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记忆里没有你》 第一章 终是回到了起点 医生的手在眼前慢慢晃动,无论她怎么努力,还是模糊一片,用力眯了眯眼,依旧模糊不清。 “医生......我看不清......” 医生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安小姐,视力会恢复的,请不要着急。” “谢谢医生。”她轻声道谢,转动着轮椅走出房门。 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风轻抚脸颊,晃动着裙摆,闭起眼睛好好享受一番,忽然,一道黑影笼罩住了这片阳光,眼前这抹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害怕。 “呵,安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领,不还是没逃过我的手掌心。” “左先生,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也该放过我了。”安越转动着轮椅,想要逃开这片阴霾,不可否认,她害怕他,他拉住了轮椅,低下头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是,你哥还没同意呢!”说罢,那人便要离去,凭着模糊的轮廓她拽住了他的衣角。 “左书鸣......左书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她声音极小,却也听的到万分压抑。 左书鸣心头一紧,许久,握紧的拳头终是松开了,说道:“明天回庄园吧!” 熟悉的高墙外爬满了藤蔓的枝叶,被无情地的撕扯下来,恢复成最初的高耸白墙。 车子刚到门口,左书鸣便叫车子停了下来,颇为玩味的看着安越,安越偏过头,他是故意将轮椅藏起来。 “左夫人,怎么还不下车?难道,是想让我抱着......”左书鸣还未靠近,安越眼神里的惊恐出卖了她,急忙打开车门,从车上摔了出去,甚是狼狈,左书鸣心中一阵刺痛,下意识伸出去的手就像被按了慢速键一般,慢慢收回,冷笑道:“呵,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爬回来吧!” 安越不敢作声,向前爬着。 左书鸣想着她惊恐的眼神,不禁攥紧拳头,胸口闷得难受,该死,他又坐回车里,给孟秘书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孟秘书便推着轮椅赶到安越身边,将她扶在座椅上。 餐桌前的俩人仿佛和从前一般,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是冷清,一旁的刘妈看着许久不见得安越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思念和心疼。 左书鸣从开始吃饭到结束一直看着,五个月没见,比以前更瘦了,现在更是小小一只,感觉像猫,好小,安越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惹得左书鸣十分不悦,才吃这么点,猫吃的都比她多,她刚想转着轮椅走向客厅,左书鸣便拉住了轮椅,“站住,把这些吃了!” “我吃不下。” “明天,我还想着我们去见你哥哥,要不就算了!” “我吃!” 安越像没吃过饱饭的恶狼一般,用手抓着食物大口大口的塞进嘴里,一直吃,吃到想吐还生生憋了回去。 “够了!”左书鸣受不了这样的安越,莫名的烦躁和心疼,她变了,像以前安越会直接将食物扔到他脸上,现在的安越太过于温顺,温顺到,他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不反抗,只会躲,尤其是自己想要靠近时,她总会往后缩,即使掩饰的再好也依旧看的出眼神里的害怕。 左书鸣直接将安越打横抱起,扔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安越不断挣扎着,嘴里不停地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求求你。” 左书鸣越听越心烦,越听越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堵上了安越的嘴,将她控制的死死的,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几次,安越早已晕了过去,他紧紧拥抱着安越,仿佛,这一刻,安越才是他的。 清晨,左书鸣摸了摸枕头边,却发现没有安越的身影,他起身一看,发现蜷缩在床边的安越,眼中的恐惧似乎更深了些。 自始至终的害怕,你为什么不恨? 第二章 我们最初的样子 灯红酒绿的世界,麻痹神经的酒水,酒吧里虽是人山人海,但在人群中左书鸣依旧是那么的显眼,有多少女孩子的目光被吸引,也是,左书鸣相貌出众,而家世也更是显赫,自己也肯努力,不久便继承了家业,吞并了安氏更是成为z市一大新闻,可惜,众人只看到他温文尔雅的样子,细想一番,年纪轻轻便能吞并三大企业之一的安氏,又会是什么善良的人呢? 左书鸣一身酒气回到别墅里,可吓坏了刘妈,刘妈是看着左书鸣长大的,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见过左书鸣喝过这么多的酒。好不容易将他扶在沙发上,刘妈便转身进厨房去熬醒酒汤,刚从厨房出来,左书鸣便不见了踪影,随着楼上的响声刘妈急忙上楼,不禁惊呼出声:“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呀!” 安越满手鲜血的握着打碎的瓷器的碎片抵在自己的纤细的脖子上,由于握着的力气太大手上的鲜血不断涌出,淡粉色的裙子绽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红色花朵,左书鸣的酒也醒了一半,他不敢靠近,动也不敢动。 “越越,乖,是我不对,你放下,太危险了。” “你别过来!你放过我!左书鸣,你放过我。”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安越,你要是敢死,你哥也得死!” 果然,安越唯一的软肋就是安羽,手无力的捶下,左书鸣见状急忙抢走安越手中的瓷片。 是什么时候,我们变成了这样? 还记得最初的样子吗?安越...... 又到了开学季,班里来了一位转学生,左书鸣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睡觉,太丑,这是左书鸣第一次见安越的评价。 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际,只是长得普通了些,既没有巴掌脸,也没有大眼睛,更没有樱桃小嘴,太普通了,扔到人群里就会被淹没。 安越被安排左书鸣的前面,有时候,这个缘分,就是如此的奇妙,你偏偏瞧不上的人就总会出现在你的身旁,你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呢,见一面都难得很。 安越性格开朗,很讨喜,没几天只要是下课身边围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八卦。 被扰了清梦的左书鸣十分不悦,“喂!我忍你很久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围在安越身边的人都散了去。 “哎哎哎,别走呀!” 安越转头怒瞪左书鸣,“你早上睡,下午也睡,早该睡够了吧!” 左书鸣头都没有抬,闷声说道:“你又不是马路,管那么宽干嘛?” “我......”确实,安越被噎的哑口无言,只能尴尬的坐下。 如果不是意外,左书鸣这辈子都不想和安越扯上意外,这都全归功于自己的好兄弟,沈郁。 左书鸣人生里只有三件事:睡觉,打架,打篮球。 安越作为资深的学渣,还是想努力一番,想象着电视剧里的高中,青青的草地上,同学们在操场相互讨论着,微风徐徐,轻抚着脸庞,简直了太唯美了!还沉浸在幻想里的安越压根没听到惊呼声,只是一睁眼,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迎面而来,安越直直的倒在地上,只觉得鼻子和脸又麻又疼,世界也天旋地转。 沈郁和左书鸣一前一后的赶来,沈郁急忙扶安越坐起,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安越木讷的转过头,不曾想看着沈郁的帅脸,鼻子里的热流争涌出,沈郁急忙拿出手绢替她止血,左书鸣看她狼狈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打破这唯美的场景。 第三章 出师不利 听着左书鸣的笑声,安越气不打一处来,起身直接揪着左书鸣的衣领,一个过肩摔,直接摔懵了左书鸣,看呆了沈郁,沈郁还不忘拍手称赞。 等到左书鸣反应过来,安越早就走远了。 这一天,是左书鸣唯一没有睡觉的一天,无论安越走到哪总会碰到左书鸣,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仿佛,要把她看出洞似得。 终于,安越忍无可忍的又给了左书鸣一个过肩摔,这下,安越算是出名了,和沈郁左书鸣并称伊顿三霸,人送外号:长发女金刚。 安越将这一切都怪罪于左书鸣,从此,这一场世纪大战算是拉开了帷幕。 左书鸣作为凡人的一份子还是没逃过人有三急,在去卫生间的路上,女生们看着左书鸣想笑却又忍者,看着女生们的笑,左书鸣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都盯着他看难道是......自己又帅了?不一会儿,卫生间便传出一声巨吼:“安越----!” 湛蓝的天空飘落着零散的白云,阳光正好,轻轻的笼罩着伊顿学院。 “哈哈哈!”天台的笑声惊起了不远处树梢上的麻雀。 沈郁看着左书鸣的脸总是忍不住笑,原本俊秀白皙的脸上被画的好不猥琐。 “哈哈,你也别生气,这眉不就挺好的,哦,好像叫那什么,对!野生眉!就是野生眉!哈哈!” 左书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野生?那你试试。”说罢就追着沈郁打了起来。 打闹了一会,俩人倚在墙边休息。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郁问。 左书鸣没作声,只是手中的矿泉水瓶一下就被捏瘪,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笑让沈郁浑身不自在。 一大早,安越就发现左书鸣不知道爬在自己的椅子上在干什么。 “喂!” 安越这突然一叫吓了左书鸣一跳,下意识抱住了怀中的罐子。 “喂,左书鸣,你在干嘛?” “没......干嘛,就你椅子挺好看的,我看看。” “你怀里是什么?” “没.....没有,你看错了。” 安越总是觉得不对劲,便伸手去抢,左书鸣急忙将罐子举高,由于俩人身高差有点多,安越一生气狠狠推了左书鸣一把,左书鸣直接坐在了安越的椅子上,手中的罐子也被抢走。 安越闻了闻罐子里的东西,“咦,好臭,还你!” 一直处于石化阶段的左书鸣还未反应过来,罐子就扣在了腿上,左书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安越看着发抖的左书鸣不禁想起电影里的丧尸片,抖着抖着就尸变了,她颤颤巍巍的用手点了一下左书鸣,“喂,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别吓我。” 左书鸣抬起头眼里满是怒气,“你,离我远一点!” “哦!” 刚走出教师没几步的安越又觉的不对劲,“明明是他鬼鬼祟祟的,我干嘛要走。”于是,安越又回到教室里,就发现左书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装模作样的在看书。 安越走到左书鸣的旁边,“喂,这是我的位置,你走开!” 左书鸣轻咳一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下位置。” “我为什么要跟你换?” “呃.....换位置......换个角度思考呀。” “说什么呢,走开!”安越有些不耐烦,开始推搡左书鸣。 “喂喂喂,你等......等” “呲---!”一声巨响,刚进门口的同学们和正在“施暴”的安越都愣在原地。 第四章 女金刚变女流氓? 左书鸣好不容易与椅子分离了,可椅子上竟有一块黑布。 众人愣了一会儿,竟有人拿手机拍起了照。 “我不活了!”左书鸣用手遮住了脸,安越看着拍照的人越来越多,脱下外套盖在了左书鸣的身上,不禁啧啧摇头,“造孽哟!” 果不其然,这事又轰动了全校,足足在校园头条飘了一个星期,真是传言害死人,现在班里的男生看安越的眼神都变了,就连校内的男生看着安越都绕道走。 作为安越唯一的死党,许丽叫来安越探讨“人生大事”。 “你看看吧!” “广大男同胞们注意了长发女金刚安越妙变女流氓,当众扒下一名男同学的裤子!?我的天,我什么时候扒人裤子了?”安越怒吼。 “哎呀,淡定淡定。” “你有办法?”安越问道。 只见许丽十分严肃,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有!” “没有,你深沉个屁啊!”安越被气得直翻白眼。 “哎呀,你放心啦,再过几天大家就会遗忘了。” 俩个星期后,许丽被安越围堵在楼梯口瑟瑟发抖。 “这怎么回事,小老弟?你不是说几天就没了吗?” 许丽双手合住,小声说道:“越越,这......我也不知道啊,以往的热题都是一个星期就散了,我哪知道,你的热点不仅不散,还更火了。”越往后说,许丽的声音越小。 安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已经记不清班主任找自己谈了几次话,学校的老师都把她列入了黑名单,这要被她爹知道,就算不死也得残,光是想想自己家那个老头子生气的样子,安越就寒毛直竖,还不忘感叹一句:“造孽呦!” 有句话说得好,你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不,晚上刚进家门,就看见老头子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安越心一惊,就直直跪下,“爸,你听我解释。” 就这样,安越被罚跪,跪不够俩小时不许睡觉,安越在心里已经问候了左书鸣的列祖列宗。 安越快要跪到怀疑人生时,只见安羽偷偷摸摸的走到安越面前从兜里拿出了俩盒饼干塞到安越手里。 “饿了吧,快吃!” 安越感动的稀里哗啦,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饼干,虽然安羽平时总欺负自己,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靠的住的,只是,这饼干味道有点奇怪。 安羽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悄声问道:“安越,你告诉哥,为什么要扒人家裤子?” “咳......”安越一咳饼干末喷了安羽一脸。 安越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也不相信我?” 安羽边擦脸边说:“我当然相信呀,但是老头子不相信呀。” “唉,这只是个失误,没有这么严重。” “所以,你为什么扒人家裤子?” “......”还能说什么。 安越翻了个白眼给安羽,挪开视线,突然发现自己家的二哈嘴里吃的东西有些眼熟,便挪着身体仔细看了看。 “啊----安羽你个孽障!”怪不得安越觉得这饼干眼熟,合着这是狗吃的饼干。 第五章 被认老大 安越一大早就来了学校,刚进门没几步一群人将她团团围住,安越心里顿时有点慌。 一个染着黄头发病怏怏的少年指着她说道:“大哥,就是她,她就是那个长发女金刚!” 这时,从黄发少年身后走出来一个十分强壮的少年,像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安越身上,由于个子悬殊太大,安越只好仰头望着他。这人虽然壮实的很,但是这脸也长得太可爱了吧,给人一种金刚芭比的既视感。 那强壮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越,还不忘秀了秀自己的肌肉,看着那满身肌肉,安越不禁咽了咽口水,心想:我的天,这要是一巴掌呼过来,不死,也得残吧。看着那少年抬起的手,安越认命般的的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只见这少年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在她面前。 “拜见老大!” “???”这下不仅仅是安越懵了,众人都懵了。 “还不拜见老大?!”那少年冲着后面的众人一声怒吼,众人纷纷行礼。 “哎???不是,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咦?不对,你谁啊?” “好了,行礼完毕。老大再见!”少年首先站起来,众人也纷纷起身。 “老大再见!” 少年带着众人离开,只留下在风中独自凌乱的安越。 于是,安越又火了,而且荣登上校园风云榜No1,现在校园里的人只要看见安越都会纷纷躲开,这都归功于左书鸣。 “什么!?你当人家老大了!” 安越急忙把许丽拉在座椅上,压低声音说道:“你小点声会死啊!” “不是,他为什么认你当大哥啊?” “我哪知道,我连他是谁我都不知道。”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那位“金刚芭比”带着他的诸位兄弟,从教室路过,吓得安越急忙拿书挡住自己的脸。 “我的妈呀,该不会是他要认你当老大吧!” “就是他!” 许丽清了清嗓子,开始为安越科普,“他呀是咱们学校出了明的的爱打架,叫左穆宁,是左书鸣的弟弟。” “怪不得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安越心里满是鄙夷。 “虽然他们是兄弟,但是俩人非常的不和,经常打架。” “昂,哎,别说突然看他挺顺眼哈。” 许丽白了一眼安越,说道:“只要跟左书鸣过不去的,都挺顺眼,对吗?” “哎呀,不要说出来了,会不好意思的啦。” “哎呀,好猥琐,你离我远点。”许丽一脸嫌弃的推开往自己身上蹭的安越 最近不知怎么的,安越总会碰到左穆宁,正吃得津津有味是,突然面前就出现一盘炸鸡,左穆宁笑的一脸阳光的坐在安越对面。躺在草地上,正在享受阳光时,突然一坨阴影就笼罩在头顶上,一睁眼,左穆宁笑的一脸灿烂。这孽缘呀,真是挡不住,连上个卫生间都能遇见。 身心备受煎熬的安越,终于在晚自习时睡着了。 “喂!女金刚,喂!”见安越没反应,左书鸣计上心头,决定要一洗前耻。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赶忙收拾回家,许丽叫醒了一直在梦中和男神约会的安越,便急匆匆的走出教室,正迷迷糊糊的刚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鞋带不知道被谁系在了桌腿。 左书鸣单手搭在安越的肩膀上,故作惋惜的说道:“唉,有句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呢。” “左书鸣,你个妖孽,解开!” “求我!” 安越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说道:“趁我好说话的时候,解开!” “略略,就不,不然你打我呀!” 左书鸣贱兮兮的样子彻底惹怒了安越,安越伸手抓住左书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上的小拇指,用力一折。 “啊!”左书鸣痛呼一声,竟单膝跪在地上。 第六章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当老大 刚回来取学习资料的班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呆了,惊讶之余都不忘拿出手机拍照。 “咔嚓!” 听到快门声的俩人,向门口望去,只见班长急忙收起手机,俩眼翻白,双手摸索着说道:“哎呦,我看不见了,这里是超市吗?”说完便摸索着走出教室。 “哎,不是,班长你别走,不是你想的样子。”安越刚想起身去追追,由于双脚被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班长离去。 “啊----!左书鸣,你是老天下给我的战书吗?我的一世英名啊!”由于生气,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重。 “啊!安越!我手要断了!” 唉!看着学校里同学看自己的眼神,安越就知道,自己又火了。 “越越,你怎么又上校园热搜了?你看!”许丽火急火燎的跑到安越面前。 “淡定,淡定。”安越淡定从容的接过手机,一看,顿时不淡定了,“我......这,这谁写的,左书鸣什么时候向我求婚了?” 果然,早上的阳光是最好的,微风轻轻吹动,晃动着少年的头发,在这么有意境的环境下,沈郁大口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拿起手机无意间看见校园头条。 “噗!”喷了坐在对面的左书鸣一身牛奶。 “喂!沈郁,你要死啊!” “咳咳咳,不是,你看。”沈郁将手机递给左书鸣。 “啊!谁写的?我怎么会喜欢那个女金刚?谁写的?!” “哎哎哎,淡定,你之前被扒裤子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 “那是打了马赛克,这次没打!”左书鸣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不对,“你才被扒裤子!” 安越一脸郁闷的在卫生间洗手,突然走过来一个女孩子,眼睛红红的,拉起安越的手,说道:“我那么喜欢左书鸣,而他却喜欢你,太伤我自尊了,你都没我好看,不过,我还是祝福你,毕竟你那么彪悍,我又打不过你,只能放弃,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书鸣,一定要给他幸福。” 安越用劲挣开女孩的手,“呃......不是你想的,那是......误会......” 安越话还未说完只见那女孩就像受了什么刺激,捂着耳朵,边跑边说:“不!我不听!我不听!” “......” 安越一进班里就看见有个女孩子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此时自己的书包被扔在地上,书也被扔了一地,而许丽被另一个女孩子一巴掌扇倒在地,安越急忙跑到许丽面前,将她扶起,刚转身,突然坐在桌子上的女孩子一巴掌扇将安越的头扇在一边,安越慢慢转过头,用手指抹掉了嘴角的鲜血,冷冷的盯着“道歉。” “呵,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 “道歉。” “我可是宋婉秋,我爸可是主任。” “啪!”安越一巴掌扇在宋婉秋漂亮的脸上,旁边的女孩想上前帮忙,被安越的一记眼神吓得呆愣在原地。 “你......你敢打我,我爸可是主任!” “啪!”又是一巴掌。 “道歉!” “你......”宋婉秋伸手想打安越,却被抓住,安越反手就是一巴掌。 安越靠在宋婉秋耳边,轻声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左穆宁认我做老大吗?”说罢便拽着宋婉秋的衣领把她压在窗户边,“你说,这楼层也不高,人摔下去,会怎么样?” “你......你不敢。”宋婉秋声音止不住的发抖。 “嗯,确实,万一你死了,我不是要背条人命吗?”安越突然凑在宋婉秋耳边说道:“毕竟,我是第一次当老大,不好意思,我没什么经验。”说罢便又将宋婉秋往外推了推。 “啊!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宋婉秋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 第七章 休学一周 安越将宋婉秋拽了回来,一松手,宋婉秋竟跌坐在地上。安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收拾满地的书本。 由于围观的人较多,有的人举着手机录像,有的照相,在人群中,左书鸣也不知在这看了多久,心里总有股怪怪的感觉。 与以往不同的历史课,今天讲的格外精彩,同学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漏掉一分一毫,突然有人进来,打破这一氛围。 “安越,是哪位?” “我就是。”安越举手回应。 “校长找你。” 安越向历史老师微鞠一躬,以示抱歉,在征得同意后随着那人来到校长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室里,一个座椅背对着门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的身影,只见宋主任弯着腰对那人说着什么,见安越进来便直起腰,收起了满脸的笑意,虽是一脸严肃,但已经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就是安越?” “嗯。” 座椅转了过来,看着座椅上的那人,安越微微一愣,本以为校长应该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没想到却如此年轻,看着也就是二十八九的模样,虽然长相普通,但五官却极为阳刚,相比一般的男性更为英气,只见他双手手指交叉放在叠交在一起的腿上,整个人靠着座椅上,轻声问道:“看看吧!”说罢,宋主任便将手机上的视屏播放给安越看。 在视屏中,宋婉秋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自己的脸暴露无遗,视屏中能听到安越的声音,没有一点宋婉秋的声音,看着宋主任得意的神情,安越顿时心中一惊,完了,这是被摆了一道。 “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越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内心的奔腾,说道:“首先,我为我所作的事情向学校道歉!”安越向那人深深鞠了一躬,起身说道:“但是,这个视频并不完整......”安越话还未说完,就被宋主任打断了。 “白校长,你不要听她狡辩,这都有证据了,而且她损坏了我们学校多年来的名誉,必须严惩。” “呵,那宋主任想怎么个严惩法?” 那人说话的时,眼睛却的打量着安越,那人的眼睛就像一潭安静的深泉,望也望不到底,可明明是笑眯眯的样子,安越却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动也不敢动,由不得心中感叹:惹不起,惹不起。 “向她这么恶劣的学生,直接开除吧!” 安越心中一紧,完了完了,要凉了。 “好,那就休学一周吧!” 那人说罢向安越摆了摆手,示意安越出去。 “哎???不是,校长......”宋主任话还没说完,那人便说道:“宋主任,你先出吧,我要休息!” “......” 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依旧不敢进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安越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想到自家老头子怒气冲冲的表情,一激灵,又把手缩了回来。 安羽从远处就看到安越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来来往往好几次,安羽不免觉得奇怪。 “这门把手上通电了?” 安羽突然出现吓得安越猛地一抖,安越捂着心脏缓了缓,趴在安羽的耳朵旁耳语了一番。 “什么!你居然......唔......” 安羽惊呼出声,吓得安越急忙捂住了安羽的嘴,低声说道:“你要死啊!那么大声你是想我死是吧!” 安羽扒开安越的手低声说道:“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往窗户上推呀!” “我.....我真的只是吓吓她......”安越声音有些梗咽。 “......脸还疼吗?”安羽的轻声询问让安越心中有些酸楚和感动,她摇了摇头。 “一会儿我先进去,你看我手势。”安羽蹲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缝,向里面张望着。 “什么手势?” “就是......”安羽听着声音很是熟悉,但又不是安越的,他转身一看,不知道安越被自家老头子从后衣领拎了多久。 第八章 休学风波 这兄妹二人真的是被自家老头子拎回来的。 “说说吧,在学校又干什么了?” 面对自家老头子的质问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这时,突然老头子的手机铃声响起,看着老头子越来越严肃的脸,安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刚挂电话,安越就直接跪扑在老头子面前,“我错了爸!” “啪!”老头子一巴掌打在安越的脸上。 “能耐了?啊?一天出去惹事生非,还敢把人往窗户边上推?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说罢老头子扬起手就要打安越,安羽急忙阻拦。 “爸,爸,你别冲动。” “你走开!” 安越心里的委屈实在难以隐忍,眼泪都涌在了眼角,她慢慢站起抬头看着安爸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你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你总觉得是我的错,总是觉得我丢人,从来都不关心我在学校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家长会你和妈妈从来没去过,是,哥哥什么都好,比我学习好,比我长得好看,什么都比我好!可是我努力了!你从来都看不到,从来都看不到!我和哥哥都是你的孩子为什么差距这么大!?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啪!”这一巴掌不知安爸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将安越扇倒在地,安越的头直接磕在了桌角上,由于疼痛袭来,安越双手捂着头,温热的鲜血从指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仿佛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听到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是格外的清晰,眼前的事物是如此的模糊,越来越看不清...... 淡淡的消毒水钻入鼻腔,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安越的脸颊,那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是妈妈,但那身影也逐渐模糊...... 等再次醒来,安越就发现坐在身边的安羽,果然,刚刚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安羽见安越醒了,急忙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哪里疼,你跟哥说。” 安越只是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安羽一看有些着急,他轻晃了一下安越的胳膊,“越越,你不要这样啊,你有什么跟哥说。” 安越也没有理会,只是转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不得不感叹,这时间过的就是快,一转眼,安越就回到了学校。 “啊!越越!”许丽一看到安越就是一记熊抱,撅起嘴就要亲安越,安越急忙扒开许丽。 “咦,你肉不肉麻。” “人家想你了呀。” “啧,许丽,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你这么辣眼睛。” “那你现在发现了呀!” “哎呀,你可闭嘴吧,受不了你。”说完,安越便向教室走去,许丽急忙伸手勾住安越,说道:“越越,你怎么剪刘海了?” “你想知道?” “嗯嗯!”安越靠在许丽耳朵边说道:“......不告诉你!”说罢,便急忙跑进班里。 “唉,你.....” 左书鸣看着安越新造型说道:“哎呦,我的妈呀,比以前还要辣眼睛!”说罢,还遮了下眼睛。 安越极为生气的拍了下桌子,就看见周围有同学已经举起了手机,安越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是和左书鸣有关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会上头条,这家伙就是一纸战书,算了,惹不起,忍忍吧,在众人失望的眼神里,安越面带笑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第九章 金刚救美男 这几天,安越都尽量躲着左书鸣,即使左书鸣惹得安越很生气,安越也总是一笑而过,渐渐地左书鸣也不再戏弄安越。 最近,左书鸣实在有些奇怪,来学校的次数少了,每次来的时候衣服上总会沾有血迹,这天放学,安越就看到学校门口附近有些混混手持棍棒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不一会儿,安越就看到左书鸣被那群混混带走,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安越便向家走去,可是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最终,安越还是原路返回。 在偏僻的巷子中,隐约听到打闹得声音,循着声音走去,安越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左书鸣,而左书鸣因势单力薄,处于下风,坐在了地下。双眼紧闭,帅气的脸上也伤痕累累。 安越不管不顾的越过人群,站在了左书鸣面前,蹲下不停的检查和询问道:“左书鸣,还活着吗?” 左书鸣睁开双眼,说道“不关你的事,滚!” 安越转身看了看面前的混混,又转过身,“哎,好嘞!” 安越起身就走,那带头的混混便拦住了安越的去路,“既然来了,那就玩玩在走啊。”安越心中后悔不已,都怪自己逞什么强,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左书鸣扶着墙,慢慢起身,说道:“你们连她都敢惹,她可是女金刚啊!”安越转头翻了个大大白眼,左书鸣我谢谢你啊! “女金刚?”带头的混混上下打量了一番安越。 这时,从带头的混混身后走出一个小混混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那带头的混混收起了指着安越的棍子,把棍子扔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的骨头被压的咯咯做响,周围的混混举起手中的棍棒,助威喊道:“辉哥!辉哥!辉哥!” “听说你还是风云榜上的第一名,来,过俩招,如果,你赢了,他,你就带走!”带头的混混脱掉了外套,露出满是纹身的胳膊,摆好了架势。 安越看那满是横肉的胳膊,心脏扑腾个不停,急忙解释道: “那是谣言,谣言。” “闭嘴,如果不比,你和他今天谁都别想走!” 安越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下内心,看来是非比不了。安越摆好了架势,说道:“好!那就比一比。” 那人伸手就猛地扑了过来,安越侧身躲过一边,瞄准时机抓着那人的手腕,由于扑过来的惯性加上安越用劲一扯,那人竟然扑倒在地上。 “大哥!”吓得周围的混混急忙扶起那人。 “大哥,你的脸......” 那人捂着脸转身,放下手,安越就看到那人额头上破皮出血,连鼻尖都破了皮出血,那人总感觉鼻子中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伸手一擦,看着满手的鲜血,那人算是彻底怒了。 “妈的!”那人啐了一口口水,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点燃安越。 安越看着那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人又是猛地一拳冲向安越,安越急忙躲闪到一边,不料,那人转手就揪住了安越的衣领,把安越拎起,安越的脚尖几乎要离了地。 左书鸣刚想靠近就被一个混混抄起棍子打到在地。 “左书鸣!”安越惊叫道。 只见安越双手手指交叉,猛地向下压,又迅速击打在那人的下巴,那人吃痛松手,安越急忙跑到左书鸣旁边,刚扶住左书鸣的脑袋,就感觉到手心一阵温热,她慢慢抽出手,手心中的鲜血让安越心中一阵慌乱,“左书鸣、左书鸣,左书鸣你醒一醒,左书鸣!” 那人看着左书鸣一动不动,心中也恐慌了一番,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家伙,没想杀了他,便带着众人火速逃离现场。 第十章 农夫与蛇(一) 安越急忙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20,却发现手机居然没电了,安越急的一边哭一边背起左书鸣,站在路口,安越无论怎么拦车,出租车就是不肯停,鲜血从头部涌出,顺着脖子染红了前襟,安越感觉到后背的温热,哭的更凶了,“左书鸣,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左书鸣,不要死......” 安越背着左书鸣向医院跑去,到了医院,左书鸣被医生送入急症室里,安越瘫坐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左书鸣,不要死,左书鸣,不要死,左书鸣......” 窗户上沾了点点雨滴,逐渐拍打起了窗户的,轰隆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闪电不时划破漆黑的夜空,安越站在窗户边,眉头紧锁,有些烦躁的拉上了窗帘,看了看左书鸣苍白的脸颊,叹了口气,安越又坐回了椅子上。 一大早,护士便进来检查,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没一会儿,见一切正常,护士就出去了。 温柔地阳光伴随着雨后的泥土清新涌入了房间内,仔细的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左书鸣缓缓睁开眼,阳光似乎从未有过如此的温柔,包裹着自己,想活动下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被压着,一转头,就看到安越压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香,左书鸣用力抽出手,活动了下被压麻的右手,突然看到手上的不明物体,左书鸣坐起,仔细看了看安越,只见安越嘴角的口水还源源不断的涌出。 “咦。”左书鸣一脸嫌弃的将手上的口水抹在安越身上,安越动了动,左书鸣急忙闭眼,可半天也不见安越的动静,左书鸣睁开眼,坐起就看见安越依旧趴在床边一动不动。 “喂!喂!女金刚!”左书鸣推了推安越说道。 “嗯......你醒了。”安越打了个哈欠,将边擦口,边伸懒腰,伸完懒腰又将头发往后捋了捋。 “我饿了。” “嗯,我也是。”安越说道。 左书鸣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个病人。” “对啊,你就是有病啊,这有什么可否认的吗?”安越一脸懵圈的问到。 左书鸣掐了下自己的人中说道:“我是说,我现在是个病人,不方便出去吃饭,你,帮我带一份饭,you ow?” 安越愣了下,点点头,就向门口走去,突然意识到不对,我凭什么帮他带饭?一转头,就看见左书鸣闭着双眼。 算了,谁让他有病! 可是,从这天起,安越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处处被左书鸣奴役着。 上楼梯,安越扶着,下楼梯,安越扶着,吃饭,安越扶着去食堂。 安越终于忍无可忍。 “左书鸣,你又没伤到脚,为什么总是要我扶啊?” “我脑袋受了重伤,路都看不清,你叫我怎么走?”看到安越怀疑的眼神,左书鸣急忙捂住头,“嘶,啊,我的头好疼,啊,啊,好疼!” 果然,安越上当了,一脸惊慌的样子让左书鸣心中涌动起一阵暖流。 安越担心的询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左书鸣捂着头说道:“不用不用,就是我记得医生跟我说过,不能生气,不然,会很危险。” “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你不在呀,你去买饭了呀。” “哦,好吧。”安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左书鸣看着安越沉思的模样,急忙楼住安越的肩膀,说道:“我饿了,扶我去吃饭。” 第十一章 农夫与蛇 (二) 在吃饭的过程中,安越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 “左书鸣,我这才想起来,又不是我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干嘛总是赖着我?” “怎么不怪你,你会功夫你不早点来,不怪你怪谁?” “哎,你这个人,真是不讲道理。” 左书鸣忽然凑到安越面前说道:“如果,你不管我,我就告诉别人,说你是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所以找人打伤我。” “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安越一气之下,竟用筷子将桌子扎穿,看的左书鸣心中一惊,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一路上,左书鸣都在询问安越出师何处,安越被问得甚是烦心,“左书鸣,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练的是女子防身术,不是功夫。” “防身术?防身术能用筷子扎穿桌子?” 安越顿时被噎了一下,“......我......我天生神力,行吗?” 高高的山坡上,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正是自由的啊,躺在绿油油的的草地上真是一种享受,安越用力的吸了吸新鲜的空气,感受草地的泥土清新。 许丽枕在安越的胳膊上,问道:“越越,你最近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喜欢左书鸣?” 安越睁开眼,转头看着许丽说道:“你什么时候瞎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照顾左书鸣。” 许丽疑惑的看着安越,只见安越抽出被压住的胳膊,一脸惆怅的说道:“唉!本宫最近诸事不顺,有点水逆。”还不是被抓住了把柄。 “说啥呢?” “唉!说了,你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算了。”安越又躺在草地上,拿起旁边的漫画盖在自己的脸上。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 “限你十五分钟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电话打错了。”正当安越要挂电话是,电话那头又说:“安越,是我,左书鸣。” “这都星期天了,大哥!” “地址发给你,十五分钟,如果敢不来,我就告诉学校是你找人把我打到骨折。”说罢,左书鸣便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安越喘着粗气,摸了摸脑袋上的汗,怒瞪左书鸣,只见左书鸣坐在泳池边上,擦拭着头发。 “脑袋还没好,就敢游泳,就不怕脑袋进水?” “怕呀,所以才叫你来啊,没想到,还挺准时。”左书鸣看了看手表,又打量了一下安越,高高的马尾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微散,碎发也趁机钻了出来,脸颊有些微红,因为口渴上唇微微抿了抿下唇,粉粉嫩嫩的嘴唇让他竟有了想亲吻安越想法,不对!左书鸣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 看到左书鸣把自己扇了一巴掌,安越一脸懵,反应过来又笑着说道:“看来这防水工作不到位呀,进水进的挺严重啊!” 只见左书鸣站起来,径直走向安越,一把抓住安越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那看看你的防水工作做得怎么样?” “哎?......”安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左书鸣一拽就掉进了水中。 “哗-----!” 第十二章 悸动 只见安越扑腾了几下就沉到了水底。 “安越!”左书鸣一阵惊慌,急忙跳入水中,将安越抱到岸边,安越剧烈的咳嗽让左书鸣满怀歉意。 “呜......”安越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从呜咽逐渐放声大哭。 这一哭,一下让左书鸣慌了,手足无措,“对不起,你别哭了,安越......我......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啊,你别哭啊。” 过了半小时,安越总算不哭了,一个劲的抽抽搭搭,看的左书鸣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安越的脑袋,安越打开左书鸣的手,委屈巴巴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丧良心,还笑。” “哎呀,我不是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呃......好了,我错了,不然,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随你。” 安越一听到吃,随即便来了精神,立马站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左书鸣无奈的摇了摇头,立刻起身去追赶安越。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的走着,突然,安越脚下一滑,本能的抓住了什么东西。 “哗------!” 安越从地上趴起,看了看手中的的黑色物体,展开一看,竟是一条被撕坏了的泳裤,她惊愕的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左书鸣。 “啊------!” “对不起啊。”安越双手合十,一脸歉意的看着左书鸣。 左书鸣躲在角落里,一度自闭到怀疑人生,安越用手指戳了戳左书鸣,“你别这样啊,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安越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她又轻轻地拽了一下左书鸣的衣服,左书鸣依旧自闭,“那你要怎么样嘛?” 只见左书鸣转过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要你负责。” “负......负责?难不成......我娶你?!!!” “咳......咳......”左书鸣突然被口水猛地呛了一下,说道:“要娶也是我娶你吧。” 左书鸣的话让安越傻愣在原地,没一会儿,安越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碰撞着胸口,安越用手压了压胸口,偷偷地看了左书鸣一眼,只见左书鸣别过头,耳尖都红透了。 安越用手扇了扇红透了的脸颊,说道:“咳......今天......天气还挺热的哈。” “啊......是挺热哈,呃......要不吃个冷饮?” “嗯,好。” 没一会儿,俩人便来到了市中心广场,站在扶手电梯上的俩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俩人各自看着各自的风景。 一位大叔似乎非常着急,等不了电梯的运行动作,三步俩步的冲上电梯,还在欣赏繁华盛景的安越,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前摔去,左书鸣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将安越拽如怀里。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安越的头紧贴着左书鸣的胸口,不知是谁的心跳声似乎愈发强烈了些。 第十三章 不速之客 月光皎洁如银,笼罩在俩人身上,将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近。 “我要走了。”左书鸣将安越送到了家门口。 “......再见!” 安越走进家门,一关上门便迫不及待的跑到楼上,趴在窗户上看着那抹身影,那身影一回头,安越急忙蹲下,左书鸣轻笑出声,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有路灯的柏油马路上,幽暗的月光拉出层次不齐的身影,左书鸣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待那群人走近了些,才逐渐看的清晰。 安越比往常晚到了一些,通常都是第一个去学校的,可是,这一天都没有看到左书鸣,连着几天,都未曾看到左书鸣的影子,安越不禁有些失落。 “喂!安越!”许丽用劲晃了晃安越。 “啊?怎么了?” 许丽一脸的不开心,“还问我怎么了,你半天不说话,叫你几声也没反应,一直盯着左书鸣的座位看,你......不会是喜欢上左书鸣了吧?” “怎......怎么可能?”安越一瞬间脸红彤彤的慌忙拿过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大片的水渍打湿了裙摆,安越急忙跑去卫生间,这一顿操作,把许丽看的一愣一愣的,半晌薯片都没从嘴里放进去,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安越在用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平定了下躁动不安的心脏。 “你说左书鸣到底怎么了?” “听说是生病了。” “可我听说他是惹了黑豹帮,被......” “嘘-----!”其中一个女孩看了一眼安越,其他女孩心领神会的走出了卫生间。 几乎每一节课都是煎熬,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安越找到沈郁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沈郁也有几天没看到左书鸣了,最后问了左书鸣家的地址便骑着自行车便急匆匆的赶去左书鸣家。 不愧是左氏,足够气派,这雪白的高墙被洗刷的一尘不染,些许的藤蔓缠绕着白墙,被撕扯了下来,一阵冷风吹过,让安越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偌大的庄园要是没有管家的指路,安越指不定走几天才能出来。 “咣!!!”杯子摔碎的声音让安越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安小姐,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才带着安越走进正殿,不禁细细打量了一番,欧式的风格十分华贵气派,雪白的墙壁上有些许金色花纹,大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的一瞬间,阳光大片涌入,十分的刺眼,转眼,整个庄园的风景都映入了眼帘。站在窗户边的身影缓缓转身,一身西装将身材完美衬托,那人转过身来,安越险些将那人误认成左书鸣。 “左......叔叔,你好。” “你是来找书鸣的吧!” “呃......对,这几天,看到左同学没来上课,有些不放心,便来看看。” 那人转过身,摆了摆手。 “安小姐,这边请。”管家带着安越来到左书鸣的卧室,打开卧室的门,安越惊讶的捂住了嘴,左书鸣脑袋上裹了厚厚的纱布,脸颊上甚是斑驳,手上,腿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只见医生们忙前忙后,周围的医疗器械一直滴滴作响,可左书鸣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左书鸣这是怎么了?” “安小姐,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这要等少爷醒来才知道。” 安越望了望左书鸣,轻轻坐到床边,“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这几天应该就会醒了。” 第十四章 被绑架 阳光倾斜在沈郁身上,中长的头发投下了的阴影笼罩住了眼睛,仿佛整个人都是活在阳光里的天使。 沈郁坐在图书馆的窗户边不禁想起那天,刚找到左书鸣的情景,满身是血的模样愣是把沈郁吓出一声冷汗,只见左书鸣身边躺着数十人,不知是死是活,左书鸣拿着棒球棍,指着眼前的混混。 血从胳膊上涌出,从指间滑过,顺着棒球棍滴在了地面上,俨然一副杀红眼的模样,脑袋上的血从额头滑过眼角自己都丝毫不在意,正当左书鸣想要下手时,沈郁急忙制止,那混混瞅准时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没一会儿,左书鸣便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沈郁急忙扶起左书鸣,左书鸣拽着沈郁胸口的衣服,一副要交代遗言的样子,沈郁不禁红了眼眶,左书鸣虚弱的说道:“沈郁,你.....把.....嘴巴闭好了,不许......说出去......太他妈......丢人了......”说完,白眼一翻就没了动静。 沈郁心中瞬间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但秉承着“好”兄弟的原则,还让左书鸣体验了一回公主抱的感觉。 由于左书鸣伤势较重,需要做手术,沈郁联系了左书鸣的父亲,可惜,来的却是管家,直接进行转院,请来海外知名医生为左书鸣做手术,一晚上的奔波,让沈郁也劳累不堪,最后还是在管家的劝说下沈郁才肯回家休息。 安越几乎翻遍了学校,这才终于找到沈郁。 “沈郁,左书鸣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沈郁顿了顿,又想起左书鸣遗言般的叮嘱后说道:“不知道。” 安越突然想到卫生间里那个女生说过的黑豹帮,便急忙跑出教室。 找了许久,安越终于在一条巷子内找到那天带头的混混,只见他的头上也过了厚厚的纱布,他的手下也是伤残众多,都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看来,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安越刚想上前去理论一番,只见带头的混混手中似乎拿了一张照片,不断地传阅给他人。 “卧槽!大哥这不是上次那妞吗?” “就那个女金刚?” “对!就是她,好像叫什么,安越。” “辉哥,你是想......” “听说那姓左的臭小子跟着妞关系不一般,把这妞绑了,兄弟们好好出口气!”那带头的混混将烟扔到地上,恶狠狠的踩了踩。 “可是,辉哥,上次你不也,被揍了一顿吗?” “......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带头的混混用手狠狠拧住那小喽喽的耳朵。 “辉哥辉哥,我错了!”那小喽喽急忙求饶,躲在墙角的安越想要偷偷溜掉,突然手机响了,所有混混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安越拔腿就跑,无奈混混人数过多,每一会儿安越就被围堵在了死巷。 “跑啊,你倒是跑啊!” 混混们不断逼近,这时安越的手机又响了,安越急忙接起电话大喊道:“救我!!!.....” 电话那头混乱的声音让安羽十分不安:“越越,越越你在哪儿?越越!!!” “嘟嘟嘟----” 第十五章 紧张 “爸妈,我有事儿,出去一趟!” 挂断的电话让安羽彻底慌了神,如果让自家老头子知道指不定会担心成什么,安羽带着保镖在学校附近四处搜索,终于,在一条死巷中捡到了安越的手机,安羽紧紧握着安越的手机,心中慌乱不以,不断地安慰自己,越越就在这附近,一定在这附近。 后劲的疼痛使安越吸了口了冷气,安越双眼被黑条蒙住,双手也被反绑了起来,看不到周围的事物,似乎一切都变的那么敏感。 “我去,这妞也太烈了。”虽然是抓到了安越,可是混混们也是费了好大得劲,一个个脸上都挂了彩,可谓是雪上加霜。 “不妨事,一会儿哥几个有仇的报仇。” “嘿嘿......” 不知是谁的声音,出于本能,安越不断往后缩着,突然一双手抚摸着安越的双腿。 “啊!”出于本能的惊吓,安越一顿乱踢,不曾想一脚就踢到了那人的要害,那混混倒在地上,艰难的蠕动。 “妈的!给老子按住她!” 安越被几个混混死死按住,那混混欺身而上...... 安越失踪了整整三天,最终纸包不住火,安父还是知道了,岂料老头子知道后竟直接晕了过去,安母就淡定了许多,扶着老头子说道:“安羽,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不要因为越越又丑又懒而放弃救她。” “妈,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一定会把越越平平安安的带回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刚说完,安母也晕了过去,一瞬间安羽呆愣在了原地。 “......妈!” 安越的失踪一时之间让伊顿学院的学生都惶恐不安,警察连着几日在学院内调查,并且,在学院外也不停地巡逻。 从审讯室里出来的许丽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沈郁伸手揉了揉许丽的头发安慰道:“别哭了,会没事的。”突然,沈郁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急忙冲进审讯室内。 “我知道了!” 沈郁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警察,不一会儿,就分析出了问题所在。 手机铃声响起,让一度凝固的空气似乎缓和些,“喂。” “安越在我手上。” 安羽一阵激灵,急忙从沙发上站起,“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准备五十万,我就放了你妹妹,否则......” 对方的停顿让安羽心中十分不安,他紧攥着电话,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了哭喊声和尖叫声。 “啊----!哥,你救救我,救我-----!” “你别伤害她,要什么我都给!”安羽慌了,彻底的慌了。 “好,明天早上六点,南郊区汽车工厂见!你自己一个人来,如果敢报警,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见到她。” “嘟嘟嘟-----!” 一整晚,安羽几乎都没怎么睡,总是不停地看着手表,这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安羽便早早的等在了汽车工厂,天空刚刚翻白,一群人影出现,只见头上的纱布裹得个个就跟木乃伊一般。 第十六章 解救 “钱呢?”带头的人瓮声翁气的说道。 安羽打开手中的黑箱子,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顿时让混混们兴奋不已,有的议论纷纷,有的眼睛都看直了,有的甚至想上手摸一摸被带头的混混一声喝令吓得退了回来。 “人呢?”安羽问道。 只见那带头的混混招了招手,其中一个混混就从人群后方就带出了安越,安越的脑袋上罩了一个黑色的布袋手也被反绑了起来。 “越越!”安羽刚想上前便被拦了下来,“哎哎哎,着急啥。” 安羽立刻合住了箱子,“先放人。” “我们的地盘还敢这么橫,揍他!” 一群混混二话不说,抢过钱,一脚把安羽踹到在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打。 安越赶忙挣脱绳子,取下头套,“住手!” 众人收了手,安羽一脸懵的看着安越,“越越......你......”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急忙抱住其中一个混混的腿大喊道:“越越,快跑!” 众人一阵呆愣,空气就这么凝结了好一会儿,安羽有喊道:“你倒是跑啊!傻愣着干嘛!?” 不得不承认,安越心中充满了感动,眼眶红了,积满了泪水。 安羽看着安越没有任何逃跑的迹象,反而一动不动,急的大声喊道“你感动啥,这不是电视剧,也不是言情小说,你陷入什么回忆啊!?” 众人的嘴角抽了抽,被抱住大腿的混混想把腿往出抽,抽了半天也没抽出来,“辉哥,钱拿到手了,要不撤吧。” “走!” “等等!”安越抹了抹脸上的泪,又说道:“当初我们怎么说的,让你们吓唬一下就行,结果你们就动手打人?现在还想走?” “不是,这......这不是太入戏了么。” “入戏?!!你又不是演员,入什么戏。” 在一旁的混混说道:“啧,大哥,这钱都到手了,跟她废什么话呀。” “走!” “走哪里!”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特警和警察各个举着枪对着混混们,几辆警车也围堵住了混混们的出路,只见安羽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早已拨通的手机。 “臭小子,敢阴我!”带头的混混怒瞪安羽。 安羽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冷笑道:“想在江湖混,总得留一手啊,你也不打探打探,我安羽是什么人,我妹妹,你也敢动!?” 看着混混们被送上警车,安越也松了一口气。 “说说吧。” “说啥呀?”安羽黑着的脸让安越心里直打鼓。 “你知不知道咱爸咱妈听说你被绑架都进医院了。” “......”安越绞着手指,心中十分愧疚。 “还不说!” “我说我说,你别生气,那天,我本来是去找那群混混想替左书鸣出气......” “谁是左书鸣?” “啧,听重点!”安越翻了个白眼。 “咳,继续。” “可是,由于对方人多,我就怂了,在我刚想走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议论着报仇,听到报仇对象还是我,于是就想着偷偷溜走,可偏偏这个时候,你打电话过来,我才被发现的,被绑架到汽车工厂时,我怕的要死,他们中间还有人摸了我的腿......” “摸、摸、摸你腿!!!”安羽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一脸怒气,眼睛都快冒火了,“谁摸得,我弄死他!” “哥、哥、冷静!”安越急忙拉住往外冲的安羽,说道:“听我说完。” “我呢,出于自卫,差点让他断子绝孙了,所以,别生气啊,之后,我趁他们不注意,挣开绳子,顺着铁杆爬了上去,僵持了俩天,我下不来,他们也上不去,后来,我想了想,这也不是办法呀,然后我就跟他们说,咱家很有钱,假装和他们演戏骗你们。” 安于一副恍然大悟样子,“昂,那你一定提要求了吧。” “......呃.....一个小要求。”看着安羽的难看的脸色,安越伸手摸了摸安羽的背,“消消气、消消气。” 安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小要求,就是把你哥揍一顿?” “......不是,就......就是吓唬吓唬你......还不是你害我......被绑架的吗......”安越看着安羽黑气缠绕的脸,心惊胆战,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安越!!!!” 第十七章 暗恋 明明是自己被绑架了,应该受到爱护才对,结果,倒成了罪人。 安越坐在床边给安羽换药,心里不断嘀咕:要不是念在你被打的像猪头一样,我才不这么照顾你。 看着安羽熟睡的面孔,安越不禁想起,平常总是欺负自己,看到自己被绑架时竟然不顾一切的抱住对方,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心里就像是有什么在涌动着,还有点难过。 看到安越毫发无损的出现在学院,学院头条便又有了新的题材。 “越越!”许丽一个熊抱,整个人都挂在了安越身上。 “哎呦,我的妈!许丽,你好重,快下来!”安越把身上的许丽扒下来,发现许丽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安越边为许丽擦泪,边说:“哎呀,好了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嗯?乖,不哭了,走,回班!” 在班里,同学们围着安越争先恐后的听着安越的智斗绑匪的事迹,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安越注视着左书鸣的座位,如果,那个“战书”在,肯定又忍无可忍了。 安越一放学又去拜访了左书鸣家,却被告知左书鸣出国治疗了,三个月以后才会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安越的心里很低落。 这三个月里,安越每次上学放学都会路过左书鸣的家,左书鸣不在的这三个月里,安越总是望着窗户发呆。 湛蓝的天空没有一朵白云,太阳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火热,麻雀在树梢上不停叽叽喳喳的叫喊,即使打开窗户,也抵挡不住酷暑的到来。不知道最近许丽在忙什么,总是不见人影,安越像往常一样坐在窗户边发呆。 相似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在夏天的相思及其难熬,好不容易等到回国,左书鸣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学校,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能够创造一个甜蜜的二人世界,当看到安越的自行车时,左书鸣顿时眼前一亮。 放学的铃声响起,安越匆匆忙忙的来到停车位来取车,左书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嗨!” 左书鸣的突然出现,吓了安越一跳,不知为什么明明这个家伙那么讨厌,可他的出现却让安越欣喜不已,“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左书鸣走到安越自行车旁说道:“不过,刚好看到你车座坏了,就想着等你放学,送你回家。”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自行车的后座。 安越呆呆的望着左书鸣,一言不吭,眼里的泪花忽闪忽闪的。 左书鸣看着安越“感动”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哎呀,不用这么感动,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应该的。” “左书鸣,它是限量版。” “嗯???” 安越说道:“我在楼上看到你拆我车座了。” “......” 俩人推着自行车在路边慢慢悠悠的走着,阳光透过片片绿林,泥土的芬芳伴随着微风沁人心脾,左书鸣打量着几个月不见的安越,在阳光下略显棕色的头发,偏黄的皮肤和不大不小的眼睛真正促成了普通,鼻子小巧却不高挺,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粉粉嫩嫩的,微风吹着一缕发丝贴在她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左书鸣觉得安越很漂亮,不自觉的伸手想替她捋开。 安越下意识躲开,疑惑道:“你干嘛?” 左书鸣像是突然清醒,一把捏住了安越的脸,“你脸怎么这么大?” “嘶,疼!” 左书鸣急忙骑着自行车逃跑,安越也急忙骑上自行车追赶左书鸣。 “你站住!......” 第十八章 告白 从这天起,安越更是频繁的见到左书鸣。 吃饭时左书鸣会坐到安越面前抢走她盘子里的肉,在图书馆时会抢走她手里的书,就连安越从卫生间出来左书鸣都会等在门口,甩她一身水又一溜烟儿的逃走。 “啊——!左书鸣!你要死啊!” 夏日炎炎,无论是那里,都少不了酷暑的折磨,操场的草地被热气折服,柳树更是把柳条垂到不能在垂,麻雀躲在树上不肯出来,班里的窗户没有一扇是合上的。 当然,比起女生的生理期,这些都不算个事儿。 “越越,你这是怎么了?”许丽刚从超市回来,就看到像躺尸一般的安越。 安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姨妈来了。” “啊,我还想着给你买了雪糕呢,这咋办呀?” “不知道。” “唉,那我只能替你吃了。” 安越现在最后悔的决定就是认识了许丽,这货,在她面前吃雪糕就算了,还一个劲儿的吧唧嘴,终于,安越忍无可忍了,气若游丝般的说道:“许丽,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许丽一脸决绝的说道: “不能,我要照顾你,你太虚弱了。” “你在的话我更虚弱……”安越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的声音打断。 “许丽,有小哥哥找你!” “哎!来了!”许丽急忙擦了擦嘴,兴奋的冲向门口。 “呵,女人!”刚刚还说要照顾自己,现在到好,有异性没人性。安越冲着许丽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今天,绝对是安越飞升渡劫的一天。 体育课上,虽然安越坐到一旁休息,但也禁不住太阳的炽烤,没一会脸上就浮现出了高原红,汗滴也打湿了刘海,衣服也贴在了身上,肚子一阵接一阵的疼。 “安越!安越?” “啊?” 体育老师蹲在安越面前问道:“叫你半天没有反应,很难受吗?要不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安越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的站了起来,离她不远处的左书鸣急忙扶住安越,说道:“老师,我带她去吧!” 左书鸣脱下外套系在安越的腰间,直接将安越打横抱起。 安越惊慌的喊道:“你干嘛?” 只见左书鸣凑近安越的耳朵旁不知说了什么,安越不仅仅是脸红了,整个人都埋进了左书鸣的怀里。 “现在的小姑娘,让少吃生冷的东西,不听,看看遭不遭罪?”校医是个老婆婆,虽然不停的说道,但还是为安越煮了杯姜茶。 “现在,我要去开会了,你就多注意一下,我走了。” “哒!”清脆的关门声响起,只留下了安越和左书鸣俩个人。半晌,谁都没有说话,由于,空气太过于安静,无奈,安越只能装睡,却不想,真的睡着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只露出了半边脸,晚霞覆盖了半边天,酷热也消散了不少。 安越一睁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的左书鸣,黄昏下的左书鸣似乎镀了层光。从来没有发现,他竟然这么帅,安越轻轻的凑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中长的头发掩盖住了部分的眉毛,依旧可以看出,很浓密,棱角分明的脸颊很显英气,配着高挺的鼻梁还真好看,这睫毛,可真长,安越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摸了摸。 忽然,左书鸣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越,他轻轻的握住了安越的手,一拉,安越整个人扑进了左书鸣的怀中,他说:“安越,做我女朋友吧!” 安越呆愣了半天,“左……左书鸣,你……这个玩笑过分了。” 左书鸣将安越抱的紧了些,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虽然你长的普通,身材不好,脾气也差,成绩也差,但我就是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安越。” 左书鸣的表白,安越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甚至有些生气,她推开左书鸣说道:“我缺点这么多,你还喜欢我,恐怕你是瞎了,趁现在还有复原的机会,去医院吧。”安越急忙下了床,穿上鞋,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