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隐》 第一章:逃掉的女人 黑色的帷幕笼罩着这个城市,不知情的人们也在忙碌着他们的事情,或欢快,或麻木。“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巷中显得那样匆促和惊慌,回声莫名的让人感到心慌。 “该死,那贱人被我抓住以后一定要她好看。”一群黑衣男子四散开来仿佛在找什么人,为首的一个男人巡视着四周恨恨的骂道,而另一个身材修长,默默地注视着前方的男人却是面无表情,犹如一个观看小丑表演的局外人,昏暗的灯光在他们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说,你是不是向她告密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在我来之前就逃走了!”之前咒骂的那名男子一把揪起旁边的那名淡然的男子的领子,本来无法看清的脸上更显得有几分狰狞。而被这般粗鲁对待的人看着他,忽而露出一个极浅的冷笑,“那只能说明你蠢,连个女人你都抓不到。”磁性的声音绝对能吸引年轻的少女为之痴迷,而此刻却更激起了那个人的怒火。 还未等他作出反击,原本抓着那个男人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拍开了,而那个人再次面无表情,用手拍了拍被弄皱的领子,又掏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白皙但却有薄茧的双手,待擦完后直接丢在了地上。焦躁的男人显得更加狂躁,周身冷冷的杀气更是吓得周围的喽喽不敢动弹。 “头儿,那个。。。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了。”不远处搜索的一名黑衣人结结巴巴的报告着。“说!”冰冷的眼神里几乎可结为实质的杀气令那名黑衣人更加颤抖不已。 “那边有血迹。”“追!务必活抓到她!”男人瞪着旁边淡漠的男人,“若被我抓到她,我定要在你面前让她生不如死!”冷笑再次浮现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清晰可见,“与我何干?对了,下次不要碰我,我有洁癖。”缓缓地走过再一次暴怒的男人旁边,低沉的声音里却多出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不再管身后男人的反应如何,只是一个人向前方的黑暗走去,逐渐隐没于夜色中。 “这么说,你们没有抓到她了?”黑色的转椅背对着刚刚回来的他们,慵懒的语气隐隐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之前还暴走的男人此刻却温顺的像只绵羊,额头上甚至还透出微微冷汗,听到问话后身体竟然打了一个哆嗦,“对不起,在这次我接到命令赶去之前,那个女人就已经逃走了。” “哦?这么说是我命令得太慢咯。”“不是不是。”男人拼命地否定着,唯恐惹转椅上的人不高兴,说话都有些颤抖。“是我怀疑有人告了密。”说罢,惊恐的男人转头看向身后倚墙沉默的男人,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神吞活剥了似的。 “是吗?”椅子上的男人伸出一只手端起旁边的高跟酒杯,优雅地晃着里面犹如鲜血般的红酒,淡淡的笑了,而这笑声中却并没有透露出一丝笑意。“我相信没有人会那么愚蠢选择背叛我。你说对吗,夜隐。”然而倚墙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袖子下握紧的双手渐渐泛白。 但椅子上的男人也不在乎,只是接着说道,“毒蛇,最后一次机会,三个月内给我抓住她,不然的话。。。”这么明显的警告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是,一定完成任务。”毒蛇不敢有任何迟疑,这位大人的手段他是见过的,纵然他当杀手已经很久了,可至今还未见到比眼前这位大人更恐怖的手段。 夜隐慢慢地转身出了门,直到结束他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可大人,夜隐他有可能。。。”看到夜隐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毒蛇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你杀不了他的。况且,他还有利用价值。好了,你先下去吧。”毒蛇虽不甘,但也只能退下去了。 他是知道的,他杀不了夜隐,若真动起手来,反而他才会是被杀的那个。夜隐,隐于夜中,他又最擅长暗杀,这个代号的确很适合他。不过,再厉害又如何,他终究是被诅咒的人啊,不然又怎会沦落到做杀手这个血腥的职业,要怨就怨他的父母吧,毕竟他们才是将你真正推入这个深渊的人啊。呵呵,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必定除掉你。 “咳咳”一个小私人医院不远处有个女人慢慢地爬向那个医院,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多处破损,全身都是泥垢,淡黄及腰的长发犹如破草堆一般,即使是在爬行,从腰部汩汩流出的鲜血透过衣服仍可清晰地看到,十指也布满了污泥,指甲里也渗出淋漓的鲜血。 若有个路人经过的话,必定会被这具有刺激性的画面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吓得直接晕过去吧。尽管私人医院就在不远处,可对于这个狼狈的女人来说也是十分遥远的吧。 在几分钟之后,女人终于爬到离医院不到3米的地方,身后则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就在这时“吱呀”的一声门被从里边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探出半个身子,看也没看就将手里端着的水直接向前一泼,这水正好尽数泼在了那女人身上,本身伤势已经令那个女人虚弱到只能靠意志力勉强维持清醒,而如今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更是直接就昏了过去。 “喂喂,女士。”那男子这才发现了那名已经昏过去的女人,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你被我泼了一身水的份上,勉强救你一回。希望你醒了以后能给得起给我医疗费啊。”之后将这女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被弄脏的白衬衫,眉头微微一皱,“啧,看来不仅是医疗费,这件衬衫钱也得让她出啊。希望你不是个穷光蛋,不然我可就太亏了啊。”男人边说边将女人抱进了屋,关上了门。 这座城市的人们仍在忙碌着,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曾发生过的一系列的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弥红灯闪烁下的城市仍是那样的喧闹而又迷茫。 第二章:艳影 昏暗的房间内,没有灯光,只有银白的月色照在这个简单的房间内,这个房间可以说是干净的可怜,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电视,剩下的就是黑白色的墙壁和一扇开着的窗户,仅此而已。 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更平添了几分苍白,双眼始终直直的看着月亮,眼中犹如一片死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夜大少爷,您还没睡啊。”魅惑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还以为我不说话你就一直不会进来。”夜隐收回目光,看向门口正盈盈走进来的女人 。黑色的大波浪卷的长发,瓜子脸,妩媚的笑容,火辣的身材,被黑色丝袜笼罩的若隐若现的双腿,这般的大美女却没能让夜隐动一下眉毛。 “呵呵,我可是来有事找你的。”女人也没客气,径直走到唯一的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夜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女人撇了撇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听说今天的任务你失败了?”夜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女人貌似也早就猜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也就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看来那个女人的确很聪明,可惜啊,要她命的人有太多了。纵然她能跑掉一次,那下一次呢?组织的手段我们都是知道的,为了她冒那样的险不值得。”女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相信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负责抓她而已。”“可是你今天为什么不解释,你明知道他们会怀疑你的啊。”“有用吗?”淡淡的语气却让女人有些难过,“解释这东西毫无用处,懂你的人自然会懂,无须解释。”女人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或许他并不适合做杀手,但这就是命。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到夜隐面前抱住了他,“我是你的搭档,我一直都在你的背后。”夜隐闭上了眼睛,沉默着,双手始终没有回抱住眼前的女人,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人才重新站了起来。夜隐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是那一副魅惑的笑脸,“艳影,帮我找到那个女人。” 艳影听到他开口,笑得更加欢快,“夜大少爷,遵命。”夜隐对着艳影勾了勾嘴唇,却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艳影知道,夜隐刚才是在对她笑,真正的笑。艳影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说了一句:“对了,小心毒蛇。”也不等夜隐的回答便关上了门。 门外的艳影收回了笑,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房门,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门中的人,然而之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她的房间。红色,到处都是刺眼的红色,红色的床单,红色的窗帘,红色的沙发,白色的墙壁显得这红色更加压抑。 然而房间里的家具却不知道比夜隐的要多的几倍,尽管上面的人说他们已经在准备夜隐的房间了,但他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艳影打开了灯的开关,豪华的水晶灯照的房间更加明亮。艳影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女士香烟,点燃,袅袅的白烟使得她的精致的脸更添了几分朦胧。 夜隐此次的失败必定引起了上级对他的不满,况且这次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是毒蛇,有那家伙在,煽风点火是绝对要做的。那个房间早就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只是把他当成工具罢了,一旦毫无价值了话,那么夜隐的下场必死无疑。 想必那个房间应该也装了不少监控器和窃听器吧,今天的对话总是被他们听到也没什么,但自己势必也会受到监视,只是不会像也因那样肆无忌惮而已,但这样行动起来就麻烦多了。 那个家伙,总是让自己陷入危难中。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夜大少爷时,是在她8岁时,而他已经10岁了。她永远不会忘了那一天的他,眼神如同死水不起一丝波澜,稚嫩的小脸上确实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重,明明还是个孩子,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然而当时的他杀过的人已经远远超过其他的和他同龄的杀手。当她接到命令和他成为搭档时,他一天到晚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看过她一眼,无论她怎么逗他,他始终都只是维持着一个姿势看着窗外。.当时的她对他一无所知,她不明白他始终那个样子不累吗,既然他不理她,那就自己去玩。 或许她该庆幸自己当时选择了出去,才能在生命中和他有了交集。 组织里有个专门的大厅是为了让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杀手自己练习的。自己当时去了大厅练习,许多孩子却看着她相互交流。“看,那个人就是重点培育的对象,而且还是夜隐的搭档。” “夜隐?就是那个。。。”后面的她没听清,她冷笑,庸人只有嫉妒的能力。 当她笑的时候。一位眼尖的孩子已经叫了出来:“看,她在嘲笑我们。”这无疑是给这些人一个可以找麻烦的借口。话不投机半句多,当他们涌上来的时候,她决定先发制人。 然而就算她的确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但也经不起车轮战,很快就体力不够,身上也出现了道道血痕。她闭上眼承受着身上的伤痛,没有指望有人会来救自己,在这个组织里,不论是什么人,被杀死也只能怪自己,只是不甘啊,嘴唇咬出血来,喉咙里也涌出一股铁锈味,却生生咽下。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大厅。他勉强睁开眼,却看见他,夜隐身上的衣服已染上鲜血,手中的匕首滴下的鲜血顺着他的步伐形成了一条线。而惨叫的那个人的头就滚在尸体的不远处。 其他的人已经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为他让出一条路来。他边走边掏出一张纸巾,擦着上面的血迹,蹲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你太弱了。”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抿抿嘴,倔强的没有说话。夜隐转过身看着周围的人,缓缓开口,“她是我的搭档,谁伤害她下场就和那个人一样。”之后抱起了她,不顾众人走向了之前来时的那个方向,之后再无人敢挑衅她。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保护,渴望变得强大,渴望能被他信任,渴望能保护他。 第三章:逃跑 “唔,这里是哪里?”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洁白色的天花板,四周是依然是纯白色的一片,还有许多复杂的医疗设备,浓郁的药水味让她有些透不过起来,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医生听到她说话,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记录着什么,“啊,你醒了。这里是一个私人诊所,我是这里的医生,姓林,你直接叫我林医生就好。”说罢,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 清秀的脸庞,一副棕色的眼眶的眼镜,显得温文尔雅。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林医生却抢在了前头,“昨天晚上我在门口捡到受伤的你。你受了枪伤,子弹位于你腹部偏上的位置,同时你大量失血,但好在救得及时,并无大碍。” 林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讨论下医药费的问题。手术费再加上为你输血的费用,一共30万元,你是准备给现金还是支票?”奸猾的笑容令原本的儒雅气质荡然无存。 这一大段话让女人难受的皱了皱眉,这个人是掉进钱眼里了吗,一醒来就被催着还钱,想必谁也会不高兴的吧。“你看看我的样子就应该知道我现在没钱,况且,我还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命来还你呢?”女人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自嘲。 林医生终于放下手中的笔,看了她一会,说道:“这点我早想到了,所以我连欠条都给你准备好了,只需要你签字就好了。”女人偏过头来盯着他,有些愣了,这人是该有多爱财啊,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奇怪的人。 不过,奇怪的人自己昨天还见得少吗。“我知道了。”毕竟是自己不对,只能听他的了吧。女人原本对林医生的好感也瞬间降到了0.“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赵若水小姐。至于你的随身物品我已经放到了你旁边的桌子上。至于你的衣服已经实在是脏得不能看了,我这里有几件干净的女装,你可以先换上。”也许是自己误会他了,可能他也不是那么坏吧。 “当然,这些服装钱也会算在你欠我的哪些钱中,包括到你伤好之前的伙食费,住宿费,以及药费我都会算在里面。那么,赵小姐,祝你的伤能快些好起来。”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欠抽。赵若水狠狠地闭上了眼睛,肯定是自己被吓到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奸商会是个好人。 算了,先不想这了,自己必须弄清楚昨天的事,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昨天晚上自己就像平时一样回到家准备好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打开客厅的灯才发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向西南方向快逃,有人要杀你。看完以后记得销毁。 然而自己当时并没有在意,以为是哪个闺蜜和自己开的恶作剧。自己平时并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杀自己。况且若真是不能让别人看的话,又怎么可能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真是无聊的把戏。 她随手扔下纸条,正准备换衣服洗澡,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人的号码,可能又是推荐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广告的吧,还是挂了算了,然而自己还没放下手机,手机便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可能是自己的熟人换了手机号特地来告诉自己的吧,还是接吧。 “喂?”对方却没有说话。“喂?你找谁?”仍是一片寂静。“神经。”自己暗骂了一声,准备挂了电话,对方终于说话了,“快逃,西南方向,快!没时间了,他们快来了。”“先生,我认识你吗?请不要搞这种恶作剧好吗?”好笑。 等一下,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难道说是他写的纸条?他怎么进来的?自己的家中有陌生人进来过?太多的问题让自己感到毛骨悚然。“叩叩叩。”这晚上居然还有人敲门?自己不禁看了看表,已经10点多了,该是谁呢? 当自己正准备开门时,突然想起那张纸条的事,心里蓦地一惊,原本想开门的手也缩了回去,还是从猫眼上看一眼吧。一个全身穿黑衣的陌生男人,怎么回事,自己可以保证不认识他,他是谁? 就在她反应的时候,那个男人一低头她才看到他的耳机,“是,她已经回来了,我马上行动,你们等着我。”之后敲门更加急了。就算自己再傻也知道了,这个人是坏人。怎么办?怎么办?对方已经在撬锁了,自己该怎么办? 终于门开了,男人并没有莽撞的冲进去,而是将手中装了消声器的手枪端稳,一步一步的向前挪。 躲在门后的自己已经吓得一身冷汗,那个男人每走一步,自己的手就会不自主的握紧手中的玻璃烟灰缸。还差三步就能等到那个人过了门子了,两步,一步,那个男人却突然转过身来发现了她,自己立刻拿起手中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对方,对方就在她动起来的那一刻开了枪。 结果,男人额头上流着血躺在了地上,自己也被枪打伤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自己差点晕过去。 不行,对方刚才的对话说明他肯定还有同伙,很有可能就在屋子外面,不行,没时间了,那个男人太长时间不下去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自己必须快跑。只能跳窗了。 捂着伤口,不顾疼痛,跑到窗户旁边偷偷向下一看,没有人。太好了,看来他们对她并没有布置得很严密。然而跳下窗时牵扯到了伤口,整个人掌握不好平衡摔在了地上,疼的蜷成了虾米状,身上其他地方也被擦破了好多处。眩晕的感觉更是让她会觉得自己会在下一刻昏倒在地。 不行,自己没时间了,快跑,想要活下去,快跑。西南方向,西南方向。勉强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脚下虚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快跑,然后跌跌撞撞的向西南方向跑去。 但如果赵若水能四处勘察下周围的话,她会发现在相反方向的深巷中有几个黑衣人,但已经都失去了呼吸。 第四章:收服两个小弟 “奇怪,那小子怎么去了那么久。”屋子外正在抽烟的同样装束的黑衣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咳,那有啥,美女嘛,我们懂就好。”他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淫笑了几声。“不行,我得上去看看,万一出事了就不好了。”说罢,将还未吸完的烟扔在了地上,用黑色的皮鞋捻灭,招呼旁边的男人一起进去。 门子开着,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吸烟的男人急忙将手指放在了那个黑衣人的鼻子下,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冷“死了。”之后将黑衣人重新放在了地上。 看了眼黑衣人旁边沾有血迹的烟灰缸,顺着目光向上看,发现离他不远处有摊血迹,那些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开着的窗子上才消失。“快,联系2小组,告诉他们女人跳窗跑到了他们的警戒范围。”“恩。”另一个男人也不敢怠慢,急忙用耳机呼叫二组,却始终没有人回答。“他们没有回应。”“通知头儿,请求他们过来。2组恐怕已经全灭了。” 要知道他们虽不是精英组,但是也一定比普通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竟能无声无息的将2组团灭,看来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 “所以说你们两组人杀不了一个女人,还让她反杀了一个人之后逃掉了。2组还被团灭。”看着眼前暴怒的毒蛇,俩人只是默默承受他的怒火。 每个杀手的代号都预示着他们的能力,夜隐意味着此人擅长暗杀,隐于深夜,杀人无形,至今为止没有一次失手过,但为人不爱说话,在组织里也有一些传言,却成了禁忌。 毒蛇则表明此人灵活性高,动作敏捷,杀人极快,同时擅长用毒,但脾气火爆,下手残忍,很多人都怕他。 艳影是指此人善于魅惑,引诱敌人掉入陷阱一击必杀,但不擅长单独行动,不过她是夜隐的搭档,这个缺点已经得到弥补。 他们明白,若他们敢多说一句,有可能下一刻他们就会人头落地。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毒蛇掏出腰间的手枪,准备灭杀二人,一只白净的手拦下了他,“那你们有没有派人去追?”被毒蛇的动作吓的全身发抖的两人急忙回道:“派了,已沿着血迹去找她了。” 夜隐放下拦阻毒蛇的手,“这两个人我要了。”垂着头的二人听到这句蓦地抬起头来看着夜隐,他是在救他们?“你是专门和我做对吗!今日这女人能逃跑是不是你在从中协助,说!”毒蛇将手枪对准了夜隐,额上青筋暴起。 “你要挑战我?”夜隐动也不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然而并不等毒蛇回答,他突然蹲下身子,从下方窜起,从袖子中掉出的匕首被抓到了手上,向着毒蛇的心脏直直刺去。 毒蛇反应十分灵敏,用手中的枪挡住了匕首,腿顺势狠狠向前一扫,夜隐一个后滚翻躲了过去,站起时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换成了枪,枪口正对着毒蛇的头,而毒蛇也是同样的动作,双方僵持着,却都没有开枪,彼此在揣摩刚才的较量。 毒蛇的动作的确灵敏,反应也极快,稍慢一点便会死于枪下。夜隐能跟上我的速度,自己的优势在他面前已经削弱,但还好房间环境同样也削弱了他的能力。“但若是房间内是关着灯的话,那么自己(夜隐)必胜无疑。”不知是不是巧合,这句话在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 至于旁边的那两个黑衣人已经看傻了,刚才的那些发生的好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如今的这种局面。夜隐看着毒蛇又露出讥笑的表情,之后率先放下了枪,冲那两个黑衣人示意他们跟上,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两黑衣人相互望了望,决定还是跟上,比起毒蛇还是跟着夜隐要安全得多。“可恶,夜隐,我日后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流出的鲜血格外的刺眼,而本人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毫不在意,唯有那冰冷的眼神让人望之生寒。 夜隐习惯穿一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弄着刚才捡到的纸条。刚才当毒蛇教训两人时,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了在身后沙发下漏出一角的纸条,但他不能冒然去捡,不然会引起毒蛇的怀疑,所以他故意激怒毒蛇,在后滚翻的那一刻收起了纸条。 至于为什么要救身后的两个人,一来是为了激怒毒蛇。二来也是因为这两个人很聪明,收到自己手下对自己会有帮助。“带我去看2组的人。”“是。”二人此时还弄不清楚夜隐的想法,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的将他带到那一排尸体旁边。 毕竟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看到他们惨死多少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别开了头不去在意。夜隐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小动作,蹲下身来查看起了其中一个尸体,是被人扭断脖子而死,其他地方并无伤痕。接着他又将剩下的尸体全部查看了一遍,死因全部相同。 看来帮助那个女人的人是个高手,为了不惊动1组,而将5人的2小组全部无声无息的杀死,还不留下一丝痕迹,这个人。。。夜隐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什么。 后来赶来支援的其他组的人走了过来,语气恭敬:“夜隐大人,这些尸体是否扔掉?”呵呵,看吧,这就是组织,生前只讲贡献,死后落得个抛尸荒野。夜隐瞟了眼什么好像在隐忍的两个人,“将这几个尸体埋在本部不远处的那座山上。” “大人,这。。。”夜隐淡淡的一瞥,对方立刻识趣的住嘴,那眼神,明明没有杀气可为什么那么可怕。 “是。来人。”之后的夜隐不再注意,抬步准备离开,“夜隐大人,谢谢。”夜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若真想谢我,就把命给我。”夜隐没有动,他在给他们时间去考虑,他要的是绝对的效忠。 两人看了看彼此,咬咬牙,一起跪下,“从今天起,我们的命就是大人您的。”背对着他们的夜隐勾起了嘴角,没有说话向前走去。两人见此急忙追上走在后边,从此他们就是他的人了。 第五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走在前面的夜隐突然停了下来,“你们在这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我进去一下。”指了指旁边的公厕。 在刚才夜隐已经为那两个黑衣人起了代号,因为他们等级还不高,所以这能先按他的代号起了。抽烟的那个叫做夜一,另一个看起来较年轻的叫做夜二。 当两人听到夜隐为他们起的代号时,内心表示深深的吐槽,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个劲的憋笑,把脸都憋红了。夜隐看两个人忍笑忍得通红的脸,转过脸去,眼中是他们没有看到过的无奈和别扭,所以说啊,起代号什么的好麻烦。 两人乖乖的守在门外,夜二吐槽,“老大就是霸气,上公共厕所还能这么霸气侧漏。”“原来老大还会上公共厕所。”俩人趁夜隐还没出来,不断交流吐槽。 而门里夜隐检查了一下厕所里并没有人在,于是用一只脚顶着门,掏出口袋中的纸条,打开扫了一遍内容,就将它用随身带的打火机烧毁了。 这里是公共厕所,不必担心组织里的人会在这里设下监控器监视他,同时公共厕所里的味道比较浓,即使自己烧毁这张纸条也很难闻到。 只是素来有洁癖的夜隐被熏得有些头疼,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便赶快离开了这个地方,还好自己的车就停在这附近。正在交流的两人看见夜隐出来急忙跟上。 “夜一,去开车,我要回去洗澡。”夜隐揉了揉太阳穴,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夜一。 “啊?是。”夜一接过钥匙,他和夜二坐在前面,夜隐独自坐在后面,脸上的不耐毫不掩饰。夜二和夜一交流了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老大的洁癖是有多严重啊。 夜隐刚回到房间就匆匆拿上换洗的衣服去了艳影的房间,只是敲了几下门门就打开了,夜隐也没有告诉艳影,就直接向浴室走去。不一会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艳影叹了口气,虽说他们关系很好,但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嘛,算了,毕竟他的房间没有浴室啊,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他进来洗澡的时候自己可是吓了一跳呢,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搞笑吧。 一个没忍住,艳影不禁笑了出来,“笑什么?”夜隐刚出浴室就听到她的笑声,一看果不其然,笑得全身都在颤抖。“没事,只是想起了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的场景。”夜隐看到艳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勾了勾嘴角。 艳影眼尖的看到夜隐在笑,很帅气,“夜隐,其实你不做杀手的话可以考虑下去被包养,你一定会很抢手的。”夜隐伸出手弹了下艳影的额头,出口反调戏道:“包括你吗?”夜隐居然会开玩笑了,艳影有些惊讶,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嘛。 “出了什么事,这么高兴?”“没什么。”夜隐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悄悄说着,“那个女人逃了,帮我沿西南方向去追。”艳影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夜隐放开了手,“我走了。” “恩。记得来找奴家啊。”艳影冲他抛了个媚眼,被他直接无视掉了。 夜隐躺在有些硌人的床上,闭目养神,脑中却在不断整理最近的事。那个女人真麻烦,既然已经躲了20年,为什么还能被组织的人找到,真是麻烦。 还有帮他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莫非组织与那个神秘人有关?不行,自己必须得亲自行动了。若是让自己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呵,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当自己被冠上夜隐之名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啊。 赵若水已经在这里休养了几天了,整天听那个林医生催债,烦都快烦死了,说不定自己还没被那些人杀死,就被他烦死了。 不过那个林医生不是个坏人吧。自己住在这里,那些人迟早会找到这来,自己必须得离开这里,不然恐怕连林医生都会被连累。 自己也说过好几次自己要走,可对方的回答始终都是那句:“你还欠我医药费,等到你还了之后才能离开。”她从哪给他偷来那么多钱啊,难道是想让她带伤去抢银行吗。 “林医生,我必须得走了,你知道我受的是枪伤,那你想必也能猜到是什么人想要杀我,你这样会拖累你的。”林医生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炸毛的若水,推了推眼镜,“我说过,你不还钱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难道你的命还不如钱值钱吗?”糟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伤害他,若水有些后悔,偷偷瞟了一眼林医生的神情。但对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的命的确不重要。” 若水有些手足无措,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林医生看到若水红着脸,眼神躲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中仿佛洋溢出温暖的阳光,若水莫名的有些安心。 林医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丫头,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你是在说我平时不可爱吗?”“是啊。”“你。。。”两个人打打闹闹,脸上洋溢的笑容感染着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更加的温暖。 打闹够了的两个人仍在气喘吁吁的瞪着对方,林医生突然蹙了蹙眉,拉过一脸茫然的若水,果然刚才打闹时伤口裂开了。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就忘了对方的伤害没痊愈呢。若水低头看到衣服上淡淡的血迹才感觉到了疼痛,自己是玩的有多疯啊,连伤口裂开了都没感觉到。不过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谢谢你,林医生,你这么温柔的人我怎么能连累你呢。包扎的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 明亮的圆月挂在天上,皎洁的银光洒落在地上,平凡的人们仍是那么忙碌,又有几个人曾驻足欣赏过这么美的月色。 圆月那般迷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有谁见过被血色染红的明月呢? 第六章:初次相见 “你真的要去?”艳影有些担心,夜隐如果离开的话,那么一旦被组织的人发现,他的下场。。。 “恩。”夜隐摆弄着手里的假的身份证,表情平淡,眼神却坚定。“为什么?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啊。”“没时间了,毒蛇已经在找她了,以他的效率找到那女人很容易。我必须在他之前找到她。” “可当你们被组织发现后,你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想过吗。你现在的行为在他们眼里无疑是在背叛组织。”艳影有些歇斯底里,那个女人害你那么惨,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冒着危险去找她。“她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你知道的。” “那我呢?”夜隐看着艳影眼中的泪光,有些心疼,她的心思他不是不懂,只是他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又拿什么去保护她呢。“好好活下去。”夜隐不再看她的眼睛,那张美丽的脸上眼泪纵横,脆弱的表情让人只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啊。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成为如今的夜隐。为什么你明知道后果还要去找她。”夜隐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女人,任她哭诉,“她是我们的希望,我不得不去。” “你难道准备好面对她了吗?”艳影双手紧紧抓住夜隐的衣服,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是他们的遗愿。”夜隐答非所问,但艳影懂他的意思。 艳影听到这句话,紧紧攥着衣服的手无力地慢慢垂下,劝不住他,这是他身上永恒的诅咒。夜隐松开了手,自认杀人无数的他却不忍心看对方红肿的双眼,“帮我最后一个忙,帮我把夜一夜二收到你的手下,他们值得信任。” 艳影此时哪还有女杀手该有的模样,对于夜隐的请求直接点头应允。夜隐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慢,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出了这道门,他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的联系,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离门口一步远的地方,夜隐张开右手,一张储存卡躺在手心中,眼中透露着一丝迷茫和痛苦。夜隐忽然闭上了眼,将储存卡放在了地上,待睁开眼后,眼中再无一丝情绪,像一个无底黑洞,深邃到看不到任何光明,最终还是踏出了门口,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 艳影在身后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她不是不愿挽留,而是不能挽留,正因为知道那个女人的特殊,所以才不能留。若早知道他知道那个女人的行踪后会这样做,当初哪怕打死她也不会告诉他一个字。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若哪天再见,夜隐再无生还的可能。不知哭了多久,等眼中再也没办法流出一滴泪时,她转头呆呆的看着门口那张储存卡,像发了疯似的爬向它,把它放在胸口,眼底一片痴迷。 “当你们看到这份录像时,我们已经成为了敌人。那个女人由我保护。从这以后,我与组织的任何事,任何物,任何人都再无关系。再见时便是敌人。”录像终止,艳影想哭却已流不出泪了。 艳影,夜隐,当初自己选择这个代号就是因为和他的代号是如此的相似,尽管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总忍不住窃喜离他又近了一步,而如今犹如落入地狱。 她杀过那么多人,唯有他走的那刻起,她才方觉自己呆的地方原来是地狱。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嫉妒那个女人。 整整一天,艳影都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无论外面有多么聒噪都没有开门,只是一遍一遍的看着那副录像。 第二天,门开了,然而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像座无法融化的冰山。“通告组织,夜隐叛逃,艳影亲自去抓他回组织。” “林医生,我走了。我被人追杀,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了他们,但你是好人,我不能连累你。可能连你也不相信,我每次见到你时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我是个孤儿,你这些天对我的好我真的好感动,我不能害你。我不会忘记你的。林医生,欠你的,如果我还能活下去,我一定会还你。若水留” 若水将纸条放在枕头上,有些不舍。为了不惊动林医生,她打开了窗户,犹如那天晚上一样跳了下去。“林医生,再见。”赵若水回头一动不动,仿佛要将这座诊所可入脑海。短暂停留后狠下心跑走了。 “傻丫头,保重啊。”她不知道的是屋内本该睡着的人,此刻正拿着那张字条,轻柔的笑了。 若水在逃走时并没有带钱,此时身上身无分文,自己必须得回去收拾东西。 这么久了,那些人应该离开了吧。算了,横竖都是死,不如冒一回险。越靠近家,赵若水的心就跳的越快,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若那些人还在的话,自己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吧。 终于快到了,赵若水并没有鲁莽,她在周围转了几圈,发现并没有那晚的黑衣人,微微有些放心。 但她仍在房子附近的深巷里躲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偷偷摸摸的走到门口,“呀,自己没拿钥匙。”赵若水有些头疼,没钥匙自己怎么进去啊。 抱着侥幸的心理试着推了推门,出她意料的是门开了。看来那天晚上他们并没有给自己锁门,lucky! 赵若水迅速转身进去并关住了门。呼,赵若水舒了口气,但正准备去收拾东西时,发现大厅里正有个人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她。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20岁左右,白色干净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白色耳麦,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光的气息。 对方看到赵若水看着自己,温柔一笑,让若水有种被十瓦的电流流遍全身的感觉。 然而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赵若水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警惕地盯着对方,对方似乎有些吃惊,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第七章:认亲 “若水,你先把刀放下,太危险了。我是你的哥哥,赵墨。”赵墨担忧的看着赵若水,生怕她不小心划伤自己。 “胡说!我是个孤儿,怎么可能有哥哥?”赵若水还是没有放松。 “傻瓜,我是你的哥哥,我们是异卵双生。” “你说你是我的哥哥,那父母呢?” “他们。。。”赵墨表情有些落寞,但仍笑着,却不似刚才那般灿烂。“母亲生下我们不久后,父母就把我们分开抚养。 由母亲抚养我,父亲抚养你。然而我们出生不久,母亲将我托付给了别人,同时写了封信告诉了我一切,不久后去世。 而父亲和你下落不明。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话里有很多疑点吗?为什么父母要将我们分开抚养,母亲为什么要将你托付给别人,你说我由父亲抚养,那父亲呢?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若水每个问题都显得咄咄逼人,赵墨每听到一个,脸色便暗淡几分。 “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这还不是你能知道的。但我为了找你,跑遍了这个城市的所有孤儿院,终于我在一家孤儿院里找到了你,之后不断的问各种人,这才找到了你。” 赵墨的表情有些难过,他摇了摇头,“我知道现在让你一下子认我有些唐突,可我有证据。在你的右腿大腿部分是不是刻有一个赵字?” 赵若水的表情变了变,的确,这是连她闺蜜也不知道的事,莫非他真是。。。我的哥哥? 见若水没有说话,赵墨有些急了,“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和我做dna鉴定。” 若水有些疑惑,愿意和我做亲子鉴定,还知道我的秘密,可能眼前人真的是我哥哥。赵墨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红,面部也更显柔和,或许是个暖男哥哥呢。 若水终于放下了刀,“你真的是我哥哥?”语气有些颤抖,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是。若水,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赵墨笑了,笑得很温柔,缓缓张开了双臂。 若水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块棉花,哽咽到发不出声来。“哥哥!”若水扑到了赵墨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孤独和恐惧发泄出来。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啊。自己终于有哥哥了呢。 赵墨轻柔的抱着若水,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亲昵的擦了擦,“以后有哥哥在。”若水沉溺在这温暖的怀抱和温柔中。若这一切都是梦的话,那么这梦永远都不要醒就好了。 好不容易等到若水停止了哭泣,若水却突然紧紧抓住赵墨的手臂,神情紧张,“哥哥,有人要杀我,他们全身穿的都是黑色。可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杀我。我受人帮忙才逃了出来。哥哥,我们得快点走,万一他们回来了就不好了。” “黑衣人?你也受到了他们攻击了吗?有没有受伤?”赵墨一脸担心。 “一点小伤罢了。也?这么说哥哥你也受到他们攻击了?”“恩,就在前几天前。我也是在一个人的帮助下才逃掉的。” “那个人究竟为什么要帮我们呢?”“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父母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若水感觉哥哥在说到父母时总是很低沉,或许是在想父母吧。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想亲眼看看啊。 “小若,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这时若水才注意到原来哥哥他还背了个背包啊。“恩,等我收拾一下东西。”若水这才想起来自己千辛万苦回到家的目的。“快去吧。”赵墨揉了揉若水的头。 收拾东西的若水一脸绯红,那双眼中溺死人的温柔,真是太狡猾了,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啊,哥哥。 “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走在街上的若水牵着赵墨的手,有些疑惑。“接下来,哥哥带你去其他的城市玩一玩好吗?”“好啊,我好想出去看看呢。”从未出过这座城市的若水有些激动,外面的城市是不是会更美呢,好期待啊。 几天后,“哥哥,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啊,开车好慢啊。”若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若,你不是想看外面的世界吗?这样不就能看到更多的其他的风情了吗?”正在开车的赵墨转头看见若水凌乱的头发,突然笑了。 赵墨边笑边腾出一只手来帮若水整理头发,若水呆呆的任由赵墨整理她的头发。等到赵墨收回了手,她才将脸背向赵墨,脸上一片通红,从车窗上偷偷盯着开车的赵墨。 不是不想坐飞机,而是不能做。无论是飞机还是火车,必定会留下记录,一旦被那些家伙查到的话,那他们两个就有危险了。他不可以让若水遇到一丝危险。 哥哥好温柔,那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是很温柔的人呢?可是,自己每次问哥哥有关父母的事时,哥哥说他除了那封信以外,不知道有关父母的其他任何事,也从来没有见过父母。而且每次说到父母时哥哥总是好悲伤的样子。在问了几次后,赵若水便再也没有提到过父母。她不想让赵墨伤心。 自从那晚之后,那个神秘人也没有给赵若水打过电话,就算赵若水主动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以前自己的朋友,闺蜜也常常给她打电话,但她不敢接听,她没办法解释这一切,更不想拖累她们。 啊~,朋友啊,小晴,我最好的闺蜜,你会不会想我呢?我好想你。 夏晴是她工作后才认识的最好的闺蜜。她很漂亮,及腰的长发,身材也很好,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呢。尽管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真的很多,而且她懂得也很多呢。每次和她在一起,她总会很开心。 她们一起工作,一起逛街,就连洗澡吃饭也常常在一起。夏晴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但就因为这样,若水低头看着手机里64个夏晴的未接电话记录,有些落寞。就因为这样,才不想把她卷进来啊。 第八章:约定 “醒醒,小若,我们到了。”赵墨摇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睡过去的赵若水。“唔?这是哪?”被摇醒的若水迷茫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里居然街道旁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淡漠的走着。 “这是s市,我们先暂时住在这家旅馆里好吗?哥哥之后会去租房子的,现在只能先委屈一下小若了。”若水看着赵墨有些自责的表情,连忙摇了摇手,“一点都不委屈。明明是我害的哥哥这么辛苦。” 赵墨一愣,温柔的笑了,“只要是为了小若,再苦我都甘之如饴。”若水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拉上赵墨的手向旅馆里走去,“我们快进去吧。”话里的羞涩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欢迎光临。”前台服务员见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露出官方的微笑。 “可以为我们订两个房间吗?我们要在这里暂时住5天。”服务员看到俊俏的年轻男子微笑的脸庞,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一时竟忘了回话。 “小姐你还好吗?脸这么红是生病了吗?”男子皱了皱眉。 “谢谢,我没事。两间房间,5天请付钱100元。”服务员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回答。赵墨从钱包里抽出100元给了对方,“给,这是二位的房间钥匙。”“谢谢。”赵墨礼貌地道谢,将其中一把给了若水,便牵上她的手找房间。 等帮若水收拾好了行李后,“小若,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哥哥出去买点菜回来给小若做饭。”赵墨见收拾好了东西,站起身准备离开。 “哥哥”,坐在凳子上的若水见赵墨要离开,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后摆,赵墨回头便看到若水有些呆涩的眼神,只是稍微想了想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赵墨温柔的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哥哥一会就回来。不会丢下小若的。”抓着衣服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在害怕,怕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柔的人就会消失不见,怕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场梦,她一松手就会醒来。 察觉到了她的害怕,赵墨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伸出右手,“那么哥哥和小若做个约定,只要哥哥在一天,就绝对不会丢下小若。来,我们拉钩。”眼中那溺死人的温柔令若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是小狗。”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男子脸上的微笑,女孩眼中带着泪光,却咧得大大的笑容为这个冷漠的世界添上了几分暖色。 然而越美好的东西往往越是毒药,在你拼命想要忘记时,更令你欲罢不能。 “找到他们了吗?”“还没有。”艳影冷漠的瞳孔中倒映出转椅上男人的身影。 “我命令你在一个月内势必找到他们的行踪。”男人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是。”不含一丝感情的回答。 “艳影,夜隐此次叛逃就麻烦你来亲自处理了。”男人故意强调了亲自两个字。“他是我曾经的搭档,他叛逃,自然是我亲自去抓。”“呵呵”男人却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诡异的笑了。“曾经最好的组合如今却成为了敌人。艳影,你说夜隐是不是很傻呢。” 艳影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是啊,为了那个女人,的确很傻。”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很值。真不知道当那个女人知道一切真相后,会怎么样的表情呢。 出了房间的艳影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抽烟可是对身体不好呢。”艳影瞟向离她只有几米远的毒蛇,面无表情,“与你无关。”“万一哪天一不小心得了什么病一不小心挂了,那组织不是又少了一个人才嘛。”话语中毫无诚意,除了讥讽就是不屑。 艳影没有回答,在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才吐出了几个字,“在那之前我会拖你一起下地狱。”毒蛇望着女人离开时孤傲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就怕你没那个机会。”但很快便恢复了一副平静的样子,恭敬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人叫我来是为了让我抓夜隐吗?”毒蛇有些小激动,那样他就能狠狠的虐杀夜隐了。 “不是,你的任务是替我监视艳影。”艳影?毒蛇并没有多问。夜隐此次叛逃,以她和夜隐的关系,艳影必定是知道内情的,甚至有可能是她帮忙实施计划的。 同时那盘录像中,夜隐的那句“与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关系”分明是在暗示此事与艳影无关,而他们也并无证据证明艳影帮助夜隐叛逃。不得不承认夜隐的确想得很周全,将一切证据抹去,同时为了防止组织对艳影进行审问,故意留下这盘录像替艳影洗清嫌疑,让组织一时无法对她做什么。 但这并不意味着组织会放过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也是必然的,一旦发现他们之间有勾联,势必会对艳影处以极刑,直到她供出夜隐和那女人的所在。 这次命令艳影亲自去抓夜隐和那女人,也是为了试探她是否对组织忠诚,若忠诚的话,那她一定会在一个月内抓到他们。即使这一个月内没有抓住,那她也会被判为任务失败,到时组织也会对她做出惩罚。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联系到他们了吗?”艳影摇晃着手中倒有红酒的酒杯。“还没有,我会继续联系的。”手机另一端传出了年轻女孩的声音。“恩。” 挂了电话的艳影神色有些憔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若有所思的望着落地窗外城市的夜色。 旅馆内赵墨坐在椅子上看到若水终于沉沉睡去,他默默的关上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前的赵墨推开窗,望着高空中的被云堵住的残月,一动不动。 远处的两个人,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第九章:失踪 “小若,哥哥出去租房子哦,你乖乖呆在家里,好吗?”赵墨穿上外套,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若水喊道。“哦,哥哥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若水转头刚好看到赵墨出门时的背影。 赵墨走后,若水关了电视,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寂寞。躺在沙发上,若水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烦躁。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要是有谁能给自己解释解释就好了。 “算了不想了。”不知是不是想得太多,若水觉得头有些刺痛,就连看房间都在不停转动。若水照了照镜子,脸好红,不会是生病了吧。貌似当初忘了拿药了。还是出去买点药吧,记得当初来旅店时马路对面正好有家药店。 赵若水穿好衣服,脚步有些虚浮,关门时一不小心竟锁住了门,而本人则毫无察觉。 “客人,您没事吧?”前台服务员看到若水脚步虚浮,脸有些不正常的红色,有些担心。 迷迷糊糊的若水听到有人问她话,使劲的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服务员还是有些担心,可听到若水这样回答,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什么了。只是多留了个心眼,一直在门口盯着若水晃晃悠悠的走向马路的对面。 “客人,小心!”服务员大喊。若水条件反射的向旁边看去,不知何时有一辆黑色汽车离她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刹那间,若水的意识有些清醒,拼命地想躲开这辆越来越近的车,可双脚却不听使唤,仿佛在马路上生了根一样。若水绝望了,闭上了眼,有些不甘。哥哥,恐怕等不到你回来了。 然而若水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拖向了一边,这就是被车撞了的感觉吗,怎么不疼啊?“傻丫头,看见车都不会躲的吗?”带着怒气的呵斥令她微微一愣,睁开双眼,林医生放大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若水痴痴的笑着盯着对方好看的眉皱起。 林医生叫她冲着他傻笑,被吓了一跳。这傻丫头不会被吓傻了吧?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浑身发烫,面色绯红,生病了?“喂,丫头你……”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给他一个华丽丽的白眼就晕了过去。 “真是的,每次见到你总会做亏本的买卖。”林医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手上却没闲着,将昏倒的若水打横抱起,扔在了车的后座上,开上车便离开了。 可能因为走的太急,连对面的服务员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看着若水被陌生的男人带走,服务员有些慌了,如果顾客出了什么事,那她也就完蛋了。还是先报警,再告诉一下她哥哥吧。那么温柔的人,如果知道了妹妹被陌生人带走了,想必会十分难过的吧。 服务员有些后悔,如果刚才她拦住了那个顾客,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好的,那么我们2天之后搬进来。”赵墨刚和房东谈好了价格,突然有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赵墨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接听,“喂,赵先生吗?我是旅店的前台服务员。” 赵墨更加迷惑了,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您有事吗?”“您的妹妹刚才出门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请您赶快回来一趟。您放心,我们已经报警了。”当赵墨听到若水被陌生男人带走时便直接冲出了门去打车,而后面的话他几乎没有听。 他不断的催促司机快点,司机也有些不耐烦了,但看到赵墨一脸着急的表情,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 “小若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赵墨刚跑进旅店门便着急的喊了出来。屋内正在做笔录的警察和前台服务员听到声音都停了下来。 跑进来的赵墨头发凌乱,脸上已经有汗流了下来,白衬衫也有些湿润。赵墨没有看在场的警察,直接双手握住服务员的肩膀,“小若什么时候被谁带走了?” 服务员感觉肩膀被捏得生疼,但却不敢挣扎,“我给你打电话之前的几分钟,被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眼镜的男人带走了。”赵墨松开了手,准备出去找人。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你就是赵若水小姐的哥哥?能麻烦你和我们做个笔录吗?”离他最近的一位警察拦住了他。“我没空。”赵墨语气有些冰冷。他实在没空和他们做什么笔录,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总之若水失踪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大。 “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配合我们。”对方看到赵墨这么不配合,也有些生气了。赵墨看向那名警察,走向前,“我说过没空。若小若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此时的赵墨面目有些狰狞,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些变化。 “赵墨,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着急成这个样子。”就在局面一触即发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郝sir.”其他警察齐刷刷的喊道。和赵墨有冲突的那名警察正想说什么,郝警官摆了摆手,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赵墨见到来人皱着的眉头微微有些放松。“帮我,我欠你个人情。”郝警官听到赵墨这么说,“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了,好友有困难,我怎么可能不帮呢。”尽管男人说的那么大义凌然,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 “就在刚才我发现你的名字时就已经派人去将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看了一遍。在这盘录像里找到了你在找的人,的确是被一个男人带走了。”“能找到那个男人的现住址吗?”听到有关小若的线索,赵墨暗淡的眼神出现了丝光彩。 “不能,那个人目前没有在哪个酒店或旅馆有过记录。找到他有些困难。”郝警官虽然不想打击赵墨,但这是事实。 “郝文鹏。”赵墨定定的盯着他,看得郝文鹏内心有些发毛。“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只要他一留下任何记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赵墨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郝文鹏从没见过赵墨这般失态的模样,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还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聊以慰藉。 第十章:冲突 几个小时过去了,城市的天空逐渐变得昏暗,街上的行人们或匆促或悠闲,街上的车辆仍在川流不息的流淌着。 “赵墨,已经几个小时了,你停下休息一会。”副驾驶座位上的郝云鹏开口劝道。连续几个小时的寻找,赵墨眼中的血丝越来越浓,整个人也多了几分憔悴和疯狂。 这几个小时内他几乎跑遍了城市东边的所有酒店和旅馆,若他再不劝赵墨的话,恐怕他会先将自己折磨垮。然而赵墨没有理他,仍专心开着车,时不时看看路人,唯恐落下一处。 “赵墨,够了。已经几个小时了,你累了。”郝云鹏趁前方红灯劝着不得不将车停下来的赵墨。赵墨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漠,“我不累。小若会有危险。” 郝云鹏一时语塞,他已经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赵若水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被陌生人带走,不发狂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他的话,他或许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唉,还是第一次见他着急成这个样子,以前他面对拿着枪械的歹徒,还可以淡定自若地笑着,如今这个人怕是再不找到他的唯一的妹妹会疯掉的吧。 那丫头还真是好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 郝云鹏放弃了劝他,那倔脾气自己就算劝也没用了。 就在这时郝云鹏的手机响了,本来正在揉太阳穴的赵墨一下子转过头来盯着他,郝云鹏只好承受着那灼人的视线,打开了免提。 “郝sir,查到了。那个带走赵若水的男人在迎宾大酒店订了两个房间。”话音刚落,赵墨直接闯红灯向迎宾大酒店飚去。“混蛋啊,红灯啊。”郝云鹏被突然飚速的车吓了一跳,大吼了一声。 手机对面的那名警察直接被吼得愣了,等反应过来时,对面已经挂了。 在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车后被多个交警追赶的情况下,两个人总算安全赶到了迎宾大酒店。刚下车,身后的交警已经拦住了赵墨。 赵墨看向旁边的郝云鹏,郝云鹏无奈,掏出了证件,“在做任务。”阻拦的交警看到了郝云鹏的证件后放下了阻拦着他们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跑进了酒店。 “您好,请问能……”还没等前台美女说完,郝云鹏举起手中的证件,“给我查下一个黑色西装,带眼镜的男人,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的房间号。” “好的,请稍等。”前台人员在愣了一下之后便急忙开始查找记录。还不到两分钟的功夫,便找到了结果,“5层的502.”听到房间号,两人便急忙跑到电梯前,赵墨连住按了好几下电梯,看着数字一个一个的减少,直接跑上了旁边的楼梯。 郝云鹏看到赵墨冲向楼梯,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 好不容易跑上了5层,赵墨和郝云鹏左右看了看就向左边跑去,507,506……503,502,终于到了。 郝云鹏拦住赵墨,用手势告诉他怎么做,谁知赵墨只是瞥了他一眼,一脚踹开了门。郝云鹏吃惊的看着赵墨直接冲了进去,大骂了一声,手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也跟着冲了进去。 然而里面却没有什么他想的血腥或不堪入目的画面,赵墨抱住正躺在床上的女人,而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人则盯着他们。 赵墨检查了若水,看来并没有受到殴打或受伤什么的。反而若水体温有些高,右手手背上有针头扎过的痕迹。 “你们……”林医生盯着破门而入的赵墨,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刚才他在旁边检查赵若水的体温,才发现有些退烧,结果门子便被人一脚踹开,之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墨就将他推到了一边。 若不是看到赵墨没有对赵若水做出什么伤害的行为,他早就冲上去和对方打一架了。然而他的这句“你们是谁?”还没说完,蹲在床边的赵墨突然冲过来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直接将他嘴里打出了血,他由于惯性撞上了旁边的花瓶,花瓶跌在了地上直接来了个粉身碎骨。林医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的还了赵墨一拳。赵墨没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嘴边立刻肿了一片。 郝云鹏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拦下了准备再战的两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墨,平时对谁都那么温柔的赵墨,居然会有这么狂躁的一面。 又转头看向林医生,“我是警察。你涉嫌非法拐带,请跟我走一趟。” “林医生没有拐带我。是他救了我。”被花瓶破碎的声音惊醒的赵若水睁开了眼,发现了这个诡异的局面,听到郝云鹏的话,急忙替林医生辩解,虚弱的想要挣扎起身子,却发现了看向她的林医生嘴边的血迹。 而背对着她的赵墨始终没有回头。 “哥哥,是你打伤了林医生的吗?”若水只能看到赵墨的背影。她不相信,哥哥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打林医生呢? 然而赵墨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哥哥,”若水瞪大了眼睛,哥哥怎么会这样呢?“是林医生救了我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赵墨身子一顿,拉上旁边有些尴尬的郝云鹏厉害了房间,不管身后若水怎么叫他,始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如愿开上车的郝云鹏担心的看着背对着他看窗外的赵墨,“兄弟,没事吧?” 他比谁都知道赵墨有多重视他的这个妹妹,刚才为了找他的妹妹有多疯狂他都看在眼里,然而找到了以后却被自己珍视的妹妹埋怨伤害了那个什么林医生,即使是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也会受伤的啊。 “收留我几天。”赵墨因为嘴边有些肿,所以说话都有些模糊。 郝云鹏愣了愣,大笑着说,“走走走,想住几天住几天,喝酒去。” 赵墨闭上了眼,没有回答,他太累了,他想要休息一会。 郝云鹏看到玻璃上的赵墨的倒影,没有再说话。 这个男人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十一章:挑拨 在赵墨转身离开时,若水慌了,满脑子都是哥哥要离开了,他要离开自己了。 若水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小若错了,哥哥!”然而赵墨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若水起床想要跑过去抱住他,想要赵墨再像从前那样温柔的摸自己的头,可她还没起身就被林医生又强行按回了床上,“你的身子现在太虚弱了。”“可是哥哥,哥哥要丢下我了。”若水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林医生叹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神情是难得的严肃。 “听着。你之前受的枪伤还没有好彻底,再加上长期的疲劳过度引发高烧。我带你打了针,开了药,才让你终于退烧了。难不成你还想再烧一次?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若水还是死死盯着门口,具体林医生的话有没有听进去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林医生扶了扶额,“知道了。等会我会帮你解释的。放心吧。”听到这句话,若水的眼神才有了些光彩,表情还是没有放松。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哥哥是不是真的是真的?”若水盯着林医生的眼睛,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样说很失礼,可我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想想看,你遇袭后没几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他有告诉你有关你们父母的事吗?” 若水想起每次自己提到父母时哥哥总是不开心的样子,也就没再问了。现在想想自己甚至连父母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哥哥说他们已经去世了。 见若水有些反应,林医生继续引导她,“而且他有说过自己的过去吗?”赵墨只对她提起过他过去在一个公司上班,偶尔也做个侦探帮助警察们破些小案件获得些零钱。之后找到她的消息后便辞职来找她了。 “况且这么长时间了,他没有上班,没有挣过钱,那你们的住宿费,饭费,汽油费之类的钱又是从哪来的?就算他至少挣了很多钱,但这样只是支出不挣钱,你们又能坚持的了多长时间呢?” 若水仍然沉默,她从来没有问过哥哥还有多少钱,自己虽然在上班,但是存款并不多,这么长时间的旅途以她的积蓄根本不够看。 “今天你被我带走以后,才几个小时他就找到了你,那个警察也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他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你真的能确定他是你的亲哥哥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若水发现了许多她曾忽略了的地方,让她明白了一点:她对这个温柔的哥哥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不会的,他说过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和他去做dna鉴定。”若水突然想起赵墨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话,反驳道。 “既然他和这个城市的警察认识,说不定在原来的那个城市里也有些关系,只要做个假证明就可以了啊。” “可,可……”若水仍有些不甘,还试图替赵墨辩驳,“我身上有个刺身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你说过你是被黑衣人追杀才被我救的吧,既然那些黑衣人能够找到并追杀你,那想必知道这个秘密也只是费些时间罢了。” 林医生扶了扶眼镜,他希望他的一番话能够点醒她,最好不要傻乎乎的再上了什么圈套。 赵若水彻底陷入了沉默,她无话可说,也无从辩解,她对赵墨的了解真的是少的可怜。难道他真的不是自己的哥哥?不,不可能的,哥哥那么温柔,怎么可能骗我?可是,如果他是组织的人呢? “哥哥一定不是和黑衣人一伙的,如果他是黑衣人,那我不会活到现在的。”赵若水低声嘀咕着,她不敢说出来,她怕林医生会说出一些让她无法辩驳的话,她不想把这最后一起希望也泯灭了。 林医生看到若水紧紧的缩作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让他有些心疼,但他都是为了她好。 林医生站了起来,“都已经这么晚了,好困啊。丫头,别想了,你还有重新发烧的几率,早点休息吧。”若水还是没有反应,将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 “你哥哥那里我会给他打电话的。”若水身子一震,抬起头来,眼眶发红,“林医生,谢谢你。”林医生只是笑了笑,“只要你把欠我的钱还了就好。” 林医生看到若水的表情一僵,笑的更加欢快,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若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想到赵墨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只能从手缝中透出一阵的呜咽声。 “赵墨,你可终于醒了。”赵墨甩了甩头,晕眩感让他并不好受。 郝云鹏拍了一下他,强劲的力道差点让赵墨再次睡过去。 察觉到赵墨的因疼痛而扭曲的脸,郝云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习惯了。” 赵墨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抬头看了看表,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郝云鹏思索了一会,“才几个钟头而已。你看,现在才早上7点。”自己原来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啊,看来最近自己真的太累了。 “对了,酒店那里……”赵墨不想再说下去了。“啊,我已经让酒店的人帮你看着了。一有事马上就通知我们。”郝云鹏马上就明白了赵墨想要说什么,“你为了她还真是拼啊。” 赵墨没有接话,“我欠你两个人情。说吧,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郝云鹏也不客气,“我这里的确有个案子需要你帮我,有点棘手。”赵墨瞥了一眼郝云鹏,“好像说的之前的案子不棘手似的。” 郝云鹏保证他绝对看到了赵墨眼中深深地鄙视,伸出手给了赵墨一个爆栗,听到赵墨捂住头喊痛才得意的笑了。 “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赵墨揉着被偷袭的头,有些无语,“什么时候走?” “下午走就可以了,你先吃点饭吧。” “看来你还有点人性嘛。” “你小子……” 第十二章:查探 警察局内,经过郝云鹏的详细的解释,赵墨差不多清楚了整个案件。 一个小公务员被割喉,死在了办公室里,而且还是一击毙命,死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当时已经下班了,其他人都不在。 地上散落着文件,有挣扎过的痕迹。现场却没有任何指纹或脚印,甚至是毛屑组织之类的可以鉴别身份的线索。 这线索真的是少的可怜,由于天气炎热,尸体已经被拖去火化了。现场已经被封锁。 赵墨不是神,不可能只凭尸体就判断出凶手。 “那他的人际关系的调查呢?”“他有老婆孩子,一个女儿。家庭条件还可以,只是调查后发现他股票亏本,欠了很多债。而本人性格内向老实,几乎没什么朋友,但也没得罪什么人。” “他的老板和同事呢?有不在场证明吗?”“大多数是有的,只有他的同事柳俞,孟楠,蒋柯没有不在场证明。” 赵墨挑了挑眉,“其他人都有?” 郝云鹏点点头,“柳俞说当时他在家里睡觉,因为他还没结婚,家里也没有人。那天下班早,他去酒吧喝了会酒就回去了。回去时已经是十二点左右,邻居也都已经睡着了。” “孟楠说那天是她和她男朋友的恋爱5周年纪念日,因为下班早,所以直接找男朋友出去兜风,之后又在一个小旅馆里住了一晚上。至于那个小旅馆我们已经去查记录了,估计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最后是蒋柯,他说早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呆在家里直到第二天早上上班。”又是一条死路啊。 “我能看看当时这个公务员身上的东西吗?”赵墨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线索太乱了,还没有什么头绪。 郝云鹏犹豫了一下,“走吧。” 经过检查,当时公务员旁边有个文件包,里面除了些文件,还有钱包,钥匙,烟之类的东西。而身上只装着一个手机。 赵墨提起装着手机的袋子,仔细查看,发现手机屏幕上和背面有些细微划痕。 放下袋子,“凶手拿走了一个东西。”“怎么说?”郝云鹏急忙虚心求教。 “手机上的划痕,说明当时还有东西和手机放在了一起。而你们说只找到了手机,那么那个东西一定是被凶手带走了。而且那个东西还有可能是金属做成的,才有可能在手机屏幕和背面留下那样的划痕。” “也有可能是钥匙之类的东西划上的吧?”“钥匙之类的其他琐碎物都被放在了文件包里,怎么可能会划上手机,而且他是公务员,手机是十分重要的,那类不爱惜手机的行为是很少会做的。这手机也是今年最新款,你会觉得他买上新手机会舍得让它有损伤?” 郝云鹏沉默地听着赵墨的分析,不得不说他说得的确有些道理。“想必那东西可能威胁到了某个人,才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那还有吗?”赵墨给了郝云鹏一个白眼,“没了。”郝云鹏一时语塞,幽怨的瞅着正在思索的赵墨。 赵墨无视了那条视线,“有监控录像吗?”“有。” 录像里的众人在下班后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屏幕上都没有人出入。在十一点十分时有个男人离开了。 “那个人是谁?”赵墨指着录像上的男人。“那是那个人的上司,吴毅。” “他都是这么晚才走的吗?”“这个不是,好像是由于最近有个大工程,他加班。”十一点二十,那个公务员还没死。 “两个人没有碰面吗?”“吴毅说当时他听到那个公务员正在打电话,就没打招呼就走了。” “这里还有其他监控吗?”“有。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赵墨点点头,没有再问。 “带我去见一下那个公务员的妻子。”郝云鹏二话没说,直接开车带上赵墨就走。 “有头绪了吗?”“还没有多少。但可以确定凶手对公司很熟悉,很有可能是内部的人干的。” 郝云鹏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和公务员妻子哭成一团的赵墨,嘴角有些抽搐,心里都快笑抽了。 赵墨进门前就拿出事先让郝云鹏买好的眼药水滴在眼睛里和脸上,之后按响门铃,还没等开门的公务员妻子反应过来,他就大声哭了起来:“嫂子啊,我大哥怎么就去了啊。我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哭成了一团,同时也没有引起公务员妻子的怀疑。 “夫人请冷静一下,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希望你配合。”郝云鹏收到赵墨的眼神,不得已出口打断。 “好的。”公务员妻子听到郝云鹏这么说,停止了哭泣,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泪。“你能再说一次最近您老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公务员妻子擦了擦眼泪,“他之前股票亏本欠了很多钱,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就在三天前,他突然很高兴地告诉我我们要发财了。我当时还以为他受了刺激,没说话。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握了支笔一个劲的傻笑。我问他他也不说。结果昨天他就……”说着又哭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了吗?”公务员妻子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无奈赵墨两人准备离开,这时一个房间的门子打开,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双男人的鞋子走了出来盯着他们。 “我可怜的孩子,自从他走后,她就一直抱着那双鞋等她爸爸回来。” 赵墨看着那个女孩,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蹲下身温柔的对她说:“要坚强哦,不要让妈妈担心。”说完想要拿着看下那双鞋,女孩却突然躲开跑进了房间里。 赵墨笑了笑,也不在意,女孩妈妈突然插了一句,“那双鞋是她爸爸最喜欢的一双。三天前快要睡得时候,还突然告诉我说那双鞋坏了,临睡还执意要把那双鞋修好。之后还将鞋子给了孩子保存,说那是幸福的钥匙。” 赵墨走后,女孩坐在房间里紧紧地抱着那双鞋。 第十三章:顺藤摸瓜 “接下来,去找没不在场证明的三个人。”坐在车上的赵墨继续发号施令。而这回郝云鹏却没有开车,“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吃饭,休息一会吧。”“我不饿。”赵墨继续看着窗外。“我以前咋就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倔呢,你妹妹那边我已经帮你看着了,你干嘛还跟自己过不去。”郝云鹏啧了一声,直接将身子转向赵墨。赵墨没有说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赵墨才同意去吃点饭。郝云鹏有些无奈,赵墨也太在乎他妹妹了吧,他一定是个妹控。赵墨当然不知道郝云鹏心里怎么评价他的,只是在想着这次的案件。 “老板,把你这里的拿手菜拿出来。”郝云鹏轻车熟路的进了一个小饭馆,刚进门就用他的大嗓门喊了一声。“小郝你来了啊。”老板是个年龄较大的大叔,看来挺热情的。郝云鹏豪迈的笑了笑,拍了拍发呆的赵墨。赵墨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拍的不轻。老板看赵墨被拍的呲牙咧嘴的,笑了笑,“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身子骨太弱了。就像昨天刚死了的那个公务员,年纪轻轻的就病死在了办公室里,多可惜啊。”病死?赵墨看向郝云鹏,对方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他。“病死的?得的是什么病啊?”赵墨反问。老板见赵墨有兴趣的样子,也来了兴致,将听到的流言都倒了出来。“好像是得了一种传染性疾病,病毒很厉害。那个公司为了不让病毒传染出去,发现尸体后不久就火化了。真可怜。”赵墨没有搭话。郝云鹏见状笑着说,“老板,饭再拿不上来,我们可就真的要饿死了。”老板忙招呼说:“马上了。”说罢就去了厨房。“老板的话可信度高吗?”“那个公务员的确在我们取证之后很快就收到命令将其火化,但是病毒什么的我们不知道。”“有谁了解内幕?”“警察,公司的人,公务员亲属,还有你。”赵墨理了一下线索,得出结论后有些吃惊,但脸上还是不动神色。“你说你要请客还算数吗?”“哈?”郝云鹏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赵墨的思路,不是聊案子吗,怎么突然变了话题了?尽管不明白,他还是点了点头。赵墨大喊,“老板,点菜。”无视郝云鹏惊讶之余后肉疼的神色,赵墨直到自己满意才放下了菜单。“你刚才不是还不吃吗?”郝云鹏翻着钱包欲哭无泪。“不用着急了。”赵墨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再说话。 吃饱喝足的二人坐在车上,赵墨还好,郝云鹏则一个劲的打饱嗝。“你刚才,呃,刚才说不,呃,不用着急,呃,是什么意思?呃”赵墨嫌弃的看了一眼郝云鹏,被他的不雅彻底打败了。“那三个人不是凶手。这个案子不要再查了。你就按自杀去处理好了。”赵墨表情严肃。“这怎么行?我是警察啊。”郝云鹏不接受他的建议。“这个牵连太多了。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查下去了。”牵连太多?“你是说上面有……”后面的那个词即使没有说出来,彼此也心知肚明。“有证据吗?”“没有。”车里陷入了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郝云鹏才打破了寂静,“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吧。”“去你家。”赵墨闭上了眼,没有看郝云鹏沉重的表情。 “剩下的你不要再插手了。”“那你呢?”赵墨看向郝云鹏。“我是警察。”四个字郝云鹏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赵墨不语,在郝云鹏开门离开的一瞬间提醒道,“小女孩的那双鞋是证据。”郝云鹏手一顿,“谢啦,兄弟。”赵墨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是的,不论大的小的都不让人放心。 “小妹妹,把手里的鞋子给叔叔好不?”郝云鹏引诱着眼前这个警惕的盯着他的小女孩。女孩却把鞋子握的更紧了。他并不擅长哄小孩,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向她妈妈求助了。公务员妻子看见郝云鹏尴尬的看向她,明白了他的难处。“女儿啊,把鞋子给了叔叔,叔叔要去抓坏人。”而小女孩低头想了一会,又跑回了房间,不管母亲怎么说都不开门。“不好意思啊。”公务员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下次再来。”郝云鹏只好离开了,但不意味着他会放弃。算了,先买点东西吃。郝云鹏想到附近有家快餐店,等吃完再来努力吧。 怎么才能不伤害到那孩子,又能拿到证据呢?郝云鹏叼着汉堡包正发愁呢,他虽然想过给赵墨打电话,但想起赵墨之前的警告,手里的电话是怎么也打不出去。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嗯?怎么是她?”郝云稚鹏听到的不是公务员妻子的声音,而是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给你,我把鞋子给你。”郝云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小女孩会突然改变主意,不过无所谓了,能拿到那双鞋才是最重要的。 拿到那双鞋,郝云鹏就迫不及待地开到了警察局。郝云鹏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将那双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反倒是他快要被熏的去见那个公务员了。难道是赵墨推理错了?烦躁的郝云鹏不小心将鞋子碰在了地上,正准备捡起,却发现鞋子的后跟处有干了的胶水在反光。郝云鹏用小刀将那里割开,一块储存卡静静地躺在那里。储存卡?郝云鹏将那块储存卡放在了电脑里,只有一个语音文件,点开,“事情都办好了,那几百万也已经被转移了。”“有人发现吗?”“没有没有,有上面的那位大人帮忙很容易就能掩饰过去。”“……”上面的那位大人?看来果然和赵墨说的一样啊,上层果然有人是叛徒。从两个人的对话来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看来,这水还真是够深的啊。 第十四章:危机 若水坐在床上蜷成一团,身旁放着她的手机。哥哥自那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自己,就算自己打电话、发短信也没有回复,只有林医生一直在照顾自己,哥哥是真的不要自己了吗?“若水,该吃饭咯。”林医生在外面敲门,若水起身开了门,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林医生皱起了眉。“你哥哥还是没联系你吗?”若水没有回答,直接又坐在床上发呆。真是的,那家伙就算生气也给我有些限度啊。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难道他不知道他的任性会让若水很担心吗。“好了,振作起来。你们两个还真是麻烦啊。”林医生扶额,若水头埋得更深了。是吗,自己给林医生添麻烦了啊。“吃完饭穿好衣服,我带你去找你哥哥。”诶?若水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医生,“别那样看我,好像我把你囚禁了一样,我可不是什么怪蜀黍。”若水擦了擦涌上来的眼泪,高兴地笑了,“谢谢你,林医生。” 赵墨翻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表情有些悲伤。小若,还有那个林医生的电话,看来小若很想自己的吧。但是啊,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郝云鹏将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按下了拨号键,“赵墨,我找到了。”“恩,是录音吧。”“你怎么知道的?”自己并没有告诉他是什么啊。“你真的有好好听那个公务员妻子的话吗?她说过见公务员抱着支笔在那傻笑吧,那支就是录音笔。”对方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郝云鹏有种想翻桌的冲动。“那么这下证据确凿,我去抓那个公务员的上司了。”“等一下。”郝云鹏收回准备放下电话的手,有些疑惑,“怎么了?”“你现在的证据只能抓那个上司,而真正的幕后人是查不到的。我这里有个办法,只是,你敢玩命吗?”赵墨语气有些严肃,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计划施行的话,那么生命危险是必须考虑在内的。但只要郝云鹏说一句不愿意,那么他就不再插手此事,让这个案件就此结束。“呵呵。”郝云鹏短暂的沉默之后便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呵,赵墨也轻轻的笑了,今天的夜晚看来不会宁静了。 “我可真是没想到像郝警长这么正直的人也会玩这种把戏啊。”吴毅提着一个大手提箱,冷冷的注视着郝云鹏。“别这么说嘛。钱这么好的东西有谁会不喜欢呢。”郝云鹏的脸上不再是从前那种阳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痞痞的笑。“是吗?”吴毅打开箱子,满满的人民币几乎闪瞎了郝云鹏的眼睛,“这里是你要的50万。我要的东西呢?”“哦,你是说这个啊。”郝云鹏举起储存卡,在吴毅的眼前晃了晃。“给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吴毅诡异的笑了,面目因大笑而有些扭曲,显得人更加狰狞,“那不知道郝警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好的预感闪过,郝云鹏想将储存卡藏到身上,但就在这一瞬间随着一声枪响,那个储存卡瞬间就被打了个粉碎。郝云鹏掏出别在腰间的枪想要瞄准吴毅,又是一声枪响,鲜血顺着垂下的右手掉落在地上,郝云鹏只好用左手握住颤抖的右手。可恶,手枪被甩在了远处,手也受了伤,真是糟糕啊。黑暗处慢慢走出个人来,一身黑衣,挡在脸上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右手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郝警官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约到这个废弃的工厂来吗?”吴毅看到郝云鹏在瞪着他,心情更是好了几分,“这样你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那么,再见了。”难道就这样了吗,好不甘啊。黑衣人抬起手臂,准备来个最后一击,熟悉的声音从工厂门口响起,“住手!那份录音我这里还有保存。”郝云鹏瞪大了眼睛,那个笨蛋怎么来了,计划里根本没有提过他会出现啊。赵墨同样举着一个储存卡向他们走来,黑衣人放弃了郝云鹏而将手枪瞄准了他。“笨蛋,快跑啊。”郝云鹏冲着赵墨大喊。赵墨瞟了一眼受伤的郝云鹏,大声说道:“这只是个备份。真正的录音我已经拜托熟人在媒体那里等候了。如果3个小时内他没有见到我的话,就会把那个交给媒体,到时候就算我不说你们也会明白下场是什么吧?”“你。。。”吴毅没想到本来已经要解决的事,结果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不得已,吴毅不得不妥协。反正对方也会像那个公务员一样勒索他吧,结果还不是落得个那样的下场。知道他们暂时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赵墨将储存卡重新放回了口袋里。“那个公务员是你杀的吧?”吴毅不懂赵墨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公务员,但当看到郝云鹏时明白了赵墨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是。但确切的说是他杀的。”吴毅指了指那个黑衣人,“谁让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后竟然想要勒索我,真是可笑,死也是他自己利欲熏心,活该。只是没想到他死后都这么麻烦,竟然还敢将录音藏起来。”郝云鹏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恶魔,这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他的内心早就腐烂掉了吧。就在刚才,趁着黑衣人和吴毅都在看着赵墨时,郝云鹏已经偷偷向他的手抢处挪了挪,离手枪也只不过是五米左右的距离了。赵墨瞪着一脸不耐烦的吴毅,将双手放进了口袋。一直沉默的黑衣人注意到了赵墨的小动作,突然抬起手臂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赵墨虽然想要躲,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左肩被枪打中,“唔。”赵墨吃痛的叫了一声,鲜血不停地向外汩汩的涌出。但赵墨没有停留,拼命地向前跑。“赵墨!”见到赵墨中枪,郝云鹏一个前滚翻拿到了枪,用左手握枪射向黑衣人。 第十五章:九死一生 黑衣人在听到郝云鹏的喊声时就已经回头了,而那一枪自然也躲过了。 郝云鹏趁这个机会跑到了赵墨身边,和他一起藏在了一个木箱后面,黑衣人也躲到了柱子后面。 由于场面变化的太快,吴毅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他就好比是一个活靶子,只要可以,其他任何人都可以随时射杀他。 “喂,为什么开枪?他如果出事我也就完蛋了。” 黑衣人伸出右臂,“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么? “砰。”吴毅感到身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艰难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心脏处被子弹打到了啊,怪不得这么痛。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人背叛,呵。 吴毅瘫倒在地上,不消片刻就失去了呼吸。 “畜生,连自己人都杀。”郝云鹏瞪大双眼看完这一幕,额上的青筋赵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相比起来赵墨就冷静多了,吴毅的死在黑衣人开枪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了。 只是看到那一滩血,赵墨还是会脸色苍白,干呕个不停。可恶,眼睛有些模糊了,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的啊,瞥了一眼郝云鹏的流着血的右手,那家伙应该也是吧。 “你的左手开枪的准确度高吗?” “有点偏。”郝云鹏如实回答。赵墨用右手按住流血的左肩,“给我射准了啊。我去当诱饵。” 郝云鹏当然拦住了他,“开什么玩笑,你会没命的。” 赵墨回握住郝云鹏拦他的左手,温柔的笑了,“我们会活下去的。如果我出了意外,请帮我保护好小若,直到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为止。” 说罢,用力拂去了郝云鹏的左手,跑向了其他的地方。 郝云鹏想要抓住他,哪怕衣角也好啊,他不想看着赵墨送死啊,而他只能看着赵墨狼狈地躲着黑衣人的射击,身上不断挂彩。 “啊。”赵墨忍不住了,右腿上被子弹射中的感觉真的好痛。头也好晕,但是不能停,要跑起来,为郝云鹏争取机会。 郝云鹏听到没赵墨的惨叫也终于醒悟过来,左手握枪瞄准黑衣人伸出的右臂,“砰。”打中了,黑衣人吃痛手枪掉在了地上,想要蹲下去捡,却为了躲开郝云鹏的射击不得已再次躲在了柱子后面。 黑衣人捂着伤口却阴险地笑了,“你们就和他一起爆炸吧。” 爆炸?听到这句话,赵墨郝云鹏瞪大了双眼,瞳孔都扩散了开来。 “那么再见了。” 话音未落,巨大的爆炸声掩盖了一切。 强烈的震动让整个城市都抖了几抖。 “什么?地震了吗?”人们不安地躲避着。“快看,那里有烟。”不只是谁喊了一声,人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空中一大团黑烟。 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慌的人们纷纷猜测着,而真正发生的一切怕是只有那生死不明的三个人知道了吧。 爆炸后的废墟中突然传出一阵骚动,一只手臂突然伸了出来。 是黑衣人,爬出来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废墟得意的笑了,笑声格外的刺耳。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一天了,期间只是有医生护士不断的进进出出,匆匆忙忙的样子让若水格外的不安。 在刚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愿去相信每一个字,手机摔在了地上也没有感觉,全身都在发抖,之后就尽快赶到了医院,哥哥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和哥哥一起被送到医院的还有郝警官,也被推进了手术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听护士说两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同时还有枪伤,被送来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好几次都差点没了希望了,但医生们硬是将他们从死亡线上一次又一次地拉了回来。 赵若水含着眼泪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都怪自己不好,如果不是自己惹哥哥生气,哥哥也就不会成这个样子了。 眼泪滑落在手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啪。”手术灯灭了,赵若水急忙跑到手术室门口拦住正在往出走的医生们,“我哥哥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沉重,“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患者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受伤太严重了,两处枪伤,多处擦伤,还有爆炸导致的烧伤,他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听到哥哥暂时没事,赵若水稍稍放下了心。 “可如果他一个月之内没有醒来,那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若水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她忘了自己以后是怎么走到病房的,只记得自己趴在伤痕累累的哥哥旁边哭到了晕过去。 等到醒来时身上盖了一件衣服,是林医生的,抬头果然看见林医生,只是他在为赵墨按摩。 见她醒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快去洗漱一下。这里我帮你看着。” “嗯。”赵若水很是感激,只是看到哥哥躺在床上没有意识,她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若水赶紧转身进了洗手间,她怕再呆下去他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收拾好的若水重新整理心情,又坐到了赵墨旁边。 “以后记得替他每天按摩。”若水点了点头,将林医生嘱咐的都一字一句的记了下来。 “郝警官怎么样了?”若水突然想起和哥哥一起被送来的还有郝警官。 “他也还在昏迷中,但是伤势没有你哥哥那么严重罢了。” 都没事就好,只要人还活着,其他的根本不重要。林医生和若水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墨没有和他们联系了,原来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吗。 “吴毅死了?”毒蛇阴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是。他已经暴露了。” “是谁干的?”冰冷的声音隐含着杀意。 “郝云鹏,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从未见过。” 毒蛇挑了挑眉,“查!给我查出来!”,突然毒蛇像想到了什么,制止了想要退下去的黑衣人。 “这件事我亲自查。” 黑衣人尽管很疑惑毒蛇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还要亲自去查,但他没有问出口,规矩什么的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很熟悉了。 第十六章: 已经连续三天了,赵墨躺在病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管赵若水怎么叫他,那双眼睛从来都没睁开过。而幸运的是郝云鹏在昏迷了三天后终于苏醒了。“你还不能下床!你……”门外护士的话还没说完,赵墨病房的们就被粗鲁的推开,正在为赵墨按摩的赵若水被吓了一跳,看到撑着被裹满绷带的身体扶着墙闯了进来,有些头疼,又是一个不爱惜身体的人。郝云鹏定定的盯着一动不动的赵墨,推开了想要扶他的护士,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病床前。赵若水体贴的站起来拉上护士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郝云鹏站了一会才坐了下来,“真是的,不过是点小伤,他们连烟都不让我抽。”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无奈。“你也是啊,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赵墨仍然一动不动。“赵墨,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的,怎么这回就这么傻呢?这个案子你不是说不插手吗,为什么到最后还要去救我啊。如果你不去,说不定我还能被评个烈士什么的,这下子倒是让你出了风头。”“喂,赵墨,快给我醒过来,你还得补偿我呢。”“到后天你还不醒的话,那我只好委屈一点,给你做人工呼吸了啊。不想的话就给我赶紧起来啦。”赵若水再进到病房里看到的是平时总是笑的一脸灿烂的郝云鹏哭的像个孩子,停下了脚步,直到哭声变成了抽泣,赵若水才轻咳了一声。听到咳声郝云鹏赶紧擦了擦眼泪坐好。赵若水装作没有看到,从身上掏出了一直录音笔和一个储存卡递给了他,看到郝云鹏红着眼疑惑的看着她,解释道:“医院的医生说哥哥在被送进手术室前一直紧紧抓着它们,我想这可能是给你的。”郝云鹏还能明白那个储存卡是什么,但这个录音笔?郝云鹏打开了开关,在声音传出来的那一秒,郝云鹏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这是赵墨和吴毅的对话。怪不得,怪不得黑衣人突然开枪,怪不得黑衣人会说吴毅已经没了价值,原来是赵墨已经掌握了证据啊。赵若水虽然不明白那对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郝云鹏眼眶又红了一圈,就猜到了那录音就是哥哥会受伤的原因吧。郝云鹏突然站起,冲着赵墨大喊:“你果然是个笨蛋。”说着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若水没有说话,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吧。“或许我们都是笨蛋。”郝云鹏转身出了病房,脚步依然踉跄,却多了几分平稳和坚定。 郝云鹏走后,赵若水望着躺在床上的赵墨,有些不知所措。林医生有事出去了,哥哥受伤昏迷,又只剩下一个人了。赵若水环住自己,莫名的有些孤独,若是 第十六章:暗流汹涌 已经连续三天了,赵墨躺在病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管赵若水怎么叫他,那双眼睛从来都没睁开过。而幸运的是郝云鹏在昏迷了三天后终于苏醒了。“你还不能下床!你……”门外护士的话还没说完,赵墨病房的们就被粗鲁的推开,正在为赵墨按摩的赵若水被吓了一跳,看到撑着被裹满绷带的身体扶着墙闯了进来,有些头疼,又是一个不爱惜身体的人。郝云鹏定定的盯着一动不动的赵墨,推开了想要扶他的护士,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病床前。赵若水体贴的站起来拉上护士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郝云鹏站了一会才坐了下来,“真是的,不过是点小伤,他们连烟都不让我抽。”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无奈。“你也是啊,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赵墨仍然一动不动。“赵墨,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的,怎么这回就这么傻呢?这个案子你不是说不插手吗,为什么到最后还要去救我啊。如果你不去,说不定我还能被评个烈士什么的,这下子倒是让你出了风头。”“喂,赵墨,快给我醒过来,你还得补偿我呢。”“到后天你还不醒的话,那我只好委屈一点,给你做人工呼吸了啊。不想的话就给我赶紧起来啦。”赵若水再进到病房里看到的是平时总是笑的一脸灿烂的郝云鹏哭的像个孩子,停下了脚步,直到哭声变成了抽泣,赵若水才轻咳了一声。听到咳声郝云鹏赶紧擦了擦眼泪坐好。赵若水装作没有看到,从身上掏出了一直录音笔和一个储存卡递给了他,看到郝云鹏红着眼疑惑的看着她,解释道:“医院的医生说哥哥在被送进手术室前一直紧紧抓着它们,我想这可能是给你的。”郝云鹏还能明白那个储存卡是什么,但这个录音笔?郝云鹏打开了开关,在声音传出来的那一秒,郝云鹏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这是赵墨和吴毅的对话。怪不得,怪不得黑衣人突然开枪,怪不得黑衣人会说吴毅已经没了价值,原来是赵墨已经掌握了证据啊。赵若水虽然不明白那对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郝云鹏眼眶又红了一圈,就猜到了那录音就是哥哥会受伤的原因吧。郝云鹏突然站起,冲着赵墨大喊:“你果然是个笨蛋。”说着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若水没有说话,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吧。“或许我们都是笨蛋。”郝云鹏转身出了病房,脚步依然踉跄,却多了几分平稳和坚定。 郝云鹏走后,赵若水望着躺在床上的赵墨,有些不知所措。林医生有事出去了,哥哥受伤昏迷,又只剩下一个人了。赵若水环住自己,莫名的有些孤独,若是夏晴在的话……夏晴,对了,自己可以找夏晴说说话。只是说说话,应该不会给她造成危险的吧。尽管在犹豫中,但手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已经拨了出去。“喂?是若水吗?”电话刚接通,手机里传来的清脆的女孩的声音里透露的焦急让若水鼻子有些发酸“小晴……”若水声音有些哽咽,却死死忍住没有哭。“若水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夏晴的声音也在颤抖。“小晴我已经离开那个城市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更加焦急的声音让若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之后若水花费了很长时间向夏晴解释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果不是知道若水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夏晴真的会觉得对方是在逗她,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的确是让人比较难接受。“小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沙哑的嗓子让夏晴不知道该安慰她些什么。“别哭了,我会去找你的。”“诶?”赵若水愣住了,夏晴要来找她?“我会尽快赶过去的。”虽然她很想夏晴,很想见她,很想再像以前一样,可是,理智不得不胜过冲动。“不可以,我不想再让小晴也受伤了。”“放心吧,我会去找你的。”说完后夏晴挂了电话。赵若水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再打过去,但最后还是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对不起,请让我自私一回,我真的很不安。夏晴的话让赵若水有些安心。或许明天哥哥就会醒过来,之后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艳影大人,找到了,那女人在s市的中心医院。”医院?难道有人受伤了?“我知道了。”冰冷的声音让电话那面的人莫名的脊背生寒,她不明白为什么艳影会突然生气。“还有事吗?”“毒蛇埋伏在s市的手下突然回来了,还受了伤。我想他们近期会有所行动。”毒蛇?艳影勾了勾嘴角,眼底满是轻蔑,那我们比比看究竟是你快还是我快。“通知在s市的人,明天可能会有场枪战,让他们准备好了,我会亲自过去。”“。。。是。”对方停钝了几秒才回答。她不明白,但既然艳影大人决定了就应该有她的原因吧。赵若水啊,我们终于要见面了啊。艳影望着窗外的夜景,眼睛微眯,却掩饰不住内藏的杀意。 “毒蛇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了。”黑衣人跪在地方报告。“恩。”毒蛇呵呵的笑了,笑声让人在黑暗中有些毛骨悚然。毒蛇看到黑衣人有些犹豫的表情,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我担心艳影大人会从中阻拦。”毒蛇像听到什么搞笑的事情笑得更加疯狂,“阻拦我?哈哈哈哈!她没这个本事。”瞟了一眼惊慌的黑衣人,“你先出去吧。”黑衣人如获大赦退了出去。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离毒蛇远一些,为他做事真的太危险了。毒蛇一脸狰狞,“明天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我要让他痛苦一辈子。” 漆黑的夜色添了几分寒意,让行人更加加快了脚步。明晚的月色一定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