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你家老婆超萌的!》 第1章 司墨丞,我们离婚吧!(已修) “司墨丞,你知道我萧白婳这辈子坚持的最长的事情是什么吗?是爱过你!” 那声音决绝而又悲恸。 当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的轿车急速的冲向男人的时候,她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砰”的一声,娇-小的身子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残忍的弧线,重重的落地,头下流淌着鲜血,触目惊心。 看着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飞快的跑过去,不知所措的望着她,一向做事决断的他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苍白的威胁着:“萧白婳,你若是敢死,我就掐死司小墨!” ………… 豪华的病房里,阳光从窗户倾泻而下,轻盈的落在一个矜贵的男人的身上,却仍未融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司墨丞安静地坐在病床前,深邃幽深的鹰眸带着探究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萧白婳。 萧白婳脸色苍白,头上包裹着的纱布上还渗透出淡黄色药剂的颜色,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一般在她的眼底遮下一片阴影,此时的她真的如同一朵小白花一样,惹人怜惜。 他眉头紧皱,抬起手,那修长的手指落在女人额头伤口的位置,用力的按了按,可是床上的女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很幸运,除了头部撞击脑震荡以外,身上多少有点擦伤,至少没有折了胳膊折了腿。 他抬起手腕,看表,身上的散发的温度又低了低。 医生说她48小时内就能醒来,现在已经50个小时了,可她,还没醒! 眼底的冷意更甚,左手艰难地去拿右边口袋的手机,动作不快不慢地拨了一个电话,迅速的开口:“将主治医生外调出去,不准再回帝都!” 还没等对方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眼眸眯起,气息浓郁,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左手顺着女人滑腻的脸颊向下,最后落在了女人的纤细的脖子上,微微一握,声音冷漠如冰,压低声音威胁道:“萧白婳,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掐死你,顺便掐死司小墨!” 按照往常,他这样说,萧白婳一定会讨好的看着他,像是一只温润的小猫咪一样蹭来蹭去,而不是现在这样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一点……都不像她! 他就这样保持了五分钟,见萧白婳还是没有苏醒的意思,扯了扯领带,不耐烦的站起身,打开门,刚要走出房间,却不料身后传来了沙沙的响声。 他脚步一顿,以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的心情迅速的转了个方向,径直的对上萧白婳干净清澈的眼眸。 不得不说,萧白婳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干净的眼睛,那双眼睛,很美。 心底一动。 萧白婳一手捂着头,皱着眉头坐了起来,有些眩晕。 她这是在哪里? 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所在的位置,视线最后落在了门口的那个矜贵俊美的男人身上。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惊艳。 那是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啊! 细碎的短发,立体的五官,浓密的眉,高挺的鼻,薄而绯的唇,尤其是那双深邃如同幽井的眸,似乎带着旋涡一般将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 【司小墨:少爷我第一章就要被叼司先生威胁掐死两次,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喵?】 第2章 萧白婳,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掐死你(已修) 长时间的昏迷,让她口齿间干涩,萧白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曲解了她原本单纯的欣赏。 男人看到萧白婳花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无法消融的冷意以及嘲讽,绯红淡薄的唇轻启:“帅吗?” 那低沉的声音如同酒酿一般,让萧白婳沉醉,忽视了那抹讥诮。 萧白婳下意识的讷讷地点了点头。 她很诚实。 男人唇角的嘲讽更甚:“看了一年都看不够?”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似乎在消化男人话语中的含义。 顿了顿,一点点的挺起身子,清澈透明的眸望着男人,眼底带着迷茫,纳闷的问道:“看了一年?” 萧白婳停顿了下,歪着头,又问:“所以,我们认识?” 怎么可能认识? 眼前的男人俊美如画,一目永恒,很难让人忘却。 不过…… 大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记忆,甚至关于她自己的也没有…… 萧白婳的小脸耷拉了下来,眉头紧皱,带着说不出的严肃,沉思了半天之后,不解的问:“我……是谁?” 她不记得了? 失忆? 男人一怔,脸色愈加的阴沉,他迈着大而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近萧白婳。 萧白婳缩了缩脖子,病房里似乎刮起了一股诡谲的风,让她心底发毛。男人帅气英俊的面庞慢慢的在她眼前放大,浓郁的男人的特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的心脏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干扰下,“砰砰”的跳个不停。 男人捏住萧白婳的下巴,微微上抬,让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他带着强大的气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道:“萧白婳,你,不记得我是谁?” 【司墨丞,你知道我萧白婳这辈子坚持最长的事情是什么吗?是爱过你!】 爱过? 司墨丞深邃的眼眸里一片阴霾。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远离男人的气息,却是逃离不开,摇头,硬着头皮再次问道:“我叫……萧白婳?先生,您认识我吗?”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底似乎隐藏着暴风雨一般。 就在萧白婳觉得自己撑不住的时候,下巴上的力道消失,男人的气息远离了她,快步的走了出去。 …… 两个小时后,萧白婳在医生的一次又一次的检查下,几近崩溃。 她偷偷瞄了瞄坐在沙发上的矜贵高大又帅气的男人,在这里所有的人都称呼他为“司先生”。 在萧白婳的观察下,他应该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 要不然她也不会住在这么豪华的病房里。 而且这些医生似乎很惧怕他! 那……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萧白婳眉头紧紧的皱了皱,有些迷茫,可是不管她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医生第四次离开萧白婳,走到男人的不远处,道:“司先生,通过第四次的全面检查,我们诊断的结果是,夫人失忆了,千真万确。” 司墨丞站了起来,带着强大的气场,深邃的眸落在萧白婳的身上,“你们确定?” 医生点了点头,他说了四次了,为什么司先生还不相信? ++ 【萧白婳:多年之后,我看到了司墨丞的日记,才知道,原来他跟我一样,都很感激这次失忆,因为漫长的岁月长河中,失忆之后才是我们命运碰撞的开始。】 第3章 萧白婳,你,不记得我是谁?(已修) 终于,半秒钟的沉默之后,男人挥了挥手。 医生如释重负,赶紧收拾东西。 前辈已经被外调到穷乡僻壤的小山村了,他可不能步前辈的后尘,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再一次,病房里只剩下她跟他。气氛异常的诡异,除了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就不再有其他的噪音,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她低着眸,安安静静的,顶着男人的视线,不禁打着寒颤。 萧白婳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打破僵局,迎上男人的目光,扯着嘴角笑了笑:“司先生,他们刚刚称呼我为夫人,所以……我们是夫妻?还是说……我是你小妈?” 这一声一声的夫人的叫着,真是狠耐人寻味啊! 听到最后,男人身上再次散发出强烈的气势,一点点攻破萧白婳的防线,显然,她已经扛不住了。 小妈? 司墨丞气得差点吐血。 她也是真敢胡说八道! 看着萧白婳恬静美好的笑容,男人冷漠得没好气的开口:“别笑,太丑!” 萧白婳:…… 无言以对。 她四处看了一圈,想要喝水,却发现根本没有水杯,只能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要放到唇边的时候,想起来男人,抬眸,双手颤颤悠悠的递了过去:“司先生,要不要喝口水?” “不用,太脏!” 萧白婳:…… 再次无言以对。 从男人的神情中,就能看出来他有多厌恶她,看来是他小妈无疑了。 萧白婳端着纸杯,朝着自己的口中送去。 心想着,要怎么跟大儿子询问当下的情况呢? 还没想,脑袋上的伤就开始痛了,微不可及的蹙了蹙眉心。 “萧白婳,你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萧白婳…… 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名字,她还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年龄?职业?”萧白婳抬眸,清澈的眸瞥了一眼高大的司墨丞,随后便开始小口抿着水,一点一点的浸润自己的唇。 男人的眼底幽深,看着那小巧的口变得水润,眼底的神色更加沉了沉。 他微微挪开视线,冷声道:“21岁。至于职业……” 男人停顿了几秒钟,似笑非笑的又看向萧白婳道:“我的老婆。” “噗——” “咳咳……咳咳……”萧白婳刚要咽下一口水,却被男人的话给吓得喷了出去。 竟然不是小妈和大儿子的关系? 她竟是他的老婆? 而……而且……她……21岁就进入了婚姻的坟墓? 嫁给了这样一座毒舌冰雕? 她虽然失忆了,但是她不傻,她清楚的感觉得到,这个男人……不喜欢她。 在她苏醒后,她从男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爱意,只能感受到讨厌、厌恶与满满的嫌弃。 空气中越来越冷的气氛让她从悠远的思绪中抽回来,感觉到头顶愈加冷然的视线,萧白婳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显然,那口水直接喷到了男人的裤子上,腰部以下的位置零星的看到水渍。 位置尤为的尴尬…… 第4章 还是说……我是你小妈?(已修) 萧白婳一惊,赶忙放下纸杯,从旁边抽出纸巾,跳下病床,半跪着给男人擦拭着裤子上的水渍。 男人的身子一顿,瞬间紧绷起来,立刻握住萧白婳不安分的手,拧着眉开口:“萧白婳,你这是要勾引我?” 萧白婳茫然的抬头,意识到自己现在跟这个男人的姿势极为的暖昧,她连忙的站起身,慌张的退后了两步,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你误会了,司先生,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起来像是尿裤子……要不然外面的人会笑话你的……” 不说还好,说完感觉房间里的气息更加的诡异了。 萧白婳不敢去看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却不料撞到了床角,腿肚上的尖锐的痛感,让她眼底湿润,她脚步踉跄,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向后仰去。 萧白婳神色慌张,眼前的景象变换的模糊不清,只看到一个男人正快速的靠近她,随后,自己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捞进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中。 唔……胸膛真硬…… 萧白婳只觉得被撞得头晕目眩的,自己小巧的鼻子也有些酸涩,不过,没有跟大地亲密接触,她还是松了一口气。她吸进鼻腔的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有些熟悉好闻,渐渐缓解了她的慌乱,平复了心情。 然而,下一瞬间,她就被男人狠狠的推了出去,直接落到了病床上。 男人看到萧白婳眼底的湿润,眼底的一抹心疼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冷哼一声:“抱上瘾了?” “明明是你抱的我……”萧白婳掀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有些委屈,她小心翼翼的揉着自己的鼻子,道:“还好我的鼻子不是整的……” 萧白婳顿了顿,随后好奇的看向男人,问道:“我的鼻子应该不是整的吧?” 司墨丞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凉凉的反问道:“这么丑的鼻子你会花钱去整?” 萧白婳表示,她究竟是看上司墨丞的什么,才死机白咧的嫁给这样毒舌的男人? 抖M么?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此时的尴尬的气氛。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神情变得有些冷然,甚至有些严肃。 他看了一眼萧白婳,随后道:“我先走了,一会儿派人来接你。” 他拿着电话,快步的走向门口,门刚一打开,他的身子停住了,他转身道:“司墨丞。” “什么?”萧白婳纳闷的看向男人,这男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主语,真是让人费解。 “我的名字。”司墨丞顿了顿,又威胁道:“今晚回家,如果我发现你又忘记了我,小心我休了你!” 萧白婳看着门渐渐的自动关上,耸了耸肩,撇了撇嘴:“难道我很怕你休了我吗?” 突然间,门被打开,司墨丞颀长的身姿出现在萧白婳的面前,萧白婳浑身僵住。 “你刚刚说了什么?”司墨丞阴沉着眸。 当他说她是他老婆的时候,她的表情似乎是很震惊,又带着……失望…… 他是她老公,她不是应该骄傲自豪的么?失望个什么鬼! 司墨丞冷了冷脸,深邃的眸阴沉不定的望着萧白婳,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很生气,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 【司墨丞:小白花,你老公有财有颜、多金疼人,失望个鬼! 小白花泯唇:司先生,你还少说了一点,自恋!】 第5章 位置尤为的尴尬……(已修) “没……没……司先生,您一路好走,晚上家里见哦!”萧白婳扯着笑容,用自己最自信笑容和甜美的声音回应着司墨丞。 司墨丞眯着眼睛看着笑容静好的萧白婳,仍旧不悦:“别笑,太丑了!还有不要乱跑,如果我回家后看不到你,我就打断你的……”深邃的眸落在萧白婳的腿上,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车祸之时的画面,心底一沉,便转了话锋:“我就打断司小墨的腿!” 司小墨? 萧白婳歪着头,不明所以的扫了一眼司墨丞的湿了裤子的地方。 这么劲爆的么? 司墨丞看到萧白婳脸上闪过的红晕以及眼底的光亮,就知道没想什么好料,冷冷的甩下一句:“司小墨是你养的猫。” 取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要取司小墨,非说是像他。 司墨丞神色仍旧冷淡,还带着薄怒。 听此,萧白婳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我知道的,我不会乱跑的。” 此司小墨非彼司小墨啊! 哎呀!她在想什么?都怪刚刚喷的水的位置不对! 而且,猫咪那么可爱,要是因为她而变成瘸子,她也会过意不去的! 只能先应下了。 司墨丞听到她的承诺,脸色缓和了一些,这才满意,转身,长腿迈了出去,将门关上。 萧白婳松了一口气,刚要说什么,觉得不放心,小跑的跑到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确定司墨丞已经离开了以后,才自言自语道:“你说你是我老公,我就要信吗?难道你说是我爸爸,我也要当你女儿?” 萧白婳现在谁都不信,她不记得之前的事,别人说的都可能是假的!包括这个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男人! 趁着司墨丞的人还没有来,她一定要先跑为敬! 可是,萧白婳一出去就后悔了,她的记忆中对于这座城市是完全陌生的。 “萧白婳?” 萧白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女生,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朝着她款款走来。 “萧白婳,还真的是你。怎么出院了,你老公都不陪你吗?听说几天前,你为了博得司先生的关注,自导自演了一出美人救英雄的戏码?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啊!” 这个女生名叫林璐璐,跟萧白婳都是表演系的。 她一直都看不惯萧白婳,不仅仅她看不惯,全T市的人都鄙视萧白婳! 凭什么萧白婳这样的女人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司太太! 林璐璐见萧白婳茫然的看着她,眼底带着陌生感,顿时就火冒三丈。 萧白婳总是这样目中无人! 林璐璐狠狠的道:“萧白婳,你高傲个什么劲,如果不是一年前,你用了最卑鄙的手段让司先生负责,你觉得凭你也有机会成为司太太?” 萧白婳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真的是司墨丞的老婆,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嫁给他的! 想也知道,林璐璐口中的手段是什么,无非就是下药罢了。 怪不得司墨丞对她说话总是话中带刺,看来他真的是很厌恶她了。 萧白婳咬着唇,双拳紧握,这个事情对她的冲击力很大,甚至让她自己都嫌恶自己。 她真的做得出这种让自己都厌恶的事? 第6章 她究竟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已修) 更让她震惊的是,失忆前的她,竟然爱得那么卑微! 虽然她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根据司墨丞的态度和眼前这女生的只言片语,她也能了解到,曾经的萧白婳是匍匐在地上虔诚的爱着司墨丞的。 她沉了沉眸子,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忘记了怎么爱别人,就更加要学会爱自己! 萧白婳下定了决心,若是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她可以选择离婚……但,前提是,自己得有谋生的出路,能够自给自足,立身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是不容易的。 “萧白婳,像你这样下贱的人,是不配成为司太太的,你还是早点放开司先生吧!省得到最后颜面扫地!”林璐璐看到萧白婳无话可说、怅然若失的样子,心中十分畅快。 萧白婳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T市最好的大学,进了表演系。她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可是因为一年前,她布下了骗局让自己成为了司墨丞的女人,从一个没钱没势的女人一夜之间摇身一变,坐上了谁都眼红的司太太的位置。 因为这个事情,学校里的同学甚至是老师都十分的鄙夷她,马上开学就是大三了,连一个小小的广告的通告都没有接过。 对于全校第一名来说,这极为的羞耻。 萧白婳抬眸,直视着林璐璐的眼睛,干净的嗓音如同天籁一般,礼貌的问:“不好意思,请问怎么称呼您?” 她没有恼怒,该有的礼仪都有。 却让林露露恨得牙痒痒,她的话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一样,对萧白婳没有任何的影响! 林璐璐咬牙切齿,哼了一声:“我叫林璐璐……” 永远排在第二,你的名字下方的那个人! 她真的想象不到,萧白婳不知道她! 即使她们之间没有交集,可是一年的排名都那么近,入学时按照名次上去领通知书,她就跟在萧白婳的后面,而萧白婳竟然不知道她! “林小姐,我想你是想错了。”萧白婳眼底明亮,像是天上的星辰,她眨了眨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我家司先生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又怎么爬上了他的床呢?如果我家司先生不喜欢我,我又怎么那么容易的成为了司太太?” 林璐璐微微一怔,这是她困惑的,也是全T市所有人困惑的。 为什么司墨丞会允许这样一个没有人品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 萧白婳又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碎发,比想象中的要短,她向前一步,继续道:“林小姐,司太太这个位置很尊贵,但也不是谁都能爬的上来的,你也就想想,就算了吧!我们始终是不一样的,至少我的第一个男人是司墨丞,而你的却未必,不是吗?” 萧白婳的视线微微扫向了林璐璐手中的药袋,微微勾唇,“林小姐,注意身体哦。这种药还是少吃的好。很伤身体的。” 林璐璐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切齿道:“萧白婳,你在骂我脏吗? 第7章 她清醒后认识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丈夫(已修) 林璐璐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切齿道:“萧白婳,你在骂我脏吗?” “林小姐,我没有这样说的,您错怪我了。”萧白婳仍旧挂着最合适的微笑,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漠。 “凭你也有资格说我?爬上司先生的床的贱人!”林璐璐极为生气,她直接扬起手,想要扇萧白婳一巴掌。 可是手刚一扬起,就被萧白婳挡住了,萧白婳的脸上带着冷然,可是嘴角还是擒着淡淡的笑意:“林小姐,凭你也想要打我?我司太太的身份是谁都能打的?” 萧白婳突然觉得,司太太这三个字好像很牛逼,很有成就感。 只要说出这三个字,或者是说出“我家司先生”就能看到林璐璐变换着花样的表情,格外的……好看? 萧白婳恶趣味的勾起眉梢,仍旧是一副威严凛然的模样。 林璐璐一顿,莫名的觉得眼前的女人某些程度上看,与司先生还是有些相似的。 那种气魄…… 那种坚韧…… 面对事情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姿态…… 想到萧白婳身上的闪光点,林璐璐更是气恼、嫉妒得不行! 萧白婳,是一个在女人眼里都很完美的女人,完美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就连那怎么也晒不黑的白皙的肌肤,都完美到了极致,再加上萧白婳的智商…… 除了身份背景,萧白婳拿出来任何一个,都是满分的。 林璐璐攥紧了手中的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响声。 “萧白婳!我今天还就打你了!我替司先生打死你这个贱蹄子!”林璐璐的声音已经扬了起来,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认识萧白婳的人很少,大多数都是认识林璐璐的,瞧着周围人的异样的眼神,林璐璐瞬间觉得脸上臊得慌,可是心中这股子气,却没处发! 唯有眼前的萧白婳! 萧白婳眯着眸,心想着如果林璐璐真的打她了,司墨丞会怎么做? 那么厌恶她的司墨丞一定会开心的大笑吧!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间,林璐璐挣脱开了她的束缚,再一次的扬起手,带着疾劲的掌风,毫不留情的朝着她的脸颊而来…… 萧白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紧张的闭上眼睛,等待了很久,仍旧没有等来准备好的痛感。 “你又是谁?放开我!” 林璐璐气得跳脚的声音在萧白婳的耳边响起,萧白婳好奇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紧紧的握住林璐璐扬起的手腕。 “好啊!萧白婳,你竟然背着司先生找男人?”林璐璐气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和萧白婳。 “林小姐,祸从口出,望您谨记。”男人淡定的道,随后甩开林璐璐的手,拿出一张湿纸巾,淡定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反复三遍之后,才将纸巾放进口袋里,并且将那垃圾袋放进了林璐璐的药袋中。 林璐璐气得一愣一愣的。 萧白婳也很纳闷,眼前的男人是谁。 这时,男人微微转向萧白婳的方向,恭敬的道:“夫人,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 第8章 确实是司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已修) 林璐璐怔住了,只一句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以及萧白婳的地位! 谁都以为司墨丞会讨厌萧白婳到极点,因为他们结婚一年来,司墨丞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带着萧白婳出现,甚至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妻子。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就算司先生再怎么不待见萧白婳,她都是司太太,只要她一天是司太太,就不能有人忤逆他的女人! 而萧白婳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再她面前理直气壮的! 萧白婳望着眼前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男人,也愣住了,为什么司墨丞身边的人也跟司墨丞一样,脾气古怪、难以相处呢? 但萧白婳更加心疼自己,看来逃跑大计泡汤了,不过,就算是逃,她也不知道逃到哪里,还是先稳住,慢慢找退路才是上上之策。 想及此,萧白婳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看也不看林璐璐,跟着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一辆黑色的顶级豪车前面,男人打开了后车门,待到萧白婳坐进车里,才将门关上,然后绕到了驾驶的位置上,绝尘而去。 林璐璐追出来,看到这样的画面,羡慕又嫉恨,凭什么萧白婳能够受到这样的待遇? 又一次的攥紧了手中的装着避孕药的塑料袋,恼恨的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 萧白婳虚脱一样倒在后座上,眯着眼睛,打量着驾驶坐上公式化的男人。 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了萧白婳的视线,刘泽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公式化的开口。 “夫人,我叫刘泽,是先生的秘书。先生说因为车祸导致您的记忆有些偏差,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刘泽语气一板一眼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如同机器人一般。 偏差? 萧白婳嘴角抽了抽,脑袋里一片空白是偏差?? 白了一眼刘泽,懒散地坐在后面,愣神,放空思绪,想着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毕竟,男人是靠不住的!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预想之中的声音,刘泽疑惑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赶忙收回视线,继续观察前方路况。 可是,仍旧没有听到萧白婳的提问。 看后视镜,收回,看前方。 又一次,看后视镜,收回,看前方。 冷不丁的,脊背爬上了一层冷汗,萧白婳简直就是安静得可怕,让他有点不习惯。 若是以前,她见到刘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司先生的日常,恨不得连司先生喝了几杯水、去了几次厕所都要打听的一清二楚,恨不得知道司先生的所有,而不是像现在,乖巧而又安静。 就好像对司先生毫不care! 这不科学啊! 难道忘记了记忆,连同那些习惯都能忘记? 刘泽推了推镜片,等红灯的时候,望着后视镜,终于打破了寂静,开口问了一句:“夫人,您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萧白婳望着车顶的眼睛眨了眨,抽回思绪,动了动身子,慵懒的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从后视镜中与刘泽对视上,一秒两秒过去,才缓慢的开口反问:“刘泽大哥,我问你什么,你都会毫无保留的真实的回答我吗?” 第9章 他的通讯记录里联系的最后一个人……是萧美人(已修) 刘泽下意识点头,因为他不会撒谎。 “我跟司墨丞是因为什么结婚的?他爱我吗?” 萧白婳清澈的眸子透过后视镜对上刘泽的视线,刘泽顿了顿瞬间移开,绿灯亮了,挂档踩油门,随后,只是简单的回:“先生是爱夫人的。” 跟着司墨丞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司墨丞这样的慌乱,萧白婳昏迷的两天里,放下了公司里的所有的事情,甚至不顾自己骨折的右手臂,日夜守在病床边上,只为等着萧白婳醒来。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司墨丞害怕的样子,很怕萧白婳就这样躺在病床上,一睡不醒。 关于司墨丞的隐私,他知道的很少,但是他觉得像先生这样财迷的男人能为一个女人两日不去公司,放弃一个两个亿的合同,这应该就是真爱了。 当然,他更加好奇的是……萧白婳会问这种问题。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要她喜欢先生,她并不介意先生是否对她有感情的。 奥,对,夫人失忆了…… 刘泽的回答在萧白婳的耳中听着格外的有深意,他避重就轻的选择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却没有回答他们是为什么结婚的。 不说就不会撒谎,不愧是司墨丞身边的人,老奸巨猾! 再说了,司墨丞爱萧白婳? 说好的不会撒谎呢? 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哪里去了? 能有男人去喜欢上一个利用手段费尽心机嫁给他的女人吗? 萧白婳皮笑肉不笑,继续看向车顶,简单回了句:“刘泽,闭嘴吧!” 刘泽:…… 他说错什么了吗? ………… 豪车驶入帝都世纪别墅,在其中面积最大的一套别墅前,停下。 萧白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自己像是灰姑娘一觉醒来住进了城堡里一样,但,她并没有觉得幸福,反而觉得这个“家”有些冷漠寂寥。 刘泽下车,替萧白婳开了车门,她不急不缓的下车,站在别墅前,显得格外的渺小。 如同扑簌簌的小白花随风摇曳一样,衬托着她纤细的身姿。 “夫人,先生说没有他的同意,您暂时就先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萧白婳一顿,将视线从威严的别墅上挪开,落在刘泽的身上:“他这是给我禁足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现在还有应酬,公司还有两天的事务要处理,今天可能不会回家了。先生说,晚饭也不用等他了,家里的佣人都在,她们比较了解您,您想要知道什么,也可以去问她们。而且,您失忆的事情,暂且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萧白婳脸色有些凉凉的,望着刘泽,停顿了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失忆了,对司墨丞有什么损失?” 刘泽见萧白婳的脸色不好,几经张口,想要解释,可是又想起司先生的那句“有关车祸的事情不要跟萧白婳提半个字”的命令,却也张不开嘴了。 没有等到刘泽的回复,萧白婳是有些失望的,她垂下了眼眸,果然,男人靠不住! “看来还真是有些影响了……”萧白婳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个爬上了司先生床的女人,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第10章 萧白婳在他的心中有着很特殊的位置(已修)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凉凉的,淡淡的,莫名的让刘泽心底有些慌。 失忆后的萧白婳,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小白花了,可是这样的冷暴力比以前的唇角相向更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萧白婳穿着的司墨丞之前准备的好的小白鞋,脚步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却在门口处停住了。 她并不记得密码…… 咬了咬唇,有些气恼,扭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刘泽,道:“不准备开门把我关进去?” 刘泽:…… 为啥有种夫人要把家当监狱的感觉? 刘泽在萧白婳愠怒的视线下走到了门口,按下了密码,替萧白婳开了门,萧白婳走了进去,站在门前,看着偌大的客厅,觉得十分的陌生。 这时候,两个女人走了过来,刘泽稍微介绍了一下。 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叫李芳,在这里照顾许多年了,司墨丞很信任她,而那个二十岁出头的清秀的女人名叫蒋月,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跟她年龄相仿,在她失忆前,似乎跟她关系很不错。 刘泽跟李芳和蒋月传达了司墨丞的意思,说是萧白婳失忆的事情不要外传。 李芳和蒋月心疼的看了一眼萧白婳,都点头应下了。 刘泽又叮嘱了一些琐碎的事情,看了一眼似乎仍旧在生气的萧白婳,顿了顿,最后还是先离开继续帮司先生处理事情去了。 “夫人,您饿了吧,午饭已经做好了,现在用餐吗?”李芳笑容满面的开口说着,慈爱的看着萧白婳,就像是看着自家的女儿一般。 萧白婳本来想要摇头,但是却又不忍心,最后还是点了头,甜美的笑了笑:“好!谢谢芳姨。” 饭桌上,四菜一汤,很丰盛,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做检查,都没有吃东西,不坐上饭桌,还真不知道自己已经饿坏了,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就算是她再饿,吃饭的动作也是公主般的优雅,那种气质是藏在骨子里的,怎么也忘不掉的。 吃饱喝足,她就在蒋月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到房间,她就皱紧了眉头。 房间里的摆设布局都不是她所喜欢的款式,看了一下那双人大床,上面摆放着两个枕头和两身睡衣。 倒是惊讶的挑了挑眉,她跟司墨丞竟然不是分房睡? 转身看过去,发现蒋月还没有离开,萧白婳疑惑问道:“还有事吗?” 蒋月纠结了一下,似乎难以问出口,在萧白婳的注视下,终于,不得已开口问了出来:“婳婳,你还打算跟司先生离婚吗?” 萧白婳不动声色,可是心底却是纳闷,她跟司墨丞竟然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结婚才一年,难道抖M的她也受不住了? 奇怪的是,要离婚了还睡在一起……这不是耍流氓? 但,更奇怪的是眼前的蒋月……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只是单纯故作惊讶的回道:“我要跟他离婚了?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啊!小月,你知道的,我都忘记了……” 第11章 司墨丞还是相信这件事情与萧白婳无关(已修) 蒋月立刻做出了一副很心疼的模样,水汪汪的看着萧白婳,道:“婳婳,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想起来了,毕竟那段记忆对你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其实,我也想不到司先生竟然会出轨那种十八线的小模特,就是仗着自己有好的身材嘛!司先生也就是玩玩而已,你也不要太当真……像司先生这样身份的男人总是要在外面逢场作戏的……你就别钻牛角尖了……” 蒋月越说就越愤怒,表面上看在为萧白婳打抱不平,可是萧白婳越听越觉得,这蒋月是巴不得自己跟司墨丞离婚的吧! 一说起司先生,眼睛就放光,一说起那个十八线的小模特,眼底的恶毒尽显,一提起离婚,就满眼期待。 萧白婳风中凌乱了。 失忆前的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能够容忍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自己的家? 早晚有一天,蒋月不得把她踹下去,自己爬上司墨丞的床? 不过……萧白婳很认真的正视了一下蒋月,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应该都不是司墨丞会喜欢的类型吧…… 萧白婳可怜的看了一眼蒋月,抿了抿唇。 蒋月以为萧白婳伤心了,故作口误的捂上了嘴,抱歉的说着:“婳婳,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萧白婳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道:“小月,我们是朋友吗?” 蒋月立刻道:“婳婳,我们当然是朋友啊!我刚刚真的只是口误,你别……” 萧白婳却摇头,捏了捏眉心,感觉额头和后脑的伤口有些痛,又摸了摸纱布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在蒋月着急表态的目光下,开口说道:“小月,我们不是朋友的,我是司夫人,而你是司家的女佣,怎么会是朋友呢?更何况,刚刚的话,若是告诉阿丞,让他知道自己在一个女佣的眼里只是一个会逢场作戏的粗俗的男人,我想,你可能就不用待在这里了吧。” 萧白婳平静的样子,让蒋月害怕。 以前的萧白婳对于她的话也是左耳出右耳冒,就算是知道她挑拨离间,也不会真的将这些挑明! 但是,失忆后的萧白婳,耿直的可怕! 萧白婳有些疲惫,对于未来的生活有些茫然,她沉了沉眸子,又望向蒋月,道:“你喜欢阿丞,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小月啊,若是让我知道你真的爬上了我家阿丞的床,就算阿丞想要你做司太太,我也不会!” 萧白婳骨子里的倔强,虽然她现在对司墨丞没啥感觉,但好歹司墨丞也是她的挂名丈夫,婚内戴绿帽子,她可不乐意! 还有那个十八线的小模特,她见不着也就罢了,若是见着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们! 有妇之夫的人,也敢觊觎? 这可是道德的沦丧! 蒋月被萧白婳唬着了,一句话不敢说。 “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不要打搅我了!”萧白婳疲惫的说了一句,抱着摆在床上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换衣服。 终于,蒋月反应了过来,抿着唇,气呼呼的开口道:“萧白婳,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的人?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第12章 风中凌乱的小白花(已修) 抱着睡衣朝着浴室走去的脚步一顿,停下,扭头看向了蒋月,不由得笑了一声:“小月啊,难道你忘记了我失忆了吗?” 她失忆了,自然是记不得蒋月究竟是谁的人的! 蒋月一懵,这也才想起来,萧白婳失忆了。 咬着牙,攥着拳头,不知道要做什么。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涨得通红。 萧白婳耸了耸肩,仍旧抱着自己的睡衣,质感很软,手一捏一捏的,摸着睡衣的布料,扭过身子,直视着狼狈的蒋月,淡雅的声音缓慢的从唇畔间溢出,却冷到极致:“蒋月,无论你是谁的人,对我来说,我是主你是仆,你确定还要继续待在这里与我呛声吗?你说若是等到阿丞回来了,我跟他吹一吹枕边风,你觉得最后离开这司家别墅的会是谁?” 蒋月气得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只听,萧白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而且,若是你就这样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司家,那你来到这里蛰伏在我身边每日对我低声下气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萧白婳仍旧没有停下来,还摇头咋舌了两声道:“啧啧,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说完,心里才舒坦了很多,转身抱着睡衣带着点雀跃的小步子,进了浴室。 蒋月气得浑身颤抖,萧白婳从来都不是软柿子,但是失忆前的萧白婳会顾及很多东西,不会像现在这样将一切都挑明了!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还有女孩轻轻哼起的自己编的小调,心中更是有些愤怒,想要抓住萧白婳好好质问一下,她是不是在装失忆! 故意在给她下马威! 可是刚上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帘底下钻出来。 黑色的顺滑的皮毛,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瞧着蒋月,似乎是刚睡醒一样,前爪向前,伸了一个懒腰,还打了一个哈欠,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到了蒋月的面前。 眸子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显示着自己的气势。 蒋月被吓得连连后退,她已经被这只黑猫抓伤过两三次了!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最后气愤的转身就走出了主卧。 司小墨那琥珀色的眼眸又眯了眯,四处看了看,视线最后落在了浴室的门上,漫不经心的迈着步子,在浴室的门口坐下,守候着他的主人出来。 浴室里。 怼了蒋月之后,心情舒畅的萧白婳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她哼着小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小曲,反正就是下意识的哼出来的,美滋滋的缠着浴巾,走到了外面的隔间,将镜子上的雾气随手擦了擦,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的时候,不禁还是被惊艳到了。 清醒之后,她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貌,虽然从司墨丞的口中得知她只有21岁,但是这清秀的小脸怎么看都像是初高中生,潋滟的桃花眸中雾气蒙蒙的,出水芙蓉也不过如此。 萧白婳自恋的欣赏着自己的美貌,不可自拔,热气褪去渐渐换上来的冷气让她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才从自恋中走出,裹紧了浴巾,赶忙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换上了睡衣,走出了浴室。 第13章 我是她丈夫(已修) “啊!” 萧白婳被吓了一跳,只觉得一个黑煤球在自己的脚边,还软软的,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品种纯正的毛色黑得发亮的黑猫…… 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对视上了黑煤球的琥珀色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黑煤球的眼神像极了司墨丞的眼神。 不能说百分之百的相似,但是她能保证有百分之九十九! “你就是司小墨?” 听到女主人的问题,司小墨似乎有些鄙夷的回望了一眼萧白婳,前爪伸得老长,伸了一个懒腰,极不情愿的“喵”了一声,似乎是回应了萧白婳的问题,扭头,迈着妖娆多姿的步伐朝着窗户的方向走过去。 窗帘被风吹了起来,黑煤球一跃而上,便跳上了窗台,爪子轻轻一搭,将窗户合上了。 萧白婳被惊到了! 这猫……不会成精了吧! 或者是司墨丞变得? 怕她洗过澡着凉,所以将窗户关上了? 这简直就是猫精啊! 萧白婳饶有趣味的走上前,将司小墨抱在了怀里,摸着他的软凉的小耳朵,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司小墨更加不悦的大声叫了一声,声音似乎是在威胁。 倒是有几分司墨丞在威胁她的感觉…… 萧白婳嘴角一抽,她似乎猜到了为什么这只黑煤球会取名叫司小墨…… 莫名的,想要确定这只黑煤球能不能真的听懂她的话,饶有趣味的问道:“司小墨,你知道书房在哪里吗?” 司小墨没有吭声,只是挣扎着从萧白婳的魔爪中逃离出来,一蹦落地,抖了抖被萧白婳蹂躏得一团糟糕的毛发,然后便迈着步子朝着门外走去。 萧白婳目瞪口呆。 走了两步,司小墨似乎是察觉到了萧白婳没有任何的动作,回头,琥珀色的眼眸望着萧白婳,眼睛眯了眯,似是在不耐烦的询问她,到底走不走。 萧白婳突然间觉得,这只黑煤球智商可能在她之上……萧白婳跟在了司小墨的身后,大概三步的距离。司小墨每走几步还要回头看一眼萧白婳有没有跟上,眼神中流露出一副不耐烦他很冷漠的样子,似乎是在鄙夷萧白婳为什么会走得那么慢…… 萧白婳:…… 终于到了书房的门口,司小墨完成了任务,蹦跶着小步子,远离了萧白婳,就像是解脱了一样。 萧白婳:…… 但是司小墨没走多远,便停下了,回头望了望仍旧在原地站着的萧白婳,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萧白婳的模样,似是一声叹息,便转身走了回来,蹭了蹭萧白婳的腿脚,柔柔的“喵”了一声。 萧白婳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软成了一片,心中充满着感动,俯身将司小墨抱起来,使劲的蹭着脑袋。 这只黑煤球……深得她心啊! 好喜欢~~~ 萧白婳抱着司小墨,将书房的门打开,走进了书房,四处看了一圈,视线落在了书房正中间的办公桌上的相框上……… 精美的相框里表着一张照片,那照片里有两个人…… 第14章 这是准备出院了,你老公都不陪你吗?(已修) 那是一张婚纱照,只有七寸大小,照片上的人是萧白婳和司墨丞。 萧白婳抱着司小墨走到书桌前,近距离的看了看那张婚纱照,心底漾起一点点的涟漪。 在她的眼中,这张婚纱照上的女人笑得不是那么的幸福,而男人冷着一张脸,插兜很随意的站在她的身边,脸上多有的是不耐烦。 萧白婳沉默了,虽然知道司墨丞不喜欢她,这段婚姻是一场失败的婚姻,可是在她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司墨丞,嘴上不承认,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依赖的。 但,她知道,这场不那么完美的婚姻,越早结束越好。 司小墨似乎察觉到了萧白婳的低落的情绪,琥珀色的瞳孔看了一眼萧白婳,轻声“喵”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随后从萧白婳的怀中跳出去,绕到了一旁。 萧白婳的视线被司小墨吸引了,随着绕到了书桌的正面,坐了下去,将电脑打开。 没有任何的密码,直接进入了桌面。 她只是失去了记忆,但是生活技能还是有的,电脑手机是如何使用,没有忘记。不过她的手机似乎在车祸的时候坏掉了,所以只能借用司墨丞的电脑查一些事情。 打开了浏览器,萧白婳在输入框中打下了三个字“萧白婳”。 弹出来的是各种各样的萧白婳,什么网红啊,什么诗人啊…… 反正什么职业的萧白婳都有,第一页竟然检索不到她的信息,萧白婳便又加了三个字“司墨丞”。 这一次弹出来的信息,都是关于她的,而有关她的信息,都是关于司墨丞的。 *2018年3月16日,网曝A大表演系第一名萧白婳为接戏,勾引司墨丞。附图:某酒店早上八点一前一后从同一间房间走出。 *2018年5月21日,九亿少女最想要嫁给的男人司墨丞与萧白婳官宣领证。 *2018年6月3日,司墨丞与模特夏安然烛光晚餐,萧白婳一怒之下,将红酒泼在了夏安然的脸上,高级餐厅大打出手。附图:萧白婳掌掴欺负夏安然的画面。 *2018年2月11日,司墨丞出轨夏安然。附图:司墨丞与夏安然的亲密照。 *2018年2月14日,司墨丞与萧白婳疑似离婚。附图:司墨丞冷漠脸,萧白婳黯然神伤。 *2019年3月29日,萧白婳为救司墨丞,发生车祸。 萧白婳看着这些陌生的字眼,最后只看到了三个字“夏安然”。 这个是不是蒋月说的十八线女模特? 那这个夏安然也是挺可怜的,从去年六月就跟司墨丞在一起了,到现在还是个十八线的女模特,司墨丞就不知道捧一捧自己的女人吗? 萧白婳歪头一想,“好像我更可怜一些……结婚一年了,怎么连十八线的小演员都不是?检索自己的信息还得加上司墨丞……” 好不爽! 司小墨窝在萧白婳的脚边,听着萧白婳的碎碎念,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萧白婳在漫长的信息吸收之后,感觉自己大概了解了一下自己,得出来的唯一的结论就是,她自己找虐!非要嫁给司墨丞! 她打着哈欠,从书房里走出来,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是蒋月的声音…… 第15章 萧白婳,你在骂我脏吗? “我不想留在司家了,这个萧白婳也不知道是装失忆还是真失忆,总之不好对付!” 蒋月拿着手机压低声音,还四处看了一眼,没有别人,才安心的继续说着:“安然,你真的对司先生没有想法吗?从他们刚结婚开始,你就接近墨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总传出来你跟他的绯闻,我心里不是很舒服。安然,你也知道我多么喜欢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跟我抢墨丞,我一定会疯掉的。” 萧白婳听着墙角,站在墙边,挑了下眉。 安然? 夏安然? 原来蒋月何夏安然是闺蜜啊! 萧白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笑了笑,真是有趣,当初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让蒋月住进来司家别墅的呢? 看来自己还真是抖M体质,找虐的嘛! 蒋月似乎听到了手机对面的夏安然的安抚,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缓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安然,我接下来不会再坐以待毙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得到墨丞的,总之,你就不要再跟墨丞接触了,你也知道他的手段,虽然他不喜欢萧白婳,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羽翼下的人,去年你用萧白婳的名义将墨丞约出去,还打电话让萧白婳出现误会你们之间有什么,惹得墨丞不高兴,凭你的实力,你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十八线的女模特了。” 萧白婳若有所思的继续摸着自己软软的下颌。 听这意思,是司墨丞不爽夏安然自导自演,还拉着她演了一次恶毒女配的戏码,所以打压夏安然,让夏安然出不了头的? 萧白婳有些好奇司墨丞这个男人了,这究竟是……多么的没有情商? 曾经的她喜欢司墨丞,司墨丞不接受,还冷言冷语。 夏安然喜欢司墨丞,司墨丞不接受,还出手打压。 蒋月喜欢司墨丞,司墨丞不接受,偏要让夏安然和她压着蒋月一头,让蒋月老老实实的在司家别墅当牛做马…… 这个男人,太腹黑了吧! 萧白婳撇了撇嘴,想起那个男人的古井般深邃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一低头,便对上了司小墨的琥珀色的眸子,一时间感觉看到了毛茸茸的司墨丞一样。 四目相对,萧白婳下意识的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卧室走了回去。收拾了一下,萧白婳就睡下了,林璐璐、蒋月和夏安然在她的心底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萧白婳只知道,她们自己找上门来,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她们若是安分守己,至少在她要思考如何安身立命的这段期间,她亦不会主动去找她们的麻烦。 入夜,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一辆尊贵豪华的限量版豪车在司家别墅门前停下。 司墨丞不等刘泽去打开车门,自己推开门,从车的后座走了下来,一身疲倦的走进了家里,径直的上了二楼的卧室,看到了自家大床的一边是蜷缩在一起睡得香甜的萧白婳,而大床的另一边则是蜷缩成一团的黑不溜秋的黑煤球司小墨。 第16章 萧白婳,你竟然……竟然敢打我! 司墨丞脸色一沉,铁青着一张俊脸冷冰冰的望着躺在他那一侧的司小墨。 迈开步子,一身冰霜的走向了司小墨,睡梦中的司小墨突然感觉了危险,猛地一激灵,抬起头,还没看到人,就被司墨丞给拎着后脖颈,直接走到门口,扔出了卧室,将它关在了门外。 全程中,司小墨只发出了半个急促的“喵”音,便消失在了房间中。 门外的司小墨抖了抖自己的一身黝黑锃亮毛发,琥珀色的瞳孔眯了眯,迈着妖娆的步子,出去溜了一圈。 司墨丞一脸铁青的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萧白婳,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外面风风雨雨,这家伙倒是睡得美滋滋的。 他拿起了枕头,恨不得捂死萧白婳,可是看到额头的伤口的时候,还是没忍心。 萧白婳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他不爱萧白婳,却同情她,因为他们两个人太过于相似。 将手中的枕头放下,捏了捏已经正骨的酸痛的右手,长叹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睡衣便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将萧白婳吵醒了,她朦胧的睁开眼睛,迷茫的做了起来,看向浴室的方向,脑袋一片空白。 啪嗒。 浴室的门开了。 一个长相俊美气质冷漠的男人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在这样的深夜中,就好像是打了追光灯一样,吸引着萧白婳的视线,被这俊美的男色吸引,萧白婳不由得喟叹一声。 司墨丞真的很帅啊! 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掉落,隐没在他的睡衣之中。 司墨丞也愣住了,径直的对上了萧白婳干净清澈的眼眸。 气氛一度很尴尬。 若是往常,萧白婳会立刻下床去拿吹风机,帮他吹头发,而他则会冷言冷语将吹风机拿过来,远离萧白婳。 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往日的剧情,司墨丞的眼眸便冷了冷,一句话不说,只是冷冷的望着萧白婳。 顶着这样的视线,萧白婳有些如坐针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司墨丞的这个眼神好像是在暗示着她什么。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视线从司墨丞的眸子向上移,落在那湿漉漉的头发上。 一顿,恍然大悟。 “司……司先生……你要不要吹一下头发?这么晚了,湿着头发睡觉,会生病的……”萧白婳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 一句话落,司墨丞眼底和身上散发的寒意瞬间减少了不少,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一旁坐下。 萧白婳再一次的懵逼了。 这是什么意思? 让她去拿吹风机帮他吹头发的吗? 萧白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怎么办,头好像又痛了。 见司墨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萧白婳微不可及的叹息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到处忙碌着,寻找着吹风机。 寂静的夜,偌大的别墅的主卧里,因为一个小女人光着脚,在浴室和卧室里来回穿梭,倒是显得这个夜不那么凉,显得这个主卧不那么空。 目光所及,便是萧白婳赤-裸的小脚,萧白婳完美到就连那双脚都漂亮的不像样子。 第17章 萧白婳,你别含血喷人! 他刚从浴室出来,留下了一些水渍,光洁的脚踩上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脚印。 司墨丞的脸沉了沉,颀长的身影几步就走到了萧白婳的面前,“萧白婳,你在干什么?” 萧白婳湿漉漉的眼睛莫名其妙的望着司墨丞,有些委屈:“不是要给你吹头发嘛,那我也不能用嘴吹啊,可是我又不记得吹风机在哪里……” 真难伺候哦! 萧白婳抬头看了一眼司墨丞,立刻又低下了头,司墨丞的眼神太冷,冷得她脚底发凉,不由得抬起右脚叠在左脚上,缓解一下钻入脚心的冷意。 司墨丞看到了萧白婳的小动作,眼底的冷然更甚,拉着萧白婳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打开了床头柜,只见一个白色的吹风机乖乖的躺在那里,正等待着两位主人的临幸。 “知道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很是悦耳。 萧白婳连连点头,扭头想要对司墨丞说“知道了”,却不料,刚一扭头,碰巧司墨丞也扭头过来看她,两个人近距离的对视上,均是一怔。 呼吸相互交缠着,给这个寒凉的也增添了些暧-昧的气氛,司墨丞的颜真的刚刚好戳中她的,不由得心跳加快。 只要她微微向前一点点点点点,两个人的唇就会亲密接触上。 因为安静,“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格外的响亮。 萧白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心脏,眨了眨眼睛,不想要心脏继续跳动,可是摸着自己的心跳,不过也就是比正常的心跳快一点点啦。 那这剧烈的心跳声是…… 萧白婳纳闷的又眨了眨眼睛,探究着对上了司墨丞略微促狭的眼眸。 是他的心跳声? 萧白婳歪头,觉得莫名的喜感,禁欲式冷漠大总裁司先生……因为她而心跳加快? 见到萧白婳微微上翘的唇,司墨丞更加的窘迫,没好气的甩开萧白婳的手,气闷的坐回了刚刚坐下的位置上。 萧白婳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撇嘴嫌弃的看了一眼司墨丞。 她真的想象不到,失忆前的自己到底喜欢司墨丞什么?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萧白婳揉着自己的屁-股,坚强的站了起来,拿着吹风机,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司墨丞的身后,找到插座,按下开关,准备给司墨丞吹着头发。 呼呼的声音一出,格外的刺耳,萧白婳尴尬的拿着吹风机,两只手握住手柄,干瘪瘪的给是司墨丞吹头发。 司墨丞的脸更加的阴沉了。 刚刚她下床的时候,她发出的无奈的叹息被他听到了,现在又嫌弃他不想接触他就要吹头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手段能时刻将他的怒火调动起来! “萧白婳!” 司墨丞咬着牙唤出了萧白婳的名字,萧白婳被司墨丞吓了一跳,手一个没拿稳,吹风机从手中掉落,直接砸在了司墨丞的右手手臂上。 “嘶——” 司墨丞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拧着眉望着手忙脚乱的萧白婳。 “萧白婳,吹个头发你都做不好,我娶你有什么用?” 第18章 司夫人似乎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萧白婳慌乱的将吹风机捡起来,将开关关上,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泯唇,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的笔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司墨丞。 临了,还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干什么?不就是碰了一下手臂嘛!再说了,你娶我只是为了给你吹头发?娶老婆是干这种事的吗?” 听着萧白婳嘟嘟囔囔的碎碎念,司墨丞不由得好奇的看了一眼萧白婳,挑眉,眸色一深,饶有兴趣的问:“那娶老婆应该是干什么事情的?” 萧白婳一囧,感觉挖了坑把自己埋了。 她闭嘴,不说话,错开司墨丞深邃的视线。 司墨丞眯了眯眸子,古井般的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趣味,一个起身,直接将萧白婳带上了床,俯身,将萧白婳压在身下。 下意识,萧白婳扬起手就要拿着手中的吹风机朝着司墨丞砸过去。 却被司墨丞一把握住手腕,将凶器拿走,扔到床尾,视线再次落回萧白婳慌乱的脸上,问:“这种事情?” 手若有若无的触摸着萧白婳的脸颊,痒痒酥酥的,使得萧白婳的心跳杂乱无章。 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即使没有感情,也是同居的,一年来夫妻二人在这张床上,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的。 这也是她很担心的点,本来觉得司墨丞不喜欢她就不会碰她,但是男人本色啊! 萧白婳生怕今晚在她干净纯白的记忆中,加上激-情迸发的回忆。 她紧张的抿了抿唇,声音都开始颤抖着:“司……司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我刚……刚出院……” 萧白婳怂了,胡乱找了一个借口。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伤到的是脑子,又不是别的地方…… 理由苍白无力。 司墨丞看着这样的萧白婳觉得格外的稀奇,以往的萧白婳在他的面前从来不会表露自己的心情,甚至在刘泽的面前流露出的神情都比在他面前的多。 司墨丞神色突然间变得冷漠,瞧着萧白婳慌张的模样,沉声道了一句:“萧白婳,如果没有车祸住院,你是不是还期待着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萧白婳撇嘴,错开视线,别过头,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嘟囔着:“谁想跟你发生什么?” 真是自恋? 想到什么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将自己漂亮的小脑袋摆正,直视着司墨丞:“司先生,就算是想跟你发生什么,那也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我不想跟你发生七上八下的事情,如果你要用强,我是可以告你的!” 萧白婳越说越理直气壮! 婚内强--奸,是可以采取法律手段进行维权的! 萧白婳清澈的眼睛闪亮亮的,让司墨丞更加气恼,他的身子又沉了沉,更加靠近萧白婳,凑近萧白婳,冷声道:“一年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为了不让我因强--奸罪判刑所以愿意嫁给我的?怎么现在倒是想要将我送进去了?” 萧白婳一顿,强--奸? 一年前……那岂不是传说中的萧白婳给司墨丞下药,一-夜之间一跃成为司太太的光辉历史? 第19章 竟然觉得这样的萧白婳有些陌生 见到萧白婳愣住了,就知道萧白婳失忆,根本不记得那些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印象,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最后还是气到自己。 司墨丞沉了沉气,冷着脸瞪了一眼萧白婳,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话:“萧白婳,就算你想把我送进去,那也要看看,有没有人敢让我进去!” 司墨丞冷然的一句话,丝毫没有威胁到萧白婳,反而被萧白婳将了一军,她小声的嘟囔着:“既然没法把你送进去,那一年前你还娶我干嘛?你也抖M?” 怪不得生活不到一起,都要离婚了。 两个都是受虐狂,怎么能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司墨丞郁结…… 被萧白婳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他当初到底是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答应了娶萧白婳这个女人? 每当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个少女的身影。 八岁的少女,身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蹲坐在阴暗的房间里的一个角落里,当他推开门,从门口的照进房间的一束光亮投射在八岁的萧白婳的身上,她抬起眸子,干净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期待:“墨丞哥哥,你是救我出去的吗?什么时候我能从这里出去?” 所以,一年前,当她和他被陷害,她极力证明这场阴谋与她无关,想要站在他的一方,用那双明亮而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提出结婚的建议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而现在,八岁的萧白婳和眼前的萧白婳重合,仍旧是不长不短的秀发,仍旧是那双清澈的眼眸,可是她的记忆之中没有了他,同样也没有了那段阴暗的回忆。 或许,这样,也好。 眼底染上了浓墨,沉了片刻,长长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远离萧白婳。 萧白婳只觉得柔软的大床上下弹了弹,身上便没有了男人的重量,纳闷的看向司墨丞,等待着司墨丞的回答。 究竟是为什么结婚? 莫名的很想要知道原因。 司墨丞余光看了一眼床尾的吹风机,倾身拿起,又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纳闷的萧白婳,低低的声音从司墨丞的菲薄的唇畔间溢出来:“萧白婳,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我又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瞥了一眼萧白婳单薄的睡衣盖住的几两肉。 萧白婳立刻交叉捂胸,瞪圆了眼睛警惕的瞧着司墨丞。 “什么叫饥不择食?”萧白婳哼了一声,“我的身材很均匀的好吗?更何况,这一年里,你怎么不说自己饥不择食,啧!” 一年的婚姻中,除去下药的那次,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然而,萧白婳却听到司墨丞凉薄的声音:“这一年里,你有承担过老婆应该承担的生儿育女的责任?” 萧白婳愣住了。 “什么意思?” 难道说……一年里,两个人同床共枕,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司墨丞的下身。 难不成……司墨丞不行? 第20章 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难不成……司墨丞不行? 刚刚在查自己的资料的时候,也顺便看了一眼司墨丞的,年纪轻轻,不过也就二十七岁,竟然就肾虚了…… 啧啧,真是可怜啊! 不过……或许司墨丞不是不行,而是对女人不行? 她虽然不是什么性-感尤物,但是好歹是个女人啊!同床共枕一年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不是有问题,那就是说明司墨丞喜欢……男人? 萧白婳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而刚刚好,司墨丞就好像是读懂了她眼中的同情以及关于性取向的震惊…… 瞬间让司墨丞炸毛。 “萧白婳,你究竟在想什么?”司墨丞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口,那声音就像是寒冰一样,嗖嗖嗖的朝着萧白婳的方向扫射着。 萧白婳缩了缩脖子,起身,坐了起来,头发凌乱,看了看司墨丞,瞬间又收回视线:“没……没想什么……” 无论是隐疾还是取向,都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鄙视司墨丞。 突然想起来,蒋月说的离婚事件。 直接脱口而出:“司墨丞,我们是要离婚了吧!” 怪不得,司墨丞不懂得回应夏安然,不懂得蒋月的暗示,并且要跟她离婚,他就是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萧!白!婳!” 吓得萧白婳直接一缩腿,直接退到了床头,抱着枕头,警备着瞧着司墨丞。 萧白婳阴谋论的在脑海中想着,这场车祸会不会就是司墨丞制造的,因为她发现了司墨丞的秘密,而杀人灭口??? 而现在,她竟然又一次的发现了…… 她可是刚刚新生的小白花,怎么能还没绽放呢,就被掐死了呢! “司……司先生……我……我保证闭口不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不,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求生欲强烈的萧白婳立刻表态,想要赢得生命绽放的机会。 在商场上手腕狠辣、做事狠绝的司墨丞,当看到萧白婳那双水汪汪的清澈的眼眸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在犯罪一样,十恶不赦的罪犯,做什么都是玷污了这朵柔弱的小白花。 司墨丞气结,最后只能干瘪瘪的威胁一句:“萧白婳,你若是怀疑我的能力,那我不介意今天证明一下你的猜测!” 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要把萧白婳的名字嚼碎了一样。 吓得萧白婳打了一个冷战,委屈巴巴的道:“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嘛!” 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知道她的想法! 这个男人有点可怕啊! 司墨丞冷冷的觑了一眼萧白婳,拿着吹风机就走到了浴室,自己吹头发,右手的手臂没法抬起来,只能用左手别扭的门将头发吹了几下,就放弃了。 萧白婳仍旧抱着枕头警惕的透过浴室的门口望着里面身材挺拔的男人,纳闷的瞧着。 司墨丞是左撇子吗? 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呢?难道是刚刚吹风机砸到了他的手臂,真的伤到了? 萧白婳有些愧疚,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枕头,又睨了一眼司墨丞,最终还是放下了枕头,走下了床,穿上拖鞋,一步一挪的走到了浴室里。 第21章 司先生也太宠老婆了吧! 这时候,男人已经放下吹风机,正准备走出来了,却迎面遇到了萧白婳。 侧身,想要绕过她的时候,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抓住,指尖的冰凉透过肌肤传递到他的手臂上,一顿,停下脚步,侧眸望着萧白婳,没有说话。 萧白婳错开司墨丞探究的视线,只是讷讷的说了一句:“不吹头发睡觉,会生病的。” 司墨丞的身子一怔,这话,以前的萧白婳也说过。 晃神之际,已经被萧白婳牵着再次进入了浴室,她拿起了吹风机,按下开关,垫着脚跟,柔弱的五指穿过他湿润的头发,带来了一阵温暖的风。 心,跳了跳。 又,跳了跳。 视线低垂,望着专注给他吹头发的萧白婳,唇角绷紧。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萧白婳没有失忆,只是换了一种手段靠近他而已。 深邃的眸微微眯起,打量着望着萧白婳,然而,萧白婳却嫌弃的拍了拍他的头,道:“你能不能蹲下点,太高了,吹不到!” 萧白婳很吃力的垫着脚,站在司墨丞的面前给他吹头发,两只手抬得高高的,都快酸死了。 司墨丞的眸色如同染了最浓的墨一样,黑沉沉的深邃不见底,幽深的眸子望着她,喉结一动,双手扶着萧白婳的腰直接将她带着坐到了洗手台上。 萧白婳低呼了一声,飞快的眨着眼睛,反应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她坐在洗手台上,一只手伏在司墨丞的肩膀,另一只手支出去握着吹风机,男人就在她的面前,只要一抬头,就能对上司墨丞的眸子,危险的眸子。 她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司墨丞,只觉得现在脸热得发烫,胸口有种莫名的情感要溢出来了一样。 “萧白婳……”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萧白婳的耳边,这声音,又A又苏! 萧白婳紧张的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字:“嗯?” 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声吹得支离破碎。 司墨丞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光亮,头又低了低,靠近萧白婳,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要不,我们做……” 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司墨丞的声音像是扩音了一样,她听得格外的清楚,她一慌,吹风机再一次的从手中掉落,连带着电线牵着插销一起从墙壁内嵌的插座上脱离。 伴随着“砰——”的一声,吹风机的噪音戛然而止。 浴室里变得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萧白婳立刻推开司墨丞,司墨丞向后退了两步,眯着眸,玩味的看着此刻的萧白婳,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冰冷的温度透过后背,降低了他心底的燥热。 她,真的失忆了。 面对他的撩拨,没有任何的期待,只有逃避和慌乱。 萧白婳慌慌张张,想要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什么? 萧白婳强忍住心底的慌乱,不巧,一蹦,脚一滑,整个人向后仰过去,眼见着头就要碰到洗手台的边缘。 第22章 那……你是为了负责任娶的我吗?【一更】 司墨丞眼底一凛,动作飞快的向前两步,下意识的用右手拉住萧白婳的手臂,因为右手刚受伤,使不上力气,只能再去用左手拦住萧白婳的腰,带着换了一个方向。 砰! 两人双双摔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司墨丞垫在底下,脸色发白,看了一眼窝在他怀中吓得失魂落魄的萧白婳,忍住手臂的疼痛,说着:“叫救护车!” 萧白婳听到司墨丞带着痛意的声音的时候,微微一怔,猛地抬起头看向司墨丞:“你受伤了吗?” 慌里慌张的起身,又不小心碰到了司墨丞的右手,司墨丞痛得瞳孔皱缩,眯着眼睛看着萧白婳道:“别碰我,去叫救护车。” 可是看到萧白婳慌张的神色的时候,又无奈的道:“算了,让芳姨叫救护车吧!” …… 医院里。 萧白婳乖巧的站在一旁,那着纸和笔听着医生的叮嘱,一条条都记了下来,格外的耐心。 折腾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泛白了,包括刘泽和芳姨都没有睡好。 医生最后道:“司先生现在需要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三个多月里一定要悉心照顾。” 萧白婳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落下的,扫了一眼,发现都记下了,才认真的看向医生道:“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司夫人,你也要小心你的伤口,虽然伤口创伤不大,但是也很容易感染的,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换一下药布,近几天能少碰水就先不要碰。” 萧白婳抿了抿唇,像是没听到一样,敷衍的应了一声。 她知道受伤不能洗澡,可是不洗澡会发臭的,她可是要做一朵香喷喷的小白花! 医生最后又叮嘱了几句,啰啰嗦嗦的,在司墨丞不耐烦的眼神下,离开了病房。 司墨丞望了一眼萧白婳,此时的萧白婳像是要考试的学生一样,温习着记下的医生说的所有的话,他抿了抿唇:“就这么几条,你记不下来吗?” 萧白婳可不是这么废物的人! 她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可怕到了极致,甚至还帮过刑侦队破过几宗棘手的案例。而现在也不过就是几点常识而已,她竟然记不下来? 失忆了只能证明她忘记了以前的记忆,但是记忆能带走她的能力吗? 在男人打量的目光下,萧白婳有些委屈的将视线从本子上挪开,望向冷言冷语的男人,讷讷的道:“我失忆了啊!” 司墨丞:…… 这理由还真是万能模板! 司墨丞懒得跟萧白婳斗嘴,直接跟刘泽开口:“把萧白婳和芳姨送回去,早晨办出院手续。” “什么?” “不可以!” 前面一句是刘泽问的,后面一句是萧白婳否定的。 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在车祸的时候,她推开了司墨丞,可是也是司墨丞拦了一下她,否则她不会只是脑震荡失忆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连小命都没有了! 而刚刚,也是因为她司墨丞才又伤到了手臂的,是她的原因,她自然要负责到底了! 将本子抱在怀中,紧紧握了握,下定决心之后,萧白婳才走到病床前,很严肃的看向司墨丞,“司墨丞,你不能出院!” 第23章 萧白婳,你在邀请我?【二更】 将本子抱在怀中,紧紧握了握,下定决心之后,萧白婳才走到病床前,很严肃的看向司墨丞,“司墨丞,你不能出院!” 司墨丞凉凉的掀开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没有说话:“……” “你的手臂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要对你的手臂负责!” “噗嗤——” 芳姨和刘泽都笑喷了。 他们从没有见到过这样呆萌的萧白婳,以前的萧白婳,在司墨丞的面前乖巧是乖巧,但是少了一份人情味,而在司墨丞的背后,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芳姨认识萧白婳的一年来,从未见到过她在司家里笑过,那一年的笑容可能还没有昨天半天见面笑得次数多而灿烂。 萧白婳的眼底永远都是藏不住的悲伤以及寂寥。 不像现在的萧白婳,失去了记忆,但是却找回了灵魂。 对你负责,和对你的手臂负责,这两个短句在司墨丞的脑海中反复出现,最后,司墨丞觉得前者的说辞更能让他愉悦,而后者……让他有些恼。 见司墨丞的脸色有些阴沉,萧白婳胆战心惊的咽了咽口水,继续硬着头皮道:“你不能出院!你的手臂两次受伤,要休养好一阵子了,至少要在医院观察一周才行!而且医生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又不是什么异能英雄,手臂骨折眨眨眼就能长好,我出院你没接我回公司工作也就算了,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还不在意呢?挣钱有你的身体重要?” 听着萧白婳的长篇大论,司墨丞只听到了后面的几句,眼底滑过一丝玩味,勾唇,脸色仍旧冷冷的,“你是在怪我没有接你出院?” 萧白婳一怔,她是这个意思吗? 歪头思索着,清醒后唯一的感觉就是脑子不够用,已经忘记了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这个含义,于是,她决定不去纠结,不怎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反正你就是不能出院!” “我不出院挣钱,哪里养的起你?” 司墨丞凉飕飕的一句话,唰的一下窜进了萧白婳的心坎。 心一动。 脸一红。 有男人说挣钱养你自然是很令人愉悦的话的,但是“养不起”这三个字就不那么好听了。 萧白婳皱了皱眉,噘嘴小声道:“我吃的又不多。而且,你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养你的嘛!”拿你的钱。 司墨丞白了一眼萧白婳,哼了一声,扭头不再去看她。 一看她就闹心! 刘泽和芳姨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总觉得萧白婳失忆之后,不仅仅自己带了些朝气,就连司先生也都有人情味了! 刘泽帮着说道:“司先生,夫人说的有道理,您现在先养身体,那几件棘手的事情,我先去处理,我会时刻跟您汇报情况的。” 司墨丞凉凉的瞪了一眼刘泽,懒得说话,将被子盖好,往下躺了躺,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刘泽:!! 这是默许了? 他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 侧眸看了一眼仍旧惊喜的萧白婳,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夫人的功劳。 “那……我先送夫人回去了?”刘泽又试探着开口。 第24章 那声音攻气十足啊!【三更】 “那……我先送夫人回去了?”刘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总觉得现在的司先生的心情很难猜,搞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司墨丞仍旧没有回应。 萧白婳瞧了一眼闭口不言的司墨丞,思考了几秒钟,又看向了刘泽:“你把芳姨送回去就好,医生说过会儿他的手臂会疼的,我留下来照顾一下。” 说完,又冲着芳姨客气的说着:“芳姨,早饭你就不用准备了,好好休息,中午还要麻烦你做点吃的送过来。” 芳姨受宠若惊,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不过,夫人,您要留在这里照顾司先生吗?” 这样的萧白婳既熟悉又陌生,但是却好讨人喜欢啊!怪不得司先生无法拒绝这样的萧白婳,真是让人无法下重手啊,司先生也只能从言语上讨回一些尊严,然而……现在好像是说不过这朵小白花的! 有戏有戏! 芳姨暧-昧的小眼神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司墨丞,长辈一样的开口说道:“夜深了,医院有些凉,你照顾司先生的时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这病床也是够大的,要不晚上你们就先挤一挤?” 刘泽眼睛一亮,神助攻啊! 在心底竖了一个大拇指。 夫人虽然喜欢司先生,但是在司先生的面前总是蹑手蹑脚的,不会过于主动,但是失忆后的夫人不一样啊,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先生和夫人联络一下感情。 然而,却听到一道微凉的声线在病房里响起。 “芳姨,你话多了。” 司墨丞抬眸,凉凉的警告了一句。 “好好好,不说了,那我们先走了啊!”芳姨耸了耸肩,似乎不怕司墨丞似的,感觉有萧白婳在,司墨丞也没有那么神化了,又看了一眼小两口,抿嘴笑了笑,就拉着刘泽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 “十个月后的今天能不能抱上小司先生,就看今晚的了!”芳姨为老不尊的开口笑嘻嘻的说着。 刘泽一脸黑线:“芳姨,先生现在还受着伤呢!” “不过是右手手臂受伤了而已啊!还剩下一只手也是可以脱衣服的嘛!不怕不怕!” 夫妻二人太相敬如宾,不是什么好事,就要打打闹闹,床头打床尾也打才叫日子呢! 结婚一年了,都没有见过两人在家里亲亲密密的样子,这次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刘泽嘴角一抽,同情的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口,又想了想,最后叹气摇头。 如果先生和夫人之间感情升温,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是也得注意身体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住院,一定是水逆了! 病房里。 萧白婳和司墨丞尴尬的一逼,隔音效果太不好了,芳姨说的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萧白婳瞥了一眼司墨丞,男人的脸色苍白中透着铁青,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哈,芳姨……芳姨真幽默……” 司墨丞侧眸,漂亮的黑眸望了一眼萧白婳,没等他开口,萧白婳又接着说道:“我就不跟你挤了,这个沙发很宽敞,我们都宽敞的休息一下哈!” 第25章 那应该叫什么?老公吗?【一更】 说完,萧白婳就慌里慌张的将水倒好,放在司墨丞的床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毛巾被,抱着走到沙发前,将靠枕放在边上当做枕头,手脚麻利的躺了上去,然后就说了一句:“晚安。” 说完,就用遥控器将唯一的灯关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 但是她仍旧能够感受到黑暗中的那双来自男人的眸子,一瞬不动的盯着她。 她缩成了一团,躲在毛巾被里,生怕会发生芳姨口中说的事情。 黑暗中,他能够感觉到萧白婳的紧张,哭笑不得,他就那么像一只饿狼?随时准备扑过去拆吞下肚? “萧白婳,不会有你想的那种事情发生的。”司墨丞的声音在凉凉的夜色下,很是悦耳。 月光从窗户上倾泻而下,落在司墨丞的身上,萧白婳睁开眼睛,望了望司墨丞,一顿。 “我们结婚是,你说过,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也是你亲口对我说,你不会主动爬上我的床,对于不喜欢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动任何的心思的。”司墨丞的一番话,又在萧白婳的脑中炸开了。 她猛地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我说的?” 她不是应该很喜欢司墨丞的才对吗?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又想了想,来医院之前的话题,关于一年前下药的事情,她在脑中梳理了一下,讷讷的问了一句:“司墨丞,一年前是我给你下的药吗?我是为了不让你被告强奸罪而嫁给你的,那么是谁要告你呢?” 萧白婳察觉到一点点的阴谋,表情越来越严肃。 “你想知道?”司墨丞明知故问。 萧白婳沉默了几秒钟,将鼻尖的手指放下,捏紧了盖在身上的毛巾被,“不想,不想知道了。” 感觉知道了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不过,她跟司墨丞的婚姻问题……既然开始就是错误,那就先结束这段错误比较好吧。 “司墨丞,等你出院以后,我们谈一下离婚的事情吧!”萧白婳的声音穿透黑暗,直接传到了司墨丞的耳中。 听上去是那么的不舒服。 司墨丞的脸冷了冷,好在有黑夜遮挡着他的脸色,要不然绝对会被萧白婳误会,他不想离婚! “你随时都可以走。”司墨丞哼了一声,“随你!” 他躺下,盖上被子,沙沙的声音结束之后,就是一片沉寂。 萧白婳不明所以,她那句话惹到了这尊大佛了吗? 离婚啊…… 萧白婳叹了一口气,也躺了下去,盖上毛巾被,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眨啊眨,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样璀璨,那双眸子里滑过一丝茫然。 如果离婚了,她要去哪里? 她的家人在哪? 似乎她车祸住院,这几日网上消息铺天盖地,可是都没有她的家人来看她。也没有从网上找到任何有关于她的背景资料。 那么……她是孤儿吗? 忧伤爬上眸子,水汪汪的,觉得很无助。 跟司墨丞离婚之后,她应该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第26章 她怀疑,家里有贼【二更】 那些照片的出现,她最先怀疑的是在她和司墨丞身边的人,因为……离婚协议书,这么隐私的文件除了他们二人能接触到,便只有家里的人。 这也是她昨天不愿意跟司墨丞回家的原因。 她怀疑,家里有贼。 祁连惊讶,不可思议的看向萧白婳:“小白花,你虽然失忆了,可是智商是在线的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好神奇!” 一边讶然的开口,一边还不安分的左右打量着萧白婳的头。 觉得这是世界上第一大奇观! 以前的萧白婳智商高也就算了,脑袋被打了昏迷了两天之后,竟然还能照常运转……哇……祁连有些嫉妒了。 当司墨丞在看到萧白婳的病房里有照片和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立刻便给他发了微信,让他着手去调查家里的两个人。 萧白婳和司墨丞的想法不约而同,默契十足,智商飙高,真是可怕的夫妻二人! 祁连更加好奇,究竟是谁脑子瓦特了,竟然上门讨虐? 萧白婳脸色一囧,站起身错开了位置,远离祁连:“我是失忆,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而且,这样怀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萧白婳的眸光顿了顿,昨日看到那些照片和离婚协议书的第一反应,没有难过,反而却很理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她对于司墨丞的事情没有那么大的触动。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有人特意送“礼物”过来,就是想要看笑话的。 似乎有人对她和司墨丞离婚这件事情乐见其成。 可是,那些人想错了,她又不蠢,不会上当。 看了照片和协议书之后,只是心底有一点点点点点的不舒服以外,很快便平静下来,还很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并且对比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 自恋的感觉了一下,还是她长得比较清新脱俗,好看一些。 若是司墨丞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只能证明……司墨丞眼瞎! 祁连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很是赞叹:“小白花,你简直太强了!” 怪不得昨天司墨丞怪怪的,神不守舍的,总是在发呆,原来是清醒后的萧美人变成了一朵柔弱可怜的小白花了…… 而且……还时不时的变型成霸王花! 他可是看到了萧白婳掌掴林璐璐的画面,简直爽呆!以前的萧白婳再聪明,手段再厉害,也不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反击,而是伺机而动折磨个透底。但以前的萧白婳大多是要隐忍的,因为她代表的身份是司墨丞的夫人,自然要有司夫人的大度。 眯了眯眸子,想起林璐璐,不由得提醒了一句,道:“不过啊,小白花,你打了林璐璐,就不怕被她的粉丝撕吗?她现在可是当前的流量花旦,甚至还要跟司家旗下的娱乐公司签约呢!” 林璐璐的粉丝,可不是善茬,去年,林璐璐的粉丝可是把林璐璐的死对头撕得体无完肤,那个妹子直接退出了演艺圈,甚至……还得了抑郁症。 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萧白婳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的说了句:“她勾引我老公,还来撕我,脸呢?” 第27章 她打错人了?【三更】 祁连不由得再次感叹,满眼惊艳的望着萧白婳。 别人说出这话,就有点呛声的意思了,可是萧白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受害者一样…… 妙啊! 不过…… 他八卦的望着萧白婳的那张无辜的小脸,问:“林璐璐怎么勾-引你老公了?” 林璐璐……不是被那谁包了吗? 怎么会勾搭司墨丞呢?如果勾搭了,他怎么一无所知? “那照片就是证据啊!”萧白婳歪头,身为铁哥们不知道自己兄弟其他的女人,看来也不怎么铁嘛! 这回,祁连瞬间绷不住了,脑海里将照片上的女人和林璐璐的脸重叠在一起,卧槽,还真是像啊…… 千篇一律的尖下巴,削了骨,开了眼角,隆了鼻…… 祁连大笑了几声,不由得戳穿道:“小白花啊!你智商在线,可是眼睛不太好,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林璐璐!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模特,名叫夏安然。” 小白花凌乱了…… 所以……她打错人了? ………… 萧白婳换上了衣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等到主治医生检查过后,认为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可以回去休养,司墨丞的秘书便随着主治医生去办了退院手续。 祁连手里把玩着一个昂贵的打火机,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似乎在烦躁着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萧白婳觉得莫名其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欠着主治医生和超市里的大好人男孩钱呢!可是她手里又没有钱,看了一眼祁连,轻咳了一声,道:“祁少……” 祁连手中的动作一顿,惊悚的看了一眼萧白婳,本来觉得萧白婳称呼司墨丞“司先生”已经很惊悚了,却没有想到听到更加惊悚的称呼。 祁少?? 萧白婳这样叫他,他有些慌啊! “小白花,你……你要不就直接叫我的名字?” 萧白婳试着叫了一声:“祁连?” 祁连点头,舒服多了。 记得有一次出去应酬,司墨丞有什么心事,没控制住酒量就给喝多了,胃口难受了几天。萧白婳直接将这个账算在了他的头上,结果司墨丞难受的那几天,他更难受!那一周里,他被萧白婳连环被灌醉。 在他最后撑不住求饶的时候,萧白婳就是冷艳而又低气压的睨着祁连,声音低低的开口,道:“祁少,下次记得要挡酒。” 所以,之后每听到萧白婳称呼他“祁少”,他就心慌的想要吐。 经过萧白婳一周的训练,他的酒量也确实上涨了不少,接下来只要有他在的应酬,从来没有让司墨丞沾过一滴酒。 萧白婳不明所以,借钱这种事,太难张口的,但是毕竟祁连是司墨丞的铁哥们,欠他的钱总比要欠外人的钱心里舒坦些。 纠结了一下,才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祁连,你可不可以……借我六十八块二角钱?” 68.2? 祁连懵逼了,“我没有零的……” “一百也可以,我会还给你的。” 祁连摊手,从怀中拿出了一打支票,道:“一百应该是开不了的,一百万倒是可以。” 萧白婳:!!! 祁连这么有钱?那司墨丞…… 第28章 我不介意拿分手费走人【一更】 都说蛇鼠一窝…… emmmm…… 形容得不太确切,反正玩在一起的人都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那司墨丞岂不是也很厉害? 被大家称呼成司先生,住进了豪华的病房,在她眼里已经很拽了,如果动辄得咎就可以开出几百万的支票…… 那…… 这婚还离个屁啊! 女人都是贪财好色的,她也不例外啊!而司墨丞,刚刚好满足了她所有的需求,她已经近水楼台,将这个优质的男人据为己有了,干嘛放手? emmmm,不过她还是要有原则的,如果不爱,那还是要离的。 不过,在她心底,想要离婚的概率,已经从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萧白婳幻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需要实际情况做参考,喃喃的开口,首次问到了关于司墨丞身份的话题,“祁连,我能不能悄悄的问下,你是什么职业,司墨丞又是什么职业?” 停顿了下,觉得问别人的隐私不好,再加上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祁连的职业,便又换了个说辞:“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只告诉我司墨丞是谁就行了。” 她眼睛放光,所有的光芒汇聚,似乎形成了一个倒写的“夫”,真是让祁连哭笑不得。 萧白婳所有的表情都在脸上,很容易的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不由得打趣道:“小白花,你不会是想知道司墨丞的身价吧!” 嗯嗯! 萧白婳点了点头。 “如果他身价过人,你还离吗?” 萧白婳顿了顿,眼底光芒不减:“那得看情况了,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个夏安然的话,我不介意拿分手费走人的。” 祁连笑得合不拢嘴,在沙发上捧腹大笑,可是突然间却收起了笑容,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气息诡异一脸阴沉的男人,吓得赶忙乖巧的坐好。 卧槽!司墨丞生气了! 要完! 毕竟是一起长大,很熟悉司墨丞的脾气,此时司墨丞就是在酝酿着暴风雨。 他连忙摆手,表示清白:“三哥,我绝对没有勾搭小嫂子的意思。只是平常玩笑罢了。” 希望……刚刚萧白婳说的话不要被司墨丞听到啊!要不然萧白婳完不了,他直接玩完! 萧白婳也顿住了,顺着祁连的视线,动作僵硬的看向了门口的男人,缩了缩脖子,他……他……不会听到了她说要拿钱跑路走人的话吧! 好可怕啊! 一步一步,退到了与司墨丞距离最远的位置上,缩在一个角落,警惕的看着司墨丞。 只希望司墨丞看不见她才好! 然而,司墨丞也确实一眼都没瞧她,只是冷冷的眯着眼眸,深邃的眼底映着祁连乖巧的坐姿,冰冷开嗓:“很好笑?” 祁连笑得很开心,萧白婳脸上的笑容和期待也不是假的。 越看……越扎眼! 心烦! 祁连立刻站起来,“不好笑,不好笑,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来探望一下小嫂子,顺便跟你汇报一下进展而已。” 平时,他跟司墨丞插科打诨,没关系,但是在这种场合,他越老实,就越安全。 司墨丞捏了捏拳头,冷冷的应了一声:“那你跟我出来汇报一下。” 祁连吓得咬到了舌头,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出去了。 门,关上。 萧白婳放心了。 然而听到门外响起“砰”“砰”两声,伴随着祁连的嚎叫声,门又开了。 一双诡谲的眸盯着她,让她腿软,她颤颤巍巍的开口:“司……司……老公……你来了……” 第29章 小嫂子被欺负了【二更】 萧白婳说出口,自己红了脸。 祁连说,她叫司先生,司墨丞会生气! 那就更不往枪口上撞了。 司墨丞眸光一闪,眯着眼睛打量着萧白婳:“不是想要拿钱跑路吗?还叫我老公?” 老公? 这个称呼,就算是失忆前的萧白婳也不曾叫过。 但莫名的,觉得比司先生要更加顺耳一些。 萧白婳局促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时光倒流,将自己说的话收回。 他看了一眼萧白婳的衣着,是她曾经喜欢的风格和牌子,可是现在却感觉和她格格不入。 那黑的深沉的裙子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可是却不够悦目,又看了眼她脚底的平底鞋,身上的寒凉才慢慢的收起。 她穿了鞋。 不准备跟她周旋,打开门:“收拾好了就出来。” 萧白婳没有磨蹭,乖乖的听话,朝着司墨丞的身边走去。 从18楼下去,很快到了医院外面的大厅,却看见医院里所有的护士都排在那里,站成了几排。 萧白婳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出院竟然还有这样的阵仗? 司墨丞斜眸,睨了一眼萧白婳:“你还能认出来昨天给你送衣服的人吗?” 他想,她是可以认出来的,萧白婳的记忆是公认的好,观察力超强,甚至还帮着霍澜破了两宗案件,霍澜那么难搞的男人,见到了萧白婳也要恭敬的称呼一声“嫂子”,不为司墨丞,而是为了萧白婳。 萧白婳顿了顿,这才知道,他是想要揪出来传递信息的人,不过……一定要这么的招摇吗?那幕后主使见到这样的阵仗,岂不是会藏好尾巴,那样还怎么把人揪出来? 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护士的身上,那小护士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出声,似乎察觉到了萧白婳的视线,身子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 司墨丞寻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知道了是谁,刚要派人去将那护士带过来,却被一双冰凉柔软的手挡住了。 萧白婳握着司墨丞的手腕,凉意沁在了他的肌肤上,却莫名的有些热。 他低眸,凝视着她。 “老公,我认不出来了。”萧白婳的声音中略带些撒娇的意思,亲昵的挽着司墨丞的手臂,“我们回家吧,好累。” 司墨丞的眸深了深。 鬼使神差的应下了。 便众目睽睽之下牵着一起出了医院,不由得,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等到祁连从洗手间里出来,和刘泽汇合的时候,才知道司墨丞已经走了! 不是说好的要玩抓人游戏的吗? 刘泽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的道:“夫人现在一字万金啊!” 将司先生管的死死的! 祁连哼了一声,“没说是谁吗?” 他看了一眼那一排排的小护士,有些无趣。 刘泽摇头:“但是我感觉……夫人知道。” “废话,她当然知道!脑子又没坏掉!”祁连暴躁的说了一句,觉得不好玩,妖孽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他拿出手机立刻给霍澜发了一条短信:“小嫂子被欺负了。” 并且添油加醋的将萧白婳在医院受到的委屈都说了一遍。 很快,便收到了回信。 霍澜:将监控发过来。 第30章 那你看着我被林璐璐欺负?【三更】 祁连幸灾乐祸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小护士们,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们要不自己站出来承认,要不就等着霍警司来抓人,要知道,霍警司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祁连眯着眸子,打量着每一个人的表情,那个监控是真实的,但是显然那护士是躲开了监控,并且在监控地带都带着口罩。就算是有监控也无济于事。 他把监控给霍澜发过去,很快霍澜就回了一句:“马上过去。” 所以,这事,萧白婳不说,他们还真找不到那个中途跑腿的人。但是霍澜来了,至少能够吓吓这群人,要知道他铁哥们司墨丞的老婆可不是好欺负的! 那些小护士们被吓得颤抖着,脸色惨白,紧张的站在那里,想要冲着医院的领导求救,可是……这医院的股东之一就是司先生啊! 不敢惹,不敢惹! ………… 车上。 萧白婳坐上了副驾驶座,才想起来还钱的事情,瞟了一眼司墨丞,顿了顿,感觉自己好意思朝着祁连开口,却不好意思朝着司墨丞开口。 明明他俩是夫妻,然而在她的认知里,他却是那样的陌生。 抿了抿唇,最后只是说了句,“司先生,你等下,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萧白婳下车,朝着车库外面小跑着离开,他深沉的眼神望着萧白婳的背影,拧了拧眉。 微信铃声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低眸一看是祁连发来的。 【接下来的事情,小爷帮你,记得晚上请客吃饭啊!】 【奥,对了,萧美人刚刚找我借钱来着,要68.2,小爷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零的钱!】 【你要不问问萧美人想要买什么廉价的东西?】 祁连一连串的发来了消息,让司墨丞的眼眸又沉了沉,如同黑夜一般,幽深不见底。 他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直接开到了医院对面的超市的门口,果不其然,萧白婳已经到了柜台前。 萧白婳跑出了汗,不敢让司墨丞等太长时间,只能加快了步子,推开超市的门,刚好值班的还是那个少年,她气喘吁吁的跑过去,道:“你好,我是昨天欠你钱的那个人……那个……我现在没有钱……要不然……你留个联系方式?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少年望着萧白婳唇红齿白的模样,那压抑在心底的悸动又萌芽了,可是一想到昨晚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拿着最罕见的黑卡,只为了刷十几块钱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没戏了! 不过,那位先生竟然没有告诉小姐姐,已经还过了吗? 少年余光中看到了一辆黑的发亮的越野车,侧眸望过去,从微微下滑的窗户后,看到了司墨丞,吓得赶紧扭回视线,指了指窗外,解释着道:“你家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萧白婳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了司墨丞的侧脸,微微一顿,许久过后,只是跟少年道了个谢,就回到了车里,定定的坐着。 大约一分钟,她才缓过神来,扭头看向司墨丞:“昨天你跟着我来超市的?” 司墨丞:“……” “那你看着我被林璐璐欺负?”萧白婳清澈的眸眯了眯,有些埋怨。 第31章 那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一更】 有种老公看着自己跟小三撕逼的委屈感…… 萧白婳直直的看着司墨丞,清澈的眸中映着的是男人帅气的面庞,她停顿了片刻,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有些怅然若失。 她真的看不懂司墨丞!唉! 司墨丞究竟图什么才娶了她呢?想了一圈,只能归结于,司墨丞贪图她的美貌? 自恋的萧白婳又看了一眼司墨丞,想到司墨丞这两日对自己的态度,若即若离的,倒像是某种套路。 司墨丞总是在很多小细节上,照顾得她体体面面的,若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无情,怎么会这样面面俱到? 纤细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握住那颗小小的糖果,鼓舞了勇气,对着正要发动引擎的司墨丞问道:“司墨丞,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吱――”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刚踏下油门,听到了萧白婳这样问,立刻踩了刹车,漆黑的眸中滑过一道震惊。 对上萧白婳水润清澈的眸,司墨丞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因为她的视线太过于期待,期待他的回答。 想到刚刚萧白婳在病房中说的拿钱跑路的话,眸中闪过不悦,冷着眸,望着萧白婳,讽刺的开口:“怎么,觉得我是金主,不舍得离婚了?” 萧白婳目光渐渐淡了下去,觉得手中的糖果有些咯手。 她瞥了瞥嘴:“你不就是讽刺我见钱眼开嘛!有大腿抱,干嘛不抱?送给别人多可惜啊!”随后,眼珠灵动的一转,又道:“况且,老公你的眼光也看不上林璐璐啊!只有我这种貌美如花的小仙女才配得上你呀,对不对?” 司墨丞的表情很诡异,瞧着萧白婳有些嫌弃。 “貌美如花这四个字,你只做到了后两个字。”司墨丞嘲讽着,又道:“萧白婳,那张离婚协议书你应该没有看清楚,你是净身出户,离婚了,你从我这里拿不到一分钱!” 萧白婳震惊:“净身出户?出轨的又不是我……” 男人脸色一沉,继续说着:“你拿不到钱,反而还欠我的钱,68.2再加上这几日的医药费,住院费,你应该还给我60068.2元。每日利息百分之0.1,什么时候能还给我?” 萧白婳惊悚。 住个院……这么贵的吗? 她……她可没有钱呐! 把她卖了都不值的吧! 她柔柔弱弱的看了一眼司墨丞,扯了扯他的衣角,道:“司墨丞,那……那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离婚了没有钱,还要还钱!更主要的是,还没贪恋到司墨丞的美色! 好亏啊! 司墨丞的眸眯了眯,那微微绷紧的唇角微微上扬,又瞬间绷直,冷声开口:“随你!” 萧白婳松了一口气。 那就不用还钱了吧! 真好。 司墨丞踩下油门之前,瞥了一眼萧白婳,眼底闪过一抹愉悦,他沉声又开口:“记得还钱。” 说完,车便奔驰而去。 “什……什么?”坐在副驾驶的萧白婳凌乱了。 怎么不离婚也要还钱??? 第32章 这难以启齿的话难道是……你对我的表白?【二更】 萧白婳揉了揉脑袋,怎么觉得头有些痛。 既然离不离都得还钱,那…… 瞄了一眼司墨丞,只觉得这个男人太狠!太无情! 可是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莫名的觉得心底有些暖暖的。 算了…… 还是给司墨丞点面子好了,像他这么大的人物,少了一个娇美的夫人,多么没面子呀! 萧白婳自恋兮兮的想着,手里捏着那颗糖果,美滋滋的上翘着唇角。 刚刚那个少年说“你家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那时候,比起惊诧,更多的是安心,她又不禁侧眸看了一眼司墨丞,回想了一下,好像司墨丞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喜不喜欢她呢? 那换一个问题好了。 “司墨丞,你喜欢林璐璐吗?又或者是那个……”侧头回忆了一下祁连说的十八线女模特的名字,很快便记起来了,又继续说:“那个夏安然?嗯……在我们三个之中,你更喜欢谁呢?” 车内一片寂静。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眸心闪过一丝不耐烦。偏偏要将他与其他女人牵扯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给离婚找借口? 深邃的眸又沉了沉,没有直接回复萧白婳,而是安静的开车。 萧白婳屏息凝神,等待着司墨丞的回答。 在她清醒之后的两天里,司墨丞给了她安心,让她不至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慌乱无措。他虽然冷冷清清的,但是却帮她打理好了一切。若是要继续维持这顿婚姻,对于她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 因为司墨丞是她清醒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失忆前最爱的人。 若是他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自己,直接拒绝她,那么她会选择离婚。不过,她觉得司墨丞不会完全对她没有感情的,不然为何娶她,为何为她做这些事情? 萧白婳期待的望着司墨丞,眸中闪亮亮的,有些紧张,捏着糖果的手紧了紧。 司墨丞侧眸睨了一眼萧白婳,被萧白婳看得有些心底发毛,最终,败给了萧白婳,不像是解释的解释着:“第一,你看到的照片是合成的。第二,我不认识林璐璐。” 又是一片沉寂。 萧白婳消化了一下司墨丞言简意赅的话语。 也就是说,他跟夏安然和林璐璐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唇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微微凑近司墨丞,眯了眯眼,“那第三呢?” 第三,喜不喜欢她? 司墨丞不回应。 萧白婳叹息了一口气,失落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这不回应算是怎么个选择嘛!那她到底离不离? 司墨丞瞥了一眼萧白婳,顿了顿,动了动唇,没有说话,回头看前方。 三秒钟后,又瞥她,动唇,不说话,回头继续看前方。 又三秒钟后…… 刚一扭头,便望进了萧白婳漆黑明亮而又清澈的眼底。 她亦扭头看他,明知故问道:“你有话要说?” 司墨丞收回视线,开车:“……” “很难以启齿?”萧白婳继续靠近,逼问。 司墨丞没有理会,继续开车:“……” 萧白婳阴险的一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难以启齿的话难道是……你对我的表白?司墨丞,你喜欢我!” 司墨丞脸色一黑:“萧白婳!” 第33章 选择权在我手中吗?【三更】 “哧——” 车立刻转了个弯,停在了一处树荫下,汽车从他们的身边奔驰而去,突然停车,惯性让萧白婳直接前倾,随后又弹回到靠背上,她扭头,埋怨的看了一眼司墨丞:“你干嘛?” 那么凶的叫她的名字,还气势汹汹的停了车。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萧白婳,你真的很吵!”司墨丞的眸底如同泼了最浓的墨一样,深邃的看不见任何情绪。 萧白婳委屈,“那还不是你一直不说话?” 低低的抱怨着。 能怪她吗? 黑眸又沉了沉,耳边回响着萧白婳掷地有声的“你喜欢我”,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乱。 一定是被萧白婳吵得! 真的很烦! 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靠在驾驶座上,沉着眸,没有开口,似乎在平复自己内心的烦躁。 萧白婳瞥了一眼司墨丞,善解人意的开口:“你要是不好意思回答,你就跟我说不回嘛!怎么感觉你压力好大呢?没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喜欢别人,我们可以完成剩下的离婚手续的。” 离婚协议书上已经签了字,就剩下去领证了。 不说还好,说完了司墨丞更加烦躁了。 “萧白婳,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到底是离还是不离。”男人沉冷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响起,慢慢的散发着凉意。 萧白婳缩了缩脖子,喃喃的道:“选择权在我的手中吗?” 她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 司墨丞真是好人啊!这么好说话? 听着这话,在司墨丞的耳中变了味道,听起来就像是他被牵着鼻子走了一样,他又沉沉的喘了一口粗气。漆黑的眸望着萧白婳的头顶,“萧白婳,不要得寸进尺!” 萧白婳迷茫了。 她又怎么了? 咋就得寸进尺了? 真是代沟啊! 她还是乖乖的不要说话好了,乖巧的坐好,目视前方,两只手握着安全带,似乎等待着开车。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车仍旧没有开,但是萧白婳却听到了男人的回答。 “我不喜欢你口中说的那两个女人。同样,第三,我也不喜欢你!”司墨丞凉凉的开口,又道:“萧白婳,你忘了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感情走在一起的,而是阴谋。但,是你帮了我,化解了一场危机,那么这离婚的选择权,我给你!三天内告诉我答案!” 说完,没有等到萧白婳反应过来,车便高速开走了,朝着帝都最豪华的别墅群驶去。 全程中,两人没有再进行交流。 萧白婳感觉得到,男人的怒气。 林璐告诉她说,是她给司墨丞下药才爬上了他的床。 司墨丞却说,结婚是场阴谋,她帮着化解了他的危机。 那么,一年前给司墨丞下药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别人,她为了帮助司墨丞渡过难关,才嫁给的司墨丞? 她看了眼司墨丞,收回视线,低眸,不动声色的握紧了糖果。 原来……以前是她一厢情愿啊! 第34章 我觉得吧,你还是喜欢我的【一更】 萧白婳又侧头看了一眼司墨丞,男人刚毅的侧脸,紧抿的唇,十分帅气。 他真的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神,除了性格,完美的无可挑剔。 她失神的望着,最后喃喃的道:“司墨丞,我觉得吧,你还是喜欢我的!” 要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他怎么不对夏安然和林璐璐好? 听说林璐璐一晚上都躺在医院的大厅里,他怎么不怜香惜玉的去帮帮人家,反而却有失身份的帮她付了剩余的十几块钱? 她继续说:“司墨丞,那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将选择权放在你手中,你若是承认喜欢我,那么我们就一起生活下去,如果你确定你一丁点都不喜欢我,我会离开你的。” 司墨丞的眸沉顿了片刻,沉默,没有回应。 车继续行驶着,最后行进了一片豪华的别墅群中,在最大的一栋别墅前停下。 解开安全带,正视着萧白婳,眸心深邃而幽深,声音低凉:“萧白婳,那你呢?” 萧白婳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茫然的看向司墨丞。 男人又问:“你喜欢我?” 失忆前的萧白婳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会轻易的表露心情,她只是在结婚前说过她是喜欢他的,可是结婚一年来,两个人相敬如宾,他完全感受不到女人对他的爱意。 直到……离婚那天。 然而,在那之后,醒来的萧白婳就变了,眼底清澈透明,每一分情绪都写在脸上。 而他,从她的眼底也看不到任何的爱意与迷恋。 他没有爱过人,但是很明显萧白婳的眼神与外面那群妖冶贱货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欣赏,这个词更能够表达出萧白婳对他的感觉。 又或者是……依赖。 萧白婳直视着男人的眼眸,顿了顿,很大方的回答了司墨丞的问题:“司墨丞,我对你是有好感的。” 好感? 不由得,眉心紧了紧,他很不喜欢这种程度的回答。 有些烦躁,却不知道烦躁从哪里来。 司墨丞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萧白婳,没有再说什么,刚要下车,却被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抓住。 低眸,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 男人小麦色的肤色与女人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墨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萧白婳很认真的说着:“三月为期,你答应吗?” 【墨丞哥哥,三个月,我一定会去见你的!三月为期哦!】 五岁的萧白婳似乎也这么说过,只不过最后她没有来找他,因为她的世界在那三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他主动去找她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改变她的处境了。 三月为期…… 司墨丞盯着萧白婳青葱的手指,眸色微沉,抬眸,幽深如深井的眸看向了萧白婳,道:“恩!” 只见,萧白婳的眼底一点点的绽放着光亮,清澈的眸底只有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翘了起来,双手紧握司墨丞的手,激动的道:“那……那……那我这三个月里可以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