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继承人》 第001章 老房子 我叫刘伟诚,出生在90年代贫穷与富有、保守与时尚相交替的都市—巴渝涪州。我与大多数人一样平凡普通,可却又有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有一块碗底大小红色的印记,不过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这印记在我的上手臂,所以从小到大除了我的父母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曾经问我的父母,我手臂上怎么会有这一样的图案,父母告诉我在我小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手上就多了一块图案。对此我却一点映像都没有,当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转眼间高中已经毕业,我即将迈入大学。望着家里的父母和老人依依不舍的送我出门,我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好好孝敬他们,即使我读的是一个三流大学。 何为三流大学?我的理解是:勤学奋进考上好的学校,以后前途不差的学校谓之一流大学;有钱人读的贵族学校,毕业后不愁工作的学校谓之二流大学;没考好家境一般的人读的公立学校,只有靠以后更加努力地大学谓之三流大学。 我来到了巴蜀,一个叫做戎州的三线城市,来到了这个三流大学。 俗话说“穷人自有穷人乐”,三流大学也有三流大学的好处,至少我在大学认识了一帮好哥们,一起看片一起调侃一起喝酒…… 我穿梭在拥挤的新生报到处,因为人太多加上我的东西又多,我提着东西寻找我的宿舍时,对面一个男生急匆匆的走过来,我们俩都不注意的撞了一下对方。 “对不起啊。”我俩异口同声的道歉。 “没事。”我俩又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对不起,我还有事,以后再一起聊聊吧。”说完他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明显也是一个新生,不过新生这么多,以后还不一定遇到吧,我只当一个小插曲,便走向我的宿舍。 我来到寝室时,已经来了两个室友,我们寝室是六人间,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觉得还挺不错。等我安顿好寝室之后,陆续又进来了两个室友,直到天黑,进来一个穿着以上运动装,脸上带着一些冷酷的表情的人,他一进来,我便有些惊讶的说道:“是你啊?” 原来最后一个进来的正是我今天撞得那一个人,经介绍我才知道他叫何涛。 “你们俩以前认识吗?”其中一个室友问道。 “没有,因为今天报名时我们在路上撞了一下,因此就认识咯。”我向他们解释道。 现在寝室的人来齐了,我们几个依依就一一介绍。其中又一个室友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白羽。” 白羽不愧姓白,因为一身的皮肤太白了,比许多女生还要白许多。 何涛一听到他叫白羽,便有些震惊的说道:“你姓白?” 白羽一天有些蒙了,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说道:“姓白有什么还奇怪的吗?” 何涛知道自己有些不礼貌了,带着歉意的语气的说道:“没事,就是姓白的人很少,就是有些奇怪而已。” 虽说如此,可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不一样的眼神,可要说是什么眼神,我也说不出来。 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也就这样开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年就过去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去实习了。室友中变化最大的就要属“二师兄”了,因为二师兄在刚进大学的时候还是一个标准身材的人,可两年过去了,已经是个标准的大胖子了,因此我们就亲切的称呼他为“二师兄”。 本来说好一起去喝酒的,可何涛觉得喝酒这两年来喝的太多了,况且我们所有的人都喝不醉他,因此他建议去骑自行车,我们想想也是,便一起相约骑自行车了。 我们租好自行车后便前呼后拥飞奔出去,六辆车一起向郊区驶去。 我们骑了不知道有多远的时候,骑在最后的二师兄在后面大声的叫道:“嘿,等等我,别骑远了,今晚彩票开奖,我还要回去看中奖没。” 我们在前面大声说道:“算了吧,买了这么久,你一次也没中过。” 二师兄在后面呼呼的骑着,边骑还边说道:“谁说的,我前不久还中了五块钱好不好,再说我上次差一个数字就是大奖了,就算排队这次也该排到我了。” 我们在前面哈哈大笑,我停下车转过去说道:“二师兄,你中了大奖可要请我吃牛肉面啊。” “牛肉面算啥,我请你吃牛肉饺子。”二师兄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们俩总是一起互相取笑。 笑了一会,我发现何涛却很少说话。我对旁边的何涛说道:“何涛,你怎么不说话?” 何涛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飞奔向前,大声说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 其它室友呼道:“输了的怎么办?” “输了的回去洗袜子。”我说完便飞奔向前,其它人也紧紧跟了上来,只有后面一个胖子在大声叫道:“这tm不公平。” 何涛骑着自行车始终在第一,我们怎么也追不上,我们跟着他骑,周围早已是人迹罕至。 我们骑着骑着,发现天空慢慢昏暗下来,看样子就要下雨了。我一直跟在何涛后面,我对他说道:“何涛,停下来吧,马上就要下雨了。” 何涛和我便停下来一起等他们,室友陆陆续续都到了,可其中发生了一点小事故。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室友在前面已经停下来了,谁知白羽在后面来了一个加速,将前面没停稳的那一个室友撞倒在地上,腿上也擦破很大的一块皮,我们看着都触目惊心。 我们都有些生气,问白羽怎么这样不小心。白羽也非常自责,扶着受伤的室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好像被人在后面推了一下。”显然,连白羽都不相信这样的解释,说的支支吾吾。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受伤的室友大度的说道。 白羽对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再加上有人受伤了,何涛建议先找一个地方避避雨,当然,这得到了我们一致认可。 我们推着自行车,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都担心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可在我们拐了几个弯后,在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幢土坯房。 我们赶忙推过去,过去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人。“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二师兄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别胡说,大白天的怎么阴森森的。”我说完,天更加暗了下来,一道雷电,引来了倾盆大雨。话虽如此,可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我们心头,当然,也包括了我。 这里实在太可怕了,周围似乎只有这一栋房子,房子的们是八九十年代朱红色的木门,房子的一部分是柴房,堆放着用来烧火做饭的柴,两层楼的瓦片房孤零零的伫立在这里。 幸好我们是六个男生在一起,如果只有一两个人想必会不顾外面的大雨儿冲向外面吧。我转头问冷酷不说话的何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何涛摇摇头说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看来我们要在这过夜了。”我们抬头看了看天,天上的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了,可这里我们又不敢多待,大家都显得手足无措。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我们随便的坐在地上,谁都没有说话。来时的高高兴兴,现在每一个都提不起一丝兴致,只有微凉的夏风和不断的夏雨。 其中一个室友抱住身体,发抖的说道:“好冷哟。”其他几个也都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我们进屋去吧。”又一个室友说道。“嗯嗯,快进去吧,冷的我不行了。”他的建议的到了我们一致的认可。朱红色的大门上有一把已经生锈了锁,二师兄捏着锁,轻轻一转,锁边断了。他准备向远处丢去,我过去拿过锁放在了门外,说道:“算了吧,放在这里就是了。” 我们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向我们铺面而来,屋子的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四周整齐的摆放着四条板凳,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旁边还有一张太师椅在哪里静静地摆着,看着这把太师椅,让我们几人有些胆战心惊,看着那张椅子,我总感觉那里有一个老人躺在那里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第002章 室友出事 屋子里除了桌子椅子似乎没有了其他的东西,我们进了屋子感觉比外面还要寒冷一分,我们决定就在屋里生一堆明火。 不一会,我们在外面抱来了干柴点燃了,在火燃气的那一刻我们看清了屋子的全貌。当看到屋子的全貌时,我们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其实屋子里和我们刚才看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西北角的一条老式的木楼梯,还有挂在墙正中的一块灵牌,对,就是灵牌,因为前面还有已经烧完了的香烛的小竹棍。灵牌上还有一些文字,只不过我不认识那些文字,我猜想因该是少数民族的文字。 一间放着灵牌无人居住的屋子,让我们承受着不小的压力,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人说话,突然,“咚!”一声轻微的响声从楼上传来,听着似乎是什么落地的声音。 “楼上怎么会声音,这屋子应该好久没人了吧?”二师兄抛出我们无法回答的问题。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们紧紧围坐在我们生的火堆旁望着西北角的楼梯,似乎那里马上就会走下来一个人。 其中有一个室友似乎受不了这种无形的恐惧,开始寻找情感的发泄,他对着白羽怒斥道:“都是因为你撞了林小波,害的我们回不到学校!” 白羽平时雪白的皮肤也因为感到委屈而涨红了脸,平时就比较内向的他,此时更加说不出话来,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以至于在那里低头不语。我看着他的样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是故意撞向林小波的。 我环顾一下其他室友,发现所有人都沉默着,何涛还是一如既往冷酷着,看不出有一丝变化,连平时最爱说话的二师兄也沉默着不说话。 本来气氛都已经很压抑了,现在更加压抑了。我可不愿看到因为这一件小事而破坏大家几年的友谊。我替白羽解围道:“白羽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们几个大活人在这还怕什么子虚乌有的东西吗,我们不要自己下自己了。” 我看着他们一脸紧张的神情,知道这句话对他们起不到太大的说服力,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怎么能够说服他们呢?只要大家不再恶语相向,天一亮,大家就赶紧会学校了。 我们紧紧的围坐着,突然二师兄肥胖的身体明显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这一下,把大家吓得不轻,那个室友又一句呵斥道:“胖子,你干嘛呢?”二师兄不理会他,哆哆嗦嗦对我们说道:“我好像看到那把椅子动了一下……” 还没等胖子说完我们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们注视着那张太师椅,太师椅还是一动不动,我们转过头去看着胖子,胖子愁眉苦脸地说道:“我真的好像看到椅子动了一下。”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火堆旁,我发现白羽眼睛一直在扫视着这间屋子。 “你在看什么呢?”我问道白羽。 “没什么,总觉得我来到了这间屋子心旧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白羽带着疑惑地面色说道。 “不要多想了,现在还早,大家相互靠着睡会儿吧。”于是我们寝室的就在这恐惧的气氛中慢慢睡着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不可能睡得很好,我中途就醒来好几次,我发现白羽的睡着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一蹙直着眉头,额头上还一直冒着汗。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没有睡,那个人就是何涛。我发现何涛一直盯着墙上的灵牌,盯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我没多管,闭上眼睛又睡觉了,醒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天气也雨过天晴了。我叫醒了他们,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们推开门,阳光照射在我们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不过我发现白羽的脸似乎比平时更白了。 回去的路上没有了来时的欢声笑语,何涛还是骑在前面,我们跟在他后面慢慢的骑着。“再也不想来这鬼地方了。”我心里默默地想到。 一回到学校我就觉得不正常了,因为昨晚可是下了大半夜的倾盆大雨,可路上竟然没有积水,只是地面有些湿,我觉得这极不正常。待我问过问过我的同学,出乎意料的是昨晚竟然只是下了一点小雨! 难道我们骑单车骑到几百公里之外了?还是这里同一地区的差异如此之大? 几天过去了,我们都慢慢从那次惊险中恢复过来,可白羽身上似乎不一直不太正常。 最近这几天白羽的脸色总是白的吓人,平时的皮肤白里透红,可他这几天脸上还看不到一丝血色,眼睛没有一点焦点,空洞洞的。不仅如此,他晚上睡觉总会突然大叫一声,把我们都惊醒了,而他自己还在睡着,只不过睡着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我单独问过他怎么回事,可具体原因他也说不知道,只是身体日渐消瘦着,期间他去过几次医院,几乎所有的医生都以为他只是感冒了,开了一点药就算了。 这天是一个大晴天,我觉定带他出去爬爬山散散心。 我和白羽两人来到了戎州市区内一个比较有名的山—翠屏山。因为这座山上修有著名烈士赵一曼女士的纪念馆,因此上山下山的行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我扶着虚弱的白羽来到了山脚下,经过一个老人身边时他叫住了我们。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算命先生。 众所周知,但凡在比较繁华的山下一定会有特殊的人群—算命先生。他们一般都是一个小板凳,一张布,和一些普通的道具,一坐就是很久。 这个算命先生年纪已近古稀,留着白色的胡子,年纪虽大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看着倒还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先生有事吗?”一般算命的人都比较复古,喜欢别人叫他“先生”,因此我也称呼他问老先生。 算命先生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我旁边的白羽。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羽看。 我和白羽准备离开,算命先生才说了一句话,他说道:“这位小兄弟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只是最近感冒了。”白羽虚弱的回答,他说完就准备离开。 “只怕没这么简单吧?”算命先生眯着眼睛说道。 我看着这算命先生不简单的样子,便停下来听他有何高见。“那老先生认为我这朋友怎么了?”我问道。 算命先生摇摇头说不知道,待我正要走时,他又说道:“不过,他一定去过不该去的地方。” “不该去的地方?老先生指的是?”我向他问道。 “比如人不该去的地方,想必你们一定去过不该去的地方了。”老先生这次有些高深莫测的回答。 说到这里,我已猜到老先生的意思,白羽中邪了,而不该去的地方就只有那老房子了。不管我信不信,我觉得有必要在去一趟那老房子看一看。 我问算命先生道:“像他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算命先生只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后便不再肯多说任何一句有用的话了。 我支付了算命先生一定的报酬便离开了,我也没有心情再去爬山,只想赶快回答寝室商量再次去那老房子的事情。 在广大的农村鬼怪传说是数见不鲜的事情,小时候就经常听到一些鬼怪传说,而遇到这样的事情,做的最多也是最简单的便是“烧纸钱”。 看着白羽这幅模样,我打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决定也去买一些纸钱,去到老房子烧烧纸钱,也许说不定就好了。 我回答寝室说了这个事情时,却只有二师兄这个胖子响应了党的号召,我想想那里的可怕,也就没有再去要求他们,因此这次去那老房子就只有我、白羽、和胖子二师兄。 我们等待下一个周末便准备出发了,我们买了一些纸钱,便出发了,不过,出发之前我们还去了一个一个寺庙求了平安符,保佑我们这次能够平安。这次我们早早就走了,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我们走之前,何涛出来送了我们,还特意嘱咐我们小心点,我点点头,便骑着单车向老房子的方向去了。 第003章 初现端倪 我们带着物品向老房子的方向走去,但是奇怪的是我们一直到中午也没找到那栋老房子。 我明明记得那天我们先沿着一天公路直走,然后跟着何涛转进一条石子铺成的支路,可是我在这里转了一大圈也没发现我要找的那一条支路。 难道是我的方向记错了?我在心里默默想到。我问了他们两个,他们也都说应该是这里没有错。 可为什么我们找不到那天路了?找不到那条路也就意味着找不到那栋老房子,这是我在心里没有准备的。 我们再在附近找了一下,始终没有找到那条支路我们也就打道回府,准备回去问一问何涛,看是不是我们真的记错了。 我们回到寝室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其它几个室友问我们在老房子的情况怎么样,我告诉他们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老房子,他们有些吃惊的望着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去老房子的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记错了。 “那次不是何涛来回都走的前面吗?你可以去问问他啊。”其中有一个室友说道。 说起何涛,我这才发现何涛现在居然没在寝室,天已经快要黑了,都还没有回来。我问他们两个,他们只是说在我们三个骑车出去后,他也跟着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直到我们都睡觉了,何涛才从门外摇摇晃晃的回来,伴随着他的,还有一身的酒味,看样子他今天出去喝了一天的酒。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睡眼惺忪的问道,在我印象中他从来没喝这么醉过。 何涛没有说其他,只是问道:“那老房子找到了吗?” 我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问得好奇怪,他为什么会问“找到了吗”,难道不是和他们一样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吗? 我对着何涛说道:“你看看白羽就知道了。” 何涛看着谁在下铺的白羽,只见他面色苍白的可怕,睡梦中还带着痛苦的神色。 我仔细的观察这何涛,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脸的冷酷,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复杂。 一夜没话,我们都熄灯睡觉了,不过我心里一直在回想那句“那老房子找到了吗”,我第一次觉得事情没有我想象的简单了。不过我一定要治好白羽这怪事,因为几年的同窗好友,几年来他一直当我是好朋友,好哥们,我刘伟诚别的大事做不到,可全心全意帮助朋友还是乐意做到的。 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去边实习边找工作了,可白羽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期间我曾要求何涛和我再去一趟,可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我,几次过后,我也就没再要求他去了。 白羽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不能去工厂实训的了,在里实训还有一周的时间,他还是给家里的人打了电话。 我望着他的父母接她回去的时候,他的父母流着眼泪责备他,心里感到他别不是滋味。 他回家之前,面色苍白的对我笑着,说很感激我,还叫我不要在管他的事了。最后,我们便在拥抱中告别了。 白羽走了,我们也该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实训了。有一天晚上,我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走了,在我经过何涛的书桌旁时,我发现他的书桌旁掉了一个笔记本。 何涛此时正在外面收衣服,我捡起他的笔记本,我以为这是他做的学习笔记,便随意的翻了一翻,不过另我没想到的是,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写了大半篇,不过这些字我却不认得。 我正出神的时候,何涛从外面进来了,他见我拿着他的笔记本,似乎有些紧张,他一把夺过笔记本,说道:“你拿我笔记本干什么?” “哦,我在地上捡到的。”我回答道。 何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不是汉族吗,怎么里面的不是汉字?”我向他询问道。 谁知我这一句话令他有些吃惊,他有些吃惊的说道:“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我点点头,我说我也看不懂写的什么东西,所以就问你了。 何涛说这些是他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字,觉得有些好奇,便把他抄下来了。 我知道他在骗我,但我没有拆穿他。 从我看到这笔记本的内容时,我一开始的确没有看懂这些字,我只觉得这些字我似乎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直到何涛一脸紧张的拿过笔记本时,我才想起那些字我见过,那些字就是我在那栋老房子里见到过,那些字就是灵牌上的字! 可何涛怎么认识那些文字,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少数民族。不过更令我担心的是,白羽的病是否与何涛有关,我希望这一切只是巧合。 我准备将何涛笔记本上的文字抄下来,然后拿道网上去看一下这是什么文字,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着都找不到何涛那个笔记本了。 我知道我不能当面去问他,即使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但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有这种文字,那边是那老房子。 我是那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我决定这次一个人再去找一次那个老房子,我还不信老房子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说走就走,室友知道我又要去那老房子,都说这是何必,明天就要坐车走了,不要再去了,即使找到了也没用。不过,我没理会他们,还是一意孤行。 这次,我还是沿着上次的路线行走,我边沿着大道走边回想路线,突然,突然,前面一条支路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条支路有些隐秘,不过有些向我们第一次我们所走的那一条路。因为有些隐秘,我以为上次我们都忽略了,没多想,我骑着车,一头便扎进了那条支路。 骑了一会,我越来越确定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走的那一条路,因为这里与上次一样,路边房子很少,还有大片大片的农田,这已经完全是在农村,没有一点郊区的景象! 我以为不一会就可以找到老房子,可我在这头路上骑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栋老房子,只是路边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砖房。 看着太阳已经偏西了,就在我准备往回的时候,我发现在前面有一个农民大叔在田间里给还很青翠稻谷施农药。 我走过去,亲切的说道:“大叔,谷子看起来不错啊,今年又是好收成哟。” 一般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话,农民大叔当然也不例外,他笑哈哈的看着我,说道:“这可是我们庄稼人的命啊。” 我见我们关系熟络起来,便对他问道:“大叔,你知道这附近有一栋老房子吗?” 大叔说这里是农村,有许多老房子,问我要找哪一栋,我向他大致描述了一下,他想了一会儿,便说道:“小伙子你说的可能是十年前搬走的那家人,以前那里有爷孙两人,不过已经搬走十多年了,你找他们有事吗?” 我当然不会说我的朋友在那中邪了,只是说道:“我的一个朋友住那,我想再去看一看。” “哦,那你还是算了吧,那房子离这里还挺远,你是镇上的吧,晚了天黑了就回不去了。” “什么镇上的?我是戎州xx学院的学生啊?”我有些以后的对农民大叔说道。 “戎州?离这里两百多里呢,小伙子,你不会是骑自行来的吧?你可真勇敢,我家那个……” 我的农民大叔的故事可不太感兴趣,令我吃惊的是我骑几个小时的自行车居然骑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旌阳!我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我现在真的有必要去那老房子看一看了。 最后,在我的要求下,农民大叔给我指了去那里的路。 在我骑车骑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的眼前终于出现了我找了好久都不曾找到的老房子。 第004章 一切都是算计 我来到老房子的面前,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不知道的人以为里面还有人家,只是将门轻轻拉着。可我知道这里是没有人来过的,因为这门还是我上次走的时候轻轻拉着的。 “小伙子,在那站着干嘛呢?” 这声音着实把我给吓了一跳,我缓缓转过头去,发现一个花甲老人站在我的身后。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上世纪的蓝布衣服,脸上布着稀疏的皱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我转过头去,他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虽说他把我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是一个大活人,我回答道老人:“我骑自行车路过这里呢?见这里有一栋老房子,感到很奇怪,大爷你是哪里的啊,走路也没有声音,可把我吓了一跳。” “呵呵,小伙子胆子可有点小啊,这可不行。”我正疑惑道这怎么不行时,老人又接着说道:“我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啊,我听说有客人要来,就赶回来了,没想到时间刚刚好。” 我没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可我却知道了原来他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他没理会我,径直走到门前,因为刚才我挡在门前,他一到前面来,便有些生气的说道:“诶,门的锁怎么被人下了?” 我在后面没有说话,这门不就是被我们所弄坏的吗? 老人在周围扫了一圈,发现了我仍在门旁的锁,他拿起锁来,看了看说道:“还是能将就用的。”说完,他就将那把我看起似乎拿钥匙都打不开的锁揣进了兜里。 老人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里面的东西仍旧还是很简单,桌子板凳、太师椅和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灵牌,哦,还有我们那天晚上烧的灰烬。而我来这的主要目的就是灵牌上的文字,不过,现在主人似乎回来了。 老人推开门,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小伙子请进吧。” 我忙说道:“怎敢让老人家你说请。”话虽这么说,不过我会是跟着老人进屋去了。 只见老人进屋去后,从袋子里拿出香烛纸钱,他对我说道:“小伙子带了火吗?我忘带了。” 我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递给老人,谁知老人拿着不知道怎么使用的样子,无奈的看着我,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可以给我点一下吗?我不会用这个啊?” 我疑惑地用打火机给老人点上了香,心想可还真奇怪,现在的人还不会使用打火机。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厂家生产那利润极薄的火柴了,只有一些纪念性的火柴了。因为我以前就曾在网上买过纪念性的火柴。 老人对灵牌上香之时,我仔细的观察这灵牌上的文字,可以断定那就是何涛笔记本上的文字。老人上完香之后,转过头发现我盯着灵牌看,便对我说道:“小伙子看懂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看懂,我正要问他这是什么文字的时候,他从桌子旁取出一条沾满灰的板凳要我坐,我看着那条看起有一指厚的灰的板凳,还是满不情愿的坐下去了。 老人满意的看了看我,又问道:“小伙子渴了吗?我去给你倒碗谁来。” 我忙说道:“大爷,不用麻烦的,我就是想问一些事情。” 谁知老人家没理我,径直起身向屋子的一个偏门去给我倒水了,边走还边说已经十多年没来了,不知道还有水没之类的话。 我望着渐渐偏西的太阳,心里已经有点慌了。虽说这里似乎离戎州两百多里,不过我想照着原路一定可以回去。待会老人家一来,我便问一下这字的情况,问完我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其实我也是一刻也不愿多待的。 老人离开了一会便回来了,我见他给我端来了一碗水,他把谁放在我的身前让我喝,我见这碗水还是挺干净的,但看着干净我也是不敢喝的,谁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老人放下水后竟朝着那把令我恐惧的太师椅走去,老人轻轻地躺下去,闭上眼睛,像是在对我说又像自言自语道:“以前我就这样躺着,小涛就给我端茶捶腿,那日子,现在别提多舒服,现在回不去咯……” “那现在呢?你说的小涛是不是叫何涛?”我对老人说道。 老人转头看着我,他没说话一直盯着我,把我心里盯得毛毛的,我刚要开口,老人突然说道:“你就是何小涛的同学刘伟诚吧,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他提起我干嘛?”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人说道:“小涛说你人很好,不过就是有些事太过执着。” “小涛也挺好的,不过,你说的执着,指的是白羽的事吧?”我说道。 谁知我一提起白羽,老人便变得有些愤怒,他冷言冷语的说道:“他的事你少管,要不是看在小涛和他的面子上,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一提到白羽老人就发脾气了,看了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白羽的病一定和何涛有关。不过,他说的第一个他是白羽,第二个他有说的是谁? 我感觉这老房子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不少,不过,我从农民大叔那里知道这里已是两百里之外,便知道一切不是那么简单了,既然我坚持为朋友来了,便不会畏头缩脑,站起身来说道:“白羽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折磨他。” “这还容不得你来过问,老人家我好心来看看你这晚辈,没想到倒来受你的气,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老人渐渐平静后对我说道。 我见他下了逐客令,也就起身离开,我走出门口,说道:“何涛和白羽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说完,我转过头去看老人的表情,发现太师椅上的老人竟然不见了,屋里似乎没有人来过,只有那屋里的一碗水和寥寥升起的香烟证明这屋里刚才除了我还有人来过……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再敢多做停留,骑上自行车便飞快离去了,至于灵牌上的文字。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白羽的病就是和何涛有关,至于他们有什么仇怨,这要在我回去后问何涛才知道了。 我顺着原路返回,在我骑了有二个多小时的时候,一条大路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尽情的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感受。这确实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当时还不觉得可怕,过后才是一身冷汗。 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何涛,我问室友他哪去了,室友又是说在我离开后他也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这时候二师兄走过了问我是否找到了老房子,我点点头说找到了,不仅找到了,还发现了屋子的主人。 二师兄问我怎么找到的,我没有告诉他,我骑车骑到了两百里之外的旌阳的,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骑到两百里之外,我说了他怎么会信,说我穿越了? 这应了我平时的一句口头禅“一切都是算计”,我发现我似乎被某人算计进来了。 一直等到很晚,我也没见何涛回来。第二天,我们坐上车出去实习,他也一直没有出现。我打电话问辅导员,辅导员告诉我,他在昨天上午已经打电话说不去参加学校安排的实习,他自己一个人出去。 我挂掉电话,只怕他不是一个人出去,而是在躲人,躲的那一个人不是别人,躲的就是我,我可以肯定! 第005章 女鬼 我觉得我有必要找到何涛,我要向他问清楚为什么要害一个同窗几年的好友。于是我向辅导员要了白羽和何涛家的详细地址,准备在实习的空余时间去找他们。我拿到地址一看,发现何涛的家离我去的老房子并不远,都是在旌阳市,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区。 在实习工厂的日子每天都是很忙碌的,我一直想去旌阳找何涛,可是一直抽不出时间,直到国庆节,实习工厂放假,我就又起了去找何涛的心思。 我实习的地方离何涛家不太远,只有一百多公里,我们工厂放假四天,因此不出意外的话来回两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国庆节前一天,我独自一人买了一张去旌阳的大巴车车票,我一到车上便开始闭着眼睛睡觉。 我车子正缓缓地行驶着,突然,“嘭”一声巨响,伴随着车子的强烈震动将正在睡觉中的我给吵醒了。 我揉了揉眼,茫然的看着车内的乘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驾驶员在哪里喊着“不要乱,大家不要乱”。 驾驶员家我们下车,我下了车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一个喝醉酒的小车司机撞上了我所乘坐的大巴车。 这种事情都让我遇上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幸好没有出大的交通事故。 不过悲催的是,现在这大巴车是不走了,需要在这里等下一班。 我拿出手机无聊的等着,可是整整等了好几个小时也不见有新的大巴车来接我们,我腿都站软了,于是我便四处逛逛。 我走的一个驾驶员的附近,听见他在接电话,好像是关于我们车子的事,我在过去听到他说“你说什么!车子又在半路抛锚了……我知道这是国庆假期,车子紧张,可我这里还有好几十名乘客呢,你们尽快联系车子吧”。 听到这,好像是车子在半路又出问题了,果不其然,驾驶员走过来对我们这些乘客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公司连续派出两辆车子,可都在半路抛锚了,你们也知道国庆车子紧张,如果你们能联系车子和我说一声就可以走,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等就等,我们公司会尽量派车的。” 话都说到这了,尽管有很多乘客不情愿,但还是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继续在这等了,当然,也包括我,我穷人一个可联系不到车子。我在那里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一辆北京现代停在我的面前。 只见车窗摇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长相精明的中年人,他对我说道:“小兄弟,清潭走不。”清潭是一个旌阳的相邻的小县城,我说我走旌阳,他又说道:“现在没有去旌阳的汽车,还是去清潭转车吧。” 呵,看来还是有备而来啊,没办法,看情况车子一时半会是不会来的了,我和几个乘客被小小的宰了一下就上了他的现代。 等我来到清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立马跑到车站去买车票,结果,这里去旌阳的车票前几天就被买完了,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飘过…… 郁闷的我来到了一个叫“温馨宾馆”的旅馆,我花了九十块钱要了一个单间,可我来到房间时,突然感觉到里面一股冷气,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房间并没有空调,房间比较阴暗,我走过去拉那水蓝色的窗帘,可我怎么拉,窗帘咯吱咯吱响,就是拉不开它。 不管了,先睡觉吧,太累了,我澡都没洗便躺在床上睡觉了。在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冷风吹醒,外面的窗户似乎没有关,吹得窗帘轻轻地飘动,我感觉腰酸背痛,像是睡了很久的那种累,我拿出旁边的手机,发现才刚刚一点钟,我才睡了几个小时。 我盖着被子都还感到有一些冷,于是我起身去关窗户,可我走的窗户旁,发现窗户关得很严实,并没有一点缝,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屋子,顿时睡意全无,冷汗直流,整个房间都关的很严实,并没有一点缝,窗帘怎么会飘动? 我立刻冲到床上去用被子将我盖住,过了好一会,我悄悄探出头去,窗帘已经没有动了,我以为没有事了的时候,一张惨白色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吓得我立刻缩进了被子里面。 这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庞,身体是几乎是半透明的,头发是披着的,除了脸色比很多人白之外,与其他的人倒没有多大的区别。我在被子里吓得瑟瑟发抖,可我发现并没有发生我想象中的恐怖情节。 我又再次探出头去,发现那个“女鬼”正在房间里轻忽忽的飘着,我壮着胆子怯怯地问了一句:“你是谁?我只是过路的。” 那个女鬼飘到我的面前,盯着我说道“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贱人?你说啊!你说啊!”,他越说越激动,房间的气温骤然再次下降,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双惨白的修长的手指卡住我的脖子,可在他刚刚卡住我的时候,突然不知被什么力量给弹到对面的墙上去。 这时,她像看鬼一样看着我,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嘭”的一声,一个中年人一脚将门给踹开进门来。 这时一个严肃的中年人,左手手里拿着一把木剑,右手拿着一些符箓,他先看了看我,又再看了看那个女鬼,威严地对那女鬼说道:“早就发现这里不对劲了,还速去投胎转世。” 那女鬼摇摇头,祈求道:“我不想投胎,我还没用和他结婚,他说他会娶我的……”他在那里说着她得往事,那些往事不用说也可以猜得到,他说着说着,居然留下了一滴眼泪。 “鬼泪!”那个中年人脱口而出,随后我看见他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走过去接住了那一滴眼泪。 那女鬼哭完后,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从他眼神里,似乎想让我救她。我不敢与她对视,我转过头去看中年人,“五 星 镇 彩 , 光 照 玄 冥 。 千 神 万 圣 , 护 我 真 灵 ……”然后烧起一张符箓,女鬼便消失不见了。 我睁大了眼睛,女鬼就这样消失了,不过似乎还是一个苦命鬼,想想我们连一个鬼都找不到…… 中年人看了看我,他走过来,掀起我的衣袖,那块伴随着我二十多年的印记露了出来。我听到他说“果然”二字,我问道:“果然什么?这个印记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话似乎很少,他从怀里拿出刚才装泪水的瓶子,他扔给了我,我伸手接住了,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中年人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反倒有些和蔼的说道:“这是女鬼泪,以后对你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问他这个有什么用,为什么要给我?他没有和我说,只说以后会用得着的。 他正要转身离去,我叫住他,说:“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他转过头来,看了看我说道:“你说吧。” 我说道:“为什么我在戎州骑自行车可以骑在几百公里外的旌阳?” “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应该去研究一下霍金的黑洞,听说那东西可以扭转时空。”中年人虽然这么说,可在我看来,他完全就是在逗我。 “可我在里面看见似乎看见鬼了。”我说道。 中年人似乎这才有了和我交谈的兴趣,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烟,问我抽不,我摇摇头。他说道:“你怎么知道那是鬼?” “除了鬼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呵呵,鬼一般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中年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006章 生日前一天 那一晚我和中年人聊了许久,他答应我以后会和我一起去那老房子看一下,但奇怪的是我曾问过他是什么人,可他一直不告诉我。 因为没有了去旌阳的车,我第二天中年人道别之后便直接返回实习工厂了。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许多,关于白羽我不知道他是无意中的受害者,还是何涛早有预谋,不过我认为应该是预谋多一点,回想起何涛初次见白羽的惊讶,似乎何涛很痛恨姓白的人,不过,他应该不是汉族人,那他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害白羽?我握着手里的这瓶“鬼泪”,不知道他有什么用处,我感觉一切都想谜一样笼罩着我。 实习工厂是忙碌的,我也一直没有再去找何涛的家,我想,几个月后回学校应该可以找的到他。 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在实习工厂的日子也结束了,我们回到学校开始准备毕业的事了。 我回到学校,发现何涛并没有回来,他的东西也早就搬走了,问辅导员才知道,他已经提前几天办理退学手续了。 寝室几个都说他没义气,也不和兄弟几个道个别再走,只怕他是不好意思再留在这了吧,他已经害得白羽几乎卧床不起了,据说他家里已经为他花去大半积蓄了,至少我在心里已经不会把他当做朋友的了。 我们寝室几个出去喝了顿酒,结束了这充满了理想与腐朽的大学生活,酒桌上只有我们四个人,少了两个人总觉得少了许多,每个人心里都提不起兴致。 “来,喝!” 大学就这样毕业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寝室除了一个有女朋友,其他的都还是孤家寡人,我们几个只有相视苦笑。 虽然最后结局不好,但我们都还是有理想的青年,只不过被这现实的社会所逼迫。正像一个很流行的段子那样:终于高中毕业了,可以放心找女朋友了。大一时,我立志要找一个女神做我的女朋友;大二时,我一定要找一个美女做女朋友;大三时,只要是一个女的就可以了;毕业了,才发现原来室友也是很不错的! 大学毕业了,我在本地一个小工厂找到了活,一个劳动与收获不成正比的活,不过还我必须得坚持下去。 在工厂干了几个月,我慢慢的适应了。那是一个学生正放暑假的月份,在巴渝更是热的让人受不了,终于,厂里给我们放了高温假,让我们回家避暑一周。 这个高温假放的及时,马上就是就是我的23岁生日了,我的家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家过生日,我还疑惑不就是一个生日吗,至于回家过吗,不过正好放假,正好可以回去。 我在我生日的前三天我回到家了,到家时父母加我这几天千万出去,就在家里带着就行了,我一开始很疑惑,知道母亲告诉我我才知道了。 还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父母辗转多家医院都治不好我的病,父母那时候已经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病突然就好了,虽然我的病好了,但我的身上多了一块我的印记。 我的父母在高兴之余还有担心,再到医院检查医生也说这只是正常的太极之类的,可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是很迷信的,我的父母又走了很远的路去拜访一个老先生(算命先生),那老先生算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在我二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千万不要出门,不然会有大祸临身。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经历了我大学的那些事后,这些算命的先生我不得不信,再说,我这几天不出门就是了,就在家里陪陪老人。 我在叫待了一天,第二天我的大学班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刘伟诚吗?”班长在电话里说道。 “嗯,班长有什么事情吗?”我回答道。 “唉,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给你打了好几天都打不通。” “不会吧,电话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吗,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两天到你们当地的县里的教委处领取一笔助学金,大概有五千块钱,明天就是截止时间了,你务必要去办理手续,不然就没有了。” “我现在走不开,可以家人去吗?” “不可以,只能自己去,就这样吧,拜拜。” 班长挂掉电话,我在想去不去,县城离我们这里有一个多小时,来回半天足够了,再说不是说生日那天不出门吗,明天才是我的生日呢。 我向我的母亲说了此事,母亲一开始不同意,我说这可是五千块钱,不去就没了,明天不是我的生日吗,就是明天外面有一座金山我也不出门。 母亲想着这五千块钱,咬咬牙还是同意了,她叮嘱我办好事赶快回来,千万不可在为逗留。 和母亲说完,我就立即出门了,我坐上开往县城的班车,只想赶快办完事情回家。 到了教委事情办得很顺利,到中午的时候事情就办完了。赶紧又往车站去,在经过一条马路时,刚好遇见红灯,因此就站在旁边等车过。 就字我等的时候,我从我身边走过一个和我差不多大年轻的女孩,她似乎很焦急,竟然不看红绿灯,直接往公路中间走去。 这是那生命当儿戏啊,公路中间车子是川流不息,稍不注意可就会出问题的。 果然,我看见从远处飞奔行驶过来一辆奔腾,司机似乎没看懂在他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女孩,依旧是速度不减,我看着这情况都有些胆战心惊,我见那女孩似乎一点都没发觉。 “快闪开!”在车子开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发扬了雷锋精神! 我走向路中间,一把将那女孩拉向我的身后,奔腾的司机想刹车,可事出突然,他没刹住,整个车身无情的撞向了我…… 我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我迷糊中见到奔腾的那个胖司机急忙下车来看,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我还看见我救的那个女孩慌张的蹲下身来,“刘伟诚……”在我昏迷的时候我似乎听到那个女孩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睡了又多久,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那个时候似乎是晚上,因为房间没有开灯,窗子外面也是一片黑暗。 我轻轻地走向床来,我觉得屋子很闷,于是我向着外面走去。病房的门是开着的,我轻轻地走出去。 “嗯?轻轻地?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是轻轻地?”我发觉我真的变轻了许多,我走路似乎都没用多大的力气。 “对了,我记得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救的那个女孩好像叫了我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来到门外,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医院的走廊里有一些板凳,我发现大晚上的板凳上坐着一些人,那些人很奇怪,有的穿着病人服,有的人更吓人,一些人脸上居然还有血,他们居然拿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立马就走到一边去,我还看到一个和我一样,脸上带着迷茫,在那里行走着的人。 我想我的父母怎么不在病床面前守着我,难道他们还不知道,或者在怪我,怪我不该违背他们的意思坚决出去拿那五千块钱。 我想着想着就有些伤心,顺便旁边有一排椅子,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病服,看着还挺慈祥的的老人,我也就坐了下去。 不知道父母现在在哪里?我独自一人在那里惆怅的想着,突然我旁边的那个穿着病服的老人对我说道:“小伙子是哪的人啊?看你像我的一个孙子,我们就一起做个伴吧?” 第007章 灵魂契约 我顿时感觉气氛不太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大晚上一个人坐在外面,还要我和他作伴,我有些害怕地对老人说道:“大爷,你要我作什么伴啊,你的家人呢?” 是知道老人听我说完露出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我,然后又转过头去自言自语道“唉,可怜的孩子啊。” 我看你才可怜,神志不清吧,我急忙起身离开这个疯老人。 我准备返回病房里去,刚好在我转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转角处走过来。 一个比较胖的身影缓缓向我走过来,那不是我的妈吗?原来她是去厕所了,我以为她真的在怪我呢?我和她迎面走过去,我走到母亲身边,我看见他脸颊还有擦干的泪痕,想必是不久前还在为我哭泣。 我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母亲似乎没有看见我,安慰轻轻地叫了一句:“妈。” 母亲似乎没有听到我在叫她,还是一直在往前走,我在她后面使劲叫她,可他就是不曾理我。“妈,你不要不理我啊!” 母亲一直往前走,我伸出手去拉母亲,一种恐惧弥漫着我,我发现我竟拉不到母亲,母亲就像空气一样,或者是我就像空气一样! 到了病房门口,我一直试图去拉住母亲,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这时,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老头对我说道:“小伙子,放弃吧,你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我转过头去,发现那老头一脸可惜的望着我,我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或者还是在家里的床上,甚至醒来发现还在读大学也好啊!对,这一定是一个梦,醒来就没事了! 我看到母亲站在病房门口,一直很久才进去。我和她一起进了病房,我看见我自竟然还在床上安静的躺着,我试着和我的身体重合起来,发现没有一点用。 我看见母亲就这样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原来,他还没发现旁边的那一台心电图已经成为了一条直线。 母亲看着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她立刻将头转向旁边的心电图,发现那里的心电图已经成了一条直线。我亲愣在原地,她也许在想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是什么意思,或许一声曾经告诉过她,可作为一个在农村待了半辈子的她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终于,母亲似乎想起来那里变直意味着什么,我看到母亲立马焦急向着值班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医生。 我看到两个医生焦急地向我病房走过了,一边走还一边打着询问情况,我不忍心看着后面的场面,便轻飘飘的向着医院外面走去…… 此事外面的世界是安静的,我一个人在路上飘荡着,我走了很久也没有感觉到累,可我的心现在很累。我找到一个梯子坐了下去,在那里垂着头,我想哭,却总是哭不是来。 “你在那里干什么?”一个带有一丝沧桑一丝磁性的男性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抬起头来,发现一个中年人站在我的面前,他很高大,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一个沧桑的人。 “你能看见我?”我有些惊讶的反问他。 他没有说话,对着我点了点头。 他也在我旁边的一个梯子出坐了下来。 “你难道也是鬼吗?你是怎么死的,额,不好意思,你是怎么去世的。”我觉得我现在需要找一个来说话。 那个中年人看了看我,我越发觉得他的眼神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他对我说道:“我在几百年前就该死了,可一直没有死。” “你说你活了几百年?你唬鬼呢?”我反驳他说道,说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是在唬鬼。 “可是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啊,你知道吗?”中年人有些惆怅的说道。 “可是我多么希望活着。”我继续和中年人聊着。 中年人转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他说道:“你真的愿意活着,也许我可以让你正常的继续活着。” 这一刻,不管我信不信他说的话,我此时听到他可以让我正常的活着是多么的激动,我立马从梯子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活下去。” “办法你不要管,你需要和我签订契约,时间只有十年,这十年你你要为我办一些事,办到了你就完全正正常了。” “什么契约?”我问道。 “灵魂契约!”中年人说出这几个字时,我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冷了下来。 “灵魂契约?听意思不等于就是将我卖给你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中年人说道。 不管了,只要让我重生就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问他要办什么事,前提不要是什么坏事。 中年人听了大笑起来,笑着苍白的脸说道:“当然不是叫你干坏事,当然,事情也不简单。” 我想只有能活下去,害怕事情困难吗?我说你现在就让我复活吧,我的父母现在也许正伤心呢,谁知中年人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可以,要等到三天以后才可以。我再次用怀疑的眼光看向那个人,想到他是不是在逗我。 “你要我办什么事?”我又问了一次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这次很爽快的告诉了我,他说:“你需要找到五个人,五个能让你身上的印记发光的人,然后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个珠子,记住,不能硬取。” 我疑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印记?还有世界这么大,我如何能找到你说的那五个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向他们五个拿你要的什么珠子?” 中年人坐在台阶上意味深长地对我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的问题还挺多,不过你的问题你以后自己会知道的,那五个人即使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主动来找你的。” 中年人让我天亮之后回家,然后躺在自己的身体里,三天后我就可以醒过来了。 天亮之后我将信将疑的回了家,见父母已经把我抬回了家中去,我照中年人的说法躺在了身体里面,躺下去的那一刻,我就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了,因为我刚躺下去时,就已经昏迷了。 ……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我发现父亲和母亲正睡在我的旁边,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爸妈,谁知他们立马就行了过来,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见我盯着他们,他们才反应过来,父亲一把搂住我,哭着说道:“阿诚啊,你可算醒过来了。” 他们问了我好的话,可我醒来时肚子觉得好饿,饿的我几乎说不出话来,父亲赶忙去给我做饭,我吃饱了也才把我昏迷的这几天得到事弄清楚。 原来,在医生宣布我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时候,从病房外进来一个中年人将我父母拉出病房,他告诉我父母先不要公布我的消失,说我在三天后会醒过来,我的父母一开始不同意,可他说我不是在生日那天死去的所以还有希望,我的父母见他居然知道我23岁不能出门的事,也就勉强相信了他。 就这样,他们悄悄的把我抬回了家,直到昨天晚生那个中年人才走。父亲说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可是联系方式也没留一个,我以为就是和我签订契约的那一个中年人,可是经父亲一描述,才发现不是与我签订契约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重要的是,那个人我也还认识! 第008章 云梦岚 原来暗中将我抬回家的人正是那晚我在旅店遇到驱鬼的人,他怎么知道我在医院躺着,还有他为什么知道我在三天后会醒过来?难道他和与我签订契约的人是一路人? 我将我我的衣袖掀起,发现那一个一个印记还一直清晰的印在我的手臂上,难道完不成中年人交代的任务,我就真的活不过十年了? 正在我向这些事的时候,我的母亲突然问我我和那个女孩认识吗,说那个女孩从我昏迷那几天一直来看我,她还是我们俩以前就是认识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不认识的,我的父母一直骂我怎么这么糊涂。 因为我出了车祸,父母就帮我向厂里请了半个月的假,因此这几天我就一直在家里待着,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一个女生打来一个电话。 “你好,请刘伟诚吗?”一个声音甜甜的女生在电话里说道。 “你好,你是?”我疑惑地问道,在我认识的女生中似乎没有这种声音的。 “我是云梦岚,那天你救了我我还没当面感谢你呢?” 她说他叫云梦岚,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印象不太深刻,在她几次三番有些生气的提醒着我,我终于才想起那天我救得的女生居然是我的初中同学,想想还真是够狗血的。 她约我出去,说请我吃饭,安慰推辞说不用了,可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我们就约在了城里面见面。 第二天,我随便穿上一件衣服便出去了,我们在车站碰头,可我看到她便觉得自惭形秽了。 我这人一般比较准时,还没到时间我便在车站里面等着。等时间到了,我便给云梦岚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到了吗,我已经在车站里面了。” “嗯嗯,到了,刚下车,我也在车站里面,你怎哪呢?” 我和他说了我的位置,我便抬头张望现在谁在打电话。 “不会是她吧?”我有些吃惊,我看见一个穿着一件绿色洋装,头发轻轻地扎在脑后,宛若一个精灵的女孩正打着电话,四处张望着。 我似乎看见有人在看着她,他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她是认识我的,他发现了我便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看着一个精灵般的女孩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心居然有些紧张,正扑通扑通的跳,我暗骂自己一声禽兽之后,便朝着云梦岚走去。 初中的时候我和云梦岚虽说是一个班的,那时候我们两个成绩都很平平,我们初中三年加起了只怕都没有十句话,再加上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忘记她了,要不是她给我打电话,我都还不知道那天我救的人居然是我的初中同学。 我们一开始寒暄了几句,得知她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现在在一个美容店坐化妆师,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比较健谈,只是比我好的了。他问起我现在在干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聊,因为天气炎热,我毕竟是一个男生,我就请她去一个店里喝冰镇饮料。 她一点也不拘谨,我问她喝什么,她说她和橙汁。这点我非常喜欢,有些人你问她吃什么,她只会说什么随便、都可以,弄得还要自己去猜。 我要了一杯冰红茶,我们便找了一个在风扇下面的桌子边喝边聊了起来。 我说那天你怎么那么焦急过马路,这样是非常危险的。 我说完,她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 我顿时有些慌了,我不知问道她什么伤心的事了,我连忙道歉,说道对不起。 她在我的对面要了摇头,她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要什么不能说的,你听说过gelineau综合征吗?” 我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g…什么综合征,”我大学好不容易才把三级英语过了,现在早就忘完了,因此我疑惑地问道。 对面的云梦岚笑着解释道:“这种病也有中文名称,叫发作性睡病或者猝睡症,这种病很少在中国出现,所以一般都叫他英文。” 我听着这病的名字就有些恐怖,说道:“这病有什么特点啊,现在还在治疗吗?”其实我已经猜到这病的一部分症状了,只是不够全面。 他又一次浮现落寞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都有些心疼,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gelineau综合征通俗来讲就是随时都有可能睡着,可能在做饭,可能在工作,它没有规律可言,不过一般在病发前会有一点睡觉的征兆,所以那天我才不过一切的横穿马路回家去。” 我果然猜得没错,我问她你现在还在治疗吗,他摇了摇头,说道:“这病治不好了,只是以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没听说过治好的。”她说完低下头,咬着杯子里的吸管,我看见她的眼里明显噙着泪水,只是不想让我看见而低下头去。 我问她你这样多久了,她说从高中就有这症状了,所以就没读书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安慰的话又太空洞,此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初见她时,她得活波开朗谁能想到她竟患有这罕见的疾病,而且知道自己有这症状还能活的这么乐观,让我从内心里感到深深的佩服。 她过了一会儿便又恢复了他活波的性格,她见我不说话,便说道:“其实也没事,生活虽然给了我磨难,但他也给了我快了。” 我见她引用了西方那些信仰言论,可也知道她的心里一定非常伤心,如果我能治好她的病该有多好啊,我在心里暗自想到。 “对了!”我突然想到,虽然我治不好她的病,可说不定他能治好云梦岚的病,他连我都能复活,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呢? 可是我又用什么名义去治云梦岚的病呢?她长得这么漂亮,想必一定有男朋友了吧,即使没有男朋友想必一定有非常优秀的人在追去她的吧。 想了想,我还是吞吞吐吐地问道:“你现在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他有些吃惊我这样问她,他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找男朋友呢?” 我心里有些惊喜,当然我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我深成的对她说道:“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我说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谁知道他竟然俏皮地对我说道:“别人喜不喜欢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们在那里坐了一会,她说她又想睡觉了,我说这里还挺凉快,你就睡吧。他看了看我,还是趴着睡觉了。 我看着她,心想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我本来想和她说说不定我有办法,可万一失败了,不又是对她的一次打击吗?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不告诉她算了,等找到方法就算给她一个惊喜。 她睡了大概半个小时,醒来时对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后,我就陪她一起去吃了一个饭,逛了一下公园,随后我们就回去了,说话有机会一起再次出来玩。 我回到家才想起我根本联系不到与我签订灵魂契约的人,我突然有想起将我抬回家的人说不定有办法或可以联系到他,因此我去问父母有那个中年人的联系方式吗,父母说他只是待了两天就走了,联系方式都没来的及要。 看来这件事只能缓一缓了,心想也许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们就出现了。我请的假期也快结束了,于是我又要准备上班了。 第009章 末班公交车 在上班期间我也曾留意让我手上发光的人,可过了一两个月也没有发现我手上的印记有一点变化。 我们上班的时间是很紧迫的,有时候晚上都还有加班。 有一天我的婆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道:“阿诚啊,在干什么,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我从小就是和我的外婆一起生活,她家条件好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以前读书放假的时候经常去她家玩,她也一直对我非常好,不过现在很少去了。 我在电话里对着婆婆说道:“现在确实没时间,晚上还要加班,我有空的时候就来看你。” 是知道婆婆在电话里不依,叫我下了晚班就过去,我说我要上到很晚,她说没关系,我在家里等着你就是了。 没办法,我再不过去就对不起老人了,我就决定下了晚班再过去了,明天早上在过来就是了。 我干完活已经晚上九点多种了,我记得去我婆婆那里最后一班公交车是九点半,我立马收拾了东西就往公交车站赶。 我急匆匆来到公交车站,看了一下时间,还好,九点二十八分,我去那时一个人都没有,我想不会是走了吧,晚上公交车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就在我感到焦急地时候,我看远处行驶过来一辆公交车,我一看是222公交车,正是我要坐的末班车,心想还好来的及时,再晚就来不及了。 公交车来到我的身边打开车门,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里面不对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感,我在车门处停留了几秒钟,司机用一种沙哑的声音的说道:“走不走,走就上车。” 我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于是不再多想,我拿出我的公交卡去刷车上的机器,谁知道我刷了几次也没刷起,于是我问道:“师傅,这刷卡的机器坏了吗?” 司机关上了车门,又再次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坏了,到座位上去坐着吧。” 我心想他不收我钱我还节约两块钱呢,我扫视了一圈,便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处坐了下来。 我一坐下来,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我扫视一下车里的人,车里的人不多,都是一下年轻人,但我发现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我居然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车子里异常安静,安静地让人害怕。 我不安地坐在位子上,车子急转弯的时候,我习惯性的向后面忘了一下,谁知这一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看到在这里车子后面的不远处,另一辆222公交车正不急不缓地在后面行驶着。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得对劲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两辆222公交车,这本来就是末班车了,我一上车就觉得车里阴森异常,我猜想这辆车多半都有问题。 “停车!停车!”我站起来向司机大声叫道。 没想到司机根本不理我,只顾开他的车,车子到了站他也不停,我小心翼翼地向司机走过去,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司机这时候转过头来。 我这才清晰地看到司机的样子,说他的样子与普通的人也没多大的区别,可他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他转过来,露出他黑色的参差不齐的牙齿对我诡异地笑着,把我心里看得毛毛的! 他还没有说什么,我竟不敢动了,不敢再怎么说我也是做过鬼的人,我颤巍巍的说道:“停车,我现在要下车。” 司机收起了他那诡异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没事,现在还没到站,不能提前下车。” 我转头看了看车里低着头的人,想来他们应该也是上错了车的人了,我说你要把我带带到那里去,说完,我大着胆子向前走去,没想到刚走了两步,便晕倒在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的醒了过来,我醒来时眼前是一片黑暗,我动了动,发现身上被绑的很结实。 过了一会,我的眼前感到一阵强光,原来是有人来了,他打开灯,我发现这是一间小屋子,屋子里还有十多个被一起绑架的来的人,姑且先称为绑架吧,因为我知道这远没有绑架这么简单,有谁绑架绑十多个人的…… 这十多个人都被眼前的灯光所刺醒,这些人有男有女,他们发现自己被绑架在这小屋里,纷纷惊恐的大叫着。 他们试图解开绳子,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他们就在那里大叫着,旁边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人,可他对我们熟视无睹。 过了不一会,一个老头从屋子里唯一的一个门进来。 这老头的长相用东北的话来说,那叫一个相当的恐怖! 老头的年龄应该有六十几岁,头上有几根稀稀落落的头发,满脸的皱褶,脸上没有意思多余的肉,那完全就是一个骨架,最大的特点是他那一双大眼睛,当然不是现在的女性所画出那种美瞳,那是脸上没有肉所衬托出的大眼睛。 虽说长相如此,可他身上却周周正正的穿着一套西服,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多么的不协调。 他拿着一双恐怖的眼睛盯着我们,盯得我们所有人都雅雀无声,我们都不说话,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这么的盯着,“哈哈哈……”,他恐怖的笑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终于,一下女性受不了这种恐怖的气氛,吓得在哪里哭起来,我们这些男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吓得直发抖。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青年人问道那个老头:“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们,你要钱吗,我们给你就是了。” 那老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对我们所有人说道:“不不不,我不要你们的钱,我要你们的鲜血,我要你们的灵魂,你们的灵魂将会为我服务,还有你们的肉体,你们的一切在我这里都会得到最好的利用。”说完,那个老头有桀桀桀的笑起来。 这时候,不管胆子再大的人脸吓得都白的不能再白,那老头满意的看了看我们,他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不过,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去把前两天剩下的那一个人带来。”那老头对身边一个带着墨镜的人说道。 那人说了一声是,便出门去了,不一会进来时,和另一个带着墨镜的人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青年进来。 青年人似乎还有一口气,他抬头看了老头一眼,不过看了又低下头去。我们不知道老头要做什么,只见老头走的那青年人的面前,对着青年人笑了笑,露出他那尖锐的牙齿,对着青年人的颈子处咬了下去。 终于,青年人在这恐惧下似乎恢复了一点省级,他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不要啊!”,可他的叫声并不管用,不一会,他的尸体便躺在了地上。 老头让戴墨镜的人把尸体抬了下去,他擦了擦嘴角变得鲜血,又对着我们这些人笑起来,可我看着他白衬衫上的鲜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不用多想,肯定是有许多人吓得大小便失禁。老头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我们,又在寻找他的新目标。 他发现盯住一个看着很富有的中年人,老头对他阴森的笑了笑,然后让戴着墨镜的人将他抓起来,解开了绳子后,老人便又露出他那恐怖的牙齿向那中年人的脖子处伸去。 许多胆子小的人已经吓得闭上的眼睛,而我称她们不注意,悄悄的多动了一下位置,以便待会儿一击而中! 第010章 获救 老头在咬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跳起来撞向那个老头,老头根本没有防备我,一个不注意被我撞倒在地下,其他戴着墨镜的人见老头被撞倒在地,纷纷围过来。 那被抓起来的中年人趁他们他们不注意,一脚踢翻一个戴墨镜的跟班,然后蹲下身从戴墨镜的人的身体里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中年人已经拿到匕首开始自卫。 中年人先替我割开了绳子,对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光。 对面的老头站起身来,他对我的反抗有些气急败坏,他的喉咙里发出咆哮的声音,吩咐他的手下一起围攻拿着匕首的中年人。 许多人向拿着匕首棍子等武器缓缓靠近中年人,我开始还在为中年人担心,想冲过去救他,可我又无能为力。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我看到中年人拿着一把匕首,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那几个人之间,虽然占不着他们的便宜,可中年人也没吃太大的亏。 对面的老头有些看不下去了,直骂他的手下是蠢货,老头似乎准备发动进攻,不过他竟然赤手空拳向中年人冲过去。 中年人看到老头冲了过来,立马拨转匕首,向老头的肚子刺去。 我看到老头对中年人阴森的笑了笑,根本不以为意的伸手向中年人的脖子抓去,不过,只一瞬间,老头的脸色便变了,他缩回去抓中年人的手,转而去按住他的腹部。 老头离开中年人好远的距离,不可思议的说道:“一把匕首怎么可能伤害的到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中年人自信的笑了笑,“更厉害的还在后边呢!” 老头低下头一会,抬起头来的老头不怒反喜,笑着说道:“好好好,好久没有这么有趣了。” 不过我觉得老头笑比哭更难看,他笑起来我更觉得恐怖。 老头那边的人没有动,中年人也就没有动。只见老头缓缓解开他的那件白衬衫,露出里面正流血不止的伤口,他看了看往外流的血,有些痛惜的说道:“这些可都是精华啊。”老头说完后,我惊奇的发现他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 只过了一两分钟,老头腹部的伤口竟然消失不见了,那里又露出干燥粗糙的皮肤。老头抬起头,对着我们阴森的笑起来,吓得那些人再次惊呼起来。 这也太神奇了吧,我转头看了看拿着匕首的中年人,发现他拿着匕首的手也在缓缓的颤抖,他转头看向我,我看着他的眼神里也有深深的恐惧和不解。 老头以及他的手下有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可中年人这一次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被那些带着墨镜的人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我正心急如焚的看着,心想他可千万不能有事,他一出事,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逃不出老头的魔爪,可谁知在中年人落败的时候,老头又一次伸出手向中年人抓去。 “小心!”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又再一次撞向老头。 老头又一次被我撞倒地上。 中年人终于腾出了一点时间休息,在我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老头气急败坏地瞪着我,用他那沙哑的声音愤怒地对我说道:“小兔崽子,三番四次坏我的好事,这次我一定先喝了你的血再说。” 老头居然说道做的,真卑鄙!在我还没说话的时候,居然就向我抓过来,中年人想救我,却被那几带着墨镜的人所拦住。 中年人向我抓过来,我急忙转身向后跑,老头最终还是没有抓到我,但却是把我的衣袖给抓掉了,我心里直呼好运,就差那么一点啊! 我的一直手臂暴露在了外面,还有我手臂上红色的圆形印记。 老头准备再次向我抓来,可他突然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印记,收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向我的手臂。 他站在我前面不远处,一直盯着我的手臂看,就像曾经在哪看到过又想不起在哪见过的表情。他突然用沙哑的声音的问我:“你这手臂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关心我手臂上的印记,难道与那几颗珠子有关?可一想又不太对,与我签订契约的人说过,遇到与珠子相关的我手上的印记会发光。 我不知道老头是否认识这手臂上的图案,我当然也不会和他说有关印记的事情,便对着老头说道:“我这印记关你什么事!” 老头听我这么说,也便不再管我手上印记的事,怒气冲冲地向我扑过来。 我立马转身向后跑,可发现我的后面已经没有多少路了,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一个人撞墙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发现追我的那个老头正趴在一旁的墙下站不起来,而在我身边的不远处正站着另一个中年人。 那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转过头来看着我,对我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可我上一次可没见到你。”我用着有些意味深长的语气对那人说道。 我知道我这次又被这人救了,上一次是在旅馆,加上这一次就是两次了,不过如果加上我复生的那次,应该就是三次了吧。 这正是我那次在旅馆遇见女鬼,帮我收服的那一个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收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头。 那人盯着那个老头,那个老头被他的手下扶起来,咬牙切齿地对那人说道:“林云,你为何一直与我作对。”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若在世一天,我便穷追不舍。”叫林云的那人说道。 我这才知道那人叫林云,他似乎一直在追杀那个老头。 那个老头似乎很怕林云,刚站起来,便准备向门外逃去。 叫林云的人没有给他们机会,他立马双手掐诀,嘴里快速的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每一个字对应一个手势,我发现他的双手发出阵阵金光。 这就是道家的九字真言吧,没办法,这太出名了,我想不知道都有些难。我第一知道道家的九字真言是在电视里面看到的,一部很出名的港片,相信很多人都看过,《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不过里面的九字真言可用错了地方,那可是道家的绝学。 虽然我知道道家的九字真言,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真人将它用出来,真实效果不仅对念的人有益,连我们听到人也消除了一部分刚才的恐惧。 林云念完便指向了那老头,老头又一次倒在地上。拿着匕首的中年人立马走过去准备将老头制服,不想那老头站起来将他的手下推向拿匕首的人,立马夺门而逃。 中年人被撞倒在地,林云焦急地说道:“快追,不能让他跑了。”于是,我们三个便离开追出去,可我出去一看,荒郊野外的,又是黑漆漆的,那老头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云用道家的一些法术寻找,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老头。我们有些失望的回答屋子,林云放了被捆绑到这的其他人,至于那几个带着墨镜的人,他们一看到老大跑了,纷纷跪下了求我们放了他们,他们说自己也是被逼的。 他们是被逼的我相信,不过我知道肯定是被金钱所逼获的。我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将他们捆绑起来,说等白天让警察抓走他们好了。 中年人似乎还挺有地位,大半夜打电话叫了几辆车,我们三人一辆,其他人也各自上了中年人所叫来的几辆面包车。 第011章 诡异的护士 在车上刚才与人搏斗的中年人直夸我英勇,我当然是谦虚的说的要不是你,我的血已经被那老头吸食干净了。 刚才就在老头盯住中年人的时候,他知道如果想反抗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因此在他被带着墨镜的人抓起来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随后又看了一眼那个老头,我顿时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虽然这个赌博在当时看来是非常危险的,可我现在赌赢了,如果没有那个赌博,我还坚持不到林云来救我。 林云听着我和中年人只见默契的配合,也给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林叔,刚才那个老头什么来历?你为什么这么巧赶来就我们?”林云看起来有四十好几,和我父亲差不多大,因此我就称呼他为林叔。 林叔也说不清楚那个老头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半人半僵的存在,应该是意外修炼的邪法。上次他在云南看见他过一次,也是这样在吸食人的鲜血,被他发现,差点也要了那个老头的命。之后他知道老头逃到了巴渝附近,在今晚他感觉到浓郁的尸气,就追到了这里,不想又被他逃了。 我说下一次还有机会的,林叔对我点点头,说这是他的己任。 己任就是自己的任务,林叔还会道家的九字真言,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道人,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道观的道人,不想他确实大有来头。 我问了林叔是哪里的人,他告诉我他是龙虎宗当代宗主的最小的一个师弟。 龙虎宗现在也可以叫正一教,是道教现如今道教最大的圣地之一了。这龙虎宗我知道一部分,正一教是道教的一大分教,正一教的创教祖师是张陵张天师,在宋朝时与茅山、阁皂二宗并称“三山符箓”,茅山主修符箓,龙虎宗则主修法器。经过历史的演进,他们三派也几乎合并为正一教了。 我又准备问林叔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在三天之后会醒过来,可他看着前面的中年人只字不语,我这才知道现在问确实有些心急了。 “多谢林道长的仗义相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的。”车上的中年人见我和林叔的话似乎说完了,他这才开始向我们说话,他从前排座椅转身对林叔说道。 林叔坐在后面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的,你也是救了这么多人,可不比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差。” 中年人听了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在前面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对他猜道:“大叔,你的身手这么好,你以前是当兵的吗?” 中年人转过头来说道:“只是些普通的防身技巧而已,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需要一些防身技巧,以备不时之需,你要想学,大叔可以教你啊。” 随后我们便开始聊起来,经过交谈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方昊,是东南来我们西南做木材生意的,他告诉我他做的只是一些小本生意,可他大晚上的随意地叫了两辆车来,我便知道他的生意一定做的很大,不过转头一想,他有钱与否与我也不相干。 随后我们找了一个旅店,躺在床上我刚才紧绷的神经才得到放松,一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我早上被我上班的闹铃吵醒,我去林叔的房间,发现他已经走了。看到林叔走了感觉挺遗憾的,因为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他,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没多想,我下楼向柜台走过去,准备退房,刚好看见中年大叔从房间里出来。 “阿诚,你准备走了吗,也不给大叔打个招呼。”中年大叔笑着对我说道。 挺他这么说,我心想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也只是萍水相逢,便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叔哪里话,不是着急上班吗,一方面也怕打扰你的睡觉,你昨晚上不也是挺累的嘛。” 中年大叔说我们可算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了,他还问了林叔去哪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已经走了,他懊悔地说道好可惜。 我说我要去上班了,中年大叔说让人拿车送我,我忙推迟道:“这怎么好意思,也没多远,我做公交和打车都要不了多久。” 中年大叔不再坚持,他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名字和电话,他叫我有什么困难就给他打电话,我点点头说一定,在我走的时候,那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我看出正是他昨晚从黑衣眼镜那里拿来的,他说这是一把不错的匕首,叫我拿着防身,我推辞说用不着,可他还是坚持给了我。。 我去退房的时候,旅馆老板问我是不是刘伟诚,我说是,然后他就给了我穿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事出紧急,下次再说。 这一定是林叔留下的纸条了,我还以为他又不辞而别,只是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我回到了上班的地方,又开始了那枯燥的工作。我期间给我的婆婆打了电话,说昨天上班上的很晚,连电话都来不及接,说今晚上一定回去的。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过的很平淡,我签订的灵魂契约是十年,可现在已经过去有半年了,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十年的时间看着还挺多的,不说能不能完成这个连难度都不知道的任务,单想想只有十年的生命,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提起十分激情。 在过了几个月后,我的运气却变得有些糟糕了,因为我经常被我的领导批评。 为什么被批评呢?因为我负责的区域的东西经常被破坏甚至是丢失,我以为我得罪了谁,可我发现每一个同事对我都是正常的,而且我也没有得罪谁,可我的东西始终被人弄坏,三天两头被领导批评,我发现领导对我已经很不满意了,但我又无能为力。 只样的日子又渐渐过去了一个多月,天气也渐渐转凉了,天气转凉意味着要过年了,过年虽然没以前的向往了,但毕竟也是全家团聚的日子。 有一天我正在上着班,突然接到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个女同学,是我初中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她打电话说一个同学住院了,问我去不去看她。 那个住院的同学也是我们初中玩的好的,我问她怎么了,打电话的说只是阑尾炎,虽说是小手术,但关系在那,问我去不去。 我说当然去啊,为什么不去。 我想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结交了至少也有几百个同学了,可交心的也只有寥寥的十来个人,这些知心的同学是最没有利益关系的,可自己遇到困难,往往是没有利益关系的好朋友会尽其所能的来帮助你,反过来也是这样的。 在我放假的时候,我和那和女同学约定时间地点之后便一起前往医院看望做手术的朋友。 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她似乎还感动,本来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会的阑尾炎吗?” 他疑惑地摇摇头。 我说:“谁叫你这么贪吃啊,最最重要的是有吃的还不叫上我,如果你叫上我你也许就不会的阑尾炎了。” 她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因为阑尾炎笑着肚子又要疼了,她说道:“下一次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让你的阑尾炎,我一定要狠狠的嘲笑你。” 我笑着说道,一定啊,等你好了,我就把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没收了给我。 我们在病房里待了一会,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我们就出来准备回去了,她的父母把我们送了出来,说谢谢我们来看她。 我说这是应该的,说完,我便和同学向向医院大门走去了。 我们在走廊里边走边聊,在一个走廊的拐角处,突然走过来一个护士,我们好像都没有注意,我们互相地撞了一下,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些药物之类的,这一撞便将东西给撞倒了地上。 我忙蹲下身去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帮她捡,谁知在我们一起起身的时候,她突然翘起嘴角对我阴森的笑了一下,这笑容让我感觉一阵寒冷。 第012章 太平间 就在护士对我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臂有些发热,我心里一惊,猜测可是我手臂的印记有问题,可是大冬天的我又不可能在这里把衣服脱了看,我奇怪的看着那个护士,谁知那个护士倒奇怪的望着我。 那个护士比我大不了多少,他见我一直盯着她,有些戒备的看着我说道:“你看着我干嘛,下次小心一点,别这么莽撞了。” 旁边我的同学笑嘻嘻的看着我,逗着我说道:“怎么?看上那个护士姐姐了?” 我没有多理会她,想不通刚才那个护士为什么会对我这么诡异的笑,笑完了似乎还不知道的样子。我对旁边的同学说道:“你刚才看没看见他对我笑了一下。” “哈哈哈!”谁知她听了大笑了起来。 完了,我知道我这么问他肯定得误会了,她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说道:“小橙子啊,姐姐理解你。”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一副理解我单身二十多年的苦处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表情我已经完全无视了,认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不过,从她的话语表情中可以看出,我的同学刚才没有看到护士对我的笑。 我疑惑地和同学走出医院,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不感觉到热了。契约签订过了半年,也许是要找我的人已经来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了,我送我的同学上了他回家的公交车,发现已经有些晚了,便准备打一个出租车会工厂的宿舍了。 晚上是出租车的高峰时段,在我们那里打车不太好打,我在路边等了好一会,才拦到了一个空车。 我和师傅说了我要去的地方,便坐在车里玩手机。大概车子到一半的时候,手机上突然打来了一个陌上的电话。 “喂,你好。”我拿起电话就开始说话。 “是我啊,我是xxx。” 打电话的就是和我才从医院分开的那个同学,她告诉我说她的电话落在医院里,叫我去帮她拿一下。 我说明天去不好吗,她说她明天还要上班,总之和我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没办法,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好又掉头去医院给他拿手机了。 我对师傅说掉头去刚才的那个医院,司机又向那个医院驶去。 我付了钱下车来到医院,我给师傅说可不可以等我一下,我说我拿个东西就下来,师傅人挺好,点了点头说叫我快点。 我立马飞奔进医院,这时候医院的人已经渐渐有些少了,我直奔我同学的病房—302,我走到三楼时,发现三楼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因为楼梯是在中间的,所以302还在另一头,我慢慢地朝病房走过去,我走了一会,我发现我竟然找不到302病房了,因为我走着走着抬头发现所有的病房都变成302了。 我顿时觉得非常恐怖,我的额头慢慢冒出冷汗,我一直沿着走廊走,沿途所有的病房门都是死死的关着的,透过窗户看房间里也是漆黑的一片,我慢慢靠近一间病房,耳朵贴着房门,里面也没有一点声音。 我瞧出事情有点不对劲了,我努力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慌,我摸出手机,准备给我在住院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可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我的电话都打不出去,就好像在山里一点信号都没有那样。 我想起以前经常听过的故事:鬼打墙。可据我所知,鬼打墙一般都是发生在野外,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医院里的走廊有是呈“凹”字形的,所以说三楼的走廊有三部分,我的同学是在左边,刚才一上来我就是朝着左边走,可我在左边一直走,已经走过了好几个转口,也没有发现这条走廊的尽头,也没有发现有楼梯。 我已经不知道我现在的方位了,既然向前走一直走不通,我就转身向后走,试图看能不能找到我刚才上三楼的那个楼梯口。 在我转身向后走的时候,楼道本来就有些昏暗的灯光竟然开始一闪一闪的,看样子过不久这个楼道里等都会熄灭,我急忙向前跑过去,希望在灯熄灭之前找到楼梯出去。 在我还没有跑出几步远的时候,“噗”的一声,楼道里的灯全部熄灭了,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站在那一动不动,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了。 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整个世界好像睡着一般,静的让人害怕,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那里好几分钟,看来这不是鬼打墙那么简单。 没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己去寻找新的生机。我打手机,用手机屏幕发出的那脆弱的光继续向前走着。 就这样,我在黑暗的楼道缓缓前行着,手机里的光成了我最后的精神支柱,我不知道我还能检出多久,也许到我精疲力竭的时候,也是到我手机没有电的时候…… 突然,我在前方看到有一点微弱的光,呈现淡淡的红色,拿光太淡了,比在太阳底下打开手电筒的光还要脆弱,但它在黑暗里是如此的耀眼,我急忙向那微弱的光处跑去,直到我跑到哪里时,我整个人又呆住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跑到有光的地方,发现了那光来自楼上,楼上的光比楼下要亮得多,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是,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发现这有向上的楼梯,却没有向下的楼梯。 我一定是障眼法,楼梯在那只是我看不见罢了,我这样想到。于是我试图向那墙壁走去,可那确确实实是一堵厚厚的墙。 “叮!叮!叮!”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的手机竟然响起了低电量的提示音,这无疑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似乎也是另一种的暗示! 手机也没电了,我却发现了走向四楼的楼梯,上去不知道又将会发生什么?可是,不上去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熄灭了屏幕上的光,向着四楼的红色的光走去。三楼到四楼的楼梯还是和平时一样正常的,我以为四楼就是光源,可到了才发现四楼的光是来自于五楼。 四楼也和三楼一样,一望无际的黑暗,只有我站的地方有光,我迟疑了一会儿,又缓缓向着五楼走去。 这所医院总共也只有五楼,所以马上就到顶楼了,总不会平白的冒出六楼来吧。我怀着疑惑、恐惧的心情缓缓走向五楼。 眼前的红光已经越来越浓了,我踏上五楼时,发现已经到了盯了,前面已经没有楼梯了,我在心里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我发现光源就在前面的转角处,那里的红色红的异常鲜艳,也红的异常妖异,试想一下,整栋楼都是一片黑暗,唯独那里亮着红色的光,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未知的恐惧永远是最可怕的,我站在那里,反倒有些不敢过去了。我鼓励自己那里只是一盏红色的灯,也许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 我慢慢来到那个转角处,我深吸一口气,探着脑袋向那里望去,三个红色的大字深深映在我的眼睛里:太平间! 太平间那几个字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如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一直寻找的光源竟然是“太平间”这三个大字发出来的,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一直待在三楼也比在这里好。 “三楼!”,对,我现在就下去,我要离开这里。我立马转身,准备从楼梯下去,可我发现,我上来的楼梯处竟然变成了一堵厚厚的墙! 第013章 太平间里的白羽 我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要我来太平间干吗,如果这时候林叔在就好了,我心里想到。 这里已经没有路了,我便沿着前面的走廊一直往前走去,往前走就必须要经过太平间了,我索性闭着眼,告诉自己一直往前走就是了,我觉得我已经走了好一会,我睁开眼时,发现我的站在一片淡淡的红光之中。 我转过头一看,发现太平间就在我的身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又一直往前走,可我发现我始终是在原地的,就好像我在一个圆上行走,我周围的景物是不变的。唉,这时候林叔在这多好啊,我心里再次想到,下一次一定要在他那里学一点东西了。 看来我是注定逃不了那个房间的了,既然你要我进去,难道我一定会怕了你不成!男儿的血性总是在退无可退的环境下被唤醒,就比如现在。 我轻轻来到太平间的门前,门是关上的,也许轻轻一推就可以将他推开。我站在门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着的手握住门上的推手,也许是心里原因,也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我握住这门上的推手,冰凉的感觉直打我的心窝。 不再多想,我闭上眼睛向前使劲推那一扇门,“吱”的一声,门被我推开了。推开门时,一阵冷空气让我有些哆嗦。 我睁开眼睛,朦胧的雾气浮现在我眼前,在雾气中有一排排的死尸,正静静的躺在那,他们都被白色的布盖着,有的高一点的“人”则露出了一双苍白的脚。 这只是其中一间屋子,在朦胧的雾气中我似乎还看到屋子的里面还有一扇门。 我被太平间里的冷气冻得直发抖,我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我的手臂有些发热。 “难道又是我的印记在发热?”我没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脱下的我薄棉衣,掀起我的领口,我的上手臂生的图案正一闪一闪的亮着,看来终究是要出现了,我立马穿上衣服,准备与“人”搏斗了。 唉,自从小学毕业后,好像就没有与人真正打过架了,不知道我这瘦胳膊瘦腿能不能打得过人家。 “嘭”,正在我穿衣服的时候,我的身后响起重重的关门声,我立马转过头去,发现太平间的门关上了。 我马上跑过去拉门,发现门被关的死死的,我怎么拉也拉不开。看来今天要来一个鱼死网破了,我心里苦闷的想到。 看着一排排的尸体躺在那,心里说不慌那是假话,我手臂上的印记还在继续发热,说明那个人与我正同处于这间屋子,也许就是躺着的某一个人。 我缓缓地在屋子里走着,希望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幸好这些人的脸都是盖着的,不然以我的承受能力可承受不起。我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吹得窗帘正呼啦啦的响,不仅如此,还把一些盖着尸体的白布也吹到了地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一块白布正落在我的脚边,我颤抖地捡起那一块白布,准备给我旁边的“人”盖上。 我的头是微偏得,我不敢正眼去看那个死去的人,我侧着头,从头到脚给那个人盖上,在我要盖完的时候我偏过头看了一下那个尸体。 “啊!”我看到那个尸体的时候我叫了一声,这个尸体的脸非常白,表情非常痛苦,重要的是这个人竟然是我的大学同学,白羽! 怎么会是白羽?前不久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还在家里养病,即便是他,他也是在他的城市,怎么会到这里来,也许只是我看错了,我心里安慰自己。 我偏过头,仔细的看着这具尸体,看来看去,不是白羽还会是谁? 我的心情变得有些焦虑了,其实一切事情都是从白羽身上开始的,从他生病再到神秘的老房子,我一直很想帮助他,可最终却没来得及。我轻轻地替他盖上白布,可再要盖完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见我的手给拉住。 我颤抖地放下白布,那是一只很白的手,我发现正是白羽的手拉住了我。 “白羽。”我轻轻地呼唤着他。 过了一会,白羽的手轻轻地放下了我。 我的心里有些苦涩,白羽在大学里一直拿我当好朋友,然而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到底是谁害的你,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你告诉我吧。”我轻轻地对白羽说道。 白羽还是苍白的脸庞,看着他痛苦的痛苦的表情,想必他生前一定受过不少的痛苦吧,我轻轻地替他盖上了那张白布。 我离开了他的身旁,刚才那一阵冷风不知道是他吹的还是另有其人,地上散落着盖尸体的白布。 我没那么好心替每一个人去盖上白布,我的手臂还在持续发热,我对着前面的雾气厚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出来吧,何必藏头缩尾。” 我说完,又一阵冷风吹起来,我急忙往后面没有尸体的地方退过去,谁知又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我。 我转头去看,这一次可不是白羽的手了,而是一个陌生人的手,那个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相有些狰狞恐怖,但是脸上倒也是干干净净,看不上是什么死因。 我忙挣脱他的手,可我越挣脱他拉得越紧,我急忙说道:“大哥,你行行好,你别拉我,我出去一定给你多烧一些纸钱。” 被死尸拉着可不好玩的,我盯着他,希望他尽快放手,可就在我第二次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与上一次可不太一样了,仔细看,这次变的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 据我所知,人死之后虽然有一些超出常人的举动,比如伸出手拉住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脸上的表情是不会变的,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变成我们常说的厉鬼,二是他根本就没有死,而是一个活人!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我如论如何都是逃不了的了,我看着他,壮着胆子说道:“先生不要装了,还是起来吧。” 我一直盯着他,谁知他放开我的手,眼睛突然睁开,嘴角也随之翘起,吓得我连忙退了好几步。 还好他是一个人,只不过是来者不善了。 那个人看着一个强壮的中年人,可说起话来的声音却非常的细,怎么说,说话就像是一个古代皇宫里公公的声音,他公公般的声音说道:“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不知趣,我好不容易找个乐子,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 我说道:“你找乐子就找呗,伴什么死尸啊,你没事我就走了啊。” 谁知他说道:“走,你以为我真的闲的无聊吓你啊,走可以,把你的东西留下吧,也不要说我不给你师傅留面子。” 看来真的是找我的,不过他要我留下什么东西,还有我哪来的什么师傅啊? “请问你要我留下什么东西,我似乎什么也没有?” 他公公般的声音变得有些愤怒地说道:“你少给我说废话,既然你不想给,我只有自己来取了。” 他说完就朝我飞了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再次说道:“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我给,我给,你先放开我。”我有些喘不过气的说道。 他听我说完,双手放开了我,我作势在内包了摸东西,摸了很久,他有些不耐烦了,叫我赶快,我心想等我气喘匀了,再给你好看。 他等的不耐烦了,向我走过来,我伸出在摸东西的手一拳往他脸上给揍过去。 “咔嚓”一声,我听到有骨头碎了的声音,我心里暗喜,不过一秒钟过后,我的手传来私心裂肺般的疼痛,我发现我的手似乎骨折了! 第014章 获救 “啊”我痛得大叫一声,急忙伸过手来,我右手的四个手指都不能自愿活动了。我抬头发现那个死尸正盯着我,眼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 “再来啊,刚才那一下拿的挺爽的吧。”那个死尸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道。 我可不敢跟他多废话,急忙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跑去,试图打开大门逃出去。 我来到大门前,伸出左手去开大门,我拉着门上的东西时间拉,可门还是动都不动,我抬起头一看,我左手拉着的却是那个死尸的身体。 那死尸轻轻地对我笑着,突然要变得很生气的样子,“冥顽不灵,和你那个师傅一样,不过你比你那师傅可差远了。”死尸太监般的声音对我说道。 死尸抓着我的衣服,一只手就将我提了起来,他提起我向前面一丢,像丢一块小石头般将我丢出去,也许他就他我当小石头,轻轻地一丢却将我对出几米远。 我趴在地上疼爬不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摔散了,我擦了擦嘴角,一抹鲜血出现在我的手心。 我看见那个死尸正缓缓地向我走过来,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看着他那令人恶心的笑容,我想如果可以,我会用我的左手在给他一拳! 死尸来到我的面前,他对我说道:“既然你不给我,我只有自己来取了。”说着,他伸出一只手向我的心脏处伸过来。 我闭着眼,准备接受死神的审判,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苍白的手抓向了死尸的手。 我转过头,发现白羽正站在我的旁边,帮我挡着那个死太监。 我看见死太监死死地盯着白羽,有些愤怒地对白羽低吼道:“滚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白羽不为所动,仍旧挡在我的面前,他的面部还是如我之前看到的那样,那样的苍白与痛苦。 死太监伸手打了白羽一拳又顺势踢了一脚,将白羽踢出几米远,可是白羽又木然的站起来,似乎不疼一般,他没有看我一眼,仍旧默默地挡在我的身前。 死太监这次真的有些愤怒了,他低吼道:“要不是看在同是半人的存在放过了你一次,既然你想再死一次,好,我让你鬼也做不成。”说完,死太监重重的一拳打向白羽的脑袋,一拳过去又再打了一拳,白羽伸出手试图抵挡,可完全不是那死太监的对手。 白羽被死太监达到在地上不再动弹,死太监又准备过去,我看不下去了,大声叫到:“住手!” 我爬过去抱住白羽,白羽痛苦的望着我,他的浑身冰凉,我大声对他说道:“白羽,你还好吗,你要坚持住啊。”我转过头去盯着死太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早知如此,何必受那那苦,只要你把灵珠给我,我放过你们两个。”死太监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灵珠,到是你身上有一颗灵珠吧。”我对老头说道。 “你没有灵珠我怎么会有感应,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老头似乎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得意地向我说道,至于他的得意,我想也许他只是把我看做瓮中之鳖,逃不出他的手心吧。 可是我身上的的确确没有灵珠,当初与我签订契约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说我3有灵珠,只是叫我找出有灵珠的人,并拿到那几颗灵珠,可没想到的是,人是找到了,不过他灵珠是拿不到了,似乎还要倒贴一颗灵珠出去,不过我没有灵珠只有一条命罢了。 “说没有就没有,不信你搜就是了。”我倔强地对死太监说道。 那个死太监还真不害臊,他居然二话不说,把我拉起来就开始脱我的衣服,他把我的外套脱下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于是将他仍在一边,又开始摸我的身体。 他摸到我的手臂时,突然就停了下来,他看到我的手臂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有些吃惊的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选着了寄宿,怪不得这些年我感到心绪不安。” 他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眼睛里发出毒蛇般的眼光,充斥着冰冷与贪婪,他又再次伸出手朝我的心脏处抓过来,嘴里还嘿嘿地笑着。 我死死的握着拳头,看来今天我是逃不过去了,可最对不起就是我的家人了,他们对我的殷切期盼我仿佛还历历在目,闭上眼睛,无助、害怕,后悔一起在我的心间涌现出来。 死太监的手已经触摸到我的胸膛了,在他要用力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句话,正是这句话让死太监停住了手。 “血历兄,不要着急下手。”虚无中传来这样一句话。 那死太监疑惑地向后看了一下,他的手缓缓地从我的心脏前面离开,他用他独特的声音说道:“残魂,你想干什么?” 我盯着前面的冷空气,只见从这冷空气中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开始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好像是一个瘦弱的小老头。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才看清他的样子,看他的装扮似乎是一个民国时期的,长着一双小眼睛,嘴唇上边留着八字胡须,一条辫子吊在脑袋后面,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马褂。 他来到我的面前就一直盯着我,看了一会,他又转过去对死太监说道:“现在可不能杀他,你杀了他,我们也许就都完了。” 死太监一脸疑惑地盯着那个叫残魂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然后我就看见叫残魂的人盯着死太监不说话,过了一会那个死太监竟然点了点头。 也许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说话吧,反正只要我今天不死,我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回来的,我心里默默想到。 果不其然,死太监盯着我说道:“你最好快点把东西给我,不然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松的放过你了。”说完,我看见他和残魂打开太平间的门,然后消失在黑暗的楼道离了。 我见他们消失不见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我活动了一下筋骨,万幸的是除了我的手刚才被打的有些骨折之外,其他的部位似乎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还感到浑身的酸痛。 我穿好衣服来到白羽旁边,我不知他是否已经死去,可他刚才又救了我,我摸了摸他的身体,还是如此的冰凉,唉,也许刚才是他的魂魄救了我吧。 “谢谢你。”我对着眼前的白雾说道,也许白羽就站在我的不远处,只是我看不见他罢了,正如我那次做鬼魂一样。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白羽冰凉的尸体拖到他的木板上,并轻轻地替他盖上白布。 “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你的死因的,如果你知道了一些什么,你就托梦告诉我好吗?”我轻轻地对白羽说道,这是我一直对他的承诺。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出这太平间,我来到外面,发现走廊上的灯已经全部亮起来了,太平间这三个红色的字已经暗淡了许多。 我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在我刚按亮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不过我还是撇到了时间:02:15。 我竟然在这里面待了这么久,我找到了楼梯,致辞比较顺利,我一直下到了底楼。 底楼现在只有一个护士在哪里昏昏欲睡的值班,他见我一个鬼鬼祟祟地从楼上下来,就一直盯着我,像看贼一样,知道我出了医院。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太害怕那个死太监突然反悔从楼道里冲出来,再加上我刚逃脱死亡,能不鬼鬼祟祟的害怕吗? 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心里还有余悸,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进去,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第015章 失业 我在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早上了。我去柜台退了房间,不知到为什么我感觉今天的天气特别冷,天空是昏暗的,看着似乎快要下雪了,我缩了缩身体,急忙向上班的地方敢去。 我突然想起来同学不是要我去帮她拿手机吗,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我在公交车上才想起来。我给那个手机打电话,我想就先放在生病的那个同学那里吧。 电话接通了,“喂,你找我有事吗?”电话里传来叫我给他拿手机的那个同学的声音, “你手机什么时候拿回来的啊,我还准备现在过去拿啊?”我给她打了一个哈哈。 “什么手机?什么拿回来啊?”她似乎挺奇怪的问我。 嗯?听她的意思她昨晚上并没有给我打电话,对了,一定从我接到那个电话开始我就被那个老太监给骗了,还差点让我回不来,他手上还有一颗灵珠,下次见到他总会找回场子的,我想到。但我又想到那个老太监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不知道林叔和中年大叔能不能打得过那个老头,下次遇到他们可要学的本事了。 我和那个同学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便向工厂赶。 我来到工厂,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一整天也打不起精神来。期间被班长狠狠的批评过,可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工厂放年假,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太平间留下的后遗症,总之,在我回到家的时候,我整个人差不多都是卧床不起了。 可在我躺了两天我不得不强撑着起来,因为家人担忧的眼神我看着实在有些心酸,我只好说我已经没事了。 很快就到新年了,我的身体我感觉的好多了,因此过年的时候就和父亲喝了一些酒,父亲的酒量已经没有那几年好了,一杯白酒下去,话就开始多起来了。 “阿诚啊,你已经长大了,你已经可以找钱了,我身上的担子已经轻了许多,可是爸爸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以我们家的条件,给你找媳妇都挺困难的的。”父亲喝下杯子里最后的一点白酒,有些醉醺醺地对我说道。 “唉,这些你们就不用超心了,你们现在就自己找点钱存着,要是以后我不争气,你们就不要管我,自己留点钱养老。”我顿时想到我还背负着十年的灵魂契约,如果不能完成,就会又变成灵魂状态了吧,因此我也有些深重的对父亲说道。 父母听了我的话非常不高兴,说我如果一直这么想就是真的对不起他们。 我点了点头,又给我和父亲的杯子里到了半杯白酒。 吃过了年夜饭,接下来就是看春节联欢晚会了。虽然这些年的春晚有些不如人意,但不管怎样,全家人围着电视看春晚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看电视的时候,曾经的朋友都在互相地发着短信拜年了,许多华丽、朴实的祝福语增加了过年的气氛。 我当然也要给朋友们拜年了,我先把给我发短信的一一地回过了,然后再在通讯录里找发短信的。 我觉得今年的年有些特殊,因此给很多人都发了短信,其中包括中年大叔,他似乎挺忙的,很久才回了我的短信,毕竟是大老板嘛。他起初不知道还问了我的名字,我说了我的名字,我似乎还挺高兴的,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我在医院的遭遇,他说以后会教我点有用的东西的,这正合乎我意。 我翻着翻着,突然翻到了云梦岚的电话。 顿时那个穿着小洋装,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却有着罕见的嗜睡症的女孩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于是,我给它发了一个“新年快乐!”的祝福语,简单质朴! 自从那次在街上见面后,我们就没见过了,电话我也没有打过,当然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不好意思打,想想这也许就是我单身了二十多年原因吧!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发过去才几秒钟她就给我回过来了,也是简单的“新年快乐”四个字。 没想到她回的这么快,我心里有些高兴。 为了增加感情,我也立马给她回过去:“你还回的挺快的嘛。”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他这一次过了有好几分钟才回过来。 “哈哈,我以后就常常给你打电话就是了。”我给她回过去。 接下来,我与她聊了好久,我问道她的病怎么样,她说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说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只说顺其自然吧。 在家呆了几天我就要去上班了,父亲也要准备南下打工了。不过,我的时间比他早几天,他就特地的把我送上客车。 父亲要我好好工作,不要在外面瞎混,望着这个饱经沧桑的中年汉子,我突然想到朱自清先生笔下的《背影》,以前不懂得这篇文章的感情,只把它当故事来看,看来只有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才能更好的体会那种感情。 坐车坐了几个小时我就下了车,上班还要明天才上班,但上班之前我们需要在前一天去工厂签到。 我来到签到的地方,人事部的个了我一直签到的单子,我接过来一看,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我的名字。 我把单子那个那个人看,说道:“这上面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那个人那过去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名单没有错,你自己打电话问问你的领导吧。” 我于是就给我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说怎么签到单上怎么没有我的名字,谁知他竟然对我说道:“小刘啊,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工厂缩水,已经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我本来想留住你的,可上边的领导坚持不同意,说这是随机抽出来的,改了就不公平了。” 我挂掉了电话,在我挂掉电话之前我还不得不对他说了一声谢谢,谁都能想的到这只是一个借口,可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失业了。 正像有一句诗说的那样: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风头。 我一个人徘徊在街头,我与街上的车水马龙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我没有想我以后该怎么办,而是现在该怎么办,我拿出手机准备给中年大叔打一个电话过去,可想想还算了,先回家再做打算吧。 我早上离开家,晚上又回到了家。 父母问我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我摇了摇头说我被工厂开除了。 家里顿时安静了,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母亲一直在问问什么被开除了,常年在外的父亲看得似乎有些开,他点燃一只烟,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着你南下学厨师吧。”我有些怯怯地对父亲说道。 “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处境,你跟着我可没出息的。”父亲抽着烟,有些惆怅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了,我不知道不争气的我该说什么了。 “你也不用自责,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出你的身体一直就不好,而且你的身体从小也不好,你根本不适合吃你现在吃的那碗饭。” 知道此事父亲还在安慰我,也是在向一旁的母亲解释。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仍旧低着头不说话。 父亲叫我明天跟着他,他带我去找他以前的徒弟,说可以照顾一下我。 第二天,我又坐车来到巴渝这座大都市,父亲带着我来到了一家看着档次不低的酒店。 第016章 测字 在前一天晚上,我听到父亲在于一个人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谈了很久,似乎还与我有些相关。 父亲来到酒店门口,先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一个看着年纪比我大七八岁的青年从酒店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带着一些油渍的白色厨师服,看着第一眼给我的感觉就是比较精明能干的人。他出来看到我父亲站在酒店外面,急忙笑着走过来,说道:“师傅。”随后他又看了看我,说道:“这就是阿诚吧。” 这就是父亲的徒弟了,我也笑着回应道“你好”,随后,他把我们请到酒店的一个包房里,叫我们等一下,他去厨房炒几个菜。 父亲告诉我他叫周鹏飞,是他年轻的时候带的一个小徒弟,现在已经是这间酒店的主厨之一了,不过欣慰的是过了多年,他还是记得他这个师傅,时常叫自己出来聚。 我看到,父亲说着这些话脸上带着些许自豪和落寞。 是啊,看着这间酒店的奢华,在里面当主厨月薪是随随便便就上万了,连自己的徒弟都能混的这么好,而自己还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父亲怎么能不感到落寞,而我则更是不争气! 不一会,酒店的服务员陆续的端来一些看着还不错的菜,父亲的徒弟也跟着走了进来。 父亲的徒弟脱下了厨师服,穿上了平时的便装。他穿着厨师服我还没看出来,他穿着便装我看出他的脸色似乎比一般人要差一些。 他做到了父亲的旁边,给自己和父亲面前的酒杯倒上了他提来的一瓶五粮液,边倒着酒边对父亲说道:“早就叫师傅你来了,现在你终于来了,这次我们可要和痛快啊。” “这不是平时没时间嘛,今天好好喝一点。”父亲端起眼前的五粮液对他徒弟说道,他抿了一口说道:“这可是好酒啊。” 之后父亲和他徒弟就开始推杯换盏了,我也只是偶尔和他们碰一杯。等到气氛火热的时候,父亲就把我推到酒桌上,对他徒弟说道:“鹏子啊,阿诚以后就跟着你了啊,他跟着你,我放心。” 父亲的徒弟毫不犹豫的说道:“师傅这是哪里话,要是没有你前几年的倾囊相授,怎么会有我鹏子的今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他说完,要看向我说道:“阿诚,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以后就叫我哥吧。”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周鹏飞就是我的哥哥了,也是我的半个师傅了。 父亲第二天就回去了,他叫我在这里要好好跟着他徒弟学习,我告诉父亲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学习的。 周鹏飞先带我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与酒店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叫他们照顾一下我,大多数的人都说一定会照顾我的,我看的出来,周鹏飞在这里还是混的不错的。 我在这里已经干了半个月了,半个月也没学到许多东西,主要还是帮这些厨师打一下下手,不过,据说这还是给我开了后门才这么快,不然连下手的资格都没有,不过还好的是,我已经和酒店里的大部分人熟悉了,因此也知道了酒店里的一些异常的事。 在有一天晚上,厨房已经下班了,我正在打扫厨房,我扫到了有死蟑螂之类的虫子,甚至还有蜈蚣之类的,不仅是今天,我已经连续几天扫到了。我就对旁边的一个收拾东西的小厨师说道:“怎么厨房里还有虫子,我们不是每天都都在厨房里消了毒的吗?” 旁边的一个小厨师也有三十多岁了,他来到这这间酒店好几年,他见周围没有人,于是便对我悄悄说道:“这不是我们厨房里来的,是从楼上的房间里跑出来的。” 哦?我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这么豪华的酒楼怎么会有蟑螂之类的虫子,于是我对他问道:“楼上那里来的虫子,每天有这么多清洁工?”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挺清洁工李姐说的,她说我们酒店里长虫子似乎有季节性一样,每过一段时间,便有一些虫子从各个角落爬出来,据说因此还被经理批评过好几次。”那个小厨师不在意地对我说道。 我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对,这么豪华的酒店里怎么会有虫子,况且现在还是冬天,就更不会有虫子了,我问他有多久了,他说也要有一年多了吧,我说这些没向经理反映过吗,他告诉我说反倒不能让经理知道,知道了说不定饭碗不保了,毕竟在这里工资在同行里算高的了。 他告诉我不要出去随便说这间事,这件事也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虽然我觉得这事情是挺不正常的,不过现在我自身难保,哪有闲心来关心着酒店的事,即使要我关心这里的事,再怎么说也让我做到酒店里的首席厨师再说吧。 说道我自身难保的事,我突然想起好久没见到林叔了,不知道他是否回到了龙虎山。 这一天,我们酒店放假,我准备出去散一下心,于是我便出去一个人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走到一个桥,看到有许多老头在那里摆着摊给过路的行人算命,不仅有算命的,还有算八字、测字的等等。 我看了一眼,就没有在多看,我从他们旁边走过去,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叫住了我。 他没有算命而是在测字,我看到他嘴角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也笑着看着我说道:“年轻人,测个字吗?” “测字多少钱啊,我囊中羞涩。”我对他说道。 “看缘分吧,如果缘分到了,说不定我也可以免费给你测的。”中年人对我说道。 “好吧。” 说着他就给了我一张纸和一只签字笔,他突然问我会写毛笔字吗,我点点头说会一点,说着他就给了我一支毛笔。 我不知道要测什么字,就站在原地想,他就静静的看着我也没有催我,我看了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在白纸上规规矩矩地写了一个“白”字。 至于为何些白,我是突然想到了我的好朋友白羽。 中年人拿起那个白字仔细地看着,看了一会,他抬起头问我:“年轻人,你为何要测这个‘白’字?” “帮一个朋友测的,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好。”我回答道。 “白字有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一个‘日’,第二部分为一撇。”中年人着停了一会。 我没有打断他,他又继续说道:“日代表光明,也代表着生命,而上面那一撇挡在了日的上面,说明他现在极不安全甚至已经去世了,而且……”中年人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思考,我正听得心急,他居然停下来了,我急忙说道: “而且什么,林叔你快说啊。” 中年人把那个白字拿到我面前,说道:“你看,你白字上面的那一撇几乎将整个白字遮在了下面,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我拿过来一看,果然我不经意间将那一撇写的出其的长,我忙问道该怎么办,中年人摇了摇头说无能为力。 其实我也知道现在白羽凶多吉少了,自从我在医院见到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甘心找眼前的中年人测试,而眼前的中年人也正是我的熟人,他就是自从在旅店分别后就没见过的林叔。 我央求林叔带我去何涛的家里看一看,林叔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叹了叹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 第017章 村子 这一次我留下了林叔的联系方式,我必须要先回去请一个假才能离开。 我回到酒店,因为有周鹏飞也就是是我哥的关系我很轻松地就请到了三天的假期。毕业快一年了,一直想去何涛家问清楚白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 对于白羽,我还比较疑惑地是他为什么会在巴渝的医院出现,看来有时间还要去他家里问一趟,不过最近是没时间了,毕竟只有三天的假期,重中之重还是要去白羽家里问清楚一起的事情。 请到假的当天我就给林叔打了电话,说明天就可以走了,我叫他过来住一晚上,他于是先到了我们酒店里住一晚上,方便我们明天一起走。 我把林叔接到我们酒店时,他站在酒店里面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我说林叔你看什么呢,林叔有些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这个酒店似乎不太干净。我知道他说的不太干净必定是指有鬼之类的了,原来我的直觉没有错,我告诉林叔,我也觉得这个酒店不太正常了。 林叔奇怪地问我有那些不太正常,我就说我在大冬天的经常扫到一些蟑螂蜈蚣之类的虫子,不适还会闻到一中腐烂的臭气。 我看到林叔一脸沉思着,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周鹏飞从厨房里出来了,他与我说道:“阿诚,你可要早点回来啊,可不能辜负了那父亲对你的苦心。” 我说我知道了,然后周鹏飞有与林叔打了一个招呼,说完就又进厨房忙他的事了。 我转头看向林叔,只见他眉头紧蹙,脸上带着一脸的疑惑。 我对林叔问道:“林叔,你发现了什么吗?” 林叔问我刚才那个是什么人,我说他是我父亲的徒弟,现在跟着他学厨艺,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林叔听了点点头,有些忧虑的说道:“刚才那个人不太正常啊,印堂发黑,阴盛阳衰!” 我听了心里有一些局促不安,忙问道:“那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啊?” 林叔摇摇头说现在还不太清楚,需要调查一下才能知道,不过他叫我也不要太担心,他说见他面相,最近应该不会有危险。我听到这里就有些放心了,既然周鹏飞现在没有危险,那就等我去了何涛的家在说他的事吧。 第二天,我和林叔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车来到了旌阳,准备按照当初辅导员给的地址去找何涛的家,谁知道我们在半路上又遇到了一个熟人。 那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和林叔正找了一家餐馆坐着吃面,就在我们吃的时候,“林道长,阿诚,你们也在这啊?”,一个声音在我们前面响起。 我抬起头一看,发现中年大叔正笑着看着我们。 中年大叔也进来叫了一碗面,我问他怎么会在旌阳,他说他刚好来这里做生意,现在生意也做完了,准备回去了,刚好看见我们在这里吃面。 他问我们去哪,因为中年大叔曾经帮过我,我就把我大学里发生的事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他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说现在生意做完了,想和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因为那个地方挺怪异的,我把头转向林叔,想询问他的意见,林叔没有说什么,说要去就一起去吧。 吃完了面,我们就准备去买票,中年大叔就说有他在还需要买票吗,说着就把我们叫上了他的轿车。 在开车途中,中年大叔问了我那次在太平间的详细情况,他听了也是唏嘘不已。随后他又问我那把匕首我带着没,我这时才想起那把匕首他给我之后就几乎没动过,我说平时带着他不方便,中年大叔说带着那个可以防身的,还说下次给我打造一个匕首鞘,这样以后带着就方便多了。 一路上,我们就这样慢慢聊着,在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何涛家所属的小镇。 到了小镇我就不知道何涛家的具体位置了,我们下了车,问着路边走生意的人某某村怎么走,其他人给我们指了路,我们知道了大概位置的时候,中年大叔准备继续开车去,林叔这时候说不用开车了,走路去吧。 我们于是边走边问,一直问道一个村头,貌似我们要找的何涛家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了。 村头站着几个老头在那里下象棋,为了确定没有找错地方,我便叫到一个在旁边看下棋的老大爷问道:“大爷,你知道这村子里有姓何的人家吗?” 谁知那个似乎耳朵不好,一脸迷茫的望着我,我很大声的说了几遍他也没听清,周围的几个老人就在笑话我了,纷纷说道他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又问道那些老人是否知道村子里有姓何的人,那些老人说村子里以前有一家姓何的人,叫何大海,还有他的一个孙子,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姓何的人了。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现在怎么没有了,是离开这个村子了吗,谁知其中一个老人有些伤心的说道:“何大海在十年前已经死了,据说死的还挺惨,被人活活的给掐死的。” 我问他们何大海是被谁给掐死的,他们都纷纷摇头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上次见到的是不是何大海,于是我问他们他的孙子是不是叫何涛,他们都说是,还问我怎么知道,我说我是他的大学和同学,好久没联系了,想来看看他。 他们说不用了,那里是空房子已经没有人了,我又点不解的问何大海死后,何涛去了哪,他们都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见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不再问了,不过我还是坚持问了去那里的路,他们也就告诉我了。 在我要走的时候,谁知道刚才那个听不见的老头突然在那里大声喊道“何大海是被鬼掐死的!何大海是被鬼掐死的……”那老大爷边叫边向远方跑去,看着挺凄凉的。 中年大叔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下棋的老大爷说道:“他以前是挺好的一个人,可是据他说他看见了何大海是被鬼给掐死的,可是哪里有鬼呢,我们都不信。过了几个月,刚才那个老头就慢慢开始听不见了。” 我们三个没有说话了,我们可都是亲眼见过鬼的,不仅如此,我还做过鬼呢,也许当时那个老大爷就真的看见了何大海被鬼给掐死的吧,只是不知道鬼为什么要掐死何涛的爷爷何大海。。 我们和那群下棋的人老人告了别,便根据他们指得路向那里走去。 我们走了一段时间,我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觉得这里有些熟悉,脑海里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上次一个人来过的地方吗,看来是找对了地方。 我根据上次的回忆,在路边慢慢寻找,突然,前面一个我见过的中年汉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正在田里割谷桩子,我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大叔,你还认识我不。” 那个农民大叔正是我上次骑自行车遇到在打药的人,没想到这次又遇见了他。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以后,突然惊喜地说道:“咦?你不是去年年骑自行车那个小伙子吗?” 我高兴对他点点头说是啊,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农民大叔突然向我后面望了一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不高兴地望着林叔和中年大叔。 我转过头去,发现中年大叔无所谓的四处望着周围的风景,而林叔却一脸严肃的望着那个庄稼汉子。 第018章 三临老房子 我看出气氛不太对于是走过去对林叔问道:“林叔,有什么不对吗?” “何止是不对,看来现在任何鬼物都能在光天化日下活动了啊!”林叔脸色阴沉地盯着前面的庄稼大叔。 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显然我们前面站着的不是人,虽然之前看着他勤勤恳恳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林叔的话我还是相信的。 林叔把我向他身边拉了拉,做出一幅要与他打斗的样子。 前面的农民大叔愤怒对着我们说到:“谁允许你们到这里来的。”他也做出即将与我们打斗的准备。 “哼!” 林叔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从身上拿出一张符咒,念了一句咒语,只见符咒飞速朝庄稼汉子飘过去。 那可是道家的符咒,庄稼汉子不知是不是没与人打斗过,竟然伸手就向那张符咒抓过去,谁知他刚一抓到那张符咒,那符咒就瞬间烧起来,将庄稼汉子的手烧的伤痕累累。 我看见有些不忍,毕竟在我看来他似乎只是一个朴实的农民,至少上次和这次对我还是挺热情的,于是我就用不忍的眼神看了看又要扔符咒的林叔,林叔看了看我,就又收起了即将要扔出去的符咒。 对面的农民大叔见他不是林叔的对手,于是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就转身向后面跑去了,我以为他正要走的时候,他又转过头来对我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句话听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我似乎还救了他吧,而且我来这里只是想找我的同学,与他又什么关系,难道她又与何涛有关系? 只不过我来不及问他,他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了。 中年大叔问林叔他是什么人,这也是我想问的,林叔说道:“我也看不太透,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的鬼,不过……” 林叔说话总是这样,说到重要的说话就停下来了,也许是想要寻找存在感吧,于是我为了满足他的存在感,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他似乎逃脱了轮回?”林叔高深的说道,接着他又说道:“看来这里不是想象中的简单啊。” 我也没说什么了,继续向前走,因为上次我这里是来过的,这一次可以直接找到那栋老房子,不过走路不比的骑车,我们走了一两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那栋老房子。 因为现在还属于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我们走到老房子的时候天几乎已经黑下来了。 我的眼前就是那栋老房子,黑暗中的老房子看着被氤氲的黑气包围着,那种氤氲黑气不同于没有光线的黑暗,看着让我觉得有些心悸。 中年大叔此时也说道好浓重的煞气,林叔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煞气重,中年大叔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直觉这里又很重的煞气。 “这不是煞气,这是怨气,只不过比起怨气也是不曾多让。”林叔对中年大叔解释道。 原来那种氤氲之气是怨气,不过怎么会有这么浓的怨气?难道何涛他们家又有什么冤屈? 老房子里似乎没有人,因为我走过去看到门上正上着一把生锈的锁,这把锁好像还是上次二师兄所弄下的那一把,没想到那个老头真的把他捡起来继续用。 嗯,那个老头应该就是何大海吧,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再见到他,如果见不到他我也就不知道何涛在哪里了。 我问林叔今晚上在那里睡,林叔指了指眼前的房子说这不就是现成的房子吗?我有些惊悚的,今晚不会有要在这里睡吧? 这把锁又被我们弄坏了第二次,我又把它放在了门脚处,只是不知道让那老头知道会不会有些生气。 我推开了门,一股黑气铺面向我而来,我忙闭上眼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感到心里一阵恶心,有一种想吐得感觉。 林叔见我气色不对,忙把我拉响他的身后,我见他从怀里祭出一张符咒,念了一句咒语那团黑气才慢慢消失。 随后林叔从中年大叔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瓶水,然后烧了一张符,用符灰兑水给我喝了下去,慢慢地我才感觉好过来,没有了刚才很恶心的感觉。 那团黑气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前两次没有收到伤害?我感到有些疑惑,问林叔他说他也不知道。 屋子里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简单的桌子凳子,那把太师椅还静静地摆在那,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那里坐着一个人。 中年大叔和林叔一进门就被在墙上的灵牌所吸引住,他们走到灵牌前一直盯着灵牌上的字。 中年大叔转过头来问我这是哪里的文字,我说我也也想知道这是哪个国家或者哪个民族的文字,反正弯弯曲曲像蚂蚁般的文字除了在这里和何涛的笔记本上见过我,我就没了其它地方见过。 也许林叔说不定知道呢,他可是龙虎宗的传人,我看着盯着灵牌上看的林叔,于是问他是否认识这上面的字。 “这上面的字我见过。”林叔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林叔继续说道:“我也不太确定,我们龙虎山上就有这种与这个相似的文字,不过,又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会和龙虎山扯上关系了?我又问道龙虎山哪里有这种文字,林叔没有回答我,反问我知不知道龙虎山的“悬棺葬”。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在一片山壁上,两根木头分别左右平行嵌在里面,而棺材就放在上面,这也是龙虎山比较出名的地方,悬棺葬群。 我说我知道一些,林叔告诉我他在一些悬棺葬的棺材上面就有这样相似的一些文字。 我说那是哪个民族的文字,林叔摇摇头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说他下次回去会好好调查一下这种文字的。 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五十六个民族据说有八十多中语言,二十多种成熟的文字,还不算不够成熟的文字和在历史中消亡的文字,所以林叔认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也许这种文字就是不够成熟的文字吧。 这种文字在江西出现,何涛一家说不定是从江西迁过来的,可是为什么他要害白羽呢,不仅是白羽,甚至他都痛恨姓白的,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何涛对于白羽姓白就会惊讶。 我本以为来到这里就可以解开一些谜团了,不想似乎谜团更加扑所迷离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在屋里面升起了一堆明火,我看见林叔从包里面拿出一只香点燃插在离我们不远处。 “这是什么?”我不解地问林叔。 “驱魂香。”林叔简单明了的回答。 我问林叔这个有什么用,他说这是防止有鬼魂半夜来骚扰我们,那些鬼魂闻到这个就不敢过来了。 难道这个屋里有鬼?我感到后背有些冷飕飕的。 因为生了明火,屋里的一切都看得清了,在屋子西北角的楼梯露了出来,楼梯静静地伫立在那,它通向了老房子的二楼,我来这里两次了也没上去过,给我的感觉它似乎是通向地狱的楼梯,即使这楼梯是向上的。 中年大叔疑惑地盯着那条楼梯,慢慢地他朝楼梯的地方走过去,林叔问我是否上去过二楼,我摇摇头说没有。 我担心二楼有危险,因此在后面叫中年大叔不要过去,中年大叔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转过头来,咧着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就继续朝着楼梯走过去,无论我在后面怎么叫他他也不答应我。 第019章 原始部落 中年大叔的背影在屋里的火光照射下,火光在他背上一闪一闪地,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发觉情况不怎么对劲,看到中年大叔快要接近那楼梯了,忙跑过去拉住他,虽然我的力气也不小,但中年大叔可是是练过的,抬起手臂一甩就将我甩出去多远。 我转过头去发现林叔正疑惑地看着他点的驱魂香,我对着林叔喊道:“林叔,别看了,快救救中年大叔。” 林叔也看出事情的不对,连忙跑过去拉住中年大叔,中年大叔有些生气,他伸手想要反抗,林叔出手更快,一下子点住了他的额头,我就看见中年大叔缓缓地倒在地上。 林叔让我将中年大叔拉到火堆忙,又给他喝了一点灵符水,就是刚才他给我喝的那个,我看到中年大叔的脸色慢慢好了起来,这才比较放心了。 可是中年大叔在那里一直昏迷着,还不见醒来,我对林叔问道:“林叔,他刚才这是怎么了?现在没事了吧?” 林叔告诉我他也挺疑惑地,按理说点了驱魂香一般的鬼可是避之不及,没想到居然敢来害人,不过,他应该没多大问题,林叔指了指昏迷中的大叔。 我们三个围坐在屋里的火堆,看着火里的才正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突然感到有些落寞,我望了望林叔,他也是一脸的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叔见我望着他,他于是开口对我说道:“你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吗,现在可问了,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于是我就问了我最想知道的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三天以后会醒过来,没想有到林叔很快就告诉我是因为有人告诉他的,我问林叔是谁告诉你的,林叔这时候有些犹豫了,只是说我以后慢慢就会知道的。 这问了等于白问了,我也不打算在问其他的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不得不问,那就是云梦岚的病可以该怎么治。 我对林叔说了云梦岚的病情,林叔说他根据我的描述是判断不出来的,必须要亲自去看了才知道,说可能是灵魂上的受损,也有可能是医学上的怪病,他说如果是医学上的怪病他也是治不好的。 我疑惑地对林叔说道:“灵魂受损是怎么一回事,会导致嗜睡症吗?” 林叔说人有三魂七魄,如果其中的你其中一魂消失就会成为现在医学上称的植物人,而云梦岚的情况有可能就是灵魂受损了。 我一听到植物人就有些吃惊,我就有些害怕如果不赶快治疗云梦岚也会变成植物人了,于是对林叔问道:“那灵魂受损可以治疗吗?” 林叔面露思考之色,过了一会他说道:“基本上受过损的灵魂是不可能治疗的,不过万事也是说不准的,也许哪天就可以找到方法。” 我听到这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难道这么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吗,甚至以后说不定还会变成植物人……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叔也许是猜到我一定往最坏的方向想去了,于是对我说道:“唉,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现在不是还没有得出结论来吗,再说以我的本事怎么也不会让他的灵魂受到进一步的伤害的。” 我听到这里,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喜欢往最坏的地方去想,明明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还是忍不住去想去担忧。 林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见我不想刚才那么伤心了,于是对我问道:“云梦岚听名字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她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关心她?” 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她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哈哈哈!”没想到林叔肆无忌惮地在屋子里笑了起来,还嘲笑我说道:“还只是一个好朋友,只怕是人家姑娘那你当好朋友,你不拿人家当好朋友吧!”说完,林叔有大笑了起来。 “你们在笑啥呢,这么好笑。”这时候中年大叔刚好醒了过来,听见林叔在那里笑话我。 我过去看中年大叔有什么事没有,林叔却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喜欢别人不敢表白,在那里自称好朋友呢?” 中年大叔虽然不知道前面的对话,可他大概也听出来是什么情况了,于是也教育我说道:“阿诚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不然等你向我这种年纪可是不好找的了。” 说完,中年大叔和林叔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却没想到是中年大叔居然没结婚,林叔还说的过去,中年大叔有钱有事业,人也有一种中年人该有的气质,竟然还没有结婚。 看到中年大叔没了事,林叔就叫我们躺在这里将就睡,等明天白天就上二楼。 于是,我们三人就在这里慢慢的睡下了。 我在睡梦中被嘈杂的声音的锁吵醒,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太阳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在我闭眼的时候,我在想我不是在屋子里吗,怎么会看到太阳,我揉揉了眼睛,慢慢适应了眼前的强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我已经不在屋子里,我发现我的周围都是山,而我现在正站在一个山坳上,我的手里拿着一根被削尖了的小木棍,身上竟然不是我来时穿的棉衣,而是一件灰色的粗布衣,露出我突然变得比较黝黑的皮肤。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在这呢?我发现林叔和中年大叔也没在身边,于是扯着嗓子喊道:林叔!大叔! 可是我喊了几声之后,他们没有回答我,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了,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这难不倒我,于是我伸出手掌使劲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疼死我了。”我出手太重了,打的我太疼了。 嗯?我怎么会疼呢?我发现这不是梦境,我有些惊慌,我再打了一下手臂,一块红色的掌印出现在我的手臂上。 原来这不是梦啊,我这是在哪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也是是我刚才的叫喊引来了一群人,那群人和我的穿着差不多,有的人手里拿着削尖的小木棍,有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好像古装电视剧里的刀,那么行色匆匆地向我这里奔过来。 我见到有人了,还是比较高兴,于是兴冲冲地跑过去,我想问这是那里,可是我发现我站在他们面前我竟然说不出话来,我使劲掐着我的脖子还是说不出话来。 那群来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一个个蓬头垢面,五大三粗的样子。不仅如此,我看到后面还有一大波人似乎还在向这里赶过来,我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其中有一个看着像是领头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身上穿的衣服看着比我及他身边的好上那么一点点,腹部上的衣服勉强有一条布当腰带系着。 那个领头的人见我不说话,一阵在那比划,于是对我说道:“甲a甲a甲a,就a级a级。” 他说的什么东西,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领头的人见我不理他,有些生气,拉着我的衣服作势要打我,我连忙一阵比划,一会指我,一会指外面。 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来自外面的人。 领头旁边的人对在他旁边说了几句话,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他站到了我刚才站的位置,向远处望了望,对其他人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于是另一个人站到了我刚才的位置,而领头的人和其它的人也慢慢走开了。 他们走的时候,我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对我说了一些话,又对我做了一个手势,话我听不懂,可手势我看懂了,意思应该是叫我跟他们走。 唉,现在就跟他们走吧,难不成我睡个觉的功夫就穿越到这好像原始部落的地方来了吗,我有些欲哭无泪地想到。 第020章 祭司 我先跟着他们爬了一会山,山路是由一步步石梯砌成的,沿途都有一些类似于士兵之类的人把守着,他们见到那个领头的人都点头哈腰的问好,即使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走了一会我跟着他们来到了山顶,虽然这是山顶,但是在山上的平地还是挺宽阔的,这是一个类似于群山这样的,由几个较平的地方组合成了一个城市的样子,因为我站在山上,放眼望去都是大大小小的茅草房,当然偶尔可以看到由石头砌成的房子。 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水泊梁山了,据说梁山整个山上有整整八百里,由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山头组成,不过这里远没有梁山气魄,就是这些房子和这些人的衣着我想就远不及梁山了。 在山上,更多人在那里站着,他们的职责是守护,他们身上的穿都是粗布衣服,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在那里规矩地站着,他们前面是一栋比较前卫的房子,是用泥土和树木搭建而成的房子,直到现在这是我在这里见过最好的房子了。 刚才领头的人进了那栋房子,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不过他出来的时候明显带着一脸的不高兴,他和身边的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因为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们也是很愤怒的样子,几个人作势要冲进去,不过都被领头的人制止住了。 他们说了一会就离开了了这个地方,我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我看到房子旁边有一条下山的小路,于是就准备往那里过去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谁知在我刚转身的时候,后面的人就在那里咕噜咕噜的叫,我转过头去看,发现他们好像是在叫我,意思应该也是叫我跟他们一起走,没办法,只有跟着他们走一步看一步了,再到人少的地方在跑吧,我想到。 我还是跟着他们那一队人,这是一支巡逻的队伍,他们一直在这些山头转悠,沿途的的山路都有或多或少的人在把守,我发现我想找机会跑到都不能。 领头的人见到这些把守的人总会过去叮嘱一番,暂且这么说吧,因为那些把守的人总是在点头。 我跟着他们走了有十几个山头了吧,每一个山头都有一栋比较好的房子,但还是没有第一个山头的房子那么“豪华”,而且,我发现守这些山头的人表情都不大一样。 我看出有些山头的人的表情明显带着轻松,似乎有什么喜事一样,他们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笑容,偶尔还会和身边的人笑着交谈一下,与领头的一脸不高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还是有一部分和领头的一样,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虑,他们和领头的人对视了一眼,都带着悲伤交谈了一会,然后深深地相互点点头。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会说汉语的人,我感到这里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气氛,给我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感觉。 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应该是早上,中午和巡山的人一起吃了饭,吃的食物也是南方的稻米,吃了饭后又开始巡逻,然后就是在一间茅草堆的房子睡下了。 我在这里走了一天,除了说不出话来,并没有受到其他人的排斥,在加上我的服侍我猜测我在这里似乎是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换句话说,我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似乎也没有很大的危险。 经过我一天的观察,我已经大致猜出这里的地理位置了,高中的我可是地理学霸,经过我对地形、气候、和食物的综合分析,这里应该是巴蜀的南部,只是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哪里和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年代。 不过具体年代我虽猜不出来,但猜个大概还是可以的,我想现在应该是宋、元、明、清之间,但元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了,所以可以在宋、明、清中的一个了。 我这么猜也是有根据的,因为我中午和他们吃的是稻米,最主要的是稻米是用瓷碗来呈的,虽然那些碗有些破旧,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瓷碗,要知道中国瓷器开始普及是在晚唐的时候,但这里是巴蜀南部,唐朝时是肯定不会普及到当时的蛮夷之地的。 元朝的时候中原的这些工艺受到很大的伤害,因此也可以大致排除了,宋明清的瓷器普及到这里就很有可能了,明朝的瓷器工艺是封建社会最发达的,因此我猜测现在应该是明朝! 这里生产了力如此落后,只可能是少数民族了,巴蜀今天南部少数民族还是不少的,接下来就真的不好猜了。 当然,以上的猜测需要排除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我穿越到了国外! 我现在觉得学会地理和历史是有多么的重要,于是我怀着得意的心情慢慢入睡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即使让我猜到了也没有什么用,我还是睡在这里不能出去,所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学好数理化重要啊!! 我早上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所吵醒,我身边的人已经出去了,我从草席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走向外面。 太阳已经高挂在天空,外面很大的一部分人都兴高采烈的,他们不知在相互交谈这什么,用我这个现代人的眼神看去,他们似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正在我看着外面的热闹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头,发现正是昨天领头的那一个人,他似乎喝的很醉,一身的酒气,整个人显得没有一点生气,他不会昨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吧?我猜想到。 我想和他说些什么,可我还是和昨天一样说不出话来,倒是他在那里和我不停的说话,说得可谓是声泪俱下,虽说我并没有听懂他说的一个字。 他见我根本不理他,于是又摇摇晃晃找其他人说去了。 随后,我听到从远处的山上传来一声低沉悠远的号角声,想必这号角声就是集合之类的声音吧,果不其然,一听到这号角声我眼前的人都高高兴兴地朝着远处的山上跑过去。 我也被其他人推着向前走,我回头看了一眼昨天领头的那一个人,发现他听到这声音眼神似乎更加忧伤。 我和其它人沿着山路一起走,号角的声音还在持续,山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临近号角的那一座山头时,路上的人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了。 那一座山正是最豪华的屋子所在那一座山,也是方圆最高的一座山头。 我和其它人爬了一会,勉强爬到山顶,我向下望去,很多人都在半山腰上挤不进来。他们的脸上大多数都带着激动高兴。 过了一会,号角声停止了,我看到从屋子里出来一群以一个以老头为主的十多个人,老头蓬头垢面,衣服比我们这些人更加破烂,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权杖,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看他手里拿的权杖我就知道他一定就是古代少数民族的大祭司了。 许多人看到祭司出来,全场立刻爆发出一阵阵呼声,似乎那就是他们的神,他们看到了他们的神! 今年是什么日子那,怎么还会有祭司出来,要知道,一般祭司都是在部落的角落里为部落祈福,只有到重要的节日才出来,比如祭祀。 难道今天是祭祀的日子吗?我心里猜测道。我抬头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祭祀的物品。 祭司来到了人群中间,许多人纷纷让出一大块空地,然后许多人又抱来了一些干材堆放在这些祭司面前,只见祭司拿起旁边递来的火把点燃了那对木材。 “呜!呜!呜!”,更多的人叫的更大声,全场的气氛到达了高潮。