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归》 第一章 穿越 天边两道极速的光纠缠在一起,忽然其中一道光直直的下坠,将山间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苏末砚。”身着草樱色衣裳的女子抹了抹嘴唇边的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紫衣女子挫骨扬灰。。 紫衣女子眼神淡漠的盯着她。 化作一道光朝她攻来,两人相撞,冲击力将周围的树木排排折断,扬起满天尘土。 “苏末砚,我自问修道百年,心性尚佳,为何你总要挡在我面前,你的光太亮了,刺的让人眼睛生疼,你还是去死吧。”身着草樱色衣裳的女子面目狰狞,手中的法术不要命的砸向苏末砚。 虽有狠劲,但实力不足。草樱色衣服的女子渐渐败落。自爆几个法宝后,气息陡然升高。 “今天,我就在这里跟你了结百年来的恩怨。” 苏末砚:“升阶丹!看来你是不要命了。正好今天一并解决了。” “命,哈哈,只要能把你杀了,我愿意不要这条命。”女子狂妄大笑。 双方战意盎然。 五光十色的法术碰撞在一起,战斗越来越激烈,四周早已被战火毁坏的一干二净。 一剑,犹如滔天大浪带着天威扑向草樱色衣裳的女子,剑锋刺穿身体。 草樱色衣裳的女子犹如枯叶般飘飘欲坠。 “如若能重来,我定将这刺眼的光……绞灭。真的太刺眼了。刺眼的让人生厌。”女子缓缓合上了自己不甘的眼。 …………………… “都跟紧了。”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后面跟着一群小孩。 蒙蒙雾气,灵鹤盘旋于一座座山峰,时不时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鹤鸣。 郁郁葱葱的山林。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清新的味道。 巍峨高大的仙山,幽静的环境,古韵的中式房屋组成了这一刻的美景。 君茶望着这奇异的场景,眼中禁不住的痴迷,好奇。 几天前,君茶在清明祭拜完祖宗,急匆匆的就赶回家过自己的清明小长假。 结果雨天路滑,就把自己滑到了这个瑰丽的修仙世界。 刚醒来的时候,君茶就发现原主带了严重的伤,没办法君茶在自己的小屋中瘫了几天,慢慢养伤,才渐渐的能走动。 一能走动,君茶就开始打探自己所在的世界。 结果发现原主也叫君茶,而且居然还是自己看过的一本女主修仙小说中的女配,最终的结局惨的不能再惨。 知道这事,君茶就忍不住眼皮抽了抽,心中泼口大骂:TMD贼老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无聊的去抢黑白无常的差事。 君茶这具身体具有水火木三灵根,灵根纯度也就一般,在这修仙界这种资质一抓一大把,如果有一点机遇,心性较好,修炼到金丹期基本不成问题,如果要到元婴期,恐怕没点大机遇和坚韧的心性则是办不到。 按道理说,修仙界像君茶这样的资质应该可以修炼到金丹期,但现实中金丹期的修仙者也不多,元婴期更遑论,化神,那是屈指可数,用手指头掰掰都差不多能数的出来。 因为谁会知道在修炼的途中会遇到什么。 君茶所在的修仙家族附属于问虚宗,几个月前被一个金丹期魔修给团灭,亏得问虚宗一位游历归来的金丹期真人来得及时,君茶几个有灵根的小孩才保得一命。拜入问虚宗。 唉,女主明年才拜入问虚宗。自己至少还有时间准备准备如何面对女主的神级光环。 君茶看着这些不符合牛顿定律,漂浮在半空中的山,御剑飞行的修士,会吐人言的妖兽。一切都是那么奇异。 深吸了一口气,君茶低下自己的脑袋聆听前面师兄的教诲。 “你们不是开宗收徒时间收进来的弟子,宗门也没有多余的屋子供你们居住,要住的话,只能住之前的人搭的茅草屋。”那人神情傲慢的指向了几间简陋的茅草屋。 “还有这个月宗门给你们的供奉,自己接着” 话落几个储物袋就抛向君茶几个小孩,君茶几人刚要伸手接住,那储物袋在空中像是被人牵引一样落到君茶等人的右边。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笨。连个储物袋都接不住。还修什么仙,不如下山娶妻生子,相夫教子吧。”男人鼻孔朝天,讽刺到。 几个小萝卜头,家都被灭,还有谁护着,呵呵。 说不气倒也不可能,前世君茶早已见过这种人,卖笑作乐只是常态,心中默默记下。 君茶旁边几个小孩气的眼睛发红,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跟刚才那人打一架。在家中他们怎么可能受到如此欺辱。想到家,几个小屁孩眼眶又盈满了泪水,家已经没了。 君茶默默的走向右边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捡回,随便挑向一个茅草屋走去。 ―――――――――――――― 来到自己的小窝,君茶就果断的清点财产,一股脑得将储物袋的东西倒了出来,看着桌上十分寒碜的东西。 一柄进入问虚宗所有弟子都会得到的小飞剑,三十几块下品灵石,一瓶辟谷丹,几枚关于修真界常识的玉简。 穷啊! 知道刚才那人会贪问虚宗给君茶所在的家族的补偿,但没想到他会贪那么多,可真是可以的,牙齿相磨的声音在小屋中分外突出。 刚才不计较那是因为还没威胁到自己的生存再加上自己弱的一批,现在灵石可关乎自己修炼,生活的方方面面。自己记住那张脸了。 君茶叹了口气无奈的拿起一枚玉简,开始了解自己所在的修真界。 君茶所在的修真界是一块叫玄澜的大陆。这块大陆相当于前世地球陆地面积的三倍。 生活在这里的人以踏破虚空,飞升灵界为目标。 东边是无垠海,许多水属性妖兽的聚居地,盛产避水珠等宝物,那里的修士靠猎杀海兽为生。 南边是苍莽大森林,妖兽的天下。许多宗门弟子,散修都会将这座妖兽森林做为试炼地,猎杀妖兽,以换取灵石,因此这也是一座令人眼馋的宝库。 当然,越靠近苍莽大森林内围,灵植品阶越高,年份也越久,一些灵植的伴生兽甚至达到人修的元婴期,相伴随的危险也更大。 玄澜大陆上基本没几个人能到达苍莽大森林的中心。 西部是一些修魔宗门所在的地。 北部和中部是修仙门派的地盘,还有一些凡人国度。 灵石是修真界的通用货币,一块中品灵石抵100块下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抵1000中品灵石,极品灵石一般只存于宗门核心弟子手中,一般不用于交易,散修一般是不可能有的。 看到这,君茶忍不住眼皮抽了抽,储物袋中的三十几块下品灵石,我去。 “不行,必须想办法赚灵石,修仙就是要靠灵石支撑,不然这仙根本没法修”君茶默默的想着。 再拿起一枚玉简,是介绍玄澜大陆常见灵植和妖兽的。 其中所讲述的妖兽习性,特点;灵植生长要求搞得君茶头晕眼花。 终于君茶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把几枚玉简看完,基本了解了修真界的概况。 又回想自己穿越的书的内容。 那本书名叫《仙缘渡》,女主苏末砚出生在一个凡人国度的重男轻女的小村庄。 年少常被人欺负,家中父母只关心几个弟弟的死活,根本不顾女儿,在他们眼中女儿是赔钱货,将来嫁出去还要添嫁妆。这也就养成了苏末砚心性坚韧隐忍的性格。 十岁那年因四灵根幸运的被收为问虚宗杂役弟子。苏末砚努力修炼,但四灵根修炼速度奇慢。 苏末砚不甘心,好不容易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却因资质受限而不得放弃。一次受伤,女主误打误撞开启了先祖的空间,在空间内被先祖所留宝物改造成了混沌五灵根。一下子多了一个灵根,而且五行平衡,牛逼呀,君茶不禁感叹。 混沌五灵根,五行平衡,混沌之气,同阶基本无敌手。 之后女主被重华道君收为的亲传弟子,一步一步踏上仙路,走上巅峰。 而原主君茶就是伤害女主的恶毒女配之一。 原主苦修多年,机遇有是有,但都是一些小皮毛。而苏末砚机遇不断外加心性坚韧,修为蹭蹭的上去,贪婪的心很快就将原主蒙蔽。 外加童年被灭族的经历,自己少女怀春时仰慕的男人喜爱苏末砚,眼里心里只有苏末砚,然后就爆发了强烈的嫉妒恨意,对付女主,最终惨死。 说实话原主后期对付女主的招数还真的挺恶毒的,什么陷害,下情毒啦,后期基本是把自己往死路上作。 君茶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衣服,把桌上的东西一个不落的收进储物袋中。 一定要管好自己,不把自己往死路上作。默默在心中想着。 又拍了拍储物袋。 这可是自己全部的家当,一个都不能少,君茶想着。 在来问虚宗之前,原主就已经是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了。君茶按照脑中原主的记忆盘腿坐于蒲团之上,将灵气运行几个周天。 第二章 百草园任务 待灵气在体内运行几个周天,君茶停止了功法的运转。 夜幕早已降临,打开茅草屋薄弱的禁制,君茶走出门外。 爽朗的清风阵阵拂来。 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世界,感觉前世的记忆都似乎有点遥远。 童年的欢歌笑语,打闹嬉戏;少年的懵懂憧憬,纯真美好;青年时期奋斗坚持,在苦难中强颜欢笑。 这些都远离了自己。内心酸楚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无声中给竹林添了一股萧瑟感。 一阵萧声响起。在君茶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位穿着水蓝色宫装的女子,月下独奏,回眸一笑百媚生,粼粼月光洒在身上。待一曲结束,女子轻跃至君茶面前。 “汝为何人?”朱唇轻启 愣神了一会的君茶赶忙行礼。 “弟子是刚入门的百草峰外门弟子” “哦,刚入门的外门弟子。本座记得这时,宗门似乎不收弟子吧”宫装女子眼神微凉的盯着君茶。 顿时君茶压力倍增,赶忙解释,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你这小女娃倒是好运气,居然没死在那金丹魔修的手下” “是托宗门金丹真人的福,弟子才能侥幸活下。”君茶不卑不亢的说。 “你倒是会说话。”丢下这一句话,宫装女子就消失在君茶眼前。 第二天一早,君茶就来到任务殿寻找自己能做的任务。 看着大殿上琳琳满满的任务,君茶眼花缭乱。 “这位师妹是首次来任务殿的吧!”一股酸腐书生气质朝君茶扑面而来。 “是的,还请师兄请教” “唉,请教不敢当,只是在这任务殿待久了,懂得更多罢了。”书生将手默默伸到君茶面前。 君茶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亮闪闪的灵石交到书生手中。 “请师兄赐教。” “好说好说。”书生笑眯眯的看着君茶。 “这任务殿里呀,什么任务都有。有简单的,也有难的,有报酬多的,当然也有报酬少的。当然,这得看师妹的修为如何。” “依师兄看师妹练气二层的修为,去百草园种植灵植最为合适。当然,这种植灵植呀,也有门道”书生眼珠子转了转。 君茶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灵石。 “这百草园之中种植火阳花可是最好的差事。不仅灵石赚的多,这贡献点也不错。正好师兄手中有这个任务就给师妹了,师妹只要去那位管事登记一下就可以了。”书生将登记任务的牌子抛给君茶,手指了一下旁边一名男修。 “多谢师兄。”君茶朝书生作了一揖。 “这位师兄,师妹想接一下这个牌子里面的任务,麻烦师兄登记一下。”君茶客客气气的。 “把任务牌子和身份令牌拿过来。” 君茶将两个牌子递给管事。 很快,管事就将两个牌子抛过来。 “任务为期三个月,到时候上交宗门火阳花三百株,若有多出来,则全归个人;若少了,则需按市价赔宗门。三个月后拿着这两个牌子,到我这里来。” “多谢师兄” 君茶将两个牌子收入储物袋之后就赶往百草园。 来到百草园,君茶就见一块块四四方方的田地。有些田地绿植娇嫩欲滴,有些则枯萎发黄,还有一些就是空的田地。 “师妹是接了何任务?”一道粗犷的男声传入君茶耳中。 看来这位就是百草园的管事了,君茶将任务牌递给男子。 “嗯,火阳花。”男子指了指旁边的田地,又将任务牌抛给君茶 “想必规矩任务殿那边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 “是的,师兄。” “那行,你今天就开始种吧。工具全都在旁边的那个篮子里,自己拿吧,如果损坏了,就需要赔偿。” “谢师兄” 君茶就奔向了自己的那块田地。 挑挑拣拣,将篮子里的务农工具清理一番,君茶开始了一天的大业。 待君茶将从任务殿领来的火阳花种子都种下,早已到了中午,又放了几个凝雨术,才坐在田埂上休息。 完成这个任务可以领到一百下品灵石和五十贡献点,加上宗门对君茶所在的家族的补偿。 那自己应该有一百三十几块下品灵石和一百五十贡献点左右。 一瓶养气丹有五颗丹药,要十块下品灵石。一瓶辟谷丹有十颗丹药,也要十块下品灵石……自己还要修炼,不能经常接任务。 君茶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算来算去,自己还是一个穷人。好想哭啊! 看来需要找一个副业救济救济自己的困窘。 第三章 副业 干完一天的活,君茶就会回到了自己的小窝,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赚灵石。 丹,器,符,阵。这四样是最好赚灵石的职业,但早期要投入的灵石也很大,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做到。外加自己没有传承,想要从事这四样职业更是难上加难。 君茶都不禁愁白了自己的少年头。 …… 次日一早,君茶并没有先赶往百草园,而是来到了藏经阁。 藏经阁一层供问虚宗所有弟子查阅,进入需要一定的功献点;而二层则所需要的贡献点更多;三层以上的藏经阁则是对宗门作出重大贡献的弟子才可上。 君茶缴纳了一定的贡献点就踏着碎步进入了一层。 君茶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决定还是踏上制符师的道路。 制符所需要的材料自己大部分可以到宗门旁的沧余山脉获得,除了制符笔自己必须花一定灵石购买。而且现在修仙界简单的一品,二品符绘制手法是广为流传,只要自己领悟了如何绘制,靠着一品,二品符自己的窘境也能得到较大的改善。 持着这个想法君茶直奔有关于符箓的典籍旁。 拿了一本关于符箓的书,君茶顺势盘腿而坐。 开篇写到: “知窍为制符之重中之重,若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画符,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会物之精气。符无正形,以气而灵。”…… 通篇读下,君茶也不甚理解。 知窍,知窍,何为知窍? 天赋?还是练习?亦或者两者兼具? 陷在沉思的君茶又将符箓大全拿出观摩。符箓大全中收录了修仙界一些基础的,广为流传的符箓。一般没有传承的修士都是据此来绘制符箓。 见时间差不多了,君茶将这两本书拿去管事那拓印一份,交了拓印所需要的灵石,就赶往百草园。 练气二层所能使用的轻身诀,很快就到了百草园。 然而,等君茶到了百草园门口。就被百草园的管事叫了过去。 还没等君茶开口询问。 管事就将一袋种子抛到君茶面前。君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师妹,昨日你火阳花的禁制被打破。那几亩火阳花毁了,这是新的火阳花种子,你还是快快种下,好完成宗门的任务。” “师兄,为何我的火阳花会被毁?”君茶微怒的说的到。 “这个师妹就不要问了,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问题就不要多问,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多说,这样才能更长久地活下去。还是快快种下,尽快完成宗门的任务吧”管事语气不善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个小小的练气二层,赔偿火阳花种子不错了,还想怎样。要身份没身份,要资质没资质。 外门弟子,毫无背景。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是啊,这就是自己的身份。苦笑着,双眼眼角微红。 君茶也明白这位管事的用心,自己终究是太弱。一把将火阳花的种子拿过。 自己此时没有能力,所有的隐忍只为将来铺路。 很快君茶就将新的火阳花种子种下。 深呼了一口气,将体内的郁气扫清。再次坐在了田埂上。 右手将拓印的玉简拿出贴在额头上。左手则在土上描摹火球符的纹路。描摹时君茶并没有将灵气注入,只是单纯的画。 可每每到关键点君茶的描摹就断了。一个完整的火球符就这样被拦腰砍断。 试了整整一下午,都是这个结果。难道自己一点天赋都没有吗? 满怀着失望,君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第四章 学习制符 君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四个月了。一个月前将火阳花的任务交到任务殿后,就开始潜心研究制符。 除去前三个月白天在百草园干活,晚上抽出时间来修炼,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君茶都用来研究制符和修炼。 几天前,君茶忍痛花了十五块下品灵石买了五十张空白符纸和一瓶妖兽血。打探了一下市场上符笔的价格,一支好点的符笔,居然要一百下品灵石,君茶瞬间蔫了。好贵! 一个月的时间里,君茶不出房门,日日在屋中描摹几种基础符箓的纹路。渐渐的也能够一笔流畅的画下。就是不知道注入灵气还能否如此。 次日一早,君茶来到沧余山脉山脚。为了赚够买符笔的钱,君茶打算砍一些衫灵竹做成空白符纸拿去问虚宗下的坊市卖。 沧余山脉山脚上去一段路生长了许多用于制作空白符纸的衫灵木竹,而衫灵竹生长周期又短,几个月就可以长成一棵大树,速度堪比雨后春笋。因着这些原因那一片区域几乎没有妖兽,甚至一些凡人也会来砍一些衫灵竹,做成空白符纸,补贴家用。 来到山脚,看见一些凡人,几个人抬着一棵衫灵竹嘿咻嘿咻的朝一个方向去,热火朝天。旁边一些修士的速度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君茶拿出刚入门时宗门给的飞剑,很快就砍了不少衫灵竹,装入储物袋,使着轻身诀回到茅草屋。 回到茅草屋,君茶找了一块空地,将自己砍的衫灵竹进行了一番处理:斩竹漂塘,煮楻足火,荡料入帘,覆帘压纸,透火焙干。基本跟前世造纸术的方法一模一样。 几天之后,君茶就得到了五百张自己制作的空白符纸。 摸着一沓沓的符纸,就像前世摸着钞票的感觉,那滋味,啧啧。 带着符纸,君茶来到问虚宗下的问虚坊市,很快的就将三百张符纸卖给了一家杂货铺,得了五十下品灵石。 加上之前的灵石,君茶总的差不多有将近两百来块灵石。 把自己一直想要的符笔买过来,一下子君茶耗去了一半的灵石,袋子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想着既然都来了坊市君茶就逛起了一些摊位。这些摊位基本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还有一些低阶材料。 逛着逛着,来到一个散修的摊位,一个玉瓶引起了君茶的注意。 “老板,这个玉瓶里装的是什么?” 一名穿着蓝衣补丁长袍男修抬了抬头,没好气的说道: “妖兽血。” 君茶也不管好没好气,和老板讨价还价,最终以四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淘到手。顺便又在这个摊位买了几本游记。 回到宗门,君茶就躲进自己的小屋。开始了制符。 将几个基础符箓的纹路在脑中描绘了几遍,君茶抽出一张空白符纸,用符笔蘸了蘸妖兽血,开始用灵气绘制火球符。 一道道花纹跃然于纸上。然,一声“砰”符纸燃尽。 看着符纸燃尽的灰,看来失败了呢。 君茶又抽出符纸继续练习。 第二次,也在半途中,符纸自燃起来。 反反复复画了五十张符纸,君茶才得到了一张一品下的火球符。 看到自己绘制出了一张一品下的符纸,君茶立马实验了它的威力。 注入灵气,一个篮球般大的火球就激发了出来,冲着君茶的床,一下子就将床毁的一干二净。 君茶乐呵呵的朝原先床的位置施了一个水球,把火扑灭。又继续了自己的制符大业。 将所有的空白符纸用完后,君茶得了五十张火球符,三十五张水箭符和三十张金剑符。君茶掰起手指头算了算自己的成功率,总共用了三百五十张符纸,成功画出一百三十四张,成功率差不多三成。 真是一个惊喜,还以为成功率不足三成。摸着制作好的符纸,君茶感觉亮闪闪的灵石已经触手可及了。 第五章 送衣 “快点,快点,要是耽误了守尘真人的结丹大典,你们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师兄” 一片吵吵嚷嚷,混乱不堪的场景。 君茶:“这位师兄,我是来拿瑶华真人参加守尘真人结丹大典的衣服的。” “喏喏,在那边。”手指了指右前方一件天蓝色宫装。 君茶快速的将东西拿走,就赶往息心峰。 几天前,问虚宗的卫归禾,也就是现在的守尘结丹成功,宗门打算宴请各方,共庆这普天同庆的时刻。说白了就是问虚宗显示自己力量,肌肉的时候。 本来一个区区的结丹办不办结丹大典无人关心。甚至有些结丹真人结丹后连办大典的资格都没有。 但到卫归禾这里就不一样了,卫归禾可是问虚宗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单一冰灵根,灵根纯度将近七成,是将来问虚宗最有可能结婴,化神的修士,更何况卫归禾所在的卫家是问虚宗所附属的四大修仙家族之一,其势力在问虚宗之内盘根错节。她的祖父还是问虚宗一位元婴大圆满的老怪物。 她的结丹大典,几个宗门多少给点面子都会来。 几天前,问虚宗就开始准备卫归禾的结丹大典,全宗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君茶也就接了一个给各个真人送衣的任务,好赚取一些灵石和贡献点。 来到息心峰,君茶将将自己来明告诉了守峰童子。很快,守峰童子就让君茶前往息心峰的主殿,静息殿,那里就是瑶华真人所居住的地方。 来到静息殿,古朴而不失宏伟的大殿映入眼帘。中间的牌匾上写着静息殿三个大字,字体刚正有力却又不失柔和。 “瑶华真人,弟子前来送守尘真人结丹大典所需的衣裳。” 等了一会,毫无声响。 “瑶华真人,弟子前来送衣裳。” 过了好久,君茶都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刚才那个守峰童子不会是在戏耍自己的吧?! 越想越是这样,就在君茶打算去找守峰童子时,一道声音响起。 “将衣裳拿进来吧。” 君茶赶忙进殿将衣服送进去。 “咦,是你。”瑶华真人玩味的盯着君茶。 君茶瞬间就记起,这不是那天在竹林的宫装女子吗。 “额,正是弟子,真人。” “本座与你可真是有缘呐。看在本座与你见了两次面的份上,刚才又让你等了那么久。这个小玩意儿就送给你了。” 瑶华真人将一片碧绿的竹叶抛给了君茶。 “这是本座练气期的飞行法器。你且退下吧。” “谢真人,是。” 君茶压制着内心的喜悦,恭敬的退下。 来到息心峰峰脚,君茶就忍不住掏出竹叶来看。 哇,飞行法器虽然要练气五层才能驾驶,自己现在还不能用,但不妨碍自己有一个呀,哈哈。如果真的不要,一个中品飞行法器可是能卖好多灵石的。君茶脸上不禁浮现傻呵呵的表情。 瑶华真人在君茶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伟岸了起来。 瑶华真人要是看见君茶这副鬼样子,怕是要将法器收回吧。 第六章 宗内坊市 很快,守尘真人的结丹大典来了。各个宗门的人都齐聚问虚宗,一时间问虚宗热闹非凡。问虚宗甚至在宗门内画了一个地段给前来的修士进行交易。这也使得君茶赚灵石的道路宽敞了许多。 君茶也在里面找了一个摊位,但她没有什么好卖的,也就自己制作的一品符和一些空白符纸能卖。相较于其他摊位,君茶的摊位不是有点冷清可以描述的。 虽然没有多少人来过问君茶的摊位,但是最终所有东西全都买了出去。买君茶东西的全是一些低阶弟子或是一些宗门大小姐,大公子所带来的服侍自己的杂役弟子。 将东西卖完之后,君茶就将自己的那块破布收了起来。开始逛起别人的摊位。 君茶能感觉到自己练起二层不日就将突破,想买一瓶养气丹来助自己突破练气二层。说起养气丹,君茶现在后悔将宗门每月发放的养气丹给卖了换灵石,导致自己现在身上唯一的丹药就只有辟谷丹。 没过一会儿,君茶就看见了养气丹的影子。便凑头上去询问了价格。 “这位道友,你这养气丹一瓶什么价格?” “道友想要这瓶养气丹,不贵,只要十块下品灵石就好了。”黄衣女修娇笑的回答 “十块下品灵石?!这不是跟平常坊市的价格差不多吗?” 问虚宗这次开设的宗内坊市物品价格基本都低于市价。下品养气丹的市价也才堪堪十块下品灵石。 这黄衣女修好没道理呀! “诶,道友就不知道了吧,我这养气丹可不是下品。” “难道是中品?”君茶吃惊的问道。中品养气丹可值二十下品灵石。 “哈哈,道友夸大了倒也不是中品。我这养气丹位于中下品之间,是伪中品养气丹。” “伪中品养气丹?”君茶再次发出了疑问。 “这是我一次想炼中品养气丹时的失败之作。本想着是中品养气丹,但出炉时,丹药较中品养气丹灵气更加稀少,灵光不显,但服下之后却发现又比下品养气丹所带来的效果更加好。所以才卖的比市价高。” 君茶想着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也不算亏。 “那还请道友,给我一瓶这样的养气丹吧!” 完成这笔交易之后,君茶又在四周逛了一逛。又买了一块火焰狐的狐皮和一株青瑛草还有买青瑛草时顺手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君茶就将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理清。 几株干枯的草药,一块手指头大的乌铁,还有一袋沙子。事实上,君茶顺手买这一堆东西,主要是为了那一袋沙子。 君茶可是在问虚宗的藏经阁书中看到过关于这袋沙子的介绍。 韧沙,在制作符纸时将其加入可添加符纸的韧性,以提高符纸的品质,最终所画出的符纸成功率,品阶都将有所提升。 虽然韧沙不多,但足够给自己制作几百张空白符纸了。嘿嘿,赚了。 君茶很快就将韧沙磨成粉末装在一个玉瓶中。 在研磨的过程中,君茶发现有一些沙子,自己怎么也研磨不成粉末,坚硬无比。在君茶看的书中也提到一些韧沙坚硬,需要用火球术熔炼。 君茶乖乖的用火球术进行煅烧,慢慢的这些沙子凝结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固体。 看它凝固,君茶打算继续研磨,但始终发现根本无法将其破坏。 见无法研磨,君茶就随便找了一个玉瓶将其装入。 打坐将灵气运行几个周天,打算开始突破练气二层。 几个时辰后,君茶掏出伪中品养气丹,拿出一颗服下,一股灵气在君茶体内炸开来。 君茶艰难的引导灵气在经脉运行。 没过多久,君茶周身气息开始攀升。 练气三层! 第七章 识海“危机”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君茶的脸上,君茶的小脸被照的熠熠生辉。 忽然一缕金色的光,窜进了君茶的识海之内,在识海之内炸开。 君茶惊醒,捂住了自己疼痛不堪的脑袋,在床上缩成一团。 卧槽。 想进入识海看看是什么问题,结果自己根本进不去,这引起了君茶极大的恐慌。 识海可是一个修士修炼的根本,甚至关乎到一个修士的生命,没有识海或者是识海受到破坏的修士基本就算是一个傻子了,而且还无法做到神识外放。 我不会要成一个傻子了吧?! 君茶不死心忍着剧痛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根本进不去。 脑袋就像针扎一样。 君茶心里的恐慌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更加抱紧了自己的脑袋,缩成小小的一团,全身还不断地发抖,尝试着敲自己的脑袋让这剧痛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剧痛终于过去了,君茶也挥汗如雨,全身湿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的发白,活脱脱一个女鬼。 用手指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君茶默默的在心中念“二。我现在在哪?问虚宗外门的一间小茅草屋。我叫什么?君茶。” 太好了,不是傻子,还没成为傻子。 君茶虚弱的呼了一口气。 又急忙沉入识海,发现自己的识海覆盖着一层金色的粉末,亮闪闪的。 这是什么?! 没过一会儿,君茶就发现这些金色的粉末慢慢的消失了,自己的识海又恢复了平静。 又呆了一会儿,发现识海还是一片平静,就像根本没有发生刚才那件事一样。 君茶又将神识外放。 很轻易的就将整个房间扫一遍,没有任何滞塞的感觉。 以为自己识海受到重大伤害,没有成为傻子已经是万幸,结果就像没事人似的。 真是奇怪?! 不放心,君茶又用神识在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由回忆事发之前,君茶记得一缕金色的光突然闯进自己的识海,炸开来,才导致了自己现在的结果。 君茶肯定那里金光是罪魁祸首手,但是那光又从哪里来? 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将身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所有的东西都跟原来的一样。 烦心了一会,君茶将东西收回。 打算去藏经阁找一找关于识海突然疼痛炸了裂的资料,还有那道金光。 看来最近就不要制符,要是哪天画符画着画着像刚才那样,自己要浪费多少符纸。不解决好识海的问题,画符都是很困难。 ―― 君茶在藏经阁的一层翻找了所有关于识海的资料,发现根本没有这种识海突然疼痛的记录。 金光倒是有一些典籍有记载,一些典籍描述的金光是光灵子入住主人识海时的现象,呵呵,光灵子,那可是天材地宝,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还有一本描述金光乃太阳之精气。 乱七八糟的。 无奈君茶只好返回自己的小屋。 不敢学习制符,君茶只好将五行法术继续练习,熟悉。 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炽烈的阳光照进房间,君茶在打坐中,一道金光又忽然闯进识海,突然又炸裂开来。 疼痛难忍。 卧槽,怎么又来! 不久疼痛就消失了,君茶如同昨天一样,被折磨的像一个女鬼。 将神识沉入识海,又发现了一层金色的粉末覆盖在识海中,然后又慢慢的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一连四天,君茶每个早晨都会痛一次,生不如死。 但每次都发现不了根本原因,知道金光是罪魁祸首,但是金光又是哪里来的根本就不知道。 随着痛的次数越来越多,君茶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金光每次都是随着太阳的升起出现,难道真的是太阳之精气?!而且自己的识海也没出太大问题。 经过深思君茶打算结丹大典之后凑点贡献点前往藏经二层查询一下。 第八章 老头 …… 深沉清远的钟声阵阵传来。 问虚宗大殿广场前好一番热闹景象。 守尘真人的结丹大典缓缓拉开帷幕。 …… 另一边,问虚宗角落的茅草屋中,床上瘫着力竭的君茶。 惨淡无光的小脸,几撮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脸蛋上,如果不是见胸口略微的起伏,还以为床上的人儿已经离去。 今早,那道无理的金光又蹿进君茶的识海炸开来。在折磨了君茶整整一个时辰后,才慢慢的消失。 这几天,君茶被金光折磨的形容枯槁。脸上都带了一股病态的白。堪比西子捧心。 君茶将自己整理一番,晃晃悠悠的就打算去藏经阁二层找一下,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 一路上,所有的弟子都纷纷讨论守尘真人的结丹大典有多盛大,各个宗门的贺礼……。 “你是不知道,守卫的师兄回来说,那玄剑宗给守尘真人的贺礼是一株将近七千年的灵草,哎,还有那北冥冰原的千雪阁女修个个都花容月貌,嫩的可以掐出水来。要是我那一天能娶到一个……” “你就做梦去吧,千雪阁的女修还轮的到你。” “嘿,我这不就是想想……” 声音渐息,似乎有点静。 君茶朝着藏经阁方向走去。 “哎,这位师妹,快跟我来,守尘真人结丹大典上缺人,掌门叫我将所有闲暇弟子集中起来。” 一名身着问虚宗内门弟子服饰的男修叫住君茶。 掌门?守尘真人的结丹大典可能缺人吗?!而且现在…… 君茶眼睛微眯着盯着自己的脚,手中灵气聚集,防人之心不可无。 “弟子……弟子还有急事,恐怕无法随师兄前去,还请师兄早些另寻他人。” 自己去藏经阁找救自己识海的方法可不就是急事。 “那行,既然师妹有急事,就不麻烦了。” 没走一会儿,君茶发现今天去藏经阁的路好像有点远,平常自己使轻身诀到藏经阁不过一刻。 今天似乎感觉时间格外的久,像是在走一段没有尽头的路,而且路上的人除了见到刚才的几个,人就再也没有见到了,好生奇怪。 又走了一会,君茶发现周身的环境完全不是问虚宗内的环境。 瞬间君茶警惕的探了探。 “咻”一道相当于练气五层发出的剑气打向君茶的后背。无法,君茶朝左方滚了一圈,灰头土脑,堪堪躲过。 很快,又有十几道剑气如约而至。狠狠的冲向君茶。十几道剑气交叉攻击,君茶的衣服开始绽放出星星点点的梅红。 练气三层的修为想要抗衡十几道剑气根本是痴人说梦。 就在君茶以为自己要被剑气绞杀时,十几道剑气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周身的场景也回到了问虚宗。 “哈哈,守尘,你们问虚宗的弟子不行呐,哈哈哈。警惕倒是挺警惕的,可惜实力不足。” 吼声震的君茶耳朵生疼生疼的。 眼中出现了一位不修边幅的“老头”。旁边则是今天问虚宗的主角,守尘真人。 守尘真人白了“老头”一眼,就往君茶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小女娃,你身上有钨金的气息,我拿好东西跟你换。” “老头”露出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一排参差不齐的老牙晃的君茶恶心,笑眯眯的盯着君茶,恨不得把君茶提起来,将钨金从君茶身上倒出来。 君茶也知道能跟守尘真人一起出现的定是金丹真人。 “前辈,晚辈不知何为钨金,如果有晚辈定将双手奉上与前辈交换。” “没有,不可能。” “老头”声音一下子拔高。尖锐的使君茶耳朵遭受了二次打击,辣耳朵,辣耳朵。 不信君茶的话,死“老头”还凑到君茶跟前像狗一样闻,嗅。 在一旁的守尘真人和当事人君茶瞬间石化。 一个金丹真人这样真的好吗?! 守尘真人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被丢光了,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闻见了,就在你的储物袋里,还说没有。” “老头”冲着君茶吼,口水喷的君茶生无可恋,一口老牙在君茶面前放大了数十倍。 要死了,要死了。 君茶现在只想一心离这个“老头”远点。一把将自己储物袋的东西掏出来给老头看,想证明自己并没有钨金这种东西。 “对对对,就是这个东西,小女娃,还死说没有,你当我老头子好骗。” 老头子指着君茶前几天锻炼韧沙留下的固体。 “呐,这瓶丹药就给你了,别说我强买强卖。”老头子嘟哝着。 “咻”的一声老头就离开了。 “咳咳咳,钨金留在你身上也没什么用,虽然它可以增加你识海的韧度,但那痛苦非人所能受。看你这样,这几天应该就受了那钨金影响。刚才那瓶丹药足够抵得钨金的价值了。本座就先走了。” 守尘真人解释完也一溜烟的不见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君茶:???? 抹了抹脸上快被风吹干的残留的口水。好想换张皮,呜呜呜。 第九章 任务 开宗收徒(一) ……一年的时间匆匆流逝…… 结束打坐,君茶睁开双眼。 几天前君茶就到达练气五层。十三岁练气五层在外门弟子中普普通通。 在这一年中,君茶靠着制符也有了一笔不小的灵石。 只不过自己到现在还是一名一品制符师,也往其中砸过不少灵石,二品符箓想要制作还没得很。果然制符想提升很难。 更何况自己并没有师父,就更难了。 过几日问虚宗就要大开山门,进行十年一次的收徒,女主苏末砚就是在这次中被收入。 原著中对苏末砚是这样描述的:“其始来也,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其少进也,皎若明月舒其光。” 修真界都是一些俊男美女,君茶本身的容貌在修真界也算不错,可是跟女主一比,算个啥,啥都不算! 女主的装备跟自己就不是在一个档次,连在脸上都表现的怎么明显。 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人总得酸一酸才过瘾。 ―― 很快到了问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 君茶在两天前接了一个帮宗门收徒的任务。 “咚,咚,咚。”悠扬的钟声响起。 待君茶到广场上,已经人头攒动,聚集了不少的人,弟子间的言谈,使得广场变得非常的嘈杂。 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闯入,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各位弟子,此次是我问虚宗十年一次的开山收徒……我问虚宗万年荣耀与传承需有能力的弟子继承……尔等需谨慎,为我问虚中宗带回天纵之资的弟子。” 重明掌门发表了一席激励人心的话,底下的弟子都打了鸡血似的各个充满斗志。 这是君茶第一次见问虚宗的掌门,重明道君。 一席紫色华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模样,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带着淡淡的不容忽视的威严俯视底下的弟子。 原著中掌门重明道君是苏末砚师尊的师兄,对女主这个师侄也是多加照顾,后期更是视苏末砚为宗门的骄傲。 “尔等去吧” 不一会儿各个弟子都找到任务的同行人,化作一道道星光离去。 “君师妹,这边。”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的美艳女子朝君茶挥了挥手。 迈腿走去。 “君师妹,你怎么这么慢呐。”美艳的女子带着女儿家的娇气朝君茶抱怨了一番。 这是君茶这次的队友之一,君茶在练气四层时跟她组过队,猎杀妖兽,当然自己修为那时在练气四层,修为低下,组队时,多亏林凌的照顾。 林凌就像一个娇俏的小娘子,一身红衣满脸欢笑的挽着君茶。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江师兄,江肖,练气七层;这个是黄涛何,黄师兄,练气八层,是我们此次的队长。” 看了一眼,江肖是一个儒雅的人,有点像俗世的读书人,但又有一股隐隐的锋芒,不会让人有种弱书生的感觉。倒跟君茶之前见的那个酸腐书生不一样。 黄涛何是一个夯实的汉子,粗犷,不修边幅,笑起来,给人一种傻里傻气的老实,但君茶知道修炼到练气八层的人不可能是真傻。 君茶朝两位作了一个揖。 “江师兄,黄师兄” 两个人也回了一个 “君师妹” “嗯,认识都认识了,那我们快出发吧”林凌催促。 黄涛何拿出宗门下发的灵舟。其余几个人依次登上。虽然飞行法器到练气五层就可以驾驶,但有便宜谁不占,难道还白白使灵气自己驾驶?! 这次君茶他们去的任务地点是一个凡人国度。离女主的村子相差了几千里,看来是遇不到女主了。 只不过开宗收徒这种任务,如果收到灵根好的弟子,当然奖励越丰富。收到不好的,那宗门发的奖励自然不好。 这种任务全靠运气。 君茶默默祈祷希望收到的人天资好一点,自己也能蹭点奖励。 第十章 任务 开宗收徒(二) …… 因为有灵舟,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黄涛何将灵舟收起,降落在了一处华丽的宅院中。 “恭迎仙师”一群穿着上等绫罗绸缎的人恭敬的跪拜着君茶他们。 “起来吧”黄涛何用灵力将他们轻轻托起,带着淡淡的威严,那股夯实,傻气早就不见了。 “谢仙师,仙师这边请。”为首的中年男子急忙领路,带着讨好的笑。 这是一个隐藏在俗世的没落修仙家族,姓谢,百年前没落,不得已从修真界迁移到俗世。 宅院房屋结构和俗世的大户人家差不多。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精致小巧的园林一个接着一个,有点像前世的江南园林。给人一种雅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为首的人将君茶他们引到一个十里大的圆形广场。 广场上站着五至十五岁不等的孩童。 君茶他们坐在专属的位置上。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朝君茶他们做了一个揖。 “今天,仙师们前来收徒,你们要好好表现。” “仙师,您请。”中年男子笑呵呵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 黄河涛从位置上起来,走到中央,拿出测灵盘。 “一个一个上来,将手放在测灵盘上。” 接着一个一个孩童走上了。 君茶他们帮着黄涛何记录有灵根的孩子并商量他们的处置。这种任务无聊但奖励又不错。 “谢缘,金木水火土五灵根;谢小叶无灵根..........” 过了一会,所有的孩子都测完了。 一百二十几个孩子中,只有二十几个有灵根,最好的也才是一个水木土三灵根,一个叫谢茵茵的女孩。 “好了,和家人告别告别。”黄涛何出声到。 “娘,我舍不得,呜呜.....爹” 一些小点的孩子直接在父母怀着哭泣,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舍,大一点的眼眶也漫着点点泪水。 输入灵力,灵舟慢慢的变大,便到足以承受百来人。 “一个接着一个上去”黄涛何道。 接着他们又赶往下一个地点。 船上一些小萝卜头这摸摸,那摸摸,眼中透着一股新奇。 来到一个小村庄,是一种宗族模式的修仙,也类似于修仙家族。 族中的族长照样恭敬十分。 看来问虚宗的弟子在这些人眼中地位真的很高。 重复上一次的操作。 “叶晓彤,土木火金四灵根,叶........”黄涛何机械的报道。 忽然两股红绿光冲天,火木双灵根,火灵根纯度五层,木灵根四层 没想到在这个小村子中居然有一个双灵根,一般这种村子最好的也就三灵根。 虽然不是天灵根,但是对君茶他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黄涛何面带善意的微笑,亲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中有什么人吗?多少岁了呀?” 君茶看着黄涛何一个汉子笑眯眯的样子就像一个查户口的。 旁边的林凌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师兄,你快别这样了,小孩子会被你吓跑的。” 一旁的江肖嘴角也提了一下。 黄涛何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板起脸说 “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善待师弟,发扬一下同门爱。” “是是是,同门爱。”林凌也不反驳,顺着往下说。 双灵根这肯定是进内门的,内门待遇绝对跟外门不同,黄涛何讨好这位师弟也是为自己的未来着想,没有什么奇怪的。 修真界就是这样,谁都不可避免的为利益奔波,只是奔波多奔波少的问题。天下熙熙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别看黄涛何现在称那男孩子为师弟说不定几十年之后就成了师兄。 风水轮流转。 第十一章 遇险 …… 灵舟穿梭于云海之间。 “哇,我以后也要有一艘这样的小船,天天腾云驾雾,锄强扶弱。” 虽说修仙界的孩子早慧,但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萝卜头。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大点的村庄,君茶他们就寻寻是否怀有灵根的孩子。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五十几个孩子。 忽然天一瞬间暗淡了下来。 江肖:“黄师兄,我总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林凌:“你瞎说什么。怎么……” 还没等林凌说完。 灵舟前方出现了一团黑雾。 “这位前辈,我等是奉宗门命令前来寻找有修仙资质孩童,若惊扰到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黄涛何大喊,事实上在看见黑雾时,他早已手心出汗,那黑雾中的人周身威压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其修为必定有筑基期或以上。 平常像他们这种宗门招收弟子的灵舟基本上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拦下,因为谁也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宗门。 “桀桀,见谅?那就送本座一个资质最好的孩童吧。” 黑雾中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好好听呀,好喜欢,他既然要人就给他吧,反正有五十几个孩子,少一个也没关系。 君茶四人眼中出现了一阵痴迷。 不对。。。我为什么要给他孩子? “醒来师兄师姐。”君茶一声喝到。 “前辈,你不知道这些都是问虚宗的弟子吗……” 黄涛何企图搬出问虚宗的大名来吓退他。 在黄涛何与黑雾中的人唇枪舌战时,君茶早已偷偷的放出传讯符回宗门求救。 “传讯符,看来本座的面子不够大呀。问虚宗连一个孩子都不肯给本座。” 黑雾中的身影渐渐显现。嗜血的眼神盯着君茶四人。金丹期魔修!!看来那黑雾有隔绝神识的作用,刚才那周身威压,还以为是筑基期的。四人顿感压力倍增,有种喘不过气来。 黑雾化爪朝灵舟袭来。 “躲开!” “砰”一下子灵舟的保护罩如同嫩豆腐一般被雾爪击破。君茶四人被冲击力连连掀翻在甲板上。 “唉,都说了只要一个孩子,现在没办法了,本座就勉为其难的全收了吧,桀桀。” 放屁,一开始就是要这一条船上的人。君茶忍不住心中暗骂。 “你们两个男的的就给本座的万鬼幡添点战力吧。至于你们两女的,就在我身下快活吧。” 话落,拿出一个乌黑的小旗。四只雾爪伸出将君茶四人死死抓住。 自己在问虚宗低声下气被金丹期的古怪老头欺负也就算了,现在又被金丹期的魔修折辱。不甘心。 君茶艰难的将自己神识探进储物袋,随手将一个法器引爆。但法器引爆的威力似乎远远大于君茶的预料,一下子将四只雾爪给炸毁了,也将君茶四人狠狠的炸伤了。君茶四人直直的往下坠,在林间砸出了四个土坑。 是瑶华真人给的飞行法器。难怪会比一般法器自爆的威力大,应该是瑶华真人还在法器上添了东西。 确实,瑶华真人曾在这柄飞行法器上加了爆灵石。为的就是防止类似事件。在危机时刻自爆,金丹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会被伤着一二分。 “你们,你们怎么敢!我要杀了你们,让你们日日受万鬼幡中的折磨。” 因着法器自爆离君茶最近,四人中君茶所受的伤最为严重。忍着巨大的痛苦君茶艰难的起身,运起轻身诀就跑。 灵舟上一群小孩在看见此番情景,早已吓哭,各个忍着哭声,就怕被魔修发现。 君茶不要命的将灵气注入双腿,将自己从坊市买来的神行符又贴在双腿,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因着君茶将魔修给伤了,魔修连连使着法诀朝君茶攻来。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在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君茶幸运的躲开了。 “住手。”一道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朝魔修压来。问虚宗的人终于来了。 很快,问虚宗金丹真人与魔修缠斗在一起,一时间法术碰撞,五光十色。 君茶也不敢停留,忍着痛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掠去,金丹真人打架,自己根本招架不住,说不定还会成为他们法术下的炮灰。 君茶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感觉不到打斗和灵气紊乱的波动。君茶带着满身的血污失去意识的坠入草丛中。 第十二章 大战碧幻影蟒 嗷呜,嗷呜…… 一声声狼叫将君茶从昏迷中拖出。 “嗯……”君茶呻吟。 这里是哪里?周围一片寂静,除了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狼叫,别无它声。君茶踉踉跄跄的起身,扯到伤口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忽然,一个黑影缠上君茶,将君茶牢牢缠住,动弹不得。是一条碧绿的碧幻影蟒,已经拥有相当于修士练气三层的修为。 碧幻影蟒将君茶越缠越紧,身受重伤的君茶很难挣扎,慢慢的君茶就有点呼吸不畅。 自己躲过了金丹期魔修的追杀,难道要死在这一条蛇身上?脑袋缺氧的君茶越来越难思考,眼看着又要再次陷入昏迷。 不可以昏过去,不可以。君茶发奋一挣,使出火球术逃脱了碧幻影蟒的束缚。 逃脱束缚的君茶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的凝固的伤痕再次因为碧幻影蟒的缠绕而裂开。 碧幻影蟒“哧,哧”蛇芯吐吐。一双竖瞳直盯君茶。君茶不敢大意,自己现在重伤,周围灵气稀薄,刚刚使出火球术基本已经是用尽了经脉中的最后一丝灵力,识海也在逃跑途中用的疲惫不堪,现在神识基本无法外放。 现在的君茶也就是肉身比一般凡人强的修士,其他基本没区别。 一个蹿影,碧幻影蟒迅速来到君茶左侧,一个蛇尾狠狠的拍向君茶。 躲闪不及,君茶被拍向一颗大树,树叶沙沙落下,洒了君茶一身。 吐了一口污血,君茶艰难的扶着树站起来。 一个响尾,再次过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君茶迅速掏出为数不多的火球符,用刚刚吸收的灵力激发出来,一个火球打向碧幻影蟒。 嗞嗞,一股熟了的蛇肉香弥漫开了。 碧幻影蟒本以为这个人类没有了反抗之力,才会用如此简单的方法慢慢打击。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伤了自己。 自己在这灵气稀薄的山林修炼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修士,一定要吃了她,吃了她。 碧幻影蟒靠着本能的欲望,口中吐出一团粉红的迷雾笼罩住君茶。 君茶喘着气,碧幻影蟒消失的无影无踪。 碧幻影蟒所吐迷雾拥有毒性,会慢慢透过伤口进入体内。君茶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支持不了太久。而消失在迷雾中的碧幻影蟒时不时出没给君茶一击。 君茶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志撑着,这只碧幻影蟒的速度远远大于君茶对碧幻影蟒一族速度的认知。自己扔出的火球符根本打不中它。 用神识找准机会,一个纵身向碧幻影蟒扑去,抓住碧幻影蟒的身体后,君茶激发火球符在碧幻影蟒身上炸开来。 一连几个火球符炸在碧幻影蟒身上,同时也将君茶伤的不轻。 硝烟散去,君茶力竭的勉强笑了笑,看你还不死。 突然君茶瞳孔缩小,被伤的不轻的碧幻影蟒全身上下一片焦黑,君茶没想到这条蛇防御力也这么高,这根本不是一般的碧幻影蟒。碧幻影蟒愤怒的将君茶一把卷起,死死的缠住。 “嗯……嗯嗯”被缠住的君茶满脸通红,双手在蛇身上用指甲狠掐着,蛇身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十分可怖。 老娘跟你拼了!!! 君茶一口咬在熟了几分的蛇肉上,发狠的撕扯着。疼痛使得碧幻影蟒的束缚又紧了几分。 我要死也要从你这畜牲身上扒下一块肉来,不让你好过。拼了老命撕扯着。熟肉与生肉在君茶口中交织,引起阵阵恶心,满口的蛇血。活脱脱是从地狱归来的女鬼。 一道冲突的金光从君茶体内迸发而出,瞬间碧幻影蟒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蛇皮。 我赢了,太好了。 第十三章 得救 …… “爹,娘,屋里的那位姐姐醒了。”穿着粗布麻衣的小男孩在田埂上呼喊着父母。 中午,太阳高照,君茶不久前才醒来。 看来自己被好心人救了呢,还以为自己会曝尸荒野,被野兽分食。看来自己运气不错。碧幻影蟒被那道金光绞灭,自己记忆中出现了传承,这几天自己一直陷于梦境之中,梦见了有关百族时代,各个族群繁荣的景象。 有一掌就可以击碎一座大山的巨人,还有长着翅膀翱翔于九天的族群,更是有与灵兽合灵成拥有人的特征又有灵兽能力的族群,总之百族时代各种族群都拥有自身特殊的能力。 “姐姐,姐姐,来,快喝水。”小男孩在告知父母后就回了自家小屋,刚一进门看见君茶自己起身坐在床上。 “谢谢。” 身后小男孩的父母也劳作回来,午间休息。 妇人:“姑娘,你不用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好了。前几天我们的大儿子在山林中发现满身是血的你,就把你给救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吓了一跳,怎么带了一个'尸体'回来。” “哎,老婆子,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人家姑娘还好好的”汉子的呵斥了妇人一番。 “不好意思啊,姑娘,自家人不会说话,还请你原谅。你好好休息,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汉子一把把妇人扯出君茶的房间。 “干什么,我又没说错,你没在家,你是不知道,当时……”妇人咕哝的和汉子讲到。 “好了,人家姑娘还在这呢!快去煮饭。”汉子有点生气又无奈的。 两人的声音渐消。 “姐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危险的山林之中呀?连我大哥那么勇敢壮实的人都不敢多进。还有你旁边的蛇皮,那蛇是你杀死的吗? 只不过那漂亮的蛇皮被爹爹和娘亲给卖了,换了姐姐治病的药钱,姐姐应该不会怪罪爹爹和娘亲他们吧?”小男孩一双清澈的双眼迷的君茶。 “不会的,你爹爹和娘亲把蛇皮卖了是为了救姐姐,姐姐怎么可能会怪罪他们呢,而且你大哥还把姐姐救回来,姐姐还要感激。至于姐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危险的山林之中,那是一个秘密哦。”君茶温和的摸摸男孩的脑袋。 “姐姐想休息一会,你先出去帮你爹娘吧。” 男孩:“嗯嗯。还有姐姐这是大哥救你回来时,你身边的东西。” 交给君茶东西,小男孩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这不是那个怪老头强买强卖,给自己的丹药吗?!其他东西在大战中全毁了,就这瓶丹药毫无损伤,果然金丹真人出品,质量有保证。 君茶打开老头给的丹药。 发!财!了! 一股药香窜进君茶鼻子,这可是修复经脉的六品回塑丹。正好适合现在的自己。天不亡我,哈哈哈。 之前在逃跑途中强行输出大量灵气,经脉就已经损伤,又与碧幻影蟒大战,经脉损伤严重。 君茶眼睛发光的盯着丹药,忍着心中的欲望,吞了吞口水。又将丹药塞进玉瓶中。自己要准备好了再吃,修复经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里应该是灵气稀薄的凡俗界,君茶在与碧幻影蟒战斗时就感觉出来了。自己身上这伤在凡俗界这稀薄的灵气下没个几个月是好不了了。识海也枯竭的做不到神识外放。 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回不了问虚宗了。 第十四章 百族时代与传承 …… 百族时代。 在君茶的梦中,不仅梦见了拥有各种能力的人族,他们各自组成自己的族群,拥有自己本族图腾、信仰和特征。 金龙,火凤,白泽……等等仙兽异兽从天边的一道神光中飞出,那时灵气浓郁的化为雾状,随处可见万年份的灵草。 人族式微,先民们为在凶险的太古时期生存,以身犯险,从妖兽体内获取血脉又或犯险获取自然之力。 慢慢的人族渐渐在太古时期生存下来。 然,随着时间推移,不知怎的太古时期人族所留下的血脉传承者日渐稀薄。到上古时期此等血脉传承者早已不多。到中古时期人族之中早已没有此等传承,更不要说近古和现今了。 君茶体内的传承为百族时代灵纹一族。她的脚踝就因觉醒了灵纹一族的血脉而拥有了一个奇怪的图腾,两片脉络清晰的乌黑叶子相交织。 灵纹一族是将妖兽祭炼,从而用自身血液绘纹获取妖兽生前的一种能力。君茶杀死了碧幻影蟒,获得碧幻影蟒强劲防御力的灵纹。 只不过灵纹一族每增加一个灵纹,祭炼妖兽需要的修为也就越高。练气期灵纹一族所能拥有的灵纹为两个,若血脉浓厚者可以有三个,以此类推,筑基期,金丹期……基本每个阶段可以获得两个灵纹。 引起君茶疑问的是原著中原主血脉传承根本不是灵纹一族,而是风翔一族。 不管怎样,君茶现在实打实拥有了灵纹一族的传承,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 打坐调息了一会。体内的伤在稀薄的灵气下慢慢修复。 “爹,娘,我回来了。”浑厚的声音穿透房屋传入君茶耳中。 “哎呀,是万牛回来了。快快收拾一下,等下就能吃饭了。小牛,你去叫屋里的姑娘出来吃饭。”妇人在厨房一手忙活的不停,一边歪着脑袋和两个儿子搭话。 万牛:“娘,还是我去吧。小牛还小,等一下冲撞了那位姑娘不好。” 小牛:“哼,哥哥瞎说,我刚才跟那位漂亮姐姐聊的可开心了。哥哥就是喜欢那位漂亮姐姐。” 万牛笑呵呵的挠了挠头,自己捡回来的媳妇,自己一定要留一个好印象,将来好过日子,再生几个大胖小子。呵呵,弟弟有媳妇重要吗?没有。 如果让君茶知道万牛心里想什么,绝对会抓狂,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媳妇。 这也不怪这一家子,凡俗界中孤女被男孩救了,一般都会自然而然的成为童养媳,嫁给男孩,君茶从被救起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们认为是万牛的新娘子。 “哦哦,对,瞧我这记性,万牛你去叫那位姑娘。”妇人还使劲使眼色,朝万牛眨眼。 表里内里都在说,儿子,你媳妇就在屋里,孤男寡女,你知道…… 汉子:“孩子他娘,你眼睛咋回事,老眨,是被烟熏的?” 妇人瞪了自己丈夫一眼,不解风情的傻汉,儿子媳妇要是跑了,全怪他。 还没等万牛进屋,君茶自己就出来了。 君茶:“大婶,不用叫了,我已经出来了。” 妇人:“哎呦唉,你吓我一跳,姑娘。”妇人心虚的怕君茶知道自己使眼色教儿子…… 君茶倚靠在房门,“大婶,你叫我君茶就好,不用姑娘姑娘的叫。” 妇人眼神有点闪躲,双手不停摆弄着饭菜。“哎,好好好。” 一顿饭下来,君茶被问了无数次家中情况,可有婚配。妇人还不断夸自己的大儿子万牛可是村中打猎好手,身体倍壮,生几个大胖小子不成问题,还问君茶对万牛感觉怎么样。万牛则傻愣愣的叫君茶多吃,补点身体。 尴尬的让君茶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嗯嗯好的回答。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媳妇,好尴尬。 一旁的小牛幽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大哥。 漂亮姐姐分明喜欢的是我。 一顿饭中,也就妇人的丈夫吃的毫无顾忌。其他几个人都各怀鬼胎。 第十五章 洞穴遗府 …… 早在一个月前,君茶就将老头给的丹药服下,修复了自己的经脉。只因凡俗界灵气稀薄,君茶吸收不到足够的灵气进行疗伤,也就在万牛家多待了一个月,今天才算彻底的恢复。 那一顿相亲饭之后,当天晚上君茶就将自己不可能做为万牛新娘子的事情给摊的明明白白,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那一家人看君茶没有这个意思,也就放弃了撮合两人的希望。 还记得讲明时那尴尬的气氛。君茶此生都不想回忆。 直女的君茶开口就提自己不可能嫁给万牛,自己养好伤就要走。听到这句话,一家子,四个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妇人满脸不满,又转头盯着儿子,难道儿子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被君茶姑娘发现了。眼神渐渐往下。 越想越惊心,难道,难道……不可能,不可能,儿子是自己养大的他有什么瘾疾自己应该一清二楚。 汉子怎是一脸迷茫,好好的吃饭,为什么就谈起谈婚论嫁的事了。 小牛在暗地里幸灾乐祸,还弹弹他哥的胳膊,用嘴唇无声说出“听见没,不嫁。” 主人公万牛自然是满脸失望。 也因这事,万牛母亲接下来几天想方设法套出万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瘾疾。 最后万牛受不了自己母亲怪异心疼的眼神,再三发誓自己很好,没病,万牛母亲才放弃打探。 …… 君茶打算再过几天就返回问虚宗,太久没回问虚宗都不知道林凌他们怎么样了。 …… 这天,君茶向万牛一家辞行后就赶往问虚宗。 一路上,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就在君茶快进入沧余山脉时,一伙修为最高只有练气四层的劫修突然窜出来,打劫君茶。 君茶没有武器也不想起冲突,好心好意告诉他们,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个玉瓶,啥都没有了。 几个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瞬间几个法术就上来。 没有武器,君茶花了大把力气才将几个人杀死,拿了他们的储物袋。结果不曾想还漏了一个人,被他坑进了现在这个地方,听说这个地方是一个吃人洞。 望着漆黑不大的洞穴,君茶只能摸摸索索匍匐前进向前面的亮光走爬去。 待到达亮光处,拍了拍刚才因为爬洞沾上的灰尘。一间洞府出现在君茶眼前,一个坐化的修士骷髅端坐在中央,几张凌乱的桌椅摆在地上。修士的遗府? 君茶刚踏出一步,一群黑漆漆的甲壳虫飞向君茶,还将旁边修士洞府里的桌椅啃的精光。锋利的牙齿闪闪发亮。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看那牙齿就不好惹。兵荒马乱,君茶一个扑身朝原来的“狗洞”去。通道里君茶连滚带爬。发现虫子没有追来后,才躺在狭窄的通道里休息。 虫子似乎在“狗洞”的入口就停了? 艰难匍匐的君茶返回修士洞府的入口后,仔细观察,发现入口处贴着一张符箓,阻挡住了虫子,透过洞口发现坐化的修士并没有被虫子啃光。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可是见过那虫子牙口好的不得了。 细心发现那位坐化的修士腰间系着一串朱玉,每当有虫子靠近,朱玉隐隐有光华闪现,将虫子隔离。 君茶在自己身上画了从碧幻影蟒身上得来的灵纹,一道莹莹绿光覆盖在君茶身上。 一个箭步,运起轻身诀,君茶跑向修士的尸身。黑虫子们也顿时聚集,密密麻麻的朝君茶咬来。 “嘎嘣嘎嘣。”虫子咬东西的声音萦绕于君茶耳边。灵纹的荧光也渐渐暗淡下去。 从乌黑一团的虫群包围圈中冲出来,君茶完美的将尸体扑倒。 “咔嚓”尸身因年代有点久远,一根骨头给君茶压断了。 啊,前辈见谅,晚辈不是故意的,见谅,见谅,见谅,君茶将骷髅扶正,拜了几拜。小心翼翼的把朱玉拿了下来。 虫子前仆后继撞来,朱玉的华光天然的筑起一条防护带,死死的阻挡着,渐渐的虫子们消退,隐藏于石壁中。 本着对前人的尊敬,君茶就将修士尸骨火化,骨灰装入玉瓶。 带着朱玉的君茶小心的在洞府走动,密密麻麻的虫子在朱玉所激发的保护罩外,撞击,啃食。学着以前人在密室的样子,敲了敲墙,君茶发现一面中空。使用暴力将墙打开。 又一个狭窄的通道出现在君茶面前,为什么有人建洞府喜欢搞“狗洞”似的通道,真是够恶趣味的。 认命的君茶朝着通道匍匐前进。又到了一间洞府。四面一片光亮,金碧辉煌,堪比俗世皇帝的宫殿。 这次倒没有修士的遗骸。 “我终于等到小友了,小友老夫在这”苍老的声音幽幽传出。 顺着声音,看到的是一株干枯的小树被种在花盆里,再无他物。 “对对对,就是那株干枯的树,还请小友走近些。” 待君茶走近,发现一缕魂魄寄生与枯树中。 “前辈,你……”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天不亡我。”魂魄狂妄的大笑。 “小友见笑了,老夫被困多年,心中郁气滋生,今天借此疏解一番。老夫也有一事相求于小友,还望能答应。” “不能。”君茶果断拒绝。 第十六章 树精 …… 老头子:“小友,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快拒绝,只要你救出老夫,出去后给老夫找一新鲜的尸身就可。到时老夫必定报答于小友,送小友一份大礼。而且老夫对困在这里千年对着洞府十分熟悉,可助小友出洞府,如何?” 君茶到不在意有没有大礼,就算有也怕自己承受不起。倒是老头说出对洞府熟悉引起了君茶注意。 但这老头似乎只能待在枯树中,刚才要夺舍早夺舍了,看来是被困在树里了,能让魂魄不灭的树木,应该是养魂木不会错了。 “前辈,我为什么要答应您呢,况且也不知道您说的是真是假,要是您要害我……而且看您只剩一缕魂魄,还只能寄居在这株枯树里,想来您一定不可以离开这株树吧。不如……” 君茶伸手就要拔起花盆中的枯树。 “哎哎,小友住手,快住手。”老头子在树中的魂魄急得暴跳如雷,声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看来这个糟老头子的形象也是假的。 君茶一手握住枯树,掰下一段树枝,奸诈的看着魂魄。看这魂魄的反应,之前的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别折了,再折我就要魂归西天了,求你了,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君茶见魂魄肯说实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侧身洗耳恭听。 “哎,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这还得从几千年前说起。想千年前我是何等风光……” 君茶立马打断。 “很长就给我缩短,长话短说。”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着急,这不得慢慢说。”魂魄犯嘀咕。 “行吧,我是一棵树精,原身为养魂木,化形那天一个人把我困在了这里,要祭炼我,结果没成,现在要你救我。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修士,就被困在这里千年,好惨呐。”够简洁了吧。 “然后呢?”君茶挑了挑眉。 “然后?没然后了呀?” “你不是对这洞府很熟悉吗?”君茶使劲晃了晃枯树。 “哎,别晃,难受。” 树精用蚊子般的声音说自己自从被困于身体中,大部分时间都陷于沉睡,只有少数时候才是清醒的,对这个洞府也只限于清醒时候的印象。 还发誓说这是自己唯一说谎的地方。 君茶一气之下,把树精的树枝全给折了,只留了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现在的女娃娃都这么暴力的吗,想千年前,小芳(哦,据树精自己陈述,当年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引得无数少女为自己折腰,小芳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树精。)。唉说多了都是泪呀。 询问无果,君茶认命的自己找出口。 “你一定要带我出去啊,我还要找小芳呢。小芳肯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想我。没有我她还怎么活哟。”树精念咒式骚扰这君茶。 “闭嘴,不能提供点信息,还这么吵,剩下的树干……” 树精立马缩了缩自己,光秃秃的树干也非常形象的颤了一颤。 “几次清醒的时候,那人每次回来都碎碎念着,为什不行,朱玉明明有反应什么的。还有他每次都将朱玉放在书桌上,然后就有门开了。”树精小心翼翼的出声,这是自己清醒见到最多的画面了。 朱玉?难道是自己腰间的那颗? 君茶将自己腰间的朱玉给树精看了看。很快树精就确定这颗朱玉是洞府主人身上经常戴的那颗。叫君茶把朱玉放入左边书桌上试试。 轰隆隆,一扇大门打开,君茶抱着树精跨进大门。随后大门再次关闭。朱玉再次回到君茶身边。 莹莹发亮的月光石将道路照的一片光明。 顺着道路,君茶来到了一处冰屋,中间放着一副冰棺,但是冰棺中却空空如也。极致的寒气萦绕于身。 “这是什么地方?”君茶搓着双手取暖。 “白痴,我怎么知道,我千年时间都是困在刚才那个地方,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树精的魂魄一闪一闪。 “只不过这个地方有我本源的气息,虽然很弱但是我还是能感觉的到。” “你本源?怎么会在这?”君茶换了一个方式取暖,这地方真冷。 “那人把我抓过来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我的本源,不然你以为我的躯干为什么干枯,就是因为失了本源,慢慢衰弱下来。” 第十七章 冰棺中的世界 把四周搜了个遍,完全没有任何机关。君茶将目光放向了中央的冰棺。踩着冰制石阶,来到冰棺前,摸着冰棺的棺材盖。 “你说要不要开呢?”君茶一手搭在冰棺上,询问抱在另一只手边的树精。 “开,干嘛不开,那人都死的干净了。这里也就剩下这个棺材,其他全是冰渣子。”自从君茶告诉树精自己的朱玉是从前面一间洞府里的修士身上取下来的,树精认为当年困住自己的人死了,就开始放飞自我,胆子也大了。 把树精放在棺材盖上,君茶使劲用双手推开棺材盖。如外面所见,冰棺之中空空如也。伸手摸了摸棺材底部,一股刺骨的冰凉窜入君茶体内,君茶想要撒手,可是手就像冰冻在那里,动弹不得。越来越多的寒气顺着手进入君茶体内,在君茶体内肆虐。 君茶努力的引导着体内的火灵气与之抗衡,身体一边红一边蓝,冰火两重天。慢慢的红光退去,蓝光迅速占领君茶的身体,全身上下出现了结冰现象。 “喂,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呀。”树精魂魄闪动的频率加快。 很快君茶就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而冰棺的底部出现了一个黑洞,一下子将化身为冰雕的君茶吸了进去。树精使出吃奶的力气,连盆带树一起坠入黑洞中。 等树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君茶悬浮在一个空间之中,远方出现犹如北极光的现象,周围还有许许多多和君茶一样的冰雕,在“北极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犹如夜空中的星星,美轮美奂。 一尊冰雕朝君茶撞来,树精连忙推开困在冰中的君茶。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碰上你这么一个人。”树精往君茶体内输入一股生机,企图唤醒君茶。“快醒来呀,我快撑不住了。” 君茶体内沉睡的魂魄被树精的生机慢慢唤醒,魂魄醒来的君茶看看外面的世界,慢慢引导着火灵气,将冻结的经脉解冻。覆盖在身上的冰化成水,漂浮在这奇异的空间。 解冻的君茶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自己与那股寒气对战时,只感觉灵魂好累好累,在不知不觉中,灵魂就陷入沉睡。没有人引导的火灵气后继无力,君茶就变成了冰雕。 “哎呦,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失去最后一点本源,直接凐灭了。”树精闪亮的魂魄一下子暗淡了许多。 君茶看着远方美丽的极光,直觉告诉君茶要想出去,必须去那极光,告诉树精自己打算往那极光处去看看。 君茶抱住花盆,畅游在这奇异空间,时不时有几尊冰雕朝君茶飞撞而来。也有一些冰雕漂浮时相互撞击,一下子撞成莹莹粉末,在极光下,好不美丽。里面困住的生物自然凐灭干净。看着这场景,君茶庆幸自己醒来了,不然……君茶踩着冰雕借力蹬向极光。 花了不少力气,君茶来到了极光处。头顶上,一副黑黢黢的棺材被几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链子锁着。棺材吸收着远处毁坏的冰雕所产生的粉末,原来极光的本质就是粉末的光。 君茶借着刚飘来脚下的冰雕,用力一蹬,来到黑棺面前。就看见一个白发童颜的美丽女人安详的躺在里面。眉心显现着一片金黄的羽毛印记。要说棺中女人的容貌,也只有女主苏末砚的容貌可以与之相媲美。 “啊,我的本源”一直虚弱装死的树精精神了起来。 “哇哇,我珍贵的本源就用来护着个女人的一缕都不到的残魂,暴殄天物啊。”一脸心痛的树精。 “你不可以再收回来吗?”君茶摸摸树精光秃秃的树干,打算安慰安慰他。 “怎么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女人的残魂早和我的本源融为一体,分割不开了。”树精还沉浸在悲伤中。 第十八章 生机与死气 …… 忽然悬挂在腰间的朱玉隐隐发烫,想要朝女子飞去,朱玉似有灵性躲开君茶的追击,一溜烟跑到女人的身体中去。女人的脸颊出现了两道红纹。 空间内自由悬浮飘动的冰雕一瞬间停止移动,然后轰然化为齑粉,千万道“极光”朝女子所在的棺椁中来,慢慢的被女子所吸收。锁住棺椁的铁链泠泠作响,待“极光”全被吸收,女子的周身传出一道一道的红波。铁链终于不堪重负,寸寸断裂。棺椁就这么无声的悬浮着。 君茶感觉随着锁住棺椁铁链的断裂,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树精,你还有多少战斗力?”君茶警惕的移动脚步远离了棺椁一段距离。 “只剩下唯一的一点本源了。可以到时候产生巨大的生机对抗死气。”树精难得出现严肃认真的语气。 死气?君茶回过头突然发现棺椁死气蔓延,隐隐有溢出来的趋势。腾腾死气很快就从里面溢出来,朝君茶的方向蔓延。死气中一个身影时隐时现,君茶知道能在死气中的必定是刚才那个女子。 终于,死气不在遮掩住身影,一头乌发首先映入眼帘,女子较君茶之前所见的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道脸颊的红纹更加鲜艳,一头乌发取代了刚才的白发,眉间金黄的羽毛印记也变成黑色,还泛着死气。容颜较之前更加的妖媚。如果说之前是善良纯洁的天使,那么现在完全是邪恶的堕天使。 双眸缓缓睁开,瞳孔的黑犹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汁,让人生怕。 死气的主人醒了,死气蔓延速度较之前快了不只一倍。君茶的鞋刚刚被死气沾染,泛起黑烟。 “树精,现在怎么办?”君茶一边躲着死气,一边询问。 “她身上有我几乎全部的本源,而且还吸收不知道多少生灵的生机,只要唤醒被死气压制的本源,她体内的生机就会自动将死气清除。所以我们需要一点“火星”,“引燃”这个导火索,让她体内的生机爆发。”树精的魂魄光闪来闪去 “你要把我送到她身边,我用我最后一点本源来来当这个“火星”。” “好。”君茶凝望着死气里的身影,逼出几滴自己的心头血,在自己和树精的身上画出之前的到绝对防御的灵纹。用自己心头血画出的灵纹效果远远强于普通的血液,希望可以穿过死气坚持到女子身边。 画完灵纹君茶脸色毫无血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脆弱不堪,一次逼出太多的心头血,吃不消。 挑了一个距离女子最近的距离,君茶运起轻身诀就冲向死气。君茶的身影一下子就被吞没在死气中。 而来到死气中的君茶也不好受,虽然有绝对防御,但能抵挡的效果就一般。而且自己还能感觉到绝对防御在被死气层层侵蚀,越来越薄。 慢慢的绝对防御瓦解,死气直接开始侵入君茶,君茶将树精死死的护在胸前,防止树精唯一剩下的本源被死气侵染。 扛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君茶来到女子离身边几步的地方,一把将树精扔向女子,君茶的脸上已经死气蔓延,皮肤被侵蚀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内里死气早已横冲直撞。 “靠你了。”君茶用最后一点力气朝树精喊去。 来到女子身旁的树精,将自己最后仅剩的一点本源输入女子眉心。耗尽,直直的堕了下来。 进入身体的一丝本源在触发到早已与女子融合的本源,一股巨大的生机爆发而出,将死气消灭的一干二净,而女子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接着化为碎片消散而去。 旁边一棵嫩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叶子沙沙作响。恢复原样的君茶躺在树底下。 第十九章 离开 …… 醒来的君茶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参天的大树底下,第一反应就是找树精,本来就没剩多少本源,也不知道树精能不能活下。 大树有灵性的用枝干将一段干枯的树木送到君茶面前,“哇,树精,你别死呀。”君茶心里不胜悲伤,好歹也一起待了那么久,也有点革命友谊的。 微弱的亮光从干枯的树干里闪现,“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死,千年的牢狱生涯也没把我剩余的本源耗尽,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次的损耗而死掉,用你的脑袋想想也知道。” “要不要我把之前折下来的树枝还给你,你看看里面还有没有生机,你吸收吸收。”君茶持着树枝对树精摇了一摇。 “这点破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有更好的,不在乎这点。”树精的灵魂从干枯的树干里飘了出来,飞向刚才君茶都没注意到的树洞里。 “啊,真舒服~” 君茶爬上上方的树洞,发现树精的灵魂渐渐凝实,还带有生机。 “你要不要也来吸收点生机呀”树精惬意的躺在里面。君茶步入其中,就感觉自己的毛孔张开,身体渴望的吸收着树洞里的生机。 真舒服~~ 君茶感觉自己来到一处温床,慢慢的沉溺于其中。“喂,醒了”树精用自己凝实的手戳了戳君茶。 “我们该走了,出去你记得要给我找一副身体。” 君茶白了白树精。“你都可以离开那段枯木了,可以当个魂修了。” 树精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君茶“没看见我现在的魂魄充满了生机,没有身体给我遮掩,一出去就会被当做补品给人吃了。” 树精在大树前施了一个法决,君茶所待的参天大树渐渐缩小成一段翠绿青葱的树枝,隐入树精的灵魂。 说到之前在棺椁中的女人,树精大声的嘲笑困住自己的那个人。那个人原本想用千万生灵的生机和树精的本源救回当时早已奄奄一息的女人,可惜发现注入生机虽能保持她肉身不腐,可体内产生的却是死气。而朱玉原本是为了诱发生机,却没想到导致死气集中爆发。 树精默默的补刀,扯嘴皮子,暗骂洞府主人,智障,白痴。 …… 有着树精的引导,君茶很快就从里面出来,来到了一座小山上,“啊,我终于出来了,这太阳,这空气,这鸟叫,人间值得呀。”树精面朝天空,大喊,旁边的植物受到树精生机的浸染,开始疯狂的生长,土里的种子也破芽而出。 “妈呀,你……”君茶对着树精指了指。又看见自己脚下的植物也疯狂生长,只是趋势不如树精的明显罢了。 “哎呀,快走!”君茶带着树精就疾行而去。 八百里加急,君茶飞奔向了一座荒山,躲进了一间刚开辟出来的洞府,开启上了之前“打劫”的来的二品匿息阵,再加了几层禁制,才将生机隐藏住。这么浓厚的生机,如果被有心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洞府里,君茶和树精大眼瞪小眼。“你有没有隐藏这股生机的办法”君茶后背靠在石壁上,恢复灵气。 “有,但是你要帮我找一副身体,我才给你。”双方谈判气氛一下子严肃了几分。 “可以,你先把方法教我,我才能出去给你找身体。”君茶心累的揉了揉脑袋,为什么自己身上也有一股生机。 君茶不知道的是当时生机爆发,那个空间里就树精和君茶两个活人,自然而然的一些本源生机会进入体内,只不过本源生机原为树精所有,进入树精体内会更多。 “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寻找身体时要带着我,给我多加几层你之前的在我身上画的灵纹,暂时隐匿我的生机。”一道灵光飞入君茶眉心,一部隐匿气息的功法出现在君茶脑中。 第二十章 学徒生活 …… 带着树精的君茶来到了最近的一座仙城,鸣平城。鸣平城是玄剑宗管理的最大仙城之一,每天进出鸣平城的人数不胜数。关于鸣平城还有一个传说,传说以前有一只火凤坐化于鸣平城,火凤坐化时凤鸣清脆带着逝去的悲伤,引得路过的人无不落泪惋惜。之后这个地方就取名为鸣平。 “你干嘛不给我画那天那个灵纹,现在这个灵纹,每过几天就藏不住我的气息,要是那天那种灵纹,可以保持我气息不露整整一个月。”树精藏匿于之前的枯树枝中抱怨的道。 “那天用心头血画的灵纹当然跟自己普通的血液画的灵纹威力不一样了,你当它是街上大白菜呀。我的心头血不值钱呀。”君茶一口回怼过去。 来到鸣平城,君茶交了入城费之后连间好点的洞府都租不起了,只怪打劫君茶的几个修士口袋里灵石加起来也就几百块。 君茶询问树精要找什么样的身体,结果给君茶出了一个难题,树精所需要的身体是要刚刚死去的,但生机又还没散尽,而且还要有木灵根纯度七层及以上。如果没有这些要求,君茶都想去乱葬岗上给树精随便找一具身体。 要找到这样一具身体,看来是要话费一点时间,所以询问了一下租房的地方,君茶最终忍痛花了三百灵石租了一间灵气不太浓郁的地方。 交完房租,君茶口袋里只剩下十几块灵石。无奈君茶打算出去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带着树精,君茶前往刚才看见要招收学徒的符宝阁,打算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赚点灵石。 踏进符宝阁,一位练气二层的女修就上前来招待君茶。君茶说明来意,女修带着她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室。很快符宝阁的一位管事就进来了。 “你是来当学徒的?”管事看着有五六十岁的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 “对,我会绘制一些简单的一品符箓。” “可以,你现在就来上岗吧,我等一下会把你的事安排好的。”管事听完君茶的陈述,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么简单?君茶还以为会当场考验一下制符本领呢。刚才招待君茶的女修再度进来领着君茶去学徒待的地方。 女修给君茶讲了一些要点和每天要完成的符箓数量、种类之后给了君茶一块令牌,也施施然的走了。君茶拜见了这里的管事,就来到自己被安排的地方开始绘制符箓。 看着一些学徒刚刚起步挥笔制符,神态专注,而有些人已经能够绘制二品符箓。君茶拿起符宝阁提供的符笔,开始自己绘制符箓。 天渐渐暗了,君茶揉了揉酸楚的胳膊。一下午的专注,使得君茶神识都有点枯竭的现象。拿着画好的符箓,君茶交给管事的就打算回自己租来的洞府。 路上,“你打算那时候帮我找身体?”树精翁翁的说。 “明天吧,一边画符一边找吧,纯度七层木灵根,又要刚刚死去,生机未断不好找。”君茶回到洞府就躺下休息,风尘仆仆赶到鸣平城,又绘制了一下午的符箓,累的不行的君茶一下子就进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君茶就来到符宝阁,刚一进门,就看见三三两两的学徒聚集在一起。 “你是刚来的?我叫岚枫,在这里待了有三年了。”一个学徒样的女修带着大大的笑脸望着君茶。君茶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他们都在讨论昨晚鸣平城发生的事情诶,你不感兴趣吗?”岚枫很有特点的带点蓝色的眼眸看着君茶。 “他们都在说昨晚鸣平城传出了凤鸣,说传说中那头坐化的火凤尸骨要被找到了。我倒是不在意火凤尸骨……”少女热情的和君茶交谈。 接下来的一天少女有空就找君茶谈话,还给君茶普及了鸣平城的一些风俗习惯。 “我想成为一名符修,你呢?”岚枫转身碰了碰君茶。 “我?还没想好。”君茶眼里出现了迷茫,自己修道是要踏上哪一条路呢?符修,丹修,抑或是战力超群的剑修? 看着眼神出现迷茫的君茶,岚枫推了推君茶,“慢慢想呗,我要当符修也是想了好久。” 第二十一章 被抓 “诶诶,各位,你们知道吗,连玄剑宗都派了一位元婴期前辈来到鸣平城了,我看呐,这火凤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我跟你们说,听说来的元婴期前辈是……” 一位身高不高身材圆润的人被一群人围着,手舞足蹈的描述自己关于鸣平城火凤的故事。 这几天鸣平城的人流量大大的增加,每天都有许多修士进入鸣平城,只为了所谓的火凤,使得原本比较宽广的鸣平城显得十分拥挤。 而关于火凤的闲谈则传于大街小巷,现在在鸣平城待了一段时间的人随口都能讲一段关于火凤的事。 “艾,火凤你要不要抢一下呀。”树精戏谑的眼神投来。 君茶白了树精一眼。 只不过不管关于火凤的事是真是假,这么多的人涌进鸣平城,肯定会发生争斗摩擦,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人多的地方更不要说了,这也是当初自己选择来鸣平城的原因之一。 这让自己找一具符合树精身体的难度减小了一点。 另一边,城主府,一位黑袍威严的男子坐于上座。下面两个筑基期恭顺的跪着。 “时间快到了,该把守门人请过来了。”黑袍男子说完,下面的两个人很快就不见了。 “君茶。”岚枫在符宝阁门前朝君茶招了招手,献上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昨天得了一壶灵酒,今天活完后,跟我喝一杯呗。”灵动的目光渴望的看着君茶。 “嗯。”在和岚枫相处了一段时间君茶也认识到她平生最大的两件事就是制符,品酒。 君茶在符宝阁见过她制符,手法十分高明,可以说符宝阁学徒制符水平她是最高的,君茶也时不时向她请教制符知识。 另一个爱好品酒,一有好酒,她就会找一个人一起喝,按照她的说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有一次岚枫请君茶去她家喝酒,两人品酒品着就变成了拼酒,喝到了天亮。 第二天连去符宝阁都忘了,只顾呼呼大睡,还遭了符宝阁管事的一顿教育。 …… “来来来,进来”领着君茶进门,岚枫就小心翼翼的从自家院子里一棵大树底下挖出了两坛酒。白嫩的小手宝贝的擦了擦酒坛表面的泥土。 一打开酒坛,一股精纯的灵气散出,酒香弥漫整个院中。君茶双眼放光。 “我没骗你吧,喝吧。”岚枫递过酒坛,自己拿起另一坛就往嘴里灌,“啊,好喝。” “我真想不懂他们干嘛为了火凤全都来鸣平城,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元婴期的都来凑热闹了。 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我爷爷的爷爷也很早就待在鸣平城,可以说我祖辈就扎根于鸣平城,爷爷以前经常说火凤对于我们很危险,让我千万别参与关于火凤的任何事。”岚枫醉醺醺语无伦次的咕哝。 君茶也有点上头,抬起手重重的拍了岚枫的背部,君茶一喝醉,下手就没轻没重,岚枫一下子没注意从石凳上掉了下去。 “哈哈哈哈。”两个醉鬼相互指着对方,乐呼呼的。 岚枫靠着石凳慢慢的睡着了,君茶独自喝了一会,灵酒的后劲上了,也趴在石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门外,之前在城主府里出现的两人用法宝轻而易举的就进到岚枫的家。 看见两个醉醺醺的女子,两人相对视了一眼,扛起两个人就化作一道光飞向城主府的方向。 两个人将岚枫和君茶扔在城主府的大殿后,就默默的离开了。黑袍男子从后面缓缓走出,如果岚枫现在醒了,就会发现,这不正是鸣平城的城主,轩临。 轩临用灵力将两人体内的醉意驱散,醉意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两人慢慢睁开双眸,打探着四周。 轩临看到岚枫那双颇具特色的眼眸,一下子就确定,她是他要找的人。 挥手,旁边就出现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带着挣扎的岚枫就离开。旁边的君茶则被另一名修士带到了地牢。 坐在阴暗的地牢里,君茶发现这里关了不少人。可能是一些在鸣平城犯事的修士都被关在了这里。 君茶眼神无光的望着牢顶,想着这怎么出去。“树精,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带着醉意的树精打着嗝“这地方坚不可摧,很难能出去,你要不试试用身上的生机催熟你在来鸣平城路上收集到的种子,用植物的力量打破牢笼。” 好办法,君茶拿出各种种子,向它们输入生机,种子们很快就发芽成长,向着牢笼外生长而去。 君茶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几间牢笼里的人的注意,但只看见一堆植物疯长,试图冲破牢笼,而君茶的身影完美的被植物覆盖住。 加大生机的输出,君茶有扔了几颗魔鬼藤,快速生长的魔鬼藤牢牢的缠住牢笼,巨大的压力很快使得君茶所待的牢笼裂开了几道痕。 一旁醉熏的树精胡乱的将自身的生机放出,这一放一发不可收拾,植物们向疯了一样向外长去,体型也较平常的大了几倍。 本身牢笼存在的裂痕慢慢扩大,牢笼摇摇欲坠,“砰”困住君茶的牢笼彻底瓦解。 解脱的植物们在树精生机的支持下又向其他牢笼生长。牢笼中的修士见有机会,从里面开始攻击牢笼。 地牢的动静很快就引起看守的人的注意,进来一看,密密麻麻的绿植疯长。在树精身上画上几个灵纹挡住树精的生机,“快抑制一下你的生机。”抓着树精,君茶就跑。 有着绿植的相助,其他牢笼也相继崩塌,里面的修士向着出口冲出来,混在里面的君茶也成功的出来。 冲出牢笼的修士本就是不安分的主,很快就把城主府闹得鸡飞狗跳。城主府很快就派人过来镇压,双方相互厮杀。 君茶趁着乱来到城主府的主殿,用之前树精给的匿息功法藏匿自己的气息。 很快有两道身影进入主殿,其中一道是岚枫,岚枫和那道身影进入突然间从地板中出现的入口 跟着进去的君茶悄悄的跟在后面,前方一阵交谈声传来。 “城主,守门人带来了。” “带上去吧。”岚枫被押着到一道大门前。大门前雕刻着着一只口吐神火的火凤,栩栩如生。 一个蹿影,岚枫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挣脱了束缚,往出口逃去。还没等到出口,鸣平城主轩临一把将她抓了回来。 第二十二章 火凤传承 一道灵光,就把岚枫的手开了一个口子,岚枫流血的手掌被死死的抵在大门上。 庄伟的大门上火凤的眼睛在吸收了血液后,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一只火凤的虚影从门中一跃而出,周身带着令人窒息的炎热。一声凤鸣响彻天空。 城主府上空突然窜出一只火凤,火凤周身的火光将天空照的透亮,“看呐,是火凤,传说是真的。”鸣平城的修士都震惊于这个事实,久久沉浸其中。 随着一声凤鸣结束,火凤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四面八方的修士化作一道道灵光奔向城主府,只为火凤。 大门吸足血液后缓缓打开,一道古朴的气息从门内传出,威压将君茶等修为低下的人压的直不起背来,一副巨大的火凤尸骨直立其中,似要翱翔于九天。 “哈哈,火凤传承我就先拿了。” 一干元婴老怪物争先恐后的踏进门里,还没等接触到火凤尸骨,就被尸骨散发出来的炎热灼伤。 鸣平城城主轩临则不急不慢的踏进去,一波波的炎热到达他身边时,轻而易举的被他化解。而被丢在一旁岚枫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城主府外的修士很快就赶来了。“轩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想私自独吞火凤传承。” 轩临城主也停下了脚步。狠厉的瞄了几个来捣乱的。 君茶屏住呼吸,走到岚枫身旁,趁着几个元婴期争执火凤传承,悄悄的把她拖到洞口前,打算再悄悄的离开。几个元婴期修士也不在意,守门人已经没作用了,死不死,救不救都无所谓。 突然,火凤的尸骨中出现一只迷你的小火凤,扇着翅膀,扑腾扑腾。巨大的火凤尸骨也在小火凤出现的那一刻化为了灰烬。 在场的元婴修士没一个敢接近它,因为它散发出的气息十分恐怖,包括刚才轻而易举化解火凤尸骨所散发出的炎热的轩临。 场面就这么僵持了一会。背后的一个元婴修士突然朝小火凤抛洒一张巨网。 一人动,引得所有的人都各出法宝。 小火凤被惊得焦急不安,冲出城主府,而身后跟着几道灵光。 带着岚枫逃出地下的君茶向城主府外疾驰而去,跑到鸣平城外的一座山上。 远处几道光相互纠缠,产生的恐怖威压将在山上观战的修士瞬间绞杀,余波朝君茶而来,君茶拖起岚枫就走,落在后面的修士见快被余波赶上,奋力施法抵抗,但都徒劳无力。 惨叫声不绝于耳。四周都着满了火,黑烟冲天。 被君茶喂了几颗补血丹的岚枫慢慢转醒,远处的战斗还没结束,其中一道火红色的光向君茶所在的位置冲来。近看是那只迷你的火凤,化作一道红光就冲进一旁刚醒来的岚枫脑袋中。 瞬间岚枫的皮肤透着红色,散发出炽热,待在旁边的君茶因为没有及时离开,皮肤被灼伤了一大片,被甩到了一颗烧焦的树底下。 “该死。便宜那女修了。”赶来的几个人暗骂,将岚枫环绕着,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得火凤传承。 一旁被灼烧的君茶感觉自己皮肤火辣辣的,还起了水泡,还有一部分因为刚才在地上的摩擦破裂。 旁边一具尸体的脸被烧的只剩下一半可以看清。这不是刚才那个使用木系法术抵抗的人吗。 君茶把还醉着的树精叫醒,问他这个人可不可以。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树精的醉意也差不多散了,看见眼前这副身体,树精试着进去。 发现生机未断,木灵根纯度也刚好七层,一阵惊喜。见树精没出来,君茶将目光转向了身处漩涡中的岚枫。 岚枫背后渐渐出现了火凤的虚影。而岚枫感觉自己现在好热。 在火上烤着,又像在沙漠中长途跋涉,长时间的不到水的滋润,皮肤都干瘪了。而事实上,她的皮肤出现了道道皲裂,就像瓷娃娃一样裂痕越来越多,马上就要破碎。 君茶凝视着岚枫,这种事情自己有心无力,只能靠她自己,闯过是福,闯不过,就是死。 几个围绕着岚枫的元婴修士都摇了摇头,看来这女修是不行了,手中的法决暗暗准备,待火凤一出,一举拿下。 结果却不如他们所想,岚枫身上的裂痕渐渐消失,皮肤也恢复原来的颜色,背后的火凤虚影也凝实了起来。 看见结果不是想象的那样,几个人的脸就更加严肃了,只能杀鸡取卵了。刚松了一口气的君茶意识到几个人的想法,又提了一口气。 睁开双眼的岚枫,眸中燃烧着火焰,身后的火凤虚影冲上天空,又朝着几个虎视眈眈的人冲去。一道风卷过,岚枫裹挟着君茶和正在融合身体的树精逃之夭夭。 解决完火凤虚影的几个人脸色暗沉,衣袍上不同程度的被灼烧了几个洞。 其中鸣平城城主轩临的脸最黑,自己辛辛苦苦策划了这么久,居然让守门人夺了火凤传承。黑着脸袖袍一甩,回了鸣平城。 一路逃跑的三人来到一片竹林。带着两人的岚枫力竭的软软的倒下,陷入了昏迷。君茶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扛着两人继续跑。 东躲西藏,君茶在深山老林里藏了几天。 确实几个元婴老怪物派人来搜捕君茶三人,只不过他们只有岚枫一人的影像,多亏了当时君茶灰头土脸又被热焰灼伤,容貌不显,而树精本就是毁了半边脸的人。所以两人倒只有大概的身材描述,而没有影像,普天之下相似身材的有那么多,想要找到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望着还在沉睡中的岚枫,君茶忧伤的望着天空,树精几天前就醒了,为什么岚枫还不醒。 君茶不知道的是岚枫当时为了逃脱困境,唤出火凤虚影,已是消耗了大量精力,又带着他们俩跑了一段路,消耗就更大了。 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沉睡是醒不过来的。 一旁有了新身体的树精专注的引导着自己体内的生机修复损坏的半张脸,而君茶满身的水泡只能慢慢靠灵力愈合。 第二十三章 心中的道 “噗”一声微弱的声响,洞府外的灵气慢慢的聚集,君茶突破练气五层,到达练气六层。 三番两次的惊险历程,使得君茶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心性也的到了极大的提升,突破练气五层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君茶醒来的同时,其他两个人也相继苏醒。树精被毁的半边脸已经基本修复,而岚枫因得了火凤传承,她那双带点蓝色的眼眸也变成了带点红色。 “既然都恢复的差不多,我们也是时候该告别了,我看他们要找人如同大海捞针,茫茫人海,要找出三个人也是很难的,倒是岚枫你要小心,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容貌。”君茶看着两人,自己答应树精的事也完成了,是时候回问虚宗了。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有缘再见。”踏出洞府,岚枫率先化作一道光离开。 “你照顾好自己吧,看你没心没肺的样子,保好自己生机别泄露。小爷我就要畅游天下去了,可保不住你了。”树精别扭的说完也化作一道灵光,一闪而去。 君茶目送着两人离开,眼睛有点湿润,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 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将来也许还会有更多的离别。 ―――――― 回到问虚宗的君茶处理好自己几个月失踪的事,把几个月没领到供奉和之前任务所得的奖励一并领了。 经过比武场,里面一片加油呐喊。君茶好奇的进去看了一眼,发现有两个人正在比武。 体格壮如牛的修士赤身肉搏对战,每一次击中对手,对方都连连后退,握住大刀的手微微一颤。 体修? 另一名是刀修,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威,在战场上灵活的躲避着体修强劲的攻击,时不时耍着大刀攻向对方,大刀的攻击力也是强劲,一击中就硬生生在体修的坚硬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伤痕。 两人的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周围的观众呼声喝彩,情绪高涨。 ,渐渐的体修势弱,刀修拿着大刀,趁着时机施展着刀诀,发出道道刀气攻向体修,快速来到体修身旁,引领着大刀一刀就把体修拍下对战台。 “天哪,王师兄修炼出了刀气”在体修被击败下台,一阵惊呼声在人群中传开。 七嘴八舌的传着。 观看完比赛的君茶眼中,脑中全是那名刀修挥舞大刀的动作,身形流畅灵活,大刀的攻击强而有力,还有挥舞大刀时那么修士散发出的气势,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君茶被深深的震撼,吸引住了。 回到住所的君茶突然想起岚枫问自己的问题。 “你将来要修哪一道?”岚枫当日的的话语又重回君茶脑中。 刚才那名刀修舞刀的身影再次出现。 屋外灵气聚集,君茶不断的汲取四周的灵力,这异象引得君茶的邻居接连探出头,寻找缘由。 顿悟!? 待灵气散去,君茶已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道,刀修,做一名一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刀修,不论自己是女配的命运,自己都要无所畏惧,敢于面对。 这次的顿悟使君茶的心境得到了提升,刚刚突破的修为也得到了巩固。 “师妹,你是否在屋中?”一名和君茶毗邻而居的男修站在屋外。 君茶向外探去,是君茶家族里的一个表兄。进问虚宗那会,曾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渐渐就不联系了,交情不算太深。 家族中一同进来的还有几个靠着关系也早早的离开这几间破茅草屋。也就是君茶和他在这里待的佛系。 “进来吧,师兄。”屋内君茶的声音传出。 推门而入,“刚才观师妹屋中异象,师妹定是有所顿悟,师兄前来道贺。”放下一瓶丹药君茶的表兄就走了。 第二十四章 刀诀 乱石林处 一个身影挥舞着一柄长刀,砍向石柱。 这个身影就是君茶。坚定了自己的修途,君茶说干就干,向之前比武场上的刀修请教。 只得了一个答案,能一个呼吸时间内砍出一百八十次,才算是刀修入门,他让君茶回去先练习。 乱石林的石柱十分坚硬,刀气砍在上面也只留下一道浅痕,这就是君茶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 一个背着剑的黑衣女子也来了,只不过她是练剑,君茶是练刀。 君茶最开始见到黑衣女子的时候还惊了一下,因为认出她是女主苏末砚。 一个月来,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约定,默默无声的管自己,只是偶尔休息看一眼对方的训练,无过多交谈。 悟性极佳的苏末砚在几天前就练出了剑气,而君茶刚刀修入门,苦苦挣扎在一呼吸砍出三百六十刀的刀修第二阶段。 呼~ 君茶抹抹额头上的汗水坐在一根石柱下休息,看着苏末砚一道道剑气劈在石柱上,留下剑痕,脸上汗水挥洒。 没有什么人获得成功是不付出努力的,做为天道亲生女儿的苏末砚照样也要付出努力。 拿起布料缠在虎口处,君茶继续朝着石柱挥刀,一刀一刀,长时间的积累,君茶的挥刀慢慢变得协调,有韵味起来。 三百四十,三百五十,三百五十五……一呼吸间,君茶终于挥出了三百六十刀。第二阶段的训练终于完成了。 累塌了的君茶直直的就躺了下去,握刀的虎口处包裹着的布料还隐隐有些血迹透出。 大口大口吸着气,君茶仰望着昏暗的天空笑了。明天就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 背起长刀,打算回去。正好路过苏末砚身旁,看着她用一道剑气把一根剑痕布满的石柱给击碎了。 随着石柱被击碎,轰隆隆,乱石林的一块地方陷了下去,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给吞没了。 没过多久,又恢复了乱石林石柱林立的原样,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在一处小潭边,醒来的君茶入眼就是苏末砚正在与一丛异火争斗。 自己怎么忘了苏末砚在乱石林有一处机缘,就是收服了一丛异火,青莲灵焱火。 青色的火焰包裹住苏末砚,但很快就弱了下去,被苏末砚收服。 没有了青莲焱灵火的小潭灵气顿时散去了许多。 “你收服了异火,小潭内的灵液归我,行吧?”君茶指了指。 苏末砚点了点头,坐在了一边。 收集完灵液,两人向着远处的小屋走去。 小屋就是离开这里机关所在,屋内有一位中古时期坐化的化神期大佬,他的身上有一份刀诀,君茶十分想得到,脚步也不由的加快。 屋外禁制经过时间的洗礼还完好无损,只是威力下降了一些罢了。但也不是君茶这些练气期所能打破。 虽然君茶打不开禁制,可是不代表苏末砚打不开,人家的空间法宝那么多,总有破禁制的法宝。 “你能破这禁制吗?”君茶用殷切的眼神看着苏末砚。 “可以是可以,但有点难,会消耗我大量灵气。”苏末砚有点为难的说。 知道苏末砚不想钱财外露,而且全是自己出力总要点好处。 君茶为了刀诀。 开口道:“如果有宝物,你先挑选如何一件?之后我再选,而且我只选一件东西。” “可以。”从空间里拿出破禁制的法宝,苏末砚就开始专心破禁制。 很快,在苏末砚法宝的相助下,君茶两人就进入到屋中。 一具枯骨坐在蒲团上,腰间系着一个储物袋。苏末砚朝枯骨拜了拜,取下储物袋,一个火球术火化了尸骨。 “逝者安息。” 打开储物袋,君茶一眼就注意到一枚玉简,心中一片火热,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无比的表情。 千万别选玉简,千万别选玉简,君茶心中默念。 最终苏末砚先拿了一块黑色的石头,苏末砚有预感这块黑色的石头对自己的空间有帮助。 见苏末砚没拿那枚玉简,君茶表面装的淡定无比,先是把所有的东西瞄了一遍,看来看去,最后拿了刻着刀诀的玉简。 拿到玉简的君茶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始和苏末砚找出口。 君茶是知道触发出口出现的机关在哪,但还是专心的找了一会,再来到机关处,触发机关。 一个传输阵出现在屋里,随即两人跨入其中,一个晃影,两人就又回到了乱石林。 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就各自离开了。 回到自己住处的君茶拿出玉简贴在额头。一部刀诀出现在脑海中,一个小人在其中挥舞着刀诀。 刀诀名为破焱刀诀。依照君茶现在的修为可以修炼刀诀中的第一式破空斩。到达练气大圆满时,可以修炼第二式。 痴迷于刀诀的君茶内心有所悟,抑制不住兴奋,背起刀,就又到乱石林练刀。 星空下,夜幕中,微风拂面,舞动的长刀顺风势展,横扫秋叶,移步换型,千钧而发。 刀面隐隐凝聚了气,一挥,白刃出。 给坚硬的石柱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刀气?! 君茶被这个惊喜砸的头昏脑胀。 巨大的动力源泉驱使下,少女握着对于她身材略大的长刀,一刀一刀的劈。 黎明,天刚破晓。 早早来到乱石林的苏末砚看见君茶辛辛恳恳,衣衫湿透的在练刀。 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欣赏。 第二十五章 刀修交流会 “王师兄。”君茶向之前请教过的刀修打了一个招呼。 姓王的修士点了点头就继续和其他修士谈话,互换修炼心得。 在问虚宗内像刀修交流会这样的交流会还有很多,像什么丹修交流会,剑修交流会等等。 组织起来就是为了解决修士在修炼上的一些问题。 刀修交流会主要是交流练刀的经验和心得,但又不仅仅是这些。 因为女修选择踏上刀修的道路很少,要么是成为法修,丹修等等,或者是成为飘逸的剑修,耍着大刀的刀修并不受大部分女修的青睐。 所以君茶一个女的背着长刀出现在刀修交流会上,有点引人注目。 很快就有一个人过来和君茶搭讪。 “师妹,也是刀修?” 君茶点了点头。 “女修修刀那倒是有点罕见,师妹成为刀修多久了?”男修问道。 ……接下来君茶了解到这名男修修刀已经三十余载,谈话间男修对刀气的领悟让君茶深深佩服。 “刀气,是修士对刀的一种领悟,一把刀不在于好坏,而在于用刀的人。舞好刀,可以气压山河,横贯千军,照样也可以像剑修一样灵动飘逸。”男修插了一句。 “见师兄对刀如此了解,师妹想请师兄赐教。”君茶厚着脸皮讨教。 “赐教不敢当,等会有王师兄和另外一名刀修比赛,师妹可以去观战,或许可能比我告诉师妹的更有收获。”男修挥了挥手。 两名刀修的对战!自己还没观摩过!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带着期望,君茶怀着谢意结束这段谈话。之后开始游走于交流会中,听了各家之言,有好有坏,但总之大受裨益。 没过多久,刚才那人说的对战开始了。君茶在人群中奋力的抢到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 两名选手一跃跳上战台。其中一个是之前君茶观战的王师兄,拿着一柄弯刀,弯刀周身通白,刀面刻着一种标志,听说是那位王师兄家族所拥有的。 另一名手持的是一柄短刀,看着普普通通。这两个人都是外门弟子刀修中的佼佼者。 “王师弟,近日听说你已修炼出刀气,不到二十岁就修炼出刀气,天资卓越,今天我就来领教一番。” 而另一个也可以堪称在刀修一途的天才的君茶,十几岁也修炼出刀气,完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双眼目光全放在他们的刀上。 刺眼的刀光一晃而过,战斗一触即发。 双刀会战,战斗十分激烈,难分胜负。 双方的刀气相碰撞,产生的余波从战斗台传出,兵刃相接的刺耳声音让人产生不适。 两个刀修的对战跟之前体修与刀修的对战完全不同。 刀修之间,比的就是对刀的理解,对道的领悟。 君茶细心的观察还发现他们的刀气比自己凝实的多,而且威力还大上很多,挥出的刀气中途中威力没有减弱散去,这是让君茶疑问的地方。 每次自己挥刀,刀气在发出到打击敌人的过程中都会丧失一部分威力。 战斗台双方的刀气乱飞,撞在战台自带的保护罩上,泛起一圈圈的波纹。 站在场外的君茶都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们刀气的威力。 “王师弟确实是天资卓越,只不过接下来的这招,就看你能不能接的住了。” 说完,拿着短刀的修士释放出足以将战斗台各个角落完完全全包围住的刀气。 指使着可怖的刀气形成一股巨流,冲向对手。 足以切金断玉的刀气打击在弯刀上,就像狂风暴雨时,雨水噼里啪啦的敲击着窗户,好像要把窗户震碎。 对手身上出现点点梅红,脸颊也被迎面而来的刀气割伤,留下了鲜红细微的刀伤。 持弯刀的王师兄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连连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战斗台的边缘。 还没等巨流完全消散,短刀修士来到对手身旁,他的那柄短刀突然抓柄后处出现了刀刃。两头两刀! 君茶不由的惊叹炼制这柄法器的人的奇思妙想,这样的武器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短刀在主人的手中灵活多变,趁着巨流的攻击,突发而上,刀锋直指对手的肩胛骨。 一击命中,收回短刀,对手早已负伤,血顺着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站台上。 撑着起来,王师兄的弯刀散发出冷冷白光,让人内心产生忌惮。 弯刀白光大涨,气势恢宏,飞向短刀对手,犹如天上一轮弯月压近,让人喘不过气来。 短刀与弯刀相接,产生火光,双方相持不下。 “师弟的惊喜可真多。只不过师弟终究是要落败。” 手持短刀的修士周身一股气势显现朝着对手一往无前的压来。 这是?刀势?! 不对,是伪刀势。所谓伪刀势就是一个刀修虽然没领悟真正的刀势,但身上有隐隐约约会有刀势的气息成型。 刀势可不像刀气一般好领悟,有些修士终其一生也不得要领。十个刀修中差不多只有两三个人有这机遇与天资可以领悟。 在场都是刀修,在伪刀势一出的瞬间全都沸腾了起来。伪刀势诶,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势,但外门弟子想要领悟刀势是如何艰难各自心里都是清楚的。 一个伪刀势也足够他们震惊好久。 由于有伪刀势的压迫,很快对手就落败了。没有主人操控的弯刀也“叮当”的一声掉落下来。 “王师弟很厉害,能跟我打这么久的在问虚宗外门中不出五人。过不了多久定能追上我,领悟刀势也不是不可能。”扶起对手,短刀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场比斗绝对大饱眼福,君茶内心激动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脑中还闪过刚才两人战斗的画面。 这种感觉就像前世去看奥运会,在场下随众人一起嘶喊呐威,为选手加油,内心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 第二十六章 比武场比斗 自从观看完几十天前的比斗后,君茶练刀一日比一日勤快。看过强大的人,心中自然就萌发了强大的念头。无论在哪,对力量的追求从不过时。 时间慢慢的从指尖逃走,君茶又参加了几次刀修交流会,但当日那场比斗的画面仍清晰的印在君茶的脑海中,一招一式,一动一静。 君茶对刀修的理解越来越深,所释放的刀气也越来越精纯,只不过还没达到一个质的飞跃,这需要一个契机。 来到问虚宗的练武场,和平常一样挤满了人。练武场是问虚宗专门设置起来为宗内弟子相互较量,促进所用。 练武场的比斗分为两种。 一种是平常的比斗,点到为止。 另一种则是生死比斗,问虚宗不允许宗内弟子私斗,如果有恩怨,可以进行生死决斗,生死不论,一切靠实力。 一般生死决斗的擂台很少开,宗内弟子的私人恩怨一般不会夸张到就论生死,如果真有,也一般会在宗外,历练时下手。 一个大宗门角落里总会藏点阴私腌臜的事,宗里的高层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比武场一眼看去有很多人,但实际上台比武较量的人并不多。 大部分过来都是为了看别人比武,学习经验。 还有一部分人纯属修炼的无聊,找点事打发时间。 虽然这是修仙界,人们都以踏破虚空,飞升灵界为目标,但总有人并不喜欢修炼,拥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君茶在练武场管事那里抽了一个签,打算上台实战一下自己的修炼成果。 很快就轮到了君茶。 跟君茶比试的是一名丹修,这让君茶大为诧异。 因为丹修一般战力不强,性情温和,整天痴迷于炼丹,都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 跟君茶比试的丹修是一个名为木函的男修,一听这名字就听得出是炼丹的。 木函一张温和的脸对着君茶,拿出一瓶丹药,一颗青绿色的丹药浮在半空中,有着木函灵气的驱使,丹药高速旋转起来,然后突然炸开,一股绿烟弥漫在比武台上。 君茶不得不关闭五感,防止毒烟进体,靠着神识在绿烟中寻找木函的身影。 服了解毒丹的木函在绿烟中如鱼得水,时不时靠着法器偷袭君茶。 而关闭五感的君茶虽然可以利用神识搜索他的身影,但终究不如五感全在时的灵活。 被偷袭了几下的君茶,沉下心,用神识感知,找准机会,刀气一挥而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击中了。 木函抓出一把丹药洒向君茶。 筑起保护罩,颗颗饱满的丹药炸在保护罩前,君茶不得以后退几步,保护罩也碎了。 这感觉就跟炸弹在自己面前炸了一样。 看来自己有点小看丹修了。 收拾好心态,君茶挥出十几道刀气,一迸而发。 太多的刀气使得丹修乱了手脚,来不及给自己筑起保护罩。 一下子就被打落下台。 裁判很快就宣布君茶获胜。 看来自己对丹修的固定印象限制住了自己,一直认为丹修战力弱,今天一见,若丹修将自己的丹药好好加以利用,再有实战经验,战力不会很弱。 自己实在不应该靠着固定印象去判别一个修士或一群人。不然以后一定会吃大亏。 趁着和丹修对战没消耗太多灵气,君茶打坐恢复了一会,就又上场比斗。练练自己的刀,增加实战经验和技巧。 几轮比斗下来,君茶灵气消耗的一干二净,多胜少负。也许是今天和君茶较量的人实力都不怎么样吧。 第二天,君茶就尝到了和第一天完全不同的感觉。一连败了好几场。 接下来君茶有时间就去比斗,渐渐的比武场上的管事都认识君茶了。 实在是因为他从没见过有哪一个女修如此好斗。每次不用等君茶说明来意,管事就直接抛给她一个对战序号。 君茶的名声也在比武场上传开了,虽然君茶的胜率不算太高,但关键在于她去的勤呀。 现在外门人人几乎都知,比武场上有一个好斗的女修,几乎每个一段时间,风雨无阻的去和人比斗。 还给君茶取了一个的称号,好斗仙子。刚听到这个称号时,君茶还哭笑不得,自己怎么成了一个好斗分子了。 想想只是一个称谓,并无伤大雅,后来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这天君茶照常来到比武场。 还没进去,就先听到一道骄横的女声。 “听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好斗仙子,她是谁?” 原来是君茶离上次出现在比武场的时间有点久,大家就像日常生活习惯问一下旁边的人。 然后来到比武场的方凤华就怀着好奇在询问。 旁边的人看见君茶站在门口,就给方凤华指了指,示意门外的就是好斗仙子本人。 “你就是好斗仙子?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芙姐姐漂亮。哦,不,连我都比不上。” 方凤华鼻孔朝天的质问君茶。 君茶知道方凤华,她的名声在问虚宗外门可是响当当的。 只因她有一个世故圆滑的筑基期爹爹在木守峰当执事。 她这爹做人圆滑,从不得罪别人,与各大峰的执事都有交情,一般人也不敢得罪她,生怕得罪她,她那个宠女无度的爹爹找上门来。 还有她本人也是好本事,勾搭上了一位金丹真人的女弟子,成了小跟班。一下子就更没有人想惹她了。 方凤华在君茶身边转了一圈。 “听说你很喜欢比试,要不和我比一场。”傲慢的眼神落在君茶身上,像高高在上的皇帝施舍底下臣民一样。 君茶内心白了几眼。 看着她一身华服,头上的簪型法器虽为中品,但其攻击力被大大的牺牲来追求美观漂亮。 还有那一身的修为虽和君茶一样同为练气六层,但气息浮动。 “喂,你听见了没有。”方凤华颐指气使。 “可以,但前提是我打败了你,你不许找我麻烦。”君茶可不想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笑话,你能打败我。既然这可以让你安心和我比斗,那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很快,中间最大的的战斗台空了出来给两个人比试。 二十七章 私斗,惩罚 “来吧。”方凤华轻盈一跃,挑衅的向君茶招了招手。 敢在外门比我名声响,哼,走着瞧,一脸妖媚样,看我等一下不治治你。 等君茶上了战台,方凤华拔下头上的玉簪,驱使这簪子向君茶门面刺来。 君茶轻而易举的挡下簪子的攻击。 只是没想到玉簪的攻击只是为了吸引君茶的注意力,趁着空隙时间,方凤华拿出一沓二品攻击符。 原来方凤华打算秒杀君茶,好显摆自己的威风。 瞬间符箓引爆。 方凤华双手搭着,笑吟吟的看着被爆炸包围的地方。 另一边被爆炸包围的君茶可就不好受了。 硝烟散去,本以为一沓二品符箓可以将对手炸的失去抵抗能力的方凤华看着君茶的身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 双眼瞪的大大的,犹如铜铃一般。 “你……”伸手又一堆二品符上来。 败家啊,败家啊,这么多二品符,得要花多少灵石买呀。 没有想到筑基期的爹可以这么有钱。 但君茶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一沓一沓的符箓向外抛,方凤华和君茶在比斗台上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甚至还出现了三品符箓的身影。 浪费了一堆符箓的方凤华最终还是被君茶一脚踹下比斗台。 “你给我等着,得罪我你在外门就别想好过。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方凤华满脸狰狞的放了一句狠话,之后又带着阴冷奸诈的笑对视君茶。 君茶听到这句话瞬间脑袋疼,自己并不想惹上筑基期的修士。说好的不找自己麻烦呢! 自己真是信了她个鬼哦。 自己这几天要小心点了。 晚上返回小屋的君茶就被麻烦找上了。 方凤华带着一群小跟班和一个练气十一层的女修堵住君茶的去路。 “就是她,你快把她干掉。” 练气十一层的女修威压对准君茶压过来。 修为的差距,任君茶怎样挣扎威压犹如佛祖的五指山压在背上。旁边几个小跟班过来搭着手压住君茶。 “看你还敢跟我作对,今天让我出了那么大的丑。”方凤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冰冷的贴在君茶脸颊上。 “第一眼看见你那样,我就很不爽了。你说我把你脸毁了会怎么样呢。”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方凤华满脸笑意的望着君茶的脸蛋。 方凤华手里又幻化出一条鞭子,抽打在君茶身上。 “嗯……”君茶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女人,君茶使劲挣扎着,但奈何双肩被人死死的按着,又有威压压制。 嘴角慢慢留下血痕。 过了一会,方凤华似乎打的有点累了,把幻化出来的鞭子收了回去。 旁边一个小跟班讨好的提出:“方师姐,看您累了,要不我帮您教训一下?” 小跟班伸手一个巴掌就拍在君茶脸上,顿时脸就肿了起来。 君茶刚开始被打时还有几声微弱的叫声,现在,忍着。 双眼幽幽的看着几个人,想把她们的脸深深刻在脑中。 “嘿,你还看过来。”小跟班狐假虎威往君茶的腿上踢了一脚。 “诶,停了,告诉你在外门我可以算是一个王。”方凤华蹲在君茶面前。又掏出之前的匕首。 “需要给你留一个印记,好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匕首一划,君茶的白洁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痕。 “把我带来的东西拿来。”一个小玉瓶就被递到方凤华手中。 “这个你要永远留着,记住这是我方凤华给你的伤。”方凤华将从玉瓶中倒出来的粉末狠狠的抹在伤痕上,抹的时候还故意用手按下伤口,想引起君茶惨叫。 干完一切的事,一群人扔下君茶,就打算离开。 没了练气十一层修士的压制,君茶单手撑着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一柄长刀突兀的出现,一下子划过方凤华的背。 “啊!”方凤华又惊又怒。 “啊~”“哎呦”惊叫声连连响起。 君茶手持长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样今天也要给这几个人留下点伤。 几个人都被君茶的突然袭击给伤到了。 方凤华看着君茶还要过来,有点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到了,叫着练气十一层的修士赶紧上。 靠着最后一口气,君茶抵下了练气十一层修士的一击。问虚宗的执法队很快就来了。 执法队是君茶打算出手时用传讯符叫的。既然要给她们留点伤,又想全身而退,执法队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执法队发现私斗,双方都会严惩不怠,绝不姑息,但能给方凤华留点伤,君茶也觉得这买卖划算了。 赶来的执法队看见现场,一股脑的将闹事的人全抓了,送到执法堂。 一位面生的金丹真人出来,方凤华率先开口解释。 “真人,真不是我在闹事,是她,是她在闹事,你看我背后的伤都是她弄的。”方凤华指着君茶,又给展示了背后的伤,哭的梨花带雨。 旁边一同抓来的几个跟班也纷纷展示自己的伤,哭诉着是君茶在闹事。 一时间执法堂哭声震天。 金丹真人示意君茶说话。 “他们身上的伤确实是我造成的。”君茶大大方方的承认。 “但是她们出手在先,真人看我一身的伤就应该看的出来,谁更惨。再了解事发之前的事就会明白了。” 听完君茶的陈述,金丹真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 “在宗门私自决斗,违反宗规,都该罚。” 金丹真人又指着方凤华等人,“你们去灵兽园免费工作三年,罚供奉两年。” 听见惩罚,方凤华欲言又止,想再讨价还价。但又想到自己老爹肯定为这件事给了这个金丹真人不少好处,就有闭嘴了。 “至于你,罚一年的供奉,去风阵待半年。”金丹真人宣布完结果就走了。 方凤华听见君茶的惩罚瞬间喜上眉梢,在风阵待半年,看你到时候怎么跟我斗。 君茶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些大人物,方凤华的爹肯定给这个金丹真人不少好处,才让方凤华的惩罚这么轻。 终有一天自己强大的时候,自己要决定自己的自由,不再受人控制。 追求力量的种子被种在了心间。 第二十八章 风阵(一) 从执法堂出来后,君茶直直的被带往风阵所在地。 问虚宗的风阵来源已久。 风阵是当时开宗师祖游历期间得了一块巨大的风精石,那时候修士普遍练体,开宗师祖利用阵法,将风精石发出的暴虐风刃减小,以此达到练体的目的。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风精石渐渐适应了问虚宗的环境,开始吸收周边的风灵气,一边吸收一边输出,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循环。 不然再巨大的风精石也经不过几十万年的消耗,可以说问虚宗的这块风精石可谓是老古董。 扣押君茶的人掏出一块令牌,打了几个法决,风阵就开了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小口。 从小口里冲出来的风刃打在地上,一些泥土被掀翻。 君茶被推着进去,回头一望,出口很快就合上了。 风阵内,土地被风刃日日夜夜的击打,形成大大小小的坑洼,扬起一些小土块。 君茶腰上有一块令牌,只要时间一到,就会把君茶传送出去。 刚一进到风阵,就有风刃向君茶飞过来。 “唰唰唰”击打在君茶刚刚站的位置。 找了一个风刃较少的地方,君茶开启了隔绝阵。 用灵力幻化出一面水镜,君茶发现自己鼻青脸肿的,全身上下布满鞭伤,左脸上那道伤痕还泛着黑血。 方凤华给自己左脸上那道伤痕抹了蚀灵,使得自己用灵力愈合那道刀痕后会留下一道疤,这下彻彻底底毁容了。 君茶自嘲了一下,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的脸有一道疤呢! 在隔绝阵中君茶打坐恢复自己身上的外伤,灵气蕴养着身体,顺着身体的经脉运行。 换下被鞭子打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君茶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新的一套穿上。又给自己剪了一个刘海,把左脸的伤痕给遮住。 收了隔绝阵,君茶开始靠着单薄的身体对抗风刃。 四面八方,风刃没有规律的突然出现,永远让人措手不及。 君茶拿出长刀开始挥出刀气与之对抗。 虽然挥出的刀气可以完全抵消现在这个阶段风刃的攻击力,但是找不到风刃来的位置,君茶老是被打中。 风阵中没有时间概念,君茶只感觉自己被千万道风刃割的皮肤生疼。连握刀的手也因为风刃无处不在的攻击,开始微微发颤。 受不了风刃攻击的君茶躲进隔绝阵里休息了一会。 隔绝阵外风刃击打的声音噼里啪啦,迟早有一天会被风刃给攻破,君茶想着能用几次是几次,尽量不要进入隔绝阵,不然到时候一点准备都没有了。 又出了隔绝阵,君茶这次专心的感知风刃的来源,稳如泰山的站在同一个地方,风刃“咻咻咻”的飞来,切断君茶的一缕头发,细细的感知。 来回重复几次之前的行为,躲进隔绝阵休息一会再出来感知。 反正在君茶的感觉中这段时间无比的长,十分难熬。但一旦熬了出来,对付风刃就得心应手了。 渐渐的君茶找到感觉,能慢慢的用刀气击中风刃。 风阵中,一个少女舞着长刀,长刀因对抗四面八方出现的风刃开始出现了虚影。 在风阵中没有时间概念的君茶在风刃的调教下,舞刀越来越熟练,而且风刃打在皮肤上也不在像刚进来那会一打就出现血痕,现在风刃打在君茶身上只会出现一道红印。 因为风阵练体的功能,君茶感觉自己都走向了体修的道路。 手持着长刀,君茶打算深入一下风阵中心,继续自己的历练。 待来到能让君茶皮肤受伤的地方,君茶停了下来,开始挥刀对抗。 这次来的风刃君茶挥出的刀气堪堪抵消。 打起精神,感知四周,一道道刀气顺势而发,君茶挥出刀气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有时候一道刀气还不足以抵消风刃的攻击,刀气消失后,风刃继续向君茶劈来。 也许这是一个逼迫自己刀气威力不中途消散好方法。 身上的衣服废了一件又一件,君茶储物袋里的衣服急剧减少。 在储物袋里只剩三件衣服时,君茶终于来到了有更强风刃的地方。 一来到这里,君茶本就坚持不了太久的衣服瞬间就变成了破布。 换上新衣后的君茶把刚才的的布料碎片捡起,打算如果最后真的坚持不住,就用这些布料再缝制一件衣服。这样的布料君茶已经收集了满满的一储物袋。 这次来的风刃威力巨大,君茶难以招架,三道刀气才能抵消一道风刃,十分艰难。 君茶回想之前刀修的对战,他们挥刀,释放刀气的身影在君茶脑海中像慢镜头一样播放。 深呼吸,一挥,刀气出…… 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君茶在风阵的磨练下刀气的威力越来越大,练体的效果都快达到了下品法器的程度。 不知道多久以前,君茶的衣服就已经全被风刃弄破。 之前设想的不得已办法也穿在了君茶身上。 前世加上今生,君茶都没学过女红,唯一有用过绣花针的还是前世为了缝一些纽扣。 所以君茶现在所穿的衣服不三不四,缝的一下袖口大一下裤脚小。 因为被衣物困扰,君茶必须停下自己前往离风精石更近的地方的计划。 虽然不能更近一步,但现在也挺满足了,既提升了自己刀气的威力,又顺便练了体。 为了保住自己的衣服,准备退回外面的君茶还没走几步,就发现远处出现了龙卷风。 槽,自己的衣服真要彻底保不住了,衣服崩了的瞬间,君茶急忙搜索储物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掩一下。 很幸运的给君茶找到了一块妖兽皮,不管三七二十一,君茶立马就披上了,用利器开了几个口子,在腰间打了一个结,一件衣服就形成了。 龙卷风的速度快的难以想象,逃跑的君茶一下子就被巨大的吸力吸了过去,龙卷风吞噬了君茶。 在龙卷风里君茶转的头晕,还时不时被砸向地面,吃了好几口土。要不是自己在风刃下有淬体,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受伤了。 第二十九章 风阵(二) …… 呼呼的龙卷风横扫一片,地上的土块受风力影响,翻滚三百六十度…… 处于龙卷风外围的君茶受离心力影响,吸引力又不够,一下子就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土地上滚了几米,才停了下来。 “呸呸呸。”君茶吐了嘴里的土沫子。把吹乱的头发胡乱用手指的往后梳。 现在君茶的形象完全是一个野人。 穿着兽皮,鸡窝头,几根杂草点缀在头发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石块,整张脸灰扑扑的。 看了看手和腿,有几处比较大的擦伤。动了动身体,一阵疼痛从胸部传来,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 自己这运气没谁了,风阵中出现龙卷风也能让自己碰上。 双手撑着地,君茶捂着肋骨断了的地方,慢慢的目送着龙卷风远去。 感知了一下周围的风刃强度,君茶发现自己被龙卷风直接带到了风阵的外围。 既然来到了外围,君茶拿出岌岌可危的隔绝阵,打算休养一下,实在是断了肋骨太疼了。 还没等君茶在隔绝阵里待多久,隔绝阵一下子崩了,崩了,∏_∏ 一个龙卷风的身影朝着君茶的位置吹来。 君茶很想逃,可是这次的位置比上次离龙卷风还近。 君茶:…… 无奈把带的长刀插入土地,自己紧紧的抓着刀柄。 君茶整个斜着身体飘在空中。龙卷风里的一些杂物顺着风势时不时砸一下,砸一下。 君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砸出内伤了。T_T 巨大的风力作用下,长刀周身也出现了裂痕,眼看就要崩坏。而君茶因为龙卷风风速过快,形成真空地带,呼吸有点困难。 这次这个龙卷风的威力比上次大,君茶缺氧的脑袋只有这一个反应。 瞬间长刀插着的那块土地被龙卷风卷起,君茶又被卷了进去。 只不过刚卷进去一会君茶又被甩了出来。 瘫坐在地上的君茶望了望四周,发现风刃不知道哪时候消失了,现在成群的龙卷风在风阵里面肆虐。 槽,自己遇到了风阵的爆发期,难怪会出现这么多龙卷风。 君茶灰溜溜的挑了一个龙卷风比较少的地方,安心的狗着,等时间一到,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这么多龙卷风自己可不敢硬抗。一些植被被吹的东倒西歪,土末满天飞。 狗在角落里的君茶发现,龙卷风渐渐的从白色变成了土黄色。 刚开始君茶以为是一些土被龙卷风卷进去,造成龙卷风变色的。 可是一些东西从龙卷风里被甩出,甩到君茶的位置,这使得君茶发现甩过来的根本不是土。 而是一些淡黄色的晶体,只有拇指大小。 君茶狗在角落里没事干,就把一些被甩过来的晶体捡了起来。 渐渐的也就收集了差不多一捧手的淡黄色晶体。 淡黄色的晶体很漂亮,带点透明,在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 风阵里君茶没有时间概念,只感觉过去了很久,龙卷风大潮才慢慢的平息,以往锋利的风刃也一个个的乱飞。 从角落里出来的君茶刚打算怀抱一下空气,一下子腰间的令牌一亮,君茶就被传出了风阵。 问虚宗熟悉的景象又出现在了眼前。 看来惩罚时间到了。 君茶裹着兽皮,顶着一头鸡窝,就回自己的小屋。 “开门呐,开门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刚把自己收拾好的君茶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开门一看果然是方凤华。 方凤华和半个月前一样,骄横无礼。君茶收敛了眼中的恨意。 方凤华:“听说今天你被放出来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方凤华故意把“你”拖的长长的。 君茶“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方凤华无非是想看看自己在风阵里被折磨的怎样罢了。 方凤华:“你……” 涂了丹蔻的十指气的发抖。 你给我等着。 芙妍秋那个女人对自己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算了,这个女人怎么敢! 方凤华恶狠狠的瞪了君茶的门。 第三十章 芙妍秋 过了几天太平日子的君茶,今天被芙妍秋给找上了。 一个练气二层的女修让君茶稍等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君师妹,欢迎欢迎呀。” 芙妍秋身着嫩黄色的襦裙款款走来。一双清澈的猫眼首先吸引住了君茶,朝君茶柔柔一笑,给人一种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感觉。 如果说苏末砚是高岭之花,清冷艳丽;那么芙妍秋则是如雏菊一般,娇嫩可爱,给人甜甜的初恋感觉。 听说芙妍秋修炼的是一部中古时期音修功法,太上忘情诀。 太上忘情,一弦一丝,望帝血啼,忘情,忘情。 芙妍秋:“君师妹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还不是方凤华的事。 君茶:“师姐是为了方凤华的事?” 芙妍秋:“聪慧,我想请你不要再找方师妹的麻烦了,你们两就此和解,如何?” 呵呵,和解,方凤华他爹几天前外出办事陨落了,方凤华在问虚宗最大的依靠没了,就抓紧了芙妍秋的大腿。 和解,不可能。 “芙师姐,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君茶冷漠的看着芙妍秋。 君茶:“我不会在宗内对她动手,但出了宗外,可就不一定了。” 看见君茶一脸坚定,芙妍秋揉了揉脑袋。 这个方凤华这么多破事,要不是曾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都不想管她。 原来几年前,芙妍秋外出游历曾受了重伤,被路过的方凤华救起,这就欠了方凤华一个人情。芙妍秋也就在问虚宗尽量帮着方凤华。 可谁知道方凤华就是一个事精,惹了一件又一件的事,他爹和芙妍秋没少为她干的事擦屁股。 这下他爹死了,方凤华就悲戚戚的来找芙妍秋。 放走君茶后,方凤华愁苦的从后面出来。 芙妍秋:“听见没有,人家不会在宗门内对你下手。你别出宗门就好了。” 方凤华顿时慌了。 抓住芙妍秋的襦裙。 “可是我总不能不出宗门啊,芙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方凤华咿咿呀呀的哭着。 芙妍秋:“拿着。这些东西够你保命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递给方凤华一个储物袋就离开了。 方凤华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也急忙离开了。 虽然芙妍秋帮自己摆平了许多人,但不难保有些人不信守承诺,还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 芙妍秋:“君师妹还没走?” 芙妍秋看见本应该离开的君茶现在站在望水峰的一棵大树下。 芙妍秋:“我给了方凤华一些保命的东西,如果君师妹要对付她,还是要小心些。” 芙妍秋说完就离开了。 君茶回头点了点头。 至于君茶为什么当时没有离开望水峰,当然是因为方凤华啦。 一出门的方凤华一眼就看到君茶的背影,当时就慌了。 自己的修为全靠爹爹的丹药才提升的,根本打不过这个女人。 方凤华:“你说好的不在宗门内对我下手的。你这个无耻小人,不守信用。” 君茶一步步朝方凤华走来。 还没到方凤华身边,方凤华就跑了。 其实君茶也没打算下手,就是要吓吓她,给她留点伤,结果谁知道她那么不禁吓,一溜烟就跑了。 果然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寡道失助呀。 等君茶再见到方凤华时,她身边又跟了原来几个小跟班。 跟着方凤华一起作恶,也应该得罪了不少人。几个人抱团取暖也理所应当。 现在方凤华看见以前得罪的人就绕道走,千万不敢和他们见面。 也不敢出问虚宗,就怕一出问虚宗就有人来截杀。 第三十一章 小型拍卖会 方凤华躲在问虚宗里不赶敢出来,君茶也没多管。 一个修士不可能总呆在一个地方,修士的天性是追求自由的,总有一天会按耐不住渴望的心。 现在的问虚宗对于方凤华来说既是一座牢笼又是一道平安符。 …… 君茶骑着租来的灵鹤去往问虚宗所属的坊市,打算把自己最近所制的一品符卖了换灵石。 来到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 这家杂货铺是君茶在无意中发现的,因为和店主谈的来,价格也和市价一样,也就把自己制作的符箓买给他。 连君茶所用的长刀也是从这家杂货铺买来。 经营这家杂货铺的是一位中年女子,给君茶的感觉就是风韵犹存,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说起她来这里开店,还是因为当时年轻气盛,心比天高,被人轻易骗到这里,又被凄惨的抛弃。 后来收了心,也就存了点灵石开了这家杂货铺。 生意也就平平淡淡,足够维持平常修炼的消耗。 刚一进屋,君茶就受到老板娘的热情招呼。 青娘:“来啦。” 老板娘刚好在喝茶也顺便给君茶倒了一杯,茶杯推到君茶面前。 “古雪毛尖?!最近怎么喝的好了?” 君茶抿了抿。 青娘:“变变口味,给生活添点新气象呗。总不能几十年一成不变,那多难过。” “你这头发干嘛遮着大半的脸?怕别人觊觎你美貌啊。” 青娘开玩笑的说。 君茶:“出了点事,把脸给毁了,遮着防止吓着你。” 青娘瞬间就明白,给君茶又添了添茶。 “都不容易,看开点。” 君茶拿出自己制作的符箓,青娘笑了笑,打开数了一下。 从腰间拿出储物袋,递给了君茶。 青娘:“你不数一下?” 君茶:“你要少我灵石,前几次就应该少了。而且如果你少了我灵石,你的店信誉就该没了。” 青娘:“真是个机灵鬼。我这后天晚上有一个自己办的小型拍卖会,你来吗?” “拍卖会结束之后还可以相互交换一下各自需要的东西。” 青娘递给君茶一个粗糙的木制令牌。 “青娘:我很穷,只能节省成本喽。” 青娘见君茶看着木制令牌。 ―――― 拍卖会那天,君茶早早的来到青娘的杂货铺。 青娘:“这么早来,想向我打探点拍卖会的消息?” 抿抿手中的茶,青娘的美眸戏谑的看着君茶。 君茶:“我说是,你会免费给点消息吗?” 君茶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君茶:“你又换茶喝了?” 青娘:“人生总是需要变化。这次拍卖会上有一部中古时期的功法,只不过是残卷。” 君茶点了点头,眼神示意青娘继续讲下去。 青娘:“点到为止,全告诉你了,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呀。” 君茶也理解,把自己从风阵里收集的晶体拿出来给青娘看,上次原本打算让青娘看看是什么的,结果给忘了。 青娘:“风精石?!你哪来的?” 青娘有点意外君茶得到了少见的风精石,虽然并不大,但对于青娘来说已经是一个惊喜了。 青娘:“要拍卖吗?” 君茶摇了摇头。 很快参加拍卖会的人陆续来到青娘的杂货铺,各自都穿上和戴上了隔绝神识的衣服和面具。 青娘领着一众人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中央摆了一张长桌,大家各自按照自己的号码坐在自己的位置。 一场小型的拍卖会就这样开始了。 青娘:“各位,我也不多说废话,现在开始我们第一件物品的拍卖。” “一株八百年份的奇零草,大家都知道……” 等青娘介绍完,在场的人纷纷出价,一片火热。 君茶并没有出价,自己今天主要来是为了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好了,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一部中古时期的功法。” 底下的人一片火热,中古时期的功法,那是多难得呀。 青娘望着底下的人笑了一笑。 “但是这部功法只是一个残卷。” 说出这句话的青娘一下子浇灭了许多人的火热。残卷,还不知道能不能找齐呢。 “这部功法名为三生转轮诀,是中古时期一位大能的功法,比较适合三灵根修士……” 青娘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君茶早在听到三生转轮诀时定住了。 这不是原著中在云海城拍卖会上出现的功法吗? 只不过那时是一部完整的功法,还是苏末砚当时让拍卖会代拍的,当时还拍出了一个天价。 君茶内心突突的,自己知道另一部分的功法在那。一部完整的中古时期功法,在现在那得值多少钱啊。 君茶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那枚灰扑扑的玉简。这就是今天自己想要的。 等青娘介绍完,君茶第一个就开始竞拍。 还有几个人和君茶竞争,怀着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找到这部功法剩余的部分的心思。 渐渐的和君茶竞争的人越来越少,最终君茶拿下了这部功法,也将自己的灵石花出去了绝大部分。 之后的竞拍,君茶也是有心无力。 最终所有的东西都拍卖完,在场的人开始相互指明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有就来交换。 “我需要一小袋的风精石,如果谁有,我愿以我家传的古器进行交换。” 一个人说道。 古器?! 君茶刚好有风精石,就凑头过去看了看他说的古器。 古器是太古时期一些炼器大能为自己无法修炼的后辈炼制的武器,只需要嵌入灵石就能发挥作用。 那时一个无法修炼的修士只要有一个古器,战力都能媲美修炼过的修士。 只不过中古时期炼制古器的手法早已失传,现在所有的的古器都是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 提到古器所有人都过去看看,虽然没有要的风精石,但不妨碍看看古器长什么样子。 那人说的古器从外表来看就是一个黑乎乎的球,毫无特色。 在场几乎没有认见过古器,有人开始提出疑问。 “你这球普普通通的,你说是古器就是古器啊。怕不是来骗东西的吧。” 那人展示嵌入灵石的地,反驳到:“看到没有,古器是靠灵石发挥作用,这就是它嵌入灵石的地方。” 君茶这下彻底相信。打算拍卖会过后再找这个人买下这件古器。 风精石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何况是一小袋。 第三十二章 得古器 拍卖会结束后,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最终没有人能拿出交换古器所需要的一小袋风精石。君茶也松了口气。 君茶随所有人离开杂货铺后又从外面进来。 青娘:“你怎么又来了?拍卖会都结束了。” 青娘以万年不变的姿势喝着茶。 一场拍卖会讲的自己口干舌燥的,费力又费心,只不过所有东西都卖出去了。 青娘突然想到君茶是有风精石的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古器。 青娘:“你该不会是要那件古器吧?” 君茶点了点头,想要知道那个人的消息。 青娘:“不行,我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不然我这店还怎么开呀。下次谁还敢来我这。” 青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君茶。 两人对峙了一会,君茶最终放弃了,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只想到安全,却没想到这个点。 君茶也不执着于古器,有没有,都是缘分,虽然自己的确很想有一件古器。 带着今晚最大的收获,君茶回了问虚宗。 等君茶走后,青娘就把小店给关了。从后门出去,向着城西走去。 敲了敲一间房子的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修士,练气十层。 青娘说明来意,告诉他有人想用一小袋风精石换他的古器。 这个男修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男修有一个儿子,还是罕见的风灵根,灵根纯度有五层。按理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才,一定会被大宗门收为内门核心弟子。 可惜男修的儿子也是没那福气享受天才的待遇。 五岁那年一个好好的男孩出去玩,结果回来就满身是血,灵根也破损。 听说是被邪修抽取灵根造成的。 一下子从冉冉升起的天才变成了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材。对男修来说打击很大,一家的希望破灭了。 之后男修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个办法,说只要收集到足够的风系灵物,再用特殊的秘法,就可以将自己儿子破损的灵根修复。 再后来中年男修倾尽一切家产收集风系灵物,只为修复自己儿子的灵根。 把一个坠落的星星再次送上天,那是何等难办的事啊! 第二天,君茶就收到青娘的传讯符,让她带上风精石来自己的小店。 来到小店的君茶一进去,青娘就把君茶领到了后院,就看到一个男修站着。 青娘指了指男修。 “喏,昨晚我帮你问了,他说他愿意交换。” 青娘说完就回到了前铺。 “道友,可否让我看看那袋风精石呢?” 青娘在传讯符里就和君茶讲明了男修的故事,君茶拿出储物袋递给男修。 检查完东西的男修,把古器拿出来给了君茶。 哽咽的声音从男修的嘴里发出。 男修:“不要见怪,道友。就差你的这一袋风精石,我儿子就能修复灵根了。” 君茶:“没事,没事,祝您的令郎早日康复。” 男修:“谢谢。” 男修怀着满身的激动就离开了。 青娘走进来。 青娘:“离开了?” 君茶点点头 青娘:“都不容易呀,收集了这么多年的风系灵物,今天算是给收集完了。” 青娘还告诉君茶自从男修的儿子灵根破损,男修奔波四处,耗费了许多家产,还把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给卖了,连修炼都没有时间,停留在练气十层已经十几年了。 他的妻子也因为为了儿子的事陨落了,临终前还让男修一定要修复儿子的灵根。 君茶很同情男修和他的儿子。 这样的亲情在修仙界已经很少见了。甘愿为了一个人四处奔波,修为十几年不动。 男修是一个好父亲。 君茶跟青娘告别,带着古器返回了问虚宗。 第三十三章 逆天雷劫 这天在问虚宗所属的虚云仙城,问虚宗的两队执法队在街上严查。 搞得整座仙城的气氛紧张,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从城西到城东,城南到城北,随处可见执法队的身影。 君茶卖完符箓,待在青娘的小店里品茶。 君茶:“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娘:“你们宗门的执法队出来干事,连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外人就更不知道了。” 青娘望着像白痴一样的君茶。 青娘:“总归是有大事发生,我们这样的小虾米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小心好奇心害死猫。” 突然一个青年慌慌张张的闯进青娘的小店。 “青娘姨,快救救我爹。” 满是泪痕的脸乞求的望着青娘。 青娘:“和子,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 和子:“问虚宗的执法队在查我爹,求求您救救我爹吧。” 原来这个和子就是当初跟君茶交换东西的修士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坠落的风灵根天才。 全名叫桑和,一般熟悉他的人都会直接叫他和子。 桑和身材瘦削,一头长发披在肩前。 桑和讲明问虚宗执法队是因为他爹要用秘术给他修复灵根,而此等修复灵根的秘术,本身就逆天,很容易就会引来惩罚的雷劫。 他爹想利用虚云城的护城大阵抵下雷劫,不知怎的,问虚宗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派人搜查。 青娘:“和子,我不能帮你。你爹既然想用护城大阵抵下雷劫。 到时候大阵能在那逆天的雷劫下剩余多少,如果大阵挡不住那逆天的雷劫呢。 如果妖族趁机打算攻城,虚云城里的人没了大阵又怎么办。 我早该想到你爹修复灵根秘术本就逆天,当初还对我说他早已想好应对方法,原来是想利用虚云城的大阵。他可真大胆呐。” 桑和:“青娘姨……” 桑和底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桑和:“难道我当初灵根被毁就是应该的吗,一生不能修炼,当一个废物。” 一气之下,冲出了小店,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娘忧愁的望向君茶。 “我打算去看看。你要去吗?” 君茶点了点头,和青娘一道出去。 青娘说人世间有太多的无奈,和子和他爹只是想修复灵根,这并没有错。 执法队想保住护城大阵这也没错。 有时候选择就是这样,零和游戏,有一方输则必有一方赢。 他们只是做出他们认为对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做出我们认为对的事情。 我们都没有权利去指责对方。 等君茶和青娘赶到城西桑和的家时,执法队早已将这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桑和的家被一座大阵覆盖着,外面问虚宗的阵法师在破阵,另一边其他人在不断的攻击,企图暴力破阵。 “不行,这阵法是中古时期的阵法,里面的一些阵纹早已失传,要破解的话没花上个几年破解不了。” 一旁阵法师无奈的说道。 领头的人没办法只能下令全力暴力破阵。 等上个几年,雷劫早就来了。 君茶十分惊讶,桑和家虽然祖上出现过大能,传下了许多宝物。 但一些祖上出现过大能的家最多到现在传下的宝物也就一两件。 古器,秘术,中古时期阵法,说不定还有以前用来换风系灵物的一些其他宝物,没有在祖祖辈辈的传承中变卖,这可不是一件平常事。 这些东西在现在可是让人争夺的宝物。 一旁的青娘也十分惊讶。看来这个家隐藏的秘密很多呀。 渐渐的虚云仙城上乌云聚集,雷劫要来了。 问虚宗元婴期的大佬都出动了。 几个元婴期联手对桑和家的大阵进行破坏。 也许是大阵品级不算太高,没过多久大阵就灰飞烟灭了。 一把将屋内桑和的爹桑椹抓了出来。 而桑和则被他爹困在一座小型的阵法中。 又是一座中古时期的阵法!!! 桑椹:“哈哈,来不及了,雷劫就要来了。我多年的心愿就要了解了。” 看向元婴期的道君。 桑椹:“我并不后悔这样做,只是对不起虚云仙城内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和低阶修士。” 说完桑椹就自爆了,化为齑粉,一点都不留。 元婴期的道君也气的头发发直,这种人!!! “还不快安排城内的人撤退,留在这里被劈吗!!!” 一时间城内兵荒马乱,还好虚云仙城足够大,城西的人早早的就逃到城东,城南或城北。 城西一下子荒渺无人烟,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除了被桑椹困在阵法里的桑和。 随着人流离开城西的君茶一个晃影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苏末砚?! 她来这里干嘛?君茶想想这么大的事情,任何人出现在这里也正常。 也没多管和青娘回了她的小店。 城西上空的乌云越聚越多,隐藏在其中的雷劫让人胆战心惊。 为了虚云仙城内的人,问虚宗开启护城大阵。 一座大阵将整个虚云仙城笼罩起来。 问虚宗元婴期道君死死的盯着城西,似要把城西盯出一个窟窿。 “轰隆”第一道雷劫劈下。 护城大阵只是晃荡了几下,完好无损。 接下来,一道,两道,三道…… 雷劫的威力越来越强,惩罚修复灵根的逆天法术,雷劫能不强吗!! 修士的灵根本就是出生时自有的东西,失去了,想要恢复本就是逆天之事。 隐隐的护城大阵有点撑不住了。 问虚宗的元婴道君都忍不住想骂人了。 这对父子可真是损人啊! 见护城大阵有点撑不住了,元婴道君立马下令让城内的人全部撤出城外,没办法城内的房屋店铺搬不出去了,东西能带多少算多少,带不走的只能被雷劫劈没了。 这下子得损失多少啊! 城东,城北,城南的三个出口全部开放,人群从其中涌出,分散的跑向四面八方。 君茶帮青娘收拾东西也逃出了城外,一路上听到不少骂爹骂娘的,说自己经营几十年的店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一切不堪侮辱的词全都用在了桑和两父子身上。 见人都撤的差不多了,元婴道君下令将摇摇欲坠的护城大阵关闭。 雷劫没了护城大阵的阻拦,直直的劈在了桑和所在的位置,周围的店铺房屋瞬间毁坏,化为灰尘。 灰尘中桑和所待的阵法还自行的运转,里面的桑和毫无损伤。 最后一道最强劲的雷劫劈下,雷劫滔天的神威,手臂粗壮的紫雷劈在阵法上。 阵法颤颤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分崩离析。 确实下一秒,保护桑和的阵法就犹如玻璃一般碎成一块一块的。 桑和立马就被雷劫所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雷劫的威力也越来越小。 终究一切归于平静,虚云仙城一片废墟,被雷劫劈的焦黑的土地,七零八落的房屋用料。 而桑和刚刚所站的位置,毫无人影。 难道被雷劫劈的一丝不剩了? 第三十四章 雷劫过后 雷劫结束后,城外避难的人也陆续回到了虚云仙城。 只不过虚云仙城不似往日那般车水马龙,繁华热闹。 各自低落悲伤的回去看看自己的店铺,房屋的损失。 “该死,你们怎么不早点上报宗门,让我们几个元婴老头早点来!” 一个暴脾气的元婴道君揪着一个执法队头头的衣领。 执法队头头:“我们没想到雷劫这么厉害,一个练气十层和一个不能修炼的人搞出再大的雷劫,也没想到是这样。” 确实一个练气十层的修士和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搞出的动作确实会让人不以为意,最高只会派出金丹期的人。 暴躁的元婴道君放下了执法队的头头。 “查,给我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个人留下这句话,甩手就离开。 这次真的是把问虚宗不放在眼里,把问虚宗的脸往地上扔。 出现这件事之后,问虚宗还紧急召开了高层会议,来商量把这件事对问虚宗的损害降到最低。 君茶帮青娘收拾了一下杂货铺,就回了问虚宗。 因为青娘的杂货铺在城东离城西较远,受到的损伤不大。 第二天君茶就听说当天晚上,虚云仙城的人聚集起来,派出一个代表感谢问虚宗。 原来当时元婴道君走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跳出来说至少问虚宗护了他们生命安全。 要是没有当时护城大阵开启,所有人就要死在雷劫之下,现在至少还留了一条命。 要怪就怪桑家的父子。 原本对问虚宗不能及时阻止的怨念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两极分化的风评,一下子就变成了全怪桑家父子。 君茶不由的赞叹宗门行事的果断,雷厉风行,利用舆论来挽回问虚宗一部分的形象。 至少问虚宗眼里有人命。 没过多久,在问虚宗的协助下,虚云仙城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照样的车水马龙,照样的吵吵嚷嚷,好像雷劫根本没袭击过虚云仙城。 虽然问虚宗得到了修仙界的一片好评,帮忙抵挡雷劫,为城内的人争取时间,又帮忙重建虚云仙城。 但终究问虚宗这次的面子丢大了,让不少人产生怀疑。 只不过下令查找桑和的事迟迟没有结果,既没有证据证明他死于雷劫之下,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活了下来。 但大部分人相信他死于雷劫,给出的理由就是,当时最后一道雷劫那么恐怖,下来的时候把半个虚云仙城都毁了,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然而,虚云仙城角落的一间破败房屋里。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雷劫下逃生,又躲过追查的桑和靠着柱子坐下。 桑和已经大变,原来一个阴郁,愤慨的不得意青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修士。 连脸都跟以前大不同。 他的风灵根也真的被修复了。 桑和坐在地上呆愣愣的盯着腰间的储物袋,回想自己看见雷劫后的虚云仙城,一片焦黑。 “禾桑,快出来,黄大哥有一批货要出手,我们共同买下再到坊市一起卖。” 一个练气五层的青年朝屋内的桑和挥了挥手。 桑和看了看门外的人,自己应该叫禾桑了。 桑和已经过去了,父亲为了自己付出了生命,虚云仙城也被毁了一大半,自己才有这完整的灵根,自己还有事情没做完。 禾桑站起身来就和来人一起出门。 第三十五章 组队 一如既往的,君茶骑着仙鹤来到虚云仙城青娘的小店,交接货物。 君茶:“怎么,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 从君茶一进到店里,青娘就一副神游太空样。 青娘:“没事,就是我要把店关几个月,出去办点事。” 青娘说完,叹了一口气。 君茶:“那,那你出去小心点。” 君茶不善于关心别人,因为青娘可以算得上是她的一个知心朋友,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青娘和蔼温柔的看着君茶。 青娘:“谢谢。回来还要和你一起喝茶。”只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青娘把后半句话默默的在心里想。 走出青娘的小店,君茶也开始自己的采买计划。 君茶打算去原著中写有剩余一部分三生转轮诀的地方。 君茶花了一千多灵石买了一些丹药,阵法和符箓,顺便也去找人帮自己在风阵中受损的长刀修复一下。 君茶来到虚云仙城给各路修士提供赚灵石的地方。 类似于问虚宗的任务殿,只不过这里奖励并没有贡献点,只有灵石。 “招两名练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招两名练气五层以上的修士……” 一个男修在大厅里喊着。君茶一眼就看到站在男修背后的苏末砚以及苏末砚的官配,男主,易简之。 易简之看着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是一个倔强的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穷追猛打。 他跟君茶一样是三灵根,但耐不住人家福泽深厚,机缘一个一个砸过来,又精通阵法,又跟苏末砚一样是一个剑修。 而且之后两人多次的同生共死,自然而然的互生好感,慢慢的成为恋人。 君茶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就是这次的历练,易简之得到了剩余的三生轮转诀。 意料之中,君茶很快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接下来没过多久最后一名队友也招收完毕。君茶一队人踏上了去沧余山脉的历练。 这次队伍里修为最高的是一个练气十一层的男修,名为高安君,因为他修为最高,队伍里也自然的以他为首,默认他为队伍的队长。 猎杀二阶火炎狐的任务一般都很抢手,因为一些爱美的女修喜欢火炎狐柔软舒适的皮毛,而且火炎狐的幼崽可爱的模样也深受喜爱,导致火炎狐市场很火热。 而且火炎狐还有一个特性就是有点蠢,蠢到很容易被猎杀。一般的狐族都是聪明狡诈的,就火炎狐这一族有点脑子转不过来。 修仙界过度的猎杀,使得几十年前火炎狐的数量剧减。现在沧余山脉上要找到火炎狐已经不容易了。 君茶他们的队伍跟着地图上标有可能有火炎狐的地方,在沧余山脉转了半天,也没有见到火炎狐的踪影。 真没有想到修仙界物种也会遭受灭绝的危险。 倒是在转的时候猎杀了几只棕狐,只不过棕狐的皮毛比较硬,长相吧又没火炎狐那么好看,一下子受到了市场的冷落。 这天夜里君茶他们的队伍挑了一个地方休息。 君茶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小孩子的眼睛清澈闪亮。 高安君:“师妹很喜欢看星星?” 高安君在君茶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君茶:“没有,只是闲来无事才看一会。” 高安君冲着君茶笑了一下,转头又望向了天空。 “是吗?我倒是很喜欢看星星。只不过师妹是一名刀修,这倒是少见。” 君茶:“也许吧。” 君茶起身告诉高安君自己要休息了,就随便找了一棵树,跳上去靠着休息。 第二天一早,君茶他们就继续在寻找火炎狐的踪影。 “快过来。发现火炎狐的踪迹了”队伍里一名队友挥了挥手。 一群人跟在他后面在丛林间疾行。渐渐的就看见一只火炎狐叼着一颗蛋在逃跑。 许是火炎狐发现君茶他们的追捕,一下子跑的就更快了。 高安君向傍边两个人示意了一下,两人就包抄过去。 包抄过去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在火炎狐前面,一下子把火炎狐吓的狐毛都立了起来。 火炎狐轻轻的把叼在嘴里的蛋放在地上,死死的护住,对着包围过来的一群人发出“嗷嗷嗷”的威胁。 很明显这是一只雌狐,身后的蛋应该是火炎狐的幼崽蛋。 火炎狐朝一行人口吐火焰,想屏蔽君茶他们的视线,趁机逃走。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火炎狐吐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浇灭了。说火炎狐蠢果然还是有点道理的。 看见火焰被浇灭,火炎狐炸成刺猬,狐叫声越来越刺耳。 受不了的几个人三两下就把火炎狐给猎杀了。捡起火炎狐背后死死护住的幼崽蛋。 “什么嘛,这根本就不是火炎狐蛋,这分明是风焰狼的蛋。” 捡起蛋的女修抱怨的看着火炎狐的尸体。 风焰狼幼崽的蛋确实和火炎狐幼崽蛋十分相像。 又考虑到火炎狐蠢的特性,君茶想了想,确实可能这只火炎狐是蠢到极致,有可能蠢到把蛋都给认错了。 女修把风焰狼的蛋随手抛给了离得最近的君茶,理都不理一下。 高安君:“师妹就先收着这颗蛋吧,虽然没有火炎狐蛋那么值钱。” 君茶点了点头就把蛋塞进了储物袋。 苏末砚这时候站了出来。 苏末砚:“高师兄,我上次来有看见一窝的火炎狐,我看都是幼崽也就没下手,要不我们去那看看?” 高安君:“既然师妹更有方向,那就请师妹带路吧。” 君茶听见苏末砚这么说就知道三生转轮诀不远了,因为当时在原著中也是苏末砚带领大家去那个地方的。 一行人尾随着苏末砚来到了一处荒地。 稀稀拉拉的长了几丛灌木,枝叶还带点枯黄,感觉都不会有妖兽在这里生存。 高安君:“师妹确定这里有火炎狐?” 高安君疑问的看向苏末砚,没办法,在修仙界中火炎狐一般的栖息地是在茂密的丛林间,而不是荒地。 苏末砚十分肯定自己当初在这里有看见火炎狐。 见她那么肯定,大家也就分散开来寻找。 忽然满天的火焰朝几个人扑了过来。 几十只火炎狐出现在荒地的小土堆上。这怕是到了狐狸窝了。 火焰不断攻过来,把几个人团团围住。果然之前那只火炎狐是火炎狐中蠢得极致的。这一群看着就聪明多了。 被包围在火圈里,炽热的火焰让人汗水蒸腾。 火炎狐虽然有点蠢,到底还是妖兽,何况现在闯进了狐狸窝,少说这里也有七八只二阶的,二阶相当于修士的练气中期,剩下都是一阶。 第三十六章 地宫(一) 一只毛色看着更鲜艳亮丽的火炎狐站在狐群中,修为有二阶巅峰。二阶巅峰修为基本就相当于练气后期。大概是这个狐群中的王。 狐王一声令下,所有的火炎狐都从小山坡上冲下来。 一些火炎狐靠着自身耐火的皮毛滚进火焰中,处于火焰中的火炎狐很难被扑捉到,时不时的窜出来给君茶一群人一抓。 还有一些则待在外圈,继续吐火,增加火圈的威力。 团体战打的十分漂亮。 看来火炎狐几十年的被猎杀,都进化的懂得如何进行团体战了,而且灵智似乎也高于以前了,不然不会懂得采用团体作战的方法。 果然生存的压力迫使物种进化。 被火焰团团包围的一群人,各施神通破除火焰的包围圈。 七八只二阶火炎狐和十几只一阶火炎狐,就算君茶队伍这边修为普遍高于一阶火炎狐,但耐不住火炎狐种群狐多势众。好几个人脸上,身上都被火炎狐给抓伤了。而且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 狐王在外围火圈踏着优雅的狐步转着,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个纵身就进入到战场中。 狐王的加入,使得君茶这边的的压力更甚。 高安君:“快,用水属性法术往一个地方攻击,我们破出一个出口来。” 受着火炎狐挠抓,队伍中有水灵根的水法术不要命的往一个地方扔去。 终于火圈被破开一个洞来。 几个人护住自身冲出来,虽然有保护罩支撑,没有被烧伤,但君茶感觉自己现在身上一股烟烧味,像烤完烧烤时身上沾染的味道。 狐王见几个人逃出了包围圈,号召所有的火炎狐冲向君茶他们的队伍。 果然一只智商跟上了,全体实力大涨。 君茶不由的感叹进化的力量可真伟大。以前的火炎狐从来都是单个作战,群居基本不存在,既然都不存在群居,那就更不要提团战了。 离开了火圈,火炎狐无法隐藏其中,身形很容易就能捕抓到,而且无法团体作战,战力下降的不止一点。 相比于刚才的窘境,现在可以说君茶这边的优势明显 高安君:“我去对付那只狐王,你们对付剩下的。” 说完高安君就朝着狐王冲去。 君茶也挑了一只二阶火炎狐,虽然修为上有点弱于火炎狐,但好歹君茶是一个刀修。 自古刀修就与剑修并称修仙界两大战力,只不过因为剑修更加俊逸潇洒,所以相对于刀修更受欢迎。有些人就算不是剑修,也总会有一把剑形法器。何况君茶在风阵里淬体过,对付一只二阶火炎狐还是可以的。 至于易简之和苏末砚两人当然是站在一起的。两个剑修战力超群,在火炎狐群中就像掀起了一道道巨浪,来一只杀一只,来两只杀一双。看得君茶目瞪口呆。 很快敌军溃不成样,狐王也被高安君伤到了,带着剩余的火炎狐藏了起来。 大家各自把地上火炎狐的尸体收进储物袋中,易简之在周围布了一个隔绝阵,大家各自打坐恢复灵力。 “这次火炎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居然懂得了团战,平常猎杀火炎狐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收获也比平常多。” 队伍里一个练气八层的男修讲到,又用手碰了碰自己被抓伤的地方。 嘶~ 可真狠呐。 另一个女修接话道:“收获确实大,但也不看看付出了什么。” 高安君:“好了,既然已经猎杀了足够的火炎狐,明天我们就下山交任务吧。今晚就在这休息一下,火炎狐应该暂时不会回来了。” 半夜,君茶他们待得这片土地开始发生了异变。土地像波浪一样排排波动。 高安君:“大家,有异动,小心点。“ 还没等到高安君话落,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泥巴怪。吐了几口污泥。 ”这是什么鬼东西,老子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妖兽。“ 之前开口的练气八层男修吼道。 法术打在泥巴怪的身上毫无作用,全被它身上的泥巴一口给吞了进去。 泥巴怪向队伍这边蠕动的爬过来,一路上留下了泥印子。 ”快散开!“ 一下子所有人都散开,围住泥巴怪。 泥巴怪见状停了下来,黑洞洞的泥巴眼睛望了望周围。拿着自己的泥巴手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泥巴头。 ”啊!“ 几声叫声从不同的方位传来。 原来君茶几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泥巴怪身上,根本没发现自己脚下出现了一个洞。 泥巴怪见几个人都被自己的地洞给收了进去,也就慢慢的化为平常的泥土,融于周围环境中。 在地洞长长的通道滑落了好久,君茶一屁股就坐在了一个小土丘上。发现其他几个人也被传送到了这里。君茶拍拍自己的屁股,就朝他们走去。 ”恭喜你们来到了地宫,只要你们通过了考验,地宫将会送上最珍贵的礼物。“ 一道童音在洞穴中响起。 六扇门从泥墙中幻化出来。 ”哈哈,各位道友,我就先行一步了。” 男修说完,就抬腿跨进了一扇门。陆陆续续的大家各自选了一扇门进去。 高安君:“师妹还没决定去那扇门吗?” 君茶只是在想易简之得到的三生轮转诀是在哪一关的到的。 君茶:“已经想好了,多谢师兄关心。” 君茶抬腿随便选了一扇门。 一进到门里,门内风光无限好。一片大草原,牧羊人赶着羊群和牛群,骏马奔腾,蓝天白云,好不美丽。 一个人朝君茶挥了挥手,递上一杯奶茶。 君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穿着原来的衣服,而是穿着这里的传统服饰。 ”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来招待您,请您跟我来。“ 一个美丽的姑娘带着君茶来到晚宴处。 ”君军师,我们已经打算和蛊族开战了,您有什么好计谋没?“ 一个壮实的年轻人问向君茶。君茶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情况,难道是角色扮演?不知道情况的君茶自然不会多言。就声称自己不舒服让人领着先回去了。 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君茶抓住机会隐晦的向身边的人打听情况。 原来君茶现在待的地方为兽族领地,他们以驯服妖兽为特长。 几天前为争夺土地和水火不容的蛊族发生摩擦,结果越闹越大,就打算开战,一举歼灭蛊族。 在这里有土地意味着可以养活更多族人,自己本族的力量也就更强大。 而君茶现在也不叫君茶,改名叫了君然,是带领兽族在与蛊族前几次大战中获胜的英雄。在兽族中很受人尊敬。 至于蛊族是一个以养蛊为生的族群,族中的族人一生只能养一只属于自己的本命蛊,一旦本命蛊陨落,养蛊的人也会陨落。 第三十七章 地宫(二) 很快君茶就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虽然她也和君茶一样脸上有一道疤痕,但君茶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 第二天,君茶又被邀请去商讨与蛊族开战的事宜。君茶本想再次推脱自己身体不适,但想了想总不能天天如此,也就应约前往。 臧汀:“君然,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臧汀是兽族的首领,管理兽族的大小事物。这次开战也是他提出来的。 还没等君茶想好怎么应对,自己的嘴巴就开始自动的吐出一些君茶认为自己根本不太可能说出的话。 君茶:“我认为,蛊族族地位于山林,树木茂盛,虽然我族栖息草原与森林,但我族对森林的了解定不如蛊族,要攻打进去有一定难度。所以我们需要有人先去探查。” 说完君茶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了一只黑色的昆虫。 what! 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的,自己怎么没发现! 君茶:“幻虫,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任何一个地方。但需要有人先将它带入蛊族的居住地才可使用。” 臧汀:“好,我会找人去执行的。那我们接下来,讨论一下开战时如何最快取得胜利。” 噼里啪啦,君茶的身体,准确来说是嘴不受控制的的讲了一下午的攻城谋略。 口干舌燥的君茶一回去就往自己嘴里灌水。 几天下来,只要是遇到讲打战的事,君茶的嘴就会不受控制的吐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话,主要是讲如何进攻,如何振奋士气…… 还好大部分时间身体还是受自己的控制。 君茶趁着自己能掌控身体,打算去看看兽族人是如何驯服妖兽的,只不过让君茶意外的是这具身体居然没有缔结一只驯服兽,按理来说只要是兽族人,就会缔结一只自己的驯服兽。 君茶跟随着一队人去往森林。 遮天蔽日的树木,森林里的妖兽君茶大部分都没见过。 领头的人向后挥了挥手,示意有情况,君茶跟着一众人躲在一棵大树后,随后视野中出现了一只巨型的蝎子,尖尖的尾巴泛着黑光,一看就剧毒无比。 领头人再次示意性的挥手,所有人将巨蝎围住,开始结阵。对于阵法没有过多了解的君茶只是觉得他们的阵法很复杂。之后每个人嘴里都开始吟唱起兽族的圣歌,远古的歌谣从远处传来,奥秘的符文在巨蝎的头顶形成。阵中的巨蝎开始焦躁不安的冲撞着。 这次要作为巨蝎的驯服人是一名兽族的男孩,他同样吟唱着圣歌,只不过身上散发着一股柔柔的光,给人亲和的感觉,缓缓走进阵法中,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巨蝎额上。 很快契约就缔结成功,巨蝎成为了男孩的驯服兽。 领头的人告诉君茶,兽族人会从小就寻找自己的驯服兽,一起成长。虽然缔结契约是很容易的,但最难得莫过于和驯服兽一起成长,兽族许多人的驯服兽都在与主人成长中夭折。 没有驯服兽的兽族人基本没有什么战力,所以当上一只驯服兽死去,就必须得寻找新的一只驯服兽。当驯服兽和主人一体一心时,驯服兽可与主人合灵,获得类似驯服兽的力量。 君茶越想越觉得兽族的这项天赋为何如此像自己血脉觉醒时,在梦中梦到的某一族群的天赋。 这里的灵植,妖兽自己大多不认识,还有这里的人生活方式也与修仙界有着一定的差别。 看来这似乎是太古时期,这个地宫和百族时代应该有着某种联系。自己的考验大概就是兽族与蛊族之间的战争了,只不过还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 —————————— 战争很快就弥漫开来,每天战争的前线都会送回许许多多的伤员。有的人失去了自己朝夕相处的驯服兽,有的人失去的则是自己的生命。 听说蛊族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由于君茶之前给的幻虫也带回了不少消息,使得兽族这边的情况比蛊族好一点。而且君茶每天掌控身体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战争的开始,少不了要谈战略谋策。 君茶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经历过战争,这一次君茶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处在战争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今天就是蛊族与兽族决战的日子了。几乎全族的人都参与了,连君茶这种没有驯服兽只能靠智商做贡献的人也来到了前沿。 乌压压的一片人,交战双方打的热血沸腾,叫喊声震天。指挥驯服兽,或与驯服兽合灵作战的兽族,使用蛊虫的蛊族,血浸染了大地,天空阴暗。 站在远处观望的君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拉出了君然的身体,渐渐的所有熟悉的人和事都消失在君茶的视野中,战争的硝烟一散而去。 ”你认为蛊族与兽族的战争对吗?“ 之前的童音再度响起。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考验了。蛊族和兽族的摩擦是因为生存引起的,为了获得更多的生存资源,不得不大大出手。 君茶:”战争是错的,但为了养活更多人,他们没有办法,只不过他们选错了方法。“ 一枚玉简出现在君茶面前,君茶很希望它是三生轮转诀剩余部分,但并不是,玉简里面记录的是一部身法,迷踪步。 从石室出来的君茶发现苏末砚,易简之,高安君三人都已经通过考验,在静静等候。君茶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等剩余的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两个人也陆续出来,只不过最先进去的男修出来时脸色不太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来各自的考验都不同。 等两个人出来后,石壁上又出现了门,只不过这次只有一扇。进入大门的六人入眼就是一个祭坛,祭坛上面放了一颗妖兽蛋,流銮的蛋纹,很漂亮。 ”这是重明鸟的妖兽蛋,只有有缘人可得,也是地宫最珍贵的礼物。“ 童音再次响起。 重明鸟?!太古时期的神兽,现在有一丝重明鸟血脉的鸟类基本都已经灭绝,这颗重明鸟蛋如果出世将会引起多大的骚动啊! 原著中易简之是在地宫的第三关得了这颗鸟蛋,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看来一切都是会变的,有剧情也不一定和现实显示的一样。 第三十八章 地宫(三) 重明鸟蛋一出,六个人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所有人都想得到这个鸟蛋,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妖兽是多么诱人的事啊,何况重明鸟还不是妖兽,是一只神兽啊。 君茶当然也有争夺重明鸟蛋的想法,但还有一件东西更让君茶重视,就是易简之身上剩余的三生转轮诀的功法。 既然重明鸟蛋出现了,那么三生转轮诀基本可以说在易简之身上。 况且原本重明鸟蛋就是易简之得去,想要抢到的几率不大。 君茶趁着大伙暂时胶着不动,偷偷把自己储物袋中风焰狼蛋用一些材料画成重明鸟外观的样子。 再偷偷向易简之传音,告诉他自己这里有让他抢蛋成功机率大大提升的方法,同时自己还帮他抢蛋。 只要他把上一关得到的东西做为交换就可以。 君茶相信易简之不会拒绝这笔交易。因为六个人中有一个练气十一层的高安君,还有一个同为剑修战力超群的苏末砚,虽然将来两个人的关系会亲密无比,但可不代表是现在。再加上两个修士,想要夺蛋有点凶险。 易简之不知道君茶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自己上一关得到的只是一部残缺的功法,虽然品阶很高,但关键是缺失。 但有好买卖送上门,谁有会拒绝呢。 减少了一个对手,增加了一个助力,值了。 夺蛋的战争一触即发,六个人一哄而上。君茶也趁着这个时机把风焰狼蛋交给易简之,让他混水摸鱼。 几个人打斗,君茶总是有意把攻击避开易简之,让他尽早拿到重明鸟蛋。 剩余四个人似乎也看出来君茶的举动,虽然不知道他们两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毫无疑问的是这两已经结成同盟。 一下子易简之的优势大大增加。 做为阵法师和剑修的易简之没有让君茶失望,很快就混水摸鱼的把真正的重明鸟蛋拿到手。 两个人开始有意无意的退出争夺的战场。 剩余的四个人就又不明白了,看看重明鸟蛋还在祭坛上,这两人就不打算争夺了? 由于祭坛上设有隔绝神识查探的阵法,其余四人并没有发现重明鸟蛋已经被换。 渐渐两个人退出了争夺。剩余的四人也没精力搞清楚两人的诡计,见他们远远站在一根石柱下,也就不管了。 易简之看已经拿到重明鸟蛋,也就把之前约定的东西给君茶。 到手,君茶不用神识也知道这是三生转轮诀的剩余部分,因为玉简雕刻的花纹跟君茶之前得到的一模一样。 突然苏末砚也从争夺中退了下来。想到君茶和易简之两人的奇怪行为,就抵着压力用破妄眼看了重明鸟蛋一下,发现重明鸟蛋早已被取走。 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个人的行为。 既然已经被夺走了,那就不需要再做无畏的争夺了,只能说人家谋略更胜一筹。 君茶,易简之和苏末砚接二连三的放弃争夺,聪明人的高安君自然也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慢慢的退了出来。 退下来的高安君一张俊脸笑眯眯的看着君茶。君茶被看的不自在,挪了挪脚,遮住自己的身影。 剩下的两个人继续打着,也许是男修在第一关中的考验让他受了点伤,最终女修获胜,夺得了假的重明鸟蛋。 女修用神识一扫,自然就发现这根本不是重明鸟蛋。气的把风焰狼蛋扔在地上。 还好君茶在给易简之蛋之前给风焰狼的蛋加了一层保护,不然被她这么一砸,风焰狼蛋早就碎了。 几个人之中谁有风焰狼蛋! 女修眼神不甘的望向君茶。 好吧有得就有失,为了功法,背个黑锅值了! 看了女修的这个行为,男修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君茶默默的把滚到脚边的风焰狼蛋捡起来,收进储物袋里。好歹这只风焰狼还没出生就帮了君茶一个大忙。 等君茶把蛋放进储物袋里,易简之慌慌张张的就把得到的重明鸟蛋给拿了出来。看到易简之的行为,君茶还是有一瞬间的感动,认为易简之是一个好人,居然愿意帮自己把黑锅给去掉。 结果只是因为重明鸟要出生了,他不得不把蛋拿出来。 果然人不能太自作多情-_-|| 一出生重明鸟就啄了易简之的指头,和他结成契约,果然神兽都是聪明的。只不过刚出生的重明鸟更君茶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跟只小鸡一样瘦瘦弱弱的,一点也没有典籍里描写的好看。 走向早已出现的传输阵中,君茶一行人就又来到地宫的另一个地方。 十二根大柱分别矗立在两旁,周围石壁上镶嵌的月光石把整个地方照的通亮。石柱上雕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对于未知的东西,人总有想知道的欲望,六个人将神识附在石柱上观察,结果刚把神识扫在石柱上,神识就像被什么东西粘在石柱上,根本无法脱离。 “不可!” 之前的那道童音再度响起。大殿中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女童飘到六人中间,用手轻轻一挥,像斩断细线一样把六人的神识给拯救了出来。 “这里的符文对你们过于深奥,不要轻易探究。哎呀,小重明恭喜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的主人。”女童摸了摸重明鸟的鸟头。 在女童出现时,易简之的重明鸟就踉踉跄跄的跑到女童身旁,用自己没有几根毛的头顶了顶女童的小腿。 女童双手一挥,空中星星点点,如梦如幻,原来是许许多多的光球,光球里一幅幅画面,一帧帧的闪过。 ”地宫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么多人了,这些都是来地宫的人留下的身影。“ 女童有点落寞的讲到。 ”所以你们也留下点东西吧。“女童天使般的笑脸笑的有点渗人。 空中六个光球飞出来向着六个人的眉心,闯入识海中,在光球闯入的那一刻,识海顿时翻滚,就像烧开的水在翻滚沸腾。 ”前辈,你……“ 君茶只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慢慢的丢失,记忆中的画面慢慢的越来越远离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沙漠中的可怜人在追逐水源,可是每当水源伸手可以得到时,它又突然离自己很远了,自己没日没夜的在追逐啊,追逐啊。 直到有一天,累的是在是不想再追逐了,只想静静的坐在一个地方。 重明鸟看到六个人这个情况,开始大声的叫喊,用头顶顶女童。 ”小重明,乖,这是来地宫的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的,如果他们连自己的记忆,过往都不要,没有持之以恒的勇敢,那只能证明他们并不是你要选择的人,无论这些记忆是好是坏,既然存在了,就必须要接受。“ 重明鸟双眼含着泪水靠在易简之的身边,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 第三十九章 地宫(四) 六个人的眼神都开始慢慢的黯淡了下来。 ”看来又要多六个人来陪我了。“ 在易简之身旁的重明鸟叫的就更伤心了。前几次也不是没有人和自己签订契约,但每到这一关,差不多都给白木送上了自己的记忆。 在地宫里缔结的契约不是外面真正意义上的灵兽契约。只要还没出地宫,双方只是暂时的虚假契约。 一旦一方在地宫内身陨,另一方会自动解除,毫无影响。自己等待了不知多久,易简之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所以自己才会迫不及待的出生,想在地宫里帮帮他,让他能成功的把自己带出地宫。 ”小重明乖,不哭,不哭。我们可以等下一波人嘛。“ 名叫白木的女童摸摸重明鸟的头。 白木以为又要多加几个记忆球,但她遇到的可是天道的宠儿,心性可谓坚韧,可能一时会陷入迷惘,但不可能永远。很快苏末砚,易简之两人的双眼慢慢恢复神采。 ”多谢前辈所赐机缘。“ 两个人一同向白木道了谢,重明鸟见易简之醒来,自然欢快的从白木的怀抱中挣脱,跑去易简之身旁。 小没良心的,刚才我还在安慰你呐。白木幽怨的看着重明鸟。 ”不用,这是你们自己应得的。“ 没过多久,高安君也也醒来了。 另一边还在挣扎的君茶,感觉自己真的没力气了,不想再追逐了,开始变得消极。但是心在中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自己将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忽然君茶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想要冲出体外,在苏末砚和易简之看来,君茶现在浑身发红,青筋暴涨,十分丑陋。 看来是灵纹一族的血脉开始作怪了,白木笑了笑,看看君茶又看了看苏末砚和易简之。这三个人注定会有一段纠缠。 ”醒过来,醒过来。“一道声音呼唤着君茶。 之前,流失的记忆开始慢慢回来。那些悲伤,欢乐,痛哭都回来了。君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知道前世自己绝对是有过不想要痛苦记忆的想法,现在经历了这么一回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庆幸,看着以前那些不怎么好的记忆也变得宽容了起来。 也许曾经有过失去,才会怀念,才会庆幸自己再次得到。 剩下的两个人最终没能逃脱记忆的丢失,永远的把自己留在了地宫。 两个光球从两个人的眉心钻出,汇集到了其余的光球中。 ”还有两份记忆的收获,还不错。“ 白木喜滋滋的讲到。 ”前辈,是梦妖吧,不然不会喜欢别人的记忆。“苏末砚用肯定的语气讲出。 ”呦呦,还有人知道我是梦妖,看来修仙界还没有没落,记忆对我来说是最可口的食物,无论悲或喜都是珍贵的。小女娃,我很喜欢你的记忆哦,就是可惜拿不到。“ 梦妖是近古时期比较昌盛的妖兽族群,梦妖一族的天赋就是造梦,通过夜晚在人的脑中创造出一段无中生有的记忆。 梦妖喜欢吞噬别人的记忆来提高自身的修为,一旦一个人被梦妖夺取记忆,那可不是单纯的失忆那么简单,看刚刚两个人的下场就知道了。 而且听说修为高深的梦妖还可以将记忆或梦中的物体化为实物。当然这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没有人知道这代价是什么,只有梦妖自己知道。 “接着。这是你们闯过这关的奖励。”白木扔给每人一颗白色的珠子。 梦珠?!传说梦珠是梦妖用自己的本源凝结而成,具有造梦的功能,事实上这个造梦就相当于凭空造出一段记忆。 “该送你们离开了,帮我照顾好重明鸟。” 白木伸手将浮在空中的光球收回,再一挥,四人被泡泡包裹起来开始慢慢上升,地宫的面貌开始消失。 白木望着君茶露出一张意味不明的笑脸。 呵呵,灵纹一族的传承者,你对百族的看法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君茶离开地宫时,白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晃眼,四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火炎狐聚居的空地。夜晚时间掉入地宫的四人,现在回来已经是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的中午时间。 君茶没有想懂白木在离开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对百族自己能有什么看法,自己只是有他们的血脉而已。 况且现在百族基本都不存在了。 高安君:“这次收获颇丰,我们现在就下山递交任务,尽早回去参悟一下这次的历练,如何?” 三人都没有意见,带着猎杀的火炎狐去交了任务,把得到的灵石平分,各自回去了。 回到自己小屋的君茶就忍不住把三生转轮诀的功法拿出来。 自己之前修炼的是问虚宗基础的功法,问虚诀。 问虚诀是问虚宗外门弟子练气期普遍的修行功法。只有练气期的功法,到了筑基期必须寻找新的功法替代。 现在找到了新的好功法。君茶打算过几天就改修三生轮转诀。 第四十章 道海阁 灵气缓慢运行几周天后,君茶就停止了功法的运转。 几天前君茶就改修了三生轮转诀。 化了一面水镜,君茶三两下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用刘海遮住脸上的疤痕,打算出门溜达溜达。 来到专门供应灵食的地方,君茶要了一份灵米和一份短尾兔肉。边吃边听最近问虚宗发生了什么事。 “诶,方凤华死在了宗外了,你知道吗?” “什么,这是哪时候的事,她不是一直躲在宗内吗?” “谁知道呢,几天前有人在宗外发现了她的尸体,死不瞑目哟。” 君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点意外,按照方凤华那性格,根本不敢出问虚宗,惹了那么多人,一出宗,必死无疑。 只不过方凤华的死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塘,引起了一点波动,波动结束,一切又归于平静。 本想以后找机会下手,看来都不用自己了。 君茶慢慢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希望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一份灵米和一份兔肉下肚,君茶也没听见什么有用的消息。租了一只仙鹤,就打算去道海阁听经。 君茶租的这只仙鹤似乎有点野性难消,飞着飞着就会不按君茶所指的方向而去。这不君茶又再次遇到了,仙鹤带着君茶偏离了原来去道海阁的方向,君茶使劲的抓住仙鹤颈部的羽毛,希望可以驱使它返回正确的方向。 前几次出现这种情况,这个方法无往不利。但这次君茶感觉自己都快要把仙鹤身上的毛给拔下来了,它也没改变方向,而是直直的朝一个方向去。 硬的不行,君茶只好来软的。君茶俯身在仙鹤耳边悄悄说只要它改变方向,自己下次带点饲灵丹。 也许是饲灵丹起了效果,仙鹤停在半空扑腾了一会,忽然又朝原来的方向飞去。 什么情况,连饲灵丹都诱惑不了。仙鹤带着君茶来到一处小山坡,山坡上有一口小锅被架起来,里面煮着君茶不认识的东西,发出一股香味。君茶从仙鹤身上下来后,仙鹤跑到锅前,就把自己的鹤嘴往里伸。 君茶见状赶紧抓着鹤脖子,把它拔出来,不让它吃,笑话,还不知道是谁的东西,等一下主人回来了自己可是要赔的。 虽然君茶眼疾手快,等拔出仙鹤的脖子,这只鹤的嘴里早已吃到了里面的东西。 ”小飞,你怎么在这?“一个身体衰败的老人走了过来摸摸仙鹤的脑袋。 完了,这口锅的主人回来了。 看到在一旁的君茶,又看看再次把头伸进锅里的小飞,老人忽然懂得了什么。该又是小飞调皮,跑去租仙鹤的地方拐来了这个女娃娃了。 “小飞调皮了点,只不过其它很喜欢你,不然不会让你骑在它身上那么久。” 一旁吃完锅里东西的小飞走过来用头在老人身上蹭了蹭,就走到君茶身边,张开翅膀。 “小飞叫你走,锅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它的食物,你不用担心的。” 小飞示意的再拍了拍翅膀。君茶笑了笑就骑上仙鹤走了。这次小飞到没有再偏离去道海阁的方向。 看见道海阁建筑时,君茶俯身阴险的说:“你的饲灵丹没了。” 小飞为了表示自己的抗议,飞的巨快,君茶都感觉风呼呼的刮在脸上,等离道海阁没多远,小飞突然停了下来,触不及防,君茶受惯性的影响,一下子栽了下去。 头一回当空中飞人的君茶忍不住骂了这只死鸟一回,够记仇的。 流弹一般的君茶冲向道海阁门前,运起全身灵气君茶在道海阁门前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君茶看着天上那只死鸟,送了一个记仇的刀眼。 周围人都被突袭而来的君茶给吓到,以为是有人打算袭击问虚宗。 君茶装作若无其事的跨进道海阁,淡定,淡定。仙鹤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发出清脆嘹亮的鹤鸣,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道海阁是供问虚宗弟子听经论道的地方。一楼主要是论道,讲述奇闻异事,天下大势的地方;至于二楼主要是宗门的一些前辈传授修炼心得,指导弟子修炼,三楼则是一些刀,剑,体,丹,符,阵,器修讲解,可以说是一个大杂烩。 交了几块灵石,君茶进入道海阁一楼,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认为修炼一途本寂寞孤独,只有耐得住孤独,修炼才会有所成效。“”诶,林兄此言差矣,只要心在修炼,修炼一途不会毫无生趣。“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另一边,七八个人聚在一起谈论自己的奇闻异事。 如果说一楼“热闹非凡”,那么二楼则是安静典雅,只听得一人的声音。 今天是一位金丹真人在传授修炼心得,焚香清雅,众人全神贯注的聆听金丹真人所传授的心得。君茶是半途来的,悄悄挑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沉入道海的世界。 ”道海无边,每个人的道汇成了这片海,而这片海又诱生了每个人的道,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金丹真人手中幻化出一片海…… 君茶沉溺于其中,匆匆记下真人所讲。时间犹如指尖的沙粒慢慢,慢慢的流逝。 ”好了,今日便讲到此,若有疑问,下回再议。“ 记下下次讲道的时间和内容,君茶打算下次再来,下次自己绝对要挑好仙鹤,不能在遇见今天这样的死鸟了。 第四十一章 小飞和鸣元真人 静水峰大殿前,一个小姑娘拿着扫把在大殿前默默清扫。要说君茶为什么来静水峰干这事,还是因为之前的那只死鸟,小飞。 自从那天君茶与小飞结缘后,小飞没事就飞来找君茶,而小飞的主人就是之前在小山坡上煮东西的老人,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因为元寿将尽就在静水峰专门负责看守书阁。 见小飞喜欢君茶,就把君茶调到静水峰来当一个扫地的,顺便给小飞喂食,每个月有十块下品灵石可以领。 刚开始君茶是真的很不待见这只死鸟,又贪吃又调皮。 “小飞,过来吃饭啦。”君茶小飞向小飞招了招手,示意它下来吃饭。 盘旋在大殿上的小飞缓缓落下,啄了啄君茶的发髻。伸脖子鹤嘴就”滋溜“的把碗里的小鱼给吃下嘴。一条接着一条,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饭桶,猛地一批,碗里的鱼很快就见底了。 吃完饭的小飞发出几声清脆的鹤鸣,啄啄君茶的发髻,就飞到大殿顶上,梳理自己的鹤羽毛,看着君茶收拾东西,扫地。 要说小飞最让君茶无语的习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喜欢啄自己的发髻,一天下来,早上梳好的发髻,到了傍晚回去,一塌糊涂。君茶想过帮它改正这个习惯,但似乎收效甚微。至此君茶再也不梳发髻,都直接拿一根发带绑两下就好。 见大殿基本扫完,君茶提着扫帚坐在树底下,掏出一壶清酒,喝了两口。说起喝酒,虽然在鸣平城的时候也喜欢和岚枫喝,但现在是天天小酌,这还是跟小飞的主人,鸣元真人学会的。 自从跟一人一鹤相处之后,君茶感觉自己好的没学,坏的倒是学了个全。不修边幅,绑个发带直接出门;喝酒,那样不是因为他们学会的。 见君茶在树底下喝酒,小飞扑腾着翅膀飞到君茶面前,扬起了尘埃。 “呸呸呸,小飞别把你的羽毛掉在我酒里。”君茶嫌弃的挥了挥手。 小飞澄亮的鹤眼望着君茶,用鹤嘴碰了碰酒壶,之后自动大大的张开自己的嘴,等着君茶喂。 “不行,不行,上次喂你喝了一次,你把静水峰搞的乌烟瘴气,要不是鸣元真人卖了自己的面子,你现在早就是一道菜了,哦,不是,说不定连菜也不是,应该现在早就剩骨头了。” 想起上次喂了小飞一次酒,搞得人仰马翻,连静水峰峰主,元青真人都给惊动,就是给君茶十个胆也不敢再喂它喝酒了。 君茶收起酒壶拿起扫帚继续清扫,大殿早,中,晚各清扫三次,现在才午后,趁着这时扫一会,等一下晚上再扫的时候可以轻松很多。 没酒喝的小飞飞起来狠狠的啄了君茶两下,又飞到大殿顶上,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这死鸟下手够狠的,君茶感觉自己脑袋都疼的。 傍晚扫地任务结束之后,君茶招了招小飞,带它回鸣元真人那。 “辛苦你了,丫头,小飞又调皮了吧。”鸣元真人嘶哑的声音肯定的说道。 鸣元真人猛咳了几声,苍老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的长长的,鸣元真人向小飞招了招手,带着小飞就回去了。 在没遇见鸣元真人之前,虽然知道修士也会因元寿耗尽而亡,但真的看见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 第二天,君茶照常带着扫帚来静水峰扫地。 扫完地,喂完小飞,闲来没事干,君茶掏出符笔和符纸,打算画几道灵符,熟能生巧,提高自己的制符水平。 鸣元真人一来到静水峰大殿前就看见小姑娘在树底下聚精会神的画灵符。专注的神情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下笔决断,勿要优柔,灵气输出均匀,神识牵引。” 君茶正在尝试如何画出上品的火球符,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君茶身边的鸣元真人开始出口指点君茶。 君茶忽然神明清爽,以前自己每次画品阶高的符箓时,每次都犹豫不决,下手不够果断,担心失败。 平稳的灵力受着神识的牵引慢慢输出。画完最后一笔,中品火球符,成。君茶相信自己下次定能画出上品火球符。 君茶起身对鸣元真人行礼,“多谢真人。”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小飞。”鸣元真人走向矗立在大殿前的小飞。 自从知道鸣元真人懂得制符之道,君茶趁着机会时不时的虚心请教符箓知识,而鸣元真人也有意无意的偶尔指点一下。 既然鸣元真人愿意指点,君茶才不相信他没有让自己走上符道的想法,想到这君茶喜笑颜开。 鸣元真人:“你这丫头制符倒也是有些天赋。年少时分,我也曾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符箓,但奈何天赋受限,也才堪堪达到五品制符师的水平。但指导你一段时间老头我还是做的到的。” 鸣元真人苍老的面庞带着一点暖意看着君茶。 “知道为什么修仙界制符师达到六品以上的人屈指可数吗?一方面固然有天赋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贵在坚持。” “既然你选择了制符之道,就一定要坚持,丹,符,阵,器这四道没有年复一年的坚持与练习,想要大成者,难之又难。” 鸣元真人的一番话忽然点醒梦中人。君茶一直以来只是把制符当做赚灵石的工具,当做一种谋生工具,从来没有把它当做一种道,所以这么久了,制符的水平迟迟没突破。 “是,弟子定当好好钻研符道。” 心福至灵,鸣元真人看君茶有所悟,脸上的暖意就更甚了。 自己在比武台见过这丫头与人较量,刀法娴熟,基本功扎实,制符天赋又不错,又有一颗向道的心,确实是修炼的好苗子。 “我教你制符,不是为了要你拜我为师,是要你传承符道。明白了吗!” 鸣元真人中气十足,连有点佝偻的身躯瞬间挺拔了不少。 “明白。”虽然鸣元真人三番两次都说不收自己当弟子,但君茶依然向鸣元真人行了拜师礼,叩了叩首。 第四十二章 平安镇 “丫头,过来过来,给你尝尝老夫珍藏多年的美酒。”鸣元真人抛了一个小酒壶,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树干旁。 匆匆几个月,君茶和鸣元真人亦师亦友的相处,感情也日渐深厚,颇有似一对忘年交。 君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没有丝毫灵气? 细细品味壶中的酒倒是好酒,最少有一百年份,但只是世俗的凡酒,没有丝毫灵气,如果放在世俗,绝对是佳酿。君茶意外的看着手中的酒壶。 “怎么,没喝过世俗的酒?”挑了挑眉毛的鸣元真人有点不满。 “有点意外真人喝的不是灵酒而是凡酒,只不过这酒确实入口醇厚,是佳酿。多谢真人赏赐。”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偶尔换换口味,何况修者本就是凡人源来,虽比凡人强上几分,但终究本质还是凡人,离不了凡物。” 鸣元真人的话使君茶脑袋糊涂了一下,修者虽为由凡人蜕变而来,但离不了凡物又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被选去随元青真人下山查探平安镇查探鬼阵的事了,这几天你就不用来了,好好准备吧,等事情结束你再回来扫地吧。” 鸣元真人拿着酒壶就回了自己的书阁。 沧余山脉,三位修士衣袂飘飘,从此地路过,见底下一位少女在猎杀二阶的啸星虎。 其中一位停了下来,向下望去。 其他两位也顺着停下那位的目光看了过去,一个低阶弟子在猎杀妖兽,这是沧余山脉最常见的事了,想不懂峰主为何停下。 待少女拿着长剑恶狠狠刺进啸星虎脑颅,战斗结束。 “峰主,我们快赶不及了。”两个人壮着胆子说道。 “走吧。”收回目光,三人化作三道流光飞向静水峰。 ―――――― 因为要跟随元青真人去平安镇探查,这日君茶早早的在山门等候。 没过多久,元青真人就带着两个筑基弟子出现在山门,扫了君茶一伙人一眼,中途目光顿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 拿出一艘灵舟,君茶一伙人有序的登上灵舟。前往这次的目的地,平安镇。 坐在灵舟上为数不多的房间内的元青真人,中指手背敲了敲桌子。 没有想到,之前在沧余山脉见到的女娃娃也在这次任务之列,江瑾,也许…… 乘着金丹真人的灵舟,一众人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到了平安镇。 平安镇是一个修士和凡人混杂的小镇,虽说有修士,但大部分修为并不高,而且修士的人数在平安镇也是占少数。 下了灵舟,十几个人就打算进镇。 十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不大的平安镇街上,外加最近平安镇不太平安,这分外引起了街上人的注意。且平安镇几乎家家户户都是知根知底的,突然出现十几个陌生人,一些地头蛇的注意也被吸引过来。 君茶一伙人随便寻了一间客栈投宿。 刚进这次任务分到房间,君茶就收到了去元青真人屋里集合的命令。 等君茶进去的时候基本所有人都齐了。元青真人见所有人齐了,开始讲明这次任务的要点,以及分配。 君茶和名为季长宁的男修分配成一组和其他人一起打探消息。 两个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就进了一间茶馆,自古茶馆,酒楼就是消息集散地,来这里打探关于鬼阵的消息再合适不过了。 进了茶馆,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三个人,和君茶印象中的茶馆相比过于冷清。一看就很奇怪。 两个人点了一壶茶安静的坐在角落边。等伙计来上茶时,季长宁一把抓住伙计的手。 吓得伙计把茶都不小心倒出茶杯。 “这位客官,你……”伙计拿着的茶壶手颤了颤。 君茶很奇怪伙计的反应,就算季长宁刚刚抓了他的手,让他惊吓了一会,但不至于到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不用害怕,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为何来往平安镇的人不在少数,茶馆的生意如此冷清,着似乎不太正常。”季长宁温和的脸庞使伙计放松了一下。 见季长宁问的是这件事,拿着茶壶的手也不抖了。开始徐徐道来。两个人又旁敲侧击问了伙计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倒也得出了一些消息。 根据伙计的讲述,茶馆原先的生意是不差的,虽然来平安镇的人依然很多,但自从平安镇出了鬼阵的事情,来茶馆的人就少了。 而且每到夜里总有奇怪的声音,第二天起来,总有几家住户莫名的失踪,几乎可以说是一夜间人去楼空,什么都不剩下。 现在平安镇的住户几乎是太阳一落山,就闭门不出。 在茶馆待了没多久,见没有多少人,而且来的人几乎都不出声。两个人就打算回客栈。 回到客栈,出去打探的几队人几乎得到的消息是一模一样的。 每到夜晚有怪声,第二天就有几家住户人去楼空。 “那就等晚上吧。”元青真人坐在首座上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另一边,在一间小屋子里也聚集了几十个人。 “老大,问虚宗派人过来了,我们……” “怕什么,正好问虚宗来人帮我们解决鬼阵。”一名略显富态的男子慵懒的坐在用紫檀木做的椅子上,嗅着鼻烟。 “你们派两个机灵点的去跟着他们。” “可是他们之中有一个金丹期真人,我们,我们跟踪怕是很快就会暴露。”在下面的另一名筑基修士惶恐的低下头。 “笨蛋,拿着这个。”富态男修抛给筑基修士一个瓶子,里面装的居然是一只幻虫。 “不用我说该怎么做了吧?”富态男修深深的吸了口鼻烟发出舒服的喟叹。 在客栈里,君茶一行人见差不多到了晚上,就打算出去。 “江瑾,你先留下。”身后元青真人出声道。 一名长得略显英气的女修从队伍里出来。元青真人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可以出去打探了。 刚出客栈门,君茶就被一名练气五层的男修给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仙子,小子见天黑了,就慌张的想早点回客栈,还请仙子原谅。” 君茶没多理会,接受了男修的道歉,就迈腿走了出去。而这时,被元青真人叫走的江瑾也回到队伍中。 君茶和季长宁走在毫无人影的街上,所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除了有些客栈门还半开着,里面的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 没过多久,伙计所讲的怪声就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平安镇。 第四十三章 大猫 “这边有东西!”另一边在平安镇东街一支队伍大喊道。 君茶和季长宁马上赶到东街,就见到一只黑漆漆的大猫被几个人围困着,猫嘴发出“呜呜呜”的怪叫。 大猫浑身恶臭,从另一边过来的君茶老远就闻见,也不知道这只猫干了什么事,把自己搞得如此。 一点也不像一只猫该有的样子。 见来的人越来越多,被围困的大猫焦躁不安,直接就炸毛,发出的怪声刺的耳膜生疼。 等到最后元青真人出场时,大猫本能的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妙,开始横冲直撞,张着硕大的猫口开始乱咬人,全身冒出翻滚的黑气。 另一边平安镇南边一座泛着黑气的大阵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两队人马在此地相碰。其中一队是以一名富态男修为首,另一队则是一个光头的矮个子男修带领。 “王表哥,我们总不能僵持不下,等会问虚宗的人察觉了,这宝贝可就没我们的份了。” 矮个子男修坐在轿椅上,抽着长烟,腾云驾雾。 “你也知道那只猫和这大阵息息相关,只有每次喂饱了它,它才会趴在一旁睡觉,这次有问虚宗的人拖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矮个子男修有点讨好的看着富态男修。 富态男修拿着鼻烟壶深深吸了一口,道:“确实千载难逢,走吧。” 两队人马陆续进入到大阵中。 …… “退下!”元青真人见大猫如此模样。 围困住大猫的几个低阶弟子快速的撤了下来,元青真人掐着法决,让困住大猫的困阵更加牢固。 在里面的大猫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壮,都能看出猫腿上壮实的肌肉。猫面隐隐凶光乍现。 “呜呜呜。”凄厉刺耳的怪叫让君茶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心生恍惚。元青真人也受了点影响,而大猫趁着空隙,壮实而不失灵活的身体三两下就逃出困阵,朝着平安镇南边跑去。 “追!” 一行人跟在大猫后面,朝着南边跑去。 但大猫灵活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众人眼中,连神识也探查不到。 “真人。”追在前面的几个人失去方向。 “继续向南走。”元青真人神识远比低阶弟子强大,早已看见南边有一座大阵,而那只猫就是朝着那座大阵跑去。 等到了大阵前,元青真人还是不免被震惊了一回,因为这个大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己游历多年,对阵法虽算不上精通,但识阵的能力数一数二。 站在大阵前,君茶内心不知为何慌了一下。 “哎呦喂。”几个人从奇怪的大阵中被丢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之前两队人马的头头,富态男修和矮个子男修。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从这阵中出来。”元青真人凌厉的眼神瞟了几个人。 “哎呦,真人,我们是被那只大猫抓进去的平安镇居民呐!那大猫就是吃人,抓我们进去就是为了吃。”富态男修挤了挤几滴鳄鱼泪,满脸的凄惨。 矮个子男修见状,也露出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下面几个小弟见两位老大这样,也都跟着一起凄凄惨惨戚戚。 “你以为本真人修炼多年,连个人都看不清吗!再装,再装等一下直接喂猫。” 元青真人话一出,哭声顿停,想了想凶狠的大猫,富态男子打了一个哭嗝。 “真人呐,我们真没骗你,那猫就是一个吃人的怪物。” “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何这里有一个大阵,还有那只大猫何时出现的。” 元青真人想都不用想,第一眼见那只猫,身上那么臭,定是吃人造成的,吃的人的七情六欲,怨气使得它身上那么臭。 大阵中传出猫的怪声,身上被猫抓的伤痕还隐隐作痛,几个人抖了抖。 矮个子男修为了保命,直接供了出来。 “真人,我叫李富贵,这是我表兄弟王富贵。” 李富贵指了指富态男修。王富贵一脸不爽的看着李富贵,这个傻子。 “我们是在一个月前发现这座大阵的,我们当时不小心掉到阵里,发现里面是一处大宅,我们,我们在宅子里转了转,发现里面有宝物。 就偷偷顺走了一些,出大阵时就看见一只小猫趴在阵外,当时这只猫瘦瘦弱弱的,一点也没现在这么肥。 后来我们就发现这只猫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觅食,而平安镇平白无故就开始出现人失踪。 之后我们就发现是这只猫干的事。而且只有等大猫吃饱了,陷入熟睡,我们才能悄悄进入其中,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抓人来养猫。”元青真人挑挑眉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讲出。 “真人饶命啊,饶命啊!我们鬼迷心窍,这是里面的宝物,全都献给真人您。”几个人磕磕头,慌忙的掏出件东西。 “还有,还有,这灵虫也献给您。”话落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君茶身上的衣服爬出来。 回想自己今晚出门时,不小心撞了自己的男修,大概就是那时候放上的。 但令君茶更意外的是这只虫子是幻虫,是当初君然用来打探蛊族消息的幻虫。 幻虫不多见,一只幻虫千金难买,甚至可以说有市无价,只因附在敌人身上无声无息,也没有灵力波动,藏于衣物中,丝毫看不出,受人推崇。 元青真人也惊了一下,很快就面如常色。将幻虫收了起来。 元青真人随手拿了一件细细观摩,站在他身后的君茶瞳孔缩了缩,元青真人用拇指描摹的地方有一个与君茶身上一模一样的图腾。 就是灵纹一族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印记,两片黑色的相互交织的叶子。 联想到刚才的幻虫,君茶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难道这会是灵纹一族的宅子? 可是如果是,那年代也太久远了,过了几百万年没有被修士探寻过,直到一月前才被发现,太奇怪了。 大阵泛出的黑雾越来越浓,开始蔓延出来,红光乍现。 “快后退。”元青真人示意一干弟子,自己掐诀设了一个阵法防止黑雾继续蔓延。 看来得上报宗门这件事了,自己看了那几件宝物,用料不太像是现在,品阶还不低,还有那奇怪的印记,难得一见的幻虫。 “我们先回客栈,此事我会上报宗门。” 一行人加上李富贵和王富贵几个人匆忙回了原先的客栈。 没过多久,宗门派了一个元婴道君和一个金丹真人过来。 李富贵和王富贵等人马上就被叫了去问话。 第四十四章 邪气 李富贵和王富贵几个人从元婴道君房间出来后,就被带往另一间屋子严加看管。 在问虚宗地盘上抓人养猫,够问虚宗问责他们了。 “师叔,对平安镇存在的阵法您如何看待?” 宗门派来的玄清道君沉思了一会,拿起其中一件宝物,拇指放在叶型印记上。 “这个印记很特别,如果本君没记错的话,曾在藏经阁一角落架子上的兽皮上见过,应是为百族时代灵纹一族的图腾。” “百族时代!灵纹一族!”元青真人和明和真人不免惊异道。 “这么说那座宅子是至少有百万年的历史?” “我看还不至于,就算再厉害的阵法师,让一座宅子维持百万年,还不被发现,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玄清道君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可能是太古时期一些幸存的灵纹一族聚居于此,后到中古,近古族人凋零,宅子也就荒败了。” 元青真人站了出来,“如果宅子为灵纹一族所有,为何阵法看起来如此邪乎,还有那只大猫。” 玄清道君转过身面对两人,脸上疑惑与严肃同时出现。 “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按理灵纹一族在现有仅存的记载中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族群,相反是比较和善,不喜战争。” “道君,真人,平安镇南方的阵法出现了异变。” 跟随元青真人出此次任务的一个低阶弟子在房门慌张的敲了敲。 玄清道君和两个金丹真人出门就赶往南边的阵法处。 被关押在房间的王富贵躺在床上,悠闲的吸着鼻烟,一旁李富贵在房间里焦急的踱来踱去。 “王表兄怎么不担心,我们做的事被问虚宗发现了,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 李富贵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悠闲躺在床上享乐的王富贵。 “哎呀,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出去的,这不他们现在已经去往阵法那边了,正是我们逃跑的好时机。” 王富贵把鼻烟壶塞在衣兜里,从床上爬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离开去南边那个破阵法那了?”李富贵满脸不信,随后又恍然大悟。 “走吧,还等什么,难道等他们回来。” 话落,一个破阵椎出现在王富贵手中。没过一会,借助从灵纹一族宅子里顺来的破阵椎,两人就从窗户把阵法破了一个洞,逃之夭夭。 丝毫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玄清道君,元青真人和明和真人来到平安镇南边的阵法,元青真人布下的阵法隐隐有点抵不住,奇怪的大阵早已被黑色的邪气覆盖,里面还传来之前那只奇怪大猫的叫声。 而站在一旁的君茶内心的惶恐越来越大,身子也不禁颤抖起来,君茶极力控制颤抖的身体,但还是被旁边的季长宁给发现了。 “君师妹没事吧。”作为同门季长宁关切的问了一下。 “没,没事,多谢师兄关心。”如果仔细听君茶的声音,会发现君茶连声音都是抖的。 只不过情况不明,谁也没这细腻的心思。很快元青真人布下的阵法就抵不住,分崩离析。 邪气似脱缰的野马,在周围一片地区横冲直撞,将周围破坏的七七八八。 “低阶弟子退后。” 玄清道君双手掐着法诀,一边吼道。两个金丹真人,一个元婴道君施法全力制止邪气的蔓延。 “师叔,这不是办法,我们总不能一直守着这团邪气,必须找到根源除去。” 明和真人抵着邪气的压力,通红着脸。 在邪气爆发的一瞬间,君茶内心的惶恐达到了顶峰。直觉和身上的血脉告诉君茶,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可能还关乎到自己的修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个人才将阵法爆发出来的邪气暂时封印住。 元青真人一脸肃穆,转头担忧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这次爆发的邪气,比我第一次封印时要强的多。” “我们三先守在这吧,让那些低阶弟子先撤退,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只会徒增危险,传个信回去,让宗门去向梵音佛寺借一下佛莲。 这邪气远比我想得要强大也要精纯,想要彻底净化,只有梵音佛寺的佛莲可以做到。” 还没等玄清话落,阵法的邪气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开始化为触手四处抓人。 躲在一棵树底下的王富贵和李富贵看着邪气弥漫,脸上的笑也越来越放肆。 原来是王富贵拿着破阵椎将封印和大阵一起给破了。一下子阵内灵纹一族的宅子显现在众人眼前。 化为触手的邪气像藤蔓一样紧紧捆住猎物。而罪魁祸首的两人在邪气中毫不受影响的穿梭着,直奔大宅。 玄清道君,元青真人和明和真人自然看见两个罪魁祸首,但救人要紧,三人拿出法宝,对着邪气攻击。 挣脱束缚的低阶弟子不用三人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保命要紧,匆匆忙忙,慌慌张张逃离战场。 纵然三人修为高深,但也抵不过触手怪般的邪气,等反应过来,两只由邪气而化的触手抓住了两个问虚宗的弟子,赫然这两个人,一个是君茶,另一个是江瑾。 两个人被捆住,动弹不得,但为了活,还是在极力的挣扎,一边的江瑾自爆了一柄低阶灵器也没能挣脱。 君茶就不用说了,要自爆灵器没灵器,要法术没什么法术,只能费力的驱使神识扔一堆自己制作的低阶符箓。希望可以有点作用。 那触手似乎也知道今天最多也只能抓到这两个人,剩下的邪气开始慢慢被吸收壮大自己。 元青真人一下子就急了,江瑾是自己看好的徒弟人选,这么被触手给抓了,肯定九死一生。 “师叔,师兄,我们合力攻击一只触手。”元青真人指着捆住江瑾的触手。 两个人眼中犹豫了一会,因为救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大概就救不回来了。 “快呀,不然连一个人都救不回来了。” 情况紧急,不容多思考,三人合力将困住江瑾的邪气给打散。 同一时间君茶见三人去救了江瑾,开始奋力将自己储物袋中的低阶法器一个个的自爆。 法器自爆又离得这么近,这让君茶感受到了上次遇到金丹魔修的无力感,只能自爆法器,争取那渺茫的生的希望。 东西差不多都爆完了,君茶耷拉着眼皮,指挥着自己疲倦的神识到身后的长刀。 自己想活,还想活的好好的,一下子泪水模糊了君茶的眼,不容置喙的事实,自己确实被放弃了。 颤颤巍巍的神识来到背后的长刀,一狠下心,背后的长刀也被君茶遗弃自爆了。 陪伴这么久的长刀终化为齑粉消散而去,君茶感觉刀心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但长刀爆炸的威力,只给触手造成了一点伤害。 第四十五章 遇富贵们 再无他法的君茶,终被触手卷进宅子中。 救下江瑾的三人复杂的看着远处的宅子。 “看看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吧,做点补偿吧。”元青真人哀叹道。 “应该是没人了,听鸣元说过这小丫头的事,入问虚宗之前,整个家族就被魔修给灭了,只留下了几个孩童。来之前鸣元还让我问问这丫头何时能回来,有没有荒废符箓。” 明和真人拍了拍元青真人的肩膀,看来鸣元有的一阵子伤心了,虽说鸣元不再收徒,但对那丫头也算是倾囊相授。 玄清道君及时出口道:“世事无常,我们说不定哪天也就陨落了。” 三人再次封印了邪气,带着重伤的江瑾回到暂住地。 另一边,被邪气触手卷进宅子的君茶,来到宅子内瞬间就感觉全身的血液沸腾,难受的要命,又加上自爆法器伤了自己,现在想要动一下都难。 而悄悄跑入宅子的王富贵和李富贵,有宝物加持不惧邪气的在宅子里东逛西逛。 “真是奇怪,这几间屋子里怎么都没有宝物了呢?平常只要搜搜几间屋子就有就能捞出一件。” 李富贵愣愣的往前走,眼珠子转来转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子就撞到前面王富贵的虎背。 “干啥呢,停下干嘛。” 突然又发现自己口气不对,立马改口狗腿的阿谀奉承。 因王富贵体型宽大,遮住了李富贵的视线,李富贵从背后探出一个头往前一看,就看见全身通红的君茶死鱼般的躺在地上。 “这妞咋在着呢?” 矮个子的李富贵十分滑稽的挠了挠头,上前踢了踢君茶。 “救我,救我。”君茶微弱的如蚊子般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君茶知道自己在这宅子里待不了多久,一等到邪气入体,一切就完了。既然这两个人敢破了玄清道君三人布下压制邪气的阵法,又在邪气中游走,定有宝物相助。 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筹码,有足够让他们心动的条件,这两个贪婪的人定会救自己。 王富贵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在君茶面前蹲下,在地上随手拔了一根草,用草戳了戳君茶的小脸蛋,笑眯眯的看着君茶。 “嘻嘻,我们只救对我们有利的人,你不太符合条件呀,问虚宗的高徒。” 王富贵站起身随手就把拔来的野草扔了,绕过君茶身边。 而李富贵现在是王富贵的“小弟”,王富贵走了,自然也跟着走。 “我有让你们心动的条件。我知道这个宅子里最珍贵的宝物在哪。” 君茶嘶哑的声音再次传入两人耳中,眼神坚定不屈,锃亮锃亮的,好似她并不是在求人,而是在做交易。 王富贵笑眯眯的转身给君茶喂了一颗丹药,君茶感觉那些在皮肤外,想要进入身体的邪气被隔绝开了。 王富贵并不怕君茶耍花样,伤成这样了,自己三两下就能解决掉。而且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自己还是知道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信她,当然是刚刚转头时无意瞟到君茶脚踝处的叶型印记。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看来这小妞似乎和这里有点关系,又看她全身通红,怕是这家人的血脉吧,不然没有理由解释。 “带路吧,问虚宗高徒。” 王富贵眼神示意李富贵搀着君茶。伤残人士的君茶手靠着李富贵,踉踉跄跄的走出自己被邪气抓进来的小院子。 缓缓走过一个又一个庭院,庭院内,一些植物在邪气常年的浸染下,变得发黑发亮。君茶只感觉自己血液沸腾的更厉害了,甚至开始站不住。 走在前面的王富贵看君茶这样,就知道宝物不远了,开始擦拳磨掌,脸上的兴奋毫不掩饰。 三个人来到宅子最里面的一间房子,赫然发现屋顶上蹲着之前那只吃人的大猫。 大猫在屋顶上一早就闻见了三个人的气味,“咻”的一下就到三人面前,伸出自己锋利的猫爪。 王富贵见状,一把把后面的君茶扯过来,推到猫爪前面。自己逃到一旁。 虽说君茶被灵纹一族血脉搞得脑袋发晕,不清醒,但还是留着一个心眼。 见王富贵拿自己当人肉盾牌,君茶忍着体内沸腾的血液,躲开了锋利的猫爪。 大猫见没伤到人,就朝王富贵和李富贵两人直击而去。 滚到一边的君茶刚才离大猫太近,被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熏的发懵的脑袋更懵了,实在受不了开始干呕起来。 沸腾的血脉,熏的不行的鼻子,双重折磨,让君茶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君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这样的折磨下,晃晃悠悠的走进大猫刚才待的那间屋子里,只知道心中有一个欲望,自己想要走进那间屋子。 守护的房子被闯入,大猫瞬间就炸毛,发狠的用几爪猫爪伤了两个富贵,就冲着去房子,一下子被弹开,撞在了庭院的树干上。 大猫黑漆漆的猫瞳看着进入其中的君茶,猫爪在屋外滋嗞啦嗞啦的一下一下抓着,声音听着让人着实发冷,鸡皮疙瘩不由的起来。 阵外看守的元青真人听着宅子里传出之前那只大猫的怪叫声,邪气翻滚的更甚,眼里的担忧一眼明了。 也不知道宗门何时能借来梵音佛寺的佛莲,看着样子自己和玄清道君,明和真人布下的阵法坚持不了多久,如果邪气一直这样增长的话。 被伤了的两个富贵见大猫不能进入屋中,躲在一棵树后,内心的小九九又萌生,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你去引开那只猫,我先进去,等一下我给你一件防身的宝物,之后你在趁机进来。” 王富贵算盘打的溜溜的,笑眯眯的望着李富贵。 虽然刚开始还有点意见,不同意,但在王富贵的巧舌下,慢慢的被说服了。 王富贵血疼的掏出自己最后一件宝物,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 要不是之前为了保命,交给了问虚宗大部分自己得来的宝物,现在自己也不用这么寒碜。 李富贵见王富贵真的给了自己防身的宝物,有点意外,但脸上信任之光闪烁,一副自己必定完成长官交待的任务。 拿着东西,从树后出来,大猫管都没管,连个眼神也没给,直直的盯着屋子。 一下之手舞足蹈吸引大猫注意的李富贵有点滑稽。 第四十六章 神秘屋子 躲在树后的王富贵给李富贵使眼色,压低声音。 “你近点,去它旁边,假装你要进屋子。” 李富贵不乐意了,离那猫近点自己不是找死吗嘛,况且那猫还那么臭,自己忍他忍了一路,现在东西也拿到了,等把这只猫给解决了,自己就翻身农奴把歌唱。 见李富贵一脸不同意。王富贵那个气呀,该聪明时不聪明,怎么反倒现在有点脑子了。 “怕什么,有宝物傍身,如果待会那只猫攻击你,我也会帮你,你难道不信我吗?想想是我把你从牢笼里带出来,我们又是表兄弟,我会抛下你吗?” 王富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李富贵上前。 李富贵碎步的靠近大猫,假意要进屋。大猫立马就被刺激到,一个猫爪就过来。 而躲在树后的王富贵趁机偷偷摸摸挺着大肚子跑进屋子里。 大猫如果有一定的灵智,肯定想爆粗口,你们一个两个都当自己是傻子嘛!!! 李富贵见大猫要发飙了,立马向着自己现在的“主心骨”,王富贵奔去。 这个zhizhang,当初就不应该把他带出来。 “王表哥,救命呐。”跟在后面的李富贵凄凄惨惨的叫到,好似自己已经被大猫抓到一样。 受不了的王富贵施了一个法术扔向背后,管也不管李富贵的死活。而李富贵早就借着宝物脱离了大猫的追捕。 在王富贵经过自己的地方,悄悄伸出一条腿,一下子就把王富贵绊倒,又火上浇油,朝他扔了几个火球术。 很快大猫就把肥胖的王富贵给撕碎,而李富贵早早就进了屋子。 屋中吟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似乎像是对生命的歌颂,对新生儿的祝福。进屋的李富贵一眼就看见失了神的君茶,直直的站在一幅画前。 这妞是着古宅居住者的血脉,难道这幅画有什么奇特之处?一幅平平常常的山水画,毫无特色,顶多是一个低阶法器。如果说屋内最有特色的就是在墙壁上的壁画。 一群人或祭祀,或庆祝节日,又或给族内的孩子洗礼…… 总之壁画中包含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至于君茶,一进到神秘的屋子,整个人的意识就被拖入山水画中。 君茶在山水画中看见了一场战争,血肉横飞,残垣断壁,最后战争以双方的同归于尽为结束。 “何其不幸,何其不幸,天罚啊!诅咒啊!” “如果欲望为猖獗的洪水,总有一天会将人筑防的堤坝一冲而散。” “这都是命呐,是灵纹一族自己……” 好几个不同的声音出现在君茶身边,环绕着君茶不断的重复口中的话,似乎大多是在怪罪,哀叹灵纹一族。 忽然一个光团出现在君茶眼前。 “你生而为灵纹血脉,本为幸运,可惜呀,可惜呀,灵纹一族早就不是当初的灵纹一族了。 哦,不,应该说百族早已不是当初的百族了。你身上的诅咒早在你进入这间屋子时已被唤醒。” “前人种的因,何苦让后人受罪,唉……如若要解除诅咒,去找元灵,看它是否愿意……”光团留下最后一句话,消散在君茶的眼前。 站在画前的君茶一下子回过神来,墙上的山水画也一溜烟的飞到君茶怀中。 李富贵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搜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件宝物,见状,立马想要抢夺飞向君茶的画作,君茶一个侧身,躲开了李富贵的魔爪。 “把东西交出来。”李富贵凶神恶煞的看着君茶,自己找了这么久,没想到被这个小妞给得去了,可恶。 失去画作的神秘屋子开始布满裂痕,一些粉末石子从头上掉落下来,房梁一下子重重的砸下来。 大阵外,玄清道君看着远处的房子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崩塌,而不知积累多久的邪气也在那一瞬间暴涨,冲破封印。 一下子,太阳被冲天的邪气给遮住,天立马暗了下来。 “不好!”玄清道君此生都没见过如此庞大精纯的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魔头在此。 “快,快去梵音佛寺。”玄清道君催促旁边的人。 另一边,君茶在宅子里不断的往外逃,后面一座座庭院坍塌,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迷踪步使得极致,君茶在整座大宅坍塌前,赶了出来,坍塌的余波使得最近的君茶被震出几百米远。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君茶吐了好几口血,靠在一棵树下,看着漂浮在半空的匆匆赶来的空如大师,慢慢的闭上眼睛。 “阿弥佛陀,如此强大精纯的邪气,难怪玄清道君要来梵音佛寺借佛莲,阿弥佛陀。” 话落,梵音佛寺的空如大师掏出一朵浑身散发着圣洁佛光的金莲开始净化邪气。 他身后带来的三个佛门弟子向佛莲输出佛力。 脱手的金莲在邪气上方光芒大涨,空如大师身上佛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其中。 密密麻麻的汗珠凝结在空如的额头上,光靠空如和三个佛门弟子的佛力难以支持佛莲巨大的消耗。 玄清道君来到空如身旁给空如塞了一颗丹药,佛莲的运转是需要佛力,自己为道修,想要帮空如也没那个本事。 在空如和三个弟子的勉强支撑下,邪气慢慢消散。最终最后一丝邪气消散于此地。 收了佛力的空如,收回佛莲,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几步。苍白的脸色足够证明消耗的佛力是多大。 “多谢大师。”玄清道君双手合掌向空如大师拜了拜。 “阿弥佛陀,不碍事,可否请玄清施主派人带我这几个弟子前去休息。” 马上一个问虚宗弟子就领着几个人去往暂住地。 “不知玄清施主可知这邪气从何而来?” “此事说来话长,玄清也不太清楚缘由,现在可否请大师与我一同前去探查一下远处那毁掉的宅子。” 两个人刚要去灵纹一族的古宅,就有一个弟子前来报告,说是看见一个练气七层的重伤弟子躺在一棵树下。 等玄清道君到那时,发现居然是被邪气卷入宅子中的君茶,挥了挥手,让一个弟子把君茶带回去救治,等她醒了再问明情况。 玄清道君和空如大师两人就来到毁掉的古宅上方,用神识扫来扫去,探查邪气的缘由,顺便看看邪气是否还遗留,省的给将来留下祸害。 半天下来,邪气倒是没了,搜查这么久,倒是找到了李富贵的尸身,而且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灵纹一族祭祀,给新生儿洗礼的残破壁画。 连之前那只恶臭的大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他一概没发现。 第四十七章 询问 君茶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问虚宗的某一处房屋中,君茶摸摸身上,那幅画不见了。 “师姐,您醒了。您是在找那幅画吗?它在这里。” 一个练气三层的小童进门看到君茶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被卷起来细心安放的山水画。 “师姐,玄清道君让您醒后去趟议事大殿。” 君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顺过山水画,换上衣服,就去往议事大殿去。 议事大殿很大,巍峨的矗立在主峰上,岿然不动。守门童见君茶来了,就放君茶进去。 “砰”,厚重的关门声让君茶回头看了一眼。 扭头回来,好几个元婴道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君茶虽也经过几次生死,但这么多大佬看着自己,内心还是紧张的要命。 “掌门,各位道君。” 君茶内心紧张的一批,但表面装的淡定如老狗,符合规范的向在场的所有人行了一个礼。 “你进过那宅子,见到了什么?还有那幅画?” 一身青衣,乌发如瀑,一个俊美的元婴道君率先开口询问君茶。 君茶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在古宅内的经历,包括那幅画的事情,既然他们知道了山水画的事情,想隐瞒自然是不可能,当然没提自己在画中见到的事情。 告诉他们自己能在古宅内活下来,不被邪气入侵,全靠在王富贵和李富贵手中夺了丹药,之后两人进了全是壁画的屋子,为争夺宝物,使得古宅坍塌,那幅画是自己逃出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的。 君茶这个解释确实没有多大的漏洞,玄清道君自然是知道那两个人是何种人,能为了宝物,破坏封印,自然也能为了宝物,自相残杀。 而且也在李富贵的尸身上搜到了防止邪气入侵的丹药,至于那幅画看着就是一个低阶法器,灵光不显。 也许这丫头就是这么辛运吧,也省的鸣元那把老骨头再担心。 玄清道君目如火炬的看着君茶,鸣元看人的能力倒真不错,能在邪气下活下来,至少现在看来这丫头心性尚可,继承鸣元的符道指日可待。 “你下去吧。” 君茶出门回头最后一眼看到玄清道君从储物戒指中将从古宅内收集到的破碎的壁画残骸摆了出来。 希望他们不会发现什么异端吧。 君茶脸色苍白,浑身汗流夹背的逃回元青真人给自己暂时提供的修养住所。 回到修养的地方,君茶“啪”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开启的房间禁制。暂时照顾君茶的小童有点奇怪的从另一间屋子探出小脑袋,摇了摇又点了点,一副老学究样。 嗯,也许师姐被元婴道君的威严所折服了,加上伤势未愈,可能脾气不太好,就像其他师姐告诉自己女人总有几天是莫名其妙的。 开启了禁制的君茶靠在门板上,手里掐着法诀,知道身体中的痛苦慢慢消退,君茶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双手也耷拉的无力垂下。 看来灵纹一族真的拥有诅咒,自己身体中突然出现的邪气就是很好的解释,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百族在太古之后慢慢消失于历史长河的原因。刚刚出现的邪气与自己体内的灵气,生机争夺身体的主权。还好灵气与生机的力量远大于邪气。 君茶内视自己的丹田,一丝邪气在丹田的角落里龟缩着,而灵气与生机如何都除不掉这个顽瘤。 如果画中的光团给的信息没错,这邪气将来还会慢慢的长大,直到把这具身体完全掌控。一副被邪气掌控的身体只会丧心病狂的杀戮。邪气本就难控,修炼邪气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是嗜杀之人,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为了快速获得力量,付出的代价就是如此。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变成丧心病狂的疯子,君茶内心一片烦躁。 而另一边议事大殿里,几个元婴道君在将玄清道君带回来的破碎壁画慢慢的拼接。元婴道君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很快就把壁画给拼接完成。一幅幅灵纹一族日常生活的景象,灵纹一族历史由来投射在眼前,虽然有些已经模糊不清甚至破损,但还可依稀见得当年的昌盛。 “你们快过来看。”玄清道君站在一幅残破缺失的壁画前,指着壁画里的一个修士。 那幅壁画里,修士被好几百人围着,所有人都在虔诚的为他祈福,吟唱着灵纹一族的圣歌。但到了壁画的后面,那名被所有人祈福的修士自刎而死。 “这个人应该在灵纹一族中受人爱戴,不然死时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人为他祈福。但为何要看着同族的人自刎?” 在场的元婴道君都是带了脑子的,再结合其他壁画,自然有点明白可能的原因。 似乎触及到了一些百族的秘密。 ”咳咳,好了,今天的事情先到这吧,到时再分出精力调查此事。 如今宗门大比就要到了,我们还是想想眼前事吧,多收一些好弟子,繁荣我问虚才是首要之事。灵纹一族和百族已经成为了过去。“ 作为一宗之长的重明掌门将话题转到宗门大比上,确实百族已经是过去式,值得吸取教训,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玄清师弟,我见你已经多年未收徒,也该好好选一个苗子留下传承了。“ 一群元婴道君在议事大殿里吵吵闹闹,一些说自己看中了一个弟子,让其他人千万别跟自己抢;还有一些推脱自己繁忙,无心教徒;而一些佛系的看戏,一副局外人样,徒弟可有可无。 这场景俨然与弟子们刻板印象中的元婴道君背道而驰。 --------------------- 第二天,君茶就带着托人买来的灵酒前去看望鸣元真人。 刚到鸣元真人看守的书阁,小飞俯身就朝君茶飞过来,长长的鹤嘴啄了啄君茶的脑袋。 ”你这坏习惯怎么还没改。“君茶一把手抓住小飞的鹤嘴,一下子嘴巴被封闭,小飞扇扇翅膀,鹤眼往一旁求助。 见是鸣元真人,君茶放了小飞,手提着灵酒走过去。 ”回来了,听说你进了那间邪气冲天的宅子,没事吧。“鸣元真人拿着酒壶看了看,又递到君茶身前,示意君茶给自己装满。 ”如果有事,我还会在真人您面前吗。” 将装满的酒壶递回去,君茶摸了摸身边小飞的头。 “只不过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您。” “哼,难怪给老头子我带来比平常贵许多的灵酒。说吧。” 酒水入肚的声音萦绕于耳边。 第四十八章 问心与百族秘闻 “你觉得一名刀修毁了自己的的武器,还是刀修吗?”君茶情绪有点低落的讲到。鸣元真人又看到这丫头平常一直被在身上的长刀突然不见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丫头迷惘了。 “无论刀修还是剑修亦或是符修,毁了陪伴自己的武器,等于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但一个修士,修炼的正真目的并不只在于让自己外在强大,更在于让自己内心强大。你身为一名刀修毁了自己一生最挚爱的刀,这是一个错,但你更应该从中学到你这样做是否对的起自己内心的信仰。” 我毁长刀,对的起我自己内心的信仰吗?君茶自问。 君茶无法想通自己是否对的起自己内心的刀修信仰,转而开始询问百族的事情。也许自己得花很久的时间来明白自己是否对得起自己内心的信仰。 “真人您觉得百族是怎样的呢?为什么当初盛极一时的百族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呢?” 君茶脱口而出。 “百族啊,听玄清道君说那间古宅就是百族中的一族所有。” 君茶点点脑袋。鸣元真人目光眺望远方,好似已经穿过这个世界,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盛极而衰,就如世俗界的王朝更替一般,不可避免的要消亡。 只有旧的事物灭亡,才会诞生新的事物。说不定几万年后问虚宗也可能不存在,这没有谁说的准,连掌门也是。” “当然了,老头我只是说说笑,我大问虚传承了数十万年,怎么可能撑不过接下来的几万年。” 鸣元真人满脸褶子,脸上满怀着对问虚宗的自信,眼睛笑的眯成了两条缝。 “丫头,如果你要真想彻底了解百族,你去书阁找点典籍,虽然不多,但也比你瞎问人好得多。” 鸣元真人一只干枯的老手提起君茶带来的酒坛子,就朝书阁走去。 书阁是每座仙峰都拥有的,功能类似于藏经阁,虽然资料可能没藏经阁包括的广泛,但一些奇闻怪谈,修仙札记可以说是比藏经阁收藏的多,可以说书阁是每座仙峰的小藏经阁。 “呐,这是一些关于百族的玉简和书籍,你自己看吧。” 鸣元真人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拿出一张兽皮开始研究。 君茶望了望鸣元真人,就低下头专心扫描这些史料。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破破烂烂的兽皮,因为实在是太破,才引人注目,君茶都怕自己移动一下这块兽皮,兽皮都会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道。 事实上,是君茶多想了。 上面画了一堆图腾,君茶一眼就看到灵纹一族,两片黑叶相交织的图腾出现在上面。 将食指放在上面摸了摸,君茶的目光移到了另一个图腾,一片金色的羽毛图腾,这似乎自己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 君茶将百族的图腾一个个的记在脑子,如果将来有缘遇见百族之人,至少可以辨认为哪一族,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整整一下午,君茶都潜心沉浸在书海之中,但获取的信息少之又少。大部分的玉简,典籍所记载的事件都是重合的。关于百族是如何消失的典籍中丝毫没有记载。这让君茶大失所望。习惯性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君茶把所有的东西全还给鸣元真人。 “没查到自己想要的?”鸣元真人把注意力从兽皮上转移到君茶身上,一口肯定的语气。 “既然没查到,你就把这兽皮上的符文给理清楚,记牢了,这么久没制符,说不定手法都生疏了。” 鸣元真人扔了一块兽皮给君茶,君茶对他的话哭笑不得。虽说自己确实有个把月没制符了,但也不至于手法生疏,更何况修士五感远强于凡人。学了一门技艺,很难会将其忘却。 说道修士五感远强于普通凡人,君茶脑中忽然想起观摩百族图腾时让自己有熟悉感的金色羽毛图腾。君茶连忙翻了还在桌上的那张记载百族图腾的兽皮。 翻找出来,君茶眼睛就要粘在上面,直盯盯的看着金色羽毛图腾。 没错,这是自己上次和树精在那奇怪的冰棺世界里,棺椁中女子额头上的印记。君茶内心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方面那个女子当时全身死气蔓延,跟自己的丹田中的邪气可不是同一种天地之气,另一方面至少证明数千年来还是有人觉醒了百族的血脉。 鸣元真人对君茶有点反常的行为惊讶了一会,但很快又面如常色,应该是这丫头找到自己想要的了。 君茶跟鸣元真人打了一声招呼,又去往书阁深处,想再寻些典籍以及那画中光团所说的元灵是为何物。 “去吧,只能在一楼,还有别给我忘了符文的事。” 在这一瞬间,君茶有种抱上大腿,走后门的感觉,至少自己可以在静水峰的书阁的一楼暂时尽情的寻找所需。 在书阁数年没人动过的玉简上,还真就让君茶找到了点东西。 这是一个散修在探寻百族遗址之后,撰写的关于百族的猜测。写完这篇游记,撰写的散修没过多久就死在了一次探险中。 篇中有两个猜测。 其中一个猜测是太古后期天降异火,肆虐于玄澜大陆,使得百族之人亡于异火之下;但另一个猜测是当时百族与魔族开战,那场战争直接把百族的血脉赶尽杀绝,玄澜大陆上再无百族。 虽然是猜测,不可全信,但君茶认为一部分还是真实的。就像神话,传说是人类史前的记忆一般,虽牛鬼蛇神,异想天开,奇幻不可妙语,但,是先民早期对英雄人物的深刻记忆,只不过是在之后的口口相传中神化,美化心中的英雄人物,以此来表达对他们的崇高敬仰。 君茶拿起另一枚关于元灵的玉简,刚将玉简贴在额头上,君茶就马上放下,玉简中只写了一句话: 元灵可遇不可求,身带一部分天道,乃这世间最智慧的生灵。 好吧,自己唯一在书阁找到的关于元灵的信息就这一句话,君茶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将所有的东西如数归还,准备回在静水峰的住所。 因为之前正直的元青真人认为自己有点对不住君茶,所以直接把君茶归入静水峰的弟子,让君茶搬到静水峰来,又补偿了君茶一大笔灵石。 要说这里面没有鸣元真人的手笔,君茶还真不信,自己搬到静水峰最开心的莫过于鸣元真人和小飞。 对于元青真人的感情君茶有点矛盾,一方面当时自己被放弃了,自己又不是圣人,内心肯定是有怨怼的,这世上有谁愿意被他人放弃呢,而且怨气冲头,加上邪气环绕,当然会认为自己哪点比不上江瑾,要血脉有血脉,要心性也有心性。只不过现在这血脉似乎看着是一个灾祸。 另一方面在修仙界,实力为上,元青真人选择江瑾,自然是看好她比自己更强,资质更好,更值得救,他只是选择自己认为对的罢了,何况又给了自己一笔灵石。 矛盾归矛盾,现在古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自己首要应该着手找办法如何去除体内的邪气。百族 第四十九章 半垂 这天君茶照例跑一趟虚云仙城,想把制作的符箓卖给跟青娘。但奈何君茶吃了一个闭门羹,青娘的小店大门紧闭。 君茶去旁边的店铺询问了一下,他们说那间店铺已经有一个半月没开了,老板娘早就跑没影了,也不知道陨落了没。 本来君茶今天来虚云仙城是为了找一把好刀,鸣元真人所讲确有道理,君茶想要再次持刀对得起自己当初选择成为刀修的决定。 既然青娘不在,君茶带着满储物袋的符箓来到另一间小店给卖了,当然价格自然不如青娘的公道。收了灵石,君茶就向虚云仙城最大的武器售卖店,宝斋阁而去。 加上元青真人给的灵石和自己卖符箓的灵石,自己可以买一柄比较好的刀了。 来到宝斋阁就有一名练气二层的女修来接待君茶,君茶直接说明来意,女修带着君茶就来到二楼。二楼接待君茶的是一个练气九层的男修。 男修拍拍手,一旁房间内,三个女修手中各自拿着一个木盒鱼贯而出,轻轻地将木盒放下,再轻轻的离开。 “容我为仙子介绍介绍。”男修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君茶上前到第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一柄周身火红的短刀,寒光咋现。 “此刀为上品法器,因其二彩似丹霞,故名为含章。采用极西之处所产的火融石炼制而成,外加白灵犀牛坚硬的牛角所制,可谓削铁如泥,坚硬无比,非常适合有火灵根修士使用。” 打开第二个木盒是一副子母刀,名为青犊,用黑曜石炼制,且子刀周身带毒,是偷袭的利器,也是上品法器。 至于第三个木盒则是一柄凤嘴刀,刀头呈圆弧状,刀刃锋利,刀背斜阔,柄下有鐏,因其刀形似凤嘴,故名凤嘴刀。 “仙子,这三柄刀都是上品法器,用料自然不用多说,且都由本店的炼器大师所制造,手艺那是响当当的。能将修士自身的攻击潜力发挥到最大。” 接待君茶的男修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三柄刀的好处,这三柄刀确实各有特色,可是对于君茶,人的一个惰性,内心总是不想走出舒适区,想再次找一柄长刀。这么想了,君茶也就这么做了。开口问道: “你们这有上品长刀吗?” 君茶给描述了一下之前自己长刀的模样。 “长刀?!原来仙子喜欢这种类型的呀,长刀我们这绝对包您满意”男修惊诧了一下,一般女修修刀,都喜欢用一些小巧的刀类,长刀一般是男刀修选用的比较多一些。 男修进屋拿了两个木盒出来。打开木盒,两柄长刀安然躺于其中。 ”仙子,这两柄刀一柄名为五色,一柄名为半垂。其中这半垂本是要炼成灵器的,但奈何炼制途中出现了意外,导致其品阶下降为上品法器,但它的威力又比上品法器高些,介于上品法器与灵器之间。 还有这五色,乃由五彩石炼制而成,其韧性可是我给仙子展示这么多刀中最好的。且只要有光的地方,加上灵力,五色会散发出五色强光,暂时眩晕对手。为持有者挣得一息到两息的时间。“ 半垂,五色。君茶眼神飘忽于两者之间。 ”半垂是要多少灵石?“ ”仙子,因半垂虽为上品法器,但攻击力强于上品法器,所以半垂会贵点,要一千三百灵石。“ 君茶拿出储物袋付了钱,就把半垂用之前的布包裹起来,背在身后。走出了宝斋阁。”仙子您慢走!“身后男修将君茶送出门。 至于自己为什么选择半垂,君茶只是听从自己的内心,心里更偏爱半垂罢了。 既然已经买到了半垂,君茶也就打算回问虚宗潜心研习符道和刀诀,为不久的宗门大比做准备。 但在经过城东青娘小店时,君茶发现青娘的杂货铺开门了。既然开门了,君茶就踱步前往小店拜访一下自己的这位朋友。 然而出来接待君茶的并不是青娘,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修,脸上露着得体的笑容。 君茶一想可能是青娘请来店里帮忙的人。就开口问道 ”你们老板娘在吗?“ ”这位客官真会说笑,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呀。今天刚开业,可以给您优惠点。“女修如娇花一般,温和的看着君茶。 ”什么?!那您知道之前的老板娘去哪了吗?“ 君茶心里有点诧异,青娘怎么会把自己赖以为生的小店给卖了。 ”之前那位呀,早在一个半月前就把店铺卖给我了,说是急需用灵石。哦,她转让给我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小伙,看起来好像是母子俩的样子。只不过那小伙长得是真的标致,让人一看就恨不得眼睛黏在他身上。“ “那您可以描述一下那个小伙长什么样子吗?”君茶想检索一下自己脑中青娘是否有跟自己提到过帅小伙的事。 “长什么样子?当然是俊美无双,最具特色的是当时那小伙抬头了一下,我见他双眸为异瞳,一只瞳孔金灿灿的,一只则是幽幽的黑眸。在他身上相得益彰呀。” 女修眼里星星闪闪发光,果然好看的人都受到别人不自觉的优待。 君茶道了一声谢,就出了小店。一个半月之前青娘就把店给卖了,那上次自己算是最后一次见到她,当时她的神情那么忧愁。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太过于忧愁了。可是跟在青娘身边的年轻小伙又是谁? 自己跟青娘相处了这么久,对她的事也算是了解了一点,从没听她说过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一个异瞳的帅儿子,在玄澜大陆上异瞳可算是不多见。 脑中的思绪乱成一团糊,君茶自嘲了一下,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完,现在居然在想别人的事。 既然青娘选择了这么做并且不告诉自己,那说明自己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也就不用烦心了。 如果人人都为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烦心,那生活将会多么痛苦。 小店外一条巷子内,一个乞丐邋遢的坐在墙角,半眯着眼,嘴里叼着一根杂草,注视着那间青娘花了半生心血开起来的杂货铺。 另一边一个黑影闪过。 第五十章 青二娘 然,让君茶没有意料到的是,等自己回到静水峰时,收到了自己很久之前给青娘的传讯符。 这让君茶内心疑问重重,自己给的只是低阶传讯符,最多可以联系到十几里外的传讯符主人,那说明青娘定在虚云仙城内。 既然在虚云仙城,为何要将杂货铺早早给卖了,却又没有离开? 为何等自己离开了杂货铺,立马就有传讯符来找自己。这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除非青娘一直在杂货铺周围监视着杂货铺。 君茶捏爆漂浮在空中的传讯符,青娘如玉珠滚落的声音传出。 “茶妹子,可否今晚到城东酒曲巷一聚。” 酒曲巷,记得当初青娘说过年轻时最爱酒,而最嗜喝的酒就为酒曲巷酿造的曲米春酒。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娘越觉得酒不如茶,渐渐品茶开始替代饮酒。 夜幕开始降临,君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纠结于是否去见“青娘”。 这件事感觉没那么简单,青娘的行为有点古怪。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抢了自己给青娘的传讯符。 最终君茶打算失约。 然,第二天,第三天……君茶接二连三接到了青娘的传讯符,君茶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有给青娘这么多自己的传讯符吗? 传讯符的光末散去,传讯符中的话还是那句,“茶妹子,可否今晚到城东酒曲巷一聚。” 接二连三的传讯符,无论是不是真的青娘,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酒曲巷。 如果是真的,那青娘的行为真是太古怪了。 如果是假的,那谁会有自己这么多的传讯符,自己可不记得有给别人这么多传讯符。 虚云仙城的夜市灯火通明,街上还有许多来来往往做生意的修士。 离酒曲巷还有几百米远,一股酒香就从酒曲巷中传来,弥漫在鼻尖,似调皮的小孩,弄得自己鼻子痒痒的,想进巷一品其中的美酒。 果然好酒不怕巷子深。 一脚跨进酒曲巷,卖酒与买酒人争论,卖酒人一瓢一瓢的将酒缸中的美酒装入小坛子中,用红布制成的酒塞,将酒香死死的锁在坛子中,不露出分毫。 买酒人脸颊微红,似是被酒曲巷的酒香给熏的,带了点醉意。拿着买好的酒,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走出酒曲巷。 经过酒家,鼻子靠近酒坛,还用手挥挥,一脸陶醉。店家则是一脸带笑嫌弃的赶赶买酒人。 这是君茶在修仙界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修仙界原来还有这么一处似凡尘烟火景。 修士终归是力量强上几分的凡人,不可能完全脱离凡人的性情,习惯。 在一处酒肆的青娘向君茶招了招手。 一身黑纱的青娘倒了一杯酒。 “曲米春,来一杯?” 青娘笑意满满,小酌了一会。 “你……”君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问为什么把杂货铺卖了却没离开虚云仙城,还是该问叫自己来干什么。 一时间有点语塞。 “在这陪我一会,就一会。” 青娘红唇微启,带着一点乞求。 自己从没见过青娘这个样子,印象中青娘总是一副看透世间,谈笑一生,钟爱品茶的美丽女子。 现在的青娘很神秘,而且有点惹人疼爱,君茶惊于自己这刻的想法,自己怎么会认为青娘惹人疼爱呢!? 敛下眼睑,君茶默默拿起桌上的曲米春,抿抿,不敢多喝。 “茶妹子,我求你在这多待一会,你会不会恼我。” 青娘带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子让君茶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自己怎么感觉青娘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见青娘靠的越来越近,君茶像炸毛的猫一下子就弹开了。 “你不是青娘,你到底是谁!” “茶妹子你说笑了,我就是青娘呀,只不过我是青二娘,叫我青娘也是可以的。” 青二娘笑的娇艳。 “你就陪我在这多待一会吧,要不是我在这酒香中下了幻忆,你应该早就发觉不对劲了。 也是我姐姐那看淡世间,无羁的气质也不是好模仿的,也多亏了幻忆,不然还有点骗不过他们呢。” 君茶往青二娘指的方向一看,是几个男修。 “所以,为了我姐姐,你就先在这里陪我一会吧,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好让我姐姐能离开虚云仙城。” 青二娘柔弱无骨的小手抓着君茶的双手,压在桌上。 脸上泪眼朦胧,从远处看就像是朋友相聚的感动,抑或是求人时的娇怜。 已经清醒的君茶,幻忆自然对她不再起作用,看见青二娘这样子,君茶顿感浑身难受,使劲的想把手给抽出来。 而远处监视两人的几人却感觉画面十分和谐。看来是大小姐打算乞求这位问虚宗弟子的帮助。 可惜一个外门弟子,能有多少力量。 如果让君茶知道那几个人的想法,君茶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没看见是自己被要挟待在这里嘛! 青二娘手越抓越紧,打死都不放开君茶。 嘴里还哗啦啦的说一些请君茶帮忙自己的话。君茶右边耳朵进左边耳朵出。 “时间差不多了,我姐姐也应该早就出城了。茶妹子,我是真喜欢你,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哦。” 青二娘眨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周身气息攀升至筑基大圆满,化作一个黑影,就朝监视的几个人攻去。 一下子酒曲巷翻了天,两方人打起来,酒坛“啪,啪,啪”的一个个被打碎。 满地的酒水,卖酒人见状原先笑呵呵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向城内执法队传讯。 一个卖酒人拿着酒瓢就冲进战场,场面越来越混乱。其他被打破酒坛的卖酒人吩咐店里人保护好剩余的酒也各自加入战局。 天边飞来一道传讯符。 而挑起祸端的青二娘轻易地的就从战局里退了出来,看见旁边打算撤退的君茶,外加刚来的传讯符,一把手提着君茶的领子,逃之夭夭。 “没办法,茶妹子,姐姐我实在太喜欢你了,你就先跟着姐姐我吧,可不要怪姐姐我了。” 青二娘提着君茶在小巷子中东串西串,甩开身后的追兵。进了一间破屋子。 第五十一章 抓捕 被抓走的君茶,进入破屋,就被青二娘用捆仙绳给绑的牢牢的。 君茶怎么也没想到青二娘是一个筑基修士。况且一个筑基修士再大的胆也不敢在虚云仙城内打斗,更遑论现在还躲在虚云仙城内。 “妹子,不要这么看姐姐我,我那个青娘姐姐使了妙计,接下来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青二娘那张和青娘一模一样的脸蛋,面若桃花的看着君茶,不用想青二娘和青娘绝对是双生姐妹。 曼妙的身姿缓缓降至君茶眼前。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我那个冷淡的姐姐呗。这几年她可是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才和那个人救得了他。” 冷淡?! 君茶从不知道有人会这么描述青娘。看来青娘的面目可真是多面呐。 在自己眼中青娘为人带点清高,但又睿智狡猾,懂得人心,看淡世间,同时又有点书卷温柔气。 正是因为青娘的这些特性击中君茶的内心,所以君茶才会被青娘吸引,成为“朋友”。 只不过现在这个“朋友”有点深沉的看不懂。 “你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恼姐姐了,妹子。” 青二娘嘟着红唇,一副我见犹怜样,水眸波光粼粼。 青二娘心想,难道自己的媚术对着小妮子没效果了。虽然对同性的效果弱于异性,但也不至于迷惑不了一个练气期的修士。 君茶一见青二娘这样,浑身就炸毛,强硬的不让自己被迷惑。而青二娘见炸毛的君茶眼里的喜爱就更甚了。 这小妮子太合自己的口味了,看着炸毛的小模样。可惜脸上多了道疤,要不是,自己说不定就想把她拐来修炼自己的媚术了。 君茶如果知道因为脸上的疤避免了自己跟青二娘修习媚术,绝对会普大喜奔。 自己对媚术没有多大的偏见,关键是青二娘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猎物一样,像一件好玩的玩具。 这让君茶对青二娘的观感是在不咋地。 “妹子,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跟你说说我那冷淡的姐姐吧。反正现在闲着也没事。” 君茶很想吐槽,一个筑基修士在虚云仙城挑起争斗,难道你不怕被虚云仙城执法队给抓了吗? …… 君茶没想到,接下来青二娘就开启了话唠模式,把青娘小到最喜欢喝什么茶,大到她少女时期暗恋过谁,通通给交待了出来。 这下子君茶感觉自己对青娘的了解更近了一分。 青二娘口中的青娘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冷淡,心狠。 唯一一个与君茶记忆中相同之处就是睿智聪明。 很快青二娘的话唠模式被一道传讯符给打破了。一道传讯符从破屋外“咻”的飘到青二娘眼前。 “妹子,我们该走了。” 青二娘甩手就把君茶扛在身上。朝着虚云仙城外奔去。 一路颠簸,青二娘带着君茶来到虚云仙城外的一处小树林,视野里出现了同样身着黑纱的青娘,旁边站了一个高挑清瘦的青年。 只不过青年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异瞳。看来这就是接手青娘杂货铺女修所说的青娘的“儿子”了。 “姐姐,人带来了。”青二娘把君茶放下。 青娘看了眼君茶,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一脸淡漠。 “家里派了金丹真人过来了。” 青娘拿出一枚传讯符给青二娘。青二娘接手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符笔,开始仿造着青娘给的传讯符。君茶心想这也许就是他们有自己这么多传讯符的原因了。敛下心神,君茶算计着如何逃出去。 看着旁边安安静静的青年,君茶总觉得他身上给自己一点熟悉感。 画好的传讯符交到青娘手中,青娘说了几句话,传讯符就向天边飞去。 “带上她,我们走。”青娘指指君茶。 一行人很快就往小树林深处略去,入眼到了一间竹屋。 青娘和青二娘两人相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思。 青二娘把五花大绑的君茶带进竹屋。 “你们想拿我当诱饵?”君茶平淡的小脸,眉毛上挑。 “妹子呀,你想多了,你跟我们又没关系,能诱得了谁呀。” “确实,这位小友与我们无关,当诱饵实是无用。”竹屋外一股金丹真人的威压扑面而来。 君茶满脸笑意,看来是自己留下的踪迹被追捕青娘的人发现了。自己能逃出的几率大大增加。 “青谨,青慎该回家了,老夫纵容你们太久了。”金丹真人一发话,灵力幻化而成的巨手一下就把竹屋的屋顶给掀翻。 “三叔公,请恕青谨不能跟您回去。桑儿灵根已修复,桑椹当初让我假死,十几年不与桑儿相认,为的就是今天带着桑儿顺利逃离追捕,我绝不能放弃,现在只要找到祛除邪气的办法就可以了,到时候以桑儿的资质,绝对会成为家族的助力,而不是耻辱。” 话落青娘抽出一张符纸,扔向赶来的金丹真人。一口巨钟出现在上空,狠狠的向金丹真人撞去。 “荒谬,他身上的邪气是他自发而生,如何祛除,且你们利用虚云仙城的护城大阵抵下他的逆天雷劫,问虚宗的人早就查到我纪家头上了,我纪家千年的荣誉决不允许有邪修出现。”金丹真人幻化的巨手朝着符宝大钟迎面而去。 桑椹?桑儿?逆天雷劫?护城大阵? 难怪自己感觉对那个男修有点眼熟,原来是桑和。 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青娘一个人开着杂货铺,却敢偷偷搞小型的拍卖会,积极地帮桑家父子找风系灵物。原来背后有纪家撑着,桑和还真是她儿子。 关于纪家可是玄澜大陆以正直号称的家族。全族上下对邪魔外道那叫一个仇人见面分外脸红。 一旁看着干着急的青二娘瞟到君茶在用背在身上的半垂割捆仙绳,青娘抵着压力给青二娘眼神示意,一个身影就跃到君茶眼前,挑起君茶的下巴。 “看来是你给这个老家伙留下踪迹的,果然没有点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姐姐成为’朋友‘,现在只能委屈你帮我们挡一下这个老家伙了。” 现在的青二娘早已没了之前的娇俏,用灵力托起君茶就想把君茶往战场中扔。三叔公这人绝对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何况这妹子还帮他找到了自己。 君茶飞在半空中忍不住想爆粗口,用半垂加紧毁去捆仙绳。 “咔嚓”捆仙绳崩坏的声音犹如仙乐一般在君茶耳边响起,挣脱束缚的君茶提着半垂就朝青娘攻去。 MD,自己从头到尾被利用个透,自己不打她们,感觉都对不起自己。君茶心里憋着一股气,手下的的刀越挥越快,形成残影,一下子青娘身上就多了几道伤痕。 青二娘见君茶没成助力反成敌手,一下子懊悔。 第五十二章 慎行真人 旁边的金丹真人见君茶上前帮忙,脸上的笑容喜不胜收。一下子就把青娘施展出来的符宝破去。 情况不妙,一旁的桑和和青二娘见状,介入了君茶对青娘的攻击。桑和刚修复好灵根,任他天纵之资,现在也才是一个炼气三层的修士,根本不是君茶的对手。 何况君茶现在正在气头上,睚眦必报,一下子就对上前来的桑和下了狠手。“啪啪啪”的把桑和打到了一边。 看着被打落的桑和以及受伤的青娘,旁边的金丹真人笑的就更放肆了,没想到,这个女娃战力还不错。 青二娘看见桑和落败,一时急红了眼,对着君茶就是一鞭。 论战力自己现在是比不过青二娘,但自己身边可有一个金丹真人,现在自己和他可是在同一条船上,帮着他捉拿家族通缉人员。 果真金丹真人破去青娘的符宝,一个甩手就把青二娘的鞭子抓在手里死死不放。 被破去符宝的青娘见状一把把身边的桑和抓住,捏碎了一枚万里传送符。 君茶时刻防着青娘和桑和两人,当初桑椹能用那么多珍贵的阵法保下桑和,不免还留了一点东西下来,果不其然,万里传送符的灵光一闪,君茶一道刀气如约而至。 一声“闷响”随着万里传送符消失。一道刀气足以使他们伤上加伤。 金丹真人气的把青二娘打了一顿,到底是族中子弟,还是没下狠手,只是加了些皮外伤。现在轮到青二娘被五花大绑。 “小友,这次多谢你了,让我抓住了一个不孝子弟。老夫名纪戒,道号慎行,欢迎小友有时间来纪家做客。我定当好好接待。” 慎行真人指了指捆成一团的青二娘。转头训斥青二娘。 “让你学一些邪魔歪道,媚术,看老头子回去不打死你,要不是你没用媚术干坏事,败坏我纪家的名声,我早一刀解决了你。” “三叔公,既然我学媚术族中都可以原谅,你们干嘛不放过姐姐和禾桑。”青二娘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扮可怜。 “收起你那败坏的样子,禾桑那小子能跟你一样嘛!他那是自带邪气,除不了了,迟早有一天会被邪气浸染的道心蒙尘,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且我看他早年灵根破损,内心郁郁不得志,现在灵根修复了,虽看着一副沉默寡言样,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君茶收到了慎行真人这番话中的一个重要信息,禾桑的邪气是自带的,难不成…… 君茶大胆的上前想询问一下禾桑的邪气。 慎行真人本不想说,但一旁的青二娘想气慎行真人,口快的直接说了出来。 “当然是因为禾桑他爹当初为了报家仇,想迅速获得力量,修炼了邪气,使得禾桑一出生就自带邪气。只不过后来为了禾桑放弃修炼了。” “小友啊,老夫还有要紧事,就先带着这个不孝子弟先回去了。”慎行真人拍了拍青二娘的头,提着青二娘就想走。 再不走,都不知道这娃还会把多少事情抖出来,亏得自己在她出生时还给她取名青慎,就是要她谨言慎行。结果姐妹俩都不让自己省心。 君茶有点失望,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有百族血脉受诅咒的人。 只不过纪家对待禾桑的态度给君茶敲了一个警钟。只因千年前,一群修炼邪气的修士搞得玄澜大陆翻天覆地,特别是纪家,在那次对抗邪修中损失惨重,身带邪气,现在在玄澜大陆上几乎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不走,你不是说欢迎妹子来纪家做客嘛,现在就请她去。” 青二娘朝君茶眨眨眼。 “你走不走。不走,老头子我直接敲晕你带走。” 慎行真人给了青二娘几个爆栗。 “不走,你敢敲晕我,等回去你的胡子就不要要了。” 说完,青二娘一蹦,狠狠的用嘴巴咬住慎行真人本就稀疏的胡子。 “哎呦诶,你个死丫头,快放嘴。” 慎行真人敲打着青二娘的头。 这两个是自己见过最不像修士的修士了。一个千娇百媚,却又骄横直率,另一个则爱护小辈,一副老顽童样。 “哎呦,小友你还是来纪家做客吧,不然这丫头就要把我的胡子给咬光了。” 君茶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好呀,我也正想去目睹一下纪家的风采。” “快放嘴,人家都答应去了。” 青二娘呸呸几下,“三叔公,你该整理一下你的胡子了,一股酸臭味。” “胡说,你这丫头嘴够毒的,我纪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尊老的女儿。” 慎行真人又给了青二娘几个爆栗。 “小友怎么称呼呀。” “晚辈姓君,单名一个茶字。” 姓君,姓君。 “你跟附属于问虚宗几年前被灭的君家可否有关系?” 慎行真人回头问了一声。 君茶讲明自己正是几年前被魔修灭族的君家遗孤。 “唉,君家的君临早年间把一件东西放在了老头这,正好你这次去纪家给拿回去吧。” 慎行真人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啊。 原来慎行真人和君家的一位金丹真人有交情,那位金丹真人十几年前让慎行真人保管一件物品。 结果那位金丹真人陨落,保管的东西也就放在纪家十几年,也没人来讨,直到今天,慎行真人遇到君茶。 三人就朝纪家的方向而去。一路上,青二娘那嘴毒的喽,差点把慎行真人给气个半死。 最后受不了的慎行真人为了自己的老命,下了禁言术,才止住了青二娘的毒舌。 第五十三章 纪家 纪家位于启明山脉下,四周的高山环抱着纪家的主宅,唯有南边有唯一的出口,可谓易守难攻。且启明山脉四分之三都所属于纪家,可以说纪家占据了启明山脉的大部分资源。 坊间有言,纪家五千年前出了一位化神尊者,把启明山脉的宵小震慑了一番,并把启明山收入囊中,留下了让后代不得为恶,除魔卫道的祖训。至此玄澜大陆上出现了新的望族,浩然纪家。 现在的纪家虽无化神尊者镇守,但族内元婴道君就有七八位,足够守住启明山这一方天地。有宝而能守,才是纪家能够繁荣的关键。 见过灵纹一族以及记忆中君家的宅子,君茶觉得纪家的宅子更加繁杂,光是主宅院落就有四进,加上旁边一些给旁系居住的庭院,一进一出,君茶跟着两人在宅子里绕来绕去。 最终慎行真人让一个小童领着君茶去安排好的房间。 坐在桌前,沏了一壶茶。光从祖宅和纪家的底蕴来看,确实远比君茶记忆中的君家强。只不过君家的金丹真人会认识纪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倒是让君茶诧异了一下。 青二娘砰砰砰的敲着房门。君茶一打开房门,青二娘如泥鳅一样就顺势溜了进来,等君茶反应过来,青二娘早已坐在桌上为自己沏了一杯茶。 “妹子,茶不错。”青二娘眼里带笑,一双柔荑拿起茶杯靠近红唇,抿抿。 气吐如兰,青二娘跃至君茶面前,把君茶死死的锁在了双臂中。君茶身后抵着房门,青二娘挑起君茶的一撮头发把玩。又一个闪影,青二娘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三叔公让我请你到他的院子里坐坐。外加姐姐我这里有一个交易,双赢的交易,当然需要你的配合。” —————————— 青二娘带着君茶穿过门廊和几间小院,就到了一间种有槐树的庭院。慎行真人早已在槐树下石桌上沏好了一壶茶。 “君小友,坐吧。”坐在石凳上的慎行真人温和的看着君茶 “这就是当初君临交给我的东西。”一把黑漆漆的钥匙交到君茶手中。 君临?君茶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搜索到这个名字,也许这人是君家的一个旁系吧。 “小友呀,君临和你有着很相像的眉眼。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听到你姓君时会问你是不是君家的人。君临这个人呀……”慎行真人一脸回忆自己是如何认识君临,如何和他成为挚友。 “这几天你在纪家多来我这坐坐。哦,对了,听青慎说你想去藏书阁。既然君临已逝,君家已灭,我就为他后辈再做点什么吧,还让我那朋友安息。 这是我的腰牌,最多只能进到藏书阁二层,三层以上需要特定的令牌,你们拿去吧。” 说完慎行真人将自己的腰牌交到君茶手中,自己踱回屋内。 青二娘见腰牌到手,就拉着君茶前往藏书阁。 自己一直想不懂如果当时青娘拼一把,在那样情况下有万里传讯符,应该可以带上青二娘一起走,反而把青二娘留下了。 现在自己懂了,这是要青二娘利用纪家的藏书寻找是否有解决邪气的方法。 也许当时慎行真人的到来是意外,但两姐妹随机应变的计划确实让人佩服。 纪家的藏书阁位于一片紫竹中。有了慎行真人的令牌两个人很快就进入到藏书阁中。 纪家的藏书阁虽然不如问虚宗等一干大宗大派收集的典籍广泛且完整。 但关于邪修的典籍可谓全玄澜大陆上最完整的。 千年前的邪修让纪家损失惨重,且身为浩然纪家,除魔卫道本就是纪家的祖训,陆陆续续在千年间收集了不少关于邪修的典籍。 这个交易对君茶和青二娘来说,确实是双赢的局面。 “妹子,你自己随便看吧。”青二娘抱了一堆玉简和书籍,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就开始研读。 不用想必定都是关于邪气或邪修的资料。 君茶也找了一枚关于邪修的玉简,用神识探入其中。 让君茶意外的是这枚玉简讲述的是一位邪修的一生。 只不过这个邪修有点特别。 这个邪修名为莫轻,早年本为道修,后坠入云梦泽的一处秘地,浸染了精纯的本源邪气,失了神志,疯疯癫癫,杀人手段血腥凶残。 莫轻虽失了神志,但偶尔靠着意志能清醒,不愿一生如此将就下去,莫轻潜心研究如何祛除邪气,但终其一生未能成功。 只给后人留下了一句话。 “本源邪气不可除。” 君茶关注的并不仅是莫轻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莫轻在常年精纯的邪气浸染下,能保有偶尔的清醒,实为罕见。 在藏书阁一层兜兜转转,君茶打算上二层看看。 刚上二层,君茶感觉自己储物袋中沉寂多时的画轴突然活了起来。在储物袋中横冲直撞,把储物袋搞的变形。 君茶捂住储物袋,急忙想下楼,抑制住画轴的焦躁不安,就算有什么东西是画轴想要的,也不是现在可以拿的,自己一个外人莫名其妙取走一件东西,等一下出不出的了藏书阁都成一个问题。 藏书地可谓大家族的一根命脉,失去藏书地基本等同于失了传承,一般大家族的藏书地都会安排高手守护。 还没等君茶下来,变形的储物袋最终受不了,“砰”的变成了几块无用的破布,飘飘摇摇的落在地面上。 被放出来的画轴“咻”的朝一个方向飞去,怕发生什么意外,君茶将洒落一地的东西收好,在画轴后边追赶。 画轴飞到一排书架前就停了下来,漂浮在半空中,君茶伸手想将其抓回。 画轴机灵的躲过去,潜入了一本书籍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茶拿起画轴进入的书籍,使劲的晃了晃,嗞嗞的连翻页,连画轴的尾巴都没找到。 妈耶,不会被这本书给吃了吧。 好吧,自己以为画轴会“发狂”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结果画轴把自己给损了进去。 没等君茶反应过来,画轴居然又从书籍里钻了出来,安安静静的落在了君茶的手中。 通过心神给君茶传递自己吃饱了的想法,并且还含蓄的表达了下次还要吃的意思。 破天荒的自己感觉画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君茶盯着画轴看了一会,要把它看出一个花来,唯一不同的是画轴比原先多了点暗金色的花纹,发着微弱的金光。 打开,跟原来的山水画没有区别。 所以这个画钻进书里就是为了给自己换一个壳,内里还是一样。 啧啧,真是一幅“虚荣”的画。 见古籍没啥事,画轴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手里,君茶做贼似的拿出自己备用的储物袋把画轴装进去。 虽然没发生什么特大的事,但还是有点心慌慌,至少画轴给自己传递的消息证明了有什么东西被它吞了。 如果在藏书阁闯出什么祸事来,自己有九条命都难以出纪家。把手中的典籍塞回书架上,君茶冷静了一会,见没事就安心的在二层逛了起来。 第五十四章 回君家 慎行真人似乎真的很喜欢君茶,总是透过君茶的脸在回忆君临。叙说着当年自己和君临的青春。 甚至还悄咪咪问君茶是不是君临在外面的私生女。 君茶为了改正慎行真人这个危险的思想,把原主记忆中的父母都给搬了出来。 记忆中君茶的父亲名为君秋,是一个很温和的男子,因为在硕果累累的秋天出生,所以君茶的爷爷给自己的儿子取单名一个秋字,希望儿子以后可以在修途上取得硕果累累的成就。 可惜天赋有限,又为君家旁系,所得到的资源少的可怜,在君家被灭族之前,君秋也才筑基大圆满,绝不可能是慎行真人口中金丹修为的君临。 至于君茶的母亲,牧溪,则是父亲君秋在外历练相结识的,后来随着感情的升温,两人自然而然的结合,生下君茶这个女娃娃。 解释了一通。 慎行真人还是忍不住幻想,又笑眯眯,贱兮兮的,一双眼睛笑的月弯弯。 “会不会你母亲早年的初恋情人是君临,后来等跟君秋成亲时发现自己怀孕了,不得已君秋只好在外宣称你是他女儿。” “真人,您就别瞎想了。” 其实更想说该看看脑子了,时间和空间都对不上,君临如果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而且君临本为君家子弟,自己没在嫡系中听过他的名字,肯定是君家的旁系,说不定就是君茶那个旮旯角的亲戚,长得像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君临的女儿,就冲你这张脸,老夫我就喜欢。白白嫩嫩的,都掐的出水来。有空回君家看看吧。走吧走吧。” 慎行真人衣袖挥了挥。 出了慎行真人的院子,君茶一路被小童领着出了纪家,在纪家逗留了三天,该回去了。 使着迷踪步,君茶三两下就离开了启明山脉。 来到一出荒芜的地带,君茶停在一堆废墟前,这就是君家,自己来到玄澜大陆,就没来过君家,也该回来看看了。 几年的时间,破败的房子上长满了杂草,苔藓。 一些木材上还长了菌类,风雨的交加,使得木材被蛀虫蛀的腐朽不堪。 君家被灭时的血色早已被时间消磨而去。留下的废墟证明的是在玄澜大陆上曾有过一个君姓家族。 自己来到原主身上时,原主就已经在问虚宗了,自己虽有原主的记忆,但并不能真切的感受到君家当时被灭族的悲凉。几百人口,被灭的只剩下了几个娃娃。 看到君家旧地,君茶感觉自己内心难过了,触景生情,眼泪有点不受控。 来到原主在君家时所住的院子。院子很扁,离主宅有点距离。破败坍塌的院子不大,中间种了一棵槐树,很高很大。 每年春天,槐树开花,原主总是喜欢拿着长杆敲打树顶的槐花。 只因父亲君秋说过。 “当小茶可以把院子里的槐树花都敲打下来,小茶就真的长大了。到时候爹爹给小茶一个惊喜。” 可惜年年敲打槐花,可那槐花像掉不完一样,总是没有落尽,女孩也就永远没有长大。 眼前一个女孩拿着杆子使劲敲打着槐树,槐花飘飘摇摇的落下,落得满地残花,一旁男子含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愿你永远也敲不完这繁花,也愿你永远如今天一般,我的孩子。 画面如砂砾一般被风轻轻吹散。 一个圆球,一把钥匙漂浮空中。 君茶感觉君秋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用他宽厚的手掌摸摸君茶的头。 “小茶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君秋将浮在空中的圆球和钥匙拿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圆球上镶嵌灵石的机关变成了一个钥匙空。 圆球是君茶从禾桑父亲手中买来的,回去后自己曾试着将灵石嵌入,可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还以为是需要有属性的五行灵石才可驱动,看来,这把钥匙才是关键的因素。 君秋将钥匙插入,圆球开始慢慢变化,最终变成了一柄降魔杵,只堪一只手掌的大小。 暗铜色的降魔杵底部尖尖,上面套了细小几个铜环,以及一条链子,链子下面挂着铜制的一片树叶。 “爹爹的惊喜也该给小茶了。爹爹多希望小茶还能在槐树下敲打着槐花,永远都敲着那落不完的槐花。” 君秋的虚影伸手摸摸君茶的脸颊,君茶感觉自己的脸颊上传来冰凉感。 “爹……爹爹。”有着原主的记忆,加上感情的影响,君茶有点别扭口吃的叫出声了。 君秋温柔的笑了笑,化作一阵风。 降魔杵缓缓的落在了掌中。 君家还是那个被灭的君家,荒芜无人打理,萧瑟不堪。 恢复平静的君茶摸摸树身长满苔藓的槐树。君临的钥匙,桑椹的古器,以及君秋的虚影……代表着什么呢? 握着君秋给“君茶”长大的惊喜,君茶离开了君家。 那个握着杆子敲打槐花的女孩。 永远都没长大。 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天真的年纪。 拿着自己的杆子敲打着这世间的繁华。 第五十五章 拜师试炼 两年间,每天扫地,画符,练刀,喂小飞。 在每日的细心打磨下,君茶的修为达到了练气十层,基础扎实,灵息平稳。 制符也在鸣元真人的“唾弃”中稳步提升到了二品,近日隐隐有要突破二品的趋势,达到三品。 看看背在身后的半垂,刀诀的第一式早已练熟,且隐隐有点练出刀势的苗头。 早在一年前,问虚宗出了一件大事,就是重华道君在一个月内连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苏末砚,另一个是易简之。 算算日子,确实是苏末砚和易简之一同被收入重华道君门下的时间。 这一段趣事就像一个火星一样,把问虚宗的弟子给点燃了。 元婴道君一个月内连收两名弟子,而且全都是外门弟子,这可算得上是爆炸性的消息了。 谁人不知外门弟子要被元婴道君收为弟子是难如登天的事,一百个外门弟子,也不一定有一个人被元婴道君选中。 虽然这件事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一年,可是仍然在问虚宗弟子中传播,特别是在外门弟子中。 谁都想是下一个苏末砚,下一个易简之,一时间问虚宗的弟子更加努力修炼。 想让自己发光发热,让金丹真人,元婴道君乃至化神尊者能瞧见自己这个人。 “丫头,古离道君近日要收徒了,会在全宗上下挑选弟子,你去争一下吧。在问虚宗有人护着,总比没人护着要好许多。他日若被古离道君收为弟子,千万不可骄纵自满。” 话落,鸣元真人留了一块令牌给君茶,柱着自己的拐杖慢慢的踱回静水峰的书阁。 两年间下来,君茶早已把鸣元真人当做自己的师父,教自己制符,偶尔点拨一下自己的修炼。这在外门弟子已算是大辛。 望着鸣元真人佝偻的身躯,一年前,鸣元真人就开始拄着拐杖,原本花白的头发中还夹带着几根黑发,现在已经全白了。 君茶自带生机,对死气十分敏感,自己能感觉到鸣元真人身上的死气一天比一天重,种种的这一切已证明这位老人时日不多。 回到书阁的鸣元真人躺在自己的摇椅上,半眯着。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资质不错的女娃?” 一旁古离道君站在书阁前望着在大殿前打扫的君茶,柔柔弱弱,没有半两肉。 “资质好不好是由你说了算,毕竟这次要收徒的是你。在我眼中,这丫头的资质心性不输一些内门弟子亦或是重华刚收的那两个徒弟” 鸣元真人在摇椅上回答了古离道君的问题。 见鸣元真人不再多说,古离道君就回了自己的问心峰。 -———————— “静水峰弟子君茶速速来无灵崖。”一道男声从传讯符中传出。 “丫头,去吧,为自己争一条宽敞的道途。” 一旁在给小飞喂食的鸣元真人和蔼的望着君茶。 来到无灵崖,崖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各峰的弟子,各个踌躇满志。这十几个人都是古离道君在问虚宗各个仙峰中挑出来的人。 无灵崖顾名思义没有灵气的存在,无灵崖崖壁上生长了茂盛的攀天藤,攀天藤肥嫩多汁,是一些妖蝶,妖峰的主食,所以茂盛的攀天藤下往往会有些昆虫的窝,一旦碰上很难脱身。 元青真人站出来主持这次的选拔,并宣布了规则。 “这次选拔只选取第一个从崖下爬上来的人,攀爬途中尔等可以使用任何方法,且不可使用丹药补足灵气,若掉下崖壁即视为失败。” 古离道君幻化出一根藤蔓把一众人送到崖底下。 这次的比试修为高的人占了很大的优势,毕竟在没有灵气,有没有丹药的补给下,谁的灵气储量多,谁获胜的几率就大一些。 来到崖底,元青真人喊开始的声音从崖顶上传来,十几个人争先恐后的各自抓了一根攀天藤,奋力的往上爬。 越往上爬,风力也就越强,一些人被空中的巨风吹得身形不稳,在崖间荡来荡去,有些直接砸在崖壁上,把攀天藤内的妖蝶给引了出来。 妖蝶一出,给所有人的攀登造成了不晓得困难,毕竟妖蝶灵智低下,看见人就攻击。 君茶从后背抽出半垂,一手抓着攀天藤,一手拿着半垂对着迎面而来的妖蝶挥出几道刀气。 渐渐的有人被妖蝶围困摔下崖去,有人因为越往上爬,晃荡的越厉害,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崖去。 君茶将身边的妖蝶解决的差不多,就使着迷踪步往上爬,呼呼的大风吹得人难以睁开双眼。还时不时,攀天藤下的妖蝶,妖蜂被惊出,攻击上面的修士。 掉落的修士惊呼声一阵一阵的,越来越多的妖蝶,妖蜂从攀天藤下涌出来,一下子无灵崖上只剩下三个人还在苦苦的攀登。 三个人被妖蝶,妖蜂团团围住,就像一个马蜂窝一样,把视线都给遮住了。 两种灵虫的蛰咬带有一定的毒素,虽然及时的升起保护罩,但君茶抓着攀天藤的左手还是被蜇了几下,一阵麻痹涌上,使不出力气抓住攀天藤。 君茶一路的往下掉,没办法,扔掉左手的攀天藤,君茶把握在右手的半垂狠狠插进崖壁,才止住了下落。 因为掉落的速度太快,又有灵虫的攻击,手掌受摩擦以及重力,一路滑下来。 瞬间一下停下,君茶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拆散了,手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崖壁上的三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掉下了几米。 现在自己左手没有知觉,使不上力气,要登顶大部分必须得靠右手。 “古离师兄这三人倒是不错,能在无灵崖上坚持这么久。只是不知道谁会是最后的赢家,亦或是没有赢家。” 一个元婴道君盯着三人在崖壁上的情况。 君茶挑了一根离自己最近的攀天藤,用灵力催动迷踪步继续向上爬。 这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珍贵的机会,说不定也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就算双手都麻痹了,自己也要往上爬。 无灵崖高有几百米,三个人都为炼气期的修士,就算怎样厉害,体内的灵气也不足以支持一直升起保护罩,更何况还要分出灵气和精力来对付灵虫和无灵崖的巨风。 灵力枯竭的现象已经不同程度的在三人身上显现出来。 最终三人中修为较低的一人灵气枯竭,灵虫一哄而上,掉下了无灵崖。 “可惜了,如果修为再高点,灵气储备多点,说不定就能坚持下来了。” 第五十六章 登顶 离崖顶还有十米的时候,君茶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果然如君茶所料,在还有六米的时候,体内灵力就不足以支撑起保护罩。 呼呼的崖风刮在脸上,一时间君茶恍惚的以为自己又来到了风阵之中。没有保护罩的君茶,灵虫团团包围,在君茶的周身作恶。原本全靠右手攀登的君茶,右手也被毒素麻痹,抓不牢,掉下去了几米。 跟君茶一起竞争的另一个人情况也没多好,保护罩早已破损,和君茶一样受着狂风和灵虫的折磨。 双手完全没有感觉和力气。既然都没有感觉和力气,君茶将右手空出来,左手死死的抓着攀天藤。拿着半垂不断挥出刀气,将身边的灵虫击落。 崖风刚烈的吹着,带来疼痛与身形的不稳。一下子没注意,君茶被山风吹得在崖间晃荡了起来,拿着半垂君茶在无灵崖崖壁上留下了一条刀痕,半垂所经过的地方,百米的攀天藤被砍落。 风太猛了! 风?! 也许自己可以利用这崖间的风助自己登顶。 君茶开始放任自己被崖风吹荡,身形随着崖风无规律的晃荡,进过几番尝试,渐渐的君茶找到窍门,靠着崖风往上爬。 只不过有时候崖风运用不得当,亦或是过猛,君茶都会被崖风带着,重重的砸在崖壁上。 最后的几米君茶攀登的异常艰辛,对于灵虫,君茶已经放弃了抵抗,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攀天藤,任灵虫如何撕咬也不放手,毕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 在崖壁上砸的七荤八素,风的力量不是那么好借的。 刚刚跟君茶竞争的那个人似乎也找到一定的方法,在缓慢的往上爬。双方眼睛紧盯着对手,手脚倒都不慢的往上爬。 五米,四米,三米…… 竞争者的手离崖顶更近。看到这样的情况,君茶借助了最后一阵风,压榨筋脉的最后的一丝灵力,甚至君茶身上的生机都有点漏了出来。 漏出的一点生机一下子助了君茶抓住的攀天藤,唯一的灵气使出迷踪步。无灵崖上的真人道君都屏住呼吸观察着这一刻到底是谁先登顶。 君茶的右手先竞争者登顶! 瞬间的事情两人都登上了无灵崖崖顶。 呼呼的喘气,君茶感觉到被压榨狠了的筋脉有一丝疼痛。 古离道君眼神在两人中间来回切换。 “君茶,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古离道君和润的声音传到耳中。 听见这道声音,君茶整个人处于巨大的惊喜之中,很想露一个大大的笑脸。 但在别人看来,由于灵虫的毒素使得君茶全身麻痹,脸表情管理都失去了控制。 现在君茶的表情处于皮笑肉不笑的别扭状态。 “弟子…愿意!” 嘴巴被麻痹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很好,至于你表现不错,资质心性皆尚可,你也不用灰心,难免不保你今天错过了这个机会,不会有其他机会等你。” 古离道君安抚了几句输给君茶的修士,给了他一件低阶灵器以示嘉奖。 古离道君卷起君茶就去往问心峰,问心峰不属于外七峰和内五峰中的任何一峰,是古离道君自己在问虚宗开辟的仙峰,因而人十分的稀少。 这是君茶来到问心峰的第一感觉。 刚到问心峰古离道君就收到传讯符,匆匆丢给了君茶一枚储物戒指,让君茶好生修炼。自己一个月后回来,就把君茶扔在了问心峰上。 好吧,这个师父有点忙,君茶自己安慰道,摸摸自己麻肿了的双手。 用灵力将灵虫的毒素逼出后,君茶麻痹感减弱了些。但是双手被浸染了太多的毒素,想要完全解除麻痹感,不是一时可以解决。 一双鸡爪手,太毁形象了。 一双鸡爪手,君茶就回静水峰收拾东西。 来到离书阁不远处,君茶停了下来,幻化出一面水镜,用自己僵硬的鸡爪把自己整理一番。 “丫头,进来吧,别在外面磨磨蹭蹭了。”书阁内传出鸣元真人的声音。 君茶瞬间尴尬的把水镜收了。有点尴尬耶,希望鸣元真人没看见自己刚才的行为。 “看来古离道君收你为徒了。”鸣元真人姨母笑的脸上褶子挤成一团。 君茶对着鸣元真人就是一拜,鸣元真人将会是自己修途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拜值得。 “既然被元婴道君收为了弟子,老头我也就放心了,有空回静水峰看看小飞吧。还有这两样东西你拿着吧。”鸣元真人长满老年斑枯手递来两件东西。 一枚玉简和一块鸣元真人经常研究的兽皮。 “玉简是我这么多年制符的心得,可能比不上一些大师,但总归对你还有些用处; 至于兽皮,是当年我从云梦泽古修士洞府中带出来的,上面拓印了几个符文,以后待符道水平提高,你可以研习一下。” 鸣元真人向门外的小飞招了招手。 “小飞,跟丫头好好道别,以后就吃不到她喂的东西,只能吃老头我喂的了。” 君茶摸摸小飞洁白的羽毛,“小飞要是没事的话可以来问心峰找我,虽然我很不喜欢你的坏习惯,但谁叫你是小飞呢。” 小飞澄澈的鹤眼看着君茶,长长的鹤嘴啄啄君茶的头,原本在书阁外三两下打理的头发又被小飞给搞乱了。 “让小飞载你去问心峰吧,有空回静水峰,小飞是真的很喜欢你。”鸣元真人咳嗽了几声,就在摇椅上躺了下来。 君茶收拾完在静水峰为数不多的东西,跨上小飞的背,就去往问心峰。 来到问心峰,小飞几声鹤鸣显得问心峰更加清冷。 “小飞呀,记住来问心峰的路没,别到时候找不到路了,回去吧。”君茶从储物袋中拿出答应小飞的饲灵丹。 一张鹤嘴见到饲灵丹时就早已自动的大大张开,像开合的剪刀一样。 啊~ 几颗饲灵丹顺利的被小飞囫囵吞下,拍拍翅膀,小飞就飞回了静水峰。 问心峰人不多,古离道君在离开之前让君茶随便挑地方住下来,君茶挑了一间离溪较近的房屋,说不定到时候小飞来问心峰会喜欢在溪边抓鱼。 第五十七章 教导 古离道君办完事回到问心峰,第一时间就把君茶给叫了过来。 刚收徒就把徒弟撇在一旁,自己这个老脸也有点过不去。 对于这个徒弟,古离道君自然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在无灵崖上,这个丫头是表现最好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选徒,自然是问心峰也该传承下去了。 师祖当年将毕生所学传给师父,师父又将此传给自己,问心峰虽不是外七峰内五峰中的任何一峰,但总归传承不能断。 “将血滴在这盏魂灯上。” 古离道君指了指发着莹莹蓝光的魂灯。 君茶自是乖巧的滴了一滴血在魂灯上,魂灯吸收了君茶的血液后,慢慢的火焰颜色变为红蓝绿三色,火焰活力十足的摇曳着。 见魂灯已经和君茶产生联系,古离道君就将魂灯收到衣袖中。 “你为刀修,我为剑修,虽为不同的道途,但刀剑本一家,刀修就如剑修一般,一生只修一刀。 在无灵崖上我见你刀气十分精纯,应该是平常没下少功夫,但你做为刀修还有一个缺点。” 古离道君一个挥手就把君茶带到了洞府外。 将自身修为压制到练气十层,古离道君随手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柄飞剑,挑衅的眼神瞧了瞧君茶。 就朝君茶攻来。 刀光剑影,战斗一触即发,但君茶始终是弱势的一方。 “不够快,不够狠,不够强。” 古离道君连发三声,挑出君茶的毛病。 事实上君茶挥刀的速度已较一般的刀修快上了几分,但奈何在古离道君眼中就是不合格的。 道君手中的剑却越挥越快,给君茶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用你全部的力量发狠的刺过来,砍过来。” 古离道君挽起剑花,溢出的杀气把君茶给惊了一下。 古离道君对自己怀有杀意?! 人对不怀好意,带有杀气的人总是有着敏锐的感觉。 感觉到古离道君身上带有杀气,君茶的保护本能涌现,加上旁边古离道君的刺激。 君茶使上全身的力气,受了几道古离道君的剑气,才把古离道君压制打破,趁着空隙持着半垂,挥出一道刀气。 刀气对战剑气,两两相撞,最终还是剑气占上风。 君茶血性被古离道君激发出来了,见自己的刀气被剑气吞噬,持着半垂挥出了自己最霸道精纯的刀气向着剑气而去。 剑气吞噬上一道刀气本就消耗了许多,遇上君茶这一道刀气自然不是对手。 刀气直直的向古离道君而去。 君茶自身则是使着迷踪步来到古离道君背后,两面夹击。 没想到这丫头身法如此迅速,如同鬼魅一般。 古离道君相信这丫头如果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越阶挑战的刀修。 庆幸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古离道君把自身修为提到练气大圆满。想看看这丫头能坚持多久。 本就有点吃力的对付修为相同的古离道君,这下直接对上练气大圆满。 君茶自然没过过久就败了下来。这一战最终还是古离道君胜。 古离道君收了手中的剑,身上的杀气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感受到为师刚才的杀气了吗?” 君茶点点头。 “虽说杀气过重不好,但做为一个刀修,一个剑修,没有杀气,手中的剑,手中的刀,战力将大大降低。 为师希望你挥刀时有战意,有杀气,这才是刀修,剑修该有的样子。” “从明天起,去无灵崖每天杀两千只灵虫,我会在崖顶看着。” 啊?! 看见君茶惊讶的小眼神。 古离道君过来就给君茶几个“暴击”。 “两千只灵虫……您拿来干嘛呀,吃呀”君茶在底下咕哝。 “把你那小眼神和小嘴巴收起来,不然明天三千只。 我拿灵虫干什么你就不用管了,就是拿来吃,你明天也要抓到。” 两千只灵虫,您吃虫宴吗?而且还是带麻痹毒素的毒虫! 想想古离道君身前摆满了一锅的灵虫大餐,一手抓一只灵虫,满脸油光,一些肥嫩的虫汁迸发而出。 咦,受不了,受不了! 给了君茶一瓶丹药和一块玉佩。 丹药是养伤的,玉佩则是封印古离道君的一击。 哇,元婴道君的一击,自己以后遇到金丹期的都可以横着走了,君茶看古离道君的眼神就更加闪亮亮了。 这下君茶对古离道君抓灵虫的想法彻底没异议了。 就算古离道君拿灵虫来洗澡自己也没意见了。 捂着自己被剑气击中的疼疼的胸口,君茶快乐的回了自己的小屋。 两千只灵虫算什么,只要古离道君再给自己元婴道君的一击,五千只灵虫都不在话下。 管他是吃,还是洗澡,抑或是睡觉。 第五十八章 抓灵虫 第二天君茶就被古离道君提到了无灵崖顶上。 北风呼呼的吹,头发乱乱的拍在自己脸上。 “下去吧。”古离道君对着君茶的屁股就是一踢。 君茶华丽丽的就坠崖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君茶已经彻底了解到古离道君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不正经的时候,他可以刷新你对元婴道君的认知。 昨天晚上,君茶在自己的屋内打坐的好好的,古离道君给君茶发了一个传讯符,要君茶来自己洞府一趟。 刚到洞府古离道君就让君茶生火做饭。 一个修士生火做饭,还在大半夜,是谁都觉得不正常。 可是古离道君硬要君茶生火做饭,君茶没办法提前告诉了古离道君自己厨艺是难以想象的。 古离道君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君茶,从储物袋中掏出食材,是一堆灵虫的尸体。 一些灵虫身上还沾有一些粘稠的绿色汁液,还有一些没有死绝,身体还在蠕动的往君茶脚边爬。 哇,咦,啊,君茶好想离开这个变.态.师父。 至于古离道君心中自然是报复君茶白天嘀咕自己让她杀两千灵虫来吃的事。 还记得当初师父对自己说。 “徒儿呀,等你以后收徒了,记住徒弟不是拿来宠的,是拿来虐的。” 当初师父对自己有多“爱”,自己也要对徒弟有多“爱”。 看着古离道君阴险狡诈的脸。 来呀,互相伤害啊,who怕who。 一起造作啊。 君茶忍着恶心,把地上一堆灵虫直接连土带泥沙放入架好的大锅中。 想起自己为了惩罚小飞的调皮,曾经特意采过苦心果。 君茶从储物袋里掏出苦心果,右手用力捏着苦心果,苦心果的汁顺着手滴落在大锅中。 君茶正脸对着古离道君,不怀好意奸险的看着他。 “师尊,弟子煮的十全苦味大补灵虫汤您可要好好品尝。” 之后君茶把自己储物袋里能搜到的灵植,灵果,全都加了进去。 一锅泛着幽绿色的灵虫汤出锅。 君茶拿古离道君准备好的的勺子和碗给古离道君盛了满满的一碗,恭敬的端到古离道君面前。 古离道君没想到这丫头连灵虫都不清理一下,就直接连虫带泥下锅。 原本自己是想要她感受一下清理软乎乎的灵虫触感。 “咳咳,不用了,现在天色已晚,明天你还要去无灵崖,先把汤放下吧,你去休息吧。” 古离道君一脸拒绝,抬起眼皮瞅了一眼灵虫汤,咳了两声。 君茶恶心到了古离道君,自然也就不再纠结,回了自己的小屋。 洞府内古离道君瞅着满锅的灵虫汤,胃就难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自己的洞府充满了灵虫的味道。 ―――――― 被古离道君踹下无灵崖的君茶扑腾着抓住一根攀天藤,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捕获两千只灵虫。 站在崖上的古离道君一道剑气就下去,惊起攀天藤下的灵虫,打个措手不及。 嗡嗡的妖蜂,扑腾着翅膀的妖蝶,上来就对着君茶蛰一蛰,咬一咬。 麻痹感没过多久就涌上来。 “丫头,利用你的身法,崖间的风,攀天藤和刀气,四者结合相信你一定可以抓到两千只灵虫的。” 古离道君的声音幽幽的从崖上传来。 靠,君茶持着半垂,想着上次自己是如何运用无灵崖崖风的感觉。 风带着君茶晃荡在崖间,就是这个时候,君茶顺风,啪的一声撞在了崖壁上。 感觉自己都被撞的变形了,这一撞更多的灵虫被引了出来。 上次懂得利用风只是情急之下才激发出来的。 越来越多的灵虫聚集过来,君茶挥刀就上。 “记得收了灵虫的尸体。” 古离道君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麻痹的手无法支撑太久,君茶抓住攀天藤的手不得不换来换去。 灵虫刷刷刷的从空中掉落,君茶利用神识将其收进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中。 一些来不及收的灵虫尸体则从几百米的高空飘飘下坠。 还好这次不用攀爬,君茶只用在同一水平线上变换位置。 夜幕降临,君茶终于在太阳下山时收了最后一只灵虫尸体。 见君茶把两千只灵虫收到了,古离道君一个擒拿就把君茶从崖间带了上来。 君茶气喘吁吁,重现江湖的鸡爪手把储物袋抛到古离道君身边。 “不错,明天继续。” 古离道君收了储物袋就回了问心峰。 留下君茶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无灵崖上。 “果离道君……是过狠人。” 君茶发麻的嘴皮连话都说不清楚。撑着半垂回了问心峰。 接连一个月,君茶大多数时间都是吊在无灵崖上,晃荡的猎杀灵虫。 由于操作熟练起来,君茶已经很少会撞在崖壁上,惊起一堆灵虫。搜集两千灵虫的任务时间也开始减少。 这样的训练使得君茶感觉对于风自己更加熟悉,灵敏度变得也更高,可以用刀气准确无误的将在同一水平线上的灵虫一只只的击落下来。 这天君茶收了最后一只灵虫,靠着自身爬上无灵崖顶。 古离道君就丢给君茶一个储物袋。 打开一看,里面装了大大小小的十几个玉瓶。 “里面是本座用你猎杀的灵虫提取的麻痹药粉,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先收着吧。” “还有宗门大比就要来了,虽然问心峰既不是外七峰,也不是内五峰,但也是可以参加大比的,到时候你会遇上各个仙峰的出色弟子,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最近就不用你抓灵虫了。明天拂晓时分来云海一趟。” 丢下一句话,古离道君就悠悠然的走了。 除却古离道君不正经的时候,君茶觉得古离道君正经时,绝对是个好师父。 至少通过在无灵崖抓灵虫,君茶已经感觉到了好处。 五十九章 云海 云海是问虚宗的一处奇妙之地,常年云朵缭绕,云雾翻腾。 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云海里生长了问虚宗的“特产”,云灵。 几万年前,问虚宗西北处慢慢开始出现云团,随着时间的流逝,汇聚的云团形成了云海。 而云海的形成诞生了云灵。 但云灵成也云海,败也云海。 因为云灵一旦在云海中生成,便终生出不了云海,变相来说云海对于云灵来说就相当于一坐牢笼。 一座母亲的牢笼,即生于此,又困于此。 云灵奇妙之处在于它本质虽为云雾,但却拥有一定的低下灵智,同时也是炼器的一种珍贵材料。 一件法器加入云灵后,其攻击会大大增强,有时如果炼器师炼制得当,还会带有云灵的一些许特性。 虽然云灵不可以出云海,但几万年来,修士运用自己的智慧造出了可以盛放云灵的法器。 因此云灵成为问虚宗每年赚取灵石的最大来源,问虚宗也成为云灵的垄断商。 在问虚宗就有专门捕捉云灵的任务,奖励可观,只不过难度十分大。 毕竟云灵出生在云海,隐匿在云海跟一般的云朵无甚差别。 没有点眼力劲或特殊的方法,想在云海中找到云灵难度十分大。 天刚刚拂晓,君茶就来到云海处。 太阳从东边的高山上慢慢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在翻滚的云雾中。 身边金色云朵穿来穿去,飘来飘去。 日出加上飘渺的云海,顿时有种心福至灵感觉。 古离道君在君茶来到云海后,不久也悠悠然的过来。 “今天云灵是你的目标。” 一点也没出乎意料,毕竟来到了云海不抓云灵,难道是为了欣赏景色。 “是,弟子保证抓到云灵,完成师尊交待的任务。” 君茶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么积极的态度,希望古离道君能有点人性,别是抓两千只云灵。 如果是,就算给自己一年的时间,自己也抓不到怎么多云灵,毕竟现在是在人家老窝里抓云,那有那么容易。 “谁跟你说抓云灵了?” 古离道君一巴掌就拍在君茶头上。 “为师要你扮云灵。” 啥,扮云灵? 君茶掏掏自己的耳朵再三确认没有听错。 “为师要你用变身术扮成云海中的云灵,要一模一样, 而且还不能被来云海捕捉云灵的修士捕捉到,被抓到一次,就去无灵崖抓五千只灵虫。” 古离道君扔下一句话,就回了问心峰。 “放心,为师在你身上留了神识,你什么情况,为师一清二楚。” 声音渐渐消失在云海中。 难怪要自己天刚拂晓就过来,是为了防止别人知道云海中有一只假云灵。 认命的君茶施法,慢慢的变缩成一团云灵。 一蹦一蹦的找地方藏好。 完全升起的太阳将翻腾的云海照耀的金灿灿,亮闪闪。 一股暖意升起,让君茶有点慵懒。 接了捕捉云灵的问虚宗弟子也渐渐来到云海。 踏入云海的修士交谈声,顿时让云海热闹了起来。 忽然君茶感觉旁边有什么东西挤了挤自己,凉凉的,还带有点水汽。 好像是一团软软的,圆乎乎的东西。 君茶伸出自己的云手碰了碰。 对方不耐烦的撞了撞君茶,还朝君茶吐出一股白腾腾的雾气。 糊的君茶云脸一片湿意。 君茶看看四周,一片白云,没有什么东西。 而君茶这里突然翻腾起来的云朵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嘘~” 捕捉云灵的修士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朝着君茶的位置缓慢的一步步走来。 身边突然安静,给了化身为云灵的君茶一种不详的预感。 难道这么快就找到云灵了? 把视线转移到修士身上,发现所有的人都往自己这个方向来。 靠,自己被发现了! 君茶定着不敢动,想趁机找好机会一下逃出去。 而害君茶被发现的罪魁祸首似乎嫌弃君茶,直接朝君茶撞了过来。 身形彻底暴露。 妈耶!逃呀! 在场的修士只见一团似云非云的云灵突然从云海里蹦出来,东窜西跳,一下子就溜没影了。 留下在场的人一份痴呆。 唯一的反应是,今天的云灵有点奇怪。 逃出生天的君茶并不知道自己幻化的云灵在别人眼中的样子。 又找了一个地方安心的狗着。 等待日落。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一团凉呼呼,软绵绵的东西挤挤君茶。 远在问心峰的古离道君对君茶的情况了如指掌。 见君茶又被云海中的云灵给嫌弃了,不被接受,便出声道。 “为师把你搞来云海是要你幻化成真正的云灵,连气息也要不差。 你现在幻化的还不到家,云海内的云灵自然不认可你为云灵。 变身术最大的精髓不在于变换样貌的一样,而在于气息。” 古离道君的话语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高阶修士,灵物,妖兽等对于一个人气息的敏感是远不可测。” 气息? 所以一直搞自己的是云海中的云灵?! 君茶眼睛往左边仔细一看,一团云灵完美的溶于云海中。 要不是君茶仔细看,外加云灵还在旁边坚持不懈的那自己凉凉的身体挤着君茶。 不然真的很难看出来。 君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团白白的云灵。 也许是君茶的眼神太过于炙热。 拥有低下灵智的云灵凉凉的身体不再挤君茶,乖乖的缩在一旁。 君茶盯着云灵身上翻滚的云雾,神识在云灵身上一寸一寸的扫描。 想把云灵从里到外,了解个透。 君茶能感觉到,云灵身上的云雾不同于云海中普通的云雾。 似乎好像更加凝炼,质地更加紧密。 学着云灵身上的特质,君茶开始幻化成感觉到的云灵。 古离道君看到君茶领悟了变身术,在问心峰笑了笑。 虽灵根资质称不上顶尖,但这悟性称得上一二,可谓孺子可教。 云海内,一朵云灵生成。 相较于之前完全没有云灵的气息,到现在云灵气息微薄,进步十分之大。 一旁缩着的云灵见证了一场奇迹! 它看见了一个云灵的诞生。 云.君茶.灵。 真正的云灵滚着身体来到君茶身边。 像狗狗一样在君茶身边嗅了嗅,之后又远远的躲开了。 是假的!! 好吧自己的变身术还不够精湛,只要近身就能辨别出来。 接下来的一整天,君茶都在扫描着缩在旁边瑟瑟发抖的云灵,不断幻化。 日落时分,古离道君准时赶到,一把就把君茶给揪了出来。 另一只手往云海里一抓,一只云灵直接成为手中物被塞进特制的法器中。 “练得不错,以后逃跑伪装很有希望。” 古离道君赞美了君茶一句,就带着君茶回问心峰。 回到问心峰,古离道君就把君茶的半垂给拿走了。 第六十章 宗门大比(一) 几天下来,君茶都在云海里狗着。 慢慢的云灵接近君茶也不会再嫌弃,排挤。 因为熟悉云灵的气息,有时候君茶没事还凑身往云灵堆里扎。 除了刚开始几次被云灵挤来挤去,嫌弃来嫌弃去,之后的情况就向好的方向转变。 君茶还向古离道君讨了装云灵的法器,抓了一只云灵,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 这天君茶抓着一只云灵,死盯着,感受云灵的气息,想要再将变身术研究透彻。 这时古离道君的一道传讯符打破了君茶的注意力。 回到问心峰。 寒光闪过君茶的面部,一把长刀朝君茶刺来。 一把手将刺来的长刀抓住,原来是半垂。 “我叫人将云灵炼制其中,半垂的攻击力已大大提升。至于变身术,你已掌握要领,只需勤加练习即可。” 君茶左手摸着半垂的刀面,寒光乍现,炼制出现失误的半垂也真正成为了一柄灵器。 “这件青琼浮玉衣就当是为师给你在宗门大比的礼物了。 记住七日后的宗门大比切不可掉以轻心。” 一件青衣落在君茶手中。 ―――――――― 一路通向灵毓峰的小道上,问虚宗弟子三三两两赶往灵毓峰顶,向上望去隐约可见灵毓峰秀丽的景色。这次大比斗法台设在灵毓峰。 要说这灵毓峰也是这外门的第一大峰,每年问虚宗大比都设在此地,且灵毓峰所有的金丹真人人数也是外门数一数二多的,因为有这么多金丹真人,灵毓峰每年给底下弟子的修炼资源也是较其他峰多,所以有许多的弟子都挤破头想进灵毓峰。 问虚宗分为外七峰和内五峰。其中静水峰、灵毓峰、息心峰等都属于外七峰,供一般的外门弟子居住,至于内五峰则是供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居住。 一般外七峰的弟子不允许随便进入内五峰,只有一些弟子得到传召才可进入,就比如君茶上次被掌门和一众元婴道君传去内五峰主峰的议事大殿。 当然问虚宗不止这有十二峰的存在,还有一些仙峰居住着一些金丹真人,元婴道君,峰上的弟子基本不多,主要是打杂用。 问虚宗弟子基本都居于这十二峰之中,所以普遍认为问虚有十二峰。 虽然灵毓峰为外峰,但此次的宗门大比外峰弟子和内峰弟子的比赛同时进行,全都在灵毓峰进行。可见灵毓峰实为外门七峰中的翘楚。 刚登上灵毓峰,君茶就细微感觉到灵毓峰的灵气浓度稍高于静水峰,占了如此风水宝地,难怪会是外七峰的翘楚。 光是这灵气浓度,常年累积之下,灵毓峰弟子的修为上升的就比其他外六峰快,跟何况修炼资源有较其他外六峰好,确实是钟灵毓秀之地。 突然随清风拂来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有点过于甜腻,让君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腻鼾,旁边有几个修士也有些甜鼾的受不了。 ”这是什么东西呀“ ”孤陋寡闻,这可是灵毓峰独有的枯叶丹花的花蜜香,虽然腻了点,但是对修为有好处“一个灵毓峰的弟子出声解释道。 旁边几个修士听了对修为有好处,就把捏住鼻子的手放下,开始深呼吸,想把枯叶丹花的花蜜香全吸到自己身上。 君茶听对修为有利,也试着吸了几口,到最后鼻子实在受不了枯叶丹花甜腻腻的香味,还是不吸了,感觉太鼾了,鼻子都要坏了。 ”快点,斗法要开始了,赶紧去那边等着……“ 等君茶到了斗法台旁早已聚集了许多人。斗法台一共有十二个,分别对应着外七峰和内五峰,先是本峰的弟子进行比较,选出合意的五十人,在跟其他峰的弟子进行比试。 其中外峰弟子只与外峰弟子比试,内峰弟子只与内峰弟子比试。 毕竟外峰和内峰无论是资质还是功法都与内峰差了一个度。 其中外门弟子选取前三百人为胜者,有机会得到宗门的奖励,甚至被金丹真人乃至元婴道君看上,收为弟子。一般外门弟子辛运的也就是被金丹真人收为徒弟,元婴道君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元婴道君一般都看内五峰的斗法,内五峰弟子被元婴道君收为弟子的几率远比外门弟子大得多。 至于内五峰比试就更惨烈些,只选取前一百人为胜者,毕竟内五峰的弟子人数是远少于外七峰。 现在君茶应该算是问心峰的人,像问心峰这类仙峰,一般都与内门弟子比斗。 毕竟能独立开辟山峰,不是元婴道君就是比较有潜力的金丹真人。底下的弟子得到的资源只多不少。 君茶瞟了一眼静水峰斗法台的所在地,发现这次静水峰参加大比的弟子是最少的。 因为身着静水峰服饰的弟子是在是太少了,少的在外七峰中十分突出。 看看旁边灵毓峰参加的人数就有上千人,在属于灵毓峰的斗法台前,浩浩荡荡,挤满了前来观看或比试的人。 很快维护秩序的筑基修士开始赶人,赶那些离斗法台太近的人群。 重明掌门现身宣布宗门大比现在开始。 一个金丹真人拿着十二个阵盘依次扔向十二个斗法台。金丹真人掐诀,十二个斗法台依次筑起结界,防止法术伤到斗法台外的人。每个斗法台都有一个金丹真人和两个筑基修士守着,防止意外发生。 这次君茶被混在内五峰中的明韶峰上。 斗法台两个筑基修士向主位上的金丹真人微微颔首,宣布:”大比正式开始,第一场,五号斗法台,一百三十八号对两百四十七号。“ 比试的号码牌是随机选取的,在还没开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会是谁。值得一提的是,当一方败落,胜出的另一方就会夺得败者的号码牌,那么他就xxx号,当下次在报道这个号码牌时,就是他上前比试。 君茶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号码牌,九十六号,不知道自己哪时候轮到自己。 报完号码牌,两个修士跳上斗法台,大比正式拉开序幕。 另一边静水峰的斗法台上,君茶认为不大可能出现的鸣元真人拄着拐杖出现斗法台的主位上。 毕竟自己调到静水峰后,从来就没见过鸣元真人离开过。一心一意守着书阁,照顾小飞。 ”稀奇稀奇,鸣元,你今年怎么来宗门大比了。“林老挑眉笑了笑,给旁边的鸣元真人传音。 “天天在静水峰守着书阁也乏了,就找点事情干,多年没见宗门大比的盛况了,还是和当年一样,人山人海。” 鸣元真人回忆自己在问虚宗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时那激动的心情。 毛头小子,冲动又热血,信誓旦旦给自己立下目标,要冲进前一百。 “也好也好,天天守着那破阁子干嘛都不知道,等今天结束了,带上小飞,咱两个老头喝两杯。” 林老笑呵呵的看着鸣元真人,一副许久未见老友的感动油然而生。 鸣元真人示意底下的筑基弟子开始。 “还是那么无趣,也不知道我着了什么魔居然年轻时跟你是挚友。别忘了啊。” 底下筑基弟子喊道;“十号斗法台,三十六号对战一百一百六十八号。“ 第六十一章 宗门大比(二) 等报到君茶的号码时,君茶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斗法台上。 持着大长刀严阵以待。 底下的弟子看见君茶这副与普通女修格格不入的样子,开始小声的讨论起来。 忽然有人说了一声。 “这不是好几个月没来比武场的好斗仙子了吗!听说前不久刚被古离道君收为徒弟。 想当初好斗仙子在比武场也是风头盛极一时,听说当时为外门一霸的方凤华还去找过好斗仙子的麻烦,结果两败俱伤。” 一时间底下人看君茶的眼神有羡慕也有嫉妒。 等对手上台,君茶顿时有点苍天饶过谁的感悟。 因为君茶的对手是自己第一次去比武场比斗的丹修,木函。 那场比斗结束后,君茶还特意去了解了一下木函。 可以说木函也是一个天才,一个炼丹天才,十二岁就已经可以炼制出四品丹药,拜师于问虚宗的七品炼丹大师,丹韶道君。 至于木函,一个元婴道君的弟子为什么去比武场,因为木函不认为修仙界中丹修是无战力的代名词。 在修仙界里,炼丹师就相当于修士的后勤,培养一个高级的炼丹师是比制符师还要难的。 毕竟符纸易寻,但千年,万年的灵植难寻。 没有高级的灵植练手,怎么又会有高级的炼丹师呢。 所以许多高级的炼丹师终生埋头于炼丹,导致自己的修为往往跟不上。 而低阶炼丹师一抓一大把,大部分是资质比较不好,就选择炼丹这个赚钱的行业来供自己修炼。 底层人民的生活何苦艰辛,就算成为低阶炼丹师,靠着炼制丹药为生,但没有传承,在丹术上所花的时间就更多,资质又不好,一下子修为战力自然就不行。 木函见是君茶,先温和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善意。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君师妹,上次输在你手中,只因我炼丹术未到家,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木函拿出一把黑漆漆的丹药,洒在斗法台上,立马点豆成兵,所有掉落在地面上的丹药变成了一个个黑不溜秋的小人。 君茶惊讶于木函的炼丹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上次木函的丹药只是放出点毒烟,爆炸。 这次居然点豆成兵了! 隐匿于四周的元婴道君都一脸欣慰的看着木函,问虚宗后继有人呀! 其中一位元婴道君尤为突出,那就是木函的师父,丹韶道君。 丹韶道君眼里,嘴角藏不住的自豪,就差直接现身告诉所有人,这是我丹韶培养出来的弟子。 当然古离道君也在现场,毕竟自己的弟子比试,还是要来看看的。 见到木函的炼丹术已达到点丹成兵的境界,不免为君茶擦了把汗。 毕竟自己的弟子在灵根资质上比不过木函,只能靠刀修的绝对战力取胜,结果木函这小子炼丹术如此高深。 丹韶道君悄咪咪来到古离道君身旁。 贱兮兮,笑眯眯的。 “古离,等会好好安慰你的亲亲小徒弟吧,我家木函呀就是这么棒棒。” 古离道君:“呵呵,棒你个大头鬼。” 当然古离道君给丹韶道君翻了一个白眼,没把心里的话讲出来。 君茶看原本十分宽敞的斗法台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人。 木函一个下令,小黑人们全一个劲的朝君茶冲过来。 君茶用长刀一刀一个,像串烧一样刺入小黑人的身体。 被刺中的小黑人化为黑烟消失开来。 但是小黑人的攻击方法无奇不用。撕,扯,咬,拽…… 总之人类所能打斗的动作全都用上了。 啊!! 木函点丹成兵的小黑人太多了,而且有一个小黑人趁君茶没注意,一下子咬在了十分羞.耻.的地方。 君茶赶忙把咬在自己屁股的小黑人给灭了,挥出好几道刀气把离身一周的小黑人全给灭了。 至于木函没想到自己的小黑人如此的不要脸,居然咬在了那个地方。 关键还是一个师妹! 温吞的木函顿时呆了一会。 君茶被咬的一瞬间有点尴尬,但马上有恢复正常。 不就是屁股被咬了一口嘛,就跟手臂,小腿咬了差不多。 毕竟本质上咬的都是肉。 见木函呆了一会,君茶抓住时机,挥舞着刀诀的第一式,破空斩,朝着木函的命门而去。 木头人的木函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拿出自己的武器抵住破空斩。 破空斩极为爆烈,与木函的武器摩擦产生火花。 虽用武器在抵抗,但君茶随后而来的刀气直直的将木函击退在了斗法台的边缘。 木函迅速拿出五颜六色的丹药,洒在地上。 五颜六色的烟雾弥漫在斗法台,遮住所有人的视线与神识。 君茶很快就反应过来无法用神识来探索对方,再次被木函的炼丹术惊了一番。 但奈何君茶在无灵崖上受巨风的摧残,对于风的流动已经十分敏感。 君茶能感觉到刚刚被木函召回去的小黑人在彩烟中不断的变换走位。 十几道刀气朝着四面八方的小黑人而去,一下子就把不断变换走位的小黑人给团灭了。 但很快外头又有一团小黑人替补进来,就感觉小黑人源源不断,木函的丹药取之不尽。 一下子由小黑人为阵旗组成的三品大阵泛发出幽幽光芒。 连隐匿在四周的元婴道君都不免震惊于木函的大胆,用丹药为阵旗组成的大阵。 绝对前无古人。 只不过小黑人有规律的变换走位这对于操纵者的神识消耗十分巨大。 三品大阵一旦完成,阵法就立马启动,一下子被困在阵中的君茶就难过了。 面对大阵的绞杀,虽然不是十分高阶的阵法,但由于小黑人不断变换走位,导致大阵也不短变换。 一下子剑阵,一下子困阵…… 十分不好对付。 君茶感觉自己在大阵里经历了风吹雨打,各式各样的攻击迎面扑来。 十分难以抵御。 同样的阵外的木函也不好受,神识消耗过大,脸色苍白,只希望阵中的君茶早点投降。 一下子阵中阵出现。 剑气,刀气,冰刃,连神识威压这种奇怪的阵法都被木函给用上了。 被高于自己一大阶的神识压的直不了身,君茶半跪在阵法中,拿着半垂不断抵抗攻击。 木函见君茶还在挣扎,一下子把神识威压阵品阶升了一阶。 相当于筑基大圆满的神识压力使得君茶感觉自己的内脏像被搅碎了一样。 七窍开始不同程度的流血。 本就咬牙坚持的君茶,一狠心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抵着筑基大圆满的神识威压,君茶就朝木函所在的方向不断挥出破空斩。 瞬间刀修潜在的锋芒毕露。 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直压木函。 古离道君:“刀……刀势。” 傻丫头终于悟出刀势了,不愧是自己的徒弟。 将阵法勉强提了一品阶的木函,神识消耗过大,自然受不了刀势的压迫。 没有了木函有规律引导小黑人,一下子阵中阵破去。 组成阵法的小黑人被破空斩一个个的绞杀。木函也被破空斩击下台。 第六十二章 宗门大比(三) 古离道君:“丹韶,还不快去安慰一下你那个棒棒的小徒弟,不然伤心了可怎么办呀!” 古离道君学着之前丹韶道君的口气,不要命的朝丹韶道君怼去。 丹韶道君那还有时间理他,自己的亲亲小徒弟成这样了,还是赶快回去瞧瞧神识有没有事喽! 卷起台下昏迷的木函就匆匆回去。 等裁判宣布君茶获胜后,古离道君也把台上能量耗尽的君茶带回了问心峰。 在问心峰待了一日,把在阵中阵里受的伤养好,君茶就又跑到灵毓峰去观战。 毕竟宗门大比汇聚了问虚宗所有实力强劲的弟子,观摩他人的比斗,吸取经验,这样的机会三十年才一次。 期间君茶的号码牌还被叫了一次,比试了一场,顺利的冲进了前两百百。 这天君茶的号码牌又被叫到。 等君茶再次上台时,底下掌声热烈。 甚至有些人在底下高呼。 一时间君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怪只怪君茶卖点多。 是一名女刀修,而且还战力不俗,。 打败了丹韶道君的爱徒,问虚第一炼丹天才;还和死去的外门一霸方凤华有些纠葛;近日又被古离道君收为徒。;听说还和一位金丹真人交好。 这些卖点,足够吸引一些人的眼球了。 等对手上台时,君茶大跌眼镜。 怎么又是一个认识的人。 这次跟君茶比斗的是高安君。 两三年前跟高安君组队去地宫,他还是个外门弟子。现在能在此见到他,说明他在这两三年间机缘定是不差。 最差也有一个金丹真人收他为徒,让他成为了内门弟子。 “好巧呀,师妹,你我已有两三年未见了吧。” 高安君和声细语,眉目和善的看着对面的君茶。 但在君茶眼中那张脸可不是和善的,倒像是一张狐狸脸,狡猾。 地宫组队时,自己帮易简之夺得重明鸟,到现在自己还记得高安君退下祭坛时,对自己的那一笑。 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高安君绝对是一个藏的很深的老狐狸。 “两三年未见,师兄的修为大有长进,师妹先在这恭喜师兄了。” 君茶奉承了高安君几句。 现如今高安君已炼气十二层,对上他,才练气十层的君茶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那也不如师妹被古离道君收为徒的机缘大。 师兄还记得当初问师妹是否喜欢星星,当时师妹说不喜,不知现下师妹是否还会不喜?” 关你屁事,当时自己就是无聊抬头看了星星。这家伙居然还记得。 斗法台的筑基弟子示意两人准备。 一个挥手。 比斗开始。 高安君的法器是一支翠绿的玉笛。 真没想到高安君居然是一个音修。 当初组队时,从没见高安君拿出来过玉笛,还以为他就是普普通通的法修。 华丽的笛声吹响,一道道音波肆虐在斗法台上。 君茶不甘示弱,放出自己的刀势,刀势无形,只是刀修的一种气势,音波根本奈何不了。 一下子君茶的刀势就到达高安君的面前。 压迫高安君臣服。 至于君茶本人,在刀势发出的那一刻,就催使着迷踪步,长刀舞动着破去周围的音波。 远在对面的高安君笑了一笑,玉笛吹出的音律突然急促起来,甚至有些刺耳。 被笛声晃了一下心神。 高安君一下子就从君茶眼前消失,随之笛声又舒缓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的笛声是行军打仗的急促,那么现在就是小桥流水的安宁。 既然不见了,那自己就把他逼出来。 斗法台上不许大用符箓,那自己就用无数的刀气劈死他。 心里这么想了,手里的半垂也这么做了。 看过之前刀修比斗时其他刀修的漫天刀气,以及一月的无灵崖抓虫。 虽然一次挥出这么多刀气有点吃力,但还不在话下。 几息时间,原本音波肆虐的斗法台,一下子就换成了刀气肆虐。 场下的观众诧异于场景转化的迅速。各个拍手称好。 果然好斗仙子的卖点十分足。 隐匿在斗法台的高安君自然是被君茶给逼出来。 浮在半空中,一双修长的手持着玉笛吹出哀恸的乐曲,一头黑发一瀑而下,眉眼如画。 好一幅美男吹笛图。 君茶在心里给他比了一个中指,一个老狐狸这么看中自己的形象。 被逼出来了,还要装逼一会,这也是没谁了。 一颗颗亮闪闪的星辰出现在高安君身边。 “师兄送师妹一些星星。” 高安君一挥玉笛,所有的星辰冲向君茶。 坠落的星星砸在斗法台上,连场外的观众台都有些振动,可见陨星的力量十分强大。 靠,自己再也不要看星星了。 将肆虐在斗法台上的刀气全部聚集起来抵抗陨星。 双方的较量形成巨大的气流,吹得两方衣裙飞扬。 太棒了!果然好斗仙子卖点十分足。 场外的所有人都窃喜自己还好听了好斗仙子的卖点,来看这场比试。 不然就错过这么一场陨星砸人的比斗。 陨星不断落下,君茶的刀势一往直前的冲到高安君面前,破空斩的爆烈形成多彩灿烂的花火。 然,君茶正在想如何解决这场陨星砸人的比斗时。 高安君从空中落下,一道和善的声音响起。 生生掐断了了场内场外所有人紧张激动的心。 “我认输。” 就这三个字,高安君平静的从嘴里吐出来。 陨星也在一瞬消失。 场外的一些弟子有点不满高安君的做法。 毕竟任谁在看一场激烈的比试时,生生在高.潮.阶段被掐断,心里说不出的郁气。 “君师妹,我认输。” 高安君对裁判说完,还不忘转头对君茶再重复一次,满脸笑意,眼里的光不断闪着。 靠,谁认输还是一副带笑样,云淡风轻的! 君茶从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对于这个老狐狸的做法持十分怀疑的态度。 裁判宣布了君茶获胜,君茶就跳下斗法台打算回问心峰。 但奈何高安君满脸笑意奸诈的抓住君茶的手。 “师妹何必走那么快,许久不见,为兄想请师妹一聚。” 呵呵,我信你个大头鬼哦。 想请我一聚,呵呵。 君茶正想怼过去,一瞧,高安君身后站着苏末砚和易简之。 “师兄请了苏师妹和易师弟一起,君师妹不介意吧。” 还是那副笑盈盈样。 只不过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则是面瘫高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