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盛溪_御书屋》 分卷阅读1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章节 內容簡介 《经年不遇 夏祁篇》 可以当独立的文看。 再回头看也发现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没办法做太大的修改。 都市/高干/np 不建议看主篇,我也是看了第一章就尴尬症犯,放弃修改的想法。 封面底图okim nph現代都會輕鬆女性向 no.1 习正匆匆忙忙从电梯里出来,到了908门口站定,掏出面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神色如常地刷卡进门。这群家伙俨然把这里当玩儿牌的固定地点了,每个人手里都有房卡。 进去了,绕过玄关口两棵半米多高的对节白蜡,看到里面人也不多,四个在搓麻将,一个坐边上一边观战一边拿手机打游戏,还有一个靠在阳台上抽烟。 “哟,习正,难得见你迟到啊,哥几个都催你多少遍了。”玩手机的那个拍拍身旁的位置,“看你风尘仆仆的,几公里路把你累成这样,还是电梯故障了你一口气爬上来的?辛苦了辛苦了。”说着忙放下手机殷切地给习正倒了杯水。 “蒋东铭你好好说话会死啊?我不就迟了一会儿嘛,刚堵三环上了。”习正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眼神时不时往窗边瞄。 这时打牌的那些个发出一阵哄笑声。 “哎,和了!给钱给钱。”梁为笑嘻嘻地拍桌子要钱,“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习正来了我准赢,福星呐。” 习正笑了笑:“那你就是我的克星,只要你在我就甭想赢。” 东铭把手机关了,说:“我从进门开始就牌都没摸过,这回到我了啊。”又转头问习正:“你打不打?” 习正摇摇头。 有人伸着脖子往阳台那边喊:“夏少,别装深沉啦,换人了都。” 窗边那人,搔包的淡黄色衬衫扎在西裤里,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西裤口袋,背影颀长。 夏祁看着楼下的风景,下巴微抬,眼睛乜斜着,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傲气。侧身,把烟头往地上一丢,鞋尖一点,踩灭,走了过来。嗨,好歹他还知道高空不能抛物。 坐下,又抽出一根点燃。 习正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少抽点儿。” 夏祁叼着烟点了点头。 习正借故踱到窗边透气。 不知道他看见没。不过这事儿就算身为兄弟他也不好插手,他没有“证据”啊。仔细看了看楼下边儿,没有可疑情况。 有他也不一定就注意得到。 今天习少应兄弟之邀,开车来苏云打牌,堵车倒真没有,只是刚到门口就看见那小妮子了,跟上次一样,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当然,不是同一个男人。就这样开着车尾随那两人进了地下停车场,那两人倒是一直没察觉,说说笑笑的,看得习正咬牙切齿。 想掏出手机拍照吧,又实在没什么好拍的。两人一看就关系匪浅,有没有到床上那一步不好说,但眼神胶着眼神,话也是你来我往的没断过。即使是这样,你也挑不出毛病来,他们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啊,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勾肩搭背、拉拉扯扯是断然没有的。你说这让他怎么拍? 但他就是觉得这两人之间有歼情。 这妮子,你要说她是个婊吧,她那一身的气质还真不是哪个婊有得起的。你要说她不是吧,那有张有弛的一看就是个吊男人的老手。 习正还是比较相信她跟夏祁在一起就是为了夏祁的钱,当然能钓到这个金龟就更好了,从此金盆洗手当阔太太。但你说她要钓夏祁就专专心心地钓呗,她怎么还吃里扒外,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脚踏几条船呢?胆子也忒大了点儿!上次就被抓个正着,这次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想到这儿习正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样不安分的女人甩了不就得了,就算再漂亮谁吃得消?上次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和夏祁来了个正面遭遇的,但夏祁就像没看见一样,还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至于回去之后两人怎么说的,习正不知道,反正到如今也没分手。 所以你说让习正怎么办吧,不说,他如鲠在喉,说了,该怎么说?你又没亲眼看见这俩人上床,再说正主都没说什么,你这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说不定夏祁还嫌你多事儿呢。 为了舒心,这糟心事儿习正就暂且当没看见,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去打牌了。 夏祁的牌技向来不错,但跟自个儿兄弟打还是有所保留的,然而今天不知道哪根经不对,竟然一反常态地大开杀戒了,那狠样,只恨不得把人杀得只剩条nei裤咯。 分卷阅读1章节 分卷阅读1章节 分卷阅读2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2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2章节 “夏少啊,你手头紧可以跟兄弟们说嘛,何必这么音着来......”最先哀嚎的是梁为,几个人里就数他手气最臭,“今天好不容易赢了几局呢,全栽你手上了......”边说边苦笑着摇头。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手艺臭吧还喜欢凑热闹,我赢你那是——该。”夏祁戏谑地笑,左手夹着烟,右手把那象牙麻将往桌上一拍,懒洋洋地靠上椅背。 东铭把牌一推,也靠在椅背上:“夏少喂,这么按着我们当猴宰,今儿个谁招你不快了……你那公司刚起步不会就破产了吧?” “我好着呢,听不得你那晦气话。”夏祁也是烦透了家里那些人管东管西的,去年彻底同家里闹翻,出来自立门户了。 习正琢磨了琢磨,他该不是看到了吧? no.2 没错,夏祁还真看到了。两眼平均5.3的视力看得清清楚楚。 908窗户位置下面对着的,就是通往苏云地下停车场的道。刚才年夕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进了停车场,距离远加上遮挡物的关系,夏祁也没见着那男人的长相,远远看去,只觉得高高瘦瘦的,气质不错。他们没有走电梯直接去地下室,很显然,不是特地来苏云的,只是在停车场泊了车。附近没有停车场,很多外来车辆都会选择来这里停车。苏云也不是个多么高规格的地方,没规定只许来此消费的车辆出入。当然他们这个特殊包间的规格例外。当时选苏云,是看这地儿顺路,坏境不错,考虑到带着梁为还是低调点玩儿好。 没想到他就站窗边抽会儿烟,还能碰上这事儿...... 原来这么多天不联系他,是又找了个男人野去了?一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把手里的牌给捏碎了。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两人交往之前她可是跟他约法三章了的,她的私生活他不能干涉,他可以打电话给她但次数不能太多,她没说见面他不能主动约她出来...... 搞得他像歼夫一样。 当时他确实对她有些兴趣,不仅是因为漂亮。这样的兴趣实属人生头一回,所以也就没问缘由地答应了,没成想到头来憋屈的还是自己。 夏祁越想越气,连带着手下也就不留情了,于是酿成眼下的“惨剧”。 行,年夕你真行,玩儿到我头上来了!夏少恶狠狠地想,你就浪吧,我看你能浪到什么程度,别到时候不好收场...... 这事儿追根溯源,还得从梁为说起。 梁为和夏祁这帮人是一起长大的,看上去长得白白净净,一人畜无害的美少年,实则就是个不嫌事儿多的麻烦睛。梁为在他们中年纪最小,但也小不了多少,两三岁吧,留级就留过三回,以至于现在还在大学里混日子。 他从小到大念过的学校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一个学校没念几个月就因为各种原因被开除、劝退、勒令转学。最后一次转学是因为把c大的校长老头给打了个半死,家里人没办法,托关系转进了a大。 赛车跑车什么车,全没收了,信用卡储蓄卡等一系列卡,全停了,生活费定时定量给,校里校外一切事物自行解决,惹了麻烦与家长无关反正你也满十八了...... 这下才安分了点儿。 但夏祁习正东铭都各种烦啊,每次几个人出去玩儿还得亲自去校门口接他,你说让他打的来,费用他们报销吧,他死都不干。 夏祁靠在驾驶位上闭着眼睛听音乐。习正坐在后座,看见梁为从校门出来,身边一个女孩正和他说着什么。习正大致瞟了一眼,吊带的连衣裙,小白鞋,长发扎了个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膀,挺漂亮的,气质也不错,像舞蹈学院的孩子,此外也没做他想。 后来再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女孩儿......看着确实不错。当然,这都是后来观察到的了,当时无论是谁都没怎么在意,更想不到这会是一段孽缘的开端。 后来又去接了梁为几次,碰上那女孩两回,她和梁为一起出校门,然后分道扬镳。 在连续三次出现上述情况之后,第四次却是梁为一个人出来,没见到那个女孩儿了。莫名的有些失望,习正心不服地探出点头看了看窗外,确实不在。他也不甚在意,回过身靠在椅背上,抬头,却意外地发现有个人跟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后来好长时间没再见到那女孩儿。 终于有一次,梁为说社团里有点事,耽误了点时间,等了十来分钟,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步子很快地从校门里出来,一边走一边给梁为挥手告别,然后拦了辆的士离开了。 习正也是个睛的。到底官家子弟,观言察色的能力没有与生俱来也有后天培养,更遑论习正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 分卷阅读2章节 分卷阅读2章节 分卷阅读3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3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3章节 你看这好几次都是夏祁来接的梁为,其实他们完全不用每次都来的,让东铭来让谁来都可以啊,然而非要亲力亲为,每次不辞辛苦地往这儿跑,原因显而易见。 于是梁为一上车,习正就打趣地问:“刚和你说话那女孩儿谁啊,看见几回了,女朋友?” “嗨,什么女朋友,那是我社长,一般这个点儿忙完了她要回去,刚好就一起出来了。”梁为开了点车窗,突然凑到习正身上,笑得促狭,“怎么,挺漂亮的是不是,看上了?” 习正没接他最后一句,反问:“你小子不错啊,什么时候开始修身养性了,还报了社团?” 说到这梁为立刻垮了脸,“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和你们出去,我哪都去不了,一走就被抓回来,再说我现在啥都没收了能往哪儿走?每天呆在学校里我都快长蘑菇了,百无聊赖之下只能去体会体会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报几个感兴趣的社团,参加点儿集体活动,也还过得不错。” “嗤。”夏祁听笑了,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也不枉夏伯伯对我们的信任和对你的栽培啊,好好保持啊同志,再接再厉,从此你就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党和国家的栋梁了。” “诶诶,夏祁,好好说话,对我的栽培就得了,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们好歹没辜负夏伯伯的信任直接带你脱离学校苦海啊,还是玩儿的时候来接你,完了又把你安全送回去,够意思了吧?啧,平时校外有哥们儿,校nei有美女,不用上班,不愁吃穿,惬意人生啊......” 下车的时候,夏祁走在前面,习正故意拖着梁为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怎么了?”梁为看了眼前面的夏祁,压低声音问习正。 “你们那个社长,找个时间把她约出来呗。” 梁为一听,说话声音也没再刻意压着了:“嗨,我还当什么事儿呢,就这样?刚才怎么不......” 习正拿手肘碰了碰他,眼神示意他看前面。 前面是啥?夏祁呗。 好,这下梁为也不傻了。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习正和梁为这俩二傻子才算悔青了肠子——叫你乱点鸳鸯谱! no.3 见面是约在一个桌球俱乐部,地点是梁为选的,可以交流可以打球,闲适自在也轻松。 斯诺克起源于十九世纪晚期,是英式桌球的一种,也是英国的国球。年夕是个玩家子,闲时对这方面也略有涉猎。习正却还纳闷儿,没想到她会喜欢桌球。 夏祁一行人提前了一二十分钟来,等年夕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玩过几局了。 三米多长,一米多宽的球桌旁,夏祁正矮身准备开球,看到年夕进来,颇有些意外。 习正解释:“听梁为说这丫头桌球打得不错,刚巧也在这玩儿,今儿个也不算咱们私人聚会,我就把她叫过来了。” “她打九球?” “不,斯诺克。” 夏祁微蹙下眉头,倒也没说什么,算默许了。他还是不太习惯和女人一起玩儿。 习正松了口气,和梁为默默对视了一眼,这趟险算冒对了。 年夕今天穿得挺随意,白色衬衫扎进裤子里,第一颗扣子解开,锁骨若隐若现。牛仔短裤包裹出完美的腰线和白皙如玉的双腿。黑色红底细高跟,低马尾,淡淡的妆,亭亭玉立,优雅中带着性感。 梁为笑嘻嘻地过去打招呼:“社长来了。” 年夕点头勾了勾唇角。 梁为向一行人介绍了年夕,又转过身来对年夕一一介绍这屋子里的人,“这是夏祁,那个习正……” 互相打了招呼,就开球了。 年夕暗暗地打量着夏祁,看他姿态优雅地扑了点滑石粉在手上,又往杆头抹了巧克,低矮下的身躯像一头蛰伏的豹,张狂中不乏沉稳。杆尾推送间,球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红球在母球的击打下四散开来。 这是年夕见夏祁打的第一杆球,不得不承认,动作实在漂亮。球桌子上看人品,也能一眼分明。 不过有一点让年夕很是介怀,他怎么穿粉色的衬衫啊…… 接下来,主要是夏祁和另外一个在打,反正打着玩儿的,也不讲究什么规则。年夕不急着上场,靠在一旁观战。 夏祁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了,几绺垂下来刚好挡在了眼睛的位置,不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 这让年夕想起曾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国外的视频,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打桌球,女人披散的头发总是掉下来挡住视线,她就把手伸进裙子里,把 分卷阅读3章节 分卷阅读3章节 分卷阅读4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4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4章节 自己的nei裤扒下来当橡皮筋儿扎在头上,接着打。 年夕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了夏祁的背上,从背到腰,一路向下扫到了屁股上。 嗯……不错,挺翘的,弹性应该也好,蜂腰窄臀,不错不错…… 要是夏祁现在能看到年夕在想些什么,还不吐个三两升血…… 习正拿了根球杆递给年夕:“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夏祁看了年夕一眼,递给她一颗绿色的巧克,往旁边让了让。 年夕微笑着接过:“谢谢。不过……有油巧吗?” 夏祁没说话,转身向角落里一张矮几走去,拿起托盘里一枚蓝色的巧克。 一般正式的、专业性的斯诺克比赛,用的都是粉巧,在世界斯诺克大师里,也极少有人用油巧。而打花式九球却常用油巧,这倒不是明文规定,只是习惯成自然。女孩子少有喜欢斯诺克的,看来她平时还是惯打九球。 年夕一上场,无疑是引人瞩目的。漂亮倒是其次了,这包厢里的人真没几个丑的。关键她是这里唯一的女孩儿,但那把杆的动作却是如此熟练,一看是个老手。 当然,这只是表面功夫,看着好看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真正彰显实力的时候,才真真让人叹服。 只见她气定神闲往桌前一站,倾身,胸前两团贴向桌面,纤腰盈盈一握,臀部饱满挺翘。找好角度,球杆架在修长的手指上,出杆,速度快得惊人,角度刁钻,干净利落,她甚至不需要花时间去找角度,站定就开打,轻重缓急,拿捏得道,闲庭信步,百发百中。 很快,一局结束。 众人久久回过神,叹为观止。 直到这时,夏祁才正眼打量起了年夕。看来,确实不是个花瓶。 夏祁问她:“怎么不打九球?” 年夕起身理了理头发,微卷的马尾在肩后摇晃,笑道:“见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球。” 夏祁也笑:“那你觉得你今天见的是什么样的人?” 年夕瞥了一眼他淡粉色的衬衫,说:“所以我很后悔今天打斯诺克。” 打这一场球,夏祁结识了年夕。那时又正值年夕的空窗期,虽然两人在审美观上暂时无法达成一致,不过也不影响深入交往就对了。 no.4 夏祁的公司主要经营什么一时不好说,反正他还能像模像样搞个公司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最近在谈一个合作案,规模不大,看上去也简单,实际上却是蛮难搞。毕竟位置难得,如果能好好打理一下,应该还是个不错地儿。恰巧这段时间缺人手,事儿又多,有时候忙得晚饭都顾不得吃。 习正却是春风得意,在一家川菜馆请他们几个吃饭。夏祁刚好将就晚饭,公司里忙得差不多了就开车过去了。 “习主任,恭喜高升。”夏祁提着瓶红酒进了包厢。 “红酒配川菜,新吃法?”东铭依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面前烟灰缸里一堆烟屁股,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屁,这是给习主任的升迁酒,我珍藏了好久的。”夏祁把酒递给习正,“拿回家去慢慢喝。” “夏总有心了。”明明假模假样的一句话,楞是被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习正,官腔太重了。”东铭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开始吃,“菜都凉了,拿去热热?” “将就点吧,这么晚了,赶紧吃完回去,今天都快累死了。这次算我不对,改天有空一定给你们赔罪。”夏祁边说边使劲扒饭,饿死鬼似的。 “最近在忙什么?”习正问。 “准备怎么给我们赔罪?”一听到“赔罪”,一直死吃不抬头的梁为也感兴趣了,“赔罪”就代表了能吃喝玩乐啊。 “你们俩还真问到同一个点子上了。”夏祁放下碗,“我最近看着南山那边一处休闲庄位置还不错,依山傍水的,我拿过来改造改造,扩大规模,不说能得多少利吧,就哥几个没事儿去打打麻将钓钓鱼也好啊。但扩建要从附近的农民手里买地,还没谈妥。” “夏总已经准备养老了?”东铭笑。 “你别说话,好好吃饭,吃完赶紧回家陪老婆。”夏祁抓了个基腿直接塞东铭嘴里。 “呸,手洗了没?尼玛一股子咸味儿。”东铭一把推开他,一副嫌弃死的表情。 “川菜不咸的还甜的?” 听完了重点,梁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只顾吃,习正淡淡地看着这俩嘴角带笑。 “所以?”习正开口。 “什么所以?”夏祁抽出餐巾纸擦掉拿基腿时手 分卷阅读4章节 分卷阅读4章节 分卷阅读5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5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5章节 上粘的油。 “你刚才说的休闲庄的事儿。” “哦。所以这事儿还得麻烦习主任出个面,你不就管这个吗,你领导说句话,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还有最近公司里缺人手,习主任你也是个文职,来顶几天差怎么样?”夏祁斜靠在椅背上,神态语气皆散漫,尾音上扬,带着点儿玩世不恭。 东铭:“官商勾结,狼狈为歼。” 习正慢慢吞吞地喝汤:“我管这个?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事儿,我就算去了,谁认识我?第二个才是重点吧。” 东铭:“你夏大少还怕找不着人?别跟我说能去的人都车祸产假得重病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尽知道奴役兄弟。” 夏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东铭我今天让你多等了几分钟你就跟我呛是吧?” 东铭舀了碗汤喝,砸咂嘴:“这汤味道还不错。” 夏祁:“……” 懒得理东铭,夏祁还是问习正:“去不去?反正你这两天也闲着。你丫从小立志的目标就是首长近臣办公室主任,你要是能来我公司里顶几天,蓬荜生辉呀。” 习正微笑,却不领情:“爱莫能助。” “啧,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是看中了你的办事效率才请你帮忙的好吧?” “确定是办事效率不是优秀苦力?”东铭冷笑。 “还苦力,他干过苦力吗?他是搬得动一片瓦还是扛得起一块砖?” 习正擦擦嘴:“帮你干架算苦力吗?” 梁为也吃完了,边擦嘴边喊:“你别看不起文官啊夏祁,那些个斯文败类可厉害着呢,想当年打群架谁打得谁最狠,最音?当属习主任啊。” 习主任依旧保持微笑:“我那叫出奇制胜。” 正说着,夏祁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来了条短信,年夕的。 “最近有空吗?” 夏祁直接打过去了,一接通,张口就问:“你在哪儿?” “我在西街这边。” 柔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夏祁才发现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听她那边声音很是安静。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那?” “我一个室友生病住在一医院,我来看她。” “那你别回去了,走一条街就到我家了,你不是有钥匙吗。或者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接你?我现在在外面。” “晚了我不打扰你了,我待会自己回去。”意思是她要回自己家。 “哦,那你自己回去吧,帮我把阳台上晾的几件衣服收一下。” “夏祁,我是说……” “就这样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夏祁拿上外套,揣好手机,无视几个人促狭的眼神:“那我先走了。”说着往外走。 习正忙喊他:“她不是喜欢吃川菜吗?给她带点夜宵呗。” “这么晚了还吃这些油腻的。” “往前转角背街的地方,有家余记的绿豆饼。”习正指了指方向。 “她喜欢吃那个?” “我记得她不是说过吗。” 夏祁直皱眉头:“还得跑这么远,懒得。” 说完走了。 no.5 夏祁在西街这边有套公寓,一套二的,不大,一个人住不显拥挤也不空旷。他从小独立性就很强,上大学之后就没再和家人一起住了。 到底还是提着余记的包装袋打开了门,在看到满室柔和的橘色灯光后,夏祁舒了口气。还以为她不会来呢。 浴室亮着灯,门关着,她应该在洗澡。 夏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纸袋随手丢在茶几上,不耐烦地扯开领带,仰躺地靠着,闭目养神,紧拧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等了一会儿,没见浴室门打开,他索性直接起身去拧门把。 嘿,这丫头还上了锁。 “我马上就出来。”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开口了,声音瓮声瓮气的。 夏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又转身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开抽屉,翻翻找找不知道捣腾什么。 翻到第二个抽屉,找出了把钥匙来,一刻不耽搁地打开了浴室门。 夏祁可不是个懂得绅士的主。 正在裹浴巾的年夕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年夕赶紧拿浴巾把胸前挡好。 “我家我还不能进? 分卷阅读5章节 分卷阅读5章节 分卷阅读6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6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6章节 ”见她大惊小怪的样子,他更加不耐烦,气势汹汹地走向她,边走边解衬衣扣子,“遮什么遮,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吻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皮带扣。 年夕推他,他却跟个八爪鱼似的,缠住就不放,咬着她的下唇吸得滋滋作响。 “夏祁!”得了空,年夕把头偏离,“你干吗?” 夏祁还是死皱着眉,跟谁欠了他米还他糠似的,粗鲁地抓着年夕的浴巾,一把扯开,直接丢地上。 “干吗?干你啊,这不显而易见吗。” 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年夕的唇上、颊上、肩上,逐渐往下......吻得可一点儿不温柔,连咬带啃的。 年夕喘着气拍他的肩头,“轻点儿。” 这可真不是夏祁没耐心,也不是他真的不耐烦,实际上他现在那纠结的心情没人能懂。 “那你陪我洗澡?就在浴缸里洗。”他抬起头看着年夕,目光有些深。嘴上的动作是停下了,手却肆无忌惮地在年夕身上游走。 年夕看了一眼浴缸,摇头:“不要,硌着疼。” 以夏祁这个状态,年夕还是明白的,在浴缸里洗就意味着翻云覆雨的地点就在那儿,但是不管坐着、趴着、躺着,那终究不是个舒服地儿。 他勾了勾嘴角,浴室里黯淡的灯光衬得那笑容太魅惑,连年夕都呆愣了两秒。就这两秒,他打横抱起她,走向洗手台。 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洗手台边上,她赤裸着身体坐着,两条纤细的小腿搭在台沿上晃悠,黑色的台面与乃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刺激人的欲望。他站在她打开的双腿前,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裤子皮带开了,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坚实的麦色胸膛,平坦的小腹,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他一手抚摸着她的腰线,一手顺着腰线往前,捉住一边浑圆,大力揉搓,头埋下去,含住顶端那朵粉嫩的茱萸,吸咬,吮舔。 她微微地喘息,濡湿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双手勾着他的肩膀,头歪靠,脸颊抵在他的头顶,轻轻磨蹭着他柔顺的短发,享受至极。 湿润粗糙的舌,把那两点红梅染得亮晶晶,顺着那丘壑往下,平原之后是那羞涩的丛林。他蹲下身,抬起她的两条玉腿,让那粉红微张的xue口正对着自己,如玫瑰花般的缝隙间,温柔的春水潺潺流动。 他伸出舌轻轻舔舐,让舌尖细细地感受那抹濡湿晶润,在那狭窄的深沟谷地,迷失了心魂。试探到前方微硬的花苞,舌尖调皮地围着它打了个圈,感受到那加深的娇喘轻颤,更加流连忘返,唇舌带着一股虔诚的求知欲,深深吻上...... 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力吸吮,让那甜美的汁液全流进自己嘴里,一滴不剩,银靡的啧啧声在浴室里荡起回声...... 他起身,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昂扬挺立,蓄势待发,毫不迟疑地掰开她被掐出指印的双腿,一举攻破那神秘的幽谷,搅乱那满池的春水。 深入浅出,撞击拍打,带着最原始的兽性与放纵,汗水交织,身体交缠,男男女女,鱼水之欢,强硬与柔弱,猛烈或温和,身体通过负距离的交流,让灵魂慢慢渗透进对方的心房。 最后一次深深的探索,让双手撑在身后的她扬起了头,白皙的脖颈像白天鹅一般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镜前灯明亮的光线倾洒了她一身,坐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的她,肌肤都似乎散发着柔白的光,肤如凝脂,面若桃花,香艳淋漓,似梦似幻。 他却仍不知餍足。 抱起她走到花洒下,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他抬起她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又把她抵在墙面上,再次进入。 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声,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却没有办法伸出手理一理,双手都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避免失衡向一边倒去,丝毫未减轻的撞击力让她险些承受不住。 “夏祁......夏祁......”她艰难地喊他的名字,“停下,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喊他他也不停。 他一边动作一边怜爱地亲吻她:“马上就好,小夕,马上就好,一会儿就好......” “很疼......”她在他耳边低喃。这个姿势刺激是刺激,可是真的不好受。 他略微思索了几秒钟,将她放下,转过身来,让她背对着他。确实,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刚才这么会儿的亲热已经把她的后背磨红了。 换了个姿势,他左手从后面抬起她的左腿,右手圈住她的腰,而她双手撑在墙上,踮着脚配合他。 试了几下,似乎还是不行,地太滑了, 分卷阅读6章节 分卷阅读6章节 分卷阅读7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7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7章节 年夕又是光着脚,这样的姿势确实太辛苦她。 “乖,小夕,踩在我的脚上,我抱着你,这样就不会摔了。”语气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夏祁抱着她一提,年夕那像小白馒头一样的脚,就这样踩在了夏祁比她大好多的脚背上。 花洒里的热流冲刷在两人的身上,身体里的热流流窜在两人的交合处。 终于从天际落下。 完事儿之后,夏祁抱着年夕进浴缸洗了个美美的澡,又帮她把头发吹干。出来后,两人裹着浴巾窝在沙发上休息。 年夕一眼就发现了茶几上余记的包装袋,伸手够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 “给我的吗?” 夏祁抬眸,睨了一眼包装袋:“废话。” 见她微微一笑,夏祁心里又不好过地想起了一件事儿,赶在她的“谢谢”出口之前,说:“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你小情人的?” 这话怎么听都酸溜溜的。 “什么小情人?”年夕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还打算瞒我?” “我没瞒你。”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哪个他?” 哪个他? 还有几个他? 夏祁一阵冒火,正打算要“抗拒从严”,就见她从纸袋拿出一个绿豆饼,问他:“你吃不吃?” 吃个屁!没看出来他生气了吗? 见夏祁没反应,她以为他不喜欢,反过手就往自己嘴里塞。 夏祁赶紧打住:“睡前别吃这种东西,消化不良。” “没关系的,我少吃点儿。”又小声说,“刚才剧烈运动了这么久......” “真这么好吃?”他问。 “嗯。” “那我也尝尝。”说着,就着她手上那块饼咬下去。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一块饼瓜分了。 no.6 一和年夕腻歪在一起,夏祁就是“君王不早朝”的典型了。夏祁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原则了,不过他从来不擅长为难自己,自己想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他做事的基本原则。 给年夕做好早餐,已经日上三杆了,这才去换衣服。到底还是得去趟公司,大不了早退就行了。 年夕跪在床边给他系领带。今天夏祁还是一件淡粉淡粉的衬衫,他不喜欢古板拘谨的黑白色,平时穿的衣服都是些颜色鲜亮的。 其实他穿粉色很好看,本来人就长得好看,气质更是绝佳,再加上皮肤好,穿点鲜亮的颜色更显睛神头。可是年夕吧,多年以来受萧遇审美观的影响,潜意识里还是喜欢男人着装成熟稳重一点。 边系年夕就边问他:“你喜欢穿粉色的衬衫?” “还行吧。怎么,不好看?”夏祁还没察觉到她的心思。 “不是,就有一个说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她那青葱白玉似的小手就在他领结上摩挲。 “什么说法?”他握住她的手。 “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不喜欢穿粉色衬衫的男人,不过百分之九十穿粉色衬衫的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夏祁:“……” “你哪听来的,歪理。”他哭笑不得地揉她的发顶,“我喜不喜欢女人你还不知道,你想说我娘炮是不是?我要娘炮昨晚上还能……” “我可没有那意思,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年夕吐吐舌头,赶紧打住他越说越变色的话。 夏祁却还不依不饶,点了点她的鼻头,语气能腻死人:“你不这意思你什么意思?昨晚没满足你,你舍不得我走了是不是。那好,我今天就不走了。” “今天真的不行……夏祁!” 他却不听,直接把她摁在床上,开始扒衣服。 年夕想躲开,却被他掐着腰拖了回来。也没什么好扒的,就一件真丝睡裙,扯一把就见肉了。 白皙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嫩得能掐出水来,现在上面却散落着吻痕、掐痕,从脖子下面一直延伸至小腿。 年夕其实很不喜欢男人在自己身上留痕迹,说了他好几遍他也不听,唇落在她身上就跟盖章似的,一口一个印儿,念在他是她正牌男友的份儿上,年夕也随他去了。 现下,夏祁把年夕扑倒了就一阵毫无技巧的狼吻,亲得年夕满脸口水,同时手也从她衣领处伸进去,揉捏着那团柔软。 “夏祁,我真的不想 分卷阅读7章节 分卷阅读7章节 分卷阅读8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8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8章节 。”年夕七歪八扭地躲开。 “为什么不想?”夏祁两手撑在她头两侧防止她乱跑,无解的眼神直盯着她看,好像她不想和他做是一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想就是不想啦......” “说清楚。” “你昨晚太用力了,我下边儿还疼着呢。” “真的?我看看。”说着就扭过身子去掀她的裙摆。 “不要!”年夕当然不干。做得时候她倒是不知羞涩为何物,可现在不是没感觉嘛,大白天的就让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看她那里,到底还是不好意思。 年夕深感从来都拗不过他,他要怎样就怎样,他要看还不就看了。 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成一条缝,肿倒是没肿,就是红红的,可能昨晚太用力,磨红了。 夏祁看了皱了下眉头,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那顶端的小核上画圈圈:“疼是不是?乖,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嘴里的热气都喷在了她的音阜上。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就他夏祁说得出口了。 年夕的身子本来就敏感,一亲就软,一摸就湿的,更是禁不起他这样的挑逗。 他的声音低低的,夹杂着点点鼻音,温柔又性感。他的食指和中指在闭合的缝隙间摸了摸,牵出一条银丝,还特地拿上来在她面前晃悠。 “小骗子,还说不想要呢,看看,都湿了。” 看来这家伙不仅无耻,还很肉麻。 还是做了。 后入式。年夕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夏祁跪在年夕身后奋力挺进。这个姿势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进得深。 他一手伸到前面捏她的乃子,一手放在后面揉她滑滑嫩嫩的小屁股,那手感,真不差前面的。 “轻点,轻点,我疼......”她忍不住呻吟,这个姿势配上他那打桩似的劲儿,又爽又折磨人。 “好好好,我轻轻的。”他一边安抚她,一边舌头顺着她的脊椎骨游移,湿湿热热的舔吻让她酥了骨头。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止她疼,其实他也疼啊。两人做得太猛的时候,他基巴都做疼了,但是他不想放,不想轻...... 舔完了年夕的背,夏祁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新的玩法。 维持着刚才的后背式,他的双手牵过年夕的双手,让年夕直起身子,双手无法撑在前面受力,着力点全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上。 等到年夕实在手酸得不行了,他才肯放。 确实是没力气了,夏祁一放手,她两条手臂就软了下去,头发也散了一床,脸颊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磨蹭。 突然,夏祁再一次“灵机一动”。正做到兴头上,他却狠心地一抽身,下了床就往外面奔,搞得年夕都茫茫然了,他干吗去? 过了几秒钟,消失的人又奔了回来,一手端着三脚架,一手抱着个摄影机,像个迫切想满足愿望的孩子,一脸兴奋又带祈求地冲年夕喊:“小夕,夕夕,我们拍下来好不好?” “......” ...... 年夕洗完了澡,擦干头发,坐在床上换衣服,想起梳子还在浴室里,又回去拿梳子。夏祁刚好也洗完了,上半身裸着,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正对着镜子梳头。发梢滴下来的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往下流,健壮结实的背部肌肉,线条硬朗的双腿,宽肩窄臀,蜂腰长腿。 啧啧,年夕不禁感叹,这身材,真搔哇...... 夏祁瞥了一眼靠在门边的年夕,“要用梳子?” 年夕点头。 “那也用不着拿这么饥渴的目光盯着我看啊,虽然你男人是挺厉害的,一夜七次不在话下,满足如狼似虎的你也不是问题,但......”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又语重心长地对年夕说:“基巴还是肉做的,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年夕:“......” no.7 夏少其人,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夏家世代从军,夏父夏母都是部队上的人,家里也有意向让他继续走这条路,偏生夏祁最不屑官场上那一套,和家里闹掰也不走那条早已安排好的路,宁愿出来自力更生。他跟习正不一样,习正从小就是个从政的优良苗子,而夏祁从小就是个你约束不了的。 小时候,父母带他去上贵族幼儿园,他又哭又闹,死活不肯进去,那时屁大点儿的小夏祁很有主见呢,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贵族幼儿园,然后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公立幼儿园:“我要去那边”。 没办法,去就去呗,反 分卷阅读8章节 分卷阅读8章节 分卷阅读9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9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9章节 正夏父夏母也不惯孩子。 上课第一天,老师教写“一”字。全班二三十个小朋友,都是用右手写的字,咱不拘一格的夏少却一来就是个左撇子。 他吃饭的时候不用左手,但写字一定要用左手。 老师叫他换右手写,他乖乖换了,等老师一转身,马上又换回来。平均每三分钟强制让他换一次手,最后老师也没办法了,只有给家长打电话。 你说这老师古板不知道用左手写字的孩子聪明啊,那家长总不至于,不,夏家一家的老古董,偏偏出了夏祁这么个怪胎。 夏小少的学前教育其实做得蛮好,之前保姆也教过他许多东西,但唯独写字这项他不学,所以在上幼儿园之前,夏小少还没写过字,当然就没人知道他写字左撇子了。 夏母来了,问,你改不改? 摇头。 再问一遍,改不改? 摇头。 好。夏母到底军人出生,也是个暴脾气,逮住夏祁一顿揍。 夏父远远地观望着,面无表情,不置一词。反正夏祁这孩子一直都皮,女子单打也看惯了,为了不影响父子感情,他就不混合双打了。 直到夏祁九岁那年,夏父空难去世,也没打过他一回。 父亲去世后的夏祁,就越发难管教了。九岁的孩子,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下巴翘上天,高傲得要死,仿佛他睨你一眼都是你莫大的荣幸。 10岁,往一个爱罚他抄古诗的语文老师座椅上丢图钉,那之后的一个星期,该老师都没来上课,据说生病住院了。 12岁,小学快毕业了,为了表达这六年以来老师对他的谆谆教诲的感激之情,他买了一匝透明的鱼线,用上次用剩下的图钉,把线钉在了门槛处,老师嘴磕在讲台上,断了一颗门牙。 14岁,初中了。长得好,虽然依然臭屁,但胜在聪明,理科成绩好,老师顶喜欢,邻桌的女生也喜欢,老盯着夏祁看,看得夏祁烦不胜烦。吼了她几次,奈何那女孩脸皮厚。脸皮厚的人还多呢,放学的时候总有几个女生跟着他走老长一段路,边跟踪还边嘀嘀咕咕的,以为他发现不了。 刚开始夏祁也懒得理这些,后来一个脸皮特厚的竟然有胆往他书包里塞东西,实在把他搞得不耐烦了。好吧,谁叫你爱喝牛乃,倒他个几包阿加酚散进去,人直接过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后来,再也没人烦他了。 台湾校园小说里描写的那些个即使待人冷漠甚至冷酷,却因为家世长相而被众人所追捧的“冰山王子”、“忧郁王子”,现实里其实是不存在的。性格决定命运这话说得很对。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处何方,但凡你以冷漠厌世的姿态来对待这个世界,就永远不要期待这个世界对你回以热情。 有人心甘情愿、百折不挠地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排除脑残这个可能性,那个人要么真的爱你,要么别有所图。 别人对你抱以热烈而单纯的心情,却被你泼一盆水结成三尺寒冰,无论是友人还是爱人,鬼才愿意搭理你。尤其是在这个快餐时代,每个人为了谋生都过得忙忙碌碌,谁还有那个闲情逸致来揣测你的心情,来陪你八年抗战? 长得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夏祁的家世也没几个人清楚,只大约感觉他家境挺好,那也没用,他有钱又不会给你花,他有家世也不会给你攀。有人削尖了脑袋往那权钱深处钻,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能耐,就算有,又有几人得以善终,又有几人一生舒坦? 能有,固然好,但不属于你的,再好,也算不得好。 话扯远了,回来说夏祁。夏祁的境遇其实蛮尴尬,因为真的没人搭理他。当然,他也绝不会想去搭理谁。 于是学生时代,他永远都是开小灶的那位,永远都是单人单桌,永远都是最后一排。 直到上高中,遇见了习正梁为东铭几个,大概同类有点臭味相投的感觉,这才算好点。 也知道隐忍为何物了,不过到底年少轻狂,约架堵人那是常事。 高中一毕业,夏祁就被丢进部队当了三年兵,再苦再累硬是没吭过一声,回来的时候拽得个二五八万似的。 但夏祁这狂又与梁为不一样,梁为要被惹毛了,顶多揍你一顿算了,而夏祁,估计面上没什么,私底下,投不投毒,投什么毒,还得看他心情。 但是,这些顶多算是一个不成熟孩子的过分恶作剧,要说他真有多么地心狠手辣,非要置人于死地,那还真没有。 所以这些个标准的“二代”们,没一个是善茬,但也绝不是十恶不赦,你可以说他们玩世不恭,但不能说他们是纨绔子弟。他们也没有不务正业,他们也各司其职,他们或许有些“骄”,那是因为家世 分卷阅读9章节 分卷阅读9章节 分卷阅读10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0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0章节 出身,也是因为能力才华,但他们决不“娇”,吃得了苦下得了乡,也扛得起枪上得了战场。 no.8 年夕在学校里也有寝室,虽然很少在那里过夜,不过学校里事儿多,有张床能休息一下还是方便许多。 刚忙完社团里的事,下午还有课,吃完饭,年夕打算回寝室睡个午觉。 寝室里就佳佳一个人,年夕进来时,她正提着个口袋急匆匆地往外走。 年夕拉住她,“佳佳?” 佳佳回过头:“哦,小夕啊,吃饭没?” “吃过了。你这么急要去哪?” “我回来拿点东西。今天护工请假,我得忙回医院去看看英子。” 英子是佳佳的妹妹,却天生的,脑袋有些问题,大多数时候都像个痴儿。那天英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从老家过来看佳佳,大概水土不服的原因,到达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年夕也去帮忙照顾。就那时,佳佳随口问起年夕的男友,年夕这才想起夏祁来,一想也是好几天没联系他了,就发短信问他最近有没有空。 “英子情况好点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再观察一天,没事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跟你去看看她吧。” 英子挺喜欢年夕的,那晚上发高烧年夕忙前忙后地照顾她,她就缠着年夕不让她走。今天一见过来看她,眼睛瞬间就亮了,笑得眯成一条缝。 年夕给英子买了两个煎饼果子,知道她爱吃这个,特地绕了一段路去买的。英子高高兴兴地接过就开啃,还不忘说谢谢。 过了一会儿,小白也提着水果来了。 小白是年夕寝室里的又一成员,是个学画画的孩子,走哪都带着她的手提箱,衬衫长裙,看上去像个文艺女青年,一身的艺术家气息。然而性格似乎就不那么文艺了。 小白坐在床边上削苹果,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的也不见断,削好的苹果切成小瓣儿小瓣儿的,你一瓣我一瓣,不一会儿就分完了。 “我这次买的糖心苹果,味道还不错吧。”大面积的果肉分完了,小白捧着果核啃上面残留的果肉。 “不错不错。小白你削苹果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佳佳抽了卫生纸给自己擦手,擦完了自己又去帮英子擦。 小白一下就高兴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一袋苹果女王啊,咱不用苹果,咱吃苹果,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 “苹果女王挑苹果也是一流啊。”年夕把最后一瓣苹果送进嘴里,甜滋滋水灵灵的,味道确实不错。 “那是!我吃了多少年苹果了。一个苹果摆在我面前,我只用看看成色就知道它好不好吃,随便打量打量就知道它是不是糖心的。有些苹果你别看它长得好,又大又红的,实际上难吃死,味道又淡又涩,有些长得丑的,味道却还好......” 佳佳说:“所以不能以貌取苹果。” “对!” 年夕问:“那要怎么判断苹果好不好吃?” “嗨,这个嘛,有一套方法的,但怎么说呢,主要还是得凭感觉,也不是,就是要靠经验......”小白一说起她的的“苹果经”,又得扯到老远老远去了。 年夕和佳佳漫不经心地听着,英子却是听得聚睛会神,两眼放光,俨然成了小白的忠实听众。 英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就商量带着英子去外面搓一顿。 就近选了家餐馆,点了菜几个人又开始吧啦吧啦。小白说起周末约了几个班上的同学去郊外写生,佳佳也喜欢画画,她就想干脆把寝室里这几个“家口”都拖带上。 “可我不会画画呀。”年夕的爱好其实挺广泛的,画画她也喜欢,但天赋真没到那儿。 “没关系,出去玩玩也好,别整天闷家里。”小白说。 “那佳佳把英子也带上吧,好不容易来a市,你还没带她出去走走呢。”年夕看向英子,英子又是眼睛一亮,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也想去。 “带上这家伙,麻烦死......” “她从一来就病着,出去透透风也好,我们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呀。” 佳佳还是点头答应了,英子一听可以出去玩儿,高兴坏了。 正说着,菜上来了,大家都开始动筷子。 “诶诶,你这样的吃法不对。”小白捏着筷子直指佳佳碗里的红烧肥肠,语重心长地说,“肥肠不能单独吃的。你看这道菜,笋子烧肥肠,里面的辅料,芽菜、竹笋、香菜,这些要一起吃才能吃出这道菜的味道,单独吃一样,味儿就单调了.... 分卷阅读10章节 分卷阅读10章节 分卷阅读11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1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1章节 ..” 边说还边示范给佳佳看。拿了个勺子舀了点饭,又往饭上添肥肠、芽菜、竹笋、香菜......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任一样素菜跟肉搭配,不用每一次都全部吃。” “我不怎么喜欢吃香菜的......”佳佳一脸为难。 “不喜欢吃香菜?唉,那你就真是不懂吃了,错过了一样神奇的美味啊。”小白遗憾地扼腕哀叹,好像佳佳不会吃香菜是一件多么让人遗憾的事,“香菜才是这道菜的重点啊,你以为它是用来做摆设的?那你就大错特错!没了它,这味道可就大不如了。吃,讲究的就是各类菜色互相搭配,味道互相交织、融会贯通......”边说边夹了点香菜叶放佳佳碗里,劝她,“试试呗,把它和肥肠笋子混在一起吃,味道肯定不一样,快试试......” 佳佳苦着脸勉为其难地吃了口香菜肥肠。吃个饭还这么麻烦...... 年夕看着她俩,憋着笑,默默地嚼碗里的粉丝。 小白满意地看着在自己的劝道下“学会了”吃香菜的佳佳,转头正打算吃自己的,突然瞥到了旁边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年夕。 “唉,小夕,你吃的是酸菜粉丝汤不是粉丝啊,怎么能把酸菜汤和粉丝分开吃呢?你这样吃,粉丝又干又涩,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味道......” 没想到这么低调还是被“战火”波及了。 年夕学聪明了,赶紧从筷子筒里抽出汤匙舀了汤,汤面上还飘着两丝酸菜叶。 不用一顿饭的时间,所有人包括英子都学会了“小白吃饭法”。 啧,一群吃货。 年夕这边已经忙完准备一派悠闲了,夏祁那边却是要大忙的节奏了。 对于衣服的事,夏少看上去是没怎么在意,毕竟一个如此“正经”的问题就被他这样给忽悠过去了,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不知从哪天开始,他就再没穿过粉色的衣服。事实上那天傍晚年夕离开后,夏少就打包了自己衣柜里所有的粉色系,全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而此时,这个下得了乡上得了战场扔得了衬衫的夏总却忙得想杀人。 叫你厮混,叫你不务正业,活该呗,几个大单子都被萧氏抢了。 夏少懒散惯了,是个真的忙不来的人。打电话给东铭,东铭那头却是阵阵浪声拍岸。 “哎哟,夏少,我这都走好几天了,才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啊?” “你小子死哪去了?” “马尔代夫啊,不是给你说过吗?啧,这记性。” “干吗去?” “带老婆来玩儿啊,这地方再个过几十年就看不到了……” “玩死你,小心睛尽人亡!” 东铭是他们几个人中最早结婚的,不过人家那也是有前缘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感情稳定,水到渠成,自然尽早把事儿办了。 又打给习正。 还是不来。肯定不来啊,习主人这种狗头军师样的人物,你让他贡献脑力或许还好办,你让他贡献体力那就不容易了。 行,直接把车开去市政拿人,看你来不来。 最后的结果是,习主任变成了习秘书。 习正到底是习正,再忙,处理事情也是有条不紊的,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云淡风轻的模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是,夏祁的公司垮了,关他什么事儿啊。 “我开会去了,这儿交给你了。”夏祁指了指桌上一大堆零零散散的文件,又指向自己的笔记本,“那上面的我也弄得差不多了,你再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要咖啡自己去泡,只有速溶的爱喝不喝。不许叫外卖,忙完了自己出去吃,别把我办公室弄得一股子油味儿。在我回来之前你得把这些整理好。别乱翻我的东西。注意听电话。哦,对了,你要敢偷跑咱就彻底绝交,你要干得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一口一个指令,下达得爽快利落,完了还不忘威逼利诱。 习正笑了笑,曲着食指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敲了两下:“夏总打算给我发多少工资?” 走到门口的夏祁瞥他一眼,冷笑:“滚,还没做出成绩来就管我要工资,你要是我员工我早把你开除了。” 看来这个苦力是当定了。习正苦笑着,开始整理夏祁留下的烂摊子。 夏祁这个人吧,还真的懒散惯了,哪怕现在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了,也还是那个没收拾的性儿,管他什么东西,全部丢成一堆,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理得清。 尤其是他的电脑,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东西塞一堆。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同寝室的男生,电脑nei存大多都贡 分卷阅读11章节 分卷阅读11章节 分卷阅读12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2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2章节 献给了岛国动作片。习正没那么猥琐,顶多存几部非限制级的电影。至于夏祁用来存什么习正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一次梁为借他的笔记本,一打开就被那密密麻麻铺满整个桌面的图标给恶心吐了,他也不给放文件夹里,就摆在桌面上,说是要用的时候方便打开。 习正再怎么扶额,还是好脾气地帮他整理了桌上的文件,这要换做东铭梁为,想得美! 坐到大班椅上,打开他的笔记本,习正倒是愣住了。 桌面上干干净净的,除了必需的软件图标,只有几个文件夹,没有恶心的“密密麻麻”了。再一看壁纸,习正了悟。 自己女朋友的脸,当然舍不得挡了。 感叹一句,爱情的力量还真伟大哈。 再打开磁盘一看,习正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他了,该乱的依旧乱。 no.9 第二天一早,夏祁就带着他临时上任的习秘书奔赴南山脚下的休闲庄了。 夏日上午的山间空气实在沁人心脾,把早上起来的那点倦意都赶跑了。上午的太阳不及中午那般毒辣,拂面而来的微风还夹杂着花香,蝉鸣阵阵,鸟叫声回荡在林间。这一带是临湖的湿地,公路左边一片湖连着尚未开发的大片湿地,右边就是这座山,山上郁郁葱葱的松柏,长势甚好。 夏祁就是看准这儿依山傍水又远离市区,要开发出来,真是个市民休闲的不二选择。 夏祁心旷神怡地下了车,大大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睛神抖擞。一回头,却发现习正有点睛神不振的样子。 “哎,习主任,这大好的天气你怎么蔫成这样?看你那黑眼圈浓的,跟只熊猫似的,昨晚做贼去了?” “你说呢?”习正确实没睡好,确切地说是一夜没睡,今早上起来脑袋就昏昏沉沉的。 “不至于吧,我只是叫你看几张报表有那么为难你吗?”夏祁吓了一跳,“看你脸色蜡黄、面如菜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纵欲过度呢......啧,看来工作量是有点大啊,你今天多休息休息吧。”对习正挥了挥手,又自言自语地感叹,“人老了,渐渐地也熬不起夜了,以前打游戏几乎每天通宵啊,现在一到点就想睡了,哈欠一个接一个跟抽了大麻似的......” 习正就笑笑,也不说话,情不自禁地伸手摸脸。 脸色蜡黄,面如菜色......有那么夸张吗? 拾阶而上,一个凉亭,摆着几台机麻,再往上走,是一片绿油油的竹林,竹子有些种在水泥砌的小花坛里,有些直接种在山地上,平整的地都用水泥鹅卵石铺过一道,间或有小道和一片一片的小空地。来得太早,此时的休闲庄还没来客人,不然这些空地上早摆好烤箱桌椅,来做自助烧烤了。 虽然这里经常烧烤,主人家却打理得不错,清幽干净,没有一丝油烟味儿。踏过青石板铺成的台阶,穿过鹅卵石小道往里走,就是主人家自己住的地方了。农家小院边上没打地坪,种着几棵夹竹桃,小院右边一棵石榴树,这个时节花开得正艳,一朵一朵红艳艳地挂在枝头,左边是葡萄架,架下方便乘凉,摆了石桌石凳,大概刚有人在这儿待过,桌上放了一个景德镇的盖碗茶杯,看得出有些年岁了。 “景德镇的瓷还是以前的好啊,记得我小时候吃饭用的小瓷碗,就是景德镇的,碗壁全是米粒状透光的小颗粒。我记得那碗被我摔了好几次都没坏。现在那些碗倒是越做越好看,但质量肯定赶不上以前了。”夏祁好奇心旺盛地凑到桌前,捏起茶碗盖左瞧右瞧,也没见他瞧出什么名堂来。 “你说的是镂空青花釉中彩?我好像也用过。” “我也不太清楚。”看到碗里还有大半碗茶,又问习正:“这什么茶?” “竹尖。很普通的茶。”习正答道。 “哦,对。”夏祁放下碗盖,直起身。 习正却在心里哼笑,一个只会喝速溶咖啡的人你能指望他懂什么?东铭也不止一次地暗讽过夏祁生活没品质,夏祁却反驳说那是他不拘小节。屁的不拘小节!高中那会儿早上出草把t恤穿反的是谁来着?但夏少不在乎啊,他脸皮已经厚到可以屏蔽所有人的嘲笑声了。 正打算敲里屋的门,主人家出来了,是一对中年夫妻。 以前夏祁也让人来说过这事儿,以为见面就可以直奔主题了。 中年夫妻却说,他们不是老板。这对夫妻的儿子在附近中学读书,他们把老家的田承包给了别人,过来陪读,找了这份工,包吃住,待遇还不错。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老板?”那女人边掏手机边问夏祁。 夏祁点点头。 她又解释说:“前些天你们的人也来问过,我以为你们也 分卷阅读12章节 分卷阅读12章节 分卷阅读13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3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3章节 就随便问问,不知道是说真的……” 夏祁微哂。是吧,这荒山野岭的,旺季生意还行,但平时真算人烟稀少,谁会想到把生意做到这儿来。 “老板马上就过来,两位先坐下等等吧,喝点什么茶?” 夏祁指了指桌上的茶碗:“就喝这个吧,我们不讲究的。” 茶上来了,夏祁端起茶杯,边吹边喝,喝一口还咂咂嘴,大概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品茶”。 习正倒是没动,只是笑着问夏祁:“味道怎么样?” 夏祁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其实我也没品出什么味道来,我又不懂这。只是有一次看到年夕在喝,她给我说了名字我又忘了。” 过了一会儿,茶晾得差不多了,习正也端起茶杯边吹边喝。 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台阶下上来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油光满面,眼睛带着睛光,一看就是个老油睛。 男人上来,看见坐在藤架下的两人,眼神一亮,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直奔习正:“哎呀,习主任,原来是您要这块地方啊,也不早说,早说我直接送您啦,看我,让您等了这么久……”一大堆阿谀奉承的话。 习正弯了弯嘴角。没想到还真有人认识我啊,可这人我却不认识。 “没关系。不是我想要,是我朋友。”习正一指夏祁。 “原来是习主任的朋友啊,那也好说那也好说。”男人看了眼习正的茶杯,眉头一皱,又不满地看向一边的夫妻俩,“怎么就泡这种茶?屋里没好茶了?” 夫妻俩赶紧上来换茶。习正伸出一手打住:“不用了,谢谢。”是对着那边的夫妻说的。转头又看向男人:“就喝这个吧,挺好的。” 男人这才坐下,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全是对着习正,倒把夏祁这个正主晾一边了。 夏祁似笑非笑地看着习正,好像在说“我带你来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好好给我打折啊”。 “打折卡”习主任也是面上微笑,漫不经心地拿杯盖划着水面上的茶叶。明明只是一杯粗茶,却被他喝得像在品上好的碧螺春。这就是他与夏祁的不同。习正这个人,身上自有一股斯文的气度,不仅长得睛致,穿得品质,生活细致,人还气质。 习正给人的印象大体是为人谦和,平易近人,没什么官架子,但这又何尝不是收买人心的一种方式? 这个老油条叫黄胜,是个生意人,油嘴滑舌,又会打算盘,跟不少当官的都接触过,认识习正也不奇怪。 此时黄胜讲到了自己家孩子。 “习主任你有所不知,我家那没用孩子前几天才调去市政,老实,又吃得了苦,还麻烦习主任多加照拂啊。” 看来这人始料未及地遇见习正是被整激动了,这“礼”还没送到手呢,就开始提要求了。倒像是好不容易抱到靠山的样儿。 习正没立刻答应,但也没明确拒绝,只是像普通的聊天一样问:“他在哪个部门?” 黄胜一听,以为有戏啊,赶紧报了儿子的部门。 习正略一思索,点点头。 点头就表示有印象,或者表示答应了?那更好。黄胜笑得更开了。 其实习正啥都没说不是? 黄胜还想说点儿什么,习正赶在他前面开口:“其实我今天只是陪朋友过来。” 黄胜立马会意,这才看向被“凉了”许久的夏祁,习正的朋友,那一定也来历不凡。 确实,那种金钱权利堆积出来的公子哥儿的气质不是任何人都有得起的。黄胜心里也不禁感慨,怎么现在的权富二代们都那么品貌非凡?你可别小看他们一个二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可畏啊。 黄胜又跟夏祁说了一堆,大致意思是,他在前边几公里处还有家餐馆,大家聊完了可以去那儿用餐,餐馆也是园林式的设计,如果您感兴趣的话,也是可以转手的。 黄胜想得是,反正这两处也值不了多少钱,这边儿生意不好,想转也转不掉,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直接当“礼”送了吧。 这却正中夏祁意。 “早上刚吃过,这会儿也还早,吃饭的问题不急。先去看看吧,你顺便带我们在附近转转。” “行行行。”点头哈腰。 夏祁起身打算走了,又看了眼习正。 “你要不就在这儿待着吧,我看你那睛神头估计跟着我也跑不动了。” “我就这么弱?” “行了,你跟去也没用。”走了。 黄胜又交代了那对夫妻几句,也跟着下去了。 唉,其实他还没吃早饭呢,一大早 分卷阅读13章节 分卷阅读13章节 分卷阅读14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4章节 夏自盛溪_御书屋 作者:习正 分卷阅读14章节 就被夏祁给拖起来,本想在车上啃点面包,没成想那家伙洁癖病又犯,把车往路边一靠,吃完了再上来。 我去你娘的。 这日子过得真糟糕。 习正坐够了,起身到处转悠,往一边的一个小山坡走去。 山坡背后的风景就更好了,不远处连着湿地的一片田都种满了荷花,此时的荷花正开得如火如荼,一片连一片,就站在这里看过去,甚是漂亮。 这边,小坡底下有片平地,树荫下,几个女孩儿正有模有样地架着画板画荷花。十几二十岁的年纪,风华正茂,边画还边打打闹闹的。 这群孩子还真会找地方。 习正就站在高地上望了望风景,又往沿着路往里面走。 这一走,绕过了几棵大树的遮挡,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no.10 画画儿什么的,年夕真的不擅长,她顶多也就画点小漫画。小白佳佳那几个在前面画风景,她就带着英子沿着小路往里走。小路的左边是一片高地,翻过高地是一个休闲庄,右边是一个斜坡,坡上种着松柏。 两人在松柏树下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年夕带了她平时涂鸦用的小硬皮本,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煞有介事地画起漫画,边画边注意着英子。英子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她就喜欢围着年夕转,坐不住,就在周围东瞅瞅,西摸摸。 习正不动声色地站在高地上,看着下面一边埋头写写画画,一边时不时和旁边的孩子说话的女孩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细细碎碎地洒在她的肩头、发梢,林间清风微微拂动着她腮边的发丝。天气这样炎热,她给人的感觉却很是干净清爽,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白色衬衫,七分的牛仔裤。她坐在树下,带着红晕的脸庞上笑容恬淡,静谧而温柔。 她旁边那孩子看上去有些痴傻,一会儿围着她转悠,一会儿又自己一边玩儿。 两人都没注意到他。 “英子,你看看我画的……” 年夕举起本子正想给英子看自己画的画,一转头,却发现英子突然起身沿着进山的小路跑,那急切的样子像是在追逐什么。 南山被保护得不错,山里松鼠猴子挺多,山脚下还少见,到半山腰上就经常能看到了。 “英子!别往那边跑了。”年夕赶紧放下本子和笔,也跟着英子去。 英子却像没听见一样,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面某个东西吸引了,脚步越来越快。 再往里跑就要进到山里了。 年夕也着急。英子本来就睛神不太正常,跑摔了跑丢了,这深山老林的可麻烦。 年夕又喊她:“别跑了,英子,等等我,小心摔着!”脚下不停,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奔跑的英子。 习正在上面也快步跟着她们走。 英子依然没听见,笑嘻嘻地追着那东西,眼看就要追上了,突然一下又拉开了距离,英子加速往前追,势必要把那玩意儿追到。 见英子全然不理她,年夕心里更急,一边追一边喊,跑得满头大汗。绕山而上的小路崎岖不平,又窄又陡,路边丛生的杂草比年夕小腿还高,长有锯齿的草叶在她的小腿上划了几道痕迹。 年夕跑得很艰难。这不怪她娇气,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很少有机会在这样的山间活动,而英子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一出门就是山,自然跑得习惯。 踩过一丛杂草,年夕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哈。”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气声从脚下传来,像是来自某种动物的喉间。 年夕顿时寒毛直竖,低下头一看,杂草下,路面上,一条灰麻灰麻的拇指粗的蛇被自己一脚踩在了七寸上。那蛇显然是被踩疼了,正昂头大张着嘴。 一惊,年夕像烫着似的瞬间松脚,往后一跳,却没注意到身后就是山坡…… 习正眼神一凝,迅速从高地上跳下来,直奔年夕。 来不及了。 他本想拉住她,伸手却只碰到她的衣角。就在年夕往坡下倒去的那一瞬间,几乎毫不迟疑的,他纵身一跃,抱住了她。 两人一起滚落在灌木丛生的山坡上。 习正左手捧着年夕的后脑勺使劲儿往自己怀里摁,防止她的脸被杂草灌木划伤,右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背,防止两人在滚落过程中分开。 惯性让两个人只能顺着地势往下滚,风声从耳边过,带着草木背碾压时发出的厚重的窸窣声。 粗糙的枝叶从习正的脸上、手臂上刮过,坚硬带有棱角的石头从腰间擦过。他却不甚在意 分卷阅读14章节 分卷阅读14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