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天神》 第一章 锁妖之塔 唐贞观六年,天生异象,锁妖塔封印被破,妖魔出世,三界失衡,鬼门关大开,阴魂逃窜,民不聊生。 蜀山,一个维护三界和平,斩妖除魔的宗门,如今锁妖塔被破,其间必有歹人暗中作祟。 蜀山大殿内。 “齐健,锁妖塔被破之时,你可曾看见了什么,为何维护三界百年之久的锁妖塔突然会被破。”说话的人正是蜀山第二十七任掌门人封绍南。 “回掌门,弟子今早奉命巡查锁妖塔,突然,天生异象,只见天降彗星,随后这锁妖塔里面的妖魔愈发焦躁不安,突然金光一闪,便看见锁妖塔的封印被破,妖魔四下逃窜,随后弟子便昏迷不醒。” “怎么会这样,这锁妖塔乃是蜀山派立派初所建,灵气逼人,一般妖魔根本无法冲破它的封印,怎么在今天就被被毁了,到底是何人作祟。难不成先祖留下的预言成灵验了?”想到这里,封绍南不禁大慌起来。 “掌门师兄,为何如此大惊失色。”来人真是封绍南的师弟南怀礼。 “师弟,你可还记得立派当初,先祖的预言一直留传至今,千年之后,必有一场浩劫,到时候生灵涂炭,唯有找到一个合格的救世主,方可度过此劫!”封绍南激动的说道。 “难不成灾难来了?”南怀礼问到。 “虽说如此,但是我还是不敢断定是不是所谓的‘灾难’,看来只有取出那样东西了。”说着便朝着藏经楼走去:“倒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根据历代掌门所传,先祖曾经把解决这场灾难的方法藏于藏经楼内。” 来到藏经楼,封绍南按了一下藏在暗处的一个开关,“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藏经阁的密室打开了。 看到这里,南怀礼惊呆了:“掌门师兄,我怎么不知道这藏经楼还有这样一个密室?” “罢了罢了,也就告诉你了,这个秘密乃是历代掌门临死前才传给下一任掌门,乃是门中最高机密,你不知道也实属正常,非危急时刻,不可打开,至于原因我也不曾听说。” 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掌门大印,慢慢的放在石门上的一会凹槽里。 “轰隆”,只见玉佩金光一闪,门开了。 密室内,地下满是雕刻着龙凤图腾,在这屋子的正中央只有一座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封绍南走上前去,打开了箱子,一阵刺眼的光从箱子里散发出来,封绍南定睛一看,这箱子里面乃是一块上等的灵玉。 封绍南伸手触碰到这块白玉的时候,大脑内突然蹦出一些消息,具体内容是解开这块玉封印的办法及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这块玉的秘密。 只见,封绍南拿起盒子径直往禅房走去,任凭南怀礼在后面叫唤。 来到禅房,封绍南急忙打开箱子,取出白玉,将掌门信物——骨哨放在了灵玉之上。顿时,封印解除,从白玉之中漂出一阵雪白色的灵力,随后便清楚的看见一个人像,仔细看清楚后,封绍南不禁颤抖起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尽然是蜀山派的开山鼻祖——竺林! 为何封绍南肯定这是竺林,蜀山大殿内便挂着一幅竺林的画像。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见到鼻祖,而今,他就站在封绍南的面前。 见此封绍南正欲跪下行李,只感觉膝盖被一股无形的力拖了起来,将自己跪的身体支了起来。“吾之后辈不必多礼。”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说到。 只一声,封绍南便觉得到了巨大的威压,倘若此时有一个普通人在场,那早已粉身碎骨了。 封绍南正要开口道:“师祖,现锁妖塔被破,妖魔出世,三界失衡,我……” 还没等封绍南说完,竺林便开口了:“不必多说,这些事我在千年以前创派初期已经推算过了,料到蜀山必有一场浩劫,所以我把我的一缕残魂置于这枚灵玉之中。” 听到这里,封绍南不禁担心了起来,要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要入轮回,便一魂一魄也不能少。 “师祖,这是为何,人有三魂七魄,一但有任何一魄离体,便不可入轮回,你这样是会魂飞魄散的啊!”封绍南颤抖的说到。 “哈哈,罢了罢了,老夫早已看破生死。在老夫眼里,天下太平便是生,生灵涂炭便是死!若牺牲老夫一人轮回的机会,换取天下的和平,何乐而不为啊!” 封绍南听了不禁感动起来,要知道,人无论死多少次,只要再入轮回,便可以重生,而若是一个人心怀执念,留取一缕魂魄存放在这世间,结局只有一个,那结局只有一个“死”,真正意义上的死,永生永世不入轮回。而眼前这个人,竟为了天下苍生,放弃再入轮回的机会,只为换取天下和平,百姓安乐,实在是可歌可泣,想到这,封绍南双眼不禁红润起来。 “敢问师祖,锁妖塔维护三界千年,好比一颗钉子,把三界牢牢钉在了一起,而今锁妖塔为何会被破,三界失衡。阴,阳,冥三界大乱。” “千年以前我夜观天象,瞧见流星划破天际,流星滑落,必定代表有人陨落,怕是有其他人冒充此人,潜入蜀山,撤走锁妖塔的符咒,导致妖魔出世。”竺林掐算道。 “此人绝非善类,必定是那个人的手下。务必尽快找到此人,除之而后快。如若想要对付那个人,还需到寻找一名身怀至阳精血的人,此人乃上古最后一个神明的转世,也只有他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救世主,只不过此人前身记忆全无,无法施展半点仙术,到时候还需你帮助他恢复仙术,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切莫让第三人知道。好了,我时间也不多了,待我灵魂离去之时,务必将此玉佩保存完好,他可以引领你们寻找此人。切记切记!” 说完,便烟消云散了,哪里还有半点灵力的痕迹。 “定不负师尊所托。”封绍南不禁黯然泪下,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痛苦,一代至尊,竟为了天下苍生,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可歌可泣! 第二章 寻人亦寻草 这一夜,注定漫长。 蜀山藏经阁内,封绍南彻夜未眠,眼下最紧急的事就是修复锁妖塔,以此来保证三界的平衡。不然到时候妖魔当道,人类的末日也将来临。 可锁妖塔的修复方法早就失传了,封绍南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这锁妖塔的修复方法。唯一找到的是关于蜀山建派初期记录到现在的一本古籍。书中一一记录了蜀山建派初期到现在的大事件。而在里面找到的唯一关键线索就是蜀山后山禁地。 根据上一代掌门与古籍所述,锁妖塔的详细资料都刻在后山一块石壁上。或许修复锁妖塔的方法也刻在上面。 蜀山禁地,堪比十万大山,蜀山真好坐落在这十万大山的入口处的一座山峰之上。 之所以叫禁地,因为其居住着上古恶兽穷奇,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进进出出的,当初竺林之所以在蜀山立派,正是因为这里有穷奇坐镇,一般的妖怪不敢随便靠近,不易受到妖魔侵扰。 想当初,竺林祖师进入一趟后山,出来后元气大损,足足闭关修炼了一年之久才恢复。 也正因如此,蜀山后山才被设为禁地,千百年来,也只有竺林鼻祖进去过。也就是从那时起,便传出竺林鼻祖把这锁妖塔的有关资料刻在后山的石壁上。 无论真假,这一趟,身为蜀山掌门的他非去不可,哪怕说是去传说中的三界之外的蓬莱仙岛,他也会寻找方法到达的,因为他知道,力量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哪怕是牺牲自己的血肉用以重塑锁妖塔,他也会义不容辞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此行,注定凶多吉少。要想找到刻有修复锁妖塔的石壁,必先躲过想办法穷奇的察觉。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一位至阴之体随自己一同前去。阴阳相克,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上的阳刚之气。 与此同时,长安城,太极殿内,众人议论纷纷。 “启禀皇上,如今天下大乱,妖魔当道,百姓不得安宁,该当如何是好啊!”台下,正是当今丞相魏征。“众爱卿莫要担心,我想天下出了这样大的事,蜀山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而台上的,正是当今圣上李世民! “父皇,天下到底怎么了,为何你们如此愁眉苦眼的。”一阵酥软人心的声音从李世民背后响起。 而此人,正是李世民的义女,也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八,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是裳儿啊。”李世民和蔼的说到:“我和众爱卿正在讨论天下大乱,百姓置身水火,该当如何是好啊!”说罢,不禁头疼起来。 “报,蜀山封绍南掌门真人求见!” “速速引见!”李世民激动的说到:“说曹操曹操到,裳儿,你先退下。” 御书房内。 “拜见陛下”封绍南弯腰作揖。 “真人不必多礼,真人此番进朝所谓何事?”说罢,赶忙扶起下跪的封绍南。 “陛下,老夫此番进朝只为两件事,还请陛下协助老夫。” “真人请讲!” “想必陛下早已知道这天下大乱,妖魔出世的事情了吧。我这里带有一沓阴阳八卦阵的符纸,还请陛下派人将这些符纸贴于每座城池东门城楼之上,可保一城平安,普通妖魔鬼怪无法进入城中。还有一件事,老夫想问陛下求几个阴阳人。” “这第一件事倒是可以办到,可这第二件事还请真人指点迷津。” “这阴阳人也就是宫中的太监。还劳烦陛下带老夫挑选几位阴阳人。” “哦,是这样啊。” “小李子,速速召集所有内侍到朕的御书房” “诺”说完,便看见一个太监匆匆的走了。 不一会儿,宫中的太监陆陆续续赶到了御书房。 “诸位神明,助我神威,阴眼开!”随着一声咒语只见封绍南双眼直冒金光,他的目光看向众人,稍稍停留了几秒,很快便看向最后面的一个太监。 此人阴气极为深重,是封绍南不可多得的人选。 很快,封绍南便开口了:“还请陛下将此人借与老夫几天。” “好说好说,别说是这个人了,只要是真人要,我国库里的金银都可以分给真人一半。” “哈哈,金银财富乃身外之物,老夫定然不会要,还恳请陛下将阴阳草赐予老夫。老夫在这里先谢过了!” 提到这阴阳草,李世民马上大惊失色了。据说这阴阳草有延年益寿的效果,配合灵参食用,便可以青春永驻,这还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一直想留给小女儿云裳的。 “真人,这阴阳草不是朕吝啬不给,只是朕想留予寡人的小女儿,让她青春永驻!”说到这,李世民内心其实是不舍的。 “这样好说,这阴阳草虽可以延年益寿,但并非传说中的那样可以青春永驻。正好,老夫随身带了一瓶养颜丹,就赠予公主罢了,但是还请陛下将阴阳草赠予老夫,这天下的存亡全寄托在这阴阳草上了。” “不知真人为何执意要这阴阳草。这一株小小的草怎会关系到天下的安慰?” “罢了罢了,也就告诉你了。” 随后,封绍南讲此行寻找阴阳人和阴阳草只为进入蜀山后山的事随李世民说了个遍。 “原来是这样,世民在这里先谢过真人赠予的养颜丹了。来人,速速去取阴阳草!” 待阴阳草取到后,封绍南便带着那个太监一起走了。 回到蜀山,封绍南先把那个太监安置好之后,又来到炼丹房,准备炼化阴阳草,待丹药炼成便可以启程了。 第三章 六十年前 “砰”,伴着一声巨响,炼丹炉打开了,迎面便吹来一阵阵药香。 “成了”封绍南激动的说道啊。 说完,便取出一个白玉药瓶,将阴阳草所炼化的丹药收进了里面,接着,便匆匆赶往禅房。 “起来了吗,常鼎。”封绍南向门内问道。没错,这常鼎就是封绍南在皇宫寻来的阴阳人。 “回真人,小人早已起床了。真人有何吩咐?” “那就快收拾一下,准备动身了!”说完,便往蜀山大殿赶去。 封绍南对楚怀南传音道:“楚师弟,速速召集蜀山所有弟子在大殿等我。” 待封绍南赶到蜀山大殿时,里面早以聚满了人。 “参见掌门!”众人说到。 “无须多礼。”封绍南说到,“此番我突然召见各位,是眼下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锁妖塔被破,我们必须找到修复的办法。眼下找到了唯一的线索,我将即刻出发。锁妖塔被破,也实属我们蜀山的责任,你们此番下山,游历人间,捉拿散布在人间的妖邪!” “是,谨记掌门法旨。”众弟子答到。 “你们即刻出发,若是遇到难缠的妖魔一定要避之。切记切记!” “师弟,你且随我来。”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师兄,究竟何事不可以在大殿上说,偏偏把我引到这里来告诉我。”楚怀南问到。 “师弟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锁妖塔被破,妖魔出世,三界失衡。锁妖塔乃本门镇派法宝。若是有妖魔靠近,全身妖气全无,谈何破坏?” “师兄你的意思是本门出了奸细不成?” “不错,若非蜀山内部出了奸细,这妖魔闯进蜀山谈何容易,更别说破坏锁妖塔了。而且此人功力不在你之下,定然是蜀山七大长老之中的一人,你是我的师弟,也是咱们师父最信任的人,单凭这一点,我定然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去的。所以,我将此事交予你全权负责。” 想到这里,封绍南不禁叹气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罢了罢了。”说罢,便把掌门大印拿了出来交给楚怀南。 楚怀南大惊曰:“师兄你这是做甚,干嘛把这大印拿了出来。” “师弟,实不相瞒,我此行前去注定凶多吉少,所以我将这掌门大印传给你,倘若我回不来了,你有此物也好号令蜀山,毕竟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了。” “不,师兄,我不能担此重任,如果真的凶多吉少的话就让我去闯。”楚怀南红着双眼看着封绍南。 “好兄弟,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想当年我这条命还是被你所救,我理应感谢你。” 六十年前,石寨村。 一个蝎子精负伤,闯进了村子,躲在村里早已荒废的道馆里,当夜正直月圆之夜。阴气极为深重,谁也没有想到,这夜竟无法太平。午夜时分,那蝎子精冲出道观,便挨家挨户闯入,吸食人的精血,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那夜,时龄十二岁的楚怀南白天和别的孩子打架闯了祸,便被关在柴房里。蝎子精进到他家后,径直走到他父母所在的房间,他在柴房里听见动静,便通过窗户看了出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一个人头蝎尾的怪物冲自家屋子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门外。 待蝎子精走了以后,他便一脚踹开柴房的门,冲向父母所在的屋子,他惊呆了,眼前的父母,早已生气全无,那还有一丝阳气。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冲出家门,跑向最东边的封家,径直冲进了封绍南的房间。正欲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便听见“悉悉”的声音尾随而至,他急忙捂住封绍南的嘴巴,带着他从院子里的狗洞爬了出去,便找了一口干枯了的井躲了进去。便把事情多经过和封绍南讲了个遍。 不久,这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便在井中睡着了,待到正午时分,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过村庄,看见这荒无人烟的村庄,不禁哀叹了起来。此人,正是蜀山第二十六人掌门真人万剑英。突然,他双眼一聚,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水井,望见其中有一股白色的阳气从中冒出,走近一看,竟然是两个孩子,他急忙下到井中,抱起两个孩子飞了出来。看着这两个孩子他哀叹道:“祸因我而起,若不是我追杀那蝎子精,他也不会逃到这个村庄,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孽缘啊!” 随后他便把这两个孩子带上蜀山修行,初来乍到,况且是掌门亲传弟子,总是会惹得别人妒忌的,每次被欺凌,楚怀南往往会承担一个哥哥的模样,死死的挡在封绍南面前,这一切,封绍南看在眼里,却记在了心里,他很感谢有这么一个愿意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从那时起,他便把他当做了兄弟,比至亲还亲。 每次楚怀南下山历练,回来时,总会带上他最喜欢的糖葫芦和烤鸡。每次当他吃到这些东西时,他总是会很开心,因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买给他的。 “莫要和我争了,我以已下定决心,这次就让我来保护大家。”封绍南愤怒的说到,“现在,我以蜀山第二十七任掌门的身份命令,蜀山七阁长老之首楚怀南听令,倘若我此行一去不复返,这掌门大印便传给你,由你担任蜀山第二十八任掌门。带领蜀山保为天下。” “弟子,领——命——”此时,楚怀南脸上以满是泪水,因为他知道,封绍南这么做,恐怕真的九死一生。 “身为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好汉,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况且我还没有死了嘛。” 楚怀南急忙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把掌门大印收入纳戒之中。 “既然师兄执意如此,可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上古恶兽?”楚怀南问道。 “办法倒是没有,我只能遮蔽自身阳气,以免被它发现,此行不只我一人,还有那宫中的阴阳人常鼎随我一同前去。” “那师兄可带什么保命法宝。”楚怀南急切的问道,他急切的想要从封绍南口中问道可以保命的方法。 “此行倒是没有带什么法宝,只是带了一颗九转续命丹还有一颗由阴阳草所炼化的丹药。” “这九转续命丹可是竺林鼻祖所留传下来的可以续命的丹药。”楚怀南问道。 “正是!” 楚怀南顿时大变脸了起来:“哈哈哈,师兄,看来这掌门我是做不成了,我期待你平安归来!” “休要胡言,九转续命丹如此珍贵,我岂会苟且占有,常鼎一介凡人,若是真的遇到穷奇,如何逃脱,所以这九转续命丹是我为常鼎所备!” 第四章 鲁班木鸢 说完,封绍南便急匆匆的走了。 禅房内,只见一人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 待封绍南推门走近一看,此人正是常鼎。 封绍南见此急忙把他搀扶了起来,取出九转续命丹塞进了常鼎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便听见常鼎咳嗽了几下,将常鼎安置在床上以后,封绍南愁眉苦眼的望着天空发愁。 “楚师弟,速来我禅房。”封绍南传音到。 不一会,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道袍人步履匆匆赶到禅房,此人正是楚怀南。 “师兄如此着急召我来,所谓何事?”楚怀南问到。 “且随我来。” “掌门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楚怀南看见床上身负重伤的常鼎问道,“到底是何许人也,敢在我蜀山出手伤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此次我召你前来,就是要你尽快查出藏在我蜀山内部的奸细,眼下,这贼寇越来越猖狂,不除之,我蜀山永无宁日。”说完,封绍南不禁哀叹了一下,“你且留守在这里,待常鼎苏醒后,把他送回皇宫,眼下这九转续命丹用尽,不可让一届凡人冒险,此次后山之行我一人赴身前往。” “师兄,万万不可啊,没有身怀阴阳之气的人,只怕你此次进入后山九死一生啊。”楚怀南转身对封绍南说到。 身后,哪里还有封绍南的身影,只有从空中传来苍劲的声音:“此次后山之行,我意已决,你就在这里等常鼎苏醒后,询问他那贼人的样貌就可。” 声音越来越远,转眼间,封绍南已来到藏经楼。 藏经楼内,一个人正慌乱的翻找着一堆古籍。 可以看出来,他很慌乱,似乎在寻找着重要的东西。 没错,此人正是封绍南! 他知道,此次进入后山,九死一生,就算寻找到修复锁妖塔的方法,也没有办法把它传出来。 所以,他在寻找《分魂术》。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在自己死后,利用一缕分魂,将消息传出来,虽不能入六道轮回,但这些在他眼中都是浮云,他早已把生死看破,他知道,从他十岁那年本该要死的,若非楚怀南冒死救下了他,他怎会活到今天。 时间总会冲刷一切,封绍南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 星空之下,瓦片之上上,一人正借酒消愁。 他望着圆月发愁,不知过了多久,一人御剑从空中跳到了这里。 那正在喝酒的人看着这个人说到:“师弟,你来做何。” 楚怀南回到:“我怕师兄一人在这房顶上寂寞,特来陪师兄你解闷。” “对了,白天我安排你的事情做好了吗,那贼人的样貌如何?” “那常鼎醒来后问我是不是到了地狱,我对他说有一个大义凛然的人把他救了下来。方才,我与把他送回皇宫,问起那贼人样貌时,常鼎说,行刺之人是蒙着面的,看不清样貌。正欲睡去,便闻到一股酒的清香,才发现是掌门师兄一人在此怀古伤今。”楚怀南说到。 是的,他对酒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身为蜀山执法阁长老,哪怕有一个弟子在蜀山内饮酒,他也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是本份也是责任。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这‘闻十里’的称号了,你看我在此喝酒,应该到你的执法阁领什么惩罚。” “师兄你就别调侃我了,我听藏经阁的长老说了,你今天去找《分魂术》,我想,定然是没有找到吧,不然你定然不会到这里喝酒解闷。”楚怀南坐到了封绍南一旁,举起酒壶喝去。 “师弟猜的不错,那《分魂术》我曾经听师傅说过,就存放在藏经楼里,可今日我找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半点蛛丝马迹。但凡蜀山弟子借阅图书,都登记在册,今日,藏经阁的众位弟子翻遍了近十年来的借阅记录,也没有查到有人借阅过此书。”说到这里,封绍南不禁又喝了一大口酒。 “我想,《分魂术》不是他人所拿去的,正是阴间使者所取走的。《分魂术》存与世间,破坏了阴间的秩序,定然是那阎王老头叫黑白无常所取走了。”楚怀南若有所思的说到。 “若是按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许印象,不知何夜,我正在参禅打坐,突然感到蜀山阴气大增。当时我还以为入冬了,天气寒冷的原因。现在想想,大概是那夜,这《分魂术》便被阴间取走了。” “那眼下,掌门师兄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代你到阴间走一趟,去取回《分魂术》?” “不可,不可,《分魂术》既然被阴间取走了,岂有归还的道理,就算是我去了,他们也不会归还,毕竟破坏阴间平衡的东西,他们怎会随意归还。眼下,只有另寻他法。”封绍南坚决的说到。 突然,楚怀南灵光一闪,右手握拳,敲打在了左手上:“有了,不知师兄可知春秋时期的奇人鲁班?传说他可以用木头造各种机关,甚至可以造天上飞的,地上爬的。传说其发明的木鹫能在天空中连飞三天三夜。” 相传这一年,鲁班成婚不久,就被凉州的一位高僧请去修造佛塔,两年后才能完工。他人虽在凉州,但对家中父母放心不下,更想念新婚的妻子。怎样既不误造塔又能回家呢?他在天空飞旋的禽鸟启发下,造出了一只精巧的木鸢,安上机关,骑上一试,果然飞行灵便。于是,每天收工吃过晚饭,他就乘上木鸢,在机关上击打三下,不多时便飞回敦煌家中。妻子看到他回来,自然十分高兴,但怕惊动父母,他也没有言语,第二天大清早,又乘上木鸢飞回凉州。 “倒是有所耳闻,如果可以造出来的话就好办多了,这记载着鲁班秘术的书在藏经楼应该有很多,我怎么会没有想到的。”说到这,封绍南不禁拍了一下头。 转眼,封绍南和楚怀南双双跳下屋顶,直奔藏经楼奔去。 不一会儿。 “找到了,找到了,师兄,你快过来看!”楚怀南激动的说。 封绍南闻声急忙敢过去,便看见了一张巨大的图纸,不禁感慨。 第五章 被吸干的尸体 只见桌子上排放在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具体介绍了如何制作木鸢。 木鸢又称风筝,起源于中国,而后广传于全世界,是一种传统的民间工艺品。实际上,中国最早出现的风筝是用木材作的。 “若是能将此物造出来,待我将魂力注入其中,定能把修复锁妖塔的方法传出来。”说到这,封绍南不禁大笑起来。 “可是,师兄,我蜀山上下乃是习武之人,不曾会这木匠之活,而且这并非一般人可以造得出来啊,该如何是好啊!”想到这里楚怀南深深谈了一口气。 “咦,师弟倒是不用担心这件事了,这天下不是还有个长安城吗,那皇帝老儿怎么会缺少木匠呢,只要我们将这图纸交予他们,叫他们按照这图纸上的方法来做,还怕造不出来吗?” 说罢,便把图纸收了起来:“好了,明天我亲自去会会这皇帝老儿,随便看看常鼎恢复得怎么样了。” 次日,封绍南便和齐健御着飞剑匆匆赶往皇城。虽说蜀山距离长安有数万里之遥,但是御着剑,乘着风,不到两个时辰便抵达长安。 虽说耗时不多,但此时已是正午时分。皓日当空,实属炎热。封绍南找了一家客栈,便和齐健安顿了下来。 之所以选择住在客栈里,眼下封绍南还急需处理一件大事。 “今夜你时刻注意观察城中,一旦有点风吹草动,给我汇报,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只是弟子有一点疑惑,想要师尊解答,这城中究竟要发生何事,让师尊你不直接进宫面见圣上,反而选择先安顿下来”齐健说到。 “昨日我夜观天象,推算出长安城中有一股邪祟势力蠢蠢欲动,料想今天夜必有大事发生。” “师尊你何时可以将这观星预事的功法教予我啊!”齐健看着封绍南说到。 “你想学吗,你要是知道观星之术可是窥破天机,会折寿的,你还想学吗。”封绍南故意把折寿二字加深语气说到。 齐健连忙摇头说到:“我才活了十八年,还没有活够,况且我还没有娶媳妇呢,还不想死。” “胡说八道,入我蜀山道门,早已六根清净,不染俗尘,你还想着娶妻。”封绍南调侃齐健说到。 “师尊你是老思想了,你没看见月守阁的凌敏真人不是和剑阁的剑痴长老成婚了吗,小师妹不正是他们的女儿吗?”齐健故意说到。 封绍南被齐健对得无话可说。只好为了避免尴尬说到:“那是因为他们特殊,特殊……”嘴里还是不是小声重复到“特殊”二字。 “好了,不与你多说了,办正事要紧。”说完,封绍南便匆匆走了。在路上,封绍南想起了当初齐健刚上蜀山还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他一直看着齐健成长,想起往事,封绍南不禁疑惑了起来。 当初齐健刚来蜀山的时候,封绍南为他推算命数,居然什么也算不出来。更疑惑的是,齐健的身世也是来历不明,只是弟子巡山时看见一名男婴躺在草地上,便把他抱回宗门扶养,虽然封绍南膝下无子,但是他早已把齐健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他这个“儿子”,他一直是疼爱有加,叫许多蜀山弟子羡慕。同时,他也一直在探寻齐健的身世之谜,以及为何推算不出命数的原因。 虽说封绍南会御剑飞行,但是在这城中诸有不便,还是步行为好。比方说,百姓见到天上有人飞行会惊慌失措,如若妖魔见了,封绍南便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从而无法发现敌人的痕迹。 不一会儿,便来到城门。一个守城的士兵对封绍南说到:“站住,城楼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说完,便拔出腰间的剑,想以此来威慑住封绍南。那个士兵想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人依旧对他不理不睬,径直往城楼上走去。 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个士兵恼火了:“既然你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说完,便挥刀朝封绍南后脑砍过去。封绍南只是只身一闪,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攻击,下一秒,那个士兵跪在了地上,不是封绍南出手杀他,而是此时的封绍南手中拿着一块皇帝御赐金牌,金牌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圣”字,见此令如见圣上。整个皇城也只不过只有两枚而已,一枚在封绍南手中,至于另一枚,定然是在李世民最疼爱的小女儿云裳手中。 “小人有所不知,刚才多有冒犯皇上,还请责罚。”那名士兵趴在地上,怯怯的说到。 “你起来吧,不知者无罪。”说罢,封绍南便挥袖而去了。 之所以封绍南要来这城楼之上,是因为他发现此处阴气过重,想来一谈究竟。 封绍南隐去自己的气息,慢慢的靠近城楼。 这时,从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人的惨叫。从叫声中,封绍南便听出此人阳气几尽全无。 他连忙跑上前去,蹲在窗子下面,想要听清里面发生了何事。但是此时房间里面冷安静得出奇,没有半点声响。 封绍南支起身子,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看了进去。 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被房间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房间内十几个士兵骨瘦如柴,个个都是被吸干精血,只剩下一具具干尸。 封绍南立刻站了起来,冲进门去,仔细观察了房内的情况,发现空气中隐约有一股狐狸的sao味。 封绍南顿时大悟,之所以那个士兵对他痛下杀手,其间的秘密便常在这里,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所偷情的女人,竟然是专门吸食人精血的狐狸精。 与此同时,长安城的风流快活之地也出现了同等情况,大批男子皆是被吸干精血而亡。 此事一经传出,顿时在长安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是直接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太极殿内,李世民连忙召开朝会,商讨如何解决此事。 “想必众爱卿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了吧,你们之中谁有办法可化解此劫?”李世民说到。 “回皇上!”这时,丞相站了出来,“老臣认为可寻求蜀山派化解此劫!” 第六章 尔等慌什么 “你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呢,可蜀山相距长安万里,光是赶路,足矣一月。”李世民说到。 “报!有贵客求见!”殿外传来探报的叫喊声。 “宣!” 只见一个人步履轻盈的走上殿来。 “蜀山弟子,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来人,正是齐健! “快快请起!”李世民如同看见了希望了一般,激动的说到。 “不知齐长老所谓何事啊!”李世民询问到。 “陛下您这是折煞小弟了,你叫我齐兄弟就好。” “那好,不知齐道……兄弟所为何事啊!”李世民对齐健说到。 “回陛下,我奉师尊之命,特来巡查干尸一案,还望陛下助我一臂之力!”齐健说到。 “请讲!”李世民说到。 “请陛下派兵封锁城中所以青楼,避免再有人因此死亡,另外,将所有禁军调到您的寝宫,以免这伙妖魔冲着陛下而来。”齐健看着李世民说到。 “这倒好办。”李世民搂着齐健的肩膀说到。 躲在屏风后面的那人,看见面前这一男子,不由得勾起她的芳心。 只见他身高八尺有余,身着一身白色道袍,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顿时,那人的内心如同小鹿乱撞般,久久不得平静,脸上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感。 齐健自是不知道,这屏风的背后还有一位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在看着她。更何况,他连公主的名声都不曾听闻过,若是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山。 虽说他在修为造诣上没有什么造化,但是封绍南还是对他谆谆教诲,在同门眼中,他就是一个废物,而在封绍南看来,他不是废物,而是自己的孩子。 屏风后面的云裳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齐健听了,立马警觉起来,伸出手欲拔出背在身后的剑:“陛下,快躲在我身后,有刺客!” “齐兄弟莫要紧张,这屏风后面的是我的小女。”李世民看着齐健一脸警觉的样子说到。 齐健连忙收回自己的剑,鞠躬对李世民说到:“齐健先行告退!” 说罢,只见他右手一挥,顿时,御剑飞出太极殿,向远处赶去了。 在场的大臣无不为其惊呼的,有的还决定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上蜀山学道。 而屏风后的云裳自是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对齐健的崇拜。 回到客栈,齐健按照封绍南吩咐的,时刻注意城中动向。 很快,夜幕降临了。 这座城也笼罩在了黑暗之中。数以百计的狐狸精慢慢靠近了这座城市。 在昏昏欲睡中的齐健差点没被这股强烈的狐妖妖气给呛晕过去。 “为什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小妖?”齐健在心里喃喃自语。突然,窗外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齐健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剑,慢慢向窗口靠近:“谁!谁在那?” “小兔崽子,你师尊我来了都不开窗子,还拿着剑干啥,你想要大逆不道吗?”封绍南在窗外骂到。 齐健连忙把剑收了起来,跑上去打开窗户,封绍南便跳了进来。 “不是我说啊,师尊,这好好的门你不走,走什么窗子啊,况且外面这么多小妖,我能不紧张吗?”齐健连忙倒了一碗茶喝了起来,“况且你去了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快去皇宫保护皇上安全!虽说这些妖怪道行不深,但是普通人难以应付过来。”说完,便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哎!”齐健叹了一口气,“有这一个师尊,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放下茶杯,也随着从窗户跳了出去。这一跳,齐健差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连忙运用自身法力,才得以保持身体平衡。 “靠,好险!”齐健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要是摔坏这张帅气的脸,那我还怎么活啊!” 倘若不是封绍南早已走远,听到他这句话,真的会给他一耳光,不为其他的,就为他爱吹。 一息之间,齐健便来到了皇宫。现在皇上正在寝宫休息,他自是不敢打扰。 所以,御剑跳到房顶上,仔细的观察着四周。 而封绍南这边,四面八方的狐狸精都靠向了这边。仔细一数,至少有一两百只。 虽说对封绍南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是很难对付,难以脱身。这不禁让封绍南怀疑是不是狐妖使的什么诡计。 很快,子时已到。 只见众妖攻城,这不禁让城楼上的士兵慌乱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大胆的士兵站在了城楼上,举起弓箭射向这些狐狸精,可弓还没有拉开,便被狐狸精的一团黑色妖气打下城楼,那个死像可正让人害怕。 封绍南见了,连忙大呼:“切莫惊慌,这狐狸属阴,乃至阳之物可克之。而人身上最至阳之物,莫过于尿液了。其中童子尿更是阳刚之物。” 说完,大家便不顾面子朝着城楼之下撒起尿来,眼下面子哪里会有生命重要。 封绍南自碍于面子,定然不会做出此等有失雅洁的事。 很快,城楼的四周便撒上了一圈尿液。这些妖怪脚底刚刚踩到,便脚底冒烟,大叫了起来。 众军见了,连忙叫好。 虽说这些妖怪惧怕这童子尿,但仍然继续向着城楼冲了过来,很快,城楼之下的尿液便干枯待尽。 更多的妖怪络绎不绝的涌了上来。眼看这法子不管用了,大家都把眼光投向封绍南,把所有生的希望寄予在他身上。 众人一看不打紧,这封绍南尽然品起茶,下起棋来,差点没把众人气死。 “好啊,现在兵临城下,你却在这里喝起茶下棋!”众人在心里骂着。 封绍南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说道:“都渴了吗,为何看着我喝茶,想不想品尝一下上等的龙井!” 众军看见封绍南一身轻松的样子,便放下心来,甚至有的还和封绍南品起茶来。嘴里还不停叫好。 有个性子急的士兵忍不住了,对封绍南说到:“敢问前辈可有什么应对之法,还请不要把我们的生命开玩笑!” 封绍南看了他一眼,身高大约七尺,骨骼健壮,身材庞大。唯一不足之处便是没有头发。 “我都不慌,你们慌什么?”封绍南对光头壮汉挑逗到。 第七章 九尾妖狐 “起阵!”封绍南大吼到。 只一声,便吸引了所有的狐狸精的目光,众妖一齐看上城楼之上。 有些胆小的士兵突然被这么多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不禁毛骨悚然,更有甚者,直接当场吓尿。 在这些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看到了残忍,看到了杀戮。 这一双双带着杀气的眼睛,谈何不让人畏惧呢。 突然,群妖暴动,似山洪暴发一般躁动不安。 只见那些狐狸上蹦下跳,抓耳捞腮。不时发出怒吼,却无法行走一步。 仔细一看,便发现封绍南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圆盘,上面刻画着八卦的图样,还时不时发出一道光。 众人发现是封绍南弄出如此动静,连忙拍手叫好。 众人重拾武器,站在城楼上方,向妖怪射去。 封绍南看到眼前这一幕,笑到:“还没完呢!”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乾隆八卦阵,启!” 顿时,大地动摇,城楼之下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把所有的妖怪都困在了里面。 原来,白天封绍南来到此处,就料到必有一场恶战,所以提前布下此阵。 “真人好生厉害,实在是令我等佩服!”光头大汉说到。 “现在妖魔已经被我控制,我不便动手,你们替我下去诛杀这些狐狸!”封绍南指着被困在阵中的妖怪说到。 “是!”众军答到,说完,便拿起武器,冲出城外。 封绍南踏上飞剑,刚要飞走,便听见了一生惨叫。 “啊!” 只见一个士兵像是着了魔似的,拿起武器,便把刺像另一个的心脏。顿时,那名士兵发出一生惨叫,气息已尽。 “哦,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封绍南笑到。 “你们要是想活命,便给我听好了,”封绍南大喊道,“心无杂念,切莫生出非分之想,此乃狐妖擅使的魅惑之术。只要六根不净,心神不宁,便容易被其控制!” 虽说如此,但是要人六根清净,心无杂念,谈何容易,这恐怕只有修道之人才可以做到。不一会儿,众人便被控制了,提起武器,便向身旁之人斩去。 很快,便死伤无数。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若是一般狐妖,万万不会使出这样的魅惑之术,可眼前的狐妖,被八卦阵控住,虽不能脱身,但是仍可使出如此厉害的魅惑之术,定然不是这阳间之物,一定是趁着三界失衡,鬼门关大开,从里面逃出来的!”封绍南叹气到。 只见他轻轻一跃,便从剑上跳了下去,拿起身后的剑,便冲进了八卦阵当中。 擒贼先擒王,欲破此,必先斩其要害。 “诸位神明,助我神威,阴眼开!”封绍南念着咒语,很快,双眼直发金光,四下看了一遍,便发现午位阴气极为深重,料到这就是魅惑之术的核心,提起剑,便冲了过去。 眼前的狐狸怎么会是吃素的,连忙护在了那只狐狸的周围。 “找死!”封绍南大怒。 把手中的剑向空中一抛,便把剑御在了空中,用法力控制着剑在空中飞舞。 “赦!”封绍南大喊,很快,便看见剑四下飞去,几乎把所有狐狸杀净。 “现在轮到你了!”封绍南对着那种狐狸说到,随后便把空中的剑拿在手中,一步步向那只狐狸靠近。 “不,你不可以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那只狐狸说到。 话未说完,封绍南便一剑刺向了她的命关。 “我家娘娘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断气了。 忽然,封绍南出现一种不详的预感,随后,自己系在身上的一个铃铛便响个不停。 这个铃铛并非俗物,此乃生死子母铃,一共有两个,一个为子铃,另一个便为母铃,这种铃铛不管你如何摇晃,定然不会作响,只有在其中一方受到生命危险时才会作响,一铃响,必定牵连着另一个响。 “坏了,齐健那小子出事了!”封绍南大怒道,便急忙望皇宫赶去。 另一边,齐健卧在房顶上,吹着晚风,看着浩瀚的星空出神,嘴里还念道:“师尊那老头子什么时候才教我夜观天象啊!” 忽然,狂风大作,风中还带着一股刺人之感。很快便把齐健刺得难受。 连忙坐了起来,端详着这股奇异的风。 “大胆鼠辈,见了本娘娘还不下跪!”从那风中传出一股刺耳的声音。 齐健正抬头想要去寻找说话之人,便赶肩头如负重山,双膝无力,从房顶上摔了下来,死死的跪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齐健看向那股风问道。 “哟,小小鼠辈也配知道我的名号?”那股风说到。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现身,躲躲藏藏的怕算什么东西?”齐健对着那个风吼道。 只见那股风中很快便现出一个人形,不,准确来说是一个有九只狐狸尾巴的女人。 仔细看她的脸,长得颇为动人,若是看久了,定然会被她的旷世容颜所魅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我听好了,本娘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妲己!”那人说到。 “什么,你,你是苏妲己?万妖之王苏妲己?”齐健震惊的问道。 “正是!”那苏妲己说完便看向了齐健的身后,“哟,还有人来陪你送死了!” 很快,齐健便听进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一看,竟刚才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御林禁军。 众军看到齐健跪在了地上,早已失掉今日在朝堂之上的那股威风,顿时传来不屑的眼神! 可高兴得不到三秒,只见苏妲己手一挥,也同齐健一般跪在了地上,可他们并非修道之人,身体素质不如齐健,直接被苏妲己的威压压到抬不起头来。 “你是哪来的贼人,竟敢这样对待御林军,你可知这是死罪?”不知哪个大脑短路的人说到。 “死?通常都是我赐予别人死亡,怎么,想尝尝吗?”苏妲己看着自己的手说到。 突然,只见苏妲己手一挥,顿时,所有的御林军倒了下去。生气全无。 “看不出你还是一个修道这人嘛,我这一成的功力竟然没有把你死。”苏妲己看着齐健说到。 谁知,现在齐健已筋脉尽断。尚存一丝生气。 “妖孽,休要动我徒弟。”这时,封绍南赶了过来。 “还不错嘛,我原本不想与你大打出手,尽量避开你。现在,我看没有必要了。”苏妲己盯着封绍南说到。 第八章 锁魂钩 只见苏妲己朝天怒吼一声,身后的九条尾巴便朝着封绍南冲了过来。 顿时,手上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 封绍南运起内功,向后闪躲,苏妲己尾巴扑了个空,便挥起手朝封绍南扑了过来。 封绍南眼看苏妲己这一猛扑,吓得够呛。连忙从身后拔出剑来。很快,利爪便和剑碰撞在了一起。 封绍南吃力的顶着,而苏妲己却笑嘻嘻的挑逗着封绍南。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与你无冤无仇,可以饶你一命!”苏妲己看着封绍南说到。 “你这妖孽,住口!蜀山弟子,除魔卫道!岂有退缩的道理?哪怕我就是战死在这里,也绝不退缩半步。”封绍南怒目圆睁的看着苏妲己。 “哈哈哈!”苏妲己用着尖利的声音笑到,“好一个蜀山弟子,好一个除魔卫道!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本娘娘的厉害!” 说罢,便朝着封绍南发起一阵猛攻,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一股巨大的妖力,封绍南别无选择,只能用尽全身功力去躲避。 突然,原本黑暗的天空更加暗了下来,抬头看去,才发现是被乌云遮挡住了月亮。 细心的封绍南很快便发现,苏妲己的功力也随之下降了许多。 由此,封绍南便推断出苏妲己是借圆月之力,才有如此强大的妖力的。 虽说如此,但封绍南不敢妄下断论,只能再观察一番。 很快,遮挡住月亮的乌云散去,苏妲己又发起猛烈的攻击。封绍南连忙运起轻功,向后连跳几下,便于苏妲己拉开了距离。 然后又从纳戒之中取出一个圆盘,定睛一看,这就是刚才在城楼之上,封绍南布八卦阵的法器——两仪盘!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乾坤八卦阵,启!”很快,一阵咒语从封绍南口中念出。 顷刻之间,大地动摇,从地面便生出一个八卦图像,将苏妲己困在了里面。 “啊哈哈”苏妲己尖笑道,“一个小小的八卦阵,竟然想困住本娘娘,笑话,天大的笑话!” 只见苏妲己向地上的八卦阵打入两团黑气,转眼之间,八卦阵竟然变得黯淡无光。 只一息,苏妲己便移身来到封绍南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在了半空中。 “老道士,快使出你的绝招,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说完,便把封绍南摔在了地上,转身走到封绍南五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抱胸,等待封绍南出招。 “若是你执意如此,那可就别怪我拼上这条命和你同归于尽了!”封绍南怒吼到。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很快,一段咒语便从封绍南口中念了出来。 听到咒语的苏妲己不免大惊失色起来。 “什么,你这是上古五兽阵?不是早已失传了吗,你怎么,怎么会如此阵法。躺如你就此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从此不踏入长安城半步!如此,你也可以避免被这阵法反噬而亡!” 想当初,苏妲己全盛时期,就是被这五兽阵给杀死的,所以,自然是畏惧这五兽阵的威力。 “算你还有点识相,知道五兽阵,但是要我收手,想得美,道家人,除魔卫道,不畏生死!”说罢,便运气阵法朝苏妲己冲了过来。 苏妲己看见封绍南来势汹涌,只得一味躲避。 “老和尚,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苏妲己连忙吸收月光之气,最后,将全身妖力全部集中在了九条尾巴上,随后朝着封绍南飞去。 封绍南连忙运气阵法与之抗衡。 两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随后,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封绍南连忙跳开,而苏妲己便断了一尾。 “哈哈哈,想不到这五兽阵如此厉害,竟然在你手中才伤我一尾。若是这五兽阵你学得第二层,我自不是你的对手,想不到天助我也,你才学得一层。”苏妲己大笑道。 “妖怪,休得猖狂!”说完,封绍南正准备冲上来再给苏妲己一掌。 然而,他却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啊哈哈,这五兽阵可是可以随意使用的吗?现在受到反噬,我现在自然是无法杀你,但是看你怎么活。”苏妲己笑道。 “他们在哪!”一名内侍打着灯笼说到。 跟在他身后的便是李世民,封绍南看见李世民过来,心里发慌。要知道,苏妲己此行目的就是冲李世民而来的。 听到声音,苏妲己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大喜道:“好纯的阳气!” 看见来人,苏妲己说到:“想必你就是李世民吧!” “妖怪,皇上的名字岂是你可以随便念的?”那内侍站出来,对着苏妲己说到。 “滚~”苏妲己大吼一声,手轻轻一挥,那名内侍便飞到一旁。 “快,快跑——”封绍南躺在地上声嘶力竭的说到,“她的目的是你!” 李世民看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封绍南连忙询问道:“道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别废话,我没事能躺在地上吗,你别管我,快跑!”封绍南说到,连忙伸手抱住苏妲己的小腿。 李世民听后,拔起腿就跑。 苏妲己笑道:“跑?跑到哪里去?” 说完,便震开封绍南,隔空便掐住了李世民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中。苏妲己朝着李世民嗅了嗅。 惊叹到:“这九五之尊,真龙之子的阳气就是纯,待我吸食之后,定能功力大增。” 只见苏妲己运气妖气,将两团妖气朝着李世民打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迹,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李世民的前面,一看,竟然是早已倒下的齐健。 他伸出双手,将两团妖气给化解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苏妲己惊呆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化解我的攻击。你到底是谁,你的身份不可能这么简单。” 虽说这并非苏妲己全部妖力,但是,若是封绍南对付,都足以够呛。而齐健竟然轻轻松松的化解了。 齐健并未作答,只是从苏妲己手中夺过李世民,布下一个结界,将昏迷的李世民与封绍南罩在了里面,正准备发起进攻,却突然晕倒在地了。 苏妲己看见突然晕倒的齐健,以为是齐健耍诈,但是运起妖力探查一番,才断定齐健是真的昏迷了。 便直冲向,准备打破结界。 下一秒,苏妲己惊呆了,她运起五成的妖力,竟然无法动之分毫。 五成不行,再来十成,十成也不行,苏妲己彻底崩溃了。看向身旁并未置于结界内的齐健,苏妲己起了杀心,既然我打不破这结界,那我还打不过一个昏迷的人吗。 想到这里,苏妲己运气全身妖气,向齐健打去。 然而,这些妖气并未打在齐健身上。被空中飞来的一把钩子挡住了。 看见这把钩子,苏妲己惊呆了,这把钩子她自是在阴间的时候见过。 这把钩子乃是长安第一鬼使的——锁魂钩! 第九章 奇迹 锁魂钩,遇人可钩其魂魄离体,遇鬼可使其魂力大减。 更可令人鬼承受剧烈痛楚,犹如心肺炸裂,痛不欲生。 可谓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苏妲己看着眼前的锁魂钩,向着四周吼道:“到底是何许人也,躲躲藏藏,只会在暗中偷袭的鼠辈!” 苏妲己这一句话彻底惹怒藏在暗中的人。 “鼠辈,是吗。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鼠辈!”说完,便从暗中现出身来。 此人正是苏妲己所料之人,也是她所畏惧之人。 来人,正是长安第一阴使——铁面判官钟馗! 所话之间,钟馗径直走到齐健面前,收起锁魂钩,然后又转身看向苏妲己。 苏妲己现在哪里还敢半点言语,铁面判官钟馗的大名,在阴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如今,自己从阴间逃跑出来,想必就是特地来捉拿自己的。 然而,此时钟馗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方才齐健布下的结界上。 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这结界极其精密,让人琢磨不透,千百年之前我也只见过一个人布过此阵,不过他早已仙逝。” 随后观察起了四周,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齐健,再看了看结界内的封绍南,从而猜想这个结界为封绍南所布。 毕竟目前看来,封绍南法力是众人中最高的一位了。 突然,钟馗扭头看向苏妲己说到:“你,就是苏妲己?” 听到钟馗说话后,正准备拔腿开溜的苏妲己停了下来:“敢问判官找我何事?” “既然是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说话之间,便提着锁魂钩径直向苏妲己走了过来。 瞧见钟馗来势汹汹,苏妲己连忙运气妖气准备逃走。 谁知刚跳离地面,身后便传来一阵剧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仔细一看,锁魂钩正好钩在苏妲己的琵琶骨上,导致苏妲己全身妖力流失。 众所周知,琵琶骨乃身体最脆弱之处。倘若是琵琶骨被封,就算是习武之人也无法伸展半点缚鸡之力,后半生犹如死人一般,无法自由活动。 “你好狠,为什么封我的琵琶骨?”苏妲己看着钟馗怒吼到。 “为什么?本判官做事还要跟任何人解释吗,就算是阎王那老头来了也不敢质问我半句。”钟馗说道。 说话之间,苏妲己妖气早已流逝殆尽。而苏妲己也随着妖气的流逝而死亡了。 看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妲己,钟馗向她打出一道灵力,便看见苏妲己化作尘埃,慢慢消失在了空中。 消灭完苏妲己以后,钟馗连忙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齐健,观察到他经脉尽断,阳气干竭而昏迷不醒,运功为其疗伤。 不知过了多久,便听见齐健咳嗽了一声,随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醒了。”钟馗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交与齐健,“这是洗髓丹,你经脉尽断,方才我已替你接通,可你筋脉受阻,这丹药可以为你洗髓。” 齐健并未做声,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把丹药服了下去。 正当齐健准备运功化解此丹药,将其送入全身时,居然发现自己提不起半点功力来。 这可把齐健愁坏了,急忙问到身旁的钟馗:“为什么我半点法术也施展不开了。” 钟馗也愁眉苦脸的说到:“这我也不清楚,昨夜我为你运功疗伤时,发现你全身阳气几尽耗尽。而且法术尽失,若不是老夫功力高深,恐怕也救不回你这条命!” “多谢前辈,还未请教前辈大名!”齐健说到。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长安第一鬼使——钟馗是也!”钟馗骄傲的说到。 “哟,牛都被你吹飞到天上去了。”说话之人,正是封绍南,“咳咳,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爱吹嘘!” 钟馗的话也不假,倘若自己称长安第二鬼使,自然是无人敢称第一。 封绍南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封绍南与钟馗相识多年,二人情同手足,同塌而眠。 钟馗看见身旁的封绍南苏醒过来,并没有前去查看,因为这结界,钟馗一晚上尝试了多次,并未动之分毫。 下一秒,钟馗惊呆了,封绍南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查看起齐健的伤势。 仔细一看,不知结界在何时早已消失不见了 “绍南兄,先不到多年未见,功力上涨不少啊!”钟馗看着封绍南说到。 “哪里哪里,怎么会有长安第一鬼使厉害呢?”封绍南冲着钟馗挤了一下眼睛。 “哈哈,你就别调侃我了。对了,你是使用了什么功法,怎么反噬得如此厉害?”钟馗问到。 “想必你也听说过九字真言,昨日我我只是用起其中的第一式,便被反噬得如此厉害。”封绍南说到。 “什么,你竟然会九字真言?此法不是千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吗?”钟馗看着封绍南,惊讶的说到。 “说起这九字真言,我也是在一个山洞中机缘获得。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也只习得这其中的一式,后面的三式怎么也学不会。”说到这,封绍南不禁难过了起来,“要不我把这九字真言的口诀传授与你?” “不,不用了,我有这锁魂钩已经足够,况且以你的理解天赋,几十年尚未修得第二式,恐怕我今生都无法习得第一式吧。”说着,不禁苦笑了起来。 突然,封绍南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师尊,你这是怎么了?”齐健焦急的问到。 钟馗连忙把着封绍南的脉:“不好,你师尊中了狐妖的毒?” “什么,中毒了?”齐健看着钟馗问到。 “对,的确是中毒,而且是怨毒,这种毒由怨气所化,无药可解!”钟馗也焦急了起来。 说话之间,齐健拔出剑,在封绍南的脉搏上划开一个口子,张开嘴吸吮起来。 很快,封绍南苏醒过来,看见齐健正在为自己吸毒,连忙阻止:“齐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样会中毒的!” 封绍南想要阻止,但是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齐健依旧默不作声的吸着毒,很快,他嘴唇发黑,晕倒了过去。 “老封啊,你命真好,有这么一个舍己为人的好徒弟。实在是令我羡慕!”钟馗说道。 “别废话了,你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封绍南焦急万分,多希望死的是自己啊。 说着,钟馗把了把齐健的脉,说到:“他体内尚存还存有一丝阳气,但是怨毒正在向他的心脉靠近,好了,准备后事吧!”钟馗难过的走到了一边。 “什,什么,准备后,后事?你快想想办法,帮我救救他,哪怕搭上我的性命。”封绍南不禁抽咽了起来。 “抱歉,老封,对于这存于世间千百年的九尾妖狐所下的怨毒,我也无能为力啊,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为他超度一下,希望他下辈子可以再入人道。” “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呢!”封绍南笑到。 第十章 你看这是什么 “奇迹,什么奇迹呢?”钟馗小声念叨着。 “哎,我说你咋这么笨呢,枉你为长安第一鬼使了,这么简单你都没想到。”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啊!再说谁说长安第一鬼使就很聪明呢!” 突然,钟馗一下子看向封绍南。 “莫非你说的‘奇迹’是指传说中可解百毒的七色雪莲?” “哈哈,没错,就是这七色雪莲,方可解齐健所中之毒!” 七色雪莲,乃盘古开天地时,便由盘古血肉所化,灵性十足,可解百毒,但一直生长在极寒之地,所以没有几人曾见过。 说到这里,钟馗不禁叹了一口气:“我说,七色雪莲只是一个传说,到底有没有存在世间,这还是一个谜,你高兴也没有用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封绍南说到,“在我蜀山藏经阁内,有本古籍清楚的记录着七色雪莲,这种雪莲并非只是传说,它真的存于世间,而且极其具有灵性,若是想寻得此物,必须心纯志坚。躺如有半点一己私念,便无法寻得此物,故而,这雪莲才得以没被人发现,当年师祖云游四海,途径昆仑雪山,便看见这七色雪莲光彩夺目,随后回到蜀山便把它记录在了一本书内。” “原来是这样啊!”钟馗拖着腮,看着封绍南说到,“可昆仑雪山,常年被积雪覆盖,其中更是有不少妖魔鬼怪出现,你打算孤身前往?” “没错,原本中毒的是我,要不是因为齐健为我吸毒,那要死的便是我了。所以,即便是凶险万分,即便是路途坎坷,我也要寻得七色雪莲为他解毒,况且我膝下无子,对他就像是对我的儿子一样,我怎么能不救他呢。” “罢了罢了,我就舍命陪君子,随你走一遭吧,这娃娃的确很勇敢。”钟馗说着,便向齐健竖起大拇指。 “这可不行,昆仑雪山凶险万分,万一你死在那里,这长安城谁来守护。” “好啊,老封,我还在这里站着,你就咒我死,是何居心啊,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哪怕就是死了,我也认栽。”钟馗认真的说到。 “快来,皇上在那里。”突然,从远处传来几声,“护驾——” 待到那些人走进后,看见晕倒在地的李世民,问到:“封道长,我们皇上这是怎么了。”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他了,他没事,只是受惊晕过去了。”说完,便向李世民打入一道内力。 “咳咳——”躺在地上的李世民咳了几下。 那些人见到李世民苏醒,急忙跪下:“奴才们该死,救驾来迟,还望皇上责罚!” 李世民站了起来,拍了拍头说到:“没事,不怪你们,就算是你们来了也没有用,只会送死。”说着,便指众人看向倒在地上的御林军。 “你们安排一下,把他们都安葬了吧,另外,向每户死者的家中发放白银一百两,锦绣十匹!”说着,便走向封绍南。 “陛下真是深明大义,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君啊!”封绍南连忙称赞到。 “不敢当不敢当,还多谢真人救命之恩!”说话间,不经意看到了躺在封绍南身后的齐健,连忙蹲下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齐兄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嘴唇发紫,印堂发黑。”李世民焦急的问到。 若不是齐健,他昨夜早已死于狐妖的利爪之下。所以,自然是担忧起来。 “他中了狐妖的怨毒,九死一生!”封绍南说到。 “什,什么,中毒了?来人,快来人,宣御医!”李世民大喊着。 然后又看向了身旁长相凶煞,面目丑陋的钟馗,不禁下了一跳。 封绍南自是看了出来,连忙说到:“陛下不必害怕,这是我的结拜兄弟钟馗,长安的第一鬼使。 “难道这位道长就是民间一直传闻能捉妖擒鬼,保护长安城的铁面判官,长安第一鬼使——钟馗?”李世民望着钟馗惊奇的说到。 钟馗两忙说到:“不敢当,保护长安是我的职责所在,至于第一,那是不敢当。” “哟,还真会装!”封绍南在心里骂到。 “两位道长别光站在这里了,我们到书房聊,来人,赶快把齐兄弟抬到我的寝宫。”说着,便指挥着那些内侍。 “太医,齐兄弟现在怎么样了?”李世民焦急的问到。 “回皇上,臣行医多年,竟然第一次见到这种毒,单凭脉相,便杂乱无章,还好这毒没够蔓延到心脏,但是已活不过今日。”说到这,不禁叹了叹气。 “这,这可怎么办啊!”说着,李世民不禁难过起来。 “陛下不用担心,我的徒儿我自由办法救治!” “陛下,云裳公主求见!” “宣!” ”很快,便看见一人身穿白色素衣,婀娜多姿走了进来。恰好,一阵风吹过,白色素衣锦缎随之飘了起来,看上去,好似仙女下凡一般动人。 “父皇,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呀!”说着,便跪了下来,“女儿向父皇请安,向两位道长请安!” “起来吧,这位齐兄弟身中剧毒,两位道长正在想方设法救他。”说着,便看向了床上的齐健。 云裳站起身来,两忙跑到床前,握住齐健的手:“他这是怎么了!” 那名御医说到:“回公主,此人身中剧毒,怕是活……” “好了,我自有办法救他。”封绍南说到。 之所以打断御医,封绍南也是不想看见公主伤心,毕竟刚才公主握住齐健手的时的表情,老谋深算的封绍南便察觉到公主对齐健动心了。 “陛下,封兄,我还有事,一会回来。”说完,钟馗便原地消失了。 “对了,陛下,我们此番今朝还有一事相求。” “封真人请讲,不过我这已没有阴阳草了。” “陛下,我不是求草,而是希望陛下能派人为我造一样东西。” “不知真人要造何物?” “正是此物!”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一张巨大的图纸。 图上画着一会巨大的木制风筝。 “这倒好办!来人,宣军械长陈兵。” 很快,便看见一人急匆匆的赶来过来。 “拜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我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这位道长想造一件东西。” 说着,便指向摆放在桌子上的图纸。 陈兵走近仔细观看了起来。 突然,他大惊失色的说到:“敢问道长,莫非这是奇人鲁班所造可飞行长达三天三夜之久的木鸢?” “将军好眼力,还请将军为我赶造出来,具体用料规格,这张图纸上均有记得。”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我可以造出来。”看着这张惊人的图纸,陈兵不禁激动起来,“想不到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此物!” “正好,我也要外出寻要救治我的徒弟,待我回来造好便可!” “遵命,那小人先行告退!”说完,在桌子上卷起图纸便高兴的走了。 封绍南走近靠在床边的云裳,说到:“公主,我此番离开,预计需要一个月之久,这段时间还望你替我好生照看着他,不许他离开皇宫半步,更不许他来寻我。” “放心吧,道长,我一定会好好帮你照顾他的。” “公主啊公主,老夫为你制造机会,成不成还需要你好好把握啊,哎,坑了我的这个徒弟了!”封绍南内心想着。 “真人,有小女照顾齐兄弟,你放心去好了。”李世民说到,“对了,还请真人帮我一个忙。” “但说无妨!” “最近小女经常向我说起,她经常晚上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见和一命男子被妖怪困在一座山峰上,还请你帮小女算算。” “好!” 说完,封绍南便推算起来,然而推算了半天,他却崩溃了。 关于云裳的命格以及前世今生,他什么也算不到,只算到了一片空白。 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二次遇见,第一次是为齐健推算时。 “抱歉,陛下,小女的命格,老夫推不出来。” “没事,反正小女只是做做怪梦,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说着,封绍南不禁疑惑起来,他一生算卦无数,就算是李世民的命格自己都可以推算出来,为何偏偏齐健和云裳公主的自己却怎么也推不出来。 “道长难得来长安一次,不如我带你参观参观,如何?” 封绍南也不多想了,便达到:“如此甚好!请吧!” 待李世民与封绍南游遍皇宫后。 此时,后山凉亭里。 “好茶啊,好茶!”封绍南称赞着。 “那是自然,此茶乃采于南海观音山,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蒸煮发酵,方可品用,故而取名铁观音。”说话的人,自然是李世民。 然而,望见封绍南正在发呆。 李世民碰了一下说到:“道长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钟馗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说完,便听见空出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我这不是来了吗!”说话之人,正是钟馗。 第十一章 老人有危险 “我说,你只给我看一个瓶子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况且你去了这么久干啥了!” 封绍南不禁白了钟馗一眼。 “猜猜嘛,这个东西你知道后会高兴的!” “九尾妖狐的内丹?” “不是,再猜!” “不猜了,不猜了,快说!” 封绍南焦急的说到。 “要我说二位道长就别贫嘴了,齐兄弟性命还危在旦夕呢。”李世民上前阻止到。 “行,就依皇上的。这瓶子当中所装的,正是我问阎王爷所要的玲珑护心丸!” “什么玩意啊?”封绍南不耐烦的说到。 “你慌什么,玲珑护心丸可护心脏免于被怨毒侵蚀。”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阎王殿里拿出来的呗,这等宝物,除了他,谁还会有呢!顺便向他请了几天假,以后这几天,长安城都是由黑白无常二鬼来守护。” “原来是这样啊,为何你要离开几天便派黑白无常二鬼前来看守呢?”封绍南稍有不解。 “这就是你的不知了,长安乃华夏龙脉所在之地,可以说,得此地者得天下,所以,长安城自然是人鬼必争之地,况且皇上还在这里呢,若是皇上龙气被歹人所夺,那可就不得了了!” “二位道长莫要都说了,多一些时间,齐兄弟便多一分危险啊,既然这玲珑护心丸可以护住他的心脏,那还不将此药为其服用?”毕竟这么久了,李世民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说罢,众人急忙向寝宫走去。 “公主,这段时间齐健可以什么反应?”封绍南看着云裳说到。 “并无异样,只是刚才发烧,我已替他降温,只是他刚才一直在胡言乱语。” “那他可说什么了?” “他一直再说什么‘不要离开我’之类奇奇怪怪的话!” 听到这,封绍南不禁疑惑起来,年,齐健一直在上山修炼,并未遇见什么离别之事,更不曾沾染红尘俗世。怎么今日会胡言乱语呢。 “我这里是一颗玲珑护心丸,还请公主喂其服用。”说着,钟馗便取出药丸,放在云裳手上。 云裳来到床边,将齐健撑了起来,随后又用纤纤玉指扳开齐健的嘴巴,将玲珑护心丸放入了他的口中。 很快,齐健便嘴唇便褪去原本的紫色,转而突显出鲜艳的红色。 “太好了,怨毒总算是克住了!”看到齐健慢慢好转,封绍南大喜了起来,“既然这怨毒已解,那我可就放心了!” “谁告诉你怨毒被解了!” “什么意思!”封绍南脸上转而又是一片迷茫的样子。 “玲珑护心丸固然效果奇特,但是不足以解毒,只能控制怨毒不攻其心脏,但是效果只有三十日,如若不及时救治,定然毒发爆体而亡。” 顿时,封绍南脸上浮现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三十日,若是三十日内寻不得七色雪莲,那他,他就爆体而,而……”云裳难过起来,她始终都说不出那个“死”字。 “不错,若是寻不到七色雪莲,那也是他的命数,公主你就别难过了,钟馗兄,我们抓紧时间,即刻动身!” 半日后,昆仑山脚。 封绍南二人走了许久,终于看见面前有一间房子。 “老人家,我们是途径此地,瞧见天色已晚,特来借宿一宿,您看方不方便?”说话之人正是封绍南。 那老头上下打量起面前二人,若不是钟馗戴着面具,以他的容貌,恐怕早已吓怕面前这个老头,哪里还会打量二人。 “你们是外地来到?” “正是!” “赶快走,别来打扰我,我家屋小,且通风漏油,容不下二位,还请另寻他处。” 说完,便进屋去了。 封绍南忍得了,可暴躁的钟馗可忍不了了,连忙摘下面具摔着地上,准备上前去理论,封绍南见此急忙拉住了他。 “你放开我,我倒是要看看这老头嚣张到什么地步。” “千万别意气用事,毕竟人家才是这屋子的主人,他不让我们借宿也合情合理,干嘛对他动怒呢!”说着,便放开了钟馗。 从地上捡起面具放在钟馗手中,随后便转身离开,钟馗戴上面具连忙跟了上去。 “这漫天大雪,我们如何寻找住宿之处。”说完,钟馗不禁搂紧了衣物,“虽说我们有法术护身,但是仍然寒冷刺骨,若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我们俩不冻死才怪!” “好了,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别总说死死死这些不吉利的话,天无绝人之路,应该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两人便已走了十来里路,竟然没看见一户人家。 封绍南不禁困惑起来:“为何方圆几里竟然见不到一户人家!” “说不定天气寒冷,早就搬走了呢。”钟馗说着。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搬走了也会有屋子的残骸啊,可为什么走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呢!” 就这样,走了许久。 “封兄你看那是什么?”钟馗指着远处对封绍南说到。 “别急,待我用法术一探究竟!”说完,便原地打坐。 许久后,封绍南睁开眼睛说到:“前面是一个村子,不过没有感觉不到一点人的生气,应该是荒废许久了。” “那还等什么,这冰天冻地的。”钟馗匆忙的说到,“我们就在前面住上一宿。” “这样也好,走吧!”封绍南话未说完,钟馗早已走到了前面。 “好一个气派的村子。”走在前面的钟馗说道。 “是啊,好气派!” 眼前的村子,金碧辉煌,好生气派,倒像是一个部落。 钟馗和封绍南在村子里面走了一圈,果然看不见半点生气。 随后,二人便在靠近村口的一间屋子了住下。 “真是奇怪了,刚才在这个村子里,据我观察,这些家具均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而且家中还有些许粮食,这些人倒是像刚走不久。”封绍南若有所思的说到。 “管他那么多干嘛呢,这天寒地冻,你我均有法术护体,也感觉冰冷入骨,但他们一届凡人,自然是受不了,况且眼下入冬了,寒气日渐加深,所以便离开了这里。”说完,钟馗便往火中添了几根柴。 “说的也对,我看这屋子了还有点粮食,不如我下厨做点饭充饥。”说完,便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封绍南便简单的做好了几道小菜,煮好饭。 钟馗沿着香味赶来过来。 “我说,老封,你这厨艺可以啊,做的饭菜这么香!” “那是自然,要入蜀山修行,皆须在厨房打杂五年,所以我这厨艺,也是当年所学,如今几十年未曾下厨,稍有生疏,不过勉强凑合还是可以的!”封绍南说着,“好了,你来帮忙端菜吧。” 说着,钟馗便过来端菜,当他抬起头看向厨房墙壁的时候,连忙大呼:“老封,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啊!”封绍南闻讯赶来。 墙上,是一个巨大的爪印。 待封绍南看清这是个爪印时,说到:“刚才我一直在做饭,不曾留意这墙上还有如此巨大的爪印。” 说着,便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封绍南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的说到:“这爪印乃是狼爪所留下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狼,看着爪印的深度,可以得知这种狼力大无比,而且极为凶残。不好,白天哪位老人有危险!” 第十二章 杂乱的脚步声 封绍南急忙御剑飞了出去,钟馗见到他如此紧张,也是乘风追了上去。 “我说封兄啊,你为何如此急急忙忙的?” “哎呀,你不知道,那老位老人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什么,性命之忧?笑死我了,就他那嚣张样,阎王爷恐怕是不敢收的。” “好了好了,你这暴脾气也不会改改。方才墙上的的确是狼爪印,可却要比普通的狼爪印更深,更大。所以,我猜测定是狼人留下的。” “什么,狼人?这种物种不是早已经绝种了吗。”钟馗惊讶的看着封绍南。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这狼人又和那老头有什么关系。” “不错,狼人的确和老人没有关系,但是今日在老人家的屋子前发现一股妖气,原本我还以为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产生错觉,但是联想到近几夜的月圆之夜,便肯定无疑了。” “你是说那老头家里藏有妖物?” “不错,赶快一点,不然老人必有性命之忧!”说完,又加快了飞行速度。 不一会儿,便来到老人住所。 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躁动,封绍南急忙冲了进去。 屋内,一个青年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老人正卖力的压制着暴躁的青年,当老人看见封绍南冲进来时,不由得楞了一下,那青年趁着老人发愣之际,用尽全力力气挣断绳子,推开老人,正欲夺门而去。 这时,封绍南连忙跳到青年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青年暴怒,伸手掐住封绍南喉咙,继而准备咬向他的喉咙,看见这一幕的老人当场吓的晕了过去。 当老人再次醒来之时,便看见封绍南坐在床头看着他,不免大惊:“俩位贵客,你们可有受什么伤?” “倒不至于受伤,老人家,为何你昏迷之迹一直在说什么‘造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封绍南看见老人醒了过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我对不起二位啊!”说完,老人便跪在了封绍南面前。 封绍南见此,连忙扶起地上的老人:“这可使不得!” “不,你让我跪着说。” 见老人执意如此,封绍南也不阻拦。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儿子,一直喜欢盗墓,就在前个月,灾难发生了……” “那天,我做好饭,像往常一样等他,可是等到半夜也没有见到他回来。第二日,他回是回来了,但是性情大变,不与人交流,也不去盗墓了。刚开始并没有其它异样,可是随到后来,我发现每到月圆之夜,他便会来到院子中学狼嚎。村子中的人听见,便都说他被狼妖附体了。后来我在他的房间翻出一块刻有狼图腾的黑色石头,我便认为是这块石头作怪,将它埋在院子里,随后便带着他搬离村庄,来到这里居住。就这样,一个月后,到了月圆之夜他虽然不会学狼嚎,但还是会暴躁,所以我每到月圆之夜,便将它绑起来,以免他跑回村子咬人,今日二位贵客要到我这里借宿,我就是怕他伤及二位,所以才将二位赶走!” 封绍南听了之后陷入沉思。 “老人家,你说的可是一块圆形黑石,上面刻着狼头?”封绍南看着老人说着。 “正是!”老人看着封绍南,“这位贵客可认识此石?” “何止认识,我还知道此事是谁在捣鬼!”封绍南若有所思的看着老人,“对了,你说的村子可是此处向西十五里,村子富丽堂皇?” “正是,贵客可曾到过?村民们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提起我这个老头?” “实话告诉你,我是蜀山道士,你的村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原来是二位道长啊,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你还好意思问!”钟馗暴怒,“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儿子和你自己吧,若不是你儿子盗墓,将狼腾石带回家,你把他埋在村子里,那些村民为什么好端端的会不见了。而你和你的而来搬离村子,自然是受不到影响。” “这,这……” 那老人被骂的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钟兄,这老人家也是不知道,不然定然不会这么做的。”说完,便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人。 “这位道长,请问那些村民到哪里去了?”老头看着封绍南说到。 “老人家不必惊慌,他们受到狼腾石的影响,变作狼逃到山上去了,待我们找到他们,为他们念上几段《洗髓经》便可以恢复正常。” “如此多谢道长!”只见他跪下磕起头来,“那我这逆子如何解决,道长你说吧,要杀要剐任由你处置。” 说着,老人便指了被封绍南点住穴道,动不了的青年。 “你儿子虽犯下打错,但没有造成人命,罪不至死,待我为他洗髓,便可以恢复正常,但是不可以让他再继续盗墓了,以免生出祸端!” 说完,便向青年打出一道法力,随后,青年清醒过来。 突然,他对着老头跪了下来:“对不起,爹,我没有控制住,差点酿出大祸。” “你不必对我道歉,你向这位道长道歉吧!”说完,手指向封绍南。 “多谢道长大恩!” 封绍南看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千万不要再继续盗墓了。” 说着,封绍南便急忙扶起青年。 “谨记道长金言!” “对了,我还未问二位的名字!”封绍南看着二人。 “我叫二虎,这是我爹李林。” “原来是二虎兄弟和李大爷啊!”封绍南笑到,“不知我二人今日借宿在此可行个方便?” “方便,方便。”李大爷笑着。 “我说封兄,我们不是都有住所了吗,为何非得在这里借宿。”钟馗不解的看着封绍南。 “我说你咋这么笨,不问自取视为偷,我们住在村子里,问过村民了吗?”封绍南不免撇了一眼钟馗。 “二位道长,我这屋子捡漏,还望二位不要嫌弃。”说完,便打开了里屋的门,示意封绍南和钟馗就住里面。 “怎么会呢,老人家你能让我们借宿,我们感谢都来不及呢!”说完,封绍南边和钟馗进到了屋内。 屋内确实简陋,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张黑漆漆的桌子,桌上点着一盏灯。 封绍南盘坐在床上,经过近段时间的变故后,不得不加紧练功。 夜半三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惊醒了他。 第十三章 奇怪的脉相 屋外,一行怪物正悄然无声的靠近这所屋子。 封绍南听到了动静,示意钟馗不要做声,并告知他自己可以解决。随后,便运起穿墙术来到屋外。 待封绍南走进一看,才发现所谓的怪物不过是一些狼化的狼人罢了。 看见这些狼人,他不禁疑惑了起来。 虽说那些的确是狼人,但是身上缺少狼人的习性,妖气也不是极为深重,所以,封绍南断定,眼前的狼人一定是后天所化 所谓后天狼人,也就是指原本就不是狼人,但是后天经过一系列的原因而导致变成狼人的模样。 正当封绍南发呆之际,身旁的一只狼人突然对他发起进攻。 封绍南只是轻微一闪,就躲开了狼人的进攻。 “太弱了,还是太弱了。”远处山坡上,一个人愤怒的吼道。 “真是奇怪,为何这些狼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封绍南甚是疑惑。 突然,眼前出现的一幕然封绍南大惊。眼前的狼人全部瘫痪在地,好似失去灵魂一般,全部软弱无力的倒在地上。 封绍南连忙蹲下查看起来。 许久,他哀愁的站了起来:“曹丰,你个惨无人性的王八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的,他很生气。若是他现在爆发起来,定会走火入魔,从而让心魔伺机作祟,占据自己的内心。 所以,他强压下自己的愤怒。 钟馗闻讯从屋内出来:“封兄这是怎么了,险些走火入魔,为何动用如此大怒!” 封绍南并未说话,只是呆呆的看向地上的狼人。 钟馗见他不语,便寻着封绍南的目光看了过去。 “不就是死一些畜生吗,封兄为何要生气呢。” “你好好看看他们是什么!”封绍南大怒。 待钟馗仔细看去,他也明白为何封绍南为何如此动怒。眼前倒下的,哪里是什么狼人,只是被人控制,变成狼的模样的普通老百姓。 “难不成是他下的毒手?”钟馗疑问的看向封绍南。 封绍南还是不语,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突然,钟馗只觉得身旁一震,定睛一看。封绍南真在痛苦的压制着什么。 钟馗见状,连忙运起内力帮助封绍南。 关闭六感的封绍南只感觉一股清流从体内源源不断的运进了自己体内。顿时,他感觉有无限的力量遇要从体内爆发。赶忙结合这个灵力压制着。 许久,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屋外的空地上,两个好似雪人的人正盘腿坐在那里。 “封绍南啊封绍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为何不让我出来呢,哈哈哈,迟早有一天,我会占据这幅身体,我会成为它的主人。”一个低昂的声音在封绍南内心荡漾着。 许久,二人慢慢睁开眼睛。钟馗长舒一口气。 “老封,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你内心尚存心魔,要知道,你们道家人修心养性,最惧的就是心魔了,它会慢慢吞噬你的内心,从而占据你的身体。”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呢。这些年来,我一直刻意压制着它,可没想到它越来越强大了。若不是刚才你助我一臂之力,恐怖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封绍南叹气到。 “什么,这些年?你这心魔产生多少年了,为何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啊。” “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心魔刚产生的时候还很弱小,我就没把它放在心上。只是后来,随着时间的加增,我发现它越来越厉害,还不受控制。我就常常闭关,以寻求诛灭它的方法。只是到了现在,我对它实在是无能为力。所以,便瞒着众人。若是这事散发出去,到时候还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占领蜀山为己有呢!”说到这,封绍南不禁叹了叹气。 钟馗起身,运气一震,身上的雪便四散飞去。看着盘坐在地上的封绍南:“要我说,你就是习惯自己解决惯了,若是当初你告诉我,还会这样吗,哎!” 封绍南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实话告诉你吧,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这心魔你我二人皆不是对手,所以我才未告诉你。”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告诉我啊,我们,想办法解决。这样,我传你一门清心寡欲的经法《清心咒》,勉强可以压制心魔,等回到地府,我再问阎王爷可有什么办法。”说着,钟馗便将《清心咒》的心法传给了封绍南。 得到心法以后,封绍南连忙打坐起来。许久,他感叹到:“好一门高深莫测的心法,多谢钟馗兄了” “那是自然,地府的东西定然是比人间的好太多了。”钟馗自豪的说着。 “你还是改改你这耍嘴皮子的毛病吧!”封绍南笑着,“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屋,别惊扰到老伯休息!” 长安城内。 “咳咳!”一名躺在床上的男子咳嗽了几下。 “我这是在哪里,我是不是死了!”男子艰难的说着。 “太好了父皇,健哥哥醒了,我这就去找太医!” 说话之人正是云裳,而那名男子也就是齐健! “好好好,快去找太医来看看你的健哥哥!”李世民笑着对云裳说到。 经过云裳这几天的悉心照料,李世民渐渐发现云裳对齐健的关照中夹杂着一股感情。所以,他才这么调促云裳。 “父亲!”云裳撒娇到,“讨厌了!” 说着,云裳便捂着红红的脸蛋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云裳便和太医一同赶来。 只见太医拔出银针,在齐健手臂上扎了下去,又在天灵盖上扎了几针。 许久,只见豆大汗珠一点点的从太医头上滑落。 云裳见此,连忙为其擦拭。 李世民急了,连忙询问起来:“太医,他的病情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回皇上,老臣不敢妄下断论!” “没事,你就说吧,我不责罚你便是了!” “老臣行医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脉相。内柔外刚,狂躁之中又带有平稳。实在是奇脉。更令人不解的是……” “是什么,快说!” 第十四章 齐健醒来(一) 听到太医的话,李世民内心波涛起伏,焦躁的问着太医。 太医连忙跪倒在地:“回皇上,不知是老臣医术尚浅还是其他原因,方才我为他金针渡穴之时,看见他身上的毒已解一半。但并未断根。” 是的,太医甚是好奇,为何自己第一次为他把脉时,已是病入膏肓,而今毒却尚解一半。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怀疑自己是不是人老无用。 “哦,你是说这个啊!”听到他的话后,李世民大舒一口气,“定然是钟馗判官给的药起作用了。” 李世民所说,太医何尝没有想过,但是最后他还是排除了。 “回皇上,依老臣之见,并非钟判官的药起作用。钟判官给的要老臣检查过,只可抑制毒性发作,并不可以解毒!” “还有这等事情。”李世民甚是疑惑,“那依太医所说,他这毒是如何消退的?”说罢,便扶起太医。 “回陛下,这就是老臣困惑所在。恕老臣医术不精,未能差出原因,还请陛下责罚!”说罢.,又跪倒在地。 “咳咳。” 躺在床上的齐健又咳嗽了几声。 云裳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齐健。 待齐健睁开眼睛,看见扶起自己的是一个大美人时,不由得顿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云裳的大眼,与之对视起来。 看见齐健看向自己,云裳不由得歪过身去,害羞起来。 “刚才是在下不对,还望姑娘见谅!”只见他连忙下床来,对云裳行起礼来。 “啪嗒!”一阵巨响传来,云裳回过头去,只见齐健昏倒在地。 众人见状,连忙将他扶到床上。 太医连忙为其把起脉来。 许久,只听太医哀叹一声:“皇上,他脉相慌乱,气血不平,还是准备后事吧!” “岂有此理!”李世民大怒,“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太医李世民龙颜大怒,连忙上前跪倒在地。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眼前这一幕,云裳这十八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龙颜大怒。不禁吓了一跳。 “父皇,您别生气,我相信,齐健哥哥福大命大,相信他一定能度过难关的,我们祝福他,好吗。” “好好好,就依宝贝女儿的。”李世民欣慰的看着云裳说到。 “那就这样说好了,父王你别生气哦,我先为齐健哥哥煎药去了。”说着,云裳大步踏出寝宫,跑往御膳房去了。 “若可以,小女子愿以贱命,换取君家平安。此生无悔识君家。”柴房内,云裳坐在火边吊唁。 “公主这又是何苦呢!”屋外,传来一阵冷笑。 “是你,你怎么来了!”云裳紧张的说着。 “哈哈哈。”屋外,又是一阵冷笑,“本王的未婚妻在这里,本王为何不可以来呢!” “我都说了,我对你不感兴趣,你走吧!”听到这话,云裳顿时就怒了。 只见那人急忙走到云裳身前,掐起她的喉咙:“你我大喜之日将至,为何还是这般拒我?”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呵呵,皇上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办法拒绝呢!”那人怒目圆睁的看着云裳,眼神中传出一丝邪笑,“再说了,他算什么东西,这天下,迟早是我李承干的。” 没错,此人正是李世民长子李承干,今朝储君! “你放肆,哪有哥哥娶妹妹的。”说完,云裳苦力挣扎,想要挣脱李承干的束缚。 “别挣扎了,就凭你那小身板,还是从了我吧!”说着,李承干便将云裳扑倒在地。 “来人啊,救命啊!”云裳仍是不从,拼命的挣扎着。 “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这里的人已经被本王劝退了。”说着,那双淫手正欲解开云裳身上的衣带。 听到他这话,云裳顿时绝望起来,躺在地上,六神无主。 “齐健哥哥,我对不起你,此生无缘,下辈子就让我们在一起吧。”此时,她内心深处波澜不平。 “放肆,谁说没有人了!”突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屋外,两名男子凛然正气的站在那里。 李承干见有人闯了进来,看着到手的天鹅飞了,心中不免恼火。放下衣带,站了起来。 “尔等何人,竟敢影响本储君办事。”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就是你这个淫魔的死期。”说罢,其中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提剑冲了上来。 “哦,修真者。”李承干小声嘀咕。 “现在知道,晚了。”说罢,那名男子一剑向李承干劈去。 下一秒,一个身影倒在了地上。 不,倒下的不是李承干,竟然是那名男子! “渣渣,就这实力,也妄想杀我?”李承干冷笑一声,“你要不要也过来尝尝我的龙震拳。” 屋外那名男子仍是不动声色,低着头。 李承干见他不动,运起功力,朝着他冲了过来。 突然,他抬起头来:“为—何—伤—我—弟—弟!” 李承干顿时被他这股威压击退,急忙运功护体。 “母亲走时,叫我好好保护他,作为哥哥的我竟然让他受伤了,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该好好和你算算呢!”说罢,抬起头,用满眼仇恨的眼睛看着李承干。 李承干顿时被这股煞气激起鸡皮疙瘩。 “哟,怕了?”那名男子冷笑着,“你怎么不狂了啊,继续啊!”说着,步步紧逼李承干。 突然,他拔出剑来,一息之间,李承干已身中十刀。 “好快!”李承干内心不禁惊讶, 所幸,那名男子故意留手,并未伤其要害。但全身筋脉尽断,无法修炼。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宫;二,自尽。你选吧!”那名男子开口道。 “君子宁为维护尊严而死,不为苟且偷生而寡廉鲜耻。你杀了我吧!”李承干坚定的说到。 “看来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嘛,也罢,我就成全你的尊严。”说着,挥剑而起。 “且慢!阁下手下留情!”云裳急忙说到。 那名男子见状,急忙收手。 “姑娘这是何苦,方才你险些失身于他,这种人该当问斩。” “阁下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但他毕竟是我皇族中人,理应交给我父皇处理。” “也罢,你们皇族的事,我们不便插手。”说罢,便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男子的伤势。 “可怜我这弟弟了,被你们皇族的龙震拳所伤。”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阁下且莫伤心,龙震拳乃龙族才可修炼,其中更是蕴藏真龙之毒,不过在我父皇那里有疗伤解毒的药。” “如此甚好,我也将就见一下掌门。”男子开口说到。 “掌门,什么掌门?”云裳疑惑的说着。 “没什么,还请小姑娘带我们去见见陛下。” “好,这边请!”云裳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而那李承干则被放在剑上,御在半空中,他的弟弟,自然是在他的肩上背着。 不知穿过多少房屋,终于来到太极宫。 “拜见父皇!” “拜见皇上!” “请起,请起!”李世民笑着说到。 “裳儿,不知这二位是谁啊。”李世民看着两名男子,对着云裳说到。 “回父皇,他们是裳儿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裳儿,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 “父皇,多亏二位道长赶到,不然我已失女儿之身了!这位道长还为女儿受了重伤!”说着,云裳便吊唁起来。 “是哪个大胆狂徒,敢对我女儿下手。”顿时,李世民被气的怒目圆睁。 “皇上,还请你看一下这个人。” “哦,何人?” 说罢,屋外一柄剑飞了进来,而剑上,躺着一个满身伤痕的男子。 那名男子筋脉尽断,尚存一丝生气。 待飞剑停在李世民身前,他立马傻眼了。 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正是自己的长子李承干。 “不知那人有多强大,连我长子也被其所伤。还请阁下为我主持公道啊!”李世民看着男子说到。 “皇上叫我林枫就好,这位是我的弟弟林安,至于你说的人是谁,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儿子吧。”说罢,拂袖而去。 “林道长留步!”李世民急忙开口,“不知是不是我这逆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正是!”林枫语气坚定的说到。 “若不是我与弟弟赶到,这位姑娘已无清白之身了。” “孽障啊!来人,传我圣旨。” “今长子李承干荒淫无道 惨绝人性,丧尽天良 即刻夺去储君一位 发配西域 永世不得回朝!” 理好文书后,李世民不禁难过起来:“自古帝家是非多啊!” “父皇,你就别难过了,这都是命啊!对了,这位道长被龙震拳所伤,还请父王赐药。” “多谢道长大恩,若是有什么需要世民,还请开口。”说着,便取出一枚丹药,喂给林安。 “不知二位道长从哪里来,又为何会路过长安?”李世民看着林枫说到。 “是这样的,我们出自蜀山,奉师门之命,下山捉拿妖魔,途径长安,想要歇歇脚,正好遇见刚才一幕。前几日接到掌门身在长安,以一人之力,力抗百妖入城,特来看望,不知掌门身在何处?” “这……” 第十五章 齐健醒来(二) 见到李世民这般犹豫,林枫心里惊起不少波澜! “林枫还请皇上不要隐瞒,掌门是不是出事了?” 见林枫如此焦急,李世民也并未有刻意隐瞒的意识,就全部与林枫说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什么,齐师弟为救掌门中毒了?”听到李世民说到齐健为封绍南解毒,林枫顿感不安。 “林枫兄莫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李世民见他如此激动,急忙平复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齐师弟没事就好,还请问皇上,如今齐师弟身在何处,我也好见见他。” “正在我的宫中!”说罢,李世民就引林枫到齐健窗前。 见到齐健,林枫将怀里的弟弟放在另外一张床上,转身为齐健把起脉来。 许久,林枫握着齐健的手松开了。 见林枫如此愁眉苦脸,李世民连忙问到:“齐兄弟的伤势这么样了。” 林枫并未说话,只是连连叹气。 见他如此叹气,李世民更加焦急得厉害。 “林枫兄,你就别急我了,齐兄弟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林枫转身看着李世民:“你当真想知道?他的筋脉逆转,周身穴位受损,方才我为他把脉的时候,感觉他丹田已破,已无法修炼,现在只是废人一个。要知道,筋脉逆转,,轻则五感尽失,重则爆体而亡!哎,天意弄人啊!若是我那老爹在此,肯定能够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爹?敢问令尊大名。”李世民看着林枫,疑惑的说着。 “药王谷——林不凡!”林枫并未多言,但他说的几个字,每字都重重的敲在李世民心上。 “什么,药王谷?室外桃园药王谷!林大恩人?”李世民惊讶的说着。 林枫听到恩人二字时,心里也是心生好奇,问道:“陛下为何说家父是你的恩人?” “你有所不知,当年玄武门之变,我被一支毒箭射中心脏,已是命不久矣,我命部下将此事隐瞒下去,并未告知世人,就这样,过了三日,众人皆以为我要驾鹤西去,但有一个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他为我换心解毒,赐我长寿灵药,就这样,我活了下来。当我问及他的出处以及姓名时,他只留下了一句‘我是林不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事后,我命属下探查此事时,总算得知他出自药王谷!没想到今天,我居然又见恩人之子,实在是令人惊喜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想不到陛下和家父还有如此交情。” “敢问令尊现在身在何处,能不能救齐哥哥!”云裳急忙问到。 林枫看向云裳,接着又看向李世民:“还未请教,这位是?” “啊,这是我的小女,名唤云裳!”李世民连忙说到,毕竟救命恩人的儿子,怎敢懈怠。 “原来是云裳公主,林枫这厢有礼了。”林枫便双手作揖对云裳说到。 “公子不必如此!”云裳对林枫笑到。 兴许是林枫看出来了,对着李世民说到:“陛下不必如此敬我,虽然家父对您有救命之恩,但家父毕竟是家父,我还是我,那个蜀山弟子林枫!” “至于说起家父身在何处,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家父行踪不定,当年我与弟弟就是被家父逼上蜀山修炼,当我回去寻找药王谷时,发现早已被药举地迁移。如今,也未曾听闻关于家父的消息!”说到这里,林枫心底的孤独感又上来了。 “林枫兄弟你就别担心了,说不定恩人是为了锻炼你们兄弟二人,才将药王谷迁移,故意在暗中观察你们呢!”看到林枫如此难过,李世民安慰着他。 要说安慰,其实也并未起多大作用。 毕竟林枫从小离开父母,又与弟弟相依为命多年,心里的孤独和难过又有谁能懂。有时候,他真的很恨自己的父亲,为何抛弃他,为何不来寻他与弟弟。 真的,他很难过,想哭,却要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个男人的样子,这么多年,与弟弟相依为命,索性他们的背后还有个蜀山,不然这大千世界,何处才是他二人的容身之处。 如今提及到他的父亲,心底的那股难过彻底压不住了,顿时失声哭了出来。接着,便御起剑飞了出去。 “父皇,林道长不会有事吧,见他这么难过,怕他想不开啊。”云裳望着天空,担心的说到。 “傻女儿,你就是太关心别人了,都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毕竟,他身上还担着许多担子!”李世民望着天空发愁。 “咳咳。”突然,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云裳边跑边说到:“健哥哥醒了!” 待云裳进到屋内,才看清醒来的并不是齐健,而是林枫的弟弟林安! 见到来人是云裳时,林安急忙的问到:“姑娘,你没事吧,那畜生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收拾他!”说着,便从床上撑起来。 然而下一秒:“哎呀,疼死我了!” 见到林安如此可爱,云裳也是捂嘴偷笑起来。 “这位林道长,他并未把我怎么样,多亏了你的哥哥救了我,我父皇已经把那只淫虫驱逐蛮荒了!”云裳挑逗着林安说到。 “哎呀,姐姐,你就别叫我什么道长了,听起来怪别扭的,而且我还比你小嘛,对了,你说父皇,难道你是公主?”说着,林安便从床上跪了下来。 “哎呀,又痛死我了!” 床上的林安,面目全非,哪里还有一个道长的模样。 看见眼前的人如此可爱,云裳又是捂起嘴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快起来了。”说着,便把林安扶起。 “我说你这么小,当什么道士啊,不怕妖怪抓走你吗?”看见林安如此可爱,云裳挑逗他的心情停不下来了。 林安拍着胸脯说到:“怕什么,哥可是纯爷们,妖怪来了我打跑他,不用我哥哥操心。” “哈哈!”云裳失声笑了出来,“我说你还挺勇敢的嘛,你怎么矮,恐怕妖怪来了,都要抬起头和它说话吧!” “姐姐!你就别挑逗我了嘛。我打不过,不还有我哥哥保护我吗?”林安对着云裳撒娇。 “哥哥?我哥哥呢,为什么我没有见到他!”林安突然惊叫起来。 云裳见他如此紧张,连忙编了一个理由:“你哥哥啊,他出去找药了!” “找药,他没事找药干什么?”林安疑惑的看着云裳。 “你这不废话嘛,他找药当然是为了救人啊!”云裳看见他,又是一阵窃笑。 “救人,救何许人也?” 这时,林安忽然看见对面还有一张床,便忍着痛跑了过去。 “什么,齐师兄?他怎么会这样了?”说着,便扭过头看向云裳。 云裳正欲开口,却看见林安正在认真的为齐健把脉,便咽了下去。 许久,林安站了起来:“齐师兄是不是中毒了,而且是怨毒,我没看错的话,他周身筋脉逆转,丹田破裂,已是命不久矣!” “你就别担心了,他身上的毒被控制住的,封真人和钟判官去为他寻找解药去了。如今去了已有两日了!” “我是不担心他的毒,但是他周身筋脉逆转,如果不帮其平复,必将爆体而亡啊。”林安一本正经的说到。 听到这,云裳也是焦急起来:“什么,这么严重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啊!” “要是我爹在,那都不是事!虽然说我也可以,但是成功率不大!你不知道,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林……” 话未说完,便被云裳打断了:“你爹是大名鼎鼎的林不凡,对吧!” 听到云裳这样说,林安先是惊讶,随后便恍然大悟,若不是自己的哥哥告诉他的,谁还会知道? “我说你咋也会看相,教教我呗,我也好给齐哥哥看看。”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这些本领当然是从我父亲那里学到的,只是我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哥哥常常告诉我,说父亲等我成年以后,他就会来接我和哥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药王谷,想想就很快乐。” 听到他这么说,云裳顿感心酸:嗯,会的,你父亲应该很爱你们。” “那是自然了,对了,你该不会是喜欢齐师兄吧,这么想着学医为他看病。” 原本心酸他身世悲哀,结果听到他这话,气的云裳红着脸直跺脚:“你,你,你,哼!” “我什么我啊,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虽说我小,不懂你们大人的爱,但我想,它一定很美好吧,祝你幸福啊,姐姐!” “嗯,会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吧,肯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云裳开心的说到。 “那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哦,我帮你救齐师兄,到时候你带我吃遍长安城怎么样?”林安望着云裳,满脸乞求的看着她。 “好好好,就算失败了,姐姐也带你吃遍长安城,怎么样?” “好,成交!” 第十六章 齐健醒来(三) 虽说林安答应得爽快,但是棘手程度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齐健全身筋脉逆转,唯有向其体内注入灵力,冲击逆转的筋脉。 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对施法者要求极高。 必须对内力的把控能力极高,并且内力要求也很高。 单凭这一点,林安万万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在他生在药王谷,因为先天体质的原因,内力虽然不够深厚,但是却很精纯。 待准备好所需工具后,林安示意其他侍女退下,独留云裳一人。 “我说小林安,你叫我准备一盆水干嘛,难不成你施法会很渴?”云裳呆呆的看着盘坐在地的林安。 “泼我!”林安闭着眼睛,淡淡的说到。 “什么,泼你?为什么泼你啊!” “以防我灵力不受控制,走火入魔,伤及于你!”林安依旧是闭着眼睛打坐。 “好吧!”云裳点头说着。 突然,林安突然睁大双眼,灵力游走于双手之间。 “啪!”一盆水泼在了林安身上。 “你干什么啊。”林安怒目圆睁的看着云裳。 “你没有走火入魔吗?我看见你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我一跳!”云裳红着脸说到。 “好吧好吧,不怪你!”说着,林安又重新运起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