是因为当年“修复处女膜”被权郁揭露,才对他报复…… 猜想这就是楚婊口中的“他不无辜”! 尽管我认为权郁的做法并无不妥,但也能理解以楚依依那自私自利的偏激思维,肯定会这么想。 可权郁却没法不发作…… “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自作自受?!”他冲楚依依激愤怼回,噼里啪啦的控诉起来,“那你说说看,当年事件中谁不罪恶?权赫吗?!你还认为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吗?!” 这话一出,我狠狠惊了下,怎么还有权赫的事? 听不懂权郁这句话,只能猜想他是出于妒忌,因为自己爱的女人又一次爱上权赫,还背着他设计和权赫上床,这让权郁不解气。 所以只能猜想,他口中的“权赫不无辜”,是指“权赫光芒四射,太中央空调”。 却不知,权郁仍是奥斯卡影帝演戏! * 他深知楚婊对当年的“处”一事被污蔑,胸口的淤血还没散开,迟早在米飒那里统统抖出来,所以他要让权赫为这件事背最大的黑锅! 要让米飒知道,权赫从头到尾都很清楚那次上床楚依依是第一次,事后不仅不负责,还对弟弟的“阴谋”将计就计,将矛盾焦点成功转移到权郁和楚依依身上,这才致使四年前的事件发生…… 要让米飒知道,赫皇一直在运筹帷幄,是本文中最腹黑阴险、心肠最硬的男人! * 楚依依自是知道权郁什么心理,便顺着他的话一唱一和,冷视着权赫,苦笑道: “呵,他无辜?!不!那件事我们都中了他的套……” 我大惊失色,质疑看向权赫。 什么情况?! 可他却被吃瘪,因为不够光明磊落,导致他有苦难言,只能吃哑巴亏。深知自己中了权郁和楚依依的套,终究要为当年的“虚荣轻狂”买单…… 而楚依依的表演和栽赃仍在继续: “郎心如铁!” 她走到权赫面前,无限仇恨的撂下这四个字,继而不阴不阳的放迷魂烟, “当初权赫很清楚我是第一次,可他选择装傻?大言不惭的说着,这世上他可以怀疑任何人,也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天使弟弟……权郁你说,他是不是存心让我们彼此仇恨?故意引我对你下手?!!” 权郁没回答,只是无限激愤的冷哼了一声,仇恨的目光锁死了权赫! 我却脑子混作一团,此刻只有无限惊恐…… 眼前的场景似乎强而有力的证明着:所有的事,权赫才是罪魁祸首!! 他要了楚依依的处,不仅不负责,还反诬女人“修复处女膜”,水性杨花,是个烂货? 他不是不知权郁揭露楚依依的底,是出于又一次爱上的女人被哥哥抢走,而愤恨不甘。可他不仅没很好的处理,还狠心的拿权郁当枪使?故意引导楚依依去伤害弟弟? 为什么? 难道他只想离间楚依依和权郁? 他,还是爱过楚婊????? 我看不清真相,只感泪水倾巢而出,已模糊了视线。不知这泪水为谁而流,是权赫,还是权郁? 只知,绝不是为她楚依依! 只知,这泪水也许是为我自己…… 原来兄弟俩从始至终的矛盾焦点,只为楚依依! 我米飒,压根是无足轻重…… 又一次的自怜自艾,导致我想黯然转身默默走掉,只感此刻自己是多余的。 可接下来权赫的一句话,让我本能的止住脚步。只见他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强作镇定的反问二人: “So?这就是你们联手的原因?合起伙来污蔑我?!” 我再度心里一震…… 难道,真相仍另有内情? 可没人回答? 权郁和楚婊都是聪明人,不会把话说开; 都知越是模棱两可的信息,越是能让米飒误会; 都知权赫此时也不会挑明…… 毕竟那件事,如果权郁和楚依依锁死了一条阵线,权赫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所以,权赫选择转移重点,激愤冲弟弟训斥: “权郁,这就是今年重逢后,你一而再再而三背着米飒,去和楚依依鬼混的原因?!” 权郁被激怒,揪起他的衣领,吼道: “权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鬼混?!你和米飒又是怎样对我的?!” “她是我爱人!”权赫波澜不惊,义正言辞怼回,“从一开始我只爱她,你不是不知道!” “……”权郁不语,貌似被喷住,却也本能的用余光瞅了眼一边的米飒。 我惊讶转身,此刻不可能不被权赫这句话触动。 但也没法做出回应,心里五味杂陈…… 权赫一眼看出弟弟什么心理,但他认为,无休无止的去揭穿并指责对方的“居心叵测”,没有意义! 那不是男人做的事! 更不是一个真正的皇该有的丝带儿! 所以此时能做的,只有回归爱情本身,让米飒来做抉择。权赫做最后的努力,义正言辞对权郁说道: “同样,她心里也只有我!权赫和米飒才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权郁,请你理解!” 权郁略惊了下,没想到权赫到此刻还在如此自我催眠? 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种强而有力的手段,能让迷失的米飒抛开一切杂念,看清自己的内心。 他绝不给权赫这机会! 所以,他的脸瞬间扭曲:“呵……真可笑!请我理解?那是不是还要请我成全啊?!权赫!” “是!” 权赫依旧斩钉截铁,语气十分坚定。 “那我呢?谁来成全我?”权郁怒吼,瞬间两行泪夺眶而出。 这一刻,他不是为米飒,仍然是为权赫! 走到这一步,哥哥还是不愿接受他,还是要抛弃他? 他不甘心! 十分不甘!! 权赫嘴唇微微颤抖了下,此时面对权郁的委屈,他不再有之前的怜悯和心疼,将双唇狠狠抿了下,十足真诚的凝视着权郁,正欲开口回答…… 又被权郁打断: “还有她!!米飒!!谁来成全她??” 权郁狰狞起脸对哥哥,指着一边的我,怒吼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 但话中含义,权赫听得懂!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确高深…… * 既可以理解为,你权赫从未尊重过米飒的感情。一开始她爱你,你却把她推弟弟?现在她心里有权郁了,你又要她回到你身边?权赫,你自私不? 也可以理解为,米飒现在爱的人是我权郁,可我心里只有你权赫。你说,我该成全她吗?该不该将你放下,和她恩爱一生?如果那样,你赫皇能恩准不?能放手吗? * 所以这一刻,权赫被吃瘪! 而权郁也当机立断的改变策略,愤怒一把扔开哥哥的衣领,走到我面前,低眉蔑视着我,面无表情的质问: “说!刚才为什么要吻他?” 我只感无从回答这可笑的问题…… 为什么要去吻权赫?米飒当是的违心和愤恨,权郁你真没看出来吗?! 所以,我只有无限自嘲一声苦笑,用他那句口头禅怼回: “呵,你认为呢?” “你在报复,是吗?” 权郁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脸上的两行泪十分清晰,语气也渐渐温柔起来, “因为老公让你委屈、让你难过了,所以你想报复老公,是吗?” 话落音,那边的权赫朝我投来极度期待的目光…… 他期盼着米飒能立马否定,能斩钉截铁的回答说:不!我吻权赫,和你权郁没半毛钱关系! 只纯粹因为我爱他,自始至终他权赫都在我心里,所以我才想吻他! 可…… 我终究是让权赫失望了,此时选择沉默,将头偏向一边不看权郁,不看任何人。尽管,委屈的泪水也汹涌而出。 可权郁的催眠仍在继续: “宝贝儿,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吗?权郁在你心里,对吗?” “……”我没法回答,但嘴唇还是微微颤抖了下。 我知道,自己的心被他这句话触动了。 他在我心里,不知何时已悄悄潜入,根本还没走! “老公这么做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权郁哽咽的说着,轻轻将我搂入怀,“那天在温泉山庄,我……很受伤!” 一句话将我击溃! “别说了,别说了!!”我只感再也无法承受,倏地从他怀里逃脱,“一切都是我的错,是米飒不知廉耻,不怨任何人!” 哭着说完,我转身想逃离。 反被权郁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下颚搁在我肩上,眼泪像雨点般落在我胸口的山峰上,哭腔乞求道: “别走!宝贝儿,你说过要和我相依为命的,不准说话不算数!不准丢下权郁……” “权郁,我不值得!不值得……” “不!没有值不值得……而且,米飒你值得!” 就像在完美的演绎陈奕迅那首歌的MV一样,权郁忍受着自虐,字字珠玑的解释道, “我能理解你和权赫那样,毕竟一开始是相爱的。但是飒飒,我没法让自己不心痛……如果我根本不爱你,可能只会生气,不会心痛。你明白的,对吗?” “权郁,我……” “别打断,听我说完!也许你根本不知道,你最戳伤我的是什么……” 第191章 这一次,权赫输得很彻底 权郁将我抱紧了些,泪水簌簌而下: “不是你和权赫的偷情,更不是你们拿许惋淇做幌子,去背着我来一次米兰真正的蜜月!而是……而是你根本不在乎权郁太太这个身份。就算……就算我们有过不成功的婚礼,可婚姻的神圣已潜入我心里,但你却没有?” 不得不说,权郁是最杰出的奥斯卡影帝,连谎言都能说得那样真实? 以致于他自己都搞不清这段话是不是谎言,因为那真实的泪水,似乎在昭示着他的确已把米飒当老婆,心里早已接受这段“有实无名”的婚姻。 “我以为,权郁根本不在你心里!这么久了,还是没能代替权赫在你心中的位置?所以我才会……才会那样惩罚你!才会让楚依依来配合我……配合我演这出戏!宝贝儿,我是想试探你,试探你的心……” 我猛地睁大瞳孔一惊! 演戏? 什么意思? 惊诧看向楚依依,可这女鬼却深情款款凝视着权赫? “宝贝儿,其实我们要感谢楚依依!如果没她帮我配合,也许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多么在乎权郁!而我,也根本不知道你会为我吃醋,会因为我委屈……” 权郁说着,将我的身体缓缓转过来面对他,破涕为笑, “现在终于明白了,米飒心里有权郁对吗?宝贝儿,你也深爱着我,对吗?” 他双瞳剪水的眸子中有无限深情,我只感自己又要沦陷了…… 或许到此时,我要承认自己内心:权郁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闯入我心里,用他窥心者的方式在一点点将权赫挤走。 “我……” “爱是不用说出口的!宝贝儿,我都懂!”权郁冲我鼓励一笑,竟很温暖,丝毫不带害怕被我拒绝的恐慌。 我呆呆看着他不知所措,一如既往读不懂他,因为刚才我没说出口的话,是: * 权郁,我不否认我爱上了你!但也必须承认,你我都不值得被对方爱着! 也许权赫才值得被人爱;也许他不值得…… 权郁,我对权赫的爱,真的很迷失了! 给我时间冷静下,可以吗? * 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独白,我想说出来,可还是被权郁封住嘴。 而直到此时,权赫才知自己输了! 输得很彻底! 不是输给权郁和楚依依,而是输给米飒的心! 输给了他自己…… 也许是不甘就此写下结局;也许是垂死挣扎的爆发; 但也许是,他坚守着对米飒的那份责任心,不想让这蠢货再度被爱情蒙蔽双眼…… 之前米飒被他权赫“骗”过一次爱,如今,他不能再让她被权郁蒙骗! 于是,权赫无限自嘲一声苦笑,走到楚依依面前,眯起仇恨的眼缝盯着她,愤恨质问: “哼,配合?演戏?什么意思?请楚小姐把话说清楚!” 楚依依深情的眼眶中逐渐泛起泪光,白皙绝美的脸上抹过一丝忧伤: “权赫,你心如明镜,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心如明镜?我知道什么?!”权赫怒吼,眯起仇恨的眼缝呵斥,“楚依依,你果真一点没变,满口谎言!” “是!我没变!”楚依依也昂起泪脸,义正言辞,“我的心一如既往!权赫你不是不清楚!” 一边的我似乎能“听懂”些,无论何时,楚婊只爱权赫! 过去如此; 现在亦如此! 也许,她和权郁之间是互相利用,是真的在演戏,演了一出很逼真的戏,给各自真正爱的人看! 也许,我该“冷静”的原谅他们…… 正胡思乱想着,这时权郁趁机向我加料,温柔的澄清道: “宝贝儿,我和楚依依没什么。她爱的是权赫,一直都是权赫!”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尽管能相信楚依依爱的人一直都是权赫,也能相信她和权郁是在互相利用,可不能代表今年重逢后他俩之间干干净净。 那次庄园葡萄藤下的场景,当时权郁的恐慌,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米飒又不是呆萌的小白兔,还真能忘记那天的事? 正左右为难着,这时只听见那边的楚依依激愤的说了句: “权郁,别说了!有些人的心是千年寒冰做的,就算我离婚,也融化不了他的心。” 她说着,转过身去背对权赫,两行泪夺眶而出。 真的让人很慢判断,她此刻的泪是因谁而流? 权郁,还是权赫? 不管是谁,都是为她自己! 而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让权赫不得不爆发,他冲天一声怒吼: “够了楚依依!!还演戏?!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楚依依不好有回应,深知此时该换权郁登场。 于是,权郁心照不宣的拿过“接力棒”,放开我,走到哥哥面前,一脸桀骜的瞪着他: “哼!到底谁在演戏?那天在庄园的葡萄藤下,你让楚依依配合你给我下套?权赫,你为哪般?” “为哪般你不清楚吗?!”权赫怒发冲冠,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子要她米飒睁大狗眼看清楚,你权郁勾三搭四、泡尽天下女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权郁冷冷怼回:“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嫁给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我权赫是在打自己的脸?!!”权赫狰狞着脸,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右手不断拍打自己的脸颊。 像是在自我惩罚? 在悔恨? 可我再也感动不起来…… 而权郁要继续他的阴谋: “不!我想说,你谎言依旧!惯爱给人下套,狡猾腹黑的本质一点没变!”只见权郁貌似镇定,眯起眼缝仇恨揭穿道,“我想说,你给我下套让我中招,不过是要在米飒面前掩盖自己的丑事!因为楚依依流产的孩子,是你的!!” 这话一出,权赫爆发,冲弟弟脸上就是一拳: “混蛋!!你污蔑我???!” 我担心兄弟俩真的打起来,便本能的冲上前将权郁挡在身后,冲红光满面的权赫,义正言辞丢下一句: “不准打架!!” “……”权赫不语,带着满腔愤恨逼近我的脸。 搞得我无限恐慌、战战兢兢,见他嘴唇颤抖得厉害,像是又想出言不逊,我当机立断转过身去背对他,冲权郁问道: “权郁你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举动无疑让权赫的心,凉到冰谷…… 于是,权郁更加来了劲! 一把抹掉嘴角的血,他仇恨盯着权赫,大言不惭的继续污蔑: “哼,他权赫不是不知,我从没和楚依依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性关系!无论是少不更事的青春期,还是今年在许惋淇酒吧重逢的那次;从头到尾,我只是把楚依依当做贱婢,要她帮我泻火!” 说着,他激愤转向我, “请问,这还能不能让她怀孕?!” 我也不由衷的心凉了半截,苦涩反问: “这么说来,你承认还是跟她有过?” “是!!”权郁却没丝毫惭色,洋洋洒洒道,“当时我不就已经承认了吗?因为你在小产期,我不能碰!可她却脱光衣服等在酒吧的换衣间,米飒你说,我还能怎样?!” “……”我居然被吃瘪,因为想起那天后,他倾诉的性瘾症。 于是,做不到对他不去理解。 一时间脑子混乱到极致,还好有权赫的提醒,愤然向权郁质问道: “哼,果真是这样吗?!既然如此,那当时楚依依说怀孕,你权郁为毛会恐慌?还误以为是自己的种?!” 我猛地瞳孔放大…… 对啊!这点说不过去! 权氏兄弟,到底是谁在满口谎言????? * 请不要怪我此时的愚笨,将心比心的想想看,遇上他俩后,谁貌似对我最交心? 权郁!! 在我看来,至少他从一开始就没对我满口谎言! 他坦荡的承认了对权赫的单恋,还向我倾诉过多件隐私,和身世真相…… 可权赫呢? 他的世界一直不让我进入,还处心积虑在我父母的冤案中,去误导我…… 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他?!! * 更何况,此时对权赫的揭穿,权郁自有应对策略: “我恐慌是因为误以为孩子是我的?!呵……权赫,你可会把白说成黑!” 激愤中的权郁,貌似用无限苦涩的口吻说着,阴狠的朝权赫逼近,继续模棱两可的揭穿道, “我为毛会恐慌,你特么不是不知!” “少给老子打哑谜!”权赫不中招,和他仇恨的四目对峙,“权郁,你今儿个就把话给老子说开!! 一边的我就像被权郁催眠了一样,脑子莫名的“开窍”,想起那天葡萄藤下权郁和楚依依的对话,我立马自作聪明的“顿悟”…… 还犯蠢的替权郁回答: “他没打哑谜!” 说着我走近权赫,真诚和他对视,说的蠢话却字字戳痛他的心, “权赫,你应该知道,权郁的恐慌来自对你的担心!他怕楚依依会缠着你,用孩子对你逼婚!!” 这就是我的理解,对权郁“用心良苦”的理解:当时他还爱着权赫,肯定会阻止任何女人对权赫逼婚,包括米飒,更包括楚依依。 我以为权赫能懂,没曾想更加激怒了他…… 此时他的愤恨已超乎文字能形容,带着满腹心凉和满脸的仇恨,就那样一点点逼近我,一字一顿道: “你也相信楚依依流产的孩子是我的?” 我力争不惧,力争心平气和: “权赫,这得问你自己!” “呵……呵呵呵……哈哈哈……” 权赫在凉凉的苦笑中失控,继而眯起仇恨的眼缝,在虐心中爆发,咬牙切齿道, “米飒,我今天才看清,你特么就是个货真价实的蠢猪!!呵,还赵敏?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摸不着!!” “……”我没法怼回,也没脸怼回。 对真相我也不想再去纠结了,如果僵持的三角关系爆发后,注定有个人要离开! 那只能是权赫! 就算冤枉了他,就算让他背了黑锅,我也不想再去澄清什么。只因走到此刻,我对权郁放不了手,也深知他今晚选择和权赫撕破脸,是要留住我。 既然老公有这番诚意,我岂能辜负? 也许,我再度伤了权赫! 比起香港机场的那次,这次让他伤得更彻底…… 但他并没有倒下! 只见权赫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走到楚依依面前,恶狠狠道: “听着,当初是我让你去流产的!如果你不甘心,老再还你一个孩子!!” 说着他弯下腰,扯开嘴角挤出一丝魅惑的笑,带着无限自虐,却又是那样蛊惑女人心的挑逗道, “今晚就给你捐精,要不要啊?” 第192章 权郁,你够狠 “我……” 楚依依明显的中招了,也许世上没有女人能抵抗权赫的诱惑,就算明知他是违心,也做不到当机立断的拒绝他。 “楚依依,你只有一次机会!否则,我明天就娶了吴佩佩!!” 权赫收起嘴角的魅惑,恶狠狠的说完后,又冰冷丢下一句, “房间等你,过时不候!” 说完昂起头,毅然走掉。 带着那颗被米飒践踏到血肉模糊的心…… 但没走两步他又停下,回眸看向权郁,再也不会有心疼和怜悯,那副变态的表情透着无限仇恨: “权郁,你够狠!!!” 这一刻,标志着“不伦之爱”被权郁彻底葬送! 也标志着权赫彻底卸下身上的枷锁,今后对权郁,他不可能再步步退让…… 或许,权赫会反击! 但或许,他会让自己彻底沉沦,远离米飒和权郁! …… 直到权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楚依依才猛地缓过神,被那句“娶了吴佩佩”吓住,所以她转身想追上去。 无疑,权赫若真和吴尔站在同一阵线上,将不利于楚依依得到真正的楼兰漠玉玺。 一边的权郁自是知道她的心理,所以想阻止。因为对他来说,权赫入局,接受吴尔的“橄榄枝”,将有利于这对老少窥心者掌控权东海父子。 可毕竟此时米飒在场,所以他犹豫了下。 谁知…… 蠢货米飒不仅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没看出异常,还犯蠢的抢先拦住楚依依的去路,义正言辞道: “你不能去!” 这无疑让权郁很满意,暗暗冷笑了下,他只感笨老婆是他的福星。 可转眼又蹙眉起来,米飒这举动算什么? 对权赫还有占有欲吗?! 无疑,这点又让他不满意了…… * 所以说,权郁是欲壑难填,在他面前最难做人! * 但无妨,楚依依有招化解…… “哼,你管得还真宽!” 她斜视着我,冷冷丢下这句后,抄起手将身体扭成S形,挖苦道, “米小姐,别总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两位太子爷都想霸占,你就没考虑过他俩的感受吗?你是存心想让他们兄弟相残吗?!” “……”我被喷住,无言以对。 于是,权郁也上前添油加醋,冷冷对我讽刺道: “米飒,你什么意思?!自己为权赫小产过,就不甘心别的女人为他怀孕?” “不是!权郁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或许……或许孩子的爸爸压根不是你们俩,楚小姐搞错了也说不定。” 我焦虑万分,一心只想把话解释清楚,却不料无心之言惹怒了楚依依。 “米小姐这意思是说,我楚依依男人太多,怀孕了都弄不清孩子他爹是谁?”楚依依双臂抱胸,傲慢不屑的看着我,讥讽道,“又或者,你认为我在污蔑权赫?” “我……没有。”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没底气,因为的确强烈怀疑她就是在污蔑权赫,但也知不能这么愚蠢的揭穿,我只想做和事佬。 楚依依却很是不屑一顾,傲娇的怼回: “没关系,你怎么想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权赫已经声明,把生育权留给我!” 说着她放下抄在胸前的手臂,逼近我,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所以,你还是乖乖回你老公身边呆着哈,在自己位置上坐好,别再乱跑了!” “……”老娘彻底被吃瘪。 权郁见状眼珠子一转,走过来拍拍蠢老婆的肩,故作懂事的安慰道: “别再胡思乱想了,放心,我不会让权赫乱来!除却你为他担心不说,毕竟他是我哥,是你老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得对他负责,是不?” 完美将我拿下! 深深舒口气后,我感激对他点点头。 就这样在他的迷惑下,我竟魂不守舍的,一个人乖乖离开,回到走秀现场。 …… 却不知在自己走后,狗男人还有这样的画面: 楚依依嘲讽看着我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后,转而冲权郁媚眼一笑,肆无忌惮的贴上去,讽刺道: “权郁,她说的对吗?我是不是在污蔑权赫?” 说着,纤纤玉手在男人身上无所避讳的不规矩,两人就差要合二为一了。 权郁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下,一把搂紧她的腰,嘴唇凑上前,恶狠狠对她说道: “记住,再敢不听话,老子一定活埋了你!!” 说完,朝她的嘴狠狠吻上去。 楚依依自然十分配合,顿时两人陷入一阵疯狂的拥吻。再度背着蠢正宫米飒,他俩旁若无人的拥吻。 却不知这场景被一个手机拍了下来…… 是谁? 权赫? 不!不是他! 是一直躲在暗处旁观的人,是力挺“赫飒CP”的天使! 易筱意目睹了米飒的变心,更目睹了权赫的崩溃。可她没法上前去帮助二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机会拍下权郁的虚伪。 此时楚依依吻得正酣…… 权郁却一把推开她,低眉斜视,冷冷道: “行了,该办正事!刚才到后面你不乖,本少爷要给你点惩罚!” “小郁哥想怎样都行!你给我楚依依的惩罚还不够多吗?呵呵,我早就习惯了!” “既然如此,那就给今晚来个漂亮的收场!走,本少爷要亲自给你换装!” 权郁说着,一把捏紧楚依依的手腕,将她拖到贵宾化妆室,却不知身后依旧被易筱意跟踪…… 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权郁脑袋里又一次冒出邪火,于是他一把将楚依依的头按下去,想让这个女人唤醒自己体内的荷尔蒙。 可楚依依不是甘愿随便被他摆布的女人,被他利用了这么久,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权郁,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楼兰漠玉玺,我志在必得!”楚依依没拒绝他,却也趁机讲条件。 “闭嘴!贱人!” 此刻权郁内心火急火燎,奈何身体一点也不听话,无论怎样也燃烧不起来,哪还有心思去扯什么楼兰漠玉玺? 而楚依依也坚持着最后一丝良知,义正言辞道: “听着权郁,我不想伤害权赫,我爱他!” “哼,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资格爱他吗?!”权郁语气急促,火急火燎的宽衣解带,“在我面前,你少自作聪明!乖乖把老子的火撩起来,帮你拿到破石头就是!” “喂,你真知道吴一凡把漠玉玺藏哪儿了?”楚依依还是不放心,趁机问道。 权郁皱皱眉,超级不耐烦: “贱货!你也不想想,这世上有我权郁不知道的事吗?他吴一凡想干什么,世上只有我最知,连他女人易筱意都不一定知情,懂了吗?!” 这话一出,窗外偷拍的易筱意,心沉了一下…… 她心想:难道权赫没猜错?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一切都是库尔班老头布的局? 吴一凡不过是为了得到继承权,在帮外公放迷魂烟?毕竟中央对漠玉玺的追踪越来越紧了…… 而屋内的二人,早已迫不及待进入少儿不宜的画面中。 只不过,这次权郁似乎得不到满足,无论楚依依如何施展的功力,他的荷尔蒙就是唤不醒。 心里的欲火和身体的反应严重相悖,这让权郁极度挣扎和难受,只得闭起眼睛幻想起来: “哦,宝贝儿!飒飒,我的宝贝儿……” “老公爱你,只爱你,权郁爱你……” “宝贝儿,加油!快,加油!” “……” 可无论他如何幻想,似乎依旧是然并卵。 尽管心里十分不甘,但他也开始怀疑,难道只有米飒才能让自己燃起欲望? 换一个女人就是不行? 又或者,此时眼前的女人是楚依依,是曾经将他推进地狱的楚依依!他心里还有疙瘩,所以才不行? 一阵折腾后,权郁终于向命运妥协了,大口喘着粗气,一把将楚依依推开,转身急速整理好自己裤子。 “小郁哥,你该去看医生了!”楚依依也不紧不慢站起身,冷嘲热讽道。 权郁转身斜了她一眼,傲慢不屑道: “用不着你操心,我的医生就是米飒,懂吗?!” “是吗?”楚依依却挑挑眉,十分的不以为然,“可似乎她的医术欠缺了点哦,刚才你不是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吗?” “所以这就要问你咯!”权郁一把捏紧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莫不是你的嘴太脏,吃过的男人太多,我那里嫌弃了?” “放开!”楚依依一把打开他的手,怒道,“哼,彼此彼此!你小郁哥上过的女人还少吗?十五岁就让人家小丫头怀孕流产,省城谁不知道权家小太子办事从不戴套?” 啪一声,权郁狠狠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然后气急败坏的骑上去,凶神恶煞道, “你听着婊子!想要楼兰漠玉玺就给老子乖点,否则……哼,我就把那破石头送给易筱意!” 这话一出,楚依依彻底恐慌了,连忙低下眼帘不敢说话,以免激怒他。 …… 我回到主场地时,发布会已接近尾声,半小时后就是幽灵派对。一直到主场节目结束,都不见权赫,也不见权郁和楚依依回来。 我不可能不焦虑,此时心里一团乱麻…… 既担心权赫还真去给楚婊捐精了; 又担心权郁和楚婊……偷情! (上帝感叹:米飒,你作得不轻!) 发布会结束时,我做出决定,想去权赫的房间找他。也可以说是,想去打扰他和楚婊的“好事”…… 却被吴佩佩不知情的拉到大化妆室,说要为“幽灵派对”给我换装。 “我不换装行不?穿身上这套也挺好看的!”我心急如焚。 佩佩似乎没get到我的焦虑,眨巴眼睛一脸天真的解释: “可这是权郁交代好的哦!放心吧,不是去给你换上那套丑到极致的红衣红发,因为今晚你的角色是迷途的女人!是吸血鬼爵士一见钟情的爱人!” “……”我愣住。 无疑,被“迷途的女人”和“一见钟情的爱人”两个称呼,给触动到了。 难道说,权郁的用心良苦是在最后的幽灵派对?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对米飒的“宠妻上天”,和对楚婊的“怨恨报复”? 佩佩接下来的解释,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今晚的森林中,所有来宾都戴面具,寻找自己原来的partner。只有你是以真容示众,走过迷途的森林来到爵士面前,和爵士一吻定情,最后随他一起步入古堡中。所以说,飒飒姐,这才是权郁给你准备的蜜月礼物啊!” 我没接话,此时不可能不被感动…… 顿了顿后,才疲倦的问道: “那让曹经理弄来的红衣红发,到底是给谁准备的?权郁到底安排谁做小囚宠?” 第193章 私奔!私奔! “去看看不就知道咯?” 佩佩眨眼一笑,拿来一套洁白的纱裙给我换上,又将我的长发弄成大波浪,戴一条很仙很美的花环抹额。 说这样才符合“迷途女人”的形象。 我呆呆被她摆弄着,暂时又把“去找权赫”的念头抛至九霄云外。 …… 晚十点,幽灵派对开始,来宾们已开始怀着好奇激动的心情步入森林。 包括我身边的吴佩佩,穿梭在星罗棋布的大树间,透过精致的面具去寻找她的邱风,但也可能是…… 权赫! 整个会场上空,弥漫着一阵空灵哀忧却不失大气磅礴的乐曲,是“魔岩三杰”中,何勇那首著名的《幽灵》。 说起魔岩三杰,我并不陌生,因为摇滚。虽说我不是三杰骨灰级粉丝那个年代的人,但作为歌手,尤其是对摇滚有一定喜爱的歌手,不会对 “魔岩三杰”陌生。 当然,三杰中何勇比窦唯和张楚稍稍逊色了点,但这首《幽灵》很经典,曾经在夜里我听了不下百遍,听到最后都会流泪。 不得不说何勇很有才,本是一首欢快的民乐《瑶族舞曲》,被他改编后,成了跨越岁月沧桑感的《幽灵》,能带人走入另一个时空,看见时间的轨迹。 尤其是,里面有一段何勇的独白,最后那句: “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很想念他们。这是一个礼物,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与我共舞!” 无不在催泪的同时,能燃起内心的斗志。 我想我能理解,权郁为毛选择这首《幽灵》? 他是在缅怀生母——郁童! 呆呆站在“森林”的入口处,我从晃来晃去的人群中放眼看去,吸血鬼爵士的宝座上坐着一个男子,却不是权郁,只是一个白人男模。 而旁边那条锁链锁着的红衣女鬼,还真特么是…… 楚依依??? 虽说之前有过猜测,但我仍有点不敢相信。 楚依依好歹也是海狮集团香水事业部的总经理,名媛形象,怎就甘愿扮演这样的小鬼? 不,她一点也不愿! 此刻她蜷缩着双脚坐在地上,头靠在爵士的銮椅上,神情极度忧伤,眼神空洞呆滞的看向天空月色…… 这就是权郁给她的惩罚? 这就是他口中的“为我报仇”?用这种方式? 对!的确是权郁的安排…… 因为我看到另一个极度无奈的女人站在古堡门口,舞会场地的入口处,一副很滑稽的管家模样装扮,正在给一对对成功组对的男女盖章,为他们打开古堡的大门。 竟是曹经理! 我勒个去! 权郁啊权郁,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那么对我呢?你又是怎样的安排?若真如佩佩所说,我今晚是你一见钟情的“迷途女人”,此刻金銮椅上的吸血鬼爵士,为毛不是你? 呆呆傻傻站在原地,我不知该不该走入森林…… 这时,前方树林中有位优雅的女士从原路折回,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走过去跟她会合。还指了指手机,貌似是有话想跟我说? 她戴着面具,样子很像易筱意。 于是我微笑朝她点点头,正欲迈开步伐进入森林,突然袭来一只孔武有力的胳膊,将我掳走。 尽管他戴了一个精致的古罗马斗士皇冠面具,但那只手,我一眼就认出…… 权赫! “跟我走!” 他没换着装,仍是刚才看主场走秀时那套西装,只是多了个面具。而且将我掳走后,他似乎也没摘下面具。 怕被人认出来么? 做贼心虚么? “喂,你要去哪?”我有些急了。 权赫脚步停留片刻,转身对我诡异一笑,不再有柔情,却是十足的阴冷。就像在酝酿一个天大的复仇一样,他很诡异的从嘴里冒出两个字: “私奔!” 致使我只能吃惊,此刻不可能相信,他是真要私奔! 是在做最后一搏! “别闹了,行吗?”我解开胳膊上他的手,紧蹙峨眉很是焦虑,无奈的劝道。 “哼,谁有空跟你闹?!” 权赫愤怒说着,突然一把将我扛在肩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离开。 无视身后的易筱意焦急喊着:“权赫,别乱来!” …… 无视我一路的挣扎和谩骂,直到一辆跑车前,他才将我放下,一把塞进车里。 “权赫,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愤怒狂喊。 “私奔!!私奔!!”权赫怒目红光,咬牙切齿。 “哼,私奔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冷冷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再度语出伤人,“你特么该找楚依依私奔!!” 权赫暴怒,冲天一句怒吼怼回: “老子就找你!!怎样?!!” 我不惧,义正言辞道:“权赫,如果你是想报复我和权郁的话,那么抱歉……” “闭嘴!!你给我闭嘴!!” 权赫打断,一脚油门下去的同时,双手不停的捶打着方向盘。 “……”我吓呆。 此时的他,比起上次在办公室里的暴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深知他一向冷静,性格温润。如不是被逼到绝路,心灵不堪重负,他不会暴走! 便也开始反思今晚是不是让他太过受伤…… 将语气缓和下来,我语重心长的劝道: “权赫,别这样好吗?你冷静点!” “冷静?你告诉我,该怎么冷静?!!”权赫眼睛眯成一条缝,极度愤恨的吼道,“爱人变了心,又被自己弟弟设局陷害,莫名其妙被泼一身脏水……你说!我该怎么冷静?!” “……”我被喷住。 虽之前有过猜测,今晚权赫是不是被楚依依污蔑。但我不敢相信这都是权郁设的局,都是他的谎言! 于是我改变策略,弱弱问道: “你……你是说楚依依撒谎了?孩子……孩子不是你的?” “你说呢?!!蠢货!!” 权赫冲我咆哮,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那我们回去和权郁说清楚,行吗?”我好言相劝,却也不由衷的为权郁辩解,“他,他没准是被楚依依蒙骗了,他……” 唧一声跑车停下,权赫无限愤恨的盯着我,拼命忍住满腔怒火,他一字一句阴冷道: “还在为他说话?!米飒,你是真蠢还是装傻?!” “我……” “你就那么相信权郁?” “我……没……内个……” “权赫在你眼里就那么脏?!”他怒发冲冠的打断,已完全失去理智。 我慌乱否定:“不,我没那么想!” “哼,没那么想?说得对!”权赫仇恨的眼睛已眯成一条缝,“可,你为什么不去想?因为权赫已经不在你心里了,不值得你去费神了!无论权赫跟哪个女人上床,你都不在乎了,是不是?!” 眼前的权赫犹如一头怒狮,我吓傻,战战兢兢的澄清道: “不,不是!!我……我还在乎你,真……真的在乎!” 权赫眯起眼缝将我的状态看在眼里,顾不上心凉透骨,更顾不上眼眶早已湿润,他挥洒着泪冲天一声怒吼: “米飒,你还要欺骗我多久?!!” “……”我吓得浑身缩紧,再也不敢接话了。 可无疑,此时的沉默加剧了权赫的绝望,也无形中助燃了他的怒火。 “行!不在乎了是吧?那好……” 权赫极不冷静的说着,再度一脚油门下去,跑车如飞驰电掣般向前冲去。可他却不闻不顾,如同暴怒的狮子继续在那咆哮道, “老子明天就娶她!要你米飒当伴娘,亲眼看着我权赫娶了她!!” 尽管我深知这是他的气话,暴走状态中的气话。但也不由衷的做了回圣母婊,以为自己是为他好、为大家好,实则是出于内心深处的自私: “如果你决定了,那我恭喜!佩佩是个好女孩,值得你拥有!” 虽然我将语气缓和下来,尽量用语重心长的姿态劝着他。但也不得不承认,说这话时,心还是被揪了一下…… 白天使焦虑的说着:米飒,你要彻底失去他了!你这是真正作死的节奏啊! 黑天使却翻翻白眼:什么作死?!米飒,你早该这样当机立断了!这个男人伤害过你,早该这样狠狠报复他! 白天使:不!他是爱你的,从始至终都没变过!而且你也早就报复过他了,早在许惋淇酒吧的那晚,他权赫已经把肠子悔青!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不等黑天使接话,我猛地惊醒…… 正准备改口,就被权赫接下来的一句话,搞得慌了神: “你怎就确定我的新娘是吴佩佩?” 他踩了刹车,将车速慢慢放缓,不去看前方霓虹闪烁马路上的车流,却将脑袋凑过来,阴狠的盯着我, “就没可能,是其他人?” 我只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咽口水,战战兢兢接话: “难道是……楚依依?” 权赫没立马回答,明明是微微低首,却偏偏要抬高眼皮,子夜寒星的双瞳射出两道寒剑,继而唇角慢慢勾起,那邪冷一笑…… 像极了《唐人街探案》中张子枫最后的诡笑,让我不寒而栗! 他却慢慢将身体收回,等目光转回前方后,才超镇定的向我揭晓谜底: “不,是米粒!!” 我大惊失色,激愤的脱口而出: “你不能娶她!!权赫,休想打米粒的主意!!” 权赫却不再追问原因,扭头狠狠瞪我一眼,霸气的说道: “哼,由不得你!!” 我顿时无限恐慌,根本没法判断权赫想干什么。只能预感到米粒也来了意大利,此时就在米兰的某个角落缩着,等待权赫将我这个“她最恨的女人”,送过去让她“剥皮抽筋”。 虽说我的预感很对,此时米粒还真就在米兰躲着,但她不是冲着权赫来的,这几天更是压根没见过权赫…… 总之,那是另一个被权郁蛊惑的女人! “不不不,权赫,你说气话对吗?你,你别冲动好吗?”无限恐慌中,我只得红着眼眶向权赫乞怜。 “冲动?哼,我就是冲动了!干你何事?!” “不不不,你别这样好吗?权赫你问问自己,真愿意娶米粒吗?先且不说有没有爱,单说米振财……” 我弱弱劝道,却被他一双寒剑之光抵了回来,不敢说下去了。 慢慢的,权赫的情绪貌似有一些平息,我却不知他是在强压愤怒。 “说!我娶别的女人,你答应吗?”权赫近乎绝望的口吻,垂死挣扎的口吻。 深知一个道理: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唤不回一个决然转身的背影! 可当米飒慌乱的脱口而出:“不!我不答应!” 他明知这是米飒的“谎言”,却依旧要言不由衷的问下去: “为什么?给个理由!” 可我的回答再度让他失望了…… “我希望你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别冲动好吗?” 尽管这就是我的真心话,此刻面对权赫的绝望,我没法违心的欺骗下去,说着那些“我舍不得你,因为我爱你,依旧爱你”之类的话。 米飒的心已被权郁侵占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 可有时候,真话就是没有谎言奏效! * “老子很冷静!” 权赫瞬间又暴走,冲天一声怒吼后,大口喘着粗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眯起仇恨的眼缝目视前方,他激愤控诉, “吴佩佩单纯可爱,漂亮时尚,女厅长继母又正好是我妈的闺蜜!老子为毛不能娶她?!” “……”我脑袋懵了下,只感此刻权赫毫无逻辑,怎么又回到吴佩佩身上了? “还有米粒!正儿八经的名校金融硕士,米大教授正宗的血脉,老子为毛不能娶?!!” “……”我这才缓过神, “最后是楚依依!不管她如何糜烂,对别人怎样阴狠毒辣,毕竟跟我权赫才是彼此的第一次!老子为毛不能娶??!!” 这话一出,我没法不炸怒…… “够了!!你爱娶谁娶谁去!!跟我米飒无关!停车!老子要下车!!” 说着,极不冷静的要打开车门的解锁键。 被失控的权赫一把止住,他又将脸凑上前,十足邪恶阴冷的说道: “米飒,你没有选择权!我说过,惹上我权赫,你这辈子逃不掉!” 说完,怒气冲天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风驰电掣般失控了…… 第194章 出了车祸,权赫失忆 今天注定在最操蛋的事情中结束! 对,你猜的没错!我和权赫…… 出车祸了! 就是这么狗血,就是这么烂俗,这事只能说明一个道理: 喝酒不开车! 愤怒不开车! 内心操蛋,绝不能碰车! 最关键,要私奔也别他妈开车跑啊! 尽管老子没想跟他私奔,可当时他那种状态,要老子怎么好好开口? 所以,彼此的不冷静只会酿成大错…… * 权赫,在会场时你为毛不给时间,让易筱意去跟米飒把话说清楚?不知道她那里有权郁出轨的铁证吗?! 米飒,在车上你为毛不能保持冷静和他好好说?为毛不能暂时用“谎言”安抚下他的情绪?不该坦诚的时候瞎坦诚?该说明白的时候,你特么又闭口缄默? 你俩非得把彼此作死一个,才回头吗?! * 跑车风一般飙出去后,就被对面的大卡车打远光刺瞎眼,权赫一个下意识的急转方向盘,结果…… 跑车载着两人冲到一个便利店的墙上! 那一瞬间,老子心里只有一句话: 打远光的,卧槽泥马! 虽然跑车的挡风玻璃撞的个粉碎,车头已经变形; 虽然当时我的脑袋离便利店的墙只有零点零几公分; 但那一瞬间的恐惧,还是让老子吓晕了。 …… 醒来时,我躺在米兰医院的病床上,伤并无大碍。但身边没有权赫,也没有权郁,只有易筱意。 “飒飒,你醒了?感觉怎样?”易筱意眼里的关切很温暖。 “我没事……” 双臂撑起,缓缓让身体坐起来,我问道, “权赫呢?他怎样了?” 易筱意顿了顿,在略显躲闪的目光中,强装镇定的笑笑安慰我: “别担心,医生说他没大碍,就……就快醒了。” “什么?他,他还没醒?”我焦虑安分,不得不恐慌担心起来,“他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飒飒你冷静点!” 尽管我只有额头上一些被玻璃渣割破的皮外伤,但还是被易筱意阻止下床。 她建议我就在病房里静静呆着,外面太乱,别再卷入那些纷争里,她担心会让我受伤害。 我惊…… 太乱?纷争?受伤害?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外面怎么了? 还有,权郁呢? 作为丈夫,此刻他不应该在我身边吗? 易筱意本不想告诉我,碍于我的一再追问,她无奈道出实情…… 几个小时前,派对中的众人接到警方传来的车祸消息,顿时慌了神。赶到医院后,我和权赫刚被推出急救室,均无大碍,但仍旧昏迷。 权赫头部的伤势比我重,医生说有脑震荡,24小时内能醒来就没事,如果时间长了就不好说。 因此,现在众人都在权赫的病房外焦急。权郁在病房里陪着哥哥,让易筱意来陪我。 可就在刚才,有场小小的风波…… 警方对车祸最后的结案是:司机权赫酒后驾驶,又和米飒在车内调情,才酿成车祸。 众人跌破眼镜!! 这样的狗血剧情,顿时在亲属中炸开锅…… 潘美玲质问我和权赫的关系; 许惋淇澄清,为我们辩护; 张妙涵附和许惋淇,但只为权赫说话; 楚依依阴阳怪气的嘲讽; 吴佩佩目瞪口呆; 吴尔含沙射影,装模作样劝大家不要瞎猜; 邱风和警方交涉,指责他们定案太过草率; “太过分了!警方凭啥这么结案?”我气愤难平,焦虑澄清道,“我们……我们没调情啊!” “飒飒,这里面有误会。”易筱意无奈解释道,“因为警方拍摄的车祸现场照片是,你靠在驾驶座上昏迷,挡风玻璃碎了,权赫的头撞到便利店的墙壁上。而且,他的右手……还放在你胸口!” 我大惊!! 怎么会? 当时权赫,他没摸我啊! 而且,在那种状态下,他怎可能去摸我的胸? 冷静下来我脑海里迅速翻转,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一个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在跑车撞墙的那一刻,权赫伸出右臂将我的身体往后一挡,因为前一刻我吵着要下车,解开了安全带…… 所以,他是在保护我! 正因为有了他这个动作,我的头才幸免撞墙。否则此刻躺在重症病房的,不是他,而是我。 在最危急的关头,权赫仍旧在爱护我,他的爱一直都在! 想到这里,眼泪如洪峰般决定…… 我无颜面对易筱意,无颜面对任何人。 神色仓皇的找了个理由支走易筱意后,我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这一刻,仿佛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心乱,一下子爆发出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才慢慢平静,无心再去理清那些迷失的情和爱。一心只盼望着权赫没事,盼着他病房外的众人离开后,我能悄悄过去看看他。 易筱意似乎很懂我的心,一直在病房外默默听我哭嚎。待我发泄完后,她走到权赫病房前对众人说了什么…… 随后在一阵离去的脚步声中,走廊上终于安静了。 深知易筱意是在神助攻,我连忙擦干眼泪,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来到权赫的病房前。 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上只有一个值班的护士。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见床上的权赫戴着呼吸器依旧昏迷。而权郁仍坐在床边,将权赫的手埋在自己手心里,泣泪满脸对哥哥说着什么…… 猜想他是在说兄弟俩过去的点点滴滴,在成长中的手足情中,去倾诉他的爱意,想用这些来唤醒权赫。 那么,要走进去打扰他们吗? 我犹豫了…… 终究抵不过内心对权赫病情的担心,正欲朝门口走过去,这时,里面的场景让我惊诧了…… 只见权郁将权赫的手慢慢移至唇边,紧闭泪眼对他手心深情一吻。然后缓缓睁开他那双秋波涌动的眸子,双瞳剪水,无比心疼的凝视着病床上的哥哥,最后那只纤纤白皙的右手缓缓伸向权赫的脸庞,他竟然…… 竟然微微站起身,柔情无限的朝权赫唇上吻去???? “权郁!” 我立马推开房门,阻止了他对权赫的侵犯。 面对我质疑的目光,权郁有明显的恐慌,身体狠狠颤抖了下,那只右手慌乱从权赫脸上移开。 “刚才你在干什么?!”我一步步走上前,犀利的目光锁紧他的脸。 权郁反应极快,心理素质极好,只是片刻的惊慌后,他愤恨的斜视着我,冷冷道: “你不应该先问问权赫的病情吗?米飒,别忘了他是因为你,才躺在这里的!” 这句话激发了我的内疚感,顾不上吃醋,我缓缓看向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权赫。顿时愧疚悔恨的泪水再度涌上眼眶,我哽咽着问道: “他,怎样了?” “他不会有事!权赫一定会醒,绝不会有事!我坚信!” 权郁呆呆看着病床上的哥哥,表情无限忧伤,说完他极度仇恨的瞪了我一眼,阴冷道, “只要你远离他,别再靠近他,权赫就不会有烦恼,就不会有痛苦!明白吗?!” “……”我被吃瘪,瞪大眼睛无限惊恐,心急速冰凉。 这一刻我彻底顿悟了…… * 从始至终,权郁爱的,只有权赫! 无论他对我有过多少倾诉,有过多少声泪俱下的告白,都改变不了他对我“掳爱”的初衷:权赫! 而我米飒,不过是这场爱情游戏中,两男人都在使用的一颗棋子! 权赫想利用我,去挣脱权郁的不伦之爱; 权郁想利用我,去加固对哥哥爱的禁锢; 可悲的米飒,不过是谎言游戏中自作多情的小丑,被权赫“狠心无情的谎言”和权郁“温柔绝伦的谎言”,蒙蔽了双眼,迷失在爱的沼泽地里…… * “听着!如果身体没大碍,你明天就随易筱意回国!别打扰权赫,还嫌害得他不够吗?!”权郁虽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语气中的仇恨。 我没法辩驳,深知这一刻标志着…… 我将成为“孤家寡人”! 因为之前的“贪爱”,导致我今后会失去两个男人! “好!我走!” 我强忍着一大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限心痛的丢给权郁这句话后,正欲转身离开,却又舍不得病床上的权赫。本能的回眸再看他一眼,我深知此刻自己啥也做不了,只能强忍着虐心,再度丢给权郁一句: “他,交给你了!” 讲真,我自己也搞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是把此刻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权赫交给他? 还是,把权赫的后半生,交给他? 我不知…… 只知此刻权郁很不想搭理我,他坐回病床边,继续握着权赫的手,继续在无限心疼中,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的款款深情。 可我离去的脚步却没法不沉重,一步两步,迈得如此艰难? 直至走到门口,我才发现自己做不到立马离开…… * 就算他们的世界里不该有米飒,就算我要离开,为什么一定要是现在? 在生死关头,权赫救了我的命,不等他苏醒我就走?米飒,你还真能那样无情无义?! * “我等权赫醒来!” 门口的我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按捺住内心的悲凉,略带讥讽的冲权郁冷冷问道: “只要他苏醒,我就离开!可以吗,权少?” “不用!” 权郁却压根不回头看我,平静的口吻,是那样决绝和不屑, “我想他醒来后,不想看到你!” 这句话没法不激怒我,可我却没法发作…… 只是,深感悲哀! 正当我不知该走,还是该留时,权赫的心电监护仪有动静了。 “飒……飒飒……” 随着权赫眉间微蹙,嘴唇呢喃,我和权郁一阵惊喜。 “小赫,我在!我在这儿!你醒了?” 我冲上前扑倒在病床边,毫不避讳的抓起权赫的右手,放到自己脸颊上。无视一边的权郁欣喜之余,脸上一丝怒气。 “宝……宝贝……” 权赫的声音很微弱,眉间更紧蹙,但眼皮一直没睁开。 我见状,恐慌万分,下意识对一边傻傻站着的权郁斥责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叫医生啊!” 权郁狠狠瞪我一眼后,转身出了病房。 不等医生进来,权赫已缓缓睁开双眼,我顿时深深松口气…… “小赫,你醒了?感觉怎样?” 我握着他的手,无限欣慰,眼里充满温柔和关心,却少了那么一丝应该有的激动。 权赫的苏醒只让我悬着的心放下来,未曾让我激动的流下欣喜之泪。 我不知为何会这样,只感迷失了爱情后,自己的心肠越来越狠,越来越硬。 权赫没说话,呆呆看着我好一会儿,那眼神很复杂…… 似乎是从惊喜、到失望、到无奈,到最后低下眼帘回避? 我读不懂! “小赫,你感觉怎样?权郁去叫医生了,内个……” 话没说完,被他一句十分奇怪的话打断。 权赫明明是满含深情的看着我,嘴里却呆呆问道: “你,是谁?” 我大惊失色!! 第195章 婚途迷失爱 “我……我是飒飒啊!是米飒!” 我无比恐慌,不敢猜想他问这句话的含义。是无限绝望后,对我产生的空前陌生感;还是…… 他失忆了? “米飒??” 权赫微微皱眉,像是在记忆中努力搜索米飒这个人,继而一脸懵逼的打量着我,不带任何其他情绪,瞳孔里只剩纯粹的疑惑,从嘴里冒出四个字, “米飒是谁?” “……”我没法回答,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他,真的失忆了???? 顿时,心就像被无数把大锤重重一般,被敲得无限疼!! 无限疼痛…… 和权赫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汹涌而来! 一幕幕的片段在我眼前,清晰的闪过。 也许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内心深处一直都有权赫! 他一直都在我那片“挪威森林”的最深处,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被被浓浓的谜雾掩盖,被成片成片的树荫挡住身体…… 让米飒看不到他,便以为他已走出我的那片“挪威森林”! 因为直到此刻才发现,我能接受权赫放弃我; 也能接受他不再爱我,娶别的女人; 甚至能接受,我从此在他生命中消失; 可万万不能接受…… 他在记忆中把我抹去!! 不能接受车祸就像一块橡皮擦,把我和他的种种过往,就这么轻易的擦去了??? “我是你爱的米飒啊!” 倏地从地上窜起,我眼泪夺眶而出,像雨点般打在他脸上。抓着他的手,我一脸惊恐和焦虑,满腹悲哀的问道, “小赫,你真的,真的不认识我了?” 权赫眨眨有些湿润的泪眼,好像是在极力将内心的暗涌堵回去,然后故作无辜的看向我身后,呆呆问道: “小郁,她……她是……” 我惊回头,这才发现权郁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 而且,只有他一人! 压根没叫来医生和护士! 顾不上这些,我此刻张大嘴巴,已彻底懵在原地…… 什么情况? 权赫不记得我,却记得权郁? 他到底是不是失忆啊? 急死我了! 可此时的权郁,眼里没有欣喜,却质疑的盯着权赫。沉默片刻后,他才无奈的回答道: “哥,她是我老婆米飒!” “哦,”病床上的权赫嘴角一丝苦笑,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原来……原来你结婚了!” 我彻底被冰封,完全看不懂眼前的状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为什么他记得权郁,却不记得我?? 难道是,选择性失忆??? 身后的权郁似乎也有这样的猜测,只见他带着质疑走上前,一脸关切的向权赫问道: “哥,你真不记得她了吗?” “……”权赫摇摇头,麻木的看着我,眼睛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那车祸你还记得不?”权郁追问。 权赫皱皱眉,使劲回想…… “车祸?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好像从派对现场出来后,我独自开车回酒店,迎面碰上一辆大卡车打着远光灯,然后就……” “你一个人吗?车上还有谁?”权郁犀利的目光仍在质疑。 “是啊,我一个人开车!”权赫一脸懵逼,“当时车上没……没其他人吧?” “……”权郁沉默,眼神中的质疑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怎么了?”权赫说着,很吃力的想从欲从病床上坐起,“小郁,是不是发生什么……” 我见状,立马上前准备扶住他,却被权郁抢先。 “哥,别乱动,快躺下!” 权郁的口吻异常温柔和关切。 这时,医生也进来了,说要给病人做全面检查,请家属回避。 …… 趴在病房外的玻璃窗上,看着里面的权赫麻木的被医生护士摆弄,我仍痴痴傻傻回不过神。 心里无限沉重! 不知是难以接受权赫对我失忆,还是刚才他的异常,让我不得不起疑。 他果真不记得我了吗?可刚才明明问我是谁的时候,他眼里是满满的深情,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骗不了人。 是我在自作多情吗?还是权赫在掩饰什么? 我不确定…… 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分析中,似乎忘了权郁就在我身边,正在用他那双窥心者的眼睛打量我。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权郁和我有同样的猜疑,他也在质疑哥哥的所谓“失忆”。 我俩谁也没理谁,直到医生出来,对权郁叽里呱啦用意大利文说了一大通,一边听不懂的我是焦躁不安。 “权郁,医生怎么说?” 医生走后,我抓着权郁的胳膊一脸焦急的问道。 “你认为呢?” 他居然还是这句该死的台词? 我怒! “听着权郁,我没空和你斗嘴!”阴起脸,我厉声质问,“快告诉我,医生说权赫的病情怎样?! “哼,还能怎样?选择性失忆!” 权郁不屑的丢给我这句话后,转身走进病房。 我彻底呆住…… 选择性失忆? 他选择了对谁失忆? 对什么事情失忆? 呵,还能有谁?!! 权赫现在最不愿想起谁?最不愿看到谁? 不是权郁,不是别人,是我! 米飒和权赫的那一段,在他脑海里已经完全抹去了? 命运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我不信! 刚才权赫苏醒时太异常,明明睁眼之前还呆呆自语喊着我的名字,明明睁开双眼后我看到他眼里的惊喜,明明问我是谁时他眼里是满满的深情…… 权赫怎可能不记得我? 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刚推开病房的门,就被权郁拦住,这货一本正经的大声说道: “宝贝儿,你先去休息吧!老公先陪陪大哥,一会儿再去看你,好吗?” 这一刻,他极度虚伪! 让我很想吐。 但此刻不想跟他一般见识,直接忽视他,我深情又无奈的看向病床上的权赫…… 可那男人却在第一时间回避目光?? 四目碰撞的那一瞬间,权赫就转过头去,低下眼帘了?? 这…… 都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伪装的? 可,为什么要伪装啊??? 呵……还能为什么? 也许在权赫看来,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累了,已身心俱疲,只能用“失忆”来给“赫飒CP”画上句号!! 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该有怎样的心情,只是稍稍松了口气。这一刻,我承认我自私,就算分开,就算画上句号了,我也要权赫记忆里有我! 如果,失忆真是他伪装的话…… 想到这里,我手足无措的低下头,言不由衷的从嘴里冒出一句很客套的话: “小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可就是这样一句很普通、很客套的话,有人也不让我说完! “叫哥!!” 权郁再也无法忍受被我忽视,突然凶巴巴的打断,狰狞着脸朝我训斥道, “米飒,小赫也是你能叫的吗?!” 我炸毛:“权郁,你够了!!” 权郁却不罢不休,脸狰狞得可怕,突然一把将我壁咚在门上,嘴唇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用极度变态的语气说道: “他现在不记得你了,米飒,你还能怎样?还想再勾引他?还嫌害得他不够惨吗?!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发誓,此刻超级想暴走的怼回:老子就是想勾引他了!怎样???!! 不,我米飒是终于看清了你俩,看清了我自己!我想回到权赫身边,怎样??!! 可…… 终是说不出口! 不是对权郁还抱有幻想,而是…… 我不能不顾及躺在病床上的权赫! 这个在生死关头,还想着救我命的男人!! 同时,我也为自己的有眼无珠而悲哀,只因…… 此刻我对权郁的仇恨,大过对权赫的感动!!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滚烫的泪水汹涌而来,可权郁没一点触动,他只是将我狠狠推开,又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傲慢十足的大声说道: “听话,宝贝儿!乖乖回房呆着,一会老公再来陪你哈!” 这样的一句话,他竟然用十分不屑的口吻,外加一个冷冷蔑视的眼神? 呵,我还能说什么呢? 权郁,你够狠! …… 在病床边呆呆坐了一个小时,看着窗外夜色交织着黎明,我都不知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第一次觉得心里很空、很空,甚至觉得人生都很空…… 我不知自己曾拥有过什么,甚至怀疑是否拥有过。 所以此时对我来说,也许不存在失去,自然也没有失去后的悲伤和痛苦,只是觉得空,空落落的。 我想自己是呆傻了,因为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我都没察觉。 “你……感觉怎样?伤有没有……大碍?” 是权赫! 我刷的从床上弹起,猛然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他还是那副熟悉的深情,熟悉的爱怜,尽管说着很陌生的话。 “抱……抱歉,我……我不记得一些事了!内个……他们说,当时你也在车上,内个……” 他明明是红红的眼眶中暗波涌动,明明是那份熟悉的爱依旧在,为何要低头掩饰? 权赫,你根本没失忆,对吗? “没……我没事!谢谢你救我,当时……当时……” 我只感一大股暗涌袭来,话已经没法说下去了。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你是权郁的……妻子,是我弟妹。作为大哥,我该保护你们,照……照顾你们!” 权赫说着,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暗涌,慌乱转过身回避我的目光。 我知道,他眼睛已湿润了! 可我却不厚道的嗤声苦笑了下…… 权赫,如果失忆是你的伪装,是你给我们之间画下句号的决定,那还有什么必要进来对我说这番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想让我记住,我是权郁的妻子,今后只能是你的弟妹? 还是想提醒我,作为权郁的妻子,今后要和他好好“恩爱”下去? 而背对我的他,最后只能一连几个深呼吸,将满腔情绪压回去,果断丢下一句: “如果没大碍,休息两天就出院,大家一起回国吧!” 说完,低着头匆匆离开。 这一刻也许只有上帝才知,没人比权赫的心更沉重! 包括此时没有挽留他,只是呆呆注视他背影的米飒; 也包括此时在他病房里,忏悔纠结的权郁; 在来米飒的病房之前,权赫只对权郁说了一句话,来自马伊琍的经典名言: “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回国后,我就娶吴佩佩!” 权赫说完后就去了米飒的病房。 权郁能猜到哥哥要做什么,但此刻让他纠结的,不再是权赫和米飒的藕断丝连,而是…… 权赫真的放手了,如他所愿,要娶吴佩佩了,要进入他和吴尔的局中了! 可为毛,他没半点的庆幸?? 吴佩佩是真正纯净的小白兔,权郁似乎能预感到:权赫就算暂时对她没有爱,一旦下定决心娶她,今后只会好好呵护、好好宠…… 毕竟,权赫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 对身边每一个人: “天使弟弟”权郁; “青春初恋”许惋淇; “红颜知己”易筱意; “蚀骨爱人”米飒; 权赫都在恩怨交错的虐心中,努力对他们负责任! 甚至对不相干的米粒,权赫也语重心长提醒过她:珍惜方少阳; 还有一言难尽的楚依依,权赫虽做不到对她负责,却也从未赶尽杀绝; 这男人有着世上最温热的心! 没人比他权郁更了解深知…… * 这一刻,权郁知道,他要彻底失去“爱人哥哥”了。而就算回归真正意义上的“手足”,权赫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呵护他、宠他上天了。 那么,对米飒,他权郁还能重拾这份婚姻、这份爱吗? 他不知道…… 也许,在婚途中迷失爱的,不止有米飒! …… 镜头回到我的病房。 权赫走后,我又回到刚才那个姿势,呆呆看着窗外的月色渐渐暗淡,东方一抹云开始绯红。 日月交织的场景,让我想起权家兄弟…… 无论日月能否同辉,至少他们的世界里,不该有米飒! 权郁说的没错,现在最该滚回国的人,是米飒! 要立马就去办出院手续吗? 我犹豫…… 这时,另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居然是同样的台词: “你……感觉怎样?伤有没有……大碍?” 是权郁! 多么讽刺的一句问候! 从权赫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熟悉,尽管当时他带着隐藏的真切; 可从此时身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陌生? 让我感觉不出他的半点真心…… 第196章 我他妈后悔了,行吗?! 我知道他就站在门口,和我距离很近,却掩饰不了两颗心的遥远…… 此时的权郁,对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所以,我只能继续痴痴傻傻看着窗外,没回头,嘴里也发不出声音。 “我……我没有及时来看你,来陪你。老婆,抱歉!” 这样的话,这样听似温柔的语气,不像是他权郁的台词。 我想来一声自嘲,可无奈嘴角动不了…… 他的问题仍旧没有回应,病房里的空气更凝重了。 “如果没大碍,明天让易筱意先陪你回国,可以吗?” 终于,权郁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 似乎是想赶快说完就能撤; 似乎这趟来我病房,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他是在告诉我,自己有多无奈吗? 他是迫于无奈,才来我病房走个过场吗?! 顿时,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知道了!” 我强压愤恨,冷冷丢给他这句话后,毅然转身大步离开病房,一眼也没看他。 没期望他能追出来! 权郁永远不会去追一个甩手走掉的女人! 可这次,我似乎错了! …… 权郁立马追了出来,没有拉住我,只是大步流行的跟在我身后,焦虑问道: “你去哪里?不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吗?” “放心!我不是去打扰权赫!” 我加快步伐,一刻也不回头看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你去忙吧!”我打断,冷冷丢下一句,“如果有事,我自己会找易筱意!” “你怎么找她?你连手机都没有,我……” “不用你操心!!” 我再度打断,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坚定而决绝的说道, “听着权郁,从这一刻开始,米飒的一切跟你无关,跟姓权的无关!” 说完,我一阵风的跑开,直奔护士台。 权郁没再追来…… 我知道,刚才那一刻自己是伪装的坚定和决绝,实则内心痛苦不堪,沉重无比。 尽管此时我脑子很乱,不清楚这份痛苦到底从何而来…… 是因为权郁,还是权赫? 我只是强装镇定的来到护士台,用英文告诉护士我有急事要出院,现在就出院。 此刻我不是在做给谁看,也不是赌气,只是纯粹不想呆在这里而已,不想和权氏兄弟呆在同一个地方…… 既然他俩都要画上“句号”,我米飒也该当机立断! 原本担心若护士听不懂英文怎么办,好在护士懂了,用蹩脚的英文告诉我,她要先请示一下主治医生,让我回病房先等待。 我没有坚持,转身向自己病房匆匆走去…… 权郁仍然呆呆站在走廊原来的那个地方! 和他擦肩而过时,我昂首阔步面无表情,依旧没有一刻停留,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被我擦肩而过时,他一直是呆呆看着前方,虽然目光并未停在我身上,但这一刻…… 他感受到米飒的决绝,以及那近乎绝望的平静! 傻妞在他面前从未有过这种状态,所以,他竟不自觉的…… 恐惧了! 忐忑了! 茫然了! 还伴着一丝,心痛了! …… 回到病房后,我仍旧是那个姿势,坐在床边对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心里依旧很空,只是脸上多了两行泪…… 我不知权郁是否还站在走廊那个地方,是否心有所触动? 我不知另一个病房伪装失忆的权赫,是否沉重和纠结? 我只知这一刻,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逼格帮”那首《loser》: “LOSER孑然一身,伪装了不起的胆小鬼,不上道的小叫花,镜子中的你。JUST、A、LOSER孑然一身,满身伤痕的草包,肮脏卑鄙的垃圾……” “老实说,这世界与我无丝毫相衬,爱情此类事物对于孤身一人的我,早就淡忘在那漫长的时间里。再也无法听下去了,满是希望的爱歌,不管是你是我,都只是被驯服在剧本中流连放荡的小丑而已……” GD的歌声戳痛了三个人的心,在这样荒唐的剧本中,我们都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彻底的loser! 权赫如是; 米飒如是; 权郁亦如是! …… 权郁一直站在走廊里,一直是那个姿势, GD的歌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刚才米飒带着近乎绝望的平静,和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掏空了他的心。 一向极度自卑又自负的权郁,此时才意识到一个事实:原来傻妞在他的世界里,很重要!很重要! 因此,当GD的歌声渐渐终止,他还是选择默默转身,来到我的病房。 “飒飒,医生说……说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他站在我背后弱弱说道,虽没再称呼“老婆”,而是温柔的喊出那声“飒飒”,但完全没有刚才的敷衍和傲慢,反而是真实的温柔,透着心疼。 可未能让我欣慰,反而觉得嘲讽。 “为什么不能?我根本没大碍。” 依旧是绝望的平静,依旧是不转身不看他。 “别,别急着出院好吗?内个……我……” 权郁居然紧张了,语塞了? 仿佛又回到最初的那个状态,让我想起M大小树林里那个青涩纯净的小弟弟。 “出院的事,我自己安排,你不用担心。” 我依旧是平静的口吻,没有任何赌气的心理,没曾想这样却让权郁烦躁了,他冲我莫名其妙的一声怒斥: “米飒,你能不能不赌气?!能不能不添乱?!”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炸毛。 可此时,我唯有一丝苦笑,从病床上平静的站起来,缓缓转过身面对他: “我就是不想给你们兄弟俩添乱,所以才要早点出院,权少,你不懂吗?” 说完低下头,我匆匆走出病房。 又一次与他擦身而过时,权郁一把将我死死拽住,冲我歇斯底里的吼道: “米飒,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他吼完,瞬间眼眶红了。 可依旧再也没发触动我那颗死去的心…… “放手!” 我平静而绝望的拨开他的手,冷冷看着他,说道: “权少你多心了,我只是想去问问医生,为什么不让我出院?” “我偏不要你出院!!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 权郁的脸越来越扭曲,语气越来越暴怒。 “权郁,你到底想怎样?不是你让我尽快跟易筱意回国吗?” “我后悔了行吗?我他妈后悔了,行吗?!” 他怒目红光的冲我咆哮。 此时或许只有上帝和权郁自己,才真正明白这句“后悔”是何意…… 一直以来,权郁以为自己最在乎、最想要的人是权赫,只有权赫。 可直到目睹米飒的绝望和平静后,他才猛然发现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米飒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亚于权赫。 他知道米飒爱上了自己,心里有他。他以为自己从此能随便掌控傻妞,以为他已制服了她…… 可谁知一场车祸后,权赫选择“失忆”,搅乱了三个人的心! 米飒没有对任何人失控,没有半点歇斯底里,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暗藏着绝望的平静。 这份平静,让权郁心里翻江倒海…… * 不得不说,平静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 此时面对他的怒目红光,我表面依旧平静,只是心里越来越苦…… “权郁,我自己的事,自己决定。放手吧!” “放手?哼,凭什么?!别忘了我是你老公!米飒你给老子记住了,我权郁是你老公!是你老公!!”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抓住我的双肩,将我往病床上狠狠一摔,然后又疯狂的扑上来。 但这次,他没有施暴,只是在嘴唇要强吻上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也许是我的平静又一次制服了他,这一刻他突然没有施暴的欲望,却是压在我身上心疼而忧伤的凝视着我…… 慢慢的,那纤纤玉指开始轻轻擦拭我脸上的泪。 我一直垂着眸不看他…… 或许是不敢看; 或许是不屑于; 沉默…… 好几次权郁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每次都欲言又止。 其实,我也不期待、不强求他能说什么,或者解释什么了。 这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如死灰…… 许久的沉默后,权郁才弱弱开口,带着一丝哽咽: “宝……宝贝儿,别犟了好吗?我是你老公,有责任照顾你,我……” “权郁,别自欺欺人了!” 他委屈,轻柔的追问:“米飒,你在怀疑什么?” “……” “还是,你从未把我当老公?从未把自己当权郁的妻子?” “呵,妻子?多可笑的身份!”我嘴角一丝苦笑,又一波眼泪汹涌而至,“我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爱着的女人。权郁,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流浪猫,不经意间路过你和权赫的世界……如今,是时候该离开了!” 权郁惊愕,一时语塞,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我不敢正眼看他,只得拼命眨眨泪眼,无比绝望的说道: “别纠缠了好吗?我尊重……尊重你们的内心,我放手!也请……也请你能高抬贵手,或许……或许我这只流浪猫要再度启程了,继续流浪……” 说这句话时,我力争不让自己失控,力争用万分平静的口吻。但依旧做不到不哽咽,抑制不住眼眶里的泪。 “不不,你不是!宝贝儿,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宝贝儿,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告诉我好吗?”权郁无限心慌。 我却只感空前的平静: “权郁,你真要我把话说开吗?” “是!” “那好,我也明朗的告诉你,我不愿做你们兄弟俩的工具!权赫不过是想让我把你掰直,可同时他心里很清楚,你不是弯的,你对他不是男男之间的爱情,而是一种占有欲!你不过是在占有欲中,迷失了性倾向而已!” “……” “同时,你也想通过对我的霸占,侵蚀我的心,以便来禁锢权赫的人生。你认为自己爱他,所以他的女人你都要抢,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米飒,你都会抢!正如从前,你趁酒醉侵犯了许惋淇;得知楚依依和权赫把第一次给了彼此后,你再度想离间,于是在权赫面前揭露楚依依伪造处女膜报告。” “……” “现在轮到我!当然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米飒,对你来说不重要。就算当初和权赫一见钟情的是米粒,你也会对她说爱;会对权赫说,只有她才能把你掰直,对吗?” 我说到这里时,权郁再也忍不住要开口,略带愤然的反驳: “你认为我对权赫说的都是谎言?我说只有米飒才能让我身体有反应,你认为这是谎言?!” “不然呢?” “呵……那好,我不解释!”权郁无限苦涩一声自嘲,眼泪滴滴落在我脸上,“既然你选择装睡,我何苦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 见我始终不接话,权郁拼命眨眨眼忍住泪,将语气缓和下来,继续试探: “所以,你恨我是吗?” “不!为毛要恨你?这没有意义。”我依旧平静。 “什么是意义?!”他却没法不激愤,“米飒,你不该恨我吗?权郁给你满身的伤,满心窝的伤!你最恨的人不是权赫,应该是权郁!对不对?!” “结束吧权郁,这种问题真的没必要问下去。” “老子偏要问!” 权郁越说越激愤,甚至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歇斯底里,让人很搞不懂他的逻辑,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为什么你一直都要默默忍受?为什么要纵容我?要……要那样包容我?米飒,你就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妻子那样,对老公提要求,跟我吵架吗?!” “……”这番话让我莫名的语塞。 虽说我不是没跟他吵过架,可貌似来米兰之前,我的确对他没啥要求,除了一点:别在床上对我施暴。 可仔细想想,不仅是对权郁;对权赫,我又何曾要求过什么? 难道是米飒太好说话了,才让我走到今天这地步? “宝贝儿,知不知道?你这种态度让我很痛苦!”权郁真实的倾诉仍在继续,“也许你觉得那是一种包容,可在我看来,你是冷漠!因为心里没有我,才会……才会对一切都无所谓。但我做不到无所谓,我伤害你、折磨你、故意刺痛你的心,这都是为什么?因为我在乎!我在乎你米飒,我爱你!” 说完,他毫不犹豫吻上来,似乎是想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质疑和辩驳。 但也或许是…… 他想吻住我的心! 第197章 我爱权赫,也爱米飒 因为这是一次异常温柔、令人沉醉的吻,在我和权郁之间,从未有过的柔情长吻! 权郁一改往日的粗暴和变态,双唇和舌柔滑且有分寸,轻轻地、柔柔地,悄然间击溃我的心,撩动了我的荷尔蒙。 就像诗里写的那样,“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感觉出他很明显的生理反应时,我才轻轻推开他。 之后却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甚至有一丝尴尬的羞涩,不敢看他。 权郁却并无尴尬,只是深情凝视着我,一边轻抚我的脸庞,一边身体轻轻蠕动,似乎有意在展现他的生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97章 我爱权赫,也爱米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8章 米振财自杀 听到这个噩耗,我大惊失色,愤怒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权东海…… 不用问,一定是他逼死了米振财,为灭口!! 可似乎,权东海比我更吃惊?? “你,你说什么???” 只见他吓得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易筱意,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的,权书记你没听错,米振财于北京时间昨晚九点,在家服药自杀!” 易筱意却很镇定,犀利的目光逼近权东海,似乎和我有一样的怀疑。 权赫见状,一个箭步跨过去挡在易筱意和权东海之间,超镇定的对易筱意说道: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198章 米振财自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9章 要相信库尔班是清白的! “而且,就算当年不是吴尔盗走漠玉玺,权东海也摆脱不了嫌疑!!”这句话吴一凡说得很坚定。 “……”我还是没接话。 虽说从始至终心里不是没怀疑过权东海,但讲真,比起权东海,吴尔的嫌疑更大! 毕竟权书记在仕途,盗走那块破石头只能换来金钱,又不能换来政治地位?他没必要做主谋! 倒是吴尔,本就是走私集团的老大,从前没少干过违法的事,显然比权东海更有动机去劫走漠玉玺。 所以我严重相信,如果当年漠玉玺是被他俩盗走,那吴尔才是主谋,权东海不过是“以权谋私”去协助他而已。 “再想想看,现在妈妈的案子在新疆警方那里提上议程了,谁最惶惶不安?不是吴尔,而是权东海!” 吴一凡继续振振有词的分析道, “如果把妈妈的案子单独拿出来说,吴尔毕竟没直接参与,但断案的权东海却脱不了干系。他污蔑已死之人是杀人凶手,如果证人米振财对新疆警方改口供,如实坦白,权书记的官位就岌岌可危啊!” 所言有理,我的思路不觉中又被牵引着走,思索道: “所以,你心里已基本确定是权东海逼死了米振财?” 吴一凡点头:“不仅如此,我还确信苏漫在他手里!” “纳,纳尼???”我惊得不轻。 于是,吴一凡将他了解到的事实全都告诉了我…… 当听到苏漫早已改名“郁童”后,我大惊失色的打断: “什么??郁童??” 吴一凡并不知郁童是谁,被我的反应惊到,傻傻的点头。 “这里头绝对有阴谋!”缓过神后,我斩钉截铁道,“哥,你可知这个郁童是谁?权东海为毛要给苏漫改这个名字?” “……”吴一凡满脸懵逼的摇摇头。 “权郁的生母!!”我手指敲着桌面,愤恨道,“潘美玲最器重的女人!已失踪多年,传言早已去世!” 本想将权氏夫妇和郁童之间那点狗血也和盘托出,可被吴一凡打断。 只见他像是被我的话点拨了一般,对某个一直解不开的谜题豁然开朗,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恍然大悟道: “难怪在上海被她逃跑后,就再也找不到苏漫!原来,原来是权郁在捣鬼啊!” 可我听着很吃惊:“什么?权郁?” “我知道该去哪里找苏漫了!”吴一凡却没心思跟我解释太多,掐灭香烟洋洋得意道,“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权郁在帮我们!” “啥???”我只感越来越听不懂了。 权郁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而且,此时吴一凡的得意,似乎暗示着他和权郁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让人很是费解…… 毕竟之前,他俩貌似很不对付! 这一刻,我只感身边好多人都变得很陌生…… “失忆”的权赫如是; 神秘的权郁如是; 胸有成竹的吴一凡,更如是! “权东海和权赫以为逼死米振财就没事了?哼,他们也不想想,苏漫才是最重要的证人!” 吴一凡又点了根烟,转移话题,继续洋洋得意的说着, “只要现在这个郁童在你老公手里,飒飒,咱就不怕权东海在北京先发制人,污蔑……” 说着,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污蔑什么??”我傻愣愣的追问。 吴一凡垂着眸目光回避,明显的有些慌乱,像是这才察觉到自己不慎说漏嘴。眼珠子转了转,顿了顿后他才弱弱道出四个字: “污蔑外公!” “啥???”我根本听不懂,只感越来越懵圈,还莫名的心慌慌,“可,可他能污蔑外公什么罪名?” “哎呀,这事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 吴一凡紧蹙眉头很是烦躁,说着抬眸直视着我,带着一丝真诚和期待。可在我看来,更像是在催眠? “总之,你要相信库尔班家是清白的!当年女儿女婿双双丧命在漠玉玺的局中,咱们外公是最痛心疾首的人。所以,一定要让吴尔和权东海交出漠玉玺,为当年的事负责!!” 尽管此刻我有些质疑他的动机,可这段话滴水不漏,无从辩驳…… 事实可不就是这样? 当年案发后,谁最最最得不偿失? 库尔班! 女儿女婿双双送命;两个外孙流离失所;家传之宝莫名失踪; 虽说最后在中央那里换得一些政治资源…… 可,要这些有啥用? 两位孤寡老人空守着财富? 因为女性天生“政治思维”缺乏,加上我阅历浅薄,所以此刻对吴一凡的话并没质疑。日后当权赫帮我揭开真相,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 男人一旦踏入政途,就能六亲不认! * 到那时我才明白,妈妈阿依古丽为毛会托梦给我…… 原来从始至终在欺骗我的,只有亲人: 外公! 哥哥! 老公! 而权赫,在爱恨情仇和责任大义中挣扎后,能回归最原始的赤子之心。 这,很不容易! …… 咖啡厅里,吴一凡已离开。我一个人傻愣愣坐着,魂不守舍。 很想回米家去看看米粒和牛朝霞,去米振财的遗像前鞠躬,去和她们孤儿寡母商量下葬礼该怎么办,去…… 最重要,我想去了解下米振财“自杀”的经过! 调查下是否有“他杀”的嫌疑?如果有,我要给他沉冤昭雪! 想做的事太多太多,可我没勇气迈开步伐。深知此时去米家,一定会遭到牛朝霞母女歇斯底里的辱骂和厮打…… 毕竟,不管米振财是“自杀”还是“他杀”,都和“我们兄妹要翻案”脱不了干系。 我不知道牛朝霞和米粒对当年的案件了解多少,有没有关注过。只知以米振财的个性,不会跟老婆女儿说那些,更不会把事实和盘托出。 我只是猜想,如果他真是自杀,那临死前一定会给牛朝霞母女交代遗言! 如果没有任何遗言留下,那就说明…… 他肯定不是自杀! 正想着,这时咖啡吧里放起GD的另一首歌《if、you》 “If、you,如果还没有太迟,我们能否重新回去?If、you,如果你也和我一样难过,我们能不能走得轻松一点?在一起的时候,本应好好对待你。你怎样呢?真的无所谓吗?试着经历离别,必须忘记你,可这并非易事……” 听着歌词,我潸然泪下。 这首歌,我想送给太多人…… “爸爸”米振财; “妹妹”米粒; 当然,最重要是……权赫! * 如果还没有太迟,我们能否重新回去?在一起的时候,本应好好对你……试着经历离别,必须忘记你,可这并非易事! * 太过应景的歌词,让我崩溃在这首歌中…… 缅怀着太多过去; 悲恸着米振财的死,和权赫的“失忆”! 却不知,另一边的省城,权赫也在同一首歌中缅怀。 …… 今天注定是沉痛的一天! 视线转向两百公里外的省城“权家”。 权赫站在卧室的窗前抽烟,房间里弥漫着GD的歌声,仍是那首《if、you》 在米兰,车祸后他其实早就醒了! 在权郁泪流满面的告白和忏悔时,权赫就已经醒了。可当时他不想睁开眼,不是想继续听权郁的告白,而是因为…… 睁眼后没有他想看到的女人! 直到米飒一声“权郁”进门,他才想醒来。但当时犹豫了,因为他知道,那一刻是属于米飒和权郁的…… 因为傻妞进门后,不是第一时间询问他的病情,而是质问权郁的行为! 米飒的心在权郁身上,所以那一刻,权赫只感自己是多余的。 而至于后来听到二人的争吵,让权赫极度失望。尽管在权郁走后,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但那个女人眼里没有爱恋的惊喜,只有深呼一口气的欣慰。 那一刻,权赫心里有无限悲哀…… 所以他脱口而出,问:你是谁? 当时他没有刻意伪装,因为他的确觉得眼前的米飒很陌生,他很是质疑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自己一路深爱、一路默默呵护的那个傻妞吗? 真是从一开始就对他热情似火坚定不移,被他安排一路人生的米飒吗? 他不知道,他怀疑! “呵,别人的老婆你也爱?” 这几天,傻妞这句话一直在他耳边响着,简单的一句话包含着多少沉重、无奈和讽刺…… 权赫想着,不自觉双泪纵横。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一切不可能重来。 尽管他听着if、you,心里想的全是If、I…… 如果当初我没有……那现在就不会…… 这时,敲门声响起,权赫以为是佣人送补品上来。 开门一看,却是权郁! “养病期间还抽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权郁一进门,就将哥哥手中的香烟掐灭,之后又将卧室窗户打开通风,全然一副家庭主妇很会照顾人的样子。 “你不在滨海陪老婆么?” 权赫随口问道,只是话中带着些许的讽刺,心里还有一丝苦涩。 权郁没回答,却是停止手中活,将那首if、you暂停,走上前凝视着他: “你比她重要,对吗?” “呵,这不太好吧?就不怕你老婆瞎吃醋?” 走到这一步,权赫虽再也没像从前那样毫无水准的回避问题,讽刺的目光迎上权郁深情的双瞳。 第200章 高手过招,兄弟破裂 “哥你多虑了,这点大可放心。” 权郁稍稍上前走近了点,故意直勾勾的盯着他双眼,自信满满说道, “一个已经被我制服了的女人,她的心还会走吗?人还会走吗?” “那就好!好好跟老婆过日子,别再胡思乱想了!” 权赫没回避他的目光,尽量用轻松的口吻说着,却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无奈和悲凉。 权郁却踮起脚尖贴近,还睁大瞳孔故意作出一副变态的表情,字字凛冽的挑衅道: “权赫,是我胡思乱想吗?咱俩到底谁想多了?” “你想说什么?” 权赫虽依旧没回避,尽可能去镇定的面对他,却也抑制不住语气中的激愤, “想说我权赫是自己作死的?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你的意思?你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给我挖坑??” 说的是会所前那晚,两人离开后在路虎车里,权郁趴在哥哥腿上哭着哀求的那句话…… 他挖的坑!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权郁将脚尖落下,挑着眉义正言辞的怼回,“权赫,你如果一开始就内心坦荡,不惧怕我对你的爱,又岂会误解我那句话?” “……”权赫被喷住,哑口无言。 权郁勾唇一声冷哼,昂起下颚自信满满的总结道: “所以,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你对米飒的爱根本不深!严格的说,你对任何一个女人的爱都不深!而我,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对吗?” “……”权赫持续被喷住。 尽管心里很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权郁说的没错。 在他心里,可不就是弟弟最重要? 他承认这二十几年来,一向果决霸气的他,只在一件事上优柔寡断:权郁! 所以走到今天,权赫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好心被权郁当驴肝肺”,一心为他,最后却落得还要被他“禁锢”,被他说“活该”??? 而此时不罢不休的权郁,更甚的语出惊人。只见他再度勾唇,魅惑的瞳孔中满满都是讽刺和引诱: “权赫,你有弯的倾向,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这话一出,权赫炸怒。 “走开!!”他重重将权郁往后一推,吼道,“权郁,少污蔑老子!!” 这是权赫生平第一次对权郁发火,扭曲的洞房夜那晚,和米兰车祸的那夜,他都没这般果决。 本以为也会让权郁撕破脸,可谁知他竟丝毫不动怒,还站在原地抄起手,冷笑的看着权赫发作? “哼,当初是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装模作样的绝食?还不停画她的画像,这一切也是我权赫想多了吗?!啊?!”权赫怒目红光的冲他吼。 权郁依旧不为所动,仍静静凝视着他,顿了顿后平静回答道: “那段时间我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要画她的样子?权赫,你真不明白吗?” 说着,他突然阴起脸逼近权赫,咬牙切齿道, “我对米飒不止有爱,更多是……恨!” “……”权赫彻底无语,只感自己的心被刀子一道道划开,一层层剥掉。 可无论现在权赫的心如何被虐,权郁也不会停止郎心如铁…… 故作忧伤的忧郁王子形象,和清澈无涧的闪亮萌眼,是权郁最虚伪的外衣。 卸下脸上阴冷的狰狞,他重回浓浓的忧伤中,将这种状态在权赫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慢慢走到音响旁,呆呆自语: “权郁的心一如既往,只是你权赫感受不到而已……” 说着,他将那首if、you继续播放,又将音量微微调小了一点,转身凝视哥哥的眼睛。 “……”毕竟不是郎心如铁之人,最关键这辈子他欠权郁,所以权赫没法不被触动。 心,瞬间又软了下来。 * 爱本无罪,不管是手足之情还是男男之爱,权郁爱他,这有错吗? * 不禁对刚才自己的动怒感到一丝懊悔,权赫只感又要被他完败…… 所以说,权郁有很多话都总结十分到位,譬如:权赫的命门,是权郁的心! 这时,歌曲正好唱到GD那句“If、you,如果还没有太迟,我们能否重新回去?”的嘶喊…… 借着歌词,权郁无限深情的凝视着哥哥,又呆呆自语了一句: “If、you、love、me、as、I、love、you,Everything’s、OK!” 如果你也像我爱你那样爱着我,一切都会很完美。 言外之意:如果咱俩男男CP在一起,就不会搞出这么多事,电脑前的傻逼作者也不会弄这本破书! 对权郁,权赫已深感束手无策。 也许,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反击…… 只见权赫故作一副很轻松自信的姿态走上前,低头歪着脑袋瞅瞅弟弟,嘴角一勾,暗藏讥讽的诡异一笑,貌似宠溺、又貌似打趣的摸摸他的头,最后嘴里却冒出来一个决绝而坚定的英文单词: “Never!!!” 我永不会像所谓的“你爱我”那样去“爱”你! 言外之意:老子永远不可能跟你有男男CP! 当然,以权郁的聪慧不可能听不出哥哥的意思,尽管刚才赫皇那一系列的动作足以将他制服,这正是他渴望、陶醉和迷恋的…… 但权赫那句坚定的“never”还是让他心伤,让他愤怒! 权郁只感心被揪得疼,但他极会隐藏情绪,而且反应极快。只见他嘴角抹过一丝苦笑,强作欢颜的打趣圆场,却也带着弦外之音。因为他接着哥哥的话,在never后面又加上了两个英文单词: “sa/y、never!” 连起来就是:Never、sa/y、never! 永不言弃! 也是贾斯汀·比伯的一首歌,电影《功夫梦》的主题曲,兄弟俩都很熟悉和喜欢的一首歌。 病娇天使不仅成功化解了尴尬,还暗藏弦外之音表示自己的坚持,将赫皇的拒绝堵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才是高手过招啊! 但,这难不倒权赫! “没错,Never、sa/y、never!”他也继续接话,收起嘴角的轻笑,义正言辞道“我对米飒,永不言弃!” 言外之意:老子还是要跟你抢老婆! 权郁倒吸口凉气,不可能再用小聪明去对哥哥“索爱”,不禁也拉长脸,直言问道: “所以,你根本没失忆,对吗?” 权赫勾唇冷哼,用弟弟的经典台词怼回: “你认为呢?” 终于把权郁激怒,他狰狞起脸逼近,恶狠狠揪住权赫的衣领: “我告诉你,权赫!你如果再固执下去,米飒迟早毁了你!” “呵,她不已经毁了吗?”权赫似有似无的苦笑,眯起阴冷的眼缝,“你认为我还是从前那个权赫吗?” 权郁怒目圆瞪:“权赫,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平静的一句怼回,带着赫皇的无上自信。似乎在昭示着,他权赫知道什么秘密了? 这不由得让权郁恐慌,他眯起愤怒的眼缝,倒打一耙去试探道: “这么说来,米振财果真是被你和权东海逼死的?” “这不该问你吗?”权赫压制着愤怒,故作轻松的挑挑眉,讽刺道,“权少,和老婆来米兰度蜜月,还偷偷带着小姨子作甚?” 这话一出,权郁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你心如明镜!”权赫义正言辞的揭露道,“真正听不懂的人,是米粒!虽说我不知你是怎么蛊惑她的,但如今把米振财的命搭进去了,你说……米粒现在会不会开窍?” 最后那句话带着很明显的挑衅,尽管此刻权赫说出口,依旧是给弟弟警告。 * 米振财死得太蹊跷,回国后权赫第一时间找了牛朝霞,了解前后经过。 发现一个最大的疑点:药! 到底谁给米振财换了安眠药? 牛朝霞没动机;其余众人案发时在米兰,没作案时间; 那么,只有可能是吴一凡? 可吴一凡不认! 况且权赫也认为,吴一凡只会给米振财施加压力,只是想策反他,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所以,权赫严重怀疑是吴尔权郁“父子”捣鬼…… * 眼前的权郁并不接受这份忠告,仍在那字字凛冽的怼回: “哼,她开窍了又怎样?!米振财又不是本少爷害死的,她米粒还能欲加之罪吗?!” 权郁面目狰狞,咬死自己是无辜,眯起仇恨的眼缝, “所以,她只会把这一切都算到米飒的头上!姐妹撕逼,是迟早的事!” 权赫倒吸口凉气,顿时心里有了数,冷冷问道: “这就是你送给老婆的新婚大礼?” “她米飒乐意!你能怎样?!”权郁咆哮,“权赫你记住了,米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猪!她现在心里只有我!” “……”权赫被喷住,身体狠狠颤抖了下。 这不由得让权郁更加放肆起来: “想知道你的米飒爱我爱到什么程度吗?不怕告诉你,昨晚我们在迦叶山房子里做了一夜!等回去后,你就能闻到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有我和她做过的气息。不仅如此,最后我把她绑在床上玩五十度灰,她都没拒绝,还任由我往死里……” 权赫暴怒,一把抓起他的衣领: “你?!你还是人吗?!” 拳头就举在他脸边,却始终没勇气打下去。 “放开!”权郁愤然打掉他的手,阴冷道,“米飒甘愿被我干,有问题吗?!哼,你权赫的女人都愿被我干,老子干死她们!” “你?!你无可救药!” 权赫只感没有力气发怒了,眼前的男人比魔鬼还可怕,或许都不值得他去生气。 “对!我就是走火入魔、无药可医,权赫你记好了,你这辈子的女人都会被权郁干死,只要你敢碰她们,你碰一个老子干一个,要不要比比我们谁的速度快啊?”权郁的话是越来越邪恶。 权赫没回答,片刻后他收起惊恐的目光,冷静下来后嘴角阴冷一笑,摆出一副傲睨万物的皇者姿态轻蔑看向他,不以为然道: “别介了!你要是对我的女人那么感兴趣,干脆直接拧过来三屁好了。” 权郁惊诧,尽管猜不到权赫到底什么心理,但不甘心被他完败,于是也邪冷一笑: “行啊,求之不得!” “现在就有一个,权少要不要去拧过来一起玩啊?”权赫将自己那双散发着嘲讽的桃花大眼凑上前,十足诡异的笑笑。 他这样子让权郁更惊恐了,脱口而出紧张问道: “谁?米飒?” “不,吴佩佩!” “……”权郁被喷住,双瞳狠狠一张,彻底被吃瘪。 “忘了我在米兰说过什么吗?”权赫毫不相让,步步紧逼道,“一回国老子就娶吴佩佩!怎么样啊,权少?只要你敢明目张胆的上吴佩佩,老子就敢跟你玩三屁,第一个就玩米飒!” 说完,权赫带着一脸胜利的笑容转身走掉,剩权郁呆在原地独自怒火冲冠。 呵,找吴佩佩…… 想试探我和吴尔的“父子”关系??? 权赫,你够狠! 第201章 栽大跟头,米粒“成魔” 直到楼下传来路虎车急促的油门声,貌似权赫有急事外出。权郁才回过神,顾不上心里的操蛋,立马开动法拉利,跟上去。 权赫自是知道他在跟踪,红色法拉利太耀眼。于是,他没选择走高速,在国道上故意绕圈子走了一段泥泞山路。 这种地段,跑车显然不及越野好使。很快,权赫就甩掉了身后的权郁,只因这趟回滨海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不能让权郁掺和进来。 谁? 米粒! 但很遗憾,最后还是被权郁撞见了。 在滨海和米粒见面谈完后,权赫邀请她去了太古广场,貌似还给她买了不少名牌衣服包包。 让身后跟踪的权郁,看得很是疑惑…… 权赫和米粒搞上了?什么时候的事?确定这不是哥哥耍的阴谋诡计吗?难道那些名牌衣服包包不是买给米粒的,而是米飒?权赫请米粒帮忙转交? 为什么这样认为呢?只因他又看到权赫买了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和米飒同款的比基尼,傻妞的那件被自己扔在无名岛了,难道现在权赫又给她补上一件? 从太古广场出来后,跟踪着权赫的车一路到了米家的小区门口。这时,权郁惊讶…… 只见门口的“彼岸咖啡”里,玻璃窗前坐着一男一女,居然是米飒和方少阳? 虽然权郁很自信米飒和方少阳不会有什么,但看到方少阳那一脸的心疼时,权郁还是醋海翻波,怒火中烧了。 此时,权赫和米粒似乎没有看到彼岸咖啡里的两人,因为路虎车已经直接驶入小区内。 是继续跟着路虎车进入小区打扰权赫和米粒?还是冲进咖啡吧里赶走情敌方少阳? 这一刻,权郁似乎没有思考,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话说,权赫和米粒;我和方少阳;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 镜头转回滨海。 就在权家兄弟“高手过招”之时,咖啡馆里的我,也不知悲伤缅怀了多久,直到米粒的电话打来。 不容我开口询问,她歇斯底里的就把我臭骂一顿。 我不可能还口,也没挂电话,任由她辱骂。过程中也得知,米振财的遗体已火化,这两天准备葬礼。 至于她污蔑我和吴一凡是“逼死米振财”的罪魁祸首,本来我不想辩驳,能理解她此时的情绪失控。但当她莫名其妙的说到米振财的安眠药,污蔑我在蜜月出发前,暗中给米振财的药瓶里换上毒药时,我不得不澄清了: “自那次回米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爸爸,怎可能给他换药?!” 同时心里也暗暗有了数:米振财不是自杀,是有人给他换了药! “哼,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米飒,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米粒近乎语无伦次的哭吼,撂下这句狠话后,欲挂断电话。 “等等!”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超镇定的提议,“既然你也觉得爸死得蹊跷,我认为应该报警!” 说完又后悔,报警还不是白搭?等于把主动权送到权东海手里! 可就是这么一句废话,竟让米粒无限恐慌…… “不能报警!!”她脱口而出。 “……”我怔住,十分不解她的态度。 米粒却反应很快,电话里的哭吼立马停止,片刻的静音中只有她的咚咚心跳声,和拼命咽口水的声音,顿了顿后,她顺理成章的改口: “哼,报警了又能怎样?海东省还不是你公公说了算?!他们权家不照样会包庇你这个儿媳?” “……”我更加愣住。 此刻简直是恐慌,总感觉米粒有些做贼心虚,她一定知道什么真相! “米飒,你是权家兄弟的心头肉是吧?哼,我偏不信!”最后,她莫名其妙的撂下这句狠话后,挂断连线。 我没再拨过去,而是当机立断的找了另一个人:牛朝霞。 其实,刚才米粒的连线中,我听到了牛朝霞就在她身边。这货一改从前对我无比敌对的态度,刚才一个劲的劝米粒别冲动,说着“你姐姐肯定不知情,她憨傻心善,不可能去害你们的爸爸”,“小粒你别再任性不懂事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要姐妹同心”,之类云云。 所以,阿牛的态度让我更加怀疑:米粒心虚,牛朝霞也在隐瞒什么! 连线接通后,牛朝霞的态度极为“友善”,近乎讨好。借口“小粒情绪失控”,拒绝我“来家里找她谈谈”的提议,屁颠屁颠的问我在哪里,她这就出来见我。 我自然也不好坚持,便提议在米家小区门口的“彼岸咖啡”见面。 至于和牛朝霞的见面经过,在此略过。 反正就是:她一来就装可怜,不容我开口问,眼泪说来就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现在家里经济困难,老头子这一走,米家也没经济支柱了。请我看在米振财养育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她们娘俩一把什么的。 简言之,就是两个字:要钱! 我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一泼妇式的哭诉搞得慌了神,再加上我本也没打算袖手旁观,如果米振财真有巨额债务的话…… 所以一时脑子发热,将权郁给我的那张黑金卡送了出去: “我也没啥存款,这是权郁的信用卡,好像没额度,你们随便用吧!” 牛朝霞乐滋滋的收下后,正欲开口对我讲述米振财的死亡经过,说她也有不少疑惑…… 被冲进来的米粒打断! 米粒二话不说就冲母亲训斥,说她没骨气,拿“杀夫仇人”的钱之类云云。 牛朝霞很糗的低着脑袋不敢还口,再也没像刚才电话连线中那样去帮我解释。 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异常,想上前劝说米粒,给她们母女何解…… 可米粒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只要我一开口,她就打断。不是跟我说话,而是继续训斥母亲,句句含沙射影,咬死我是“杀人凶手”。 于是,我也不再辩驳,就这样让牛朝霞带着黑金卡,被米粒骂回去了。 最关键,米粒也没让母亲把这“不该要的钱”还给我。只是在牛朝霞走后,她阴起脸逼近我,恶狠狠的撂下一句: “听着周飒飒,你这辈子欠我的,我米粒迟早让权家兄弟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我愣住,只感她语无伦次。 如果在她的思维中,是我欠她,那应该让我还回来啊! 怎么把矛头指向权家兄弟了? 所以不得不猜想,她其实对当年的案子知情,也深知“是权东海逼死了米振财”? 却不知米粒这句话,是在发自肺腑的仇恨中,不慎说漏嘴…… * 米振财之死的元凶是谁?权赫,还是权郁? 她不是不知! 但…… 这过程中,她吃了哑巴亏! 总之,这次米粒栽了一个很大的跟头! 栽在自己爱过的男人手里…… * 我更不知,自己送出去的那张黑金卡,将给米粒翻盘的机会! 因为她转身就去权赫面前污蔑,说米飒用钱封住她的嘴,不让她报警。 一群聪明人的斗争中,我还是最蠢、最心不设防的那个啊! …… 牛朝霞母女的闹剧已结束,可我还是没能了解到米振财死亡的经过。于是,我又不死心的找了另一个人:方少阳! 彼岸咖啡里,我和方少阳就地吃了个晚餐。他虽了解得不多,但没半点隐瞒: “听牛阿姨说,当晚米教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直接进卧室睡觉了。第二天一早醒来,牛阿姨才发现教授服毒自杀,那瓶安眠药应该是头晚米教授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听罢有些不解,皱皱眉问道:“怎么是从外面带回的?不是家里的常备安眠药吗?” “不是!”方少阳摇摇头,解释道,“当时牛阿姨在警察面前很确凿的说,就是一瓶国外产的新药,米教授之前吃的一直是安定片!” 我惊了:“什么?警察?你们,你们已经报警了?” 方少阳点头: “当然!案发后牛阿姨联系不上米粒,第一时间找了我。你们还没回国时,我和我爸就立马赶到米家了,当场报了警,是自杀,确定无疑!” 我这才恍然大悟:“草!米粒在诓我??” “……”方少阳愣住,表示根本听不懂。 “可为什么啊?”我转眼又疑惑起来,“难道是怕我不管家里,就吓唬我?以便讹钱?” 心想,以米粒的智商,不可能说这样拙劣的谎话吧? 只感思路被这群人搅得越来越乱了…… 旁观者方少阳只能这样去推测: “也许是因为,她不堪承受丧父之痛,情绪失控才会思维混乱,把仇恨都强加在你身上,毕竟吴一凡揭露米教授学术造假,让米家经济遭困境……” 说得有道理,我没再质疑下去。 况且现在整个人情绪很混乱,我也没法冷静去思索“米粒的异常”! 孰不知,米粒刚才不敢报警的慌乱,是源于…… * 案发前米振财为毛会外出?他发生了什么?见过谁?接过谁的电话? 什么事,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才是关键! 如果警方顺着时间线展开彻底调查,米粒干过的一件蠢事就包不住。 可同时她也知,如果“米振财之死”被刑侦大队立案调查,那么一系列人和事就会被掀开,如同一块石子激起千层浪! 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 为他人做嫁衣! 助吴一凡和米飒的翻案! 她米粒反而捞不到半点好处,还赔上父亲的性命“吃哑巴亏”。 不得不说,权郁给她挖的这个坑,大啊! 所以,米粒选择让父亲冤死,接过米振财的“衣钵”,利用这起案子去设局污蔑米飒,去敲诈权赫! 甚至整个权家! 唉,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那么,米粒到底做过什么,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容后文揭晓。 * 正说着,权郁突然进来。 “宝贝儿,你怎么在这?是下班后回米家来看看吗?”权郁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很亲密的将我一搂。 “嗯,公司事情忙完了我就来看看,没曾想还是迟了一步,爸爸已经火化了。”我说道,“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省城了吗?” “这不是权赫也回滨海了吗?怎么?你没见到他?” 我一脸懵逼摇摇头。 “呵呵,他就在楼上,要不要去看看打个招呼?”权郁似笑非笑。 我一惊,和方少阳互相对望一眼。 这时,权郁转向方少阳,用不阴不阳的语气说道: “方博士怎么也来了?是陪我老婆一起回娘家么?” “权少多虑了!我来找米粒,正好和飒飒碰上。”方少阳很镇定的圆场,说着站起身,“公司晚上还要加班,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第202章 “神经病”权赫 方少阳走后,权郁那只搂在我腰间的胳膊立马放了下来,他冷冷看着方少阳的背影,恶狠狠对我叮嘱道: “以后不准和他见面,记住了!” 我知道他瞎吃醋了,此时没心情跟他解释什么,这趟蜜月发生的事太多,我不可能再把关注点放在情情爱爱上。 便问道:“权赫真在楼上?他去米家慰问?” 权郁白我一眼,继而似笑非笑:“是啊,他跟我小姨子在一起,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用!我们回家!” 说着拿起包包,拉他离开咖啡吧。 …… 可有时候你不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02章 “神经病”权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3章 权赫的“鸿门宴” 且不说楚依依又怀孕,是真还是假?单说一点: 那晚权赫掳走我,要私奔,当时权郁在做什么? 还在和楚依依鬼混!! 而且,是真的发生关系了! 权郁的出轨,权赫已有了确凿证据:除了易筱意的偷拍外,还有楚依依这个人证! 但他会不会在今晚把权郁的底都抖出来? 不好说! 权赫错就错在太“宅心仁厚”,也可以说是“优柔寡断”,但也可以说是…… 考虑周全! 因为他深知,就算抖出来,权郁也有各种理由让蠢猪相信他的苦衷,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老公。 正所谓,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米飒甘愿被权郁蒙骗,他权赫还能怎样? …… 此时,面对兄弟俩的剑拔弩张,楚依依似乎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大口吃着牛排。 权郁很是心慌,不可能不怀疑楚婊被权赫“策反”了…… 沉默。 气氛异常诡异。 直到被权赫打破,他继续着“神经病”式的表演: “你们也知本王后宫三千,所以楚小姐只是其中之一!”说着洋洋得意的弹了弹烟灰,继续阴笑道,“我老婆的娘家人要来撕逼,那恐怕是要忙不过来滴。小郁,刚才你不是一路看得很清楚吗?我身边现在是楚依依,两小时前可是另一个女人,对不对啊?” 言外之意:权郁,你特么不是要跟我“赛跑”式的抢女人吗?老子一天内换女人可是很频繁滴,你忙不忙得过来,跟不跟得上老子的步伐啊? 哼,老子拖死你! “……”所以这一刻,权郁不接话,恶狠狠的盯着他,掩饰着心慌。 同时脑子也不停翻转,等会儿如果权赫用“装傻”来抖他的底,他该怎么接招? 我却听着心一凉,终究还是这样?权赫和米粒搞上了? 虽说不太相信米粒在父亲尸骨未寒时,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权赫,但也做不到无视“神经病”权赫那一脸的“洋洋得意”…… 我米飒内心深处最排斥的两个女人——楚依依和米粒,你权赫都搂入怀了?! 这是报复?还是自甘堕落? 我不知,只知自己的心无限沉重,有种从未感受过的悲痛…… 这时,见权郁没接权赫的话,兄弟之间只有让人看不懂的目光对峙,楚依依便慢条斯理的开口,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吗?两小时前,你赫皇翻了谁的牌子?” 虽然说这话时,她垂着眸面无表情,看也没看我一眼。 但我知道,这是故意在给我火上加油! 强忍住没发作,我要看看他赫皇搞什么鬼,要怎么回答楚依依这问题…… “想知道啊?”只见权赫斜了楚依依一眼,又阴笑的转向权郁,“让他权少告诉你咯!跟了老子一整天,我赫皇翻了哪些后宫的牌子,他这个皇弟最清楚不过了,对不?” 这话一出,我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 也许是吃权赫的醋! 今天权郁起了个大早,我以为他是要陪我去调查米振财的死因,做“护花使者”护送我去米家。可没曾想,他竟是回了省城去跟踪权赫?而且拒绝我的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权赫伤势比我重,他应该回家探望。 这探望探望着,就跟踪他起来了?权郁,你还能再下作点吗?! 但也许是,此刻我对权赫的堕落,恨铁不成钢! 在米振财死的不明不白之时,他权赫还有心思去狂翻后宫的牌子?这是在冲我耀武扬威的宣扬胜利么?! 我仍然忍住没发作,可最终还是被权郁的回答击溃…… 只见他无视楚依依疑惑的目光,阴狠的盯着权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能有谁?!只要是他赫皇认识的女人,一个也跑不掉!包括我小姨子,米粒!” 这名字一出,我的心拔凉拔凉…… 没法让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了,我忍住眼眶里的泪,慌乱丢下一句: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刚起身,胳膊就被权郁拉住: “你能有啥事?!他权赫搞上米粒怎么了?跟你有关吗?!” 显然今天权郁很不在状态,完全没有往日那步步为营的阴险城府。此时只有他兄弟二人才知原因,权郁被哥哥反击了,还被他杀得个措手不及。 我并不知这些,压抑的愤怒顷刻间被点燃,冲权郁吼道: “我说过跟我有关吗?!权郁,你莫名其妙!” “哼,没关系就好!”权郁自然也没法息怒,不阴不阳的冲我呵斥,“别忘了你是他失忆后刚认识的弟妹,永远是他权赫的弟妹,懂了吗?!” “用不着你提醒!管好你自己!” 我无限激愤的朝他吼,瞬间泪如雨下。 权郁被吃瘪,却又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你?!”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一旦爆发,我就没法停止,在混乱不堪的思维中,竟脱口而出的咆哮: “到底是谁更介意权赫搞上米粒?不是我,而是你权郁吧?!否则,你还那么下作的去跟踪他作甚?!” 这话一出,权郁也炸怒,扬起手正准备给我一耳光…… 被权赫一声怒吼制止:“住手!!” 他怒目圆瞪,此刻威严赫赫,气场八百八! “……”权郁被震住。 那只手虽第一时间放下了,可我没办法不委屈,没法不泣泪满面的朝权郁撒泼: “打啊打啊!你打死我好了!” “结婚才几天?被你折磨得还不够吗?”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一了百了!!” 权郁气急,此刻真想一脚把我踩死…… 可终究要顾及“公共场合”,他权少一向是个爱装逼的“优雅绅士”! 而且,餐桌上的楚依依还在冷哼着看笑话; 最关键,他不能中了权赫的计! 于是,权郁抬起被我歇斯底里厮打的双臂,正欲将我搂入怀抱紧,被权赫抢了先…… 别误会,某“神经病”不可能再当众抱老娘! “哟哟哟,怎么还当众吵架了?” 只见权赫画风大改,挂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嘲笑走过来将我拉开,嘴角叼着烟,一副死不正经的模样,装模作样的劝道, “弟妹别动怒,我家小郁就这幅德行,刀子心、豆腐嘴!” 最后那句,故意的么?! 气得权郁脸变形:“你?!” 但又不得不承认,被哥哥那句久违了的“我家小郁”给撩了…… *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成长中他的“赫皇大人”经常挂在嘴边! “我家小郁”,每次都让他听得心神荡漾…… 权赫多久不曾说过了? 自兄弟俩遇上米飒之后! * 这,就是权赫的招数! 让权郁欲罢不能,明知他是故意说错话——刀子心、豆腐嘴,却被吃瘪?没得辩驳? * 不得不说,权赫一旦对某件事下定决心,没人是他的对手! * 就像此刻…… “哦对对,老子说错了哈?应该是刀子嘴、豆腐心!” 权赫乐呵呵的打着马虎眼改口,说着抬起手搭在权郁肩膀上, “小郁你也消消火,夫妻过日子要相敬如宾,别一天到晚找架吵,知道不?” “……”我咋舌,无言以对。 阴着脸的权郁,却不再掩饰激愤:“哼,还不是你挑起来的?” “哟哟哟,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做大哥的,有谁不为愿弟弟、弟妹好?” 权赫说着,把我按到座位上坐下,自己也回到楚依依身边坐下,继续点根烟,某只猪蹄子胳膊还毫不避讳的搭在楚依依座位靠背上,阴笑道, “再说了,不管你们到底是谁介意我把米粒纳入后宫,也毕竟是她米粒主动黏上来的。在老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家里经济困难,她好一阵没买衣服了?” “……”我没接话,深知这是米粒的行事风格。 以她的性格,不会自己来我和权郁面前哭穷,只会借牛朝霞的嘴。可转个身去权赫面前哭穷,她干得出来。 可此时我没察觉到,身边的权郁听罢后有些慌张,第一时间垂下眸躲开权赫冷笑讽刺的目光。 这里头有事! 显然,权赫不是无缘无故说“买衣服”之类,这话说给权郁听的!因为在米兰,米粒的确拿着权郁的卡在大肆shopping。他二人之间的交易,权赫虽没法让米粒坦白,但以他的内功,已试探到八九不离十…… * 一切源于米振财“不慎”弄丢了录音笔! 所以,他极可能是自杀,没人换药! 只不过,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他的救命稻草,最后压死了骆驼! * 此时权郁自是听得出哥哥的弦外之音,他心里很是慌乱,不敢相信自己蛊惑的两个女人——米粒和楚依依,都被权赫“策反”了? 他想找借口离开,可又不甘心就此败北,都是心里住着“皇”的男人,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做逃兵。 最关键,莫名其妙出现在权赫身边的楚依依,权郁还没看懂这对狗男女在打什么算盘…… 就算要在米飒面前揭露那晚他和楚依依的真实出轨,权赫也不会再用“怀孕”,设这么低级的局吧?这才过几天?就能查出有了? 而对面的权赫仍在继续表演,不阴不阳的对我说着: “弟妹啊,你说你也是?娘家有困难就跟你老公说嘛,实在不行跟我这个大哥开口也无妨,憋在肚子里干啥?好歹你也是权家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说权家的闲话哦!”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娘不得不回应,昂起泪脸,冷冷对他说道: “谢了!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 权赫立马接话,又是那副威严赫赫的气场,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的动怒。 “……”我被搞得惊了下,完全看不懂他的表演。 只见权赫顿了顿,慢条斯理从怀里取出那张黑金卡,举到我面前,将语气缓和了些,挂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挑挑眉道: “你就是拿这个,处理的?” 我张大眼睛很是懵逼:“这张卡怎么……怎么在你这儿?” “是啊,这该问你自己!” 权赫一脸严肃,说着将黑金卡朝我脸上扔过来,霸气的吸口烟朝我这边一吐,一脸严肃道, “她米粒为毛转个身,就把你塞的封口费还回来了?” 其实,不是米粒主动还! 而是权赫用三百万买过来的! 给米飒擦屁股…… 米粒之所以没拒绝,是因为她深知,这张黑金卡主人是权郁。那男人得知“蠢老婆”的行为后,迟早会把卡注销。 某蠢猪却反应不过来,大惊失色道: “什么封口费?” 权赫没回答,超嫌弃的白我一眼。然后无可奈何的摆摆头,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和手机,丢下一句: “权郁,管好你的蠢老婆!老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并不曾带上楚依依。 第204章 米小姐,你该去看眼科 而那女人似乎也不是冲着他来的,权赫走后,楚依依仍坐在原地优雅的吃着牛排,坐等某头“不相干”的蠢猪离开。 此刻,我自是管不了他俩,忙追上去要找权赫问个明白。 身后的权郁并没跟上来,他要趁机给楚依依一个狠狠的警告…… 只见他眯起眼缝极度仇恨的看向楚依依,拿起桌上的叉子,狠狠向她的手背上戳去: “给我记好了,再敢胡来,我~放~了~你~的~血!” 每一个字,权郁说得是极度仇恨、阴冷、歹毒。 楚依依没有反抗,只是含泪眼睁睁看着那只叉子戳进自己肉里,鲜血直流,近乎绝望,从颤抖的嘴唇中挤出来一句乞怜: “我……我不要漠玉玺了,让我重新活一次……好好爱小赫,行吗?我爱他,我……” 这一刻,楚依依是真实的! 可依旧被权郁恶狠狠打断: “闭嘴!贱货!拜托你长点记性,别对权赫痴心妄想!哼,他是我的!是我的!” 权郁一冲动,恶狠狠丢下这句话后,甩手而去。 餐桌边只剩楚依依孤零零一人,无心去理会手背上在流血,她慢条斯理点上一根烟,冷静的理了理思路…… 也许,她要给自己重新规划“人设”! 因为她要做“聪明人的游戏”中最大的受益者,无论情感还是金钱,她都要! …… 而另一边追出去的我,没能成功让权赫停止急匆匆离开的步伐,只得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边,追问: “说!封口费到底是几个意思?” 权赫板着脸,一刻也不曾看我,脚步越来越飞快,敷衍着: “你认为呢?” “权赫,我没空跟你废话!” “老子也没空跟你废话!”大步流星中,他扭头狠狠瞪我一眼,“弟妹!” “你?!”我气急,有些被吃瘪,便索性直接质问,“说,为什么要装失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装失忆?!”他脱口而出怼回,莫名其妙朝我吼。 “老子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我也毫不示弱。 “那你该去看眼科,”权赫轻松怼回,说着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向我,“米小姐,不排除你有眼瞎的倾向,别搞到最后彻底失明!” “你?!” 我被吃瘪,虽被他瞳孔里隐藏的深情触动,但也做不到无视那三个字——米小姐。 “米小姐,奉劝你一句,不够聪明就别太嚣张!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哼!” 权赫却霸气的丢下这句话后,大步流星钻进电梯,不容我再跟来。 此刻也许只有上帝才知…… 他的心,透骨凉! …… 权赫的“神经病”似乎对每个人都有触动,这晚,我们仨都回了滨海迦叶山的别墅。 权郁没和我同房,三个人在各自的卧室里,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之后,我们仨虚伪的过了几天…… 夫妻之间、兄弟之间表面上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实则私下里我和他俩都没怎么讲话,也没怎么有交集。 直到这晚的到来…… 明天就是米振财的头七,也是出殡之日。 下班时,牛朝霞很懂事的电话通知我了。说着不管我的血缘在哪里,毕竟都是米家养大的女儿,米振财的葬礼我若不出现,会让人嚼舌根,等之类云云。 我很惊诧她的突然“明事理”,直到要挂电话时,牛朝霞再度弱弱提及“手头紧”,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又是要钱! “你得先告诉我,为毛之前我给你的黑金卡,被米粒说成封口费?”我趁机问道。 “那死丫头不懂事,瞎说乱搞!” 电话里牛朝霞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我虽不知具体原因,但也能感觉出来,自米振财出事后,她们母女出现沟壑了…… 也许,仍是和钱有关! “飒飒啊,牛阿姨知道在你爸爸的问题上,你和你哥不是一条心,你不可能不管我们米家!但是小粒对你成见太深,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死丫头没良心啊!”牛朝霞说着,又哭诉起来,“你爸走后她就跟我撂狠话,说只负责家里的房贷,我的生活费叫我自己解决!这都要入秋了,连个大衣都不给我买?这些年算是白疼她了啊……” 我受不了她的哭诉,却也不好接话评论什么。虽然对米粒的行为有些愤概,但也不可能不怀疑牛朝霞在添油加醋。 毕竟过惯了好日子的人,一下子不太能接受拮据,尤其是牛朝霞! “行了!”我烦躁打断,“直说吧,你要多少?” “这,这让我不太好说吧?主,主要是生活开销……”牛朝霞很糗的说着,顿了顿后索性直言道,“百八十万的,你看着给吧!” 草! 这特么是为“生活开销”吗?! 我只感心里极度操蛋,虽不可能答应,因为我手头上也没有。但也不好拒绝,便敷衍撂下一句: “我想想办法吧!明天给你答复!” “那好,明天葬礼你可一定要来啊!否则……” 她话没说完,被我烦躁打断:“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挂断电话后,我下楼去办公室里,厚着脸皮找权郁。可不等我说完,他就恶狠狠的打断,直言拒绝道: “听着,你再敢傻乎乎的给米家塞钱,老公我一掌拍死你个猪脑袋!” “……”我懵住。 “别相信牛朝霞,米粒手头根本不缺钱,懂吗?!” “你怎就肯定?”我很是疑惑。 “哼,天下还有我权郁不知道的事?!”他霸气的撂下一句。 “那……” “那什么那?!”权郁像是比我更操蛋,直接下逐客令,“出去!” 就这样,我帮她们要钱不成功,还莫名其妙被喷一鼻子灰。 …… 晚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兄弟俩也不知忙什么去了,一直没回来。 我免不了心里有些忐忑,正要给权郁拨电话时,楼下有动静,像是有人开门回来了? 冲出房间来到走廊上,只见权赫东倒西歪的上楼,酒气熏天, 路过我身边时,这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往里面瞅了一眼,见空空如也,便肆无忌惮的讥笑: “哟,你老公还没回来?莫不是夫妻俩又吵架了?” “没!谢大哥关心!” 我冷冷澄清,走过去想扶住他,把他扶回房间。 可手臂刚抬起,又放下…… 我不知自己是在顾忌什么,也许是害怕权郁突然闯进门,然后又生误会。 但也许是,和权赫之间走到这一步,我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可他似乎不一样? 只见权赫第一时间伸出手握住我双肩,东倒西歪的站着,继续苦笑着讽刺: “关心?你想多了吧?我哪敢关心你啊?” 我瞪他一眼,故意很嫌弃的挥挥手,赶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酒气,皱皱眉头冷冷道: “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房,我要休息了!” 嘴上虽这样说着,双手却也没将他推开。终是做不到绝情离去,毕竟他喝多了、需要人照顾啊! “弟妹,我都站不稳了,你不该扶我一把吗?”权赫苦笑,眼眶有些红。 也不知是被酒精灼烧的,还是内心的暗涌所致。 我没回答,虽心里超级想把他扶回房间、帮他拖鞋、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最后帮他盖好被子…… 可也不知脑子里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嘴上偏偏要大言不惭的冒出一句: “要我扶你回房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付费!” 权赫惊了下,继而苦笑:“说吧,要多少?” “一百万!” “给谁?” “……”我抿了抿唇,不好回答说是牛朝霞要的。毕竟他们兄弟俩在这件事上,都警告过我。 权赫也没再问下去,只是挂着一脸失望的苦笑,整个人趴在我肩上: “扶我回房,给你写支票!” 我乖乖将他到他的床上,一言不发的帮他拖鞋,去浴室给他弄湿毛巾。可正欲帮他擦脸时,手再度止住…… “来,先用热毛巾擦个脸!”我将手中的毛巾递过去。 权赫眼帘微阖不看我,更甚的苦笑道: “怎么?弟妹还是怕我酒后乱性?” “……” “放心,权赫不至于那样!” 他说着猛地睁眼,倏地坐起身,拿过我手里的毛巾擦擦脸,又冲我阴冷一笑, “而且,你也没那么大的魅力啊!” “……”我依旧没接话,不是等着他给钱,而是今后不管权赫怎么挖苦、挤兑我,米飒都不会再还嘴。 两个字形容就是:我该! 可权赫却不罢不休,将湿毛巾轻佻的朝我手里一扔,俨然就是拿我当“女仆”待。然后靠在床头点根烟,斜视着我,冷冷道: “酒后乱性?呵……那是你老公擅长的!” “你有完没完?!” 我没法不发怒,深知他是指让许惋淇怀孕的那次。 “没完!” 权赫毫不客气怼回,夹着香烟指着我,恶狠狠道, “你听着,老子虽不会酒后乱性,但最擅长跟人做交易!想要钱,你特么还是得拿出点诚意!” 我倒吸口凉气,柔软的心顿时被他弄得僵住: “行!说吧,你要什么诚意?” “给老子脱光,睡我身边!” 他毫不避讳,还一副大爷模样拍了拍身边床榻上的空位。 “……”我愤恨不语,做不到立马躺过去,更做不到去解开身上的睡衣。 权赫轻蔑的斜了我一眼,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的给我吃定心丸: “放心,你老公今晚没空回家!” 这刻,我只感整个人的灵魂从里到外都被他剥光,不觉让羞愤燃起: “权赫,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无耻吗?!” 话落音,他再度从床上弹起来,夹着香烟指着我鼻子,恶狠狠道: “早告诉过你,老子又不是第一次无耻!”说着,他深吸一口烟,轻佻的朝我脸上吐出烟圈,“米小姐,你怎不长记性?!” “……”我没还口,眯起眼缝瞪着他,双拳握紧。 “怎么,又想要钱?又想保持所谓的冰清玉洁?”权赫却不罢不休,还弯下腰故意将嘴凑到我耳边,魅惑的挖苦道,“是不是所谓的圣女都这样?” “你?!”我气得脸变形,没法不爆发,“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这钱老子不要!又不是给我花的?凭什么?!” 噼里啪啦的说着,毅然转身欲离开,被权赫一个箭步挡住去路。 他就像猜到我心思一般,义正言辞揭穿道: “听着,你没得选择!别以为吴一凡会借给你,他可不像你这般蠢!这个节骨眼上谁主动帮米家母女,谁就是对米振财的死做贼心虚!这就是你老公今天拒绝你的原因,还不懂?!” “……”我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第205章 米飒,你已彻底沦为弃妇! “米粒自作聪明,注定玩火自焚!”权赫说着狠狠白我一眼,“虽之前把你这头蠢猪诓进去了,但总有人能出来帮你擦屁股!” 这话一出,我恍然大悟:“那张卡是你帮我……帮我……” “就此一次!你我两不相欠!”权赫冰冷的打断,说着又勾唇,嘴角一丝轻蔑的冷笑,“如果你还想做圣母玛利亚,继续帮米家母女,我权赫可以为助你,反正现在你们都咬死是我爸逼死了米振财,我也没啥可顾忌的!” 他一边大言不惭的说着,一边走回床上坐下,靠着床头板,眯着眼轻蔑看向我的背影: “但话说回来,老子可帮可不帮!你要我给钱,就得拿出诚意!” 我压抑着内心的热潮翻滚缓缓转身,忍住眼眶里的泪,不想去过多的解释什么,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好!” 然后乖乖去他身边躺下。 而其实,我心里也放弃“要钱”的念头了,只想用这一夜的温存,答谢他为我“收拾残局”。尽管我也不知,米粒拿着那张黑金卡,如何转个身去作妖的。 可权赫再度出乎我意料之外,这晚他并没要我,只是立马熄了灯,抱着我入睡。 甚至他都是衣着完好,着一身白衬衣和牛仔裤就入梦了! 尽管对我没丝毫“侵犯”,他也没吝啬温暖的怀抱,就这样两个人一言不发,慢慢进入梦乡。 可我万万想不到,竟被他“坑”了!! 半夜时分,感觉到卧室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我猛地睁眼,都来不及去弄清状况,就见权郁眯着仇恨的眼缝朝我们走来,向目瞪口呆的我和揉着惺忪睡眼的权赫,咬牙切齿的挖苦道: “这一觉,睡得爽吧?!!” “……”我顾不上心急速下沉,顿时恐慌无措,低着脑袋心跳加剧,本能的拉起被子遮羞。 权赫却不慌不忙,微微坐起身,双臂撑在身后,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向权郁: “哟,你回来了?没在她(他)那儿过夜?” 这话一出,我猛抬眼,瞳孔放大看向权郁…… 他本打算在谁那儿过夜?楚依依? 可权郁似乎没半点心虚,慢慢抬起左脚踩上床沿,弯下腰将胳膊肘搁在左腿的膝盖上,张大眼睛狰狞起脸逼近权赫: “权赫,我还能在谁那儿过夜?!” “你亲爸吴尔啊!”权赫靠着床头,丝毫不以为然,超镇定的故作一脸无辜,“你以为我说谁?” “装?!你特么再给我装?!” 权郁压着后槽牙再度逼近,那样子可怕极了,就像要吃人。我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根本来不及思索今晚是不是被权赫坑了,甚至都没空去糗大发,一心只盼着他俩别打起来。 否则,就今晚权郁这架势,闹出人命都有可能! 可权赫似乎毫不惊慌,竟无视权郁的步步逼近,不慌不忙的点根烟: “老子装了吗?这不清清白白的坐在你面前吗?!” 说着,还故意瞅了眼自己衣着完好的全身。 终于让权郁爆发,他歇斯底里的一把抓起权赫衣领,吼道: “权赫,你算对得起我?!!趁我不在家,又把我老婆拐上床?!!” 我吓傻,忙扑过去,想扯开他俩: “权郁你冷静点,不怪权赫!是,是我……” 说不下去了。 猛然间开窍,我惊恐看向始终镇定的权赫…… 这才意识到,今晚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坑我??? “说啊!怎么不继续解释?”他靠在床头,吊儿郎当的吸着烟,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我恍然大悟…… 苦笑了声,顿感身体一软,再无底气去拉架。 “权郁,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拐你老婆上床的?!” 权赫却还来了劲,一把打开权郁的手,慢慢直起腰离开床头,臭不要脸的大言不惭, “老子昨晚喝高了,回来可是连衣服都没脱!” “哼,你想说什么?”气得权郁倏地窜上来跪在床上,指着我,唾沫四溅的冲权赫怒吼,“想说是她米飒主动爬你的床?!” 权赫依旧不以为然,轻松靠回床头,冷笑着道出四个字: “一目了然!” “……”我无语,只感无限悲哀。 这次彻底中了权赫的套,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权郁亦无语。 尽管依旧气得怒目圆瞪,依旧不曾看我一眼。满腔愤怒中,压抑着对我和权赫的无边仇恨。 沉默。 诡异的三角关系走到今天,似乎有“变态”的趋势…… 也许是心灰意冷; 也许是认为这样的僵持没有意义; 但也许是,我认为迟早要向权郁澄清! 所以我开口打破沉默,用温和的语气对权郁丢下一句: “别误会,今晚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 说完,裹着被子下床,很糗的低着头欲离开。 被权赫一把拉住手,他不罢不休,继续着他的表演: “别走啊!让你老公看个清楚嘛!” 说着不等我动怒怼回,他立马转向权郁,眉毛一挑,依旧镇定,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如今就算她米飒脱光,老子也不会瞧一眼滴!现在你信了不?”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搞这一出,最终是要证明,他对我已经完全没兴趣了…… 可权郁的理解似乎不太一样? “你想证明什么?想说这就是你对她的never、sa/y、never?!”权郁依旧咬着牙恶狠狠,“你权赫要用后半生狠狠报复她?!” “报复她?呵,我闲着蛋疼么?” 权赫轻蔑的说着,腾的从床上跳下来,一边傲慢的整理衣服,一边慢悠悠的继续道, “权郁,有句话你没说错,我就是对所有女人的爱都不深!所以,我搭上的女人你想拿走,尽管拿!包括她米飒,老子不稀罕!” 这话一出,把我整个人都扒光了…… 纵有再大的激愤,羞愧无言也让我没法继续呆在这房间,一把拾起地上的内衣和睡袍,我仓皇而逃。 身后的权赫仍在慢条斯理的对权郁挖苦道: “反正我的正宫娘娘你拿不走,这世上终究有个女人是你权郁不敢碰的!也好,老子就偏娶她吴佩佩!” 说着,瞅了眼门口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苦笑了声,带着十足的沉重和虐心。 …… 还是那间粉粉的卧室,我裹着睡袍披头散发坐在床边,已无力再去管隔壁的隔壁,关着门的室内兄弟俩会有怎样的场景。 心,空落落的。 我不怨恨权赫,也许是没资格了;也许是心在逐渐停止呼吸; 人一旦归于彻底的平静,就不会再有爱、憎、会等一切情绪。 窗外又是夜色交织着黎明,东方一抹红的笑脸不再温暖,反而带着邪恶?我不知权赫为何会变成这样,更不知自己应不应该拉他回头…… 我只知,很思念最初的“小赫”! 也许我现在该担心,等会怎么跟权郁解释?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独自咽下这次的“苦果”,去接受他给我的一切惩罚,包括“五十度灰”。 正想着,房门被权郁推开…… 我倏地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双手攥着衣角不停冒汗,本已空了的心开始“咚咚”跳不停。 此刻无限恐慌中,大脑却一片空白?根本没法去猜测他会怎样冲我发火…… 可我错了! 权郁似乎已疲惫到无力拿我开刀,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关上门后,他疲倦的靠在门背上,四十度五角仰头看天,被潮水包裹的瞳孔晶莹透亮。 “权郁,我……” 心疼的走上前,我想扶住他,想解释。 “什么都别说了!” 可他拒绝,仍旧是那个姿势,仍旧不曾看我一眼,只是呆呆从嘴里冒出一句感言, “米飒,你已彻底沦为弃妇!” “……”我愣住,心一下子被掏空。 此刻我和他近在咫尺,可一句“弃妇”,拉远了距离。 第206章 爱情中没有值不值得 我想我什么都懂了,也不会再去埋怨仇恨任何人,唯有黯然转身,麻木的从衣柜里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囊。 一切都是自己作死的! 我认命! 请相信,此刻的行为不是做给谁看,我是真的打算离开。 但依旧被门口的权郁堵住…… “请让让。” 我垂着眸无颜看他,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板着脸一把推开他。一路走来,我们生疏了不少。 也许这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迷失在情爱中的男女,很难看清自己的归途,正如此刻的米飒,还有…… 权郁! 他心里的黑白天使在打架…… 一个说着:这女人在权赫那里已沦为弃妇,对你来说没半点价值了,让她走!让她滚得远远的! 另一个说着:不,你本就是个直男,你爱她!如果放她走,你就中了权赫的套,会后悔一辈子的! 权郁脑子里斗争得厉害,以致于心也被揪得痛…… 终于,他抬起微微颤抖的双臂,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哽咽道: “让我再……再抱抱你,可以吗?” 我没法不被触动,泪水倾巢而出,虐心的点点头。 就这样,一个临别的拥抱又拉拢了两颗心的距离…… 所以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 * 在处理两性关系上,权郁比权赫更有手段,更能制服女人! 但其实,说“手段”也不恰当。很多时候他面对我,都是真实情感的流露:从一开始被米飒触动了直男的性神经,到之后的爱与恨交织,再到现在虐心的不舍…… 都是在“谎言外衣”下,真实的情感流露! 只不过,权郁不愿正视自己的变化而已…… 他的意志力在拼命告诉他:你在米飒面前只能是最杰出的奥斯卡影帝! 可同时他的心又拷问着灵魂:权郁,你确定你是在伪装吗?与其将来“千里追妻”,不如现在留下这女人! * 想到这里,权郁的心一下子变柔软。思维的敏捷,让他很快意识到,可以对刚才的话来个完美的圆场: “为什么要走?在权赫那里沦为弃妇了,你还有权郁,还有舍不得你的老公。还有……还有你父母的冤案,身负的血海深仇……” 权郁说着,眼泪簌簌滴落在我后背上,将我越抱越紧, “难道留在权家,你只是为权赫吗?” 谁能不被这样的话打动?除非看清一切,让爱走到绝路。 “不,我……” 刚开口就权郁打断,他放开怀抱,毅然握住我双肩,恳切道: “米飒,这栋房子在你老公的名下,你有权住在这里。不管你在谁那儿沦为弃妇,在权郁这里,你依然是我相依为命的伴儿!” 这话一出,我顿时崩溃,泣泪满面的摇着头: “权郁,我不值得!真的,真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爱情中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权郁顾不上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小心呵护的为我擦着眼泪,心疼的说道, “你我同是孤儿,无父无母。如今连唯一给了你一点亲情的米振财也去世了,美美姐的健康也是每况愈下……米飒,我不敢想象如果美美姐有天也像米振财那样,永远的离开了,我……我还能怎样活着?” 说到最后,他顿时崩溃,失控的将我抱紧,不停的哀嚎。 我只感受到他对潘美玲的感情至深,却不知他崩溃的背后,躲着一颗破碎的险恶之心…… 昨晚他去和吴尔密谋什么了? 也许,连权赫都猜不到! …… 天亮时,权赫一早就出发去了米振财的葬礼,代表权家父母。 走的时候并没叫上我和权郁,搞得好像“我俩并不打算去,或者没资格去”似的? 当然了,在这件事上权郁得“识大体”,洗个澡收拾一下后,就开车带着我,向葬礼现场出发了。 至于来到灵堂门口后,我们被牛朝霞拦住要钱,在此略过。反正就是,不等牛朝霞假惺惺的开口,权郁直接一张百万支票封住她的嘴。 可这关过了,灵堂前还有米粒那一关! “周飒飒,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我和权郁正欲朝遗像鞠躬时,被一脸仇恨的米粒拦住。她按捺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力争做到无视权郁,只对我攻击。 尽管,在米振财突然自杀这件事上,比起我,她更仇恨权郁! “……”我不说话,这种场合也不好跟她一般见识。 方少阳和方太太见状,走过来劝说米粒,言语措辞不痛不痒; 一边的方校长和权赫没动,就像压根对这“突发状况”不关心一样? 权郁当机立断护花,弯下腰瞪大眼睛凑到米粒眉睫之内,一字一顿恶狠狠道: “我老婆有没有资格来拜祭米振财,轮不到你米粒下结论!” “你?!”米粒气得脸变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谁叫自己被他坑了,被他握着软肋了呢? “听着,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包括你米粒!”权郁最终没戳破什么,只是直起腰傲慢的总结道,含糊其辞。 身边的我听罢,不觉心口紧了紧…… 难道说,米粒果真对父亲的死,做贼心虚? 那瓶毒药,是她弄来的?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质问道: “米粒,爸爸去世那天,你在哪里?” 她冷哼,挑挑眉:“我也在米兰,你信吗?” “……”我不接话,冷静的打量着她的瞳孔。 此刻米粒的表情很复杂,是浓烈的仇恨中带着极致的嘲讽,又隐藏着一丝心虚。 “要不要我把米兰的购物小票给你看看啊?”见我不接话,米粒又莫名其妙来了劲,踮起脚尖睁大眼睛逼近我,一字一顿凛冽道,“让你周飒飒睁大狗眼看清楚,是哪个男人把我骗到米兰,给我卡shopping?” 我只感嘲弄…… 她竟还有脸说自己在父亲临死之际,去米兰shopping?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得那般大言不惭? 米粒,真的变了?成魔了? 我却不知,她这句话是侧面在对权郁攻击,因为那些shopping的刷卡小票,来自权郁的信用卡。 以我的思维只能猜测,蛊惑她的人是权赫。于是倒吸口凉气,镇定的瞅了眼她身后垂眉叹气的方少阳: “供你shopping的男人,不该是你未婚夫方少阳吗?” 这话一出,米粒不再解释什么,十足轻蔑的丢给我一个冷哼: “哼,白痴!” 然后转身回到灵堂前跪下。 待她远离后,方太太才叹口气解释道: “钻戒米粒退回来了,说我们方家……哼哼,配不上她。” 说这话时方太太并无惋惜,只有对米粒的不屑和嘲讽。可以看得出,她们不是一家人,终究也进不了一家门。 于是我也不好发表意见,在方太太和方少阳的陪同下,拉着权郁一道去遗像前鞠躬。 米粒没再阻拦,只不过当我们“礼毕”后,她走上前眯起仇恨的眼缝,对权郁阴声说道: “我找你有事,敢不敢单独谈谈?” “没啥不敢的!”权郁昂着下颚依旧镇定,继而宠溺的看向我,“老婆,是不?” “嗯,去吧!”我很爽快的松开他的手,丢下一句,“我去车上等你。” 说完独自离开。 心里其实盘算着,一定要去偷听! 丝毫不怀疑米粒和权郁有“男女之间”的勾当,只纯粹感觉,他俩单独要谈的事一定是关乎米振财的死! 原因只一点:苏漫! 之前吴一凡推测过,如今改名“郁童”的苏漫,极有可能是被权郁藏起来了。那么,米振财会不会也察觉到了?之后他们又发生了什么,才使得米振财身亡? …… 见权郁和米粒往殡仪馆的后门走去,我悄悄跟上,可偏偏被某“瘟神”缠住。 “老子也想单独跟你聊聊,敢不敢啊?” 只见权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突然挡在我面前,继续着他的嬉皮笑脸。 我此时心焦,顾不上太多,便狠狠瞪他一眼: “滚一边去!!” 正欲火急火燎的跟他擦肩而过,又被这厮挡住: “老子偏不滚!你能拿我咋地?!” 他昂起头抄着手,一副很幼稚很臭屁的傲娇。 我烦透了,看着他身后权郁和米粒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只得板着脸义正言辞道: “权赫,我跟你没话可说!”说着,把他从面前狠狠拨开,“走开,我还有事!” 反被他臭不要脸的一把抱住: “怎么,想去捉奸?” 有时候你真看不懂权赫,昨晚还给我挖坑,装模作样的不碰我。今天转个眼就肆无忌惮起来,明明嘴和手都在不规矩中,偏要讽刺的说着, “我说弟妹啊,你俩咋过日子的?昨晚权郁捉奸,今天就轮到你?” “老子没空跟你掰哧,死开!”我恼怒的挣扎。 “可老子很有空跟你掰哧米振财的死,想不想听啊?” 权赫不愧是我的克星,一句话就让我消停,愣住: “你,你说什么?” 权赫轻轻白我一眼,手松开,轻声丢下一句: “想听就跟我过来!” 然后大步流星的朝停车场走去。 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 可这一次我有所犹豫,并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第一时间冲出殡仪馆的后门一看,早已没有权郁和米粒的影子…… 跟踪偷听泡汤了? 无奈,只得先去听听权赫怎么说吧! 孰不知,他是故意要把我引开…… 因为米粒身负一个重要人物:权赫鼓动她去,把那支她不慎“弄丢”的录音笔“捡”回来。 米粒没得选择,因为权家人的钱不好赚。权赫给的那三百万,事后米粒才知卡被权赫设定了额度,每月花销不得超过六万。 她认为他是故意的,却不知权赫私人的每张卡都如此。太子爷不是挥金如土的人,以米粒的格局,很难理解。 事后她请求权赫“赦免”额度,这无疑给了权赫“讲条件”的机会。 所以每个人的发展再度印证了权郁那句话: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每月六万还不够花销??? 米粒也是把自己作死啊! …… 熟悉的路虎车,身边的他却让我陌生。 我上车后好半天,权赫也没开口,坐在驾驶座上一个劲抽烟,看向挡风玻璃外面的前方,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我也没催促,就这样陪他静静的坐着。 走到这一步,我和权赫之间也生疏了不少…… 在一番思想斗争后,终于他开口了,依旧目视着前方,含糊其辞的坦言道: “米振财有支录音笔,里面不知是啥内容,被他看得比命根子还重,但案发前不慎弄丢了。” 我听罢一惊…… 不用问,那支录音笔一定记录着当年冤案的真相,是米振财谋财的工具! 第207章 你错在,从来都不信权赫! 但具体内容是针对哪件冤案,阿依古丽之死,还是周洋之死?不好说。 权赫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正疑惑着,他就揭晓答案了: “既然决定跟你把话说开,我也不隐瞒了。”权赫将香烟掐灭,重重叹口气道,“没错,那支录音笔记下了阿依古丽意外身亡后,私人庭院中发生的一切。从众人各执己见的争吵,到周洋提议埋尸,再到阿依古丽的尸骨被众人掩埋,最后……最后是警局里苏漫和我爸爸之间的对话,整个过程都被米振财有心的录音了,但不包括周洋之死!” “所以,这支录音笔就是米振财敲诈你爸的工具,对吗?” “不止是我爸,还有苏漫!我承认,多年来我爸和苏漫都想拿到这支录音笔,但都没成功。现在米振财突然暴毙,录音笔也随之失踪了!” “你怀疑谁干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同时脑子里也不断翻转:不可能是吴一凡,因为他对米振财的自杀也很意外。妈妈的案子在新疆警方那边一直没进展,足以说明吴一凡没拿到这个重要证据。 极有可能,他压根就不知道米振财有这支录音。 权赫道顿了顿后,回答得很沉重: “米粒!” “……”我没接话,猜想权赫回国后接近她,就是为这支录音笔。 “但,”权赫接着又话锋一转,再度点根烟,“米粒不承认,说从不知道她老子身边有什么录音笔……” 我打量着他的表情:说后半句时,他垂着眸眼皮不停眨动。 这是谎言的特征! 便当机立断揭穿:“不,她承认了。你只是不想告诉我,对吗?” 权赫稍稍惊了下,扭头盯着我好一会儿后,勾唇冷哼道: “你认为自己能猜到我心思?” 我心里有了数,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便有点不知好歹的臭屁起来,冷笑道: “不敢不敢,对着一个失忆的人,我哪敢去猜啊?” “那你为毛还要否定老子的话?!”权赫突然一声吼。 “……”吓得老娘浑身一抖,再无臭屁。 权赫不可能再对我怜香惜玉,步步紧逼,毒舌挖苦道: “米飒,你很有空跟我斗嘴吗?!不关心米振财的死亡真相了?” 我倒吸口凉气,重回白痴式的的臭屁中,昂起下颚大言不惭: “就算关心,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这话一出,权赫恼了,紧蹙眉宇直接下逐客令: “那你还跟着我出来干啥?!下车!” 我懵了下,继而气得脸变形:“你?!” “忘了爷的忠告么?”权赫却冷着眼昂起下颚,再度义正言辞的警告,“不够聪明就别那么臭屁!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特么又被吃瘪。 如果是从前,我肯定会立马甩手而去; 但现在…… 唉,你懂的,一言难尽啊! 好半天,权赫就那样瞪着我,不说话,也并没粗暴的赶我下车。而我只能将火压回去,很糗的低下头,嘟起嘴说着: “好吧,我错了!” * 也许,这就是他的“训妻之道”! 经历过大难不死的权赫认为,和米飒之间走到今天这样的残局,不纯粹是某一个人某方面单一的原因! 有很多因素造成,譬如:他之前太惯着某蠢猪了,这才让女人变心! * 所以此刻,他不会一带而过,他要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不罢不休的训斥: “错哪儿了?” “不该跟你顶嘴!”某女依旧很糗。 “还有呢?” “……”我无语,不可能不再度火冒三丈,只是拼命压制住了。 特么有完没完?! 没完! “说话!” 权赫又一声出其不意的怒吼,吓得老子气场全无。 “还有昨晚……”我说着稍稍抬眼皮,偷偷白他一眼,轻声咕哝道,“昨晚,昨晚也是我的错。” 实则心里很是不甘! 权赫自是一眼看出,便昂起下颚叼着烟,轻蔑的看着我,冷笑: “呵,真的吗?” “……”老娘嘴憋长,很糗的轻点头。 实则心想,昨晚我错你大爷! 明明他么的,是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挖坑! “那么问题来了,”某王八蛋却不依不挠,继续阴笑,“昨晚的事,你米飒到底错哪儿了呢?” “错在有眼无珠,不该跟你做交易,不该爬你的床,最后被你坑了!” 我虽垂着眸嘴憋长,却也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激愤。在语言组织上,也将自己的内心暴露无遗。 “我坑你什么了?!老子碰过你了吗?!”权赫立马朝我唾沫四溅的开喷。 还如此有理有据? 再度气得我脸变形,没法去装委屈的小媳妇: “你?!” 真是一口老血吐不出啊! “米飒,你错就错在,从来都不相信权赫!从来都不!” 权赫义正言辞,还无限激愤。夹着香烟的手在我眼前愤怒的晃动着,就差要把烟头弹在我脸上了。 “我……”有些被吃瘪,但又不可能不委屈,于是索性撕破脸,“哼,我果真没相信过你吗?咱俩之间一开始,到底是谁骗了谁?!” 权赫却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怎么,你想跟我翻旧账?” “没必要。”我白他一眼,淡然道,“权赫,走到今天,是我欠你。” 最后四个字也说得异常沉重。 可身边的王八蛋无视,还顺着我的话,大言不惭道: “那行啊,把欠我的还回来!” “你?!”无疑又被他激怒,我只感拿他没辙,“说!你要怎么还?” “让吴一凡撤案!”他没丝毫犹豫。 “……”我愣住,张大嘴巴一脸惊愕。 万万想不到权赫会说得如此赤裸裸…… 我想他真的是疯魔了,因为他说着又阴起脸慢慢朝我逼近,咬牙切齿道: “不撤案也行!那就把米振财的那支录音笔,从你老公身边给我偷出来!!” “啥??”我惊诧无比,使劲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确定录音笔在权郁手上?不是,不是米粒偷走了吗?” “米粒说是你老公让她干的,她中了权郁的套!偷了录音笔后,她第一时间飞去米兰就把那玩意儿给你老公了!” 权赫说得无限仇恨,尽管心里也不十分肯定,录音笔是不是在权郁手中。 毕竟米粒也是个心机婊,这女人恨权郁,极可能去污蔑他,去挑起他们兄弟内斗。 最关键,如果照米粒所说,在米兰时就把录音笔给权郁了。那为毛过了这么多天,权郁却没啥行动?既没把这重要证据送给吴一凡,又没有拿着录音笔私下里来威胁权东海,或者他权赫…… 所以他不得不怀疑,如果权郁真拿了录音笔,极可能给了吴尔! 可无奈,昨晚任凭他怎么质问,权郁就是不承认?还一口咬定米粒在撒谎? 这才有今天权赫对米粒的施压,派她去跟权郁秘密谈判,只要权郁说露馅,就把他的话录音。 …… 可此时,我的思维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米振财的录音笔到了权郁手中,卧槽,这是好事嘛! 毕竟吴一凡曾斩钉截铁的说过,权郁会帮我们兄妹!而且蜜月旅行中,我那好老公也不止一次说过,他会帮我…… 草,难道就是指“苏漫”和“米振财的录音笔”? 权郁在用他的方式,帮我们兄妹搞定证人? 心里一片惊喜,甚是感动…… 所以我认为,此刻要帮着权郁“咬紧牙关”,打死也不能承认录音笔在他手上。似乎对权郁如何蛊惑米粒的,老娘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哼,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能信?” 走到这一步,我似乎也变得有些冷漠无情,居然昧着良心倒打一耙, “米粒若真偷了录音笔,我凭什么不能相信她的幕后主谋,是你权赫?!” “哼,米飒你可是够蠢!” 权赫眯着眼缝无限激愤,说着突然又抬高声调,怒吼, “老子要是有那玩意儿,今天还有必要跟你说这些吗?!” “……”一句话把我吃瘪。 “直说吧,愿不愿意帮老子?!”权赫今天也极其不在状态,不仅暴躁易怒,说的话也超没水平,毫无逻辑。 我作为当年冤案中的遗孤,又怎可能去帮他权家? “你想保你爸的官位?想让我库尔班家吃哑巴亏?!”我冷冷斜视着权赫,也把话说开。 他情绪依旧激愤:“哼,不该吗?!” “休想!”我脱口而出,唾沫四溅的怼回,“权赫,你少打如意算盘了,我米飒虽不够聪明,但好歹也知天理两个字怎么写?!” “天理?你们库尔班家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天理二字?!”权赫也毫不相让,阴起脸字字凛冽,“听着,老子迟早把库尔班老头拉下马!” “……”我目瞪口呆。 真心搞不懂权赫的思维,他为毛还一口咬定库尔班是大坏蛋? 只感为了权家,为父亲的仕途,他已成魔了?因为此刻他那张脸、那副表情,和我幻想中的“魔君”一模一样啊! 见我愣在原地,半天也没怼回,权赫还以为我被吓住。于是收起脸上的阴冷,他慢慢靠了回去,脑袋无力的搭在驾驶座上,呆呆说道: “但同时,我亲手丢掉的东西,也一定会拿回来!” 有时候我这人吧,有点贱! 他凶巴巴,我就被吓住,认为他是真实的; 他一旦把语气缓和下来,我就认为他是装模作样,便立马来了劲,又开始冷冷讽刺: “丢掉的东西?哼,是什么?” “坦荡!!” 权赫突然大声咆哮,以致于车身颤抖了下。 “……”我特么又被吓住。 尽管心里很不服气,让吴一凡撤案,让我去权郁那偷录音笔,这特么就是他的坦荡?! 因为今天的权赫极不在状态,加上某蠢猪对库尔班家坚信不疑,导致权赫到嘴边的一句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那就是: “他亲手丢掉的人、那份爱情;他赫皇在夜里最想翻的一块牌子,他要亲手去找回来!用他的方式,将坦荡和爱情都找回来!” 这时,米粒的电话打来,权赫并没避开我,直接滑动接听键: “说!” 电话那头却传来权郁气急败坏的声音: “权赫,你脑子进水了吗?!到现在还相信米粒的话?我要是有那根破录音笔,早给你了,自己捏着干嘛?!” “……”我听罢,不觉脑子又懵圈了。 可权赫似乎很坚信自己的猜疑,撕破脸冲电话那头的权郁怒吼: “少演戏!说,你是不是把录音笔给吴尔了?” “你魔障了?!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那头的弟弟气场不输半分,有理有据的分析道,“吴总早已洗白,库尔班家翻案他根本不怕,还要那破录音笔作甚?!” 这话不无道理,记得吴一凡说过,阿依古丽的案子,吴尔根本没参与…… 第208章 平静中的异常 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相信权郁的话:吴尔对录音笔不感兴趣。 那么,录音笔到底是不是在权郁手中? 我不确定…… 我只知,不排除米粒在乱捣鬼,用一支录音笔,让权家兄弟俩内斗! 毕竟她曾放过狠话,说我欠她的,她要权家兄弟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于是,当权赫挂断电话后,我冷静的对他好言劝说。可他根本不听,今天的状态比起之前任何时候更暴走。 我也不好再劝下去,因为权郁的电话打来,说他跟米粒“谈完”了,这就回车上。 临走时,权赫丢给我一句: “要不要信权赫,米飒,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说完,路虎车呼啸而去。 我在原地愣了愣,鉴于这句警告,回到权郁车上后我并没把话说开,甚至都不提刚才和权赫见过面。 而权郁也并没问什么,只是状态很恼怒,咕哝了一句: “论挑拨离间,谁特么也干不过米粒!哼,今生不搞死这婊子,我权郁誓不为人!” 我听罢本想问一句,米粒挑拨啥了? 可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也许是碍于他此刻也很暴走,气场不亚于刚才的权赫。 于是我也渐渐相信:这件事就是米粒在搞鬼! 米振财的录音笔只可能在她手中,她捏着这玩意儿,不为勒索,只为报仇! 否则,怎么解释牛朝霞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要钱? …… 下午,我找机会给吴一凡打了电话,将米振财的录音笔一事完完整整告知。 和我之前的猜测一样,吴一凡压根不知道还有录音笔的存在: “卧槽!!你咋不早说?!!”他一惊一乍道,“老子要是知道有这么重要的证据存在,还去逼米振财作甚?!直接找青东帮的兄弟们把那玩意儿偷出来,不就得了?” “我也是今天才从权赫口中得知的啊!而且据他所说,这些年米振财把录音笔藏得很深,连权东海和苏漫都找不到,更别谈你的人了!” “什么??权赫告诉你的??”吴一凡似乎很吃惊,顿了顿后又思索道,“飒飒,不瞒你。现在事态发展越来越奇怪了,权赫不仅不再排斥老子,还屡屡让筱意来传话,说他愿意助我们翻案,愿意劝他老爸自首。” “别信他!!”我脱口而出,完全不过脑子,“今天他还叫我劝你撤案呢!” “真的?”吴一凡似乎在持续发懵。 我并不知他这一阵在易筱意的劝说下,对权赫的为人有所改观。但终究立场不一样,吴一凡心里有鬼,所以他不可能和权赫站到一条阵线上,只会去利用他。 这点,权赫心里很清楚! 可易筱意左右为难,既相信权赫的为人,又不愿接受他的判断。毕竟爱了吴一凡十多年,易筱意难以接受自己最爱的男人有这般城府,以致于近乎疯魔? “嗯!”傻乎乎的我坚定点点头,言辞凿凿道,“不仅如此,他还教唆我去权郁那偷录音笔。” “……”吴一凡没再发表意见,顿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讲真,这兄弟俩让我有些看不懂了!权郁貌似很痛恨权家夫妇,可他为毛不助我们翻案?” 我吃了一惊:“这话怎么讲?” “实不相瞒,那天你提到苏漫的新名字——郁童,是他妈妈!事后我找过权郁,可他却说自己完全不知情,在上海压根没去过什么音乐会,没见过什么女人!” 能感觉出吴一凡此时对权郁起疑了,我虽心里很是懵逼,但嘴上也不由衷的为权郁说话: “哥,有没有可能真是你瞎猜了?权郁如果知道那女人不是真正的郁童,不可能把苏漫藏着啊!对他又没啥好处?” “你说得对!也许当初在上海,劫走苏漫的人还是权东海。”吴一凡思索片刻后,烦躁道,“得得得,先不想了,静观其变吧!” “对了,妈妈的案子进展如何?” “没啥大的进展,只是法医确定了妈妈于周洋之前死亡,所以……飒飒,也许我们可以转换思路,先翻周洋的案子!只要确定杀害周洋的凶手是吴尔和权东海,那我义父和妈妈的冤情都能昭雪了!” “……”我没接话。 讲真,杀害周洋、盗走漠玉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现在越来越懵乱了。 吴一凡咬定是吴尔和权东海; 权赫却咬定……库尔班! …… 吴一凡说的没错,权家兄弟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晚回家后,他俩不仅没有隔阂,还谈笑风生的在一起喝酒?两人均大言不惭的吩咐我去做“厨娘”,给他们弄了满桌子的好菜? 就像昨晚的“捉奸”,和今天殡仪馆电话里的“争吵”,统统没发生过一样? 说的话也是东一句、西一句的,两人均没个正形! 因为要做“厨娘”,我几乎没时间呆在餐桌边,从他们的“谈笑风生”中只了解到一点:下周六11月8号,正好是权赫26岁的生日,也是他和吴佩佩的大婚之日。 今天下午吴家和权家父母定下来的,权家两货貌似都没意见,而吴佩佩也没再拒婚。 我听罢不会再有心的下沉,这婚讯已听得耳朵起茧,近乎麻木。我只是猜想,莫非…… 权郁被权赫“策反”了? 不再向着我们库尔班兄妹? …… 诡异的事一件接一件! 第二天刚到“拳拳立风”的办公室,权赫召集中高管开了个会,做了些人事调动。 将张妙涵调回集团总部,声称权氏集团在古巴新开了个食品公司,要做优质咖啡豆的生意,打算将张妙涵派到古巴去。 张妙涵纵有一百个不情愿,会上也不敢说出来,只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低头委屈。我深知权赫为毛要这样做,无非就是……把母亲的探子发配边疆! 而且据小道消息说,张妙涵的母亲,即省城权家的厨娘,在权家打工已十多年,近日被开除;而她的父亲“老张”,本是权东海的专职司机,也在这几天辞职,原因不明。 所以在我的思维中,以为张妙涵连累了父母,便觉得权赫这样做不厚道。 孰不知…… 这次张妙涵是被父亲连累! * 权东海和权赫最近才查出来,米振财在临死之前,私下里和老张经常偷偷见面,背着权东海。 两人说过什么?老张是否逼迫过米振财? 已不得而知! 因为老张主动辞职后,就人间蒸发、杳无音讯了! * 也许,一切真相都在权郁脑子里! 尽管此时他装得十分轻松,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更别提我这头蠢猪了! “张总荣升海外负责人,我们该祝贺,建议晚上全公司给她开个欢送会!”权郁笑笑提议道。 众人趁机附和。 我没发表意见; 权赫只是冷哼了声:“她是你们拳拳立风的头,怎么弄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参加了!” 他其实心如明镜:老张和权郁有不寻常的关系,权赫一直在查,还没查明真相。只是确定了,老张在权郁的唆使下,对米振财施加压力,说过什么模棱两可的话,压死了骆驼,还让权东海惹一身骚。 “那张总走了,咱公司这领头羊……”老李趁机接话,欲言又止。 我秒懂他在打什么算盘:想着张妙涵一走,总经理的位置就会轮到他! “至于新任总经理的人选,”权赫说着,不阴不阳的笑笑看向我,“那就要看我们大老板的意思咯!”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没有惊诧,只有期待。 猜想“大股东的身份”早就在公司里传开了,我虽被架上台面,但也不好做主,便敷衍推辞: “我对公司高层不熟,这大的事,还是权总你和权郁来决定吧!定谁我都没意见。” 权赫果断接话:“那好!权郁你定!” “呵,这还用问吗?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本少爷!”权郁大言不惭,接着话锋一转,“但术业有专攻,让我分神去处理太多杂事,只恐创意团队会削弱。所以说……” 说着,他又笑笑看向我,“宝贝儿,老公是设计天才,别让我为所谓的管理杂事分神,你要让我给公司打造一流的设计师团队,那就帮老公把其他事情处理好,可行?” “……”我一时愣住,搞不懂他是把皮球又提回来,还是让我来做总经理。 权郁也不给我时间犹豫,直接做出决定,笑笑道: “今后你就是总经理,我还是创意总监,咱俩一起带着大家发财,行不?” 我没得反驳,因为已莫名其妙的响起鼓掌声。 “这样最好!”权赫虽也赞成,但说着又转话锋,“只是米飒这一走,权郁就少了个助理。怎么样,哥再给你配一个?” “行啊,听你的!”权郁随口一说,并未当回事。 “那我就安排咯!” 权赫说着,给秘书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秘书就领着一个人进来,竟然是…… 米粒! 顿时,权郁的脸阴下来; 而我也心中有了数:在录音笔的问题上,权赫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相信米粒! 草! 我不可能不气愤,如果是别人就算了,但米粒…… 哼,老子就是不解气! 唉,一言难尽啊! “米粒应该不用介绍,大家都认识了吧?” 权赫真是给足了她面子,不仅让她隆重登场,还亲自介绍她, “前一阵是博轩咨询顾问团队的咨询师,在我们公司做过项目。从今天起,她就是权郁的助理,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皆点头说明白,除了我和权郁…… 能看得出,权郁不愿接受,可一时也没理由反对。 …… 那天后,我就搬到了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楼下成了权郁和米粒的单独工作空间。尽管,那天的会议后权郁就再没来过公司,借口身体不舒服,一切画稿都在家里完成。 我知道,他是在躲着米粒! 所以我要趁这段时间,好好“教育”下米粒,别再挑拨离间了! “我就是在挑拨他们了,你能拿我怎样?!”这天趁楼上众人在忙,我下楼单独找米粒,可不等我把话说完,她就很臭屁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倒吸口凉气,不语。 讲真,此刻恨不得把她撕了。如果真是她盗走录音笔,以致于让米振财自杀的话。 但也知这是个敏感话题,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我不好去跟她当面辩驳“米振财的死”。否则,以我的功力,只恐又会中她的套。 而米粒似乎看不出太多懊悔,也许是她把心里的悔和恨隐藏了,压制住了。仍在那抄起手,洋洋得意的挖苦我: “权赫信任我,米飒,你又能怎样?!” 第209章 权赫大婚,被谁搅和? 我超级想给她一耳光,但也忍住了,看在已故的米振财面子上。所以,我只是极不冷静的提醒道: “他要结婚了,新娘是吴佩佩!” 好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米粒嗤声冷笑,全然不屑一顾: “我知道啊,请柬早就送给我了!可我不明白,米飒,你说这话几个意思?” “别以为他爱你!权赫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我大义凛然,实则说得咬牙切齿。 “没错,他知道!”米粒只感我蠢得可笑,便更甚的洋洋得意起来,“权赫深知,这个女人再也不可能是米飒,哈哈哈……” “……”我被吃瘪,无限激愤,双拳握紧。 “而且,作为我来说,能不能成为他的正牌之妻不重要。”米粒仍在我眼前继续着大言不惭,“反正皇的女人很多,正宫就让给她吴佩佩呗!我做宠妃,不行么?” “呵,真是笑掉大牙!不知道还有个楚依依已经怀了龙种么?米粒,这宠妃轮不到你!在权赫那,你顶多就是颗棋子!” 说这话时,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又多可笑,所以很快就被米粒完败…… “那也比你这弃妇强得多!”她突然一声怒吼怼回,说完丢下一个,“哼!” 拂袖而去! 留我在身后,心力交瘁不堪…… 那天后,我再没找过米粒,公司里我俩几乎不说话。 权郁依旧躲在家里; 而权赫早就回省城忙他的大婚,压根不见人影; 吴一凡和易筱意也联系不上; 貌似一切都归于平静,直到权赫“大婚日”那天的到来…… 本以为权赫会顺利娶了吴佩佩,可谁知,大婚被人搅和了! 放心,不是老娘我,也不是权郁。尽管当晚老娘试图去搅和,可没能成功; 更不是米粒和楚婊,她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算想,也不敢前来公然抢婚; 我万万没想到,暗中“助”我,搅和权赫大婚的人竟是…… 她! …… 权赫和吴佩佩的婚礼,安排在省城最高档的温泉酒店举行。 婚礼是西式,省却了白天“接新娘”等所有环节。但不仅没选择在教堂,还把时间定在晚上? 让我有些不解,这似乎比当初我和权郁的婚礼,还要草率嘛! 另外,邱风是伴郎;许惋淇是伴娘;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不厚道的嘲笑了下。许惋淇一“半老徐娘”,居然还能给豆蔻年华的吴佩佩当伴娘? 权郁听罢后,脸一下子阴云密布,虽没发表意见,但也提醒了我一句: “米飒,嘴上积点德!” 说完,他就提前先回了省城,让我把公司事情处理完后,再自己开车过去。 我愣住,脑袋有些发懵。 晚上八点多,我刚到派对现场,就见所有人都到齐了,独独不见权东海。当然了,也不见权郁,只听说他已到场,不知去哪个旮旯打电话了。 新郎的父亲没到场,故婚礼迟迟不能开始。只见…… 权许傲霜和吴佩佩的“厅长”继母,无疑是最亮眼的两人,忙着接待众宾客,谈笑风生; 潘美玲没到场,听说从米兰回来后就身体不佳,不宜长途跋涉,便托许家一位男士送来祝福和大礼; 吴尔和楚依依在一边聊着什么,女人风情万种,男人冷若冰霜; 米粒没来,尽管她收到了喜帖; 新郎权赫和伴郎邱风形影不离,配合两位母亲大人接待晚辈宾客; 至于伴娘许惋淇,则无所事事; 因为新娘吴佩佩非要黏着我,似乎对许惋淇有些排斥? “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是不是权赫真正爱的人?”角落里,佩佩着一身洁白高雅的婚纱,指着门口邱风和权赫不远处的许惋淇,问我道。 “或许吧!”我敷衍一答。 佩佩追问:“她爱不爱权赫?” “或许吧!”我皱皱眉,有些抵触。 “那她为毛要把权赫让给我?还……还把邱风勾跑了?”佩佩嘟起嘴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惊了下,疑惑看向她:“你喜欢邱风?” “嗯。”吴佩佩大方承认,脸上一抹云霞略过,“我觉得他比权赫可靠,妈妈也相中他,可爸爸不答应?” 我莫名的有些惊喜了,眼珠子一转,追问道: “那……邱风喜欢你不?” “不知道。”佩佩娥眉微蹙,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他们男人都放不开,心里装着太多事,不敢大胆去爱!” 真是一语中的啊! 让老娘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所以你认为,邱风对你有感觉?” “应该有吧?”佩佩天真一笑,冲我眨巴眼睛,“否则这些天他也不会放下公司的事,代替权赫来跟我一起定场地和婚礼具体事宜。” “啥???”我惊得不轻,“这些事全是邱风代办的?权赫没操过心?” 佩佩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我顿时紧张起来:“那……那如果邱风回头,你还愿意嫁给权赫么?” 佩佩坚定的摇摇头。 “这么说来,你俩还没领证?”我似乎思路越来越清晰了,莫名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佩佩笑笑,刮了刮我鼻梁,解释道: “飒飒姐你忘了?我才不满十九岁,还没到法定年龄嘛!” “哦对对对,是,是哈!”我只感无限惊喜,在旁人看来很是莫名其妙。 佩佩白了我一眼,抿唇偷笑,心中有了数。 于是,不等她先开口,某女便主动请缨,笑笑提议: “要不……我帮你去问问邱风?看他什么态度?” “好啊好啊!”佩佩拉着我的胳膊,一脸激动。 看来正中她“下怀”,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悄声对邱风说道: “学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邱风有些懵,不等他作答,某死男人新郎就当众冲我大呼小叫: “说什么?!米飒你听着,吴佩佩老子娶定了!” 声音超大,以致于门口的其他人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包括权许傲霜和女厅长。 搞得老娘糗大发,于是不得不挂着一脸假笑,装模作样的解释: “大哥你多心了!我想找学长聊别的,跟你和吴佩佩没关系哈!” 死权赫却不买账,依旧在那大呼小叫: “有话就当着老子的面说!今晚邱风是伴郎,得寸步不移的跟着我这位新郎官,懂了吗?!” “你?!” 我气得脸变形,真想说,你特么无可救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无可救药的某人还继续呵斥。 邱风见状只得圆场,走过去跟权许傲霜和女厅长交代了下后,就把我和权赫拉到一边,然后笑笑对我说道: “是啊米小姐,有什么话就当着权赫的面说,无妨!” 我超嫌弃的白了权赫一眼,然后板着脸看向邱风: “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心想,他怎这么老实,明明已解了围,还带上权赫干嘛?! 老实的邱风憨憨一笑,点头:“嗯!” 于是我直言,指着权赫,对邱风说道: “吴佩佩说她喜欢你,不喜欢这王八蛋!” “切~~~” 某男头一昂,表示很不以为然。 而邱风憨笑依旧,反问:“喜欢我,那还答应跟权赫结婚?” 我稍稍懵了下,继而脱口而出,“佩佩是被她老子和这王八蛋逼的!” 某男再也忍不住了,又冲我大呼小叫起来: “一口一个王八蛋,你够了没?!” 惹得三两路人再度惊诧看向老娘,还好这是个僻静的角落,否则只恐全场都在私下里议论“米飒居心叵测”。 “……”我不好怼回,低着脑袋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邱风继续圆场,笑笑解释道: “呵呵,米小姐你想多了!没人能逼得了吴佩佩,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惊诧抬眼:“那,那可能是因为……你有惋淇姐吧?” 这话一出,背后就传来许惋淇率性的声音: “谁有老子?” 我顿时更糗了,只感自己的确“居心不良”,不仅在人家大婚之日妄图拆散新郎新娘,还不惜搅和邱风和许惋淇的恋情。 两男人均不代我回答,于是我只得弱弱指了指邱风。 “他?我高攀不起,当哥们还行。”许惋淇走过去将胳膊肘搭在邱风肩上,面无表情的解释道,“喂,这些佩佩都知道啊!” “啥???” 我更惊了,本能回头看向远处的吴佩佩。 只见她一脸俏皮的笑,还对我做了个“fighting”的手势,嘴上貌似在说着: “加油哦!飒飒姐!” 我这才恍然大悟…… 草,中了吴佩佩的套??? 她不惜“谎话连篇”,也要“唆使”我来拆婚??? 这,这可如何是好? 尼玛,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了! 还好权郁不在场,否则…… 正想着,就听见邱风很“识趣的”的许惋淇说道: “内个……惋淇啊!我陪你去给佩佩补补妆?” 然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离开,留我独自面对某死男人。 顿时老娘的脸涨得通红,不敢抬眼看权赫,心里暗把吴佩佩“骂”了一万遍。 …… 半晌也没人说话。 某女低着脑袋,努力让猪肝脸褪去; 某男抄着手低眉蔑视着老娘,等我开口; 可某女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没好气的质问: “喂,你们到底搞什么鬼?!” 权赫有些许失望,但想想那晚他的所作所为——给我挖坑,也深感自己有些不厚道,尽管他依旧是为了保护我…… * 权郁只会抢哥哥感兴趣的女人,所以当得知某变态郁跟米飒玩“五十度灰”时,他不得不用“给米飒一个坑”来向权郁证明:他权赫对我再无半点性趣! * 他期待着我能懂,可没想到我转眼就去“懂”了权郁。 于是此刻,权赫也不打算解释太多,弯下腰睁大眼睛对我凛凛的说道: “今晚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跟我拜堂,要么让吴佩佩跟我拜堂!” “我……” 狠狠惊了下后,我依旧语塞。 权赫再无耐心:“说!愿不愿意跟老子拜堂?” “……”我紧张不知所措。 这,这简直就是在,在逼婚嘛! 尼玛,米飒你还有脸说他是逼婚?这明明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嘛! 可,我要不要答应? 我和权郁并无法律上的婚姻,婚礼也没办成;我,我还是自由之身…… “权,权郁呢?” 我捏着衣角紧张无措,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弱弱从嘴里冒出这句。心想:就算要答应你权赫,也得先跟权郁说清楚啊! 可权赫却误会了…… “得!”只见他再无失望,只有满脸的激愤,“米飒,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最后闹出什么后果来,可别怨老子!” 撂下这句狠话后,就要转身离开。 唉,都是骄傲的人啊! “等等!” 我本能的拉住了他…… 第210章 上帝助攻,苏漫现身 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直言问道: “说,你为什么想娶我?” 权赫冷哼:“你认为呢?” “……”那句话就在嘴边,可我不敢说出口。因为此刻,他瞳孔里貌似再无深情。 权赫脸上只有我看不懂的阴冷,他就那样蔑视着我,挑衅道: “我说是为让库尔班家别翻案,你信吗?” “……”我惊了下,一时脑子转不过弯。 “娶了你个蠢婆娘,他吴一凡再没理由把亲家老爷子的仕途断掉!” 权赫轻轻抽开被我抓着的手臂,一脸莫名其妙的冷笑,虚伪的解释道, “三足鼎立,如果我们两家联姻,那最后谁为当年漠玉玺案件背锅?吴尔!” 我这才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不管你娶谁,都是场政治婚姻?” “要不然呢?”权赫挑挑眉,再无沉重和无奈,阴狠的说道,“心已死,我还能为爱情结婚吗?!” 这话一出,我似乎轻松了许多,再无纠结: “那好,我嫁你!联手抗曹!” 权赫却依旧冷哼:“谁是曹?” 把我还搞懵了:“不是……不是吴尔吗?” “哼,他还不够格!”权赫说着再度弯下腰,阴狠的逼近我,字字凛冽的揭穿道,“三足鼎立,真正的曹操就是你外公!但老子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历史不会重演!只要权家和吴家联姻,最后倒台的就是你们库尔班家!” 我顿时被激怒:“你放屁!!” 不免声音有些大,再次惹来旁人诧异的目光。 但我也没空再去糗大发了,因为权赫撂下那段狠话后,就已拂袖而去,根本无视我怒吼的那三个字。 于是,朋友们用心良苦安排的一场“搅婚”,流产! 败给了谁? 也许,双双败给彼此! 米飒始终不肯说爱,最后的机会摆在面前,也放不下权郁; 而权赫,也许本就不够坚定! 因为在他看来,与其在和米飒的婚姻中去将“漠玉玺一案”大白天下,去扳倒库尔班家。不如先把恩恩怨怨结清,再去考虑和米飒能不能走下去…… 如果你是他,会怎么选择? 上帝想说,权赫做得没错! 所以,上帝不会让“权吴”两家联姻,要出手搅和! …… 权赫刚离开,我就接到吴一凡的电话,声音急促,语气焦虑: “飒飒,你在哪?” “我在权赫大婚的现场,怎么了?” “快回滨海!现在就撤!我找到苏漫了!”吴一凡语出惊人。 “纳尼???” 我惊愕极了,嘴巴张得能放下一个碗。 几乎是同时,我看到权赫也在接听电话,然后果断向门外冲了出去。 “具体位置发你微信上了,快导航过来,苏漫有问题!” 吴一凡根本没时间解释太多,只得撂下这句后,嘟嘟嘟挂断。 我也顾不上去追问“苏漫有啥问题”,赶紧跟上权赫的步伐。老娘敢打包票,他也是收到和我一样的消息。 停车场里,我和权赫几乎是前后脚下电梯,不可能再说话,彼此在冷冷的目光对峙中,走向各自的车辆。 也许,现在我们要竞赛了,看谁先找到苏漫。 没丝毫犹豫,阿斯顿马丁和黑色路虎一前一后飞出停车场,一路上互相咬着彼此,在高速上飞驰。 我知道权赫在让着我,以他的车技立马甩掉米飒是很easy的事。所以此刻,我不得不起疑…… 没准他不是让着我,而是……跟踪? 权东海不知苏漫和吴一凡在哪里?就让权赫跟着我? 这疑惑很快便解除,因为刚出收费站下高速,权赫的路虎就立马甩掉我。 无心去追他,毕竟车技不如人! 我根据吴一凡发来的定位,开了好一会,才来到海边的一处日式酒屋。 刚到门前,就看到权赫的路虎揽胜,以及吴一凡的FJ酷路泽。 看来要碰头了! 哼,今天就把话说开! …… 迎宾服务员将我带到酒屋顶层,九曲十八弯后,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包间门前停住。 包间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我惊诧了…… 只见屋内坐着四个人:权东海、吴一凡、权赫和…… 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不! 女人的脸我虽不认识,但那体型、那高冷范的气质、那慌乱避开我的目光、那双眼睛…… 对! 尤其是那双眼睛,曾经多少次对我嘲讽过、蔑视过,多少次从那双瞳孔中朝我发射出“乡巴佬”三个字…… 苏漫整容了? 谁安排的? 哼,还能是谁?权东海! “飒飒你过来,好好看看她是谁?”吴一凡将我拉到女人面前。 女人也迅速镇定下来,不再回避我的目光。 这刻我确定,眼前的女人就是苏漫! 化成灰我也认得,她那双清高不可一世的眼睛! “苏老师,十年不见,您老可好?”我嗤一声冷笑后,放肆的挖苦道。 女人嘴角微微扬起,十分平静的看着我,眉毛一挑,问道: “小姐,请问我们之前见过吗?” 连嗓音都换了?我不得不愣住。 “苏漫,你以为整个容就能逃掉吗?!”吴一凡似乎有些沉不住气,“米振财是死了,飒飒还能认不出你?!” 女人不紧不慢的辩解: “吴先生,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叫郁童,不认识什么米振财。” 一边的我持续回不过神…… 她用整容来逃避法律责任,我能信;但她这张脸,莫非就是郁童的模样? 我没见过郁童的照片,权郁对我倾诉那些事时,并没给我看过郁童的样子。 身边的吴一凡仍在和女人辩论,我无心去听,目光转向权东海父子…… 只见权书记蹙眉低着头,抽烟不语; 而权公子在冷眼旁观吴一凡和女人的辩论; 感觉到我的目光时,权赫没有回避,很镇定的直视着我,仿佛在说:米飒,罢手吧,你兄妹俩斗不过我权家! 于是我不得不坚信:就是权东海让苏漫整的容! 无心去管权赫那嚣张的表情,此时我大脑迅速翻转: * 首先,我能确定这女人就是苏漫! 其次,我要怎么才能证明她的真实身份? 还有,她几时整的容?从吴一凡的反应看,他之前在北京和上海见到的苏漫,应该不是这张脸。所以只有可能是,苏漫最近消失的这段时间,在权东海的安排下去整容了。 最后,她现在这张脸如果就是郁童,那权东海和她有什么阴谋?会不会和香港的潘氏集团有关? * 想到这里,我打断吴一凡的话,问苏漫: “好,既然你说你是郁童,那能不能说说,你在哪里生的权郁?哪天生的?顺产还是剖腹?他亲爹是谁?你又是怎么把他带去香港的?!” “小姐,这样一上来就问别人的隐私,不太好吧?”苏漫不慌不忙,十分镇定。 “哦?郁童女士的那些过去,还是隐私吗?”我挑挑眉,毫不退缩的反击道,“在座的几位恐怕比你都清楚。苏老师,你整容,女儿不反对;但你想做另一个女人,那也得先搞清楚她的故事才成。” “……”苏漫不回答,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我,那瞳孔里的情绪很复杂。 我无视,继续逼近:“怎么?苏老师想不起来了?让我来告诉你!郁童是1995年在云南生的权郁,而当时……你却在滨海继续着苏漫的人生!在和米振财假扮夫妻,装模作样的养育被你亲手杀害的阿依古丽的遗孤,在惶惶不安中度日如年!” 苏漫依旧波澜不惊,仍旧是沉默看着我,凝视了半晌后,她嘴角一丝苦笑: “你是权郁的新婚妻子,米飒小姐吧? “还叫米飒?!不知道我是周洋和阿依古丽的女儿周飒飒吗?!” “呵,真没想到跟儿媳妇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她装模作样的自嘲,继而立马忧伤起来,“我不怪你,从前是我对不住权郁,对……对不住大家,我……” 如此声泪俱下? 怎么不说下去了? 演啊,苏漫,老子看你还能演多久?! “真没想到我儿子娶了一个小辣椒?米小姐,这样审问婆婆的隐私,你觉得合适吗?”苏漫收起眼泪,貌似依旧镇定。 可我却认为她在逃避问题: “别扯淡!苏漫,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这样还想冒充我婆婆?” 想想这女人杀了我亲妈,还叫了我十几年的乡巴佬,老子心里就不解恨! “米小姐,看在权郁的面子上,我对你一再容忍,请不要出口伤人!”苏漫厉声说道,也摆起架势来。 局面有点僵,担心我冲动会把事情弄砸,吴一凡悄悄拍拍我的手,暗示别说了,他来圆场。 毕竟我们要翻案,还有“求”于她…… 于是吴一凡将语气缓和下来: “苏女士,我妹子担心自己老公被骗,这种心情应该能理解。若如你所说,你就是权郁的生母郁童,那对于儿子的生辰八字什么的,应该不会忘记吧?” “呵,你这话就搞笑了,哪个母亲能忘记自己十月怀胎的日子?权郁属猪,95年8月8号出生,当时他父亲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在云南H城的小医院里顺产生下他,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当年的接生护士和医生问问。”苏漫说着狡黠一笑,“或者……问吴先生也行!” 话落音,吴一凡看向我欲求证。 可此时我在低头沉思,无心理会这些,只因…… 苏漫的话给了我一个灵感,我似乎想到办法证明她不是郁童了! 但此刻不能揭穿,因为我还不清楚这女人费劲巴脑冒充郁童到底想干嘛,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吧? 所以我打算将此计划先埋在心里,事后再跟吴一凡说,米飒暴脾气急躁了小半辈子,这一次要真正成熟起来。 吴一凡对权郁的身世并不知情,见我没反应,便看向权赫求证。 权赫虽仍在疑惑中,却也只能点头默认,只因苏漫说的都是事实,是郁童当年发生过的事。在米兰认亲时,吴尔亲口告诉潘美玲的,当时权赫和权郁都在场。 “怎样?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见我们没接话,苏漫理直气壮起来。 此时,局面对我们很不利,看来她做足了准备才现身。 我不甘心这样完败,于是转向权东海,问道: “权书记,您之前应该见过权郁的母亲吧?那您认为她是郁童女士吗?” 问这话,其实是想试探下权东海的态度! 我不信他不知身边的女人是苏漫,只不过对她整容的幕后主谋,我还有些质疑…… 因为如果是权东海指使的,他不会等到现在才让苏漫“换脸”。既然早给她“郁童”的名字,何不当时就把脸给换掉? 就算当时整容业不发达,也好歹过了这么多年,以权东海的城府,真没必要等到“阿依古丽的案子被掀开”时,才走这一步棋! 有自露马脚之嫌…… 第211章 亲子鉴定出了错? “我,不确定!” 权东海始终低着眉回避众人,在烟丝中拼命思索,像是对苏漫整容也感意外,但此刻被我架到台面上,又不得不做出回答, “毕竟我和郁童也不熟,她又失踪了那么多年。虽说两个人长得有些像,但……” 权东海说着眉宇紧皱,欲言又止。 虽然在明显的打官腔敷衍,但那欲言又止的神态,似乎也说明了“不是他让苏漫整的容”,他对苏漫突然变脸也深感意外? 吴一凡冷笑反击:“权书记,别说您跟郁童不熟。让苏漫改这个名字,还不是您的主意?” “……”权东海没接话,烦躁的将烟头掐灭,始终眉头紧锁。 我看着很是疑惑,难道……苏漫整容的幕后主谋是吴尔? 本来今晚在场也没外人,可权赫偏要装模作样的解释,维护他老子的名声: “一凡,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爸跟郁童不熟,和苏漫更无关系。前几天你说苏漫已改名郁童,这个事我们真不知情。那次在北京,音乐会纯熟巧合,我爸在现场看到苏漫也很吃惊……” “别装了权赫!苏漫和你爸什么关系,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吴一凡冷冷说着,又转向权东海道,“权书记,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妈妈的案子一定要沉冤得雪,你若继续包庇纵容情人,无疑是玩火自焚!” “说话注意点!什么情人?我爸妈恩爱着呢,休要给权家泼脏水!” “……”吴一凡白他一眼,懒得辩驳。 我深知苏漫才是关键,也许她的立场变了,从被权东海控制到被吴尔控制。那么足可以看出,吴尔和权东海之间也不和谐…… 想到这里,我将目标掉头,转回苏漫: “苏老师,您可以换脸,但怎么也换不了DNA!你说你是我老公的亲妈,那好,敢不敢去验个DNA?” 其实,这并不是我真正的想法。目前要证明“她是苏漫”,而不是“她非郁童”,所以就算DNA的结果说明她和权郁没有母子关系,也只能证实她冒用郁童的身份,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她是苏漫。 唯一的办法是:找到苏漫在上海的亲人或者她从前的体检报告,用医学和法律的手段证明她是苏漫! 本以为她会立马拒绝我的提议,可谁知苏漫竟一口答应? “没问题!” 她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丝毫看不出慌张, “如果你想让我们母子相认,这件事必须要做! 这话一出,我反而懵乱了…… 这女人不怕验DNA?难道真搞错了?她,她不是苏漫?果真是老娘的婆婆? 我疑惑打量着她的瞳孔很久,苏漫也丝毫没回避,但我分明从那黑黑圆圆的瞳孔中看到了三个字:乡巴佬! 我不能再左右摇摆了,这次一定要坚信:她就是苏漫! 此刻,其余三个男人的反应各不一样…… 吴一凡和我一样,也盯着她的眼睛,坚信此人就是苏漫,但也很纳闷她怎么就不怕验DNA? 其实,此刻最懵乱的属权赫。 今晚他是第一次见苏漫,而郁童对他来说,更是只存在传说中。所以此时他根本搞不清这女人是苏漫,还是郁童…… 作为父亲,权东海不可能把“和苏漫之间那些事”,告诉权赫! 这时,焦心至极的权东海见烟没了,烦躁的将烟盒一捏: “我出去买包烟!” “权书记,别想着出去打电话了!”吴一凡冷冷揭穿,信心百倍道,“我能找到这里,就不怕你有人埋伏!今儿个这女人的身份,我一定要核实!权郁已在路上,如果你们心里没鬼,今晚当着众人的面,拿他们母子的头发去做DNA鉴定!” 这话一出,本以为权东海会恐慌,可谁知…… “好!我没意见!” 他立马接话,斩钉截铁。 看得我一头雾水; 吴一凡虽依旧镇定犀利地盯着他,却也藏不住瞳孔里的疑惑; 看来今晚在场的四个人,都被突然出现的苏漫搞懵乱了! …… 在等待权郁和吴尔到达的时间里,包间内气氛很尴尬,大家都不怎么讲话。 苏漫泰然自若的在一边画起素描来。 我知道她是在有意展现郁童的特长,记忆里她不怎么画画,只会弹钢琴…… 正想着,这时手机收到身边吴一凡发来的微信: “看样子权东海对苏漫整容也感意外。” 我:“他会不会是装的?” 凡:“不好判断!据权赫说,前一阵苏漫失踪,他老子也在暗中派人到处找这女人。” 我:“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权郁帮忙?” 凡:“不,权郁死不承认他藏着苏漫。所以我只能相信权赫所说,然后暗中跟踪权东海……” 我惊:“卧槽!苏漫今晚被扒出来,还是权东海的功劳?” 凡:“可以这么说!但我必须黄雀在后,不能让他再把苏漫控制起来。” 我恍然大悟,本能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权赫。有种强烈的预感升起:也许,他真的是在帮我们,值得我信任。 权赫知道我在看他,尽管他一直没抬眼,低头翻着手机,却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爸对苏漫整容不知情!” “我信!” 毫不犹豫的发出这两个字。 赫:“那好,你认为是谁让苏漫去整容的?” 我:“吴尔?” 赫:“不,是权郁!” 我:“……” 赫:“我怀疑,权郁在打潘氏的主意!” 我:“他能打什么主意?!权郁若想要潘氏,随便开个口就行,没必要去捏造一个活着的生母。你外婆独宠他,大家有目共睹。” 赫:“看来你还是很信任他?” 我不好回答,便郑重其事的打下一句: “你和他,我都信!” 权赫没再回过来,握紧手机烦躁的将摇头掐灭: “爸,我出去透透气!” 起身刚要开门,日式包间的推拉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权郁和吴尔双双站在门口。 “我大舅子要我来认亲妈……”权郁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进门,轻蔑打量着苏漫,“怎么着?就是她吗?” “嗯,她说她叫郁童,是你亲妈!”吴一凡起身走过去,“权郁,你好好看看,她是真是假?” “我怎么知道?!当年我才一岁,哪见过亲妈的样子?!”权郁略带激愤的怼回,说着勾唇苦笑,“你们说是就是咯,还要我大老远跑一趟干嘛?!” 这反应让我和吴一凡有些看不懂; 而那边的权赫暗暗冷哼了声,像是一眼看出权郁的演技? “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吴一凡紧盯着权郁的瞳孔,打量道。 “有必要在乎吗?!”权郁怼回,说着眼眶湿润起来,“美美姐说我妈是世上最善良的女人,当年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不会抛弃亲儿子!” “……”吴一凡没接话,表示越来越看不懂他。 权郁转身又面向苏漫,阴起脸一步步逼近她: “可现在你们说她并没死,而是好端端坐在这里?你们让我怎么想?!哼,要么她就是个冒牌货;要么……” “什么?”吴一凡心提到嗓子眼。 “当年的走投无路,是她满口谎言!!”权郁突然一句激愤的怒吼。 我恍然大悟,权郁不是不在乎,而是在虐心的纠结中。既盼望母亲还活着,又不能接受母亲当年抛弃他,去“假死”。 能理解他的感受,所以我基本能断定:苏漫整容,跟权郁无关,是权赫想多了! 这时,吴尔开口劝道:“小郁,既然来了,不管她是真是假,咱还是配合做个DNA鉴定,如何?” “验了又能怎样?!”权郁激愤怼回,“我告诉你们,就算亲子鉴定结果证明她生了我,我也不认这个妈!” 撂下这句话后,他跑出包房。 除了吴尔和权东海以外,其余众人连忙跟上。而苏漫还不忘一边声泪俱下的表演: “小郁,我……不勉强,是我……是我对不住你!” 看得我不禁有些诧异了,要知道从前的苏漫虽高冷讨厌,却也算个不装不作之人。 在走廊上截住权郁后,吴一凡改变策略,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耳语了什么,之后权郁脸上情绪逐渐恢复。 我猜他无非是劝说:这女人极可能是苏漫,所以你要配合验亲,助我们兄妹揭穿她啊! 却不知两居心叵测的男人在合谋着…… * 都是聪明至极的男人,和权赫一样,吴一凡也能看出权郁的奥斯卡演技! 但吴一凡不会揭穿,更不会和权郁翻脸,只因一点:他们各自的利益并不冲突,一个是为库尔班家的财产;一个觊觎潘美玲的遗产! 所以,吴一凡认为在这件事上他可以“助攻”权郁,然后琢磨着在这过程中,怎么用“潘氏”做诱饵,把外公的财产钓出来! * 所以此刻狐疑的,只有站在包房门口,对他二人冷眼旁观的权赫,只有他才是赤子之心! …… 之后,权郁被吴一凡劝动,同意去验DNA,这不禁又让权赫眉间紧蹙起来,一时很难猜透这些人都在打什么算盘。 包间内,苏漫和权郁各自取了几根头发,放在吴尔带来的一个能密封的塑料袋里。 为明天谁负责去办这事,大家起了争执。 吴尔说他去,权赫不放心; 吴一凡说他去,权东海不放心; 权赫说他去,大伙都不放心; 搞神马?! 最后权郁说自己才是当事人,应该由他决定,众人没理由反对。 “谁也别抢了,多大点事儿,用得着互相猜疑吗?你们要对彼此都不信任,那就让我老婆去,她去我最放心。”说着,那只装着头发的塑料袋交给我,宠溺笑笑,“宝贝儿,明天就麻烦你帮老公跑一趟咯!” “好啊,求之不得,谢老公信任!”我冲他甜蜜一笑,欣慰至极。 没人再反驳,原本以为就这么轻松搞定了,当面取下来的头发还能有错?证据又在我手里保管,万无一失,坐等结果出来后揭穿苏漫的真面目吧! 可没想到,三天后当看到亲子鉴定结果时,我跌破眼镜!! 母系可能性为99.9999%?? 他们是母子? 怎可能?! 可结果还是传开了,虽然权郁始终不接受这个“生母”,但苏漫俨然公开以郁童的身份活得很滋润,而阿依古丽的案子因为找不到当年的当事人,又成了悬案,权东海躲过一劫。 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他们不可能是母子,我这双火眼金睛认别人不行,认苏漫还能有错? 物证环节没出差错,那就只可能是鉴定机构出了问题。 吴一凡貌似也有同样的怀疑,为此,他这两天还找人调查那家亲子鉴定机构。 得到的结果是:没问题! “飒飒,你确认物证一直在你身边,没离手?”吴一凡在电话里问道。 第212章 真相揭开,权赫受辱 “我确定!当晚拿过塑料袋后,就一直放在包包里。从酒屋离开后我哪儿也没去,直接回家了。晚上权家两货没回迦叶山,滨海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鉴定机构,没和任何人见面。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没在省城和滨海找鉴定机构,开车去临市随意找的这家。” “那就奇了怪,结果就怎么是母子?难不成权郁真是苏漫生的?”吴一凡虽料到是这结果,但就是想不通权郁是怎么做到的。 “怎可能?!”我立马否定,“你想啊,权郁95年出生,那时我三岁,刚被苏漫和米振财收养,苏漫怎可能在那时怀孕生子嘛?” “那鉴定结果又怎么解释?” “你说会不会是吴尔的塑料袋有问题?”我真的是没辙了,只得往这上面怀疑。 “塑料袋能有啥问题?!别瞎猜!”吴一凡驳回,冷静思索道,“把每个人的动机先放一边不谈,单说这次亲子鉴定,你我和权东海都知道那女人是苏漫,不可能生过权郁。那么,如果证物和鉴定机构没问题的话,就只剩一种可能……” “什么?” “证物被人掉包了!” “……”我愣住。 吴一凡似乎和权郁心照不宣,尽管他始终没想通权郁在什么时候做的手脚。他只是猜到证物的真相:米飒拿去做DNA鉴定的头发,压根不是权郁和苏漫的,而是权郁事先准备好的一对母子头发,年龄跟他和苏漫相仿。 此时,吴一凡不会向我揭露这些,只是追问道: “飒飒,当晚从酒屋出门后,谁近过你的身?” 他记得权郁当晚离开时,故意没和米飒接近,而是伴着吴尔、权东海一起。 所以吴一凡基本能断定,出问题的环节还是鉴定机构!只不过这一次,权郁要把他也套进去:利用米飒来证明“头发”没问题;利用吴一凡来证明“鉴定机构”没问题。 这样才能彻底做到瞒天过海…… 所以此刻,吴一凡纯粹是随口一问,心里也暗暗唏嘘着,权郁这小子不简单啊! 可我的回答再度出乎他意料之外…… “近过身??”我努力思索回忆,恍然大悟,“权赫!!是权赫!!回程的路上我被他的车截住过……” “什么??”吴一凡很吃惊,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栽赃权赫,不就是权郁惯用的手段吗? “他来我车上坐了一会儿,提议我跟他去一趟香港,说最近好多事很蹊跷,他怀疑吴尔的目标是潘美玲……” 说着说着,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当晚权赫来我车上虽没坐多久,但车内光线昏暗,我没开顶灯。而包包就放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储物箱上,权赫极有可能趁机换了证物。 将这一切告诉吴一凡后,他丝毫没提出质疑。 于是我更加确信:权赫在故意帮苏漫隐瞒身份,否则,权东海何以能逃过一劫? 误会,又萌生! 这一次不怪权赫,也不怪奸人太狡猾…… 怪只怪,米飒的信任不坚定! …… 今晚权赫没回家,权郁也是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到家时,我刚入梦,被他吻醒。 依旧是不开灯,权郁要那副“自囚”画面。自“蜜月”回来后,他对“麻花辫绑手”的自囚方式,性趣越来越浓厚。 我们发生过好几次,这就是他口中的“五十度灰”,对权赫说的,和米飒玩的“五十度灰”。 只不过今晚,权郁的状态有些异常,没有之前的兴致勃勃。而是在沉默中略带一丝赌气,帮我梳着麻花辫,帮我换上那件透明的睡裙。 我始终保持安静,什么也没问,猜想他也许是接受不了“生母”没死,又抛弃他这个“事实”…… 很多次话到嘴边想告诉他:那女人不是你生母,而是苏漫! 但转念想,有妈总比没妈好! 无名岛上权郁失控的那晚,我记忆犹新,熟睡中他还不停的喊着妈妈…… 所以我猜,他内心还是渴望和生母相认的?哪怕是个赝品? 但眼瞅着他将我抱到床上,用麻花辫捆好双手后,又拿了一块黑布要蒙上我的眼睛,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权郁!别蒙眼睛好吗?” “别说话!”权郁面无表情,但掩饰不了内心的忧伤很浓很浓。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内心的恐惧渐浓,尤其是当他将我蒙上双眼后,又用一块黑胶布封住了我的嘴。 片刻后他开始了,过程中虽没有伤害我,甚至双手连碰都没碰我,但我却丝毫没踏实感。看不到他,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在…… 结束时他依旧没有快感,就那样呆呆麻木的解开我双手,撕开嘴上的封条。 然后靠坐在床头,点上一根烟…… “老公,你怎么了?”我靠在他怀里,单手抚摸他的脸,很是心疼。 “没事,睡吧!” 权郁很敷衍、很勉强的微微一笑,解开我缠在他腰间的手。 我知道他有心事,也猜到和真苏漫、假郁童有关,却猜不到…… 身边的男人才是DNA亲子鉴定的幕后黑手,也是苏漫整容的始作俑者!! 我更猜不到,他今晚和权赫…… …… 镜头往回倒几个小时。 今晚回滨海前,在省城,权郁约权赫去了凯撒俱乐部。 还是那个熟悉的包房,只是这一次,权郁再也没有往日的清澈绝美,而是一个十足邪恶的妖孽。 权赫进门时,权郁抽着烟冲他狡黠一笑,将烟圈轻轻吐到哥哥脸上,开门见山: “苏漫是我让她整容的!” 权赫早有心理准备,不慌不忙的坐到他对面,一边面无表情的质问: “说,你想干嘛?!”一边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被桌底下权郁的手,一把拿走手机! “别给我来这套!权赫,你又不是没让米粒来干过这事?不还是叫我破局了?”权郁寒气逼人,字字凛冽嘲讽。 “少扯没用的!”权赫怒了,没再抢回手机,“说!为什么要搞这些?!” “为你!” “不懂!” “呵,你权赫能不懂?”权郁举着香烟,嘴角一丝苦笑,“米振财一死,谁对你家权书记的威胁最大?米飒父母的案子只剩一个证人,我不信权东海不想搞死苏漫!” 权赫懒得跟他辩驳,趁机引出话题: “你早就料到米振财会死?是你干的?” 这也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权郁到底是如何做到,人在千里之外的米兰,却逼死滨海的米振财?应该不止和米粒偷走录音笔有关吧? “需要我动手吗?”权郁悠然自得的抿口茶,冷笑道,“所有做贼心虚的人,你只需要抓住他内心惧怕的,让人传一句话,就能做到杀人于无形中!” 权赫惊恐:“你,你做了什么?” 如果说,从前只感受到权郁的邪恶阴毒; 那现在,却是首次感受到他的残忍可怕! “权赫,你不是天生聪慧吗?怎么越变越笨?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过是找人向米振财传了句话!” “……”权赫没接话,凛冽的目光锁死权郁的脸。 能猜到权郁找谁传的话:司机老张! 可猜不到他传了什么话给米振财…… 权郁似乎也不打算隐瞒,只见他将身体前倾,凑到哥哥的耳边,邪恶的说道: “我让老张告诉米振财……偷漠玉玺者,死!权书记手上有证据,要搞事了!” “……”权赫张大嘴巴被石化了。 三足鼎立,连横合纵都有可能! 所以权东海前一阵暗中和库尔班老头联络过,两人欲联手,想让吴尔来做“漠玉玺一案”的背锅者,伪造的证据正在筹备中…… 这事权赫知道,虽很不赞成父亲这样做,但也没阻拦! 没曾想被权郁有心的利用了,还用更“高明”的手段,逼死米振财? 此时权郁悠闲的回到座位上,轻蔑白权赫一眼,继续冷笑: “其实,我这句话很平常!但不巧的是,那段时间正值权书记莫名其妙的对米振财翻脸,不仅断绝了长时间给他的封口费,还装模作样的不停质问他,真品漠玉玺的下落。权赫你说,一个在担心和恐惧中活了二十几年的人,那一刻米振财还能有多少心理承受力?呵呵,如果猜不错,本少爷那句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落音,权赫彻底被激怒,一把揪起权郁的衣领,吼道: “你还是人吗?!好歹米振财也养了飒飒二十年,你就不怕飒飒知道真相……” “放开!”权郁打掉哥哥的手,激愤道,“你还不懂?我就是要玩死米飒!如果没有她,我和你能走到今天?如果没有她,我权郁就是你赫皇捧在手心里的宝!” “你?!你变态!!!” 权赫咬牙切齿,一脚踢飞凳子,毅然转身欲离去。 “站住!”权郁在身后吼道,“权赫你想好了,今晚出了这个门,你我情分就到头!” “……”权赫没回头,脚步都懒得停止。 兄弟情分早到头了,权郁,你不知道吗?! “哼,别忘了米飒和你老子的命运都在我手上!” 权郁这话一出,权赫不可能不驻足。 压抑着怒火他缓缓转身,仇恨的盯着权郁,悲愤问道: “你要干什么?” “呵,现在想听我说了?” 权郁俨然一副皇者的悠然姿态摆弄着茶具,用十足妖孽的语气命令道, “想保你老子和你女人,就过来给本少爷斟杯茶!” 这话一出,权赫瞪大眼睛惊恐到极致…… 赫皇如此被羞辱,生平还是第一次; 如此羞辱呵护他半生的哥哥,权郁也是第一次; 但这一刻,无论权赫心中有多少屈辱,他都不得不就范…… 只因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权赫不能不顾及,尤其是米飒! 爸爸权东海大不了是下台,为当年的错误买单,但傻妞…… 于是,权赫强忍悲愤,拖着两条上了铅的腿,又坐回榻榻米的茶几前,为对面的恶魔斟上一杯茶。 那一刻,他万般屈辱,因为…… 权郁在接过茶杯时,一直故意色眯眯盯着他,那只指如葱白的玉手还故意从他手背上轻轻滑过。 他在调戏他!! 不仅如此,权郁还极度讽刺的加上一句话: “权赫,你果真和傻妞是天生一对!两个人都喜欢我权郁来横的,才肯听话?” “说吧!你想怎样?” 权赫心里的怒火已经让脖颈处爆青筋,但仍旧力争用平和的语气说着。 “很明显,我是在帮你、帮权家、帮权东海啊!” 权郁很不屑的说着,又从兜里取出一个塑料袋,装着亲子鉴定头发的塑料袋,递到权赫面前。 “这……这是?”权赫彻底搞懵了。 和吴一凡一样,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他只怀疑鉴定机构被吴尔收买。却没想到,差错出在证据上! “如今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傻妞身边换走证物,恐怕只有她爱的权郁了!”权郁洋洋得意的说道。 权赫惊恐:“你挖了个坑让傻妞跳进来?就是要证明苏漫是郁童?” “呵,让她跳进来作甚?米飒不已经是我的掌中物了吗?这几天我可是给她交了不少公粮。” 权郁悠然的摆弄着手掌,说着又递给权赫一个嘲讽的冷笑,继续道, “权赫你说的没错,米飒是个极品,越干心里越痒痒。” “别扯没用的!说!你搞这一切到底想干什么?”权赫终于压抑不住体内的熊熊怒火,语气也愤怒起来。 “问这么多遍你烦不烦?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是为保你家权书记,这不正合你赫皇的心意吗?” 权郁故作烦躁的说着,又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摆弄着茶杯,继续道, “放心好了,那天是傻妞自己去做的亲子鉴定,亲自证明了苏漫就是郁童。这样一来,你家权书记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哼,你会那么好心帮权家?说吧!要什么条件?”权赫冷冷道。 权郁顿了顿,阴冷看向他,一字一句恶狠狠道: “你不准娶吴佩佩!” “……”权赫按兵不动。心想,他绝不止这点要求! 而权郁似乎也没打算说太多,只见他再度身体前倾,故意将脸凑到权赫眼前,用地狱般魔鬼的恐吓道: “否则,我不仅把真相告诉傻妞,还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反正现在米飒也误会是你权赫把证据掉了包,本少爷何不将计就计?” “……”权赫依旧没接话,可再也按捺不住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晚从日式酒屋出来后,他的确上过米飒的车,提议一起去香港…… 最关键,那晚只有他权赫近过米飒的身! 而权郁,从头到尾都故意避开了! 好一个阴毒至极的男人! 权赫惶惶不安,只感这辈子遇上对手了! “至于你权赫的目的嘛,不仅是为保权家老爷子,更多是……你要羞辱我和米飒!”权郁说着脸狰狞得可怕,“毕竟米飒的身世还没向大众公开,只是方家、米家和权家人知情。让苏漫整容成我亲妈的样子,你就是要在美美姐面前羞辱我们姐弟乱/伦,因为你不服气米飒变心,你要报复!” 权郁近乎疯魔,说的话也是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可言。 “权郁,你无可救药!” “呵,我的药就是你!” 权郁那张妖孽邪恶的脸,让权赫瞬间炸怒,猛然站起身朝权郁怒吼道: “滚蛋!!你听着权郁,就算老子喜欢男人,也不会要你!哼,不就是不想让我娶吴佩佩吗?好!老子答应!不过嘛……” 权赫说着,满含极度仇恨的目光,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故意凑近权郁的脸,咬牙切齿道, “老子不娶吴佩佩,但可以干死她!老子把你吴家的女人往死里干,哼,你能怎样?!” 说完,权赫摔门而去。 留权郁在原地,愤怒将茶几掀翻…… 第213章 权赫的决定 这晚,权赫彻夜未眠。 刚回到省城的家里,就见权许傲霜掩面哭泣着从书房出来,而权东海站在书桌边唉声叹气,一脸沉重。 深知父母吵架了,本该去安慰妈妈,劝和一下。可现在心里极度操蛋,权赫顾不上太多,直接冲进书房质问爸爸。 权东海无奈将一切坦白: * 自亲子鉴定报告传开后,苏漫版本的郁童闯进众人视线,自然也包括权许傲霜。敏感的她立马质问丈夫:这个郁童和之前那个钢琴手“郁童”,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权东海不好回答,便敷衍丢她一句:“你看呢?” 权许傲霜又不是傻子,立马怀疑丈夫给“假郁童”换了脸,只因这么多年他心里还有那个祸水! 权东海只感左右为难,坦白也不是,不坦白也不是。便索性一口否定,说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郁童,她回来了!而之前的“钢琴手”郁童,不过是他萍水相逢的一个同名同姓的女人而已。他和两个女人都是清白的,没有情人关系。 权许傲霜不信,强烈怀疑丈夫这些年和郁童暗中苟合,同时也将“钢琴手郁童”彻底忽视掉了…… * 权赫听罢后恍然大悟:原来权郁要苏漫整容成郁童,目的有多重,其中一项是:报复权东海夫妇!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现在,或许只有权许傲霜能证明苏漫的身份! * 苏漫在上海的亲人肯定要包庇她,这条线走不通; 方太太虽然是苏漫从前的闺蜜,但对二十年前的案子所知甚少,加上方校长本就跟着权书记走,所以这条线也很难办; 而被权东海“圈养”的日子里,苏漫几乎是深居简出,不怎么和同事们接触。除了北京上海两次音乐会,她几乎不露面; 几条线都走不通,只能从权许傲霜这里突破! 毕竟她之前嗅到过“钢琴手郁童”的异常,和这女人打过交道,还派人调查过。尽管她没调查出真相——苏漫,但以权许傲霜捕风捉影的能力,只要她感兴趣,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权郁打的如意算盘,竟是要让权许傲霜亲手毁了丈夫??? * 想到这里,权赫深深吸口凉气,将这些猜测先埋在肚子里,问道: “所以最后,你承认了自己包养郁童二十年?” 权东海沉重点点头:“如果不这么说,你妈妈肯定会查下去,到时候就……” “这么说你很清楚那女人是苏漫,根本不是郁童?!” 权东海沉重叹口气,起身走到窗前,万般悔恨说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爸爸这辈子可能就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她十年前根本没出国,一直被你藏着,你们是地下情人对不对?”权赫越说越激愤。 “……”权东海沉重点点头。 “既然这样,你藏着她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改名郁童?” “我……爱过权郁的妈妈!”权东海说着,眼角泛起一滴泪,“但是她……拒绝了我,郁童这世上唯一拒绝过我的女人,我……忘不掉!” 权赫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骂一个字:贱! “呵!权书记,你还真多情啊!” “……”权东海沉默,没脸去训斥儿子的无礼。 片刻后,权赫将情绪平静下来,继续问道: “那苏漫呢?你对她有感情不?她在你心中是不是郁童的一个替代品?” “是!人的感情总归需要慰藉!” 权东海转身看着儿子,不再回避他的目光,一脸真诚的说道, “当初处理周洋的案子,正值爸爸被提名副市长人选,不能让这棘手之事耽误政途。于是一念之差犯了糊涂,听信吴尔的谗言,草率做出决定。” “……”权赫没接话,深知爸爸在回避重点。 当年漠玉玺一案,权东海助吴尔去打劫库尔班的小分队。虽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抹不去权东海和吴尔勾结的事实。 倒吸口凉气,权赫在心里又暗暗骂了句: 库尔班,你个老不死的,可真会算计大伙儿?哼,算你个老东西厉害!! 而权东海的懊悔仍在继续: “本来案子结束后,我和米振财二人没再联系,也如愿以偿做了滨海的副市长。可就在刚被调到省城的那一年,苏漫突然找到我,将周洋夫妇案情的真相说明,还哭诉自己这几年不容易,让我带她走……” “就是我八岁那年,你带我和权郁去公园,苏漫也带上飒飒,对吗?” 权东海点点头,如实坦白:“其实,那次苏漫打算将飒飒送人,说每天看着这女孩,就想起案发当天时场景,每晚都做噩梦。她觉得这女孩是定时炸弹,将来肯定会找自己报仇。没曾想十几年后,报仇的不是遗孤中的妹妹,而是哥哥……” “难怪养育的几年里,苏漫对飒飒没有丝毫母爱,哼,典型的做贼心虚!”权赫忿忿说着,又疑惑问道,“那后来她怎么没将飒飒送人?是不是你阻止了?” 权东海沉重点点头道,“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说孩子在身边,你还能看着,还能防着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一旦送人就失去控制,到时候发生什么,你苏漫就被动。” “……”权赫没接话,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出爸爸此举,是助了米飒,还是害了她? “那次我才了解到整个案件的真相……”权东海接着,“回头思索了好几天,这个案子远比想象中的复杂,漠玉玺是隐藏的那根线,而我只需要负责浮出水面的杀人案!这个案子中,米振财的口供不及他手上的录音笔和苏漫重要。所以我想分化他二人,就唆使苏漫去偷米振财的录音笔……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米振财之前没来敲诈,得知苏漫已向我坦白真相后,他就堂而皇之的来勒索,还叫我别费劲了,他的录音笔谁也偷不走……” “所以后来,你就谋划让苏漫消失?” 权东海点点头,沉重道:“爸爸也是没办法啊!米振财是个老狐狸,我不放心把苏漫放在他身边。筹划好几年后,顺利将苏漫改名换姓。其实这些年她也很听话,出门都很低调谨慎,但终究熬不过内心的孤独。” “莫非她在逼婚?逼你娶她?”权赫疑惑。 “不,她没有!苏漫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人,对婚姻看得很淡,这辈子心里只有爱情和音乐。前半生她是为周洋,后半生是为我……但她也知道,两个男人都给不了她爱情。所以,在她的再三请求下,我于心不忍,让她进了省里的交响乐团。” “哼,就是这个决定让她曝光了!”权赫听罢很是气愤,“去北京演出一次,就让吴一凡给逮到!” “纸是包不住火的,库尔班家的人要查,终有天会找到她。”权东海无奈道,走到这一步,他也有些看穿了。 其实权东海的为人,花心归花心,终归还是很怜香惜玉。对男人他可以赶尽杀绝,但对女人,他做不到。 权赫也许就遗传了父亲这点,从对楚依依一事上,就能看出。 “爸,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米振财一死,苏漫的新身份坐立,表面上对我很有利,但其实……”说不下去了,权东海只感无限沉重,“唉,一言难尽啊!” “爸,我都懂!”权赫轻轻拍拍父亲的后背,劝道,“有句话说的好,天不设牢、人心自囚!所以,要想后半辈子活得踏实,和妈妈的婚姻持续,您得舍弃一些东西。” “仕途?”权东海问道。 权赫郑重点点头,不再有任何犹豫。 “不是爸爸舍不得,而是……”权东海眉宇紧皱,十分纠结,“我害怕盲目!怕自断后路了,不仅没让库尔班伏法,还被吴尔和他联合起来倒打一耙,成为漠玉玺的背锅者。” “所以,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权赫说着走到父亲面前,直视着他,郑重其事道,“爸,如果你已下定决心,儿子助你!家人连心、其利断金,只要内心光明磊落,肯面对自己的错误,不信扳不倒他库尔班!” 这晚的后来,父子彻夜交心。 权东海是否做出决定,权赫又提出什么计划? 不得而知。 …… 第二天一早,我被权赫的电话吵醒时,权郁还在熟睡。 权赫说他已经在高速上,快到滨海了。让我赶快准备一下,出发去机场。 “你别来接我了,直接去机场!我们在机场会和。”我小声对电话说道,怕惊动权郁。 “不用!我正好顺路,你赶紧准备下,半小时后在小区门口等我!”权赫说完就将电话挂断。 我本想提议要么让权郁一起,可这货电话挂得太快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回拨过去,这时权郁醒了。 “你要去哪?” “哦,昨晚本就想跟你说来着!是去香港,我想……” 话没说完,被他打断,“跟权赫一起?” “嗯,他……正好去出差!” 撒谎竟脱口而出?或许是不想权郁再误会什么,毕竟我对权赫也放下了,没必要为了他,和权郁吵架。 权郁没再问下去,只坚持要送我去小区门口,我也不好拒绝。 外面大雨倾盆,权郁却有意和我共打一把伞。我裙边被雨水浸湿,上车前他呵护备至的又回去给我拿了一件中袖风衣。 “宝贝儿,这几天要想着老公哦!” 他弯下腰将身体探入车里,对副驾驶上的我,深情一吻。 “嗯,你也是,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分别的场面很温馨…… 但身边的权赫却觉得辣眼睛,车开走后,他冷冷从后视镜中,偷瞟了几眼权郁撑着伞在原地驻足的身影。 路虎车远离小区有段距离后,权赫才打破车内的沉默。 “呵,夫妻很恩爱嘛!” “嗯。” “看来生活很和谐?” 他这句话本意是想试探问问,权郁有没有在那方面对我施暴,可我却听着像含沙射影的讽刺。 但现在我已不是从前那个爱逞能的女神经,所以只淡淡敷衍一句: “嗯,还行!” “这么说,弟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权赫的语气压抑着明显的愤怒。 “是啊!”我随口答道,声音也弱小了许多。 没曾想,这句话立马点燃了权赫压抑的怒火。 一想到昨晚权郁对他的羞辱,以及说要玩死米飒的那些话,权赫突然暴怒,双手狠狠敲打着方向盘,咆哮道: “你满足?你满足什么?!” “……”我一脸惊愕,全然不知这家伙昨晚不仅被羞辱,还一夜未睡,精神险些崩溃。 “你个蠢货被人玩了,还帮人数钱?!那变态随便耍点小手段,就让你满足?米飒,你是猪脑子吗?!” “你,你怎能这样说他?”我张大嘴巴惊诧极了。 从前我说权郁变态,权赫每次都严厉制止,可今天…… 第214章 疯狂,葬送爱 “我偏要说!权郁就是个变态!” 权赫很失控,怒目红光瞪着我,不停捶打着方向盘,像是在发泄不满。 我忍无可忍:“权赫,你够了!” 他无视:“你个蠢货还看不出来吗?权郁根本不爱你,他是在玩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知道我本来就是暴脾气,岂容他莫名其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伤人? “权赫,你太过分了!停车,老子要下车!” 我正准备解开安全带,突然他猛然将油门踩到底,路虎车呜一声飞驰起来。 “想下车?忘了我说过什么吗?惹了我权赫,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说完,权赫一个180度猛转方向盘,路虎车在大雨中一个漂移瞬间掉头,不再是往机场的方向了。 “你,你要去哪里?”我惊慌失措。 “……”他依旧暴走。 “停车!老子要下车!” 我恐惧至极,想想在米兰已经有过一次车祸,不能再来第二次!便将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结结巴巴的劝道, “小……小赫,你,你冷静点,别……别乱来,好吗?” 丝毫没能让权赫情绪稳定,反而还助燃了他的怒火: “哼!怕了吗?跟权赫一起,你怕了吗?!” “我……” “权赫是恶魔吗?!啊?!” “……” “可我告诉你,米飒身边最大的魔鬼不是权赫,而是权郁!权郁!” 权赫仍旧在怒火焚烧的状态,不停拍打着方向盘,似乎是今天有一肚子火和冤屈要发泄。 我不知他为毛今天这般暴怒,只知就算不能冲他发火,我也要将心里的疑惑解开。便压低声音缓和语气,力争心平气和的质问: “好,我不跟你辩驳。权赫,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暗中调换我包包里的证据?处心积虑证明苏漫是郁童,你权赫到底为哪般?!” “处心积虑??呵……呵呵呵……”权赫苦笑连连,突然咆哮,“还不懂吗?!那件事是权郁做的!!苏漫整容,是他一手安排的!!” “……”我吓傻,尽管不可能去相信他的话,但也不好再为权郁辩驳。 一连几个咆哮后,权赫眼泪汹涌而至,在痛哭中他仇恨的诉说着: “他的心怎就那么狠?那么硬?每一件事……我在背后为他做的每一件事,他不是不知道!从易筱意开始,最初的那晚他在酒吧摸了易筱意,还羞辱人家,最后是谁替他摆平的?!我为什么要将新公司的股份送给易筱意?米飒你个猪脑子,还想不过来吗?!老子是为权郁,为这个弟弟!可他呢?他又是怎么对我的?当着我的面吻你……” 我不可能不被触动,也相信他这段话所言非虚。但走到这一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也许只能这样: “小赫,你应该理解他。权郁他……命苦……” 弱弱的想劝说,可话没说完,唧一声路虎车停了下来,权赫寒冷愤恨的目光直逼我,他满腹委屈激愤道: “命苦?哼,他有什么命苦的?!一直以来,我对他不够好吗?!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都看不到权赫心里的苦?!” “……”我愣住。 不得不反思这一路上,自己是不是没给予他太多理解? 可权赫的暴怒还在继续: “说啊!为什么米飒就是看不到权赫的苦?为什么你心里都是权郁?为什么?为什么?!” 权赫一连几句怒吼,都是极度悲愤的状态,不仅泪流满面,还险些将方向盘给拆了下来。 可我也是个暴脾气的人,在这样的状态下,没法持续冷静。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伤人,无疑点燃了我的激愤,不宜和他大吵大闹,我只得冷冷说道: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权赫,你摸着良心说,这一切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不是你欠权郁的吗?先不说小时候他救过你的命,单说四年前他被人……被人……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典型的道德绑架! 无疑再度将权赫逼疯…… “闭嘴!蠢货!” 他凶神恶煞,猛扑上来疯狂摇晃着我的双肩,不停的咆哮, “还不知道?!四年前那件事是他权郁咎由自取!” 这句话让我勃然大怒,使劲全身力气愤怒将他一把推开,怒吼: “权赫,你还是人吗?!” 这举动,彻底将权赫推下了疯狂的悬崖…… 突然,他猛扑上来,将我紧紧压在身下,没等我反应过来,随着副驾驶的座椅啪一声躺下,他双手已经死死按住我的手。 权赫将嘴唇凑到我唇边,完全没有往日的柔情和爱慕,眼睛里尽是阴冷的嘲讽,他用魔鬼般的嗓音低沉说道: “没错!我权赫不是人,是畜生!所以今天你逃不掉,注定被我搞死!” “……”我浑身战栗。 “可我告诉你,无论我今天做什么,也比你老公强!老子就是比他坦荡!”权赫怒目红光。 “……”我却战战兢兢。 “哼,你不妨去打听打听,省城谁不知道,权家的小太子喜欢酒后乱性?你以为四年前那件事,真是楚依依恶意害他吗?不是!” “……”我瞳孔放大,目瞪口呆。 “那份XXX修复报告,是权郁伪造的!!”权赫声嘶力竭,抓着我双肩疯狂摇动,“他得不到楚依依,就想毁了这女人!” “……”我惊愕,完全回不过神。 “怎么?害怕了?” 权赫狰狞着脸,使劲揪揪我的脸,极度仇恨的瞪着我,继续道, “哼,我告诉你!米飒,你老公就是这么个货色!十几岁就惹上别人黑老大,玩了人家闺女不但不负责,还一脚踹开?哼,他权郁没出事前,玩过的女人都可以装一卡车!要不是我做哥哥的几次三番给他擦屁股,他能活到今天?!” 这话一出,怒火倏地冲破我头顶,瞬间炸开: “你放屁!!你他妈口出狂言污蔑弟弟,不就是想为那个女鬼开脱,想推卸责任吗?!为了楚依依,你居然狠心污蔑权郁?!权赫,你让我恶心,让我恶心!” 我的话刚落音,失去理智的权赫“啪”一声,气急败坏的给我一记耳光。 “我污蔑他?!拜托你看清楚,他权郁做过的事不敢承认吗?!许惋淇流产是不是他干的?去问你老公啊!去啊!” 此时的我,已被他那记耳光推下疯狂的深渊中,根本不可能去听他这些话。 “滚!!滚!!权赫,我没想到你无耻到这种地步?!你特么不是不知权郁有性瘾症!”这话我本来不想提,也知权赫不一定能理解权郁心里的苦:从前的性瘾症,和现在的不举。 可没曾想,竟被他一口否定? “性瘾症?呵……”权赫无限仇恨一声嘲讽,继而狰狞起脸,“蠢货!!到底是谁在给自己开脱?!这么扯淡的事你特么也信?!” 说着再度逼近,疯狂摇晃我双肩,全然不顾我的脑袋被摇得晕头转向,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米飒,为什么不信我的话?因为你接受不了自己有眼无珠,接受不了你放弃权赫,却爱上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你放屁!!放屁!!” 我也被他逼到丧失理智,像个泼妇般对他又打又踢, “权赫,你就是个人渣!暴君!!滚开!!”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也许他说的对,我接受不了自己爱上了一个魔鬼,更何况在得知权郁的隐私后,我还对他无限怜悯过。 真相太迷离,我已不想去找谁才是那个真实的GD,更何况此时我是处在一个“暴君”的淫威下…… 疯狂,只会心更迷失! 在两人疯狂的肢体厮打中,权赫也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米飒,我不想这样……都是你逼的!被、你、逼、的!!” 说完,历史重演! 他重蹈覆辙,脱下自己的白衬衣将我双手捆住,又用我的风衣将我绑在副驾驶座上。 然后…… 好熟悉的场景,我们经历一个轮回,又站到了初夜之殇的起点! 这个早晨注定是虐心的,我被权赫……那啥了! 在大雨的清晨,在城市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在这辆熟悉的路虎车里,在他一夜未合眼极度暴走的状态下,在米飒无力反抗近乎绝望的心情中。 那一刻,情感已经走到悬崖边…… 尽管事后,我依旧疑惑他今天为何会这样; 尽管过程中,他从最初的疯狂施暴逐渐转为温柔呵护; 尽管过程中,他在我耳边说着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话: “蠢货!拜托你睁大狗眼看清楚,谁才是真心对你的男人!” “哼,水性杨花的女人,敢变心?!老子永远不会放过你!” “我告诉你米飒,权郁就是在玩你!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你,是我!是我!” 这句话一出,我们同时惊愕了,身上的他也停止运动。就像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才让他回过神一般? 但权赫反应极快,不等我开口问,他就用唇堵上我的嘴。 然后毅然弃掉刚才的粗暴,直到结束,他的嘴都没松开我的唇。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牙门一直紧闭,或许是他要阻止我发问,对刚才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进行发问。 总之结束时,权赫将我整个人抱得很紧很紧,颤抖的声音不停在我耳边低语说着: “我爱你米飒!” “我爱你宝贝!” 最后,或许是感受到我躯体里散发出的绝望气息; 或许是,发泄让他内心所有操蛋的情绪都清除了; 权赫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慢慢看向我,带着一脸的真诚和深情。 “宝贝,跟我走,好吗?”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瞳孔散发出坚定。 “跟……跟小赫走,好吗?” “……” “米飒,我是真的爱你!已经……已经爱到骨子里了,我……我放不了手,我做不到……”他说着,两行泪潸然而下。 “请放开我,请你把车门解锁,好吗?”我流下绝望的泪水,冷冷道。 权赫眉间紧蹙,泪眼模糊,万般焦急,依旧不肯从我身上离开,只是右手不断轻抚我的脸,一边为我擦泪,一边柔情万分的说道: “米飒,权赫没有骗你,为什么你看不到真相?权郁他……” 他到现在还想污蔑权郁? 让我勃然大怒: “真相?好!那你说,什么是真相?谁又是满口谎言?曾经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也不是没在你面前说过权郁是变态,可你又是怎样的反应?又是怎么对我的?!说啊!王八蛋!” “我……” 权赫瞪大眼睛,一时语塞。 第215章 流产,今生不孕! “哼,我爱你的时候,你假模假样在我面前为权郁打抱不平;现在我不爱你了,你反倒污蔑弟弟起来?权赫,你知不知道你虚伪得让我想吐?” “我没污蔑他!我没有!”权赫极度委屈。 可我已经再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了…… 我的反应让他极度失望,呵一声自嘲后,他慢慢收回目光,将身体返回到驾驶座上。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他在懊悔,我在绝望。 这个早晨注定成为,我和权赫爱情的墓志铭! 他始终不放我下车,自然也不会给我松绑,我也不可能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15章 流产,今生不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6章 到底是谁致我不孕? “宝贝儿,你没事吧?” 此时众人已经离去,病床边只有权郁,握着我的手,一脸焦虑和担心。 屋外依旧大雨倾盆,只是白昼已进入暗夜。 “没……没事,做噩梦了!”我慌乱回避他的目光,任凭他呵护备至的帮我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晨晨是谁?” “一个小孩,在稻城遇上的。”我敷衍一答,回避他的目光。 想起成都时权赫说他已收养了晨晨,已送他去国外治疗。如今病情怎样,我似乎没再过问…… 不禁落下悔恨的泪! 米飒,你太没良心! “这样啊?宝贝儿,你想他了是吗?那回头等你身体康复了,老公陪你去看看这孩子?” 权郁的口吻温柔,说的话又是那般深入我心。我只感温暖,向他怀里扑过去。 “老公,我……我是想……想孩子,我……” 说着,又一波眼泪汹涌而至。 “别说了宝贝儿!老公不介意,只要恩爱一辈子,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权郁说这话时,笑眼弯弯的瞳孔里满满都是真诚,可我仍觉得愧疚。 而且,一个女人还没有做母亲就不能再孕,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我在权郁怀里哀嚎,肆意的释放眼泪,尽管权郁一直在不停的安慰我,说着各种承诺,一再说明他不介意,只因他不太喜欢小孩之类云云。但仍旧让我无法释怀,不知不觉中我对权赫的恨意增深…… 无论你权赫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在这个暴雨倾盆的早晨,你莫名其妙给了我这辈子都无法还原的伤口,这笔账我米飒一定要跟你算! * 你毁了我的孩子,我就毁了你的人生! * 这是我和权赫的个人恩怨,不能让权郁牵扯进来,他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他的命运残缺下去。 于是在将眼泪化为力量后,我将复仇的火焰暗藏,无比心疼的看着权郁,说道: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听老公的话,别想太多,只要我宠你一辈子,没孩子不算人生的缺憾,真的!” 这句话彻底俘获了我的心,相信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为这样的甜言蜜语而动容。 “可是……可是父母那边怎么办?不说权家了,单说你亲爸吴尔,他就不想你传宗接代吗?”我弱弱问道。 “别想太多,我的事情我做主!为了你,权郁不想做爸爸,没人能逼得了!”权郁说得很坚定。 我也算彻底放下心来。 …… 在医院里住了七天,权郁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易筱意也几乎每天都来,似乎总是刻意避开权郁? 权许傲霜也装模作样来过几次,每次只关心我的病情和健康,还许诺要从国外找最好的医生帮我治病,从不问宝贝儿子当天的暴行。 权赫一直没出现,我却不知,他每天都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看着权郁笨手笨脚的忙前忙后,只能自己心痛。 因为那晚我昏迷后,其余四人在医院有一场不可开交的闹剧纷争…… 无非就是兄弟对峙; 易筱意作为嫂子,代表我娘家和权家对峙; 权许傲霜纵有再大能耐,也无法震场; 但其实,为了我和权赫好,易筱意不可能把这事闹开,尤其要对吴一凡保密; 所以未免引起更多纷争,我住院的事,他们几个一直瞒着众人。 至于权郁为什么会答应?不为老婆主持公道? 不得而知。 …… 出院的头天,易筱意一大早就来看我,依旧是刻意避开和权郁碰上。 我不是呆头鹅,能看出她和权郁之间有矛盾,便有意挑起话题: “对了筱意姐,我手机欠费了。你给权郁打个电话,让他帮我缴费呗!” 易筱意放下手中正在为我削的苹果,掏出手机递给我: “你自己打吧!” “姐,你是不是和权郁有矛盾?” 易筱意没有惊讶,只是心疼的看了我一眼后,无奈叹口气,问道: “飒飒,你和权郁……你们……” 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姐,有话不妨直说,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爽快人。” “其实我想说……飒飒,你觉得权郁好吗?对你是真心的吗?” “……”我一愣,全然不理解她为何会这样问? 突然我想起最初那晚在会所,权郁说易筱意曾追过他…… 难道是这一点,她还无法释怀? 正疑惑着,坦荡的易筱意就主动给我解释: “飒飒,实不相瞒,我之前对权郁印象不错,尽管那晚在酒吧他羞辱了我。想必你也知道了,权赫为何要将拳拳立风的股份送给我,对吗?” “因为那晚在苏荷,权郁摸了你,又对你扔钱?” “嗯!”易筱意点点头说道,“其实那晚我虽然很生气,但对权郁的印象并不差。最初我只觉得,权家两兄弟都在抢你,也很不理解为何权赫一定要忍痛割爱,要让我去成都配合他演戏,让你知难而退。可米兰之行后,我对权赫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说真的飒飒,我是个旁观者,总觉得权赫才是最爱你的男人。本来回国后,我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可你哥又忙着跟你说当年的案子,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就……唉,不说了,谁能想到权赫竟然这么没分寸,如今你这个样子,估计你俩也回不去了。” “今后别在我面前提这王八蛋!”我愤愤然。 于是,易筱意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见我这样子,她最终做了一个决定: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偷偷删掉那段视频…… 在米兰偷拍的,权郁和楚依依的不雅视频! 易筱意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我说清楚,让我看清权郁的真面目,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有时候,善意的隐瞒也是一种伤害! 易筱意便是这样。 …… 本以为是这次权赫的强来让我流产,导致不孕。而且这几天我一直未能和主治医生沟通此事,一切都是权郁代劳。 直到出院那天的一个小插曲,让我又开始懵乱…… 这天,没人来接我出院,只因香港发生了大事,容下一章揭晓,反正就是众人都去了香港。 出院时,我被主治医生莫名其妙的叫到办公室里。 “权太太,您之前是不是在服用药物避孕?” 我点点头,一脸疑惑。 “方便说说是哪种药吗?”医生问道。 “我不记得,名字太长。而且我都是把药放在居家小药瓶里,不喜欢原包装的大瓶子。”我说着疑惑起来,便直言问道,“医生,是不是药有啥问题?” “回头如果方便的话,把你服用的药送去做个监测。你这次流产我仔细分析了下,可能不是外力所致,而是药物引起。有些药要慎用,有些还是违禁药,如果药物中有米非司酮或者米索前列醇成分,长期服用不仅会习惯性流产,还很容易造成不孕不育。”医生解释道。 我惊呆,完全回不过神…… 医生说的米什么什么的成分,根本没记住。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医生为毛要这么说? 一开始大家不都认为,是权赫的某种行为才让我不孕的吗?现在医生居然推翻“自己的结论”? 莫非…… 是权许傲霜收买了医生?想为儿子洗脱罪责? 很有可能! 哼,可权许傲霜怎么也想不到,药也是权赫给我的的!如果药有问题,那还是她的好儿子害了我。 权赫的罪责怎么也洗不掉!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按照医生的旨意办了,当天下午就带上小药瓶去医院做了检测。 得到的结果…… 让我震惊!! 医生说药片原本没问题,但送来检测的相同五片药中,有三片含有那个米什么的成分,就是能导致不孕不育的药物成分,应该是事后被人用物理方法注入进去的。 “权太太,照这个结果看,也许有人暗中在害你,想让你不孕。”医生一脸严肃的总结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要跟你先生说明白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权赫竟如此狠心?不让我怀上权郁的孩子,居然用如此阴毒的办法? “好……好的!” 惶惶不安,此事非同小可,就算要搞死权赫,我也不能再把权郁牵扯进来,于是下意识对医生叮嘱道, “内个……医生,您先替我保密可以吗?我得找合适的机会跟我老公说,对不?” 医生无奈叹口气,只得答应。 从医院里出来时,我心情异常沉重,到底是谁在害我?真是权赫吗?用物理方法将毒素注入药片内?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他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不敢相信…… 而且,权赫只将那一整瓶原包装的药给我,之后药片就陆续被我放在家居小瓶装里。后来小瓶子被我放在很多地方过,家里、旅行携带、回来后在办公室…… 对了! 办公室! 如果有人在害我,一定是在办公室趁机换了我的小药瓶! 是谁? 权郁?不会! 他没理由啊,而且他一直反对我避孕。 那么,还是权赫? 坐回车上后,我发呆了很久,如果是权赫上次暴走中的强来让我流产导致不孕,我还能接受。可如果是一开始就暗中下毒,我不敢相信他有那般阴毒。 要不要去质问他呢?犹豫…… 最终拗不过内心的煎熬,我给他发了条微信,将药物检测结果的照片发了过去,并附加文字: “权赫,你好狠毒!” 他没回微信,片刻后打来电话。可我没勇气接听,或许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便在第一时间按下了拒绝键。 权赫没再继续打来,只是回了微信: “不是我,无论你信不信。” 其实…… 我信! 尽管和权赫回不去了;尽管他给我那样的伤害; 但对他的人品,我从没想得很糟糕…… 那现在新的疑问来了,如果不是权赫干的,会是谁? 正想着,权赫的微信又发来: “飒飒,这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可以的话,化验单的事现在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权郁!”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 虽赌气的回了这样一条信息,但其实我也没打算告诉权郁。 不是怀疑他,而是不想再引起更多纷争。夹在兄弟俩之间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让他俩斗下去。 权赫没再回微信,我以为他是被我打击了,却不知香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两兄弟瞒着我而已…… 最后想起昏迷时做的梦,我拗不过良心的谴责,主动问了句: “晨晨怎样了?” 第217章 遗产争夺战(1) 权赫立马回信:“孩子很好,请放心!我已安排他在新西兰上学,有专职保姆和家教照顾。” 我只感一暖,可同时悬着的心又放不下来,便发消息追问: “为什么不把孩子接回国?” 权赫没立马回信,顿了好半天后,才发来一条语音: “因为……因为孩子……仍在康复期间,需要治疗!” 声音哽咽,最后那句话明显是敷衍。 让我不得不怀疑,晨晨可能真残疾了! 却不知权赫在由于挣扎中,咽回肚子里的话是: “因为他没完成孩子交代的任务,还没能将孩子想要的妈妈——米飒,娶回家!” …… 出院后一连三天,我都被拳拳立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因为这段时间莫名其妙收到很多公司的合同,都是时尚界的大企业,纷纷委托我们公司帮他们做产品陈列空间设计。 助理说这些合同都是前段时间权总带人谈好的,我没问是权赫还是权郁,其实心里也猜到是权赫,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虽然和他有了不可磨灭的矛盾,但公司的发展我赞同他的思路,也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另外,自米粒当上权郁的助理后,楼下那间工作室我就再也没进去过。 虽然心里有阴影,他俩单独呆在一起不会出事吧?但公司里似乎也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我也就没胡思乱想。 这天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我突然来到楼下的工作室,一切如旧,只是那个神秘的小房间门口多了一张新的办公桌,从桌上的办公用品一看就知道是米粒的。 我走到桌边,看看这张多余的办公桌,又看看旁边神秘小房间的门,突然很好奇想推门进去看看。 旋转门把手,才发现被锁了。 无奈低头叹口气,这时我发现米粒办公桌脚边,地上有一颗药丸,样子很眼熟,莫非也是避孕药?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迅速拾起小药丸放进口袋,正准备撤离时,米粒回来了。 “呵,周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她傲慢的将小包包放到办公桌上,不阴不阳对我讥讽道。 “闲着没事,下来转转。对了,这间房是干什么用的?你有钥匙吗?”我无心去计较她这幅嚣张的神态,随便问道。 可米粒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只见她嘴角嗤一声嘲笑后,双臂交叉抱胸,走上前一脸傲慢道: “我当然有!怎么?周总想进去看看?” “你不允许?”我挑挑眉,难免有些生气。 “我哪有资格不让你进啊?不过嘛,周总想让我开门,那也得麻烦您跟您先生说一声,米粒是你先生的助理。所以我做什么,也只能是权总来安排,其他人……哼,没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想听我老公的还不简单?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拨电话,让你当场听听你的权总如何唯老婆是从啊?”我也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反击道。 “行啊,只要你电话打得通。”米粒嘴角诡异一笑。 我一愣,心想莫非此刻权郁在忙,电话接不通?刚刚米粒打过? 迅速冷静下来,认为此刻不宜和她争风吃醋,这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先搞清楚小药丸的事为好。 但总得有个台阶下啊! 于是我依旧装模作样拨打了电话,的确不在服务区。 “我老公在忙,回头电话打通了,你再给我开门!”我丢下这句话后,准备撤。 可被米粒一个箭步走上前拦住去路。 她眼角带着嘲讽,依旧傲慢的盯着我片刻后,阴冷一笑道, “米飒你听着,有我米粒在,权家兄弟你最后一个也得不到!” “是吗?莫非你认为我会把一个手下败将的狂言当回事?” “怎么?你怕了?”米粒一点也不动怒。 “哈哈……我怕什么?没听说过小郁哥宠妻上天吗?米粒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也把话放这儿,从前输的那个是你,今后依旧是你!至于权赫这王八蛋,你想要尽管拿去,老子不会跟你争!” 说完,我狠狠瞪她一眼后,傲慢离去。 事后尽管心里还有一丝忐忑,米粒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嚣张的,她一定和某位姓权的人有一腿,但我更相信那个人是权赫。 他俩又不是没同框出现过? 而至于那小药丸,在被我偷偷送去检测后,得到的答案印证了我的猜测。 让我不孕的幕后黑手,是米粒! 只因这片药丸也被注入过那米什么什么的毒素,所以…… 要么是米粒单方面换了我的药; 要么就是,权赫暗中指使她这么干,以便事后让她一个人背锅。 哼,一对狗男女! 回到办公室后,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总觉得米粒不会那么白痴的在我面前放狂言,难道…… 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刚才米粒那个包包,在米兰品牌发布会彩排那天,权郁坐在导演椅上看彩排,身边放着一大堆东西,好像就有这款包包。 当时还是权郁跟我说,该品牌这款式在国内没有卖…… 怎会那么巧合?米粒就有? 她自己买的?还是权家哪个货送给她的? 难道是……权郁? 此时,我在滨海的办公室里忧心忡忡,却不知香港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吴一凡也是在我出院的第二天,赶到香港后,才从易筱意口中得知我的病情。 记得出院那天,权郁仅仅只是在电话里简单说明,当天凌晨潘美玲突然中风进了医院,权家所有人当天一早就赶去香港,自然也包括权郁。 而易筱意奉远在新疆的吴一凡之命,也在当天去了香港。表面是作为米飒的娘家人代表,去探望老太后的病情。实则是想在潘美玲闭口之前,看能否探到一点郁童的情报。 我虽很想也一同过去,但碍于权郁说我身体未康复不宜长途跋涉,而且权家的人对我流产这事都知道,自然也都理解…… 猜想这都是权郁无奈的理由,实则因为权家父母并未拿我当自家人看,便也没再坚持。 但绝想不到潘美玲出事不是意外,而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图谋家产的阴谋! 只因一点:苏漫以郁童的身份也去了香港,和吴尔一起! 另外,这几天晚上和权郁通电话时,对香港那边的情况他也没提太多,只是一个劲说让我放心,外婆没大碍,于是我也没起疑。 直到第四晚,权家两兄弟突然都关机。不仅如此,连公公婆婆都联系不上了,我的心顿时不踏实起来…… 第五天一早还没起床,便接到易筱意的电话,说香港出大事了,让我赶紧过去。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外婆她……”我很惊恐,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订机票!来了再说!” 易筱意语气很急促,似乎有难言之隐,说完就挂了电话。 …… 我立马收拾行李踏上飞往香港的航班。 到达时仍旧只有易筱意来接我,权家两货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去往酒店的途中,易筱意才将香港的一切都如实说开: 原来,潘美玲中风后一直昏迷,中途醒来过一次,但神志不清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昨天下午又一次昏迷后,一直未醒,医生说只恐熬不下去了。 当医生宣布病情后,众人炸开了锅,不是为潘美玲的病情担忧,而是为…… 遗产继承权! * 由于潘美玲早年丧夫,直系亲属只有女儿权许傲霜一人。接下来有血缘关系的,只剩权赫! 因此,若按法律上的遗产继承权来说,其名下所有财产无疑就是权许傲霜的。 可就在昨晚,老太后的私人律师拿出一份遗嘱,说是潘美玲女士早年就拟定好的,具体内容如下: 1、潘美玲个人名下资产,除潘氏集团股份以外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80%都留给权郁,剩下的20%是在半山的一处别墅,留给许惋淇。 2、潘美玲是潘氏集团的法人、大股东,拥有51%的股份,虽没有绝对控股权,但已经是控股潘氏,这些全部留给了…… 权赫! (说明:51%的股权称为控股,66.7%的股份是绝对控股。) * 可以看得出,老太后定遗嘱时明显绕过了下一辈,直接将财产留给孙系一代。 于是权许傲霜不干,不是因为权赫的继承权,而是因为权郁。要知道老太后那80%的动产和不动产加起来也价值不菲,不亚于一个潘氏企业的股份。 更别说本身就在香港生活的许家那些人,怎么着也跟老太后沾有亲戚关系,却一个子儿也得不到? 所以,权许傲霜发动许家人质疑律师手中遗嘱的真实性,昨晚众人在医院里吵得不可开交…… 权赫和许惋淇忙于劝架; 而躺在病床上可怜的老太太,身边只有权郁在陪伴; 正当权许傲霜众人占上风之际,律师无奈又道出了另一项隐情…… 他说这份遗嘱的确是潘美玲女士三年前就拟定好的,三个孩子都在老太太心里。而且对这三个孙子辈的人,老太太各有评价: “吾孙权郁,命运多舛,虽商业能力不及兄长,但艺术天赋无人能及。望其能用这些财产,为今后的人生铺路,携妻儿共创幸福!” “吾孙惋淇,不谙世俗,豪爽不羁,善良正义,深得吾心。无奈与吾在事业上,道不同。只得用半山别墅,聊表吾心!” “吾孙权赫,品行纯良,精于商业,做事风格深得吾之遗传。将公司托付之,吾方可安心离去!” 可以看出,这份遗嘱的确是潘美玲的心声,其真实性毋庸置疑。所以律师经过郑重思量,和三位当事人沟通过后,才将它公布于众。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是老太太真实有效的遗嘱,为毛还要经过思索和商量才拿出来?不该是理直气壮的呈现吗? 只因…… 前天潘美玲中风后醒来过一次,她更改了遗嘱! 因为她见到了一个人:郁童! 不,是苏漫假冒的郁童! 虽几近丧失语言能力,但潘美玲还是用比划的方式和律师交流,将遗嘱更改如下: 1、许惋淇的继承范围不变; 2、权郁的继承范围分割了20%给郁童; 3、潘氏集团的股份权赫继承48%,郁童3%。权赫仍是大股东,却不能控股,更谈不上什么绝对控股了;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原来潘氏企业的二股东——张某,本占有30%的股份,此人开始收购其余小股东的股份,如果他一旦收购成功,将拥有49%的股份,一跃成为潘氏集团大股东,将权赫挤下去。 第218章 遗产争夺战(2) 律师说若按照程序,第二份遗嘱才应该被遵循。但考虑到老太太更改遗嘱时,有可能不在一个清醒的状态下,而且这份遗嘱很明显对权家不利,无论是权赫还是权郁,都不利。 所以这两天他和权家两兄弟、郁童协商后,三人均同意放弃,按照老太太的第一份遗嘱执行。 “郁童”居然同意放弃了? 这无疑让她的人格发光,人品上升到至高的层面。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权许傲霜! 不仅不承认第二份遗嘱,还质疑第一份的真实性? 于是以权东海为代表的中立派开始倒戈,劝说权许傲霜就此罢手算了。 …… 听易筱意讲述这些时,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权许傲霜活了半辈子,还没活明白? 也许明白人只有潘美玲! “那现在什么情况?外婆的病情,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问道。 “本来第二份遗嘱没见光,这事还闹不大。现在可好了,潘氏集团其他股东都掺和进来了,尤其是那个二股东,坚定不移要按第二份遗嘱执行。我听说,此人还将消息透露给媒体了,要把事情彻底曝光、搞大!” 说这话时,易筱意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不禁让我起疑…… “张先生一个外人怎么就知道第二份遗嘱的内容,谁说的?”我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质问起来。 心想:绝不会是权家和许家人透露的,因为第二份遗嘱明显对权、许两家不利。 易筱意察觉出我的怀疑,没有回避: “飒飒,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其实我和你哥也没想瞒着你。不错,消息是我走漏的,你哥的意思!” “为毛要这么做?” “还能为啥?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漫的身份曝光啊!权东海为什么要劝自己老婆放弃?不就是怕遗产争夺战一旦搞大,曝光后媒体的焦点自然会转到郁童身上,我们不就可以趁机质疑郁童的真实身份吗?如今你父母的冤案就剩苏漫一个当事人,不咬着她,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语塞。 能猜到事情就是这样,潘美玲一死,就真的很难揭穿“假郁童”。 吴一凡也是没办法啊! “我哥也来了香港,对吗?” “嗯,昨晚他就到了。不瞒你,现在他正在酒店和张先生谈事呢!” “好!麻烦你告诉他,让他先别胡来,我有办法证明苏漫的身份!”我冷冷说道。 易筱意有一丝惊讶,但也没再说什么,打电话给吴一凡传达了我的意思。 吴一凡和易筱意住靠近维多利亚港的喜来登酒店,对面就是有名的半岛酒店,两家奢华酒店只隔着一条马路——著名的荃湾线。 易筱意说,吴尔和苏漫就住在半岛;而权家两货在西九龙的丽思卡尔顿。 我很疑惑权家两货怎么不住在潘美玲家里,却不知他二人在出发来香港时,就料定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住外面好控制局势。 …… 到达喜来登后,我第一时间将大堂吧里的吴一凡直接拉回房间密谈。 “哥,潘美玲的遗产争夺,你别乱掺和了!我们的目标不是要证明她冒充郁童,而是要证明她的真实身份苏漫啊!” “怎么证明?那女人上海的家人不愿配合,一口咬定女儿十几年前就死了。你说说看,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猜到结果会是这样,也知这件事很棘手,便沉重叹口气道: “所以,你就想利用媒体,先证明她是个冒牌货郁童?”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可就算要证明她不是真正的郁童,也不用非得掺和遗产争夺吧?”“据我所知,苏漫在失踪前并没生过孩子,失踪后生育的可能性也不大,你看我们能不能从这里突破?” “……”吴一凡没说话,蹙眉点根烟,病情很是焦躁。 我浑然不知他的关注点已转移,对翻案神马的不再有兴趣了,只因…… * 前一阵他回新疆游说了外公,把案子暂且搁置,用“控股潘氏集团”来打击权东海和吴尔,促使他俩起内讧,再逐一攻破,最后从他俩中随便选个人来给“漠玉玺”的案子背锅。 因米振财的突然死亡,让库尔班不得不对权东海起疑,让两人的合作还没展开就泡了汤。加上如今局面貌似对权东海有利,吴尔也对“潘氏集团”兴趣颇大,所以库尔班最后答应了外孙的提议。 于是,吴一凡成功套来外公的部分资金,以收购张先生手里的潘氏股份。 * 这些事吴一凡对易筱意都瞒着,所以更不可能告诉我。 傻乎乎的米飒却仍在为案子捉急,天真的劝说着: “毕竟生育过的女人和没有过生育经历的,身体特征不一样,比方说盆骨!如果能证明这女人根本没生过孩子,不就能攻破她的谎言了吗?” 吴一凡听罢,没有欣喜的激动。低头沉思片刻后,叹口气道: “飒飒,我知道你心善,不愿伤害无辜的人!但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要成事就必须狠心,有时候还要不择手段!” “……”我懵住,完全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你说的那些,筱意早就跟我建议过。其实若要证明她不是郁童,DNA检测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可就连这个,权东海吴尔他们都能做手脚,你们说的那些办法,他们要做手脚不是更轻而易举?” “……”我被喷住。 是啊,还有什么比DNA检测更权威? “飒飒,你记住一点,跟手中有权利的人斗,只能剑走偏锋,不可能光明正大,懂吗?”吴一凡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那真……真要让他们打遗产争夺战?”我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吴一凡狡黠一笑:“放心吧,最后赢家肯定是我库尔班家的人!” 我愣,他嘴角那诡异的笑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哥,你要干什么?” 吴一凡没回答,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点上一根烟,沉思片刻后,转身对我说道: “权家欠我们的,不仅仅是父母的冤案!所有你我失去的,哥要帮你把一切都夺回来!” “……”我只感觉越来越惶恐了。 “放心吧,别管,一切我来办!潘氏集团迟早是你我的!”吴一凡道。 “什么???”我大惊失色,“你,你还要觊觎潘氏?” “不把潘氏夺过来,拿什么跟权赫斗?!就凭滨海那个小公司吗?” “不不,这不行!”我断然拒绝。 吴一凡一把抓住我的双肩,双眼里满是血海深仇,义正言辞道: “妹妹你别忘了,权家父子欠我们的,不仅仅是父母的冤案。还有你我的前半生,二十几年的光阴,最美好的日子却只能流落异乡。你被苏漫嘲笑了十几年,在你小时候她还曾几度想把你送人或者直接扔了;我小时候和养父在美国只能住贫民窟,还经常被街边的醉鬼、无赖欺负……这笔账,我们不该跟权东海父子清算吗?!” “可……可都已经过来了,现在……现在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不想想别人的好呢?” “那权赫呢?!”吴一凡突然怒吼,“是谁害你生不了孩子?是谁夺走我妹子做母亲的权利?是谁?你说啊!” 吴一凡说着眼眶红了…… 我惊呆,无言以对,尽管到底是谁让我不孕还存在很多疑点,但不得不说权赫都脱不了干系。 “哥,你……你都知道了?” 我胆战心惊看着他那张怒气冲天的脸,猜想一定是易筱意告诉他的,本想隐瞒怕众人矛盾激化,如今看来是包不住了。 “你还想瞒我一辈子吗?!哼,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或许会念及一点旧情,放权家父子一马。但现在……飒飒,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此生我吴一凡与权赫势不两立!” 吴一凡忿忿说着,将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往地上一扔,一脚踩灭。 半晌,我们兄妹俩谁也没讲话。 我在忧伤和惶恐; 他还在极度仇恨的状态中; 直到吴一凡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来电,只见他接完电话后脸色很凝重,继而愤愤然的咕哝一句: “哼,终于等到吴尔出手了?” “发生什么了?”我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 “不瞒你,我本想收购潘氏集团其他所有股东余下49%的股份,和姓张的都谈好了,他把其他小股东的股份收购差不多时,再一并以1.1倍的价格卖给我。可没想到,中途杀出来个吴尔,昨晚就把四个小股东加起来19%的股份拿到手了!”吴一凡解释道。 我没接话,此刻我俩都在分析吴尔的动机,他收购潘氏集团的股份是想帮助权东海呢,还是想把事情弄大? 按照第二份遗嘱执行后,潘氏集团的格局就会是:权赫48%,张先生30%,苏漫3%,吴尔19%; 如果吴尔出手是为了断绝张先生的后路,那就是在保权赫大股东的地位; 可如果他也对张先生手里30%的股份有兴趣呢? 不,关键不是张先生,而是苏漫! “哥!” “飒飒!” 我和吴一凡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似乎是都想到了…… 没错! 如果苏漫在权东海的怂恿下,将股份出售给权赫,那权赫的股份就是51%,能控股潘氏,任何人都没机会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苏漫和吴尔到底有没有关系? 此时我和吴一凡能确定的是,这女人整容的幕后黑手不是权东海,那会不会是吴尔呢? 他到底要干什么? …… 吴一凡让我把来香港的行踪先保密,别去和权家人见面,包括权郁。 我虽口头答应了,却依旧和权郁通了电话。告诉他,我来香港了;他们发生的事,我有所耳闻。 “老公,美美姐她……” “过世了!今天凌晨五点一刻,还是没挺过去。”权郁在电话里已经泣不成声,“我昨晚就想给……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可没曾想……许家人他们……他们太蛮横了,不让……” 他话没说完,我也能猜到一些。 无非就是遗产争夺战中许家的人蛮横不讲理,不让所谓的外人参与,尤其是权郁的妻子。 因此,我只得在电话里安慰他一些,权郁的情绪稍作好转后说让我别太担心,自己在酒店先呆着,别来掺和了,等这边事情处理好后他再来找我。 我没坚持。 讲真,此刻心里最大的担心还是吴尔和苏漫。 总感觉他们是一伙的…… 终于,事情弄大了! 关于潘美玲的葬礼就不描述,把笔墨留给重要情节。总之就是,葬礼后两份遗嘱被彻底曝光,媒体的评论汹涌而来,但关注点不是郁童,而是权许傲霜对两份遗嘱的态度…… 第219章 遗产争夺战(3) 过程和细节就不说了,重点是结果…… 这场遗产争夺战中,权许傲霜彻底输了! 因为她的私心和被对手杀个措手不及,最后走上法律程序,想推翻两份遗嘱。 法院却宣判第二份有效? 只因一点,潘美玲在更该遗嘱时有医生的证明:当时她虽丧失语言能力,但大脑是清醒的状态。 正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证据,让权家所有人都输了。 权许傲霜没拿到继承权; 权赫只有潘氏48%的股份; 随着权许傲霜的落败,公众开始挖掘郁童的传奇故事,令权东海也开始不安…… 而苏漫在这场战役的结尾,又放了一次光彩,将继承来的动产和不动产暗中送给了“儿子”权郁。但潘氏集团的股份因太过敏感,所以暂时还未出手。 我得知后,在第一时间约见了权郁。 几乎同时,吴一凡也约见了张先生,果断将他手中30%的股份买了过来,以我的名义(库尔班的要求,吴一凡没法)。 那么,张先生为毛愿意出售股份? 其中有隐情!容后文揭晓。 …… 西九龙的丽思卡尔顿酒店,是全球最高的酒店,坐拥维多利亚港及香港岛的壮丽美景,这里的维港海景套房视觉很好,能饱览两岸风光。 夜晚十点的维多利亚港夜景很美,正如打开房门后我见到的男人…… 权郁一袭白色家居服,不施粉黛,洁白无瑕的皮肤在一头奶奶灰的银发衬托下,更显他就是个天使下凡。 我承认这一刻对他,有荷尔蒙的冲动! 于是,当权郁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抱起我热吻时。我不仅没拒绝,还很配合。反正也丧失了生育能力,渐渐我也不再爱护自己身体。 完事后,我们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中做SPA,享受宁静。 “听说郁童把继承来的财产给你了,但股份还拿着?”我给权郁递了杯红酒,顺势靠在他怀里。 “嗯!她说这辈子什么都给不了我,美美姐的那些,她也没资格要,就送给我了。” “既然如此,那潘氏的股份她为毛还捏着?” “不知道……” 权郁呆呆说着,突然似乎想到什么,轻轻将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他,凝视着我的双眼问道, “宝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我没有回避,直言道,“老公,郁童不配有潘氏集团的股份,如果她还当你是儿子,就应该把这些也都给你!” 权郁没接话,只是在打量我的眼神片刻后,深深叹口气道: “她给了,但……我没要!” 我惊讶:“为毛?” 权郁没回答,却问道:“你想我要?” “嗯!” “为什么?” “因为权赫!” “你不想他控股?你要制衡他?”权郁追问。 “是!” “所以你哥就把张总的股份买了下来,还以你的名义?”权郁问道。 我惊诧,这事虽说很有可能,但吴一凡到底买没买,老娘不知道啊! “或许……或许是吧!我哥他……他有这个打算。”说这话时,我很糗、很心虚。就好像我们库尔班兄妹的心怀叵测,被权郁揭穿了一样? “不是或许,他已经出手了!”权郁断然道。 “你怎么知道?”我十分惊诧。 “你来之前吴一凡给我打过电话,将你们的计划都告诉了我。现在张总的股份已全部在你的名下,就差你的个人签名。” 我更惊了,大脑急速翻转起来,如果吴一凡将一切如实告诉了权郁,至少说明他是信任这个妹夫的。更何况我们还需要权郁的帮助,吴尔和苏漫手中的股份,权郁都能有决定权,毕竟在伪装的这出戏中,他俩是权郁的亲生父母啊! “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什么态度?帮我,还是帮权赫?” 问这话时我心里很忐忑,其实也猜得出他的答案,他为何不要苏漫送来的股份,就是不想夹在我和权赫中间。 “我弃权,可以吗?” 权郁将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凑上前,眨巴大萌眼,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我没回答,低头想了想后,问道: “你已经跟我哥说了弃权,对吗?” “没,我说我考虑下。” 这话让我心里有小小惊喜,便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 “这么说来,老公你是有自己的想法咯?” 以权郁的聪慧,自然能听出我这话是在试探他,也从侧面否定了他弃权的立场。于是他顺水推舟,将我紧紧一搂: “宝贝儿,你这是想引诱老公吗?” “呵呵,老公还需要我引诱吗?” 浴缸里水声一个扑通…… 我打算趁机把此事敲定,其实我想制衡的不只是权赫,还有吴尔。 * 只要苏漫手中3%的股份在权郁手里,我就有主动权,就能防止吴尔和苏漫的阴谋。 * 但我万万没想到,最大的阴谋者不是吴尔,而是此刻和我爱爱的男人! 这一次,权郁似乎想来点新鲜花样…… 过程中,他打开手机摄像头,放在我脑袋旁边的浴缸顶端。他面对摄像头,而我是背对着。 “宝贝儿,老公拍下来,怎样?” “好啊!” 我完全心不设防,想着拍些视频也很正常,却万万想不到他根本不是在记录夫妻生活,而是在微信中向权赫直播…… 于是,接下来那些不堪的画面都被网络另一端的权赫尽收眼底。不仅如此,米飒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 “老公,把郁童的股份给我,行不?” “……”权郁不回答,紧闭双眼貌似很沉醉。 “老公,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帮我们的将来。哦,老公我爱你!”我也不知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说尽了甜言蜜语。 “为什么一定要和权赫作对?宝贝儿,他……他是我的亲人,你……你不是不了解。” 说这话时,权郁睁开眼,故作无比忧伤的盯着摄像头,向网络那头的哥哥传递着款款深情和无奈。 “我知道!这是我和权赫之间的恩怨,老公,我不想你牵扯进来,但我……我没办法。” “放过权赫好吗?宝贝儿,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唯你独尊,行吗?” 他这句话又撩动了我的怜悯之心,不是对权赫,而是对我的老公。 “不是,权郁你听我说……” 我想说,其实我不是一定要对抗权赫,那是吴一凡单方面的想法,我是想防着你亲爹吴尔,这人面相不善。 可还未等我说出口,就被权郁狠狠吻上唇堵住嘴。 此刻,我有一丝怀疑他是不是存不让我说下去。但绝对猜不到,他是不想让手机那头的权赫听见! 所以我仅仅只怀疑,权郁是不愿听自己亲爹的坏话而已。 猛烈的吻逐渐转为温柔,确定我不会再说下去时,权郁才松开嘴。 “宝贝儿,你想做潘氏的大股东吗?”他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稍稍惊了下,继而喜笑颜开:“如果可以,求之不得!” 心想,莫非他可以让吴尔和苏漫都把股份转给我? “如果老公助你做大股东,你拿什么回报我?”权郁逗了逗我鼻尖,宠溺一笑。 我忙勾住他脖子:“老公想要啥?只管吩咐!” “五十度灰,可以吗?” “……”我愣住,身体稍稍颤抖了下。 “宝贝儿,老公带你尝尽快乐,找回最原始的本我,可以吗?”权郁脸凑到我耳边,双眼邪恶的盯着手机摄像头。 “现,现在吗?”我小心翼翼。 “不,老公说的是以后!等回去后……” 说着,又开始撩我。 于是,我败北…… “好,我答应!老公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权郁嘴角阴冷一笑,伸手关了视频。 沉浸在云雨中的我,以为自己在这场夫妻交易中胜利了。却根本看不清谎言的背后,到底谁输了谁? …… 权郁也遵守承诺,接收了苏漫的股份,却没卖给我,而是做中间人牵线将吴尔和吴一凡弄到一起。 他建议吴一凡将吴尔手中的股份买下来,这样米飒就有潘氏集团49%的股权了,将打败权赫一跃成为大股东,尽管还不能控股。 权郁说,他夹在我和权赫中间很为难。只有这样才能既帮到我们,又不至于太伤害权赫。 我能理解,还对他感激不尽; 吴一凡却不尽然,因为他一眼看穿权郁真实的目的: * 权赫已持股48%,若想在潘氏集团翻身,只能指望权郁手中3%的股权。 所以,权郁才是制衡众人最大的赢家。因为他深知,就算权赫对潘氏集团无所谓,权许傲霜也不会甘心。 不仅如此,“郁童”将动产和不动产送给“儿子”可以瞒过公众,但股权之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了。 所以当潘氏集团各位新股东尘埃落定后,媒体又将掀起一阵舆论风潮,必定会猜测权家小少爷和郁童的关系:这个女人为毛可以继承潘美玲的部分股份?又为毛要将股权送人? 这样一来,权郁又可以制衡权东海了,只要他说一句:这女人跟我权郁没关系,她是假冒我妈妈,就是图我外婆的遗产,而且是在被我揭穿后害怕丑事败露才将遗产又还给我的…… 只要他将这个早就准备好的托辞说出口,苏漫就彻底包不住! 所以,这场遗产争夺战中最大的赢家不是别人,而是权郁! * 那么,关键问题来了,吴尔是否愿意出售股份呢? 显然他不愿意! 吴一凡经过两轮的谈判都未果,最后第三轮时,权郁建议换人,由我们夫妻单独和吴尔谈,吴一凡没意见。 …… 这天正值2016年的平安夜。 早上起床后,我就送了一早准备好的圣诞礼物——某知名品牌限量款的手表。 权郁没有明显的惊喜,我以为他不喜欢手表,却不知今年是他第一次没收到哥哥权赫的圣诞礼物。 和吴尔约在中环的一个露天咖啡吧,我们到达时,他早就等候在那,桌上还有一份包装好的礼物。 权郁似乎也没有被触动,只是冷冷道一句“谢谢”后,就随便将礼物收起来,连包装都懒得拆。 “不拆开吗?看看喜不喜欢?”吴尔故作不解。 “不用了!礼物是什么不重要,谁送的才重要,对吗?”权郁这话虽温暖,可嘴角的笑却有些勉强。 “权郁,你妈妈她……”吴尔欲言又止,目光却一直打量着权郁,似乎是在窥探他的心。 “吴总,说正事吧!”权郁打断,直接进入正题,“我老婆想要你手中潘氏的股份,开个价!” 此刻我对权郁有些疑惑,现在没外人在场,他为何不叫吴尔爸爸?而且这态度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冷淡,为何?难道这就是俗称的“战场无父子”? 第220章 遗产争夺战(4) “为什么想要?给个理由!”吴尔也简单直接起来。 “控股!” “百分之四十九,怎么控股?” “郁童的股份已经给我了,昨天刚办的手续。怎么,她没跟你说吗?”权郁眼角有一丝嘲讽。 吴尔没回答,用那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一边的我看得有些懵逼,这场景不像亲生父子嘛!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吴尔才解开“冒牌郁童”背后操控者之谜…… 冒牌郁童莫名其妙的出现,吴尔原本以为这是权东海的计划,于是想将计就计,利用郁童来打入潘氏集团董事会。表面上一切都是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了,可郁童拿到遗产后又一次失踪,这又让他懵乱了。 此时面对吴尔的窥探,权郁一点也不回避,甚至嘴角还带有一丝自信的微笑。 终于,吴尔收回目光,说着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 “在商言商!我是做时尚圈的,潘氏集团在亚洲时尚圈的地位……” 话没说完,被权郁打断。 “吴总,明人不说暗话!潘氏集团你吃不掉,权赫的股份不可能给你!” 权郁信心百倍的说着,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一口,“这点我劝您别抱什么希望了,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我哥的性格。就算有朝一日权书记退了,权赫的商业原则也不会变。” 话里暗藏玄机,连我这个蠢猪都能听出来:吴尔掌握了权书记的把柄,想用此来要挟权赫,以便自己吞并潘氏集团。 却猜不到,权郁是有意将我的思路往这上面牵引,有意让我认为苏漫整容的幕后黑手就是吴尔,以便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 吴尔没说话,点根烟沉思,依旧打量着权郁的眼睛。 权郁也毫不回避。 许久后,吴尔才开口: “我没想控股潘氏,毕竟海狮和潘氏有合作,而且潘氏前景仍然很不错,公司运转非常好,我手中19%的股份够赚上几年的了!” “吴总您不缺那点钱,你收购潘氏的股份不是为赚钱,我说的对吗?”权郁嘴角诡异一笑。 “哦?这我就听不懂了,不为赚钱,商人还能为什么?” 吴尔装模作样问道,此时心里也开始忐忑,恐怕这一次是遇上对手了,眼前的年轻人不一般,也是个窥心者啊! 权郁没回答,用犀利的目光直逼他,片刻后微微起身,将嘴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话。 只见面无表情的吴尔眼睛中闪过一丝慌张,继而是呵呵笑几声。我一眼就看出他是掩饰不安,很好奇权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权郁说完后,身体回到座位上,很镇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后,继续说道: “吴总,其实我老婆为什么要控股潘氏,原因您应该很清楚。所以从这个层面看,你不用花一兵一卒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吴尔没说话,收回目光低头沉思,他活了四十八年,此生中很少有对手,但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令他刮目相看。 其实,吴尔收购股份并不是想控股潘氏,而是想打入潘氏内部,弄垮它! 因为海狮曾几次三番想进入东亚市场,但碍于潘氏这个老骨头在那,一直不敢动。 所有做时尚圈的人都深知,中国大陆的潮流是跟着东亚和欧美走的,尤其是日韩、意大利、英法、美国。不在这些市场上有一席之地,那么在中国大陆也走得很吃力,永远都会被扣上模仿、没有原创的帽子。 吴尔深知自己吃不下潘氏,于是就想弄垮它,以便海狮有可乘之机。东亚市场攻城略地的计划都做好了,只等自己打入潘氏董事会后开始执行。表面上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可他想不通权郁为毛不戳穿? 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目的? 作为一个资深的窥心者,他吴尔竟然看不透了。 “如果我坚持不卖呢?”吴尔最后试探道。 “那我老婆就在即将召开的潘氏董事会上提出新的议案!”权郁胸有成竹,说着勾唇阴笑,“而且,相信这个议案权赫不会拒绝。” 我愣了下,不等吴尔开口问,我就傻不拉几的脱口而出: “什么议案?” 无形中漏了陷,惹得权郁心里很是恼怒,但表面上仍要强作欢颜的对我笑笑: “宝贝儿,你不是一直想和学长邱风合作吗?用潘氏和流飒合作,岂不是更好?” 我恍然大悟…… 吴尔的海狮,终极竞争对手不是潘氏,而是邱风的流飒集团! 毕竟他俩才是大陆本土市场的霸主,如果潘氏和流飒合作,将海狮杀得个片甲不留,是很容易的事。吴尔本想搭潘氏的船进入东亚市场,然后再搞垮它,取代它。可如果我们和邱风合作,海狮就会后院失火,或许连中国大陆市场都守不住。 最关键,权赫一定不会拒绝和邱风合作! 到那时,股东大会上吴尔就孤立了。 我不禁又一次佩服权郁的商业头脑,这货不亚于权赫啊! “权郁,你是个人才!” 吴尔透过烟丝看着他,明明是赞美的话,却带着一丝怒气。 “吴总过奖了,怎样?考虑下吧!权赫玩金融的,不懂时尚行业,他要经营潘氏一定会找邱风合作。如果他是大股东,对您吴总的海狮集团可是最不利的啊!” 吴尔没辩驳,却是不阴不阳的质疑道: “那怎么保证股份到你们手上后,不会对我海狮出手呢?股份在自己手中,我还在董事会上有一席之地……” “吴总,你没有选择权!”权郁收起笑容义正言辞道,“要么就赌一次,相信我这个儿子和你儿媳;要么,您就只能在潘氏拥有一个空的董事席位,眼睁睁看着权赫和邱风横扫千军,在亚洲时尚圈、最重要是中国的时尚圈……叱咤横行!” “你这是在威胁我?” “就当是吧!”权郁丝毫不为动容,仍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吴尔没说话,却也收起笑容,逐渐露出凶狠,在他斯文儒雅的外表之下。 “好!股份我可以卖给你们,但我想不通你俩图什么?尤其是……权少您又图什么呢?”这一次吴尔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阴冷。 “这个您不需要知道!总之,潘氏在我们手上,可以保证时尚圈三足鼎立,海狮还是海狮,流飒还是流飒,而潘氏嘛……美美姐几十年的基业,我不会让它毁掉!” 权郁说最后一句话时,同样也是十足凶狠,那美冠如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副小狼的表情,直逼吴尔的脸。 局面有点僵,在这场两大窥心者的对战中,似乎是权郁占了上风,但吴尔也非等闲之辈。 只见片刻的四目对峙后,吴尔嘴角阴冷一笑,说道, “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权少?” “……”权郁没回答,眉毛一挑,似乎在说:你他娘的就是没有选择权! “可不巧的是,权少你来晚了一步!” 吴尔靠回座椅上,依旧笑得不阴不阳。 “……”权郁仍不接话,丝毫看不出慌乱,坐等他说下去。 “昨晚你哥已经和我交流过,我的股份,他也有兴趣。”吴尔点根烟,慢悠悠说道,“如果我将股份卖给权赫,他就有67%,不仅能控股潘氏,还能绝对控股。” “意料之中!”权郁毫不恼怒,嘴角一勾,试探道,“但吴总不会把股份卖给他,否则就是自取灭亡,对不?” “那可不一定!我的顾虑都跟他说明白了,权公子可是愿意跟我签下战略合作协议。以后的潘氏,不仅不会将海狮作为对手,还会是更紧密的合作伙伴,各方面的,不仅是香水……” 吴尔信心百倍的说着,将身体前倾,直勾勾盯着权郁, “最关键,邱风也没意见!只要我松口答应他和佩佩的婚事,不仅成全了他俩,还能成全权赫!那么未来就是潘氏、流飒、海狮三巨头联手,一片繁荣!” 我愣住…… 第221章 遗产争夺战(5) 原来吴尔迟迟不肯答应“邱风和佩佩”,是想一鼓作气把邱风的流飒集团钓过来? 毕竟时尚圈的三巨头中,吴尔的海狮处于劣势。而以他的性格,是绝不会向女婿“摇尾乞怜”,只能做掌控者! 看来棘手了,权赫居然先出手?怎么办? 我在一边莫名其妙的焦急起来,本来没想跟他斗,现在居然被激发了斗志? 可权郁仍旧镇定,断然道: “吴总,您不宜想太多!实不相瞒,你和权赫做不成这笔交易!” 吴尔貌似更加疑惑,这小子凭啥这么断定?但实则心里窃喜,这小子还是道行不够深,接下来他一定会露出马脚,承认自己控制苏漫的事实。 吴尔正欲装模作样的发问,被权郁抢先,只见他将车钥匙递给我,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说道: “宝贝儿,帮老公去车上把股份转让协议拿来,一会就地和吴总签了!” 我半信半疑的接过车钥匙,带着一肚子疑问弱弱离开。心想,这小子凭啥这么自信? …… 其实,权郁就是有意支开我,因为接下来他和吴尔的谈话不能让我听见。 所以在我的背影消失后,权郁露出他那副凶狠的脸,直逼眼前的吴尔,恶狠狠说道, “你记住了,只要我权郁一句话,他权赫就不敢买你手中的股份!” 吴尔并无惊讶,立马追问: “苏漫在哪里?” “哼,现在你们谁也找不到她,这女人在本少爷手中!”权郁一副很傲慢的姿态说道。 “厉害啊权少,想不到背后控制苏漫的人,竟然是你!”吴尔不阴不阳说道。 “吴尔,我不跟你废话,你我没恩怨,各取所需而已。你对美美姐做的那些,我权郁不是不知道!但美美姐年事已高,走的时候还能再见郁童一面,也算心安。你暗中下毒害她,我可以不计较,但如果你想毁了潘氏集团,我决不允许!”权郁大义凛然说道。 “权公子的女人都为你所用?高,手段实在是高!” 实则是在挖苦,权郁也听得出来,但懒得跟他费唇舌, “吴总,明人不说暗话,楚依依图什么,相信你也清楚!但真正的漠玉玺根本不在你手中,这点不仅是吴一凡,连权赫和我都心知肚明!”权郁信心百倍,恶狠狠的揭穿,“你不过是想用漠玉玺来吊着她,以便牢里的楚老狗被你掌控!毕竟二十年前的那晚,是你开枪杀了周洋,却没想到漠玉玺最后被库尔班捷足先登?你们都中了这老头的套,对不?” “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吴尔难免恼怒。 “你不承认也无妨!反正那桩案子本少爷也不感兴趣,最后你和权东海、库尔班,谁为谁背锅,跟我无关!”权郁却悠然自得的点根烟,“我只知道,美美姐的死因真相在我手中,最后谁为这件事负责?要么是您老,要么……是她楚依依!” “你想报复这女人?” “不行么?”权郁眉毛一挑。 “那潘美玲呢?就为你的复仇大计,你狠心把她当一颗棋子去牺牲掉?!”吴尔激愤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美美姐虽然走了,但至少我让她走得安心,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这一刻,权郁是真实的忧伤。 也许在旁人看来,他对外婆是狠心绝情; 但在他看来,自己是在成全外婆! * 人活到一定层面,对生老病死其实并不在乎,潘美玲就如此。走之前她最大的心愿莫过于:对权郁的后半生能放下心之余,还能见上郁童一面! 抓住她的软肋后,权郁就开始谋划…… 第一步,让吴尔认下自己。两人在潘美玲面前并无欺骗,吴尔如实告诉她,自己不是权郁的生父,但念在和郁童相爱过的份上,愿意认下权郁;而权郁也没拒绝。 最关键,吴尔的女厅长太太“夫唱妇随”,终于让潘美玲安心。她认为,权郁如果能回归吴家,身板就硬了,不会再被权东海夫妇瞧不起。 老太太就这样被蒙骗了,看不到“真实谎言”背后的居心叵测。 于是权郁又谋划第二步,把苏漫版本的郁童带到老太太面前…… * “哼,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 吴尔鄙夷的斜视着他,冷冷嘲讽,“明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外婆被人害,还冷眼旁观不闻不问,或许还在暗中推波助澜,你权郁不是一般的心狠!” “吴总,我不跟你辩论,对美美姐我无愧!这点以你们俗人的思维方式,或许永远也想不通。”权郁依旧不为所动。 “小子,你很嚣张啊!就不怕我来横的做了你?我在云南的那些年是个什么角色,想必你也一清二楚吧?”吴尔阴冷道。 “曾经H城道上的皇帝吴教授,谁不知?曾经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我听说当年金三角的大佬们都要卖您几分面子。没错,我权郁是怕死,但你不会对我下手,这点我很有信心。” “呵!我不知你哪来的这股自信?” “吴教授,明人不说暗话,你不会做了我,因为没必要!你我没有利益冲突,不存在威胁。没错,现在我是坏了你的好事,潘氏集团不可能被你捣毁!但从另一个层面讲,我也能帮你抵挡权赫和邱风的合作,这也算帮了你。各取所需,我要的是潘氏不亡,你要的是制衡邱风的流飒,这点不冲突。不仅如此,在对付权书记以及我岳父岳母的冤案上……” 权郁说着,又将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吴尔的脸,面无表情却用十足邪恶的语气继续道,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点你我目的更是一致。不翻案,但要控制权书记!” “呵呵,权书记居然败给自己养的一条狼,你说是不是很滑稽啊?” “吴尔,记住一点,甭以为别人都在你的局中,其实你也在他们的局里!” “权郁,这句话我也送给你!”吴尔似乎话中有话。 但权郁听不进去,此刻他内心很洋洋得意: “多谢!不过嘛,话说回来,你我的局不冲突,或许还可以联手。你我照样是父子,耍死权东海和楚依依那婊子……”权郁说着弹了弹烟灰,嘴角邪冷一笑,“只要你别再自作聪明打苏漫的主意,一起把我大舅子和蠢老婆玩得团团转,也是未尝不可的!” 吴尔没回答,却是将身体前倾,将脸凑到他眼前,故意摆出一副很变态的模样说道: “最重要是,耍耍你爱的权公子,对不对啊?” “……”权郁一怔,顿感心脏停止跳动! 但天生的思维敏捷让他大脑急速翻转,眼前的男人是真正的对手,不能太小瞧。 苏漫的安全至关重要,这颗决胜的棋子不能丢,或许该转移阵地了。 又或者,可以跟吴尔真正联手? 见权郁呆在原地,吴尔轻蔑一笑,也知这场战役自己输了,却不甘心输给这样一个才21岁的年轻人! 此人不一般,或许该考虑他的提议……联手? “权郁,我欣赏你!刚才的提议,我答应!”最后,吴尔貌似斩钉截铁说道。 权郁心里深深松口气,冲他满意一笑。 这时,吴尔已经看到米飒刚出电梯,朝他们走过来,于是小声对权郁笑笑说了句: “你的蠢老婆来了,是不是再让她去干点别的?” 权郁知道吴尔是想支开傻妞,继续套自己的话。不能答应他,此刻要见好就收。 因为对于当年案件的真相,他很多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不能让吴尔发现这些漏洞,否则就会被他反击。 “不用,吴总要是没聊够,今后你我喝咖啡的机会还很多,怎么着你现在还是我亲爹,对不?”权郁笑笑。 “呵呵,既然是亲爹,权少似乎还没叫过爸爸哦!”吴尔讥讽一笑,无论是笑容还是那口吻,都是暗藏血刀! 权郁却不为所动: “我叫不叫不重要,要么……我让傻老婆叫你一声爸,怎样?” 吴尔没再接话,两人对视,嘴角均一丝奸笑。 …… 这时,我这个“傻老婆”正好也走到咖啡桌边,见他二人呵呵笑着,以为是交易达成了,丝毫没起疑。 “宝贝儿,过来让老公抱抱!” 权郁很轻佻的将我搂到他大腿上坐下,又接过我手中的协议往吴尔面前一丢,宠溺的摸摸我的脸,笑笑道, “老婆,今后和吴总就是一家人了,快,叫声爸!” 我一愣。 这个……真有点叫不出口! 好在吴尔及时拒绝了:“呵呵,关系在心里就成,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尽到责任,受不起。今后你们夫妻俩要好好经营潘氏集团,可别辜负了你们外婆的一番心血啊!” “这点请放心,潘氏集团在我们手上和海狮合作的机会更多。”权郁补充道。 “那就好!”吴尔说着将协议收起来,对我说道,“米小姐,股份转让我和权郁谈好了,晚上来半岛酒店,我给权郁办了圣诞party,把你哥也叫上,到时候把股份转让的事情顺便办了。” 我喜出望外,欣然点头。 看来他俩谈得很顺利,让我不禁对权郁也打心眼佩服起来…… 一切谈妥后,吴尔很识趣的离开了,只是在临走时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句: “米小姐有眼光,权郁是个人才,不亚于权家的太子爷哦!” 吴尔走后,我按耐不住好奇心立马开启了八卦模式,问道: “老公,刚才你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怎么就答应了?还不讲价?” 权郁很傲娇的笑笑,将我往怀里一搂,这刻他有着十足的皇者之范,只因肚子里那颗王者之心得到满足了。 “宝贝儿,你记住了,跟任何对手谈判,都要搞清他的需求。吴尔为什么要收购潘氏的股份,这点只有你老公我才能看透。”权郁带着神秘的自信笑笑说道。 “他收购潘氏难道不是为赚钱吗?现在的潘氏不是印钞机吗?” “呵呵,既然是印钞机,那原来的股东为毛肯出售股份?” “……”我懵,无言以对。 权郁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宠溺的摸摸我的头,笑笑解释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也就是内心恐惧的一面。潘氏易主,多多少少都会让原来的股东对企业前景丧失一些信心。尤其是那几个小股东,他们认为权赫不懂时尚行业,不会经营好潘氏。而原来的二股东张先生肯出售股份,则有更大的原因!” “是什么?”我饶有兴致的追问。 第222章 商战背后的王者:权赫! “潘氏的财务总监是张先生的人,两人勾结多年,有很多不清不白的账目。美美姐生前看重老员工,所以对那财务总监充分信任。如今潘氏易主,他们那些勾当还能瞒得住精明的权赫?若坏事败露,按照公司章程,姓张的将被踢出董事局,一个子儿都拿不到!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么做老大;要么全身而退,懂了吗?” 我渐渐顿悟:“那一开始,他是想做大股东的,想控股?” 权郁点点头:“第二份遗嘱见光后,这货第一时间找了郁童,当时我就猜到他的企图。无非就是想收购郁童和其他四个小股东的股份,这样潘氏就是他的天下了。所以我跟郁童说,决不能答应!” “我明白了,郁童手中有3%的股份,这才是最关键点,如果她卖给权赫,其他任何人都没机会拿潘氏了!” “没错!所以权东海也在第一时间找了郁童,让她把股份转给权赫。但碍于吴尔交代过,我妈没答应。” 又一次,权郁刻意将苏漫的脏水往吴尔身上泼。此刻就算再聪明的人,也没理由去怀疑他的话,更何况是我这个“蠢老婆”? 而且从话里我又确认了,吴尔不是在帮权家,而是想利用郁童控制权家。 “所以,从这点你看出吴尔对潘氏有企图?”我问道。 “呵呵,宝贝儿你越来越聪明了!” 权郁宠溺的揪揪我的脸,实则内心不断嘲讽,表面故作赞美的笑笑道, “所以说,我不能让吴尔的阴谋得逞,他抛弃我们母子这么多年,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认亲,不可能没有企图。原本以为他的目标是权家,到现在才知原来是潘氏。” “莫非他也想控股潘氏?”我仍没理清思路。 “不!这点吴尔有自知之明,潘氏他吃不下,他要的是打入董事会,借机搞垮潘氏,让海狮能顺利进军东亚市场。有一点权赫说得对,吴尔又想进军东亚,又不愿搭潘氏的船,他天生不爱受制于人,只爱掌控别人。但控股潘氏,对他来说又很费力!先且不说互联网时代下海狮这两年已开始负债,就算前几年赚钱的时候,他吴尔的家业再大,也不及边疆首富库尔班家的钱多啊,宝贝儿你说对不对?” 权郁笑笑说着,故意很亲热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哥及时买走张先生的股份,这事还做对了?” “当然!这次若不是我大舅子及时出手,没准还给了吴尔凑钱的时机。” “那权赫呢?他为毛不在第一时间去找姓张的?买下他手中30%的股份,权赫不就能绝对控股了吗?照说他太子爷的财富,可不亚于我库尔班家哦!”我半带挖苦的问道。 “这事就要怪许傲霜了!这女人早就知道老张有问题,还期待着等股权落定后让权赫清理门户,将姓张的踢出局。哪知自己身边已经暗藏杀机?所以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许傲霜自己不在商场上混,就不知时间能决胜一切。” 权郁说着,若有所思起来。 我以为自己彻底搞明白了,却不知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玄机…… * 老太后第二份遗嘱的事,易筱意一个外人怎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显然是有人故意透露的! 谁? 权郁! 不,准确说是权赫! * 冰雪聪明的权赫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权郁说的那些人和事他岂会看不透?他知道以母亲的性格,对遗产之事不会善罢甘休,那么第二份遗嘱迟早瞒不住。 与其日后被揭开到时受制于人,不如索性现在就曝光。而且,或许能利用这次股份大战将其他一些恩怨解开,和权郁做个彻底了断! 所有人心怀鬼胎都有自己的打算,他赫皇心如明镜。那么在张先生、吴尔、吴一凡、权许傲霜,甚至包括权郁,这些人各自的动机中,权赫会做怎样的选择? 无疑第一选择是立马收购张先生的股份,但无奈遭到权许傲霜的强烈反对。一碰到钱的问题上女人就喜欢斤斤计较,更何况权许傲霜早就看这个姓张的不顺眼,正好现在可以将他踢出局,又岂会愿意白花钱买他的股份? 权赫没坚持和她论理,只因遗产争夺战让母亲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挫败,他能理解。 因此剩下的人中,他选择了吴一凡。准确说是利用吴一凡做桥梁,让潘氏的部分股份落入米飒名下。 库尔班迟早要落马,财产迟早要被查封,现在能弄多少出来洗白就弄多少。这点不仅是权赫很清楚,吴一凡也想过。所以收购潘氏股份,是个很好的机会。就算股份暂时在米飒的名下,吴一凡也无所谓,因为他深知一点:妹妹比外公好说话。 权赫深知吴一凡多疑,所以他将第二份遗嘱的消息透露给易筱意,让易筱意去传话,完美将自己隐藏,这样吴一凡才不会怀疑自己被人利用。 所做的这一切,权赫并没避开权郁。 权郁问为什么要选择吴一凡? 权赫将张先生的问题如实告知,一再强调此人现在的处境是要么做老大,要么尽快全身而退…… 所以,权郁是从哥哥那里得知这些股东心理的。 虽然权赫并不知外婆突然中风是吴尔暗中加害,但这次到了香港后,对于吴尔的企图两兄弟都豁然开朗,所以在保护潘氏集团这件事上,兄弟俩的目标是一致。 如今,有实力购买张先生手中股份的,首当其冲是库尔班家,其次才是吴尔。所以无疑,是权赫的决策才让吴一凡占了先机。 最关键的私心,他必须和吴一凡兄妹俩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在揭开漠玉玺案件真相的赛跑中,比一比谁更快,只有将对手栓在身边才能知己知彼。 这是拯救爸爸,拯救权家的唯一机会了! 一定要争取机会让爸爸将功补过,这样才能保住权书记的政途,才能彻底摆脱权郁的控制。 哥哥的这些心理,权郁是心知肚明的! 但他没有阻挠,不仅是因为要保住潘氏;更多是他觉得这样更好玩了,权赫和米飒兄妹赛跑,岂能少了他权郁这个最大的观众? 而且,权赫和米飒兄妹如果要在潘氏集团股份上博弈,一个48%,一个49%,最后谁来控股?让谁决胜就是他权郁说了算! 只因关键点——那3%的股份,在他权郁手中,用这一点来制服两人再完美不过了。 这才是潘氏集团股权争夺战的来龙去脉,这场商战的操控者是躲在背后的权赫,这点世上只有权郁知情。 …… 而此刻的我,却只能对从哥哥那里“盗取”思想的权郁心生敬佩和仰慕,像个小粉丝一样靠在他怀里迷恋的看着他,却不知此刻老公心里想的满满都是权赫……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不仅思维敏捷冰雪聪明,而且商战中果断出手还十足大气,权郁只感越来越迷恋他了。 但权郁却不知,这一次哥哥给他挖了个坑!! 这场商战的最终结局,将在晚上的圣诞派对上出现…… 中午在尖沙咀吃完午餐后,权郁就和我分开,借口有事要去办,叫我先去半岛酒店开个房,好好打扮下,晚上参加权赫和吴尔为他准备的圣诞派对。 …… 有人说,半岛酒店有种老派的优雅和一颗年轻的心! 我欣赏不来这种风韵,只知半岛酒店的下午茶很出名,是因为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之后就有很多香港大明星喜欢来这里喝茶,比如张曼玉什么的。 开好房后正准备去体验下这里的下午茶,突然有人叫我: “米小姐!” 回头一看,竟是吴尔? 第223章 吴尔的坦白,真相! “一起聊聊,可以吗?” 讲真,吴尔气质很优雅,单看外表活脱脱一个东方绅士,和半岛的风格很配。这刻我竟有种错觉,莫非他是张爱玲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当然可以,吴总!” 我一口答应,本就想找机会跟他单独交交手,毕竟这厮是漠玉玺案件的重大嫌犯。随后看看周围原本优雅的环境,已被四面八方来凑热闹的游客破坏,便提议道, “要么换个地方?这里太吵了。” “OK!米小姐有中意之处吗?” 我摇摇头,“吴总定吧,人少安静就行!” …… 吴尔带我来到离半岛酒店不远的香港艺术馆。 三楼茶座没几个鸟人,老娘很满意。 饮品送上来后,一时半会儿吴尔也没说话,一直打量我的表情,虽目光柔和并不犀利,但我直感觉不自在。 况且,我俩明显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所以除了股份转让一事,似乎也没法挑开话题。 “吴总,要么让我哥也过来?方便的话,就在这里把协议签了,如何?” 我只得这样找借口,毕竟吴一凡比我有内功,没准今天就能把冤案的真相说开。 吴尔没回答,却岔开话题问道: “米小姐和权郁认识时间不长吧?” 我愣了下,继而敷衍一笑: “还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我们了解彼此。” “这么说来,米小姐对这桩婚姻挺满意?”吴尔抿了口咖啡,挑挑眉。 语气中的挑衅我不是没听出来,便拉长脸: “当然!相信吴总也看得出来,我和权郁很恩爱!” 吴尔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前倾,目光逐渐犀利,还带着些许嘲讽和质疑: “那,你了解他吗?” 我面无表情,强作镇定:“您认为呢?” “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米小姐你自己的感觉!” “我的感觉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和权郁很恩爱,吴总您大可放心!”我不卑不亢,绝不中招。 吴尔收回犀利的目光,缓缓将身体靠回座椅上,点根烟傲慢的说道: “恕我直言,你已经在这场实验中迷失了本我。” 我懵住…… 什么实验?老子不懂! 还有,本我?好熟悉的词! “呵呵,吴总说话很高深啊,恕我愚笨,不懂什么实验。”我二皮脸笑笑。 “人类是个奇怪的动物,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但或许,地球就是一个实验桌上的器具。而我们在地球上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另一个空间中的一场化学实验而已……”吴尔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得一套套大道理。 老子一个也没听懂! 好在我也不是太笨,便接着他的话,含沙射影的试探: “是吗?是实验,那就有做实验的人!以吴总的观点看,是谁在另一个空间操控人类的这场实验呢?” 吴尔没回答,又一次将身体前倾,这一次将脸凑得更近了,目光更犀利的盯着我,问道: “那谁又在背后操控楼兰漠玉玺呢?米小姐!” 我狠狠一惊,想不到他竟如此爽快的挑起话题? 难不成想主动告诉我真相?坦言他的罪恶? “吴总,您认为呢?” 我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又一次用权郁这句经典的台词敷衍他,实则心里期盼他继续说下去。 “米小姐,我欣赏你的憨厚和善良,也喜欢你的坦率可爱。有些事我想跟你挑明,不管你信不信我吴尔的为人,作为一个长辈,眼睁睁看着你这样真实的女孩蒙在鼓里,我于心不忍。” 这番话让我更惊了…… 但转念想,极有可能他是在放糖衣炮弹啊! “吴总,我洗耳恭听!” “我不是权郁的父亲,这点你老公早就知道。” 吴尔再度将话锋一转,搞得我猝不及防,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不是惊讶于他这个“赝品生父”,而是…… 权郁早就知道?不会吧? “但我的确和郁童曾有过一段感情,她是个好女人,我负了她,而且她去世后……” 吴尔说到这里时,被我一声惊呼打断: “什么?郁童死了?” 吴尔点点头,使了个眼色暗示别一惊一乍,想知道真相就安静点。 我收到,立马咕哝哝喝一大口茶压压惊。 “郁童为我而死,99年在勐拉是我亲手埋的她。我承认对她没感情,一直把她当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此生对她也很愧疚。”吴尔若有所思,一脸真诚,“但……我认下权郁不是要害人,而是帮潘美玲了一个心愿。” “……”我目瞪口呆,完全回不过神。 “我和郁童没有男女关系,跟潘美玲说得很清楚。但她希望我能认下权郁,说这是她的一块心病。想必你也清楚权郁在权家过得并不好,权东海夫妇怎么待他的,这些你或许比我更清楚。” “既然美美姐知道你不是权郁的生父,她为毛要这么做?”我很不解。 “因为我现在的地位,尤其是我妻子!潘美玲想为权郁谋一个硬腰板,让许傲霜等人不敢小瞧他……” 我打断,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和美美姐之间是交易,你认下权郁,她答应让潘氏和海狮合作,对吗?” 吴尔默认。 “那权郁的生父是谁?”我问道。 “我不知道,权郁出生是在我和郁童认识之前,而郁童也从没提过自己有孩子。” “好!很感谢吴总能告诉我这些,现在我们说点重要的。”我趁热打铁,朝他投去犀利的目光,“你一早就知道现在这个郁童是个冒牌货,对不对?!” “呵呵,不仅是我,大家都知!”吴尔轻蔑一笑。 “大家?还有谁?也包括美美姐?”我更惊讶了。 吴尔:“不!潘美玲不知,我一直没告诉她郁童已经死了,只是简单说被我辜负后,她就离开。” “好,那除了美美姐,还有谁知道?”我追问道。 吴尔没回答,却是和我四目对视好一阵后,又将身体凑上前,问道: “你认为呢?米小姐!”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怔,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是在暗指权郁也知道? 不知为何,此时我竟没有勇气问下去,尽管吴尔的话还在继续…… “米小姐,恕我直言,你并不了解自己的老公。” “别扯没用的!”我突然莫名的很烦躁,“依你所说,大家都知道这女人是假冒的,那敢问吴总,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呵呵,没人比你更熟悉苏漫了,对吗?”吴尔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你们都知道她是苏漫,为何不揭穿?为何要隐瞒?” 我激愤不已,一时没忍住声音老大,遭来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围观,以及服务员走上前礼貌的劝止。 “原因你和你哥都清楚,对吗?”吴尔无奈道一句。 “权东海父子的压力?还是……你吴总有更见不得光的秘密?”我压低声音,但依旧不掩饰语气中的愤怒。 刚说出口就后悔,猜想这样一定会惹怒他。 这货要是一气之下什么也不说了,怎么办? 可吴尔再度出乎我意料,不但没生气,还继续心平气和的说道: “米小姐,我知道你哥在调查我,但从前那些事已经洗白了。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漠玉玺不在我手上,无论你信不信!” “哼,果真如此吗?你若和漠玉玺无关,那当年我父母的案子你怎么知道的?” 问这话时,其实我很心虚,因为自己也没弄清他到底知不知道。 “米小姐,你不用一再试探,今天我肯和你推心置腹说出实情,就没想隐瞒什么。不错,当年我们的确掺和了一脚,楚老狗也不冤枉,他的确对周洋起了杀心。可最后,我们都被你外公库尔班给耍了?事后楚老狗拿到的是赝品,于是我们也没管,索性让他背黑锅。至于真正的漠玉玺在哪里,折腾了这么多年,如今我也没兴趣知道了。吴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吴教授,我现在只想做个纯粹的商人,在有生之年能守住海狮,或者将海狮更推向前一点。其他的,跟我无关!” “哼,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找理由不想指认苏漫,对不对?!” “不否认!你父母的案子,是你们库尔班家和楚家、权家的个人恩怨,我不想掺和,也没理由去掺和。” “那你还让苏漫去整容?!”我怒道。 “米小姐,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应该去问问你的好老公!”吴尔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嘲讽和不屑。 话落音,我被冰封…… 苏漫整容的幕后黑手是权郁? 不,不不,我不敢相信! 趁我呆在原地,吴尔起身离开,临走时丢下一句: “米小姐,回去告诉你哥!他要跟权家斗,是你们库尔班家自己的事,别把我扯进来。如果再胡乱放烟雾弹,就休怪我吴尔手下不留情!” 说完后,他就冷冷离开了。 好一阵我才回过神,迅速理理思路,吴尔的话最让我震惊的莫过于以下几点: 1、权郁是不是苏漫整容的幕后黑手?这一点吴尔说得很模棱两可,但至少他肯定权郁对苏漫整容一事知情; 2、既然苏漫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那DNA鉴定结果又是谁在搞鬼? 3、他说吴一凡在放烟雾弹?这是指什么?什么烟雾弹? 最后,吴尔到底有没有说谎? 其实刚才的谈话中,我一直有种直觉,他没说谎! 最关键,他没必要对我说谎。 ……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我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脑子里乱得一团糟,不知不觉想起了权郁的话: “米飒,你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谎言中吗?你看不清身边的假象吗?分不清真假吗?” “这世界真可笑,骗来骗去谁也不愿用真实的自己去活着?或许人活着,本来就是个谎言!你以为别人在你的局中,可实际上你却在他们的局里,这就是谎言的世界!” “飒飒,你看不到谎言里的真实吗?《谎言》故事中真实的GD,你感受不到吗?” 尽管一路走到现在,我一直在努力的拨云见日,可依旧找不到那个真实的GD。 周围有太多的人,每个人心里都很复杂,或许根本没有真实的GD,最美好的永远只会在故事里,正如GD的美好也只存在于MV里。 这个下午,我无数次问自己:人活着为什么要那么复杂?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如果可以,我宁愿做一辈子的二货神经,傻傻的爱着这世界。 因此在这样的疑问中,我好几次都想放弃,不想翻案了,不想报仇,恨来恨去没有意义。 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每个人的好呢? 不知不觉,我想起了权赫…… 奇怪的是,一想到他,首先进入脑海里的不是那天的决裂,不是他的强暴。而是米兰那个快乐的下午,和此刻一样是下午时光,但那个下午是甜蜜的。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香江边呆呆傻傻的走了很久,看着缤纷多彩的香江从白昼到黑夜,从夕阳洒落到霓虹闪烁。看着新一轮的“幻彩咏香江”开始,那些色彩和线条让这个国际大都市更时尚,却也让这世间的真相变得更迷 离。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躯靠近,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 “你迷路了,对吗?” 我惊回头,是权赫! 第224章 权郁下毒害我不孕 此刻见到他,我眼眶里竟猛地涌上一股热浪,可还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抑制住了。 “没有,我出来透透气,吹吹风。”我低下头,掩饰湿润的眼眶。 “我带你回家,可以吗?”权赫呆呆说着,弱弱向我伸出手,深情的瞳孔也渐渐开始湿润。 “家?回哪个家?”我不自觉一声嘲讽。 “和小赫的家……葡萄酒庄园,你婚前我就买了下来,以我们俩的名义。”他说得字字真诚,句句深情。 可我却觉得仍旧嘲讽,若没有那个虐心的大雨清晨,若那天不是在他买下的这座庄园,若没有这一切,或许…… 人生没有如果,一切不可能重来! “呵呵……呵呵呵……葡萄酒庄园,多么讽刺的一个地方。米飒在那里有了婚姻,却也在那里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权赫,你认为我还会去那个该死的庄园吗?!” “飒飒,孩子的事我有责任,对不起。但事情的真相,我一定要给你看!” 权赫说着,掏出手机举到我耳边,一脸严肃的问道, “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接受事实了吗?” “……”我惊讶,他几个意思? 看着他的眼睛含满泪水,瞳孔里无限心疼和爱怜,顿时心里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 我能接受吗?这个残酷的真相,我准备好去面对了吗? 不,我不要!我不要看清! 米飒为什么就不能做那个白痴、二货、女神经呢?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变成这样? 我想拒绝,可已经来不及,权赫已经打开了手机录音,是两男人的对话,其中有那个熟悉的妖孽男声…… * “飒飒的避孕药有问题,我已经送去检测,报告就在我手上,你想知道结果吗?”权赫的声音。 “呵!你想说什么?”是权郁的声音! 权郁的声音…… 赫:“米非司酮是不是你干的?” 郁:“你认为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权赫怒吼。 “原因你不知道吗?”权郁也暴怒起来,“我不会让她给你生孩子1我要你权赫死了这条心!” “就因为我爱她,你就要毁了她一辈子?” “没错!我就是要玩死她,你能怎样?!” “那你呢?难道你就不想跟她有孩子?”权赫悲愤呵斥。 “孩子?要孩子做什么?活在人间都是苦……求不得、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权郁抽泣起来。 “权郁,你的心太狠了!” 随着权赫最后一声愤怒的呵斥,电话挂断,录音播放结束。 * 我眼前一黑…… 这次没有昏迷,更没有梦境,只是突然的打击让血液倒流,一下子站不住而已。 所以片刻后,睁开眼时我还在原地,靠在权赫的怀里。 “跟我走好吗?小赫可以放弃一切,唯独放不下你。米飒,我爱你!” 权赫将我抱得很紧,眼泪不停滴落在我身上。 可我已经对爱恨麻木到痴傻了…… 对面的幻彩咏香江灯光很刺眼,无形中也逐渐让我的心很迷失。 想不到背后的真相竟是那样残酷,我接受不了,不自觉也怀疑一切,包括今天两个给我真相的人,怎么就能确定他们不是在撒谎?尤其是吴尔! 但,权赫呢? 如果他撒谎了,那手机录音又怎么解释? “宝贝,再给小赫一次机会,跟我走……好吗?”权赫的语气中透着焦虑,似乎是在告诉我,他等不起了。 我麻木的将他推开,呆呆傻傻的看着他,无奈的问道: “跟你走?然后呢?” “远离这一切,我我们过自己的生活,永远的二人世界,好吗?” “呵!”我嘴角一丝自嘲,苦笑一声道,“二人世界?你确定自己能舍掉一切吗?你爸爸妈妈、权家、权氏集团、潘氏集团……你是权家的独苗,能有二人世界的人生吗?” “……”权赫被噎住。 这些他全都想过,他不会放弃,但此时也没法告诉我真相。 * 因为这是他最后力挽狂澜的机会,揭开当年冤案的真相,把库尔班拉下马。这过程中他也会了断和权郁的恩怨,今晚的半岛酒店,将有一场大戏上演…… 权郁、楚依依、吴一凡、吴尔等等,每个人都在权赫的局中! * 他不想让我掺和,为我定好的机票就在手中,易筱意已等在机场,准备带我回海东省。 可米飒注定走不了,因为吴一凡的电话打来…… 告诉我,此时众人都在半岛酒店的派对现场。他暗中试探好几次,想让吴尔现在就把股份的事给办了,可这厮一直躲躲闪闪的,所以吴一凡怀疑吴尔变卦。 很多时候,我总爱身不由己的瞎操心,明明现在自己的事一团糟,心乱如麻,可一碰到别人的事找上门,尤其是亲人的事,只要他们一开口,我就不自觉将自己的一切放空。 “那权郁呢?你让他去问吴尔啊!”顷刻间我的注意力便转移,在电话里焦急问道。 “今晚他是主角,玩得正嗨呢,我也不好扫他的雅兴。对了飒飒,你怎么没跟权郁一起过来?他说下午一直给你打电话也不通。”吴一凡道。 我一听就知这是权郁的借口,手机一直在我身上,不可能打不通。 “你们在哪?” “半岛酒店花园套间!你快过来!”吴一凡的声音很焦虑,不知不觉也传染给我了。 “好!我马上就到!” 挂断手机,不等我开口拒绝或者转身离开,权赫一脸焦躁拉住我,说道, “别去!跟我走好吗?今晚就回海东省!” 我不懂他为何要如此焦虑,不知此刻的权赫也站在了爱与恨的分界线上,不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做最后一次争取。 如果今晚米飒答应了他,那就不会有一个疯狂到堕落的权赫诞生! 可最后,我还是沉重而无奈的拒绝: “抱歉,我已经嫁人了!” “可你嫁了一个魔鬼!” “魔鬼又怎样?!”我泣泪满面冲他喝道。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又会挖苦的说,这魔鬼还不是你给我的?但经历这么多后,此刻我忍住了,只是拼命眨眨泪眼无奈的冷冷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米飒……就这命!” 说完再度准备离去,刚走几步就被他挡住去路。 权赫忍住悲愤,尽管知道已经没希望了,但还是极力挤出一丝渴望的眼神,颤抖的声音问道: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真是别人的了!” “呵!你不已经是别人的了吗?” 权赫彻底绝望了,眼睛里的泪瞬间干涸。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说这句话时,权赫又一次感觉到心被绞肉机绞得好痛。 “权赫,你我注定有缘无份,放手吧!” 最后,我只能留给他一个决然而冷冷的背影。 …… 回到半岛酒店,我没有直接去生日派对现场,而是开了个房间准备例行公事的将自己稍作打扮一下。 可刚进门只感身心俱疲,呆呆坐在床边,脑子依旧很乱……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楼兰漠玉玺? 权郁下毒害我不孕! 吴尔说苏漫整容以及他是个赝品生父,这些权郁一早就知道? 权郁下毒害我不孕! 权赫说四年前权郁那件事是因为芳芳父亲的报复?楚依依只是帮凶? 权郁下毒害我不孕! 吴尔说吴一凡在胡乱放烟雾弹?他为何一定要搞权东海?仅仅只是为父母报仇吗? 权郁下毒害我不孕! 上帝,我去你大爷,能不能别说这句话?! 浑浑噩噩中,直到吴一凡催促的电话打来,我才发现自己已魂不守舍的来到酒店主建筑楼的私人电梯门口,这里直达半岛的花园套间,生日派对现场。 听说这里的花园套房是世界上最高级的套房之一,有着大花园阳台,能鸟瞰整个维多利亚港夜景,很适合主办几十人的酒会,专为贵宾及各界名流设计,设有私人电梯进入。 “哥,我在楼下,马上就到!” 没有穿上权郁给我买的礼服,没有精致的发型和妆容,我依旧是从前那个素面朝天的女屌丝,却登上这样富丽堂皇的私人电梯。 只感自己和身边的一切如此不搭…… 我知道,等会当我这样子出现在派对现场时,一定会惹怒权郁,他本就是爱装逼的优雅男人,再加上天生敏锐的时尚嗅觉,平时对自己的妆容都十分讲究,又岂会接受这样一个素面朝天的“老婆”出现在他的派对现场? 呵,老婆,多可笑的词! 一路上我暗自嘲讽自己慢慢走向花园套间门口,这里的一切的确高贵精致,吴尔给他开这个派对一定花了大手笔,可既然他是个赝品生父,还为毛要花这个冤枉钱? 我不知道的是,今晚派对的主办方不是吴尔,而是权赫! 所以权郁在下午得到这个消息后,才会无视我来不来,他今晚期待的只有一个人:哥哥权赫。 可他不知道今晚的派对是权赫给他挖的坑,他将在这里受到一万点的伤害。 推开套间的门,似乎没人对我的形象投来诧异的目光? 不,只因我不在他们眼里而已,没人注意到米飒进门…… 权郁正跟几个陌生美女在阳台上喝酒聊天,吴一凡和吴尔在角落里私聊,没看到易筱意。 除了他们仨,其余的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可能是香港当地的同行企业家,还有些小明星、模特。 不!阳台上还有个孤独的背影很眼熟,像是…… 楚依依? 无心去想这女鬼怎么也来了,也无心去理会权郁,我径直走到吴一凡二人身边,直言问吴尔, “吴总,股份的事情可以签合同了吗?” 吴尔对我的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意外,他叹口气无奈道, “正和你哥说这事呢!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等今晚的主人到了,自会有结果。” “主人?今晚的主人不是权郁吗?” “他是主角,但花钱为他弄这个派对的人不是我,是权赫!” 我一惊,心想刚刚和他分开,他没提这事啊?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吴尔趁机找机会离开。 他走后,吴一凡开口道:“权赫买走了吴尔的股份,今天下午的事。” 我更惊了,一脸懵逼,完全弄不清这些人到底在干嘛? 早上吴尔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吗?下午他不是在跟我喝茶吗?后来我在香江边不是遇上权赫了吗?他俩几时见面的? 来不及去弄清这些疑惑,正想着,主人登场了! 只见权赫一袭盛装,不再有两小时前的温暖和深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似乎带着仇恨和愤怒。 依旧是玉树临风万人瞩目的太阳; 进门时虽无声无息,但屋内众人的目光依旧瞬间被他吸引过去…… 第225章 伤满半岛(1) 权赫一登场,权郁就兴高采烈的宣布道: “我哥来了!可以切蛋糕咯!” 他继续忽视着我,一脸欣喜的朝权赫走去,瞳孔里倾慕之情丝毫不掩饰。 我轻哼自嘲,只感自己不仅是这个派对中透明的影子,还是整个人生中的跳梁小丑。 不,在他俩的人生中,女人都是跳梁小丑! 包括此时还看不清自己的楚依依…… 只见她悄摸吧唧的走到权赫身边,故作小鸟依人的姿态,若即若离的挽着他胳膊,立马遭到权郁狠狠一个的瞪眼。 “怎么,大家都等我来切蛋糕么?呵呵,老子又不是主角!” 权赫不阴不阳的打趣着,将手中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权郁, “圣诞礼物,哥的一点心意!” 这一系列的动作中,权赫同权郁一样,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也没拒绝胳膊上楚依依那只若即若离的手。 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心,都是在向众人宣布:身边这个女鬼,是他权赫今晚的女伴! “谢谢哥!” 收到礼物的权郁也无心去管楚依依的不识趣,满怀欣喜的冲哥哥甜蜜一笑后,就迫不及待要拆礼物, “让我看看是惊喜?” 葱白玉手正拆弄着包装纸,就被权赫的大手一把按住。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阴笑,不阴不阳的对权郁说道: “既然是惊喜,就别急着看答案,酝酿下情绪,先切蛋糕!” 权郁听罢,瞳孔里抹过一丝诧异和慌乱。但冲着哥哥今晚的“殷勤”,权郁不好拉长脸,只得故作懂事的笑笑点头: “嗯,听哥的!” 角落里的我,似乎能猜出八九分,那盒子里一定是个致命的圣诞礼物! 相信权郁也能猜到一些,尽管他此时仍在迫不及待的拉哥哥一起切蛋糕,被权赫拒绝,“好心”提醒道: “怎么和我一起?结了婚,就该跟老婆一块儿切蛋糕,是不?” 说着,冷笑看向角落里的我。 于是,派对中不知情的路人纷纷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像是都不敢相信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竟是权少的太太? “……”权郁没表态,脸上抹过浓浓的尴尬。 我再度冷哼自嘲,强颜欢笑的圆场: “没事,你俩切吧,我给大家拍照!” 毕竟是所谓的名流派对,我不能不识大体。尽管我从不把自己当什么名流,尽管心里十分想不识大体…… 但无论怎样的强作欢颜,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失落,很难受。尽管我刚才的拒绝还带有一丝赌气,权郁下毒让我不孕,可现在我似乎没机会去生气、去爆发? 因为他的漠视! 米飒啊米飒,你就是一只可怜又可笑的流浪猫! 整个切蛋糕和圣诞歌的过程,我心很沉重,没法融入,又不能让身边的吴一凡看出异常。尽管他早已看出异常,猜想我和权郁是不是闹矛盾了?过程中悄悄问过我,都被我敷衍笑笑搪塞。 形式表演完毕,权赫一声“令下”,婉言说接下来的时间是家里私人聚会。于是,无关人等很识趣的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权氏兄弟、库尔班兄妹、吴尔,且还有楚依依! 她为毛不走?还真把自己当权赫的女人了? 等众人走后,权赫一副大爷的傲慢模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根烟,拿起礼物往权郁手上一扔,傲慢笑笑: “现在拆吧!看看喜欢不?” 那傲慢的笑中似乎不再透着诡异,这奇怪的举动让权郁脸上拂过一丝惊讶,于是忙一脸欣喜的将礼物拆开。 “这是,潘氏的股份?”权郁惊诧,看看吴尔又看看权赫,问道,“你把吴总的股份买下来了?” “嗯,送给你!你和你老婆不是想要吗?”权赫俨然一副皇者姿态,朝前方很优雅的吐了一口烟圈。 想起那晚权郁的视频直播,他只感人生荒唐可笑。 “谢谢哥!” 权郁虽十分不解,但仍旧强作欢颜的笑笑。说着不放心,又仔细阅读了那份转让书…… 慢慢的,脸色变阴沉! “16%?你自己留了3%?”权郁大惊失色看向权赫。 “怎么?16%不够吗?嫌少?”权赫挑挑眉,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 这下在场所有人恍然大悟…… 那3%权赫留给自己,因为他要控股潘氏。如今他的股份已经是51%了,谁也没机会,包括我和权郁。 这份礼物显然没能让权郁开心,不仅如此,还激怒了他那颗皇者之心。 没必要再掩饰了,权郁轻蔑的将股份转让书往茶几上一丢,面带怒色的走到吴尔面前,大声质问: “你耍我?!” “跟我无关,问你哥去!” 吴尔面不改色,说着转身离开。 他走后,权郁呆在原地很长时间回不过神,大脑里迅速翻转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的阴谋? 吴尔为毛要答应? 权赫用什么把柄掌控了吴尔?难道跟漠玉玺有关? 权赫和吴一凡兄妹的赛跑还没开始,他就赢了? 吴一凡想上前劝慰,被我拉住。到此时,我能看出门道…… “股份暗战”是权氏兄弟俩的一场博弈,米飒和吴尔只是这场棋局中的棋子。所以吴尔才不愿掺和,选择全身而退。 权郁想让自己手中的3%成为制衡众人的法宝,尤其是制衡权赫,可无奈被权赫看穿,还先行一步。 因此,在这次“制服与被制服”的游戏中,权郁输了! 哼,真好! 我莫名的觉得很解气! 时间解冻后,走到权郁面前的只能是权赫! 只见他将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傲慢的举到权郁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悲愤宣布道: “你听着权郁,我权赫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你我兄弟到此为止,恩怨就此了清。股份要不要你自己决定,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完,将那几张纸往他脸上一扔,毅然转身欲离去。 “权赫!你非逼我动手吗?!啊?!” 权郁突然声嘶力竭的吼道,语气中的愤怒和仇恨足以让在场每个人的心都震撼。 “好啊!你动手!把苏漫放出来啊!老子不怕!” 权赫气场不输半分,愤怒转身凶神恶煞的朝他吼。 吴一凡心生欣喜,勾起嘴角阴冷一笑,犀利的目光射向权赫脸上,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俩尽管撕逼吧,我就等着苏漫出来伏法,指认你老子。 我却没有他那样的欣喜,除了仍旧赶不走的沉重感外,还莫名有一种不想的预感,似乎权赫是有备而来…… 果然,我的预感很准! 哥哥的怒吼让权郁彻底惊呆,身为窥心者,这次他似乎看不清权赫到底想干嘛? “权赫,你真忍心看权书记下台?”于是权郁改变策略,开始泪眼汪汪的装可怜模式。 “哼,你认为呢?”权赫再也不会被他迷惑,一句十分阴冷的嘲讽。 这时,吴一凡猛然顿悟了什么,只见他立马朝权郁质问: “权郁,还真是你控制了苏漫?你一早就知道那女人是假的?” “……”权郁没理他,继续泪眼婆娑的看着哥哥。 “呵,没人比他权郁更清楚苏漫的事!我说的对吗?权少!”权赫一点也不为所动,目光阴冷的盯着权郁,放肆的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权赫,我为了你,连老婆都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权郁终于抑制不住悲愤,承认了自己的谎言,脸上两行泪十分清晰。 “权郁,别说你是为我,你只是为你肚子里那颗变态的黑心!” 权赫的这句话,彻底将权郁逼疯…… 只见他满腔怒火冲上前,一把揪住权赫的衣领,疯狂摇晃他的身体,歇斯底里喊道: “我黑心?!我再黑心也是为你权赫!” “我保权家,保你权赫,这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吴一凡趁机上前拉架,义正言辞追问: “权郁你说实话,苏漫整容,这一切都是不是权赫的主意?是权赫安排的,对不对?” 权郁模糊的泪眼仇恨看向权赫,嘴角极度变态的阴冷一笑: “哼,你说呢?” 这话又是极强的心理暗示,无非就是把脏水往哥哥身上泼,扰乱我和吴一凡的视线。 恶魔弟弟是什么心理,权赫心知肚明,但此时他毫不畏惧,更不会去解释澄清什么了! 只因…… 米飒已经不重要了! “权郁,随你怎么说,老子不怕!” 权赫怒目狰狞一句怒吼后,又带着一脸的悲愤,拉着楚依依走到我面前。 说起来,这是今晚他进门后第一次正眼瞧我,之前那一出出戏中,他只是冷冷斜了我一眼,好像这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此刻,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就在我面前,目光凛凛盯着我,不再有心疼和深情,瞳孔里散发出的满满是悲愤。 而且,他的手还拉着楚依依…… 权赫就那样盯着我,带着近乎绝望的悲愤,脸上不再有泪,声音依旧哽咽: “权郁,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利用这个女人控制我。可如今……如今她在我权赫这里已经不重要了!你说的没错,米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猪,权赫就算把心挖出来给她,也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找不回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两次在生死关头我救她的命,可在我权赫最绝望的时候,她却在你权郁的床上……喊……喊着,老公你好厉害!” 多么虐心,又多么荒唐的一段话,尽管他说的句句属实。 “呵,说……说这些……有啥用?”在满脸泪痕中,我最后对他绝望一丝苦笑。 有种生死离别的感觉,或许是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的生命中不可能再有权赫了。 “米飒,你我……再……见!” 这句话,权赫说得异常沉重,双泪汹涌而来。 这一刻,他是真的要放弃了! 因此话落音后,他一把抱起楚依依吻上,撕心裂肺的吻着,就在我眼前…… 这是权赫第一次在我面前,故意去吻另一个女人! 尽管我能读懂他那紧蹙的眉头和满脸热泪,但依旧无法让自己不心痛…… 那是一股锥心的痛! 刺伤了在场两个人,除了我,还有不远处的权郁。 此时权郁心里的占有欲急速膨胀,目睹哥哥吻着另一个女人,不是米飒的女人,他只感自己的心要炸了。 但他也知,权赫是做给米飒看的,哥哥要彻底放弃那段爱情,这也给他权郁心里带来一丝宽慰。 可我们谁想不到,上帝似乎总喜欢跟米飒和权赫作对! 在他们的缘分就差一步时,上帝偏偏要终止; 当两人都接受结束时,上帝偏偏要他们继续; 因为注定成为权赫和米飒红娘的那个人,此时正在门外的走廊上,是谁? 第226章 伤满半岛(2) 没有缠/绵悱恻,更不是如狼似虎般的暴风骤雨,权赫对楚依依的这一吻,就像琼瑶剧里男主夸张而拙劣的演技,让我想起咆哮帝。 尽管他没有咆哮,只片刻的狠狠一吻后就松开了楚依依,冷冷问她: “等这个吻很久了吧?”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种吻……”楚依依泪眼婆娑,款款深情的乞怜着。 “你要的,我给你。总之这一次,谢谢你!” 权赫从怀里掏出一枚钻戒放在她手心,冷冷丢下一句, “回去就结婚,怎么弄你自己看着办,我没意见。” 说罢转身。 正欲开门离开,被不速之客挡住去路,易筱意! 我已无力再去形容她的状态,总之,这是今晚又一个崩溃掉的人! 只见易筱意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嘴唇抽搐着,无视众人惊诧的目光和吴一凡走上前的关切询问,她拖着颤抖的身体一步步慢慢走到楚依依面前,那惊恐的双眼逐渐转为愤怒、寒心…… 最后扬起手,用尽全身真气仇恨的给楚依依一记重重的耳光! “毒妇!他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用问,在场所有人立马能猜出,易筱意口中的“他”是谁,尽管我们都对易筱意此举有些诧异。突然闯进来给楚依依一记耳光,为哪般?应该不是为“权赫和楚依依的婚事”吧? 楚依依捂着脸故作无辜,继续装可怜。但此时没人理她,更没人同情她,包括权赫; 权郁泪眼婆娑的眸子也带着疑惑,似乎也在对易筱意的举动不解; 吴一凡神色紧张,眼睛不停在众人之间来回,像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有权赫在门口驻足,留给屋内众人一个冷冷的背影,似乎发生什么和自己无关,又似乎是…… 他很清楚易筱意为何会这般崩溃? 楚依依没有还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在替你顶罪,替你坐牢!姓楚的,你良心被狗吃了?!!”易筱意脸上的泪已经干涸,扭曲着脸冲她声嘶力竭喊道。 “筱意,冷静点!”吴一凡脸上抹过一丝慌张,急忙上前想搂住她,去被易筱意愤怒一把推开。 “你走开!!”易筱意愤怒转向吴一凡,双泪夺眶而出,“吴一凡,你少他妈假模假样装好人!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你明知失手杀死周清的不是楚荣军,你……你还要帮这婊子隐瞒事实?!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替这丧心病狂的毒妇顶罪?吴一凡,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只要他伏法,不会让他死!可如今呢?就为你们兄妹俩报仇,还是逼死了我爸爸?他死了!死了!” 易筱意说着双膝一瘫,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什么???”我和权郁大惊失色,几乎同时喊出声。 “你说什么?”吴一凡更是惊恐,走上前扶住易筱意的双肩,“楚老狗死了?” “怎么,你很意外?”易筱意挂着满脸的泪,无限仇恨的斜视着他,激愤讽刺道,“凡少,听到这个消息你不该惊喜吗?你们库尔班家不是该开香槟庆贺吗?!” “你胡说什么?!老子从头到尾都没想让楚老狗死!”吴一凡怒吼,“他死了,对我库尔班家有啥好处?!” 此刻他是真实的惊恐中抹过一丝慌乱,眼珠子转不停。 我能确信他对楚老狗的死,是真的很意外。但那抹慌乱来自哪里,是不是心虚,我不敢肯定。 而门口背对大伙儿的男人终于缓缓转身,朝吴一凡投去两道冰冷又讽刺的目光,像是一眼看穿他的心虚。继而双唇蠕动了下,像是要揭穿吴一凡,却又在纠结什么?以致于话到嘴边又被咽下去? 吴一凡见自己的问题没人回答,只得转向楚依依,愤怒喝道: “姓楚的你说!楚老狗怎么就死了?” “我……我没办法,对……对不起!”楚依依抽泣着,声音极度哽咽,身体缩成一团很是可怜。 这回答不得不让易筱意暴走,她愤怒转身,指着楚依依声嘶力竭的呵斥: “哼!没办法?两年前你为块破石头,亲手杀死自己亲妈,也是没办法?!你让父亲替你顶罪坐牢,也是没办法?!” 说着她又指向吴一凡和权赫,继续对楚依依吼道, “现在你为讨好这两狗男人,让生你养你的父亲扛下莫须有的杀人罪,在狱中含冤自杀,也是没办法?你说啊!贱人!说啊!” 话落音,我有所顿悟,尽管仍没理清思路。 而吴一凡则恍然大悟,整个人瞬间被阴冷仇恨的结界笼罩,那鹰一般犀利的双眸中射出无数把仇恨的寒剑,射向…… 权赫! 吴一凡就那样仇恨着一步步逼近权赫,正好权赫也缓缓转身,镇定自若的准备接招。 “权赫,你够狠!” 这句话,每一个字吴一凡说得是异常阴冷、仇恨,字字带刀。 “彼此彼此,被你逼的!”权赫仍泰然自若。 吴一凡炸怒,正欲上前揍他,被权郁拦住。 只见权郁对吴一凡做了个手势的同时,用眼神向他传递信息:暗示别冲动,让我来问,或许这不是结局,你们兄妹俩还有机会。 吴一凡收到信号,也拼命将愤怒压了回去。 “权书记主动翻案了,是吗?”权郁很平静的问权赫,只是脸上依旧透着桀骜。 “哼,你认为呢?”权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但却没有胜利者的满足感。 “周洋和阿依古丽的命案,楚老狗全部扛了下来,是吗?” “是!” “所以,现在苏漫已经不重要了,对吗?” “呵,你认为呢?”权赫嘴角轻蔑一丝嘲讽。 “警方结案了?”权郁极力压制愤怒。 权赫昂起头慢慢走近他,低眉蔑视道:“你认为呢?” “何时结案的?” “一小时前,楚荣军主动交代后就在狱中自杀了。”权赫的语气终于带了一丝沉重感。 “楚依依的主意?是她逼自己父亲这么干的?” 权赫没回答,算是默认。 “用你的婚姻做交换?” 权赫微微转过身,低下眼帘,仍旧不回答,但大家都知他默认。 半晌,权郁没再追问,只是很心疼的凝视着哥哥。沉默片刻后,他哽咽的嘲讽道, “呵,真不错!权书记终于能安心了,库尔班家也安心了,你权赫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了。” “……” “可……用自己的婚姻交换?去娶一个毒妇?权赫,值得吗?” “够了!!”权赫突然咆哮,“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这一切不都是被你逼的?权郁你听着,老子只有一句话,只要能摆脱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哼!” “包括毁了米飒?” “是!!”权赫怒目红光一声咆哮,足以震慑整个香江,“别说一个米飒,十个米飒我都送给你,满意了?!!” “我~杀~了~你!” 吴一凡终于无法再克制,怒气冲天一把抓起权赫,双拳毫不客气的打下去,瞬间两男人像两头怒狮,在房间里展开搏斗。 无人去拉架…… 易筱意冷眼旁观,目光极度仇恨,不止是对吴一凡,还有权赫。此时她恨不得两个男人随便谁打死另一个; 楚依依缩在角落看向窗外的香江,目光涣散,故作绝望的忧伤; 权郁在他们的搏斗中,含泪向屋内众人嘲讽一笑后,黯然离去; 只剩我…… 突然,我拿起吧台上长长的水果刀狠狠往地上一扔,只听见哐啷一声响,让两男人终止了搏斗,惊恐看向我。 “哼,打架?这点小儿科是爷们做的事吗?有种就拾起地上的水果刀,直接捅对方啊!一刀定胜负,捅死一个就万事大吉了,一切就解决了,对不对?来啊!直接捅啊!” 两人没动,也没再继续斗殴,均是大口喘着粗气,各自擦擦嘴角的血,又极度仇恨的看着对方。 “怎么,都没种吗?没种还惩什么能?!” 我说着,慢慢将身体蹲下,拾起水果刀,举到自己眼前,透过刀锋恶狠狠看向他二人,一字一句阴冷道, “谁敢再动手,我放了谁的血!” 我的语气让两男人有些不寒而栗,终于他们眼睛中的怒色和仇恨慢慢褪去。 很长时间,房间内没人说话,只有风声,易筱意的抽泣声,楚依依近乎绝望的呼吸声,以及两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可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折磨到近乎变/态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米飒,或者周飒飒。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个大活人,或许只是一具躯体,又或者被吸血鬼女王附身了。 我举着寒光凛凛的水果刀走到每个人面前,用刀指着他们,每一个人,开始轮流的质问,俨然一副女王的姿态。 “说!两年前把楚老狗送进监狱,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个就是吴一凡。 “我……”吴一凡心疼的看了一眼易筱意,最后头一偏回避我的目光,“无可奉告!” “楚老狗根本没杀妻,对不对?” “无可奉告!”吴一凡继续桀骜。 “就为报仇,你眼睁睁看着楚老狗替楚依依顶罪?还幸灾乐祸?不知道他是易筱意的亲生父亲吗?!有没有考虑过筱意姐的感受?!” “别说了!”易筱意突然打断道,“哼,他吴一凡不是为报仇,他是舍不得楚依依。飒飒,你哥没告诉你,他和楚依依有一腿吗?” “……”我惊诧,瞪大眼睛审视着吴一凡。 尽管在成都时有过猜测,但后来发生的种种都在表明,和楚依依有染的只是权家兄弟。吴一凡应该不会去碰她,更不会……舍不得! 这他妈也太乱了吧? 并不乱! 因为吴一凡接下来的激愤辩解给了我答案,只见他满腹委屈、一脸焦虑,心疼的看着易筱意: “我没有!筱意,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个不放?十年了,我们分分合合十年,我吴一凡的心你还不懂吗?姓楚的勾引我是为什么?你易筱意不清楚吗?” “可你为什么要跟她上床?!!”易筱意已近乎失控,声嘶力竭喊道。 “那你呢?你为什么在酒吧泡权郁?你们姐妹俩争风吃醋、暗自较量,就把我和权郁当工具?”吴一凡瞬间也落下两行泪。 “……”易筱意语塞。 吴一凡也不忍心再说下去,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 我却发疯般狂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王子公主们,一个个,可真乱啊!哈哈哈……” 我放肆的取笑他们,吴一凡和易筱意不敢反驳,毕竟我是他们的妹妹。 但另一个男中音毫不客气斥责:“行了!米飒你给我闭嘴!” 这厮注定是老子的克星!!! 第227章 伤满半岛(3) 权赫擦擦嘴角的血,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不是要真相吗?好,我来告诉你!当年楚老狗为攀附权贵,抛妻弃女,易筱意不可能不恨这个亲爸。但她最恨的不是楚老狗对她们母女的抛弃,而是楚老狗对楚依依近乎纵容的溺爱……” 权赫说着,走过去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易筱意, “如果我猜不错,你父亲易泽浩双腿的残疾,是楚依依所致,对吗?” 易筱意沉重点头,泪水涟涟,深呼一口气振作精神,将往事激愤道来: “当初他们全家潦倒,楚荣军厚着脸皮来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27章 伤满半岛(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8章 伤满半岛(4) 突然,权赫顺势将我扑倒在沙发上,那张曾让我极度迷恋的俊脸此时显得异常变态,他故意将嘴唇凑到我唇边,继续讽刺: “我说的有错吗?米飒内心难道很纯洁?游走在兄弟俩之间,你累不累啊?” “滚……滚……”我已经被他气得无力还击,上气不接下气。 “还嘴硬?再敢说一个滚字,信不信我咬着你的舌头不放?要不要当着权郁的面也咬咬啊?” 这话一出,我下意识紧紧抿住嘴唇,慌乱极了。 “呵呵,这才乖嘛!” 权赫说着,慢慢收起那张无赖的二皮脸,带着一脸深情,无限温柔的说道, “记住,无论我娶了谁,权赫今生只会跟你有孩子!我孩子的妈只会是米飒,你的事,我会找最好的医生。” 后一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和深情,我的心不自觉被触动了。 可他刚说完就唰一下从我身上下来,无限心疼的看了我一眼后,走到角落里楚依依的面前,慢慢蹲下来,冷眼看着她,说道: “如果不怕守活寡你就嫁,你敢嫁我就敢娶!你帮了权家,我给你一个名份,就此扯平。但是楚依依,我权赫也是个记仇的男人,四年前权郁那件事,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如果你还想利用权郁,尽管去做!我和他兄弟情分已断,他的女人我权赫要定了,米飒老子一定会夺回来!哼!” 说完,权赫傲慢的站起身,丢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后,走过来一把拉起我,喝道, “走!跟老子去卧室!” “放开我!你干什么?王八蛋,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权赫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一把将我扛在肩上,一边向卧室门口走去,一边骂骂咧咧说着: “凭什么?就凭你米飒落入我权赫手里没得选择!老子是太子爷,敢抗旨不遵,罚你被我爱一辈子!” (上帝:多美好的一句话啊!米飒你就从了吧!) (傻妞:老子偏不!) “楚依依,你个没用的货!快把你男人拉走!”我只得骂骂咧咧向楚依依“求助”了。 “哈哈……” 随着一阵浪荡刺耳的笑声,楚依依终于收起伪装,露出她妖媚放荡的真面目。只见她站起身,扭着水蛇腰向卧室里的我们走来。 此时,权赫已经一把将我扔到卧室的大床上,正欲将卧室的门反锁,却被楚依依用手撑住。 “怎么?你要观摩吗?”权赫朝她冷冷讽刺道。 不等楚依依回答,我趁机唰一下跳下床,向门外窜去,可刚到门口就被“死开”的左手死死搂住腰。 “呵呵,观摩不行吗?我还真想看看权赫对一个女人来横的,是什么样子?”楚依依十足轻佻的将身体凑上前,纤纤玉手还不时在他胸前游走。 让我想起了米兰品牌发布会那晚,幽灵派对的现场,楚依依也是如此对权郁。 “你一个杀人犯不会有那眼福!哼,若不是今晚易筱意说出实情,我还真不敢相信你楚依依居然能杀自己亲妈?你听着,如今阿依古丽的案子已结,我权赫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再敢胡来,老子送你去监狱!” “好!那我也告诉你!”楚依依愤怒将他一推,阴冷道,“想保住你家权书记的皇位,一千万!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明天就要到账!” “楚依依,你是不是把你家楚老狗的命看得太金贵了?一千万?你想钱想疯了吧?”权赫冷笑着讥讽。 楚依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进卧室,一屁股坐在大床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没关系,你可以不给钱。那我今晚就留下来,欣赏一下二位主演的A片,顺便……给你们来点背景音乐如何啊?” 楚依依说着,右手很优雅的伸进自己礼服的开叉处,居然……居然当着我们的面,从内裤里取出一支迷你录音笔? 这是什么东西? 里面有啥秘密? 楚依依将录音笔拿在手上晃了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着权赫,傲慢道: “权赫,你以为没收了手机,我就没办法录音了吗?呵呵,昨天我们跟吴尔在桑拿间谈了什么,都在这里。我想就算海东省的公安厅不敢听这里面的内容,吴一凡也一定有办法让新疆公安厅的领导们听到。我说的对不对啊?米小姐!哦,不对,应该是我的表妹周飒飒小姐。” 这段话顿时勾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赶紧抢先: “别介了,现在就放出来听听呗!哼,我也想知道咱们的太子爷都干了什么勾当?” 楚依依没回答,只是眉毛一挑看向权赫,那表情似乎在说:怎么样啊太子爷?敢让你心爱的女人听听吗? “呵,手段还挺多啊!居然把录音笔藏到内裤里?”权赫似乎并无紧张,依旧冷冷的嘲讽。 “怪只怪你权赫太会装,料定你不会摸我那里。呵呵,你说你要是像权郁那样真实一点,放肆一点,别那么克制,我不就没空子钻了吗?”楚依依说着极度嘲讽的斜了我一眼。 这句暗讽权郁的话让我很不爽,可一时也不想反驳,不想和她斗嘴,此时我只想知道那录音笔里是什么内容。所以不如做个旁观者,看他俩斗嘴下去,这女鬼肯定会被权赫激怒后播放录音的。 “怎么,权郁很放肆吗?他摸过你那里?”权赫趁机挖苦,明明是对楚依依说,却偏偏一脸嘲讽的对我笑。 两人一唱一和让我更不爽了,只感要爆发,但为了大事还是极力忍住。 可没曾想楚依依却忍不住,只见她唰的从床上站起来,勃然大怒: “权赫!你还有心思跟我贫嘴吗?信不信我出门就把录音给吴一凡?” “去啊!尽管给!我说过,从今晚起我权赫再也不会受任何人的要挟。” 权赫无视楚依依一脸的愤怒,那张嘴还臭不要脸的在我后脖颈处游走,一边亲一边对楚依依说着, “你说你怎么不藏在这个女人身上呢?你要是藏在她身上,我权赫一定摸个够!” “死开!凑表脸!” 我身体向后狠狠将他一顶,同时右脚抬起重重向他的右脚踩下去,可是…… 尼玛,还是没得逞! 这货每次反应都他妈很快,老子没一次进攻完胜。 “权赫,你果真不怕?” 楚依依恐慌了,手拿着录音笔唰一下窜到我面前,瞪大眼睛惊恐盯着我身后的权赫。 这下死男人终于放开他的贱手了,指着楚依依的鼻尖凶巴巴呵斥道: “我怕什么?你楚依依几个心眼我权赫还不清楚?早料到你有这一手,麻烦你回去好好听听这录音,好好回忆下你楚依依提出这个馊主意时,老子是怎么说的。你以为太子爷是那么好当的吗?权赫历经商场和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什么时候让自己留过把柄?官场上的说话艺术你懂吗?哼,跟我斗?楚依依你还差得远!” 这下楚依依慌了,拿着录音笔的手开始颤抖,眼珠子不停的转来转去…… 似乎是在努力回忆昨晚的场景,权赫到底说了哪些话?难道真如他所说都是模棱两可的?没有把柄留下? 权赫见状,深知要趁机给她施压,于是将脸凑上前,带着十足自信阴冷说道: “对了,还有吴尔,你认为以他的城府,不会防着你录音吗?呵呵,你不妨好好回忆下,昨晚是不是你一个人唱的独角戏?所有的歪点子都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和吴尔并没有明显同意。让楚老狗背黑锅,让你亲爹自杀,再栽赃吴一凡和库尔班家,都是你楚依依的自作主张,对不对?不仅如此,你还很明确的跟吴尔说想要楼兰漠玉玺,当时吴尔是怎么说的?他说可以考虑帮你,但没说那东西就在他那儿啊!楚依依,跟我们男人耍心机,你还不够格!” 顿时楚依依更恐慌了,那颤抖的大拇指终于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刚开始无非就是三人进入桑拿间时一些客套话,不费笔墨描述了,但要说明昨晚是楚依依主动约的吴尔和权赫。 现在将录音中的一些重要的描述一下: * “其实,二位心里犯愁的是啥,我很清楚,也一直想帮你们做点什么。毕竟吴总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对权总……小赫,这么多年我的心一直没变,你很清楚对吗?”楚依依挑起了话题。 “过去就不提了,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局面不容乐观啊,我权赫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婆婆妈妈的情爱之事?”权赫明显是欲擒故纵。 “权总别太烦心,我吴尔一直敬仰权书记的为官正值两袖清风,对您权总也一直很佩服。放心吧,无论何时海狮和权氏、潘氏都是同一条战线。吴尔虽年纪大了,不及你们后辈,但我这助手楚小姐可是精明能干啊,如果她能帮到你什么……”吴尔欲言又止,是典型的推波助澜。 终于楚依依入坑了! “呵呵,谢吴总夸奖。其实也算不上帮什么,只是前几天我去探监爸爸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能解决二位的后顾之忧……” 楚依依说这些时,语气没有一丝对父亲的惭愧和不忍,反而是忘乎所以的兴奋。 “哦?洗耳恭听!”吴尔和权赫同时说道。 接着楚依依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计划,无非就是说:反正我家老头子也判了无期,有生之年估计也出不了监狱的大门,不如就让他的风烛残年更有价值点,扛下阿依古丽和周洋的案子算了,这样权书记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而吴尔也不用担心打劫漠玉玺的事被曝光…… “呵呵,触犯法律的事你也敢想?”权赫的声音,明面上是质疑和嘲讽,实则暗示了自己是有兴趣的。 而吴尔更老奸巨猾,还装模作样义正言辞道:“楚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吴尔没打劫过!” “哦,对对对,我是个女人不会说话,抱歉抱歉。”楚依依竟然还自作聪明的呵呵笑笑道,“其实权总也说的不对哦,这可不是触犯了法律,我问过我爸爸,当晚他的确是先跟踪阿依古丽的,所以……” 后面的话无非就是楚依依自作聪明的将黑说成白,硬生生给自己父亲找一些漏洞以证明就是他先杀了阿依古丽,然后埋尸,找不到漠玉玺后又杀了周洋,最后还有意误导当年的证人和警方的视线等等。 听完后,权赫没说话。 吴尔却装模作样问权赫,“权总,很有可能这就是案件的真相啊,您怎么看?” “楚小姐刚刚这些也能说通,既然案子还有这么多线索和疑点,那应该统统交给警方调查清楚啊!”权赫虚伪的说道。 从他话里我就能猜出,当时这货是怎样一种让人想吐的嘴脸。 * 录音播放到这里时,楚依依彻底被完败,只见她身体瞬间虚脱,一时间没抗住后退了几个踉跄。 第229章 伤满半岛(5) 权赫见状,趁机上前步步紧逼道: “怎样,我说的没错吧?都是你楚依依的独角戏,老子可是说得很清楚,一切交给警方处理,任何一条线索都不放过。” 楚依依绝望的呵呵几声嗤笑后,按下了停播按钮,录音终止播放。 我带着鄙夷和愤怒的眼神冷冷看着她,心想这毒妇可真他妈心狠,刚才易筱意只给她一记耳光太便宜她了。 此时我们两女都不知,今晚是权赫耍的心理战术,那录音笔后面的内容对他多多少少会有不利,他在用心理战击溃楚依依的心理防线,要促使她愤怒的将手中这“没用的东西”扔掉。 果然…… 楚依依被他击溃,绝望的冷笑几声后,愤怒将录音笔往地上一摔,强作嚣张的吼道: “哼,楼兰漠玉玺我志在必得!你家权书记想保住皇位,就别掺和吴尔父子的事!权赫,既然你一根筋要这蠢女人,老娘不稀罕!你俩尽管干吧,今晚权郁是我的了,哈哈哈……” 楚依依说完,又将那颗钻戒向天空一扔,扭着水蛇腰,强作浪笑着离开。 那枚可悲的钻戒刷一下正好落在权赫脚边,却被他轻蔑的一脚踢出门。 而一边的我却恐慌了,转身想立马去追楚依依,可无奈又被权赫抢先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于是我只得朝楚依依的背影喊道, “臭女人你别乱来!你个杀人犯敢动我老公一根头发,老子去警局揭发你!” “宝贝,这么护着你老公?”权赫臭不要脸的将头搁在我肩上,放肆挥霍他的嘲讽。 “王八蛋你听着,今晚你敢动我一下,老子就杀了你!” “你想哪去了?小产还没过月,我怎忍心碰你啊?你以为我会像你老公那么没分寸吗?”权赫越来越不要脸了。 “那好!既然如此你还缠着我作甚?放我出去!” “别急嘛宝贝,你说你怎么就不改改这暴脾气?就不能对小赫温柔一点吗?” “温柔你大爷!” “我大爷早就去世了,你想对他温柔也不行哦!” “……”我被KO。 这二皮脸的功力,吉尼斯世界纪录非他权赫莫属,老子不得不服啊! “宝贝别犟了,今晚都这样了,你说权郁还有脸要你吗?呵呵,反正你俩也回不去了,不如就让小赫收留你,如何啊?” 这句话顿时让我心痛起来,不是因为此时权赫的臭不要脸,而是为权郁…… 我和权郁,真的回不去了? 说真的,我舍不得,我想哭…… 心里顿感无限失落和悲伤,尽管权赫的臭不要脸还在继续,他的双唇还恬不知耻的在我耳根和脖颈处游走。 “宝贝,你就是这么迷人,这么香,我就是爱死你了!宝贝你就是个小妖精,我这堂堂太子爷不收你收谁?” “……”我无心再和他纠缠斗嘴,此刻心里满满都是权郁,这段婚姻真的就要结束了吗? 关键是,不孕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就…… 就要结束了?太他妈可气了吧?! 亏大发了! “宝贝你真好,你……你就是个福星,有旺夫相懂吗?今晚……今晚多亏了你。” 我狠狠一惊! 什么多亏了我?几个意思?难不成又他妈是个圈套? 权赫似乎感觉出我的惊诧,他轻轻松开我的腰,走到床头柜边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又走到楚依依扔下的录音笔旁边,蹲下来很嫌弃的用纸巾拾起那“没用的东西”,最后走进洗手间将录音笔扔进马桶,按下抽水按钮,随着一阵水流声响起,证据被冲进下水道直至太平洋里了。 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后,权赫走出卫生间,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温柔的看着我,静静品读我那一脸的疑惑和惊讶。 我猛然开窍…… 草草草,原来他刚才对楚依依用的是心理战术,那被冲走的录音笔就是证据啊! 我们……我们居然都被他给耍了? “王八蛋!你个阴险小人!” 我顿时气急冲上前,双拳朝他的胸膛胡乱厮打着。 权赫丝毫不理会,任我打任我骂,只是在片刻后突然将我紧紧抱住,瞬间制止了我疯狂的四肢,还继续不停的取笑我: “都说了你一介草民斗不过我太子爷的,宝贝你真是太傻了,那录音虽然对我权赫构不成威胁,但多多少少也证实了案子错判啊,你说你怎么就不在第一时间拿到手呢?” “还不是你?还不是你死皮赖脸抱着老子不撒手?”我气冲斗牛。 “呵呵,这充分说明了你米飒英雄一世,却过不了美男关。怎么样?我这美男计继续耍下去如何?”权赫嬉皮笑脸的又欲吻上来。 (上帝:英雄一世?权赫,老子不扶墙只服你!) 他肆无忌惮的取笑和狂妄让我暴跳如雷,趁他得意忘形之际,我立马出手终于给他一个狠狠的大耳刮子。 这一次我进攻很顺利,也不知是因为他太过得意忘形,还是……他根本没打算反抗,就是有意让我打? 因为被打后,他没有愤怒,也停止了取笑,只是收起二皮脸又“假装”一脸深情的看着我,呆呆说道: “打吧,今晚我让你打个够,直到你解恨……” 此时我不可能再中他的“美男计”,怒目狰狞的米飒恶狠狠逼近他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阴冷道, “你听着权赫,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哼!” 说完,我猛然转身,欲昂起骄傲的头颅离去,可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他冲上来从后面抱住腰。 权赫不顾一切将我紧紧搂住,双唇在我右脸颊上疯狂的摩擦,夹杂着他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他哽咽的说道, “我早就死在你手里了不是吗?宝贝,不管你怎么看我,小赫……小赫都不可能不爱你。” “哼,你爱我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骗我?就是利用我激怒楚依依,来达到你阴险的目的?权赫,我生下来就是你太子爷的工具吗?” “是!”他的回答很坚定,脱口而出。 我的心狠狠怔了一下,这个答案似乎出乎我意料之外,惊恐中,我缓缓转身抬头看向他的泪眼…… 一时间我读不懂他那隐藏在眼泪中的双瞳,那黑色瞳孔里散发出明明有几辈子的深情,却又带着无限绝望? 我们就那样四目对视好一阵后,权赫终于拼命眨眨眼,使劲将堵到嗓子里的暗涌缩回去,然后又伪装出他那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二皮脸,还……还冲我淫笑道, “嘿嘿,你就是本王的泄欲工具!” “滚!权赫,你欺人太甚!” 我勃然大怒双手狠狠将他一推,无奈又一次被他的猪蹄子擒住。 “别动手嘛!听我说完,专属的泄欲工具,唯一的,行不?” “滚!滚!” “喂,唯一的还不行啊?米飒你猪脑子么?” “滚滚滚!闭嘴!” 我气得脸变形,拳打脚踢,一头秀发被脑袋摇晃得成了鸟巢。可无奈还是甩不掉这个狗皮膏药,混乱中居然让他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尼玛,老子最烦这一招,不好逃也不好反击啊! “好了好了,你不是我的工具,你是宝贝。相反,我是你的泄欲工具,行么?今后只要你需要,小赫随传随到,一定好好满足你,行不行啊?” “哼,不需要!我有老公!” “你确定你老公能满足你吗?and,你确定你俩还回得去?” “……”这个问题又让我语塞,顿时一大股悲哀汹涌而来,化成泪水堵到了眼眶里。 “宝贝,你俩回不去了,乖一点,别想太多好吗?你注定是小赫的,小赫也注定是你的,对不对?” 权赫将头搁在我肩上,全然一副无赖的嘴脸,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深情和认真。 我发誓,对权赫,我从未有此刻这般束手无策过,甚至有些生无可恋。 “太子爷,请放开,请……尊重一下我,好吗?”最后,我唯有泪两行,冷冷对他这样说道。 权赫很明显一怔,游走在我脖颈处的嘴唇也停住了,但是双手依旧没松开。 “太子爷,我是个人,不是你随手拿来随手扔掉的物品,我也有感情,有尊严!”我满脸热泪,悲愤的说道。 权赫的双手在慢慢松开,可当感觉到我的身体要逃离的那一刻,顿时他全身抽搐了一下,又将我紧紧搂住。 “我不放!米飒,我说过这辈子也不放手,你……你休想逃掉!”他的口吻就像一个耍赖的小孩子,说完还将下颚故作甜蜜的搁在我肩上。 “权赫,你到底要怎样?现在你家权书记也没事了,我兄妹俩也报不了仇,一切都随了你权赫的心意,还想怎样?” “我想要你!我要你!要你!” 他的无赖让我极度心烦,加上此时我心里满满都是对权郁的担心,对这段婚姻还能不能继续下去的担忧,一时间忍不住要暴走了。 正欲发飙,只听见套间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卧室的门口站着我心里想的那个男人…… 权郁! 见到权郁进来“捉奸”,权赫一点也不紧张,似乎是在等这一刻,他知道楚依依一定会将权郁弄过来。 但,他的双手仍旧不松开,不仅如此还越抱越紧,双唇肆无忌惮的在我脖颈上游走,故作一脸迷恋之态,当着权郁的面! “放、开、她!” 权郁没有怒吼,却是用阴冷到足以让众人冰封好几个世纪的语气。 “哼,我若不放呢?” 权赫一点也不为所动,嘴角阴冷一笑,左手还向我胸口的山峰上匍匐前进。 权郁竭力压制住愤怒,喘着粗气走上前,向权赫射去的目光瞬间从阴冷转向极度仇恨的熊熊大火。 “你敢碰她,我就让大家同归于尽!” 权郁说完,举起手中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尼玛,怎么又是录音笔? 可这支很明显和楚依依无关,因为那是一支很老式的录音笔,不仅体积大,而且外形我也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只听见录音笔中传来很嘈杂的男声…… “挖深点,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录音只播放了这么一句,就被权郁按下停止键! 虽然对这个男声我很陌生,但不妨碍我脑子一下子开窍:米振财的录音笔!! 权郁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米振财的录音笔还是到他手里了? 权赫却大惊失色,唰一下松开我的腰,一把夺走权郁手中的录音笔。 “呵,想不到她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这么重要的东西轻易就给你了?”权赫玩转着手中的录音笔,极力隐藏愤怒,不阴不阳的讽刺道。 不用问,我就算再白痴也能猜出来,权赫口中的“她”,是米粒! 第230章 心魔(1) 顾不上米粒和权郁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我出其不意猛地扑向权赫,想夺走他手中的录音笔…… 可还是不及他反应快,抢夺不成功,反被他一掌拍在后脖颈,两眼一黑倒地。 迷迷糊糊中似乎能听见两男人的对话…… 权赫:“好!权少有手段,在下佩服!对付女人,你权郁排第二,我想没人敢排第一吧?” “彼此彼此,第一永远是你权赫。” “说吧!你想怎样?” “我没有备份!” 权赫:“然后呢?” “她有没有备份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这里独此一份,给你!” 这句话并没让权赫安下心来,反而他突然朝权郁怒吼: “直接说!你他妈到底要怎样?” 权郁也气场不输半分,阴冷道: “我要你滚!从米飒身边滚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好!老子不稀罕!但是权郁,你记住了,敢胡来,你若是敢在她身上再留一点伤,哪怕是少一根头发,我权赫一定杀了你!杀、了、你!” 最后,是权赫摔门而去。 …… 醒来时,我躺在大床上,仍是那个花园套间,圣诞派对只剩一片残垣断壁。 身边只有权郁,满脸忧伤,眼神苍白无力,侧躺在身边呆呆搂着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他这样子又让我没勇气发火,只能恨铁不成钢的从嘴里挤出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证据给权赫?” “……” “说啊,为什么不备份?!” “为什么要备份?”权郁泪眼汪汪,“真相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们要互相伤害?你和权赫这样?米粒也这样?” 我语塞,一时不知怎么追问下去。但转念一想,他自己呢?他权郁没伤害过我? “那你呢?苏漫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呵……还能为什么?”权郁脸上泪流成河,苦笑道,“米飒,我说过,我爱你,也爱权赫。如果换成你是我,会怎么做?眼睁睁看着你们兄妹送权东海去伏法?看疼爱自己半生的哥哥,从一世太子爷顷刻间沦为落魄公子?这种落差你让权赫怎么去承受?你让我怎忍心?” 我再度语塞,无形中也增加对权赫的仇恨,却不知眼前的老公才是最杰出的奥斯卡影帝。 * 那支录音笔根本不是米粒给他的! 米粒这么有城府的心机婊,怎可能在被权郁挖坑,间接害死米振财后,还傻到去信任权郁?去把“敛财的工具”轻易给他? 所以,录音笔是在米振财的葬礼那天,权郁从米粒手中抢去的! 不怪米粒毫无防范,怪只怪她看走眼,没想到权郁这样一位“忧郁系的温润公子”,也会来横的? * “为了权赫,你去和米粒做交易了,是吗?”我忍住虐心,傻乎乎的问道。 “……”权郁沉重点点头,两行泪潸然而下。 “好吧,你我……就此别过!” “不!米飒,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 权郁将我越抱越紧,头埋在我胸口不停落泪。 此情此景,无疑又让我心软…… 轻轻抚摸他那一头奶奶灰的银发,我忍住悲愤,哽咽的问道: “可你为什么要害我?要……要让我生不了孩子?” “还不懂吗?我爱你,不要让任何人分走你的爱,包括权赫,包括孩子!我要你宠我一辈子,宠着权郁,一辈子只宠权郁!” 他将我的腰越抱越紧,头也和我的胸脯越黏越紧,眼泪像瀑布一样瞬间将我胸口的衣服浸湿。 “我……我……可是……” 真不知该作何感想,该说什么,唯有左臂无奈的僵直着,右手依旧像个母亲般轻抚他的头发。 权郁的哭声很响很响,我知道他今晚已经受了一万点的伤害,此刻他是真实的,没有伪装。或许他说的那个原因,让我不孕的理由,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尽管那只是刚才他杀死脑细胞,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但说出口时,他才察觉自己没有表演,那就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是一直以来不愿面对而已。 所以此时权郁在痛哭中也逐渐看清自己的内心,他已经深深迷恋上米飒的爱情,他要被她独宠,那不是借口,就是自己的心魔告诉他的。 一直以来他内心只有一个心魔,不停的对他说:你是赫皇的宠臣,你要被他独宠,一辈子都独宠! 可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心魔,不停的对他说:你是女王的宠妃,要被她一辈子独宠! 两个心魔并没有互相掐架,而是同时不停说着各自的观点,仿佛在告诉他:我俩说的并不冲突,你权郁拥有了权赫和米飒两人的宠爱,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谁都比不了。 权郁的哀嚎深深感染了我,不自觉在泪流满面中,也有一个心魔闯进我心里,不停说着: “米飒,别以为你做不了母亲,其实你一直在母亲的角色中。” “你看看,怀里的男人不像你的孩子吗?” “还记得那首《婴儿》吗?记得他曾经婴儿般天真的睡相吗?” “权郁一直是你的孩子,还不明白?” “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生孩子吗?有没有听说过,现在很多父母生二胎,都遭到孩子的强烈反对,甚至还有小孩趁大人不注意,去伤害父母刚生下来的弟弟或妹妹,为什么?” “孩子都喜欢被独宠!权郁就是这样的心理,他不敢告诉你,所以就有了你认为的邪念,但其实那是正常的心理,只是你这个母亲没有很好的引导他而已。” “说到底,米飒你还没走进权郁的内心深处,他的心理残缺到底在哪?你知道吗?不仅仅是四年前受的伤害……” “想想看,他为何那么迷恋权赫?你真以为权赫在他那里只是哥哥的身份吗?其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权赫在他生命中还有大山一样的胸膛,保护他的角色,这个角色是什么?父亲!” “权郁渴望的是父爱和母爱,没人能给他,除了权赫,除了你。所以他不知不觉中将这份爱的渴望扭曲了,米飒,你懂了吗?” 当心魔说到这里,我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道: “那我要怎么做?” 我发出声音,于是心魔闭嘴了,并没给我回答。可怀里的权郁却惊讶抬头,以为我是在跟他说话。 “宝贝儿,我不要离开你,我们说好了要相依为命的,别丢下我好吗?” 权郁睁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无助的乞怜道。 可我却是万般纠结和悲恸,此生不能再做母亲,元凶竟是说着要一辈子跟我相依为命的老公? 上帝啊,你虐死我算了! 权郁见我不回答,顿时更恐慌了,一把将我搂得更紧,继续乞怜: “孩子的事,是我错了!可是飒飒,我真的不喜欢小孩,我烦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你的宝贝儿呢?一直以来,你都是老公的宝贝儿,可你知不知道,老公也想做你的宝贝儿?一辈子都捧在手心的宝贝儿,米飒,你知道吗……” 我还能说什么?只感又要被他完败了。 “那米粒怎……怎么办?”我泪流满面,目光涣散,呆呆说道。 想起刚才权赫的话,说我要是真对米粒有愧,就该把权郁让给她…… 此时我才发现权赫说的没错,我做不到,米飒不可能像他权赫那么“伟大”,或者是迂腐,那么“无私”,或者是愚蠢。 “不管米粒!”权郁就像看到希望一般,满含欣喜之泪,“她要报仇,那是她和权赫自己的事。我只要你,只要我的宝贝儿,不要其他人。米飒,你要爱我一辈子,不许反悔!” 说完毫不犹豫吻上我的唇,想用他那纯熟的技巧融化我心中的责怪,击溃我的心。 可这次,他能一如既往的成功吗? …… 我承认此刻我的心很迷失,本来就乱如麻,根本理不清爱情的真相:权郁到底是因为要独占权赫,还是要独占米飒,才下毒让我不孕? 我看不清…… 但这一刻权郁看清了,一路走到现在,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陷入到米飒的爱情里,尽管他也知道那份爱情还带着一丝本能的母性,不知不觉中弥补了他渴望的母爱,所以此时的权郁远比米飒更欲罢不能! 世上没有绝对的谎言,也没有绝对的真实。你以为自己说谎了,但其实很有可能这谎言就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人啊,最难搞懂的是自己,或许一辈子都读不懂自己的心…… 此刻,迷失在谎言里的米飒,只能在云雨中,听着权郁不停在她耳边说着许多奇奇怪怪但却是很真实的话: “宝贝儿,知道吗?每次老公进去后,就……就想从你那里再往前走。都说母亲的子宫是最温暖的房子,我好想去住一住,去躺着,去享受你的温暖。” “可我去不了,永远也去不了,所以我不能另一个人能住在你子宫里……” “还有这里,我无法想象当看到另一个人靠在你怀里吸奶,我会怎样?我想……我想权郁会崩溃,会……会嫉妒。” “……” 我承认,他那些话虽很奇葩,却令我蚀骨销魂! 我不知世上其他的女人,是否被丈夫这样告白过,但我承认自己被他完败了。只因他勾起了我本能的母性,女人对自己爱的男人都会有的一种母性。 又一次,我在权郁的性爱中迷失了自己的心,如果今晚我能舍掉一切的情爱,对权郁怀疑和审问下去,或许就有机会撕下他“虚伪”的外衣,得到我想要的真相。 因为那支录音笔,这最后的证据! 现在就来说说这支录音笔的来龙去脉,它牵扯到一系列的人和事: 苏漫为毛甘愿被权郁掌控? 权郁的那句话,为毛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米粒为何会一夜成魔?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魔,米振财也一样。 当晚阿依古丽被苏漫失手杀死后,周洋建议给大伙封口费,米振财预感到此事不那么简单。 尽管他胆小怕事不愿招惹是非,但贪念让他还是在金钱和美女面前折腰。如果瞒天过海,既能得到周洋的一大笔钱,日后还能要挟心仪的女神苏漫,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但他也给自己留了个心眼,一旦事情败露,他手里要有东西制衡对方,以免自己被杀人灭口。于是当晚埋尸时,他就将本要在第二天学术报告会上用的录音笔藏在裤兜里。 起初他只是想制衡周洋和苏漫,以便日后有更好的把柄继续勒索金钱和美色,录音笔无疑远比自己的口供更有价值,只要有这东西在,周洋二人就不会让他米振财轻易死掉。 可谁想到第二天,周洋竟然死了? 第231章 心魔(2) 一棵摇钱树没有了,女人不能再丢。于是这支录音笔,又成了米振财要挟苏漫和权东海的把柄。 后来随着权东海官越做越大,手上的权利越来越大。米振财也开始担心起来,深知在手握权利的人面前,自己一介草民命不值钱。 如果把权东海逼急了,这厮暗中找人做了自己很easy! 怎么办? 唯一的希望就是这支录音笔了,今后就指着它来保命,所以他向权东海暗示过自己有证据,但又没说明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哪里。 这才是米振财的心魔,也是二十多年来他心里最恐惧的地方。 这支重要的录音笔,米振财一直小心谨慎的保管着,却不料在自杀的头一天不慎丢失了,无形中也将他的心里防线击溃。 所以说,权郁让人传的一句话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要“感谢”这支录音笔的失踪! 现在来解开另一个谜:苏漫为何会甘愿受权郁的摆布?只因权郁答应她会把这支录音笔弄到手。 苏漫的心魔和米振财的大同小异。 在和米振财假扮夫妻的那些年里,她惧怕的只有这支录音笔;而被权东海藏起后,她更是想自己得到这录音笔。 因为她也清楚,权东海保护她、包庇她不是出于爱,而是为自己的政途。一旦冤案被揭发,权东海可能会想尽办法除掉自己或者出卖自己。所以,苏漫手中也要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来制衡权东海,一辈子都把他绑在船上。 她深知:和手握权力的男人谈感情,就是脑子进水! 于是她也瞄准了米振财的录音笔,要将此作为护身符! 可无奈多年来也没机会搞到手,正好权郁找上门后信誓旦旦的说,世上只有他能帮她搞到这东西,因为米振财的宝贝女儿米粒可以被他利用。 不仅如此,权郁还提出让她整容的计划,更是能制衡权东海一家。于是苏漫心动了,选择就此一搏。 所以,一支录音笔的存在被权郁得知后,还岂能安安静静的躺在米家? 蛊惑米粒从米振财身边偷走录音笔,权郁也费了不少劲。 从自己的心理医生那里弄来国外新研发的催眠药物,对米粒说,这种药物能让人进入深度睡眠,只要给米振财服下,他就能乖乖说出录音笔藏在哪里。 鉴于之前权郁说过,米振财的录音笔是能让权家和库尔班家彻底翻脸,让权赫能扳倒库尔班的最有力的武器,所以米粒不可能不动心。 她成功了,暗中给米振财换好药后,米粒如愿以偿的找到录音笔。却不知,那是种慢性毒药,只可服用一次。若两次服用的时间间隔很短,或一次服用过量,必死无疑。 米振财第一次服用后,并无大碍,这让米粒放松了警惕。另一方面,因为录音笔是加密型号,她没法第一时间听到里面的内容,所以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的踏上去米兰的航班,找权郁帮忙。 可权郁给她找来了IT高手楚依依,这让米粒不放心了…… 于是,录音笔一直没能解密,直到米振财出事后,被米粒带回国。 之后的几天,她不是没想过让权赫帮忙解密。可一夜成魔后,她终是谁也不会再信。就这样,她打着自己的算盘在权赫和权郁之间两头敲诈,反落得录音笔被权郁直接抢走,就在米振财出殡那天。 …… 此时,权赫已猜到这一切,离开后第一时间拨通了米粒的电话: “你为什么要把录音笔给权郁?” “不是我给的,是他抢走的!”米粒极度委屈。 “什么时候?” “我爸葬礼那天,支开了米飒,他就……就……” “权郁怎么就知道录音笔的存在?”权赫质疑起来。 “我不知道,而且,录音笔还是……是权郁告诉我的,他让我去偷。说……说你们权家父子联合吴一凡在搞我爸,因为我爸掌握了你爸爸和库尔班家族的什么勾……勾当。”米粒越说底气越弱。 “哼,他说你就信了?” “我被他骗了!”米粒在电话里痛哭懊悔起来,“那次抢婚后,我本来跟他没再联系。可有一天他突然来找我,说……说不忍心看我们家突然败落,还说……说不忍心看我受苦,毕竟我是他和米飒的媒人,他对我还有……有一丝感激。他还说我爸爸突然间经济拮据是有人陷害,他自己一直在调查此事,但是瞒着米飒了,他认为和你们权家、以及吴一凡有关。我虽不可能完全相信,但也没……没太起疑。后来他和米飒出去度蜜月,但却不忘在米兰给我……给我寄了好多礼物,都是大牌的衣服和包包,还说他都没给米飒买,却给我买了。” “哼,一堆名牌包包和衣服就把你迷惑了?米粒,你太虚荣了!”权赫愤恨道。 “我没办法,你想过我的落差吗?才不到一个月我家就卖房卖车,就算我不在乎,可身边的人都怎么看我?再说了,你权赫有资格这样说我吗?你为何不让吴一凡他们翻案?不就是怕自己做不成太子爷吗?”米粒愤怒反击。 “别扯没用的!哼,当初你还骗我说整理你爸爸遗物的时候找到的,现在知道自己是被权郁利用了?”权赫愤然吼道。 “你不能怪我,当初我真不知情。权郁在米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爸掌握了权书记的证据,就在他随身携带的一支录音笔里。当时我也好奇,所以就……就……我真没想到居然害死了爸爸,我……我不孝,我……”米粒失声痛哭起来。 “别哭了!说重点!”权赫烦躁喝斥,“你是不是在你爸爸出事前偷到录音笔的?是不是一到手就告诉了权郁?” “是!因为是加密录音笔,我听不到里面的内容,所以就想问权郁到底权书记和吴一凡有什么勾当……” “米粒你蠢吗?!有疑问不直接问你老子?还第一时间去问权郁?”权赫气急了,险些暴跳如雷。 “我……我爱他!” 米粒此时万般悔恨,回想那段时间自己好像中了权郁的摄魂术一样,心里满满都是想着这个男人,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权赫只感无语,但还是强忍怒气,问道: “是不是权郁不让你告诉米振财的?” “是!就是他!权郁就是个魔鬼!他口口声声说不让我爸知道是为他好,保护我爸的安全,他在想办法救我爸。可我没想到他权郁是利用我逼死……逼死我爸爸,第二天我爸爸就……” 此时权赫心里也有了数,权郁一定是远程操控米粒偷完录音笔后,立马派人去给米振财传话,所以他那句话才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怎么知道他真实目的是逼死你爸爸?想通了?”权赫疑惑问道。 “不!是那天在葬礼上,他羞辱我,抢了录音笔后还……还讽刺挖苦,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我是天下最蠢的女人,自己害死了自己亲爹还浑然不知?”米粒极度愤恨,此生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恨权郁。 “哼,他说的没错,你的确蠢!但如果你不是那么贪慕虚荣,就不会干这傻事!”权赫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 “我不是虚荣!!我……我爱过他,我爱过!爱过!!”米粒极度激愤的嘶喊道,“可我还是被他玩惨了,他的心怎就那么狠?” “别扯没用的!” “权赫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哼,权郁为什么要搞这一切,抢走录音笔?还不是因为你?” “你听着米粒,如今我和他兄弟情分已断,我不管你是爱他,还是想报复他,总之你要得到权郁就得听我安排。否则,哼,我敢保证你这辈子连他一个头发都碰不上!”权赫怒斥道。 “我没有胡来,当初你向我说明计划和打算时,我是信任你的。这段时间我不是一直在配合你演戏吗?” “哼,你配合什么?你信任我,就是当录音笔被权郁抢走后,还瞒着我?!”权赫愤怒反驳。 “我为什么这样做,你们不知道吗?”米粒突然失控咆哮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死缠着米飒不放手?在我爸爸的葬礼上,你权赫在停车场对米飒说了什么,以为我和权郁没听见吗?权赫,你们男人都疯了吗?她米飒有什么好?!” “住嘴!!”权赫也怒吼起来,“米粒你给老子记住了,做女人别太贪心,否则最后只能害了你自己。米飒是我的女人,谁敢打她的主意,就是跟我权赫过意不去!至于权郁,哼,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得到他,不管你是恨他还是爱他,老子已经不在乎了!” “好,我听你的,只要能帮我得到权郁,我什么都听你的。哼,我米粒今生不一雪耻辱誓不为人!”米粒压抑着仇恨,愤怒说完后挂断电话。 这就是录音笔的整个来龙去脉,没想到一支小小的录音笔,激活了多少人的心魔?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 2016年的圣诞节,注定成为众人灵魂扭曲的决定性时刻。 这晚我目睹了权赫的阴毒心狠,切身感受到被他利用后的绝望,却看不到真相背后他几次挫败却依旧坚守的深情; 这晚我得知自己一直相信的老公竟是让我不孕的幕后黑手,我崩溃过,心痛过,却最终逃不过自己的心魔; 这晚一向对自己的心机和城府很有自信的楚依依被权赫完败,对爱情的占有欲和内心的极度贪婪让她彻底沦丧,一夜堕入愚蠢的深渊,从此在疯狂的自作聪明中一路愚蠢到底。 这晚权郁亲身体会了哥哥的“郎心如铁”,也确信了他的冰冷决绝,目睹权赫的手段和城府后,权郁心里燃起了最大的邪念…… 他要彻底毁了权赫! 但以权郁异于常人的思维,不会直接报复,而是要…… 请君入瓮! 另外也在这晚,易筱意和吴一凡的爱情走到尽头。只因二人在和权郁会面后,易筱意无法接受吴一凡的执拗和疯狂,最后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临走时,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从此便和众人失去联系。 …… 12月26日的太阳终于升起,身边的权郁还在熟睡,那孩子般的睡相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的一胎孩子把二胎孩子杀了,你能原谅吗? 我想我能,但…… 权郁毕竟不是我的孩子,他是老公! 所以,尽管昨晚他让我蚀骨销魂的过了一夜,但早晨的太阳出来时,我仍旧无法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完全原谅他,虽然我知道自己也不可能离开他。 洗漱完毕后,我没有惊动仍在熟睡的权郁,只是想去找吴一凡,商量一下把父母的案子接下来怎么办。 打开手机,只看到易筱意的微信: “飒飒,我走了。只能留给你一句话:请阻止你哥,别相信权郁!” 第232章 他是吴志国的亲儿子 此时我心乱如麻,尤其是在回拨易筱意的电话后,居然是停机?便更没法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所以我能做的是,迫不及待去找吴一凡问清楚。 他昨晚应该回了喜来登酒店,尽管打电话也是手机关机,但急性子的我还是丢下权郁,一个人急匆匆找上门了。 随着我急促的按下门铃,吴一凡的房间大门开了一条缝,他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睁着疲惫而无奈的双眼看着我,问道: “这么早,有事吗?” “筱意姐走了?怎么回事?” “……”吴一凡脸上很明显的一沉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32章 他是吴志国的亲儿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3章 don’t、cry里的故事 码头的游艇上,等待我们的是权郁和许惋淇! 上船后吴一凡就拉着权郁去餐厅聊事了,许惋淇陪我上了顶层吹海风。 “郁童的事,想必权郁都告诉你了吧?”许惋淇递给我一杯橙汁。 “这话怎讲?” 说真的,权郁也没将事情前后跟我讲过,只是说他骗了我,至今我也不知在这件事上他骗了我多少,苏漫整容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吴尔说是权郁,吴一凡说是权赫,可我的脑子还是懵圈啊! “苏漫被吴尔利用了!整容成郁童就是想谋取阿美姐的公司,权郁看穿后暗中阻止了吴尔的阴谋。前几天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将苏漫转移到无名岛的。” 许惋淇无奈说道,此刻她是真诚的,不知自己被权郁欺骗了。 我也不可能去怀疑,因为这样一切都说得通,尽管那天下午吴尔莫名其妙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仍在我脑海里。但碍于我对此人一向无好感,自然也不会去相信他。 “那现在权郁同意让苏漫出来伏法,对吗?”我问道。 “说真的,我和他都很纠结,苏漫将当年的真相都向我们坦白了。飒飒,我知道你们兄妹俩要翻案,这没错,给谁都会去翻案。但我想说,毕竟这事关乎到权书记,关乎权赫,我……我和权郁都不想伤害权赫。” 许惋淇说着,点根烟,对着远方惆怅起来。 我不知该说什么,此时能理解她和权郁的心情,毕竟权赫是他们的亲人,更何况惋淇还爱过权赫。 一时间我们之间只有沉默,只有无奈和沉重。 “但怎么也没想到权赫会那么蠢,居然同意楚依依的馊主意?我想他可能也是被逼急了吧?昨晚权郁跟我通电话商量了很久,他说不想再看权赫错下去,本来权书记就错判了一个冤案,现在欲盖弥彰就是错上加错。所以我们商量了下,想让苏漫去伏法,一切真相大白就此结束。”许惋淇沉重道。 这点我赞同,此时只感长叹一声,终于能松口气了。 可没想到她接着话锋一转,问道: “飒飒,你们兄妹俩只是想父母的冤案昭雪,让凶手伏法对吗?” “是啊!怎么了?” “所以……所以只要凶手伏法就行,对不对?权书记他……” 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我顿时明白她到嘴边又被咽下肚子里的话是什么。 “你想保权书记?”我直言问道。 许惋淇弱弱点点头,低着眼帘不看我。 “怎么保?” “只要苏漫隐瞒当年案发后,在警局和权书记单独碰面的那些,就行!” 我恍然大悟…… 他们想苏漫出来,不仅是认罪,还要扛下隐瞒事实扰乱警方视线等一切过错,这样权东海就能彻底洗脱罪责? “你们想隐瞒事实?”我不自觉激愤起来。 “只要凶手伏法不就行了?飒飒,做人为何不能变通一点?”许惋淇劝道。 “可那不是事实!惋淇姐,我一直敬佩你坦荡,没想到你现在……” “事实怎样真那么重要吗?米飒,你真忍心看自己爱过的男人因绝望而仇恨吗?你想过没有,如果权家老爷子一旦倒台,权氏集团会受多大的影响?还有,权赫从此就和你们兄妹俩结下化解不了的仇恨,你真想这样过一辈子吗?” “……”我呆住,这点的确没有心理准备。而且以现在权赫的状态,很有可能以后就是这样! “还有你哥!权赫曾帮过他多次,他不应该感恩吗?”许惋淇激愤道,“哼,老子现在最看不惯吴一凡!如果不是他一直揪着这事不放,你们几个人的关系能走到今天?权郁能像现在这样为难?一直夹在你和权赫中间,你想过今后他要怎样承受吗?飒飒,你和权赫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也不能少,知道吗?” “……” “四年前权郁的那件事,相信权赫也跟你说了对吗?没错,权郁在少年时期是犯过错,但一定就要受到那样惨无人道的惩罚吗?哼,提起楚依依这婊子,老子就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剥皮抽筋!当年权郁对她是认真的,可这毒妇居然把他推进地狱?所以飒飒,权家两兄弟怎么对楚依依都不为过!可现在权赫居然蠢到要跟楚依依同流合污?你想过没有,今后他权赫就一辈子受那女鬼的控制了,你忍心看大家这样的结局?” “哼,放心吧!他赫皇城府深着呢,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昨晚这厮已经把姓楚的给完败了。”我愤愤然说道。 “好!不说权赫,那权郁呢?哥哥和老婆势不两立,他该怎么办?”许惋淇焦虑道。 “……”这问题依旧把我喷住。 “飒飒,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权郁的感受。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的话吗?当时得知你要嫁给权郁,我说如果你没准备好怎么当妈,就趁早别嫁了。可知为什么?” “他需要母爱,因为成长中他缺乏这个,对吗?”我看着远方的大海,悲伤起来。 “没错!但同样,权郁也需要父爱,你懂的,对吗?”许惋淇真诚的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我一惊,突然想起昨晚心魔说过的话…… “权郁需要的父爱,成长中却是权赫给了。一直以来权赫无形中做了这个角色,权郁从小就喜欢拉着哥哥的衣角,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权赫。而每次在学校里受欺负,都是权赫帮他报仇,所以哥哥就是权郁心里的大山,是他心中的皇。还记得在我的酒吧里,权郁曾经唱给你听的那首枪花的don’t、cry吗?” “记得,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当时的权郁那么纯净,那么迷人,足足一个天使下凡……”我不自觉回忆起来。 “那好,我现在就跟你讲讲这首don’t、cry里的故事!” * 四年前权郁那件事后,在医院里躺了几天,不吃不喝不开口,一句话也不说,几次自杀都被权赫给救了回来。 一时间权赫心急如焚,担心弟弟从此患上自闭症,尽管医生说他可能已经患上了忧郁症。为了让弟弟开口,哪怕是痛哭一场也好,权赫想尽办法…… 最后还是某晚在许惋淇的酒吧,对舞台一向没兴趣的权赫,生平第一次登台,演唱了弟弟最拿手的那曲don’t、cry。 * 说到这里时,许惋淇将手机中这首经典的曲目播放,竟是那晚权赫演唱的录音! “权赫从不喜欢摇滚,这是他仅有的一首摇滚作品。那天正好是权郁17岁的生日,权赫拉着他来酒吧时,权郁还是一如既往呆呆傻傻,什么话也不说。快到十二点,我让人清了场,按照权赫提前好的计划,众人离场后整个舞台灯光暗下来。黑暗中权赫开始了演唱,直到高/潮部分才打开射光灯,那一瞬间,我和权郁都被震慑了,从未看到权赫泣泪满面的嘶吼哀嚎,还带着天使一样的笑容,他就那样坚强微笑看着弟弟。唱着今夜你不要哭泣,宝贝我仍然爱你,天堂就在你头上,在我耳边轻轻细语……” 许惋淇说着,双泪纵横起来。 而一边的我早已泣泪满面,在权赫的歌声中,我能想象那副感人的画面。 “记得当时,权郁看着台上的哥哥,瞬间泪流成河。在权赫唱完后,他忍不住跑上台扑倒在哥哥怀里,放声哀嚎。那次是我对权家兄弟最感动的一次,他俩都是天使,都是这世上最美好的男人。那晚权郁在权赫怀里哭诉了一夜,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事后权赫终于放心了一些,无论怎样权郁不会有自闭症了,尽管那件事后权郁的性格大变……” 听到这里,我也忍不住趴在她肩上伤心抽泣起来。 “飒飒,说真的,权赫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他有着世上最温热的心。可很多时候因为他太过耀眼,常给自己招来一些莫须有的是非。权郁是幸运的,此生能有这样一个哥哥宠着他、保护着他……可我们谁也没想到,正是那晚后,权郁对哥哥的爱开始迷茫了,走偏了。” “……” “不瞒你飒飒,权郁的心理医生只有我和权赫认识,因此对他的病情,我俩都很了解。” “医生……医生怎么说的?”我抽泣着问道。 “医生说权郁是那次性虐待中,很可能某一两个人施暴时没有那么变/态和残忍,让他感受到在痛苦中的一丝呵护和温柔,无形中给他一种高/潮感。那一刻他可能想到了哥哥,再加上之后权赫don’t、cry的一些歌词,什么宝贝我依旧爱你,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等等,给了权郁一种错觉。这才让他对性倾向开始迷失……”许惋淇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这才完全解开了权郁性倾向之谜。 “但是飒飒,性倾向是天生就注定的,权郁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生命中的一些残缺让他心理扭曲了,所以我和权赫这几年一直在帮助他,努力让他回归到童年时期那个纯净的天使。” “我懂,我都懂!谢谢……谢谢你们做的这些,惋淇姐,谢谢你!” 许惋淇拍拍我的背,将我搂入怀温柔的劝道: “飒飒,我知道这一路走来你和权赫都很辛苦,或许也有了不少矛盾。但我不想因为你父母案子这件事,让兄弟俩的心灵再次扭曲。尤其是权赫,可千万不要好不容易拯救了权郁,我们又把权赫给丢了……” “我知道,惋淇姐,我……我听你的,我……我不想伤害权赫。无论……无论他怎么对我,其实……其实我从没想去……去伤害他。毕竟我……我爱……爱过他……” 此刻我完全是崩溃的状态,而身边的许惋淇终于能深深松口气了。 “飒飒,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许惋淇是真诚的,真心希望大家都能好。但她看不到权郁扭曲的灵魂中那依旧变/态的黑心,也想不到权赫已经在爱情的绝望中开始堕/落。 所以,尽管我答应了她的提议,但事情不会朝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最关键,有个人不同意…… 吴一凡! …… 路上的四个小时,许惋淇和吴一凡一句话也没说。我能感觉出,这对异性知己的友谊也走到边缘。 而且以许惋淇的性格,看某个人不顺眼就恨不得一辈子也不正眼瞧他,更别说还能语重心长的劝吴一凡了。 所以劝服吴一凡的这个重任,只能给我,或者权郁! 见许惋淇也没让我去劝吴一凡,我以为权郁已经搞定他了。 于是路上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事,直至到达无名岛,进了那间全透明的房子,曼珠沙华! 刚进门,就见苏漫和一个男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竟是权赫? 第234章 不报今日之仇,形同此发! 看到权赫出现,我和吴一凡大惊失色,可权郁和许惋淇似乎并无惊讶? 我想我能get到郁、淇的用心良苦:让权赫和我们兄妹把话说明,力争在和平谈判中达成协议,然后再带苏漫走。 没曾想,吴一凡竟沉不住气:“权郁,你什么意思?” “唉,你和权赫……你们自己谈吧!”权郁无奈丢下这句,便上楼回避。 许惋淇也将苏漫拉到楼上卧室,留我们兄妹和权赫单独空间。 那男人样子依旧傲慢,一对驴蹄子搁在茶几上,一副腐败官员的模样抽着烟: “直说吧!你俩怎么想,打算怎么办?” “哼,还能怎么办?让苏漫伏法!”吴一凡目光凛凛。 权赫勾唇轻蔑一笑,不屌他,目光转向我: “女人!你怎么想?” 神态嚣张、口吻轻蔑! 立马激怒了吴一凡:“权赫,你给老子放尊重点!!” 权赫毫不为之所动,依旧冷冷的蔑视他。 我虽也心生怒气,但不想把局面搞僵。不说别的,总不能辜负权郁和惋淇的良苦用心吧! 于是拉住吴一凡,帮他顺顺气后,我开口对权赫弱弱回答道: “凶手一定要伏法,杀……杀了人,就该坐牢!” 吴一凡惊诧:“这就完了?错判冤案的人呢?不该负责吗?” “哥!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别纠结了好吗?”我焦虑劝道。 “这什么话?!”吴一凡怒了。 但转念又猜想,是不是昨晚权赫对我施压了,便走上前搂住我的双肩,郑重其事: “飒飒你别怕,告诉哥,是不是这王八蛋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在逼你?” “不是!哥,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要放弃?”吴一凡激愤训斥,“权东海让咱兄妹俩受了二十几年的苦,这笔账不该算吗?” “我不想让权郁为难!”我脱口而出,“哥,你还不懂吗?” “……”吴一凡震住。 我以为他是被我情感的纠结触动,却不知此刻他脑袋完全懵了,只因…… 权郁的表里不一! 昨晚权郁还信誓旦旦对吴一凡说,今生定要搞死权赫,只因这货让我老婆不孕之类云云。 可今天又变卦?吴一凡在想,难道这个妹夫还有其他的计划搞死权赫? 聪明人的游戏中,往往都败给多疑、想得太多。 “我……我爱权郁,哥,这次算我求你,好吗?我和权郁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想……不想这些恩怨再影响我们的感情。”我流着泪劝道 内心沉重无比,权郁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只能留给自己哀伤;不能说出口,以免再添仇恨。 而且我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吴一凡不好反驳。 他的确语塞,而一边的权赫仍旧一副傲慢的大爷模样,顿时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毕竟这王八蛋,”我仇恨指着权赫,激愤对吴一凡劝道,“是权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不顾及权郁的感受,哥,看在我男人的面子上,放过权东海,放过权赫这王八蛋,好吗?” 俗话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米飒如果脾气能温顺点,嘴别那么欠,或许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把事情弄糟。 可狮子座的女人最大缺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自己心里不忍心伤害权赫,偏偏一张臭嘴要犯贱? 所以,我这段话让楼上的权郁默默感动涕零,虽没能打动吴一凡,却…… 彻底激怒了权赫! 彻底点燃他的疯狂! 只因我说是为了权郁,而且还口不择言说他权赫王八蛋? “是谁害你不孕的?这个仇你和权郁不该报吗?!再说了,老子现在要搞的是权东海,又不是他权赫,你老公怎么就想不过来?啊?!” 在吴一凡这句激愤的话后,权赫的疯狂终于爆发了…… “好!”他刷一下站起身,冲我们怒吼,“吴一凡,别说我权赫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说着,他走到我面前,极度仇恨的盯着我,一字一句阴冷道, “很~好!很~不~错,我是王八蛋,就你老公香?你老公做什么都是香的!米飒,一切都是你们兄妹逼的,别怪我权赫不念旧情、手毒心狠,哼!” 说完,他愤然转身将大门打开,对着门外吹了个口哨。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没等许惋淇和权郁冲下楼,就见整栋别墅里闯进来无数个警察,顿时将我和吴一凡团团围住。 众人完全搞不懂什么情况,惊恐看向权赫,只见他无比绝情的一声令下, “嫌犯苏漫吴一凡双双在此,动手!” 一时间整个房子里混乱了,警察刹那间冲上楼将苏漫擒住,而吴一凡也被数名警察在第一时间制服。 这时,几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喊出口…… “飒飒,我们中计了!”吴一凡仇恨的声音。 “权赫,你干什么?”许惋淇惊恐的声音。 “哥,不要!”楼上权郁乞怜的声音。 唯有我…… 此时只能僵在原地,似乎灵魂已经飘离躯体,完全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呆呆听着警察对吴一凡和苏漫说道, “吴一凡,你涉嫌和一起文物失窃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漫,你涉嫌杀害中国籍女子阿依古丽,还给假口供扰乱司法公正,这是拘捕令!” 此刻,无论我们有多大的能耐,也不能阻止吴一凡和苏漫被警察带走。只是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吴一凡这才彻底顿悟,无比仇恨的看向楼上,声嘶力竭喊道: “权郁,你害我???” “我没有!” 权郁无限委屈,急匆匆冲下楼跑到权赫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只让他们带走苏漫的,为什么还要污蔑吴一凡?” 这一刻他是真实的,可再也不能让吴一凡相信。 很明显,今天所有人都被权赫算计了,包括权郁和许惋淇! “滚开!!”权赫怒目狰狞,狠狠将权郁推开,“你还演戏?不就是担心你的蠢老婆跑了吗?!实话告诉你,老子不稀罕!不稀罕她米飒了!” “哥,你……你怎能这样说我?我……我怎么了?我……” 权郁瘫坐在地上,泪眼汪汪极度可怜巴巴看向权赫,样子很是无辜。 此情此景,就算我的灵魂飘得再远,也要速速给老子立马回来!! 我一边眼睁睁看着吴一凡被警察带走,一边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权赫面前,谁也没发现我手中藏在背后的那把水果刀……就在兄弟二人对峙的时候,我悄悄拿起来的水果刀! 在快艇警笛声响起的那一刻,在屋内众警察撤干净的那一刻,我突然举起刀,毫不犹豫向眼前的权赫刺去…… 下一刻,时间凝固! 我并没有得逞,权郁第一时间将我从背后搂住,制止了我的行凶。 许惋淇也冲上前欲拉开权赫,而那把水果刀…… 刀锋却被权赫紧紧握住! “你……你……杀……杀我?” 权赫张大眼睛无比惊恐,声音极度颤抖,双唇抖动得厉害,眼眶也逐渐湿润。 而权郁则将我越抱越紧,不停说着: “宝贝儿别冲动,不值得……不值得……” 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躯体和灵魂中满满都是对权赫的仇恨。 权郁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可没想到这次中招的不是傻妞,而是权赫! 疯狂,只会让人在仇恨中越来越迷失…… 权赫眼里的惊恐逐渐退却,手握刀锋让鲜血流不停,他慢慢眯起眼缝,用尽全身的真气对米飒做最后一次对峙: “够狠!要杀我是吗?放马过来!老子不怕!你拿什么跟太子爷斗?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我权赫一定搞死你!” “住嘴!!”许惋淇和权郁同时喊道。 我却没有声音,只因心已经绝望。 没必要再跟他废话,我哼一声冷笑后,突然将水果刀奋力抽回,顺手削断自己一缕秀发,将那缕断发举到权赫面前,面无表情十足坚定道: “权赫,我米飒不报今日之仇,形同此发!” 说完我将断发狠狠朝他脸上一扔,丢下凶器水果刀,挣脱权郁的双臂,冲出屋子,向停靠在岸边的游艇上奔去。 从这刻起,真相和爱情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自己亲眼看见权赫让人抓了我哥吴一凡,此仇不报米飒誓不为人! 冲出屋外后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立刻追上警方的快艇,质问他们凭什么带走我哥,说他偷窃文物有证据吗?如果不行,干脆就直接抢人,两兄妹一块逃跑。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不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找到游艇却找不到驾驶员,进不了舱门。慌忙下来后,又胡乱跑到别人的游艇上,求他们带我去追刚离开的警察们…… 可没人搭理我,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发疯的女人。 最后,我只能一个人坐在岸边失声痛哭,今生未有此刻般的无助和伤心,看着亲人被陷害被警察带走,自己什么事也做不了。 我双臂抱膝坐在沙滩上,对着大海挥霍自己的眼泪,直到许惋淇走过来…… “飒飒你多虑了,吴一凡只是被传唤,不是拘捕。”许惋淇坐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背 “……”我没法有回应,呆呆看着远方的大海,泪水已流干。 许惋淇见我并没有激烈的抗拒,以为我情绪平静下来了,便将我走后她了解到的一切,完完整整说出…… 原来从昨晚圣诞派对开始,就是权赫给众人下的套! 他要逼权郁交出苏漫! 权东海的确主动翻案了,楚老狗也被女儿“劝服”后,主动坦白了两条命案,但警方并没有草率结案。 以权家父子的城府,怎会那么轻易采纳楚依依的馊主意?楚依依是什么人,权赫还不清楚? 楚老狗的自杀根本不是因为要背黑锅,而是对女儿彻底寒心,对人生绝望了。 但昨晚权赫对众人放了假消息,一是要玩死楚依依,以解心头之恨,彻底摆脱这女鬼的纠缠;二是要让权郁相信案子已结,苏漫已经没用了,只有这样才能逼他放出苏漫。 “权赫说权郁藏着苏漫是想要挟他,可权郁说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权家?唉,我也不知他俩兄弟怎么就闹到今天这地步?”许惋淇悲伤叹道。 我无话可说,此时恨不得他俩打起来,随便谁打死谁都行! 不,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还是权赫去死好了! 权郁,帮我打死那王八蛋吧! 第235章 吴一凡喊冤 “权郁说他中了哥哥的计,昨晚真就相信案子已结,楚老狗扛下了一切。所以才想让你们把苏漫带走,他不想权赫这么错下去,而且……你们兄妹俩和权赫的恩怨终归是要了结。” “既然决定了让我们带走苏漫,你们为何还要通知权赫?”我愤恨质问。 “你们和权赫当面把话说清楚,内部先调解,不行吗?飒飒,恕我直言,刚才你冲动了点,不该那么辱骂权赫,把他逼急了……” “到底是谁把谁逼急了?!”我唰的跳起来,越说越激愤,“许惋淇,你根本不了解昨晚的真相!哼,我们都被权赫耍了!就因为他俩兄弟自己斗来斗去,让我们都成为牺牲品?” “权郁没想和他斗!”许惋淇也焦急起来,“我了解权郁,他……他不会伤害权赫,说句不该的话,就算他伤害全世界,也……也不会去害权赫。我相信权郁是为权家好,他比任何人都不忍心看权赫做不了太子爷,所以我相信权郁是为了苏漫不被吴尔利用。但我没想到,权赫这段时间怎么就暴躁成这样?一点也不理智,太疯狂了!” “哼,他权赫做过的禽兽之事多着呢!” “飒飒你先别激动,我认为现在大家都该冷静冷静,都别冲动,好吗?” “冷静?你教教我该怎么冷静?我亲眼看见权赫让人抓了我哥,那是我亲哥!亲哥!他没杀人没放火,凭什么抓他?” “可你想过没有?漠玉玺或许真就在吴一凡手上!”许惋淇脱口而出。 “……”我愣住。 尽管之前权赫也分析过,漠玉玺的谜案是库尔班家放的迷魂烟。多年前库尔班设下局中局耍大伙儿、耍国家;如今又让外孙吴一凡来搅乱众人视线? 不不不,我不能接受,就是不能相信! …… 镜头转向“曼珠沙华”。 权赫一个人在客厅抽烟,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让人带走苏漫,只为摆脱权郁,和让库尔班家兄妹安心。在帮爸爸破获漠玉玺一案之前,阿依古丽一案还不能结。而等到真正要结案的时候,权家父子已经为苏漫铺好后路,不会让她有太大的事。这点在众人到达之前,权赫已劝服苏漫,所以她才会心安理得的跟警察走。 那么,如何帮助爸爸破获漠玉玺一案呢?权赫知道不能再这样不冷静了,真相很容易在疯狂中迷失。 他深知以吴一凡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把真相都撂了。 而且警方这么多年不是没查过库尔班,而是根本找不到证据。因为库尔班家族在边疆穆斯林教众中声誉极大,这可是牵扯政治稳定的,不好查! 所以,只能让库尔班老头主动交出漠玉玺! 如何能做呢? 或许有个人能帮忙:易筱意! …… 回到滨海后一连两天,我死赖在警局不走,非要见到吴一凡。 他们说扣留的48小时内不让见,于是我就赖上了警察局,吃喝拉撒睡全在这里,中途权郁和权许傲霜都来劝过,但谁的话我也不听。 权赫没来,没脸来。我此时也不想见他,否则只恐又会有流血事件发生。 48小时后,我第一时间见到了吴一凡,但他仍旧不能走出警局,只因警方说有证据可以控告他藏匿文物漠玉玺等等,正准备提交法院。而且本按照程序,我还不能见嫌犯,是太子爷给我开了后门…… 进审讯室前,一位女警这样告诉我,可我嗤声冷笑,挖苦道: “是吗?权公子的面子这么大?那不如索性在开庭前让我哥回家呆着,还留在这里作甚?” 女警不搭理,白我一眼后,打开审讯室的门。 “权赫在害我!”吴一凡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你跟警方把一切都说清楚啊,我就不信海东省的法制系统都是权东海的人!”我愤愤说道。 “飒飒,有些事说了也没人信,当年在美国,我父亲的确依靠过吴尔的青东帮才得以雄起。现在吴尔把以太集团的屎盆子全扣在我爸爸头上,说我们父子私藏漠玉玺,这是欲加之罪啊!” 吴一凡头顶似乎写了一个莫大的冤字。 我无力再去分辨他躲闪的目光缘何而起,仇恨已让人在疯狂中迷失…… “哥,他们要诬告你,也得做足证据!放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定会找到证据证实你的清白,无论是谁要搞我们库尔班兄妹,米飒绝不手软!” “飒飒,你要小心。现在局势很明显,吴尔和权家父子站到一条船上了。听说苏漫已经承认当年的误杀,却没有供出权东海。也不知权家父子给这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都撂了?可就是没说当天自己给权东海打过电话!所以,我们要翻案,只能从另一个人入手……” “谁?” “米振财!” 我惊,“米振财不是……不是死了吗?” “死人不会留下证据啊?” 我顿悟,猛然想起那晚权郁手中的录音笔,此时仿佛看到曙光一般,欣然道: “哥!或许权郁能帮我们,米振财死前留下来一支录音笔。权郁是从米粒那里搞来的,那晚他为了救我,把录音笔给权赫了。但或许……权郁和米粒留有备份也说不定?” “如果权郁有备份,你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但是飒飒你要记住,权家兄弟一个也不能相信,包括你老公。”吴一凡义正言辞道,而且双目还放出仇恨之光。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很忐忑,猜想是不是自己不孕的真相他已经知道了。 “你先别问,总之相信哥,我没私藏漠玉玺,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权家父子一定要下台!妹妹,这段时间外面就靠你了!”吴一凡叮嘱道。 “嗯,我知道怎么做,哥你放心吧!” 从警局出来后,我顾不上自己身上臭烘烘的,此时炎炎夏日两天没洗澡的米飒比街边的乞丐好不了多少,仅仅只是停车场还有辆破奥迪等我。 上车后我第一时间给权郁打了电话,居然没人接? 顿时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两天他在干嘛?不会…… 但此刻在我心里,一切都没有哥哥的案子重要。无论权郁做了什么,只要他能帮我搞到录音笔去威胁权赫放了吴一凡,老子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我没再接着拨打电话,将车发动直接向办公室开去,今天是礼拜一,权郁一定在公司。 …… 到达时正好是中午饭点,电梯升到一层时,难免有一大群人挤了进来。 碍于我身上臭烘烘的,如果被公司的人认出来怕影响不好。于是我缩在角落,缩在人群中,还有意将短袖外套上的帽子戴上,遮住自己。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两个熟悉的女生在小声议论着老板的绯闻,那些话轻飘飘传进我耳朵里,是拳拳立风的员工。 “嘿,你说他俩的事,集团大老板知道不?” “肯定不知道啦!你想啊,大老板是谁?太子爷!能容许自己女朋友和弟弟有一腿吗?” 我狠狠一惊! 权赫的女朋友是谁?楚依依?权郁还在跟她鬼混? “是啊,大老板也不常来这边,。那两人整天关在一个办公室里,还跟我们大伙隔绝,大老板难道就不起疑吗?” 听到这里,我的心急速下沉…… “唉,真没想到那米粒是这种人啊!呵呵,我都替咱们的老板不值,飒飒居然有这样一个妹妹?” “我看啊,这都是男人不好!真没想到权少这么风流?之前就听说他跟沈曼曼有一腿,现在倒好?搞上自己小姨子?” “有钱男人就这样,哪一个不花心?唉,你说飒飒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离婚啊?” “未必!好不容易嫁入豪门,谁会那么轻易离婚?” “可她是米飒啊!你又不是不了解?咱公司这老板娘可是一根筋,二里吧唧的!” “呵呵,你是不是忘了一点哦,她米飒怎么当上公司老板的?还不是权家给的股份?” “对对对,也是!” …… 听到这里,电梯已经到达我要下的16楼——权郁和米粒的办公室。而那两个同事要继续去17楼,她们没有发现我,但…… 我要下去吗? 竟然没了勇气! 缩在电梯的角落里,看着电梯上上下下好几回,我都没勇气抬眼看看上下的人,更别说走出电梯了。 权郁和米粒搞上了! 我不敢也不愿相信的事实,刚才在车上时还想着无论他做什么,只要能帮我搞到录音笔,能帮我救出吴一凡,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计较。 但现在…… 我居然连走进办公室去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米飒此生都没有这般落魄的时候! 感觉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不能再呆在电梯里了,现在是饭点时间,继续呆着迟早会被同事认出来。 于是电梯门一开,我根本也没看是哪一层,就低头挤出人群下了电梯。 等电梯门合上后,我才发现上帝今天是铁了心要让我去面对,居然是16层?权郁的办公室! 走廊上没有人,而我却莫名的充满力量,满腹激愤大步朝那间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我没有暂停,或许是没勇气偷听里面的两人是不是在偷/情,或许是我不屑于去捉/奸,又或许是…… 没有或许! 刚到门口,我就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 但里面的场景还是让我冰封,尽管我有很充足的心里准备…… 男人将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拍打她的臀。而他自己则白衬衣敞开,裤子滑落在膝盖处,身体在做什么,不描述大家也能猜到。 尽管权郁是赤目红光,那眼里没有丝毫的爱意,这场景像是在对米粒进行惩罚,但仍旧无法让我不心痛。 “飒飒,你……你怎么……来……来了?” 我从未见过权郁有这般惊慌,不!是惊恐! 他的瞳孔极度恐惧,脸上的肌肉甚至在颤抖,手忙脚乱的提起自己裤子,慌乱中身体还蹭上了桌角…… “好!很~好!” 这一刻我也不知自己是谁,总之是一种本能让我带着极度阴冷的笑,双臂抱胸,双目射放出无数把寒剑,一步步向这对狗男女走近。 我走到惶恐无措的权郁面前,眼角带着嘲讽对他阴冷一笑,然后慢条斯理转向一边正在穿衣服的米粒,昂起骄傲的头颅,阴笑: “你不是说要把这男人夺回去吗?很好!你做到了!从今天起,他权郁就是我米飒扔掉的一只破鞋,你想穿尽管拿去!” 第236章 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第236章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米粒冷笑不接话,轻蔑的目光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用她那种极致的不屑一顾来庆祝胜利。 我却好不被她激怒,只因在这种事上,我恨得永远只会是男人! 可眼前的男人脸上惶恐瞬间褪去,被我的话激怒后,权郁的脸已开始扭曲,他一字一句阴冷道: “米飒,你有胆再说一遍?!” “说的还不够清楚?”我也毫不示弱,唾沫四溅的朝他吼,“权少,从此刻起,你被我米飒甩了!甩了!老子不稀罕你了!” 走到这一步我如果还对他隐忍,那就是不再是蠢,是贱! “啪”一声响,权郁毫不客气在我脸上留下红红的五指印,同时也将我的心打入寒窖。 “哼!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脸色?结婚后你米飒没出过轨?!你和权赫……”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话没说完,我也重重一记耳光还回去!! 哼,他以为米飒是待宰的羔羊吗?!他自己偷/情被我抓奸,还理直气壮的打我? 他以为米飒就真不敢还手?! “你听着权郁,老子只有一句话,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我顾不上凌乱的秀发夹着汗水贴着脸颊,虽蓬头垢面,却气场不输半分,睁大瞳孔怒目红光的瞪着他。 权郁单手捂着脸,仍在惊恐和无边愤怒中: “哼,你又是什么货色?” “哈哈……” 我仰天苦笑,只感苍天无语泪已干。 是啊,我米飒在你权郁那是什么货色? 你一直玩来玩去的货色! 你不是跟权赫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白吗?让我不孕的原因…… 你用你的极端自私,无情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现在居然还嘲讽我什么货色?! “问得好!没错,我米飒不是什么好货色!难怪你权郁从一开始就想玩死我……”脸扭曲着朝他逼近,“可我告诉你,米飒就算再蠢再不要脸,也比你权郁强!” 霸气说完这句话后,我又斜了眼一边冷眼嘲讽的米粒,继而目光转回权郁脸上,瞪大眼睛一字一顿道, “别长着一张癞蛤蟆脸,还总以为自己是万人迷!权郁你听着,我可以用眼睛看脱光光的婊子,但只会用小脚趾看拿着牌坊的……碧池!!!” 这话够狠! 不仅直戳权郁的痛处:那张绝美的脸一直是他骄傲的资本。 更多是后半句,他俩都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米粒是脱光的婊子,权郁就是“碧池”! 所以,这个词无疑把权郁彻底激怒…… 他突然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连拉带拽大步向那个小房间的门走去: “你个臭泼妇吃了豹子胆吗?老子让你嘴贱?哼,干不死你!” “老子让你看看谁是癞蛤蟆,谁是碧池!!” “你记好了米飒,一天是我权郁的老婆,一辈子都是!敢不听话?老子搞死你!” “今儿个本少爷就让你开开眼界,不知道这间房是给你准备的吗?!米飒,权郁给你的囚笼,你一辈子都休想逃出去!” 说着,他已经将我拽到小房间门口,恶狠狠一脚踢开房门。 我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惊呆…… 恕我无法用更好的笔墨形容这间房子,总之那墙壁上全是阴森恐怖血淋淋的画面,有阴冷的月光,邪恶的猫头鹰,恐怖的原始森林,成群结队的蝙蝠往中世纪的欧洲古堡里飞…… 这样的画面意境已经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但在每一堵墙的画面上还有斑斑点点的红色涂鸦,那分明暗示着…… 血! 屋内只有一张大床,黑色的床单,上面摆放着某限制级床事的工具,这样的场景只能让我立马想到四个字:五十度灰。 “不!!我不要!!放开我!” 我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可头发仍被他抓得死死。我只得紧紧抱住门框,任凭他将我推推搡搡,还很用力的拉扯我头发,可我就是死不撒手放开门框。 此时,我和权郁两人都是失去理智的疯狂状态,似乎都忘了在场还有米粒的存在。 这样的荒唐场景中,她本应该很满足,带着嘲笑欣慰的离开,但这一刻她没有! 而接下来她的举动却出乎我意料…… “呵呵,权少今儿个怎么没有洁癖了?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女人,跟街边的乞丐有啥分别?怎么?你还有兴趣接着跟她搞?” 米粒双臂抱胸装模作样傲慢的走上前,对权郁嘲讽道,又蔑视看着我。 “哼,怎么?你吃醋了?”权郁斜了她一眼,冷冷问道。 “呵,我哪有资格吃醋啊?你俩本就是夫妻,想怎么玩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只是不明白,你权少之前每次跟我做,都要我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说你有洁癖?怎么现在对一个臭烘烘的米飒,就不嫌弃了?” 米粒话说到这里,很嫌弃的走上前拨弄着我的头发,还极度厌恶的啧啧了几声。 接着她取下自己头发上的金属发簪,继续假装超嫌弃的表情,说道:“你说这头发是有多油多臭啊,不知道头发油了就应该盘起来吗?” 说完,米粒将那尖尖的利器——金属发簪放到我手心里,然后双臂抱胸,一副很傲慢的模样冷冷看着权郁,眼里透着无边仇恨。 我秒懂:米粒是在暗示,要我用发簪捅死权郁! 她要借刀杀人? 可权郁似乎没意识到危机来临?只见他很是不屑一顾的朝米粒冷冷怼回: “自己老婆嫌弃什么?外面的婊子才要嫌弃呢!” “住嘴!!” 我突然一声怒吼,举起发簪,将那锐利的尖头对准自己喉咙,狰狞着脸咬着后槽牙恶狠狠说道, “你听着权郁,今天你敢动我一下,老子就死在这里!让米粒给我收尸!你满意了?” 米粒和权郁双双震住,均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眼看发簪的尖头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几公分,手将发簪握得十分紧。权郁有些慌了神,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揪住我头发的手也逐渐松开。 许久的沉默,四目对视,他的眼神从惊恐转为哀伤; 而我自始至终是愤怒、仇恨。 此刻,权郁对我做过的所有邪恶之事全部涌上心头,本来在极力释怀和忘掉的那些事,此刻不得不计较了! 我管你是不是命运残缺心理有问题,你权郁已经不值得我怜惜了! 沉默中,他的手终于完全放开了我的长发,就在这一瞬间,我毅然将身体抽离,哐啷一声扔下发簪,愤怒转身离开。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权郁便冲上来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我,又开始乞怜…… “别走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 “我爱你!是……是真的爱你,老公保证以后不再那样了好吗?” “是米粒……是她勾引我的,我……我没忍住,我……” “我爱你飒飒,权郁不能没有你。” “……” 他将我抱得很紧很紧,下颚就搁在我肩上,眼泪不停的滴落在我胸口。可无论他说什么,我也不会再相信了,不会再心软了。 这样的场景中,我已无力再挣脱,更是不屑于开口说什么,心已经凉到低谷了。 所以,此时有反应的只能是米粒! 她拿起包包,走过来对权郁嘲讽一笑道: “权郁,你的爱可真不值钱!” 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全然不顾权郁仇恨瞪着她的背影,又不敢反驳和辩解什么。 权郁的乞求原谅还在继续,我等到米粒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开口,冷冷说道: “放手!” “我不放!你是我老婆,我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放~开~我!”我的语气逐渐阴冷,声调逐渐升高。 “不放!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权郁也不放手!我爱你飒飒,权郁是真心的,真心的!”他的手相反越抱越紧,眼泪落下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哼,你的真心就是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你爱我就是几次三番为所欲为对我动手?给我下毒?”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你就看在我……我太年轻不知分寸,手才没轻没重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求你了,飒飒!” 权郁将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他,泣泪满面无限乞怜的看着我。 这一刻,只有上帝和他自己知道,他是真实的! 奥斯卡影帝脱去了虚伪的外衣,因为他一向不会去追一个甩手走掉的女人,此刻却用最真实的眼泪和哀求在留住爱情。 他的心在逐渐纯净,可米飒的心却已经频临死亡了。 “原谅你?呵,告诉我,原谅两个字怎么写?”我极度仇恨的朝他讥讽一笑。 “我……”权郁又一次被我震住了,流着泪呆呆看着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请把你的手拿开,权郁,你我到头了!” “米飒,你……你真就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么决绝?” “是!”我愤然坚定的说道,“你现在才知道我狠心吗?刚才我一脚踹门时你就应该知道!没看到今天我米飒没掉过一滴眼泪吗?!权郁,你我走到今天,你做任何事,我也不会再难过了。你以为当我看到你和另一个女人上床就会哭?呵,你这样想是因为你不够层级,你不够格看到我的坚强!” 最后一句话无疑又触犯了权郁肚子里那颗皇者之心,只是此刻他在尽力压制着。 他知道今日无论自己有多么怒火中烧,也不能发作了,再这样逼下去,只恐爱情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傻妞是宁折不弯、宁死不屈的那种人,他知道! 或许,该以退为进了,总要给双方保留一点余地。 “你……你说得对!我们不在一个层级上,你是库尔班家的大小姐,而权郁……权郁只是一个父母都不要的弃婴。我……我配不上你!” 权郁抽泣的说着,双手渐渐离开我的肩膀。 说真的,这句话的确让我有一丝触动,又轻轻触碰了我那颗怜悯之心。 但此时,我不会让爱心再泛滥,而且他也不值得! “权郁,随你怎么说!” 我咬咬牙狠心说完,毅然转身准备开门,同时也在极力将眼眶里的泪缩回去。 这一次,权郁没再留我,或许是没脸再留我了。 可依旧好景不长,刚打开门,就见一个人来挑事了…… 是老子的克星!权赫这王八蛋! 只见他吊儿郎当的搂着米粒,一副大爷模样正欲进门,却没想与我撞个面对面。 我不知道的是,今天权赫一直在楼上,米粒出门后第一时间就把他找来,不是担心权郁会对我胡来,更多是…… 米粒要报仇! 她要一步步、一次次羞辱权郁,利用姐姐虐死这渣男! “哟!怎么两个人都哭了?弟弟、弟妹又吵架了?”权赫放肆的讥讽。 第237章 一万个舍不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此时歇斯底里,我不可能对权赫有好脸色。 “对对对,老子又说错话了,你没哭,他哭了,行不?”权赫继续嬉皮笑脸的讽刺,“这是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不等我开口,米粒趁机唱双簧添油加醋:“不止吧?像是直接干仗了!” “哎哟喂,这可不得了!” 权赫莫名其妙的大呼小叫起来,那拙劣的演技透着赤裸裸的极致讽刺,全然一副无赖的嘴脸,说着朝怀里的米粒笑笑, “那要么咱俩给他们劝和一下?怎么着我还是大哥,你还是小姨子嘛!对不对啊,亲爱滴?” 米粒也毫不掩饰一副奸妃得势的姿态:“说的也是,咱俩要是干看着,你爸妈又该说我们不明事理了,对不?” 说双口相声吗?! “哼,管好你们自己吧!”我冷冷丢下这句后,将权赫狠狠一把从眼前推开,“滚开!” 然后甩手而去。 …… 本以为权郁会追出来,却没想到是米粒! 地下停车场,我刚发动阿斯顿马丁准备逃离,米粒追过来敲了敲车窗。 “有事吗?”我压抑着仇恨,冷冷道。 车窗落下,米粒靠在车边冷视我,压低声音: “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给库尔班家洗冤?” “什么意思?” “权家父子联合吴尔栽赃你外公和吴一凡,如今能制衡你仇人权赫的,只有我手中的录音备份。”她说着缓缓俯身,将脑袋探进来,一副变/态的表情,“不瞒你,权郁也想得到它,但是不是为你……哼,相信你心里有点逼数!” 话里的暗示我懂,权郁要录音备份不是为我,而是为掌控权赫。 但米粒的动机我却拿捏不定,便更加焦躁: “直接说,你想怎样?!” “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米粒恶狠狠训斥,说着一字一顿阴冷道,“米飒,我可以帮你对付权赫,让你库尔班家洗冤,只要你帮我……搞、死、权、郁!” 这话无疑让我的愤怒炸开锅,我也不知是因为“洗冤”两字,还是因为“搞死权郁”四个字。总之,我没法冷静下来判断她是不是在对我催眠,存心暗示权赫的狼心狗肺。 只能本能的朝她怒吼:“米粒,我特么也只有一句话,老子凭什么信你?!” 米粒不会解释,不仅因为她在存心污蔑权赫,更多是她和权郁的仇关系到米振财的死亡真相,关系到她米粒有苦说不出的蠢事。 所以她只是冷冷丢给我一句:“哼,白痴!!” 然后愤然离开。 我内心也是极度操蛋,无心去分析她什么心理,一脚踩下油门,阿斯顿马丁疾驰离开。 …… 我承认今天很失败! 本该抛开一切去解决哥哥吴一凡的事,这才是头等大事。可内心还是不够强大,大事还没开始办,就被这些狗血的情事击溃。 离开大厦后,我依旧没流泪,脑子却一片空白,神情恍惚中竟将车开回迦叶山的权家别墅。 我不是要回家,而是…… 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别问我为毛这么做,我也不知道原因。权郁依旧没追回家,我也没期待他能追来挽留什么。 却不知,他不是不想追,而是权赫挡住他追爱的脚步…… 这次,权赫和米粒联手了! 我魂不守舍的开上高速公路,缓过神后才发现已经出了滨海,无奈在最近的出口下高速,想在临市先随便找家酒店,开房洗个澡再说。 停车时,酒店旁边的一个美发店引起我的主意,内心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毅然走进理发店,十分钟后出来,一头及腰秀发不见了? 我顶着一个亮瞎眼的光头出现在大庭广众下!! 没错!我忍痛舍弃了秀发,再也不会让这头发成为任何人擒住我的工具。 同时,我也是毅然放下了和权氏兄弟的一切情分。 今后的米飒,和他们之间只有交易,或许……哼,还有游戏! 开了间房,我躺在浴缸里抽烟,将自己完全放空。沉静下来细细思索吴一凡的案子,该怎么办? 1、录音笔在权赫手中,肯定已经被他毁了; 2、米粒是不是真有备份,权郁有没有得到?如果两人都有,我该从谁那里入手?米粒和权郁,我该相信谁? 得得得,这些统统都要从长计议,目前最要紧的是…… 找律师帮吴一凡打官司!! 掐灭香烟,我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去翻通讯录看看同学或朋友中谁认识大律师,就见微信啪啪啪响不停。 都是权郁发来的,无非就是乞求原谅之类云云。 权赫的只有一条:“你在哪里?” 哼,我在哪里关他屁事! 无心再去理会这两货,我一冲动将他俩都拉黑了,包括微信和电话号码。 功夫不负有心人! 打了一下午电话,最后还是夫仔帮忙联系了一个大律师,姓梅,在省城约好明天见面。 关键时刻,还是小兄弟靠谱! 好吧,几天不宜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去见律师。看着房间吧台上有一瓶百加得,我毫不犹豫打开,咕哝哝一口气喝下半瓶,倒床就睡。 我酣睡了一整天,却不知权郁失魂落魄的在马路上流浪了大半夜。 …… 如果说权赫的离开让他仇恨和愤怒,那么此时他才发现米飒的离开,足以让他绝望、生无可恋。 权郁逐渐看清自己的心,此生可以失去权赫,但绝不能失去米飒的爱。就像一个孩子可以失去父爱,失去母爱就会崩溃。 一路走来快五个月,说了那么多谎言,让身边那么多人在自己的谎言中迷失爱,可最后却是他权郁第一个在谎言中找回了自己的心。 这晚,窥心者极度无助和迷茫,几乎找遍了所有滨海的酒店和旅馆,仍旧找不到米飒。最后,他回到我原来居住的那个城中村,狭窄的巷子里,两边都是各种小摊和大排档。 权郁就那样失魂落魄的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小巷里的热闹嘈杂怎么也赶不走他内心的孤单落寞。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永远失去她了…… 城中村里各家店铺争先恐后放着各种各样的口水歌,所谓的流行音乐,这些曲子对于清高的权郁来说,之前都被他称作垃圾。 可现在,一个略带磁性干净动人的女生歌喉让他在某家店铺前驻足,他不知道这歌手是谁,平时基本不关注网络歌曲。 他只知道这粗陋电子乐的动感旋律中,女歌手用清新的伤感勾起了他的情愫,甚至直戳灵魂…… “不要追问对与错,毕竟我们深爱过,有你陪的日子里,我真的好快乐; 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你怕我难过,而我却不能给你,给你想要的结果; 一万个舍不得,不能回到从前了,爱你没有后悔过,只是应该结束了; 一万个舍不得,我是永远爱你的,爱你我觉得值得,只是不能再爱了…… 分开了不代表不爱你了,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眼眶里的洪峰瞬间决堤,没想到这种他一直瞧不上的口水歌,居然让自己流泪,甚至在店铺超大“噪声音乐”中他要哀嚎…… 直白的歌词不就是在写他和米飒的爱情吗?你总是小心翼翼呵护我,怕我受伤怕我难过,无论我多么伤害你,都能得到你的原谅…… 米飒你不是没有脾气,不是不在乎我权郁,而是在用你的怜惜和善良,在用你带有母性的爱情呵护我、爱着我。 可我,却不珍惜…… 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真的应该结束了?真的不能再爱了? 一万个舍不得!!! 权郁就那样站在廉价的橱窗边,作为时尚达人和一向爱装逼的男神,他此生都未曾在这样廉价粗陋的橱窗边驻足过。但今晚他做了,不仅驻足,还对着店铺痛哭哀嚎,全然忘记身边路人诧异的围观。 《一万个舍不得》唱完了,还是那个女歌手,又开始了另一曲。这次是安静的曲风,简单的钢琴伴奏,依旧是简单的歌词透着无限哀伤和无奈…… “风决定要走,云怎么挽留?曾经抵死纠缠放空的手,情缘似流水,覆水总难收。我还站在你离开,离开的路口……是情深缘浅,留一生遗憾?还是情浅缘深,一辈子怨偶?以后的以后,你是谁的某某某?若是再见只会让人更难受……以后的以后,我牵着别人衣袖,若是有缘再见,也要学会笑着问候……” 这样的歌声让他逐渐停止了哀嚎,又回到那个呆呆傻傻的状态,虽目光涣散,但灵魂深处的心魔已经开始说话。 和她,只能是情深缘浅、留一生遗憾,或者情浅缘深、一辈子怨偶? 为什么只能是这两种选择?不! 我不信和她情浅,更不信和她缘浅! 既然一开始我就能从权赫身边夺走她的人、她的心,那此时我就不能追回她的人、她的心了吗? 以后的以后,我不要看到你是谁的某某某!不要笑着问候!不要牵着别人的衣袖! 想到这里,权郁突然觉得身体充满力量,毅然转身拨开围观的人群,丢了爱的美少年狂奔离开了城中村,向主商业街上的一个珠宝店奔去…… 接下来,这个夜晚权郁莫名的精力充沛,一夜未合眼,忙前忙后折腾了一宿,他干了什么? 或者说,他要干什么? …… 临市的我,第二天一早就醒了,肚子呱呱叫,是饿醒的。 洗漱完毕后,我丝毫不顾及自己那亮瞎眼的光头,随便拿一件热裤和宽大白衬衣给自己穿上后就去餐厅吃午餐。当然一路上引来许多人惊诧的目光,老子也不在乎。 本以为是我这光头让路人惊诧,直到进了餐厅,坐到餐桌边,服务员拿给我菜单时,莫名其妙说的一句话让我疑惑了。 “米小姐,你老公人挺好的,长得又帅。他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服务员带着羡慕的眼光,诚恳对我说道。 “什……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惊诧。 “哈!我就说你是米飒嘛,刚跟大家说她们几个还不信,米小姐你怎么是光头?难道电视和网络上那些照片你戴的是假发?”服务员一看就是十几岁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冲我笑笑直言问道。 “什么电视?” 服务员见我一脸懵逼,猜想我或许还没看到,便掏出手机解释道: “米小姐还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各大媒体都被你老公霸屏了,哇,你老公好帅哦!就冲着他是极品男神,怎么着你也原谅他好不好?” 说着,打开手机递过来…… 我勒个去!! 第238章 老公“全网缉爱” 几乎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标题都是:米飒我爱你,原谅老公这次,好吗? 内容只有一段视频:开场是成千上万权郁的画稿,全是我的样子;接着便是我的各种自拍照,还有部分我俩的合照;最后是他对着镜头一段忏悔和告白; 服务员还在滔滔不绝的说,今天一大早各大媒体被这新闻霸屏后,网络评论汹涌而来。有直接骂权郁的,有同情他的,有冒充我的,有呼吁寻找米飒的,还有许多直接向他告白的等等。 “唉,男人出轨常有的事,米小姐你要看开点!再说你老公这么帅,就算他不招惹别的女人,也难免有女人来招惹他啊!”服务员还在继续劝说。 尼玛,这像是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说的话吗? 现在的年轻人都什么价值观婚姻观? 可无论她说什么,权郁的做法也感动不了我,反而还莫名的被激怒。我唰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冲服务员责骂: “年纪轻轻不干正事,净会操心豪门名人的花边丑闻?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小姑娘愣住。 “哼!姓权的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游说?” 小姑娘吓呆:“没,没!您误会了,他……他没给钱,只是呼吁大家要是见到你,就……就给你这个。” 说着,她从围裙兜兜里掏出一朵玫瑰花递给我,继续弱弱道, “你老公刚刚发了微博,说要是见到你,就麻烦我们代他送给你一朵玫瑰,他会发红包感谢我们的。” 或许我天生就是不解风情的女人,也不懂这些浪漫; 或许无论他出轨还是孩子的事,我根本无法释怀。 总之,此情此景我丝毫没被触动,反而一把夺过服务员手中的玫瑰,扔到地上一脚踩烂,气急败坏道: “哼!别说一朵玫瑰,就算每个人送我一万朵,老子也不会原谅他!” 说完,气冲冲离开餐厅。 尽管肚子还是空的,但我已经被气饱了,直接上楼回房继续呼呼大睡,眼不见为净,谁敲门也不理。 不行,要是这服务员在网上把我卖了怎么办?权郁那货找上门怎么办? 撤! 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头巾一个也不少。 刚把自己武装好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就听见酒店楼下一阵熟悉的跑车油门轰鸣声,往窗下一看,果不其然是那货的红色法拉利! 来不及管行李了,先溜! 借着两部电梯上下楼交错开门,我前脚踏进电梯,权郁后脚从另一部电梯出来。 老子顺利逃之夭夭! 可好景不长,蓝色阿斯顿马丁呜一声油门飞驰而去的那一刻,就听见楼上权郁的声音传来: “米飒,别跑!” 还是被他发现了?都怨这辆蓝色阿斯顿马丁! 不仅如此,当我的车刚开到大街上时,就被红色法拉利快追上。深知这货车技高超,拦住我的去路是分分钟的事,所以不能跟他拼速度,我猛地将方向盘一转,阿斯顿马丁朝繁华热闹的大街上驶去。 于是这个下午,在临市的大街上演了一场“追爱时速”的大戏:老公的红色法拉利追逐老婆的蓝色阿斯顿马丁。 商业街上车水马龙,权郁不好飙速度超车挡我的去路?而且老娘的车技也不赖,尤其是在跟车尾随这方面,平时开车一般人都没能力插我队。 所以,权郁的车只能是想尽办法与我并行,还拉开敞篷不停对我的车窗喊道: “老婆停车好吗?” “宝贝儿你听我解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飒飒你这样开车很危险,我们都停车好好说行吗?” “米飒你把车窗打开,听我说啊!” 可无论他说什么,这一路我都心如止水,阿斯顿马丁的车窗一直紧闭纹丝不动。我也专注的看着前方,丝毫不往旁边的法拉利那看一眼。 两辆豪车本就吸引眼球,更何况车上的主人又是在马路上“追爱”?因此,随着时间不断推移,围观者也越来越多,尤其是一路碰到的各位司机,几乎都要打开车窗看上几眼,更有甚者一边开车一边拍照发微博。 不过,老子感谢他们! 因为正是有了这些围观者,权郁的法拉利在拥挤的车流中要跟上我的阿斯顿马丁就举步维艰了。 可我的车也不好前进啊,怎么办? …… 眼看马路越来越堵,再这样下去大伙都走不了。我不能被他缠上,今天还约了律师,一会还要赶去省城。 猛然萌生一计,在等一个红灯之际我索性将车熄火拔出车钥匙。趁大家不注意,我猫着腰从副驾驶的门那边下车溜了。 下车后一个转身,躲到阿斯顿马丁右前方的一辆黑色牧马人旁边,此时红灯还没结束,大伙的车都停着呢! 或许是我全副武装的形象迷惑了众人;或许是我从副驾驶的车门下车的,总之下车后居然没人发现我就是被老公“全网缉爱”的女主。 我躲在牧马人副驾驶车门边偷偷看过去,果不其然权郁下车了,一脸焦急神色匆匆朝我的阿斯顿马丁狂奔。 完了,如果被他发现我不在车上,迟早会被逮住,怎么办? 情急之中,我只得下意识敲敲这辆牧马人的车窗…… 车主是个好人,立马将车门解锁,问都不问我要干嘛。 啪声解锁后,老子立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溜烟钻进车里。 “兄弟,江湖救急,谢了!” 来不及去看车主什么模样,我上车后一边慌张说着,一边鬼鬼祟祟侦查车外的“敌情”。 车主没说话,在红灯变绿后,默默开车离开原地。 而我的目光仍旧在车外的“敌情”上,直到车慢慢远离,权郁和我那辆蓝色阿斯顿马丁的影子慢慢从眼前变小,最后消失时,老子才深深松口气…… 这时车主开口,微微一笑道: “逃避不是办法,有误会,最好能及时沟通。” 我惊,这人认出我了? 目光看过去,正式打量了他一下,居然也是个男神?长得不错嘛! 白皙的皮肤和阳光般温暖的微笑,让我想到权赫…… 男人瞅了一眼我的光头,笑笑道: “头发刚剃的吧?米小姐想斩断情丝?” 我更惊了,眼前的男人虽年轻,但却透着一股沧桑感,难不成也是个窥心者?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刚剃的?”我傻傻的问道。 “看你头顶没一点发根,就知道是刚刚剃光的,跟我当年刚剃完光头时一模一样。”男人轻松笑笑。 让谈话气氛变得轻松,我也瞬间不紧张,二皮脸笑笑问道: “你也剃过光头?不会是想装酷吧?” “不!”男人脸色突然沉重起来,悲伤道,“我不懂装酷,剃光头只是……” “因为凉快?” 男人嘴角尴尬微笑,温和看了我一眼,小声敷衍: “嗯,没错,就是为凉快!” 语气带着无奈的沉重感,这男人一定有故事,我确定! 突然心里涌上一种不好的猜测,剃光头?莫非…… 如果是我猜的那样,那这人很可能是…… 这辆牧马人很可能是狼窝啊! 可为毛此刻我心里没一丝惧怕呢?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帅?因为他的笑容很灿烂、温暖? 有种强烈的直觉,他不是坏人! 一时间车上没人说话,我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的脸很久,男人终于笑笑开口: “心里有疑问,是吗?” “……”我悻悻的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实情,你会害怕吗?” 男人的微笑尽管很无奈,但却很温暖,总之他很面善。 于是,我坚定摇摇头。 “你是不是猜测,我剃光头是因为坐牢?”男人很坦白。 我不好意思点点头。 “其实你猜的不错,我十八岁入狱,做了五年牢!” 我并无惊讶,脱口而出问道:“因为什么?” “我说替人顶罪,你信吗?”男人嘴角一丝苦笑。 “我信!” 我的答案让男人有一丝惊诧,他将车停到路边,沉重叹口气,头无力的搭在驾驶座靠椅上,叹道: “这是个秘密,压得我很难受!这么多年了,我没法向人诉说,想不到今天居然想告诉你。” “别想太多,我会替你保密的,再说了,我俩也不认识,对不?” “呵呵,现在谁不认识你?米飒小姐!”男人轻松一笑。 “……”我尴尬。 “姜澈!”男人伸出手以示友好。 “米飒!” “所以,你现在认识我了,还想知道我的秘密吗?”姜澈笑笑问道。 “如果你想说,我当然想听啦!” 也许是天生就有八卦的好奇心;也许是男人给我的眼缘很好,我坚信他不是个坏人。所以这一刻我不仅不害怕,还有些雀跃起来。 “呵呵,你这样子跟你老公在网上说的一点也不像嘛!他说一直以来你像个母亲般呵护他,可我倒觉得你像个孩子。”姜澈笑笑打趣。 我的心沉了沉,但此刻也无心去想太多,八卦模式一旦开启,神马都是浮云。 “哎呀别管他,说说你嘛!替谁顶罪坐牢?” “我爱的女人!” 男人沉重的说着,眼神十足无奈。 “……”我愣住,嘴巴张大。 接下来,男人用只字片语向我讲述了他的故事,那是一场极度虐心的“兄妹恋”:青春初恋的约定中,他替深爱的女人坐牢,她承诺等他出狱;可他等来的是,出狱那天她的大婚,新郎是一个坐轮椅的老头…… 这故事来自作者另一本书,在这里不费笔墨。只说明一点: 此时这位姜先生是国内风投界知名企业家、投资人。在不久的将来,权氏兄弟在股市上做最后的对决,这位姜澈先生也掺和了一脚,最后成功收购潘氏集团。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米飒将他领到权氏兄弟面前,但…… 结局未必是祸! 也许姜澈的出现,会让权赫看到自己生意场上的短板。为潘氏的几十年基业,他终选择让更能做实业的人来经营潘氏。 玩转资本,权赫和姜澈都很在行,姜先生算得上权赫在商场上真正的棋逢敌手。 未来的商战中,姜澈是一半有意,一半无心,他并不了解我和权赫的恩怨。当我求助他时,表面上他是在帮助一个萍水相逢的知音,实则是想与真正的棋逢敌手一较高低,只因…… 与米飒的这次偶遇,让他在第二天认识了海东省的太子爷,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戳穿了对方的商业手腕。 权赫揭穿了今年股市上一次“做空事件”; 而姜澈也看穿这位太子爷的“敛财之道”…… 第239章 没律师?死权赫! “好了,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该解决你的事了!”姜澈笑笑道。 我愣:“你……你要怎么解决?” 心想,他不会要我交换秘密吧? 姜澈笑笑:“你的车,阿斯顿马丁?不管了么?” 哦,这个啊! 我深呼一口气:“不管了!不要脸的渣男肯定还在那守着,打死老子也不回去!” 姜澈叹口气:“听我一句劝,女人啊,性格太倔强不好。感情中难免有误会,要及时把话说开。可别像我和易苏苏那样,把误会压了肚子里,彼此折磨了五年……唉,如今我也不是当初的我,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 易苏苏是他报复的初恋,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用五年的无性婚姻折磨她,终把她的感情消耗殆尽……如今误会解开,他才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狱中的他。他要回头,可她已不在原地。 又是一个男人生生把女人弄丢了的故事,与我和权郁如此像? 唯一不同的,姜澈是个好男人,他的风流背后隐藏着一颗血淋淋的痴心;而权郁…… 哼,渣男一个! “其实你俩真的挺可惜,内个……” 我这个人总是喜欢操闲心,说得好听点就是不愿欠人情,惋惜他和易苏苏的命运,便诚挚说道, “如果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尽管开口,我义不容辞!” “再说吧!”姜澈长叹一口气,憧憬道,“如果有缘再见,介绍你们认识。或许你俩能成为朋友,又或许……你能影响她。” “嗯?”我不解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米小姐,其实你性格挺好的,豪气爽快,有啥说啥!如果苏苏也能和你一样,像个小孩子,任性一点,不想那么多,也许我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姜澈唏嘘着命运。 “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没有可比性。我发起脾气来可是个火药桶,你的苏苏肯定比我温柔知书达理多了吧?”我笑笑打趣。 “各人有各人的好,这句话没错。无论怎样,苏苏在我心里都是唯一。”姜澈说着将话题拉回,“不说她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把车开过来?” 嘿,这主意不错! “太感谢了,求之不得!”我欣然答应,转而叮嘱道,“但你要小心点哦,别让那死男人跟上,老子现在还不想见他!” 姜澈笑笑。 于是达成协议,今天我俩换车开,改天再约时间把车换回来。 老娘那辆阿斯顿马丁至少千万,而他这辆黑色牧马人顶多50几万。此时我并不知他的身份,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白领。 见我很豪气的一口答应,姜澈燃起一丝好感,认为我这个朋友能结交。 也许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谁能想到一个身价不菲的大老板只开一辆普通的牧马人?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别总用座驾、衣着等那些俗世之物来评判别人的身价。 其实姜澈也带着人之常情的一点私心,米飒的老公是海东省的小太子,他那位哥哥……呵呵,早就想当面见识切磋了! 互留电话后,姜澈拿着我的车钥匙离开了,我也兴高采烈开着他的牧马人往省城出发。 正好夫仔的电话也来,说和梅律师约在省城郊外某山庄茶舍,给我发了微信定位。 …… 我朝着目标前进,快到目的地时,才发现约的地点竟然在那该死的葡萄酒庄园隔壁。 唉,隔壁就隔壁吧,只要不约在那个噩梦地点就成。 这里地偏人稀,看来也不用全副武装了,见律师总不能太奇葩吧?尽管这亮瞎眼的光头已经足够震慑别人了。 我稍稍化了点妆后,拿起小包包,宽大白衬衣配牛仔热裤,顶着光头,脚蹬一双及踝白色帆布鞋走进茶舍。 “您好,梅律师的朋友!” 我向迎宾服务员表明身份,她将我带到三楼九曲十八弯后的一个包房门口,暗示梅律师就在里面,让我自己进去。 我向她点头致谢后,推开包房的门。 随着房门一点点打开,映入我眼帘的是窗前一个男人的背影,抽烟看向窗外,很熟悉的背影…… 去他大爷!! 竟是权赫? 没有丝毫犹豫,也不会有任何质问,老子连口都不开,立马转身就要撤。 “想救吴一凡就给老子进门!” 这货背对门口,直接来这么一句。 尽管命令口吻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但犹豫再三后,我决定先不跟他计较。 既然来了,姑且听听他有什么屁要放? 乖乖进去后,轻轻将包房的门关上。权赫超满足的缓缓转身,带着十足皇者的迷之微笑……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刻,这货浑身一哆嗦,睁大他惊恐的狗眼,吓得一连退后几步,赫皇的威风碎一地: “你你你,你的头发呢?” “关你屁事?!” 我狠狠白他一眼,一屁股坐到榻榻米的茶几边,毫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哝哝喝了一大口, “怎么是你?梅律师呢?” 权赫无奈摇摇头,叹口气后走过来坐到我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在唇边,慢条斯理道: “都说了没律师,还听不吗?” “……”我愣住,继而眼珠子一转,开窍。 梅律师就是没律师? 尼玛,被夫仔那王八蛋给耍了? 不,是被眼前这王八蛋给耍了! “剃光头?你给本王打申请了吗?”权赫超嫌弃的瞪着我,没好气质问,“本王恩准过了吗?” “别扯没用的!说,你到底要把我哥怎样?” “不怎样!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权赫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很是讨厌。 我没说话,到了此时和他争辩或者争吵,或者直接大打出手,甚至杀了他都是没意义的。 “那行,再见!” 我冷冷丢下这句话,起身准备离开。 “这样就走了?” 权赫在我身后压抑着愤恨质问,可依旧阻止不了我离去的脚步。最后没办法,就在我要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冲上前一把将门死死抵住。 我没和他厮打纠缠,也不会再去争吵,只是哼一声冷笑后,转过身背对他,等他开口或者主动将抵住门的臭手拿开。 “别费劲找律师了!”权赫霸气说道,“吴一凡的案子开不了庭。” “说清楚点!” 我继续拿冷冷的后背对他,实则内心急得发毛。 显然我这样的态度权赫很不满意,但走到这处境,他自然也不宜像从前那样对老娘来横的,只是走到我面前,故意盯着我的眼睛: “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不会让吴一凡上法庭,老子要一直关着他,让警方一直审讯下去,直到他开口认罪!你滴,明白不?” “狗东西,你要行刑逼供?!” “随你怎么想!” 权赫也懒得解释,将那张让我想吐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眨着他那双狗眼,用很变态的语气说道, “都说了你一介草民斗不过我太子爷的,米飒你咋不长记性?” 我气得压制咯咯作响,超级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可我还是忍住了,默默告诉自己:和不要脸的人计较,最后只能得到不讲理的答案。 就算给他一巴掌,那也是羞辱我自己,脏了我的手! 因此,我唯有再次哼声冷笑,再次转身欲离去。 这次权赫没用他的猪蹄子拦我,却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开门见山: “和我做个交易,保你哥没事!” “……”我的心狠狠一怔。 但转念想,我哥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凭什么有事?! 正欲开口反驳,权赫就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补充道: “米飒,我把话放这儿,漠玉玺一案库尔班如今已没法让我爸和吴尔背锅!所以,他只能选择牺牲外孙吴一凡!你哥如果继续顽固下去,哼,我敢保证不出两月,最多今年年底,警方一定会将那破石头找到。到时,吴一凡就等着一辈子蹲大牢吧!” “哼,你说坐牢就坐牢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虽然嘴硬,但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让我恐惧。只因猛地想起妈妈托的梦:越是至亲的男人,越会骗你。 如果权赫的分析没错,当年一系列案件都是库尔班的局,那么事到如今,他斗不过权东海和吴尔,就极可能牺牲吴一凡。 正如当年他牺牲掉吴志国那样绝情…… 吴志国口中的上头,真的是我外公库尔班? 不不不,我……我……我仍不能接受,一个父亲怎能对女儿那样绝情? “你可以不信,等出了事,别后悔就成!” 权赫说完,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准备撤。 论起心理素质,米飒终究还是敌不过历经商海浮沉的权赫,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我还是恐慌了,妥协了,嘴软了。 “好,我信!说吧,什么交易?” 我这句话让权赫回头满意一笑,尽管那笑容很阴险、邪恶…… 他走到桌边,懒洋洋将手上的东西往榻榻米上一丢,然后盘腿坐下来,又给我使使眼色暗示识相的话,就坐下来听本王细细道来。 经历了这么多,再蠢的人,脾气再暴躁的人,也不得不改变了,尤其是我亲哥还在警局。 这样的情形下,我只能忍住悲愤,不得不就范。 “喝杯茶,大热天的,消消火!”他沏茶的手法很娴熟,斟杯茶递给我。 “谢谢!直接说吧,别耽误时间。” 虽没有拒绝他的茶,但也做不到语气不冰冷。 “别急嘛,听说过欲速则不达吗?”权赫慢条斯理的端起另一杯茶,放在嘴边阴笑着。 “……”我没接话,不是无言反驳,而是不想跟他斗嘴,强忍怒气等待他说下去。 “这就对了!女人嘛,温顺点才可爱。” 忍住,不要发怒,不要还口,只是心里默念:你大爷温顺!你大爷可爱! “你虽然不够温柔可爱,但这亮瞎眼的光头嘛,呵呵,还挺有个性的,越看越顺眼。怎么着?你是想做光头强呢?还是一休哥啊?” 继续忍住!心里默念:看你妈啊?! 老子迟早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说吧,怎么就舍得把那么好的头发剃光了?”他的语气终于温柔了一点,正常了一点,不再有讥讽,却是万般无奈和惋惜。 “跟你无关!”我抿口茶,依旧冷冷答道,依旧不看他。 “因为权郁?” “跟你无关!” “还是……因为我?” “跟你无关!”我终于忍不住快要爆发了,语调升高,语气自然也是火冒三丈。 他白我一眼,叹口气无奈摇摇头,按了下桌上的呼叫服务的红色按钮。 服务员即刻便推开门,问有什么需要? “把你们店里最败火的茶送来!”权赫看着我,嘴角一丝讥笑。 第240章 我让你变“周二死人” 服务员很机械的将“降火茶”罗列了一大堆:苦丁、菊花、金银花等,问先生您要哪种? “统统都要,混在一起泡,给这位小姐喝一壶,保证她肚子里的火立马浇灭。”权赫冲我阴险的笑着。 “这个……”服务员为难,看看我,又看看他。 “没事,照他说的做!就算是毒药,我也喝!”我冷笑,霸气放话。 服务员一脸尴尬的出去了。 “心里还有火吗?要不要等茶来了,你喝完再说?”权赫得寸进尺。 “别介了,大家都很忙,抓紧时间说正事!” 权赫:“没关系,我不忙!” “抱歉,我很忙!” “那要么……你先去忙?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谈?”权赫仍旧一副让我很厌恶的嘴脸,阴险的笑着。 “你?”我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却又不想发作,不是因为此刻有求于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得得得,不逗你了,米飒你也开不起玩笑。”权赫装模作样的收起阴笑,故作一脸深情的看着我,继续说道,“请相信我没骗你,无论漠玉玺在哪,吴一凡都脱不了干系。你看不到真相,但我心里很清楚。所以你只需要知道,目前只有我能帮他洗脱罪名。但……这事也不是那么简单,需要时间,而且……” 权赫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将脸凑上前,眨巴大眼睛貌似又在对我放电,还故意用勾人魂魄的语气说道, “还需要你帮忙。” 我心口一紧,忙问:“说吧,我能做什么?” “呵呵,别急嘛!你要做的很简单,跟我签一份口头协议就成。” 我懵:“什么协议?” 权赫没有立马回答,却是玩转着手中的茶具,低头想了想后,看着我诡异一笑…… 很熟悉的迷之微笑,很诡异,很邪恶。 曾经被他无数次挖坑前,这货脸上都有这种笑。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和从前一样,脚心开始冒凉气…… “周二情/人,半年期限!”权赫收起笑容,干脆利索。 我愣了下,立马回过神…… 哼,这王八蛋说来说去,就是羞辱老子! 可转念想,这么低级的情色交易,不像他太子爷的风格啊?这货到底打什么算盘?而且对我来说,这个交易也不是不可取…… 近他的身? 哼,老子一定找机会杀了他!! 这死王八蛋忘了那天在无名岛老子说过什么吗? 此仇不报,我米飒形同断发! 我正低头邪恶的盘算着,就听见权赫又补充道: “别以为这是个简单低级的交易,其实很有挑战性。我说的周二情人,不单单是指每周二你得来陪我……最关键,你要想办法瞒着所有人,尤其是你老公。如果走漏一点风声,契约立马失效,吴一凡即刻去大牢!” “哼,你说去就去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只要我现在一个电话,你哥立马定罪!”权赫脸凑上前恶狠狠说道,“米飒,要不要试试看啊?” “你?” 顿时我恐惧了,不仅仅是因为在探监时吴一凡说过权赫要害他,更因为此刻权赫的脸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我惊恐的看着他,回不过神,可权赫却说完后慢慢将身体撤回,目光中又有了满满的不屑,顿时将我心里的防线击溃。 这事他干得出来,我信! 慌乱收回目光,我端起一杯茶咕哝哝喝了一大口压压惊,手都还有些微微颤抖。 “好,我……我答应,但……但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立马脱口问道,“如果你自己走漏了风声,怎么算?” “还是你的责任!”权赫狡黠一笑。 “……”我呆。 臭不要脸! 权赫你以为我真蠢啊? 不就是想给自己反悔找借口吗?一旦你想给我哥定罪,就可以先自己走漏风声,还把责任推给我?到时候傻妞就是有苦说不出,还没理由跟你辩驳是吗? “所以说,你不仅要想尽办法瞒着你周围的人,还要帮助我太子爷瞒着众人,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挑战性啊?周大小姐!”权赫慢条斯理阴笑。 我沉默不语,心里暗自冷笑着…… 哼,死王八蛋,我让你先狂一会儿,你以为用这样“丧权辱国”的条款,我米飒就怕了?就知难而退了?老子凭什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不管你说什么,老子这次不但不会拒绝,还会一口答应。不为别的,只为找机会把你搞死! 哼,周二情人,老子让你变周二死人! “怎么样?这么刺激的交易,敢不敢跟老子做一次啊?”权赫叼着烟,一脸阴笑的盯着我。 我迅速定定神,将心里暗自盘算的邪念先压回去,不能让这厮看出破绽。 于是随便找了个问题,极力装出一副很无辜、很傻逼、很紧张的表情问道: “那……那为什么是周二?周末不行吗?” “因为你二啊!”权赫放肆的取笑。 “……”我被喷住,还不敢发怒。 权赫啊权赫,你就是老子的克星! 此刻我以为自己被他玩得团团转,却看不到他伪装的背后坚守的深情,为什么要是周二?只因…… 我们的初遇,希尔顿酒店的那次初遇,就是周二发生的! 这个最真实的原因,此刻权赫不会告诉我,只因他要慢慢找回米飒迷失的感情,他权赫不慎丢掉的牌子…… 我们走到今天,他知道一切都不能再强来了,爱情不是强取豪夺,而是相濡以沫,他要用自己的手段一点点的找回爱情,一切要慢慢来。 “好,我答应你!那我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最后,我坚定说道。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出年底,吴一凡准没事。”权赫一脸真诚,此刻脸上不再有阴笑或者狡黠的笑。 “权赫,我最后信你一次!” 说完我拿起包包准备撤,心里还盘算着怎么在这莫名其妙的“周二情人”契约中去把他变成“周二死人”,结果还没开始杀死脑细胞,就听见他那可恶的声音又开口了。 “去哪?”权赫一边沏茶,一边厉声问道。 “回滨海啊!”我心想,都谈好了不就行了?难不成还有事? “刚签好的口头约定,这就反悔了?” “没……没啊!” “今天礼拜几?” “礼拜……” 我恍然大悟,今天周二! 权赫白我一眼,无奈叹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无限爱怜的看着我,伸手摸摸我的光头,嗔怒一句: “真够亮瞎眼!唉,走吧!约会去!” 说完拉着我正欲出门,就与傻逼服务员撞个满怀。 她还真的弄来了一壶极品灭火茶? 我本不想理会,大不了买单就成,难道还真要喝啊?可某死人似乎不这么想…… 将服务员支走后,权赫故作悠闲的给我倒上一杯极品灭火茶,递到我嘴边,阴笑道: “既然送来了,就喝吧?”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二皮脸笑笑说,不用吧?我没上火,我好得很呢! 但现在,我似乎是带着一种壮士断臂的悲愤和决心,毫不犹豫伸手接过那杯茶。 可就在我要将茶杯拿走之时,这厮却出乎意料手不松开了。 我没有发问,只是立马将手从茶杯上移开,平静看着他,等他自己开口说明到底几个意思? 这一刻,请叫我静静! 他那双狗眼带着诡异的笑容,盯着老子片刻后,这货终于开口了, “你的身体没上火,不用喝!” “……”我轻蔑一笑,不语。 “但是……你心里很上火,对吗?”他话锋一转。 “对!你说什么都对!” 这话里无奈的暗讽,权赫一点也不介意,还端着茶杯起身走到我这边,直接坐到我面前,有意将他那自认为帅得掉渣但我看着极度想吐的脸凑近,直勾勾看着我好一会儿,老子丝毫不回避,心跳很平稳。 “可我也上火了,怎么办?”他又用那种勾人魂魄的语气在我嘴边说道。 呵呵,这种套路我已经是习惯得不要不要的,王八蛋,你不知道吗? 因此久经沙场后的我只是一脸平静,微笑看着他,说道: “那这杯茶,要么你喝?” 权赫脸上抹过一丝失望,但被他极力隐藏回去了。 “如果喝了,我身体里的火还是降不下来,怎么办?”他的脸仍旧在原处,离我很近,语气依旧是他自认为的勾人魂魄。 这厮话里几个意思老子明白,不就是暗示要做那事吗? 呵!如今的米飒已经不在乎了,老子已经把权郁那王八蛋给甩了! 反正都是搞,跟谁搞不是搞?跟你权赫上/床还有机会近你身,直接找机会报复你!哼,就在床上搞死你算了! 再说了,不是已经签订了周二情/人的协议吗?对上/床老子有思想准备。 “呵呵,你想怎样都成,如今你赫皇说一,我还敢说二吗?” 我故意装出一副媚眼如丝的状态,也不知是在勾/引,还是在嘲讽彼此。 他的目光转为质疑,我也丝毫不回避,依旧故作媚眼放电。 突然,他一口将杯中的极品降火茶干完,我有些许的疑惑,以为他是要放弃了,不再想着做那事。 可我错了,在米飒的“媚术”面前,他权赫一如既往没有免疫力。 因为他将杯中茶喝到嘴里后,猛然一把抱紧我,嘴唇狠狠吻上来,而那口茶也随之流入我嘴里,被两人一起灌进喉咙。 片刻的吻后,权赫松开我的嘴,并没进行下一步,而是直勾勾盯着我,呼吸急促: “米飒你想多了,我不想要你,不想要你……” 这一刻,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分裂! 明明整个人是欲/火焚烧的状态,嘴里偏偏不断给自己催眠? 无心去理会他这些,当然也不会那么邪恶的将他扑倒。既然他说了不想要,那我就只能很优雅的拿起包包,冷冷丢下一句: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正欲起身,就被他立马抓住手腕制止。 此刻米飒的冰冷平静,对欲/火焚烧的权赫是一种折磨,我心里很清楚。 “别走!” 权赫单膝弯曲坐在榻榻米上,右手搁在弯曲的膝盖上,左手拉住我的手腕,他的头微微低着,还拼命咽口水像是在压抑痛苦,呼吸依旧急促,甚至是喘着粗气艰难说着, “别……走,我们……还要……还要约会,说好的,别……” 说真的,见他这样抑制欲/火的痛苦状态,我心里涌上一种满足感,伴随着一丝邪念。 如果要报仇,这样折磨他不是比一刀解决更残忍?更解恨? 最关键,老子还不用偿命、不用枪毙或者坐牢,多好! 第241章 “羞辱”权赫 想到这里,我勾唇一丝邪笑,轻轻拉起他的手,故作优雅的温柔一笑: “好,我不走。周二情人,我是你的!” 这种小伎俩骗不过权赫,虽一眼看出我在打什么算盘,他却并没揭穿,更不会回避。 所以,他只是苦笑着将欲/火生生压了回去,然后长长吁口气,猛地站起身,拉起我的手: “走!回家做饭!” 家?哪里? 莫不是…… 果然不出所料,走出茶舍大门后,权赫拉着我没有去停车场,径直向隔壁的葡萄酒庄园走去。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不敢看我一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41章 “羞辱”权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2章 总是入权赫的坑 不等我回过神,权赫斜了眼床上的黄瓜,邪笑着挖苦道: “怎么还拿了根黄瓜上来?难道你想……那啥?” 尼玛,这回糗大了! 我无言反驳,顿时脸涨得通红。 权赫趁机拿走我枕边的手机,翻开照片,取笑道: “呵,还给我拍裸照?宝贝是想玩情/趣吗?” “还给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扑上去想夺过手机。反被他一把搂入怀,接下来一个扑倒: “宝贝,你想要,对吗?” “我……我……” 我发誓,此刻是米飒最没出息的时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42章 总是入权赫的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3章 从前天起,你就不再是我老公! 警察又白我一眼,无奈摇摇头,叹口气道: “小姐,你有没有司法常识啊?这个问题不归我们管,你应该上法院问。” 虽然再度被喷住,但这个答案还是让我看到希望,直接飞车立马向法院奔去。 忙活了一大圈,说了很多好话,工作人员终于将辩护律师的基本消息如实说出…… “鸟律师?还有这个姓?”我看着手中的名片,心里是惊讶又担心。 这个鸟律师到底行不行啊?会不会跟他的姓一样,很鸟啊? “小姐,别以姓取人!鸟律师可是全能,刑事案件、离婚官司、经济纠纷无一不行。” “这律师谁找来的?”我问道。 “没谁找,他是法援律师。” 我心凉一大截,不就是法院随便派的公益律师呗!水平肯定和他的姓一样很鸟。 哼,还从法援中心找?我库尔班家请不起律师吗?! “我要换律师!”我立马对工作人员坚定说道。 “不可能!” “为什么?” “时间来不及,明天开庭,资料都报上去了。”工作人员很不耐烦的说完后,直接走掉了。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到了此刻我不再是怀疑,心里已经很肯定就是权赫这王八蛋搞的鬼! 用一天的“周二情/人”做幌子,杀得我措手不及? 傻逼米飒昨晚还……还跟他那样?我发誓今生未有此刻般悔恨、羞辱。 权赫,老子一定要剥了你的皮!!!! 此时的不冷静让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库尔班为毛不给吴一凡请律师?一切都印证了权赫的猜测,库尔班最后的底牌是:让外孙背锅!让死去的吴志国背锅! …… 鸟律师的电话没打通,我只得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法援中心的办公室,是个大开间,人多拥挤,十多位公益律师都在接待被告的亲属。 嘈杂的人声让我更加烦躁,随便找了个人打听鸟律师,得知他刚被明天官司的被告亲属约走。 “谁约了他?”我心想,难不成是外公家的人? “不清楚,好像很有来头,戴着口罩搞得神神秘秘的,一身名牌还开着法拉利。这么有钱,怎么还来我们这找律师啊?” 我秒懂,原来是权郁那货! 而且,不用我主动去问,权郁催促的电话已经打来,说他和律师此时正在纳帕溪谷温泉山庄111包间,让我赶紧过去。 “干嘛约在那里?” 我心想,你特么约在这鬼地方,不就是要老子别忘记曾经在那和权赫偷/情吗?你无非就是想提醒我当时被你捉/奸后,你是如何宽恕原谅我之类云云。可如今我哥的案子最大,其他一切都不会在我心里,包括你权郁。 “这里地偏人稀,相信你也看到网上的新闻了,这两天我都不敢出门。”权郁回答道。 我懂了,无非就是“全网缉爱”让他成了红人。 哼,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知道的是,让权郁心烦的不是公众对他的指责,毕竟那些声音不多,而且仅仅只停留在网络上,不会在他出门被认出后有极端的攻击行为。他心烦的是,从前权家小太子就是省城的红人,如今又一次爆红网络,引来了更多追求者蜂拥而至,纷纷表白还劝说他放弃米飒算了。 所以这两天他只能是全副武装,搞得跟当红明星出门一样鬼鬼祟祟。 唉,这世界都疯了吗? …… 到了那装逼的温泉山庄,走廊上又被傻逼服务员拦住,要求我换上泳装和浴袍才能进包房,还呈上了权少为我准备的泳装礼盒。 倒霉的服务员不凑巧,撞上我今天心急如焚,内心暴跳如雷的状态。老子什么话也不说,一把扔掉她手中的泳装礼盒,直接闯入大步往包房门口走去。 “权太太,您不能这样,请等等!”傻逼服务员急了,在背后喊道。 “听着!请叫我周小姐,老子不是权太太!” 我控制不住暴走的状态,恶狠狠向她呵斥,不免声音老大,惊动了包房内的权郁。 他连忙打开门,见到我那亮瞎眼的光头时,反应和权赫一样,狠狠惊恐了下,但立马镇定下来,支走了服务员。 我丝毫不理会这一切,疾步闯进包房一看…… 尼玛,没人嘛! “律师呢?”我转身怒气冲冲质问权郁。 “你的头发呢?”权郁关上门,反问我。 “说!律师呢?你耍老子?!” 我的极度烦躁和焦虑,让更大惊恐拂过权郁的脸,但只是一瞬间,此刻米飒的暴走他能理解,也深知现在不能跟她计较太多。 “我没耍你,律师刚走。”权郁无奈道。 “再见!” 我恶狠狠瞪他一眼,准备开门欲离去。 “等等!”权郁单手撑住门,无奈叹口气说道,“事情我都问清楚了,那是法援中心的律师,你找他谈没用,明天就是走个过场,一切都有内幕,已经内定了。” 我心口一紧:“你怎么知道内定了?是不是权赫那王八蛋搞的鬼?” “宝贝儿你别急,先冷静下来好吗?老公找你来就是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放心吧,我不会让我大舅子有事的。” “你听着权郁,从前天起,你就不再是我老公,我哥也不是你大舅子!哼,吴一凡清清白白,能有啥事?老子偏不信海东省你们权家能一手遮天?!” 权郁没回答,脸上有极度的失望和无奈,又一次他故作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十分忧伤。 尽管这一刻他是真实的,可米飒再也不会被触动了。 沉默。 虽然我回避了他那故作忧伤的双眼,但却没有立马离去,只因我还是想听听他说从律师那了解到的内幕是什么。 还有,老子还指望着他有录音笔的备份啊! “飒飒,我能理解你,但请相信我是为吴一凡好,无论怎样我都不想他有事。现在局势不容乐观,能帮他的只有我和你,所以这个时候你更要冷静,否则可能不但救不了你哥,还会把事情搞砸,对吗?”权郁弱弱的劝道。 他说的有理,我没再和他斗气争辩,也知此时自己应该冷静。可对于一个脾气急躁的女人来说,此刻就算一百个深呼吸也难以赶走操蛋的情绪。 这时,我看到室内温泉浴池里的水,池子边还放着他的香烟…… 便走过去扑通一声跳进温泉池,一分钟的浮潜后,冲出水面长吁一口气,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一个雀跃跳上岸,我坐在浴巾上,点根烟。 权郁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想轻轻夺走我手中的烟,被拒。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权郁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轻柔的问道。 “……”不想回答,也不好回答。 “这烟味道怎样?” “别扯没用的!说吧,现在案子什么情况?”我并不看他,烦躁的说道。 “如果我说,其实不用在乎明天法庭的结果,你会赞成吗?” 这句话让我不得不疑惑看向他…… 说起来,这还是今天进门后我第一次正眼瞧他,只见他原本干干净净美冠如玉的脸有些憔悴,唇边还有少许的胡渣,我猜想这两天他也是过得一塌糊涂吧。 心里涌上一丝不忍,我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 权郁趁机轻轻拍拍我的背,嘴角一丝勉强的苦笑,说道: “宝贝儿,明天开庭别想太多,就算结果不好也不打紧,我们还可以上诉。因为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放心吧,我有把柄和权赫谈判。” “什么把柄?米振财的录音笔?”我连忙问道。 权郁微微一笑,点点头。 “你有备份?”顿时我有些惊喜了。 权郁摇摇头,脸上又忧伤起来。 “那……那怎么跟他谈判?”我急了,完全搞不懂他什么打算。 “米粒一定有!” 权郁无奈说道,眼神更忧伤了。 “你想去问米粒要?可……可她现在是权赫的女人啊,怎么会……会……”我脑子有点懵,此时顾不上他的忧伤,一心只想怎么弄到这录音笔。 “她不爱权赫,他俩搞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们,她……她爱的是……是我。”权郁说着,低下头回避我的目光。 虽然我已不在乎米粒到底爱不爱他,但也秒懂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所谓的自我牺牲去拿走米粒的录音备份。 “呵,那正好啊!你去找她要,她一定会给的,对不?” 我暗自嘲讽的说道,心想:接下来你权郁可千万别说是为了我才做牺牲,之前不需要你牺牲时,老子又不是没抓到你和她偷情? 此刻,是权郁今生未有过的失望,就算哥哥权赫之前如何让他难受和愤怒,也未曾有此时米飒给他的失望更虐心。 片刻的沉默后,权郁弱弱抬起左手,小心谨慎的单手轻抚我的脸,此刻恨不得将八辈子的深情全部写在自己脸上,他委屈又满含柔情的问道: “宝贝儿,如果……如果我答应和……和米粒领证,当然只是领个结婚证,不办婚礼,你会生气吗?会……会难过吗?” 话刚落音,他已经抑制不住眼睛红红,眼眶湿润了。 “不会!”我立马躲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坚定说道,“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应该祝福才对,又怎会生气难过呢?” “真心话吗?”权郁忧伤的脸上隐藏着一丝愤怒。 “呵,你认为呢?”我不屑的一丝嘲讽。 权郁没回答,只是目光逐渐犀利,质疑的盯着我,脸上怒色四起。可我依旧是不看他,尽量伪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片刻的沉默后他再也无法克制了,满含热泪激动的问道, “米飒,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权郁吗?” “在乎什么?”我苦笑一声,悲愤说道,“在乎你曾经怎么在床上折磨我?在乎你下毒让我不孕?在乎你一而再再而三背着我和女人偷 情?还是在乎你从一开始就想玩我,因为你心里爱的根本不是米飒,而是权赫!是权赫!对不对?!” “不!我爱的是你!”权郁激动回答道,两行热泪瞬间流下来,“宝贝儿,我不想说违心的话,也不会再骗你了。没错,之前……之前我是迷茫过,因为……因为权赫,但走到现在,那天你离开后我才看到自己的心。米飒,这辈子我可以没有权赫,但不能没有你!我……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样也是内心沉重无比,眼睛也不自觉湿润了。 权郁对我有爱,我相信。但不能确定他是否完全放下权赫,他为什么和米粒偷 情?我应该能猜到是什么心理,无非就是玩死权赫身边每一个女人。 许惋淇说的没错,权赫在他生命中太重要了,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可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狠心下毒夺走我做母亲的权利,还在我亲人被警察带走,我米飒最绝望的时候,背着我和小姨子搞在一起? 这些我都无法释怀,不会原谅! 第244章 自损八千,伤敌一万? 更何况我现在身处一个极度操蛋的状态,自哥哥被权赫“陷害”后,不仅没人帮我,相反权氏兄弟是怎么对我的? 一个又设局让我入坑,杀得我措手不及? 一个背着我和小姨子偷/情? 哼,现在还跟我谈爱? 去他妈的!! 统统给老子滚蛋!! 但现在,我知道如果像往常一样倔强、刚硬,没任何毛用!我不得不用一些“手段”来利用他们,反击他们了…… “现在还说这些有何用?权郁,如果曾经你爱过我,那就请看在从前米飒对你的所作所为一直不计较的份上,帮我一次好吗?今后……今后好好珍惜和米粒的婚姻,好好过吧!” 话说出口,我才感自己没有伪装,内心真的很沉重,眼角的泪也不自觉滴落下来。 “不!我不要!” 权郁泣泪满面一把将我紧紧抱住,脸就靠在我怀里,他抽泣的说道, “去他妈的婚姻!权郁这辈子再也不求什么,只求……只求能和你相依为命,和……和我爱的女人,我的宝贝儿过一辈子,相依为命一辈子……” 他极度伤心的抽泣声敲打着我的心,只感又一次要被他触动了。 但经历了这么多,一路走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不能再心软,否则指不定还被被他怎么折磨下去,或者不仅是我,其他几个人都被他折磨? “权郁,放手吧!我们回不去了,你应该珍惜眼前人,米粒她……她……” 说到这里我竟没勇气说下去了,不是在吃醋,而是想起那天米粒的话,她是要报复权郁?这么说来,米粒对他已经没真爱了?那么,我现在能把权郁往火坑里推吗? 一切都太乱了,身边每个人的心都是海底针,我看不清。 “宝贝儿,求你别离开我好吗?就算……就算我跟别的女人领证了,你……你还是权郁的老婆,我唯一的老婆,家里唯一的女主人,老公的一切都是你的,不会分给别人。”权郁抱着我,目光极度乞怜的看着我,哽咽说道。 “呵!”我苦笑一声,“这不荒唐吗?” “不荒唐!宝贝儿,如果米粒要我娶她,才能将录音备份给我,为了你,权郁可以答应。但今后我绝不会再跟她上/床,今后老公的床上只会有你,只有你一个人。米飒,我……我是真的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 “别介了权郁,一切都不可能了!别说今后你只会跟我上/床,未来谁也不敢打包票,包括我米飒。实不相瞒,我也背叛了,那天你来临市的酒店找到我时,我就在背叛!” 我目光涣散呆呆说道,此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样撒谎,虽然只是部分撒谎。 背叛是没错,但不是在临市,而是在葡萄酒庄园,和权赫…… 权郁惊诧,长大嘴巴看着我,继而脸上悲愤起来: “哼,那天你果真找权赫了?还是权赫来找你的?” “不是权赫!是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的男人,我玩一夜情了。就像你我的初遇,米飒在马路上随便拉的一个男人。”我若有所思的呆呆说道。 此刻我带着一丝表演,期盼这样的神态能让他相信,别怀疑权赫。先且不说那该死的周二情/人约定,就算没有那些霸王条款,我也不能再让权家两兄弟起更大的冲突啊,如果激化矛盾,必将祸及米飒。 果然,权郁相信了!而且…… 他还愤怒了! 突然他一把捏紧我的双肩,挥洒着热泪怒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作践自己?这么好的头发就这样剃光了?还随便找陌生人上/床?米飒,错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他的话让我惊呆了,他权郁的逻辑居然是这样? 但,他说的难道就不是事实吗?我米飒其实是在作践自己?剃光头,和权赫签口头契约,都是……都是在作践自己? “这就是你的报复,对吗?宝贝儿,你好狠!” 权郁流着泪双手轻抚我的脸,无限爱怜的看着我,抽泣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惩罚自己的方式?为什么不直接找权赫上/床?如果……如果是权赫,我只会伤心,只会愤怒,可现在你却……却要这样堕/落?你就是在折磨我,折磨我的心。呵,自损八千,伤敌一万?爱情中不该有这样的报复方式,不该有……” 说着,权郁不由自主将我轻轻搂入怀,一边流着泪,一边轻抚我的光头和后背,柔声说道, “宝贝儿,答应老公,别再这样堕/落了好吗?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别再惩罚你自己了好吗?你这样……这样让我真的好心痛,我爱你宝贝儿,我不要你这么伤害自己……” 说完,他不顾一切吻上我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权郁真实的温柔,真心的呵护,这一刻我确定他没有伪装。 但依旧看不到他那窥心者的高超心理战术! 米飒为什么剃了光头?只因不想被他再扯住头发施暴,他权郁不清楚才怪!但他知道不能揭穿,这对他挽回爱情不利,因此他只有这样牵引傻妞的思路走…… 显然,我又一次被他完败! 但,此刻只有我自己和上帝知道,米飒只是思路被他完败,心却没有! 狮子座的女人,心走了就在一瞬间,但却是长久的寒心积压而成。所以,当我看到他和米粒偷情的那一刻,所有的寒心和积怨瞬间爆发,那时我的心就走了,彻底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当然此时,我没有拒绝他的吻,不是因为心里还有爱情,不是因为被他彻底击溃,而是…… 一路走到现在,我必须拿出城府和心机,不为报复权郁,只为利用他! 我要报复的人,只有权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心理,或许是狮子座女人最难以放下的仇恨,永远都只会因爱而生。 这个下午权郁被我虚伪的柔情击溃,在接下来不平等的云雨中,权郁用尽了他八辈子都没拿出来的温柔和深情,虽依旧能一眼看穿米飒那虚伪的配合。 他没揭穿,因为此时一心只想挽留爱情,尽管今天只能在表面上留住心爱的女人,但总算留住了,只要人还在身边,他就有机会再掳走她的心。 当然,云雨后我也不忘和他达成协议,米飒可以跟他回家,可以凑活着过日子,但他必须在吴一凡的案子二审上诉前,帮我得到米粒手中的录音备份。 此时,尽管我口头上答应了,但心里也不能完全踏实,救哥哥只剩录音笔一条路,我不可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权郁身上。 对于米粒那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亲自攻破,不麻烦权郁。 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有把握攻破米粒,但上帝待我不薄,第二天米粒竟然主动找我了…… 她找我干什么?米粒的复仇虐渣男有怎样的计划?容后文揭晓,现在我们先说说另一个人,权赫! …… 中午十二点多,就在我刚到警局时,省城权氏集团旗下某地产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权赫又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此时他心乱如麻,不是担心滨海的米飒和吴一凡,明天的开庭只是烟雾弹,他要引起易筱意和库尔班老头的注意,让两人随便哪个主动现身来找他,这样才能尽快破获漠玉玺的下落。 他希望那个人是易筱意,因为对库尔班老头他不了解,但如果漠玉玺真是这老头布的局,那说明此人城府太深,和这样的人不能轻易交手,他权赫还太年轻。 但易筱意不同,她对吴一凡的爱太深,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出事。如果知道这案子,以易筱意的性格肯定会来找他权赫,到时他就可以趁机将自己的分析全部说明,请求她的帮助。 所以对明天的开庭,他根本不担心,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傻逼律师走个过场。法院一审怎么判都行,反正败诉方都会上诉,尤其是傻妞那性格,不犟到底才怪呢! 一想到傻妞昨晚的奇葩计划,权赫嘴角就会有甜蜜的笑意,尤其是想到她亲吻自己那里时,他只感这是自认识她后,自己最幸福的时刻…… 但一想到那辆神秘的牧马人,权赫就眉间紧蹙很心烦。 一小时前交警大队的李队长将车主信息发给了他,此人名姜澈,1987年出生,户籍资料上只显示上海人,在海东省有房产,虽然只有一套,但却在权氏集团地产公司开发的某高档小区内。 看着李队长发过来的姜澈驾驶证,照片上的男人虽说有一种神秘的沧桑感,却掩饰不了他的凤表龙姿、丰神俊朗和英武不凡。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姜澈不是普通人! 于是半小时前,他打电话给公安厅的叔伯领导,拜托其帮忙查下姜澈在上海的背景。 正想着,电话来了,权赫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果真如他所料! 于是权赫在一根烟的思索中,还是做了这个决定,拨打了秘书的电话: “Amy,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告诉此人下午三点我在琥珀山庄111包房等他。记住,此人是隐形企业家、很有实力的投资人,打电话时注意态度和说话技巧,称呼他姜总就行,明白了吗?” 选择在海东省只有最顶级的达官贵人才能出入的琥珀山庄,也是从侧面向姜澈示威。 …… 下午两点五十,权赫就到了琥珀山庄,可还没到111包房就在大厅里见到了早就到达的姜澈。 “权总好,我是姜澈!幸会,幸会!” 姜澈主动上前打招呼握手,虽说他是双手握手很是谦恭,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卑不亢。 看来此人也是做足了准备才来赴约。呵,碰到对手了? “姜总好!不介意的话,去包间坐坐?请!” 权赫有种强烈的直觉,此人一定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虽说三十出头就有不可一世的金融帝国,但作为草根创业成功的奇迹,这姜澈一定有异于常人的特质。 本来今天的会面,权赫仅仅只是把姜澈当做一个潜在的情敌去打探,却意料不到在不久的将来,帮助米飒一发击溃权氏集团的人,就是这位姜澈,当然背后还有权郁。 至于两人的客套交流就不费笔墨了,说明的一点是,权赫一直想套对方的底,可姜澈却用十分谦恭的态度回避着,丝毫不露底。 直到权赫挑起了一个话题…… “姜总玩资本的,应该对两个月前L省鹏辉乳业股票被做空的事件不陌生吧?”权赫说着,打探着姜澈的表情。 抱歉,套用下浑水公司做空辉山乳业的案例,此案很有来头,值得琢磨。 第245章 权赫的敛财之道 “当然!一天内股价暴跌85%,创港交所史上最大跌幅,市值一日蒸发约320亿港元,可谓是近年来丢给中国上市公司的一颗重磅炸弹。”姜澈笑笑感叹。 虽说他正面评价了,但权赫一眼看出此人在回避着什么。 “没错,的确是重磅炸弹,我听说那天L省政/府都慌了神,连夜讨论如何帮鹏辉救市。不过我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做空了鹏辉,他是如何做到的呢?为什么要选择鹏辉?”权赫说着,看向对方的目光更犀利了。 姜澈没有回避,也知眼前的官二代不一般,此人的商业帝国不全是靠他那省委书记的老爸,尽管自己早就对这个海东省的太子爷有所耳闻,也暗中调查分析过他的取财之道…… “权总,说句真心话,谁做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鹏辉会被做空?它有什么软肋被对手抓到了,您说对吗?”姜澈说着,很谦恭的给权赫斟上一杯茶。 “哦?姜总有何高见,请赐教!” “不敢当!仅仅只是在这片江湖中,虽说不是当事人,但这突发的血雨腥风无不让我们这些同行诚惶诚恐,自然也会去了解分析,总结学习一下。据我所知,去年12月,鹏辉乳业就被揭露发布的盈利报告有造假之嫌,公司还夸大了牧场的成本支出,高层挪用公司资产至少1.5亿元人民币。另外,他们还被披露由于其过度使用杠杆而处于违约边缘。我想这些都是鹏辉被做空的关键所在。”姜澈道。 “呵呵,中国的上市公司,有几家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您刚才说的那些或许不是个案吧?”权赫继续套话。 “您说得对!所以说,背后做空的人,或许是想给国内企业的上市跟风、上市泡沫一个警告!” 说这句话时,姜澈收起谦恭的微笑,不仅是一脸严肃,语气中还透着坚定和霸气。 权赫心里怔了一下,但表面上依旧很镇定的打探着姜澈的眼神,目光很是犀利。 姜澈也没回避,两男人就那样四目对视着,暗战进行中。 片刻后,权赫嘴角狡黠一笑,阴笑道: “不!背后做空的机构,针对的不是鹏辉乳业,而是……海东省的城市银行!” 姜澈心里狠狠一惊! 看来这位太子爷果真名不虚传,虽然他本人的权氏集团旗下公司从不上市,貌似不屑于在股市上圈钱,但这权赫的金融头脑不亚于股市精英,甚至可以与股市大鳄相媲美。 他只感遇到对手了…… 不知为何,此时姜澈很想与他来一次金融交锋,厮杀一把才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本性,尽管他的事业目标已经发生转移了…… 中国的资本市场不立足于服务实业,就是耍流氓! 玩资本的人不沉淀于做实业,与流氓无赖没差别! (老子发誓,这两句话很想拿着大喇叭对全国股民说!) 姜澈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今年的事业目标已经转移到做实业上了,可今日棋逢敌手,他那颗好战的心又被激发了。 但此时他要继续伪装…… “呵呵,权总的观点很特别啊,请赐教!”姜澈虚伪一笑道。 “姜总心如明镜,又何必明知故问呢?鹏辉只是一个省级民营企业,搞垮他对一个有华尔街背景,能与美国著名的浑水公司媲美的金融机构来说,没啥成就感。大家只看到鹏辉乳业一夜破产,却看不到鹏辉股票暴跌的第二天, 海东城市银行股价直线下滑,由红翻绿,之后一直震荡向下,全天以下跌报收。只因海东城市银行是鹏辉的二股东,鹏辉乳业旗下的观风有限公司在去年6月将其持有的鹏辉乳业股份作为质押,从海东城市银行获得大额授信额度,当时双方确定的贷款期限为2年。呵呵,好一招利用铁索连舟来声东击西!所以说,姜总做空鹏辉,不是给中国的上市公司以警告,而是截取海东省城市银行的资本,抢走海东省的国民财富!” (注:美国著名的浑水公司,曾玩死过中国的东方纸业、绿诺科技、多元环球水务和中国高速传媒,导致它们的股价大跌,分别被交易所停牌或摘牌。) 权赫直言揭穿姜澈隐藏的身份,只因他已经了解到做空鹏辉乳业的,是一家上海的公司,有华尔街的背景,法人虽不是姜澈,但却和此人有莫大的关系。 只因,那公司注册的法人是一个叫易苏苏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位姜澈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离了婚的前妻。 权赫的话说完后,姜澈半天没接话,两男人仍旧四目对视进行暗战。但到了此时,两人之间似乎更多是惺惺相惜…… 无论是才华本领,还是对爱情的态度,他权赫和姜澈好像啊! 半晌后,姜澈才开口,却是感叹了一句: “权总,相识恨晚啊!” “呵呵,姜总说笑了,你我不是一个江湖。我权赫从不涉足股市,也不会玩资本。”权赫有些傲娇的说道。 姜澈心里暗自嘲讽,但这声嘲讽不会写在脸上,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权赫,目光也逐渐犀利,片刻的沉默后,他身体微微前倾,义正言辞对权赫反击道, “说笑的是权总您啊,我在股市上的那些手段权总不是不精通,只不过您没用在股市上,而是用在了……民间资本,甚至还有……地下钱庄!!” 这句话无不让权赫惊恐,只因姜澈也毫不客气揭露了他的取财之道!! 在中国,无论是民间资本还是某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地下钱庄,都是灰色地带,都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如果没有极强的黑道背景,就一定得有极强的政治后台。 而这两点,权赫无疑占全了! 所以,他每天琢磨的不是权氏集团旗下那些做实业的公司如何提高盈利额,实业只是幌子,他真正玩的是“暗道金融”!! 当然,尽管权赫的取财之道对外界是个秘密,但对于权家自己人来说,权氏夫妇和权郁都心知肚明,甚至许惋淇也略知一二。 只要权赫不是明面上的庄家,就不会有问题。而且以他的冰雪聪明和腹黑城府,在所有的交易中都是水过无痕,权家父母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而许惋淇的青东帮,自然也成为权赫“暗道金融”的得力帮手。 写到这里,作者只想感叹一句:在中国,没有绝对干干净净的商人,尤其是官二代!除非他们不涉及商场,但凡官二代们涉足商海,往往都是“身不由己”。 成王败寇就看他们的自我智慧和…… 父母的政治命运! 这便是权赫为毛一定要保爸爸不下台的真实原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因。 …… 另外,权郁虽然不精通资本运作,也看不懂哥哥的“暗道金融”,但他的长处是窥探人心。所以他知道权赫在事业上的软肋是:不擅长实业,只精通资本。 他知道权氏集团那些实业公司都是幌子,权赫的主要心思从不花在那些公司的运营上。 于是当晚把傻妞弄回家后,在床上权郁又开始对她“催眠”…… “宝贝儿,你现在是潘氏的二股东了,说说看,对潘氏你怎么想?”床上权郁抱着我,温柔的问道。 “还能怎么想?老子又不是大股东,又没有话语权!” “谁说没话语权?他权赫又不是绝对控股!” 权郁这话让我心里一亮,难道对潘氏的战役,我们还没输?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我趁机搂住他的脖子,有些讨好的问道。 这一刻,尽管权郁对我的虚伪一眼看破,但依旧没揭穿,还要借此机会进行掳爱。 权郁很温柔很缠绵的吻了下我的唇,右手轻轻托起我的脸,大拇指不停在我嘴角轻抚着,他万般深情的看着我,说道: “宝贝儿,今后你就是我的女王,只要是为你,权郁愿意做一切。如果你想得到潘氏,老公帮你!” “真的?”我欣喜一笑,迫不及待问道,“你有什么好法子?” “知道什么是绝对控股吗?” “66.7%?” “那为什么要是66.7%,你想过吗?”权郁神秘一笑。 “因为通常来说,股份公司的重大决议要全体股东三分之二以上投赞成票才能够通过。所以要绝对控股,个人所占有的股份数应大于或等于三分之二(即66.7%)才行,对吗?书上不是都说了?” 我如实回答,好歹也是M大金融系毕业的。虽然是个学渣,但最基本的知识,老子还是知道滴。 “那如果公司没有绝对控股人,投票怎么着也过不了三分之二,重大决议不就指定实行不了吗?这不就成了董事会的漏洞了?”权郁反问。 “……”我懵逼。 是啊,现在的潘氏不就是这样吗?我们三个股东,按照现在的股份比例,只要我和权郁达成一致对抗权赫,投票怎么都过不了三分之二。 那么,现实中那些和我们类似的公司又是怎么实行的呢? 接着权郁就给我答案…… “知道吗?潘氏的章程中有一条就是解决这个漏洞的,如果没有绝对控股人,遇上公司上市、重组等重大问题,则不考虑股东所持股份,直接按人数投票,只要高于2/3就行,这才是真正的民/主。” (题外话:国内办公司的,没几家很严谨,什么66.7%,什么章程都是浮云。估计一大半股东连自己公司章程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里的情节安排只是剧情需要,不用死较真。) 我秒懂,但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啊! “一定要高于2/3吗?等于2/3行不行?现在潘氏只有你我、权赫三个股东,除非全票通过,否则怎样也高出不了2/3啊!”我问道。 “这就是我要跟你商量的,我打算把权赫送的股份,那16%再转送给你哥!这样一来,股东不就有四个人了?”权郁笑笑道。 我秒懂了,顿感心里一阵惊喜…… “老公!你真好!”我半带真心半带假意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权郁却又抛出一个疑问。 “……”我懵,难道不是为解决绝对控股之事? “我要稀释权赫的股份!”权郁眯起眼缝仇恨道。 “怎么稀释?” “让潘氏上市!发行股票,每个股东按照各自持股比例拿出一部分股权,凑足一定数额和比例,上市!” “你是说……每人拿出一部分股权分给股市上的散户,既可以圈钱,又可以稀释权赫的股权?这就意味着他的控制权可能会丢掉?”我惊喜问道。 第246章 我要让网民骂他一辈子! 权郁点点头:“所以对付权赫,除了录音备份之外,我们还得有第二手准备。其实一年前潘氏就在筹划上市,这也算美美姐没完成的遗愿。可我知道权赫一定会反对,如果猜不错,下月初的新股东大会上,权赫一定会驳回这个提案。” “为什么?就因为担心自己股权会被稀释?”我问道。 权郁摇摇头道,“不止!这个不是主要原因。” “那为什么?上市不好吗?”我疑惑了。 “呵呵,你想过没有?权氏集团那么大,为毛不上市?因为权赫根本不是做实业的人,这六年来他玩的是暗道金融!”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46章 我要让网民骂他一辈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7章 权郁,你迟到了! 片刻的犹豫后,我问道:“好,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给我录音备份。对了,能说说录音笔里到底什么内容吗?” 米粒没有拒绝,将录音笔里记录的一切大致都说了,但却隐瞒了录音笔的来龙去脉,只因…… 她根本没有备份,是在欺骗和利用我! 两日后米粒的反击将会很顺利,彻底结束了权郁和米飒的爱情,让好不容易开始纯净的权郁,又走上吸血鬼的不归路…… 不过这次受伤后他不再伪装,不再是奥斯卡影帝,而是蜕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吸血鬼”! 米粒说让我这几天缠着权郁,最好把他带到一个没有网络的地方缠/绵几日,因为这两天她要在网上爆丑闻,挑起公众对权郁的指责。 当然她也保证了,说网络上的丑闻不会涉及到我,这次是她和权郁的个人恩怨,她不会伤及无辜。 然后按照和权郁的约定,下周一上午去民政局领证,我到时也要过去,但要装出一副很无辜很受伤的原配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睁睁看着老公约自己的妹妹来领证,博取公众和媒体的同情。 “这我就不懂了,你这样一弄,公众就不会骂你小三插足吗?”我疑惑问道。 “放心,不会!因为到时我会拒绝他,而且这两天我会不停的发微博,将姐夫勾/引我的前后过程全部曝光,让公众帮我拿主意,是否同意跟他结婚领证。”米粒胸有成竹道。 “我懂了,你搞这一切就是要让大伙知道权郁是个渣男,无论公众给什么结果,下周一你都会拒绝他。以表你是被他欺骗玩弄的,并不是小三插足,也不会做抢姐夫这样不道德的事,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而且,这就是事实!”米粒道貌岸然说道。 我内心不由自主一声嘲讽,呵呵,真的就是事实吗?你米粒真的没想过抢权郁吗?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 犹豫片刻后,我答应了米粒,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得到录音笔,尽快解救哥哥,尽快远离权家兄弟。 等一切结束后,我就和吴一凡回新疆,再也不回海东省了,永远的离开他们。 临走时,米粒又叮嘱了一句,“记住!权郁是个魔鬼,他惯会撒谎骗人,如果这两天他跟你说什么甜言蜜语,你千万不能相信。想得到录音备份,你只有一条路,配合我演戏,报仇!等事情一结束,下周一晚我就把录音备份给你!” 尽管心里有一丝疑惑,她为毛要这样叮嘱? 但我还是答应了,只因录音笔的诱/惑太大! 所以我仍旧被蒙在鼓里,这一次米粒的目标虽然不是我,但我还是被她玩了,而且还将权郁伤得很深、很深…… 当晚,我按照米粒的吩咐,跟权郁说想去山里休息一下,清净几天,他兴高采烈一口答应。 我说这话时,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权郁早就冲完凉在床上等我。见我没有立刻上/床跟他做那事的意思,他只得下床走过来从背后抱着我,又开始轻声呢喃甜言蜜语, “宝贝儿,你想去哪里老公都陪你,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对吗?” “是吗?”我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推开,冷言冷语道,“我想去山上当尼姑,从此再也不问红尘事,你也能陪?” “你要去当尼姑,老公就去做天天敲你们尼姑庵大门的小沙弥,天天缠着你。” “呵,就不怕尼姑庵里的师太们把你打死?” “不怕!宝贝儿,就算被你打死,老公也不会离开了。” 权郁走过来深情看着我,无限温柔的轻抚我的光头,呆呆说道, “老公要一直陪着你,等你再长出一头绝美的秀发,然后牵着你的手,看着秀发一根根变白,亲吻你脸上的皱纹。等到你老得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给你喂饭,给你洗澡,抱你去床上,为你宽衣……” 说真的,他这段告白能打动我,但…… 太迟! “别介了!放心,米飒不会再留长发了,以后请叫我光头飒!” 说完,我独自上床蒙头大睡,留他一个冷冷的后背。 …… 第二天周四,一早我和权郁先去了公司,将工作安排妥当后,开车去了迦叶山,准备在深山里好好玩几天。 临走时我给米粒使了个眼色,暗示一切都在计划中。 这次进山没开权郁的法拉利,而是由我当司机,开了姜澈那辆牧马人。一路上我很好奇他怎么不问这是谁的车,孰不知以牧马人的档次,车主根本不在他权郁眼里。 这次上山,我们没有选择在度假山庄居住,而是在深山坳里找了一家农舍,这样的环境让我想起了稻城的晨晨,不知这孩子现在怎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权郁在深山里过得还算安静、平和,没有网络,没有手机信号,远离一切喧嚣,我竟有股冲动就此住下不回去了。 尤其是周六的清晨…… 就算是一月份,南方山里的蚊子也多,有些不习惯。这天一早,我便被蚊子的嗡嗡声吵醒,身边不见权郁,猜想他可能跟我一样不习惯、睡不着吧? 太阳刚露头,房子的女主人农妇就在厨房忙活早饭。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吸引我出门去享受下清晨的宁静,顺便看看权郁在不在外面。 这户农家在半山腰,门口有一块很宽阔的空地,直至山腰边。站在边缘能看到山下的风景,以及看日出。 我没找到权郁,身后的农家宅子已经是炊烟袅袅,不自觉让我想起王菲的那首歌《又见炊烟》。 激发了我唱歌的欲/望,正准备开嗓子,身后的山头突然传来一阵干净空灵的歌声…… “垂眸而观谁在长叹,执着浮华为哪般?百年不过指尖轻弹,何以不尝遍悲欢?梵音百转,蓦然震颤,转瞬释然,含笑眉目悲怜弥散。御九天无言,何解思凡?凝望彼端,只为得一人顾盼……” 是男声演唱,那声音像是…… 权郁? 古风古韵的曲调和那洗尽铅华看透红尘的歌词,瞬间吸引了我的兴趣,沿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我在农家背后的另一处山腰中,找到了权郁。 他一身浅灰色运动装和银灰色的头发很搭,更加衬托他那自然的唇红。权郁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半山腰眺望远方,不施粉黛,整个人干干净净,还有些超凡脱俗。 看到我过来,他没有停止歌声,只是一边唱一边对我微笑。 等我走到身边,他很自然的伸出左手轻轻搂起我的腰,然后继续眺望远方,继续他的歌唱…… “寺前古道系纸鸢,俗生若此不羡仙,日升青烟山涧晴岚,相偎美若画扇。不识尘喧清隐伽蓝,万载不变坐枯禅,可知长生才是苦难,最是高处不胜寒。一生既尽,身前万般,俱成空幻,前缘忘却,再入尘寰。千古轮回转,独你一朝把恩怨看,看遍了人间冷暖。今世既去,来世再惜,守三生畔,又何须苦苦求缘缠?人皆慕长生,只道不必红尘辗转,谁又懂你的孤单?” 唱到最后一句时,他曲声柔和,又深情款款看向我,只是这一次他的深情似乎带着些许超脱红尘之味? 歌声落下,没等我开口问歌名,权郁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轻轻搂住我的腰,下颚搁在我的光头上,他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叹道, “御九天无言,何解思凡?凝望彼端,只为得一人顾盼。米飒,我们在这里住下不回去了,好吗?远离一切人和事,权郁想在这里陪你一辈子,每天为你唱歌,给你做饭,每晚抱着你入睡。我……我好渴望有那样简单甜蜜的生活,米飒答应我好吗?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立马在这里买一栋农舍,再也不下山了……” 说真的,这一刻我很触动。 走了这么久,他描述的那种生活也是我现在渴望的,但…… 或许我渴望的身边人,不是他! 那是谁呢?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哥哥吴一凡,或许是未曾谋面的外公外婆,或许是最近想起的晨晨,或许是…… 没有或许,不会是权赫,一定不会! “怎可能?这里蚊子又多,交通不便,别说一辈子,住一个月你都受不了!”我冷冷的反驳道。 权郁没有反驳,却是将我越搂越紧,下颚渐渐移到我肩上,他温柔的说道,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只要是我老婆想去的地方,无论哪里老公都陪着。宝贝儿,我爱你,已经爱到想把你拴在腰上,或者放在口袋里了。” 此时我只感无奈,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 如果没有那噩梦蜜月; 如果一开始他就对我认真,而不是像那样玩我耍我; 如果苏漫的事他不瞒着我;如果他没有下毒害我; 如果没有抓到他和米粒偷/情,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若这些如果都成立,我会毫不犹豫答应他,会感动涕零给他一个深情的长吻。 可人生没有如果,狮子座的女人,对一个男人一旦绝望死心了,就再也没法复活。 所以此刻,我很想直言告诉他:权郁,你迟到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只因我们还有交易在,无论是跟他权郁还是和米粒,都有交易。 “别说这些了,先解决我哥的事情吧!”我冷冷推开他,独自下山回到农舍里。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权郁的确是想留下,他不仅是心疲倦了,更多是他恐惧了,担心回去后纷争不停,再走下去他将一无所有。 在这首《长生劫》中,权郁是下定决心要带着米飒远离喧嚣,所以他对下周一自己精心安排的计划更加坚定了。 下午的时候,这户农家的女主人说要去山下买点东西,我主动请缨开车送她去,权郁也要一起,被我拒绝了。 “我跟大姐两女人想聊聊,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干啥?在家呆着好好陪爷爷奶奶聊聊天不行么?” 权郁虽极不情愿,但碍于我态度很坚决,而且这几天他很迁就我,也就没再坚持。 下山后,手机有了信号,刚开机就收到权赫的微信。 今天一早发的,说他要去成都出差几天,等回来再联系我,也暗示下周的“周二情/人”不一定能进行。 此时我的注意点也不在他身上,一心只想翻翻微博看看米粒在网上都干了什么,于是也没怎么在意权赫的微信。 却不知吴一凡一审官司出来后,易筱意果真联系他了,去成都他就是找易筱意商量漠玉玺一事。 我迫不及待打开米粒的微博…… 第248章 米粒的复仇(1) 微博爆料果真很猛! 米粒是分好几天发的,简单描述下: * 开头是米粒自报家门,说自己就是让权郁和米飒婚姻陷入危机的“小 三”,还承认和米飒是姐妹的关系。 接下来便是对这段“孽情”的坦白,说自己和姐姐从一开始都钟情权郁,但无奈权郁选择了姐姐,自己也是愿意祝福他们的。 可这位姐夫却不安分,起初和姐姐恋爱时,就听说他跟自己的一个助理搞在一起,姐姐知道此事,选择原谅他。 俗话说,狗概不了吃屎。在婚期刚近时,姐夫背着姐姐主动来找她,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48章 米粒的复仇(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9章 米粒的复仇(2) 我能感觉出这几天他很纯净,事事迁就我,没有不情愿,没有虚伪的压制怒气,想想这些我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于心不忍,真的要把他再推入火坑吗? 米粒为毛那么恨他? 眼看着牧马人已经开进市区,身边的权郁一直沉默不语开着车,脸上很忧伤,眼神很空洞…… 我猜想他是在等我开口留他,等我阻止他去和米粒领证,等我告诉他我心里还有他。 可此时,先且不管我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带他入米粒的坑,我还要继续吗? 说真的,此刻我很纠结、很犹豫! 看着车内圆形杯座里他那安静的手机,那还是启程前我偷偷将它关机了的,就是害怕进入市区后会有电话来,让他有机会得知网上的流言…… 此时我极度纠结,要不要就此打住呢?要不要打开他的手机,让他有机会知道前方有危险? 可录音笔怎么办? 如果计划失败,米粒一定翻脸,肯定不会把录音笔交给我们任何一人。 当牧马人离民政局只有几百米时,我便远远看到门口很热闹,好多人,顿时有些惊慌了。 连忙转头看看开车的权郁,他似乎并未发现前方的异常,仍旧是目光呆滞,麻木的开着车,也不知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这时,前方有个小孩突然过马路…… “小心!!”我惊呼一声。 权郁回过神,立马踩了刹车,小孩却失足跌倒了。 权郁见状忙下车去扶起小孩,我也连忙跟上,还好小孩没事,没有被车撞上。 我也算松了一口气,但立马又紧张起来,前方民政局门口好多人,甚至还有人拿着话筒和摄像机,应该是媒体。 又看看身边的权郁,他依旧没注意到那些,只是在帮小孩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在香港他说自己很烦小孩,怎么现在如此细心呵护的帮小孩拍衣服上的灰尘? 权郁改变了? 对! 他改变了! 这一刻,我不再犹豫!! “权郁,我们回家吧!”我突然冲上前拉起他往回走,准备上车。 可刚到车门前,就被他一把激动紧紧抱住。此时权郁是背对着民政局,而我是面朝那里。 “宝贝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舍不得把我给别人,对吗?舍不得我和别的女人领证对吗?其实……其实老公今天不是要跟米粒领证,我……我是要和你领证!宝贝儿,走,跟老公去民政局!” 权郁十分激动,放开我后,眼睛闪着欣喜之泪一把拉起我的手,转身准备向民政局门口走去。 “不行!权郁,改天再说,我们先回去!”我焦虑万分的想将他拽回车里。 权郁十分疑惑:“为什么要改天?今天不行吗?反正米粒也把户口本带来了。” “我不要跟你领证!回家!” 我急得暴跳如雷,脱口而出吼道。 由于慌乱和做贼心虚,慌张的目光也忍不住朝前方看了看,侦察敌情。 完了! 前方火力生猛,貌似我们被认出来了,只见好几个记者“抄着家伙”向我们这里奔来。 我这异常的举动和表情逃不过窥心者权郁的眼睛,他带着疑惑缓缓转身…… “快上车!回家!” 我使劲拉着他的手往车上拽,可权郁却呆呆不动,他就那样一脸懵逼的看着大批记者朝自己奔来…… 一切已成定局! 二十几秒后,我们被大批媒体人围住了。 “权少,您今天是按照约定来和小姨子领结婚证吗?” “权少,您把前妻也带上,是要她彻底死了这条心吗?” “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当着前妻的面和新欢领证?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权少,米粒小姐说你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她不敢跟你领证,这件事你怎么看?” “权少,娶了姐姐又娶妹妹,您是否认为这触犯了伦理?” 记者们问了好多好多问题,权郁却呆呆不知所措,哑口无言。 众人见他什么也不回答,于是又转向我,一如既往问了好多虐心又莫须有的问题,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只说明一点,过程中权郁终于恍然大悟!! 米飒刚才的行为太异常! 他被玩了! 只见权郁带着阴鸷愤恨的眼神,咬着咯咯作响的牙齿,缓缓转身,向我射来一道道足以把我凌迟处死的目光…… “你~早~就~知~道,是吗?” 他的语气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冰封。 “我……我……” 我吓得浑身哆嗦。 “都是你安排的是吗?!你在报复我是吗?!”权郁冲我咆哮。 请原谅我无法用更好的笔墨形容他此刻的状态,总之,那修长的躯体里散发出的情绪很复杂:悲愤、仇恨、委屈、心寒、最后是杀气凛凛。 他这句怒吼的质问,我无法回答,但却引起了记者们的疑惑。 “米小姐,微博是你让米粒发的吗?” “米小姐,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是不是如权少所说,你让妹妹发微博就是报复丈夫的出轨?” “米小姐,对你们这段婚姻,能谈谈看法吗?” 这些问题让权郁一愣,这才弄清是米粒的微博让这些媒体前来。 对于媒体的发问,我没法回答,此时唯有哼声自嘲,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直到米粒的出现,我才解开谜底! “没错!是她米飒让我发的!” 一个坚定的女声传来,带着十足仇恨和愤怒,我抬眼看去…… 只见前方的媒体记者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米粒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捧着花球向我们走来。 她没有看我,却是直接走到权郁面前,故作一脸无辜的说道: “权郁,请原谅我发了那些微博,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是米飒求我那么做的。她说她恨你,恨你出轨,恨你的欺骗!” 众媒体人一片哗然,而我却顿感脑子里血液往下流…… 呵,我就这样被她玩了? 我能辩解吗?谁会相信? 最关键是,如果我辩解惹怒了她,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人心要那么深不可测? 为什么大家要活得这么复杂? 而身边的权郁似乎并不相信米粒的话,他眯起眼缝仇恨的盯着她,质问: “哼!你说是她指使的,我就信?别装了!你米粒几个心眼,我还不知道?!” “她为什么这样做,你明白的对吗?现在对她米飒来说什么最重要?她要的,谁能给她?你心知肚明对吗?” 米粒故作一脸深情,其实话里全是暗语和玄机,她知道以权郁的聪慧肯定能听懂。 她是在暗示:没错,媒体风波是我米粒的报复,但我不会在媒体前承认,今天无论你说什么,网民也不会相信。况且你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你的确是个渣男!而且这次行动是你老婆米飒主动来找我的,她答应配合我搞死你,我答应把那不存在的录音备份给她。权郁,你俩都被我玩了,今日就是我米粒一雪前耻!报复你们一对狗男女! 因此,她这招无疑点燃了权郁的疯狂!! 失控的权郁上前愤怒给米粒一耳光,怒吼道: “贱人!!你够狠!!米粒你听着,老子一辈子也不会娶你!不会!!” 说完,他愤恨的转身站到我面前,凝视着我好一会,眼神从失望到无奈,到心疼,到嘲讽,最后到悲愤和绝望…… 而我只感这一刻像是休克了三生三世,我就那样呆呆看着权郁,眼神呆滞而麻木,甚至是绝望的苦笑也发不出声了。 接着,权郁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举到我眼前,眯起仇恨的眼睛,恨铁不成钢的激愤说道, “米飒你够蠢,蠢到我权郁对你寒了心!!” 说完,他将戒指往天空中一扔,愤怒决然与我擦身而过上了牧马人车里。 随着他冲围堵的众人一声咆哮: “让开!!” 牧马人疾驰而去。 …… 权郁走后,我已无力去质问米粒什么,只感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我和他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刻,我心痛了,真的痛了!! 而一边米粒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哼一声嘲讽后,将花球很不屑的往地上一扔,对着媒体的镜头愤恨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吧?今天我穿着婚纱来,足以证明诚意。所以,不是我米粒没真心,是他权郁郎心如铁玩弄感情,恕我不能随了大家的愿和他领证!” 说完,她毅然转身离去,一半的媒体也跟了上去…… 而另一半人却留在我这里,纷纷问着同一个问题: 发微博是不是我指使米粒这么做的? 我无力辩解,更无力澄清,此时只感身心俱疲、万念俱灰。 只能苦笑一声,对媒体回答了一个字:是! 之后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醒来时,我躺在一辆大众车里,身边是穿着洁白婚纱的米粒,车外是偏僻安静的马路,已远离了民政局和众媒体。 米粒将一颗糖塞进我嘴里,才让我苏醒。 “呵,你什么时候有低血糖了?”她眼带嘲讽的说着。 我无力回答,虚弱的问道:“录音……什么时候……能给我?” “哼!权郁说的一点没错,米飒你果真蠢!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我没有录音备份,权郁才有!” 这句话瞬间给我愤怒的力量,刷的从车后座上弹起来,我一把抓住米粒的双肩,惊恐质问: “你说什么?!!你……你还耍我?” “放开!你听着米飒,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真相的!权郁为什么会有录音备份?录音笔怎么到了他手里,你想过没有?!蠢货!” 米粒脸上毫无愧疚感,反而是异常激愤和仇恨。 我极度惊诧…… 接下来,米粒满腹仇恨和委屈,将录音笔的前后一五一十告诉了我,包括米振财的死因,以及葬礼时权郁对她说过的话…… 说完后,她眼眶红了,两行泪瞬间流下来。 我能感觉出她没有骗我,此刻她是真实的。但这样的真相我无力接受,不敢相信,尽管深知那就是事实…… 米振财的死,权郁才是主谋! “所以说,我米粒比谁都恨他权郁,今生不报此仇,爸爸在九泉之下怎能安心?!”米粒依旧义愤填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利用我?”我泣泪满面,虚弱无力的问道。 米粒哼声嘲讽,仇恨盯着我好一会儿后,才半带不甘、半带懊悔的回答道: “因为……他爱你!只有利用你去伤他的心,才能虐死渣男!” “……”我惊呆,张大嘴巴看着她,说不出话。 之前米粒在我眼中是有小聪明,但万万想不到她竟有如此城府?这心机,丝毫不亚于楚婊。 第250章 夜访吸血鬼(1) “其实刚才那出闹剧,我本不想把你拖下水,渣男到底对你有没有真爱,我本也不确定。但,米飒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想临阵逃脱?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想拉渣男回去吗?!以为我没看到渣男向你求婚吗?!”米粒越说越激愤,最后竟咆哮起来。 “可我……我没答应他。”我十分委屈,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你舍不得让他受伤害,你还爱着渣男,对不对?!” 我不想辩解也不想反驳,此时在我心里情爱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说现在对权郁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懊悔! 我懊悔爱过他,懊悔曾包容他的一切,这无形中也纵容了他的邪恶。当然我也有一丝懊悔今天推他入坑,无论他权郁干过什么坏事,毕竟我爱过他…… 而且这次他被骗入坑,一定会很受伤,或许程度不亚于四年前的伤害,从最后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就能看出来。 “可是米飒,这次你们怎么也回不去了。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回不去了。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米粒放肆的仰天长笑。 “我没想过和他能再回去!从抓到你们偷情的那一天起,我……我就死心了!”我哽咽道,“可是……可是录音笔的事,你们为什么都要骗我?米粒你想过没有,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我实情,我会站在你这边,或许爸爸就不会死!” “站在我这边?哈哈,米飒你开玩笑吗?那好啊,你说说看,我是哪边?”米粒狂笑讥讽道,“我会把录音笔给你,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兄妹俩送我爸爸进监狱?还是……你会看在我爸爸养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感恩米家,放他一马?” 我怔住,哑口无言。 尽管刚才说的站在她这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本意是关于权郁,站在她这边是阻止权郁的邪恶,阻止她被权郁利用。 可此时无力再和她辩驳什么,尽管此时要我对米家感恩,很难做到! 苏漫杀了我亲妈,米振财为了掩盖和包庇她,为了勒索权东海,才狠心不让我亲生父母的冤案昭雪,才会养我二十年,让我和家族失散多年…… 这里面的账又该怎么算?! 米粒你教教我,如果换做是你,该怎么算?! 你妈牛朝霞被米振财抛弃,是因为我米飒吗?!难道不是因为米振财的贪心?! 你妈进门后对我百般刁难,人后还找机会打我,最后赶我出家门,这又该怎么算?! 若没有我父母的冤案,让米振财攀上权东海这颗摇钱树,你米粒能做公主,能开宝马?! 米家之前的贵族生活,归根到底是谁给你们带来的? 是我妈妈阿依古丽的一条命! 和我米飒二十几年的人生换来的!!! 到底是谁该感恩? 米粒,你能摸着良心回答吗?! “米粒,随你怎么说!从今以后,我不欠你!” 我压抑着内心的气愤难平,一字一句悲愤说道。 “呵,终于等来你这句话……也对!今天我利用了你,伤害了你。但……我米粒照样也不欠你,我爸爸好歹也养了你二十年,从前是你欠我们米家,今天复仇虐渣男,算是你还债!从今日起,你我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下车吧,再见!” 米粒义愤填膺说完后,打开车门自己提着婚纱坐到驾驶座上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尽管一路荆棘走到现在,我不想和她这样决裂,今天的事情我不怪她,权郁那么心狠,他应该被米粒这样报复。 但我也不会卑微到去挽留什么姐妹情,米飒欠不欠米家,不是她米粒说了算! 于是也毅然下了车。 “米飒,看在几年姐妹的份上,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临别时,米粒又丢下一段扰乱视线的话,“别和权赫斗,别再做无谓的抗争!太子爷铁了心要让库尔班家背锅,让吴志国和吴一凡父子对漠玉玺一案负责,我米粒没理由不助他,对吧?哈哈哈……”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狂笑着说完后,大众polo疾驰而去。 …… 这个周一掏空我的心,我的内脏,抽干我的血液。 整个下午我只剩一副躯体,灵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我痴痴傻傻在烈日下游荡,再毒的阳光也未能让我出一滴汗。 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可我却听不见……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那个城中村,我原来的居住地,这里一切如旧,只是那个五十平米的小屋里,不再有米飒。 我坐在楼梯入口发呆,此时只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只愿回到从前那个傻不拉几的女屌丝生活中,再也不要遇上权赫,遇上权郁,甚至不要告诉我身世的真相,一切都不要发生…… 我只想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为什么就不能随我愿呢? 华灯初上,城中村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露天大排档的美食四处飘香,触动了我的食欲。 走在熙熙攘攘的夜市小道上,左手拿着烤串,右手拿着小商贩自制的凉茶,竟有一种莫名的惬意,那感觉就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或许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粗放懒散,大大咧咧,无需顾及形象和所谓的身份,无需在意是在山顶还是山脚,抑或是在登山的途中。 但我也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路走到现在,我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的生活,不能那么任性。 先且不说和权氏兄弟、米粒的恩怨能不能就此终结,或者索性逃避,单说我的亲人还在拘留所,米飒不能一走了之。 此刻似乎已走到绝路上,因为解决吴一凡的事,摆在我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1、找权郁,拿录音备份; 2、找权赫,求他放了我哥,我可以答应不翻案; 无论怎样,我和权氏兄弟的纠缠还不能终止。那么到底是找权郁,还是权赫呢? 说心里话,此时我想去找权郁,主要不是因为录音笔,而是我仍有一丝担心他今天经历了这样的挫败,现在怎样了? 可我没脸见他,毕竟今天让他最受伤的不是米粒,还是我。 算了,还是找权赫吧! 打电话,关机? 难道是在从成都回来的飞机上,今天民政局门口新闻一出,他权赫应该看到了吧? 刚挂电话,权郁的微信来了。没有文字,只有两份文件: 第一张是米振财录音笔的照片,暗示他有备份; 第二张是H5格式的电子邀请函,请我今晚12点去省城许惋淇的酒吧参加一个派对“夜访吸血鬼”。 好邪恶的名字,这不是五月天的那首歌吗? 权郁要干什么?我要不要去呢? 我决定先试探一下,便回复: “车被你开走了,我怎么去?” 权郁又发来一张照片:家里的茶几上放着我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 阿斯顿马丁不是在姜澈手里吗? 难道权郁下午和他见面了,把车换过来了? 此时我并不知,姜澈是主动找上门还车,却让权郁的嚣张傲慢碰了一鼻子灰。 …… 权赫的电话始终没打通,况且我觉得此刻应该去见权郁一面,无论过去和未来怎样,今天毕竟是我伤害了他,因此还是接受了派对邀请。 午夜十二点的酒吧没有人声噪音鼎沸,一楼只有调酒师一人,说权少在地下一层等我。 “惋淇姐也在吗?”我问道。 “她还在香港没回呢!” 调酒师说完就下班了,说是权少吩咐的,今晚这里权郁包场了。 调酒师出门后顺带将酒吧大门锁了,让我顿时有种莫名的恐惧,猜想着楼下一定是权郁给我准备的鸿门宴。 忐忑不安的沿着楼梯走下去,我只感越来越冷,应该是楼下开了很大的冷气,温度极低。而且更诡异的是那音乐,质朴沙哑的女声像唱诗一般虔诚,却给我一种灵异、圣洁、幽怨、压抑的感觉。由强烈而缓慢的鼓点伴奏很像教堂音乐,但又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这是一首黑暗、恐惧、肃穆、哀伤、阴郁的“死亡歌曲”。 这样的音乐能立马勾走你的魂,就像此时的我,呆呆傻傻像个幽魂一样下楼,脑子里除了歌手的声音和钢琴的旋律,似乎什么都没有。 其实这首曲子我并不陌生,据传是世界十大禁曲之一,恐怖生存类游戏《寂静岭4:密室》的主题曲,名为《天使的房间》。表达了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在面对着逝世的母亲时的复杂心情。一方面,他对母亲一直忽视、排斥、遗弃他而感到憎恨;另一方面,他又深深地爱着他的母亲,即使她从来没爱过他,他为母亲献上了最后一曲催眠曲,送她离世;但同时,他又不会为她而流泪。 我似乎能猜到权郁选择这首曲子是什么心理? 如果说曾经的《幽灵》是缅怀和思念母亲苏妙涵,那么这首《天使的房间》就是对母爱的绝望,这种母爱不止是来自生母,更多是…… 我! 正如歌词唱到的那样:你静静地躺在我面前,你的眼泪对我毫无意义,狂风冲着窗户咆哮……永别了!那么的微不足道,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沉睡着?还是你把它藏了起来?已经失落在沟渠里了?或者高高地飘飞在云层之中?也许没有我你活得比较幸福吧……那么多种子播在田野里,如果我死了,谁又会在你的祝福下茁壮成长?我绝不会感到一丝哀伤,你不会听到我说声抱歉。光在哪里呢?不知道它是否躲在哪里流泪呢?献上这首摇篮曲来让你瞑目,永别了。 我痴痴傻傻的来到楼下大厅门口,只见这里灯光昏暗,大约三十几名身材姣好的女人穿着性感的夜店服装,浓妆艳抹,零零落落围坐在舞台上的一个銮椅旁边…… 而一个银发妖媚的男人斜躺在銮椅上,却又透着十足的皇者姿态! 是权郁! 他上身敞胸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皮草,腿上是亮瞎眼的黑色瘦腿皮裤,中世纪骑士风格的马丁中靴,且不说他那美冠如玉的脸上又被化妆品涂成吸血鬼,单单那两只耳钉在灯光下十分耀眼。 最邪恶的莫过于,胸口脖子上还随意套着一根黑色皮链…… 数名莺莺燕燕围着他,有的在轻抚他的身体,有的在对他施展媚功,有的将他的手拿到自己身上抚摸,有的…… 我已不想形容! 用一个词就能概括:堕落! 说得更严重点就是:荒/淫! 第251章 夜访吸血鬼(2) 尽管权郁的眼睛一直盯着楼梯口,似乎在期盼我的到来。如今我来了,而他仅仅是冲我阴冷邪笑,然后拿起手中的备份录音笔,放在唇上亲一口,接下来举着这玩意儿朝我摇晃了几下…… 示意我若对这东西有兴趣,就自己过来! 我照做,带着万般沉重走到銮椅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语。 权郁挥挥手支开身边的莺莺燕燕,双腿从銮椅上放下来,八字分开,两只胳膊肘压在膝盖上,抬头对我更嘲讽一笑…… 暗示:你不该站在我面前跟我谈交易吧?难不成你要我仰视你?识相的话就坐下,坐在地板上,或者……跪下也行! 我收到他目光中的信号,但绝不会跪下,便也嗤声苦笑后,盘腿坐到他面前,抬眼愤恨盯着他。 “这就对了,宝贝儿!” 权郁一边轻抚我的脸,一边阴笑着,用十足妖孽的语气说道, “不能让老公仰视你,只能是你仰视我,对吗?” 我没心思理会他的嘲讽,开门见山的愤恨质问: “为什么要逼死米振财?” “因为他该死啊!” 权郁说这句话时,表情十分变态。 “……”我惊恐,同时也被这句话喷住。 权郁勾唇更甚的阴笑,右手继续在我脸上、脖颈上轻轻撩动,慢条斯理的说道: “七宗罪里,懒惰、贪婪、色欲,米振财占了三样,你说他该不该死?!” “可他养了我二十年!”我激愤反驳。 “宝贝儿,你有时候可真是傻的可爱。养了你?有没有想过,他米振财如果不养你,会怎样?会进监狱!” “……”我再度被喷住。 讲真,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中,如今已不好判断孰是孰非。 谁该下地狱?谁又该被救赎? 能有一个准确的结论吗? 一切似乎都在印证权郁的那八个字: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眼前的魔鬼身体缓缓前倾,嘴唇若即若离的贴着我,妖孽的声音不断控诉着: “再说了,如果不是你父母的冤案,不是因为要养你,米振财哪有机会认识权书记?还勒索他多年?所以说宝贝儿,养你的不是米家,是权家!是权东海!或许还有……你爱的权赫!” 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行为,都让我不寒而栗,浑身哆嗦,想辩解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得任由他继续更邪恶的话, “宝贝儿,你可真是不分是非!以米飒的角度,你应该搞死米家,搞死米振财。但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老公我就代劳。可是宝贝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但不感谢老公,还……” 说着,权郁将那张邪恶的吸血鬼脸凑到我眼前,怒目狰狞,咬紧牙齿仇恨道, “你还帮着米粒那婊子害我?!!”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慌乱回避,不敢看他那张狰狞可怕的脸。 “米飒你瞎了眼吗?!啊?!” 权郁在我唇边突然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不敢反驳,尽管认为他说得不全对,恩怨不该是这样的逻辑。 下一秒,权郁的怒目狰狞瞬间散开,他脸上又是那种邪恶妖孽的阴笑: “不过没关系,老公我不计较。谁让我那么爱你,那么宠你呢?你是我的宝贝儿,无论做错什么,都应该被我捧在手心里,对不对啊?老婆!” “别……别这么说,我……我……” 我恐惧极了,神经很紧绷,都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别紧张,你想要什么老公知道,老公会给你的。”他将语气回归正常一些,虽然依旧是阴笑的说着。 “你……你真的……愿意给我录音笔?”我抬眼看他,弱弱问道。 “当然!” 权郁将身体抽回,两只胳膊肘又放在双膝上,冲我故作灿烂的笑笑道, “那东西对我又没用,老公不给你给谁?但是……老公也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到咯?” “什……什么意思?” “过来!” 权郁一声命令,用眼神告诉我将身体凑上前,离他近一点。 我不敢不从,正欲站起来朝他走近,就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拉入怀。权郁将上身靠在銮椅上,两条大长腿很放肆的呈八字形分开,而我被他一拉后双膝跪地,整个人扑在他的腰和某处上。 权郁用手指托起我的下颚,低眉蔑视着我,傲慢说道: “知道她们都是谁吗?” “……”我轻轻摇头。 “她们一共36个人,都是本少爷曾经玩过的女人,都期盼能嫁给权郁。可如今你毁了她们的梦想,宝贝儿你说,该怎么办?” “……”我惊呆。 不是因为这些都曾是他的女人,权家小太子少年风流,我早已耳闻。让我忐忑的是,他想干什么?难不成要我逐一对这些女人道歉? 他要羞辱我? “别紧张宝贝儿,只要权郁一句话,你就不欠她们什么。但……” 权郁说着,身体又前倾,那张邪恶的嘴唇轻轻贴着我的唇角,他又用那种妖孽邪恶的口吻说道, “她们想见识一下你的功力,米飒如何撩动权少的?她们很好奇!” 我惊恐到无法形容:“你……你想干什么?” 权郁一把将我的头按下去,恶狠狠的命令: “给老子做!只要本少爷爽了,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哼!” 暗示那种邪恶的行为,我懂,但也绝不就范: “滚开!!”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勃然大怒的站起来,转身欲直接离开,再也不理这个变态。 可好景不长,我刚转身迈开腿,只见身后一个皮链飞来,瞬间套住我的脖子。 权郁很用力将皮链往回一拉,我只感喉咙处一阵压抑的疼痛,然后就被他用皮链拉入怀,坐到他的右腿上。 这才发现他胸口的皮链不见,却落在我的脖子上…… 权郁一手将我双手制服在我腰后,一手捏着皮链另一端,不停的轻抚我脸庞,故作深情的阴冷道: “宝贝儿,被我权郁爱上,你还能逃吗?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不怕告诉你,是狗链!本来你可以用它来拴住我的,老公那晚都说了,今后你是女王。怪只怪你不珍惜,好好的女王不做,偏要做我权郁的囚?!” 说完,他无视我双手的挣扎,还对身边的女人们使了个眼色,接着两女接过他手中皮链的另一头,绕到我身后将我双手用皮链捆紧。 此时,这条狗链一头套在我脖子上,缠住我的脖颈,胸脯,腰间,直至另一头在背后捆住我的手腕。 “你……你要干什么?”我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他。 权郁冲我更加妖孽一笑:“夜深人静,夫妻俩还能干什么呢?宝贝儿,你不至于蠢到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心里狠狠一怔,他…… 他该不会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跟我那个吧? 很明显就是啊! 因为他那张邪恶的嘴已经开始进攻了。 危急时刻我无路可走,只得本能的使出二皮脸功力: “不!权郁你听我说,那个……那个老公想要,我……我不会拒绝,这是老婆该尽的义务不是?”我将语气缓和下来,二皮脸冲他紧张的笑笑道,“但毕竟,毕竟是隐私嘛,不好……不好在大庭广众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对不?” “隐私?呵!你米家两姐妹还知道隐私这个词怎么写吗?” 权郁停止嘴唇的邪恶行为,抬眼看着我讥讽道,只是那眼神中带着悲愤和无奈。 “我……我不想的,权郁,你……” 我想解释说今天的事我到后来反悔了,不想那样害他,可根本没勇气说出口,或许是因为惭愧,或许是后来米粒说了真相后,我认为权郁太邪恶、该被报复。 “没错,当时你的确不忍心了,老公心里有数。” 权郁故作深情的看着我,又一把紧紧抱住我的腰,将我搂入怀贴在他那火红色的皮草敞露的胸膛上,右手的虎口轻轻抬起我的下颚,低眉看着怀里的女人,脸上的深情逐渐散开,邪恶一点点显露…… “可你心中并没有悔意!米飒,你并没有带着忏悔来赴老公的约,是不是?!” 他阴冷的眼神直逼我的脸,恶狠狠说道。 我发誓此时我很想破口大骂的反驳,老子为什么要忏悔?! 你权郁又是怎么害我的?! 又是怎么玩弄米粒的?! 她微博上的那些难道是在污蔑你吗?! 但我忍住了,不是没有勇气,而是因为现在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米飒不能再那么暴脾气莽撞了,我要自救! 突然,脑子里萌生一个灵感,和这吸血鬼同床共枕这么久,我似乎知道他的命门在哪里…… 于是我收起惊恐,冲他狡黠一笑,身体慢慢向上匍匐前进,直到嘴凑近他唇边,我轻呼一口气后,故作媚眼如丝一笑,嘴唇又慢慢游走到他耳根边。 权郁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进攻震住了,因为我很明显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僵硬。 于是我趁热打铁,双唇在他耳边轻声的呢喃细语,魅惑说道: “我做错事了,老公要惩罚是应该,可我担心小郁哥的功力不够哦!最关键,你老婆我的功力如何,小郁哥很清楚不是吗?可别一会在战场上败给了米飒,岂不是让你的三十六个女人看笑话?” 话刚说完,权郁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下,我知道我很生猛的撩了他。 突然,他一把捏住我的下颚,将我的唇举到自己嘴边,很妖媚的阴冷一笑,说道, “宝贝儿,你是想跟老公正式较量下吗?” 无论他如何用阴冷的笑容掩饰,我都能感受到他躯体里狂热燃烧的荷尔蒙,以及双唇的缝隙里传来急促的呼吸。 “你说呢,老公?”我更加邪魅的勾魂一笑,继续说道,“实不相瞒,过去米飒可只是拿出了两成的功力,老公要不要见识下我七成的功力?” “别七成!本少爷要所有!十成!一百成!就算死在你身下,做鬼也值!” 权郁眼冒红光,急得不行了,猛然一把将我公主式抱起,急匆匆向身后的某间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对众女说道, “都给我滚!明早找花姐拿钱!” 原来这些女人都是权郁找来的嫩模,俗称应召女郎。但人数却是真实的,三十六个女人,正式小郁哥当年玩过的女孩数量。 我终于能先松口气了,无论怎样不用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跟他那啥,老子算是第一步自救完成。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权郁一脚踢开某间房门,里面的布置和公司那个小房间风格有些像,好在没有那限制级的工具。 第252章 夜访吸血鬼(3) “老公,这里没人,你……你可以先给我松绑吗?我……我保证好好陪你,好吗?”我抓紧时间乞求。 “真的?保证不跑么?”权郁的状态有些火急火燎。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咱俩夫妻这么久了,没必要那么矫情对不?老公你给我松绑,我也好施展功力,对不?” 这番话终于把权郁劝服,他点点头,给我松绑后,又火急火燎的将我贴在其中一面墙的镜子上,扑上来狂吻。 看来逃不了,不过也还好,毕竟没有被他进行限制级的施暴。唉,反正都是难逃一劫,让他爽了说不定还能哄他、利用他? 于是接下来的云雨中,我不仅很配合,还真的拿出十足功力。 又一次,权郁被我溶化,沉浸在这种快乐中不能自拔。 可我不知道的是,曾经在这间房里,每晚都留下小郁哥的风流史。而我们的战场——墙上的大镜子,其实是一道单面透视镜,隔壁就是权郁的私人化妆室,那里可以看到这个房间的一切,而这里看不到化妆室的内景。 不仅如此,此刻在化妆室里,单面透视镜的那头,有个人早就被他绑在那里,谁? 我更没想到,今晚虽是拙劣的演技,但全身心的配合,竟让分裂的权郁莫名其妙的感动,甚至失控…… “宝贝儿,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再爱一次好吗?”云雨中他突然停住,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哭诉道。 我吓一跳,但转眼间又觉得无奈,只得无限爱怜的轻抚他那一头时尚的银发,温柔说道: “别想太多,现在……现在不该是好好享受吗?” “答应我宝贝儿,别离开我!求你了!”权郁将头埋进我胸口,无助乞怜,“我……我好害怕今后……今后没有你,没有现在这样的快乐,我该怎么办?老婆别走,让我再爱你一次好吗?求你原谅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本来今天的事是我害了他,应该求他原谅,但也知这里面的恩怨太多,扯不清。 而且我也知道,尽管刚才的吸血鬼派对中他那么变态的挖苦我,但今晚的云雨中他还是带着感情和真心的,否则不会突然间又泣泪满面的乞怜爱情。 权郁的哭诉还在继续,可我却不知所措…… 这时,那面墙的镜子上突然传来“咚咚”声,像是有人在镜子那头? 我惊恐推开权郁,站起身随手裹了件浴巾,出门准备一看究竟。 权郁没有阻止,我离开后他整个人都呆傻了,耷拉着脑袋坐在原地。 隔壁的门锁了,我打不开,但分明听到里面有人呜呜大叫,好像还是个女声。 “权郁,这里头有人!” 我回到小房间门口,对权郁惊呼。 他一声苦笑,知道什么也藏不住了,缓缓站起身也给自己裹了一条浴巾,悲伤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后,用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门。 从门口看去,我惊呆了…… 只见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沉重的椅子上,嘴里还塞着毛巾,整个人随着椅子倒在地板上,那椅子很重,看来她是挣扎了好久才拖动的。 此刻,她向我们射来哀求的目光,竟是…… “米粒?” 来不及问明情况,我想冲进房间给她松绑,却被权郁用手臂挡在门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愤恨的质问权郁。 他不回答,只是用眼角的嘲讽和仇恨告诉我:原因难道你不知道吗? “放了她!” “你不走,我就放了她!”权郁低眉无奈看着我,呆呆说道。 “好,我不走!”我丝毫不考虑,脱口而出。 权郁脸上没有惊喜,却是愤怒,他知道我根本没有真心。 “跟我领证!”权郁的语调明显升高,语气中也带着愤怒。 “好!我领!” 又是立马脱口而出的回答,不假思索的回答,无疑更激怒了权郁。 可这一次愤怒点燃了他的邪恶,他将我的头又一把按下去,吼道: “要我放了她,就给老子做!” 悲愤立马汹涌而来,但此时我似乎带着赌气又或者是壮士断臂的悲壮,仍旧是没有丝毫犹豫…… 可还没来得及开始那啥,权郁便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十足愤恨的吼道: “米飒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当我是什么?!啊?!” 我的眼泪汹涌而至,深知他不是要羞辱我,此刻的权郁带着爱意,很深的爱意,但…… 我们为何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什么都不是,权郁,如果……如果你还爱着我,就请放了米粒,好吗?”我双泪纵横,真诚的看着他,哀求道。 “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她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幸福!我有什么理由放过她?啊?!”权郁仍在极度暴走的状态中。 “可她爱过你!!!” 我也激愤的脱口而出。 “……”这话让权郁怔住,一时间瞪大眼睛看着我,无言以对。 此时他才发现,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在逃回或是在忽略一个问题:米粒爱过他,在M大时就倾慕上他了。可她一直不在他眼里,这一路走来他也不愿去考虑这件事,更不会去考虑米粒的感受。 不仅如此,他还常常妖魔化米粒对他的爱情,窥心者的自负让他在她面前常常是不可一世。 因此,他一直以来都在无情的回避一件事:米粒曾真心爱过他! 见他从目瞪口呆转为低头沉默,我趁机苦口婆心的劝道: “权郁,米粒曾爱过你,真心爱过你。被自己爱着的人这般羞辱和折磨,这种感受你懂的,对吗?” 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权郁能听懂,我是在将心比心,他曾爱过楚依依,却被楚依依推进地狱,那种滋味他深知。 “权郁,我也爱过你,如果此时在那张椅子上的人不是米粒,而是我,那……那我会很绝望、很绝望。可再绝望,也没有此时我看着米粒被你虐待更伤心,我不想看到自己爱的男人是个魔鬼,是个施暴者,这种心情你懂吗?”我拉着他的胳膊无助的流泪乞怜道。 终于,权郁被融化了,挡住门口的手臂慢慢滑落下来…… 我趁机跑进去将米粒松了绑。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米粒被松绑后对我小声咕哝了一句,语气依旧带着愤恨。接着她又偷偷仇恨的看了一眼门口权郁的侧脸,然后拿起包包离去。 过程中权郁一直低头思索着什么,似乎根本无心看这一切。 而米粒在走出门口与他擦身而过时,整个人战战兢兢,甚至浑身颤抖,头还故意弱弱偏向一边不对着权郁,似乎是对他很恐惧、很恐惧。 我不知道的是,其实今晚我到达之前,权郁就将米粒绑架到这里进行了狠狠的惩罚,五十度灰的惩罚,但仅仅只是利用各种工具羞辱她,让她欲 罢不能,却不跟她发生。 最关键,他还拍下米粒被撩拨后的窘态视频,利用这个反敲诈她五百万,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他知道此时米粒没钱,就算之前他俩的情色交易中,他权郁给米粒的钱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而且也被米粒花得所剩无几…… 他是在报仇! 而刚才绝望中的米粒却只能在单面透视镜的那头,忍辱观看魔鬼和米飒那啥。尤其是在云雨中,权郁不仅没有羞辱米飒,反而本能的狂野,而貌似米飒还挺配合?还……征服了权郁? 这样的场景,无论是在情感上还是在女性的尊严上,都摧垮了米粒,让她极度虐心,甚至是快接近心如死灰了…… 当时她有一丝后悔不该报复权郁,不该去招惹这个魔鬼,不该去为爸爸报仇,尽管她也知道自己的报仇更多不是为爸爸,而是为自己。 如果在爸爸的葬礼前,就把录音笔卖给权赫,捞一笔钱后带着母亲远离这里,或许此时就不会落得这般惨…… 所以当时米粒是真的懊悔了,但这种懊悔源自于她的恐惧,对权郁的邪恶而恐惧,她依旧看不到自己的不足。 自己为什么会被权郁利用,被他耍?别说那都是权郁甜言蜜语的圈套,更多应该检查下自己为什么会中圈套? 当然也不是因为米粒愚蠢,而是她对爱情的贪婪,这种贪婪源自于她对姐姐的恨意,源自于她不服输的骄傲之心,归根到底源自于她的自私。 她以为有机会翻身了,有机会给米飒戴绿帽子,有机会羞辱她,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所以才会在这件事上被权郁牵着鼻子走,而不是去问爸爸录音笔的内情,因此权赫当时对她恨铁不成钢、气得无语不是无缘无故的。 写到这里作者想感叹一句,人生中难免有挫败,被人欺骗被人陷害后,不要过多去想对方这个魔鬼怎么坏,不要总是感叹自己遇人不淑。谁在年轻时没爱过几个人渣?事后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不足,才是最明智的释怀。 魔鬼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为人性有丑恶的一面,这一面被魔鬼看到了,利用了,于是灾难就来了。 权赫为什么能摆脱权郁的控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城府、有能力,更多是他直面了自己曾经的自私:为了解放自己,摆脱弟弟的不伦爱意,将米飒送给吸血鬼,无论如何这件事上权赫是自私的。 所以那晚被权郁羞辱调戏后,权赫虽然是一夜未睡的暴走状态,还强/暴了米飒,但也正是在这样的虐心中,他向爱人坦言了自己的迂腐和自私。 从那刻起,权赫的内心开始坦荡,因此才能驰骋恩怨的江湖,成功反击。 …… 米粒走后,我走上前弱弱开口道: “权郁,原谅米粒这一次好吗?别再报复她了,很来恨去没有意义。” “那你呢?” 权郁抬起头无助的看着我,“你能原谅我吗?能不再恨我吗?” 我不好回答,走到现在,对他原谅已经谈不上了,只是不可能再和他做夫妻、爱人了。 “我……不恨你!等我哥的案子一结束,我就跟他回新疆。”只得这样委婉的回答。 “结束?”权郁轻轻抬起我的下颚,质疑的盯着我,问道,“你确定案子结束吴一凡会没事?确定权赫不会让他蹲大牢?” 这个问题让我恐慌,但立马也懂了,他是在暗示,他手中还有录音笔,这个能帮我。 于是我趁机抓着他的胳膊,乞求道: “权郁,再帮我一次好吗?录音笔备份能给我吗?算我求你了行吗?” 权郁没回答,只是无奈苦笑一声自嘲,缓缓松开我的下颚,转身走到窗前低头思索着什么。 第253章 与其做怨偶,不如放手 我弱弱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又一次乞求,说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我对过去你的错误不计较的份上,最后帮我一次。 权郁依旧没回答,将窗边的迷你HIFI打开,播放了一首似曾相识的歌: “垂眸而观谁在长叹?执着浮华为哪般?百年不过指尖轻弹,何以不尝遍悲欢?梵音百转,蓦然震颤,转瞬释然,含笑眉目悲怜弥散。御九天无言,何解思凡?凝望彼端,只为得一人顾盼……” 古风古韵的曲风,是那天山上的清晨,权郁对远方清唱的那首歌。 有人曾说音乐能污染人的灵魂,也能洗涤人的灵魂。 这句话真没错! 尤其是像权郁这样深谙音乐,情绪敏感,又善于窥探人心的男人。一首好的音乐能牵引他的情绪,甚至能在灵魂处于善与恶的时候,小小拉他一把。 上半夜的吸血鬼派对中,那首《天使的房间》是邪恶的音乐,无形中也加速了权郁的邪恶,所以那一刻他对米飒,是一个活生生的吸血鬼。 但此时这首《长生劫》,那么纯净、灵动,无形中也帮助米飒洗涤了他对爱情的邪恶念头,他知道或许是该真正放手了…… “权郁,这是那天你唱的歌对吗?歌名叫什么?” “长生劫!好听吗?”权郁给自己点根烟,对着窗外的夜色吐烟圈,双眼十足忧伤和无奈。 “长生劫……” 我若有所思起来。 “世人皆慕长生,可谁又懂长生里的孤单?御九天无言,何解思凡?凝望彼端,只为得一人顾盼……” 权郁感叹,说着转身看着我,嘴角一丝自嘲的苦笑,继续道, “宝贝儿,其实今天只要你答应跟我领证,老公原本就打算把那玩意儿给你。可是你……太不珍惜了!” 这句话让我顿感无奈,还带有一丝悔意…… 我知道在山上的那几日,他是纯净的,是真实的,是真心想和我归隐,自然也是真心想给我录音笔帮我解决恩怨。 可我却让机会溜走了…… “还说这些有啥用?权郁,我们注定有缘无分,但好歹也夫妻一场,今后……今后我会祝福你的。” 说这话我是真诚的,无论他怎么邪恶过,我依旧愿他能幸福。 “别介了,我权郁不需要你的祝福!” 权郁故作很嘲讽的微笑,实则内心沉重无比。说着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圈,故作一副皇者之态很轻蔑的看着我,继续说道, “弱水三千搂入怀,独缺那一瓢饮!权郁……就这命!” 我沉默,此刻也是心有千斤重。 很长时间,我和他之间都沉默,直到《长生劫》唱完,他也将一根烟抽完,掐灭烟头后,他转身深情款款看着我,悲伤又无奈说道, “米飒,我不是没打算远离纷争,跟你好好过日子,在山上的那几天,没人比我权郁更想带你走,给你一生的幸福。但今天早上,你将我的所有梦想都毁灭了。其实这样也好,过去的那些终究磨灭不了,与其做一辈子怨偶,不如……现在就放手!” 权郁说着句话时,依旧抑制不住泪光闪闪,眼里是最后的深情。 “别说了!终究……终究有缘无分!” 我已经是泣泪满面,哽咽道。 权郁缓缓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的腰,对我施舍了最后的温柔,真实的温柔, “飒飒,感谢你今晚让我很快乐,感谢你此刻的眼泪,我知道这是为我流的泪,对吗?为权郁一个人流的泪……宝贝儿,感谢你曾经……曾经那样爱过我,感谢你的救赎。爱你,权郁不后悔!不后悔!今后……今后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在新疆能过得好,能……能再找个好……好男人。” 权郁说着抽泣了几声,可我已经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片刻后,权郁安抚了我的情绪,将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他,义正言辞却又带着一丝恨意说道: “可我接受不了那个人是权赫!米飒你答应我,今后你嫁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权赫!!” 虽然他这番话仍旧让我有些惊讶,但此时我已心力憔悴,无心再去想这些。 况且我和权赫还能回去吗?不可能了。 “这个不需要你说,我和权赫……早就结束了!而且他还要陷害我哥坐牢,你说米飒还会不知廉耻的回到他那里吗?” “可如果他要你用婚姻做交易呢?”权郁阴冷一笑。 “……”我惊呆,难道还有内情? 又或者,他知道什么了? “你俩周二情人,对不?”权郁苦笑一声,语气更多像是在自嘲。 “我……我……” “飒飒,不用解释。你的无奈我懂,怪只怪我自己失足掉入米粒的圈套,伤害了你,否则权赫就不会有机会跟你做交易。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动机是什么?他要一步步用温柔陷阱让你中计,最后的目标是婚姻。权赫是在骗你!想想看,我都知道你们周二情人的事,他还要你想尽办法去保密?这不是耍你么?我怎么知道你俩的事?还不是他权赫在我面前炫耀的?” 我恍然大悟:周二情人就是权赫耍我,他根本不想放过吴一凡,玩了我之后他还是要将我哥定罪? 哼,好狠毒的太子爷! “其实不用你说,那天得知我哥案子开庭,就知道被他耍了。放心吧,今生我都不会放过权赫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中计嫁给他。”我坚定说道。 “那好!咱俩做个交易,行不?”权郁问道。 我疑惑了,难不成他要来个周三情人? 尼玛,好乱啊! “什……什么交易?”我战战兢兢问道。 “别紧张!我的交易可没权赫那么无聊和低级。吴一凡的案子下月初开庭,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配合我,让潘氏上市,再把潘氏夺过来!” “好!我答应你!潘氏我不要,只要我哥没事,我就跟他回新疆。”我一口答应。 权郁终于满意的笑了…… 此时,我并不知道权郁是在对我进行最后的谎言。 当然,关于放手、舍不得、爱过,这些他是真诚的。可对权赫,他此时心里的恨意无限大,那商业阴谋不仅仅是夺潘氏…… 最关键,就算自己放手,也一定不能让权赫得到米飒。 那周二情/人怎么就暴/露了? 其实是个意外,怪谁呢? 哼,夫仔那货! 老公全网缉爱的新闻,夫仔不可能看不到,于是权赫找他用梅律师的谎言配合演戏时,这货就很忐忑。 两位太子爷一个也惹不起,思量再三,这货选择了跟踪,偷听到我和权赫在茶舍里的谈话,然后告诉了权郁,把老子出卖了。 不过,夫仔当时是好心的,作为一个外人,他秉承“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理念,认为权赫这样去抢弟媳很不对,所以就选择告诉权郁。并叮嘱他千万要装作不知道,你老婆是被迫的,你俩还有机会,用诚意打动她吧,别再胡来了之类云云。 但我和权赫从茶舍出来后,夫仔并没再跟踪下去,他也明白知道太多不好,会惹祸上身,因此权郁不知道我和权赫的“鹊桥”是那座葡萄酒庄园。 所以此时权郁在对我进行最后的欺骗和引导,无非就是不给米飒和权赫一丁点机会。 这晚的下半夜,权郁拉着我去了酒吧舞台上,抱着吉他给我唱了那首《以后的以后》,曾经他失魂落魄的那天,在城中村里听到的口水歌。 此刻,他将歌曲改编了,演绎一点也不口水,反而很能打动人,更何况他带着款款深情和分手时的沉重、无奈。 无疑又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对他丝毫不起疑…… “风决定要走,云怎么挽留?曾经抵死纠缠放空的手,情缘似流水,覆水总难收。我还站在你离开的路口……你既然无心,我也该放手,何必痴痴傻傻纠缠不休?是情深缘浅,留一生遗憾?还是情浅缘深,一辈子怨偶?以后的以后,你是谁的某某某?以后的以后,我牵着别人衣袖,若是有缘再见,也要学会笑着问候。” 写到这里,作者只想感叹一句,庄心妍的一首《以后的以后》或许就是权郁和米飒最好的结局。 当繁华落尽,众人离散后,他们还会重逢,那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米飒的一个天使笑容,如何又一次拯救了权郁? 而直到那时,病娇天使才彻底回归纯净。 总之,米飒是权郁命中注定的贵人,却是权赫命中注定的“生死劫”和……爱囚! …… 台上的权郁唱完后,放下吉他,走过来又轻轻抱起我长吻,很深情的长吻。我能感觉出他内心的不舍,却依旧察觉不出他去而复返的“黑心”。 至少吻了十分钟,他才松开嘴,深情对视片刻后,他宠溺的摸摸我的光头,温柔说道: “你哥案子一结,就跟他回新疆吗?” “嗯!” “看来等不到你头发长出来了,宝……”他说着又犹豫了,将那个称呼咽了回去,“飒飒,其实我很喜欢你的长发,好美……从前是权郁没做好,老是……老是扯你的头发,对不起。” “别这么说,毕竟剃光了还能再长出来不是?说不定新长出来的头发更好看呢!”我压制住沉重,尽量想使气氛轻松一点。 权郁感动,将额头紧紧贴住我的额头,哽咽道: “以后……以后等你再长发及腰,一定要发一张照片给我看看,好吗?” “嗯!” 我的眼泪瞬间流下来,此时才知道自己也很不舍。 无论权郁曾经多么邪恶过,至少米飒爱过他,爱过像此刻一样真实的权郁,那个天使权郁。 可就算他今后纯净了,回归到天使的状态,我的心也回不去了。太多的恩怨积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与其做一辈子怨偶,不如现在果断放手! “记住,有个男人曾爱过你,深深的爱过你……他叫权郁!” 权郁说完最后一句表白,又一次吻上来。 这最后的吻,夹杂着两人的眼泪、哽咽,无比沉重、揪心,也意味着我和他彻底结束了! …… 清晨的阳光射进来,这个夜晚终于走了。 五分钟前,权郁入睡了。我却毫无困意,趁他已入梦,我穿好衣服拿起包包走出酒吧的后门。 回到停在前门的阿斯顿马丁上,将汽车发动,我最后再看了一眼酒吧那闪烁的招牌…… 病娇天使! Farewell! 永别了! 阿斯顿马丁缓缓离去,告别了这个曾让我看到“病娇天使”的美好,曾让我对他怦然心动,但最后也让我们彻底结束爱情的酒吧。 第254章 你舍得杀我吗? 今天是礼拜二,我顾不上莫名其妙的“周二情/人”契约,直接回滨海去探监吴一凡。 见到他后,我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大概说明了,权家两货分别要我做什么、什么立场,都一五一十坦白。 “哥,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看?”我问道。 “权赫不能信,漠玉玺肯定会栽赃到我身上。”他低眉回避我的眼神,神情慌乱的思索着,“但权郁……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我不知他在揣摩什么,走到现在,我不得不开始相信权赫的判断: 也许漠玉玺一案最大的布局者,就是外公! 而吴一凡什么都知道,为了财产继承权,他一根筋的在帮外公放迷魂烟! 我心中无边悲伤,却不想揭穿他们,为什么都要活得这么复杂? 在男人心中,权利和财富真的大过一切吗?包括亲情、爱情? 筱意姐走了,吴一凡真的就没有触动吗? 为了一块破石头,让女儿阿依古丽冤死,外公库尔班在这二十年中,就没有懊悔吗? “飒飒,管不了那么多,案子权家没那么快给我定罪,这里哥先扛着。外面的事先姑且按权郁说的办,无论如何,夺潘氏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弊。但是妹妹,潘氏不能给权家任何一人,你要想办法掌控。” 从警局出来后,我只感前所未有的迷茫。 吴一凡最后的叮嘱仍在耳边回旋,他要我去夺潘氏,说有个人能帮到我…… 万万想不到,竟是姜澈! 已无力再去弄清这些人都什么关系,那天大街上牧马人是偶遇,还是事先安排好的? 回到车里我魂不守舍,按吴一凡的交代,给姜澈拨了电话。将吴一凡的请求大致说完后,电话那头的姜澈沉默了片刻,问道: “米小姐,我比较关心你怎么想,真同意你哥的做法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也许只能用一句真实而简单的话总结: “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我哥坐牢!” 姜澈顿了顿:“如果我说,权赫不会让你哥坐牢,你还坚持要这么做吗?” 我狠狠吃了一惊:“你,你认识权赫?” “一面之缘!” “……”我没接话,走到今天已不可能去相信“一面之缘”这样的托词,却也无力再去揭穿什么。 而电话那头的姜澈仍在语重心长的劝着: “直觉认为他不是那种人,不会那样对你哥。米小姐,我想劝你一句,别胡思乱想,这时候你该找权赫好好谈谈,把话说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看得出他很紧张你,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情感纠缠,但我想说……猜疑,是爱情最可怕的敌人。” “……”我愣住。 虽不知姜澈为何会那么说,但不得不承认,最后那句话震撼了我的心。 猜疑,是爱情最可怕的敌人!! …… 直到最后姜澈也没表明立场,只说他要慎重考虑一下。但急性子的我,正处于一团乱麻、极度迷茫的状态,没法平静下来去执行他的建议。 尽管我也去找了权赫,只是…… 偷偷带了把水果刀藏在包包里! 别怪我瞎胡闹,退一万步讲,就算此时我愿意放下恩怨去跟权赫好好谈,他就一定会配合吗?为了他老爸的仕途,为了所谓的真相,他可能放过库尔班家吗?! 我的阿斯顿马丁和权赫的路虎,几乎是同时到达庄园门口,尽管是从相对的两个方向开来,一前一后进入大院。 “不错!很准时,今天很自觉嘛!” 下车后,权赫冲我故作满意的笑笑。我一眼看出他也在压制沉重,却不知这份沉重从何而来。 “权赫,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可以吗?”进屋后,我开门见山。 “谈什么?如果是谈情,我愿意配合。”权赫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扔给我一瓶。 “其实你清楚,我想谈的是案子,我哥的事。” “那等明天吧!你我的契约,周二只谈情,不谈公事。” “这不是公事!吴一凡是我的亲人,这是家事!” “可他又不是我的家人,所以对我来说,不算家事!”权赫走到我面前诡异一笑,咕哝哝喝一大口冰水。 “你?!”我气不打一处来。 “别总动不动就生气!” 他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摆出那副傲慢的大爷模样,将双腿搁在茶几上。继而白我一眼,叹口气慢条斯理的继续道, “急躁,是谈判最大的忌讳!米飒你记住,人生中很多事情都是欲速则不达,你该改改自己的臭脾气了!” 我无言以对,一连几个深呼吸,又将瓶中的冰水喝完,才将情绪缓和了点: “是不是今天一过,明天你就可以跟我谈这案子的事?” 权赫轻蔑一笑,点点头。 我很不爽,总觉得他是在无底线地展示自己的尊贵和我的卑微,似乎在告诉我:从吴一凡入拘留所的那一刻起,我就要受制于他。 “那好,今晚十二点一过,咱俩就谈!不许反悔!”我强忍怒火,力争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但仍旧掩饰不了愤恨的眼神。 “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权赫点根烟,冲我皮笑肉不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天气这么冷,又刚刚喝完冰水。我说你是不是该有点颜色,先去把暖气打开,对不对啊?” 顿时好不容易被冰水灭了火,又被他那副让人极度厌恶的嘴脸点燃了! 极力压制住,缓缓转身,我默默走到大门口的中央空调开关边,微微抬起的手在按下空调的按钮后,快速伸进搁在旁边欧式鞋柜上的包包里,掏出水果刀…… 刷一下转身,我疾步冲到他面前,双手握紧水果刀对准他的鼻尖,凶神恶煞吼道, “放了我哥!否则我今天就杀了你!!” 我完全是强装纸老虎,因为握紧刀把的双手,还在不停发抖。 权赫却很镇定,带着犀利的目光不慌不忙站起身,轻轻将眼前的水果刀拨开: “又想杀我?米飒,你敢下手吗?” “我……我……”我承认此刻很惊慌,但还是咬着牙强装凶恶,“你……你试试看啊!有种……有种你别躲啊!” 权赫嘴角一丝苦笑,缓缓走上前逼近我,丝毫不惧,一双眸子中传递出很复杂的情绪。逼得我退无可退时,他才开口,温柔的问道: “你舍得杀我吗?” 这话莫名的将我击溃,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反驳,有什么舍不得的?老子想杀你权赫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此时我的反应却是这样…… 莫名其妙的泄了气,水果刀从手中滑落,虚弱无力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无言反驳。 击溃了米飒,权赫并没有很满足的嘲笑,却是更加心疼的看着我,尽管也没再步步紧逼下去。只是片刻后转身回到对面的沙发上,又点根烟,将双腿再次放在茶几上,透过屡屡烟丝凝视着对面的我。 狼狈的我! 无力的我! 一时间我们无话可说,米飒还在懊悔和自责中,却不知权赫在等我开口…… 片刻后,还是他打破沉默,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的口吻,他说道, “就算要杀我,不能改天吗?你我在周二相遇,就一定要在周二结束?” 我惊抬眼看向他,大脑里不断翻滚着,什么意思? 想起来了,我和他的初遇……希尔顿酒店……正式周二发生的事! 原来这才是他心里周二情/人的真正意义!! “还……还说这些干嘛?我……我没想对你怎样,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没办法……”我悲伤的眼泪倾巢而出。 权赫没说话,静静看着我低头流泪。 我却没发现,他红红的眼眶也开始湿润,快涌出来的眼泪却被他拼命眨眨眼按回去。 好一阵沉默后,等我情绪平静下来,听不到我轻微的抽泣声了,权赫才开口: “别想太多,做人还是简单点好。周二情/人别搞得这么悲情,恩怨了结前,留小赫一点温柔可以吗?不管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就当……就当给小赫一次机会缅怀。就算要我亲手给这份爱情办葬礼,也来个温馨点的style,可以吗?” 他这话让我无比沉重,但此时泪已干涸,我唯有无奈一丝苦笑,轻点头。 不为别的,只为权赫说到最后时,声音明显的哽咽了,当时我不敢看他的脸,我害怕看到他眼里的泪…… “你说得对,我需要冷静!” 狼狈的丢下这句话后,我逃上楼。 …… 站在花洒下的水中,我痴痴傻傻,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惊呼,心想,刚才明明锁门了啊! “门锁坏了,你没发现么?”权赫似乎恢复了轻松的状态,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你进来干什么?!出,出去!”我慌乱用浴帘遮住身体,但根本无效,这特么是一副半透明的浴帘。 “烟抽多了,进来刷个牙!”权赫慢条斯理把牙膏挤好,一边刷牙,一边肆无忌惮的盯着我。 “你……你干嘛要在这里刷牙?这屋子就一个浴室吗?!” “可其他浴室没人洗澡啊!”权赫故作一脸天真,大言不惭的说着,“边刷牙还能边看美女洗澡,呵呵,给谁不乐意?对了,你说我该不会刷着、刷着,流鼻血吧?” “会!肯定会!所以说,你赶紧给老子出去,去隔壁!快!”我气急败坏。 “干嘛赶我走?老子又没胡来?看看都不行啊?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权赫白了我一眼,转身忙活着去漱口了。 我只感无语,于是索性也不洗了,将浴帘一放,拿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准备出门。 经过他身后时,这货突然转身将我拦住…… 尽管对周二情/人“该”做的事有心理准备,但这样的“突如其来”还是让我惊慌。 “身上还滴着水就出浴室?这种习惯可不好,要改!”权赫俨然一副长辈的口吻,说着用毛巾擦擦嘴,又扯掉我身上的浴巾,开始一本正经的给我擦身。 并不带半点邪恶…… 场面一度很温馨,像极了一个好老公疼爱自己老婆! 我只感特么又要被完败,像具僵尸一样杵在原地…… “昨晚跟他说清楚了没?” 权赫从壁柜里取出浴袍给我穿上后,突然问道。 “啊?”我还没缓过神,“跟谁啊?说什么?” “这还用问吗?分手呗!昨天民政局门口都闹成那样了,你俩还能不分?” 原来他是问和权郁的事,可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一时间只得低头结结巴巴道, “这……这不关你事,内个……你,你不是说今天不谈家事吗?这属于家事,不谈!” “谁说是家事?”权赫将身体很自然的前倾,弯下腰将脸凑到我眼前,直勾勾盯着我,“这是你我之间最大的情事,米飒和权氏兄弟的三角情债不想解决吗?不该当机立断吗?” 第255章 是工具,就要随身携带 “你?!什么三角?这……这是我和权郁,关你屁事?!”我气呼呼怼回。 权赫一点也不为所动,还臭不要脸的一把托起我下颚,朝我嘴上狠狠吻了一口后松开,一本正经的问道, “现在关我的事了吧?” “你,你有病啊?跟,跟你无关!”说真的,此刻我又慌乱了。 显然此时老子不该嘴硬,我的话刚落音,他又狠狠吻上来。 但这一次,他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很长时间也不松开我的嘴,无视我的反抗,将我抱得很紧。 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权赫感觉自己“控几不住他记几”时,才松开我的嘴。 “还敢说跟我无关吗?”他的语气轻柔。 “得得得,怕你行了吧?”我烦躁说着,想将他推开,可怎么也甩不掉缠在腰间的双臂。 “告诉我,跟他说清楚了吗?”权赫顺势将我的右手握住,贴在自己脸上,一脸深情的看着我。 尽管我认为那是故作的深情…… “嗯!分了,和平分手。”我回避他的目光,小声道。 “他答应了?”权赫语气透着明显的惊喜。 我轻点头。 “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有没有乱来?”权赫似乎仍旧不放心。 话里的意思我懂,讲真,此刻我很想刺痛下他的心,尽管我也不知到了此时,米飒还能不能伤权赫的心。 “没有!我们昨晚很和谐,夫妻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最后一次。和谐,美好,我们还……还都有些舍……舍不得。” 我依旧回避他的目光,弱弱答道,只是音量很明显逐渐减弱,当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听见,那舍不得三个字仍旧能让我嗓子眼堵住。 “舍不得我相信,尤其是他!”权赫似乎没有被伤到,相反还很理解,但我分明看到他那性感的喉结蠕动了一下,似乎也是在将堵到嗓子眼的暗涌压回去,之后他接着说道,“不过总算解决了,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他此时的状态似乎还行,我觉得应该抓紧机会说正事了。 “那我哥的事呢?小赫,能和平解决一下吗?”我趁机拉着他的胳膊,眼带期盼,很真诚的说道,“把我哥放了好吗?我保证劝服他不翻案,立马拉他回新疆。” “回新疆?然后呢?”权赫也双手轻抚我的脸,眼带深情。 “然后……然后大家恩怨就此了清,各自过……过自己的日子。” 权赫能听懂我的答案,一大股失望拂过他的脸,但还是极力压制住暗涌,说道: “那潘氏呢?拳拳立风呢?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不管了吗?” “留给你和权郁,我不要!” “那小赫呢?你……” 他眼眶湿润了,本想说你不管小赫了吗,但刚开口就知不宜说出来,米飒会给什么回答他能猜到。于是权赫话锋一转,接着问道, “你和小赫签的契约,半年期限的周二情人,怎么着也得过完,是不?” “……”我语塞,虽然此时我很想说等不了半年,但又怕把他逼急了,不利于谈事进行下去。 而且毕竟此刻权赫并未像权郁所说那样,对我逼婚,用婚姻做条件。 突脑子一转,我提议:“放心,米飒不会言而无信,契约我会履行下去。但是,能不能先放了我哥?只要他没事,我会按照约定在剩下的半年里,每周二都来这里和你约会,好吗?” 权赫没回答,只是轻抚我的脸,只是拼命用眼睛传递深情。 半晌后,他哽咽道: “好!我答应!但……现在还不能放了吴一凡,要等段时间。” “等多久?”我急了。 权赫沉默,只是放开我后,出门回到卧室里,随手拿起斗柜上的香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后回答道: “不好说,或许三五天,或许一两个月,或许要等到年底。” “为什么?”我更急躁了,连忙出了浴室追上去。 权赫没回答,只是凝视着我,眼神真的好复杂,心急如焚的我也根本读不懂。所以片刻的沉默后,权赫只是无奈说道, “因为漠玉玺还没现身!” “漠玉玺就一定跟我哥有关吗?你凭什么这么断定?”我可不能不燥。 “就凭我权赫的分析从没错过!”权赫转过身面对我,义正言辞道,“吴一凡心里很清楚,漠玉玺就在你外公库尔班手上!他是在替你库尔班家隐瞒!” “……”我再也无力辩驳,只感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 终究还是这样,接受事实吧,米飒! 权赫走上前拉起我的手,似乎是想给我传递力量,语重心长道: “当年军方、吴尔、青东帮、我爸爸几方势力,甚至楚老狗和苏漫,都没得到真正的漠玉玺!所以这个案子的最大布局者,只可能是你外公。前几天去成都我见了筱意,把我的分析都说了,筱意很赞同,昨天已经出发去乌市了,她答应帮我们好好劝劝你外公。所以我关着吴一凡不是想针对你们,只是在给你外公施压,他不能再这样耍弄政/府、欺骗大家了!”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让筱意姐劝我外公主动……主动坦白?” 讲真,此时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那破石头还在外公手上,事情倒好办。我想他老人家应该不会不顾及外孙的命吧? 但若是漠玉玺已经不在了呢?被他早就非法出手了呢?怎么办? 显然我的顾虑权赫早就想到,他继续劝道: “我们只有这一条路!毕竟当年你外公向国家申请过,说要献出家传之宝。所以政/府对楼兰漠玉玺是不会放弃的。” 我懂了! 无论漠玉玺还在不在外公手上,如果这件事就是他老人家布的局,那他应该给国家、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权赫言外之意是:我外公必须负责。 可,其他人呢? 他老子权东海就不应该对冤案负责吗? “好,不说漠玉玺了。那我父母呢?你爸错判冤案怎么办?不该负责吗?”我激愤道,心想如果你要对我外公纠缠到底,那我也绝不放过你老子。 就只许你为家人考虑,我米飒就不该为库尔班家有私心吗?! 权赫不语,只是在沉思片刻后,对我狡黠一笑道: “刚才你不说不追究了吗?怎么?反悔了?” “别扯淡!刚才说的是你无条件放了我哥,我们兄妹俩才可以不计较。但现在……你又想搞我外公?那我凭什么不计较?!” 权赫没回答,似乎是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驳,只是沉默片刻后,他抽烟沉思道: “我爸肯定会给你父母的案子一个交代!”说着他脸转向我,带着期盼和深情,继续道,“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 “要多久?” “如不出意外,两个月吧!” “莫不是想等我外公主动认罪,然后你爸就可以将功补过了?”我愤恨道,心想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明啊! “不是!”权赫将烟掐灭,说道,“到了现在,爸爸的政途我也管不了,他做错事就该自己负责。实不相瞒,我是想留够时间为权氏、为公司筹备后路。权书记一下台,我这太子爷在商场上也没啥面子了,所以,我想让权氏上市!” 我大惊…… 突然想起权郁曾说过,权赫不善于做实业,只精通资本,但之前碍于爸爸是省委书记,他不好太张扬,于是只得玩暗道金融。 加上今天他自己这么一说,我似乎懂了…… 如果不再是太子爷,暗道金融这条路就没法走了,权赫就想在父亲下台之前,将自己的所有产业都上市,转到股市上圈钱。 果真一个精明的天蝎男啊! 见我还在思索犹豫,权赫轻轻将身体靠近,双臂搂住我的腰,嬉皮笑脸道, “怎么样?留点时间给我铺后路,小赫还指着这点事业娶媳妇呢!对不对啊?” 我白了他一眼,趁机谈条件:“你娶你的,跟我何干?要想我给你留时间,就得立马放了我哥!” “关着吴一凡是为了给你外公压力,漠玉玺这事国家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宝贝你还不明白吗?”权赫有些急了。 “可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激愤道,“权赫,我妈妈的案子一出,你也知道为你爸爸打算,如今米飒为库尔班家着想,有错吗?” 权赫失望了,无奈看着我,沉默半晌后,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给我留时间咯?” “如果我哥还被你们关着,那么抱歉,我没理由给你时间!”我坚定道。 “好,没所谓!”权赫故作轻松说道,接着脸色一变,突然间嬉皮笑脸起来,还很轻佻的用手指逗逗我的下颚,说道,“不给时间也行,那就给我个媳妇!怎样?” 我很厌恶的将他推开:“赫皇还缺老婆吗?您老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吗?娶媳妇还不简单?你权赫动动手指头的事,对不?” “真的?”权赫又二皮脸的凑过来,故意用手指逗逗我的脸,笑笑道,“我动手指头了,娘子咱俩何时成亲啊?” 我的心狠狠一怔…… 他是在开玩笑吗?抑或是,用玩笑的方式在跟我谈交易?难道权郁提醒的没错?我……我脑子又乱了! 权赫看出我的惊讶和迟疑,于是画风一转,接着说道: “逗你玩呢!还真以为老子想娶你啊?都说了你米飒在我这儿就是个工具。” 这话顿时又惹毛了老子,可我不打算辩驳什么,因为太了解这厮的毒舌,老子有自知之明,干不过他啊! 只得低头,暗自气得牙齿咯咯响。 可这货却视若无睹,故意耍酷的一把拉起我,猛的搂入怀,双手搂紧我的腰,脸都快贴上来了。 这一刻,权赫又是上周那样的分裂,明明眼里浓情四溢,嘴里偏偏呆呆说着: “既然是工具,就要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从现在开始,米飒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权赫要把你锁在腰上,听见没?” 我有些惊慌,他不会来真的吧? 想辩驳说我们回不去了,权赫你能不这样吗?可未等我开口,他的唇又慢慢贴上来。 但这一次我很理性的拒绝了,用手掌挡住了他的唇。 “小赫,别!我们……我们不可能了,回不去了。”这句话我说得很真诚,但说出口后也感很沉重。 “谁要跟你回去?米飒你是不是想多了?都说了你是我的工具,听不懂普通话吗?”权赫仍旧是用那种深情四溢的目光盯着我,却偏偏这样嘴犟道。 “可是……” 我刚开口,就被他一脸烦躁的打断。 “可是什么?我说一,你没机会说二!再敢顶嘴,老子咬断你舌头!” 说着,他果真不给机会我辩解,一把将我拉出卧室,径直走到衣帽间门口,命令道, “快换衣服,一会儿跟本王去指挥部!” 我懵…… 什么指挥部?在哪里? 第256章 被他带去舟山 权赫打开衣帽间,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大旅行箱,开始收拾行李了,难道要出远门? 我好奇的看了看这间只有二十来平米的衣帽间,四周全是定制的衣柜。男主人的衣物只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全是他的尺寸和style;而女主人的不用说,全是我的风格…… 心底一阵暗涌袭来,我知道这个“家”是他花了不少心思的。 天蝎座的男人外冷内热,虽然一张毒舌的臭嘴中吐不出什么好话,但在背后为女人做的事总是那么暖心,正如权赫! “头发没长出来前,估计你也穿不上裙子了,这两面柜子就不用打开,全 《我和老公是情敌》第256章 被他带去舟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7章 米粒的回头 权赫鄙夷的瞪了她一眼,并不解释或辩驳,只是回避此话题,简明扼要说道: “听着米粒,网络留言那些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不会有人帮你擦屁股。至于咱俩的交易,我要的是权郁手里的录音备份,你弄不来这个,那就免谈!” 见他貌似要甩手离去,米粒急了: “可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到手的,我……我现在等钱用,我妈她……她要做手术,等不起了。”米粒急得快哭了,乞怜道,“权赫,看在我也帮你拆散米飒他俩的份上,能不能……” 她这样说,我并不惊讶,权赫想拆散我和权郁应该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他和米粒不来掺和,我和权郁也很难走下去。 毕竟不孕的事,我真没法释怀。 所以此时我不怪他俩,他们加速了我和权郁的分手。不管是对权郁,还是对我来说,凑是好事。 对于米粒的乞怜,权赫一时半会儿没表态,质疑的盯着她瞳孔,半晌后才问道: “手术费多少?” “一百万!” “呵!什么手术要那么多钱?就算是换肾或者心脏移植,也不过三十万。” “我……我们还要生活不是?”米粒急得真掉泪了。 权赫再度鄙夷的白了她一眼,从怀里拿出支票刷刷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她,义正言辞道: “这里有五十万,我是看在飒飒的份上,才给你妈看病。至于你们以后的生活,呵,不应该我权家负责吧?别忘了你米家之前所谓的富裕生活,是你爸爸勒索权家十几年换来的。” “……”米粒被吃瘪,并没接过那张支票。 权赫深知她不是没脸接,而是嫌少! “怎么?还勒索上瘾了?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穷,没钱不会自己去挣啊?你米粒是没手,还是没脚?哼,怕过苦日子就别总想装逼!你不过是个屌丝出生的假冒公主,还真想一辈子装下去啊?米粒,在这一点上你永远比不上飒飒!告辞!” 说完,权赫将那张支票往桌上一扔,毅然离开咖啡桌。 米粒呆住…… 没想到自己一时没控制住焦虑,竟惹毛了权赫?于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她终是没机会说出口。 那是她最羞于启齿的事:权郁用她被撩拨后的窘态裸照,反敲诈她五百万。 这件事她怎么也扛不过去,本想这次告诉权赫来着,但一时间羞于启齿,就错失良机了。 权赫走后,米粒坐在原处,无助的流泪。 尽管我不知除了牛朝霞手术费之外,她到底还有什么难处,但她脸上止不住的泪告诉我,米粒一定还有更大的困难。 我想去帮她,可不知如何走上前,怎么开口?刚才权赫的话肯定让她自尊心受伤了,如果此时米飒出现在眼前,以米粒的个性可能会更仇恨我,没准还会给我一巴掌,然后一走了之。 她米粒是宁可要饭,也不会接受我的施舍吧? 我不确定…… 一整下午我没回山上,把手机也关了,一直偷偷跟着米粒,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说说。 可也不知是没合适的机会,还是我始终没勇气面对她。一天下来我还是偷偷跟着,尾随她沿着海边走遍大半条海岸线,无助又绝望。 直到夕阳落下,海边沙滩上的游客越来越多,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跟丢,于是鼓足勇气朝孤独的站在沙滩上,眺望着大海的米粒走去。 “米粒,我……”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刚开口就吓了她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儿?”米粒很吃惊。 “哦,是……是跟权赫有些事要谈,就过来了。”我只得这样敷衍。不想说太多,怕引起更大的麻烦和误会。 可哪能逃得过米粒敏感的心? “呵,是跟他来度假的吧?权赫特地带你来这儿避风头?”米粒面带嘲讽和不甘,冷言冷语问道。 我是个急性子的爽快人,此时不想和她纠结这些,便索性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难了?” “是!”没想到米粒一口承认。 “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真要帮我?”米粒眼神很阴冷,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嗯!告诉我,我能帮你做什么?是不是……” 我本想问是不是缺钱了,但也知米粒的自尊心很强,而且她刚才那阴冷的眼神让我有些胆怯。 “帮我杀了权郁!你能做到吗?”她一字一顿寒气凛凛。 我惊呆…… 米粒不是一般的仇恨权郁,难道是那晚权郁果真虐待她了? “他……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对你……”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问道。 “哼,做不到就别在这装好人!米粒此生落到今天这幅田地,是谁害的?还不是你那位好前夫?当然,归根到底是你周飒飒害的!” 此刻她这样说,我发誓我还是很生气,但也不会再像从前那么任性了,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跟她一般见识。 米家和库尔班家的恩怨孰是孰非,不是她米粒说了算的! 而在权郁这个问题上,本来我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毕竟一开始喜欢权郁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但权郁也从来没有接受过她啊! 所以她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咬着这件事不放,就没意思了。 “行,就当是我对不住你!”我压制着愤怒,干脆利落的说道,“那今天我把欠你的一切还清,现金和存款我没多少,卡里零花钱也不到一百万。但我有两大公司的股份,潘氏股份是我哥用钱买来的,我不敢擅作主张。但拳拳立风的股份,是权赫送我的,回去后我转送给你,从此你就是公司老板娘,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米粒明显吃了一惊,但转而又不太相信,阴冷质疑道: “你,说真的?” “是,周飒飒一言九鼎!而且不瞒你,我本就打算把公司股份卖掉,等我哥一没事,我立马回新疆,再也不来这里了。” “我信不过你,如果你不是说说而已,那就立字为据!”米粒追击道。 “没问题,要不咱俩回酒店你起草协议,我立马签字。”我爽快答应。 米粒嘴角一丝冷笑,点头同意。 我看不懂她那冷笑是何意,此时也无心去搞懂了,跟着她一起回了威斯汀酒店。 显然权赫刚才抨击她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照说现在她经济拮据,怎么还要住威斯汀这么豪华的酒店,不知道节约吗?就算是小钱也不能随便浪费不是? 到了酒店大堂,米粒以不想跟我共处一室为由,让我在大堂吧等,她先回房起草协议打印出来。 我没有拒绝,半小时后,米粒带着虚伪的满足感下楼了,将打印好的协议递到我面前。 我粗略看了一眼后,立马签字,办好后又将协议还给她。 可她却将两份协议气急败坏的一把撕碎了? 搞得我一脸懵逼…… “周飒飒,你就是这样羞辱我吗?!我米粒又不是没手没脚,凭什么要你的股份?!到了现在你还羞辱我?哼,你好阴毒!”米粒居然失控,在大堂吧里冲我怒吼道。 我惊呆…… 原来她是这样的思维? 尽管我不是她说的那样心理,是真心想把股份给她,帮她一把,但此时也不由自主自检起来,或许…… 我的方式有问题? 米粒一顿发飙后,就气呼呼回了房间,留我仍在原地愣住。 冷静下来后我,仔细分析了好久,猜想或许是刚才权赫的话,让她太受打击,或者让她反思了。 犹豫再三,我还是上楼来到她房间门口,刚准备按门铃就见她推着行李箱出来。 “你要走?” “跟你无关!” 米粒冷漠与我擦身而过,拖着行李箱径直向电梯口走去。 当时我并不知,虽然下午权赫的话让米粒开始反思了,但面对我赠与的股份,她很犹豫。既想立马接受,以免夜长梦多,但又认为这样做了她无法向自己那颗骄傲之心交代,觉得这样自己今后更不好做人。 十分钟前,她拿着打印好的协议,一路纠结着下楼去大堂吧,途中竟又遇上权赫。 他只对她说了一句话:“米粒,你有脸要她的股份?” 原来权赫下午一直跟着我们,米飒干了什么,他都尽收眼底。 所以,这句话把米粒真正触动,她知道做人宁可失了钱,也不能失了格! 人格,才是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她在仇恨中迷失了,此刻应该回头! 因此,刚才撕碎协议时她是真实的,而躲在角落里的权赫看了也很欣慰。 此时她不愿意理会米飒,是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就算再难,也绝不向米飒求助,不接受她的“施舍”。 “米粒,你站住!”走廊上,我忍不住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 她停住脚步,虽然没有回头。 我忙跑上前:“你如果认为我给股份是在羞辱你,我无话可说。但我的确也有自己的难处,跟吴一凡回新疆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留在滨海打理公司。如果你有兴趣,可否帮我个忙?拳拳立风交给你打理,股东会给你报酬,一切都按之前的总经理张妙涵的标准计算,如何?” 米粒低头没回答,脸上的怒色渐渐退却…… 第258章 大结局:股市商战(1) 于是我趁热打铁:“除固定月薪外,只要业绩上去了,年底CEO都会有分红。这次一切都是你劳动所得,没人施舍。怎样?考虑一下不?” “我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先且不说没当过总经理,就连职业经历都很缺乏……呵,这还不是施舍?”米粒自黑式的讽刺道。 “这有什么难的?老子刚开始接受公司时也是屁都不懂,现在不还是做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权家两货都在帮你!尤其是你前夫!” “那你也找个人帮忙,不就得了?”我微微一笑,调侃道,“如果没合适人选,大不了老子留下来先带带你咯?” “不需要!你的能力我看不上!”米粒虽依旧嘴犟,但我也听出她对这个提议心动了,于是也算松了口气。 “没事,不让我带你也行,那就改明儿让小赫派一个优秀的师傅,或者直接让他教也行啊,实不相瞒这货还真有两把刷子的,这几天我也学到了不少。” 米粒嘲讽一笑:“呵,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说……你能对权赫发号施令了?周飒飒,莫不是你又当上权家少奶奶了?” 我尴尬,立马意识到刚才打趣说的话不妥,又让她误会了? “不,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毕竟拳拳立风也是权赫的心血,他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对吧?”我紧张道。 米粒正欲开口反驳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看到我身后走来的一个人,权赫! “这话没错!拳拳立风老子管定了,所以公司的事还轮不到你米飒做主!”权赫一边向我们走来,一边故作厉声的说着。 “你,你怎么来了?”我惊讶。 “都说了这几天你得让我随身携带,听不懂话吗?”权赫故作没好气的拍了下我的光头,暗藏宠溺。 “别扯没用的!”我故作烦躁,“内个……公司我打算交给米粒管,让她做职业经理人,您老恩准不?” “也不是不可行,自己劳动所得也好过别人的施舍。”权赫说着转向米粒,一脸认真道,“所以米粒,我认为你该接受周总的邀请。” 米粒低头没说话,沉思片刻后,轻点头同意。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完全落下。 接下来我们三人一起在威斯汀吃了个晚餐。 吃饭时,我向米粒问明了牛朝霞的病情,她说问题不大,只是要做心脏支架手术,现在这种手术成功几率很高,让我别担心。 “那个……如果费用上,那个……”我想开口问如果缺钱就直说,但碍于权赫这货还在场,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 “妈妈的手术费用够了,刚才小赫也给了五十万,足够。只是我……还有件事,想……想请你们帮忙。”米粒说着眉间紧蹙,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米粒,有话就直说吧,不管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说道。 米粒低头焦虑,像是不知怎么开口? 权赫见状,便借口上洗手间,离开。 他走后,米粒才把权郁那件事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听罢,并不吃惊,也没有激愤。因为多多少少算了解权郁,他不缺钱,应该只是给米粒一个教训,不会真的要她五百万,更不会将她的裸照曝光。 以权郁的性格,如果想曝光他早做了,不会去敲诈她! 所以我很肯定,权郁是在吓唬她,既可以给她一个教训,又能解自己心头之气。 “放心吧,我帮你搞定!”我拍拍胸脯说道。 “真的?那你怎么搞定?我那些照片可别让他留备份。”米粒很是焦虑。 我没详细回答,只让她别急,我这就去给权郁打电话。 …… 趁权赫还没回,我在走廊上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给权郁拨了电话,可谁知电话刚接通,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说道, “宝贝儿,你又耍了老公哦!” “我……我耍你什么了?” “这几天跟权赫的小日子,过得还甜蜜吧?怎么?何时办喜事啊?”权郁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权郁你听我说……”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实话告诉你,如今我也不在意了。听着,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姜澈是不是你朋友?” “是啊,怎么了?” “我有事找他,你帮我传句话,就说我是你老公,让他别摆谱躲着不见!”权郁的语气很明显压制着愤怒。 “喂,你该不是又误会了吧?我跟他没什么的……” “跟你无关,我找他是谈生意!”权郁道。 “真的?” “废话!磨叽什么?有资格做我权郁情敌的,世上独权赫一人,他姜澈一个草根出生的农民,还没资格。” 权郁傲慢的口吻让我很不爽,心想:你他妈也不是正宗的太子爷,还敢嫌弃别人?姜澈怎么了?老子觉得他挺好! 但此时无心跟他辩论,便趁机说道: “我可以给姜澈打个电话试试,但有个条件,米粒说你拍了她的裸照勒索她,这事怎么解决?”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要命的条件呢!她啊?根本不在本少爷眼里,知道她没钱,以为老子真想要她的钱啊?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权郁不阴不阳的说着,句句嘲讽,“既然我心爱的前妻开口了,那就给你个面子!” 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我深深松口气。 于是挂断电话后,又和姜澈连了线,先声明之前那次吴一凡的提议我放弃,他欣然答应。之后又按照权郁的要求都说了,姜澈也有拒绝。 此时我并不知道,权郁今天一早就从香港飞回来找姜澈,但姜总避而不见,因为权郁和之前那次一样的嚣张和傲气,让他不爽。 现在我的电话让他不好拒绝,本以为勉为其难的见见随便打发一下,可谁知权郁提出了一个很刺激的商业游戏,顿时激发了他那颗好战之心…… 因为对方是权赫,姜澈想一较高低! 于是两人达成了协议,这就意味着故事中最后一场商战即将打响。 …… 周一,这是战火硝烟弥漫的一天! 潘氏和权氏均于今天在港股开盘上市! 舟山标杆会某间办公室,权赫带领几名重要骨干盯市,今天他们的任务是小小炒高股价,明天爆炒,后天在计划好的至高点大批沽货拉跌,狂捞一笔。 所以说,股票的价格曲线图是由庄家控制的! 权氏的股票如果没有大户入侵,那就是权赫一个人玩,圈散户的钱是很easy的事。 而另一边的香港,潘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权郁也带人在盯着潘氏的股价,只是他会不会操盘,姜澈有没有教他什么?不知道。 上午十点港股准时开盘,前一个钟头里似乎没啥异常情况,权赫很认真的盯着曲线,我很认真的为大伙冲泡咖啡。 今天老子就是个配角,不,是龙套! 唉…… 大概十一点多时,秘书Amy很疑惑的说了句: “权总,您有没有看潘氏的股价,我觉得有些诡异。” “你也留意到了?我正在分析呢!”权赫的眼睛仍在电脑屏幕上,边思索边回答。 “一开盘就跌,然后狂升,一个钟头内升升跌跌好多回,幅度还不小,似乎是有大户盯上了?”秘书说着,看向权赫,似乎是等待他的分析。 “有大户入侵是肯定的,而且我已经查到潘氏有好几笔大交易,都是高买低卖,这不合常理,至少肯定不是一般的大户,他到底什么意图?我还摸不准。”权赫思索道。 “叫文森特帮忙查一下他的户头不就行了?说不定能找出这人!”秘书道。 “查了,追踪不到。他手法很快,得手后立马分散给好几个经纪做渠道,应该是一伙的,典型的组团忽悠!”权赫道。 “如果是高买低卖,那他很可能是在恶意压低潘氏的股价,可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亏啊,难道是自损八千伤敌一万?”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在恶意压低股价!至于伤敌一万嘛,倒不假,可自损八千嘛,呵呵,难说!”权赫诡异一笑。 “何解?”我和秘书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权赫白了我一眼,心想你这蠢货怎么也有兴趣了?看来学习劲头挺猛嘛! “笨蛋,港股是可以沽空的。你滴,明白不?”权赫故作很嫌弃的看着我,没好气道。 我懵逼,虽说知道沽空是啥意思,但和他们所分析那神秘人的行为联系起来,老子还是猜不透啊。 秘书显然要比我聪明,只见她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权总你是说他用一小部分资金来打压股价,刺激斯少爷去抬高,然后又打压,以便趁机用大量资金来沽空?这是声东击西啊!” “呵呵,还是你脑子好使,比某个白痴强多了!”权赫放肆的赞美秘书,取笑老子。 我无以反驳,只得嘟起嘴吧委屈。 可秘书似乎越来越有兴趣了,无视权赫对我的取笑,又追问道,“这么说来,这人是想踩着潘氏捞一笔?但他怎么就料定斯少爷会抬高股价?” “他应该知道权郁是个外行,不懂股市运作。所以一开盘就压低,无非就是激怒权郁,引起他的恐慌。呵呵,这个神秘人是高手啊,深知股票不是和资本的战役,归根到底还是和人!” 权赫摆弄中手中的打火机,将自己屁股下的转椅轻轻一推,转向窗外思索起来。 他这句话很有哲理,我不禁也陷入沉思。片刻后我正欲继续发问,权赫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秘书说道: “Amy,打电话给权郁,让他别乱搞,先停手。我可能猜到背后搞鬼的人是谁了,哼,声东击西?他怪爱用这招!” 此时权赫想起了姜澈那次做空鹏辉乳业,明面上是搞垮鹏辉,实则针对海东省城市银行。 所以,他说着又神秘看向我,继续玩转着打火机向我走来。 “你……你看着我几个意思?我……我又不懂!”我被他的眼神击溃,顿时慌乱起来。 “可你的新欢懂啊!”权赫诡异一笑。 我更懵。 新欢?谁啊? “怎么?新欢太多了,想不起来是哪一个?”权赫追击挖苦。 “呀!”我突然间恍然大悟,“你说的该不会是姜澈吧?” 猛然回忆起那天遵照吴一凡的吩咐去找了姜澈,可他不是没答应吗?而且后来我说明了立场,不搞潘氏了! 他怎么现在又出手了? 难道是权郁?他不也说去找过姜澈了,为何事? 一时间我的思路又懵乱了,于是也没告诉权赫昨天权郁的电话,却不知…… 昨天姜澈和权郁一起做了个局,要请权赫入瓮! 第259章 大结局:股市商战(2) “米飒,你也知这位姜总来历不凡?看来他是想跟我一较高下!”权赫道。 “我不知道他的来历啊,就是那天在临市被他小小帮忙了下……对了,他是做什么的?玩资本很精通吗?” “可不是?这位姜总是股市的隐形大鳄,还故作神秘,不爱露脸。那天我和他碰过头,简单交流了一下,”权赫抱胸沉思道,“这人不简单啊,看来他是盯上潘氏了!” “你是说……他最终目的是收购潘氏?” “呵呵,你个笨蛋这次脑子倒开窍了嘛!唉,不容易啊!”权赫轻松笑笑打趣。 可我却没法跟他一样,莫名的心慌起来…… 心想:难道吴一凡的计划被这货看穿了?那他是否知道米飒也曾“背叛”过他? 正忐忑着,这时秘书的声音传来,她手捂着手机话筒,一脸沉重的向权赫汇报: “权总,小权总那边有麻烦了!” 权赫一惊,忙问什么事? 秘书将电话递给他。 “权郁,怎么了?”权赫很紧张的问道,干脆利落的语气。 我听不见连线那边的权郁说了什么,只是看到权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看,甚至有些发白? 直到挂断权郁的电话,权赫仍在紧张的思索,低头踱步,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到今天收盘呢!” “出什么事了?”我紧张问道。 权赫没理我,转向秘书,当机立断命令: “Amy,查一下我们户头上的资金,拨三千万出来,跟姜澈抢潘氏的货!” 尽管秘书也一脸疑问,但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可我是个急性子,见不得别人吊胃口,便拉着权赫的胳膊,焦急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为什么要抢潘氏的货?” “权郁乱打仗,还真以为低进高出就能赚,却不知姜澈是给他下套?折腾十几个来回,权郁不仅没赚到几个钱,还让手中的股票都溜进姜澈兜里。现在股价高居不下,权郁没本金买回来了。” “为什么要买回来?这么高的价格买,不就吃亏了吗?”我十分疑惑。 “知不知道权郁把你俩发行的那部分都输光了?!”权赫不觉也愤然起来,“而我刚刚试水时,也出手了一百万股。” 此时他心情似乎很操蛋,我没敢继续追问。 思索了下,慢慢理清思路,终于搞懂…… 没上市前,我们的股权结构是:权赫51%,我30%,权郁3%,吴一凡16%(当然这个还没办理,吴一凡还在拘留所呢!) 所以我们暂且可以认为:权赫51%,我30%,权郁19% 公司要上市,我们三个股东按照股份占比5:3:2,均拿出一部分股权上市发行股票。于是就变成了:权赫32.5%,我19.5%,权郁13%和流通股份35%。 我们三人的股权结构还是5:3:2,但基数却不再是100%,而变成了65%。 这里存在的隐患是:如果市面上流通的股份被姜澈全部收购,或者收购一大部分,只要能超过权赫,达到33%。那他将一跃成为潘氏的大股东,不仅如此,他还能达到香港联交所的标准,提出全面收购潘氏。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的漏洞权赫看不到吗?当然不是! 他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如此自残来抢潘氏,这不太合常理。而且就算有这样的神经病存在,只要我们三手里留够一定分量的发行股,对方买不到,凑不够33%,就不会有问题。 要说明的是,姜澈这种带有一丝“恶意”的收购,在大陆的深市和上市是不容许的,但香港则不同,放得开一些。 所以权赫没算到的是:权郁太莽撞,一个上午就把米飒和自己手里的发行股全弄丢了。 “那姜澈现在有多少股?比例多少?”我想通了后,问权赫。 “占比现在算不来,但他手里至少有四千万股,已经很危险。不能再让他这样搞下去,否则明天一开盘,潘氏可能又会易主!” 权赫说着,很紧张的回到电脑前,要不顾一切和姜澈抢市面上散户手中仅存的一点货了。 我不敢再打扰他,只心想:如果真是姜澈在搞这一切,老子必须打电话问个明白,他几个意思?到底是不是帮我哥,是不是还人情? 悄悄来到走廊里一个无人的角落,我拨通了姜澈的电话: “潘氏的股票,是不是你在搞鬼?” “权赫说的?还是权郁?” “别管谁说的!承认吧,是不是你搞鬼?” “好吧,是我!”姜澈也是坦荡之人,一口承认。 “为什么要这样做?别说是为了还我哥的人情!” “当然不是,这件事跟你和吴一凡无关。至于原因,相信权赫已经猜到了,他现在不正在跟我抢货吗?” “潘氏是他外婆的,你这样做跟强盗有什么分别?!”我越说越激愤。 姜澈也丝毫不让:“可潘氏必须让真正做实业的人经营,才能保证百年基业长青!”。 这句话让我语塞,突然想起权郁曾说权赫的软肋就是做实业,难道…… 这次股市战役是权郁和姜澈联手做的局?目的就是把潘氏拱手相送? 可,为什么啊? 先且不说姜澈什么心理,权郁呢?他也舍得外婆的基业落入外人手里? 显然我不是他们那个层级的,根本猜不透窥心者联手商界精英到底目的何在,不是潘氏,而是…… * 他们的真正目标,权赫到下午才真正搞明白! 而这场商战的结局,在明日又将来个大反转。 总之,权赫、权郁、姜澈,没一个省油的灯,都是高手! 谁会在最后输了人还输了财,拭目以待吧! * 此时姜澈仍在电话里推心置腹的说着: “飒飒,你我虽萍水相逢,但我心里拿你当朋友。请相信我没有害人之心,权赫我见过,本不该在你面前评价他。但我还是想说,中国的官二代没几个能沉下心来做实业。发扬民族品牌,不仅需要情怀,还需要人生的高度。抱歉,我个人认为权赫并不具备这两点,尽管我也很欣赏他的才华和聪慧,他算得上我见过最优秀的官二代了。” “可凭什么就断定潘氏到你手里能发扬光大?我凭什么相信你就有情怀和高度,你姜澈就是真正做实业的人?”我仍旧忿忿不平。 “是不是,今后我会用行动证明!实不相瞒,这几年在资本市场上我也倦了,去年就转型做实业。年初我买下了易苏苏她们公司,不仅仅是为情,更多是看好中国的时尚行业,所以,我需要潘氏!那天没答应你哥,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想你俩卷进来。另外也请你们放心,入驻潘氏后,我不会把你们三个股东赶走。但……我要绝对话语权!” 姜澈最后一句说得十分霸气,不禁让我心里一怔,对他另眼相看起来。 “好,我暂且相信你没恶意,至于能不能有绝对话语权,你和权赫自个儿争去吧!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昨天权郁找你做什么?今天这一出出,是不是你俩联手坑权赫?”我厉声问道。 “我只能说……姜澈从未想过坑权赫,今天高买低卖,我也亏了不少钱。但我也承认目标不是钱,而是潘氏,所以亏点钱也值得!至于你老公怎么想,抱歉,我不了解他,也猜不透。我是个商人,出发点还是利益。” 这段话,我认为姜澈说了等于没说。 因为我还是没搞懂权郁的动机…… 但,在挂断电话时,姜澈又很神秘的提醒了句,、: “飒飒,最后提醒你一件事,下午如果权赫要动用他暗道里的资金,你可以大胆截住。最好是暗中拦截,他如果拼上全部身家打这一仗,必、败、无、疑!” “你什么意思?” 我顿时恐慌,虽然权郁曾说过权赫的取财之道是暗道金融,但我想不通姜澈怎么知道这些? 难道是权郁透了底?而且。姜澈为什么要我截住? “意思很明显,让你保权赫不破产。”姜澈语气虽平和,说的话却是十足霸气,“其实我能看出来,权赫远比你老公权郁要紧张你一些。所以我猜,你俩应该才是真正相爱的人吧!” “这跟你无关!说,你到底想干嘛?”我甚是焦虑。 “抱歉,别的我不能多说,和权赫的较量很值得,算我人生的一大快事吧!你若是为权赫好,就暗中截住他的暗道资金,具体找谁帮忙截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他这样一说,还让我懵了…… 找谁啊? 老子不清楚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听不懂你说找谁!” “青东帮的许惋淇!”姜澈直言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我大惊,怎么又是许惋淇? 还没等我缓过神,姜澈又补充道: “听我说,截住他的资金后,立马去帮他买港股期权,全部买跌,一定要买跌!可记住了?” “哦哦哦。” 我虽然连声回应着,大脑却是懵的状态。一片空白中只记住他最后那句话:帮权赫买港股期权,全部买跌! “我还在战场上,不跟你多说了。祝你好运,也祝你和权赫能终成眷属。”姜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祝福语后,就挂断电话。 我却呆在原地,许久都回不过神…… 完全搞不懂这三个男人在干什么,他们到底什么心理。 这姜澈是个神吗?他咋什么都知道? 最关键,他到底什么立场?对权赫,他什么心理? 站在走廊上,我对着窗外发呆了很久,也理不清思路。商战我不精通,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懂他们的手段;对于人心,我更是没能力去窥探,一路走来都是凭直觉、感觉。 对姜澈,我一直没有不好的感觉,不觉得他是个阴险的恶人。 可也不敢肯定他就是个大好人啊,亦正亦邪,他到底要干嘛? 所以,我只能肯定一点,如果姜澈和权赫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的话,那他不会要权赫的命,不会让他破产。 这么说来,他最后给我点的那个醒,值得去照办? 我犹豫…… 毕竟这涉及到别人的利益,如果姜澈是反派,我截住了权赫的钱,导致他资金周转不灵一败涂地,怎么办? …… 思索再三,我决定先探探权赫的口风,搞清楚他和姜澈之间是不是有深仇大恨再说。 回到办公室后,见权赫眉间紧蹙,香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我知道他在紧张的战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机会开口。 终于,快到三点时,听见权赫很烦躁的问秘书: “Amy,这厮一直在抬高股价起哄,我资金不够了,把权氏的股票沽出一部分,转点钱过来。” 要动用权氏的股票了? SOS,危险来临! 第260章 大结局:股市商战(3) “权总,权氏的股价正跌呢!现在沽出,岂不是太亏了?”秘书很是不解。 “跌多少?有有没有恶性搅局的行为?”权赫问道。 “暂时没看出有大户入侵,至少能保证的那个姜澈没进来。” “那好,先不管,跌就跌吧!套点资金出来再说,潘氏我一定要保住!”权赫道。 秘书只得照办了。 这时,权赫又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惋淇,你还在香港吗?” 这句话一出,我的心顿时紧绷…… “好!钱庄里的资金你迅速帮我汇拢,今天我随时要用,明白了吗?”权赫对电话接着说道。 我神经更紧张了…… 果如姜澈所料,权赫真要动用暗道资金? “对,没错,你汇拢后先洗一洗,等我要用时就立马拨过来。”权赫最后叮嘱许惋淇。 我秒懂…… 那些是黑钱,需要许惋淇迅速洗白后,权赫才能用。而洗钱这件事,无疑只有黑道的青东帮才能做。 好一个敛财“有道”的太子爷! 做事是水过无痕…… 不知为何,此时我心里莫名偏向姜澈,如果权赫动用了洗白后的黑钱,也算不上光明磊落。截住他这钱,或许真的是帮他?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太多,径直走到他身边,问道: “姜澈为什么要追着潘氏打?权赫,你和他是不是有过节或恩怨?” “能有啥过节?要不是因为你,我都不认识姜澈。” 权赫并没看我一眼,仍旧在电脑上忙活着,“再说了,他又不喜欢你,算不上老子的情敌,怎么还扯到恩怨上了?” “那他为毛要这么做?” “谁知道?神经病呗!”权赫咕哝了一句。 我没接话,显然这理由没有说服力,我不会信。 权赫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深深叹口气后,抬眼看着我,无奈道: “我说他是想跟我一较高低,你信吗?” “信!这个因素肯定有,你俩都是不服输的人,都有一颗王者之心。”我说道。 “呵呵,你也不蠢嘛,看人还挺准!” “但,我不信那是主要原因!”我又补充道。 “他的目标是潘氏,如果我猜不错,这货是想做实业了。听说今年年初他买了DD制鞋集团,没准还真是想在中国时尚行业大展拳脚呢!”权赫道。 他说的全中! 看来这两货真是彼此心灵相通、惺惺相惜啊! “那你呢?难道你不想做实业吗?”我问道。 “你这问题就搞笑了,老子不一直是在做实业吗?权氏集团是干嘛的?六年来只做实业,从不上市圈钱,今儿个不是第一次吗?” 讲真,权赫的回答让我很失望,他不交心,防着我呢! 权郁说过,权氏集团那些公司都是幌子,这货玩的是暗道金融。 看来姜澈看人没错,官二代不会沉下心来做实业…… 好吧,到了此时,我动摇了,认为应该拦住他的暗道资金。 于是我没再搭理他,一个人默默走出办公室,回到房间里。 思索了很久,还是给许惋淇打了电话,告诉她不要轻易把钱放给权赫,就找理由搪塞说洗钱遇到问题了,正在解决。 “为什么啊?刚刚权郁也打电话给我这样交代,我问原因,他什么也不说,只说让我照做就成。”许惋淇问道。 我惊诧…… 权郁也这样交代?为什么啊? 难道姜澈也给他洗脑了? 只感脑子越来越懵圈,事态越来越复杂了…… “飒飒,你在听吗?”许惋淇在电话里提醒。 “哦,在……在呢!” “我不是不答应,但你们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许惋淇说道。 “惋淇姐,理由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但请相信我是为权赫好。他现在遇到一个疯子,正在和对方打一场莫名其妙的仗,我只是不想他把全部身家投进去,万一输了呢,岂不是破产了?” “飒飒,你们是不是多虑了,权赫在商业上很谨慎的,从未失手过。” “这就更让人担心了啊!这世上谁能总是一帆风顺?我有种直觉,权赫这次很可能会碰壁。相信我,惋淇姐!” 其实,说这话时我才发现自己并不违心。 老子真的直觉很强烈,权赫这次要出事! 所以说,米飒虽然人蠢,但关键时刻第六感真不是盖的。因为…… 这一次最大的布局者不是姜澈,还是权郁! 他为毛要劝说许惋淇截住黑钱,显然不是为权赫好,而是要害他! 而这一系列的点子,都是姜澈帮他出谋划策的。尽管姜澈不会害权赫,要我截住钱是在救权赫,买港股期权更是要保住他。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米飒能不能在关键时刻救权赫一命? 即将揭晓! …… 我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离港股收盘时间只差半小时。 刚推开门,就听见权赫极度紧张的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前后夹击?肯定还是姜澈!”说着又转向秘书,“Amy,查到没有?是不是姜澈的公司?” 他那样子很紧张很恐惧,似乎是发生了大事。 “找到了!这公司叫什么……夏玲夏萧资本,应该不是同一家公司!” “夏玲?这么怪的名字?查一下法人是谁!”权赫急道。 几十秒后,只见秘书“呀”一声惊呼,瞪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惊愕极了,但那眼神中似乎还有惊喜? 什么情况? 我第一时间跑上前,看向电脑屏幕。 “萧夏?是谁啊?”我呆呆问道。 “你不知道萧夏?”秘书紧张中略带一丝惊喜,目光中又带点质疑看向我,一惊一乍的说道,“你看照片,认不出来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仔细瞅了瞅那张登记照,挺好看的一男人,风格和权郁还有点像,都是美冠如玉的脸,但我真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萧夏啊!现在娱乐圈最红的小鲜肉,飒飒你不知道?”秘书惊呼道。 “是吗?他是个明星?那怎么还玩资本?”我疑惑。 秘书顿时也一脸懵逼,于是我俩又看向权赫,他正在低头沉思。 “权赫,这萧夏你认识不?” “不认识!但这厮和姜澈认不认识,就不知道了。”权赫还在沉思,说着回过神抬头厉声道,“先不管了,小王和小刘,你俩给我大量回收权氏股票,不管这萧夏是什么目的,权氏不能丢!另外Amy,你给我仔细查一下姜澈的人际圈,看看他和这萧夏有没有交集!” 说完,他走回办公桌边,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有种预感,他一定是打给惋淇调资金,于是疾步走上前制止: “你是不是要调惋淇姐那边的资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要动那些钱了?” 权赫一惊,但转念想我可能也猜到他那些取财之道了,于是也没继续打,只是点上一根烟回避我。 “快说啊!到底怎么了?你真要把全部身家压上去么?”我焦虑极了。 权赫深吸几口烟后,无奈将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原来上午的潘氏股票之战只是诱饵,诱导权赫调拨主要资金保住潘氏的主权,对方知道他肯定是先动权氏那边的股票,套取资金周转,用于潘氏。 所以对方就是在等他放掉一部分权氏股票,然后立马接手,接着用上午对付潘氏那招,毫无底线的胡乱操控权氏股价。 而权赫一边要保住潘氏,一边又要和夏玲资本打仗保住权氏,无疑就让他乱了阵脚。 这招果真毒啊! “所以说,如果两边都是姜澈所为,那他的目标不是潘氏,而是权氏!因为下午在权氏股票战场上,我……我的确很混乱,不理智。”权赫弱弱道。 “那现在什么情况?他有权氏多少股票?” “比我多。” 权赫这句话说得很是懊悔,还有些打了败仗后的狼狈。 “那潘氏呢?什么情况?” “我……我比他多一点,但那已经倾注了我主要的资本,很多钱都是从权氏上挪过来的,所以如果他现在集中资金对权氏下手,我……我就没有退路了。”权赫焦虑极了。 “所以你是没办法,才想动暗道资金?” “你知道了?惋淇说的?” 权赫第一次在我面前有一种被脱光了的尴尬,眼神一直躲闪。 “甭管谁说的!权赫,有没有想过,那些钱不能随便动,先且不说是不是合法合理,单单说如果这一仗你输了,岂不是没有退路?”我苦口婆心劝道。 “这点你放心,如果我也孤注一掷,至少能保证权氏不丢!”权赫很自信。 但他的回答让我失望,因为他第一选择是保住权氏,而不是潘氏! 或许姜澈说的没错,权赫的确不是做实业的人。 而权氏集团旗下那些公司,根本不是实业的基石,只是幌子。 “权赫,我尊重你的决定!想说最后一句,如果我是你,不会保权氏,但一定要保住潘氏!” “为什么?保哪家有区别吗?”权赫仍在试探我。 “当然有!权氏和潘氏能一样吗?权赫,人这辈子不能做金钱的奴隶,能称为企业家的,一定不是投机者,而是要有一颗做实业的心。如果资本市场不能为实体经济服务,那它就背离了最根本的存在意义。” 我刚说完,权赫脸上有很明显的诧异,一时语塞。 他的眼睛里有八分惊喜,两分犹豫。我知道他心里很赞同我的观点,但真让他做,还是很犹豫的。 毕竟如果能在股市上很容易圈到钱,谁也不想辛辛苦苦挥洒汗水去做实业啊! 就像现在中国的所谓企业家,有几位像老干妈的陶华碧那样有情怀,打死也不上市?而有任正非那样的高度和霸气的,细细数来,还没真没他人。 陶华碧和任正非是我认为最一身正气的企业家,他们不上市正是因为看清了企业上市的本质:无非就是提升知名度和圈钱! 前者他们不需要了,后者他们不屑于做! 正如任老爷子说的一句最霸气的话,“不上市,华为就有可能称霸世界。” 我和权赫正在四目对视中沉默着,这时秘书又汇报了: “权总,查到了!姜澈和萧夏果真是朋友,萧夏代言的新女鞋品牌,背后投资人就是姜澈!” “哼,果真没错!就是姓姜的搞鬼!老子一定不输给他!”权赫气得将办公椅狠狠一拽,瞬间又坐回电脑前开始打仗。 我知道此时不能再打扰他,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其实我脑子也依旧混浊,看不清姜澈到底是忠是奸?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以我米飒二货的思维去决定行动吧! 无论怎样,让权赫给自己留条后路总归没错,所以我决定要截住惋淇姐那边的资金。 第261章 大结局:谁在谁的操控中? 回到房间和惋淇沟通得很顺利,尽管我没说明姜澈那一切,但惋淇也同意不能让权赫押上全部身家。 可能这就是女性的思维吧! 说不上对与错,只是不想赌,时时刻刻还是保守点为好。 但有时候,我就是这样一个神经质的人,思维跳跃很快! 在离收盘只有五分钟时,我突然想起姜澈说让我帮权赫买港股期权,全部资金买跌…… 能赌一把吗?相信他一次吗? 不知为何,我有点蠢蠢欲动…… 不是因为对姜澈信任,而是他的话里有一句暗中很触动我:给权赫一个惊喜!祝我俩终成眷属! 我知道这几天被权赫拴在腰间,之前对他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不过也有可能这感觉一直在心底,只是在那段不该有的婚姻中迷失了而已。 总之,我知道自己还是很期盼和权赫能继续走下去的,尽管我不会再主动,也没脸再主动,恩怨是非更是不给我理由主动去牵他的手了…… “惋淇姐,你有港股期权的户头吗?”我重拨电话。 “有啊!怎么了?” “把钱庄那部分钱去买港股期权,全部买跌,快!” 我急道,此时脑子并不很清晰,只是一种强烈的直觉促使我这么做。 “为什么?这样……不好吧?”许惋淇犹豫。 “别问了,时间来不及,马上要收盘!就当是帮权赫买的,行吗?” “可今天港股大盘走势很好啊!你干嘛买跌?”许惋淇问道。 “那我问你,是不是很多人买涨?” “是啊!” “这就对了!股市、期权这些无非就是赌博,不会让多数人赢,要背道而驰!”我脱口而出这些大道理,也不知从前是在哪本书或者那个电视剧中学来的。 “就算这样,也不用押上全部资金吧?” “押得多才能赚翻嘛,惋淇姐,赌这一次,快!相信我,我有内幕消息。”我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她放心立马去做。 果不其然,许惋淇很信任我,她也是干脆果断之人,抢在最后的时间内把这一切都办好,还给我打电话汇报。 最后才弱弱问道:“飒飒,明天要是大盘继续上涨,怎么办?” “如果输了,权赫亏多少钱,我还他多少。库尔班家也不是盖的,对不?” “别介了,哪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咱俩对半分,行不?”许惋淇笑笑道。 “咋样都行,好姐妹不分彼此,是不?” “小淘气!” 尽管我俩都这样故作轻松的打趣着,但其实心里都很沉重,万一真的输了呢?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算了,想开点吧,钱财乃身外之物,心宽一点才能活得自在! …… 这晚,权赫很晚才回来,回到房间后一直心神不宁,抽了很多烟。 我知道现在不能烦他,于是走过去默默给他捏捏肩,按按摩。 他没说什么,只是深呼一口气,欣慰的拍拍我的手背…… 这场景,像极了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妻互相安慰,无声的安慰。 “宝贝,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明天可能会出大事!”权赫呆呆看着前方,说道。 “你说潘氏和权氏,会丢掉一个?”我试探道。 “权氏已经快丢了,今天收盘萧夏的股份只差我0.5个点。” 我的心狠狠一沉,但仍旧怀有一丝希望,问道: “那……潘氏呢?” “暂时保住了!” “难道萧夏和姜澈真是一伙的?”我不觉也思索起来。 “其实也不确定!我们后来也查清楚了,他俩的确认识,但……两人是情敌!姜澈爱的那个女人,上个月嫁给了萧夏。” “你说易苏苏?” “嗯!虽然他们仨仍是朋友,但男人才了解男人的内心,一般来说没有哪个男人会跟情敌紧密联手,况且又是动用超大规模的资金,而且今天萧夏抢权氏,也没赚到什么。”权赫分析道。 “那萧夏怎么还来掺和一脚?难不成是报恩?” “不会!姜澈对萧夏没什么大恩,无需他这样回报。”权赫仍旧在抽烟沉思。 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啥,直到权赫提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飒飒,你有没有觉得萧夏和权郁长得有点像?” “是啊,他俩风格都是小鲜肉。但是脸……还有五官,对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像了。” “你猜他和权郁有没有关系?” “不会吧?难道你怀疑萧夏也是郁童的儿子?他俩是兄弟?”我大惊。 “郁童倒不会!我查过了,萧夏的亲妈是曾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汤加玲,而且现在萧夏的经纪公司,老板正是汤加玲!”权赫道。 “汤加玲?对了,那家投资公司的名字,夏玲……难道就是萧夏和汤加玲?” “你猜的不错,应该是母子的名字组合。但我想不通,这对母子混娱乐圈的,费这么大劲抢我权氏干什么?权氏的业务很明显和他们事业不搭边啊!”权赫疑惑道。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那么,萧夏为什么要截取权氏?第二天才有答案! …… 9月6日周二,开盘时港股的大盘继续上涨,我难免忐忑紧张,除了心里默念“快跌、快跌”,什么也做不了。 而权赫仍忙昏了头,听他们说,今天一早萧夏那边就疯狂扫货,貌似是要全面收购权氏集团的股票。 权赫被杀得措手不及,但今天很奇怪,他一直不再提许惋淇那边的资金,难道是想通了? 直到十点半时,权赫突然暴跳如雷的拍了下办公桌,吓全场一大跳。 “米飒,打电话给许惋淇,让她立马把钱给老子拨过来!”权赫怒目红光对我命令道。 “到底怎么了?”我焦虑问道,此时心里超级发虚。 “还能怎么?!” 权赫大声呵斥起来,气急败坏的将我拉到电脑前,指着屏幕对我凶巴巴说道, “你自己看!姜澈和萧夏前后夹击,潘氏已经丢了,我不能再让自己一手创立起来的权氏也被抢走,懂了吗?!” “发生什么了?”我惊恐问道。 “先别问,赶紧让惋淇把钱打过来。权氏这剩下的两百万股我要是再不抢,公司就彻底是他萧夏的了!” “怎么就是他的了?你不是还有原始股份吗?” “权氏的股东很多!股权本来就很分散,懂不懂啊?蠢货!”权赫俨然是大发雷霆的状态。 其实他的意思我明白:权氏没上市前就有很多股东,权赫虽然是大股东,但股份比例不大,跟潘氏没法比。上市后又被稀释了股份,就更少了。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集中力量保住潘氏?你……你就是太贪心对……对不?”我弱弱责备,实则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显然,这样更激怒了权赫,他怒目红光一把揪起我的肩膀,凶神恶煞的说道: “少他妈扯淡!米飒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要我把所有的股份都给萧夏,你才觉得合理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权赫怒吼,一手揪住我的肩膀,一手很不理智的在电脑上打出一排数字800000,超不理智的撒泼, “老子现在只剩这么多,你敢按下回车键发送出去吗?把这仅剩的八十万股,全部卖给萧夏,你才安心?” 分明就是胡乱发火! 我虽然能理解,但情绪也难免被他带动,急得快哭了: “你冷静点!我不是这个意思,惋淇姐那钱……不能用!” “老子的钱,轮不到你做主!” 权赫气呼呼吼道,又狠狠将我一推。 结果…… 出大事了! 老娘一个没站稳,本能的扶了办公桌一下,正好右手按住了……回车键! 八十万股被发送出去了,卖给了萧夏! 因为米飒的一个乌龙,权赫失去了权氏集团…… 下一秒,时间凝固! 我浑身颤抖,胆战心惊不敢看权赫; 而他则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 片刻的沉默后,权赫彻底发疯…… 他暴跳如雷,一把揪住我的双肩将我往地上狠狠一推,怒吼: “你是内奸!!说!你米飒到底是在帮姜澈还是权郁?萧夏背后的人是权郁,对不对?” 我彻底惊呆,张大嘴巴看着他,说不出话…… 此刻纵有万般委屈,也不知从何解释。 想不到他的逻辑竟是这样?他怀疑权郁? 其实,权赫的直觉很准! 全场的静默中,这时权赫的手机响了,居然是权郁打来的。 权赫刚接电话后,就向我投来极度仇恨的目光,然后按下免提键,一步步向我走来,将手机举到我耳边。 电话中权郁的声音传来: “我真没想到你权赫这么大手笔,把所有股份都卖给萧夏?怎么?赫皇还缺钱?要套现了?呵呵,不知道夏玲公司是我权郁的吗?萧夏只是借我一张身份证而已。” “昨天你故意输掉潘氏,就是想让我从权氏撤资金,对不对?”权赫眼睛瞪着我,嘴巴却对着手机阴冷说道。 “呵呵,到现在你才看穿整个游戏吗?没错,这次姜总和我联合做局,对不住我的好哥哥了,是不?”权郁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哼,姜澈怎么就答应你了?” “这不要感谢我心爱的前妻吗?要不是她牵线,我这老公怎会认识股市神人姜澈呢?” 权郁这句话一出,我顿感天旋地转…… 而权赫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极度仇恨,左手狠狠捏紧了我的下颚,似乎是想把我骨头都捏碎。 “这么说,是你们仨联合整我咯?” 权赫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盯着我,对手机那头的权郁问道。 “呵呵,你认为呢?”权郁讥讽一笑,但立马转为极度仇恨的语气,继续道,“米飒就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她这辈子只会被人玩来玩去!哼,既然权郁的真心她不珍惜,那就休怪我弄死她!” “你对她做了什么?”权赫顿时紧张起来,左手也渐渐松开我的下颚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地下资金许惋淇为什么迟迟不给你?应该不是你权赫不想用吧?我告诉你,是米飒挪用了!她背着你挪用了!所以许惋淇才拿不出来,明白了吗?” 权郁恶狠狠的污蔑着我……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被耍了? 被权郁和姜澈耍了?! “你胡说!胡说!!闭嘴!!给老子闭嘴!!” 我失控,双手疯狂捶打权赫手中的手机,恨不得将手机一掌击碎,捏死权郁。 果不其然,手机被我疯狂的手掌一把打到地上,也不知是摔坏了还是被按下了挂机键,总之权郁那妖孽邪恶的声音再也没传来。 权赫没去理会手机,更不会理会一边呜呜抽泣的我,只是冷眼看着我哭,心里也恨不得把我撕碎。 第262章 大结局:谁让权赫赢了? 片刻的沉默后,权赫才开口冷冷问道: “说!那笔钱去哪了?” “没错,是我挪用了,怎么着吧?!”我头一偏,激愤的嘴犟道,尽管抑制不住泪流成河。 “用在哪里了?给我个交代!”权赫咬牙切齿,压抑着愤恨,一字一句阴冷道。 “老子买期权了!给你权赫买期权!老子没脸没皮的擅作主张了!怎样?你赫皇要是不满意,杀了我啊!”我越说越激愤,满腹委屈。 从昨天一开始,我的心就是向着他的,可为什么还要被权郁和姜澈利用?看来今天的股市没戏了,一定是上涨。 大不了……大不了一切结束后,我向外公借钱,还给权赫便是。 米飒只有这条路可走,昨天的一切幻想瞬间成为泡沫…… 本以为权赫会勃然大怒,可谁知,他却很惊诧问道: “是不是港股期权?买涨还是买跌?” 他语气中似乎没有愤怒,这让我惊诧,只得结结巴巴的回答: “就……就是港股期权,买……买了跌!” “全买了?什么时候?” “昨天收盘前,用惋淇的账户,全……全买了!” “为什么?你怎么就料定会跌?”权赫走近我,质疑道,目光很犀利,但似乎已没有仇恨。 “是……是姜澈说会……会跌,我……我想赌一把!”我弱弱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还不敢抬头看他。 权赫没有怀疑,只是低头沉思。 片刻后,他抬头欣慰看着我,搂紧我的双肩,激动道: “宝贝,你这次做对了!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我长大嘴巴回不过神…… 完全搞不懂这都是神、马、情、况! 权赫说着,脸上也羞惭起来,叹口气后轻轻将我搂入怀,温柔道: “飒飒,请原谅刚才权赫的多疑和自私……我错怪你了,不该那样去怀疑你和姜澈。你们都没错,你们对权赫好,我到现在才知道。” “什……什么?”我抬眼看着他,仍旧很懵逼。 “今天恒生指数一定会跌!我其实昨天就有预感,但不敢确定,毕竟不经常在股市上混。可如果姜澈也有同样的感觉,就一定没错!说不定……” 权赫说着放开我,转身用目光扫了在场所有工作人员一圈,突然大声宣布道, “大家听着,今天恒生指数很可能是暴跌收盘,保守估计至少一千点。如果更凶的话,很可能崩盘,那今天就是股灾日!” 话刚落音,全场一片哗然,吓得目瞪口呆…… “权总,你不是开玩笑吧?” “权总,这种事可不能说笑啊!” 权赫很严肃的看着大家,厉声道:“你们何时见过我开玩笑?还愣着干嘛?个人手上有货的赶紧出啊!趁现在赶紧挽回损失!” 顿时众人慌了,纷纷失措,手忙脚乱回到电脑前查看曲线。 片刻后,就听见各种声音传来…… “权总,下滑了!” “跌了!跌了!” “怎么会?一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狂跌?” “天哪,我好几个股都没出手啊!” “我操!又被套牢了?尼玛,这次完蛋了!” “别跌了!求你了,我不想跳楼,不想破产!” …… 众工作人员已经无心工作了,纷纷开始迫不及待沽货,尽量挽回一些损失。 可权赫却在众人的慌乱中,情难自禁抱起我拥吻。 “老婆,刚才委屈你了,原谅小赫好吗?”片刻的拥吻后,权赫深情款款看着我,温柔说道。 “其实我……我也不懂,而且前几天权郁去找姜澈,的确给我打了电话,是……是我介绍他俩一起谈的。” “你没错,飒飒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对权郁没防备。但好在,姜澈不糊涂,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这次他接手潘氏,我突然还有点高兴了。”权赫笑笑道。 “这话怎讲?他不是帮着权郁在……在打你吗?”我依旧没搞懂。 “他指导权郁抢夺权氏,不是帮他,也不是要害我。否则他也不会让你去买港股期权,还一定要你买跌!”权赫解释道。 “我还是不懂,就算今天恒生大跌收盘,那仅仅只是让你在期权上赚了一笔,公司不还是丢了吗?”我问道。 “丢就丢了!如果今天是股灾日,明天还会继续跌,丢了公司就是发财,明白吗?所以,这次要感谢我的好老婆了!”权赫宠溺的神秘一笑,说道,“若不是你刚才那个乌龙,权赫的八十万股怎么会一下子到了权郁手里?本来我只是有预感今天可能大盘暴跌,因为太多股票被炒得不正常了!” 说着,权赫将我拉到电脑旁,指着一个个其他股票继续说道, “你看这几只股,实际价格只有八毛钱,可昨天被炒到六块七块,今天一早更有十几块的,这就是泡沫!只要背后炒高股价的大庄家大量沽货全面撤走,股价立马暴跌,必将祸及大盘。如果我算不错,这次股灾应该是人为的,几个大户约定好同一时间撤走,所以大盘直线下降。呵呵,没准这几个大户中,就有姜澈!” “可他手里的潘氏没撤啊,这货还捏着呢!” “这就说明他要潘氏,不是为了圈钱,而是真正想做实业,想搞好潘氏。如此甚好啊,可以弥补我权赫的短处。”权赫欣慰道。 呵,这时才正视自己的不足啊,权赫你是不是虚伪了点? 但,念在你总算坦白了,老子原谅你啦! “可若真发生股灾,你们手中的股票不也贬值了吗?”我问道。 “潘氏的发展现在急需股市上的资金支持吗?不用!潘氏有很好的基石,所以股灾对潘氏影响不大,但对权氏嘛……哼,就不好说了!” 权赫说到最后一句时,眯起眼睛仇恨起来。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要干什么? “幸亏刚才嫌麻烦只打了八十万的数字,所以老子还留了几万股,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权赫说着,信心百倍的坐在电脑前,调整好状态似乎是准备战斗。 我一脸疑惑,搞不懂他要干嘛。 “宝贝,去帮老公冲杯咖啡,现在我要全力以赴报仇!”权赫道。 我狠狠一惊!! 报仇?对谁报仇? 似乎只有权郁…… 我忐忑不安的帮他冲了杯咖啡,想着怎么劝说他罢手,恩怨相报何时了? 但碍于老子是个股市白痴,还没搞懂他要如何报仇,所以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弱弱走到他桌边,将咖啡递给他,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赫,你要做什么?是不是想把权氏的股票趁低价买回来?” “用不着!手里几万股足够了,就用这一点货打压权氏的股价,亏死他权郁!哼,权氏老子不要了,但可以趁机将股价压到一毛钱!有天意助我,正值股灾日,老子就在今天让他权郁破产!!”权赫恶狠狠说道。 我大惊……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慌乱挡住电脑屏幕,阻止他这种疯狂的报复行为。 “……”权赫愤恨的盯着我,不语。 “小赫,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更何况他……他还是权郁!” “你心里还有他,对不对?!”权赫激愤质问。 “不是!” 我立马否认,此时也管不了是不是违心,总之不能让权赫这么疯狂。 “小赫,我希望你冷静下来,想想看,就算没有米飒,就算我保持中立的态度随你们斗,单就你个人来说,你真忍心把权郁逼到绝路吗?” “这是他咎由自取!!” 权赫唰一下愤怒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道, “他权郁是怎么对我的?又怎么对你的?我不该报仇吗?!啊?!” 又一次权赫的暴走震慑全场,众人目瞪口呆,继而是低头躲避不敢出声。 “都给老子出去!下班!今天放假!” 权赫对众人怒吼,手一挥清了场。 …… 片刻后,办公室只剩我和他两人。 “权郁害你生不了孩子,又几次三番栽赃陷害我,最后还想夺我的公司?难道我不该反击吗?哼,有仇必报,权赫生来如此!” “报仇了,然后呢?”我也激愤起来,“从此你兄弟俩结下解不开的梁子?然后一辈子冤冤相报何时了?” “哼,这次只要我狠心,他权郁就永无翻身之日!” “好!就算是这样,他绝望了,然后自杀,一死了之?你权赫这辈子能释怀吗?能心安吗?!”我也怒吼道,不自觉眼眶湿润了。 权赫惊呆,似乎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后果可能很严重,刚才自己的确是太疯狂、太仇恨的状态了。 见他情绪似乎有些缓和,我趁机继续劝道: “听我一次好吗?都罢手,别斗了!权氏丢就丢了,咱不心疼,咱还有潘氏的一点股份不是?只要人还在,我们……我们还可以再创一个权氏,或者赫氏也行啊!” 权赫没说话,却是情绪缓和了一些,回避我的目光他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最后抬头看向我,无奈一丝苦笑后说道, “别介了,什么权氏、赫氏的?” 见他似乎是动摇了,我连忙加紧劝道: “小赫,我知道权氏是你六年的心血,就像自己养的孩子,可难道孩子认了别人做父母,我们就要杀死他、灭掉他吗?不是这样的逻辑!” “我懂你的意思,可……可特么就是不甘心!我的心血凭什么给权郁抢走?今天这仗是我权赫此生最大的败笔!”权赫仍旧愤愤然。 我知道让他刚才疯狂的原因不是权郁抢走权氏,而是弟弟用如此阴险的毒计,还跟他权赫此生最大的对手姜澈合作,这让他输得不甘心,无疑是刺痛了赫皇心里那颗好胜的皇者之心。 “可就算你现在要毁了权氏,让权郁一无所有,但有没有想过,那公司他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的,没准还会连累萧夏。”我劝道。 “哼,萧夏和权郁一定有关系,否则不会这样帮他!”权赫眯起眼缝忿忿道。 “不管他俩有啥关系,跟我们无关对不?虽说这场仗你输了,但不是也没亏钱吗?今天如果恒生指数崩盘,你期权不是就赚翻了?” “可这毕竟是姜澈帮忙的,而且……”权赫嘟起嘴吧委屈道,“说得不好听点,在股灾日发财,和发国难财有啥区别?”。 他这样子又让我觉得好笑,和刚才听说我给他买了港股期权后的兴奋劲,形成鲜明对比…… 呵呵,也许权赫的性格中也有孩子的一面吧,尤其是今天经历了大喜大悲,一时喜怒哀乐形于色难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