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运记》 01 特殊调料 “老板,我是全国最大食品公司‘味小吃’的推销员,看看我们公司新研发的调料吧,只要往饭菜里加入一点点,就会让你的饭菜鲜上一百倍,到时候生意自然会比现在火很多的。” 繁华的食品街,有一个大排档显得比较另类,老板用帆布围成一个摊点,却把房门开的很小,而且房门的位置,正对的不是人流涌动的路旁,而是与邻家相对的一处围栏处。 位置狭窄,若不仔细观察,还真会被过路的客人给遗漏。 即使这样,摊位依旧被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子盯上。 棒球帽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他所说的调料吧。 “你这是什么调料,配方是什么,有食品安全检测证书吗?” 麻辣烫的老板长的很胖,他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着。 棒球帽道,“实在抱歉,配方是公司的独家机密,我们无权透漏。” “机密?”胖老板冷笑一声,对于一位美食家来说,在食物面前没有秘密。说着,胖老板接过棒球帽手中的小瓶子,拧开盖子后,先是放在鼻头闻了一闻。 有一丝清凉的香味,很让人上瘾,但他又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何种调料,接着,又用手在里面蘸了一下,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作为前美食家来说,他尝过各式各样的调料,一些不含添加剂的纯绿色调料,含各种添加剂的调料,都逃不过他的那根几乎舔过世界上各种美食的舌头。 胖老板也这么认为,真正的美食来自食物的原味,过多的加工只会破坏掉那些味道,所以调料的选择至关重要,既得增加食物的鲜味,又不能破坏食物原有的鲜美。 眼前的调料却是个难题,胖老板舔了下,也说不太准,在嘴里嚼了下,有一点苦涩,让人难以下咽,但随即,入喉的却是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从舌尖上传入身体,让他很是舒服。 胖老板眉头轻皱,赶忙把瓶子递还给棒球帽,嘴上连连道,“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快快离开吧。” 棒球帽却不想放弃,道,“别介啊,你可知你家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冷清,而别家的生意却这么火爆呢,那是因为他们都用了我家的调料,你考虑考虑。” 胖老板扫了一眼隔壁的邻家,烧烤摊,拉面摊,这才下午三点,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入座,在看一眼自家冷清的店铺,他开始犹豫了。 “喂,阿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昨天来找你爸算命的前美食家吗,咱们就来这里吃饭了。” 一阵交谈声打断了老板的思绪,胖老板赶忙伸手接过棒球帽手中的调味品,然后往柜子下一塞,开始招呼起眼前的顾客。 来吃饭的是两个穿校服的学生,校服上印着八方职中Logo,也的确,也只有排名最后的八方职中的学生才能这么自由,下午三点就下课,然后成群结队,或者三三两两的来吃饭。 “喂,两位,吃点什么?” 那男孩长相清秀,个子中当,他接过菜单后,没有直接回答胖老板的问题,而是与他闲聊了起来。 “大叔,我听说你以前是个美食家,周游世界,品尝美食,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男孩的话让胖老板一阵脸红,的确,以前光辉的事迹很让他骄傲,只是现在落魄了,谁还愿意提起以往的辉煌。 “只可惜,一次你在川都做节目时,却栽了跟头。 你受邀参加川都卫视举办的一场美食活动,当时有个厨师给你做了一道灵芝狗肉,你却没有料到,这其实是一个圈套。 有句俗话说的好啊,‘闻到狗肉香,佛爷也跳墙’,何况你只是个凡人,所以你在做完节目后,因抵制不住诱惑,马上又跑去小巷里找狗肉吃。 但你的舌头厉害,脑袋却不怎么灵光,当时川都地区,家犬丢失严重,很多爱狗人士自发团结在一起,组织起爱狗联盟,时刻在紧盯着偷狗的人。 当时偷狗贼早已听到风声,暂且收起了营生,他们为了证明吃狗肉的合法性,于是盯上了你,来川都参加美食节目的著名美食家。 爱狗人士抓不到偷狗贼,只能把矛头指向了你,说你犯了严重的教唆罪,要求你公开道歉。 于是,在舆论的疯狂攻击下,你的节目被停播,你也因此失了业。 你失业了,只能回到八方市,开了个大排挡。谁承想,你的舌头再厉害,厨艺却很一般,大排档开了大半个月,生意却很一般。” 听着男孩冷静的叙说他的往事,胖老板一愣,八方职中是八方市排名最后的一所高中,这里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坏学生,差学生。 三教九流,疯疯癫癫,这是外界对八方职中学生的定义。 但眼前这男孩思维甚密,沉着冷静,却与他们有一丝不同。 “你是记者?” 男孩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不,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木文义,江湖人称‘改运小天使’,当然是自封的。” 说完,又指了指身边的女孩道,“这位美女呢,是我最好的朋友,沈小飞,她爸爸呢,就是昨晚你去算命的那位沈良大师。 昨日呢,你去找沈良大师算命的事,我已经通过小飞的口中得知。 沈良大师在听到你对命运的叙述后,已经给了你一些建议。他认为你生意不火,是因为你的大排档的大门开错了方向,大门正对着马路,在风水上说,有漏财之嫌。 而我恰恰认为他这种说法是片面的,你的大排档连进财都困难,何来漏财之说。 所以,作为一家新开的店铺,没有什么知名度,大门向马路敞开,店铺才容易被顾客关注,这是生意人都懂的基本道理。 可是,就是这明显错误的观点,你却信以为真,当作真理一样去执行。 作为一名占卜师,又是知名大师王双木的徒弟,沈叔叔也曾有门庭若市过,但是近来王双木因打人入狱,往日骗人的把戏也被媒体揭发,沈叔叔自然受到牵连,早已被扣上了神棍的称号,也没什么人找他算命。 但你却偏偏去找了他,他对你的事很是上心,就和女儿说了,他女儿又和我说了。 我听后,感觉好奇,就找到了这里,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这些话时,胖老板开始给木文义和沈小飞准备食物,他耸拉着脑袋,干着活,也不知有没有在听木文义说话。 02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等木文义说到沈良的往事时,边上的沈小飞不乐意了,她道,“文义,究竟是为什么,你老是要和我爸爸过意不去。” 木文义摇了摇头,道,“小飞,我可没有和叔叔过意不去,我是在帮助他,完成救赎。” 沈小飞撅着嘴道,“难道拯救他,就是到处去拆他的台吗。” 木文义义正言辞道,“我拆他的台,也是因为他做的不对才这样。当初他若不是不听我劝,非要花重金拜王双木为师,能有今天吗?” 沈小飞见说不过木文义,开始撒起了娇,扭着身子跺着脚,道,“我不管,反正你都是我老公了,是我爸爸的女婿,女婿就不应该拆老丈人的台。” 听沈小飞这么一说,木文义呛了下,刚刚吃进口中的一块海带卡了喉咙,他一边摆着手,示意沈小飞话不能乱说,一边使劲的吞咽着。 就在他俩谈话的空挡,胖老板也在观察着眼前一对男女的关系。 八方职中的学生一直以违反校规校纪为荣,学校明文禁止中学生谈恋爱,他们却偏偏以此为荣。 尤其在恋爱方面,那些班级老大,最喜欢给手下的小弟包办。 眼前的这对男女,男的长的虽有几分帅气,但说话文文弱弱,并不像个强势的男人,他也不怎么熟,看来也不是某个班级老大,漂亮的班花校花自然轮不到他。 而眼前这女孩,样子虽不算丑,但小脸发黄,个子也比较矮,一副营养不良还没发育成熟的样子。 他们的不般配预示着他们不是正经谈的,听说学校的那些老大们,安排男女关系还是比较“人性化”的,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与志同道合的,那他们究竟是有什么共同爱好,被那些老大给安排在一起的呢? “小飞,话可不能乱说,《婚姻法》规定,男的22周岁,女的20周岁才能结婚,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是朋友。” 木文义终于咽下了卡在喉咙的食物,扯着嗓子表示抗议,但即使是抗议,声音依旧很文弱,听起来软绵绵的。 “你难道又想违背张老大的意思,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沈小飞盯着木文义,眼睛里满是怜惜。 木文义摇了摇头,道,“他的做法与校规不符,难道还不应该被批评。”说到这里,木文义顿了一下,道,“小飞,你不会告密吧。” 沈小飞摇了摇头,道,“放心,不论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不会出卖你。” 木文义道,“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不合法,你究竟懂不懂啊,算了算了,今天找你来,是解决美食家的事情的,不是来谈张硕然那些破事的。” 说到这里,木文义重新把头转向了胖老板,道,“老板,想必你已经听明白了,沈良大师是一个只会死搬算命书籍的一个占卜师,不太懂变通,他见风水书上说,大门若对着马路,会犯冲。 所以就认为做生意的小门也不能对着马路, 而你恰恰刚被媒体曝光,人也变得谨慎胆小起来,不太愿意展示自己的身份,沈良大师那么一说,正合你的心意。 殊不知,这却是做生意的大忌,你的门不对着马路,就招揽不到生意,怎么能行。 我刚刚尝了你的食物,味道不错,是新鲜食材,看来你一直坚守着一个美食家的底线,不用熟食剂,不买过期食材,不用垃圾调料,很好很好,我会替你做宣传,想必假以时日,凭借你美食家的身份,你的大排档一定会火起来的。” 木文义话语文文弱弱,却很有分量,说到了胖老板的心尖,他瞬间感到热血沸腾起来,猛然想到刚才那个棒球帽送他的特殊调料,翻身取出来就扔到了下水道。 眼尖的木文义看到了这一幕,随口问道,“老板,那是什么东西。” “婴、粟粉!”胖老板随口一答,却发觉自己失了言,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喃喃自语,道,“我、我什么也没说。” 但正义的木文义怎肯放弃,他早已惊得长大了嘴巴,追着胖老板,非要他来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老板被逼得没法,他只好关了门,躲在角落,和木文义、沈小飞讲起了他知道的一些事。 婴、粟粉,又为毒粉,这足以让一些普通人心惊肉跳的名字,却成了一些不良商家招揽生意的秘密武器。 杂乱的大排档,小吃摊,管理松懈,一些商家为了给食物增鲜,吸引回头客,偷偷在食物里增加了这种成瘾的调料。 一开始,胖老板也只是听说,不太愿信以为真,直到今天那个神秘的棒球帽,来向他推销那特殊的调料时,他才确信了这些事。 棒球帽手中的一份购物清单,证实了周边的很多小吃摊都在用这种调料。 而棒球帽口中“味小吃”,是国家大型食品公司,他们是根本看不起这些小吃摊,自然也不会来小吃摊做一些推销。 棒球帽极有可能是社会人,推销这些特殊调料,他能获得的利润并不高,所以,帮助这些小摊贩提高人流量并不是他的目的,他一定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计划。 “这怎么能行,我一定要去举报这些违法事迹。” 听着胖老板的叙说与分析,木文义义愤填膺,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 胖老板赶忙去捂住他的嘴巴,嘴里喃喃道,“我的小爷,你小声点行不,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可能是社会人,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强大的组织,得罪他们没有好下场。 我们还是做好自己就行,不去管他们的闲事最好。” 木文义仰头沉思了片刻,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些事既然与我们扯上了关系,躲,必定是躲不过去了。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祸端自来,倒不如主动回击,提前预防。” 胖老板还在犹豫,木文义急了,他明白这些小商贩的心里,生意小,资金欠缺,他们最怕的就是摊上事。 于是木文义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这里,这些事也与你无关。” 说完,付了账,带着沈小飞飘然离开。 03 神秘L组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送走木文义和沈小飞,胖老板生意也不做了,就那么呆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他又想起了那些往事,他的心酸经历,不就能用这十个字来形容吗。 他怎能不明白狗与人类的感情,他曾经也养过一只可爱的斑点狗,狗狗被车撞死时,他还流下了惨痛的泪水。 只是食用的肉狗有国家颁布的合格证书,当时厨师搬上这道美食时,他才没有犹豫就开始点评一番。 只是那木文义信誓旦旦的正义言辞,就是正确的吗,不是人人都想做正义侠士,虽然有的灾难避所不及,但是,主动招惹祸端,引祸上身却也是万万不能做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刚一上班,祸事就来了。 食品安全局连同公安局接到实名举报,对大排档进行了突击检查,很快查出商家滥用婴、粟粉的事实,很多小老板都被牵连,因此而锒铛入狱。 胖老板因为及时扔掉特殊调料而幸免于难,但胖老板看着那些小商贩,离去时瞪着他的眼神,心理还是一阵惊悚。 他有一股冲动想上去解释,这些事与他无关,不是他举报的。但最后他还是不敢,他怕越解释越糟,让同行们更加确定他的嫌疑。 “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他们要怀疑我,报复我怎么办?” 一下午,胖老板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直到店里来了一个熟悉的顾客,他无意间听到胖老板的话语后,道,“老顾啊,你紧张个啥,人家举报者都不紧张,你自个担心啥嘛。” 胖老板一愣,是啊,这次举报是实名举报的,也就是说,举报者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胖老板急忙拿过老王手中手机,果不其然,那举报者正是八方职中的木文义。 他的文章慷慨有力,由于举报有功,他一下成了八方市的红人,八方职中的英雄,校长还许诺要给他颁发个英雄奖章呢。 八方职中,这所臭名昭著的学校,瞬间变得光辉起来。 胖老板稍微的安了下心,他当然明白,木文义之所以要实名举报,多是为了帮他避祸。他还是替木文义感到着急。作为过来人,他明白这个社会的复杂,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男孩子就能应付的。 他虽说灾祸不是靠躲的,但有些灾祸躲都不及还敢自己来招不成。 胖老板的判断是正确的,此时,城市的某个地方,一间大型垃圾场的角落里,三个穿着大风衣,戴着墨镜的社会人,正讨论着这起事件呢。 “这小子可真胆子大啊,坏我们好事,明天我就找人做了他。”说话的是一个消瘦的年轻人。 “小虎,别冲动啊,这小子如今成了英雄,一定正被媒体学校盯着呢,贸然去伤害他,只会引起警察的注意,让我们过早的暴露。 八方职中是我们L组织培养人才的地方,我们可不能过早的暴露马脚。”这时,坐在正前方,一个废旧汽车顶的中年男子开口了。 那男子胡子拉碴,说话沉稳有力,看样子是这伙人的领导了。 “是啊、是啊,八方职中是咱们培养打手和后宫的地方,可不能出了差错。” 说到这里,另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伙忽然拍着手大叫起来。 他就是被派去给大排档的商贩发毒粉调料的小喽啰,可如今计划落了败,一时在三人中抬不起头,也插不上什么重要话语了。 他的忽然发笑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不满,扭过头狠狠地瞪着他。 “我,我说的不对吗。” 棒球帽无辜的盯着两人,这可是L组一直给他们勾画的美好前景啊。 八方职中看似是一个普通的学校,但校风不正,又聚集了全市各处的坏学生,三教九流,鸡鸣狗盗,各种人物都有。 这里的学生不受学业束缚,无拘无束,自由惯了,心情大都不错。 男学生讲义气重情义,一身阳刚之气,但由于年轻气盛,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与人发生冲突。 女的除了青春靓丽外,又特别会打扮自己,模样俏,脾气娇,随便拉出一位,都能把一中二中的校花给比下去。 男帅女靓,形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L组织正是看中了八方职中的这一特色,开始把不良的社会风气注入校园,引导男孩喜欢上打打杀杀的黑道生活,引导女学生去崇拜那些黑老大,心甘情愿的去做这些老大的情妇、小三。 被棒球帽这么一引导,小虎竟像被勾了魂,也开始沉寂在美好的幻想中,他们流着口水,不断的点着头。 “要想早日过上这样的日子,就得乖乖干活。” 到底还是做大哥的沉得住气,那中年男人及时的把二人拉回现实,交代着。 “可是老大,你不是都说了,那小子动不得,现在我们又被警察盯着紧,只能躲在垃圾场,哪里还有活干啊。”小虎抱怨道。 “那小子暂且是不能动,但是必须得给我盯紧了,找到他的弱点,想法利用舆论,做黑他,让他英雄做不成做狗熊,哈哈哈。” “可是究竟什么时候该行动,总得有个交代吧!” “放心,组织已经派了一名高中生,入学八方职中,想必他会有办法解决那小子的。” 到底是大哥,办法高超,二人鼓起了掌。 看着手下对自己的仰慕,中年男人颇为得意,偷偷在心里鄙视了这俩笨手下一番。 什么打手,什么后宫,你以为组织是给你们这些笨蛋准备的吗?哼,笨蛋,这些美好的东西,只配有能力的人拥有。 但他又不得不想到组织派去的那神秘的高中生,组织的人,一定会成为后起之秀吧,但这个人究竟是谁?组织竟连他也不愿透露。 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响,一阵大风刮起,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恶臭。 周围的环境与他们的美丽幻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大靠在一辆废旧的汽车上,他们怕被警察盯上,不敢去住酒店,只能躲在这里商量大计。 “咕咕咕”的声音响起,肚子开始表示抗议,老大看了一眼棒球帽,道,“老鼠,去给我们买点吃的。” “怎么又是我!”棒球帽表示不满。 “这些事是你搞砸的,你每次行动都会把事情搞砸,要不然我们早就可以和L组交代了。” 老大发话了,老鼠没法,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04 不做英雄 “周校长,我真的不是什么英雄,麻烦您不要再上报了。” 八方职中,校长的办公室,周校长正叫来木文义,商讨上报他英雄事迹的事情,谁想却引来了木文义的严词拒绝。 “要说英雄啊,你可以去找顾老板,是他品尝出了毒粉的味道,瞧,他已经上新闻了。” 木文义拿过手机,搜出一则新闻指给周校长看。新闻中,胖老板身板挺得很直,脸高高地昂着。 原来昨日大排档被突击排查后,唯独胖老板一家的食品卫生符合要求,更未用违规调料。 于是食品安全局对他进行了表彰,这下,他的往事也被扒了出来,让他意外的事,这次网友们竟都向着他,说他上次吃狗肉事件是被人陷害,还咒骂那些陷害他的人。 难道那两批吃瓜群众不是一伙人,胖老板虽然想不通,但是名誉恢复了。 有节目邀请他继续做一个美食家,但他却笑笑没有同意,成为一名合格的厨师,做出美味的食品,已经成了他新的人生目标。 这下,市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万涟国际酒店的老板注意到了他,特地应聘为主厨了。 可以说,胖老板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了,怎不令他高兴呢。 “那些事呢,我也听顾师傅提起过,的确毒粉是他尝出来的,但是呢,却是你勇敢举报出来,才有了后来的事,所以这个英雄的称号,你依旧逃不脱。” 周校长脸上堆着笑容,职中出了这么件光荣的事迹,这可是建校以来的唯一一次,他怎能不好好把握。 “这也不对,我之所以要举报,是因为沈小飞的提醒,让我知道这件事,我必须去做,你要表扬,就表扬沈小飞吧。”木文义依旧不肯答应。 沈小飞? 周校长眉毛一皱,这位学生他熟悉,八方职中免费录用的沈小飞。 沈小飞家境一般,却勤奋好学,当初中考结束后,成绩与本市的最高学府八方一中差两分,遗憾没能进入一中学习。 如果沈小飞家境优越的话,差个两分挤进一中倒也不是难事,无奈家境不好,甚至连基本生活都不能维持了。 当时八方职中正被媒体批判,说它根本不是一个学府,而是菜市场、大集市,他们培养出的学生,掌握到的知识,甚至连一个普通学校的初中生都不如,与其说它是一所高中倒不如说是一个文盲培养基地呢。 这下,周校长老脸挂不住了,他在听说沈小飞的情况后,就想到了一个改变学校名誉的办法。 只要他能培养出这么一个学生,普通考试乃至高考,能把二中或者一中的学生给比下去,那职中就能摘掉文盲的帽子。 于是,他找到了沈爸爸,许诺录用沈小飞,并承担三年来沈小飞的学费生活费等所有费用。 他虽然也听说高一(二)班张硕然硬把沈小飞和木文义凑成一对的事,好在未影响到沈小飞的学业,也就未太当回事。 沈小飞是他布的一步关键棋子,所以他并不想让其抛头露面。 于是道,“文义啊,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做这个英雄呢,我先听听你的理由吧?” 木文义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道,“还是校长聪明,其实啊,我认为做这个英雄,名气是大了,却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你想啊,成了英雄,就会被贴上了英雄标签,社会关注度大了,道德行为受了约束,自由也受了限制,平时想做点啥事都会不自在。 而且,你以为教育部门就傻了吗,学生英雄是什么?一个学校的形象。对教育局来说,八方一中才是他的脸面。 而八方职中却如同一块遮羞布,为了防止未成年人早早进入社会,引起社会动荡后被媒体批判,而暂时给他们寻找的安乐窝,只是为了等到他们成年。 现在学校出了英雄,这个名誉上头也许不会乐意咱职中来得,说不定他会想办法把这个英雄转到一中呢。 我自由惯了,又不爱学习,进入一中这不是要我命吗,所以还请校长高抬贵手吧。” 周校长点了点头,眼前的男孩思路清晰,说的一点也不假,他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想着,他便收起文件,笑着问道,“那文义,我能问问你,你做这些事的动机是什么?别说是为了正义,我就不信你没有一点私心。” 木文义嘻嘻一笑,“校长高明,既然如此,我也不隐瞒你了。 你也知道,八方职中热衷于选老大,学校老大,年级老大,班级老大,几乎每个小组织都有一个自称‘老大’的家伙。 如果这个老大讲理的话,我也没啥说的,关键是大多数的老大,却总是让人头疼不已。 就说我们班的张硕然吧,动不动总会制定一些奇葩的规则,下一些奇葩的命令,组织一些奇葩的聚会,而且不参加还不行,真让人受不了。 我想反抗吧,但学生们都听他的,竟遭来他的恶意为难。 我知道学校有自己的难处,上报教务处只会让那伙人更加反感,出了学校还指不定会怎么报复我呢。 所以,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自己闹出点名堂,先在气势上震慑他一下,让他再次为难我的时候会有点忌惮。” 听着木文义的叙述,周校长也皱起了眉头。八方职中的学生热衷于做老大,打架斗殴讲义气,他怎能不知,学校也多次宣导提醒,还大力排查过一段时间。 但那群叛逆的学生们哪里愿意听,你越是不让他们做,他们越是乐意那么做。总不能跟着他们,限制他们自由吧。 时间久了,学校对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任由这些现象发生。 现在,做老大已经成了八方职中的一个特色。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控制着这些年轻人。 好大部分的学生,家境都不差,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他本以为做老大只是因为年轻人一时兴起,并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服从那些所谓的‘老大’。 但让他意外的是,那些老大一经选出,学生们竟会对那些老大的话言听计从。 而且这些老大制度,从上到下,一级压一级,高三的老大一毕业,马上又会有新的老大代替,组织严密,绝对不仅仅是电视剧的洗脑能办到的。 究竟是何种力量在影响着校园,周校长看着眼前的男孩,陷入了沉思。 05 谈判条件 眼前的男孩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中考时成绩更是差的一塌糊涂,但是他思维能力很强,分析问题透彻,不喜欢跟风,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即使如此,我觉得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要想真的让那些老大忌惮你,还得有个压的住他们的身份才行。 下周一,在学校周会上,我决定认命一批学生干部,重点从你们高一来选,有一个职务很适合你,要不你来做。” 周校长眯着眼,笑嘻嘻的盯着木文义。 谁想木文义却一点也不给校长脸色,道,“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做。” “什么?你居然敢和校长谈条件。” 周校长坐在桌子后,手举半空,正欲往下拍,只听木文义又道,“校长,我也只是和您谈个条件,而那些学校的老大,他们却是公然的对抗你的指令,你反倒不恼。谁是好学生,想必你心里有数。” 周校长一愣,放下了停在半空的手,道,“我倒要听听,是什么条件。” 木文义这才道,“你也知道,张硕然同学给我安排了一个情人,叫沈小飞。而这沈小飞居然还答应了,成了我的跟屁虫,我走哪里她跟哪里,特别的烦人。 我想呢,让你把她支出八方职中,这样一来,我耳边就清净了,也能更好的去做你给我的职位了。” 周校长道,“她要做你情人,有了我给你的令牌,你拒绝就行了,哪有那么麻烦。” 木文义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拒绝了她也会跟的,而且还会拼了命的缠着我,必须给调走。” 周校长见木文义一心想把沈小飞赶走,心中有点纳闷和不悦,这沈小飞可是他最重要的砝码,刚想训斥,又想到刚才木文义冷静的反抗,便收了脾气,道,“这可不行,沈小飞又没犯错,我们是没办法开除人家的。” 木文义继续摇头,道,“校长,你又想歪了,我有说过要你开除她吗? 在咱八方市,今年中考过后,流传着一种或真或假的传言。 说这沈小飞啊,其实凭她的能力,可以轻轻松松的考上一中,可是中考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沈小飞就想故意考差,早早的辍学补贴家用。 谁想,即使是故意答错或者不答,只做些最基础的试题,她的成绩依旧快达到了一中的分数线,而校长你呢,故意录用她入学,却有点不怀好意了。” 周校长一愣,“这个传言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木文义淡淡一笑,“从沈小飞家的邻居口中听到的,但想必很快就会传遍八方市,必定,拍个视频,直播一下,很简单的事吗? 但我也知道校长您的难处,和咱八方职中的情况。所以啊,我今天还得来帮你,把可能对我们不利的传言,变成有利的传言。 我们可以把沈小飞作为交流生,送到一中去学习的。 理由吗,我也给你想好了,为了提高职中学生的文化水平,所以特派本校的优秀生前去学习交流,八方职中的学业,一直是教育局头疼的大事,他们知道沈小飞的情况后,想必也会同意。 这样一来,沈小飞的邻居也不会私下议论你的不纯目的,反倒会对你的大爱大加褒奖。 而我们,每周只需让沈小飞在职中呆一天,然后给学生们讲一讲她学到的知识,还有助于提高我们职中的知识水平呢。” …… 看着木文义离去的身影,周校长笑骂道,“这小子,太狡猾了,或许,他真能帮我刹住校园的不正之风。” 出了校长办公室,木文义松了口气,大步向外走去,远处,一个黑脸胖学生,早已盯上了他,见他离开,也大步追了上来。 刚走出教务楼,木文义早已料到他被盯上,他倒也不咋担心,耸了耸肩,向操场的方向走去。 对于八方职中来说,操场是最热闹的地方,这里的学生,每天几乎有80%的上课时间在上体育课或自由活动,但即使是上体育课,他们也不会安心听老师的话。 来到操场,木文义把脚步放慢,左顾右盼在操场边走着,突然,一颗足球旋转着快速朝他砸开,木文义眼疾手快,一个优美的转身,外加凌空一跃,轻松接了下来。 “喂,那位小弟,几班的?身手不错嘛,是块守门员的料。” 人群中,一个身材修长的帅哥朝他吼道,木文义微微一笑,道,“令学长,我是你的学弟,但不是小弟,请注意措辞。” 接着,他正想把球扔还给令学长等人时,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木文义扭头一看,正是他班的老大,那个胖家伙,张硕然,张硕然力气很大,刚进高一(二)班后,就因一人放倒五个人后,成了高一(二)班的老大。 张硕然向拎小鸡一样抓住了木文义的衣领,怒吼道,“木小弟,终于被我逮到了吧,我说过,今天必须让你叫我老大,我说到做到,现在就给我叫。” “请注意言词,张同学。”木文义随口一答,把足球递给了张硕然,还朝他使了个眼色。 张硕然没有读懂木文义的暗示,接过球后,放在地上一脚跺爆,大骂道,“今天你再不叫我老大,就休想玩球。” 他刚想举起拳头,去教训木文义,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谁!”张硕然恼火的一扒那人的胳膊,扭过头时,却木然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令,令老大!” 不错,眼前这位帅气的男同学,正是八方职中的校园老大,令坤洛。这个能让八方职中,甚至整个八方市,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作为校园老大,他可以不认识这些高一来的新生,但这些新生却不能不认识他。 谁让自己名气大呢。 令坤洛用手撩一下脸前的刘海,轻轻的拍了拍张硕然的肩膀,道,“这位同学,哪班的?在咱八方职中,足球是高贵的,而我那颗足球,更是神圣的,他可是球王罗纳尔多的徒弟,来中国踢球时送给我的。 他说,只要我能用这颗皮球,射进一万次球门,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现在被你毁了,你说怎么办吧?” 张硕然早已吓得面色惨白,令坤洛刚一说完,他说了一句,“令老大,明天我就赔你一颗新的足球。” 说完,不等令老大发话,竟然转身逃跑了。 06 何为命运 令坤洛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眼神中还带着点忧郁,几个同学想上前去追,被他拦了下来。 “球毁而梦灭,这大概就是命吧?” 令坤洛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一旁的木文义愣住了。坊间有传言,这令坤洛之所以能坐稳老大的位置,只因其胆子大,手段狠。 令坤洛长相帅气,初进八方职中时,做老大的呼声特别高,全校几乎90%的女同胞外加50%的男生都拥护他。 但竞争者却不服,两人便相约进行一场拳击比赛,最后却又打了个平手。 为了分出胜负,两人又开始比胆子,令坤洛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坞干电塔位于本市的南边,铁塔顶端有一个小过道,用于平时工人检修电路时活动。 只要两人爬上电塔,在过道进行一次决斗,胜利者便可以成为校老大。 谁想后来那位竞争者,却吓得不敢上去,因此也落败下来,那位竞争者也成为学校的一个笑谈。 但今见了本尊,没想到如此传奇的人物,却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家伙。 不等木文义发话,令坤洛却先把头转向了他打起了招呼。 “怎么,你叫木文义?” 木文义点头。 “听说你对命运之事特别感兴趣,我本以为,算命只是一些道士或者年纪大的家伙的爱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作为新时代新青年却要去信这些?” “令学长!”木文义忽然打断令坤洛的话语。令坤洛一愣,他早听说有一个不愿叫老大为老大的同学,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名人”。 他也没心情纠正,安静的听着木文义的答话。 “令学长,我想你错了,我是喜欢研究命运,但是命运的函数,却是一道有无穷魅力却没有标准答案的方程式,答案也变幻无穷。 而算命者呢,只是随便给这个方程式安了个答案,就像我们中考时蒙题一样,所以研究命运并不等同于算命。 反观我极其的讨厌那些坑蒙拐骗的术师了,你觉得他们的话能信吗。” “是啊!江湖术士就只会坑蒙拐骗,我也最恨这类人了。”令坤洛忽然狠狠地把矿泉水瓶扔在地上,用脚踩扁。 看样子,令老大一定被骗过,木文义心说。 今天选择用他来震慑张硕然的策略也是正确的。 正暗自得意着,忽听那令坤洛又道,“文义小弟,难得咱们志同道合,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 作为我的小弟,你知道这是什么象征吗?精英,老大身边的人,也称为内人,呵呵,连那些班老大也得给你面子的。 ” 木文义听着,生怕他逼迫自己称他为老大,他最讨厌学校这种“老大”风气。他认为,这种消极的制度,是会伤到整个学校的运势,作为命运的研究者,他必须给改变了。 好在令坤洛并没有像张硕然一样,对一句“老大”的称呼那么在意,他只是道,“随便收你做内线人,只怕其他兄弟不服,你得替老大做一件事,那叫投名状,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鬼才要给你这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做事情。 木文义在心里怒骂一句,正想反驳,只听令坤洛接着又道,“这件事也不难,只要你替我砸了那个欺骗我的江湖道士的道馆,帮我出了气,这个投名状也就有了。” 是什么样的道馆,敢骗这职中小霸王呢,木文义一时来了兴趣,对于那些江湖术士,他也是极其痛恨的。这年头,江湖术士似乎都成了“富有”的象征,他们利用人性的弱点坑蒙拐骗,为了赚钱毫无底线。 当然,也并不全是,还有一类像沈良一样的傻子,他们生活不太如意却极其相信算命之说,后来为了糊口,自己竟成了占卜者。 但他们却极其迷信自己的推算结果,不会像一些江湖术士一样,去迎合求运者的心理,算的结果是好是坏都如实说了出来,于是生意都不怎么好。 最后,这类可怜人,竟也成为了江湖术士的目标。前著名术士王双木就是看重沈良极其想赚钱供女儿读大学的心态,说要收他为徒,实则是为了骗了他攒了十年的家底,最后,只落得个大师徒弟的名气后就不在管他。 现在,王双木大师栽了,被抓进了监狱,沈良自然也受了牵连,投资出去的钱再也要不回来。 想起这些,木文义就一阵心痛,他便点点头,答应了令坤洛的要求,接下了这个“投名状”。 接着,令坤洛也不在提足球的事了,叫了三个兄弟,拉起木文义去吃饭、喝酒、KTV,所有的娱乐活动都是令坤洛付账,一直折腾到很晚才结束。 木文义渐渐明白这“老大”的底气从哪里来,令坤洛为人大方,仗义,怪不得老大的地位能一直稳稳坐着。 第二天,木文义按约没有去上课,连同令坤洛一起困了课,来到学校门口,他的背上背着一个鼓鼓的大旅行包,包里也不知装了什么,像要出去旅行一样。 令坤洛是开着车来的,他盯着木文义的旅行包,来了个大写的惊讶,道,“文义小弟,你这,这是干嘛。” 木文义轻描淡写地道,“令学长,先说说你这次的任务吧?” 令坤洛道,“既然是投名状,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而我们这次的目的地,就是矮齿山某个山谷中的一间道馆,名为‘无为道馆’,那地方虽然不好找,但我去过一次,还算有点印象。” 矮齿山? 木文义心中一怔,矮齿山位于八方市远山的一片无人区,山路极其复杂,即使在炎热的夏季,夜晚气温也极地,还经常会遇上大雾天气,像个迷宫一般。 山中长满了多样的植被,在城市不可能见过的奇花异草,虽有很多珍贵的药草,但更让人闻风丧胆的是一些不知名的毒草。 另外,野蛇,豺狼也常出没,即使是靠着山住的一些村民,也不敢单独上山。一些喜欢探险的探险家,也只走到山脚就被挡了回来。 他本以为既是求财的道士,那道馆应该建在游客多的地段,即使地势偏僻,也应该有一定的名气才行,今见令坤洛一番介绍,那方位如一潭死地,反倒像是在躲避世俗一般。 但既能一下吸引住令坤洛,这也许就是建造者的高明之处吧。 跟着令坤洛前来的还有一个女同学,五官极其标志,略施淡妆,像从画中出来的一样。 此同学木文义也认识,高二一班的班花,被学校评为“乖女神”的米一诺。 米一诺不像令坤洛一样称呼木文义,而是用该有的学生的交流方式,“文义同学,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背个大旅行包呢?” 07 矮齿山 米一诺的对话方式让木文义感到一阵舒服,话也就多了起来。 他便和米一诺说起了昨天他做的一个梦,梦中,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奇怪的迷宫,前面的道路有无数条,却似步步是死路,又好像都是生路,只不过,每一条路的终点又不是目的地。 他好像有同伴,是两个人?又仿若只有一人,又好像根本就没有同伴,只是他一个人在独闯这个迷宫。 直到他的身边莫名其妙的涌出水来,这水越聚越多,起先的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他就像坐在一摊水池中,又像坐在恐怖的树林中。 而这些奇怪的水,像是雨水、又像是洪水,它们如同一条怪兽一般,随时都会把他吞噬。 但慢慢的他发现了洪水聚集和消退的规律,原来这些水源只不过是想包裹他的身体,并不能把他吞噬,想着,他便不再害怕,就那么坐在大水中,任由浪花扑打在他的身上。 他不再恐惧后,洪水也变得乖巧起来,开始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在他身边旋转,慢慢的形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图案。 木文义仔细辨了一下,这不就是中国道教中的阴阳八卦吗。 正是这个梦,让木文义感到危险,所以他才背了一大包野外生存工具来。 “没想到啊,木文义你居然会解梦?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乖女神米一诺快人快语,马上表示有问题要问。 谁想,这下惹得令坤洛不太满意了,他道,“小米粒,周公解梦这些东西本来都是骗人的东西,你别信了。” 木文义摇了摇头,道,“令学长,你这个说法我还是不太同意,周公解梦也是存在了几千年的文化,虽然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既然能存在这么多年,一定有它存在的合理性,我们可不能一下给全盘否定了哦。” 米一诺接话道,“老大,我觉得文义同学说的有点道理,此去矮齿山,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令坤洛撇嘴一笑,没有搭话,米一诺的乖巧可爱,正是他喜欢的类型,最近他正在狂热的追求大家心中的乖女神。 拥有这“老大”的光环,这米一诺对他倒也极其的尊重,但只要说到爱情方面,米一诺却是巧妙的避开,不正面回答与否。 矮齿山的艰难险阻他自有所领略,上次他们高三的一伙学生外出旅行,一行人在山里迷了路,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正是他用那不惧艰险的气势,硬生生地劈开一条生路。 虽然最后他也遍体鳞伤,但因此又进一步在学校树立了威信,许多女神们都向他暗送秋波,只是这人一旦站的高了,要求自然也不一样,他只喜欢可爱的米一诺了。 不一会,一行三人就坐上了令坤洛的淡黄色的奇瑞汽车,向大山深处,“无为道馆”的方向进发。 令坤洛专注的开着车,便任由木文义和米一诺在后座聊着天,无非就是些星座、塔罗牌、星象、八字等一些关于命运的东西。 小女生似乎都对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感兴趣,更有甚者被一些奇怪的说法迷得团团转,今天不能穿红色,不能扎辫子,不适宜出行什么的,似乎都是由命运决定着。 乖女神叽叽喳喳的话很多,她也看过很多关于命运的书籍,关于中国的阴阳八卦,风水,麻衣神相,西方的星座,塔罗牌等一些命理知识,同样是预测命运,却有很多冲突的地方,于是开始向木文义询问其中的原由。 木文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嘻嘻一笑道,“一诺学姐,我能请教个问题吗,看你身体健康,又乖巧可爱,家境也不错,背后又有那么多追求者,生活应该还算美满吧。这样的人,不应该对命运之事感兴趣吧。” 米一诺略皱了一下眉,沉默良久后,才悠悠道,“因为我是八月十五,满月之光洒满大地时出生。 听父母说,我出生时,浑身发着黄色之光。满月之时,世间阴气又最甚,女生十五生,命硬,克、克夫。 我出生不多久,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爷爷就去世了,从小到大,我虽然生活幸福美满,但是大人总是有意无意拿我的生日说事,这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一直堵在我的心里。” 专心开车的令坤洛心一咯噔,稍稍踩了下油门,木文义和米一诺明显能感到车降速下来。 但二人正聊的专注,都没当回事,木文义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随即又哈哈大笑道,“一诺学姐,我虽然研究命运,但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你这个民间传说,明显就是假的,南北方,东西城市,各个地区说法都不一样,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你不是喜欢研究各个国家的命理吗,在印度,有一种说法,生在满月的人,是最有福气的呢,你可得好好珍惜自己的命运哦。” 木文义的说法引得米一诺开怀大笑,随后,她道,“所以啊,为了改命,我爸爸妈妈就给我起了个洋名,还好啊,他们不精通印度文化,不然起个印度名,多难听啊。 文义同学,看得出,你精通各个国家的命运知识,你能给我说说,这些命理知识,都有什么相同点和不同点吗。” 木文义道,“如果把全世界所有的命运知识都综合起来,那肯定有99%的说法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很多命运知识都是骗人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继承者杜撰的。” 米一诺道,“既然那你又为何要去研究它们。” 木文义手一摊,“追求那1%的相同处,那或许才是最有研究价值的。”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奇瑞汽车已经来到了矮齿山的山脚,令坤洛打开导航,开始向那个未知名的地点进发。 山路不怎么好走,弯路坡路很多,一路上磕磕碰碰,令坤洛对各种小道琢磨来琢磨去,又走了很多重复路后,汽车一头撞到了一座矮山前的大树上,车一下熄火了。 令坤洛又发动了几下,汽车都无法起火,他又检查了一下油箱,摇了摇头,拿着手机下了车,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才道,“我敢肯定,无为道馆就在这附近!” 上次他离开无为道馆时,被无为道馆神秘的改命法术所吸引,所以特地在高德地图上做了标注。 “老大,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难道你说的那神秘道馆搬家了。” 这时,木文义和米一诺也双双下了车,米一诺看着绿树成荫的山坡,几乎一处人家也看不到,不禁提出来疑问。 08 危险动作 “我觉得令学长没有说错!” 木文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道, “而这个定位呢,本来就是有一定的误差的,大山里信号也不好,所以我敢肯定,咱们一定就在那家道馆的附近。” 说完,木文义托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 “附近!” 这些话只引得米一诺一阵惊喜。 “但我说的这个附近,只是从水平面的二维角度来说的,而实际上,这个‘附近’有可能在那座大山的后面呢。” 木文义又给泼了一盆冷水,指着不远处一座最高山的峭壁说道。 “去你的,怎么不早说,让我白高兴一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米一诺娇骂一句,令坤洛听在心里却是暗自得意。此次他带乖女神前来,就是为了表现自己,好在女神面前树立一个英雄形象。 这个机会他怎肯放弃。 他又扫了一眼四下,周围都是树木与河流,的确找不到任何房子,而离他们最近的这个峭壁,的确有可能就是无为道馆的方位。 “小米粒,放心好了,那间道馆,就算埋在山里,我也给你劈开找出来。” 展现自己的时候到了,令坤洛说完,就一下冲到了峭壁前,开始寻摸起爬上山顶的办法。 令坤洛有一股猛劲,试着爬了几次。但由于山壁太陡峭,最多也只爬出几米高。 此时,木文义也蹲了下来,不一会就从背包里拿出一套登山工具和绳索来。 “文义同学,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看着木文义掏出来的工具,米一诺的眼神里又放出了光辉。 “我这就去爬山,然后上了山在接你们上来。” 令坤洛一下抢下木文义手中的工具,说着就要往身上去套。 “令学长,请稍等!” 木文义仰头看了一下天,道。 “稍等什么,我们是高中生,热血青年,从长计议在我们的字典里不存在。”今坤洛大叫着,把攀岩工具往身上一套,就要去爬山。 “是啊!是啊!老大有干劲,文义有智慧,你们俩算是最佳的搭配了。”米一诺不愧为乖女神,很快她就洞察到了令坤洛的不满,赶忙说了一句舒心的话来。 说完,令坤洛拿着工具就投入到攀岩的工作中去,木文义则站起来,仰头看了看天,一滴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打在了他的脸上。 “是水?”木文义嘀咕一声。 这个矮齿山之所以出名,还有一个最大的特色,夏季多雨,而遇雨必起雾,一遇上大雾,这里就如同迷宫一样难走。 想完,木文义赶忙来到峭壁的底端,仰头,令坤洛已经爬出几十米。 “令学长,你上去了,我们怎么办啊?”木文义扬了扬手中的绳索,朝半空吼道。 悬在半空的令坤洛一愣,刚才只顾得表现自己,没有带着辅绳就爬了上去,现在自己倒是爬上去了,可自己的团队成员该如何是好? “文义小弟,想办法把绳索扔上来了,我好拉你们上去。”令坤洛马上回道? “不,令学长,这大山深处,天气变化极端,我感觉有一场大雨将至,到时候峭壁会更加的难攀登,而且大雨过后,还会有大雾,我想你还是先下来。咱们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在做打算吧。”木文义考虑的很多,赶忙提醒道。 “大雾?多久会来?”令坤洛问道。 “一般是雨停后的一个小时之内吧。”木文义答道。 “放心,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们爬到山顶,我们都是爷们,就得有这魄力,废话少说,快想法把绳索给我扔上来。”令坤洛大声回应道。 “爷们?????”正待着边上的米一诺无奈的一笑,道,“好吧,令老大,听从你的号令,我也就做一次爷们罢了。” 令坤洛尴尬一笑,“小米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我们两个爷们在,一定能在一个小时内,把你转移到安全地段?” 是的,令坤洛的想法是对的,此地地处低谷,大雨将至,雨水必先淹没此地,而他们的交通工具小奇瑞也不能动了,与其待在此地等着被困,还不如想法先爬到山顶,说不定还能找到脱困的办法呢。 令坤洛有极强的领导能力,判断危险的能力极强,木文义正是认定了这点,他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往半空抛起绳索。 可这绳索极重,抛起来却哪里那么容易,半空中的令坤洛也是非常的着急,按着他在学校铅球项目中学到的本领,开始教起木文义正确的抛物动作来。 只是这从下往上抛,又与水平方向抛不太一样,所幸这木文义也是极其的聪明,尝试了几次,终于能像模像样的抛起绳子来。 “对,就是这样,慢跑、跑、快跑,再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用力抛?” 终于,木文义再一次尝试后,在他仰面倒地的瞬间,绳索也被他高高的抛出,从地面往上看去,那绳索竟然超越了令坤洛所在的高度,只是却稍微的离令坤洛攀爬的岩石有点远。 也就是说,木文义虽然成功的把绳索抛到指定高度,但令坤洛却无法接住。 就在这时,只见那令坤洛忽然脱离攀岩的绳索,脚用力一蹬岩石后,横着身子从峭壁上跳出。 身子脱离岩壁一米多后,他也终于稳稳的接住了绳索,同时,他的身子也迅速下坠。 就在这时,令坤洛用力一甩另一只手中的攀岩绳索,钩子在勾着岩壁滑出不远后,终于重新镶嵌在了石缝中。 “老大威武!” 一直观察着场面的米一诺率先喊叫出来,躺在地上的木文义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嘴里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老大威武。” 木文义有超越常人的理智,所以他往往能看清事物的深层次,对于这令坤洛的冒险精神,他也是打心眼的佩服。 令坤洛微微一笑,重新调整身体后,把绳索固定起来后,才吩咐木文义和米一诺一前一后向山上爬来。 这时,老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本就冰凉的壁身变得更加的不堪,艰难攀爬的娇弱乖女神米一诺嘴上说没说什么。但她那嘟着嘴气哼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对这个决定很是不满。 木文义心中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他只盼向令坤洛预计的那样,爬上山顶后,就能避开可能有的危险。 09 迷路 令坤洛问道,“文义小弟,你来计算一下,根据这山的高度,咱们需要爬多久啊?” 木文义大概估摸了一下,随口答道,“大约一个小时!” 令坤洛摇了摇头,“不,你还是低估了我们的力量,我认为咱们三十分钟就能爬到山顶。” 木文义轻轻一笑,看了眼身旁的米一诺,道,“我只是保守估计。” 米一诺撅起嘴道,“怎么的,看不起女孩,今天我就给你们证明,什么叫女汉子。” 三人一边攀爬一边说笑,很快就把心中的不满和恐惧忘掉,但雨水越下越大,随时有转变为暴雨的趋势,峭壁也越来越难爬,三人都不敢放松,任由雨水浸湿衣裳,卯足了力气往山顶爬去。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他们能感受到精力的耗散,但那令坤洛的口号喊的特别响。 “兄弟们,加油了,我们还有三十分钟,不,二十九分五十九秒就能爬到山顶了,不,是五十五秒。” 响彻整个山谷的口号就如同一剂兴奋剂一样,打在木文义和米一诺的身体里,但一停下说笑,木文义不由自主往那奇怪的梦,坏的点去想。 为了进一步分散自己向坏的方面想的念头,木文义不得不强制自己去转移视线,他一边拉着米一诺,用力往山顶爬着,一边环顾着周围大山的形状。 他发现入眼的群山虽然高矮不一,但是他们坐落的位置却是极其的有规矩,形成一个巨大的椭圆状,像是有个巨人专门放置在这里似地。 木文义觉得有意思,便渐渐地不那么恐惧。身旁的乖女神米一诺被雨水打湿的俏脸憋足了劲,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全身都被雨水浸湿,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呼之欲出长裙紧贴着大腿。 “好冷!” 米一诺本来是想证明自己是个“汉子”的,但她的穿着实在不像个汉子。长裙,高跟鞋限制了能力的发挥,没坚持多大会,就开始认输。 娇柔的求助声从风声中传入木文义的耳朵,木文义只好先行吩咐令坤洛停下,把自己身上的背包扯烂给她披上。 不多会,暴雨就毫不客气的来到了,大雾虽然还未至,却比起迷雾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依旧没有爬到山顶。 似乎山头就在不远,但他们已经看不到了山顶。 “大家,坚持!” 最头的令坤洛的声音完全被风雨声盖住,木文义只好重复着他可能说出的激励地话语,提醒着一旁的米一诺。 木文义看了看防水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但他们依旧没有到山顶。 一开始,三人的预估都是错误的,但同时出现如此大的偏差,还是让木文义感到不可思议。 一旁的米一诺已经摇摇欲坠,眼睛随时都有闭上去的可能,木文义只好拉了拉辅绳,提醒打头的令坤洛。 接着,木文义轻轻拉过米一诺,把她揽在自己怀中,不一会,令坤洛也从上面下来。 比起木文义他们,他的样子好不到哪里。可能是因为走在最头,劈荆斩路的任务,他的脸上身上挂满了伤痕。 他看了一眼米一诺,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木文义道,“学长,我想我们还是先来半空休息一会吧,一诺同学爬不动了。” 令坤洛道,“这怎么能行,大雨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我们多待一会就多一份危险,还是先上去的,来,我背着小米粒。” 说完,令坤洛着急下来去背米一诺,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本来镶嵌在岩石中的铁爪一下脱空,整个身体再次向下坠去。 木文义眼疾手快,赶忙紧紧的抓住身旁的岩石。 还好,三个人的绳索是相连接的,本就是令坤洛打头,去连接上段的攀岩绳索,然后再由木文义和米一诺尾随向上爬去。 一根延着石壁伸出的树藤挡了一下令坤洛的身体,令坤洛侧身滑下后身体悬在半空中。 “文义小弟,刚刚我看到山顶了,就在不远。” 听到令坤洛的话,木文义一阵惊喜,爬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蹬上山顶,他又低头看到受困的令坤洛,再次陷入了担忧。 “你快带着小米粒上去,别管我,都是我的错误指挥让大家陷入困境,我有责任。如果你想救我,今天我们三个人都得死。” 随即,令坤洛斩钉截铁地话语给了木文义方向,他本就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当下便用随身带的小刀,把绳索割断,长出的部分,绕着树藤缠了数圈后打了个死结,已确保令坤洛不会掉下。 后便不再管令坤洛,背起米一诺向山顶爬去。 “我觉得这个山壁太奇怪了,虽然已经看到山顶,但不知还要爬多久,所以,你得挺着。” “告诉小米粒,我爱她。” 关键时候,令坤洛表现出来应有的英勇,让他感到敬佩。 令坤洛没有奢求木文义能回来救他,只是一下一下的交代着他所知道的所有。 这次没有令木文义失望,按着令坤洛的指点,爬出不远,果然看到山顶。 在大雨的模糊视线中,都能看到山顶,一来有了方向,二来山顶也不远了,果不其然,只爬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木文义就来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块空地,稀稀落落地长着几颗大树,其余全是杂草。此时,木文义和米一诺全身都湿透了,木文义只能随便找了个淋不进雨的岩石底,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拧干。 然后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防水布,帮米一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衣服问题后,把防水布铺到了米一诺的身下,轻轻的裹住了她的胴体。 做完这些,天也开始下小,不一会竟完全放晴了。 刚停雨的天空一片晴朗,木文义看了一眼蓝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真是老天故意与他们作对啊。 一想到受困的令坤洛,木文义赶忙向悬崖边跑去,这会天空刚放晴,视野好的很,可等向悬崖下望去时。 随即,木文义的心“咯噔”一下,令坤洛受困的地方本离山顶不远,他应该能很好察觉,可是现在那里只有一根孤零零的绳索,挂在树藤上,令坤洛却不知所踪。 10 黑衣人 “减员!” “减员?” 木文义本想下悬崖边查探情况,忽然想到昨日那个奇怪的梦,他心跳再次加速,返身疯狂的朝着米一诺所在的树下跑去。 还好做了标记,还算顺畅,但等他返回去时,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黑衣人,正蹲在米一诺的身旁,用手摸着她的脸蛋。 黑衣人本来是在试探米一诺的气息,在确定米一诺还有气息后,就准备搂抱起米一诺,但等他双眼落到米一诺粉嫩的脸蛋,身体微微地抖了一下。 也许是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黑衣人淫念竟生,停下了抱起米一诺的动作,换作右手去撩开裹着米一诺身体的防水布。 如若面对一个昏迷的女孩,这本也无什么,但那黑衣人的右手,竟然伸进了米一诺美丽的胴体,向她的隐私部位摸去。 木文义老远就看到黑衣人的不雅动作,梦中的情形重复地在他眼前闪烁。 令学长消失了,不能再让队伍减员了! 心中的念头激起了木文义心中的斗志,他疯狂的朝这个陌生人吼道: “快放开那个女孩,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 也许是被木文义的声音震慑,黑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木文义瞅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让木文义看到了他眼中的寒光,再加上刚刚所遇到的事,四周随时都可能隐藏有的危险,让木文义很是不安。 虽若如此,但这却更加的激发了木文义的斗志。 “我已经记下了你的眼神,你在不放开那女孩,我立刻马上就报警。” 黑衣人一愣,这才放开手,在木文义快要跑到他身边时,他也起身迅速的离开了。 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跑在刚被雨水浸泡过的山路上,竟无半点不适。 “他的身法,好像和修真高手一样快。”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身影,木文义陷入了沉思,此地本就偏僻,一般也没有什么人烟,这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似乎并不是路过,而是有着自己的任务和目标的。 木文义不敢怠慢,赶忙俯身去查看米一诺的情况,还好米一诺并没受伤,只是过于劳累虚脱了罢了。 附近植被茂盛,有很多叶子很大的植物,木文义找来一片绿色大树叶,装了些干净的雨水后,喂给米一诺。 渐渐有了气息,不一会,米一诺竟醒了过来。 “文义同学,我们这是在哪里,天堂还是地狱。”米一诺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说什么呢?我们还在人间。”木文义微笑着回答。 米一诺道,“令老大呢,怎么不见他。” 木文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欺骗米一诺,但又怕伤到她的心。 “放心吧,我是汉子,能承受得住一切结果。” 木文义轻轻说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消失了,也许是找到了离开的办法,正帮我们开路呢。” 米一诺笑着点点头,“但愿吧!” 接下来,木文义便把刚才与令坤洛分别时,令坤洛让他转交给米一诺的话对米一诺说了,整个过程,米一诺眼角含泪,等说到“我爱你”时,米一诺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痛哭起来。 “其实,我也很喜欢令老大的,但我知道,令老大是个优秀的男人,受到学校很多女同学的青睐,我们一旦确定关系,对我将有极大不利,我的所有信息都会被拔出来,包括自己的生日。 所以,今天陪着你和令老大前来旅游,我故意把我的生日暴露出来,目的就是想看看令老大的态度,没想到…… 是不是我真的克他啊!” 说到这里,米一诺都哽咽起来,木文义赶忙安慰道,“哪里有的事,你不是还没有答应做他女朋友吗,怎么就已经克起来了。” 米一诺道,“可爬山前,我刚在心里答应下他了。” 木文义无奈地笑了,继续安慰道,“子虚乌有的事,要说你命硬克夫,总不会也把自己给克了吧,我们可是一起被困了啊。” 米一诺抬头看了看木文义,轮廓分明的脸蛋露着微笑,他说的很有道理。 “好了,先修养下精神,然后再让我们一起去寻找令同学吧。” 米一诺点了点头就要起身,忽然,她四下瞅了一下,道,“好大的雾啊,我们这是在哪里。” 木文义也赶忙起身去看,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大雾已悄然来到,笼罩住了整个山顶,几米远开外都很难看清,他们还怎么离开。 木文义只能先吩咐米一诺休息,心里盼着迷雾能早点散去,现在令坤洛下落不明,他可不能再冒险了。 就在这时,“呼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木文义赶忙起身,四下瞅去。 迷雾中,一个黑影若隐若现,试图向他们靠拢,会是刚才那个意图侵犯米一诺的黑衣人嘛。 木文义绕着大树转了一圈,他发现那黑影速度极快,他来到树的这端,黑影就移动到树的背侧,像是在有意避开他似地。 只是那黑衣人的实力很强,之所以会避开他,一定是知道木文义会碍事的。 看来这黑衣人很聪明。 但木文义不敢怠慢,他先是返回米一诺身边,在耳朵边吩咐了几句,米一诺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树叶水有喝了几口,木文义又安顿了米一诺后,就悄悄的带着绳索上了树梢,他假意对迷雾深处做了一番观察后,又从树上跳下,在树下布置了一个捉兽套。 后他便悄声吩咐了米一诺几句,随手拿起身旁的空背包,离开大树向迷雾深处走出。 这个对手应该长期在深山居住,熟知这里的地形,并且善于布置一些捉野兽陷阱吧,自己这个刚从网上学的捕野兽方法对他有用吗? 木文义虽心中忐忑,但他仍然愿意一试,必定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如果不引他出来,对付起来会困难的多。 “啊……” 刚走出不远,果然听到米一诺的尖叫,接着就是“嗖嗖”的拖着地面的声音响起。 木文义赶忙返身向米一诺的方向跑去,只见那大树下,米一诺使劲拖着绳索,而那个黑衣人,正吊挂在树梢上。 黑衣人蒙着面,只露着一双眼睛,恼怒的火从黑漆漆的眼中射出,但被木文义等人轻松捉住,模样自是狼狈不堪。 “我说我是汉子,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米一诺朝木文义吼道。 木文义点了点头,对米一诺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他又道,“好了,现在就让我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给他拍个照,然后上传公安网,看看是不是外逃的一个罪犯吧。” 11 阴阳互生 但就在木文义吩咐米一诺慢慢放松绳索,打算把黑衣人放下,来个“就地正法”时,忽见那黑衣人手中多出一把利刀,一下割断了脚上的绳索,接着黑衣人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后迅速消失在迷雾中去。 看着黑衣人灵活的身手,米一诺早已目瞪口呆,木文义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待黑衣人离开后,他才悠悠道,“看来这位仁兄,认为我也是个高手呢,不然他怎么会躲着我呢。” 米一诺也笑着道,“就是,说不定他认为咱们是隐藏在大山里的侠侣呢?但是,他又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呢。” 木文义盯着米一诺看了良久,又想到刚才黑衣人对米一诺的意图侵犯,便把刚才的事说给了米一诺,后又道,“也怪一诺姐你有着惊世容颜,竟然连这隐居在深山的黑衣人也为之动心了,有句话说真不错,美貌是引人犯罪的根源啊。” 这一说,米一诺脸红了,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地,说,“对了,木文义,你说刚才黑衣人侵犯我时,我是光着身子的,是谁给我脱的衣服?” 说完,伸出手就要去打木文义,木文义赶忙去躲,一边躲一边道,“一诺姐你误会了,我是怕你感冒,才那样的,我发誓,脱你衣服时,我是闭着眼的。” 但知道竟有男生不经自己同意就脱了自己衣服,米一诺怎么能依,依旧捶打个不停。 “一诺姐,刚刚你才苏醒过来,现在哪里来的力气啊?”木文义躲闪不及,赶忙转移话题。 “是啊!”米一诺停下动作,歪头想了一会道,“喝了你给我用树叶盛的水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有了力气。” “水?”木文义歪头沉思起来。 是啊,那个梦不正是这样预示的吗?这些奇怪的水既是迫使他们受困的根源,也是解救他脱困的方向。 木文义像想到什么似的,托着下巴蹲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要想解开一些奇怪的拥有魔咒的梦魇,就必须反向为止,这是木文义说过的话。 所以他俩要想全身脱困,就不能分离,让队伍再次减员,但在木文义坐在地上沉思的时候,米一诺却感到非常的无聊,一刻也坐不下。 这荒郊野外的,竟然会出现一个垂涎她美色的奇怪的黑衣人,这听起似乎有点恐怖和荒诞,但对于喜欢冒险的她来说,却极其想知道真相。 如若换作平时,她早就一个人去探求真相去了,但今遇到理智的木文义,她便又有了想法。 她把刚才抓捕黑衣人用的辅绳拆开,搓成一条条比较细小的绳子,然后一头拴在木文义脚下,自己牵着另一头 。 由于山中的雾气很大, 米一诺几乎是看不见前方数米远的,只能走一步在判断下一步的走位。 但每走十步,都扭头去拉一下绳子,判断一下木文义的方向。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像解开什么谜团似的大吼起来,“木文义,我终于明白,咱们刚才爬山时,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的时间爬上山顶了。” 说完,翻身跑回了木文义的身边,这时,木文义的沉思时间结束,他睁开眼,等待着米一诺的答案。 “刚才,我在拉着绳索离你而去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我是按着直线在行走,每次迈出的步伐与所拉出的绳索的长度都是一样。 但等我走出十步、二十步时,手中的绳索总会长出一截,我走的越远,长的越多。 为此,我想到一个流传于古今中外,一个奇怪的现象。 人在闭着眼或者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在走直线的过程中,总是会向一侧倾斜。 后来,科学家对此做了研究和调查,人在完全闭着眼走路时,而最终走出的形状,是一个圆形。 我们刚才在爬山的过程中,视线一度被大雨所阻,一直以为自己是向着山顶的方向爬的,实则爬的却是一个斜面。 所以,并不是我们判断错误而延误了时间,实则是我们爬出了远超原先路程的峭壁啊。 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爬到了离原计划山顶很远的地方。” 木文义点了点头,向米一诺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也不忘调侃几句,“在咱八方市有一种传言,说咱八方职中的女学生,都是一群胸大无脑生物。 我们的一诺姐明明就很聪明的吗,下次谁在敢这么说,我一定狠狠的敲他们脑袋。” 米一诺笑骂道,“少贫嘴了,你快说说,你刚才坐在地上,究竟想到了什么。” 木文义再次做出托下巴的招牌动作,悠悠道,“和你一样,是个圆。” “圆?” “是的,可以说,我们生活的一切都与这个圆有关系,大到宇宙中各个天体。月亮围绕地球旋转,地球围绕太阳旋转,太阳围绕银河系旋转。小到与我们生活的种种,春夏秋冬、因与果、善与恶,似乎都与圆有关。” 说到这里,米一诺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都说我们八方职中的男生只是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没想到文义弟却是如此渊博的哲学家。 下次若有人敢这么说,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说罢,木文义一愣,看着米一诺那调皮可爱的表情,二人同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说正事,你究竟想到了什么?”笑了好一会,米一诺打断道, 木文义这才道,“古时代,人们为了定义这些奇妙的规律,固发明了八卦,八卦中的黑白代表着世间的阴和阳,刚才我在爬山过程中,通过观察,我发现这些山脉的齿形,特别像八卦中那些黑白分割的S曲线部分。 而我们所处的地段,则是八卦中的阴处。 并不适合人类生存。” 米一诺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木文义笑着道,“你可别忘了,八卦阴阳互生,生生不息的道理。黑色部分的白圈则代表生处,这里虽然看似一片死地,但肯定有它的生处。” 米一诺急了,“你倒是说说,它生在何处啊?” 12 水流方向 木文义接着道,“水是生命之源,所以我判断,水即生,咱们沿着水流的方向走,一定能找到出口。” 暴雨过后,山水都如决堤的大坝一样,不断的涌出,当下木文义便伙同米一诺,找出一条小溪流,两人便寻着溪流的方向,向山下走去。 两人向山下走的同时,也一直注视着山间雾气的变化,说也奇怪,当走到山底时,雾气也恰好散去。 此时,虽已值傍晚,但天边却格外亮堂,木文义又把周围的山况看了又看,在联系上自己做的梦,直呼惊奇。 太像了,太像了。 他在高考前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大部分记忆都变得模糊,身前只放了一本名为《周易》的书籍。 那以后,他的生活就与此分不开了,他也经常在梦到各种关于八卦的奇怪的梦。 “快看,那里有座小庙观。” 米一诺的叫声,把木文义的思绪拉了回来,此刻,米一诺又看了看手机, 居然同上午在峭壁前,定的是同一个位置,嘴里开始嘟囔起来。 “奇怪!奇怪!” 木文义却只顾扫了扫二人现在的位置,大悦,“对!对!对!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生处,八卦中,阴生阳的部分啊。” 说罢,二人便向着道馆的方向走去,等走到道馆门口时,却都是一惊。 “无为道馆!” 这家道馆不正是令坤洛口中,那个神棍聚集的地方,也是他此次带着木文义前来“寻仇”的地方。 木文义正想上前敲门,米一诺阻拦道,“文义,难道你没听令老大说过这家道馆吗?” 木文义道,“听说过!不就是那个给令学长算命,说什么,通过改运后,可以能帮助令学长考进省足球队,最后令学长在考试时,却失败了。 此歪解命运之人,也是我此生最痛恨的人。” 米一诺道,“不是这么简单,我还听说,最初,令老大之所以会相信这家道馆,能帮他改运,是因为他在脱困后,偶遇那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改运珠’。 而上次他也是在矮齿山受困后,误闯入此间道馆的。 后来,他请求这些道士前去拯救受困的弟兄,在弟兄们被解救后,大伙本都疲累不堪,是计划在此休整几日的。 可是当他们刚进了客房,却都在当天就要求离开了道馆。 我觉得这事奇怪,于是询问了一些同学,听他的一个‘内人’说,那是因为他们刚住进厢房时,听到了鬼叫声,有人还看到了鬼脸。 甚至有传言,这些道士们,就是山间修炼成精的野鬼,一到晚上,他们就会吞噬掉弟兄们的灵魂。 所以,一众才吓得不敢在此留夜的。” 木文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有鬼,那米诺学姐为什么还敢跟着来。” 米一诺回道,“我这不是命硬吗,正月十五生日,拥有满月之光的人,我想鬼也是会忌惮的?” 木文义心知这米一诺定是喜欢冒险,所以才会跟来,她本只是计划看着他们怎么“报复”这些道士,但现在非但折了将,而且还折腾到了晚上。 又在上午那同一个定位,遇上这奇怪的道馆,难免也会开始紧张。 木文义回道,“放心好了,道士们本就喜欢画各种各样的符咒,说不定同学们看到的鬼脸只是一些奇怪的符文。这家道馆又藏得这么深,深山里经常会有野兽的叫声,同学们出现幻听,误以为是鬼叫也是正常吗。” 米一诺嘟着嘴道,“那叫声不是从野外传出,而是从房间的地板下!” 二人正说着,道馆们“吱”的一声被打开了,走出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年轻道士。 那道士拿着锁栓,看样子是刚准备锁门,见了二人,脸上马上露出喜色,赶忙迎了上来,道,“二位这是上山迷了路吧,我们道馆本有上好的房间,作为出家人,也应该免费收留二位的。 可是最近刚到市里置办了些新的被单,花了点钱,二位要是不嫌弃,一百块钱一晚你看如何。” 木文义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在米一诺耳边悄声说道,“走吧,你见过这么俗气的野鬼吗?” 说完,迎了上去,笑着回道,“这位道长,是一位一百啊还是二位一百!” 道士也不客气,眯着眼一笑道,“是一个房间一百!”说完, 还偷眼去看米一诺和木文义的表情,但二人像是事先约好的一般,都是一副泰然自诺的模样,并不表态。 但精明的道士很快发现浑身湿透的木文义和米一诺,道,“我们道馆也提供一些道袍。作为出家人,本应该免费提供给二人……” 没等他说完,木文义便接话道 “但是这些面料一定是道长你从市里采购回来的上好面料,放心,我们买了。” 年轻道士这才点了点头,嬉笑着迎着二人进了道馆。 木文义朝米一诺点点头,悄声说,“这哪里是道士吗,明明是一个商人,与我预想的一模一样,没有哪个鬼会对人民币感兴趣的。” 道馆的院落不算太大,刚进门是一个小的四合院,左边是一个三层钟楼,楼顶敞开的地方供着一个大大的神像,其他方位也供着一些神仙,但从门口放着的桌子看来,道士们应该会在这里接待一些缘主。 穿过四合院的右上角的套门来到后院,就是这些道士平时生活和练功的区域,后院有一排老旧的房子,是他们待客的区域。 年轻道士自我介绍叫道辉,是本道馆的大师兄。 木文义跟着道辉走进后院,他的目光很快被那排老旧房子后面的大山吸引。那排房子虽然背靠大山,却在后墙的中央腾出一块,开了个后门。 这个门是通往哪里去的呢? 木文义正思考着,道辉已经开始给他门推销起了套餐房。他推荐的自然是各种“豪华单间”,男客房备有齐全的男士用品,女客房也备有女士用品。 听着倒极其有诱惑力,但看样子那米一诺真是有点害怕,她一个劲嚷着要和木文义住同一个房子。 听着米一诺的坚持,道辉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他对少赚一份钱很是在意,但他的职业素养很高,仍然笑呵呵的为二人推荐双人房的“各种优惠”,比如隔音效果特别好云云之类的了。 就这样,木文义和米一诺在一个老旧的“高级房间”住了下来。 13 深夜异响 木文义是个好奇心极重,也不善于掩藏的人,刚进了房间,他便向道辉请教道,“道辉师兄,是这样的,刚刚我走进后院,看到有一扇门,却背靠着大山,这扇门,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道辉道,“文义道友,这就要说到本道馆最大的特色了,清香荷包蛋了! 我们道士呢?是不忌吃荤的,所以特地在后山养了一些野生纯绿色的山鸡,平时下了蛋,没事的时候总爱做点可口的小吃,清香荷包蛋,养颜补气,对皮肤最有好处,两位想不想尝一尝。” 道辉这一胡乱的推销,正对米一诺的口,她摸了摸肚子,嚷着就要让道辉去做吃荷包蛋。 道辉正欲离开,木文义道,“等等,刚才我从自己的方位看来,你们道馆的后门,是贴紧后山的,至少之间的缝隙不会太大,不会是为了养鸡用吧。” 道辉微微一笑,道,“还是文义道友观察细致啊,但我要纠正一个错误,其实,那个门并不是我们道馆的后门,而是前门。我们所在的这个院落也不是我们道馆的后院,而是前院。” 木文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个门一定是通往大山的另一面,所以上午时分,我们其实已经来到了你们的道馆门口,只是你们未开门罢了。” 道辉道,“聪明,只是我们这个前门建设在半山腰的峭壁上。当时我和师傅师妹在后院做法事,所以各位来到时,并没有及时迎接,还请见谅!” 道辉出去做食了,木文义闲着无聊,来到这神奇的前门,此时天色已黑,前门上了栓锁,木文义只能贴着耳朵听听外面的声音。 门外传来轻微的“哄哄”声,类似用手敲碗那种空洞的声音,呼呼的山风并不很强烈,里面不时夹着几声鸡叫,看来这个门,是连接着一段山洞,才会到对面山的峭壁上的。 这么说,如果他们上午按正确方位攀爬,应该很快会准确爬到山洞的口吧。 道辉的手艺还不错,这顿晚餐二人吃得都很满足。 美味的食物能让人暂时忘记恐惧,米一诺摸了摸嘴,率先往大床上一躺,道,“文义同学,虽然我是汉子,但必定咱俩结构不同,麻烦你还是睡地板吧。” 木文义用手摸了摸冰冷的地板,苦笑道,“一诺学姐,睡一晚地板,不冻僵也会感冒。为了预防你感冒,白天我还替你换过衣服呢,你就这么忍心让我受冻。” 不说也罢,这一提白天的事,马上又引起了米一诺的暴怒,她用粉拳锤着木文义要求他闭嘴。 最后,两人只好采用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一次同睡一张床时的办法,在床中隔了快板,并约定谁若过线就是“禽兽”! “哈哈,我睡觉安稳得很。” 当下,木文义便把头转到一边,呼呼睡了去。 米一诺只是与木文义初次见面,但她能感受到木文义身上的正义气质,有一种让她喜欢的可爱正直。 当今社会,尤其在八方职中,男女关系比较开放,一男一女同睡一床,更是时有发生。 但这米一诺例外,她性格腼腆,还有点不放心,心中小鹿不断乱跳。 直到过了很久,她再三确定木文义真的睡着后,才迷迷糊糊的也睡了去,但刚一入眠,耳边就响起了“呜呜”的怪叫声。 米一诺是听着那奇怪的传言来到这里的,潜意识里自然一直想着那些事,刚一有那些声音,她立马翻了个身,尖叫着把木文义抱了起来。 “鬼啊!” 木文义睡得正想,突然被人吵醒,很不爽,他把“章鱼缠身”的米一诺从身上扒下,道,“一诺学姐,这究竟谁是禽兽啊?” 米一诺看清是木文义后,才不再害怕,她狡辩道,“好吧,我是禽兽,但你禽兽不如,我是女生,你连保护我也不肯吗。” 木文义连忙赔不是,“肯、肯,我这不是贴身保护着你吗!” 这米一诺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女生了,木文义苦笑一声,翻了个身,正欲再睡,被米一诺吵醒,道,“文义,我们不能睡去,这地下有鬼,我害怕。” 木文义苦笑道,“一诺学姐,如果真的有鬼,它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吃了我们,还要故意发出奇怪的声音提醒我们呢。 没事,睡吧!睡吧!” 米一诺追问道,“那你说这地下传出的奇怪声音,究竟是什么。” 接着,木文义只好不情愿地起了身,在吩咐米一诺静下来后,他把耳朵贴在了地板上。 呜!呼!呜哇! 果不其然,不一会地下就传出了米一诺口中那奇怪的声音,木文义歪头沉思了一下,返身回到床边, 吩咐道,“不打紧,睡去吧。” 说着把被子盖到了身上,再闭上了眼。 “文义同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说说。”米一诺用力揉着木文义的身子,不让他睡觉,非要他解释这声音的来源。 木文义微微一笑,道,“其实啊,这声音可能只是这座大山发出的声音。” “大山也会说话?” 木文义点了点头,接着道,“傍晚,我们走进这家道馆之时,我就把这家道馆里里外外作了一番调查和研究。 这座道馆修建得如此奇妙,它依山建成,恰好利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一块峭壁的半山腰找出一块圆形地盘,得建成。 而它的后门,正对着山的东部,与山顶连接,恰好有一段狭窄可供人行走的道路,就是我们下午找到它的那条小路,溪水流过的地方。 而它的前门,正对着咱们上午找到的那间矮山,它的前门与峭壁上的一个山洞连接,我想那山洞周围一定被植被覆盖,所以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下午吃饭前,我贴着前门观察时,就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那是洞中的风声生成的。 我分析啊,咱们现在所处的大山,它并不是实心的,在山的腹部,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空洞。 而我们的房间的地板,正是在这个空洞的上方。 白天热晚上冷,热胀冷缩,大山腹内空气开始对流,再加上夜深人静,我们更容易听到平时不容易听到的声音。 这种声音,我姑且叫他大山的打呼声吧。 说也可笑,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学生,竟然会把这些大山的打呼声当成是鬼叫声,九年义务教育的失败啊。” 木文义的哈哈大笑引起了米一诺的白眼,但有了他科学的分析,米一诺也算放心下来,但就在两人刚关了灯,准备再次入睡时,隔壁却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怪声。 道飞师妹 “文义,你又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米一诺赶忙从木文义身上翻过,指了指靠着床的墙边。 墙侧“咚咚”的声音时有时无,有时是三下有时却只有两下,响声的力度却大致保持不变。 木文义再次把耳朵贴靠在墙上,听了片刻,他也拿起手在墙上敲了几下。 “咚咚!” 木文义的主动挑衅让身旁的米一诺感到更加害怕,她哆嗦着小声问道,“文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文义淡然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隔壁一定也住着一名旅客,他一定也听到地下奇怪的打呼声和我们微弱地谈话声,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说完,木文义敲墙的节奏更加快了,果不其然,他这一敲,对面也敲得更快了。 “谁!” 终于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两人仔细一听,都是一阵惊喜。 “令学长!” “老大!” 不错,这声音就是上午无故消失在大雨中的令坤洛,看来他也得到了解救,正在无为道馆休息着呢? “小米粒!” “文义小弟!” 很快,令坤洛就收到了这边的信号,他疯也似的从对面客房跑过来,但等他看到坐在一张床上,正在慌乱的穿衣服的木文义和米一诺后,本来惊喜的脸忽然落寞下来。 “文义小弟、小米粒,你们?”令坤洛呆站在门口,脚下似乎被一块磁铁镶嵌在地上不会动弹,面对失而复得的兄弟和女朋友,都不知说什么好。 “令学长,我们只是在准备穿衣服去迎接你而已。你也明白,女人穿个衣服都比较麻烦。”木文义总是这么的镇定自若,他明白,如果你什么也没做,解释也只会是徒劳。 米一诺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骂道,“木文义你个大坏蛋,非要给我讲什么穿着衣服睡觉,精力恢复不好,骗女孩脱衣服的手段这么高明,以后八方职中的女学生估计都要遭殃了。” 令坤洛呆站着听着二人的对话,过了良久,脸上又露出那招牌的忧郁神情,然后低声道,“文义小弟,放心好了,我虽是八方职中的老大,但和小米粒也没确定关系,我尊重她的选择,也支持你的努力,祝福你们。” 这时,木文义也已穿好衣服,他来到令坤洛的身边,拍了拍令坤洛的肩膀道,“令学长,你刚才听到鬼叫了吗?” 令坤洛点头。 “你紧张吗?” 令坤洛再次点头,但迷离的眼神在表示不知木文义要说什么。 “你会选择在这种环境下谈情说爱或干脆爱爱吗?” 木文义倒是个相当直接的人,但这一说,令坤洛倒马上豁然大悟,他再次看向米一诺的方向,发现两人虽然同床,但用的却是两个被筒,而且中间还拉了一道防越位的线。 米一诺之所以会穿衣慢,主要原因是她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和害羞的,即使那木文义答应不会偷窥她娇美的胴体,她仍然选择在被子里,遮挡住美丽身体,在小心穿戴。 估计自己那美丽的身体,也只为了留给自己最中意的人欣赏。 这时,米一诺也终于穿好衣服,她对令坤洛的无端猜疑很是不满,于是便故意道,“令坤洛,我就是喜欢木文义,谢谢你的祝福啊。” 令坤洛再次发呆, 木文义哈哈一笑,拍了拍令坤洛的肩膀道,“学长啊,女人啊是需要哄的。” 说完,便不在理会二人,重新把耳朵贴在了地板上,再次开始倾听这地板下的声音。 令坤洛顿悟,马上上前去和米一诺道歉,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上午时分,令坤洛舍命救她,本就已经让她万分感动,现在又软语求原谅,一句话就说得米一诺的眼泪夺眶而出。 两人紧紧的相拥而泣,米一诺不断地拍打着令坤洛的后背,哭道,“老大,你知不知道,在你突然消失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若不是文义同学相劝,说不定我早就,呜呜呜~” 木文义对着地板倾听了良久,站起身时,那两人还在腻味,木文义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二人道,“你两人啊,是我研究命运以来,主动插手的一桩姻缘运,没想到却如此成功。其实啊,好的姻缘是建立在彼此信任和珍惜上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两人点头称是,说起今天的经历,三人都是感慨万千,原来那时令坤洛被挂在悬崖上时,他也满是自责,因为这带米一诺探险是他提出,带木文义来做投名状也是他提出的,他本以为自己能再次找到这家神秘道馆,没成想却遇到了比上次更困难的事。 祸端是他闯出,责任自然也由他担,只盼小弟和女友能安全脱险。 虽那木文义信誓旦旦说要回来救他,但当时他已抱了必死的信念,当下用脚使劲蹬了几下山壁,折腾着身上的缰绳。 绳子慢慢有点松动,他的心中自然也会有点恐惧,就在他稍微犹豫的片刻,忽见风雨中闪过一个人影。 悬崖峭壁,何来人影。 令坤洛揉了揉眼睛,让他惊呆的一幕发生了,他是倒挂在悬崖上的,视线自然与正常不同,但此时,他却见一个红衣女子,脚蹬着峭壁,向人正常走路一般,朝他行走而来。 难道这女子脚下装了什么高科技装备? 令坤洛来不及多想,那女子已经来了他身边,把他身上绳子一割后,熟练的用雨衣把他一裹,接着扛着他,便继续攀着悬崖而向下走去。 这以后,令坤洛便没了知觉,等他醒来了后,便来到了这无为道馆的客房。 木文义心想着令坤洛定是被人从无为道馆的正门救回,但他口述的女子身法之奇特,也让木文义感到愕然。 “令学长,我不知这道馆当初怎么欺骗了你,但既然他们解救了你两次,我想什么恩怨也得放一放了吧。”木文义虽然痛恨江湖骗子,但却是一个讲究因果善恶之人,当下便开始劝那令坤洛。 令坤洛摇了摇头道,“我的命是道飞师妹的,与那群骗我的道士无关,这仇自然还要报。” 令坤洛虽然如此说来,木文义却很担心,他口中的道飞师妹像神仙一样拥有垂直行走的绝技,他若执着于报复道馆,道飞会坐着不管吗? 木文义忽然想到了在山顶遇到的那个神秘黑衣男,他是否也来自无为道馆呢,这群道士如若都拥有一些神奇绝技,那对付起来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裸替 木文义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令坤洛也是异常愤怒,“文义小弟,你的猜测不无道理,记得昨日我刚被解救时,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于是也不断提醒着道飞师妹,去救你们。 按着道飞师妹的脾性,定不会坐视不管吧,想必此人必真来自无为道馆。” 木文义道,“那无为道馆有几个人,那黑衣人最有可能是谁?” “道辉!” “道辉大师兄!” 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说出一个印象不怎么好的人。 是啊,根据木文义对黑衣人身材和眼神的描述,无为道馆的三师徒中,也就道辉大师兄最像。 难道昨日道飞解救令坤洛回来后,他被要求前去寻找木米二人的下落,凭着他对矮齿山的熟悉,很快就能在山顶找到米一诺。 也许他本来计划是先拯救米一诺回道馆的,但一不小心窥探了她的惊世容颜,竟色心顿起,就有了后来的事。 “定是那贪婪的淫道!” 他们对道辉的贪婪都无好感,当下,令坤洛嚷着要去找道辉算账,被木文义挡下道,“令学长,我们也只是猜测,无凭无据的事,你找人家是不会承认的,还是等到明日我问一问便知。” 令坤洛冷笑,“你问,他就会承认?” 木文义坦然的一笑,“突然一问,他肯定会不知所措,我再用一两个技巧,便会从他的反应中知晓一二,我们还是得以大局为重。” 所谓大局,就是此次令坤洛重返无为道馆的目的。 令坤洛一直想考入省体校,继而达到加入省体校足球队的目的。无奈考入体校有一个非常苛刻的要求:每门文化课必须达到及格水平。 对于一个普通学校的高中生来说,这本不算什么,但八方职中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文化课对于他们来说如读天书。 文化课屡考不及格,无奈之下,令坤洛就想到了改运。 城市里的算命大师无非是为了骗钱,让他又是捐钱又是拜祖师爷的,最后却只会给他说一个含糊的答案,告知他成功的方向几率,真正帮到忙的几乎没有。 直到那次探险,他受困后无意间爬到了矮齿山的山顶,他又无意间看到了传说中的“转运珠”。 最让他下定决心再此改运的,还是那无为道馆本人,他总是充满了自信,往往一两句话就能点明问题的关键。 也可以这么说,他并不像个算命大师。 李太道长曾信誓旦旦的告诉令坤洛,只要按照他的办法,他们定能帮助其转运成功。 而李太道长的办法,虽然听起来有点云里雾里,倒也不难完成。 他告诉令坤洛,八方职中的学业,均有文曲星手下的八个属神守护, 他只要在考试前,在八方属神所在的位置,放上每次考试的重点,并烧上三柱清香后,便可顺利通过考试。 这个所谓的烧香求运方案,木文义听得差点笑喷,关键这急功近利的令坤洛竟然信以为真,花了大价钱从李太道长手中买来这个方案,并一一去照办。 木文义忍住大笑,道,“令学长,无为道馆这些道士诡异得很,我们现在都是乏困之身,要不我们先歇息两日,当精力充沛后再进行报复,这样万一受困,也有精力反抗不是?” 令坤洛点了点头,道,“文义小弟,你思维紧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次带你来是对了。” 其实,木文义之所以如此说来,主要他觉得这道馆藏于深山,本就神秘,再加上这道馆的三师徒,听来都很奇特,若不好好去了解他,贸然行动,必将受制于人。 有了详细的计划,三个人便都睡了去。 第二天,十点多钟那道辉大师兄才来敲门,木文义打开房门,打了声招呼后,便邀请道辉进来。 道馆所占之地,不像大城市那般寸土寸金,各个客房的设计都很宽敞,此时,房间里已拉起了一个帘子,帘子后面,一个雪白胴体若隐若现。 木文义故意让了让身体,果然,那道辉马上向后探了探身子,但很快又缩了回来。 他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问道,“木道友,米诺道友这是在干什么呢?” 木文义道,“道辉师兄有所不知,这些女人啊都爱臭美,昨日下了雨,房间有些潮气,身上起了几个湿疹,你的米诺道友,正在用牛奶抹痘痘呢。” 道辉再次把身子向后探了探,道,“那就是贫道的失责了,本道馆收藏了一些珍贵的香油,听说对祛痘有奇效,不知米诺道友想不想试试。” 木文义道,“那不知价格如何,估计你的米诺道友也不懂涂抹方法,可能还要烦师兄帮忙呢。” 木文义突出此言,道辉一愣,身子迅速收回,他突然变化的眼神却被木文义快速捕捉。 就在二人互瞪了几秒后,那道辉忽然打断道,“不对啊,我怎么感觉米诺道友长胖了。” 木文义捂嘴一笑,心下已知一二,道,“道辉师兄有所不知,女人的瘦都是装出来的,这米诺啊,别看平时抖个小蛮腰,其实啊是被那漂亮的紧身裙给压回去了,其实肚子上赘肉一大把。” 道辉被木文义说得一愣一愣,挠着脑袋离开,就在道辉刚离开没多会,米一诺忽然从门后钻出,拎着木文义的衣领就是一顿胖揍,边揍还边骂道,“木文义,你说谁肚子上赘肉一大把。” 木文义捂着脑袋求饶,这时裸着上身的令坤洛也从帘子后钻出,他阻止道,“小米粒,别闹了,文义小弟也是为了试探这个淫道,还别说,这个淫道观察能力如此之强,他竟然会发现我的身体要比你的粗。” 木文义笑道,“是啊,也得亏令学长有一副好皮囊,像女人一样俊美,要不然就该露馅了。” 米一诺马上把令坤洛的身体一抱,笑道,“你也不看是谁的男朋友。” 原来刚才,木文义他们就打算用米一诺的身体,来试探这道辉,看他是不是昨日,意图侵犯米一诺身体的黑衣人。 但被令坤洛阻止了,他认为随便把女朋友的身体,晾给外人,是对女友和自己的不尊重。 但如此高明的办法,他也不忍放弃,于是便自作主张的要给米一诺做“裸替”,还别说,还真试出了那道辉师兄。 奇怪成员 道辉对米一诺观察细致,竟然能一眼看穿她身材的变化,这绝不是一个初次见面就可做出的判断。 当下,令坤洛嚷着就要去揍道辉,被木文义拦下,道,“学长,不是说好了的吗,等我拜访完这里的每一位成员,咱们在动手!” 就这样,吃早餐时,木文义便又恬不知耻向道辉打听起无为道馆的事。 无为道馆地势偏僻,又没什么名气,自然不会有太多人愿意来这里出家,所以这里仅有的三个成员的身份,就让人特别感兴趣。 道辉出家前是个程序员,烦躁单调的城市生活经常让他奔溃。 不想加班,不想赚钱,不想阿谀奉承,不愿钻营取巧。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完全与社会脱节,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和欲望,常常幻想着要看破红尘。 于是,他爱上了深山的宁静致远,一次在矮齿山旅游时,机缘巧合下竟遇到了无为道馆的馆主李太道长。 这李太道长身材消瘦,眉宇间颇有点精气神,言谈中,李太道长竟说他的“懒”是因为开窍了。 就这样,道辉便跟着李太道长来到了无为道馆,做起了出家道士。 听着道辉叙说自己的出家经历,又想到近来他的表现,木文义心说:看来,这人啊哪能这么容易就失去了欲望,只不过这个程序员天生喜欢享受,城市枯燥的生活让他的欲望暂且麻木,这不,生活一清闲下来,全都暴露无遗了。 说起道飞师妹,道辉连连摇头,感叹命运的奇怪。 道飞,现年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还要比刚上高一的木文义小个一两岁。 十年前,她的突然出现让矮齿山不再太平。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寒冬夜,李太道长上山捡柴返回来,走到山脚时,竟然看到寒风中,孤零零的站着一个女孩。 只见那女孩独自站在寒风中,手中握着一张大饼,脸蛋红扑扑的。 让李太道长吃惊的是,如此恶劣天气,那女孩一边吃着大饼,竟一边微笑着。 李太道长当下抱起女孩,便运气轻功在大山附近找了起来,如此寒夜,哪有可能有家长带着孩子上山,所以,李太道长自然没有找到除女孩外的其他大人。 李太道长以为是丢掉女孩的父母故意躲了起来,于是站在山前,凝神聚气,让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耳朵,他希望通过耳朵,去感受附近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块圆滚滚的大雪球,从山上滚下,朝他们砸来。 李太道长身轻如燕,率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抱起女孩向后躲闪,却见那女孩竟然挣脱开他的身体,朝着大雪球跳去。 李太道长吓了一跳,但已来不及阻止,那女孩已经伸出粉嫩的小拳,迎着雪球的方向击去。 雪球遇到女孩的拳头,在如此寒夜中,竟迅速的融化为雪水,淋了女孩一身。 李太道长顾不上吃惊,赶忙上前查看女孩的状况,但见那女孩依然站在寒风中,浑身被淋了个透,她却依然微笑着啃着饼。 后来,李太道长在附近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女孩的家人,便把女孩抚养在了道馆,收她为徒悉心照料,并取名为道飞。 道飞师妹的经历更加的玄幻,木文义心说肯定会有加工的成分在其中,必定埋藏在深山的道馆要想出名,没有点艺术加工肯定是不行的。 “喂,你们捡到个小女孩,不是应该先行送到社会福利院的吗。再者女孩到了上学年龄,不应该送到学校接受义务教育的吗。为什么要私自把圈养起来。”令坤洛大声嚷着表示不满。 木文义托着脑袋思索着,在这点上他和令坤洛意见一致,一个存活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小孩,在他的童年时分,就应该接受正规的教育,这样才会给自己的未来命运打下好的基础。 “这可不是每一个接受了教育的人,就真正的能学到知识,令坤洛同学,你说对不对。”道辉师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句冷言冷语,只把令坤洛憋得一脸通红,想揍人。是啊,八方职中的学生,又有多少知识。 木文义停下思考的动作,他轻轻一笑,阻止下令坤洛的动作,道,“道辉师兄啊,这句话也不完全正确,学校并不只是教人知识的,更重要的是做人与做事。 令学长刚才的话不错,说明他做人与做事的态度没有毛病,这就是教育成功的典型,你说对吗?” 道辉笑道,“还是木道友会说,各位也是多虑了,我师傅要比各位更懂做人的道理,对于师妹,收养证,上学校,师傅一一没有落下。” “这样甚好。” 打听清楚了道飞的情况,木米令三人便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对于道飞师妹,用令坤洛的话说那叫单纯善良,正义凛然,还有一身蛮力。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还关乎自己的性命,众人便决定回去凑钱供道飞上学。 商量好这步,众人便去找道飞,米一诺敲了敲道飞的房门,没人应和,从门缝里看了看,房间却是空荡荡的。 恰这时,道辉师兄经过,他懒洋洋地笑道,“各位估计见不到我师妹了,我师妹经常出山去玩,三天两头才会回来一次。 各位如果还有空闲,何不去拜访一下我的师傅,李太道长,他可是一个得道的道士,还是出了名的算命和改运高手。” 不说也罢,说起这改运令坤洛就来气,又想去揍那道辉和李太一顿,被木文义拦下道,“学长,还是等我先去拜访一下这个李太道长,再做决定吧?” 李太大师的厢房位于四合院的左边,钟楼神像的下方,如若不是事先知道这四合院是后院,那位置就是恰到好处的绝佳位置,它是从后门进入无为道馆时的必经之地。 木文义走进厢房时,李太正闭目盘膝而坐在厢房地板上的软塌上,他的前面,放着几柱清香和一把签筒。 木文义能听到轻微的气息从李太道长的鼻子中发出,他明白,打坐是佛道教中的一种基本修练方式,它是帮助佛道中的僧侣和道士们打开智慧的最佳方式。 打坐宜静,这样冥想出的真理才能博大深远,木文义也喜欢这样冥想,他不便打扰,便也安静的坐在李太道长面前,观察起他的神态来。 强势问答 那李太道长神情自若,呼吸均匀,可见他正专注于悟道,但因木文义对无为道馆没多好感,所以态度上便有一点轻蔑。 良久,那李太道长才睁开眼,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李太道长并没表现的太过吃惊,只是淡淡道,“木道友,找贫道有何事。” 木文义一惊,心说并未与这李太道长见过面,他怎么一下就能认得。 即使是昨日自己入住无为道馆,道辉给他讲去,可同住的还有令坤洛,他们的身材都属于健壮修长型,外貌也并无明显特征,不可能一下通过外貌特征判断出是谁。 难道,他是通过性格的表现判断出来的。 但若比起镇定,真没有几个人能把他比下,当下,木文义也淡淡回复,道:“只是昨日我们一行人遇险,烦得本馆小道姑道飞姑娘前去解救,特来感谢。” 李太道长冷笑一声道,“只是这解救并不是免费的,想必愚徒也说过了。等价交换无需感谢。” 看来,这李太道长和道辉竟是一丘之貉,他们对金钱的追求都是如此热烈。 木文义接着道,“只可惜,道飞师妹救回来的人并不是我。道飞回来后,听说道长又派道辉师兄上山寻找遗留的两个人,不知有无此事。” 李太道长道,“应该不假,本道馆秉承中华之美德,对在矮齿山附近遇险的游客,都实行先救助再要钱的原则。” 木文义继续道,“只可惜道辉师兄却是空手而归。” 李太道长道,“对于道辉来说,他身法太慢,体型又比较笨重,再遇上深山大雾,没有找到二位也很正常。” 这句话明显是假,昨日那黑衣人,行动明显矫捷的很,李太道长这么说,是认可道辉的做法还是根本就不知情,木文义决定继续给他施加一些言语压力。 木文义加重语气,“可是,我听说道辉师兄已经找到了我们二人,只是躲在迷雾之中偷窥我们,道长可知情。” 李太道长依旧淡淡地说道,“道辉为人谨慎,一定是看到二位能在迷雾中活动自如,不敢判断危险,所以才选择躲避的。” 二位? 看来这李太道长真的知情,他一个劲的想替道辉开脱,一定是也知道后面的事吧。 木文义终也不能强装淡定,他似变了一个人般,吼了起来,“可是,道辉明明已经走进一个昏迷姑娘的身边,却见而不救,这又是为何?” “够了!” 两人的忍耐终也同时到了极限,李太道长也不能淡定,拍了一下桌子后,大声呵斥起来。 “木道友,你初入我们道馆,就对我们道馆进行了一番详细调查,我的道馆,我及两个师徒,你都一一了解了个遍。你这又是为何?” 啊,木文义心中一怔,这李太道长的确有在监视他们,要不然,怎么会对他所做的一切这么熟知。 木文义并不想让李太道长知道他们此次入住无为道馆的最终目的,便装起了糊涂。 李太道长抓住这个机会,反客为主地追问道,“我是否可以来个信息的等价交换,问问你的身世?” 身世? 木文义的身子一怔,比起一般人,他的身世的确太过奇特,但正是这个原因,造就了他比普通同龄人遇事表现的更加镇定自若。 还是个幼童时,他的梦想有很多,科学家、医生、解放军、几乎在动画片里看到的每一个比较高端的职业,他都幻想过。 直到再看了一部以宇宙为主题的科学幻想片后,他的梦想也如愿飞出了宇宙。 宇宙科学家、星球医生、宇航员、星际特派员,在太空开公司老总,成了他的新的梦想。 为了鼓励孩子,锻炼孩子的想象力,他的父母决定把孩子送进有国家主办的星际学校。 只要能进入该校园,就可以接受到国家顶级的科学家的培养,在模拟的宇宙世界里学习、生活。 良好的教育环境,能为他探索宇宙的梦想打下好的基础。 可就在前景一片美好的情况下,他的生活却发生了一个不小的变故。 父母出国做生意时,莫名其妙的消失,再也没有回到家,他的星际梦想从此破灭。 后来,他便由叔叔一家抚养。未曾生育的婶婶带他如出己,婶婶是个非常现实的女人,她不会像自己父亲一样,总会支持孩子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明星,运动员,律师,设计师一些能为国家做出贡献又能赚大钱的职业才是她灌输给孩子的正确方向。 她会用自己及大部分人对社会的理解,告诉孩子,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后来,身材健壮的木文义便爱上了运动,尤其对击剑术有着近乎疯狂的痴迷,可是就在参加少年选拔赛的前夜,他忽然上吐下泻,错失了入选国家队的资格。 他本应该继续努力,跌倒了再爬起,可就在这时,婶婶在医院照顾他后,却在一次上街购物时,莫名消失不见了。 那年他初二,等叔叔把这个噩耗带给他时,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街上找了好几天,并往派出所跑了不下一百次,可是依旧没有婶婶的下落。 婶婶莫名其妙的成了失踪人口。 就这样,运动员的梦想不再有人支持,木文义重新走上了和大部分人一样的路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叔叔再婚,虽然还承担着继续抚养他的义务,但却再没有真正关心他的人。 命运就如同捉弄他一般。可是每到关键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发生。 他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宇宙梦想和可能带来收入和名誉的运动员梦想,他只想按着婶婶最后的交代,通过自己努力考上一中,继而读个好的大学。 可却在中考前,变故又发生了,他生了一场奇怪的病,一夜之间很多记忆都已丢失? 当然也包括他三年初中学到的知识。 他醒来后,书桌上放着一本《周易》,害怕连汉字也忘掉的他,拿起这本无关的书籍疯狂的阅读起来。 但通读全书后,本来已悲痛欲绝陷入绝境的他,竟然变得大彻大悟起来。 也正是这样,他也接受了命运的恶作剧,试图还和命运开起了玩笑。 中考时,木文义虽然忘记了大部分的知识,但是他利用周易算命的知识进行做答,最后竟然蒙对了很多题,他越发的感觉到了周易的乐趣之处。 后来,虽然他的记忆得到恢复,他却依旧选择了这所名声不怎么好的职中,并搬出叔叔的家,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 从各种复杂的命运知识中,找到命运变化的规律,继而改变它,成了他新的追求。 18 改运之法 这些复杂的童年背景木文义并没有全讲给李太道长听,他只是挑了点无关紧要的事来说,算是对李太道长“信息等价交换”的回复。 但自从他“认命”以来,木文义多关心的是别人的命运,却很少再去关注自己,今被李太道长反问,一下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往事,便道,“听说李太道长在算运方面很有造诣,那我可否请教个事情来。” 李太道长点头,房内的气氛一下由刚才的激烈争论变成了现在的和谐相处。 木文义便问李太道长自己的父母和婶婶究竟消失到了哪里? 李太道长略作沉思,道,“那你的叔叔为什么没有消失呢。” 木文义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到,因为叔叔也算他的亲人之一吧,现在还是他的法定监护人,想了想便答道,“也许,叔叔是个谨慎之人,在保护自己方面做的很好吧。” 李太道长点了点头,道,“由于这件事时代已久,你父母消失的日子也不好确认了,要想推算他们消失的方位,地方,需要挑个好日子,等到五行与你的命格相吻合的日子再来找我吧。” 木文义也不便多说,正欲起身告辞,李太道长道,“你这件事太过复杂,我也一时帮不到你,但我今天却要帮你另一个忙,你看如何?” “另一个忙?” 李太道长点头,“我已为木道友占卜过,木道友此次前来我道馆,是受了外人蛊惑而为。木道友之所以会被蛊惑,不是因为不懂是非,而是因为有一个问题正困惑着木道友,木道友急需想要解决,无奈屡次受挫。” 听李太道长这么一说,木文义更加吃惊,他居然能对自己心里想的事一清二楚,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想不通李太道长是如何做到,但木文义决定顺着问下去,“这个困惑我已有了对策,周校长已经答应,下星期一给我一个校园管理职,想必是纪律委员吧,只要我有了这个令牌,那些校老大也不在敢威胁我。” 李太道长冷笑一声,“纪律委员,呵呵,为了赶来八方道馆,你困课在前,犯了错误,这个纪律委员怕是泡汤了吧。” 什么,他居然连这些事也知道! 但这木文义向来是不信邪的,这李太道长对他如此了解,肯定做过一番调查,那自己也得来个反调查才行,便回道,“那依道长之见,我应该如何改运。” 李太道长,道,“要想干掉老大,自己必先成为老大。 想必木道友也听过一个故事吧,几年前,有一个特大毒品团伙,横跨数个国家,该团伙对社会造成了巨大的危害,很让国际警方头疼。 为了彻底瓦解这个特大毒品团伙,有国际警方派出一个警察潜入做卧底。 这名警察特别聪明,潜入该团伙后,不仅能够在巧妙的保护自己下给警方提供情报,而且还取得了团伙的信任。 那名警察,短短几年时间,竟然爬到了老二的位置。 终于,在他的操作下,老大被抓,就在他在被推选为老大的那天,这个组织也终被警察给一锅端。 八方职中的现任老大令坤洛倒也不是坏得离谱,最起码还有基本的邪恶和正义的是非观念,木道友如此聪明,想必借他之力,很轻松便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吧。” “有那么严重吗?”木文义做出个夸张的表情。 “有,或许要比这还严重?” 李太道长淡淡一笑。 在木文义心中,这些学生之所以这么喜欢做老大,完全是受了电视剧的影响,还没有严重到李太道长说的地步,但他也不多辨,在摸清无为道馆的情况后,便起身告辞。 李太道长也跟着起身,“木道友大概忘了一件时,我们道馆帮人改运是收费的?” “啥?” 这下,木文义终于见识到了李太道长真正的目的,果然,他好心帮自己“改运”,只是为了钱,但他刚想拒绝,只听李太道长又言, “我们道馆帮人改运,虽然也可以赊账,但只要赊账,下一次就不会再帮你算命改运了,关于木道友父母和婶婶的事,本道已经放在了心上,想必木道友心里也清楚吧。” 这李太道长竟把木文义拿捏的如此之精准,让他无法拒绝。 木文义可以多么不信他的胡言乱语,但是对于自己的父母和婶婶,他不想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婶婶消失前给他留下一笔不小的财产,每月他都能从华夏基金领取到一笔生活费,最终,他付出了一大笔“改运费”后,李太道长才算满意,笑着送客。 “木道友可别忘了,下次遇到五行与你的命格相符的日子,贫道就有机会帮你推算一番了。” 告别李太道长,回到客房时,令坤洛和米一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木文义把李太道长的对他们的了解程度讲给二人听。 令坤洛认为,李太等人一定是在房间内安装了摄像头,才会对他们的事情如此知晓。 三人马上对房间进行了一番排查,但最后却一无所获,甚至连一些能与现代接轨的零件也未尝找到。 米一诺道,“看来,一定是那道辉用了更高级的产品,必定他以前是个程序员。” 木文义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说完,还不忘担忧地说,“学长,我们此次计划恐怕已经被无为道馆获取,我们该怎么办是好。” 令坤洛也皱起眉头,忽然,他像想到什么似地,命令三人马上上床,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捂住了头。 很快,木文义的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等价交换,那臭道士不是经常挂在嘴巴上吗?既然他收了我三千块钱,但帮我办事不成,那咱们就毁掉他三千块钱的东西,也算帮我出口气了。” 令坤洛又吩咐两人删掉信息后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接下来,按着计划,三人开始收拾下山的行李。 收拾妥当,三人假意去向道辉告别,道辉盯着米一诺看了良久,眼神中流露出不舍。 接着,道辉又道,“米诺道友,只是今日午后山中迷雾过大,各位要是下山,我怕迷了路,我想各位不如再多住一日,明日卯时再走不迟。” 米一诺想也对,三人本就准备多住一日的,便点头应诺下来,道辉便去安排他们明日下山的事宜。 接下来,木文义提议去拜神烧香,米令两人欣然应诺,接着,他们一行人便来到后院。 后院中央,香炉的前方放着个瓷娃娃,通体晶莹剔透,昨日刚进道馆时,木文义竟未发现这玩意,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神,但看样子应该能值不少钱。 19 等价交换 《追运记》19 等价交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山巅之战 《追运记》山巅之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不可思议 《追运记》不可思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厌恶之人 《追运记》厌恶之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飞行咒 《追运记》飞行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神棍出狱 《追运记》神棍出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隔空取物 《追运记》隔空取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6铁笼困双傻 不错,这俩人便是神秘l组旗下最底层的两个小成员,小虎和老鼠。前段时间,老鼠卖毒粉被木文义举报,虽然最后侥幸躲了去,但因警察的通缉,好多天都不敢露面,所以对木文义印象特别深。 木文义却不认识这俩人,主动打起了招呼。 “两位师兄,明天王大师出狱,他的弟子要来迎接,这不会仅仅是普通的迎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啊?” 小虎道,“五谷升仓,你不懂了吧,这是道家的一种法术,一般修道的人,遇到困难在解脱后,都要做这种道术来告知神灵。” 木文义道,“五谷升仓,这是什么法术啊?” 木文义不耻下问的精神,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了王双木的死忠粉,余千慧摇了摇头,撇着嘴,悄声在木文义耳边嘀咕,“演,你接着给我演。” 老鼠揉了揉饿瘪的肚子,道,“哦,这位同学,刚才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要不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说。” 木文义一心想套出王双木的信息,没有太仔细去观察这两个人,倒是一旁跟着的余千慧看的仔细,她认为这两人不像好人,便悄声提醒木文义。 “文义,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跟着他们了。” 木文义淡淡一笑,弯了弯胳膊露出肱二头肌,道,“放心吧,有我呢。” 就这样,一行四人来到了饭店,叫上几碗米饭,菜还未上全,老鼠和小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像是几天没有吃饱过的样子。 也的确,他们真的好几天没吃饱过饭了。 木文义看着他们微微笑着,他完全把二人当作了失败的算命者,自然没有往危险的方面去想。 十分钟后,他俩终于吃得差不多了,木文义又给加了几个菜,老鼠也终于肯给木文义解释这“五谷升仓”的道法来。 五谷升仓,说白了就是放粮的意思,它指人在脱困后,需在脱困地点的正南方向,烧上十二支香 ,在扣下九九八十一个头,感谢上苍。 在做完这些必要的流程后,还需向天空大地洒下五谷,在道法的作用下,飞禽走兽闻香后便会前来抢食,越多的鸟兽前来,代表着自己的恩惠越多。 恩济生灵,便能得到上天的祝福,继而在今后的生活中,化解一切的困难。 这次为了迎接王双木出狱,数千弟子齐聚监狱门口做法,自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那个一直在忽悠着他们的神棍师傅王双木。 “哦,同学,我这里有‘五谷升仓’道法的所有流程,要不你跟着我去家里,我拿给你看。” 讲完,小虎试探的问着木文义,谁想木文义一口答应下来,余千慧还是有点担心,木文义便道,“小慧啊,你若害怕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拿好了。” 谁想林千慧却大骂起来,“谁是你的小慧,好吧好吧,我跟着你去保护你得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谁知,这坏女神竟一语中的。 小虎和老鼠居住的地方在一个偏僻郊区的仓库地下室,靠墙的位置,孤零零的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 这地下室竟然是人为挖好的一个正方形空间,通风窗口自然没有,就连地板也没有铺,只是一层夯实的泥土罢了。 木文义一心想拿到“五谷升仓”的道法流程,自然没有仔细观察房间的情况,小虎一指桌子道,“道法就放在那里。” 木文义便喜滋滋地奔了去。 当他门走到房间中央时,只听那小虎道一声“放”,顶上“啪”的一声落下一个铁框子,一下把木文义和余千慧罩在了其中。 瞬间,房间里就传来小虎和老鼠的哈哈大笑声。 “哈哈,木文义,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告诉你,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后果。” 这俩人居然认识自己,木文义这才意识到是仇家报复,见惯大场面的他倒也不紧张,而是朝那两人吼道,“喂,你们是找我的,干嘛也把我身旁的美女伙伴给困住啊。” 这一说,倒提醒了这两人,他两盯着余千慧看了好一会,咽了咽口水,道,“刚才光顾着对付这木文义,没仔细观察他的身边人,哦,长得挺好,怎么办?” 小虎道,“木文义直接让他饿死出气,这个小美女吗,当然是留着做我老婆。” “不行,是做我老婆!” 那二人竟然争执起来。 木文义看了看身边吓得面色惨白还没回神过来的林千慧,淡定地说道,“放心,这俩祸眼界这么窄,成不了什么大事,就把它当作一场恶作剧吧,很快就会过去的,再说了,你也没啥危险吗。” 这句话倒提醒了林千慧,待那两人走后,她摇着木文义嚷道,“木文义,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不想让你饿死,干瘪瘪的好吓人。” 木文义淡定地一笑,悄声在林千慧耳边道,“放心,我会飞。” 林千慧抬头看了看关着他们的笼子,竟没有质疑木文义的大话,只是无奈地说道,“拜托,你听说过鸟儿能飞出笼子的吗,我看还是报警好了。” 这一说她才意识道,刚才那两二货,只顾争着让她做谁的老婆,竟然没有来没收手机。 “刚才姐姐说过,还得姐姐想办法,你就等着被救吧。” 但等她兴奋地拿出手机去看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比那俩二货还二,这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信号。 这时候,木文义却表现得特别的不给力,他按了几下手机后,便大声叫嚷起来,“喂,那两个二货,你们还没没收我们手机啊,快来,手机给你。” 平时说话文文弱弱的木文义,嗓门忽然变得大了起来,很快引起小虎的注意,那小虎就下来收走了木文义的手机。 “喂,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看‘五谷升仓’的道法流程吗,在哪里,快给我。”木文义朝小虎吼道。。 小虎哈哈一笑道:“你傻吗,我们又不是道士,干嘛要知道那些流程,乖乖在笼子里待着,等着被饿死吧,也让你感受一下饿的滋味,知道我们受过的苦。” 小虎走后,木文义无聊得很,便给林千慧展示起自己的飞行技术来,笼子倒不高,木文义每次跳起,都能狠狠地打中笼子顶,只是这怎么看也不像是飞,余千慧也只好再次鄙视起他来。 27喝酒争老婆 余千慧没想到都这样了,木文义还有心思玩闹,本来他已经成了自己新的捉弄目标,但现在想想,这样玩心大的男生,想去捉弄反倒无从下手。 看样子,关键时候还得看她,想到平日都是她在捉弄凑在自己身前的苍蝇,今日却被两个社会混混无端给锁在了笼子里,心里的不平衡感顿生。 便吼起来道,“喂,喂,有人吗,你们的老婆饿了,快来人啊。” 也许是余千慧的声音不怎么响亮,好一会那老鼠才下来,他见那余千慧正一脸媚笑地朝他招手,还自称他老婆,竟没有半点怀疑,眉开眼笑道,“真不好意思,老婆,我们的吃饭都成问题,你在忍一会,我去老大那里申请下资金咱就吃饭去。” 余千慧道,“好吧,你总得先把我放出去好了,你没听说过。女孩被关得久了,皮肤就会变差,变丑吗,难道你忍心这样。” 老鼠看了看木文义,有点不太放心,木文义见状,却主动把胳膊往铁栅栏里一伸,道,“好吧,你把我拴起来,这样总该不怕我跑了吧。” 就这样,余千慧成功逃脱了铁笼控制,木文义双手却被限制,她朝木文义挤了挤眼,好像再说,“就等着姐姐去救你吧。” 木文义心中却在想一件事,“呵呵,我是学过“反制术”的人,你就等我挣脱你们的束缚,在伺机逃走吧。” 木文义只想着用力量去脱困,余千慧却想用智慧,平时捉弄男同学的手段该派上用场了,她陪老鼠走上地面,来到破旧的仓库房子后,并没有偷着去报警。 一来这地偏僻,她想逃走也不容易,二来他认为这种低端的计量很容易被识破,搞不好还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她大大咧咧往桌子上一坐,大声叫道,“你们俩讨论的怎么样了,究竟让我做谁的老婆。” 这下,小虎和老鼠又争吵起来,那架势,都差点要打起来的。 余千慧看在心里却喜在心头,心说正常状态这俩二货都能打起来,喝了酒还了得,便道,“要不,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俩喝酒猜拳,最后谁赢了就那啥,你们懂的,我也可以陪你们来玩。” 小虎尴尬地一笑,“可是,我们没钱。” 余千慧没想到这俩社会人却是如此的穷困,心里虽鄙视,嘴上却没多表示。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钱,道,“这也没啥,我这里有钱,你俩去买几斤散酒,再整几个小菜,我陪你们玩。” 余千慧这么一说,只喜得这俩人美滋滋,心说今天莫非撞了桃花运,非但找到了老婆,而且老婆还愿意给钱花。 老鼠骑上一辆破摩托去买酒去了,便由小虎看着他们。 夏天的蚊子很多,铁皮房还有点燥热,余千慧也装着不嫌弃的样子,往那床上一躺,自顾地哼起歌曲了。 不一会,老鼠就买酒回来,加上余千慧,三人便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让老鼠和小虎意外的是,这千慧的酒量出奇的好,他俩都快招架不住,不一会,就已经醉晕晕的了。 余千慧趁机又问了这俩人那个问题,“你们想好了吗,究竟让我做谁的老婆。” 这一说,两人果然又红着脖子吵了起来,不一会就厮打在一起,余千慧趁机悄悄来到了地下室。 “木文义,快点,姐姐来救你了。”余千慧来到铁笼边,用手晃动了几下笼子,才发现自己只顾对付那两个人,竟然忘记偷钥匙了。 此时,铁笼里,木文义正做在地板上,唱着歌,手中挥舞着刚才捆住他的绳子。 “木文义,你是怎么挣脱开这绳索的。”果然,好奇心很大的余千慧问道。 木文义一脸得意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心中却道,“没想到我这牙齿竟然比李太道长的‘反制术’都厉害,下次见了有得炫耀一番。” 余千慧见木文义没有回答她,倒也不恼,而是返身准备回去偷钥匙,却被木文义挡了下来。 “等等,小慧,今天我就给你展示一下我的高超道术。” 这木文义刚被关起来时,就一直在说自己会飞行术,难不成他要展示这个能力。 正想着,就见木文义已举起拳头,只见他朝地面狠的一锤,地面竟然一下坍塌出一个大坑。 由于是在铁框的边缘发的力,这下,木文义便在栅栏下砸出一个深坑,很轻松便从铁框中钻了出来。 这阵势,余千慧都惊呆了! 这地面虽然是硬土,但一拳就能砸出一个坑,也绝非普通人能做到,好奇心上来,余千慧就缠着木文义问他是怎么办到的。 木文义嘴上道,“没什么难的,咱们先逃走后,我在教你。” 心里却在狠狠地骂那李太道长: 这是什么飞行咒,明明是遁地咒,但还好被我破解,虽然过程有点波折,倒救了我一命,也不算一件坏事。 原来,刚才余千慧离开后,木文义忽然想到了道辉教他的“反制术”,便运起功,调整呼吸,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挣脱绳索的束缚,木文义急了,就用牙齿去咬,没想到两三下就把绳索咬断。 解脱后,木文义又试了几次飞行,还是无果。就在他快要奔溃的时候,忽然觉得胸中有口闷气需要发泄,便朝着地面打了一拳。 这一打真不得了,竟然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来,木文义惊喜得很,就想在余千慧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没想到这“遁地咒”成功后,却屡试屡爽,一点也没给他丢面,这样一来,那被李太道长称为最简单的“反制术”,倒显得难于理解了。 接下来,余千慧便带上木文义小心翼翼地向地面走去。 准确的说,是那余千慧小心翼翼,木文义却是大摇大摆,有点招摇过市的感觉。 不一会,他们上了楼,来到了那个燥热的仓库,那小虎和老鼠依旧厮打在一起,完全没发觉他二人准备逃走。 但就在出门那一刻,木文义却道,“小慧,你先走,等等我去和他二人打个招呼。” “啥!”。 余千慧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心说这木文义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大好的逃跑机会,居然要去提醒抓你的人。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人在看到木文义那张傻笑的脸后,终于停止打斗,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28 声势浩大 木文义拉起余千慧就跑出了仓库,那小虎和老鼠也跌跌撞撞追了出来,跑了只一会,就远远把他二人甩开。 木文义却又停了下来,道,“小慧,听说你是长跑冠军,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但我们还是等等他们吧。” 余千慧不知这木文义究竟卖的啥关系,怒道,“木文义,你究竟想做什么。” 木文义道,“你不是想学那遁地咒吗,我来教你。” 说完,不等余千慧同意,木文义便把那一串咒语讲给了她听,徐千慧的记忆力很好,没几遍就记了下来。 可这时,那小虎骑着个破二轮载着老鼠追了上来。 发现那小虎竟然变聪明,知道跑不过他们就用上了摩托,二人都是傻了眼,但依旧撒腿就跑,没跑多远,就被小虎和老鼠追上拦了下来。 下了车,小虎得意极了,指着木文义大骂道,“跑,我让你跑,还不乖乖跟着我回去。” 木文义却嘻嘻一笑,吩咐余千慧先退后学习咒语,然后再对他二人道,“你们想错了,我又不是打不过你们,为什么要跑。” 说完,从地上举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他想起了当初打跑黑衣人的招式,便把木棍当作剑,用剑锋指着二人。 那二人也是一愣,但随即就从二轮上拿下两把铁家伙,道,“木文义,受死吧。” 木文义以前学过击剑术,又结合近来在道馆的感受,挥舞着木剑,竟似带着青色的光芒,没几下,就把二人打倒在地,那二人的铁家伙,甚至被他给敲弯了。 二人愣愣的看着木文义,才明白木文义的淡定底气从何而来,小虎不愿意就此放走木文义,便拿出电话给老大谷叔打去电话汇报。 “喂,谷叔,我们追到了木文义,好了好了,你先别高兴。” “现在又让他跑了,你也别生气,他还在我们的控制范围。” “对,我们把他暴打了一顿,还抢了他的女朋友。” “好,好说重点,老鼠你说。” “可我们现在快控制不住他了,我们需要您的支援。” “对,我们需要支援。” 最后一句,二人齐声高喊出来的,随后老虎便拍拍身上的土,从地上站起来,道,“木文义,有种你别走,等着被收拾吧。” “啊,没想到我真的会飞了,天空,就是我梦想的舞台。” 二人正说着,忽听身前不远传来一声声兴奋的喊叫,木文义也赶忙扭头去看,发现不知何时,那余千慧竟飞上了天,正飘在半空跳着舞。 “天空之舞,我的最爱。”余千慧在发现他们都盯着自己看时,一下便飞到老鼠和小虎面前,在空中转了个圈,把二人甩倒在地。 接着,她飘回木文义的身边道,“木文义,没想到你这咒语真的管用,我竟然真的飞了起来,这是什么原理啊。” 此刻,木文义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飞行咒”可是李太口中最难学的道法,他自诩还算聪明,琢磨了几天竟然弄成了“遁地咒”,他本以为是那道辉给错了咒语,没想到竟然被余千慧一下就给学成了,这其中的原理他也说不通。 “放心,我会用科学的方式给你解释的,只不过现在有个大难题摆在你面前。这两坏人正在召集同伙前来支援,我是不打算走了,你呢?” 余千慧笑道,“难得今天我会飞了,我还想帮你对付他们呢,走,你把我当作了什么人。” 木文义夸张地提醒道,“他们老大,可是会带上好多人的,你不怕了。” 徐千慧道,“大不了到时候我飘在半空,看你打架了,反正我会飞了。” “……” 木文义直接无语,但见见这二人的老大,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便陪着那二人安心的等了起来。 不一会,不远处就响起了腾腾地摩托车,汽车打鸣声,看样子,支援的人该到了,而且还不少。 声势浩大呀。 小虎看了一下远处,高兴的叫了起来,“快看,老大来了,没想到他这次能叫这么多人,这么大阵势,肯定花了大价钱。” 谷叔骑了一辆破摩托,走在最前,他下了车,看了一下身后跟着的车队和人群,心里还暗自高兴着:五区的老大还真给力,只是和他吃了一顿饭,就给出这么大的阵势,这朋友能交。 想完,他来到木文义面前,上下打量了木文义很久,接着道,“你就是木文义啊,没想到我谷爷有这么大的能耐吧,兄弟们都给面子,你欺负我手下,纯粹是找打。”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车队上也下来一伙人,有二三十个的样子,他朝人群挥了挥手,但却无人迎合,他这才仔细去看这群打手,发现他们都是学生装扮,为首的身材修长,模样帅气,虽然面熟但说不上名字。 他身前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是谁在欺负我文义小弟。” 正说着,就听那男生大喊一声,说着就命令弟兄们向谷叔、小虎、老鼠走来。 不错,来人就是八方职中的校园老大令坤洛,他在接到木文义的求救信息后,马上带上手下兄弟,根据木文义的手机定位赶来了。 谷叔、小虎、老鼠被突变吓得连退几步,很快,地面就传来他们的求饶声。 这时,余千慧来到木文义身边道,“木文义,你明明已经把手机交给了这两个坏人,又是什么时候向老大求救的。” 木文义轻轻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刚才咱们被关地下室时,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发送信息求救。 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先给手机打开定位模式,在编好信息设置成联网自动发送。 然后再故意让手机被那两个二货截获,借他们的手带到有网的地方,这样我的求救信息就会安全发出了。 遇到了危险,我虽然不怕,但也不会坐着等死。” 木文义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让余千慧很是不爽,但一想到这么明显笨拙的求救方式竟然成功了,还没被两个笨蛋发觉。 徐千慧就为自己刚才做出的那么高端的计策感到不值,看来,下次还得遇到点比较厉害的对手才有意思,不然得让这木文义得意到什么时候。 必定只是高中生,这群同学们,自己组建的带有社会性子的团队,虽然讲义气,喜欢为朋友出头,但下手却很有余地,也不会置人于死地。 令坤洛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便朝兄弟们招了招手叫停,来到了那三个人的跟前,弓着腿俯身看着他们。 “说吧,我文义兄弟怎么得罪了几位,要不给我说到说到。”。 老鼠早已吓破了胆,结结巴巴的就都要往外抖,“他,他坏了我们计划,到处帮别人改运,举报我们,让我们……。” 说到这里,谷叔赶忙碰了一下阻止,生怕老鼠把他们私藏毒粉的事说出来。 装病 令坤洛知道木文义的性格,又听他们这么说,已经知道了大概,道:“也怪,都知道我文义小弟一身正气,只会做合法合规的事,你们若是做合法的营生,他能给破坏掉。 话又说回来了,即使他破坏掉你们的营生,你们暗地里对他下黑手,这也不对吧。 我们在这个社会上混,不就得光明磊落吗,记住了吗,以后别在让我见到你们做偷鸡摸狗的事。” 谷叔三人赶忙点头称是,令坤洛又要求他们向木文义道歉,道歉后,令坤洛又接着教育,全都是一些正义凌然的大道理,一直教育了大半个小时才肯放他们离开。 走出好远,小虎悄声抱怨道,“这、这还是组织为我们培养的打手和后宫吗?怎么看起来不像哦。” 谷叔悄声道,“嘘,不要怀疑组织的决定。” 木文义道了谢,“老大,这可是你给我的最盛大的接待仪式啊,感激不尽。” 令坤洛则哈哈一笑,道,“不打紧,不打紧,兄弟们在一起,不就讲究一个义吗?” 这一说,木文义都有点觉得过意不去,他已经答应帮李太“报复”令坤洛,虽然是那令坤洛错在先,但自己这不也等于做了背地里下黑手的事。 他还没接到李太的信息,只愿那一天不要来到。 余千慧也上前搭讪,叫了声“老大”,令坤洛却也只是“嗯”了一声,就又带着米一诺和兄弟们飘然而去,像一阵风一样。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余千慧嘟着嘴满脸怒色,愤愤道,“怎的,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木文义打趣道,“小慧,老大很忙的,别急嘛,我不是一直很重视你的了。” 送余千慧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出来校园后,木文义一直觉得这“五谷升仓”是个阴谋,一个正常的犯人,出狱是不需要这么高调的。 那王双木即使真需要做什么道法,完全可以等他出狱,回了自己的豪华别墅再做。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沈小飞还在公园的路灯下看书,宿舍太吵,教室太乱,公园虽然蚊虫多点,是唯一还能学进知识的地方。 木文义带着一个小的蒙古包蚊帐,轻轻帮她罩住身子,并没有打扰到专注的她,而是随便找了个地,躺在地上小酣起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在机缘巧合下竟把“飞行咒”练成了“遁地咒”,而那余千慧竟能只读了一遍“飞行咒”就学会。 这“飞行咒”究竟难不难,似乎也是个难解之谜,难道它会根据学习者悟道的时间长短而变化。 但不管如何,也终于证实了道家咒语的可行性,虽然还有很多让他迷惑的地方。 大概等了一个钟头,沈小飞才学习完成,木文义虽然不怎么爱学习,但经常这样等她,看到木文义后,她也不吃惊,只是道,“文义,你去找我爸爸了吧,他怎么说。” 木文义道,“虽然我还没有找到那操控者。但小飞,请阻止你爸爸,这将会有一个不好的结果。” 沈小飞智商虽高,但是遇事却有点犹豫,一下没了办法,着急道,“那,我该怎么办?” 木文义道,“,我倒想看看,在你爸爸心中,是他的道法重要,还是你重要。” 沈小飞道,“当然是我重要,可是,我只是病了,也许爸爸会……” 说到这里,她不敢说下去,那王双木的洗脑能力很强,她也无法判断爸爸的入迷程度。 木文义知道她的想法,便道,“放心好了,你只需要,剩下的交给我和小慧得了。” 小慧? 这一说,沈小飞的心又是一“咯噔”,木文义的女人缘似乎很好,而她只会学习,正真陪伴木文义的时间不长,木文义会喜欢她吗。 虽然她和木文义之间的关系,是张硕然为了抵制学校的制度而包办的,但不知怎的,她希望这种关系持续下去,乃至她毕业,或者一生。 第二天,沈小飞听上木文义的话,装了病,先是给爸爸打了电话,电话中,沈良果然很着急,但也只是劝她先去医务室看看,等他办完重要事再来看她。 沈小飞正不安时,一个漂亮的女孩找上门,她见沈小飞抱着一摞学习资料,生气得替她拿开书道,“小飞,听说你都生病了,怎么还能看书,要知道,平时我就算打个喷嚏,也会找到理由不读书。” 沈小飞道,“可是,我要成为一中交流生,就必须努力学习达到一中学生的水平。” 漂亮女孩道,“胡说。”接着她凑近沈小飞道,“其实啊,你能不能成为一中交流生,都是我说了算,我有背景,所以你现在什么都得听我的,要不然,呵呵!” 沈小飞自然不信,质疑道,“怎么可能,要是你有背景,自己为什么不去一中,对了,你是谁呀?” 漂亮女孩道:“好玩罢,我最近喜欢捉弄男生了,但是一中的男生都是学霸,万一我去了一中,捉弄了未来的科学家,教授等等知识份子,这是多么大的罪过。 所以就只能选择这个不学无术的地方,八方职中了。 对了,你听说过校园女神吧,能评上校园女神是多么的艰难,既得拼实力,又得有背景。 对了,我就是那个背景深厚的校园坏女神,余千慧。” 说完这一堆长篇大论,余千慧在心里狠狠咒骂了木文义一顿。 木文义啊木文义,为了你,我可是连自己也损,看你怎么报答姐姐我吧。 好在那沈小飞真信了,知道自己成为一中交流生有望后,就陪着余千慧去了医务室。 在医务室,她们又接到了沈良的电话,不等沈小飞开口,余千慧一把抢下电话,说了起来, “对了,小飞的病是挺严重的,我是她们班的生活委员,哦,她现在都说不出话了,只会哼哼唧唧的,哦,就这样,你还是快点来一趟吧。” 扣了电话后,余千慧高兴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又吩咐了沈小飞和医务室的医生一番后,才前去和木文义会合去了。。 一大早,木文义就去找了沈良,可无论怎么声泪俱下的诉说他女儿的病情,都打不动他的心,直到他接到余千慧的电话,沈良才道, “木文义同学,听说你懂周易八卦的知识,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五谷升仓 “还是我聪明吧。” 一见面,余千慧就自夸起来。 “好吧,为了褒奖你,我今天请你吃饭。”木文义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这是沈良去照看沈小飞前给他的做法道具,其中还有一袋上好的五谷。 “今天我们吃瘦肉米粉汤!” 正好,这里离木文义租住的房子不远,他看了看时间,离“”的道法还有一段时间,便带余千慧来到了出租屋。 先是把上称的五谷磨成粉,和水做成面条,再用鱼汤一煮,加上新鲜瘦肉。 木文义并不太擅长做饭,但是却经常突发创意的研究点新食谱,再加上这五谷是上称,单单磨成粉就香气四溢,所以即使那些粉条形状千奇百态,刚一出锅,香味便飘满了整个屋子。 余千慧吃得津津有味,饭罢,木文义打包好一份,道,“好吧,饭也吃完了。你先赶回学校,你这个生活委员,也该关心一下生病的同学吧。” 一看木文义有意甩掉自己,但这么好玩的事她怎肯放弃,于是便道,“我这个生活委员,也是有自己学业吗,大不了叫个美团啥的给她送去,这不就解决了。” “可是,小慧,可能很危险。” “别忘了,我会飞。” 木文义无奈摇了摇头,在矮齿山他已经见识到了李太道长和黑衣人的能力,他并不想带着余千慧冒险,无奈这余千慧好像黏上了他一般,他也没法,只求今天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吃过早饭后,木文义便和余千慧拿着做法道具去了监狱,千洞监狱位于城市的远郊,离监狱几里外有一个空旷的土地,王双木这群徒弟们便选择这里作为他们做法之地。 他们先是席地而坐,按照9x9的格式,排出好几个正方形正列。 然后就地烧起三柱清香,才从背包里掏出木令,插在了面前的空地上。 “喂,谁叫沈良,怎么还不来,耽误了师傅出狱罪过可大了。”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出了沈良的名字,木文义这才注意到,前排第一个小阵列的靠中位置少了一个人。 按照沈良的特别交代,他应该就是这个小阵列的组织者,领头羊。 看得出,这群人虽然并不都认识,但这次活动,却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他们谁坐哪个位置,都是事先串通好的,正如走时沈良特意交代的那般。 “我、我、我!” 木文义决定先陪他们演下去,赶忙应和起来,走过去补了沈良的空位。 有模有样的烧起香,拿出令牌,接下来就开始播撒五谷了,木文义一摸口袋,心叫不好。 刚才只顾肚子饿,那五谷已经进了他和余千慧的肚子里。 木文义赶忙从地上抓了几把沙土,在那群做法者向天上扔地下撒五谷的时候,撒下几把沙土做样子。 那王双木只会一些普通的骗人把戏,加上一张会洗脑的嘴,并不会什么道法,这是媒体早就曝光过的。 木文义本以为这王双木只是故意制造声势,为自己出狱后重返江湖打基础,所以只把这游戏当作了玩乐。 但等他又把一把沙土扔上天时,忽然,天变了。 他们来时,天空本来是一片晴朗的,但此时,那五谷之种竟然飘在在半空,不在往落下。 接着,仿若又迅速的生根发芽,然后长出枝条,缠在一起,向天空蔓延去。 为什么说是仿若,因为那枝条是黑色的,又如一团气体,时聚时散,很快他们就遮住了一片天,天空瞬间阴沉下来。 木文义看的惊奇,正思考其中的原由时,忽然天空中,黑云上,一个黑衣人踏着拂尘而来,朝着千洞监狱的方向奔去。 怎么,黑衣人? 木文义心道不好,也不管这“五谷声仓”的道法有没有做完,放下手头的工具,就朝千洞监狱的方向奔了去。 跑到千洞监狱的后院门口,那黑衣人也刚刚赶到,他先是盯着监狱门看了一会,脸上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接着,抬脚就要往里走。 “站住。”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吼,他心中一惊,大骂道,“是谁敢阻止我黑袍道魔。” 扭头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看样子并不像有什么高超的道法,心下略惊,道,“我明明已排好九九八十一方阵护法,你怎么能看到我。” 木文义在看到黑衣人时,也是一惊,这黑衣人的眼神,与他在矮齿山和无为道馆见到的一模一样,难道他们真是一个人。 “既然为道,又何成魔,记住,道和魔不是一家。”木文义大吼着回应,心中却想,如果他真是自己上次遇到的那个黑衣人,他就应该见识到自己的“力量”,乖乖吓跑吧。 黑袍道魔盯着木文义看了片刻,果然道,“不自量力,全木之日你体内阳木旺盛,我又和那李太纠缠太久,才会被你误伤,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我黑袍道魔的真正实力。” 看来,真的是一个人,可惜的是,他并没有被木文义的“厉害”吓跑,反倒对他轻蔑起来。 木文义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黑袍道魔大手一挥,监狱后院的铁门竟崩的一声碎了去,接着他又一挥手,铁门便朝木文义飞来。 “金克木,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正真的实力。” 专业运动员的反应木文义还是有的,他见状赶忙就地一滚,手托地脚朝天一蹬 就想去蹬开压来的铁门。 但又见那铁门挨着他时,忽然变了样,像麻花一样紧紧的把他的身子裹住。 这下,那木文义只剩下双手还能活动,但还不待做不出其他反应,那黑袍道魔已经举起拂尘朝他打来。 “天火灭笨蛋。” 黑袍大叫一声,拂尘起落间,木文义刚才蹲跑的位置,瞬间起了一片黑火,火过之后,只剩下一片灰尘。 “哦,烧成一堆灰了,连骨头也不留,看来我实力大增,想必今天就算那道飞前来,也能对付。又除了一个障碍,这下老大要表扬我了。” 黑袍道魔竟发出了魔性的傻笑,自夸了几句,并没注意到,刚刚起火的位置,多了一个坑。。 说完,他抬脚走进了监狱,只一会,又从监狱里走出,不过,此时手中却多了一个瓷娃娃。 这瓷娃娃的形状很像木文义在无为道馆见到的那个,不同的是,它的周身却是黑色的。 再被困 “木文义、木文义,你没事!” 黑袍道魔走后不就,监狱门口多了一个女孩,她大吼着寻找着木文义,来到洞口时,停了下来。 “木文义!木文义!”她大叫着,终于,洞中传来了弱弱的回应,“我没事,只不过你得先把我救上来。” 刚才木文义一时热血冲上前阻止那黑袍道魔,自己却栽了跟头,被黑袍道魔用铁门捆成了个球。 黑袍道魔一直在给他师傅寻找这个世界上有奇特能力之人,寻而除之,这时师傅交给他的任务。 为了达到师傅高额的奖赏,只要沾点边的,他都会见一个灭一个。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木文义下意识做出正确的反应。 他用双手朝地一砸,朝着地面砸出一个坑,躲了进去,因此躲过了黑袍道魔的重击。 “这还能叫没事。” 好不容易把木文义拉上来后,余千慧责怪他道。 也的确,他现在被铁条包成了粽子,是个人都会紧张的,但在他的嘴里,竟然能成了没事。 “我真的没事,刚刚砸出坑,还发现地下水了呢。” 都这时候了,木文义居然还有心情研究水,余千慧直接无语。 “小慧,快说说,你发现了什么?”木文义挥舞着手臂,瘫在地上追问着余千慧。 余千慧道,“太,太奇怪了,王双木那群徒弟做完法后,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群飞鸟,黑压压的一片,几乎把他们的上空都盖了起来。 这下,那群徒弟们更加兴奋了,他们高声叫着,‘五谷升仓,百鸟齐鸣!’‘五谷升仓,百鸟齐鸣!师傅大运,弟子恭迎师傅出狱等等口号。’ 我正要找你询问是怎么回事呢,没想你却成了粽子,或者铁疙瘩。” 木文义道,“别管我是粽子或者铁疙瘩了,咱们快走去看看吧。” 说完,就想往前走,却发现自己现在只能滚动。虽然有点晕头转向,但这速度竟然比他走起来还要快,不禁又自朝起来: “这样一来,我免费得到一个轮子,就是以后个子要矮了一半,估计没有女孩愿意嫁我了。” 余千慧斜了他一眼,赶忙推起他朝道场走去。 不一会,二人便又返回了刚才那群信徒做法的道场,此刻,他们依旧在高声大喊,助威王双木出狱,只是口号又变了。 “蛟龙脱困,大吉大利,弟子恭迎师傅出狱。” 一声盖过一声。 木文义看了一下时间,此刻那王双木应该已经被放出,却不见他人影,他又去了哪里。 “快看,鸟群。” 听到余千慧的惊呼声,木文义赶忙抬头去看天际,那群飞鸟好像真的在争抢这群人刚刚撒向天边的五谷。 “不对,不是鸟群,是蝙蝠,它是被声波吸引过来的。” 此刻木文义耳朵贴着地,他听到从地下传出的咚咚的有节奏的波段,又见天上的飞鸟异样,便脱口而出道。 “蝙蝠不是晚上行动的吗?”余千慧道。 “我也不清楚,但感觉是这样的。” “好吧,看看就知道了。” 刚一说完,那余千慧凌空一跃,就朝天上飞去。 木文义感到不秒,但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紧紧的盯着飞向蝙蝠群的余千慧。 余千慧也是刚学会飞的,还没往高空去拓展,现在冲动之下做出了决定,一个劲的往天空猛扎,根本没注意到那群飞兽离地的距离,有几百丈之高。 待她看清那群飞兽的确是蝙蝠,刚想和木文义接头时,一低头,头晕眼花起来。 光顾着上了,如何下去成了问题。 余千慧刚想凝神定气,调整好身体平衡时,忽的,那蝙蝠却在这时扑腾着翅膀飞散了。 蝙蝠碰到余千慧的身体,余千慧受惊,一个不稳,身体快速的向下坠落。 不好,一直在观望的木文义大叫一声,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举起双拳,再次朝地下打去,顷刻间,一大股泉水从地下喷射而出,顶着木文义的身体向空中飞去。 此时,木文义全身裹着铁丝,像一个水球一样冲向天空中坠落的小美女。 木文义扭头看了一眼快速下落的余千慧,笑了。 计算的刚刚好,刚刚击中目标 他刚想伸出手去接余千慧,那徐千慧却一下压了下来,一百多斤的重量,紧紧的压在了他的脸上。 借着水的推力,两人倒也算平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只是那木文义的双眼依旧盯着她不放,起身后的余千慧恼了,骂了一句“流氓”后,一巴掌打在了裹着木文义的铁框上,木文义一下又滚出好远。 木文义贴着地仰着头,无辜地盯着余千慧,“我说过有地下水,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余千慧这才意识道,刚刚是木文义救了她,赶忙过去扶起他道,“我看到了,看到了,你说的对,的确是蝙蝠,难道真的是超声波引来的蝙蝠,难道那群徒弟们,做法竟然是为了制造超声波,这样太离谱了吧。” 余千慧刚说完时,一群警察荷枪实弹赶了来,他们以迅雷不及的势头把这群组织做法的人抓了起来。 为首的警官道,“各位,有人举报你们聚众闹事,宣传邪教文化,和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 “是谁,谁在举报我们?” 几个领头的不服,嗷嗷叫着要去推搡那些警察,但黑压压的枪口一直,马上怂了,蹲在地上抱起了头。 木文义催着要余千慧把他推上前,他认为这些做法的人只是普通民众,这些人里面根本没有主谋,他们只是被幕后的操控者利用了。 可是警察已迅速封锁了现场,余千慧只好先带着木文义来到了监狱的管理室。 余监狱长一见木文义,便道,“木文义同学,我说我的后门铁栏是被谁偷了,原来是你。” 木文义尴尬地趴在地上,摊着手道,“你觉得我偷你的铁栏,就是为了把自己裹成一颗球吗。” 接着,他便和余千慧给余监狱长讲了他们今天的所见所闻,在讲到黑袍道魔闯入监狱,偷走了一个东西时。 余监狱长道,“在铁门忽然破裂飞出时,我们也查看了监控,可是根本就没发现有人闯入监狱,再说了,我们监狱根本没有丢东西啊。” “这怎么可能。” 木文义不信,余监狱长又给他放了监控视频。铁门外的画面没法覆盖,木文义追上黑袍道魔时的场景自然没有。 可木文义明明听到那黑袍道魔进了监狱,好像还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躲在洞中的他并不知道黑袍拿走的时啥。。 “那什么情况下,你们的监控设备会失灵,检测不出来人的影子。” 木文义托着下巴开始思考。 瑜伽女孩 余千慧忽然插嘴道,“超过光速,那摄像头不就抓拍不到了。” 超过光速? 托着下巴的木文义一愣,这个大胆的答案连他也不敢想。在现有的科学基础上,是没有任何物体的运动速度可以超过光速的。 况且昨日他见过那黑袍道魔,甚至还与他交过手,他除了有一些特殊的法术可以克制自己外,速度上却并不占优。 但一说到光,这倒也提醒了木文义,他马上盯着监控视频又看了起来。 果然,很快他又发现了猫腻。 只见视频中,虽然看不到任何人影,但有一个几乎接近透明的小长方体在移动,它竟然没有向关押犯人的地方走,只是在后院转了一圈,就离开了。 “我知道了。” 木文义指着那个不断移动的长方体道。 “昨日,那黑衣人一定穿着用特殊材料做成的衣服,它可以打乱光线在它表面的反射规则,但是光呢,它也是一种物质,即使被打乱,却也不能消失不见。 这就巧在这里,这种特殊材料做成的衣服,它一定可以把反射的光均匀的分布在自己身体的周围,进而达到让自己接近透明的程度。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做到完全透明,还是被摄像头捕捉到了一些阴影。” 余监狱长对木文义竖起了大拇指,接着道,“放心吧,文义同学,我们会接着调查这黑袍道长的来历的,现在首要任务,先帮你脱困吧。” 是啊,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木文义一拍大脑,光顾着讨论黑衣人,把自己的事给忘了。 但等余监狱长拿来切割机时,却为难起来。 只见那铁条紧紧的贴着木文义的皮肤,仿佛是从他的身体上长出来的一般。 他的两条腿也被最大幅度的弯曲,要想把这些铁条弄断,就得找到下刀的地方。 可是现在要想下刀,就极有可能伤到木文义的身体,甚至会伤及骨头。 “木文义,你是留胳膊还是留腿。” 但是,如果让木文义一直像这么裹着,也不是办法,必定他还要吃喝拉撒吗。 监狱长举着切割机,让木文义做个决定。 木文义托着脑袋还未表态,一旁的余千慧坐不住了,“不行,必须把完整的木文义给我救出来,我还要留着他欺负着玩,如果他成了残疾,我会心有不忍的。” 话还未完,眼角竟然浸出泪水。 “我同意!”木文义马上举手表决,“听说练习瑜伽的女孩们,能把自己的身体弯曲到极限,我想我还是先去请教她们一下,怎么做一只快乐的球吧。” 正好余千慧常练习过瑜伽,当下便带着木文义去了,一路上自然吸引了路人的围观,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对他拍来拍去,发着微视朋友圈,木文义也不恼火,依旧恬不知耻的和路人打着招呼,好像他早已成了这样,已经习惯了这样扭曲的生活。 送到“悦瑜伽”时,余千慧便先行告辞,她要想办法帮助木文义安全脱困,人多力量大,她先返回了学校。 悦瑜伽的当家大美女叫林羽魅,她最近生意并不怎么好,每天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她沉着脸,道,“文义大帅哥,怎么做一个快乐的球,这个问题我真没法回答你。 首先,我们是可以把自己弯曲成一个球。在练习的过程中,为了达到最佳的效果,用绳子捆绑起来也不在话下。 可是,那样做,我们只是为了练习身体的柔韧性,我们那么快乐,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还可以变回来。 真要让我们一辈子做一个球,谁都不会愿意的。” 木文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蓝色瑜伽球,笑道,“那看来,如果本来就是一个球,这个问题就不需要纠结了。” 这一句话,逗得林羽魅的哈哈大笑起来,近来生意不怎么好,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十六七岁忽然闯进瑜伽馆,蹦蹦跳跳地,奔着那个瑜伽球去了。 “飞飞,我都说过了,你不适合练习瑜伽,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林羽魅马上奔了过去,从女孩手中抢下了瑜伽球,训斥道。 那个叫飞飞的女孩,扬起头,天真的问道,“小姐姐,为什么,你们开瑜伽馆,不就是教人练习瑜伽的吗,为什么不肯教我?” 一旁的木文义也很是纳闷,看这女孩身体条件并不差,林羽魅生意并不太火,见了顾客,为什么不先谈钱,却先要拒绝她呢。 “好吧,这个瑜伽球有人用了,你还是快走吧。”林羽魅明显是着急撵走她,这才随便编了理由。 飞飞睁着一双大眼睛,四下望了望,忽然瞥见了木文义,马上笑着奔了过来。 “小哥哥,我可以借你一用吗。” 木文义无奈地笑了笑,“小妹妹,哥哥的确想做个快乐的球,但是我今天才发现,球的快乐程度和球的重量是呈反比的。 你没见那位小姐姐的球吗,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是因为它的重量只有我的百分之一啊。” 飞飞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马上又四处张望起来。 “小妹妹,她为什么不愿意教你练习瑜伽啊。” “她们说我乱掺和,胡乱发表意见,我分明在认真听讲,只是遇到了不懂的或不对的,总要说出来吧。” 在练习瑜伽方面,这林羽魅自然是权威,竟然有学徒要质疑她的讲解,她肯定会不爽。 也难怪她会烦了这个飞飞。 木文义倒是个好心肠,当下便把手机胡乱一放,也不管不断有不同的电话打进,和女孩聊了起来。 “那好,今天也算我们缘分,我来教你练习瑜伽。” “好啊,太好了!” 飞飞见有人愿意陪她玩,乐地拍起了手。 木文义一指不远的大厅,道,“好吧,我们现在先来压腿,就学着她们的样子来做。” 飞飞瞧了瞧,却摇了摇头,“不对啊,小哥哥,我们练习压腿前,不应该先调整呼吸的吗。” 木文义一愣,还真有这么一说,只是大部分人在练习瑜伽前,只是会照着别人的样子学习,根本不会想着有调整呼吸这一步。 “好吧,我们现在来做深呼吸,吸气、呼气。” 木文义一边教着女孩,一边给女孩做着示范,女孩有模有样的学了几下,竟又开始提问,。 “小哥哥,是不是这样,我们若要练习手臂,调整呼吸时,就应该让吸入的空气,在以血管为介质,流经手臂,最后在由指尖循环流回,同时,我们也应配合气流的流动挥舞手臂,这样才能达到最佳。” 这个问题木文义还没考虑过,因为在他和大部分人的意识里,呼吸本来只是为了人体氧气,让人正常生活下去,至于什么血管气流了,挥拳的节奏了,根本没人去关心。 对命运做鬼脸 只是经飞飞这么一提醒,木文义脑中猛的想到了一个人,无为道馆的道辉师兄。 当日阳光下,他那认真的模样。 “小哥哥,还是不对,这样一下下的深呼吸并不能让身体的气流达到最佳,看我的。” 听飞飞这么说来,木文义干脆闭上了眼,现在已经是由飞飞牵引着他在呼吸。 木文义的眼前又浮现了道辉师兄认真的教他那“反制术”的情形。 只是当日他眼高手低,认为那一吸一呼一动间本就没有什么可学,这才没有多用心。 这会,她按着女孩的教授开始调整呼吸,身体慢慢地开始发热,不多会竟变得畅快淋漓,这么长时间来被压迫地憋屈感,竟一扫而尽。 “啊!” 木文义大叫一声,用出全身力气去舒展身体,忽听“嘭”的一声巨响,身上的铁条四分五裂的向周围炸开,打烂了离他最近的一扇玻璃。 “小哥哥,哈哈哈,你闯祸了。” 木文义周围只有飞飞一个人,就在他正想去询问飞飞有无被伤到时,却见那飞飞女孩正一脸得意地盯着他看。 见那飞飞毫发无损,木文义这才放下心来,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小妹妹,你可能不懂。” 飞飞再次向他做了个鬼脸,道,“小哥哥,你别以为你说的这么高深莫测,我就会帮你赔偿这里的损失。” 说完,笑着跑开了。 飞飞欢乐的离开了瑜伽馆,木文义这才想起,有很多东西还没有问她。 “飞飞,飞飞,怎么有这么多叫飞飞的。”木文义嘴里嘀咕道。 就在这时,林羽魅已随手拿起自己的化妆盒,朝他奔了过来。 “木文义,你是不是过来砸场子的吧。” 她肯定认为这木文义是故意把自己裹成球,然后来她的瑜伽馆逗乐着自己玩,最后又砸了场子,他一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奸细。 此时,木文义则在拿着手机浏览,刚才再与飞飞那一问一答中,他的电话响个不停。 有沈小飞、令坤洛、米一诺、张硕然等同学们,也有周校长、郑老师等学校领导的,另外还有各种媒体的电话。 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这种情况被曝光了。 也难怪,刚才那些抓拍到他样子的路人,一定已经发了微视进行宣传。 没想到,短短几天,他竟然两次出了名。 看着林羽魅怒气冲冲的模样,刚刚恢复自由的木文义赶忙向一边躲去,边躲边道,“等等,林大姐,你听我解释。” “叫谁大姐呢?”这下,林羽魅更来气了。 “好吧,小姐姐,其实我是个形象大使,刚刚来是为你瑜伽馆做宣传的。”木文义随便编了个理由,林羽魅这才把举起的拳头放下。 “很快你的店铺就会客流涌动,到时候你该怎么感谢我吧。”木文义举着手机道。 林羽魅道,“这么说吧,只要你让我这里,一天完成十单生意,我就不要你的赔偿。” 木文义道,“估计要超过你的心理预期了,小姐姐,你运气好的很,遇到了我这改运小天使,店铺生意马上就好起来了。” 说完,就拿出手机按了起来。 “喂,小慧吗,我今天发现一个真理,学习真的是太重要了。” 木文义本来是颇有韵味的一番感悟,语气里带来点沉重,但在余千慧听来,却似有点伤感。 她道,“文义,别想那些不开心的,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木文义道,“别啊,小慧,你听我说,其实每次我被命运捉弄时,我都会对命运扮个鬼脸。 这样一来,命运也跟着变得可爱起来。” 余千慧道,“是的,文义,我正在和同学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把你完整的救出来的。” 木文义笑道,“那小慧,我有个问题,既然我的事都天下共知了,为什么还没人来找我,太奇怪了。” 余千慧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想让你好好休息,并没有透露你所在的位置,只是知道你心里难受,希望更好的保护你。” 木文义急了,“别呀,小慧,我最喜欢热闹,越多人知道我越开心,现在我就去发朋友圈。” 接着,木文义便摆了个造型,给自己来了个搞怪自拍,发给了余千慧。 在收到木文义的微信时,徐千慧还很生气。 “木文义,都这样了,还敢对我做鬼脸。” 随即就看到了他那活动自如的身体,马上破涕为笑,大骂起来,“木文义,脱困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姐姐我多为你担心。” 说完,放下手机便朝瑜伽馆的方向奔去,等她赶到瑜伽馆时,那里已经聚满了各大媒体记者和围观群众,木文义正在接受采访。 “文义同学,听说你上次举报大排档私用违规毒粉有功,这次又被人暗中下手裹成铁球,你认为,这两起事件有没有关联,会是坏人的恶意报复吗。” “我想是的。” “文义同学,请问你被裹成了铁球,请问你是怎么脱困的呢?” “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复杂了,你可以请教一下这家瑜伽馆的小姐姐,是她们的耐心教导下,我才做到的。” …… 一旁等着被采访的林羽魅很是尴尬,刚才在记者来前,木文义已经指出了她的缺点。 林羽魅瑜伽技术一流,身体柔韧性又是最佳,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权威。 自认为自己在瑜伽方面水平很高,平时最不容学生质疑,这也是生意一直不瘟不火的主要原因。 试想一下,瑜伽练习者花钱来这里培训,名义上是你的学生,却也是你的顾客。 顾客是上帝,大部分练习者,也只求图个开心,练习的成果往往不那么在乎,你在不懂得自谦,整天板着个脸,还那么严肃,又有哪个顾客愿意来这里练习。 聚光灯下的木文义很是风光,挤在人群外的余千慧羡慕不已,成为明星,在闪光灯下展示着自己最佳的魅力,一直都是她的梦想。 今见了木文义,很是羡慕,真希望此刻接受采访的就是她。 “我这次能脱困呢,最应该感谢得还是我的最佳搭档,余千慧,正是她的一次次帮助,才坚定了我战胜困难的决心……”。 正想着,忽听木文义念到她的名字,余千慧赶忙挤到人前,高声喊道,“对,对,我就是余千慧。” 几个记者们见是一个美女,便调转镜头,把她围了起来。 托梦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木文义的女朋友吗。” “听说你们中学生早早的都谈了恋爱了,有没有这回事。” …… 面对记者的各种刁难,余千慧应付自如,颇有一点明星的架势,木文义见状悄悄离开,躲在门外耐心的等着她接受完采访。 事罢,这才叫过余千慧,道,“小慧,走去小飞家,今天晚上,她请我们吃饭。” “你确定,咱们要去沈小飞家吃饭?”一想到沈良那满屋子的脚臭味,余千慧就捂住了鼻子,没有了食欲。 木文义笑道,“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同学吗,我给小飞看过面相,她将来可不简单,人中龙凤。” 余千慧笑道,“我哪有看不起同学,只是那味道如果和饭菜夹在一起,很难让人接受的。” “那好吧,你就意思几下就行,然后再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好啊!木文义,你究竟是想请我吃饭还是有其他目的,对了,你会看相。” “嗯?” “给我看看!” “你将来还会比现在更美。” …… 两人说说笑笑向沈小飞家去了。打开沈小飞的家门,预想中的沈良的脚臭味并不浓烈,入鼻的却是烧香和纸钱的味道。 大概脚臭味都被这烧香的味道覆盖了。 房间正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各种道具,黄纸,香炉,令牌等等器物。 地上则堆满了各种高级礼品,看样子,一定有人来看过这沈良了, 而且他还遇上了大主顾。 只是那价格上百乃至上千的奢侈礼品,与这狭小甚至有点掉灰的屋子极不协调。 沈良正在屋子里拿着各种道具,张牙舞爪的做着法,闹出了好大动静。 沈小飞想阻止自己的父亲,这可耽误了她下厨招待木文义和余小慧的事,却遭来了沈良的大声训斥。 果然,没有本事的父亲脾气最大,尤其遇上自己认定的事。 “小飞,我已经错过了师傅的出狱大典,师傅已经安全出狱,我得做法帮师傅助威,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沈小飞朝二人尴尬地笑了笑,道“两位,我们还是到外面吃吧。” 余千慧嘟囔,道,“难道这沈良没听说过,迎接王双木的那些徒弟们,都被抓了起来,而且举报者,正是王双木本人。” “啊!” 一旁的木文义惊得张大了嘴巴。 原来,这余千慧已经从监狱长那里打听到了小道消息,今日王双木出狱,本来若按正常路线走,他是会遇到那些迎接他出狱的盛大典礼的。 按照正常逻辑,警察们自然也想到了这王双木定是组织者,已经做好了抓捕他的准备工作。 但当走出监狱门口时,王双木看着天际,眉头皱了皱,然后竟又返回了监狱管理室。 他道,“监狱长,感谢你多日来的照顾,我好想谢谢你和各位狱警大哥。” 监狱长知道这王双木的性格,最喜欢的就是假客套和忽悠人,当下只是礼貌性的点着头回答 ,“应该的,应该的。” 那王双木和监狱长客套了好一会,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监狱长,能麻烦你们开车送我从小道离开吗,我发现,大道上有人搞邪教活动,作为反封建迷信的积极分子,我要举报他们!” “啊!”监狱长心里虽然纳闷, 这王双木一直住在监狱,既然他不是组织者,又是从何种渠道知道自己的徒弟们做法迎接自己出狱的事的。 这下,王双木主动举报徒弟们,非但与他们撇清了关系,而且还因此立了功。 当下,王双木坐上警车沿着小道悄然离去,而那些徒弟却因他的举报被抓了起来。 “胡说八道,我师傅怎么会害我们这些他最敬爱的徒弟,今日中午他已给我,说徒弟中有人要陷害于他,这才不得已出了下策。 我们共同做法,本来是帮助师傅得到不死金身的,这下好了,非但没能帮他铸成金身,还害他不能与我们见面,隐居修炼去了。” 沈良说完,不容他们辩解,就拿起扫帚把他们连同自己的女儿赶出了房间。 好在沈良的屋子本就狭小,又夹杂着各种味道,这二人本就不想多待,木文义便提议道,“小飞,这样好了,一会你买一块大骨头,咱们到我家,熬成浓汤一起吃涮锅好了。” “好的,好的!” 木文义的提议马上引起了两位女孩的赞同。 只是那余千慧碰了碰木文义,小声道“怎么能让小飞来买单,认识这么久,我还没请过大家吃过饭。” 木文义悄声回道,“不吃她的,她会更过意不去的。” 不一会,大家就来到木文义的租房内,架起一口大锅,很快就熬出一锅香喷喷的骨头汤。 大家一边涮着美味食物,一边又谈起了沈良这些事来,沈小飞很为自己爸爸担忧,便一个劲的恳求木文义救救他爸爸。 木文义问道,“小飞,快给我说说王双木给你爸爸这些事吧。” 原来,就在中午,沈良本来是在学校医务室照顾“生病”的沈小飞的,但忽然间,他感到困意席卷,就去躺椅上小鼾一会,不一会竟呼呼大睡起来。 在睡觉的时候,沈小飞见爸爸热得满头大汗,身子还在乱折腾着,好像做着噩梦一般,沈小飞感到害怕,便一直“爸爸”、“爸爸”的叫着,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她总算把自己的爸爸叫醒起来。 沈良起来后,立马就拉起沈小飞,强迫她和自己回了家,嘴上还不断地说着奇怪的话语,“小飞,咱们快回家,一个关乎咱家族命运的大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家族? 这沈良除了一个女儿,还能有什么家族。 “爸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小飞满是疑问。 沈良这才和她讲了师傅王双木给他的事。 在梦中,王双木告诉沈良,他现在正躲在一处深山之中修炼,元灵出窍前来给他传话,只因有要事交代。 现如今,监狱外面八里处,徒弟们帮他做法铸就金身,但因叛徒的介入,致使金身铸就失败,他得闭关修炼数日才行。 这期间,定有很多人要来打听他的消息,小到小商小贩,大到巨富企业家、明星、高官。 这些人都关心着他的出狱问题。 因为他在监狱里,做法时,无意间遇到了一个神仙。 那神仙传授给他“命运三经”,得知便可扭转乾坤,号令天下,成为人中之龙凤。。 这些人找不到他,定会先盯上他的弟子们,他们在拜访弟子们时,必然会厚礼相赠。 徒弟们们可先替他保管好,待他出狱之日,再与他们好好叙个旧。 叛徒 本来在沈小飞的质疑沈中,王双木也有点犹豫。 但等他们回家途中,他的电话响个不停,而且都是些陌生号码。 沈良虽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贴满了大街小巷,但他的业务一直不瘟不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繁忙过。 这一接,还真不得了,打电话者开门见山,直接说自己是某总某总的,一看就大有来头。 他们无一都是要打听他的师傅王双木的消息,沈良牢记梦中师傅的话,一个劲地摇头说不知道。 但那些富商们依旧带着各种奢华品上门拜访。 沈良家简陋, 藏不住那些昂贵的礼品,他又怕把事情给师傅办砸,后来找了个借口撵走那些富商后,都不再敢接电话了。 托梦的故事讲完了,沈小飞着急地问道,“木文义,你不是会解梦吗,快来说说,我爸爸做的梦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文义点了点头,道,“梦,只是一种意识的传递,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有意识,但也只有受过专业培训的心理学家,才可以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操纵别人的梦境。 但大多数人,在睡梦中的意识都是不可控的,我还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远距离用自己的意识操控别人的意识,除非……” 讲到这里,木文义忽然想到了这几日自己遇到的神奇道术。 “反制术”可以让他挣脱开手臂粗的铁丝;“飞行遁地咒”可以让他一拳在地面砸开一个大坑;“飞行飞行咒”可以让余千慧漂浮在天空中。 既然如此,远距离操纵梦境是否也能实现呢? “除非什么啊?”沈小飞急了。 “除非有人会道术。”木文义缓缓道。 沈小飞道,“文义,我们可得尊重科学。” 木文义摇了摇头道,“不,也许这是一种存在于科学范畴内的道术,只是我们还没有解开其中谜团。” 说完,木文义饭也不吃了,托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 是啊,木文义做过无数奇怪的梦,他也试图去解开那些奇境。 有的梦是对即将有的危险的提示;有的梦则如一盏明灯,给他指引着前进的方向;有的梦则是一种提示,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但这些信号又是谁传递给自己意识的呢? 木文义搞不懂。 每次等他解到深处时,却又似遇到了一层阻碍,让他不能继续。 沈小飞继续道,“那我爸爸被王双木控制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木文义笑道,“小飞啊,你怕什么,那王双木再把自己伪装的多么强大。他不是一样被我们正义的警察给抓了起来。 所以呀,如果真是他在背后做妖,我就有办法让他再住一次监狱。” “对,有办法!” 余千慧握着拳头,在一旁应和道。 木文义租住的房间只有一个卧室,吃过晚饭后,他便把卧室的床让给余千慧和沈小飞,自己一个人到了阳台。 躺在躺椅上,一杯茶,一盘瓜子,有助于他集中注意力思考。 …… 夜很长,木文义的思绪更长,直到他的房门再次被急促地敲响。 “小飞、小飞,你这小妮子,快给我出来。”门外沈良的喊声响的烦躁,木文义只好过去给他打开门。 沈良一下推开木文义,冲也似的跑进了卧室。 被吵醒的余千慧赶忙拿起一件衣服护住身体,她睡眼朦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良从床上拽了起来。 “小飞,快走,我知道谁是了。他可能要迫害我们一家人。” 说完,沈良把目光落在木文义的脸上但马上又躲开。 木文义知道这沈良胆小,他今天敢敲响自己的房门已经用了很大的勇气,便道,“叔叔,你不必怕我,我知道,你说的是我吧,要不你说说为什么?” 沈良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猜测,又不是那么确定。那天给师傅做法中,只有你一个外人,那个,不是你又是谁!木文义,快放我们回去。” 木文义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又没有拦你,那请便。” 说完,沈良便带上顶着一头鸡窝头的沈小飞离去。 沈良走后,余千慧问木文义,“文义,这沈良不会是知道了,我们偷偷吃了他做法用的上好五谷的事吧?” 木文义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别说是沈良,就连和我们坐在一起的做法的人,也不知道我是谁。 做法时大伙注意力集中,根本没人注意到我洒向天空的是什么。 所以那沈良只是猜测,这便更加的说明,他们所做的道法都是扯淡。”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余千慧问道。 “那王双木不是躲起来了吗,不知怎么的,我特别想把他找出来?” “好啊,我也很有兴趣,正好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一起,但要怎么做呢?” “这王双木是躲起来了,凭我们的能力,要想找出来肯定比登天还难,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引出来。” “怎么引?” “诱饵!” “诱饵是什么?” 木文义在余千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骂道,“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还不开窍。王双木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钱,甚至他连徒弟们收到的礼物都想据为己有,所以引他出来,最好的诱饵便是钱了。” 余千慧挠了挠头,眉毛也终于舒展开了,“还好,你没说用美色,我听说很多三线小明星都喜欢去找他开光,而且他没少占那些女明星的便宜。” 这余千慧梦想是做一个大明星,这三线明星的小道消息倒也打听的清楚。 “是吗!” 木文义却眉头一皱,看来两人的关注重点不同,但不管如何,有了目标就开始行动,首要的任务就是去调查这王双木的胃口有多大,究竟有多少的钱才能诱惑到他。 “那万一他的胃口很大,我们去哪里给他找钱。” “放心,不是有很多老板要找他吗,我们就去找那些老板们借。” “这么简单?” “嗯!” 这木文义清奇的想法让余千慧很是不解,但对于他们这些行动派来说,也不想过多的去追究。 管他结果是什么,干就得了? “那好吧,我们就开始第一步行动吧,对了,木文义,第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拯救沈小飞,我们现在先把沈小飞从沈良的魔爪中救出。” 是的,木文义已经猜到了这沈良接下来要对沈小飞做的事,他得先把她救出“魔窟”才行。 破灾方式 话说那沈良带着沈小飞离开,越想越觉得这木文义是邪恶之人,而他的女儿选择八方职中就是罪恶的开始。 木文义把自己女儿哄上床,甚至在那邪恶的床上,还出现了另一个女孩,如此糜烂的场景,换做他,也只敢在脑海中幻想一番。 他想到报复木文义,可听沈小飞说,这木文义已经成了什么老大手下的红人,年纪轻轻就混黑道,这样的人他真惹不起。 惹不起,看来只有躲了,自己舍下老脸,求求师傅,或能把沈小飞转到别的学校,这才是对女儿的拯救。 想通这些,或许说还在犹豫。 不管是何种情况,但他的心是暂且坚定下来。 回到家后,他马上把女儿锁了起来,任由女儿如何喊叫、哭诉他都不为所动。 好在在女儿面前,他有绝对的权威,女儿的运势太差,年纪轻轻就灾祸不断。 他要再次帮女儿破灾,就要先供起神灵,煮好供饭,扯上一尺红布,烧十二柱清香。 男人的手艺并不怎么好,神灵会喜欢吃他做的饭吗? 他怕哪一步细节没到位,白忙活一场。 他想叫女儿来煮。 屋子里,女儿的哭喊声渐渐小了,看来她也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不知怎的,他的心竟然有点过意不去。 走到女儿的房间口,正想敲响房门时,屋子里传来了女儿的声音。 “爸爸,别打扰我,我要学习了。” 看来,女儿又在为考上一中交流生做着准备,权衡了片刻,他摇了摇头,到厨房自己煮饭去了。 摆上贡品,做完所有的手续后,就来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跪拜,他先是虔诚的拜了又拜,嘴里开始念叨师傅教他的咒语,所有礼节都做完后,这才起身去叫沈小飞。 帮沈小飞驱灾,最后的跪拜这一环节他无法替代。 他轻轻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没有应答,看来女儿一定是在用功学习, 这好是好,但跪拜的礼仪却不能耽搁,他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引起专注的女儿的注意。 他一想这不行啊,于是便用力推了推门,大声吼着女儿的名字走了进去。 但当他看到房间的场景后,吓得差点晕倒在地。 女儿的房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这个大坑通往室外,而他的女儿不见了。 看来,他还是迟了一步,他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得罪了神灵,他可怜的女儿被神灵掳走了。 沈良疯也似地跑上街,到处找着女儿,他似乎急得都忘记了报警,也许在他的意识中,神灵的事警察是解决不了的。 他也想拜托师傅托梦帮忙,可都遇上了这事,他还哪能睡着,再说了,即使睡着了,那王双木也不一定会托梦给他。 “飞飞,飞飞!” 正焦急着,忽听街角传来一声声的喊叫,是个男人的声音,看来他也在找飞飞。 他忙寻着声音寻去,不一会竟来到了一个胡同口,一个和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女孩正到处蹦跳着玩耍,女孩精力旺盛,脚蹬着墙壁可以蹦出两米高的距离。 沈良禁不住又想到了他的女儿,身体羸弱,营养不良,可没这个女孩这么好的精气神。 后面有个二十多岁的男生在追女孩,一边追还一边,道,“飞飞,别乱跑,等等师兄,师兄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说着,只一溜烟,那对男女转了个小巷后,就消失不见了。 见不是自己女儿,沈良正欲离开,猛的发现,小巷的角落,摆着一个卦摊,于是便停下了脚步。 这沈良虽也是个占卜者,可越是这样的人,他也越想让别人为他占卜,或许别人有他没有的一技之长呢。 这种欲望是控制不住的。 他走到卦摊前,打了声招呼,道,“敢问大师,都会何种算命之法。” 算运者是个长胡须道士,他微微一笑道,“你会的我也会,你不会的我还会。” 沈良一愣,这大师竟然知道他也是个占卜者,这未卜先知的能力,普天之下,可没有多少算运者能做到的,就连自己的师傅也不行。 “大师,我想……” “让我猜猜,你此次前来占卜,是为了自己女儿吧。” 沈良更加惊讶,这大师居然连这也能看出,他忙不断地点着头,然后应和道,“是,是,是,我那可怜的女儿,她不见了,她去了哪里,她的命运怎么那么苦啊。” 沈良急得语无伦次,说话的语句都开始没有了逻辑。 大师轻轻一笑,道,“首先,这位大哥,我要纠正一下。 你的女儿并不可怜,她能在浮躁的八方职中沉淀下来,可见其极强的自律能力,这样的人,将来不发都难。 她暂且只是遇上了可怜的家庭,但也别太担心,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就会彻底被改变,跟着也会好运不断。 至于她去了哪里,想必大哥心里清楚,你认为她是被神灵接走,那就是被神灵接走,你若认为她是被魔鬼接走,那她就是被魔鬼接走,但无论如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平安回到你的身边。” 沈良听着云里雾里,但他还是大概听懂了,便又追问道,“大师,你说我的女儿不可怜,可是,这十几年来,她的命运一直很艰难,有时甚至连上个好学校都不能。” 大师淡淡一笑,道,“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遇上那个能彻底让她摆脱现有命运的人。” “那是什么?” “木!” “木?” “是的,木者,可以穿破厚实坚硬的土层,向高空迸发,它代表着积极向上的新生力量,而你的女儿、家庭,正是缺乏这种向上的凝聚力,所以,只要这种力量出现,你家族的命运就会彻底被改变。” 不知何时,大师的手中多出一个刻有“木”的瓷娃娃,大师扶着它在桌上转着圈,好像在提醒沈良命运转变的秘诀。 大师讲了很多,与他平时算命的方式都不一样,他甚至都不用翻书或者掐指头,就能脱口而出。 他感觉这大师说的很有道理,当下也不辩解,只是问道。 “那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大师怒了,“你女儿的房间都破了一个大坑,为什么不先去把它填补起来,难道还要等你女儿回来,住一间破房子吗?” 沈良一愣,可不是这样的吗,当下觉得大师句句在理,赶忙掏出钱想去付账,谁想那大师却摆了摆手,道,“你的钱自有人来付,你还是先回家去,补洞去吧。” 沈良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桌上放着一沓人民币,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沈良感到吃惊,拿过纸条一看,只见上写道,“乖徒儿,礼物师傅笑纳了,给你留三千块钱,拿去补洞吧。” 这一天沈良都是在恍恍惚惚中度过。他发现了桌上的钱和纸条时,脑袋依旧晕着。 游玩 星期五下午。 好一容易在学校呆了一天的木文义和余千慧,下课后,早早的就跑到了学校旁边的网咖占位置去了。 他们刚刚合伙把沈小飞家中的一堆奢侈品卖掉,获得几万元钱,一下成了“有钱人”,准备在网咖里好好嘚瑟一番。 他身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纸,上写着一串奇怪的文字,据沈小飞说,那是他爸爸经常念叨的咒语,木文义顺手牵羊,想看看它与飞行咒的区别。 木文义翘着腿,一边喝着冰镇柠檬花茶,一边浏览着本市近来最热门的新闻,他主要关心的是本市及外市来本市的企业家的动态。 而那余千慧自然不同,又有一个她支持的小美女明星,获得“好歌喉”大赛的前三甲,一下从三线小明星晋升为一线当红大明星。 更为关键的是,那张小颖才二十多岁,还在上大学中,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的确让她羡慕不已。 “呜呼!” 在张小颖夺冠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举着双手欢呼起来,她的欢呼声引起了网管和一些少年的关注。 等她扭头去看木文义时,他却没有任何表示,依旧专注的浏览着新闻。 “十天内,临市金红市著名企业家宋金刚两次莅临我市考察,市长陪同!” 她瞥了一眼木文义的电脑,酸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是个学生,不关心考大学,却喜欢看这些财政新闻,怎么的,是想不打地基就盖楼咋的。” 木文义关闭了网页,回一句,“没想到你本来就是个大美女,不去看帅气的小哥哥卖萌,却喜欢看一些美女明星的新闻,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想……” 没等他说完,立马引来余小慧的一顿拳打脚踢。 打闹玩,余小慧便在木文义耳边悄声道,“木文义,你说咱们准备的这一万块钱,真的能把王双木引诱出来吗。” 木文义托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单从这些老板们,给王双木一个不知名的徒弟的礼金来看,王双木的标准,应该是这些礼金的上千倍不止,所以,这些钱,只是我们的活动资金。 我将抛出的诱饵,将是更大的数目。” 说完,木文义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木文义摇头。 “两百万!” 木文义依旧摇头。 “两千万。” 木文义还是摇头。 那余千慧终于不敢再往下说了,只是表示质疑,“我们去哪里筹备这么多资金啊。” 木文义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今天好吃好耍着,明天小哥哥带你去玩。” “切,占谁便宜呢,我是你姐。” 第二天,木文义一大早就找来余千慧,递给她一张千钧湖高尔夫球会所的门票,便相约一起出去玩去。 等余千慧用手机查了一下门票价格后,惊得嘴巴张得老大,“木文义,你疯了吗,这一张票的价格,都够我们去娱乐场玩十次,在说了,高尔夫球有啥好玩的。” 木文义却道,“谁叫你去玩高尔夫球了,我只是听说那千钧湖,山清水秀,一直想去旅游,无奈早早的被开发商圈了地,这次逮到机会,怎能不去玩耍一番。 我们躺在湖边,晒晒太阳,听听飞鸟的叫声,看看欢快的鱼儿,想想就很惬意吗。” 说完,不管余千慧同不同意,拉起她就上了公交。 来到郊区的千钧湖高尔夫球会所,正如木文义说的那样,绿水青山、风和日丽,而进入会所的无一不是西装领带者,一看都是些大有来头的人物。 木文义却不急着进入,就那么靠在会所门外的栏杆上歇息着,保安以为他是来这里蹭风景的村民,几次过来想把他赶跑。 直到那木文义和余千慧扬了扬手中的门票,保安忙点头哈腰道,“我懂了,我懂了,两位,恭喜发财。” 余千慧坐在栏杆上吊着腿,问道,“文义,刚才那个保安小哥懂了什么啊。” 木文义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还早,便笑道,“小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自己悟吧。 在国外,有那么一家咖啡馆,咖啡定价极高,生意却异常火爆。 所以,有好奇者就想啊,这家咖啡的咖啡一定很好喝,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到这家咖啡馆喝咖啡。 但有知情者却偷偷告诉他,其实啊,这家咖啡馆的咖啡很一般,像普通咖啡一样。 只是来这里喝咖啡的人,不是商界大佬就是政府官员,都是有身份的人物。 所以,很多自愿来这里的喝咖啡的人,都是为了融入这个圈子,认识更多能够帮到自己的人。 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是知情者还是好奇者啊。” 余千慧摇了摇头,她实在搞不懂这木文义,他难道真的打算去融入这群富商的圈子,开始创业赚下二十万,再给王双木做份厚礼。 可现在还来得及吗。 等了好一会,一个开着一辆法拉利的中年男人下了车,木文义这才整了整衣服,准备跟进去。 余千慧见这男人眼熟,便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男人。 只见这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半袖衬衫,满脸横肉,乍看并不像个善茬。 他的身后跟着个身材高壮的保镖,手里拿着西装给他开着路 余千慧努力想了想,也想不起哪里见过这个人。 进了会所,来到了高尔夫球场地,木文义便不再跟着这中年男人,而是翻了过小山丘,来到千钧湖边,躺在草地上。 湖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欢快的着,木文义和余千慧躺在草地上,两手托着后脑勺,安静的享受着这份惬意。 “木文义,我发现你不是那知情者,而是好奇者,你不觉得躺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吗。” 余千慧按捺不住性子,一直催促着木文义。 正说着,一颗高尔夫球插着草皮飞起,向他们落来,木文义这才睁开眼,把高尔夫球拿到了手里。 这颗高尔夫球,正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打出,他瞭望了一下湖边坐着的一对男女,对着身旁的搭档笑了笑,道,“黄总,今天我估计又要赢了。” 说着,便朝木文义吼道,“喂,那个谁谁谁,把那颗高尔夫球塞进你身后的洞里,我给一百。” 木文义淡淡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便朝中年男人走来,他并没有按照中年男人的指示,把球放进洞里,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黄总笑道,“宋老板,看来今天你的钱是打不进这颗球了。”。 “喂,那谁谁,你聋了吗,把球放进洞里,我给你二百。” 那宋老板居然加价,跟着跑上来的余千慧心中窃喜:木文义,做的好,就这样耗着这个金主,今天,我们先把这两张门票钱赚回来。 命运三经 木文义距离那宋老板有一段距离,所以等他走到宋老板身边时,那宋老板已经加价到一千元了。 但他见那木文义依旧不为所动,心中恼怒起来,正想举起球杆来打木文义时,那木文义却突然来了个后空翻,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高尔夫球稳稳的落入了身后十米远的洞内。 当日在矮齿山顶,米一诺用走路计算距离法,被木文义成功的运用。 在加上他最近一直在研究道法,昨夜反复默读从沈良家得到的奇怪咒语后。 那咒语与飞行咒的念法本无大区别,只是念的多了,还是被他找到细微不足。 闭上眼后,他感觉到了自己对距离的精准判断,便自创一招“精准投掷”后,还真派上了用场。 黄总见状,鼓了下掌,对木文义的身手大加褒奖了一番,宋老板却对木文义的不听话很是恼怒。 便道,“小朋友,别以为你现在投进去,我就会付给你钱,下次,乖乖听话才有糖吃,懂吗。” 木文义哈哈大笑道,“宋金刚老板,吃糖容易上火,还易引起口臭,你可多得注意。” 宋金刚? 余千慧听木文义这么一说。这才想起,眼前这个让她不讨欢的男人,不就是昨日新闻上,那个邻市金矿老板,宋金刚吗。 坊间有传言这宋金刚财大气粗,养情妇建的别墅都是用金子修建成的。木文义见了他,却不要钱,难道这是要放长线钓鱼。 宋金刚一愣,才知这木文义竟敢讽刺他,更加的愤怒起来,举起了球杆,骂道,“那小破孩,你是来找刺激的吗?” 对这宋金刚的不友善,木文义却主动伸出了手。笑着道,“宋老板息怒,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算子王双木的徒弟,今天是奉师傅的命令,特地来找您的。” 神棍王双木的徒弟。 余千慧又在心里鄙视了木文义一番,谁不好冒充竟然冒充那恶心神棍的徒弟。 宋金刚伸了伸手,却没有去握住木文义伸出的手,而是拍了两下,笑道,“刚才就有人要冒充王大师的徒弟骗钱,我正想打一顿扔去喂狗,没成想,又多了一个。” 不多会,几个彪形大汉便押着三个人来到这里,那三个人两眼抹泪,跪地求饶,一点尊严也不要了。 木文义一瞧,这三个人他认识,这不就是当初绑架他和余千慧的那伙人,他们不是还说要去找王双木要钱啥的,现在为何又要冒充王双木的徒弟来骗钱。 没成想,自己好心放他们一马,他们却越混越差了。 这木文义也算清楚,这宋金刚非但不相信王双木徒弟之说,还打算把冒充者置于死地。 但无论如何,从他的语气上判断,他对这王双木却是极其尊重,看来自己从网上搜索到此人的消息不假。 此人多次从金红市赶来八方市,就是为了见那大师王双木。 “好吧,你连王双木大师也敢不信任,是时候展现我的技术了。” 就见那木文义先是举起拳头,接着吩咐余千慧退让,但余千慧却偏偏贴紧他身,底声道,“别怕,我会飞,只是我讨厌那王双木的徒弟。” 确定过眼神后,木文义便举着拳头砸向地面,只听“嘭” 的一声,地面震动了几下,瞬间被他的拳头砸出一个大坑。 余千慧早已见识过木文义的实力,托着他的肩膀飘上了天空,轻松避开掉飞出的碎石。 宋金刚没料到木文义的突然发力,大地震了几下,一惊吓了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木文义也不上去搀扶,必定在如此高傲的老板面前,自己要比他还傲,才能镇得住他。 果然,那宋金刚见识到木文义和余千慧的实力后,马上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并朝余千慧招招手,恳求余大仙子下来。 接着,宋金刚球也不玩了,拉着木文义和余千慧来到乡下的度假村,奉上茶点后,便讨笑着问道,“木小师,你真的是王大师的徒弟吗。” 木文义握了握拳头向他示了下威,把头仰得老高,“那你说我又是谁?” “不不不,既然是王大师高徒,那你一定知道《》的事把,何不给宋某说到说到。” ? 木文义心说,难不成这托梦是真的,前几日,沈良说起这《》的事,木文义还以为,他是自己在梦中胡诌的而已。 心中虽忐忑,但脸上却装得很镇静。 “当然,所谓,三呢,多焉。” 宋金刚及时打断,道,“不不不,木小师你弄错了,那并不是多经,而是真的只有三经啊?” 看来这宋金刚一点也不傻,他还想试探一下木文义,这下木文义尴尬了。 “所以说嘛,我们就来说说是哪三经了?” 木文义托着下巴,大脑开始迅速的转动起来,所谓《》,一定有对命运最好的诠释,那影响命运的主要因素有哪些。 木文义盯着宋金刚狰狞的大脸看了看,顿悟。 “财富,对了,我想起来了,师傅和我说起过,其一就是财富。” 宋金刚点了点头,示意木文义继续。 “还有权利,嗯是的!” 从宋金刚的眼神来看,还真被这木文义给蒙对两条,但要说到第三条,木文义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余千慧。 余千慧朝木文义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木文义也没读懂她眼神的意思。 正寻思着答不出来,是否会有刚才那三傻的下场时,那宋金刚一拍大腿,兴奋地叫了出来。 “好啊,果然是大师的高徒,我已经打听出来了,这,正是钱、权、色三经,木大师说的一点也不错。” 木文义摸了一头冷汗,没想到真被他给蒙对了。 又喝了几口茶压惊,木文义开始主动问话,这宋金刚太过狡诈,他怕一不小心就露出马脚。 木文义道,“宋老板,其实也没啥大事,我此次前来,就是帮师傅问下,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想见他,究竟准备了多少礼金啊?” 宋金刚伸出三根指头,道,“三千万,如果那《》真像说的那么神奇,我还可以加价的。” 三千万? 一旁的余千慧惊得张大了嘴巴,在民间,找人算个命最多千儿八毛的,没成想,在这些企业家手里,他们竟然愿意付出千万级的价值。 话说,改运真的那么管用吗。 比起余千慧,木文义却镇定得多,“我师傅也说了,《》可以给你,可是也得看你们的诚意。 我师傅不愿出关,也是迟迟没有见到你们的诚意,你看怎么办啊?” 一旁的,余千慧心跳加速,心说,这木文义也太胆大了吧,他该不会想骗掉宋金刚这笔钱啊。。 骗掉一次不义之财,虽然可以振奋人心,可是这涉及千万的资产,一旦定刑,木文义也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余千慧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金钱与咒语 宋金刚无奈摇了摇头,道,“木小师,这就是你错怪我们了。 转账不行,见面吧又找不到人,我们的确很想孝敬王大师,可是没有路径啊,还请木小师给点提示。” 木文义心下一笑,却不正面回答宋金刚的提问,而是道,“道路千万条,只是宋老板的方式不对。我很忙,今天就聊到这里,我们走了。” 余千慧见木文义要走,心才放松下来,还好,这木文义只是想来打听王双木下落,并不打算诈骗他的钱。 “站住!” 但刚转身想走,他们却又被那宋金刚给叫住了。 “宋某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木小师既然对《命运三经》这么熟悉,那可否给宋某讲讲大概内容,宋某也看这钱花的值不值。” 聊天适可而止就行,木文义本想不理他离去,可听到这个问题后,又觉得极其简单,便扭头重新坐回凳子,给宋金刚说起很多人都知道的大道理来。 “所谓钱财吗?古话说的好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吧,我觉得,只有合法合规的营生才能细水长流,长治久安的做下去,自然就能积攒起财富来。 《命运三经》中的财经大概说的就是这些。 所谓权经吗,当下有句话说得也很好,‘要把权利关进制度的笼子’,当权者只有牢记这些话,时刻用制度审视自己的行为,敬畏自己手中的权利,才能让自己的权利得到最正确的使用。 这就是权经,也和我们国家的大背景差不多。 所谓色经,我也,不,我姑且叫他爱情经吧,怎么说呢……” 说到这里,原本还自信满满的木文义忽然哑了下来,小脸红扑扑地很是不安,身旁的余千慧不断地用手去触碰着他,提醒着什么。 原来,不知何时,那宋金刚看他的表情已经变了,变成了初见时的傲慢。 “哈,小破孩,我差点上了你当,原来你也一样是个冒充者。” 怎么,是自己解释不对吗,难道《命运三经》讲的不是这些,那又会是什么呢? 来不及多想,那宋金刚已经招手叫起了保镖。 木文义却撇嘴一笑,“宋金刚老板,你可别忘了,我会道术。” 说完,拉起余千慧就跑。 可那余千慧会飞,他为什么要拉着人家跑呢? 几个彪形大汉挡了上来,只见那木文义一跺脚一闪身,那大汉一不留神就掉进了他制造的大坑中。 即使木文义刚学习了道术,必定对手人多,他们还是不断被封住去路。 眼看就到了会所门口,木文义跑得更加疯狂了,但那宋金刚也事先打了电话叫来保安,四五个大汉组成了铁桶阵,一下把他们围了起来。 “对了,小慧,你不是会飞,快去报警啊。”说完,一直拉着余千慧手的木文义才松开手,一脸不解地盯着她看。 “你才想起来啊?” 余千慧斜眼鄙视了木文义一番,这才在他托送辅助下,快速向空中飞去,但随即木文义就被大汉围起来,控制住了手脚。 这下,那木文义再有能力也无法发挥出力量。 不多会,一架直升机从空中飞过,洒下一张巨网后,准备逃走的余千慧也被罩了起来。 就这样,短短几天时间,那木文义和余千慧两度被困,只是这次关着他们的地方变得高端起来,成了有钢筋混凝土筑成的人防地下室。 结构坚实,环境封闭,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现在他俩就被裹着扔在角落里,彼此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木文义用脚碰了碰地面,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即使他没有被锁,想要在这地上砸个坑,拳头废了也未必能做到吧。 “叫你装,我就知道,冒充那王双木的徒弟,绝对没有好运气的。” 余千慧抱怨着,这次受困,她已没有了上次的紧张,反倒觉得这是个更好的挑战,证明自己比那木文义更聪明的机会来了。 “好吧,做回你的小哥哥,那就智勇双全了吧。”木文义哈哈一笑,托着脑袋开始沉思起来。 “闭嘴,我是你姐。” 余千慧见那木文义开始思考,生怕落了后,赶忙也停下争辩,思索起办法来。 安静了好一会,耐不住性子,她还是先开口了,“木文义,想到逃跑办法了吗?” 木文义一愣,道,“逃跑,我根本没有再想逃跑的办法啊?” 这下,余千慧彻底无语,忍不住又想大骂木文义一顿,“那你这么大一会,究竟又在做什么,浪费时间?” “感觉。”木文义轻轻笑道,“我发现那王双木交给沈良的咒语,还是有点用处的,我暂且叫它‘算盘咒’吧。” “呸!”余千慧继续鄙视他道,“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也会替那神棍说话了。” “非也非也,小慧,你听我慢慢道来。”木文义却是不急不躁,“我觉得吧,这道家咒语就如同我们日常用到的金钱一样。 钱呢,到了坏人手里,就成了罪恶的源泉,而到了善良人的手里,就成了济世的法宝。 同理,咒语也是如此。 古往今来,我们常常听到什么道士英雄的故事。 为了百姓安宁,他们行医治病,帮助穷苦百姓解除痛苦,还不收费为了天下太平,他们撒豆成兵,阻挡敌军千里之外。 这类道士我们姑且称呼他为好道士。 但有的道士则专门去迎合当权者的需要,什么逍遥散、不死丹,只要皇帝有需求,他们就敢炼。 他们蛊惑当权者、祸国殃民,无恶不作。 这类道士,我们姑且称他为坏道士。 即使这些道士们千变万化,但他们的都同出一家,咒语也就大同小异。 至于那咒语是好是坏,并没有准确的说法,全看使用者的态度了。 你说对吧?” 专业讲大道理一百年,听木文义这么一说,还真把余千慧给糊弄住了,顿时激发了她心中的英雄气概。 “那我们得到咒语,就把它当作济世的法宝,锄强扶弱,你看如何。” 木文义点了点头,“我也终于明白,刚才我给那宋金刚讲解那命运三经,为什么会引起他的怀疑。 原来并不是我讲错了,而是他们想得到的那钱权色。根本不是正义的,不是合法的。” 余千慧才没心思和木文义分析问题,她一直想着逃生的事呢,便又追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你在感觉,你究竟感觉出了什么啊?” 木文义闭上眼,重新用起“算盘咒”,再次确认后才睁开眼,道,“我感觉,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神偷与交易 “喂,还有人吗?” 实话说,他俩被扔在冰冷的墙角,周围又黑漆漆的一片,余千慧很难想象,这地方还会有其他人,连着吼了几声,可却无人应答。 余千慧用身子碰了碰木文义,嘴里发出哼的声音,那意思像在质疑木文义的判断。 木文义笑道,“我还预感到,这里不仅有三个人,而且他们很快就被宋金刚扔出去喂狗。” “啊,我们不想去被喂狗。” “是啊,老大,我们怎么办。” “冷静,冷静,我已经给组织发了信号,组织会来救我们的。” 被木文义这么一吓唬,黑暗中躲着的三个l组成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自从被宋金刚强制拘禁以来,他们变得胆小谨慎起来,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啊,原来是你们三个怂包,你们不是早被扔出去喂狗了吗?”余千慧抱怨道。 木文义道,“小慧,你想多了,现在的狗狗刁得很,哪里会对浑身发着铜臭的活物感兴趣,这才苟且活到了现在吧。” “木文义,你才发着铜臭!”谷叔马上表示不满,回骂道。 “是啊,是啊,我们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有钱的人才有铜臭味。” “我们没钱,我们是清香型的,木文义,你有钱吧。” 小虎和老鼠忙迎合道。 木文义无奈摇了摇头,现在国家制度这么开明,有手有脚身体健康者,居然要想着混黑道,而且混成了这个模样,真不知这三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看来,你们真希望被扔去喂狗啊。”余千慧讽刺道。 “不不不,木大侠,余老婆,不,余女神,你们不是会道法吗,快点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吧。” 让三个人终于认怂,木文义也懒得和他们争辩,而是开始询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这一问,还真得到不少消息。 原来,策划“五谷升仓”的幕后黑手居然真的是他们干的。 只不过这一件事却有两个雇主,他们同时受雇于王双木和自己的组织。 早在那王双木被监狱收押之前,为了得到活动的资金,这三人就曾经盯上过王双木这只肥羊。 豪宅、美女、保镖、各种奢侈品。 只要潜入王双木的豪宅,随便的搬块石头,估计都够他们一次活动的资金。 终于,他们逮到了机会。 一列奢华的车队在王双木的豪宅门前出现,那王双木竟也破例出现在别墅门口,亲自迎接那个富贵的人。 王双木一口一个“大人,大人”的叫着那个富贵者,迎着那“大人”进了豪宅。 只是,现在哪里还会有“大人”,估计王双木想讨好富贵者,就用封建的礼仪接待了他。 那会,谷叔小虎老鼠也早已换好了奴仆装,跟在“大人”的奴仆队伍中,走进了豪宅。 人多眼杂,倒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的存在,就这样,他们轻松混进了王双木家的后院。 这王双木家的后院可是极其豪华,完全按照古代皇家的风格布置,小湖、珊瑚雕、樵石、世间的奢华配置,应有尽有。 这里的每一件物品,这三人都想给搬走啊,于是他们开始动起了脑袋。 叫搬家公司吧,这样大张旗鼓的“偷”明显不行,关键还得花钱。抬吧,太小的件他们看不对,大的呢又容易引起注意。 就这样,忙活到了大半夜,这三人也没有搬走这里任何一件东西。 也许他们就是为了等这漆漆黑夜,夜黑风高,不正是小偷行动的最佳时机。 等到王家佣人都睡去了,他们也终于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他们三人扛着那个价值连城的珊瑚樵,吭哧吭哧的向外面转移,心里别提多美了。 大半年的生活费有找落了,一天还未曾进食的老鼠流着口水,走着路居然做起了美梦,忽然“砰”的一声,老鼠的膝盖碰到了一块石头。 “小心!” 谷叔轻叫一声,但已来不及了,吃痛的老鼠脱手去捂膝盖,两人高的珊瑚樵落在地上,“啪”的一下摔成了碎片。 当下,这三人居然还想着捡几块碎片回去卖钱,这一耽误时间,他们就被王家的保镖给控制了。 在王双木面前,三人不断地求着饶,让他们意外的是,王双木并没有生气,而是嬉皮笑脸地盯着他们看。 就像大猫抓住老鼠时的那个神情一样。 没多久,有一个仆人匆匆的跑了进来,道,“老爷,不好了,警察找上门了。” 这三人心里一“咯噔”,原来,王双木并不打算对其用私刑,居然是叫了警察。 但让他们意外的事竟然再次发生,那双木居然迅速的给他们松了绑,笑着迎上座,道,“三位,怎么的,有生意,想不想做。” 事后,这三人才知道,原来当时那王双木犯了点小事,被视频拍摄后还传到了网上,在法律严明的新时代,他已经料到自己必须要进监狱逮段时间。 可一旦进了监狱,自己的人气、人脉,该怎么办? 住了监狱,损失点钱财是小,如若自己的人气没了,长久以来塑造的神气形象不在,那可是断钱财的大事啊。 王双木想到一个办法,等他出狱那天,请人制造一场声势浩大的迎接仪式,继续渲染他的神秘。 许诺给一大笔奖励后,谷叔三人便答应下了他的这个任务。 谁想,等到王双木出狱,谷叔三人想去要钱时,却找不到了王双木。 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冒充王双木的徒弟,到处行骗,意图引出那王双木注意。 余千慧问道、“那你们究竟有没有去找那王双木,难道就连一点信息也没有打听到。” 谷叔叹了一口气,道,“当然不会,我们打听到他出现的地方,就有数十个。为了得到他口中的奖励,这些地方我们一个都不肯放弃,还浪费了组织付给活动资金,最后却一无所获。” 木文义问道,“快给我说说,你们都去哪些地方找过他。” 谷叔数着指头,道,“这些地方多的去了,有南有北的。 北到踏石泉,南到赤朱峰,西有保榆庄,东到竹子林。这些地方都是相隔数百里的存在,为此我们跑断腿不说,还浪费了很多钱财呢。。 可我们到那些地方一打听,村民们却都说,那王双木会分身术,那些地方出现的只是王双木的分身,他的主体还不知在什么地方修炼呢。” 谷叔说话的同时,木文义也在心里开始标记起这些地方,可他并不是神童,并不能很准确的判断出这些位置、这些地名是否会有关联。 计划 “分身术?”余千慧嘟囔着,学会飞行术的她,正期盼着更多的道术,好让自己人气满满。 木文义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老谷,你说策划‘五谷升仓’事件的幕后黑手,还有你们的组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木文义总能观察到事情的细节,寻找王双木,有很多个理由。 一来答应过沈小飞,拯救她的爸爸二来,他非常的痛恨这些神棍三来,那李太道长不是说,只要那找到黑衣人和王双木的关系,就有机会解开父母婶婶消失之谜吗。 而解开父母及婶婶的消失之谜,才是他的首要任务,那次在千洞监狱,他又遇到了黑衣人。 从黑袍道魔对他的了解程度来看,他们似乎真的有所关联,难道正如李太道长所言,黑袍道魔与此事脱不了关联。 没想到,他真的和自己最厌恶之人扯上了关系。 想罢,他便问道,“对了,老谷,你们组织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老谷摇了摇头,道,“对于组织的最高机密,我们作为组织最底层的小团队,是根本无从触碰的。 加入组织以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组织分配的任务。” 当然,在这里,老谷隐藏了一部分事情,组织派发的很多任务,他们都失败。这三人之所以不愿意离开组织,只因l组给他们勾画的美好愿望,仍然在诱惑着他们。 老谷继续道,“直到上次,我们被王双木安排任务后,便又收到组织的信号,要我们答应王双木的要求,大力帮他做宣传,吸引王双木的所有弟子,在声谷监狱外,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五谷升仓’的道法来。” 看来,这王双木只是让这三人给他做个迎接仪式,好让自己的人气不减。而“五谷升仓”真正的幕后操手,竟然是他们组织l组。 那王双木和l组又有什么关联? 无奈这三人只是最底层,问起黑袍道魔的事他们什么也不知,木文义只能放弃,打算先把精力放在寻找王双木这件事上来。 “木文义、木文义,我已经想到了逃跑的办法,只要我们有办法挣脱掉身上的绳索,我就有办法带大家离开。” 这时,余千慧的大声嚷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可是那三人却哭丧着脸,此时他们几个都被绑成了粽子,又有何办法挣脱掉身子绳子。 “这很简单哦。” 木文义不痛不痒地来了一句,接着就听“邦”的一声响,他运用起“反制术”,轻松挣脱开身上的绳子。 自从那日被捆成球事件后,木文义自感学习的重要性,通过不断地研究练习后,他已经把那“反制术”运用自如,挣脱起绳子来也轻松了很多。 他在帮余千慧解开绳子的过程中,余千慧冷哼着不愿理她,嘴上不饶人的骂着木文义。 木文义啊木文义,我发现你可真的是太坏了,早就能解开绳索你不做,白白看着本姑娘受苦,看,手都勒出了红印。 木文义也不还口,帮一伙人解脱后,指着余千慧道,“好吧,现在都听这余女神的指挥,由她带着大家逃脱升天吧。” 换做自己的主场,余千慧自是高兴,开始给每个人都分配起任务来。 “你,你演技怎么样?”余千慧从人群中挑了一圈,指着老鼠问了起来。 “我,我,哈哈哈,太荣幸了。”能得到女神的青睐,老鼠高兴的都要跳了起来。 但随即余千慧的话就如泼了盆冷水,“我必须从咱们这群人中,选择一个最笨的,才能让我的得以成功。 这几日,自从我和木文义学习道法以来,生活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所以我就想到了另一种道法。 穿墙术! 只有这种道法,才能让我们逃出去。 可是这种道法我们没人会,但我们都要假装会,而且能通过穿墙的本领逃出去,你们懂了吗。” 老鼠率先摇了摇头,余千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我才要选择一个最笨的,只有他学不会这种道法,依旧被困在这里,就可以了。” 老鼠真的有点笨,这余千慧说了一大堆,他竟连半句也听不懂。 小虎道,“女神,可是即使我们假装会,但却不是真的会,不一样逃不出去吗。” 余千慧拍拍小虎,道,“不想做最笨的那一个留给本女神闭嘴。” 这时,那谷叔本来也想开口,但看着余千慧神气十足的样子,想想还是拒绝。 接着,余千慧便吩咐大家都先躲起来,她本人会飞行术,躲在房梁顶是很轻松的事,完全能避开外面人的监视。 至于其他人,就只能利用屋子里的一些东西做隐蔽。 草堆,防水布。 屋子本就昏暗,只需简单的遮挡后,大眼望去,他们便像真的消失了一般。 接下来,就是老鼠登场的时候了,经过余千慧的多次指点后,他终于也能像模像样地喊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那木文义会法术,他们跑了,都跑了,穿墙跑走了。” 老鼠拍着门大声喊叫着,终于还是引起了大胖子看管人员的注意。 “什么,我们给王大师准备的礼物逃跑了。” 那大胖子凑过来,趴在门的监视孔里看了看,真的没有发现除老鼠外的任何一个人。 顿时惊了,丢失这份大礼宋金刚一定会非常生气的,搞不好他的工作也该丢了。 但就在大家都期待这胖子打开房门冲进来确认时,那胖子却只是大喊大叫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礼物跑了,大家快去隔壁房间,抓他们个正着!”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木文义不解,余千慧也想不通,待胖子走远后,她才敢小声问道,“怎么,他不进来。” 谷叔从草堆里露出个头来,小声回道,“大概这道法有限制条件吧,所以即使我们穿墙逃走,那胖子也能知道我们逃到了哪里。” 道法的限制条件,木文义还没想过。 至少他觉得那“反制术”是无限制的,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那“飞行咒”就奇怪得很,直接把他限制成了“遁地咒”。 在谷叔的解释下,木文义才明白,这穿墙术一次只能穿一堵墙,而且还有时间限制,所以这胖子才能判断出他们用穿墙术去了哪里? 想不到竟有这么多人懂得道法,木文义渐渐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大胖子不上当,我们怎么办啊?”老鼠见没能很好完成女神的任务急了。 木文义提醒道,“老鼠,试着继续骂那大胖子,越骂的厉害越好。” 这个提议简单,老鼠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开始破口大骂,“你个死胖子,把你爷爷我绑得好难受,爷爷逗你开心一下,怎么的,高兴了吧。要不在给爷爷跳个舞。”。 “奶奶个锤子,老子打烂你的嘴。” 大胖子果然上当,气急败坏之下的打开门,就要去爆揍那老鼠。 武装爪子 但,悲剧发生了。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上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制服,大胖子甚至连求救的信号也来不及发出,就被小虎敲晕在地。 把胖子五花大绑扔在墙角,又在他身上盖了一堆草后,解放后的五人大步流星般的走了出去。 此时,看守的人员不下十个,他们在看到逃脱的众人后,先是一愣,在揉了揉眼神,确认了眼前情况后,便举着菜刀砍了过来。 他们用的是菜刀,实力却比菜刀还要菜,还没等木余组合登场。小虎率先一步挡住余千慧及众人,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一一把来犯者敲晕在地。 重见天日的四人长出一口气后,本来木文义是打算相约一起去警察局的,但那三人心中有鬼, 便找了个借口,假意拜托木文义帮忙解决,就溜之大吉了。 是的,木文义并不打算放过这宋金刚,当代企业家,非法囚禁人,这样违法乱纪之事,作为正义侠士,他怎能容忍。 刚才他已经从胖子的手机里套取到了宋金刚的电话,收集好证据,报了警后,便给宋金刚打去一个电话。 “宋老板,几日来,感谢您的盛情招待,礼尚往来,我也应回你一份大礼,千洞监狱欢迎你。” 木文义已经等不及这宋金刚被抓捕归案了。 从那胖子口中,木文义无意间获知,他们已经被当作了送给王双木的礼物,难道那王双木已经先一步盯上了自己。 事情似乎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要解开这个谜团,看来自己这个“礼物”得主动找上门才去,看看那王双木究竟是真的会分身,还是在故弄玄虚。 今天是星期天,作为八方职中的学生,补课是根本不存在的,木文义和余千慧别出心裁,想到郊区去玩一趟。 他们选择了一个待建的公园,这里人少清净,空气还算不错,正适合两个新思维不断地年轻人。 “木文义,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抓了,那是因为我只是学会了鹰的翱翔长空,却没有给自己装备上鹰的爪子。” “嗯,你说的对!” “麻雀飞得是高,不一样被人类击落,所以,我不仅得会飞,还得给自己武装上武器。” “嗯,对!” “如果当时我有了爪子,等网子洒下来时,我就可以割开网子逃跑了,你说是吗。” “嗯,你说的对。” 木文义专注的玩着手机,他要把王双木出现过的地方做成一个曲线图,希望找到他下次出现的地方,并没有多大心思听这余千慧说了什么。 见被冷落,余千慧撅着嘴巴,很是愤怒,冲上前对着木文义好一顿挠。 木文义躺在地上,无辜的看着余千慧道,“小慧,挠人可不算好本领。” 余千慧摇了摇头,心下道,你可想错了,“挠”可是我的看家本领,我经常用这招打败很多男生的。 木文义接着道,“小慧,你不是喜欢跳舞吗,你要磨你的爪子我没意见,但老鹰的攻击方式,并不只有爪子,还有尖锐的嘴巴,难不成你下次打架要靠嘴巴。” 他这一说,马上又迎来余千慧的一顿好打,木文义已经习惯,继续道, “但我建议平时你跳空中之舞时把爪子藏起来,这样才能展示出女人的柔弱之美,被更多的人接受和喜欢。 利爪只有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使用。藏于衣服之中,用时一击毙命,那才是真的本领。” 余千慧点了点头,心下大悦,原来这木文义有在听自己讲话。 叫你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活该被挠。 接着,她问道,“文义,难道你不打算增强一下自己的道术?” 木文义苦笑道,“我要增强自己的本领,大概市政人员就该找上门了。” 说完,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卡片,按着王双木出现过地方的方位,摆了起来。 北,踏石泉,泉眼,水。 南,赤朱峰腰,火山口,火。 西,保榆庄,石山,金。 东,竹子林,竹子,木。 …… 金木水火… 五行是道士们修行的基本,那王双木可能真的在修炼某种道术,难道真的像沈良梦到的那样,他在修炼不死金身! 那他下一次又会出现在哪里? 木文义在地图上一一做了标记,北水、南火、西金、东木。 土在中央! 他又根据《周易》上学到的一些五行知识进行了排兵布阵,迅速的在地图上做着标记。 七方彩虹公园! 木文义一看,大喜,这个地不正是自己脚下踩着的这片公园。 看来,他们的运气一直这么好。 这里到处都在动土,挖挖填填的快要把一方地弄平,若那王双木想找与“土”有关的东西,来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只是既是在建建筑,却没有施工队干活,估计是因为资金缺乏给搁浅了吧。 想着,他便站了起来,四处走着想随便看看。 登上一个小山丘,正想瞭望刚又飞上天试爪的余千慧,却见不远处有个大坑,一时好奇心大起,走了过去。 这个大坑看起来并不像机械挖掘的那样,倒像是个天坑,坑中有一个拳头宽的洞穴,像是地鼠洞又像是蛇洞,不知通往哪里。 木文义玩心很大,顿觉心血来潮,当即就跳下洞穴,朝着洞穴的方位挥舞着拳头。 “咚咚咚”的巨响声响起。 瞬,尘土飞扬,只几十秒,他就把那天坑,又往深处砸了几米。 直到地下出现红彤彤的一片时,木文义才赶忙停下了拳头,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误伤了小动物,直到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是深层土的颜色变了。 只见那土色油光明亮,发着赤红的光,像被血染了色一般,木文义虽然学过一些地理知识,但一时却也不能判断这是什么土。 木文义订过一套名为《蛮荒日记行》的杂志,专门讲述原始社会的各种知识,上似乎介绍有关于这种土壤的知识。 天元土。 蛮荒的杂志都带点神话色彩,它说这天元土虽也属土,却不属于人间物,来自天界,稀缺的很,是神仙炼丹修仙的必备物品。 古神话人间就是指地球,至于这天界,有可能就说的是宇宙吧。 木文义赶忙趴在地面,把周围的土层扒开去看。 果然,那天元土只有一小堆,其余的部分就是些熟悉的土质,这天元土之所以能重见天日,只是恰巧被自己给砸了出来。 传说这天元土拥有神秘的力量,得知便可得道成仙。 木文义马上想到这王双木若真要来这里,定是要找这天元土的把。 想着,赶忙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口袋,装了一些土壤进去。。 那天元土本就不多,只够半个口袋就能装完,木文义本来计划着把这天元土全部拿回,去做研究的。 但等他装到一半时,忽然想到个主意,斜嘴一笑,站了起来。 现身 当下,木文义解放开裤子,对着剩下的天元土就是一阵扫射。 木文义并不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人。只是这王双木所作所为让他厌恶,他便有了既然你想要这土,我就要臊一臊你的想法。 “水分”与土壤接触后,瞬间呲出一团热气,天元土一下子便驱干了周身的异物。 木文义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天土土不愧为天土,还真是神奇。 这么神奇之物,本来是不应该留给那神棍的,但如果不让他得逞,就不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木文义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留一点给王双木,好让他完成计划。 “木文义,你害不害臊啊!” 正想着,忽听背后想起了余千慧的嬉笑声,木文义惊得一下捂住关键部位,不敢扭头去看余千慧。 “小慧,对于男人来说,荒郊野外,只要没人的地方,都能当作公共卫生间的。” 好一会,羞红了脸的木文义才穿好衣服把头扭了过去。 他惊奇的发现,根本没想过要躲闪的余千慧,此时手里多了两只鸟。 准确的说,是花尾野鸡。那两只野鸡已经被杀死,她正提在手里。 “小慧,你,你,你……”木文义瞠目结舌。 余千慧嘻嘻一笑,道,“这有什么,雁过拔毛,我即将成了天空之主,小ks了。” 木文义摇了摇头,这可不是简单的拔毛的问题,你直接侵犯到人家的生命安全了。 “来,一会你把它烤了吃,正好我们饿了。”余千慧把野鸡奉上。 木文义笑道,“小慧,你被电视剧忽悠了吧,这连调料也没有,烤出来难吃得要死。” 看来,余千慧这是嘴瘾犯了,问清所需调料后,便展翅飞走去买调料去了。 木文义也不客气,拿过野鸡剃毛放血,做起了准备工作。 鸡血流了一地,又把身下的天土染上了血腥味,天元土发着“滋滋”的声音,像是在表示不满。 这无知的小孩,对这天土,竟然不知敬仰。 不多会,余千慧就买回了一堆东西。 矿泉水、啤酒、油盐酱醋、大料、花椒粉、辣椒粉、白葡萄酒、番茄酱、胡椒粉、蒜蓉、大葱、姜等一大堆辅料。 外带一个打火机,没想到这余千慧想的那么周全。 掏干净野鸡内脏,拿过打火机,木文义笑道,“小慧,今天我得再教你一件事,这野外烧烤啊,可得小心火烛了。 为了宣传防火知识,咱们校园不是一直在喊口号吗? ‘万树成荫十年功,星火燎原一瞬间’。 咱们先找个无风无木头的地方吧。” 这余千慧肚子正饿着,才没功夫听他啰里啰嗦,拉着木文义就去找地方吃烧烤。 木文义带着余千慧找来一些干柴,选择了一个光秃秃的背风小山丘后,二人架起火,才开始了他们的烧烤大餐。 先把洗干净的野鸡包上葱姜蒜,用铁丝串起来后,才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木文义一边旋转着野鸡,一边均匀的洒着各种调料,余千慧看着口水直流,道, “文义文义,你的厨艺真棒,真是个好男人。” 木文义笑道,“你多想了,我只是动作优雅而已,怎么做,怎么吃,一般都是随心而欲。” 说着,他又拧开葡萄酒的酒盖子,把葡萄酒均匀地撒在了烧鸡上。 不一会,两只野鸡就被烤成了粉嫩色,那两人便一边啃着鸡肉,一边喝着啤酒,闲聊起来。 木文义一边啃着鸡块,一边用力把鸡骨头远远抛出,大多都落入了刚才被他打开的天坑中去。 “木文义,我才发现,你才是最不懂规则之人,吃剩的骨头,哪有随便乱扔的。” 吃饱喝足,余千慧也有了精神,她这才想到刚才木文义教育她时的神奇模样,这才想到了反击。 “这里荒郊野外的,我只是想让路过的野猫野狐狸尝尝天上的野味罢了,他们估计一辈子都没这福气了。” “瞧你这张嘴,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可记住了,交女朋友,可不能这么强势。” “女孩子们不都喜欢硬汉子吗?” “噗~铁汉柔情,别光顾着硬,懂得什么叫柔情吗。” …… 二人正打趣调侃着,忽听远处传来了成群结队的脚步声。 二人赶忙收拾好垃圾,扭头朝人群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数百个人民群众正朝这里拥来,像打仗一般。 “快看,快看,王大师来了,王大师终于了。” 木文义和余千慧赶忙从小山丘爬出,却见那群群众,无一不仰着头,跟着天上一朵快速移动的红色云朵在奔跑。 “那就是王双木!” 余千慧指着天空,向身旁的一名群众询问着。 “那当然是了,难道你没听人说,王大师今天的分身将会出现在这里,而他的分身,就是一朵红云,只要见了他分身者,就有机会得到他的接见,继而得到《命运三经》,一生的命运都会被扭转呢。” 这王双木每次要出现,都会事先让弟子们放出消息,一来制造轰动效应,二来也能给自己增添神秘感。 也难怪这王双木每次造起势, 都能带来群体效应。 原来,这天下竟有这么多人感到命运不公。 当下,木文义便同余千慧,跟在人群后奔跑,他们想瞧一瞧,这王双木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 很快,一众便来到那个山丘上的天坑边,红云也终于停止移动,开始向地面坠落。 “啊,大师显灵了。” “大师显灵了。” 人群高呼着,更有甚者跪倒在地,嘴里开始嘟囔着许愿起来: “求大师助我儿子相亲成功。” “求大师助我升到总经理。” “求大师助我早日还上微粒贷。” …… 只见那红云朝着天坑落去,等快到天坑底时,忽然,“嘭”的一下炸裂开来,瞬间,天坑中再次尘土飞扬。 “卧槽,什么鬼!” 红色云朵忽然发出一声粗话,木文义听着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绝对不是王双木本人的语气。 沙土散去后,天坑上方的半空中出现一张大屏幕,上印“天书“二字,下写: “昭告众信徒: 近日来,分身游八方各处,寻一良地, 名曰:坞蛇山。 本大师将于明日将于此出关,此山即更名为“坞龙山”,众信徒可多加宣传。 真龙降世,可改运转风水。 有求事者,需带足一万钱,小事可问,十万钱,小事可成,百万钱,大事可问,千万钱,大事可成,万万钱,诸事可成。。 切记,切记。” 这天书像在放电影一样,吸引足了这群群众的眼球,唯独木文义是个例外。 合作 余千慧盯着这个天书看了又看,心里却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她到沿海城市旅游时,看过水幕电影,也就是把飞流的水幕当作背景拍摄而出的画面。 而刚才沙土飞扬,细小的土颗粒也会暂且悬浮在空中。 那这天书的制作者,会不会是用沙幕作为背景拍摄而成的呢。 木文义双眼圆睁,没看天书,却是紧紧盯着坑底部,发出声音的位置。 尘土散去之后,那位置出现一个胚胎状的物种,那物种“呲溜”一下就钻进了蛇洞,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这就是分身后人的模样。 除木文义外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那天书,只有木文义一个人是盯着天坑底下的,他见那人离开后,一下冲上前去,举起拳头对着天坑就是一痛乱砸。 “给我回来!” “给我回来!” “往哪里跑!” 木文义终于想到这人是谁,所以有点生气,但他的举动却引起了周围人的恐慌和不满,他们跪倒在地,祈求王大师不要因此而迁怒于他们。 “你在干什么?” 余千慧走过来,把刚才人前的讨论和木文义说了,他们都在抱怨这木文义践踏神灵,他们可能会跟着受牵连,继而失去改运的机会。 “没什么,我只是想把魔鬼从地下揪出来吧了。” 木文义轻轻一笑,心说这样最好不过,少一个人去见那神棍,那这些人的腰包就多一分安全。 余千慧问道,“木文义,你为什么要阻止他们,难道你是无神论者。” 木文义摇了摇头,“作为新世纪青年,我也是有信仰的,只是我认为,真正的神仙,必然是个大善人,普度众生,是不会在乎钱财的,他们得到的回报,都是缘主自愿奉献的,而不是明码标价给的。” 远处想起了警鸣声,刚才还在跪拜的群众乱作一团。 他们中有人道: “大家快走,千万别在被这些烦人的家伙盯上?” “是啊,是啊,我们一定要记得王大师的嘱托,不能泄密。” 他们居然叫警察为烦人的家伙,还不知是谁信仰的家伙,见了警察也只能作鸟兽散。 群众们嘟囔着,向着不同的方向散去,余千慧他们却迎着警车的方向走去。 从警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当头的是个中年警官,人高马大,不怒自威。 他见了余千慧,脸上立马露出微笑,先打起了招呼,“千慧,又不好好上学,来这里胡闹了。” 余千慧调皮一笑,“哪有啊周叔叔,今天是星期天,我和文义同学在搞社会活动。” 余千慧的家族及好多亲戚都在公安工作,所以八方市的警察,大都认识这个不爱学习但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见余千慧提到木文义,周局长马上转头看向他,笑嘻嘻地赞扬,道,“啊呀呀,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英雄侠士木文义啊。” 木文义回答道,“不,周局长,如果你非得想给我加个称号,请不要叫我英雄,叫我改运小天使更为恰当。” 周局长笑道,“我还是觉得英雄天使更为合适,你可知道,你的每次实名举报,救了多少无辜群众啊。” 接着,招呼二人上了警车,开始询问起他们的所见所闻来。 一问之下,大吃一惊,原来这木余二人,掌握到关于神棍王双木的消息,居然比他们警察局收集到的还要多。 早在王双木被抓进监狱之初,就有不少的人经常在监狱门口组织乱七八糟的聚会活动,他们虽然不敢和警察正面对抗,但总会趁着警察不注意的时候,吼出要求放了王双木的声音。 一开始,警察们也认为这王双木本人就是幕后黑手。 但在彻底封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后,类似的活动依旧不断。 参与这些活动的组织,与警方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也无违法和过激行为,警方不好出面干涉。 但警察中,有个能人异士,预感到这些活动存在的隐患。 为了解开谜团,他们故意减轻王双木的罪状,让其提前出狱,看看这幕后黑手究竟想干什么。 谁承想这王双木却出奇的狡猾,他出狱后,非但撇清了与这类活动的关系,还消失不见了。 近来,更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有人怀疑王双木在搞邪教活动。 但这些群众每次聚会,却都没有事先约好的地点,只是在神秘活动出现时,又都会意外的同时出现在某个聚会场地。 虽然都是打着王双木的名号,却未见本尊的出现,警察出面干涉,群众散了后,却又各去一处,根本找不到他们联系的任何症状。 自然也无法给王双木定罪。 周局长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男孩,见义勇为,实名举报,正义侠士, 木文义实名举报过的每一件事,他都有在关注。 这个男孩优秀标签太多,调皮捣蛋,正义凛然,做事光明磊落但比较莽撞,不懂保护自己。 就像…… 看来,他们得帮着他成长。 必定,懂得保护自己也是成长的一步。 于是,周局长笑着道,“木文义同学,我们警局想请你协助调查王双木事件,你意下如何?” 木文义假意推辞道,“可,可我还要上课。” 周局笑道,“我和你的校长说一说,就当作你的社会实践活动了。” “太好了,终于又能不上学了!”木文义按捺不住激动,差点在车里就跳了起来。 余千慧急了,“不行,我也要参加社会实践活动。” 周局长道,“可是千慧,我觉得你并没有文义同学的优秀,我想……” “什么???” 余千慧握紧拳头,恶狠狠地想,敢说我的实力不行,我马上就会证明,我比谁都要强。 是啊,刚刚学会飞行咒和爪子功的她,气势正甚,怎能容许别人质疑她的能力。 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公安局,周局给木文义和余千慧倒上一杯茶水后,便开始安排起木文义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帮助警方调查王双木邪教组织的任务。 余千慧在边上打着岔,“周叔叔,你信不信,我要比你心中的木文义要强得多,他学不会的东西,我很快就能学会。”。 是的,这飞行咒能被木文义练习偏了,这一直是木文义心中的痛,也成了余千慧炫耀的资本。 就在三人正聊的很愉快的时候,走道里响起“腾腾腾”的脚步声,一个警员正快步朝这里跑来。 工作狂 “不好,他来了!”周局嘀咕一声,然后赶忙吩咐木余二人,千万不要说出他们此行的目的,更不能提给他们安排任务的事。 刚交代完,周局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在周局给敲门者开门的空间,木文义低声询问了一句,“他是谁?” “像你一样优秀的人。” 周局长悄声交代了一句话后,就示意木文义不要在提这些事。 木文义一个劲的纳闷,既然是优秀之人,为什么却要对他藏着掖着,难道也是像我一个爱捣蛋的家伙。 正想着,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个高壮的男人,但他一脸严肃,见了外人都不懂微笑,像谁欠了他钱一样。 周局问道,“小吴啊,不是轮到你休息了吗,又来找我何事啊?” 小吴答道,“是这样的局长,我想在休息前,先了解一下我下次的任务,也好提前做下准备。” 周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为了上次的卧底任务,你已经连续工作了大半年,先回家好好休息一番吧。” 小吴挠了挠头,忽然把目光转向了坐着的木文义和余千慧身上,便好奇问道,“局长,这两位是?” 周局长答道,“哦,这个姑娘啊,是我领导的女儿,那个男孩吗,是他的朋友。” 接着,周局便作了一番介绍,又吩咐吴有志赶快回去休息。 木文义挺配合周局工作,一个劲的跟着劝说,倒是那余千慧,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她冷笑,道,“哦,最优秀吗,格斗技术第一,那你若能打败我,就有任务派发给你。” 余千慧好像专门为了闹事而来,在她的胡搅蛮缠下,吴有志不得不和她来到格斗场。 同来的还有周局和木文义,周局笑着说,“这天底下啊,我还没有见过打败小吴同志的人呢。” 木文义却看好余千慧,这余千慧刚学会了飞行咒,凭她的基础本领,完全可以借助天空的优势,打败任何一个对手,即使这个对手比她强。 格斗场上,吴有志扭了扭脖子,说,“练武也是休息,我就陪着余姑娘过过招,也好相互指点一下。” 这吴有志甚至连一句嘲讽对手的话语都不会,更让木文义觉得,他的能力应该很一般,应该不是余千慧的对手。 说话间,两人就开始对战起来,一开始,那余千慧并没打算借助天空优势,只是利用平时练习过的普通格斗术对招,但很快就被吴有志化解。 那吴有志的招数有板有眼,每拆余千慧一招,总要再用一招相同的姿势攻击余千慧,指点余千慧招数的不规范。 但即使是同样的招数,余千慧再用出拆招后,又不能克制住吴有志。 木文义看着他们打拳,想到的却是道家功夫,道家功夫一般都与太极阴阳有关。 练内气、升阳气,动静结合,阴阳互补,这就是道家功夫的要领。 练内气主要靠的是打坐和站桩,升阳气则主要靠运动来实现。 而那动静结合则为在练功集聚的内气同时还需要相应的动作进行疏导,巡经走气才会事半功倍。 静即动、动亦静、快即慢、慢即快,道家功夫形成过程中,都与阴阳五行推崇的道理息息相关。 而木文义在练习道术的过程中,亦发现道术的运用则需要道家功夫作为基础才能发挥出最佳作用。 那余千慧之所以能够轻松的搏击长空,亦与自己本就是一名长跑运动员脱不了关系。 尤其那“反制术”,则是由静转动的最经典的道术之一,它在静止状态下,让自己体内的内气达到顶峰,在动的那一刻,转换出的阳气便有足够的劲道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东西。 返观这吴有志和余千慧的打斗,他们每次出一招,呼吸或急促或缓慢或短或长,是否也在运用着这个原理? 吴有志总是在短暂的静止下等待余千慧出招又在快速的反制下克制住她的招数。 看来,他竟然也懂五行,并把五行知识运用得炉火纯青。 这吴有志本来是好心,但在余千慧看来,却是极大的嘲讽,她终于不想忍了。 高高一跃飞入天空,笑道,“看我的飞行之术。” 一直在边上观战的周局也是一愣,没想到他领导的女儿竟有这大本事。 木文义微微一笑,瞅了一眼身旁的周局,道,“即使是在凶猛再能打的野狼,也不是老鹰的对手。” 周局笑道,“那可未必,即使是一只兔子,不是也有把老鹰蹬下天空的可能吗?” 就见那余千慧,先是在高空飞翔,接着开始向低空滑行,慢慢的向吴有志的方向飞去。 那余千慧时刻在注视着地面的动向,但看那吴有志,却似根本不当回事,只是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起初,那余千慧只是在吴有志的前方飞行。她本计划是要干扰吴有志,分散他注意力的,但这吴有志一动不动,根本不中招。 终于,她不再坚持,转回了吴有志的身后,慢慢的向他伏击而来。 “不好!”周局长惊叫一声,“背面伏击要比正面强攻更为危险啊。” 木文义点了点头,“是啊,但这吴哥,也该扭头应对的啊。” 周局长道,“我指的不是小吴,而是千慧,更危险的是那余千慧啊。” 那木文义还未明白周局话中之意,余千慧已悄然滑行到吴有志的身后,就见她伸出双掌,就要向吴有志的头上拍去。 本来她以为这下攻击就会成功,但忽的,就在那余千慧要拍住的一瞬间,吴有志忽然矮身一滑,身体向后仰去。 同时他两手上抓,一下抓住了半空中,余千慧的两条大长腿。 吴有志的手是向上提的动作,他本来的计划是想像提小鸡一样的让她倒挂起来,但这余千慧力气很大,即使被抓,身子也要重重向前倾,接着就听“啪”的一声,余千慧重重的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吴有志赶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道,“小余姑娘,你没事吧。” 余千慧一下摔开他的手,生气地说道,“你究竟懂不懂道理,女人的双腿可不是随便被你们这些臭,哦,不……” 余千慧顿了一下,换了一种友好的态度,“哦,是这样的,随便被人拉着腿会很难受的。”。 吴有志道,“当时你近了我身时,我本来可以在你肚子上来一拳,可又怕你受不了,所以才那样,请见怪?” 余千慧满脸疑问,“我近你身,动作很轻的,你的耳朵不可能这么灵敏的,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啊。” 新组合 “感觉!” 吴有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感觉? 聪明如木文义,也不明白他话中之意,但愿赌服输,余千慧抱拳鞠躬,向吴有志表示认输。 但说起要给吴有志分配新任务这件事,她也明白周局长的良苦用心,当下笑道,“任务有的是,但现在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服从局里的安排,先休完假再说吧。” ……… 星期一 关于参与社会实践活动的事情,周局很快就帮木文义和余千慧搞定。 其实,说白了,八方职中的周校长巴不得让这些不听话的学生天天都在参与社会实践活动,但又怕媒体批评他们不会教书育人,现在有警方做后盾,自然快乐甩锅了。 前往坞蛇山,木文义和余千慧准备搭坐的是一辆临时旅行大巴,这辆大巴明面上是由市里的旅游公司奇翔,实则是周局秘密安排。 坞蛇山本只是一座未开发的荒山,山内野蛇遍地,因此而得名。 它位于矮齿山的南端,与金红市的分界之处。 从地图上看来,它与矮赤山相距不过几里,但由于山势险峻,两山根本没有可以通行的道路,坐上车前去,却成了两个地方。 周局明白,王双木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与他的信徒见面,就是看中这里地势偏僻的特征。 而他的信徒们,要想赶到坞蛇山,除了自己的双腿和私有交通工具外,就只有公共汽车了。 而他们伪装这辆旅游客车,就是为了把这些信徒集中起来,好随时观察他们的动态。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派了一名警察司机,就委托木文义和余千慧先去打探情况,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与他们保持电话联系。 二人上了车,刚准备找个位置就坐,忽见一个熟面孔,正坐在最前排的位置,那人手里提着一只宠物笼,笼子里放着一只仓鼠。 “吴哥,你不是休息吗,怎么?” 余千慧率先叫了出来,不错,这人就是警局的工作狂人吴有志。 吴有志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仓鼠,道,“是休息?这不跟团旅游,顺便溜溜我的小灿灿,那二位同学,你们又去干嘛?” 余千慧也真是无语了,这吴有志,就连休息也能赶上局里的秘密任务。 木文义嘻嘻一笑,一屁股坐在吴有志身前的空座位上,道,“每次我们困课啊,都会被校长抓回,这不,这次我们打算跑远点,好让校长寻找不到。” 吴有志道:“木文义同学,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家有家规校有校规国有国法,作为一名学生,你就应该好好学习,这是规矩,怎么能不服从学校的领导。” 说着话时,吴有志表情严肃,像极了学校那些古板的老师。 木文义道,“规矩?吴哥,我也懂啊,但是我把数学的那些规矩死记硬背下来,依旧解不开试卷上的命题。 所以我觉得,人还是要懂得变通。 今日我占了一卦,说在八方市的南部,有一座山,恰巧是我变通之地,而这座山,便是坞蛇山,所以也就来了。 这也不能算不遵守规矩吧,至少,一切都是为了学习。” 吴有志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木文义同学,作为新时代的学生,你怎么能不去学习科学文化,反而相信迷信算卦一说。” 作为警察局的积极分子,吴有志自然是坚定的科学信仰者,守规矩反迷信,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木文义道,“吴哥,‘外星人’马总说过,存在即合理?科学不是真理,而是用来验证真理的。 现在世界上的科学未解之谜就有上万件,比如,梦境的预知未来,周易的准确预测等等都在其中。 既然暂且未解,我为什么不选择去相信它呢,但我也时刻保持清醒,知道什么是真的未解之谜,而什么是假的骗人把戏。” …… 吴有志被木文义的强词狡辩说得哑口无言,木文义见状,露出胜利的微笑。 在狡辩方面,现如今,还没有出现过对手。 他见吴有志被他顶得憋红了脸,生着气不想理他,指了指笼子里活蹦乱跳的仓鼠,主动答起了话,“对了,吴哥,你这只仓鼠叫什么,哦,灿灿,对了,他多大了。” “八岁?”吴有志随口答道。 木文义盯着仓鼠又看了看,仓鼠在笼子正活蹦乱跳上下活动着,他道,“八岁,吴哥,你确定不是八天,而是八个三百六十五天。” 吴有志点了点头。 木文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吴哥,对吧,我说过,存在即合理,一般仓鼠的寿命都是三年左右,你这只居然活了八年之久,难道你就不觉得不合理吗。” “它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它死。” 吴有志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话,就扭头去看风景,不再想搭理木文义。 眼前的男生太难对付,尤其在说话方面,那是自己的弱项。 “不是你朋友,你不希望它死它就不会死,只能说明,有不合理的地方,我们就不能否定,保持好奇心,才是作为一名学生和非学生,都应有的技能。” 木文义说罢,见吴有志不想理会自己,也知趣的不再说下去,而是观察期车内情况。 大多乘客穿着一般,更有甚者是些破烂的衣服,但手中无一不抱着一个小挎包,两手紧紧握着,手心甚至冒着汗。 旅程枯燥,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是人都会知道,包里装的一定是巨额现金。 这可能是他们辛苦多年的积蓄,但马上就要贡献出去,他们竟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拿钱改命,他们觉得很值。 但钱,真的能改命吗? 至少他们心中是这么想的。 木文义正左顾右盼,想判断一下车里信徒的人数,忽然,旁边的吴有志小声开口了: “别看了,你已被人盯上,车里一共三十个座位,司机是我的同事小刘。 除去我,小余,还有最后排里面的黑西装乘客,其余包里都拿着巨额现金, 还有几个乘客,估计现金不够,还带来了家里的金银首饰。 这些乘客根本不像来旅游的,来旅游的旅客,是不会带着大额现金的。 最后排那名黑西装很是可疑,他除了时刻注视着其他乘客外,还留意到了你和余姑娘。” 木文义扭头向后一看,最后排靠里位的确有个黑衣乘客,此刻,他正用一本杂志捂住脸,假装睡着觉,而余千慧却去了后排,等他看到木文义时,用手指了指黑衣西装,示意木文义小心。。 牛逼! 木文义向吴有志竖起了大拇指,这吴有志的感觉匪夷所思,竟那么准确,让他钦佩。 毒蛇围车 由于距离还有远,吴有志再感觉到黑西装的不怀好意后,一时却无法弄明白他的真正意图。 不一会,旅游车就进了大山中,山路颠簸,司机小刘开的很认真,等旅游车转过一个急弯,到一处连续下坡路段后,那黑西装快速的从座位上站起,一下奔跑到了车前。 黑西装对着小刘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小刘看了一眼崎岖的山路,此时车正行驶在半下坡处,山的一侧是高高的悬崖,他想到了周局长的交代,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位旅客,公司有规定,不到目的地我们是不会停车的。” 黑西装骂道,“什么破规定,不行,我就要下车。” “请这位旅客尊重一下,公司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多数乘客的利益着想。” 小刘只能耐心的解释着,他的视线一刻不敢离开车外,左脚放在刹车上,用了点力气,放慢了车速。 “大多数乘客的利益,我就不是乘客,我的利益谁来尊重。” 黑西装骂骂咧咧,说着就要去抢夺小刘手中的方向盘,小刘惊出一身冷汗,脚下已经踩下了刹车,可是由于惯性,旅游车仍然在慢慢滑动着,他本想去拉手刹,可此时被黑西装挡着,一时不能摸到。 黑西装撇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按前门开启按钮,就在这时,忽然一双大脚从身后飞来,一下把他踹飞到一边,司机小刘这才找到机会,把车停了下来。 黑西装的额头撞在了前仪表盘上,磕出一脸血,他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踢他的男孩。 是的,这男孩他认识,是师傅特别嘱托要注意的人。 “木文义!哈哈,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这一车人葬身于这蛇坞山,哈哈哈。” 他正得意着,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了,因为围着他的不止木文义一人,还有另一个人。 “木文义,做的漂亮,我该给你记个功了。” 吴有志朝木文义竖了个大拇指,接着来到黑西装面前,道,“对不起,这位同志,抢夺司机方向盘等于犯罪,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你被逮捕了。” 黑西装这才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按着他想的方向发展,他本来计划半路下车,在下车前干扰司机的注意,然后趁机拉下手刹,让车向悬崖冲去。 这样一来,这一车人都将掉落悬崖,到时候,车毁人亡,他则拿上那些大额现金和金银珠宝去见师傅。 而那些得意的话,本应该是在车掉落悬崖前,他才站在车外,对着木文义吼的。 “吴哥,先问问他,他是谁,为什么认识我,又为什么要搞死我们。” 木文义看到了问题的关键,提醒吴有志道。 吴有志点了点头,开始询问起话来,但这黑西装眼睛眨巴眨巴,看来,要开始编瞎话了。 他看了一眼满车他师傅的信徒们,有了主意,哭诉道,“我是王双木的徒弟,特奉师傅之命来接他的信徒们,今见信徒们都已经到来,自然要提前回去给师傅报信。” 吴有志一听就知道这是假话,大声斥责道,“你刚才的做法明显是要送大家去死,而且你都亲口承认了,还想狡辩。” 黑西装继续眨巴着眼,道:“不是这样的,我说的你们,只是指木文义,前几日,在七方彩虹公园,木文义破坏了我师傅的道场,大家都见到了。 道场,对于一个像我师傅这么出名的大师,是多么的重要,他将影响我师傅的神力发挥,继而影响他对各位信徒的诺言,改运的最终效果将会不太稳定。 如此大的不敬,我当然希望他死,不仅是我,还有大家。” “一派胡言……” 吴有志正想训斥下去,车里的信徒们已经叫嚷起来。 “就是,那木文义该死。” “快点让他滚下车吧。” “让他去死。” …… 有几个人,已经脱了鞋,向木文义扔了过来。另几个人,强制司机小刘开车门,他们要把木文义推下车去。 木文义本想反击,但他被几个人围着,一来车里空间狭小,二来他也想知道这黑西装究竟想做啥,就没有用那“反制术”,而是任由他们推搡着。 就在这时,一位信徒终于摸到开启门的按钮,黑西装也找到机会,“呲溜”一下钻出了车去。 下了车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笛子,回头对着车的方向嗤鼻一笑,坏笑着吹着笛子向远处跑去。 几个信徒见王双木的代言人下了车。也纷纷跟着下去,但刚一下车,又被车外的场面吓到,纷纷的逃上车去。 此时,旅游车的四周,野山坡上聚集了一堆野蛇,它们吐着信子,弯弯曲曲地正朝这里爬了过来。 “快关车门!” 信徒们从没见过这么多毒蛇,吓得跑回车后马上要求小刘关上车门。 “哪里跑!” 说时迟那时快,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余千慧抢先一步,飞出了车外,去追那黑西装去了。 “小慧!” 木文义本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车门已经再次关上,毒蛇已经攻击过来,把整个旅游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小刘刚想发动车离开,但车前玻璃上,忽然爬来一条巨大的蟒蛇,冲着他吐了吐信子。 小刘吓了一跳,猛打了一把方向盘,旅游车撞上左边的山壁,一下熄了火。 此时,去追黑西装的余千慧,扭头看了一下车跟前的情况,又瞧见黑西装手里拿着的笛子。 山间野蛇那么多,却唯独不去攻击他,便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这黑西装手里拿的,一定是一把拥有道法的笛子,它可以控制野蛇的行动,自己只要抢下它手中的笛子,便能解救这一车的人。 有了目标,她追得更急,黑西装一看,心还是“砰砰”的狂跳起来。 师傅已经给他准备了万全之策,如果不能让这群人坠崖而死,就用野蛇群咬死他们。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今天是走不出这坞蛇山了。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个会飞的姑娘盯上,看那架势,她一定还会很厉害的道术,等她追上自己时,还能有好果子吃。 他急着想给师傅打电话,大山信号若有若无,可他还是听到了师傅镇定自若的回音:。 “徒儿啊,你那里的情况为师已经掌握,反正你有控蛇术在手,还怕那个姑娘不成。 你就这样站着不动,等那姑娘下来攻击你时,自然被擒,只是那姑娘长得俊俏,切记不可伤害到她,还要给为师照顾好她,这是得留给你做师娘的。” 木克土 黑西装按着王双木的指令在一排蛇洞前站立,高举着控蛇笛,指向迎上来的余千慧。 那余千慧果然上当,从天空俯冲下来就要去夺他手中的笛子,但就在这时,忽然从蛇洞中,一下冒出数十条野蛇,它们像藤条一样,快速的缠绕在余千慧的身体、胳膊、腿,一下把她控制在地上。 奇怪的是,那毒蛇虽把她控制,但却没有要咬她的意思,只是吐着信子,吓唬着她。 余千慧想到那木文义教给她的反制术,当下开始调整呼吸,试了两三次,非但挣脱不开,反倒被缠得更紧了。 用木文义的话说,这“反制术”是无为道馆最简单的道术,想到连那最难的飞行咒,自己也一学就会,余千慧便没有把这“反制术”当回事,只是牢记了口诀后就放置在一边,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完全发挥不出作用。 心中恼怒,她朝着空旷的山峦大吼起来,“木文义,你这个大骗子!” 此时,被堵在旅游车里的木文义打了个喷嚏,他似乎听到了余千慧的呐喊,无奈却被王双木那群信徒围堵。 这些信徒依旧坚信,是木文义的破坏让他们见不到师傅,继而错失改运的机会。 木文义是又气又急,也不在想忍,当下便调整呼吸,用起了“反制术”。 “噼噼啪啪”声四起,那群围上来的信徒一次次的被撞退,但他们又一次次的攻击上来。 木文义的“反制术”,本就只是用来挣脱束缚的,伤害并不很大,那群被弹开的人群在撞到车窗,座椅上后,又一次次的爬起来,围攻着木文义。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吴有志很快便明白当下的情况,他试图去说服这些信徒,谁想他们非但冥顽不灵,竟然连吴有志也骂起来,最后竟然上升到了局里、家国。 他们长久以来在自我认为的不幸中生活,把压抑在心中的不快,都归结到了外在因素。 骂自己尚且能忍,但要上升到局里,家国,吴有志终于不能再忍。 只见他脸型变得扭曲,一副强忍又忍不住的样子,难受极了,终于,他慢慢的闭上了眼。 旁边小刘见状,赶忙用双手捂住头蹲了下来。 “啊!啊!啊!我不能这样。” 怒吼三声后,接着就见一股爆裂之黑气从他身体中喷射而出,一下把围着他的人群、包括身旁的木文义,都给击退了出去。 旅游车剧烈的震动了几下才停下来,又幸亏这旅游车都用的是防弹级的玻璃,要不然,被吴有志这么一击打,玻璃也该打碎了。 木文义的身体也撞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幸亏他刚刚正用着“反制术”,一部分“爆裂黑气”被他的“反制术”给抵消掉,才不像别的乘客那样被打晕过去。 “怎,什么情况?”木文义看着还未回过神来的吴有志,自言自语道。 司机小刘从椅子后爬出来,“吴哥每次发狂都这样,无人能够控制得了他。” 木文义道,“他经常这样吗?” 小刘摇了摇头,“也不,吴哥的自制力还行,他只有被人逼迫到了极点才会这样。” 木文义这才放下心来,说话间,那吴有志也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满车被他炸晕的信徒,摇了摇头,道,“小刘,一会找到机会,第一时间把他们送医院吧。” 说完,他看了看爬满车身的蛇群,道,“现在该想办法出去解救余妞了。” 木文义点了点头,道,“吴哥,你不是不相信阴阳五行的说法吗,我今天就证明给你看。 这蛇是地蛇,五行属‘土’,而我木文义为‘木’人,,这群野蛇将不能把我怎么样,就由我去解救小慧吧。” 说完,木文义就爬到车顶开始去开天窗。 天窗顶响着“嗖嗖”的声音,看样子正有一条大蟒蛇在上面爬动。 木文义也不害怕,直接打开天窗后,用了一招“反向遁地术” ,直接一拳打在了巨蛇的肚子上。 只见鲜血从蛇的身体里喷溅而出,溅到木文义脸上,一部分也从天窗喷入车内,木文义也顺利从天窗内跳了出去。 接着,他回头就要把天窗关上,被吴有志一下挡住,看样子他也要爬出去了。 “蛇太多,你们没办法对付的,甚至连逃出去都难。”木文义道。 “不,我有办法。” 就在这时,一条蛇闻到血腥味后,已经绕道了木文义的身后,长开嘴,眼看就要咬上木文义时,只见那吴有志迅速打开笼子放出仓鼠,道一声,“灿灿,看你的了。” 接着,木文义只觉眼前一闪,仓鼠闪电般地从他身旁飞过,一下吸引住了野蛇的注意。 木文义扭头发现了身旁的野蛇,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拳打在野蛇身上,朝着爬上来的吴有志竖起了大拇指,“你的灿灿真厉害。” 吴有志点了点头,道,“灿灿能活这么大,自然有它过人之处。它的天敌都不能把它怎样。我不管什么,这群野蛇有毒,小心别被咬。” 木文义点了点头,但他心系余千慧的安危,怎能耐得性子,当下便跳下车,朝着余千慧的方向奔去了。 好在他已经被反制术用得炉火纯青,这群野蛇见了他,大都先用缠绕功对付他,但它们刚一缠绕着他,就被他轻松挣脱。 在看那吴有志,他竟然闭上了眼,完全任由感觉来控制行动。 说也奇怪,野蛇数目多,行动快,但他却轻松的避开了它们的围攻。 一路还算顺畅,二人很快找到了被黑西装抓住的余千慧。 此时,黑西装正蹲在地上,用手撩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一张美丽的脸蛋看了又看,余千慧恼怒的甩着头,想躲开他的撩拨。 黑西装心里竟升起了许多的不满。 他心道,“师傅啊师傅,你怎么这么不满足,你已经给我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师娘,还想对其他女孩下手,占用更多的资源。 而我,天天帮你跑腿,替你卖命,又得到了多少,美女们嫌弃我,不愿意理我不说,我还得为房贷而发愁,你却早已盖起了自己王府。”。 “快给我放手!” 正想着,忽然一声大吼想起,黑西装抬头一看,愣住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追了上来,他们真的不要命了。” 猪队友 “乖徒儿,快快拿起控蛇笛,把眼前的两个家伙咬死,要不然,你该进监狱了。” 黑西装耳边响起了王双木的声音,他忙站了起来,四下瞅了一下,却不见师傅的本人。 手机也未打开,看来,师傅又在用“千里传音”功指挥他的行动了。 想着,黑西装便拿起笛子开始控制蛇群向木文义和吴有志攻击而来。 “快用你的爆裂黑气对付它们。” 木文义想到刚才吴有志爆发出的可怕力量,提醒道。 吴有志摇了摇头,眉毛紧锁,“不,我不能用它。”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能用不能用的。 恰这时,又听那余千慧吼道,“文义,别怕,这些蛇根本不会咬人,放心大胆的冲过来,用你的反制术。” 有了余千慧这句话,木文义也不管其他,当下便放下心来,直接朝蛇群奔跑过去,吴有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蛇的捆绑能力在他面前完全发挥不出作用,木文义冲得还比较轻松,更有了激情,眼看就要冲到黑西装面前时,忽然,四五个野蛇同时朝它爬过来。 木文义淡淡一笑,就算你们缠满我的身子,又能奈我何。 果不其然,这四条毒蛇在黑西装笛声的指挥下,攻击得很有节奏,他们一前一后缠绕住木文义的胳膊、身子、脖子、大腿。 木文义调整呼吸,正想挣脱时,忽然一条蛇吐着信子,绕着他的身子爬到脖子高度,迎面朝它咬来。 “啊!” 木文义错不及防,顿觉得有点头晕目眩,看样子,这条毒蛇的毒性还很剧烈。 在倒地的那一刻,他不忘抱怨一句,“我靠,真是一群啊。” “哈哈,木文义,我现在就让这些毒蛇把你缠绕而死,让你再狂。” 黑西装狂笑着,正又想吹响笛子时,忽然,一只仓鼠爬上他的肩头,一嘴夺下了他手中的笛子。 仓鼠朝着吴有志奔来,把笛子交到了吴有志的手里。 吴有志拿着笛子来到木文义身前,道,“木文义,我本来有叫你别冲动的,因为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你怎么就这么急躁啊。” 木文义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变得黑青,伤口附近开始出现紫斑,他已经听不清吴有志的责怪,倒在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木文义,你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吴有志手足无措,只能大声叫着木文义的名字,想把他叫醒,可这蛇毒剧烈,木文义早已听不清他说的话。 “吴哥,快吹笛子。” 这边担心着木文义,那边响起了余千慧的喊叫声。原来,失去笛子控制后的毒蛇,渐渐恢复了蛇的天性,它们缠绕在余千慧的身上,吐着信子就要去咬她。 吴有志急了,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吹笛子,当下就卯吴了力气,使劲的吹了起来。 “笛……” 一阵刺耳的笛声划破天空,刚才还漫山遍野地蛇群四散而去,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附近的飞禽走兽也乱作一团。 余千慧也好不到哪里,脱困后的她捂着耳朵,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才好过。 在看那木文义,昏厥中的他也被影响,身子跟着动了几下,待笛子停了后,才安静下来。 “吴哥,你太有杀伤力了。” 余千慧抱怨一句,赶忙蹲下检查木文义的受伤情况。 没想到蛇毒蔓延的如此之快,此刻,木文义的整个身体都变成青黄,一副快要丧命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 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这余千慧一下乱了阵脚,只会干着急。 “要想解除蛇毒,倒有一个比较狠的办法,割断被蛇咬伤的肢体,阻断毒液的蔓延,或许能保住一命。 可文义同学现在被咬伤的部位是脖子,割断就没有性命了。 况且他身体内的蛇毒蔓延迅速,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晕厥,估计就算割了也没用。” “废话。还有办法吗,快想想,快想。” 吴有志说了一堆废话,更让余千慧着急了,但乱了分寸的她,也只能等着吴有志想办法。 “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听说在任何有毒性生物的附近,都会有它的克星存在,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附近找到什么解毒药草呢?” “真的。” 那余千慧一阵惊喜,站起来就去山上拔各种野草去了,匆匆拿回来后,又急着往木文义嘴中去塞。 木文义虽然昏厥, 但在本能的控制下,嘴巴依旧可以咀嚼和吞咽,看起来吃得很香,比两人一起吃烤鸡腿时都要用劲。 吴有志摇了摇头道,“余妞,这山里野草这么多,有的也可能有毒啊?” 余千慧一愣,伸出手就想去木文义嘴中扣野草,可好多已经被他吞咽下去。 “有没有毒,交给灿灿吧。”吴有志说完,吩咐自己的仓鼠下去嗅那些野草,还好刚刚喂给木文义的都是无毒的野草,怪不得他吃得那么香,像一只野牛一样。 又喂了木文义几口,余千慧觉得这根本不是办法,山间的野草这么多,究竟哪一种才是解毒野草,向她这么没头没脑的试下去,估计一会把这木文义撑死也试不出吧。 他只好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吴有志,吴有志刚才在闭目沉思,准确的说他在找感觉。 这吴有志在小时候,发现他有一个特殊的本能,第六感特别准确,他常能感觉到一些贴近身边的危险。 他的第六感还帮他破过不少奇案呢。 吴有志睁开眼道,“或许,我们要想找到解药,还有其他捷近可走。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养蛇人呢?” 这话虽然也提醒了余千慧,但也把她气了个半死,管不住的嘴巴也骂了起来,“姓吴的,你究竟有没有完,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说完,就想起身去追那黑西装,可是一看,却不知那黑西装跑去了哪个方位,也只能嚷着要分头去追那黑西装。。 吴有志摇了摇头,他多想一次性把话说完,可这余千慧比那木文义还要急躁,根本不给他机会。 余千慧看到吴有志不听命令,一点也不为队友着急的样子,更加生气了,她拉过吴有志,又想骂起来时,忽见那吴有志指着木文义道,“余妞,你看文义同学的手指向哪里?” 阴谋 这句话倒是提醒到了她,她发现木文义的手正指向地下,而他手指的地方,有一个蛇洞。 “我知道了!” 余千慧猛的想起那天在七方彩虹公园时,木文义猛砸地面的情形,事后木文义告诉她,那个所谓的“分身”是从地底下的洞穴逃走的。 哎呀,这木文义好聪明啊! 想明白这些,余千慧又想用手去挖土,这蛇洞的尽头,很可能就是王双木的藏身之地。 还好被吴有志及时阻止,才没有让余千慧的两个手掌废掉,毕竟,她又不是那会挖洞的木文义。 “余妞,你也别着急,若这洞穴尽头真是王双木的藏身之地,我倒有办法找他出来。” 吴有志淡定一笑,接着从身上取下仓鼠灿灿,指挥灿灿钻入了洞穴。 他与仓鼠之间有心灵感应 ,无论这仓鼠去了哪里,他都能感受到它的位置。 “吴哥啊,没想到你这只仓鼠,倒成了咱们这次行动的大功臣,可是这地下都是野蛇洞,你就不怕它被野蛇吃掉。” “可别小瞧了我的灿灿,它可是地下之王,在地底下,没有天敌。” 说着,吴有志便背起木文义,根据仓鼠在地底下的动向,领着余千慧上路了。 翻过一座山,来到另一处山地,这俩人老远就看到,有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上,举着手机在那里玩摆拍。 难不成有人为了做网络红人,竟然来到这荒郊野外玩起了自拍,可他难道不知,这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但等看到那男人的模样时,同时叫了起来,“黑西装!” 不错,这个男人正是刚刚逃走的,王双木的徒弟黑西装。 此刻,那黑西装正一手捂着胸膛,一手举着手机,艰难地躺在地上,对着手机说着话。 “我叫郭南胜,在今天之前,是王双木的关门弟子。 在你们眼中,王双木是大师,但其实,他只能算作神棍。 虽然如此,我一直替他隐瞒,帮他做掩护,跑腿、勤勤恳恳为他做事,天真的以为他会一直信任我,并能从他的利益中分到一部分。 但是我错了,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竟然连我也陷害。 咳咳。” 说到这里,郭南胜的情绪有点激动,咳嗽了几声,竟吐出几口血,但他仍然坚持投诉着王双木。 从王双木策划“五谷升仓”以及各类道法的事件以来,都是他精心谋划,目的是为了最大化的吸引信徒前来蛇坞山。 而他的最终目的,竟然真的是让这些,一直信他为神的民众,葬身蛇坞山。 而这样做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得到他们带来的财富。 在王双木的眼里,一个民众的生命价值,竟然连三万块钱也不值。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王双木虽被称为大师,但并不相信报应,却也只怕警察。 所以,他需要一个开脱的理由,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委托自己的关门大弟子郭南胜去做,他却躲在背后操控一切。 起初,这郭南胜也害怕啊,后来,他见诱惑太大,师傅的安排也算天衣无缝,这才选择冒险一搏。 临行前,郭南胜还是有点恐惧,为此,王双木送他一颗定心丸。 用王双木的话说,这定心丸是宫廷秘传的神丸,吃了非但能安神定气,还能提升自己的道法,多多益善。 听着王双木这么忽悠,郭南胜乐呵呵的接受了。 谁想,这安心丸却是一颗慢性毒药,王双木知道,这群民众的死,一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到时候必然会查到郭南胜这里。 他安排郭南胜把拿到的财富暂时放在只有两人知道的山洞里,等风声下了后再开始分赃。 这段时间,足够他毒发身亡 ,死个不明不白。 谁想,半路却出了差错,他遇到了木余吴三个组合,一番搏斗下,情绪激动,提前触发了定心丸的毒性,让毒药提前发作。 他这也才彻底看清奸人王双木的真面目,可是,报警已经来不及了,大山没信号,他只能拍着视频,希望有人捡到后,作为证据交给警方。 还好,他遇到了吴有志和余千慧。 “余妞,给他吃草。” 知道自己中了毒的郭南胜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声音飘忽不定,躺在地上,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 “啥!” 余千慧弄不明白这吴有志的意思,这人都快挂掉了,他居然有心折磨人家。 吴有志把木文义轻轻放在地上,解释起来,“说实话,刚刚见那文义同学中毒的情况,我都以为他快要死去了……” “闭嘴,不许说死!” 说到这里,吴有志立马迎来余千慧的一顿暴打。 但吴有志有很强的第六感,他轻松躲开后,继续道,“但等余妞你给他喂了各种野草后,我发现他的毒性竟然停止蔓延。 而那文义同学虽然全身冰凉,但胸口尚有一丝热气,生命迹象依然存在。 说不定,这些野草真有解毒的作用。 而眼前这位同志,他中的只是慢性毒药,情绪激动才触发了毒性,只要他稳定下情绪,吃了你的野草,在活几日也不成问题,足够赶到医院去接受治疗了。” “真的!” 郭南胜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抢下余千慧手中的野草就往嘴里去塞。 “记住,不能激动,兴奋也不能。” 吴有志提醒着,接着背起木文义,就打算继续上路。 就在这时,山前的一条山道上,一辆奔驰车正朝这里行驶来。 吴有志心下大喜,忙吩咐余千慧去看下奔驰车。 刚才他之所以决定先去找王双木,只因感觉到那王双木就在附近,这神棍心肠如此歹毒,他不想放弃抓捕机会。 这木文义中毒之深,连他也感觉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只是没料到,在余千慧的不断照料下,这木文义竟一直保留着生命迹象。 今见了奔驰车,又燃气了希望,就有先把木文义送去医院救治的想法。 当下,余千慧便飞下山去,拦那奔驰车去了。 开奔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山间路窄,他本开的就慢,见闯出来个人,吓了一跳,本能的紧踩刹车。 他刚想怒骂,见闯出来的是个漂亮女孩,顿时心情也好了起来,停下车探出头,打算载她一段。 “大叔,我同学木文义中毒了,还烦请您把他送到医院吧,事后我们必有重谢,麻烦了。”。 余千慧鞠着手恳求着,但等中年男人听到“木文义”三个字后,愣了一下,随即向远方探了探,他看到一个男人正扛着另一个男孩,匆匆朝这里跑来。 他肩上的男孩,正是木文义不错,中年男人心下大喜,乘余千慧不注意,踩着油门从她身前开走了。 决斗 中年男人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歌,心情别提多高兴了。 大师就是大师,终于帮我解决了最后一个麻烦。 哥哥嫂嫂消失后,他受到集团对立势力的猜疑,小侄子成了他唯一的威胁。 他虽然心眼不太好,为人却比较谨慎,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动这个小侄子。 看来,今天得好好感谢一下王双木大师。 中年男人心中得意,竟摇头晃脑起来,山路崎岖,到处都是急转弯,他竟然忘记了打方向。 刹车也来不及踩,“砰”的一声、车头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奔驰一下给熄火了。 “喂,王大师吗,我是木建德,我出了点事,可能过不去了,您能来帮我一下吗?” 木建德恼怒地从车里爬出来,想打电话,可是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喂……” 等吴有志背着木文义从山下跑过来时,余千慧依旧对着消失的奔驰车大吼大叫着。 吴有志拍了拍余千慧的肩膀,道,“算了吧,余妞,这年头,谁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快走,我感受到了那王双木的位置。” 说完,吴有志往另一座山头一指,两人便开始寻着方向去了。 八方市南边的大山都是一座挨着一座的。 约摸又爬了两个小时,二人又翻过一座大山,来到另一处山谷间。 这个山谷,看起来像个被人中间咬了一口的千层面包一样,层次分明,山壁的颜色、机构、生长的植被,从高到底都是有序的排列着。 这里比起刚才两人待着的地方,却要更加的陡峭,选择这地方藏身,无疑是最佳之地。 站在一处高地,吴有志放下木文义后,开始放眼远眺。 也不知是看到了还是感觉到了,不一会,他便指着对面一处靑褐色的断层处的一个山洞,道,“余妞,王双木就在那里,我们快去找他要解药吧?” “好嘞!” 余千慧没啥大主意,倒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当下脚一蹬飞上天就朝山洞飞了过去。 “等等,余妞,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吴有志担心余千慧的安危,当下也顾不上管那木文义,放下他就朝山洞的方向跑了来。 此刻,一个矮胖子正站着那山洞外,他身前的石头上,放着一本书,名为《命运三经》。 石头前,是一个炼丹炉,炼丹炉中,他已经依次加入了四中天之元素,分别为这几天收集而来的天元水、天元木、天元火、天元土。 天元金放在炼丹炉的最上方,主位的一个蒸笼里。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他正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打算用这些宇宙之元素,修炼《命运三经》中,金系的终极道术:不死金身呢。 眼看大功就成,他看了一眼天空和地面,这些一直对他发难的家伙们,现已经损兵折将,那就拿这剩下的两个练手了。 “王双木,还不快快投降。” 不受地形限制,余千慧飞的很快,不一会就来到山洞前,那王双木长相鲜明,很有特点,他看了一眼矮胖子,正是王双木本人无疑,随即便伸出拳头,向他攻击而来。 “哈哈,小姑娘,你太天真了,普通之火,如何克制天元之金身。” 根据这余千慧的飞翔技术,王双木马上判断出,这招是《命运三经》中的火系技能“腾飞”。 五行火克金,但他已经练成宇宙道法,世间之物,又如何能够克制。 王双木哈哈一笑,随即振臂一呼,身周金光闪闪,迎上了攻击而来的余千慧。 余千慧才不管什么“普通之火”或者“天元之金”,她只会拼命的去攻击,一次被击退就再来一次。 打了几次,发现作用不大后,忽然看到了身旁的炼丹炉,炼丹炉下堆着一堆木头,燃气了红色火焰。 心下道,“你不是说火对你没用吗,那我就用火来烧你得了。” 接着,她绕道炼丹炉旁,飞起一脚踢着一块带火的木头就朝王双木砸来。 王双木身材肥胖动作缓慢,错不及防下被烧到了头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余千慧见状,趁机又攻了上来,再不给王双木任何机会。 王双木再也得意不起,只能不断地求饶,一边求饶还一边自言道,“师傅,快帮帮我吧。”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不死金身就是这样浪费的吗?” 忽然,从那王双木的身体里,竟然发出另一种声音。 余千慧吓了一大跳,步伐慢了一拍,石头上一个黑色拂尘凌空飞起,来到了王双木的手中。 接着,王双木挥舞着拂尘,一道青绿色水珠便从炼丹炉中飞出,打在了余千慧的身上。 “啊!” 余千慧一身惨叫,身子向后坠去,幸亏这时,吴有志也恰好赶来,爬上了山洞,一下托住了余千慧的身子。 他轻轻把余千慧放在地上,站起怒瞪着王双木。 “啊,居然又来一个送死的,说说吧,你是属啥的?”王双木哈哈一笑,道。 “他属你大爷的。” 坐在地上的余千慧大骂一声,接着吩咐吴有志道,“吴哥,揍他。” 这时,吴有志也握紧了拳头,但他还有一番话要说, “刚才在蛇坞山时,木文义同学劝我使用爆裂黑气对付野蛇,但当时因为有外人在场,我怕控制不住力量,伤及无辜。 后来,我发现我是错的,你越仁慈坏人越放纵,这也是导致文义同学身中蛇毒的原因。 所以,面对坏人,我决定以暴制暴了。 余妞,保护好自己,我要开始正经了。” 说完,吴有志闭上了眼,一旁的余千慧却已无力吐槽,原来,你根本没有正经过啊。 “怎么,看不起人咋的,别以为不说你属啥,我就对付不了你了。” 见那吴有志闭眼击拳,王双木一挥拂尘,一道红色烈焰从炼丹炉中飞出,但却被吴有志一拳轻松打散。 接着是青色刀叶、绿色冰晶、金色飞盾、黑色土块一一从炼丹炉飞出,它们无一不被强光笼罩,似乎带着强大的宇宙力量,朝着吴有志打来。 但又无一不被吴有志一拳打散,对于他来说,却轻松得很。 “这可是宇宙元素啊,怎的,这小子居然不受限制?” 王双木一下找不到吴有志的五行属性,他想呼唤师傅,可是师傅这次却哑了声。 眼看吴有志的拳头打来,他也只能胡乱的躲散,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一只仓鼠跳上了悬崖,王双木见状,这才抖了抖肥胖的身躯,一缕黑气罩身。 他赶忙一挥手中拂尘,仓鼠凌空飘起,他乘机闪身躲出,一下把仓鼠握在了手里。 灵之交流 感受到仓鼠灿灿受困后,吴有志一下睁开了眼。 王双木哈哈一笑,用手指卡住仓鼠的脖子,道,“小子,还不快快投降,不然,我就要了这仓鼠的命。” 刚才,郭南胜已经把旅游车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他们,他知道这只仓鼠对于吴有志的重要程度。 “别!” 果然,吴有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弃了攻击。 “吴哥,你别不正经啊,快快正经起来,进攻!”余千慧急了。 但吴有志只是摇了摇头,“灿灿是我朋友,我不想让它受到伤害。” 接下来,过程就千篇一律,作为交换条件,王双木把灿灿放了,而吴有志放弃抵抗,被他捆绑了起来。 一边捆绑着吴有志,这罩着黑气的王双木一边暗自得意: “师傅啊师傅,你说这世间你的克星太多,一直不敢正式出关,今徒弟我又帮你找来一个,马上就能解决掉他,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是用大量金子呢,还是大量……嘻嘻……” 说到这里,王双木竟然流起了口水, 捆绑好吴有志,王双木便一把提起二人,把他们扔进了山洞,接着,他才坐在山洞前,打起了坐。 他要用起“元神出窍”,去通知自己的师傅,这里有一个人,竟然不受五行,他虽弄不明白其中原由,但按着师傅的话讲,遇到力量强大者,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封印,二是炼丹,总之不能耽误了师傅的终极计划。 当下,他便元神出了窍,但刚飘上天空不久,却与另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撞上来。 元神出窍,世间的凡人是看不见的,只有同样元神出窍的人才能看得见。 世间的人,没有经过特殊的练习和培养,一般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元神的。 人在濒临死亡时,元神也会出窍,但此时的人们,一般都是痛苦的,元神飘忽不定,羸弱不堪,名义上,也只能称其为鬼魂。 今见了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还未弄明白那家伙是元神还是鬼魂时,那家伙就飞起一脚,一下把他的元神踢飞。 “哪里来回哪儿去吧!”嬉皮笑脸的家伙嬉皮笑脸地说道。 “木、木文义!” 他不是死了吗,他的元神怎么会有力量。 王双木大愕,但他元神巨损,已经无力支撑他去见师傅,况且还有木文义发难,看来只有先回身体里修养去了。 打退王双木,木文义才嬉皮笑脸的从天空中飘下,钻进了一片树林中,喊了起来: “红豆杉姐姐,茱萸姐姐,连香树妹妹,我替你们报仇了,大家都快出来吧。” 说完,山间的花草树木摇动起来,竟然说起来话。 当然,除了年轻女孩轻盈地笑声外,还有不少苍老善良地声音,他们笑着责怪木文义,道,“木文义,你个小坏蛋,光叫你的姐妹们了,就不知道关心一下老者。” 木文义嘻嘻一笑,赶忙拿起一些土往山白树的跟前洒了点,笑道,“山白树爷爷,其实,我只是为了省略称呼,象征性的先喊一遍。 女士优先!是我们国家一直推崇的社会美德,所以就先喊的她们。 我本计划一一喊下去的,但我怕继续这样下去,天黑也叫不完,这才作罢。” 原来,世间生存的每一物均有灵魂,只是植物独有的表现特征,才让人们误以为他们是无灵魂的生命体。 “别贫嘴了,快给我们讲一讲,你的肉体明明已经濒临死亡,元神为什么还会如此强大。 要知道,一个人的元神,是得靠他强大的肉体支撑的,按理说,一个快死的人,他即使能元神出窍,也完全没有能力与我们交流啊。” 茱萸姐姐打断木文义的话,说道。 木文义干脆往茱萸树旁一趟,搭起了二楞退,道,“我虽然不清楚,但我想这可能与我的观念有关。 小时,我时常被命运捉弄,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起初,我也很痛苦,很苦恼。 但后来,我就想,这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为什么不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呢。 就这样,我习惯了对命运做鬼脸,我竟然发现,那命运竟然也是调皮可爱的,你对着它做鬼脸它也会笑。 哈哈!” 茱萸姐姐摇了摇树枝,木文义思维清奇,她一下也悟不出来。 就在两个小时前,木文义被毒蛇咬到,这大山间的花草树木,马上感知到了他的情况。 这木文义身体中毒素的蔓延程度,超出了普通中蛇毒人毒素蔓延的速度。 他们在预测这木文义什么时候会彻底死亡,成为这蛇坞山的孤魂野鬼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朋友们对他做出的努力。 山间的很多花草树木都有解毒的功效,植物与人体的关系本就奇妙,木文义在被喂进大量野草,果实后,这些植物暂且抑制了他体内的毒素蔓延速度,但也只是抑制,并不能与他体内强大的蛇毒对抗。 起初,那木文义也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血管里如烈火灼烧一样难受。 可是,慢慢的,他竟然舒展了手臂,干脆摆出了舒服的姿势,呼吸均匀,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人的意志力,会强大到如此,身体异常难受时尚且能强装着如此惬意。 除了死亡? 果然,不一会,他们就看到木文义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飘出,奔着他们的方向来了。 “谢谢,谢谢。” 木文义一边对这些花草树木作揖着,一边说着感谢地话。 “不,他还没死,他可能只是在做梦。”山白树捋了捋自己长长的叶子道。 不错,做梦也是能让元神出窍的一种方式,在梦中,人的元神是可以和世间万物进行交流的。 “不可能,肉体就如同灵魂的控制台一样,这男孩的肉体已经极其痛苦了,他的灵魂本应该崩溃才对,为什么还能如此快乐。” 红豆杉道。 不错,做梦虽能让人灵魂出窍,但是做梦后,人的灵魂却是受肉体本身控制的。 “啊,是谁,谁在说话。” 木文义正作揖着,忽然听到声音,便抬起头,四下张望起来。 花草树木们也是大愕,没想到这木文义竟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也许是他感恩的心,触发了他与这些植物们之间的心灵感应。 想那王双木来这里也半月有余,无休止的吸收地之灵气,但他灵魂出窍时,也不曾与这些植物建立任何联系。 相生相克 就这样,木文义便与这山间的花草树木对起了话,花草树木也向他抱怨起王双木来。 原来,这王双木选择这里的最终目的,竟是看中了这里强大的地之灵气,自从来到这里后,毫无节制的吸收这里的灵气。 土生金。 为了练就自己的不死金身,他们甚至计划着制造一场山火,焚烧掉大片山林,来触发更多的地之灵气。 殊不知,烧掉山林而取地之灵气,无异于杀鸡取卵。 五行中,虽有曰:“木克土” ,看似去掉木可得更多的土。 但失去木的土,则是一潭死土,它结硬块,失水流,内部跟着淤堵,灵气自然也会迅速消退。 到最后,它们甚至失去抵挡洪水的能力,大雨来临之时,只会造成更多的泥石流。 还好近来正值雨季,才没让他们计划得逞,但即便如此,王双木等人还是消耗了这里的大半灵气,让这群草木折损不少。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桃树老者飘过来,悠悠地给大家讲述着五行的的高深原理,木文义也是感触颇多。 原来,这五行,并不只是从字面上去理解的那么简单,深层次挖掘其中的道理,才是自己应该去思考的。 末了,桃树老者,道,“我们虽损伤折半,但只要给与我们时间,还是能恢复所有灵气。 但俗话说得好,‘百年树木’ ,我们需要很长的安静时间,但现代社会,科技高度发达,人类很容易到达这里,大概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了。 但若有天元土在,倒可以快速凝聚这里的土之灵气,我们恢复的也会快点。” 天元土? 木文义猛的想到他在七方公园得到的那些神土,当下便表示愿意赠送。 花草树木们也是大喜,但桃树老者又道,“可是,文义同学,你现在肉体中了剧毒,元神是没有办法回归肉体,你又如何取出这天元土啊。” 木文义摇了摇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桃树老者又道,“可惜你现在只是一缕元神,要不然我教你一招道术,便可克制天下所有剧毒。” 木文义道,“是什么道术,我记住就行。” 桃树老者摇了摇头,“没用的没用的,你现在没有肉体支配,是学不会我们的道术的。” 木文义笑道,“学不学会,你姑且说一说吧。” 桃树老者这才扬起了树枝,悠悠道,“这道术,就是拥有木系属性的人的终极道术:反制术。” “啥?” 听到那桃树老者说到“反制术”三个字时,木文义惊得张大了嘴巴,这李太道长教他的最简单的道术,居然是木系的终极道术。 他可被李太道长给忽悠惨了。 听桃树老者详细到来,木文义才明白过来,这“反制术”除了抵制外力对自己的身体束缚外,竟然也能抵制异物对自己体内血液及器官的束缚。 蛇毒侵入他的身体,便属于体内异物束缚,只要木文义学到“反制术”的精妙之处,并运用得当,便能排出体内的毒素。 当下,木文义便高兴地跳了起来,说自己会那“反制术”,桃树老者便道,“那样甚好,甚好,你要真会这反制术,就让灵魂归去肉体的那一刻,运用起反制术,说不定真能够逼出体内毒素。 只是这由灵魂控制肉体的做法,却是极其的不稳定,这就如我们在梦中去控制身体活动一般,你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木文义笑道,“桃树爷爷,我们为什么要做最坏的打算,我偏偏喜欢做最好的打算。 自从学那反制术以来,我时时刻刻不在思考其中精妙之处,已经形成了一种意识,所以我就想,蛇毒之所以没有蔓延,就是因为反制术本能的抵抗吧。” 说完,木文义便与这些花草树木告辞,看着他飘去的背影,茱萸、红豆杉、连香树一起吼道,“木文义,你,你会保护我们吗?” “会的,有我及我的子孙在的每一天,这里永远都会是永久性自然生态保护区。” 说完,便飘着离开,后又在天空踢了王双木后,又不舍的返回,与各位姐妹兄弟长辈儿童戏耍了一番,这才返回自己的身体。 此刻,木文义的肉体中,只有心头有一丁热气,等他睁开眼时,犹如一场奇妙的梦旅,更奇妙的是,现在身体内虽然蛇毒未清,但却不再痛苦,只有憋得难受。 木文义极其的想要挣脱,马上调整呼吸,开始挣脱。 “啊!” 木文义大叫一声,他胸口那丝热气,就如同星星之火,迅速点燃了身体的各个细胞。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木文义知觉身体轻盈了不少。 当下从地上跳去,四下望了一眼,这地方似乎没有来过,但却如此的熟悉。 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木文义见一根断了的千年桃树枝随风而起。 风吹树叶的声音,好似在说话,“木文义,我们树木扎根于地面,虽可拔地而起,但却无法脱离地面,自由飞翔,你想要起飞,也只能借助外物而飞翔。 今我送你一根千年树杆,作为你随身携带之法器,驱灾辟邪、防身所用。” 木文义朝空中一跃,念起“飞行咒”,踩上树干,踏空而起,滑翔在天空。 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天元土。向着地面洒下。 “天下之木,皆为我力。” 木文义大声吼着向山洞方向而去。 待天元土撒完时,他也正好赶到山洞,此时吴有志和余千慧正受困于此,元神被木文义伤到的王双木很是恼火,脾气也坏到了极点,他全身被黑气罩着,正打算先拿那吴有志炼丹呢。 “文义!” 余千慧惊喜地喊道。 王双木也扭过头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木文义,举起拂尘正欲打来时,木文义已经举起桃树杆,率先一步打在了王双木的身上。 “驱灾辟邪、铲除恶邪!” 木文义一边说着一边打着他的身体,终于,王双木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的身子里冒出一团黑气,接着,他竟然一分为二,一个黑衣人从他身体里钻了出来。 原来,为了达到自己的邪恶目的,这黑衣人竟然用了合体术,钻进了王双木的身体。 刚才黑气罩体时,王双木已经不在是王双木了。 木文义道,“果然,我说这大胖子怎么会有这些力量,原来是你在作怪。” 黑衣人很恼怒,“木文义,要不是这大胖子太笨,老子早就把你杀死个千百回了。”。 木文义淡淡一笑,“大话咱先别说好不,说说吧,你是什么魔鬼!” 黑衣人怒道,“木文义,爷爷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爷爷我是黑袍道魔!” 全木之力 本卷终 木文义道,“我说过,道为正道,魔及魔鬼,既为道、何为魔,要不我给你改个名,别叫道魔,叫恶魔得了。” 黑衣人大骂起来,“我师傅给我起的称号,岂是你这小辈说改就改,别忘了,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着,挥舞着拂尘就打了过来,木文义赶忙举着桃树杆迎了上去。 这金丝拂尘都是用异常坚硬的金丝做成的拂尘丝,黑袍挥舞的过程中,金光闪闪,木文义举着桃树枝迎上,被它裹在其中,瞬间如同电锯削木头一般,“哗哗”几下就把树皮消掉,同时,金丝拂尘也打了过来,一下击中了木文义的胸膛。 木文义似乎没料到刚得的神器这么不堪,身体迅速的向后退去,一下撞翻放在洞口的炼丹炉,同时,连同炼丹炉向悬崖底掉去,捎带的还磕碎了悬崖下修建起的一处祭坛。 “文义!” 余千慧焦急地吼着,吴有志一边用刀片割着反绑着自己的绳索,一边低声道,“别担心,木文义没事。” 果不其然,不一会,木文义竟又蹬着山壁,挥舞着桃树杆走了上来。 “听说你们打算毁掉这里的地之灵气,修炼什么不死金身。 刚才我故意受你一击,就是想见识一下你这不死金身的力量,没想到占用大的灵气得到的力量,却不过如此。 浪费可耻啊!” “狂妄自大!” 黑袍道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额头已经冒出了汗,他一把抓过在一旁发抖的王双木,道,“乖徒儿,你不是学习了《命运三经》吗,现在快快用上面的道术对付这木文义吧。” 王双木忙摇了摇头,道“师傅,我已按照你的要求熟读了这三经,怎么得到钱,怎么得到权利,怎么征服女人,都有所悟,可对那些道法还是七窍通了六窍,我怕……” 说话间,木文义已经挥舞起被削得白净的桃木杆,打了上来。 只见他挥舞桃木杆的同时,身后荡漾起青绿色光芒,所到之处,绿意盎然,就连刚才被木文义和炼丹炉撞碎的悬崖,都长出小草。 “全木之力!” 黑袍道魔被木文义强大的力量吓怕了,这种力量,他只是听师傅讲到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话间,木文义已举起桃树杆向他打来,他赶忙护起不死金身罩,把自己罩了起来。 王双木见状,也赶忙一溜烟的钻了进去。 桃树杆击中不死金身罩,便向打棒球一样,把它挥出去,“金球”撞到洞壁后,弹出了洞外。 木文义追了上来,挥起桃木杆又要去打,但却被一道金光挡了回来。 黑袍道魔虽败,但依旧发出狂笑声,“木文义,你别太得意。 今天,我打不过你,是因为你姓木。但这金克木是事实,即使你能得到这山林中的全木之力,依旧无法伤我半豪,你总有失败的一天。 哈哈哈。” 黑袍道魔的狂笑声在山中回荡,直到他消失不见,木文义也只是看着他们远去,不再追逐。 这时,吴有志也终于割断绳索,跑过来,道:“木文义,你怎么不追了。” 余千慧也道,“是啊、是啊,刚刚你明明已经取得了碾压性的胜利,只要追赶,他们是逃不出这个山林的。” 木文义淡淡一笑道,“我已经给那王双木观过相,他全身发着青光,这是恶人临死前的征兆,想必活不了多久,追他自然没有必要。” 吴有志嘟囔,道:“观相,怎么又是迷信。” 木文义哈哈一笑,搂过吴有志的肩膀道,“不!不!不!吴哥,观相这可真不是迷信,有科学家做过研究和验证,我们的面貌,真的能改变我们一生的命运。 这下,我也得给你看看面相了,你这个人呢,耳朵、鼻子、嘴巴、额头、脸颊,什么都好,就是得多笑,笑,懂吧……” 等天完全黑下来时,三人一鼠才走出这片山林,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不少让他舒心的消息,沈小飞已经顺利考上一中交流生,她爸爸争张罗着请客吃饭呢,木文义和余千慧自然在列。 只是余千慧却笑着打趣,如果沈良在不把房间收拾干净,祛除房间的脚臭味,她是不会去的。 不管如何,大家都替努力的沈小飞感到高兴。 木文义坐到桌边,翻开下午从山洞捡回来的《命运三经》。 书籍的上部主要讲述改运方法,木文义大致浏览了一番,却发现都是些歪门邪道。 书中还特别爱举些历史案例: 要想得到权利,且看吕不韦献美嬴子楚…… 要想得到金钱,还得学学石崇占山劫富商…… 金钱权利有了,想享受人生,就来学学嘉靖皇帝吧…… 木文义这也才明白,当时自己向商人宋金刚解释“命运三经”的内容时,为什么会被质疑。 原来,那群来找王双木的商人,都是想靠歪门邪道来得到欲望的不法之人。 木文义便把书籍的前半部分撕烂烧掉,以免它落入坏人之手,危害人间。 翻开书籍的后半部分,都是些用古文写出的各种道术,木文义所学道术都在其中。 木文义这才明白,原来道辉师兄教他的“飞行咒”,根本不是正确的飞行咒,而是“乱用咒”,一种激发人体本能的初始咒语,练习后就能得到人的本能咒语。 他的本能便是突破,最擅长的就是挖洞,而那余千慧的本能才是飞翔,擅长在天空跳千慧之舞。 只是,读的多了,他就有点头大,便把书籍收起,打算回去交给学霸沈小飞,帮他翻译。 是夜,躺在床上的木文义思绪很多,今天,他做了一场特别真实的梦,在那片远古山林中,所有植物都能听懂他的话,他们的诉求是那么真实,但又与现实世界脱不开关系。 难不成,自己以前所做的梦也是这样,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交流,只是那些有奇妙预测之术的灵魂,为什么又这么喜欢和自己交流。 他又想到离开无为道馆时,李太道长说过的话。 如果能证明,他心中最厌恶之人与黑衣人之间有关联,那也便证明,李太道长推断出,他父母及婶婶消失的卦象是正确的。 看来,他还得抽空去找那李太道长一次,好解开心中的疑惑。 正打算排配上山时间时,他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拿来一看,是那个只大了自己几岁的新婶婶发来的。。 “文义,你在吗,你叔叔出了车祸,刚刚住了院,有空来看看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