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奇缘》 第一章 巧得仙器 一阵狂风过后,两个俊俏的少年,手中各持一把神兵,怒视着对方。那股杀气仿佛是激流撞到礁石上四溅开来一样,笼罩了整个玉华山,各种奇珍异兽都匆忙向远处的能藏身的地方逃去。衣袖在风中抖动,连天地都为之动色。又有谁想到这曾经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却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付出自己的宝贵年华,就这样对峙了不长时间,两人手中的魔刀嗜血和炎阳神剑终于按耐不住,发出嗡嗡的声音,好象一出鞘,就会将对方至于死地一般,而事情的曲折还得从那次奇异景象开始...... 天上云朵一会形成个展翅欲飞的天马,一会又变成一个婀娜多姿的仙女,这说明今天又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好天气,但最高兴的却是曙光修真学院的学生们,因为今天是他们一年一次的狂欢聚会,所有人可以交流武学经验,也可以趁机和女生近距离接触(因为日常的练习占据大多人主要的活动时间),又从紧张的锻炼中轻松那么一天,自然是各怀打算,过个超值的假日。在院长金光海的邀请下,3个隐居的长辈也融入这使人忘却烦恼的聚会里,他们都是金院长的好友,有玉feng真人、水林真人和天阳真人,他们的加入给校园增添了一丝求知的气氛(可以从他们那里求得一些日常不懂的问题,受益非浅呀,而且那天不需要守除礼仪之外的规章制度,平常就是这些少年眼中近似神的人物,怎么会不让他们幸喜若狂那,那些长辈非常慈祥,自然打成一片了。)。学校里都是一些14、15岁的少年学员,一些打闹也在所难免,他们毫无保留地尽情挥洒着年轻人的热情和生机勃勃的活力,而在这些人中,最显眼的就数那一对兄弟了,他们就是梦弈天、梦无痕(梦弈天是哥哥,梦无痕是弟弟),他们好象是整个“活力”的核心一样,少年们都围在他们身边,享受着难得的乐趣,其实这也难怪,因为这些人中只有他们两人达到了轮回期,而其他一些勤奋的刚达到太虚期,更差一点的就在出窍期打转。(虽然这么说,他们这个年龄都已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了)。 他们有说有笑的,不时还接一下别人的短,你一拳我一脚更是悉数平常。梦无痕此时正和几个女生解释一些问题,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叫冰若影的女孩,她和无痕最要好,无话不谈。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层出不穷,令无痕也不时觉得头疼。就在这时救星到了,几个男学员一把把他拽过来(其实他早等着这时候了,才借力向旁边一闪)。说了句歉意话便和他们“消失了”。这群人中间年龄最小的杨向天,他可也是个小人精,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听“梦无痕哥哥怎么才能把飞剑控制的更好那?” “你个机灵鬼,就想找捷径,要是有老师不早传授我们了,不过……”梦无痕故意拉长了一下声音。 “你到是快说呀,又在想什么呀?”一些没耐性的就抢先追问着,毕竟这对自己是一个提升得机会。 “就知道你们没耐性,这就是问题之一。“急于求成”是局限一些修真者的无形杀手;至于窍门吗?我个人认为选一把适合自己元神的神剑是至关重要的,可以帮助我们修真者提高修为;再一个就是奇遇……” “奇遇”大家一口同声,下巴都快垂到脚面上了, “是呀,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但一但遇到终身受益呀” “先别谈这些遥远的东西了,”这时一个个子高出别人半头的人笑嘻嘻地说,“咱们来比试轻功玩抓人吧。”这人就是武仁,他刚达到太虚期,是一个小组的组长(别小看组长呀,那时组长可是比较大的职务,管理很多人)大家玩心又被激起。 “可谁来抓那”大家互相对视。 “一个冷颤,势头不妙呀”武仁暗暗地感觉到,一个个诡异的眼光在人中画了个360度大转弯。 “那就大家提议吧。”梦弈天说到,不用说武仁被推了出去,大家是一致同意并提议就由他开始抓。 “谁让你先开口的”,武仁心里骂着自己,但表面上却没有说出来,整个一个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好吧,就由我开始吧。” 大家一下就变成了落叶一样散落开来,有的人躲进树林,有的藏在暗处,都不想用实力和武仁硬拼,因为他也算这一代的高手了。梦弈天和梦无痕也趁机躲进附近的藏书库旁的角落,四周一望没人,一定是管理员也放松去了(本书库有特殊的防御功能,自身有辨别能力,拒绝一切邪恶力量接近,所以管理员只是查看书和进行一些简单的管理)。两人商量一边看书一边等待倒楣蛋—武仁来抓。决定后两人朝库内走去。 刚一接近,俩人都感到一种压迫感,而且是没有遇到过的,“会是什么那”一个大问号出现在头上。两个人一时好奇感充满了体内,也不顾什么危险了(后文提到有什么危险性),分了两路去寻找那奇特的来源。 曙光学院可是风神大陆上最大的修真的学院,除了场所上大之外,最值得全院骄傲的是集天下名书于一身的藏书库了,据说里面藏有自上古开始修真的历代心法,也有五湖四海的名家的介绍,奇珍异宝的修炼方法……,几乎是无所不有,没当提到这些,院里人脸上就会露出自豪的表情。但其实到过这里的学生却少之又少,因为这里有些地方是禁地,封印着一些上古的怪兽和一些棘手的恶魔。只有一小块地方是被开放的,只要经过老师的同意便可以在这里丰富自己的见识,提高自己的修为。即使是这一小块地也是一个人用一生也难参透的,就连风神屈指可数的人物院长金光海也只参透其中一部分,凭借出色的领悟力而达到天人中期,但却无法再有所突破,而徘徊着无法列入仙班。两人找了许多地方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从声音上判断,离对方越来越远了(修真后眼力和耳力都超强)。 这时梦弈天觉得眼前的一切有点眩晕,而且整个空间的立体感明显下降,他立即运功抵抗,但是元神象被什么封住一样,丝毫提不起一丝真元来。再后来……就失去知觉了。这时梦无痕正在寻找着目标,绕过了一些书架后,发现在一个很精致的书柜中,只有一本刻着奇怪花纹的带有金属外壳的书和一个卷轴,正在注视着它的时候,忽然一股热浪般的能量流向他涌来,一个措手不及,只好用双手交叉集起天罡气护住前胸,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 能量流袭过后梦无痕觉得压力减轻了许多,渐渐睁开了眼睛,另一番景象惊得梦无痕傻楞着好一会儿。 “我的天那,我来到仙界了”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我去,我怎么到这来了,是老天眷恋我,让我死后升到天堂了,但我怎么会没有什么改变呀(还以为自己会长出对翅膀或头上出现个光圈什么的)”。 下意识的向远处忘去,只见一缕轻烟朝自己飞来,“不会这么巧吧”梦无痕暗暗说到,那股轻烟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梦无痕的身边,梦无痕定睛一看,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他旁边,正笑着看着他那。仔细一瞧,这位老者,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不时发出一束神光,让人不敢正视,整个面孔都给人以慈祥和尊敬之感。梦无痕呆呆地看着,又不敢直视。 老人的一声大笑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也许是有点激动,老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终于可以安心仙逝了,我等了好长时间了”。说完这句话,老人又看了梦无痕一眼,只见他更加迷惑地站在那,思绪飘渺。老人先稳了稳情绪,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对梦无痕说“我是n千年前的灵神战龙真人,因为平定当时的一个魔神,一时大意虽封印了怪兽,却被他的魔功‘毁天灭地’所伤,导致金身被毁,弄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我将自己的元神和剩余的真元保存在这乾坤戒指中,等了五百年了,就在希望即将破灭时,我发现了你,在你身上有不同于寻常人的潜力,所以我选择了你,我会将自己所创心法以意念传授于你,助你降妖除魔,好了,我元神快散了,记住我教你的心法,再见了少年,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少年缓过神急忙接到“我叫梦无痕。” 老人笑了笑,不久消失了。一个冷颤,梦无痕醒了过来,“哎,原来是场梦呀”但当他冥想时,一些心法就会涌现出来,这使他打消了刚才的念头。这时书柜里的书像在召唤他似的,之前的热浪也变的亲切而且有规律的流动了,梦无痕鼓起勇气走到书柜前,轻轻地打开了柜门,然后拿起了那本书,擦了擦表面的灰尘翻了几页却是空白一片,“这是什么呀”他暗自埋怨道,翻到中间时一个暗阁出现在眼前,原来前面的是虚的呀,一个泛着白色圣洁光芒的戒指平放在里面,梦无痕小心拿起它,想起只有瞬间一面之缘的老人,他的慈祥已深深印在梦无痕心中,梦无痕不禁感慨事事难料。他带上了戒指,一丝丝暖流从手指一端流向全身四处流动,流经处筋脉又阔张了许多,接着涌向全身的真元,汇成了一条欢快的小溪,渐渐消失在体内的元神中。这时,梦无痕只觉得仿佛沐浴在春guang里,身体的每一处都暖洋洋的,更令人难解的是身体各处接触过这股莫名力量后,都发出淡淡的白光,在这昏暗的地方显得十分耀眼。梦无痕觉得自己如脱胎换骨般,有说不出的舒服,世界的一切仿佛就在自己体内。书库里静得使人毛骨悚然,但对于一个修真者,这却是一个极好的练习场所,也不急于出去,梦无痕就坐了下来,闭上眼去思考脑海中的心法。在角落里只有一个被圣洁光芒包围着的光球…… ; 第二章 魔兽降临 时间就这样过去,在书库另一边的梦弈天渐渐恢复了知觉,他吃力的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使元神活跃起来,调动真元调整全身的松懈感,凭借自己的修为,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已经恢复了,他又向四周看了看,一个个大问号在头顶打转,忽然想起既然我遇到了这难以预料的困难,那么弟弟也应该遇到,不会有事吧?于是他开始向原路走去,一路上他回想晕倒后的事情,一直没有印象,这时对于弟弟的安全则占据着的整个思绪。 “不会有事的,怎么说也是个轮回期的高手呀”,想到这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在这个昏暗而且犹如迷宫的书库,两个人就象进入了异次元世界一样,走到的地方都是进来时没见过的,有的地方刻着奇特的花纹,也有的地方是一排排古老的文字……景象是层出不穷呀。时间一长,焦急感就滋生出来了。其实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书库是建校时,当时的院长在升仙时,给全院留下的一笔财富,在这里面时间可以延迟,这也是学院出名的基石呀。外面的人早就结束了游戏,但集合时却发现缺了这兄弟二人,开始以为他们的本领强,就放弃抓他们,武仁自愿认输,反正也有垫背的(其他人用异样眼神看着他)。可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这两人。大家就四处去找找,看看是不是他们还在“藏着。” 最后的结果告诉他们,这两人只能在藏书库里,可库中又有许多封印,大家也只知道那一小块的路,不敢轻易踏入其中。这也是先人留下的教训:很久以前,一个很有资质的学生,因为骄傲又和别人打赌,自己闯入了库中深处,无意中碰到了镇压怪兽的封印石,年久神石松动,再加上他有力的接触,里面的恶魔挣扎着逃了出来,给学院造成极大的损失,后来在十几个学院的长老和老师齐力的镇压下,耗费了所有的资源才免强收服了孽畜。 这些年来造成的影响还困扰这学院的历届院长、长老和老师们,所以事件后一个五星级规定(最严重的)订出,非非常事件不得踏入禁区。回忆到这,大家又一阵对视,谁也没有办法。又不能向老师们提起,擅入禁地可是很严重的。一个个想法说出来,又被一个个的否定了,时间又急速的流逝着,一转眼已快接近黄昏了,虽然那边还是热火朝天的玩着、闹着,这边却是如同雪地一般冷的吓人。突然武仁说话了,我带几个人进去,见机行事不行在撤出来,有几个人反对,并说出其后果的严重性,但也没有别的方法了,这些人亲如兄弟岂能见死不救(到晚12点时事情就藏不住了),最后武仁带着两个同是太虚修为的陈松和张亮进去了,祸端也从此开始了。 刚一进去,对于地形还比较熟悉,但随着逐渐深入,恐惧感和陌生感就占据他们三个人的内心,虽借着天罡气护体,但还是无法除去这强大的压迫感。三个人小心的摸索前进着,借着路上两边的水晶石发出的光芒,一步步地走着,每错一步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正在这时,梦无痕站起身来,运转了一下真元,欢快的不同于自身的真元,渐渐吸收了自己原来的天罡气,而变成更强大的元神,就叫你“圣灵气吧。”约摸也快到黄昏了,再不出去就会被长老们发现了,那罪责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所以他也向来时的路寻去。就这样梦弈天和梦无痕在找出路,而武仁等人再找他们两人,戏剧化的场面就这样形成了。战战兢兢的武仁等人绕过一个又一个书架,走过一个又一个过道,连大气都没敢出。这一路走下来,武仁等人就吃不消了,疲惫感也加入了队伍,他们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在一个不起眼儿的地方环坐了下了,闲余时仔细一看是一个上面刻着一个六芒星图案的巨石,几个人也没在意这块石头(因为在他们脑海中的封印石不是有一大堆文字,就是一连串图案,),休息了一会,体力渐渐回复,武仁想试试真元是否流动正常,但每次集合的真元都被石块吸收了,武仁生气打打了石头一掌。但他立刻后悔了,因为此地不是自己发泄的地点。看石块没事他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可是又过了一会,石块底部喷出了紫黑的黑雾并开始龟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形式不好,也没想别的,几个人合力运功想封住它,但就那挣扎出来的劲力就让他们脚一软瘫在一边了。只见一道血红的光一闪,一股气流顺着走廊向外穿去,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这连削铁如泥的剑刃都难留下痕迹的墙壁,如今只这气流便形如薄纸,要不是这几人倒在地上,气流擦头而过,恐怕这里又要添几具横尸了。这强大的气势顿时弥漫了整个学院,杀气冲天让天色也为之变色。 书库外的人们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先是一片寂静,渐渐地长老和那些隐者瞧出了端倪,纷纷亮出兵器,一时间天空中五颜六色很是耀眼,但此时此刻有谁还有这种心情,修为低的在几个老师的带领下,向学院的避难结界跑去。其余的祭出仙剑摆开阵形和远处的一朵红云对峙着,只听见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喊到,“是魔族。” ; 第三章 魔人显威 这一声是学院四大长老中最有实力的紫杉长老喊的,这一声可是聚集他的部分真元所暴发出来的,顿时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动,也都集中真元,握紧手中的剑,等待着大战的来临。 梦弈天和梦无痕也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杀气,都加快脚步顺着气的来源跑去。在一个岔道口两兄弟遇到了。 “无痕,你没有遇到麻烦吧,这里可是一个大迷宫啊。”梦弈天紧张得说到,又警戒的四周望了望。 “你放心吧,有哥哥在会让我吃什么亏那”说完又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那我就放心了,是谁散发出这么大的杀气那、好像不是一般的人物呀?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也长长见识。”梦弈天的好奇心又来了不是。 “那我们就比一比脚力吧”说完两人都向前一跃,再落下已是3、4丈外了,如果有旁人在,一定会拜服在这两个少年膝下。两人速度惊人地飞起再点地几个轮回,便已可以感觉到外面的一丝丝新鲜空气了,再向前走几步梦无痕忽然警觉起来,但外表却没有丝毫变化,他感到有人在,但气息却很弱,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梦弈天露出了紧张得表情,前面怎么躺着三个人呀,这时无痕来不及考虑自己修为为什么明显高出了兄长,就和梦弈天一起跑了过去。 “怎么是你们三人呀,武仁你怎么带他们进来了,不知道很危险吗?”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无痕打断了兄长的问话,“先别责备他了,我们不也进来了吗?” “是呀,对了,你们没有事吧,”说话间弈天和无痕将一股真元传入三人体内,渐渐地三个人脸色又回复红润了,稳了稳神,才看清是他们二人,于是武仁就把刚才如何寻找他们,又如何闯进禁地,最后无意间放走了一个魔族的魔人,事情的曲折还真和这两人有的一比那。 无痕说“委屈你们三人了,我会带你们出去的。”说完回过头对梦弈天说“哥,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就麻烦你带他们出去了。” “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呀。我们一会就会赶上去帮你们的。”弈天道。 无痕双手一抱拳,转身向出口“飞去”。 魔人一出,战火立刻蔓延开来,一个个火球不时地向地上砸去,地面立刻象火海一般,一些人按耐不住祭起仙剑就冲了上去,红云被数十个仙剑围着却不动声色,就在这些人要发动攻击时,一时间血光一闪,如潮水般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涌去,红云周围的仙剑象断线的风筝掉落下来,冲上前去的人也多数受重伤退到一边。就只剩下金院长,四位长老和玉feng真人等8个人了。 这时四大长老的绿竹长老大喝,“何处孽畜敢来这里撒野?” 云朵里传出一阵狂笑,“区区鼠辈岂敢问我姓名?” 这一句强烈地刺激了这8人的自尊,他们几时受过这种屈辱,3位隐者和几位长老(暂将院长也加入他们的队伍)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见玉feng、水林和天阳三位真人抖手晃动着仙剑,脚下如踩平地一般飞身以三角伏魔阵,旋转地朝魔人藏身的云朵刺去。魔人从云中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令人浑身发毛的绿色大手,尖尖的像在滴着血的爪子,和钢针似的兽毛,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呀。就在这时,一股黑烟从它爪中冒出,朝三位真人扑去,他们对自己所用的阵法很有自信,一点没有顾忌地冲向黑雾。无痕刚跑出书库的入口处,还没等喘口大气,就发现这敌强我弱的情景,伤员数不胜数,而长辈们似乎也一时没有对敌之策,正赶上真人们犯险和魔人正拼,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就运足真元朝黑雾处飞去。双方正准备一场大战,却发现一个圣洁光芒包围的光球,也正朝这边来,而且速度竟连他们也看不清,这里除了魔人一直在注视着。不一会,光球砸向双方刚接触的地方。“轰,轰……几声”三位真人被光球带回到原地,而魔人却吃了暗亏,云朵被炸散,露出了魔人真正的面目。只见它高大的身躯覆着鳞甲,全身散发着紫黑的天魔气,一对犄角衬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更令人为之一颤,但更使这些人吃惊的却是圣洁光芒消失后,露出的身影竟然是梦无痕。 无痕上前一步对金院长这些人说到,“诸位前辈此魔刚才所使的是浑沌瘴气,进入者伤其筋脉,侵入元神,最终全身腐烂而死,故晚辈斗胆拦下前辈的阵法。”众人点头示意无妨,但此阵乃三位真人毕生心血所创,虽刚触发还没发挥全部实力,但单凭一击便化解,是令三位真人无法理解只是碍于面子也不好多问。金光海借此机会说到,"各位长老仙友,对此魔人想来想去,到此境界的自古要属被战龙真君封印的魔神傲天了,也许……",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无痕的表情证实了金光海的猜想是对的,“他就是傲天,”无痕答道。一下子除无痕外,剩下的人都若有所思 “好,拼死也不能让他离开学院,危害风神大陆。”金光海不愧为一院之主,一席话鼓舞了所有人杀魔的决心,他又沉思一下,走到无痕身边说“无痕,你还没有实战的经验,傲天的魔功我们也不一定是对手,到时你见机跑到避难结界处,启动六芒星传送门,带着剩下的师兄弟离开这里吧,我们会拼死将这里封印起来的。”无痕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挥手止住了。无奈之下只好先带着伤者向避难结界转移。 接下来,院长等人纷纷亮出得意法宝,只见紫杉长老手中一面照妖镜,射出万道金光,在空中汇成一束光柱直刺向傲天。傲天此时心里异常愤怒,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子给戏弄,于是运起天魔气,身边周围立刻昏暗下来,借着天魔气护体,朝这金光砸了下去。 “叫你们都葬身于此!”空中传来一声大吼,显然是动了真怒。在金光于这护体天魔气相碰撞时,两股真气相互缠绕,扭曲。黑雾似的天魔气渐渐占了上风,一次次地冲撞着光柱,而此时的紫杉长老浑身哆嗦,手中的照妖镜的金光也时断时续的。见此状,其余三位长老也祭出法宝,绿竹长老的玉如意,苍海长老的收妖镯和羽林长老的摄魂绫一起打向傲天,紫杉长老趁机收回法宝稳了稳身形,一口污血吐出,才算卸去刚才借机侵入体内的魔气。 躲在避难结界的女学员和一些伤者在梦无痕的安慰下平静了下来,几个老师焦急的向那不时闪着各种奇异光芒的天空望去,也只留下几丝叹气声。无痕见众人平安无事,便转身向一个女生走去。只见她身材窈窕修长,有着一头紫色的秀发,瀑布似的抛洒在脑后,数缕青丝微微卷起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个面孔,虽看不清连,但从无意间露出的雪白肌肤来看一定是个绝世美女,对,她就是冰若影(从小青梅竹马的,但他一直没在意,只是当作妹妹了)。除此她也是一个出色的修真者,苦修已达太虚中期,是无痕的好友之一。他走过去把她叫到一边,小声的在她耳边将启动要诀告诉她,并说自己要是没有回来,或是发生异变就带剩下人离开这里,一向活泼、开朗的冰若影此时却沉默起来,脑海中竟浮现出和这个一直叫哥哥的人一起渡过日子的一点一滴。 “你一定要回来呀,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千万不要丢下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虽然声很小,但梦无痕却听得清清楚楚,心突然一震,脑海里一阵空白,随后取而代之的是冰若影那纤细的身影,他呆在那良久,忽觉有人拉他衣角,这才回过神来,见脸颊正泛着红丝的冰若影正看着他,他用手抚mo了一下她的脸,说“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的心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短短的一句话使若影忘却了恐惧,满足感走遍全身,她从怀中取出一对玉佩,玉佩分而又离近时,响起阵阵悦耳的共鸣声,她将其中一枚刻有龙图案的交给无痕。 “这是我家的祖传之宝,一龙一凤,这一半留给你。”说完两行泪珠欲止而下,见若影变成个泪人,无痕十分心痛,心知已喜欢的女孩此时应留在此地,完成院长的嘱托,自己又生死未卜。于是便狠下心,一个箭步穿了出去,留下了她独自泪流。 ; 第四章 圣灵气交战天魔气 对于此战无痕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但一想起冰若影的眼泪,一个小小的遗憾便留在心中。想着想着便来到院场中心的不远处,他收敛气息,站在一棵大树后面,先观察一下形势。这时在玉feng等三位真人的奇攻下,魔族傲天一时还没有找到空隙,毕竟被封印n千年,实力已远不如以前。四位长老又用法宝将其困住,暂时占得一时的优势。空中以照妖镜为主,玉如意和收妖镯配合发出一个圆锥似的光罩,将傲天困在里面,摄魂绫围绕光罩转动,放出三昧真火,傲天吱牙咧嘴地四处乱撞,光罩也被撞的变形,还好几位长老在三位真人的帮助下稳定心神,才免强坚持下来。 无痕虽站在一边,但心早就在战场上了,他看的出优势只是暂时的,傲天只是以强健的身躯硬拼,还没有用上魔功,所以当它玩心殆尽时,几位真人的性命就难保了。这一刻似乎来得快一点,一个类似黑洞的气环在光罩中形成, “老子无心和你们玩耍了,让你们成为我这魔环的点心吧。”说完傲天把魔环往胸前一推,口中念了几句要诀,魔环爆出紫黑的魔气,吸收着一切元素的力量,光罩骤然变得象漏了气的气球一样,急剧缩小最后如玻璃一般碎裂开,化成点点金光,却又被魔环吸入,消失的无影无踪。几位真人的法宝也顺势被吸了进去,魔环因吸入新的力量而变得更加巨大,强大的吸力使得周围变得扭曲起来,本来就被火球烧焦的地面,又接受了一次强风的洗礼,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嚣张的魔神傲天享受着毁灭性的兴奋,几位真人纷纷运起护体真元,但比起这强大的吸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我们快顶不住了,紫杉长老你修为最高,快想个脱身的办法吧。”大家把希望都寄托在紫杉长老身上。 “现在我也是自身难保啊。”他苦笑着,心里却是一番酸涩。 “既然这样我们就和它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让它占到丝毫便宜。”大家都非常同意紫杉长老的这个建议,把仅有的余力都集中到紫杉长老身上,这时紫杉长老又调整了一下自己已经散乱不堪的真元,使其和其它真元融合在一起,用自己的元神控制着方向准备着全力一击。可狡猾的傲天见到此景不由长笑了一声,它已深知这几个老家伙已是强弩之末,即使现在合力一击。也只是石落海中泛起的一轮轮光晕,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傲天现在只想满足自己的破坏和杀戮感,见身处周围已没有任何价值,而没有受到损坏的地方只剩下避难结界和藏书库了,,因为有所顾忌,再加上被封印后留下的“伤疤”,于是它舍弃了藏书库径直向接界方向飞去,留下来的魔环尽情享受这破坏的乐趣。 以神识见到怪物飞去的方向,几位真人大惊,没有想到它居然玩阴的,紫杉长老慌忙地集中了融合的真元,以一个能源球的方式向傲天扔去,小球划了几道弧线,穿过魔环放出的黑雾后,便向傲天飞去。几位真人的元神一散都连连吐血。瘫坐在地上,等待着魔环对他们的吞噬。 这时,无痕在树后,见到接界还能应付一会,便一个瞬移来到金院长旁边,架起一个半圆形的结界,将几位真人罩在里面,挡住了魔环的吸力,这时无痕才对大家说“晚辈不才,没有帮上前辈们的忙,实在有愧于修真。” 玉feng真人摇了摇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不打紧,我们几个老骨头弄得狼狈不堪,却丝毫没有伤到这孽畜,可见其功力之深啊,大陆危矣!”其他人也颓废地叹着气。 一个似激动又似热情的力量涌入无痕的心中,他看了看远处正遭受傲天攻击的接界与防御光环。也时闪时暗的,像是撑不了几个时辰了,这关键的时刻。无痕作出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决择。 他想到学院又想到了若影,渐渐地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色,对正在调息的几位前辈说“你们交给晚辈的事情已办妥当,我去会会那邪魔神,看他有何能耐(其实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呀)。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无痕早已化成一束白光来到魔环前面,面对这阴深深的魔器,无痕心里想到,我何时也有个称心的仙器那?但想归想,眼前这鬼东西应该怎么处理却是个难题。想了一会,他抖然扬起圣灵气,自古仙克魔,遇到这近似神气的护体真元,魔环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不仅渐渐缩小而且还慢慢地向后退。无痕一看便知道,自己巧得的心法恰是它的克星。这更增加了无痕的信心,他以照平时所学的加上神秘心法(以后就叫做玄天录),很好地将招式趋于完美。 “接招”无痕手结一个金色光印,一甩手便如流星赶月般飞出。“轰,轰……”,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震荡波向四周扩散,这回魔环更魔环反应更剧烈了,无痕后跳几步展开神识,一道金光射向魔环,魔环刚开始产生一股排斥力量,但坚持不久便消失无形了。这回看清了魔环的阵心----也就是魔器的真身。魔环其实只是一个手镯,吸收傲天的天魔气后形成的一个空间裂痕,就好像手电筒射出的光,由一点射出在离自己不远处形成一个黑洞,自己则藏匿在天魔气中接受吸取的精气。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痕心想只要我趁傲天不理会这的时间消灭它的魔器,一定能成功煞煞它的嚣张气势。 一个敏捷的闪身躲过魔环发出的魔光箭,凭借圣灵气的护体,躲过几次“微弱”的攻击,便来到天魔气集中的阵点,再次展开神识确定了魔器的位置,在正准备攻击时,忽觉魔环吸力大减,而天魔气却在不断地增加、扩散。无痕机灵地避其锋芒,观察其变化的内涵。只见魔气渐渐地出现了意识形态,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巨蟒向他扑来,无痕不敢硬拼,与它周旋几个回合,发现它极其灵活,居然几次险些伤到自己,要不是它惧怕圣灵气,自己也许已经是伤痕累累了。不过也不能叫你如此嚣张,无痕大叫一声,圣灵气暴涨,运起全身真元,圣灵气也逐渐向四周扩散,他猛然将圣灵气一收,口中默念了几句要诀,再放出圣灵气,无痕身后已是一只圣洁的凤凰了。它展翅飞向巨蟒,巨蟒吐着芯,盘着身体冷视着凤凰,它摇着头忽然一口黑雾喷向凤凰,这就是刚才傲天用的浑沌瘴气,凤凰不慌不忙地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千万支羽箭直射向黑雾,在射到黑雾前面纷纷炸开,黑雾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散开了。当凤凰飞近时,巨蟒突然向旁边一撇,用又粗又大的蛇尾抽向神鸟,凤凰用力地展了展翅,以高度避过这一击,一个俯冲以尖锐的爪子抓向巨蟒的颈部,巨蟒也不示弱地张口就咬向凤凰,凤凰早有准备,用嘴啄向巨蟒的脑袋,痛得它四处乱窜。几番激烈的回合战,黑蟒败下阵来。这时凤凰又展了展翅膀,一声长鸣后飞回到无痕的身旁,无痕轻轻地抚mo了几下它的凤头,神鸟便钻进了无痕的体内。 远处,正攻击防御结界的傲天,刚开始并不在意那响声,以为是刚才那偷袭自己的臭小子正苦战自己的法宝呢,但后来自身的天魔气仿佛接到魔环的求救信号似的产生了共鸣。接着一声凤鸣,傲天感到不妙,接连几个瞬移便向无痕这边飞来,当快接近时,眼前的一景差点没让它气吐血,无痕正一拳击在魔器手镯上,手镯应声碎裂开来。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偶尔闪烁的黑色晶石的光亮。 傲天此时气得是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头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小子碎尸万段。而无痕见傲天这样子心里早就笑开了,上前一步一抱拳,“在下梦无痕,一不小心毁了你的法宝,但是我可赔不起啊!”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傲天全身都哆嗦起来。无痕见目的达到了,傲天已失去理性,虽魔性大发但已如野兽般没有冷静的判断了。于是无痕抓住机会,抖手就是万千个剑影,大喝一声,“魔怪接招”。 ; 第五章 遭遇强敌 无痕祭起仙剑,全身泛着白光向傲天飞去。剑影将傲天罩在里面。无痕的大胆招式一时让傲天吃了一惊,自己可是傲视(仙、佛、魔、冥、天使和人)六界的魔神呀,向天一吼天变色,朝地一跺地发抖,平时难逢敌手,可今天这黄毛小子却不躲不逃地杀向自己,倒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于是傲天开始打量起这位少年了。“小子,你何方神圣,胆敢趁我不备偷袭我,还毁我魔器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傲天怒道。 “我只是学院的一名普通学员,你灭绝人性地残杀我们人类,难道你不把仙、佛两界放在眼里?”无痕不屑地说道。 “仙帝和佛祖这两个小儿能耐我何?n千年前我不惧怕他们,难道这时我会怕了他们!“说完嘲讽地大笑了起来。 无痕见它说话时对于自己仙剑的化影丝毫不在意,先前试探性的几百个剑影在还未接触到它的身边时,便被它的天魔气吞噬掉了。索性收回剑气合并成为一柄利刃插向傲天,剑尖处闪着圣洁的光芒,显然是无痕在剑上加了料,傲天双手一挥,天魔气便形成一个屏障,而它在另一边得意地狂笑着。无痕单手凭空一运真气,一个光团出现在他手中,不时还轻轻地跳动着,这是与无痕心意相通的圣灵气幻化而成的,他快速地将光团抛向傲天幻化出来的屏障上,这一击速度十分惊人,利刃还未到,光团就已经击在屏障上了,光团上下跳动硬是将屏障撕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裂口,而同时幻剑正穿过这一空隙,这一奇招攻傲天个措手不及,它连忙运起天魔气护体,但剑气势如破竹正好击在傲天胸前的鳞甲上,虽力量被化去大半,但也被震得后退几步,一脸的土气。 傲天稳了稳身形,见自己居然被他一个还算不上神级的人族击退好几步,不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怒之下天魔气如潮水般涌动开来,想必是想显显威风,好挽回一时大意所丢去的面子。无痕运着圣灵气抵挡着天魔气的侵体,两气之间的空气层迸发出嗞嗞的火花,无痕全神贯注丝毫不敢马虎,要知道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呀。 “让你瞧瞧本魔神的厉害,自和战龙那老家伙一战外还没有人敢和我正面交战。你竟然敢当老子的路,我要让你魂飞烟灭。”(我晕倒,这么臭屁,你都被封印了还找谁打呀,要是☆天地无用在这一招就让你吐血倒地) 无痕见此也不由心寒一下,毕竟第一次战斗而对手又是夸张的可以的魔神,形势不容多想,无痕把仙剑横放在胸前,调动元神运起圣灵气来迎战傲天。此时傲天在不远处双手交叉,口中念道“*******。”不久天地之气开始集中,并且强烈地翻腾着。它右手平抬,一张手一个闪着绿色光芒的骷髅头骨便闪入手中,见其通体翠绿,虽无五官,但其狰狞的面孔不用想都叫人避而远之。傲天将它向空中一扔,骷髅迎风变大,牙齿上下不停地碰撞,不一会一团浓雾从獠牙中渗出,而此时不同于前几次交手碰到的,它其中夹杂着无数的鬼魂。阴煞之气极盛,而且这无数的鬼魂也吞吐着怨气向无痕飘来。 无痕见到此景更是惊讶不已。“这是什么邪术呀?”他心里暗暗地想到。眼看着一步步接近的浓雾,无痕将仙剑祭起,盘起腿,双手放在膝上,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静心地打起坐来以守待攻。阴风渐渐肆虐起来,浓雾将无痕裹了起来,在结界中的冰若影按耐不住想来救他,被几个同学拉住经劝说,无奈地看着那浓雾深处,期待着奇迹的来临。 在浓雾中阴魂不断地冲击着无痕,圣灵气也被挤压的紧紧贴在无痕身边,强大的压迫感令无痕呼吸逐渐困难,浑身真元四处乱窜,无法集中。忽然喉头一甜,一口暗红的淤血吐出来,鬼魂们一遇到血腥味立刻兴奋起来,向血雾扑来。 “我该怎么办呢?就这样认输了吗?全院的存亡无形中已经担在我身上了,何况还有她……对,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掉,我要为学院而战,也为她。”想到这,无痕觉得圣神决的内容忽然起了变化,在刚才的战斗中,使他有了长足的进步,对于里面的内容更有了深层的理解。他顿然觉得全身又起了微妙的变化,不仅元神更加精纯,而且自己对于内容的心法可以收放自如,随心所愿了。 傲天正得意地等待着无痕的惨死,这可是他值得骄傲的四大魔器之一。对付这毛头小子,必叫它粉身碎骨。它回头又向避难结界处望去,刚想瞬间移过去时发觉一股强大的真气流动起来,浓物团中模糊地露出一点红光,红光渐渐扩大,不一会儿浓雾像被强光射过一样,慢慢消散去。仔细一看,一簇火焰中盘坐着一个少年,仿佛神灵降临。原来无痕领悟了圣火决,强大的圣火将鬼魂炼化,狼哭鬼嚎地回响在学院四周,接着又放出强光将雾气射散。无坚不摧的圣火逼的傲天慌忙收回魔器,以防再损失法宝。 傲天一时拿圣火也没有办法,便运足真气,一边拿天魔气做诱饵吸引着圣火,另一边喝的一声一拳击向无痕,拳口带着一道黑气,无痕见傲天有些狗急跳墙,也没和他正面交战,这一击也巧妙地躲过了。哪知那黑气转弯直打向避难结界,结界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力,半圆形的光罩渐渐的凹了下来,冰若影带着十几个同学和几个老师运起一起运功抵挡着,但不到片刻结界便应声而碎化做点点星光。这些人都受到不小的冲击,最严重的要数若影了,她口吐鲜血体力不支,而后被余波震飞撞到墙壁上又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无痕这下可急了,不时向若影的方向看去。傲天见无痕在修真造诣上犹如飞龙上天进展飞快,现在应该最差也是个散仙,为何他可没成仙,难道他是个异数,不能让他留在世上,以免对我造成影响(其实无痕虽快速成长,但也只达到天人中期,因为无上心法,所以暂时提高力量,超越自身现有的境界,这是傲天没有预料到的)。想到这傲天第一次主动攻击,很快两人便陷入了近身战,因为傲天实力不如当前再加上无痕运用圣神决内的招式,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但无痕不时分心造成空当,挨了傲天几拳。傲天四处张望等待着先机那,只见无痕分神只为一名女子,狡猾的傲天打着打着,趁无痕一个不注意向倒地的冰若影射出十多个鬼火向结界砸去,这一招正显示出傲天的凶残狡诈的本性。无痕本就已无心恋战,这一击对于那些结界里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毫无疑问救人要紧,他以剑刺向傲天,傲天向旁边一闪身,就在这一瞬间,无痕右手在左手腕上画上了一个圆圈,圆圈在其真元的促动下变成直径半米的金色光环,骤然间光环金光四射,耀眼的金光令傲天暂时无法看清景象,趁此机会无痕一个瞬移来到结界缺口处,一挥手一面镜子般的光罩展开,想暂时当下这灭顶之灾。鬼火很快地来到眼前,那一个个如人头般窜动的火焰,在撞上光罩后,也伺机地想冲破光罩,无痕吃力地抵挡着,一个大胆的想法猛然间在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自信的表情出现在无痕脸上,他向前一冲与鬼火只隔这一层光罩,忽然光罩反面一收缩,像一张天网一样,将鬼魂们困在里面,逐渐消失。 无痕长松了一口气,一边警惕着傲天的来袭,一边喊着冰若影的名字,“若影,你醒一醒,你的伤势重不重呀?若影……”不停的呼喊终于等来一个微弱且颤抖的声音,“无痕哥哥,我没事,那魔物诡计多端你要加倍小心呀。” “我会的,你现在休息调息一下,一时那鬼东西还不能攻击过来。” 无痕展开神识向四周查看了一番,在距自己十几里的地方傲天也在调息,于是他扬起一道光附在结界表面,但在他运功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阻碍自己,稍一停那种感觉又消失了,急于为冰若影疗伤,也就没在意这细微的感觉,他把若影扶起盘坐,手贴向她的额头,一股暖流流入若影体内,她感觉特别温暖舒服,但一阵眩晕又涌上心头,是紧张和疲惫感束缚着自己,在自己快昏睡时,耳边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小丫头,一定要珍惜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 ; 第六章 情战傲天 无痕也稍作休息,施展圣火决的确消耗了他不少的真元,但当他站起身来时背后突然一凉,四道如钢锥的气柱从胸和腹部穿出,鲜血像涌泉一样喷出,他单腿跪倒在地,仅用手支撑着,一口口鲜血将沙地染红了一大片。远处仍在运功疗伤的玉feng真人,金院长等人握紧拳头,苦于自身的伤势,只能悲伤地叹着气。 但这只是刚开始,无痕突然感到有丝丝气体侵入体内,仔细一探不禁一头冷汗,这气正是此次灾难的罪魁祸首---天魔气,换成平时还可以圣灵气相抵消,偏偏是现在身受重伤,又有强敌窥视着自己,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过脸颊,体内的剧痛远胜于身上所遭受到的创伤。随着天魔气的不断侵入,圣灵气被压制在元神周围,剩余的圣灵气与天魔气做着最激烈的抗争,他的意识凭借这微弱的抗争而没有完全消失,体内的神气也没有被炼化,但阵阵的寒气直逼七筋八脉,他只感到身体快要被体内的压力挤爆了。 形势急剧恶化,空中又传来阵阵诡异的狂笑声,“猖狂的小子,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栽跟头吧?我可是费了我很大的气力才将一部分天魔气潜伏在你的身边,你还不谢谢我的礼物啊!” 原来在无痕抵挡鬼火时,傲天就已经下手了,无痕只觉得身体有些奇怪,但救人心切也没太在意,又加上为冰若影疗伤耗去了一步分真元,身上的圣灵气变得非常稀薄了,光芒也暗淡了下来。眼见时机已成熟,远处假装调息的魔神傲天发动了口诀,天魔气立即感应到变成利器穿透了无痕的身体。 眼中钉已除,傲天立刻就现身了,站立在高空中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此时除藏书库外,已经看不出来这曾是一所学院了。斩草除根,一绝后患,傲天杀意又起,反手一掌,一股强劲的掌风夹杂着雷电之势朝无痕打去。无痕已无招架之力了,现在只能用传音告诉其他人到传送门那去。看着众人抬着若影一起走向传送门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一定要让大家脱险,尽力争取时间。刹那间,掌风已经来到结界外层,无痕看了看昏迷的冰若影,思绪万千地仰头向天一吼,火焰出现在无痕眼中,圣火再次被燃起,这火焰此时是那么明亮,给人以无限的温暖和力量,但在传送门旁的人却个个泪流满面,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个人的生命之火呀!随着火灭,生命也将消失殆尽。 “嗖”一枚石子从无痕手中弹出,击在六芒星传送门最上角的魔晶石,传送门四周射出亮光,门开启了,柔和的光线包围了他们,渐渐地消失了,他们最后看了一眼无痕,只有一团燃烧的火焰。 “死神拿着长镰刀,在无痕身边环绕着”----“我真的就这么死了吗?哥哥,若影我再也不能与你们再见了吗?唉,只能希望你们以后幸福!”想到这他感到元神的衰弱慢慢地闭上了眼。 眼见自己的招式又被他给拦下来,不由傲天又火冒三丈。“让你死无全尸,”说罢,将天魔气幻化成一头凶猛的狮子,全身黝黑的毛皮,尖獠的牙齿,流着口水样子极端危险,眼睛向四周一扫,立即就把濒临死亡的无痕作为目标(还挺尖的,知道几位真人在此时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啊,就拿无痕开刀吧),后腿一蹬,在掀起漫天沙尘的衬托下向无痕跑去。就在即将接触的那一瞬间,“轰”的一声,一道金光从藏书库像流星般射出,又在众人眼里消失在无痕的火焰中,没有丝毫变化。忽然圣火熄灭了,而怪狮正在撕咬着,“吱吱”的声音令人仿佛想起那地狱里的鬼叫声。不久,魔狮有些异样,身体时而伸展时而收缩地开始吞吐着,傲天见事有蹊跷,自己有种被克制住了的感觉。于是便一个侧身向此处飞来,看一看是什么东西能扰乱自己天魔气的运行,但在刚走到半途中,透过魔狮见其体内有一光团闪着金光,金光越来越耀眼,魔狮已不成模样,散成一团黑雾将金光包在里面,傲天连忙运起天魔气想压抑金光的暴涨,但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还没将两气合并一起压制时,金光已射穿浓雾,魔狮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金光四射,无数的光点穿过傲天的护身魔气,直射到它的鳞甲上,这令傲天引以自豪的鳞甲竟如同薄纸一般,被光点轻易穿透,顿时十几股浓黑的血液涌出,傲天吃惊地将目光集中在这金光上,是一根碗口粗的齐眉棍,“这是何宝可轻易伤到我?”傲天暗思起来。 这时,四个黑影从书库里闪了出来,但明显后面三人速度略逊色些,几人轻捷的几个起伏来到无痕身旁。他们正是梦弈天、武仁等人,他们在无痕走后,武仁、张亮、陈松三人继续调息真元,恢复元神的活力,梦弈天则在周围察看,不时翻看书架上的书。当他准备回去看看他三人的状态如何时,一个波动在他大脑中一闪而过。 “是谁在召唤着我那,这感觉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弈天一边想着,一边绕过几排书架,在一面白玉的墙壁上挂着一根金色的齐眉棍,下面是一串小篆,“这是一根普通的棍子,为何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又为何给我如此强烈的精神力呢?”弈天试问着自己。他走过去,上面的字随时光的流逝已模糊不清了,他便注意起棍子来。这时棍子突飞起来,停在空中金光四射,弈天正愣着看这奇异景象,武仁等三人感到能量的流动也赶了过来,见弈天愣在一旁,他面前还有一根闪着金光的齐眉棍,也不禁呆住了。金棍在空中旋转了几个来回,竟落入弈天手中,他手握金棍,心情无比的激动和震憾,握紧仔细打量了一番,“此棍通体金黄色,旋转式的古代花纹深陷在棍上。看上去也就是武器店中的上品,但为何如此神奇呢?弈天又陷入疑惑中。 耽搁了一阵子,四人回过神来,直奔书库外。 但刚冲出书库口,魔狮将撕咬无痕的这一幕映入四人眼中,一时找不到什么东西,弈天便顺手将真元集中到棍上,全力地向魔狮推出,一道金光闪过便消失了。其实金棍是当在魔狮前,而把金光罩住无痕,和无痕的圣火融合,将圣火引入无痕体内,在无痕体内帮助他修复元神,重塑筋脉。后来金棍直冲魔狮体内的魔气源,直到伤及傲天。 弈天四人将无痕围在中间,见学院已如空旷原野一般,到处是血腥,到处是沙尘,鬼魂四处游荡,仿佛到了冥界。傲天也站在一块巨石上,这些凡人给了它太多的意外了,它一时也乱了手脚,在一旁等待时机。双方又僵持了起来,傲天按耐不住了,在身上拔下一撮毛发,向弈天四人一甩,毛发立刻变成乌黑的钢针,带着杀气打去。四人本可以躲过这一击,但无痕也在范围之内,一时间四人想不出好的办法,只好以静制动。针越来越近了,几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也运起天罡气架起一个保护层,他们深知这保护层虽集合三人之力,但对方是傲天,连那一点渺茫的希望都要付之流水, 就在接受命运的审判时,金棍突然立在五人前面,一道金光散成一个扇子型的面壁,几声碰击声后,四人安然无恙,这束光又旋转180度照在无痕身上,金光渐渐被无痕吸收,慢慢地无痕手指微微抽动了几下,头顶丝丝白烟冒出,奇迹出现了,生命之火已然殆尽的无痕动了起来,四人激动得一起冲过去,五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弈天把在书库中的情景将给无痕听,无痕连连点头称奇。 傲天看他们居然聊天说地,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真火上升,终于拿出自尊魔宝,一把魔刀出现在它手中,霸气立刻快速增长,这就是n千年前,借以给战龙真君重创的魔兵---消魂刀,刀如其名,死在此刀下,连到冥界得机会都没有,魂飞烟灭。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们,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刀吧!”说着,一道残影奔这边杀来。 “哥,你带他们先避一下,我来应付它这个怪物。”无痕急切的说。 无奈下,自己别成为负担,弈天就带着他们来到几位真人的结界里。无痕接起金棍,同样的亲切感也游荡在他心间,手握金棍迎向傲天,最后的决战即将开始,经历过死亡滋味的无痕,此时已经有另一番心情,心法字字在心,一声兵器的碰撞预示冷酷的战斗的开始…… ; 第七章 神兵现世 魔神一出,世间多灾难,但灾难要是集中在一处,那可是三毛头上长虱子没得救了。层层的乌云间,不时伴随着滚滚的雷声,一道道闪电击过,照亮了傲天的半张脸,那是一张“让人以身相许”的面孔(注释:就是看了一回后就想自杀的意思)。魔刀不时地吞噬着周围的游魂,那些游荡的游魂被魔刀吸食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无痕内心十分同情他(她)们,经历死亡的折磨好不容易在阳间吸收些天地灵气,本打算可以到冥界去投胎转世,却遇此魔头弄得魂飞魄散,真是可悲呀。想到此处,无痕不觉对傲天又添了几分憎恶。金棍在无痕手中转动,无数的棍气围绕着无痕,傲天迎头就是一刀,刀的霸气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劈向无痕左肩,无痕向右边一闪,紧接着一招“直捣黄龙”,点向傲天的软肋,它忙收刀护住,化解危机后大力向前一击来挣得优势,这招虽平常,但在魔神的手里也是十分恶毒的,无痕双手托棍,横在面前。“乓”的一声,无痕连被震退,金棍插在地上。就在这时,无痕发现了不妙之处,金棍居然产生了裂痕,在与魔刀的接触的地方,表层有些脱落,裂痕如枝杈散开。无痕有些心疼,在见过它的威力后,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它,而且那种亲切感更令他难以割舍,现在“朋友”有难了出现了伤痕,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傲天可得意了,眼前的法宝不知其名,但也吃过它的亏,眼见它毁坏,心情一定是大悦。二话不说握了握魔刀,又砍向无痕,无痕用棍尖向旁边一拨,借势后撤了一步。傲天将魔刀向天空中一扔,这把消魂刀寒光四射,霎时地上坚硬的土石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无痕催动神灵气,方圆十米之内,并没有受多大影响,但紫杉长老和玉feng长真人等人可就惨了。原本有伤在身的几位前辈,虽然有结界保护,但冰冷的寒气在此刻无非也是一种威胁,弈天、武仁倒没事,其余的这些人则就拼命地催动护体真元来抵御寒气,至阴至寒的气体流融入傲天的天魔气中,如烟、如雾、如尘地向地面袭来。无痕用神识察觉出远处金院长等人正苦苦地支撑着,心中不忍,可傲天这强敌又不是好对付得,只得用棍横扫,再侧身一个虚招,与傲天拉开一定距离后,一个瞬移飞到结界不远处,用手在空中划下一个六芒星的轨迹,然后在金棍上一抹,消失的神圣光芒再次回到金棍上,金棍又活跃起来金光万丈,无痕将金棍向魔刀方向一扔,万丈光芒克制住了玄冰寒气,两样法宝尽显其能,日月星辰也都黯然失色,傲天仗着自己深厚霸道的天魔气,在对峙中逐渐占得上风,金棍上的光芒也暗淡下来,但还拼命地坚持着。 无痕虽身居奇功,但因修为尚浅而且又没有实战经验,只是借助战龙真君留给自己的一丝力量来抵挡。时间又悄悄地在流逝,无痕也觉得有些吃力了。就在紧要关头,金棍好像承受不住强大的压力,上面的裂痕开始扩大,无痕急提起一口真气,将一股精纯的真元输入了棍身,没想到事倍功半,裂痕在真元的流动下更快地遍布了整个棍身,最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金棍化成片片碎片闲散在天空中,弈天和无痕都非常心疼,虽然他们和它相处不到一天,但每当险境是靠它脱险后的感情却胜过数十年那。此刻空中已只剩零碎的金属片,但金棍的影子却依然浮现在眼前,碎片没有落到地面,而是聚集在一起,像球一样包裹着,不时从缝隙中还有微弱的金光射出,傲天召回魔刀向空中仰头一跳,刀带起的风在空气中“呜、呜……”作声,白刃划过球面,留下深深地一道刀痕。 无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意外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弄得无痕是晕头转向的。 忽然,就在傲天劈下的刀痕处,有某种东西想要破球而出地鼓动着,一个个小包翻起,傲天岂会静等待结果,口念魔决举刀向天,天魔气立刻聚集在刀尖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直冲天霄。转眼间乌云开始滚动,紫色的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 “不好,是魔界龙卷风”见识最广的金院长喊到。 “怎么这么强横,真让我们无一点招架之力吗?我们这帮老家伙算是白度此生了,就只能这么狼狈地躲在一边。唉……”说此话之人正是一直寡言的苍海长老。 “老弟,现在还不是叹气的时候,长江后浪推前浪,梦弈天和梦无痕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少年,我们还是把希望寄托给他们吧。”紫杉长老凝神道。 乌云已经越来越浓,直压向地面,傲天握刀连划几圈,云层像海中的漩涡一样卷动起来,空气被撕扯着,闪电被扭曲引到龙卷风内,直径5、6米的飓风柱逐渐成形,所有的一切仿佛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四下静得令人窒息,只有“呜呜”的风声和石块的撞击声,巨石被轻易卷起,随后又被闪电绞得粉碎。无痕手中无兵刃,心中无底,眼前最要紧的事怎么救出院长等人。于是无痕吃力地来到自己设下的结界前,手一挥结界消失了,以最快的速度安排武仁等人把几位长老扶到藏书库中,因为一是:考虑到此书库有古代仙阵保护,中央的大六芒星不停吸收天地精气,几千年过去了,此阵已不是一般攻击所能破坏的;二是:傲天从此处出来,见里面还有很多封印,一时也不想找麻烦,就放过书库一马。抓住它这个顾虑,弈天、无痕一行人搀扶着来到库里,此时狂风已在胜势,漫天尘雾,轰雷闪电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呀。傲天居然没有直逼向无痕他们,而是将金球卷在风圈内,球虽不时掉落几片碎片,但还稳在原位,丝毫不受影响,这就是傲天的诡异之处。傲天看出此棍非凡物,外表粗糙可内在的力量却是令他不可小视的,所以比起无痕等人,它对此球颇感兴趣。 无痕走到弈天身旁说,“哥,你有没有觉得此棍有奇异感,是说不出的亲切感呢?” 弈天愣了一下,惊讶地回答道“你也有同感呀,我在库中就又很强烈的共鸣了,那么你们有这种感觉吗?”,弈天又问向大家。 长老、真人和武仁几人摇了摇头,“也许有神器认主吧,可是据记载库里的神器除一对神剑外,都以封印的形式存在,不能有此棍一说呀,算了静观其变吧。”见大家一头雾水,院长猜测到。 谈话间,球体在飓风中有些晃动,表面的鼓动更激烈了,在众人眼下,“嗤”的一声,球体内冲出一股真气,紧接着金光大振,犹如太阳的光辉。流星般的金光脱球而出,球体炸裂开,硬是将这魔界龙卷风分成几个旋风,其中一个撞到了书库一侧,书库虽有仙阵保护,但也如被利刀划过,一角应声而断,巨大的石块落下,大家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乖乖,这要是刚才撞在书库上,不仅书库损失严重,而且性命不保呀。” 庆幸之余,弈天和无痕察觉那流星般的金光正向这里飞来,一道漂亮的弧线,在空中忽又分成两束星光,一束是淡紫色,另一束是金黄色,星光一直罩在梦弈天和梦无痕全身,当光渐渐淡去后,赫然的两把神剑分别飘在这两兄弟身前,在激动和惊讶的情绪中,在场的各位,就连见多识广的金院长也都伸长脖子仔细地注视着。这两把剑通体的质感好象是透明的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两把剑都约有三尺半长,修长的剑身在光下是精纯的银白色,弈天眼前的是一把宛如紫气东升的巨龙又带有晚霞般的一抹绚丽,金丝缠绕的剑柄上镶嵌着一块紫水晶,霞光四射。而无痕的剑,整个剑身泛着火焰的光芒,也是金丝缠绕的剑柄上,镶嵌的却是如有圣火流动般的红宝石。 金院长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弈天和无痕不解地要上前安慰,金院长挥手止住他们,脸还不时地抽动着说,“我此生有幸,见到了上古传说的紫霞和炎阳两把神剑。据记载神剑原是迷伽山中的两块晶石,由于山处在太阳的黄道位置上,终日饱受日月的沐浴,吸收着日月的精华,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地晶石有了灵性,可以在山中“游玩”。一日被一隐居的仙人发现,开始与它们通灵,晶石居然愿意改变形态,随仙人闲游。仙人苦心地将它们锻造成两把神剑取名为“紫霞”和“炎阳”。神器出世的消息被他人所知后,上门索剑的人络绎不绝,但都被神剑拒绝,直到仙人仙逝后,神剑就不知所踪了。” “几千年来,只有靠留下的古书中才能得以见到。你们就是神剑选中的人。” “紫霞”---“炎阳”,两人若有所思地叹道,他们一边轻抚着剑身,一边对自己身份之奇而不知所措。 这一景象可将了魔神傲天一军,蚂蚁伸腿真要把大象绊倒,那魔界以后这件事还不成为千古笑柄,毁了自己的魔尊修为。现在是分胜负的时候了,傲天再没有戏耍他们的心情,魔刀上开始围绕着鬼火,血光沸腾,头上的犄角也不知何时又长了几分,庞大的天魔气扩散开来,不断地冲击着仙阵边缘,千年吸收的能量在此紧急关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弈天和无痕神剑在手,心里自然平静许多,兄弟为保学校一条心,挥剑带着剑影离开结界,飞向了嚣张跋扈的傲天…… ; 第八章 生死决战 梦弈天和梦无痕摆开剑式,脚下踩着灵虚的步法,如盘龙游凤般闪了出去。二人提剑,将剑尖指向云霄,催动起护体真元,元神中的真元舒畅地流动起来,一股精纯的真气流入剑中,神剑在两人手中又不断抖动起来,与二人的元神产生共鸣。二人随即大喝了一声,一紫一金两道光束相互交缠着,暗沉天空中的乌云害怕似的散去,点点星光的夜空洒下一抹银色的光亮。 本来一片祥和的土地上,原来到处是鸟语花香,可如今伤痕累累的土石,死伤的学院人员,焦黑不堪的草木和残缺不全的藏书库却带来了无限的伤痛。 兄弟二人收气待发,这时无痕凭借强大的神识发现傲天与刚解封印时有些异变,在血红的消魂刀的催化下,它周身浓黑的天魔气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鲜红如血的血魔气,血光冲天,占据了半个天空,与那令人陶醉的星空显得格格不入。阴森森的面孔,犹如一潭死水。弈天快速地连捏仙决,浩然正气集中于手指间,无痕则将真气注入剑内以达到心剑合一。弈天攻势已起,幻化的万千白光击向傲天,而无痕则在一旁配合着,以凌厉的剑气威胁着它。 “哈哈,狂妄的小儿,叫你们尝尝下地狱的滋味吧!”傲天狂吼一声,众人只觉耳边嗡嗡作声。刀气漫天飞舞,每落一处飞沙走石,地面坑坑不断,弈天顿感压力,向后撤几步,提剑巧攻上去。 双剑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令傲天也找不到破门,但二人虽然心灵相通,可惜功力尚浅,时间一长,速度不仅大减,而且渐渐地以守代攻了。 “我们左右夹击它,给它来个双龙戏珠,怎么样?”弈天急中生智说,无痕接道,“此怪法力大增,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敌呀。” 傲天手中握刀在双剑气下或守或攻,好像并没有那种霸道的气势,刀光剑影把黑夜照得如白昼一般,无痕修为达天人中期自然神识比其他人灵敏一些,他发现不时从傲天嘴角露出奸诈的笑意,觉得事有蹊跷。刚想提醒哥哥弈天,却晚了一步,傲天就在无痕分神的一刹那间,抓住时机,血魔气暴涨潮水般将兄弟两人罩在里面,他跳起缩紧身子,团成一团,血魔气将它裹住,随即一道快如闪电的光飞了出去,再见傲天已消失在原地了。这一招出乎意料地让二人吃了一惊,不知对手在何处,战局已输一半。两人展开神识尽量捕捉着空气的流动,突然那一团血魔气出现在弈天面前,傲天正举刀向下劈,弈天惊的是一身冷汗,下意识地用剑护住头部,神剑感应危险,一层薄薄的雾气当在弈天前面,但仓促之下雾被击散了,可是却分散了傲天的部分刀气,只听清脆的“铴锒”一声,弈天应声向后飞去,虎口被震裂,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无痕急忙侧身挡住弈天,以防傲天下杀手。 弈天艰难地爬起来,催动真气走遍全身,淤血散开,弈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出,顿感心中的沉闷感顺畅许多。无痕横剑上前,剑气澎湃散开,隐隐约约地有火焰在剑身上浮现,红宝石内那实质的流动,将剑气发挥的淋漓尽致,星光显得更加明亮,洒下的光辉渐渐变得清晰,这时无痕两指一并,口中喊到“疾”,星光不在那么柔和,变得像一把把小神剑一样,如漫泼大雨般地直刺向傲天,傲天挥刀一晃,血雨腥风骤起,血红的雨点与星光剑点相互旋转缠绕,慢慢消失殆尽。这时弈天也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与无痕并肩作战。 傲天低吼了一声,众人顿感耳膜嗡嗡响外,心中像有块大石般的压抑,大地也为之颤抖起来。空气中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令人作呕。 生死决战已经到了白热化,如果再不能尽快战胜傲天的话,不仅自己,就连学院乃至整个大陆都危在旦夕。二人眼中充满视死如归的火焰,真元被强行提升到了极限,神剑在手欢快地鸣叫着。无痕剑上那有若实质的火焰,幻化成朵朵火莲,火莲在空中开放,围着傲天旋转。弈天引云中雷电,加与自己的真元,强化的雷电以折线形伸向傲天。傲天挥舞着衣袖,从袖中穿出数条黑丝,黑丝不断地延伸,它们有生命似的蠕动, “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呀?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定又有阴谋在里面!”吃了一回亏的弈天提醒道。 “是呀,我们全力一击,看它有什么解法,再作打算。”无痕回答说。 火莲开放美景真是光彩夺目,这也是火莲的威力发挥极值的时候。只见无数的火莲在接触到黑丝后,无数声的巨响,炸得黑丝一段段的掉在地上。无痕刚想趁机攻其不备,剑提胸前动作却欲扬而止,因为在炸断的根部又长出新的分枝。与此同时,弈天以雷电攻击黑丝,结果大同小异,黑丝在接触雷电时,另一端接到地上,强大的雷电被大地吸收,丝毫没有伤到这怪物。 大地黯然,风吹地面掀起滚滚沙尘。 没有想到如此会心的一击,竟然被这黑丝轻易的化掉了,弈天心中怒火上升,自己一剑刺向黑丝,黑丝不慌不忙地绕着剑,避开弈天的攻势,以黑丝缠住弈天的手,弈天渐渐无法动弹,而黑丝像桑蛹一样将弈天封在黑丝缠绕的茧中,无痕面对哥哥的逆境,既想出手但又找不到黑丝的弱点,也只好催动真元先令自己冷静下来,哥哥在茧中,最多也只能熬过一刻钟,何况茧中魔气缭绕……无痕汗水浸透了那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在焦急万分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指端传来,无痕一下如见波澜壮阔的大海,心情平稳了下来,“啊,原来是你呀,还真把你给忘了,”他抚mo了一下它,它就是乾坤戒指呀。思绪打开,玄天录又在脑海中浮现,“对了,玄冰之气和圣火相互配合,出神入化、无坚不摧。”主意一定,无痕闭上双眼暗运真气,口中仙决欲出,手不时地划着微妙的图像。傲天正高兴除掉了一个,但无痕却是它的一块心病,于是黑丝又悄悄地涌向他,距离越来越近,在千钧一发之际,无痕睁开神眼,眼中仙光闪闪,左手一挥圣火燃起,火焰沿着黑丝烧起,一股烧焦的味道,黑气升起,逼向傲天。傲天急忙双手运功抵抗,在傲天不远处圣火不断地放出光和热。无痕右手又一挥,左手一收,圣火熄了,而一条冰龙似的寒气却忽然出现,这就是玄冰寒气。黑丝立刻毫无反抗地被冻在冰块里。 傲天被这么一折腾,精力大损,口里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时机成熟,无痕向弈天使了个眼色,两人又开始近身战。掌风阵阵,刀剑不断碰撞。傲天身上也挂彩了,而弈天二人也口吐鲜血,真是一场血肉之战。狡猾的傲天专攻弈天弱处,几番较量,双方都筋疲力尽,这时金院长传音说“你们把双剑合并,试一试对付这畜牲。”弈天和无痕把剑交叉,双剑一碰立刻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一个光轮,太阳般的光辉直射傲天,傲天也催动全身的血魔气抵挡,交火点在之间来回移动着,最后众人合力,将真元集中到光轮上,傲天抵挡不住,光芒将它罩入其中,圣光射穿它的身体,将之消灭。就在傲天即将魂飞魄散时,它把剩余的最後一点力量,至于掌上,打向无痕。弈天把无痕往旁边一推,自己被掌气所伤。傲天仰天大笑,在化于无形时留下一句话,“我虽死,但有人将继承我的遗愿,你们是逃脱不了恶运的。”说完在光轮下化为尘土。 无痕松了口气,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就在这时,有两片云朵若隐若现地飘向了天空。 一场大战终于画上了句号,但这真的结束了吗?长老们又一次叹起气来。 ; 第九章 危机四伏 一阵清凉的感觉渗入了无痕的毛孔里,与时时的疼痛感相比,这犹如有一股清澈的泉水激荡在心间,倍感舒畅。无痕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有个模糊的身影在忙碌着,她每来到自己身边时,一块清凉的湿巾便覆在额头上,眼睛逐渐适应了环境,一个清晰的倩影亮入眼底。 “怎么是你?难道你没离开风神大陆吗?我这是在哪呀?其他人那,没发生意外吧?”无痕紧张地问到。 此人正是冰若影。 她微泣着说,“放心,你先别急,一切都安好,除弈天哥哥受些内伤外,其他人只是一些轻伤。我们现在在书库的库底,进来时我正昏迷,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我们进入传送门,一转眼就来到这里了,这里很大,好像是以前的长老、前辈留下的密室,供紧急时使用,连接着传送门的出口。” 无痕翻转起身,安慰了一番,见她情绪稳定后随手披了一件单衣就要出去,“你要去哪呀?身子还没调养好呢。”若影提醒他说。无痕停下了脚步,露出一丝笑容说“我好多了,就不必躺着了,我想活动活动筋骨,去看看我哥伤势如何。”若影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知他没事了,便说“好,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无痕点了点头便被若影拉住,朝洞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笑语绵绵,两个轻快的脚步声在洞内回荡。这地下洞穴显然是经过装饰的,平整的方砖地的两旁是嫩绿的小草,娇艳的野花傲然开放,不时还有小桥流水,鱼儿在水中嬉戏,逗得二人欢快非常。洞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太阳石,此石可吸收太阳的光和热,再释放出来,是极品中的宝贝,不知建造者花费多少的心血呀。万物都离不开阳光雨露,这也是造就这一地下仙境的源泉。 一条回廊增添了洞中奇异景色的气氛。无痕和冰若影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平台前,“好大的平台呀。”冰若影上前边感叹边用手触摸着,无痕也吃惊地看着。“无痕你的伤好些了吧,”一声洪亮的声音,有穿透性的传来。无痕忙抬头一看,紫杉长老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不过已无之前的虚弱感了。 “是您呀,吓了我一跳。”若影撒娇的嘀咕着。无痕也感到自己的警觉性被玩意代替,脸一下子红了。 紫杉长老岔开话题说,“我刚进入这里和你们一样,觉得样样都使我惊奇,我只听说学院有这么个密室,却无缘见到,你们可谓是祸福同在呀。好了,不说这个了,院长让我带你们过去呢。” 无痕恭敬的鞠一躬,道“有劳紫杉长老。”紫杉长老挥手又语“你们跟我来。”三人向金院长的住所走去。一路上无痕不时看见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洞穴,竟然是学员们的栖身之所,外表虽是岩石,可当无痕好奇得走进去后,木质的家具、桌椅,一些简单的瓷器,无不显出屋子的温馨与朴实。 走过几个转弯处,一个庄园盘卧在巨石上,古铜色的大门依稀透出时间的沧桑,几人轻推开门,里面是个大宅院,紫杉长老走进一间正房,无痕紧跟进去,院长、几位长老、前辈和武仁等人围在床边,金院长正在为弈天诊断病情。无痕略表敬意后,轻轻地走到金院长身边,询问到,“院长,我兄长的伤势如何,有危险吗?”院长捋了捋胡须,手按在弈天的手脉上,两眼金光从他头顶一直到脚下闪过,这才说到,“无痕,你不必着急,弈天只不过受了些内伤,调养几天就会好的,只不过…….” 无痕见院长话有所停顿,便急问道“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只是……只是在腰间有一块黑记,你们是我的学生,你们的身体情况我最清楚,这记显然是这次战斗中留下的,让人有些匪夷所思。”院长答道。 “会有什么影响吗?”无痕道。 金院长安慰他说,“目前情况很稳定,在观察一两天,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无痕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院长的意见。 大家见没事都散去调息去了,留下无痕和若影。无痕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哥哥,弈天为他挡了傲天一掌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心中隐隐作痛,只希望哥哥早些康复。却不知那黑记已种下祸根。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在若影的精心护理和无痕每日的为他输入真气,弈天已经恢复了健康,而渐渐地那块黑痣也慢慢地褪去淡化了,全院人都非常高兴。武仁、陈松等四人没事就找两兄弟的“茬”,不时问这,就是死拉着比武,嘻嘻哈哈地闹啊、叫啊,令大家都忘却了烦恼。 一日,院长和几位长老来到无痕的房间里,告诉他最近他们在书库中得到一张这里的地图,由许多不明的地点值得考察,想让他和弈天参加,无痕欣然答应了,时间就定在明早的辰时,等长辈们走后,无痕琢磨着明天的计划,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辰时,弈天、无痕和院长等人开始四处查看,奇异古怪的怪石层出不穷。当他们向一条幽深的小路走去时,一路上的景色变得陌生了,失去了欢快得气氛,风吹过已不再有那悦耳的鸣叫声,而是让人胆战心寒的鬼哭声,让人一听心中就不由生出悲伤感。越向里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危机出现了。弈天感到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体在游窜,而且自己的天罡气不但不能抵挡不明元气的冲击,还被它慢慢地炼化,一开始弈天以为是旧伤在发作也没理会,可越向里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朦胧感笼罩了自己整个心脉。弈天急忙用神识内视,察看不明气体的来源,可是神识扫过并无异常现象,刚才的不明气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弈天仍就没有作声,和大家继续向前走着。前面越来越暗光线好像无法穿透这黑暗,太阳石到这里也没有再见到,大家只好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把,还好这里通风良好,要不计划到这里就要告一段落了。 忽然,金院长停下脚步,回过头对大家说,“按地图上所指,此处是上古魔界的魔皇烈魂的封印之地,封印大阵共分四部分,此处是大阵中心,其余三处在惊鸿岛、明月大陆和望尘大陆。这也是支持人类生存的四大脊梁。他又指了指被红色笔迹圈住的地方说,“我们四处找一下,这附近有封印水晶,咱们来找一下。”大家行动起来,火把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光亮,即使运功集中于眼部也增加不了几分视野。就在这时,无痕独自向深处走去,一点亮光吸引了无痕的注意,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洞穴里,是什么能发出如此光亮呢?无痕小心地走了过去,用火把照亮想看得更清晰些,三块水晶石呈三角围着一块大一点的六棱水晶石,四块水晶石发出淡蓝色的光亮,无痕忙叫来大家,金院长和紫杉长老等人聚了上来,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说,“对,这就是封印水晶,上古时代魔皇烈魂野心勃勃,妄图统一六界,战火很快就烧到仙佛两界,当时的佛祖和仙帝联合其余三界的势力,给予魔界灭族得打击,后来烈魂被打伤坠落凡间,佛祖、仙帝、冥王和天使族长一起合力将烈魂的魂魄分成四部分,强力封印在风神大陆、明月大陆、望尘大陆和惊鸿岛几处神秘的地方并且设下盘古仙阵,让烈魂永不超生以免为祸六界而这四颗水晶石就是仙阵正常启动的标志。” 金院长一席话让长老们甚是惊讶更别说初出茅庐的弈天、无痕两兄弟了。众人瞋目结舌地联想这当时的情景,这原是历届院长所传下的机密,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对于这学院的长老等人也就不用再隐瞒了。谈话间,弈天觉得那种威胁气体又死灰重燃了,在筋脉中七上八下的乱窜,耳边时时还传来似有似无的呼喊声“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呆在这里!”凄惨的声音令弈天不寒而栗,心中有种想要厮杀的冲动,脸部抽搐起来,无痕察觉到了哥哥的变化,上前问到,“哥,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怎么抖的厉害呀?” “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弈天勉强答道。 弈天在黑暗中觉得这无限的黑暗是自己的归处,身后丝丝黑色气体在浮动。一阵凉风吹来,火把上的火“呼呼”的左右晃动,弈天的脸变得狰狞可怕,在火把的照映下更多了几分恐惧,“哥,你怎么了?”无痕焦急地问道。这一问也引起了金院长等人的注意,弈天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虚幻中有个人拉着他,朝一团黑气中走去,他挣扎着却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和这个人走进去,他想看看他(她)的面目,在那一身黑斗篷的里面却是空荡荡,吓了弈天一跳。走进黑气中仿佛生命在这一刻停止了,而此时的弈天是呆立不动的,他在幻想中迷路了,又也许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眼睛里渐渐地变成了黑色,只有黑色。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句话呀!”无痕摇晃着弈天呼唤着。 忽然弈天如回魂般动了一下,眼睛中魔光一闪,对着无痕胸口就是一爪,无痕想都没想到刚有反应的哥哥会来这么一招,急忙回退几步一个闪身,虽躲过这一狠招,但胸前的衣服已被撕去一大块,长老们出招拦住弈天,弈天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见人就打,招招见狠。毕竟人多,而且弈天修为逊色于金院长等人,最后将他逼与深暗的洞穴边缘,弈天狂吼了一声,用手使劲地去抓头发,丝丝血液从伤口处流下,弈天用手指一抹,然后放在嘴边以舌尝血,无痕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这时紫杉长老突出一掌,弈天躲开,掌风打在洞穴前,这时一面如同镜子一样的透明墙出现在众人眼前,掌气被硬生生地弹回,打在洞壁上渐起无数沙石土块。仙阵起了变化,几道白光从洞中深处射出化成光环将众人圈在其中,一阵耀眼光芒过后众人睁开眼已经在书库外的地面上了,由于剩余学员的努力,学院已经恢复几分的旧貌。 弈天仍昏倒在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弈天周身的黑气消失,无痕把他抬到附近的一所客房中,而就在将他放躺在床上时,弈天的上衣被卷起一段,那早已不见的黑记又出现了,还散发着森森的魔气,慌乱之间也没人注意,一场虚惊过后还有谁会料想后来的恶果那,到底拉住弈天的人是谁呢?这一重重疑团必将掀起轩然大波,危机四伏。 ; 第十章 坠入魔道 紧张的气氛始终不肯离开曙光学院,仿佛十分眷恋这里的气息。而此时人们的呼吸声都快要停止了,弈天惊人的举动带给众人劫后又一打击,这时的洞中一片寂静,风在呜呜地吹着,溪水在哗哗地流着,可在众人心中如利刃般划过脸上,溪水如滚烫的熔岩般让人痛彻心肺。 不可思议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更增加了这块古老大陆的神秘感,这也弄得金院长等人有些焦头烂额,前面虽然就是封印的源头-封印神殿,但强大的具有夺人心神的精神力像一道无形的关卡阻挡在众人面前,况且弈天此时虽已平静下来,但也是精神恍惚。对于那沉睡了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封印神殿,也不急于一时求成,退出禁地是此时的万全之策,金院长将看法说出,搜索计划也暂时告于段落。几位长老将无痕护在中间,无痕催起圣灵气照亮身边周围黑暗的角落,背着哥哥弈天朝禁地外边走去。 离开了黑暗潮湿的禁地,一回到仙乐庄园时,远远地便看见冰若影站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向这边不停地张望着,而其他学员们也都在岩石下的空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冰若影首先看见无痕,急急忙忙翻身一跃,几个健步便离他们不足十米了,冰若影刚想上去调皮,无意中看见无痕正背着目光呆滞,若无生机的弈天哥哥,院长和长老们也是一脸忧伤,若影生性聪明,机灵,知道事情一定遇到阻碍,连忙跑过去没有问什么,和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就在无痕身边帮他擦汗,观察弈天的情况。 “你们都先各自回去吧!我和几位长老还有些事情要商量。”金院长见状开口说。 武仁和陈松等几人没有离开,而是悄悄地凑到无痕旁边,关切地询问道,“弈天他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没有,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进去的情况是这样的……”无痕就把在洞中弈天突然散发出慑人的真气,而且突然攻击自己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当然封印神殿一事为了慎重起见没有提到半字,有些地方含糊地就带过去了,武仁等人听得是一头雾水,好在弈天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有了一定的了解。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不会是魔神傲天的话灵验了吧?”陈松刚一说完话,一道晴天霹雳正好打在他的头上,眼前顿时金光闪闪,无数的星星围着他旋转,头上不知不觉地就出现了一座泰山。武仁握了握拳头,怒视着他好像在说你个乌鸦嘴,不说话能死啊。而他委屈地躲在若影的身后,活像见了猫的老鼠。若影一遍拦着一边说。“好了,武仁大哥先别闹了,还是先把弈天哥哥扶进屋里去吧。”这些人待无痕,冰若影和弈天进去后,前拥后挤地冲进屋里,弈天被安置好后若影对无痕说,“无痕哥,是否找长老们为弈天哥诊断一下呢?” 无痕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路上金院长已经检查过了,只说是旧伤复发,扰乱了心神,休息几天就会恢复的。放心吧,你们都累了吧,快点回去休息吧,这有我照顾着就行了。”“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担心弈天哥哥,我想留下来照顾他,好吗?”在若影期望的眼神中无痕得到了安慰,他非常感动地看着若影点了点头。若影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此时的一番话胜过千言万语的祝福,深深地印在无痕的脑海中,而他看向自己时,是那么的激动,那么的真挚,令自己毫无避开的理由。 与这一屋浓浓的暖意相比,金院长的书房就显得格外的压抑,冷落得多。他和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小檀木桌前,桌上摆得就是那封印神殿的地图,在这张已经经历不知多少年日的羊皮地图上,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路,无数个致人死地的机关,陷阱,让多少人不禁地就联想到当时大战的惨烈,不然何以大费周章地来隐藏这个万年魔头的禁锢地那!” “紫杉、苍海、绿竹、羽林四位长老,我们必须作好准备,保卫封印神殿之战也许距我们已经近在咫尺了,在各代院长之间不仅藏有神殿封印之解,而且还有一个预言—魔界蠢蠢欲动,若有缘人他日机缘巧合地遇见封印神殿,必然身怀绝技,望其能伸张正义斩妖除魔,因为封印神殿一出,万魔现世正是魔王苏醒之时。”金院长神态严肃的说到。 “那我们是否先将封印神殿的秘密暂且保密起来,不散播出去;另一方面再加紧布下仙阵加强学院整体的防御能力,然后暗中派人联系其他大陆上的高手,让他(她)们早作安排。”紫杉长老分析道。 “是呀,眼前学院虽已修复了七八成,但自从傲天毁灭性的一击,我院的弱点暴露的十分露骨。首先,我们几个老家伙虽是人界难逢敌手,却不能窥透天机,升仙之日遥遥无期;其次,在不可阻挡的魔功面前连古代仙阵都为之动摇,我们束手无策;最后六界平衡的局面已持续了数千年了,劫数也应该悄然而近了,迫不得已时仙佛两界会以凡间为战场,恐怕人间必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到时,谁都不能置身事外了,何去何从,人间危矣!”苍海长老接着话题进一步地分析着。 “现在从我院抽调学员去各大陆通知消息乃是当务之急,我提议梦无痕、武仁、陈松和……,算了,再另外选取一个人吧。”羽林长老也建议道。 “你是说无痕的哥哥弈天吧,这无非是一个优秀的人选。”绿竹长老道。 “正是,以他的修为在这次任务中定能游刃有余,可现在他的状态处于奇怪的昏睡,有时似醒非醒地站起来,在一些熟悉的地方环绕,我们对他也是无从下手啊!”羽林长老答道。 “我了解了,就先按羽林长老的意思办吧,至于最后一人的名额先由张亮来代替,如果到时弈天好转,恢复了健康的话,那就非他莫属了。”金院长将联络一事秘密地安排了下去,长老们也都各自回去了,金院长站在窗前,望着渐渐昏暗下的太阳石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人看见他那张岁月的脸上又添上了几道忧愁的记忆。 很快毫无拘束的光又充满了这地下城市,长老们已经把信息传递了下去,并且决定迁回地面上的学院,在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后,这座地下城市又回复了往日的寂静,也只有花儿、草儿和越水跳动的鱼儿留下来,一起陪同这迷人的景色给人美好的回忆。 无痕背着弈天回到久别的学院房间里。种种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哥哥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料,在忧愁时鼓励自己,烦闷时安慰劝说自己,一幅幅画面映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无痕热泪在眼眶中打转,这时一个凶相在无痕脑海中闪过,画面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那洞中封印神殿前的一番惊心动魄。禁地的边缘如此强大的精神力给无痕不小的震惊,自从与傲天一战后,除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之外,自身修为的增长和法器的通晓也已使他对任何意外不感到惊讶了,可封印神殿的出现却又打扰了他平静的心,神殿虽在重重的屏障的保护下不曾深入,一见庐山真面目,可神殿里所发出的微弱念力却起了如此大的波动,难道哥哥的一系列不正常的举止都与之有联系,无痕不敢再往下想去,眼下只能用自己的神气为弈天清除浊气,使他的身体保持原来的状态。 一天的劳累和运功使体力大量的消耗,无痕无奈只得自行运气调息,不知不觉进入了冥想状态,夜幕笼罩了整个大地,万物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一道黑影从无痕和弈天的房间里窜出,轻盈的身法,几个点脚跳跃,人已在十几里之外了。 雄鸣一叫天开亮了,一束光柔和地照进屋里,无痕向弈天的床上看去,弈天脸色红润起来,只是嘴角留着丝丝血迹,也许是身体中的淤血排出来了吧。无痕一心希望哥哥早日康复,如今有起色,自然欣喜万分,对这一点血迹也没有太在意。 “这是什么东西干的呀!手段这么残忍,简直不留一丝生存的希望,是什么野兽干的呢?”院中传来一阵喧闹声。 “大家冷静下来,不介意的话能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呢?”无痕从房中走出来众人围着的圈留出了一个小口,无痕插了进去,只见几具动物的尸体被扔在地上,不时发出恶臭的难以呼吸的气味,几只苍蝇还不识趣地在上面绕来绕去,仿佛大餐就在眼前。 “陈松和我在院外的森林中发现树木有严重折断的现象,为了保险起见,我二人一路查看,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这几具动物的尸体,我们觉得事有蹊跷便把尸体用几片大树叶包裹起来。带来想给长老们看,是不是学院周围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呢”。武仁解释道。 “如果是野兽,恐怕也是一只已成精的凶猛野兽。虽还不是妖族的成员,但日后也必是祸端。只不过我院虽处风神大陆最东边,因为历代修真者也层出不穷,这一带可以说从未受到野兽的惊扰,何以我的神识一点也捕捉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最有可能就是本院的人。”无痕分析,猜想道。 “思路很清晰,可见你修为已快要达到化境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众人回神一看苍海长老也夹在人群中。一副赞赏的表情对无痕说道。 无痕谦虚地一笑,道:“长老过奖了,我只是把大家的看法说出来,没有你说得那么优秀,还请您这位行家来解释一下吧!” 人越老这性格还越顽童化,苍海长老笑着随口答道:“好,我就和你比一下。” 无痕却不情愿地接受,但长老话已脱口,不勉挤出些笑容默认了。 苍海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把锋利的护身匕首,银白色的刀刃上散发阵阵寒气,他微下身来,用匕首尖刃在尸体上不断的作着一系列的熟练的验尸动作。“好了,大致结果我已经知道了,这是几具野狼和野猪的尸体,根据它们的死状判断是人为的,因为没有野兽会一击之内令它们全身筋脉俱断而死,而且它们身体中的血液枯干,但皮肉还没有脱水,证明实几个时辰前毙命的,此人手段狠毒,我猜想是有外族人混在我们之中,也许是魔族,也许是妖族……” 苍海长老的一番话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互相议论着。恐惧的阴影在修为尚浅的修真者中迅速散开来,为了控制局面,安抚恐慌学员的心绪。苍海长老灵机一动借机说道:“大家不必有所忌惮我院将派出四名资质优秀的学员去搜寻四周以维护学院的正常秩序,长老们和众师傅也会彻查院里的每一处,请大家放心。此外,我也有一点要求,从今天起学院传送站入口禁止入内,更不准对外人提起洞中城市一事,有违反者严惩绝不姑息。 如此一来,苍海长老既把全院长的意图安排了下去,又稳定了人心,给四个前往各大陆的人员找了个合适而不引起怀疑的借口,可谓一箭双雕啊! “无痕,无……痕,你在哪里”房间里传出几声微弱的呼喊声。这几声对于无痕是再熟悉的不过了,一阵惊喜地跑回自己的房里,弈天已坐了起来,正注视着欢喜而至的弟弟无痕。 “水……水,给我杯水喝,我口好渴,”弈天嘴唇微颤着说出这句话。 无痕高兴地无法形容,到处找水壶和杯子,疏不见圆桌之上那青瓷茶壶正和杯子焦急地等待着呢。还好紧跟着进来的冰若影没有如此迷糊,赶忙倒了杯清水递给了弈天,喝过水后弈天调息了一下,使真气游走全身,最后回到元神中,身上除了酸痛感,也没有什么不适,简单的调息后弈天便可以在无痕的搀扶下走动一下了。 苍海长老也高兴地走进来,但在无意中看见弈天正望着外面人群缝隙可见的几具动物尸体,就在这时那一瞬间的景象正照在苍海长老的双目中——一双血红的眼睛中迸射出两道寒光,那几具尸体无缘无故地冒起几缕黑烟,最后居然在一团火焰中化为灰烬。围观的学员只知道吃惊,丝毫没在意火是从何而来,但这恰好让刚想关心他的苍海长老碰见,稳重的苍海长老并没有指出这一现象,但心里却暗暗地落下烙印,这不是平常的现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和傲天一样的魔光,难道傲天临死的话并非无中生有,而是……。苍海长老强忍着种种的猜想,含笑走进屋去,“弈天身体是否还有不适啊?你可把大家吓了一跳,尤其是你弟弟无痕,一点都没有天人中期境界的冷静,真是远不如你的心思缜密呀!”这一语双关正点到弈天的下怀,弈天脸色微变。其实现在真正的有自我意识的他已经在魔气的虚幻中迷失了方向,元神被禁制在体内深处,而此刻与无痕相对的只是一副即将被魔意识控制的躯体罢了。 “多谢院长,长老及师兄,弟(妹)的关心,我现在已无大碍,我会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超越化境,让仙、佛、妖、冥四界也臣服于我,我们今后就再不会看他们的脸色了,哈哈……”。弈天此言一出,众皆静然,没有想到一向温和,不喜欢血腥战斗的弈天会说出如此狂妄,霸气的话,顿时屋里屋外一片尴尬的气氛,没有人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这番“感激的阔论” “大家都忙了一天了,武仁你带几人收拾一下这里,其余人回去练功去吧!”智慧是积累的这句话在苍海长老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借此机会,大家松了一口气,毕竟有多年的感情,虽不知今天弈天何出此言,但大家都从长老们近来的言语行动中猜出几分危机,也许将迎接新的大战。 可怜武仁明明是组长,可是自己不得不干这话,一肚子的委屈没处去说,打扫完后,和苍海长老一同离开了这难解之地。无痕心里有些不解,又不好明说给哥哥听,思前想后便对弈天说:“哥,我和若影出去转转,你身体刚有些好转,身子还有些虚弱需要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好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出去透透气去吧!”弈天便回到床边边回答道。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无痕对若影说道。若影知他心中有事,会心的点了点头。 原来热闹,喧闹的大院,如今只剩弈天独自享受寂静的“乐趣”了。 ;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 晚霞绚丽多姿地在空中迎风招展,一潭原本碧绿清澈的湖水被夕阳的余辉照的一片金黄,格外惹眼。无痕和若影就趁此佳境,漫步在学院西边的人工湖畔,微风吹过,若影的丝丝长发随风飘动,迷人的脸庞泛着红晕,以柔和的夕阳相衬,胜似九天仙女,令人着迷。美景、佳人虽称心如意,但弈天突变这块心病始终不能消除于内心深处,消沉、郁闷便趁虚而入,使人脆弱。 无痕拉着若影的手若有所思地散着步,若影一声不响地静静跟着,“你累了吧。对不起,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陪我在这消磨时间。”无痕略有歉意地说道。 “无痕哥哥你烦恼,若影我心里也难过,不如你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也许问题会迎刃而解也说不定呢!一个人闷着总比不上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实际点吧。” 无痕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又紧皱眉头,无奈地说道,“谢谢你,你的心意我了解,说给你听倒无妨,只是疑团重重,令人琢磨不透。” “那好,你从头给我将一遍,看我能帮上什么忙不,你也不必忧愁,长老们不也正在商讨如何应付当前局势,何况弈天哥哥的身体也恢复了,还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呢?”若影问道。 “好吧,我们就坐在那边的草地上一边休息,一边再聊吧。”无痕说完,又拉着若影的手时,心格外的平静,有种安逸的舒服感,连现在的心情也舒畅许多呢!” 他们在柔软的草地上坐下,夕阳已接近地平线,天空中不时有归巢的飞燕,蜜蜂和蝴蝶也都飞回家中与伙伴们团聚,一片祥和又充满温馨的画面,无痕向若影毫无保留地讲述起那天进入禁地的情景,虽然无痕没有加入丝毫感情色彩,但若影却瞪大眼睛,惊奇的听着,不时还发出几句惊讶和感叹的叫声,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学院竟然充满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若影此刻才终于明白一向开朗的无痕为什么无故变得沉默寡言了。无痕又说,“这几次我帮哥哥检查,可每当我将真元注入他体内时,总有或多或少的干扰,即使是他自身的真元护住心脉,抵制外侵气体,使它力量难以攻入,可是给我的感觉却是像有一股不同于哥哥身上的天罡气的真元在他体内,而妨碍我真元流动的就是它。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时有时无,让人难以摸清脉象,不敢确定,我想这一点院长和几位长老一定知道的更为清楚,也许是怕我们担心,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没有明说。” “弈天哥哥真的变成那样了吗?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旧伤复发疼痛难忍才暂时失去理性的呢,现在看来里面似乎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似乎有着某种目的的掩饰。”若影黯然地说道。 “不错,女人的洞察力果然厉害,你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知己’二字非你莫属。”无痕感慨道。 若影一丝笑意挂在嘴角,更增添了一分姿色。她长出一口气,道“好了,问题已经拨云见日了,只要明早向院长一问究竟就可以找到病源,然后再想方法对症下药。既然已有办法你也不必心事重重,我知你早已想出此法,但害怕问后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不敢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可是你是想救你哥哥的不是吗?知道答案也不为是一件好事,总比现在毫无头绪强上百倍呀!” 无痕又陷入沉思当中。不过转而一只忧郁的脸色渐渐显出平和的面容,“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这个时候软弱,哥哥还需要我的帮助呢,很感激你,若影。是你让我重新找到希望。我会铭记于心的。” 若影没有回答,而是仰头望向天空,此时已是星光点点,不是流星划过天际,留下那短暂的绚丽光芒,皎洁的月光,给大地笼罩上一层圣洁无瑕的面容。无痕和若影都尽情领略这湖边月色,晚风带来丝丝的清爽,青草如波浪般在风中翻滚,仿佛那潮起潮落的大海。 就在这安静的月夜下,无痕及若影身后的树林中突然有一黑影闪过,速度非常之快。无痕二人立即跳起环视着四周。无痕放开神识向树林看去,以他现在的修为树林中的每一样事物近在眼前。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快速地向远处飞去,无痕探其修为不失为当代高手,小声对若影说,“你先自己回去,我跟上去看看此人来路,你一定要小心,他修为在你之上,若有意外就避开逃走。” 若影点了点头,留下一句“你一定要小心”,便向学院方向飞去。 见若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一个起身便向黑影追去,虽在树林中障碍颇多,速度不能发挥至极限,但已是健步如飞了。半个时辰后,若影已经安全地回到学院,她不自觉地来到无痕房前,屋中没有亮灯,门也紧闭着,显然是无痕还没有回来。她走到窗前,思前想后地伸出手指,想看看弈天在否,因为直觉总让她觉得那一闪而过的黑影,自己仿佛非常熟悉。不自觉地就联想到了弈天,她收手想回去,但刚才的情景历历在目,让她自己也充满好奇。于是,她鼓足勇气,用手指轻轻地将窗纸捅了一个小孔,透过小孔时将真元注入眼部,勉强可以观察四周,她向卧室看去,只见那床上空无一人,“啊?她吃惊地叫道。忽然一只手拍在若影身后,若影顿时身体发虚,汗毛都竖起来了,透骨的寒气传遍全身。一个身影在朦胧的光线下,出现在若影左侧,若影已经运足全身气力,就想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给他(她)全力的一击,当他移步得一霎那,带着拳风的一击顺势击出但后面的人却消失了,“你在干什么啊!不会自己房间在这搞什么啊!”,一个声音从若影身下传来,若影收拳一看,武仁正拿着灯笼看着她呢。 “怎么是你呀,吓死我了,你无声无息地在我后面拍一下干吗?”由于惊吓若影从余惊中缓过来,给武仁一个怒击。 “我寻夜到这里,见你在绕来绕去就拍你一下,吓吓你了。”武仁答道。 “差点让你吓死,你怎么巡夜走到这了?”若影问道。 武仁站起身来说,“我还真幸运,要不是刚才蹲下将裤脚松了松,现在早就被你刚才的一击给ko了。” 若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事情来的突然,自身敏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忽觉不妥,自己还摆着刚才那一拳的姿态呢,她急忙收回身形又问道,“我问你为什么在这巡夜啊?” “哦,是这样,长老们认为此处杀气过重,定有人藏身于此,而恰巧这又是弈天那臭小子的疗养之地,为了他的安全让我带几个人到这来,调换着巡夜。”武仁一脸委屈的回答道。 就在这两个人的谈话间,无痕已渐渐追上那个黑影,黑影显得十分冷静,有条不紊地在树林间穿梭着。那个黑影好像无心和无痕纠缠,在几处密紧的树枝飞过后向一条小路逃去。无痕身影如蜂鸟般灵活,这些障碍只是一些摆设,根本不起丝毫作用。无痕也追到小路上,他有些担心了,这条小路是弈天和他在一次练功时无意中发现的一条回学院的捷径,因为比较偏僻,而且又有凶猛的野兽出没,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条路;再者,若黑影回到学院又混入其中,那时想找出他可是难上加难。无痕虽心中盘算着此人的来历,但脚下的步法丝毫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后面,距离越拉越近,只有几百米的间隔了,成功就在弹指之间。忽然,寒风骤起四周出现迷雾,熟睡的鸟儿在睡梦中感应到危险纷纷四处飞离,无痕再次展看神识,可惜他只能看见方圆几十米的景象,但感到一股异常的真元在欢悦的跳动,随着空气的流动迷漫了整个树林。无痕忽觉两脚像铅块般沉,使自己全身向下坠,他猛提一口气,催起圣灵气并扩大至方圆数米之内。在这迷雾中,只有这圣灵气所成的真元球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不过却给树林中的动物一场灾祸,无数的鸟儿还没有飞出树林,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扯回地面,小小的躯体怎么承受住这么大的吸力,落地时已是血肉模糊了,无数的鸟儿就这样向雨点一样砸向地面,如雪花般的羽毛漫天飞舞,野狼、熊等动物也发出痛苦的哀号声,树林中煞气不断增加而徘徊着。无痕双手立于胸前,急念法决,双掌间逐渐出现一点余光,余光在那复冗的法决催动下渐渐膨大,真元在掌间凝聚,无痕见时机已经成熟,大喝一声“退”,如巨浪般的风吹过,那莫名的真元被吹的四分五裂,,雾逐渐散去,树叶竟丝毫没有受影响而掉落,待浓雾散尽,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无痕一直追回学院,他想这黑影必混入我院人群中,若不及早铲除,日后必将听命于邪恶势力,作恶一方。但整个学院几百人,想找出此人也不是易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一点微弱的光引起了无痕的注意,“是何人这么晚还在那里,咦,那不是我的房间的方向吗?无痕暗中感到奇怪,至从树林中出来便没有任何的束缚感,速度已融入这黑暗之中很难有人察觉,几个闪身起落已在两人旁边,原来是武仁和若影呀。这时三人站在直径不足十米的圆圈内,而若影和武仁急于想解决对于问题的执著,竟没有察觉到无痕已在他(她)身边。 无痕等了一会,见二人的问题层出不穷,也不好直接打断他们,,微咳了一下,二人立刻严肃紧张起来,护体真元随即散看,但向四周察看之余不由得哭笑不得。无痕略带几分忧郁地站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想笑却表达不出这种表情来,“世间本无太平日,闲于之时乐无穷。”--在这时无痕深感自己童年是多么快乐,武仁和若影的回答式对战勾起了无痕对小时候的回忆。 “你怎么在这啊?你们怎么都是一样,这么晚不休息四处闲逛,要和我做伴呀!”武仁问道。 “哦,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送若影回房后休息去。”说完就和若影离开了。 路上若影问无痕,“黑影你抓到他(她)了吗?是我们院里的人吗?” 无痕摇头说道,“没有,让他跑了。半路上我遇到强而诡异得真元得干扰,他封锁了整个树林,很多动物都死于非命,还好我有神气护体,当我冲破这无形的同时,那人已逃远了,如果那真元波动是那个人发出的,那些人修为不在我之下,甚至可以和院长及几位长老一较高下,但当我再想追去已经到了院外的几里处了,黑影一定急于摆脱我的纠缠,才遁身于院里避开我的视线。 若影仔细地听着,见无痕停顿下来,便开口说道,“待明日你问过院长和几位长老后,在炼功场等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只能是你问过以后,把知道的答案告诉我才行。 谈话间若影住的屋子已近在眼前,目送若影进屋后,无痕自己想着发生的一切,回过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就在无痕转身后,一双射着血光的眼睛在若影的屋脊上闪了一下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又是紧张,令人忙碌的一天,院长和几位长老在一间房屋里交换着意见。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此人正是梦无痕。他轻步走进来,向长辈们一一施了礼节。然后恭敬地问道,“院长,你能告诉我一件事情吗?是有关我哥哥弈天的。”在座的人的眼光瞬间都集中在无痕的身上,因为此刻院长等人讨论的话题正是弈天。 “无痕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们会尽量给你满意的答案的。也许你只是在证明着什么,但我希望你可以以我们凡界为重啊!”金院长一派尊者风范,字字都含有深意。 无痕诧异了一下,有恢复过来问道,“我只想知道自从弈天被傲天震伤后,一直是院长和几位长老为他疗伤的,可是你们是否发现他体内的元神有些异样,不时有不同于本们天罡气的真元到处游动呢?” 院长和几位长老相互一视,紫杉长老站了出来,不露任何神色地回答道,“既然你问了想必也得知几分实情。不错,现在的弈天体内是有一股时有时无的外界真元,而且霸道无比,围绕在弈天的元神周围,将他的元神封闭,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具空外壳罢了。灵台已被攻破,残余的真元也四处流散,不堪一击了。”随着话语紫杉长老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无痕就觉紫杉长老的话语如闪电般直击向自己的心口,身子不禁向后一震,无痕急捏仙决稳定心性,抛开杂念。 苍海长老见状忙问,“无痕,万事都有解决的方法,你不要忧伤,我们会帮你找寻解决之法的。 无痕叹了口气,在源源不断地真气引导下,心情平稳了下来,他看着苍海长老,道“长老你应该有话可说吧,为何不坦然相告呢?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不必为我担心。” “那好吧,我本想让你自己去观察,但你已然问了,我也就直言不讳了。在我和你同验动物尸体的那天,你因过于高兴而疏于对周围环境和人的留意,我在无意间看到弈天非常在意屋外的那些尸体,有其师验尸结果出来后,弈天的脸色微变,就在那一瞬间,他的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魔气,血红的光芒直射向那些尸体,尸体在众人匪夷所思下燃起火化为灰烬。那瞬间的魔气提升,真气的暴涨,令我都感叹不易。为顾全局面我暂忍下来,等回来与众长老商量,以我多年积累的阅历猜想,可能是傲天在掌间灌注了他体内的天魔血气,此气是以血和魔气混合而成,有一定灵性,傲天在垂死之际为报复而无声无息地击向无痕,没想到弈天为救你,体溺挨了这一掌,天魔血气迅速入侵,潜藏在他的元神周围,故弈天逐渐被魔气所化,如不尽早解治,就会出现典籍中所记载的“魔化”。那时弈天已被炼化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族高手,再无回天之术了。现在弈天已修养六日,而动物是从五日前被杀的,算起已有四、五日了,这是我如此猜想的证据之一,一些魔族所炼功法,在前期需要借助新鲜血液的精气来修炼魔功,嗜血会一直持续七天,七天内他或许还有救,要不就为时已晚了。” “我会尽量想办法的,可是现在他的修为已不再我之下,想要行动必须有周密的计划才行,而且说实话我害怕到时会下不了手,那就会让弈天有所防备,势必会做出逆天理之事的。” “恩,对,这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让紫杉和绿竹两位长老助你一臂之力吧。” “多谢金院长,一切有劳两位长老了。”无痕略松了一口气。 几人就在这件小屋中,以真元封闭外听,计划着这次拯救行动。 ; 第十二章 魔族现身 上 经过一系列精心的布置,计划决定就在弈天经常出没的树林里设下玄关---困魔仙阵,此阵分东、南、西、北四处阵点,而阵心则随中心人物而改变,变化莫测,即使有通天的本事,如果不知阵法和生门在何处,是不会冲破仙阵而脱身的,这就是阵法的奥妙所在,眼前的仙阵又是赫赫有名的防御系阵法。依这本古典上记载,说着院长从环中拿出一本后书,根据书的纸张来看一定大有来头,因为这本书只有一个外壳,内并无纸张的书页。无痕刚想发问,但见院长手中已有真元流动,在真元的流经处,书壳内原本空空的地方出现了半透明的书页,无痕从没有见过此类奇书呆住了。 院长靠近他,把书交给他,对他说到,“你从小便在学院里,在这些修真的孩子里面你有过人的资质,这本书可以说是本学院历代传下来的至宝,里面记载着世间上从古至今的各种事件、名动一时的人物、神器……,是一本旷世奇书,我和几位长老也把所知道的以意念传在书页上,此书是学院的开创祖师悯天真人用上古盘古之树的树汁和圣兽凤凰的羽毛经数年制成,书页要在感应真元的情况下才能显字,你要好好利用它,将来必受益非浅。” 无痕内心是无比的激动,这是院长即几位长老对自己的深切关怀和期望阿。自己接收如此宝贵的书,那种感情如火般炙热,他接过书用手抚mo了几下,质感上厚厚的书本却似羽毛一样轻,书面上几个大字在阳光下一闪《天地无用》,这几个字深深地刻在无痕心中。又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布置,大家收回真元,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无痕把书放在怀中,一个人漫步在学院的石子小路上,微风吹动着他淡蓝色的长衣,也轻拂着他内心的苦闷,不知不觉地就来到曾和若影一同看日落,赏星光的那片草地,躺在上面依然是那么柔软、舒服,只是此时是孤单一个人。无痕收敛气息,小鸟、野兔在他身边游玩、嬉戏,大自然无穷的魅力吸引着他。他拿出怀中的《天地无用》,轻轻地翻开,有放出一丝欢跃的真元,一行行秀丽的文字中间穿插着复杂的图形显现出来。果然各种奇珍异宝,各种决战……都有记载。目录的内容就让无痕倍感惊喜,因为在这本书上或许有化解弈天哥哥所中的天魔血气的方法。忽然一行小字引起了无痕的注意,上面写道“上古时代,仙、佛两界为阻止魔界一统天下的局面,爆发了一场残酷的军事战争。仙、佛两界五百万雄兵大举收复失地并将战火蔓延到魔界的本土,暗中妖、冥两界也为自己留出一条后路,毕竟他们自己自傲不想屈膝于别族人下,所以也派出精锐军团在后备给魔界狠狠的一刀。四界联手阵容何等强大,但魔界魔界既有一统霸业的举动,实力上也不敢小视。各路人马汇集一处也有四、五百万的兵将,而且魔界人生本来就有强壮的躯体,犹如狂战士般的战斗力是魔族能够节节胜利而造成四界恐惧的强大的支柱。血染沙场仙界的仙帝和佛界的佛祖也屈身亲自观战,显真身于魔界总坛---万魔电殿,当时的魔王有灵神修为,已经可以傲视群雄,身旁又有6位护法,8名直系的护法使者,可谓如虎添翼嘛。最后两军之间的战争持熟了,两名使者被杀,傲天随魔帝被诱骗出魔族,在凡间四界头目,仙帝、佛祖、冥王和妖王合力将魔帝和傲天击伤,因魔帝修为极深一时也难于制他于死地。所以四人合力强禁制魔帝的灵魂,分四处将其封印,傲天把魔帝内身趁乱带走藏于密道的于年玉石棺内后在回总坛的路上遇战龙真人被封印于风神大陆,而战龙真人因大意被阵伤下落不明。 无痕想着刚入书库,在梦幻中与战龙真人结下奇缘的那一刻,他那张慈祥的脸给无痕留下深刻的印象,战龙真君乃是当时的天下第一人,放眼世界有几人是他对手,但一场所谓的正义之战使他不得已而参战,连战魔族几天长老,最后与傲天一同消失于这硝烟滚滚的战场上,一颗与世无争的心在仙帝的极力的要求下陨落于厮杀的叫喊声中。 风轻轻地掠过,几片落叶在风中悠闲地旋转着。大地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给人们温暖、生机。无痕随手又翻了几页,院长提到的那个大阵正记录于书页的一侧,复杂的图形,微妙的阵角和阵心,让无痕全神贯注地领会起其中的精髓所在。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空旷的练武场上有个人在转来转去等着那个人的到来,她就是冰若影。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下午,却不见无痕的身影,无聊之余索性坐在练攻台下的石蹬上面,手中拿着刚采来的一朵野花,用白玉似的手指将花瓣一片片地摘下,飘散在风中,嘴里还不住地念着“能来,不能来……,”花瓣在最后一声“不能来”而都飘落于若影脚下。若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了泡影,有向来是的路处着了一眼,不舍地离开了。 渐渐地皎洁的月光又将银白色的光辉洒向了大地,无痕乃在会心地钻研着阵法的奥妙。树林中点点荧光颇像点点星光在地面上闪烁,一阵猫头鹰的悲哀的啼叫声打断了无痕的思绪,无痕活动了一下,仰望天空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间想起于若影的约定,都怪自己对《天地无用》台着迷了忘了见面的时间,怎么办呢?我该怎么想他解释呢?对告诉她弈天各个有救了,她会高兴地忘了这件小事的,有了打算自己便飞快地向学院奔去。到了练功场已是深夜时分了。无痕四处寻找去不见若影的身影,他叹了口气在石凳上坐下,月光仿佛有意捉弄他,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脚下,他低下头看见地上残留的花瓣,心情隐约一阵难过,我怎么能失约呢?她一定很伤心吧。无数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闪过,注定了又是一个不眠夜……。 天刚亮,树林中便有几个人影在浮动,他们就是紫杉,绿竹两位长老,无痕还有武仁和张亮。“困魔仙阵势依据四圣兽的方位多创造的,有两个生门,三个死门,无痕你是阵心,你只要牵制住弈天就好,绿竹老弟你守西门,武仁和张亮分别守住南门和北门,我自己守东门,切记生门只有无痕和我两处,武仁和张亮一定记住昨天我叫你们的步法和阵决,他们肯定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一想到做天紫杉长老叫他们说的事,他们就预感不料,后来紫杉长老简洁地将步法和阵决讲授给他们并限令他们午夜时分必须练熟,做到没有破绽,恐怖的练习一个下午他们修为虽快速提高,但身心的压力却是难以忍受的,所以他们一定给紫杉长老满意的结果要不自己即使累了,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好,一切爱计划安排。”紫杉长老见一切安排就序后吩咐四人收检真气,隐藏好自己。 天色渐近黄昏普通人不吃不喝地挺到此时,想必已被压力弄得神志不清筋疲力尽了,但他们是修真者,不知要强过凡人多少倍,忍耐度也极深。个个屏息凝视着四周。眼见太阳就要落山了,武仁和张松在怀疑是否弈天会来,而且他成魔的事也令他们半信半疑。信心在一点一点的消耗,突然远处扬起尘土,一头野牛疯狂地奔跑着,仿佛后面有狼虎豹在追赶她似的而不久就在那还未散去的尘土中,穿出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弹指间就追在牛后面,他有意玩弄这只可怜的牛,不时用手指弹出道道真气打在牛身上,让牛更加疯狂,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奔着。就在踏入阵形之后,因体力不知倒在地下,口中“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双已经无神的眼睛不时向上翻着白眼,四个蹄子还有气无力地乱蹬着,内心的恐惧让它已经丧失了生存能力,就在奄奄一息的那一刻,弈天如野兽一般扑向这头野牛,用手成爪状锁住它的喉咙,这本带有野性之气的大型动物,此刻也如蚂蚁一样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弈天将喉咙撕破,鲜血从脖颈处喷出,弈天用嘴吸食着鲜血,渐起的血液将它全身都染得血红,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好象恐怖、残忍、弱肉强食的修罗界重现,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呕吐的感觉。野牛身体还抽动着,眼睛中流露出对世间憎恨的深情,不一会便再没有神色了。冰冷的尸体又被利爪撕得不成模样,最后一掌,野牛的筋脉都被震断,痛苦的煎熬画上了一个句号,丝丝的血液还在流淌着,如小溪似的注入河水中,红色的河水向下流讲述着世间的血腥和悲惨。树林中一片寂静,弈天用手一抹嘴,脸上留下几道牛血印。这是人、是魔已在无痕心中扎下了根,离成魔只剩一天,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将他擒住,助他恢复精神力。紫杉长老手持照妖镜首先冲出树林,落在阵形的东侧,“嗖、嗖、嗖”几声,无痕、绿竹长老、武仁、张亮也跳出树丛,困魔仙阵启动,四周景物也黯淡下来逐渐变得模糊,天地之气不断涌向此阵,紫杉、绿竹、武仁、张亮四人脚下踩着仙阵步法,以无痕为阵心,摆开阵式。天地的精气化作一层薄雾笼罩在众人头上。弈天先是一惊,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不时有些心慌,但毕竟魔魄已经占据了弈天的大部分身体和精神力,对于他来说这只是未完全魔化前的一点小反应,他稳了稳心神,魔气游遍于全身各处,皮肤表面透露出淡淡的暗黑色,天魔气从他皮肤的毛孔中渗出,化作护体真元包围着他。无痕运起圣灵气,光和暗分别占据阵内的一边,无痕深知自己是不会对亲哥哥下狠手的,但失去理性的弈天对自己必是招招的杀意,一味的退让会让仙阵不攻自破的。就在寻思的时候,忽觉一股猛烈得杀气直袭向自己的眉心间,无痕一惊定神一看一只散发着魔气得手正变换着招式朝自己扑来,天魔气如潮水般冲向自己的护体真气,发出坚实有力的碰撞声,震得无痕心血沸腾,别无他法,攻击是目前最有效的脱身方法,可自己的双手却不受控制,丝毫提不起力气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闪电射向弈天的天魔气,在毫无防备下天魔气被穿透,化为几缕黑烟又退缩回去,无痕松了一口气,耳边突然响起紫杉长老的传音,“仙阵已启动,生死一瞬间,若想度此难,众人需同心。”一番话语顿时让无痕醒悟,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牵绊着所有人,把他们也卷进死亡的阴影中。 无痕心一横,心意已定一拳击出,在身形未定之前又变拳为掌,此力乃将拳的刚猛之力夹杂在掌间的连绵之中,至刚至柔的一击,显示出他过人的武学天赋。这一击在圣灵气的包裹下,更是威力惊人,在空气中摩擦出“嗤、嗤”的响声。弈天连忙收拳借势一手在面前摆下天魔屏障,另一只手以指击出,朝掌心处猛击去。两种护体真气又一次碰撞在一起,而无痕的圣灵气,乃上古仙人所创,又加之自身的真元,浑圆一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无痕平日里的刻苦修习,自然比刚通晓天魔气的弈天略胜出一筹,可是弈天本身修为也不为是武学人材,又有魔魄护体,一阵激烈的交战后,两人竟被反弹出十几步才稳住身形。无痕见自己已融入阵中,再拼斗下去,只会伤害到弈天的身体,根本伤不到魔魄,于是无痕陡然后点脚,大喝一声“移行换位,困魔于内”,东南西北四方开始变动,集中的天地精气,随四方位的转动而旋转起来,无痕退身走进旋转起来已成壁状得精气之中,如走进水面一般,几道圆晕后整个人消失了。弈天四处张望却早已不见无痕的影子,运功于眼部也只能看见四周旋转的“墙壁”。 这时,阵中传来紫杉长老的声音,“弈天阿,快点清醒过来吧,此刻方可回头是岸,不然你的性命危矣……” 一阵狂笑打断了紫杉长老的声音,只见弈天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声震彻四方,连气壁也产生一条条气痕。 “就知道你们凡人诡计多端,以人多又设阵陷害于我,有胆识的出来和我来生死的打一场,我定喝光你的血,再将你弃之荒野喂狗。”弈天怒道。 “孽畜,现在脱离弈天的躯体我等饶你不死,再若不依不饶定将你化为灰烬。”话语之间,闪电般的光束从气壁中射出,弈天自知这闪电不是凡物,定是仙宝射出的神兵利器,举手间右手内已聚集一团天魔气,气团在他手中不停地上下跳动,那表面如黑珍珠般的光亮,又有谁会想到那是杀人不见血的魔气呢?魔气团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在闪光靠近自己的一霎那,黑气团脱手而出,阵内顿时烟尘滚滚,只剩下那精气气壁还在旋转着,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停止了…… ; 第十二章 魔族现身 下 沙石被冲击扬起的烟尘渐渐在气壁旋转所带出的风中消散,一个魁梧的身影在沙尘中站立不动,如石像般毫无退缩之意,不禁让众人心中一寒。紫杉长老最为震惊,撞上自己最得意的霹雳神雷,居然身形一点不晃动。苦修数年的仙器只在傲天之战中被毫不留情地挡住、化解,但他毕竟是魔神,修为已远超于自己,虽败尤荣。如今对付弈天虽怕伤及身体只用了六、七层的功力,可他纹丝不动所给紫杉长老带来的迷惑却是极大的。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弈天对于刚才的一击也是费了身体一半的魔魄血气才勉强接下来,此刻他虽不动可血液沸腾,欲洒战场的后果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他这么做只是给无痕等人一个警告----逆我者死! 气氛越来越压抑,再不采取主动局面就会很难控制,气壁产生不同频率的振动,弈天杀意此时被激起,像小鸟一样被人围住是对身俱魔魄的自己的一大侮辱。眼前的气壁产生不同频率的气流,有如软泥一般,魔气数次攻击都给自己无声的回答。但有一点弈天非常清楚,此阵威力无穷,自己想硬闯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可想让仙阵发挥威力,使用者必消耗惊人的元气和体力,只要自己防住刚开始的一轮猛击,再拖延一部分时间,待到他们疲惫时露出破绽,再一一击破,就可以重获自由。他对他们的实力了如指掌,所以信心十足。(魔魄占据弈天的同时,他的记忆也被打开了) 无痕在融入气壁后,便观察着弈天,对于他的修为弈天的一举一动是骗不了他的。他想仙阵只能围住他一时,不如设计将它擒下。灵机一动,一个小计划便映在脑中,反复斟酌后,将想法传音告诉给阵角四人。紫杉长老同意后,无痕便从气壁中走到阵中,弈天一见无痕又现身于阵中,心中不禁战意又起,但看无痕神态若仙,似乎有容纳万物之胸怀,茫然间竟有一丝畏惧感。“好惊人的气势呀!这小子就是这身体的弟弟,日后必将是一代英杰,若为我族所用真是一大帮手,但只可惜现于我魔族为敌,未免留后患今天必须把他除去。转眼间,杀气席卷整个阵中,无痕衣衫微微吹起,注视着弈天的一举一动。他身边不时冒出黑色的天魔气,渐渐地他消失在黑暗中,而这贪婪得黑夜还在不停地向无痕移动。吞食着他身边的光线。片刻。无痕便被卷进了这无尽的黑暗中。在这深手不见五指的魔气中,无痕全力催起圣洁的圣灵气,淡黄的神光显得与这黑暗格格不入,圣灵气驱散了想要接近的天魔气,四周浮现着一张张鬼脸,狰狞的面孔中带着鬼笑,让无痕毛孔紧缩。无痕左手放在右手手腕上,右手急掐仙决,左手的力量加在右手上,右手指上一粒粒白色的精元在聚集。不一会儿,在无痕右手指尖上聚集了一个拳头大的精元球,他迅速将手向下一指,口中念道,“魑魅魍魉,道在人心,天人合一,灭!”精元球隐入地面消失了,无痕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眨眼间,整个阵中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地面上突然射出万道金光,就像是千万支利箭般射向鬼脸,鬼脸四处逃散发出哀号声,金光穿过阴森的鬼脸,最后集中朝一个黑暗的角落飞去。金光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围在这个角落。 “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弈天现身在金光的包围之内,若有若无的天魔气护着全身,与这黑暗一体,更加显出此时弈天血腥的面孔。轻狂、傲慢、残忍都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彬彬有礼、待人和善的弈天了。让他脱离魔爪已在众人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金光开始划着不同的轨迹直射向弈天,可奇怪的是金光在接触到天魔气后光芒大减,逐渐黯淡下来。 弈天笑道,“让你也尝一尝自己的招式,尽情体会一下死亡的乐趣吧。”瞬间黯淡下来的金色利箭居然变成千万条黝黑的毒蛇反扑向无痕,无痕急忙催动真气从元神里流出,在身前设下屏障想挡住这一击,万万没有想到千万条毒蛇如遇薄纸似的轻易穿过,躲闪不及已被毒蛇穿身而过,一身整洁的长衫此时已成一条条的破布,身上丝丝的伤痕渗出鲜红的血液。无痕身体开始摇晃,一边以神气清除侵入体内的天魔气,一边凝视着弈天,眼神中不免带有一丝的伤感之情。 弈天见无痕中招后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放声大笑起来。那狂傲的笑声中透露出他战胜对手的快感和对天下人的藐视,忘乎所以地狂笑着,根本忘却此时自己还被困在困魔仙阵中。一道白、绿交缠的光夹杂着阵阵掌风,照着弈天的后背猛击过去,换作平时只要弈天退舍暂避就可以轻松避过,可现在弈天骄傲过度,丝毫没有在乎其他人的存在,连护体真气也只留下二、三成,这一招势如破竹直击在他的后背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音,弈天只觉血气一阵翻滚,两眼金光闪闪,脑中袭来一阵“睡意”,“噗、噗”几口黑血吐了出来,顿时黑暗的笼罩消失,只剩下一脸苍白的弈天和看似受了极重内伤的无痕在阵中对峙着。 就在这时,弈天神光暴涨,脚下一点身子已冲到弈天面前。弈天一直以为重伤的无痕以闪着金光的拇指在弈天眉心间轻轻一按,弈天体内的魔魄被强大的圣灵气突袭,被迫退回元神中,以待重整旗鼓再次占据弈天。 仙阵的精气开始消散到四周,紫杉长老等人停下阵法步伐围到弈天面前,绿竹长老用玉如意在弈天丹田处画了一个禁制气符,将他的真气禁制在元神中。翠绿的祥光闪过,一道真气禁制气符消失在他丹田处。武仁和张亮喘着粗气,一脸的疲劳过度的样子。武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多亏无痕想出此计,要不我怕再撑个2、3个时辰就因虚脱而献身了。” 紫杉长老转过头对无痕问道,“你身体怎么样,受到那么一击,伤势重吗?” “没事的,刚才我是故意放弃防御的,虽然有些天魔气侵入体内,但现在已经化解得差不多了,长老放心。”无痕答道。 大家就在这出其不意地一招下将弈天制服带回了学院,由于考虑弈天再次逃跑,便决定把他关在院内的一间密室中,虽然无痕不愿意这么做,但不可否认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也就没有意见了。在回学院的路上,一朵黑云静悄悄地在白云间飘动,一直跟着他们回到学院,将弈天暂且安排好后,便都回房休息去了。 鸟儿在屋檐上嬉戏着,朝阳终于在层层面纱的缭绕下脱颖而出,把自己温暖的光亮毫不吝啬地洒向了大地。 “阿!真困那,浑身都要散架子了,还说给我升级呢,紫杉长老净能骗人”武仁伸着懒腰来到练武场准备活动一下,放松自己的筋骨,可嘴里却不住地抱怨着。 这个念头刚上眉头,又下心头,就像小溪正欢悦地流着,突遇一股冷空气迅速结成冰一样,立刻就有打消念头的实际行动。“武仁,你过来我有事找你。”原来紫杉长老正在场边监督学员们练武。恰巧见到武仁口中滔滔不绝地嘀咕着,一脸还未恢复的睡相,令他不禁眉头紧皱,而同时武仁冷不丁一抬头,与紫杉长老的眼神正好对上,心中顿时如冰天雪地的北海雪原似的,一颗心冻成了一块结实的冰块。头也无力地低下去,应了一声便走向长老身边。 “武仁啊!你昨天表现得非常好,我和院长商量决定让你在特别事件处理部任职,不知你有没有意见?” 武仁当场一愣,与自己猜测的结果是180度的反转啊!他抬头挺胸,眼中藏不住地喜悦大声说,“我没有意见,听从院长和长老的安排。”虽这么说脑子里可是转了720个圈了,自己现在是个没有前途的组长,而到特别事件处理部就另当别论了,自己要是奇迹地解决一件惊天动地的事件,一定会成为轰动一时的英雄人物,展露手脚之日指日可待。想着想着,令不禁痴痴地笑起来。随后武仁头上忽觉疼痛,回过神见紫杉长老手握拳头,正怒视着他那一副呆头呆脑的痴像。 “哦,对了长老你找我就为了这件事吧,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武仁一边擦着流下的口水,一边想在紫杉长老没有回答之前溜之大吉。他刚一转身,却见无痕,张亮,陈松三人也走了过来,心中出现了不祥的预感,那残酷的修习场景又泛现在眼前,身体不禁打了个冷战。 “武仁,你也先别答应得太早,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完成这次任务后你才能接受升级的荣誉。”紫杉长老提醒她说道。 武仁张着大口,下巴都快砸到脚面子了,被打回原形的他又无精打采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傻站着。这时,无痕、陈松、张亮走到了这边,对紫杉长老问好致敬后无痕询问道如何治疗他哥哥弈天的事,紫杉长老八四人叫道练功场旁边的休息室里,对四人仔细严肃地说道。“院长决定由你们四人再加派几名学员,住到密室附近的客房里。主要目的:一是为了防止弈天脱离密室而逃走;二是院长预感这两次事件必已惊动了其他几界的头目,尤其是魔界恐怕几日内会有行动,你们分组监视在密室周围,只要弈天三日之内不能吸食新鲜血液。魔功就永远不会练成,那时我们在将弈天放出替他驱除身上的天魔血气。在这时间里你们可以不必参加学院内的各种事情,更不许私自离开本地,在你们进入后,我会将那地方列为禁地,是福是祸你们自己斟酌。 无痕点头应是,其余三人互相一视也齐点头答应下来。在与傲天一战后,无痕已经成为全院学员心目中的英雄,人人都为认识他而感到骄傲,更多的也是感激之情。无痕的哥哥弈天此时有难,大家都想尽力帮他一把,他们三人也不例外,武仁只是想像无痕一样名扬万里罢了。四人回到各自房间收拾衣服。日常用品,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无痕刚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屋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洁的衣服放在衣柜上,简单朴素的小屋却让无痕感到无限的温馨。无痕打开包囊将一些衣服放在里面,在他收拾时忽感身后有人一直在注视它,她猛然回头一看,冰若影正手扶门沿柔情地看着他,娇小的身体不时颤抖着。无痕见她面色苍白,眼中无神,忙走过去扶住她,并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身体怎么这么虚弱啊?是不是受风寒了?”几句贴心的话引的若影不禁放声无痕怀中痛哭起来,无痕虽不知其中缘由,但让她释放一下内心的苦楚,会使她舒服一些的。若影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流下落在无痕的长衣上。随时间的流逝,无痕肩部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而若影的哭声也若了下来,无痕双手扶着她的香肩,望向她的明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花身子还在不时地抽搐着,无痕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一颗心“砰砰”地上下乱跳就好像一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若影也渐渐恢复常态,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她多么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哪怕是死她也心甘情愿了。无痕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颤抖,撩人的曲线令心跳得更快了。一阵清脆的鸣叫打断了他们的缠mian,两人互视一看原来是龙凤玉佩发出的共鸣之声。两人互相深情地对视着,若影毕竟是女孩子,害羞地避开了那令自己兴奋的眼神帮无痕收拾起衣服来,心里却很想一直看着他。无意中,无痕想起了那天失约之事,内心颇有歉意便开口问道,“若影,上次我没有如时赴约心中深有歉意,希望你能原谅我。”诚恳的语气代表着无痕单纯的诚意。若影摇了摇头说“没有关系,当时我只是有事想告诉你。对了,我想告诉你的就是此屋有暗门,当晚弈天哥哥也没在房间,而你回到学院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房间里,你有时间察看一下吧。”无痕见心中唯一的心结已解,身心也轻松不少,又听若影这么一说对自己多年的房间到来了兴趣。转口道“多亏你的提醒我至今都没有往这个问题上想,你真是我的得力助手。”若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举止定要使一群人神魂颠倒。无痕也沉浸在甜美之中。 若影帮他收拾完包裹后,满目柔情地说,“你要处处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我会为你祈祷的。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你的包裹放在这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无痕冲她深情地一笑,一直把她送出门口,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走。当无痕回走的那一瞬间,若影内心一震,莫明的悲哀感流过心间,她回头看着无痕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眼前,一种感觉让她不知怎么接受----无痕的身影会离开她,不会回来了。带着这种感情,内心迷茫地回去了。 无痕回到屋内胸口突然一闷,他用手捂着,脑海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无痕想出什么,就跑开了。无痕将屋子里四下翻了个遍,都没有什么发现,累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个细小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平时他只会认为是摩擦声,但在若影的提醒下,他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他把被褥都掀起来一块巴掌大的石板出现在眼前,无痕试探性地动了动石板,在按下去的同时,无痕面对的墙壁分开了,一条通道蜿蜒着伸向远方,无痕一查究竟走了进去,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路程,终于到了通道外面,外面是翠绿的树木,那里是院外的森林,一切疑团都已解开。无痕对于这个发现喜出望外,一夜里就想着他和弈天的过去了。 第二天,无痕、武仁、张亮和陈松四人拿着行李在密室外的一间客房中汇合。院长、紫杉、羽林两位长老早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万事小心,紫杉和羽林两位长老也会和你们一起行动的,只要你们稍有异变他们就会出手助你们一臂之力的。”院长吩咐道。 “我们会尽全力坚持到三天以后的,请院长放心。”无痕四人齐口答道。 “好,有劳两位长老了,你们辛苦了,学院会感激你们的行为的。”院长说完在众人目送下离开了这里。紫杉和羽林两位长老住在最东边的客房中,而他们四人则住在北边的客房中,南边就是密室壁,一堵厚厚的墙上刻着学院的标志---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鹰。无痕四人分成两组,无痕和张亮一组;另一族自然是武仁和陈松。他们将密室日夜监视起来,而正是此时,那朵尾随在他们后面的黑云在离密室不远处消失了。 这是来到这的第一夜,武仁和陈松负责监视,他们还很有精神,一个人在房中整理着衣服,另一个人注视着密室的惟一通道---离他们有几十米的刻有学院标志的那堵墙,由于学院建设颇具规模,而就属这堵厚墙不知有何用途,悉数平常也没有注意它,在傲天的破坏下,无痕和几位长老才注意到,随后又恢复原貌较以前更为隐蔽。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武仁和陈松在和无痕替换后蒙头大睡。虽然弈天被关着,但饭还是必须要吃的。早晨,无痕拿着饭篓向墙那边走去,一路上他展开神识感应四周的动静,他感受到有一股莫明的压迫感,可是在神识中却没有找到什么。他来到墙前用手在标志上一按,墙壁裂开一道大缝隙,无痕又下意识地四处看看才放心走进去。缝隙又合拢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随着不断向下的一排排石阶,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经过一段路程,一条阴森的细石铺成的小路通向远方,无痕用火石点燃了墙壁上的火把,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一个岔路口有火光闪烁,一个小型的房间出现在他眼前,两个学院坐在一张桌子跟前,见无痕走过来,纷纷站起身来打招呼。 无痕和他们短聊了几句就向屋里走去。推门走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坐在一块木板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发愣,手脚上都被千年寒铁所制的铁镣紧锁着,那畏缩的身体已不再像那嗜血成性的魔族了。无痕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 “哥,我给你送饭来了,你可能饿了吧,到这来我给你拿出来。”说着无痕将饭篓里的稀饭和一些荤素菜摆在一边。 弈天闻了闻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向这边艰难地爬了过来,无痕忙过去扶着他过来,他此时元神被禁制,只凭身体的强健支撑着,不免显得有气无力。还没等无痕把刚帮他擦过手得毛巾放下,他已狼吞虎咽地用手抓起来,无痕只能不时地递一些水免得让他噎着。风卷残云的大吃了一顿后,无痕又帮弈天换洗了一遍,(还好这密室中有个蓄水池,可以提供水源)一件宽松的长衣将手脚的铁镣都遮掩住,头发也梳得整齐,已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无痕满意地看着他,可弈天被魔魄侵袭,短时间内神志还是不清楚,他像一个失忆的人无所事事地呆坐着无痕摇了摇摆头收拾了一下碗筷看着弈天此时的模样,心头一酸转身变向出口走去。 出了密室,深呼了一口气平息心中的无奈、伤感,最后回房继续监视着。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无痕闲着无事到屋外去透气,距离约定日还有一天,心里有了希望也就不那么疲倦了。如果他知道此时有人也监视着他,或许就不会如此乐观了。 最后一天终于到了,四人好像度日如年般觉得时间增加了一倍,而两位长老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焦急的神情,他们四人除每天吃饭时见到两位长老一面外,其余时间两位长老都闷在屋子里,不是熟读各种功法,就是研究新的阵法、招式,时间对于他们似乎只是一张空纸,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当无痕再去送午饭时,弈天的精神已经恢复许多,走起路来也有力气了,只是一双幽黑的眼睛里找不到一丝活气,无痕并没有灰心因为只要三天一过,自己就可以依《天地无用》中的一些记载,给弈天一些有效的治疗。 回到房间后,四人决定晚上一同守夜,分四方巡视每办个时辰调换一次位置。夜幕在夕阳沉睡后展现身影,给忙碌一天的商人、农民、士兵……休息的时间。在日光的挥洒下,四个矫健的身影游走在四周,四人随在同一院里,但院子极大相互也看不见对方,只能凭借神识感应着对方的气息。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深夜很快便悄然而近,一切都如往常那么平静,这已经是第六次换位置了,无痕等四人都期望着太阳快点升起。突然一阵波动打乱了无痕的神识,是密室方向传来的。心中一凉,不好,事情有变,心想着脚下加快步伐直奔密室飞去。到了墙前,张亮。陈松重伤不省人事,而密室的暗门也被掌力震碎,也不顾有何危险,无痕催起圣灵气便冲了进去,一路上尽是斑斑血迹,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阴森森的,刚下到平路就看见那看管弈天的两名学员身首异处,惨死在一旁,小房门大开着里面只有两副被震裂的铁镣。无痕不禁心中微冷,能将千年寒铁震裂的人,修为一定深不可测,而杀人手段又极其的灭绝人性,不是魔族又会是谁呢?弈天现在如同普通人一般,要带走他定减慢速度,何处是最隐蔽的调息之所呢?一边想,一边跑上来,忽然两道人影从树丛中闪过,其中一个人的气息正是弈天,原来你们想在最危险的地方调息,熟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他们没想到无痕会不四处搜查,而回到案发处,这才现身另觅他处。 “想跑,没那么容易,放下弈天逃命去吧。”无痕喝到。 可是那人一点都没有动容,而且速度更快了,直朝树林那边奔去。无痕见此人速度极快,若不是顾虑弈天,也许早已经没影子了。无痕连忙转身跑回自己房间,打开暗道抄近路追赶他们。 武仁也赶到时,两位长老已经在场了,四周已被火把映得犹如白昼。两位长老分别将真气输入张亮与陈松体内,他们手指抽动几下,嘴角也抽搐着,但已恢复了神志。羽林长老问道,“是什么人袭击你们劫走弈天的?”张亮摇了摇头,而陈松回忆后说,“此人身法极快,我只看见他有一头银发,别的一无所知。” “不好,我们又遇到高手了,无痕追去恐怕有危险,我们赶忙去追,他们就交给你了。”羽林长老和紫杉长老也追去,只剩下武仁照顾张亮和陈松。 因为抄近路所以脚程比两位长老快得多,穿过一片茂密的树丛,远远地看见悬崖边上弈天正在运功,他不是被绿竹长老把元神给禁制了吗?为了解开谜团他越走越近,直到离弈天还有百米的距离突然停下了脚步。一种难以抗拒的压力使他不能前进一步,在他此刻的神识搜寻下,居然看不见另一个人的存在,无痕心里有些迷茫,看不见对手那就输了一半,还怎么救弈天。况且弈天又重新恢复了魔力,自己这一回真可谓是九死一生了。 就在无痕无法动弹的时候,空中传来声音,“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想必你能打败傲天一定是个奇迹。”“不错,当时的傲天身体的大多数力量都被封印石吸收,自己又是伤势未愈,诸多情况下才惨败,要不是神剑出现,结果还真是个未知数。”无痕心里想着。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什么是魔族的真正实力!话语过后,无痕觉得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真气也流动顺畅。他催起圣灵气围绕在身边,以神识观察四周。“你不用多费力气了,我要不现身你是不可感应到我的存在的,以你的修为,神识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只见弈天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一动作无痕一点也没有查觉到,也许能看到的世间也不会超过百人。谈话间,无痕细端看了他的长相,银色的头发下面只露出一只三角的眼睛,低矮的鼻梁,一张方形得大口,这张极为丑陋得脸倒是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小子,今天就叫你死无全尸。”他扇动袖口,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流朝无痕袭来,无痕运足真气想当下这击,灭灭他的威风,但他忽略了实力的意义,身体就像树叶一样轻易的就被卷起,直撞向树林,一连十几棵大树倒下,才缓住对他的冲击。无痕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强挺着站起来,鲜血不断地从嘴里吐出,面色苍白的吓人。只能依靠着一颗大树站着。在他面前无痕如同一只蚂蚁,可以轻易的一脚踩死。 “夺命长老,我现在好多了,请尽快除掉他我想见圣女大人。”弈天插了一句。 “好,我会给你留最后要他命的机会的。”说完手一伸,又成爪状向后一收,无痕被吸了过去,夺命手掐着无痕的脖子,往地上一甩,无痕就像任人宰割得肉饼一样,嘴角留着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在夺命再要下手时,被一声喝住,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紫杉和羽林两位长老。他们一路追来,看见夺命要对无痕下手情急中大喝一声,手中的仙器纷纷亮出,朝夺命打来,无痕意识模糊中听到两位长老的声音,想要去阻止,但声音到了嘴边却喊不出去。打斗开始了,长老们的身形在空中展开,以仙器威慑夺命。对于他们夺命丝毫提不起兴致来,只一挥手,他们便砸向岩石一侧,长老们经此一击,身形大受影响而且夺命在与他们之间设下气壁,阻隔了长老们的烦扰。无痕挣扎地爬起来,手一伸口念仙决,炎阳神剑立刻握在手中,神器在手,顺着全身神器将一股浩然之气传入无痕体内,伤势顿时有所好转,强忍着伤痛,挥剑就向夺命刺去。夺命虽修为高深,但神器的威力不容小视,小心躲过几击,以身袖之软来克锋利无比的炎阳神剑。 几番争斗,无痕败于下风,剑差点离手飞出。就在全神对付夺命的时候,身子忽然一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利剑,那不是紫霞神剑吗?怎么……?当他用余光看到弈天脸上正露出惊喜的表情时,心一下子被冻上了。弈天揪起他毫不留情地拔出剑,血不止地喷出,望了一眼夺命,将无痕径直扔下了悬崖,任长老们无数的呼喊也无济于事。 在下坠中,无痕脑海中还闪着童年的点点滴滴,到现在他还不愿相信刺伤自己,将自己扔下悬崖的会是自己的哥哥!他第一次有了对力量得渴求,不由多想一阵眩晕中他昏了过去,也许不会再醒过来…… ; 第十三章 因祸得福 悬崖上弈天收回紫霞神剑,神剑发出嗡嗡的响声,好像为作了一件不情愿的事而后悔,但弈天并没有在意,回头把目光转向被气壁隔在一边的两位长老。本看着弈天把无痕活活地扔下万丈深渊,他们都冠发怒张想为无痕报仇,把弈天本身被魔魄控制的事实都抛到了脑后,这时弈天的目光与他们相对,他们眼中已失去了往日的祥和之光,杀气滚滚丝毫不在弈天之下,要不是有这层气壁阻隔,他们早就冲过来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了 日渐近黄昏,夕阳照在那一滩滩鲜红的血液上散发出道道血光。夺命右手一挥当在长老面前的气壁凭空消失了。夺命朝弈天看了看,道“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没有时间在耽搁下去,这两个老家伙……。”说道‘老家伙’三个字时他的语音顿了顿,好像想起自己的年龄比他们不知要长多少倍,他们是老家伙,那自己不是该掉渣了嘛,算算自己也有几千岁了,真可谓是古董级的人物。随着几声清嗓的咳嗽,他又继续说道“他们这种低贱的人类还不配和我们动手,还是赶快回去见圣女吧,免得她怪罪我们。”弈天抖了抖手里的剑,想任着性子打拼一场,但见夺命瞪了他一眼后,还是随他驾云而去。 “不要走,可恶的魔族,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羽林长老刚要起身追去,却见紫杉长老拉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无奈的神情。羽林长老身体滞了一下停住了追去的身形。 “紫杉兄为什么我们不去追他们,即使不是夺命的对手,总可以教训一下弈天那忘恩负义的小人吧。”羽林疑问道。 “算了,弈天身边的那人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我们此刻还活着只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作可以一比的人。再说弈天也是身不由己,也别怪他。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无痕的尸体吧。”紫杉长老低声说道。 “看来眼下只有如此了。”说完他又向悬崖下看去,只觉目光刚触及悬崖峭壁的一小部分时,便被云雾缭绕遮住了视线。不禁心中唯一的希望也破灭掉了,纵使现在凭自己的修为和未收内伤的身体掉下去,也会尸骨无存、形神俱灭的,更何况是已经奄奄一息的无痕呢。两个人毕竟也是经历过人生磨难,见过太多生生死死的场面,运气压制心情很块就平静下来,只是脸上略带有一丝忧伤之情。他们黯然地离去。只有几只秃鹫盘旋在悬崖上空,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猎物。 在学校门口,学员们都集中在这等信息,见两位长老回来却不见无痕,都围上去想问个究竟,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和善的羽林长老脸色一沉,一反常态地厉声喊到“都回去练功,围过来叽叽喳喳什么,再不让开都到练功场跑500圈,大家都愣住了,不知什么事惹得长老不高兴。500圈那还不累傻了呀,在几个识趣的跑开后,大家都紧闭着嘴离开了,人群里只剩下若影一人。(此时武仁和院长在一起照看张亮和陈松二人呢)见若影还呆呆地看着自己,羽林长老看了紫杉长老一眼,对方会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向院内走去,直奔向院长的房间。羽林长老则慢步走过来,用手抚mo着她的头,用平和的语气说,“小丫头,你跟我到院长那去一趟,我们有事情和你商量。若影隐隐地感到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随羽林长老一同到院长的房间。 “你们都来了,那现在我就宣布一件事情,“在紫杉长老进门和院长及其他两位长老低声交谈后,院长的脸上阴晴不定地说道,“今天院中发生了一件血案,有两名学员惨死,多名学员受伤,而无痕同学也因救弈天心切不幸坠崖生死不明,弈天则反正道而行加入了魔族一边。”说完院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而后又回复了平静。这个消息对于无痕的好友武仁、张亮、陈松而言真如晴天霹雳直轰头顶一般,全身不由一颤,口虽动着但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拳头捏的紧紧的。这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若影了,他虽想到无痕有危险,可没料到心中的顾虑一时竟变成真的,慌忙之下昏死过去。院长将她扶在怀中,在她的天灵穴处输入一股真气。一段时间后,若影渐渐地苏醒过来,但意想到现实的结果,眼泪就会一下子涌了出来,倒在院长怀中便大哭起来。作为长辈,金院长既要克制自己的悲伤,又要安慰这痴情的若影,屋子里一下子充满了悲伤得哭声,除了院长和几位长老还算镇定外,其余三人在若影的影响下,原本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也流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一阵哭泣声过后,院长向大家安排了一下明天的搜索计划,而且这次院长也参加,可见无痕在学院中的地位是多么的令人起敬。在结束会议后,若影在武仁的边劝说、边安慰下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在武仁走后,她的房屋里传来了令人痛彻心肺的哭泣声。紫杉长老把无痕坠崖的消息告诉给了全院学员,听到者无不痛哭流涕,在心中暗暗地发誓要向他学习。 时光流逝,天刚一亮悬崖上就聚集了十几个人,武仁、绿竹长老和苍海长老三人接收搜寻的工作,三人顺着粗长的绳索缓慢地攀沿下去。足有千米长的缆绳竟离崖底还有百米的距离,换作一般人就只能望洋兴叹,再从原路爬上去了,但这三人却是在峭壁上借助几块突起的岩石轻轻地点地到了崖底。 “我们分三个方向去寻找,一个时辰之后在原地会合。”苍海长老提醒道。 三个人向三个方向寻去。武仁这边发现他经过的地方多是藤类植物,而且连崖间也抻拉着数十条手腕粗的藤条。再往前走是一片广阔的荆棘林。武仁祭出随身的仙剑,淡蓝色的微光剑身上泛起。他一边砍断交错复杂的荆条,一边朝前走着,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被砍断荆条的痕迹,无痕如果活着不会自己走的还远的,他就四处搜索起来。绿衣长老这边却没有广阔的荆棘林,取而代之的是低洼的原始草原,不时还可以看见动物在奔跑。真是想不到这万丈深渊下面还别有洞天。突然绿衣长老起身向两只巨狼追去。巨狼见有人向它们跑来,到嘴的食物自然不会放手,也野性地向绿衣长老扑去。(物智商还是有限那!)到了近处绿衣长老的眼睛直盯着那其中一头巨狼的大口,因为一块带血的碎衣条掉在这头狼的嘴里。三下五除二,一招旋转如意掌便将两头畜生处理掉了。两头巨狼重重地倒在一边,绿衣长老在发臭的狼嘴里将碎衣片握在手中,这正是无痕坠崖时所穿的衣服。眼中杀意忽起,以手中的真气强化成利刃,将它们大卸八块儿,最后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调运了元神,心情又恢复了平静,估计时间也快到了便向出发地走去。苍海长老寻去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色。此处是崖底的中心地带,到处是高耸的大树,粗壮的树干要七八个人手拉手才能围住,想来此书也应该有千年的沧桑了,他四处搜寻,除了有猿类在树上荡着秋千,倒也没有什么发现,偶尔有几颗生命力较弱的树干倒下,形成不可逾越的障碍。在树下也没有血迹,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时间又快到了,只好抽身回去了。 三人又在同一地点回合了。绿衣长老问过两人后得知他们没有找到,这才拿出带血的碎衣,他们都认出这是无痕经常穿的衣物,而这一块必然是从衣服上扯下的碎片,当得知是从凶狠的巨狼的口中夺下的,都不免心灰意冷。一个英雄似的人物就这样连尸骨都不能留下,上天也太没有天理了。(阿气,“谁在背后说我得坏话,”先帝打了个喷嚏道)三个人在崖上接应的人的辅助下很快爬到了崖顶。当将无痕被野狼吃掉时,众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碎衣片却是不得不接受事实的证据。而今后的日子里若影终日以泪洗面,身体日渐衰弱。 一个多月过去了,在学院中一个无痕的石像立在练武场的最显眼的地方。每个路过的人都不免看上几眼,内心祈祷他早日转世投胎。若影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又是消瘦的面容让人心碎,每天除了修习时间出来透口气外,大多数时间都将自己封闭在屋子里,整个学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若影、若影……”昏迷中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拉着一个女子的手拼命地呼喊着。随后又挣扎着,“不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你醒一醒,我的手都被你抓痛了。”一个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将无痕从恐惧中叫醒他迷惑哦地看着四周,又看向自己身旁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忽问道,“这里是那压?难道我到了冥界,但怎么冥界像个卧室呀!” “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女子没好气的说道。 无痕不好意思地松开她娇嫩的手,在手抽出的那一瞬间,无痕心中忽想“好滑呀,白净的肌肤又极有弹性。” “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打我的注意那,要是那样你小心你的眼睛。”女子厉声道。 无痕忙运起真气压制自己的冲动。而这一动也让伤口一阵剧痛,他的脸上汗水珠珠滴下,此时这女子虽表情严肃但却更加显示出一种圣洁的美,她用手帕替无痕擦了擦汗水,对他说,“你昏睡了一个多月,瞧你伤成这样,一定是你偷了别人家的宝物。仇家找上门被人追杀到这的吧。年纪轻轻怎么会如此放荡不羁呢。”无痕在她说话时见他似乎长自己几岁,估计20左右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对自己怎么在这,重伤坠崖后居然没死感到困惑。那女子像是知道他的心事似的嫣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想问的问题在一周后,你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你。对了,你因祸得福原本在你体内有一个无法与你元神共鸣的力量,在你坠崖间强烈的yu望作用下,终于融合在你的元神中,你现在不仅没事,而且功力大增,离帝境之期不远了。就说到这吧,你休息吧!”说完不等无痕明白过来,便已走出房间离开了。无痕在床上想着许多问题,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又是经过了一周的疗养,本身圣灵气就有恢复的作用,再加上此女子的精心照顾下,伤口已经愈合了,再稍调息几日就会无大碍了。无痕在床上再也忍不住了,便穿戴好走出房间透透气。一出屋门便被美景惊呆了,四周是险峻的高山,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外界,可以说这是一个谷,一个世外桃源。遍地的绿草和鲜花,远处是一棵棵挺拔的大树,鸟儿围绕着树枝翩翩起舞。犹如九天银河般的瀑布从山的一角硬是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直泻下来,而瀑布底下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几快人工堆起的假山显得格外写意,满谷漂香,空气新鲜,让人感觉有如来到仙境。“咳、咳”几声咳嗽声把无限感想打断了,回来一看,正是那照顾他的女子。无痕定神才看清了他真正的面容,简直是完美无暇。一关深紫色的发丝随风瓢动,星月般的大眼睛中露出无限的活力,在小琼鼻下一张似笑非笑的小嘴格外动人。丰盈的胸脯,性感迷人,曼妙的娇躯勾画出撩人的曲线,更特别的是她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气息,让人有种只有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觉。无痕觉得谷中美人相比竟暗然失色,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她的美貌而存在的。心在加速的乱跳,这是人生中第二次的出动。“格、格、格”传来那女子的笑声,如一个美妙的音符飘进无痕耳中,它暗运真气强制住内心的狂热。 “姑娘是你救了我吗?敢问芳名能否告诉我,容我日后报答。”无痕问道。 “我叫海冰倩,至于救你的应该是那些藤条和粗大的树枝及厚厚的树叶吧。我只是把你从狼嘴钱带回来而已。”她答到。 “原来海姑娘,在下梦无痕,因、、、、、、他顿住了,总不能说被自己亲哥哥重伤还被他扔下崖吧。”“感谢姑娘救命之恩,我会铭记于心,日后将报答。”无痕说道。 “你不用吞吞吐吐的,你的事我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你就把傲天出现到你坠崖的故事讲给我听,算是报答吧。”海水倩说道。 “那好吧,你在这远离外界的地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无狠问道。 “无狠执不过她便将傲天怎么破除封印危害学院的,而后天怎么成魔的一一详细地叙述了一边,但当讲道夺命的出现到被哥哥重伤扔到崖下时,脸上不禁露出悲伤和愤怒之色。 海冰倩见他有些激动,便对他说道:“夺命那小老头日后有机会收拾他,你要提高自身修为,为了你的朋友也要将他们铲除,我这里有一本修为境界的书,你看了以后会对“修为”二字有更深的体会的。 “多谢海姑娘,我这就去研究。”无痕转身要走,高兴得连要问她的事都忘了。 “你以后就叫我冰倩吧,“姑娘”二字我听得别扭,海冰倩笑道。 “好,冰、、、冰倩。”无痕潇洒地走进房间。 每日与冰倩闲谈,无痕心中的阴影也逐渐散去,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山谷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开朗、万事不愁的样子,而且谈话间也颇为风趣不受世俗的牵绊了。 半年多的时光,就在笑声中度过了,无痕在海冰倩得帮助下,凭借过人的领悟能力,加上坠崖时吸收的能量,竟然突破了皇级,一下子站在帝境的行列中。看着他喜悦的样子,海冰倩也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无痕,你现在已经是少有的高手了,在六界中帝境以上的人不足百人,你以后可以在游历中磨练自己,去尽情领略世间的各种风情和人土风情吧,你会变得更加坚强的。不过,你刚步入帝境,需要时间来将力量融合,所以你还可以留在此地,等待时机的召唤吧!”海冰倩嘻笑道。 “冰倩你好神秘啊,好像你已经是经历过似的,了解得那么清楚,我对你是越来越钦佩,但更多的却是越来越想问‘你是谁呢?给我的神秘感与日俱增,有许多疑问在我心中,你究竟是什么人呢?……哈哈,瞧我都说了些什么,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无痕自言自语说道。 “一些事是不必讲得那么清楚的,以后你会知道的。看你油嘴滑舌的样子,也不见你做什么帮我,倒是总挑菜让我作。”冰倩讲道。 “我可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诚心呀!只是你总是说我帮倒忙,限制我作这作那的,我怎么表现那。”无痕装作委屈地答道。其实这些日子里无痕还真是想帮她坐点什么事情,可是除了砍柴、挑水等力气活,剩下作的都是气的海冰倩大伤肝火,因为他不是把她的外衣洗破了,就是把她的桌椅当做练武器材,抹布还没等擦,桌椅就被无情地散成了碎片。 “好,好,你还是去砍挑水吧!”冰倩现在可磨不过他。 “遵命,但我想吃你昨天做的菜,好吗?”无痕还讲起条件来。 “一切都依你。不过,后柴房的柴垛要满,十口大缸也要满水。”冰倩爽快地说道。 “啊?我又是当苦力的料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呀。”无痕调皮地叫起苦来,但再一见冰倩也不听他的言词,只留下一道倩影离开了房间。 步入帝境后,无痕的元神已经达到了成长期,浑身有使不完的真气。《玄天录》中的招式、心法,他可以随心运用,有时还可以演化出许多不同的招式,已在基础上有了惊人的突破。而冰倩给他的书,让他了解了修真分为四境:苍、海、皇、帝。在帝境的修习中,如果可以奇缘地突破自身瓶颈,就可以达到人体的大成,破空成神。 一边修习心法和回忆几天来在《天地无用》中吸取知识,一边快速地砍柴和挑水。一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冰倩交给的任务。闲于之时,他在柴房中盘腿催起圣灵气。他发觉此时圣灵气随着自己的功力而增长,实质的贴在身上,活像一副坚实的铠甲护住全身。在真气流动全身的时候,闭上双眼的他能感受到周围任何事的波动,唯一感受不到的却是和自己一起住在谷中的海冰倩。他眉头一皱缓缓地加大真元的外放,连鸟儿的呼吸声都尽收耳中,可还收不到海冰倩的任何气息。自己身上已是暖洋洋的舒服,也分散了他们的好奇,在这暖气中进入了冥想状态。 ; 第十四章 另有内情 无痕在冥想中又增强了对自身精神力的强化。随着一阵阵疲劳感袭来,他收回散发在四周的精神波动,慢慢地睁开双眼。 “啊!你想吓死我呀,无声无息地走到我的面前,又在打什么主意呀。”无痕丝毫没有察觉到海冰倩已蹲在自己的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像在欣赏物品一样。 “我见你运功那么认真就没有忍心打搅你,再说我走路这么大声你装作没有听见那。咦?你在这个柴房里满合适的,就从那间客房中搬出来住到这里算了。”冰倩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得罪你吧。不要这么做冷酷无情啊,我怎么也算是你的一个亲人那。”无痕一脸无辜的表情。海冰倩微愣了一下,又想到不对劲正巧看见无痕的表情,轻声道,“我是你的亲人、你是说我是你的亲人吗?”说完顿感语气不对,脸闪在一边略带红晕,又加了句“谁是你的亲戚,别臭美了。” 无痕却无所谓地说道,“是呀,除了若影和我那生活的学院,就属你对我最好了,就像是我得亲人。”无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说道。 “那在你心中我能占据个什么位置呢?要实话实说啊!”海冰倩认真地讲道。 “好,那大概是这里吧。”说着无痕指了指胸口右边,然后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和你说了,没心没肺的家伙,说话尽占我的便宜,赶快整理一下衣服过来吃饭。”一转身走出柴房去。 无痕看着她的倩影,又想到相处近一年的生活,不禁自言自语道,“真是一个美若天仙的神秘女子啊! 又是一顿佳肴过后,海冰倩端坐在椅子上,和无痕像往常一样闲聊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对于打乱自己平静的隐居生活的他,有种多年来没有的感受,他的那张秀俏的面容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渐渐深了,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后,无痕躺在柔软地床上,脑海中浮现出若影的笑容。嘴里嘀咕着,“也不知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一声不响地‘走了’你一定很伤心吧,我现在很想你呀!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了海冰倩的耳中,她眉头一皱心中忽感到“也许是该让他回到他的生活中去了。”想到这脸上闪过一丝阴晴转而陷入了沉思之中。 阳光从窗户穿过,照在梦无痕的身上,他动了动仍旧蒙头大睡。他至从坠崖后也不曾修习功法,在冰倩的照料下除伤愈后砍砍柴,挑挑水活动一下筋骨外,平时也没有刻意练习。一般修真人只会认为他懒惰了,而在海冰倩的眼里梦无痕在精神力方面每日多于一般修真者十倍的增长;在《天地无用》中变幻莫测的招式,神秘诡异的阵法和休生养性的法决,诸多精华都被梦无痕牢牢地记在心中。在日常的运功中慢慢地吸收。虽然不能一日千里,但却是一般修真者所不能比拟的。他翻了翻身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不情愿的揉了揉睡眼,穿戴一番后便嚷道,“冰倩姐,我饿了,我想吃饭。”声音回荡在四周却没有人回应。他清醒过来,怎么会没有人呢,她莫非又想吓我一次。说着,他轻手轻脚地开始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的搜索,却随着得到的结果而失落了,他不知道一直喜欢在谷中的冰倩为什么会离开这,他一下子不知所措地走到冰倩经常休息的茶桌,在茶桌上他发现一封信,拆开后信上写着一排排小字,“无痕,你已经是帝级高手了,是应该去磨练自己而不是安逸的生活的时候,我期待着你的成长,这里随时欢迎你!请原谅我不能亲自送你,在你回来时,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为自己的信念而奋斗吧!--冰倩书。”无痕将信团在手中,紧紧地攥着直到一团火在手中燃起将信件一燃而尽。无痕低着头回到自己房间,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想到“是啊,冰倩说得对,我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作,我的生命已不仅仅属于我一个人了。”狠了狠心收拾了几件海冰倩给他做的衣服,离开房屋向小径走去。在离谷的时候,无痕突然有种离家的伤感,这里留下过自己的足迹和快乐,他终于不再沉闷的大喊一声“我会回来的!”这饱含意味的一句倾注了他的全部情感在里面。带着一身的轻松感转身跑向远方。在群山的山头,海冰倩站立在山顶,风掀起她丝丝火红色的秀发散发着诱人的美感,但在秀发遮盖的脸上却隐约带着伤感,望着无痕远去的身影,不禁眼角泛起点点的泪花…… 无痕凌空的矫健步法,在帝境的真气催动下,犹如闪电般的跑出谷中。但在他刚站在谷口处时就被三大奇异景象吸引住了。这三处景象正是武仁和绿竹、苍海两位长老所见到的景色。草原被夹在郁郁葱葱的大树林和广阔无边的荆棘带中,这一定就是海冰倩这些年来布置的仙阵---三色混元阵吧,这阵融于大自然是为了隐藏的目的而创出来的。冰倩已经在闲聊时将活门步法告诉给我,正好这时派上用场了。在通晓《天地无用》之后,自己的应变能力也增加不少,对于一些仙阵也有了一定的见解。他一边按冰倩所教的步法走,一边琢磨阵形的奇特。一盏茶的时间便来到悬崖底,回头再看一眼不禁说道“真是奇做,真像一个天然的屏障隐藏了谷口的存在。他收回远望的视野,才发现自己身边的悬崖竟然有如此的高度而且陡峭之极也是少有,在和其他的大陆的悬崖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无痕倒是有些庆幸自己能绝处逢生。于是他双膝微曲,用力向上一蹿,本来以为自己会在中途力竭,再借助突起的岩石向上一跃。但在已到一半时,真气仍缓缓地从元神中流出,毫无枯竭之势,大喝一声穿过云雾直踩在崖顶。他站在崖顶,双手背负,望着天空许久,气势不可同战夺命时而语,浑身散发着让人臣服的威慑力。他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惊喜中。 无痕猛地回过神,眼前闪现着若影的伤心的样子,心中不免充满了歉意,毕竟自己快乐地生活了一年多,但阴影一直笼罩着她。他快速地朝山下飞去,两旁的树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风神大陆受阳光沐浴,有一多半的土壤是被森林覆盖着,而曙光学院就隐藏在森林的深处,在森林的另一边则是一个接一个的村庄,以前人们因为害怕森林深处的猛兽,很少有人穿过森林到过曙光学院,只听说过它的神奇传说。但现在在无痕眼中却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一条大道弯弯曲曲地直通向学院,有许多学院还来往于两地之间,不时还有其他大陆的学员和参观者。 “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我们大陆会变得如此热闹啊?修真者怎么可以轻易到居民区来呢?无痕急拉住一个行人问道。 “你不知道吗?魔界重现各大陆为保我们凡界稳定已加强互相间的联系,更将修真普及到我们平民身上,希望能找出资质较好的人来补充新生力量。各大陆的学院都有派代表交流彼此间的功法和一些建树。”那个行人倒是满热情地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多谢你。”表示谢意后,他忽觉得肚子有些饥饿,随便找了家酒店想填饱肚子,在酒保的一阵热情招呼下,在二楼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边坐下,胡乱地点了几道菜搞得店小二蒙头转向的,最后还是他推荐了几道招牌菜和主食才解决了这尴尬的局面。菜上齐后,无痕便开始品尝这第一次的酒菜。 在他对面的一张桌子周围,坐着几位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他们把酒聊天,兴趣是越来越高啊,之间的一个身穿棕色长衣的男子站立起来,一脸酒醉的模样说道,“你们知道吗?明月大陆的代表中有一人想向我们学院提亲,你知道他们想和谁连亲吗?”这一话题立刻引起周围几个人的好奇感,“是谁呀,别买关子,快说出来呀。”几人耐不住性子急问着。那个男子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我们心中的女神---冰若影小姐呀。”“啊?是谁这么胆大感打我们女神的主意啊,定将他扔到江里喂鱼。”几人不愤道。 “当”无痕把拿在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接着喊了一句“小儿,结账!”说完丢了块碎银在桌上就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下楼离开了。此时无痕的心情十分复杂,就想去看看若影现在的境况如何。他脚踩凌空虚步向学院奔去,若不是修为高一点的人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在身边吹过,根本看不见无痕的真身。 曙光学院里,紫杉长老正在安排各大陆的代表的住处,来来往往的人还真是络绎不绝,要不是曙光学院有一定的规模,那些人就要露宿野外了。这时长老正与一些人交谈,而无痕就在不远处以帝境神识观察着学院里的一举一动。在言语中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来自明月大陆无极学院的代表,而其中一个被称二师兄的男子,就是要与冰若影连亲的家伙,名字叫做杨迁,他在无痕眼里长的还算俊俏可骨子里却显露出一股邪气,一看见他就不顺眼。正巧冰若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场的无极学员都看傻了,尤其是那个杨迁,口水都流了出来。他忙走上去向若影行了一个见礼,而若影也乞身还了礼。他笑嘻嘻地看着冰若影美丽的脸颊,又将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若影本来就只是为了应酬才出来,这时被杨迁这么一看,顿感心里对他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朝院外走去。 无痕收回神识,隐入到树林之中。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到学院去,因为自己在学院中总会引起一些战乱,给生灵涂炭,所以在若影把自己认定已死的同时,给彼此一个机会,自己不要误了若影,想着不禁落泪离去,恰巧冰若影无意识地向这边看了一眼,只有树枝在轻轻摆动…… ; 第十五章 海上遇险 走在路上,无痕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学院里每一张熟悉的脸都在自己的脑海中叫着自己的名字。无数的快乐、悲伤、喜悦和苦闷都是和他们一起渡过的,如今他们就在眼前却不能团聚,无限的哀愁一股脑地涌向心头,眼睛总是酸酸的。 “我该去哪呢?我如一片树叶飘落在尘埃之中,何去何从、居无定所,注定我要做一个浪人游走天下。唉……”无痕叹声到。 他已不知不觉地远离了曙光学院,他生活的地方。好在他和海冰倩在一起时性格改变了许多,尽管眼前是如此令人消沉的结果,但是他还是对未来充满信心,因为他还有梦想,冰若影的等待,海冰倩的期望,和自己对力量的渴求都促使他勇敢地向前迈一大步。 一边闲散地走着,一边已打定自己今后的去向。“对,听说明月大陆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地方,那里会是修真的理想地方,不会有人打搅,一切又接近以前学院周围的环境。好就去那了!”无痕暗自决定后,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三块大陆加上一个岛屿虽说相距不太遥远,但以当时的船只来往两地也得四、五天,蔚蓝色的大海直铺海岸线,远处与天际相连,水天相接的美景引致沿海的人口较多,而且贸易往来最为频繁。无痕一路提气轻步快速地赶路,扫过眼前一闪而过的美景也颇为新鲜,一个简易的小港口两边都是一些做买卖的,有卖鱼虾的,有卖上好的船木的,有卖一些使用得生活用品的……把这并不算繁华的港口点缀了一层热闹的气氛。 “船家,请问到明月大陆要多少钱?”无痕找到一个船夫问道。 那个船夫听时愣了一下,然后头像拨浪鼓一样连续地晃动着,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对无痕低声说道,“客官,前几天明月大陆到这的几艘大船在途中神秘的消失了,船上有几十个修真的高手也不见回来,可能也殒身海底了。据有人说是一头海底怪物连船带人一起拉入海中的。所以我们就算能收到再多的钱也不敢拿自身性命开玩笑呀。”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不难为你了,但不知你可否把这只小木舟卖给我那?我会给你满意的价的。”无痕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交给他。 “你不要命了,那几艘大船和修真者都奈何不了突发的状况,你要孤身前去而且又是一条经不起风浪的小舟。如果我贪财卖给你以后我一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你还是等事情平息了再去明月大陆吧。”船夫吃惊的劝道。 “多谢您的关心,我有急事一定要去那里,您就帮帮忙,就算遇到您说的怪物,我划小舟也好脱身啊,我会量力而行的。这钱也是您应该得的,特别时期特别价格嘛。对于船夫说道的怪物倒激起了无痕的好奇感,让他想一看究竟。”无痕解释道。 “是这样吗?让我想想啊!既然这样你一定要量力而行呀,千万别硬拼白丢了自己的小命,见海面有奇异漩涡一定要赶紧划舟回来。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卖给你。”船夫说道。 望着船夫紧张的表情,听着他质朴的言语,心里甚是感激,跳上小舟向船夫一抱拳说道“多谢,我会小心的,告辞了!”说完划着舟的双桨在海上留下一条笔直的水线。舟后还传来船夫的呼喊声“一切要千万小心啊!”无痕心中带着对船夫的感激和对怪物的好奇开始了海上的“旅行”。 晴朗的天空,几朵白云在蔚蓝色的装点和广阔的海面的衬托下令人心旷神怡。无痕催起圣灵神气加持在舟体上,使原本脆弱、速度缓慢的小舟在海浪中仍然平稳前进,而且速度快如射出的羽箭,直向明月大陆飞驰开来。在安静的海面附近还真没有渔船出没,看来船夫此言非虚啊。令修真者都束手无策的家伙可能是个成精的海妖,修为想必也非等闲之辈。想到这无痕更有一见庐山真面目的yu望了。 小舟在海中平稳的前行着,在无痕真气的鼓动下不用桨划速度也丝毫不受影响。鱼群不时在小舟周围跃出海面,鱼身的鳞片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五光十色煞是光彩夺目。无痕悠闲地坐在舟尾,欣赏着大海无穷的魅力。 在海中航行了一天,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漫天星光射在海面上,会令人陶醉在这点点闪烁的银色亮光中。无痕这时才略微紧张起来,因为在白天如果怪物出现自己可以全神投入,但到了夜晚一切就不像白天那么清晰可见,尽管自己视野已可达方圆几里之外,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对于船夫的提醒无形中增强了无痕的警觉感。周围依旧安静得令人窒息,只能听见海水的哗哗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不时无痕还放出神识搜索一下周围的情况。小舟逐渐航行了快一半的路程,也就到了海中最深的地方了。无痕察看这着任何的异常现象,突然鱼群的路线混乱了,领头鱼已经发挥不出作用了,千万条鱼四处逃窜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天敌一般。从海底冒出一串串头大的气泡,在海面上破裂开来发出“砰砰”的响声,让小舟都有些晃动。无痕又加持了几分神气,顿时舟身周围的海水立刻被金光射的耀眼。从海底深处伸出一条如同石柱大小的触手,向小舟毫无畏惧的进发,但在接触到神气的时候,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触手触电般地收缩了回去。海水开始急剧地涌动,浪头也不断地翻滚,来势凶猛像成群的野兽直扑向那单薄的小舟,那小舟在海面上孤独地接受着月光的沐浴,而即将来临的却是最刺激的一刻,所有的答案即将揭晓。强大的水柱喷起十几米高,巨大的黑影遮盖了光线的传播,与这黑影相比无痕和他的小舟就只有他的头部的三分之一那么大。无痕将小舟向后划过与它保持一段距离,毕竟自己在海中还要借助这唯一的航行工具。怪物刚才试探性的一击已经吃了暗亏,一时也不感再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贸然攻击,而无痕也在仔细地打量这怪物的长相。八只触角,圆滑的头部,整个身体是流畅的马蹄形,显然是一只大章鱼精嘛。但一只章鱼想要长到这种程度实属罕见。大章鱼不停地挥舞着触角,使浪潮不断地冲击着无痕的神气壁。这下无痕终于见到这个被称作海怪的大章鱼精的造浪本领了。无痕边吞吐着天地之气,边催动着圣灵气从容地站在木舟上,这下可累坏了大章鱼精了,它原以为一个大浪便可以解决的小舟竟然比以往的大船还要坚固的很。身下的海水中气泡的涌出量也越来越急。最后大章鱼按耐不住冲了过来,先以海水进行第一轮攻击,而后自己居然亲自来披挂上阵,八只触角在海水的包裹下撞向无痕的护体神气。为了避免木舟遭到破坏,无痕举手一挥一层淡淡的光罩在周身上,自己则腾空而起与大章鱼双眼对视。只见大章鱼一双灯笼似的眼睛充满了愤怒,三只触角已奔向无痕缠来。无痕这边一跳,那边一闪动轻松地躲开了大章鱼的攻势。眼见如此不急不躁的进攻,无痕心想到如果单凭这种攻击,数十个修真学院怎么会轻易的被他击败而成为盘中餐呢?想来想去动作稍有迟缓,章鱼借机吞吐着海水,触角在海中狂转动着,一个个大漩涡洗卷了附近整个海域,连一向以坚硬得命得暗礁也被这股力道绞得粉碎。无痕加持在木舟上的神气也抵挡不住这霸道的力道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而支离破碎。随即小舟没有了神气的保护脆弱的舟体立刻被吸进漩涡的中央卷向海底深处,片刻后残体慢慢地浮出海面。无痕见自己的“伙伴”已遭不测,心中本来压抑的情感猛然地爆发出来,神气在身体表面形成战甲。(无痕给他取名为圣灵战甲)浩瀚的护体神气将空气也凝制起来。大章鱼也感到强大的压抑感,但它此时却没有像起初的那种冲动,反而将八只触角反向竖了起来,每只触角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八只触角上数不尽的吸盘在大章鱼不断他抖动时产生了暴风似的吸引力。无痕不但不胆怯,反而从他的嘴角看到一丝笑意,他自言自语道“终于拿出看家本事了,我也可以放手打一场了。” 吸引力逐渐增强了,无痕的面前凭空地出现了断层,切割时空的本领无痕还是第一次遇到。无痕急捏仙决祭出神剑炎阳,剑身一出吸引力大大受阻,两股力量相互制约,相互抵制。 狂风在海面肆无忌惮地游走,一个个漩涡席卷着海面上的一切,这种场景真会让人联想到生命即将灭迹的预兆。无痕冲上去用神剑与大章鱼拼斗,十几回合下来大章鱼的四个触角都被斩断了,无痕刚想趁机擒住它,但它晃了晃断了的触角,新的触角又长了出来,无痕只有退後几步静观其变。大章鱼还在吸食着精华身体仿佛又增大了许多,空间裂痕突然之间消失在无痕眼前,无痕预感这将是一个阴险的手段,迅速展开神识观察四周动静,只感到一股强大力量正从自己的身后袭来。在吸力正面虽有帝境神气护身,但天时、地利都与己不利,无痕也在承受着吸力产生的压力。这时,空间断层突然出现在无痕的身后,即使有准备也没有料想它威力有多强。空间断层中到处是扭曲的景象,无数的莫名的光线像利剑般不断地撞击在护体神气上。这一次护体神气产生了抖动,无痕感到了自己的血气在翻滚,是许久都没有的感觉了,可无痕并没有在意,而是将神剑祭起悬浮在自己胸前,口中念着仙决,炎阳神剑上的红宝石焰起炽红的光芒,剑身开始慢慢地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个光轮,无痕大喝一声“突”,从光轮中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柱,光柱横穿海面吓得大章鱼慌忙向海里钻,光柱在大章鱼身前遇到狂风的阻拦,光柱散成片片晶体冲过风阵一部分直袭向大章鱼,另一部分则朝大章鱼身下的海面砸去。转眼间方圆几里的海面冻成了冰,而想要钻入海水中的大章鱼还没等全身而退就被晶片击中化成一塑雕像,样子极为好笑,根本没有了往日里的威风。无痕也懒的看它,四周看了一眼,想找到可以代替船的物品,碎木不行了,而冰块在漂流中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用什么呢?正在寻思之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哆哩哆嗦的声音“请放了我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我在也不会在海上害人了。”无痕正纳闷声音是谁发出的那,回头一看大章鱼不知何时将头部的冰化掉了,但身体还冻在冰里。 “原来是你呀,还会说话,思维敏锐一定修为不浅那,为什么不在深海中潜心修炼为祸一方呢?”无痕责问道。 “我本是一只深海中的章鱼首领,但前些日子魔族的使者到这来传话,让我在海中作恶,吸引其他界的注意力,事成后会有丰厚得好处,不然将有灭族的危险。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也是为了我那帮小章鱼子孙们。”大章鱼讲出委屈处。 “又是魔族,即使是你也没有逃过灾难。好吧,姑且就放过你一回吧!”说完用炎阳一指,一道精纯的真火射出,将大章鱼全身的冰化掉。 大章鱼感谢地看着他,见他刚才一直为找船只发愁,便说道“不知阁下是否为船只而急呀?” 无痕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呀,你干的好事,把我精贵的大船给打沉了。” 大章鱼差点晕了过去,那也能叫大船,谁叫自己惹上谁不好,偏偏是梦无痕。于是他说道“既然这样,我愿驼你过海,你意下如何?” 无痕想了想,又看了看它,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一只章鱼一个人在广阔地海中畅游起来。无痕坐在它的头上,一路上海风扑面比在小舟上舒服的多,而且在它头上就像一块大空地,连睡觉都那么写意。章鱼游动的速度可不是船只可以比拟的,如果大章鱼全力地游,恐怕无痕都能和海鸟比赛跑了。 路中闲着无聊,无痕便和大章鱼聊起来,从话中知道它已到达上皇级的修为,自身可以变幻物像,比如在陆地上他可以化成人形并且可以脱离水。他还有一个人性化的名字叫布鲁诺。它在海中可以说是霸王,除非遇到了抹香鲸王,一个和它有同样修为的灵兽。布鲁诺好奇地问道“无痕,你是那所学院的,修为居然如此厉害呀,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修真者,之前的那些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修为低微根本不值得一打,几个大浪就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你还夸耀自己呢,我们那些学员才修真几年啊,哪能和你们这些古董比呀,我也是因祸得福才功力有所小成的。”无痕回答道。 “对了,无痕,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是不是梦无痕啊?难道你就是那个打败魔族长老傲天的梦无痕吗?布鲁诺吃惊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表情也不用那么夸张吧。我只是在大家得帮助下侥幸得胜的,算不了什么打败。” 布鲁诺这才后怕起来,刚才要不是他手下留情,现在我还能不能说话都是个问题;相反他也为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而感到荣幸。 路程在第二天的下午结束了。无痕在陆地还有10多里的地方让布鲁诺停下,免得惊扰到岸边的人们,惹得一身麻烦。布鲁诺给了他一枚深海水晶,并告诉他只要在有水的地方想找他他都会赶到。无痕见他很有诚意便收下了。无痕双脚轻轻一点便腾空而起,从布鲁诺头上飞起,回头又看了一眼,深意地向他挥了挥手,朝陆地处飞去。 就这一面从此改变了布鲁诺的生活,注定了他在纷乱中与无痕并肩在一起的命运…… ; 第十六章 明月之旅 与大章鱼布鲁诺分别之后,无痕享受了与海鸟同飞,与人鱼共舞的畅快感,不久便踏上了明月大陆的国土。这里与风神大陆的景色有着本质的不同。风神大陆是以绿色的野性为特征而明月大陆则是巧夺天工的艺术,连绵起伏的群山重峦叠嶂,把明月大陆修饰得活像一条欲上青天、谁与争锋的巨龙,磅礴慑人的气势更为此增添神奇的色彩。山上白雪皑皑,千年的积雪从不曾融化;山下郁郁葱葱的树木茂盛,一白一绿清雅而又令人胸怀宽广,成为明月大陆的一大景观。 从海岸沿途到城镇之间,路上都是光滑的雨花石铺成的平板路,大路两旁栽种着一排排绿柳成荫的大树,到处都散发着优雅的气息。单依此就可看出明月王朝的经济实力是多么的雄厚、稳固。梦无痕找了一处人迹稀少的角落落脚,对于异国他乡的美景无痕无不是连连点头,夸赞其鬼斧神工的手法。脚步踩在整齐的圆石上面,使脚板走起路来格外舒服,长途跋涉的人也能忘记旅途的疲劳。无痕怀着舒畅的心情向中心走去。 远远望去就可见明月皇宫各大殿的千姿百态的龙檐凤角。各种奇珍异兽的石像都被镶嵌或雕刻在上面,显示出了王者的霸气。在离城不远处时人流渐渐拥挤起来,气氛也活跃起来,一片热闹的景象。 此城依山傍水,在山势险峻的腹地龙脉处依靠这天然的屏障修建起举目一新的紫星城皇宫。高大、坚固的护城墙将成围得是密不透风。墙外十几米宽的护城河时刻保卫着此城的安全。无痕跟随着人流走上了白色大理石架起的拱桥,拱桥上两边也有游龙惊凤的工艺,栩栩如生的刀功让人赞不绝口。城门上赫然地刻着“紫星城”三个大字,笔走龙蛇之势更增添了此城的大器和威严。城门两旁站着一队威武的银甲士兵,手中的长刀在光下闪闪发光,人群有秩序地接受士兵地检查进入城内。无痕在众人群里比较惹眼,因为他相貌英俊不凡,身上又带有一种慑人的王者气质,是人中之龙,自然引人注意,只是让他更轻松地进入城里,通过城门时几个士兵议论着,这准是哪个朝上哪位大人或是首屈一指富豪府上的公子。相貌英俊潇洒不知多少女子为他疯狂啊!一阵羡慕的言辞过后,又恢复了站姿继续检查着来往的行人的身份,只是不时还向无痕远去的方向看上几眼,叹了口气。 城中所有的房屋都是依照山势颇有讲究地安排建造的,进进出出的商人都坐着马车风光的穿梭于人群之中,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作为经济政治中心,紫星城自然有自己独到之处。各种店铺都很讲门面地排列在街道两侧,每一条街都会通向另一个选购点,既方便有解决人多时易造成的拥挤。从店内外不时传来吆喝声,热闹和繁荣是无痕来到紫星城的第一印象。无痕在街上闲逛,想找个酒店住下,再打听一下自己的目的地离此处还有多少路途。悠闲地漫步在大街上,不时年轻曼妙的女子还向他抛来媚眼,更有与他主动打招呼的,风气很是开放。无痕虽以沉默视之,可眉头还是皱了皱。 当路过一家当铺时,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年人跪在地上,一只手轻拽了下无痕的长衣角,无痕本就热心,善良,见一位老人家如此破落不堪在路边乞讨心中顿时生出侧隐之心。从怀中拿出两锭金元宝蹲下放在老人家手中,另一只手握住老人的手腕,一股真气出入老人体内,老人也不知发生何事,只感多天来的疲劳和饥饿感都消失了,精神也十分的旺盛,望着手里那两锭金灿灿的元宝,不禁鼻子一酸,两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无痕见老人悲伤便安慰道:“老人家,你用这钱回家安度晚年吧,我想应该可以饱食无忧了。”老人抹了抹泪水,原本灰尘满面地脸被泪水湿润的样子极为窘迫,无痕又拿出了一块手帕交给了他,老人看了看无痕,转身在自己跪着的草垫翻了翻,不一会儿一个小巧的方印拿在手中,“年轻人你很善良,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只有这当不出的方印留在我的身边,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我将把它送给你,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呀!”无痕想拒绝接受老人身边唯一的东西,但望着老人脸上坚定的面容,只好道了声谢接了过来。无痕有事在身,询问了老人还有什么难处,直到老人肯定地否定后才释然离去,老人望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拿起草垫消失在巷里的深处。就在一个角落的阴暗处一双眼睛正注释着无痕…… 正在这时,一个衣着一身红色的长裙的小女子,一脸的喜悦的神色蹦蹦跳跳地看看这动动那,因为大家看她单纯可爱也就任她去。(只要不弄出点损失就行!)渐渐地与无痕近在咫尺了,也不知怎的了身子一歪撞向无痕。收敛护体真气的他此时除了相貌清秀外与常人并无差别。未料到会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正好和她撞了正着,小女子跌倒在地上,一边吃力地站起来,一边揉着摔痛的地方。无痕一惊赶忙上前将它搀扶起来,在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土时,无痕歉意地说道,“很是对不起啊!我走路时走了神儿,一不小心伤到了姑娘,你受外伤了吗?真的很抱歉,我愿意为你做点什么。” 那位女子站起身后,嘟着小嘴看着无痕突然说道,“你就会欺负人,我不理你!”说完就跑开了,就留下一缕醉人的香气。无痕愣了一会儿,不禁摇头笑了笑又向前走去。又转过了几条街巷,在一条宽敞的路上无痕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已经被一个个锦衣秀袍的公子哥和一些富家子弟的马匹给挡住了,一个写着“迎宾楼”三个大字的招牌在金粉的映射下格外有气派。大门口络绎不绝的人流,即显示出城中人的富有,但更暴露出社会黑暗的一面----贪婪和堕落。无痕转头走向一家在它附近的比较冷清的酒家名为“悦来客栈”。刚进门口,酒保一看有客人,忙热情地迎了上去,把无痕引到一个比较养眼的地方,用抹布在桌椅上使劲地擦了擦,待无痕安坐后问道,“客官想来点什么下酒菜啊?” “先给我准备间清雅的客房,几道清淡的小菜,再泡一壶上好的茶水。”无痕答道。 “好嘞,一间清雅的客房,几道清淡的小菜和一壶上好的茶水。”重复了一遍。就没事的站在一旁歇着了。一家干净、利落的酒家,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酒家老板打着算盘,看着账本无奈地叹着气。 人少菜上的倒是快了。半盏茶的功夫四菜一汤被酒保端了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也沏好了。酒保又问到,“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吗?” 无痕略想了一下,先和他混个脸熟再问出那山的所在吧。于是便问道“小二,你们这为什么这么冷清啊?对面的迎客楼却很火爆呢?” 酒保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掌柜的,小声地说道,“客官不是本地人吧!”无痕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在下来此是为了办一件事情。”酒保继续说道,“怪不得客官有所不知,那迎客楼是朝中一大员的表亲开的,平常出入那里的人都是达官贵人,由于都是怀着巴结的心里,礼品自然不会是凡品。名气可谓是全城首屈一指的,所以这样的小店除了只是老主顾平时照顾一下生意,也就是过路歇脚的地方了。”说后酒保一脸气愤,好像是对这不公平的世道的不满,可是这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无痕又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其实他对凡间的争权夺利已是不屑一顾,只是随口的一问罢了。接着无痕切入正题,“嗯,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神秘的山峰吗?” 酒保恢复笑容回答说,“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别的不行,消息灵通却是颇有名气的。城外不远处有个村子叫做西夏村,村东边有座仙山叫西夏山,此山终年被雾气缭绕,树林中树木茂盛常有猛兽出没,并且在一些猎户的口中流传这么一个秘密:在西夏山深处,有一仙洞,是一位破镜升仙的圣人留下的,里面藏有他留下的一些宝物,而且物品据说有神奇的力量,价值连城。前几年有许多富家子弟雇佣镖队去寻宝,但那些镖师都有去无回。后来也有一些修真者去,修为深的说这本就是谣传,没有传说的宝藏,修为浅的感应到危险也没敢深入就附和这种说法,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事情也被传的出神入化了。此事惊动了朝廷当时的皇帝朱普下令将山封起来派军队留守,不准人再进入此地,至此这件事才平息下来,没有人再提起。 “好,这是你的报酬。”说着扔了块碎银子给酒宝。酒宝接住后又痴又乐,这足以付几张桌子的酒菜钱。而自己只是将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他就得到了丰厚的奖赏,他出手这么大方,应该也是有钱人但气质却有天地的差别。无痕看着他傻笑一时也不知原由,因为在他脑中跟本没有金银价格的概念,他每次只是凭心情给钱,留下的就是那人惊喜呆住的痴像。无痕回想着刚才酒宝所说的大致位置手习惯性地整了一下衣扣,他忽然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仔细一察那块方印和钱袋不翼而飞。想了一下目标定在了那个穿红衣的女孩身上,随便地吃了几口饭菜,在衣袖中拿出了刚才买绳索时仅剩下的一小块碎银。若不是提前买了绳索将余钱随手塞进袖口中,这时就要尴尬地面对冷场的局面了。付过账后,无痕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悠闲品尝着茶的浓香,一副从容不迫地神态。一阵微小的波动以无痕为中心如同水晕般的扩张开去,无痕展开神识捕捉着红衣女子的行踪,很快便可以感应到女子的气息。 无痕缓缓地站起身来,对酒保默然一笑走出了酒店,留了句话,“我今天可能晚些回来,你们晚些时候把饭菜送到我的房间里就行了。”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众人眼前。无痕轻身一跃,在无人处跳上一棵古树,放眼望去真元在元神中被催动,不断地涌上眼部,景象清晰地映在眼前,那红衣女子正在一个旧院子中的大树下悠闲地乘凉。无痕暗想如此清秀的女子会是偷盗的小贼吗?对于初出江湖的他对任何人都不存防备之心,只是经历了诸多的劫难也让无痕想起在学院学习时,沧海长老告诉他们的四字真言“人生险恶”。长老提醒他们如果以后踏入江湖就一定要时刻记住这句话。所以警觉感还是埋在无痕内心深处。他在屋檐上如踏平地般点几下便来到旧院子门口,门被无痕轻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女子正在玩弄着小巧的方印,一会儿扔起再接住反复地玩着,一会儿又将方印翻过来翻过去,看上去好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 无痕站在门口轻咳了一下,那女子显得很吃惊自己居然没察觉到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个人,而让她更坐立不安的这人竟是梦无痕。女子起身一跳躲在大树后面,无痕微笑着说道,“姑娘,为什么要躲我呢?我只想问一下,你可曾看见在在下的两样东西没有。” 那女子虽被无痕的突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常态,对无痕说道,“你怎么能随便进人家的院子呢,让别人看见孤男寡女同处一院以后我怎么见人呢?”无痕还没教训她自己却被扣了一个黑锅。无言之中,无痕退出院门才问道:“姑娘先别生气,我只想问一下你看见我的一个友人所赠的东西没有。”其实刚才已见她玩弄在手中,此时只想她交出来,如有困难可留些盘缠与她。这女子双手藏在身后从树后站了出来。无痕这才打量她一番,她的相貌虽不及海冰倩的国色天香之容,但也谓倾国倾城了。在一头黝黑的丝发的遮掩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有神,明眸皓齿,身段苗条而丰满,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画出了一条撩人的曲线,全身上下散发着纯真娇艳的气质,性感而迷人。而与此同时,女子也在打量着无痕,见他白削而清秀的脸上透露着刚毅与坚韧的神情,眉头很浓,双眉之下的一双瞳子显得炯炯有神,一身淡蓝色的长衣也没有掩盖住他雄伟的体魄,两人呆呆地望着对方。 无痕忽感脸上发烫,心绪杂乱无章暗自催动真元收敛心神。见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心中莫名的感到甜甜的感觉。他强开口打断这甜美的一刻,那女子回过神,忙转过脸去,丝丝的红晕泛在脸颊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无痕除丢失物件这种事再也找不出其他的话题了。沉默地站在原地,这女子倒打破久闷的气氛道,“喂,东西是本姑娘费了一番气力才得来的,还给你倒也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无痕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可是叫苦了,硬夺自己有十成把握,可是要是她执意不想交,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对付一个弱女子吧。唉!自己东西被偷了,要回东西本是理所应当的,如今却无故多出了三个条件,要是答应了让自己去死那岂不是比窦娥还冤。考虑之间那女子见他犹豫不定便催到,“你到底答不答应啊?我又不要你去死,还想这么久啊!”一时负气,无痕冲动地说道,“好,那我就答应你,但你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 “行,就这么定了,那你就先答应我第一件吧。我一个人孤独地漂流在江湖之中,现在我腻了不想再孤单地生活下去了,你就把我带在身边照顾我,行吗?”那女子深意地望着无痕。无痕这才后悔自己如此不加思索地就答应她的要求,自己尚有要事要办不提,况且要是带她在身边会有诸多不便,对她的名节也有损害,那可是自己承担不起的,干脆让她换个要求。无痕刚想开口让她另提条件,可是他哪比得上女子的伶牙俐齿啊!那女子把无痕当做默认的回答,喜悦地跑进屋子里不一会儿从屋中拿出一包盘缠塞到无痕的手里说道,“这是你的东西,这个破印也不好玩都还给你,我们离开这里吧。”话落兴致勃勃地来到无痕身边.瞧了一眼,低声说道,“你好像还没有问我名字呢?真是没有礼貌而且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无痕感到自己的舌头如冻住了一般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我叫作梦……梦无痕,请问你的芳名是?” 那女子故意拉长声音道,“我叫……苏芸,以后叫我小芸就行了。” “哦,小芸姑娘我现有要事实在不方便带你在身边,我们之间能换一个条件吗?”无痕终于冷静下来,与她商量着说。 “不行,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把我当作累赘,本小姐决不会轻饶你的。”小芸生气地喊到,但声音还是那么地动听,一点也不感到刺耳。 “我与你初次见面,你便提出这样的要求让我很难接受,何况也有损你的名节啊!”无痕想用女子最看中的名节来让她退却。 “那我就委屈作你的妹妹还不成吗?好哥哥,我没有恶意就想有个亲人照顾我,见你人品不错,年龄又和我相仿,才有此想法的,无非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带我去外边的世界游览。”她软硬兼施地说着。 一说到“哥哥”两字,无痕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梦弈天的身影便会出现在眼前,悲伤感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苏芸看他奇怪的神色以为他要拒绝自己呢,可出乎意料地一声,“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这一句让苏芸不知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现实,但见无痕转身要走,自己也跟了上去。无痕脸上已没有刚才的悲伤感,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容,只说了一句,“我们走吧!”便大步朝前走去,而苏芸纤巧的身影在无痕身边向客栈的方向走去,此刻没有人能理解无痕心里在想些什么…… ; 第十七章 失落的神器 回到客栈夜色已黑,酒店外挂上了迎客的大红灯笼,可店内依然冷冷清清的,酒保无聊地四处环顾着,见无痕从远处走近刚想迎上去却发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酒保先是一愣,随即将目光集中在苏芸身上,眼中充满了痴迷的神色。无痕看见苏芸被人这般瞧心中有些异样,咳嗽了一声,这细微的动作却被一旁的苏芸看见了,心中很是欢喜对于这个刚见的“陌生人”有着出奇的好感。酒保被无痕的一声一惊回过神来,悄悄地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忙凑上来说道,“您的饭菜刚拿进屋里,是否再温热一下?” 无痕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芸,对酒保说道“给我妹妹安排个客房,再添一副碗筷,把饭菜拿到……”还没有说完,苏芸便插了一句“把碗筷拿到我哥房间就行了,我的房间就安排在我哥的旁边就行了。”酒保忙施礼说道“愿为您服务。”说完又看了无痕一眼,他无奈地点了点头,酒保应了一声,像是了解了无痕此刻心情似的,善意的一笑下去准备了。 无痕暗自打量着怀中的方印,总觉得此印不同一般凡物,有如深潭寒玉般冰冷刺骨的感觉,古老而陈旧的外表纹理加上印底的模糊的文字让无痕感到匪夷所思。苏芸到是很快地就适应了有个哥哥的生活,而对于无痕却是十分矛盾的。对于苏芸忽然闯入自己的生活无疑对自己将要进行修行是一个障碍,可自己对于这个新认得妹妹不但没有厌烦感更多的却是带有一丝喜欢,因为在她的身上会找到弈天的影子。她天生性格纯真无邪,言语中娇嫩的声音总透出令人愉快的暖意,有他在身边真的不觉得寂寞。 “哥,我饿了,咱们就快点上楼吃饭吧!别在这站着耗时间了。”苏芸打断了无痕的思绪。 “那好,我们就上楼去吃饭,然后你就必须回你的房间去休息。”无痕像严厉而隐含温柔的哥哥似的说道。 听到前句话早已空虚的五脏庙立刻让苏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饱餐一顿,可是一听到“回房”两个字后表情迅速冷淡了下来,动作也一下缓起来。她嘟着个小粉嘴,带有幽怨的眼神看得无痕身子一阵发麻。她总是想多了解无痕的事情,似乎无痕在她眼中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潭,给人一种近在身边却摸不到的感觉。对于她自然不愿意早睡,但这时也不好直说,先填饱肚子再想办法。 上了楼走进无痕的客房,苏芸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哇,好大的房间那,布置的这么清洁雅致,哥你还真会选地方呢。”无痕不言语但内心和苏芸一样得欣喜,毕竟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住店。此客房分为外厅和内间两部分。外厅是以几幅春鸟图为主题布置的。一张太师椅舒适而奢侈,檀木的八仙桌摆在大厅中心的红毯上面,桌上摆着几道色味俱佳的浑素菜,菜香味引人胃口大增。内间就是卧室了,虽然不太大但俨然井然有序,一张台架上的香炉里名贵的香木正燃着散发出香而不刺鼻的清香。床旁是樟木做成的梳妆台,铜制的圆面镜映照出无痕俊俏的脸庞床上雪白的被上绣着鸳鸯嬉水图。床边两侧如扇褶似的窗帘挂在龙凤呈祥环上。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安逸、宁静的空间感。 “好香的饭菜!你先别呆呆地想这想那了。你这人还真奇怪,放着香喷喷的饭菜不享用,还傻愣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苏芸早就坐在桌旁,手拄着桌边对无痕叫着。 无痕走过来,坐在苏芸的对面说,“哦,我们开动吧。如果你还想吃点别的就自己吩咐酒保吧。”说着拿起竹筷先把一些菜夹到苏芸碗中后自己悠然地品尝起美味佳肴。苏芸心里一阵激动,流浪江湖的这四五年里有谁真正的关心自己,有谁这样真正的对待自己呢?而无痕是自己误打误撞地相识的,很有幸结识这位“大哥”,这也许是留在他身边的唯一理由。她不经意地看了无痕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秋波荡漾之色。一小口饭送入苏芸口中,无痕在一旁也不时看看苏芸,见她虽称自己很是饥饿,但吃饭间流露出的是大家闺秀一般的礼数,每个举动都非常温雅丝毫不失体面。苏芸吃着饭,忽感有人盯着自己,一抬头正好接触到无痕看过来的目光。顿时两人同时低下头使劲地往嘴里爬饭,一时间屋子里两人无语。过了好一会儿,酒保轻敲门,试问饭菜是否可以撤下去了,见到苏芸脸上红晕尚未褪去,而无痕说话有些迟钝,酒保羡慕地看着无痕转而端着剩下的残羹下楼去了。 “哥,你说你要去深山里修行,那一定很好玩吧,能带上我吗?我一定会很乖的,只要你答应我。”苏芸打听说道。 “修行是我的事情,你不能在那时还跟着我,这几天我给你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以后你就过些安逸的生活吧。我将在深山修行,很少再踏足俗世间。”无痕面带惋惜之色,措词严肃地说道。 “那……”一时间苏芸很是失望,眼圈也红了,她知道进入那未知的深山,无痕是怎么也不会带着她的,在那里未知的猛兽瞬间就会让一个人永远的消失。但还没有真正看过修真者被人传的那样出神入化,自己面前又正是一位传说中的人物,让苏芸觉得有一种依赖感,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独来独往了。无痕觉得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再一看苏芸泪花在眼眶中滚动,还不时地抽涕着,一副娇气可怜的模样,无痕心软了下来,暂时安抚一下她说道“你别哭了,你跟在我身边随时都有危险,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这样作的,你也应该理解我的用心,虽说我才当了几天你的哥哥,但我已经把你看做自己的亲妹妹了,也许你不懂我的感受,可你不要任性,就听哥这一次吧。” 苏芸一下子拥到无痕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哥哥,如今却不要我了。我多么希望我们能一起游山玩水,享受人生美妙,但一切都化作泡影,我不甘心阿!”她抓紧无痕的衣服,无痕脸上滚烫,但一想到与她是兄妹关系这时也就由她撒娇了。过了好一阵子,苏芸有些哭累了,无痕叫来老板娘吩咐她把苏芸送回她的客房替她更衣,交待完后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点点星光,思绪又抛到了九天云外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芸笑着走出房间,脸上丝毫看不出昨晚的不愉快,又是一张充满活力的脸。 “咱们今天出去转转好吗?”苏芸问道。 “你没事就好,那今天就陪你逛一逛。”无痕一口答应下来。 苏芸却没有喜悦的跳起来,相反倒是觉得这是意料中的事情。无痕见她虽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但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可以放下来了。从昨天苏芸的举动分明对自己已经很是依赖,失望的结果要是她接受不了,无痕还真放心不下。于是两人整理了一番,在楼下叫了一桌饭菜。酒保动作利索不一会就上齐了菜,两个人刚准备用餐,渐渐地觉得屋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多,连老板和酒保都一脸的疑惑,可是客人多了对于酒店是有百益而无一害,酒保店前店后的招呼着客人,苏芸周围得座位立刻被抢占一空,没有占到位置的要求酒保在一旁加张桌子。无数放光的眼睛都集中苏芸纤细的身形上,苏芸面露厌恶之色,轻哼了一声眼睛看向无痕,好像在说看你怎么帮我解决。这时无痕心里也生出一种酸酸的感觉,但再看苏芸时只见她眼中只有自己丝毫没有将旁人放在眼里,内心有说不出的高兴。酒保如往常一样端上一壶上好的茶水,无痕轻声对酒保说“你先站在我的身后。”酒保也不知为什么先按无痕的意思站在他的身后,无痕瞬间握住苏芸的手,周围的人立刻把嫉妒的目光射向无痕,无痕催动真气,一股强大的压力充斥着整个房间,身后的酒保如同狂风中的树叶来回摆动。再一看原本好色的那群人都已从凳子上面滚下,前仰后合地趴在地上,嘴中不停地叫着爹爹、妈妈。无痕见惩处之意已到,松开握住苏芸得手,收回真气端起茶杯品起茶来。压力一减酒保大出一口气,虽不知怎么发生此事,但见一屋子的阔少爷趴在地上,心中也很是解气。却见无痕和苏芸两人悠闲地吃着可口的饭菜,不用多想一定与他们有关,可酒保聪明绕过这一关,直接违心地去扶趴在地上的客人,这一晚是此店近几年的第一次爆满。苏芸从陶醉中醒过神但见一地的“垃圾”,不禁捂口笑起来,就这一笑都能迷死一街的人。 无痕悄悄地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转转吧,不然你会让这个小店挤塌的。” 苏芸妩媚地一笑“他们有眼光,不像你……。” 无痕问道“不像我什么?怎么说的这么含糊。” 苏芸俏皮地说道,“剩下的你自己想吧。我们上街去吧。” 两人并排朝市集走去。一路上买卖的花样是层出不穷,连苏芸都有点招架不住。这时在一家玉器房里,苏芸正欣赏着名贵的玉器,平时只能以另一种手段取之,如今在无痕身边只是一句话而已。(金银都是无痕学习炼器时在深山的矿石中得到的,只可惜对炼器没有什么帮助。直到有一天长老们见他低落,问起时才告诉他金银是价值的交换工具,以后出门在外会对自己有帮助。) “掌柜的,这是什么玉,质地如此细腻?”苏芸拿起一只簪子问道。 买卖上门掌柜自然格外的殷切,面带笑容地解释道“姑娘真有眼光,此簪名为‘美人迷’,是用天然的翡翠加工制作而成,是我店的一大招牌。它能吸收和释放能量,减轻身体的负荷。” “这个很有意思,小巧玲珑的。”苏芸一下子被它迷住了,插在头上对镜欣赏着,果然原本迷人的她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姿色。无痕把老板叫到一边问了价,对于他说钱是身外物,多少都无所谓。昨天苏芸替他把大部分的金银在钱庄都换作通用的银票,现在随身带着也方便了。无痕拿出一张银票交给掌柜,只见那掌柜眼角露出欣喜,又随手拿出几样珍品送于两位财神,一直送出店外。走到街上苏芸才问无痕“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呢?一定又吃了不少得亏。” 无痕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做哥哥怎么也得给我这个妹妹买点见面礼不是。再说这几样东西也不是很贵。” 苏芸从那掌柜的殷切的笑容上就可以看出这个东西的价钱一定不会低,但无痕给自己第一次的礼物,欣喜的感觉占据了一切,那里想得别的琐事。玉簪在手中,整个人的心也随着它上下起伏。热闹的城市市集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在这里只有你不认识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东西。山珍海味、水粉胭脂、绫罗绸段让人目不暇接。可就是苏芸走到哪都会惹来一群人的注意,她也机灵随手买下一块纱巾遮住面容,让人只觉得在轻纱的后面会有更难以想象的“画面”。 夕阳的余辉拉长了行人们的影子,熙熙攘攘的人流也逐渐散去,这时的无痕和苏芸差不多逛遍了多半个紫星城。无痕怀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锦包绣盒,而苏芸则在无痕身旁绕着看看这边的水果,又看看那边的布匹,搞的无痕晕头转向的,只能跟着她无奈的叹着气。总算熬到苏芸脸上出现倦意已是明月当头之时。又是一阵的欢声笑语,二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客栈。酒保正忙着招待爆满的食客,见苏芸回来又不自觉地将目光注视在她身上,苏芸立刻躲在无痕身后。无痕眉头一皱,轻咳了一声,也不知是酒保告诫过他们还是他们有了自知之明,都赶忙收回目光,缩在一边喝着温酒。无痕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朝楼上走去,苏芸自然紧跟在后面。但在二人上楼之时一些大胆的还不时偷看几眼,真有几分不怕死的毅力。 回到各自的房间,无痕稍作休息便回想起这一天游玩的情景,嘴角总是带有一丝笑意。想到怀中塞得如山的礼盒忽想到要是有个空间能装下这些东西岂不方便得多。“对了,我以前从《天地无用》中好像看到几页记载着一方面的文章,正好趁苏芸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琢磨一下。”说罢,从怀中拿出一本无页书,一小股精纯的真元输入,书逐渐发出淡淡的亮光,树页也渐渐显现出来。无痕轻轻地翻开《天地无用》,查找着空间储物的那一框架。“有了,就是它。”在无痕惊喜时“空间储物“四个清晰的黑体字映入眼帘。这惊喜对于无痕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注解更令无痕震撼不已。见书上一串小字注:空间储物原创于上古初期,由创世神时间和空间于一体,经过百年打造出三种神器---上古戒指、护腕和护心镜。三种神器威力奇异,戒指可以利用空间存储物品;护腕则可以将潜意识注入神兵中提高数倍的力量,集攻防于一身;而护心镜可以将对方的会心一击化去并反噬一部分力量给予对方一击。三种神器集于一身便可傲视天下,无人与之匹敌。但创世神万没有想到这三样神器竟耗费了他体内强大真元的七八层,于是便在世间找出十几个有修真天份的修真者将不同的内功心法传授给他们,想让他们在自己闭关时充当护卫。这种做法遭到当时的另一霸主天使王的反对,他认为人类过于贪婪,如果学有所成必将会给世间带来灾难的。两个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矛盾日渐激化,最后引起一场轩然大战。创世神虽真元不济但凭借三大神器的无穷神力重伤了天使王,自己也处于精血殆尽之际。临死前他将自己毕生所学的东西都记录于一本书册中,待到神器三位合一时就会出现。两位巨将不久后便黯然死去。天使一族也遵循天使王的嘱咐从此销声匿迹,遁形于世间之中。数百年后,得到创世神真传的几个人终于练就不败神功,可随着自身的野心也滋长起来了。为了天下的统治权,十几个人内部又出现分化。相互仇视,最后天使王所担心得事情发生了。十几个人惊天动地的拼杀起来,十几个人只剩下8人,其中3人退隐江湖,其余五人也无力再战,便彼此休战吸收势力,力图千百年后荣登天下宝座。这五人便是仙、佛、冥、妖、魔的创世者。而创世神的神器在战乱中散乱于世间各处成为千古之言。 无痕倒吸一口气,感慨万千,自己虽未生于那战乱的年代,却身入其境地感受到血腥的空气,鲜红的河水即尸骨遍地的土地。继续读下去,一张神器的古简画从书中找出。“是戒指,原来戒指是这样有魄力还未见到实物便可感到那股难以磨灭的神力。咦!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经意间朝手上扫了一眼,“阿!无痕压制不住自己终于喊了出来,“是它,乾坤戒就是神戒,我没有看错吧,战龙真人留给自己的居然是神戒”无痕强忍住兴奋和惊讶,找到使用的方法。他将自己的一部分真元输入戒指中唤醒神器认主,无痕又拿出怀中的一大摞银票,意念一动银票立刻消失在眼前,又一转念银票又出现在眼前。无痕忘记了一切,沉浸在乐趣之中,这个发现更促使他更早地离开此地去寻找自己的机遇,但他却不知在另一间房间里人和他一样,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何去何从不再为无痕所知…… ; 第十八章 真情流露 经过一夜的修养和调整,无痕觉得自身的元神又成长了很多,乾坤戒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喜,修真者一生梦寐以求的神器,他在几年的时间内机缘偶遇地轻松获得而且输入真元让神器认主。仿佛幸运女神可怜他的悲惨命运眷恋他,赐给他善良的回报。在无痕内心里自己的每一点进步都会离挽救弈天更近了一些。他如此严格地磨炼自己很大原因来自于弈天身上。 黎明破晓而来,窗外传来阵阵悦耳的鸟鸣声。无痕推开窗,夹杂着花草、泥土的芬芳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无痕舒展着身体,尽情领略这一刻的畅快与舒心。 “该是想他告别的时候了。“无痕低声地说着。随后将爬山的用具和足够一个人几个月的干粮都存储在神器乾坤戒中。提起笔来想留下一张纸签给苏芸,告诉他自己走了,望请珍重之类的饯别之词,但刚一动笔,脑海中便闪过一张张苏芸迷人、单纯的笑容,让无痕不忍心无声地离去。于是他来到她的房门前轻敲了几下,没有人回应,正在寻思为什么时,正巧酒保经过走了过来对无痕说道,“和你一起的那位姑娘今天清晨天还没亮,就催我开店门说有要事,我开门后她结账仓促地离开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她离开呢。”莫名的伤感充斥着无痕的每根神经,嘴里还嘀咕着“走了,走了,真的走了,走了好对她是种解脱。” “客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用小的帮你请大夫吗?”酒保轻推了几下无痕说道。无痕一下子省过神来,无力地摇了摇头,走下了楼径直朝街口走去,只留下酒保疑惑地摇了摇头转而又忙碌起来。 无痕催起真元将万般杂念一扫而空,压制下来。整个人也觉得轻松了不少。由于离西夏村不算太远,就不用浪费真元,在附近的驿站里买了一匹千里马。骑上马鞍一抖缰绳让人倾心的潇洒。马儿灵性地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驰在大道之上,道旁的树连续不断地映在眼前,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擦过。 中午时分,终于到达了酒保所说的西夏村,一块年老的界碑上面刻着“西夏村”三个字。无痕一转马头向村中奔去。到村口后,无痕下马牵着走进村中,虽然是一个小村庄,也是可比大城的繁荣。无痕找了一家茶馆坐下休息,马被牵到后院喂食去了。这里的生意也很是兴隆,小茶馆也进进出出的都是茶客。无痕叫了壶上等的碧螺春,独自品尝着。不一会儿,见店小二有闲余时间便叫他过来问道,“店小二,你们这的西夏山离这又多远,现在还让人上山吗?”小二面色一滞,转而又带笑容地说道“那鬼地方早就没人去了,现在有朝廷重兵把守,每年听说都有过百的士兵失踪呢。你要是想去那地方,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哦,是这样啊,谢谢你。”无痕笑着说道。 又品了几口茶,留下了一锭银子,叫掌柜的好生照顾那匹千里马,直到自己回来。交待完后就匆匆离去了。无痕心里盘算着,既然朝廷如此重视此事,看来非比寻常此行一定能够受益匪浅。加快了脚步,如风般轻飘在大道间,速度已达化境。半盏茶的功夫,便已可以看见如烟似雾的起伏的山峦,无痕停下脚步展开神识,立刻士兵的巡视,和一些乱窜在深山中的猛兽都可以清晰地看到。无痕矫健的身法轻松避过巡逻士兵和守卫的视线,来到森林的禁锢区域。果然这里的天地之气特别的浓重,有吸取精华而暴走异变的动物也不足为奇。树木粗大而且挺拔,茂密的枝叶吸吐着浓郁的精气,每片枝叶都闪烁着荧绿的亮光。“此地不愧为修身养性之地,隐居在此地修真进展会超过在其它地方的好几倍。”无痕感叹道。脚下踩在厚厚的积叶上发出吱吱的响声,雾气充满了整个森林,到处都显现着神秘与奇异的景象。无痕催起护体真气,淡淡的黄色光芒射穿了身体周围的浓雾,但远处依然如幻境般不可跨越,无痕放出神识也只是能看清方圆百米的景物。 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在踏入森林中部时,隐隐觉得有东西在窥视着自己,而且自身的隐蔽性极强,平常人是不会有一点的察觉,但无痕却将它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这时无痕无痕无意之间看见地上的树叶上沾有新凝的血滴,他用手沾了一点发现血是新鲜的,刚流出没多久而且还是人类的血液,不过从血液的颜色上看明显是已经中毒了。无痕想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会跑到这阴暗、猛兽遍地的古森林之中呢,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震彻山林的巨吼,树木的树叶也禁不起这频率的震动,纷纷落下形成叶雨,又为地上加上了一层树叶铺路。无痕向远处瞭望,在东北角有两个身影在不停地闪动着,不是还有巨木倒下,可谓一场惊心动魄之战。无痕凌空飞越不多时便可以看见两人的动作。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年轻少女在死拼一头巨兽,少女侧身零落的头发遮住了脸,胸前和腹部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血迹印了出来,她手中一把银晃晃的短剑一边护着身体,一边攻着怪物的下肋。由于实力相差悬殊,那女子不时躲在巨树后,怪物已被激怒,一掌便将几人合抱的大树击断,这份力道就很惊人,而且怪物是站立着的,一定是变异的才有如此强的攻击力。突然怪物身体一侧,右爪一轮那女子被逼到死角,这一击必将她击毙在地,一时无痕也顾不上集真元了,随手从怀中将方印夹持了刚集中的一些真元向怪兽掷去,怪物全力一击忽感耳边传来嗖嗖的风声,也不管什么用另一只毛爪向这边一挥,虽说无痕只是应急的一扔,但是毕竟人家是帝境修为,挟持着神气的方印和它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火花,方印重重地砸在地上,而那怪物却是直飞了出去,砸在草丛之中。那女子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在朦胧中他看见无痕来了,她想伸手抓住他,但已失去了意识。无痕几步来到那女子身边用手将她身体托起,“啊!”无痕轻声的惊讶了一声,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不辞而别的苏芸。此时她的嘴唇已变成淡紫色了,显然是中毒已久。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再不医救恐怕阎王就会照她到鬼门关了。那怪兽经这一击居然装起死来,一动不动地倒在那地方,相比知道自己只要一动,就不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了。无痕见它还老实,便快速地用手划了一道弧线,一个光罩出现,外面一点也看不到里面,无痕由于了一下,因为想输真元给她,但她身体如此虚弱怕支撑不住,只能用普通的方法,用嘴吸毒液。时间不等人,她身体一点一点的凉下来,无痕顾不得太多,轻撕开苏芸伤口边的碎衣,几道爪痕已深入肉中,他低下头开始吸允毒液,苏芸憔悴的表情刺痛着无痕的心,责备和焦急的情绪游荡在无痕心中。苏芸原本紧闭的双眼合得更加的紧了。 过了好长时间,无痕吐出最後一口毒血,擦了擦嘴脱下一层外衣盖在她的身上,黯然地走出光罩,他拾了一堆的枯枝烂叶生起了一堆火,坐在一边等待着苏芸的苏醒。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下午,那怪物按耐不住悄悄地爬了起来溜之大吉,在一旁察看方印的无痕也没有理会它,只是将目光集中在光罩上。一连3天过去了,苏芸还没有苏醒,无痕有些急了,不停地责问自己,自言自语地说道,“都怪我要是我不丢下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要是她醒过来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是真的吗?你说得话算数吗?”一个娇气的声音说道。无痕大喜,“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无痕说道。 “还以为我怎么样,死了?我可没那么容易就让你省心。”苏芸声音微颤。无痕赶忙把她扶住,让她躺在自己搭凑的树藤床上,虽不美观但质感上确实非常的柔软。“你应该多休息,负责身体会留下病根的。”无痕嘱咐道。由于失血过多,苏芸不一会就又甜甜地睡着了。 一场生死的决战后,苏芸从此走上了一条她所未知的道路。“救我,无痕救我,快点救我!”苏芸在睡梦中呼喊着,无痕轻声想要叫醒他。苏芸猛地钻到无痕怀中,脸贴着无痕坚实的胸肌上,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茂密的森林,将一个个光斑映在地面上的树叶上。苏芸算是完全清醒过来,忽看自己衣衫不整,而且自己还盖着无痕的外衣,一声不次于怪兽巨吼的尖叫,无痕不知何事急忙走了进去,苏芸一脸的红晕,看着无痕话卡在口中却不知怎么开口。无痕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她终於没有大碍了。于是说道“那时你中毒很深,要不及时将毒吸出就救不了你了,不得以才冒犯你的,希望你能谅解。” “我……我……”几番想说却还是咽了回来。只是紧紧地抓着那件外衣。 无痕觉得苏芸很是紧张,这样会触发伤口再次破裂发炎的,于是对她说到“你不用想太多,我是你哥哥情况紧急也没有什么的。让我为你输些真气,帮你恢复体力,加快伤口愈合。”苏芸不语,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为了她着想无痕还是将掌心在她腹部处隔衣输入一股精纯的真元,苏芸顿觉身体温热,伤口在愈合,整个躯体有说不出的舒服。 “哥……哥哥,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仙洞吗?这可是你说得呀!”苏芸终于开口说道。 “如果你伤势无碍,可以考虑,要把你送出去还真要浪费许多时间。”无痕笑道。 “早这么说我就不用犯险到这鬼地方了,差点小命就没了。”苏芸一反常态说道。 “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我说你怎么会遇到这么个怪物呢。”无痕问道。 “我才想起,你还真象传说的那样厉害呢,真让我羡慕!说道那怪物,在我进入这鬼森林后,我一直是使出全身解数利用几年领会的轻巧身法,也成功避过几个小怪。可是没想到它居然一直跟着我,趁我不防中了它两爪,没想到这畜牲爪上还淬毒,我晕晕沉沉地边防边退,最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后来……”说到这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披在身上的衣服,脸上一阵火辣。 “那我有时间就教你一些修真的心法,让你梦想成真。”无痕说道。 “太好了,我早想说了,但怕你不答应,浪费我一个条件,现在你主动教我,还帮我省下一个条件呢!”苏芸坏笑着说道。 “算我补偿你的。不过你现在必须一切听我的,不许做我禁止过得事情。能做到吗?”无痕借题发挥说道。 “好,一切都依你还不行。”苏芸至从看过无痕那败怪物的一招,便羡慕不已,一心想学一两招防身,这时当然满口的蜂蜜,一副万事好商量的神情。 又休息了2天的时间,苏芸在无痕的帮助下伤势已经痊愈。于是两人便结伴同向深山前行。这一回山中的景色在苏芸眼里不再是恐怖到处充满着杀机的,相反她像一个旅行者似的,不时在无痕身边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奇异景色,森林中还有速度极快的野兽在跑动,但他们天生就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感觉到比自己强的对手时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所以碍于无痕的压力,没有几个敢上前,几个冒失的冲上前去转眼间就不知去向了。就这样两人颇为轻松地向山脉徒步走去…… ; 第十九章 误进仙洞 横穿广阔的古老西夏森林,苍白的山顶,绿衣披身的崇山峻岭令人耳目一新。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转悠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无痕和苏芸早已经失去了刚来时的新鲜感。在这树林里没有活泼可爱的小野兔,没有成群结队的猴群,更没有每到清晨百鸟争鸣的清脆啼叫声。换言之,整个森林都显得出奇的沉闷,每经过森林深处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都可以看见被吃剩下的或人或动物的残骸。 越走近西夏山,空气中的精元波动就越大,无痕就感到自己的元神在这浓雾之中较平时成倍的增长。苏芸则一脸的轻松,有无痕这个避风港,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无聊、郁闷时就慌称自己胸口和腹部的伤口疼,无痕就会暂停前行找个地方为她疗伤,她也趁机多接触无痕的内心世界,扯东扯西的,而无痕也笑容以对和她聊天。 在上山之前,无痕检察了一下食物,淡水和一些常用的用具和用品,对于乾坤戒来说一泊湖水也不能按单位来计算。异空间是无边无际的,没有氧气的存在处于真空状态,使乾坤戒的能力更显神奇。不一会儿,无痕收集了一些可食用的野果和足够的淡水。这时苏芸跑了过来对他说道“我们要在这里长住吗?干嘛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呢?你在变戏法吗?那些东西怎么一转眼的工夫都不见了?”无痕用手捂住脸,这这么多问题也只有她才能一口气说完,差点让无痕晕了过去。他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又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边走边扔下一句“我路上再细细解释给你听。”苏芸轻哼了一声闪到了一边。 又是一天的早晨,两人终于踏上了古老的石径小道。从接触到西夏山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清晰了。终年不散的迷雾像被什么力量挡住似的,与西夏山明显划出一道界线。西夏山在无痕眼中是充满传奇色彩的仙山,在山上有无数的疑团等待着他去探索。 晨风吹拂着苏芸飘逸的丝发,丝丝的香气迎面扑来,偶尔轻撩遮盖在眼前的几缕黑发,姿态格外的迷人,无痕暗自感叹道“此行有她相伴,看来自己是不会感到寂寞和无聊了!”路上无痕简略地把乾坤戒的能力一点一点地讲给她听,倒也减轻了不少旅途的乏味。 踏上石径发现道路两旁是翠绿的竹林,韧劲十足的竹节在风中倔强地与之搏斗着,毫不畏惧地摇动着身子,活象一名威武的战士,在疆场上奋勇杀敌。竹林连成了一片,在风中竹叶发出清脆的沙沙声,更添了一丝幽静的托衬。两人一直顺着石径朝前走着,渐渐地消失在绿荫之中。 在山腰处,无痕站在山路边缘的一块陡峭的突石上展开神识,仔细察看仙洞的实际位置。神识经过的地方连空气得波动无痕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可是唯独在一条银河前便再无法前进一步,无痕收回神识陷入了深思。再向前走不远,一道大瀑布激流涌进渐起无数水花的景色令看者称叹。飞流直下的瀑布之水,如九天外的银河从天而降一般,激流击在势单力薄的岩石上渐起如烟、如雾、如尘的水气。瀑布下是瀑布之水长年累月冲积而成的一汪潭水,清而淡蓝色的潭水泛起道道圆晕,将阳光折射得五彩夺目。奇怪的是一直竹林为伴的景色在瀑布周围让一株株高大挺拔的灌木所替代,仿佛想将某种事物遮盖起来似的。而且附近的精气活动异常活跃,连深吸一口气都觉得精神倍爽。 “那里有鱼阿!真有趣!终於又感受到大自然真正的气息了。”一路上防备的心放松了许多。苏芸拉着无痕就向潭水边跑去。苏芸见无痕在旁边,胆子一下子也大了很多。试探性地用手指点了点水面,水中原本漂亮的脸一下子变得模糊,皱了起来。天生玩性难改她拣起几块小石子丢到潭中,自己则拍手称快。无痕在一旁不时将神识透体而出,笼罩了整个活动范围。自己也不时被这小姑娘的欢快之声所吸引,将目光投向她方。无痕惊奇地发现在这瀑布周围方圆几里都没有特别强悍、凶猛的野兽,相反一直消失不见踪影的小野兔、猴群等一些森林动物在这片树林中嬉戏。“是什么力量让那些凶猛的野兽望而生畏呢?这里是否就是我要寻找的传说中的仙洞的所在地呢?”一个个问号烦扰着他。 苏芸玩累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走到无痕身边拉拉他的衣角,脸红红地看着无痕,轻声地说道“无痕哥哥,这潭水……” “这潭水怎么样?你倒是把话说全了阿!”无痕不解地说道。 “我是想问这潭水……,我想问在这潭水中沐浴行吗?”苏芸羞怯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无痕明白了她的意思。一个女孩子越漂亮就会越喜欢干净。更何况是她自己娇嫩的身躯呢。这么长时间在这鬼森林中,只是简单地清洗一下面部,只有找到水源时才能将露在外衣外面的皮肤清洗干净。女性的忍耐点大概已经到达极限了。思绪间用神识将整个水潭搜索了一遍,除了潭底有一个冲积后留下的洞和一些鱼群外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性。 于是他转身对苏芸说道“这潭水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别太靠近潭底的那个洞,因为我的神识搜索不到那里。你就在这沐浴吧,这是你包裹中的衣服,是我在救你时拾到的。我到附近帮你守着。你一切小心有事就喊我。”苏芸对沐浴已经等待很久了。对于自己的美艳之色不容分说。那她珍视自己身体的程度不亚于此。她感激地看了无痕几眼说道“那好,就麻烦你替我看守一下,但你自己也不要偷看阿!”被她这么一说无痕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经她一说顿感十分尴尬。“行了,我保证我不会偷看你沐浴的,你把我都看成那些鼠辈了?我去刚才路过的岩石处,有事就大声喊我。”说完后径直走开了。苏芸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头,见他走远了,习惯性地朝四周看了看,对于无痕的本领她还是很放心的。挑了一处有半米高的岩石处开始脱去外衣。衣衫落地后雪白的肌肤映在水面上,丰满的胴体伴随着撩人的曲线放射出女性诱人的魅力。苏芸抬起玉足向潭水深处走去,浑圆修长的大腿和极富有弹性的臀部隐入水中,似乎踩水发出的声音都让人神魂意乱。在水齐腰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双手捧起一泊水扬向远方,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一颗颗钻石衬托着美人的动人之貌。苏芸用水开始轻拂着自己的长发,被水淋湿的秀发贴在胸部,若隐若现的丰满隆起的双峰,定让人见了鼻血冲天。一块小巧的丝巾在她手中,轻擦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冰肌雪肤。阳光洒在潭面上,在半空中架起了一道美丽的彩虹,但与这潭中仙子沐浴之景相比竟也失去了几分光辉。圣洁无暇的躯体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诱人,那么令人遐想。这时无痕正坐在岩石上,静心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对于苏芸他有意无意间特别的在意,是弈天关系的影响吗?无人知晓。一开始无痕还可以静若自如,但当他听到苏芸踩水发出的声音后不经意地便想起为他吸毒疗伤时的情景。一些这个年龄的杂念一拥而进,占据了他的灵台,他的心血也在沸腾,时刻充满着yu望,但这yu望却是飘渺模糊没有实质的。无痕互感杂念扰神急运真气清除杂念,四周的细小声音又尽收耳中。无痕周身也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苏芸水性不错,擦洗一番后与鱼群游起水来。在水中只见一条白色的光影来回游动,不知情的一定会感慨自己见到了罕见的人鱼了。鱼儿对这位美人丝毫没有戒备之心,围绕在她身边翩翩起舞。苏芸性感的樱嘴不时在水面上深吸一口气,又和鱼儿嬉戏起来。无痕此刻莫名地感到似乎自己与她有心灵感应,她快乐时有种精神力也告诉自己让自己也快乐。就如现在一样,虽微贱她开心的笑容但自己已经心有所感地得到了一种愉快之情。 在闲适的片刻,他又感到在海冰倩那的那份舒畅感,又想起海冰倩迷人的脸庞,对自己精心的照顾及临别前信中富有感情的留言。无限的思念游走于无痕的神经。冰若影、海冰倩、苏芸三位奇女子走进自己的生活,改变着自己孤独、苦闷的命运,但自己却给他们带来诸多的麻烦和危险。想到这些回忆,不禁原本紧皱的眉头又缩紧了几分。潺潺的流水声,“鸣鸣的鸟叫声,小动物之间的嬉戏声,一切大自然的美妙之音都汇集于此,享受太阳的光辉,心神都得到了净化。 突然,一群群鸟儿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越林而起,精气流动的速度一下子变得散乱,毫无章绪可言。无痕首当其冲,第一个念头就是苏芸。就在起身向潭边飞去之时,苏芸也发出了惊叫的呼喊声。 其实,在无痕静坐之后,苏芸仍在与鱼儿游戏、共舞。当深吸一口气潜到潭底时,惊奇地发现潭底居然可以自由呼吸,一点不受潭水的影响。她好奇地四处饱览着,一个深洞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一时忘记了无痕的嘱咐,她和鱼儿一起向那游去。到了洞口鱼儿都停了下来,苏芸刚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前倾跌进洞里。原来洞里是一个没有潭水的空间,而洞口好像有什么禁制,阻止潭水的进入。就像一道透明的墙一样,令潭中生物望洋兴叹。苏芸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浮灰,摸索地前行了一段时间,洞里逐渐亮了起来,而光源居然是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苏芸眼中甚是欢喜,刚用手去触摸,刹时一股强大的压力把苏芸横向弹飞出洞外,原本平静的潭水激起了巨大的漩涡。苏芸在潭底又被卷进漩涡之中,鱼儿四处逃散,在漩涡中苏芸不断地被上下卷动,呼吸极为困难。在卷到潭面的一刹那间,发出了本能的呼喊,转而又陷入了卷动的漩涡中。 无痕很快就赶到了,望了一眼被困在漩涡中得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毫不犹豫立刻跳向漩涡中央。凭借帝境修为,无痕在漩涡之中本可以以逆转之力平静这潭水的愤怒,可是出乎他意料的却是这漩涡像是有生命似的,并且一点也不受他自身真元的控制。无奈之下,无痕只能勉强可以游到苏芸身边,也不顾什么礼节使一把将一丝不挂的苏芸紧紧地搂在怀中,见她呼吸困难,不时抽搐的脸使无痕格外的心疼。无痕猛提一口真气,用嘴将精纯的真气输入苏芸口中,从漩涡外看是一对俊男靓女在自然之力体会爱情的韵味。浑浊的真气被逼出苏芸体外,她呼吸逐渐舒畅,眼睛也慢慢地睁开见无痕正为自己输气,脸微红略带些幸福的笑容渐渐显得平静。无痕被深深地感染了,情火在胸中燃烧,压抑了很久的情感释放出来,情不自禁地吻上了苏芸的香唇,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随着激流的漩涡卷入潭底。无痕护体真气将二人裹在一个气泡似的光罩中,待漩涡逐渐平息后,缓缓地落在潭底。无痕慢慢地睁开双眼见自己躺在潭底,苏芸赤裸的身体依偎在无痕身上。看着她迷人的容貌,无痕想起刚才激动的那一刻,脸上带上微笑将苏芸抱得更紧了。 无痕躺在阴寒的潭底,眼睛中闪着淡淡的神光,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无痕将目光锁在那阴暗的洞口,在他的神识下洞口发出常人见不到的光晕。与他的真元混在一起产生交融的共鸣。无痕虎躯猛然一颤,显然那强大的光晕远超过自己帝境的修为。苏芸被这一颤惊醒,依偎在无痕温暖得怀中,无限的爱意环绕在他身边。无痕感到苏芸苏醒过来,歉意地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刚才我……”见无痕非常介意之前的冲动,便深情地说道“你不必介怀,我喜欢你,愿意一生都陪伴在你身边,我所有的一切从今天起都属于你,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你要永远深爱我,我就知足了。”无痕无语只默许地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把心和她贴得更近了。 两个人甜蜜地感受这迟来的一刻。不久,无痕便问到“你怎么会在潭中引起漩涡的呢?这应该是平静的流水,为什么会突起骤变呢?”苏芸回想了一下将经过简短地讲述了一遍。无痕对潭底能自由呼吸一事特别感兴趣,有意间撤去了光罩,一股湿润的空气吸入体内清凉提神。无痕用手在苏芸面前一挥,一件储存在乾坤戒内里的女衣着在她的身上,苏芸惊讶了一声,用惊喜的目光看着无痕。两人含情脉脉地走到洞边,无痕先下去,虽阻隔洞口之间的是一道透明的禁制,但好像也只是阻挡水的。而且透明一词只限于由内向外看。在洞外的苏芸眼里,无痕就象被空间吞噬了一般。 不一会儿,一只手隔空伸出洞外拉住苏芸的手,一借力便把苏芸拽入洞内。苏芸再次进入洞中,这一次她没有跌倒而是撞入了无痕的怀中。二人一前一后向弯曲的洞内走去,有无痕的神气倒也不觉黑暗。 行过一段路程后,洞内的光线逐渐强了起来,洞壁也由岩石变成了白玉汉石了,而且洞壁两侧还镶嵌着名贵的夜明珠,白亮的光线经白玉汉石反射洞内显得格外的亮堂。苏芸说道“上回我就是在这里碰了一下那夜明珠便被一股怪力扔出洞外引起异变的。”无痕会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夜明珠外围感受着真元的跳动。他发现这洞中残余着强大的精神力,每次都有着不同频率的跳动。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无痕快速地将苏芸藏在身后,到底什么令无痕如此呢…… ; 第二十章 仙洞现世 一股寒彻透骨的真元形成的压力,以排山倒海之势迎着无痕和苏芸二人冲来。无痕心中一惊,从势头上来看这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无痕丝毫不敢大意,运动十层的护体神气严阵以待。很快在洞壁一阵颤动之后,一股像冲击波似的气流结结实实地撞在无痕的护体神气上,空气中发出了沉闷的‘砰’的一声,无痕这时只觉得胸口火热一直蔓延到喉咙。双脚深深地陷进石道的岩石中,豆大的的汗珠从额头流下,浸透了全身,连身后的苏芸也双手紧握,为他捏了一把汗。双方的真元相互摩擦,竟产生了实质化的效果。只觉得一个光罩被不断如狂吼的巨浪击打着。四溅的真元扩散至洞壁,就如激流被阻散开的水花般震撼着无痕的心。无痕此时真是骑虎难下,对于这种神秘的力量硬挡回去是不可能了,想全身而退也很困难,这种状况只要自己稍微放松一刻,那结果必将是两人都会被这力量所噬,自己倒还可以,但苏芸怕是性命不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痕无意间看见那四溅的真元流撞到洞壁上时只产生一轮轮圆晕便力道全无消逝不见了。“对了,我明白了!怪不得苏芸会没事,原来是这样啊!”希望的能量注入到无痕体内。在这鼓舞下,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顿时体内的元神也发出响应,放出一层淡淡的光。力量渐渐势均力敌。无痕缓缓地将手移向洞壁上,但以超越极限的动作实在难上加难。苏芸在身后看着无痕微颤的身体,真想冲上去替他挡下这虚无的一击。身体无意识地抱紧无痕的腰。这一动作的后果是两人都没有料到的。无痕顿觉压力倍增,眼看最后的防御线即将崩溃,元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从苏芸身上一股阴气顺着她的香肩玉臂直传入无痕的元神之中。精纯的阳刚之气遇到纤媚的阴柔之气,两种元气交汇融合形成一股新的势力,整合了阴阳的精华化为如小溪般的真元,在元神中不断地被吸收容纳。 无痕顿感失去的真气一下子重回身上,而且是一种更为强大的真元。衣襟在压迫下无风自动,方印从无痕的怀中掉出滚落一旁,压力使已经裂痕累累的外表更加脆弱,终于禁不起这强力如蜕皮一般外表破碎,随即一阵耀眼的金光亮起,无痕顿觉压力减轻许多,急忙催起即将散去的护体神气,在真元罩恢复后,无痕一个灵巧的动作把手贴在洞壁上,那股神秘力量沿着无痕的身体击在洞壁上,也化成一轮轮圆晕消失不见了。 “呼,呼”无痕紧张着口里出着长气,一直僵直的身体因为不习惯松懈下来的感觉,整个人软软地向地上倒去。苏芸在身后一下子闪到他一边,用力地扶住他,将他的臂膀挎在自己的肩上,拣起掉落一旁的方印也没注意它的变化,便吃力地向前面未知的领域走去。 无痕暗自在体内快速地运转着真元,身体也一点点地恢复。苏芸满头是汗珠地踉跄地移动着。好长时间过后,一片开阔的天地展现在两人面前。“这是哪呀?会不会是自己眼花了?”苏芸将无痕靠在一块岩石边上,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色。 原本是一个千年流水形成的溶洞,被某位能人义士鬼斧神工地变成了一座世外桃源。在湿润的泥土地上长满了嫩绿的小草和斗艳的野花。挺拔的树木随处可见。一些小动物也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无痕背靠着岩石上,在原地平静地打坐调息。只见他双手平放在两膝上,中指与拇指微合,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下显示出一派宗家的气度。自从在苏芸身上无意中吸取来阴气以后,他觉得体内的元神活动的更顺畅,更随心了。真气游走于全身的各处经脉时无不感到温热,有种精神力要爆发的力量感。两个时辰过去了,无痕功力恢复而且更上了一层楼,已经不是新科的帝境高手了,增添的是一份冷静和成熟。他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刚想起身,却发现肩膀一沉。转头一看原来是熟睡的苏芸正伏在他的肩上,甜甜的睡相深深地印在了无痕的脑海中。无痕才发现她其实早已在自己的心中占得一席之地,只是因为自己刻意地躲避她,没有意识到罢了。很快地周围不同寻常的景象也吸引了他的注意。欢快地小溪,翠绿的树木,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舞动着身姿,辛勤地采集着花粉,乍眼间看去有谁回想到这潭底之内别有洞天呢,更别说能将一个千年溶洞装饰得如此宜人是多大的手笔了。将四周景色一览眼中后,无痕仰头向上面看去,却见到一块半径可达5、6米的圆盘型的七彩巨石嵌在峒丁的岩石之中,散发着光和热,想必和自己的曙光学院的地下城的水晶石是同出一则吧。他细细观察那块七彩石,石中隐隐有能量源在流动,起伏着击向石壁,释放出光和能量来,提供自然中需要的各种条件。无痕收回神光,看着身边这个痴情的绝色美人,心中升起丝丝的暖意。自己终于可以敞开心扉去爱一个人了。冰若影和他从小青梅竹马,但经过一些事情后他觉得自己虽然很爱她,但总是带给她痛苦,应该把真正的幸福换给她,自己的伤痛不能加在她的肩上,所以借假死给彼此留下一个空间,让她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海冰倩在他心中如同圣洁的女神一般,以绝世美貌和细致入微的照顾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只是两人之间若紧若离的一层薄薄的窗纸未曾捅破,而且在她身上有太多的神秘感,也许只是自己多情,所以仅留藏在心间,不曾萌发。如今只有苏芸这红颜知己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禁得到了温暖的安慰。片刻的思绪,弈天的面容又闪过眼前,那种充满关心、温和得脸,正笑意地看着自己,突然弈天双眼迸射出血红的光芒,面容也变得极为阴森、恐怖。一双利爪正向自己袭来。无痕紧闭双眼不敢再想下去,无尽的伤痛又折磨着他的心,唯有朋友的关心,情人的爱意让自己找到活着的存在。 时间转瞬即逝,七彩石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无痕又看了看仍在熟睡的苏芸,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体会着人生最大的幸福。 随着圆盘的再度亮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刚睁开睡眼的苏芸朦胧地看见无痕还微笑地看着她,又揉了揉睡眼才说道。 无痕在她的琼鼻上轻刮了一下,笑着说道“你的阴极元气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调息了一夜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只是你……”话语间略带心痛的深意。看着贴在怀里得她说道“只是你失去了过多的元气,又把我扶到这里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让我心里既感动又失落。我原本修身养性,在战乱中渴求实力才更加严厉地磨练着自己,可如今你还是……”无痕低头不语。 苏芸激动着眼中泪花隐现,安慰他道“我没有什么,只是身子有些虚罢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何况还有你为我疗养呢!” 无痕将她纤细的娇躯与自己紧贴在一起,轻抚着她黝黑地长发,只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苏芸感到此时的无痕已变得十分的体贴温柔,再不像初遇时的那种冷酷低沉了。相反在他身上流露出得是热情人性的一面,自己为他的改变也感到欣慰。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从他怀中直起身子说道“痕,在你与那股力量对峙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掉在一旁的方印产生了变化?” 无痕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说道“方印我倒是没有注意,只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方印一掉落便有一道道金光亮起,我顿感压力大减,才侥幸通过此关,现在想想,那放光的地方正是方印掉落的地方。” “我把它放在外衣里面了,我这就拿来。”说完也没等无痕回答,便像逮野兔似的在草地上半跪着行出5、6米,将一件破烂的外衣拿到无痕面前。无痕看着她的倔强,想起与她相遇时的情景不禁一丝笑容挂在嘴边。苏芸回到无痕身边,刚打开包裹方印的衣服时,发现方印已经面目全非了。无痕拿起此时的方印,观察了一番,口中念叨着,“佛器,怎么会是佛器呢?”只见这时的方印脱去陈旧的外表,焕然一新地展现在二人面前。巴掌大小的方印,通体是乳白色的实质,在方印的印壁上刻着细小的梵文。将其反过来,一个佛家的“万”字浮在上面,看不出丝毫刻凿过得痕迹。那“万”字极为奇特,金色的笔锋隐现着万千金光,让人一见便觉佛法的高深,引发出敬重之感。 几番折腾苏芸又露出疲倦之色,无痕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双手扶在她的肩上,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四处看看,相信这里很安全,我很快就会回来!睡吧!” 苏芸深知无痕关心自己的心意,微微地点了一下头,靠在岩石上看着无痕。无痕将一些食物和淡水取出来,先让她填饱肚子养好身体,随后自己在苏芸桃红欲滴的香腮上香了一口转身向远处飞去。苏芸第一次产生爱意,而其对象又是如此惹人痴狂的梦无痕,自己心里充满了幸福、甜蜜,尤其是无痕真心地释放自己接受了她,在他的怀中任风吹雨打,哪里都会是充满无限温暖的港湾。无痕边走边看,溶洞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呈现万千的景象。每一根石柱都是一幅名画,记录着千年岁月的沧桑。鸟儿在轻鸣,虫儿在欢叫,梦一样的虚幻如真实地展现在眼底。这一派大气的手笔究竟出之于何人之手呢?他脚下点着轻步在溶洞四周观察像微风一样掠过不留一丝痕迹。奇曲怪异的顽石层出不穷,有的像骆驼,有的像猴子,还有的像老人。时时刻刻给人新鲜的感觉。 在神识大面积的搜索中无痕捕捉到一处不同寻常的角落。在那里是一排排的钟乳石,中间的一柱极为脆弱,以至于神识划过没有留下痕迹。无痕觉得蹊跷,凌空闪身轻点几下虚步便已来到数十丈外的那一排排钟乳石前。此处极为隐蔽,刚好处在圆盘照射不到的死角。以至于连无痕这等高手都差一点与之擦身而过。无痕试探性地把手伸过去想触摸一下看是否是一些机关的所在。谁知,手到之处如同透明空气般,钟乳石犹在,手却已轻穿而过。无痕倒吸一口气,说“空间幻像,据《天地无用》上记载这是失传已久的神功啊!只有上古时代除创始神和天使王外,也只有他座下的十几人中的几个会此心法。会是谁通晓这千古奇功呢?是他们?还是他们的传人?”疑问令无痕好奇心大涨,真想一冲进去探个水落石出,但苏芸还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呢,自己不能这样自私。无痕收住杂念,收势向苏芸的方向飞去! 不远处,苏芸因为担心无痕也不曾合眼,直至看到无痕回来才安下心来。无痕将看到的一切将给苏芸听,苏芸大是惊讶,想不到自己居住的空间会有如此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些只能在茶馆的说书的口中得知的消息。 “你的精神好点了没有,我现在给你输些真气,替你恢复精力。”话后无痕将元神中的阴气分离出来,经自己的催动以比平时精纯数倍的阴性真元输入苏芸体内,只见苏芸头上白烟缕缕,脸色也逐渐恢复了迷人的韵色。 “感觉舒服多了吧。希望你早日恢复活力!现在的任务就是休养身体,一切就交给我,好吗?”无痕体贴地说道。 苏芸倒在他的怀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两人又沉浸在爱河之中。 ; 第二十一章 别有洞天 上 又是几天的光景转瞬即逝。苏芸的身子渐渐恢复。在这段时间里无痕不仅为她疗伤,逗她开心说笑聊天,而且还亲身向幻像的洞内探明究竟,由于洞内地形复杂,洞穴盘根错节,洞中有洞很容易迷失方向。无痕也只是单凭修为和记忆力在沿途留下真气印在洞壁上确认方向,几经回转,深入已然对洞的结构有了一定的了解,洞与洞之间都是有一些如同鳞片般闪亮的石片,似乎每经过一处的图形都不一样,也许玄机就藏在其中。 这天,苏芸舒展着腰骨,像一只小懒猫似的深吸这清凉、新鲜的空气。无痕从已经熟悉的路上回来,苏芸马上迎了过去,依偎在他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动情模样,无痕也深情地将她搂在怀里,几天的时间二人的感情却恰似几年的光景,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两个人无话不谈,苏芸在无痕毫无隐讳的谈吐中知道了在无痕心中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听后心中不免颇有醋意,但无痕的坦诚和对自己付出的爱已让她感到满足,她对无痕留下一句话贴心的话“人生知己难求,你认识的女人一定是别具魅力的。只要你真心对我,永不做负我之事,我愿永远留在你身边。我不介意你有别的知己。”这一句话是一个在爱河中的女人作出多少的内心斗争,才会对自己的爱吐露的。也正因此,无痕对她更添了几分惜爱之情。 无痕见苏芸健康也非常的高兴,本想在多停留几日,给予苏芸更多的休养的日子。可是苏芸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多留一天对于无痕却有诸多的不便,已经耽误了不少日子,不愿在因为自己而托延时间。 苏芸对无痕说道“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再不活动一下身体会迟钝的。再说,我们出来的日子不短了,不能总是延误时间,我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了,有问题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见苏芸如此一说,无痕也大悦。牵着她的玉手朝溶洞最暗处的那根钟乳石处走去。 一路上的红花绿草,蓝天白云,蜂蝶飞舞,大自然这幅秀美的画卷令这对情侣留恋忘返,心情格外的舒畅。到了那排钟乳石柱前,无痕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行装,对身旁的苏芸说道“这就是我这几天寻觅到的入口。”他手一指中间的那根石柱。“这里洞内地形复杂,机关和陷阱不计其数,而且此地好像有几百年无人踏足了,你进去的时候贴近我,万事都多加小心!”苏芸心中暖意融融,深情地点点头。一束火把照亮了无痕与苏芸二人脚下的路,地面上张着淡绿的苔藓,潮湿的空气将洞内衬托的格外的冰冷、潮湿和阴暗,四周围绕着风吹动得“呜呜”的声响,水滴由高处落下击在岩石上,发出的清脆之声,在平时那是美妙的弦乐,而今却令人觉得刺耳,精神异常紧张。无痕小心地照顾着苏芸,又仔细地对照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一切陷入沉静之中,仿佛回到了刚入潭底洞内时的紧张时刻,留下的只有轻盈的脚步声和苏芸略为急促的呼吸声。火把上燃着的火苗还时左时右地晃动着,无痕知道洞内不会因为缺氧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会安全几分。这时苏芸很是镇定,心中想的就是期望自己能够学会一些仙术,这样不仅自己能防身而且也能减轻无痕不少的负担。思绪间,已随无痕走出十几里路,大大小小的山洞也穿过数十个,这时一面巨大的洞壁挡在路的尽头处,他们停下了脚步四周张望了一番。无痕对苏芸说道“这个地方想来我一共来过三次,但这道路仿佛消失在洞壁前面了似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多次我想震碎这面墙壁,但恐怕余力会波及到古洞,如果洞内发生坍塌,一切就白费力气了。我怀疑这洞壁未必那么简单,似乎暗藏着玄机,只可惜我尚未参透这其中的奥秘。” 苏芸听后也很好奇,起身在洞壁前晃悠着,不时还摸摸这,敲敲那,这原是本行的动作算是派上用场了,洞壁上上下下及周围可能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但结果却和无痕一样,这里就好像是一个终点,一个不可逾越的地方。她像泄了气的气球靠坐在无痕身边。无聊之余苏芸便想起无痕答应过她交她一些修真要领的。兴趣一被提起整个人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拉了拉无痕的手,撒娇似的说道“无痕现在一时三刻也找不到入口,不如趁此机会你教我一点内功心法吧,好吗?”无痕笑道“你这个小人精,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你发愁的。好,我就教你个炼气的方法。”说着,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小锭碎银放在地上,集气于指尖,轻点了一下碎银,顿时碎银似有感应一样闪放了一道亮光,表面却没有丝毫变化,但苏芸以敏锐的观察力深知後文一定大有名堂,故一声不发地全神贯注于碎银之上,只见无痕指尖抬起时碎银竟凭空飞了起来,而且随着无痕指尖的轨迹上下起伏着,无痕见苏芸痴痴地表情不禁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洞内,苏芸被这一笑震的回过神来,正看见无痕在笑她,故也不理睬他,学着他的样子先闭上眼睛体会内真气的流动,此时苏芸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溪流正有规则地在身体游荡!最后汇聚于丹田之中。她将真气以意识引向手指,轻点一下那碎银,碎银也发出了略比之前暗些的光亮,最后也随着欢喜中苏芸的指尖起伏,无痕笑意更浓,因为这是一个看似简单的练习的方法,可其中的蕴意却不是一个初学者顷刻间能领会的。苏芸这个刚刚入门的小徒进步之惊人仿佛是天生赋予的一般。无痕上前用手握住她的手腕,神视在苏芸身上查走着,被他一弄碎银在空中失去了牵引的力量,掉落在地上滚动到了一边。无痕越来越感到奇怪,怎么她的真元会和自己的如此相似,好像是一个人的似的。一个念头在脑前闪过,对了!无痕想起了什么,刚进潭底的时候我在对抗斥力的那一刻,她上前抱住了我,那时我全身的真气瞬间提不起来,而且流逝的非常快,身子一阵空虚感,也许是阴差阳错传到了她的体内,这才激起她阴性的元气补给给我的。想到这,无痕又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坏蛋还误打误撞地提高了自身修为素质,还未经过苍级的苦练就直接突破海级达到了皇级的领域了。之后,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及修真的阶段和心法简述了一遍,苏芸可是津津有味地倾听着未知的知识。半天的时间眨眼间便溜走了,苏芸的收获还真不少,不仅增长了见识,而且从普通人直接步入了皇级修真者的行列,这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在半天的时间内一下子跃过苍、海两境直接步入皇级的人屈指可数,而她就是幸运的成为其中的一员,正是“人间百态喜悲多,不求名利求快乐,愿与君子同处笑,何处亦有幸福果。” 苏芸很是高兴地栽倒在无痕的怀里,“咯、咯、咯”的充满了喜悦的笑声。“咦,你看见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块碎银了吗?”喜悦之余苏芸想起了这件事,但是她找了半天也毫无收获,无痕上前又习惯地在他鼻上一刮,说道“不要着急,我帮你找回来不就好了嘛,这也是练习的一种方法,要记得。”他朝周围看了看,笔直地站在原地,真气像小蛇一样从身体各处跑了出来,在空气中摇摆着细软的身躯,查找着那块碎银子,四面八方的真气缓缓地搜索着,不一会碎银子上的残留的真气收到共鸣,发出信号,无痕确定方位,原来是在墙壁的一块阴暗处,苏芸伸手去取,却发现碎银滚落到一个四四方方的齐指小洞中,而此洞在两块突起的巨石缝中隐匿着,苏芸取出小碎银后总觉得这洞有些稀奇,心细得她口中虽然没说可心里已留意那小洞了。 找到了小碎银,无痕在戒内取出包袱拿出一些干粮和淡水递给苏芸。这时苏芸见到食物才略微有些饥饿,接过食物细嚼起来,而无意中那块小方印也露了出来,说来也巧苏芸脑筋一转,一个健步跳到包袱旁拿出那翠绿色的佛字方印,,用手掂量掂量,又看看大小,这可使一旁的无痕一下子摸不到头脑。“对了,好像就是它了。”这随口脱出的一句话更加使得无痕困惑不解。见她高兴的样子,无痕略思了一阵,忽地他的眼睛一亮,对苏芸说“莫非你找到打开那巨壁的方法或机关了?”焦点一下子都集中在了苏芸的身上,苏芸调皮地看了看他,然后轻拿着那块方印在无痕面前晃了晃,说道“嘻嘻,被我无意之间参透了,答案就在这块方印上。”无痕大喜,上前接下方印仔细端详着,嘴里念叨着“这方印是非凡物,但它与开启石壁有何关系呢?快快解释给我听。”她镇定自如地回答说“不用着急,我这就展现给你欣赏。”为了探明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她小心翼翼地将方印轻放入巨石缝中,透过巨石看方印正插在小洞中,占据了洞的一切空间,好像它就属于那洞似的,惊讶间,一阵急促的颤动使洞内碎石掉落,火把也时燃时将熄灭,在方印处放出了万道刺眼的金光,伴随着这光听见的确是巨石移动发出的沉重之声。“轰隆隆,隆隆……”声音颇具穿透性,连地面上的积水也跳起道道小水珠来。 无痕感受着无比强烈的震撼,虽然心中的巨壁的秘密已有一定见解,但终究是猜想,待到真象浮出水面时,带给他的自然是对内心的冲击。此时的苏芸更是呆若木鸡,只知道依偎在无痕的臂膀下,与他分享这人生难得一见的奇观。忽然从墙壁中心裂开一道隙缝,万道金光射出立刻取下了方印的亮光,这光越来越亮,让无痕和苏芸觉得身体有些飘起的感觉,又一阵强光袭来,二人消失在了这道神秘的巨壁前…… “哎哟,真痛啊!我怎么来到这里了,这里是哪里呀?”苏芸还没有完全将自身的真元控制的收放自如,从高处落下竟跌了个实在的屁蹲。无痕也不知所措从空中坠下,好在一身帝级修为在快着地时运起真元,一个倒转整个人顿时停在半空中,最后悠然地落到地上。他先跑到苏芸身旁,将她扶起。二人皆向四周望去,脸上不禁均露出一片茫然的神色,因为二人此时在一个山谷之中,两边是陡峭嶙峋的峭壁,只有一条小路通向远方,整个小路没有丝毫的生气眼及的地方是一片黄沙,冷风带起一阵泥土,四下仿佛有无数的游魂在飘动,不时看着你,浑身的毛孔紧闭着。无痕拉着苏芸的手试探着向前走去,身后的路慢慢地消失在朦胧中。 谷间的小路坎坷不平,但二人心系在一起,心里充满着甜蜜,已不为这眼前的艰难所阻。经过一段路程的颠簸已离谷口遥遥相望了,这时四周突然骤起一股杀气,血腥味弥漫整个山谷,让人感到内心的不安,无痕眉头紧皱,圣灵气透体而出,将杀气挡在一丈开外,苏芸也不再是胆怯的小丫头,此时只是好奇地注视着四周会出现什么状况,克服了惧怕的心里。随着几声“呜呜”的叫声,几十只巨浪呼啸着从谷口处冲出,从它们血红的眼神中散发着慑人的杀气,充满着无拘无束的野性。 “苏芸,你还没有完全掌握心法,现在一定要紧跟着我,虽然已有皇级初期的修为,可还不足以应付眼前的野兽,况且此地不宜久留,早些离开才是上策。”无痕担心地对苏芸说道。 “恩,我知道了,我们都要加倍小心!”苏芸关心道。 话间,狼群忽然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小路,众狼随即低下头生出一副敬惧的气势。这时,一只小牛大的白狼慢慢地走出来,全身光亮洁白如雪,敏锐的眼神,散发着王者的气势,不用说自然是狼王了。 狼王走到众狼前,如人般打量了无痕和苏芸二人一番。张口发出嘶嘶的声响警告他们,无痕转念想到它们数量虽然多,可是只要自己把这白狼擒住,这些野兽也会散去的,方寸大乱时趁乱冲出山谷一定可以成功避开它们,想到这他刚瞬移至白狼身边时,那白狼似乎读透了她的心思,十几只巨大的巨狼,走上前将白狼藏在中了,无痕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的会出现这么一招,该怎么办呢?无痕赶忙陷入了思考对策之中。 ; 第二十一章 别有洞天 下 就在无痕的计划落空时,他忽然间发现狼群只是不断的聚集并没有要发动攻势的样子,究竟这群野兽盘算着什么不为人知,但血性的气味却是越来越浓。 无痕这时说道“此狼怕是旧居与此谷的灵物,长年沐浴着天地之精华,随时间的飞逝已炼成可畏的修为,在加以时日便可脱胎换骨,冲驰云霄以仙兽的姿态崭露头脚,不可小视!对了,那块开启巨石的方印可带进来?” “在进入此谷时,我随手将它拿起放在衣中。瞧,这不在这呢!”说罢,苏芸从怀中将那神秘的佛印拿出,无痕告诉她说“既然此印能为这化境的玄机,你将他带在身上也许会有防身之用。” 一切皆随时间状况的变化而变化,沉默了许久的狼王终于朝天长嚎一声,狼群如潮般涌向二人,尖锐的狼爪将地面留下一道道伤痕,它们露出尖利的獠牙,口中喘着粗气,那辛臭味更衬托出野性的凶猛和残忍。考虑到山谷狭长而狼群似乎是守山灵兽,无谓的杀伤尽量应该避免,所以无痕没有痛下杀手,他拉着苏芸的手,轻跃起避开这汹涌的势头,可狼群岂可放过这难得的大餐呢,在狼王的带领下,狼群一条弧线似的直向无痕二人飞奔去。无奈之下,无痕紧捏法决甩手就是一道金光,虚虚实实的光团,忽大忽小地直击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头狼群中,沉重的坠落着地声,十多头狼应声倒地迷迷糊糊地站不起来了。面对此景那狼王依然高傲地站在峰顶,眼前的此景丝毫不为所动。又是几道金光脱手而出,狼群中接二连三地坠地倒下数十头巨狼,但这丝毫没有阻挡后面冲上前阵的狼群的猛烈的阵势。它们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地向前奔涌着,在空中只见一条黑灰色的长带一直飘动到二人身边。地上迷糊晕倒的巨狼数量越积越多,无痕心里也越来越急。如果是自己一人几个闪躲再加上辅助攻击是可以冲出包围圈,不过现在有苏芸在身边,多少有些顾忌,不敢轻举妄动。但时间一长,真元消逝的空虚感就会显现出来。 忽然之间,一声响彻山谷的嚎叫声铺天开地地传来,狼群的攻势一下在停顿下来,一股带有野味、奔放不羁的真元波动充斥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狼群们都低下了头,显示出对这股力量的崇拜,这股真元异常诡秘,时强时弱,时而犹如滔滔江水时而犹如绵绵溪水,静流谷间。但对于无痕却是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不断冲击着他的护体圣灵气。几经较量无痕也只是略占上风,一个疏忽闪失都会让二人命丧与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谷中夕阳过后更是光线叹止之地。在黑暗之中,那一双双泛着绿色光芒的兽眼,泯灭了世间万物的嘶叫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无痕十分为难,既想冲出此谷又不愿伤害到狼群,犹豫间也只用了五、六成的力道,以免震伤它们。他利用时间快速地调息了一下,手指昏暗的天空,口中念念有词,直到口中念完最後一个字时,指间光芒大盛,化做一条光线直射向云霄,天空突变万道金光从天而降,原本黑暗的山谷,转眼间犹如白昼一般光亮,狼群之中不免有些骚动,白狼终于按耐不住狂吼一声,在山峰间跳跃直奔无痕而来,狼群也嘶吼涌上来助阵。一时间,苏芸和无痕倒成了被围之势,白狼在他们面前徘徊了一会,突然它扑向了无痕,灵活的跑动和凶猛的攻势,让无痕无法以现在的功力分身顾暇苏芸,而苏芸自从学习了入门心法后,虽然招式有限,可全身的能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闪躲能力极为突出,在狼群中穿梭搞的她身边的狼群无处下手、晕头转向的。 战斗依然进行着,无痕忍让着白狼致命的攻击,而白狼口、爪的攻击频频划过,招招攻其要害,狼群已团团将无痕二人围在中央,狼群的攻势已变成辅助白狼的工具,苏芸被巨狼的攻击致使自己离无痕渐渐拉开了距离,就在无痕打算继续退让时,白狼全力的一击打向他的腰部,无痕一个侧闪避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白狼既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反爪朝正在一旁躲避狼群的苏芸扑去,苏芸一惊,连忙几个躲闪避开正面迎敌,狼王一鼓作气,以自身的利牙为主攻武器,爪子为辅助武器向苏芸展开一轮猛攻。苏芸左闪右躲,就在勉强躲过一轮轮杀机时,脚下一空被逼到了死角,白狼爪招如惑影般闪到她的眼前,情急之下她只能双手护胸,作最好的防御姿态,一层皇级护体真元围绕着他,死亡的气息一下子笼罩在苏芸身上,正是性命攸关之际,苏芸自身的潜力被激发出来,拼命地避过白狼的几招,就快要避过最後一招时,白狼居然强收回爪子以狼毛化为尖针通体刺人于苏芸肩部,苏芸只感到肩部一凉接着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从空中载落下来。无痕正好回过头,苏芸之势映入眼帘,心中一直压抑的愤怒终于暴发出来代替了理智,他挺着胸膛双手后倾,怒吼一声十成的圣灵气将周围的狼群尽数震飞,形势一下子大扭转,无痕愤怒后倾体的真元不但将狼群压制住,而且连狼王似乎也没有料到这时刻,动作也钝滞住了。无痕无暇顾及他们一个瞬移在苏芸即将落地之时将她接到怀中,苏芸昏死的样子又一次刺激了无痕愤怒的心,一股排山倒海的王者之势将狼群在无形中逼得步步后退。无痕大吼“尔等畜生,我已多多忍让不想伤其性命,可你们不知好歹,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刚落,挥手一记拳气直击向白狼,猝不及防狼王被击飞,活生生地印在岩石中,狼王挣扎着从碎石中蹦出,一股淡绿色的光芒开始围绕着它,两人冲到一起,一人一兽大打出手,无痕终于从精神束缚中解脱出来,种种招式也得心应手地收放自如,白狼的攻势被渐渐地压制,无痕转身一拳,白狼后退几步,朝右一掌,它又急忙躲闪。时机来到,无痕变幻着招式凌厉地一掌击出,掌风呜呜作响,白狼深知这一掌非同小可,凭自己此刻已无招架之力,但身为狼群的首领的自尊心却不放过它,它拼命地催动着自己的真元,一团团浓厚的绿色真元将它包裹在里面,这时拳风也已经击到真元的外壁上,强大的压力使白狼的真元护体逐渐扭曲变形,而里面的白狼更不好受,口中不断吐出鲜血来,白狼头一次感觉到死神离自己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它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洗礼。就在这时,东方一颗暗星一下子变亮了,亮得耀眼。白狼忽感到体内一阵沸腾,好像全身在火海中焚烧般烈热,消失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体内,受到的内伤也在慢慢的恢复。无痕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狼族首领的奇异变化。瞬间,白狼头顶的云层搅动起来形成漩涡状,在云层的中心射下一道七彩光,白狼身上的狼皮开始龟裂褪去,一个肉球将它裹在里面,朦胧中只见到一个人影---此人正是白狼。无痕见白狼现已脱胎换骨,如不是伤害苏芸在前,实不想让一个苦修近千年的灵兽就此消失,如今……,无痕右手朝天一举,念动法决,炎阳神剑握在手中,气势足可贯彻的九霄,白狼运足全身真元才化成人后野性虽然减退不少,但此刻战意仍旧未减半分,刚想冲上前去一报雪耻,无痕毫不犹豫举剑轻轻一挥,斩天劈地的剑气以横断山脉之势刺向白狼,白狼大吃一惊急忙闪躲,右臂还是受到不轻的创伤。无痕此时已动了杀念,神剑再度展露锋芒之时,天空云层骤然间起了变化,无痕感到一股新的真气在流动,而且是一股强烈的胜过当年傲天的波动,不久云层渐渐连在一起形成一位老者的神态,慈祥而又不失威严。只见他训斥道“你这孽畜,不知好歹,若不是这位少侠手下留情,你早就命丧此地了。如今你已败于人手,你竟不自量力不快退到一边。”白狼畏缩地后退几步站在一旁,一挥手狼群也退到两侧。这时那老者又笑意地对无痕说道“阁下所用之剑可是神剑炎阳?”无痕杀意大减,见老者分外有礼,也回礼说道“正是!老者何以得知?可否告知。”老者答道“我也是有缘,与这对神剑有过一面之缘。敢问少侠为何擅闯此谷?”无痕答道“晚辈只是想磨炼自己,提高自身修为,顾闻此山素有珍禽异兽,且暗藏玄机,一时兴趣大盛便碰巧闯入此谷。”老者捋花白胡须一阵洪亮的笑声,又道“后辈人才济济呀!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已属不易,更何况你还有进取之心,我就圆你的心愿。白狼带这位少侠和姑娘来见我,不容有失,他们现在是我的客人,并且自己犯得错自己收拾。”话落云层散开,天空又一片蔚蓝。白狼慢步走到无痕面前行了一个礼节,无痕想扶起他,他却说道“请少侠原谅我的鲁莽,我这就治好这位姑娘,说后走到苏芸身边,手掌中运起真气在苏芸受刺的针孔上来回晃动几下,此时苏芸肩部的针孔中流出一股黑血,随着五、六根银针飞出融在白狼手掌中,白狼用手又晃动了几下,针孔慢慢愈合了。白狼起身对无痕说道“这位姑娘已无大碍,可否上路?”无痕看着苏芸无语。白狼身为灵兽比修真者还要智慧几倍,岂会不知此时无痕所想之事呢?”一吹口哨,有三只键壮的巨狼跑了过来,白狼吩咐道“你去开路;你负责驼这位少侠和姑娘去见圣人。”说完朝无痕看了看,无痕抱起苏芸走到那头巨狼旁边,巨狼曲膝等待,无痕轻轻点脚,二人已骑在它的背上,在它身上能感觉到他是如此的强壮和勇猛。带头的巨狼去开路,白狼骑上剩下的那只巨狼,三人快速地向谷口驶去。 一场恶战还没有到白热化便烟消云散,几人转眼间便来到谷口,眼前的景色又一次给了二人视觉的震撼…… ; 第二十二章 石像之谜 震撼来源于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古代阵法,极为平坦的平原上排布着颇具心思和规模的石阵,六芒星状的阵形使得每个阵点之间可以融洽地彼此接应,巨石由于年久已经风化的现出了裂痕,可是看上去依旧坚固无比,给人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在里面。无痕仔细端详了半天,却在自己的记忆中丝毫找不到关于此阵的蛛丝马迹。 我迷惑地看了正驾驭在旁边的白狼一眼,道“阁下,不知我是否还要接受此考验呢?”无痕这么说本意是想问清是否他们是被引来破此阵的。 白狼笑了笑,显然领会了无痕的意思,摆了摆手说道“无痕兄不必多虑,在下是遵照圣人之命待你们去拜访他老人家,并没有别的意思。” 无痕哦了一声,多看了白狼几眼,心生出几分好感。在快到达阵前,白狼示意让这几只巨狼停下,跳下狼背后歉意地说道“在下要带你们从密道绕过此阵,请暂时烦劳你扶着这位姑娘同在下一起走一段路程,可否?” 说完一挥手狼群尽速散去。三人向前又走了一段,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面停下,白狼上前在一处突起的地方按了下去,一阵轻微的抖动声,岩石向一侧移开,一个精巧的传送阵露了出来,一人多高,椭圆型的外围镶着几颗闪亮的黑宝石,一看就是阵能源的核心,阵形一显露出来,光芒立刻四射,岩石周围被照的映上一圈圈白晕。白狼先走进去,无痕随后抱着苏芸也走了进去。岩石又恢复到原位。只觉得眼前一花,再走出时景色焕然一新。另一处的传送阵是在一座大山旁,无痕走出后见到的又是花红柳绿,一片欣欣然的景象。风中滚滚绿浪袭过脚下,鲜花的芬芳,真让人想不到区区一个湖底小洞竟然暗藏着这么匪夷所思的玄机。 白狼引领无痕来到一面高大的石门前,恭敬地报了声“属下带贵客来此!”石门缓缓地移开了,无痕又跟着进去,里面构建的特别别致,一切都陈设得那么朴实而充实。平实的石板向里面延开,两边时而有一些石雕,时而挂着一些稀有的画卷,一边欣赏,一边慢步行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大客厅,但见高台上是一张披着白虎皮的方椅,椅后是一面玉石墙壁,但见上面用利器刻着几行字“世间名利如过眼云烟,不恋不贪乃大成之道,谁能激流勇退,必定是日后枭雄。”笔锋如游龙走凤般有神,字里行间渗透着武学的精华。 在高台下面正厅的中央是一块红毯,红毯两侧各排列着三张漆木大椅,椅与椅之间是一张暗红的桌几,一排排兵器架立在椅后,整个大厅散发着威严的冷气。无痕看后只是好奇高台后面墙壁两边各有一个石门,本应有一个的,为何多出一个呢? 思索间左边的门内传出那位年老者的声音,“你们都进来吧!”白狼和无痕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间略暗的石屋中除两张石床和一排石质书架外居然再没有多余物件,无痕很是惊奇,注视着房屋中的一切。这时老者正盘坐在一石雕人前,似乎正为石雕运功调息,无痕观察了那石雕人,相貌栩栩如生,好像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般,只是眼角略带一丝惆怅之色。见客人一到,老者起身让无痕将苏芸平躺在另一张石床上面,老者将手隔空在苏芸全身游走一遍,收势捋了捋胡须,说道“少侠不必着急,这位姑娘只是因为劳累再加上刚才强行运转真元而过度疲劳,休息一两天就会恢复的,我这里有一粒丹药给她服下,会让她全身真元归位并助她恢复。” 说后从长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葫芦,从只有拳头大小的葫芦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药,无痕接过细心地给苏芸服下了。转身刚想向老者道谢,却闻老者说道“你不必言谢,先随老夫来。”无痕知道苏芸已无大碍,剩下的只是给予她充分的休息时间。无痕长出一口气一直替苏芸提着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无痕起身随老者从石室侧门走了出去,白狼也随着走了出去。 在大厅中无痕问道“尊者,不知这石人雕像为何如同活人般附有生息之样呢?”“你察觉到了,不瞒你说他是我的师弟谢龙,因为酷爱武学研究幻像之术,在一次意外中深受内伤不得不石化自己保留元神中的部分元气,我每日替他输送真气,希望他早日恢复,可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不见有好转的迹象。”说完看着人像摇了摇头。出了石室,在厅内老者问无痕道“少侠……”无痕忙说道“尊者,少侠二字不敢当,叫我无痕就行!”老者见无痕如此直爽不禁暗自高兴,接着话题说道“无痕,你有此修为应该说你是个福缘深厚之人。如今天下已平静数百年,新的劫难不久便会似潮水般涌来,相信你也曾见过一些征兆吧。”语落老者看着无痕,见他眉头紧锁心事又浮现在脑海之中。老者双目有神与无痕正目直对,用读心之术感受着无痕内心的痛苦。由书库的偶遇到傲天的破封印而出,魔界长老的出现到哥哥弈天被魔魄所困,经历的种种艰险如影片般闪过眼前。老者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无痕想要说些什么,可欲言又止,只是看着老者,从他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出他深知老者乃智慧之人,又了解他的伤痛,希望给予自己一些提示,让自己在黑暗中找到一丝的光明。老者心领神会,背负双手挺直地站于众人面前,在众人眼中这种气魄如一座雄伟的高山,海纳百川的大洋,令人佩服不已。 老者忽又踱着小步说道“世人始初无假之真性,本自天命,无思无为,自然而然,无善可修,无恶可作。故曰:为善无近名,无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万法,从自性中生,一念思量,保无变化,思量作恶,化为地狱恶鬼;思量修善,化为天堂善神。君子、小人总在一念思量,自性变化。所谓命运,只不过是人本身的所以然。而如今,非常之时,自待非常之人的出现;大风来袭,必有能者挡之。自古乱世出枭雄,英雄又多是你们青年一辈,值此乱世,何不成为那枕戈待发的英雄呢!”无痕点着头,忧虑已化减许多。老者让白狼替无痕和苏芸姑娘找一间石室,二人便来到房间,将苏芸平躺后盖上薄被,自己在另一张石床上,头枕着双手,望着石窗外的夜空,点点星光璀璨,一边叹道此山的洞中有洞,洞中还有山外景色,这真让人瞋目结舌。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地无痕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无痕起得很早,见苏芸面色红润已恢复八九成,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试问跋山涉水连强汉都吃不消,何况一个弱女子呢?无痕轻抚了她的额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出石室。当他来到大厅,正巧看见白狼在一个练功室中修性,双掌掌心相对停于丹田之间,一团淡绿色的光团在掌心间闪动。头顶不断有丝丝白烟升起,绿色渐渐地扩大直到笼罩了他的全身,白狼的双手不停地开始变化着招式,让无痕看得甚感有趣。白狼感受到无痕的存在慢慢收势站起身来,对无痕说道“苏芸姑娘可否好转?”无痕走过去答道“还好,气血已经恢复了,不知白兄所练修身之法是何人所授,怎么与上古妖流派的有所相似?” 白狼深思一下说道“不瞒你说,恩师正是请你做客之人,这真气名为幻妖气。”无痕略微点一点头,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 忽又开口说道“白兄很有福分,能拜在此等高人膝下,日后功德自是不可限量!” 白狼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言重了,我原只是丛林中的猛兽,一日被群兽所困,是圣人见我颇具灵性,不忍白送性命便出手相救,带我来此山中让我潜心修炼以成正果。” 无痕知道白狼非常感激尊者对其的救命之恩,一下子想到自己的授业恩师,自己的学院同窗,暗暗地叹了口气。白狼对无痕说到“在下还有事在身,圣人又去炼取丹药了,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无痕言“白兄有事在身岂能为小事耽搁,不必在意,我还要照顾苏芸,请!”两人就此分开,白狼转身出洞,无痕来到苏芸的石室,她还在甜甜地睡着,无痕也不愿此时叫醒他,无聊之际忽想起隔壁石床上的另一位尊者,他转念来到人像尊者的石室,一切如来时一样,石人依旧盘坐于石床之上。无痕在书架上随意找出一本破旧发黄的书粗略翻看几页,忽然在书中看见谢龙二字,这令他一下子回想起自己曾在《天地无用》中提到过此人。“阿!我想起来了,莫非这二人就是……”,无痕转身看了看石像,想起昨天尊者为他输气的情景,自己也好奇想试他一试,尽些绵薄之力。 他盘坐另一侧,掌心刚与之相贴,一股冰寒之气便从掌心传向手臂,无痕提高元神通性,将一部分圣灵气输送给他,一开始并没有任何反映,无痕继续输送真气,知道自己功运全身,淡金色四射时,石像忽有感应般急剧吸收无痕内力,无痕一时未料会有此种状况发生,一下子全身近一半的真气都被吸走,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因元神枯竭而亡的。他全力控制住自身真元的外流,好在吸走可观的真气后,石像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好像自身也在调息着,整个石室充斥着真元的冲击,尊者在丹房立生感应感到石室一看,无痕已经面色发白,汗水浸透了衣衫,身子也微晃勉强支撑着,尊者右手抵住无痕后心,将一股精纯之气输入他体内,再以内力将二人分开,无痕盘坐在一旁调息,圣灵气忽亮忽暗,尊者将一粒丹药送入他的口中后,让他自行运功调息。尊者又替他的师弟谢龙把脉,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又不经意地看了看无痕,两眼中闪烁出一丝神光。 无痕隔绝视听以神识察看自身的状况,一切外在的声音都挡在体外,他进入了冥想状态。不知过了许久,无痕觉得身体舒畅许多,慢慢地睁开眼看着苏芸正焦急地站在她身边,等待着他的苏醒,而尊者也陪在一旁,不时的笑意挂在嘴角上。无痕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有进不了许多,已是到了成神的瓶颈之处了。尊者笑道“多谢无痕你出手相救,我师弟才有所好转,出关之日已不远,我要好好的酬谢你!”无痕道“怎么?有效果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没帮上忙呢。对了,尊者就是上古退隐的神级高手吧。能否告知姓名?”尊者没有犹豫地说道“好,我就告诉你,我姓杨名德仁,既然你我有缘,而且元气大有渊源,老夫决定与你已师兄弟相称,如何?”无痕听后一滞,说了声“啊?”本是出于吃惊,没有想到老者会提出如此提议。但老者以为他答应了,很爽快地一笑道“哈哈,我又有个师弟了,快叫我一声师兄!”无痕不知所措嘴张得很大,就是发不出声来,苏芸在一边也是已经,毕竟年龄相差甚远,但一向机灵的她拽了一下无痕,示意既然尊者不在意你又何须介怀呢?你不要被思想束缚着。无痕这才小声地说道“杨师兄,有礼!”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苏芸刚恢复便遇见此美事,也接了句,“杨前辈果真豁达小女佩服。”老者只是合不拢嘴地大笑,一下子沉寂的石洞充满了喜悦的气氛。 ; 第二十三章 流云剑法 大厅之中众人聚集,杨德仁格外欣喜地端坐在高台正座上,调息之后的无痕、苏芸还有白狼分坐在台下两侧的大椅上。杨德仁首先说道“无痕师弟你可是我的大恩人,老朽欠你一个大人情,再加上我这个作师兄的也没有什么拿出手的见面礼,本来还犹豫这个适不适合你,但苏芸这小妮子醒来后总想在我这里学个一招半式的,我见她很羡慕你的修为,而如今天下已显动乱,在你身边之人必有过人之处,我也非常喜欢这丫头,所以有意助她一臂之力,相信这份礼不会让你失望。他边说边从书架最上端的隔层中取出一本蓝色的卷轴,卷轴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咋眼见去如同一般废物一般。无痕让笑鞠道“杨前辈……哦,杨师兄客气了,师弟我只是尽一丝微薄之力,何谈功劳可言!”无痕刚出口“前辈”二字发现老者脸色一变,赶忙改口称师兄,心里却在想着他的不拘一格的性格。 卷轴在老者手中,只见老者长袖一挥灰尘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才发现卷轴的本色,古铜色的皮卷上写着四个赫然的方字《流云剑法》,当众人齐声说出卷轴得名字的时候,德仁老者不禁挺了挺身板,这细微的动作在惊讶之余只有无痕留意到,无痕不禁心中想到,苏芸也许很有福源,看来此卷大有来头。不容分说自然是德仁老者简述此卷来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老者说道“在上古时代我与师弟谢龙为免祸害躲避于此,师弟当时正逢盛年,一口气设下这玄幻的机关,将我二人的真元感应封闭在此山之中,刚开始我们各自闭关修炼,但是时间一长,孤独寂寞的情感就苦绕着我们,毕竟我们也是梵人嘛。于是我们就决定将自身修为融合在一起,在切磋之际创出几本自己的武学典籍。这本流云剑法是以阴柔之式以柔克刚并且柔中带刚,剑式如行云流水般故得此名。此卷共有十式,每式之间的配合都能幻化出无穷的剑式,可谓是生生不息,只要练此剑者神领其慧,在剑术的造诣上会如日登天。还没有等无痕开口,苏芸便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摇着德仁老者的衣袖开心地说道“谢谢前辈,就你对芸儿最好了。”无痕无奈地看了看那喜悦中的她,心中既替她高兴有带有一丝的忧虑,因为不久的将来这有很可能将苏芸卷入这场生死之战中,试问爱惜自己女人的男子都不愿让她冒险。德仁老者隔空传音道“老弟,是非掌握在你手中,她们的命运自有天命强求不来的,不必为此增添烦恼。”无痕无语回坐在方椅上闭目养神,避开了喜悦之余的苏芸。 夕阳斜照之后漫天星光点点闪烁。无痕一直背侧着躺在对着的石床上,苏芸高兴了一天,换气渐渐平缓起来,甜甜地进入了梦乡。无痕轻坐起身来,披了件外套漫步来到大厅,一个人踱来踱去时不时感慨事态万千。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向无痕,无痕转身见德仁老者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慈祥的记忆,他目光与无痕相对,说道“小子,怎么了?又为早上的事情感到忧虑?一个男人,一个英雄不应该被琐事所牵扯前行的脚步。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人应该有能力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也许从前你没有做到,但是如今已今非昔比得你为何还执著于心上呢。苏芸这小妮子很是机灵、聪明,以后会有过人的武技的。她在你身边既可助你,你也可保护她;反之,就算你不愿意她受到伤害将她退出圈外,她会就这样离开你吗?何去何从我想你心中也应该有数。不如放宽心,敞开心胸地去拼他一回,也不枉此生了!”这一番话如迅雷般击在无痕头顶,使无痕头脑清醒过来,无论如何如果不战胜邪恶,那么他身边这些人生存的机会也很小,就算隐逸他方也不能过太平的日子,何况修真者虽不参与政事,但身系天下之事作为修真之人就不可推搪了。无痕恍然大悟,对老者的敬意不禁又增加了几分。两个人秉烛夜谈,无痕将心中多年不解的招式、心法通通提了出来,老者深虑后都给予帮助和回答,这一晚虽平静,但所带来的影响却是无可估量的。 随着几缕阳光射进洞内,七彩石也放射出柔和的光亮,无痕缓缓地舒展了一下,然后对德仁老者说道“师兄,真是万分感谢!要不是你我还一直在原地打转不能前进呢!”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师弟不必客气,我只是略微提点一二,若不是你惊人的领悟能力,恐怕也不会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们在聊什么呢,无痕?一大清早两个人就笑容满面,不会是替我高兴吧!”苏芸随话音从石室中走了出来。无痕一迟,陪笑道“是呀,我师兄把绝世剑诀送给你,你要勤加练习别辜负人家对你的期望呀!”苏芸热情高涨地说道“一定,我一定努力,无痕你要帮我呀。”无痕笑容以对。德仁老者左右看了看这两人,咳嗽一声,向自己的寝室走去,向他们二人说道“你们聊吧,我要到石室中去看一看师弟谢龙怎么样了。” “真是的,我还有话要说呢,他却自己一人进去了。”苏芸道。 “你这个小人精阿!怎么身体都好了,有没有哪里不适的地方?要告诉我阿!”无痕询问道。 “你别担心,有你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因为你一定会尽全力保护我的,是不是?”话落人早已贴在无痕的胸膛,无痕深情地抱住她,两个人一起经历的这些磨难让彼此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它分开。在苏芸心中无痕就是她的全部,她的亲人,她的爱人,她的依靠。无痕也时刻体贴着她,让她忘记流浪时得不愉快。 无痕扶着苏芸的双肩,对她说“我会让你幸福的。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在我需要你的时候静静地守护着我。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地伤害的。”坚定的语气让苏芸感动万分,这一刻是那么美好,那么值得留恋! 无痕笑了笑,对苏芸说道“不如趁此机会我教你剑式,如何?” 苏芸一听很是高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二人来到大厅侧室的练功房中,整个练功房都被结界包围着,就算再大的真元冲击也会激起一丝波澜的。苏芸拔出随身的佩剑,拿出卷轴。这时无痕提醒道“师兄曾说这剑式看起来简易可剑式之中隐藏着剑式,不如我将次卷轴上的十式演练一遍,之后的事情就靠你一人参透了。” 无痕接过卷轴仔细地通读了一遍,然后提起苏芸的佩剑,风一般地挥舞起来。剑气围绕着他,带起呜呜的响声,剑法虽只有十式,但已是行云流水一般,托、抹、捧、点、卷、刁、挂、折、刺、钻等剑式完美地将攻防相结合,以身运剑,身法、步法、剑法融为一体,身行如龙,剑行如电,步法灵活,身法柔韧;无痕此时已将剑神事一,意到、神到、剑到,力贯剑锋,气透剑端;出入竖劲,使剑如使枪。将神、意、气、力贯于剑法之中。静中保持着全神贯注,镇定从容,伺机而发的气概;动中凝神息虚,察觉对手,以变应变,已达到乘虚蹈隙,每发必中,战而胜之的境界。只见他腾空击舞和滚翻地躺的剑式更是武的飘逸、潇洒。在进退翻旋中,轻快稳健,动如轻风,稳如山岳,一发即至。真可谓是“翻天兮惊飞鸟,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光不见人。”苏芸看得都入神了,无痕十式武完轻轻一掠,将剑背于臂后。苏芸羡慕的拍手称快,一脸的兴奋之色。她赶忙上前想接过剑,可无痕避过她的手,态度严肃地说道“此剑法奥妙万千,切不可带有戏耍之心。剑无成法,因敌变化而制胜。用剑之要诀,全在观变,彼微动,我先动;动则变,变则着。切记!”苏芸也武过剑,却没有想到剑法如此之深奥,记住无痕的话后,按着刚才无痕运剑的身法、步法、剑法慢慢地舞动起来,刚开始苏芸感到有些生疏,剑也没有点到佳位,随着一遍遍的练习,逐渐地可以将三法融为一身。无痕不住地点着头,苏芸正如德仁师兄所讲很有练武天赋,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将剑式全部记下而且可以将三法逐渐融合实属不易。无痕这时说道“今天就到这吧,练武不在乎强进,只要你每天坚持武练此剑法,相信你会领悟其中奥妙之处的。”苏芸稳下身形,用丝帕擦拭了汗流满面地脸颊,一股体香散发出来,真是艳芳多娇阿。苏芸在无痕身边静静地调息身体,回味着刚才练剑时的技巧。 这一阵阵剑气虽没有传到洞外,声音却是在大厅逗留了一阵,白狼走出自己的石室想看一下究竟,其实他知道一定是苏芸在舞剑,好奇心让他也想见识一下尊者引以为豪的流云剑法,所以他站在一旁也被此剑式吸引住,不做声响的静静欣赏着。直到无痕和苏芸相继收招之后才作声。他说道“好剑法!无痕兄果真练武奇才,此剑式在你手中展示的淋漓尽致,让在下眼花缭。而苏芸姑娘能在短时间内将剑式融为自身也属不易,让在下刮目相看。”苏芸此时身上已被汗水打透,曼妙的身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她躲在无痕身后,无痕随手将披肩披在苏芸身上,苏芸才走出来。苏芸对白狼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对无痕轻声说道“我见洞中有温泉,我去沐浴换身衣服,你们聊吧。”说完转身走出练功房,朝自己的石室走去。她一离开白狼便问道“是否可以请无痕兄和在下切磋一下,不必介意,我只想在切磋中找出弱点来进行弥补和提高,点到为止即可。而且我至上回一战,身形已可随心化成人形,不比从前花费太多的真元,这还要多谢与你呢。”无痕想推辞,可白狼很有诚意实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勉强答应了。无痕说道“不知道白兄想从何处入手呢?”白狼紧接着说道“别这么称呼我了,你是圣人的师弟,以后就叫我白狼吧。”无痕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多了个白胡子师兄呢。白狼见无痕默许便开口说道“不如就先从护体真气比起吧,那天你也看见我一直不能将护体真元实体化,希望能找出根源。”“好,这样不必动手,如我所愿。”双方各坐一边,白狼浑身散发出淡绿的真元波,渐渐地护住全身,将身形隐匿起来。护体真气透体而出后,逐步向无痕逼去。无痕闭目感受空气流动,圣灵气集于全身,金黄的光芒立刻让石室倍增光亮,一场较量拉开了序幕…… ; 第二十四章 玄幻古阵 两团光球各占一半的空间,白狼双手平放,双眼之间隐约迸发出道道精光,剑指朝无痕一挥大声道“接招!” 一股真气化为一团团绿色小球击向无痕。小球划过空间带起的空气波动清晰地映在无痕的脑海中,虽无睁眼可在无痕看来却比眼见到的动作更为清楚。势如破竹的的淡绿色小球夹带着闪电之势眨眼间已飞到距无痕不足半丈外,无痕双手平推而出,这些小光球都撞在一张凭空出现的金黄色的光屏上,小球前进之势并未就此停住,在白狼真元的指挥下,幻妖气竭力想要冲破屏障,光屏被冲得背面不断鼓起,眼看就要吞噬在光球之中,就在光球已将本体穿过光屏一半的紧要之时,光屏骤然变亮,弯曲成半球状将光球尽收其中,只听无痕一声“收!” 光屏像一张大网般将光球团团困住,本来以为占据上风的白狼不禁失声“啊!不好!”惊讶之余连忙变换着手势,双掌紧闭运于胸前,掌间若有真元流动,这正是无痕之前碰巧路过练功房时所见他使用的功法。趋于弱势的一个个光球在光屏内开始有方向的聚积,不多时已融合成一个极亮的光团,光团在屏内四处乱撞试图破茧而出。这时无痕四周的圣灵气也越来越耀眼,将光团死死地困在其中,从表面上看是一个大金球内一个略小一点的绿色小球在不停的四处晃动,很是有趣! 无痕不想将时间拖得太久,便传音道“白狼,我们速战速决,你全力攻过来吧!不必有所顾忌!” 白狼也正有此意,毕竟自己还没有人家的真元深厚,无痕会这么说是不想占用这点优势。白狼更是佩服无痕的坦荡和气度。闷喝一声,绿球开始加速转动,屏内聚集了大量的幻妖气,白狼大喊一声“破!”幻妖气忽然炸开,光团破屏而出在片片圣灵气的碎片中冲向无痕。沉重的碰撞声“当,当……”,圣灵气大振将光团隔在罩外。无痕感到一阵阵的冲击,幻妖气借机大涨势头,金光逐渐暗淡下来,只贴在无痕体表形成一件黄金护甲。整个房间充满着白狼的幻妖气,他身体浮在半空中,手势不断地变化着,真气筋脉运到全身,又汇集于掌心之间,无痕仔细地感觉着白狼每一个动作的变化,绿色的妖气将无痕围在中心,多次想侵入无痕的筋脉直捣元神,,可无痕圣灵真气忠实护主,没有给它留出丝毫破绽。突然房间中的妖气急剧凝结,白狼双眼一亮大喝一声,手带着真元迅速劈下,两道真气形成的巨大刀刃随眼前一闪直奔向无痕而来。真气刀刃划过洞顶的结界,激起道道火花,尘埃飞扬遮住了视线。刀刃结实劈在无痕无痕护体真气上的声音响起后,一下子四处都静了下来。白狼也担心是否会伤到无痕,但又不想前功尽弃,盘坐着等待尘埃散尽。 沙石渐渐散落,视线也逐渐清晰,在尘雾中隐约可以见到一丝亮光,白狼用神识察看,结果让他眉头紧皱,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亮光处正是无痕的圣灵真气,而且无痕除了被震退五、六米外并无大碍,白狼运足七八成的内力还没有伤到一直防守着的无痕,要是他主动攻击自己还不是败下阵来,一时稚气他将掌间真元之精化打出,这可是他修炼百年后所练得精华,用一些就少一些。无痕没有想到他还会攻过来,一时没有防备,直到精元球撞到真元壁时才开始抵御,无痕感觉体内有些热血澎湃,真气有些混浊,他猛提一口气双手交叉,硬是挡住了白狼的攻击。白狼还努力着,胜利的希望还在支撑着他,可就在这时,白狼喉头一甜,一口污血吐出,转而变成一团血雾。幻妖气受到影响弱了下来,无痕结印甩手一击,幻妖气顷刻之间烟消云散,无痕起身跑到白狼身前,一边扶起他来,一边以神识察看白狼伤势,发现白狼的元神有一处旧的伤痕,想来是白狼是旧疾复发。 “白狼,你气运丹田,我帮你医治!”无痕对气喘如丝的白狼说道。 “我……我没事的,让我自己调息一下就行了!”白狼答道。 无痕见白狼有些放不开,单掌推在他后背心处,另一只手在他天灵之处运功,无痕将圣灵真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刚开始遇到幻妖气的竭力抵抗,无痕稍一用力,白狼只觉一阵倦意袭来便昏睡过去了。趁此机会无痕又输入一丝真气,圣灵气的精华乃是战龙真人的上古真气之源,又赶在白狼失去意识之时,幻妖气不久便被圣灵气冲破中和,皓洁的圣灵真气边修复已损伤的筋脉,边向白狼的元神接近,最后将他的元神包围,柔和的白光如慈母的手轻抚着他,又如轻纱拂面的缥缈。在无痕圣灵真气催运几周天后,那道伤痕慢慢地合拢最后合愈,白狼的元神似乎为痊愈而兴奋,不停地跳动着。无痕借势收回圣灵真气,稍事调息了一会,转而见白狼面色已经红润了许多,元神已经自行在调息气血。无痕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转身走出了练功房间。 “咦,杨师兄想必在外面等了一会了吧。”一出石室便瞧见德仁老者站在一旁望向这里,于是无痕就开口问道。 “呵呵,有一会了,刚才我见白狼见你进练功室后,似乎有些浮躁,就过来瞧一瞧,就知道这不争气的东西一向自傲,那日输在你手下似有不甘,今日一定是向你‘讨教’了。”老者似乎洞察一切丝毫瞒不过他的法眼。 “白狼只是想让我指点几处,可晚辈资历学术甚浅不便轻下断论,又苦于他的诚心便与他切磋几招,希望他有所收获。”无痕答道。 老者轻微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此时他未出来是不是旧伤复发,而且怕是你为他不惜真元修复伤痕的吧。” “这……”无痕有些哽咽,思酌再三答道“确如师兄所想,在关键时刻白狼旧伤复发,但此时已无大碍了。” 老者看了看无痕,点了点头说道“师弟啊,白狼这孽畜当初私闯禁地玄幻古阵,幸没有深入但已震伤元神,当时我很是恼怒索性不去理会他,让他自生自灭。这些年来想必他也吃了不少苦头,今日要不是有你……”话说到一半忽然石室门开了,白狼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向这边看时神情一滞,没有想到老者会在而且眼睛还一直盯着自己。白狼顿时觉得无比的压力直袭自己不禁身子抖了抖。 无痕见到白狼的窘态,又看了看德仁师兄一抱拳道“师兄我找白狼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搅你了。”说完见老者也有此意,一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白狼说道“白狼,你跟我来,我有事情问你。”白狼又看了看老者,低着头跟了过去。而就在他们身影在转弯处消失时,老者嘀咕道“这孽畜还真有缘,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呵呵!”随后默然一笑向谢龙那走去。 “刚才有失礼处还请见谅,情不得以。”无痕说道。 “多虑了,要不是有您解围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尾呢。”白狼答道。 “其实我还真有一事要你办,所以也不是借口。”无痕接着说道。 “有事请讲,我一定尽全力去做。”白狼毫不犹豫地答道。 无痕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似乎你因为师兄的关系,对我好像有些不知怎么称呼,我想你我不必在意那些俗礼,还是直呼姓名吧。” 白狼有些意外,不过神情很快就闪过道“这……这似乎……,好吧,我答应就是,不过在下很是佩服你的剑法,就称你为兄以后多指点小弟,可否?” 无痕也很是意外,本来只想以弟称自居没有想到却要为人兄长,但此时没有别的选择,总比称自己师尊什么的好吧。于是无痕说道“好吧,我就不推让了,你我也不必在意这称呼,随心就行了。”两人互视一阵都爽朗地大笑起来。 几日后得傍晚,晚风徐徐,群星满天闪烁,无痕昂首挺胸地漫步在洞外古阵前的空地上,夜晚的古阵在星光之下更有另一番韵味。隐隐的神光笼罩在古阵中心,阵中不时有嘶吼声从深处传来,似风声又似野兽的咆哮声。白天看似平常的古阵,此刻似乎包含着无数的秘密,在幽幽星火中沉睡在这块平原上。 “这就是古阵的力量吗?在这西夏山中饱吸山中灵气,日月精华,非有神人的神通是不可破此阵发的。真是世间少有的奇阵法矣。”无痕自语道。 幽静的小径直伸向远方黑暗处,路旁的花草似乎也沉睡其中,被皎洁的月光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白色。 无痕在此时感觉到这一刻灵台无比的清醒,心绪无比的平静,连往日里的戾气也不见踪影了。他双手背负,静静地眺望南方,那自己熟悉的地方。 “无痕,你怎么了?快起来陪我练剑,别懒在床上啊!”苏芸硬是将熟睡中的无痕叫醒拉了起来。也许是昨夜古阵的影响,一颗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平静的心让他深夜一直熟睡到现在。 无痕站起身来舒展了筋骨,洗漱了一番对一旁的苏芸道“今天你怎么这么精神,还没有轮到我叫你呢。” “等你?你看都什么时候了,只怕在过一会都吃午膳了。”苏芸说道。 无痕向窗外一望,一丝惊讶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口说道“哦,都这个时辰了,好吧,我们去练剑吧。” 两个人又来到练功房,苏芸将佩剑一横,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舞起剑来。想来是这几日勤加练习有些收获,便叫无痕来称赞。无痕在一旁看去很是惊喜,苏芸进步很是快速,如今已掌握三、四层剑诀的真髓了。秋水如长天落下,化做无边银河,在纤纤素手中婉转腾挪,在空中欢畅奔流。时而冲天,时而落地,时而化作银衣流光,眷恋那绝世容颜;时而又散做漫天繁星,闪闪发亮。苏芸已将自己融入剑诀中,已经做到以身运剑,身法、步法、剑法融为一体了,在一番挥舞后只听洪亮的一声“好,舞得好!你这小妮子果是身骨极佳,练武的好材料啊!无枉费老夫一番心意啊!”说话者正是德仁老者。此番舞下来,苏芸不但没有汗流浃背,连大气都没有喘几口,稍事调息便无事了。两人见老者正站在室外含笑地看向这里。 二人上前施礼,无痕说道“师兄何时到这里来的?” 老者笑着说道“刚到,刚到,只是错过前面精彩得部分了。” “前辈您过奖了,我还要您指点呢。”苏芸说道。 哈哈,又是一阵笑声“就属你说话最甜,剑法已经有所成了只是……” 苏芸问道“只是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这小人精。我想说只是缺了一把适合你的仙剑。”老者这么一说无痕才注意到,苏芸手上的佩剑虽是上品,但也只是没有灵性的梵间之物,与仙剑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老者缓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有一事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就是当年仙人玉鼎将两块灵石锻炼成两把神剑,一把炎阳;一把紫霞。” 苏芸一脸茫然,但无痕说道“我从学院长老处有所耳闻,可也只是知道这些,难道还有后情?” 老者微微点头,缓缓说道“其实两把神剑还没有锻炼成功。”这一句话令二人甚为震惊,尤其是无痕。竟失声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老者接着说道“当日神剑已在玄火之炉淬炼成形,已近乎大功告成。就在这时神剑出世的消息不知何人传出,络绎不绝的修真之人找上门来,其中不乏有仙、佛、冥、魔各界之人,妖界处事一向低调而且居所极为隐蔽,没有参与此事。玉鼎真人知道来者无不垂恋神剑和另一仙物玄火炉。据说玄火与玄冰都是两个极端,世间不曾有,有些人机缘巧合取到天火火种已可傲视天下,何况威力比之强百倍的玄火呢。而这炉中就是玄火火种。玉鼎真人无奈一己之力不能令众人退却,只好将神剑取出封在玉华山中,自己带着玄火炉来到据此处不远的一处隐蔽洞穴中,但玄火刚烈至极,再后来有一些妖人发现了此地,在拼抢中炉壁破裂玄火冲出,一时间整个山洞顿时如人间地狱一般,妖人尽数化为灰烬,而玉鼎真人索性逃出,寻访各地最后在北方极寒之地寒雪峰的峰顶找到了一株千年雪莲,这雪莲吸峰顶数千年的寒气,已是极寒之物,玉鼎真人拼着一生修为将雪莲带回玄火洞中,在雪莲的护体下将雪莲放在玄火中心,玄火才被压制在洞中没有殃及世间,但他自己却再也没有出来。而那里就没有人再知道,更没有人去过了。”话落老者脸上不禁闪过一丝伤感之情。 无痕看在眼中,不禁好奇地问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老者眼中精芒一闪,微颤了一下说道“是想问我何以知道此事的吧。呵呵,玉鼎就是我三人中最小的师弟。” 一语惊醒梦中人,无痕和苏芸呆住了,只有老者一脸黯然之色。老者一挥袖又说道“罢了,不提此伤心事了。其实我是想让你去淬炼炎阳神剑,将之锻炼完成。我这些年练就一件避火斗篷,可让你在玄火中有半盏茶的时间,应该足够淬炼此剑。过程之中关键是你要与剑共鸣。事情很是冒险,你可愿去?” 无痕沉思片刻,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芸,说道“我愿一试,只是……” 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可放心,我与苏丫头很投缘,你走得这段日子我会照顾她的,一切放心。” “那好,尽然如此不妨一试,我明日便出发。”无痕说道。 “好,那你去准备一下,明日在厅内见我。”说罢几人散去。 回到石室中苏芸很是担心,说道“无痕,你不能将我独自留在此地,我要和你一同去。” “不行,此次不比往常凶险万分,而且师兄他也说过只有一件斗篷,你想怎么进去,我可不想让你有危险。再说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多四、五天我就会回来的。”无痕安慰她说道。 “你说话一定要算数,不要骗我啊!”苏芸微泣道。 “我还要和你相依一辈子呢!怎么会轻易放手放过你呢!呵呵,放心吧”无痕说道。 就这样到了深夜,无痕却没有睡着,因为他虽和苏芸脸上道无事,可凶险之处可是苏芸可知的。见苏芸熟睡后他走向老者的房间,老者正在屋中等他,见他轻推门进来,微微一笑。无痕也没有感到惊讶,从老者手中接过一件暗黑色的斗篷,老者对他说“师弟,万事小心,一切谨慎行事!” 无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许是此刻心绪很不平静吧。在听过洞穴的所在位置后径直向洞外走去。穿过传送阵一道金光在天空划过,随即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 第二十五章 淬炼神剑 天边绚丽多彩的朝霞在朝阳的映射下格外惹人着迷。一道金光在峡谷中隐约划过留下一道光痕。 光痕几经转折闪落在空地上,光痕散去露出一人身影—此人正是梦无痕。无痕按着德仁老者所说的路线绕过西夏山,在离及百里的峡谷谷底寻找着。现在已是清晨时刻,但所处之地似乎除了呼啸的风声外,并没有宜人的鸟鸣声。而且谷中云雾凝而不散,只有谷底几丈高的云雾十分稀薄,无痕用神识向雾中察去,两边是极险要的峭壁,前方百米开外的景象已经模糊不清了,脚下的大地十分干燥,裂痕如芒丝般象前面延伸,零星地可以看见几株极耐旱的植物,矮小、干黄没有一点生气。无痕想那玄火洞大概已经距离不远,索性加快脚步贴着地面飞行。随着身后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而脚下的荒地开裂得更加明显,连那可拎的几株植物也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充斥着热量,在护体真气的隔离和自身元气的调节下无痕只是微感嘴唇发干。 头顶的云雾依然聚而不散,玄火洞处在其中也是理所当然,所谓奇观出奇物,奇物有奇用!正是如此。 经过一段路程的御空,无痕互感身体灼热异常,似乎护体真气起不到丝毫作用似的。他不禁想前不远处看去,只见云雾中左侧的峭壁底处散发着阵阵红光,虽然红光时隐时现却格外明亮,让人觉得有如太阳坠落在此处一样。无痕倒吸一口热气,将德仁老者给他的斗篷披上了,向此处急速飞去。 到了近处才看清是一块巨石将一个动口封住。红光就是从石缝中散射出来的。洞口四周光秃秃的,丝毫不见一点生气,大地似乎也紧皱眉头,一道道裂缝表露在外,周围的一切都被这红色所染,滚烫的岩石,炙热的地面,一股股扑面的热浪,仿佛自己处在九幽地狱的火海之中,面对的是一座即将爆发得活火山,让人酷暑难耐。无痕毕竟非常人可比,一身修为已在神境边缘,虽有不适可也没有影响到自己,何况自己还穿着避火奇宝。无痕凭空一引剑诀,炎阳神剑已握在手中,剑身发出久别重逢的共鸣。一道剑气巨石应声裂开,“轰隆”一声倒在洞口两旁。这时被遮挡住的红光像一只脱了缰绳的野马冲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波涛汹涌的热潮席卷而来,无痕剑横眉间护住面部,身子紧缩在斗篷之中,对这力量丝毫不敢大意。巨大的冲力眨眼间袭过无痕,在热潮中无痕感觉自己如飓风中的一片树叶漂浮不定,若不是将真元集中在脚底,此时自己已经不知被卷到何处了。但灼热之感已深侵入无痕体内,只觉得体内膨胀开来,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气球,眼看就要破裂一样。忽然一股凉意传到无痕心田,周身的灼热之感渐渐退去,就如在沙漠中饥渴快死的人看见了绿洲一般,倍感欣喜和意外。无痕注意到原本暗黑表面的斗篷,现在有无数的的光点亮了起来,彼此之间像血管似的紧连在一起,把无痕体内的热气吸收隔在身外。 红光逐渐平静下来,可是留在无痕身后峭壁上的力痕却让他心有余悸,若没有这奇宝自己能否撑住还是个未知数。 无痕谨慎的走进了玄火洞内。一路上都是被玄火烧过的痕迹,想来是当年玄火大威冲到洞外所致,若不是玉鼎真人的千年雪莲将玄火镇住,真想不出今天会有怎样的结果。洞内狭长的走廊记载着岁月的痕迹。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通向峭壁的内部,温度也在急剧的上升。无痕虽有避火斗篷和护体神气的庇佑,但还是汗流满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之时还没有落地便已经蒸发掉了。转了几个弯一片火海出现在眼前,斗篷上的光点迸射出耀眼的光芒,无痕斟酌再三终于走了进去,炎阳第一次剧烈地抖动起来,红宝石处火光四射,无痕艰难地向中心处走去,这里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尽快将炎阳锻炼完成离开这凶险之地!半盏茶的极限已过一半,无痕看见闪着金属亮色的碎片散落一地,想必就是仙器玄火炉吧。在往里走忽感觉温度并不像刚才一般灼热,反而有些下降的趋势,难道传说中的千年雪莲就在附近。神识四周扫过,透过熊熊的火海,果然前方有一位老人盘坐在一块平滑的巨石上面,两膝之间正是一朵雪白的莲花。老人神态悠若自然、身材瘦小,一身深蓝色的长袍在一片圣洁的白光包围下格外显眼。无痕刚想走近一饱眼福,突然身旁的玄火立生感应形成一团火簇,片刻火簇涨到几人高,一声嘶吼火簇化成一只巨兽。此巨兽全身燃烧着不灭的玄火之焰,庞大的身体状如一座小山,头像麒麟,身如牦牛,四只巨掌两只着地其余两只正朝无痕挥舞着。无痕下意识地顿了顿,往后退了几步,只见这巨兽铜铃般的火眼中充满着对侵入者的敌意。巨兽不断地怒吼着,先瞅了瞅这小东西,然后一步步地逼向无痕,整个山洞都为之颤抖,经不起震动的岩石纷纷坠落。无痕呆住了,这怪物何等的凶悍,整个山洞毫无躲避之处,只有……“对了,那老者的仙体经千百年在山洞中都不曾毁坏其中一定暗藏玄机,转念跳进了千年雪莲的白光之中,巨兽虽然凶悍但似乎不敢接近这圣洁的白光。无痕这才放下心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巨兽,这兽身似有似无,难道是玄火通灵集日月的精华,经千百年山中的灵气孕育而成的火精之王。此时自己身上的斗篷不停地抖动着,似乎已达极限。时间已消耗太多所剩无几,如果再不淬剑,恐怕自己就要葬身此地与这巨兽做一生的邻居了。 无痕正想制服这巨兽的办法,无意中看见玉鼎真人捏指中托着一块石牌,刚才一时注意力被这巨兽吸引倒是没有发现。现在小心拿起后石牌正面赫然以指气刻着一排字:玄火之灾,实非灾祸,望有缘者,以寒治之,收为己用,光复正道,吾身仙逝,得以升天,是吾之愿。右下角属着玉鼎绝笔。无痕口中重复着这一串小字,“以寒治之,收为己用”难道这无天之火能被修炼?这不是有违天道吗?无数个疑问冲到脑海,可此刻却不是想这些问题得时候,反正也无他法拼一拼试试吧。一道身影闪出挡在巨兽面前,无痕心剑合一,剑行如电、力贯剑锋、气透剑端挥出十几道剑气,这剑气十分厉害连火焰也向两侧分开。巨兽也颇有手段,根本没有将这剑气放在眼中,以坚不可摧的巨掌硬生生地接下这十几道剑气,神器不同梵品岁以玄火之身也不由得一个踉跄震退几丈开外。怒气又上升了一个高度,鼻孔中开始发出“哧哧”的响鼻声,在火海中巨兽身体虽大可动作十分敏捷,见无痕有利器在手也不急于硬攻了,反而以玄火为武器不断向无痕抛去,无痕一边躲一边后退,玄火之焰非同小可,惹火烧身那就将万劫不复了。这时炎阳剑身一阵颤动,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巨兽又是一轮攻击,无痕将神剑舞的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时进时退游刃有余。巨兽终于忍耐不住,带着火焰一掌击来,神剑忽然急剧震动,在玄火之掌的掌风下居然化作一道红光融在了这火海之中,猝不及防这突发事件,巨兽已然来到身前,千钧一发之际无痕往旁边一闪身,勉强避开要害可还是迟了一步,左肩被击中,只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气血沸腾,护体神气化解了一部分攻势的力量,可也重创于无痕,狂吐几口血身子径自向后飞了出去,撞在洞壁上身形算稳住了,带着内伤又是吐了一口鲜血,无痕吃力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一手扶着洞壁。身子斗篷表面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刺眼的强光后便逐渐暗淡了下来。巨兽张口吐出一团火焰,这火焰比之这火海中的温度还要高上许多,“叱啦”一声斗篷再也坚持不住破裂开化为乌有,无痕强运圣灵真气,将自己裹在一个离地一丈高的淡黄色光球中,一边调息着,一边抵挡这火焰的吞噬。护体真气渐渐支撑不住,如万千小蛇吐着蛇芯钻了进来,无痕伤及内脏无力回天,火焰吞噬着他的下身,无痕眼前逐渐暗下来,身下传来“吱吱”的响声,无痕想着我就这样死了吗?不,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还有人等我平安归来呢,我不能轻易死在这里!这时“以寒治之,收为己用”浮现在脑海中。“有了,千年雪莲。如果以它的冰寒之气定可收服玄火,可真人的仙体不就……。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也就是他老人家的心愿吧。”想到这无痕拚命地以意念力移动互护体光球,他用神识自查已知下身已化成水状困在光球中,在不快点就再也救不了自己了。还好护体球中多半也是火焰,没有引起巨兽得注意,它也只当这小东西化为灰烬了,伏下身子倒在一旁。 无痕耗尽余下的真元勉强来到真人身旁,只能用手鞠了三躬以示敬意,将雪莲拿起。瞬间失去雪莲的玉鼎真人的仙体融在火焰之中,一道白烟仿佛带着他的笑声飘出洞去。雪莲在维护手中,四周火气顿被逼出白光之外,雪莲在无痕手中逐渐枯萎,但一股冰冷之气却传入无痕体内,白光消失火焰立刻围了上来,在火焰中无痕全身冰冷,下身也在刚才雪莲的白光中复原,无痕就这样悬在空中,真气殆尽护体真气消失,在这熊熊火焰中无痕意识却十分清醒,全身冰冷的直冒寒气,索性伸开双手引玄火之焰入体,寒气渐渐被压制下来,最后缩在元神的深处,玄火之焰将无痕的身体重铸造了一番,全身筋脉焕然一新,元神也在丹田处变得更加活跃,有使不完的真元在流动。从天降下一道光柱将无痕罩在里面,无痕站起身来睁开神眼,眼中隐隐有金光迸射,圣灵气再次催动金黄色的真气璀璨耀眼,光柱持续一段便消失了,无痕十分欣喜,因为据海冰倩的资料来看自己已经破空成神了,现在已经是一个真神境的高手了。 在无痕欣喜之时,旁边的火焰巨兽可没有闲着,先是看见白光护住无痕,接着这小东西居然也练成玄火之身,而且天降奇象让这巨兽也不敢有所行动。只是这巨兽好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杀气了,反而站起身来向玉鼎真人的仙体的地方走去。无痕听见声音警戒起来,这一动作作起来极为流畅,而且四周的声音都可以尽收耳中,比之以前不知提高几倍。忽然他以神识看见原来只能见到红光的炎阳神剑的剑影,轻身一纵在剑身滑过的轨迹中抓住了神剑,神气传入剑身,炎阳逐渐成形原本看似透明的剑身此时其中隐隐有火苗燃起,红宝石已聚积玄火之精华闪闪发光。无痕有剑在手静观其变。只见那巨兽在真人原盘坐的石块前伏下身子,样子十分尊敬。接着站起身来又打量了无痕一番,让无痕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此刻的他依然神定气闲,没有了惧怕之感。 巨兽朝洞内的四周望了望,看着无痕的双眼居然与他通灵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举动无痕可是一惊,但随后想到白狼尚可成人形,此灵兽会通灵也不足为奇。于是答道“在下梦无痕,有失礼处还请见谅!” 巨兽一响鼻又道“玄火即已被你收服,你算完成了真人的遗愿,我会遵从他的遗愿成为你的守剑神兽与你共存亡,算是对你的报答。”话落化身为一团精火钻入无痕元神之中,并说道“我会在在你的元神内休眠,有事尽管说。”无痕苦笑,又是一个和杨师兄一样性格的火精之王,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无痕叹了口气,向洞外走去,洞内的火海随着灵兽地离开也熄灭了,在无痕离开后洞顶开始塌方,让玄火洞永远成为迷流传下去。 无痕凌空飞行心情大好,视野也更加开阔,好像万物也换了一种姿态似的,让人陶醉其中。朝着西夏山深处直飞而去。 ; 第二十六章 紫霞灵隐 晴空万里,蔚蓝天空中少有的白云皱皱的像鱼鳞随风到处遨游。 无痕双手背负,凌空飞驰。至从离开那炙热的峡谷整个人都觉舒畅许多。张开臂膀与鸟儿一同飞翔,心里有逾越的快感。神情正怡然地欣赏万物时忽然浑身一冷打了几个喷嚏,想了想道“乖乖,是谁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呢?”转眼间那峡谷已然消失在浓雾中,又蒙上了那层神秘的色彩。 西夏山内苏芸正和德仁老者抱怨着“都是你鼓动他到什么洞内以玄火铸剑,那里有多危险啊?这个无痕也真是的,怎么连离开之前也不与我支吾一声,我好想你啊!快点回来吧,我一直等着你呢!” 老者站在她身边,如一口古井般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眯缝着眼睛朝远处望着,忽然他转过头对苏芸说道“小丫头,师弟无痕已经快要到了,你见到他会感到异外的惊喜的。”眼中神光一闪,心道“好小子,了了我这玉鼎师弟几百年的遗愿了。玉鼎老弟啊!老哥我也算尽份心了,无痕师弟我一定会器重他的,你就放心地去仙游吧。”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脸上淡露出哀伤的神情。 “杨前辈,你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我都叫你几声了。”苏芸见老者不回话,便急跟着问道。 所有哀伤情愫仿佛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德仁老者转过头略带笑容地说道“我在想无痕师弟回来后,你会怎么处罚他呢?哈哈……”老者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苏芸一愣也扑哧一声笑出来。苦熬了三、四日终于可以见到无痕了,顿时将度日如年的苦水咽到肚子里,只想与心念之人厮守在一起。 这时,远处天边云朵间映出金黄色,好像满天众佛降临一样,场面十分绚丽。只见无痕在云朵上轻点一下,身子已飘向这边,一个惹眼的翻身稳站在苏芸的身前。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苏芸连呼吸都稍微一滞,无痕笑嘻嘻地在她俏脸上轻捏了一下,说道“怎么了,才几天就把我忘了,不认识我这个心上人了。”苏芸精神一振,终于从恍惚中恢复过来,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涌出来,无痕将她搂在怀中,抚mo着她黝黑的长发,鼻中满是她的体香,向一旁的德仁师兄点头示意,又对怀中的泪人说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嘛,又可以见到我了不是吗?”苏芸稳了稳情绪,颤声道“臭小子,连走都不告诉我一声,知道人家又多担心你吗?”其实不用问,见她憔悴疲惫的样子,再加上一双红红的眼睛,就知道她所受得苦不比自己少多少,所谓心痛远比身痛,自然要安慰她一番。德仁老者见无痕回来,索性也不管两人,丢下他们自己走进山内,他才不愿当这个电灯泡呢。 无痕苦笑道“我也没有什么事啊!倒是你有没有偷懒忘了练习剑法了?” 苏芸微嗔“我才没有呢!你走后我只有练剑的那一刻才感到一丝平静,我在杨前辈的指点下又有了进步了。他还说我现在一日千里,不久就会超过你的。” “呵呵,杨师兄还真会琢磨人的心思,知道你苦闷激励你。但功夫看来也提高不少啊!好了,我们也进去吧,想必师兄也有说对我说,我们晚上在聊,好吗?”无痕说道。 “恩,我们进去吧!”苏芸点头说道。 两人牵着手也一起走进山洞里。 刚一到大厅就听见白狼的声音“恭喜无痕兄修为已入神境,这下小弟我可要多多请教了。” 无痕笑了笑,说道“又开我玩笑,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有幸踏入神境,经验嘛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呦。” “无痕师弟,你已破天成神可谓喜事一件,只是其中缘由和一路上的新鲜事能给我门讲讲吗?”一直没有开口的德仁老者说道。 “是呀,我们也很想听一听”苏芸和白狼也附声道。 “有那么好奇嘛?”无痕心里念叨着,余光一扫见他们三人都盯着自己看,眼中都有不说有你好看的气势。无痕苦笑着将在玄火洞内发生的一切简述了一遍。在讲的过程中,除德仁老者坐在上座外,大家都是围坐在一起,当气氛十分紧张时苏芸一双玉葱纤手紧握住无痕得手,都有身入其境之感。尤其是与火精之王争斗时更是揪人心弦,连德仁老者连为之动容,直到最后化险为夷无意间引玄火入神境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无痕,你说得神兽在你体内,那你怎么会知道哪天它反悔,一把火将你烧的精光呢?”苏芸很是担心。这灵兽本就不是梵间之物,也不能用常理来考虑他们的思维。 无痕一笑,摆手说道“我已成玄火之躯,与它身体同一无二,何况向它们只要有了承诺,除非自己反悔,它们是永不会背弃承诺的。” “呵呵,无痕你的外表和性格又有了变化啊!”德仁老者眼中神光一闪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苏芸说着站起身来仔细打量了无痕一番,说道。 “呵呵,依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感受到无痕身上那种隐隐散发出来的王者的霸气,但你与别人不同却可以用心去感受,不信你试一试。”德仁老者说道。 苏芸一羞,雪白的脸颊泛着红晕一直延到颈部,有说不出的迷人。 “嘿嘿,你能让我看看那神兽的模样吗?我还没见过其他灵兽的样子呢。”白狼笑道。 “对了,我也很想看一看,不过她会不会生气呀?”苏芸说道。 那我就试一试吧。无痕以真元呼唤元婴中沉睡的炎兽,他展开手心一小簇火焰在掌心中燃起,慢慢地火焰成形,现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炎兽。它的出现室内的温度顿时升高了许多,众人都是以护体真气挡在身前,才敢目睹它的风采。 “嘻嘻,真是一个小活宝,样子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凶,真是可爱极了。若不是它温度那么高,真想捧在手里玩玩。”苏芸兴奋道。 “哈哈,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我一脚就解决它了,无痕兄你还真会夸大其词呢!”白狼大笑道。 无痕心感不妙,会意苏芸离远一些,苏芸后退了七八步,原本还在无痕手中伸懒腰的炎兽听到苏芸这个女性的夸奖还沾沾自喜,忽然一句刺耳的话传到了它耳朵里,一看竟是一个与自己相比不值一提的小灵兽,不由得一阵大怒,身形一晃恢复到原来大小,头差一点顶到了洞顶,巨大的身子将洞内照的红彤彤的,热浪是一排排袭来,还好德仁老者眼尖,见白狼祸从口出早在洞中布下结界,以防万一。果然神兽原形大露,让众人大吃一惊,原本还小巧可爱的小东西,转眼间成为庞然大物,真是不可思议。再说白狼此时真是狼狈不堪,接连后退全力催动幻妖气,只是抵挡一阵便满身黑漆漆的了。 无痕见炎兽生气,忙打圆场说道“炎兽,你消消火气,白狼是和你开玩笑呢。你看我的苏芸还在看你呢。” 炎兽用铜铃般的大眼瞪了白狼一眼,又看了看苏芸,果然她一脸惊讶的神色正看着它,一声响鼻,身形又缩回可爱型。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大气。无痕暗叹道,这家伙脾气还真火爆,日后定当注意,要是在客栈或饭馆里展露一下手脚,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白狼心有余悸地走过来,看了看刚才还凶悍这时却小的可爱的神兽,真是后悔刚才得罪了它,日后可麻烦了。 德仁老者站起身走到无痕跟前,神兽有感应地看了他几眼,略略点头以示敬意,老者也点头回礼,能得到两人之中任何一个的敬意实是难事。 “师弟好运气,这就是玄火炉中的火种,也就是火精之王。随玉鼎师弟云游四海,锻造神剑很得玉鼎珍爱,眼下老弟有幸,得此惜物,真是让老夫佩服。 无痕手势一收火焰吸入体中,笑道“杨师兄谬赞了,还是你有心助晚辈一臂之力呀。” 两人心意互知,不禁爽朗大笑起来。 另一处,在魔界腹地-惊天城中,一座以黑色坚石建成的城池,规模甚是庞大比起梵间的皇宫真是有过之而不及,虽然皇宫“金光万道滚虹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碧沉沉琉璃造就,明晃晃宝玉妆成。”朱漆的顶梁大柱,往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但是此处外观的黑色却给人一种神秘威严不可抗拒的魔力。 在偏殿的一间房间中弈天正摩挲着神剑紫霞。整个屋子黑漆漆的,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就只有一支点燃的蜡烛发出昏暗的光亮,空空荡荡的令人感到一阵空虚。然而就在这个陈设极为简单的屋中,因为有弈天的存在而变得杀气腾腾,蜡烛在杀气的笼罩下,火苗摇摆不定,让屋中忽暗忽亮十分诡异。 “紫霞,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出世的神兵。嘻嘻,我这个长老以身躯为赌注得此剑也不吃亏,只是那小子……!”想起无痕,傲天(梦弈天)恨得牙根痒痒的,不时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下,竟是气急咬破了唇角。嘶哑的声音低声道“神兵,我要将你魔化成魔兵,将你的浩然正气用魔气所代替,用这把绝世魔刃报我毁身之仇。”梦弈天脸上阴晴不定,刚现露出得一丝欣喜之色随后又陷入一片茫然。 这些时日,傲天就闷在屋子里拿出上百种魔化紫霞的方法,可都以失败告终。今日一向阴沉的脸上不仅挂着一丝得意之色。傲天将紫霞放在地上刚画好的一连串奇奇怪怪的咒符圈内,左手在右手指尖一划,几滴鲜红的血液滴在剑身和咒符周围,顿时咒符血光一亮屋中的杀气都向这边涌来。傲天左手打着奇怪的手势,天魔气接连不断地和杀气融合,化作一团黝黑的略带血光的雾气将紫霞包围在里面。紫霞神剑立生感应从剑身生出一团祥和的瑞气抵御这凶煞之气,双方都极力想攻占对方的领域,可神物毕竟吸天地精华,有一定地自我意识虽没有剑主的真气催动,可危及时会放出存在剑身中的灵气。傲天坚持一阵子,见一时难以速成攻克,这些日子的失败让他已有了一定的耐心,从迹象看神剑的反抗灵气已不再像开始时的充足了,只要以久代速,慢慢消耗剑身的灵气,最终神剑魔化只是时间问题。 几日光景过去,傲天还在这昏暗的屋子中用魔雾消耗紫霞剑身的灵气。他在魔界中是长老之首,除了魔皇外他资格最老,所以没有人来打搅他。紫霞经过接二连三的抵御魔气入侵,昔日再迷伽山吸取的灵气所剩无几,剑身在雾气中发出声声的哀鸣。 “哈哈,我就快成功了,原来冥界以血引物之功法果真名不虚传,这饮血符咒真是不可思议,我没有白花心思。原来在魔界强盛时期傲天曾去过冥界,并且学到了几招以血为引的功法,但反嗜力太大,除了冥界中人有功法相配合外,连他自己都不曾用过。这一次忽想到此法冒险一试,真的收到了效果。其实他占了天时地利的优势,没有阳光紫霞吸取不到灵气,又在昔日剑主手中真是有苦难言。 “嗡……”炎阳神剑一阵震动低鸣,无痕握住神剑,一股哀伤感传入脑海。 “莫非紫霞神剑有难”无痕低声念道。随心将手中炎阳神剑一抛,说道“去吧,助你得老朋友一臂之力吧!”炎阳发出一声低鸣,转眼化为一道红光消失天际。 紫霞神剑此时已然消耗殆尽,弈天元神中的魔魄也苦撑几天,强大的消耗也让傲天魔魄惊叹不已,索性停下来眼见大功告成也就不急于一时,在床上闭目开始调息。炎阳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凭借与紫霞神剑魂通感,向远处魔界飞快驰去。紫霞剑身已不复刚解封印从棍体中脱颖而出时的气势,甚至连剑身伤都沾染了丝丝魔气,只是魔气刚占据剑锋便停滞不前,一股圣洁的力量阻挡它逼近,但这股力量日益减弱。忽然原本失去光泽的紫霞发出了一声轻鸣,那是一种希望与逾越的鸣叫。显然它已经感应到了炎阳的来到。 炎阳一路飞跃群山峻岭,终于在极西部的边缘被一座连天高山挡住,并不是因为此山高大,只是这屏障被上古高人封印,结下一道强制封印,只有山下一个百米宽,几丈高的山洞直通魔界,不用想这山洞也有极强的结界,非修为达到化境者不可逾越,而且那些人也只能凭借各自神通为自己勉强撕开一道进入的裂缝,人进缝合,结界又相互连接,这也有力地束缚了魔界对梵间的狼子野心。除了这一处还有悬天崖口梵间与冥界的接连处也有一道上古结界。妖界行事低调没有列入黑名单,仙、佛两界在梵间是神的象征,自然来去梵间出入自由。可以猜到这结封印之人是何出处。炎阳神剑剑柄处红宝石红光一闪,一团玄火之焰在剑身燃起,向洞口结界处冲去。结界丝毫没有抵触之意炎阳神剑顺利过关直飞魔界腹地。在魔界城池上空炎阳也有所收敛,毕竟此地高手如云,自身只是救紫霞,碰上麻烦人没有无痕在,没有多少胜算。避开守卫的魔界士兵在偏殿一旁的一间屋旁隐下,悄声地绕屋转了几圈,在一侧的墙壁处停下,一簇火舌由剑锋射出,坚硬的墙壁如薄纸一般烧穿出一个拳头大的焦洞,此处正是傲天密室的一侧墙壁。紫霞接收到了亮光,虽然只是零星的一点星火也似苍茫大海中的一根救命稻草般,恢复了少些灵气剑身一冲,“铮”的一声从焦洞穿出,两剑相见发出共鸣,远处无痕也感应到点了点头。这时,墙壁突然龟裂,一张大手只朝紫霞抓来,这人赫然就是傲天。就在紫霞神剑快落入他手中时,忽然天空红光大盛,炎阳神剑波涛汹涌的剑气带着玄火之焰充斥开来。此剑神型已成又有无痕体中的玄火之精,见紫霞有难立时发威,岂容他随心所欲。 “玄火之焰!怎么会这样?”傲天避其锋芒落回屋中,屋前顿时升起一片天魔气护住整个屋子,带傲天再冲出时。两剑已不见身影。四周士兵立生感应跑了过来却见催眉瞪眼正要发飙的傲天长老,二话不说原道都溜走了。傲天落地恶狠狠地跺了一脚,脚下立时飞石纷飞出现一个深坑。傲天望着远方口中道“无痕小儿,又是你坏我好事,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与你誓死不休!吼……” 两剑朝迷伽山飞去,紫霞灵气消耗殆尽,决定引退入山,紫霞回到当初之地慢慢石化,在山腹中又恢复了平静。炎阳轻鸣一声向无痕处飞回。一把神剑在乱世平静的灵隐,找到了最好的归处。也许以后会再破石而出,和炎阳一起并肩作战。只有远处还隐隐有漫骂声回荡…… ; 第二十七章 佛印之说 炎阳神剑与紫霞神剑在迷伽山分开后,一路飞回了西夏山。无痕引手一接将它握在手中。轻轻地摩挲着剑身。炎阳在他手中轻鸣起来,无痕似乎感觉到它内在的喜悦。 四季交替,满山的树林由稀疏的嫩绿色到茂盛的深绿色,逐步过渡到枯槁的赤黄色,最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在等待着又一轮自然的更替魄力。 转眼间,短短的两年又过去了,无痕和苏芸在西夏山中修炼了整整二年。也许修真者对于时间的概念是非常模糊的,所谓“天上度一日,地上已千年”就是一种感慨吧。这些虚怀若谷之人看谈了人生的过眼烟云。 无痕在这两年里适应并熟悉自己体内的玄天之火,随着时日的增加,他与炎兽还建立起了感情沟通,亲切地称它作“兽兄或是小魔”。苏芸经过苦修剑法终于有所成就,而且将自身的修为幼提高到上皇级,每天除了练功外最感兴趣的就是围在德仁老者身边,问东问西的,无痕和德仁老者无奈也只有苦笑得分。 这天无痕正在石室中养神,不一会门虚开了,苏芸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看着无痕道“我们在德仁前辈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刚来时你不是说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如今我已有所小成,不如现在我陪你出去了却琐事。” “是呀,已经两年多的时间转眼流逝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去完成。也应该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了,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就启程回明月都城去。”无痕说道。 苏芸赞同地点了点头,在这个地方虽然有和蔼的德仁老者,有提升修为的练功之地,但年轻之人虽已修真但免不了心浮气躁,对一个地方待的久了,就生出一种厌倦的心理,对于外面无限美好的大千时间是非常的憧憬的。喜悦之余,连那点留恋之情也暂时淡忘了,就想出山回到人流拥挤的俗事间看看。 “咳、咳”几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随后只见德仁老者背手站在门外,正笑眯眯地看着甜蜜中的两人。无痕赶忙将德仁老者请进石室,让老者坐在一张漆木宽椅上。深吸一口气平静后,试探着提到要走之事,出乎意料的是老者似乎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仍是有条不紊地说道“你们走是迟早的事情,总呆在这里对于你们修行也有所阻碍。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呵呵,师兄,事情有些仓促,还请见谅。我们想明日动身去明月都城一趟。”无痕答道。 “嗯,是这样啊!”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又看了看苏芸道“怎么,丫头这里不好玩就想走了,我一个孤老头没个人烦着还有点不适应呢,不如你留下来,如何?”苏芸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逗的德仁老者开怀大笑。 “丫头,要是你留下来,无痕还走的成吗?你们心在一起我哪好意思留你一人在此,小试一下没想到你反映这么强烈,哈哈,真是有趣,有趣!”老者笑道。 苏芸白了他一眼,娇气地说道“你还真行,这时候还那人家开心,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亏我刚才还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和你相处得不错有些伤感,现在想都不想,真是讨厌!” “哈……哈……”这回连无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老者脸色微红显得十分开心,接着又说道“好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和你们说。你们仔细地听好。”语气颇带有一丝的慎重。“你们刚进入谷中之时所用到的可是一块佛法玉印?” 无痕立刻回答道“我们进来时正是凭着一块玉制佛印进入此地。不知道这块玉石是否另有来源呢?” “呵呵,你小子果真是聪明!不错,这块玉本是上古时代创始神打造三件圣物时剩下的美玉,被我无意间得到以自身佛法加持修炼了数百年,直到我们发生内乱在一次斗法中不幸遗失,因缘巧合今天落到你的手里,我在外洞的机关上特意构建了与之相匹配的暗门,就等着有缘之人的到来,师弟啊,我已经等了百年了。”一副沧桑感油然而生。 “原来是这样,我们看来又好像是走运了,不过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呢!”无痕问道。 “呵呵,既然你这么问,我索性告诉你。当初我说你要成为一世霸者并非空有来风,因为我略有推断天道之法,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空前的浩劫,而你正是浩劫中止的关键所在,为了梵间的稳定,天下黎民免于水火的涂炭,你必须经受住考验。不过……” 无痕本性豁达,不喜欢以规矩、礼数等教条束缚自己。本来听着杨师兄将这么沉重的担子让自己挑起,虽是义不容辞但是却约束了他的活动范围,是以心中有些不愿,当听到“不过”二字时,眼睛一亮随即插口问道“怎么我还不适应这种情况,是不是事有转机啊”心里急想着一定是这样,宁可自己将来参与这场生死之斗,也希望是以自由选择的角度考虑而不是强迫的。 德仁老者微微一笑,这些时日老者怎会不知无痕是什么性格呢。看了看苏芸接着话题继续说着,“所谓天算不如人算,我只初窥天道还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你们尽力也就罢了。” 无痕很是高兴,这下自己就不必有过多的负担,而且还有时间去考虑挽救弈天的事情。坏坏的一笑,准备明天出发。 第二天早晨,无痕和苏芸在看过仍在石化中的谢龙,随后一路人便来到山路口,德仁老者简单的将进洞的法决教于无痕两人,毕竟不能总是用一个佛印开启通道入口,仔细记住要领后刚要动身启程,忽听德仁老者说道“想要出去这时不说等待何时?” 无痕心想是说我吗?没有理由呀。只看不一会白狼从老者身边走出来先是朝他们一笑,接着小声和老者说着什么,老者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白狼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说道“无痕兄今日离去,不知能否带上小弟一路,让在下也见识一番,很久没有出去了,尊者也想让我出去历练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无痕挠了挠头,眼光瞧了一眼苏芸,见她休闲并无反对之意,便说道“既然你有兴趣一同前往,我自然是欢迎,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德仁老者从怀里取出两个玉简,递给无痕说道“这是我一些炼器、制丹药的一些心得,另外的一部分自己参考,我不必多说。师弟,一路顺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你师兄我啊!”哈哈一阵大笑。 苏芸翘翘小嘴,道“前辈,待谢龙前辈身体好转后可要去找我们啊!你答应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实现呢!” 狂晕!老者苦笑,对于这个丫头既是十分喜欢又十分头痛。 三人拜别老者后朝明月大陆的紫星城赶去。 走出西夏森林,阳光明媚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三人情不自禁地舒展了筋骨,伸了一个懒腰,神清气爽。古道上渐渐地出现了人流,面对久违的景象苏芸有些激动,毕竟自己在这人海中漂流了近十八年的光景,虽不怎么舒心,却是毕生难以忘记的。三人聊着所见到的新鲜逸事,谈着身边无限的美景,那种喜悦感很快让他们成为众目的焦点。尤其是苏芸,至从修真后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整个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就是不经意的举止间也透露着妩媚的神情。一开始还没有察觉,但目光始终凝聚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了。她随手在丝纱商手中买来一块上好的面纱遮住脸,可纤细的窈窕身材还是惹人注意。 “这些人真是讨厌,总是听着人家看个没完。无痕你有没有办法啊?”苏芸向无痕求救道。 无痕淡淡地一笑,说“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美貌实在令这些凡人难以消受,在这样下去真怕会冲出个冒失者,那他可惨了。” 苏芸微嗔“你还拿我开笑,我都没有心思欣赏景色了,以前可没有如此,反差也太大了吧。要不我要自己解决了。”看着旁边的白狼也是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心里真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帮他一把,离开西夏山呢。 “好,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我打听点消息,其余地事情你就和白狼商量,我很快就回来。”无痕说道。 几人又来到了“悦来客栈”,酒保看着三人走进来赶忙走过去招呼。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清,依然和对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三人坐下,白狼瞅着四周都很好奇,毕竟自己接触人界不长时间,还有一些陌生和警惕。 “客官可来过小店?”酒保问道。 苏芸“咦”了一声,无痕说道“小二记性很好呀,我们的确很长时间前来过一次。不过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呢?” 酒保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客官也许不在意,但是客官住在小店的几天可是近几年来生意最为红火的时候,这样的意外对于一向少客的我们自然印象深刻,可你们一走,又恢复到现在的冷清了。” “哦,是这样啊!对了,这城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一想到紫霞神剑灵隐必会触怒傲天,也许会对自己所处的这里进行报复,不禁随口问了一句。 酒保略为思索地一下,说道“我们这里治安一向很好,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最近听说多了一些修真者在街上走动。” “修真者?现在虽然各地互通,,但他们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到这里出现啊?”脑海之中生出一些疑念。随即点了几道本店特色菜便沉默了下来。 白狼见无痕有心事,随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得地方的吗?” 无痕说道“在修真界有个不成问的规距,就是修真者不得擅自扰乱凡人生活,不得妄自干涉政治。可今天出现修真者大量出现在街道,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饭后,无痕和他们商量,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自己去打听一下消息。之后匆匆离开了客栈。他将神识谨慎地散到四周,果然在人群里有许多波动,说明有修真者在其中。这时他见到一个身着淡兰色长袍的年轻修真者向自己这边走来,他有心上前一问。于是迎着走了上去,那位年轻人上前施礼,问道“这位前辈高人,不知何事逗留于此城?”其实他也感到了无痕神识,但只是感到莫名的压力,一想便是高手,正巧看见无痕朝他走来,那感觉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他,心中想到面上露出恭敬之色。无痕还没有问,便先被质问觉得有些好笑,想想回答道“我在此有些琐事要办,你们为何在此出现,有何事发生吗?” 年轻修真者一愣,随后回神答道“我们的师尊说让我们搜寻一位妖女,前些日在风神大陆肆意破坏一些修真场所,有消息她近日在此处出现过,所以急于将她察找出来,具体我也不怎么清楚。” “我知道了,你继续找吧,我还有事,不与你多聊了。”说罢闪身离开,当那人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抬头一看人影早已消失了。这差距让他叹了口气,又继续查找起来。 回到客栈,无痕找到白狼和苏芸二人,告诉他们明日就要启程到风神大陆去。白狼无所谓去那,苏芸更是要和无痕在一起,三人决定明日晚些时候动身,免得又看到那些人,略去口角上的麻烦。其实无痕还有另一打算,就是想借用一下免费的劳动力…… ; 第二十八章 重游风神 夜渐渐深了,三人脚点虚空快速地跃过城墙向海边行去。在星光的陶醉下,城内显得十分安静,只有几队在巷间巡逻的士兵和城门楼上驻扎的士兵在警戒着城中的一切。三人轻松避过士兵的眼线,来到郊外的海滩上。此时点点星光点缀着海面,海面与星光相互呼应,形成难得一见的绝色美景。 cmfu发布“我们就在这里等船吧。”无痕轻轻地说道。 cmfu发布“在这里?这么晚了哪还会有船只载我们到风神大陆去啊?”苏芸不解地问道。白狼虽知道此时的无痕一定有办法,但苦于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也很期待无痕的答案。 cmfu发布只见无痕神秘地一笑,从颈上取下一颗带着一跳银色细链并且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晶体,正是那日与章鱼-布鲁诺分别时给他的那颗深海水晶。无痕慢步向海面走去,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真气,竟踏着翻滚着的波涛前行了数十米,屈身蹲下将深海水晶侵入海水中,不多时在深海水晶周围荡漾起一圈圈的光晕,海水依然拍打着海岸,洗卷着海滩上的浪沙,可是无痕所处的地方似如静潭湖水一般风平浪静的,连原本还作潮汐运动的海水也停缓了下来,形成了一块奇异的景象。 cmfu发布一盏茶的功夫,海水开始沸腾似的翻滚,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响,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从海水深处向海面冲出数道水柱,如喷泉一般射起几丈高。在海岸上的苏芸和白狼因为突然涨潮的原因后退了数十米,后退中又被这景象下了一跳,无痕在干什么呢,这里可是明月大陆的郊外,让行人看见了可是要吓死人的。其实这只是苏芸的谨慎罢了,午夜的海滩上行人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因为嘶怒的潮水有时不小心被卷进去,可是相当危险的,而且城门也关上了,没有人愿意在城外露宿一夜的。 cmfu发布海水逐渐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海浪轻拍着沙滩,无痕身边却是一道巨大的身影显现,苏芸站得地方还有些雾,只能模糊地看清一团犹如一座小山的黑影。 cmfu发布“呵呵,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布鲁诺笑道。 cmfu发布“哪有得事情,今天不是来见见我这匆忙间认识的朋友了嘛。”无痕机灵地回答道。 cmfu发布“莫不是有事情找我还不会这么快想起我把,你小子怎么修为许些日子不见又精进不少,我看不出到达什么境界了。怎么在明月大陆这块宝地又有什么收获,给我讲讲。”布鲁诺问道。 cmfu发布无痕笑而不答,却说道“在我和我的两个朋友到风神大陆去,路上我再告诉你,如何?” cmfu发布“妙极,我也许些时日没有听到外面的见闻趣事,一言为定。你把你的朋友叫过来把,我送你们到那去。”布鲁诺兴奋地说道。 cmfu发布无痕点了点头,对岸上的苏芸传音道“你们两人到我这来,我们就要出发了。” cmfu发布苏芸知会白狼一声,二人一起飞向无痕,不多时便在一处空地落下脚。白狼四周望了望,淡雾中四周都是海水,而且有种异样的真元在流动,里自己非常的近却又找不到。无痕又是一笑,对着疑惑的二人说道“你们来见过我的朋友大章鱼-布鲁诺。” cmfu发布“你们好啊!咦,无痕你的两个朋友不简单啊。一个怎么有股和我类似的妖气,另一个真美,而且一身根骨不错是练武的好材料。只不过你和她只不过是朋友吗?呵呵”一阵坏笑,布鲁诺说笑着。 cmfu发布苏芸向发声处看去,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不留神差点晕过去,虽然修为已经刊登皇级,可女孩子的本性是一点都没变,见到一只八爪章鱼,还是这么大个的一只,难怪她有如此反应。白狼却是很冷静,因为刚站在布鲁诺的头上,就感觉到了只是一直沉默没有说话。 cmfu发布布鲁诺对于这这俩人的反应很是满意,只是无痕有些尴尬,苏芸正白了他一眼,看来是怪自己太过于神秘,没有事先告诉她,害得她下了一跳。 cmfu发布“就你话多,还不快赶路又操心气我的事情了。小心我给你取取暖。”无痕微笑道。 cmfu发布一个寒颤,怎么觉得这微笑比毒药还毒呢。“笑里藏刀”是布鲁诺的第一感觉。“你们做好了,我要游动开航了。”布鲁诺提醒道。 cmfu发布一阵海风扑面吹来,速度越来越快,参照物都快速地向身后分去,就像是一支脱了弦的箭,在海面上飞快地飞驰着。 cmfu发布苏芸小声对无痕说道“我们此次回去把若影和冰倩姐姐都找到,你应该给他们一个答案了。千万别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番情意。” cmfu发布无痕疼惜地看着苏芸,说道“傻丫头,难道你一点都不怨恨我吗?我没有专心爱你,你难道不介意吗?” cmfu发布苏芸甜甜的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介意,只是我知道她们和我一样在你心里边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那是我弥补不了的,所以只要你真心对我,多一个人来照顾你有什么不好的。” cmfu发布无痕很是感动,虽然了解她的心意,但是每一次从她口中说出有着更为浓烈的甘甜和缠mian。 cmfu发布白狼坐在一旁,手悬于丹田正在练功。对与外界的纷扰毫无感觉,心沉于原神中,没有其他杂念进入到自己的境界中。布鲁诺则是一边行路一边听着人类间的柔情话语,融融得气氛下逐渐风神大陆远眺依稀可以看见了。 cmfu发布又过了半个时辰,整个风神大陆的景色已经尽收眼底,一股强烈的亲切感游荡在无痕心间,终于回家了,他心里想着。 cmfu发布白狼和苏芸也从布鲁诺的大头上跳下,看着不同于明月大陆的美景又是贪恋地欣赏一番。无痕深吸了一口清新得空气,回头对布鲁诺说道,“今日多谢了,你可回去了,他日我会上门酬谢的。” cmfu发布布鲁诺有些生气地说道“原来你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啊,那以后我还是不当船夫得好。” cmfu发布无痕一愣,随即说道“哪有得事情,没把你当朋友就不会找你了。客套还是应该有的,不然你岂不会觉得很亏。” cmfu发布“有趣,有趣。这才是我当初结识的梦无痕。不过我还不想和你道别,不如带我一起游览一下这里的湖光山色,我很久没有离开过大海了,不会介意多我一个人吧。”布鲁诺说道。 cmfu发布“你不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吗?再说你这么个样子还不把人吓死了。”无痕找借口说道。因为自己是有事情在身,要不还不爽口就答应了。 cmfu发布布鲁诺一边说“这还不简单”一边摇身一转,一个俊朗英气的少年站在众人身前,只是双眼透着坏坏的邪气。伸手在海面上轻轻一拍,一个漩涡立时出现,不多时从漩涡中走出一个人鱼似的女子,对布鲁诺行了表准的礼,布鲁诺对她交代了一下,那女子就又消失在漩涡中。 cmfu发布布鲁诺对无痕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替我操心的吗?” cmfu发布无痕叹了口气,知道是甩不掉这个负担了,索性说道“路上一切听我的,否则后果……”转身拉着苏芸超最近的城镇走去。白狼和布鲁诺对视了一下,赶了上去。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风神大陆,但无痕却不知道前面正有人在等着他呢…… cmfu发布 ; 第二十九章 魔界圣女 在一处昏暗的角落里,有两个人在悄悄的计划着什么。其中一个身着黑色披风,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里面只留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他对另一个人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cmfu发布另一个人同样的一身黑色紧身衣,但明显是这人的下属,半跪在地上声音微颤着说道“一切顺利,请长老放心,属下一定不负长老重望。” cmfu发布“嘿嘿,你应该知道任务失败后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最近圣女会来这里与你们汇合,以后你们一切听从她的,不用再向我禀告了。记住这也是你活命得机会。”诡异的声音从披风中渗漏出来。 cmfu发布“属下明白,一切尽听长老安排。”一阵风声从耳旁吹过,恭敬地说完身子明显的又是一颤。一直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刚才与之对话的人已经无影无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境,忽然一摆手四周十几道黑影蹿了出来。 cmfu发布只听见里面一个人对他说道“堂主,长老有何交待?” cmfu发布原来刚才对话的两人赫然是一方的长老和堂主。那个堂主看了看周围的手下语气也缓和不少,只是此时说话明显和刚才不同,带有一丝冷傲。“最近圣女将来到这里,长老吩咐一切听从圣女安排,你们准备一下,叫暗中跟踪的兄弟多留心,不要逼得太紧,以免打草惊蛇。”说完又一挥手,人影从来时的方向飞回,转眼间这里又变成了往日的废墟没有一点活气。 cmfu发布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朝霞布满天空,太阳将光芒再一次洒向大地。幽静的小路上只有四个人影在移动,正是梦无痕等人。 cmfu发布“此处离城镇不远了,我们加快点行程,好早些进城休息。”无痕说道。 cmfu发布路上的行程在几个人的眼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不知不觉几人加快了脚步,一阵风似的向城镇里飞快行去。 cmfu发布“啊!好舒服啊!这茶真是爽口,淡淡地清香夹杂着泉水的甘甜真是茶中极品。”这是无痕几人在午时前到达城镇在一家茶馆里品茶时苏芸有感而发。 cmfu发布“无痕老弟不知你到这城镇来所谓何事?”布鲁诺问道,心里却在盘算着,有什么大事能让无痕这么感兴趣越洋而来呢? cmfu发布“呵呵”无痕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虽有一身修为,可心里还是抛不开感情的纠缠。来这里真是一了心中夙愿。说着话题冰若影的楚楚动人和海冰倩的天资俏丽的形象又一次浮在脑海中。 cmfu发布这时的曙光学院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面容似乎还有了更为深入的改建,陈旧但依然坚固的图书馆也显得格序有秩。一阵吵杂声传来,十多个学员们正在练功堂由讲师那学习基础武学。练功堂是学院后期修葺的练功场地,有大型的结界包围,以阻挡练功时的破坏力发散。这时一道亮丽的身影在远处闪过,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授课老师那直接转移到那个人的身上。“真美!”也不知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瞬时课堂气氛活跃浓厚了起来。 cmfu发布这位老师可是刚刚修行到归真期后期的高手,见他的弟子都心不在焉心里不免有些火了,自己认真地传授技艺,这些捣蛋鬼却根本没有领自己这份人情,于是就决定杀只鸡给猴们看看。“李慕然,你很活跃呀,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师叫道。这一喝顿时人声渐减,大家都同情地看着他,心里默默为他祈祷,谁都知道老师要树立典型了。老师特意给了他一份大餐,问的他是晕头转向,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得罪这位老师呢。这时李慕然小声说道“武仁老师,我……我……”一时间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来这位敬业的老师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武仁呢,看来他是把当年在几位长老那亲身学会的招数转到自己学生中了,怪不得学生们这个时候会后怕。 cmfu发布“武师兄,羽林长老找你有事情商量,这里我帮你代着,你先过去吧。”一个柔脆的声音响起。 cmfu发布武仁赶忙脸上堆满笑容走了出去,说道“原来是冰师妹呀,怪不得我的学生都看得入神了呢。那好吧,我马上就去,这里就交给你了。”看见冰若影脸色微变赶忙走为上策,他可不是自己敢惹得,自从梦无痕坠崖后一直等他的消息,但是三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微妙的对于他的生存的希望,但是已不像以前那样强烈了,渐渐地心死了,每日往昔的笑容已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神情,让人见到就有避而远之的感觉。 cmfu发布在走进结界的入口时心里仍想起无痕那张脸,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哇”的一声,因为这是冰若影第一次给他们上课,而且平时武仁也告诫他们不要随意去招惹这位美人,所以近距离接触是今天的第一次。冰若影扫视了一圈,嘘声顿时消失,温度似乎都将下来了。突然一个极为富有磁性得声音说道“你们的武仁老师有事这节课由我给你们上,希望你们配合。”冰若影微咳一声讲授起一些基础的心法和口诀。 cmfu发布另一面无痕他们已经在一个城镇中的客栈中落下了脚。因为苏芸尚是处子之身,所以不得定下了四间上房,无痕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打坐,脑海中思索着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有关于魔界的传闻。无痕暗想“自从上回误进封印之地放出魔界长老傲天以来,魔界的报复活动虽有发生但也只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可是为何短短的几年却是他们蠢蠢欲动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对他们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呢,或是什么人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感到对于自己有着危机,不得不先下手为强,在其羽翼未丰满之时将其除去呢?”,迟迟找不出答案,心里不免有些堵得慌。站起身来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感觉放松了不少。这时无痕忽觉有人在远处盯着他,而且此人呼吸平稳,隐藏的也极为隐蔽,多半是个高手。嘴角不禁露出不屑的一笑,原来这个对头是我啊! cmfu发布“嗖”的一声人已穿到窗外,见四周并无行人点脚凌空飞去,无痕向森林深处穿去。凌空的途中强大的神识搜索着方圆几十里的地方,果然那个人还在紧跟着自己,但是当无痕想找到他(她)时确有没有了感应。若有若无的气息让无痕捉摸不定。 cmfu发布来到森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无痕降下身子稳落于地上对周围喊到“不知阁下找在下何事,为何不显身一见而却隐藏于暗处,偷偷摸摸在下不能苟同!”声音在真元的催动下如涟漪般在森林中四处游荡。 cmfu发布不远处枝梢一颤,一个身影落在无痕面前。此人一身夜行衣,除了一双有神的眼睛外都包裹在黑衣下。无痕将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眉头一皱,一股香气扑鼻,曼妙的身材都证实了她是一个女的。 cmfu发布“什么偷偷摸摸?我这就正大光明的见你。你就是梦无痕吧,还可以,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一点。不知道你自己是否已知大难临头了,还笑得出来。”黑衣人说道。紧跟着又是十几道身影,十多个蒙面人将无痕的退路挡住,看样子想要坐困狼之战啊。 cmfu发布无痕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还是一幅笑容满面的样子说道“姑娘还没有告诉我找我何事呢?又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呢?” cmfu发布“问题很简单,就是想杀你,取你的项上人头回去复命。”黑衣人答道。 cmfu发布“既然你们都追到这里了,我也不好意思白叫你们跑一趟,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倒是要看一看是谁先摘了谁的脑袋。”无痕冰冷的说道。 cmfu发布黑衣女略微停了一下,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大声一喝蒙面人都飞快向无痕扑去,电石火花之间无痕四周闪现无数的黑影夹杂着幽寒的金属亮光,但是他们的身形渐渐地却慢了下来,似乎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地看见,一股强大的压力充斥了整块空地,黑衣女也被震退十几布才稳住身形,那些扑上去的人此时已经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没有了声响。无痕收回真元一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气得她牙咬的吱吱作响。亲自进身与之相拼,百十招后气喘吁吁的黑衣女终于知道了对方的可怕。胜利已如摘星之日月般不可实现。气势也一下子掉落千丈。但高傲的她就是不服输。 cmfu发布又苦撑了几十会合,无痕忽闪到一边淡淡地说“你带着这些不中用得手下回去吧,但我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 cmfu发布“你要提什么条件。……好吧就按你说得那样作。我叫……。”黑衣女说道 cmfu发布“你叫什么?我从不和陌生人打交道的。”说完转过身去。 cmfu发布“那好,我叫作林雅婷。今天的帐我会记得的,他日必定奉还,我们走。”林雅婷带着那群喽罗离开了。热闹的一刻暂时又告于了段落。 cmfu发布 ; 第三十章 又见若影 由于将一时的烦恼都发泄于这些黑衣人身上,烦躁的情绪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幽静的树林里不时吹过一阵冷风,让人的精神倍感清爽。独自漫步在幽间小路中,气息也渐渐融入了大自然,天地之气以周天运作,全身毛孔都在感受着难得的一刻。 “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会是魔教的妖人吗?”无痕自语道。 抬头一看渐黑的天空,踏着纷落的树叶向来时的小路踱去。 “你到哪去了?怎么出去也不打声招呼,让人家白白担心你”这是无痕回到客栈房间里苏芸的第一句话,说完苏芸白了他一眼,可这眼里却尽是柔情和关心。无痕微笑着上前轻轻把她搂在怀中。轻抚着她的长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无限的温情在心头拍打着心灵的彼岸。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屋里闷得慌出去散散步,一时忘记了回来的时间,让我的芸儿担心了。”无痕半解释地说道。 这俩人坐在茶桌前,苏芸端来自己要得几盘甜点,和无痕一起茶配甜点聊着这几天的见闻。“我们已经到了风神大陆,为什么没有见到那些人口中的魔族人物呢?会不会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苏芸好奇地问道。 “他们这几年好像有什么目的,这次只是一个导火索,看来不会那么容易就平息的,也许他(她)们还在暗处窥探合适的机会,准备给我们一个出其不意的猛击,将我们尽数消灭吧。”无痕说道。 “那我们以后要多留心他们的动静了,不然一不小心会吃暗亏的。”苏芸提醒道。 “呵呵,还是我的芸儿聪明。看来是我们要动身回到我的母校的时候了。我也有事情要在那办。”无痕说道。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把他们也带上有事情一起照应。”苏芸提议道。 “也好,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去曙光学院。”说完回过头留下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苦涩神情。 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四人离开了客栈穿梭在树林中。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留下的点点光斑,鸟儿在树林间游玩欢叫,动物们享受着难得的安逸生活,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吃着可口的食物,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没有一点受外界打扰的迹象。 “好惬意的丛林生活阿!真希望有一天,痕,你会和我一起隐居于山林之中不再受俗事的牵绊,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说着说着一脸向往表情的苏芸不禁脸上又添了几抹红晕。 “是呀,什么时候能避开这纷杂的世事生活,去体会一下平淡而有韵味的男耕女织呢?也许会吧!”无痕小声说了一句。 峰回路转,几条弯曲的石径路过后曙光学院依然可以看见全貌了。这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切断了他们望去的视线,什么人敢在此处撒野,我等前去看看。 不由分说,几人很快来到事发处,四人悄悄地隐在茂密的树丛中观察动静。这时只见一身洁白长衣的女子和几个少年正在围攻三个中年黑衣人,少年身穿的衣服在无痕眼中格外显眼,因为他也曾经与他不离不弃地生活了十几年,正是曙光学院特有的院服。看来这几个黑衣人是来找麻烦的,正巧被撞个正着几句不和打了起来。场面还有些惊心,虽然学院方人数居多,但武功修为达到归真期得很少,都在轮回期阶段,只有那位白衣年轻女子武功修为颇高,达到了天人初期的水平,在年轻一类人中可称得上是人中龙凤了,不过和无痕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谁让他是男一号呢!很快包围之势已是强弩之末,除了那白衣女子还得心应手外其余人都有些捉襟见肘了。不多时三人发起猛攻,少年们纷纷挂彩后退,场面一下变成三人围攻一女子。那女子一把银剑左右开弓,脚步如蝴蝶般轻盈,像跳着优美的舞蹈似的。三人很有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招式开始变化,层出不穷而且越来越为毒辣。 “不好,那女子快撑不到百回合了,这三人真够老奸巨猾的,猛烈的招式中不时夹杂一些暗器,让人防不胜防。”无痕紧锁眉头说道。 苏芸也为这女子捏了一把冷汗,心想三个丑男人欺负一个姑娘真不害臊。 就在苏芸这转念间,一道剑锋划下了女子的一块衣襟,微微的汗迹现在她的脸上,但是却丝毫改变不了她坚毅的神情。众人也第一次清楚见到她的外貌,无痕心中一震,不禁脸色一变,随后身子如风般嗖的一声离开原地加入了战斗中。苏芸先是一愣,后又满意地笑了笑,因为在心中她已经多次想让无痕帮忙了,虽然无痕主动冲出,她还是很快就赞成了他的做法,但为什么他急于冲出确是她没有想到的。 无痕转眼便当在那女子面前,将那三人的攻势暂时逼了回去。然后对那女子说道“请姑娘先到一旁调息,这里我来应付。”那女子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这时会有人出来,当她看清来者刚想说声谢字时,那熟悉的脸庞直轰心门,一口脓血喷出,再也支撑不住就势要栽倒在地上。无痕一惊不知是什么原因,还以为她在他们来之前受了内伤,一个瞬移抱住她,怜惜地看着她,女子略为有一丝清醒,薄薄的粉唇颤动着,却一字也说不出来。无痕心被揪了一下,我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呢?他把她扶靠在不远处一棵大树旁,对她说道“若影,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先把身子调理过来。”说着用掌心贴着那女子的掌心,将一股真元传入她体内,她只感到错乱的血脉在这股真元的带动下逐渐恢复,而且全身的酸痛也减少许多,她盘坐入定。原来这白衣女子就是这次他来风神大陆的目的之一,也是他的初恋情人冰若影。无痕这才放下心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三人的身上,把他们视为罪魁祸首。其实他才是祸首,因为他的出现,让已战斗多时已脱力的女子,忽看见了心中思念了多年由希望到绝望又看到了希望,那过程就在一瞬间,试问谁能承受的住,多少怨恨,多少思念,多少愁苦,多少神情,多少的多少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引得她一阵血气沸腾,喉头一甜将闷火喷出。 “你们是何人,竟然到曙光学院撒野,快滚回去饶你们一命。”无痕怒道。 三人对视了一眼,刚才无痕冲出着实吓了他们一跳,所以没有感贸然出击,给了他一时片刻让若影休息的时间,但看清来者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后,发出了轻蔑的大笑声。无痕现在属于返璞归真,只要他不外露气息,除了修为高于他的人外,其他人是不会看出他的修为高低的,这也是三人没有贸然出手的原因之一。无痕不气反笑,三人看来只是武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话语间三人将精神力聚在为首的人身上,直射向无痕的神经中枢,三人嘴角带着鬼笑,三人之力对於他们是相当自信的,至今还没有用过后不起作用的,中者都会失神呆滞听从他们的指挥。这时无痕清澈明亮的眼睛突然变得混浊,奕奕的神光也不见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呆滞。三人这回可是放声大笑,对于这愣头小子的反应大为满意。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大哥,我们怎么处置这个小子,是不是杀了他?” 那个大哥说道“不忙,听听你二哥的意见。” “呵呵,女的咱哥三就享用了,那个臭小子带回去献给长老作祭品换点功绩。” “哈哈,还是老二聪明就这么办,叫那小子过来我把他绑起来,免得一会麻烦。”那个大哥说道。 这时最小的对无痕说道“你过来,大爷有事吩咐。” 无痕僵直地走了过去。苏芸这时急了想穿上去救人,可是却被白狼拦了下来,白狼对苏芸轻声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痕的修为我们都比之不及,那三人比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用你们人族的说法,那个大哥和三弟只有归真期的修为,那个老二厉害一点但也只有天人初期,对于这种小蚂蚁无痕不屑于他们,怎么会输给他们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完看着她笑了笑,好像对她深陷情海而失了敏锐的判断的善意的坏笑。苏芸把脸转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无痕的每一个动作,无痕走到那三人面前,真是矮瓜三人组,这是第一印象。老三刚准备上前绑住无痕,这是无痕眼中神光迸射出来,射进老三的眼中,他顿觉全身如撕裂般难受,狂吐了几口鲜血萎倒在无痕身边,其余二人大为惊讶,老三怎么没有动手就倒了。两人常经杀戮,潜意识告诉他们该出手自卫了。刀光、掌风都朝无痕一涌而去,无痕脚轻点地身子拔起七、八米,躲过这一击后,对这两个人更是鄙视。也没心用剑,两手齐发双风贯耳,那两人无招以对,堪堪一个蛮驴打滚,带着一身的尘土向后滚了几丈,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脸上这一块那一块好不狼狈。反正对胜利已失去信心不如搏命拼一次。两人眼中燃起对生的渴望,招式快而狠,而且完全没有防御体系,只是一味的攻击。无痕变招双袖挥舞两道劲风将二人打飞,他们也没有什么反映如同神经封闭了一样,疯狂地前冲。无痕无心与他们再耽搁下去,右手虚抓一个金色光网将二人罩住,不一会他们便无法反抗像死猪一般躺在地上。无痕将森林中的几人唤了出来,随后抱起一旁虚弱的冰若影和受伤的学员押着那三人回到了学院。也没有顾得上和苏芸解释,就匆忙借了一间清静的房舍,为冰若影输气疗伤。苏芸心中一紧不知由地痛了几下,默然地和其他人到各自的休息之地暂且调息。 经过一个时辰的护理冰若影已无大碍,她看着眼前的梦无痕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无痕轻抚着她的秀发将她的泪水察干。柔声地说道“很对不起,因为当时形势所迫不得已才没有来找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冰若影也平抚了激动的心情,声音微颤着说道“当初我以为你死了,我心就死了,一门心思只在修真上,希望以后能为你报仇。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却没有死,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我……我……”无痕这时有些语塞,不知怎么和若影说,这些年她一心等着自己就算人已死心也随之而去,情意至此,夫复何求。 “你怎么了,对了,你好像有朋友一起来的吧。我们只顾在这里说话有些失礼了,还是出去见见他们吧。”若影说道。 “还是等等吧。若影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于是无痕鼓足勇气将那日在学院的一切尽数将给了她听,若影停完有些不知所措,再听完他与苏芸的关系更是有些迷茫,脸上显出了痛苦的神情,试想谁不想自己深爱的人永远只爱自己一个人呢。这突来的变故加上种种的一切让苏芸理不清头绪。她只淡淡地说了句“你先出去看你的朋友吧,我还有些事需要想一想。”无痕知道她需要时间接受,便走了出去将门带上。一阵哭声从屋中响起。 无痕毫无生气地来到苏芸等人休息的地方,正巧梦无痕归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连一向已经不问琐事的几位长老也特意来看望这个多年不见的学生。很快在众人的关切语中,无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烦恼,有回到了当初在学院学习的时光。几位长老很是高兴无痕为死而且修为已看破生死,位列神境。几位古董虽已到天人后期,但惧怕天劫和不放心日后的学院,所以暂缓升仙的决定。一阵寒暄过后,众人离去给他们休息的时间。苏芸来到无痕身边说道“刚才的那个女孩就是你所说的冰若影姑娘吧。” 无痕答道“恩,就是她。” 苏芸呵呵一笑,接着说道“看来你们之间的问题没有解决,是吗?因为我吧。” 无痕苦笑,这时苏芸还有心开他的玩笑。 “如果我有办法,你该怎么谢我呢?”苏芸说道。 无痕大喜将她抱在怀中,轻亲了她一口,说道“如果问题能很完满的解决,我什么都答应你。”反正自己已经被她吃定了,怎么样就随她吧。 “那好,三天后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苏芸微笑道。 无痕也很高兴,心中的烦恼如果解决那他就不会因为伤害到冰若影而自责一生。他真希望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 第三十一章 出乎意料 虽然苏芸嘴上很是自信给无痕吃了定心丸,可在自己心中多少有点不安。女人是最容易受伤和敏感的动物,自己同样是女人,深知感情的“自私”性。 “晚风吹人起思忆,水面荡起千层痕。不知念人何处去,只有情丝挂吾心。”无痕由于修为已达化境,所以不为一些杂念所动。但是亲情、友情和爱情是始终不能自拔的,因为他们是组成人感情的枢纽,失去它们的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永世不见光亮。 在第二天的傍晚,冰若影收拾起悲伤的心情,一个人无精打采地走出学院,漫无目的地朝夕阳的方向走着。怎么这样的场景总是出现在她身上呢? “无痕,为什么会这样待我呢?难道你我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已随风飘散,无影无踪了呢?”若影神不守舍地自问道。这时天空几只野鸟归林,欢快地的鸣叫声把若影从沉思中惊醒。望着那融融的归林之景若影不禁泪水又流落脸颊。她所处之地竟然是她与无痕一起谈心的地方,一时间种种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虫儿的鸣叫在刚升起的月色的映照下更有一丝地凄凉之意。 手中剑随心意迎着晚风舞动起来。若影曼妙的身姿在舞动中行云流水地荡漾着,无数的剑花如刚刚盛开的朵朵鲜花在风中若隐若现。脚踩着七星步决,满腹的委屈都寄托于剑法之中,时而阴柔的灵隐剑式,时而刚烈的截杀招式,在心情的影响下虽然剑式还没有点到最佳位置但力道却比平时增加很多。一道道凛冽的剑气横扫起多少碎花断草,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不少,此时的心境顿时畅快不少。 “这位是冰姑娘吗?”一个声音在若影身后响起。 若影神情一滞,转过身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姑娘。回想了好一阵开口说道“哦,你是苏芸姑娘吧,我听无痕提起过你。”说道无痕不禁神情有些不自然。 “哦,是吗?呵呵。不知冰姑娘在此练剑是否有不顺心的事情呢?可否说给我听听。”苏芸说道。 若影没有想到苏芸会主动提及这件事,心中有些不快,便说道“此刻我只想练剑,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兴趣。”若影生硬的说道。 “嗯?练剑?好阿,不介意的话我们俩可以切磋一下,反正我也闲来无事,不知冰姑娘意下如何?”苏芸仍是柔和地说道。 “当然好了,自己一个人练剑总感觉到没有意思了,有苏姑娘不弃愿与我同乐,怎么会拒绝呢。”若影笑道。 “那好,我们就比试一百回合,点到即止。”苏芸说道。 两人都各自摆开架式,单手提剑横于眉心,寻找合适的出战机会。一片绿叶在两人之间飘落,两道剑光毫无征兆地亮起,二人进入了武修的境界。 “看招‘长虹贯日’”一道庞大的剑气袭向苏芸,苏芸一招‘偷天换日’将这强劲的剑气以自身为介质都转换到一旁的湖水中,湖水被这大力的一击,激荡起一股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水龙直穿向青天,在极点处由于引力而向四面八方散开,像一把清澈透明的大伞漂泊的大雨从天而降,若影和苏芸索性也不运功抵抗,畅快地享受这淋漓的雨浴。“乒乓”的金属碰击声在雨中蔓延,两个人越打越感到内心深处似乎开阔了许多,对于视野也不由得宽广了许多。苏芸的修为低于冰若影,刚开始还可以得心应手但是时间一长这缺点就成了致命伤,好在苏芸习得的是旷古剑法再加上德仁尊者和无痕的细心指导基础很扎实,并且这套剑法最特别之处就是在打斗之中对于舞剑者对于剑法的领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正因为这样才使得苏芸暂时还不至于落败。但是修为是一个人内力与智慧的升华,是时间的考验。苏芸毕竟修真的日子尚短,不知不觉中有些力不从心,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样应对的时候若影忽然收招了,仔细地打量了苏芸一番。苏芸很纳闷为什么她忽然间停了下来,只要再有几十回合自己就会败下阵来,为何不那时收手呢?这时若影说话了。 “你的剑法很是精妙,只是火候不足再加以时日必然会大有所成的,看来无痕很是疼你呢。”若影说道。 苏芸见若影缓缓坐在草地上,也随之坐在她的身边不远处,新雨过后清新的空气弥漫整个森林,若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并不是十分讨厌,于是和她聊起天来。 “苏芸姑娘今年几岁阿?”若影说道。 “我今年20岁。”苏芸回答道。 “真的?我长你一岁,不介意的话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若影说道。 “阿?”苏芸很是惊讶,反差也太大了吧,她自己心里差异到。 “怎么不愿意吗?哦,是我太唐突了,没有关系的。”若影说道。 “哦,不。我一时走神了。我很愿意多一位姐姐的。”苏芸说道。 若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无痕这个人对你很好吧。“若影继续说道。 “他,嗯,他这个人很好让人很有安全感,姐姐是不是很生我的气呢?”苏芸说道。 又是一个迷人的夜晚,星星在空中时隐时现,有时躲在云朵后有时一展笑容,让星光下的两人很是写意。 话题依然继续着。 “刚开始我是很生气,但是今天和你相处了一阵子,觉得几天来的怨气消散了不少。你能和我说说你和无痕是怎么认识的吗?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们之间一定会有很刺激的经历,对吧。”若影问道。 “嗯……阿……,那好吧,我们是……”苏芸把与无痕的初见到相识直到现在的相知,简短递降给若影听,若影仿佛是苏芸的影子,身入其境地重游了一遍那些可知但不可遇的。 “原来你们竟也有这样一段感人至深的经历阿。看来我是该退出的时候了。”若影感叹一句。 苏芸神色一紧,连忙说道“姐姐你多心了,其实我和无痕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你成了我们最多的话题。我是永远代替不了你的位置的。而且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知道自己注定要卷入人魔之战,他不想让你也被迁入其中,所以狠心不见你想割断那份思念,希望你找一个可以给你真正幸福的人,但是他没有考虑我们女人的性格,是不会随意改变的,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么只要他能真心对你,为什么还要计较那么多呢。” “真的可以吗?我现在能接受他吗?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若影不停地自问着。 “不要错过一个你很爱的人,那会是很痛苦的。他很在乎你,不要随意放弃。”苏芸提醒道。 “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人的心被分成多份对你是很不公平的吗?你只是其中得一个,你能接受吗?”若影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找到了答案。既然相爱,那么只要他在乎你,深爱着你,一生有他在你身边,即使还有别的姐妹,也没有关系,只是多一个帮你好好照顾他的人,那么这也就足够了。 “是吗?我有些累了,你的话我能理解,我会考虑一下的,今天很高兴能和你见面,并且多了你这一个妹妹。那么告辞了。”若影辞别回去了。 夜深的树林终于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 第三十二章 风听雨阁 晚上冰若影躺在舒适的床上,眼前回想着刚刚与苏芸的一点一滴的打斗、闲聊,忽然觉得她很喜欢这个人,与自己很合得来,而且她也是无痕心爱的人,如今也只能接受现实。其实若影只是由于多年未有无痕的音讯,再次相见的喜悦之余原本的生活和计划中的他都已物是人非,心结一时未能打开,与苏芸的巧遇打破了她的矜持,只要他还深爱自己,别的又在乎什么呢? 这一夜若影作了多年来的第一个美梦。清晨醒来揉揉朦胧的睡眼,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舒服,顺畅。 像以往一样,在太阳刚刚露出笑脸的时候,冰若影已经起身提剑在学院的练功场舞起剑来。身轻如燕、脚踏七星,剑气环绕着自己身体四周,银光闪闪的剑身仿若一条银龙在场中浅游。这剑式不同于苏芸的流云剑式,如果说苏芸的剑式是得创古元气的大成,那么若影所施展的便是学天地之精华,虽属异式确有异曲同功之效,让人剑随心动。 早膳时间过后,众人来到议会厅商议魔界来犯的先前准备。四位长老端坐上座,无痕、苏芸坐在侧座,陈松、张亮、武仁、杨向天这些昔日的好友如今也是学院的中流砥柱,坐在无痕的对面,大家刚要开始议论,这时门轻轻地被推开,冰若影漫步走了进来,背后的阳光照在她纤细的身上时,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为之一滞。苏芸虽为女儿身也瞪大了眼睛盯盯地看着她,一直到若影走进来,才平息了这场没有硝烟的骚乱。也许是若影有意戏弄一下无痕,偏偏坐在苏芸的右侧,与无痕相隔苏芸一人,无痕这时在想到底问题解决了吗?苏芸也没有和我提起此事,而且若影也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一阵纳闷间若影已经坐下,不时和苏芸小声嘀咕几句。 “今天大家聚集在议会厅是商议近年来魔界对我界已经蠢蠢欲动了。事情已经转达给其余几大派,相信待我们有了定论后再与他们进行商讨,以防突发事件的发生。”紫杉长老抿了一口热茶后说出商议的内容。 “事态已经不容乐观,现在到处都时常有魔界的妖人滋扰、生事。想必他们下一目标就是封印在我们梵界各处的印迹,让那残忍、嗜血的魔皇再次君临天下有出头之日。所以我们必须尽早布置安排,否则人界会有一场毁灭性的浩劫。”绿竹长老也提出见解。 大家低声议论了一会,武仁挠了挠头首先说道“魔界的手段我们是见识过的。这次魔界会有这么大的举动一定有所计划,我们应该联合其他几大派的高手组成一个探魔小组,察看一下魔界的动静也好及时采取措施。” “恩,对。这个注意很不错,我会尽快着手安排的。其他人呢?无痕你有什么看法?”苍海长老问道。 无痕微咳一下,然后严肃地说道“现在魔界到处滋扰,看来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们就要趁此机会联合各方力量共同抵御强敌。武仁的建议我很赞同,当前应尽快实行。我们学院内也有一处印迹,所以威胁相对很大,我建议开放书馆,尽量给学员吸取新知的机会,将来他们才是我院新的血液,同时也请几位长老出面与其他几处势力紧密联系布置一套完整的计划,以备突发事件的发生。还有我要选出一些有实力的老师或学员进行短期的闭关修炼,我会教他们一些我学来的心法,使他们更快地提高修为,在将来的战争中发挥作用。” “呵呵,很好。见解很独到我和其他几位长老一定全力支持你的想法的。”紫杉长老长出一口气后说道。 又听从了其他一些人的意见后会议结束了。苏芸拉着若影往无痕身边走去,无痕拉住若影得手后,苏芸很配合地休息去了。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快把手放开。”若影小声说道。手轻摇了几下见无痕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也没有再挣扎。 “若影,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我……”无痕说道。 若影转过脸偷偷一笑,然后迅速恢复常态对无痕说道“苏芸是个好姑娘,我并没有因为你喜欢上她而生气,只是你明明可以回来报个平安,你却弃我而去,这几年我所受到的苦痛你了解多少?” 无痕神情黯然,他知道他上次的不告而别带给若影的负面影响实在难以承受,试想相爱至今的恋人突然死去,内心要遭受到多大的冲击。他将若影轻轻搂入怀中,若影听到他清晰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的体温,心中千万的创伤倾刻间转化为无限的温暖。 若影轻抚在无痕耳边说道“这次我原谅你,但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在你身边。至于苏芸及她提到的海冰倩,我也只能认下两个姐妹,有她们照顾你会更体贴的,我也有说话的对象,不是吗?” “谢谢你的谅解,在我心中你有她们代替不了的位置,我只能更喜欢你,真的。”无痕说完与冰若影又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问题在无声中化为气水。苏芸和若影整天在一起说笑,闺阁中的事情让她们找到了话题,无痕有些后悔,她们总是聊得把自己冷在一边,而自己只能一味的苦笑。 学院的计划在有章有序的进行着。紫杉长老在学院坐阵,其余三位长老带领部分学员赶往同为梵界四大支柱的其他大派,想尽快召集梵界最强力量共同抵御魔族的来犯。无痕此时心情大好,因为不仅计划很是顺利,而且他和两位美人即将赶赴风听雨阁去找寻多年不见的海冰倩,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心意。再经过向紫杉长老告知要短暂离开后,携美一起离开学院向海冰倩的住处赶来。 一路上冰若影一边给苏芸介绍学院附近的森林的茂美,一边告诉她路过的地形。片刻的闲余时间让她利用的十分充分,无痕也有滋有味地在一旁欣赏两位佳人说话时带有微笑的俏脸。当苏芸听得正入神时,忽觉地势从平缓的平原一下子换成坡势较高的山崖,无痕神情也是一黯,想起当初的他,事件比比皆是地映在眼前仿若昨天,兄长弈天那残酷的面孔,血杀的眼光至今想起身子还不禁一颤。旁边的若影和苏芸不约而同地停下看着无痕,无痕向她们一笑,敷衍地对她们说“我在这都无聊死了,你们好把你们的夫君凉在一边阿。” 若影和苏芸假意躲开齐声道“不害臊,谁说要嫁给你,臭美。” 三人互相一视哈哈笑了起来。无痕又说道“一会你们跟着我,冰倩的阵法很是厉害,不跟紧了小心把老公给丢了。” 儿女瞥了他一眼,懒声应了一句“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就这样三人向着风听雨阁行去。 ; 第三十三章 久别的爱 三人在崖上四周看了一下环境,无痕下意识地朝崖底望了一眼,神光穿过朦胧的云雾,将崖下的景物尽收眼中,一种触目惊心的无力感由然而生。 “让我们下到崖底去吧,你们俩人要多加小心,随机应变。”叮嘱了一句无痕便纵身跳向崖底。冰若影和苏芸也紧跟着跳了下去。悬崖深谷得深度对于无痕这一个神级高手已经显得不足道了,可是身后的两位美女略显的吃力,尤其是苏芸,至今还没有很好的融会贯通,所以身子制空感还不熟练。这时一直留意她们状况的无痕深吸一口真气,身子下降速度逐渐减慢,用双手一边指向一位美女,虚空画了一个圆圈,一道金光打出化作两个光球将她们罩在其中,缓缓地向下落去。随着金光逐渐散去,三人平稳地来到崖下的谷底,这里和从前一样是一片广阔的原野。植物速猛地生长,把三分之二的土壤都覆盖在其下面,一些低矮的草丛也被一些凶猛的动物占据着,上次无痕差点命丧其口的巨狼就是这里的住户。 “哇,世间竞还藏有这么原始的地方,嗯空气是这么清新阿!看那边还有动物呢。”苏芸刚站稳就被眼前的奇异景象迷住了。 “是呀,我在学院待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当初想来自己寻找无痕却被长老们阻止,直到今天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世外原野,真是有点让我惊讶。”冰若影吃惊地说道。 “当初我被冰倩姐救起后看到这样的奇景也不禁有些惊讶,毕竟现在这样的原始森林已经很少了。这里很适合我们修真者修炼,浓厚的原始混沌气会让我们的修真事半功倍。当一切结束后我们就来此隐居怎么样?但愿一切能尽早结束。”无痕说道。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无痕快点带我们穿过这奇阵吧。”见无痕又有些若有所思苏芸便转开话题说道。 “恩,好的,我的两位美女跟好了,在前面不远处就是阵脚了,我们很快就可以穿过那进到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地方了。”无痕边说边提高速度蓝影一闪人已在几丈开外。三人以常人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过了三色混元阵。离开了阵眼,景物在众人眼前一亮,一个完全不同于世俗的世外桃源展现在几人面前。苏芸和冰若影同时呆住了,这是一个梵人很难一见的景色,巍峨的青山微带些雾气,山顶冰雪覆盖银妆素裹完全是一个冰的世界。山间各种奇花异草,灵芝、人参时隐时现,奇珍异兽不时在山中深处发出低吼。一条冲破银河从九天倾斜而下的瀑布更加增添了一道迷人的景色。山腰处雾气像一层屏障遮挡住一切,显得极为神秘。山下郁郁葱葱的植被没有一丝枯萎衰败的景象,一座石桥自然地架接在一簇欢悦的小溪之上。周围充溢着仙灵之气,这是梵间难有之物,只有令修真之人神往的仙界才有的基础气息。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近于自然之美,没有丝毫的瑕疵。 无痕感受着熟悉的景色,呼吸着令自己兴奋得空气,不禁叫醒沉浸其中的苏芸和冰若影向山上走去。无痕轻声不知说了什么,原本没有上山之路的密林,忽然在无痕面前向两旁闪去,一条幽静小径出现,三人快步向山中走去。无痕发现再走过的小径中居然暗藏着几道微弱的禁制阵法,这让无痕更加激起想见到海冰倩的念头,“在你回来时,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为自己的信念而奋斗吧!”这句离开时的一句留言时刻印在无痕心中,谜团即将揭开心怎么能平静呢,即使真神修为得他此时也只是一个懵懂的小孩子。很快一间木质小屋在山腰雾中隐现,小屋建在一块磐石上,别具匠心的设计让原本普通的小屋显得独树一帜。毫不犹豫无痕带着二女走了进去。呼喊着海冰倩的名字但就是没有人回应,这让无痕很是着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海冰倩经常去的地方,简单和二女交待一下,让她们在此处休息一下,自己去找海冰倩。二女深知他像爱自己一样思念着海冰倩也没有说什么,只让他快去快回。心已飞的无痕闪身便消失在她们眼前,一道身影快速地向瀑布方向奔去。瀑布直落在山脚下形成一处小潭,潭水清澈见底在灵气数年的滋润下已经是zhan有灵气的神水了。人喝后精神会随之一振疲劳感顿时消失,而且有活肤养颜的功效。一个圣洁的身体正在这里沐浴,她就是无痕正在找的海冰倩。海冰倩每天有空便会习惯性的到这里来放松一下。今天无痕来时正好海冰倩刚沐浴,而且无痕和海冰倩相处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熟悉不过,修为已有小成丝毫没有引动禁制就将其解掉了,使海冰倩没有察觉到。淡淡的水气包围着整个小潭,无痕又一次感觉到呼吸困难,和上一次在玄火洞中的情形不一样,这一次并不是外界的压力而是自身的调节出现迟缓,在离潭水不远处无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已经渗出点点汗珠,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觉。 在他的神识扫过后,潭水的荡漾中一朵出水芙蓉在水中嬉戏,曼妙的身姿让无痕全身火热。正在这时一道锐利的目光穿过水气朝他射来,无痕全身一震,真气游走全身,紧持的身体放松下来,忽然一阵娇呼声响起“是谁这么大胆,敢擅闯本姑娘的风听雨阁。”话音刚落空气就产生微弱的波动,无痕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阵圣洁的真气凝成的法阵,几个闪身右手打出一道禁制,两者碰撞在一起没有预想到的爆炸声,只留下一小团扭曲了得气流转眼又消失在空气中。对方“咦”了一声,瞬间来到无痕面前,身上已经穿着一套白沙的宽衣,就在冰霜的脸看到一副玩世不恭的脸后突然融化了,一丝激动得微笑挂在嘴角,声音有些微颤“你……你是……无痕吗?真的是你吗”无痕也有些激动但还是稳定了情绪,柔声说道“冰倩,是我。我回来找你了。”海冰倩眼角留下了泪水坠落在地上渐起朵朵泪花,朝着无痕轻步跑上前双手展开,无痕闭上双眼也展开双臂等待佳人的娇躯。“但是似乎时间有些长了点吧!”无痕在原地暗想,悄悄地眯开眼睛,却看到冰倩嬉笑着站在他身边,完了中计了!海冰倩一捋长发装似有些生气的样子说道“你怎么才来找我,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快说你是怎么偷溜过来的。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说到这海冰倩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连忙用手遮住。无痕傻傻地笑了笑,突然一步上前将海冰倩抱在怀中,海冰倩赶紧挣扎并说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嘴上这么说但是动作却慢了下来。 无痕嗅着冰倩身上的阵阵体香,有些陶醉地说道“你是我的姐姐,可你也是我的老婆,冰倩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虽然我身边有若影和苏芸但是我会像疼惜自己身体一样爱护你的,好吗?” 冰倩这下彻底放弃挣扎了,头埋在无痕的肩上泪水又流了出来,喃喃地说道“千年了,我终于又等到你回来了,无痕-我也爱你!”虽然千年一词无痕有些不解但是无痕还是深情地将冰倩抱在怀中,一刻也不想和她分离。 “无痕,快放手吧。你是不会一个人来的吧,把人家扔在一边似乎不好吧,何况你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无痕急忙松开手,看着海冰倩微微有些喘息,不自觉又一吻,在相互的允吸中两人的感情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境界。 很久过后,两人都不情愿的结束了这亲密的一吻。牵手向风听雨阁走去,一丝阳光射穿迷雾照在二人洋溢着快乐的脸上,只愿这一刻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 第三十四章 夜来风雨 几个人在风听雨阁中见面了。无痕兴奋地站在一旁看着有些羞涩地三女张口想说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嘴角上翘,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三女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真的遇到一起,还是有许多的不便。这时海冰倩很大方地说道“两位想必就是无痕口中的两位红颜,我叫海冰倩,以后叫我冰倩姐就行。”这一句简单的开场顿时缓解了此时的尴尬,又使三女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本来就是开朗爱说的苏芸忍不住上前拉起海冰倩得手说道“你就是冰倩姐阿!你是不是仙子阿怎么这么漂亮阿。我自诩还有几分姿色,但和姐姐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位是若影姐姐,她也是一位美人阿。”说着就把海倩拉向冰若影一边,不一会三人就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把还在傻笑的无痕凉在一边,海冰倩把苏芸和若影带进自己的闺房中,留无痕自己在厅中无聊地走来走去,索性打坐吸收起周围的灵气来。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阁楼周围传来隐隐约约的虫叫声。美女之间的会议终于告于一个段落,也许是不好让无痕等太长时间,毕竟他是她们的精神依靠。海冰倩很喜欢这两个妹妹,不由得喜色挂于面上,让美貌的冰倩更添一分柔情。听着脚步声响起无痕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幅*美女图,三位天仙婷婷玉立地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世间没有比自己还要幸福快乐的了。 “冰倩你们之间都说了什么阿,怎么看上去那么高兴呢?”无痕不解地问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告诉你。”苏芸调皮地说道,然后作个鬼脸藏在冰倩身后看着无痕。 一时无痕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弄得他尴尬不以。这时海冰倩的一句话很好地将他的窘地一带而过,“你们都饿了吧,先到房间里面用些饭菜再聊也不迟。”无痕身子一挺像个主人似的说道“各位仙子请这边走。”说完便轻车熟路地超一个房间走去。 “哇,有这么多好吃的。蘑菇、雪莲、猴头还有精肉。我得饱餐一顿。”无痕让过三女后大手大脚地吃起来。三人看着他吃饭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经过一顿饱餐后,海冰倩在苏芸和冰若影得陪伴下听着无痕讲述自己一段段得经历,随着险情的不断发生众人得表情也极为紧张,手攥的紧紧得。而有趣得时候又不约而同地开怀一笑。就这样天色由一片漆黑逐渐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一样的色彩。无痕打断了自己得讲述,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有机会我在讲给你们听。现在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说后看着海冰倩。 海冰倩很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默默地走进自己得房间,门虚掩着。无痕对其余二女说“我和冰倩说几句话,你们先各自收拾一下,多带些谷中得珍草异木,以便我们日后使用。”二女没有说什么,很识大体的离开了。无痕轻步走进屋内,静静地坐在海冰倩得面前,说道“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吧,我想你也知道我很快就必须离开这里,因为魔族蠢蠢欲动,我应该为自己的学院,和自己得国家做点事情。所以我很想让你们留在这,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海冰倩眉头一皱,缓缓地说道“你这是要扔下我们吗?难道我们就成为了你的包袱了吗?这个事情恐怕我不能办到,何况外面得两个妹妹对你同样的情深意重,我无法让她们伤心。” 无痕沉默无语,其实他何曾不想让她们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自己面对的将是血与火得考验,是否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接收洗礼呢?这是自己不想看见的。这时海冰倩很了解他此刻矛盾的心情,起身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他有力得手,说道“我们都是因为爱你才留在你的身边,你应该负起这个责任,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们,那我们就不必再烦恼一些琐事了。” “对阿,只要我拥有可以保护她们的力量就可以不用让她们离开我。”想着海冰倩的话,心情顿时开朗起来。柔情地看着海冰倩,用手轻抚着那细嫩的脸庞,感到自己无比的幸福,不禁说道“冰倩你真美,让我为你着迷。”冰倩脸上升起一层红晕,融在无痕此时的柔情中。 过了一会,海冰倩坐直了身子眼睛直视无痕,这时无痕只感到一股从未感觉到得力量在身体周围浮动,是一种烈性的元素,“火”无痕这时想到但未何此时却又显得很是温和呢,就像冬天雪地中的一团篝火温暖人的心灵。无痕察觉这来至眼前的女子——海冰倩。而这时海冰倩觉得是说的时候了,便在无痕疑惑的眼神中讲起自己的身世。“她出生在万年前的混沌年代,当时的创始神已经非常强大,而她和三位兄长青龙•飞若、白虎•雷鸣、玄武•彤雨,一直以护位长老的身份协助着创始神。漫长的岁月让创始神对这个身边的女子产生了兴趣,但是身为朱雀的艳火却没有接收这份爱意,而且其余三位也置身事外,这使得创始神对四位长老心存芥蒂。随后艳火借寻找人中精英而隐匿他处不问世事。在和天使王发生战乱时,三位长老劝解失败为避免更大无谓地伤亡而自封石化,隐匿在自己修身之处。在世间,艳火认识了一个令她欣赏的修真者,两人互生好感,但是不幸的是这位修真者在一次练法中过于执著导致走火入魔身形具毁,在艳火的帮助下令灵魂不灭获得转世投胎的机会,恋恋不舍的情况下约定来世再续前缘,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说到这海冰倩深吸一口气看着无痕问道。无痕断断续续地答道“你说的人不会是……是我吧。”海冰倩有些激动,用肯定的目光给予无痕答案。这次无痕才回想起在灵潭处说出的话的含义了。他将海冰倩搂在怀里,平抚她有些伤感的情绪和紊乱的呼吸并在她耳边吐了几口气,惹得海冰倩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不敢抬起。随后无痕说道“如果我真的是那个转世的修真者,即使失去前世的记忆(转生投胎将失去原有记忆)这辈子我也会全心爱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因为你是我梦无痕的妻子。”海冰倩微泣着感受着无痕的体温,前世和今世结合的他成为眼前自己托付终身的人,这份欣喜使得她也不能免俗。(也是由于长时间在梵间受人七情六欲的影响吧)无痕托起海冰倩的下颚,深情地望着她,冰倩羞涩地闭上眼睛,无痕慢慢地接近,这时屋外的二女见时间不早了便想提醒他们,可是又不好直接进去,于是悄悄地推开门,冰若影正巧看见无痕这暧mei的动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海冰倩回过神一下子脱离无痕的怀抱,站在一边头都快贴近胸口了。无痕也是一愣但是很快便付之一笑,随后说道“你们怎么进来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真拿你们没有办法。”苏芸脸红辩解道“我们俩在外面等了老半天,见你们还不出来就想提醒你们一下,谁知道进来看见你们……”说到这忽然意识到什么,把脸转了过去。海冰倩此时处境十分为难,动也不是,不动更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无痕看出来对着苏、冰二女说道“还不和你们的冰倩姐出去,咱们准备出发了。”二女相互一视开心地上前拉着海冰倩化解了她的羞人场面。 几人带着简单的行囊,走出风听雨阁。海冰倩回首望着陪伴自己多年的住处不禁心中闪过一丝留恋,这里的鱼鸟花草,山脉湖水自己都太熟悉了,就像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此时鸟儿出奇的鸣叫着,湖水在山外起了一层朦胧的迷雾,花草在风中起舞,这一切好像都在送别海倩一样。 无痕对此地也颇有留恋,于是对海冰倩笑呵呵地说道“冰倩,不必忧伤,我们在了结心愿后就在此隐居如何?在这脱尘之境以享天年,怎么样?” 海冰倩深情地看着无痕,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自己,心中温暖万分。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有些不舍罢了,现在有你在身边而且还有两位妹妹我不会寂寞,可以感受另一种生活,我都有些期待了。只要你记得还有这个地方就行了。” 打破这离别旧地的忧伤气氛,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出谷中,轻松走出三色混元阵来到悬崖下,苏芸和冰若影在无痕的帮助下真气又提高许多,而且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很快就在无痕和海冰倩的身后陆续腾空飞到崖顶。上古朱雀随无痕重现梵间,随后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带着他们的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开始…… ; 第三十五章 共商大事 几个人商量后决定先不回曙光学院,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学院的事宜几位长老和武仁他们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没有什么自己能出力得地方,不如趁此机会到各地去暗查一下,掌握更多魔族得信息。自从上次魔族圣女来袭无痕总觉得有些被动,应该在魔族尚未有所行动前将其遏止住,结合所有力量将其消灭。 海冰倩对外面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这看看,那看看。这更坚定了无痕这一想法,在各地修性炼心,还可以丰富一下海冰倩这一段时间对外世的空白记忆。无痕将想法告诉给海冰倩、冰若影和苏芸,她们一致赞成说这是最好的提议了。这时海冰倩很有远见的提醒他说“无痕,我很赞同你的想法,我很久没有在梵间走动了,是应该熟悉一下,日后也好给你一定的帮助。而且我觉得我们这次不光是暗查,还要作好迎战准备,现在虽然各国学院联盟了,可是力量却是分散的,一旦有紧急情况出现很有可能应顾不暇,再有人心难测难免会相互猜测,所以你应该广邀那些隐居不问世事的能人,建立自己的军队,这样我们就可以巧妙地化解危机了。” 听完海冰倩的话后,无痕也说道“其实我也想过这些事情,但是就怕建立军队会引起几国的不满,召来不必要的麻烦。” 冰若影接着说道“这有什么,成大事不拘小节,再说我们也不必明刀明枪地举旗说明我们在招兵买马组建军队。我们可以以建商会为由私下做这些事情,还能解决日常的开销。” “这个主意好,我看我们几个人是最聪明的了,把我们的想法结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对不对啊,两位姐姐?”苏芸在一边拍手叫好。 “既然主意以定,我这就传信给白狼他们,让他们告诉长老我们有事先不回学院了,然后和他们在来时的那家客栈碰头。”无痕话落随身一只金色的小鹰朝学院方向飞去,化气为形已经十分熟练了。 几人一边游览一边向城镇的客栈行去。 白狼和布鲁诺正在骂无痕不讲义气的时候,一阵真气波动随后一只金色小鹰从窗口飞进来,白狼将它接在手指上,小鹰小嘴中传出无痕的声音,将信息重复了一遍后又是一阵波动消散在空气中。“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又把我们给扔在一边,自己和美女看风景去了,真有他的!”白狼笑骂道。布鲁诺这几天和白狼很“英雄相惜”,赞同地附和道“就是嘛,咱俩一路跟着他,好像空气一样,有架也不让我们打,真是郁闷啊!怎么说我也是海底一霸啊!”白狼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收起你的霸王姿态吧,和无痕比你行吗?我们现在也就是个帝级初期的高手,和他还有一定距离呢,就不怕他听见痛扁你一顿?”布鲁诺下意识地回头看看,见没有人才长出一口气,这一举动逗得白狼破口大笑,布鲁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被白狼给耍了,白狼机灵足智多谋,而布鲁诺大气实在,这一对活宝在一起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交情也日渐深厚起来。 在白狼接到金鹰的同时,无痕已经感应到了,这种传信方式对于高手很方便,只有在修为在自己之上时信件才会发现被截下来,而信件是以对方的真气波动为引线传递的,一旦波动不对发信者便可知道远距离的破坏信件,也就是说发信者时刻可以与信保持一丝联系。无痕告诉她们口信他们已经接到,我们可以尽情享受一下了。三位美女和一位俊男在一起无不引起路人的驻足和羡慕,一路游览美景带着欢声笑语来到了森林边的城镇,找到了那家客栈订下两间大房等着白狼他俩的到来。白狼和布鲁诺和紫杉长老说明情况后快步赶到客栈,经过一顿美餐,海冰倩等几位女子进房休息去了,无痕、白狼和布鲁诺在自己的房间谈论起来。白狼故意说道“无痕,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把我们哥俩留在学院自己风liu快活,我和布鲁诺很有意见。这时布鲁诺也差了一句“嗯,是很有意见。”无痕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们这对活宝会有意见,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布鲁诺支支吾吾就是没有说出来,无痕知道和他们斗嘴会吃亏的,忙把今天的计划告诉他俩,想听听他俩的意见。布鲁诺听完想了一会就看着白狼,白狼这几天也心领神会了,知道他是同意了,但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白狼咳嗽了一下,在原地打起转来就是不回答无痕的问话。布鲁诺有些着急了,无痕心中很是平静,深知这不是心急能解决的事情,反观白狼见无痕不吱声原先掉无痕胃口的计划失败了,笑嘻嘻地说道“你怎么不心急我的看法呢?你应该很希望我俩能助你一臂之力的。”无痕答道“知道你们一定会帮我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时间。”“这下可好被你完全吃定了,我们还真倒霉呢!”白狼装作诉苦地说道。三人同时哈哈大笑,笑声渐止,布鲁诺说道“不如我们结为生死兄弟吧。”白狼同意,无痕则愣了一会才说好,这时白狼想起无痕还有一个大哥,这一提不免让他又想起被魔化的弈天大哥,白狼脑筋一转开口说道“对了,我们就按什么排顺序呢?”布鲁诺想都没有想就说“就按修为得了。”无痕却推托说这不公平应该按年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抓阄决定长幼次序,结果白狼最大,然后是无痕,最后是布鲁诺。白狼对布鲁诺说道“既然排序以定,你介不介意自己再小一点呢?”布鲁诺笑道“反正最小,再小点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这就我们三人难道还有别人?”“正是,无痕还有一位哥哥,因遭魔族暗算被夺心智,至今下落不明。你呀就是四弟,无痕是三弟,而弈天就是你们的二哥了”白狼说道。“好,谢谢你白狼大哥,你们这兄弟我交了,从今后我们就是祸福同享的好兄弟了。”无痕感激的说道。就这样三人说说笑笑最后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冰倩三人也为他们的高效率感到既惊讶又开心。简单地吃了早餐后无痕决定先去比较熟悉的明月大陆,有了师兄谢龙、杨德仁二位尊者的经历让他更坚定先以此处为突破口的想法。大家收拾了一下在码头租了艘船向明月大陆驶去。当然布鲁诺想要变身出力被无痕制止,告诉他那样做不仅惊扰到别人也给他们这次去明月带来诸多不便,总不能弄得满城风雨吧。这时无痕开玩笑说道“四弟,还想不想回家去看看,把你的子孙好好安排一下。”这么一说布鲁诺还真有些放不下了,怕自己不在时魔族前去捣乱,于是说道“有些惦记,这样吧我们也不急于赶路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到我的紫晶宫去游览一番,另外听说三哥喜欢炼器,我那还有些拿的出手的材料一并送给你吧。”还没等无痕开口以苏芸为首的她们就闹开锅了,正议论怎么到海底去呢?无痕无语看了看布鲁诺,摊开手表示无奈。船终于到了明月码头,众人避开人群来到离海不远的岩石群那,为了顾及苏芸的修为差,布鲁诺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珠子,说道“此珠是避水珠,我们借此物入水可如行走于平地上一般,三哥可不必担忧。众人飞速钻入海中,海中生物姿态万千,种类繁多而且颜色各异,让人赏心悦目陶醉其中。布鲁诺轻车熟路地将我们带到紫晶宫,整个大殿气势恢宏如皇宫一般,在海水的衬托下更显得美轮美奂。一路上虾兵蟹将都问候“大王好!”听说布鲁诺回来了全族人都出来迎接,一番客道后在布鲁诺的暗示下他们都散去了。在宫殿中使用结界隔离了海水,海冰倩、冰若影和苏芸在伺婢的带领下去游览海底,不过那个避水珠在她们身上,免得耗费真元抵挡海水的侵体。无痕等人则留下来稍作休息。布鲁诺对无痕说道“大哥不喜欢炼器就让他在此休息,我带你去我的宝库看看你需要什么,另外把给嫂子的礼物也准备一下。无痕随他来到一座假山旁,布鲁诺默念一段法咒打了几个手势,假山中间出现了一个向下趋势的洞口,二人在小路两旁晶石的映照下来到一个大铁门前,无痕心中只有一个词就是“别有洞天”,从小门一进去就变成三四米宽的走廊,最后这个铁门足有三人之高。布鲁诺又打了几个手势,将随身得一块上品紫玉寒冰插入门旁的一个石孔中,轰隆一声铁门渐渐升起,一股谈谈的檀香味飘散出来,走进去无痕四周环顾的一圈,这是个二层宝库,上层是陈列的书柜和书架,上面陈放着一些秘籍,和晶石及珍贵材料并在相应位置贴上标签,无痕神识一扫原来下层是库房一个个大箱子装的是上面摆着的晶石和珍贵材料。无痕满意的一笑,转过身对布鲁诺说道“四弟,你的宝贝还真不少儿,瞧这架势还要和龙宫比一比呢,这回我可来对地方了。”布鲁诺很自豪的笑着答道“三哥,你又拿我开玩笑,龙宫!那可是咱梦寐以求的地方,那的东西可比我这珍贵而且我这要说是一个房屋,那它那就是一个城镇,那可是我们这些水族的禁地,据说龙王是上古神兽青龙呢,龙宫处在深海的一个结界中,外人就是到了也不见得看见那。”看来龙宫是所有水族的骄傲和禁地,也许龙王真的就是冰倩的哥哥也说不定,日后一定去那龙宫瞧瞧。无痕一边心里想着,一边看着里面的材料和晶石,深海紫水晶这是珍贵的炼器之物啊,即使是下品的也是很抢手的宝贝。“四弟,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这可是容易眼红的东西可不好弄啊”无痕问道。这下布鲁诺腰板挺得更直了,笑嘻嘻地说道“三哥你不知道,这些晶石和材料多是我这里的特产,海底的一些山脉里蕴含着一些晶石,深海紫水晶就是我这些年挖矿积攒下来的,但是中上品的很坚硬而且处在较深的位置,我这帮虾兵蟹将只能挖到些下品的,有的时候我来兴致也来露两手,这才有些中上品的矿石被我挖到。你看这些品级行不,需要多少我能你搬出来。”无痕看了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选几样材料和紫水晶用来作几样东西,然后你带我去你们挖矿的地方我自己来挖就好,免得吃空你这个海下大户。”“这说的哪得话。我的就是你的啊。不过你说的也好,那样你能更好地取自己所需,剩下你想要的就从我这拿吧。”无痕点了点头选了20几块紫水晶,材料也每样取了一些。布鲁诺见无痕不再选取便说道“我这有一间内室,是用来炼器的,平常我都没有用过,今天可占你的光了。”说着将无痕带出宝库,把上品紫玉寒冰取出,铁门慢慢地落下,无痕这才说道“你的手笔好大啊,光这门就用这么大块千年玄铁啊。”布鲁诺边笑边把走廊一侧的一个晶石向左旋转一下,石门开了里面整个用耐高温耐磨损的深海紫水晶镶嵌的,一个一人高的三鼎丹炉摆放在正中央,整个炼器室简单而平实,无痕对布鲁诺说“四弟,你且到外面稍候这里一会温度会很高,免得伤到你。”布鲁诺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便说道“没有关系,我站在角落布几层结界,以真气护身,不用为我担心,我实在不愿错过三哥炼器一睹风采的机会,也让小弟学些皮毛吧。”无痕一想这样也好便示意让他先准备好,在一切都准备好后,无痕就在布鲁诺的注视下慢慢地放出了玄天之火…… ; 第三十六章 炼器取石 这时的无痕正和布鲁诺在炼器室中炼制所需要的宝器。一缕火焰在无痕手中燃起,顿时室内的温度就急剧的上升,布鲁诺藏身在三层加强的结界后,面对着传说中的火焰有说不出的兴奋。渐渐的一团火在无痕手中跳动。无痕随手将选好的紫水晶加上乾坤戒中有的少量紫玉寒冰、翡翠碧沙逐个熔化后混在一起,用神识观察着,分出一丝意念配合火焰的温度和熔化晶石的合理分配,脑海中构思起宝器的形状,由于材料非常珍贵所以各个学院间的法器、宝器数量很少,就更别说仙器甚至是难得一见的神器了。无痕决定先炼制几个储物手镯(考虑材料而且戒指一般很有难度可遇而不可求)。熔合了的晶石被无痕分成了十份,慢慢地变化成型。这时无痕加大了火力,一股股热浪以无痕为原点向四周充斥,布鲁诺连忙运起真气护身,身前的结界运转的越来越缓慢终于化解在热浪中,布鲁诺这下可有苦说不出了。玄火之炎非同小可,布鲁诺生性喜水,这一热从头到脚开始出汗,可是还没有等汗水落下就蒸发掉了,干咽了几口口水,运起全身真气抵抗着。 无痕体会着炼器时的感觉,从手法到要领都逐渐熟练起来,加入了几个小型的防御阵法,时间用的也越来越少。不一会十个亮光的手镯漂浮在空中,无痕一挥手把它们都装到自己的乾坤戒中,布鲁诺还痴痴地望着手镯原来漂浮的地方,无痕收回玄火后,温度在紫水晶的调节下慢慢地下降到原温,他见布鲁诺在一边愣神,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说“四弟,怎么了被烧糊涂了,在想什么呢?”布鲁诺这才回过神却又发现手镯没有了,便问无痕道“三哥,炼好的宝贝呢,快让我瞧瞧,嗯?你怎么弄出来的?”望着无痕手中突然多出来一个手镯布鲁诺问道。无痕笑着收起乾坤戒的隐身状态露出本体,“哇,好精致的的戒指啊,是个储物戒指啊,真是羡慕你,这宝贝我这虽有材料但是想炼制个法器级的都还要求人,真是有宝不能用啊。”“你小子就会耍嘴,这是个上品宝器储物手镯,我炼物还不够精细,你先用这个待日后熟练我再给你炼制一下。”无痕说着把手中这个手镯递给他,“给我的吗?呵呵,我也有宝器了,上面盘绕的是我的章鱼像,看着光泽和品质好像仙器一般,谢谢三哥。”“我用的是玄天之火,虽是上品宝器级的,但是却和下品仙器没有太大的不同。”“太好了,仙器!我在做梦吧,我要装这个,我要装那个……”布鲁诺兴奋地摆弄着。无痕不忍打搅他自己漫步回到了正殿,几女游玩累了正聊着天,看见无痕回来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刚才游玩时的美景和趣闻。白狼端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龙井茶,笑眯眯地看着无痕,无痕随手递给白狼一个手镯白狼伸手一接“好东西啊,储物手镯,这品级好象是下品的仙器,无痕好手笔啊。咦,怎么上面雕着个狼头,难道是送给我的?“猜对了,大哥。这是我刚炼制出来的,小弟第一次炼器经验不足所以炼个稍差于仙器的上品宝器。”无痕说道。 “宝贝?什么东西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苏芸说着拉着海冰倩和冰若影朝这边跑了过来,这下可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会问这,一会问那,这下可苦了无痕,索性拿出了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几个手镯,一个粉色的、一个火红色的和一个蓝色的,苏芸和冰若影接过手镯也把玩起来,只有海冰倩走到无痕跟前对他说道“无痕,这就是你刚炼制的宝器吗?”“是啊,我在布鲁诺那找到一些晶石,知道你们还没有个储物的法宝就炼制了几个,也深入理解一下当初杨德仁师兄教授我的炼器炼药得一些要诀。”无痕答道。“你呀,也不问问人家,我可是有了储物的东西了,不比你的乾坤戒差啊。”海冰倩说道抬起手,一个火红的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的戒指显现出来。苏芸和冰若影也走过来围着海冰倩说了一阵,无痕凑了过来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原来她们在欣赏海冰倩的朱雀戒后顺便把火红色的手镯留给她,经过这一段的相处,姐妹间无话不说,每个人的喜好也基本清楚,这也是苏芸的功劳,闲着时拉着冰若影和海冰倩说着闹着,感情真是一日千里,让无痕都不得不佩服。冰若影说道“冰倩姐姐,苏芸喜欢粉色,我喜欢蓝色,这个火红色的是给你的,无痕好像没有诚意,似乎不知道我们喜欢什么颜色的啊。”正在无痕不知怎么答话时(还能怎么说都特意注意了炼制的颜色还被冤枉),布鲁诺风一样得跑进来,看见无痕便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几位嫂子,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望你们喜欢。”说完一翻手三个拳头大小的珠子托在手里,此珠周身乳白色,闪烁着淡淡地荧光。布鲁诺解释道“这是我百年前在这海的珊瑚群中所得的夜明珠,因常年吸收日月精华和这海底的地气,自身蕴含很强的灵气,几位嫂嫂带在身上可助其增长修为功力还能驻颜呢。” 苏芸一听可以驻颜一把接过来,把它们分了后欢喜地把自己那颗珠子贴近身体,一股清新的灵气顿时游走于全身,头脑顿时一清,随后融汇到元神慢慢地被炼化。“身上感觉仿佛被阵清风浮过,它就好像是个元气球似的。真舒服啊!”苏芸神情愉悦地说道。冰若影和海冰倩也感到夜明珠上的灵气波动。无痕接过海冰倩手中的夜明珠将圣灵力注入其中顿时夜明珠发出强烈的光芒,无痕收功后说道“这真是自然造就的瑰宝啊,此珠蕴含的灵气很浓厚,适合轮回期的修真者固基之用。你们将此珠带在身边每日吸取珠上的灵气也有助于修行。” “可是这个大珠子既不能放在储物镯中(因为储物镯内有空间阵法,将物品存放在异空间隔绝了物品的气息,除了对方修为远高于你,不然是不会查出你的储物手镯中有什么物品的),又不能总带在身上,怎么办啊”冰若影问道。 “这样吧,我们会在四弟这待上一段时间,要收集足够的矿石以便日后之用,而且我想利用这一段时间增长一下炼器、炼药方面的知识和经验,方便日后组建军队时用。在我有足够经验后,再帮你们想办法。” 无痕到处走了走,在大殿外对布鲁诺说道“你这风景很美啊,很难想像你们水族也愿意生活在这个没有水充满晶石霞光的地方啊!不过,你这华丽的背后可有很多因患存在啊。” 布鲁诺急忙问道“三个不必见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会努力改进的。” 无痕摇头轻笑道“也许你在这海底享受很多年了,但是魔族来袭时你没有想到这却成为你的负担了吧。这样为兄替你对这紫晶宫稍作改进。”说着一股暗流涌动起来,殿阁之间的位置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无痕从乾坤戒中取出十几颗深海紫水晶按照一定方向规律直插入海底,这时无痕双手挥动十几股水流相互撞击,渐渐地化为五股强劲而富有绞杀里的水柱,它们像卫士一样守护着紫晶宫却从不接近这,更不会影响到这。无痕这时手指轻弹十几点真元射到紫水晶上,霎时四周的灵气都向紫晶宫方向聚拢,许多鱼儿也灵敏地跟随着灵气的流动而出现在紫晶宫附近。布鲁诺虽见过一些阵法,但是眼前的一切给他很大的震撼,他知道这是一个聚灵阵,但是如果再加上他看到的这些景象就变成了不可思议得了。 “太奇妙了,快和我讲讲三哥你都布置了什么,一定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吧。”布鲁诺兴奋地说道。 “别着急,我慢慢说给你听,你要将我说到的一些阵法手诀和布置的方位记清楚了。我将聚灵阵和十几个攻击防御阵法借助紫晶宫的地理位置相辅相承地融在一起,用紫水晶为引激活法阵的运转。那五股水柱是按金木水火土的方位设下的五行阵,遇强则强是个不错的抵御外敌的,攻防兼备的卫士,这是我模仿学院一本古书上的仙阵所布置的。有了这些保障此地日后灵气充盈,矿石的品质、水族士兵的修为及人气人脉都将有可观得改变。我如此费尽心思还有一点就是这里是海底可以避免世庶人的打扰,我准备将此地作为我们的后备资源地,提供些矿石等材料,你觉得怎么样呢?手法都记住了吗?”无痕耐心地讲解着。 “嗯,好就按三哥说的去办,这下可好了有了这仙阵我们都不用再怕有人在我们出去时来滋扰生事了,还是三哥想得周到。” 无痕这一摆阵虽说暗流汹涌,但是却丝毫没有惊动守卫的水族。白狼带着几个弟妹感到真元的波动,走出大殿察看情况。几人包裹在大球里面轻飘飘地朝这边赶来。 走近苏芸调皮地说道“那个,你这个避水珠还真有用,是不是再给我们几个,我们不能总在一个球里啊。” 布鲁诺表情尴尬地说道“苏三嫂啊,这避水珠本就对我们水族没有什么用处,而且它的珍贵程度与刚才的夜明珠不相上下,我宫中也就三个作为避水罩,剩下这个我就送给你了,可是在要就为难小弟了。” 这一句苏三嫂叫的苏芸脸又是一红,朝他挤了个怪脸跑道无痕的身边,自然无痕将圣灵气扩大将她包裹起来。无痕挂了一下她的玉鼻说道“四弟不必在意,她只是和你闹着玩呢。这宝贝吸天地之精华才孕育而生岂可同梵品相比。待这次采集完晶石再炼制几件护身法宝与你们,想要避水可以用它法代替。不过,在这水中以真气护身长时间锻炼可强身,增强修为不失为一种修炼法门,是修真者的一门功课,你就不要偷懒别总是依靠宝贝了。” 众人边走边聊,白狼问无痕道“刚才的举动是否你想将此地作为大本营啊,”无痕把和布鲁诺的话又说了几遍,并将特有的仙阵手诀和阵心位置都告诉了几人。白狼连声叫好,并称这是一个很好地开局,海下资源丰富晶石含量多,而且不容易被外敌察觉,加上这以紫水晶为引的仙阵来掩盖气息,让修为为堪神境的几个人也能以手诀催动仙阵,可谓是如虎添翼啊。这一天说说闹闹,再布仙阵时间很晚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 第三十七章 选地挖石 海底昏暗光线很少能照射到这里,众人略微休息后齐聚到大殿商量如何采矿的事情。 无痕建议道“因为品级越高的晶石埋藏越深,同时开凿的地点不宜过大,所以就决定让海冰倩三女留守宫殿中,自己和白狼、布鲁诺三人前去。这样效率很高,理想的晶石也会很快地选出挖取。” 白狼很是赞成并说道“我三人同时挖取可想速度一定很快,人少也好集中增强深层的挖取,弟妹们就在此等候吧。” 海冰倩是三女之首,她的意见其余两女也很是听从。她想了想说道“那好,我们就不去让你们分心了。无痕万事小心海底不可波动太大,一切事情和四弟商量着办。” 无痕点头答应,与白狼和布鲁诺朝东方游了过去。布鲁诺显出原形托着无痕和白狼如射出的箭头似的向目的地奔去。 无痕金色的真气,白狼绿色的妖气,布鲁诺暗红色的妖气将前路几丈内照的格外妖异。鱼群见到布鲁诺纷纷避让,看来他在这一带海域还蛮吃得开的。无痕逗他道“四弟,看来你还蛮神气的,这里大大小小的水族生物都挺惧怕你的。” 布鲁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不是我吓唬它们,而是有一回我独自在这一带寻食,不巧碰到了我的死对头蓝鲸头领,几句不和就动起手来,那场比斗很是惊心动魄,我们双方都想借此除掉对方都卯足了力量想制对方以死地,结果是两败俱伤,周围的水族很多都牵扯进来,死的死,伤的伤,至此我的名号也就大了起来,他们见到我就躲得很远,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卷进来丢了性命。” 白狼边听边熟悉着自己的储物手镯,不时也插上几句。就这样在布鲁诺得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据紫晶宫十几海里得海底山脉,布鲁诺指着不远处的山脉说道“这里以前是广袤的森林由于变迁逐渐便成了海洋,但是里面的矿产却没有消失,我的晶石多是在这里挖取的,前面就是我的矿区了。” 无痕朝四周看了看,神识透过漆黑的海水将地形简单得熟悉一下,然后说道“这里的矿藏很丰富,尤其是那里。”他指了指一处水族比较集中的地方。布鲁诺和白狼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处正好相隔布鲁诺所说的矿区几十米,有许多水族在那里嬉戏游玩。白狼笑着说道“还是三弟细心,连这点现象都观在眼中,这些鱼虾必是感到此处灵气充盈,便不自觉地聚集在其周围吸收晶石散发出的灵气。”布鲁诺一拍头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随后便朝那处地方走去,水族们虽不舍得如此佳地,可是最头疼的人物来了也没有办法,只能躲避到远一点的地方。布鲁诺原想赶跑他们(她们),可是无痕却说我们只需要一小块地方深入,不需要赶走他们,也为你们这片水域多一些有实力的水将。无痕双手相互交错结印,指尖弹出点点金光,一个隔水隔音得防御阵就结成了。布鲁诺收起真身幻化成人形,无痕这时安排一下各自得任务,无痕有玄火在身是切割晶石的最佳人选,白狼和布鲁诺在外围作帮手。 无痕双手冒出一寸多高的火苗,在坚硬的地表轻轻地划上几下,海底这坚硬的沉积岩像豆腐一样裂开,无痕一口气挖出一个半径为3、4米的洞穴,向下挖了十几米便出现大量的下品晶石。无痕对白狼说道“大哥,你和四弟在此处收集一些中下品的晶石吧,我自己再到更深一些得地方察看一番。”说完转身双手像灵活地小铲子似的,没会功夫便又挖出很远,晶石在无痕高温的切割下都成了足球大小菱形的碎块,白狼和布鲁诺就像是坐在晶石中似的,四周都是打碎得晶石,他们专挑一些品级高一点得晶石装入自己得储物手镯里,还有一些未切割下来的他们就用内力以巧劲震裂或者直接呈块状收起,两人忙得是不亦乐乎啊。无痕左刨刨、右切切,已经据洞口几百米了,一些上品的晶石在开洞时就被他装入乾坤戒里面了,估计着戒中已有几万块晶石了(无痕都快把海底戳穿了,坚硬的上品晶石也阻挡不了玄火这变态的高温,),就在无痕想收手出去的时候,在这黑暗的晶石洞中竟有和自己护体光相呼应的微弱光芒,那是隔着一层晶石壁射出来的。无痕赶忙一路挖过去,小心谨慎地破开这层晶石壁后淡淡的紫色光芒发散出来,四周晶石层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绚丽。无痕好奇地靠近这足有半人多高的紫色晶石,四周被一些极品晶石包裹着。无痕试着用手去切割下来一块,可是红光闪过只是在其表面留下几道划痕而已。“好硬的晶石啊!”无痕嘀咕着,忽然一道灵光在脑海闪过,这时他开始激动起来看着眼前的这块巨石真恨不得咬上几口,原来无痕在《天地无用》看过这种晶石,这可是上品中的极品晶石俗称神石啊,想远古时期女娲大神补天用的五彩神石其中一种就是这种晶石,真是想不到这次挖晶石会看见这等宝贝,看来四周的上品晶石就是它长时间吸收地气精华凝结而成的吧。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无痕运足圣灵气将玄火压缩注入其中,终于将这块神石的分成了十三份,大功告成后一挥手将神石装入乾坤戒中,但是就在他转过身刚要走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并且将其中一块神石留了下来,神石一定是此处的灵脉,切不可因自己此举而断了此地的灵脉,更影响到长居此地的水族的修炼。留下的这块神石可以在以后的岁月里吸收天地精华补充凝结,又会有神石和品级高的晶石的形成,是可以再生的长远计划。 无痕很快回到洞口处,乍一看发现洞口又扩大不少,白狼和布鲁诺坐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晶石,好像在赌些什么,布鲁诺一个劲的在那里辩解着什么,我还没有特意去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他想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大哥,四弟你们在干什么呢,任务好像都完成了,怎么洞口又大了许多?”无痕问道。 布鲁诺眼睛一亮像找到救星一样拉过无痕说道“我和大哥在比谁挖的晶石品级高而且数量多,你过来作个见证,输的人可要在对方身上选一样东西呢。” “呵呵,那好就比比看吧。”看过两个人的储物手镯后无痕又说道“大哥中品晶石6000块,下品晶石10000块;四弟的中品晶石4500块,下品晶石15000块;这个比赛结果是……”无痕拖长声音就是没有说出答案。布鲁诺急了说道“三哥你倒是快说啊,都急死我了。”无痕看看白狼,白狼轻点了一下头,无痕微微一笑道“比赛结果是平局。因为你们在品级数量上各有优势,最重要的是我的比你们的都好。我挖出2000上品晶石,4000中品,还有最幸运的是我挖到了12块神石。” “啊?”白狼和布鲁诺两人惊呼,因为他们的记忆中只知道神石如凤毛麟角般珍贵,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神石的真容,乍一听无痕挖晶石挖到了传说中的神石都惊喜万分,无痕将此晶石洞以阵法隐去,和两个兄弟满载而归。 约摸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在三人回到紫晶宫的时候三女正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谈论着什么,无痕悄悄的一个瞬移拦腰从后面抱住冰若影“啊!是你啊,你可真坏吓了人家一跳。你们挖取足量的晶石了吗?快给我们看看那。”冰若影欢喜地说道。 无痕对冰若影和苏芸说道“这样吧,把你们的夜明珠先给我,让布鲁诺给你们讲讲挖晶石的情形,我得和冰倩去炼器室一趟完善一下你们的宝器。”无痕又和白狼说道“大哥你和四弟的手镯先交给我,里面的晶石先收到我的乾坤戒中,待炼制完成后再行处理。” 打过招呼后,冰倩和无痕来到假山前,无痕学着布鲁诺的手势法诀一直进到炼器室中准备着将手中的宝器提升到一个新的档次。进到那间铺满紫水晶的炼器室,无痕布下一层隔温结界以免紫水晶到达极限而破损,海冰倩站在他旁边一副平静的模样,谁让人家是玩火的始祖呢,连火精的真命玄火也没有她的纯正,那可是混沌初开的火种啊。无痕先取出一只手镯想了一下,然后将它溶入一团玄火之中,一只手将一块神石取出轻风一带便又分成十个碎块,将其中一块溶入玄火之中,无痕神识感到手镯的品质又有了提高,另一只手在空中划着阵形,又将三个防御法阵加入其中,加上前面的7个防御法阵,共有十个法阵。无痕又稍微改动了一下法阵的位置,让十个法阵又组成了一个防御大阵,这样无痕满意的防御性的储物手镯成型了,剩下的就是给它们标志了,白狼和布鲁诺的仍是金色的嵌着狼头和章鱼头,而冰若影和苏芸除了满足颜色的要求外无痕将夜明珠以压缩阵法嵌入手镯上外表看只有拇指指甲大小既美观又发挥了珠子的功效。其余的六个以后有什么情况再刻上标志吧。无痕将玄火吸入体内,转过身看着海冰倩怀坏地说道“呦,这下可糟了。”海冰倩以为他有什么闪失忙问道“怎么了,无痕,是不是伤到身子了?”无痕低着头说道“我把给你的手镯给忘记了,你不会怪我吧?”他边说边悄悄偷看着她的表情。海冰倩听他这么说失落的表情在脸上转瞬而逝,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可是那一幕却被无痕看到了,他上前抱住她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然后就是激情的舌吻,海冰倩脸红仆仆地搞的无痕嘿嘿地坏笑不断。海冰倩问他道“你可真坏,就知道欺负我。”无痕搂着她在她耳边吹着风,说道“冰倩,没有你的礼物是不是有些怨我。”海冰倩想了想轻点了一下头,无痕欢笑道“这才对嘛,这才是爱我的冰倩,要是你没有反应我可就要失落了。”说着手掌一伸一团玄火在掌心燃起,“出来吧,炎兽!”只见火焰渐渐成形,慢慢地显出了炎兽缩小版的身体,他伸着懒腰问无痕道“无痕你找我出来有何事,我还没有睡醒呢,恩?这是什么气味这么纯正,小鼻子闻闻就到了海冰倩的胸前。”海冰倩看着他惊喜地说道“这是玄火之精吧,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还能见到火精。” 这时火精显得有些激动,略带畏惧的说道“难道你就是传说的上古神兽朱雀吗?” 海冰倩笑着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等级的差距吧让火精总有些畏惧。无痕见他这样搞笑便插话道“炎兽别说我没有介绍啊,她可是我老婆啊!”火精长大了嘴,好半天才缓过神了一句话没有说化为一团玄火钻进了无痕身体里。无痕牵着海冰倩的手说“其实在我见到你时就知道今生要定你了,因为被你深深触动了内心好像是有什么在作祟似的。现在你是我的老婆了,我的愿望实现了,老天对我不薄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呢。”说着红光一闪一个精致的凤钗出现在他手上,一只朱雀在振翅欲要飞上青天的姿态,眼睛处正是那颗压缩后的夜明珠,整个造型顿时将凤钗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灵气中。海冰倩很是喜欢得拿过来很是喜欢地插在头髻上,站起身来在一旁的水晶前照着,不是还转一个圈,倾国的姿容配上魔鬼的身材让无痕心里总是美滋滋的。海冰倩的余光看见无痕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脸颊红了起来一个转身来到无痕身边,用手轻捏他的脸蛋说道“我美吗?”无痕毫不犹豫地说道“美,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海冰倩啐了他一口,但心里却十分受用这句话,“女为悦己者容”真的是不错啊!“好了别看了,妹妹们也许都等急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海冰倩提醒他道。无痕嘿嘿一声典型的傻笑后,牵着海冰倩往大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